《被剑修玩烂了》 1 他总是骂 “师兄小心,天冷路滑。” 苏煜珏推开林意秋试图扶过来的手,谁料他的身体微微颤动,几欲从山路坠落,还是及时抵住后背的剑救了他一命。 持剑那人穿着素白衣裳,鬓边的几缕墨发被凛冽寒风吹起来,剑眉下寒芒一点恍如利剑出鞘,说话半点不留情面,“苏煜珏,林意秋只是好心,你却想推他?” 林意秋照旧躬身道歉,淡色的眸含着水,那楚楚可怜样谁见了都会心疼,“谢师兄你莫要怪罪谢师兄,大抵是我做了事惹他讨厌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 又来了,只要林意秋在,谢衍总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目光中尽是嫌弃鄙夷,半点瞧不上他。 胸腔内的怒火都被浇灭了,苏煜珏只觉得自己鼻酸,眼眶也发热了,他真的受不了,只好道,“对,我就是心肠歹毒,就是要害林意秋,谢衍你当如何!” 谢衍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煜珏,失望道,“我曾经以为你只是傲慢不讲理,谁知道心肠歹毒...........” “你惯会骂我,从来不知我心意。” 苏煜珏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开谢衍往回走,不去什么秘境了,他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枉他如此喜欢谢衍,拼了命地争夺入秘境的资格,最后还不是得了冷眼。 入冬以后,这山路窄小且积雪重,仅供一人慢行,稍不留心便会摔入万丈谷底,粉身碎骨。 苏煜珏跑得快,也不看路,到了拐角脚底打滑往下摔去,忍不住叫了“谢衍”。 抓住他的却是林意秋。 林意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抓着剑,剑深入山体里倒也稳固,只是他穿得少,手都被冻红了,也不知有没有力气拉人。 “师兄都说要你小心了,你别乱动,我把你拉上来。” “我不要你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苏煜珏气死了,他看到林意秋就心堵,如何能够安分,用力掐着林意秋的手背,嚷嚷着让他放开。 林意秋却不松手,咬着牙忍痛要把他拉上来,结果却看到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苏煜珏。 “你闹够没有!” “谢,谢衍。” 谢衍冷着脸把苏煜珏拽上来,拂了拂手像是嫌弃粘上了灰尘一样,忍不住道,“这么多年,尽会惹事添麻烦,半点长进都没有。” 林意秋顾不得手上的伤,先是去查看苏煜珏的伤势,确认无伤,这才放心下来。 苏煜珏瞧着谢衍,又是愤恨又是欢喜,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衍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们两家可是世交,尚在娘胎时就订了娃娃亲。他为了配得上谢衍,更是努力修炼。 眼看着苏煜珏要流泪,林意秋连忙掏出巾帕帮他擦泪,柔声劝着,“苏师兄你也别太难过,谢师兄也是为你好。” 呵,为他好,林意秋真是会说好话。 可谢衍说他尽会惹事,真是伤心。 眼泪根本忍不住,鱼贯而出,润湿了冻红的脸颊。 苏煜珏哭道,“谢衍,我恨死你了!” 2 吞吃解媚毒 苏煜珏还是进了秘境,一路上都刻意避着谢衍,坚持不看他不跟他说话。 秘境可以增强各宗弟子的修为,里面有千奇百怪的灵植,也有凶猛的巨型灵兽。 为了安全,宗门弟子都是结伴而行,每一个宗门里都会有修为高强的人。 谢衍是剑修,冰灵根,天赋远超同龄人,是天剑宗里的领事人,负责保护宗门弟子的安全。 往常苏煜珏默认自己是谢衍的道侣,自然要帮他管着十几个宗门弟子。可是进入秘境后他就不愿了,只顾着使唤林意秋。 林意秋倒是乐意被他使唤,每回都是笑着伺候他,还时不时说些好听的话。 这个时候苏煜珏又没有那么讨厌林意秋了,毕竟这人还知道感恩,念着救命之恩把自己当成主人来看,哪里像谢衍,无论怎么捂都捂不热。 行至一处瀑布,谢衍下令歇息修整。 林意秋指着森林深处,压低了声音将自己发现的秘宝告诉苏煜珏,“师兄,我方才看到一株仙草,不如.........” 这难得的仙草如何能与其他的弟子分,倒不如偷偷占为己有,回宗门后炼制成高阶丹药。 苏煜珏心里一合计,于是借着小解的理由跟着林意秋去了森林深处。 森林潮湿,脚下青苔湿软易滑,耳边常有溪流淙淙声,弥漫着腐烂和草木混杂的气味,走了一会儿才看到一簇白花闪着光。 那便是传说中的极品灵草——白照花,相传服用可促进结丹。 苏煜珏急忙跑过去,突然出现一条一人高的黑蛇挡在白照花前面,他与黄色竖瞳对视的瞬间心脏一缩,只好往后退。 “师兄你朝那边走,我挡住蛇!”林意秋指了自己左手边,拔剑冲上去与蛇缠斗。 “那你小心。” 苏煜珏敷衍了一句就往左跑,还没有几步,就见一条赤红色的藤蔓朝他身上劈来,躲闪不及,只好抬手护住头。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只听一道破空声,便是冷风袭来。 抬眼看去只见谢衍挡在了身前,挥剑将藤蔓斩成许多截,而那藤蔓早已被冻住,碎成了冰碴。 “又惹事!” 没等苏煜珏开口,谢衍就收了剑。他转过身来,肩膀处受伤了,流出的黑血脏了白衣。 “我又没让你救!”苏煜珏气不过嘴上不饶人,又心疼谢衍的伤,于是拿出伤药帮他包扎。 谢衍沉默不语,倒是配合着坐下来方便苏煜珏处理伤口,他早已习惯。 林意秋走到苏煜珏跟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伤口,于是忧心问道,“师兄你可是伤着了?” “没。”苏煜珏抹了伤药,小心翼翼地包扎,生怕弄疼了谢衍。 “怎么是谢师兄受伤了..........”林意秋低垂着眼帘,手心微微攥紧,似乎失落极了。 这话听在耳里,气在心里,苏煜珏恨不得扇林意秋一巴掌,既不帮忙还要在谢衍面前装出一副忧心的样子,真是可恨。 以为这样就能讨得谢衍的欢心吗! 谢衍知道苏煜珏担心自己,于是开口道,“寻常小毒,无碍。” 林意秋正想着别的事,闻言立即道,“我知道谢师兄最厉害了,岂会被区区小毒伤到。” 快气死了,凭什么是他包扎的伤口,谢衍不关心他,偏要跟那林意秋眉来眼去! “嘶——” 谢衍感到一阵刺疼,于是推开苏煜珏自行包扎,接着问起二人为何要来森林。 苏煜珏倒是实话实说,他要让谢衍知道林意秋是个贪图宝物之人,才不是正直善良之人。 谢衍不在乎林意秋是否要宝物,而是站起来朝那白照花周围的草挥了一剑,冲着苏煜珏骂道,“蠢货!林意秋刚入门不知低阶迷阵,你也不知吗?” 眼前的白照花和黑蛇一同消失了,半空中飘起了迷阵破损后的淡淡白烟,唯有那红色藤蔓是真的。 林意秋瞥了苏煜珏一眼,心里正得意,“虽然谢师兄你为人正直诚实,但是你这样说,苏师兄会难过的。” 苏煜珏将眼泪忍了回去,红着眼眶大声道,“对,我笨,我不知道迷阵!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你谢衍最厉害!” 说完便往回跑,林意秋急忙赶上去,哪怕被骂了也要跟着。 夜里,宗门弟子在一处洞穴歇息。 苏煜珏嘴里骂着谢衍,但一入梦就看到了谢衍舞剑,照样欢喜不已。 在他眼里,这个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少年是世间最俊,手中的剑也是天下一绝,生来就该站在云雾缭绕的仙山顶峰。 “谢衍.........” 夜里风寒,苏煜珏没盖好被子,身子一哆嗦就醒了过来,正瞧见谢衍往洞外走,于是跟上去。 远处的瀑布飞旋而下,水面泛着银光,像是结了一层霜。 谢衍还没到水边就倒了,苏煜珏跑过去扶他坐起来,却发现他墨色的眸子染上了情欲,呼吸急促,下身衣摆隆起一大块。 “滚!”谢衍发觉抱着自己的人是苏煜珏,于是用力把他推开,扶着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继续往瀑布走。 苏煜珏想都没想将谢衍搂住,紧紧地贴着他的背,“你,你这是中了春药了!” “是媚毒。”谢衍的声低沉,用力握住了剑,“白日的红藤。” “媚毒不解会损害修为。”苏煜珏掀开衣摆摸了那处隆起,烫得吓人,一只手握不住,不由得心慌了,可这是他肖想了十几年的人,还是道,“我,我可以帮你。” 3 C弄浪货的粉嫩 月凉如水,树影晃然。 苏煜珏脱掉亵裤,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恍惚堵住了鼻腔。 他有些怕,双手颤抖捧着一根巨物,小心翼翼地张嘴,伸出艳红的小舌舔舐。 巨物烫如烙铁,大得可怕,呈紫红色,狰狞丑陋,单手几乎握不住,小巧的嘴唇含不满,只是贴着顶端舔舐,不断绕过青筋。 谢衍依旧是神情淡漠,但他死死地盯着艳红小巧的舌头,顶端一嘬紧呼吸便重了,掐着苏煜珏的下巴去看,那双水润透亮的眸子在月下像是一泓泉,舌尖沾着精水,纯真又淫荡。 目光向下看去,停留在腿缝处,那里已经湿了一大块,隔着衣摆都能摸到两瓣饱满的软肉,缝隙中不断汩出淫水,小巧的阴蒂被捏住揉弄。 阴蒂被扯出来蹭上衣裳,指尖用力一掐,苏煜珏浑身都打了颤,哆嗦着身喷精,亵裤全湿了。 “啧,你就这么饥渴!” 苏煜珏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正想离开,没等开口,便被用力往下压,白净的脸庞埋进了浓密的阴毛里几近窒息,而后硕大的阳便物毫不留情地捅进深处,顶到咽喉,难受极了。 呼吸间尽是腥味,粗糙阴毛硌着脸,下巴像是被人卸掉了,嘴唇张得极大,头被按住,阳物不断地往里冲撞,仿佛要捅穿了才会罢休。 “唔...........”干呕的瞬间眼泪便溢了出来,朦胧水光中依稀看到一双沉甸甸的精囊在晃动。 入眼皆是黑,口鼻充斥着浓烈的麝香味,不知过了多久,下巴都酸疼了,一股滚烫的浓精才灌进来,几乎要将娇嫩的喉管烫伤。 阳物还堵着不走,等到浓精都泄出来,进了腹中,这才抽出来。上面沾着晶亮的涎水,淫靡至极。 苏煜珏被欺负惨了,嘴唇嫣红,咳嗽不已,眼里闪烁着泪光。 谢衍掀开他的衣摆,借着月光查看下面的阴户,粉嫩湿润,掰开阴唇,插入一根手指抽插,里面紧致而柔软,尚未被人进入。 “你.........”苏煜珏肩膀微微颤抖,小腹紧缩,又要喷水了,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呜呜呜...........” 谢衍见他哭得太惨,于是凑上去以吻封唇,手下的动作加快,等到射出精水,这才松开。 “再哭,是想把人招来看你这骚浪模样?” 手指用力擦过眼角,都擦红了,微微辣疼,还是溢出来一点泪水。 苏煜珏忍着哭意,小声呜咽,恨极了此刻的谢衍。 他自小就认为自己会成为谢衍的道侣,自然是为其守身如玉。 方才吞吃阳物还是看画本记在心上只愿日后能够帮到谢衍。 可是谢衍居然这样说他!! 晚风吹过消散了大半的欲望,谢衍见苏煜珏哭得可怜,念他年纪尚小,也不愿再折腾这个笨蛋道侣,于是自行走进瀑布里净身熄火。 苏煜珏小声哭着,用袖子擦泪,未动半步。 谢衍厉声道,“过来!” 苏煜珏哼了一声不动,却被吸过去,落进了谢衍的怀里。 这衣裳脏了,谢衍便全扒下来扔在岸上,摸着怀里的人,只觉像是在摸着一块上好的暖玉,方才熄灭的邪火又要起来,只好松开手将苏煜珏推到一旁,“自己洗干净!” 苏煜珏撞到了石头疼得呲牙咧嘴,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喜欢谢衍了,眼泪又控制不住流下来。 苏煜珏泡在水里,长发披散着,胸前的两颗粉苞惹眼极了。 不枉他谢衍看了十几年,确实长得极好看,比那些仙子都要赏心悦目。 谢衍心道苏煜珏今年虚岁十七了,再过一年即可挑选道侣,届时他便不用忍了。 4 尽会招惹野男人 “苏师兄你方才去了何处,我好担心你。” 回到洞穴就林意秋醒着,他瞧见苏煜珏和谢衍走进来,急忙凑上去询问。 苏煜珏用力推开林意秋,骂了一声“滚开”,把积攒的怒气都撒在他身上了,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意秋也不恼,蹲下来盯着苏煜珏的脸看,难过道,“苏师兄你的嘴唇怎么伤着了,皮都破了。” 闻言,二人皆是一羞。 谢衍靠着剑坐下来,听到这话眼皮微动,连忙默念剑诀祛除欲望。 苏煜珏臊红了脸,偏过头去,没好气道,“要你管!” 林意秋瞧着谢衍肩膀上的伤口,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又气又悔,拿出药膏和巾帕递给苏煜珏,“苏师兄,你擦一擦,免得夜里疼了睡不着觉。”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苏煜珏推开药膏,愤恨不已。他向来痛恨林意秋惺惺作态,如今谢衍也在,自然是作给谢衍看的,真是可恨至极。 林意秋捏紧了手里装着药膏的瓷瓶,手背青筋凸起,心里闷着火:那个媚毒本是下给苏煜珏,现在倒好,居然便宜了谢衍! 往常这个时候林意秋都会装可怜,甚至是小声啜泣求饶,现在却沉默不语。 苏煜珏想不通,他隐隐觉得林意秋少真生气了,要是再闹下去又要被谢衍训斥他嚣张跋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躺下要睡。 林意秋也躺下来靠着他,可怜兮兮道,“苏师兄你莫要讨厌我。” 折腾了一夜,还泡了凉水,苏煜珏累了,懒得跟林意秋纠缠,于是道,“你闭嘴。” 林意秋当真闭嘴了,紧紧地靠着苏煜珏,嗅着他身上的香,缓解了愤怒。他怕自己再气下去就要原形毕露,跟谢衍打个你死我活。 天蒙蒙亮时,谢衍督促众人上路,去寻找强大的黑甲刺蟒。 这黑甲刺蟒体型巨大,毒性强,但敌不过十几人的围攻,其全身都是宝,斩杀一条便不枉此行。 黑甲巨蟒栖身于幽暗潮湿的沼地,众人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而此刻已经有别的门派捷足先登了。 苏煜珏定睛一看,为首的居然是讨人厌的楚鸣歧——苍阳宗的领事人。 楚鸣歧手持长枪,挥枪时枪尖一点红芒,转瞬间便成附着在黑甲刺蟒身上的熊熊烈火,周围的沼泽都被烫得冒出了白色热气。 只见他在空中挥出点点枪花,那黑甲刺蟒便被刺中了好几处,紫红的血柱喷涌而出,妖血只能让火焰烧得更猛。 不过半响,楚鸣歧落地挥出枪弧,妖血飞溅,身后的黑甲刺蟒便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楚鸣歧的枪插在地上,他倚靠着枪身,一副慵懒的模样,瞥了苏煜珏一眼,“这黑甲刺蟒是我们苍阳宗的,你们来晚了。” 天剑宗众人默然,他们知道楚鸣歧的名气不在谢衍之下,都是天骄,谢衍也有意不跟楚鸣歧争夺。 苏煜珏却偏偏不,他一看到楚鸣歧就满肚子火,站到天剑宗最前面,朗声道,“这黑甲刺蟒如此难得,你说是你苍阳宗的就是吗。自然是各凭本事打一场,谁赢了就是谁的。” 林意秋道,“苏师兄,这样有违君子之道,我们还是走吧。” 苏煜珏瞪了林意秋一眼,心道又在装又在装,就你林意秋懂礼,我不知礼数是吧。 谢衍没说话,也没有让身后的弟子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苏煜珏,他倒要看看这个蠢货要做什么。 楚鸣歧笑起来,伸手将那黑甲刺蟒腹中的妖丹吸到手里,于是道,“阿煜,你若是履行那日的诺言,我便将这妖丹赠予你。” “什么诺言!”苏煜珏涨红了脸,“分明是你逼...........” 不敢再说了,再说他苏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林意秋和谢衍皆是一惊,还是前者抢先道,“什么诺言,楚师兄你可得把说清楚,莫要这样云里雾里的,害人乱猜。” 楚鸣歧将苏煜珏上下打量了一番,掂了掂手中的妖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老规矩。” 说完楚鸣歧就往后退去,正要走,却被一把寒气逼人的剑拦住,只见持剑那人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谢衍道,“把话说清楚!” 楚鸣歧冲苏煜珏挑眉,半点也不怕,“当真要说吗,阿煜?” 苏煜珏急了,连忙跑到二人之间推开剑,挡在楚鸣歧前面,然后道,“你,你快走,烦死了!” 楚鸣歧趁机凑到他耳侧,张开嘴几乎要含住那块柔软的小肉了,压低声音道,“我等你。” 谢衍一时忍不住拔剑刺去,到了苏煜珏的脸庞又偏转过去,忍住骂道,“蠢货!你乱挡什么!” 楚鸣歧迅闪后退,带着苍阳宗的弟子走了,他远远看到苏煜珏推开了谢衍,不由得把手中的妖丹扔过去,喃喃道,“阿煜,我的好阿煜。” 5 要和别的男人野合 老规矩便是楚鸣歧会放出一只金蝶,引着苏煜珏来到自己身边。 这时谢衍握着剑,一脸戾气,质问他何为诺言,但他没说话,只是盯着藏在不远处的金蝶。 看到金蝶的时候苏煜珏心中了然,顿时想起来半年前楚鸣歧把他丢下洞窟。 洞窟很深,他摔伤了爬不起来,旁边就有一个黑蛇伺机而动,缓缓吐着信子。 楚鸣歧站在洞口边缘,低头看着他,手里拿着根木棍乱甩,嚣张道,“苏煜珏,你答应以后继续做我的狗,随叫随到,我就救你。不然你被蛇咬死了,苏家的人找过来,只会觉得你学艺不精,连只小黑蛇都打不过,是苏方家耻辱。” 他虽然是苏家长子,却因天赋不佳一直不受待见,若是死在低阶黑蛇嘴边,自然要被嘲弄,哪里会有人帮他复仇,更何况还是萧家的得意子弟。 苏煜珏道,“楚鸣歧你卑鄙!” 楚鸣歧笑起来,像是听一件天大的笑话,“十几年来你就只会说这句话了,从小到大世家子弟里面就你最好欺负。不是一直对我言听计从,怎么来了天剑宗就不听话了,可是觉得自己能进天剑宗就能摆脱我了?” 一直都是这样,从十岁那年见到楚鸣歧,他就一直被欺负,明面上他跟楚鸣歧是金兰契友,实际上他是楚鸣歧的狗,随叫随到,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直到十六岁进了天剑宗,楚鸣歧才没机会使唤他。本以为能摆脱了,谁知道又被楚鸣歧找上门。 黑蛇缠上了小腿,湿凉而僵硬的许多鳞片不断擦过,令人头皮发麻。 苏煜珏还是妥协了,于是道,“我,我答应你。” 楚鸣歧这才把他救上来,这回不止是金蝶传信,更是在他的脚踝处用血刻上了印记,就跟滴血让灵器认主一样,日后楚鸣歧就是苏煜珏的主人,若是他违背主人意愿,便会经脉逆流,暴体而亡。 不知是何处学的邪招,苏煜珏解不开,他也不敢同别人说,怕被人嘲笑,更怕被楚鸣歧报复。 苍阳宗和天剑宗相隔甚远,原本相安无事半年,谁知道会在秘境中遇见。 刚刚看到黑甲刺蟒时,还以为可以借助谢衍的力量抢了楚鸣歧的妖丹,谁知道谢衍会无动于衷,让楚鸣歧能要挟他。 “你跟楚鸣歧之间到底有什么?”谢衍压抑着怒火不伤人,十岁那年苏煜珏就跟着楚鸣歧,如今来了青玄宗还是这样,他都怀疑苏煜珏嘴上说着爱他,实际上心里另有他人。 谢家和楚家一直不对头,可是苏煜珏偏偏亲近楚鸣歧,分明是有二心! “我和楚鸣歧如何,与你何干!谢衍你是我兄,还是我道侣!?”苏煜珏嗤笑一声,想起昨夜喉咙还是疼的,“就算他今日叫我去跟他双修,也不干你的事。” 谢衍再也绷不住了,怒目圆睁,咬牙一字一顿道,“你敢!” 苏煜珏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 林意秋见状,也不劝着,只是默默在一旁看戏,他心想这下苏煜珏定然恨死谢衍了。 谢衍急火攻心,竟觉得胸口疼,心脉快裂开了,连忙运气周转,散了怒气,忍住上涌的气血,漠然道,“既然如此,随你。” 说完就拿着剑往回走。他近来在修炼玄冰心法,是万万不能动怒的,不然容易心脉碎裂而亡,这世上也只有苏煜珏能如此气他。 古籍说的好,剑修就应该主无情道,斩断情丝最为紧要,不然早晚害了性命。此时他运转心法,昨夜的旖旎种种早就在剑影中消散。 天剑宗的弟子都跟着谢衍走了,他们就算心有疑惑,却会选择跟着强者。只有林意秋留下来陪着苏煜珏。 “苏师兄,你别伤心了。谢师兄他这人就是这样心直口快的,总喜欢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太正直了。”林意秋拿出巾帕给苏煜珏擦眼泪,这回倒是不抗拒,看来是真的被谢衍气到了,不由得高兴。 “一直都这样,我就知道他心里没我。”苏煜珏吸了吸鼻子,这七年他有好几次想告诉谢衍自己被楚鸣歧欺负了,可是谢衍对他极为冷淡,像是嫌弃他一般,他哪里敢说,说了只会被更加瞧不起。 “苏师兄,诺言到底是什么?” 若是告诉了林意秋,岂不是给他嘲笑自己的机会。楚鸣歧曾夸过林意秋长得好看,不如带他一起去? “就是楚鸣歧让我带你去见他。” “当真?” “当真,楚鸣歧可喜欢你,总在我面前夸你生得美。” 林意秋人如其名,确实是像水一样的美男子,一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是含情脉脉,流泪是梨花带雨,倒是招了不少男子。 他只当楚鸣歧那人与粗俗之人无异,于是道,“不去。” 苏煜珏软硬兼施,愣是没说动林意秋。 左脚脚踝处赤辣辣的疼,他只好坐下休息,将林意秋支去找灵草,偷偷跟着金蝶走了。 6 丑喷精弄脏 金蝶引着苏煜珏到了一处谷地,这里遍布幽兰花,弥漫着淡淡的雅香,偶有几只粉蝶飞过。 苍阳宗的弟子并不在此处,只有楚鸣歧一人,手里甩着枪玩,瞧见苏煜珏立即施法催促,“快点。” 左脚脚踝像是被人刺了一刀,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苏煜珏跛着脚一步一跳,到了楚鸣歧的跟前。 长枪落地,凑近脚踝处一划,衣料破碎,露出一块雪白的肌肤,上面的印子仿若雪地红梅,泛着幽光。 楚鸣歧用枪指了旁边的石头,“坐下。” 苏煜珏照做,他不知楚鸣歧这回要做什么,往常都是戏耍他,让他做苦差事,或是嘲讽他修为低,可如今这阵仗还是头一遭。 楚鸣歧将左脚抬起来,去掉鞋袜,端详许久。 自半年前他给苏煜珏下咒,脑海中就时常浮现这只脚,今日在秘境看到苏煜珏,终究是忍不住要再看一回。 脚踝和脚腕都肥瘦得当,匀称而美妙,小巧且精致,触感莹润如羊脂玉致,尤其是那脚趾嫩如藕芽,略微使劲一捏便会泛起粉来,可爱极了。 “楚鸣歧你?”苏煜珏疑惑不已,他还以为自己会被嘲讽一番,没想到这楚鸣歧捧着他的脚看了很久,倒像是极珍惜一般,眼神怪异。 楚鸣歧又将另外一只脚托起来,干脆两只脚捧着一齐欣赏,越看口越干,下腹隐隐起了火。 总爱哭的废物怎会有如此美的双足! 苏煜珏觉得今日的楚鸣歧不同寻常,隐隐觉着不安,于是道,“楚鸣歧,你还要看多久?” 楚鸣歧用力捏了脚趾,催动咒印狠狠地刺了经脉,骂道,“你何时能这般说话了,不知何为狗,何为奴仆?” 剧烈的痛感自足脚踝处传来,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碎了,苏煜珏疼得红了眼眶,哭起来,连连求饶,“楚鸣歧,是我不好,你,你快收气,会疼死的。” 这苏煜珏一哭,眼眶红,鼻尖粉,他又生得好看,唇红齿白的,继承了他母亲那仙门第一美人的分姿色,倒是惹人怜爱。 如今他算明白了,难怪自己总爱欺负这小子,哭起来确实好看。 想起来二人第一次相遇,就是在雪地里,谢衍把苏煜珏骂哭了。 苏煜珏比同龄世家子弟矮小,穿得厚,裹得像是嫩笋尖,坐在雪地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怜又招人。 谢衍走了,楚鸣歧便走上前把他扶起来,再欺负他,认他做了小弟。 哭起来真好看。 于是又用催动了咒印。 仿佛被千刀万剐一般,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苏煜珏浑身发抖,脸色发白,几欲昏过去。 见状,楚鸣歧不再催动咒印,而是往他身体里注入灵气舒缓经脉,瞧着脸色发白还没恢复,顿时懊悔不已。 纵使他爱看苏煜珏哭,却也不是这般地哭法,不招人疼爱,倒是害人担心。 楚鸣歧将苏煜珏抱进怀里,贴着脸注入灵气,怕他没了。 好在苏煜珏缓了过来,他哽咽不已,抓着楚鸣歧的衣袖,小声恳求,“我,我乖的,不要折磨我了,好疼,好疼,呜呜呜呜呜...........” 每回都这样,只要苏煜珏这样求饶楚鸣歧就没有折磨他的心思了,反倒要摸摸他的头夸夸,“乖。” 闻言,苏煜珏放心了。他恨死楚鸣歧了,但是又没办法,只能暂时隐忍不发,待日后他修为高强了也要如此折磨楚鸣歧,让他知道自己的痛苦。 怀里的人柔软纤细,还有淡淡的暖香,抱着很舒服,这样抱着他一双嫩足恰好放在腿根处。 楚鸣歧自小就沉迷于练枪和欺负同龄人,疏离情爱,此刻他总算知晓族中前辈们口中的欲火焚身是何滋味。 “楚,楚鸣歧?” 苏煜珏感觉到自己足下是一块热铁,硕大而硬实,楚鸣歧抓着他的双足不断地擦弄这里,明白过来是阳物顿时羞红了脸。 “楚鸣歧,你不要这样,我,我道侣另有其人。” “你也不看谢衍要不要你?”楚鸣歧嘲讽一句,解开亵裤,将自己的硕大炙热的阳物掏出来,夹在双足之间不断摩擦,上下耸动,像是在甬道里进进出出,顶端已经冒出了些许腥液。 “倒不如此刻讨好我,日后我还能罩你这个废物。” 苏煜珏的眼前浮现了谢衍冷峻的面容,那眼神能像刀子一般剜了他的心,忽然心灰意冷了。 阳物粗大丑陋衬得玉足越发的美,上面的凸起的青筋不断地蹭过娇嫩的脚肉,又痒又黏糊糊的,苏煜珏涨红了脸不敢去看,只感觉自己的双足脏了,又羞又气。 不知蹭了多久,脚皮都要磨破了,苏煜珏忍不住小声道,“你,你快点。” 楚鸣歧握紧了双足,将阳物夹得更紧,狠狠地抽动几下,终于将一泡浓腥射出来,全部溅在脚上。 苏煜珏动了动脚,黏糊糊的,不舒服,但也不敢抱怨,只是作势要下去找水洗脚,结果被楚鸣歧抱住,嘴唇抹上了一点精水,耳垂尽是热气。 “舔干净。” 7 “你让他C了?” 苏煜珏哪里肯舔这淫物,自然是闭嘴。 楚鸣歧见状,掐着他瘦削的下巴,逼其张开嘴,“不乖?” 苏煜珏只好伸出红艳的小舌舔走了白浊,这动作轻巧又色情,勾得楚鸣歧下身肿胀,将他推倒了,低头去扒衣裳。 “苏煜珏!” 循声看去,只见谢衍站在幽兰花丛中,冷着脸死死地盯着二人。 被这眼神一剜,楚鸣歧像是被冷水泼了一身,欲火早灭了,起身拿起了长枪吹了一个口哨,“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谢衍!” 苏煜珏起身下了石头,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朝谢衍跑过去,却被楚鸣歧拉住。 楚鸣歧的手上用力,把手腕都捏红了,没有半点要放人的意思。 谢衍微微皱眉,似乎是怒了,厉声道,“放开他!” 楚鸣歧又将苏煜珏拽回来,试图抱进怀里,却瞥见一道剑光向手臂刺来,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提枪轮过去。 苏煜珏趁机跑到谢衍后面躲着,他虽然不愿看到谢衍,但更不想被楚鸣歧强要,躲在这里最为安全。 二人缠斗在一起,枪尖刺来被剑格挡,剑劈过去又被枪挑开,铿锵交戈声不止,身影明灭间不知过了多少招。 苏煜珏眼睛都看晕了,还是没能看出二人谁占优势,但心里还是隐隐希望谢衍能胜过对方。 “当啷——” 二人迅速往后退去,脸色极为难看。 苏煜珏连忙凑上去扶着谢衍,怕他伤了没人拦着楚鸣歧,却被呵斥了一声,不敢动了。 “浪货,别碰我!” 谢衍自行运气修复伤处,想到苏煜珏被楚鸣歧压在身下那一幕便气,差点经脉逆流,只能默念心法。 苏煜珏不上前了,呆立在原地,他低着头不言不语,谢衍的话像是往心口捅了一剑,疼得厉害,呼吸都难。 楚鸣歧发现了,于是道,“谢衍你看不上这废物,何必要跟我动手。不如让我把他带回去,就当是我楚鸣歧欠了你一个人情,日后自会奉还。” 苏煜珏想起方才脚踝的痛,急了,哭着道,“不,不要..........呜呜呜呜......不要把我交给他。” 谢衍瞧他这模样倒是疑惑,若说苏煜珏是骚货要跟别的男人欢好,但此刻又极为害怕楚鸣歧,也不像,只能说是虚伪故作害怕,企图惹他怜爱。 那便顺他心意好了。 谢衍道,“楚鸣歧,一来苏煜珏是我天剑宗弟子,我奉师命照看他,自然不能让你把他带走。二来,苏煜珏母亲于我有恩,我自然要看着他。” 闻言,苏煜珏连忙走到谢衍身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袖,见他没有发怒,这才放心拉着,生怕他把自己送给楚鸣歧。 楚鸣歧并不想跟谢衍斗得两败俱伤,他还有要务在身,于是多看了苏煜珏一样,转身走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下次见面时绝对不会放过他。 苏煜珏怕得发抖,紧紧地攥着衣袖,泪珠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你勾他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这时哭什么,虚伪!” 谢衍用力甩开他的手。他快被这个蠢货气死了,淫荡而虚伪,方才被压在身下倒也不害怕。枉他担心这个蠢货一个人会遇到可怕的灵兽,急得四处搜寻,原来他在野男人身下承欢。 苏煜珏也不敢留下来,小跑着地跟上去,他害怕楚鸣歧,只能跟紧。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谢衍停下来,质问道,“你跟他做了那事?” 苏煜珏不知谢衍在说何事,有些害怕是说咒印,眼神有躲闪,抓着衣袖口缄默不语。 谢衍只当他是默认了,气得倒吸一口冷气忍着没发怒,只笑道,“好,好啊,好得很!” 说完几个瞬息间,谢衍就不见了踪影,留苏煜珏一个人在原地害怕。 这森林里多灵兽,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苏煜珏想到那条黑蛇头皮发麻,惊叫着跑起来,手里握着剑时刻提防着。 然而没有遇到黑蛇,却是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满是清香,像是扑进了秋兰堆里。 抬头去看,只见那人的面容端正,正是飞星谷的卫明俊。 “苏兄为何在此处?” “我,我四处找找灵植。” 卫明俊看出来苏煜珏被吓到了,却不愿说,于是道,“我找李兄有事,不知可否顺路?” 苏煜珏如蒙大赦,“顺路顺路,不如一道去。” 8 谢衍要他做道侣 苏家和谢家是世交,都是云州的修仙大家,双方多有来往,结了不少姻亲。 因而谢衍和苏煜珏尚且在娘胎时就订了娃娃亲。却生下了两个男孩,便就此作罢。 苏煜珏儿时比同龄的女孩都要美上万分,和同龄的世家子弟们一块扮家家酒时,总要披红盖头当做新娘子。 谢衍自小勤于修炼,倒是不同这些小孩一块玩耍,嫌弃他们幼稚。 谁知道八岁那年,披着红盖头的苏煜珏撞进了他的怀里,掀开红盖头,那张脸恍若玉石雕琢成,眸子亮得出奇,同那天上的玉衡一般。 有人在拍掌叫唤,念着民间流行的歌谣,“新娘子红盖头,嫁给夫君喜开颜......” 苏煜珏那时只敬他,却不怕,于是问他,“谢衍,你现在是我的夫君了。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入洞房?” 那时都不知何为新娘夫君,何为入洞房,只是小孩学着大人们玩。 谢衍自然也不知,他还没回答,苏煜珏就急得哭起来,抓着他的手恳求,“他们说我找不到夫君,就输了,我不要输........” “什么跟什么!” 谢衍嘴上这样说,还是陪着苏煜珏玩了入洞房,被一群小孩簇拥着进了一个树洞里,外面的人在撒花瓣,二人就呆在里面说小话。 接着就有人扮演他们的儿子和女儿,两个人一起照顾孩子,还要去河边打水摘花来做饭,玩得不亦乐乎。 那日回家晚了自然是要挨罚,不过苏煜珏身娇爱哭,母亲舍不得责罚只说了几句便完了。 倒是谢衍挨了谢父的板子,还罚跪祠堂不许睡觉。 自此谢衍再也不敢同苏煜珏玩什么扮家家酒,倒是问了谢母何为新娘和夫君,还有入洞房。 谢母当他心术不正将他训斥了一顿,不过还是告诉他,新娘和夫君同道侣一样要长相厮守的,彼此相爱永远在一起。 那时谢衍听不太懂,倒是很喜欢和苏煜珏待在一起,好像做什么都很开心。 长到了十二岁他终于知道长相厮守是何意,于是问苏煜珏,“你可要做我的道侣?” 那时苏煜珏不是很懂,以为是做游戏自然是答应的,谢衍也当他答应了。 可是苏煜珏贪玩,天赋不佳,疏于修炼,日后如何能陪他长相厮守,只怕寿命都不会跟自己一样长,这时自然是要未来的夫君严加管教。 此后苏煜珏的日子不好过了,谢衍总是事事都苛求。做不到就骂,骂的也刺耳,他心里难受,但喜欢着谢衍,还是认了。 甚至到了年岁,谢衍不许他用通房丫头,他也答应,梦遗都要告诉谢衍,让谢衍解决。 这样乖巧的苏煜珏遇到楚鸣歧之后的几年里就慢慢地变了,不仅疏于修炼,还老是跑出去惹祸,性子也由原本的安分听话变得飞扬跋扈,修为不高,很是令人头疼。 如今想来,苏煜珏儿时就不止做过他的一个人的新娘了,早不止披着红盖头嫁了多少人,兴许早跟楚鸣歧偷欢了。 想到这里,谢衍登时气血上涌,吐了血,连忙打坐调息,只恨自己道心不稳,根基太浅。 卫明俊找到谢衍的时候发现他在洞穴里打坐,于是等了一会儿。 谢衍瞥了他旁边的苏煜珏,并不说话,只是站起来跟卫明俊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才开始交谈。 苏煜珏气谢衍丢下自己,但是又好奇二人在谈论什么,于是悄悄地跟上去。 这时二人早已将正事谈完,卫明俊就拿出一个香囊递给谢衍,道,“这是舍妹托我给你的香囊,还请收下。” 谢衍接过了香囊,他早发现躲在树后面的苏煜珏了,那个蠢货修为低,探出半个头,露出的一只眼睛跟小鹿一样,水灵灵的,倒是招人疼。 卫明俊又道,“家母已修书一份传给谢夫人了,想必日后我要称呼你为一声妹夫了,明年便可与舍妹成亲。” 闻言,苏煜珏像是被人刺进胸膛里,冒出了许多血,眼前尽是水雾什么也看不清了,鼓膜像是被水堵住了一样,其他话也听不太清了。 谢衍变了脸色,“定亲?” 卫明俊也看到了苏煜珏,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人的心思,于是道,“怎么,你不愿与舍妹定亲,我怎么听苏母说你是愿意的?” 谢衍把香囊还给卫明俊,“定亲之事我会同母亲再议。” 卫明俊看破他,于是道,“舍妹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修为高强,配你绰绰有余,你别不知好歹。” 谢衍瞧见苏煜珏走了,不愿再多说,急忙跟上去。 卫明俊多看了苏煜珏一眼,却不知谢衍看上这修仙废材哪点。 要说苏煜珏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苏家长子的名头,可是自从他十岁母亲死后,父亲再娶生了别的儿子,他的处境就变了,苏家哪里还看重他。 9 R开揪阴蒂,检查小B “苏煜珏!” 听到声音,苏煜珏顿住脚步,抬头就看到了冷着脸的谢衍,不由得更难受了,泪珠又冒出来,顺着白净的面颊掉下去。 谢衍厉声道,“你哭什么!” 苏煜珏抽噎了一声,委屈巴巴道,“你,你要娶别人,呜呜呜呜呜呜..........” 谢衍先是一喜而后又觉得恶心,冷哼道,“你跟楚鸣歧野合都没想到我,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这回苏煜珏终于明白了,急忙摇头,哭得一抽一抽的,“没,没有,我没有和楚鸣歧...........” 后面的二字羞于启齿,他都不知道谢衍如何能一脸平静地说出来。 “没有?”谢衍见这家伙还想欺骗自己,于是把他推倒了,扒掉裤子,摸到了肥软的阴户,穴口安分紧闭,仍旧是青涩的粉嫩色,哪里是被人开拓过的样子。 “呜呜呜呜.........谢衍,不要.........”苏煜珏以为谢衍要打他的屁股,怕得大哭起来。 一直就是这样,要是谢衍气了,偶尔就会脱掉他裤子打屁股。若是下手狠了,屁股会被打得肿起来,只能躺着四五天才能下床。 这阴户像是幼蚌的肉,粉嫩柔软,穴口窄小幽深。 谢衍看痴了,轻轻地伸进一根手指,沿着内壁捣弄。 苏煜珏羞红了脸,内壁痒痒的,呼吸都热了。 穴里湿热紧致,谢衍呼吸重了,感觉到媚肉在吸着手指,欲念一起便忍不主插进第二根。 里面涨得厉害,苏煜珏又怕又难受,哭着求饶,“谢,谢衍,好涨啊,呜呜呜呜………不要……” 谢衍低头去亲,少有的哄着他,“忍着。” 可是好难受,还要他忍,谢衍坏死了! 苏煜珏挣扎着要跑,却被死死地扣住腰抓回来。 束带解开飘落在地,撩开衣裳便露出了雪白的胸脯,上面的两点粉如桃花,被长着剑茧的手指揪住,身子瞬间就酥麻了,只能难耐地喘息,哪还有力气跑。 “哈啊……谢,谢衍……” 怀里的人小脸通红,眼眸湿润,玉白的小指紧紧地攥着身下的草试图缓解酥麻感,唇瓣沾了水莹润如樱倒是可口。 谢衍含住着嘴唇又吸又咬,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些汁水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令苏煜珏羞红了脸,他身子骨都快酥化了,穴口软了下来,紧紧地吸着手指,淫荡至极。 忽听一阵窸窸窣窣声,谢衍察觉到了一个气息,连忙脱下外衫将苏煜珏包起来,警惕着四周。 苏煜珏喘息不已,他觉着阴户痒,于是用手去探,结果被谢衍按住了。 “你就这么淫荡!”谢衍还怕苏煜珏的媚态被别人瞧了去,不敢在此处折腾了,但是苏煜珏居然背着他玩穴,实在是淫荡,须得好好教导几日,免得日后自己不在身旁便要去找野男人! “谢衍!”苏煜珏涨红了脸,羞愤不已,终于忍不住张嘴咬了谢衍的手臂试图消气。 他想怎会有谢衍这般蛮不讲理的人,分明是谢衍解了他的衣裳,玩弄阴户,怎要责怪他淫荡,真是好没道理! 这小嘴咬人也不疼,谢衍任由他咬着,另外一只手还扶了他的腰方便他趴在自己身上咬,于是道,“你日后不许同别的男子做这事,若是被我发现了,我定会断了你的腿。” 苏煜珏在谢衍身上咬出了几处血痕,嘴都疼了,他这时最听不得谢衍的教诲,哭着道,“你真是无理,都要娶卫娟了,凭什么管我!” 那嘴唇沾了血就跟涂了丹朱一般红艳,衬得脸庞越发得莹白,衣裳半解露出圆润香肩,靠在男人怀里耍脾气,比那青楼里的花魁还要勾人。 谢衍眸色一暗,凑过去将嘴唇舔舐了一圈,随后顶进去搅动,吸着香软小舌,在脖颈处吸出了一颗吻痕。 倘若不是在野外,他正想把苏煜珏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弄,操到只能哭说不出话来,腹中满满都是精水。 苏煜珏向来娇气,从来都是只许他咬谢衍,谢衍不许咬他的。现在脖颈被吸了一下,不疼也气,于是骂道,“混蛋谢衍!” 谢衍只当他还气定亲那件事,于是一边帮他合拢衣裳,一边道,“我不会跟卫娟定亲的。” 苏煜珏半信半疑,“当真?” 谢衍盯着他水润的眼眸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抱着他道,“你听话就好,其余不用想,以后不许再跟楚鸣歧来往。” 什么嘛,谢衍说话向来都是如此,没头没尾的,让人捉摸不透。 忽然听见林意秋的声音,苏煜珏干脆搂紧了谢衍,他心想要是林意秋看到这番景象一定气疯了,届时就不会跟他争谢衍了。 林意秋看到二人坐在草地上拥吻,衣裳凌乱,气得差点绷不住,“苏师兄,谢师兄你们如何能在白日做这事。” 谢衍幡然醒悟,他身为谢家长子自然是在意清誉,连忙站起来,撇开了苏煜珏。 苏煜珏冷哼一声,他一直是欺软怕硬的人,自然是不怕林意秋的,“我和谢衍两厢情愿,岂是你个外人能置喙的!” 林意秋憋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向谢衍道,“我,我只是想提醒苏师兄,并无恶意的,对不起。” 谢衍还在想那阵响声,“此事不要再议!” 尽会偏袒林意秋,就连被林意秋撞见与自己亲热也要急忙撇清关系,难怪不会跟卫娟定亲,原来是心有所属! 苏煜珏忍不住骂道,“谢衍,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混蛋!我恨死你了!” 谢衍隐约感觉到卫明俊没走,想到方才与苏煜珏欢好的事情,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循着气息过去。 苏煜珏见他走了,气得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还要拿林意秋出气,打了好几下。 林意秋瞧见苏煜珏脖颈上的吻痕气得牙痒痒,但还是忍住了,无辜道,“苏师兄你别太难受,我也.........不知道谢师兄会因为我而生你的气。” “你滚!”苏煜珏被又打了林意秋,“我不想看见你!” 林意秋抓着他的手,将他搂入怀里抱着,低声道,“既然苏师兄讨厌我,那我便去找谢师兄吧。” “不许去!”苏煜珏抽噎一下,将泪水全蹭在林意秋身上了,他好恨,恨林意秋天赋比他高,恨林意秋故作无辜就能讨得谢衍欢心。 10 握住的小手白而软 “你看到了。” 卫明俊停住,转身用展开扇子卸掉了谢衍的剑气,挡住脸笑道,“看到了又如何。” 谢衍握紧了剑柄,怒火在胸腔里翻滚,死死地盯着卫明俊,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的双眼刺瞎了。 意识到谢衍并不在意和卫娟的婚事,反而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意。 为了大局考虑,卫明俊还是收了扇子,展颜笑道,“哪里看到什么,不都被你遮得严严实实。况且你也知我对男子无意,向来都是找的姑娘,哪里看得上苏煜珏。” 谢衍冷哼一声,收了剑,心里盘算着办完事如何收拾卫明俊,如今暂且忍耐。 卫明俊退了几步,“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宝物,你我二人还是莫要斗了。” “此事不可外传。” “放心,我自然会维护谢公子的清誉。” 语毕,卫明俊便走了。他回头看了谢衍一眼,想到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苏煜珏,香肩半露,泫然欲泣,确实好看。 谢衍松了一口气,他在谢家能说上话,但是还有许多长老不服他。 倘若他能当上宗门首席,修为自然升得快,名望也够,届时就能给苏煜珏提供更好的修仙资源。 这首席弟子不仅要天赋高,更是得品行端正,声誉佳,若是传出他与苏煜珏野合,白日宣淫,那便毁了。 好在林意秋胆子小,自己平时待他不错,应当不会外传。 至于卫明俊那更不可能泄密,二人本就密谋来秘境夺宝,现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是他看了苏煜珏总归是留不得,日后找到机会再清算。对了,还有一个楚鸣歧。 不过,只要得到宝物,出了秘境后,他谢衍定然远超同辈中人无人能敌,楚鸣歧卫明俊算什么。 想罢,谢衍往回赶,却没看到苏煜珏。找了许久才发现他坐在火堆边吃烤鸡,林意秋在旁边帮他烤。 走近一看苏煜珏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面颊是鼓着的,于是递给他一张巾帕,“脏死了,擦干净。” 苏煜珏没接,只是继续吃。 林意秋见状,冲着谢衍笑着道,“谢师兄,苏师兄还没吃完,不着急擦的。而且这等小事还是不麻烦谢师兄你,由我代劳即好。” 苏煜珏吐了一个鸡骨头,刚好滚到谢衍脚边,他又吐了两下,谢衍才退后躲开,于是道,“你走开,我现在看到你就烦!我饿了吃烤鸡,你非要过来气我。你还嫌脏,那就快滚!” 谢衍收了巾帕,没再说话,只是盯着苏煜珏吃东西。 这家伙的嘴唇小,一次吃不了多少,只是慢慢地吃,嘴唇被润得油亮,不丑反而像打蜡的樱桃一般好看,橘色火光在黑眸中跳跃闪动,看着想亲。 林意秋察觉到谢衍的目光,攥紧了手中的木棍,听到苏煜珏唤他,又笑着递上烤肉。 吃饱喝足了,苏煜珏便伸出手要林意秋擦拭,结果被谢衍抓了过来。 “意秋是你师弟,你不能把他当做下人使唤。”谢衍说着,用巾帕轻轻擦拭他的手指,就连指缝都没放过,仔细而温柔,目光在这纤小白皙的手指流走,就像是在那夜注视着他用这只手握住自己的阳物。 又是心疼林意秋,苏煜珏愤恨道,“那我以后使唤你呗!” 谢衍没出声答应,但是他早就默许了。 林意秋道,“苏师兄人很好,并没有使唤我。” “就是,人家都没抱怨,就你事多!”苏煜珏推开谢衍,接过林意秋递过来的巾帕擦嘴,气得用力,脸都被擦红了一小圈。 谢衍不禁想到,苏煜珏的脸太嫩了,这样擦拭的动作都会红,难怪吞咽阳物时会被阴毛擦红了。 苏煜珏白了谢衍一眼,随手一招呼,林意秋就跟上去,并没有多看谢衍一眼。 谢衍也不敢去追,只能默念心法禁欲,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暮色四合,凉风习习。 苏煜珏走了一段路,忍不住抱怨,“走了这么几天,都没找到一个灵宝。” 林意秋道,“师兄,我听闻那晨间雾中有一瑞兽名为腾蛇,无足而飞,能吞云吐雾,翱翔于天底之间。兴许能在雾气中找到它,届时师兄的修为定然能大涨。” 瑞兽腾蛇有所耳闻,不过从未有人见过,怎么可能栖息于这小小的秘境之中。 苏煜珏狐疑道,“你尽是说些不可靠的事情,上回还找仙草,要不是谢衍我就中毒了!” 林意秋连忙道,“师兄,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信不信还是随师兄。” 苏煜珏想了想,“水潭里肯定有厉害的秘宝,就找那种深不见底的水潭。找到了秘宝,谢衍肯定羡慕我!” 林意秋忧心道,“师兄,水潭一般会有被法阵镇压的强大灵兽,还是莫要去了。”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极其轻蔑,“就知道你见识短浅,胆子小。既然你怕,我就自己去好了,届时我可不会分你秘宝。” 林意秋劝不住,只好跟着一块去了。他是真的怕苏煜珏被灵兽吃了,毕竟他修为是众弟子中最低的,仅仅练气期,确实危险。 11 好骗的小蠢货 林中幽暗,靠着林意秋打灯才能前行。 忽见前方一处黑影闪过,苏煜珏好奇,便命令林意秋去查探。 林意秋将手中的灯递给苏煜珏,叮嘱他有事叫自己,这才过去。 灯是现搓的灵气球,浮在掌心中可照明,还可驱散一些修为低的灵兽。 苏煜珏盯着灵气球看,忽然听见一阵啜泣声,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穿着蓝衣的绝色女子。 女子以袖掩面,哭着道,“公子,求求你救救我!” 苏煜珏见这女子浑身散发着一层白光,下意识往退,警惕道,“你是何人?” 女子擦了泪,黛眉微蹙,道,“我本是一介剑灵,被主人抛弃在此处。深潭里的怨气困住了我数千年,若是公子救我,我定当竭力报答。” 上千年的剑灵! 瞧着女子身上的灵气充裕,必不是凡品,定然可以问出许多秘宝的位置。再不济收她做剑灵,实力也能大涨。 那些小话本里的落魄修士,可都是捡到秘宝或是遇到贵人,从而一鸣惊人。 思及此,苏煜珏答应了。 与此同时林意秋也回来了,剑灵立刻隐去了身影。 林意秋道,“师兄,就是一只猫妖,并不是厉害的灵兽,我们还是回去吧。” 苏煜珏正欲将方才的奇遇告诉林意秋,剑灵却传音给他,“莫要带这个修士去,他心术不正会害了你。” 果然,就连剑灵都知道林意秋不是好人,谢衍就不知道!弄不好林意秋就把他的秘宝抢了,还不如独吞了。 苏煜珏答应了,跟着林意秋一块往回走。到了一处草丛茂盛阴暗之地便掉头跑了,那剑灵冒出来帮他隐去了身影。 林意秋连忙去追,却看不见人,连忙蹲下来向地面注入灵气,唤醒了四周的草木,查探苏煜珏的身影。 他是木灵根,天生就亲近草木,很快就发现苏煜珏到了附近的一处水潭,连忙赶过去。 说来苏煜珏是水灵根,倒是与他极其相配,最好双修。当然谢衍也适合,不过他相信日后能和苏煜珏双修的必然是他,而不是谢衍。 林意秋到水潭的时候,苏煜珏已经跳进水潭中,而他一靠近水潭就浮现出一道妖气浓重的屏障,急得大声道,“师兄你快出来!里面危险!” 这屏障乃是千年的妖力幻化而成,难以突破,可见底下的妖物何其厉害。 林意秋怕苏煜珏出事,连忙运气破阵。 苏煜珏的水性好,他潜入水底后如鱼儿一般顺着水流进了石壁的一处洞穴。 洞穴里的水流小了,黑黝黝的,拿出灯一照,面前登时出现了一条金色竖瞳的蓝蛇,足足有两人高,地上盘了五六圈,周围隐隐有法阵在发光。 剑灵早不见了身影,苏煜珏脊背一凉,连忙往后撤,但那入口早被妖力封死了。 “哪里有什么剑灵,只有想吃人的大蛇罢了。”剑灵的声音从蓝蛇身上发出来,震得鼓膜发颤。 眼看着蛇头猛得扑过来,苏煜珏躲闪不及,还往后一滑跌坐在地上,只能惨叫。 然而蛇头靠近的一瞬间,他的胸前就冒出一团绿光。蛇像是碰到火了一般往后撤,惨叫声不止,整个洞窟都开始颤动。 苏煜珏摸了摸胸口,拿出一块玉石吊坠。这是谢衍送给他的15岁生辰礼,只当是摆设,没想到如今竟然有了用处。 蓝蛇道,“你怎会有冷碧宝玉!” 苏煜珏不怕了,他站起来捏着玉石挡在前面,得意道,“你还不快点放我出去,不然我用这玉石刺死你!” 蓝蛇只有一部分身体能够离开法阵,而剩下的只能盘成圈困在法阵里,不过它也不怕苏煜珏,于是笑道,“瞧你这般废物,应该也不知道冷碧宝玉如何用。 实话告诉你,冷碧宝玉感知到我的杀意才能保护你,它不可能主动攻击我。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只要你有一瞬间放松,我就吃了你!” 闻言苏煜珏试着往前走了几步。那玉石靠近蓝蛇,蓝蛇确实没反应,只好连忙退回来跟它僵持着。 后面的出口被封死了,蓝蛇后面有路,真要越过蓝蛇去后面吗? 苏煜珏在犹豫,他后悔不带林意秋进来,不然也不会如此困窘。 蓝蛇看破了他的心思,嘲弄道,“看你傻才骗你进来。那个修士是真的不好对付,有他在反而不好骗了。我吃了很多人,你是千年来唯一一个让我看到希望的,值得我耐心等待。” 苏煜珏身上出了冷汗,他紧紧地攥着冷碧宝玉,目不转睛地盯着蓝蛇,不敢放松一刻,心里想着该如何离开。 此时在水潭外面的林意秋耗尽了灵力,屏障破碎的一瞬间便倒在地上吐了血,浑身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只能看着水潭。 “师兄,你等我。” 林意秋咬牙爬起来,手骨发出碎裂声,疼得他脸色发白。 “林师弟你?” 途径此处的卫明俊将林意秋扶起来,正欲为他疗伤,却被抓紧了手。 林意秋气息奄奄,急道,“别管我,快,快下水救苏师兄!” “可是..........” “快去!” 在卫明俊眼里,林意秋是个谦谦有礼,天赋异禀的修士,没有家世背景值得深交,是一大助力。 听到他要救苏煜珏,这个人情必须欠下,只好护住他重要的心脉。也不疗伤了,直接潜入水中去救人。 蛇头冲过来的时候,苏煜珏拿出玉石来挡,却被凌冽妖风狠狠地撞了一下倒在地上,那玉石登时滚落出去。 眼看着蛇张开了血盆大口,苏煜珏急得呼唤“谢衍”。 来的却不是谢衍,而是一阵破开出口的飓风。 蛇头被风打到,歪倒在墙上,苏煜珏被卫明俊从地上拉起来。 蛇又扑了上来,这回是挡住了出口,冲二人喷射出苔青色的毒液,毒液落在地上冒出热气,直接腐蚀掉了石头。 卫明俊搂着苏煜珏的腰,踩着墙壁往里退去,到了一处蛇够不到的地方才停下来。 那蓝蛇也不急,只是道,“我守着这里就不信你们不出来。那里面可是有我都怕的东西!” 苏煜珏被卫明俊放下来,指了远处的玉石吊坠,告诉卫明俊蓝蛇怕它。 取回玉石后,卫明俊带着他往里继续走。 苏煜珏忧心道,“那蛇有千年修为,我不是对手,只能往里走寻出路。” “嗯。” 苏煜珏又想到上回他害怕在林子里乱跑,也是卫明俊带他回去,这时被困此地还是卫明俊救他,不免安心了许多。 卫明俊面上笑着关心苏煜珏是否累了,心里却在后悔自己为了林意秋一个人情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偏偏身边还有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废物,这可如何是好。 地上潮湿,有一条细细的水流。走到水流稍大一些的地方,苏煜珏停下来休息。 这苏煜珏好歹是苏家的长子,如今也不是没有出去的机会。讨好他,出去以后自有用处,若是出不去再另作打算。 见状,卫明俊对他道,“我背你吧。” 苏煜珏拒绝了,卫明俊却直接蹲下来,只好让他背了。 卫明俊的背宽厚温暖,苏煜珏搂着他的脖子,闻到了一股暖香,心都被融化了,面颊也被熨热了。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若是谢衍听到他说累,定然是把他训斥一顿才肯背,哪里会像卫明俊这般体贴。 水流的尽头是一处黑色的深潭水,此外再无出路。 卫明俊试着用灵力去轰四周的石壁,但是这石壁和困住蓝蛇的法阵浑然一体,无法突破。 那黑色潭水中尽是怨魂,贸然进去只会被吞噬神志,化为活死人。 二人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苏煜珏累了便坐在石头上靠着墙壁睡着了。 卫明俊瞧见了,暗自骂道,“果然是个草包,这种陷境都能睡着!” 不过纵使他看不惯苏煜珏,还是走过去脱掉自己的衣服给他盖上,将他搂入怀抱着。 难怪谢衍要将灵碧宝玉这等修仙大家都难有的上乘宝物给他,姿色确实不一般,抱着软香如玉,倒也不讨厌。 卫明俊抱着人也做不了什么,只好闭目养神恢复灵力。 苏煜珏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卫明俊抱着,也没敢乱动。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卫明俊。 卫明俊虽不及谢衍好看,但也算君子端方。 他对上苏煜珏的眼睛,便低头去亲。 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却让苏煜珏涨红了脸,犹如炬火燎原,浑身都要被烧坏了,心恨不得跳出胸腔。 苏煜珏羞涩难当,颤着声音问道,“你,你为何要亲我?” 卫明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心想这真是一个好骗的小蠢货,于是道,“喜欢你。” 苏煜珏忽然知道,人间灯会时放的烟火在空中炸开是何滋味了。 12 被亲得浑身发麻,含不住的涎水溢出来 卫明俊说喜欢他,那是他曾对谢衍说过许多遍,但是谢衍从未说过一句的话。 喜欢他........... 苏煜珏一时慌乱说不出话来,他甚至不敢去看卫明俊,反复想着为何卫明俊会喜欢他,都忘了二人身处陷境。 “此地不易久留。”卫明俊看向那个深潭道,“我们明显不是蓝蛇的对手,如今只能从深潭出去了。” 苏煜珏这才回神,疑惑道,“那深潭里不是有怨灵,如何能去得?” “怨灵没有蓝蛇可怕,只要抵御得当就没事。况且我方才探了探,深潭底下有其他的路。” “好。” 苏煜珏也走到深潭边,他一低头就看到一张七窍流血的脸,怕得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就听到里面充斥着各种哭叫声,凄惨无比。 见状,卫明俊道,“你怕怨灵,那就难办了。” 苏煜珏的小脸都白了,但是他不愿被人看不起,坚持摇头道,“我,我不怕!” 卫明俊忍不住笑起来,接着指了苏煜珏手里的灵碧宝玉,告诉他这个宝玉不仅可以驱散千年的蛇,还可以抵御怨灵,只要意志坚定便不怕。 苏煜珏这才安心,跟着卫明俊一起跳下深潭。 深潭里黑漆漆的一片,周遭都是鬼哭狼嚎,只有不断的下坠感,却没有感觉到湿意。 苏煜珏盯着手里不断发光的灵碧宝玉,听到了卫明俊的惨叫声,转头一看居然吐了血,连忙架着他废飞出深潭,不敢再深入了。 卫明俊凄然道,“我还是低估了千年的怨灵。” 苏煜珏急得六神无主,“你怎么会伤得如此重。那怎么办啊,灵碧宝玉只有一个。要不然你先出去,到时候再找人进来救我。” 说完苏煜珏这才幡然醒悟,在这种陷境自己居然会大方地把灵碧宝玉赠予卫明俊,让他先出去,倘若是其他人,早就被丢下了。 可是想到自己在这里等死也不好,他忽然又纠结,有些懊悔自己干嘛要说出来。 卫明俊又吐了血,连忙坐下来调息,苏煜珏在一旁输入灵力帮他。 忽然间手腕就被握住了,道“我贸然发问,你勿怪。” 苏煜珏的耳垂微微发热,他只觉得那握着自己的手过分大了一些,结巴道,“你,你问。” “你可是修了阴阳大衍术?” 阴阳大衍术是最上层的双修功法,道侣二人从小就要分开修习,年龄一到结为道侣才可以双修。 苏煜珏自小就要修行心法口诀,都是为了他和谢衍二人日后结成道侣方便双修提升修为。 他修了五年了,也为跟谢衍的双修准备了五年,体内的灵气早被炼化,可以为他人所用。 却不知卫明俊为何要提这事,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主了。 卫明俊道,“是我唐突了,只是我想若是你体内的气途径灵碧宝玉,再进入我体内,我应该就可以抵御怨灵了。倘若你修习过阴阳大衍术,是可以做到的。” 是能做到,不过他体内的灵气应当是给以后道侣用,谢衍知道了会不会骂他? 罢了,哪有卫明俊一条人命重要。 苏煜珏道,“可以的,你先面对我而坐。” 卫明俊照做,接着双手成掌与苏煜珏的紧紧贴着,源源不断的灵气途径灵碧宝玉化为精纯灵气缓缓地进入体内,像是泡在热水中,舒心而放松。 苏煜珏正认真传着,忽然就被搂入怀里亲,舌头像是小蛇一般伸进来搅弄,更多的灵气都被吸走。 身体酥麻不已,喘不过气,含不住的涎水溢出来,苏煜珏挣脱不掉只能仰着头承受,像是引颈受戮的羔羊,浑身都在发颤。 “唔——” 过了好一会儿,卫明俊才松开他,瞧见他的眼角已经红了,眼睛里有雾气,于是低头亲了一下,柔声道,“抱歉,我方才觉得这样传气更快,若有冒犯还请原谅。” 苏煜珏缓了缓,他被谢衍亲都不会这般难耐,卫明俊的舌头太灵活了,根本招架不住。不过都说是为了传气,如何能责怪,只好道,“没,没事,确实这样快一些。” 卫明俊忍不住感叹苏煜珏体质确实好,体内的灵气竟这样纯粹好用,身上被怨灵侵蚀的伤口早就好了,于是直接把苏煜珏抱起来往深潭跳下去。 苏煜珏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闭紧了眼睛,接着就感觉到耳边有热气,痒痒的。 他听到卫明俊说,“搂紧我”,一片鸿羽就落在了心上。 13 “你一点也不好,净会欺负我” 过了一会儿才落地。 苏煜珏环顾四周。 黑黝黝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感觉到脖间痒痒的,是卫明俊呼出的热气,不由得耳热。 “啪嚓——” 卫明俊在手心里做了一个白色的灵气球,照耀了四周。 苏煜珏从他怀里下来,落地就看到这里是一个洞窟。 前方有一个灰白石头雕像,头已经被腐蚀掉了,看不清是谁,依稀可见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修士,手里紧紧握着剑往下插入地面。 这里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 苏煜珏往雕像那里靠近,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低头一看,居然是两束黑气,而他的双手也被另外的黑气缠住,将他拉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苏煜珏试着挣脱,黑气却缠得越来越紧,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骷髅头从雕像那里冒出来,张开了大口。 诡异而苍老的声音在整个洞窟响起,听起来令人头皮发麻,“几千年了!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等我吃了你,一切都结束了!” 苏煜珏急了,只好道,“卫明俊,救命!” 正在四周观察的卫明俊听到声音,于是挥动扇子去打,结果却被黑气击倒,靠着墙壁吐了一点血。 他盯着那团黑气,不打算硬拼了,得智取。毕竟这玩意儿跟蓝蛇不一样,实力远远高过自己,蓝蛇都怕的邪物。 “不,不要靠近我!”苏煜珏拼命挣扎,他的余光瞥见受伤的卫明俊,不由得哀怨地想,自己要和卫明俊死一块了。 很快黑气就禁锢住卫明俊的脚,它将苏煜珏死死地按住,张着口蓄力,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呜呜呜呜呜........”苏煜珏绝望极了,他忽然很想谢衍,也许谢衍能够击退这个怪物,可是谢衍不在身边,他只能自己努力了。 “真香啊,吃了你,我的大道就圆满了!” 黑色骷髅头靠近的那一刻,苏煜珏扭头去躲,手臂一用力,就被割伤了,血液流出来与黑气一碰就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 黑色骷髅头在一瞬间就消散了,连带着缚住苏煜珏的黑气,不断地发出惨叫声。 黑气散了,卫明俊得以连忙飞出去接住了苏煜珏,悠然落地,柔声道,“你没事吧?” 苏煜珏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缩进卫明俊的怀里小声啜泣,手臂紧紧地抓着卫明俊的衣袖,那里还在流血。 “我,我怕,呜呜呜呜呜.......” 黑气已经变成了很小的一团,它在雕像旁边,忍不住骂道,“是你,你这混蛋,居然想得这么远!真是可恶啊!” 卫明俊看到那血,忽然明白了一切,打断了黑气道,“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你会被活活烫死!” 黑气笑起来道,“臭小子,那东西封印着我,你解开封印自然能得到!” 苏煜珏这才回神,小声问道,“卫明俊,什么东西啊?” 卫明俊抹了他手臂上的血,“是一样宝贝,有了它,我们就能出去了。” 苏煜珏被放在地上,他很怕黑气,卫明俊就让他握着自己的扇子哄着他不怕,然后朝那雕像飞去。 手指在空中不知画了什么,然后将血点在了雕像身上。 只听轰隆一声,雕像开始剧烈颤动,最后分成两半裂开,一把长满了铁锈的长剑出现在原地,而那黑气则消失了。 卫明俊拿到长剑,满心欢喜,走到苏煜珏面前,对他道,“阿煜,用你的血给它开刃。” “可是.......”苏煜珏见这长剑太长了,上面都是锈,也不知道要出多少血才开刃,会疼死的,而且为什么偏得要他的血啊,“为什么要我的血?” 卫明俊只好跟他简单解释,“阿煜,方才黑气碰到你的血就惨叫,这血又能解开雕像封印,所以应该能够开刃。” 可是割破手指真的好疼,非要割嘛。 苏煜珏犹豫不决,他还是不愿,就是怕疼。 这时黑气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幻化成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形模样,大笑起来。 卫明俊自知打不过黑影,也怕两个人死在这里,只好催促,“阿煜,快开刃!这把剑可以对付邪物,你开刃我把邪物杀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黑气疑惑道,“你居然?” 卫明俊冲上去故作要跟黑气打,其实传音跟那黑气道,“你刚刚解封,修为还没恢复,就不要跟我硬碰硬了,毕竟我有他的血。” 黑气往后一退,跟他传音道,“我活了这么久,自认为是世间第一恶人。没想到如今见着你,才觉得自己还是浅薄了,伪善比恶还要可怕。” “呵!”卫明俊拍了他胸口一掌,迅速往后退,到了苏煜珏的身边,“阿煜,快点,不然我们打不过那个邪物,真会死在这里!” 那团黑气厉害,苏煜珏怕死,尝试着往长剑滴了血,锈被腐蚀,露出了一点银亮的部分。 一旁的卫明俊被黑气伤到五脏六腑,已经吐了血,拿着扇子的剑都在抖。 卫明俊一死,黑影就要吃他,这是要命的事情。 不管了,试试吧。 苏煜珏忍痛割指,在剑身上面涂抹,所有红锈迅速消失,手里正是一把光亮可鉴的宝剑。 卫明俊缓了一口气,拿过宝剑站起来往黑影劈去。 “你用不了那把剑的,那把剑唯有心性坚韧钟情专一的人才能用,哈哈哈哈哈!” 卫明俊尝试着催动灵气掌握这把剑,却发现自己无法使用,脸色变了。 “哐当——” 墙壁被破开,灰尘四散,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进来。 苏煜珏感觉到有熟悉的灵气注入进来,疼痛减轻了许多,抬眼去看,居然是谢衍,又气又喜,忍不住打他,哭起来道,“你,你怎么才来,呜呜呜呜........” “蠢货!” 谢衍抹掉他的眼泪帮他疗伤,然后扶他起来,接着就看向卫明俊。 卫明俊也看到他了,将手里的剑往后一藏,笑道,“原来是谢兄啊,那我们出去有希望了。” 谢衍早就看见那把剑了,一点也不跟卫明俊客气,伸手道,“拿来。” 卫明俊握紧了手里的剑,“凭什么,我们不是约好了,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谢衍冷笑一声,挥出一道剑气,卫明俊连忙用手里的宝剑去挡,但是那剑居然被击飞了,落到了远处。 卫明俊拿出扇子去打,谢衍伸手一吸,那剑居然自己飞过来到了他的手中,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你!” 一时间,不甘心和愤怒搅和在一起,卫明俊怒不可遏,催动丹田内的所有灵气释放巨大的旋风,扇面一扫又是两道交叉的风刃劈向谢衍。 “卫明俊,弱者没有谈判的资格!” 谢衍用那把剑轻轻松松地挡住了,还回击了卫明俊好几下,割伤了他的肩膀。 卫明俊只好退,根本不敢迎上去。 宝剑像是一条沉睡的上古巨龙,此刻在谢衍手里苏醒过来,令人畏惧。 这时在剑上闻到熟悉的气息,发现是用苏煜珏的血开刃,谢衍气得厉声道,“你怎么敢!” 他非常清楚,这把宝剑是苏家古籍中记录的上古神器涂泽,有许多种开刃的办法都很慢,用苏煜珏的血能够快速开刃,但那样会损耗苏煜珏的寿元。 卫明俊这才明白眼前的谢衍一直瞒着自己苏煜珏可以开刃,于是冷笑道,“你装什么,倘若是你,你也会这样做的!” 不过修仙者的修为越高寿命越长,耗费些寿元本就是小事。苏煜珏今日耗费寿元,不久后筑基寿命又会延长。没什么大不了的,谢衍反倒要在此刻故作深情,真是令人作呕。 “罢了,我本不打算杀你!是你自找的。” 剑锋携裹着开天辟地的气势劈来,卫明俊手中的扇子抵御不住化成齑粉,五脏六腑都碎了,只能往后化去,撞到了石壁才停下来。 谢衍没有放过他,剑势一转,又刺去,却在靠近咽喉的一瞬间停下来。 挡在卫明俊前面的是苏煜珏,他红着眼眶,急道,“谢衍,会死人的!” 谢衍道,“让开!” 苏煜珏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一边哭一边委屈道,“卫明俊救了我,没他我就被黑影吃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杀他!” 见状,卫明俊道,“阿煜你让开,是谢兄先违背诺言。既如此,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谢衍急道,“你叫他什么!” 卫明俊来得及答,倒是苏煜珏哭道,“谢衍,你不要杀他,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谢衍心里酸涩不已,怒火中烧,他盯着苏煜珏道,“你今日非要护他是吗!” 苏煜珏看到了谢衍的厉害,是怕的,但是他隐约知道谢衍不会杀他,于是小声道,“对。” 这蠢货如何能这样,护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还给卫明俊渡气! 又不能伤他…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衍收了剑道,“好,我今日不杀他。反正区区蝼蚁,日后也翻不起大浪。你给我过来,不许挨着他!” 苏煜珏心里不满又怕他拿剑的样子,于是走过去,立即被谢衍揽入怀中抱着。 谢衍仔细地感受他的灵脉,低头去吻他,气势霸道而蛮横。 酥麻的舒服感觉没有,倒是嘴唇被咬破了,流了血。 苏煜珏疼了就要推开谢衍,忍不住抱怨,“你一点也不好,尽会欺负我!” 谢衍在他的脖颈吸出了一颗吻痕,眼神阴恻恻的,“你跟他厮混,还给他渡气,我没把你绑起来打已经很仁慈了。” 闻言,苏煜珏顿时心虚了。 14 “再叫他明俊,我便杀了他” 谢衍让苏煜珏从小修行阴阳大衍术,是为了方便二人双修。 如今苏煜珏给卫明俊渡气,浑身都散发着卫明俊的气息,越闻越反胃。 只好将他死死地扣在怀里,将自身强大的灵力注入,一点点地清洗掉卫明俊的痕迹。 然而苏煜珏练功偷懒,身子骨弱,这强大精纯的灵力像是磅礴的暴雨冲刷着贫瘠的沙地,很快就疼得哭了,眼泪不住地掉,挣扎着要跑。 “谢,谢衍,疼,疼..........呜呜呜呜呜...........” 听到哭声谢衍心软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要他长记性,于是道,“知道疼,以后就不要给别人渡气!” 果真如此,从前在谢家,谢衍虽然爱骂他,但是哪里舍得他疼,哪怕只是手指破皮,也要紧张地含着吹着,用上好的灵药敷。 可是来到天剑宗,遇到林意秋后,谢衍就对他越来越不好了,竟然舍得让他这么疼! “呜呜呜呜............你走开!”苏煜珏哭得更厉害了,伸手要推开谢衍,又被抱紧了按着头亲。 这时一股暖流进了四肢百骸,终于没有那么疼了,为了开刃而失去的气血似乎也渐渐地补了回来。 二人从小都会修习阴阳大衍术,灵气相同,此刻谢衍只要动用大量的灵气就能修复苏煜珏受损的灵脉,乃至补气血。只是寿元补不了,只有靠修为的增长,看来回去就要督促他修炼,尽快进入筑基期。 在一旁的卫明俊沉默不语,连忙疗伤,他盯着二人忽然觉得有趣,不曾想那谢衍竟然有一死穴是苏煜珏,这倒是一件好事。 “师兄!” 听到林意秋的声音,谢衍这才放开苏煜珏。 只见他脸色苍白,浑身是伤,手里的剑还沾染了血,俨然是跟蓝蛇苦斗一番才进来的。这都是为了能尽快进来救苏煜珏,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像是被人用寒冰制成的利刃刺进胸膛里。 苏煜珏正气着,瞧见林意秋就讽刺道,“真是歹毒心肠,见我受困也不及时进来救我,我看你是希望我死在这洞窟里!” 分明就是他自己不听劝,被妖骗进来,反倒是要怪林意秋了。 林意秋却不恼,只是怪罪自己修为不高,不能及时救助苏煜珏,从而让谢衍占了先机,正欲开口却被卫明俊抢先了。 卫明俊道,“阿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师弟忧心你,方才是他用尽全力破了法阵,我才能进来。” 苏煜珏快气死了,分明刚刚卫明俊还夸他,眼里一派柔情,可是林意秋一出现就要怪罪他了,委屈极了,于是道,“那,那反正是明俊你救我!我,我也没有怪他。” 闻言,谢衍和林意秋皆是愣住了,他们仿佛从未认识过苏煜珏,不知道苏煜珏会如此在意一个人如何看自己。 谢衍用力捏了苏煜珏的手腕,质问道,“谁救你!我看你是脑袋摔坏了,卫明俊那废物如何能救你,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就死了!” 苏煜珏哼了一声,不满道,“你小心眼,尽会抢他人功劳!” “你说什么!”谢衍差点想把苏煜珏的手腕捏断了,但还是及时松开了手。倘若不是忧心苏煜珏的身份会被其他人知晓,他必定告诉苏煜珏为何血能开刃,卫明俊是何居心。 苏煜珏得了空,连忙躲到卫明俊身后,而林意秋走过来查看他的手,忧心道,“师兄你可有伤着? “别碰我!”苏煜珏甩开林意秋,一脸嫌弃,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而后又凑近他的耳畔,压低了声音,恶狠狠道,“你个人面兽心的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死了才好,我早晚将你赶出天剑宗!” 林意秋听习惯了,并没感觉,他只感觉到耳畔一热,面颊就红了,一股暖香袭来,而后半边骨头都酥了,苏煜珏的声音久久在脑中回响,心跳得极快。 这时卫明俊忽然觉得三人之间的关系怪异,不似寻常师兄弟。 谢衍也觉得林意秋奇怪,不过想到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将苏煜珏吸到身旁,按着他的肩膀不让动了,“这里不能再待了,跟紧我出去,不然被妖物伤了又要哭。” 苏煜珏只是小声哼着,用余光瞥了卫明俊。 林意秋忽然后悔了,倘若当时不是拜托卫明俊,也许苏煜珏此刻便不会这样惦记别人。 好在卫明俊一路都不跟苏煜珏搭话,只是在跟自己聊功法,也就暂且安心了。 但是苏煜珏气死了,林意秋讨好谢衍就算了,如今还要去讨好卫明俊,真是可恶至极!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到了洞口看到那条蓝蛇。 蓝蛇受了剑伤,腹部那处流着血,还盘着身体躺在地上休息,空中的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光芒。 上面残留着林意秋的气息,卫明俊惊叹于他的修为如此之高强。 苏煜珏却没发现,觉得林意秋也没比自己厉害多少,暗自得意,迟早能把他赶出玄天宗。 卫明俊道,“这蓝蛇难以对付,依我看,还能走别的路出去。” 谢衍冷笑一声,轻蔑地瞧了卫明俊一眼,拔出宝剑道,“这种小蛇,也只有你会怕了。” 语毕,三道剑光闪过便是蓝蛇凄厉的叫声,洞口也破开了,露出了光亮。 卫明俊沉默不语,他暗自发誓,今日之耻日后必定要让谢衍百倍奉还! 苏煜珏被搂着腰带出水面,落地时候卫明俊就不见了踪影,只有林意秋。 林意秋盯着谢衍手里的那把长剑,忽然明白那是上古宝物,捏紧了手里的剑,暗自失落。 他天赋虽然高,每日勤奋修炼才能接近谢衍,可谢衍获得了这等神兵利器,日后怕是要更为努力也不一定能跟上了。 苏煜珏环顾四周,疑惑道,“明俊呢?” “那家伙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跑。”谢衍顿了片刻,又剜了他一眼道,“你若是再叫他明俊,我就杀了他。” 苏煜珏悻悻道,“哦。” 在他眼里谢衍是最厉害的,毕竟卫明俊和林意秋都拿蓝蛇没办法。 不过林意秋知道倘若没有这把宝剑,谢衍也不能如此轻松杀掉蓝蛇,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恨。 15 师兄的R好软,似乎可以吸出N水 天剑宗的其他师兄弟们找到了一处宝地,只是被紫毒巨蝎看守,难以攻破。 待谢衍回来,就带着他去找那宝地,将法宝和仙草都拿下。 照例是让苏煜珏先挑选宝物,剩下来的才轮得到其他的弟子选。 不过太多宝物了,苏煜珏挑了很久,在一旁的一些弟子都等乏了,顿时起了怨念。 一个弟子忍不住了,便压低了声音对林意秋道,“苏煜珏没出一份力,凭什么让他先选,还选这么久,真是麻烦。林师弟你不觉得不公吗?” 林意秋一直盯着苏煜珏,目光落在他葱白纤细的手指上,愣了片刻还没反应过来,没能及时回答。 反而另外一个弟子笑道,“师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些怪物都是谢师兄一人杀的。苏煜珏跟他私交甚密,自然要先给苏煜珏。” 还有一个弟子也道,“就是,以前我没觉得,如今到了这秘境才知道谢师兄这是把苏煜珏当未来道侣了。” 林意秋心中的火气不由得上来了,但他还是忍住了,于是道,“诸位师兄还是莫要乱说,我才知道谢师兄要跟那飞星谷卫娟定亲呢。” “什么?” 众人皆是哗然,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苏煜珏把药草抓进自己的随身戒指中,瞧着其他的宝剑又去拿,结果被谢衍按住了手,不由得看向他。 谢衍道,“你身子骨弱,用这几味药草调养足矣,剑就不用碰了。” 免得伤到自己,又要哭哭啼啼。苏煜珏以前不是没有被宝剑伤过,宝剑有灵认强大的主人,像苏煜珏这样弱的只会被伤到,拿了也没用。 “谢衍,你就是看不起我!” 苏煜珏用力把剑抢过来,结果被剑上的灵气震到了,往后倒去,还是林意秋及时扶住才没能摔倒。 “贪心不足蛇吞象。”谢衍训斥他一句,将剑夺回来,让其他的弟子挑选。 苏煜珏推开谢衍,“混蛋谢衍,你尽会骂我!” 谢衍只好道,“宝剑只认强主,你修为太低,宝剑只会嫌弃,灵草于你更有益。” 忠言逆耳,苏煜珏才听不得这种话,气得骂了谢衍好几句,只觉得他嫌弃自己修为低。 其他弟子忙着瓜分宝物,林意秋不忙,而是放奉承道,“其实苏师兄的天赋很高,只是疏于修炼,倘若和常人一般努力,修为早就远超同辈中人了。” 这话他爱听,不是他修为低,只是他还没有动真格努力。 苏煜珏得意道,“对啊,要是我多多努力,肯定可以很厉害的!” “呵!”谢衍讥讽一声,忙去维持秩序了,每回分宝物都需要他主持大局,不然容易内乱。 苏煜珏看着谢衍的背影小声骂了好几句,引得林意秋笑了。 林意秋想到那些药草,心生一计,于是压低了声音对苏煜珏道。“师兄,这附近有一处小温泉,倒是适合药浴,不如将这药草用了。” 谢衍总是嫌弃他的修为低,如今要是他悄悄泡了药浴,修为涨了,届时谢衍还不得羡慕他! “好啊,不过..........”苏煜珏忽然伸手指了林意秋道,“你不许跟我一起泡,免得抢了我的药效!” 林意秋连连应好。 这温泉藏于山谷之中,是一处仅能容纳二人的天然小汤池,周围多高大树木,汤池中冒着热气。 将药草分出一些撒入温泉中,再注入精纯灵气,这温泉就会变成药汤,泡这种汤池比寻常热水都要利于修炼。 苏煜珏脱掉衣服进入汤池中,命令林意秋在旁边看着,免得外人闯入。 林意秋干脆在方圆几十里之内设置了法阵,防止外人进入,自己则在旁边候着。 苏煜珏的头发像是墨晕开了一般飘浮在水面上,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和纤长优美的脖颈。 此时脸和肩膀都被热气蒸了,肩头和鼻尖都泛着点淡淡的粉,看起来娇俏可人。 隐约可见那水面之下的光景,窄细的腰和透着粉的小乳头。 林意秋咽了口水,下身起了火,于是哑着声音道,“师兄,我帮你揉肩吧,怪累的。” 已经泡了好一会儿,想必药都吸收得差不多了。 这林意秋心里惦记着谢衍,若是瞧见了自己的姿色,岂不是令他自卑,还能羞辱他一番,看他日后还敢不敢惦记谢衍了! 苏煜珏觉得自己的法子妙极了,他总不会怕林意秋惦记自己身子,于是道,“你进来泡,不许脱衣服!” “这..........”林意秋飘了,仿佛到了天大的赏赐,还是脱掉了外衣,留一件里衣进了池水里,慢慢靠近苏煜珏。 苏煜珏站起来,将头发挽到身后,故意坐在岸边林意秋的外衣上,把它弄湿了,交叠着一双洁白修长的腿,道,“小师弟,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林意秋看痴了,粉色的乳头,干净少毛的小巧阳物,依稀可见穴间饱满的阴户,肥嫩白皙的臀肉碾压着衣裳仿佛是坐在了自己的腿心间,呼吸都重了,阳物又涨大了一倍。 苏煜珏得意极了,他向来是好看的,哪里是林意秋这个从穷乡僻壤来的野小子能比的。 向他的脸踢了一脚,却被手握住了脚踝,就用脚蹭了他的手心,嫌弃道,“你就是那地上的癞蛤蟆,日后不要再去找谢衍了,他不喜欢你这么丑的。” 林意秋微微起身,里衣湿透了,紧紧贴着身体,隐约可见块垒分明的肌肉,竟然不输谢衍半分。 苏煜珏不由得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林意秋那张脸下面会是这样的身体,他以为就跟自己一样平展。 “苏师兄,我帮你揉肩吧。” “哼!” 苏煜珏看到这副身体后都觉得林意秋不好惹了,不过他使唤林意秋惯了,这时自然就不怕了,于是背对他下了水池,威胁道,“好好揉,要是疼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林意秋自然是应好,手指放在肩膀上揉捏,这里细腻柔滑,顺着下去是平坦微软的乳肉,粉红的小乳头凸出来,指腹一蹭就微微颤动,像是捏着最柔嫩的花蕊处,经不得折腾,很快就变得嫣红。 “哼嗯……”胸前一阵酥麻,苏煜珏忍不住呻吟,他瞧见林意秋那双手长着剑茧的手指在揉弄自己的乳头,不由得红了脸,喘息着道,“你,你做什么!” “苏师兄,此地乃是灵气注入之处,需要多加按摩才好纳入灵气。”林意秋一本正经地乱编,手摸到了下身的阳物,这里已经半硬,稍微抚摸马眼就全硬了。 “你,你胡说八道………”苏煜珏浑身都酥软了,胸前痒痒的,乳头挺立起来顶着手心,而下身的阳物也是如此,都被林意秋掌控着。 他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了,只能靠进林意秋的怀里喘息,面颊发热。 “师兄你这里好软……”林意秋忍不住了,他将苏煜珏转过来面对自己,地方含住乳头吸吮,手握着二者的阳物紧紧地贴在一起摩擦。 “哈啊……林意秋…你做什么……”苏煜珏推着林意秋,却被吸得仰头呻吟,乳头太痒了,像是要被含化了。 “好香……”林意秋吐出水润的乳头,忍不住舔舐了好几下,“好像有奶……” “啪——” 苏煜珏终于得空扇了他一巴掌,眼睛含泪骂道,“你无耻!” 林意秋的面颊火辣辣的疼,却不在意了,他抓住苏煜珏的手指来舔,一一含湿。 隐约听见人的脚步声,苏煜珏一紧张就泄了出来,白浊混入温泉水中,没了力气。 林意秋搂着他亲,手指摸到了阴户,掰开阴唇捏住小巧的阴蒂揉捏,俯身含住一瓣阴唇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煜珏涨红了脸,下身太痒了,“林意秋你做什么!” 16 T肿阴蒂,开bS一肚子 阴唇柔软,粗糙舌苔擦过,小腹似过电一般,腰腹立即弯起来,喘息声不止。 苏煜珏抓着衣裳微微往后仰,贝齿咬住下唇忍住声音,双腿并拢却被林意秋掰得更开,舌尖卷上阴蒂,不断地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林意秋,你.....”苏煜珏阴户发痒,倒是爽得打颤,又觉得林意秋在冒犯他,忍不住骂他,“像狗一样!” 林意秋含着阴蒂,像是在品尝一颗樱桃,听着骂声,下身更硬,抬眸去看,委屈道,“我伺候苏师兄,舒服吗?” 玉茎已然抬头,吐露汁水,当然舒服。 只不过苏煜珏怕羞,还是不愿承认自己被林意秋弄舒服了。 他瞧着林意秋姿态谦卑,伏头在双腿之间,于是将他的头按向玉茎处,下命令,“舔这里!” 林意秋得令,将小巧的玉茎含进嘴里吮吸,吃得津津有味,像是在舔弄什么珍馐佳肴。 舔了一会儿,又思及那处粉穴,舌头移到了穴缝处,舌尖探入穴口之中,不断地往里戳刺,舔弄甘甜的汁水。 “啊啊......”阴穴被舌头插弄,苏煜珏羞耻不已,过电快感袭上小腹,下意识就用软嫩的腿根夹紧,令林意秋舔得更深。 穴间已经喷出了汁水,苏煜珏哭叫着求饶,却没力气推开林意秋,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狠狠一吸,登时尖叫一声,射出了白浊。 林意秋将穴间舔弄干净,哪怕是稀疏的阴毛也被舔得油光水滑,干净得像是刚洗过一般。 苏煜珏被刚刚的快感吓到了,哭得一抽一抽的,不停地捶打林意秋,骂了好几声。 林意秋知道谢衍那般人物是不屑于低头舔弄,苏煜珏应该是第一次被舔穴,不太适应,于是将他搂入怀中抱着哄,“师兄是怕了吗?” 怕? 笑话,他苏煜珏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怎么能在林意秋面前露出丑态。 “才不怕!”苏煜珏推开他,嘴硬地夸奖道,“你伺候得很好。” 林意秋笑意更深,面前的师兄太招人疼了,他忍不住亲了嘴唇,“那我日后也伺候师兄,可好?” “你方才舔了那处,不许碰我,脏死了!”苏煜珏用力擦拭嘴唇,一想到林意秋吃了自己的精水,顿感反胃,恨不得擦脱皮。 “师兄连自己都嫌弃嘛?”林意秋舔了嘴唇,抓着苏煜珏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阳物,“我可觉得甜。” 那处硕大炙热,尺寸惊人,竟半点不输谢衍。 苏煜珏涨红了脸,用力掐马眼,骂道,“淫荡!” “我痒死了,师兄让我蹭蹭,完事了我们好离开。”林意秋把苏煜珏拉入水中,将阳物顶进穴缝之间,不断蹭弄腿根,“不然,我们回去晚了,旁人怕是要起疑心了。” 太烫了,那阳物几乎要将穴给烫伤,苏煜珏想避开,却被林意秋扣住了手,“你放开我!” 林意秋含住了圆润的耳垂,不断地往里戳弄,“师兄,你这般软,可比谢师兄好太多了。若是让我出精,我日后都不想谢师兄了。” 不想谢衍了,真的吗? 苏煜珏嫉妒林意秋,听到他肯远离谢衍,于是不再挣扎,“那你说到做到,日后不许缠着谢衍。” “好。”林意秋不断地用阳物戳弄穴缝,顶开阴唇抵在穴口,软着声音求,“师兄,让我进去,这样更容易出精。” 那里,好窄,有些怕… 苏煜珏正想拒绝,却感觉阳物下一刻就挤了进来,插进深处,不由得叫起来,“疼,疼.......” 纵使舔弄了许久,但甬道第一次吃纳巨物,又涨又疼,玉茎都软了下去。 听见苏煜珏的哭声,林意秋不敢再动,手指拂过阴蒂,握住玉茎揉弄,另外一只手握住软肉,指腹不断擦过乳头,亲去泪水。 “呜呜呜呜......林意秋你出去......”苏煜珏正哭着,嘴唇却被堵住了,他胸前乳肉被不断揉捏,半软的玉茎终于硬起来,穴里的巨物也开始缓缓抽动。 刚开始甬道不适应,还能感觉到一点涨疼,但是随着缓慢抽插就分泌出大量汁水,内壁软肉发痒,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阴茎。 “嗯......”林意秋也是初次,爽得发出一声了低喘,他不断地亲吻苏煜珏的嘴唇和眼睛,柔声问他,“还疼吗?” 并不疼,适应过后的甬道甚至不满足于这样缓慢的抽插,还想快一点。 苏煜珏想要舒服,于是小声催促,“你快一点,好痒......” 闻言,林意秋脑中的弦断了,他将双腿掰开架在腰间,狠狠地往里抽插,温热的泉水被搅动进穴内,小腹微微胀起来。 “不,不要了.....呜呜呜呜......太快了.....” 苏煜珏爽得头皮发麻,眼神涣散,眼睫湿漉漉的,双颊泛粉,抱着林意秋的肩膀求饶,肥软白皙的臀肉早被大手掐住了红印。 过了很久,林意秋才拔出来射在他的腿心间,低头含着他的嘴唇吸吮,饱了才分开。 苏煜珏尝到了灭顶的快感,恢复神智过后又开始嫌弃林意秋,又打又骂,手累了才停下来。 林意秋倒是不介意,耐心哄着,帮他洗干净,穿上衣裳。 回去时,林意秋还想牵苏煜珏的手,却被推开,没办法,只好依着他。 苏煜珏爽是爽了,但后悔,后悔自己跟最讨厌的林意秋亲热。 定然没有下一回了! 林意秋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何可以碰他! 17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谢衍呜呜呜 小雨淅沥,草色青翠,瀑布远远看去起了一层雾气。 林意秋手心聚集灵气,抬手,那灵气就在苏煜珏头顶展开变成伞遮雨。 这伞漂浮着不必举,他心生它法,“师兄这地湿,你是千金贵体,不如我背你。” 方才被压着折腾了一会儿,苏煜觉得自己的腰酸,看林意秋怨念一起,干脆下令,“你蹲下!” 林意秋知道事已成,甘愿蹲下。等到苏煜珏趴上来,双手往后托住肥软臀肉,这便站起来轻巧地往前走。 他脚上缠着灵气,走得极稳,不会晃到苏煜珏,还会说些有趣的话哄着。 苏煜珏感觉到一双大手贴着自己的屁股,不由得想到方才的情事,耳尖微微发热,于是咬了林意秋的后颈,嗔道,“不,不许碰这里,移开一点。” 小嘴咬人不疼,倒像是被亲了。 林意秋连忙驱散邪念,移开双手去托住膝弯,“师兄,下面还疼吗?” 怎么还在说那事,林意秋真讨厌! 苏煜珏涨红了脸,伸手捂住他的嘴,气道,“不许再提,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林意秋不提了,连忙哄着这位祖宗。 近了瀑布,几位同门师兄弟都在,都收拾好行装,俨然一副要离开秘境。 为首的谢衍脸色难看,走上前来呵斥一声,“苏煜珏你没长脚,非得林师弟背?” 又骂他! 苏煜珏眼眶发酸,哼了一声,硬气道,“是他自己要背,况且,背我这等人物,岂不是他的荣幸!” “呵....”谢衍讽刺一声,极其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莫不是步入筑基了?” 非得提筑基!同辈的世家子弟早就步入筑基期,奔着金丹去了,就他卡在练气期。谢衍提这事,岂不是当众羞辱他。 苏煜珏好面子,哪里能忍这般羞辱,努力忍着泪水,哽咽道,“我马上就到筑基期了,你看着吧!” 林意秋知他难过,于是把他放下来,解释道,“苏师兄平日待我不薄,雨天路滑,我为他分忧,理所应当。” 还待他不薄?全天剑宗的弟子都知道苏煜珏针对他,定然是被威胁了。 许多师兄弟们都开始议论苏煜珏对林意秋的种种的恶行,唏嘘不已。 苏煜珏不服气,瞪了谢衍,“他是自愿的,要你多事!” 谢衍记得他方才失血体虚,尚且需要滋补,于是厉声道,“给我过来。” “就不!”苏煜珏哼了一声,他生谢衍的气了,打算一整天不搭理他,才不会乖乖听话走过去。 林意秋心里得意,忙装好人打圆场,“谢师兄,既然苏师兄不愿,那便不要强求了。” 谢衍盯着苏煜珏看了一会儿,太阳穴突突地跳,最后不愿管了,领着一众人离开秘境。 回宗门,弟子都是御剑飞行,苏煜珏是炼气期不能御剑。来时是乘谢衍的剑,如今他不好再去,只好要求林意秋御剑载他。 谢衍在队首,并未多看他一眼,心里郁闷。 苏煜珏在心里早把谢衍骂了千万遍,恨不得把他打一顿,问他儿时的约定算什么。 林意秋看出他不悦,于是拿出灵果哄他,“师兄,听闻你和谢师兄自小就有婚约?” “当然,是他要我做他道侣。”苏煜珏咬了一口灵果,甘甜爽脆,果真美味,怨气消了不少,指着林意秋的胸口道,“你既然知道我和他有婚约,日后就不该肖想他,不然我废了你。” 林意秋抓住那双葱白细手,柔声道,“我既答应了师兄,便不会再想谢师兄。只不过谢师兄要同飞星谷的卫姑娘定亲,师兄你不怕谢师兄食言吗?” 对哦,还有卫娟定亲。谢衍果真是骗他的吧,尽会骂他,哪里愿意让他做道侣。 苏煜珏忽然觉得嘴里的灵果没味,于是吐到了林意秋手里。 林意秋并不嫌弃,他继续循循善诱,“既然谢师兄意不在此,师兄不如另择道侣,何苦守着他。” “谁说我守着他,我以后定然找个比他还要厉害的道侣!”苏煜珏口不如心,气话不断往外冒,“届时,我要道侣把他打一顿,让他后悔!” 林意秋拍掌附和,“师兄说的是,就该让谢师兄知晓你的厉害。” 可是,一想到陪伴终身的道侣不是谢衍,心就抽疼。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谢衍..... “谢衍......”苏煜珏念着他的名字,顿觉胸口疼,手指发颤无力,下一刻便昏了过去。 “师兄!”林意秋连忙扶住苏煜珏,摸他的手探知体内灵脉,已然是气虚,部分灵脉甚至在衰竭。 “给我。”谢衍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他伸手将苏煜珏抓过来抱着,没等林意秋多言,眨眼间就远去千里,迅疾如风。 众人皆叹谢衍修为高强,即将迈入金丹境界。 18 “哪怕我不要他,你也不能肖想。” 见谢衍已走,弟子们便推选林意秋为领事人,带着他们回宗门。 林意秋依靠现有修为无法追上谢衍,但他忧心苏煜珏,无心做领事,也想抛下这群弟子。 正欲走,却看见卫明俊的身影,不由得心生一计。 卫明俊领着飞星谷的弟子们往后赶,瞧见天剑宗的谢衍不在,于是凑到林意秋面前,“林师弟,谢衍跑了?” 有弟子向卫明俊解释,谢衍是为了苏煜珏离开。他啐道,“苏煜珏不就生得一副好皮囊,看来谢衍道心不稳。” 道心不稳的何止谢衍一人。 林意秋知道谢衍不会伤害苏煜珏,想到还是别的事情更为紧要便不急着去追,于是问道,“卫兄,听闻令妹要同谢师兄定亲?” 提到这事卫明俊心里就窝火,虽然他恨透了谢衍,但是不恨谢家。 原本指望妹妹和谢家联姻,好壮大飞星谷,谁知谢衍念着苏煜珏此事大抵是不成。 但是也不能说他卫家倒贴谢家,只好道,“确有其事,不过不瞒林师弟。舍妹早就同谢衍情投意合,但是谢衍如今要移情别恋,那也没办法,只是苦了舍妹痴心一片,就此错付。” 其实谢衍和卫娟从未见过面,只是两家长辈做主定亲,何来情投意合一说。 林意秋看破卫明俊的心思,屏退其余弟子,故作可惜,“谢师兄只是一时糊涂,我瞧他还是想着令妹。不如你修书一份给谢家,或是亲自去找谢家家主,想必这婚事定成。” 谢衍不愿,但是他的长辈定然愿意。此路不通,那便换一条路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谢衍跟苏煜珏成为道侣。 卫明俊眼珠一转,顿时豁然开朗,止不住感慨,“林师弟真是我智囊,明日我便去谢家。届时婚事一成,我要请师弟喝酒。” “好,那意秋静候佳音。”林意秋送走卫明俊,领着天剑宗弟子回去。 苏煜珏昏了很久,醒来时胸口不疼了,灵气流畅,神清气爽。 他瞧见谢衍坐在一旁抓着他的手输入灵气,于是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按住,忍不住埋怨道,“你不是嫌弃我笨,要去跟别人定亲,那你管我作甚,滚出去!” 谢衍静心输入灵气滋养灵脉,并不搭理他。 “谢衍!”苏煜珏气得直呼其名,目光落在他额角,那里已经冒出细密汗珠,顿时明白谢衍在替他疗伤,耗费了许多灵气,便不再出言打扰。 片刻后谢衍收回手,拿出一碗褐色的药,旁边放着桂花甜糕,“喝了。” 药苦,佐以甜糕才能喝,这是苏煜珏的习惯。 苏煜珏喝了一口药就苦得皱眉,拿过甜糕来咬,“不喝,太苦了。” 这药用妖丹练成,可以滋补血气。若是不补,苏煜珏身体虚伤到灵脉,如何能不喝! 谢衍板着脸,半点不留情,“必须喝!” 苏煜珏软着声音再三恳求,还是劝不动谢衍,干脆破罐子破摔往被子里钻,“不喝就是不喝!谢衍你坏,想苦死我!” 谢衍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扣住伶仃白嫩的手腕。 挣扎不开,苏煜珏委屈地掉眼泪,一颗一颗的珍珠,“你老是凶我,还逼我喝苦药,我不要喜欢你了。” 闻言,谢衍冷哼一声,把药碗放下,“不喜欢我,去喜欢楚鸣岐吗?” 才不喜欢楚鸣岐。可谢衍太讨厌了,老是骂他。 苏煜珏抽了抽鼻子,“你都要跟别人定亲了,还管我喜欢谁?” 谢衍正欲骂,门却被推开,是林意秋走进来,叫唤了一声“苏师兄”。 林意秋见状,顿时猜到二人在吵架,看到那碗补药马上就知道苏煜珏不是一般的体虚,“苏师兄你怎么不喝药?” 谢衍这才想起来喝药是最为要紧,拿起药碗就想逼苏煜珏喝下,“快把药喝了,不喝我就打断你的腿!” 苏煜珏挥手去打,哭叫起来,“不喝,谢衍你蛮横不讲理,我讨厌你!” 林意秋忙去劝,“谢师兄你这样逼苏师兄,他把药打翻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药熬制不易,妖丹难得,泼了确实不好。 谢衍只好放下药碗,恨不得把苏煜珏绑在床上,将药硬灌下去。 林意秋拿起药碗来看,故作惊讶,“这药竟然是用妖丹炼制而成,喝了可以增强修为!苏师兄你不愿喝,倒是可以给我,也算作领了谢师兄的一番心意。” 这遭天谴的林意秋,明明答应他不再招惹谢衍,现如今居然还想抢他的药增强自己修为,真是该死! 苏煜珏急着把药碗吸到手里,一口气全喝光了,剜了林意秋一眼,“你休想喝,这是谢衍给我的!” 林意秋叹息一声,似乎很可惜,又问谢衍,“谢师兄,药可还有?” 谢衍“嗯”了一声往外走,他原本头疼苏煜珏不肯喝苦药,谁知道林意秋轻易就能解决此事。 苏煜珏急忙叫住他,“谢衍,你不许把药给林意秋,都是我!” 谢衍转头去,冷冷瞥他一眼,讽刺道,“药不苦了?” 苏煜珏嘴里还是苦的,但是他才不会承认,“反正我要喝。 谢衍不答,离开房间去帮他准备药浴。 房间里只剩下林意秋,苏煜珏骂他言而无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还敢觊觎谢衍。 林意秋充耳不闻,弯下腰拿起苏煜珏的手来探,发现已然好了,只是还需药补,顿时松了一口气。 苏煜珏用力戳了他的胸口,趾高气扬,“林意秋,谢衍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肖想的。哪怕我不要他,你也不能想。” 林意秋讨好道,“谢衍与他人定亲本就是负心人,哪里配得上苏师兄,我自然也看不上这种下作之人。” 虽说是实话,可“下作”却太过了。 苏煜珏道,“谢衍才不是下作之人,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林意秋面上笑着附和,心里早把谢衍诅咒了几百回。他恨不得谢衍就此消失,省得苏煜珏老是惦记。 19 亲一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药浴可以疏络筋骨,滋养灵脉。 谢衍差人放好浴桶和屏风,就让所有人出去,独自守在屋子里,盯着苏煜珏泡。 林意秋纵使心有不满,也只能退下。如今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等到苏煜珏对谢衍心灰意冷之时才好。 药水弥漫着怪异味道,苏煜珏闻着就觉着苦,嫌弃这玩意儿把自己熏臭了,于是隔着屏风冲着谢衍喊,“你去找些馥兰花来,我还要再泡一道。” 馥兰花是上好的香料,碾成粉末易溶于水用来泡澡不仅可以增香,还能舒缓身心,只是在宗门内难以寻觅,还得回云州一趟。 谢衍知道他的臭毛病,寻思着自己从前将他宠惯了,这时才是嫌弃药苦汤浴臭,于是越过屏风,言辞严厉,“少废话。” 苏煜珏见他过来,连忙躲进水里,耳尖微热,骂道,“让你去找花,你怎么跑进来看我洗澡,真是孟浪。” 他冰肌雪骨,露出的肩膀被热气烫红了,像是天边的霞光。这般模样就跟怕羞的小鸭子埋头躲进水里,身子还在外面,滑稽之余却是惹人怜爱。 谢衍难得耐心解释道,“你体内灵脉受损,需要药浴修养,至于馥兰花就不要想了。” 灵脉对于修仙者尤为重要,一旦损坏,甚至可能终身无法吸取灵气,更别说到筑基期了。 苏煜珏在意自己的修为,顿时不敢嫌弃了,再三询问药浴细节,以及他的灵脉何时才能好,为何会受损。 谢衍不敢告诉他真相,怕这蠢货四处张杨自己的身份被奸人所害,只说他修为不精才被洞内邪物所害,伤到灵脉。 药浴后便是用灵气滋养,谢衍消耗了大量灵气,脸色微微发白,虽无怨言,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伤到了。 苏煜珏心疼他,“我无大碍,你先去休息吧,别把灵气耗光了。” 谢衍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耗费多少灵气?今日过后只需坚持吃药和药浴,七日过后便好了。” 苏煜珏再蠢都看出是谢衍在费力医治他,于是凑过去在他的脸颊飞快地落下一吻,小声嗫嚅,“我知错了。” “知错?”谢衍瞧他畏畏缩缩的模样像是鹌鹑,“你错哪儿了?” “不该听从林意秋的教唆去找宝物。”哪怕是这个时候,苏煜珏都想抹黑,他要把过错推给林意秋,让谢衍厌恶。 “教唆,我看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林师弟机敏过人,哪里像你这般蠢笨。”谢衍还以为他会反省楚鸣歧和卫明俊的事,结果还是和从前一样避重就轻,小肚鸡肠,专嚼别人舌根。 “我.......”苏煜珏原本消气了,还想跟谢衍示好,结果居然夸赞林意秋,骂他蠢笨,顿时哭起来,一抽一抽,“对,我蠢笨,修为低,总是怕旁人嚼舌根说我配不上你,所以才想找宝物提高修为,我一直想做你的道侣,可是你总嫌弃我......呜呜呜呜...” 其实努力修炼就能提升修为,可苏煜珏好吃懒做,不愿努力,情愿去找宝物走捷径,这才停在炼气期。 谢衍知他本性,就爱给找借口,不过见他哭了,难免会心软,于是道,“想筑基,以后每日我都来指导你修行,不得懈怠。” 也没说不嫌弃他,心里还是不舒服。可是想到谢衍为他的灵脉费心费力,苏煜珏感动得一塌糊涂,自然答应。 可是修行哪有那么容易。 谢衍说是指导,实则就是让他坐着冥想,感受天地灵气,将其纳入丹田,自然而然就能筑基。 苏煜珏枯坐了七日,半点收获都没有。谢衍只说他懒惰不够专心,只要坚持,不久后就能够筑基。 然而天赋高者看到的修仙世界和寻常人不一样,谢衍坐着冥想一日就能够筑基,苏煜珏当然不一样。 第八日早晨,谢衍照旧过来督促他早起修行,过了一个时辰就去别处练剑。 片刻后,林意秋端着糕点敲门,“师兄,是我。” 本来修行受阻,林意秋还上门叨扰,分明就是故意的。 苏煜珏推开门就想骂,却发现是自己最爱的玉缇糕,连忙拿起糕点来吃,含糊不清地骂着,“你不知道我在修行,居然还敢来打扰我?” 林意秋笑着讨好道,“师兄,我瞧着你坐了七日也没有提升,倒不如吃些好吃的。” “要你取笑我?”苏煜珏随手将玉缇糕扔了,“滚!” 林意秋叹息一声,“师兄,那谢师兄每日来了一个时辰便走了,还没我待得久。兴许是他故意不告诉你如何修行,让你白费力气。” 苏煜珏原本就心有不满,这时也不免怀疑起来,谢衍定然是有修行秘诀,不然如何能修行如此快,却不告诉他真是可恨,只不过他还是愿意相信谢衍,“谢衍他心悦我,不会的......” “听闻谢师兄修了无情道,这可说不准......”林意秋点到为止,悠悠道,“师兄,我倒是有一法子可以筑基,特来献于你。你天资聪颖,根骨比我好太多了,只盼你日后修得大道,莫要忘了我。” 像林意秋这种寻常弟子,没有家世,自然要仰仗他苏煜珏,不算太蠢。 苏煜珏被他夸得飘飘欲仙,于是请他进来,“是什么法子?” 林意秋将房门关上,眸子一暗,低声道,“师兄你先将衣裳脱了......” 20 吸肿小R揪阴蒂,笨蛋被骗S一肚子精水 居然还要脱衣服? 苏煜珏狐疑地看着林意秋,“什么法子?” 林意秋道,“我寻思着应当是前些日子师兄伤了根骨,此法可以疏通根骨,快些筑基,师兄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他已经滞留在炼气期三年,同门的是师兄弟们总会在背地里耻笑,只是试一下,谅林意秋这厮也不敢坑害他。 “若是此法不能筑基,我打断你的腿!”苏煜珏出声威胁,正要脱外衣,却看到一双手放在腰带处,正是林意秋,于是冷哼一声嘲笑道,“真是奴才命,那你伺候吧。” “苏师兄说的是。”林意秋解开腰带,抬手一撩,衣裳轻柔滑落,露出了细腻白润的骨肉,胸前的乳粉嫩如桃肉,玉茎小巧垂着,掩盖那条细密的肉缝。 苏煜珏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打量,打了他一下,“不许乱看!” 林意秋的肩膀挨了一巴掌也不疼,反而拿起那双手来亲,就连指缝也不放过,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师兄你手红了。” 苏煜珏的手太嫩,只是轻轻拍到了就泛红,握在手里仿佛细软无骨,凑到鼻尖还会散发淡淡的醇香。 “不,不许乱亲!”苏煜珏连忙抽回手,耳尖发热,抬脚踢了他,“快说筑基的法子!” 林意秋怕他生气赶人,不敢再逗了,于是请他去床榻躺下,手指拂过脸颊,到了手臂处轻轻按压,利用灵气打通体内的滞塞。 揉捏的力度刚好,苏煜珏舒服地眯着眼,几乎要睡过去,恍惚间感觉到胸前有一丝痒意。 垂眸去看,是林意秋用手指捏住乳肉捻弄,不轻不重,痒意像是水中波纹迅速散开,波及全身每一处。 “嗯......”苏煜珏不自觉喘息一声,连忙咬住嘴唇忍住,骂道,“林意秋你这混蛋,不要乱摸!” 林意秋捻住乳头往外扯了一点,握住玉茎轻轻套弄,接着摸到了小屄,两瓣肉肥嫩淡粉,好似饱满的桃花瓣,手指掰开和肉贝一样软,冒出一点阴蒂稍微用力一捏就红肿起来。 “不要碰.....嗯....”苏煜珏扭着腰想躲,却被扣紧,小屄过于敏感,浑身都软了,没力气挣脱,只能是骂。 林意秋充耳不闻,耐心哄着苏煜珏,释放一缕灵气将双手束缚住,这才顺着小屄内的孔挤进一根手指。 这里多日未被开拓,腔内虽然有许多黏糊的淫液,但是入口干涩紧闭,腔内又下寨,堪堪含住一根手指。 想到上一回在温泉的销魂滋味,林意秋的呼吸重了,下身一沉,手指往深处送去。甬道柔软湿润,内壁软肉紧紧吸着手指,只能勉强抽动,过了一会儿才能顺畅抽插,塞入另外一根手指。 小屄太涨了,还有两根冰凉的手指在里面摸索,蹭过内壁的软肉,里头像是被点着了般,泛着酸麻的痒意,溢出更多淫水,而玉茎也微微抬头吐露汁水。 “啊嗯......林,林意秋.....”苏煜珏双颊泛红,喘息着骂人,下面太舒服了,甚至骂人的词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抬腰去迎合手指的抽插。 “师兄,你这是憋久了,若是泄出来,对于修行定然是大有增益。”林意秋又插入第三根手指,不断地在甬道里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的敏感处。 弓着手指稍微一按,苏煜珏浑身都痉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都泛着粉,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米,“好,好痒......” 林意秋见甬道里足够湿软,于是收回束缚双手的灵气,正要掰开双腿,却看到苏煜珏抬腰想起身,于是顺势将他抱起来,就被咬住了肩头,疼得皱眉,“师兄你......” 苏煜珏试图咬人缓解里面的痒意,可是反而更痒了,小屄里空虚不已,就好像想要什么物件塞进去,他向来是不肯委屈自己的,于是闷哼一声,满不情愿道,“林意秋,你把那物塞进去,好痒啊......” 林意秋听懂了,只觉得面前的师兄娇俏可人,于是低头含住一颗粉乳吸吮,另外一只手握住软肉抓揉,“师兄说的何物,我可不懂。” “你,你个蠢货!”苏煜珏胸前痒,喘息不已,抬脚踹了林意秋的胯部,骂道,“就是这孽根.....嗯,别,别吸了,会肿的.....嗯啊....” 阳物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先是疼痛,但是很快就完全充血饱胀,将道服柔软的下摆顶起来,蓄势待发。 林意秋张嘴含住苏煜珏的下唇吮吸,趁着他愣神将粗长炙热的阳物顶进小屄孔里,只一刻就抵住了深处的软肉碾压,舌头一伸就将呻吟全部堵住。 阳物和手指不一样,更长更粗,此刻已经将内壁撑开,有些发涨,覆着一层薄肉的腹部被顶出一个轮廓,软肉不断地开合绞紧,似贪食的嘴。 “唔......”苏煜珏被顶得上下起伏,只好将手搭在林意秋的肩膀上,雪白柔软的臀肉被大手卡住揉捏,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很快就泄精了,全喷在林意秋的衣裳上,他不肯停下,将人放下来压着操弄。 不知过了多久,射了一肚子精水才休止。 21 “再亲,有你哭的……” 苏煜珏不爱锻体,筋骨不强,爽了还没回过神来,任由林意秋抱他清理身子,又亲又啃。 待他回神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踹了林意秋一脚,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而后就是让他滚。 林意秋知他正在气头上,连忙转移注意力,于是委屈道,“师兄,不如你闭眼,想着蚌壳开合聚气,看看如何。” 说起来,他答应这事就是为了修行,倘若没用,不把林意秋打断腿是不会罢休的。 苏煜珏闭眼,想象着蚌壳开合,耳尖不由得热了,连忙驱散邪念,专心聚气。这一回,聚气顺畅,并不似前些日子一般阻塞,确实有用。 “师兄,你坚持聚气,三日后就能到筑基。” “你莫要诓我?” “师兄,我哪敢啊。再说,方才都是我伺候着你,你舒服就好。” “闭嘴!”苏煜珏挥手让林意秋先出去,关上门继续修行。 林意秋得了便宜就卖乖,不敢再逗留,忙下去准备好吃的灵食。 其实苏煜珏的天赋也比平常修者好,只是与世家大族子弟相比就太差了,而且又不愿苦修,自然增益慢。 谢衍即将步入金丹,眼力过人,早看出苏煜珏距离筑基只差了一步之遥,于是让他苦修七日,再有三日就可成功。 林意秋掐着日子过来,告诉他如何正确聚气,顶多是帮了小忙,筑基还是靠十日苦修和谢衍给的昂贵丹药。 过了三日,果真于下午成功筑基。 屋外的风透进来,吹得人身心荡漾,隐约闻见淡淡的竹香,抬头看去,云海泛着金色霞光。 林意秋耐心伺候苏煜珏沐浴,夸赞了好些话,“师兄真乃天人之姿,不过三日就能筑基,可喜可贺。” 苏煜珏得意极了,抬手拿了一颗灵果赏给他吃,忙问,“你当时花了多久筑基?” 不过半日,也不会在炼气期停滞三年才入筑基期。 林意秋可不敢说实话,张嘴吃了灵果,叹息道,“我愚钝,筑基就花了五年,而且还是起早贪黑地聚气。哪里像师兄,不过稍微努力了三日就成了,真是羡慕师兄的天资。” “你确实愚钝。”苏煜珏觉着这林意秋越来越顺眼了,干脆赏给他一枚丹药,“这颗丹药可以增进修为,筑基你也出了一点力,我作为师兄,理当关爱师弟。” “多谢师兄的好意。”林意秋不舍得吃丹药,而是把它放在储物戒特定的位置收好。 日薄西山,一身白衣的谢衍御剑从东来,落地时长剑自行归鞘,高束的墨发随着发带微扬。 他瞧见苏煜珏在看话本,林意秋在身后给他按摩肩膀和腰腹,心中怒气油然而生,太阳穴跳个不停,冷喝一声道,“你就是这般修行?” 闻言,苏煜珏下意识地发颤,片刻后才放下手中的话本,走到谢衍面前,自信道,“我筑基了!” “若是换了旁人做苏家长子,三年前就已筑基。你荒废了漫长的时日,还不知努力修行,尽会贪图享乐。”谢衍瞥了林意秋一眼,察觉到他眼中闪过胆怯,沉声道,“还要欺负同门师弟,真是无可救药!” “若是旁人做了苏家长子,只会做得更好。”这句话从小到大都能听到,苏煜珏也知道他做得并不好,可就是不爱听这句话。 旁人说,他还能打骂回去。可这是谢衍说的,这样嫌弃他,那要他如何是好。 苏煜珏的眼眶红了,里面有泪花在闪,他咬着嘴唇忍住没流泪,身体微微发颤。 见状,林意秋忧心地看了苏煜珏一眼,劝道,“谢师兄,苏师兄努力修行多日,刚刚筑基,放纵片刻并无不妥。” 就连林意秋都知道他修行不容易,谢衍还要骂! 苏煜珏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用力去推谢衍,“你走开,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也不要你指导我修行了!” 谢衍站得稳,身姿正,像是一棵青松,难以推动,瞧见苏煜珏在哭有些动容,但是想到他前些日子开刃耗费寿命,当下应该努力提高修为,于是狠下心厉声道,“你又要胡闹什么!” “呜呜呜呜......”苏煜珏哭得更凶了,一抽一抽的,哽咽道,“谢衍你看不上我,那就去找修为高强的人做道侣,我不要做你的道侣了!” 林意秋暗喜,这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旁边看戏。 “你说什么!”谢衍握住苏煜珏的手腕,压抑着怒气,目光如刀,像是要将这人剖开,看看他里面有没有心,怎么能拿道侣这事来无理取闹! “我,我不要做你的道侣了。”苏煜珏扭过头去不敢看他,声音也弱了下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刻的谢衍有些可怕。 谢衍将苏煜珏搂入怀中抱着,看了一眼林意秋,“林师弟,你先下去。” 林意秋心有不满,也只好下去了。 他一走,门就被合上,阴影罩下,苏煜珏开始发抖。 谢衍低头去看他的泪眼,“不许哭。” “谢衍,你.....唔....”苏煜珏正想骂他蛮横无理,却被堵住了嘴唇,双脚开始发软,腰肢被紧紧搂住。 谢衍很少吻他,动作青涩,甚至弄疼了嘴皮,但是听到他喊疼就会轻轻地舔一下,揪着软舌吸吮,直到嘴唇红了,这才放开。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混账话,你十二岁时就说要做我的道侣,那就是一辈子都得做我的道侣。” 他听见谢衍在耳旁低声呢喃,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轻轻地哼了一声,“那你嫌弃我,说我不配做苏家长子!” 谢衍觉着他闹脾气有趣,于是低头去亲他,“气了?” 苏煜珏狠狠地咬了他,尝到血腥味才停下,“那我说你不配做谢家长子,看你气不气。” 他的确不配,他要苏煜珏做道侣就无法让族人如愿,又如何算是长子。不过一切,都没有眼前的人重要,他不在意。 谢衍将苏煜珏抱起来又亲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 苏煜珏还是气,于是搂紧衣服,“你出去,才不想看见你!” 谢衍将一把玉白色的短剑拿出来递给苏煜珏,“你已筑基,明日就学御剑。” 这短剑和谢衍的长剑是同一个名匠打造出来,一样是上品,正好是一对。从前他就想要了,但是谢衍一直不给,现在又拿出来,难免心动。 谢衍看着他难免起邪念,叮嘱几句就想走。 苏煜珏将短剑扔到地上,骂道,“混蛋谢衍,你以为一把破剑就能讨好我吗!” 谢衍没有回应,就感觉到有人从身后贴上来,“你亲亲我。” 苏煜珏的声音跟小猫讨摸似地软,听着怪招人疼的。 谢衍转过身去按住腰狠狠地亲了一会儿,手指拂过脊背,沉声道,“再亲,有你哭的。” 苏煜珏知道他在说什么,从前他不知道何为肌肤相亲,但是经林意秋一试,感觉确实舒服。他心里有谢衍,这时自然也愿意与其欢好。 于是踮起脚又亲了谢衍一下,舔弄了喉结,小声道,“我还要。” 谢衍眸色一暗,将苏煜珏抱起来摔在床榻上,覆上去。 22 顶进宫口里,被剑修日烂了批 谢衍俯身投下一大团阴影,他低垂着眉眼,狭长的眸里闪烁着寒光,不似要欢好,而是在审视一件宝物。 束带一扯,衣裳散乱,少年白皙紧实的身子便展现在面前,不过他是双儿,胸前覆着两团雪白的薄乳,上面有两颗粉嫩的乳头。 苏煜珏不习惯这样被看着,太害羞了,于是抬手捂住胸口,小声道,“不,不许看了。” “要看的。”谢衍推开他的手扣在床上按住,俯首含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吮而后松开舔弄,将一颗乳头舔弄得晶莹透亮,活像是在吃一枚朱果。 痒意从胸前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像是绒毛一样扫过,另一半却被冷落了。 苏煜话发出“唔嗯”的声音,挣扎着想去自己揉,只好道,“谢衍,你,你揉揉另外一边,好痒........” “骚!”谢衍顺着他,握住一边的乳肉抓揉,双指夹住乳头微微往外扯。他好剑,手指常年握剑,手上有茧子,擦过乳头时,快感像是海浪一样翻涌,苏煜珏忍不住喘息出声。 “轻,轻点.....唔......”苏煜珏小嘴微张喘息,接着就被堵住,他感觉到谢衍恶劣地抓揉两团乳肉,恨不得两颗乳头扯下,委屈地呜咽两声,“谢,衍,会坏掉的.......疼.....” “疼?”谢衍用力扯了乳头,嫩红的乳头已经充血红肿,像是红花苞即将绽放,撕开亵裤一根玉茎挺立,摇摇晃晃地吐出腺液,手指摸到阴户已经湿透了,掰开阴唇就能够轻易插入甬道里,就着水往里插弄。 “就,就是疼......哈啊啊啊.......”苏煜珏受不了手指插弄,弯着腰想躲又被按住,清楚地感觉到谢衍那根修长的手指插进了深处,顿时羞红了脸,“谢,谢衍.....” 穴口并不是之前那般紧致,反而松软,轻易就能够塞入手指。 谢衍顿时起了疑心,曲起手指扣弄,“这里被人碰过了?” 苏煜珏顿时心虚了,他想到三日前才让林意秋进去过,有些后悔勾谢衍了,但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小声道,“昨夜我痒,昨夜自己弄过的。” 宗门里没有楚鸣歧,旁人也知他和苏煜珏的关系,也没谁了。 谢衍想起之前在秘境里第一次帮苏煜珏揉开穴,也是偷偷自己插,于是咬他的耳垂,低声道,“怎么弄的?” 苏煜珏心里害怕,于是拿住谢衍的手慢慢往穴里抽插,仰头亲了他的嘴唇,喘息道,“想,想着你弄的,谁让你不来找我。” “骚货!” 太骚了,想把他操烂! 又怕他哭着跑掉。 谢衍的拇指擦过阴蒂,用力一按,前端的玉茎就泄出了稀薄的精水,身下这人开始颤抖起来,眼角含着泪,却不是疼了,而是舒服。 内壁软肉紧紧箍住手指,里面湿热而温暖,光是想着插进去,下身就硬得难受。 谢衍考虑到苏煜珏是初次,怕自己没经验让他疼了,还是没有火急火燎地插进去,而是再插进一根手指,继续开拓甬道。 已经吃过阳物的甬道不会满足于两根根手指,很快感觉到了空虚,更何况前不久才被插过,穴里泛出了许多淫水,打湿了大腿内侧和稀疏的阴毛。 穴口湿软不堪,里面痒意强烈。 苏煜珏习惯地张开腿,要求道,“不,不要手指,要,要你的......啊!” “你!”谢衍本来还想疼惜他慢慢来,听到他这样要求,抬起屁股就扶着阳物往里塞,刚到头还觉得紧涩,但甬道里的淫水冒出来,很快就畅通无阻地插进了深处。 “好,好涨......”苏煜珏感觉到一股满足感,双腿夹着谢衍的腿,内壁软肉绞紧,小腹都微微隆起,忙道,“慢一点来.......嗯......” 这穴里湿热柔软,还会吸,比嘴唇还要舒服百倍。 谢衍第一次进来就忍不住抽插,近乎全进全插,势必要将那些箍人的软肉给撞软,收拾服帖。 “啊啊啊呜呜......太,太快了......”苏煜珏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不断地往后靠,头几乎撞到木板上,整个床都开始摇晃起来,混杂着他的喘息声和谢衍克制的低喘。 他伸手一抓,谢衍的发带就断了,二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正如他们十指相扣。 屋内的烛火映出两个交合的黑色人影,在墙壁上晃动纠缠,而屋外正有个人将此景都收进眼底。 林意秋透过缝隙依稀看见墙壁上的人影,声音听得清明,是苏煜话在喘息索求。 他本以为二人会吵架,自己好进去哄着苏煜珏,却不曾想二人竟然会交合。 收紧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墙壁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他想不管不顾地冲进去,但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还不是跟谢衍翻脸的最好时机,日后再清算。 相信谢衍得意的日不会太久,很快苏煜珏就会对他失望。 林意秋的修为不如谢衍,却有秘法可以隐住气息不被发现。 但此刻他听见苏煜珏因为爽到极致而发出的哭声,顿时不愿再听下去,快步离开了此处。 屋内的二人并无察觉外面有人,只是慢了一些,让彼此可以适应缓和。 忽然一个深顶,粗长的阳物顶到了宫口,刺激得苏煜珏浑身发颤,哭叫起来,“不,不要......” 谢衍不知道这是何处,只是看着苏煜珏反应大,于是将他的腿被掰开,架在肩上,向下深插,半截进了一个口里,这里软如膏泥,比外面更热,顿时想更进一步。 “呜呜呜.......不要......疼,疼.......”宫口窄小敏感,被强行挤入并不好受,苏煜珏扭着腰想跑,哭个不停,“出去,你出去!” 太小了,确实挤得勉强,又哭得惨。 谢衍只好退出去,将苏煜珏抱起来操弄,手指拧住乳头,抓揉肥嫩的臀肉,上面留下了明显的指痕迹。 苏煜珏的眼里水光潋滟,就连发红的眼角眉梢都透出风情,勾魂摄魄。 太淫荡了,恨不得将他关起来,日夜操弄,不给任何人看。 谢衍想着,含住嘴唇堵住声音,不断地挺胯向上抽送,将穴口溢出的淫水撞得四下飞溅。 “唔.......嗯.......谢,谢衍……” 23 “输了,就任师兄处置。” 苏煜珏被操昏过去,也不知道谢衍多久走的,醒来时浑身酸疼,骂了好一会儿。 谢衍根本就不知道节制,夜里没完没了。要是林意秋,他一旦生气骂人早就停下来了。 可是这事,日后还能跟林意秋做吗? 苏煜珏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干脆不想了。反正他觉得谢衍要是再惹他生气,就不给他弄了。 一把好剑确实能够讨人欢心,苏煜珏休息一会儿心情又好了,给剑取了名字。谢衍那把剑名为“流风”,那他这把就叫做“素雪”。 素雪是一把好剑,身薄坚韧,足够锋利,吹发可断,剑鞘缀着白灵玉和流苏,拿着手里轻巧如柳条。 白灵玉可以增强剑的威力,吸收灵气方便使用,可谓是为苏煜珏量身定做。 林意秋下午来送灵食,瞧见苏煜珏在院中挥素雪剑。 朦胧晨光中,他的腰肢细柔,使出天剑宗的云影剑法,身姿轻盈,几乎要与剑融为一体,化作飞雪。 林意秋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愣神看了好一会儿。 就连苏煜珏将剑送到他的面额都没回神,只是讶异了一声。 苏煜珏笑起来,戳了他的额头,“瞧你傻乎乎的,难不成是被我的剑法折服了?” “师兄,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林意秋眼中自然流出爱慕之情,又是一贯的夸赞,“宛如剑仙下凡,我敢说你如今在剑法上的造诣,在天剑宗无人可敌。” “剑仙下凡”,“天剑宗无人可敌”这些都是夸谢衍的,苏煜珏从未得到这样的话,但是爱听,可谢衍是例外,还是纠正道,“我的剑法虽好,不过还是比不上谢衍。” 林意秋看不上谢衍的剑法,心里还憋着气,恭维道,“师兄过谦了。” 苏煜珏正得意,于是让林意秋陪他练习剑法。 二人打得有来有回,多道银白剑光闪过,削落了青翠竹叶,似下了一场微雨。 林意秋有意谦让,苏煜珏将剑抵在他的眉心赢了,又将剑收了。 他正欲夸,却听见一阵风,偏头去看,正是谢衍,于是连忙问好,“谢师兄。” 看到谢衍,苏煜珏正想凑上去,但是想到昨夜的事情还是闷闷不乐,于是没有去看。 谢衍将他们比试的过程看了,明显看出来林意秋是假输,只觉得他和那些想巴结苏家人的一样,眉头微皱,“林师弟你日后莫要来此处虚度光阴,用心修行,日后成就定然不凡。” 林意秋听出了赶客之意,于是连忙作揖道谢,“多谢谢师兄提点,意秋谨记。” 在他这里是虚度光阴,那他是什么!? 苏煜珏见林意秋走了,气得转身要进卧房,却听身后那人道,“不学御剑了?” “学啊,才不跟你走!”苏煜珏赌气赶人,一抬头就对上谢衍的眼神,长眸微敛,看着发瘆,“你,你还不走!” 谢衍将他吸到跟前,拎着上了长剑,漂浮至空中,四周皆是流云。 “剑如影,随人动。”谢衍让他试着操控素雪剑,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苏煜珏试着操控素雪剑,发现这个这把剑不听话,好几次都飞不起来,于是骂了一声“破剑!和送你的人一样讨厌”,结果素雪剑就飞了起来,不由得笑起来。 可是御剑不容易,苏煜珏站在剑上飞了片刻就往下掉,惨叫一声,“混蛋谢衍,救我!” 谢衍无奈地叹息一声,身影一闪,转瞬间就出现在苏煜珏身边,将他稳稳抱住,御剑飞回了原本的位置。 如此反复三次,苏煜珏已经习惯。一旦从剑上掉落,不用叫,只需闭眼。睁开眼就能够看到谢衍的脸,又能回到原地。 谢衍道心稳,心性坚韧,一日接了几十次都不曾抱怨,只是重复叮嘱,“御剑需凝神。” 苏煜珏御剑的时候都在想着谢衍,哪里会凝神,自然练不好。 到了申时,烈阳正炎,云层淡如纱。 苏煜珏被谢衍抱着回到远处就不愿动了,支使道,“不练了,我要喝冰玉果露,你抱我回去休息。” 寻常弟子练了半日就能够自如御剑,资质差的也能飞过十里,可是苏煜珏仅仅能够坚持半炷香。 御剑不专心,不过一会儿就要休息。 谢衍的眉间微跳,他觉得自己不能太惯着苏煜珏,不然他跟自己的修为差距会越来越大,“别总想歇息。” “凭什么!”苏煜珏挣扎着下来,气得双颊微鼓,他觉得谢衍好没道理,都累了还要练,“我就要歇息!” 谢衍能够容忍他修行时的诸多繁杂要求,却不能容忍他畏惧艰难一再退缩,此刻怒火上涌,经脉里的灵气无序,连忙运气去平复。 “才不要你教了,我自己学御剑!”苏煜珏见他不答,于是自行跳下去。 谢衍却没有追上去接他,还在原地,神情痛苦,额角都出了汗,心口涨疼。 苏煜珏是故意激他,看他会不会来接。 结果没来,只好凝神御剑。 可是他学时偷懒,此刻竟然唤不来剑,眼看着就要撞到地面,急哭了,“谢,谢衍.......” 谢衍没来,倒是林意秋及时将他接住,飘然落地,还帮他拭去泪水,“师兄,你可有事?” 被师弟抱太丢人了,苏煜珏连忙下来,抬头去看,谢衍已经不见了踪影,气得骂道,“谢衍真讨厌,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呜呜呜呜........” 林意秋听他的话就大概明白了,于是附和道,“既然认师兄做道侣,谢师兄确实不应该弃你而去,太令人寒心了。” 苏煜珏哭得一抽一抽的,又怕丢人,连忙抬袖去擦,还提了谢衍教他御剑的事。 林意秋熟悉他的一切喜好,拿出早就准备冰玉果露给他喝,哄着道,“师兄,这御剑不难,可能是谢师兄说不清楚,练没用还是得自行领悟。不如你同我比一场,看谁先到对面那座山。” 对面的山隐匿在云雾中,隐约露出一点头,约莫有五十里远。 “好,那你输了要如何?” “自然是随师兄处置。” 24 T弄被C肿的小B,迷香眠J 本来乏味想休息的苏煜珏顿时来劲了,唤出素雪剑,先行飞出去。 他可不能输给林意秋。 林意秋御剑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超过苏煜珏,也不会让苏煜珏放松。 直到傍晚二人才到对面的山头,回来时天彻底黑了,像是黑墨浸透了纸。 万里无云,星光璀璨,一道银河划过夜空。 百里的来回御剑让苏煜珏累得身心俱疲,不过他完全掌握了御剑的诀窍,再也不会轻易从剑身上面掉下去,如今素雪剑几乎变成了他的身体,可以随心而动。 进了卧房,林意秋就端来吃食,帮他捶腿捏肩,“师兄,我输了,你想要我做什么?” 苏煜珏想不出什么,张嘴吃了一块肉,“我暂时想不到,想到再告诉你。” 林意秋连连应好,他心里惦记谢衍,故意道,“谢师兄是宗门天骄,片刻就能学会御剑,他来指导苏师兄,难免会烦躁,也不怪他。” 倒不是烦躁,只是话少,一个劲地让他练。 苏煜珏伸手让林意秋擦拭,盘算着过几日御剑去看看谢衍,让他知道靠自己也能学会御剑飞行。 这事想了一会儿,苏煜珏打了哈欠,靠着躺椅睡过去,手里还拿着一颗青色的灵果。 林意秋将青果拿到嘴里吃掉,瞧着苏煜珏睡容恬静,不由得低头在嘴唇落下一吻,抓着他的手摸到了心口,呢喃,“师兄,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可是你心里何时能有我?” 他第一次见到苏煜珏,是在14岁。 四岁成为孤儿,他守不住家财。叔父强占家财,负责养育他。 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叔父家里就和奴仆一般,不干活就没饭吃,有时候坏心眼的厨子们还会把饭食换成猪食。 数九寒冬,堂弟想吃鱼,叔父就打发他去河里捕,捕不到,不得回家。 他穿着破旧的袄子,踩着草鞋,用石头凿冰,寒风吹得骨头疼,还没凿开冰面就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耳边响起清亮的声音,像是山中的泉水流泻。 一只藕白软手扇了他一巴掌,他哀嚎一声,差点醒不过来, 那时的苏煜珏穿着焦橙色的衣裳,容貌昳丽,像是要在雪中盛开,“青黎镇怎么走,你不会昏死了吧?” 苏煜珏用力摇晃他的头,发现没醒,于是为他注入灵气,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狐毛大氅盖上去,“我同你说,你不许死。修道之人不得杀害无辜凡人,你要是死了,可就损我道行了!” 身体里慢慢有了暖意,伤口也在恢复,林意秋睁开眼,缓缓道,“我没死。” “没死就好,真是吓人!”苏煜珏瞧见他的脚被冻红了,于是丢给他一双毛鞋,“怎么不会穿鞋啊,笨死了!快穿上吧,我可不希望你死在这里,真晦气!” “多谢。”林意秋慢慢地把鞋子穿上,他看向苏煜珏,心里感慨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青黎镇,我可以带你去。” “正好,那你快起来带路,我要去参加天剑宗的入门弟子试炼,可不能迟了。” “好。” 那时的苏煜珏本是谢衍一块走,可是半路闹脾气就自己跑了,结果迷路遇见林意秋。 去青黎镇的路上,林意秋发现这个明眸皓齿的小公子虽然爱使唤人,但是心地善良,还给了他许多好东西。 他围观苏煜珏参加试炼,结果被旁边的长老看上。从此摆脱凡尘,步入仙途。 进了天剑宗他跟在苏煜珏身后多年,仰慕逐渐变成爱慕,后来就觉得他旁边的谢衍碍眼。 “谢衍,你没几天好日子过了.....”林意秋念着眼睛闪过阴鸷,在室内点了迷香,将苏煜珏抱进怀里,一点点解开衣裳。 乳晕最多吻痕,都是谢衍吸出来的。 林意秋一点点地吸出新的吻痕盖过去,接着就来到自己最喜欢的大腿内侧吸出吻痕,舔开阴唇,含住阴蒂吸吮。 “嗯.....”苏煜珏感觉到了痒意,但因为迷香的缘故,他无法醒过来。 穴口已经被插肿了,红艳艳的一圈肥软肉,微微张合,溢出淫水都被舔走,舌尖钻进甬道里插弄,吸饱了汁水才愿出来 敏感的女穴打开了一些,全穴口像是蚌壳张开,一张一合,稀疏的阴毛被淫液浸湿,前头小巧的阴茎也完全勃起。 林意秋掰开一只腿,将阳物插进红肿的穴口里,不断地抽插出水,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 “哼嗯.......唔.......”苏煜珏在梦里感觉到自己被人脱掉了衣裳,胸前痒,一双腿被迫张开,露出脆肉的阴户,紧接着就是巨物插了进来,有些疼,但是甬道里的软肉很快就发痒,“啊嗯嗯.........” 林意秋低头去亲,忽然想到谢衍,又狠狠地咬住下唇,出了血才停下,又去舔弄喉结和脖颈,没忍住在后颈部吸出了吻痕。 这小穴又湿又软,箍得肉茎舒服,借着甬道里的淫水轻松插进深处,碾着骚点。 “嗯!”昏睡着的苏煜珏呻吟一声,下身的快感袭来,他的小腹下意识颤抖,白软乳肉微微颤动。 听见这含糊不清却又柔媚的声音,林意秋下身更硬,面色一沉,牢牢掐住细腰,一下将阳物完全顶进去,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哼嗯.......嗯啊.......”迷药厉害,苏煜珏醒不过来,他像是做了一个淫荡又可怕的噩梦,变成了一艘小船就被海浪打得起伏,险些翻入海里,身上麻痒不止,下身的小穴酸胀,隐隐流出一股淫水。 “师兄,你是我的.....”林意秋低头亲吻嘴唇,慢慢撬开伸进去搅弄,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吃入腹中。 屋内的啪啪水声不止,东方既白才消止。 25 双腿合不上了…… 黎明时分,林意秋才舍得拔出阳物,抱着满肚子精液的苏煜珏去洗澡。 这个院子足够大,四周并无弟子,倒不用担心有人发现。 洗完澡换上衣裳,林意秋还细心地帮红肿穴口涂药,接着就去附近的厨房为苏煜珏准备吃食。 苏煜珏家境殷实,顿顿都要吃昂贵的灵食,厨房也设有专为他做饭的厨子。 如今厨子就负责采购食材,烹饪一事就交给了林意秋,他也不会将此事外传,免得被人怪罪疏于职守。 林意秋每日会花费大量精力处理食材,精心烹制,力求让苏煜珏满足。厨子收了苏家的钱都不会如此认真细致,每日都会感慨林意秋的耐心。 厨子闻见了一股香味,是一道极其麻烦的灵食,他从不乐意做,这时走到林意秋一旁看菜色香味俱全,“林师弟,苏师兄的饭食本就有人煮制,你又何苦劳心劳力。” 林意秋将锅里的灵食舀起来放进精巧的食盒里,“我乐意的,只要看到苏师兄吃我亲手做的饭,就会觉得开心。” 厨子叹息不已,摇摇头,“痴儿!” 装好食盒,林意秋就拎着往外走,路途不近,他是步行。 行至一处柳树,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转身去看正是四长老——叶才英。 天剑宗有大大小小数十位长老,而这叶才英德高望重,是门中少有的炼虚期修士。 两年前林意秋筑基期选师,他一眼相中,将其收入弟子,每日精心教导,只盼能够养出一个宗门支柱来。 林意秋见叶才英铁青着脸,连忙行礼,“师尊。” 叶才英瞥了食盒一眼,冷哼一声,骂道,“不知上进的东西!我当初收你做弟子,是看重你的心性。看看你如今在做什么,给人送饭,剑也不练,心法也不悟,整天围着苏家那个臭小子转!” 林意秋连忙道歉,“师尊教训的是,容我给苏师兄送饭过后,便去练剑。” “苏家那小子?”叶才英心里窝火,二长老的好徒弟谢衍如今修为精进眼看着就要拿到宗门传承,自己的弟子却毫无长进每日只知道围着别人转,如何会甘心,“饭桶一个!你以后不许同他来往,省得误了你的大道!” “师尊所言,弟子铭记于心。”林意秋永远端着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尊敬师长,友睦同门,谁见了都喜欢。 叶才英见他还算懂事,气消了一些,缓了神色,“我同你一道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勾得你小子失了魂。” 林意秋被长辈说得耳热,“苏师兄他此刻不便,师尊还是别去了。” “不便?”叶才英几百岁高龄,也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有何不便,你小子这些时日到底在做什么荒唐事!” 林意秋心虚,“没,只是苏师兄可能还没醒。” “看来还是只豕!”叶才英半点瞧不上苏煜珏,这时也不会说好话,“可怜我还得卖苏家人一个面子,带他去长老堂挑个师父,瞧他那样,估计也没人要。” 天剑宗的弟子进入宗门后分配到各个山峰自行修炼,到了筑基期就可以去长老堂拜师学艺。资质优异的弟子可以选择长老,而寻常弟子就只能等抽签。 越是厉害的长老收弟子越少,譬如四长老叶才英就收了一个林意秋,而二长老也只收了谢衍一个。 原本苏煜珏资质差,选不了师父,奈何苏家势大,也会有人抢着要,只不过像叶才英这种有本事的厉害长老是挑不到了。 林意秋怕苏煜珏挑到不好的长老会难受,连忙求叶才英,“师尊,苏师兄他勤学好问,资质不差,你帮他寻一个好师父吧。” “那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叶才英嗤笑一声,白了自家徒弟一眼,“你有点出息,别老是想那饭桶。若是执拗于这种俗事,你如何寻得大道?” 林意秋敷衍地说了几句,又苦苦劝自家师父。 梦里昏昏沉沉,像是被操了一夜,只不过不知道是谁。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苏煜珏腿根酸,几乎合不上,浑身干爽,腿心间还有凉意,也不像是被人操弄过了。 估计是谢衍那混蛋之前乱来,害得他今日都走不动路。 缓了一会儿,苏煜珏才下床洗漱。 门外传来敲门声,推开门是一个面生弟子。 弟子道,“谢师兄托我来告诉苏师兄,今日选八长老为师,一切都打点好了。” 才想起来是今日选师,不过谢衍自己是二长老的弟子,却给他选了八长老,难不成其他长老真嫌弃他? 苏煜珏道,“谢衍呢,昨日惹我生气,居然不过来?” 弟子道,“谢师兄忙碌,抽不开身。不过还请苏师兄放心,八长老也是水灵根,同苏师兄最为契合。谢师兄也托了二长老打点,想必八长老会倾囊相授。” 这还差不多,原来是灵根契合,那名号排名后一点也好理解。 苏煜珏气消了,让弟子走,关门好好拾缀一番,这才出门。 远远瞧见林意秋和四长老,苏煜珏上前同长辈问好,他一向敬重修为高强的长辈。 叶才英瞧他荣光满面,大概猜出心思,“想好选哪个长老吗?” “八长老。”苏煜珏丝毫不掩饰自己被谢衍宠着,“谢衍同二长老说好了,我过去拜师就行。” 闻言,林意秋讥讽道,“八长老.....谢师兄自己是二长老的爱徒,明明可以去说动三长老,四长老,怎么挑了个八长老,还说是在谢师兄眼里,师兄只能拜八长老为师?” 叶才英为人直率,看不出林意秋话里的弯弯绕绕,不过他跟八长老一向不对付,此刻倒是不会责怪爱徒不尊敬师长,“八长老那老东西,我向来看不上,他能教给徒弟什么,顶多是背水袋爬山。” 苏煜珏被说中了心中的不满,但还是愿意相信谢衍,犹豫道,“可是.......” 林意秋顺水推舟,看向叶才英,“师尊,宗门里人人敬你,属你人情最大。不如给苏师兄举荐一下,比如五长老,我瞧他老跟你下棋,自然是愿意的。” 五长老可是他亲兄弟,怎么能收苏煜珏这等饭桶! 叶才英瞪了林意秋一眼,心道自己真是收了个好徒弟,气得胡子都歪了。 林意秋知道自家师父好面子,假装看不见他的不满,“师尊,二长老都能拜托八长老,这等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苏煜珏一脸希冀地看向叶才英,“四长老,你当真有办法?” 叶才英不愿在小辈面前丢人,思来想去,“你可以拜大长老为师,他最近刚出关,说起来还同你苏家有一段姻亲,兴许愿意收你为徒。” “大长老!”苏煜珏和林意秋都惊了,那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物,几乎可以和逝去的穹苍师祖并称。 26 他的师尊美如谪仙 相传大长老沈谦怀和穹苍师祖开创天剑宗,一人主剑,一人主医,共治宗门。 一千年前,穹苍师祖为了天下苍生镇压邪祟,从此陨落。 天剑宗就由沈谦怀独自执掌,然而友人离世,他悲恸不已,不过几年就将宗主之位让与他人,从此闭关不问世事。 这一闭关就是将近千年,再无人见过他。禁地阵法依旧完好无损,正是沈谦怀闭关之地。 对于天剑宗许多弟子而言,大长老是传说中的人物,宗门内长老千年更迭多代,只有大长老的位置空着从未易主。 叶才英提起大长老,两个年轻的弟子都不敢相信。 “前不久由宗主亲自迎接,我也见到了,大长老修为深不可测,已是半仙。” “那大长老同苏家?” “大长老在千年前曾是你苏家先祖的表兄,想来会念及旧情。”叶才英听苏家长辈们提起过这件事情,顿时明白宗门内为何早已立下规矩,但凡是苏家一脉的子弟可以通融。 “这千年在大长老眼里兴许就一瞬,师兄你不如试试,我觉得他应当会念及旧情。”林意秋可不愿他承谢衍的情,选别的长老最好。 “好。”苏煜珏顿时有了信心,大长老可是宗门里最为厉害的人,若是拜了他,定然是风光无限,倍有面子。 长老堂是宗门内长老聚集议事的地方,宏伟的宫殿矗立在高山之巅,四周云雾缭绕,殿门前还有穹苍师祖的白色石像,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站在石像下,人微小如蝼蚁,抬头看不清石像的全貌,只觉日光刺眼。 苏煜珏盯着长剑看,总觉得这个石像有些熟悉,只不过想不起来是何物,有些头疼,干脆就不想了。 长老们未聚齐,但是八长老在。他坐在堂中一侧,手里托着一个轮盘,下巴胡子长却不白,眼睛细小,眼距小,眉毛深,瞧着凶。 苏煜珏没看到大长老,只好看向叶才英,正欲开口,就看到八长老朝他走过来,“八长老。” 八长老瞥了他一眼,发现资质也还行,没有想象中的差,“你今后就跟我好了。” 苏煜珏露出歉意地笑,委婉地拒绝,“听闻大长老出关了,我想拜他为师。” “大长老?”八长老冷哼一声,他本就不愿收,若不是二长老叮嘱,怎会多看这小子一眼,“你未免高看自己了?” 苏煜珏在同龄人之中嚣张跋扈,但是面对修为高强的长辈却不行,这时语塞也不敢回怼,“我,我只是仰慕大长老,所以想,想拜他为师。” 林意秋见他委屈,出声道,“八长老,拜师学艺讲究两厢情愿。苏师兄既然想拜大长老为师,那便让他去吧,何须在此出言刁难。” “我刁难?”八长老走到林意秋跟前,“你小子不懂礼数,我看要好好教导一番?” 见状,叶才英挡住八长老,“怎么,你要教训我徒弟?” 周围的长老知道他们二人有仇,连忙出来劝阻缓和气氛,商量着送苏煜珏去天凝山拜师。 天凝山是沈谦怀的住处,这里设有法阵保护,闲人不得进入。他出关后一直住在此处,未曾与长老之外的宗门弟子见过。 苏煜珏想要拜师,就得自行进入。倘若大长老收他那就好,若是不收,出来以后那些有本事的长老也不愿收他了。 林意秋在山门口等着他,而叶才英和诸位长老也等着,他们都好奇苏煜珏到底能不能拜师成功。 进入山门后有一道碎石小路,像是一条蛇蜿蜒爬行,蛇头隐没在深处看不清,两边种着高大的青竹,风一吹,竹海沙沙作响。 苏煜珏沿着小路往里走,地面尽是竹影也不刺眼,到了深处就感觉到一丝凉意。 隐约传来水声,如鸣佩环。走近几步,就见白气缭绕的冷泉,云雾之中浮现一个人影,恍若谪仙。 苏煜珏正欲出声,那个身影就消失了,转瞬间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男人身姿挺拔修长,披着青衣,领口敞开,露出宽阔的胸膛,上面流淌着水珠,顺着肌肉缝隙流入腰间不见踪影。 天凝山没有外人,难不成眼前这人就是沈谦怀? 苏煜珏注意到眼前的人有着一头长至脚底的黑发,眉斜飞入鬓,睫毛纤长如羽,极淡色的瞳孔蓝至发白,看着不似人,倒像是漂浮在云端的仙。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盯着苏煜珏看,目光流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 苏煜珏作揖行礼,“弟子名为苏煜珏,想拜长老为师。” 这一瞬,能听清竹叶坠落,风拂皱湖面,万籁俱寂。 口鼻都被无形的力量堵住,几乎要窒息,不过很快就松开了,也慢慢听见了虫鸣,水流潺潺。 男人拿出一枚紫彩流光玉牌递给苏煜珏,声音磁柔,“收下它,今后便是我沈谦怀的弟子。” 苏煜珏连忙接下,跪下感谢,“多谢师尊,弟子日后定当好好修行。” 沈谦怀将他扶起来,手指在他的眉心一点,发出紫色的微光。 眼前忽然闪过许多人影,身姿各异,像是一本功法,只不过太快了,尚未看清。 苏煜珏道,“师尊,这是?” “无泽功法,你下去修习。每隔三日,酉时来此处。” 沈谦怀话未说完就消失了踪影,山里也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苏煜珏往外推,转眼间就到了山门口。 众人看到山门关闭,纷纷围上去。 苏煜珏拿出玉牌,看着八长老道,“大长老答应收我为徒,这是他给的玉牌。” “这,这这这这!” 众人惊叹不已,他们当然懂玉牌是沈谦怀的信物,只是不敢相信苏煜珏能顺利拜师。 尤其是叶才英,他只是随口一提,不希望苏煜珏去祸害自己的亲兄弟。倘若拜师不成功,那是苏煜珏自己没能力,怨不得自己,没想到能够顺利拜师。 林意秋走上前去恭喜苏煜珏,“大长老可是跟师祖一般的人物,你今后可是前途无量了。我就说嘛,像师兄这样的天之娇子,就该拜大长老为师,若是拜了别人,岂不是浪费。” 苏煜珏点点头,心里得意极了,恨不得立即写信告诉父亲自己有多厉害。 林意秋叹息一声,“哎,也不知道谢师兄怎么想的,居然不跟师兄说大长老的事。还好我提前问了我师父,不然岂不是害师兄错过了。” 谢衍......... 27 谢衍来访,闷在被子摸B 提到谢衍,苏煜珏就难受。听到林意秋这样一说,心里隐隐生出一股怨气。 选师重要,又不来看他,只是派人过来传话。还选了八长老这种看不起他的人做师父,难不成在谢衍心里,他真配不上好的? 林意秋见他脸色难看,继续念叨,“照理说,我师父都知道大长老出关的事,二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真是奇怪。” 是啊,四长老都知道,谢衍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不愿告诉。 苏煜珏的眼眶酸涩,觉着当众哭太丢人还是硬生生地把眼泪忍回去。 周围的长老都散了,叶才英也要走,他瞧见自家徒弟还陪在苏煜珏身边,于是走过去催促,“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跟我回去练剑!” 林意秋今日欠了叶才英一个人情,也不好再推脱,于是跟苏煜珏道别,御剑走了。 回去的路途漫长,苏煜珏失魂落魄地御剑,飞了好一会儿才到住处。 他觉着这一回是谢衍有错,也不愿主动去找,就呆在屋子里生闷气。 想到沈谦怀叮嘱的事情也不敢怠慢,坐在床上运行无泽功法。这个功法已经进入他的脑海,只要想,招式口诀就会浮现出来。 无泽功法和其他的宗门功法不一样,运行时像是一股水流淌过,令人舒适惬意。而且也没有晦涩难懂的文字,只要看一眼就能够明白,轻松做出来。 往常苏煜珏修习功法,总看不懂头疼,他自己也难以复原招式,十分挫败,干脆不练。但无泽功法给足了他自信,自然愿意修行,甚至忘记吃饭。 修习完也不会感觉到疲惫,反而神清气爽,就连身上的酸疼都消失了,好像泡了温泉,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番。 “不愧是大长老。”苏煜珏想着沈谦怀异于常人的容颜,抱着玉牌睡过去,嘴里还在念叨着师尊。 这三日林意秋没来给他送饭,是厨子送的,味道一般,勉强下咽。好在忙于功法,不然他可得教训厨子一番。 林意秋不来不太习惯,这是小事,但谢衍一直没来,这就令人费解。 昨日他还给父亲写信,告知自己拜大长老为师,修习了无泽功法,颇有心得,相信修为定能增长。 父亲难得没有骂他,夸赞了一番,并且督促他跟沈谦怀好好修行,磨练心性,日后回来帮他操持家事 这样苏煜珏气消了,就开始想谢衍。 想他什么时候来,会不会跟自己道歉,会不会恭喜自己拜大长老为师,会不会夸他修习无泽功法厉害。 毕竟父亲都不骂他了,谢衍应该也会夸他。 其实只要谢衍来,他还会跟从前一样,兴许还要央着双修。 想到双修秘籍上面的双人交合图,苏煜珏耳热,躲进被子里脱掉亵裤,摸了摸自己的小逼,掰开阴唇可以感觉到花蒂一样的小东西,碰一下都会痒得小腹发颤,手指插进穴里热乎乎的,还有些酸痒。 双修时,两个修士的下身相连,灵气交汇,互相冲击对方的灵魂,会非常舒服。 正想着,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苏煜珏慌慌张张换上亵裤,还没起身门就打开了,正是谢衍。 谢衍脸色并不好,铁青着脸,目光如刃,正在扫视床榻,“还睡?” 苏煜珏刚刚摸了穴,本是有点羞,听见谢衍的话欲望都消散了,抓着被子不肯出来,吼道,“你来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谢衍走过去将他从被子里拽出来质问,“你拜了大长老为师?” 苏煜珏的手腕被捏疼了,用力去挣,却挣不开,“对,今后我就是沈谦怀唯一的弟子!” 谢衍松开手,让他摔在床上磕到了头,“收拾收拾,立刻跟我去找大长老,跟他说你不想做他的弟子,要换一个师父。” 磕到头本来就疼,苏煜珏眼角都溢出了泪水,听到要他放弃沈谦怀做师父,终于爆发了,哭着道,“谢衍,我愿意做沈谦怀的弟子,管你什么事,凭什么要听你的另选师父!” 谢衍冷哼一声,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眼神轻蔑,“宗门内那么多天赋优异的弟子,他为何偏偏相中你!你以为沈谦怀看中你的资质,明明是另有所图!乖乖听话,跟我去天凝山。” “我不去!”苏煜珏算是明白了,在谢衍眼里他就是卑贱不堪,烂如臭泥,配不上沈谦怀这样好的师父,“谢衍,你不配管我!我爱选哪个师父,就选哪个师父!” “苏煜珏!”谢衍火气上涌,额头疼得厉害,瞧着面前泪流满面的苏煜珏直接拔了剑,有一瞬间觉得碍眼竟然想砍下去,连忙将剑收回去,转过身去,“反正你必须换一个师父,过些日子我再来找你。若是不,有你好受的!” “谢衍,你不讲理!”苏煜珏冲着他的背影骂了好几句,哽咽不成声。 林意秋说的对,其实谢衍一直瞧不上他,所以才不愿他拜沈谦怀为师。 可是别人看不起他,他还能大骂回去,自信地反驳是对方狗眼看人低。 谢衍就不行,谢衍看不起他,他不会骂,只会难受。 呜呜呜呜..... 28 “我若有道侣,当以他乐为我乐,他好为我好” 哭了好一会儿,苏煜珏都无法释怀,他对谢衍又恨又爱,这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无论如何,拜沈谦怀为师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他才不会因为谢衍而放弃。 到了酉时,他如约去了天凝山。 山门开着,顺着小路走到冷泉没看到沈谦怀的身影,但是有一个白色的虚影站在那里。 走近了,白色虚影就转了方向上了石阶。 苏煜珏跟上去,一路上都是高大的百年老树,路面潮湿,甚至长了青苔。 到了山腰处就见眼前出现了一个木式庭院,雕梁画栋,丹楹刻桷。 沿着回廊,可以瞥见院中央有一棵千年的梨花树,千年如一日地盛开,树枝若堆雪,花瓣飘落,满院盈香。 虚影领着苏煜珏进了一个窗明几净的茶室,披着竹青衣裳的沈谦怀坐在茶桌前,手里正在摆弄茶叶。 苏煜珏懂事地上前拿起茶具帮他泡茶,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只是红肿的眼睛毁景。 沈谦怀拿起一杯茶来喝,闭着眼品了一会儿,微微摇晃茶杯,“你泡的茶深得我意。” “师尊喜欢喝就好。”苏煜珏恭敬道,“我从小跟在父亲旁学泡茶,手艺还凑合。” “苏家的茶艺.......”沈谦怀欲言又止,放下茶杯,“看来无泽功法确实适合你,短短三日已有了成就。” 苏煜珏连忙行礼感谢,“多谢师尊,我也从无泽功法里领悟了许多。” 沈谦怀盯着他的眼睛看,“哭过,是为何事?” “我......”苏煜珏连忙擦眼睛,“是一些小事,不敢劳烦师尊费心了。” 沈谦怀挡住他的手,柔声劝道,“你既是我弟子,我作为长辈,理应关心。” 苏煜珏只好把谢衍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他怕太长了耽误沈谦怀的时间,于是只说了关键,“我心悦一人,他日后想要我做道侣。 可是我总觉得他看不起我,每回我得了什么好东西,他也不会替我开心。 我好不容易筑基,他也不会恭喜我。就连现在,我成为师尊的弟子,他也不替我高兴.....我........” 说到这里,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下来,苏煜珏哽咽不能语,声音发颤,“我,我知道我不如他有天赋,不如他聪明懂事。但,但我也会难受,不希望他这样看低我....呜呜呜......” 沈谦怀将巾帕递给他,“我虽然从未有过道侣,但我想,世人应当与我一样。倘若真有道侣,定然是珍视他,以他好为我好,以他乐为我乐。 他若伤心我要安慰,他若欢喜我要祝贺。如何能够在他高兴时说丧气话,让他失落。” 苏煜珏擦了眼泪,觉得沈谦怀说的对。他一直都是希望谢衍好,谢衍高兴他也会高兴,从不会在谢衍面前说他不如别人之类的丧气话。 沈谦怀道,“我不是你心里那个人,所以也不懂他在想什么。但他要真把你当道侣,你该去问问他,或许你们误了会对方。” “师尊说的是,我改日便去问问他。”苏煜珏再次行礼道谢,“多谢师尊替徒儿解惑。” “无事,你可以再多泡几杯茶,我很久没有喝到这样的茶了。” 沈谦怀望向院子里那棵梨花树,目光悠远宁静,恍惚间看到三个少年在嬉戏打闹,心生无限感慨。 白驹过隙,沧海桑田,世间种种早已物是人非。 他闭关后一直处于昏睡中,在梦里将年少时期的事情过了无数遍,依旧无法救那人。 醒来时还没反应过来,看到苏煜珏的一瞬间才知道已是千年后的光景。 “师尊,听闻你同穹苍师尊是好友,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穹苍他在剑术上造诣极高,为人沉着冷静,绝境时甚至可以放心将命交给他,但他.....不提也罢。” “原来如此。” 苏煜珏听沈谦怀说了许多千年前的事情,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反而觉得沈谦怀小时候很厉害,居然可以以身试药,自写药方。 皎月明亮,月光落下来,院子里的梨花树泛着微光,像是镂空的玉雕,隐约听见虫鸣。 夜已深了。 苏煜珏听着故事,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呼吸很浅。 沈谦怀看着他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将他抱起来去了隔壁的客房,为他掖好被子才走。 天凝山静,人可安睡。 29 好想谢衍啊,去找他谈谈吧 黎明时,沈谦怀起身去院子中看梨花,目光扫过每一处,观察梨花千年的变化痕迹。 梨花底部的树皮刻有模糊的字符,那都是千年前的文字了,如今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来。 “苏泽.....”沈谦怀念出这个名字,心生无数愁绪,手指拂上字符,一点点描摹。 刚出卧房的苏煜珏瞧见院中的人影,于是走过去,“师尊,昨夜多叨扰,我先走了。” 沈谦怀没有回答,目光注视着树干上用剑刻出的字符,斑驳不清,长满青苔,依稀可见刻痕。 “师尊?”苏煜珏再唤了一声,也去看字符,发现这些看不懂的东西在家中古籍看到过。 “你......”沈谦怀回神过来,瞧见苏煜珏,想了想,“你如今学的是什么剑招?” 苏煜珏知道师尊想指导他,也不敢怠慢,于是拿出素雪剑挽出剑花,而后斜刺向长廊,再回身。 沈谦怀按住他的肩膀,握着手臂微微往上抬,“剑在于快与狠,不在于繁复,这套招式你觉着麻烦的地方皆可删去。日后要更用力些,挥剑不是舞蹈,你出招绵软无力,这不行。” 天剑宗有很多本剑谱,招式千奇百怪。苏煜珏也不喜欢,只选了一个简单的,但还是难记动作。 如今听了沈谦怀的话就像是找到了知己,点头赞同,“师尊说的是,我也觉得招式麻烦。” 沈谦怀拿过他的剑演示了一番,他的剑招简单,就三式,却杀气凛然,快如闪电,卷落了许多梨花,似漫天飞雪。 剑法高深莫测,哪怕是宗门中的二长老都难以匹敌。 待师尊收剑,苏煜珏走过去赞叹,“世人皆说师尊善医,在我看来师尊的剑术也是一绝,绝不逊色当年的穹苍师祖,真乃剑仙。” 他没有见过穹苍的剑法,只是知道世人提到剑就会想到穹苍,自然要用这个夸。 沈谦怀睫毛轻颤,看不出情绪,但心里还是如巨石滚动谷底起了极大震动,其实少年时他的剑法也为人所称道,甚至远胜所谓的穹苍,只是....... 苏煜珏瞧见一片梨花瓣落在沈谦怀的发鬓,于是走垫起脚尖去拿,下一瞬就被拿住了手腕,平日淡漠无神的双眼,此刻却透出杀意,他怕了,连忙解释,“师尊,我只是想帮你拿掉梨花。” 沈谦见他害怕,莹润的双眸要涌出泪了,恍惚间是熟悉的面容,下意识地摸了他的眼角,哄道,“别怕。” “师,师尊我.....”苏煜珏吸了吸鼻子,忍住哭意,“我没怕,只求师尊别怪罪我。” “你心性纯真,如同孩童,我怎会怪你。”沈谦怀叹息一声,身影一闪就进了茶室。 茶室房门紧闭,里面传来一阵空灵悠远的声音,“去丹房左边的柜子拿一青瓶便下山,记得每日服用一颗。” 苏煜珏从未见过那样可怕的杀意,像是一把剑已没入胸腔,只一寸就会死,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这回他长记性了,不可随意靠近沈谦怀。 千年前的九州并不是如今这样太平,妖兽肆虐,魔修盛行,生灵涂炭。沈谦怀的手里不知沾了多少血,才练就如此可怕的杀意,如何能够冒犯。 下次不会了。 丹房里弥漫着药的苦味,浓烈得令人难以忍受。一开门苏煜珏眉头紧皱,连忙拿出巾帕捂住口鼻,在左边的柜子里找到青色的瓶子。 这柜子有许多丹药,他看过去没一个认识的,也不敢拿,只是看几眼。 青色瓶子里装着许多褐色的丹药,闻着倒不臭,还有股淡淡的竹香,吃下一颗不苦,入口是涩,很快就有回甘,勉强接受。 想必也不是普通的丹药,沈谦怀炼制的丹药只会是上品。 苏煜珏满意地拿着瓶子走了,也不敢去茶室打扰沈谦怀。 回去的路途遇到许多弟子,众人得知他拜入大长老为师,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哪怕是平日里一些天赋不错的弟子,也会停下来问好。 只是没看见林意秋,也不知道去何处修行去了,想比是看他拜了名师,害怕被赶上,所以忙去修行。 苏煜珏在心里将林意秋骂了一顿,不过他想四长老不如大长老。林意秋也不会有所成就,只要他好好修行,定能超过林意秋。 区区林意秋算什么! 想罢,苏煜珏也不敢懈怠,一回住处就练剑。 照着沈谦怀的样子也算有所得,聚气也比之前快了不少,是丹药的功劳。 他废寝忘食练习了四日,按时去天凝山,修为也有所提升,可以如愿御剑,剑招也像模像样。 只不过一直没见到谢衍,心里隐隐不安。难不成就因为他不听话转拜别的长老,谢衍生气不愿见他了? 可是这明明是谢衍的错,谁不想拜沈谦怀为师,怎么能让他放弃! 但是他好久没见到谢衍了,心里难免想念,总是会想到往日他们相处的时候,或是在吵架,或是谢衍将他按着亲,脱裤子检查小穴。 谢衍....... 苏煜珏无心练剑,他想了很久,觉得师尊说的对,道侣之间就应该说清楚。 他必须去找谢衍亲自说清楚。 30 “你个混蛋,我再也不要搭理你了!” 谢衍天赋高,住在灵气充沛的云剑锋顶修行。这里距离普通弟子的住所很远,御剑才能到。 一路上,苏煜珏都听到谢衍教师妹师弟们练剑的传言,议论他的师弟师妹都直言谢衍稳重严谨,可真适合做道侣,不由得郁闷起来。 他为了谢衍茶不思饭不想,连剑都不想练了。谢衍却去教别人,真是令人寒心。 这些事情,等见到谢衍,他要挨个清算一遍。 云剑锋山顶是一处巨大的宫殿,雕栏玉砌,四周皆是云雾,人烟稀少。 苏煜珏绕了几个回廊才到谢衍的住所,还没敲门就听见了一阵破碎的声音,连忙推开门去看。 只见香薰散落一地被碾碎成粉末,麒麟香炉也四分五裂,而谢衍拄着长剑,低着头也不知在看什么。 这香炉和香薰都是他送给谢衍的生辰礼,此时却摔碎了,而谢衍的脸色正常也没有生病的迹象。 苏煜珏气道,“你摔我的香炉做什么,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亏我还想你!” 谢衍头痛欲裂,看不到四周的情景,一时之间压不住怒气,骂道,“滚!” 苏煜珏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回神,颤着声音问,“你让我滚?就因为我没有听你的,放弃大长老换一个师父!?” “是.....”谢衍听不清,只觉得吵闹,挥出一道掌风将他震飞出去,收掌合上房门。 这掌风力度不小,直接让苏煜珏撞到石头上,磕到了背和头,溢出许多血,还震到五脏六腑,疼得脸色发白。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掉了几滴眼泪,硬生生忍住了哭声,跑去开门却发现打不开,只好隔着门骂了好几声谢衍,“谢衍,你出来同我说清楚!” 里面静如一潭死水,谢衍没有出来。 苏煜珏知道了,从前他惹谢衍生气,就不搭理他,一句话也不说,要过好一会儿他承认错误,费劲讨着谢衍,这才会搭理。 如今也是一样的,谢衍不仅不搭理他,还让他滚。 可这回明明就是谢衍的错!凭什么还要他腆着脸去讨好,他也想谢衍能够体谅他一次。 “谢衍,你个混蛋,我再也不要搭理你了!” 苏煜珏哭着骂完,忍着疼御剑走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丹修从远处御剑而来,推开门进了谢衍的房间。 进门闻见淡淡的香味,他瞧见地上的香薰于是蹲下去用手一抹,凑到鼻尖闻了闻,皱眉苦思。 谢衍的脑子混沌不清,他瞧见有人,于是挥剑过去。 丹修方淮吓得发颤,拿出一盆药材驱散卧房里的香气,“谢师兄,是我!” 谢衍闻见另外一股异香这才慢慢回神,看清是丹修,于是收回剑,“方淮。” 方淮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香薰碾碎,细细去闻,“师兄,这香你用了多久?” 谢衍头还是疼,不过已然恢复了理智,“一年有余。” 因为是苏煜珏送的,所以每日都会点上,算起来就过了一年。 “一年,难怪......”方淮叹息一声,“此物寻常人分辨不出来,药效短时间内也难以看出来,可是一旦长期使用,就会易怒。” 他近来修行玄冰心法,最忌发怒,长期使用熏香只会让他走火入魔,甚至失去性命。 谢衍道,“可有医治之法?” 方淮义愤填膺,“还好只是一年,只要立即闭关用这盆玉景兰辅以心法修行一年半载就可恢复。 只不过,这熏香是谁放的,真是歹毒!我去禀告执法堂长老,抓出此人,逐出师门才好。” 熏香是苏煜珏送的,但是谢衍不会怀疑他,他那样痴傻,如何做得来。 现如今还是自己暗中调查为好,免得影响苏煜珏,于是出声道,“不必了,此事我自行处理,你也不要向他人透露此事。” 方淮十分不解,不过还是答应了。 谢衍隐约记得方淮之前还有一个弟子来过,只是不知道是谁,于是问,“你来时可有看过何人从此处离开?” 方淮摇摇头,“并没有,云剑锋顶苦寒,是全宗门最僻静之地,哪会有人?” 兴许是记错了..... 谢衍让方淮回去,收好香薰,用玉景兰修习功法。 这熏香太厉害,发作起来几乎要他半条命,如今还是修炼要紧,不敢有其余的杂念。 这一回,估计是一个月都不会出门了。 31 谢衍若是得偿所愿,他便不姓林 林意秋修行几日没看见苏煜珏,心里思念得紧,趁着叶才英没注意,偷跑出来。 他确信,若是再不看苏煜珏,只怕比死还严重。 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哭声,忙推开门。 只见苏煜珏哭红了眼睛,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身上有不少伤口还流血。 “师兄,谁把你打成这样!”林意秋走过去想帮他包扎,结果被狠狠推开。 “你滚!”苏煜话骂了一声,想到谢衍的气势比他更凶,哭得更厉害了,拿起素雪剑扔在地上,“呜呜呜呜......” 林意秋被推开也不恼,他看到素雪剑就知道是谢衍,顿时心生怨气,他不明白谢衍已经得到了苏煜珏的心为何不好好珍惜,居然打人,“是谢师兄吗?” “谢衍......呜呜呜....”苏煜珏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睛都肿了,鼻尖泛红,“我好心去看他,他居然把我送的香炉砸了,还叫我滚.....呜呜呜.....那可是我亲手做的。” 香炉样子古朴,不似高超工匠的手艺精湛,只能依稀看出是麒麟的模样。这是苏煜珏亲手做,香薰也是。 不过他懒,起初是要全程亲手做,最后还是由林意秋负责复杂的工序。 林意秋明白香薰的事迹败露,但这是苏煜珏送的,谢衍并不会声张,于是道,“我记得师兄做香薰耗费大量心血,手指都肿了。谢师兄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如此糟蹋心意,确实过分了。” “就是嘛.....呜呜呜....”苏煜珏抽了抽鼻子,想起来这些日子谢衍都没了看他,忍不住感慨,“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就是来了天剑宗才.....” 林意秋看着伤口心疼,耐心地包扎,输入灵气疗伤,“天剑宗弟子众多,谢师兄在一众弟子中出类拔萃,有许多爱慕者。听闻有好些师兄弟会去云剑锋看望他,也许变了心意。” 谢衍变心了也是得他觉得,林意秋这小子说出来就是居心不良了。 苏煜珏呵斥道,“闭嘴!谢衍是否变心,我自知,不用你说。再说了,你莫不是在想他变心,自己就能够凑上去讨好他!” “我并无此意。”林意秋冤枉,他一心一意都在想苏煜珏,恨不得谢衍是三心二意的负心人,自己才好取而代之。谁知道谢衍这人不仅道心稳还钟情专一,真是可恶! 这林意秋惯会摆出一副可怜样,他觉着如今谢衍同苏煜珏置气,可不就是好时机。 苏煜珏不放心林意秋,于是让他靠过来,命令道,“这些日子你只能同我待在一起,我让你走才能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需知,谢衍是你一辈子都别想够着的人!” “师兄说的是。”林意秋欢欣鼓舞,恨不得抱着苏煜珏又亲又哄,不过此刻还是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喜悦,故作为难,“那这些日子,我可要同师兄同吃同住?” “自然,你哪也别想去!”苏煜珏心里难受,也能分心出来关照林意秋,他可不能容忍比自己差劲的林意秋勾搭上谢衍。 “既然如此,那我便听师兄的。” 林意秋本爱来苏煜珏住处,此刻可以在夜里拥着他睡,偶尔还能偷欢,日子远胜从前,可谓逍遥自在。 苏煜珏习惯了他的伺候,倒不在意多出林意秋一人,只是心里难受谢衍不来找他。 这一回过去了七日,谢衍都不曾来,仍旧住在云剑锋,无人知他在做什么。 近来,天剑宗许多长老都收到卫娟和谢衍联姻的请柬,一时之间弟子们都在议论这一回谢家为何不同苏家联姻,而是跟飞星谷。 自古以来,两家联姻已久。谢衍哪怕不跟苏煜珏结为道侣,也会选择苏家的其他女眷,却选了飞星谷,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有人传言,飞星谷的卫娟是炉鼎,灵根专为谢衍而生,二人结合可以增进修为。 有人传言,飞星谷给了谢家一件重要的秘宝,所以两家会联姻。 还有人传言,谢家和苏家在争夺灵石矿脉,闹得不愉快,这才不再联姻。 无论什么传言,都进了苏煜珏的耳朵里。 他又得不到谢衍的回应,心情郁闷,茶饭不思,天天闷在屋子里睡觉,偶尔出去就是找几个乱嚼舌根的外门弟子出气。 林意秋看出他的心情不好,想去云剑锋探查一番,结果在山下遇到谢衍,看样子是打算远行,于是走上去,“谢师兄你这是?” 谢衍知道面前这人是苏煜珏的跟班,恰好自己急着要走,于是吩咐他,“你回去告诉苏煜珏,不要乱想,就在宗门里待着,我回去解决这件事。” 林意秋道,“谢师兄不亲自去吗?” 谢衍神色黯然,他依靠玉景兰刚恢复了一些。谢家却已经发出请柬,如今赶时间回去,只好托人带话,“时间来不及。” 林意秋点点头,恭送谢衍离去。他瞧着谢衍御剑远处的背影,忍不住笑起来,喃喃道,“谢兄,恐怕你是回不来了。” 晴空下,茫茫云海,青鸟孤影单只,宛如一副山水画。 苏煜珏坐在院中的凉亭里,捶了素雪剑好几下撒气。 他原本觉得谢衍震飞自己是可恶,可是时间一长就不气了,反而难受谢衍不来找他。 谢衍只要来找他道歉,说清楚不会娶卫娟,他就和以前一样喜欢谢衍了。 难不成谢衍真变心了? “臭谢衍......”苏煜珏又捶了几下,看到一只白鹤朝自己飞过来,是苏家专用的信使。 他用手触碰白鹤,空中就浮现出几行文字,是苏家家主的亲笔。 看完这几行文字,苏煜珏的眼泪不由得流下来,他连忙站起来往外跑。 刚出门就撞上林意秋,来不及骂就继续跑。 “你可是要去找谢师兄?” 闻言,苏煜珏顿时停下来,他转过身去看林意秋,脸上都是泪水,“谢衍可还在云剑锋?” “早就回谢家了,他还托给师兄你带话。”林意秋看着苏煜珏的脸色难看,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开口了,“他要你在天剑宗老实待着,不要乱跑。我也猜不透谢师兄是何意,难不成还怕你去捣乱嘛。我觉得师兄你通情达理,应该不会的。” 捣乱?对的,谢衍一直觉得他是个麻烦,很多事情从来不告诉他,现在回去也是一样。 “是,他是怕我捣乱。父亲给我的信上面写着,让我速速回去。谢家的喜宴,苏家长子要去的。”苏煜珏忽然就明白了,为何谢衍从不说喜欢他,分明心里就没有他,早就有了良人。 难怪会嫌弃他修为低,不给他拜老师父,要摔碎他的香炉,还要让他滚,原来是想让他死心。 林意秋难过道,“看来谢师兄是真愿意同卫姑娘结为道侣,那........” 苏煜珏只觉得心口疼,好似破了一个窟窿,寒风不断往里灌,全身的血都凝固了,一滴泪也流不出,也哭不出声,只是觉得疼。 “师兄?”林意秋意识到不对劲,唤了一声还没得到应答,苏煜珏就昏了过去,连忙上前接住。 32 “师兄,是林意秋,不是谢衍” 苏煜珏记得母亲在世时,全族人都将他捧在手心上宠,可谓是众星捧月。然而母亲过世后,父亲娶杨氏进门,一切都变了。 杨氏育有一儿,越发看他不顺眼,经常让他当众出丑。父亲只会骂他,从不体谅。 每过十年,天剑宗就会给苏家一道密函。苏家子弟凭借密函,无论天赋如何,都能顺利进入宗门,得到最好的修仙资源。 按照规矩,父亲将密函交给他,嘱咐他进入天剑宗好生修炼。 然而,杨氏却设法偷了去,给了自己的儿子,对外宣称苏父器重幼子,要送去天剑宗。 那时父亲在外修行,并未回家。 苏煜珏只好去跟弟弟抢,但是有族中长辈护着弟弟。他一人难敌,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昏厥。 濒临昏迷之际,他看到手持长剑的谢衍带着自家长老站在他面前,亲手将密函抢回,送到他手里。 那时的谢衍一袭白衣不染风雪,将浑身是泥尘的他抱在怀里,一言不发却也胜过所有人。 弟弟最怕谢衍,哭着跑去杨氏身边寻求庇护。 杨氏那拿谢衍没办法,只好喊道,“谢家的小子,你能护他一时,难不成还能护一世吗!” 谢衍轻声地答了一声“是”,便抱着他离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后来父亲回来得知此事,将长老和杨氏都罚了,却未同他说一句话。 往常他会委屈难受,但此后都不怎么在乎父亲了,反正身边有谢衍,还有何惧。 谢衍是比父亲还要重要的人,从来都是第一位。 他清楚地记得,伤好后他亲口问谢衍,“你那日说要护我一世,可是真的?” 谢衍盯着他看了很久,低头吻他,抵着额头,沉声道,“你是我道侣,自然是要护一世。” 他羞得钻进被子里不让亲了,又被拽出来按着亲,像一条溺死的鱼儿,瘫软在谢衍的怀里。 可是,如今谢衍要同别人做道侣,再也不会护他了。 苏煜珏醒来时浑身冷汗,久久未回神。 他也不说话,更不想吃饭,就抱着素雪剑呆呆地坐着,像是失魂的木偶。 林意秋懊恼不已,他没想到区区谢衍居然会让苏煜珏伤心至此,只好想尽方法逗他开心,说尽了好话。 毫无效果,就好像被人挖空了血肉,灵魂逸出,只剩一个躯壳。 三日后,苏煜珏才愿意说话,说的也都是谢衍。 “我记得他老说我蠢,最初还以为是他疼我,现在想来应当就是嫌弃。可是我从来都觉得他是世间最厉害的修士,剑术无人能敌,说起来确实是我配不上他。” “他让我修行阴阳大衍术。我不爱修行,可是修习阴阳大衍术从不敢偷懒,怕误了他。然而,到最后他还是跟别人结为道侣。” “想来书上说的对,年少时的话都不作数。” 林意秋听着他念叨谢衍,心里直泛酸。苏煜珏的爱意几乎是从骨髓里溢出来,毫无遮掩,满心满眼皆是谢衍,是仰望着将其放在第一位。 凭什么!就凭谢衍比他先遇见苏煜珏!?可他明明将苏煜珏放在心尖上呵护,和谢衍那冷冰冰的混蛋完全不一样。 他不明白,为何苏煜珏心里没有一点自己的位置,但纵然再不满,此时也只好强忍着心里的嫉妒,故作好人提议,“今日他们二人大婚之日,师兄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虽然师谢兄临走时让你好好呆在宗门别去捣乱,但我觉得师兄你没必要听,想去就去,谁能拦得住我们师兄这般厉害的人物。” “不必了,他都让我老实待着,我何必去扫兴。”苏煜珏却不似往常,他将桌子上的请柬撕碎,想了想就把素雪剑放进床下的盒子里,招呼林意秋去给他拿酒。 烈酒苦,他一向不爱喝。此刻下肚只觉得舒服,片刻后就流下泪来,哭得肩膀都在抖。 不愿谢衍和别人大婚,可是去大闹喜宴也无用,各个世家大族都当他是笑话。父亲只会把他拉回去,骂他丢人现眼。 倒不如不去,就在此处喝酒消愁。 苏煜珏喝完一瓶,已有了醉意。桌上的烛光摇晃,也不太能够听清屋外的声音,心口不再疼,倒是有些麻,颇为舒服。 林意秋把另外一瓶酒收起来,想出声劝,苏煜珏却跌入自己怀中,只好抱住了,小声道,“师兄别难过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一只蓝雀飞进来,落在林意秋的肩头,是卫明俊的来信。 信上言明谢衍重伤逃出来,让他小心。 林意秋将信毁了暗地诅咒谢衍,施法送蓝雀走,接着就感觉到怀里的苏煜珏在小声哼唧,于是低头亲了一下,含住嘴唇吸吮。 苏煜珏双颊微酡,眼神迷蒙,直起身去看,发现换成了谢衍,于是用力打了他一拳,“你怎么回来了?” 林意秋眉头微皱,抓着苏煜珏的手摸到脸颊,“师兄你看清楚,是我,不是谢衍。” “谢衍......”苏煜珏脑子晕乎乎的,已经不清醒了,还觉得热,凑过去亲了林意秋的嘴唇,软着声音道,“快亲亲我。” 林意秋没有动作,他此刻心如刀绞,哪里乐意被当成谢衍。 苏煜珏双手搂着脖子又亲了一下,催促道,“谢衍,亲亲我,我好难受啊.....” 林意秋捏住苏煜珏的手腕,微微用力,试图唤醒他,“师兄,是林意秋,不是谢衍.....” “好痛啊!”苏煜珏痛呼一声,对方立刻就放开了,低下头去摸腿间,那里的巨物仍在沉睡,尚未勃起,于是隔着衣裳捏了一下。 “嗯......师兄,你.....”林意秋眉心一跳,血全往下身去了,几乎是僵住了。 33 把林认成谢,主动T吃,被狠狠C弄顶软宫口 苏煜珏将阳物翻出来,揉嫩的指尖被灼热烫到往后一缩,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低声道,“我亲它,你要亲我。” “师兄......”林意秋闷哼一声,发出了低喘,手放在发带上一扯,墨发如瀑倾落,散落一地,衬得苏煜珏的脸愈发白嫩。 小巧红艳的舌头舔弄尺寸惊人的巨物,柔软舌尖先是舔弄顶端的马眼,再顺着柱身舔弄,到了会阴处,将两颗深红的囊袋含进嘴里吮吸。 吃了一会儿,又含住柱身,不断地吞吐吸吮,在青筋丑陋的柱身上面留下晶亮的涎水。 少年白嫩的脸庞与猩红发紫的性器相映,三两缕柔发落下,嘴唇蹭到了一点腺液,莹润软嫩,鼻尖埋进漆黑浓密阴毛里。 没过一会儿,林意秋就泄精了,他从未被舔过,更何况是苏煜珏,哪里能够支撑得久。 浊白精水喷了苏煜珏一脸,他也不恼,只是发出委屈地“唔嗯”,抱怨了一声,“好快。” “师兄我......”林意秋涨红了脸,连忙用巾帕去帮他擦脸,却看到他将嘴边的精水舔了吃,登时忍不住了,将苏煜珏推倒在桌上,解开衣裳,低头含住乳头吸吮。 “唔......哈啊.......”苏煜珏洁白无瑕的藕臂无力地垂在两侧,也不反抗,只是小声喘息,享受着这一刻的欢愉。 “师兄......”林意秋含住嘴唇吸吮,不断地舔弄舌头,搜刮内壁,将他亲得浑身发软,一点脾气都没有,任由人摆弄。 衣裳全解开了,玉体横陈,两条细白的腿泛着莹莹的光,腿心间的阳物晃悠悠地挺立。 林意秋将他到底双腿折起,露出那条肥嫩饱满的肉缝,上面已经泛出了水光,像是沾着露水的花瓣,于是低头舔弄,将那小巧的阴蒂吞吐,舌尖钻进穴口里浅浅戳刺。 “嗯......”苏煜珏轻哼一声,嘴里溢出细细的喘息声,像是小猫儿一样挠人,招人疼爱。 林意秋听着,下身愈发硬挺,舔弄了好一会儿,确认足够柔软,这才扶着阳物缓缓插进去,进去了一半就被紧致的肉壁夹得动弹不得,他低头去亲小小的玉茎,慢慢地进到深处。 “哼嗯......好,好涨......”苏煜珏喘息一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疑惑道,“好大,顶起来了......” 见他这般乖巧诱人,林意秋青筋直跳,按着细腰就开始挺胯插进深处,哑着声音抱怨,“师兄,你以后可不能跟别人喝酒......” “哈啊........嗯......”苏煜珏满脸潮红,浅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发出绵长的呻吟声。 他听不清,只是下意识地抬腰去迎合那根让他舒服的阳物,收紧软肉去夹紧。 林意秋被绞得头皮发麻,只好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低头含住苏煜珏的耳垂哄道,“师兄,别夹了,放松........” 苏煜珏听不见,只是唤着谢衍的名字,“谢,谢衍.......哈啊.....” 他就从不舍得让苏煜珏吞吃阳物,苏煜珏也不会主动帮他舔弄,可是偏偏会对谢衍这样。 真恨啊! 林意秋发了狠地往里顶,都是压着宫口不断磨,感觉到身下的人在发抖,于是低头去亲,描摹嘴唇,“师兄是我,不是谢衍。” “哈啊啊啊......唔....”苏煜珏被顶得不断往后,呻吟声不止,他感觉被冰凉的桌子硌到了,于是抬手搂住林意秋,“不,不要桌子,好硬,啊啊嗯.......” 林意秋心疼他,不舍得受累,于是将他被抱起来坐着。 离开了铺在桌面的衣裳,霎时间少年凝脂般的肌肤全部暴露出来,纤瘦的蝴蝶骨在柔软长发中若隐若现,腰身纤细,两侧有漂亮的腰窝,再往下是圆润的臀肉贴着桌子被压,衬得愈发饱满。 苏煜珏低头去看,就能看见一根紫红色的可怖阳物正在嫣红的阴户中进进出出,不断带出黏腻淫水,将两人的私处弄得泥泞不堪,顿时羞红了脸,低头埋进林意秋怀里,小声喘息。 “师兄,谢衍没来,是我。”林意秋一边挺胯抽插,一边凑到后颈吸出一颗又一颗的吻痕。 他恨不得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打上标记,让所有人知道苏煜珏是他。 “哼嗯......去床上,好硬......”苏煜珏靠着肩膀喘息,眼神迷离,全然沉醉进欢爱之中,难以分清眼前是何人。 林意秋心有不满,但向来不会拒绝苏煜珏,于是将他抱起来插弄,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床边。 抱着插太深了,不过片刻苏煜珏就泄精了,他浑身都是汗,长发贴着背湿淋淋,脸颊泛红,靠着林意秋喘息。 林意秋没有继续抽插,只是在他胸前的乳肉吸出吻痕,等着他缓过来才会继续,一切都是以苏煜珏的舒服为紧,他是次要的。 窗外吹来了一阵凉风,驱散了热意。 苏煜珏清醒了一些,他瞧见是林意秋,顿时扇了他一巴掌,“林意秋,你真是恬不知耻!” 这一扇,埋在甬道里的阳物又涨大了一分,紧得难受。 林意秋忍不住插弄起来,委屈道,“师兄,刚才分明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怎么能怪我?” “我......”意识到刚才的事情,苏煜珏羞愧难当,他想骂都说不出口,正欲推开林意秋,却感觉到一股痒意顺着尾椎爬上来,浑身发软,不由得仰头喘息,“你,哼嗯......” 林意秋低头去亲乳粒,那两枚小东西早就被吸肿,红艳艳的像是两颗樱桃,上面泛着晶亮的光。 太舒服了,根本不舍得推开,反正谢衍也在别处快活,他为何要孤守空房。 苏煜珏感觉到林意秋的动作慢下来,于是不断摆弄腰部,嗔道,“林意秋,你快动一下,好难受啊。” 林意秋心里得意正要抬腰顶弄,就感觉到一股杀意袭来,还没反应,门就被推开,一阵寒风就往里灌。 “林意秋!”苏煜珏抬屁股往下一坐,正想骂他,却被往床内侧推,接着就是一层厚被子盖上来,“你搞什么!” 林意秋没有答他,而是看向门外。 漆黑之中,那人一身白衣,像是一场误入的风雪,手里握着长剑,剑尖正在往下滴血。 “谢师兄你…” 34 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闻言,苏煜珏抬眼去看,正是谢衍,不由得愣住了,一时之间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谢衍身上有伤,脸,肩,腿都是血痕,他的脸色发青,死死盯着床榻上被被褥包裹住的人,沉声道,“你就这般下贱,我一不在,就张开腿求着男人操!” “我!”苏煜珏被撞见与师弟偷欢本是羞涩,如今被已婚的谢衍骂下贱,心里的怨气和不满混合在一起,像是沸腾的水面轰然炸开,“谢衍,我跟谁欢好,无你无关!再说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楚鸣岐有染,如今看到我和林意秋,还会奇怪吗?” 闻言,林意秋心里一沉,想起他和楚鸣岐的传闻,心里顿时不舒服。 “苏煜珏!”谢衍为了挣脱掉谢家的围堵,好不容易来到此处,却看到这般景象。这时灵脉里的灵气乱了,胸腔窒痛,几乎要缓不过气来,“是你说要做我的道侣。” “道侣,呵......你还好意思提!”苏煜珏此刻算是看透了谢衍,分明是他先负心另娶,此刻却要来责怪他,真是不要脸,“年少时的玩笑话怎能当真,不是吗?” 林意秋故作愧疚,“谢师兄,此事皆因我而起,我自会赎罪。你莫要怪罪苏师兄,他心里还有你。” 谢衍无情,他怎么可能承认! 苏煜珏立即打断道,“你不用听他的,是我命令他,不然他也不敢碰我。你现在知道了,就赶快滚出去,不要打扰我们欢好。” 语毕,苏煜珏还要偏头亲林意秋的脸颊,抬眸去看谢衍,尽是万种风情,已然沉溺于情爱之中。 “苏......” 雷声忽然在耳边炸开,电光照亮屋内。 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苏煜珏不免弯下腰,他的余光瞥见谢衍手里的剑正朝自己挥过来,速度极快,杀意极浓,急道,“谢衍,你敢!” 下一刻白光炸开,苏煜珏什么也听不清了,只是感觉到自己被抱住,被震飞了出去。 他摔在地上,磕到石块,压断树枝,浑身沾了泥,滚了一会儿才停下来。 四肢都磕伤了,但是勉强还能爬起来。 旁边的林意秋的背部挨了一剑,伤痕长而深,没有力气爬起来,气息奄奄道,“师兄......你可有事?” 苏煜珏意识到刚刚那一剑是林意秋替他挡住了,连忙过去帮他治疗伤口,“别说话了。” 不远处,厚重黑云压来,电闪雷鸣,狂风骤起。 依稀可见夜色中有一抹白色的人影,紧接着就是一道雷往下打去,周围的房屋灰飞烟灭,唯有那个人影立在原地。 谢衍本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方才体内灵气暴乱,修为在一瞬间提升,这才招来雷劫。 林意秋因为那一剑几乎昏死过去,此刻有了灵气勉强缓过来一些,看向雷光的方向,“是谢师兄在渡雷劫,看来他要步入金丹期了。” “谢衍要步入金丹期?”不知为何,苏煜珏的身体开始发抖,居然开始害怕这一刻的谢衍,眼泪缓缓流下来,喃喃道,“他刚刚.......居然想杀我。” 他太熟悉谢衍了,知道谢衍什么时候生气,什么时候想杀人。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从谢衍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杀意,而且还是奔他而来。倘若不是林意秋挡下,他必死无疑。 十七年的情谊,居然换来必杀的一剑。 苏煜珏想着忽然苦笑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静静地看着夜色中的人影。 修士在迈入金丹期会经历七道雷劫,无人能靠近,靠近便是。若是渡过雷劫就是金丹,没有就是死。 谢衍挨过前三道雷劫还是站着,但是到了第四道就跪了下来,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伤口又翻开,溢出浓黑的血。 雷电在四肢百骸乱窜,震碎每一处骨,像是一把利刃剜割每一处骨肉,比万蚁噬骨还要痛千万倍。 比起这些,心口才是最疼的,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剖出来,扔在地上踩了稀烂。 除了心痛,其余的再也感觉不到了。 “煜珏.......”谢衍的意识不清,眼前出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伸手去抓。那人笑着跑远,再也看不见了。他费力站起来,想去把人逮回来,却被一道雷电击倒,这一回再难爬起来。 林意秋看见他倒了,安心了不少,渡劫本就困难,更何况谢衍是负伤渡劫,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他看到一旁的苏煜珏正在发抖,于是拿出衣服披上。 “谢衍......”苏煜珏看到谢衍倒下立即心疼了,但是又想起他要杀自己,低声道,“渡不过最好了,省得来杀我。” 这谢衍原本就受到了香薰的影响,估计是怒火攻心才会神志不清,这才见到人就想杀。 虽然这一剑伤到了根基,晚一步甚至会死,但一切为了苏煜珏都是值得。 林意秋十分满意自己的安排,嘴角微勾,将苏煜珏搂入怀里抱着哄,“师兄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杀你。不过谢师兄此刻渡劫确实不合时宜,只怕凶多吉少。” 宗门里的其他弟子都被这道雷惊到了,纷纷跑来围观,不过都是站在远处,不敢靠近,议论着是谁在渡劫。 苏煜珏不愿再看,催促林意秋离开,路上都挡着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这渡劫的阵仗真大,不会是哪个长老在渡劫吧?” “看着不像,不过那个地方,好像是苏煜珏的住处。” “哈哈哈哈,不会吧,苏煜珏那个废材才步入筑基,怎么可能渡劫。” “也是,要不是苏家和谢师兄的庇护,就他的资质哪能住在这等地方。” “不过,到底是谁啊,我瞧着也不像是长老。” 听着他们的声音,林意秋忍不住呵斥了其中一位弟子,“诸位,还是不要在背后中伤同门。苏师兄他天资卓越,宅心仁厚,岂是你们可以污蔑的。” 弟子们都认出这是林意秋,知他风头正盛,于是不再多言,只是打量林意秋身边披着长袍的人。 感觉到四周的目光,恍惚间长袍都要被烧穿了,苏煜珏立即跑起来,不敢逗留。 林意秋连忙追上去,扯到伤口疼得脸色发白,也不停,仍旧继续追。 夜里的山路崎岖不堪,此刻月亮都被云层覆盖,黑漆漆的,看不清路。 晚风吹得人心凉,弥漫着水汽。 苏煜珏到了一处山泉才停下来,这里僻静无声,还可以看见远处渡劫的情景。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哪怕谢衍要杀他,他也狠不下心来咒谢衍死,反而希望他平安度过雷劫。 换成别人,估计就想要谢衍死吧。 可是没办法,他就是舍不得,要谢衍活得好好的。 林意秋追到此处,瞧见苏煜珏蹲下来在哭,慢慢走上去拿出巾帕,柔声道,“师兄,日后不要想着谢师兄了。” 苏煜珏接过巾帕擦泪,他抽了抽鼻子,下定决心道,“我,我以后不会再想他了。他心里都没我,我也不会凑上去讨人厌。” 林意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低头在嘴唇落下一吻,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郑重道,“师兄,我喜欢你。谢衍能做到的,我也能做,他做不到我会去做。所以,做我的道侣,好吗?” “你!”苏煜珏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意秋,那双秋水眸里是脉脉柔情,手掌下的心脏有力搏动,“你喜欢我?” “在青黎镇就喜欢了,没有师兄我也不会踏上仙途。问道之路漫漫,我想和师兄厮守一生。”林意秋咳嗽了几声,脸色已毫无血色,他受的伤太重了。 “我,我以为你喜欢谢衍,你总是缠着他。”苏煜珏并没有很喜欢林意秋,他只是觉得顺眼。 “谢衍负心刻薄,我岂会喜欢他。再说了,我向来都是缠着师兄。”林意秋压低了声音,“更何况,我与师兄早已欢好。” “你别说了!”苏煜珏耳尖发热,羞得捂住了他的嘴。 “师兄......”林意秋隔着手掌亲吻,双目含情,任谁看了都会沦陷,“师兄可以不回应,但我都会把师兄当成道侣对待。” “我,我会考虑。”苏煜珏刚说完,林意秋就昏了过去,连忙去扶。 苏煜珏用剑运林意秋去药庐,到了药庐,雷劫才结束。 听过往的弟子说谢衍生死难料,不过金丹渡劫这样大的规模是第一次见。 长老们都道,倘若谢衍能够活下来,那么将会获得宗门传承试炼资格,成功接受宗门传承以后,就会成为首席弟子。 他这样的剑道天赋只有在千年前的穹苍师祖身上见到过,可谓当世奇才,值得宗门全力培养。 再多的溢美之词,只有等他醒来才算真。倘若死了,那也没有意义。 药庐弟子都去围观雷劫,过了一会儿才回来给林意秋医治。 弟子们都感慨林意秋幸运,挨了一剑还没废掉修为,只是伤太重,需要静养数月。 有熟悉谢衍的丹修方淮认出苏煜珏,于是问,“谢师兄渡劫,你怎么不去看,我还以为你也跑到长老堂去了。” 苏煜珏想了想,最终还是坦然道,“我和谢衍再无瓜葛,就不必去看了。” “啊......也对,谢师兄要跟卫姑娘结为道侣,你心里估计不好受.....” “都过去了。” 他和谢衍,再也回不到从前。 诸位长老耗费三天三夜,总算让谢衍的醒过来。 他醒来以后以修道为由,宣布卫娟与自己的婚礼未成做不得数,从此进入秘境专心接受宗门传承,再也不出来。 飞星谷有怨言,但是碍于天剑宗也不好发作,于是跟谢家解除了婚约。 据当天的宾客所言,礼确实未成。因为卫娟不愿出来拜堂,而谢衍不穿喜服,凭借一把剑越过百人围堵跑出去。 但也有别的传言,说他负心放弃卫娟。又或是卫娟嫌弃他,还有沈谢家看不上卫娟,飞星谷要他入赘等等。 流言种种,世人还是选择相信谢衍学穹苍师祖,为了专心修剑道,放弃卫娟。 这些流言都传进林意秋的耳里,他自然知道哪一种最可信,但不会将此告诉苏煜珏。只是,他总在心里感慨谢衍居然不死,死了才干脆,省得让苏煜珏记挂。 不过如今的谢衍入秘境接受传承,没个一年半载出不来,届时苏煜珏早已忘记他,二人再也不可能重归于好。 “林意秋你怎么起来了!”苏煜珏端着药出现在门口,瞧见这人不遵医嘱坐起来看书,忍不住呵斥。 “我刚起来,这不是到了换药的时辰。”林意秋露出歉意的笑,他可太喜欢挨苏煜珏的训了,这是一种关心,哪怕是骂也没关系。 药庐弟子给他开了药便送回来修养,伤口在背部无法自行换药,只能托人帮忙。 换药之人自然不能是养尊处优的苏煜珏,向来都是别人照顾他,如何懂得去照顾人。 林意秋也不舍得麻烦苏煜珏,还想找别的弟子。 谁知道苏煜珏主动接下换药的任务,并无怨言。 苏煜珏想的很简单,他近来因为谢衍的事情烦恼,无法专心修炼,还不如找些事情做。正好林意秋是替他挨了一剑,就负责换药还掉这个人情。 不过他这人做事不持久,刚开始还能准时上药。后面就懒了,总是拖延。 林意秋也不会怪他,每次看到他来上药都是摆着笑脸,像个傻子。 “上完药就好好趴着,不许起来。”苏煜珏把药放下,让他趴下露出背上的裹伤布,上面浸了些血。 解开一看,布还黏住了新长出来的肉,需要慢慢撕开。 光看着就疼,下回还是早点来上药吧。 话说,林意秋这傻子也不知道催他换药,真是的! 苏煜珏设想是自己要撕开布条,绝对会疼哭,于是对林意秋道,“你忍着点。” “好。”林意秋神情自然,哪怕是撕出血了也没反应,反正他儿时比这疼多了,算不得什么。 就差一点了。 苏煜珏不忍心看血淋淋的伤口,干脆闭了眼,狠心一扯,听到一声“嘶”的气音,连忙问,“你......还好吗?” “有一点疼......”林意秋皱眉低吟,神情痛苦。 “啊?”苏煜珏急了,低头去查看伤口,施法将血止住,擦掉多余的血迹,“还疼吗?” “疼......”林意秋一副要哭的模样,瞧着可怜兮兮的,低声道,“师兄,兴许你亲一下会好。” “你!”苏煜珏面颊微红,嗔道,“没个正经!” “师兄,好疼啊......”林意秋扁了嘴,委屈地像是一个没糖吃的孩童,眼看着就要哭了。 苏煜珏上药晚本就愧疚,想了想,还是低头在他的肩胛处干净的肌肤落下一吻。 热息覆上来,痒意蔓延全身。 毫无情色意味的吻,却让林意秋从脖颈红到脸颊,心尖都开始发颤,忍不住唤,“师兄......” “不疼了?”苏煜珏凑过去看,发现他脸红了,疑惑道,“你怎么脸红了,还发烫?” “唔......” 林意秋也不回,支起身子偏头去亲,含住舌头微微吸吮,好一会儿才放开,“师兄好软......” “住嘴!”苏煜珏余光瞥见腿心间的隆起,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你是荒淫无度!” 被拍了一巴掌,林意秋也不疼,下身反而更硬,抓着苏煜话的手恳求,“师兄,我下面难受,你帮帮我。” “你想得美!”苏煜珏拍开手,将药瓶打开,一股脑地散上去,也不管他疼不疼了。 上完药就用新的布条绑上去,刻意勒紧了一些。 这番下来,下身依旧是隆起的,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林意秋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只讨吃的小狗。 “师兄.......难受....” “白日不可宣淫!”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起身就走,不愿再多看这厮一眼。 林意秋涨得难受,但是也忍不住笑出声,他知道苏煜珏心里有他,这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如今谢衍已不成气候,想必过些时日师兄便会倾心于他。 之前的住所被雷劈坏了,宗门派人重修。 苏煜珏并不想住在那里,干脆搬来林意秋附近。 有谢衍痕迹的东西都在雷电中损坏,只有素雪剑和冷碧宝玉留下来。 苏煜珏抱着素雪剑和冷碧宝玉出去好几次,都没舍得丢掉,最后放进一个盒子里,上锁丢钥匙,塞进床底,打算这辈子都不要打开了。 没了素雪剑,他得另选配剑,但是以他的资质在天剑宗拿不到好剑,只好写信回家,要求父亲给他一把好剑。 今日,剑便送到了,还有父亲的信。 剑鞘漆黑,没素雪剑好看,但品质不差。这次他连名字都懒得取,反正日后还要换更好的剑。 父亲来信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大抵是在责骂他为何不去参加喜宴,拂了谢家的面子,让父亲在世家之中难做。接着就是叮嘱他好好修炼,莫要输给其他的世家子弟,尤其是谢衍,这次就作罢。 是父亲一贯的口吻,但好在他从不吝啬,骂归骂,东西还是要给的。 “说的也对。”苏煜珏看苏父的话开始反省自己,他确实不该输给谢衍,日后修行不可再偷懒了。 想罢,苏煜珏拿上剑出门修炼。 他选了一个人少的山坡,照着书本一招一式地练。 风从远处吹来,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漫山遍野的草微微晃动,浮现出海的纹路,野花如星子般散落各处,点点鹅黄。 苏煜珏挥剑行云流水,换了下一招时膝盖被石子击中,剑式就乱了。 “谁?”他转头去看,没有看到人影,以为是成精了的野猴,于是继续摆剑招。 然而刚抬手,肘部也被石子击中,他疼得呻吟一声,环顾四周,还是看不到人影。 这回苏煜珏长记性了,他挥剑不是为了练剑招,而是为了找出捣乱的歹人,于是慢慢摆剑招,注意着周围。 一转身余光就瞥见石子朝屁股砸来,他剑尖一转挡住石头,立刻顺着扔石子的方向跑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桂树上面站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凑近了才看清楚,居然是楚鸣岐。 楚鸣岐穿着一身浅绯色的衣裳,束发低,腰带也不好好绑,略微向下斜,看起来落拓不羁,正靠着树干打哈欠,“多日不见,你倒是聪明了不少。” 苏煜珏好不容易有心修炼,却被打扰自然生气,可面前是楚鸣岐也不好发作,“你是如何进天剑宗的?” “自然是我的好叔父放我进来的,他好像是这里的长老吧。”楚鸣岐从树上跳下来,衣摆蹁跹,哗啦做响。 落在地上就拍了苏煜珏的肩膀,“你怎么不同谢衍在一块,他不是跟飞星谷决裂了?” 苏煜珏只当他是专道过来嘲笑自己,于是冷哼一声,“我早跟他断了,你提他作甚!” “断了?”楚鸣岐啧啧两声,他去了喜宴,亲眼看见谢衍不要命地反抗这场婚礼,没想到会跟苏煜珏断了,也不愿去追问其中缘由,反而笑道,“你是不是觉着我比他好,所以跟他断了?” “你比他好,呵?”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心里憋着气,胆子都大了不少。 “苏煜珏......”楚鸣岐施法控制脚踝的咒文,“这才几日不见,你脾气涨了不少,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脚上疼,几乎站不稳。 苏煜珏知道还是那旧招,只好道,“我只是气谢衍,不是故意的。” 楚鸣岐收了力,目光落在脚上,“把鞋子脱了。” 又要像上回一样,那时有谢衍,这时可没有。 苏煜珏只好求饶,“这是天剑宗,光天化日之下,怕毁了你的名声。” “你倒是会替我着想。”楚鸣岐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张嘴。” 苏煜珏张开嘴,就感觉到被同样湿热的嘴唇堵住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楚鸣岐会吻他,不由得诧异。 可是,这楚鸣岐的吻技也太差了吧,都咬到人了,好疼..... 楚鸣岐瞧着嘴唇软只是好奇啥感觉,于是凑过去亲,但他是第一次不会接吻,在嘴唇边缘徘徊了半天不得要领,还弄疼了自己,只好松开,骂道,“你真笨,这个都不会,谢衍没教你吗?” “!” 苏煜珏麻了,只好道,“我会的,这回让我来。” 楚鸣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催促他快点。 和林意秋亲久了,这种事情就是轻车熟路。 先是描摹嘴唇边缘,接着就伸出舌头钻进去,挨着舌头舔弄,偶尔扫过舌苔和上颚,绞着吸吮,断断续续地勾着对方出来。 “唔.....”楚鸣岐发现这小蠢货太会了,自己完全被掌控,被动地跟着走,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唇舌香软湿润,双唇相贴难舍难分,非常舒服,下身也有了反应。 隐约听见脚步声,苏煜珏连忙松开,擦掉嘴边的涎水。 楚鸣岐却不满足,正想骂,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35 处男被,新奇体验,激动热吻 来人正是楚鸣岐的叔父——楚元化,宗门里排行十的长老。 楚元化并未察觉异常,只是跟自己的侄儿打个招呼,而后看向苏煜珏,“原是小珏,恰好有事找你。” 苏煜珏恭敬行礼,“十长老,何事?” 按宗门规定,每个筑基期的弟子都要外出历练一番,十大长老的弟子更是要做领事,譬如谢衍领队进入秘境,这就算是完成了宗门给的任务。 如今远在百里之外的器玉镇闹妖祸,需要天剑宗派遣弟子过去除妖,领事弟子轮到林意秋。但是如今他身负重伤,四长老不愿自家弟子出去劳累,便将此事推给下面的长老。 诸位长老的弟子基本做过领事弟子,就只差沈谦怀的弟子,于是一合计将此事推给苏煜珏,派十长老去通知沈谦怀。 十长老不敢见沈谦怀,干脆来找苏煜珏,没曾想路上便遇到了,也省得他多走一段路。 苏煜珏从未做过领事弟子,但是跟着谢衍走过一遭也觉得威风,欣然接受,跟楚元化要了弟子名单和器玉镇的卷宗。 楚鸣岐道,“我们苍阳宗弟子要去器玉镇采买,顺道过来看看叔父。如今看来,我可以和小珏可以一道去。” 楚鸣岐同他年龄相当,甚至晚入苍阳宗,却学长辈叫他小珏,一点也不尊重人。 苏煜珏心有不满,趁着长辈在就明说了,“不必同行,我自行要领队去。” 楚鸣岐失落地叹息一声,看向自家叔父,“我原是好心,怎么小珏不情愿,可是讨厌我?” 楚元化知道他这个侄儿,向来喜欢折腾苏煜珏,小孩子心性懒得管,于是打圆场道,“你们就一块去,小珏第一次做领事弟子,怕是有所有不足,有小岐在,也好有个照应。” 既然长辈已经开口,如何能够拒绝。 苏煜珏只好应下了,回去收拾东西,走之前还要去天凝山同师尊道别。 楚鸣岐嘴上说着要来看叔父,实际跟着苏煜珏一块走了,压根就没有要同楚元化闲聊的意思。 楚元化解决了一个麻烦,乐得自在,御剑离开。 东西不多,只是楚鸣岐在一旁碍事,收拾得慢了一些。 这里陈设朴素,还未来得及摆放名贵物件,地方也小,旁边挨着几个弟子的屋子,不远处就是林意秋。 楚鸣岐随手拿起一个瓷瓶来看,啧啧两声,“没听说苏家没落了,你房里就摆这些,真是穷酸,没几样能入眼的?” “嫌弃穷酸,就快走,免得污了眼!”苏煜珏心里闷着气,像是扫尘土一样推着楚鸣岐,将他推出门外就被扣腰,登时动不了。 楚鸣岐掐了腰上的软肉,低头去亲他的嘴唇,始终不得要领,滋味并不好受,“你近些天脾气真大,若是往常早就收拾你了!不过我今日心情好,不同你计较,但你要知道感恩,现在就亲亲我。” “楚鸣岐你!”苏煜珏耳尖微红,暗骂他无耻,将他拽进房里按在门板上,仰头去亲下唇,慢慢舔进嘴唇里。 “唔......”楚鸣岐被亲得眯起了眼睛,手指沿着腰握住了两团肥软的臀,大力抓揉,下身涨得发硬忍不住去顶,而后咬住唇肉,哑声道,“苏煜珏你居心不良,我下面好难受。” 这人怎么能这样,恶人先告状,真是可恶! “你无耻!”苏煜珏被那烫物一撞,忍不住的呻吟溢出来,靠着硬实的胸膛喘息,臀肉被抓揉分开,下身阴户隐隐流出水,将那亵裤打湿。 手指顺着臀缝摸到后庭轻轻揉了一下,楚鸣岐闻着怀里人的香,凑到耳旁吸颈肉,低声道,“听闻男子交合都是用这处,你这里都没有口进去,我疑心那些人骗我。” “楚鸣岐,这里人来人往,你别乱来!”苏煜珏用力挣扎,干脆抬腿踹了一脚,脚踝顿时传来骨裂一般的疼,是咒印发作,没力气挣扎,只好靠倒在楚鸣岐肩上,小脸已然发白。 “待你好一些就敢蹬鼻子上脸!”楚鸣岐推开苏煜珏,“我看你是不知道谁是你主人!” 苏煜珏也不求饶了,眼泪无声滑落,低头啜泣,胸口闷得疼。自从同谢衍断了关系后,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怕疼,此刻就默默捱着。 “你.....你怎么不求饶了?”楚鸣岐觉得古怪,往常他只要一欺负苏煜珏,这家伙就会哭着求饶,如今却是不一样,“难不成你不怕疼?” “疼.......”苏煜珏低声呢喃,下一刻就软倒在地上,昏过去。 “不是,苏煜珏!”楚鸣岐心慌了,连忙把他抱起来放在床榻上,正欲出去找人医治,衣袖却被紧紧抓住。 苏煜珏的脸色苍白,额角出了汗,他闭着眼,浑身发抖,“别,别走.....” 楚鸣煜只好为他输入灵气,察觉体内确实无碍只是单纯地疼昏了过去,不由得骂道,“怕疼还不求饶,真是傻子!” 泪珠缓缓划过脸庞,苏煜珏似乎很害怕,嘴里念着什么,凑近一听,“谢,谢衍.......” 谢衍? 楚鸣岐纳闷了,在他眼里谢衍是为了苏煜珏离开喜宴,但是如今他们决裂,应当是苏煜珏同意,这时却要念着谢衍,难不成他心里其实舍不得谢衍? 不可能,舍不得何必分开,应该是他多想了。 良久,苏煜珏缓缓睁开眼,瞧见楚鸣岐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哭咽道,“你,你怎么还不走!” “你方才疼不会叫,非要等昏过去?”楚鸣岐是个相当自负的人,他可不会怪自己折磨苏煜珏在先,反倒要去这责怪苏煜珏。 “你不用咒印,我就不会昏了,现在反倒要怪我!既然如此,干脆继续用咒印让我疼死算了,省得让你烦心。”苏煜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与从前已经大不一样了,就好像一只怕受伤的刺猬蜷缩起来,浑身皆是刺,不愿让人靠近。 楚鸣煜沉吟片刻,“你方才一直在念谢衍,难不成你现在心里还有他?” “才,才不是!”苏煜珏被问中了心事,眼眶酸疼,隐隐又有泪流下来,连忙仰头,“我还念着他,岂不是笑话!” 明明是谢衍负心在先,倘若被别人知道他心里还有谢衍,自然要被嘲笑。 楚鸣岐将他的脸转过去,“你看着我,说你不喜欢谢衍了,再也不会想他。” 谢衍就像一粒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早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要完全不想他就如同将这棵树连根拔起,根连心,这如何可能! 想通的一瞬间,苏煜珏崩溃,轰然落泪,哭出声来,“呜呜呜呜.....” 楚鸣岐从未见过他哭得这么凶,有些苦恼地环顾四周,无奈道,“不是吧,不就一个谢衍,哭什么啊!你是苏家长子,要什么样的道侣没有,非得念着他?” 苏煜珏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懂什么,你都没有喜欢过人!” “我......”楚鸣岐语塞,他确实没有喜欢的,只是爱玩乐,“要不然,你再去找谢衍说清楚。” “才不要,弄得好像我舍不得他一样,丢死人了。”苏煜珏吸了吸鼻子,总算缓了一些。 “可你明明舍不得他。”楚鸣岐和他们二人一块长大,平时没少欺负苏煜珏,知道他们的感情。 闻言,苏煜珏又哭了起来,这回水势更强,滔滔不绝。 “不是?”楚鸣岐懵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了!”苏煜珏一边哭,一边推着楚鸣岐。 “我怎么了我,我不就是说句实话!”楚鸣岐反握住他的手,瞧着他哭得眼睛都肿了,像小时候一样嘲笑,“你眼睛都哭肿了,好丑!” 苏煜珏用力捏了楚鸣岐的手,“你最丑!” “你丑!” “你才丑!” 苏煜珏扑过去打他,进了怀里又被按倒在床上,两个人缠打在一起。 最后以楚鸣岐扣着他两只手举过头顶,压抬膝着腿告终。 苏煜珏不哭了,他被压着难受,央着楚鸣岐放开自己。 那双水汪汪的眼里泛着光,嘴唇莹润柔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暖香。 楚鸣岐一瞬间失了神,低头去亲,学着苏煜珏之前的模样先是舔弄,再一点点地顶开嘴唇,伸进去交缠。 苏煜珏被吻得舒服,不自觉闭了眼,暂时忘记了那些伤心事。 一吻毕,楚鸣岐用手抹了他的眼角,“你看,做些舒服的事情就不想谢衍了,尽会哭有什么用!” “才,才不舒服!”苏煜珏脸颊泛红,气息凌乱,又哭过,眼睛红,却不像是伤心的,而是做了情事被欺负的。 “我觉得挺舒服。”楚鸣岐只觉得此刻的苏煜珏好看,想不到情事,只是情不自禁低头又去亲,“再亲亲。” “唔......楚鸣岐......”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分开,扯出了细细的银丝,彼此的耳尖都有些红,呼吸是热的,目光缠绵。 “好,好了。”苏煜珏要起身又被按住,手指摸了一大团炙热的烫物,连忙缩回手,“楚鸣岐你!” 楚鸣岐不知跟他亲吻为何会这般舒服,下身都抬头了,贴着他蹭,“弄出来再走。” 苏煜珏没少帮让人弄,这时自然也知道如何做,他怕楚鸣岐不管不顾地将他压在身下操弄,双腿发软无力走不了路,只好道,“你先坐着,我帮你弄出来。” 楚鸣岐坐好了,摸了的他脚,念念不忘,“用足?” 苏煜珏解开亵裤,将跟炙热的阳物捧出来,双手握住套弄,指腹擦过马眼,时不时揉弄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这根阳物粗大,颜色却浅,未勃起地会泛点粉,勃起时是肉红色,想来是很少用了,此刻只是弄了一会儿就汩出了腺液,摸着更烫。 “嗯........”楚鸣岐向来都是靠着练枪消耗精力,如今被苏煜珏娴熟的技法弄得低吟,忍不住低头按住他的肩头去亲,含着软舌,不断地挺腰,让阳物往手心里戳,“你这样弄不出来的,要用足。” “唔,不亲,都肿了......”苏煜珏没想到楚鸣岐这么爱亲,于是移开嘴,俯身向下靠近那根肉茎。 他知道靠手很难让精水出来,到时候又要耽误许多时间,手还酸,干脆用嘴就快一些。反正林意秋和谢衍是这样的,那楚鸣岐这种少不更事的更容易。 这肉茎形状优越,足够干净,并无异味,还算能够接受,低头舔弄一下就感觉到有腺液流出来,于是沿着柱身舔弄那些凸出来的青筋,感觉到楚鸣岐情动地喘息,干脆将整根头部含住吸吮,先是缓慢的吸吮,舌尖不断戳刺马眼,最后再力一吸。 “苏,苏煜珏.......”楚鸣岐哑着声音,低头去看,那张快被自己亲烂的小嘴正艰难地含着硕大的阴茎,缓慢地吞吐,嘴里一紧,一瞬间就感受了灭顶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下一刻就泄了出来,苏煜珏及时松嘴,却还是被精水沾到了眼睛和嘴唇,精水黏腻沾在脸上并不舒服,下意识就抱怨,“都怪你!” 高潮后的楚鸣岐脾气出奇地好,他扯过一旁的被褥胡乱擦拭,“我帮你擦掉,你可别哭,我最烦你哭。” “不要你擦,笨手笨脚的!”苏煜珏推开他,自行去找巾帕擦拭,顺便转进了侧房里换衣裳。 楚鸣岐也不恼,只是在回味方才的快感,下身隐隐有抬头的趋势,稍微收拾收拾又去找苏煜珏。他没想到几日不见,苏煜珏竟然会了这档子新奇的事,忙要去问。 换好衣裳苏煜珏就从侧门出去,没有回到主卧,他怕再跟楚鸣岐折腾,今日就不能去天凝山同师尊道别。 附近的弟子们瞧见苏煜珏都纷纷问好,有一个出来问,“苏师兄,方才林师弟念着你,你记得去看看他。” “谁有空看他,真是多事!”苏煜珏抱怨了一声,拿出一大袋灵石给了这个弟子,“我出去一趟,林意秋那小子就托你照顾了。” 弟子拿到这么多灵石,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答道,“是是是,苏师兄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林师弟。” 苏煜珏满意了,御剑去天凝山。 不远处是大片的晚霞,艳丽非常。 本以为摆脱了楚鸣岐,却在山门口看见他,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楚鸣岐抱怨道,“你居然不等我!” “谁要等你,更何况,我要去见我师尊!对了,师尊他老人家尊贵,哪是你能见的!”苏煜珏拿出玉牌穿过山门。 这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外人不得进入,哪怕是宗门内修为高强的长老都无法强行进入。 楚鸣岐想跟进去,却被挡在门外,使尽浑身解数都进不去,登时骂起来。 沿着山路到了庭院,苏煜珏照常进茶室帮师尊沏茶,提了器玉镇的妖祸,以及自己短期内是不会来天凝山。 “拔除器玉镇妖祸不易,望慎重行事。”沈谦怀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红肿的嘴唇上,眉头微蹙,语重心长道,“修行之人还是以道为主,莫要沉溺于情爱之事,得不偿失。” 苏煜珏低下头应了一声“是”,想到山门外的楚鸣岐是个麻烦,“师尊,今夜我能留宿吗?” “嗯。” “多谢师尊。” 36 傻子,一个谢衍而已 ,快些忘了 楚鸣岐进不了天凝山,在外枯坐一夜。天亮瞧见苏煜珏出来,跑上去想收拾人,结果看到他身后的沈谦怀,不由得站住。 沈谦怀披发,穿着青衣,气度不凡,垂眸去看楚鸣岐,略微打量,询问道,“你可是煜珏道侣?” 苏煜珏忙澄清道,“师尊,他不是我道侣!” 沈谦怀叹息一声,像个忧心的家长,一本正经地劝,“既不是道侣,还是莫要做亲密之事,平时也要保持距离,免得落人口实。” 楚鸣岐愣住了,他从不知道天剑宗有如此古板的长老,他和苏煜珏皆是男子,哪里需要保持距离,哪怕是同塌而眠都是正常的。 “师尊说的是,弟子铭记于心。”苏煜珏怕楚鸣岐顶嘴,冲撞了长辈,拉着他的手就远处跑。 昨日苏煜珏进茶室,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是阳精。 见状,沈谦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进了山门。他忍不住想,千年后的人已大不如从前了,在他少年时期,若非成为道侣,修士与修士之间总是维持着一定距离,不会过分亲密,更别说做出欢好之事。 离得远了,苏煜珏才停下来,他是真的怕楚鸣岐贸然冲撞师尊,。 楚鸣岐瞧着他们紧握的手,“你牵着我跑出来,难怪你师尊说我们是道侣,你毁我清誉。” 苏煜珏连忙松开手,还挥了挥手,像是要撇掉什么脏东西,“才不是道侣,而且你哪有什么清誉。” 楚鸣岐将他逗急了便觉得有趣,忍不住笑起来,“你那师尊是何许人也,我怎么就没听过天剑宗有这样古板的老东西。” “师尊不是古板的老东西!”苏煜珏尊敬这位修为高强品行端和的长辈,不容他人污蔑,“他德高望重,是穹苍师祖的好友,近些日子才出关。” “哦,听闻千年前你们的穹苍师祖死了,他的好友活下来,似乎想不开将自己关进一个轮回不止的秘境里。我还为死了,没想到居然活着出来了,真是稀奇。”楚鸣岐啧啧感慨,半点尊敬的意思都无,显然没把苏煜珏的话当成一回事。 “师尊是闭关,你不要胡说八道。”苏煜珏气得扁嘴,脸颊微鼓,抬着手想去打人,但还是忍住了,只好咬牙暗骂,颇为可爱。 “你气了真好玩!”楚鸣岐去揪脸颊两边的软肉,用力揉红了,嘲笑道,“左一口师尊,右一口师尊,难不成你移情别恋了,是为了师尊才不要谢衍的。” “才,才不是!我只是仰慕师尊,有朝一日也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修者。”苏煜珏眼神落寞,怒气散了不少,“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谢衍了,我们已经断了。” “切!”楚鸣岐狠狠地拧了脸颊,立即红了一大片,“就提,就提,就提!” “啊!疼!”苏煜珏惨叫一声,眼眶里已有了泪花在闪烁,转手就去拧楚鸣岐的肉,结果肉太紧实,楚鸣岐根本就不痛,反而痛了他的手。 干脆放弃,不愿再搭理他了。 楚鸣岐松开手,又唤了一声,“谢衍。” 苏煜珏捂住耳朵不听,继续往前走。 楚鸣岐不放弃,继续念叨,“哎呀,忘不掉谢衍怎么办。” 确实忘不掉,可是楚鸣岐真的太讨厌了! 苏煜珏御剑远去,朝着宗门山下去,尽力不去听身后的声音。 器玉镇除妖一事由八个弟子同行,苏煜珏作为领事弟子,负责带领他们。 此时八个弟子已经齐聚宗门山下,各个无聊,有些吹箫,有些聊天,还有的在看天。 其中一个弟子名为赵翰,锦衣玉带,身上挂着上好的宝器,在弟子中也算小有威望,看着宗门的山路,“领事弟子本是林师弟的,谁知道苏煜珏夺了去,这时还让我们空等他,真是可恶。” 林师弟重伤未愈,何来夺走一说,不过是他嫉妒苏煜珏是修仙望族,非要泼脏水。 一个弟子附和道,“是啊,我可听闻这苏煜珏是个草包,谢师兄这才放弃他做道侣。” 提起谢衍,诸位弟子纷纷议论起来,“是啊,谢师兄是何等人物,苏煜珏哪配得上。” 正聊着,一个人弟子瞧见苏煜珏的身影便闭了嘴,他们虽然不满,但是知道苏煜珏身份显赫,为人嚣张跋扈,可不敢当面说。 见状,众人的声音便小了下去。 赵翰暗骂一群胆小怕事的东西,想到苏家的势力,也闭嘴了。 苏煜珏落地清点人数,说明了细则,就在前面御剑。 云海涌动,微风轻抚。 雾中窥见山峦连绵不绝,地势变幻多端,其间瞥见几条银丝带似的河水,蜿蜒绵延,不时飞过几只仙鹤。 楚鸣岐在苏煜珏一侧,觉着无聊又要提,“你瞧着这巍峨的山像不像谢衍的身影?” 苏煜珏“啧”了一声,虽气,却没有回他。 楚鸣岐还不放弃,他就是要逗得苏煜珏炸起来才好,“谢衍啊谢衍,生得英俊非凡,剑术又一流,真乃剑仙下凡,可真是叫人难忘,无法割舍。” 苏煜珏偏头去看楚鸣岐,心里不难受了,都是怒火,但还是硬生生忍着没骂他,继续看前方。 楚鸣岐见他有反应,心里得意,又故作难受,哽咽道,“为何要如此喜欢谢衍,却又无法长相厮守,真叫人难受,都想哭了。” 苏煜珏憋不住了,正想骂,却听到有弟子开口。 赵翰知道楚鸣岐是苍阳宗天骄,忍不住巴结,好心道,“楚师兄你这般痴恋谢师兄真是感人肺腑,想必谢师兄知道了也会接受你的一番痴情。 我可以带楚师兄去谢师兄的闭关之地,届时由我劝说,你们二人定会结为道侣,喜结连理,共度余生,恩爱两不疑。” “噗呲!”苏煜珏憋不住笑出声来,他从前怀疑谁喜欢谢衍,都不会怀疑楚鸣岐。如今听到赵翰这样一说,想着谢衍和楚鸣岐站在一起,实在是滑稽。 楚鸣岐一想到谢衍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只觉得恶心,于是瞪了赵翰一眼,“你方才说什么!” 赵翰以为自己投其所好成功了,忙道,“楚师兄,你莫要害羞,我们都知道你对谢师兄痴心一片,也觉得你们会成为道侣。” 诸位弟子纷纷赞同,“对对对!” “你应该去死!”楚鸣岐咬牙,眼里尽是杀意,几乎是在瞬间挥出一记火枪。 赵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火枪击中腹部,烫得发出惨叫,翻身向下坠落,而他的佩剑却是在楚鸣岐的手里捏着,下一刻就融化成了铁水。 伤其丹田,又夺走佩剑,这是要赵翰活生生摔死。 众弟子骇然,他们惧怕楚鸣岐,也不敢去救赵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落下。 苏煜珏被赵翰逗乐了,还想夸他会呛楚鸣岐。这时便御剑下去将他接住,带回来,再气一气楚鸣岐。 赵翰站在剑上瑟瑟发抖,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楚鸣岐。他这回算是知道,大家都道楚鸣岐是世家子弟里脾气最差的一个,从此断了巴结的念头。 楚鸣岐尚未消气,看向苏煜珏,“你救这种满口是屎的牲畜做什么!” 苏煜珏将赵翰护在身后,“他是天剑宗弟子,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况且他实话实说,你为何要怪他。我同你一块长大,老听你念着谢衍,如今算是明白了,原是你爱慕他。” “苏煜珏!”楚鸣岐握紧了手里的长枪,很想用咒印治一治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但是有外人在,还是放弃了,“对谢衍念念不忘的分明是你!” 苏煜珏转过头,不愿再搭理他。 赵翰储物戒里还有配剑,连忙拿出来一把,飞到了队伍最后面,远离楚鸣岐。 众弟子都不知所云,也不知道苏谢楚三人之间有何纠葛,皆是默默听着,不做声。 楚鸣岐见他不回,似拳头是打在棉花上面,毫无趣味,干脆收了枪,冷哼道,“也不知道昨日谁哭着喊着要谢衍。” 无论他说什么,苏煜珏都不会回答,一路上算是安稳。 诸位弟子缄默不言,生怕自己落得了和赵翰一个下场。 气氛沉闷凝重,毫无意思。 “既如此,你自己去器玉镇!”楚鸣岐 “谁稀罕你陪着,要走自己走!” 楚鸣岐听他这样说,不屑地“切”了一声,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就消失了, 苏煜珏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跟楚鸣岐同行,实在是太讨厌了,奈何这人赶不了,只能等着他走。 下方出现了星罗棋布的水田,田埂之间有弯腰割除杂草的人。空地上支着大锅正冒出了袅袅炊烟,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在旁边哭闹。 慢慢地,看不见水田,只见一座又一座荒芜的山峰。这些山植被稀疏,底部和山腰处都被开垦,露出大块大块的矿石,隐约瞥见一点白绿,应当是玉了。 赵翰瞧见一个镇子被妖气笼罩,这里枝繁叶茂却不见人影道,“这下面的槐玉镇也有妖祸,我们不妨下去看看。” 苏煜珏接到的任务是去更远一些的器玉镇,并不想去别的镇子无端生出事非,“槐玉镇没向天剑宗请示,想来也无事,还是器玉镇要紧。” 赵翰觉着这下面古怪,兴许能斩杀强大妖物获得好处,“苏师兄,虽然槐玉镇没人请示,但显然有妖祸。我们修行之人路见不平就该拔剑相助,若是不管槐玉镇,岂不是有愧于道心。” “是啊,是啊。” 弟子们纷纷附和,都觉得赵翰说的有理,他们就应该下去帮助槐玉镇。 苏煜珏道,“先来后到你不懂,若是此刻去了槐玉镇,延误了器玉镇。这不仅麻烦,并且有损宗门声望。” 赵翰据理力争,他觉着下方的槐玉镇有宝贝,必须下去,“可是苏师兄,你不能弃人们于不顾。” 弟子们吵起来,分成了两派,喋喋不休。 槐玉镇人命是命,器玉镇人命就不是命了!真是不讲道理。 苏煜珏讨厌自己的安排被打乱,他瞧着赵翰也不顺眼,若不是见他气了楚鸣岐才不救呢,“你想去槐玉镇就去吧,少在这里啰嗦。” 赵翰和几个弟子对视一眼,立即御剑向下飞去,拢共去了四个人,其余四个人都怕,就选择留下来。 去吧,去吧,最好死在下面! 苏煜珏在心里将赵翰一行人咒了一番,带着剩余的弟子继续飞行,片刻后就到了器玉镇。 这器玉镇盛产玉石,镇上有许多玉石作坊,家家都是高楼大院,不见穷困人家。镇门口还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门匾,上面镶嵌着一块大的玉片,用金粉漆出“器玉镇”三个大字。 一行人到了门口就有人过来接他们去专门的客栈住,大堂处看到了苍阳宗的弟子,以及位于中间的楚鸣岐。 他这人从不好好坐,非得用凳子架着腿,背靠柱子,嘴里嚼着东西,眼角上扬,似乎心情不错。 苏煜珏看到他就想走,于是问店家,“你们镇没有别的住处了?” 店家笑道,“道长,这可是我们镇最好的客栈了,就留着给你们住。” 四个弟子见这客栈装潢不错,都进去坐着,“苏师兄,就在此处住下吧。” 算了,就暂时住下吧。 苏煜珏只好进去,不过刻意坐在靠门的位置,不愿挨着楚鸣岐。 店小二将饭菜端上来,让他们慢用,说了镇里的妖祸。 原来这镇里近来隔三差五就会有人失踪,有人怀疑是狐妖挖心,也有人怀疑女鬼吃人,总之各种妖物都有。 弟子刘逸殷勤地帮苏煜珏舀汤,伺候着他,“苏师兄,我们吃完饭该做什么?” 对哦,吃完饭该做什么啊? 苏煜珏从未外出除妖,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思来想去都没想出个办法了,干脆呵斥他,“好好吃饭,吃完再议。” “苏师兄说的是!”刘逸看向旁边的苍阳宗弟子,“苏师兄,苍阳宗弟子先来,他们应该知道很多,我们不妨向他们问问。” 苏煜珏转过头去看,对上楚鸣岐眼睛,立即转回来夹菜,“他们懂什么,我们自己除妖好了!” 刘逸赔笑,“苏师兄说的也是,我们同苍阳宗一向不对付。” 楚鸣岐耳力好,于是一边喝酒,一边吩咐对面的弟子,“说大声点。” 弟子点点头,忙站起来,几乎让自己声音传遍整个客栈,“楚师兄,我们发现镇上的妖专喜欢抓二十到三十岁的男女,几乎每夜都会失踪一两个。也去过失踪人家里查过,不是蛇妖和狐妖,鬼魂自然没有,应当是树花之类的精怪。” 楚鸣岐道,“树花之类的精怪可不好对付,不过它们一向不爱伤人,兴许有隐情。” 弟子应和,“楚师兄说的是,不过今夜该如何做,若是不动,怕是又有人要消失。” 楚鸣岐转过头去看苏煜珏,吐了瓜子皮,“苏煜珏,你偷听了这么久,说说该怎么做?” 37 “给我亲一下,就护着你。” “我才没有偷听!”苏煜珏没胃口,干脆放下筷子。 “就是,分明是你们声音太大了。”刘逸想巴结苏煜珏,这时必须坚定地维护。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该走了。”楚鸣岐站起来松了松筋骨,让弟子们跟着他离开客栈。 他们一走,这客栈顿时冷清了不少,店家还以为是一块的,上前来问为何不走。 苏煜珏没回,让弟子们吃完饭,离开客栈去查探先前失踪的人。 他们人数有限,只能两两组成一队去查探。心里都有怨言,做事也不积极,毕竟之前苍阳宗弟子早已查探过,何须多此一举。 刘逸跟着苏煜珏,沿着小镇的青石板路走。问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夜里失踪,并且是二十岁到三十岁的男女,察觉不出蛇狐类的气息。 苏煜珏在门外的躺椅上吃东西,杂活都支使刘逸去干,乐得轻松自在。 远远瞧见一处广场,那是镇上的人用于祭祀的,在镇的东南角,周围都是高大的石柱。 广场上站着许多苍阳宗的弟子,定睛一看,他们分散四周在布阵,而中央乌泱泱的一群人。 也不知道这楚鸣岐在做什么? 苏煜珏吐了果核,正欲起身进屋瞧瞧刘逸,却见一个妇人从里跑出来,神色急促。 妇人看到苏煜珏,“道长,你还在此处啊?” 苏煜珏反问,“我为何不能在此处?” 妇人疑惑道,“所有二十有余的人去广场,是一位的道长的意思,说是要布什么阵法抵御妖物。我以为道长你早就去了,没想到还在。” 这时刘逸从屋里出来,摆摆手,并无收获,“苏师兄,我们还要去下一家吗?” 苏煜珏看了一眼妇人,“不必了,现在去广场,我倒要看看楚鸣岐他搞什么鬼!” 刘逸点点头,他护送一旁的妇人,小声提醒,“我们这位道长脾气不太好,你少说话,莫要惹到他。” 妇人心领神会,她觉着面前这位不是清秀的道长,倒像是哪家高门大族的小公子。 暮色晕开来,青山变得模糊,漫天晚霞,已是傍晚时分。 这广场上聚集着全镇的青年妇人,团坐在中央的。 这里用石灰画了一圈白线,所有人都不得越过。白线之外的十二个方位都有修士,这其中就有两个天剑宗的弟子。 楚鸣岐站在一根石柱上指挥弟子们站好位置,遇到妖物该如何应对。瞥见苏煜珏朝这走来,于是飞过去落到他面前,“不愿跟我同道,怎么又来了,莫不是发现没我就不行?” 苏煜珏眉头一皱,嘴唇抿得极紧,脸色十分难看,像是遇到了晦气的瘟神。 妇人也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何事,瞧见镇里的人就往白圈里跑。 刘逸哀怨地想,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夹枪带棒的,果真都喜欢谢衍师兄,天剑宗真是出了一个蓝颜祸水,只好道,“我们苏师兄就是来看看。” “对,我就是来看看。”苏煜珏昂着头不愿看他,而是去审视地面上的阵法,“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总怕你害了镇上的人。” “呵,笑话!”楚鸣岐走近一步,死死地盯着苏煜珏的眼睛,“死在我枪下的妖,不说一千也有几百了,这种事小菜一碟。” “切!”苏煜珏不服气地嘲讽一声,慢慢往后退,避着楚鸣岐,却在下一刻一被吸进怀里,扣住了腰,“楚鸣岐你!” “嘘。”楚鸣岐示意他安静,让刘逸一道退回广场内。 刘逸纳闷了,他是真看不懂苏煜珏和楚鸣岐之间到底是情敌相间分外眼红,还是冤家路窄。 天已暗下来,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隐约感觉到有强大的妖气在靠近。 苏煜珏紧紧贴着楚鸣岐硬实的胸膛,如听擂鼓,于是用力挣开他,“你别乱抱人,烦死了!” 楚鸣岐盯着不远处的林子,抓着他的手,“挨着我别乱跑,不然就你那点修为,早被妖抓走了。” 苏煜珏用力掐着他的手,想甩开,“谁要你护着!”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拽着自己的脚踝,低头去看,竟然是一根藤蔓,连忙抱住楚鸣岐。 楚鸣岐感觉到腰侧一热,转头去看,地面的法阵已经浮现出来,藤蔓刹那间就燃烧成了灰烬,整个广场都被法阵的白光照彻,亮如白昼。 一个半球形的屏障将广场笼罩住,空中飞舞着银色符文。 藤蔓从四面八方而来,像是密密麻麻围攻稻田的蝗虫,黑压压的一片,几乎隔绝掉月光。 这个巨大的法阵将外面无数个藤蔓拦截住,不断发出火光,将藤蔓烧掉。 阵内的弟子有序地御剑抵御外面的藤蔓,刘逸见状也御剑去帮忙,而那些镇上的男女都缩在一起,怕得发抖。 楚鸣岐伸手捏了苏煜珏的脸,笑话他,“这么怕的话,给我亲一下,我就护着你。” “谁要你护着了!”苏煜珏松开手,自行御剑去对付外面的藤蔓。有了阵法的保护,他也能轻松解斩断许多藤蔓。 楚鸣岐也不帮忙,就靠着枪打哈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苏煜珏忍不住啐道,“你也不知道帮忙,尽会偷懒!” 楚鸣岐正想呛他,却瞥见一根半人粗的藤蔓冲过来,连忙挥枪将那藤蔓一把火烧了。 耀眼的火光闪过,所有的藤蔓都往后退去,不见了踪影。 而法阵外面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苏煜珏发现这是去槐玉镇的一位弟子,正想出阵看看,却被楚鸣岐伸手拦住。 “等等。” 苏煜珏这才反应过来,若是贸然出去,定会被那藤蔓带走,只好停下来,盯着那个弟子看。 那个弟子身上没有一处干净,都是血窟窿,正缓缓地流出黑血,应该是被藤蔓捅过。 瞧着也是可怜,不过是他自己要去槐玉镇,与旁人无关。 苏煜珏不会为了一个普通弟子出去,他更在意自己的性命。 其余的弟子见藤蔓退了,纷纷围过来,瞧见外面的血人,就想出去救,只好看向两个领事的弟子。 楚鸣岐问起这弟子的来历,刘逸一五一十地说了,于是点点头,“哦,那弄成这样,确实是他活该。” 苏煜珏忽然觉得楚鸣岐顺眼,量他也不会数落自己不去救外头的弟子。 见楚鸣岐这样说,其余弟子哪怕想救,也不会出去。,他们或许会违逆苏煜珏,却万万不敢跟楚鸣岐对着干。 良久,那血人似乎醒了过来,缓缓抬手,朝着他们看,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瘆人,“救,救.......” 楚鸣岐抬手示意不许乱动,接着闪出法阵之外,用灵气将那弟子托起来悬浮于空中。 就在此刻,苏煜珏看到一根藤蔓刺来,立即御剑,大喊道,“楚鸣岐小心!” 藤蔓被苏煜珏的剑及时挡住,楚鸣岐得以一把火就将其烧了,回到法阵内,将弟子放下让人医治。 苏煜珏想去看那个弟子,却被拦住,他抬头去看楚鸣岐那双肆意张扬的眼神,没好气道,“你走开!” 楚鸣岐啧啧两声,颇为得意,“还说不稀罕我?” “我.......唔......”苏煜珏蓦然瞪大了眼,腰被扣住紧紧贴着楚鸣岐,嘴唇已被舔弄得红艳润泽。 有弟子回头注意到,不由得小声叫唤。 楚鸣岐注意到外人的目光,有意松开,却被扇了一巴掌,响亮却又不疼,于是捏住苏煜珏的纤细手腕,“你方才不是担心我,这回讨得好处又要打我,莫不是欲拒还迎?” “谁跟你欲拒还迎,楚鸣岐,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这样乱来!”苏煜珏努力掰开楚鸣岐的手指,他真是恨透了这个莽撞的人,也不知道其余弟子今后如何看他,真是丢人! “乱来?”楚鸣岐敛去笑意,眉眼中透出些怒意,瞧着令人发瘆。 苏煜珏顿时后悔了,他同楚鸣岐都是世家子弟,算是一块长大的,如何不懂他的脾气,忽然后悔当众顶撞他,方才真应该忍忍,“我,我只是......” 楚鸣岐正想教训他,却听受伤的弟子开口说话,于是挥手让其余人让出一条道,走到他面前。 弟子身上的血污都被去除,依稀看清楚是一张清秀的脸,只是唇色苍白,并没恢复过来,他低声道,“去,去槐玉镇救赵师兄,他们被........” 赵师兄就是赵翰了,天剑宗的弟子都看向苏煜珏,等着他的意思。 楚鸣岐嗤笑一声,“那多嘴的东西死了最好。” 弟子看向苏煜珏,“苏师兄,看在同门的份上,还请你现在就去槐玉镇救赵师兄.......” 法阵外面凶险万分,夜里妖气正盛。赵翰一行人修为可不低,甚至比苏煜珏还要好一些,他们在槐玉镇都能遇难,旁人去又能怎样。 刘逸暗地计较好得失,还是希望苏煜珏别去,他可不想去槐玉镇冒险。 苏煜珏发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一时间纠结万分,只好道,“赵翰是我师弟,我自然要去救他。不过不是现在,还是等明日再说。” 弟子急了,竟然站起来,“苏师兄,晚一分要命!你此时不去,明日赵师兄出事,那便是你害的!” 苏煜珏原本还想安慰弟子几句,这下气全涌上来了,“是他自己要去槐玉镇,管我何事!我愿意去救他都不错了,他出事怎么怪我?” 众人唏嘘不已,都在小声说着苏煜珏狠心,不念及同门之情。 刘逸想为他说几句,但是也不敢沦落众矢之的,干脆闭嘴。 弟子道,“可你是领事弟子,就该照顾所有弟子的安危!” 苏煜珏正欲骂他,却被拉向后面。 眼前的弟子双目赤红,发疯似地朝他扑过来。 下一刻浑身都着了火,尖叫着在地上打滚,发出刺耳的鸣叫,不似人,倒像是某种鸟类。 楚鸣岐上前用枪尾重重打了弟子的脊背,只听咔嚓一声骨裂,弟子躺倒在地,而他身上冒出一团黑气。 苏煜珏想到了洞穴里的黑气,连忙拔剑。其余的弟子都各自施展本领,对付黑气。 黑气难敌众人,逃出阵法,不见了踪影。 楚鸣岐蹲下来给弟子探鼻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死了。” 众弟子骇然,脊背生出寒意有弟子蹲下来确认,摇头叹息,“经脉全断,方才怕是靠着那邪物吊着最后一口气来到此处,邪物一走就死了。” 苏煜珏道,“那黑气我见过,它会吃人。方才催着我去槐玉镇,想必早已设伏,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楚鸣岐笑起来,“你倒是聪明了一回。” 刘逸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连忙巴结,“是啊,苏师兄神机妙算,不然我们只怕会葬身槐玉镇。” 众人纷纷同意,赞扬苏煜珏的先见之明。 眼下来看,在法阵中尚且安全。 只不过这个妖祸的源头是槐玉镇,早晚要去查探,否则妖祸难以根除,也无法跟器玉镇的人们交代。 槐玉镇凶险,众人都有些担心。 楚鸣岐道,“邪物在夜里肆虐,想必白日有什么东西让它害怕。明日再去槐玉镇查探,今夜留人看着法阵。” 苍阳宗的弟子都听从他的安排,迅速分出一批人去休息,一批人守夜,半夜才换回来。 天剑宗弟子被那个死去的弟子吓到了,都在感慨自己跟着苏煜珏来到器玉镇,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此时他们都看向苏煜珏,等着他的吩咐,不敢乱动。 苏煜珏思照着楚鸣岐安排弟子守夜和休息,精心写了一份信送出去。他虽然好功,但是怕死,此刻觉得妖祸难以对付,还是向师尊求援兵,这样才稳妥。 天凝山。 梨花落下,白缎铺满了院子,一只青鸟掠过碧蓝晴空绕过屋檐飞进来,落在走廊上鸣叫。 沉重的房门被推开,风吹得沈谦怀宽大的袖袍猎猎作响,他将青鸟吸到手里,文字在一瞬间就进入脑海中。 是苏煜珏的信,简短地描述了自己在器玉镇的事情,还提到了黑气。 沈谦怀将青鸟送回去,叹息一声回了房。 当初苏泽没能杀死它,只是将其封印,让他好好守着这世间。 倘若不是感觉到了它的存在,沈谦怀也不舍得出关。 看完苏煜珏的信,就知道它还是现身了。 必须离开天剑宗,将它抓回来。 38 误入迷阵,C尿道开N孔,扇肿雪T和肥B 槐玉镇也产玉石,但是不如器玉镇。 从前为了争夺矿脉,两个镇子一向有世仇,互不来往。器玉镇上的居民不知道槐玉镇到底是什么情形,只知道槐玉镇上的人很久没有下矿了。 为了保护器玉镇的人们,还是留了三个人,其余人都得去槐玉镇。 他们没有选择御剑,而是走路,想在附近查探,若是有危险,那就不去槐玉镇了。 从器玉镇到槐玉镇的路上不见人影,这条小道窄,雨天会漫成泥路,两边是高大的槐树,白日里也显得阴暗。 行至一处客栈,众人闻到了一股尸臭味,不由得循着味道过去。 客栈平时都有人住,此时却不见人影。放在外边的茶摊棚子倒伏在地,依稀可见破碎的茶壶。 苏煜珏闻着味臭,于是支使两个弟子去里面查探,自己往后退了一些,用巾帕捂住口鼻。 楚鸣岐嘲笑他胆小,自己带人进去,不过一会儿就回来。 是一具尸体,死了很久。 肚子鼓胀,划开一看,就有密密麻麻的蛆在蠕动,不断往外冒,弥漫着恶臭味。 苏煜珏看得头皮发麻,又退了几步,“快,快拿走,恶心死了!” 楚鸣岐一把火将尸体和蛆虫都烧了干净,拍了拍手,“苏煜珏你这样胆小,还做领事弟子?” “谁说我怕!”尸臭味消失了,但苏煜珏还是不愿意前进一步,他觉着反胃,“我只是觉得恶心。” 刘逸道,“这尸体上面有邪物的气息,想必是它所为,只不过我们不知邪物为何要杀死一个普通人。” 苏煜珏不愿意再呆在这个客栈,“这里距离槐玉镇还远,我们御剑过去吧。” 语毕他就唤出佩剑悬空,向前飞去。其余弟子也纷纷效仿,只有楚鸣岐在路上走。 从空中可以看到槐玉镇比器玉镇小,中央都没有广场,只有一棵高大的槐树。 槐树枝繁叶茂,高于所有的房屋,像是一把巨伞,瞧着也有百年的树龄。 众人落在镇中各处,手里拿着可以联系彼此的玉牌,两两一队,分开搜寻。 苏煜珏和刘逸一队,他可不愿意跟楚鸣岐呆在一起,此外还可以指挥刘逸搜寻,自己得空休息。 镇上没有瞧见人影,刘逸翻了好几个屋子都是。他联系了其他的弟子,也和他一样。 似乎面前的是一个空镇,毫无生息,连只猫狗都没有。 日影短,正是中午。石缝里的野草都被晒软了,忽然而起的风都是热。 苏煜珏在院中寻了一处阴凉地纳凉,背靠着槐树,拿出东西来吃,刘逸在就对面的屋子里忙活。 “这什么鬼地方,赶紧走了算。”苏煜珏抱怨了一句,忽然觉得手上痒,忙去抓却摸到了湿滑的触感,不由得惨叫起来。 刘逸被惊动,出门去看。 院里的青石地板不知何时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只见苏煜珏双手被藤蔓拉住,正往地里的窟窿里扯。 “苏师兄!”刘逸唤了一声,想起昨夜死去的弟子怕得不敢上前,连忙往外跑,“不好了,苏师兄被抓了!” 苏煜珏还没被扯进去,他用力挣扎,连忙掐诀,一股水流突然冒出来将藤蔓缠住,这才得以挣脱掉。 他御剑将这些藤蔓都砍断了,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那处。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去看,正是楚鸣岐。 楚鸣岐听到刘逸的呼喊立即赶过来,几乎是瞬闪,看到苏煜珏的那一刻才算安心,“还以为你被抓了?” 苏煜珏将剑指向地面的缺口,“小心那处,里面会有藤蔓冒出来。不过同昨日的不一样,似乎弱了不少,轻易就能够挣脱。” “应该是白日里势弱,夜里才会强盛。”楚鸣岐走到缺口附近往里看,深不见底,内壁上面都有还未收走的藤蔓,正在缓缓移动,于是跳进去。 “哎,你!”苏煜珏见他跳下去,站在旁边观望了一会儿看不见人影,于是冲里面喊道,“楚鸣岐!” 没有回应,不会出事了吧? 苏煜珏抬头去看太阳,正刺眼,顿时心安了,也跳下去。 洞口窄小,深入井底,寒意升上来,驱散燥热。 过了一会儿才到底部,抬头去看只有碗口大小的光亮,四周弥漫着一股树叶腐烂的气息。 这里足够宽敞,足有五进院子一般大,地上堆着枯萎的树根和乱石。 “叮——” 兵器交戈的声音响起,苏煜珏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连忙跟着声音跑过去,他紧紧地攥着剑,提防周围的藤蔓。 泥土层包裹许多大树根,这里有甬道,顺着就到了一处宽阔之地。 入眼的是一大团黑气,而黑气对面正是楚鸣岐,他握着枪挥出火焰,正在跟黑气缠斗。 苏煜珏先是怕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想到那黑气可恶,于是御剑从侧面佯攻,帮助楚鸣岐对付黑气。 黑气没有声音,只是不断躲闪,忽而冲向楚鸣岐的面门,却被一个水球挡住,只好冲向苏煜珏。 眼看着黑气要跑过来,苏煜珏连忙御剑抵挡,并迅速往后退去。 他才退了几步就感觉到脚上被藤蔓缠住,不断地往后拖,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黑气还想去追,却被楚鸣岐的枪击中,一瞬间就化为了白雾消失。 “苏煜珏?”楚鸣岐从甬道里跑出去找,没有看到人影,只好换了其他的甬道继续找。 地底有无数条甬道,像是蜘蛛结出的网,四面八方皆有,人在其中似被缠住的蛾,难以挣脱。 听不见声音,甚至是灵气也感觉不到了....... 苏煜珏浑身都被藤蔓产缠住,腰腹勒紧,一阵又一阵的刺疼,整个人都是悬空着在黑暗中行进。 他被藤蔓缠住的一瞬间就感觉被刺了一下,接着就彻底没了力气。 眼前忽然有了光亮,是一个宽敞的房间,这里面没有摆设,但是地面的土炕依稀看出来有人住过。 “楚鸣岐.......”苏煜珏伸出手想掐诀,但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低声唤着。 藤蔓从四面的墙壁破出来将苏煜珏缠住,四肢扯开,完全悬空,腰腹和四肢都有专门的藤蔓圈住,死死地绷紧,不让他乱动。 他感觉到有东西在身上移动,低头去看,居然是一个褐色的藤蔓卷着腰带往下扯,不一会儿就脱掉了腰带,接着除去衣裳。 这根藤蔓跟缠住他四肢的藤蔓不一样,很软。与其说是藤蔓,倒不如说像是一根灵活的手,足够柔软,上面还有湿湿的黏液,爬过的每一处都像是舌头在舔舐。 “嗯.......别......”苏煜珏微微张嘴,软藤蛇一样钻进嘴里,缠住舌头搅动,接着往喉咙里探,释放出一股酸甜的汁水。 汁水下肚,小腹燥热,苏煜珏的眼神涣散,已然失去了理智。他感觉到下面痒,呜呜咽咽地喘息,女穴分泌出汁水,将阴毛打湿。 软藤顺着裸露的肌肤爬到了乳头处,将小巧的乳粒卷起来微微往外扯弄,另外一棵乳头也被软藤缠住,不过这根软藤顶端长着一朵鲜红的花,花心中有一根刺一样的蕊。 此刻花将乳晕完全罩住吸吮,细小的花蕊循着乳孔慢慢地钻进去,不断地戳刺。 一阵夹杂疼意的快感从胸前泛滥开来,苏煜珏扭着腰躲避,他感觉到胸前的乳肉在一瞬间被打开了,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乳肉里,痒中有些疼,像是有虫子在在里面啃食,却又爽得弯了腰腹。 “唔嗯.......嗯.......”苏煜珏的嘴唇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又被一根软藤擦掉完全吸收。 下身的粉嫩阳物已经高高耸起,一朵花将马眼罩住吸吮,极长的花蕊插进窄小的尿道里,将腺水完全堵住,其余的软藤缠住柱身不断地往上托。 “唔!”苏煜珏在一瞬间就清醒了,他清晰地感觉到花蕊进入了深处,痛感传来,扭着身子要跑,屁股却被扇了一巴掌,疼得掉了眼泪, 有两根长长的软藤在旁边监视着他,一旦想跑,就会像鞭子一样抽在屁股上面,立即泛出了红晕。 缠住双腿根部的硬藤不断地往外扯,将腿心间的缝隙完全露出来,是一包肥软的女穴,阴唇微微翻开,依稀可以看见一颗小巧的阴蒂。 软藤朝着阴唇扇起来,又轻又软的力度却也泛起疼意,粉嫩的阴唇逐渐充血红肿,硬生生地被扇开一条缝隙,有一根细小的藤蔓得以钻进去缠住阴蒂。 “呜呜呜呜......疼,疼......”苏煜珏流了泪,藤蔓已经移开了,他的舌头下意识地外翻,只能发出模糊的单字,他知道自己的阴唇和屁股都肿了,忍不住破口大骂,却口齿不清。 他挣扎地越厉害,藤蔓缠得越紧,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软藤拍打屁股的啪啪声,阳物胀得更大,但是被堵住了,完全射不出来。 钻进阴唇里的藤蔓开出一朵小花,小花恰好能够将阴蒂包裹住,吮吸的力度甚至已经超过人的嘴唇,敏感的阴蒂被吸得肿起来。 两颗乳粒也被花朵包裹住,三处的花一齐用力吸,比三个人的嘴唇还要厉害。 灭顶的快感袭来,苏煜珏几乎昏厥过去,穴口迅速往外喷出淫水,堵住马眼的花蕊也撤了出来,精水如柱喷射。 他虚脱了,完全感觉不到痛意了,浑身都开始泛酸,下身的女穴空虚开合,身上每一处都被藤蔓缠住,没有空出的地位,黏腻湿软的感觉蔓延全身。 还没等他缓过来,藤蔓就强迫他折起腰部,大张着腿,藤蔓挤开阴唇,像是舌头一样慢慢地往女穴里钻。 裹住乳肉的花朵移开,变成了轻软的藤蔓扇打乳肉,又疼又痒。原本平展的乳肉已经肿了,像是两颗香软的小包子,嫣红的乳头肿大,奶孔大开,正往外冒着点点奶水。 “嗯啊.......哈.......”苏煜珏的身体被翻过来正对着地面,屁股高高耸起,有藤蔓钻到了后穴处模仿着人手慢慢揉开一条缝隙,立即就钻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太恐怖了,恍惚间像是被无数个男人抱在中间玩弄,他的舌头被藤蔓从嘴唇里扯出来,一朵花送过来缠住舌头吸吮,不许缩回去,许多涎水流出来往下掉落。 两个穴已经变得松软无比,湿漉漉的,细小的藤蔓撤走,换成了两根粗长的藤蔓,完全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修的尺寸,抵住穴口,正试着慢慢往里挤。 太可怕了,他就要被藤蔓奸淫了! “哼嗯.......”苏煜珏动了动手指,还想逃,手腕就被圈住,硬生生地扯到胸前来,五根手指被掰开,压在乳头上面,似乎是想让他自己揉弄乳头,他抗拒着,又被狠狠地扇了屁股。 “苏煜珏!” 门外传来声音,藤蔓们将他放在地上的衣服上,迅速退去,转眼间就没了影子。 苏煜珏刚刚泄过,浑身酸软无力,他这时听到楚鸣岐的声音,也得努力爬起来穿上衣服,稍微整理了头发,这才扶着墙往外走。 甬道里漆黑无光,楚鸣岐手里托着火,远远瞧见一道贴着墙走的黑影,立即跑过去,正是苏煜珏,于是骂道,“你蠢啊,不会叫一声。” 苏煜珏腿软几乎要摔倒,只好靠着楚鸣岐,软着声音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楚鸣岐扶着他,正疑惑却看到他的嘴唇微肿,唇瓣莹润,忍不住咽了口水,“你方才遇到了什么,嘴唇怎么有点红?” 方才他被藤蔓拖走玩弄了一番,这怎么可以说出来,自然要保密。 苏煜珏道,“没什么,我方才跟藤蔓争斗了一番,有些累,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楚鸣岐还是疑惑,不过他见苏煜珏虚弱无力,还是赶紧扶着他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院子里。 一到院子里,苏煜珏就连忙进了最近的屋子里,他身上黏腻难受,必须清洗。 楚鸣岐追到门口,正想闯进去,却感觉到四周有诡异的气息,于是叮嘱苏煜珏,“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别乱跑,我出去看看,这里不太对劲。” 苏煜珏敷衍他一句,等着他离开,这才出来去院子里打水清理身子。至于那件脏掉了衣服,他看着生气,干脆烧了。 做完这些,日头还是晒的,就好像仍旧是正午。 可是他和楚鸣岐在地底下折腾了好一会儿,怎么出来以后还是热的? 难不成? 苏煜珏不敢想了,他连忙跑出去找楚鸣岐。 刚出院门就看到楚鸣岐,连忙跑上去抓住他的手,急切道,“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就剩我一个人。” 楚鸣岐瞧着他快哭了,顿时心生怜惜,于是戳了他的额头,“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废物在这里等死。” 苏煜珏吸了吸鼻子,他也觉得这里诡异,不会跟楚鸣岐置气,催促道,“我们快离开槐玉镇吧,这里太古怪了。” 楚鸣岐故意吓他,“整个小镇就剩我们两个活人,怕是有鬼。我方才试着御剑也走不出去,也找不到镇子的出口,像是在地底一样绕圈子,想来应当是遇到了迷阵。” “鬼,迷阵?”苏煜珏怕了,“那要找阵眼,不然我们出不去。” “要找,不过要先歇息一会儿。” “不,不要去刚刚的院子。”苏煜珏还怕那些藤蔓,下意识缩进楚鸣岐的怀里,“我不喜欢那里。” 这苏煜珏从地底出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小鸟依人,倒是讨喜得很。 楚鸣岐答应了,带着他去了附近一个院子里。 这是个富贵人家的院子,不比宗门里的差,两人就在最大的客房里歇息。 客房里有一张足以睡两人的大床,中央摆着漆红八仙桌,屋子里没有梳妆台,只有一面大柜柜子,里面放着许多书。 苏煜珏和楚鸣岐约好轮流守,由他守着白日,入夜后就要换成楚鸣岐。 在地底跟黑气打斗消耗了大量的灵气,楚鸣岐困乏,便先躺下睡了,他恢复了精力,夜里才好守。 苏煜珏坐在八仙桌前面,从书柜拿了几个多话本来看。 话本都是一些精怪故事,随意翻开几页居然是男女交合的图,连忙放下,又换了一本。 这一本是外出求学的故事,讲的是一个公子在路上遇见侠客,二人结伴在东海一带闯荡。看了一半,也有图,是两个男子在交合,明显是公子和侠客。 苏煜珏又把书盖下了,暗骂屋子的主人淫荡,抬头去看窗外,已然傍晚了,楚鸣岐还没醒。 他坐了一会儿,浑身燥热,女穴里溢出了许多汁水,乳头蹭着衣裳也开始发痒,双腿都软了,稍微挪一下就感觉到女穴饥渴地吞吃亵裤,痒得厉害,阳物已将衣摆撑起来,小小的一块,怪为可怜。 好想要啊....... 苏煜珏忍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不清醒了,他看向床上的楚鸣岐,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来将他衣摆掀开,慢慢地脱掉亵裤,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掏出来。 阴茎半软着,尚且在熟睡中。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弄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抬起来,变得硬挺炙热。 楚鸣岐睡得熟,这时没有醒来。 苏煜珏瞧着他还在睡,顿时安心了,一边脱掉衣裳一边小声念叨,“我只是借他的东西蹭一蹭,不是想要他。” 39 苏情热难耐,趁楚睡觉用阴蒂蹭,被狠狠透烂小B 长发如墨散开,苏煜珏脸上浮起了红晕,潮热得厉害,女穴已经汩出了水,湿哒哒的。 双他赤裸着身体,跪坐在楚鸣岐的大腿两侧,低头看着阳物,移动女穴去蹭弄。 女穴湿软,碰到硬物的一瞬间就被烫到了,小腹止不住颤抖,涌出汁水来,又怕又忍不住紧紧贴着这根狰狞的巨物,上面的突起的青筋蹭到了阴蒂,一阵酸意袭来,苏煜珏失力几乎要坐下去,只是到了穴口处硬生生地停住了。 太大了,根本没办法一次吃进去,只能不断地蹭弄顶端,舒缓痒意。 柱身缠满青筋,只是碰到一点就会发痒,双腿都泻了力气,只能贴着蹭动。 苏煜珏晃动纤细的腰,柔软的阴唇不断地蹭过马眼,稍稍往下坐一些就抵住了穴口,只是进了一个头部,将穴口撑大了一些。 “哈啊......”苏煜珏注意着楚鸣岐,发觉没有醒来又往下吃了一些,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吸着阴茎,盼着硕大的东西将穴撑满。 虽然楚鸣歧没有醒来,但下身感觉到了痒意,又涨大了一些,撑得阴道发胀舒缓了痒意,空虚感也弱了下去,苏煜珏得以舒服,喘息了几声,扶着腹部又又吃了一截,几乎是半根都进去了,穴内泛起一阵痒意。 楚鸣歧穿着单衣,薄如蝉翼,可以摸到腹部的隆起,此刻是放松着的,用手撑着也觉着硬实,像是一块石头垫着,足以支撑苏煜珏的动作。 他前后摇晃着腰,亦或是上下起伏着身子,胸前的乳肉泛红,手指揪住了肿大的乳头往外拉,不断地揉捏,下身痒意更重,很快就溢出水来,将阴茎涂得油光水亮,顺利进入到更深处。 喘息声不止,不过一会儿泄掉精水就没了力气,这时他晃了神,稍不注意就滑坐到了底部,顶到了宫口处。 太大了,好涨………… 苏煜珏哭吟一声,正欲起身,却就看到楚鸣岐睁开眼。 楚鸣岐尚且还有睡意,瞧见苏煜珏赤身裸体坐在身上摇晃的模样顿时精神了,他感觉到下身的快意泛上来皱了眉,抬眼去看苏煜珏,“你做什么?” 苏煜珏微微抬腰就没了力气,穴里瘙痒不止,轻轻晃了腰肢,俯身下去含住楚鸣岐的嘴唇吸吮,喘息道,“你动一下,好痒啊.....” 楚鸣岐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已经往上抬,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部瞬间就被软肉缩紧了,差点松开了精关,连忙按住苏煜珏的腰,“松点,太紧了。” 腰间的薄肉细腻如脂,他爱极了,反复摸弄,捏红了才满意,下身也在耸动,将苏煜珏顶得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乳肉晃眼,他瞧着心痒,干脆坐起来握住那两团肉揉捏。 “哼嗯......这边......”这楚鸣岐是第一次,顶弄虽用力却始终不得要领,毫无章法,甚至没有自己弄得舒服,苏煜珏扭着腰引导阳物顶到舒服的地方,发出满足的喟叹。 潮热的肉腔紧紧吸着,楚鸣岐本能地往里顶,顺着自己的性子来,压根就没有听苏煜珏的意思,乳肉从指尖滑走,上头红肿的乳头过分扎眼,低头吸了一下,居然出了一点奶水,不由得惊道,“你为何会有奶水?” “谁知道啊………嗯.....要这里......好痒啊……”苏煜珏哪里听得到,一股脑都是如何爽,阳物的位置不对,他空有一身情欲无法释放,难受死了,于是试着抬了屁股,腰却被楚鸣岐死死按住,无法行动,委屈地哭起来,“你,你弄得不舒服......呜呜呜.....” “不舒服?”楚鸣岐气了,这像是在数落他技术不行,这怎么能忍,立即将苏煜珏按在身下,架着腿狠狠地往里插弄,几乎是全进全出,“看我把你肏烂了!” 苏煜珏被顶得不断地往后,太快了,力度极大,恨不得将他撞到床板才罢休,原本的情欲都消散了,逐渐清醒过来,他觉着这楚鸣岐还不如藤蔓弄得舒服呢,干脆转过身想跑,“不,不要了,不舒服......” 只见他趴着撅屁股,纤细白皙的腰塌下去,露出泛红的肩头,穴间泥泞不堪,楚鸣岐阳物涨得更大了,又狠狠地操进去,急急地抽出来,完全不管对方是何感受。 太重了,也不懂得安抚,这不是欢好,是在受刑。 苏煜珏贪欢,性事从来是以自己舒服要紧,此刻被楚鸣歧压着折磨如何能忍,可是他的双手又被按着无法逃,哭得一抽一抽的,只好骂道,“楚鸣岐你个笨蛋,根本就不会,好痛啊......呜呜呜呜.....不要你了,快滚…………” 楚鸣岐一开始没当回事,一个劲地挺胯瞎操,但是身下的人在哭,也不迎合他,很快就没了意思,于是按住他的下巴掰过来亲了一会儿,骂道,“真难伺候,那你要如何?” “哼!” 苏煜珏轻轻哼了一声,晃着白软屁股往下塌了一点又往右挪,“操操这边。” 太骚了! 楚鸣岐挥掌扇了半边屁股,肉浪翻涌,勾得他低头含住吸吮出吻痕,接着才应着苏煜珏往右操弄,感觉到肉穴在箍紧,舒服地头皮发麻,连忙掐住细腰缓解,忍住心中的暴意。 “要慢一点......”苏煜珏的乳头被压在床上,粗糙的被褥蹭弄乳尖痒得厉害,下意思地晃动了身子,配合着身后的抽插。 “这样?”楚鸣岐放缓了速度,觉着乏味,双手圈住胸膛将人抬起来揪住乳头,“你这里可真大,不像寻常男子。” “不是,要快一些.......”苏煜珏的喘息声又软又黏,浑身汗津津的,墨发贴着身子。 “怎么又要快?”楚鸣岐起了怨气,姑且配合一下。 “太快了,慢一些。”苏煜珏哭着叫唤,这时眼里染上情欲,已然不是方才那样抗拒。 “一会快,一会慢,你烦不烦!”楚鸣岐将苏煜珏翻过来,将他双手扣住不能动,堵住嘴唇,随心所欲地进出,大开大合地操弄,不愿再顾忌他的想法。 “唔......”苏煜珏时不时往下沉腰迎合,得了趣,轻轻地咬了楚鸣岐的嘴唇,松开一些就道,“要一会快,一会慢,嗯.......叫什么九浅一深.......” 什么九浅一深,楚鸣岐可不知道,他忽然有些生气,因为苏煜珏在情事上面远远比他懂,干脆将他的腰抬起来,斜着往下插弄,骂道,“骚货!趁着我睡觉扒裤子,把我当成了什么?” 苏煜珏耳热,确实是他饥渴,这时被说准了不由得害羞起来,轻声答道,“会发热的玉势。” 玉势是什么,为什么苏煜珏知道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楚鸣岐懵了,他没有听过这玩意儿,“玉势是什么?” 苏煜珏舒服地喘息,兀自扭着腰享受,哪里顾得上回话。似乎面前的不是活人,只是满足情欲的死物,用不着搭理。 楚鸣歧脸黑了,他停止动作,叼住乳头狠狠吸吮。 穴里痒得厉害,苏煜珏缩紧穴肉催着他,“动一下。” 楚鸣岐用牙齿磨了乳肉,用力往外扯,“你告诉我,我就动。” “就是,就是玉做的阳具,可以塞进去.....”苏煜珏疑惑道,“你不知道吗?” 可恶,居然敢把他比作这种东西! 楚鸣岐被怒气翻卷,在乳晕处咬了一口,按着苏煜珏的腰猛操。这回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停下了,恨不得将这个人操烂了才好, “哈啊.......嗯.......楚,楚......”苏煜珏还想求饶,却无力说出话,只能被迫承受。 过了许久,楚鸣岐才将浓精灌进穴里,咬着苏煜珏亲,未等人缓过来又勃起,就着精水继续抽插。 射了两个来回,他才逐渐懂得所谓的“九浅一深”,将苏煜珏操得欲仙欲死,只能躺在身下喘息,再无反抗之力。 窗外的月亮正圆,照得地面如同积了雪,忽然出现了无数个细影,正慢慢靠近屋子。 屋内潮热,麝香味浓烈,床榻交叠着人影。 楚鸣岐将苏煜珏压在身下,手里正把玩他的头发,察觉到屋外的妖气,立即抽走了阳物,下床拿枪。 红艳艳的穴口已经被捅软了,湿漉漉的,浊白的精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腿根缓缓流下,隐秘非常。 苏煜珏浑身发软,已然没了力气,抱着楚鸣岐脱在一旁的外裳睡了过去,再听不到任何声响。 藤蔓怕火,碰到长枪的一瞬间就往后退,消失在暗处。 楚鸣岐是火灵根,修的便是纯阳之法。从不畏惧这些妖物,此刻披上衣裳,就用枪在屋子外围设下一个法阵,藤蔓一旦靠近就会被烧掉。 回到屋内,他走到床边就听到了苏煜珏嘟囔的声音,似乎在求饶,已然不省人事睡过去了。 只是那穴口还露在外面,瞧着诱人。楚鸣岐本想插进去,把他操醒了,却看到他抱着自己的衣服,睡得酣甜,倒是乖巧可人。 行吧,夜已深。 楚鸣岐帮他掖好被子,守到天明才躺下歇息。 醒来时已是烈阳高照的下午,屋子里弥漫着木味和精水的腥气,像是一碗放置多日的浑水,闻着难受。 楚鸣岐将窗户打开通气,正想捶苏煜珏起来,却瞧见他的脸色红润,睡得死沉,伸手一摸果真是烧了。 莫不是着凉了? 筑基期的修士身体好,极少生病,但是苏煜珏修行太懒,应该不一样。 楚鸣岐将他抱起来放进热水里泡着,换了干净的被褥铺上去。往常这些杂事都有人伺候,如今却是他亲自来做,难免不趁手,花了好些功法才算铺好。 泡久了,苏煜珏被热醒,他浑身酸疼,红肿的女穴里很涨,有些难受,于是试着伸手进去将精水掏出来。 里面塞满了精水,甬道又敏感,手指只是进来摸几下,又情热没了力气,可是不弄完好难受。 往常同别人做,哪里会让他自己弄。 都怪楚鸣歧,什么都不懂! 苏煜珏心有不满,看向正在收拾床铺的楚鸣岐,“楚鸣岐,你过来帮我弄出来。” “多事!”楚鸣岐嘴上骂着,又走到浴桶一旁站着,瞧见他身上的红痕,耳尖泛红,呼吸都乱了,“你醒了又要做什么?” 苏煜珏烦死了,他只想舒服,此刻哪管得上什么羞耻心,抓着楚鸣岐的手摸到穴口,“把你的东西弄出来,留在里面好难受。这玩意都害我得热病了,都怨你!” “凭什么怪我!”楚鸣岐摸到了黏腻的精水,试着掏出来,触碰到穴内的软肉又心生荡漾,下身的阳物隐隐挺起,“谁知道你会得病!” “你不知道嘛!”苏煜珏叹息一声,他从前觉得楚鸣岐可怕,现在倒觉得这是个傻子,“我以为男子都该知道,太多精水留在体内不清,就会让人不舒服,会得热病。” 他怎么知道,又没人告诉他!再说了,那些狐朋狗友聊床笫之事,他都不乐意听。 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后悔,早知道多听点。 “你说我不是男子?”楚鸣岐循着记忆摸到了一处凸起,苏煜珏顿时变了脸色呻吟一声,抓着他的袖子求饶,“那昨夜你叫得可欢,跟猫儿似的。” “我........”苏煜珏又痒了,他靠过去让手指插得更深,“你进来,好痒啊.......” 浴桶足够大,这人又在讨欢,处男开荤哪里容易停下。 楚鸣岐脱了衣裳进浴桶将苏煜珏抱着操弄,手指摸到两颗乳粒往外扯弄,将人顶得上下起伏,热水都涌进穴内,发出噗呲的水声。 泄精的时候,两个人肌肤相贴,发出满足的喟叹。 苏煜珏昏了过去,这回楚鸣岐知道换了一桶热水帮他清洗干净,不让精水留在体内。 “床笫之事真麻烦,杨生他们还扬言惬意快哉,真是胡扯!”楚鸣岐一边抱怨,一边给苏煜珏掖好被子,为他输入灵气。 “你可别昏死了,我还想再玩一段时日。”楚鸣岐念叨着,忽然起意,低头亲了苏煜珏一下,这一回他除了舒服也有了异样的感觉。 这一幕落在了一面银色镜子上面,而镜子的前面正站着沈谦怀。 他看着镜子里两个人欢好依偎,立即挥出掌风破坏镜子,那镜子便消失了成了一团黑气。 “沈谦怀,你的好徒儿正在里面跟男人欢好。你不杀我,他们怕是永远出不来了。” “不必,擒住你足以!” “沈谦怀你未免高估自己了,我虽势弱,却也有办法对付你。” 沈谦怀凝神变换成无数的身影,将黑气避入阵法之中,正欲施展阵法,眼前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表哥,你要杀我?”少年负手而立,风流蕴藉,正是英年才俊。 “衿衿.......不是.....”眉眼神态与苏泽极像,沈谦怀有一瞬失了神,轻声唤他的小名。 四周不再是槐玉镇,而是千年前的天剑宗,一旁是高大的山门。 苏泽沿着山路往前跑,冲身后的沈谦怀道,“表哥你要快一点追上,不然我就去做李封的道侣了。” 李封的名号正是穹苍,原是他的至交好友,两个人结伴游玩,共同创建保护黎民百姓,扶卫正道的天剑宗。 没曾想,李封竟然觊觎他的衿衿,还腆着脸让他主持他们的婚礼。 “衿衿!” 思及往事,沈谦怀头疼欲裂,这一瞬间,他顾不得什么,连忙追上去。 苏泽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的旁庶子,不能用沈姓,随的母姓,对外宣称是他的表弟,从小跟在他身边教养。 他从不敢逾越礼制去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示爱,只是默默守护着,做一个合格的兄长,愿弟弟一世安康。 可是李封跟衿衿成为道侣,他才意识到自己无法忍受只做兄长。 衿衿......... 沈谦怀念着,到了天凝山却不见苏泽的身影,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来抓黑气回去,连忙挥出一剑。 那一剑划破时空,眼前的一切消失,变回了槐玉镇的模样,黑气现出了身影。 又是一剑,足以斩断一切。 黑气躲不掉那一剑,从空中掉落,变成一滩墨黑的泥水,忙道,“沈谦怀,你不想复活苏泽吗!” 沈谦怀将剑指向地面的泥水,“我虽杀不了你,但是有一万种办法折磨你,快将人放出来!” 泥水缓缓蠕动,似一只丑陋软虫,“沈谦怀,你在意苏泽的,为什么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将他复活,你应该同我联手!” “祟鬼,苏泽因你而死,切莫蛊惑人心!” “苏泽因我而死?沈谦怀你别自欺欺人了,他分明是因为李封而死!” 听到这个名字,沈谦怀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发颤,眼神涣散,已然受到了影响,连忙扶住额头。 那黑泥不知何时化成了一个人形,四周不再是槐玉镇,变成了一个种满枫树的山谷。 远处是苏泽在练剑,卷落无数枫叶,他的身姿轻盈,剑法自然,好似一幅水墨丹青。 近处是李封抱着剑,“沈兄,我真庆幸你不喜欢衿衿,只是想做他的兄长。你不知道,衿衿从前喜欢你,每日同我诉苦想做你道侣有多难,我可害怕了。好在,经历这么多事,他总算倾心于我。日后我们成婚,要请你上座。” “李封!” 沈谦怀气血上涌,神志不清,此刻只想挥剑将眼前的人亲手杀了。 40 假孕涨N,捧着硕大裹R交,被S肿了子宫 苏煜珏睡了许久,醒来时没看见楚鸣岐,不由得慌了,连忙下床。 院子里有一圈赤红的符文,是阵法,一旦靠近就会发出光亮,形成淡红色的屏障,不许里面的人出去。 这符文书写粗糙,不够圆,还不给人出去,应该是楚鸣岐的手笔了。 透过屏障可以看到外边有藤蔓在蠢蠢欲动,靠近法阵的瞬间就退回去。 苏煜珏安心了不少,他有些怕这些藤蔓,倒不怕死,只是感觉这些藤蔓未免过于淫荡,居然爱吃他的精水。 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中看到过这样的妖物,也不知道是什么。 可以断定的是,藤蔓并无化出人识,若想修炼成人形,还需要几百年。 “臭藤蔓!”苏煜珏隔空骂了好几句,本不想同楚鸣岐有何瓜葛,如今倒好,怕是扯不干净了。 正骂着,迎面走来楚鸣岐,他怀里抱着果子,手里提着兔子和鸡,“你病好了?” 苏煜珏瞧见那兔子和鸡,埋怨道,“好了一些。你不去找阵眼,抓兔子摘果子做什么?” “你不能辟谷,自然是给你吃的,免得你在床上饿死了,还赖上我。”楚鸣岐在空地支起一个火架,“过来搭把手,把这皮清干净了。” “谁说我不能辟谷,我才不会饿死,你尽是瞎说!”苏煜珏刚说完肚子就饿了,在床上太耗费体力比修行还累,还是乖乖地蹲下来,操控水流清洗兔子和鸡。 镇上无人,楚鸣岐找了一圈阵眼都没找到,发现一个院子里有活物和果树,干脆带回来给苏煜珏。 二人合作,将肉处理干净,放在火上烤制,洒上盐便是难得的美味。 苏煜珏不稀罕吃这种东西,可是他太饿了,储物戒中都是一些丹药零嘴,哪里能饱腹,撕下一块鸡腿就开始啃。 肉被烤制金黄,表皮微微泛出焦色,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香味散开来,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油,滴入火中冒出黑烟,火势又大了一些。 楚鸣岐用灵气维持火焰,不断地翻转肉,“你别光吃啊,想想阵眼是什么?” 苏煜珏吃得满手油,他吐了骨头,“我怎么知道,你总说你厉害,怎么找不到阵眼?” 楚鸣岐真想把手里的肉扔了骂人,但想到不能凶病人,只好道,“谁知道会用上阵法,我就学了几个厉害的,其余的一概不知,哪里知道阵眼。” 他和苏煜珏一样,都是懒得修行,不过他天赋好,学东西快,就爱学一些自己喜欢的。进入苍阳宗后也有人教阵法和符箓,不过他嫌弃枯燥乏味,只学了一点,哪里知道如何找阵眼。 阵法对于苏煜珏来说,十分难懂,他就算有心学也学不了,只好放弃了。不过依稀记得如遇迷阵,应当找阵眼。可是找阵眼的法子有五十种,他那时一种没听就睡过去。 要是林意秋在就好了,那小子的阵法学得可好了,一定能够找到阵眼。 也不知道林意秋怎么样了,会不会又不肯好好休息。 奇怪,他为什么要想林意秋,这时应该好好想想阵眼! 苏煜珏失望道,“我以为你会好好学的,谁知道你不用功。现在好了,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找阵法,这可怎么出去。” 楚鸣岐“切”了一声,“不就一个破迷阵,瞧把你吓得,过些日子就能出去了,急什么。” 苏煜珏被嘲笑,心里不好受,“好啊,你这么厉害,现在就去找阵眼!” “啧!”楚鸣岐忽然觉得苏煜珏多嘴多舌,什么也不会,于是作势要将鸡腿夺过来,“你别吃了!” “就吃!”苏煜珏连忙把鸡腿护好,转过身去躲着,咬了好几口,“你真坏,欺负我一夜,还不给我吃东西。” 瞧这小蠢货说的,好像他楚鸣岐是罪大恶极之人,分明他做了许多好事。 楚鸣岐将烤好的腿丢给苏煜珏,“既然如此,吃完了就回房继续让我欺负。” “才不要!”苏煜珏拿着鸡腿躲远了,愤愤不平,“下面都肿了,你还要乱来!我待会儿要涂药,你就在外面候着吧,不许进来。” 自从那次谢衍将他的穴插肿了,就将治疗的药膏放进了他的储物戒之中。如今也还在,这时便可以用来消肿。若是不涂,穴间的阴户总是会被亵裤磨疼了, “涂药,涂什么药?”楚鸣岐懵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 “就是......反正就是......”苏煜珏这时没有情热,哪里说得出口,干脆闭嘴了。 楚鸣岐想了一会儿焕然大悟,拉住他的手,“你自己涂多麻烦,这回算我好心帮你,待会儿我帮你涂。” 苏煜珏想拒绝,又拗不过,干脆先敷衍他两句,将这事搁置了,暂且不提。 可是等他进屋后,楚鸣岐又跟上来,又凶又哄地让他脱掉亵裤,拿出药膏来。 雪白的大腿之间尽是牙印,这里藏着两瓣阴唇,平日里是粉嫩闭合的,此刻却肿起来像是发了的馒头红得艳人,微微分开露出一颗肿大的阴蒂,穴口一圈都是红肿的,可怜地瑟缩着,合不上来了,正缓缓地往外冒水,依稀窥见里面的光景。 不仅如此,乳肉也被捏肿了,微微隆起,像是乳鸽的胸脯。乳晕泛红,而乳头硕大如果,已经完全肿起来,腰侧两边尽是青紫的手印,肚脐边缘还有牙印。 光是看,都知道被欺负得太惨了。 可楚鸣岐咽了口水,还是觉得下头热,忍不住摸了那颗冒出来回不去的阴蒂。 “嗯......”苏煜珏喘息一声就想将双腿合上又被分开,只好颤着声音,哭道,“太疼了,不要弄它了。” 真可怜啊,越可怜越想欺负他。 楚鸣岐忍了忍,“你乖一些,我就不弄你。” 苏煜珏怕疼,主动搂住楚鸣岐的脖子,凑上去送了一个缠绵热烈的吻,小声求饶,“我乖乖的,不要弄我了,好不好?” 楚鸣岐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下唇,“有多乖,嗯?” 苏煜珏缩进他的怀里,像个讨摸的猫儿,软软地求,“很乖,只听你的。” 楚鸣岐真想把他压在身下操哭了,不过瞧着那穴口肿得可怜,还是收住了心思。他觉得自己应该有点良心,也不能把人玩坏了,于是蹲下来用手指帮他涂药。 药化开后便有一股凉意,终于舒服了起来。苏煜珏嘴上谢楚鸣岐,心里早就把他骂了几百遍,恨不得将他推倒了,用东西捅烂他的穴,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痛苦。 该死的楚鸣岐,等他出了秘境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对付他! 楚鸣岐将苏煜珏抱在怀里摸,忍不住低头印了几个吻痕,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在谢衍面前也这么骚,讨着人操?” 苏煜珏闷哼一声,暗骂他无耻,面上还是道,“没有,我才不会这样对谢衍。”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话楚鸣岐居然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他忽然觉得谢衍和苏煜珏断了真好,不然他同苏煜珏缠绵床榻,谢衍怕是要跟他拼命了。 苏煜珏的穴修养了四日才算好,这些日子里他只管休息醒来就吃喝,也不必守夜,都是楚鸣岐在做。 至于破阵的法子自然也不需要他想,这些都是楚鸣岐该忙的事情。 寻常阵法的阵眼并不容易找,更何况是能够容纳槐玉镇这样大的阵法,想必施法之人修为在元婴期以上,筑基期的弟子就更别想找到了。 二人也不懂何为阵法,干脆放弃找阵眼,想别的办法。 楚鸣岐在揣测设阵者的想法,从前些日子来看,设下迷阵的应该是那团黑气。 黑气热衷于抓苏煜珏,可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黑气半点动静也没有,藤蔓也徘徊在法阵之外,不敢轻举妄动。 藤蔓没有人识,应当是被黑气附身了才能作乱,如今在法阵外徘徊不肯离去,想来苏煜珏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就好比灵气充沛的地方,总能吸引一群人去创建宗门。 可是这黑气一直不现身,他若是想要苏煜珏,应该早就出来了,这时不来,怕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 槐玉镇外面有许多弟子,兴许就是被弟子们缠住了,这才没有进入迷阵里,那些弟子们没死干净,算是好事了。 楚鸣岐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槐玉镇再查一遍,寻找法阵脆弱的地方,不然每夜抱着苏煜珏入睡,总要听他念叨破阵的事情,麻烦死了。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听从苏煜珏的话了,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譬如查探镇子的时候,他会留意有什么好吃的,因为老听苏煜珏抱怨吃兔子和鸡腻了。 留守的苏煜接珏不能离开阵法,睡饱了没事干,他只能再把书架上的话本拿来看,偶尔在书中瞧见耍枪的人物就会想到楚鸣岐,将其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该死的楚鸣岐就是不上心,找个阵眼那么久,成天就知道抱着他瞎唠叨,烦死了! 若是换成了别人,譬如林意秋,或者谢衍,早就带他出去了,哪里会这么没用。 苏煜珏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拿楚鸣岐同林意秋和谢衍作比较,不过比起谢衍他如今更在意林意秋。 他从前觉得林意秋碍眼,可是出来一趟才知道林意秋待他真好,他若说东林意秋绝不敢往西,并且熟知好多他不懂的阵法丹药乃至功法。 不会像刘逸那样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遇到危险就马上丢下他跑了。更不会像楚鸣岐那样,整日就知道凶他,让他难受伤心。 “林意秋......”苏煜珏翻了几页,思绪蹁跹,“那我回去对他好一点吧,他也不是很坏。” 书页停留在一段文字,说的是有一个书生负了狐狸精。那狐狸精就施法让书生跟一群男子们在野地里交合,后来肚子一天天地涨大,竟然是有孕了。 书生食不下咽,闻见食物甚至是想吐,还爱吃平时嫌弃酸的果子,容易累,总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想动,甚至不能专心看书。 食不下咽? 闻见食物想吐,爱吃酸的? 苏煜珏看了这么多书知道男子的精水会让人怀孕,连忙拿起早上剩下的鸡腿来啃,可是这鸡腿冷硬难吃,他吃不下,只好拿起旁边的果子来吃,比平日里酸一些,但好歹是能够下肚。 食不下咽,爱吃酸。 这些天他做事无精打采,总爱窝在床上睡觉,修行自然更不愿意了。 难不成他有孕,怀了楚鸣岐的孩子! 苏煜珏光是想看就害怕,连忙翻页继续看后面的故事,越看越觉得自己和书生像,连忙把书丢了,打开储物戒翻找堕胎药。 可是哪里有这种东西,只有出了秘境才能买到。 完了,他怀了楚鸣岐的孩子。 楚鸣岐那么凶,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凶的,爹和孩子一起欺负他,呜呜呜呜! 苏煜珏怕得发抖,盘算着自己要早日出去堕胎,不知不觉就犯困缩回被子里睡了。 梦里,他挺着大肚子,胸前的两团乳涨大如瓜,楚鸣岐掰开他的腿一点点地插进去,咬着乳肉,唤他孩子他爹。 醒来时,双腿间的女穴已经溢出了淫水,将亵裤全打湿了黏腻地贴在腿上,阴茎挺起支起一个小包,乳头蹭着里衣痒得难受,奶孔舒张溢出的奶水湿了一小块。 好痒啊,情潮又来了......似乎自从被藤蔓玩弄过后,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情热流水。 苏煜珏把楚鸣岐的衣裳全部抱上床围着自己,脱光了用这些衣裳包着,微微曲起小腿,将左手指伸进女穴里戳刺,而右手便是握住了乳头轻轻揉弄。 女穴里的甬道不满足于手指,内壁软肉痉挛不止,痒得厉害,而乳肉发胀,乳头硬如石子,碰一下都是疼,比起捏,更需要被吸吮,将那奶水吸出来才会舒服。 好想要楚鸣岐......... 苏煜珏闻着衣裳上残留的气息,想象着是楚鸣岐的长茧的粗糙手指插进穴口里,还有嘴唇含住乳头吸吮,不由得发出了轻轻的喘息。 门忽然被推开,楚鸣岐抓了鱼正想叫苏煜珏出去吃,却看见他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正对着门口,手指在红软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液,而他的小嘴咬着自己的里衣,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正低声念着“楚鸣岐......” 楚鸣岐几乎是僵在原地,气血直往下涌,他从不知道苏煜珏还能这样骚,连忙将门关上了,走到床一旁,掀开衣服是一具凝脂白玉的身体,两颗乳头完全硬了,正缓缓流出奶水。 “唔嗯........”苏煜珏脑热,察觉到楚鸣岐进来了,正想催促他进来却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吸住,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去,酸胀感消失,顿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这回怎么流这么多?”楚鸣岐吸完一颗,只觉得奶香四溢,醇厚可口,又换了另外一颗,将手指插进女穴里,“好甜啊。” “哼嗯.......”吸完奶水,苏煜珏胸前不涨了就开始痒,很想被大力操弄,渴望精水的腥味,于是坐起来,凑到楚鸣岐的穴间解开亵裤,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掏出来舔弄。 楚鸣岐眉心一跳,忍着精关,伸手摸了苏煜珏的头,鼓励他含得再深一点。 从上往下看去,苏煜珏的脸庞圆润了一些,吞吃顶部双颊鼓起,眼眸明亮如星子,那两对薄乳此刻已经大起来,一只手似乎都握不住,微微向下垂着,像是一淌粘稠的奶要往下流。 阳物烫而粗长,含在嘴里不一会儿就累了,苏煜珏的胸前还在痒,很想蹭一蹭炙热的东西缓解一下,于是试着用奶头去磨蹭柱身的青筋,顿时爽得射出了精水。 “苏煜珏你!”楚鸣岐惊了,他从未想过苏煜珏会用柔软的乳肉去蹭弄自己的阴茎,可以看到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晃动,奶尖嫣红如豆,微微瑟缩着。 可怜的乳尖是娇嫩的花儿,蹭弄时就被阴茎挤压变扁埋入乳晕之中,似羞涩地藏起头不让人看,勾得人喉间发痒。 “哈啊........”苏煜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不断地合拢双腿摩擦穴缝,托着双乳将那阳物纳入乳缝之间,缓慢地上下移动。 这乳肉软如脂膏,乳缝之间还要柔软细腻,粗糙丑陋的阳物稍微蹭几下就泛起了红晕,腺液弄脏了乳缝,阳物顺利地滑动,将柔软的奶子挤压地变形,柱身炙热,几乎要烫到脆弱的乳肉。 冒出来的顶部戳到了苏煜珏的嘴唇,他伸出小舌舔弄了一番,此时尝到了咸味却不会嫌弃,反而迷恋这股浓烈腥臊的雄性气味,张嘴舔舐马眼溢出的每一点腺液,不断吞吃头部。 太软了,不亚于女穴里的的柔软,阳物被乳肉裹住,艳红的舌尖舔过马眼。注视到那双无辜纯粹的眼神,楚鸣岐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了低吟。 “哈啊......好烫......”苏煜珏想松开奶子,却感觉到楚鸣岐的大手将两侧的乳肉按住紧紧地贴着阳物上下揉动,手劲儿太大了,脆弱的乳肉像是面团一样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楚鸣岐不愿让他松开,自行移动阴茎往乳缝里戳刺,很快就喷射出了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全部糊在苏煜珏的脸上,几乎是一瞬间,下身的女穴就潮吹喷水,阴茎也抖着射出点清亮的精水。 “好黏.....”苏煜珏的小脸上尚且稚气,眼神是纯粹的情欲,此刻却被白浊污染了。 他舔走了嘴边的精水,眼睛却舔不到,无助地哭起来,“眼睛难受........呜呜呜呜......” 一时被魅惑地失神的楚鸣岐,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扯过衣裳将眼睛擦干净,低头去亲吻眼角的泪,哄着他,“别哭了,脏了都不会擦,笨死了!” 苏煜珏浑身都是热的,头脑不清醒,这时反应慢,只听到骂自己笨,“我不笨,不笨,呜呜呜呜.......” “那不笨吧。”楚鸣岐将他抱起来,手顺着脊背摸下去,掀开阴唇揪住了阴蒂揉捏,摸到穴口已经恢复如初不再肿了,于是顺着插进去,含住嘴唇吸吮。 苏煜珏感觉到阳物的热,下意识地塌腰让阴唇蹭到柱身的青筋缓解情热,缓缓移动便顶开了阴唇蹭到阴蒂,舒爽之意泛上来,顿时弯了腰喘息。 感觉到他的动作,楚鸣岐咬了他的脖颈慢慢吸出吻痕,用力抓揉臀肉,“这么骚?” “哼嗯......要进去,好痒啊,楚鸣岐......”苏煜珏靠着肩头喘息,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讨饶。 听到自己的名字,楚鸣岐绷不住,找准位置直接插进去,托着双臀不断地抬腰操弄。他 的手从腋下穿过,大手抓住两团乳包捏揉,这里比四日前更大了一些,摸着也更为柔软。此刻乳头陷入乳晕之中,他便用手指钻进凹陷处,将乳头一点点地扣出来,慢慢把玩。 两人下身相合,阴毛全被彼此的淫液弄湿了,苏煜珏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意淹没,几乎承受不住,只好挂在楚鸣岐身上,“慢,慢点........” 楚鸣岐稍微慢了一些,在脖颈上落下一串细密的吻,这里是最为显眼的位置,他最爱吸这里,潜意识里像是野兽一样打下标记。 太痒了,苏煜珏不自在地缩脖子,企图歪头躲过亲吻,又被拿住下巴啃咬嘴唇,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地哭。 亲了嘴唇,楚鸣岐发觉他的耳垂圆润小巧,像是一块玉坠,左边甚至还有一枚痣,于是忍不住含在嘴里吮吸,舔弄那枚细小的痣。 同最初开荤不一样,比起顶入深处将人操昏,他现在更喜欢同苏煜珏耳鬓厮磨,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似乎怀里这人同他最为亲密,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人。 “嗯........”苏煜珏只觉得耳后痒,下身酸痒得厉害,穴内的软肉不断地箍紧,即将要潮喷了,他挺直了身体想躲,又被按下来坐着,几乎是瞬间玉茎就抖着射出了点点白浊,甬道里涌出一大滩淫液。 楚鸣岐被箍得难受立即顶开,操弄了数十下就往里射了精水,将小腹鼓起来一块,满意地去摸那处凸起,在脊背处印下一颗又一颗的吻。 片刻后苏煜珏回神过来,他察觉楚鸣岐射了进来,于是用力拧了他的肉,骂道,“混蛋楚鸣岐,你又射进来!都,都怪你这样,才害我有了身孕......呜呜呜呜......” 有什么,有了身孕!? 楚鸣岐愣住了。 41 师尊现身/主动骑乘吞,揪红呜咽求饶 苏煜珏确信是因为楚鸣岐不管不顾地射进来,还不及时清理,这才害他有了身孕,哭得一抽一抽的,还要去打人。 楚鸣岐挨打也不疼,只不过他疑惑怀孕是何意,于是摸了肚子,“你说你肚子里有了小孩子?” 苏煜珏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又要哭,“对啊,都怨你,老是射进来,又不帮我弄出去,所以就怀了” 楚鸣岐惊道,“你能怀?” 苏煜珏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气得打了他一拳,“从前我母亲告诉我双儿极难怀孕,我不会有子嗣。我本来也以为不会的,可是你弄了那么多进去,我这些日子食不下咽,还没力气,就是怀了。” 两个人不懂医术,对于怀孕也是一知半解。不过都觉得只要食不下咽,没有精力那便是怀孕了。 楚鸣岐见过堂姐怀孕挺着大肚子,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连御剑都不能了,整日就躺着休息,很辛苦的模样。小侄子出生后,他还抱过,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长得像堂姐和堂姐夫,眼睛亮亮的,贼讨人喜欢。 苏煜珏的肚子里也有一个孩子,生出来也会像他们吧。不过希望孩子要随他的天赋高强聪明灵活,随苏煜珏这个笨蛋就不行了,长相可以随,确实很好看。 苏煜珏见楚鸣岐没反应,气得咬了他的肩头,“我手里没有堕胎药,要出去才能拿到。你快想办法破除迷阵,日头大了这孩子可就不好堕。” 生个像苏煜珏的孩子多可爱啊,为什么要堕掉。 楚鸣岐并不讨厌孩子,这一瞬想留下这个孩子,于是摸了摸覆着薄肉的肚子,“堕掉他做什么,生下来不好吗?” 苏煜珏哭了,这楚鸣岐真坏,不仅欺负他,还要让他生孩子,“才不要,生下一个和你一样的孩子,你们两个一起欺负我,呜呜呜呜.......” “你乱说,我哪有欺负你?” “你就有!”苏煜珏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的咒印若隐若现,“你给我下咒印,老是让我疼,就是欺负我。呜呜呜呜.....生的孩子肯定也像你一样,在肚子里欺负我,出来还要欺负我,让我难受!” “这个......”楚鸣岐突然发现自己做过的事情确实恶劣,他怀里的人哭得可怜,鼻子都红了,于是低头亲了一下,“是我以前不好。但孩子也是你的,怎么可能生出来和我一起欺负你,他肯定会护着你。” “他肯定和你一样!”苏煜珏反咬住楚鸣岐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开来,已然是咬出血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楚鸣岐记得堂姐怀孕以后,堂姐夫都是对堂姐百依百顺。 不能激怒有孕之人,于是抬手拂过脚踝将那咒印去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你都有了我的孩子,我会对你好的。” 这时楚鸣岐难得好脾气,他知道这小小的肚子里藏着一个和他同血脉的孩子,会有一种奇异的喜悦感,就好像有了归属。 这楚鸣岐居然愿意解除咒印,真是稀奇。 苏煜珏忽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不讨人厌了,这似乎是控制楚鸣岐的把柄,“我才不信你会对我好,你以前总骂我蠢,骂我是傻子,还爱弄疼我,笑我天赋低。我情愿给孩子另找一个父亲,也不要你。” “你说什么!”楚鸣岐差点克制不住要骂人,“这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够去找别人当父亲。” 苏煜珏愣了片刻,登时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呜.....你还说不欺负,你现在是在凶我,待会儿就是打我!” “我没有。”楚鸣岐忽然很苦恼,他很想好好地教训苏煜珏一顿,可是跟他同房了这么多次,他又怀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以教训,于是握住苏煜珏的手,劝道,“我不会欺负你,出秘境以后你做我道侣,我陪着你把孩子生下,慢慢养大。” 苏煜珏原本寻思着出秘境后把孩子堕掉了,此刻却想借这个孩子要挟楚鸣岐,被这家伙欺负了这么久,他要一雪前耻,“你以后不能欺负我,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楚鸣岐眉心微跳,他忽然觉得苏煜珏蹬鼻子上脸了。 苏煜珏意识到他有些生气,于是主动舔了他的嘴唇,托起腰身将阴茎吃进去,“好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楚鸣岐揽住苏煜珏的腰,将他按下去插进深处,低声应道,“好。” 女穴将阴茎吞了进去,缓缓地吃到深处,软肉吸着柱身,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的饱胀感。 苏煜珏樱红的唇微微张开喘了出来,他坐在楚鸣岐的身上,每回抽出来一半,再用力坐下将阴茎全部吃进去,白软的臀尖打在硬实的胯上,不断地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依着自己的性子时而抬腰,时而挪屁股前后扭动,穴内的软肉挤压着炙热的肉茎,阴唇被顶开了,小小的阴蒂也被挤出来,时不时地蹭到粗糙的黑色耻毛,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袭来,舒爽地只呻吟。 穴内的软肉偶尔会被顶到,苏煜珏弓起身子喘息,甬道死死地绞紧,又试着移屁股去蹭弄,敏感点被压到,浑身都酥软了,宫口深处涌出了大量的水淋在龟头上,溢出穴口弄湿了阴毛,而前端的玉茎也抖动着射出点点精水,撒在腹部。 苏煜珏泄力了,腰软了下来,最后干脆懒得动了,伏在楚鸣岐身上喘息。 腰好酸啊,浑身无力,小穴又酸又涨,已经没力气了。 然而楚鸣岐还没有泄出来,阴茎依旧坚挺,他将苏煜珏推倒在床上,低头握住双乳抓揉,如同揉搓一个面团,力道不轻,乳肉都泛起了红意,“你生完孩子,这里会更大一些。” 苏煜珏心说才不会生孩子,于是试着往后撤,“我累了要睡觉,你出去吧。” 哪有这样的道理,苏煜珏舒服了,他还没舒服! 楚鸣岐试着挺腰抽插,将他的胸腹插得一颤一颤的,目光落在上面,若有所思,“孩子会看到我们做这事吗,说不定还被我顶到了。” “楚鸣岐你!”苏煜珏被操舒服了,一时之间也不舍得让他停下,只是提到孩子就羞得耳热,他不敢去想象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在看他们交合,“别乱说!” 楚鸣岐觉着他好玩,于是低头含住那枚耳垂舔弄,尤其是黑痣的位置反复舔弄了好几次都不满足,恨不得将此处盘烂了才好,“我没有乱说,你这里怀着孩子,又被我进去,孩子肯定知道了!” “那,那!”苏煜珏羞得蜷起脚趾,连忙用手捂住小腹,“不许它看了。” 楚鸣岐拉开那双手,缓慢地抽插,故意磨着敏感之处“就要让它看,这样才知道我是他爹不是?” “楚鸣岐,你松开手........啊唔!”苏煜珏还想骂他,却被堵住嘴唇,双腿架在肩上,腰腹几乎被折起来,两个人得以紧紧相贴。 楚鸣岐按着他的腰,狠狠地操进去,穴内的淫水都被操出来,四处飞溅,臀尖都被撞红了,可怜地泛起大片的红晕,下一刻就顶到了宫口,那里是小巧柔软的口子,用力碾压会微微张开试着插进去半个头。 “唔......不要.......呜呜呜呜......”苏煜珏意识到那是宫口,吓得拼命挣扎推开楚鸣岐就开始哭,“不要进去,这里不能进去的.......” “为什么?”楚鸣岐见他哭得狠,还是停下来询问。 “笨蛋楚鸣岐,你什么都不懂!”苏煜珏忍不住将他骂了一顿,这才缓缓解释,“这里面是孩子,你进去会伤到它的,然后就会流很多血,我肯定死了。” 孩子? 楚鸣岐不敢了,连忙退出来,摸了摸小腹,将脸贴近腹部去听,小声道,“孩子没事吧?” 苏煜珏哽咽道,“不要你弄了,你滚,早晚被你害死!” “好,是我的错,我下回不敢了。”楚鸣岐低头去亲亲苏煜珏的眼角,含住嘴唇吸吮,缓慢地抽插,让他舒服起来,“不进去了,我慢慢的,不弄疼你......” “哼.......”苏煜珏扭过头去不看他,面上还在生气,下身去舒服地绞紧,只好道,“你碰碰左边,好痒啊,要重一点.....” 楚鸣岐依着他的要求压了左边的敏感之处,慢慢地研磨,用力顶撞,让他舒服地喟叹,下腹都收卷了,“苏煜珏,出迷阵后结为道侣,我去苏家见你父亲,你也要去楚家见我父母,我们日后要一直不分开。” “嗯.........”苏煜珏的眼神涣散,抓着楚鸣岐的手,“快一点.......哈啊......” 意识到这人没有听进去,楚鸣岐停下来去咬他的嘴唇令其清醒过来,再重复了一遍,“苏煜珏,出去后结为道侣,好不好?” 苏煜珏只想着爽,哪里听得进这话,忙道,“好,结为道侣,你快点弄,好难受........” “骚货!”楚鸣岐笑骂一声,挺胯操弄,吻落在身上。 他被苏煜珏破了元阳之身,还有了孩子,那此生的道侣就是苏煜珏。 良久,苏煜珏累得手指都不能动,眯着眼骂了楚鸣岐好几回才睡过去。楚鸣岐也不回,只是将他抱进浴桶里又换上了干净的被褥,再去帮他清理身子,然后抱回床上睡。 梦里楚鸣岐梦见了一个长得像苏煜珏的小孩,一直在哭,等他抱起来就笑了,咿咿呀呀的似乎在唤爹爹,可招人疼。他从前觉得小孩子哭令人烦躁,可是想到这是苏煜珏和自己的孩子,便不觉得烦,反倒是欢喜。 醒来时,楚鸣岐去看怀里的苏煜珏,嘴唇润泽,脸颊微微泛红,于是低头亲了一下,又去法阵外面找吃的,顺便找迷阵的薄弱之处。 苏煜珏仗着怀孕随意支使楚鸣岐,对方毫无怨言,甚至夜里去给他抓虫子,白日要帮他洗漱喂饭,给他念话本。 虽然很多事都做得不太好,但是不会再跟他作对了,都快赶得上林意秋了。 又过了五日,苏煜珏就着迷阵的事情闹脾气,砸了屋子里的瓷瓶,骂楚鸣岐没用,吃饭时甚至把桌子都给掀了。 楚鸣岐叹息一声,他倒是习惯了,只当是孕期脾气大,默默地将地上收拾好劝苏煜珏别气了,“我昨日发现了一处薄弱之处,等我蓄力破掉即可出去。” 苏煜珏闷在院子里腻了,忙道,“你要带我一块去!” 楚鸣岐摸了他的肚子,这里鼓得不明显,但他觉得也许过几个月才会大起来,劝道,“别去了,孩子要紧,会累着你。” “楚鸣岐!”苏煜珏用力推开他,“你心里只在意这个孩子,从不在意我。我在这处呆了十几日,书都看完了,再不出去,我要闷死了!” 楚鸣岐拿他没办法,谁让他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还道侣,应当要让让他,“那你跟紧我。” 苏煜珏满口答应,他看到地上的碎瓷片还有楚鸣岐手指上流血的伤口,想了想就凑上去垫脚尖亲了楚鸣岐的嘴唇,软着声音道,“你没伤到吧,我方才不是故意的,不气好不好?” 总是这样。 楚鸣岐原不是脾气好的人,可是跟苏煜珏呆了十几日,也就被磨炼出来了。每当他觉得自己受不了苏煜珏的时候,苏煜珏就会像现在这样示弱讨好他,给一点甜头气就全消了,一次又一次让他没了脾气。 楚鸣岐将人搂进怀里亲了好一会儿,嘴唇都红了才松开,不断地舔弄下唇,“我没气。” 苏煜珏满意了,他就是故意折腾,看楚鸣岐这样心里舒爽了不少,谁让这狗东西从前一直欺辱他,他才不会让楚鸣岐好过。 迷阵薄弱之处就是上回的院子,地面还是有大窟窿,正有藤蔓从里面缓缓爬出来,似无数条蛇。 苏煜珏看到藤蔓就下意识往后退,“楚鸣岐你把它们烧了!” 楚鸣岐知道他怕藤蔓,于是在他周围画了一个法阵抵御藤蔓,这才冲上挥枪将藤蔓都烧了。 可是这些藤蔓烧不完,源源不断地爬出来,只能退回法阵之内蓄力攻击。 蓄力需要大量的灵气,苏煜珏将手搭在楚鸣岐的手掌上,将自己体内的灵气输送给他。这样他挥出强力一击,才能将这秘境破开。 这时地面忽然冒出了一滩黑色的泥水在缓缓流动,转瞬间就立出一个人形,变成了一团黑气。 那团黑气朝着法阵冲过来,一瞬间就破掉了阵法。 阵法破碎的巨大冲击力将苏煜珏击飞,撞到了身后的柱子才掉下来。他为了给楚鸣岐输送灵气,几乎将体内的灵气消耗殆尽,此刻只能趴着,还被瓦片砸到头,顿时红了眼睛。 楚鸣岐连忙挡在苏煜珏的身前,挥枪抵御黑气。 与此同时,藤蔓得以靠近苏煜珏,将他全身缠住,悬吊至空中,扯烂外衣。 “啊!”苏煜珏惨叫一声,用力挣扎,嘴唇就被藤蔓堵住,无法言语,他像上次一样被折叠身体,扇打了屁股。 “苏煜珏!”楚鸣岐急了,连忙冲过去却被黑气挡住。 黑气发出声音,似乎在惊讶于藤蔓的动作,“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招树妖的喜欢?” 楚鸣岐挥出强烈的火焰,但黑气转瞬间就跑了。 它来到苏煜珏的头上,化作一张血盆大口要将其吞下。 苏煜珏却一瞬间被藤蔓往后撤了十几丈,避过了黑气的吞噬。 “你们竟护着他!”黑气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威压,让楚鸣岐跪倒在地上吐了血,苏煜珏却被藤蔓层层包裹就没有受伤。 那些藤蔓到底承受不住黑气的威压,纷纷碎裂化作粉末,只留一支缠住苏煜珏迅速往院子外面带,到了一处院子里将他慢慢放下。 苏煜珏察觉到这根藤蔓有灵识,于是伸出手,那藤蔓就主动凑上来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小猫儿,可是转瞬间就化为粉末消失了。 黑气也追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真是养了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楚鸣岐也跟上来,他浑身都是血,挥枪将黑气拦住,让苏煜珏快跑。 苏煜珏身上灵气不足,此时也没办法帮忙,只好跑起来,不过一会儿就听到了惨叫声,回头去看。 只见,那黑气变化出一只手捅穿了楚鸣岐的胸膛,鲜血飞溅,手中的长枪已然掉落在地,他还在看苏煜珏,嘴里呢喃着,“快跑。” “楚鸣岐!”共处了十几日,总归是有了感情,苏煜珏跑不掉了,他尝试着聚集灵气,想去救楚鸣岐,可是聚集的灵气微小,只能勉强御剑。 黑气将手抽出来,楚鸣岐便如一具尸体倒地,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苏煜珏勉强,“吃了你,我就圆满。” 苏煜珏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跌坐在地上,眼泪直流。 这时狂风骤起,院子周围的墙壁接连出现碎裂纹路,地面震动,灰尘飞扬。 天色忽然暗了,空中竟然出现一道长长的银色剑痕,足以划破整个苍穹。 只听黑气惨叫起来,眼前的一切如镜片破碎,变回之前那个地面有窟窿的院子,眼前是一袭鸦青的沈谦怀 他手里捏着黑气,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将它塞进去,手指一划盒盖上面浮现出银色古怪的符文封住,那盒子也被收进了袖子里。 “师尊?”苏煜珏唤了一声,连忙越过沈谦怀去看他后面的楚鸣岐。 楚鸣岐的胸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哪怕是输入灵气都未能止血。 “师尊,救救楚鸣岐!”苏煜珏转头去求沈谦怀,哭得一抽一抽的,仿佛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沈谦怀伸出手,一大团淡银色灵气就将楚鸣岐完全罩住,胸前血窟窿逐渐愈合,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他伤的重,三个月之内怕是醒不过来,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苏煜珏记起沈谦怀以医术闻名于天下,连忙恭维道,“师尊医术真乃天下一绝,还好有师尊,不然楚鸣岐今日就折在这儿了。只是那黑气是什么,它一直想吃我,修为已超过了元婴期修士!” 沈谦怀眼神淡漠,他将楚鸣岐放下来,缓缓道,“这邪物名为祟鬼,吸收了周围精怪的内丹,附身百年槐树,用树根去各处摄取人的精元,修为见长危害人间。如今,它已被我收了,日后不会出来作乱。” 苏煜珏庆幸自己进入槐玉镇前给师尊送信,顿时感慨不已,“多亏有师尊,不然我小命也难保。” 沈谦怀不再言语,而是挥手将受困的弟子都吸出来,放在空地上。这其中还有几具尸体,是赵翰一行人,早已被吸干了精气,彻底断气了。 苏煜珏被他们干瘪的身体吓了一跳,也不敢去看,而是专心守在楚鸣岐身边。怕他死了,还不断地去探他的鼻息,确认还没停这才安心。 槐玉镇中的人都被祟鬼吸干了精气,全死了,镇中所有槐树也在一夜之间枯萎,不久后就会化为一片废墟。 看到那些枯萎的槐树,苏煜珏就想到了那些藤蔓,或许就是槐树的树根,只不过现在槐树都死了,无从查证。 器玉镇并无伤亡,镇上的居民纷纷感谢修士,送了许多玉制品。他们对槐玉镇的惨状唏嘘不已,于是请求修士们帮忙设置抵御妖物的法阵,这才安心。 众弟子收拾了一番,打算各自打道回府。而那楚鸣岐伤势太重,苍阳宗弟子不敢带他回去,只好让苏煜珏带回天剑宗,由沈谦怀医治较为稳妥,待他醒了自会回苍阳宗。 回去的那一日晴空万里,清风舒爽,云层少都是淡淡的如丝絮状。 苏煜珏多看了槐玉镇一眼,忍不住问,“师尊,那祟鬼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你为何不杀了它?” 沈谦怀沉思片刻,郑重道,“我会想办法彻底杀了它。” 苏煜珏疑惑,“师尊这是何意?” 并无回答,苏煜珏也不敢问了。 42 再遇谢衍/主动掰开B让师尊检查,R阴蒂吸Nc喷 楚鸣岐在天凝山修养了三日,他的叔父就派人将他接回楚家。那里有上好的补品和药材,可以供他休养生息。 苏煜珏送走了楚鸣岐就想着买堕胎药。 可是堕胎药并不好买,倘若托苏家人去买那便会被父亲知道只怕必须得跟楚鸣岐结为道侣了。若是去宗门里的丹药堂拿,那也会被其他弟子知道,届时风言风语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住。 思来想去,只能抽空离开宗门,去远一些的城镇买了。 虽然他觉得楚鸣岐比从前待他好了一些,但并不愿意跟一个长期欺负自己的人结为道侣。谁知道楚鸣岐日后会不会变心,继续欺负他,必须堕掉这个孩子。 孩子留着,只会是祸害。 这样想着,苏煜珏打算去茶室同沈谦怀道别,离开天凝山。 茶室的门未关,风灌进去,梨花瓣落在门口,而人未在里面。 苏煜珏找了一会儿便放弃了,走出茶室,紧接着就在走廊瞧见沈谦怀,正堵着他回房间的路。 沈谦怀接住了一片梨花瓣若有所思,察觉到苏煜珏靠近,“你方才去茶室找我有何事?” 苏煜珏行礼解释,“师尊,我要出宗门一趟,今日便离开天凝山。” 沈谦怀合手将梨花瓣藏住,“近日宗门筑基期弟子不得外出,不如待在天凝山好生修行,日后遇到槐玉镇的妖物也能对付。” 好端端的筑基期弟子为何不能出去了?还得待在天凝山修行,想来师尊也嫌弃他的修为,要督促他修炼了,唉......... 苏煜珏心有疑惑,却不敢质疑师尊的话,只好道,“师尊教训的是,不过我有东西落在外头,今日还是会离开天凝山,改日再来找师尊。” 沈谦怀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断躲闪,不敢直视自己,手也会下意识地贴紧衣裳,真像啊,同那人时撒谎一模一样,“你有何事隐瞒我?” 苏煜珏愣住,脊背发凉,忽然心慌起来,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我,我........” 沈谦怀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说吧,在我面前不要有任何隐瞒。” 这事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听沈谦怀这样一说,苏煜珏只好豁出去,“师尊,我有了身孕,得出去买堕胎药..........” “身孕?” 苏煜珏将在秘境里同楚鸣岐的事情说了,略过许多令人耳热的地方包括那些藤蔓。 沈谦怀抓了他的手腕来捏,沉思良久,“并无身孕,你多心了。” “当真吗?”苏煜珏知道他的身体特殊,“实不相瞒,我是双儿。下面阴阳双生,孕相或或许同平常人不一样。” “阴阳双生?”沈谦怀听过苏泽提过这事,但从未见过是何样,甚至他连女人和男主的私处都没真正见过,只是在药书上看过描述,这时不由得疑惑了。 “我真是双,师尊我可以给你看,看了你就知道了。”苏煜珏这时也不敢去找别的医师,既然师尊知道了就让师尊仔细诊断,免得误了他,于是抓着沈谦怀的手进了茶室里,关上门。 沈谦怀没见过,身为医者难免会好奇这时也不会拒绝,沉吟道,“你.........” 苏煜珏解开亵裤,将下身除净坐下来,张开腿露出一条肉缝,颜色嫣红,阴户肥软饱胀,依稀可见一颗小小的花核,里面溢出了一点水沾湿了,晶莹如露珠。 “师尊你看,我既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苏煜珏被沈谦怀的目光盯着,不免有些羞,下意识地合拢腿,却被按住了,只好顺势张得更开,让人看清楚,“师尊你看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身孕?” 小穴已然经历过情事,不再青涩趋于熟稔,手指掰开阴唇,里面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能窥见里面嫣红的内壁。 沈谦怀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阴蒂,小腹一针颤抖,紧接着就是苏煜珏抑制不住的呻吟,他将一根手指探进穴内,尝试着释放灵气查探体内,却被软肉紧紧吸住,被分去了神。 “哈啊......师尊你别碰了......”粗糙有薄茧的手指给内壁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只是单纯地磨蹭就能够让穴肉激动地绞紧手指,这里已经被操熟了,完全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淫水。 沈谦怀耳尖微红,连忙抽出手偏过头去避开,“你尚未有孕,这里面连胎都没有,不用怀疑了。” “师尊医术高,那,那我便放心了。”苏煜珏腿软,一时间还起不来,依旧躺着。 “那处有些红肿,日后你还是要减少房事,莫要伤了身体。”沈谦怀驱散心中的杂念,将一个白瓷瓶送过去,“将此药涂抹,三日后便会好转。” “好,我知道了。”苏煜珏把白瓶拿起来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上涌过,顿时没了力气让白瓶掉在地上,他解开衣裳去看,乳头涨起流出了一些奶,真令人难受。 “你?”沈谦怀听见瓷瓶撞击地面的声音,以为他出事了,连忙回头去看,只见乳肉鼓胀,红肿的乳头溢出了一点白奶,他咬着嘴唇正在捏,淫靡至极,“你这是!” “我好难受.......”情欲烧脑,苏煜珏自己挤奶又太疼了,他何曾在情事上受过委屈,这时可万万受不得这罪,急哭了,“你能不能帮我吸一吸,太疼了,呜呜呜呜.......” 沈谦怀又拿出一瓶药放在他旁边,连忙离开了茶室,不敢再多看一眼,也不敢多言。 苏煜珏哪有心思涂药,情欲如潮,十分折磨人,于是将衣物去除了,一手摸到了私处,掰开阴唇揉捏那颗小阴蒂,先是打着圈抚摸,再用两只并拢上下磨蹭,快感泛上来,体内的干涸感才得以缓解。 另外一只手则去揉了饱胀的乳肉,不敢用力捏乳头,只是轻轻的蹭一下,奶水缓缓地流出来。 他微微张着嘴,喉咙里溢出呻吟,类似于小动物的呜咽,下身太痒了,于是用力去掐红肿的阴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尖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小穴里不断地流出淫液。 “哈啊.......好痒......嗯啊.........”苏煜珏浑身发热,神志不清,穴内空虚地收紧,无法满足,幻想着粗长的阴茎插进去,然而乳头没有挤出奶水,疼得厉害,他难受地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他看向四周,试图寻找熟悉的男人,却看不见人影,委屈极了,哭得更厉害。 忽然间门被推开,一阵凉风吹进来又合上,下一刻就感觉到脊背贴上了硬实的胸膛,淡淡的梨香萦绕着鼻尖,淡淡的呼吸喷洒在后颈。 苏煜珏被抱起来了,他不知道是什人,只是凭借着意识去摸那人的手,放到胸前小声叫唤,“要,要摸摸,好难受啊........” 沈谦怀叹息一声,给他喂了一颗丹药,手指就摸进了女穴里插弄,这里足够湿软,三根手指轻易就能够插进去,是不是会抚摸阴蒂,握住半勃的阴茎抚慰。 丹药入腹,清凉微苦,苏煜珏皱了眉头,慢慢回过神来,身上的情热已经消了下去,他隐约感觉到身后那人是沈谦怀,身子微微打颤,“师,师尊........我之前在槐玉镇里被槐树的树根........” 他将那些事情都说了一遍,胸前胀痛不已,忍不住软着声音求,“吸一吸,好难受啊..........” 沈谦怀只好把他换过来,低头凑近乳头,这乳头像是一朵娇花,足够脆弱柔软,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张口去吸,只是闻见了浓郁的奶香味还听见了哭声,只好含住慢慢吸吮。 和旁人的吸吮不同,沈谦怀的吸吮慢而温柔,奶水都缓缓地流出来,胸前发痒,像是被蚂蚁爬过一般,酥酥麻麻的痒意时不时席卷全身,下身的女穴又溢出了更多的淫水,里面酸胀不已,很想被插进来。 “插,插进来.......”苏煜珏的手胡乱摸着,慢慢地摸到了沈谦怀的下摆,隔着下摆都能够感觉到热意,尺寸不俗,“你都........” 沈谦怀按住苏煜珏的手不让他乱动,接着掐住阴蒂揉捏了一会儿,里面的穴肉就激烈收缩,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阴茎也射出了点点白浊,至于奶水早被吸光了,乳头肿大嫣红,像是两枚朱果。 苏煜靠着沈谦怀的身体大口大口喘息,身上的热意渐渐褪去,他慢慢恢复了神智,意识到是自己的师尊,连忙坐直了身子,小声道,“师尊,我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不怪你。”沈谦怀拿出巾帕擦手,神色如常,再将一瓶丹药递给他,“你在槐玉镇服下了百年清液,会时常情热,。这瓶丹药,每回情热时服下,不可找男人交合,只可打坐驱散邪念,否则前功尽弃。 坚持服完一瓶药,即刻自愈。至于另外两瓶,一瓶是阴户肿疼时涂抹,另外一瓶是胸胀痛时涂抹,切莫忘了。” 苏煜珏连连应合,他仰头去看沈谦怀,像是在看一位不染凡尘的仙人。 “即日起便下山去,待情热彻底消解才可回来。”沈谦怀拂袖挥开门,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只能看到门口一地的梨花瓣,白如雪。 苏煜珏将三瓶药收好,利索地换好衣裳,顺便把地面沾上的淫水给清理的一番才离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气到了师尊,不过还好师尊没有怪罪他,还愿意让他回来。 此时的沈谦怀进入无人的密室中打坐冥思,一旁的黑色盒子震动出声,符文时明时灭。 “沈谦怀,你竟然生出了情欲,哈哈哈哈哈!”盒子里的祟鬼嚣张地大笑,正嘲笑着此刻饱受情欲折磨的人,“他很像苏泽吧,我能够帮你复活苏泽,只要你把我放出来!” “闭嘴!”沈谦怀挥出一阵掌风将盒子扇落在地,嘴角溢出了一丝血,神情痛苦,“我知道他不是苏泽。” “怎么不是呢,若不是苏泽,你为何会生出情欲?”祟鬼还想多言,却忽然感觉到身体如同身处水火之中,登时惨叫起来,“啊啊啊啊!” 沈谦怀将盒子送入一个柜子里,挥手上了封印,闭了眼呢喃,“我如何能对自己的弟子生出情欲,真是罔顾人伦,荒唐!” 从前哪怕他再过疼惜苏泽,都不会生出情欲。方才面对弟子却有了情欲,看来是道心不稳,须得闭关静修了。 下山后,沿路的弟子看到苏煜珏都指指点点。若是多看他们一眼,他们便散了,不敢在苏煜珏面前多言。 苏煜珏没当一回事,只当是一群杂碎,到了院子里就看到弟子们都散开了,只有那位领钱的弟子走上前来。 弟子道,“苏师兄,在我的细心照顾下,林师弟都能下地了,一直在找你,你快些去看看。” 苏煜珏知道这人是来讨赏了,于是给了这个弟子一堆灵石,这才会回了自己的屋子。 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唤他,回头一看是林意秋。 林意秋将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发觉无伤这才安心,叹息道,“师兄,还好你没事,那楚鸣岐重伤昏迷倒是活该。” 苏煜珏从前最讨厌楚鸣岐,时常会在林意秋面前贬低他,但此刻听他活该心里还是闷闷的,忍不住道,“也不能说活该吧,楚鸣岐是为了救我才重伤昏迷的,还好没死。” 林意秋立即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抓住苏煜珏的手腕,“师兄,你这回去槐玉镇是和楚鸣岐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他碰了你?” 苏煜珏心虚,立即甩开林意秋的手,骂道,“我和楚鸣煜如何,关你什么事!” 林意秋扁嘴,眼尾下垂,委屈道,“师兄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他惹你生气,想为你打抱不平来着。” 苏煜珏冷哼一声开门就关上,把林意秋锁在外面不愿搭理了,他在天凝山上泄了精气,此时累了便要休息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隐隐听见吵架声,人声嘈杂,吵得人脑仁疼。 苏煜珏起身下床,打开门就骂,“一群混账东西,吵什么吵!” 门外却是执法堂的弟子,还有一堆长老,而林意秋正在和一个弟子争论,似乎是在说他。 苏煜珏看到有长老,还是收了嚣张的气焰,恭敬道,“诸位,有何事?” 一个弟子上前道,“你谋杀赵翰,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苏煜珏正想骂,一群弟子都上前将他围住。 原来赵翰死了,赵家人无气可泄,于是联合了几位长老上执法堂闹事,要求对苏煜珏加以惩戒。 如今宗门内大部分弟子都觉得是苏煜珏借着领事弟子的身份,逼赵翰进入槐玉镇,这才害死了赵翰。 这么多弟子和长老,去不去执法堂也轮不到苏煜珏拒绝。他就跟着去了,正好跟赵家人当面对峙。 林意秋放心不下,想跟着去,却被苏煜珏拦住。 苏煜珏让林意秋去找刘逸为他作证,届时会有好处相送。他相信,刘逸不会拒绝攀上苏家。 赵家在云州颇有威望,是新进的世家大族,族中人多在天剑宗做长老,虽位份不高但在天剑宗绝对说得上话。 执法堂都是赵家的长老,而赵家家主坐在左边的上座,手里正捧着一杯茶,瞧见苏煜珏进来,立即站起来道,“我儿命苦,被苏煜珏这歹毒心肠的人害,还望诸位长老主持公道。” 苏煜珏嗤笑一声,“你如何证明是我害了赵翰,分明是他自己不听劝告,要去槐玉镇,死了也是怪自己修为不精!” 赵父道,“那楚鸣岐在槐玉镇中都身受重伤,更何况是我儿,如何能够怪他修为不精,你身为领事弟子,就应当好生劝告。” 一位长老道,“苏煜珏,你也无法证明是赵翰不听劝告,反而我们从苏家请了人过来,可以证明你心肠歹毒,必定会害死赵翰。” 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走上前来,那正是杨氏的贴身丫鬟,此刻他指着苏煜珏道,“大少爷他曾经将三岁的小少爷放入水中,差点溺死。不止如此,他在家中从来都是打骂我们,心肠硬如冷铁。” 还有一位弟子走上前来,“苏师兄在天剑宗内向来不讲理,许多弟子都不敢招惹他,生怕被他打死。” 还有许多人纷纷上前作证他作恶多端,心肠歹毒,必会伤人。 苏煜珏一概不听,只道,“片面之词如何作证,再说了,就算我心肠歹毒又如何,我心肠歹毒就必定会害赵翰,未免太荒唐?” 赵家家主道,“你前不久和我儿发生口角,记恨在心这才在槐玉镇害死他。”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切”了一声,“你就是嫉妒我,这才在这里污蔑我。谁不知道你们赵家在云州处处被我们苏家压一头。 出了这种小事,你身为家主居然要亲自赶过来了。我爹呢,他压根没把这当一回事,不屑来此处,这就是区别。这也不难想,为何赵家一直出不了炼虚期修士。” 其实他也不知道父亲为何不来,大抵是被杨氏拦住,又或是去哪里潇洒了,哪里会过来管他。 “你!”赵父脸色铁青,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话来。 执法堂内火药味浓,眼看着就要点着了。 这时二长老分开围观人群,带着一位丹修进来,轻咳一声,“肃静!” 丹修道,“赵翰的尸首全是祟鬼的邪息,是被祟鬼害死,而苏师兄身上也有祟鬼造成的伤,想来赵翰的死与苏师兄无关。” 赵父还想再言,却被二长老看了一眼,顿时不敢说话。 林意秋把刘逸和其他两位弟子带过来为苏煜珏作证,风向才转向苏煜珏那一边。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赵家没事找事了。 赵家家主道,“那苏煜珏是领事弟子,死了四个弟子,按门规便是领事不力,应当处以五十鞭刑。” 诸位长老互看一眼,顿时统一了口径,哪怕苏煜珏没害死人,也是领事不力,确实该受罚。 这五十鞭刑寻常筑基弟子受了,也得在床上躺一年半载,更何况是怕疼的苏煜珏。 林意秋心疼,忙道,“万万不可,苏师兄原是替我领事,若是受刑,不如换我。” 苏煜珏忙走到林意秋身边,小声骂道,“你蠢啊,伤才好一些就要受刑岂不是会死。就让他们罚我,我谅他们也不敢。” 林意秋笑起来,他心里甜丝丝的,可开心了,“师兄担心我,我哪怕受百道鞭刑都好。” 苏煜珏沉默了。 二长老看向门外,皱眉想了想,“那祟鬼是大长老才能制服的妖物,四人之死不能全怪苏煜珏,也算不得领事不力。不必罚五十鞭刑,就让苏煜珏去落霞山思过半年即可。” 落霞山虽清苦,但灵气充裕,往常是长老的闭关之地,哪里是去思过,分明就是去修炼。 赵父道,“二长老,这也太.......” 二长老挥手让他闭嘴,遣散了众人,便化作一阵风离开了执法堂。 有长老劝诫赵父莫要追究了,毕竟苏煜珏拜大长老为师,还是苏家长子,怎么可能重罚。 苏煜珏得意地冲赵父笑,拉着林意秋的手离开执法堂。 到了门口,他瞥见一抹白影只觉熟悉,立即追上去,堪堪抓住衣角,抬头去看竟然是多日未见的谢衍。 谢衍撇开他,转过身来,容貌依旧清俊,只是消瘦了许多,下巴更瘦削,似乎过得不好。 苏煜珏的眼眶隐隐有酸意,他憋着气,故作轻松道,“谢衍,今日二长老能来,是因为你,对吗?” “不是,我只是路过。”谢衍神色冷淡,似乎在同一个生人解释,“至于他为何会为你主持公道,那当然是因为你拜了个好师父。” 是沈谦怀拜托二长老来吗? 不过,这些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谢衍为何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二长老是为我主持公道,方才你一直在门外看,你担心我是吗?”苏煜珏忍住哭意,他从未想过自己再见到谢衍时会是这般没出息,好像谢衍再多说一句好话,他就会贴上去。 “你从来都愚笨,总爱多想,如今你我再无干系,我为何要担心你?想来,你若是聪明些,那四个弟子也不会死了。” “你怪我?” “实话实说。” 苏煜珏很委屈,听见林意秋的声音就转身跑了。他忽然很后悔追上来,除了讨了谢衍一顿骂,毫无好处,何必呢。 林意秋拉住苏煜珏的手,二人慢慢下山去。 谢衍站了许久,直到他们不见了身影,这才御剑离去。 43 林吸出内陷,TB,埋进阴毛里闻 落霞山腰有一处破茅屋,水在山下,需要下山去挑。 整座山只有苏煜珏一人住,他进屋后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床,床板还是破的,没有被褥。 茅屋的门破了几个洞,并且漏风,有光透进来正对着床。 他想出去拿东西,但是山外下了禁制不得外出,只好留在屋内。 早知道就多带东西了,只听说这里是长老闭关的地方,可没听过这里破旧。 苏煜珏将那些长老们都骂了一遍,默默将床收拾干净,拿出衣裳来垫,就打算凑合一晚。 可夜里凉,冷风不断地灌进来,还没有被褥保暖,苏煜珏只好蜷缩着身子。 他的衣裳大都是名贵的丝制品,轻薄如纱还能抵御低级妖物侵扰,此刻垫在身下也就薄薄的一层,无力如何翻转身子都会被硌到,难受得厉害,根本没办法入睡。 到了后半夜还是睡不着,苏煜珏干脆坐起来修炼,将无泽心法又过了一遍,至天明才有些困意,勉强睡过去。 可是没睡一会儿又被硌醒了,干脆踢了床一脚,继续骂长老。 他这才明白为何落霞山适合闭关修炼,这里荒无人烟,睡不了只能修炼,可不就是修行的好去处嘛。 只是储物戒中的都是一些零嘴和丹药,午饭该吃什么? 思来想去,只能去山下的溪水边找找,看也没有鱼。 山下是涓涓细流,连脚踝都未能没过,清澈见底,没有看到一条鱼,恶心的臭虫倒是不少,全部集聚在水边等着咬人。 苏煜珏将臭虫杀了解气,又往山水走,一边走一边想他从前的优越生活,他堂堂苏家少爷何苦来这里受气,顿时气哭了,眼泪直流。 “师兄!” 听到声音,苏煜珏回头去看是林意秋,于是吸了吸鼻子,抬袖擦泪,“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任何人不得进入落霞山?” 林意秋走到苏煜珏跟前,拿出一个三层红漆木食盒,“师兄,我自有办法进来。我做了些你爱吃的菜,你尝一尝。你怎么哭了?” 打开食盒看,里面的菜色香味俱全,全都是他爱吃,做得比厨子还要好。 苏煜珏鼻子发酸,又想哭了,这回还是忍住了,“没什么,我们快上去,我要吃饭。” 走到半山腰处,林意秋看到茅屋,瞬间就知道苏煜珏为何在哭了。他的师兄哪吃得了这种苦,连忙找了一处空地将食盒放下。 太饿了,苏煜珏蹲下就打开食盒吃,吃到一半就哭了出来,“林意秋,我昨夜都睡不着觉,那床太硬了,而且没有吃的,晚饭也没吃,呜呜呜......” 林意秋叹息一声,“听闻落霞山日子清苦,也没想到会这么苦。师兄,你先吃,我帮你把茅屋修葺一番,免得你夜里睡不着。” “好。”苏煜珏应了一声,打开第三层拿出冰玉果露来喝,心情的怨气消了不少。 这茅屋破烂不堪,底部还有虫子在爬,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林意秋就将茅屋全部拆了,御剑去把旁边的树林砍了,运送木材过来堆着,临时建了一个木桌,在上面拜访笔墨,用于设计房子。 苏煜珏吃完了饭,跑来看图,“你会建房子?” 林意秋道,“以前没饭吃的时候会帮忙递木头,看老工匠他们做,也就学会了,师兄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 “我要一个院子,里面种果树。房子里要有书房卧房,还有一个沐浴的地方,还有........” 苏煜珏列举了一堆要求,林意秋都耐心记着,已经想好了房子大概的模样。 只是目前山腰处的空地太小,必须破掉一些山石才好,才有地方建房子。 好在他是修士,破山相对容易,不一会儿就好了,可以打地基建出房子的基本雏形。 他怕苏煜珏无聊,于是在旁边建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秋千,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水果糕点和冰玉果露,以及最爱看的话本。 秋千很长,像是一个躺椅,可以靠在上面摇晃,嘴里吃着果子。 苏煜珏惬意地享受了一天,林意秋忙前忙后,不断出入落霞山,入夜后他便看到了卧房建好了。 建完一个,林意秋累得满头大汗,不过他想起苏煜珏的晚饭,于是就走到秋千前,“师兄,你晚饭想吃什么?” 苏煜珏拿起剩余的糕点递给林意秋,“我不饿,你都没吃饭,吃一点。” 林意秋把糕点全吃了,一脸幸福,“真好吃,多谢师兄。” 不就是他一堆吃剩的糕点,林意秋也能高兴成这样? 苏煜珏从秋千上下来,将房子逛了一圈。 屋子里面全部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框架搭建好了。 先把卧房给建出来,里面有书柜可以摆放话本,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是一瓶淡黄的花,瞧着雅致。床做得也大,可以容纳两个人,关上门就可以休息。 床躺上去松软舒服,比昨日那破木板不知好了多少,这林意秋倒是会办事。 想来,他被发落到落霞山修行,条件艰苦,从未有人过来看他,只有林意秋。 林意秋从外面进来,他站在门口挺立如松,笑得如沐春风,声音温柔,“师兄,我明日还会再来,今日你先早些歇息,我保证这房子十日之内定会建好。” 他走了,落霞山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苏煜珏急道,“等等,你不许走!” 林意秋还想走,跨出了一步就看到苏煜珏冲上前来将他抱住,“师兄你.......” 苏煜珏紧紧地搂住他的腰,闷声道,“说了不让你走,就不许走。你走了剩我一个人,多难受,整个落霞山可只有我一个人!” 林意秋看向床,眼神里闪过狡黠,“师兄,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 苏煜珏松开他,责怪道,“你不会多想想,这床大,刚好可以两个人一块睡。” 林意秋,“师兄说的是,那恭敬不如从命。” 修行完无泽功法,苏煜珏坐在桌子前看话本,瞧见林意秋端了夜宵过来,连忙站起来去拿。 此外,林意秋还端来一盆热水,蹲下来帮他脱鞋去袜,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脚。 苏煜珏的脚一碰到他的手就缩回去,不由得想到了楚鸣岐在秘境里干的那档子事,“你走开,不要你洗。” “师兄,伺候你是我的福分。”林意秋将那双脚捉回来,慢慢放入水中,细心地清洗每一个脚趾缝,揉捏几处旺欲的穴位,“舒服吗?” 苏煜珏本想抗拒,可是林意秋一捏浑身都放松下来,往后靠着椅子躺,“那就随你吧。” 双足生得极为好看,像是水里的藕节,脚趾圆润整齐,脚底没有茧子和死皮,足够温润细腻,像是玉雕刻出来的一样。 林意秋光是摸,下身就硬了,想来他已有多日未碰苏煜珏了,此刻渴得不行。 “嗯.......”苏煜珏原是舒服,此刻小腹窜起火来,女穴涌出水,他疑心又是情潮来了,连忙将丹药翻出来,吞下一颗。 见状,林意秋道,“师兄,你吃的是何物?” “我师尊给的,增长修为。”苏煜珏说完便觉得更热了,可是平时吃这丹药可是能够去热,这时情热难耐,忍不住合拢双腿蹭弄小穴。 林意秋低头去看腿心处,已经湿了一大片,“师兄,你湿了。” “哼嗯........”苏煜珏眼神涣散,他感觉到胸口胀痛,想去拿药,可是手软却将储物戒扔在地上,于是支使林意秋,“快给我捡起来!” 林意秋帮他捡起来,将里面的丹药拿出来,“师兄这是?” 苏煜珏抬不起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情热无力,不过好在没有神志不清,于是支使他,“你帮我涂在这里。” “哪里?” “这里。”苏煜珏扯开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林意秋看得呼吸一紧,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慢慢地解开衣襟,露出了乳肉,两颗乳头却是内陷着,被乳晕藏起来,只露出两只小眼。 “师兄,我帮你吸出来,用手太疼了。”林意秋张嘴将乳晕包裹住用力往外吸,不断地用舌尖去顶弄缝隙,将乳头一点点地吸出来。 这乳头瑟缩着,缓慢地冒出头来,硬如石子,里面涌出奶水来,含住吸吮就能够感觉到身下这人在发颤。 乳肉上有一枚红印,很深,此时尚未消去,林意秋看出来是四人日前的痕迹,那时苏煜珏尚未回天玄宗,尚且在槐玉镇。 从槐玉镇回来后就不曾听苏煜珏说过楚鸣岐的坏话了,甚至苏煜珏还曾言楚鸣岐是为了他而受伤,由此来看,留下红痕的主人应该就是楚鸣岐了。 从前在秘境时就感觉到楚鸣岐和苏煜珏之间的不对劲,如今看来,怕是早就滚上一张床来。 林意秋只要想着自己不在的这十几日里,苏煜珏被别人碰了就难受,于是含住这枚红痕,慢慢地吸吮,用新的吻痕覆盖上去,“师兄,你这些日子里是同楚鸣岐在一起是吗,他碰了你这里?” 苏煜珏听到这话不免心情热,他确实和楚鸣岐在迷阵里缠绵多日,于是道,“你吸吸左边涨得好难受。” 如今他们尚未成为道侣,林意秋无权管他,自然也不会逼迫他,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吸住左边的乳头,手指拨弄另外一边的乳头。 苏煜珏双颊泛红,低低地喘着,他的脸颊被林意秋亲吻,顺着下巴亲,慢慢移到了喉结处,这里很小平时看不出来,再下就是喉结慢慢吸出吻痕,手指顺着小腹慢慢滑下去,蹭过柔软的阴毛,摸到了阴唇轻轻拨弄,感觉到阴蒂冒出来,分出一只手指去蹭弄,忍不住感慨道,“好小。” 他往花穴里伸进一根手指,里面湿热潮软,内壁的软肉都紧紧地吸着手指,倘若是阴茎插进去,应当十分销魂。 “嗯.......”苏煜珏被下身的痒意喘息出声,双腿下意识收紧又被分开,他感觉到一股湿意,接着就是阴蒂被嘴唇含住 口腔湿热,阴蒂脆弱,一被含住就像块奶糕几乎要化掉了,细密的痒意泛上来,前端的玉茎颤抖着吐露出汁水,好舒服。 吸吮了一会儿阴蒂就占满了晶亮的涎水,被吐出来时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朱果,鲜艳非常,穴口微微开合,里面涌出大量的汁水。 舌尖探进去,软肉就往里缩,很快又被舔出来,分泌出甘甜的汁液,全被林意秋吞吃入腹,再也没从穴口里溢出来。 没过一会儿,小腹痉挛,玉茎抖着射出半透明的精水,而那甬道里也涌出了大量的淫水,有些还溅出来,不过依旧是被林意秋舔了。 他很喜欢闻苏煜珏私处的气息,有一种诡异的香气,轻易令人沉沦,他不仅将这里舔得干干净净,还将脸埋进阴毛里呼吸,恨不得将这处全部都吞了。 “嗯..........哈啊........”下身被弄热了,苏煜珏泄过后失神了片刻又痒了,他想起涂抹乳肉的腰,“要抹药.....林,林意秋......” 他的声音很软,勾得林意秋胯下硬得直疼,于是压着他将阴茎抵住阴户。 “林意秋不要进去!”苏煜珏忽然想到师尊叮嘱过服药后不得同男人交合,否则前功尽弃,“你不许进去,你敢进去,我就杀了你!” “好,我就蹭蹭不进去”林意秋忍得头疼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愿,于是移动阳物缓慢地蹭弄阴唇,时不时就顶弄阴蒂,抵住穴口微微进一个口,又退出来,反复几次。 玉茎已然抬头,穴内空虚得紧,痒得十分厉害。他可不是什么可以忍受的主,一旦有舒服的事情,哪怕是有害都要去做。 苏煜珏想着才是吃药第一日,倒不用严格遵守,下回吃药注意就好,于是催促道,“你进来,快些弄完就好,不许折腾我。” “师兄,那是自然。”林意秋得令,挺身将阳物埋进深处抽插,臀肉被反复动作拍打得通红,九浅一深的顶弄让人舒服地直叫,苏煜珏也不会去躲,反而沉下要去迎合。 这苏煜珏的身体不知道碰了多少回,甬道内的敏感处,林意秋烂熟于心,专挑着这些地方顶弄,力度却是轻的,不给个痛快,似温水煮青蛙一般。 苏煜珏被磨得浑身发软,无力抬手,软着声音催促,“快,快一点,想射。” 林意祁低头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道,“师兄,同我一起可好?” 苏煜珏骂道,“才不要,你太慢了。” 林意秋又去亲他的唇,将那小舌勾出来吸吮,“那我快一些,和师兄一起?” 在床上舒服的苏煜珏是最好说话的,他享受着林意秋给他带来的酥爽,这时也就不会骂他,反而轻声应和,“好。” 林意秋嘴角微勾,在他的眉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挺身插进深处,又将敏感处狠狠操弄了一番,手指一捋前端的阴茎,精水就喷射出来,稀薄而少。 甬道里的软肉收紧,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压得阴茎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水,烫得苏煜珏低喘一声。 “林意秋,不可以射里面的。” “师兄对不起,我帮你弄出来。” “好。” 苏煜珏软软地应了一声,眯着眼休息,等他缓过来才开始新的一轮抽插,再射过一回才结束。 林意秋做事轻车熟路,很快就把苏煜珏清理干净,灭掉烛火就将人抱进怀里亲,慢慢睡了过去。 不过有一件事还悬在他心里,苏煜珏的精水稀薄明显是纵欲过度,这些日子要给他补补,暂时不能再行房事了,至于楚鸣岐这个祸害,必须想办法拔除。 从前楚鸣岐和苏煜珏的关系并不好,想来也是皮肉关系,不会深刻,只要他好好待苏煜珏,总能得到真心,让其远离楚鸣岐。 房子花了二十日就建成,屋子里就一间大卧房,临近着一个浴池,里面常年有热水可以泡澡,再远一些就是书房和厨房。 外面有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里面种有桃李梨。这些树开花好看,结出的果子也好吃,至于秋千也安置在院中,旁边有木桌木椅,甚至是一大片可以练剑的空地。 屋子的周围布置了可以吸取灵气的法阵,帮助苏煜珏修行,林意秋每日都会亲手制作灵食,可谓是体贴入微。 这二十日里两个人都是同吃同住,苏煜珏习惯了有林意秋的生活,也不会赶人走,两个人就一块修行。 情热倒是不常来,就来了一次,吃药就可解决。 林意秋在阵法上面的造诣颇高,苏煜珏想到那个该死的槐玉镇,除了每日自己修行无泽功法,还会要他教自己找阵眼。 阵眼不好找,但是有前人将自己解阵的经验写成书流传下来,寻常弟子看过几本,也能够找出来。 但是苏煜珏不愿看书,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虽然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意秋干脆照着书本给他画图,耐心地给他讲解,一日说五个例子即可,还要陪着他练剑,指出错处。 他倒不会严格要求,不许休息,只要苏煜珏累了他便能回房躺着休息。但凡解出阵眼,哪怕不解出,只是说对了一点都会得到莫大的夸奖。 从未有人这样夸过苏煜珏,旁人都是说他天赋差,领悟力不足。久而久之,他也慢慢认命了,不会主动去学,他会觉得,反正自己是苏家长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林意秋花时间用笔在纸上画出阵法,指着苏煜珏的解处,“师兄这回想的太对了,比昨日好了许多,阵眼就在这附近,你看这里.......” 苏煜珏比夸得心里喜滋滋,认真听林意秋的解释,默默地将这个阵法的记住了,不过他还是记挂槐玉镇那个迷阵,“林意秋,我之前在槐玉镇遇到一个迷阵,怎么都走不出来,后来是师尊在外面用剑破掉,才出去。” 林意秋道,“那阵法是何样?” 苏煜珏想了想,只能把小镇的大概模样画出来,然后同他描述。 画纸上是小镇的基本模样,像是一个圆,中心处是一棵百年的槐树,其余的就不清楚了,只不过依稀可以看出阵法的基本模样。 林意秋指着中心的槐树道,“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哪一种阵法,但是这种阵法是用槐树发动,借用死物的灵气,应该是千年前的古老阵法了。而阵眼应该是中间的槐树,破坏掉就能出来。” 苏煜珏叹息一声,忍不住抱怨起来,“当时我和楚鸣岐被困了十几日,我每日催他去找阵眼,他都找不到。要是你在就好了,你在的话,我们早就出来了。” 林意秋笑起来,“那时师兄能念着我,我可欢喜。” 眼前的这人眉目疏朗,眼眸清澈,面庞温润如玉,笑时云翳散开,正是谦谦君子。 苏煜珏忽然觉得林意秋生得好看,倒不像从前那般讨厌,看久了反而会心生喜悦,“其实你没必要来落霞山的,我又没叫你来。” 林意秋抓着苏煜珏的手再次放自己的胸膛,那里可以感到怦然的热意,“我从前说过的,我喜欢师兄,自然要对师兄好,无论师兄心里是否有我。” 苏煜珏愣住了,他的耳尖忽然发热,这回同谢衍渡劫不一样,他真有些慌张,连忙站起来往屋里跑,“谁管你喜不喜欢我!” 门关上了,里面又传出一个慌乱的声音,“你不许进来!” 林意秋低头轻笑,慢慢地将图纸和阵法书都收了起来,走到门口,“师兄你不开门,我怎么进去给你做饭。” 片刻后门还是开了,苏煜珏正想数落几句,却被亲了一下,脸颊突然涨红,急得去打人,“林意秋你乱亲什么!” 林意秋仍由他打了几下,将他的双手抓住,又低头去亲,含住嘴唇吸吮,低声呢喃,“师兄给我亲,我才亲的。” 苏煜珏张嘴咬了一口,声如蚊呐,“我何时让你亲了,真是蛮不讲理。” 林意秋将他抱起来,低头去吻。 “师兄不推开,便是默认我使坏了。” “什么,什么使坏..........唔.....” 44 楚鸣歧上门要人/林后X开b,女X塞蛊铃,s水喷溅 苏煜珏被放在床上,仰头承受湿黏的热吻,衣带慢慢解开,衣裳从凝脂的肌肤上滑落,铺在身下,他的双腿微微曲着合拢,腿缝间的穴肉已经冒出了汁水。 情热未来,他却被林意秋的吻撩拨地湿了亵裤,涂抹药膏后,胸前的乳肉小了不少,红肿乳头却又挺立着,冒出白色的奶汁。 林意秋低头含住乳头吸吮,将那奶水都吞入腹中,手指顺着小腹摸过挺立的阴茎,擦过阴蒂,来到了后穴口,稍微按压揉捏,褶皱张开露出一个小口,艰难地吃进一根指头。 “嗯........”这异样的感觉刺激到了苏煜珏,他仔细去辨认,发现并不是女穴,而是后穴,“林意秋,你做什么,为什么不弄前面?” 林意秋低头去吻他,舔过下巴和喉结,手指缓慢地插进去捣弄,讨好道,“师兄,我们来点新的,比之前还要舒服。” “哼嗯.......那里不要.......”苏煜珏被曲起的手指碰到了肠道内壁的凸起,浑身发痒喘息出声,“你不许碰.......” 林意秋感慨自己第一次就找对了位置,摸出脂膏涂抹在手指,又加了一根手指缓慢地开拓后穴,含住苏煜珏的耳垂,吐出热息,诱哄道,“师兄,会很舒服,若是不愿就推开我。” 后穴从未被喷过,被女穴更为紧致,手指借助脂膏才能够在里面顺利进出,不过一会儿就塞进了第三根手指,涨得厉害,可是指腹只要擦过肠道内的凸起,下身就会舒服地发痒。 苏煜珏哪里会有力气去推开林意秋,只能是靠着他的臂弯喘息,胸前的乳尖变硬他的嘴唇微微开合着,想要骂人,可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指灵活地在甬道里搅弄,内壁变得柔软,层层叠叠的肠肉开始吸紧手指,断断续续的快感刺激了前面的女穴,此刻微微张开,涌出更多汁水来,而前端的阴茎也吐出腺水。 林意秋低头含住苏煜珏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进去,勾住他的舌头,唇舌相缠,额头相贴,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地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淫靡的水声。 感觉到怀里的人要到了,手指便按在凸起处,苏煜珏高亢地呻吟一声,浑身绷紧,前端便射出了精水,女穴里也涌出大股大股的精水,脸颊泛红,圆润泛粉的肩头在颤抖。 这些日子里,林意秋有意控制着交合的次数,总是能让苏煜珏保持精力修行,因而这精水不再稀薄透明,而是正常的白浊。 “师兄真厉害,只靠手指就泄了,看来是天生承欢的地儿。”林意秋将双腿抬起来露出水光淋漓的后穴口,轻易地插进去,手指拂过阴蒂,那前端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情欲再次蔓延。 “胀.......”苏煜珏的后穴第一次吃纳阳物,太涨了,尚且不能适应,挥着手要去打人,埋怨道,“你快出去,难受.......” 肠肉柔软紧致,被绞一回差点回不过神来,林意秋克制地往里顶,慢慢地让苏煜珏适应,揪住前面的阴蒂不断地捏弄,直到玩得红肿才放开。 “哈啊........嗯........”苏煜珏原是抗拒,可是后穴慢慢地升起一股痒意,也就没了声音,手指抓住被褥扭着腰去迎合那根阴茎,只是女穴是空虚着,总归是难受,“你插插前面,好痒啊.......” “师兄这般贪吃啊,哪里都要。”林意秋轻声笑话他,手指摸过床边的暗关,一个抽屉冒出来,里面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器具,小巧而精致,他将一枚银球和带红绳的木球拿出来。 银球是寒铁质地,通体为玉色,泛着丝丝的冷意,表面镂空,是凶兽花纹,球的中心却又一颗黑色的小虫子。这是蛊铃,里面养着特定的虫子,可以注入灵气进行控制,让它行动。 木球是蔺香木,味甘而有幽香,两边打了孔用红线穿起来,用于堵嘴的口枷。 苏煜珏瞧见了,还以为是铃铛,疑惑道,“这是是什么?” “是让师兄吃饱的东西。”林意秋注入灵气后,将蛊铃塞进女穴口,那玩意儿一碰到软肉就活起来,不断地往里钻,不仅是钻还兴奋地震动起来,蹭过穴内的敏感之处。 “啊........这是什么,拿出来......”苏煜珏被刺激弯起身子,女穴里的小东西太折磨人了,他完全受不住,甚至想站起来却被林意秋抱住,嘴里塞进了木球,红绳绕过脑后束紧,登时发不出声音,只有可怜的呜咽声。 口枷塞住嘴唇不能张开说话,却又不是完全堵住,涎水还会从嘴角边缘溢出来,像是被龟头塞住,令人羞愤。 林意秋想到那日在门口看谢衍他们二人交合,于是压住苏煜珏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俯身去亲他的眉眼,狠狠地插进深处,低声呢喃,“师兄,你现在是我的.......” “唔嗯........唔.......”苏煜珏说不出话来,他上下三个口都被堵住了,三处被刺激到,痒得厉害,快感比以往都要猛烈,爽得失神,眼角溢出了泪水。 林意秋总能轻易让他沉沦进情欲之中,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凸起,含住乳头吞吃吸吮,将脸埋进乳肉里深嗅,一脸痴迷。 不消片刻,苏煜珏就泄了出来,双眼涣散,几乎失去了意识,他酥爽过头,甚至没能唤回理智。 林意秋被骂过后,便将阳物抽出来射在白嫩的肚皮上,俯身解开口枷,含住他的嘴唇吸吮,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回神过来的苏煜珏意识到那小东西还在穴内,哭着道,“你把它拿出来,它还在动,呜呜呜.......” 林意秋将蛊铃吸了出来,低头想去亲,就被扇了一巴掌。 苏煜珏骂道,“混蛋林意秋,你下回不许这样了!” 从未有过的舒爽,实在是太怪异了! 林意秋摸着辣疼的半张脸,半点怒意都无,反而性欲高涨,阴茎勃起。他可太喜欢师兄打人了,莫不是看师兄今夜被欺负惨了,他可真想把人压在身下操到下不来床位置。 苏煜珏见林意秋不说话,以为他脸疼生气,伸出手去摸脸颊“谁,谁让你刚才用奇怪的东西欺玩我,我打你也是没办法,你......” 林意秋笑起来,用脸蹭了蹭苏煜珏的手掌,“不疼,我最喜欢师兄了,打我我也喜欢。” 苏煜珏道,“你下次不用那些东西,我就不打你,快睡了吧,夜深了。” 林意秋收拾好,将那些玩意儿都封在床边的暗格里,熄灯搂着苏煜珏睡了。 半年后,落霞山的禁制才解开,二人离开这里,回了原本的住处。 已是深秋,沿路的树叶凋落,一派荒凉气象,凉风时起,修为低的弟子都换上了厚实的衣裳。 刚到院子里,苏家的信鸟就飞来,停在苏煜珏的肩头。 信是苏父写的,言明他已知道楚鸣岐和苏煜珏在槐玉镇的事情,要求他速回家里商定婚事,同苏家联姻。 看完信,苏煜珏忍不住骂了一声,“楚鸣岐这个蠢货,什么事都跟我爹说!” 林意秋连忙追问,“何事?” 自然是他怀了楚鸣岐孩子的事情,没想到楚鸣岐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苏父说明此事,他言辞恳切,要求同苏煜珏结为道侣。 苏煜珏怀了孩子,楚鸣岐又是楚家独子,一等一的天才,苏父自然愿意,于是立即写信要苏煜珏回来。 苏煜珏才不愿说他怀了楚鸣岐的孩子,只好道,“没什么,楚鸣岐同我亲热了几回,他就要我爹催我回去成亲,真是愚笨!” 倘若真没什么,苏煜珏便不会说“没什么”了,一定有比“亲热几回”更为隐秘之事,只是现在不说。 林意秋心里有数,不打算此刻逼问,招苏煜珏讨厌,日后再慢慢套话出来,“那师兄,你要同楚鸣岐成亲吗?” 苏煜珏冷哼一声,“才不要,我才不会同楚鸣岐成婚。” 林意秋安心了,“道侣可是一生的大事,师兄可得好好选,我也觉着楚鸣岐那人不靠谱,况且楚家路途遥远,日后师兄可是要在两地奔波了,多难受。” 就是,要楚鸣岐做道侣,还不如要林意秋。 等等,林意秋就是个普通弟子,如何能做他的道侣! 苏煜珏权衡再三,还是没说出来,迅速写了回信让青鸟送出去。 院子里的弟子稀少,大都是在准备年事,有些弟子要回家,路途遥远就要多买些好东西回去慰问亲人,有些弟子无家可归,便呆在宗门闭门修炼。 不知道林意秋会不会回家过年节? 算了,林意秋回不回家过年节,与他无关。 想罢,苏煜珏进屋坐着喝茶去火,林意秋则忙着帮他打扫。 这屋子半年不曾住人,哪里都是灰尘,里面还有一股沉木腐烂的气息,须得将门敞开透气,否则会闷死人。 林意秋干活利索,不过一会儿就打扫干净,顺便去厨房端来了苏煜珏最爱的糕点。 苏煜珏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研习无泽功法。 这半年里他跟着林意秋修行,掌握了许多阵法和剑法,就连无泽功法都进益了不少,已入筑基中期,到了明年就能步入金丹了。 说起来林意秋已在筑基巅峰待了许久,尚未结丹,这是为何? 苏煜珏看向对面的林意秋道,“你为何还没结丹?” 林意秋道,“师兄,我天生愚钝,前不久尚且有结丹的迹象。只是这迈入金丹须得经历雷劫,我得找个渡劫的好地方,不能胡来,免得渡劫失败功亏一篑。” 寻常弟子迈入金丹期渡雷劫,都会做好万全准备,或是挑个好地方布下阵法,或是吃丹药抗雷,小心翼翼的,忙活了许久才会渡劫。 然而谢衍在山顶轻轻松松就渡过了雷劫,想来确实是老天眷顾,真正的气运之子。 林意秋和他一样,也都要做好万全之策才可渡劫,否则也怕渡劫过程中死了。 天道就是不公,给了谢衍在剑道上的天赋,又让他轻松渡劫,旁人就不这样。 苏煜珏喃喃道,“谢衍渡劫就不需要准备........” 林意秋听了,立即道,“谢师兄这般好命真是令人嫉妒,常人须练许久的剑法他一日便掌握了,修行更是顺风顺水,一点就通,许多长老都夸奖他悟性高。” 是了,谢衍在修行上从未有过不顺心的时候,所以才会觉得所有事情都能轻易做到。于是督促他练剑,督促他修行,督促他看书,从不会夸奖他,只会觉得这本就应该做到。 可是同林意秋相处的半年,苏煜珏才知道修行于他而言十分困难,可是有人在旁耐心教导,不断地鼓励,修行比从前轻松许多,也乐意去坚持,去努力。 林意秋看到苏煜珏眼神落寞,大抵猜出他的心情不好,“师兄,你有自己的修行之道,不必去羡慕谢衍。谁说师兄日后不能成为修仙界的佼佼者呢,师兄天赋比常人高,又愿意努力,我相信师兄日后定能出类拔萃!” 苏煜珏倍受鼓舞,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有自己的修行之道。”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修行,入夜后相拥而眠。 相处了半年,苏煜珏夜里早就习惯被林意秋抱着睡,偶尔林意祁起夜他还会被惊醒,骂骂咧咧地让他回来,不许走。 林意秋没办法,只好整宿都抱着苏煜珏,等他醒了再一块下床洗漱。 如此过了七日,醒过来却不见人影,冷风从窗户外灌进来,吹得人生冷。 苏煜珏坐起来骂林意秋多事,披上衣裳就往外走。 外面还没亮全,灰蒙蒙的一片,隐约瞧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正在靠近,苏煜珏冲上去抱住他骂,“混蛋!你怎么才来!” 那人怔了片刻,回抱住苏煜珏,低声道,“铛铛.......” 铛铛是他的小名,从前他爱戴着银铃乱跑,最喜欢听那清脆的响声,母亲就唤他“铛铛”。 后来母亲去世,他又戴着跑,杨氏骂他不正身形,苏父就将他手腕的银铃扯断,丢给下人要融了,让他日后专心修行,不许玩耍。 他为这事哭了许久,楚鸣岐得知后就笑他蠢,一个铃铛而已何必哭。 当然要哭,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银铃。他没听楚鸣岐的话,哭得更厉害。 楚鸣岐吓唬他再哭就被鬼吃掉,依旧没用,只好拿出一枚银铃。原来,楚鸣岐碰巧遇到那个下人,干脆将那银铃买回来。 苏煜珏哭着讨要,楚鸣岐威胁他去寒山玩,回来就给银铃。 寒山终年有雪,山上危险。两个人遇到了强大的灵兽,好不容易跑掉了,又遇到了雪崩,九死一生,逃下山时身上没一处好皮。 苏煜珏怕得直发抖,庆幸自己活着出来了。 楚鸣岐不怕,还骂他胆小鬼,看他哭了就把银铃递给他,笑话他,“铛铛真脆弱,哈哈哈哈.....” 母亲去世后再无人唤他“铛铛”了,只有楚鸣岐,尽会用小名取笑他! 苏煜珏立即松开手,抬头去看真是楚鸣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早说了别唤我铛铛,真是讨厌!” 楚鸣岐风尘仆仆,鼻子被吹红了,一双眼睛亮如星子,他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铛铛好听。” 苏煜珏冷哼一声,“不好听,分明就是你笑话我!” 楚鸣岐无奈道,“好吧。可是你为何写信给父亲,说不愿同我结为道侣?” 父亲?这还没成亲举行仪式呢,楚鸣岐就将苏父叫做父亲了!? 苏煜珏想骂人,可是面对楚鸣岐还是下意识地忍住了,“我为何要同你结为道侣,真是莫名其妙,你不会去找别人?” “可是.......”楚鸣岐重伤躺了三个月有余,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他和苏煜珏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此时见到苏煜珏只觉得亲切,恨不得上去亲他,语气都温柔了,“你之前在槐玉镇说了要做我的道侣。” “我才没有说过,是你记错了。”苏煜珏转身要走,却被拉住手,于是用力去挣,“楚鸣岐,你总是这样蛮横无礼,令人讨厌!” 楚鸣岐只好松开手,他的目光落在苏煜珏的腹部,“这么久,还没显怀吗?” “显怀?”苏煜珏反应过来,半年过去了他居然还在想那个孩子,既然如此干脆气死好他了,“我一回宗门就堕掉了,哪里会显怀。” “堕掉!”楚鸣岐的梦里时常会出现像苏煜珏一样的小孩,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真相,“为什么堕掉,堕掉怎么不跟我说?” “为什么要跟你说!”苏煜珏像是从未认识过楚鸣岐一般,毫无耐心。 “我是孩子的父亲,就算你要堕掉也该告诉我一声.......”楚鸣岐的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一样重要的东西,不过没有怪苏煜珏。 来宗门之前,他特地去问了堂姐有孕之人如何照顾。堂姐叹息不已,说他们年纪太小了,若是不想要堕掉也行,让他莫要为难苏煜珏。 “哦,那你现在知道了,快点离开天剑宗。”苏煜珏怕他听不懂,再补了一句,“我不会同你结为道侣。” “可是你.......”楚鸣岐抓紧了他的手腕,耳尖微红,低声道,“你破了我的元阳之身,就该做我的道侣。你不做我道侣,那我就孤独终老。” 楚家多火灵根的后人,从小就修行一种独特的功法,此法可以将火灵根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让修行之人拥有不灭的火焰和远超常人的体魄,形成一种元阳之身。 一旦破身,双修只能选破身者。 楚鸣岐与苏煜珏同岁,刚好十七在槐玉镇破身,日后双修只能选苏煜珏,其他人就不行。 不过又不是每个修者都需要双修,娶别人只要不双修,还是一样的。 苏煜珏自然知道这些,“你不双修就好了,非得缠着我,我可不想做你的道侣!” 楚鸣岐原是好言相劝,可此刻脾气上来了就不愿再多言,突然将苏煜珏抱起来,按住他的手不让乱动,“你明明在槐玉镇答应做我道侣,如今却言而无信,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苏楚两家长辈皆已同意,请柬过几日就发。” 苏楚两家联姻可不是飞星谷和谢家联姻,排场只会更大,修仙界所有大人物都会来,声势浩大,一旦仪式成,那他们二人将终生绑在一起。 “楚鸣岐你放开我!”苏煜珏费力挣扎,双手想掐诀都不行,只好破口大骂,“你带我回去,我也不会同你成亲!” “由不得你!”楚鸣岐低头去吻他,被咬出血,舔掉又去亲,丝毫不在意,反而去舔弄耳上的痣,低声道,“苏煜珏,你是我的,从那日你主动坐上就注定了的。” “唔.......楚鸣岐你.......”苏煜珏哭了起来,他是真的怕楚鸣岐,“你放开我,我不要同你成亲,呜呜呜呜.......” 楚鸣岐低头去亲他的眉眼,哄着道,“不哭,我会对你好的。” 此时天光大亮,红日从天边升起。 前方的山门站着苏楚两家人,分别是苏父和楚父,二人各自领着几个长老,此刻都在闲聊,仿佛已经成为了亲家,就等着两个新人到,仪式立刻就成了。 苏煜珏瞥见了,怕得发抖,楚鸣歧是世上最讨厌的坏蛋了,才不要结为道侣,共度余生! 眼看着就要到了,前方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手里释放出一个银色木莲状的阵法。 “放开他!” 阵法光芒大盛,无数藤蔓冲出,楚鸣岐连忙挥枪去挡,“林意秋,你个杂碎凑什么热闹!” 苏煜珏见状,急道,“林意秋快救我,我不想跟他走!” 45 “你就这般爱林意秋,为他堕掉孩子,亲手伤我!” 林意秋手里的短剑分成无数把,从四面八方围住楚鸣岐,“师兄你放心,我定会胜过他。” 楚鸣岐骂了一声,想到怀里的苏煜珏,干脆将他放在地上,周围是一个法阵将他困住,只能围观二人的战斗。 二人同是宗门天骄,彼此修为不分上下,只不过木总归是难以抵挡火焰,林意秋慢慢陷入弱势。 若是让楚鸣岐赢了,那就完了。 苏煜珏仔细研究阵法,发觉这是阵法书上的,很快找出阵眼,施法破掉,御剑去帮林意秋。 林意秋原是被楚鸣岐打退了,此刻身前冒出一个水屏将攻势挡住,给他机会反击。 水屏可以挡住火势,楚鸣岐往后退了一步躲过林意秋的剑,看向苏煜珏,“你帮他!难不成你是为了他,才出尔反尔!” 苏煜珏站到林意秋身后,“是又如何,我不帮他,难不成还帮你!” 饶是楚鸣岐再迟钝,他也反应过来苏煜珏变心全是因为林意秋,醋意和怒火一起上来,他捏紧了长枪,眉心间浮现一枚红色的印记,长枪就以破山之势冲过去。 “那我就杀了他!” 苏煜珏儿时见过楚父对付元婴期修士,只一招就要了对方的命,忙道,“林意秋你快躲开,这个不是你能接住的!” 林意秋双手结印在身前施展出一个蓝色的阵法,中心是海水的纹路边缘有树藤。 苏煜珏认识这个阵法,心领神会,挥掌打在他的脊背,将自己的灵气输进去。 枪尖碰到阵法的一瞬间就开始剧烈颤动,爆发出强大的威压,双方僵持不下,额角都冒出了汗。 不过一个人哪能对抗两个人,很快楚鸣岐就败下阵来,被这股力反噬,往后退去。 林意秋乘胜追击,御剑将他全身捅了十几个血窟窿,倒在地上无法握枪,奄奄一息才停手。 苏煜珏发觉林意秋的嘴角有血,想来也不好受,连忙让他坐下来疗伤,“你不要逞强了,方才也被伤到了吧。” 林意秋擦去嘴角的血迹,勉强一笑,“无事。” 趴在地上的楚鸣岐试着起身却动不了,四肢的筋骨甚至被剑断了如何起得来,苏煜珏像是没看见他一样,一心只在林意秋身上,胸口难受,吐了大摊血。 隐隐感觉到威压,天空落下几个人影,是楚父和楚家的几位长老,他们站在楚鸣岐面前,连忙将他扶起来疗伤。 苏父也来了,落在苏煜珏身旁。 楚家一位长老查探楚鸣岐身上的伤,看向林意秋,站起来骂道,“混账东西,是你伤了小岐!” 楚元化道,“林意秋,你为何在宗门内伤人!” 苏父皱眉,看向苏煜珏,“你道侣伤了不去看,在这关心别人做什么!” 分明林意秋也有伤,他毫无家世背景,自然不会有人关心他,只会斥责他伤了楚鸣岐。 如若坐实了林意秋伤害楚鸣岐,那么楚家是不会放过他,更被说楚元化就是天剑宗十长老了。 那楚鸣歧受伤分明就是活该,管他们什么事! 在这一瞬间,苏煜珏忽然下定了决心,站起来挡在林意秋面前,“谁说是林意秋伤了他,是我,我伤了楚鸣岐!” 众人哗然,这下就不好出口骂人了,这可是苏家的人。 苏父叹息一声,“就凭你那点修为,如何伤得了楚鸣岐?” 楚元化道,“林意秋和小珏在宗门举止亲密,依我看这事不简单。” 苏煜珏看了楚鸣岐一眼,那人闭着眼在疗伤,伤势似乎很重,“我不愿做楚鸣岐的道侣,他想做我的道侣,那是他的一厢情愿。” 苏父忍不住骂了,“蠢货,你怀了他的孩子,不做他的道侣做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他怀孕之事只有苏父和楚父知道,其余人都不敢相信男人居然也会怀孕! 林意秋咳嗽一声,溢出血,“师兄,你怀过他的孩子?” 这事懒得解释,干脆坐实,当众拂了楚鸣歧的面子算了,反正也是他自找的。 苏煜珏道,“我是怀了,但已经堕掉了,所以我们之间再无瓜葛,至于两家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楚鸣岐睁开眼,他心口疼,嘴唇微颤,“苏煜珏,你就这般爱他,堕我孩子,助他伤我!” 苏父顿觉脸面无光,围观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苏煜珏知道这事不说清楚,定会被父亲所掌控,干脆与林意秋十指相扣举起来给众人看,“我与楚鸣岐欢好并非我自愿,是他强迫我。其实我早与林意秋结为道侣,任何人别想分开我们。” 此言掷地有声,像是一块石头落入平静的池塘,哗然炸开无数水花。 林意秋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煜珏,他又惊又喜,甚至会怀疑此言的真假,心跳得极快。 楚鸣岐脸上毫无血色,一字一顿问他,“你说我强迫你欢好,早就是林意秋的道侣?” 槐玉镇之事是自愿,也不是林意秋道侣,但从前楚鸣歧不知道欺负他多少次,这时说强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煜珏坚定道,“对,是你强迫我,在槐玉镇我从未说过愿意。至于结为道侣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你从前那般欺负我,我恨透了你,如何愿意做你道侣!” 楚鸣岐沉默不语,他甚至觉得头晕,呼吸困难。 苏煜珏看向楚父,“伯父,楚鸣岐是我所伤,要怪就怪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楚元化嗤笑一声,“小珏真是说笑了,依我看小岐是你和林意秋合力伤的。楚苏两家向来交好,想来小珏是受了林意秋的唆使,这事还是怨林意秋。” 苏父的眉心微跳,疼得厉害。他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居然跟三个男人纠缠不清,前有谢衍暧昧不清,如今又跟楚鸣岐和林意秋扯上关系。 楚父看向楚鸣岐,一脸严肃,“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鸣岐再问了一遍,眼神黯淡无光,“苏煜珏,在槐玉镇一切都是骗我,你从来不想做我道侣,是吗?” 苏煜珏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再问一遍,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骗人,“我本来就不想做你道侣,何来欺骗一说,是你自作多情。” 楚鸣岐头疼得厉害,他回想槐玉镇相守的十几日,那时的苏煜珏求着他欢好,而如今却只有恨意,顿时心如死灰,“我们走吧,既然他不愿就算了。” 楚元化还想去教训人,却被楚父劝住了,一行人扶着楚鸣岐离开。 苏父留在原地,呵斥道,“逆子!你现在就同我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苏煜珏装作听不见,专心为林意秋疗伤。 林意秋道,“伯父,你莫要骂师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也什么好东西!”苏父将林意秋上下打量了一番,嫌弃不已,“瞧着心眼多,看着也不正直老实。你图什么,图苏家?” 林意秋急道,“伯父,我对苏家无意,只是想同师兄相守余生。” 苏煜珏站起来,一心想同苏父置气,“他图苏家又如何,是我让他图的。他是我道侣,苏家一切不都是他的?” 苏父气苏煜珏不选楚鸣岐,非得选个没家世背景的穷小子,厉声道,“你若是要他做道侣,那就别回家了!” 苏煜珏快气疯了,父亲竟然为了一个楚鸣岐责骂亲儿子,“好啊,不回去就不回去,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语毕苏煜珏就哭着跑了,林意秋连忙追上去。 苏父头疼不已,也离开了此处。 他走到一处半山腰的院落,竹子疏落有致,却在青翠竹影里看见谢衍。尚未开口,对方就走上前来问好。 苏父叹息道,“是你也好啊,煜珏那傻孩子非得挑什么林意秋,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谢衍道,“伯父何意?” 苏父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边,直言苏煜珏为了林意秋堕掉楚鸣岐的孩子,还为了林意秋跟他这个父亲反目成仇,不愿回家。 谢衍低垂眼帘,暗自诽腹,他竟如此爱林意秋,愿意放弃楚鸣岐和家人。从前让他别同楚鸣岐来往,从不听,可是换成林意秋就不一样。 苏父见谢衍不说话,心里直犯嘀咕,也摸不透面前这位少年人。 谢衍安抚苏父一句便走了,没再多说什么。 彼时,苏煜珏已经跑了很远,听到林意秋的叫唤声也不答,到了一处陡涯累了才停下来,哭得眼睛红肿,鼻尖泛红,呼吸都不畅了。 林意秋走到他跟前,递出一张巾帕,“师兄,你莫要难过了。” 苏煜珏哭得一抽一抽的,哽咽不能语,“我才是他的亲儿子,可他却为了楚鸣岐责怪我,想来在他心里,我是远远比不上楚鸣岐,他一直想要楚鸣岐那样的儿子。” 林意秋见他伤心难免心疼,只好道,“伯父不是气你不如楚鸣岐,他是气我不如楚鸣岐。 没有父亲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找我这样的人做道侣,我没有家世一无是处,也不怪他嫌弃我。伯父心里还是念着你的,不是嫌弃你。” 闻言,苏煜珏心情好受了不少,总比父亲嫌弃他不如楚鸣岐的好,谁愿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 可是他看着林意秋落寞的眼神忽然觉得很可怜,他曾经看不起林意秋,总认为一切都比林意秋好,林意秋修为高定然是耍了手段,可实际上林意秋是努力修行才换来如今天骄的地位。 今日若不是林意秋相救,他早就被楚鸣岐掳走。林意秋因为这事已经被楚家记恨自身难保,还要为了安慰他贬低自己,揭开伤疤。 苏煜珏心头微动,“林意秋你为我伤了楚鸣岐,日后楚家怕是不会放过你,不后悔吗?” 林意秋摇摇头,他注视着苏煜珏时,眼底永远都是脉脉柔情,神情坚定,“不后悔,我喜欢师兄,如何能看着师兄同旁人成为道侣,那样比杀了我还难受。” 今日若是换了谢衍伤了楚鸣岐,那他也是谢家长子,宗门首席弟子,哪里需要考虑楚家的威胁。林意秋不一样,他只是一个普通弟子,需要考虑楚家,却义无反顾地来帮他。 二者带来的心里感触是不一样的,林意秋比谢衍更需要勇气。 在这一瞬间,苏煜珏忽然觉得林意秋是世上待他最好的人。 虽然,他现在没有很喜欢林意秋,但不可否认他已经离不开林意秋了。 “林意秋........”苏煜珏顿了顿,回想林意秋夸奖过他的话,由衷道,“你没有一无是处,你特别好,领悟快天分高,还肯努力。最重要的是,在我心里,楚鸣岐永远比不过你。” “师兄........”林意秋耳边“嗡”的一声,彻底失聪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看见苏煜珏眼眸里跃动的光。 他爱慕面前这个人,仰慕这个人,把这个人放在心尖上宠,从未期盼过这人会肯定夸赞他,把他放在心里。 一时之间竟然回不过神来,周遭都充盈着喜悦,完全不敢置信这是苏煜珏能够说出来的话。 苏煜珏以为他还难过,于是垫脚亲了他的下唇,搂着他的肩头喃喃道,“以后别叫我师兄了,叫我煜珏。你是我道侣了,要换称呼,不是吗?” 林意秋将苏煜珏抱起来亲,走了几步就将他按在树上,低头去啃咬嘴唇,舔弄喉结,蹭开衣襟吸吮锁骨上,慢慢地往下蹭,几乎要碰到乳头,就被叫停了。 苏煜珏涨红了脸去推他,羞耻极了,低声道,“不要在这里,会被过往的师兄弟看到的。” 林意秋只好停下来将他的衣襟扣好,忍不住笑道,“对不起师兄,我太开心了,从未想过你会愿意做我的道侣。” 苏煜珏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说了可以不叫我师兄,又叫!你成了我的道侣,我会护着你,不让楚家人找你麻烦。不过你也要努力修炼,可不能被楚鸣岐比下去了,要比他还要厉害,厉害一百倍!” 林意秋低头答应,拿住苏煜珏的手来亲,一根一根的,万分珍重,“煜珏,我会的。” 听到“煜珏”二次,苏煜珏涨红了脸,他从未听过林意秋如此郑重地唤他,温柔而有力,连忙道,“我们,我们快回去吧!” 林意秋欣然答应,在他心里,苏煜珏的话比什么都重要。 回去后苏煜珏就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给林意秋,催着他好好修炼。 饭也不给他做了,就让厨子做。平时也会少使唤他,让他可以更好地修炼。 林意秋起早贪黑地修炼,还会如常地照顾苏煜珏,时不时会御剑带他出去各处游玩,给他很多有意思的小玩意,搜罗各地的民间传说,夜里说给他听。 两个人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二人结为道侣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天剑宗,弟子议论纷纷。 有一派认为林意秋高攀了苏煜珏,耍的好手段把苏家长子拿下了;另外一派认为林意秋是宗门天骄,苏煜珏这个饭桶若不是顶着苏姓根本不能同林意秋结为道侣。 不过无论哪一派都会诧异二人会结为道侣,毕竟众人都觉得苏煜珏要么同谢衍结为道侣,要么就是楚鸣岐。 还有人传言,楚鸣岐都要同苏煜珏成亲了,是林意秋诡计多端,横插一脚,把苏煜珏抢了 重伤刚愈的楚鸣岐气吐血了,又得在楚家躺许久。 楚鸣岐吐血又得修养的事情,苏煜珏从苏家人得知,据说是因为急火攻心,牵动旧伤,又添新伤。 他本就受了重伤,有沈谦怀才勉强保住一命,虽修养半年身子却不如从前,如今又遇到爱人被夺,自然不会好受。 苏煜珏想到槐玉镇楚鸣岐为了他被黑气重伤还会有所触动,不过想到楚鸣岐强行把他掳走就不心疼,骂了一句,“活该,谁让他伤没好就乱跑出来!” 林意秋听了他的话笑起来,默默地为他盛好饭,接着就是摆筷子,“年节还回去吗?” 窗外的树叶全落光了,树枝打霜,寒风吹入屋内,还是有些冷,已然要入冬了,宗门内的弟子陆陆续续地回家。 苏煜珏刚跟父亲大吵了一架,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地回去,拿起筷子夹了肉吃,“林意秋,你年节你回去吗?要不然我们回你家去,你家有什么好玩的?” 那个小城没有他的家,往常他都是在天剑宗度过,从不回去。如今苏煜珏提起,他哪里忍心带心爱之人回一个小城。 林意秋道,“我没有家,那里不回也罢。” 苏煜珏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林意秋,穿着破烂可怜兮兮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他也不会去主动了解林意秋,想来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只好道,“你回家不开心,那我们就不回去了,就在天剑宗过年好了。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留在天剑宗的弟子都不会过年,大都在屋内修炼,或是出去游历,这里十分冷清,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林意秋不愿苏煜珏留下无聊,只好劝道,“宗门内没什么好玩的,师兄你还是回家吧,想必伯父气早消了,正等着你一句好话,就可冰释前嫌。” 烦死了,又是提年节,又是提父亲的! 苏煜珏嚼了嚼肉索然无味,干脆把筷子放下,看向林意秋,“分明是父亲的错,为何要我先说好话,应该是他写信跟我道歉!我才不回去呢!” 林意秋看出苏煜珏心里念着苏家,不然也不会闷闷不乐了,“那不用说好话,直接回去也,伯父也不会赶你出来,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还是回去过年好。” 父亲没有来信要求,他就主动回去,这不是向父亲低头,他才不会服软。 苏煜珏气得厉害,冷哼一声,“林意秋你总是劝我跟父亲和好,是不是觉得我不是苏家长子,你不能从苏家得到好处,所以才催着我跟父亲道歉示弱!” 林意秋忙解释,“我没有,我只是不愿师兄难受,我看得出师兄是想回家过年的。” 苏家在云州的大城,那里一堆好玩的,过年时尤为热闹,自然要比其他地方有意思。 可是林意秋这样劝,怕不是居心叵测! 苏煜珏气道,“还说是为我考虑,我看你就是图苏家的名分。让我讨好我爹,是你想要讨好我爹吧。 外人都说你贪图苏家富贵,我一直不信,现在来看,你就是看重苏家才做我道侣的,是不是!” 林意秋连忙止住话题,“我没有贪图苏家富贵,无论师兄是不是苏家长子,我都会愿意做师兄的道侣。师兄既然不愿回苏家,那就不回,我会找一处好玩的地让师兄过年的。” “哼,我看你还想回苏家!”苏煜珏发脾气不需要理由,此时便推了林意秋,将他赶出门外,“你今夜不许同我睡了,我看见你就不开心,有多远滚多远,不许进来!” 门一合上,林意秋敲门求饶却不得回应,只好放弃。他知道师兄正在气头上,还是别强行破门而入,那样只会招致讨厌,等一会儿师兄开门了再道歉。 关上门瞬间就清净了,苏煜珏骂了林意秋几句,简单洗漱后躺下睡觉。 床宽大,他只睡了一半,一转身旁边就是空的,顿时有些不习惯。不过是他将人赶出去的,哪有立即叫回来的道理,起码要等到明日早晨才好。 苏煜珏想着就睡了过去,睡梦中看见苏父一脸凶相要打人。 苏父虽然爱骂他,但是从不打他,如今却将他打了一顿,叫人把他丢出苏家,直言不要他了。 旁边有许多人围上来,朝着他吐唾沫,笑话他不是苏家少爷。他打不过,只能任人欺负。 醒来苏煜珏吓得发抖了,他摸了摸旁边没人,连忙跳下床,开门找人。 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原地被吹得脸颊泛红的林意秋,顿时扑进他的怀里哭,“呜呜呜呜.......林意秋好多人打我,我打不过他们,你也不在.....呜呜呜.....” 林意秋连忙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哄着,“不怕不怕,没人打你,我还在呢。” 苏煜珏哭得浑身发颤,“我爹也好凶,他居然也打我,他从来没有打过我,呜呜呜呜.......” 林意秋连忙把他抱回屋子里,关上门哄着,“伯父不会打你,他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快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苏煜珏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要林意秋抱着他才肯睡,迷迷糊糊间意识到林意秋在外面站了很久,问道,“林意秋,你刚刚一直在外面站着不会冷吗?” “不冷,我怕不站在外面,师兄推开门找不到我.........” 46 谢衍质问他/马眼塞震动银管,被C到S尿 已是晌午,日光透过窗格照进来,桌子上摆放着的一瓶白秋花微微泛着光,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满室生香。 白秋花像是一串细长的铃铛,花瓣小而白,边缘有银纹。 这种花有益修行,香味淡且好闻。只是不能养在屋内,只能清晨从野外摘下来插进花瓶里,可以放一天,一日之后就会枯萎,又得换新的插上。 苏煜珏外出游玩发现了这种花,林意秋就设法将其移植在院中精心照顾,每日早起摘下一支放进瓶子里,供苏煜珏欣赏。 睡梦中闻见香气,苏煜珏慢慢睁开眼,却没有看见林意秋在一旁,侧过身去看是一束新的白秋花,顿时明白林意秋去外面练剑了。 自从二人成为道侣,林意秋修炼比往常还要刻苦,时常会早起,现在应该是在院子外面。 苏煜珏下床洗漱,推开门去看,却不是在院子中。 等了一会儿厨子就送饭过来,吃完午饭修行无泽功法。 到了傍晚林意秋还是不回来,已经不像他了。 苏煜珏坐不住,走到外面的小道,远远就看见林意秋御剑过来,手里还握着一个纸包。 走近了才闻见纸包里发出蟹酥饼的香气,纸包打开里面就是三块蟹酥饼正热乎着。 蟹酥饼只有云州还有得买,难不成林意秋去了云州? 苏煜珏好久没吃了,拿起蟹酥饼咬了一口,问道,“你去了云州?” 林意秋道,“昨夜听见师兄念叨蟹酥饼,今日就去了云州一趟给师兄买回来,想来吃完蟹酥饼师兄应该会开心一些。” 从天剑宗去云州少说也得花一日,应当是天未亮就出发,一刻不敢休息才买到。 他只不过是夜里说梦话提了一嘴,林意秋就花了一日去买。 苏煜珏吃完了这块,拿起另外一块,“张嘴。” 林意秋依言照做,嘴里就塞了一块蟹酥饼,吃完便道,“多谢师兄。” 苏煜珏道,“你下回不要千里迢迢地过去了,我又不是非得吃这一口。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去买,我没有那么难受了。” 林意秋将苏煜珏抱起来亲,“只要师兄高兴,我就放心了。” 苏煜珏搂紧他的脖子,羞红了脸,嗔怪道,“好没个正经!” 二人嬉笑打骂一道回了住处,这一路的弟子瞧见林意秋抱着苏煜珏,都感慨黏腻似老夫妻。不过都是小声论道,不敢当面说。 吃过晚饭就在院子里练剑,林意秋总是让着苏煜珏,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忽然一个回身就将剑打掉,让苏煜珏靠入怀里抱着,吻了后颈,吸出一枚吻痕。 “嗯.......林意秋好端端地练剑,你乱亲什么!”苏煜珏作势要挣扎,实则不动,任由他亲着。 “师兄,师尊明日唤我回去练剑,我要离开一些时日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林意秋的眸光一暗,将人抱起来往屋里走,顺手将剑吸了放在门外。 “离开多久?”苏煜珏被放在床上,仰头吸了他的嘴唇,手摸到下身去,已然是勃起,于是解开亵裤将硕大炙热的阳物掏出来握住,缓缓套弄。 林意秋发出舒服的喟叹,摸了他的头摘下发带,“半个月。” 离开一日就难受了,居然还离开半个月,那他夜里一个人睡多难受啊,他都习惯有人陪着了! 苏煜珏用力掐了龟头,耍赖道,“不许走!” 从前没有林意秋也是一个人睡,可是同这个人熟悉了半年多,早就习惯了夜里有人伺候,白日里被人宠着的日子。 他才刚刚喜欢林意秋一些,这人就要走,如何舍得。 林意秋吃痛地低吟一声,连忙去亲他,哄着道,“我陪着你这么久,师尊不满,我也没办法,好师兄让我走吧。” 苏煜珏还是不愿意,他向来习惯林意秋捧着让着,十分任性,干脆松开手踹了他一脚,“不许你去,你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林意秋摸进衣裳里捏住乳头轻轻地蹭了一下,软着声音恳求,“又不一定是半个月,兴许我学得快,师尊就放我回来了,别气。” 苏煜珏胸前痒,干脆将衣裳脱掉,挺起胸脯让他去吸,舒服地呻吟一声,终于肯松了些,“那你去快些回来,十日之内就得回来,不然看我怎么教训你,嗯哼.........” “好,我定然快些回来,不让师兄久等。”林意秋也不想去,可这事必须得去做,只能尽快办完赶回来。 沈谦怀倒是要他情热好了再回去,可是这药难吃,一瓶都没吃完。苏煜珏觉得可以年后再考虑多久回天凝山,如今他只想要林意秋陪着他。 “吸吸右边,好痒.......”苏煜珏催着林意秋,将右边的乳头送到他的嘴边,很快就溢出了甘甜的奶汁,只是少了许多,乳晕和乳肉都被揉得很软,上面都是吻痕,全是一个人的。 林意秋含住右边的乳头吸吮,很快就除尽了下身的衣物,手指摸到了女穴处摆弄阴唇,将那阴蒂抠出来揉弄,又顺着摸到了后穴口。 前几日刚刚操弄过,后穴轻松吃进了两根手指,脂膏化开,穴肉变得更加柔软,林意秋从床柜里拿出蛊铃塞进去,用灵气操控着蛊铃慢慢震动。 时而擦过敏感处,震动却又很慢,不能立即让他泄出来,反而是时不时的瘙痒,前端的阴茎挺起来,微微颤动着。 林意秋拿出一枚银色的细管,这也是寒铁制成,尾端缀着一颗红石,耀眼夺目。 苏煜珏瞧见了那枚细管,还没反应过来是用来做什么,很快就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痛从阴茎传来,低头去看,那枚细管已然塞进了小眼里。 细管很长,小眼那么小,如何才能插里面。 他从未见过这种器物,正想着去拔掉,却被林意秋按着手不让动,细细的吻落在脸庞和耳垂处,细管很快就插进了深处。 红石的中心有一枚黑点,那是一只小小的蛊虫,可以用灵气驱使。 林意秋捏着宝石轻轻一转,尖锐的快感随之上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介于疼痛和酥爽之间,足以让苏煜珏失去力气,高亢地呻吟一声。 灵气注入宝石内,那只小虫子就开始颤动,带动银管一起,阴茎又痒又涨,无处可泄,憋得有些难受。 苏煜珏喘息道,“拔掉它,要出来了,好难受.......” 林意秋用发带将苏煜珏的手绑住,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握着大腿打开,将自己的阳物插进了前面的女穴里,不断地往上顶弄。 “师兄你泄太多对修为无益,还是忍着点,今夜少泄一些。” “才不是,你骗人......哈啊.........”苏煜珏的双手反扣在后面,挺起胸脯,那枚宝石随着他上下起伏。 慢慢的,宝石里的虫子和蛊铃里的虫子产生了共鸣,震动逐渐趋于同步,灭顶的快感传来,阴茎涨得不行,“林意秋,解开,解开.......” 林意秋掐了他的乳尖,重重地插进深处,“师兄,再忍一儿。” 苏煜珏随着阳物前后摆动,下腹逐渐热起来,阴茎得不到释放酸涩不已,女穴紧紧地贴着硬实的腹肌,将那处染上一片水痕,阴唇被硬毛蹭过,颜色渐深。 林意秋想亲人,于是解开发带,将苏煜珏推倒压在身下,他的双腿挂在肩上,嘴唇被堵住不能叫,下身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早就有了泄意,阴茎胀得不行,却被牢牢堵住了,生出了疼意,刺激得苏煜珏哭起来,胡乱地挣扎。 “拔,拔出来,好难受啊......”苏煜珏哭叫着,眼泪流了许多,他想去拔又被按住,只好小声道,“夫,夫君.....呜呜呜呜........”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话,林意秋听得心神荡漾,几乎要心软了,于是低头去亲他,沉声道,“你唤我什么?” “夫君,拔出来,要射出来了,好难受........”苏煜珏哭得厉害,阳物操进了深处狠狠顶弄,与此同时银管也被拔出来。 他呜咽一声,抓紧了被褥,射出一股白浊,阴茎有了一丝尿意,可是下身还再顶弄,只好求饶,“停下来,要尿了。” 闻言林意秋笑起来,将一个花瓶吸到手里放在床下,把苏煜珏抱着正对花瓶,咬着耳垂继续操弄,哄着道,“师兄尿吧.......” 苏煜珏想骂人,可是林意秋一个深顶进了深处,剧烈的快感传来,浑身都酥麻了,阴茎涨得厉害根本憋不住尿意,很快就泄了出来。 听着尿液入瓶里的淅沥声,苏煜珏羞耻地偏头过去去,浑身发抖,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太羞耻了,他又不是尚在襁褓之中的孩童,连尿都控制不住。 这样的快感太刺激,林意秋清楚地看见苏煜珏的耳尖和肩膀都红了,泪眼朦胧,可怜极了,于是含住耳垂轻轻吸吮,哄着道,“师兄不哭不哭,这是正常的。” 苏煜珏哭得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偏头狠狠地咬了林意秋的肩膀,骂道,“混蛋林意秋,你真讨厌!” 林意秋笑起来,帮他清理下身,又放回床榻上缓慢抽插,捏了捏发硬的乳头,说了很多好话才让苏煜珏气消了。 苏煜珏看到床边的银管,抬脚将其踹下去,“下回不许用这个了,不然你别想上床!” “好。” 又泄了一回苏煜珏就不肯做了,嘟囔着睡过去,眼尾还是红的,哭了有一阵子,腿心间泥泞不堪,两侧还有吻痕。 林意秋将他抱去隔壁的浴池清理,动作轻柔尽量不吵醒他,趁着他熟睡,又恋恋不舍地将全身都亲了一遍。 苏煜珏被弄醒却不愿动,喃喃道,“你明日走时要叫我起来,不许一个人默默走掉。” 都困得抬不动手了,还记挂着他。 林意秋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蹭了蹭泛红的鼻尖,“好” 一夜安睡过后,醒来时已是晌午。 桌上是白秋花换好了,旁边有一封信,是林意秋写的道歉信,他不忍心吵醒苏煜珏就先走了,让苏煜珏别生气,会早一些回来。 看完,苏煜珏就把信丢了,越想越气,拿起信要烧,最后还是忍住了,默默地将信收好。 “林意秋真讨厌,说好了要叫醒我,却偷偷走了。等他回来,我可得好好教训他!” 苏煜珏骂骂咧咧的,午饭都不吃多少,看阵法时会想起林意秋。 会想这个阵法林意秋要如何告诉他,林意秋会怎么夸他,修行累了林意秋又会带他去哪里玩........ 白日还好,勉强能够修行,可是到了夜里苏煜珏看着旁边空掉的位置,心里郁闷不已,恨不得林意秋立刻回来。 才刚刚喜欢上林意秋,如何受得了一个人的日子。 苏煜珏从柜子里翻出林意秋的衣裳,抱在怀里闻,想象着自己被抱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睡过去。 如此过了三日,他觉得还不如去天凝山,至少他要应付师尊的检查会专心一些,这样就不会想起林意秋了。 然而天凝山门未开,叫唤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想来是他情热未解师尊才不让他进去,只好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看见许多弟子聚集在长老堂门前的擂台边,旁边还设置了赌台,上面堆满了灵石。 看阵仗应当是两位弟子比试,其余的弟子在下面赌输赢。 苏煜珏从前不爱看,可是如今一个人无聊,于是也过去凑个热闹。 几乎全宗门的年轻弟子都来了,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面前是一堵又一堵的人墙,看不清是什么人在比试。 苏煜珏来到赌桌前想问周围的弟子,这里面正好有刘逸。 刘逸告诉他,擂台上是谢衍和三长老的亲传弟子叶枫,两个人比试得到了宗主的许可。 起因是叶枫质疑谢衍作为首席弟子的实力,认为不可以接受宗门传承,宗门传承应当给他。 宗主直言,既然不满,那便比试一番,赢者可以成为首席弟子,届时也可接受宗门传承。 所谓的宗门传承是穹苍师祖的剑意,天底下所有的剑修都渴望得到传承,那样在剑术上的造诣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谢衍已经成为了首席,只是尚未接受传承,在这个档口,叶枫才出来质疑。 这种大事早就传遍了天剑宗,只是苏煜珏深居简出不知道。 台下的弟子都在赌二人的输赢,双方的人数有差距,赌叶枫赢的人多一些。因为叶枫比谢衍年长三岁,早一年步入金丹期,而谢衍刚刚步入,自然弱一些。 刘逸道,“苏师兄你要下注哪一方?” 苏煜珏沉默不语,他并不希望遇到谢衍,正在犹豫要不要走。 刘逸指了赌桌的另外一边,压低了声音,“苏师兄,旁人都看好叶师兄,若是谢师兄赢了那就赚大了!苏师兄,要不然赌个几万灵石吧,或者借我几千灵石赌赌。” 几万灵石对于苏煜珏不算什么,他不好赌,可是被刘逸一通劝说下还是把灵石拿出来赌了谢衍。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谢衍能赢。 反正回去也无聊,倒不如在这里跟众人赌博快活一下。 刘逸看到赌桌上的一大堆灵石眼睛都直了,连连夸赞,跑去找了椅子给苏煜珏坐下,跟他借了几千灵石也赌了谢衍。 场上刀光剑影,一阵轰鸣声过后,前方的人群突然向两边散开,一股强劲的剑气袭来。 苏煜珏坐着跑不快,眼看着剑气向自己劈来,连忙御出水屏障挡住,这力道太强劲足有斩石之力,他被迫往后退了半步这才卸掉力,收回了水屏障。 一抬头就对上了谢衍那双墨色的眼眸,冰冷而无情。 从前看到又怕又爱,如今已然看淡。 那道剑气是谢衍挥出来的,擂台裂成了两半,长长的裂痕在台下延绵,到了苏煜珏跟前才停。 众人哗然,不曾想到谢衍的剑气竟如此强劲,连忙远离擂台,不敢靠近,人群顿时四散开了。没人敢靠近苏煜珏那里,这里视野反而更好了,能够清楚地看到擂台上的情形。 叶枫神情焦急,激烈进攻,剑剑致命。 谢衍是防守,应对自如,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让人觉得他不是在比试,而是在闲庭信步,悠然自得。 刘逸激动极了,连忙跑到苏煜珏跟前,低声道,“苏师兄我们赚了,看谢师兄这样就是胜券在握的模样了,只等决胜一击。” 苏煜珏看不懂,不过他从未见谢衍输过,想来自有上天眷顾,赢下一场比试也是轻轻松松,“叶师兄还是轻敌了。” 刘逸鄙夷地看了台上的叶枫,“咦,叶枫是自不量力,我都能看出来他道心不稳,心性不行,天赋更不如谢师兄,更别说想要宗门传承了,真是痴心妄想!” 好家伙,这人居然连师兄都不叫了,直呼叶枫的名字,确实是墙头草。 苏煜珏熟知刘逸的性子也不附和,他觉得世上只有林意秋讨好他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旁人都是贪图苏家。 一阵寒气从擂台上四散开来,众人冻得瑟瑟发抖,地面也结了冰。 苏煜珏冷得站起来收紧衣裳,骂道,“谢衍真是有病,好端端的弄什么冰,冻死了!” 刘逸双眼放光,惊喜道,“苏师兄,我们赌对了!” 长老们宣布谢衍胜,将负伤昏迷的叶枫抬下场,诸位弟子都聚集起来拿灵石,有人欢呼,有人哀嚎。 刘逸高兴地将赌桌上的大部分灵石都圈起来,大声道,“苏师兄,这些都是我们的了!” 苏煜珏正欲开口,却看到谢衍站在了赌桌一旁,不由得愣住。 谢衍看了一眼赌桌,又看苏煜珏,“你.........” 苏煜珏急了,忙道,“我,我才没有压你!我压的是叶师兄,这些都是他赢的灵石!你就是险胜,别太得意了!” 谢衍淡淡道,“没问下注的事。” 一时间鸦雀无声,苏煜珏顿感尴尬。 旁边的刘逸和闲杂人都撤了,留了一个大空地给他们二人说话。 苏煜珏道,“那你走过来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有道侣的人,我们已经没有联系了!” 谢衍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忽然觉得可笑,嗤笑一声讽刺道,“你觉得我会忘不掉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苏煜珏对上这个人就是底气不足,声音小了不少,“我朝三暮四,乱说!我可专一了,我只喜欢对我好的人。” 谢衍冷静称述事实,“先怀了楚鸣岐的孩子,后为了林意秋堕胎跟伯父吵架,在此之前还说要做我道侣,这不是朝三暮四是什么?” 无法反驳,这是事实。可是谢衍也不是钟情专一之人,还不是负心。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还说我,真是可笑!不同你说了,意秋还在家等着我。”苏煜珏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有声音。 “苏煜珏,你当真要为了一个林意秋离开苏家?” 看来他连自己和父亲吵架的事情都知道了,如今是来嘲笑的吧。 “那又如何,意秋很好,有他足以。” 谢衍几乎绷不住,嘴唇抿紧成直,垂下来的手微微颤抖,连忙御剑离开了此地,不愿再多看苏煜珏一眼。 “从前只是以为你傻,如今看来,真是愚不可及。” 苏煜珏转身想骂他,却不见人影,抬头去看已经化作一道银线消失了,“混蛋谢衍,要你管!我爱离开苏家就离开,要你多嘴!” 真是气死人了,早知道就不走。跟谢衍大吵一架也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吃了哑巴亏,被骂了想反击,那人已经跑了。 苏煜珏气得眉头微跳,将谢家上下都骂了一遍,甚至骂谢衍阳痿,一辈子孤寡。 刘逸不知道二人发生了何事,凑上来拿出装着灵石的袋子,“师兄你看这些灵石?” 苏煜珏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管灵石,“全都是你的了,我才不要靠谢衍赢出来的灵石,脏死了!” 刘逸乐呵呵地将灵石全收进储物戒中,“苏师兄你又和谢师兄吵架了,其实谢师兄心里还有你,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林师弟虽好,可还是比不上谢师兄啊。” 苏煜珏此刻听不得任何夸赞谢衍的话,骂道,“滚!” 47 回家过年/主动,戳肿阴蒂喷,R首被吸肿 从长老堂回到住处,气还未消。 苏煜珏想到了他和谢衍的小时候,从来都是他在后面,谢衍在前面,要他去追。 谢衍从不会跟他道歉,哪怕他们吵得天翻地覆,砸坏了许多东西。 都是等十天半个月,他想谢衍了,主动去找,这才和好。 初次离家去天剑宗,路上他跟谢衍吵架,哭着跑掉。迷路了一个月才到天剑宗,又过了半个月,他打听到了谢衍的住处,主动过去,二人才算和好。 从前他喜欢谢衍,总觉得还好。他去找谢衍也不是道歉,而是骂一顿,谢衍就会和他和从前一样。 可是如今同林意秋在一起,他才知道吵架了不用十天半个月不联系,当天夜里就会和好,彼此都会向对方道歉。 不过,谢衍说他朝三暮四,他可以骂回去,可是林意秋会不会也这样想他? “林意秋......”苏煜珏想了想,他觉得林意秋不会这样想,林意秋和谢衍不一样。 半个月后林意秋尚未回来,四处打听到四长老的住处,上门拜访却没有看见。 叶才英还抱怨林意秋许久未回来,不努力修炼,尽会在外面玩乐。 苏煜珏不死心,“林意秋临走前还跟我说,是找四长老修行,居然不在这里。” 叶才英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去看苏煜珏,“你如今是他道侣,还是劝他好好修行。自从你去了落霞山,他再没来看过我,真是不孝!不孝就算了,我最大的心愿是他能够掌握回春剑法,可是他又不好好修行,这可如何是好。” 回春是天剑宗最上乘的剑法,并不输给谢衍,习得者剑势犹如树木生长连绵不绝,修为越高越厉害。 也不怪叶才英着急,林意秋在回春上面的造诣已经超过他,有希望继承这个快要断绝的剑法。 苏煜珏连连应是,拜别叶才英。 回去的路上想了林意秋的话,总觉得漏洞百出,一会儿说半个月一会儿又说早些回来,看来不是修行,而是做了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 该死的林意秋,干嘛骗人,害他苦苦等了半个月。既然要去那么久,就不能带他一起去。 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苏煜珏决定回去以后就收拾行李去找人,他可忍不了。 回到住处后,有一只青鸟正停在门口,是苏家专用的信鸟。 苏煜珏蹲下去,张开手让青鸟飞上来,打开信来看,是苏父写来的。 苏父在信上同他赔礼道歉,说错怪他了,要他快些回来过年,记得带上林意秋一起。 真奇怪,父亲可从来没有给他道歉过,哪怕父亲是错的,也会强硬地坚持自己的做法。 不过父亲先说了好话,他也不能拂了老人家的面子,于是写了一些好话让信鸟送回去。 之前还嫌弃林意秋,这回又让他带林意秋回去过年,这不就是承认他们二人是道侣了,好生奇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父亲改变心意? 苏煜珏推开门收拾行李,还得去找林意秋,若是没有找到他,也不会回苏家过年。 左右不过收拾了一会儿,忽然闻见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草木初发,极其熟悉。 苏煜珏转身去看门外,只见浑身是伤的林意秋站在门口,冲他笑了一下便倒在地上。 “林意秋!”苏煜珏喊了一声,连忙冲出去将他扶起来,慢慢地放在床上,握住手腕查探伤势。 可是他又不会医术,急得六神无主,干脆把人扶起来,“我带你去天凝山找师尊,他医术极好,起死回生都不在话下。” 林意秋咳嗽了一声,制住他的手,低声道,“不必,只是小伤而已,修养几日就好。” 苏煜珏还想拉他起来,却纹丝不动,急得哭起来,骂道,“你去了何处弄得一身伤回来,还什么都不告诉我,想气死我啊!” 林意秋拂去他眼角的眼泪,柔声哄道,“不哭不哭,我没事的,只是皮外伤,不打紧。” 苏煜珏还是哭,他看到林煜秋身上有好几处伤口,从柜子里翻出上好的伤药帮他抹,“还骗我说去四长老。我去找四长老,他还抱怨你快一年不去他那里。你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不说我今天就不许你上床睡觉,也不让你碰了,混蛋!” 伤药涂抹在伤口是一阵刺辣的疼,都没苏煜珏说的话吓人,林意秋忙道,“没什么,我就是去外面修行。修行之路危险,我怕你担心,所以不告诉你。” 哪有这么简单,修行也不止半个月,而且苏父刚改口,林意秋就回来了,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苏煜珏气得推开林意秋,作势要走,“你再骗我,那我换一个道侣,这事同我爹有关系吧!” 林意秋怕了,只好把真相说出来。 原来,他之前去云州买蟹酥饼顺便去了苏家一趟。 苏父不想见他,但是他使了一些手段这才见面。 二人交谈了一番,也算意趣相投。苏父让他去解决西北灵石矿脉的问题,拿出一个万全之策,那样他就认可他作为苏煜珏的道侣。 西北的灵石矿脉隶属于苏家,是所有矿脉里最好的一处,只是距离太远了,苏家管不到。 近些日子来,西北送来的灵石品级大不如从前,那边的管事还找了一堆借口,派几波人去调查又查不出。 苏父疑心是族内出了内鬼,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盘根错节,无法查起。他亲自去了,就会惊动西北矿脉,更无迹可查了。这事只能找外人去查,他在苏家坐镇这才能够从根源上拔除内鬼。 这人就选了林意秋,倘若他能把这件事情解决,那么就说明他有能力,修为天赋高,确实能够进苏家。 林意秋花了半个月将这事查清楚,并且给出了万全之策,只不过他被人记恨,几次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回到天剑宗。 苏煜珏听了他的经历只觉得可怕,他从不知道族里会有这些可怕的人,差点害林意秋回不来,骂了一顿,就抱住他,“你去了怎么不同我说,我也可以去西北矿脉。我是苏家少爷,你在我身边,量他们也不敢对你动手。” “那里太危险了,况且师兄去就暴露了,还是我一个人方便一些。”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苦苦等了好久,我都怕你消失了,要出去找你。” “我不想让师兄烦心。” “都怪我爹,非得去什么西北矿脉,我回去就骂他!” “别了,伯父也是为了我好,师兄是苏家长子,日后都要操劳这些事,我可不得帮忙。” 苏煜珏想了想那些事,又是调查各地的分支,又是跟本家的几个长老对峙,还得躲避这些人的追杀,顿时头疼不已,“那些破事我才不管呢,全丢给你好了。” 林意秋笑起来,无奈道,“好,都给我。师兄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其余的不用操心。” 说起来,林意秋去苏家全都是为了他,不然何必去做那些破事,留在天剑宗好好修行就行了,还有四长老庇护他。 苏煜珏忽然心疼起林意秋,低头在他伤口旁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还疼不疼了?” 林意秋翻身将他压了,低头去亲耳垂,抓着他的手摸到了裆部,低喘道,“疼不疼不知道,反正这里是难受的。” “你!”苏煜珏羞红了脸要去推他,“白日不可宣淫,你伤未好就乱来,快坐好!” 林意秋的眉眼微微向下垂,看起来可怜极了,低头亲了他的嘴唇,“师兄好难受啊,就蹭蹭.....” “真是不知羞耻!”苏煜珏骂了一句,让他乖乖躺下,自己去脱了他的亵裤,将那硬物捧出来亲了一下,“林意秋,日后不许再有事情瞒我,我们是道侣,万事都该一起承担。” “好,师兄,你亲亲它.......” “我爹不满意你,我自己会去说,哪需要你多事!”苏煜珏想了还是气,于是用力捏了龟头,故意折腾他。 “......师兄,既然是伯父不满意我,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如何能够麻烦师兄.......” 爱一个人,倘若得不到家人的同意就该自己去努力,怎么能够让爱人为难。若是交给苏煜珏,便是让他在家人和道侣之间二选一,实在是为难人,但让林意秋去讨好苏父那就好很多。 “林意秋你........” 苏煜珏低头去跟他缠绵,是湿意的吻,慢慢地移到喉结处,柔软的舌尖绕着那处凸起打圈,细密的吻从喉间蔓延到结实的腹肌,蹭过硬实的阴毛,听得一声低吟便含住龟头耐心吸吮。 他是跨坐在林意秋的胯部,下身的女穴被卡在双腿之间,隔着亵裤擦弄,穴里涌出来的水将裤子打湿了,黏糊糊地贴着大腿,依稀勾勒出肥逼的形状,足够饱满,像是一块蚌肉。 “师兄湿透了......”林意秋抬手隔着亵裤磨了一把女穴,手指蹭开阴唇捏住阴蒂轻轻地揉弄,顿时听到了绵软的喘息声。 “哈啊.......”苏煜珏喘息不已,拂开那双手,“不许乱摸,你身上有伤就乖乖躺着,不然我不给你弄了。” 林意秋只好依着他,慢慢将手放下,从他仰视去看,白皙的乳肉之上是两颗粉嫩的乳头,还有一双饱含情欲的眼眸。 苏煜珏将鬓边的乱发捋开别在耳后,握住了手中烫人的阴茎,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而后含住龟头缓慢地吞吐,白皙柔嫩的手指顺着柱身套弄,模仿着插小穴的动作。 这根阳物太大了,张大嘴才能堪堪含住,怕磕到林意秋,苏煜珏还要牙齿裹着牙齿,慢慢地吞吐,阳物深入后时又停下来用舌尖舔弄,时而含住龟头,时而在马眼上打圈。 这样的舔弄却不到深处犹如隔靴搔痒,林意秋很想插进去,可是又舍不得苏煜珏疼,只好将手穿过柔顺的长发,轻轻地抚摸头,压着声音,“吃深一点.......” 闻言,苏煜珏吃深了一些,林意秋下意识地抬腰向上顶弄,脆弱的喉头被狠狠地顶弄,他下意识想呕,却被顶到了,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咽不下的涎水沿着通红的嘴角留下,他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柔的林意秋会如此粗暴,喉咙里难受,顿时红了眼眶,眼泪落下来。 见状,林意秋松开他,阳物得以滑出来,水淋淋的,上面全都是苏煜珏涎水,而他已经被顶哭了,眼尾泛红,嘴唇也破了皮。 “师兄,我......对不起,我没忍住.......”林意秋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过看到苏煜珏哭立即就不忍心了,连忙松开,此刻阳物涨得疼,不免皱眉。 “我,我知道.......”从前林意秋帮他口时,他也会情不自禁地去顶,不管林意秋是不是难受,如今换成了林意秋自然是忍不住,不过林意秋和他不同,总能克制住自己。 “师兄用手帮我弄出来就好了.....我........”林意秋压抑着欲望,甚至想起身将人推倒,绷起的手臂都暗暗作痛。 苏煜珏往后坐,脱掉了亵裤,膝盖曲起打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女穴,阴唇上汁水淋漓,阴毛蹭上了淫水,甚至是肥软的屁股也是滑腻的,上面泛着水光。 林意秋看着女穴,阴蒂往外凸,唇肉外翻露出小小的穴口,小孔收缩开合着,又挤出一股淫水,顺着流下去,到了后穴里。 苏煜珏看着阳物的位置,慢慢地移动身子对正了,主动蹭上去,用龟头顶开肥软的阴唇,划过顶端的阴蒂,不断地前后上下磨蹭,丝丝缕缕的痒意从小腹蔓延上来,弄得他浑身发软,只能喘息出声。 柱身被阴唇包裹着,紧紧贴着女穴擦弄,每回向上阴蒂都会被龟头狠狠地顶上去,向下时也会蹭过菇状的马眼顶端,柔软的女穴在不断磨蹭阴茎的时候慢慢地变得充血红肿,小阴蒂也肿起来像是一颗殷桃。 苏煜珏难耐地喘息,最后将穴口对准阳物慢慢地坐下来,坐直了身体前后摇摆,手握住乳肉不断地揉捏,揪住乳头揉弄。乳肉微微发胀,圆润的乳头鼓鼓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朱果,另外一边的乳肉也被揉捏挤压。 可是自己揉乳尖哪里比得上别人揉,不仅没有舒缓痒意,反而更难受了,只好催促林意秋,“你起来吸一吸啊,好痒.......” 林意秋看出苏煜珏痒,故意要逗他,委屈道,“可是我受伤了,师兄让他躺着别动,如何起得来。” 其实也就是一些皮外伤,对于他这种修士来说,并不妨碍行动,可是他就是故意的,不愿意起来。 乳头涨得厉害,难受极了,很想被狠狠地吸吮一番,吸出奶水才好。 苏煜珏委屈极了,只好自己去捏。 林意秋释放出一道灵气,床边的柜子就打开了,吸出了里面一对粉色的球,那对球飞到了苏煜珏的眼前,并不是完整的球,底部有一个小口子。 “师兄你把这个戴上去,就可以吸了。” “你为何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煜珏抱怨了一声,将粉球握在手里,发现过分柔软,像是一快肉一样,而且小孔正是乳头的大小,一对上就轻易地吸进去,完美贴合乳头的形状。 见他戴上了,林意秋释放灵气控制粉球,那对粉球像是一张嘴唇,用力地吸吮乳头,里面还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假舌头不断地舔弄奶孔,逐渐发热,溢出黏腻的汁水,和嘴几乎没有差别了,就好像有两个人正在卖力吸一样。 胸前的痒意蔓延开来,苏煜珏受不住喘息出声,缓慢地摇摆腰肢,吞吐阴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随着快感的攀升,呻吟声一下比一下绵长,偶尔顶到敏感之处,还会高亢地叫出来,胸前的粉球是由林意秋控制的,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刻意控制粉球吸吮得更厉害,前端的阳物颤动几下就泄了出来。 可是埋在穴间的阴茎还是硬挺着,苏煜珏没了力气,胸前的粉球还在吸吮,连忙求饶,“快停下来,太痒了,疼.......” 林意秋收回灵气让粉球停了,催促道,“师兄,我还没泄,好难受啊.......” 苏煜珏缓了好一会儿才动,不过他泄过一回,这下哪有力气去吞吐,只好慢慢地蹭,痒意随着攀升,瞬间就没了力气,“林意秋,你试着动一下......” “师兄,我受伤了,如何能动。” “你!” 苏煜珏只好自行努力,他觉着自己像是在干苦活一样,差点受不住要骂人了,瞬间就被压倒在床上,狠狠地插进了深处。 林意秋抱着他的腿操干,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破开,炙热的柱身将内壁的软肉烫得一抽,专挑着里面的敏感处碾压,操得苏煜珏失控地摇头喘息。 嘴唇被含住吸吮,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呵出的热气撒在耳廓,下面操得太凶了,几乎是全进全出,坚实的胯狠狠地撞击臀肉,将其拍得通红。 苏煜珏哭了起来,他觉着自己的逼快被操烂了,“林意秋,你不是说你有伤动不了,那你现在,啊啊啊.......” 林意秋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我再不动起来,师兄怕是要委屈哭了。” “你,你刚刚是装.......唔........”苏煜珏刚想骂,胸前的粉球就动起来,吸得他哭得一颤一颤的,前端又泄了精水。 几番云雨过后,苏煜珏昏了过去,林意秋倒是精神抖擞,也不知道谁才是需要休息的病人。 窗外月明星稀,飘着几片枯叶,地面似结了一层霜,万籁俱寂。 半夜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将苏煜珏吹醒了,他伸手去摸旁边是林意秋,顿时安心了,于是缩进他的怀里,得了温暖才睡过去。 林意秋养伤了几日,二人还不急着回去,而是去了落霞山渡雷劫。 这里灵气充盈,人烟稀少,是个渡劫的好地方。 苏煜珏也会阵法,亲手帮林意秋布阵,画完以后还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误才放心。这可是他的道侣渡劫,必须好好把关。 渡劫于林意秋并不难,一个时辰就好了。 但是这个时辰里苏煜珏担惊受怕,书看不下去,饭也不愿吃,等到雷云消散,立刻踏入法阵中,查看林意秋是否安好,差点哭了。 二人歇了几日,才启程回云州的离城。 离城是云州最大的城,里面聚集着几十万人,大大小小的宗门和世家,多外来商客,格外繁华。 其中灵气最为充裕的两块地分别被苏家和谢衍占据,两家的亭台院落数不胜数,甚至是挨着的,连缀成一片。 苏家和谢家的本家极少通亲,都是旁支子弟互通姻亲,千年里两家未曾起过争执,向来都是和睦共处。 于苏煜珏而言,天剑宗周围的所有城都不如离城,这里才是人间繁华地,夜里还能是许多人的温柔乡。 离城内外部会有巨型的法阵防御外敌,这些是里面的修士联合起来布置的阵法,足以抵御炼虚期的修士。 所有人在城内不得御剑,都得从城门进入,严格遵守门禁。 二人御剑刚到城门口就看到往来的商客络绎不绝,这些商人都穿着各色的衣服,来自天南海北。 苏煜珏领着林意秋到了城门口,那些守卫看见他,都恭敬地问好,让他进去。 有一个守卫熟悉他,忍不住问道,“煜珏少爷今年为何回来得这么晚,谢家都先回来了,莫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谢家的自然是谢衍,他跟谢父没有吵架,自然早就回来了。 苏煜珏道,“我在宗门修行,哪像他恋家,忙着回来!” 守卫是个人精,马上听出了意思,连忙附和,“还是我们煜珏少爷道心稳,日后必有所成,谢家的那位才几日就恋家,难成大事。” 苏煜珏“嗯”了一声,顺手赏给守卫一袋灵石 林意秋终于明白为何苏煜珏会养成只听好话的性格,想来在家里也是一堆人捧着他,哪里有人敢说忠言。 48 谢衍替他解情热 沿街的商铺里卖着吃食,林意秋还想上前帮苏煜珏买,却被制止了。 只见苏煜珏站在店门外,指了卖蟹酥饼的老板一下,那老板对上了他的眼睛,立即走上前道,“苏少爷放心吧,待会儿给你送过去。” 苏煜珏点点头,满意地前往下一家,重复这样的动作。 林意秋跟在一旁,问道,“你指一下,他们就会送到苏家?” 苏煜珏道,“对啊,在离城,谁人不识我苏煜珏,我出门连灵石都不用带,看一眼他们就知道送我常买的上府邸,届时管家自会付给他们。” 面前出现了一个成衣铺子,里面聚了许多人,都在排队买衣裳。苏煜珏一进去,老板娘立刻迎上来,请他去喝茶,让裁缝过来招呼他。 店内的其他客人被冷落了,心生不满,有几个刚来离城的,忍不住骂道,“老板娘,我们先来的,你怎么先去照顾那个小白脸!” 旁人感慨这个新来的客人不懂事,纷纷叹息,移到一旁。 老板娘让人把他轰出去,哄着道,“煜珏少爷啊,这人刚来离城,兴许不认识你,你莫要为了他们同我置气。” 苏煜珏端起茶来喝,笑着道,“潘老板人美心善,我也不会为了几个杂碎同你置气。旁边这个是我道侣,我想为他做几件衣裳。” 老板娘将林意秋上下打量了一番,旁边的裁缝小声道,“平时都是给谢少爷做的,怎么今日换了人......” 苏煜珏微微皱眉,老板娘剜了一眼让裁缝闭嘴。 林意秋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师兄也在这里给谢师兄买过衣裳?” “对,这里是离城最好的成衣铺。”苏煜珏想了想,“要是你介意,我们就换一家。” “不用了,我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就在此处,挺好。” 老板娘领着两个人上二楼去挑选料子,里面都是上品,有专门的丫鬟解释各个料子的不同。 裁缝被拉到一楼教训,她还是对谢衍念念不忘,“谢衍少爷那么好。” 老板娘叹息一声,“这话你同我说就好,可别在苏少爷面前提。我开店十几年遇到不少人,苏少爷身边那人可不简单,城府深。听说也不是什么世家少爷,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没点本事可拿不下苏少爷。” 裁缝应了一声“好”,这便去二楼给林意秋量身长,商量衣服的样式,最后定下了五件衣裳,年前交到苏家。 离开成衣铺,林意秋要去苏煜珏爱逛的商铺,二人一道去,买了一些东西才往苏家走。 苏家和谢家在同一段,步入这个街道难免会看见谢家人在忙前忙后地准备年事,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想来谢衍作为长子,应当是在家里忙活祭祖。 苏府的门前有一个三人高的石像,是苏氏先祖,身高腿长,发带微扬,是翩翩少年的模样,微微颔首看着远方,没有点睛,也能感觉到他的意气风发。 这个雕像有些年份了,是先祖死后五百年,后人依据画像雕刻,有专人擦拭,一直光洁如新。 门前的两个家仆瞧见苏煜珏,一个负责迎接,一个焦急地跑进去叫唤苏父。 苏父闻声出来,先是看了苏煜珏一眼,接着就去跟林意秋攀谈,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已经步入金丹期,不错。” 林意秋谦虚应和,又反夸了苏父,两个人洽谈。 杨氏也出来,不过站在长廊上看着,没上前来迎,穿着绛紫色的袄子,外披一件狐毛大氅,旁边跟着两个侍女,看向苏煜珏,“哟,小珏还带道侣回来,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能不能比得过小岐?” 世家里估计都在笑话他为了一个无名之辈跟楚鸣岐决裂,杨氏也不意外,不过她是真高兴。 苏煜珏听出话里有刺,正想回她别多管闲事,却被林意秋打断。 “让伯母失望了,我家世贫寒,只是一个普通修士,确实比不上楚家公子。”林意秋低垂眉眼,姿态谦卑,看着倒是可怜。 苏父皱眉,回头瞪了杨氏一眼,“意秋年少有为,不知比多少游手好闲的世家公子好,你在这刺他家世不好,怎么不先想想自己!” 杨氏的家世并不好,家丁单薄,也不是厉害的修士,未婚先孕才进了苏家。 这话算是戳中了她的痛处,气得咬住下唇,还是勉强憋住气,委屈地抬袖拭泪,“夫君,你这样说,我可就难受了。” 林意秋递给他一张巾帕,柔声道,“伯母,是我的错,还望你勿怪伯父。” 往常苏父见她哭就要哄,此刻只觉得她没事找事偏要针对林意秋,厉声道,“要哭回屋里哭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杨氏没有接过巾帕,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父,最后真的哭出来,“夫君,你........” 苏父挥手叫人将她扶下去,带着林意秋去了书房谈事,留苏煜珏一个人在原地发懵。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家仆提醒了一句,“少爷,王家的糕点到了,就在你房里。” 苏煜珏回过神来,回了自己的卧房吃东西,等着林意秋谈完事回来。 他想不通,为何平日总顺着他的林意秋会突然插话,并且能够让杨氏吃瘪。说实话,这十几年里,他可从未见过杨氏露出如此难看的脸色。 此时的杨氏正在卧房里砸东西,瓷器碎裂声陆陆续续地响起,旁边的侍女都低着头不敢发言,怕说错一句被主子打了。 砸了好一会儿,杨氏气顺才坐下来,挥手打发侍女收拾,“这林意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讨得老爷欢心!” 贴身侍女道,“上回陈家的事,也是这个林意秋带人搞砸的,今日又害夫人你动气,真可恶!” 杨氏在家从来都是先惹苏煜珏生气,让他出言不逊,再故作可怜让苏父主持公道,令父子生出间隙。 谁知今日居然在林意秋身上栽了跟头,反被将一军。 先不管林意秋才能如何,他是苏煜珏的道侣,就势必站在苏煜珏这一边,那日后进了苏家,就是要跟自己作对。 杨氏将旁边的景兰掐了一片花瓣捏碎,汁水染兰了指甲,“这林意秋看着就不是善类,可不如苏煜珏那蠢货好对付。若是让他进了苏家,那我们娘俩哪还有活路。” 贴身侍女附和道,“是啊,可不能让林意秋进苏家,得想个法子让他滚出去,免得迫害我们夫人。” 花瓣一片一片地被捻烂,五指都染蓝了,杨氏忽然心生一计,悠道,“这谢衍还在啊,从前他对苏煜珏那样好,就不信他会甘心。” 贴身侍女拿出巾帕擦拭手上多余的汁液,“谢衍正直,可不像林意秋诡计多端,他做苏煜珏道侣都要好一些,那夫人的意思是.......” 杨氏拿出胭脂来涂,“请谢家过来吃饭,我就不信谢衍不过来,到时候你看我行事。” 贴身侍女知道如何找借口请谢家过来,两家本就交好,理由很多,于是应和道,“还是夫人高啊,只要谢衍和苏煜珏旧情复燃,林意秋哪里能进苏家,我看谢衍都不会放过他。” 杨氏笑起来,唇色艳如滴血,打开衣柜换了一件新衣裳。 天寒日冻,院里的花都有专门的法阵涵养照常盛开,树常青不掉叶,池塘里的鱼儿游得欢快,喂了一些就不愿吃了,成群地嬉戏打闹。 苏煜珏将手里的鱼食放下,偏头去看书房,里面两个人已经谈了许久,还是不肯出来,心生厌烦。 良久,林意秋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走到苏煜珏面前就被打了一下,连忙将他抱住,“师兄不气。” 苏煜珏捶了他好几下,“谈那么久,我一个人在外面好生无聊,罚你今日不许亲我。” 林意秋立即低头亲了一下,“那我现在先亲一个,夜里没得亲了。” “林意秋你!”苏煜珏涨红了脸,正想去咬他的喉结,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苏父看着二人,语重心长道,“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知礼节。” 苏煜珏只好跟他分开,勾着他的小指回卧房去,沿路惹了不少人的目光。 回到屋里林意秋就要亲他,却被躲开,委屈地道,“我们在屋里聊婚事,伯父答应让我们自行操办,不过规格得按照世家来,让我多去问伯母。” 问杨氏,笑话! 苏煜珏冷哼一声,“她就不用去问了,你去问管家就好。我苏家灵石有的是,可不能办得比谢家的差了。” “那是自然,不过我们要宴请什么人,请柬得提前发。” “谢家,楚家那些有名的世家都要请,还有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苏煜珏念了一些忽然烦躁,“这些杂事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不要拿来烦我,脑壳疼。” “好,不烦师兄,我自己谋划。”林意秋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亲,慢慢褪掉衣裳,“那婚服,还是由师兄来定吧。” “这个当然是我来定,你派人去通知离城有名的成衣铺,出个百万灵石悬赏,让他们把样品送来苏家给我挑。谁被我挑上了,那赏金就是谁的。”苏煜珏想了想,将一枚圆玉牌拿给林意秋,“拿着这个可以去钱庄兑灵石。办事都需要灵石,你只要大方,灵石赏下去,没人敢怠慢你。” 林意秋将玉牌塞回他的手心里,亲了乳头,“师兄自己留着吧,我自己有了,没了再同你要。” 苏煜珏将玉牌扔了,揪住衣领扯下来,凑到他的耳畔吐息,低声道,“快进来......” 林意秋感觉到身下的人抬膝蹭着自己的裆部,闷哼一声,委屈道,“从前师兄都说白日不能宣淫。” “林意秋你.....”苏煜珏抬膝撞了一下,“那现在可以了。” 林意秋得令掰开腿将阴茎插进去,里面的穴肉昨日刚纳过,仍旧湿热紧软,二人在床榻上缠绵。 泄过一轮就相拥而眠,耳鬓厮磨,恩爱黏腻。 少年们不像初时那样贪欢,此刻也知道收敛,懂得细水长流。 苏父万分看重林意秋,他觉得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掌控大局的能力好,还懂得利用人心,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总是能处理得井井有条。 若庞大的苏家是久治不愈的病人,那林意秋便是妙手回春的医师。 苏家家主的位置早晚会传给苏煜珏,可是他总任性妄为,思想幼稚,哪里是能够承当大局的人,只能尽心培养,然而十几年了也没看到希望。 这些日子里苏父在犹豫要不要考虑幼子,林意秋却出现了,他是苏煜珏的道侣,自然也是苏家人,由他掌握苏家,那就让人放心了。 正思衬间,侍女走过来告诉苏父,夜里谢家要来吃饭,让他过去决定挑那种酒待客。 请客人来家里吃饭是夫人的事情,要符合礼数,尽心安排,苏父只需要决定酒的品种。 苏父跟谢父关系还算融洽,既不过分亲密也不算陌生,于是选了一个他们都爱喝的,又疑惑,“谢家为何要来?” 侍女道,“是夫人做主,想着两家好久没聚了,过年了刚好聚一聚,顺便让少爷的道侣认识谢家人。” 苏家底蕴深厚,认识修行界的名人异士,与修仙世家交好。林意秋日后要掌管整个苏家,自然要认识这些人,今夜摆宴认识谢家人也不错。 苏父想了想也就没多说,吩咐侍女好生准备。 侍女托人将消息带给小厮,小厮进了谢府,告诉管家,这消息经由人传到了谢母。 谢母正花园里赏花,手里把玩一朵名品,旁边站在谢衍。 从侍女那里得到了消息,谢母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倒是想起我来了。” 谢母同苏母是故交,不算亲密,但总比跟杨氏的关系好。她一向看不上杨氏的做派,极少有来往,保持着疏离。 可是今日杨氏却要人请她过去吃饭,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谢衍道,“母亲何意?” 谢母走了几步到一朵大花面前,拨弄其中的花蕊,“苏家请我们今夜过去吃饭,说是好久没聚了,你看,要不要去?” 谢衍沉默不语,莫名地想到了苏煜珏,眼神落寞。 谢母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你儿时喜欢他,求我命长老跟你去谢家帮他,你父亲可气坏了,不许你同他往来,还得我帮忙瞒着。 那日,你不愿同卫娟成亲,大闹婚堂不知拂了多少人的面子,可是他如今有了道侣,也不知道你图什么,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衍鬓边长发浮动,长眸微敛,眸光微动,像是冰化开了,在最亲的人面前卸下防备,喃喃道,“我以为他喜欢我.......” 谢母嗤笑一声,“你只是一厢情愿,他可不像你。我儿修行容易,却情路坎坷,人无完人也算合乎情理。只是,你可后悔?” 谢衍想到从前苏煜珏蜷缩在他怀里讨暖,垫脚讨吻,生气骂人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上扬,很快又凝住,最后沉沉道,“不悔。” 谢母闭了眼,似乎失望极,缓缓道,“那今晚的宴席,你去不去?” 良久,风拂过,妍丽的花轻颤,送出一阵香气,引来了五彩斑斓的蝴蝶。 谢衍道,“去。” 谢母白了他一眼,厉声道,“执着于情爱如何能够求得大道,今日见过后就早些忘了,莫要再跟他纠缠。” 谢衍应了一声,亲自送母亲回去。 入夜后苏家灯火通明,侍从们忙里忙外,会客厅摆着长桌,每个位置后面都有一个侍女等着伺候。 谢父一来就坐在苏父一旁,二人拿起酒就开始聊彼此的修炼心得,以及这些时日的见闻,都是一些客套话,不过爱酒是一样的。 谢母让侍女将礼盒送过去,里面都是一些上等的法器和丹药,有一个礼盒是单独给苏煜珏的,让侍女送去卧房放着。 杨氏和谢母对坐,彼此相视一笑就坐下来用饭,姿态优雅讲究,表面谈笑风生,实则暗潮汹涌。她们的丈夫也没有好多少,各怀心思,盘算着对方来年是否会损害自己的利益。 谢衍和苏世稚坐在苏煜珏对面,看着林意秋为他夹菜,亲手喂饭,嬉戏打闹。 苏煜珏低声跟林意秋说小话,谈到他们成亲时要用白秋花装点,还有如何宴请宾客。 林意秋看了谢衍一眼,“师兄,我父母已不在人世,届时你不用向他们敬酒了。” 苏煜珏叹息一声,怜惜他早年成孤儿,“你放心好了,成了我道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会比你父母待你还要好。” 林意秋笑起来,飞快地在他脸庞落下一吻,又低头假装去夹菜。 “林意秋你!”苏煜珏涨红了脸,挥拳去打他,“居然使坏!” 桌子另外一边的谢衍捏紧了筷子,暗道“不知廉耻”,看菜式索然无味,干脆放下筷子。 旁边的苏世稚小声问道,“谢衍哥哥,可是菜不好吃?” 谢衍没回,他也习惯了,反正在谢衍眼里从来都只有苏煜珏。 苏父听到动静,偏头呵斥了一声,“老大不小了,还胡闹!坐好别乱动,打林意秋做什么!” 苏煜珏瞪苏父一眼,坐正了身体,小声抱怨,“爹偏心,我才是你儿子,尽会替林意秋说话。” 谢父笑起来,他之前愁自家儿子痴恋苏煜珏,此刻瞧见林意秋和苏煜珏恩爱,打心眼里高兴,连忙圆场,“道侣恩爱,就爱打闹,苏兄你别苛责。” 苏父敬他一杯酒,“不过小训让顽儿长记性,不打紧,说起来,小珏这回算是找了好道侣。” 谢父连连附和,“林意秋一表人才,根骨清奇,确实同小珏登对。” 这些话落在谢衍耳里,最是恶毒,他的下巴绷紧,眉心紧蹙。 苏母见了,拿起勺子帮他盛了一碗汤,低声道,“年纪不小了,要懂得沉住气,不然像什么样。” 谢衍没有喝那碗汤,只是看着苏煜珏夹菜的手,思绪飘远了。 林意秋笑出声来,给两个长辈敬酒,得到了赞赏。 苏煜珏抬头对上了谢衍的眼神,心里生出疑惑,他总觉得谢衍今日心情并不好,但想不通,分明是谢衍先不要他的,何必生气,或许是他看错了吧。 杨氏看透了一切,感慨不已,慢悠悠地给自己倒酒,喝完一口,听见堂外有急促的脚步声,眼中不免露出一抹得意。 很快,就有小厮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拜过苏父,就看向林意秋。 二人一对视,林意秋心领神会,让苏煜珏先吃,立即起身同小厮一块走了。 谢父问起这事,苏父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眼神示意堂内的一位侍女跟出去问话。 苏煜珏觉得这事肯定跟苏父有关,怪他给林意秋安排太多事了,小声道,“哪有吃到一半就跑到的,爹真烦。” 后面的侍女走上前,为他添了酒。 杨氏背后的侍女看着他喝下酒,露出满意的微笑,而后很快就变得失落,因为她看到对面的谢衍将酒拿起又放下,还是没喝。 不过一会儿,苏煜珏便觉得头昏,站起来同长辈道别,在侍女的搀扶下回了卧房。 杨氏也随之离席,走到堂外远远地看着苏煜珏的背影。 侍女小声道,“夫人,少爷喝了酒,那谢衍没喝,这可如何是好。” 杨氏道,“谢衍为人谨慎,应当看出酒有异。无碍,苏煜珏喝了便好,我就不信他忍得住。” 另外一个侍女从堂内出来,走到杨氏面前,“我刻意漏出马脚,谢衍猜到少爷有难,已经去了后院,此刻怕是已经在卧房了。” 杨氏轻呼一口气,忽然觉得白日在林意秋那里受的气都消了,“过一会儿林意秋回来,就有好戏看了。叫三长老别做太过了,毁了我的安排。” 此时无人敢靠近大少爷的卧房,侍从们都散了。 “哈啊......”苏煜珏浑身发热,比情潮还要猛烈的快感袭来,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穴间已经湿软不堪,他意识不清,已经自行将衣裳解开,露出雪白的乳肉。 谢衍站在门口,看见他揪住自己的乳头揉弄,红唇微张轻轻喘息,脚上像是生了根,彻底动不了。他以为苏煜珏被人下毒,连忙跑过来看,没想到是这样一幕。 太热了,因为沈谦怀的药,情潮已很少来了,此刻欲望完全吞噬了理智。 苏煜珏看不清站在门口的是何人,以为是林意秋回来了,于是扑上去,靠着他的肩膀喘息,“快肏我,好难受......” 谢衍浑身僵直,他知道自己同这人再无联系,应当立即走开,可还是下意思地搂住腰。 苏煜珏见这人没反应,抬腰用湿软的逼去蹭弄裆部,感觉到隆起,于是亲了嘴唇,软声道,“你硬了,快点操进来,里面好痒啊.......想要......” 谢衍的眉心突突地跳,最终忍不住将他抱起来,扔在床榻上覆上去,按住手,“苏煜珏,这是你自找的。” 苏煜珏又亲了他一下,还含住舌头吸吮,“快点........” 49将谢衍认作林,被S肿子宫,C烂B ,哭叫不止 “唔........”苏煜珏被堵住嘴唇,下意识地张开嘴方便他人吸吮搅弄,微微发出呜咽的声音,喘息不已。 这人从前被亲连呼气都不会,青涩而笨拙,此刻确实熟练极了,勾着人往里探。 谢衍气得咬住下唇,粗暴地伸进深处捣弄,将人弄得涎水都含不住,衣裳早就被拉开,垂落到手肘处挂着,肩头圆润泛着点粉,胸前的乳肉白嫩柔软,小小的鼓包。 大手将两团软肉握住抓揉,大力地揉捏很快就留下了红色的印子,变化出各种形状,胸前涌现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苏煜珏红唇微张,嘤咛一声,头微微往上仰去,快感传到下身,女穴传来一阵快感苏煜珏夹住腿缓和,却被谢衍的手挡住,强行被掰开,露出阴唇。 阴唇饱满圆润如同两块肥美的蚌肉,只不过不够新鲜,肉色不是浅粉色,如今变得嫣红如樱,里面涌出大量的淫水,将私处打湿得一塌糊涂,小巧的阴蒂探出头来,依然是熟透的红色。 平日若是不碰,女穴应该是干净青涩的粉色,而今却被林意秋从里到外,亵玩得彻底,如何能够保持嫩粉色,想来这熟透了的嫣红是前些日子刚玩过。 谢衍越想越酸,大手包住小逼大力地揉弄,几乎是粗暴地对待这个脆弱的地方,手上的剑茧不断地擦过阴唇阴蒂,敏感的穴口不断地收缩,像是失禁了一般哗哗地流出水来, 哪怕这个动作并不算温柔,可依旧带来强烈的快感,苏煜珏的欲望得以缓了一些,扭着腰,主动抬屁股方便亵玩,女穴不断地擦过手掌。 “骚货!”谢衍骂了一声,尤其照顾那颗阴蒂,用手指揪住阴蒂搓弄,另外一只手插进女穴里摸索着前进,到了一处敏感点就停下来,对着这个点狠狠碾压,同时揪住阴蒂往外扯,脆弱的阴蒂被玩肿了。 一股酸意泛上小腹,紧接着就是灭顶的快感,不一会儿苏煜珏就被送上了高潮,女穴喷出大股大股的臊水,阴茎也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谢衍的没有停下,又加了一根手指插进女穴里捣弄,对着骚点狠狠地插弄,完全没有怜惜之意。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碰一下就是痒意,苏煜珏迷迷糊糊地求饶,“慢一点,先不要了.......” 然而谢衍根本没听他的话,恶劣地玩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和女穴,穴口变得更加湿软,涌出许多淫水,微微开合着。 苏煜珏爽得难以自持,难耐不已,委屈地直哼,声音绵软黏腻,像是撒娇,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揪出褶皱,求饶道,“不,不要了.......” 谢衍将手指抽出来,掰开腿压着,将阴茎对着穴口插进去,层层叠叠的软肉霎时间就吸上来,湿软粘人,像是无数张小嘴一般吸吮,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顶进更深处。 乳肉柔软,两颗乳头已经被玩得敏感不堪,此刻挺立着,勾人去吸。 “嗯.......”苏煜珏感觉到谢衍的嘴唇包裹着乳头,不断地往外吸,牙齿还时不时冒出来磨蹭奶孔,下身的阴茎次次都顶到深处,止住穴内的瘙痒,“哈啊.............” 饥渴不已的女穴不断吞吃阴茎,下意识地摆动腰部去迎合阴茎的抽插,时不时就会缩紧,箍住阴茎。 半年多没见,身下的穴居然会吸人,应当是被林意秋调教好了的,这般淫荡! 谢衍隐隐升起一股怒气,按住细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这里有一个小口,边缘柔软,微微开合勾着人进去,于是用力撞开,顶开小口,将龟头插进去。 仅仅只是吞进了一个龟头,灭顶的快感就蔓延了全身,苏煜珏眼角溢出了泪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呻吟不止,仿佛坠入了漩涡之中。 进入宫口后是极致的软感,里面更为湿软紧致,吸得阴茎差点泄掉了,只能不断地顶弄缓。 哪怕是林意秋都很少进入宫口里,每回要进去苏煜珏都会闹着不给,也就没有强迫,此刻被操进去,只觉得陌生,是不一样的快感。 感觉到了发胀感,苏煜珏稍微清醒了求饶道,“慢点,不要这里.......啊啊啊......” 谢衍嫌这个姿势不够深,干脆将他抱起来,用力一压,炙热硬实的阴茎就破开软肉插到了子宫深处,小腹上面微微凸起,像是显怀了一样。 苏煜珏仰着头喘息,雪白的臀肉被撞红了一大片,啪啪作响,结合处泥泞不堪,淫水和精水早已不分彼此,混合在一起,将阴毛打湿得油光水亮。 双儿的子宫太小了,阳物坚硬如铁,将子宫的撑成龟头的形状,酥麻酸胀感传遍全身,尾椎骨往上尽是麻的,抬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苏煜珏陷进谢衍的怀里,他被顶得失神,早已分不清自己在何处,爽得哭出声来,“呜呜呜呜........” 哭得太惨了,谢衍到底是怜惜他,含住嘴唇吸吮,握住乳头揉弄,耐心地伺候着他,两个人的长发如瀑交缠在一起,眼底尽是情欲。 良久,阳物被子宫软肉裹得受不住,精关一松,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喷射而出,将小小的子宫灌满。 子宫被胀满,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烫得吓人,苏煜珏被刺激到,浑身发颤,仰头呻吟,腰身一软,登时泄出来。子宫里也涌出大量的淫水冲刷龟头,不过宫口被堵住,就和精水混在一起将小腹撑得更大。 苏煜珏爽得厉害,抖着肩膀哭出来,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孩童,“呜呜呜呜.........” 谢衍拂开他鬓边的湿发,擦去泪水,瞧着还没泄去情欲,也就没有将阳物抽出来,仍旧堵在里面不动,低声哄着,“不哭......” 苏煜珏偏头过来讨吻,二人交换了一个绵长湿黏的吻,这才慢慢平复心情,忍住眼泪不哭。他的意识还是不清醒,情热未消,小巧粉嫩的阴茎很快就立起来,穴里的软肉不自觉吸着阴茎。 谢衍克制住欲望,捏了屁股一把,咬住耳垂舔了一番,哑声道,“松一点.......” 苏煜珏听不懂,他低头去看小腹,居然凸起来一块,于是伸手去摸,傻乎乎地笑起来,“这里面有小孩子.......” 谢衍抬腰顶了一下,听到怀里的人喘息,于是扣住他的双手一同摸着鼓起来的地方,低声道,“里面是我......” 苏煜珏呻吟一声,羞红了脸,气呼呼地,“才不是你,是孩子,我听见他说话了.......哈啊........” 这样的苏煜珏乖巧招人喜欢,倒是令人心软,不免放缓了,让他能够适应。 谢衍摸到乳肉处,轻轻抓揉,用小指去逗弄红肿的乳头,哄道,“那生一个。” 生一个孩子,孩子长得像父亲。 苏煜珏又去讨吻,被亲肿了才松开,扯出长长的银丝,自己晃动着腰吞吐阳物,“要生一个孩子......” 谢衍让他自己动,只是怕他昏倒了,会在旁边扶着他。 “生一个......”苏煜珏双眼迷离,眼尾泛红,子宫涨得厉害,忍不住去摸,“意秋好看聪明,要生一个和意秋一样的孩子......啊嗯.......” 谢衍变了脸色,眼神阴恻恻的,手指揪住乳头用力捏,“再说一遍,你要生谁的孩子?” “啊啊啊!”苏煜珏疼得哭起来,生气地打了面前的人一拳,“林意秋你松开,好疼啊.......” 谢衍几乎被怒火烧去理智,捏住苏煜珏的下巴,厉声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苏煜珏哪里看得清楚,只觉得平日里熟悉的林意秋变了个人,居然敢凶他,威胁道,“放开,不然罚你不许亲我......” 谢衍以为他恢复神智了,松开手去亲他,又问了一遍。 苏煜珏小穴痒,忽略了这事,缩紧宫口催促道,“你快动动,好痒......” 谢衍只好将他推倒在床上,抬起双腿继续操弄,很快又听到了一声“林意秋”,气得几乎将人折起来操弄,不断地顶弄子宫里脆弱的地方。 “呜呜呜呜.......太,太快........呜呜呜......” 陷入情热之中的苏煜珏不懂林意秋为何对他这般凶狠,只能哭着求饶,然而并没有换来怜惜,反而是更恶劣地操弄,恨不得将他的穴插烂。 极致的快感之中掺杂着不容忽略的痛感,这是他不能承受的,哭叫地想躲掉,又被按住腰腹拽回来顶弄,最后甚至哭不出声来。 谢衍极少显露情绪,此刻欲火攻心,已然失去了理智,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嵌入自己的肉里,不愿再听到任何关于林意秋的事情。 等他回过神来,身下的人已经昏过去了,身上没一处好皮,小腹张大高高隆起,里面全都是精水,将皮肉撑开,几乎透明。 苏煜珏被欺负惨了,乳头红肿破皮,阳物软下去,已经射不出来了,下身的阴唇被撞肿,看起来更为肥大。 他吃了春药才会意乱情迷,分不清人,可以对任何人张开大腿。 可是只要想到,他高潮时叫着林意秋的名字,总是会气,更多的是酸意。 就这么爱林意秋?他有什么好的,同那些巴结世家子弟的修士毫无区别! 谢衍余气未消,看到苏煜珏这副模样也不愿继续折腾,没有抽出阳物,搂着人睡了过去。 窗外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星光,银月也被掩住,大风骤起,不一会儿就下了倾盆大雨,屋檐被打得噼啪作响,水汇入天井,流下四周的水道。 今夜有人安睡,有人不眠。 杨氏白日同苏父置气,此刻独自睡一间,她听见轰隆的雷声,起身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枝叶被雨水打歪了。 旁边的侍女道,“林意秋尚未回来,三长老似乎露出了把柄。” 杨氏冷哼一声,啐道,“没用的废物!叫他拖住林意秋一会儿,居然露出了把柄,那林意秋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今夜怕是没好戏看了。” 侍女道,“可惜了,不过夫人放心,人全部处理好了,没人知道三长老同你的关系。再说了三长老修为高强,二人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三长老和杨氏私交颇深,是西北矿脉的罪魁祸首,先前他用了族中一些人替自己挡箭,暂时没有被抓到。 林意秋一直在搜查证据想抓他,如今他为了杨氏露出马脚,二人就得博弈一番,不会很快回来。 杨氏盯着窗外的乌云看,“从前我念他年少有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让人过去盯着,见机行事,必要时两个都别留下。” 侍女应了是,她知道杨氏的意思,既然安排已乱,那两个人都死了才好,这样苏父也不会怀疑到自家妻子身上。 雨下了一夜,天明时才停。 苏煜珏醒过来浑身酸痛,双腿几乎没有知觉,小腹胀痛得厉害,隐约记得昨日的欢爱,偏头去看一旁,居然是谢衍,登时愣住了。 谢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同林意秋吗? 林意秋在何处,怎么不在房里? 尝试着纳入灵气修复体内的经脉,双腿才慢慢地恢复知觉,只不过二人的下身依然相连,阳物堵着穴口,小腹里满是精水,无法泄出,谢衍的手压在胸前,整个人都被困住了。 苏煜珏低声骂了一句,尝试着往外移,阳物慢慢出来了一截,一些精水从边缘流出来,小腹的饱胀感勉强舒缓了一些,于是再移。 眼看着就要彻底拔出来,却感觉到压在胸前的大手猛然收紧,阳物再次进入深处,顶入子宫处,疼痛中传来酥麻的快感,不由得呻吟出声。 谢衍刚醒,似一只远古的凶兽,将弱小的人圈禁在方寸之间,咬住耳垂又顶弄几下。 经过一夜欢好,苏煜珏早就精疲力尽,此刻又被操弄,委屈地哭起来,用力去扣谢衍的手,“你放开我,好疼.......呜呜呜呜.......” 谢衍本想放过他,可是晨起的欲望进入湿软的女穴后难以消解,干脆按着他做了许久,泄了出来才拔出阳物。 堵着穴口的阳物一松开,大股大股的精水就泄了出来,像是失禁了一般,流了许久将床榻打湿一大片,敏感的血肉翁动不止,又泄了一回。 苏煜珏又是爽又是羞耻,哭得一抽一抽的,被谢衍抱起来去了旁边的耳房。 那里有一个浴池,白玉铺底,引入蕴含灵气的热泉水,边缘是两个青玉麒麟头,正在往池子里加水。 泡入池子里酸痛得到缓解,红肿的穴口无法合上,吸入大量的泉水,将小腹涨起来,谢衍将手指伸进去捣弄,将精水全部排出来。 清洗了一番,苏煜珏被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冷玉台子上,上面铺着一张千年白狐毛毯,足够暖和将他裹在其中,犹如一颗泛粉的蜜桃,尤为勾人。 谢衍弯腰想帮他擦泪,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半边脸颊印出红色的手印,瞬间就感觉到辣疼。 声音响亮清脆,痕迹也重。 但苏煜珏还是气不过,拿起旁边的玉如意对着脸砸过去,骂道,“滚!” 谢衍偏头躲过玉如意,身后响起碎裂声,他抓住苏煜珏的手腕,沉声道,“昨夜是你自己扑过来。” “那你可以走,非要搂住我!”苏煜珏哭出声,哆哆嗦嗦的,“分明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怪我!” 谢衍沉默不语,他昨夜确实应该推开,但还是选择留下,这事若是传出来,对他们二人的名声都不好。 苏煜珏没有搭理他,随便抓了一件里衣穿上,兀自往卧房走,一瘸一拐的,双腿已无法正常行走,“你从后门出去,不许被人发现,今日之事就当从未有过。” 谢衍忽然觉得苏煜珏很可笑,什么叫做从未有过,难不成他们昨日缠绵床榻是假。 走到卧房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苏煜珏忽然有些害怕,他很后悔昨日同谢衍欢好。 可是这事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藏住此事不能被人发现,连忙换了一件衣裳,将耳房的门锁上,这才慢悠悠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侍从,他是林意秋的亲信,手里拿着一个漆木黑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玉佩和信。 信由专门的法阵封印,旁人打不开,若是强行打开便会毁坏,只有苏煜珏才能打开。 看到是侍从,苏煜珏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收下,久站双腿容易打颤,他靠着门尽量维持平衡,不让人察觉。 怕被人发现谢衍的行踪,苏煜珏还多问了一句,“你昨夜可曾看到谢衍?” 侍从疑惑苏煜珏为何要询问谢衍,不过还是照实回了,“并未看到,似乎是少爷你离席不久后,谢公子回了谢家。” 苏煜珏安心了,“原来如此,你下去吧。” 侍从点头,让苏煜珏歇息,离开院子。 苏煜珏将门关上,打开信件去看。 林意秋叮嘱他莫要跟杨氏起争执,凡事不必搭理,让一让杨氏也没什么不好的,跟杨氏斗反而会生气,伤害他的身体。 看到这里苏煜珏就有怨气了,哪有道侣在信件开头提外人的,偏偏这个外人还是杨氏,真是令人气愤,“林意秋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才不会让着她呢!” 再往下看去,林意秋言明自己要去个十几日才能将事情解决完,这是苏父交给他的重任。 知道苏煜珏生气,还专门写了好几句话哄他别气,顺便提了大喜的日子要定在二十日后,若是不满意可以写信告诉。 “二十日后,还行。”苏煜珏想着他们二人成婚之日,心里的怨气消了不少,涌出一种满足的幸福。 不过,还是会责怪父亲给林意秋安排太多事。明明知道他们二人回家是为了成婚,如今还要将林意秋打发走,害他要独守空房。 可是他昨夜同谢衍那样,林意秋知道了会不会怨他。 苏煜珏纠结万分,忽听啪嚓一声,耳房的门就被剑光斩断,谢衍从里面走出来,木屑飞尘不染白衣。 “谢衍,你破我门做什么!”苏煜珏看见他就气,更何况毁坏了门,拿起旁边的花瓶就砸过去,骂道,“这里没你事了,快滚!别在这里碍眼,看着你就烦!” 谢衍将花瓶吸住,稳稳当当地放回原位,注视着他手里拿着的信纸。他如今步入金丹期,五感比从前好了不止百倍,轻易就能够看到信纸的内容,“你们二十日后大婚?” 苏煜珏连忙将信纸放在身后,急道,“你居然偷看!” 谢衍瞥他一眼,眼神极尽轻蔑,“解开封印,看完却不毁掉,不就是邀人同看,还和从前一样蠢!” 从前谢衍也会给他送信说一些重要的事,封上封印,发现他看完不毁掉就会数落他。好几回了,他从不改。 如今被他看到林意秋的信,下回就记得看完就毁掉了。 苏煜珏将信收好,“被你看到又如何,反正你早晚会知道我们二十日后就成亲。这信我也不舍得毁掉,收好了日后看慢慢看,毕竟是林意秋亲手写的。” 谢衍本想数落他几句,此刻听了这话却像是吃苍蝇一样难受,胃海翻腾令人作呕,“你就这般喜欢他!” 苏煜珏浑身酸痛无力,回到床榻上躺着,“他是我道侣,是我夫君,我不喜欢他喜欢谁!你快些离开,莫要在此处,被人发现了对你我都不好。” “道侣”,“夫君”,每一个称谓都刺耳,世间任何一句诋毁人的言语,都没有这些难听。 谢衍冷哼一声,“你若喜欢他,为何昨夜同我交合,想来他与我都一样。你们还要成婚,真是笑话!” 苏煜珏觉着今日的谢衍同往日不一样,总觉得胡搅蛮缠,不似之前的冷言冷语,虽奇怪,还是要刺他,“和你一样,那如何能一样!?你和卫娟大婚当日我同林意秋欢好是我心甘情愿,昨夜我同你不过是意外,就当是酒后失神吧。” 那日,雷声轰鸣,竟然也同昨夜一般。只不过,他强行渡劫,险些丧命,眼睁睁地看着苏煜珏同林意秋离开。 谢衍回想那一夜,只心口酸疼,瞬移到床榻前将苏煜珏拽起来,“你再说一遍!” 苏煜珏被抓疼了也不哭,他此时又气又委屈,不知事情过去那么久谢衍还要翻出来,骂道,“要我说什么,说我心甘情愿和林意秋交合!本就如此,你从来都是冷心冷情,眼里没我,他不知道比你好多少,我又不是傻子!” 心甘情愿同林意秋,那之前跟在他身后做什么,当年为何许诺要做他道侣! 谢衍急火攻心,将他狠狠摔在床上,“你一直满口谎言,我居然信你会做我道侣,真是可笑!” 是很可笑,分明是谢衍先变心,此刻却要来责怪他。 苏煜珏磕到床疼得哭起来,不过没有出声,只是流泪,骂道,“我不喜欢你,你就说我满口谎言!难不成,所有对你谢衍不好的都是恶人!殊不知是你自作自受,我就从不骗林意秋,说要做他道侣,就带他回家成亲!” 谢衍气过头竟然觉得昏,片刻后心里生出一股几乎离谱的恶意,将苏煜珏拽过来发现在哭,于是用力揪住他的乳头,令其哭得更凶,“既然如此,那你写信告诉林意秋,你同我欢好,你看他作何反应!” 红肿的乳头被捏太疼了,苏煜珏哭叫起来,拼命推谢衍,“疼,你放开!” 谢衍见他哭得凶了,这才放开手,将纸笔吸到手里,“现在就写!” 苏煜珏哭着推开纸笔,“谢衍,我恨死你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 听到后悔,彻底失声,忽然看到了从前的苏煜珏。 谢衍记得儿时的苏煜珏乖巧可爱,像个白玉团子,总是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人,最喜欢跟在自己身后,轻轻地唤一声,“谢衍哥哥”。 他陪着苏煜珏一起长大,相伴要结为道侣,共度一生,却被一个半道认识的林意秋劫走,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如何能甘心! 明知此刻的苏煜珏心里没他,即将要同林意秋成亲,他也不想就此放开,甚至生出了荒唐的心思........ 意识到这一点,谢衍连忙放开苏煜珏。 门外又响起一敲门声,气氛忽然缓和,接着就是侍女的声音,“少爷用膳了。” 苏煜珏想下床去拿,双腿发软摔下去,只好慢慢爬起来,却被谢衍抱回床上,掖好被子。 谢衍走到正门就被叫住。 “你不许从这里出去,会被人看见,你从后面走!”苏煜珏哭得一抽一抽的,他恨死谢衍了,可还是担忧被人发现,落人口实。 谢衍没走,他先凝神查探周围无人,这才开门将饭食拿进来,放到床边。 苏煜珏累得没力气骂人了,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谢衍将他掰过来,“先吃饭,你虚力了。” “不吃,要你管!” 苏煜珏被迫坐起来,接着嘴里就喂了一口粥,香味四溢,软滑可口。 忽然就觉得饿了,张嘴吃下去。他心想,反正暂时没力气对付谢衍,那就先使唤,等他有气力了再说。 可是吃完,他又困得睡着了,窝在谢衍怀里没动。 50 独自去春宴,遇到谢衍和楚鸣歧 苏煜珏身子虚弱,睡得沉。 谢衍刚才光顾着跟他吵,现在想到他昨夜被折腾了一宿,于是掀开衣裳去看,底下的女穴红肿不堪,穴口未能紧闭微微开合,露出幽深的穴肉,边缘已经肿起来,阴蒂肿大破皮,阴唇也合不拢,阴茎软趴趴的,柱身被蹭破皮,看着可怜极。 于是拿出药膏慢慢涂抹私处,将乳头也一并涂了,注入灵气疗伤。他们二人都修行过阴阳大衍之术,灵气互惠互通,疗伤也比旁人要快上许多。 只是输完灵气,谢衍发现自己给苏煜珏的灵碧宝玉没了踪影,释放灵气也探查不到宝玉的气息,不由得疑惑。 那东西是至宝,他费了好些功夫才拿到手,为的就是帮助苏煜珏聚气,他不在身边时也能保护苏煜珏,可是却不见了。 正思衬间,听到了苏煜珏的呓语,似乎是在唤“谢衍”,紧接着眼角流下一串晶莹的泪水,小巧红润的鼻子皱着,身体会发颤,似乎很难受。 为何唤他的名字会哭,是很害怕? 谢衍从未想过苏煜珏会害怕他,一时间不知作何动作。 良久,他起身离开卧房,从后门离去,身影极快。没遇到修为高强的修士,院中的人都未察觉,像是一阵风,转眼就没了影子。 进入谢府就不必如此小心,和往常一样从前面进入,越过前厅,沿着回廊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路上也不会被人怀疑,那些侍从们都以为自家少爷早起去外面练剑,这时才回来,纷纷感慨少爷修行用功刻苦。 可是进了院子里就看到谢母坐在石凳上,身旁没有侍女。 见状,谢衍隐隐不安,他知道母亲为何独自一人坐在此处。 谢母抬眼去看他,依旧是昨日的衣裳,于是呵斥道,“昨夜你去了何处!” 谢衍并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私下同苏煜珏见面,竟然撒了谎,“郁气未结,去了城外苍子山练剑。” 谢母嘲讽地冷哼一声,一眼就将儿子看破,“这话你骗骗旁人就算了,可骗不了我!” 谢衍知道已被看破,不愿再多言。 谢母站起来猛然拍了石桌,“昨夜你还在苏家是吧!我早说过,去见了苏煜珏一面就快些忘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你一直是个听话稳重的孩子,为何现在不听,还要同他见面!” 谢衍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只是在想苏煜珏睡得好不好,会不会在梦里哭,既然林意秋不回来,他还想再去看看。 谢母看出他心不在焉,大声道,“如今苏煜珏同林意秋结为道侣之事,人尽皆知。你还要去见苏煜珏,就不怕污了名声!旁人只会说你心术不正,要去插足他人情感,谢家百年清誉就被你毁了。” 谢衍还是不答,思绪早已飘远。他无论如何都不甘心,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苏煜珏跟林意秋大婚。 谢母气得捏紧茶杯,最后松开,叹息道,“衍儿,有点骨气,莫要再为情爱之事烦扰。” 谢衍这才点头,应了一声,“是。” 谢母拿他没办法,这个儿子足够出色,却不似寻常孩子那样贴心,不过是亲生的只好忍了,“今年的春宴在云州玉海,你速去赴宴,莫要待在此处了。” 春宴是世家子弟游玩比试的聚会,在这里可以结识许多青年才俊,世家的年轻一代也会在此认识,方便日后来往。谢母让儿子去春宴,是希望他能够去认识世家小姐,或者是公子,总之比呆在苏家好。 玉海距离离城不远,御剑飞行不过一个时辰,许多世家子弟也会来离城逛一逛。 谢衍应允了母亲的要求回了卧房,不过进去后就不知道以何种借口去苏家。 苏父有几个高于金丹期的长老在,他今日从后门出来没被发现,可是再偷着去就可能会撞上,更何况苏煜珏和林意秋的婚事将近,他贸然前往也不妥当。 若是在从前,他进出苏家自由,就跟回家一样。里面的侍从都认识他,他可以随时走进苏煜珏的房间把他拽起来修炼,或是抱着他教功法。 如今,只能另想办法。 歇了一日,苏煜珏的身子才算恢复,可以自如行走,只是大腿内侧的穴肉磨蹭到裤子还是会疼,只好小心一点走。 他吃完午饭才打算出门走一圈,就遇到了杨氏,不免绕道走,又被堵住。 杨氏旁边站着苏世稚,低垂着头不敢看人,她道,“煜珏,春宴到了,你带弟弟一起去吧。他年纪小不识路,还得作为兄长的你多照拂。” 苏煜珏才不愿带一个累赘,“我不去春宴,你换一个人带。” 杨氏道,“我不好惹你生气,可弟弟和你流着一样的血。你就带他去吧,不然他也太可怜了。” 去春宴可以认识许多世家子弟,杨氏这是为了自家儿子考虑,希望儿子多认识一些,积攒人脉。日后去不了天剑宗,也能积累出自己的势力来。 不过儿子是幼子,又因为她的出身,前些年去春宴总被人欺负,每回都是哭着回来抱怨。 那就只能靠着苏煜珏带去,他母亲的出身好,又是长子,去了春宴上各个都给面子,苏世稚也能跟着沾光。 苏煜珏单纯觉着麻烦,而且他本就不喜欢杨氏,“你听不懂我说话,说了不去就不去,烦死了!” 杨氏挡在他面前,将他拦住不让走,“苏煜珏,你身为兄长,本就该带弟弟去,这样未免无情。” 他无情,那杨氏算什么,算无赖? 苏煜珏推开杨氏,正要走就被喝住。 迎面走来苏父,他瞪了苏煜珏一眼,“站住!” 杨氏撞到墙露出难受的神色,捂着肚子,可怜极了。一旁的苏世稚见了,反应迟钝,就呆呆地站着。 苏父道,“平日里教你尊敬长辈,你竟然推你继母,成何体统!” 苏煜珏看向杨氏,见她惺惺作态,指了苏世稚,“我不愿带苏世稚去春宴,她就挡我去路,不推开如何走!” 杨氏给苏世稚使了颜色,顿时哭起来,“夫君,世稚年纪小,就想托煜珏带他过去,可是煜珏骂世稚不配去。我知道煜珏不喜欢我,特定跟他赔礼道歉,谁知道他竟然因为迁怒于世稚。” 苏世稚不会哭,被母亲悄悄拧了肉,也哭起来。 苏父只觉得头疼,“你本就该去春宴,顺道带弟弟一起去。为何要骂他,真是不懂!” 苏煜珏本来就气苏父将林意秋打发走,此刻像是火炉炸了,“我今年就不去春宴,你管我!” “混账东西!”苏父忍不住骂了一声,“让你去就去,带上弟弟一起。林意秋忙完就去春宴找你。” 听到林意秋,苏煜珏气便消了,追问道,“他什么时候去春宴?” 苏父无奈了,“过几日就去了,正好借春宴让他多认识几个人。毕竟要进苏家,谁都不认识,这可不行。” 苏煜珏满意了,瞥了苏世稚,“那好,苏世稚你快回去收拾东西,今日就带你走,慢一步我就不带你!” 苏世稚连连应和,跑回屋子里收拾东西。 杨氏气得捏紧了手里的巾帕,她心想这老头子对林意秋是真的好,真当成继承人培养了。还好林意秋回不来了,不然这苏家哪有世稚的容身之地。 比起杨氏,苏世稚会顺眼一些,或许是因为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或许是因为年纪小,只要他乖乖听话,苏煜珏也不会刻意针对他。 去玉海要御剑,可是苏世稚不会御剑,只能乘哥哥的,他局促不安地站在剑尾,不敢去看下面。 苏煜珏在前面御剑,回头看见他瑟瑟发抖,于是凶道,“站好些,掉下去我可不管你死活。” 苏世稚知道,旁人说这话兴许是吓唬自己,可亲哥就不一样,是真的会不管,怕得缩了缩脖子。 苏煜珏讽刺道,“胆小懦弱,尽会哭!” 苏世稚不敢回,他知道哥哥讨厌自己,于是回头去看来路,只见有许多修士,都是离城里的,其中就瞥见了谢衍。 谢衍一袭白衣胜雪十分扎眼,背负长剑,冷漠无言,似一尊无情的神像,旁人都会给他让路。 苏世稚道,“哥哥,谢衍哥哥在后面哎。” 听到“谢衍”的名字,苏煜珏就来气,直接将气都撒在苏世稚身上了,骂道,“这么喜欢叫他哥哥,你去谢家好了!” 苏世稚沉默,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哥哥,你是不是跟谢衍吵架了,为何会同林意秋结为道侣?” “林意秋比你大,你应该称呼为哥哥,没大没小的!”苏煜珏吼了他一声,“不许在我面前提谢衍,不然我把你丢下去!” 苏世稚终于安静,不敢多言,他从前仰慕谢衍,认为这是世间最厉害的剑修,总是会偷偷看他练剑。 从进入苏家的那一天起他总能看见谢衍和哥哥在一起,成双入对,已经默认二人会结为道侣。 还想着等他们二人大婚,就可以天天看见谢衍,谁知道他们还是分开了。 为何会分开,谢衍很好,也喜欢哥哥。 苏世稚年纪小,不懂其中的缘由。不过他总觉得林意秋虽然面带笑容,却还是没有谢衍好。 想到那夜酒后乱性,苏煜珏就后悔,偏头就对上了谢衍的眼睛,连忙转回来不看了。 谢衍并未出言,只默默御剑。 离城中不只谢苏两个修仙家族,也有大大小小十几个,这些家族中的公子小姐们都一块去往玉海。不过他们知道谢衍和苏煜珏之间的关系,也不会靠近,离得很远地飞着,小声议论。 那些议论声再小都进了谢衍的耳里,他嫌吵闹,于是往前飞出十丈远,化作一个点消失。 有人惊讶,“这便是金丹期修士,好快!” 有人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谢衍一般厉害,少说也有几十年,害!” 苏煜珏并不出声,不过心里还是会泛酸,修行于谢衍而言真就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苏世稚小声道,“原来谢衍哥哥不是为了哥哥而来的,只是顺道去玉海。” 是啊,谢衍并不是为了靠近他才飞过来的,只是要去玉海。那之前还赖在苏家不走,越想越不舒服,甚至生出了怨念。 但谢衍是不是为他而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谢衍闭嘴,别把事情传出去。 苏煜珏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倘若林意秋在大婚之前也同别人欢好自己也会生气,应该告诉林意秋的,可是又不愿让二人生出间隙。 他不是至纯至善之人,犹豫了几日还是选择隐瞒,日后待林意秋更好便是了。 玉海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岸边上是当地的居民。 而湖心中央有一座岛屿,上面种满了各色的花树,建有亭台楼阁,供世家子弟歇息,外人不得进入湖中心的小岛。 苏煜珏带着弟弟落在一处高楼前面,门外的侍从认出是他,连忙将他迎进去,安排休息的房间和膳食。 苏世稚年幼本该与兄长同住,奈何兄长嫌弃他,只好一个人住在附近,陪一个侍从陪着他,免得出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侍从。 这春宴说是比试切磋,实则是为了玩乐。来自各地的世家子弟都会带出自己家乡的玩意儿供大家玩乐,偶尔说一点修行之事都算不错了。 此外,春宴也算是情缘起的地方,许多人都是在此地找到道侣,并相守一生。 每一年来的人都不太一样,也许去年刚在雷州春宴同徐家公子小姐们聚过,今年在云州春宴就见不到王家,只能从旁人嘴里得知王家刚被灭门,再也无法来参加春宴了。 春宴,苏煜珏来过五回,每一年都会听到有人被灭门不能来,也觉得稀松平常,只有像苏家这样的世家屹立千年不倒,才称得上是名门。 千年前显赫的沈家子嗣稀少,人均是修仙天才,可是大都陨落,此后人丁稀薄,撑不过五百年就消失了,只有沈谦怀一人留下来。 世上能活过千年的世家,不过是寥寥无几。 苏煜珏吃完灵食,偏头朝窗外去看。外面正有一群人在切磋,其中有一人拿着长枪最为显眼,定睛一看,居然是楚鸣岐。 楚鸣岐抬头看见他了,也没多说什么,拿起枪就跟人比试,获得了一番喝彩,众修士都被他折服,想要做他的道侣。 苏煜珏将帘子拉上不愿再看了,收拾行装下楼去,瞥见门口的苏世稚,于是道,“自己玩,别离开岛就行。” 苏世稚想跟着他一块,可是又不敢,连声答应。 下了楼,就有一堆人围上来,邀着他出去玩,都是往年那些人。 其中一个人提起了湖里有一种鱼妖,杀掉可以取其内丹,增长修为,鼓动苏煜珏一块去抓,到时候内丹给他,鱼妖其他的部分由他们分。 苏煜珏也好奇这湖底里也没有鱼妖,于是随着一众人来到湖边。 远远看去,湖面平静如境,偶尔风拂过吹皱出一圈一圈的褶子,与天是一色,湖极深,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一人跳入水中查探,其余人在上方把关,紧张地看着他。 时间有些久,众人无聊就谈起一些人的私事,慢慢地转到了楚鸣岐身上。 “煜珏,听闻楚鸣岐要你做道侣,从前怎么不知道你们二人要好?” “才,才不好。楚鸣岐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非要我做道侣,我就拒绝他。”苏煜珏提到楚鸣岐慌张不已,那日他和林意秋二人才能将其击倒,可见火灵根何其凶蛮,可不想再见到楚鸣歧了。 “可是我还听闻煜珏你........”那人目光落在苏煜珏肚子上,怕他生气也就没有明说,不过周围的人都心领神会,知道是他怀了楚鸣岐的孩子那事。不过这事说不准,兴许是谣言,兴许是事实,只有二人才知道了。 “大好的日子不好好玩,提楚鸣岐多扫兴。”苏煜珏瞧着湖底看,“不许再提他,不然我可生气了。” 众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连连应是,不再提楚鸣岐,而是提了林意秋。 “听闻那林意秋是天剑宗破格收的天才,不知同谢衍比起来如何。” 从前苏煜珏或许会说定然比不上谢衍,可是此刻在他心里,林意秋的修为天赋就是要比谢衍好,就算有差距那也只是暂时的,“自然是林意秋好了,他是木灵根,同我最为契合,阵法也厉害,博览群书。” 有人听到木灵根,眼睛一亮,“水能滋木,木亦能藏水,二者交融自然好。煜珏,你有没有同道侣双修,你都筑基期了,其实可以双修了。” “双修?”苏煜珏红了脸颊,有些羞,说不出话来,“还,还没有。” 那人叹息一声,“哎呀,你们二人早些双修才好快些步入金丹元婴,听闻一人修炼可比双修要慢上几十年。” “双修这事我懂,既能增长修为还非常舒服,煜珏你可得试试!” “听闻那林意秋面若好女,美得花容失色,煜珏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我们这里可有几个双修秘籍,要不你挑挑。” 一堆双修秘籍堆在手里,苏煜珏都不敢看,连忙收进储物戒中。 众人忽然意识到,潜入水中的人已许久未出来,都围在河边查探,还有人跳进去。 下一刻那人就惨叫起来,大喊着“救命!” 紧接着湖面翻涌,一个大浪朝众人打过来,将人掀飞。 苏煜珏连忙御出一个水屏挡住,御剑飞起来,去湖面上查看,只见水底有一条青色的大鱼在游动,应该有金丹期修为。 凭他一个人不可能对付,只能找一个修士帮忙布阵,这样才好将大鱼收了。 然而岸上的同伴都被拍晕过去,苏煜珏骂了一声饭桶,却瞥见楚鸣岐的身影。 楚鸣岐看到湖水翻涌,于是朝着他走过去,抬头急道,“苏煜珏,快下来,这只鱼妖不是你能对付的!” 苏煜珏御剑落下来,现下四周无修士,只能同这人一齐对付鱼妖,“有两个人被拖入湖底,不知生死。你同我一块布阵击杀鱼妖,到时候分你一半好处。” 楚鸣岐嗤笑一声,“你居然敢对付金丹期的鱼妖,不会被吓哭?”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施法布阵,“不愿意就走,少在这里碍眼!” “等等!算我可怜你,姑且帮你一下。”楚鸣岐太久没看到他了,纵使之前心怨气颇重,但此刻看到他那双明亮水润的眼睛,什么不满都消失了,“如何布阵?” 苏煜珏冷哼一声,极其嫌弃,同他说了如何布阵。 51 谢衍成亲真相/女X和后X都被S肿,谢楚苏 青色的鱼妖几乎融进湖水之中,速度极快,眨眼睛就游到别处,难以捕捉。 苏煜珏同楚鸣歧说完阵法,二人合力张开一个巨大的法阵,将鱼妖完全罩住,水面之下之下是金色的符文时隐时现。 法阵由悬在半空中的苏煜珏控制,楚鸣歧就负责潜入水中将鱼妖逼入困境,二人合力将其击杀。 虽然鱼妖有金丹期的修为,但到底是没有人识,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合力就能将其击杀。 鱼妖死的一瞬间血炸开染红湖面,一枚泛着青光的妖丹飞出来,吸到苏煜珏手里。 楚鸣歧则是从湖面冒出来,托着两个人上岸,浑身都被打湿,脸颊多了一处伤。 他早就该渡劫进入金丹期,只是前有槐玉镇重伤,后又被苏煜珏和林意秋重创,身子不如从前,只能缓些时日再渡劫,不然容易在渡劫途中丧命 苏煜珏落在地面,用法阵帮两个人疗伤,看向楚鸣歧,“你要如何分这只鱼妖?” 楚鸣歧嫌弃不已,“谁稀罕一只小鱼妖,都给你好了。” 见他这样说,苏煜珏也不会客气,将妖丹和有用的部分都收进储物戒中。 那两个人醒了过来同苏煜珏道谢,向楚鸣岐问好,提起鱼妖还是后怕,吓得瑟瑟发抖。 苏煜珏正想劝他们二人下去好生修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 那人穿着绛紫色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是卫明俊,他正在同旁人攀谈,走近了便道,“这附近了发生了何事,刚才动静闹得好大?” 苏煜珏道,“是一只鱼妖祸乱玉海,我将其擒住。” 卫明俊将苏煜珏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神采奕奕,倒不像是从前那般胆小懦弱,人也愈发好看,像是一块通透的美玉,“煜珏好生厉害。” 苏煜珏被夸奖了,心里得意,谦虚道,“没有,只是碰巧懂了一些对付妖兽的法阵。” 卫明俊看向楚鸣岐,于是走过去同他攀谈,“楚兄,你也到春宴了,往年可不见你来?” 楚鸣岐从前不爱来春宴,就一两回,不过今年听闻春宴在云州,便来此处,想着遇故人。 二人谈了一会儿,从修行之理谈到心仪的道侣,各抒己见,不过都是孤身一人。 苏煜珏还记着上回的恩情,把卫明俊当成一个好友,也凑上去谈论,“卫兄,你一表人才,还没有道侣?” 卫明俊笑起来,展开扇子指向湖面,“这道侣就跟景一样,遇上了觉着好看,是有缘,可是能不能一直相守,那便是要看彼此是否契合。倘若二人不合,那漫漫仙途相伴,也是彼此折磨。” 听到“彼此折磨”,苏煜珏就想到了谢衍。他和谢衍便是有缘无分吧,虽然也曾相互爱慕,但最终还是不合,所以注定无法相守一生。 苏煜珏叹息道,“确实如此,有些人遇上了,也不适合相守一生,有缘无分。” 楚鸣岐终于忍不住了,讥讽道,“你未及十八,如何就知道林意秋适合相守一生,选道侣可是人生大事。”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林意秋适不适合我,与你何干。再说了,你与我同岁,你就比我清楚了?” 楚鸣岐一想到林意秋横刀夺爱,自然不服气,“自然与我有干,你从前分明同我要好,如今却为了一个林意秋犯傻。我楚鸣岐是沧州楚家独子,苍阳宗首席弟子,天生灵体,他林意秋没家世没天赋,哪点比得上我!” 苏煜珏反问,“哦,你意思是,你到了现在还是对我念念不忘,还想同我结为道侣?” 楚鸣岐心里有丝慌张,可他从不是怕事的主,直言不讳,“是又如何,你倒不如回去同林意秋说清楚,做我的道侣。” 闻言,在场的所有修士都被楚鸣岐的话吸引住了,纷纷走过来围观,想看看苏楚两家公子要闹出什么名堂来。 苏煜珏被他气笑了,“我与林意秋早结为道侣,你现在还想插进来,这不是笑话?” 楚鸣岐丝毫不惧,“谁说有了道侣就不能插足,我喜欢一个人,哪怕他早已成亲生子,也要抢到手里!” 众人哗然,楚家公子居然不顾道德伦理。 卫明俊听不下去,眼看着二人就要吵起来,连忙用扇子挡在他们之间,柔声劝道,“二位,我知道一处地藏有美酒,不如一同前去品尝,再慢慢聊此事。” 苏煜珏意识到周围聚了太多人便不说话了,楚鸣岐不要脸,他还要脸。本不想同楚鸣岐纠缠下去,可是卫明俊盛情难却,也不愿拒绝,就随着他一道走。 他早就不会怕楚鸣岐威胁,还能将其怼生气了,才好玩。 三人一走,围观的人都散了,不过都在议论楚鸣岐的话。有些女修觉着楚家公子勇敢无畏,真乃男修典范,有些男修就觉得楚鸣岐恬不知耻,罔顾人伦。 几人来到一处酒馆,付钱进了雅间,里面有男人抚琴,美人跳舞,桌上摆着上好的美酒,以及一些小菜。 雅间足够大,卫明俊邀了七八个人在门边喝,中间隔了一个屏风,自己和苏煜珏一张桌子,楚鸣岐就坐在对面。 楚鸣岐坐下来就嘲讽,“他既然是你道侣,连春宴都不陪你过来,还说喜欢你,分明就是图你是苏家长子,虚情假意!” 苏煜珏倒了一杯酒先敬卫明俊,这才悠悠道,“楚鸣岐,你以为意秋同你一样游手好闲吗?他回到苏家,每日都在忙正事,才不像你这么闲。” 楚鸣岐喝了一大口酒,脸颊微红,胸口闷闷的,十分难受,“倘若是我就会陪你一道来,在我心里万事都没你重要。林意秋根本没我在乎你,他觉得处理那些正事要比你重要得多。” 苏煜珏听了莫名有些苦涩,回到苏家后他们二人聚少离多。林意秋总是会围在父亲身边,忙里忙外,只有夜里才会回来同他相拥,有时候甚至不回来。 “那他也比你好,林意秋为人正直善良,又耐心细致。” 闻言,微醺的卫明俊忽然嗤笑起来,放下酒杯道,“正直善良,煜珏你莫不是在说笑?” 苏煜珏重复了一遍,反问,“林意秋不是这样吗?” 卫明俊笑得更厉害,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林意秋正直善良是天大的笑话,你知道谢衍为何会同舍妹成亲吗?” 苏煜珏心忽然悬起来,没有问。 楚鸣岐拍拍桌子,催着他快说,“卖什么关子,快说快说!” 卫明俊又喝了一口酒,神清气爽,悠悠道,“从前他同我说好了,想办法让舍妹嫁给谢衍,他同你在一起。我搭上谢家,他搭上苏家,这样对我们都好。 谁知道这家伙没有让谢衍娶舍妹,反倒自己进了苏家逍遥自在。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遇到他,手里拿着苏家的玉牌使唤一堆人,不知多威风。我想找苏家旁支子弟办事,还得先找他林掌事呢。真是,今日不同往时喽!” 楚鸣岐轻蔑地“咦”了一声,“我就知道这小子居心不良,就是奔着苏家来的。难怪谢衍同卫娟大婚那日,谢衍穿着白衣不肯拜堂,连伤四位长老才逃出去,怕是也不愿意成亲。” 卫明俊喝高了,激动地拍了桌子,“谢衍当然不愿意娶舍妹,还不是林意秋要我去找谢家家主,一封家书就逼他回来。父母之命,哪能不从。 说起来,如今苏家家主重视他。想来日后要苏家要让他掌舵,以后我不知道要叫他什么。这小子真好命,天上掉线馅饼也接住了!” 楚鸣岐抬手肘碰了他一下,看向苏煜珏,“你胡说八道什么,煜珏都还在,苏家自然是他的,怎么成林意秋的了?” 卫明俊摇摇头,“那可说不准,林意秋这人城府深,谁知道他怎么想的。煜珏啊,我比你年长,还是要嘱咐你,多提防林意秋,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煜珏听着他们的话,美酒也喝不下去了,捏紧了酒杯,“林意秋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他很好,待我很好,也对苏家尽心尽力。谢衍和卫娟的婚事,不关他的事。” 卫明俊笑起来,“要不怎么说煜珏你年纪小,心思单纯,看不透人心呢。当初谢衍同舍妹成亲,还真是林意秋干的。 他教我劝说谢家家主,还让人将谢衍关起来,等到大婚之日才放出来,这事你去问谢家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肯定会告诉你。” 谢衍那时被关着,所以才没有回宗门吗? 但那时他为何不告诉他自己,其实不愿同卫娟成亲? 林意秋真如卫明俊所说的一样,是贪图苏家的地位,处心积虑地破坏他和谢衍? 太多疑问了,喝酒后头脑昏昏胀胀的,苏煜珏根本就不能一下子弄清楚。只不过他想到林意秋待自己好,总是会下意识偏向林意秋,不愿去相信这些。 苏煜珏道,“你胡说,谢衍不愿同卫娟成亲,为何要回去,他其实不用回去,非得回去,不过是借口罢了。” 卫明俊道,“家书一封,请柬一发,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若是不会回来阻止,那外界可默认他同卫舍妹成亲了。 现在回想起来,林意秋这招真是高啊!谢衍必须回来,一回来就被关。只等成亲那日礼成,你绝不会同谢衍结为道侣,这样他就有机可乘。” 那,那为何谢衍不同他说。 苏煜珏很郁闷,想起那时的谢衍身上有伤,站在门口看自己的眼神,又是失落又是愤怒。 “谢衍本来就不愿同卫娟成亲。”楚鸣岐站起来,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有人去过谢家的喜宴吧,那日谢衍是不是连喜服都不愿穿,还打伤了许多谢家人。” 有人应和一声,“楚兄你怎么提起这事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从未见过像谢衍这般厉害的同辈修士,居然就连伤四位长老。要知道那四位长老可都是筑基期。后面还来了金丹长老,不过来晚了,似乎没跟上。” “对啊,那时谢衍手里的剑如白龙,剑光所到之处无人敢进,真是令晚辈佩服。” “卫娟也是修仙界一顶一的美人,真是想不通谢衍为何不愿意同她成亲?” ...... 门外可都是世家子弟,多多少少都会去参加谢家的的喜宴。 从前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只以为谢衍大闹婚宴不愿娶卫娟是谣言,如今这么多人说的都和楚鸣岐的一样,顿时开始怀疑。 楚鸣岐同那些人聊了几句,给苏煜珏倒了一杯酒,难得为谢衍说话,“诚然,我一向看不惯谢衍的君子做派。但那日,他绝不想娶卫娟,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 苏煜珏还是不愿去怀疑林意秋,更何况那日谢衍是真的想杀他,“就算谢衍不愿取娶卫娟又如何,意秋心里有我我也相信他是爱我这个人,而不是苏家长子的位置。” 卫明俊酒量不好,又喝了太多,此刻摇摇欲坠,趴在桌子上,轻声应了一句,“煜珏,说句实话,谢衍定然是比林意秋好,前者是真心爱你,而后者就不知道了,兴许是看上了苏家的家产也说不准......” 说完,他就彻底昏睡过去了。本来他和林意秋说好了结成盟友,谁知道这小子混得好,居然不带他 上回去找他要几个苏家的宝器都不给,还把他教训了一顿。早就看林意秋不爽,如今遇到苏煜珏,干脆将之前合谋的事情全部抖出来,他不好过,林意秋也别想好过。 楚鸣岐急了,忙道,“虽然谢衍当初是被逼成亲,可他待你也不好,总是让你哭,这种人就不适合做你的道侣。 林意秋就更不用说了,他这人居心叵测,就是奔着苏家的家产来,你找他做道侣,对你不好,对苏家也不利。 前年的刘家小姐找一个散修做道侣,一年没到散修杀刘家满门,搜罗了所有家产跑了。我看林意秋同那散修一模一样,就是冲着苏家来的,你可得小心。” 苏煜珏倒满一杯酒喝完,没有多言,他在想林意秋和谢衍的事,总觉得二者之间有所关联。 楚鸣岐见他不语,以为他意识到被林意秋骗了正难受着,于是哄他,“他们都不适合做你道侣,还是我适合。我家大业大,不会觊觎苏家家产,而且我会对你好,无论何时都会将你放在第一位..........” 他含情脉脉,说了一堆好话,瞧着眼前的苏煜珏红唇染酒,莹润醇香,低着头想去亲。 苏煜珏喝光了酒,突然站起来往雅间外面走,既然林意秋不在此地,那他就去找谢衍问个明白。 见他走了,楚鸣岐连忙追上去,他喝多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有些不稳,摔了一跤才清醒过来,站起来就不见了人影。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一切景象都看不清,一阵凉风从湖面上吹来,清醒了一些。 抬头去看远处正有一个白影,苏煜珏凭着感觉跑过去。 离得近了,一下就扑进那人怀里,小声叫唤着,“谢衍..........” 谢衍一怔,想起那夜他也是这般扑上来,第二日又跟他吵,干脆松开手,转身要走。 苏煜珏抓住了他的衣袖,小声嘟囔,“不许走,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不是咄咄逼人的架势,而是和从前一样黏糊糊地求他,倒是令人心软。 谢衍转过身来,面沉如水,“何事?” 苏煜珏快要醉倒了,搂住他的腰才能停住,小声哼唧,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一只不辨方向的小鹿在乱撞树。 这时楚鸣岐跟上来,瞧见苏煜珏,“谢衍,他想问你当初是否愿意娶卫娟。” 闻言,苏煜珏总算恢复了一些意识,从谢衍怀里挣出来,仰头去看他,气呼呼地踩了他的脚一下,“快说!” 谢衍盯着他看了很久,沉沉道,“不愿。” “那你就是被逼的了。”苏煜珏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似乎有些心疼他,揪住他的衣袖轻轻地晃了晃,“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尽会骂我,。” “我以为你知道...........”谢衍垂下眼帘去看,此刻的苏煜珏脸颊泛红,撅着嘴生气,忽然就变成了数年前的白玉小团子,“我走时曾让林意秋传话,让你在宗门里待着不要乱想,我将此事解决就会回来。” 楚鸣岐脑子也有些发懵,不过还是听到了“林意秋”的名字,“你让林意秋传话,你在想什么!?他若是会好好传话,那就有鬼了!” 苏煜珏顿时被点醒了,揪住谢衍手臂的肉轻轻地捏,“那你也不告诉我,成亲之事是你被逼的。林意秋告诉我,你让我老实待着别乱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哭了好久........” 谢衍如今还能感觉到心口疼,捏了他的脸,低声道,“是你不要我。” 楚鸣岐将苏煜珏拽过来,“好了,你们之间说清楚,就不要再做纠缠,现在跟我回去跟林意秋对峙。” 忽然穴间就涌出一股暖流打湿了亵裤,浑身发软,又是情潮来了。本来吃丹药都快好了。但是那夜同谢衍欢好,情潮又恢复,可手里没药。 苏煜珏的意识慢慢消失,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 谢衍不让楚鸣岐带人走,于是拦在他们的前面,接着就听到苏煜珏小声道,“离开这里,好热啊.........” 语毕,苏煜珏就开始夹紧双腿不断磨蹭,靠着楚鸣岐微微喘息,摸着手臂到了脖颈,垫脚亲了一下,含住舌头吸吮。 “唔..........”楚鸣岐回吻,将苏煜珏抱起来要走,又被谢衍夺过去,连忙去追。 二人还想去空旷的地方打一架,赢者带人离开。 谁知道到了一处酒楼后院,苏煜珏就跌坐在地上脱衣服。 见状,谢衍眼疾手用衣裳将他包住,楚鸣岐挥掌开了一扇房间的门,二人一道进去将门关上。 先下最要紧的事解开苏煜珏的情热,不然他这副媚态就要被旁人瞧了去。至于他们二人的争斗,可以延后再处理。 楚鸣岐示意谢衍制住苏煜珏的双手,而他负责双脚,二人齐力注入灵气,冲击体内的几个穴道,试图将情热驱散。 谁知道苏煜珏却偏头含住了谢衍的指头,不断地舔弄吸吮,喘息道,“好痒,插进来.......” 谢衍几乎是瞬间就硬了,失神断了灵气,于是看向楚鸣岐,“出去!” 楚鸣岐不甘示弱,“凭什么是我出去,应该是你!” 二人又不敢放苏煜珏一人在此处,出外面打架,此刻僵持不下。 就好像十几年前,三个小孩在苏家,他们争夺一个玩具,打得不可开交。最后是苏煜珏拿走玩具了,他们才休战,因为都同意把玩具给苏煜珏。 陷入情热之中苏煜珏饥渴难耐,翻过身来摸到谢衍的亵裤,将那根阳物掏出来。他握住硬挺的阳物不断地蹭弄自己的脸颊,柔软的嘴唇不断地擦过龟头,被冒出来的腺液糊了一脸,张开嘴含住,不断吸吮。 此刻只是被浅浅地含弄,阳物都涨大了一圈,谢衍皱着眉,正在忍。 楚鸣岐见状,掀开下摆去了苏煜珏的亵裤,揉捏阴唇,将那阴蒂拽出来摸,而后才到了穴口处。 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湿软,轻易就能够插进去两根指头,不断地戳刺,带出汁水来。 “唔嗯........哈啊.......”苏煜珏吞吐了一会儿阳物就感觉到了下身的痒意,于是吐出阳物,喘息道,“要插进来,不要手.........” 楚鸣岐没等谢衍反应,扶着阳物就插进了湿软的女穴里,这里的软肉像是流口水的小嘴,轻易就被撑开。 他被这湿软紧致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没等苏煜珏适应,立刻挺腰将阳物顶进去,掐着细腰不让乱动。 谢衍不愿同人共享,正想将楚鸣岐赶出去,却被吸住了马眼,血往下涌去,暂时动不了。 苏煜珏下面吃了一根还不满足,握着阳物就开始舔弄吞吐,吞到了深处抵住喉管,反呕了再吐出来,小声求着,“奶头痒,要吸一下..........” 闻言,谢衍只好将他抱起来,调好姿势含住奶头吸吮,抓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阳物,不断地顶撞虎口。 坐起来吃得更深,楚鸣岐握着要用力往上顶弄,甬道里的淫水都被阳物抽插的动作带出来,将那穴口弄得湿黏,彼此的阴毛都贴在一起,囊蛋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谢衍握住两团乳肉用力抓揉,捏住另外一颗乳头,舌尖舔开奶孔,用力吸吮,竟吸出一点奶水来,不由得诧异。 “嗯.......另外一边也要吸,不要捏,好难受...........”苏煜珏哭吟着求饶,可怜极了,双眼迷离,尽是欲望,早不知道理智为何物,只想着舒服。 “让开。”楚鸣岐跟谢衍对视,他尚且留有酒气,此刻只想着爽,竟淡忘了彼此的争执,“如今林意秋才是他的道侣,你我有何区别,不如一道解了他的情潮,日后再一起对付林意秋。” 比起表里不一的林意秋,谢衍更愿意相信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故人。虽然他们一向不合,但总算知根知底。大不了,等苏煜珏和林煜秋断了,他们再私下竞争。 谢衍移开手,让楚鸣岐得以含住乳头吸吮,二人像是较劲一般,吸力不同,两颗乳头都被吸肿了,泛起了痛意的快感。 苏煜珏被操得呻吟不止,女穴里的阳物太大了,总是隔着一层内壁蹭到后穴的敏感地,里面痒得不行,不断地沽出水来,于是捏了手里的那根阳物,“这根也插进去。” 楚鸣岐问道,“插何处?” 苏煜珏抓着谢衍的手摸到后穴口,轻轻压了一下褶皱便松开,堪堪吸进去,“这里也要吃,好痒.............” 谢衍不知该如何说苏煜珏,单纯又淫荡,真想将骚穴操烂了才好。 手指撑开褶皱插进去捣弄,里面溢出肠液,将此处润滑得足够柔软,不过一会儿就能够插进第二根指头,紧接着就是三根。 “唔.......好涨.........”女穴里的阴茎太凶狠了,次次都顶到子宫口,苏煜珏扭着腰要躲,又被楚鸣岐死死地扣住不能动,只好被迫吞吐。 楚鸣岐见他张着嘴,于是凑过去含住吸吮,将舌头伸进去搅弄,揉捏肥软的屁股。 后穴开拓得差不多了,谢衍将他抬起来,对上楚鸣岐不满的眼神,扶着阳物插进去。 这里不常纳阳物,此刻紧涩难入,只在入口处就卡住难以前进,苏煜珏疼得哭叫起来,“不要了,快出去.........呜呜呜..........” 楚鸣岐本就不愿谢衍进来,于是见机行事,苛责道,“快退出去,他说不要,别伤了他。” 分明是苏煜珏自己想要,怕疼又出尔反尔,果真是和从前一样。 谢衍捏住他的下巴掰过来深吻,手指擦过乳尖,掐住胸脯柔软的嫩肉,苏煜珏被掐得嘤咛一声,眼泪落下来,砸在手臂上。 胸前的软肉就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被大手用力抓揉,浮现出几个红印。白与红的对比,更显得淫荡。 手指继续往下摸,握住玉茎不断套弄,这才将阳物缓缓地插进去,这回苏煜珏陷入情欲之中,只觉得胸前和玉茎酥痒,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抵触阳物进入后穴,穴口反而主动吸着阳物进去。 楚鸣歧不知道还有这种手法,谢衍两三下就让苏煜珏不再哭闹,乖乖地含下阳物。 不过他也怕苏煜珏承受不住顶弄,先浅浅在穴口处戳刺,丝丝缕缕的痒意泛上脊背,小腹全部都麻了。 “呜…………唔嗯………”苏煜珏挺起胸脯想逃,却被死死按住,嘴唇吸肿了才松开,“疼,不亲,不亲了…………” 楚鸣歧立即将苏煜珏搂入自己的怀里抱着,愤愤不平,“听到没有,他说不让你亲了…………” 说完楚鸣歧就去亲他,眼睛盯着谢衍,比起亲吻,更像是在示威。 苏煜珏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于是偏过头去,抵着那人的脸,哭道,“不要,不要亲了………好疼………” 楚鸣歧暴躁地骂了脏话,接着去看谢衍,对方似乎丝毫不在意。 此时后穴已经适应了阳物的大小,谢衍一个深顶就到了深处,苏煜珏被弄得身子发软,高亢地呻吟了一声,软倒在谢衍怀里喘息。 见状,楚鸣歧也插了进去,抓住早就被揉红的乳尖捏弄,原本豆大小的乳头此刻被玩弄得充血红肿,涨大了一圈。 他再次往里插不断地顶弄子宫口,抓揉乳肉的动作并未停下,又掐又揉,将小包子似的乳肉揉大了一圈。 在苏煜珏身后的谢衍,低头在后颈吸出一枚又一枚吻痕,手指顺着脊背往下摸,到了腰窝处爱不释手,接着握住臀肉大力揉捏,让后穴将阳物吃得更深。 苏煜珏被前后夹击,女穴和后穴都被撑满了,玉茎也时常被挤压,贴着楚鸣歧的腹肌。 他双目失神,为了更极致的快感,不自觉扭起腰部,挺着屁股接受后方的抽插,双腿也会张开,让两个阳物能够顺利进出两个穴口。 楚鸣歧隔着一层内壁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并不想输给谢衍,于是也快速抽插,有时还会故意撞上内壁影响后穴的阳物,打乱谢衍的动作。 谢衍自然知道他是何意,耻笑一声,嘲讽道,“幼稚………” 语毕,轻易地找到了后穴里的敏感点不断地碾压,让苏煜珏舒服地呻吟,偏头过去索吻,“还,还要去,这里…………嗯……” 楚鸣歧气炸了,不服输地用力定弄,谁知道位置不对,力度又大。 苏煜珏正在讨亲,此刻痛了,哭起来挣扎往后退去,“呜呜呜呜………不要,不要了,好疼………” 谢衍将他抱着,抚了抚背,看向楚鸣歧,“不会就滚出去。” “谁说我不会!”楚鸣歧不甘心落后,于是往里一插,竟然破开子宫口进到里面。 宫口里面十分敏感,插进去的一瞬间,苏煜珏就抖着玉茎射了出来,精水全部溅在楚鸣歧的腹部,爽得哭起来。 这宫里的软肉比外面更湿软,穴口不日撞得噗嗤噗嗤作响,两瓣白软的屁股肉都被撞红了。 苏煜珏隐约感觉到,粗长的阴茎将层层叠叠的肠肉顶开来,他的两个穴都被疯狂插弄,淫水溢出来沾染了彼此的阴毛,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 再一次高潮时,楚鸣歧感觉到穴肉突然缩紧,登时泻出了精水,将子宫口灌满了,搂着苏煜珏去亲。 而谢衍则是又狠狠插了几十下才泻出来,小腹吃了两泡精水,此刻涨起来,像是显怀了一般。 楚鸣歧黯然失色,摸着小腹轻声道,“这里,也曾有过我的孩子。” 谢衍顿时黑了脸,“退出去。” 楚鸣歧抽出来,以为这家伙要换位置,于是到了身后抱住苏煜珏,“等他缓缓再来。” 谢衍往女穴里打入一股灵气,那些精液就被慢慢地排出来,楚鸣歧也学着做。 二人约法三章,不许内射,这才换了位置,继续操弄。 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 52 “谢衍,我们早就断了,为何还要跟着我?” 楚鸣歧从窄小的床上滚下来,摔在地上便醒了过来。 他爬起来去看,苏煜珏正被谢衍搂在怀里抱着,睡得正香。二人占了床上的大部分,这才把他挤下来。 谢衍听到他的动静睁开眼,拉上被子一角遮住苏煜珏的身体,看向楚鸣歧。 二人目光一对视便是无声的激斗,只等着苏煜珏“唔嗯”一声,这才停下来。 苏煜珏的脸颊泛红,皱着鼻,似乎很难受。 谢衍抬手探了额头并无事,这才放心。 下一刻苏煜珏就睁开眼,他下意识地偏身缩进谢衍的怀里,嘟囔一声,“不要起……” 谢衍抱着他,正想哄,却听楚鸣歧道,“铛铛,你醒了,我们就说清楚。” 闻言,苏煜珏立即坐起来,瞧见三人衣裳未着一缕,猛然回想起昨夜的一些细节:只记得他同卫明俊去喝酒,听到林意秋的坏话于是走出去,找到了谢衍。 找到了谢衍似乎问了一些话,然后就记不清了。 不过他身上痛,连脚都抬不起来,下身两个穴都酸胀疼痛,依旧有异物塞入之感,立即就明白了发生了何事。 苏煜珏瞪了楚鸣歧一眼,拿起谢衍的剑用力砸过去击中他的肩膀,骂道,“别叫我铛铛,滚出去!” 楚鸣歧本来想躲开,可是谢衍暗中施法,让剑回击中他的肩膀,于是骂道,“谢衍,你这厮居然使诈!” 苏煜珏偏头去看谢衍,骂道,“你也滚出去!” 谢衍动作一顿,一时之间不知作何答复,只是看着他。 楚鸣岐却是笑起来,立即附和,“煜珏让你滚,你就滚出去。你们二人之间早就断了,何必再彼此折磨。” 昨夜似乎问了谢衍,得知他不是自愿同卫娟成亲,而是被逼,并且林意秋有意歪曲他的话。可是这都是旁人的只言片语,还是无法认同林意秋便是他们口中阴险狡诈的小人。 苏煜珏忽然想到,哪怕谢衍不是自愿娶卫娟又如何。从前同谢衍在一起,他总是会觉得自己卑微如尘,要很努力才能配上谢衍,并不好受。 诚然,谢衍曾帮过他许多,但他过得并不开心。更别说那日,谢衍想要杀他了。 “昨夜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我已有道侣,这事传出去对我们三个都不好,有损家族名声。”苏煜珏从床上下来,正想走,双腿发软就倒下去,还是谢衍及时将他搂住。 肩膀还是火辣辣地疼,这剑同主人一样恶心讨厌,楚鸣岐暴躁地将剑甩出去,“什么叫做没有发生,我们三人确实在此处......更别说你已经了解林意秋的真面目,他绝不是什么良人,快去找他说清楚,别成亲了!” 苏煜珏没有回他,而是激烈挣扎,对身后的谢衍道,“你松开我,我们之间早就断了,日后别再有往来。” 谢衍搂紧了他,沉声道,“你还怪我?” 苏煜珏嗤笑一声,“谢公子,我承认从前是我误会你,也欠了你许多人情,此时已不会再怪你。不过我们二人之间的缘分已断,你不必再管我,松开吧。” 谢衍的眉心微跳,胸口隐隐作痛,“你心里还念着林意秋!?” 苏煜珏实话实说,“是又如何,无论你们如何诋毁他,我都信他真心爱我,愿意做我的道侣,陪伴我一生。” 楚鸣岐冲过去将他抓过来,使劲摇了摇,“苏煜珏你想清楚,林意秋是为了苏家,才不是为了你,别犯傻!” 苏煜珏推开他,将衣裳穿上掩盖住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我和林意秋的事,与你们二人都无关。” 楚鸣岐从未为他人发愁,此刻苦口婆心,“苏煜珏,你不要执迷不悟,误入歧途!” 苏煜珏并未回话,他慢慢地将衣裳穿好,整理好褶皱,眼眶泛酸。真的恨昨夜的情热,又将他推入进退两难之境。不知道过些日子,如何面对林意秋。 谢衍沉默许久,忍不住问道,“当初进了天剑宗,你明里同我,暗地里却跟林意秋苟合。我原以为是卑鄙无耻的林意秋哄骗你,如今看来是你心甘情愿。从前你还说我负心,真是可笑。” 楚鸣岐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谢衍,从未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似乎是在煽风点火。 “是!”苏煜珏还想好言劝谢衍另寻良人做道侣,此刻却忍不住气他,“我们在秘境的温泉里交合,那是我初尝情爱的滋味,比你可好太多了。谢衍,你这人自负,以为身边人都该顺着自己,从未想过被人背叛,此刻才会恼羞成怒。” 谢衍猛然回想起,在秘境中他们二人总是形影不离,眉心紧蹙,咬紧牙关,强行压住怒气,“你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苏煜珏白了他一眼,推开门就往外跑,楚鸣岐连忙追上去。 下一刻门就被罡气震碎了,整个酒楼都开始摇摇欲坠。 楚鸣岐回头看了一眼,啧啧感慨,“谢衍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他在你心里多重要似的,害我瞎操心。” 旁边的苏煜珏并未回答,只是肩膀微抖,哭了出来,低声道,“那时在秘境,确实是林意秋哄骗我,但总比谢衍羞辱人好........” 楚鸣岐听得一知半解,连忙给他递上擦眼泪的巾帕,哄道,“你哭什么,离开了谢衍是好事。只不过林意秋也不是好人,你日后可不能同他一道了。” 苏煜珏哭得更厉害,到了一棵李树下就蹲下来抱着腿,将脸埋起来,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 楚鸣岐也蹲下来,费尽心思哄他,一会儿指了远处的山说有人御剑摔了,一会儿又指了湖水里有鱼妖,但都没用。 “谢衍不愿娶卫娟又如何,在他眼里,我一直配不上他,也不会关心我.......”苏煜珏哽咽不能语,又哭了一会儿,“就连我被你欺负了好几年都不知道,还要怪我勾引你。可,可是林意秋就不一样........呜呜呜呜........” 林意秋只会去找楚鸣岐算账,才不会责怪他。 楚鸣岐听到他说自己,顿时心生愧疚,拿住他的手,“从前我欺负你,是我蠢。你要是还气,就狠狠打我,打几巴掌都可以。” 苏煜珏抬起头去看楚鸣岐,发现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噗呲一声笑起来,“你真丑!” 楚鸣岐也笑起来,扮鬼脸逗他,“我丑,煜珏是世间第一绝色。” 苏煜珏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他心中对楚鸣岐的怨念没有之前那样深了,打了他几拳就慢悠悠地站起来。 楚鸣岐见他不哭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谢衍那人不懂怜香惜玉,尽会说些难听的话气人。从前我见你在他身边也整日哭兮兮的,还以为他同我一样欺负你。如今看来,也差不多。你以后可不要找他了。只会难受,还不如来找我。” 无论如何,谢衍与他已形同陌路,最好永不相见。 苏煜珏不说话,在他的陪伴下回了住处。 客栈里人少,大堂空荡荡的,小二趴在前台打瞌睡。 苏世稚沿着楼梯往下走,却看到自家哥哥红着眼进来,旁边跟着楚鸣岐,立即走上前去质问,“哥哥,是楚鸣岐弄哭你吗?”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楚家的公子来找哥哥后,哥哥就会哭着跑回来。虽然他不知其中缘由,但他也不喜欢这个凶神恶煞的楚公子,所以从就不爱叫“楚哥哥”,都是直呼其名,被家里的长辈骂了好几次。 楚鸣岐无奈极了,指着苏世稚道,“你小子可别乱说,煜珏不是我惹哭的。” 苏世稚踮起脚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每回你来找哥哥,哥哥都会哭很久,就是你害的!” 楚鸣岐语塞,苦恼不已,他从不知道自己从前那样恶劣。 苏煜珏不愿听他们二人多言,快速跑上楼将房门关了。 二人追上去,打不开门,只能在门外等着。 苏世稚虽然怕苏煜珏,有时候还有些讨厌,可是他们血脉相连,一旦面对外人都会沆瀣一气,此刻也不会放过楚鸣岐,“都怪你害哥哥哭了,快点走开,不要在这里碍眼!” 楚鸣岐没耐心,他早就知道苏世稚是苏煜珏的继弟,听人说就是庶子,被这小孩子数落了两三次就炸了,用力打了他一下,“臭小鬼,你懂什么,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苏世稚想去打他,却被按住头,像个冬瓜不能动,无能狂怒,登时哭起来,“呜呜呜.......你个混蛋,你......呜呜呜呜.....” 哭声吵得楚鸣岐脑仁疼,“再哭,就把你舌头割了!” 下一刻,苏世稚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声,吵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房间里传出凳子砸门的响声,是苏煜珏的声音,“你们两个滚远点,吵死了!” 楚鸣岐揪住苏世稚的衣襟,像是拿只小鸡崽将其提起来,迅速下楼。他怕再让这个小子吵闹,苏煜珏会更恨自己。 门外安静下来,苏煜珏躺下休息。 可是他睡不着,脑海里浮现无数人,还有很多话。这些话像是一堆颜色各异的丝线缠绕在一起,早已分不清,也无法理。 林意秋确实不像正直善良之人,可是真的爱他,知道包容与体谅,很少让他伤心难受。哪怕林意秋一开始是哄骗他,可是能够感觉到林意秋绝对不是为了苏家而来,是为了他这个人。 苏煜珏思来想去,最后寻了理由说服自己。林意秋是阴险之人又如何,他难道就是好人?只要林意秋爱他,他们就能相守一生。 想罢,苏煜珏用灵气写了一份信,用青鸟传出去。他想问林意秋是否平安,何时归来。 青鸟从窗子飞出去,消失在天边,凉风送进来,吹散了愁绪,眼睛也不疼了。 苏煜珏翻开储物戒拿出沈谦怀给的药,里面一粒没剩。年后他还要去天凝山求药,否则情热无法痊愈。可是这情热为何会突然起来,令人费解。 想来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他两次情热失去意识,都是在酒后,应当是酒害的。 下回就不要喝酒了,免得再发生这种事。 等林意秋回来,他要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 又坐了一会儿,苏煜珏胸口闷,于是下楼去透气,却在门口看到谢衍。 客栈临湖而建,不远处就是碧蓝的湖面,清风拂过李花林,吹来阵阵香气。 有雪白的花瓣飘落,几瓣落在谢衍的肩头,他的眼眸漆黑如墨,似林中最深的死潭水。 苏煜珏看见他就来气,“你又来做什么?” 谢衍垂眸去看,苏煜珏眼尾发红,眼眶红肿,分明是哭了很久,“听世稚说你哭了很久,方才是我出言不逊,令人你难受,特来道歉。” 苏煜珏忽然想笑,堂堂谢衍居然来道歉,真是稀奇,若是从前他定然会主动扑上去,可是此刻已心如死灰,“不必了,我们之间本就如此。” 他们相伴十几年,感情最为深厚,可每回见面都是彼此折磨,谁也不肯放过谁。 谢衍眸光微动,想伸出手抚摸他的眼角,却还是没能做到,“楚鸣岐说,在秘境并非你情愿,无论是你和他那次,还是林意秋和你。” 苏煜珏冷哼一声,“楚鸣岐居然会同你说实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是否自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再无关系,形日后莫要纠缠。你快些走吧,不要误了我游湖。” 自从回到苏家,听到最多的就是苏煜珏说他们早就断了。可他并不觉得,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们还能和从前一样,一起参加春宴,一同在苏家的院子里练剑,吃一桌饭。或许他们会有争吵,但总会和好。 谢衍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疼,难以言喻,他让开一条路给苏煜珏走,没有离开,就在旁边陪着。他清晰地感受苏煜珏对自己的恨意,本应该彻底放下,可他就是不甘,或是说不舍得离开苏煜珏。 苏煜珏赶不走他,干脆不搭理,就沿着湖畔走。 一路上繁花似锦,偶尔还能听见清脆的鸟鸣,湖面吹来的凉风沁人心脾,倒是令人舒心了不少。 谢衍见他看向湖对岸,于是拔剑朝着湖面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转瞬间冰面就被冻出一条长长的冰道,“走?”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往回走,“谁说我要离开岛?就算我要离开岛,也不用你。我御剑就行。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不配学会御剑。” 那时他学御剑并不容易,谢衍教到一半就跑了,说起来还怨他。 谢衍道,“我并无此意。” 才不管他说什么,苏煜珏一句也不想听,快步回了客栈。到了门口谢衍就不进去,默默转身走开。 这几日谢衍都会来客栈门口等他,也不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陪着他。 楚鸣岐也会来,不过他话多,每回都吵吵嚷嚷的,惹得苏煜珏骂人,还差点同苏世稚打架,像个未长大的小孩。 苏煜珏并不愿被这两个人缠着,可是他说了也没用,就随便他们跟着,只要不进他的房间,耽误他休息就好。 送信的青鸟没有回来,派人回苏家打探也没有消息。 两日后父亲派人传话,林意秋在水和谷失去行踪,正让人搜查,让他切勿忧心。 林意秋生死未卜,他如何能不忧心。更别说林意秋因为西北矿脉一事被族人记恨,此刻只身一人去水和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收到消息的当日,苏煜珏就将父亲骂了一遍,急匆匆地收拾行李要去水和谷。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亲自去找林意秋。 水和谷有苏家的矿脉,里面鱼龙混杂,谁知道会不会有歹人。苏父派去的人或许会被收买,还不如他亲自去找。他还是苏家少爷,谅那些人也不会对他动手。 离开客栈时,楚鸣岐跟上来。 苏煜珏嫌他烦,骂道,“烦死了,你立刻回去!我要去水和谷,不要你跟着。” “水和谷?”楚鸣岐假装没有听到赶人的话,他脸皮厚,可从来不怕被苏煜珏骂,“好端端的,你去水和谷做什么,呆在岛上不好玩吗?” 苏煜珏御剑飞起来,没有应他,直到远离了玉海,身后那人还跟着。 楚鸣岐大部分时候都像是一个街头无赖,无论怎么骂都不肯走,就爱耗着,“就不走,有本事你把我打死算了!” “你!”苏煜珏回头挥出一记水弹,又被躲开,“随便你!” 楚鸣岐得意了,凑到他跟前,“这样,你告诉我为何要去水和谷,我就考虑回去。” 苏煜珏瞪了他一眼,拿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若是强行跟他斗只会受气,干脆放弃,“去水和谷找林意秋。” “林意秋脑袋被门挤了,去水和谷做什么?” “你脑袋还被驴踢了,他是去为苏家做事,才不是做傻事。” “哦。” 楚鸣岐满不情愿的改口,他在心里诅咒林意秋残废,最好是阳痿,省得耽误他同苏煜珏成亲。 原来,林意秋来水和谷调查族中的三长老。 三长老重伤,写信告诉苏父:林意秋为了救他,被矿脉中的灵兽伤了,不知所踪,正派人在找。 三长老也参与过西北矿脉,依稀能够从卷宗中查到踪迹,可是无法给他定罪。 苏父怀疑过三长老,可是他德高望重,没有直接证据不能定罪,只好先忍着。 此时林意秋失踪,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只不过苏煜珏信不过父亲的亲信,非要来找。找不到林意秋,他就不回去。 听到跟三长老有关系,楚鸣岐默默地在心里夸赞三长老,希望林意秋在苏煜珏面前露出原形,令苏煜珏失望透顶,最后断绝道侣关系。 苏煜珏忧心林意秋的安危,默默为他祈祷,御剑的速度更快。 水和谷是一处河谷地带,这里地势低矮,其中有多条河流交汇。灵气充盈,住着上万人。 有几条小型的灵脉,虽然不够富足,并且难以开采,但是里面都是高品质的灵石。 这里有修行大能居住过的痕迹,偶尔还能在矿脉中找到上好的灵器,是苏家非常重要的灵脉。 远远瞧见水流交汇处形成一个巨大的瀑布,水汽漫天,像是白雾将山谷的中心笼罩,飞近了就能够听见哗哗的水声。 苏煜珏落下来,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城,并无城墙围住,人们随意进出。时不时能够看到修士运着大块灵石离开,还有一堆摆地摊的外地商贩,吆喝声不止。 楚鸣岐第一次来这里,觉着新鲜,四处都要瞧一眼,没有跟紧苏煜珏,差点就被人群冲散了,拐了好几圈才找到苏家的分舵。 这分舵装潢富丽堂皇,外边站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守卫,伸出手将他拦住,不许进去。 楚鸣岐道,“沧州楚家,你不知道?” 其中一个守卫摇摇头,坚决拒绝他进入,“就算是楚公子也不能进入,这里是苏家的地盘,还望楚公子勿怪。” “居然不让我进去,那我就把你打服!”楚鸣岐拿出长枪就要干架,里面走出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到守卫面前,下一刻就放行了。 小厮做了“请”的手势,姿态谦卑,“楚公子,我家少爷在里面,你进去吧。” “这才像样。”楚鸣岐收了长枪,神气兮兮地走进去,看到坐在上位的谢衍,顿时就萎靡了,“你怎么在此处?” 三长老的胳膊绑了纱布,正在同苏煜珏解释林意秋的行踪,听到楚鸣岐的话,连忙转过头来,指着谢衍同他解释,“谢公子比你们先来,说是替谢家做一笔交易,我也不敢怠慢。” 苏煜珏看了谢衍一眼,质疑道,“春宴还未结束,就忙着做交易,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鸣岐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谢衍你是不是跟了我们一路,不安好心!” 谢衍看向苏煜珏,“确实不是为了交易,是忧心你。” 三长老干笑两声,“谢公子说的哪里话,苏公子来水和谷就相当于回了苏家,在自家地盘,如何需要忧心?” 楚鸣岐忽然觉着这个三长老不对劲,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天生灵体,有时可以看出人在撒谎,三长老似乎有些紧张?” 53 向谢衍求欢,被扇红P股,C进宫口 三长老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故作忧心道,“林公子如今可是少爷的道侣,莫名失踪。我却无能为力,就怕少爷会怪我,自然会紧张。” 楚鸣岐狐疑地看着他,“是吗?” 三长老重重点头,朝着苏煜珏躬身行礼道歉,“少爷,是我修为低,已多日未找到林公子,还望看在我年老的份上,饶恕我。” 楚鸣岐道,“丢一个林意秋罢了,他能不能和煜珏成亲都说不准,你倒不必担惊受怕。” “三长老正值壮年,哪里年老,我看爹才叫老。”苏煜珏不吃装可怜这一套,他向来不愿去体谅他人,此刻只会质问三长老事情的经过。 据说附近的一处矿洞发现先天灵宝,里面的采矿人互殴,发生近百人的暴乱。林意秋就过来帮忙制止,可是他为了救三长老,被矿洞里的灵兽拖进去,不知所踪。 谢衍和苏煜珏都能够听出来,三长老在撒谎。只是区区的百人暴乱,根本不用林意秋千里迢迢过来处理,定然是隐瞒了更重要的事。只不过这事暂时问不出来,只有找到林意秋才能知道真相。 楚鸣岐听不出来,他只想让苏煜珏死心,放弃林意秋,于是问道,“那矿洞在何处?” 三长老带着他们远离城区,来到瀑布附近的山脉,这里大部分都塌陷了,树木被拦腰折断埋入土里,百里之内寸草不生,正有许多修士在巡查。 问了领头的人却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他言明自己派人找了快五日,还没寻到人,忧心林意秋出事了,让少爷别难受。 苏煜珏将他骂了一顿,让三长老继续带路,找到当初出事的矿洞。 三长老随意指了一处矿洞,“少爷,应当是这里。” 眼前并无矿洞,只是一座山壁,周围堆积落石,甚至连口子都找不到。派人过来清扫,两个时辰过后还是找不到入口,反而翻出许多破碎灵石。 楚鸣岐看他们忙来忙去,才掀开几块石头,干脆拿出长枪准备破开山体,“哪这么麻烦,干脆捅烂不就找到了。” 谢衍道,“林意秋坠入矿脉,你破山,里面塌陷。他若是有伤不能都动,只会被乱石压死。” 苏煜珏按住他的长枪,“不许乱来!” “行吧。”楚鸣岐收枪,看向三长老,“老头,你确定是这里?” 三长老咳嗽两声,故作难受,“兴许是我记错了,好像是另外一边。” “什么叫做另外一处,这还能记错?”楚鸣岐走到他跟前,将他看了好几遍,“你瞧着也不老,还是金丹期修为,怎么可能记不清?” 苏煜珏挥掌让三长老退下,“既然你身体不舒服就先下去休息,人我会自己找。” 三长老应了一声,偏头多看苏煜珏一眼。由人搀扶着离开矿区,走之前还给几个手下使了眼色,让他们盯着苏煜珏的动向。 楚鸣岐看着三长老的背影,忍不住问,“你让他离开做什么?” “他不会说实话,还不如我自己找。”苏煜珏总听林意秋说起族内纷争。这时也懂三长老利益同林意秋相冲,他若是想找林意秋,早就找到尸身了。此刻只是故意不找,想把林意秋拖死,好撇清关系。 三长老应该不知道林意秋的位置,若是找到了就会将其杀死,立即告知家主。可是此刻只是说失踪了,应该就是被埋在矿脉之下。 只是几百里范围,相当于一座上万人的大城,这从何找起。 他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法阵,拿出林意秋的旧剑,打算用这个找人,却被谢衍按住手,于是抬头去看。 谢衍警惕地看向四周,压低声音道,“震、离、兑、坎、皆有人,且不止一人。整个矿脉都有三长老的亲信。若是贸然寻人,怕他们抢先。” 苏煜珏懂他的意思,若是他能够找到林意秋的位置,这些人就会记下来,抢先去把人杀了。 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们都引开才好。 楚鸣岐听到他们的话,隐约懂了意思。大概就是三长老要害林意秋,必须有人吸引注意,这样才能找到林意秋的位置。 他并不是想要林意秋死,而是希望林意秋同苏煜珏说清楚,两个人彻底断了才好。此刻觉得找到林意秋要紧,若是他死了,苏煜珏怕是永远放不下他。 谷中潮湿,一阵风吹来泥味,掺杂着水汽,耳边还有哗啦啦的瀑布声,以及修士们的声音这些修士大都在矿山里四处转悠,假装找人。 苏煜珏正想着,就听到楚鸣岐唤他,转过头去,看到他慢慢蹲下来低声道,“我待会儿在附近渡劫,闹出动静来,你们趁乱去找人。” 谢衍将林意秋的旧剑吸到手里,看向苏煜珏,“就算动静大,那些人也会盯着你。倘若你信我,待会儿我会拿着这把剑利用法阵去找人,你做样子找人将他们引去别处。” 恨林意秋,却不是现在要他死,只想让苏煜珏彻底对他失望,而不是让他死在苏煜珏最爱的时候。那样苏煜珏的心里将永远有“林意秋”这个名字,无人能敌。 苏煜珏盯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了很久,这才应道,“我信你。” 楚鸣岐拍了手,将灰尘都挥散了,“这样就稳妥了,过一会儿看我就好。” 苏煜珏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紫金软甲和丹药递过去,“你穿上这个可以防雷,丹药增强筋骨。待会儿我会帮你画法阵抵挡天雷,避免你被雷劈死。你本就不适合此时渡劫,须谨慎,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楚鸣岐接过软甲和丹药,得意洋洋地笑起来,“煜珏忧心我,真高兴。” 苏煜珏想起他这人莽撞不怕死,于是握住他的手,郑重叮嘱,“你身体弱不能渡劫就算了,不要逞强,随便伤几个人,闹上一闹就好了。” 楚鸣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去了,正欲开口劝慰他,却被打断了。 谢衍瞥他一眼,冷冷道,“水和谷都是三长老的人,他是金丹期,还有一堆筑基期修士。就凭楚鸣岐现在的修为,头脑也不清醒。若是不早些步入金丹期,怕是小命难保。渡劫是他必做的事情,也不是为了你。” 这话明显就是贬低,还将他为了苏煜珏甘愿冒险的事情歪曲成是为了自保,真是可恶!所以他一直不喜欢谢衍,总觉得这人平时少言,一开口就是刺人。 从前他和谢衍互看不对眼,少有来往,极少争斗。这时到了苏煜珏跟前,都不是善茬,偏要争个高下出来。 楚鸣岐气得推了谢衍一下,“你到了金丹期很厉害,有本事打一架。不就结丹了,整得自己多神气似的!” 谢衍身子没动,半分怯意也无,“死了别怨。” 眼看着二人要打起来,苏煜珏连忙将他们分开,夹在中间,耐心劝道,“你们都很厉害,但现在救人要紧,先别打了。” 楚鸣岐急道,“煜珏你要信我,别听谢衍的谗言。我才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你。” 苏煜珏点点头,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小孩,“我信你,这里并不适合渡劫,你是为了我。” 谢衍冷哼一声,半点瞧不起楚鸣岐。在他眼里,这人从不爱思考,做事莽撞,早晚出事。 楚鸣岐开心了,凑过去飞快地亲了苏煜珏的脸颊,“快给我布阵,我要渡劫。” “你!”苏煜珏急得耳尖红了,念在他渡劫冒险的份上,只好劝道,“下回不许这样了!” 谢衍几乎绷不住,骂道,“不要脸。” 楚鸣岐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拉着苏煜珏去了别处布阵,心里盘算着,干掉林意秋后就让谢衍滚蛋。 法阵布在矿区靠近瀑布的地方,这里都是修士的住处。 厚厚的乌云压过来,电闪雷鸣,天色都变暗了。楚鸣岐吃下丹药,穿软甲,站在法阵中央等待天雷洗礼。 周围的修士都是筑基期,从未见过渡劫,纷纷围过来,站在不远处瞧着,讨论这人是谁。没人不爱看热闹,更被说这片云层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瀑布,占据河谷中心地带,引得许多人去看。 三长老的几个亲信看了两眼又回神,盯着苏煜珏的动作,发现他蹲在地上画法阵,似乎要找人,于是跟过去。 亲信不见谢衍的踪影,他早就御剑飞上了云层之上,在空中布阵。 阵法焕发出光芒,片刻后就化作一缕光尘朝着下方飘,沿着矿区边缘中,忽然向着东去,停在一处乱石里,旁边还有几棵倒伏的大树。 谢衍查探此处,确实有诡异的灵气在地底,抬头去看,乌云已然消失,于是将位置记下,迅速往回走。 他做事谨慎,确认周围没人跟着,这才回到苏煜珏身边。 天雷劈断几棵树,楚鸣岐的衣服被烧焦,浑身都是伤口,已然步入金丹期。不过他身体不如以前,此刻算是强行步入金丹期,筋骨寸断,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苏煜珏连忙赶到他身边,察觉没有断气才放心,慢慢将灵气注入进去,修复受损的经脉。 灵气一入体内,这才发现楚鸣岐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这次天雷算是淬体,将他全身都锻造了一番,日后会更为强健,只是需要时间吸收灵气恢复。 周围的修士围过来,帮少爷将楚鸣岐托起来,往苏家分舵处送。 谢衍走到苏煜珏身边,先看他是否有伤,这才去看旁边昏过去的楚鸣岐,讽刺道,“莽撞无脑,。” 一看就知道是楚鸣岐强行引天雷入体,想将自己全身筋骨锻造一番。 可是这样容易死。 也不知道他是过度自负,还是渴望变强,无论如何都不理智。 苏煜珏知道谢衍的意思,又看了楚鸣岐一眼,忧心道,“应该没事吧?” 谢衍宽慰他,“没事。” 分舵有专门的院子供人居住,楚鸣岐被送进去,也不要三长老请来的医师,就他们两个人为楚鸣岐疗伤。 两个人的灵气将所有经脉都修复好,就在楚鸣岐的旁边布了一个法阵,旁边放上灵石。 法阵会吸收灵石里面的灵气,将这些灵气源源不断地送进楚鸣岐的身体里。 为了防备三长老,还在房间周围布下法阵,免得有人打扰到楚鸣岐。 做完这些,苏煜珏移到一侧的卧房,让人上了一桌子好菜,都是昂贵的灵食。 谢衍将林意秋的位置告诉他,打算夜里再去找,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寻人,还会惊动三长老。 苏煜珏自然答应,他打算后半夜就去寻人,那时矿区应该没多少人,三长老估计也在养伤。 二人合计完,谢衍离开屋子,把院子都逛了一圈,确认埋伏在四周的眼线动向,将其记录下来,夜里出去的时候有用。 很快就将所有眼线的行为习惯都记住,回了房里。 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呻吟声,夹杂着难耐的低喘。 走过去看,苏煜珏趴在桌子上喘息,浑身颤抖,眼神迷离。 “你?”谢衍走过去探了他的额头,“又喝酒了?” “没有.......”苏煜珏只感觉到双腿发软,穴间湿黏不堪,里面沽出淫水,喘息不已,“是情潮......又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夜苏煜珏也是这般情动,他抱着一夜欢好,次日二人就吵架,并不好受。 与其贪恋这短暂的欢好,倒不如主动放弃。 谢衍站起来,“我去找药。” “没用的!”苏煜珏叫住他,“外面的药解不了,你别走。” 他没喝酒就浑身发软,想来应该是情热所致,那就只有沈谦怀的丹药可解。 外面的药大概没用,而且还会被外人知道他发春,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谢衍一走,要是有外人进来,他便会不管不顾地缠上去求欢,或是忍不住去隔壁的房间用楚鸣岐解情热。 无论哪一种都不好,旁人解情热不能保证守口如瓶,要是用楚鸣岐,那也不行,他不能折腾一个昏迷的病人。 “谢衍,别走!”苏煜珏站不起来,一激动就推倒了桌上的茶杯,滚落在地上发出瓷器碎裂的声音。 谢衍只好坐下来,将他抱进怀里,“你要我如何?” “抱,抱我去床上.......”苏煜珏的视线涣散,几乎要失去意识,低吟连连。 谢衍把他抱上去,手被拿住摸到穴间的位置,这里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里面不断地涌出淫水,于是用大手包住轻轻地揉捏,慢慢地褪下亵裤,露出嫣红的阴唇,揪住里面的阴蒂玩弄。 “哈啊........嗯,舒服......”苏煜珏靠进谢衍的怀里,仰头微微张开唇喘息,发出难耐的声音,“哼嗯.........” 谢衍低头含住他的嘴唇,先是描摹唇缝,慢慢地将舌头探进去,搅弄内壁,缠着小舌不断吸吮,恨不得将他吞下去。 解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手指揉捏粉嫩的小乳,指尖抠挖藏在乳头顶端的奶孔,不断地戳刺。 苏煜珏的脸颊泛红,脱落的衣料擦过身子,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痒意,下身的女穴被手指玩出许多汁水,不自觉夹紧双腿,卡住那双大手,微微移动腰腹,让手指操弄他那柔软敏感的女穴。 “唔嗯.......好痒......那边.....哼嗯.......”苏煜珏的呼吸潮热,痒意蔓延至全身,胡乱地叫唤着,手摸到谢衍的胯部,蛰伏在茂密阴毛里的巨根在他的抚摸下缓缓抬头,变得炙热起来,将亵裤顶起一个大包。 谢衍按住他的后脑,哄着他道,“舌头伸出来。” 陷入情欲之中的苏煜珏足够乖巧,伸出舌头就被含住吸吮,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去,将小巧的下巴染得湿漉漉,舌头都被吃得发麻了,说不出话来,“唔.........” 包住女穴的手指已经伸进去,抚摸过内侧的软肉,不断地抽插,带出半透明的淫水,有意识地碾压过甬道内敏感的凸起,不断地扣弄,退出来的时候扯出一根银丝。 苏煜珏被手指插得呻吟,玉茎已经抬起来,吐出晶莹的汁水,他缩进谢衍的怀抱里,抱紧一只手臂,眼尾泛红,眼里蓄着泪水,瞧着可怜兮兮的,却极大地引起男人的凌虐欲。 谢衍的手指插进深处捣弄几下,将双腿掰开移到苏煜珏的手旁边,“把腿抱着。” 苏煜珏“唔嗯”一声,把双腿抱起来,露出汁水淋漓的女穴,后穴也在微微开合。 伸手将阴唇分开,就好像掰开肥美的蚌肉,里面的阴蒂红肿充血,微微探出头来,依稀可见藏在软肉里的穴口,正有淫水从里面冒出来。 谢衍用紫红色的阳物顶住阴蒂戳弄,很快就能够听到苏煜珏的嘤咛声,他几乎要哭了,承受不住阴蒂传来的剧烈快感,哆嗦着肩膀射出来,双手无力松开了双腿。 “呜呜呜呜.......嗯啊.........”苏煜珏喘息着哭,还没缓过来,就感觉到穴道被硬生生地挤开,粗长的阴茎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软肉,往后退又狠狠撞进去。 “哈啊啊啊!”苏煜珏爽得呻吟起来,抓紧了被褥,抬着屁股去迎合撞击,涨红了脸,眼角溢出泪水,几乎失去意识。 穴肉太紧了,箍住阳物难以前进,谢衍用力扇了屁股一巴掌,雪白的臀肉泛起肉浪,上面浮现出红痕,火辣辣的疼。 “唔.......疼.......”苏煜珏哭吟一声,委屈地叫唤,“不打,好疼........” 谢衍抓住臀肉大力揉捏,留下深深的指印,俯身咬住他的嘴唇亲了一会儿,低声道,“乖一点,放松。” 苏煜珏感觉到臀肉泛起痒意,于是缓缓沉腰,放松穴肉,让阳物得以顺畅地进进出出。 渐渐的,穴肉被阳物插软了,冒出更多黏滑的淫水,让阳物能够插到更深的地方,这里是一个柔软的小口,尚且不能进入,但是里面足够柔软,勾着人进去。 谢衍箍住苏煜珏人细腰不让乱动,重重插进去,硬实的胯骨撞红了臀肉,几乎要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顶进去。 埋在穴道里的阴茎顶到了柔软的宫口,硕大的龟头正试图挤开这个小口,强行侵入子宫里。 “啊啊啊——”苏煜珏被刺激地浑身颤动,小腹泛起过电一般的快感,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又是绵软的,尾音上扬,像是猫儿的爪子挠痒,勾人得紧。 感觉到身下的人想跑,谢衍手上用力扣紧腰侧,按出手痕,每一回顶弄都会撞上宫口,柔软脆弱的宫口被频繁的顶弄,异样的快感漫开来,像是潮水将人完全淹没了,近乎麻痹。 “嗯......哈啊.......”苏煜珏几乎化成了一滩水,恍惚间窄小的宫口被顶开,巨大的阴茎插进去,将子宫塞满,撑开来,小腹又涨起来。 无论多少次进入子宫里,都会被紧致的柔软惊到,放松时仿佛一团柔软的棉花,用力顶弄时又变成紧致的软肉箍住阳物,几乎要泄精了,只能用力顶开桎梏。 “呜呜呜呜......太快了.......谢,谢衍.......”苏煜珏被操得恢复了神智,眼眶泛红,哭叫起来,可怜兮兮地求饶,“慢点,慢点........” 谢衍将他抱起来操弄,手指揪住阴蒂揉弄,想去亲他,却被避开。 苏煜珏虽然爽,可还是有怨气,刻意躲着谢衍的亲吻,低声道,“坏,坏蛋.......呜呜呜好快.......” 谢衍猛然一个深顶听见他的呻吟声,手指摸到后穴,凑到耳畔道,“别出声。吵醒隔壁的楚鸣岐,这里还要再含一根。” 突然就想起来那夜被两个人翻来覆去地操弄,双穴几乎合不上。 苏煜珏不敢哭了,主动凑过去亲谢衍的嘴唇,希望堵住一些声音,手搭在他的肩膀,不断地抓背,划出长长的红印。 谢衍被背上的痛意刺激到,将腿掰得更开,操得更用力,水声啪啪做响,汁水横流。 想到旁边的楚鸣岐,苏煜珏只能尽力忍住声音,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手指用力扣紧背部,扣出血来,差点忍不住呻吟。 越是这样害怕,越是想欺负他,要他难耐地哭叫起来才好。 谢衍的眸色一暗,将苏煜珏推倒了,按住他的双手不让动,堵住嘴唇,斜向下深顶。 “唔!” 过了几十下,两个人都泄了出来,苏煜珏崩溃地大哭起来,狠狠地拧他的手背,骂道,“混蛋谢衍!” 谢衍一点点地吻他,并未退出去,反而让他翻过来跪趴着,露出两团雪白的臀肉,继续操弄。 “哈啊.......啊啊..........” 54 “你连情夫都算不上,顶多是个物件。” 苏煜珏泄了三回,情热就消下去,彻底恢复了理智。 但谢衍只泄了两回,并未满足,压着他还想再做下去,含住乳头吸吮,握住阴茎不断地刺激他的欲望。 情热一消,就没了兴致,此刻只想着做正事,如何能沉迷于床笫之事。 “你走开,不做了!”苏煜珏试着推开他,又被压住不能动,干脆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足够响亮,像是一把刀横在他们二人之间,彼此都不再动了。 谢衍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他自小就是天子骄子,父母只会严厉地批评,从不会打他,更被说扇耳光这种侮辱性的行为,可是面前这人扇了他一巴掌。 苏煜珏见他不语,只好默默地抬屁股往后挪,让两个人相连的地方慢慢地分开,“情热已解,我们快些收拾,夜里还要去救人。” 谢衍没阻止他,只是盯着他看,半晌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苏煜珏下床去,腿一软只好坐回来,看着曾经最亲密的人,冷冷道,“还能是什么,解情热的药呗。楚鸣岐若是不伤,那我可以请他解。” 谢衍猛然捏住他的手腕,威胁道,“不许!” 苏煜珏紧抿嘴唇,用力挣,“谁管你许不许!谢衍,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难不成还以为我们和从前一样吧?我好心告诉你,你如今连我的情夫都算不上,顶多是一个物件,别想太多。” 解情热的丹药,物件?他在苏煜珏眼里只是一个物件,可有可无,甚至楚鸣岐都可以替代他? 谢衍的心口堵得厉害,他捏紧苏煜珏的纤细的手腕,耳侧青筋微微跳动,最后还是放开手。 苏煜珏揉了揉手腕,还想骂他,却看他去了隔壁的小房间弄来热水,供自己沐浴。 浴桶足够大,可以容纳苏煜珏一人。他坐在桶里抬起屁股,让谢衍帮他掏出精水,清洗了一会儿就抱出来,用巾帕抱住身体慢慢擦拭。 谢衍一言不发,目光如水,令人看不透心思,动作轻柔,早已是服侍惯了。 苏煜珏习惯床事过后有人伺候,此时也不觉得谢衍服侍自己有何稀奇,只是谢衍一句话也不说,总觉得是生气了。 怕他不肯带自己去找林意秋,只好试探着问道,“谢衍,你气了?” 谢衍神色淡然,似乎已看破一切,“你说的是实话,我有什么好气的。” “就是.......本来是事实,你不要想太多了。”苏煜珏哄着他,一双杏眼水润透着灵气,像是讨摸的小猫,“你这回帮我救了林意秋,就算是我欠了你的人情,日后我定会偿还。” 谢衍有时候真觉得苏煜珏不似人,像是没心没肺的小兽,记性不好就想着自己。 他很想问问苏煜珏,等救出林意秋以后该如何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这时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还是等救出人再说。 苏煜珏注意着谢衍的眼神,发觉他没生气这才安心,他真怕谢衍生气跑了,没人告诉他林意秋的位置,这时还是要让着。 入夜后,院子里的眼线少了很多。白日里,他们隐约听见房里的苏煜珏和谢衍欢好,猜想夜里估计也要来一回,于是散了一些,只留下几个修为高强做事严谨的人。 三长老正在卧房里喝药,他解开纱布来看,手臂上的伤溢出了黑血,忍不住将林意秋骂了一顿,接着让旁边的女子上药。 女子是给他暖床的,此刻披着轻纱,露出曼妙的曲线,侧着头将药膏一点点地抹上去,甜言蜜语哄着他。 这伤就是被林意秋所伤,若不是他仗着人多势众,在矿脉里设下陷阱,他就折在林意秋手里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重伤。 眼线从屋外走进去,凑到三长老跟前,压低声音提到了苏煜珏和谢衍在房里苟合的事情,眉飞色舞,甚为激动。 三长老的眼色一变,复问了一遍,“此言当真?” 眼线点点头,“虽然只听到一点,但是谢衍出来以后就去拿药和热水,二人举止亲密,那便是了。听闻当初少爷为了林意秋堕掉楚鸣岐的孩子,他们三人皆来水和谷,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三长老面露喜色,本来他还害怕苏煜珏责怪自己害林意秋,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于是嗤笑一声,“切,我还当少爷同他这位道侣感情多好。这不,道侣一遇险消失他就跟老相好纠缠不清,想来感情也不深。只要谢衍和楚鸣岐讨得他欢心,他早就忘了林意秋。” 眼线附和道,“是啊,林意秋也是可怜,为了苏家鞠躬尽瘁,却得了一个负心人。” 三长老咳嗽一声,“林意秋只是一介凡人,哪里比得上谢楚二位公子。想来他出事,也无人会责怪我。传令下去,好生招待三位公子,别说有多余的住处,就让他们三人住在一起才好。” 眼线点点头,同他说了矿区里的事情。他们缺少林意秋的贴身之物,并未找到林意秋,估计这么多天去了,应该是死了。 三长老满意了,让他退下去,将那女人抱入怀里,挥手关上门。 月明星稀,夜色凝重,寒风吹落枝叶。 窗户慢悠悠地往里挪,发出牙酸的响声,屋内的烛火摇晃,几乎要熄灭。 楚鸣岐睁开眼,神清气爽,身体变轻了,丹田内灵气充盈,周围还有一个法阵围绕着自己,不断发出光芒。 这个房间漆黑,光从隔壁透过来,隐约还能听见两个人在小声交谈,投在地面的影子极长。 走过去就瞧见苏煜珏和谢衍坐在桌子前,上面摆着一张纸,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到楚鸣岐就停下来。 楚鸣岐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苏煜珏把他拉到跟前查看,确认无伤这才安心,接着把桌子上的纸递过去,“我们刚才在聊如何进入矿脉。” “我没事。”楚鸣岐看到纸上的一堆线条就觉得头疼,干脆放下,“还能怎么进入,就把地挖了,强行进去。” 苏煜珏笑起来,同他解释了如何进去。 林意秋的位置位于矿区边缘,而靠西的地方有一个现成的矿道,可以从里面进去。拐两个方位就好了,若是自己打矿道,那又慢动静又大。 至于这些错综复杂的矿道如何分辨,那就是谢衍的事了,他负责辨认这些矿道,以免他们三个人迷路。 楚鸣岐大致听懂了,他懒得多想,秉持着遇到人就打倒的原则就好。 三人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刻,这才避过眼线离开苏家分舵,前往矿区。 这时矿区里只有守夜的人,灯光昏暗,寂静无声。 躲避守夜人,三人进入一个矿洞,一直往里走,到了分叉路口选出一条道往下走。 这条道拐了好几个弯,在一处乱石区停下来,周围都是晶亮的灵石,在黑夜里发出微弱的荧光,里面灵气充裕,且都是上好的品质。 无路可走,楚鸣岐将周围都转了一遍毫无头绪,干脆拔出长枪,“干脆把这些石壁都破了。” 苏煜珏道,“别乱来,这样整个矿洞都会塌掉!” 谢衍盯着地面若有所思,挥剑一斩,剑痕划过之处就出现了一道裂痕。 慢慢的,裂痕扩大,露出一个口子,无数的落石掉下去,响起一阵轰鸣声。 苏煜珏往下看去,下面还有一条道,是天然形成的孔洞,从里面飞出一些莹绿色的虫子,隐约听见叫声。 谢衍又拿出那把旧剑布阵,光尘顺着洞口进去。 见状,三人都往下跳去。 地面潮热,还能够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应当是靠近了瀑布。 黑暗中栖息着无数只莹绿色的虫子,仿佛天上的星河,一靠近那些虫子都散开。 谢衍抓住一只虫子来看,是黑色的甲壳,背部有一枚花状的莹绿色亮斑,两只触须极长,尾部向上翘,像是一条长长的鞭子,底部藏着翅膀。 “是长尾莹虫!”楚鸣岐一下就认出来,他小时候经常抓这种虫子来玩,家里人也不管他,随他玩。 苏煜珏就不一样了,他小时候玩这种虫子就会被骂。母亲告诉他,长尾萤虫会引来蓝萤虫,容易遇到危险。他听了母亲的话,这才戒掉玩虫子的习惯。 长尾萤虫长大后要不断地蜕壳,蜕壳次数越多越大,修为也越高强。到达五百年后就会成为蓝萤虫,修为相当于金丹期修士。速度极快,难以对付。 长尾萤虫会引来蓝萤虫,大人才阻止小孩玩。 谢衍看向光尘的方向,“前面应该有蓝萤虫,小心行事。” 苏煜珏点点头,他将手放在剑上,警惕着四周。 楚鸣岐瞧见了,故意笑他,“区区蓝萤虫怕什么,真怕的话,你就离我近点,我会保护你的。”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跑到谢衍另外一边,让他们两个人挨着。 有谢衍在中间隔着,楚鸣岐终于闭嘴了,他可不想跟这家伙说话。 这些长尾萤虫怕人,所过之处都会自行让出一条道来,不过一会儿就到了一个更大的洞穴,地面堆积了许多上好的灵石。 只见灵石后面冒出一只四人高的蓝萤虫,它正把这些灵石垒砌成一个方形,长长的触须探出来观察四周,背部是一枚巨大的蓝色的光斑,像是一朵艳丽的蔷薇盛开,泛着晶体一般的光泽。 而灵石围成的方形之中躺着一团蓝色的晶体,隐约看出是人形,只不过看不清脸。 灵石的灵气源源不断地传进这个人形晶体,颜色变得愈发透明,可以看出里面是一个修士。 光尘在方形之中就没了,似乎惊动了蓝萤虫,它发出了长鸣,像是气体穿过铜鼓。 谢衍手指划动一下就出现了一个银色的屏障,隔绝掉他们的气息,鸣叫声才停止。 苏煜珏看出来,眼前的蓝萤虫足足有八百年,实力相当于金丹期巅峰的修士,只差一步就能够步入元婴期,“前面应该是林意秋,我们得想办法对付那只蓝萤虫。” 楚鸣岐仔细观察了一番,露出凝重的神色,站到苏煜珏前面,“这只蓝萤虫不容小觑,你就在后面待着别出来,我和谢衍把它解决掉就行了。” 苏煜珏不服气,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的炼气期修士了,如今也可以帮忙,“我虽然不是金丹期,但我可以在旁边用法阵辅助你们,制住蓝萤虫。更何况此地潮湿于我有利,也不至于没用。” 楚鸣岐胆心他受伤,直接否决,“算了吧,到时候你被抓了,还要麻烦。” 苏煜珏委屈极了,“我不会被抓,少看不起我!” 从前的苏煜珏不会这样,他从来都是能躺则躺,脏活累活全是别人干,不愿意涉险。现在居然愿意冒险,看来林意秋在他心里很重要。 谢衍心里很不是滋味,耐心叮嘱他,“你在此处布阵帮我们即可,切莫靠近。林意秋还没死,蓝萤虫用灵气滋养他,是想把他吃了,步入元婴期。” 苏煜珏点点头,比起楚鸣歧,他就愿意听谢衍的话,就站在边上,不妨碍他们。 楚鸣岐“呲”了一声,反复叮嘱他好好待着,这才跟谢衍一起进入蓝萤虫的领地范围。 蓝萤虫察觉到入侵者,于是爬到灵石前面,喷出大股大股蓝色有毒黏液。 谢衍划出一道冰屏挡住黏液,脚底出现了一个银色的阵法,紧接着就有藤蔓似的水流冒出去缠住蓝萤虫。他连忙挥出几道剑气,水流冻住将蓝萤虫困住。 楚鸣岐已经跳到蓝萤虫的背部,对着光斑狠狠地戳了一下,蓝萤虫开始剧烈颤动,爆发出一道冲击力将他甩出去。 谢衍及时瞬移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才没退远,挥剑散掉这道强劲的力,没好气道,“莽撞!” 楚鸣岐推开他,轻蔑地瞥一眼,“我方才可伤到要害了!” 谢衍冷哼一声,“没我,你早死了。” 楚鸣岐还想再吵,就看到自己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蓝色阵法,周围的水汽都被吸过来,里面涌出无数条坚韧的水流,朝着蓝萤虫过去。 是苏煜珏在身后操控,他忧心地看着地上的林意秋,对二人道,“我缠住它,你们抓紧!” 哪怕他只是一介筑基期修士,可是这里的水汽利于他,也能缠住蓝萤虫几个瞬息。 这就足够了。 这回楚鸣岐先冲出去,枪尖冒出一簇火苗,划出刺眼的红,刺中蓝萤虫的瞬间就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 他的身影极快,不断地攻击底部,用热逼得蓝萤虫方寸大乱。 谢衍抓住一丝空隙,近身靠近蓝萤虫挥出一剑。 那一剑是划破黑夜的银光,足以割裂万物,强烈的威压释放开来,震碎许多灵石,就连石壁都碎裂开来。 苏煜珏弯着腰,竖起屏障抵威压。他看到蓝萤虫的身体从中间被剖开,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失去生息。 浓绿的汁液喷溅开来,撒了楚鸣岐一身。他暴躁地骂了脏话,身体泛出红光,毒液就化作蒸汽消失。 谢衍利落收剑,身上早就升起气屏将毒液挡住,白衣没有染上半分。 楚鸣岐蹲下来,手里冒出一团火将绿色晶体融化了,露出林意秋的脸,啧啧咂舌,“没死?” 苏煜珏连忙跑过去将林意秋抱起来,为他洗掉粘在身体的黏液,脸贴着额头,感觉到凉意就流了泪,低声道,“林意秋你醒醒。” 谢衍瞥了一眼就看出他身体里充盈着灵气并未死去,只是需要时间消耗掉那些灵气,才能慢慢恢复过来,“他没死,躺几日就好,这里快塌了先出去。” 蓝萤虫把林意秋养得很好,身上无伤。但若是来得晚,性命不保。 三人离开矿洞,回到地面,周围都围满了筑基修士,领头的是三长老。 地底的动静太大了,惊动到上面的修士,三长老急匆匆地从温柔乡里爬起来,看到林意秋没死,顿时起了杀意。 苏煜珏抱着林意秋,看向三长老,“三长老,麻烦你让路,我们要回离城。” 三长老道,“我刚刚去查账本,发现林意秋私藏灵石,还望少爷将他放下,由我审了再送回去。” 苏煜珏看出他的心思,咬牙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还请少爷恕罪,缉拿犯人要紧!”三长老说完就朝他冲过去,被谢衍挡住。 伤了几个世家子弟还是轻判,可林意秋拿着把柄,今日若是不能杀死林意秋,那他就别想活了。 筑基修士也冲上来,都被楚鸣岐挡住,他用长枪攻防兼备,无人能够靠近苏煜珏。 不消片刻,那些筑基修士都被打服了,倒在地上不能动。 谢衍本就是剑道天才,又拿到了绝顶宝剑,三长老一个普通金丹期修士完全不是对手,很快就被生擒。 次日,他们将三长老的亲信们都抓了,一道送回苏家。 途中林意秋还没醒过来,再过了两日才醒过来。 而这个时候苏父已经在审判三长老,清算整个事件,试图将牵连到的人都拉出来。 苏父想到上回在天剑宗的事,觉着亏欠楚鸣岐,于是让他在苏家住下。只不过位置距离苏煜珏的房间很远,需要跨越他和苏世稚的住处,为的是避嫌。 楚鸣岐心里不满,还是没有说出来,先住下日后再慢慢谋划。 苏煜珏陪在林意秋身边,耐心地照顾他,还会亲手帮他洗脸,做着从前绝不会做的事情。 一旁的侍从都惊讶不已,不敢置信少爷会愿意照顾人。哪怕是从前的谢衍都没这个待遇,林意秋果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道侣。 林意秋喝完药,冲着亲信招手,拿出一封信递给他。二人一对眼神就懂了彼此的意思,亲信退了出去。 苏煜珏看出来他在忙正事,于是让人把药收了,劝他躺下来休息,“你重伤未愈就好好躺着,不要瞎操心,水和谷的事有我爹呢。” 林意秋摇摇头,“师兄你不知道这其中的水深,我还得操心,免得那些人东山再起。” 苏煜珏轻轻地哼了一声,“我是不懂,可是这回去水和谷凶险,你为何不让爹派别人去,非得自己亲自去。要是我去得晚了,你早就死了。” 林意秋叹息一声,“师兄,有些事就是要亲力亲为才能服众。伯父看重我,我自然要去。” “那我呢!”苏煜珏多日未见他担惊受怕,积攒多日的怨气爆发,“你就不曾想过我,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们可是道侣,你出去就不会想着带上我,我看你心里就没我!” “师兄........”林意秋看出人生气,连忙将他搂进怀里哄,“我心里当然有你,只是这些事又累又苦,我可见不得你受罪,这才不带你。莫要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好。” “那你以后就把这些破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不要自己去,多陪陪我。”苏煜珏的声音小了下去,脸颊微红,“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你。” 苏煜珏养尊处优惯了,哪里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丢给下面的人做,只能亲自做才会放心。 林意秋不是傻子,他不会当面激怒苏煜珏,总是要顺着,“好,日后我让下面的人去做。” 苏煜珏满意了,让他松开自己,老老实实躺下来歇息。 “煜珏!” 门外传来楚鸣岐的声音,他在苏家住下以后,每日都会找理由来叫人,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苏煜珏起身要走,却被叫住。 “师兄,你别去见楚鸣岐了,不如留下来陪我。”林意秋醒来时听闻是三人来水和谷救他,立即就想到了他们三人的关系,心里并不好受。 “就说一些话,你乖乖躺着休息,不许乱动。”苏煜珏欠了楚鸣岐的人情,这时也不好推却,于是走出去。 林意秋盯着他的背影,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这个人远离苏煜珏。 但凡苏煜珏身边出现心怀不轨的男人,他就日夜难眠,比死了还痛苦。 55 野外激烈,群兽围观,双X灌精,羞愤大哭 春宴结束后,许多世家子弟都来离城玩。 卫明俊来离城住在苏家附近,专门为了看楚鸣岐。听闻好兄弟想对付林意秋,跟苏煜珏成亲,他就负责出主意。 他是见不得林意秋好,又熟悉苏煜珏的爱好,给楚鸣岐出了许多好主意。 比如,既然现在苏煜珏心在林意秋身上,那就不要强取豪夺,得循序渐进,从做朋友开始,慢慢培养感情。 楚鸣岐每日都会来找苏煜珏,维持朋友关系,只说好话,还带来许多新奇有意思的玩意。 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终于不在剑拔弩张,反而像一对好友。 这回就是请苏煜珏看一只幼年白梦狮,放在前院里。 前院摆了一桌好吃的甜点,是从九州搜罗来的名品,色香味俱全,各个都不错。 白梦狮是一只似狗非狮的灵兽,传闻是上古瑞兽的后裔,有三只长而柔软的尾部,洁白如需的毛发油亮柔顺,耳朵圆而短,椭圆的眼睛似一枚蓝色晶体,里面泛着海面的光泽。 幼年的白梦狮和奶猫一般大,四只爪子粉嫩可爱,摸起来软嘟嘟的,会发出粘人的呼噜声,瞧着十分招人怜惜。 苏煜珏瞧见院子里的白梦狮,立即就被那双蓝色的眼睛吸引住,于是走到跟前蹲下来,叫唤了一声。 那只白梦狮钻进苏煜珏怀里,蜷缩着身体蹭弄讨好他,发出软软的呼噜声。 “好小啊.......”苏煜珏用手给白梦狮顺毛,低头去蹭它的头,喜欢极了,“它有名字吗?” 楚鸣岐心说这卫明俊可真有办法,居然用一只灵兽讨好苏煜珏,“没有,送给你,你取一个好了。” 苏煜珏把白梦狮抱起来左右看了一遍,“就叫做小白吧,它好小啊,像个孩子。” 闻言,楚鸣岐眼神落寞,盯着白梦狮看了很久,喃喃道,“倘若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也该像它这么小,定然招人疼。” 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想着那个孩子,其实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有必要记这么久嘛? 苏煜珏轻抚白梦狮的毛,悠悠道,“你还念着那孩子做什么。我回到宗门让师尊把脉,根本就没有怀上孩子。若是我能怀,早不知道怀几个了,可能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他同多个男人交合过,肚子里不知塞了多少人的精液,若是生孩子,那可能每个男人都留一个孩子。 楚鸣岐先是一愣,听懂后便恼怒,不过还是忍住不发火,“你为何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 “说堕掉孩子,就是为了气你,谁让你以前总欺负我。”苏煜珏感觉到怀里的白梦狮有些闹腾,于是将它放掉,站起来用水净手,“可是去了水和谷一趟,我们之间早就扯平了,就告诉你实话好了。” 这样风轻云淡,仿佛在说一件毫不起眼的事情。可是在他眼里,能和苏煜珏有一个孩子,是莫大的喜悦。 楚鸣岐心里不好受,脸色阴沉,没有再说。 苏煜珏拿起一块糕点发觉好吃,于是递到他的嘴边,“张嘴,这个好好吃啊!” 楚鸣岐乖乖张嘴吃了一口,他不爱吃甜的,不过看着苏煜珏眉眼弯如星月,想起卫明俊的叮嘱“万事都得顺着苏煜珏”,于是也称赞好吃。 一个年长的女子路过,于是走过来叫唤两个小辈。她是族中五长老,近段时间在本家审问三长老,看见两个小辈,顺道过来瞧瞧。 五长老和苏母年纪一般,小时候常常会带苏煜珏玩,在他眼里,算是第二个母亲,于是恭敬地问好。 楚鸣岐也学着苏煜珏的模样行礼问好。 五长老露出喜悦之情,她想到十几年前的事情,感慨不已,“那时也是在这个院子里吧。小岐那时候才五岁,圆溜溜的一大团,胖乎乎,话也说不清,老跟在小珏身后。 小珏可没现在这般懂事,嫌弃得厉害,就把你骂哭了,骂的什么,似乎是肥猪。 你哭得可厉害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还被小珏推倒在地上,哄了几天都不行。 自那以后啊,你看到小珏就没好脸色。前些年还总听楚夫人提你在家里骂小珏。如今看来,你们二人已冰释前嫌,真是好事。” 她心直口快,说的都是实话,几乎没有隐瞒,甚至又说了许多二人儿时闹矛盾的事情。 两个少年不约而同回忆起从前。 楚鸣岐听母亲提起过这事,是五岁时来过苏家。那时的苏煜珏生得好看,口齿伶俐,可招人喜欢,许多小孩都爱跟他一块玩。 那时的楚鸣岐太胖了,路都走不好,话也不会说多少,也想跟着苏煜珏玩,结果被嫌弃地推开,还被骂哭。 此后他努力学说话,跟着父亲锻炼学枪减掉肥肉,十一岁时就已经小有名气。 再见到苏煜珏时,虽然记不太清五岁的事情,可是就是看不惯这家伙,仗着修为高就要欺负他,逼他认自己做老大。 苏煜珏记不得这事,他小时候有许多玩伴,谁还记得楚鸣岐是什么样,不过他知道五长老不会撒谎,应当确有此事,可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小时候真的骂过楚鸣岐?” 五长老笃定道,“当然,我们那时候还诧异,平日里乖巧的小珏怎么会骂人。你还被夫人数落了好一会儿,仍旧不知悔改。” 天生灵体的孩子是修仙的好料子,只不过人无完人,拥有如此好的体质,总是会有所缺点。有些人就是脑子转得慢,学说话也不容易。 五岁的楚鸣岐是个小胖墩,心灵脆弱,被骂成“肥猪”,自然备受打击。 苏煜珏心想,若是他小时候被人骂“肥猪”,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折磨骂他的那人,搞不好还要找侍从把那人暴打一顿,难怪楚鸣岐从小对他不好。 楚鸣岐倒是不在意这件小事,不痛不痒的,还不如听听他们二人小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于是催着五长老说。 五长老想了想,继续道,“小珏偷了夫人的红盖头去找小衍,还说要做什么新娘子,结果盖头被小岐抢先掀开了,哭得凶。小衍就和小岐打得不可开交,还是夫人拉住了,不然都得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苏煜珏疑惑了,“还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 楚鸣岐隐约记得这事,不过他那时只是单纯不愿让苏煜珏开心。 五长老道,“当然有,夫人拉开了也没用。我从未见小衍这么生气,这小孩也是奇怪,不就是做游戏。后来,小珏就让他再掀了一次红盖头,这才消停。” 提到谢衍,苏煜珏莫名心堵。誓言早已消散,而周围的人都在反复提醒他,谢衍曾经有多么爱他。 楚鸣岐不愿听谢衍那点破事,催着五长老说点别的。 良久,五长老说累了,这才去苏父的书房忙正事,还叮嘱两个人好好玩,别打架。 白梦狮似乎饿了,一直在叫唤,发出呜咽声音,张着嘴,给它喂肉也不吃。 苏煜珏连忙把它抱起来,轻轻抚背,“它怎么不吃东西啊,都饿得嗷嗷叫了。” 楚鸣岐顿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它似乎还没断奶,要去找它娘才能喝。” 苏煜珏惊了,拔高了声音,“它没断奶,你就抱来这里!” 楚鸣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确切来说,我偷来的,它是窝里最好看的一只。” “楚鸣岐你!”苏煜珏真想骂他,想到小时候的事还是有所顾忌,“你不知道它娘会担心嘛,窝在哪里,我们一起去还了吧。” 楚鸣岐点点头,同他御剑去了离城外的山林。 这里面有许多高大的灵兽,还有一些诡异的树木,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白梦狮的巢穴。 这是一处山洞,里面用茅草树枝和皮毛铺垫出一个窝,有五只白色的小白梦狮,而它们的母亲守在窝前,神色忧伤。 这只巨大的白梦狮有三百年了,和蓝萤虫这样的劣种不同,它有着上古瑞兽的血脉,此时的修为已经达到元婴期。 这小崽子还是偷来的,该不该说,楚鸣岐真是不怕死!? 苏煜珏看了怀里的小白梦狮,怕它惊动母狮,于是暂时封住它的声音,同楚鸣岐商量着如何还崽。 最后决定,由楚鸣岐将母狮引开,苏煜珏将小白梦狮还回巢穴。 这母狮警惕,远远去招惹它还不会追上来。楚鸣岐只能靠近巢穴,试着用火去烧它的毛,这才追过去。 苏煜珏趁着母狮走了,把小白梦狮还回去,瞥一眼其余的五只白梦狮各有缺点,怀里的才是最好看的。 幸好,楚鸣岐除了胆大妄为,眼睛还没瞎。 刚想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惨叫声,应该是楚鸣岐快被母狮追上了。 苏煜珏连忙跟上去,用水流冲垮山上的落石,这才把母狮拦住。 不过一会儿,母狮忧心孩子,还是原路返回。 楚鸣岐的手和脚都有伤痕,脸上是一道长长的划痕,是被树枝划伤了,脸上发青,是中毒了。 苏煜珏拿出伤药来给他包扎,再喂他吃下解毒丹,苦口婆心道,“下回别干这种事了,白梦狮不是你惹得起的。” 楚鸣岐不以为然,他好像不知道“恐惧”二字如何写,“你不是挺喜欢的,等那小崽子断奶了,我再去偷一次给你。” 苏煜珏叹息一声,用力戳了他的额头,“算了吧你,老实待着别乱跑,免得身陷险境,还要我救。” 楚鸣岐凑近去看他的眼睛,奇怪道,“我还以为你心里恨透了我,没想到我身陷险境,你居然也会想来救我?” 苏煜珏刚想回他,却感觉到下腹涌起一股暖流,紧接着就跌入他的怀里喘息,“快,带我回苏家,不能在这里........” 楚鸣岐将他抱住,正想起来,结果嘴唇就被堵住了,一只纤细的手摸到了他的胯部,那根巨物瞬间就挺立起来,顿时僵住,“苏煜珏,你不是要回苏家,你摸我做什么.......” “痒.......”这些日子里林意秋重伤未愈,苏煜珏也没有泄欲,积攒了多日,情热一来就冲毁了意识。 此刻的他陷入情欲之中,再分不出眼前是何人,只知道搂住楚鸣岐的肩部,同他缠吻,大腿张开跨坐在他身上,不断地扭腰用湿热的女穴去蹭弄那根炙热的巨物。 女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将亵裤都打湿了,湿哒哒地贴着大腿根部,又湿透了对方的亵裤,让女穴和阳物得以紧密接触,可以感受的对方的热意。 凸起的阳物像是一根铁,慢慢地磨开阴唇,碾压阴蒂,更多的淫水从穴口里沽出来,将阳物彻底浸润。 苏煜珏扭着腰用阳物磨逼,紧接着握住楚鸣岐的手抓揉自己的乳肉,呻吟道,“捏捏它,好难受。” 楚鸣岐将衣裳解开,褪至手肘处,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圆润的肩头泛着粉,乳肉微微隆起,像是两团小包子,因为是坐着的,瞧着沉甸甸的,上面有两个柔软的乳头,似娇嫩的花儿微微摇曳,勾着人去吸吮。 “嗯......吸一吸......”苏煜珏主动用手捧着两团乳肉,挺起身子凑到楚鸣岐的嘴边,“好痒........” 从未见过这样主动的苏煜珏,像是一团春水将他拥住,无心反抗,转瞬间就化掉了。 楚鸣岐本来听着卫明俊的话,要君子端方,不许逾越,可是此刻美人在怀,如何能够忍耐,干脆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吸吮,用手指摸到下方解开亵裤,露出一双白嫩长直的双腿。 腿心间的阴户微微张开,许久没有被碰到了,又恢复了嫩红色,翻开两瓣阴唇摸到一颗阴蒂,指腹擦过,小腹就泛起一阵痒意,顺着尾脊骨爬上去,逼得苏煜珏仰头呻吟,更方便他含住乳肉吸吮。 被吮吸过的乳头带着一点水痕,像是早晨刚刚采摘下的水蜜桃,乳晕边缘的吻痕都淡去了,干净地像是云朵。 楚鸣岐含住乳晕吸出吻痕,摸着光滑窄细的腰腹慢慢向下,擦过稀疏的阴毛,握住小小的阳物轻轻地套弄,他舔吻苏煜珏的喉结,接着是嘴唇,到了眼角又转到耳侧,鼻尖蹭到了耳垂,低声问,“铛铛想要插进去吗?” 苏煜珏抓住他的阳物从亵裤里拽出来,张开腿用湿软的阴唇贴上去,发出满足的喟叹,喘息道,“要插进去.......好痒.......嗯啊.........” “是你自己要进去的,别怪我。”楚鸣岐含住耳垂上的痣重重地吮吸,托住两瓣肥软的臀肉往下按去,将阳物吃到底,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弄,撞到子宫口。 苏煜珏搂着他的肩膀喘息,被撞得乱颤,干脆勾住楚鸣岐的脖子,快感从下腹结合处传来,他闷哼两声,呻吟就被顶散了,不自觉摇了摇屁股,迎合着顶弄。 硕大的猩红阳物不断地抽插,将丰沛的淫水从穴口里带出来,洒在四周,打湿了彼此的阴毛,湿淋淋的一片,隐约还泛着柔光,啪啪声不止。 楚鸣岐从房事中逐渐得知阴蒂的敏感,退出来的时候都会故意蹭过阴蒂,又重重地顶进去。 不消片刻,甬道里就泛起了一阵激烈的痒意,软肉纷纷绞紧阳物,又被狠狠地顶开,剧烈的快感犹如洪水般袭来,将整个人都淹没了。 苏煜珏呼吸一滞,几乎是瞬间,阳物一挺,将精水都吐了出来,抖着肩膀,眼角溢出了泪水。 楚鸣岐将衣裳垫在身下,让他躺着,手掌摸到交合处,是滑腻的淫水。 这些淫水都被涂抹在他的阴唇上面,乃至于阳物也不曾反过,又捉住阴蒂,将其从软肉的包裹中拽出来,掐住揉捏。 肿胀的阴蒂被狠狠揉捏,身下登时传出哭吟,指甲扣弄阴蒂,将其玩弄充血红肿。一阵夹杂着痛意的快感蔓延开来,苏煜珏爽得弓起腰腹,高亢地呻吟一声,穴里又沽出大股大股的精水。 楚鸣岐的长发垂下来,随着挺胯的动作,时不时地蹭过敏感的乳头和阴唇,苏煜珏喘息着,张着嘴喘息,就被含住不能发出声音,唇舌相贴,搅动出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身上。 “唔.........嗯啊啊啊.........” 楚鸣岐用力一撞,阳物就顶开了柔软的子宫口,顺势进到里面。 这子宫年轻而娇小,瞬间就被巨大的阳物撑满了,粗糙的龟头犹如鸡蛋大小,不断地戳刺敏感的软肉,引起小腹一阵激烈地痉挛。 子宫里与外面不一样,是灭顶一般的激烈快感,从小腹往上传,顺着尾椎骨爬上去,麻痹了整个脑袋,就连身上都是发麻的。 苏煜珏几乎发不出声音,眼角溢出眼泪哭起来,他能感觉到阳物退出去又狠狠地插进去,粗大的龟头一次有一次撞击宫口,偶尔会被卡主,又拔出来。 他太廋了,腹部是一层薄肉,此刻甚至能够看出狰狞阳物的形状,正顶着肚子鼓起来。 被快感刺激着,浑身绷紧,泪水沿着小巧的下巴滴下来,下身发出激烈地噗呲噗呲水声,甬道都是痒意,渐渐地泛起了酸意,宫腔里涌出大量的淫水。 “呜呜呜呜.........”苏煜珏被操哭了,又被嘴唇堵住哭不出来,呜咽不止,他能够感觉压在身上的人太狠了,不断地往里插,几乎没有停下来,每一回都很合难敌顶到子宫的深处,击败下都不会停止。 那子宫口都被顶软了,轻易就能顶进去,里面的软肉也变成了阳物的形状,万分契合,时不时紧紧地箍住,要大力操开,还会嗡动不止,溢出更多的淫水。 过了许久,苏煜珏泄出来,宫腔里一紧,阳物就射出来,精水灌满子宫,将小腹撑起来,像是小包子,是显怀的模样。 楚鸣岐摸了摸那处凸起,想到他说的孩子不存在,感觉到一丝难受,还是将阴茎拔出来。 肥软的屁股满是指痕,还有囊蛋撞出来的红色痕迹,阴唇被操得软烂外翻,露出艳红的穴肉,大股大股的精水随着胸腔的起伏呼吸,慢慢地往外涌出来,顺着满是吻痕的白嫩大腿根部流下来。 苏煜珏慢慢恢复了意识,他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身上贴住一具炙热的身体,下巴被掰过来含住。 女穴的精水还在流,后穴就被精水一点点地揉开,露出一个小孔。 楚鸣岐从身后贴着他,手指扩张好后穴,感觉到里面的湿软,于是将他抱起来,几乎是悬空。 阳物从后穴里插进去,将他的身体对着不远处的一排大树,不断操弄,插进去带出黏腻的肠液。 这姿势类似于小孩把尿,苏煜珏双腿大开,无法行动,只能用手抓着楚鸣岐的手臂,身子上下起伏,呻吟不止。 胸前的软肉还会被揉捏,乳头充血红肿,又被涂上白浊,像是流奶了一样。 苏煜珏脸颊泛红,双眼含泪,被操了一会儿情热终于消退,苏醒过来却看到一排树,低矮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里面似乎有动物。 他吓得叫起来,想跑掉却使不上力,双腿发软,后穴里痒得厉害,被操得汁水飞溅,身后正是楚鸣岐,于是气得骂道,“混蛋楚鸣岐,你居然趁我不注意…………” 楚鸣岐顶得更深,咬住后颈的软肉,用犬齿咬住又松开,不断地舔弄,“是你自己要我肏,我又不是君子,怎么能坐怀不乱。” “你,你明知道我是有道侣的人!”苏煜珏几乎要哭了,他本就不愿再多生是非,可是楚鸣岐居然跟他在野合,“你还要奸淫我,真是不要脸,快放开我!” 楚鸣岐道,“我不肏你,把你丢在这里,怕是要被一群野兽肏烂了........” 听到野兽,苏煜珏顿时害怕了,他警惕地看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想象出一种动物,怕得贴近身后的人,骂道,“不许在这里,会被看见的.......啊啊啊.......” 楚鸣岐刻意碾压肠肉里的敏感之处,听着怀里的喘息,将他掰过来亲,“哪有人,我们两个,没事.......” “楚鸣岐,我恨你,我明明说了要带我回苏家,你还......啊啊嗯.......”苏煜珏白玉般的肌肤泛起红意,他被操得脑袋发昏,刚刚升起对楚鸣岐的愧疚又消失了。他就不该心疼楚鸣岐,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紫红的阳物从穴肉里出来水光淋漓,后穴口被操久了,嫣红的软肉就会翻出来,里面的软肉蠕动不已,将楚鸣岐吸得头皮发麻,只好斜着进去对着敏感处一顿乱插,又撤出来。 这时灌木丛里有传出一阵声音,这些声音却不是小虫子的鸣叫了,泛起一阵叶浪,里面就冒出一只黑狼。 当看到这只黑狼的时候,苏煜珏发觉四面八方都有狼,他们已经被狼群包围了。甚至还能看到潜藏在丛林里的青蛇,其中就有几只厉害的灵兽。 这些动物也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有没有炼出人识。 可是哪怕它们没有修炼出人识,也是像被人围观了一样。 苏煜珏开始剧烈挣扎,哭叫起来,“有狼,呜呜呜呜.....你快放开我!” 楚鸣岐看到了,于是将他转过身来再插进去,咬着耳垂低声哄道,“你抱紧我,不然就被这些畜生看光了,其中似乎有一只千年的狼,兴许有了人识。” 林中会有阴风吹过,苏煜珏怕得发抖,贴紧了楚鸣岐的身体,乳肉被硬实的胸肌碾压,几乎缩进他的怀里,“赶走它们.........” 楚鸣岐将他搂紧了,身子爆发出一阵热浪,周围的动物被吓到,纷纷逃窜。 反倒是苏煜珏被烫到了,连忙避开,揪住他肉骂道,“混蛋楚鸣岐你放开......啊啊啊啊!” 楚鸣岐将他抱起来,整个人站起来操弄,边走边动,不给他反抗的机会,还吓唬他,“我们去看看小白好不好,让它看看你的浪样.....” “不,不要......呜呜呜......”苏煜珏哭起来,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几乎咬出血了才停下来,最后被压在树干上操弄,穴口都被操软了,很久才射出来。 楚鸣岐泄完了精水,想要去亲他,却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苏煜珏哭起来,崩溃极了,“楚鸣岐,我恨死你了,你滚出苏家,我不要再看见你!” 怀里的人眼睛都哭肿了,嘴唇破皮,胸前的乳头肿大,确实是被欺负狠了。 楚鸣岐顿时有些后悔,连忙把他放下来,想帮他穿上衣服又被推开,“铛铛,我错了,我刚刚不该逗你。但那些畜生都不过百年,没有人识,你放心好了。” 苏煜珏又扇了他一把,对他拳打脚踢,骂了无数个脏词,“你又强迫我!” “我发誓,我真没强迫你,是你自己主动扑上来!”楚鸣岐被打了也不反抗,竖起手掌发誓,没有任何反应。 修士顺应天道修行,最忌讳发誓,一旦违背誓言就会五雷轰顶而死。 可是此刻楚鸣岐发誓却没有引来天雷,证明他的是实话。 苏煜珏登时气哭了,又打了他一拳,骂道,“你滚,呜呜呜呜!” 56 师兄,你心虚了,不是吗 回去的时候苏煜珏还在哭,骂了楚鸣歧很久都不消停。 他怕回去难以跟林意秋解释,还是在离城最好的客栈住下来清理身体,用上好的药涂抹在吻痕处。 楚鸣歧怕他真把自己赶出苏家,老死不相往来,于是去找卫明俊。 这间客栈富丽堂皇,住着许多世家子弟,卫明俊就订了一间上房,正奇怪苏家少爷怎么来这里不去家里,就看到楚鸣歧朝自己走过来。 “卫兄,我该怎么办………”楚鸣歧愁眉苦脸地把苏煜珏要赶他出去的事情说了一遍,他猜不透别人的心思,很痛苦。 卫明俊愣了,他记得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苏煜珏不吃强迫一码,就爱吃君子做派,这楚鸣岐居然不听! 如今苏煜珏要将楚鸣岐赶出苏家,那林意秋日子就好过了,这可不行。 思来想去,卫明俊只好给他出招,“苏煜珏和林意秋的婚期将至,倘若这件事传到林意秋耳里,二人定然会吵架。 你可以将这话告诉苏煜珏,他定然害怕你说出去,不让你离开苏家。届时他答应让你留下来,你就伏小做低同他道歉,暂时不见他。” 在卫明俊眼里,林意秋身份卑贱,苦心孤诣想将苏家收入囊中,哪怕他知道自己的道侣找了别的男人也不会介意,因为他眼里就只有苏家。要想让二人分开,是要让苏煜珏厌弃林意秋,这样才好趁虚而入。 楚鸣岐听他的话,立即去苏煜珏门口敲门,等了好一会儿才开。 苏煜珏刚刚沐浴完,脸颊都泛着红,露出一副倦态,“你来做什么,我早说不想再见到你!” 楚鸣岐压低了声音,“我本就在苏家住得好好的,你却突然将我赶出去,这样林意秋会怀疑我们二人的关系。你们二人婚期将至,这恐怕不好。” 是啊,林意秋心思敏捷,贸然将楚鸣岐赶出去,定然会看出来。 而且让楚鸣岐住下来的是苏父,赶出去反而拂了楚家的面子。上回在天剑宗让楚家难堪,已经算是惹了祸,此刻还要赶走楚鸣岐,传出去定然对苏家不好。 苏煜珏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当,于是道,“那你继续住在苏家,可是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你。” 楚鸣岐心说“卫兄真乃神人,居然知道煜珏的想法”,浓眉微压下去,神情落寞,同他道歉,“虽然一开始是你情热所致,但确实是我忍不住,还是怪我,对不起。另外,我认识许多名医,不如让他们帮你治治情热?” 他得了情热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何能让其他的医师来看。万一传遍修仙界,他岂不是成了笑话,还是回天凝山找师尊拿药最好了。 “不必了。”苏煜珏说完就关上门,不愿让楚鸣岐进来。 楚鸣岐还想进去,可是想到卫明俊的叮嘱,还是走开了,他一想到好几天都见不到苏煜珏,心里就郁闷。 临近冬至,离城内的花凋零,寒风呼啸。行人都缩紧脖子,披着暖和的毛,家家户户门外都开始挂上通红的灯笼。 黄昏时的红日都小了,远远看去像是一枚橘子,周围皆是朦胧的云雾。 进到苏家才算暖和,苏煜珏在前厅吃完饭才回卧房。 林意秋已然能够下榻,正在院中练剑,他的身体已经将淤积的灵气吸收得差不多了。 此刻剑法上乘,已然是金丹中期,修为反而涨了不少。 苏煜珏忧心他的伤势,见他在练剑,急忙走上前去制止,“林意秋,你伤未好,躺着不好嘛,偏要下床乱动。” 林意秋笑起来,将苏煜珏搂入怀里抱着,轻声哄,“师兄别担心,我体内的灵气被炼化得差不多了。再不动,怕是要成残废了。” “好吧,可是练久了也不好,多歇息。”苏煜珏将他拽进屋里,端来了上好的补品,盯着他喝下去,忧心他的身体。 “师兄今日为何回来这么晚?”林意秋的将苏煜珏扫视了一番,心生疑虑。 “楚鸣岐送我一只小白梦狮,可招人喜欢了。可他真是蠢,居然把未断奶的小白梦狮偷来,害得它一直哭个不停。” 苏煜珏隐去了林中交合之事,他知道该跟道侣坦白,可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会难以启齿,更何况是好面子的他,只好先瞒着,“我只好跟他一起去城外,将白梦狮还回去,那只母狮好凶啊,还好我们跑得快。” 林意秋看出他没受伤,只是目光有所闪躲,于是再追问,“只是去还狮子?” “对啊,不然你还以为我们能做什么!”苏煜珏有些心虚,不敢直视林意秋的眼睛,又怕自己的话有破绽,“不过我们确实吵了一架,算是不欢而散。还以为我们能够冰释前嫌,谁知道还是和从前那样。” 他神色哀伤,似乎真为了跟楚鸣岐吵架。 林意秋却还是半信半疑,楚鸣岐从前跟他在槐玉镇欢好,如何能够甘心放下。这其中肯定隐瞒了什么,只是逼问不得,还得自己去查。 “师兄,你们吵什么?” “就是告诉他........我为了故意气他,撒谎骗他堕了他的孩子。其实我根本没怀上,只是那时他来天剑宗想强行将我掳去,我故意的。” “原来师兄没怀?”林意秋心中的疑虑消了不少,楚鸣岐那性子,若是听心爱之人是为了气自己而撒谎,定然恼火要吵一番,于是将苏煜珏压在身下,凑上去吻,“那师兄给我怀一个孩子,好不好?” 苏煜珏被他的蹭得笑起来,忽然意识到他身上还有残留的吻痕,连忙将其推开,站起来,“不了,你伤未好,这事以后再说。” “师兄——”林意秋拖长了声音,委屈极了,抓着他的手求,“我伤早就好了,你不让我亲热,我难受........” “成日就想着这些事,只会耗费心神!”苏煜珏心里没底,还是学着和从前一样将他训斥了一番。 正要出去就看到两个侍女端着药膳进来,慢慢地摆好。 苏煜珏忽然觉得夜里两个人睡在一起不妥当,于是看向那两个侍女,“去隔壁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给我歇息。” 两个侍女正要起身去办,就被林意秋喝住。 “别去收拾,哪有道侣分开的道理,我就要同师兄同塌而眠。” “让你们去收拾就去收拾!” 那两个人侍女看了林意秋一眼,顿时不敢动,躬身站着,低垂头看地。 林意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于是质问道,“好端端地,为何要分开睡?” 苏煜珏见那两个眼生的侍女还不动,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来,厉声道,“这里是苏府,你们两个要听谁的!?” 闻言,两个侍女听懂话里的含义,怕得发抖,瞥了林意秋一眼,连忙退出去。 苏煜珏气得头发胀,手臂发颤。从前,就算杨氏在家里势头最盛之时,那些下人也不敢怠慢他,唯他是从,怎么几日不见就变了模样。 林意秋上前想去牵住他的手,却被推开,哽咽道,“我只是不想跟师兄分开,师兄就要发好大一通火,难不成师兄变心了?” 苏煜珏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许多声音,都是旁人说林意秋贪图他苏家,想进来夺家产,头疼得厉害。 林意秋看出苏煜珏气了,往常就要哄他,可今日却不想。因为他看出来苏煜珏心虚,顿时明白跟楚鸣岐出去一趟绝不简单,委屈道,“师兄从前就不会生我气,可是今日同楚鸣岐出去一趟就变了........” “闭嘴!”苏煜珏凶他一句,又觉得他可怜,只好缓和道,“你就在此处休息,别胡思乱想。” 说完,他就将门关上离开,步步生风,转瞬间就去了前院。 越想两个侍女越气,干脆去找管家,把两个侍女辞了。 其实也气林意秋,只不过他心里爱着这人,不愿去怀疑他,只好把气撒在别处。 管家照例拨了一大笔钱给两个侍女,让她们两个离开苏家后随便开个铺子营生。 两个侍女总算明白,为何离城人都道苏煜珏脾气大,但出手大方,做下人的都愿意讨好他。 管家叹息道,“你们两个刚来不久,可能不了解少爷脾性。他被宠惯了,脾气不好,不过出手阔绰,要是好生伺候,你们有的是好处拿,可惜了。若是遇到了别的主,那可不是这个数了,也别怨他。” 两个侍女都是来苏家讨生活,拿到这笔钱下半生无忧,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怨气,只是忍不住多嘴,“其实我们二人是林公子买进来的,今日他们二人吵架,算是被牵连了。” 管家焕然大悟,这两个侍女眼生,是林意秋带进来贴身伺候苏煜珏。难不成是监视苏煜珏,顿时感慨不已,让两个侍女走了。 已入夜,弦月高挂,院子里的夜来香开得正好,散发出阵阵幽香。 苏煜珏在客房里骂了好久才停歇,他也怀疑那两个侍女是林意秋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心里并不舒服。 可是又不敢确定,总觉得林意秋不会这样做。兴许只是那两个侍女是新来的,不懂事。 只不过今日他确实愧对林意秋,不该发火,明日再去说清楚。 正想着,却听到一个声音,偏头去看窗外。 紫花前,皎月下,楚鸣岐一身玄衣,双眼亮如黑曜石,手里正拿着一瓶酒看他。 “煜珏,听人说你跟林意秋吵架了?” “不要你管,走开!” “不如来喝酒,都说一醉解千愁,” “才不喝!” “那你气什么,同我说说。是不是林意秋不知好歹,做了错事。” 还不就是因为楚鸣岐,要不是他多事去什么山林,才不会发生那种事。 苏煜珏走出去,推了楚鸣岐好几下,“叫你走就走,烦死了!非得要在我面前转悠,碍眼!” “我碍眼?”楚鸣岐觉得自己真无辜,“林意秋惹你生气,你就把气撒我身上?” “对!”苏煜珏在他面前也不隐瞒,干脆用力捶了他几下,捶累了才停下来,“就用你撒气,哼!” 楚鸣岐将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秋千上,推起来,“他惹你生气,就不跟他成亲好了,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才不要你。”苏煜珏嘟囔了一声,忽然被推到高处接近月亮。 落下时凉风拂过,将整个人都吹得神清气爽,心中的郁闷少了一些。 “反正我看林意秋就不是正人君子。”楚鸣岐记着卫明俊的话,只有在苏煜珏生林意秋才可说坏话,平时就不说。 苏煜珏没有回他,荡了一会儿想到他和林意秋在落霞山的时候恩爱非常,忍不住去想,兴许是苏家杂事太多,只要回到天剑宗就好了。 天边的弦月被云层掩盖住,整个院子暗了下来,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守夜人还提着灯笼。 一个小厮快速穿过回廊,绕过几处院落,来到林意秋的住处,给他传递三长老的消息。 林意秋没睡,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坐在门边听小厮汇报,心里想着如何将楚鸣岐赶出去。 “三长老愿意供出杨氏,只是要公子留他一命,这是三长老的信。”小厮将信件呈上去,他从牢狱里带出来,那里的守卫都听林意秋的话,轻松拿出来。 封印一打开,里面的字迹就浮现出来,开篇提了自己的同谋,还有杨氏的把柄。 最后还点到了苏煜珏来水和谷救人时,与楚鸣岐谢衍暧昧不清,有人听到他们在屋里欢好。 信件在一瞬间就被烧毁了,林意秋念着“楚鸣岐”的名字,眼中露出怨毒的目光。 在他的设计下,苏煜珏早就对谢衍心如死灰。可楚鸣岐不然,他们二人在槐玉镇同生共死,很难不生出情愫。 如今楚鸣岐还住在苏家,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早日拔除,就会溃烂。 必须想办法让楚鸣岐永远消失,可是不能由他亲自动手,应该借刀杀人,比如还对苏煜珏念念不忘的——谢衍。 小厮领下命令,急匆匆地走了。 走之前他瞥见林意秋的眼神,还是会怕得脊背发凉。 冷风灌入屋内吹起几张纸,林意秋进去将房门关上,拿起桌子上的佩剑。 “师兄,你说爱我......”林意秋眼神幽怨,拿出剑来擦,“却背着我同别的男人欢好........” 剑身被擦得光亮可鉴,映出他的双眼,是冷冽的杀意,“罢了.......我不怨你,我只怪他们不知好歹,非得惦记我的人,死了才会安生。” 屋外忽然飘起一阵雨,将夜来香吹落,跌入泥尘之中。月色被完全掩住,黑浓得化不开。 三长老的事牵连出许多族中长老和旁支,苏父照着规矩一一处决了,不过轮到杨氏就犹豫了。 毕竟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如何舍得杀掉。只不过,他不杀就难以服众,一筹莫展。 林意秋早就看出苏父的苦恼,于是谏言让他将杨氏手中的权都收了,剥夺苏氏主母的名号,废除修为,关入别院,待苏世稚及冠后再处置。 杨氏这回所做之事应当判死,只不过苏父面子上过不去,还是由林意秋出面劝告,这样给了他台阶下。 说是苏世稚成年后再判决,其实就是不判了,待在自家的别院里,还能留得一命。 如此,族中人就不会明里怪苏父偏私,反而觉得是林意秋的意思,他劝说苏父缓刑。孩子年幼,缓几年也是合情合理。 处置好杨氏,苏父就将她的权全给了林意秋。此后家里的一切事物都由他管,并且还能够控制近两成的矿脉。 甚至许诺,只要大婚过后,还会再给其他的好处。 林意秋并不是好糊弄的主,恩威并施,底下的人不敢不服。 苏氏族人哗然,都没想到苏煜珏的道侣竟然在短期内干掉杨氏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成为苏父的一把手。 有人甚至断言,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彻底掌握苏家的大权。 大清早,苏煜珏就被哭声吵醒。他推开门,就被苏世稚扑了个满怀,往后跌坐在地上。 “呜呜呜呜......哥哥,救救我娘亲.....”苏世稚哭得厉害,浑身发颤,眼睛都肿了,“他们要杀娘亲!” 苏煜珏被这小子糊了一身的泪水,气得推开他,骂道,“慌什么慌,谁要杀你娘了,你娘嚣张跋扈,还能被人杀了不成?” 苏世稚哭得一抽一抽的,他的眉眼同苏煜珏有几分相似,恍惚间就看到了几年前失去母亲的自己,竟然有一时恍惚。 “哥哥,听他们说林意秋要杀我娘亲,呜呜呜呜.......你去劝劝他吧。” 林意秋要杀杨氏,真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煜珏从不管族内事物,这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习惯性地呵斥苏世稚一声,“站起来,不许哭哭啼啼的!” 苏世稚站起来,也不敢哭出来,只能抽噎,他低着头可怜巴巴道,“哥哥,只要你救我娘亲,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仿佛看到小时候的自己,那时母亲渡劫失败,危在旦夕,他也像苏世稚哭得这么惨。 到底是心软,还是丢给苏世稚一张巾帕,让他擦擦。 苏煜珏出门去问,这才得知事情原委。 他特意跑到苏父的书房,却恰巧遇到林意秋,于是问苏父如何处置杨氏。 苏父叹息道,“她做了错事,当然要受罚。” 苏煜珏也觉得杨氏罪有应得,可苏世稚太可怜,“会判死吗?” 林意秋道,“杨氏不会判死,只不过这事还是别外传了。” 苏父点点头赞赏地看了林意秋一眼,忧心地看着自家儿子,“你多同林意秋学一学,他才是少年有为。会看大局,不优柔寡断。在我看来,谢衍和楚鸣岐那些人空有修为,都比不过他。” 林意秋道,“爹,谬赞了。” 苏父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煜珏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仿佛他们二人才是一对父子,“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 林意秋看着他要走,连忙追到门外的池塘,“师兄,你还在生我气吗?” “没有,我回房等你。你跟爹继续聊,我不打扰你们。” “师兄,那你还要跟我分房睡吗?” “不分。” “好。” 林意秋觉得,只要苏煜珏不是跟楚鸣岐一道就好,不过还是应该派人盯着他们。他吩咐完亲信,拿着苏父给的玉牌出门办事。 苏煜珏沿着走廊离开这处院子,去找苏世稚。 荷叶轻颤,边缘落下几颗露水。池塘里的一对缠绵的鱼儿分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去。 杨氏的院子里已经清干净了,她被废掉修为,移到偏僻的别院里,那里有苏父的亲信把守,外人也进不去。 到了苏世稚的院子,这里的盆栽都被移走了好几盆,看起来十分荒凉。 进到卧房里,那些贵重物品也少了很多,苏世稚坐在床榻上哭,旁边的两个侍从在搬东西,并未搭理他。 苏煜珏走过去,压低声音告诉他杨氏不会死,他这才不哭了,吸力吸鼻子,“我信哥哥的。” 苏世稚还想再问,却看到那两个侍从把一套玉石精怪摆件带走,急忙道,“不要搬走这个,这是娘亲送我的。” 两个侍从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外搬,苏世稚顿时哭起来。 苏煜珏站起来,厉声道,“你们两个耳聋是吗,世稚不让你们搬走,你们还搬!” 两个侍从道,“煜珏少爷,这世稚受夫人牵连,按规矩要削减月度,可不能再摆这些东西了。” 苏煜珏道,“谁定的规矩!” 两个侍从面面相觑,只好实话实话,“是林公子定的规矩,我们不敢不从。” 林意秋,怎么又是林意秋? 昨日那股烦躁感又上来了,苏煜珏沉着气,“把这些东西放下。” 两个侍从没动,都在犹豫。 苏世稚不敢哭了,瑟瑟发抖,他看出自家哥哥生气了。 苏煜珏盯着两个侍从的眼睛看,反问道,“怎么,在苏家,我的话不管用了?” 两个侍从顿时怕了,连忙把玉石精怪摆件放下,躬身道歉,“煜珏少爷,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别怪我们,先走了。” 苏世稚把那摆件抱住,低声道,“娘亲走了,只有这个陪着我.....我要保护好它。” 苏煜珏看着他的模样,想到曾经的自己,不禁有所动容。 57 被发现,T肿小B,跪趴被林后入,似野兽 入夜后林意秋办完事从外面回来,途经楚鸣岐的院子,发现没人。 问了小厮才知道他出去同朋友玩,一整天都没回来,而苏煜珏在家中喝酒。 二人没有私会就好,只不过师兄为何要去喝酒,有些奇怪? 进了院子里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是埋了几十年的好酒,十里飘香,喝起来微辣,而后又慢慢地回甘。 卧房的门开着,让凉风灌进来,可以瞥见苏煜珏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白瓷弯嘴酒瓶在喝,旁边摆着几碟小菜。 林意秋蹲下来把酒瓶夺走,瞧见他的脸都红了,叹息一声,“师兄,干嘛喝这么多酒?” 现在酒劲还没上来,苏煜珏还算有理智,他看清是林意秋,喃喃道,“难怪楚鸣岐说一醉解千愁,确实舒服了不少。” 林意秋急了,“师兄,你去找楚鸣岐喝酒了吗?” “没有,跟他喝酒,他只会笑我,还不如我自己喝舒服。”苏煜珏想起苏世稚的事,“林意秋,你为何要让人去苏世稚的院子里搬东西?” “听闻从前苏世稚抢师兄的东西,总欺负师兄,我这不是帮师兄出气嘛。”林意秋想扶他起来,又被推开。 “谁跟你说世稚欺负我,你个外人,哪里懂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情感。”苏煜珏虽然不喜欢苏世稚,但知道这小子胆子小且蠢笨,凡事都是杨氏做的,“我欺负他差不多,再说了,杨氏掀不起大浪,你何苦折磨世稚。” 外人,在师兄眼里,他是外人吗? 林意秋心中泛涩,还是忍住不问,他反应极快,转瞬间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杨氏轻判已经引起许多人不满,她的儿子怎么还能和以前一样,最起码要苦上一段时间,这才好堵住悠悠众口。” “原来是这样。”苏煜珏忽然觉得合理,指了酒瓶让林意秋给自己倒酒,“不过你别做太过了,世稚也可怜,他暂时见不到母亲了。” 林意秋给他倒酒,耐心应着,“好,我不为难他。师兄,那楚鸣岐住在苏家总归是不方便,不如打发他去谢家。” “胡说八道什么,楚谢两家一向不好,让他去谢家,那更难受。”苏煜珏拿起酒一饮而尽,“再说了,楚家那边早就知道他下榻苏家。现在把他赶出去,这不是拂了楚家的面子,显得我苏家多小气似的,给众人取笑。” 林意秋将头靠在他的腿上,蹭进怀里,用着哭腔道,“那师兄日后去找他了,好不好?我今日出门遇到他,他还骂我身份低贱,配不上师兄。可是我满心满眼都是师兄,难受得都快哭了。” 苏煜珏低头去看他,发现他的眼睛里含着水,倒真像是要哭了,不由得怜惜地摸他的脸,哄着道,“楚鸣岐乱说,你不低贱,是我自己选的道侣。” 林意秋胡诌了一番,继续装可怜,“那师兄,你不要去见他了,我怕你信他的话,不要我了。” “好,我不去见他。”苏煜珏低头亲了他一下,无奈道,“怎么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亏我爹还夸你聪明。” “我年纪比师兄小,不就是小孩嘛。” “小孩?” 苏煜珏低头去亲林煜秋的嘴唇,两个人太熟悉彼此了,一碰上就张开嘴,伸出舌头来纠缠,拉出黏腻的银丝,他的手摸到了硬物所在之处,握住揉捏,调笑道,“小孩会这样吗,都湿了。” “师兄你.........”林意秋耳尖泛红,阳物吐出的腺水确实打湿了亵裤,于是反手去摸女穴,隔着亵裤揉捏,让布料蹭过敏感的阴唇,溢出淫水。 “嗯.........”苏煜珏喟叹一声就看到林意秋将头埋进自己的穴间,于是摸摸他的头,“做什么呢?” “师兄你躺下张开腿,我想舔。”林意秋眼中尽是欲望,他太久没有碰苏煜珏了,此刻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苏煜珏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将他的亵裤也脱掉了,握住阳物套弄,不断地蹭开一圈又一圈的褶皱,露出通红湿漉漉的马眼,“帮你先弄出来,省得你待会儿折腾我。” “我哪里舍得折腾师兄,疼惜还来不及呢。”林意秋凑近苏煜珏,沿着脖颈吸出吻痕,一点点地往下亲,手指摸到柔软乳肉,握住揉捏,微微用力往外扯,手指尾部时不时擦过乳头,点触敏感的乳晕,绕着乳头打圈,再狠狠捏住揉。 “哼嗯........”苏煜珏被胸前的痒意刺激到了,仰着头喘息,手上的动作变慢了,就感觉到林意秋主动往他的虎口送,一下又一下地顶弄出水声。 林意秋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串湿黏的吻,他发现腹部出现了一枚吻痕,虽然很浅,甚至是散发着一阵淡淡的药香,但绝对不是他留下来的。 他眸色一暗,不由得想起苏煜珏昨夜心虚的模样,于是含住那枚吻痕重重吸吮,确认完全覆盖了才放开。 苏煜珏被推倒在地上,双腿被抬起来,将阴唇完全裸露出来,方便林意秋的舔弄。他极爱下面这处柔软的女穴,每次都会舔弄一番,才会插进去。 这时他用舌尖慢慢地将两瓣阴唇舔开,不放过任何一个缝隙,住小巧的阴蒂吸吮,直至吸肿了才松开,穴里的软肉受到了刺激分泌出黏腻的液体,缓缓溢出来,将阴唇都打湿了。 林意秋最爱这些淫水,甘甜如蜜,张嘴包住穴口将淫水都吸出来,卷入腹中吞吃进去,舌尖不断地往里钻,蹭过内壁里的软肉。 一阵酸意从小腹泛滥开来,太痒了这个地方,就好像是蛇钻进去了一样,穴肉都在收紧,冒出更多的淫水,都被吃了干净。 穴口湿软不堪,被舌奸得合不住,露出里面嫣红的软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手指插进去翻搅,里面热乎,软肉不自觉地绞紧,勾着手指插到更深处。 “唔嗯......啊.......”苏煜珏被翻过身来,跪趴在地上,他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木板,乳肉被碾压,敏感地发痒又被冰到,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他的臀肉饱满圆润,上面泛着粉,纤细的腰塌下去,露出洁白无瑕的美背,腰侧有两颗腰窝,长发散落,遮住了一些部分,衬得肤如白雪,勾人至极。 林意秋炙热的大手覆上一边的臀肉揉捏,掐出自己的指痕,这才掰开屁股肉,对着穴口操进去,到了深处。 “啊啊......哈啊........意秋,里面,里面........哼嗯........”苏煜珏感觉到穴道被填满,仰头呻吟,腰被狠狠掐住不得乱动,只能被动承受身后粗暴的插入。 肥软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翻滚,结实的胯部不断地撞击臀肉,泛出红浪,像是染上了晚霞一般,而阴毛也在不断地摩擦着柔嫩的臀肉。 苏煜珏被撞得不断地往前,胸前的红肿的乳头晃悠,像是缀着两颗朱果。 他的双手被抓住往后拉,整个人只能往后贴,让阳物插进更深的地方,激烈的动作致使他身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啊啊啊......慢点,慢点........意秋你慢点....哈啊嗯............”苏欲珏感觉到阳物插进了宫口里,剧烈的快感袭来,他止不住呻吟,红唇微微张开,溢出涎水。 那鸡蛋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弄子宫内壁,透过薄薄的小腹甚至能够看到阳物在里面动作。 这样从后面操弄,看不清人,感觉更为清晰,他像是一只雌兽被压在身下被迫交合,毫无尊严,只能被迫承受阳物地顶撞,不由得崩溃地哭起来,“意秋,呜呜呜呜呜呜呜......太快了......” 林意秋正气着,此时听到了也不会搭理他,反而将他压在身下,紧紧地环住细腰不让他乱动,对着被操得穴肉翻出来的小逼继续深顶,顶弄了许久,才将精水全部射进子宫里面。 “呜呜呜呜.......不要了........”苏煜珏承受不住剧烈的快感,于是往前爬,让结合的地方可以分开来,努力收缩穴肉,要将那阳物从里面排出来。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林意秋按住双腿拽回来,压在身下操弄,双手被抓着,掰过嘴唇来亲,几乎要将唇肉啃烂了,才舍得放开,紧接着就暴风骤雨似的操弄。 子宫里太敏感了,这样的操弄只会让他爽得失神,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含不住精水,此刻白浊就一点点往外溢,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到了膝弯处。 “呜呜呜呜.......”苏煜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没有被放过,继续压着操弄,膝盖都跪红了,几乎脱皮。 林意秋看到他膝盖出了有点血,还是心疼,怒意瞬间就消散了,将他抱在怀里操弄,放缓了速度,手指握住阳物套弄,含住耳垂哄着,“不哭不哭.......亲亲就好了。” “呜呜呜......好疼....意秋我好疼......”苏煜珏低头去看他们的结合的地方,红肉露出来,已经红肿不堪,尽是白浊,于是偏头去不敢了,缩进他的怀里哭,“要坏了,会被肏坏的.....呜呜呜呜呜......” “不会坏的。”林意秋的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轻轻地操,阳物碾着敏感处引起一阵又一阵的痒意,用灵气包裹住伤处止血,又找来膏药涂抹上去。 “哼嗯........”苏煜珏躺在柔软的床上,穴里的痒意密密麻麻的,又不激烈,像是泡在温泉里,舒服得哼哼唧唧。 但是很快,又受不住这样的磨蹭,又抓着林意秋的手小声道,“要,要快一些。” “好。”林意秋低头去亲他,将他的腿抬起来,九浅一深地操弄,伺候他舒服。 一夜缠绵欢好,二人都不曾分开。 三长老没有如愿被保下,他被林意秋算计了一番,最后处刑死了。 自此西北矿脉一事彻底结束,而林意秋的威名在族中也传开来,都在议论他是如何获得苏父的器重。 苏父越看林意秋越喜欢,总觉得这孩子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能干,愿意带着他去见各路人,积攒属于自己的人脉。 而这些苏煜珏都不知道,他第二日醒得很晚,都过了午饭的点。 他的嗓子干哑,腰酸背痛,肚子饿得厉害,醒来没看到林意秋的身影。 “林意秋真是的,折腾这么久!”苏煜珏骂骂咧咧的,将林意秋数落了一番,心里记恨着七日之内都不给他碰了,省得他折磨自己。 门外侍从端来灵食,放在桌上摆好,让他慢用。 苏煜珏问起林意秋的行踪,侍从们就告诉他,林意秋跟着苏父在前厅面见客人们,过一会儿就回来。 从前,他的生辰都会有许多人来,苏父也会领着他去认各路贵客,如今也带着林意秋去认,想来是把林意秋当成是亲生儿子了。 苏父器重林意秋,将他视为己出,这当然是好事。可心里还是不舒服,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想到林意秋昨夜还同他耳鬓厮磨,还是由衷地替他高兴。 灵食做得美味,入口鲜美,是难得的美味,似乎是意秋的手笔。 他吃饭就去隔壁泡澡舒缓筋骨,腰腹总算不酸了,嗓子也有所好转。 换了一件新衣裳就打算去看看苏世稚,结果在门口就看到四个筑基期修士,挡去了去路,并不想让他走。 “你们拦在这里做什么?”苏煜珏瞪了为首的修士一眼,心里憋着火,他可不记得苏家有这些人。 “煜珏少爷,林公子说你还需修养几日,就先待在屋里,别出去好了。” “笑话,我需要修养几日!?你们快些让开,别逼我动怒!”苏煜珏真的不明白,才几日不见,他的院子里竟然一个熟人都看不见了,侍女侍从乃至于这些修士都是生面孔。 林意秋到底要搞什么! 几个修士面面相觑,对上眼神选择执行林意秋的下一个命令,纷纷让开,跟在他的身后。 苏煜珏走几步,身后的修士都跟着,气得将他们都骂了一顿。 那些修士为难道,“煜珏少爷,林公子救了我们的命,我们要听他的话保护你的安全。 近些日子,许多族人对家主的处决不满,怨气深重,可能会牵连到你,所以要派我们保护你。” 不仅仅是三长老,还有好几个长老和旁支子弟,他们的亲眷不计其数,对苏父有怨气,就会想报复苏煜珏。 苏煜珏觉着也算合乎情理,于是让这些修士只能远远地跟着。 到了前院瞧见一些熟悉的面孔,都是春宴上的世家子弟,其中就看到了卫明俊和谢衍。 卫明俊瞧见苏煜珏,于是主动凑过去朝他问好,提到了近期是否安好,有没有难受什么的。 苏煜珏同他攀谈起来,余光偶尔会和谢衍对上,但不以为然,拉着卫明俊去了自己的后花园玩。 卫明俊指着谢衍,小声道,“煜珏,你怎么不去跟谢兄说话?” 苏煜珏虽然感激谢衍在水和谷救了林意秋,但是并不愿意跟他再有往来,而是道,“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的破事太多了,就不要再见面了。” 卫明俊眸光一转,惊叹林意秋手段之高超,居然让苏煜珏彻底放下谢衍,只好道,“听闻苏家和谢家要联姻,就是你弟弟苏世稚要和谢公子的堂妹定亲。” 什么,苏世稚要和谢衍的堂妹定亲! 谢衍的堂妹谢箐云是个美人胚子,性子温婉大方,是个可人,大了苏世稚三岁。苏世稚这小子就会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哪里配得上谢箐云。 苏煜珏嫌弃道,“不知道谢箐云她娘是怎么想的,杨氏刚出事,她就要自己的女儿嫁给苏世稚。” 卫明俊总算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婚事只是谣传,他只是想知道杨氏是否倒台了,如今知道了就感慨林意秋手段高超,“煜珏,怎么没看到楚兄啊,他不是在苏家住吗?” 苏煜珏没回,他忧心谢箐云的婚姻大事,连忙跑到谢衍跟前,一把将他的手拉住要走。 谢衍没动,反而露出怪异的眼神看他,“你做什么?” “跟我来!”苏煜珏用力去扯,谢衍的眼神微动,腿上总算松动,愿意跟他走。 那些修士想跟上来,都被苏煜珏呵斥,只好暗中跟随。 谢衍跟着他到了一处假山,这个院子几乎荒废了,人迹罕至,周围都是高大的花草。小时候他们最喜欢来这里玩,算是彼此的秘密。 苏煜珏的手很软,微微一捏就会泛红,羊脂玉一样的质地,小小的一只,和他整个人一样,惹人怜爱。 “谢衍,你是不是傻?我弟弟是什么人,你居然不阻止箐云跟他定亲!” “杨氏出事后,他们的婚事就此作罢,并未定亲。” “啊?”苏煜珏松开手,忽然觉得尴尬,事都没打听清楚就瞎操心,“那,那就行了,不过你来这里苏家做什么?” 谢衍盯着他脸看,目光顺着衣襟领口下去,看到了两颗嫣红的乳头,后颈处有两枚吻痕,十分扎眼,可见性事多么激烈。 见他不回,苏煜珏抬眼去看,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的后颈,连忙去摸。虽然没看清楚,但是大概知道后颈这处是什么。 谢衍欲言又止,“他........” 苏煜珏道,“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还有人等着我。” 眼看着他要转身离去,谢衍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伸手去抓。 等他回神时,苏煜珏已经被他禁锢在怀里,莹润的嘴唇被啃咬破皮,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无力地推拒。 “谢衍,你放开我!”苏煜珏哭出声来,他没想到谢衍会突然发疯,用力挣着却被死死压住,嘴唇的血被舔走,“我已经有道侣,你这样不就形同于盗匪!” 谢衍将他搂入怀里抱紧,克制着滔天的欲望,声音微微发颤,“......不许同他成亲。” 苏煜珏被抱得喘不过气,骂道,“混蛋谢衍,我同谁成亲,管你什么事!你还要我说几遍,我们早就断了,再也.......唔!” 回离城后,苏煜珏再也没有见过谢衍。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谢衍,整日忙着照顾林意秋,偶尔会跟楚鸣岐一块玩,出门时若是遇到谢衍,也不会上前打招呼,仿佛没看见一样。 谢衍胸腔里的肉绞成一团,一阵又一阵地疼,不愿再听他说话,干脆将嘴堵上,手指沿着脊背抚过,摸到腰侧就感觉到一把水刀刺上来正中掌心,鲜血溢出来。 苏煜珏顺势推开,扇了他一巴掌,发出响亮的声音,一字一顿,“谢衍,我曾经以为你是君子,如今看来,不过卑鄙无耻的小人,可笑至极!” 鲜红的血顺着手心往下滴,剧烈的刺痛感传来,脸颊也是辣疼,甚至红了一片。 谢衍忽然意识到曾经的苏煜珏再也不会回来,颤着声音问,“为何......要同他成亲?” 苏煜珏轻笑一声,露出极其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自然是比你好。” 比他好,为何比他好? 想不通....... 谢衍忽然觉得眼前的假山在晃,急火攻心乱了经脉里的灵气,“你明知道我无意娶卫娟,是他从中作梗,还要跟他成亲?” “是他从中作梗又如何。”苏煜珏见他受伤也不会像曾经那样心疼,冷眼旁观,“他爱我,我爱他,就这么简单。你非要破坏我们的良缘做什么!” “良缘,你觉得林意秋是良缘?”谢衍的周遭形成一股强大的威压,假山出现碎痕,草木皆摇晃,犹如大风过境。 苏煜珏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往后一退,“谢衍,我警告你,你要是乱来。上一回是手掌,下一回就是心口了!” 二人对峙,不远处却响起卫明俊的声音,谢衍的威压才慢慢消去。 苏煜珏连忙跑开,他有时是真的怕谢衍,从前还好,可是现在只要对上他那双杀意肆意的眼眼神就会害怕。 谢衍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心,已经破了一个血窟窿,不断地涌出血,整张手都被染红了,稍微曲指都是疼。苏煜珏不止捅了这一刀,他还在自己的胸膛开了一个口子,无时无刻都能够感觉到痛意,几乎会昏厥。 下一刻院子里的所有的草木都被寒冰冻住,转瞬间纷纷碎裂,化成了冰渣,而那处假山也在威压之下四分五裂,碎成一地废墟。 院子外面的走道上,卫明俊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不由得回头去看,忍不住问苏煜珏,“你方才在里面跟谢兄谈论什么,为何他会释放出如此强的杀意。这都不亚于元婴期修士了,好可怕!” 苏煜珏脊背发凉,又想到那夜谢衍想杀他,怕得发抖,“不,不知道。” 卫明俊感慨不已,“说真的,谢兄的天赋也太好了,还得到穹苍的传承,半年就到了金丹期巅峰,听闻年后就要渡劫了。不过,我看他现在就有元婴期的实力了,真是令人羡慕。” 同阶修士里面,剑修无人能敌,意思是没有金丹期的修士可以胜过他,可不就是元婴期了。 这家伙从水和谷回来就一直修炼吗,进步居然如此快! 苏煜珏嫉妒他的天赋,也忍不住说了一句酸话,“命这么好,还整日摆着一张臭脸,真是不知足。” 卫明俊愕然,从前苏煜珏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是对谢衍无意,这时只能靠楚鸣岐了。 他引着苏煜珏去见楚鸣岐,提前教楚鸣岐装可怜卖苦,强调林意秋掌权后一直亏待他,吃穿用度都比从前差劲。 院子里的灵植都被搬走了,屋内的摆设也显得穷酸,比苏世稚屋里还要凄凉,而送进来的灵食粗劣难以下咽。 苏煜珏知道林意秋记恨楚鸣岐,但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小家子气。 亏待楚鸣岐就是打楚家的脸,日后传出去显得他苏家多穷酸。 卫明俊拿起一个摆件来看,啧啧道,“我家丫鬟的都比这个好,煜珏,苏家最近缺灵石吗?” “不缺!”苏煜珏随手将那盆栽砸了,叫人过来换了这些丑东西,。 侍从道,“这......林公子也没提要换,贸然换,似乎不合规矩。” 卫明俊看了侍从一眼,叹息道,“哎呀,要不是我认识煜珏,知道是下人蠢笨不懂事。若是外人来看,还以为是苏家不姓苏,要姓林了呢。” 楚鸣岐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他看到苏煜珏生气,只能感慨卫明俊神机妙算。 苏煜珏瞥了侍从一眼,咬牙道,“还不去换,让人看笑话!?” 侍从连忙退回去,不过一会儿就把东西全换了一遍,以后的规格都是照着苏煜珏的来。 卫明俊给楚鸣岐使了一个眼色,他连忙道,“煜珏,你别气。我觉得没什么,反正有你在,我哪里都能住。” “这事确实是底下人不懂事,若是他们还敢这样,你记得同我说。” 苏煜珏跟二人聊了一会儿,憋着一股气回了住处。 待他一走,楚鸣岐就把那些好的摆件从储物戒中拿出来摆好。 原来他一早就照着卫明俊的吩咐,趁着夜里把那些好东西全部收起来,好灵食吃了,换上劣等的灵食,弄成破败的模样。 楚鸣岐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只好问道,“卫兄,你让我把这些东西收起来,煜珏怎么就生气了?” 卫明俊展开扇子,盯着上面的飘逸字迹,目光流转间尽是狡诈,“苏家大权在林意秋,这种小事都做不好,那便是无能。方才煜珏连使唤一个下人都费劲,想来苏府的下人都被林意秋换了,如何会好受。” 楚鸣岐半懂不懂,干脆放弃,提重要的事,“这些我不管,我只要煜珏不同林意秋成亲。” 卫明俊道,“楚兄放心好了,煜珏一回去定然要跟林意秋大吵一架。次日你要去哄他,这事慢慢就成了。” “慢慢就成了,他会厌弃林意秋,喜欢上我吗?” “隔阂已起,哪能恩爱如初。” 58 林意秋,是你陷害谢衍吗? 屋内闷热,房门被打开,冷风灌进去也驱散不掉胸中的烦闷。 烛火摇曳,桌前的人影被投在地上,拉长了,略显怪异。 苏煜珏在看剑谱,可是一直在想林意秋的事,没有记下一招一式,干脆将剑谱放下,站起来去看屋外。 林意秋的颀长的身影染上月色,长发如瀑,身姿挺拔,正是谦谦君子模样。 进了屋子里,拿出个长长的木盒递给他,“师兄,这把剑你用着,看看趁不趁手。” 苏煜珏没接剑盒,而是注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其中找出一丝恶意,却只看到浓烈的情意,“林意秋,你让人去世稚的院子里搬东西不够,还要去折腾楚鸣岐的院子。苏家苛待楚鸣岐,这事传出去,你知道外人会如何看苏家吗?他们会说苏家穷酸小家子气,气势衰绝。” 楚鸣岐的院子,他只是派人去监视,从来没让人去搬东西? 林意秋将剑盒放在桌子上,耐心解释,“师兄,我没让人去楚鸣岐的院子里搬东西。” “你没让,那些侍从怎么敢搬?”苏煜珏原本就气那些下人只听林意秋的话不听他的,又去楚鸣岐的院子看了,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哪里会去听解释,“你敢做不敢当?” 林意秋不明白苏煜珏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火气,只好先哄着他,“兴许某些人没听懂我的吩咐,不小心去楚鸣岐的院子搬了东西。师兄教训的是,是我的失误,我这就记下来,日后得好生招待楚鸣岐,绝不再犯。” 听到林意秋认错,苏煜珏心里的怒气才算消了一些,打开剑盒去看,里面有一把泛着青光的长剑。 这把剑由玄铁制成,在冷湖锻造,沉入湖底吸取天地灵气,捞出来后剑身泛着青光,亲和水流,最适合水灵根的人使用。 剑身上面有水纹,而剑鞘上面是镂空式的瑞兽花纹,侧面刻着他的字,坠下一枚玉佩流苏,精美异常。 苏煜珏摸着剑,触手温良,像是在摸水,嘴角都不自觉扬起,问道,“你怎么想到给我送剑了?” 林意秋抱怨道,“从前我看师兄总拿着谢衍送的剑,心里难受。就花了心思给师兄打造了新剑。师兄你用这把剑的时候想起我,我才会安心。” 那把素雪剑的材质更好,长短适中,重量轻,用起来十分顺手。不得不说,谢衍最懂剑。 林意秋的财力人脉有限,找到的材料已非常不错了,只不过设计得还是不如素雪剑。 可谢衍那人懂剑,也如剑一般锋利,只会令人旁人受伤。 苏煜珏看着剑不免失神,“谢衍.......” 林意秋想到亲信告诉他苏煜珏去见了谢衍,于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不满道,“师兄今日去见谢衍了,不是说好了不去见嘛。” “去见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师兄——”林意秋抱住他的胳膊,头蹭到肩膀上撒娇,“你明明答应我不去见谢衍的,如今言而无信,我好难受啊。” 听着就要哭了,往常苏煜珏念他年纪小都会答应他,可今日不一样,林意秋刚惹他生气,如何能够顺着。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不见谢衍,你管得也太宽了。”苏煜珏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去见了谢衍?” 林意秋不以为然,“听人说的,今日客人多,总有人看到了。” “不对!”苏煜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你今日还派人守在门口要跟着我,你在偷偷监视我!” “我没有......”林意秋知道这事不能深究,连忙搪塞过去,“我怎么会监视师兄,那些人是派来保护师兄的。你也知道,我因为三长老的事被人记恨,就怕连累到师兄你。” 说着,林意秋撩起衣袖来,手臂上伤痕累累,看着触目惊心,“这些可都是三长老一党余孽害的,好几次死里逃生。我伤了没事,只是怕师兄被人暗算。” 苏煜珏最怕疼了,他一看这些伤口就知道有多疼,连忙翻出伤药让林意秋坐下,亲自为他包扎,“你怎么不上药,这多疼啊。那些人真坏,咒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林意秋看他忧心自己,总算放心下来,监视这事算是过去了,“师兄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师兄应该多小心,我真怕他们伤了你。” 苏煜珏骂他不上心,仔细地帮他包扎好伤口,还吹了几下,心疼道,“你应该让人跟着保护你,凡事多小心,若是太危险了,可以不出去办事,就在屋里陪着我好了。” 林意秋叹息道,“平时办事也有人跟着我,只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师兄没事,我就安心了。” 三长老被他抓了,肯定也想杀他的,只不过是林意秋挡住了。林意秋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如何能够怀疑他。 苏煜珏想了想,登时落下泪来,心疼林意秋的山伤口,低头亲了一下,“疼不疼啊?” “不疼,师兄这样,我怕是要痒。” “你!”苏煜珏将丹药都收了,站起来去拿剑,结果被林意秋从后面抱住腰,亲了后颈,“林意秋,你被乱来了。” “师兄,我就蹭蹭不进去好不好.......” “唔........那你慢点....” 院子里的守卫看到屋里的灯灭了,纷纷散开。他们可不敢在夜里靠近院子,只能是白日里盯着苏煜珏。 次日,楚鸣岐来找苏煜珏,但有林意秋守着苏煜珏,两个人亲密非常,哪有吵架。 苏煜珏甚至不愿意多跟他说话,就缠着林意秋。 楚鸣岐干脆放弃了,要找别的法子分开他们两个人。这一回确实是失策了,也不明白其中缘由,只好去跟卫明俊商量。 又过了三日,世家子弟被邀进苏府吃晚饭,他们的父母则是和苏父商谈。主要就是为了来年的灵石矿脉处置权,或是一些丹药买卖。 世家比宗门先出现,大都占领灵脉,或是经营灵石生意,以此维系后代的延续。 这些人来到苏家不单纯是为了吃饭,更是为了结交朋友,积攒自己的人脉,来年才能够获得更多资源,培养后代。 烛火易灭,容易看不清。苏家长廊都换成了夜明灯。这种灯呈白色,可照亮五里之内的范围,像是日光。 灯内放着灵石,灵气用尽就会熄灭,需要侍从们盯着,到时就换上新的灵石。 整个苏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热闹非凡。 苏煜珏就不爱用夜明灯,他觉得太刺眼,还是喜欢在卧房里点烛火,睡得更好。 这些天林意秋带着他去离城周围玩,昨日更是连夜赶去萤林看花,一宿没合眼,今日就睡到晚上才醒过来。 门外侍从听得苏煜珏的哈欠声,走到门前敲了几下,问道,“煜珏少爷,可要用膳?” 苏煜珏推开门就听到周围的吵闹声,立即明白林意秋又陪着苏父见宾客去了,这事麻烦,还是林意秋陪着,他在这里休息就好了,“去帮我拿几样平常吃的。” 侍从点点头,退下去办事。 夜空干净无云,星辰璀璨,圆月大如盘,正是观星的好时候。 苏煜珏飞上屋檐,仰头去看漫天星子。他曾在古籍上看过,有些修士就是夜里观星,突然获得领悟,从而突破修为,步入化神境界。 一阵凉风起,院子里的花枝轻颤,在香气之中就感觉到一阵凛冽的杀意,接着就是剑吟。 苏煜珏只觉得这气息熟悉,连忙追过去,到了一处院子。 这个院子里四周都有守卫,只有一间房亮着,剑吟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只不过现在停了,暂时听不到。 守卫看到苏煜珏,连忙走上前拦住,“煜珏少爷,这里面有贵客在喝酒。林公子吩咐过,勿要进去打扰。” 林意秋吩咐的,能有什么贵客,他怎么不知道? 这时,卫明俊神色匆匆地跑进来,看到苏煜珏讶异一声,忙问道,“煜珏你为何在外面,不是在里面陪着楚鸣岐?” 苏煜珏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追问,“你是何意?” 卫明俊告诉他,楚鸣岐拿着一枚玉佩兴致匆匆地走了,说是要赴煜珏的约,只不过太久没出来,他就觉得奇怪,于是追过来。 “我什么时候约他了?”苏煜珏觉得这事蹊跷,于是看向守卫,再问了一遍,“里面的人是谁?” 几个守卫面面相觑,纠结了半刻,这才实话实说,“里面是谢公子和楚公子,确实是贵客,只不过他们二人进去半响都未出来。” 楚鸣岐和谢衍一向不合,怎么可能坐在一起吃饭。 正思衬见,屋内忽然传出一道剧烈的剑气,将整个房子震塌了,在那一瞬间也看到一个圆形的法阵符文碎裂。 这其中有一股香味钻进苏煜珏的鼻子里,他只觉得熟悉怪异,就好像很久以前送给谢衍的香。 众人纷纷散开,躲过木料废屑。 漫天飞尘下,只见谢衍双目赤红,扶剑半跪在地上。 楚鸣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胸前有一个剑痕,流出一点血来。 卫明俊一眼就看出楚鸣岐伤到要害,急忙唤了一声“楚兄”,飞到他的跟前,用手指封住他的几处大穴。 苏煜珏在废墟里看到一个香炉,于是将其捡起来放进储物戒中。 他见楚鸣岐伤得重,于是跑过去。 就谢衍站起来,身上爆发出强烈的威压,手中的长剑嗡动不止,竟然如那夜一模一样。 不出所料,下一招就是必杀。 “谢衍!”苏煜珏急得大喊一声,挡在楚鸣岐前面,“你快停下!” 卫明俊将楚鸣岐扶起来,移动到安全的地方,他对兄弟还算仗义,是真怕谢衍杀了楚鸣岐。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衍的动作一滞,头疼得厉害。 苏煜珏怕他再起杀心,想用水流打掉他手里的剑,可是转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杀意靠近,下意道,“谢衍,你又想杀我......” 剑尖停在了喉咙前,只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可杀意止不住,强烈的杀意侵入五脏六腑,像是无形的利刃剜割掉内里的血肉。 苏煜珏被震得跪下来,浑身发抖,七窍流血。 谢衍的眼神逐渐清明,连忙收了剑,蹲下去去抱苏煜珏,他怕得脸色一白。 苏煜珏尚且是筑基期,体弱,如今就像是硬接下元婴期修士一击,伤了到五脏六腑,登时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血。 谢衍连忙封住他的穴道,注入灵气维持灵脉,神色慌张,“煜.....煜珏.......” 苏煜珏的穴道被封住,又有同根源灵气滋养,这才慢慢恢复过来。 院外嘈杂,林意秋赶进来,却看到苏煜珏倒在谢衍怀里,急道,“师兄!” 卫明俊大概看出来是林意秋搞的鬼,见他想上前抢人,于是大声道,“他们二人的灵气相合,现在只有谢衍能救他,别去打扰了。” 林意秋只好忍住,他攥紧了苏煜珏给的玉牌,心痛得厉害,后悔兵行险招。哪怕想借谢衍之手,也不该在苏宅动手。 其余的世家子弟都来了,包括他们的长辈们,这些人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楚父瞧见自家儿子受伤,连忙过去帮助医治,质问道,“谁伤了我儿!” 林意秋给守卫使了眼色,他们就站出来解释,“方才楚公子和谢公子在里面起了争执,就突然打起来了。” “对,打了一会儿这里就塌了。” “不仅楚公子受伤,我们少爷也没好到哪里去。” 楚父看向谢父,二人关系本就不好,此刻直言道,“我不会放过你!” 谢父白了他一眼,“事情尚未查清,现在说这话也太早了。衍儿可不是出手不知轻重之人。我看这事不简单,还须细查。” 苏父看着苏煜珏恢复生息,好转起来,眉头紧皱。他不相信谢衍会伤害苏煜珏,只是楚鸣岐掺和进来,这事就复杂了。 “咳咳咳......”苏煜珏咳出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谢衍便问道,“你今日想杀我,和那一夜渡劫是一样的?” 谢衍的眼眶泛红,差点就以为苏煜珏要死了,声音略微哽咽,“不是。” 不是想杀他,从未想过。 见苏煜珏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林意秋连忙凑上去,“放开他,你杀心重,只会伤他!” 谢衍并不想把人还回去,“你很好?” 苏煜珏不愿听他们二人吵,主动向林意秋伸手,扶他站起来。 他看着谢衍,久久才道,“谢衍,我真的怕你。怕你杀人,怕你杀我。” 这话犹如一通冷水兜头浇下,如坠冰窖,比练剑时的极寒地还冷。 谢衍站在地上,却好像在不断下坠,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你不信我?” 苏煜珏闭了眼不回,像是再也不愿再看到谢衍。 谢衍身子一僵,几乎是瞬间,嘴角就溢出了血,他连忙给自己点穴,静心运气。 另外一边,谢父和楚父已处于水深火热之态,若不是苏父在其中调停,二人都要把苏府全掀了。 卫明俊看着尚且昏迷的楚鸣岐,由衷道,“谢衍有没有伤楚鸣岐,旁人说的都不算,只有他本人最清楚,不如等他醒过来再问。” 谢父赞同,他觉得这事太过诡异了,需要细查。 不远处的林意秋暗暗骂了谢衍不争气,区区楚鸣岐都杀不掉,还得他亲自动手。 绝对不能让楚鸣岐醒过来,最好死了,让谢楚两家斗个不休。 届时,无论是他本人,还是苏家都会受益。 林意秋扶着苏煜珏回房休息,怕他有内伤,还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才安心。 他算着楚鸣岐的伤势,需要静养好些日子才能醒过来。打算今夜骗苏父把楚父引出来,就好动手杀人,永绝后患。 苏煜珏想了很久,忽然道,“林意秋,在水和谷,没有楚鸣岐和谢衍的帮助,我救不出你。” “我知道啊,要不是师兄,我就早就没命了。” “这样看来,楚鸣岐和谢衍是你的救命恩人。” “确实,所以今日我也派人好生招待他们,不敢怠慢。” 林意秋舀了一勺药喂给苏煜珏,哄着他喝了补身体。感慨谢衍杀心重,让他远离,免得被害。 苏煜珏翻开阵法书,随手指了一页问林意秋是什么,接着又翻,问到一个圆形法阵就停下来,“这些阵法看起来好漂亮,就是不会画。” 林意秋放下药碗,用笔在纸上给他做示范,画出他问的四个阵法,耐心教导。 阵法千变万化,但每个修士画阵法的习惯不一样,相处久了,甚至能够一眼看出来。 那个阵法被震碎了,无从查起,可是苏煜珏记下了模样,笔触居然跟林意秋一样。 这是一种封印法阵,可以隔绝声音,囚住金丹期修士半柱香的时间,难以从里面破除,除非是用相当于元婴期的一击。 林意秋用这个阵法困住楚鸣岐和谢衍,是想做什么,让他们自相残杀? 可是,从前楚鸣岐和谢衍斗得最凶的时候,都不会下死手。 他们都会考虑到自己的家族处境,只是一个阵法就能够让他们杀了对方? 不对,应该缺了一个关键的地方,只要找到就能够知道谢衍的杀意会突然强烈。 这些阵法,林意秋都熟悉,这里面有一个封印法阵较为特殊,就是用于困住楚鸣岐和谢衍的那一个。 他不确定苏煜珏是否看见了,只能试探一下才能安心。 林意秋道,“师兄,你当时为何要去找谢衍?” 苏煜珏不满地哼了一声,“怎么,你怀疑是我驱使谢衍伤了楚鸣岐,那谢衍还伤了我,怎么会!” “并没有,我只是担心师兄。”林意秋瞧着苏煜珏还算正常,又问,“师兄觉得,是不是谢衍伤了楚鸣岐?” 要是从前,苏煜珏定然会说实话,可是此刻,他还是撒谎了,“那是自然,这不明摆着是谢衍伤了楚鸣岐。谢楚两家一向不合,之前在水和谷差点打起来,还好我及时出手制住。 方才,估计是两个人都喝高了,这才下了死手。谢衍真过分,楚鸣岐虽然讨厌,也不至于下死手,更别说他想杀我!” 林意秋满意了,他的师兄还是和从前一样天真单纯,只能看到表面,看不到本质。 苏煜珏躲进林意秋的怀里,怕得发抖,“林意秋,我同你说,刚刚谢衍想杀我,就和渡劫那一夜一样,吓死我了。” 林意秋连忙抱住他,轻轻地拍背,哄着道,“师兄不怕,有我在,谢衍动不了你。” 苏煜珏一直害怕,由他哄了许久,这才睡下。 屋里的烛火灭了,香炉里点上安神的香。林意秋给苏煜珏掖好被子,关上门这才离开。 他刚走,苏煜珏就睁开眼睛,连忙下床去了隔壁抱了一只青鸟,写信给青州赵家。 赵家是苏母的娘家人,在青州的势力威望极大。 母亲去世,赵家本部就剩下舅舅一个人,如今是赵家家主。 苏母当年渡劫本是要去青州,只不过苏父劝她在云州。 后来,苏母渡劫失败,旁人都劝苏父节哀,感慨世事难料。舅舅就觉得全是苏父的错,才害得自家姐姐渡劫失败。要是一早去青州,哪里会出事。 后面苏父娶杨氏过门,舅舅将他打了一顿,还想将苏煜珏抱走。只不过苏煜珏不愿谢衍分开,抱不走,从此再也没来过苏家。 苏煜珏已经很久没给舅舅写信了,他不确定舅舅会不会搭理自己,可这时只能找舅舅了。 可叹,他在苏家住了十八年,如今居然会沦落到无人可用的地步。 自从林意秋掌权后,他就意识到苏家里的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如果想调查清楚这个香炉,就只能找外人。 舅舅交友大方,门下养了许多能人异士,其中就有懂香的人,只要他派人过来一查,事情就清楚了。 虽然怀疑林意秋,可还是要看到证据死心。 别人来查,他不信,就信舅舅的人不会被收买。 青鸟是特别驯养的,飞得极快,送到窗户外面,转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眼下苏府乱得厉害,无人会注意到一只青鸟。 “林意秋......”苏煜珏念着这个名字,忽然觉得心痛,“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哭了一会儿,听见门外有动静,苏煜珏顺着声音跑出去看,发现那片废墟有许多人在搜查。 其中就有几个熟悉的人,都是林意秋的亲信。 这些人蹲在地上不断翻找,神色紧张,不像是在搜查,倒像是在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煜珏摸了储物戒,他想到楚鸣岐身受重伤,还是想去看看。 途中遇到了楚父和苏父在攀谈,他走上前去询问楚鸣岐的伤势。 楚父原本还怜惜苏煜珏为了自家儿子堕胎,可是今日倒是明白了儿子和这个人扯上关系就不断受伤,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苏父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休息?” 苏煜珏在楚父那里吃瘪,心里不舒服,亲爹还来教训他,自然就气了,“我心里闷,出来散心不可以吗?” 楚父嫌他晦气,看了苏父一眼,就转身离去。 苏父还想叫住他,却是晚了,于是数落自家儿子,“楚鸣岐在苏家受伤,我可不得好好劝慰他爹,以免伤了彼此的感情。林意秋都懂这个道理,你小子就不懂。” “林意秋怎么就比我懂了?” “这主意还是他提的,让我约小岐他爹出来,两个人盘一盘整件事,免得错怪人。” 林意秋!? 苏煜珏虽然不愿意这样想,可是他瞬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朝楚鸣岐的院子跑去。 苏父叫不住他,只好骂了一声“逆子”。他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也乐意谢楚两家闹矛盾,日后云州就是苏家独大了。 刚刚林意秋来找他,嘴上说着楚父性格直率,嫉恶如仇,可以适当“劝慰”,实际意思并非劝,而意在挑拨彼此关系,引起对立。 苏父深知他的意思,立即将楚父约出来挑拨,谢父像只老狐狸说不动,可这楚父脾气爆,想要说动就容易多了。 苏煜珏能有林意秋一半心计也好,也不至于总惹他生气。 苏父叹息一声,踱步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夜色浓重,漫天星辰被乌云遮盖,风雨欲来。 路上的侍从步履匆匆,都忙着清理残局,安排宾客回各自的院落里住下。 谣言四起,世家子弟都细数谢楚二人的往事,甚至能够算出去他们总归打了几次,有几次是为了苏煜珏。 苏煜珏跑到楚鸣岐的住处,就看到院子里站着谢父和楚父,两个人还在吵架。 问了侍从,得知里面的楚鸣岐一切安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听到两个父亲在吵,这才明白一切。 楚父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想谋害我儿!” 谢父嗤笑一声,“我来这里等着,只要逮住行刺你儿子的人,就能证明衍儿是无辜的。” “有人行刺我儿子?” “暂时没有,但是我在这里,总能抓到。衍儿不会做出这种事,明显有人想栽赃陷害,行刺之人就是幕后主使。” “我看是你找人行刺,再假装保护我儿子,想糊弄过去!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听不懂人话?” 59 “谢衍,之前误会你了……” 谢父并没有抓住行刺之人,兴许是他多想了,这事跟林意秋无关。 可那阵法如何解释,难道也是有人模仿林意秋布下的? 阵法复杂,想要模仿非常困难,这和字迹不一样。 他能够认出来是林意秋布下,那就是林意秋了,没得说。 可还是,不愿意相信是林意秋,等舅舅派人过来吧。 苏煜珏想了又想,走进卧房里查看楚鸣岐的伤势。 楚鸣岐伤势很重,几乎是一击致命,此刻只能靠着仙草丹药滋养,旁边有两个金丹期的长老在为他疗伤。 他们看到苏煜珏,示意噤声。 过了好一会儿,长老们才停手,叹息道,“好在他的筋骨被雷淬炼过,不然性命不保。” 雷电淬炼,看来是在水和谷渡劫的时候,他不要命地尝试,居然在此刻救了一命。 真是福大命大。 苏煜珏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谢衍在接受穹苍传承过后,修为会如此强劲,光是杀意就能够伤到人。 长老们让他先回去,不过他无心回去,干脆在这个屋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来。 如果不是亲自守着,他怕楚鸣岐会有性命之忧。 诸位长老见劝不动他,只好离开,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屋外还是没有下雨,只是乌云层遮盖住月光 整个屋子里暗了下来,不得不点上烛火,才可瞥见床上的楚鸣岐。 苏煜珏守了一会儿觉着困,早就丢失初心,也不管楚鸣岐是不是病人了,见这张床足够大,干脆爬上去占了一侧睡了过去。 楚鸣岐皮糙肉厚,没死就行。 困死了,先让他睡舒服再说。 一夜好眠,晌午都未醒来。 楚鸣岐睁开眼瞧见一旁躺着人,还以为在做梦。 揉了揉眼睛,又捏了自己的手臂,确认是现实,这才将苏煜珏搂入怀里抱着,凑过去偷偷地亲了他的耳垂,舔那颗小痣。 他伤未愈,但心里甜滋滋的。 没想到,被谢衍捅了一剑就有美人在怀。 以后可以去找谢衍多捅几剑,反正他挨得住。 楚父推开门见到这一幕,差点骂出口,看见楚鸣岐噤声的手势,无奈地摇摇头,暗骂混蛋小子。 楚鸣岐小声道,“爹你先出去,别吵着他。” 楚父气得想暴打这个逆子,可是又怕打死了,不愿见这污秽的一幕,将门轻轻带上,离开了这里。 苏煜珏在梦里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砸吧砸吧嘴,脸颊微微泛红,瞧着可爱。 楚鸣岐忍不住去亲他,一次不够多来几次,怀里的人皱了鼻子,睁开眼是一双晶莹水灵的眸子。 “楚鸣岐你醒了?”苏煜珏语气有些懒,还嗜睡,微微眯着眼睛。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担心我,守了我一夜。”楚鸣岐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亲烂了再放开。 “我是怕你出事。”苏煜珏想到谢衍,于是问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谢衍为何伤你?” “谢衍他........”楚鸣岐想了想昨夜的事情,“昨夜很奇怪。我收到你的贴身玉佩,侍女告诉我,让我去西别院找你私会,我就去了。谁知道遇到了谢衍。他好像也是收到你的贴身玉佩,这才来。” 苏煜珏好玉,有各种玉佩贴身佩戴,都是请着名工匠打造,世间独一无二的样式。 那个侍女是怎么拿到他的玉佩,还用来叫楚鸣岐和谢衍去西别院? 苏煜珏道,“玉佩在哪里,拿出来我看看。” 楚鸣岐摸了摸自己身上没有,干脆把储物戒递给苏煜珏翻找,里面没找到一枚玉佩。 “可能是争斗中丢了,我记得就是你的玉佩,还白梦狮的时候还见你戴过。” “那侍女是谁,你还记得吗?” “记得。” 苏煜珏立即起身,要去把府内所有的侍女都找过来让他指认,却被他从身后搂住腰抱住。 楚鸣岐似乎不在意这件事,他获得了苏煜珏的关心是好事,其余不重要,缠着他,“我重伤未愈,你不应该陪陪我?” “陪什么陪,这事要是不调查清楚,谢衍就要背上骂名了。”苏煜珏掰开他的手,挣脱出来,继续整理衣裳。 “谢衍?”楚鸣岐喜形于色,苦着脸,“你就知道担心他,明明说了你们之间早断了,你还操心他。” “谢衍伤了你背上骂名,自然要澄清。”其实苏煜珏心里不是忧心谢衍,只是在乎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林意秋做的,他希望不是。 可真是林意秋做的,又该怎么办? 楚鸣岐低头去看自己的胸膛,那里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甚至能够感觉到残留的杀意。 谢衍在同辈之中已是无人能敌,若不是他当初冒死用雷电淬炼身体,此刻怕是已经死了。 这时楚父敲门进来,瞧见二人都已经穿好衣裳,这才令人把药膳摆在桌子上,让楚鸣岐吃。 他看向苏煜珏,叹息一声,“我知道你和小岐情谊未了,但你已有道侣,为了避嫌,日后还是莫要来往。” 苏煜珏道,“伯父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楚鸣岐来的,只是想查清这件事情,我觉得不是谢衍做的。” 楚鸣岐嘴里正大口吃着药膳,听他们两个的话,忍不住插嘴,“爹,我可以发誓,谢衍这人虽然讨厌,但昨日并不想杀我?” 楚父瞪了他一眼,“昨日那么多人看见他想杀你,你跟他难道还有私情,要偏袒他?” 最恨旁人嚼舌根说他和谢衍有私情,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楚鸣岐把碗筷放下,“并没有,只是昨日他神情奇怪,突然要跟我打。我跟他斗了百来招,勉强落败,并不算是他要杀我。我们明明是比试,我遗憾落败。” 根本就不是比试,寻常比试修士之间都有分寸,知道该留有一手,点到为止,不至于伤人要害。 苏煜珏知道楚鸣岐是在找借口,让他输得没那么难看,“既然谢衍没想杀楚鸣岐,那这事还是同谢家那边说一下。” 楚鸣岐道,“铛铛,我陪你一块去。” 苏煜珏都习惯他叫小名了,见他受伤也没有多说什么。 楚父猛地拍桌,骂道,“伤未好就想乱跑,你给我老实呆在这里,此事我自会处理,不需要你管。” “爹!”楚鸣岐还想回嘴就被苏煜珏制止,只好老实吃饭,还小声对他道,“铛铛我伤没好,这几天你都来守着我好了。” 苏煜珏“嗯”了一声,他不亲自守着楚鸣岐,只怕会有人灭口。 楚父道,“不行,人家有道侣,你叫他过来守夜,成何体统!” 楚鸣岐把门开了,对着楚父道,“爹,你出去吧,我有话对铛铛说。” 楚父正欲开口,苏煜珏先出言道别,快步离开这里。 楚鸣岐还想去追,却被亲爹拦下。 苏煜珏将所有的侍女都找来,让楚鸣岐指认,并未找到人,只好让管家查最近离开苏家的侍女,还是没找到。 出事的西北院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至于他的贴身玉佩,并没有丢,还好好地放在屋里的柜子里。 难不成楚鸣歧撒谎了? 可楚鸣歧不像是能够撒谎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整个苏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大风一刮,所有痕迹都消失干净。 呆在这里寻找是不会有什么发现的,只能从外面入手,只不过舅舅没有回信,还需再等几日才好。 林意秋不知道在忙什么,一日都不见踪影,哪怕是苏父都不知道他的踪迹,令人疑惑。 楚鸣岐不承认谢衍想杀自己,谢楚之间的关系总算缓和下来。 那些世家子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传闻,说是天剑宗弟子亲眼见过楚鸣岐承认爱慕谢衍,哪怕被他伤了,也不后悔。 谢衍和楚鸣岐之间不可言说的爱意就在世家子弟之中蔓延开来。 他们不再关注谢衍是否会杀人,只是在意他们二人之间的情谊,甚至有人觉得这就是话本子上写的虐恋情深。 楚鸣岐这边找不到线索,苏煜珏只好去找谢衍。他并不愿意见这个人,可为了查清事情真相,只好去了谢家。 谢家门前热闹,各路人马都有,大部分都是慕名而来。虽然知道谢衍差点在苏家杀了人,可是他的剑意还是吸引了许多人前来结交。 门口的护卫一律谢绝拜访,看到苏煜珏还是没有赶人,而是道,“苏公子,我们先去通报。” 苏煜珏点头示意,他已经快一年没有来谢家了。 从前他自由进出,门口的护卫也不会管他,里面的侍从认识他,还会走上前问好。 不过一会儿,护卫就请着他进去。 谢府里面的假山流水还是同从前一样,走廊被侍从擦得光亮可鉴,里面的莲花也开得正好,比外面暖和许多,犹如入夏,只不过并不热。 还未到谢衍住的院子,就在前边的假山看见他的身影,似乎在擦拭自己的佩剑,上面泛着流萤一般的光泽。 苏煜珏走到他跟前,还未开口就被抢先了。 谢衍看了他一眼确认无伤,冷冷道,“事到如今,你来做什么?” 苏煜珏最烦他这副模样,板着脸不知从何谈起,但为了真相还是忍了,“楚鸣岐告诉我,你也是被玉佩引到西别院.....” 谢衍没人他说完,直接打断,“你昨日不信我,今日还来问,有何意义?” “谢衍!”苏煜珏快气死了,走上前去把他的剑夺过来,威胁道,“你要是不如实回答,我就毁了你的剑!” 谢衍没动,垂眸去看他,像是在注视着一只发脾气的小猫,“你可以试试。” 他的佩剑是神器涂泽,哪怕是炼虚期的修士都破坏不了,更别说苏煜珏了。 “你!”苏煜珏气得将剑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所以我才讨厌你,被误会了也不说,尽会摆着一张臭脸,你以为谁都有耐心去了解你的苦楚!我就不该去找楚鸣岐证明你没想杀人,让你被楚家杀死算了。” “我确实没想杀人。”谢衍回忆起昨日的酒宴,他本不想去,可有侍从拿着苏煜珏的玉佩来找他,“当时,我看到楚鸣岐就要走,可是四周都被封住,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苏煜珏心悬起来,他看到四周有人,连忙拉住谢衍的手,进了一个无人的屋子里。 再画出那个原形法阵封住四周,拿出一点香末来。 一闻到这股香味,谢衍头疼欲裂,扑过按住苏煜珏的手,急道,“把香收起来!” 苏煜珏连忙将香末收进储物戒中,他在谢衍的眼里看到昨日一样的杀意,怕得发抖,“你去看看四周的法阵,是不是昨日的那个。” 谢衍闭了眼运气凝神,缓过来,这才去看法阵,由衷道,“像,不过昨日的法阵更为细致,能够困住我们,但今日的太过简陋,无法困住。” 那他一个筑基修士布下的法阵哪里能够跟金丹期修士相比,更别说这阵法花纹繁复,都懒得画细致。 如此苏煜珏心里算是有了底,低声道,“这香,很像去年我送给你的只是味道浓了许多,看来确实是它害你失神。” 谢衍道,“你没那个本事害我。” 苏煜珏怀疑他在骂自己,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过几日,舅舅来了一切就清楚。” 谢衍伸出手,“香末给我,我能找人查清楚。” 苏煜珏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我不信舅舅之外的任何人,我要亲口听他说。” 亲口听他说,这件事是林意秋做的。 可要真是林意秋做的,他该怎么办啊,要如何面对这一切....... 苏煜珏的身子微微颤抖,靠着门边才能站住,心里怕得厉害。 谢衍想到那个雨夜,“你说渡劫那一夜,我想杀你?” “那一夜,若不是林意秋护着我,早被你杀了。还有你和卫娟定亲的前几日,我去找你,想告诉你拜了沈谦怀为师,可你也如昨日那般可怕,见人就想杀。” 那一日,他记得除了方怀还有人来过,原来是苏煜珏! 谢衍猛然惊醒,握住苏煜珏的手,“那日,我伤了你?” “是.....我生气了,所以跑回去,然后......”苏煜珏将所有事情都说一遍,这些事件完联在一起才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多深。 “制香工序复杂,定然不是你做的,还有什么人碰过香?”谢衍太熟悉苏煜珏,他出生优越,被苏赵两家宠得厉害,哪里会干这种费心思的活,定然请人代工。 “我忘了......”苏煜珏知道是林意秋,但最终的结果没有出来,他还是会偏袒林意秋, “你忘了!”谢衍从他眼中看到失落,立即明白那人是谁,“你明明知道是林意秋,此刻还要替他隐瞒!” “我......”苏煜珏的嘴唇微颤,他知道真相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就等着舅舅派人过来,给他一个了断,“此事尚未明了,还请你不要把香的事情说出去,我怕林意秋会受到牵连。” “苏煜珏,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谢衍难以理解,他恨不得掰开苏煜珏头,看看里面是不是被林意秋装满了,“幕后主使就是他,何来牵连一说!” “谢衍你不懂......”苏煜珏哽咽一声,眼角溢出泪水,“你没爱过人,当然不懂我,林意秋他待我很好,我想跟他厮守一生,不想他.......” 他不懂? 倘若他不懂,就不会为了苏煜珏屡次三番违背谢父谢母,甚至愿意放弃谢家长子的名头。 也不会为了苏煜珏仙途畅通,从小费心费力给他安排一切。 更不会在二人分开后,练功时想到苏煜珏就会心绞痛,差点走火入魔。 “我不懂?”谢衍看着他哭,只觉讽刺,心抽疼得厉害,几乎要了半条命,“我是不懂,但我绝不会放过他。” 如今的谢衍杀林意秋轻而易举,他说不会放过,定然不会让林意秋活着。 “不行!”苏煜珏抱住他的胳膊,恳求道,“香还不确定是林意秋做的手脚,你不能仅凭自己的猜测就定他的罪,更不能对他出手,这有违道心!” 是,虽然所有事件都指向林意秋,但苏煜珏不愿意相信。只有等赵家派人过来指认林意秋,他才会信服。 谢衍甩开苏煜珏,“那要真是他,你该当如何!” “我.......”苏煜珏想了想,还是不忍心。毕竟他自私,林意秋害的是别人,甚至是为了苏家考虑,又不是害自己,“我会尽力保他,大不了同他一道赎罪。” 赎罪? 都不敢相信,昔日好吃懒做的苏煜珏会愿意做出这种事,居然是为了区区林意秋! 林意秋不过一介普通修士,插足他人情感卑鄙无耻,谋害修士性命险恶阴毒,这般道心不稳的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为什么知道了他的卑劣本性,还要对他一片痴心。 妒火烧得厉害,几乎吞噬理智。 谢衍将苏煜珏推倒在地,覆上去撕烂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通红的穴肉。 “谢衍,你走开!”苏煜珏想推开他,却被死死压住不能动。 “不是要赎罪?”谢衍的手指拂过乳头,隔着衣裳狠狠掐住,“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爱他。” 林意秋修为和家世都比不过谢衍,倘若他失手杀死,也不过小惩。谢衍意思是让他献身,否则就要了林意秋的命。 苏煜珏纵使有千万个不情愿,此刻也只能收回手,慢慢地解开衣襟,像是个为夫卖身的少妇。 “捏住乳头。”谢衍的眼神似无形的利刃,剜过雪白肌肤的每一寸,留在粉红的乳头上面。 苏煜珏羞愤难耐,捏住两颗乳头揉捏,晶莹的泪水流了下来。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副模样……… 60 谢衍强制,被口爆,戳N孔R交,C烂子宫 苏煜珏跪坐在地上,挺起胸脯,自行揉捏小乳,腿心间穴肉溢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亵裤,里面痒得厉害,只能不断地扭着腰,用腿部蹭弄敏感的阴蒂。 下身一阵又一阵的痒意传上来,他微微张口喘息,溢出连绵的呻吟声。 粗壮炙热的阳物忽然抵在他的嘴边,咸腥味弥漫开来,腺液沾了他的嘴唇,听得谢衍冷声道,“舔。” 苏煜珏只好张嘴含住阳物的顶端慢慢吮吸,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用舌尖去顶弄马眼,更多的腺液流出来,顺着喉道流下去。 阳物过于粗大,将整个口腔撑开,涎水混合腺液都被堵住无法溢出来,随着他的舔弄,阳物慢慢地抵住喉管,引起一阵干呕。 谢衍忽然按住他的后脑,将这张嫣红柔软的嘴当成是女穴狠狠地操弄,白皙的脸颊被黑硬的阴毛硌红,硕大的卵蛋也在撞击下巴和脸。 整个人都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住,几乎窒息,除了眼前的男人,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仿佛从人变成了一样专门供阳物操弄的器具。 “唔........”苏煜珏的眼尾泛红,难受地呜咽不止,他忽然感觉到谢衍抬脚隔着衣裳下摆踩在女穴处稍微用力碾压,甬道里立即涌出大量的淫水,玉茎挺起来支起下摆,冒出腺液。 操了几十下,感觉到身下的人几乎要坚持不住,谢衍才将阳物抽出去,抵住下巴顺着脸颊往上涂抹,黏腻的腺液涂抹了一脸,两只眼睛都沾上了,几乎睁不开。 苏煜珏不断地咳嗽,哭出声来,正想休息片刻,却感觉到炙热硬实的阳物在蹭弄敏感的乳头,几乎要将脆弱的乳头烫伤,强烈的痒意传来,弄得他浑身发颤。 “夹住。”谢衍面沉如水,干净无杂色的眼眸毫无感情,像是在下达命令。 苏煜珏屈辱至极,他如今不是尊贵的苏家长子,也不是天剑宗弟子,而是一个勾栏里的男妓,只好拖住两团乳肉,往里挤压,堪堪将阳物包裹住。 乳肉白皙柔软,美好而柔和;阳物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丑陋粗鲁,二者相衬更显肉欲,抽插时阳物将乳肉磨红,更能激发凌虐欲。 硬挺的阴茎粗大炙热,顶端的龟头有鸡蛋大小,吐出的清液都涂抹在乳肉之上。 苏煜珏捧着双乳,跪在地上缓缓挺动腰腹,紫红色的阴茎在乳肉之间滑动,不同于湿热紧致的女穴,乳肉柔软细腻,轻易就被阳物压红了。 谢衍按着他的头,加快抽插的速度,苏煜珏被顶得摇晃起来,胸前火辣辣地疼,两团柔软的奶子泛起肉浪,几乎要握不住,恍惚间像是在操下面的女穴,甬道收紧溢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下摆都打湿透了。 谢衍脚上微微用力,女穴被碾压疼痛,苏煜珏就发出一声哭吟,颤着肩膀哭起来,“不,不要踩,好,好疼.......呜呜呜呜......” “疼?”谢衍捏住他的下巴,抬脚上移了一点,用力碾踩那根勃起的阳物,骂道,“淫荡的骚货!” “嗯.....啊......” 下身传来痛感,又伴随着一种怪异的快感。 苏煜珏哭起来,双手托不住乳肉,立即被扇了一巴掌,乳肉全红了,龟头更是恶劣地顶弄乳头,把乳头碾压进乳晕里,戳开奶孔。 “呜呜呜呜........谢衍,不,不要压........”苏煜珏又疼又爽,胸前黏糊糊的一团也不舒服,被扇打过的乳肉还是疼,忍不住哭着求饶。 谢衍脸色阴沉,并未听进去,反而狠狠地扇了奶子一巴掌,骂道,“骚货,夹好!” 苏煜珏只好重新把乳肉拖住,用力挤压着,裹住阳物,被顶得身体摇晃起来。在这种激烈的动作下几乎扶不住,可是又怕挨打,只好用力托住乳肉。 “啊啊啊.......嗯......啊.....” 顶弄了几百下,乳肉都被操成了阳物的模样,火辣辣地疼。 谢衍按住他的肩膀,忽然深顶,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水射出来,飞溅在一对嫣红的奶子上面,糊在脸上和眼睛。 下身的阳物喷出精水都打湿了亵裤,这昂贵的料子被打湿后薄而透气,清晰地勾勒出阳物的形状。 苏煜珏高潮后还没回神,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嘴唇被烫了一下,是阳物抵住了嘴唇,下意思地推拒,却被按住后脑。 “舔干净。” 他的眼睛被糊住了,尚未睁开,听到谢衍的话,只好张开嘴舔弄,将那些咸腥的精水都舔了干净。 谢衍注视着那根红色小舌舔走精水,心头一紧。从前他疼惜苏煜珏从不愿让他做这种事,但是如今的苏煜珏却甘愿为了林意秋跪在地上伺候,真是气人。 “唔.......”苏煜珏被阳物顶了几下,就推倒在地上,下身的衣物在一瞬间就被撕开,雪白的大腿和湿红的女穴浮现在眼前,那饱满肥嫩的阴唇湿漉漉的一片,泛着水光。 谢衍分开阴唇,看到艳红的内里,里面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溢出淫水。 没等人反应过来,他就对着穴口猛插进去,一瞬间就到了子宫口,还在往里顶,试图破开宫口。 “疼.......” 穴口并未被润滑开拓,突然被粗大的阴茎撑开,疼得苏煜珏惨叫一声,皱着眉哭起来。 可是没等他适应,阳物就破开子宫口,插进里面,一阵酸疼感传来,他哭得更厉害,用力推拒着谢衍。 “不要进去了,好疼啊.......” 身下的人颤抖得厉害,谢衍正在气头上,毫无怜惜之心,压着他的双腿不让动,用力挺胯,将子宫操开,咬住苏煜珏的嘴唇吸吮,破皮出血了才休止。 苏煜珏哭得惨,一抽一抽的,下身的痛意在慢慢消散,心中的恨意却十分强烈,“谢衍,慢,慢点......” “慢?”谢衍轻声笑了一下,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你现在是替林意秋还债的婊子,还提要求?” “啊啊啊.......” 硬物插进脆弱的子宫里,又退出来再次强行进去,将宫口操得充血红肿,里面的软肉吸住阴茎,龟头顶住柔嫩的子宫内壁,经常压住一处研磨,又狠狠地顶弄,痛意和快感都蔓延开来。 苏煜珏嗓子都哭哑了,还是没有换的一丝怜惜他变成了一个死物,被谢衍任意摆弄使用,想跑也跑不掉,脆弱的子宫口收紧又被再次操开,直至彻底操软了,再也无法收紧,方便阳物自由进出。 这不是交欢,而是一场酷刑,到后面几乎是麻木了,分不清痛意和爽意。 他不断地求饶,只换来谢衍一次比一次狠的操弄,想把他操烂为止,毫不留情。 刚刚设立的阵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无人能够发现他们在交合,空气中弥漫着麝香味,汗水和淫水混杂在一起。 途中苏煜珏昏死过去,又被操醒,哑着嗓子在哭,有一瞬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下意识就唤道,“......谢涯哥哥.....呜呜呜呜......” 闻言谢衍顿住动作,低头去看怀里的人,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皮,全是吻痕,乳肉已经被扇肿了,乳头破皮,嘴唇流血,穴口边缘红肿,几乎合不上,里面的宫口更是才被操软了,无法收紧。 确实很惨,可又是他应得的。 谢衍擦去他脸上的污液,低声道,“你叫我什么?” 苏煜珏被操怕了,呜呜咽咽地哭,过了好一会儿才颤着道,“谢衍哥哥,轻点,轻点.......煜珏怕疼......” 很久没有听苏煜珏唤他“谢衍哥哥”了,本来想把他操烂,彻底惩罚一顿。 可听到这一声,到底是心软了。 谢衍将他抱起来亲,阳物慢慢地碾过穴内的一切敏感点,快感慢慢地累积,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从甬道里蔓延到全身,总算抚慰了之前酷刑一般的痛意。 没过一会儿,苏煜珏就泄了出来。 他之前泄了太多次,这回再也没有精水和腺液,硬泄不出来,只冒出一点水,阳物疼得厉害,登时哭起来,哽咽不已,“疼,疼........” 谢衍握住阳物往外捋,排出最后的水就用发带绑上,将他抱着操,大手捏红臀肉,阳物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水灌满整个子宫。 他想,如果让苏煜珏生下自己的孩子,那就再也没办法跑了。 苏家有林意秋把持大局,井然有序,西别院彻底收拾干净,接触过这事的侍从丫鬟都被偷偷遣散回家,再也找不到踪迹。 忙完这些,林意秋却找不到苏煜珏的身影,问了侍从才知道去了谢府,顿时心生怨气。 他兵行险招就是为了一石二鸟,一是楚鸣岐死,二是谢衍身败名裂。 可是如今楚鸣岐活了过来,身边还有修为高强的修士保护,没办法刺杀了。 众人讨论的不再是谢衍想杀楚鸣岐,反而去关心谢衍和楚鸣岐之间有何感情纠葛,甚至有人找双方的父亲撮合二人。 他们都觉得,既然楚鸣岐对谢衍是爱而不得。 如今苏煜珏有了道侣,那谢衍为了偿还这一剑,就应该同楚鸣岐结为道侣,甚至可以和苏煜珏一起办喜宴,所谓双喜临门。 这一招算是彻底失败了,不过林意秋将痕迹都清理干净了,罪名扣不到他头上,反而有了新的主意。 他花钱请人去离城和各大宗门宣传谣言,坐实楚鸣岐对谢衍爱而不得,挨了一剑仍旧痴心一片,如今谢衍悔过,也对楚鸣岐有所改观,愿意结为道侣。 谣言一旦散开,真相就不重要了,众人只会对二人的感情唏嘘不已,哪里要去找真相。 只不过,关键的香炉没有找到,里面放置了可以刺激到谢衍的香料。 倘若被找到,就能证明这事跟苏家有关系,但没办法证明是他林意秋放进去的,他只要随便找个替罪羊就好。 可事情要做绝,不能留有一步,还是早些找到香炉才会安心。 林意秋派人去找香炉,换上正装就要去苏府,谁知道在门口就遇到了苏父在迎客。 面前是一个高大的男子,衣着华丽,为苍色,腰间悬挂宝剑,浓眉英鼻,一脸肃杀之气,他似乎不喜欢苏父,板着脸,“煜珏在何处?” 苏父看向对面的谢府,“在谢家,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男子冷哼一声,“又去谢家,不是听闻他找了道侣,怎么还对谢衍那臭小子执迷不悟?” 苏父注意到旁边的林意秋,于是给二人做了介绍。 原来面前的男子正是苏煜珏的舅舅,赵家家主,他带两个人来了苏家。 林意秋连忙行礼问好,“舅舅。” 赵桀不过三十余岁,比苏父还小上十岁,但一脸沧桑,似乎烦心事颇多。 他将林意秋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轻蔑的眼神,“你就是煜珏的道侣,没家世,瞧着也不是好人。” 苏父连忙为他说话,“人可不是这样看的,家世不行不要紧,重要的是为人处世的能力。” 赵桀嗤笑一声,讽刺道,“我瞧着也没比谢衍好多少,怎么不找楚鸣岐做道侣?那小子我见过,性子直率,是个好儿郎。” 苏父道,“煜珏不愿,况且楚鸣岐性子莽撞,也不知道疼人,还是林意秋好。” 林意秋知道这是两个家主的事情,哪怕他被贬低,也不会轻易去回嘴,一旦回嘴就是顶撞长辈了,倒不如让苏父替他回。 赵桀最烦姐夫,说了几句就不愿再多言,去了谢府要找他的外甥,林意秋也跟着去。 苏府的守卫看到大名鼎鼎的赵家家主,连忙请他进去,顺便通报自家的主人。 谢家迎客的前厅大,陈设古朴雅致,屋内燃着熏香,外面种着湘妃竹,走廊还挂着风铃。 林意秋坐在次座,而赵桀是首座。 谢父先是跟他寒暄,提及沧州的灵脉和妖祸。 赵桀没耐心跟他耗,统统不回,直截了当地要人,“煜珏来了你这里,应该是去找谢衍,带我去见他。” 谢父沉思片刻,“这.......我怎么没听衍儿说小珏来了?” 林意秋正欲开口解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偏头去看,正是苏煜珏。 赵桀立即站起来,朝着苏煜珏走过去。 苏煜珏似乎是伤了,路走不稳,有些晃悠,旁边的谢衍帮忙扶了一下。 这一幕落入林意秋眼里,醋意瞬间就炸开了,恨不得走上前去将苏煜珏拽回来。 赵桀没有意识到外甥的异样,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感慨道,“煜珏廋了,怎么不多吃点,是不是你爹虐待你了?” 苏煜珏无奈道,“舅舅,我爹还不至于不给我饭吃。” “我看未必,他就不是个好爹。”赵桀看了谢衍一眼,又去看林意秋,“煜珏,你如今的道侣是林意秋,为何跑来找谢衍,难不成你想换一个道侣?” 苏煜珏连忙摆手否认,“我没有,我来找谢衍,只是谈正事。你也知道他伤了楚鸣岐,就过来问问,看看能不能查清真相。” 谢父知道赵桀是何意,正常人都该避嫌,但谢衍还要跟苏煜珏私下见面实在是不成体统,于是瞪了谢衍一眼,示意他让开。 林意秋把苏煜珏拉到自己的身边,“师兄,你来谢家做什么,我好担心你。” 苏煜珏安抚他没事,还偷偷拉紧了衣袖,不让里面的吻痕露出来。 赵桀多看了林意秋几眼,他阅人无数,总觉得这小子心思不干净,他单纯天真的外甥会被吃死,还是楚鸣岐这样的好把控,适合外甥,“你要是想换道侣也挺好,我看楚鸣岐那小子就不错,干脆就他吧。至于林意秋,赵苏两家都可以给他好处,不枉费他陪你一段时日。” 苏煜珏烦死了,他知道赵桀钟意楚鸣岐,每回都要提,“哎呀,我不想换道侣,我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林意秋注意到谢衍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从前是嫉妒多一些,而今日却尽是杀意,仿佛他们之间是仇人。他在想,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赵桀还想多嘴,就被自家外甥拉着离开谢家。 谢衍还想去送,却被谢父拦住。 三人回了苏家,林意秋忙着下去吩咐底下的人准备筵席接待赵桀,顺便去找苏父了解舅舅的喜好,争取在这几日内让赵桀对他改观。这是苏煜珏的舅舅,他必须得讨好。 苏煜珏带着赵桀去了住处,趁着四周没人将香炉拿出来。 赵桀闻到香味的那一瞬间就皱了眉,连忙将香炉收起来不让香味溢出来,“你找我来,是为了这个香炉?这香炉里可没有什么好东西啊。” 苏煜珏点点头,“我知道没什么好东西,应该是有令人走火入魔的料。只不过,我想让舅舅调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是谁做出这个香炉。” 赵桀道,“此香工序复杂,需要工匠全神贯注用灵气慢慢炼制。我手底下有一人可以提取出香料上的灵气痕迹,通过痕迹就能找到本人。” 苏煜珏心里隐隐有了预感,“那太好了,这件事就交给舅舅了。如果找到了那人,还请舅舅先别告诉其他人,就告诉我。” 赵桀对香炉没兴趣,反而是操心他的道侣,“这事交给潘枫至,过几日你去找他就好了。先说说你道侣,你真要跟那小子成亲?我看着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煜珏有了犹豫,如果林意秋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害,那么会不会害他? 可是这事也不一定是林意秋做的,兴许是他想多了。 “我要和林意秋成亲。” 61 林意秋好得不真实 赵桀不明白外甥的想法,他不看好林意秋,反而最喜欢楚鸣岐,继续劝,“那小子心术不正,于你有害。倒不如想想楚鸣岐岐,听闻他受伤,你怎么不去看望?” 苏煜珏叹息一声,“我看过了,他皮糙肉厚没事。舅舅,林意秋是我道侣,我心中有数,就不必多说了。” 赵桀疑惑,他心中有数为何要去找谢衍,但是多说无益,只好提了杨氏的事情。还叮嘱苏煜珏若是在苏家受欺负了,就来赵家找他。 宴席安排妥当,赵桀就此住下来,同周围的各位家主交好,顺带谈了几笔关乎沧州的生意。 因着谢衍的缘故,苏煜珏多日不去谢府,也不愿意同林意秋同房,二人和从前一样相敬如宾。 苏煜珏在家里待着吃东西,偶尔去看看楚鸣岐,林意秋每日都忙着招呼各路人马,为苏父排忧解难,有时甚至不回来睡觉。 对于此,苏煜珏早已习惯,他似乎没有之前那样黏林意秋了,只是闷在房子里研习功法,逐渐想清楚许多事情。 香炉交给潘枫至去查,苏煜珏就没再管了。这事麻烦,没个十几日是查不出来的,而且在离城也查不了,须得送到沧州去找人验出来。 苏煜珏暂时管不了这事,他得筹备成亲事宜,还是期盼能够身着红衣同喜欢的人在大堂成亲,获得仙门百家的祝福。 这些天,离城各个成衣铺都把喜服送到苏家供他挑选,一共有十三套,各有所长,做工精美,寓意美好,皆是精品。 要从中挑选出一套还是较为困难,苏煜珏要林意秋一块挑。 林意秋忙着打理家中上下事物,在外与苏父无疑,回到家里还是得听苏煜珏的,乖乖地坐下来挑选婚服。 十三套婚服,二人都觉得好看就有三套。 第一套是龙凤样式袍服,龙凤皆是雄性,红色铺底,金线绣出花样,宽袖大袍铺地,头部有专门的喜冠,是昂贵稀有的法器,上面镶嵌红色灵石,一眼便是泼天的富贵。 二人穿上去试都算合身,尤其是喜冠是名家制作的法器,可以抵御金丹期修士的攻击,美观和实用兼得,这一身将苏家的财力展现得淋漓尽致,最得苏父欣赏。 第二套是水木样式衣裳,不是正红色铺底,而是黑红相配,颜色更为柔和,上面用银线绣了木水缠绕之景,犹如太极八卦般自然,还有百鸟围绕朝和,寓意二人的灵根契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第三套是流云水纹样式娟纱,青白色铺底,上面是流水祥云,象征着羽化登仙,更有仙鹤符文,寓意二人是神仙眷侣,永享极乐。 每一套都好看,只不过苏煜珏不知道选哪一套,只好问林意秋,“穿哪套?” 林意秋将三种喜服都看了一遍,“师兄喜欢哪一套就选哪一套。” 苏煜珏愁眉苦脸,“我就是不知道选哪一套才问你,要是三套都穿,也很麻烦。” 其实第三套很好,只不过太素了,不符合常理,第一套就又和别人一样,还是第二套最合林意秋心意。 林意秋将第二套拿起来,“师兄,就选这套吧,我们二人灵根契合,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煜珏懒得选,于是答应选了第二套。他忽然想到天剑宗的日子,喃喃道,“林意秋,回家好多烦心事,还是在落霞山上好。” 林意秋看他一脸愁容,凑过去亲了一下,哄着道,“回天剑宗,师兄就要渡劫了,届时我们去落霞山去修炼。” 苏煜珏想到自己的母亲渡劫而死,嘴唇微颤,“林意秋你老实说渡劫可不可怕,我娘就是因为元婴期渡劫死的,我有些怕。” 那一日厚厚的云层将离城上空完全遮盖住,不透出一丝日光,天暗得仿佛远古时期。电闪雷鸣,整个离城人心惶惶,甚至害怕天会塌下来。 苏母是在城外渡劫,苏父为他准备了阵法丹药,甚至是身上的软甲。本以为能够渡劫成功,却在最后一道雷到来之际,被打伤了脊椎骨,瘫倒在地上不能动。 常人渡劫失败立即灰飞烟灭,再无踪迹,可苏母有多样法宝,勉强保住性命,可是灵脉已然枯竭,哪怕是真仙来都毫无回天之力,一日过后就会死。 临死前,她要见苏煜珏一面,同他说了许多话,这才闭上眼。 苏煜珏当时哭了很久,怎么哄都没用,夜里抱着母亲的衣裳睡觉,时常做噩梦,惊醒过来又继续哭,一宿连着一宿,没睡过好觉。 苏父见他身体虚弱,找了许多医师都没用,愁得厉害。他一边操办亡妻葬礼,一边关心儿子被赵桀骂,长了几根白发。 后来谢衍就时常来苏家,陪着苏煜珏入睡,这才慢慢好转,再也不做噩梦了。 苏煜珏现在想起雷劫就会心悸,他怕自己也跟母亲一样,万事俱备,最后一步就死了,再也没办法看这世间一眼。 林意秋让侍女们把喜服端下去,拿出红色请柬来清点,“师兄,你母亲是元婴期渡劫自然危险,可你是筑基期渡劫,不用担心。” 苏煜珏想了想,他又不像林意秋那样有天赋,还是会怕,“可我就是怕啊,能不能不渡劫了?” 林意秋把请柬放下,将他抱入怀里哄,“师兄不怕,要是师兄不愿意就不渡劫好了,不用做不情愿的事情。” 可一直停留在筑基期,就只有两百年的寿命,金丹期有五百年,他会在林意秋之前死掉。 苏煜珏眉心微皱,忧心道,“可是我一直在筑基期,你肯定都到元婴期了。我在两百年后先你而死,再也不能跟你相守了。” 林意秋神色淡然,他的眼里都是苏煜珏,“师兄不必管我,无论两百年后我是何修为,只要师兄走了,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殉情。” “为什么啊?”苏煜珏难以理解,倘若要他为了修为低的道侣殉情,他是绝不愿意的,势必要同进退,督促道侣同他一起修炼。 “这世间没了师兄便黯然失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林意秋手上用力将苏煜珏箍紧了,低声道,“我修仙只为了师兄一人,变强也是为了保护师兄。师兄不必勉强自己,不愿修炼就不修,快乐就好。” 从前谢衍督促他修行,就是为了让他跟上,免得修为太低,寿命不足厮守一生。可林意秋却和谢衍完全不一样,他毫无底线可言。 半月前,苏煜珏会觉得林意秋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比谢衍好太多了,可是如今却觉得不真实。 他做不到的事情,林意秋就能做到吗? 可林意秋的眼神却不假,是真的愿意殉情。 拥抱勒得紧,苏煜珏让他松开,郑重道,“我会好好修炼的,不会让你为了我殉情。你以后也不许说殉情这种话。修炼之路漫漫,我们要一直相伴,不要为了迁就对方,放弃自己。” 林意秋应了一声“好”,但他眼里只有苏煜珏。如今忙着打理苏家是为了承担他作为苏家长子的责任,冒险杀楚鸣岐也是为了独占苏煜珏,倘若真有那一日,他绝不独活。 侍从走进来,向两个人行礼,“谢衍公子来了,说要见煜珏少爷。” 距离上回去谢府已经过了三日有余,谢衍安耐不住过来了。谢衍折腾那么惨,他怎么可能主动去。谢衍想威胁他,他就不去见,这样可就没办法威胁了。 苏煜珏挥挥手道,“告诉他,我重病休息,不见客。” 侍从应了一声“是”,慢慢退下去,把门合上。 林意秋目光微动,心里的算盘打响,凑到苏煜珏耳边问道,“师兄,你之前不告诉为何要去见谢衍,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去谢家了吧。” 其实他早就怀疑苏煜珏跟谢衍有染,只不过苏煜珏不愿说,他们的婚期将至不好起矛盾,于是暂且忍了下来,打算成亲过后再细细算账。 现在谢衍主动送上门来,苏煜珏又不愿意见,这其中必有事瞒着他,刚好问个清楚。 苏煜珏想到香炉的事情,于是试探道,“我原本是去问谢衍那日为什么想杀我,结果他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明知故问。我追问了才告诉我,是闻到了一股异香。” 听到“香味”二字,林意秋心中警铃大作,有了不好的想法。 “他还告诉我,之前我送给他的香有问题,掺杂了可以令他走火入魔的药材。”苏煜珏盯着林意秋的眼睛看,“那香分明是我亲手制作的,里面根本没放什么药材,现在是又怪我。我看他就是怪我自作自受,真是气死我了。我跟他打了一架,没打赢,这种丑事怎么能够说出去。” 林意秋心中的思绪飞快,他从苏煜珏的话里听出了谎言,可是不知道哪些地方是假的,哪些地方是真的,连忙附和道,“兴许是谢衍自己杀心重,还要去怪什么异香,真是荒唐。 再说了,当初那香可不止师兄你一人碰过,有我,还有一个调香师。照他这么一说,我们三人都想害他,那怎么可能。” 不止他们二人碰过,还有一位调香师? 苏煜珏隐约看到了希望,连忙追问道,“那调香师是谁?” 林意秋心一沉,暗道师兄果然已经知道香有问题。 62 谢衍让他分手/狠C后,女X塞入蛊铃,吃饭时震动 “那调香师在施城的小铺子里,手艺儿不错,只不过偏僻不好找。”林意秋知道三天前苏煜珏去谢府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必须套出更多话来。 施城在天剑宗附近,距离苏家较远,需要飞半天才能到达。而这时正值年节,兴许调香师也回了自己的家乡。 如果想要找这个调香师,还是得等他们大婚过后再去施城。 “我们成亲过后就去找那个调香师吧,我有事要问他。” “师兄要问什么?” “就是一些关于香的事情,我也想知道谢衍说的是不是实话。”苏煜珏说到这里就停住,不愿再透露更多信息。 “好。”林意秋不愿逼迫苏煜珏,那样只会招致讨厌,还不如自己慢慢调查,掌握清楚了再去问苏煜珏。 二人待了一会儿,林意秋又要出去忙事情,他叮嘱苏煜珏晚上不用等他,可以先睡。 苏煜珏将他送走后就感觉到一阵失落,他回到苏家以后跟林意秋确实是聚少离多。 若是日后他继承苏家家主之位,只会比现在更忙吧。 倒不如在天剑宗逍遥自在,管理庞大的苏家太痛苦了。 反正父亲的寿命长,干脆还是让父亲管。他才不要做苏家家主,也不想让林意秋为这些破事奔波。 香有第三个人碰,其实也有可能不是林意秋动的手脚,只要等潘枫至查出来,就会真相大白。 “相信林意秋。”苏煜珏看着手里的佩剑低声道,他还是愿意相信林意秋,只不过谢衍那边是个大麻烦。 不过只要林意秋的修为与谢衍一样,或是高于谢衍,那样就不用怕了。 可是谢衍都快渡劫了,必须好好督促林意秋修炼了。 苏煜珏想着,离开住处,想四处走走散散心。 他沿着走廊前进,到了一处池塘,就看到楚鸣岐急匆匆地过来。 和风温柔,荷叶田田,依稀瞥见几株淡红的莲花在摇晃,恍若女子的裙摆被风掀起水波纹。 楚鸣岐愁眉苦脸的,一看到苏煜珏就拍了他的肩膀,急道,“铛铛你快点帮我作证!” 苏煜珏掰开他的手,“你瞎着急什么!” 楚鸣岐叹息不已,“说来话长,可是我爹现在居然跟谢衍的爹和谈了。他们两个不知道去哪里听到的谣言,以为我喜欢谢衍,现在都要商量着联姻了!” 苏煜珏灵光一闪,假如谢衍和楚鸣岐在一起,那样他就不会被谢衍欺负了,于是劝道,“这不好嘛,谢衍和你天赋都好,家世也相当,二人结为连理,可谓天大的喜事。” 他明明是对苏煜珏爱而不得,而且他们二人在槐玉镇缠绵床榻多日,父亲也知道的。怎么才几日,他父亲就觉得他喜欢谢衍,真是气死人了! 楚鸣岐心堵得厉害,“你居然说我和谢衍是喜结连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快去我爹那里帮我作证。” 苏煜珏巴不得谢衍摊上大麻烦,哪里愿意去,“我才不去,你在天剑宗的时候也承认自己喜欢谢衍,分明就是事实,哪里需要我作证。” “你!”楚鸣岐干脆将他抱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爹,当着他的面亲你,我就不相信他还相信我喜欢谢衍。谢衍那人恶心死了,看着就反胃,他怎么可以信这种谣言!” “楚鸣岐,你放我下来!”苏煜珏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却听得一声痛吟,顿时明白是他受伤未愈,只好停手,“你要是不放我下来,我就去告诉伯父,你以前总欺负我,就是因为喜欢谢衍,所以嫉妒我。” “你乱说什么!”楚鸣岐也是怕苏煜珏真去传谣言,只好把他放下来,“煜珏,算我求你,明明谢衍差点杀了我,他们怎么乱传我喜欢谢衍!” 其实很简单,大家都觉得谢衍成心想杀楚鸣岐,以为他会恨谢衍。结果他一醒来就告诉所有人,谢衍不是真心想杀他,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 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他痴心一片,哪怕被心上人杀了也不会有怨气。谣言得以散开,那就很容易了。 苏煜珏不愿意帮他作证,他乐得谢衍摊上麻烦。 楚鸣岐看出他不愿意,只好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我爹说清楚,当时谢衍就是想杀我。” “去啊。”苏煜珏之前还觉得谢衍有冤屈,不愿意冤枉他,可是此刻巴不得谢楚两家闹起来,让谢衍不好受。 “不是,你?”楚鸣岐有些疑惑地看着苏煜珏,这时却看到林意秋朝他们走来。 林意秋背后跟着侍从,走到苏煜珏跟前就道,“师兄,楚兄,随我去大堂用膳,今日是三家齐聚,谁都不能少。” 楚鸣岐哀嚎一声,他知道三家齐聚,父亲肯定又会跟谢父乱说,看向林意秋,“林意秋,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只要你去跟我爹作证,我喜欢的是苏煜珏,跟谢衍没有任何关系。” 苏煜珏惊了,他以为楚鸣岐会忌惮林意秋,没想到居然主动要他帮忙,这不符合常理。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的,难怪楚鸣岐脾气不好,人缘却不错,春宴上总有世家子弟想要认识他。 林意秋轻声笑了一下,“我想要的很简单,只要楚兄远离我道侣就好。” “远离煜珏?”楚鸣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不行,煜珏只是现在跟你在一起,又不会一直跟你在一起,我还是有可能成为他道侣的。” 林意秋看向苏煜珏,“师兄,他说的可是真话?” 眼看着二人就是吵起来,苏煜珏真怕这事情越解释越麻烦,只好催着他们,“我饿了,还是快去吃饭吧。” 林意秋看出他的想法,不再逼问,三人一齐去了大堂。 苏家的大堂可以容纳上百人,每一张精致名贵的木桌上都摆满了山珍海味,宴请各路世家和修仙人士。 谢苏楚三家位于中心的位置,赵桀也在此处落座,这里聚集了几大州最厉害的修仙世家。 谢衍正坐在桌前,旁边的位置空着,谢父一看到楚鸣岐,就连忙请他过来这里坐。 谢母笑起来,“小岐,早知你心悦我家衍儿,我肯定让你住谢家,住苏家多不方便。” 苏父附和道,“也是,那不然小岐,你明儿就搬去谢家吧。你们二人之间的情感颇深,我之前不知。如今知道了,就要撮合,也算了解一桩美事。” 楚父道,“过几日煜珏要成亲,我看小岐和小衍的婚事也可以一道办了,正是双喜临门。” 楚鸣岐不愿意坐下,急道,“你们误会了,我真不喜欢谢衍,我们顶多是同道中人。” 几个长辈都不愿意相信,纷纷劝他不要害羞,既然喜欢就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谢衍就算是冷,也会被捂化的。 谢衍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目光看向远处,微微捏紧茶杯。 楚鸣岐气得拍了桌子,急道,“谢衍,你快说话啊!” 谢衍还是不答,目光落在远处的林意秋和苏煜珏身上。 两个人嬉笑一会儿,忽然走进一个过道,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在无人的空房里,苏煜珏被脱掉了亵裤,大张着腿坐在床上,衣襟敞开,露出嫣红的乳头。 林意秋含住乳头吸吮,手指摸到了女穴处捏住阴蒂揉捏,“师兄,你方才同楚鸣岐在做什么?” “嗯啊........”苏煜珏下身痒,穴里涌出淫水,玉茎已经抬起来,脸颊微红,喘息道,“我们没做什么,他只是想要我去给他作证,他不喜欢谢衍,喜欢的是我。” “师兄你要去给他作证吗?”林意秋微微用力捏了阴蒂,一阵强烈的痒意袭来,小腹止不住痉挛,“那楚鸣岐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有机会成为师兄道侣呢,我好难过啊.........” “哈啊.......嗯.........我没答应,巴不得谢衍被传出谣言。”苏煜珏呻吟不止,身子微微颤抖,穴内软肉收缩又涌出水来,“再说了,楚鸣岐愣头愣脑的,他说的话,你也信啊!你是我道侣,你应该信我的........” 手指扣弄了一会儿,穴肉就变得柔软,甬道里被水润湿了,林意秋轻易就将阳物插进去,低着敏感处操弄,“师兄说的是,我自然信师兄的,只不过师兄既然知道楚鸣岐喜欢你,那就离他远一些,不然意秋可就难受了。” 他扁嘴皱眉,似乎要哭了,可怜兮兮的,可是身下的动作是半点不留情,撞到子宫口又退出来再次挤进去,碾压穴内的敏感处。 苏煜珏咬住嘴唇才忍住呻吟,可是下一刻又被抱起来狠狠地顶了一下,登时忍不住溢出一声,急道,“我以后会远离他,你快出去,这里那么多宾客,会被发现的!” 林意秋握住那根玉茎掀开包皮,不断地用长有茧子的指腹磨蹭敏感的马眼,咬住圆润的耳垂,低声道,“师兄真的要我出去?” 穴里痒得厉害,软肉们饥渴地绞着阳物,空虚的穴道渴望被填满,此刻哪里舍得阳物退出去,至少要泄出来一次才会罢休。 苏煜珏下腰贴合阳物扭动,搂住林意秋的脖子,闷哼一声,“林意秋,你快点弄出来,待会儿还要吃饭的。” 林意秋笑起来,“那师兄别出声,免得被人发现了。” 苏煜珏气得咬了他一下,含住嘴唇吸吮扭着腰催促他快些动起来。 二人激烈交合,屋子里响起啪啪的水声,半点喘息没溢出去。 良久林意秋才拔出阳物射出来,他看着苏煜珏起伏不停的胸膛,依旧在高潮中尚未回神,于是把一枚蛊铃塞进女穴里,再帮他擦拭身体,换上衣服。 回过神来的苏煜珏连忙站起来要走,却感觉到穴内有异物,于是看向林意秋,嗔道,“林意秋你个混蛋,快点取出来!” 林意秋摆摆手,无辜道,“刚刚不小心放进去忘记取出来了,师兄先去吃饭,回去我们再取。” 三家齐聚,苏煜珏必须要去的。如今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再耽误下去肯定要挨骂,而且苏家脸上也无光。 苏煜珏打了林意秋一下,骂道,“先跟我出去吃饭,回去我再收拾你。” 林意秋笑着应了一声“是”,陪着他回到了大堂。 楚鸣岐由着性子胡闹了一通,不给众人吃饭,总算不用坐在谢衍旁边。 只不过诸位长辈还是觉得他只是害羞,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谢衍的,这才想避嫌。 苏煜珏在对面坐下来,就被苏父苛责一顿,骂他不懂礼数,居然让客人久等。 林意秋没有被骂,他连忙劝苏父,“师兄是有事耽误了,不打紧。大好的日子,还是少动怒,对身体不好。” 苏父被他一劝,这才停止辱骂苏煜珏,去跟其他人聊天谈论孩子们的大事。 楚鸣岐冲苏煜珏做鬼脸,笑话他,“被骂了吧,谁让你来晚。”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当做没看见,他心里其实不太平衡。凭什么他和林意秋一样来迟,苏父就只骂他,而不会骂林意秋。就好像他不是亲生儿子,而林意秋才是。 谢衍冷冷道,“你为何来晚?” 苏煜珏夹了菜吃,头也不抬,“要你管?” “确实不是你该管的,不过.......”楚鸣岐看向谢衍,趁着大人们没注意,低声道,“谢衍,你平时不当人,这回总该做人了吧,快去给你爹娘解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谢衍没回,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苏煜珏,他发现今日的苏煜珏和平常不一样。 苏煜珏天生就白,但是此刻脸色偏红,眼神迷离,拿筷子的手都不稳,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动情了,若是能出声,就会溢出缠绵的呻吟。 谢衍还想再看就对上林意秋的眼睛,他发现林意秋有一只手没在桌子上。 稍微凝神观察,就会发现那只手藏在桌子下方不知道在做什么,而苏煜珏的腰弯下来,几乎伸不直,咬住了嘴唇,眼尾泛红。 桌子下方的手摸到了女穴处,隔着亵裤揉捏小穴,揪住阴蒂拉扯,掰开阴唇,用粗糙的布料去蹭弄敏感的穴口。 穴口里面藏着蛊铃,此刻正在微微震动,滚过所有的敏感处,阴道一收紧就涌出大量的淫水,将亵裤全部打湿,黏糊糊的一片。 粗糙的布料被手指按进穴口里,一点点地吃进去,磨蹭敏感的内壁,玉茎勃起,吐出汁水,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剧烈的快感传来,苏煜珏几乎要坚持不住,他紧紧咬住下唇,脸颊和耳尖都红了起来,用力去拧林意秋的肉,低声道,“停下来.....” 林意秋充耳不闻,他不相信对面的谢衍看不出来,露出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明这人完完全全属于他,只能供他一人亵玩,旁人都不许碰。 谢衍捏紧茶杯,转瞬间手里的杯子就成了齑粉,神色凝重,杀气腾腾,几乎想冲过去杀了对面的人。 楚鸣岐注意到杯子,疑惑道,“你怎么回事,杯子招你惹你了?” 蛊铃停下来,潮热慢慢消失,苏煜珏这才缓过来,但耳尖和脸颊还是红的。 林意秋意有所指,“谢师兄,人如杯子,用力就碎了,懂得疼惜才能得到。不过,既然已经失去,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谢衍冷冷道,“不择手段得来的,自然不会长久。舍弃正道,修炼魔道,终会遭到反噬。” “你们在说什么?”楚鸣岐听不懂他们的话,不过看到苏煜珏的脸红得厉害,忙问道,“铛铛,你是不是得热病了?” “没,没事.......”苏煜珏不敢抬头,他怕被人发现这股情态。 林意秋扶他起来,“师兄身体不舒服,我先扶他回去休息了。” “站住!”楚鸣岐站起来,“铛铛自己都没说休息,林意秋你就自作主张,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 他和旁人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林意秋,更何况林意秋还是苏煜珏的道侣,自然没有好话。 林意秋看了苏煜珏一眼,他只好道,“我不舒服,先走了。” 楚鸣岐看着苏煜珏的背影总觉得奇怪,回头去看谢衍,已然起身,于是问他,“你也不舒服?” 谢衍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凭你的眼力,难怪。” “谢衍,你打什么哑谜!”楚鸣岐不满,连忙跟上去,“不说清楚,老子今天跟你决一死战!” 长辈们见小辈离去,感慨不已,还以为他们要去玩乐,纷纷提起往事。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林意秋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个红痕,他面前苏煜珏红着眼,气得发抖。 “林意秋,刚才那么多人,你非得用蛊铃是吗!”苏煜珏气得声音发颤,眼眶里有泪花在闪烁,“你知不知道,要是我被发现,全天下人都会看苏家的笑话。” 周围无人,这是一个假山后面,不远处就是凉亭,天上月色暗淡,看不清路。 林意秋叹息道,“师兄我知错了,不过我有分寸,不会让你被发现的。” “有分寸?”在空房里是情趣,可去了大堂用蛊铃,那就是丢人了。 苏煜珏本来就因为苏父对林意秋生气,现在更是到达了顶峰,又打了他一下,“你有分寸就不会用蛊铃,分明就是想害我丢丑!我知道了,如今在我爹眼里,你才是他的好儿子。你希望我丢脸被骂,好取代我的位置,是不是!” “不是!”林意秋惊了,他没想到苏煜珏不止是生气,反而是怕他夺位,急忙抓着他的手道,“师兄,我没有觊觎你的位置,我只是想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煜珏气得胸口发胀,立即推开他,“往日旁人说你觊觎苏家,我是不信的。可是今日来看,你分明就是想取代我。从前有杨氏,你同那杨氏也别无二致。” 林意秋心中警铃大作,他太清楚苏煜珏的脾性了,只有威胁到自己才会动怒。 哪怕苏煜珏知道他想害谢衍都不一定会跟他翻脸,毕竟害的是别人,又不会伤害苏煜珏切身利益。 可是今日怀疑他想夺位,这就是滔天的罪恶,一旦认定,别说跟他厮守一生,不杀了他都难。 “师兄,这段时间我忙里忙外只是想为师兄分担,并不想夺位。”林意秋连忙将苏父给的各种令牌,各大灵石的矿脉契约全部拿出来递给苏煜珏,“若师兄不放心,我即日起就不会再管苏家,这些都交给师兄。” 苏煜珏看一眼契约就头疼,并不是很想管,见林意秋痛快地拿出来,气也消了一半,觉得自己应该是错怪林意秋了,“你先发誓。” 林意秋立即发誓,“我发誓,若是我林意秋觊觎苏家,想取代师兄,身死道消!” 天上并无雷点,一派祥和,是实话了。 苏煜珏把东西都还给他,“那你以后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真是不知羞耻。” 林意秋松了一口气,他最怕苏煜珏猜忌自己夺位,那样他只会成为第二个谢衍,“师兄,我以后不会了。” 就这样原谅他,未免太娇纵了。 苏煜珏想了想,还是道,“今夜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好好思过。你得知道,你在苏家是为了我办事,不要想别的。” 林意秋并不愿意,可是如今苏煜珏在气头上还是先退一步,“师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因为苏家才做你道侣,我是喜欢你这个人。还有,师兄,你是听了谁的话觊觎我?” “就,流言蜚语,哪里知道是谁说的。” “那师兄,你让我将蛊铃取走。”林意秋大概猜到是别有用心之人跟苏煜珏说了,此刻也不好逼问。 “闭嘴!那东西我自己取了丢掉,省得你又拿来折腾我。”苏煜珏骂了他几句,转身去了别院。 柳意秋见他生气,也不好纠缠,只好回了大堂,应付宾客。谢衍生性孤傲,为人正派,做不出这种事情,楚鸣岐更不可能。他怀疑苏煜珏身边还有第三个人在算计他,必须想办法找出来。 去别院的路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刚进门苏煜珏就被握住手腕,一股凛冽的气息袭来,他双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谢衍眼神锐利,将皓白的手腕都捏红了,沉声道,“不许跟他成亲,立刻断了!” 苏煜珏挣不开,只好骂道,“混蛋谢衍,凭什么!” 谢衍身上的杀气极重,浑身散发着寒气,几乎要侵入骨髓之中,冻得人发抖,“你不答应,就把他带过来看我操烂你的骚穴,再杀掉他。” 63 香炉真相/被谢后入狠C,勾引楚加入 苏煜珏被杀气震慑住了,他见过谢衍杀人的模样,只好先应和着,“我们会分开的。” 谢衍见他被吓得瑟瑟发抖,想到那日他被杀气伤到,立即收敛气息,“明日就去。” 明日,那怎么可能,可是谢衍又在这里,只好撒谎。 “我明日就去跟他说清楚,谢衍你走吧,免得被人误会。”苏煜珏朝卧房走去,双腿间的布料湿透了,走不稳。 谢衍跟上去,进屋后将门关上,“把衣服脱了。” 苏煜珏知道他是何意,于是慢慢地将衣服脱掉,这些精致柔顺的布料翩然落地,露出胜雪的肌肤,双腿紧闭,隐隐可以窥见两瓣饱满的逼肉。 里面的蛊铃没动,安分地呆在穴内,可是被谢衍注视,不免紧张,软肉忍不住绞动,将蛊铃送到别处,碾压了敏感处。 痒意传来,苏煜珏微微弯腰,喘息道,“嗯..........哈啊.........” 谢衍察觉到他穴里有东西,于是伸手进了女穴里,微微用力将那蛊铃吸到手里,拔出来,一股淫水就涌出来,湿了一手。 苏煜珏瞥见蛊铃,耳尖一红,“你快拿走。” 林意秋就是用着东西玩弄他,以至于在大堂里面颊潮红,几乎直不起腰来,媚态百生。 谢衍心里忽然觉得堵,于是将那蛊铃扔掉,“转过去。” 苏煜珏微微发怔,还是转过身去,他感觉到谢衍的手指揉开逼缝,夹住一片肥软的逼肉揉捏,让两个逼肉不断地磨蹭,手指捏住阴蒂往外扯,插进穴口里戳刺。 “啊啊........嗯......”剧烈的快感从身下传来,苏煜珏颤着身子喘息,他的穴道痉挛不止,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把私处打湿得,大腿内侧是晶莹一片。 掰开阴唇去看,艳红的穴口正一张一合,饥渴难耐。 谢衍对准穴口一插到底,窄小的穴道瞬间就被撑开,有些艰涩,但是插了几下就被淫水润滑开来,可以顺利地抽插。 早就吃过无数阳物的穴道紧紧地箍着,内壁的软肉吸着阳物,抽插并不慢,快得吓人,硕大龟头撞击宫口,几欲将此处撞开。 苏煜珏随着身后的动作晃动,他的双乳压在门板上,又疼又凉,双腿分开,屁股高高隆起,方便男人的大力抓揉,上面尽是红痕,穴间沽出一点点的浊液,阳物也被压住,不断地碾压粗糙的门板。 忽然,宫口被顶开,硕大的阳物进入到里面,将小小的子宫填满撑开,剧烈的快感传来。 苏煜珏哭叫着挣扎,又被死死按住,阳物喷出精水,甬道收紧也涌出了大量的淫液,穴口却被粗壮的阳物挡住,无法泄出来,只能将小腹撑起来。 谢衍没有翻过高潮后的他,捏着他的下巴掰过来接吻,底下的动作没停,阳物还是停留在子宫里戳刺。 炙热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内壁烫到,不断地研磨脆弱柔软的内壁,一阵麻痒的怪异感觉从宫里蔓延至全身,乳头的疼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酥痒。 苏煜珏被操软了腰,柔软的逼紧紧地贴着阴毛,被不断地磨蹭,他微微喘息着,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谢衍揪住两团乳肉抓揉,挺胯大开大合地操起来,将他顶得眼泪直流。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是楚鸣岐的声音。 “煜珏,你睡了吗?” 听到楚鸣岐的声音,苏煜珏就想张嘴,却被谢衍用手掌堵住,抽插的动作也缓了下来,他听到谢衍压低了声音威胁,“不许出声。” 不许出声,他偏要出声让谢衍不如意! 苏煜珏忽然用力咬了谢衍一口,大叫道,“楚鸣岐你快进来.......唔!” 谢衍堵住他的嘴唇,封住门要将他抱起来,却看到楚鸣岐破窗而入,落在窗前盯着二人看。 只见光裸的苏煜珏浑身泛红,被谢衍抱在怀了操,湿软的女穴吞吐紫红阳物,两个人紧紧相贴。 谢衍瞥了楚鸣岐一眼,厉声道,“滚出去!” 苏煜珏感觉到情潮来袭,几乎快要失去理智,“楚鸣岐你过来亲亲我。” 楚鸣岐有些懵,但是看到这副场面立即就硬了,走到苏煜珏跟前,就被他搂住胳膊拥吻。 谢衍抱着苏煜珏没办法对付楚鸣岐,只好等他们分开,把苏煜珏放在床上,转身要跟楚鸣岐打。 这时情欲攀升,苏煜珏浑身发热,眼看着二人要打起来,于是道,“你们二人的谣言四起,要是在此处打起来,肯定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众人看你们两个赤身裸体的模样会如何想,定然会怀疑你们在此处苟合,到时候我们三人都会身败名裂。” 楚鸣岐离床较近,他可不想再跟谢衍再流出什么谣言,走到苏煜珏旁边坐下,“煜珏,你怎么跟谢衍这个家伙混在一起?” “还不是他腆着脸来找我。”苏煜珏搂住楚鸣岐的脖子,主动跨坐上去,用逼肉蹭弄埋藏在衣裳下面的炙热阳物,“谢衍,你要是不愿意三人一起,就滚出去好了。” 楚鸣岐耳尖泛红,他最受不了苏煜珏这般主动的模样,连忙将阳物掏出来塞进湿软的女穴里,抱着他操弄,含住嘴唇吸吮。 二人灵肉契合,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啪啪的水声不止。 谢衍走过去,揪住通红的乳头,“骚货!” 情潮来的时候,苏煜珏的眼底里尽是欲望,哪里听得进去,只是对楚鸣岐道,“快一些,我好痒啊。” 楚鸣岐加快挺腰,他看了谢衍一眼,“应该是情潮到了,他听不懂你说什么,要是介意就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两个人。” 谢衍的手指摸到后穴处慢慢揉开一个孔放入手指扩张,咬住苏煜珏的耳垂狠狠吸吮,骂道,“你就这么饥渴,是个男人就要?” “疼!”苏煜珏挣扎片刻,躲进楚鸣岐的坏里抱怨,“不要你了,你就会折腾我,还没有楚鸣岐好。” 楚鸣岐将他护着,“谢衍你听见没有,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就快点滚出去!” 谢衍冷哼一声,释放出杀气,“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 苏煜珏被杀气震得瑟瑟发抖,哭个不停,像是个孩童。 楚鸣岐绝不是胆怯之人,他哄着怀里的苏煜珏,“行啊,你把我杀了。反正你我都得不到煜珏的心,你杀了我,搞不好煜珏恨你,还能记着我点。” 这一瞬间谢衍恍惚间明白自己胸中的苦闷从何而来,他气的是苏煜珏心里有林意秋。 哪怕林意秋卑劣至极苏煜珏还是喜欢林意秋。而他真心爱着,却换不回苏煜珏的喜欢。 现在,苏煜珏依恋楚鸣岐的模样,居然也会让他心生嫉妒。曾经,他从不会把楚鸣岐放在眼里,可是如今却不一样了。 到底怎么回事? 谢衍想不通,但是他知道不能再用杀气震慑苏煜珏,他太脆弱了,像块翡翠,轻易就会碎掉。 杀气逐渐褪去,苏煜珏终于不在发抖了,他意识恢复了一些,瞧见谢衍,忍不住骂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说了不愿意就走!” 谢衍把他拽过来,抓住两团乳肉揉捏。 “嗯.......唔.......”苏煜珏喘息着,他躺在谢衍的怀里接吻,得空了就对楚鸣岐道,“你动一下。” 二人的身体依旧相连,楚鸣岐硬得难受,他虽然看谢衍不爽,可是如今解决欲望才是最紧要的,等事后再跟这个混蛋算账。 子宫口原本就被操软了,此刻轻易就能够插进去来,楚鸣岐先是将阴茎抽出来,接着再狠狠地破开宫口,直直地撞上去。 “唔........!”下身剧烈的刺激使得浑身都泛了红意,苏煜珏的嘴唇被堵住,舌头探入口腔与之交缠,呻吟都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楚鸣岐狠狠地就掐住,囊袋撞击柔软逼肉发出啪啪的响声穴里的淫水都被阳物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谢衍将他抱起来,方便扩张后穴,沾着淫水和精水挤开穴口,慢慢地塞入三根手指,肠肉柔软,在精水的润滑下,顺利抽插。 后穴里的痒意越发明显,苏煜珏正想叫唤,却感觉到炙热如烙铁的阳物挤入后穴。 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操弄,两根阳物在他体内相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壁。 “哼.......啊......” 大腿侧被揉捏,摸到阴蒂揪住,上面的乳头也没有幸免,被人含住吸吮,又被指甲戳刺奶孔。刺激敏感处的地方太多了,他甚至分不清是谁在碰,又是谁在接吻,只是被动地陷入欲望之中。 两个人男人虽然将他夹中间,可是并不是风平浪静,而是暗潮汹涌,一旦他缩进其中一个男人的怀里,就会被另外一个扯回来接吻。 直至黎明时分,三人还是没有分开,反而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 离城刚下过一场雨,天色昏暗,哪怕是下午也像是到了夜晚,苏家门口堆积许多落叶,有下人帮忙清理。 潘枫至从沧州赶过来,没瞧见家主人影,只好去苏煜珏的住处,只不过在这里也没有见道苏煜。 听下人们道,煜珏少爷跟道侣吵架了,暂时分居,要去别院找。 他不了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何事,还是拜托一个侍从带着他去别院找人。 这时谢衍和楚鸣岐都走了,院子里只有苏煜珏一个人闷闷不乐,他腰酸也不能练剑,坐在凉亭里吃茶点。 潘枫至见到他的人影,于是走到凉亭处行礼,“煜珏少爷,你吩咐我的事情办好了。” 苏煜珏看见他吓了一条,惊道,“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 潘枫至道,“我回去恰好遇到我师叔,他指定点我一二就完事了。” 同门师叔应该是比他厉害,并且也是可信的,只不过不能在院子里谈论这件事。 苏煜珏将潘枫请到屋子里,让他拿出香炉说结果。 潘枫至把香炉拿出来,上面有三色的荧光,分别是红黄蓝。 这三种荧光分别代表着不同的人,黄色就是他本人,而红色则是潘枫至,剩下的蓝色荧光远远胜过其余两种颜色,是制香人。 这香,专门针对冰灵根的剑修,闻久了容易走火入魔,旁人倒是不会受到影响。 苏煜珏道,“制香人是谁?” 潘枫至拿出一团粉末,“倘若煜珏少爷有怀疑的人,将其撒在佩剑或是法器便会发出蓝光。倘若没有怀疑的人,犹如大海捞针,极难查出来。不知道煜珏少爷可有怀疑的人?” 苏煜珏一怔,将粉末和香炉都收下,“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这事就由我自行调查,还望前辈莫要将此事告知他人。” 潘枫至点点头,“那是自然,只不过这事同什么有关联,煜珏少爷为何要查它?” 苏煜珏没有告诉他香炉是从西别院捡到的,只是让他去查,他是舅舅的人,会听命,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就一件小事,事成之后我会告诉前辈的。”苏煜珏领着他去了家里的仓库挑出法器赠与他,还给了许多东西表示感谢。 潘枫至只要了法器,他谨记苏煜珏的话,并没有告诉他人,暂且在苏府住下。 做完这些,苏煜珏回了住处。林意秋外出并不在屋里,就连他的亲信也不在,似乎在忙喜宴的事情。 说起来,他们的婚期也只剩下三日。 三日之后,他会穿上喜服同林意秋成亲,从此修仙界所有人都会知道林意秋是他的道侣,再也不会有旁人来打扰他。 苏煜珏捏着那包粉末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将柜子打开,把林意秋的法器拿出来,撒上粉末。 片刻后法器发出蓝色荧光,竟然和香里面的一模一样。 林意秋就是制香人!! 所有事情都可以说通了,只有林意秋可以拿到他的贴身玉佩将楚鸣岐和谢衍叫去西别院,再设下禁锢人的法阵,然后用香刺激谢衍起杀心,从而攻击楚鸣岐。 这一招是想借谢衍之手杀了楚鸣岐,还能让谢衍身败名裂,谢楚两家反目成仇。听谢衍的意思,林意秋在天剑宗的时候就对香做手脚,想要害谢衍。 谢衍长期闻着这股香,所以容易控制不住杀意,甚至于暴躁易怒。 所以那一日他去找谢衍看到一地的香炉碎片,才会被谢衍推开。 就连渡劫那夜也是一样的,谢衍看到他和林意秋交合,愤怒控制不住杀意,才想要杀他。 林意秋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还是为了他背后的苏家? “林意秋........”苏煜珏恍惚间觉得世界都塌了,颓然倒地,看着二人的睡过的床榻,“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他看不透林意秋,更不知道林意秋实际想要什么。 在天剑宗落霞山,他可以确信林意秋是爱他这个人,而不是苏家的地位。 可是自从来到苏家,林意秋忙着对付杨氏,忙着打理苏家上下事物,结交各路人,很少来陪他,甚至在大堂上用蛊铃企图羞辱他。 谢衍和楚鸣岐救过林意秋,可他照样要设计陷害,恨不得让谢楚两家起战火。 那样苏家独占鳌头,他深得苏父器重,可以掌控苏家,获利最深。 如此来看,林意秋在天剑宗做的一切小动作就是为了挑拨他和谢衍的关系,从而趁虚而入,获得他的青睐,最后得到苏家。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林意秋是为了苏家的权,而不是为了他本人。 苏煜珏想到这里登时忍不住哭起来,他抖着肩膀哭得很厉害,哽咽不能语。 他不知道林意秋心里有没有他,可是他心里曾一度只有林意秋。 哪怕是他最喜欢谢衍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完全是谢衍。可是在落霞山里的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林意秋,恨不得跟他厮守一生。 但,林意秋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要跟林意秋彻底断掉吗? 他们的婚期将至,喜服都做好了,期盼了许久的喜宴,就不办了? 苏煜珏哭了很久,将东西都收拾好。 他知道这件事宣扬出去,林意秋会身败名裂,还会被谢楚两家记恨。 之前在天剑宗,只不过是得罪了楚家,楚鸣岐本人不愿计较,苏家尚且还能护住林意秋。 可同时得罪谢楚两家,楚鸣岐和谢衍都不会放过他,哪怕是苏家都护不住他,更别说他只是一个金丹期修士了。 林意秋会死的,而且会死得很惨。 他不想要林意秋死,哪怕林意秋是为了苏家的权,不是为了他。 爱过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对方死。 苏煜珏知道自己偏私不对,可他就是忍不住,于是将香炉和粉末都拿出来,用水流包裹住。 这是祛迹术,不用多久就能毁灭所有痕迹。毁去这些东西,真相就只有他知道,林意秋也不会死。 下一刻就有一股冷气袭来,白影闪过,谢衍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而香炉和粉末都消失了。 谢衍知道那些是什么,质问道,“你毁去它们做什么?” 苏煜珏没答话,他哭得眼眶红,看起来可怜。 潘枫至已经回来,只不过他不愿意跟谢衍透露香炉的事情,但是能够猜出一二。 “你让潘枫至去查,他查出是林意秋。” 苏煜珏没回答,他哭得厉害,是为他和林意秋,为了昨日的诺言,更是为了三日后的喜宴。 见状,谢衍已经知道了事实。他本来还想着昨夜折腾得厉害,来看苏煜珏的身体状况,没想到看他毁去了香炉和粉末,“你这样是包庇他!” “对啊,我包庇他。”苏煜珏推开谢衍,哽咽道,“我不包庇他还能怎么样,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金丹期修士,无父无母,一但事发必死无疑。我不包庇他,他就死了,世上只有我心疼他。” 他爱林意秋,所以要包庇林意秋,哪怕林意秋四是个小人。 谢衍静默片刻,忍不住问道,“那我算什么?” 苏煜珏想起他和谢衍的曾经,二人亲密无间。曾经他也为了谢衍心痛,哭了很久,整夜睡不着。 可是,再深的感情都会被时间冲淡。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谢衍,可就是忍不住心疼林意秋,并没有回答。 苏煜觉珏为何这般绝情,好像他们没有恩爱过,只是生人,远远比不上林意秋! 谢衍双目赤红,胸腔犹如被万蚁啃食,“林意秋夺我所爱,想我死,还要我身败名裂!你怎么不想想我!” 在天剑宗林意秋多次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香影响他的修行,若不是接受了穹苍的传承,早就走火入魔。在苏家林意秋又要设计他杀楚鸣岐,是要他身败名裂,牵连谢家。 苏煜珏知道林意秋做了许多害谢衍的事,但他就是要护着林意秋,只好道,“对不起.......” 谢衍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对一个傻子执迷不悟,转身就要走。 苏煜珏怕他不管不顾地去寻仇,连忙抱住他的腰,急道,“谢衍,是我对不起你,我早就跟林意秋好上了。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去找林意秋,他的那一份错,我愿意一并偿还。” 潘枫至来之前,香炉的事不一定是林意秋做的,谢衍要他偿还就是强迫威胁。 可是真相已揭晓,那他心里只剩下对谢衍的愧疚,他不想林意秋死。 谢衍嗤笑一声,“苏煜珏,你竟然这么贱。” 从前高傲不可方物的苏煜珏居然为了林意秋屡次低声下气地求人,好笑之余又觉得可气。 苏煜珏劝道,“谢衍你是谢家长子,从小呼风唤雨。林意秋他太可怜了,你能不能饶过林意秋这次。只要你饶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为何还不跟林意秋断了?”谢衍转过身来看苏煜珏,手指抚过他的身上的灵脉,全是一样的气息。 “我会断的,能不能等到大婚过后,毕竟现在突然断掉,他也不愿意。”苏煜珏期待大婚许久,还是想了却遗憾。 谢衍本想逼他,可是忽然想到一个报复林意秋的办法,于是应允,“大婚过后跟林意秋断了,做我的炉鼎。” 私人炉鼎没有尊严,无论何时地都要满足修士,供修士榨取灵气,直至死亡的那一日才会得到解脱。 苏煜珏觉得谢衍只是想羞辱他,等到日子一长就会放他走,不算太糟,“好。” 64 林苏大婚/谢衍在祠堂苏煜珏,s水四溅 林意秋费了两日,特地寻来一只断奶的白梦狮,想用此物讨好苏煜珏。 白梦狮被他抱在坏里,进了院子里就发出呼噜声,被顺了毛才安静下来。 推开门,环顾一周才在床上看见苏煜珏的身影,他缩进被子里,全身都被包裹住,几乎不露脸。 “师兄睡了?”林意秋把白梦狮放在旁边的桌上,走到床前蹲下来,撩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脸,通红一片,是被闷着了。 大堂三家聚餐已经过去了二日,林意秋都不见踪影,别院不舒服,干脆回到原本的住处。 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回味林意秋的每一句话,想到他害人耍手段总是会难受,时不时就会流泪。 “唔.....”苏煜珏的眼睛也是红的,闷得全身发红,此刻并不明显,他缓缓睁开眼瞧见林意秋的脸,“意秋,你回来了。” 林意秋伸手摸了他的额头,闭眼查探体内的灵气波动,“师兄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累着了。”苏煜珏瞥见桌子上有一抹白色,看清楚是白梦狮,“你也去偷崽了?” 林意秋笑起来,“那倒没有,只是前日惹师兄生气了,我特意跑去找来的,想着让师兄开心一些。这白梦狮断奶了,是朋友从一只大蛇嘴里救出来的,我特意买过来。” 苏煜珏站起来,将那白梦狮抱在怀里摸,“断奶了粘人一些,也可以养了。” 白梦狮断奶后就会被母亲扔到野外,倘若活下来就能够成为强者,若是活不下来就会被淘汰。所以断奶后才是最适合饲养的,林意秋办事总是令人放心。 林意秋看了一眼旁边的婚服,“师兄,明日便是我们大婚之日,你还生我气吗?” 苏煜珏想到大婚之后要他跟彻底断了,“不气了,我们是道侣,夫妻没有隔夜仇,我们更是如此。” 林意秋盯着他的眼睛看,分明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有几丝愁,“可是我觉得师兄并不开心,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苏煜珏眼神一转,将白梦狮放下来,“我也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二人之间忽然静了,气氛凝重,几乎不是恩爱的道侣,而是互相猜忌的死敌。 什么时候,他和林意秋之间竟然变成了这样,需要互相猜忌,再无真心可言。 虽然他现在仍旧爱着林意秋,但确实没有之前那般浓烈。好像墨掉入江河被化开,慢慢变淡。 而他不信林意秋,林意秋自然也不会信他。 这样的感情持续下去也没什么好处,痛快点断了才是明智,至少可以保住林意秋的性命。 林意秋知道苏煜珏想问什么,他觉得眼下这事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向修仙界众人宣布他们二人的关系,“师兄还记得我提过的制香师吗?等大婚过后我们去施城,向对方坦白一切,再无隐瞒好不好?” 苏煜珏的心湖泛起一阵涟漪,从他的话里看出微末的希望,主动搂住他,“好,大婚后我们去施城,彼此坦白,再无隐瞒。” 林意秋安心了,他压着苏煜珏亲,吻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同他说明日婚礼的流程。 苏煜珏静静听着,跟他搂在一起享受最后的温存,心中有些许犹豫,不过以后的事再说吧,此刻他只需要想着林意秋就好。 大婚当日万里晴空,天边干净得不见一丝云彩,碧蓝一片,日光刺眼。 宾客们齐聚大堂,这里到处都有红色装点,房梁垂下长长的红绸带,缀着红色的灵石,两边的桌子摆着昂贵的灵食,地面是白色柔软的羊毛毯子。 有礼乐队在大堂里吹箫抚琴,一面墙边摆着各个仙家送来的礼物,都是祝贺新人永结同心,长相厮守。 正前方是谢父的位置,他位于高处见证两个人成亲。 苏煜珏穿着黑红的喜服,上面有水流的纹路,正是自己选的那一套,他牵着林意秋的人,二人一同走到苏父面前。 两边站着宾客,其中就有谢衍和楚鸣岐。 谢衍一语不发,甚至没有抬头去看。 楚鸣岐想上前,却被旁边的卫明俊拉着,死死地盯着苏煜珏,恨不得立刻把他带走。 苏父念着古老的祝福语,象征着整个苏家祝福他们二人相守一生。 苏煜珏和林意秋对视,二人互明心意,脚下出现了一个阵法,散发出耀眼的银光。 阵法之内是水木纠缠的花纹,象征着二人的灵根契合,耀眼夺目。 四周的宾客都往阵法里注入灵气,法阵的光芒更甚,源源不断地滋养二人的灵脉,这是一种随礼,助长新人的修为。 过了一会儿,光芒暗淡法阵消失,两个人的体内的灵气充盈,在法阵的转化下更容易消化。 一对道侣经过这种仪式,不仅能够提高修为,更是得到了全修仙界的祝福,以后所有人都会将二人认作一对。 这是非常重要的过程,许多人一生中就只有一次。 林意秋极其看重这个仪式,他以后就是苏煜珏名正言顺的道侣。谢衍和楚鸣岐若是再敢纠缠苏煜珏,那就要被世人唾骂,有损清誉。 仪式完,二人就要去给各大世家长辈,宗门长老们敬酒祝福,感恩他们帮助二人的修行。 苏煜珏走了一圈就累了,重要的客人已经敬酒完了,林意秋让他先去休息,剩下的宾客自己可以应付。 敬酒太累了,更被说自己还穿着厚重的喜服,抬胳膊都困难。 苏煜珏去二楼的卧房休息,等着下午去苏家祠堂祭祖,那样林意秋才算是进了苏家。 门外响起敲门声,又急又猛,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楚鸣岐。 楚鸣岐一把抓住苏煜珏的手,急道,“煜珏,我知道你不想跟林意秋这种小人成亲,不如跟我走吧,就当是我劫亲了。” 苏煜珏甩开他的手,“楚鸣岐,我真心想跟林意秋成亲,你还是走吧。” 楚鸣岐还想再劝他走,卫明俊忽然出声道,“楚兄算了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这又是何必呢。” 楚鸣岐恋恋不舍地看着苏煜珏,“可我就是不愿意看铛铛跟别人成亲!” 卫明俊语重心长道,“林意秋品行不好,依我看,他们二人不会长久,那时你再来岂不是更好。” 苏煜珏眼看着二人要走,急忙叫住卫明俊,“卫兄,你是看出了什么吗?” 卫明俊叹息道,“还需要看,你眼里就没有半分喜悦,自然不长久。” 楚鸣还想再问,却被卫明俊拉走,他也知道强迫苏煜珏不好,还是等他们二人感情淡了再下手。反正他不在乎面子,哪怕被人骂插足他人感情,也无所谓。 苏煜珏听了卫明俊的话,拔剑来看自己的脸,确实有些憔悴。 “跟我走。”谢衍不知何时走到门前,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拉。 苏煜珏不敢拒绝只好跟着他走,“什么事情都要等今日过后再做,今日于我很重要。” 谢衍拽着他避过众人视线,离开大堂,到了苏家祠堂。 苏家祠堂里有几十块灵牌,这些或是家主主母或是厉害的长老,下面放着两个跪垫。地板被擦得漆亮,前面是供台,上面放着香和贡品。 大门合上,只露出一条缝,透出一丝光亮进来,祠堂里才不至于暗到看不清物。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来这里玩吗?”谢衍指着软垫示意他跪下。 “记得。”苏煜珏跪下来,忽然就想起来了。 那是他14岁的时候,怕挨骂就躲在祠堂里,家里人都找不到,还是谢衍来这里找到他。 他们两个在祠堂里嬉闹,谢衍告诉他祠堂庄严,不可以乱来。 苏煜珏偏不信,还亲了谢衍一下,骂他古板。 谢衍也跪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灵牌,“那时,你在这里跪下,告诉苏家的列祖列宗,我是你道侣。” 苏煜珏猛然惊醒,连忙要起身,却被按住不能动,“谢衍,今日是我大婚之日,你别乱来。” “大婚?”谢衍嗤笑一声,将他推倒压在身下,咬住嘴唇,哑声道,“你今日哪也别想去。” “唔......”苏煜珏的嘴唇被堵住,双手被束灵绳绑住,无法动弹,厚厚的婚服将他裹得像是笋。 婚服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软肉,湿热的吻从嘴唇往下,舔弄喉结,吸锁骨,留下一长串水痕。 乳肉被大力揉捏,乳尖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稍微舔弄几下就硬如石子,整具身体柔软纤细,此刻被刺激到,颤抖不已,像是害羞的枝叶,微微往上卷缩。 “谢衍,你放开我,这样不好........”苏煜珏哭出声来,他怕得厉害,抖个不停。 透过基门板缝隙还能够看到外面的光景,暂时没有人,可是远处就是宾客满座的大堂。 细长白嫩的双腿被掰开,露出底下的肉缝,饱满如最鲜美的蚌肉,掰开阴户就看见小巧的阴蒂。阴蒂之前被玩肿了,这时还是有些肿,泛着红晕,顶端沾了淫水,像颗樱桃,莹润可口。 谢衍用手指掰开阴户,捏住阴蒂揉弄,手指插进穴口里,搅弄嫣红的媚肉,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修长的手指带出淫水。 这里湿得厉害,里面的软肉自觉绞紧手指,不断地沽出淫水。水从穴口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流,到了膝弯处。 “唔嗯.......啊.......”苏煜珏被插得情动不已,身体逐渐发热,是情潮来了,他双手被束缚住,只能往上挪,却被按住腰不能动,身下是婚服,早就被淫水打湿。 “还说爱林意秋,大婚之日也能湿得这么厉害,真是淫荡!”谢衍扇了逼肉一巴掌就看到玉茎颤抖地吐出精水,于是掐住揉捏,拇指堵住了马眼,不让他射出来。 高潮被打断时的难受莫过于受刑,苏煜珏满脸潮红,他感觉到下身难受,忙着求饶,“你,你快松开.......” “是不是骚?”谢衍恶劣地揉捏玉茎,又去揪弄阴蒂,刺激他敏感的身体又不给释放。 “呜.......是,是骚.....”苏煜珏快要哭出来了,他被堵住不让射精,难受得厉害,下身颤抖,“谢衍,你快放开,我难受.......” 谢衍松开手的瞬间就将阳物插进穴口里,挤开柔软的媚肉顶到宫口,前面的玉茎被刺激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水。 一阵尖锐的快感传来,苏煜珏哭叫着射精,高潮时太敏感了却被粗大的阳物顶弄,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乳肉却被扇了一巴掌,掐着要拽回来。 “呜呜呜呜.....啊!” 阴唇被操得往外翻开,露出的阴蒂不断地被阳物表面的青筋磨蹭,麻痒传来,小腹痉挛,穴口又溢出许多精水。硕大的囊蛋不断地拍打臀肉,雪白细腻的臀肉被拍红,泛出一阵麻意。 女穴被操久了,已经变得十分柔软,一旦阳物进入就会自觉吸附柱,像是无数张小嘴不断地的吸吮,紧致而湿软。 快感蔓延上来,谢衍冷淡的眼神已经染上了情欲之色,再也不清明。 “谢,谢衍.....你慢点....哈啊.......”苏煜珏被抱起来操弄,阳物直直地顶开宫口插入子宫里捣弄,他受不住这种粗暴的快感,仰着头喘息哭泣,祈求对方慢一点。 “再叫大声点,引他们进来看看你的骚样。”谢衍揪住两颗乳头往外扯,半点不心疼他,粗大的龟头不断地顶弄子宫,专门碾压其中的敏感点,分神留意门外的情况,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呜呜呜.......”苏煜珏怕得咬住嘴唇不敢再叫了,下身的穴道收紧箍住阳物,他被顶得失神,抑制不住呻吟,干脆咬住谢衍的肩膀,在心里将他咒骂了一顿。 谢衍搂紧他的腰,目光落在灵牌处,“苏家的祖先都在看着你,告诉他们谁是你的道侣。” 苏煜珏回头看了一眼,瞥见爷爷的名字几乎是被刺到了,连忙转头缩回去,下意识地缩紧穴口,“不,不看.......” 谢衍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去看灵牌,身下的动作并未停下反而更用力,将人顶得不断往上,几乎要从腿上掉下去。 他们的下身相连,湿漉漉的一片,在庄严肃穆的祠堂里显得淫靡至极。 苏煜珏不敢看灵牌,哭得很厉害,“不看,我不要看,呜呜呜呜........” “苏煜珏!”谢衍咬住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出捣弄,甚至是想他将吃了,沉声道,“你的道侣是我,我才是得到苏家认可的人!” “唔!”苏煜珏的嘴唇被堵住,他看到自己的骚水四溅玷污了祠堂的地板,又怕又羞,下身陡然痉挛,穴道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灌在阳物上面,前端的玉茎也抖着射出点点精水。 穴肉突然收紧,精关控不住,谢衍干脆一点顶弄一边射出来,将精水全部都堵在小小的子宫里,凑过去跟苏煜珏接吻,扯出长长的银丝。 大门在这一瞬间轰然被推开,门前出现一袭红衣的林意秋,他看着眼前交缠的二人愣在原地,喃喃道,“师兄,你们........” 苏煜已经被脱干净了,但是此刻谢衍挡着他,他靠着肩膀看见林意秋的身影,吓得浑身僵住,颤着嘴唇不敢回复。 谢衍上衣还在,他几乎是背对着大门,咬住苏煜珏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跟他断了。” 苏煜珏的心跳得极快,几乎要被门外的亮光刺瞎眼,犹豫不决。 林意秋走进来,他的眼眶泛红,“师兄,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你为何要在祠堂跟谢衍做这种事情?” 苏煜珏拿起地上的佩剑扔过去,“滚出去!” 林意秋将佩剑捡起来,拔剑的瞬间银光照在他的脸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愁,“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谢衍,我现在就杀了他!” 谢衍脱下外衣将苏煜珏包起来,命令道,“要说清楚,不然就死人了。” 苏煜珏不敢想象,林意秋跟谢衍打会死得多惨,只好道,“还能是因为什么!林意秋,我根本就瞧不上你,谢衍他是谢家长子,又得到苍穹师祖传承,胜过你百倍。 自从回到苏家,我早就跟谢衍旧情复燃了,那几回跟你分房,就是为了去找谢衍欢好。同你成亲只不过还有一丝情谊,既然被发现了,我们就断了吧。” 林意秋摇摇头,拔剑朝着谢衍冲过去,“我不相信,定然是谢衍逼你!” 长剑出鞘挡住,谢衍握住剑柄跟他打,震倒多个灵牌,祠堂里都是凛然的杀气。 苏煜珏退到一边,他身上披着谢衍宽大的外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吻痕,腰间是发带束住,这才没有垂落。 谢衍的修为已是金丹期巅峰,差一步就能够进入元婴期,手中还有神器涂泽。 林意秋才步入金丹期不久,手中的剑远远比不上神器。 很快就落入下风,被剑气击飞,撞到供台,倒在地上,所有的灵牌都落下来,砸在他的身上。 苏煜珏怕谢衍动手杀人,连忙走上前去握住谢衍的手,眼神示意他不可再打了,看到林意秋身上的伤痕心痛不已,“林意秋,你现在明白我为何选谢衍不选你了吧。 论修为论家世,你哪一点比得上他,你只是一介凡人,而他才是真剑仙。从前我同你欢好,不过是图个新鲜,不过找道侣可是人生大事,自然要找个厉害的。” 林意秋伤太重,被一堆灵牌压得起不来,他听到苏煜珏的话只觉得心梗,似乎他苦心孤诣几年就是一场笑话。 无论他多么努力修炼,苦心经营为人处世之道。他一个小镇孤儿,永远比不过天之骄子谢衍,甚至不配拥有一场完好的婚宴。 最爱的之人屡次三番跟他人暧昧,他也要忍耐,生怕苏煜珏不要他。 可是,到头来,在这些世家子弟的眼里,他就如同草芥,可笑至极。 想罢,林意秋流下两行泪水,想起身再战,可灵气受阻,昏了过去。 谢衍心里高兴,将苏煜珏抱起来,跟他缠吻,“跟我去大堂见宾客,告诉他们,我才是你的道侣。” 苏煜珏想找个借口拒绝,就看到苏父出现在门口,吓得脸色煞白。 不只是苏父,还有楚父和谢父,还有一些重要的宾客。 “苏煜珏!”苏父厉声呵斥,连忙跑到灵牌废墟中将昏迷的林意秋挖出来疗伤,看向二人,“你们在祠堂做什么荒唐事!” 谢母瞥见地上的婚服,还有穿着儿子外衣的苏煜珏,气得两眼发昏,要丫鬟扶着才能站稳,颤着声音感慨,“衍儿,你糊涂啊!” 谢衍将苏煜珏放下来,看向苏父,“伯父,煜珏不会跟林意秋成亲.......” “住嘴!”谢父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厉声道,“你伤了林意秋,又在苏家祠堂跟苏煜珏苟合,丢尽谢家的脸,给我滚过来!” 苏父让人把林意秋抬下去,气得胸膛起伏,指着苏煜珏,“逆子,你可知道苏家祠堂是何处,你竟然跟谢衍在此处,在此处!” 楚父眼尖,连忙拍了他的脊背帮忙顺气,“老东西,你消消气,小心灵脉受害。” 苏煜珏的目光随着林意秋走了,没有停留在此处,对于他们的话,毫无反应。 谢衍与他十指相扣,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爹,伯父,我与煜珏两心相悦,今日就可结为道侣。那林意秋不过是外人做不成数,还请二位为我们主持喜宴。” 他想的很简单,不愿意看苏煜珏跟他人成亲,干脆毁去这场婚礼,再由自己跟苏煜珏成亲,这样名正言顺。 谢母摇摇头,叹息道,“衍儿,我以为你已死心,没想到你一错再错。” 谢父冲上来跟他打,他被亲儿子气得头昏,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几乎想要谢衍的命。 父亲是元婴巅峰,谢衍哪怕有神器在手都难以抵挡,不过几招就败下阵来,嘴角溢出鲜血。 “夫君,手下留情。”谢母流了泪,出声阻止。 她丈夫却没当做一回事,杀气震碎了四周的灵牌,恨不得将这个儿子杀了泄愤。 “要这孽障有何用,丢尽我谢家颜面,不如杀了,反正儿子还能再有!”谢父看谢衍无力反抗,挥剑直冲咽喉。 苏煜珏站在原地发怔,仿佛没有看到谢衍要被亲爹杀。 “住手!”苏父走上前挥剑挡住,“老匹夫,这里是苏家祠堂,你要教训儿子,就回谢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你儿子又是什么好东西!”谢父跟他打起来,二人的身影极快,几乎看不清何时出招,“前有小岐,后有衍儿,我看他就是个祸水!” 楚父莫名被点到,干咳一声,庆幸道,“还好我儿清醒。” 旁边的宾客面面相觑,都在犹豫要不要上前阻止两大家主。 谢母走到谢衍身边,帮他疗伤,哭起来,“你又何必惹你爹生气,他差点就杀了你。” 谢衍盯着谢父的身影,咬牙道,“他不让我跟煜珏成亲,我早晚杀了他。” “你!”谢母愣住,片刻后就扇了他一巴掌,“你怎么同你父亲一样冷酷无情!” 两个修士过于强大,几乎要将祠堂震碎。围观的宾客们纷纷出手拦住二人,楚父出面劝和。 经过众人劝阻,二人才言和。 要带谢衍走,但他不愿意,看向苏煜珏,“我不走,我要留在苏家陪煜珏,我们是道侣。” 谢父白了他一眼,啐道,“屁的道侣,人家跟林意秋才是道侣,还没断,你就上赶着去,那不叫道侣,叫奸夫!” 苏父骂了苏煜珏几句,并不舍得打他,“这几日哪也不许去,给我老实呆在家里。” 苏煜珏的眼睛哭红了,他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林意秋,哽咽道,“是。” 谢衍挣开谢母,走上前抱住苏煜珏,抓着他的手,“煜珏,跟我成亲。” 谢母对他失望透顶,无言以对,“衍儿,你!” 楚父唏嘘不已,看向苏父,发现他脸色也不好看,啧啧讽刺,“苏兄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四周皆是灵牌碎片,供台的坛灰盖住喜服,外边聚集的宾客越来越多,都是在看热闹。 苏煜珏掰开谢衍的手,低声道,“谢衍,你先回去,成亲之事过几日再办。反正,今日你我二人颜面扫地,再也分不开了。” 闻言,谢衍心安了。他看到双方的父母脸色都不好看,只好先退一步。于是叮嘱苏煜珏在家等着他,准备筹办喜宴。 苏父觉得这儿子丢尽了自己的脸面,不愿意再多看苏煜珏一眼,遣人将他带走,让宾客们都散了。 祠堂被围住,请人过来修缮,晚上的酒宴也没了,不过宾客们依旧住在苏家。 围观的的人慢慢散去,他们大概明白是林意秋发现谢衍和苏煜珏的奸情,两家起了冲突,而林意秋被打晕过去。 一时间,三人的爱恨纠葛成了离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许多人都在猜测苏煜珏到底喜欢谁,当然也有觉得他谁都喜欢。 经此一事,苏煜珏成了负心人,而谢衍成了插足他人感情的奸夫,林意秋是最可怜的人。谢苏两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原本还心悦谢衍的世家小姐公子们,彻底断了念头。 65 谢衍,求你放过我/被谢,木塞堵B强制受精 苏煜珏被软禁在住处,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进来,但身边都是苏父的亲卫,不会放他出去。 过了三日还没见到林意秋的身影,苏煜珏怕他伤未好,于是冲到门口,请求那些亲卫放他离开。 亲卫也是看着苏煜珏长大的,不忍心关着他,可是又碍于家主命令不敢放,只好道,“煜珏少爷,你放心,林公子没有受重伤,过几日就好了。大人向来器重林公子,会找人医救。” 也是,父亲看重林意秋,不会不管。 苏煜珏回到屋里无心修行,也没有胃口吃东西,干脆躺下休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他想到林意秋和自己在栖霞山的日子,二人相伴修行,互相帮助,彼此照应,是最幸福的时光。 可是谢衍一出现,林意秋就把他推开,哭着拔剑,要杀他。 “林意秋!” 苏煜珏醒来时浑身都是冷汗,他被梦里的林意秋吓到了。 林意秋并不是什么良善之徒,被他背叛了,应该会恼羞成怒吧。 可是,这也不怪林意秋,谁让他和谢衍在祠堂交合,还是在大婚之日。 希望林意秋平安吧。 等他醒过来,他们就说清楚,不再折磨林意秋。林意秋该有平顺的仙途,而不是牵扯进修仙世家之间的纠葛之中。 倘若林意秋没有认识他,应该是天剑宗的天才,最起码会得到许多长老的庇护。 门忽然被推开,苏父走进来,他板着脸,看到苏煜珏窝在床上,骂了一句便道,“林意秋醒了。” 苏煜珏急忙起身下床,想去看他,“他在哪里?” 苏父冷声道,“他暂时不想见你。” 苏煜珏只好坐回去,“也是。” “林意秋是我认的,他是苏家人,你们断了,我就认他做干儿子留在苏家。”苏父心里更希望林意秋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不是苏煜珏。哪怕他们两个人不是道侣,他都不愿意放林意秋。 “爹,你认他做干儿子,我算什么?” “你算什么,我现在一分家产都不想留给你这个逆子!” “那林意秋也不是你的儿子,你应该放他走,他因为苏家的事情不知耽误了多少修行时间。” “他自己愿意留在苏家,苏家会全力支持他修炼,你有的,绝不会少了他。”苏父冷冷道,“如今你和谢衍的名声败坏,修士找道侣都对你二人避而远之。我和谢家商量过了,五日后让你和谢衍成亲。从今往后你就去谢家住,少来我面前碍眼。” 跟谢衍成亲,还得去谢家住!? 苏煜珏站起来,质问道,“爹,我刚跟林意秋成亲,你把我打发去谢家做什么!” “你和林意秋连苏家祠堂都没拜,做不得数。”苏父态势强硬,“这回就安心跟谢衍修行,他天赋高,也能捎带你。不然,凭你这样懒散,我看终其一生都难以步入元婴期。” “这岂不荒唐!”苏煜珏当时只是想劝谢衍回去,随口扯谎,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劝服谢家,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要知道谢家从来就不待见他,怎么可能答应他们成亲。 “你这回又不愿意跟谢衍成亲了?”苏父瞥了苏煜珏一眼,嘲讽道,“那日在祠堂,你许诺谢衍过几日成亲,我们可都听见了。” “我........”苏煜珏语塞,他自知理亏,只好道,“谢家居然不介意?” “谢家.......谢家和苏家的千年清誉都被你们两个败坏了,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苏父冷哼一声,“若你不是我亲儿子,我真想把你杀了。前有楚鸣岐,后有林意秋,现在又是谢衍,你到底跟多少人纠缠不清?” “是他强迫我!”苏煜珏委屈极了,眼眶发红,明明这件事是谢衍强迫他去苏家祠堂,结果所有人都在责怪他。 “谁强迫你,谢衍?”苏父嗤笑一声,他可是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你们两个从前就爱厮混在一起,现在只不过旧情复燃,难不成你后悔了?” 苏煜珏知道,现在整个修仙界都当他和谢衍有奸情,他是自愿跟谢衍苟合,不会有人愿意听他的解释,可他真的不愿意跟谢衍成亲,“我要和谢衍成亲的事情,你告诉林意秋了吗?” 苏父顿了片刻,“他知道这件事。日后他便是你弟弟,你不要缠着他了。” 昔日的爱人变成弟弟,他怎么可能接受。可是偏偏,所有人都能接受。 林意秋也能接受这件事吗,他是舍不得苏家的权势? 他这样对林意秋,林意秋醒了不来找他吗? 林意秋对他死心了? 苏煜珏不敢再想了,他颓然坐下,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苏父骂够了就走,他是指望不上这个大儿子,只能尽心培养苏世稚和林意秋。 屋外大风起,吹落枝头的花。天色阴沉,是被墨晕开来,未到夜里,走廊里的灯就亮起来。 侍从奔波于各个庭院,照顾宾客。 高墙之外是同样忙碌的谢家,侍从都在忙着布置大堂,为喜宴筹备,他们都在谈论少爷忘不掉苏煜珏,感慨不已。 原本,谢家这边并不同意谢衍跟苏煜珏的婚事,甚至要重罚谢衍。但是谢衍以退出谢家为要挟,除了苏父,诸位长老纷纷服软。 没办法,谢衍的天赋太高了。他尚且19岁,修为已然达到金丹巅峰,想必渡劫到元婴期也十分容易。 再过五年,成就会远远超过谢父,带领谢家走向新的辉煌,甚至有望与当年的穹苍师祖比肩。 而且,出了这事,之前那些答应谢母,愿意跟谢衍见面的世家小姐少爷们纷纷回信婉拒。 如今谢衍再找道侣难上加难,还不如和苏煜珏在一块,二人灵根相合,说不定还能生下个一儿半女,也算一桩美事。 谢母见证过儿子的执迷不悟,已经不愿再劝,甩手让管家操办喜宴,回了院子里休息。 谢父倒是不答应,可是他说不过一众长老,只好撒手不管。 一个修仙世家的陨落往往从培养不出修为高强的后代开始,族内全是庸才,那不过百年就会被灭族。 这些长老眼里,谢衍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在修仙界,颜面远远不如修为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还不如让谢衍顺心如意,日后修为高了反哺谢家。 此时,谢衍正在房里查看喜宴要穿的喜服。 这是去年他陪苏煜珏去买衣服,看上的喜服样式。 青白打底的龙凤图案,垂下长长的流苏,用料讲究,繁复却不沉重,穿上去还能自如挥剑,形同轻纱。 当时苏煜珏脸上指着喜服,对他道,“这个喜服和别的不一样,以后我们成亲就要穿这个。” 他自然是答应,出钱让老板将那件喜服按照他们二人的尺寸重做存放着,不能卖类似的喜服给别人。 这时刚好拿出来用,凤那一套已经送去苏府。 五日后苏煜珏就会穿着过来,跟他在谢家成亲,拜过谢家祠堂便是道侣。本来还应该去拜苏家祠堂,但是苏父不让,那便省过这个步骤,反正他们早就拜过了。 喜服触手温良,柔顺而坚韧,上面的图案精美,一条青龙栩栩如生,仿佛要冲破衣服的桎梏飞出来长吟。 谢衍将喜服叠好放进柜子里,下面就放配套的鞋子,拿出涂泽剑来仔细擦拭。 之前,他恨不得杀了林意秋泄愤,可是临到自己成亲,心中的怨气几乎消散,只要林意秋识相不再纠缠苏煜珏,姑且可以留他性命。 窗外月明星繁,明日便是晴朗的好日子。 天未亮苏煜珏就被冷风吹醒,他夜里常常要开窗吹风,夜深时林意秋会帮他把窗户关上,才能安详地睡到中午。 可是现在林意秋不在,无人为他关窗。 思及往事,总是会觉得难受,再也睡不着了。 苏煜珏下床去看喜服,桌上放着青白色的衣裳,上面绣着一只银凤,素雅别致,瞧着熟悉。 想了一会儿,原来是去年他提过的那一套,没想到谢衍竟然会将它送过来。 “谢衍........”苏煜珏对他说不清是什么情感,爱过也恨过,彼此都不信任,都不愿意说好话,若是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吧。 可是如今他能怎么跑,外面是父亲的亲卫,他走不掉。进了谢家,谢衍自会看着他。 要不然先服软一段时间,等谢衍松懈了再跑。 苏煜珏想着,慢慢将喜服穿上,戴上玉冠,这件衣裳上身容易,行动也方便,倒是好跑。 屋外的天还未亮全,侍从已经开始忙起来,陆陆续续有人进出谢父的院子。 他的院子是整个府邸最大的地方,有多间卧房,其中一间就放着林意秋。 医师绕着林意秋查探伤势,他昏迷了三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从未醒过来。 林意秋的灵脉受阻,花费了三日才打通,体内的灵气微弱,本人无法吸取灵气,只能用法阵和灵石维持运转,但是醒来很困难。 苏父忧心他的伤势,请了医师医治,只不过效果甚微,还是无法保证能够醒过来。 医师道,“林公子他悲愤过度,又被杀气所伤,以至于心脉受损。此刻性命保住了,只不过多久醒来尚未可知,还须多观察几日。” 苏父叹息道,“是我苏家对不起他,你们要想办法让他醒过来。” 若是换成苏世稚或是苏煜珏被伤,他早就上谢家教训谢衍。 可林意秋只是一介普通修士,他被谢衍伤了,苏父没有理由上谢家帮他讨回公道,只能请人医治。 经过这事,苏父怜惜林意秋的才能,就想等他醒来后,做仪式昭告众人,收林意秋当干儿子,日后也算有人罩着他。 医师明白苏父的良苦用心,许诺会救醒林意秋,而这个房间也被亲卫包围,不许闲杂人等进入。 苏父下令封锁林意秋昏迷不醒的消息,是不希望他和苏煜珏纠缠不清,耽误前程。 有家主的命令,苏府极少有人知道林意秋在苏父的院子里养伤,只是听说他悲痛欲绝,将自己关在别院里不出来。 天亮时,谢衍就进了苏家,他可以无视所有的侍从,进了苏煜珏的房里。 苏煜珏正要把喜服换下,却瞥见门口的谢衍,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喜服的衣襟已然解开,露出白嫩的胸脯,上面的吻痕还未消完,依稀可以窥见粉嫩的乳头,细软的腰肢被束住,双腿修长挺直。 谢衍喉结微微滚动,走到他的跟前,轻声道,“来看看你。” 苏煜珏转过身去,“你先离开,我要换衣服。” 谢衍将他抱住,手指抚过胸膛摸到腰侧的结,“不走。” 苏煜珏只好把衣襟收紧,“谢衍,你之前要我做炉鼎,怎么现在就愿意跟我成亲?” 谢衍抓住他的手,慢慢地解开衣襟,手指摸到乳头处揉捏,“你要成亲,我自然是答应。” 虽然,之前在苏家祠堂是他先说的成亲。可是谢衍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还劝服了谢家,真是匪夷所思。 苏煜珏抓着他的手,压低声音,“外面都是我爹的亲卫,你想把我爹引过来看我们的笑话?” 现在不行,日后有的是机会,漫长岁月里,他们二人可以彼此陪伴。 谢衍松开手,转过身去,“你换,我不看。” 苏煜珏只好躲到屏风后面,急忙把喜服换下来,穿了一件宽松的衣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如今的谢衍脾气好了不少。 听见衣料擦过皮肤的声音,谢衍心乱了,不过他依旧遵守约定,没有回头去看。 他从前觉得名誉重要,总是克制自己以求万全之策,可是被林意秋夺了所爱才知道,名誉身份一切都不如苏煜珏重要。 在苏家祠堂他情愿身败名裂,更是愿意放弃谢家长子的身份,逼迫谢家让他跟苏煜珏成亲。 只要能够跟苏煜珏长相厮守,一切都值得。 换好衣裳,苏煜珏把喜服抱出来放在桌上,感慨道,“这是去年我要的喜服。” 曾经,他是真情实意地想和谢衍成亲,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看到喜服只会觉得麻烦。 谢衍将喜服叠好,万分珍重,“是你要的。” “谢衍,我以为你恨透了我,让我做炉鼎,只想折辱我。可是你如今却要跟我成亲,真是奇怪,难不成你放不下我?” 谢衍的动作一顿,眼神晦暗不明,并未出言回答。 苏煜珏去看他的眼睛,质问道,“谢衍,你心里还有我?” 谢衍沉声道,“是。” “可是我心里没有你了,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跟你两情相悦的人成亲,反而要我。”苏煜珏叹息道,“我不爱你,我们成亲后也是互相折磨,彼此放过自己不好吗?” 苏煜珏竟然说心里没有他,不愿意成亲。 “苏煜珏!”谢衍忽然抓住他的手,“你不愿成亲,为何要在祠堂那样说!” “.......”苏煜珏想了想,还是没有给自己找借口,“你就当我卑劣好了,我撒谎骗你,是想让你走,并不是真的想跟你成亲。倘若你生气,你可以打我,随便打,我绝不反抗。不过我衷心劝你,别跟我成亲,你应该找更好的人......” 谢衍不想再听下去,低头堵住他的嘴唇,将他压在桌上亲,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在啃食猎物,嘴唇都肿了,又咬住脖颈吸吮。 “苏煜珏,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哪也别想去。”谢衍挥掌在四周布下隔绝外界的法阵,撕烂衣裳,抓住乳肉大力揉捏。 晶莹的泪水从脸上划过,滴落在手臂,是凉意。 “谢衍,我早说了。我不爱你,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啊!” 柔软的乳头被粗暴地拉扯揉捏,顷刻间就变得充血红肿,乳肉也被大手抓揉,泛着一阵麻痒,下身的女穴泛出水意,刺激得阳物挺起。 苏煜珏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喘息。 谢衍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用牙齿磨蹭乳头,舌尖戳刺奶孔,感觉到柔软的乳头在自己的嘴里慢慢变得更硬。 手指摸到下身,将亵裤撕烂一部分,掰开阴唇揪住阴蒂揉弄,出了水就插进女穴里抽插,带出许多淫水。 苏煜珏光洁的脊背被桌子硌红了,他的仰躺着被玩弄,女穴里汩出的淫水早就沾湿了亵裤,双腿大张,被手指肆意玩弄。 他想到祠堂的时候还是会害怕,哭叫起来,“不,不要在这里,外面都是我爹的亲卫,他会过来的,呜呜呜呜.......” 上回在祠堂不设下法阵就是故意让林意秋看到,让他彻底死心。可是这回却是设下了法阵,外面的亲卫都无法破除。 谢衍将他掰过来压在桌上,肥厚白嫩的屁股露出来,一掰开就能够看到嫣红的穴肉,扇了屁股一巴掌就会泛起雪白的肉浪。 “啊!”苏煜珏叫了一声,又被扇了一巴掌,阴蒂被揪住玩弄,哭起来,“谢衍,我求求你,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发现了才好。”谢衍掰开屁股,将炙热如铁的硬物插进女穴里,俯身压住他,咬住耳垂,沉声道,“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你的道侣。” “谢衍,你不知羞耻!”苏煜珏骂了一声就被操进深处,屁股又被打了一下,呻吟不止,“啊啊啊......” 阳物不断顶弄宫口,片刻就把这里顶软了,轻易插进去,研磨敏感的子宫内。 苏煜珏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阳物表面的青筋跳动了几次,女穴被粗暴操开,又会紧紧地吸住阳物。 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桌面碾压,阴唇被操得外翻,露出的阴蒂蹭到了桌子边缘,尖锐的快感传来,令小腹痉挛。 屁股也也难以幸免,只要穴肉下意识收紧就会被狠狠地扇打,雪白的臀肉早已泛红,犹如两颗成熟的桃子。 “唔.......”苏煜珏的嘴唇微微张开,两根手指插进来搅弄,夹住舌头玩弄,像是一根阴茎插进去,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含住的涎水溢出来。 谢衍看到桌上的喜服,还是挥手将它们移进柜子里,大力揉捏臀肉,阳物次次都要进到最深处的子宫里,不断地将小腹顶得隆起,阴蒂早就被磨红了,肿大不堪。 “唔......嗯......”苏煜珏眼泪直流,他像是一个装阳物的器具,毫无尊严可言,甚至不能保证外面的亲卫是否听到了他的呻吟,恐惧和羞耻将他笼罩,每被顶弄一下都是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谢衍忽然将他抱起来,双腿悬空,只有女穴跟阳物相连,他靠着肩膀喘息,哭得发抖,“谢,谢衍,你放开我.......不,不要了.....” 这样的姿势轻易就能进到最深处,谢衍抱着他朝床走去。 一边走一边操弄,还故意捏着他的下巴扭过去看窗外的亲卫,低声道,“叫大声点,让他们看看你的骚样?” “谢衍你.......啊!”苏煜珏一紧张,穴肉就会收紧,阳物顶到一处敏感点,他抖着阴茎射了出来,脸颊泛红,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呜呜.....关上窗户,关.......” 谢衍走到床边将他放下来,双腿被放在肩上,狠狠地往下插,完全不顾他的哭叫挣扎,按住双手不让动。 大约数百下,阳物重重一顶终于射出精水,将整个子宫填满,小腹都鼓起来,龟头卡着宫口不让精水出去,肚子胀得难受。 苏煜珏哭得眼睛发红,几乎没有力气叫了,才感觉到阳物退出去,又被一样东西塞住,里面的精水出不来。 谢衍将他拉起来,从身后抱住,掰开双腿给后穴做扩张,而前面的女穴是被一根软木塞堵住。 苏煜珏低头,可以看到阴唇翻开,红肿的穴口被褐色的木塞堵住,小腹隆起,是显怀的模样,而那三根修长的手指还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扣出半透明的肠液。 他想去拔掉塞子,又被按住不能动,只能恳求,“谢衍,拔掉它,好,好难受.......” 后穴已然扩张好了,谢衍将油光水亮的紫红阳物插进后穴里抽插,手指揪住早已红肿的乳头,舔弄耳垂,劝道,“不拔,给我生个孩子。” “孩,孩子......”苏煜珏忽然意识到,他要是生下谢衍的孩子,哪里还能逃脱谢家,急忙道,“不,不要生孩子,呜呜呜呜,不要........” “你没得选!”谢衍将他手反扣在后面,用力操弄后穴,将那些肠肉操软。 女穴里装着的精水随着操弄的动作晃动不已,恍惚间苏煜珏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精水的瓶子,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到肿胀感,是满满的精水。 此刻,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样器具,不能动,也哭不出声,只能被迫承受谢衍的一切。 在这场漫长的性爱结束后,苏煜珏没有昏过去。 他清晰感觉到谢衍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印子,乳头酸胀疼痛,阴唇又疼又肿,后穴久久合不上,阳物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他身上有三个口子,里面都装满了精水,正慢慢地溢出来。 谢衍做完清理,就躺下来将他抱在怀里,提到了他们成亲后要去做什么,他会继续修行,也会督促苏煜珏,“我从前对你太苛刻,日后你若是觉得累,我可以停下来等你。” 苏煜珏淡然道,“不必,我不会再修炼,就让我永远停在筑基期,比你先死就好。” 谢衍搂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眼神里划过一丝狠厉,“你我二人可以双修同进,修为这事,你没选不了。” 从前苏煜珏在炼气期无法双修,可是他进入筑基期就可以。日后,只要他们配合阴阳大衍术,就可以让苏煜珏增进修为,修行速度会更快。 苏父也是知道这些,才会让他苏煜珏和谢衍成亲,他这个儿子不成器,找个谢衍捎带一下,反正是苏煜珏自己不想跟林意秋成亲。 可是,不爱一个人,如何能够做道侣。 修仙路漫漫,就跟一个人在一起,从此互相折磨,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盼头。 苏煜珏沉默片刻,忽然用力去抓谢衍的手臂,崩溃地哭起来,“谢衍,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爱你了,你才愿意放过我。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想做你道侣,我求你去找别人,找一个愿意跟你长相厮守的人,好不好?” 何止他难受痛苦,谢衍心里也不好受,年少时就喜欢的人转头去跟别人成亲,如何能够想开。 谢衍道,“就算离开我,林意秋也不会再要你,而且我会杀了林意秋。” 听说了,林意秋醒过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愿意见人。 苏煜珏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忽然感觉到锥心的痛。换成是他被林意秋这样贬低侮辱,他早就恨透林意秋了。 林意秋....... 66 此刻,他谢衍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苏父的亲卫守着苏煜珏不他外出,外人不得来探访,只有谢衍一个人可以自由进出。 那些侍从们送了东西就走,也不会多待。 从侍从口中想打听林意秋的事情,还是之前那样,关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脾气还不好。 不过最近似乎忙着修炼,打算回天剑宗,也不会管理苏家的大小事物。 没了林意秋的帮忙,苏父就要亲自操办,每日忙得脚不沾地,连亲儿子都不愿意来看。 侍从们都感慨兄弟情深,这几日苏世稚闹着要见哥哥,哭得很厉害,但是苏父没让,甚至把他骂了一顿。 苏世稚胆子小,不会像苏煜珏这样肆无忌惮地苏府里撒泼,被父亲骂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吵着闹着见哥哥。 苏煜珏不在意苏世稚的事情,他听到林意秋平安的消息就安心了。 想着林意秋要是回了天剑宗,那他回去也能看到。 只不过二人相间总归是尴尬,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到时候就偷偷看一眼就好,见到面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是他先伤了林意秋。 这四日,谢衍几乎都住在苏煜珏的房里,亲自照看他。 外面流言四起,整个修仙界都传他是伪君子,要去插足他人感情。骂得极其难听,可他本人丝毫不在意,照旧修行,守着苏煜珏。 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并不重要,苏煜珏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愿意陪苏煜珏,而不修行。 屋子里点了香,是一种花制成的名品,一点上满室芬芳。精水的气息被驱散,地面和被褥也都清理干净,看不出昨日云雨的痕迹。 只有床榻上躺着的苏煜珏脸色泛红,被角微微卷起,露出满是吻痕的脊背。 昨夜被欺负了一顿,苏煜珏浑身酸疼,正气着,瞧见桌上还是难吃的粥水,挥掌将其扫下去。 瓷器破碎声刺耳,连续响了几声。 谢衍原本在看剑谱,听见声音抬头去看,“你这是做什么?” 苏煜珏躺下来,“不想吃!” 谢衍放下剑谱,站起来走到床旁边,好声好气地劝道,“这是灵食,可以弥补灵气,好歹吃些。” 苏煜珏冷哼一声,拿起旁边的话本朝他砸过去,骂道,“滚!” 他娇生惯养,脾气本来就不好,如今被困在此处,眼前还是讨人厌的谢衍,自然没好脸色。 谢衍及时躲过,将他从被子里抓出来,强硬道,“吃点。” 苏煜珏打了他的手,埋怨道,“林意秋从来不逼我吃饭,他待我极好,所以我才不喜欢你。” 闻言,谢衍动作一顿,他最恨苏煜珏提林意秋,可是阻止不了,只好抓住他的手腕输入灵气,没有再逼他吃饭,“也罢,你该辟谷了。” 苏煜珏躺下来,转过身背对他,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谢衍让侍从进来打扫,坐在旁边看剑谱,没有出去。 屋外是大好的晴日,偶尔能够听见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暖风从窗外吹进来,裹挟着花香,恍惚间春已到了。 苏煜珏躺着睡不着,他发现林意秋这招很好用,于是道,“我想出去玩,呆在这里闷死了,林意秋就不会把我关在这里。” 谢衍没有抬眼去看他,这招用多了,也没有多大作用。 静默片刻,苏煜珏想到那只白梦狮,只好道,“谢衍,你去把白梦狮抱过来,我要喂它。” “这种灵兽本自由穿行于山林之间,困于家中迟早郁闷寻死,放生了。”其实是听说白梦狮是林意秋送的,谢衍看不惯,差人就将其送走。 “你!”苏煜珏转过身来,用力踢了他一脚,骂道,“谁要你自作主张,我恨死你了!” 谢衍没有回应,任他踢。 踢累了,苏煜珏就把脚放在他的腿上,支使他,“给我揉揉,累死了。” 谢衍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帮他揉腿,一言不发,神情认真。 似乎他们之间一直就是这样,谢衍话少,由着他发脾气。 只不过以前的谢衍喜欢说教,但是现在几乎不会说教了,都是顺着他,也不会吵架不理他。 苏煜珏想了想,忽然觉得稀奇。 但是他心里还是惦记林意秋,想再去看看才会死心,于是抓着谢衍的手,软着声音道,“谢衍哥哥,我想出去玩,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快憋死了。我死了,还怎么做你的道侣。” 谢衍神情慌乱,几乎瞬间就败下阵来,他最受不了一招,只好应道,“去何处?” 苏煜珏想了想哪里好溜走,于是答道,“我要去城外看日落,记得那里有一个山坡全都是花。” “是渠山,三色堇。”谢衍记得他10岁的时候就爱去那里玩,嚷嚷着要找什么花仙子,可是胆子小又不敢出城,总是要唤着“谢衍哥哥陪我去”。 “对,就是那里。”苏煜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记得好清楚。” “因为你喜欢。”谢衍答了一声,挥手打开衣柜,让他挑选衣服。 苏煜珏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因为喜欢所以记得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挑衣服的时候他心不在焉,随手找了一件素雅的衣服穿上,跟着谢衍离开苏家。 到了门口,他还没拿出佩剑,谢衍就把他拽上去,站在剑的前端。 苏家慢慢变成一个点,四周皆是絮状的流云,不远处的红日大如圆盘,天边是模糊的青紫色。 山峦连绵,犹如错综复杂的灵脉。 “渠山在哪里?”苏煜珏低头去看,没有看到三色堇,那些山顶都如同小点。 “到了。”谢衍刚说完,剑就往下降,速度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到了。 此时还是冬日,万物凋零,山坡没有法阵维持,三色堇早就枯萎,那些植物根系被埋藏于大雪之下。 入眼皆是白,脚踩在雪上松软如糕,寒风凛冽,吹得衣袖猎猎作响。 这山头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掩,更无行人,如何能跑掉? 苏煜珏愁眉苦脸,叹息一声,故作失落,“没有花。” “有”谢衍拔剑在雪地里舞剑,他的剑术精湛,一招一式干脆利落。 高束的墨色长发飘起,白衣旋开,剑气掠过之处就会有大片大片的花绽放。 那是从雪地里冒出来的花朵,由灵气汇聚而成,呈现半透明状,双层八瓣,映着阳光散射出七彩的光芒,绚丽夺目,仿佛是圣山上才能开出的花朵,比三色堇还要美。 剑气之中并无杀意,而是一种春风的柔和,好似一双手拂过大地,将无数朵花捧起。谢衍的身影几乎融进雪色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 要让整个山头开遍这样的花朵,需要耗费大量的灵气,且需要不断挥剑,精准地拂过每一处。 若是林意秋的木灵根,挥手间就能让冰雪消融,草木复苏。可谢衍做不到,他只能换一种方式让花绽放。 苏煜珏看得出来,哪怕是杀人都不曾如此费力,可是为了这些花朵,谢衍就要耗半数以上的灵气。 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从来没说,必须要看到花,只是想找个借口出来,好溜走。 苏煜珏想不通,可是他的确惊艳于眼前的美景,恍惚间进入仙境,看到仙人的身姿。 谢衍停下来的时候灵气耗损严重,他缓了片刻才将长剑收回去,走到苏煜珏身边。 “好看。”苏煜珏由衷地称赞,他感觉到谢衍的状态下降。可就算是这样,谢衍也能轻易抓住他,除非他们二人分开,或者谢衍分不出力量抓他。 必须想别的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苏煜珏想了想,看向山下,“山上冷,我想去下面看看。” 谢衍将狐毛大氅拿出来披在他的身上,“觉得冷就回去。” 苏煜珏扑进谢衍的怀里,闷着声音求道,“谢衍哥哥,我不要回去,就要去下面看。” 虽然会怀疑他的意图,可是只要他唤一声“谢衍哥哥”,就不会拒绝。 几座大山之间有一条蜿蜒的大河,表面已经结冰,一眼过去尽是积雪,两岸人迹罕至,飞禽走兽也绝迹。 沿着河流的上游走,两岸越来越窄小,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在空中飞行。 其实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苏煜珏记得河流的上游有一只凶残的灵兽。它专爱吃人,平时深藏于河底或者山林之中,行踪不定,难以捕捉到。 谢衍御剑飞了许久,到了一处妖气强盛的地方停下来,下方的河面有几个尸骸,两旁是高大的林木,这里明显隐藏着强大灵兽。 此地危险,谢衍不可能再让他往前,苏煜珏狠心划伤手指,血顺着指尖滴下去,落在河面上。 “你!”谢衍注意到了,正想出声阻止,却看到下方冰面裂开,一条三头红蚺从里面冒出来,紧接着是强大的威压将四周生灵镇住。 这条三头红蚺已经修炼千年,修为相当于一个元婴期修士,并且蚺的灵识会超出普通的灵兽,极难对付。 苏煜珏被威压震得直不起腰,他都不敢抬头去看,他听到谢衍道了一声“止血”,接着就被扔向地面。 冬日人少,红蚺饿了很久,闻见血腥味三双金瞳都亮了,没有管谢衍,直冲地面的苏煜珏过去。 谢衍连忙拔剑割伤了手背,血液飞溅,腥味浓烈。 三头红蚺喜欢修为高的修士,瞬间就被这股血腥味吸引住,转去追谢衍。它的身体庞大,虽然不能飞翔,可是直立起来已经够得住谢衍。 苏煜珏止住血,就站起来御剑往回跑。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发现谢衍不敌那条红蚺,竟然坠落进河面,砸出一个大窟窿。 红蚺三个头转了转,似乎在寻找他的位置。 谢衍...... 方才在山坡上,谢衍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灵气。这个时候不是全盛状态,三头红蚺修为高强,如今的谢衍怎么跟它打。 会死吗? 会死吧,这么厉害的红蚺,谢衍也不是神仙,怎么打得过。 反正他就要跑,谢衍死了也不管他的事情。死了才好,再也没办法管他了! 林意秋说过,为达目的,死了人也正常。 苏煜珏安慰自己几句,又往前飞了两步。 河水冰冷,几乎将浑身的血液凝固,再无力气。 哪怕从小习惯了寒冷的环境,此刻的谢衍还是会感觉到钻心的疼意,四肢都麻了,隐约能够感觉到红蚺在靠近。 他的视线不清,只剩下顶上的一点亮光,意识在慢慢消散,忽然就想到了苏煜珏。 那家伙胆子小,跑得快,应该安全了。 红蚺近在咫尺,谢衍动不了,也不愿再挣扎。他知道今日是苏煜珏故意害他,早已死心,只希望重来一回,他能牢牢抓住苏煜珏。 哗啦—— 隐约听见水流的响声,四周的寒冰融化,一团温暖的水流将谢衍包裹住,有灵气注入身体里。他太熟悉了这股灵气,希望重燃,握剑劈了面前的红蚺,迅疾向上,直直地冲出水面。 冰面破碎,水珠四溅,白色身影飞出来。 谢衍一落地就看到了苏煜珏的身影,正欲开口就看到脚下出现了一个青色的阵法,四周的灵气都朝这里汇聚。 苏煜珏的手还在绘制法阵,他看向谢衍,“这个法阵可以聚集灵气,你纳气试试。” 这里有冰,有水,正是适合二人的环境,可以聚集到大量的灵气。 谢衍身上有伤,但只要有灵气,他就有自信对付那条红蚺。 “你注意水流的方向。”苏煜珏说完,将手掌放在冰面上,底下的水流汹涌,纷纷往上冲,破开了冰面,不断旋转上升,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流柱。 河水被搅动,红蚺从里面冒出来,张开大嘴朝着谢衍咬,尾巴上岸想将苏煜珏卷住。 苏煜珏及时御剑躲开,就看到谢衍飞入那截水流之中,水柱变成一条龙,跟随剑式攻击红蚺。 从前他不懂阵法,只知道输灵气给谢衍,可是现在熟练运用多种阵法后,可以用最少的灵气帮助谢衍。 他御剑在空中注意躲避,看准时机用阵法让谢衍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补充灵气,利用水流干扰红蚺的行动。 二人虽然隔得远,但是从小一起长大,非常熟悉对方的进攻意图,几乎不用交流就能默契配合,合力对付这只红蚺。 冬季于红蚺而言是衰弱之时,于他们而言则是强盛,很快就占得上风。 红蚺的身形庞大,远远没有谢衍灵活,难以抓住他,但是它知道远处的苏煜珏修为低,只要吃了这个修士,剩下的不攻自破。 天空忽然飘起大雪,视线中白茫茫的一片,只能依稀看见一个白点在和红线在纠缠。 苏煜珏飞近了一些想看清楚,却看到红蚺朝自己窜过来,连忙往旁边的森林里飞。 这里障碍较多,可以让红蚺的速度慢下来。他可不是红蚺的对手,一招就会死,必须跑。 谢衍被红蚺抛在身后,他手中的涂泽剑泛出淡淡的银光,上面的“泽”字尤为醒目。 下一刻,他就追上去,旋转身体从巨大的蛇尾往上削,犹如一道闪电,身影快得出现残影。 眨眼睛骨肉分离,白森森的蛇骨露出来,鲜血飞溅,犹如下了一场血雨。 红蚺发出刺耳的惨叫声,想转头对付谢衍,却被一剑斩断三颗头颅,斜飞出去掉在冰面上,金色的瞳孔彻底暗淡。 巨大的蛇身轰然倒塌,坠落时压垮了大片的树木,半截都被削掉肉,露出长长的白骨。 苏煜珏淋了一身血雨,他嫌臭,于是躲到一棵树下骂那条红蚺。 谢衍的白衣被彻底染红,紧紧地贴在身上,脸上也是血,几乎分不清伤痕在何处。他走到苏煜珏面前,看见没伤就放心了。 苏煜珏正欲开口,眼前的谢衍却突然倒地昏过去。 这是第一次看到谢衍受重伤昏迷,以至于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苏煜珏蹲下来查看伤势,发现谢衍的右肩膀受损,还有许多内伤,只好帮他封住手臂,带着回离城。 其实本可以跑掉,可是谢衍放着不管,不死也残废。 就像谢衍永远不会杀他,他也永远不会杀谢衍,更不会放任不管。 回了谢家,长老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医师请过来,保住他们家族的天才。 苏煜珏想离开谢家,可谢衍早就给谢家人下令,不能放他走。 苏家那边根本不管他,沧州出事舅舅回去。他强闯被抓,就关在谢衍的屋子里。 谢衍的伤势不重,手臂也因为送得及时保住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和苏煜珏在苏家的院子里练剑。 练到一半苏煜珏就不愿意练了,拉着他的衣袖唤“谢衍哥哥”,他们只好回到住处,抱在一起缠绵。 世人皆知道他们是道侣,还称赞是神仙眷侣,每个人都羡慕他们。 他们在天剑宗一道修行,偶尔苏煜珏会偷懒,可是借着双修,他们二人的修为总是能一样,不存在一人落后太多。 除了在天剑宗修行之外,他们还会下山游历,看遍名山好水。 回到离城后,有时候早饭在苏家吃,晚饭就去谢家,有时候又会反过来,两家其乐融融。 后来连孩子都有了,长得像苏煜珏,又爱哭不愿意修行,头疼得厉害。 苏煜珏嫌累,不愿意教孩子,更不愿意管,全都是由他来。 每次孩子哭,他都没办法,对着这样一张脸,实在是没办法下重手。 睁开眼,身边无人。 谢衍强忍着痛意起身,却看到苏煜珏坐在桌子前玩茶杯,“你没走?” 苏煜珏将茶杯放好,嗤笑一声,“看你说的,好像我能走一样,你们家又不放人!” 谢衍的肩膀沁出血,呲了一声。 见状,苏煜珏拿了药在床一旁坐下,帮他解开纱布,一点点地涂药膏。 谢衍的目光落在他的纤细无茧的手上,他可从来不会帮人上药,“不必,叫人进来换药就行。” 苏煜珏照顾过林意秋好多次,上药的手法已然十分娴熟,不会弄疼人,“你爹娘怪我害你受伤,叫我好生照顾你,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讽刺我。” 谢衍第一次被苏煜珏这样照顾,神情柔和,“不怪你,这活你也不习惯。” “确实怪我,三头红蚺就是我故意招过来害你的。再说了,我给林意秋上药那么多回,早就习惯了。” 这段话像是往谢衍身上插了两把刀,每一处都是要害,疼意蔓延开来。 药膏涂好,就是缠上干净的布,再注入灵气滋养这处的经脉。 苏煜珏做完这些,盯着谢衍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由衷道,“谢衍你放我走吧,那时你被红蚺打入河底,我真的想走,情愿你死了才好。留我在你身边就是个祸害,我们别成亲了,及时止损好不好?” 谢衍沉默片刻,拿出一把匕首放进苏煜珏的手里,指着自己的心口,“杀我就能走。” “你真的!”苏煜珏气得发昏,拔出匕首抵住他的心口,“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吗!” 谢衍握住匕首往心口进了一点,鲜血涌出,他闷哼一声,神情痛苦。 苏煜珏连忙抽出匕首,给心口止血,扇了他一巴掌,骂道,“谢衍,你疯了!” 谢衍轻笑一声,抓住苏煜珏的手,将他搂入怀里抱着,低头在额头落下一吻,低声道,“你舍不得杀我,至少这点和从前一样。” 这家伙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豆腐吗? 以前还骂他蠢,明明自己才是蠢得无可救药! 苏煜珏抬头咬了他的嘴唇,“我不杀你是怕被谢家报复,你不知道那些长老多宝贵你,一个二个像是死了爹娘一样!” 嘴唇出血才松开,苏煜珏又骂,“别人还说你是天才,我看你就是蠢货,哪有把仇人留在身边的,不怕死是吧。 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你为了救我受伤,我要还这份人情。等你伤好了,你看我杀不杀你! 到时候你死了就别后悔,谁让你关着我!” “并非仇人,是心上人。”谢衍将苏煜珏抱紧,露出依恋的神情。 “..........”苏煜珏麻了,用力拧了他的手背,“我看你病得不轻。” 病吗? 但此刻,他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67 “衿衿,你在何处?” 楚鸣岐听到了祠堂的事,不敢相信苏煜珏会选择谢衍,明明在水和谷的时候,他心里是林意秋,旁人休想进入他的心里。 这怎么突然就跟谢衍在一起了,还要成亲? 谢衍那家伙都可以,凭什么他不可以。 楚鸣岐闷闷不乐,还想去谢家找人,但是多次都被拒之门外,只好找来卫明俊商量。 林意秋在大婚之日被谢衍和苏煜珏羞辱,本以为会成为众人的笑柄,没想到居然被所有人同情,而苏父也放话要收他为儿子。 知道这件事情,卫明俊气得胸口闷,到了楚鸣岐的院子里就忍不住贬低林意秋,数落他从前的种种不满。 楚鸣岐一拳捶碎院子里的石桩,骂道,“那林意秋是个只会甜言蜜语的小人,谢衍又是什么好货,我向来看不上他,凭什么煜珏会选谢衍。” 卫明俊思索片刻,忽然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倘若煜珏愿意与谢衍成亲,为何要被关在谢家,我看是怕他跑了。” 楚鸣岐想了想那些侍从的话,“可是苏家人都告诉我,在苏家祠堂,煜珏亲口答应要跟谢衍成亲。” “哎......楚兄,你想的过于简单了,有些时候人就会心口不一。”卫明俊看向那块被捶碎的石柱,“我看煜珏嘴上说要同谢衍成亲,可是心里不愿意。 倘若他们二人两情相悦,煜珏如何会被关起来。我看这事啊,明显就是谢衍强迫煜珏成亲,又怕煜珏跑了,所以要关起来。” 楚鸣岐听了这话也不会仔细思考,只要听到是谢衍的坏话,立即赞同,“谢衍混蛋,居然敢逼迫煜珏,我现在就去谢家解救煜珏!” 卫明俊无奈地叹息一声,拦住楚鸣岐,苦口婆心道,“楚兄,如今谢家严防死守,不让你进去,如何能够救出煜珏。 我看救人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考虑清楚了再行动。兴许煜珏心里还有林意秋,恨着谢衍,楚兄,这可是你趁虚而入的大好机会。” “什么大好机会?”楚鸣岐就爱打打杀杀,关于情感一窍不通,听卫明俊的话时常是云里雾里的,摸不清楚。 卫明俊道,“你看,如今林意秋不去找煜珏,说明他原本就是为了苏家的家产,这事过后就变成了苏家儿子,就要跟煜珏避嫌。煜珏知道了,肯定对林意秋失望透顶,他又恨谢衍,你把他救出来好生对待,日久生情,这不是大好机会。” 楚鸣岐似懂非懂,点点头,“卫兄说的在理,只不过我现在想去见煜珏一面,亲口问他,成亲之事是否是谢衍强迫。” 在他心里,这种事情旁人说了不算,只有苏煜珏本人说,他才会相信。 卫明俊道,“楚兄你扮做我的随行小厮,由我带入谢家就好。” 这计策可行,谢衍估计就防着林意秋和他,卫明俊不管。 二人乔装打扮一番,去了谢家门口,还是被侍从拦住。 侍从直言,少主下令,喜宴之前林意秋卫明俊楚鸣岐都不得进入。 楚鸣岐想强行闯进去,可是被卫明俊拦住,他们二人都是世家子弟,不好与谢家起争端,只好先回去。 卫明俊想不通,谢衍为何要下达这样的命令。他虽然觉得苏煜珏好看,但也惜命,无心同他们三人相争。 楚鸣岐一瞬间就想清楚了,抓住卫明俊的肩膀,逼问道,“卫兄你帮我得到煜珏,是不是因为你也喜欢煜珏,所以谢衍才要提防你!听闻之前在秘境,你和煜珏共生死!” 卫明俊知道这楚鸣岐喜欢用拳头对付人,只好劝着道,“楚兄你多虑了,谢衍看谁和煜珏关系好就会怀疑,我和煜珏之间是清白的。” “当真。” “真的,要是我喜欢煜珏,为何要帮你。” “也是.......”楚鸣岐这才松开手,“那现在怎么去见煜珏?” 卫明俊想了想,“楚兄,我不行,苏世稚可以啊,谢衍总不会提防一个小孩,你陪着他进去就好。” 楚鸣岐想通,立即跑去北院将苏世稚抓来,一顿威逼利诱就让他答应帮忙。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阵阵清香被风送入屋内,透过窗户可以欣赏不远处的池塘。 屋内陈设雅致,只不过玩意儿太少了,连个话本都没有。 苏煜珏呆在屋子里无聊,就会骂谢衍。 可是那人跟木头似的,又不会搭理他,好歹跟他吵几句也好玩,可是一句话都不说,就仍由他骂。 才过三日谢衍就能下床,他的伤口愈合,内伤也治好了,只不过是短期内不能用剑,正常用手就可以。 谢衍陪苏煜珏吃完午饭就出门办事,他的喜宴还是想亲自操办,临走时还答应给苏煜珏带几本话本。 苏煜珏让他多带几本,都要情爱话本,就不爱看那些游历打灵兽的。如今谢府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他难以出去,干脆放弃,等到他们回到天剑宗就自由了。 回到天剑宗谢衍又要忙着修炼,哪里有时间管他,到时候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不过跟谢衍结为道侣以后,行动还是会受限。 以苏煜珏对谢衍的了解,他觉得他们之间的道侣关系迟早会断掉,届时就自由了。 正想着苏煜珏在纸上写下“林意秋”三个字,情不自禁念叨,“林意秋你在想什么呢?” 林意秋不愿见人,应该也不愿见他吧。 “煜珏!” 听到敲门声,苏煜珏猛然从回忆中回神,连忙跑去开门,却不是林意秋,而是楚鸣岐和苏世稚。 苏世稚哭得眼睛红了,扑进哥哥的怀里抱怨,“哥哥,楚鸣岐他打我,呜呜呜呜......” 楚鸣岐急了,“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又没打你!” 苏世稚身上没有伤痕,只不过是哭过,但他讨厌楚鸣岐来找自家哥哥,还是希望谢衍和哥哥成亲,就先污蔑楚鸣歧。 苏煜珏不会哄苏世稚,只是道,“你下手记得轻点,别打死他就好了,这小家伙就知道哭,怪烦的。” “好。”楚鸣岐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威胁苏世稚去院子的角落待着,不许偷听他和苏煜珏说话。 苏世稚见告状没用,只好乖乖地站到墙角,心里默念谢衍哥哥快回来。 楚鸣岐穿着侍从的衣裳,头发有些乱没有打理好,戴着帽子遮住脸,看起来落魄不堪。 苏煜珏道,“楚鸣岐你来做什么?” 楚鸣岐看屋子里没有谢衍,心里骂他不知享受,接着就回道,“煜珏,你是自愿跟谢衍成亲吗?” “当然不是了!”苏煜珏看向天空上面的法阵,头疼不已,“是谢衍用林意秋的性命威胁我,逼我跟他成亲。” “这谢衍太不是人了!”楚鸣岐拍拍苏煜珏的肩膀,“煜珏你放心,我定会把你救出来。” “其实林意秋也做了对不起谢衍的事情,他们两个........”苏煜珏说不下去,劝道,“不必了,你不是谢衍的对手,虽然有楚家保你,但你估计也会吃苦头。不用管我,我会自己想办法离开,不想再看你为我受伤了。” 楚鸣岐两次为他赴死,一次是槐玉镇,一次是西别院被林意秋谋害。说起来,林意秋最对不起楚鸣岐,分明他们无冤无仇。 苏煜珏不想再把他牵扯进来,他和其他两个人完全不也一样,没有心机,单凭一身修为迟早被害。 “煜珏,我喜欢你,如何能不管你。” “那我不喜欢你,还恨透了你。你快滚吧,再也不要来找我。” 苏煜珏说完就将门关上,不愿再打开。任凭楚鸣岐敲门,都不开,怕他强行闯进来,还用阵法将门封上。 楚鸣岐不懂阵法,进不去,只好隔着门小声说,“铛铛,你等我,我定会救你出去。” 苏煜珏真的很想骂他,可是开门又给楚鸣岐机会进来,还是忍住了。 良久,门外似乎没有声音,再开门去看,楚鸣岐已经走了,苏世稚也没了踪影。 “应该是死心了吧。” 苏煜珏叹息一声,躺下休息,忽然就想到情潮未解,他还得回天凝山拿药解毒。 不知道师尊在做什么,也会过年节吗? 天凝山。 山内没有维持季节的阵法,此刻已是皑皑白雪的一片,山路积满厚厚的雪,山腰也是一样,树叶凋零,白雪铺地。 院内有阵法维持,梨花照旧盛开,被风一吹又落下许多瓣,进了长廊里。 茶室无人,沈谦怀在密室里运功,脚边放着束缚住祟鬼的盒子。 盒子颤动不已,表面的法阵若隐若现,惨叫声不止。 沈谦怀记得,苏泽提到过如何彻底毁去祟鬼,从前他做不到,但是以如今的千年修为可以试一试。 手掌拂过木盒,封印解开,里面的祟鬼就飘出来,转瞬间就被捏住,发出刺目的红光。 “啊啊啊啊!沈谦怀你杀了我,苏泽就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沈谦怀动作一顿,想到苏泽的面容,还是用力将祟鬼捏成了灰烬,惨叫声戛然而止,再无祟鬼的痕迹。 苏泽临死前躺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已是油尽灯枯之像,“兄长不必替我难过,也不要听信祟鬼的谗言,我永远不死,只是会晚些出现......” 衿衿曾说他永远不死,可是那日他的身体化作光尘消散,再也没有回来。沈谦怀靠着这丝念想活了千年,如今亲手杀死了祟鬼,却没有看见故人。 沈谦拿出一枚做工粗糙的玉环,目光如水淌过玉环的每一处,低声道,“衿衿,你在何处?” 大风吹起暴雪席卷整个山头,没有侵扰这处庭院,白雪顺着山路铺上去,到了山门处停止。 一团气从山门的缝隙里钻出来,飞速跑向空中,离开天剑宗,朝着云州而去。 良久,苏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急匆匆地跑到院子里,去了一个卧房里。 医师在门口朝他行礼,“恭喜家主,林公子醒了。” 苏父连忙进去,就看到床上的林意秋睁着一双眼,过了片刻才坐起来。 “意秋,你感觉如何?”苏父走过查看林意秋的心脉,感觉到他的心脉已经恢复好了,感慨道,“你昏迷多日,真是令人担心。” 林意秋安抚道,“父亲大人莫要难过,我已经安然无恙了。” 苏父道,“我改日就收你为义子,至于你的婚事,确实是煜珏对不起你.......他和谢衍已然成亲,你以后就放下此事吧。” “多谢父亲大人,孩儿谨遵教诲。”林意秋礼仪周到,惹得身边的人纷纷夸赞苏父收了一个好义子,“只不过,不知大哥的婚期在何时?” “明日便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以义弟的身份参加大哥的喜宴,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你.......当真放下了?”苏父看着林意秋的眼睛,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觉得任何人在婚宴上被人羞辱,都不会愿意再见苏煜珏,可他居然…… “昏迷的这几日里,我想通了许多事情,儿女情长没有大道来得重要,大哥的事情我已然放下了。” “那好吧,明日你随我一道去谢家。” “多谢父亲。” 林意秋行礼道谢,离开苏父的院子,回到了他们从前的住处。 屋里没人,桌面都落满灰,柜子里的东西还在,只不过已经没了人息。 林意秋将送给苏煜珏的佩剑拿出来,这是那日苏煜珏亲自丢给他的,上面还有灰尘,也没取名字。 可谢衍送的佩剑就有名字——素雪剑。 前些日,苏煜珏商量着跟他成亲,遣他去忙活喜宴的事情,背地里却和楚鸣岐暧昧不清,说是出城实则苟合,说是分房睡又招了谢衍欢好。 他都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迁怒于苏煜珏,只求他们安然成亲,婚后再慢慢处理掉楚鸣岐和谢衍。 可是苏煜珏居然在他们成亲之日,与谢衍在祠堂里苟合,骂他不配。 枉他为了讨好苏煜珏,费尽心思。 现在看来,毫无意义。 林意秋嗤笑一声,将佩剑放回柜子里,转身去看床榻,恍惚间瞥见苏煜珏的身影。 旁边的镜子照出他的全身,霎时间一双墨色的眸子绽放出暗淡的红光,如同被血染红。 “苏煜珏,你一直看不起我,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知跌下来会如何.....” 68 “他现在是你义弟,要祝福我们结为道侣。” 夜里风寒,苏煜珏被吹醒,立即踹了旁边的谢衍一脚,“去关窗,冷死我了!” 谢衍睡得浅,很快就醒了过来,起身去关窗,回到床上又将苏煜珏搂入怀中抱着。 苏煜珏以为他又要乱来,“我可告诉你,明日就是喜宴,如果你希望我起不来,那就随便。” 谢衍搂紧了腰,凑到耳畔去闻他身上的淡香味,沉声道,“不碰你。” “那就好。”苏煜珏想了想,忍不住道,“谢衍,你会一直让我做你道侣吗?” “当然。” 谢衍答完已经想到了他们二人以后的幸福日子,虽然此时的苏煜珏还对他有芥蒂,可漫长的岁月终于消解他们彼此的隔阂,从而成为真正的道侣。 完了完了,谢衍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他说一直那就是一直了。 苏煜珏苦思冥想都没想出个办法让谢衍放弃他,愁得好久没睡着。 黎明时被叫醒,苏煜珏还不愿意起床,听见谢衍叫他,于是转头亲了嘴唇,眯着眼喃喃道,“再睡会儿,好困。” 谢衍让他睡了一会儿又去叫,结果他故技重施是亲了脸颊,顿时没了办法,只好再等。 不忍心叫醒苏煜珏,他窝在被子里像只乖巧的猫儿,正用脸蹭着人撒娇。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催促声,谢衍这才将苏煜珏抱起来,亲手帮他换上婚服,绑好头发戴玉冠,穿上靴子。 衣服要配剑,可是素雪剑却不在这里。 谢衍道,“素雪剑在何处?” 素雪剑还在天剑宗放着,之前还骗谢衍将它丢掉了,他不记得吗? “丢掉了。”苏煜珏从储物戒中挑出一对玉佩,将其中一枚递给谢衍,“不佩剑了,戴这个就好。” 谢衍心情失落,不过看到是他贴身的玉佩,还是拿到手里系在腰上,再帮苏煜珏整理着装。 二人一道走出去,一路上都有侍从陪同,他们沿着长廊拐了几个院子,到了练武台。 这是一块露天的空地,中央是高台,谢家祭祀先祖的地方,周围放着许多把椅子和凳子供宾客们坐。 谢衍牵着苏煜珏的手站上祭台,旁边的长老代替谢父念家族祝词,谢父和谢母都未来,底下的宾客们都在小声议论。 这些宾客们都不想来,觉得二人的喜宴是一桩丑事,奈何谢家势大,而谢衍又是少年天才,得给面子,只好来了。 站在祭台上,苏煜珏神情淡漠,本想敷衍了事,却看到台下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林意秋。 林意秋他为何会来,还坐在父亲身边有说有笑,旁边坐着吃糖的苏世稚。 难不成,林意秋压根没把祠堂那件事放在心里,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道侣是否跟谢衍有染? 苏煜珏的身体微微发抖,他好想跑下去问林意秋,可是又不敢。他怕林意秋不愿见他,记恨他在祠堂的羞辱。 林意秋....... 光是看着那张,脸眼眶就泛酸,几乎要哭出来。他站的地方不是祭台,而是刀山,无数把锋利的刀已经刺入脚底,疼得双腿发颤,站不住。 四周都是宾客,倘若他公然跑下去,又是一桩笑话,还会连累到林意秋。 昨日还劝自己,成亲之事稀松平常,糊弄过去就好了。 可是看到林意秋,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恨不得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省得难堪。 谢衍注意到苏煜珏异样,于是看向旁边的长老。 长老懂得他的眼神,立即派人去请林意秋上前来,代表谢家说祝词。 苏煜珏看到他站起来,连忙往后退,怕得发抖,却被谢衍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谢衍将其紧紧抱住,压低了声,“他现在是你的义弟,要替苏家祝福我们。” 苏煜珏胸膛起伏得厉害,他连忙呼气,差点就忍不住泪水,咬牙道,“谢衍,你让他下去,我,我不想看见他.....” “哥哥为何不想看见我,难不成是我惹哥哥生气了?”林意秋站起来,到了二人面前行礼,脸上似笑非笑,眼神显得极为怪异。 在场的所有宾客唏嘘不已,感慨这些厉害的世家大族关系糜乱,昔日的道侣今日却要以兄弟相称,喜宴甚至才隔了不过八日。 天下最荒唐的事情都落在谢苏两家了,日后修仙界十年之内的谈资还会是他们三人。 “没,没.......”苏煜珏的哭腔都出来了,还在极力忍着不流泪,他不敢直视林意秋的眼睛,害怕被那眼神灼伤,浑身发颤,唤了一声,“谢,谢衍.......” 谢衍将他抱紧了,抚了背,看向林意秋冷声道,“说了祝词就下去。” 林意秋轻声笑了一下,脸色看不见任何愁意,恭敬地弯腰行礼,朗声道,“弟意秋,祝煜珏兄同谢兄,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说完就下去坐着,一时间宾客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看他,低声说了许多他的事迹,由衷地佩服这个少年心境好,有大局心,哪怕被侮辱也要祝福二人,难怪会被苏父器重。 只不过这个祝词不合乎情理,应当是代表整个苏家,而不是他本人。 苏家的几位长老都不满,苏父也知道是林意秋的错。林意秋一向办事稳妥,只是说个祝词应该让所有人都满意,可是他却没有,说明还是放不下这段情。 苏父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莫要记挂在心上。 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苏煜珏仿佛被无形的剑刺中心口,血汩汩地流出来,无论如何地止不住,瘫软在谢衍怀里。半年前,他永远都想不到自己和林意秋会是这般境况,一时间心如刀绞,眼角流下两行泪。 谢衍知道他心里还有林意秋,眼神落寞,只好搂着他转过身去背对宾客,面向长老。 苏煜珏的肩膀在抖,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喃喃道,“林意秋........” 谢衍抓住他的手,低声道,“忘了他。” 苏煜珏忍住声音,可眼泪还是在直流,不敢转身去看。 长老捧着一个木盒,里面放着家族的法器,需要二人为对方佩戴上。 谢衍走上前去拿,留苏煜珏在身后。 一声刺耳的长啸响起,众人就被强大的威压震住。 苏煜珏转身去看,就看到一只浑身是火的大鸟朝他飞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上空中,而祭台已经在身后。 这只鸟有十八只尾,长如绸带花纹华丽繁复,通体为赤金色,遍布炙热的护体火焰,一双金瞳十分耀眼。 谢衍看到鸟背上站着楚鸣岐,唤来涂泽剑想前去阻止二人离开,却感觉到一个无形的屏障阻拦着,连忙挥剑去砍,屏障才破碎。 这时飞鸟已经破开了谢家的屏障,远去千里之外。 众宾客惊呼不已,纷纷赞叹。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吧!” “是啊,上面还站着楚家少主,没错了!” 苏父站起来,看向旁边的楚父,嘲讽道,“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楚父气得呼吸不稳,看向凤鸟离开的方向,“儿子,你糊涂啊!” 楚氏已存在几年前,在当今修行世家里面历史最为悠久。先祖是御凤人,可以驾驭百鸟之首——凤凰。 混沌初开之际,世间有多种神兽,可是后来互相厮杀,最后神兽中只留下一只凤凰。 凤凰永生不死,每过五百年就会在自燃中死去,变成一具焦尸,等待着楚家人将其唤醒,重新修炼,变为一只神兽。 楚家人中,只有先天灵体的人可以将其唤醒,并且会成为未来的家主,是整个家族的希望。 楚鸣岐是楚家盼了三百年的先天灵体,但需要到元婴期才可唤醒凤凰。 现在,凤凰被提前唤醒,应该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楚父心痛不已,他御剑去追。只不过他不抱希望,毕竟凤凰的速度太快了,并不是他们这些修者可以跟上,哪怕是炼虚期的修士来了也够呛。 前面就是谢衍,楚父御剑到了他身旁,耐心劝道,“此事是我儿之错,我会亲手将他带回来。听闻你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有莫要御剑了,免得伤了筋骨,这凤凰不是你能够追上的。”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因为凤凰的速度过快,早已消失了踪影,用追人的阵法都找不到。 谢衍的右臂隐隐刺痛,他不愿意停下来,接着就被苏父拦住。 苏父苦口婆心道,“你先回去,要是你因为这事废了,我看你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衍还想绕开他,就被巨大的屏障挡住,“伯父!” 楚父给了谢衍一掌便昏了过去,“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打晕了干脆一些。” 苏父道,“你悠着点,别打伤了,不然谢家要你好看。” 楚父将谢衍扔给苏父,叹息道,“你这儿子真是厉害,惹得三人争相抢夺,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去哪里了。” 苏父半点不服气,“你儿子也厉害,居然唤醒凤凰来抢亲,给你楚家挣够了面子!” 楚父语塞,恨不得揍他一拳,“你!” 二人斗了几个回合才停手,楚父继续找楚鸣岐,而苏父将谢衍送回谢家。 谢苏楚三家都陷入了丑事之中,修士们开始议论四个人的关系。 众人忙着看乐子,整个离城热闹非凡。 此时的离城外面是三家的侍从,都在寻找苏煜珏和楚鸣岐的身影。 林意秋躲在暗处观察这些侍从,进了一处洞穴之中。 洞穴里阴暗潮湿,还有些暖意,不至于让冰雪闯进来。地面的水流也能够缓缓流动,渗入深处的地下河里。 黑气从林意秋身上冒出头来,它小小的一团,只有半个拳头大小,是被重伤过了,还没死,可以吸取他人灵气滋补。 然而现在的它太过弱小,无法强占林意秋的身体,顶多就是放大恶意,让他听信谗言。 林意秋用苏煜珏的贴身衣物施展阵法,却找不到方向,顿时后悔刚刚帮楚鸣岐一把。 方才凤凰过来的时候,他在祟鬼的帮助下暗中给谢衍设下屏障,帮助二人逃脱,是希望保全自己。 楚鸣岐用凤凰公然带着苏煜珏逃跑,全城皆知。 等到二人离开云州,他设法再将其抓住。这样,哪怕楚家少主和苏家少主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林意秋身上,只会觉得是两个人私奔出逃,见不着人影。 可是找不到他们的位置,一切都白搭。 林意秋挥拳砸了石壁,登时出现了无数道裂纹。他在昏迷中得到祟鬼的传道,领悟了生死诀。 生死诀便是回春的前身,是千年前的功法,其内容比回春更为深奥厉害,是一位木灵根的半仙所创。 这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功法,修习起来十分容易,短时间内就能够获得巨大提升。 祟鬼见他烦闷,于是出声道,“凤凰是神兽,我能够追到它的气息,此时应该是到了东海。” 东海! 东海距离云州可有十万多里,那里有许多厉害的灵兽,海啸不止,极少有修士愿意定居。 金丹期修士从这里御剑飞行过去,不眠不休,最少都要一个月左右。 凤凰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去到了东海,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原以为楚鸣岐是个会耍枪的蠢货,没想到居然能够驾驭凤凰神兽! 林意秋捏紧拳头,眼神如刀,“想办法瞬间到东海?” 祟鬼被他身上的气息震慑到,变得更小,都后悔教他生死诀了,只好道,“你可以一边追一边修行,到了元婴期会更快一些,出了云州我知道有几处地方适合修行。” 林意秋临走时还是回了苏家一趟,他得为自己的远行找个适当的理由,免得被其他三个世家所怀疑。 次日,他借口回天剑宗。 天色昏暗,并不是适合远行的日子,乌云压得沉,路边积雪深重。 刚到门口就看到谢衍的身影。 谢衍拔剑将他拦住,“昨日是你暗中做手脚拦我,你就是楚鸣岐帮凶,告诉我,煜珏在何处!” “我与苏煜珏再无关系,昨日出手助楚鸣歧,只是报复你。成亲时,被人夺走心爱之人的感受不好吧。”林意秋的速度极快,瞬息间就将手放在他受伤的胳膊处,“你若是不信,大可跟着我回天剑宗。谢衍,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执着于儿女情长,我只想要大道。” 胳膊处刺骨的疼意传来,血肉都被吞噬,依稀可见白骨,谢衍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修了什么邪术!” “哪来的邪术,是你见识浅,不知其中奥妙。”林意秋打了一个响指,胳膊的血肉又长回来恢复原状,“谢衍,若不是你受伤,我真想再跟你打一场,看看你如今多么狼狈。” 谢衍从前跟着二长老去剿灭妖道,那些邪修们的眼神就跟林意秋的一模一样,“天剑宗是名门正派,断不能教出妖道。念你曾经是我师弟,我奉劝你一句,修行不可急功近利,否则容易进入歧途。” 还师弟,哪有师兄在师弟喜宴上把道侣带去祠堂苟合的,谢衍真是虚伪至极! 林意秋忽然大笑起来,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师弟?谢衍,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会说笑。罢了,回宗门要紧,没时间跟你耗。” 语毕,他飞上空中,朝着天剑宗而去。 谢衍写信给二长老,让他提醒天剑宗提防林意秋,他觉得苏醒过后的林意秋同之前不一样。 肩膀上的伤并没有加重,只是林意秋的手法诡异,不像天剑宗的功法。不过,看林意秋现在的模样,应该是被邪术迷了心智,无心寻找苏煜珏,暂时可以放心了。 送完信,谢衍就进了苏家跟苏父商量,将三家的所有分舵联合起来,共同寻找苏煜珏和楚鸣岐的下落。 三家的分舵联合起来,几乎覆盖大半个九州,再加上财力,已经能够覆盖全部,迟早能够将他们二人找回来。 晴空之下,海面碧蓝无垠,海浪漫上白色的沙滩不远处可以瞥见几座小岛,犹如散落的珍珠项链。 凤凰已经变成了一只小鸟,站在楚鸣岐的肩膀上发出啾啾的声音。 苏煜珏上鸟背时正想拒绝楚鸣岐,可是没想到,才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他就离开云州来到了东海。 这一路上他什么景色都没看清,就感觉到强烈的风,四周模糊不清。 “楚,鸣,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苏煜珏发现方圆百里都无人,一个房子都看不见,顿时有些迷茫。 “私奔啊。”楚鸣岐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已经得到了对方的同意,他抬手给小凤凰顺毛,逗得它发出吱吱的声音。 “谁要跟你私奔了!”苏煜珏原本难受的心情此刻都化作愤怒,他捶了楚鸣岐一下,“楚鸣岐,相爱之人才叫私奔。我们这样,是你劫持。” “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楚鸣岐叹息一声,“可是在祭台上你都哭了,为什么不离开!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带你走。 谢衍那混蛋强迫你,你就该跑的,何必委曲求全,我不愿看到你这样。 此外,用凤凰带你出来,不是要挟你做我道侣,只是希望你能够解脱。倘若你厌恶我,我现在就走,绝不多待。” 连楚鸣岐都看出来他哭了,却没人上前制止这场荒唐的婚事,父亲也不在意他。 苏煜珏想到林意秋说祝词的模样,顿时难过地哭起来,“呜呜呜呜.......” “哎,你别哭啊!”楚鸣岐急了,手忙脚乱地拿出一个巾帕帮他擦,“带你出来你还哭,那我岂不是白忙活!” 其实离开谢家很好,他真不喜欢那样压抑的氛围,就好像将他放在断桥中间,前后不能走,只能坐着等洪水淹死。 苏煜珏抽噎道,“没怪你,只是你这样做,是跟谢衍结仇了,对你不好。” “这有什么,我楚鸣岐还怕他谢衍不成?”楚鸣岐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身上的凤凰多厉害,“我们从小到大不知道结仇多少次,他要是找过来,大不了打一架,我看他也不是这只神兽凤凰的对手。” “楚鸣岐.........” 69 私奔/刀柄磨BCX,主动骑乘,教楚C进子宫里 东海荒无人烟,他们是在一座大的岛屿上面,这里有许多灵兽和高大的树木。 但没有住处和吃喝,需要自行处置。 凤凰是楚鸣岐耗费寿元和修为强行唤醒的,现在力量不强,只能维持原身瞬息的时间。不过可以在东海吸收灵气,捕食灵兽增长自己的修为,从而延长维持原身的时长。 如今小凤凰需要楚鸣岐的灵气供养,等到它长大了就可以反哺,帮助楚鸣岐修行,并且掌握可以摧毁一切的九阳真炎。 没有了凤凰,二人从东海御剑回去也要花上一个月,还可能会在半路碰见苏楚谢三家的追兵,一旦被抓住,不仅会被惩罚,还可能会被关起来。 苏煜珏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他打算留在东海一段时间,修炼至金丹期再考虑离开。 要是回去,肯定又是一大堆烦心事,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谢衍和林意秋两难的局面,还不如在此处待着。 只不过想要建造一个住处十分困难,他和楚鸣岐都不懂如何建房子,这附近也没有工匠,顿时一筹莫展。 苏煜珏隐约记得林意秋是用树木建房子,于是把岛上的几棵大树都斩断,带到海边的平地上,想着房子的各个位置如何处理。 楚鸣岐看着他在沙地上画出房子的模型,于是照着样子去砍那些树木,搭建起来一个小房子,结果一场风就把它吹没了。 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楚鸣岐指了大树对苏煜珏道,“铛铛,不如我们就住在树上吧,不要建房子,太麻烦了。” 本来就想把楚鸣岐赶走,可那样,孤岛上只有他一个人了,还是让楚鸣岐留下来,虽然碍眼,可总算不寂寞。 苏煜珏才不愿意住在树上,将楚鸣岐赶去一边,“我又不是猴子,干嘛住在树上,要住你自己住。” 楚鸣岐应了一声就识趣地离开,他知道苏煜珏正头疼建房子,要是自己还去多嘴估计又要挨骂,还不如去河底抓几只厉害的灵兽,喂给凤凰吃。 小凤凰这几天被他喂得像是一团球,再也没有原本修长美丽的样子,只能跳着飞,看起来滑稽可爱,招人喜欢。 海底有许多强大的灵兽,但都被楚鸣岐一枪捅穿,带上岸给小凤凰吃。它的身材小,但食量大,一天要吃五六顿才能满足,其余时间就在枝头睡觉吸取天地灵气。 神兽修炼比人简单,只需要吃灵兽,然后睡觉,百年就能有所成就。 楚鸣岐还真羡慕这个小东西,不像他又要纳气,又要修行功法。东海灵气纯净旺盛,又没有琐事烦扰,在这里修行要比在云州修行好。 凤凰吃饱后就自己飞上枝头,闭上眼睡觉,它的浑身都有护体火焰,不怕被毒蛇野兽吃掉。 楚鸣岐将水里的鱼虾抓了,想带回去给苏煜珏吃。 平地上已经有了一个房子的雏形,旁边是一地的木块碎屑。苏煜珏流汗,手上都是脏的,但这回建造的房子总算有模有样了。 楚鸣岐将房子绕了一圈,由衷评价,“这似乎有点小了?” 苏煜珏坐下来吃鱼虾,他发觉刚捉上来的鱼虾生吃最好吃,鲜甜无比,“哪里小,就一个睡觉的地方,明日就能建好。” 他们二人只是在岛上暂住,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确实不用太大,能睡觉就行。 楚鸣岐想了想,“还缺被褥,煜珏,你等着,我知道有一个东西铺在身下很软和。” 苏煜珏没回他,吃完就专心致志地建房子,到了夜里,这个小房子算是彻底建好了。 房子被加固过,旁边有法阵维持,不惧怕飓风和海啸,里面放着一张大的木床,只是缺了被褥。 楚鸣岐从林中找来一种柔软宽大的叶片铺在床板上,这种叶子比棉花更为柔软,躺下去很舒服,甚至不用洗,用过几日就可以扔掉,再去找新的叶子铺上。 林中有吐丝的玉蚕,抓来可以编织成布铺在叶片之上,海底有夜明珠可照明,一个卧房也算勉强布置好。 木房做工粗糙,并不如落霞山上的精致,但苏煜珏也凑合着睡了,楚鸣岐就靠在树上。 过了几日,他觉得楚鸣岐可怜,还是在旁边建了一个人给楚鸣岐睡。 结果到了晚上那个木房就破了,刚好夜里有大雨,雨水沉重地砸下来,眼前皆是灰蒙蒙的一片,几乎不能视物。 苏煜珏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楚鸣岐一直在外面敲门。 “煜珏,你让我进去避避雨,我的房子破了。” “不给,你就在外面淋着吧,反正又不会死。” 给楚鸣岐的房子刚刚修好,结果到了傍晚就坏了。苏煜珏自认为自己的造房技术厉害,更是有阵法保护,不至于这么快就坏掉了。 他去仔细检查,果然是楚鸣岐毁去阵法,故意破坏房子。 现在又来敲门,是何居心,自不必说。 门外大雨滂沱,雨珠砸在屋檐发出噼啪声,模糊了声音。 楚鸣岐只好靠着门口坐下来,透过雨帘去看远处的海,时不时说一些废话。 雨声停了,也无人声了,苏煜珏打开门往外看,楚鸣岐居然靠着木板睡着了。 居然睡着了? 下着大雨还能睡着? 苏煜珏无奈极了,摸到他身上还是湿的,还是拽进屋子里,喂他服下驱寒的丹药。 楚鸣岐的身材壮硕,皮肤偏黑一些,胸肌硕大硬实,下面的腹肌沟壑也很深,胸口有一道剑伤,现在疤痕还没有愈合,应该是谢衍的那一剑了。 苏煜珏把他把下摆脱掉,亵裤隆起一大团,是傲然的阳物。这阳物厉害,捣得穴湿软不堪。 只要看到,苏煜珏就羞红了脸,连忙给他换上的衣服。 “嗯......”楚鸣岐眼皮微动,立即按住苏煜珏的手,急道,“别动!” “你醒了?”苏煜珏白了他一眼,“谁让你破坏房子,还在外面淋雨,不怕得热病?” “金丹期修士不会轻易得病,你多虑了。”楚鸣岐的耳尖红得滴血,目光落在苏煜珏的手指上面,正压在裆部,热量透过薄薄的亵裤几乎要烫到阳物,“手拿开,危险。” 苏煜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低声对他道歉,转过身去,“你快换上衣服。” 楚鸣岐看着苏煜珏的纤细白嫩的手,喉头微动,但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欲望,他不愿意再惹苏煜珏生气了,规规矩矩地穿好衣服。 他正要出去,就被苏煜珏叫住。 苏煜珏指了床旁边的空位,“你就在这里睡吧,万一又下雨就淋湿了。” 楚鸣岐抽出一张叶片铺在地上,躺下来去看门外,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苏煜珏。 苏煜珏跟他说了几句,便睡着了。 屋内极静,几乎能够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楚鸣岐的心脏跳得很快,他转身去看苏煜珏的脸,目光描过每一处轮廓。 苏煜珏人如其名,他安睡时就像是一块羊脂玉雕刻而成,美好而恬静。 “铛铛.......”楚鸣岐知道他刚从谢衍手里逃出来心情不好,还是过段时间再说他们二人的事情。 反正他不会放弃苏煜珏,也不会去逼迫苏煜珏。因为煜珏就像块玉,用力就碎了,还是要好好呵护着。 谢衍逼迫铛铛,让他哭得那样惨,如何能够重蹈覆辙。 楚鸣岐决心好好守护自己的心上人,不让他难过。 白日,二人潜心修炼,有时会陪对方练习招式,累了就一块休息,再考虑吃饭的事情。 抓食材这事是楚鸣岐做的,苏煜珏嫌弃他厨艺烂,还是自己亲手制作。不过他已经辟谷了,吃饭次数变少,只是偶尔为了增长修为食用灵兽。 原本苏煜珏不习惯这样的苦日子,可是他一想到离城的生活就难受,他被两个男人逼如绝境,进退都不行,还是在这里好一些。 或许是临近大海的缘故,无泽功法又有了新的领悟,半个月后苏煜珏成功渡劫,进阶金丹期。 楚鸣岐也到了金丹期巅峰,距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他提前唤醒凤凰,渡劫会变得十分凶险,还是需要好好准备一番。 一个月以来,苏煜珏和楚鸣岐都刻意保持着距离,像是寻常友人一般,不曾过分亲密。 他储物戒中放着几本阵法书,于是研究阵法,打算找一个可以利用海水分散雷电的阵法,帮助楚鸣岐渡劫。 毕竟楚鸣岐在修行上帮助他许多,陪着他练剑并不像林意秋那样放水,还带他去海水里击杀灵兽练习,告诉他什么时候要出招,什么时候要提防一下,让他的剑法提升了许多。 苏煜珏也想回报他,夜里苦心研究阵法,很晚才睡。 早上他又醒来的时候,楚鸣岐已不在屋子里,料想应当是带着凤凰去林子里修行去了,于是坐起来洗漱。 正欲去外面修行,却感觉到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跌坐在地上,亵裤已经被女穴里涌出来的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 是情潮来了,自从他的修为到了筑基期以后,已经能够保持意识,可是情热难耐,还是需要发泄。 倘若不发泄出来,他一日之内都不会有力气离开这个屋子。 苏煜珏解开衣襟,将衣服褪至手肘处,露出白嫩的乳肉,上面的两颗乳头粉如桃花,乳晕也泛着粉意,这地方已经许久未被捧过了。 微微发热的乳头被手握住揉搓,手上的凉意刺激到乳头,顿时硬如石子,小小的乳头在手指的亵玩下肿大一圈,粗糙的指腹不断点触乳头,又捏住轻轻地往外。 “嗯........啊.....” 下身的女穴激动地溢出更多的汁水来,将亵裤完全打湿,胸前的痒意刺激得玉茎挺立,吐露出腺水。 乳头被玩得发红,手指便伸进双腿之间玩弄柔软的女穴,掰开阴唇不断地用布料磨蹭敏感的阴蒂。 穴口微微开合,空虚难耐,干脆捏住布料塞进去抚慰敏感的女穴内壁。 可是被亵裤束缚住,终究是难以行动。 苏煜珏干脆将下身都去除干净,大张着双腿,将手指插入柔软的女穴中,媚肉受到情潮的刺激,正兴奋地绞着手指,几乎不能抽出手指。 苏煜珏扭着腰去配合底下的手指,穴里的软肉紧紧地吸着手指,整个甬道内壁都在手指的戳刺下泛起阵阵麻痒,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又恍惚是蛊铃在颤抖。 “啊哈.......啊嗯......” 苏煜珏喘息着,满脸潮红摇着屁股,再将一根手指插进去。 可仅仅是手指如何能够满足,穴里的软肉不断地收缩箍紧,空虚感极为强烈。 必须要寻到一根粗大之物,并且还要有男人的气息,这才能够抚慰。 苏煜珏看向一旁楚鸣岐卧榻之处,有一件贴身的衣裳,于是将其拿过来捂住口鼻深吸,闻了上面的气息总算好了一些。 而在那衣裳之下,是一把贴身的匕首,匕首镶嵌宝石,表面凹凸不平,上面还有灵气的流动,是一件法器。 这应该是楚鸣岐的匕首了,比手指更大,并且外物总比手指更能刺激到女穴,干脆拿到手里来。 苏煜珏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将粗大的柄一端顶开阴唇,用宝石蹭弄阴蒂,再慢慢地插进女穴里捣弄。 “嗯..........哈啊.......嗯........”敏感又湿软的穴肉吃到粗大的硬物,立即绞上去。 刀柄表面的宝石蹭过敏感点,腰部就下意识地扭过去蹭弄,激烈的快感传来,穴道痉挛不止,内壁的媚肉开始颤动起来,一股水流从深处涌出来,几乎要将匕首冲出去。 苏煜珏浑身收紧,呻吟一声,阳物喷出精水,跟着女穴一块到了高潮。 才缓了一会儿,情潮尚未解开,女穴里又开始分泌汁水,前端的阳物也硬起来,匕首不断地插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里面的淫水被带出来,将一把精致的匕首染得湿漉漉的,看着淫靡非常。 女穴被操弄非常舒服,苏煜珏转过身来跪趴着,再用匕首插进女穴里,模仿着被后入的模样一前一后地晃动身子,仿佛自己正在被人后入。 那匕首被插进深处,他仰着头喘息,脸色尽是欢愉之色,几乎要完全沉溺进情欲之中。 恍惚间听见开门声,苏煜珏抽插的动作慢下来,他想偏头去看,却感觉到匕首被猛然抽出,急道,“不,不要拔出来!” “铛铛你?”楚鸣岐看着自己的匕首染上淫水,下身登时就有了反应,眼前是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的女穴,阴唇翻开,露出的阴蒂红肿不堪,他的耳尖红得滴血,“你用我的匕首做这事?” “哼嗯..........”女穴里痒得厉害,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苏煜珏,他辨认出那人是楚鸣岐,只好道,“对不起,不过你放回去吧,好痒啊..........求求你快给我......” 楚鸣岐喉结滚动,将匕首重新插进穴道里,力度有些打,几乎全部吞进去,到了更深处。 宫口被匕首顶住,敏感开合,苏煜珏的腰腹发颤,喘息不止。 不过十几下,他就哭叫着发泄出来,浑身痉挛,两瓣肥软的逼肉在颤动,大股大股的从子宫里涌出来,从穴口喷溅出去,都湿了楚鸣岐的手臂和袖口,匕首登时滑出来,掉落在地上。 苏煜珏高潮两次失了力气,趴下去修行,被操软的穴口一阵一阵地开合,沽出淫水。 小逼红肿,穴肉翻开,阴蒂挺立伸出去,只是稍微被大腿内侧碰到都会激烈地发颤,粉嫩的私处变成了深红的媚色,每一次张合都在勾引人。 楚鸣岐强忍着欲望不敢碰,将苏煜珏抱起来,“铛铛,你情潮又来了?” 苏煜珏并不回答,他下意思地缩进楚鸣岐的怀里,片刻后情潮又来,穴口又开始吐出汁水,小巧秀气的阴茎挺起来,两颗乳头痒得厉害。 “还,还要........”苏煜珏自己摸没感觉,于是去抓楚鸣岐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头上,“捏一捏,好难受.......哈啊........” 楚鸣岐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小小的乳肉包了满怀,掌心压着乳头磨蹭,敏感脆弱的乳头顶端蹭弄粗糙的掌心,感觉到掌心下的乳头变硬了,又揪住乳头揉弄。 另外一只说只顺着胸膛往下抹去,拂过只有一层可怜薄肌的腹部,来到腿间的女穴,阴唇半掩着,红肿的阴蒂从里面探出来,被掌心一磨蹭就泛起一阵电流。 “哈啊.........哼嗯......”苏煜珏喘息着,整个人都瘫软在楚鸣岐的怀里,他主动挪腰让阴唇摸着粗糙的手掌,呻吟着恳求,“里面好痒,插进去........哈啊.....” 闻言,楚鸣岐将两根手指插进女穴里捣弄,蹭到敏感点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动,低头在额头落下一吻,就顺着眉骨往下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到了嘴唇处描摹唇形,含住唇瓣吸吮。 “唔........哼嗯........”苏煜珏主动张嘴方便他进入口腔交缠,双眼迷离,主动沉下腰将手指吃得更深,指引着手指去摸那处凸起。 粗糙的手指擦过,顿时就泛起一阵激烈的快感,然而手指还是太小了,并且进不去子宫里,无法彻底解去情热,里面痒得厉害,竟然泛出蚀骨一般的疼意。 苏煜珏抓紧楚鸣岐的衣袖,低声道,“你进去,好难受啊........” 楚鸣岐又插进去一根手指,看着他一副情态差点忍不住,眉间的青筋凸起,忍得非常难受。 “不,不是手指........”苏煜珏摸到他胯间的炙热阳物,喃喃道,“楚鸣岐,用这个插进去,手指不舒服,好难受.......” 楚鸣岐大喜,但是又不敢相信,低头去亲他的眉眼,又问一遍,“你确定要我进去,你不是嫌弃我?” “没,没嫌弃你.......”苏煜珏痒得要死,见楚鸣岐这样磨蹭,干脆将他推倒了,自己坐上去,弯腰低头将亵裤解开,粗张的阳物弹出来扇了他的脸,腺水染了一脸,于是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再起身,扶着阳物对准坐下去。 湿软的穴口慢慢地将穴口吞进去,里面的软肉湿软无比,感觉到阳物的侵入,立即缠上去,空虚感慢慢被填实。 “啊啊......哈啊.......”苏煜珏将阳物吃到底,发出喘息声,这个姿势太深了,他低头就看到小腹鼓起来,还伸手去摸,前后晃动腰吞吐阳物,再上下起伏,臀肉撞击胯骨啪啪的水声,被阴毛蹭红了。 “嗯........”楚鸣岐感觉到一阵快感传来,看着眼前的苏煜珏上下起伏,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像是两团云,于是伸手捏住抓揉,“铛铛.........” “哈啊......嗯........”苏煜珏子宫没少被操过,许久未吞吃阳物,发痒难耐,于是按住楚鸣岐的手,“插进去,更深的地方,好痒......” “更深?”楚鸣岐被这穴肉吸得皱眉,试着往上顶弄,到了一处柔软的口子,“这里?” “是,顶开这里插进去......”苏煜珏教他顶开宫口,进入到窄小的子宫里,顿时爽得仰头呻吟。 这子宫更为柔软,里面的媚肉瞬间就将阳物吸紧,稍微顶弄,腹部就能够看到龟头的轮廓。 “哈啊......嗯啊.......”苏煜珏感觉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从下面窜上来,他被楚鸣岐抱进怀里操弄,紧紧地贴着彼此,头发都交缠在一起。 下身的噗嗤水声不止,甬道里淫水泛滥,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丝丝密密的痒意从乳头传来,刺激得苏煜珏发出喘息声。 “啊啊啊啊!” 忽然他的身体绷紧,瞬间阳物就喷出了精水,而穴内软肉也绞紧,沽出大量的淫水。 楚鸣岐没忍住,狠狠地顶弄几下就泄了出来,大量浓稠的精水充斥着子宫,又被龟头挡住出不来,将小腹涨得鼓起来。 二人紧紧相拥,等待着情欲复苏,再次交合。 青州。 林木被瘴气笼罩,多沼泽地,终年不见日光。 此刻深处的一棵千年大树发出幽绿色的光芒,周围的树木都开始疯长,变得更为高大,四周的灵气都汇聚过来,森林边缘的草木都开始枯萎,灵兽们都往内迁。 大树内飘出一团黑气,正看着这四周的灵气流向,这片森林用不来多久就会枯萎一半的树木,忍不住在内心感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够领悟生死诀,这么快就到了元婴期。 过了一会儿,大半的树枯萎,幽绿色的光芒暗淡下来。 慢慢的,树干冒出一个裸着半身的人,他的下半身几乎变成树根深埋进地下,正泛着幽光,但很快就暗淡了,树根往回收,变成了正常的双腿。 祟鬼道,“恭喜,生死诀又上一层。” 林意秋披散着头发,身体全裸,肌肤表面有树皮的纹理,这些纹理往上退,最后到了他的眉心,化作一枚青色菱纹。 “不过二层就有这般威力,生死诀果然是个好东西。”林意秋闭眼就是千里之外的情景,他现在可以利用千里之内的林木作为自己的手脚和眼,只要脚沾地就不用怕灵气不足,那些草木会向他输送灵气。 他换上衣服,挥出一掌,那些枯萎的林木就化为了灰烬,但是不出几个月它们又会长出来,几十年后变为参天大树。 祟鬼道,“这青州多瘴气毒虫,更是有凶猛的灵兽,自古少人居住,多千年灵木。不如在此地多修行几日,想必突破元婴期到化神期,也不是难事。” 林意秋想到苏煜珏,若有所思,“将人抓回来再修炼也不迟。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练一样神兵利器,免得对付不了那只凤凰。” 祟鬼道,“这个你放心,楚鸣岐不过是金丹期,而凤凰刚刚苏醒,此刻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要提防沈谦怀,他若知道感知到我的气息,就会过来。” 之前苏煜珏从槐玉镇回来就提到了祟鬼,还说祟鬼被沈谦怀抓住了,没想到现在却跑了出来。 林意秋将祟鬼捏在手里,“苏煜珏跟我提过祟鬼,你跟那沈谦怀是何关系?” 祟鬼此刻不够强大,怕林意秋将它带去天剑宗,只好恭敬,“说起来也是千年前的事情了。沈谦怀的心上人为了封印我而死,沈谦怀恨我,自然要囚住我。不过,你可别把我送回去。 那沈谦怀的心上人是苏泽,苏煜珏有七分像他。我可是听见他们师徒二人在天凝山上苟合,那叫一个.......啊啊啊!” 林意秋忽然用力捏紧,释放出的死气让祟鬼疼得惨叫起来,“你说什么!” 祟鬼哭叫不已,想从他手里挣脱出去,“我是实话实说,不然沈谦怀为何要收苏煜珏做弟子,分明就是抱有这种龌龊心思。” 林意秋忽然冷静下来将祟鬼放开,他想到一件事,“难怪当时谢衍不愿苏煜珏做沈谦怀的弟子,原来是早知道。” 祟鬼偷偷增强释他心中的恶意,继续劝道,“谢家同苏家颇有渊源,自然清楚。那沈谦怀有千年的修为,凭你一个人无法对付他。但我知道他的弱点,你与我联手将他杀了,省得他再惦记苏煜珏不是。” 是的,惦记苏煜珏的人都该杀,任何人都不能放过…… 70 被林意秋囚/强行口爆吞精,扇肿小B,C烂宫口 自那日解开情热之后,苏煜珏就给楚鸣岐建了一个新房子,让他去一旁住,委婉地告知,他们之间应该保持距离。 楚鸣岐知道他心里忘不掉林意秋,无法接受自己的心意,只好去旁边的房子里住。 之后还是和从前一样,白日里练剑,偶尔交流彼此的练功心得,会去海里捕杀灵兽。 东海的灵兽数目众多,许多强大的灵兽都活在远海处。潜入百丈深,就能够看到那些修为相当于元婴期的灵兽,甚至是化神期。 苏煜珏和楚鸣岐只是偶尔在在远海处看一下,不敢潜入水底。 七日后,楚鸣岐渡劫。 天色彻底暗了,一团乌云几乎将整个岛屿遮住,他坐在不远处的上,周围是绛紫色的法阵,上面是雷电水流纹路。 这个阵法可以将雷电导入海底,分散压力,不至于让修士被电死,而楚鸣岐旁边有凤凰坐阵,能够渡过的希望会更大。 苏煜珏在沙滩小屋等着他,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处岛屿,他心想帮助楚鸣岐到元婴期,应当算是偿还了恩情。 寻常修士晋级不会这样快,从练气期到筑基期要花费十年,而筑基期还要花上五年,金丹期很难,许多人花费四五十年都未有成功,更别说元婴期了,百年之内都不敢想。 不过他们自小有最好的修仙资源,又都是天赋异禀的单灵根,修仙速度自然比普通修士要快。 苏煜珏的天赋不好,是相对于其他厉害世家子弟而言,但是与普通修士相比,他已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楚鸣岐是先天灵体,渡劫比许多宗门天骄都要困难,可是听到雷声的响动,应该是能够平稳渡过。 苏煜珏嘴馋,想吃前日的蓝软蚌,于是潜入水中抓。 这些蓝软蚌,蚌壳颜色犹如海水,轻易就能够混进去,在海底里几乎看不见,需要用灵气查探,才能抓到。 蚌壳为蓝,打开的蚌肉却是乳白色,鲜美甘甜,无论是生吃还是烤制都极为美味。 在海底,苏煜珏犹如一只鱼儿自由穿梭,闭上眼释放出灵气,很快就抓了一堆蓝软蚌抱在怀里揣着,往前游,就看到雷电穿入水中,连忙往上游。 海面掀起大浪,朝着海滩过来,堪堪要将小屋淹没,还是往回退去。 乌云消散,雷声停止。 苏煜珏将蚌壳堆在小屋旁边,生火准备烤制。 不远处的楚鸣岐浑身是火,正踏水朝着沙滩而来,他瞧见苏煜珏的动作,于是拿过蚌壳帮忙处理。 他身上有伤,但都不严重,已然跨过金丹期到了元婴期。 旁边的小凤凰大了不少,相当于两个拳头,眼睛更为明亮,修为也得到了增长。 楚鸣岐将蚌壳处理干净,又去抓了一只螃蟹和虾,做了一桌好菜,跟苏煜珏道谢。 一个月过去,楚鸣岐处理食材的手法越发娴熟,厨艺也有了长进。 正是艳阳高照,海风吹过来并不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咸味。 苏煜珏吃到一半,提到离开东海的事情。 他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多,修为得到提升,也是腻了。 楚鸣岐道,“铛铛要回云州吗?” 苏煜珏摇摇头,“不回,我不想回云州,更不想回天剑宗,那些只会被琐事缠上。就想去别的州看看,在外历练会有许多感悟。” 楚鸣岐道,“那我陪着铛铛一块去,我也想四处游历。” “楚鸣岐.......”苏煜珏欲言又止,他知道楚鸣岐对自己的心意,虽然他们之间保持着距离,但依然能够感觉到楚鸣岐的爱意,“你可以自己回去,不用陪着我。” “来一躺东海就能够到元婴期,这不比呆在苍阳宗好?”楚鸣岐帮他剥好蟹壳,递到他面前,“我不是陪你,我是为自己打算。” 苏煜珏说不过他,只好不再提这件事情。他正想回屋,却看见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移动得极快,像是一阵风,在海面上掀出一条道来,到了跟前才看清楚,眼前是林意秋。 苏煜珏惊呼一声,“林意秋,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鸣岐察觉到这人身上的气息不对劲,头发未束,眉心的青色纹路,披着一件玄色的衣裳,手里拿着白色骨剑,连忙挡在苏煜珏面前,“你代替苏家来的?” 林意秋身上爆发出一阵威压,将楚鸣岐掀飞,往后退去撞毁了房子,跌进木块废墟之中。 苏煜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吸到林意秋面前,按住肩膀不能动,他意识到眼前的人与之前不一样了,“林意秋,是爹让你来找我,但是我现在不想回去,你也不要伤害楚鸣岐。” “不伤害?”林意秋嗤笑一声,挥手就有一圈藤蔓将苏煜珏完全缠住,藤蔓会吸收灵气,他浑身无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倒在地上。 “煜珏!”楚鸣岐从废墟中站出来,拿出长枪朝着林意秋冲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枪长短合适,可攻可守,进退自如,和林意秋斗得有来有回。 可是那把骨剑是用一只两千年碧涂王蛇制成,将蛇头砍掉,硬生生地把蛇骨抽出来,取其中最为坚硬的一截炼制而成。 其质地坚硬,不怕火烧,剑身俱是毒,一旦蹭伤,毒素渗入躯体里,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也挨不住。 楚鸣岐一个回身就被剑斜向下割伤,连忙释放出护体火焰,将毒蒸发出去,往后退了一步。 林意秋没有收回去,攻势越发迅猛,就像是一条咄咄逼人的毒蛇,剑法毫无破绽,要将人围困其中,活生生地割掉每一寸皮肉,致其疼死。 楚鸣岐刚刚进入元婴期,还不能熟练地运用护体火焰,此刻在这样高强度的攻击下,渐渐落入下风。 倒在地上的苏煜珏看着二人相斗,能够感觉到林意秋身上的气息完全变了。 从前的林意秋总是和风细雨,如同一棵立于河边的柳树。可是此刻他的身上尽是可怖的死意,与谢衍冰冷的杀气不同,他就好像深林里的沼泽,一旦坠入就无法出来,只有死亡。 “林意秋.......”苏煜珏看向屋子后方的森林,忽然学着凤凰的叫声大声呼唤,慢慢地朝着海水爬过去。 他被藤蔓绑住,身上没有灵气,此刻只能进入海底才有希望逃出来。 一只庞大的身躯从森林里跑出来,凤凰已经变成了原身,靠近林意秋的一瞬间就扇动巨大的翅膀,将其他掀倒,让楚鸣岐上到背部。 有了凤凰的火焰,楚鸣岐终于能够将身体里的毒素逼出去,他看向地面的苏煜珏,半个身子都进入海水里。 林意秋从地上爬起来,并不忙着挥剑,而是将手指放在沙地上。 下一刻,地面就爆出几十根藤蔓朝着上方刺去。凤凰的反应很快,立即向上飞去,躲避藤蔓的追捕。 可是这藤蔓彼此交缠住,编织成一个贴合它身体的牢笼,不断地往上延伸。 楚鸣岐和凤凰都试图用火焰烧掉这些藤蔓,可是烧毁一处很快就会补上,他刚跟林意秋打过,此时的的灵气不足,已经无法使用。 维持原身的时间有限,凤凰也在逃脱中脱力变小往下坠去。他连忙将凤凰抱住塞进袖口里,还没来得及反击,身边的藤蔓立即收紧将他们缠住。 林意秋直起身,察觉到身后有剑气,立即回身用骨剑挡住。 苏煜珏已经挣脱开来,他的剑抵在骨剑上面,无法向前,于是收回剑,左脚一旋,巨大的法阵出现在脚底,“林意秋,你快放开楚鸣岐。” 无法就是个封印法阵,林意秋没当回事,他一收手,藤蔓急速往回撤。 “你!”苏煜珏立即施展法阵将林意秋封住,而眼前却出现了鲜血淋漓的一幕。 只见楚鸣岐被无数根藤蔓刺中,固定在半空中,身上有无数个窟窿,大量的血从身上涌出来,几乎变成了一个血筛子。 “楚鸣岐!”苏煜惨珏叫了一声,连忙御剑上前,想将楚鸣岐救下了,视线却变得全黑,他被藤蔓编织成的大网罩住。 地上的封印法阵破碎,林意秋掸掉身上的灰尘,嗤笑一声,“苏煜珏,你以为自己的阵法是谁教的?” 苏煜珏听不到这个声音,他已经昏过去,被藤蔓托着送到林意秋身边,脸上还有血痕。 海水满上岸时,被血染红。 祟鬼冒出来看了苏煜珏一眼,也不敢靠近,只是道,“为何不杀了楚鸣岐?” 林意秋瞥了地上奄奄一息的楚鸣岐,“楚家有他的命牌,死了就会找上门,麻烦。回到青州,我为他制一个替身,再杀。” 当替身制成的那一日,就会放出去。替身在修仙界四处飘荡,楚家人只知道楚鸣岐活着,却永远找不到他。 祟鬼说尽了谄媚的话,跟着他一块离开东海。 天色昏暗,下起了倾盆大雨,一道大浪打上岸,将两座房屋都冲进海里,东海又没了人的痕迹。 青州多雾气,终年少日光,多山林丘陵,少平地,唯有谷底可以住人。 林意秋专门为苏煜珏建造了一座宫殿,隐藏在山谷之中,四周皆是树林组成了迷阵,配合上雾气,几乎难以找到方向出去。 卧房是照着天剑宗的样式建成,里面的摆设和落霞山上的一模一样。 苏煜珏醒来时还以为回到天剑宗,可是他手脚都被戴上特制的银链,无法使用灵气,甚至于丹田都是空的。 他找不到楚鸣岐的身影,试图离开这个卧房,到了门前就被一个无形的屏障震回来。 下一刻,林意秋推开门进来,瞧见他的模样,于是将其吸到怀里搂着,“想跑?” 苏煜珏挣扎不掉,只好道,“林意秋放我出去,还有楚鸣岐。他在何处,你把他伤得那么重,必须赶快医治。” 林意秋将苏煜珏放在床上,用布条蒙住眼睛,低声道,“乖一点,我就带你去看他。” 苏煜珏嘴里塞上口枷,已经无法说话,他呜呜咽咽地挣扎,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干净,这时的林意秋已与从前大不相同了,根本不愿意听他的的话。 “唔.......” 在黑暗之中,人的感觉会被放大,粗糙的指腹顺着脸颊往下,抚过喉结,锁骨,到了胸前,却不是温热的手指碰上乳头,而是一个锐利冰凉的东西碰到乳头。 乳头被刺激得一颤,酥麻感传来,紧接着就是微微的锐利痛感,苏煜珏能够感觉到那是一根针,还有一串银链。 “唔嗯........”苏煜珏发不出声音,只好剧烈挣扎,他的耳垂被含住吸吮,接着就听得林意秋的低语。 “在这里穿孔,戴上刻着我名字的银链,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了。”林意秋朝着耳畔呵气,揪住乳头揉捏,旁边锐利的针碰到了乳头边缘,疼意就上来了。 “唔........”苏煜珏抖着肩膀哭,眼泪不断地掉落砸在林意秋的手背上,他最怕疼了,完全不敢相信乳头被穿孔会有多疼,双腿在乱蹬,企图挣开。 林意秋知道他怕疼,见他哭得可怜,于是将口枷取下来,“穿孔好不好?” 苏煜珏哽咽道,“不,不好,不要穿孔,疼..........呜呜呜呜........林意秋,不要.....” 林意秋笑起来,捏住他的下巴嘲讽道,“你跟楚鸣岐私奔出逃,应该想不到这一日吧。” “林,林意秋,我......唔.........”苏煜珏还想再多说一句,下巴就被用力掐住,嘴唇张开塞进龟头,顶端的腺液全都蹭在嘴唇上,浓腥的气息将口鼻完全包裹。 “舔!”林意秋按住他的头,将龟头挤开嘴唇,朝着深处顶去。 龟头被吞咽下去,碰到了舌根处,压着里面的软骨,秀发被抓紧,用力往下按,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操进脆弱的红楼里。 苏煜珏什么也看不见,只是能够听到压抑的低喘。 他的喉咙被操得泛起火辣的疼意,嘴唇不再是嘴唇,而是变成了一个容纳阳物的袋子,疼得流了眼泪。 曾经,林意秋在性事上从来不会这样虐待他,可是今日却是不一样。 他毫无尊严,龟头顶到深处,整张脸都埋进粗硬的阴毛里,被雄性腥味捂得窒息。 林意秋觉得这样不够尽兴,于是用力抓紧了苏煜珏的头发,埋在嘴里的阳物猛地往深处撞击,完全不顾面前之人的感受,将这处当成了湿软的女穴。 苏煜珏被这突然的动作操得干呕,眼泪从布条中渗透出来,沿着面颊滑落,浓腥味将熏得几乎晕过去,脆弱的喉头被粗大的龟头顶住,下意识地收缩想将这硬物排出去,却感觉到阳物表面的青筋勃动。 下一刻龟头就低着喉咙将浓精射进食道了,顺着流入腹中,半点都没浪费。 抽出半软的阳物,就看到一张小嘴被操红了,上面泛着水光,莹润好亲。 “啪——”苏煜珏还没从窒息感中回神,就感觉到下身泛起一阵痛意,是女穴被扇了一巴掌,登时哭出声来,“呜呜呜.......疼........不要........” 下身早就脱干净了,大腿被强行掰开,扇打肥软的阴唇,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扇打,阴唇扇开,龟头就抵住阴蒂顶弄。 “疼,疼.......”苏煜珏哭着求饶,下身的阴唇已经被扇肿了,阴蒂泛起的快感中夹杂着疼意,穴口被龟头粗暴地顶开,插进子宫里。 林意秋将他抱起来操弄,堵住嘴唇不让说话,大手抓住鼓胀饱满的乳肉抓揉,力度极大,似乎要将这处揉烂了才好,乳头也肿了,蹭着粗糙的掌心。 苏煜珏一直在哭,肩膀抖得厉害,可是抱他的人却毫不疼惜,只会往子宫里操,被操久了,前端的阳物才勃起,女穴里涌出汁水来润滑。 二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胯间粗糙的阴毛不断蹭红肿的阴唇肉,泛起痒意,这里红肿不堪仿佛被阴毛刺到,隐约中又夹杂着疼意。 林意秋的动作太凶了,每一回都是全进全出,往往拔出去的时候龟堪堪卡住穴口,可是再挺腰,那阳物就直接插进子宫口里。 白嫩的大腿内侧被硬实的胯部顶撞,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两片可怜的唇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 穴里的媚肉十分会讨好阳物,每回退出去都饥渴地收缩绞紧,不舍得让它出去,待它插进来的时候又会分泌出粘稠的黏液。 苏煜珏被操得上下晃动,腿间的阳物也在这种怪异的快感中射出精水。 他一直在哭,蒙住眼的绸布已经被浸湿了,手指在林意秋的背后抓出了指痕。 “呜呜呜呜.......慢点......慢点.....啊嗯.......” 林意秋慢下来,吸来一枚铃铛系在他的银链上面,每一回操弄都能够听到清脆的响声配上他的哭声,倒是极为动听。 过了许久才停下来,苏煜珏瘫软在床上以为能够休息,女穴里又被塞入一枚蛊铃微微震动,不让他睡得踏实。 他抓着林意秋的手,哑着声音道,“放我出去。” 林意秋低头吻了他的眉心,“不楚鸣岐永远没办法出去。留在这里陪着我,哪也别去。” “你!”苏煜珏还想再说,却看到他的身影一闪,没了踪影。 什么叫做他和楚鸣岐都不能出去,林意秋打算关他一辈子吗? “嗯........”苏煜珏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被穴里的痒意折磨,于是握住阳物套弄,发泄出来,又努力缩紧穴肉,试图地将蛊铃排出来。 可是这蛊铃是活的,没有灵气吸引就会呆在里面,根本不可能排出来。 之前在西别院的时候,林意秋就想杀楚鸣岐,这时应该也不会放弃。 眼下楚鸣岐生死难料,必须得找到他,不然可能会出事。 苏煜珏只好强忍住穴内的痒意,翻出衣裳披上,稍微整理汗湿掉的头发,来到门口观察屏障。 这屏障诡异非常,没有看到阵法的模样,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只能试着用身体撞。 门外浮现出一团黑气,正是祟鬼。 苏煜珏看到它就愣住了,“祟鬼,你为何在此处,难不成师尊也来了?” 祟鬼本来就想吃了苏煜珏,可是他待在林意秋设计好的房子里,实在是没有办法对其下手,必须等他出来了才好动手,于是道,“苏煜珏,你想不想出来?” 苏煜珏知道祟鬼绝非善类,并不跟它搭话,仔细观察一番,发现它的力量弱小,已经没有在槐玉镇上那样强大。 祟鬼见他不回答,只好变化出一面镜子,里面正是楚鸣岐。 楚鸣岐衣衫褴褛,浑身都是血痕,此刻血液已经凝固了,看起来暗红一片,脏兮兮的。他被绑在一根铁柱上面,四肢都被玄铁钉固定住,垂着头看不清脸,可是能够看出来气息微弱。 祟鬼道,“林意秋在制作楚鸣岐的替身,完工后就会杀了楚鸣岐,你要是不出来,我看他活不到明日。” 镜子里变成了林意秋的身影,他在一间满是草药的房子里,面前正有一个木雕,跟楚鸣岐长得一模一样,上面有血写成的符文,大概是替身禁术。 这替身是一种禁术,寻常弟子不得修习。苏煜珏只在苏家藏书阁里看到过,不懂其中的奥妙,但是能够看得出来,林意秋正在使用这种禁术。 有了替身,就能毫无顾忌地杀死楚鸣岐,不怕楚家报复。而这个木质雕像只差最后的点睛了,不出明日就能完成。 楚鸣岐确实活不过今晚! 苏煜珏急了,连忙捶打屏障,“我不知道你为何在此处,但是只要你能够救下楚鸣岐,我会在师尊面前替你求情,你快去!” 祟鬼心说这家伙居然敢命令自己,真是不想活,于是道,“凭借我的力量无法救下楚鸣岐,还是你亲自出来救他吧。你到床脚找到一处红色阵法破坏掉,我在外面配合你出来。”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苏煜珏走到床脚,掀开被褥就看到一个红色的法阵,是用鲜血绘制,立即将其解开。 祟鬼在外面出力,门口的屏障总算破掉。只不过这耗费了它大量的气力,此刻在门外变得更小了,得歇息一会儿才能吃人。 苏煜珏已经出来了,他捏住祟鬼,“楚鸣岐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祟鬼想吃了他,可是此刻力量过于弱小,还被捏在手心里无法动弹,暗暗后悔太早把他放出来,又要被使唤。 先带过去吧,到时候再吃。 “左手边,动作快点。” 71 决一死战/林当着楚的面苏,喷脸 山谷狭窄,宫殿是多个长廊交织,其中更是设置了许多法阵混肴视听,犹如一个迷宫。而地面的空间有限,地底也有许多条暗道交汇,比地面的宫殿跟更为复杂。 上下组合成一个庞大的宫殿,外围有一个球形的屏障将其保护起来,这些屏障会自行吸收外界的灵气维持,金丹期修士不找到弱点,极难出去。 不过建造最初,祟鬼就跟在林意秋身边,它熟悉里面的走势,想找到弱点还是容易,但目前最紧要的还是得找到楚鸣岐。 除此之外,祟鬼还知道如何解开银链,很快就把苏煜珏带到地牢里。 银链解开就能使用灵气,只不过有祟鬼在,苏煜珏也不好取下蛊铃,干脆用灵气压制住蛊铃,不让它继续颤动,这才得以正常行走。 地牢里潮湿昏暗,还设有许多阵法,并不好找。 苏煜珏跟着祟鬼走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楚鸣岐,心中生疑,又问,“祟鬼,我记得你被师尊封住了,为何跑来青州?” 祟鬼不答话,就被用力捏住,暗自将苏煜珏骂了一顿,只好道,“沈谦怀那老东西想杀我,我还不得赶紧跑啊。至于为什么来青州......那是因为我感觉到云州有恶意深的人,于是先跑到云州,跟林意秋签订契约,这才来到青州。” 跟林意秋签订什么契约?祟鬼可是不好东西,林意秋不知道吗? 苏煜珏忽然惴惴不安,又问道,“林意秋跟你签订什么契约?” 祟鬼想了想,这件事不能说,只好保密,“不能说。” 闻言,苏煜珏就将祟鬼当成一个面团大力抓揉,使劲折腾,“你说不说,不说我用血烫你。” 祟鬼确实怕他的血,又被折磨,只好妥协,“没什么,就是我帮他提升修为,他带我去吃人。” 苏煜珏心一悬,顿时有些慌,“他带你去吃人了?”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说好了要带我去吃人,结果趁我弱就要挟我!”祟鬼将林意秋骂了一顿,什么难听的词都出来了,“尽会使唤我,我给他功法秘籍,告诉他那么多天材地宝的位置,他都没带我去吃人,真是不讲道理!” “哦。”苏煜珏忽然有些想笑,原来林意秋在骗祟鬼,顿时安心了。 这时,到了一处铁笼外面。 只见铁栏之内就是楚鸣岐,他已经昏迷过去了,无法回应。 要想进去,还得把外面的阵法破坏掉,只是林意秋设下的阵法并不简单,也不是阵法书记录在册的,似乎是失落已久的阵法,显得十分诡异。 苏煜珏解不开,只好请教祟鬼。 祟鬼道,“还是靠我,你进去弄快点,免得林意秋追上来。” 苏煜珏点点头,他发现虚弱的祟鬼要比槐玉镇的要好说话。 他在祟鬼指导下,将阵法破掉。 祟鬼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吸收灵气,打算恢复实力就将苏煜珏吃了。 苏煜珏冲进去,将四枚玄铁钉吸出来,扶住楚鸣岐,为他注入灵气修复灵脉。 可是楚鸣岐所有的灵脉都受阻,单凭他的灵气也无法疏通,而且伤得太重了,不能行动,干脆将他背起来。 苏煜珏不愿意跟林意秋正面对峙,还是想另寻出路,离开这座迷宫,到了外面才好找援手。 祟鬼的力量还是没有回来,它气得牙痒痒,于是选择帮助苏煜珏出逃。毕竟有林意秋在身边,他根本没办法吃下苏煜珏,还不如帮他一码。 底下的道路错综复杂,两边的墙壁是细密的树根,甚至还有许多强大的灵兽。 祟鬼在前面带路,催促他们快点,会被林意秋抓住。 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楚鸣岐慢慢恢复了意识,他感觉到身体在抖,偏头去看,正是苏煜珏,喃喃道,“煜珏,你没事吧?” “没事,你伤得太重了,先别说话,等我带你出去。”苏煜珏的步子很快,他的心脏跳得极快,非常害怕会有人从后面冒出来。 到了一处空地,前面透出一点光亮,祟鬼激动地跑到前面去,“这里就是阵法的薄弱之处,全力攻之,定能出去!” 话音刚落,祟鬼就被抓住,而它的面前就站着林意秋。 “啊啊啊!”祟鬼发出惨叫声,被林意秋塞进树根里,上面浮现出封印,再也没办法出来。 苏煜珏停下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林意秋,你让开,不要阻碍我救人。” “救人?”林意秋轻笑一声,瞬移到了他的跟前,一出手他背上的楚鸣岐就被震飞,往后退去被无数的藤蔓抓住。 “楚鸣岐!”苏煜珏急得转身去追,却被藤蔓缠住吸灵气,而他的剑也掉落在地。 林意秋将那把普通的剑捡起来,用手一捏,剑身就变得漆黑,瞬间化成粉末消散。 “都说别跑,看来要给你点教训。”林意秋一招手,藤蔓将苏煜珏送到面前,“想走是吗?” “林意秋,你放开我!”苏煜珏急道,“要是楚家人知道你杀了楚鸣岐,你定会被他们追杀,至死不休!” “他们怎么知道我杀了楚鸣岐?”林意秋大概想到是祟鬼在捣乱,于是慢慢地往前走,藤蔓运着其余两个人,“你出不去,没人会通风报信。” “林意秋你..........”苏煜珏被藤蔓缠得紧,还想再说话就被藤蔓堵住,“.......唔.....” 三人回到牢房里,楚鸣岐被重新钉在铁柱上。 林意秋并不打算走,他知道楚鸣岐在苏煜珏心里的地位,死之前也不想让楚鸣岐好过。 楚鸣岐没有昏过去,但也无力挣扎,全身的灵脉被封,失血过多。早已是在濒死边缘,如今看到林意秋,更是气得嘴角出血。 “林意秋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放开煜珏!” “小人?”林意秋挥掌将他的嘴封住,“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是不堪。” 楚鸣岐这些世家子弟看不起他,他不在乎,可是偏偏苏煜珏也骂他。 藤蔓将苏煜珏送到楚鸣岐面前,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祛除干净,口中被一根粗大的藤蔓塞住发不出声音,含不住的涎水溢出来,沿着嘴角流下去。 两团白软的乳肉边缘尽是吻痕,红肿的乳头被藤蔓圈住,大腿被掰开,露出汁水淋漓的女穴,藤蔓插进去将蛊铃取出来来扔掉,一根粗大的藤蔓就插进去将小腹顶起一个弧度。 这些青色的藤蔓都是林意秋的本体灵魂,他到了元婴期以后就可以将自己本体灵魂分化出去,变成无数根藤蔓。 藤蔓的触感与他本人共通,哪怕他现在衣冠楚楚,可是藏在衣服下摆里的阳物已经硬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苏煜珏肌肤的触感。 他今日就要杀了楚鸣岐,临死前还要折磨一番才会罢休。 苏煜珏发不出声,他四肢麻痹,浑身发痒,对上楚鸣岐的眼睛就羞愤地流下了泪水。 并不想以这样的模样展现给楚鸣岐看,哪怕是带进密室里也好,可是偏偏是这里。 铁柱开始剧烈颤动,楚鸣岐心底的怒气促使他动摇柱子,可那些钉子是穿过骨头钉在石柱之上,又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煜珏被人凌辱。 柔软的藤蔓圈住乳头往外扯,模仿着人的手指揉搓捏弄,酸麻的快感从胸前泛上来,苏煜珏扭着腰想躲,乳肉被扇了一巴掌,在安静的密室里分外明显。 藤蔓顶端忽然冒出一根细小的软刺,对着奶孔钻进去,不断地戳刺。快感之中夹杂着痛感,刺激得苏煜珏弯了腰腹,他感觉到乳头被虫子钻进来,又爽又疼,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下身的阳物微微挺起,又被藤蔓圈住套弄,细小的一点的藤蔓直接塞进马眼里,将整个尿道堵住。 缠住大腿内侧的藤蔓往外扯,可以清晰地看见红肿翻开的阴唇肉,已经完全合不上了,阴蒂也是肿的,伸出来被圈住往外扯。 身上太痒了,仿佛间被无数双手抚摸,可是敏感点又被粗暴地对待。 苏煜珏的小腹收紧,隐隐有发泄的趋势,就被调换姿势,阳物和女穴都对着楚鸣岐的脸,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粗大的阴茎如何插进红软的女穴里,林意秋在大腿内侧印下的吻痕是何样。 “噗——” 藤蔓从马眼里和穴口里扯出来,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水喷溅在楚鸣岐的脸上,他甚至能够问到那股幽香,下身隐隐有抬起的趋势,可是又被怒火压住。 他看得出来苏煜珏并不舒服,甚至是痛苦,于是试图集聚灵气,恨不把面前的林意秋杀了。 堵住嘴唇的藤蔓抽出去,就听到苏煜珏的哭声,他无法动弹,当着楚鸣岐的面被藤蔓奸淫,精神彻底崩溃,哭叫着,“楚鸣岐,别,别看.........呜呜呜,别看.......” “自然是要看的。也算我善良,让他临死前尝点甜头。”林意秋十分得意,目光落在楚鸣岐身上,那些灵气断断续续,根本不可能聚集起来。 乳头完全肿了,像是两团包子,嫣红的乳头肿大如樱桃,奶孔里一阵酸意,藤蔓钻进后穴里,掰开一条缝隙,钻进去吐出汁水润滑。 “林意秋停下,别,别这样.......呜呜呜呜......”苏煜珏想转身躲开,又被藤蔓死死地定住不能动,只好求饶,“求求你,放了楚鸣岐,别杀他.......不要再.....唔......” 嘴唇再次被堵住,林意秋走到苏煜珏背后,贴着耳垂说道,“师兄从前傲视轻物,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被最看不起的人折辱,感觉如何?”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煜珏很想张嘴说话,可是藤蔓已经钻进了喉管里,他干呕想吐,眼泪无声地落下。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介普通修士,比不过你的谢衍楚鸣岐。”林意秋缓慢地抚摸苏煜珏的脸颊,帮他擦掉眼泪,“可纵使是这样,他们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你。” 女穴也被堵上,双穴都被藤蔓奸淫,里面软肉绞紧藤蔓,又被表面的软刺磨蹭,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蔓延开来,阳物射不出精水,射出了尿意,顿时感觉到了钻心的的疼意。 这是最漫长的性事,身体虽然得到了快感,然而脑子却好似被凌迟,一寸一寸地割断所有经脉。 苏煜珏无声流泪,试图去感受自己的灵脉,然而根本不能集中精神。 “林!意!秋!” 眼前的铁柱轰然炸开,四根铁钉都融化,浑身覆盖火焰的楚鸣岐朝着他冲过来。 这是骇人的真炎,热度几乎将周围的一切烧融。 林意秋连忙挥手让藤蔓去挡,却感觉到束缚住苏煜珏的藤蔓全被烧毁。 紧接着就听到轰然一声巨响,上方就破出一个窟窿。 二人已经沿着窟窿跑了,只不过这里雾气浓厚,还有阵法加持,暂时不可能逃出此地。 还是先回去把楚鸣岐的替身点上眼睛,免得追出去杀了人,又被楚家发现。 林意秋迅速向自己的药房前进,替身只需要点上眼睛注入灵气就可以行动,届时才能安心杀了楚鸣岐。 此时,被封印在树根里的祟鬼骂骂咧咧,它当时远在天剑宗,却闻见了一股强烈的恶意,从天凝山跑出去,就顺着云州走,终于找到了林意秋。 谁知道它不但吃不了林意秋,还要被他利用,等它解开封印出来还是换一个人。明明说好了,他帮助林意秋增长修为,林意秋带他去吃人,可是整日呆在荒无人烟的青州算怎么一回事。 祟鬼气得乱叫,尝试着侵入树根,借助此物的灵气解开封印,等它出去后就找地修炼,一旦强大了就会回来杀掉林意秋。 宫殿之外是一个山谷,雾气弥漫,几乎不能视物,分不清上下左右,甚至连地面都是虚浮的,恍惚间是踩在水上。 苏煜珏被楚鸣岐的身上的热度烫得发红,只好道,“你先把我放下来。” 楚鸣岐抱紧苏煜珏,浑身都在发抖,抹去他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我不会放过林意秋。” 苏煜珏察觉到他体内的灵气乱流,总觉得不妙,于是道,“林意秋封了你的灵脉,你为何会突然冲开?” 楚鸣岐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时跑也冲不出迷阵,于是给苏煜珏穿上衣服放在地上,低声同他解释,“是凤凰在临死前钻进了我的身体里,重铸我的经脉,这才得以冲破。煜珏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逼迫你。” 苏煜珏看到,楚鸣岐敞开的胸口有金色的纹路,透过这些纹路可以看到一颗焕发着金光的心脏,而心脏中央就是蜷缩着身体的凤凰幼雏。是凤凰维持着楚鸣岐的力量,他才得以重新活过来。 凤凰初生力量弱小,却在海岛上被林意秋重伤,濒临死亡。哪怕它不会彻底死亡,可是在这样的伤害下也会沉睡,还得再等下一个五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直到先天灵体之人出现才能复苏。 它沉睡了几百年,好不容易被楚鸣岐唤醒,还未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如何能够忍受就此死去。 濒死之际,狠心钻进楚鸣岐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直到今日被楚鸣岐的愤怒震醒,这才释放力量。 “原来如此!”林意秋出现在二人面前,由衷地鼓掌叫好,“楚鸣岐,你真是命大啊。” 楚鸣岐拿出长枪,咬牙切齿,“我会杀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苏煜珏的衣服堪堪穿好,可是就一层薄如蝉翼,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修长美好,犹如一尊玉像。 他的灵脉被林意秋封住,此刻运用灵气,只好坐着运气,试图打通,这样才好帮助楚鸣岐。 林意秋往后退了一步,到了一处空地跟楚鸣岐打。 二人目光对视间就已达成了协议,这一战必死一人,活着的才能可以苏煜珏。 有了凤凰的楚鸣实力大涨,枪尖触碰到骨剑的瞬间就爆发出巨量的高温,转眼间骨剑就化成了骨水,烫到林意秋的手指。 林意秋只好退后,将身体融入其中一棵林木之中,楚鸣岐瞬间就被无数的树团团围住,脚下是是巨型的青色法阵。 这个法阵是千年前修士用来捕捉炼虚期妖兽,需要巨大的灵气和多人协同配合,此刻借助这片森林,完全可以实现。 楚鸣岐被困于阵法之中,四周皆是锋利如剑的藤蔓,无法突破。只好使用凤凰真炎烧毁周围的林木,企图烧出一条路来,可是阵法变化莫测,根本烧不完。 因而有凤凰护体火焰的保护,楚鸣岐不至于被这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缠住,可是他能够感觉到阵法内的灵气逐渐被吸干了,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倘若不快些找到出路,他没有灵气,就算是凤凰附体,也会被绞死。 山谷之中的雾气都被搅动,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威压,看不清二人的身影,可是能够感觉到灵气波动,似乎是楚鸣岐被困住了。 “咳咳咳!”苏煜珏试了好几次都无法疏通灵脉,干脆站起来朝着那处走去。 楚鸣岐不懂阵法,他在阵法里不是林意秋的对手,必须赶过去阻止。 他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 苏煜珏刚走到法阵附近就感觉到一股热浪冲来,连忙往后退去,眼前的几十株树木都被烧成灰烬,熊熊烈火之中只剩下两个人影。 楚鸣岐站着,心口被一根红色的藤蔓刺进去,鲜血直流,胸膛浮现出金色的血脉纹路,依稀可以看到一只凤凰幼雏。他的手紧紧抓着那根红色藤蔓,这才阻止心脏被刺穿。 林意秋跪在地上,半张脸都被烧毁,左手臂的血肉消失,露出森然白骨,而他的脚跟放射出无数的树根埋入地底汲取力量,双目赤红,紧紧盯着楚鸣岐,像是一条毒蛇在注视同类。 “不!” 苏煜珏看得出来二人是要决一死战,想冲上前却被无法的屏障挡住,哭着大喊道,“你们快停手,别这样,别这样..........” 楚鸣岐将红色藤蔓拔出去,心口的血止住,身上出现了凤凰形状的火焰,爆发出一阵威压,将屏障之外的苏煜珏击退。 林意秋抬眼去看屏障外,让藤蔓及时接住苏煜珏,再慢慢地放在远处的地上。他站起来,烧成白骨的手臂被藤蔓裹住。 今日,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 只听凤凰长吟一声,前面就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球体,里面被凤凰真炎填满,爆炸声不止。 四周的雾气散开,法阵破碎。山谷两边的石壁开裂,宫殿烧毁,地面的水流蒸发,大地开始震动,出现裂缝。 苏煜珏的位置还算安全,没有被战斗波及。他知道二人的打斗非同小可,心急如焚,费劲冲击灵脉,终于在一声巨响后疏通。 只见浑身是血的楚鸣岐朝着他飞过来,背后是一双无形的凤凰羽翼,一靠近就将他抱住,带上高空。 战斗停止了,身后是一片废墟,山谷里的树木全枯萎了,不见林意秋的身影。 苏煜珏抬手帮楚鸣岐擦拭脸颊的血迹,问道,“林意秋呢?” 楚鸣岐没有答复,眼神沉静如同死水,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青州的边缘。 苏煜珏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充盈,完全不像是战斗负伤的状态,顿时觉得奇怪,于是再问,“楚鸣岐,到底怎么了,你回我!” 楚鸣岐微微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猛然往下坠去,压断多根树枝,滚落在地面上。 远处的狭窄山谷已经被炸开,变成一个寸草不生的盆地。 在盆地中央有一根树苗,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很快长成一颗大树,变化出林意秋的模样。 他体内灵气充盈,经脉得到修复,只是左半张脸上面的伤疤无法愈合,像是一块干枯的树皮,非常难看。 而左手也断了,无法再生长出来。 脚下便是土地,通过这里能够看到苏煜珏和楚鸣岐在青州边缘。 只要不离开青州,那就不算晚。 林意秋飞进森林中,选了一个树融入进去,以雷电般的速度在林中穿梭,直逼青州边缘之地,目的是为了将苏煜珏带回来。 上一次,他败给谢衍,这一次绝不能败! 与此同时,苏煜珏正抱着楚鸣岐,为他输入灵气。可是没有任何用处,体内的灵脉已经干涸,温度在急速下降,依稀能够听到心脏跳动声。 “楚鸣岐,你快醒醒,醒醒啊!”苏煜珏哭得声音发颤,摸着他脸上的血呼唤,这分明就是油尽灯枯之像,马上就要没了。 “咳咳........”楚鸣岐缓缓睁开眼睛,盯着苏煜珏看,奄奄一息,“煜珏,你快离开青州。出了青州去楚家分舵,林意秋再也没办法奈何你。” “你先别说话,快运气,运气......”苏煜珏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有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要永远失去眼前这个人。 “没用的,不要再浪费灵气.......”楚鸣岐想抬手摸摸他,只动了一点又坠下去,“铛铛,远离伤害强迫你的人,以后要开心一点,别再哭了........” 见状,苏煜珏连忙将他的手拿起,按在自己的脸颊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哽咽道,“楚鸣岐,你之前说喜欢我,那你别死啊。 我,我们离开青州就在一起。你不是说要做我的道侣,快起来,我们回你家成亲。你,你死了的话,这些事情都做不到了.........呜呜呜呜.......” 楚鸣岐应该出声问他,是不是真的。 可是现在听不到声音,也感觉到不到手上的温度,怀里的人毫无生息可言,就连心脏里的凤凰幼雏也变成了焦尸。 世间忽然变得安静,听不见一点声音,犹如一片死水。 四周也不是青州树林,而是一片虚无之地,无光无声。 苏煜珏发不出声音,眼泪也流不出,好像自行裂开的玉佩,已然成为一个死物。 他搂紧怀里的尸体,恍惚间回到了很久以前。 忽然想起来,他给楚鸣岐三个承诺,一个没能实现。 企图靠近青州边缘的林意秋被一股威压震住,五脏六腑几乎碎裂,只好御气成屏障挡住。 片刻后才得以靠近,他疑心这股威压从何而来,小心警惕地前进。 宫殿烧没了,树根的封印也在激战中破碎。 祟鬼跑出来还想去找苏煜珏,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威压,惊道,“这不是苏泽嘛,沈谦怀那家伙肯定感觉到了,绝对要来青州” 它在沈谦怀眼里就是个蚂蚁,还是先溜要紧。 祟鬼恋恋不舍地离开青州,它打算去别的地方积蓄力量,待到羽翼丰满之时,再回来找那些修士算账。 天凝山。 院子里的梨花树被一阵风吹歪,无数花瓣掉落,几乎将整个庭院都铺满。 沈谦怀从茶室里走出来,到梨花树下查看,手指微微颤动,又惊又喜。 半响才回神,甚至不敢相信在自己的判断,连忙回房去拿罗盘。 是衿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