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朵白莲花甜腻多汁2》 为了合作留下/男主挑开内裤看B “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啊?聂哥哥为了那个贱人要取消跟我们家的合作,爸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清雨柔素来自信高傲的脸上,现出一种名为慌张的情绪。 因抓着我的白大褂,好看的美甲已经有些撬开,可见她现在是有多么慌乱。 “不用慌,只要还没到不可转圜的地步,都有机会。”我拍了拍清雨柔的手背,轻轻安抚着她,等将人哄睡着后,将她安置在医务室。 确定人是真的睡着了,我回忆了一下剧情。 原主的记忆不长,总得来说,原主是被拖累的,虽然原主能力不错,但很可惜他是清雨柔的亲哥哥,清雨柔又是恶毒女配,男主们为了给女主出气,不断打压清家,期间清雨柔还不断作死,想要伤害女主,最终的结局就是清家毁灭,清父锒铛入狱,原主手被汽车碾过再也无法举起手术刀。 恶毒女配的结局要更惨,被卖到了夜总会,成为了那里的红牌,想死都不能死,女主还总好心的去看她,男主们不忍心善的女主失落,就带着女主一次又一次的去看清雨柔,直到她猝死在床上。 女主甚至还因为清雨柔的死,伤心难过了很久,男主们用了很多方法哄了很久才将她哄好。 之后的不用多说,不是搞虐恋就是甜蜜的恋爱。 我嗤笑一声,女主要真心疼清雨柔,只要一句话,男主们就会让清雨柔离开,而不是让她留在那里持续的受苦,还要去看她如何被人虐待折磨,这个女主的心是真黑! 聂承允的速度很快,早上跟清雨柔说的话,下午就兑现。 我领着清雨柔一起下班回家已经是六点多,正好是饭点。 清父满面愁容的坐在餐桌前,根本不清楚聂家突然解约的原因,没有一点儿征兆。 “爸,出什么事了吗?”我走到清父左手边坐下。 清雨柔坐在了我的旁边,应该是担心清父会冲她发火,我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予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器材都是跟聂家拿的货,也只有聂家才有进口货源,价格也公道,上个月刚接收了一个患者,需要进口的机器才能吊着半条命,那名患者家中事多,他要等待亲孙子回来才能撒手,我跟聂家协商过,三天后机器就到,聂家今天下午突然提起解约的事,宁愿付高价违约金也要跟我们解约。” “我知道什么原因,不过你别担心,也别问,吃了饭我就去聂家,三天后机器一定准时送到医院去。”我向清父做出保证,也是眼神太过坚定,清父感叹自己老了,一切都交给我,我只是笑笑,要不是有剧情在手,我也不敢保证这一切。 用过晚饭后,我就让司机送我去聂家,到了门口就让司机回家去,晚上不用来接我。 聂家和清家的关系还是很好的,解约的事也是聂承允自己做的,公司的事轮不到他插手,但人家毕竟是男主,想要插手就是随随便便的,这就是所谓的男主光环,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聂伯母,我找承允有点急事要谈,请问他在家吗?”我态度诚恳客气,聂母听出我的语气是要谈公事,叫保姆端来两杯水。 “承允还没回来,明年就要高考了,学业繁重,最近回来的都比较晚,你在这等一等吧。” 聂母拿了一些水果挪到我面前,主人家都送到跟前了,我也并不好拒绝,便吃了一颗葡萄。 “承允成绩从没掉出过第一,伯母您就放心吧,以他的能力,您无需再送他出国,留在国内也可以替伯父打理家中生意,岂不更好。” “我也这么想,可老聂就要送承允去国外,说是去国外学几年更加有利于他管理公司,我劝了他都不听。”聂母一说到儿子,话匣子打开,不断抱怨着老公,又夸儿子多好多好。 我竭尽全力的配合着聂母,一直到聂承允回来,才停止了聊天。 “承允,你怎么满身酒气?这是怎么了!”聂母快速走到聂承允身边,搀扶住半醉的儿子,焦急的让保姆泡蜂蜜水过来。 我也走过去,帮忙扶着聂承允到沙发上坐下。 作为男主,聂承允的样貌自然无可挑剔,从小到大成绩都非常优秀,学校内从没掉出第一,待人处事也十足温柔。 也是清雨柔碰到了聂承允的底线,聂承允才会说出解约,并且实施。 男主的底线无一例外,都是女主。 “怎么是你!”聂承允双眼发红,紧紧盯着我的脸,呼吸急促,浑身燥热的扯着领带,紧紧扣住我手腕,像是担心我跑掉一样。 我轻叹一声,反握住他的手,端着用来解酒的蜂蜜水抵到他嘴边:“是我,你喝醉了,喝点蜂蜜水吧。” 聂承允喝过蜂蜜水,依然盯着我,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挣扎不掉,只能转头跟聂母说:“伯母,我带他到楼上去休息吧,方便替他换洗。” “这太麻烦你了。”聂母不太好意思,看到我的手被聂承允抓着,就不说话了。 我跟保姆一起扶着聂承允回房间,把他放倒在床上。 等保姆人一走,聂承允忽然扑过来,从身后把我抱住,嘴唇贴在我脖子上,湿热的呼吸喷在颈间。 一年前的记忆忽然清晰浮现在脑海中,同样喝醉酒,同样从身后拥住我在我身上留下数不尽的痕迹,那一晚是我们的第一夜,也是不该开启却又十分短暂的炮友关系。 我呼吸微凝,身体变得燥热不安,却也没去挣扎,当灼热的吻贴着我的后脖颈吻到前方的脖子,我迅速挣脱束缚跑到门边:“聂承允,你别想借着酒气对我做什么,今天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聂承允嘲讽一笑,坐在床边,似乎不在意我是走是留。 单看已顶起一大坨的东西,我就知道留下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但我不能那么做。 拧开门,我快步离开,在关门时听到里面聂承允传来警告的话:“想要继续合作就留下。” 我关门的动作顿住,这是一个抉择,留下和离开,是让我选择公司和自己,哪个更重要。 门扉渐渐合上,合上刹那,我看到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像个小公主一样的女生朝着这个房间过来,我特地留了个空,方便来人的偷看。 算计男主和女主,是我觉得最舒服的事,这个位面的男主太过偏袒女主,不管女主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得罪女主只有死路一条。 “聂承允,我妹妹只不过是娇蛮了点,你就这么小心眼?你女朋友并没受什么实质性伤害,就这样要毁掉两家的合作?”我走到聂承允面前停下,目光划过那张温柔的眸子,眼下一颗泪痣点缀,让我总忍不住被那双深情的眸子所吸引。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撤掉合作,只要我们关系恢复,以后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聂承允撑着床站起,受药物的影响,他已经忍到极限,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就亲过来。 我呆呆站在原地,任由聂承允用唇边磨着我的嘴唇,湿热舌尖分开我的嘴唇伸入,在口中来回扫动。 时隔一年没跟任何人接过吻,但在我们做炮友的一个月时间内,我们几乎每天都接吻,熟悉的气息让我也有几分着迷,闭着眼小心的回应着那根舌头的触碰。 我的回应让聂承允激动起来,扣着我的后脑勺,缓缓加深这个吻,两根舌头纠缠不休,就像我们的关系一样凌乱。 明知这是妹妹喜欢的男生,甚至比我还要小十岁,我还是不受控制的对聂承允动了情。 “唔……别留痕迹……” 聂承允像是没听见一样,故意在我脖颈处嘬出几个红色的吻痕,拉开我的衬衣,在平扁胸部也要留下痕迹,湿滑的舌头舔了一路,最后停留在粉色的乳粒上。 “老师,你的奶尖好粉。”聂承允抬眼看着我,我能从他眼底看到压制的欲望,欲望的火光几乎要把我灼烧殆尽,令清醒的我比喝醉酒的人醉的要更加彻底。 “不……不要说……”这个称呼太羞耻了,我只是校医,正确来说连老师都叫不上,在学校也算不上真正的医生,都是叫老师。 老师跟自己的学生做爱,还是老师被学生压在身上玩弄,乳粒被学生舔的湿润,吸的肿胀,我下腹一紧,阴茎硬了,雌穴也跟着流水,源源不断的骚水洇湿我的底裤,打湿西装裤。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子骚味。 不,那不是骚味,是我在发骚勾引学生,想要学生粗壮的东西插进我的甬道,填满不断喷水的骚穴。 聂承允也感觉到我的热情,压着我倒在床上,一点点剥开我的外衣,拉下裤子,留下一条白色的三角裤,三角裤除了贴着下腹的位置,下面湿乎乎的没一处好地。 “老师不但上面粉,下面更粉。” 内裤被一根手指拉来,我亲眼看着聂承允挑起内裤,手指摸到两片柔软花唇,指尖刮过上面的阴蒂,舒服的我身体绷紧,雌穴哗啦啦流出骚水。 跟男主温柔做/亲吻捏N/C进子宫 “承允……痒……好痒……” 欲念一旦开了口就止不住阀,我抓着聂承允的手往花蒂按压,希望能缓解一下瘙痒。 我做不出求聂承允插进来的话,那样两人的关系将会彻底变质,虽然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但我还是要强撑着。 拉拉链的声音传来,我看向声音来源,看到聂承允已经拉下裤子,露出紫红色的肉屌,肉屌上面坠着黏腻的液体,茎身膨胀的很大,比小儿臂还要粗,狰狞的肉棒和他温情脉脉的望着我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屏住呼吸,看着硕大的龟头顶在我紧闭的花穴磨蹭,可能是内裤阻挡了他的行为,直接从中间撕开,抬起我的双腿,贴着花穴磨。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点头,我们的关系就变了,你明白吗?”聂承允声线柔和,听上去格外的温柔,温柔的我都要点头答应了。 肉棒非常的烫,贴着阴唇像是被传递了热度,烫的我小穴骚水直流,也烫的我理智全无,想要把一切都交给面前小了我十岁,挺着肉棒想插进来的青年。 “嗯……好烫……承允……我、我……求你了……” 最终我还是没忍住,只是贴着阴唇我就爽的几乎要尖叫,想要被疼爱,想要被操,想要被彻彻底底贯穿……全部都好想要…… 有了我的允许,聂承允扶着茎身磨了两下,圆润的龟头分开穴缝,缓慢的往里挤压。 太久没跟男人做过,又没有很好的扩张,只是半个龟头就疼的我扭着双腿要逃,但已经迟了,双腿被一双大手扣住腰,屌根强势往前送,破开软烂穴肉,“噗”的一声进入了穴道。 撑满的熟悉感让我舒服的呻吟出来,扣着聂承允的手臂用力扣掐,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月牙指痕。 “好紧,终于得到你了,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学校温柔体贴的学霸男神,在终于得到想念一年之久的男人后,高兴的鸡巴都在颤抖,抱着我进的一次比一次深,却又温柔的让我心醉。 我清晰的感受着肉棒在体内膨胀鼓满,贴着整个甬道,轻轻抽动都能磨的穴道冒骚水,酥麻的瘙痒自那口浪穴席卷全身。 年轻人的精力就是好,已经二十八接近三十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太多折腾,只是被插了十几分钟,就被插上高潮,淫水喷溅浇灌在聂承允的龟头上。 聂承允闷哼两声,用力一挺撞击着我的宫口,高潮绞缩的甬道很紧,紧的龟头都要进不去更深的地方,但那根肉屌很硬,硬邦邦的生生捅开一条通道,啪啪往宫口顶。 我不确定聂承允是不是想要进入宫腔内,就算看不到,也没法像插在里面的肉棒感受到宫口多大,但我知道那是绝对进不去的一个地方,进去了他会痛死的。 害怕聂承允真会那么做,我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轻声哀求:“承允,不要……不要进去……会死的人……你太粗……啊……不要顶,真进不去……好疼不要了我不要了……” 温柔的青年今天在床上展现出来了占有欲,不管是身体还是人,他都想要得到,我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他现在正处在狂热状态,我的拒绝只会让他更想要破坏。 聂承允说着“好紧,我要进去了”,动作称得上粗鲁的对着狭小的口子不断猛击,撞得我又疼又酸,又带着一种飘飘然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尖叫着呻吟。 爽的我双脚夹着聂承允的腰绷紧了蜷缩,身体高高昂起,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无意识的张嘴:“承允……不行了……” 双眼一片迷蒙,我看不到聂承允的脸,可他悍然挺入的肉棒向我诉说着他还没要够,在数个撞击后,宫口毫无征兆的打开,龟头一点点挤入宫腔,疼的我脸色泛白,再不敢动。 “嘶……放松点……”聂承允被我夹的无法动弹,半个龟头夹在宫口,使劲抽也抽不出,我只感觉到痛,牙齿咬破嘴唇,尝到了铁锈味,那些咬破嘴唇的血味。 聂承允本身就是个温柔的人,性事上也不爱折磨人,现在进退不能,忍的也十分辛苦,额头都冒出汗,还低下头来挑开我的牙齿,舔着牙关去尝我嘴里还没散去的血腥味,小心翼翼的勾着我的舌头亲吻。 这个吻亲密又绵长,我卷着不属于自己的舌头,与其纠缠的紧密,两人的唾液完全搅和在一起,过多的流出嘴角。 我勾住聂承允的舌头吮吸吞咽,对方似乎很喜欢,捏着我的奶尖轻轻揉搓,我推开他的手,报复性的轻咬他的舌头,但又没下重口,哼哼的扭开头,让他的舌头舔到我的脸上。 他也不气,轻笑着说我淘气,舔着我的下巴一路往下,又添上一朵朵小小的草莓印在上面,甚至肩膀和胸口也没放过。 胸口进入一个潮湿的地方,湿热的舌头舔着我的乳孔钻研,像是要把舌头伸进去插弄一番,乳孔就那么小,连舌尖都进不去那微小的乳孔。 我气的推开埋在我胸口前作乱的脑袋,明明很生气,说出的话却带着难掩的色气:“不要舔了,那儿又没动给你插。” 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人家压根没那种想法,听我这么说还愣了一下,笑着再次低头含住奶尖,啧啧的吮吸起来。 “奶味好足,多吸吸是不是能出奶了?”聂承允吸的发出啧啧响,听得我羞的要命,更要命的事我的雌穴还溢出了骚水,沿着穴缝流出,聂承允突然扣住我的肩膀,猛的往前顶入,整个龟头‘噗’的破开我的宫腔,整个进入其中,“小涟,我要被你吸射了,就在里面射出来,好不好?” “不……不行,会怀孕的……”我摇着头拒绝,主要内射都会有几率怀孕,我一个多年的单身汉绝对不能怀孕,怀的还是一个小我十岁的男人的孩子。 我的拒绝让聂承允感到不满,大口咬着奶子,腰杆耸动的拔出肉棒,退到穴口又刺进去,整个劈入宫腔,在打开口子的宫腔内肆意横行的冲击。 “不……不要……”我揪着聂承允的脑袋拉扯,可对方似乎不想我好过,速度越来越快,插的我居然在被操破宫腔,被冠状沟拉着往外拖着媚肉时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并让我忍不住的伸手摸着前面的阴茎有了射精想法。 好爽,两处都有快感,这是我从来没体验过得,我一边抗拒聂承允给我的快乐,又喜欢对他这么对待,矛盾的让我自己都唾弃自己。 聂承允吸的一边奶子肿胀的比另外一边没被疼爱过得要大好几倍,然后猛的抽出肉棒,将我翻了个身。 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懵了一瞬,在被抓着手压着腰后,龟头从身后快速冲入穴道抽插撞击时,才明白了他的想法。 但一切已经迟了,我被禁锢了行动,腰被整个人搂住,聂承允趴在我身上,下面那杆热枪动的很快,快的似乎要插出火花,我爽的闹到像一团浆糊,嘴里的抗拒和呻吟一卡一卡的叫出,像是欲擒故纵一般。 身后的青年不管我的反应,挺动的越来越快,我只觉得好热,雌穴要被大肉棒磨破了,惊叫着埋在床单上激烈的高潮。 我低头看去,看到了小穴被聂承允操的已经红肿,更让我收到刺激的是,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脸色灰白的女人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我和我们相连的不断动作的地方。 她看着聂承允的肉屌消失在我雌穴之内,又湿淋淋的带出,然后又被小小的穴口吞入,在肚皮上顶起一块,气的眼眶泛红,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害怕发现秘密的同时,我吓得直接射出来,精液一股股喷在自己脸上,顺着狭长的眼睫毛滴落在床上。 聂承允的长枪也已经上了膛,在几十个深入后,插入宫腔噗噗的射出灼热的精子,我被烫的揪紧被单,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都射进去,小涟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聂承允抱着人坐在床边,捂住撑起肉棒形状的肚子,持续的往里喷射着他浓浓的精液。 不知道过去多久,我才从高潮的余韵回来,门外的人已经离开,门扉也被紧紧带上。 “拔出去,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让你操了那两家的合作就该继续。”我始终保持理智,做了不代表关系变了。 我冷静自持的一面惹怒了聂承允,他一把将我甩在床上,抽出肉棒,捏着我的脸对准那根粗壮带着淫水和精液的东西。 “一次就想继续,你未免也想的太好了,小涟,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只要你接受,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一年了,我忍的够久了。”聂承允贴着我的嘴唇,用龟头戳开我的嘴唇,“收好牙齿,替我口一次。” 我看出他的怒意,在合约继续前,拿到机器前,绝对不能惹怒了聂承允。 吸的男主忍不住爆C/医务室跳蛋震X 聂承允的东西太大,只吃进圆润头部就塞的满满的,我吐出大龟头,可怜巴巴的看向聂承允,对方似乎打定主意让我帮他口,挺着鸡巴往我脸上顶,蹭了我一脸的粘液。 粘液带着腥味,并不太好闻,但我还是闭着眼,跪趴在聂承允胯下,扶着肉棒往嘴里塞。 我吸的毫无章法,只会吸龟头,马眼的粘液都被我吸干净,我就去舔茎身上的混合物,想到这个是怎么来的,我脸越来越烫。 把整个茎身都吸的干干净净,龟头又冒出粘液,再次吸走粘液,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一个接近三十岁的成熟男人,不知所措的看着刚成年的聂承允,蠕动着嘴小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聂承允盯着我几乎要哭了的脸,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都不用再让我口,就已经忍不住兽欲扑倒我,抬起一直脚架在他的肩上,龟头抵在我的肉唇撑开一条缝,啪的撞入我的雌穴,直挺挺擦着我的敏感点,爽的我高亢尖叫出来。 “你怎么这么招人疼,真的不像快三十岁的人,你太诱人了宝贝。”聂承允粗喘着拍入雌穴,入到最深后不动,左右晃动利用龟头在我穴内摩擦,磨得我痒得不得了,难受的直哼哼。 他紧贴着的胯部磨着我的阴部,阴毛搔着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我轻哼出声:“承允,摸一摸,下面摸一摸。” 引着聂承允去摸我的阴蒂,阴蒂娇嫩,手指但凡粗糙点碰到都能感知到,聂承允指尖带着厚茧,那是他年轻时练吉他长出来的。 平时倒不觉得什么,可当碰到小小的花蒂,刺激的我双腿一抽,弓起腰躲避那根手指,还将肉棒抽出了半根。 聂承允不满的把我拉回去,压住我一条腿重新插进深处,故意用长了茧子的手指捏着小阴蒂揉:“不是你让我摸的吗,跑什么。” “呃……不……承允……太刺激了……要要泄了……” 阴蒂被夹着来回揉弄,我脑海里瞬间砰的炸开,双腿抽搐颤抖着高潮喷水,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被压着没法挪动,在聂承允手指里爆发出阵阵快感,肉唇急剧收缩,绞紧插在雌穴内的茎身,吸的聂承允受不了,掐着我的腰开始抽动。 聂承允用了很大的力气,每一下都会甩出一些热汗,坠落在我胸膛上,跟我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划过红肿的奶肉,刺激的我奶尖直挺挺立着。 一时间,房内只有我们两人的喘息声和拍穴的噗噗声。 “好爽,小逼好紧,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是不是喜欢被摸阴蒂,摸了就高潮,怎么这么浪。”聂承允穿着粗气对准我的宫口猛操,边操边喘着粗气跟我说骚话,“宝贝,你怎么又合上了,快打开宫口让我进去,我要把你肚子射满,让你带着我的精液,怀上我的宝宝。” “不……不给……”我嘴上抗拒,可身体根本拒绝不了聂承允,想着,怀就怀吧,我现在只要要更多,想要被大鸡巴插满,全部插进来把我插到高潮。 聂承允轻笑着往宫腔快速冲入,每一下的抽插冠状沟都会被娇嫩的宫口卡着,爽的我们两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压着我的青年鸡巴很硬,操的我的小穴软烂不堪,骚水比水龙头的水流的还多,床单早就被我打湿,床垫都浸染湿的透透的。 接连不断的快感袭遍全身,年轻人体力太好,我已经要失了力气,但聂承允整个人还精力充足,掐着我的腰用力的往已经插的媚红的穴肉进入个不停,粘液粘着我们的下体,分开时带着一条条黏腻的分不开的透明色粘液。 在聂承允数个深挺,我再没有忍住,阴茎射出一大摊白色精液,全部射在了聂承允腹部。 聂承允停下动作,盯着我射精爽的头皮发麻的脸,我不知道我的脸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从他的眼里我可以看出他还处在兴奋状态,硬了半天的肉棒居然又肿的死死撑着我娇软的穴道。 “承允,真的不行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快点吧,求你了。”我祈求着面前的青年能够快点,明天不到七点我就必须出门,就算只是去学校做发挥不了太大用处的校医,我也是很敬业的。 除此之外,我还是市内有名的内科医生,因为要转型接手家里的公司,我已经从医院离职,但又舍不得医生这份工作,就去了学校做比较闲还跟医学方面挂钩,还能让我去公司帮忙的校医。 结果第一天上班就被面前这个青年喝醉后跟他做了,发展出了一段不容世俗所接受的关系。 “很快了,明天我会送你去上班,你可以不用起太早。”聂承允亲昵的含住我的唇吮吸,下身悍然挺动。 狰狞的肉屌像一根长枪,不断在潮湿的甬道进的越来越快,快的我承受不住,抓着他的肩背胡乱抓挠,小穴微微抽搐的喷出一摊骚水。 “承允……承允……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求你快给我……我想要被你全部灌满……” 聂承允听到我这么说,哪里还忍得住,挺着公狗腰啪啪干着已经快要插烂的骚穴,噗噗喷出骚水,小穴夹的越紧那东西插的越快。 就在我以为他要射精时,聂承允忽然捏着我的阴蒂,九浅一深的挺动,他还没射精,我又被逼着泄了一次,骚水被堵在肚子里,涨的我甬道每个部位都酸胀不堪。 “好骚,这么快又高潮了。”聂承允痴痴的看着我高潮的泛着粉色的身体,摸着我的脸,抬起一只脚架在臂弯,开启了射精前的冲刺。 热乎乎的液体一股股喷入体内,烫的我皱着眉推着趴在我身上的聂承允求饶:“不要啊,太烫了,要被烫熟了,走开,我不要了……” 聂承允压在我身上亲吻我的肩膀,粗喘着享受男人最爽,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射精时间。 “好了好了,乖,已经射完了,睡吧,我带你去洗澡。”全部射干净,聂承允还插在里面,抱着我走进房间的浴室。 我高潮太多次,前面也射了还几次,已经累的不想动弹,只哼哼两句给他回应,然后就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替睡着的我洗澡穿衣。 第二天,我被闹钟叫醒时已经天色大亮,身边躺着的聂承允已经不在,再一看手机,居然已经七点半! 八点钟就上班,我来不及去思考闹钟怎么晚点,直接冲进浴室,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洗漱用品漱口,换上昨晚的衣服直接往外跑。 下楼时聂母招呼我吃早餐,我摆手说要迟到了就往门外冲,聂母跟到门口让刚从学校回来的司机送我去学校。 在车上,我总算有了喘息的时间,揉了揉睡不够觉有些疼的额角,在车上又眯了二十来分钟。 赶到学校时还早到了几分钟,我打好卡,换上白大褂,坐在黑色的旋转椅上,我眉头一皱,脸色大变。 雌穴酸酸涨涨的,有东西塞在里面,我能感觉到,里面是有东西塞着,但因为我太赶时间所以没注意到。 现在发现后哪哪都不舒坦,起身就要去厕所,但不巧,有一名女同学跑操的时候摔伤,被同学搀扶着过来。 我给女同学上了药,又给她开了点擦伤药,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等做完,已经第一节课下课,没吃早餐的胃部空荡荡的,我揉揉肚子,一时间不知该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好还是去厕所看看被塞进去的东西好。 要是去厕所,没有半个小时都出不来。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我转头看去,看到了一身西裤白衬衣的聂承允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杯牛奶和两个肉包子。 聂承允笑着把早餐放到我桌上,站在我身边弯下腰亲吻我的唇角:“我妈发消息跟我说你出门都没吃早餐,下午我们去外面吃,学校只有这些东西,你先应付一餐。” 我惊叹聂承允的厚脸皮,下课时间还开着门就敢亲我,要是被发现了,这事闹大也不好看,两家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集团,传出去不好听也遭人唾弃。 “你离我远点,当心让人看到。”我推开聂承允,站起来往后退好几步,将两人的距离隔开。 “你又拒绝我。”聂承允收起笑容,从裤兜拿出一只钢笔,他随手拨弄一下笔盖,看着我,神色格外的温柔,“老师能拒绝我,拒绝得了这个吗?这可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挑了好几个型号,但老师的穴太骚了,小的不行,就要大的,我给老师选了一个最大号的,一定能让老师欲仙欲死。” 体内的东西忽然震动起来,颠的我站不住脚,扶着桌子勉强站稳,不敢让体内骤然爆发的快感掠夺理智,我咬着牙轻骂:“无耻!” 我是想狠狠骂聂承允的,但我连牙齿都不敢张的太大,体内的东西震动幅度不大,却正好抵在我的敏感点,即便做完做了那么久,那口多出来的穴依然不放过我,只要受到点刺激就拉扯着我的理智让我崩溃。 校医室摔进攻一怀里/互相交换唾Y/体育器材室遭攻二脱裤子 “呃唔……承允……你关了吧……”我忍的背上全是汗,扶着桌子的手轻轻颤抖,细微的嗡嗡声仿佛在耳边回荡,我的整个世界五感只剩听觉存在,放大了无处倍。 敏感点不断被雌穴内的东西撞击,聂承允坏心的加了个档速,更加快速的抨击着我的骚点,我爽的捂住嘴,雌穴绞缩的吸着里面的东西,能感觉到里面的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 那东西宛若活物,这个档速不止震动加了速,竟然还会抽插,捅着我遭了一晚上奸淫的媚肉舒舒服服的流着水。 高潮的一瞬我脱了力,手抓不住桌子边沿往后倒去,眼角湿润一片,我望向聂承允,看到他从门口走过来,将我抱进怀里,低头亲吻我。 唇舌交缠之下,不可避免的吃到了对方口水,可能是下面流了太多水,我的口很干很干,极度的缺水,吸着聂承允的舌头啧啧的把津液往我嘴里引。 聂承允也纵着我,给我渡了更多过来,我吸个不停,多少都照单全收,等到我停下,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些什么羞耻的事。 我抹掉嘴唇的口水,喘息着窝在聂承允怀中,忽然想起门还没关,从他怀里探出头,才看到门已经被关上,还反锁上了门。 “你什么时候关门的?”我抬起头,看着聂承允眼角的泪痣,真的很吸引人,我几乎要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的眼角。 “在你高潮的时候,宝贝,你高潮时的表情真美。”聂承允低头吻住我的眼睛,我下意识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唇往下落,吻过我的鼻尖、脸颊、嘴唇、下巴、脖子和锁骨。 衬衫袖子被解开,粉红奶尖暴露在聂承允面前,他用手指轻挑两下,用指甲扣着我的奶孔,酥酥麻麻的,我抓住他的手,低吟道:“别……” 聂承允停下不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屁股,呼吸略显急促:“可惜时间不够,不然真想让你帮我用手去一次,你乖乖的不要拿出来,晚上给你吃好吃的。” 他特地加重了“好吃的”三个字,我明白那是什么个意思,已经停下的东西被我用力夹着,顺着湿乎乎的甬道进到更深处,抵住了宫口的位置,爽的我抓着聂承允的衣领闷哼一声。 微微喘息的抬头看向聂承允,见他嘴角戏谑,目光落在我敞开一边的胸膛上,恼怒的拉上衬衣,咬着唇不客气的赶人:“出去!” “老师,我来给你送早餐,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凶。”聂承允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调戏,我羞的脸都红了,背对着他不肯给他一个眼神。 门开的声音传来,我才轻呼了口气,正放松下来,耳垂就被含住用力吮吸,我吓得浑身僵直,回头时只能看到聂承允一片衣角。 “不要脸!”我小声的对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小声骂,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已经凉了的包子也不觉得难吃,配着温热的牛奶,心里甜滋滋的。 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来校医室的人特别多,早上来了几波,下午也来了两趟。 最后一趟来的是个长得十分甜美乖巧的女生,女生是被好几个男生和女生送过来的,一双眼睛明亮动人,咬着下唇眼波流转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我让学生们让开,检查了一下,是跑步的时候扭伤,我拿出伤药,准备戴手套给女生伤药,就有男生殷勤的拿着药帮女生去擦,我也就懒得戴手套了。 女生被上完药后,觉得不好意思耽误了别人上体育课,感谢他们送她到校医室,催着他们去上体育课,自己留在我这儿休息。 校医室本来就不是我的个人空间,有学生不舒服,自然是要让他们留下来的,我无所谓女生怎么做。 学生们乌泱泱的来,一个个依依不舍的离开,我正感叹学生们的感情真好,就发觉了女生落在我身上的视线,不是聂承允那种灼热感,而是一种类似探究意味的质疑。 “同学,你这么盯着我,是我哪里不对吗?”我被盯的发毛,笑着问面前的女生。 女生摇摇头,声音和长相十分符合,娇娇软软的,笑容也分外甜美:“老师长的很帅,我就没忍住多看了会,老师你不会介意吧?” 换做了寻常人,肯定要被女生的话和声音脸蛋所吸引,什么都包容着他,可惜,我是千万人中难得的雌雄同体,雌性器官更为完善,我天生就无法与女人结合,只能被同性的那根粗屌压着奸淫,所以女生再好看,那也不是我的菜。 “不会,你好好休息吧,过会儿我让我家司机送你回家。”我并不是热心肠的人,只是为了维持好老师的形象说的客气话。 女生可能是听不出来,真心实意的道谢。 我能说什么?都说出去了,那只能这么办。 敲门声响起,我和女生齐齐看向门口。 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眉目俊朗的男生,眼角下一颗泪痣,让人注意力忍不住落在他的眼角。 “聂哥哥,你来了。”女生惊喜的就要落地扑向来人。 男生快速擦着我走过去,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过去扶着女生坐下,语气里带着斥责:“于青妍,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让你不要乱动,就是要把自己搞伤,我已经说过了,上次是最后一次……” 于青妍委屈的红了眼,小声的叫着“聂哥哥”,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盯着聂承允扶着于青妍的手,恍然记起清雨柔经常提起的那个“贱女人”,那个人的名字正好就叫于青妍。 似乎还是聂承允的男朋友,我的脸一下就白了,聂承允跟于青妍说了什么我也没仔细去听,转身离开了校医室。 经过操场时,和体育老师徐梓逸迎面撞上。 “徐老师。”我朝他点点头。 徐梓逸是个才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长年运动,加上总是在室外上课,肤色是健康的铜色,但由于他年轻长得也帅气,在学校不管是老师群体还是学生群体里面评价都挺不错的。 “清老师,刚才是不是有个叫于青妍的同学去了校医室,她不要紧吧?” 徐梓逸身上带着细汗,也不知道他是抹了什么在身上,微风拂过,味道竟然带着淡淡的香味,不想其他体育老师总是带着浓重的汗味。 “没事,只是轻微扭伤,擦几次药就好了。”我停下,视线落在徐梓逸脸上,目光沿着他都脸往下滑,落在他练得瓷实的腹肌上,禁不住调戏了这个新来的老师,“腹肌练的不错,比起杂志上的男模也不遑多让。” 我本意只是想逗逗这个看着还稚嫩的体育老师,一下就逗得徐梓逸的脸蛋发红,我噗嗤笑出来。 笑容还没收回去,雌穴内的东西忽然震动起来,紧接着提了应该有好几档的速度,高频的震动抽插,让我一下子腿就软的要跪下去。 徐梓逸害羞发红的脸换做了关心,伸手扶着我的肩膀揽在怀中,磁性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清老师,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唔……徐老师……我好像……暂时离不开你……”我咬着牙,极力忍住破碎的呻吟,雌穴不断被研磨着骚处。 抽插间不断撞击在宫口,麻痒的快感顷刻间将我拽入欲海之中,雌穴哗啦啦的流了一穴的水,插在穴道的东西没有昨晚插在里面的肉棒大,骚水止不住的往腿根向下滑,西装裤被骚水打湿贴在腿上。 我忍着腿部的湿粘,整个人贴在徐梓逸身上,攀住他的肩背,凑在他耳边求他带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 徐梓逸不知道我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他第一反应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不是带我去校医室,而是带着我去了没人的体育器材室。 没有开灯,体育器材室又偏暗,在好一会儿后我适应黑暗后才看清里面,左右两侧都是架子,正前方也竖立着几个很大的架子,里面整齐摆放正体育器材。 器材室中间空了很大一片空间,地面上是用来练习跳高扑的垫子,足有十来片,叠起来跟床垫差不多高。 由于使用的不太多,只有上面两层经常性使用,徐梓逸让我靠在墙上,把上面三层都拿下来放到旁边,然后扶着我躺上去。 “清老师,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徐梓逸声音似乎有点沙哑,甬道接连不断的被死物胡乱钻弄的我已经没了理智,忍的我额上冒出汗水,头发微湿的粘在额角。 他撩开我额角的头发,话里的意思像是在暗示,但我跟他只不过才认识了半个月,就算一年前我跟聂承允在学校各个地方角落做过,也很小心,没让任何人发现,当时还在上大学的徐梓逸更不可能知道。 甬道急剧绞缩,黑暗之中,我看不清徐梓逸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摸我的脸,热热的气息让我着迷,我侧过脸蹭在他的掌心,软哼哼的,似娇吟一般:“我哪里都不舒服,徐老师,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可是我好难受啊,怎么办?求求你帮帮我。”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徐梓逸呼吸有些急促,高大的身躯一半都压在了我身上,但我不觉得重也不觉得不妥,也不回应徐梓逸的话,只是躺在他身下咬着唇发出我自己都觉得骚到不行的喘息。 等了好几分钟,徐梓逸都没等到我的话,他从我身上起来,我在黑暗中有点可惜的看着徐梓逸,却不想下一秒裤子就被解开皮带扣子,连带着内裤用力拽下去。 雌穴刚接触空气就遭了袭击,花唇被粗糙的手掌捏着把玩,脑袋霎时空白,让我一下子就泄了他一手的骚汁。 把按摩棒顶入子宫/攻二喷精后堵住在子宫内 徐梓逸似乎很意外我喷了这么多水,用湿漉漉的手摸着柔软的穴肉:“清老师水好多,这个是什么?怎么这么软。” 我没法回答他,甬道内的东西就没听过攻击,因为刚才高潮喷水往下滑,但还是能抽到我的敏感点,让我整个人一直处在高度敏感期,稍微触碰都会抽搐着高潮。 “嗯……徐……徐老师……别碰……”我试图阻止徐梓逸摸着我发浪的雌穴,但他似乎对我柔软的部位产生了兴趣,摸个不停。 “清老师这儿怎么跟大部分都不一样,还这么会流水,叫的也足够骚,你说求我帮你,是不是这么棒?”徐梓逸手指分开穴口,捏着阴唇用力拉扯,窸窣的摩擦声传入耳中。 我还没搞清楚什么声音,双腿就被抬起,一根带着陌生气息但热乎乎的圆润东西抵在两片阴唇上。 徐梓逸身体重量压下,雌穴也被重重捣开,属于同事的大肉棒强硬的钻入我的雌穴,进入头部后,他舒服的叹喟出来:“清老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看到你我就硬,唔……好紧,太会吸了。” 他后撤一点点又倾身压下,要将整根肉棒齐根而入,但体内插着一根尺寸不如肉棒大但占据了甬道的小型按摩棒。 我扣着他的肩膀,无助的求饶:“你饶了我吧,不行,我会死的……啊啊啊……” 话音刚落,粗热的肉棒就进入雌穴,将抽插的按摩棒推入更深的地方,破入宫口,进入了宫腔,卡着宫口比真人抽插的还要快速。 我浑身大腿哆哆嗦嗦的喷着水,间歇不断的快感侵蚀我的大脑,让我彻底失去理智,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受不了刺激的阴茎喷射出一大摊液体在衬衣上。 徐梓逸显然也被我体内震动的按摩棒惊讶到了,他倒抽一口气,可能是震的他的肉棒不舒服,往后退了点。 “平时看清老师那么清纯高洁,我以为你内心很难走进,没想到是个骚货,那也好,也省得再装害羞来攻略你,直接操服就是了。”徐梓逸的话让我倍感不适,一片浆糊的脑袋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懵懂的看着压在身上的徐梓逸,有些紧张的动了动下身。 这一动下身忽然绞紧,徐梓逸笑了一下,骂我骚,然后挺着腰,利用龟头故意撞击着按摩棒底部,将按摩棒几乎整个撞入我的宫腔。 实在太爽了,娇嫩的宫口和穴壁攀咬着在穴道的两个东西,活物和死物一起动,就像被两根肉棒在抽插,想到那个东西是聂承允塞进去的,仿佛是聂承允和徐梓逸一起在插着我。 按摩棒质量太好,插了一整天,聂承允上课时起了坏心思就给我发消息开着震我的穴,爽的我喷水后停下,过了会又开启。 只有在有学生来看病,我发消息叫他老公跟他说好话才肯停下,其余时间是从来没听过的。 一整天时间,我的内裤湿了干,干了湿,到下午了按摩棒现在的电量还很充足,抽插的速度不比徐梓逸慢,徐梓逸像跟它比赛一样,抽的又快又狠。 每当龟头撞到按摩棒底部,他被震到爽的吸气,我也宫腔也被他撞得一下比一下深,没几分钟就把我操到又泄了一次。 短短不断二十分钟,我就泄了不下三次,阴茎也射了两次,却还是半硬的挺着,捂住嘴的手失去力气,连咬着唇都力气都没有。 “啊呃……太用力了……不要啊……会坏掉的……要被大鸡巴干坏掉了……呜……我不要……” “不要?你就骗你自己吧,咬着我不放还撒谎骗人,爱撒谎的老师可不是一个好老师,就要被鸡巴干个透。”徐梓逸双手捏着我的腰,挑起来脱离垫子,站在垫子旁边,用劲浑身解数往我穴内撒着力气,肉棍带出一摊又一摊含不住的骚水,稀里哗啦的像水龙头一样,把下面的垫子都弄上了我的骚味。 “不要被透……不要干坏……我错了……我不该含着按摩棒来学校,你放过我吧……嗯啊……慢些……啊啊……”我只要脑袋顶在垫子上,双手紧扣着垫子边沿,却还是被体力强悍的跟运动员似的体育老师干的在垫子上摇来晃去。 脑子被晃得不清不楚,下面连接处更是被干的一塌糊涂,肉棒每一次重击都会削削弱我一分神智,他的耻毛在撞击到深处时总勾着我的阴唇和阴蒂,轻轻的骚痒让我更加难耐,像个得了性瘾的患者,下意识夹着肉棒向他索取。 下课铃声响起,我听到了,本该害怕发现的我却迟钝的没反应,体内的快感让我无法矜持,下体收缩着咬住茎身,媚肉嘬吸着茎身上凸起的脉络。 徐梓逸扶着我的腰将我抱起,揉着屁股站在往我甬道进入,声音沙哑:“这么操还不够?真是个小贱逼。” “唔……就是贱逼……阿逸……我要……” 如此亲密的称呼,似乎满足了徐梓逸,他舔着我的脖颈嘬,抽插速度慢下,龟头抵着因太过湿滑往下坠的按摩棒往里顶,按摩棒一边抽着我已经软烂发麻的宫口,一边震着徐梓逸的龟头。 门外有同学议论的声音响起,还有金属摩擦的声音,我脑子瞬间清醒,整个人醒过来神,看着自己抱着体育老师的脖子,腿夹着他的坚韧的腰部,脆弱的脖子还被咬着。 我推着徐梓逸的脑袋让他离开,对上他犀利的眼眸,心下一颤,嗡嗡的按摩棒被肉棒数个深入,整个将按摩棒顶入宫腔之内。 龟头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宫口,一股热液像玩具水枪一样,灼热的烧的我的肚子都在发着烫,徐梓逸一边射精一边盯着我的脸,看着我崩溃的表情,嘴角勾着一抹笑。 我难堪的几乎要哭出来,捂住肚皮摸到了一个硬物,它没有显现,但嗡嗡震动扯着皮肉,让我再也遭不住,埋头咬在他肩膀上,声音隐隐带着哭腔:“不……不要被发现……快藏……嗯……太满了……藏起来……唔……” “别怕,不会被发现的。”徐梓逸拍了拍的后脊背,带着我往角落去藏,走一段路就忍不住兽性按着我原地插,过多的精液都被干的流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滩痕迹。 我生气的锤了一下他的后背,高潮后的我根本没什么力气,这一下对他来说也只是像挠痒痒一样,没什么大用处。 刚躲到角落,就有两名学生带着这节课用的体育器材回归原处。 徐梓逸抽出肉棒,把我放到地上,精液顺着穴口往大腿滴落,流向大腿,按摩棒抽插速度也慢下,威力没有刚才抢,应该是没了电了,缓慢的跟着精液一起往穴外滑去。 我伸手接住几乎没了动静的按摩棒,塞进白大褂的口袋之内。 除了裤子,我的上衣还是完好无损的,白大褂披下来挡住视线,徐梓逸撩开白大褂,让我推到最近的柜子边,我伸手扶着柜子,扭头看到徐梓逸正撸着肉棒,摆弄我的腰,抬起对准穴缝。 湿润的穴口只是蹭一下就完全打开,肉棒毫不费力就整根进入,我咬着牙吞下呻吟。 “好像有什么怪味,你闻到没有?”一名女生这么说。 “没有啊,器材室长年不开窗不开门透气,本来就是这种味道吧。”另外一名女生嗅了嗅,否认了第一个女生说的话。 我红着脸,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晃动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味道能有那么骚,只是几次高潮就被闻到了味。 耳垂忽然一热,被身后的男人含在嘴里吸的湿润:“学生都闻到了骚味,清老师果然是个骚货,什么人都勾引。” “才没有……”我扶着柜子,从柜子的缝隙能看到两个女生的行动轨迹,当她们越来越靠近,我吓得夹紧雌穴,却换来了更快速的捣弄。 我咬着手臂,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叫人发现。 就在两名女生清点器材时,第一个女生又踩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一丝嫌恶:“这是什么?黏糊糊的,好恶心啊。” 第二个女生也看到了,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安慰第一个女生说是一些不知羞耻的人留下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们发现了什么,始作俑者靠近我耳边,舌头舔着我的耳蜗,含糊的说:“没含住精液被发现了,清老师害怕吗?” “都怪你……”我本来就没错,只是打个招呼,就被带到器材室奸淫,此刻骚穴还吃着肉屌,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我恶狠狠的往后撞,屁股紧紧贴住徐梓逸的下腹,扭着屁股来回扭,小声恨恨的说,“夹死你,夹死你,把你榨干,看你还怎么嚣张。” 徐梓逸凑在我脸边听我说话,听清后哈哈大笑起来,猛然在我脸上大大亲了一口。 我被这个吻亲的懵住,身后的男人就在此时直直戳入宫腔,直捣最嫩承受能力最差也最让我身体发软的地方。 “想榨干我,那就要看清老师的本事了,好爽,这里面的小口更会吸,骚货,干死你!”徐梓逸咬着牙往紧致的宫腔抨击,浑身的蛮力没有一点儿技巧,完全就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性欲。 就算是这样粗鲁的性交,我也能在其中得到快感,大肉棒撑到宫腔变形,肉道也似乎成了肉棒的形状,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 被插的正爽着,徐梓逸猛的抽出肉棒,我不满的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摇着屁股追上去:“别走……” 徐梓逸没有要走的意思,看着我用骚逼吞入肉棒,扣着我的屁股用粗壮的肉棒鞭挞着包裹肉棒的嫩穴,嫩穴早被操成了猩红色,汁液不断喷出。 实在受不了这样的频率,特别是骚点一直被肉棒摩擦到,让我无时无刻不陷入在高潮之中,阴道痉挛抽动,前面的阴茎同时被插射。 徐梓逸也到了极限,他一刻不停继续进攻,在嫩穴十多分钟的压榨后,将所有精液都射在宫腔内,射完后又把我放在口袋的按摩棒拿出来塞进去,用手指抵着压入宫口,堵住一肚子的精液。 攻一发现带着攻二/为了哄攻一跪着/时捅入雌X喷精 从学校回到家,已经八点多,在玄关换了鞋才记起今天聂承允约我吃饭的事。 在器材室我跟徐梓逸六点多才分开,一路上被他抱着走到校医室,被发现脖子上有其他人留下的吻痕后,又压着我跪在地上给他口出来,如今嘴角都还在疼。 不得不说,几个男主的鸡巴都很大,一个龟头都能要了我的命,要不是徐梓逸在生气强行插入,我到现在都嘬不出精液来。 我不常回家,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层一户,三室两厅的房子暂时住下。 洗澡完后,我才慢悠悠拿起手机,微信和短信电话都被聂承允炸了百八十条。 正打算回消息,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清了清嗓子,但刚才被捅太久,依旧疼着,开口都还沙哑着:“喂。” “那个男人是谁?”聂承允的声音再听不出任何温柔,有的只是冷漠。 我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开口却支支吾吾,说着还带上了哭腔:“承允,你听我解释……我……你都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骚扰我……你为了拿捏我用合作的事来威胁我,在学校还被同事欺骗……你们戏耍我就很好玩吗?” 聂承允那边沉默了会,再开口又恢复了温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嫉妒你跟别人说话,小涟,我错了,你吃完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吃。”我开了扩音,拿着手机走进房间,边找衣服边约定去哪家餐厅。 半小时后,我开着车抵达附近的西餐厅。 聂承允订的是包间,临海,用餐时还能欣赏海景。 我的口味聂承允很清楚,卡的时间也准,刚坐下就有人把牛排端上。 下午时消耗太多体力,我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入嘴里,没怎么咀嚼就吞入腹中,肚里这才有了饱腹感。 想到这,我低头看向腹部,虽然洗过澡,但我并没有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按摩棒稳稳卡在宫口处,坐下时顶的我下腹难受。 只要看着对面的聂承允,知道是用他的按摩棒堵住其他男人的精液,我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我爸说有一批机器后天就到,我希望你能准时送到医院去,这是你昨晚答应我的。” 我抬头看着对面视线落在我身上的聂承允,听我说这话,他切牛排的动作停下,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扫过脖子。 不知为何,我心中一惊,总觉得要被发现什么了,但他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又温柔的笑着说答应我的都会做到,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顿饭我吃的心不在焉,喝了不少的酒。 喝完一杯聂承允就给我满上,第二天是周六,学校放假,我也不用去上班,就也喝下了第二杯。 随着酒精入肚,也有些醉了,只喝了一点我的脸都发红,一下子喝了好几杯,看上去像是醉的不轻一样。 西餐厅的包间比较宽大,旁边还有一个沙发和茶几。 聂承允见我醉了,走到我身边揽着我的腰走向沙发:“小涟,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检查。” 虽不至于醉的迷糊,反应也有些迟缓,下午才挨了操,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还藏在子宫内没排出去。 我下意识捏紧裤腰带,摇头拒绝:“不可以,不能看,不能给你看。” 聂承允脸色一下子的阴沉下来,伸手圈住我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迅速拔掉我的裤子,手指摸向我的花唇。 “嗯~别摸……”一连挨了那么多次插,花唇有些刺痛,我扭着屁股抗拒手指的亲近,却将手指含入花唇之内。 细长的指节分开花唇进入,软乎乎的肉唇裹着直接吸吮,像个贪婪的洞窟,往里不停的吸入。 手指的主人一下顶入两根手指,搅着一直湿润没干过的甬道,轻笑道:“好湿好软,小涟又想要了?真是个骚货。” 他的手指准确无误找到敏感点,轻轻按压,我反应迟缓的没叫出来,但酥麻的感觉麻麻的钻入骨子里,调动着我这幅见了男人就发浪的身体。 “承允……摸深些……嗯啊……”我挣扎一下,聂承允立马就松开对我的桎梏。 他手指摸着甬道,把里面弄得潮湿,穿出很浅的咕啾声,双指继续深入,摸到一半被夹在子宫内的按摩棒,手指尖捏着快速往外拔。 按摩棒擦着宫口,磨过甬道的敏感点,噗的拔出去,两泡精液争先恐后的跑出来,类似高潮排泄的感觉,爽的我踩着沙发边沿的脚趾都蜷缩着,下体一阵颤栗,淫水大量流出,冲着白色浓精一起滑出。 聂承允看到我体内排出的液体,脸色立马变黑,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恬不知耻的在学校扑到男人怀中,还跟人做了,甚至拿他的按摩棒堵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还带着来见他。 “清涟!你对得起我吗?”聂承允丢掉手中沾着我跟其他男人液体的按摩棒,气的捏住我的脸。 我醉酒的红脸因高潮而变得分润可口,看的他更加生气,掏出肉棒对准我的嘴巴。 有过口交经验的我不喜欢粗鲁的做派,推开他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跪到沙发下铺着的地毯上,趴在他跨间,伸出粉红舌头舔上龟头。 “我自己来,不要把我弄疼,嘴角现在还疼着。”我软软的控诉,仿佛不记得面前的人是谁,下体还缓慢的往下滴着精液,在我跪下的地方形成一摊不规则散开的形状。 “你给那个男人口了!清涟,你怎么敢!你又怎么对得起我!”聂承允气的揪紧我的头发把我拉起,彼时我正伸出舌头要舔他的肉棒,脱离时还拖着前列腺液落出长长的一串。 看上去淫靡又骚气。 “承允……你不要了吗?”我蹙了蹙眉,往后倒在他手掌心,减少疼痛感,“你弄疼我了,快放手。” 聂承允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的脸,像是确认了什么事一般,对我不再温柔,拿肉棒拍着我的脸颊,气息冷凝:“给我好好舔,舔好了赏你骚穴吃鸡巴。” 肉棒的温度比人体的温度还要热,我贴着肉棒蹭了几下,笑着侧过脸含住茎身嘬吸,双眼却一直看着聂承允,以眼神勾引着他。 聂承允受不了我的眼神,喘息声变得急促,声音沙哑:“别耍小心机,好好舔。” “没耍心机,承允,我好喜欢你的眼睛,特别是眼角下的泪痣,看着我更有感觉。”我没骗他,看着他的脸,一只手撸着鸡巴,一手已经塞进雌穴去抚慰流水的肉洞。 聂承允闭了闭眼不再看我,越来越硬的鸡巴和止不住的喘息声让我明白,他也是喜欢的。 我知道他生气里面残留其他男人的精液,扣出精液,嘴巴往下吸住两个卵蛋,吸得卵蛋都硬硬的,一路往上舔吮,舌尖在冠状沟处骚弄。 鸡巴进入口腔时嘴角有些疼,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吞入一半就已经是极限,我含着用舌头左右扫动茎身,感觉到鸡巴在嘴里跳动,我眼眸含笑继续往下吞。 扣出所有精液,我抽出手,尽心尽力伺候着面前的大鸡巴。 鸡巴太硬,光是用嘴我不敢保证聂承允能在半个小时内射出来,回家去我肯定会被惩罚,现在不把人哄好,遭殃的是我的身体。 手指捏着卵蛋,摸着下半根茎身,我抬眼扫向已经睁眼的聂承允,眉目弯弯,故意当着他的面吐出鸡巴,撑着沙发靠过去,在他唇角轻吻。 聂承允不动也不反抗,我不满的撇撇嘴,舔着他的嘴唇:“承允,我想跟你接吻,张嘴好吗?唔……” 话音刚落,聂承允就张嘴跟我舌头交缠在一起,两根肉粉色的舌头极尽缠绵的交换着唾液。 一会儿他的舌头探入我口中掠夺我的气息,一会儿我又探入他的嘴里,学着他以前搜刮着我嘴里的每一寸,我也走遍他牙关的每一处。 分开时我们舌尖挂着不知道属于谁的唾液,长长吊着朝下弯曲的透明唾液。 “真想让你只属于我。”聂承允红着眼,像是呢喃,又像是对我说的。 我只是笑笑,跪回地毯上继续给他含肉棒,埋头深深吸入,让壮硕的龟头捅开我的喉口,进入喉管。 肉棒塞满了我的嘴,让我的脸都有些变形,但我很满足,这跟属于女主的肉棒是我的了,我要把女主的男人都给吃了。 怀着这个心思,我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栗,摆弄头部不间断的让龟头和小半茎身进入我的喉管。 聂承允喘息很急,我从没听过他发出这么大的喘息声,听的我耳热身体更热,雌穴又想要了。 深喉很废劲,不但喉咙被插的痒痒的,脖子也酸,我动作停下,聂承允续上,抓着我的头往胯下压,挺着腰往嘴里挺的飞快。 嘴里肉棒快速跳动,我立马伸出手拍开聂承允的手,站起身跪在他身上,分开花唇握住茎身对准雌穴。 “射进来了,承允,现在只有你的精液了,不要生气了,我让你插着我的小穴抱着我回家,你不要气我了好不好?” 淌着水的雌穴碰到热热的龟头就瑟缩着往里吸,我还没来得及往下做,已经到达临界点的聂承允就扣着我的腰往下按,不要命的往我穴里冲刺。 被满足的雌穴开始大量出水,肉棒按摩着我体内每一寸瘙痒,爽的我灵魂都在尖叫着发抖,扶着他的肩膀呻吟:“好舒服,承允,好喜欢……好喜欢被鸡巴填满……好爽啊……” 聂承允额角青筋暴起,双目赤红紧紧盯着我的脸,恶狠狠的样子像一头饿狼,吃的却不是我的血肉,反而操着我的穴肉喷了一股骚汁。 高潮来的急促突然,我猛的直起腰,然后软软的趴在聂承允的肩膀,张嘴不断喘息着,热液灌溉入内时,烫的我双腿一抖,又冲出一股腥甜的汁水。 聂承允揉着我的腰,亲吻我的耳垂,像是抚摸着最珍惜的爱人般。 露天停车场做/攻二压在车门爆炒/与攻三对视喷精 我被聂承允插着一路抱出餐厅,外套遮着我们,但我双腿绕着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偶有低喘声发出,不确定那些人听到没有,但我能感觉到聂承允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也就不枉我这么做了。 走动间,聂承允的肉棒在穴道摩擦,鸡巴本来就热,摩擦的穴儿更是柔软糜烂,太浅太慢的动作让我不得抒发。 搂着聂承允的脖子,我在他耳边故意哼唧:“嗯啊……啊……呃……” 聂承允脚步一顿,站在原地用力顶了我几下,直到我故意的叫声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尖叫才停下,揉着我的屁股笑骂:“骚货,回家有你好看的。” “承允,不生气了吧?要怪都怪你,要不是你故意开那个……我也不至于倒在别的男人怀里,还被拖着……反正都怪你。”我表现的一点儿也不像接近三十的人,我本来岁数也就二十出头,进入穿越局后,做了几个任务也一直把自己当做二十出头的人,好在聂承允足够喜欢,也没发觉我的异样。 聂承允没回答我,抱着我到了停车场。 我们来得晚,车停的位置比较偏僻,又在餐厅内搅和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时间接近十一点,停车场内并没有多少车辆,也没有灯,灯是隔着一百多米之外的路灯,又有几颗树做遮挡,没透多少光亮进来。 到了车边,我原以为聂承允会松开我,没成想,他竟直接把我压在驾驶座车门上,肉棒在花穴内激烈进出。 湿润的穴道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欲望一下子被高高吊起,骚穴活像个水龙头,汁水就没断过。 润滑着穴道,让茎身进入拔出的更加顺畅,薄薄的花唇已经撑的发白,经历了太多次的操干,花穴已经红肿,带着轻微的刺痛。 一点刺痛无法消除体内的瘙痒,只有龟头碰到敏感点,我才感觉到了一点解脱之感,身体已经累了,可那口喷水不断的骚穴还兴致勃勃吸着聂承允的大肉棒。 一硬一软,硬的深深捅入柔软花唇,软的裹着鸡巴不住的吸吮,鸡巴撞上敏感宫口,软绵的穴肉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响,两者配合的天衣无缝。 乏力的挂在聂承允身上,我除了嘴巴能小小叫几声,就只有下面的小穴叫的最欢,也最得聂承允的欢心。 “宝贝,你怎么真浪,露天做爱都这么兴奋,果然是个没了鸡巴就发情的骚货,下午是你勾引的那个男人吧?操死你个浪货,干死你!干死你!”聂承允气还没完全消,气的已经没有了理智,他知道在这儿不能做,还是做了。 我也纵容着聂承允,因为我是真的没了力气。 余光瞥到对面的黑色轿车,我没看清是什么车,就被聂承允顶入子宫,激的我没空再分心去看别的。 我们在停车场肆意欢好,操穴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停车场,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到,又有没有人在偷看,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我满脑子都是想要被干穿,被大鸡巴插死。 对面的车辆驾驶座忽然降下车窗,一个长相俊帅,面色冷峻,跟聂承允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看过来,吓得我一激灵,软趴趴的阴茎溢出点点精液,花穴骤然夹紧。 聂承允闷哼着,他低头,对准我的唇又啃又咬,呻吟和喘息都没在两人唇齿间,只有越来越激烈的抽插声在停车场回荡。 少年黑色的眉深深蹙起,我看不出他是厌恶我是个男的还被男人压着操,亦或者我们露天做爱影响了他的离去,我不敢再去看他,注意力回到聂承允身上,纠缠着他的舌头吻个不停。 聂承允的持久力惊人,同一个姿势,居然能二十分钟都不带换的。 等到换的时候,他竟反手抓住我的双手,让我正对着那个少年的方向车窗已经打起,但我注意到只打了三分之二。 我窘迫的挣扎,却被聂承允双手掰着肩,从身后拉直我的身体,径直闯入穴道,刮着敏感点,直接冲破子宫口,进入宫腔。 这个姿势进的深,我也毫无反抗能力,除了摇头落泪,毫无办法。 “不……不要……” 低低的呢喃,除了我自己,没人听得到。 “这个姿势夹的更紧了,宝贝舒服吗?我操的你舒不舒服?”聂承允显然是操爽了,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兴奋。 我不敢不回答,怕惹怒了他,却又害怕车里的少年看到我如此骚浪的一面。 旁若无人的做爱本就浪,就算再维持也是一样的结果,反正也不认识,我闭了闭眼。 回头看向聂承允,眼尾带着红,轻道:“舒服……呃……慢……慢些……” 聂承允搂着我的腰,腰肢悍然动起,解开我两颗扣子,捏着我扁平的胸膛,指尖挑逗奶尖,又酥又痒的快感袭来,宫腔同时被高速撞击,爽的我张着嘴,浪叫怎么都停不下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太过响亮,我想用呻吟声压住拍穴声,又反应过来叫声太大更会吸引来人,就咬着唇,任由拍穴声越来越响亮。 车窗降下一点,露出了少年冷淡的眸子,我吓得绞紧雌穴,盯着少年激颤的阴茎再次抖动着喷出稀薄如水的精液,射的我的阴茎都有些疼。 仅仅是被看着,我就爽到喷精,这个认知让我崩溃,恶狠狠的瞪着少年。 可惜如今的我双眼通红,脸上尽是情欲的潮红,怒视不会让人觉得在生气,反倒更像是在撒娇。 聂承允喘息声变粗,我知道他是快要射了,这个时候我只想快点离开,一边对着少年怒目而视,还一心二用扭着屁股努力夹着体内的肉棒。 最后的关键阶段,上位的男人总是能把肉棒操出残影的速度,胡乱碰撞的龟头碾压着雌穴每一寸地方,搅的我已经忘记身处何处,偶尔求聂承允快点操死我,偶尔求他慢些饶了我,又求他内射我,全都射进子宫里来。 精液浇灌娇花的同时,我这个承受精液的“容器”双腿一软就要往前扑,被人稳稳揽在怀里。 肉棒从穴内抽出时,我轻哼一声,又被熟悉的按摩棒插入,堵着属于聂承允的精液。 这跟按摩棒一天之内就沾上了两个男人的精液,还被陌生的少年看着塞进我的体内,我害羞的哪儿都不敢看,只好闭眼装死。 谁知闭着闭着,我就睡了过去,怎么回去,又怎么到床上的都不清楚。 第二天中午我才醒过来,两天内的做爱消耗太大,一起床我就饿的不行。 站起来双腿就软下去倒回床上,雌穴碰到内裤时不再是磨的出水,而是疼的抽气。 我脱掉内裤,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就看到粉嫩的花唇依然粉嫩,就是本来小小的阴唇已经肿的是原来的两倍大。 手指贴着花唇边沿,但我不敢碰,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打开相机自拍功能,照着花唇的位置看受伤程度。 小小的两片花唇红肿的不像样,原本的淡粉色变成的嫩红色,紧闭的穴缝微微张着,收合时竟还能吐出些透明汁水。 好骚! 我第一次看清雌穴,惊叹于雌穴受了伤还在发情,身体变得火热,手指忍不住摸向穴口。 手指刚触上,就疼的把手机丢出来,双腿大喇喇的敞开,喉咙溢出声音。 聂承允端着粥进门时,正好看到我张着腿呻吟的画面。 他把托盘放到床头,注意到手机页面,拿起手机就给我拍了一张张着腿,露出红肿花穴的模样,甚至还抵到我眼前给我看。 “宝贝这样子可真美。”聂承允发自内心的喟叹,要不是他眼神清明,我都要以为他性致又起,我又要遭殃了。 “承允,别拍,你快删了。”我并不害怕照片流露出去,但还没削弱女主气运,我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毕竟一个炮灰的炮灰,小命更加难保。 “你亲我一下我就删。”聂承允侧躺在我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手肘撑着床,我闭着眼往他唇上碰,太过用力将牙齿磕在了他唇上。 我们两人都闷哼出声,我退开,正要开口道歉,聂承允就掐着我的脖子往他的方向压,卷着他唇上的鲜血,抵开我的牙关,交换了一个带着铁锈味的亲吻。 这次聂承允亲吻的很温柔,我招架不住如此温柔的男人,推了他两下,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我的嘴唇,才慢慢退开。 “宝贝,小涟,你说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实现?” “什么?” 我并没让聂承允做什么,最多是让合约继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欣喜的笑声:“哥哥,机器送到了,聂家还跟我们续了二十年的合约,你说聂承允他是不是摔坏脑子了,二十年诶,还不加价,这不脑残是什……” 她的话戛然而止,受剧情影响,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侧躺的男主之一聂承允,再之后才注意到他抱着我,两人盖着一床被子。 我不想清雨柔知道我跟聂承允的关系,挣扎着要坐起来,聂承允不依,竟直接当着清雨柔的面,俯身咬在我的肩膀。 这一下很重,像是要惩罚我在清雨柔面前跟他撇清关系,我疼的叫出来:“啊……聂承允,放开……你咬疼我了……” 聂承允不放,不客气的在我身上摸索,扁平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合合,只要没瞎都能看得出他在干嘛。 奶尖被捏着揉搓,还是当着妹妹的面,我推也推不开人,气的浑身发着抖,看向清雨柔,料想怒火确实有,但却不是对我。 清雨柔拿起手上的包包朝着床上跑来,往我的方向用力砸过来。 妹妹误会哥哥用身体换回合作/医务室被体育老师压在床上指C粉X 我没推开身上的人,看着清雨柔把没什么重量的包包砸在聂承允身上,里面的化妆品掉出,散在聂承允身上,滚落在床上和地上。 聂承允松开我,坐起来看向满面怒气的清雨柔,开口就是一副为她好的哥哥模样:“雨柔,脾气这么差可不行,当心找不到男朋友,作为你的哥夫,我有义务代替你哥哥教教你。” 清雨柔踩着高跟鞋靠近床边,一把将聂承允拉下床。 我不及反应,被子被拉开一角,露出了凌乱的衣服和一条光裸的大腿,她呆住,我尴尬的拉好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再看清雨柔,她已经恢复脸色,不知在脑子里想了什么,看我的眼神已是满脸心疼,可能是误会了我用身体换来两家继续的合作。 “哥……”清雨柔嗓音有些哑,站在原地想要靠近我,但又不敢接近,我出声打断她,“雨柔,你先出去,哥哥有话跟他说。” 清雨柔很想留下,可看着我不知所措的躲避着她的视线,咬着牙瞪向站在旁边,形象气质都很完美的学校风云人物:“聂承允,没想到你这么无耻,为了你那个傻逼女友,竟然会牺牲自己做出这种事,臭不要脸!哼!” 我本来不信聂承允是有女朋友的,可听了好几次,昨天下午聂承允和于青妍的相处,不多,但足以让他想歪。 心思不属的东想西想,回过神才发觉清雨柔已经离开,门也被带上,这也方便了我。 我坐起身,直接开口问他:“你跟于青妍恋爱了?那你还来招惹我做什么?你也成年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应该心里有数,有了对象就该好好呵护,而不是背着她……” 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我也不想把自己形容的太不堪,深深呼出一口气,直视着站在床边面色不虞的青年。 “一年前本就只是炮友,我不经你同意断了关系是我没考虑周全,这几天你玩也该玩够了,一切该回到原点,雨柔喜欢你,我不想她伤心,你也别让你女朋友难过,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聂承允的脸色彻底黑了,双眼紧盯着我的脸,想要从我脸上或眼里看出我对他的口是心非与不舍,但很可惜,我只有想回归原点的决绝,没有他想看到的纠结伤怀。 “又是这样,清涟,一年前你拉黑删除我,用老师的身份警告我,前几天又故意去我家勾引我,目的达到了就要把我抛弃,你的算盘打的这么响,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聂承允站在床边,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眼看他。 我双眼清澈无波,即便眼底倒映着他的那张脸,却没有丝毫动容。 嘴唇蠕动欲张口,聂承允先一步卸了力,轻揉着我的下巴,待我似最爱的人,在我唇上深深烙下一吻。 “我跟于青妍没有任何关系,她初中时为了救我绑架的我差点没撑过来,所以我对她有所关照,该还的情已经还了,你别想从我身边离开,从你招惹我那天起就该明白。” 我想说我没招惹他,可细想想,一年前确实是我主动,喝了一杯掺了料的酒,没全了那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灰姑娘的意,反倒是成了我和聂承允的一段孽缘。 “唉,你怎么就这么执着?你还年轻,变数很多,你又怎么能够保证后半辈子的事?更何况……”我顿了顿,拿出了在学校的事来堵他,“更何况我已经跟其他男人有了亲密关系,以后可能不止他,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这你也能接受?” 聂承允脸色越发难看,显然是我的话起了效用,然而他只是挣扎了一瞬,就定定的看着我:“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不会让在学校的事发生第二回。” 说完,他摸了摸我的脸,离开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门外不一会儿就响起了争执声,足有半小时才停下。 系统在脑海里问我想不想看两人在吵什么,我拒绝了,无非就是因为我吵起来,或者是清雨柔受不了聂承允不接受她,转身去睡了自己哥哥。 做哥哥这些年,我对清雨柔也是疼到了骨子里,她对我事事顺从,乖巧可爱,从不会忤逆我,我看她看得紧又很宝贝,她对我也有些恋哥情节,谁对我示好都觉得那个人不配。 只是不知道碰上了男主,他她这个女配又会受剧情控制到什么程度? 要不是为了收集主神的灵魂碎片,加上当时中了药,我是不想碰聂承允的,毕竟这人是他妹妹的心上人。 原剧情里,到死清雨柔都爱他爱的无法自拔,死前记挂着的也是他。 门“咔哒”一声开了,我抬头看过去,忐忑的看着清雨柔,我并不确定我对清雨柔十几年的疼爱,能不能比得过剧情的控制。 清雨柔面无表情的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见我眨巴着眼睛,面上满是对她的愧疚,到嘴的话都说不出了。 “哥哥,聂承允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都有女朋友了,以前是我眼瞎,但我决不允许他祸害你!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赶跑他!”清雨柔的手落到我的肩上,十分有力,又莫名的振奋,自顾自的重复最后一句,一脸为我好的模样。 我忽然就笑了,还好还好,清雨柔并没被剧情控制的太深。 “雨柔,哥哥没事,聂清两家是世交,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就闹僵了,一切都是哥哥自愿的,不要跟承允找事,听我的,知道没有?” 清雨柔不满我的回答,在我再三的叮嘱下,还是撇撇嘴同意下来。 在家养了两天,我的身体好了不少。 虽然在学校任职,但我不是每天都过去学校,更大部分时间是在公司,为了更加轻松,我向学校递交了下学期转到大学区域任职校医。 大学校医更闲暇,我的时间更加充裕,可以两者皆兼顾。 周三到校,我就看到桌上放了早点,是用透明盒饭装着的一份三明治和几颗西红柿和葡萄,还有一杯温牛奶,盒饭盖子上贴着爱心形状的贴纸,上面写着“送给最爱的清老师”,署名是允。 我眉梢轻动,将贴纸放入口袋内,打开盖子拿起三明治就吃起来。 吃好后我走到靠窗的洗手池,洗完手用纸巾擦着手转身,就看到了一个我并不太想见到的人。 来人热情的凑过来,将我压向玻璃药柜上,手揉上我的屁股,亲昵的往我耳朵吹气:“清老师,我等你还几天,总算来上班了,那晚受伤了?要养这么久。” 好几天没有大肉棒的滋润,我的穴正空虚着,被徐梓逸这么一揉,雌穴冒出了骚水,温热的气息撒在耳朵内,酥麻感传遍全身。 我捏着作乱的手,轻声道:“别……别揉……” “清老师光是叫声就给我听硬了,要知道你这么耐操,我在开学那天就该压着你在这儿操个百八十遍。”徐梓逸侧头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啃咬。 我咬住嘴唇,不敢泄露出一丝一毫,可男人隔着裤子揉到雌穴的位置,对着到处按压,花唇被压的汁水喷出,慢慢溢出了骚水,打湿底裤。 “这是学校,你快……住手……嗯哼……”手指按压到阴蒂的位置,似电流般席卷全身,我软软靠倒在玻璃药柜上,双腿勉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往下摔。 “找到了。”徐梓逸手稳住我的腰,指尖隔着两层布料,对准目标使力按压,力道大的我要弹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掐着我的腰按住。 “呃……啊……徐老师……”我推着徐梓逸的肩膀不断的挣扎,对方是体育老师,加上天天训练,力气非常之大,我无法挣脱他的禁锢,双脚在地面上来回摩擦。 对方似乎很喜欢看我无法挣脱又极尽全力逃跑的模样,好整以暇的盯着我害怕又被揉到失神的脸。 身体的反应与我的理智相反,遭人强迫奸淫也不顾主人喷出骚汁讨好男人,底裤吸满的骚汁,连带着西装裤也都被骚水弄湿,紧紧贴在花唇的位置。 “清老师真是口是心非,都湿的不像样了,还装做受不了,这浪穴没鸡巴堵住都不行。”徐梓逸松开手,摸到我的皮带,熟练的直接将我裤子扒掉,随意丢在地面,扛着压到病床上。 双腿被强制分开,两根粗长的手指剥开流水的粉嫩小穴,徐梓逸盯着小穴看了会,手指捅入花唇,直直推到最末,看着小穴将手指全部含进去,迅速在穴道抽插。 “唔……慢、慢点……”手指没有男人下面那根粗,但在之前我跟系统签了协议后,它给我一个大礼包,就是让身上越操越敏感,只是几天不做,下面又想初次那般紧致,只是两根手指仿佛就塞满了。 “几天不见,怎么又这么紧了。”徐梓逸抬起我一条腿,视线挪到粉红的肉唇上,看着嫩红的肉唇将手指吞进去,他眼眸一暗,抽出手指,手搭到皮带上。 医务室被攻二强行C入/当着攻一的面流出攻二 第一节课,医务室门紧紧闭合,帘子拉上,厚重的帘子没让一点儿光线照射进来。 在靠窗的病床上,暖色床头灯照亮了小小的单人病床。 病床嘎吱嘎吱的摇晃,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将严肃的医务室衬托的暧昧又色情。 我只着白大褂,内里空荡荡,张开腿袒露着身体,任由站在床边的男人,用胯下那根粗硬的屌物冲入我的嫩穴。 嫩穴汁水横流,稀里哗啦的骚汁不断往下淌,濡湿了床单,也染湿了男人的耻毛,粗硬的耻毛伴随着屌根的深入,都在我阴部剐蹭,刺激的我禁不住叫出来。 男人鸡巴太给力,无需用力,只是简简单单来回捅,媚肉夹着肉茎不放,蠕动着狰狞的肉茎吐着透明的骚汁。 “好爽,清老师的穴比女人还紧,真会夹,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想不想高潮?想的话叫我老公,叫老公就让你高潮。” 我咬牙不叫,双眸如火的瞪视着用如烙铁的鸡巴在我骚穴穿梭的男人:“不叫……轻点……轻点啊……” 徐梓逸挺腰把肉棒往更深处捅,直达宫腔,搅的里面的水哗哗的流,嗤笑的低头凝视着我,仿佛我的抗拒在他眼里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 我气浑身颤抖,却也无法控制骚穴流着水迎接肉棒的纠缠,湿哒哒的骚穴含着热乎又坚硬的茎身吮个不停,春水不要钱似的一直流,让肉棒搅和的越来越顺利。 “清老师好会吃鸡巴,是不是吃过很多?我想也是,不是吃鸡巴吃上瘾了,怎么会夹着按摩棒来学校,是不是想被学生发现,把你压在厕所里插,插得三张嘴的流水不停?嗯?” 徐梓逸胯部猛的拍在我的阴阜上,蹭着阴蒂和花唇,瘙痒的我受不住的抓着人往我身上压。 我凑在他耳边,挨操时身体倏然一颤,娇媚的声音溢出:“啊……好猛……徐老师这么硬,这些天没发泄过,就等着找我泄火吧,像你们这种小年轻,是不是就喜欢玩弄年纪比你们大的人,就连阿允也是这样,总喜欢拿鸡巴往我穴里插……唔啊啊……慢……轻点……” 徐梓逸没等我说完,呼吸变沉,带着怒火似的咬住我的耳垂,激烈的插了我几十下,然后将我抱起,走到门边,压着我快速的往我穴内,跟打桩一样噗噗进个不停。 “贱人,果然喜欢被男人操,不用鸡巴是拿不下你了,骚货,草死你!” “唔……好爽……鸡巴进的好深……子宫……进到子宫了啊啊啊……”我攀附在徐梓逸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在他耳边放浪的叫着,雌穴被撞的发麻,宫腔纳入茎身时,爽的我一时失语,雌穴哗哗的往下滴着水。 “唔……这么快就高潮,夹这么紧,就这么想吃精液?”徐梓逸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已经分不出心神去听,只凭本能的绞紧了穴内的鸡巴。 媚肉蠕动着舔吮茎身,徐梓逸揉着我的屁股没动,缓冲被骚水浇灌,媚肉缠紧的致命快感,揉着两瓣软嫩的屁股蛋,一口咬在我脖子上的嫩肉。 很轻,在这时候我却遭不住,牙齿轻啃喉结,我抓住他的衣服想要拉开,徐梓逸不答应,在上面留下一个齿痕。 我唔唔的挣扎,蹭动间,徐梓逸肉棒开始耸动,媚肉被拽出又挤入,直入宫腔,粗长的肉棒激情的在甬道穿梭。 尾椎一阵发麻,我大脑空白一瞬,阴茎抖动着喷出白色精液,射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弄脏了衣服。 徐梓逸见状,挑眉一笑:“骚货,爽到了?” 说着,他压着我在并不牢固的门板上狠操,撞的门板都在摇晃。 后背在门板来回滑动,虽然是在上课期间,但我担心有人经过,不敢靠在门板上,徐梓逸发现我的意图,故意压着我贴在门板上,盯着我无措害怕的脸,鸡巴硬邦邦的往宫腔操。 “呃……太深了……求你……去病床上……在这里会被发现啊……” 龟头重重擦着骚点而过,甬道痉挛的绞缩,嘬着鸡巴吸食,想要吸出里面味道浓重的精液,同时分泌出更多骚汁来勾引鸡巴大力的操干那口浪穴。 徐梓逸一身力气,怀中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男人,也不觉吃力,仿佛抱着一个小孩般轻松,他掰着我的屁股,指尖划过菊穴穴缝。 从未被人造访的菊穴排斥的骤然缩紧,连带着雌穴也收紧,裹着鸡巴往甬道深处吸。 徐梓逸闷哼一声,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故意摸菊穴一下,鸡巴往雌穴直挺挺干入宫腔,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然而下一瞬又用更大力气奸淫这我的雌穴,嫩逼被操成猩红色,黏连的液体不断被带出体外,往下坠落滑着肉棒,滴往地面上。 铃声响起,第一节课下课,安静的走廊传来学生们的熙熙攘攘的声音。 仅仅隔了一堵墙,窗帘拉上,门锁锁死,我还是吓的不敢出声,捂住嘴连喘息都不敢再有。 “徐老师……快点……已经下课了……”我压的声音很低很低,几乎到了气音的程度。 徐梓逸一点不慌,站在原地插了几下,见我实在不配合,他猛然将我压向门扉,让我站在地面上,按住我的肩禁锢在门板上,一手抬起我一条腿,肉棒缓缓滑出,重重抵入。 “怕什么?怕学生们看到你在勾引同事?还是怕被来给你送早餐的奸夫看到?”徐梓逸脸上带着笑容,我却不敢说话,唯恐被人发觉了我跟学生的事情。 慌张的躲闪他的目光,他却敛去笑容,停下抽插的动作,等外面有人经过,骤然加速往宫腔攻击。 “啊……呃……”男主们的鸡巴都太大,双性体的雌穴长得完整却还是比女性的要小,根本遭不住男主如此暴戾的攻势,只是几下淫穴就喷出一大股骚汁,阴茎轻微抖动,马眼阖张,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却迟迟出不来。 门板被撞的砰砰响,我无暇去顾及其他,全身心都被徐梓逸粗热的肉屌干的脑子都不清醒了,直到门外熟悉的声音将我唤醒。 “老师,你在里面干嘛?”温柔的声线穿过门板,钻入我的耳膜,震得我脑袋轰然炸开。 同时炸开的还有阴茎,受到刺激的阴茎猛然喷出精液。 徐梓逸被我绞的几乎动不了,黑沉着双眼紧盯着我,故意似的把我撞的门板发出更大的震动闷响。 “外面那个就是你的小男友?清老师可真是厉害,尽勾引一些年纪小的人。” “没,我没勾……唔唔……”我想要辩解,徐梓逸却不听我说的,鸡巴捣弄的太深,深到我除了张嘴大口喘息,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老师,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还是说你要再次背叛我!” 并没有,我没有要背叛! 我想说话的,但只要我一有说话的想法,徐梓逸都会恶狠狠的盯着我,用鸡巴狠狠顶入,让我无法分出多余心神。 出于报复心理,我狠狠抓住徐梓逸,隔着衣服也将人挠的皱起眉,后者鸡巴一跳,在数十个深入快出后,抵着我的宫腔,灌入十几股灼热的液体。 随着精液射入,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看到聂承允那张脸时,我依然被人抱在怀中,下体跟另外的男人相连。 聂承允脸色铁青的望着我,脸上满是痛苦。 我朝他伸出手:“阿允……” 话音没落,徐梓逸就捏着我的屁股抬起,让两个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分离。 精液跟着肉棒一起脱离穴口,下滑的液体我看不到,但也明白多么的淫靡不堪,我捂着脸谁也不敢看,颤抖的声:“阿允,别看……” 聂承允踏入医务室,反锁上门,从徐梓逸手中将我夺回,面无表情的用湿巾替我擦拭下体的狼藉。 穴口小,擦掉之后还会有少量精液滑出,擦了几次后,聂承允直接把湿巾丢到地上,捏着我的下颚逼着我看向他。 他一句话没说,但我知道他处在暴怒状态,我不敢开口说一句话,不管说什么,聂承允都不可能信任我。 我嗫嚅着嘴唇,勾着他的脖子往我这边压,用舌尖去舔他的嘴唇,聂承允嘴唇紧紧抿着,我舔了好几分钟,舌头都有些累了。 正要缩回,就被聂承允含住用力啃咬,铁锈味在嘴里萦绕,呼吸被褫夺,没有温情,只有嗜血的惩罚。 “嗤。”类似嘲笑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我眸子转向声源处,看到了抱着双臂,靠在玻璃柜子看我们接吻的徐梓逸。 慌张下牙齿划伤聂承允的舌头,血腥味令聂承允更加粗暴,舌头探到喉道,吻的我几近窒息。 等到脑袋涨涨的,晕乎乎要昏迷时,聂承允才松开我,松开我的一瞬,他就冲着在旁边看戏的徐梓逸一拳砸过去。 徐梓逸也不是吃素的,被人打了还扛着,又不是出轨被抓包,就算真出轨了,也不可能傻傻的让他打。 攻一生气拉黑微信/医院勾搭攻三被拒 我下床就要去拦,又担心没穿裤子惹出聂承允更大火气,快速套上裤子去拦着还要再在徐梓逸脸上留伤的聂承允。 聂承允身体顿住,松开拳头,同时挣开我怀抱住他的手。 手指蜷缩着握紧,我扫向不愿看我的聂承允和已经爬起来整理衣服的徐梓逸,他衣服上还带着结块的精斑,我的脸有些发热,不太好意思看那处。 我轻咳两声,以身份来提醒两人:“这是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拳击室,任由你们随意打架,你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说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出了校医室,不管谁对谁错,全都一笔勾销。” 徐梓逸展露了真面目,不再是平易近人的模样,带着几分不羁,无所谓的耸肩:“清老师说的对,大家都是玩玩,谁认真谁就输了。” 我原以为徐梓逸对我也是有几分兴趣,自开学以来,他就主动靠近我,说话总会脸红,不想这一切都是假象,一切只为了肉欲之欢? 演技真是太好了,我真是自愧不如,差点就信了他了。 “徐老师说的不错,阿允,那你……”我转向聂承允,对上一双受伤的眸子,心中不由得一软,走到他面前想去碰他的脸,被他反手挥掉,落寞的离开了校医室。 送走两人,我打开窗户和门通风透气,喷了一些清新剂驱散味道。 做好一切后,没事干的我坐在椅子上,想起聂承允那个眼神,鬼使神差的找到他的微信想要约他吃晚饭跟他道歉。 邀约没能成功发出,红色的感叹号让我愣了愣。 唉,早晚都得接受,谁让主神这次所处的世界是多男主,主神灵魂碎片散成一片片,能量也还是很强,唯有所处世界的气运子,也就只有男主才能承载。 偏偏世界男主多的话,还要一拆为多,让我不得不攻略下所有男主,跟位面觉醒意识的无名氏争夺气运,拿回主神的灵魂碎片。 一天下来,只有白天被撞破了跟攻二的事,后面也来了一名少女声音不舒服,开了一些药,下午就没有什么事做,我拿出医院的VIP客户查看。 前几天医院住进了一名患者,最晚来却能排在所有VIP用户之前,可见这名患者的背景之强。 患者时日无多,一直是靠药物吊着命,但很虚弱,一天清醒的时间也没多少,前几天机器刚到,但也只能让他多清醒几个小时,并不能帮助他延缓生命时长。 我看到那名患者的名字:齐玉堂。 剧情里,齐玉堂撑到外孙齐焱从国外回来,立下遗嘱后撒手人寰。 齐玉堂去世后,齐家人联合起来对付这个还没成年的男主,在一次刹车被动手脚,女主路过救下男主,日夜照料下,男主对其动心。 为了给女主更好的未来,齐焱让自己变得强大,并且处理了那些对付他的齐家人,威逼利诱,从他们手中买下股份,不愿意的人就丢到公海喂鱼,利用其他手段拿到股份,此后公司成了他的一言堂,也是后期女主最强大的避风港。 如今齐玉堂尚在人间,距离齐焱出事还有一个月左右。 这期间一直就没原主的事,原主看到齐玉堂的资料也没在意,转手让其他人去接手,一直到死两人都没有过交集。 下午下班后,我去了医院,并接手了齐玉堂这个病患。 说是接手,也不过是每日例行检查状况,并安抚几句。 换了其他医生来多是宽慰他,挑些好听的讲,让病患保持好心情,情绪能够影响个人,但我却不那么安慰齐玉堂。 “齐先生,鉴于您各方面的身体状况皆不容乐观,且数据急剧直线下降,我建议您还是赶紧处理好后事,以防万一,尽量在三天内处理妥当。”我拿着齐玉堂的检查报告,对他下了最后期限。 齐玉堂因为病痛折磨,已经瘦的不成人形,但那双眼依旧清明,他了然的点头:“我早有预感,就在这几日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让我不要将这事告诉他孙子。 我点头答应,思量了片刻,还是让人联系了他的亲人。 齐玉堂留的亲人号码是齐焱的,当齐焱进入办公室,我的脸唰的涨红,猛地站起来。 齐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停车场挡住他离开,看到我跟聂承允露天做爱的男人。 “是你!” “医生,我们认识?”齐焱一副我们初次见面的客气样。 要不是从他眼里看到了嫌恶,我可能真就以为他不记得了。 虽然社会开放了许多,可那晚的事也太过大胆,怕是惹得人厌恶了。 我抿抿唇,平复好情绪,将齐玉堂的真实情况告诉了齐焱,齐焱听完了脸上也没有过多情绪,只是眼眶红了些。 在医院面对的生离死别多了,我无法做更多,总会下意识安慰病患家属:“齐少爷,人总有一死,为了你,齐老爷子比料想的撑了更长时间,你……还是多陪陪他吧。” 齐焱应该是不需要我的安慰,只是淡淡撇了我一眼,不想与我多说一句话,客气疏远的说了声“谢谢”,就径自离开办公室。 还真难搞,居然话都不想听我说。 三位男主,只有齐焱最难侵入他的内心。 在国外这些年,对他暗下毒手的人也不少,朋友没真心的,不是为了钱就是其他齐家人卧底在身边,让他在十三四岁就早早竖起心墙,让所有人进不去他心里,对所有人态度都非常冷淡。 女主救下他他也并不是直接爱上,更不是日久生情,在照顾他那些天里,女主知道他的身份,然后竭尽全力保护他,受伤了很多次,带着他转移好几次,还让他偶尔间发现女主了为他受伤的事,逐渐卸下心防,慢慢爱上了女主,最后为了女主不再痛苦,接受了其他两个男人的存在。 三天后,齐玉堂走了,齐家人一窝蜂的涌上来,他们第一时间看的不是齐玉堂,而是将一切矛头指向齐焱。 我站在病房的走廊,插兜看着齐焱攥着拳头青筋显现,显然是气的不轻,却又生生忍下。 齐家人实在太过吵闹,影响了其他病人休息。 我走过去,伸手搭在齐焱肩上,也是这时我才发现,齐焱比我还要高半个头。 “站一边去,我来处理。”我捏捏他的肩,然后走到齐玉堂的儿女们面前,一眼扫过,竟然十几个之多,一个个贵气斐然,可说出口的话一个比一个脏,用最肮脏的话辱骂着还没成年的齐焱。 “各位,这是医院,要吵要闹都出去,齐老爷子在世时不见你们来,去世了反倒一窝蜂涌上,指责守在病床前尽孝的人,不管你们齐家多么能耐,又有什么纠纷,这里是医院,就必须遵守医院的规则,否则我就让人将你们丢出去,届时丢脸的……可不是医院。” 话落,那些人就安静下来,想必也听懂了我的威胁之言。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辈子就这么些年,他们丢不起那个人。 齐家人走前还想顺走齐焱,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对着众人说道:“他还不能走,齐老爷子临走前让我留话给他,只能让他一人听。” 齐家人神色各异,老爷子刚走,又是在医院,他们也要脸,不会直接将人给拖走,就放了齐焱跟我一起离开。 我拉着齐焱进办公室,门刚合上,抓住的手就挣扎着脱离我的掌心。 “你刚刚是在骗他们,爷爷根本没留下任何话。”齐焱拿出一条帕子,在手腕处擦拭。 我眯了眯眼,这么嫌弃我,那我更不能如他的的意。 走到齐焱面前,我猛的抓住他的手掌,捏着他的手指,抚摸着满是茧子的指尖:“齐家的继承人,手竟然糙成这样,真是可怜,从小到大就没享过福吧。” “松手!”齐焱低沉的嗓音带上怒气,另一只手推着我的胸口往后,我顺势后倒,拽着他的手一起倒在身后的柜子上。 柜子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被撞得晃了下,发出闷响声,好在质量过硬,并没有倒塌的迹象。 齐焱要与我保持距离,用力捏住手上的东西要稳住身体,根本来不及去注意自己手上抓的是什么。 “好疼……你快松手……” 胸部被狠狠掐住,虽然平坦,但再平坦也总有点弧度,因着身体缘故,我的肌肤比很多男人都要软的多,被大力掐的我眼尾都溢出泪花。 齐焱迅速松开手,目光落在我的胸部,手再度朝着我的胸部袭来,我迅速抓住他袭胸的那只手,不悦的盯着这个未成年就要对男人下手的少年。 “掐一次还不够,还想来第二次?”我松开他的手,解开白大褂,露出内里白色的衬衣,衬衣单薄,能隐约看到粉嫩的奶尖,手指覆盖上去轻轻揉弄,见齐焱还盯着我的胸部,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上次你看到我跟阿允做那事,为什么不提醒我们,还是说你本来就想看……” 齐焱冷冰冰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往后退出一个安全距离,却不由自主的落在我的胸部位置。 “那天我提醒,尴尬的只会是你们,我是直男,绝不会喜欢上男人,你再怎么撩拨,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我点点头,扣上白大褂的扣子:“放心,我也不喜欢未成年。” 多加了一层布料,挺起的胸部没那么显眼,我将他当做寻常换患者家属请走,他走到门口脸色又难看的几分,估摸着是我刚才的话让他一个大直男不舒服了。 攻一攻二在宿舍合C/嘴巴和sB都被占满 晾了聂承允三天,我没有加他,见到也不会主动打招呼,只当是个陌生人。 这个做法狠狠刺激到了他,周五最后一节体育课,他带着受伤的于青妍来到医务室,对着她嘘寒问暖,视线却总落在替于青妍检查擦伤膝盖的我身上。 我只当没发现,拿出消毒水替于青妍上药:“我先给你消毒,可能会有些疼。” 于青妍点点头,可当消毒水淋到膝盖上,还是疼的她捞着聂承允的手抓住,眼眶瞬间蕴满水汽:“承允,好疼……” 聂承允用力甩开,于青妍立马脱手,又快速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的手指都泛白了。 我余光瞥见二人勾拉在一起的亲密举动,用碘伏润湿棉的手微顿,忍不住抬头看向聂承允。 聂承允瞬间就不挣扎了,皱着的眉也松开:“老师,你轻一点,别将她弄疼了。” 我内心毫无波动,面对这些纸片人,我能够理解他们,当做他们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却没办法爱上他们。 不过我演技好,也能伪装一下。 “要不你来?”我抿着唇,不再当电灯泡,动作不粗鲁但也不温柔的给于青妍擦了药,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想起还没脱下白大褂,转身看到于青妍目不转睛盯着我,眼里带着敌视,像是看到了情敌一般。 聂承允看到我回来,也一直看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到吃醋的表情。 我装作不知情,目不斜视,把白大褂挂到桌子旁的衣架上,直接忽略了两人。 教学楼靠近操场,一下楼我就看到了徐梓逸解散学生的场景,在他看到我之前就先转身往反方向离开。 没走几步,徐梓逸的声音就从身后飘过来。 “清老师,等等。” “徐老师,好巧。”我转身,微笑面对这个跟我有过几次肉体关系的男人。 “不巧,我特地叫住你,最近你那小男友挺烦人的,怎么,没哄好?”徐梓逸下意识的往胸口的位置摸,没摸到想要的东西,轻啧了声。 这几天没去找聂承允,他也没来找我,敢情是去找徐梓逸的茬了。 “徐老师误会了,我跟他只是师生关系,就像我跟你,也不过是同事关系。”我强调着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间接表明自己对谁都不会攀扯上任何关系。 “清老师还真是铁石心肠,瞧瞧,小男友可气的不轻。”徐梓逸含笑看向我身后,声音似惋惜,又像是嘲笑。 我顺着他目光看向身后,只见聂承允脸色黑沉,眼眸内尽是怒火。 从未见过聂承允真正发火的样子,我心里慌乱,丢下一句“不打扰”就要落荒而逃。 聂承允快步走到我面前,拉着我就往宿舍的方向去,徐梓逸或许是打着看好戏的心思,也跟了上来,只是那扫射在我身上的视线让我身体发热。 几天不泄火的身体,竟有些发软,任由着聂承允将我拉向男生宿舍。 徐梓逸替聂承允打掩护,支走在楼下的宿管,将我带到装有电梯的独栋男生宿舍,此宿舍是一些富裕的学生家长提议的,里面设施齐全,虽不能一人一间,但里面是套房,至少二人至多三人居住。 上课时间,宿舍并没有人,我被拉着到了八楼,进到了靠楼梯的二人套间。 聂承允拖着我往沙发去,徐梓逸在后门关上门反锁。 “聂承允,你够了!”我的皮肤白,稍微用点力就留下痕迹,此时手腕上已经留下浅浅的指痕。 “不够,我怎么能够!清涟,你该是我的,你要早点答应我,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聂承允猛的抓住我的肩膀,红着眼眶紧盯着我,“你说过我无法接受你有其他男人,原本我不能接受,可我想了几天,如果就这么让你离开我,还不如我来替你找。” 我一时没能领悟他其中意思,徐梓逸就受不了聂承允的磨叽,直接把我推到沙发上,按住我开始解我衬衣扣子。 “废那么多话,直接上,他不同意就上到同意为止。” “不……你们……阿允,你们商量好了!”衬衣离体,裤子也被拔掉,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我,不相信聂承允会做出这种跟其他男人分享喜欢的人的事。 徐梓逸是个行动派,脱了只剩一条内裤就去脱自己的,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肤色是小麦色的,鸡巴颜色也偏暗,他撸着鸡巴直接往我嘴边怼。 肉棒近在咫尺,刚训练完学生的徐梓逸带着一身汗味,我不喜欢太浓重的我到,张嘴要拒绝,半软的肉棒就这么进了我的嘴巴,塞住我要说的所有话。 味道太重,我伸出舌头要顶出去,扫到马眼,爽的徐梓逸呼吸重了几分,肉棒完全勃起:“就是这么舔,呼,这小嘴也不错,多舔几下,舔湿了等下好操你骚逼。” 我抬眼瞪着徐梓逸,舌头不动,往后吐出肉棒:“徐梓逸,你别太过分了,你敢碰我,我就去校长那里告你性骚扰。” “性骚扰?就你这骚身体,说出去了谁能信你,不听话的骚货可要受罚。”徐梓逸不满我的抗拒,扣着我的头,用龟头顶着我的嘴。 我咬紧牙关不肯张嘴,徐梓逸啧了下,伸手到我裸露的胸口,用力掐着奶尖拉扯。 疼痛让我张嘴呼痛,徐梓逸趁此把勃起的肉棒插进嘴里,亵玩我的奶子,一手扣着我的后脑勺,鸡巴在嘴里缓慢抽插。 “唔……浑……唔……蛋……”我被堵的说不出话,徐梓逸动作堪称粗鲁,完全顾不上我嘴巴会不会受伤,自己爽到就行。 徐梓逸鸡巴挺的越来越快,呼吸急促,盯着我的脸骂“骚货”,鸡巴一个劲往我喉管捅入。 男性的气息炙热的烫着我,灼烧着我的身体,雌穴淫汁喷涌,粗糙的手指揉着奶子又痛又爽,分泌出的唾液过多,几乎要流出嘴巴。 为吞咽口水,我咕咚咕咚往喉咙吸吮,这个行为导致口腔紧缩,柔软的口腔裹着鸡巴,让男人激动万分的往我嘴里操个不停。 聂承允面露痛苦,不想看爱人被分享,可看到我被摸胸吃鸡巴那么舒服,心理嫉妒,也开始脱衣朝我靠近,走到我身后抬起我的腰,让我跪在沙发上。 内裤被拉到一侧,两根手指齐齐摸入雌穴,湿润的洞穴很轻易就吃进两根手指。 “这么湿,你很喜欢吗?”聂承允声音很平静,两根扩张的手指在里面摸了会,就掏出肉棒抵上,蹭了几下就往穴口挤入。 “唔……唔……”扩张还不够,进入时很疼,一挣扎我就被徐梓逸压住头,挺胯把鸡巴全部埋入喉咙,火辣辣的疼自喉咙传来。 雌穴也遭到另外一根鸡巴的入侵,几乎没有停顿,鸡巴就着湿润的穴肉就开始顶撞,每一下都顶着宫口,撞的我身体又酥又麻,撑着沙发的手也软下去。 聂承允扣住我的腰,粗长鸡巴进的很深很深,啪啪把淫水操的喷出来,从身后揉着平坦的胸部。 徐梓逸抽出肉棒,拿着湿淋淋带着唾液的肉棒蹭在脸上,命令我给他舔鸡巴。 我凑近味道浓重的鸡巴,才张嘴,身后的聂承允就已经嫉妒的开始了狂抽猛送的攻势,撞的我吃不到面前的大肉棒。 “慢点啊……吃不到了……身体好舒服,好喜欢阿允……阿允好多天不理我了……快干我……” “干死你个背叛我的骚货……有了我还不够……是不是每个洞都要被填满才足够!贱人!”聂承允抓着我的手扣在身后,鸡巴快速在穴肉里面撞击,哐哐装着白皙的屁股,卵蛋拍打着敏感的阴蒂。 骚点不断被撞击,舒服的我只知道张嘴淫叫,徐梓逸肉棒凑上来我也没有抗拒,张嘴含住这个带着男性气息的龟头。 龟头太大,撑的我脸都变了形,但只进一个龟头显然远远不够,徐梓逸用力把鸡巴全部送入我嘴里,破开喉管,让喉咙都显现出鸡巴的形状,我的脸深深埋在男人的耻毛之中。 身后的学生不甘示弱的朝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撞击,龟头操进宫腔,整根鸡巴送进去,平坦的腹部都显现出圆柱体的形状。 我被同事和学生压在沙发上,粗大的肉棒一个堵着流水的穴眼,一个堵着我的嘴让我口不能言。 阴茎被学生掌握在手,奶粒也被同事把玩在手,奇妙的快感让我尾椎发麻,没几分钟就泄在了学生手中,把学生的手掌射了一手。 聂承允捏着我的半软的阴茎把玩,肉棒在我体内快速抽动:“老师射精后最是敏感,水也多,吸得好紧,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让老师怀上我的宝宝好不好?” “唔……不……”我想要摇头,就被徐梓逸扣住脑袋,不悦的命令道,“别动,正爽着,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徐梓逸从来就没客气过,肉棒在嘴里滑动的速度一点不比在后面抽插的聂承允慢,插的我的嘴都累了,唾液沿着嘴角滴落到沙发上。 聂承允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肩背落下一个个深吻,温柔的不可思议,胯下的肉棒却像对待一个仇人般,狠辣的干到穴肉外翻,淫水泡着粗硬茎肉,搅和着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音。 光是听声,我就能想象得到下面被操的多么软烂,只要男人的肉棒插进来,那口浪穴就源源不断的流水,骚水还可能会像含不住唾液的嘴巴一样,往下滴出淫靡的骚汁。 身体更加烫了,在聂承允数十个深入,骚心喷出一股骚浪汁水,我爽的从喉咙溢出声音,喉管绞缩,徐梓逸被夹得头发发麻,鸡巴不动,插在我嘴里享受着喉管缩紧带来的快感。 “好爽,骚逼是高潮了吗?吸这么紧,动都动不了,好骚,被我们一起干是不是更爽了?”徐梓逸爽到嘴里没个好话。 我抬起微红的双眸瞪着徐梓逸,但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徐梓逸揪着我头发的手指松开,改成揉弄的动作,眼里带着种我从聂承允眼中时长看到的神情。 不可置信的我眨了眨眼眸,下一秒徐梓逸眼底被浓浓的欲火替代,那一眼仿佛是错觉一般。 两个男人没有多少时间,下课前还需要集合,聂承允看了眼手机,提醒道:“还有十分钟下课了,抓紧时间。” “可惜了。”徐梓逸似乎还没玩够,却也不得不加快速度。 十分钟后,两个男人同时在骚穴和嘴里爆出浓精,我也被精液烫的又高潮了一次。 射精后,两人穿好衣服就离开,走前聂承允还让我等他回来。 这儿是聂承允的宿舍,即便是光着他也不担心我会被人发现,但我身体黏腻,虽然累但还是想清理一下。 我脱掉早就湿透的内裤丢在客厅,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关门前门外好像传来动静,我没听太清,聂承允刚出去,就算一集合就解散,再快也得十分钟才回得到。 也许是错觉,我没多想,关上浴室门,打开淋浴开始冲刷身体。 撞见他人做/隔墙被C入子宫/蛋:垫脚挨C到直接失 冲刷干净身体,引出体内的精液,我挤出沐浴露往身上抹,搓出许多的泡沫。 泡沫均匀的抹在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又消失不见,冲刷掉后我又开始清洗第二遍。 “咔哒”,浴室门被推开。 这时候除了聂承允,也不会有其他人进来,我打开水龙头,仰起头站在淋浴头下,让温水自脖颈处开始冲洗。 “阿允,我衣服忘拿进来了,你帮我拿一下。”久不见回答,我奇怪的扭头看向浴室门口的方向,惊道,“怎么是你!” 齐焱目光落在我身上,从脸上缓慢挪移,看着温水打在我肌肤上,泡沫冲掉后整个人呈赤裸状态。 他站在门口,一寸寸打量着我的每一处,每到一处,我拿出皮肤就受了刺激的起了鸡皮疙瘩,双腿也有些发软。 或许是受不了齐焱的视线,也可能是脚下太滑,我竟然就这么要往下摔。 “救命!”我看向齐焱,目露恳求,希望他能托住我。 齐焱手抬起又顿住,但脚下没停,快速走到我面前接住我。 我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搂着他的肩背,脸颊贴在他颈侧,吓得呼吸都有些乱,全都喷洒在他肩颈。 被我抱住的齐焱身体僵硬,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碰到我滑腻的肌肤,又迅速松开。 “松手。”齐焱声音冷冰冰的,说的话也仿佛命令似的。 我有意思恶心这个直男,听到也不做出其他行为,嘴巴贴在他耳边:“我腿麻了,让我靠一会。” 齐焱不像聂承允会惯着我,直接抓着我的手臂拉开距离,冷漠又无情的转身就走。 我叹了口气,估计这个男主很难拿下,就他那副冷冰冰,谁都不爱搭理的模样,怕是女主救了他,我跟他也只在认识的程度。 重新洗了一遍,我擦干净身体去外面穿好衣服,由于内裤湿透了,我拎着它,余光就瞥见换了一身新衣服的齐焱从房间出来。 我捏着内裤,当着他的面直接丢进沙发边的垃圾桶,抽出纸巾擦拭皮质沙发上面的痕迹。 因弯腰的姿势,我赤裸的下身翘起,裸露出饱满的大屁股,隐约能看到雌穴的穴缝。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捞起裤子往腿上套,套好后才看向齐焱,他目光若有所思的留在我下半身的位置,眸光幽深。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挑了部电视剧,等待聂承允回来。 聂承允六点半才回到,特地去我最爱的那家烤鱼店买了烤鱼,又赶着回宿舍来。 打开门他没仔细看玄关多了一双鞋,换了家居鞋放下烤鱼直接朝我过来。 打了一炮后,我们的关系好像恢复到一年前的状态,他见到我就喜欢捏着我的脖子亲过来。 他把我压在沙发靠背上,轻柔的舔吻我的牙关,舔吮口腔内的每一处,霸道又温柔,慢慢的让我也沦陷进去,想着就跟他这么下去也挺好的。 吻毕,我才发现齐焱不知何时已经出来,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 我不清楚他看了多少,羞的脸颊通红,我伸手推开还要靠过来的聂承允,小声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有人过来了。” “他是齐爷爷的孙子,我们三家都是有合作过的,大家都是熟人,我们的关系大家迟早会知道,只不过早一点被发现,小涟你不想公开吗?”聂承允轻抚开我贴在鬓角的墨发,像对待珍宝一般。 我认识了那么久聂承允,下意识觉得我不迎合他的话,今晚会很惨。 “一切随你吧,我爸迟早也都要知道的。” 聂承允笑了,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拉着我到餐桌坐下:“我去买了你最爱吃的烤鱼,快过来吃饭。” 我坐在椅子上,抓起筷子,正打算吃下第一口,对面就无声无息坐下了一人。 抬头时吓得我被米粒呛住,面红耳赤的抓紧身旁的聂承允,聂承允紧张的给我拍背,又被我抓住没法离开。 齐焱伸手倒了一杯开水推到我面前,随后不再看我,低头吃着碗里的饭。 我一下子喝了大半杯水,这才缓过来,眼角因为呛住还带着点红:“这鱼太辣了,我不小心被呛到。” “你爱吃辣,我就让店家多放了点辣,怪我,下次就照正常辣度放,要不我带你出去吃,这个就别吃了。”聂承允说着就要将我拉起来。 我拽住他坐下来,抓起筷子继续吃:“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我吃的注意点就没事了,刚才只是意外。” 话音才落,齐焱的抬起头与我对视,嘴里的鱼肉没嚼两下,我就囫囵的吞了进去,脸瞬间涨红,拿起杯子喝光里面的水。 聂承允见状,还以为我是被辣到了,去冰箱给我拿来了冰的饮料,打开后倾斜倒入杯子。 之后吃饭我一只没抬过头,聂承允也足够贴心,一直给我夹菜,让我注意力只放在了他身上。 饭后,聂承允提议去消食,我担心在学校被熟人或同学看到,就去了附近的公园。 学校附近设了公园,方便了学生,周五放假,学生留下的不多,但也不算少,多的是情侣出来。 公园很大,但位置较偏,适合那些出来约会的学生。 我们逛了一圈,经过一处亭子,走到那边准备歇歇脚,刚坐下就听到了特别软甜的呻吟。 “嗯~” 我看向聂承允,聂承允摇头表示不清楚。 寻着声音过去,来到一堵墙边,墙上有个的空窗,顺着缝隙能看到那一边。 “小骚货,今天内裤都没穿,为了勾引谁?是不是想要路过的人都来操你的骚逼。” 天已经暗下,我看不到男人的脸,微弱的月光照耀下,只能看到男人掐着穿着短裙的女人,不断往女人的屁股碰撞。 女人叫的很骚,嗯嗯啊啊的叫的特别欢快,完全不顾忌这儿会不会有别人过来。 突然看到春宫戏,我不安的扭头看向聂承允,正要走,就被聂承允从身后抱在怀里,胯下对着我的屁股磨来磨去。 “那女人好骚,但没小涟好,我们也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聂承允手沿着衣摆探入,顺着平坦的腹部摸到胸口的位置,手指收缩揉着我的胸部。 胸部明明很平,我却在聂承允的触碰下有了感觉,奶尖挺立,被男人指尖并拢摇晃。 “唔……回宿舍去……”我靠在聂承允身上,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公园发情似的扭着屁股。 贴在屁股上的肉棒被我蹭的更硬了,聂承允呼吸粗重,喷在我耳侧。 热气抚过耳朵痒痒的,连心房也似被挠了般,痒的厉害。 “小涟,我忍不住了。”聂承允语气急促,听上去像是真的忍不住。 我扭头,撞入一双充斥着欲望的眼眸之中,身体发虚,身体快过理智点了头。 等我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想反悔已经迟了,皮带被解开,西装裤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没了底裤的屁股蛋。 聂承允笑了下,伸手绕到前方分开我的双腿,手指拨开花唇,伸入一截手指。 “唔……你……笑什么……慢点……”我不明所以,手指的奸淫也让我特别有感觉。 “没穿内裤,你也是想要勾引男人操你骚逼?”聂承允搂住我的腰,禁锢着我,拇指动的飞快,摩擦穴道却总是没碰上骚处,难耐的我扭着屁股去夹那根手指。 聂承允知道我的诉求,又添进两根手指,快速扩张几下,解开裤头,掏出热乎乎的肉棒对准穴口。 龟头撑大花唇,塞满甬道,满足的我低吟出声,撑着墙壁撅起屁股,配合那根粗大肉茎进入体内。 我伸手摸到后方连接处,炽热的肉棍一寸又一寸的顶入,只剩最后小半截,聂承允猛力一入,直接干到宫口,冲开还酸软的宫腔。 “呃啊……太深了……阿允……”我昂起头靠在聂承允肩上,因为身高缘故,踮起脚尖才能吃进全部肉棒,但聂承允太大,涨的穴肉难受,双腿也软的颤抖。 最终没撑住,腰下塌,屁股下坠,更加吃紧了聂承允的肉屌。 肉屌在体内涨了一圈,肚子被撑的泛疼,我捂住肚子扶着墙,红着眼圈回头看他:“肚子好疼……快停下……” 正常的请求,却让聂承允双眼发红,低头咬住我的嘴唇,粗屌啪啪往穴肉高速耸动。 太迅猛的动作使我失了声,我在爽歪歪和酸疼两者之间来回拉扯,龟头在骚点激烈抽打,让我身体落入温热的开水之中,热的我身体暖烘烘的,全身心沉浸在这场性交之中。 聂承允察觉到我的配合,松开我的嘴,但我没刹住车,半张的嘴带着跟他没断掉的唾液追过去还要再吻,就被他捂住嘴,示意我看空窗那一头。 我略有不满的咬他手指,被他干的脸都贴在空窗上,身体起起伏伏,根本就站不住,阴茎甩出透明的粘液黏在白色的墙壁上。 墙壁那头,男人到了最后一刻,即便天太暗看不清,我也能从两人肉体相撞的响声分辨出两人此刻有多么的激烈。 男人骂女人骚,女人浪的求男人干死自己,两人都沉沦在肉体交欢之中,全然不顾其他人的死活。 我就是在这时候,遭到聂承允激烈无比的抽插,他的胯部撞在我的屁股上,耻毛勾着屁股,让我的屁股一直瘙痒着。 想去抓,却又因捂住嘴不敢松手,不停扭着屁股,想要聂承允能慢下来点。 然而聂承允却曲解了我的意思,巴掌落在我的臀上:“扭的这么欢,听墙角挨操的滋味很好吧?嘶,放轻松,让我进入你的子宫,我要射在里面。” 攻二上门在沙发C到c喷/s水混着咖啡让不知情的攻三喝下 第二天早上,清涟没能准时起床。 平时他的作息规整,没课上时,最迟七点起床。 在公司的事务也适当放轻,清父还年轻,很多事并不需要我操劳太多,还在逐步尝试状态,周末一般都在家忙。 今天破天荒的睡到了九点,清涟睁眼下床,却扯到了某处,昨晚才和好,聂承允没控制住,折腾了半宿,起初他还能反抗,到后面等同于任人摆布了。 努力控制好走路步伐,清涟出了房门,迎面撞上对间出来的齐焱,想到昨晚两人动静那么大,恐怕对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尴尬的笑着打了个招呼。 齐焱出于礼貌点点头,离开时扫过他脸的方位 清涟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脸,以为有什么东西,到浴室一看,脸没东西,脖子倒是青一块紫一块。 此时清涟的脸色比变紫的吻痕还要暗,洗漱后欲盖弥彰的从聂承允衣柜拿了一条高领的上衣,欲盖弥彰的在最上面喉结的吻痕处贴了一块创可贴。 聂承允早上被父母叫回家,中午才有空回来陪他一块吃饭,所以白天只有他和齐焱在。 周末虽然不上课,但他住的是男生宿舍,随时都有可能碰到学生,能不出去他都尽量不外出。 与齐焱相对而坐,两人都有话聊,只有吃东西的轻微声音,气氛多少都有些怪异。 清涟随意吃了两口,端起牛奶全部喝完,嗓子还有点干,伸手去拿放置在桌上的大盒牛奶,与同样要倒牛奶的齐焱手指碰上。 两人谁也没先缩手,抬头互相对望了眼,几乎让清涟误以为他能很快就攻略下面前的男人。 “我替你倒。”清涟抬起食指,顶着齐焱的手往牛奶盒外推开。 齐焱抓住推开他手掌的指尖,握了会后才松开,拿起牛奶倒了半杯:“不需要。” 清涟悻悻收回手,也不打算继续撩拨齐焱,喝了牛奶就去沙发上坐着,齐焱吃完早餐后也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站在多人沙发前,冷淡的脸上有几分崩裂,选择在了单人沙发坐下。 见到齐焱的表情,清涟也差点没忍住骂他几句,最后眼不见为净,转头看电视。 中午,门一敲响,清涟就有些忍不了长时间的静默跑去开门。 开门见到的不是聂承允,而是他的新同事徐梓逸。 徐梓逸没在学校上课,打扮的精致了点,差点没让清涟认出,等人进门,用脚关上门,把他压在门上肆意亲吻,才挣扎着要推开人。 “唔……唔……”清涟舌头被含住,口不能言,动作激烈的推搡身上的男人。 男人喜欢清涟抗拒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捧着清涟的脸亲个不停,亲着亲着鸡巴就硬了。 “看到你就硬,快给我吸出来,忍不了了。”徐梓逸解开扣子,掏出肉棒,把清涟往下压,龟头蹭在他的脖子里。 “有人……”清涟力气比不过,开口龟头就挤进来,长长的肉屌瞬间被唾液裹的湿淋。 齐焱久不见清涟回来,开个门也不用要好几分钟,正当他以为清涟已经出门,玄关处就传来了清涟痛苦的声音。 脚步不受控往玄关处走,就看到昨晚才被压在沙发上亲吻的清涟,又迎来一个他没见过,皮肤黝黑但难掩帅气的男人。 男人深色的肉棍在清涟的嘴里进出,他发出的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承受不住男人的侵袭,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的清涟还以抱怨的目光盯着男人,嘴巴一鼓一缩,显然也乐在其中。 齐焱盯着清涟绯红的脸颊,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脏,转身回房猛地关上门。 两人齐齐回头,清涟从嘴里吐出肉棒,捏着硬挺湿溜溜的茎身玩弄,看了眼合着的房门,倏然一笑:“我们去沙发做吧。” 徐梓逸不在乎关门的是谁,只想操死面前的小骚货。 进学校第一天,他就对这个对谁都和和气气,但都保有距离的校医有了邪恶的心思,原以为是个没谈过恋爱的清纯处男,没想到是个含着按摩棒随时震穴的骚货。 清涟跪趴在沙发上,分开双腿打开,从后面露出粉色肉穴,由于以前常年在医院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屁股比寻常男人都要大上一圈,圆润挺翘,寄出一条缝隙,勾着男人往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嗯……”屁股挨了巴掌,清涟整个人跟着一颤,颤颤巍巍的扭头,松开咬着嘴唇的牙齿,“不做就离开,不要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徐梓逸嗤了下:“我看你也喜欢。” 冰凉的肉棒贴于臀缝间,一下子就顶开穴缝,露出穴眼的褶皱。 未经造访的穴眼被龟头磨的难受,前边的鲍鱼穴早在口交时就往外流水,骚水湿溜溜的往下淌水,阴唇都被打湿,极其渴望又大又硬的粗热东西塞到水再也流不出。 徐梓逸看上去身经百战,特别会折腾人,揉着屁股夹住小半茎身,柔软的触感很好摸,但并不是很舒服,反而因为没能得到满足,马眼流出粘液诉说自己的愿想。 “唔……进来……阿逸,受不了……啊……”清涟用菊穴去蹭男人的大肉屌,就算直接冲入菊穴会受伤,但痛苦之后的爽快是难以言喻的。 正当紧绷着身体接受肉棒的入侵,火热的肉屌突然转换位置,沿着会阴滑向鲍鱼穴穴口,顺着湿润的花穴一整根顶着猛塞,一下子撞向宫口,撞的宫口瑟缩着张开小嘴往里嘬。 “啊……慢……慢些……”清涟脸颊泛红,上半身全部趴在沙发靠背上,双腿颤抖,媚肉绞缩,透明的骚水往沙发上坠,一股骚味蔓延在客厅内。 “吸这么紧,真舍得我慢点?”徐梓逸往宫口撞了几十下,感到宫口越来越松软,毫不客气一举捣入,冲入小小的口子,深深插在里面,感受着小嘴自动吮吸的快感。 清涟难受的轻吟:“唔……” 自动复原的好处就是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般紧致,夹得男人吃了一次还想吃,这就苦了清涟,宫腔被爆开总让他体验一番疼痛爽利双重刺激。 淫水落了一沙发,就算夹着一根巨大的肉屌,也会沿着缝隙往下滴,阴茎不知不觉间泄了一次,此时又挺起来,等身后的男人大力抽出狠狠进入,阴茎彻底硬气,一甩一甩的无处安放。 徐梓逸低眼瞧着自己的肉棒没入清涟体内,龟头让小嘴吸的爽,茎身也被媚肉夹住,像一汪温泉一样泡的鸡巴硬了半天也不想射。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操面前的人,尝过几次味,鸡巴就离不开他,就连约好了分单双日,周日让身下的人休息养好逼,还是没忍住在双数日上门操了校医。 “骚逼真会夹,我真是爱死你这个骚的骚水都止不住的骚货,再多操几次,我他妈就真离不开你了。”徐梓逸眼神一下阴狠起来,动作也越发狠厉,大幅度的往宫腔重重捣弄,像是无法接受只是插了几次逼就离不开男人一样。 媚肉持续不断被奸淫,清涟难掩激情呻吟,发出高亢娇媚的声音,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这是自己能发出来的。 宫腔到媚肉都被粗硬的肉屌驯服,整个穴道已经成了男人的鸡巴形状,几乎夹不住粗壮的大东西。 每次清涟以为自己要被操松了,骚点撞击一下又拼命绞紧肉屌,徐梓逸喘息越来越粗,听的他脸红的滴血。 阴茎又射了第二次,软软的下垂,身后的粗重喘息还在持续,肉体碰撞的声音没停下过,屁股都红了一片,贴着徐梓逸的下腹,粘着那片肌肉,都沾上了属于其他男人身上的汗水。 “唔……快点……射进来……我都撑不住了……”清涟话才说完,徐梓逸猛然在里面爆射,突突喷射的精液灌入宫腔,爽的清涟嘴巴张开,脚趾蜷缩得近乎抽筋的程度,爽到直接潮喷。 徐梓逸被射出来的骚水刺激的又硬起,快速退出穴道,无法合拢的穴口喷出一道透明水柱,把地面和茶几打湿,喝了半杯的咖啡也喷进去少许。 如此美景,徐梓逸欣赏了会,也没忘记还有个陌生人在宿舍,简单擦拭一番,翻过清涟,将肉棒插入,抱着人往开着门的房间,在他小男友的床上操着属于小男友的水逼。 声音从客厅来到对门,宿舍隔音不算太好,从来没被吵过的齐焱心里烦躁,打开门后对门的娇媚呻吟更加清晰的传入耳中。 齐焱走到茶几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总觉得咖啡有股怪味,苦涩之中带着一股馨香的骚味。 眼角瞥向沙发,即便收拾了,他也能猜出两人是如何在沙发上激情性交,属于第二个男人的肉棒又怎么进入清涟唯一的穴眼。 此时的齐焱还自以为是个直男,在停车场看过现场春宫戏后早就直的不彻底了。 齐焱端着咖啡,明知有怪味,却还是喝完咖啡,嘴里的怪味也更浓了。 狗血追杀剧情/救攻三掉下悬崖/攻三幻想男主被撞见 徐梓逸的突然到来,惹怒了聂承允,因为前者不受规矩,两人直接吵起来,清涟抱着被子坐床边看戏。 或许是他看戏的表情被发现,也可能是两个男人觉得他无所谓的态度太惹火,两人竟转移目标,让他上面和下面的嘴一起吃他们的鸡巴,射了他一肚子精液。 两个男人消气后,重新制定了碰清涟的规定,谁有空谁就能去找他。 清涟在那天之后,一个月都过得苦不堪言。 两个男人,一个因为喜欢他爱他只要下课就会去找他占点便宜,一个因为睡的爽了就要天天爽,每次都逼的清涟哭着叫他老公才算完事。 男主三出事前一个小时,系统提醒清涟,要他把握好这次拯救男主的机会。 回想剧情,齐焱会在之后遇到还几次危及性命的难关,亏得女主有金手指才总能躲掉那些人的追杀。 清涟去停车场的路上,跟学校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处理公司的事,避免聂承允发疯,又跟他说了自己要去出外省出差,至于徐梓逸,他们只有肉体纠缠,暂时没有感情维系,也就不打算通知他。 下班期间,路上特别堵,清涟赶到目的地,只有少量血迹和属于聂承允的手机,还有个明显是才用女性的粉色背包,背包拉链还挂着小熊拉绳。 来迟一步,齐焱已经被女主救走。 清涟靠在车门上,不一点也不着急,拉开后门,坐上驾驶座打开车窗,等待剧情走到他们被发现逃出来,差点被人一刀了结的剧情点。 等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天色暗下,四周静悄悄,皆是草木。 就这种地方,路上被追踪的齐焱有可能跑到这里,刚放学就出现的女主会出现,实在没太大可能。 但无名氏为了让齐焱爱上女主,竟然把女主救他的这条线搞得如此没逻辑,也是够了。 又过了有二十分钟,清涟才听到远处有凌乱的脚步声。 他没开车灯,等到人来到面前,立马下车,搀扶住手臂已经中枪,脸色毫无血色的齐焱,将他和于青妍送进车后座去。 齐焱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清涟,即便在他那边的手是伤着的,也往他那边靠过去,几乎整个人贴着清涟,埋在他肩上闻到了属于清涟身上的香水味。 “老师,快救我们,有人要杀我们。”于青妍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根本管不上清涟为什么不合理的出现在这,她现在只想活命。 要不是知道齐焱是齐家即将接班的掌权人,救下他能给她带来好处,她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陪他逃命,早就撒丫子跑掉。 现在的清涟仿佛救星,救了她的命,让她逃离危险地带。 清涟没发现齐焱的小动作,关上车门快速往城区方向行驶:“我先送你们去医院,等会我会联系警察,绝不会让伤害你们的人逍遥法外。” “谢谢老师。”于青妍心中安定下来,疲软的瘫在座上,现在牙齿还在打颤。 来到医院,因为原本在医院就职过,开了绿灯没怎么排队齐焱就进了手术室。 于青妍没怎们受伤,只有逃跑时被蹭了几下,警察来了就先找她去录口供,等齐焱出来后再去找他做口供。 清涟作为唯一的成年,又是他们学校的老师,负责任的陪同齐焱录完口供,送走警察后还去楼下打包了一份粥上楼。 齐焱逃命几小时,动手术加录口供,消耗了不少精力,体内麻醉药还有残留,累的喝完粥就睡下了。 几个杀手任务没完成,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清涟守在病床前,没敢休息,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医院走廊很安静,一直到五点都没什么动静,清涟有些乏了,正想趴下眯一会,就听到窗户那边有声,警觉的摇醒齐焱。 齐焱没敢睡熟,清涟摇他第一下就醒了,看到他示意窗户那边,掀开被子悄悄离开病房,朝着安全通道走,一路往下走两层再出去上电梯去停车场。 清涟行驶出医院,绕了很长一段路,然后往小区开去,却在一个路口被追尾。 “还有第二批?”清涟抓紧方向盘加速,从后视镜看向脸色凝重的齐焱。 齐焱脸色很冷:“为了赶尽杀绝,还真是舍得。” “有两辆车在跟着,你抓稳扶手。”清涟没遇过这种险境,手心都出汗了,速度开到最快,尽量往车流多的地方钻空卡着后面的车辆。 剧情的影响力太大,就算一直往城中跑,清涟也总被两辆车逼得改道,往偏僻的地方跑,最后来到一处山路。 两辆车跟到车尾,一左一右夹击迫使车子甩出去百米左右,撞击在断崖附近。 清涟被撞的耳鸣了好一会,趴在方向盘上没动静,还是伤了一只手的齐焱将他拖出车外。 “快醒醒,再不醒命都没了。”齐焱清冷的嗓音带上几分着急,有力的手掌搂着清涟。 车上的人走下来,人手一把手枪,足有六个人,齐焱只能往上走,没几步都到了断崖。 四面没有可以遮挡的地方,只有一条下山的路。 清涟这时总算清醒,只是脑袋还有点疼,看清此时状况后,反手就抱住齐焱往悬崖下面跳:“抱歉,只有抱着你一起跳下去才能活命。” 手枪射程有限,开了几枪没中,最后一枪正好擦着清涟的脸颊过去,两人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视野内。 悬崖很高,深不见底,杀手们直接回雇主三字:已解决。 杀手们就没继续管,收到钱就走人。 主角气运强,跳崖车祸枪击都不会有事,总能安然无恙度过。 清涟趴在齐焱身上,缓了许久才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脸颊生疼,摸了下一手的鲜血,才知道自己被子弹擦伤。 他连忙从已经昏迷的齐焱身上下来,去检查对方身体,所幸只是伤了背部,腿脚没事。 他们掉下来时被一颗从悬崖生长出来的大树拖着,缓了一下再摔下来,伤的并没有太严重。 清涟无不感叹男主的金手指好运气,剧情怎么躲都躲不掉,就连走向也必须按着原来的发展。 到附近找到草药,用石头砸碎,给齐焱换了药,清涟就守在齐焱身边,等他清醒过来。 剧情内,距离第三次遇害还有半个月,进了市里后被发现,没钱的于青妍以女主气运带着他东躲西藏躲了过去。 之后又有两次,于青妍为了护着齐焱挡在身前挡了枪子,齐焱非常生气,同时发现了对于青妍的心意,面上要放弃齐家继承权,然后蛰伏起来,等他成长起来后报复了那些所谓的家里人。 齐焱醒的很快,一睁眼就看到靠在石头边上休息的男人,男人皮肤白皙,似乎睡的不太好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鼻头小巧,唇色很淡,唯一破坏美感的就是脸上有着一道擦伤。 他脸色凝重,想不到齐家人这么心急,这才过去多久,就迫不及待杀害他强多继承权的资格,还扯上外人。 清涟睡的不熟,不多会也清醒过来,给齐焱做了二次检查,确定没事后往河边靠拢,在距离河边五十米左右的空地休息。 “你掉下来他们很可能会误以为你死了,现在这里养一下伤,等你好点了我联系人带你去我的小区,那儿安保强,想要混进来并不容易。”清涟坐在齐焱身边,眼睛四处打量着附近,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找来吃。 “多谢。”齐焱背部僵硬,不管什么姿势都在疼,衣服也牵扯着伤口,让他冷汗直流。 做医生久了,清涟观察对病人的观察总多几分,第一时间就发现齐焱的异样,并在他极不情愿的目光下把他上衣脱了。 脱掉上衣后,清涟第一眼看到的齐焱近乎粉色的奶尖,人鱼线清晰,六块腹肌块块分明,清涟差点没忍住上手去摸。 “看不出来,竟然这么粉。”清涟忍不住调戏起这位总是冷着脸的高冷男主。 齐焱耳垂微红,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难得反驳了句:“没你的粉。” 清涟顿了下,觉得这次是个机会。 刻意凑近齐焱,紧盯着那张从没笑过的脸:“观察这么仔细?你也想跟他们一样……睡我?” 语气暧昧,炙热呼吸喷洒在脸上,齐焱喉结微滚,闭上眼不去看面前的男人,但男人的肉体他看过太多次,只要一想到清涟赤身裸体出现在面前,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 “滚……我不是同性恋。”齐焱冷着语气赶人。 清涟可惜的叹了下,撤了回去,视线往下移,看到分量不小的东西,暗笑齐焱是个假正经。 他装作没看到,找到些果子回来吃,等换药时故意跟他来几个肢体接触,看着齐焱被逗得脸色铁青,肉团隆起还不能发泄的样子,清涟乐得脸上的伤都忘了。 笑容太大扯到伤口,才想起给自己弄药,站起身对不愿看他的少年说:“我再去找一些药,顺便把我们的晚餐也弄一下,你就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脚步声远去,齐焱才睁眼看那道纤细的背影,眼底是清涟一直没发现的欲念。 只是换药那会,齐焱就硬了好几次,自诩直男的他受不了这个已经有了好几个男人的挑拨。 手往裤子摸入,掏出硕大的肉屌,回想清涟带着香气的躯体,粉嫩的奶肉被他含在嘴里吮吸,下面紧小的骚穴被他狠狠贯穿,对方只能在身下哭着向自己求饶,而他一遍又一遍的把那人的肚子灌满,最后抱着肚子求他放过。 “呃……”齐焱长长吐出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腥膻气味,还有东西掉落的响声。 睁开双眸,齐焱与清涟对上眼,眼底凶光显露,目光犹如实质,一寸寸舔舐着这个比他年长十多岁的男人,想让他在自己身下尖叫哭泣。 上药时男主硬了/C菊洞S尿/蛋:P眼流尿(!) 只是离开一趟,齐焱整个人都变了。 清涟做什么齐焱都会盯着他,让他浑身不再在。 言情里的直男很难撩,更难弯,面前这个人还是男主,清涟没有读心术,更不会去信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同性恋的人转眼就弯了。 所以他看到满手精液的男主震惊但理解,都是男人,硬了就想发泄,这是正常的。 很快清涟就发现了不对,傍晚带齐焱去河边清洗时,对方竟然大喇喇坐在搬来的石头上,敞开那处他就算用不上都嫉妒的性器。 “你不是恐同吗?对我露出这个东西,就不怕我对你下手?”清涟半开玩笑的将手打在齐焱身上。 “不怕。”齐焱依旧清冷,说出的两个字饱含情欲。 清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一秒瞪大双眼,在他的注视下,那根性器往上抬头,直挺挺的一根,在他面前吐着黏腻的液体,而齐焱正抓着他的手腕,侵略性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让他身体燥热。 “齐焱,松手!” 清涟身体有了感觉,见齐焱不松手,快速甩开他往后走。 齐焱用抓过清涟的手撸着性器,盯着那道背影,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幽光。 一连几天,清涟都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等齐焱背部的伤好的差不多,清涟就撒手不管了:“伤好多了,以后你自己洗澡,之后我再为你上药,明天我们就回去,在这儿不够安全。” 齐焱闷声不作,连日来能让他开口说话都难,清涟早已习惯,丢下他就去了另一边洗澡。 洗完澡顺便洗了上衣,拧干后架在木头上靠近火堆烤干,整个过程他赤裸着上身,在齐焱面前走来走去,一会弄吃的,一会弄草药给齐焱敷。 殊不知齐焱按捺几天的欲望,在听他说明天回去时已经忍不住,视线盯着那对粉色奶子,等人拿着草药过来,一把将人拉入怀中,对着那个觊觎已久的奶子咬上去。 “唔……”清涟睫毛动了动,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勾了这多天,总算起效了。 齐焱没做过那事,更别提吃其他人的奶子,还是个被好几个男人先品尝过的,他应该觉得恶心的,但嘴巴不受控制的吸住就不舍的放开。 清涟躺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吸吮奶子,把它吸的又红又肿,等他松嘴,才拿沾着草药的手去推他,沙哑着声:“好了,先给你上药。” 草药早就掉地上不能用了,齐焱身体素质好,除了枪伤没恢复,其他地方早就没事,他抓住清涟的手腕将人拉回来,这次直接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身上。 “我硬了。” 齐焱语气很冷淡,冷到要不是被齐焱用硬邦邦的鸡巴去顶清涟的屁股,清涟都可能怀疑这个男人是在开他不理解的玩笑。 没真正见过齐焱多粗多大,但作为男主,那东西必然不下二十厘米。 清涟舔舔唇,把手上的草药汁都抹在他身上的白T,屁股往下坠,还明知故问:“哪里硬了?老师替你看看,太严重的话老师这儿没有药,只能让你忍忍,明天回去后再送你去医院。” “老师这儿就有,还是你不想?”齐焱认真的盯着清涟的脸,仿佛在询问他愿不愿意。 明明长得只能算中上姿色,年纪也大了,却有两个男人情缘跟他在一起,还能同意共享一人。 他也是疯了,才会想着要跟面前的男人做爱。 “老师已经有男朋友……抱歉……唔……”清涟还打算欲擒故纵一把,怎料齐焱先忍不住,低头堵住他的嘴,手解开皮带扣,一下扒掉他的裤子。 齐焱扒裤子动作不算快,却给人一种很急切的感觉。 脱掉裤子后,隐藏的小穴露出,花唇早已湿乎乎的,等待肉棒的疼爱。 清涟赤身裸体跪在裤子上,背对着他摇着多肉的屁股:“进来,好几天不做了,我好难受。” 齐焱神色冷淡,拉下裤子掏出肉屌,对准那个粉色的肉逼,操进那个早被男人捅了不下百次的脏逼。 脏逼太久没承欢,恢复到了绝佳的紧致度,一下子遭鸡巴入侵,清涟涨的要逃跑,被齐焱掐着腰拉回来,挺着腰往脏逼侵袭。 肉穴湿软,夹的鸡巴肿胀一圈,顶着骚逼在里面快速猛冲,龟头径直冲向宫口,勇猛的往小口激烈碰撞。 “啊……”清涟承受不住齐焱的力道,揪着身下的裤子拉拽,很想逃,被禁锢的身躯让他只得承受少年的抨击。 媚肉被摩擦出水,颤巍巍的卷着棍状大屌吮吸,也遭不住如此激烈的顶撞,只是几下就泄了一腿的骚水,双腿止不住抖动。 “放松。”射精感袭来,齐焱快速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分开时性器发出啵的一声响,骚汁顺着猩红穴肉往下淌,看的他鸡巴梆硬,双手掰开臀肉,露出浅粉色的菊穴,龟头抵上去摩蹭。 连日来的第一场高潮让清涟身子都软了,就连菊穴都变得松软,很轻易就纳入齐焱的手指,并吮住指尖往里深入。 齐焱指节很长,只是插进去都能碰到前列腺,摸了几下菊洞也像前面似的在发大水。 对比起前面肉红被操过不知几次的雌穴,齐焱更加钟情后面的肉洞,插入三根手指,就换龟头上来,往紧小肉洞戳入。 茎身到底比手指粗长,胀痛的感觉让清涟不适,扭着屁股要躲掉菊洞含吮的大龟头。 却不知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勾引,齐焱双眼泛红,顾不得里面容不容得下,直直往里冲入。 “别……不要……碰前面,后面不好清理……啊嗯……”清涟的话被冲断,粗大的东西提醒着他,菊洞被属于学生的鸡巴进入,此刻正在他的菊穴抽动。 菊穴不能分泌淫水,肠液有也没太多,所以鸡巴抽插时摩擦的特别刺激,清涟一时不知是涨的疼多些,还是被磨的爽多些。 “呼,好紧。”齐焱盯着那口粉菊洞,看它被撑平,被自己肖想了面前这个男人一个多月的鸡巴入内,激动的动作变得激烈,操到菊穴外翻,带出粉色肠肉,冠状沟卡着穴眼不让他走,肠肉又被狠狠推入,捣入湿润菊穴。 两人谁也没说话,唯有清涟耐不住磨得呻吟声和沉闷的拍打声。 过了好一会,不知龟头撞到了哪处,跪趴的男人高亢尖叫,身后的青年眉眼舒展,往男人那一处冲撞。 龟头撞上前列腺,肠肉就会绞缩,一吸一咬的让茎身十分舒爽,青年手臂的伤口还没好,最近吃的也只是勉强能果腹的野果,但却丝毫不影响青年的身体素质,压着人操的时候看似没用力,却插的飞快,结合处早已粘腻不堪。 肠液形成白沫往下滑进雌穴,雌穴只吃了一次还不够,吞食着两人抽插形成的白沫贪婪的往里吸,因为激动而吐出透明的骚汁。 “齐焱……不要了……好麻好酸……要被磨坏了……唔……”清涟捂着时隆时平的肚皮,炽热的肉棒隔着肚皮传导到手掌心,烫的他浑身泛粉,欲望更浓。 “还不够。”齐焱惜字如金,脸色也很平静,好像做着一件特别平常的事,可胯下那物顶进穴眼,性器操的肉洞舍不得分开,屁股也被拍到红彤彤的,臀肉排出一股肉浪时齐焱眼神就暗一分。 他扣着清涟的肩膀把人拉起,胸腹贴着背部,这样的姿势入的更深,指尖亵玩着小小乳粒,牙齿啃咬着男人肩颈,粗重呼吸全部喷洒在男人脖颈上。 清涟双腿跪不住,齐焱的行为也太让他羞耻,灼热的呼吸让他整个人如同被火灼烤般,声音不自觉变得黏腻缠绵:“齐焱……射进来……” 齐焱动作揉奶的动作微顿,呼吸更重,类似野兽爆发前夕,胯下撞得越来越狠,干的清涟扭着下半身屁股动来动去,他不满的扣住清涟的腰,禁锢住人往里面做出最后冲刺。 “呃啊啊啊……”精液灌入的瞬间烫的菊洞分泌出更多肠液,阴茎也一抖一抖的射出好几股白色浊液在草地上。 极少发泄的齐焱第一次操人,精液多的不可思议,快射完时忽然尿意来袭,却并不打算拔出,他想射进去,想用尿液标记这个谁都能睡的男人。 “全都射进去了,喜不喜欢?”齐焱放任热尿冲刷紧致骚洞,捏着清涟的脸扭过来。 看他因为太过炽热的尿汁冲的崩溃捂住渐渐隆起的肚子,怒不可遏的表情被击垮,变成了一个抱着肚子张嘴流出唾液的骚浪贱货,对他求饶放过,齐焱鸡巴又硬了。 “放了我吧,不要啊……脏了脏了……齐焱,不要……”清涟耻辱的红了眼圈,被男主的尿射了一肚子,他却不讨厌,还喜欢被热液浇灌的快感。 厨房做/含着攻一去找攻三 天色亮了之后,清涟脸色依旧红扑扑的,眼圈的红就没退下去过。 他带着齐焱离开崖后就回了自己没什么人知道的小区,保密性很强,他换了新手机,也给齐焱换了一部,任由他对齐家其他人做出报复打击行为。 草草吃了点东西,清涟就累的瘫软在床,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人进了房间,唇瓣贴上软软的东西,但他太累了,根本睁不开眼皮,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清涟身体酸软,扶着墙进入浴室清洗,清洗完后到处找不到齐焱的身影。 市区内齐家人眼线多,他走的不是本来的故事线,不确定会导致什么意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好去找。 刚走到玄关人就回来,手上还提着一堆肉菜,提起的心总算落下。 清涟去接他手里的东西,语气不免有些责怪:“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是被齐家的人找到,我不知道你的行踪怎么救你?” 齐焱关门锁上,换了鞋后进了厨房,抱住正在往空荡荡冰箱放东西的人:“不忍吵醒你,洗澡了?” 往冰箱放东西的清涟身体一僵,扶着冰箱边沿,喘息都急了:“别在这......啊......” 身后的男人不知何时释放出了肉棒,热热的东西从宽大短裤进入,找到菊穴穴眼插,缓缓往里推入。 “老师,我饿了。”齐焱扣着清涟的腰,龟头在干涩肠道戳刺,又从已经全放进冰箱的食物中拿了食材出来。 一手拿食材,搂着清涟的腰,边撞击菊穴边往水池靠过去。 “那就先......吃饭......”清涟被迫往前走,像人形母狗,主人操一次才会动一下。 靠到水池边,拿出的食材早已丢进池子里无人在意,屁股高高撅起,被主人拿着粗热棍子,教训不管做没做错事都要挨棍子鞭笞的骚母狗。 骚母狗嘴里发出“啊啊”是尖叫,圆润的屁股包裹主人的棍子,明明在惩罚,却舒服的出了水,让主人动的更起劲,棍子戳的菊洞越来越大,干的肠道都成了主人的形状。 “不正在吃吗?”齐焱撞的白嫩屁股抖出肉浪,手沿着衣摆摸入。 乳肉很小也很软,软软的让他爱不释手,玩够了就去捏奶子,又是揉捏又是拉扯,两边都被玩的红肿不堪,转去把握软软的小小乳肉。 “唔......别顶了......”清涟咬住唇,扶着流理台昂起头靠在身后的少年肩上,脸上似痛苦又似欢愉。 颜色粉润而巨大的肉屌在裤子里来回穿梭,由于是斜着的位置让人看不到里面的光景,但从越来越湿的茎身都能知道被少年压着干的人湿的多厉害。 齐焱似乎觉得侧着插不够爽,裤子阻挡了发挥,竟伸手撕扯开男人的裤子和内裤,布料沿着大腿滑落,露出被撑的跟肉棒一样大的菊洞。 “老师可真能吃,看来是饿了,吃的好紧,绞着都不肯放。”齐焱低声轻笑,鸡巴抽出又狠狠顶入,胯部激烈撞击还残留昨晚手指印的饱满臀部。 “啊......慢些慢些......”清涟脸色潮红,抓着流理台边沿,微微前倾让齐焱更好的进入自己。 齐焱低眸看着这么快就接受自己的清涟,又想到他另外两个男人,如此轻易就挨操,他到底是有多随便? 如此一想,齐焱掐着他腰的力道加重,眸子带着点怒气,惩罚的往清涟菊穴捅,看着被激烈交合而扭着身躯躲避的清涟,心里更加不爽,发了狠的往穴心入,摩擦内壁把男人干的只能在自己身下扭曲承欢。 “还不够,这点对你来说很简单吧。”齐焱说话都带着酸味,但他语气很沉,沉的清涟根本听不出他是在吃醋。 清涟不知道齐焱发什么疯,之前避他如蛇蝎,现在却用着想将他操死的大力干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滚......呃......”清涟一边骂,一边沉浸在少年鸡巴带给他的快感里面,嘴里的怒骂变做了暧昧的吟哦。 粉色菊洞粘着粗长肉屌,依依不舍的含吮住茎身,不舍得放它离开,粉色肠肉跟着跑出去,又被狠狠推入,粗长的肉屌直直顶入穴心,在清涟腹部顶起一块,清涟的尖叫声瞬间变得娇媚。 齐焱盯着粉色的洞眼,看着狰狞肉棍消失在菊洞,龟头和茎身被吸得很紧,十足的吸力让他舍不得离开温暖洞穴。 只泡在巢穴内齐焱根本不满足,猛地抽出鸡巴,将人抱起放在流理台上,抬起双腿缠在腰间,对准未合拢的菊洞从正面进入,盯着被插入而眼眶泛红的男人。 清涟被流理台冰了一下,屁股微抬一下,就被粗热的大东西强势进入,连忙撑着台面往后仰,喉间溢出声声喘息。 “唔......好深......不行了......”后面没地方可靠,清涟伸出一只手搂住眉眼冷淡的青年,一手摸到硬挺的性器。 抬眼就能看到青年冷峻的神色,平静的压着他激烈抽插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样。 清涟故意夹紧屁股,将唇凑上去:“你说我这么夹,能不能直接把你夹射了?” 齐焱眉头拧紧,显然是被夹的疼了,停下动作,唇贴着唇,声音喑哑:“那就看你夹不夹得住。” 说罢,不等清涟回击,含住他的唇边厮磨,在紧涩的甬道奋力插进插出,每次都撞在敏感点上,导致刻意夹紧屁股的清涟力道放松,肠穴涌出更多肠液润滑。 清涟夹不住也就不夹了,专心享受齐焱带给他的快感,撸着男人最敏感的性器,没几分钟就有射精的想法。 射精前分开两个的唇,清涟举着性器对准齐焱脸的方向,马眼张开全部喷到他脸和下巴上。 齐焱动作一顿,目光变得幽深,抹掉脸上的精液,全部送进嘴边挂着戏谑笑意的清涟嘴里,胯下更加理解的抽送,撞的清涟表情崩裂,精液都含不住,吸住齐焱的两根手指含糊的呻吟。 嘴角一片白灼和唾液,清涟挂在齐焱身上,只有一点屁股贴着流理台,粗红的性器在股间来回穿梭,带出一阵阵肉浪和肠液,没多久清涟就高潮的浑身蜷缩。 等他从高潮的快感缓解过来,却见齐焱还硬着,雌穴突然发痒,清涟握着齐焱的手摸到雌穴上:“用这儿。” 齐焱摸了两下就满手的水,以指尖剐蹭阴蒂,清涟就禁不住高亢尖叫出来,穴口微张,透明的汁水喷了齐焱满手。 “快进来......”清涟脸颊发红,股间抽搐着喷水,伸手去掰穴想要男人进入。 齐焱不动,手指压在清涟粉红的唇上:“帮我口出来。” 清涟张口咬住他的指尖啃咬,舌头舔的手指湿润无比,色情的吐出一小截舌头吮吸手指:“你们都喜欢被我口吗?” 说着他笑着下来,跪在地上伺候着学生的肉屌,抬起湿润的眼眸舔吃茎身,像是在舔着学生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峻神色。 齐焱下腹猛地收紧,带着些怒火揪住清涟的黑发,扶着茎身,用龟头拍打粉嫩红唇:“既然那么熟练,那就给我深喉。” 清涟品出齐焱的怒气,张嘴含住尺寸非常可观的肉屌,吃了半根进去就满了。 但插进去的齐焱显然不满,即便是清涟受不了异物侵入下意识想干呕,也揪着他的头发往里往喉管捅,干了十几下,就感到一阵吸力很强的小洞吮吸他的龟头。 被两人一起玩弄时都被这么粗鲁的对待,清涟眼中飙出泪水,推着齐焱,反被进的更深,男性的气息全部包裹着他。 从刚开始的不适到越来越喜欢,清涟舌头卷着茎身,让茎身在嘴里进出更适应。 嘴巴渐渐发麻,大约十几分钟后,齐焱才射在嘴里。 精液量太多,清涟根本含不住,直接吐出了出来,连带着舌头一起吐。 白色精液从嘴里流出,划过吐出的舌头往地上坠,淫靡的一丝丝落下。 齐焱看的又硬了,拉起人压向冰箱门上,抬起一条腿闯入清涟最渴望的雌穴...... 请假不去上班这些天,清涟每天都被精液泡满,身上好像沾染上了他的气息,不管去到哪,他总能在自己身上闻到属于齐焱的味道,让他逐渐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天闻着跟齐焱相同的味道睡着,改也改不了。 半个月后,清涟恢复往日的两头跑,公司学校来回走。 但有了那几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他的居住地变成了男生寝室。 聂承允一月不见心心念念之人,见到就忍不住压着人在床上操了又操。 可能是跟隔壁房间的齐焱有了肉体关系,清涟叫起来一点也不克制,将聂承允迷的七荤八素,两人厮混到了半夜两三点才休息。 接近凌晨清涟忽然清醒过来,没有熟悉的味道他辗转难眠。 穿着衬衫和内裤,含着聂承允的精液出来喝水,碰上同样喝水的齐焱,立马凑过去从后面把人抱住,嗅闻那熟悉的气息:“好好闻,齐焱,做吗?” 齐焱捏着水杯的手收紧,轻轻放到桌面上,回头吻住清涟的唇舌,舌头在里面扫荡攫取,性欲很快被挑动,摸到内裤沉甸甸的东西,他周身气息瞬间冷凝。 “带着其他人的精液找我操你?清涟,你怎么这么骚。” 正亲的好好的,清涟怀念这个好几日不触碰的怀抱,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被推开,一脸懵的抓住齐焱的手,喃喃道:“别走,我想你。” 齐焱冷色更冷:“清涟,你就打算在我们三个男人之间周旋吗?他们愿意陪你玩,我不乐意。” 浴室被攻三G了一晚/发烧住院/晚上攻二摸到病床C进湿X 清涟脸色微僵,一个笑容都扯不出,眼眶微红:“我没那么想……” 心里没那么想,但实际上他的作为跟齐焱所说的在几人之间周旋切实没什么差别。 欲望一下子没了,清涟对于齐焱身上的气息依旧渴望,但也不敢造次,捏着衣角退开,颤声道:“抱歉,我只是习惯了你身上的气息……我会改的,该习惯阿允和阿逸的气息才对,今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 说罢,清涟转身就要走,眼泪也忍不住飚出,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人拦腰抱起进了浴室。 凌晨三点半,某间双人男寝,浴室灯仍旧亮着,氤氲的水雾和淅淅沥沥的水声之下,掩盖着一道压抑的低喘,还有一道粗重的喘息。 离得近了,就能看到,一名姿色姣好的男人穿着衬衣被热水打湿,粉色奶尖贴着几近透明的衬衫,下面光秃秃的,不算太大的阴茎翘起,双腿打开,下面本该是囊袋的位置生出了两片阴唇。 两片薄薄的阴唇被狰狞粗长的肉棒撑开,快速没入花唇之内,抽出时带着浓白的东西,又很快被淋下来的水液冲刷干净。 “唔……慢……慢点……”男人撑着墙,整张脸都抵上去,红彤彤的脸上贴着墙都感觉不到凉,只觉得热,浑身都在发着烫。 最热的是被肉棒插入的部位,齐焱带着他进了浴室,让他吃硬了鸡巴,就直接扯烂内裤,属于聂承允的精液都不清洗干净,直接干入肉逼之中,把属于他的精液都给挤出来。 “他射了多少进去?怎么还有。”齐焱危险的眯了眯眼,下身力道更重,干的更加深入,龟头撞上宫口,宫口闭合的很紧,今天应该是没有被插入。 然而等他撞开宫口,感受到浓热的东西滑出,就知道不是没射进去,而是宫口合的太快,锁住了精液。 齐焱咬住清涟精致的锁骨,蛮横的往子宫整根拔出,再重重插入娇嫩紧小的宫腔,吸力太强的宫腔吮的齐焱插的越发沉重有力,每一下就让两人贴合的部分紧密相连,撞击屁股拍出一阵肉浪。 “啊……好深……齐焱……轻点……呜……”清涟抖着身体,上半身贴着墙壁,哆嗦着射出颜色浅淡的白浊。 白浊贴着带水珠的墙壁滑落,又被热水冲刷进墙壁的缝隙。 齐焱摸着年近三十仍旧肌肤细腻光滑的肌肤,沿着纤细的腰身摸到清涟肩上,扣住他的肩膀,开始了狂风暴雨的抽插,干的里面的精液全部滑出。 清涟尾椎一麻,快感席卷全身,淫穴噗噗往外喷水,粗热的大东西在淫穴内尽情肆虐,无时无刻让他处在高潮之中,爽的他提出舌头,高亢的尖叫,嗯嗯啊啊叫个没完。 高潮的穴道太紧,齐焱也操了四十多分钟,被媚肉卷着茎身吸夹,险些射进去。 压着人猛顶了几十下,才痛痛快快射进去。 射完后他将放在地上,跪在清涟双腿间,举着屁股高高抬起,龟头缓慢的撞开宫腔,让堵满腔道的精液全部送进子宫内,沉默的盯着在男人身下失神的那张脸,脸色淡漠,鸡巴却抽出来,拍在那张白皙的脸上。 被带着骚味的鸡巴凑过来拍脸,清涟闷哼两声,睁眼就瞧见大肉棒,下意识张嘴含住茎身,这是他在跟其他两人做的时候形成的默契。 下面的洞太小,他们总是一个个的轮流着来,清涟也对吃鸡巴很熟练。 舔掉茎身上的所有东西,然后含住龟头吸走粘液,慢慢把巨大肉棒往嘴巴里吞,把玩着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囊到,清涟吐出鸡巴,舔着龟头,抬眸露出一个蛊惑的笑:“好多存货,今晚都射给我,好久没跟你做了,我好想你,想你的味道,你的气息,都让我非常着迷。” 说着清涟就直接给齐焱来了个深喉,牙齿好好收着,鸡巴只是几秒就完全进入那张看上去不大的嘴巴里。 齐焱被这一幕刺激的又肿了一圈,柔软的舌头贴着茎身扫荡,遭异物入侵的喉管不自觉收缩挤压,简直比插在下面那张淫穴还要舒服。 清涟动作不快,虽然他喜欢齐焱身上的气息,但鸡巴太大,撑的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后撤走脑袋,三分之一的茎身出来,上面带着亮晶晶的唾液。 等全部吐出来,唾液已经沿着茎身往下滴。 齐焱揉着清涟的头发,在吐出只剩下一个龟头时,猛地插入到喉管,将他的嘴当做了另外一个淫穴插,干的口水喷溅,清涟不舒服的干呕,导致喉咙越收越紧。 “操!”齐焱爆了粗口,眼睛赤红的狠狠操着这个为人师表却勾引学生做爱的淫荡老师,囊袋拍在老师的下巴上,拍出一片红痕。 清涟眼角溢出泪水,被想念的好几天的味道裹挟,即便是难受,他也十分配合,让齐焱玩弄他的嘴巴和身体。 浴室的灯亮到第二天清晨,不但嘴里被射满了精液,雌穴和屁眼又被射了两次进去。 为了能留住齐焱的味道更久一点,清涟拿了内裤,撕成两半,当着齐焱的面塞进下面满满当当的淫洞之内。 齐焱见状,洗澡的动作顿了下,然后扭头背对着他,强行压下还兴致勃发的肉棒,快速洗了澡就出去,期间看也不看清涟一眼。 清涟觉得十分受挫,明明带着齐焱一身的味道,那人却不在乎。 他恹恹的回去聂承允房间,请了个假之后窝在聂承允怀中,带着几分伤感的情绪睡了过去。 可能是做了一晚上,清涟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难受,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好一会后才给聂承允打电话,声音沙哑带很软:“阿允,我好难受,你快回来,要难受死了。” 聂承允一听,差点没绷住在课堂上就硬了,最后一节课都不上了,请假回宿舍,冲进房间掀开被子,把滚烫的人抱在怀中。 正准备亲下去,就看到原本白白嫩嫩的心上人俨然变成了小红人,嘴里吐着热气,不断挣扎叫着难受。 聂承允连忙将人送到医院,又吊了一瓶水,吃药睡一觉,退烧后清涟才不再说难受。 傍晚,清涟艰难的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还没理清怎么在医院,旁边坐着的聂承允就靠上来,温柔的问:“身体还难受吗?” 清涟眨了下眼,倏地想起自己会进医院的原因,昨晚他只清洗了身体表面,想着含着齐焱的精液能把他的气息留久点,没想到先把自己搞病了,还进了医院。 本该黏腻的下体,此刻清清爽爽的,清涟脸色微红,不太好意思看贴着他脸的青年:“是你……替我清理的?” 聂承允不清楚清涟会羞的不敢看他的缘由,还以为含着是他的精液,笑着亲上去:“现在怎么这么骚了,还要含着睡,要不要我再射点给你。” “唔……”清涟往后仰,他还生着病,不想传染给聂承允,后脑勺贴上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脑袋,牙关被撬开,柔软的舌头在因发烧而变得滚谈的口腔肆意扫荡。 抗拒变得微弱,清涟睫毛轻颤,闭上双眼跟聂承允接吻,不断攫取对方口中的涎水,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 清涟靠在聂承允怀里,抹掉嘴角的唾液,喘息着掐了他的手臂一下:“我好生着病,你想我把病气过给你吗?这么大人了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聂承允闻言眼睛都笑眯起来:“我什么都不懂,以后你要留在我身边,逐个逐个的教我。” 掐着聂承允的手松开,清涟沉默的低着头,他这幅淫乱的躯体,哪里还能去祸害其他人。 躺在聂承允怀中一会,清涟就催着他回学校好好上学,过后没多久齐焱也过来,清涟抱着人闻着他的气息,满足后用同样的话把人赶回学校。 当天清涟的烧就全退了,但由于没什么力气,医院床位也空着,不耽误事,就多留了一晚。 晚上,清涟睡的迷迷糊糊时,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他睡的太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双胎高高抬起,在不知不觉间扒得精光的下体被掐着揉玩,淫水往外喷涌。 “唔唔……”清涟瞪着来人,僵硬的身体在看清侵犯他的人是谁后松懈下来,恼恨的瞪着这个粗鲁的男人,抬脚就去踹他。 脚没踹到人,就被架在那人肩上,粗黑肉刃分开湿粘花唇,整根没入闭合的甬道,没有停顿的在里面抽插,干的病床轻微摇晃。 “好热,呼,果然生病的骚逼更好操了。”徐梓逸全身压在已经病好了的清涟身上,本就湿热的甬道一时让他分不清是病了才这么热,还是太久没插进去产生的错觉。 “你放开……唔……”任谁睡的好好的被捂嘴插入心情都不会好,清涟挣扎的脸都红了。 那只手还死死捂住他的嘴,偏巧这时被顶了一下骚点,让他软了身体,夹着茎身喷出骚汁。 “喷水了?昨晚才被操进医院,又这么渴望被操,你可真是个骚货。”徐梓逸呵笑一声,对着骚点摩擦,把喷出的淫水摩擦的整个甬道都是,湿乎乎的贴着茎身,让茎身上下都是透明的液体。 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现在已经是沉甸甸的一团,茎身没入雌穴时,囊袋拍打在脆弱敏感的花唇上,拍的淫汁黏连成线。 “啊……”清涟夹紧肉刃,因为双腿是架在徐梓逸脖子上,很轻易的抬起屁股,让肉刃更深的操进深处,直达宫口,舒服的性交让他愿意接受这根吵醒他的性器,扯开捂住嘴的大手,“进来,操进子宫里,射进来,啊……” 徐梓逸咬牙骂了句“骚货”,掐着纤细的腰猛烈撞入,每次都带出大量水液,单人床无法承受二人重量,两人又在上面激烈做爱,铁床立马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黑夜里尤为明显。 “唔……轻点……会被发现……啊……好舒服……磨到子宫了啊……”清涟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搂住徐梓逸的脖子,将人压向自己。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操逼,粗热的大长屌根在湿淋淋的阴阜进行活塞运动,性器贴合摩擦冒出大量水液,打湿了屁股下面垫着的床单,搅出浑浊的水声。 咕啾咕啾的吐着淫汁,媚肉紧紧攀附着肉刃往里吮,勾引着徐梓逸更加快速的操入那口浪逼。 浪逼水多又敏感,插了十几分钟就忍不住泄了,男根也没忍住射了自己一身的精液。 高潮的甬道很紧,徐梓逸差点儿就被吸的射出来,停了一下后抽出,媚肉还恋恋不舍的嘬着,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清涟羞涩的看向徐梓逸胯下,虽然没有开灯,但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还是看到了泛着亮光的鸡巴,很大很粗,才在雌穴驰骋让他高潮。 淫穴想到鸡巴美妙的滋味,花唇微张吐出透明淫水,想要大鸡巴插进去搅弄骚逼。 见徐梓逸往后退要下了病床,清涟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别走。” 徐梓逸挑眉坐下,两根手指插入淫穴,扣出一摊骚水:“水真多,想要就自己来。” 沙发做/坐在攻二身上吞,失力被C进子宫 清涟爬到徐梓逸身前,跨坐在徐梓逸身上,握着鸡巴往下坐,清晰的感受着鸡巴入穴,冲破媚肉操到宫口,舒服的他夹着鸡巴又喷水了。 “啊……好大……要顶进子宫去,要大鸡巴插到子宫射精……”清涟扭着屁股摇,扶着徐梓逸的肩膀抬起屁股快速上下移动让鸡巴操干湿湿的淫穴。 徐梓逸近距离盯着他一直想搞到手的人,真搞到了又觉得不满,每次聂承允那家伙跟清涟做都会拍照给他看,让他看的心里痒痒,恨不得换成自己操进这里淫逼,真来了又想狠狠凌辱面前的人。 鸡巴往上一顶,徐梓逸的鸡巴正好往下坐的骚逼来了个对撞,两个性器紧紧覆贴,龟头闯入宫腔,阴唇被分开,含住了一点儿囊袋。 这一下入的深,清涟哆嗦着跪坐在徐梓逸腿间,嗯嗯啊啊的尖叫着射精,宫腔也喷出大量的水液,爽的他支撑不住,靠在徐梓逸肩上。 “好……好深……阿逸,快出来……呜啊……” 徐梓逸没放过这个机会,抱着清涟站起来,掰开肉臀往媚红的肉穴颠弄,速度飞快的深入快出,龟头狠狠操进宫腔之内,干的骚水喷溅,囊袋甩在阴唇上,薄薄的花唇被拍的红肿。 体内的粗大太鲜明,骚点不断被撞击,爽的清涟只能搂着徐梓逸的脖子承受他给与的强烈快感,媚肉含吮着茎身,大量淫水喷出。 “嘶……水真多……操两下就喷……真贱……操到你怀孕就再也离不开了……”徐梓逸被吮的忍不住,快速干了百来下,在宫腔留下又多又浓的白浊。 “呃啊啊啊……”清涟爽的嘴巴都比不上,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滑出,双腿紧紧绞住徐梓逸的腰部,搂着他的脖子舔他的唇,吮住他的嘴唇不停的舔。 徐梓逸张开嘴让那根软舌滑入,好一会儿才吸住那根入侵的舌头吸,跟他纠缠在一起吻的啧啧响,涎水溢出也无人去在意。 胯下勇猛有力的操开浪穴,汁水喷溅在四周,淫靡的气味萦绕在两人之间,但不够,两个性器像黏在一起,一整晚都没分开过。 淫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绞着肉刃想要榨出浓郁的牛奶,但制造奶牛的主人却很强势,压着榨奶的淫穴干的淫穴喷的屁股都湿了还出不来奶。 最后还是淫穴的主人可怜兮兮的求他射进子宫,才张开马眼把浓郁的精子射进宫腔。 淫穴被干的糜烂湿软,水多的流不尽,吮出一两次还不够,绞着男人做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累的动不了了,淫穴还贪婪的吸着茎身,想要从中榨出牛奶来吃。 能跟徐梓逸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性爱是清涟想不到的,病刚好就胡乱搞了一晚上,他身上湿乎乎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徐梓逸在给他清理时已经是半睡的状态,就连对方说的话都迷迷糊糊的应,答应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病好后,清涟回了自己家,不再待在男生宿舍,暴露的风险太大,加上聂承允和齐焱都高三了,就禁止了他们随处发情,一星期只能有一次。 这就给了徐梓逸机会,周一到周五只要没事,就会去清涟家找他。 自在医院那晚极致的性交后,清涟就不排斥徐梓逸,偶尔会给菊穴扩张好后,等待徐梓逸上门来操他。 这周齐焱有事,没能来找他,他找出带有齐焱气息的薄外套抱在怀里,躺在沙发上伸手摸入裤子内,分开只有一条细带的内裤,揉着阴蒂让淫穴喷出水,指节就着淫水往里刺入。 细长的指节以弯曲的形状抵上骚点,舒服的清涟咬着充满男人气息的衣服上,甬道抽搐的喷水。 “嗯……阿焱,再深些,操我的骚点……”清涟踢掉家居裤,一条腿挂在沙发靠背,一只脚踩在地毯,手指加到三根,由于性交频繁,淫穴已经从淡粉变成了肉红色。 白皙的手指合并的往里揉着骚点,将小小的洞口撑开一个洞穴,扣出大量淫水,整个臀部被淫水打湿,沙发沾满淫水,淫靡的气息在房中扩散。 每周清涟总会岔开时间让三个男人玩自己,周一到周五不固定时间,徐梓逸随时会上门,周六是聂承允的,周日是齐焱。 今天是周日,齐焱不会来,清涟幻想着不会来的青年,扭转身体趴着,抠挖着肉逼,淅沥沥的淫水顺着手掌滑,肉逼太敏感,随便玩弄都能高潮。 在又一次高潮后,清涟整个人埋入薄外套内,撅着屁股抖着喷出淫液,大口大口喘息,没有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等他缓过来,正预备撑着沙发起来去洗漱,就被人压着脖子往下按,拉链声传来,一根炽热的大肉屌被拍在屁股上。 清涟下意识瑟缩肉逼,消下去一点的情欲瞬间上来,继续趴回去,撅着屁股去够灼热的肉棒。 身后的人看不到是谁,但在今天来,也只有齐焱,清涟双眼亮晶晶的,手往后摸到大肉棒就往肉逼塞,屁股往后啪的冲开媚肉,直达宫口。 “阿焱……啊……好爽……阿焱操深些……唔好舒服……你不是说不来……啊……轻些……今天你好猛……” “嗤,就知道你个骚逼不甘寂寞,把那小子也勾上了,遇到你这骚货,再冷淡的人都把控不住,操死你个骚货。”徐梓逸早就猜到了,今天在学校门口撞见齐焱,就知道他没去找清涟,就过来想要占有他,却撞见了他撅着屁股高潮,性欲一下就来了。 被认错使他非常生气,肉棒毫不留情的在湿软的淫穴奸个不停,囊袋拍在软穴上,将其拍的红肿不堪。 清涟意识到认错人,虽失落让他没闻到无法割舍的气息,又很快被巨大肉棒拖入欲望之内,撅着屁股嗯啊乱叫:“好爽……阿逸别生气……你也好棒……” 呻吟和夸赞并没有让抚平徐梓逸心中的怒气,反而更加激怒了他,他直接挑起清涟的腰,狠狠的往多水的软穴奸淫,干的小穴高潮迭起,爽的身下的人露出媚态,脸色发红,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仍人蹂躏的模样。 徐梓逸鸡巴还硬邦邦的杵在里面,掐这腰不留余力往里装,干开因高潮而绞紧的甬道,带出高潮的汁水,湿淋淋打湿屁股和沙发。 “水真多,每天都来操你还不够?天天发情,要三个男人换着干,你可真骚啊!”徐梓逸捅着水穴,粗喘着往里做最后冲刺。 清涟舒服的躺着被鸡巴操干,腹部不时隆起一块硬物,他伸手往腹部一压,徐梓逸闷哼一声,操穴的声音响的更大,在高速的撞击下,灼热的液体全部灌入甬道,媚肉紧紧合上,含着那充满男性气息的浓郁东西。 半软的鸡巴拔出,穴口也合拢成一条缝,阴唇微微红肿,湿润的像一颗惨遭蹂躏的娇花。 徐梓逸眯眼看着穴口,伸手揉了两下,分开紧闭的穴口,再次将鸡巴闯进去。 “啊……”清涟又一次被鸡巴进入,猝不及防的叫出声,双腿下意识绞住男人的腰,搂住他的脖子索吻。 两人吻的痴缠,舌头互相勾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渐渐脱掉,两人浑身光裸,交叠的坐在一起,两根肉粉色的舌头交缠,像下面紧致的肉洞和硬的跟烙铁的鸡巴一样。 清涟张开腿跪在徐梓逸双腿间,肉花夹着狰狞肉棍,摇着屁股慢慢吮着茎身嘬吸,一抬一座间,刚才才灌入的精液顺着缝隙滑落。 这个姿势很考验腰力,清涟年纪已经不小,为了维持这个姿势速度不快,体内瘙痒的很,越是吞吃那根邦邦硬的鸡巴,就越是想要它操嫩穴的骚点,又不肯主动开口要人操,只是含着徐梓逸的舌头亲。 体力不支的清涟松开徐梓逸的嘴,抬起屁股重重往下坐,伴随着他的惊叫:“啊……好大……”龟头挤入宫腔,撑开宫口,淫水和精液哗哗往穴缝流出。 徐梓逸倒抽一口气,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揉着一双挺翘的大肉臀,沙哑的说:“抱紧我。” 清涟下意识用四肢缠住徐梓逸的身体,下一秒身体就突然腾空,没有任何支撑点的他更紧的抱住徐梓逸,骚穴也狠狠夹住下面的肉屌。 “阿逸……”刚一出声,徐梓逸就大力捏着肉臀,白嫩的肌肤瞬间被掐出指痕,狰狞的肉屌快速拔出插入,冠状沟牵扯着淫穴里面的嫩肉来回摩擦,爽的清涟尖叫着陷入高潮。 徐梓逸拧着眉,快速撞击进甬道,干了十几分钟,龟头挤入宫腔,才在里面射出大量的精液。 射完后徐梓逸欲望依然浓郁,抱着人回到房间,抽出带着浓稠液体的肉棒,蹭开粉色菊洞,一举挺入,抓着清涟纤瘦的腰身,一寸寸埋入体内…… 聂母意Y撮合女主攻一/攻一解释对女主没感情doi 为诱惑几个男主,清涟几乎日日跟他们有肉体关系发展,一直到系统提醒他,女主要开始攻略男主,才离开校医室,又恰好的撞到了聂承允和于青妍在学校走在一起。 不止一次。 好几次清涟注意力都落在于青妍身上,瞥向旁边目录紧张的聂承允,抿紧了唇,什么话都没说,侧身离开。 聂承允下意识要去追,就被于青妍抓住手腕,眼圈带红:“聂哥哥,我脚疼,你不能不理我。” “我看你脚伤的也没那么严重,能走能跳,何必拿来跟我装可怜。”聂承允有点生气,语气也不太好,要不是他妈那么巧的被于青妍救了,还伤了腿,被交代必须看着她,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刚开始他也甩手丢下人离开,好几次都被聂母叫回去训斥,而于青妍总是可怜兮兮的站在旁边,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常服的保镖,显然是聂母安排在于青妍身边护着她的。 为了应付聂母,聂承允不得已照顾于青妍直到腿伤完全恢复。 “聂哥哥,我没事的,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没事……”于青妍伪装的很无辜,清纯的脸蛋上浮现出受伤的神情。 话没说完聂承允就撇下她离开,脸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抹嫉妒,很快又看向躲在暗处的保镖,脸色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还捂着腿一点点往宿舍的方向挪。 聂承允刚走到校医室门口,聂母的电话就来了,他直接挂断进了校医室,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心中有些忐忑。 “小涟。” 清涟扭头看向来人,神色不变,只是看了眼手表的时间:“现在已经下课,这位同学怎么还没回去?是哪里受伤了吗?” “我是来找你的,我跟于青妍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救了我妈,我听我妈的话照顾她几天,你别生气好吗?”聂承允反手关上门,走到清涟面前,伸手抱住他。 清涟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便放弃了一般的叹气:“我没生气,你该有个正常的恋爱,我们这段关系终究还是不妥,不如……” “不可能!我不会再放手了,你别离开我,我回去就跟我妈说清楚。”聂承允就怕清涟再次离开,立马抓紧了清涟的手臂,力度大的清涟都蹙起眉头。 “你弄疼我了。” 聂承允连忙放手,拉着人一起去吃饭。 还没来得及跟于青妍摆脱关系给清涟看,晚上他们俩都接到了聂母的电话,让他们去聂家吃饭。 清涟很意外,不明白自己怎么收到了这个电话。 晚上和聂承允一起出现在聂家,在客厅看到跟聂母坐在一起谈笑的于青妍,就懂了。 这是女主故意为之,让他摆清楚自己的身份。 用饭时,聂母特地让聂承允和于青妍坐一起,还总是催自己儿子给看上的准媳妇夹菜。 “看看,两人多般配,要是有青妍这么懂事的儿媳妇,我这辈子就无憾了。”聂母满脸的喜悦,越看于青妍越喜欢,还拉着清涟说了于青妍一堆好话。 清涟食不知味,笑着跟聂母搭话,目光落在对面的两人身上,确实般配,就是男主角的脸色未免僵的太难看了些。 他低头吃饭时唇角勾了下,突然抬眸,看到了于青妍眼底的得意,对方没料到,想要收回眼神也来不及,只能尴尬的笑。 “清老师人很好,学校的人都很喜欢他,特别是男生们,总爱去找他。” “他是校医,不去找他那能去找谁?”聂承允不爽的怼了一句,于青妍眼眶立马就红了。 聂母没把那句话放心上,反而去怪儿子太粗鲁。 清涟看着聂承允,在他眼底看到了害怕,心里暗笑,然后替于青妍说好话:“于同学人很好,很多次我都看到了她送同学来校医室,跟阿允的关系也好,我都在学校撞见了好几次了。”说着又戏谑一笑,“要知道今天是聂家的家宴,我就拒绝了,今天真是打扰了,聂伯母,我先告辞了。” 聂母一心扑在未来儿媳妇身上,客套了几句就点头同意他离开。 聂承允脸色绷紧,跟着站起来:“我去送送他。” 于青妍盯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慌乱,又不得不保持镇静跟聂母交谈,心里着急又不敢表现出来。 聂承允追上清涟,一把将人拽到角落,压在墙上,以嘴堵住对方的唇。 清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抱着聂承允的背,抬头跟他接吻,吻了好几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你都觉得好要跟她在一起了,还追出来做什么?”清涟咬住下唇,有些后悔说出这话,仿佛在嫉妒一般,他不愿承认,但心里酸涩的像吃了柠檬似的,语气也是酸不溜秋的。 “我对她没想法,回来前我也没想到我妈会叫她来我家,她救了我妈,我妈只是感谢她,没有过多的想法,别吃醋了。”聂承允心情愉悦,盯着清涟吃醋的脸,低头又吻住他。 两人吻得痴缠,两根肉舌绞缠在一起,在角落里吻的动情,肉棒都硬了,边吻边挺胯朝着对方胯下撞击。 “唔……”清涟抓皱了聂承允的衣服,隔着裤子互相摩擦,带来不一样的快感,舒服的他呜咽着叫出声,喘息不止,“阿允,进来,操进来……” 聂承允也忍不住,把人搂着往更角落去,露出两人的性器,龟头找准湿乎乎的肉穴深挺入内。 肉花娇软,很轻易就被硬物操开。 聂承允一星期才发泄几次,欲望浓郁,压着人用力往肉穴猛插,干的怀中的人上下颠簸,只能抱着他维持平衡。 肉穴的水太多,轻轻摩擦都能出大量的水,更别提聂承允是积攒着欲望来操,力道比平时要猛烈,操的淫穴汁水横流,爽的他嗯嗯啊啊的尖叫,完全忘记了身处何方。 聂承允喜欢听清涟叫床,也担心被人听到,连忙低下头去堵住那张发出好听声音的嘴,吻着柔软的唇瓣,鸡巴在淫穴横冲直撞。 清涟身体太敏感,有系统金手指的加持,水多了,第二天总能恢复初次的紧致,敏感度也大大提升,只被插了几分钟就忍不住泄了一整个阴道,男根也射出白色的精液。 高潮的肉穴太紧,聂承允被吮的头皮发麻,拍了一下清涟的屁股,声音沙哑:“好紧,放松点,夹那么紧,就这么饥渴?” “唔……给我……快点结束……”清涟高潮后恢复理智,只想快点夹出精液离开,却不想这话激怒了聂承允,压着他干了半小时也不射,要射精就抽出缓缓,然后抵开肉穴操进去,延长到接近一小时才射进去。 清涟在聂承允射精时,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男根都射不出来,全身失了力气,只能倚靠在聂承允身上,让对方抱着他到车上,开车送他回家。 聂承允跟女主的事不了了之,为了避嫌,在学校看见她就躲着走,为了表忠心,只要一空闲下来就会去找清涟,清涟不得不分出心思陪伴他。 一个缠人,一个霸道,只有高冷的齐焱没为自己争取,就算偶尔周日的时间被夺走也没有怨言,两人仿佛是炮友,有欲望的时候就在一起做爱,没有欲望的时候连朋友都称不上。 这样的关系一直维持到六月份,三个人都毕业后上大学,聂承允和徐梓逸都进了家里的公司,聂承允也几乎掌握了聂家的一切。 唯一不同的是,这其中没有女主的事。 既然是女主,那肯定不会因为高中没了深入交流就此断了缘分。 女主总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吸引大部分人的视线,就比如聂母。 开学前,聂母办了一场宴会,邀请了圈子内的朋友过去。 清涟从学校离职,现在已经放弃医学方面的事情,专心经营家里的公司,受到聂母的邀请函时,他代替清家去了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