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骑士》 十字架上的囚徒(舌尖Y纹/尿道锁/S尿) 赛因斯看着眼前的青年 四肢被大开着绑到木制的十字架上,脑袋无力的低垂着,顺着延伸的线条能想象到他有几乎称得上完美的身材和脸蛋,但是这些现在被埋在厚厚的精尿污渍中,看都看不真切。 他身上最夺目的地方应该是整整七道闪着光的淫纹,分布在他的舌尖,脖颈,胸膛,下腹,左右两个囊袋,和被可怜兮兮的,被穿了环的,勒在笼子里的阴茎上。 赛因斯曾在一本不知怎么混到他房间里的邪术典籍里看过这样的咒纹,广泛应用于拍卖场里的性奴,会大大提升中咒者的敏感度和情欲,每增加一道效果呈指数级增长。他曾见过被烙了三道淫纹的奴隶哭喊着将手边能抓到的一切塞进自己的下体,最后在尝试着把啤酒杯塞进去的时候死于玻璃碎片导致的直肠大出血。 而七道……赛因斯犯了难,他不知道要不要去尝试把青年从架子上取下来,他很担心这个倒霉鬼双脚自由的一瞬间,就会冲到自己身上把他的阴茎或者胳膊往屁股里吞。 也许是他的迟疑被架子上的青年感受到了,青年很费力的撑起头颅,冷冷道:“怎么还不来操我,怕我把你的鸡巴也咬下来吗?” 赛因斯从没被人说过这么粗俗的话,还是从一个理应满脑子只剩被上的人嘴里说出来。于是他几乎惶惑的想起来,他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被教廷派来为死去的分区主教老约翰森主持葬礼,而素来壮的像一头牛的老约翰森之所以死去,他在来到这里后才发现,是因为被眼前这个人一口咬断了下体。 这属于恶魔的行径,他应该像手册中规定的一样,将这个谋害高阶教士的凶手带回教廷审判。 但是当他向老约翰森的家属询问凶手所在时,那些人全都支支吾吾的不谈,为了完成任务,他不得不使用了点特殊手段,才在这个层层密封的地下室,找到了这个在十字架上被绑的很情趣的青年。 他很困惑的把两根手指伸进青年的嘴里,摸索他的牙齿,很平常的一副牙齿,光滑坚硬,摸起来很健康,但绝不超乎平常的尖利。 咬伤塞进嘴里的下体也许很简单,但一口咬断则是另一个范畴。怎么做到的呢……赛因斯在心里沉吟。 突然,他听见青年含混的呻吟声,他被从思维中扯出来,才发现也许是被碰到了舌尖的淫纹,青年已经陷入了发情的状态,口水长长的溢出,舌头很淫荡的耷拉在外面,偶尔会狠狠的颤抖起来,就卷着舌尖舔他的手腕。 这太……与教义不符了。赛因斯算得上是惊恐的注视着青年用臼齿研磨他的指尖,他想往后退,却似乎被困在了青年的齿间,手腕虚虚的使不上力。这不应该,他本可以一拳轰碎十个青年叠在一起的头骨,却被一只柔软的,一扯就断的舌止住了步伐。 十字架困住了青年,青年困住了他,于是,他也像被绑在十字架上,分享青年的罪,一步不得动弹。 他看着青年埋在污垢里的眼睛,翠绿色,像一片被风吹过的森林,恶魔也会被风吹过森林吗? 他看着青年紧贴着粗糙木架的腰胯,坚实的腹肌收缩又舒张,被情欲支配着努力往前挺动,两个像鹅卵那么大,柔软饱满的囊袋一次次的抽搐紧缩着,拼命想要迸出一些什么。但是他的阴茎,被一圈铁笼牢牢的禁锢成一团可怜的软肉,大张着的尿孔里被插了一根食指粗细的铁棒,牢牢的堵着精液的喷射,却还是让溢出来的腺液挡也挡不住的糊住了艳红色的龟头。 鬼使神差的,赛因斯把手指“啵”的一声拔出了青年的嘴,像打开了一瓶装的太满的红酒。没有碍事的东西堵着,青年模模糊糊的呻吟就变得清晰起来了。 “啊……噢……鸡巴好痛……好想射……呃呃呃鸡巴胀死了……要被精液撑爆了……哈……怎么……教廷的走狗……没种的怂货……哦要喷了……不敢看爷爷这么大的鸡巴……可惜……就算捆成这样……啊啊啊好难受……爷爷鸡巴也比你个阉鸡强个几千倍……” 赛因斯瞠目结舌的听着他把恶毒的咒骂塞进色情万分的呻吟里,像是一枝被践踏的玫瑰伸出柔软又锋利的小刺,竟凭空又添一丝魅力。他的手指直愣愣的伸向青年下体的笼子,在上面摩挲了几下,那冰冷的铁竟已被青年滚烫的阴茎烫熟。 赛因斯顿了顿,另一只手抬起遮住青年的眼睛,沉声道:“别怕。” 同时,他双指合拢,略一用力,那铁笼竟瞬间被捏成四散的铁屑,而青年的阴茎却没有丝毫损伤。 赛因斯把遮住青年眼睛的手掌拿下,青年直直的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一些锐利的东西。没了铁笼的阻挡,那根阴茎迅速的勃大竖直,紧紧贴着小腹,前端上翘,呈弯刀状。是被玩透了的黑红色,布满了可怖的青筋,龟头足足有李子那么大,和青年白皙光滑的肌肤呈现鲜明的对比。 “哈……好久没……勃起过了……还以为……嗯……鸡巴废了……”青年自嘲的勾起嘴角,瞥向身下的赛因斯,嘲弄般的向他挺了挺下体“喂……你好人当到底……让我射出来怎么样……” 赛因斯抓住那根铁棒的末端,关于这种风月场上的知识,他也只见过那一个性奴。因此,他不知道什么叫循序渐进,只是一个用力将铁棒连根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几乎在同时,青年狠狠的反弓起腰,脖颈抻出天鹅般优美的线条,精悍的腰腹崩得像一根要折断的弓,铁棒与尿道壁瞬间的摩擦几乎要了他的命。囊袋里储存了许久的浓精争先恐后的往出挤,把他敏感至极的尿道都撑粗了一圈。恐怖的快感冲烂了他的脑子,他甚至怀疑那个愣头青想弄死他。他翻着白眼,舌头又一次耷拉出了口外,肉棒机关枪突突一样朝天射出精液,直直射了一米多高。又几乎全部落在他自己的脸上,给那张本来就污糟不堪的脸又敷了厚厚一层精液面膜。 赛因斯目瞪口呆的看着青年一边哀嚎一边抽搐着射精。这场史无前例的射精秀几乎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青年才再度无力的垂下头,口中小幅度的嘟囔着要死了之类的话。但是,尽管囊袋已经被射的干瘪,他的下体依然直挺挺的勃着,尿孔蠕动翕张,想要在射出一些什么。青年喘不过气来一样呃呃呻吟着,喉咙里发出吭吭的响声。终于,他肌肉结实的小腹和腿根一阵抽搐后,一股黄色的水柱冲了出来,伴着一股腥臊的味道,射进了他自己无力张开的嘴里。 木桶里的羔羊 赛因斯任劳任怨的扛着青年丢进装满了热水的木桶里,这人挺着肉棒胡乱喷了自己一身精尿后就自顾自的昏了过去,只留下他一个人收拾残局。说实话,赛因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人带到旅馆,按照教廷的行事方法,被抓捕的犯人或是收回的证物会被直接扔在囚车里押送回圣城教堂。 青年精壮白皙的身子被热水烫的泛起了红,他敏感的皮肤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快,一声哽咽般的长吟就从青年的口中挤了出来。纤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渐渐睁开了双眼。 “嘶……好烫……这里是哪里?” 青年意识尚还有些模糊,四肢仍是熟悉的虚软无力。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什么又小又柔软的东西,而赛因斯实际上知道他在四肢被钉在十字架上,身上被打了七道淫纹的情况下,咬断了一个神父的下体。 “旅馆。” 赛因斯一面回答,一面皱着眉头盯着青年腹部干涸的精斑,难免有些不体面了,他本打算直接帮青年刷洗干净,这种工作他其实不太熟练,他没帮别人洗过澡,但是曾经为一位农夫杀过一头猪,那位农夫教了他用热水烫猪毛的方法,而昏迷的青年白花花的身子和那头死猪微妙的重合了起来。 然而现在青年睁开了眼睛,还是那抹浓郁到要溢出的翠绿,却因为热水的浸泡多了一些氤氲的雾气,在青年被各种体液弄的一团乱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突兀,像是掉进垃圾堆的宝石。这让塞因斯很难继续心安理得的把他当成一头死猪来清理。 既然他不想冒犯青年,只好指望对方可以把自己清理干净。然而不幸的是,他吞吐的神色似乎被青年理解到了错误的地方,于是青年开始像一只被戳到痛处的刺猬,不顾虚软的手脚,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呵,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又是一只恶心的教廷狗。”青年语调带着一点上扬的嘲弄,纯粹的恶意从那双好看的绿眼睛里射出来,他很想走出这个该死的木桶然后一拳打歪这个该死教士的鼻子。可是事实上,他身上可以动弹的位置实在称不上很多,青年只好恶狠狠的挺了一下酸痛的腰胯,挑衅道:“贱狗,馋死爷爷的大鸡巴了吧!”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这个地步,仅仅是轻微的晃动,那根终于得到自由的粗长鸡巴就直挺挺的勃起了,像一根头重脚轻的弹力棒一样,甩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一声沙哑含糊的呻吟控制不住的从嘴边溢出,结束修长的双腿难耐的试图彼此磨蹭,想要给胀痛无比的肉棒增加一点抚慰。却因无力的四肢而只能拼命的甩着胯,仿佛在操干空气,这让他顿时看起来像一个挺着下体任人赏玩的婊子。 青年很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窘境,他愤恨的咬住了嘴唇,一丝红晕爬上了耳尖。可是他只能瘫软在小小的木桶里,双腿难堪的打开,露出勃起的下体,甚至连给自己撸一下性器的力气都没有。 而更羞耻的是,他能感到自己的睾丸在隐隐发烫,这是淫纹发作的前兆。只要再过一小会,被淫纹操纵的精巢就会大量的产精,把本就硕大的卵蛋几乎撑到爆裂,而他只能无助的翻滚哀嚎,像一头奶牛一样哀叫求人帮自己挤出肉棒里的精液。 这样的事情他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却又不知疲惫的捡起碎了满地的尊严,小心翼翼的再拼成一身摇摇欲坠的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在坚持些什么。但是他还是在挣扎,向面前的教士亮出雪白的牙齿,他身上唯一可以动弹的武器,咬牙切齿的威胁道:“滚!离老子远点!敢过来老子把你喉咙咬断。” 木桶里的羔羊2(睾丸Y纹/C木桶CS) 淫纹的发作的确迅速,很快,睾丸上暗紫色的纹路就全亮了起来,青年两个本就肥硕的卵蛋迅速膨胀,双腿大张,黑红可怖的肉茎怒涨着指天。他浑身都虚软无力,只有鸡巴硬挺到发疼的地步。火烧般的淫欲开始吞噬他的理智,他开始只想抓住自己沉甸甸的睾丸,拼命挤压或是揉搓,直把里面晃荡着的精液都给拧出来才好。 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挤榨出一丝多余的力气,顶多是把手成功挪到了鸡巴上,可惜本来强劲的肌肉现在软的像棉花,只能虚虚扶着自己的鸡巴,连撸动都做不到,更别提他想要的蹂躏了。 一股委屈油然而生,青年怒上心头,他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不管不顾的一挺腰,坚硬的鸡巴狠狠的撞上了桶壁。 “呃啊啊啊啊———!” 直挺挺的肉棒回弹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袭来,青年抽搐着大叫,疼,太疼了,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被粗糙的木板毫不留情的撞击,细小的木刺甚至要刮破娇嫩的龟头。他双手颤抖着想要护住下体,甚至疑心自己的鸡巴已经折断了。 青年很希望自己已经疼萎了,可淫纹的效力哪里是这么好解除的,才不过几息,疼痛稍一退去,窒息般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呜啊……鸡巴好痒!痒死了……呜呜呜快来撸骚鸡巴!榨干骚卵子……骚鸡巴受不了了啊……” 眼泪扑簌簌的从青年眼角流出,他痛苦的张开嘴喘息着,胸口夸张的起伏,翘着肌肉结实的屁股,胯一拱一拱的,小幅度的用龟头在桶壁上摩蹭,透明的腺液拉着丝滴落。 好疼……粗糙的木桶壁自然带不来什么舒适的体验,青年疼的眼角泛红,小声抽泣着,却还是自虐般的一下下顶着木桶,嘴里胡乱的呻吟着。 “嗯唔……鸡巴疼!骚鸡巴要废了……放过骚鸡巴吧……呃啊……好舒服……要操木桶操射了……” 痛爽交加下,青年摆胯的力度越来越大,饱满的龟头每次都被顶到变形。他咬着牙,腮帮绷直,白皙的脸颊涨的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下一下顶着屁股,木桶都被顶的移出了老远。 “啊啊啊——到了!!!!” 终于,随着一次重重的顶弄,青年怒吼一声,爆裂的快感炸开,他抖着屁股,翻着白眼,“噗噗噗”几声,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从伤痕累累的顶端疯狂喷出,青年浑身攒的那点力气也随着精液射了出去,咚的一声倒了下去,狠狠砸在了桶壁上,双目涣散的望着屋顶。 被迫观看了一场色情表演的赛因斯目瞪口呆,哗啦哗啦的水声,顶撞木桶的啪啪声,青年痛苦又舒爽的喘息声一股脑涌入他耳朵,他的脸仿佛也被水汽一起蒸红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怎么摆弄都不太自在。 桶里的青年像是一道美食,热乎乎的,软绵绵的,自己打包好送上门的,让赛因斯的喉咙里起了些奇怪的感受,有些干渴也有些饥饿,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就在赛因斯愣神的时间,青年在淫纹的作用下又挣动起来,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硬的像烙铁。但这回,青年连摆腰的力气也没有了,像烂泥一样瘫在那里,鸡巴渴求的小幅抖着,一滴前液像珍珠一样顶在被玩到合不上的尿道口。 青年的眼泪不止何时已经止住了,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他沉默的盯着天花板,倔强的不肯去看自己淫荡的,备受折磨的躯体,手指狠狠抠进木头里,血迹蜿蜒的从指尖流下。 半晌,他吸了吸鼻子,死寂的偏过头去,嗓音沙哑的可怕,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你还在等什么?看够了就过来动手吧。” 自作自受倒霉猫(捏捏S/喝下神血被电到漏尿) 全知全能的主啊……这就是恶魔的引诱吗? 作为一个禁欲纯洁的教士,赛因斯实在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对面的青年看起来这么可怜,连鼻尖都红了,好像要哭出来了。如果放着他不管,这个人怕不是就要碎成一片片的了。 于是,赛因斯屏着呼吸,一点点挪过去,当他的手成功放在青年肿胀的顶端时,两个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试探的用手摩擦了一下,手感很好,湿润黏腻而且肉乎乎的,像被雨淋湿的大蘑菇。引出了青年的一连串细碎喘息。赛因斯心里顿时膨胀出小小的自信,又轻轻揉动了几把,馋疯了的鸡巴很给面子的欢快呻吟,青年咬着饱满的下唇,自暴自弃的不去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赛因斯没太听清。 “……”青年嘴唇略动了动,恨恨瞪他一眼,破罐子破摔大喊道:“用力!你他妈没吃饭吗!” 赛因斯被他这一声喊得晕头转向,手下的力道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能轻易捏碎铁笼的手指在青年柔嫩脆弱的龟头上狠攥了一把。 只听“噗嗤”一声,一大股精液就从马眼中狂飙了出来,青年瞪大眼睛,腰腹痉挛般的抖动,口水无意识的从大张的嘴里流出,嘀嘀嗒嗒淌了满下巴。他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是僵直的坐在那里,从喉咙里喀喀的倒气。 “!!!”赛因斯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想去揉揉青年被捏得快要破裂的顶端,可是他的手刚刚摸到那个受伤的部位时,青年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他崩溃的用结实的屁股蹭着往后挪,把自己缩在木桶离赛因斯最远的一角。然后缓缓弓下腰,低着头,一点点的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将疼的快要裂开的脆弱肉棒藏在小团的最中心,妄图以此保护自己不再受到外界的折磨。 青年又委屈又伤心,好不容易从那个恶心至极的地下室出来,却已经被玩成了碰一碰就射出来的精牛。想在这个又木又冷的男人面前保留一点尊严,却又每次都弄巧成拙,反倒是自己又吃了这么多苦头,什么羞耻的样子都给人看去了。 他想一想就要流泪,又想到被最信任战友的背叛,这段日子受的折辱玩弄,还有这个木呆呆的教士,看着一副好人项,实则也不过在看他的笑话。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满腮。 他咬着牙想止住眼泪,不想再露出更多丑态,可怎么控制得住,于是他只好一边流着泪,一边抽噎着破口大骂,寄希望于教士可以自己识趣的退开。 但青年张牙舞爪的样子落在赛因斯眼里,完全是一只受了伤的奶猫在虚张声势。根本构不成威胁。他怀着愧疚看着缩成一团的青年,却发现闹腾了这么久,原本的热水已经有些凉了,而青年身上不仅没有变得干净,反而又糊上了新的精液。看来还是得自己上手,他想了想,弯下腰,一手揽住青年的脖子,一手托住青年的屁股,真的像抱小猫一样,把青年整个抱了起来。 突然升高的青年吓得一声抽噎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卡成了一个小小的哭嗝。他惊慌失措的缩在赛因斯怀里,然后被他暂时端到床上,过了一会儿又被扔进换了水的木桶里,这回赛因斯直接接管了清洗事宜,可是,在劝诱青年配合这件事上,赛因斯又犯了难。 可能是上一次吃痛的记忆太过惨烈,青年极度抗拒赛因斯的接近,只要赛因斯的手刚一靠近他的皮肤,青年就浑身颤抖着缩得更紧,气急败坏的喊他滚开。 无奈之下,赛因斯想到要对他释放一个镇静术,这是光明教会的基础法术,可以使受术者短暂的睡上一会,实用性和可操作性都很强,即使是他这种不太擅长的法术的攻击性教士,也可以操作的十分熟练。 然而,赛因斯没想到的是,当象征镇静术的白色光芒即将笼罩到青年的刹那,他好像被刺到了一样,痛苦万分的挣扎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叫喊。 “不……不要!滚开!别碰我!!滚啊!!” 青年眼神涣散,冷汗直流,双脚无力的蹬踹着,仿佛陷入了最绝望的噩梦。 “怎么了?你还好吗?”赛因斯见事不对,急忙收回了镇静术,掰过青年的脸想去检查。然而,他的手刚碰到青年的脸颊,青年就骤然暴起,不知道他怎么又攒出了一股力气,竟使劲偏过头,狠狠一口咬住了赛因斯凑近的虎口,尖锐的犬齿深深陷入皮肤,一丝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牙真的很尖诶,赛因斯走神的想着,怪不得能把老约翰森下体咬断。 “!!!”突然,赛因斯想起了什么,连忙钳住青年的下巴,把自己的手往回抽。但是已经晚了,金色的神血已经被青年咽进了口腔。 完蛋了,赛因斯捂住脸,不敢看青年的惨状,只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瞄。 好怪的味道,青年恍惚的咂巴了一下嘴,突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体内部传出…… “唔啊———” 金色的光芒在青年身上炸开,青年啊啊大叫着,如过电般浑身抽搐,肌肉不受控的随着电流绷紧又放松,胯下的鸡巴疯了一样的抖动。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莫名奇妙的电流才逐渐从他身上消失,青年泪眼朦胧的又瘫了回去,感觉一股微妙的味道从腿间传来。 他难以置信的低头,胯间的肉棒终于不再硬挺,蔫头搭脑的垂着,尿道括约肌像坏了一样咧开一个艳红的小洞,根本夹不住,只能不住的淌出黄白相间的精尿混合物。 漏了……他的鸡巴被玩了这么久,终于被玩坏了…… 不应该跟他回来的,青年怒急攻心的想着,终于坚持不住,脑袋一垂,又晕了过去。 这时赛因斯才狗狗祟祟放下手,干笑了两声。 普通人喝下神血,效果和过了电也差不多。但对于青年来说,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 不过,至少他终于可以安静洗个澡了。 曾经的骑士(濒死/榨精g责/男Xc吹/喷R) 赛因斯手速惊人,没了青年的瞎折腾,很快就把青年洗刷干净,光溜溜香喷喷的塞进被窝里。 青年不知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但昏也昏得也不太老实,眉头微蹙着,时不时发出些细小的哼唧。赛因斯觉得有点可爱,又忍不住产生一些烦恼,尽管他上次“醒来”已经是很久之前,但教廷就是教廷,哪怕再过了一百年,一千年,教廷的作风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他若有所思的端详着青年,洗去了那些污垢,露出来的是一张英俊到让人自惭形秽的脸,他肌肤白皙的过分,睫毛纤长,嘴唇虽然有好几个血口,不过看起来软软的,但丝毫不显女气。反而恰到好处的中和了他锐利的轮廓。 总而言之,这是一张会让教廷内部的老家伙趋之若鹜,心甘情愿的付出大价钱的脸。更别提这张脸的主人还是一个杀害了高阶教士的“恶魔”,更足以让他们名正言顺进行对凶手的审判。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一根鸡巴是不会在主人不同意的情况下,插进另一个被绑到十字架的人嘴里的。 赛因斯知道把青年交给教廷是什么下场,但他搞不明白的是从自己心里产生的抗拒感,一想到要把青年交给那些人,他的胸腔深处就奇妙的一抽一抽的酸痛。 这实在不应该,赛因斯暗忖,作为教会的“武器”,他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到不愿意这种情绪了,但是自从这次醒来,不,是自从遇到青年开始,他本应随身躯一起冰封的脏器,就好像化成了一只软烂的,汁水丰沛的大桃子,开始汩汩的流出汁液。 在赛因斯胡想乱想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自作主张的抚摸上了青年的头发,淡金色,软软的,似乎好久没有好好打理过,有一点干枯打结,但手感还是很好。他很稀罕的一下一下抚摸,听着青年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在这种机械性的动作里产生了一些昏昏的睡意。 反正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赛因斯难得的不想回到自己的冰棺里,现在他身边有一张还过得去的床,床上有一个脾气很差但是软乎乎的青年。外面的风呼啸着啪啪拍打着窗玻璃,可屋里现在又暖和又安全。 他困了。 节俭是值得赞扬的美德,赛因斯来的时候没想到他会带上另一个人,因此他带的钱也只够订一个房间的,赛因斯想了想,还是在青年身边躺下了,他的睡姿是一贯的横平竖直,是在冰棺里躺了不知道多少年躺出来的板正。但是很可惜他旁边青年没有这种觉悟,青年本来就警惕性高,睡到一半又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挣扎着醒又醒不过来,于是开始在被窝中拳打脚踢。他一身实打实搏杀出来的精壮肌肉,尽管在长久的折磨中有些消瘦,又被不知道什么药搞的四肢无力,但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结结实实的给了赛因斯好几下猫猫破颜拳,赛因斯烦不胜烦,干脆把人一把夹住,他手臂上没有太夸张的肌肉,但一发力如同铁箍,青年左挣右突也冲不出去,也就慢慢老实下来,磨了磨牙睡着了。 总感觉好像有点熟悉,赛因斯模模糊糊的想,很快也陷入了睡梦。 他们相互依偎着睡了一个好觉。 于是第二天青年一觉醒来,面前就是赛因斯那张放大的俊脸,昨天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他的脑子,青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因为羞愤而打了个哆嗦。 说实话,在老约翰森和之前那些人手里,他面对过更多不堪的事情,但面对那样的凌辱淫虐,青年反而没有感到太多的羞耻,只有铺天盖地的恨意和不甘,支撑着他几个月以来没吐过一句软话。但赛因斯是不一样的,青年能感觉到,这个教士对他其实没有什么恶意,更多是看到一只狼狈的小动物时流露出的怜悯和放纵,这让他甚至后知后觉的产生了一点近似于害羞的情绪。 但这点害羞很快被理智冲淡,他还有事情没做,绝不能就这么被交给教廷,赶紧趁现在逃跑才是正事。青年红着耳朵,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想从赛因斯怀里爬出去,但马上,他就感到一只胳膊狠狠勒住了他。 “?”猫猫疑惑。 “!”猫猫惊恐。 青年这才震惊的发现,自己以一种大鸟依人的姿势,被赛因斯牢牢的圈在了怀里。他想尝试在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掰开将他困住的胳膊逃出去,却绝望的发现哪怕四肢的力气恢复了一点,以他现在的力量,想要从教士怀里出去,不说是痴心妄想,也可以说是绝无此种可能。 青年气得直咬牙,这人谁啊,教廷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恐怖战力了,如果有,为什么他从前从来没听过此人?他无计可施的躺在教士怀里,恨不得一口咬穿那根勒着他的手臂。 “最好别咬。” 平淡到极点的嗓音从青年头顶响起,赛因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幽幽的盯着他看。 “我的血液对普通人来说……很刺激,尤其是有淫纹的人,神血会与淫纹互斥,你待会恐怕还会发作几次,现在最好不要乱跑。” 怕青年不信,赛因斯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但青年被他那一声吓得差点炸了毛,此时一肚子气,自然听不进去他说话,怒道:“你他妈这么大声干什么,想吓死人吗?!!用不着你个教廷狗管我死活!!!” 赛因斯好像没有生气这种情绪,哪怕被青年不识好人心的骂了一通,也依然好声好气的回答:“我看到你呲牙了,怕你咬上去。淫纹发作的后果你应该也知道,要是落在外面恐怕不比在教廷手里好过多少。” 青年吼了一顿之后心里堵着那股火就散了出去,也知道他说的对,更别提自己还成了人家手底下的俘虏,恐怕生死都只在他一念之间,但到底不愿意低头,只是扭过脸去低低的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我知道了……我不走,你放开我。” 赛因斯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抱着青年,可能他昨晚实在太闹腾了,才一直被困到了现在。皮肤好滑,赛因斯感觉脸有点热,赶紧放开了青年。青年一得到自由就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角,缩成了一个警惕的团。 赛因斯叹口气,主动离他远了一点,干巴巴的问到:“我不会碰你的……我不是同性恋,这点你大可放心。”他顿了顿,又问道:“呃……你看,我们还要一起相处几天,但其实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喔……”青年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还是对赛因斯的奇怪的温和态度存疑,不太客气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那你带我走干什么?” 赛因斯有点尴尬,作为教廷冰封的最强武器,仅仅一个高阶教士的死,还不至于专门启用他一次。但是拜一位他居然还没忘的故人所托,他在做完任务后又顺便多走了一趟,意外的捡到了被关在地下室里的青年。 但这就不用多说了,于是赛因斯只是摇摇头“我帮人接了个指派,没太看任务资料……听起来你很出名。” 青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有点拙劣的岔开话题:“叫我林因吧,我是个骑士……至少曾经是。”不知为何,赛因斯觉得他看起来很难过,头顶上的隐形耳朵好像都耷拉下来了。 如果赛因斯足够了解外面的世界,他就会知道眼前的青年曾是阿罗拉帝国的二王子,翡翠骑士团史上最年轻的团长,教会反叛军的领导者,但现在,他的荣光不再,跌落尘泥,只是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岔着双腿任人赏玩的精牛罢了。 赛因斯不忍再为难他,只是抿着嘴,很认真的说:“林因,我知道了。嗯……你脖子痛吗。” “?”林因被他一提醒,才迟钝的感到自己的脖颈发烫,竟隐隐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心底暗道不好,脖子上那道淫纹向来不好对付,痛苦的窒息每次都让他感觉在死亡边缘来回试探。 “呃……好憋……喘不上气……” 随着淫纹的收紧,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林因痛苦的抓着脖子,脸涨的通红,泪水迅速的溢出,双腿无力的踢蹬着。 “唔嗯……好难受……救救我!!” 脖子上的淫纹只是个开端,很快,第二道淫纹也被林因喝下去的神血激了出来,林因圆鼓鼓的龟头上,艳丽的图案浮现了出来。他不由自主的勃起了,随着他痛苦的挣扎,又长又粗的肉棒啪啪甩动着,将他的小腹抽的通红,淫水在小腹上糊了一片。 紧接着,胸口上的淫纹也亮了起来,林因淡褐色的嫩乳头很快就硬成了两粒小石子,鼓涨涨的大胸肌高高挺起,仿佛在渴望有人能一边一个的揪住乳头,狠狠抻长再让它们啪的回落,再使劲扇两下淫荡的长条乳头,才好解解骚奶子的馋。 “嗯、哈啊……乳头好爽!呜呜……捏烂我的乳头!” 林因一手一个捏住自己的乳头,使劲往上提,指甲还大力在乳孔上搔刮,把嫩生生的乳尖玩的又红又肿,两瓣白皙紧实的屁股爽的乱抖,一下下在床单上蹭着鸡巴,把好好的床单操的又湿又皱。他爽的声音都变了调,连窒息的痛苦也顾不上了,夹着嗓子嗯嗯呜呜的呻吟。 可这份快乐总是差上一步,他总也跨不过临界点,于是随着时间推移,积累的快感逐渐演变成一种折磨,大量的精液被汩汩生产出来,却得不到发泄,把两个睾丸涨的都快撑破阴囊皮。他手忙脚乱的玩弄着自己,两只手一会儿揉奶子,一会儿撸鸡巴,忙得不亦乐乎,却总是顾此失彼,哪边都照顾不到位。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大汗,难受的在床上乱蹭,嘴里直喘粗气。 这会儿林因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大活人了,他委屈的落泪,眼睛湿漉漉的望向赛因斯,眼神里盛满了哀求。脸纯情的要命,身子却完全不配合,他把腿大大的张开,胯拱来拱去,胸高高的挺起,有意抖出一片乳浪,把急需蹂躏的奶子和鸡巴都坦荡的展示出来,以此勾引赛因斯来主动把玩。 “嗯哼……求你了……呃啊……玩死我吧……啊啊啊骚鸡巴要爆了……不够……想射……好想射……要死了啊!” 熟悉的纹路(捏卵蛋/被按着胯挤精) 赛因斯对林因在短短几分钟内由一个还算体面的人变成一条发情的公狗毫不意外,因为他自己也不遑多让,他脑子像煮沸了一样咕噜咕噜响着,什么禁欲什么教义都随着理智蒸发了个干净,他不自觉的舔着嘴唇,眼里只剩下啪啪甩动的大屌和大奶,每甩一次都好像甩在他的心上。 难道淫纹也会传染,赛因斯脑袋空空,手倒是已经诚实攥上了那根热腾腾的肉根,一回生二回熟,他学着林因之前的动作,稍显青涩的撸动起来。 因着之前的惨剧,他力度不算太大,也缺乏一些必要的技巧,但胜在手心有一层硬茧,上下移动时拉扯着屌皮,光是磨在柱身上就已经很舒服,林因很给面子的动情喘息着,专注的揉着自己挺立的奶头,不忘挺胯去蹭赛因斯的手。 那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屌简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很快就开始黏糊糊的淌水,顺着柱身流到会阴,又流到深邃臀沟里隐秘的位置。 好像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林因失神的眸子突然聚焦了一瞬,一道颇为狠毒的光芒从那双翠绿的眼里射出来。 恶心的目光,暧昧的注视,粗暴的开拓,痛苦的抽插…… 那几个月的记忆迅速在脑海里盘旋,林因暴怒的低吼:“你他妈眼睛往哪看呢!” 要是……要是这人敢碰自己后面,他就……就…… 就什么呢,林因绝望的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还不到死的时候,他还得拖着这幅破破烂烂的身子活下去。而且,且不说他能不能打得过对方,就以他目前这个动一动就喷水的样子,恐怕还没能碰到教士的边,就已经得满地打滚求人帮他撸鸡巴了。 林因紧紧闭着眼睛,臀肌绷紧,哆嗦着试图保护里面的密处。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僵硬的石头。但有心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只要轻轻一踢,他就会散成一滩松软的烂泥,任人揉圆搓扁都再无反抗之力。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等来的是赛因斯的一声轻叹,和一句真诚的道歉。 这个骄傲又脆弱的青年究竟经历过什么,赛因斯不太想去深思,只是用没沾上奇怪的液体的那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他生疏的安慰着林因,不知道是在念给对方还是自己听。 他又在抗拒把青年交出去了。 又来了,又是那种对待流浪猫一样的,怜悯又同情的眼神。林因沐浴在这种目光之下,身体几乎开始刺痛,但他就像一个漏气的气球,浑身瘪瘪的,生不起气来了。 还能怎么样呢,就算是怜悯,也是他很久没有遇到,不可多得的好意了。 他闷闷的嗯了声,很想把脸挡起来,可骚奶子又涨又痒,一刻也离不开手,鸡巴也被抓在了人家手里,像条上了岸的鱼,扑腾不起来了。 几乎带着泣音的,虚张声势的威胁:“再乱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呃……别停、鸡巴还要、哦……继续…………求求你……” 赛因斯很上道的不去拆穿他,聚精会神的盯着手头的肉棒,手上动作不停,以研读圣经一样的耐心去把玩,他稍加了点力道,便攥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林因得了趣,那点人类的智商瞬间清空,只顾着哼哼唧唧的叫唤。 “嗯……?” 赛因斯突然皱了下眉头,居然真的看出来一点东西,林因通红的龟头上,暗紫色的纹路若隐若现。而赛因斯惊奇的发现,这个淫纹的魔力回路构建方式,他好像莫名熟悉。 为什么会熟悉这种东西,他不记得了,反正他的脑子早被无数次的入库和启用搞成了一团浆糊,七零八落的只能记住一点碎片,但好在这么一点东西居然还真用得上。 淫纹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微缩的法阵,只要搞明白了背后的魔力回路,想搞点破坏还不是轻而易举。 要不要帮他解开呢?说实话,如果解开淫纹再把人送去教会,还不如省了这一遍事……赛因斯因此迟疑了一瞬。 “呜……你在磨叽什么!快点!我的鸡巴好想要……” 感受到下身动作放缓,林因不满的蹬了蹬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半恼怒半羞赧的瞪他。 赛因斯手指沿着淫纹描画,另一只手安抚的捏捏他底下的两个卵蛋“嗯……你想不想把这个解开?” “什么、快动……嗯——涨的受不了了……快让我射出来……” 唉,赛因斯叹了口气,三个淫纹一起发作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连林因这样死倔又坏脾气的人,也彻底沉浸于情欲中,再无暇思及他事。 还是先帮他泄几次再做打算吧。 赛因斯呼吸愈发沉重,幽深的眼睛里一点很深的暗红色显露了出来,像是被冰封住的余烬。 谁又能说他没有私心呢。 他试探的把手覆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上,收着劲捏了几下,这两个卵子早就被撑的肉皮发亮,一拍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像两个手感上好的水球,受压后从他指缝间羞怯的溢出一点。 他眼馋好久了。 “呃……痛、不要——不能、这么捏……卵子要爆了……射不出去……撑死了~嗯~用力……废了我!!” 林因被捏的眼泪汪汪,腰胯纠结的摆来摆去,又想把自己饱受欺负的宝贝卵子抢回去吹两口气好好自怜自惜一番,又想让眼前人再使劲捏捏,恨不得把折磨他这么久的东西捏废捏爆,让里面的浓精全喷出来才好。 赛因斯沉默的不断加力,另一只手沿着柱身飞快的捋动,他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纯凭借对力道的精准掌握,在林因的一套东西被废了之前,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而已。 他用小臂摁着林因的腿根,对方拼命的挣扎也无法逃脱他的手下,他稳定的,平静的,却飞快而猛烈的捋着那根肉柱,仿佛林因胯下的那根只是什么无生命的海绵,他只需要把里面的水分挤出来。 “不、不要继续了、嗯啊——快、停下!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嗯呜呜……” 林因下身被像拧抹布一样挤着,浑身肌肉疯狂的痉挛,双脚无意识的蹬踹,原本精致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口水滴答成一个小滩,看上去像是饱经不堪忍受的酷刑。可是,他通红的,不断喷着液体的肉屌早就证明了,他已经濒临高潮。 “嗬……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咯啊啊啊啊啊————喷了!!!” 随着赛因斯又一下狠挤,林因狠狠一弓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大叫,一股白线从马眼中飞射了出来。 神血画成的封印(在g/头上画封印/被打几把打得当场失) 嗬——嗬——好爽……”,射完一次,林因像一条死狗一样瘫成一堆,双目无神的喘着粗气,舌尖有气无力的耷拉在外面。 虽然下体还是通红的支棱着,但他至少有了点能听进去话的余地。 赛因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腿根,结实而有肉感,光滑的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恋恋不舍的抬起,偷偷互相捻了捻来回忆触感。 “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个。”他温和的发问,“你意下如何?”他虚虚的向青年示意那些淫邪的纹路。 “!” 林因“刷”得一声抬起了头,力度之大让赛因斯担忧他线条优美的脖子。翠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又迅速变得阴沉,他紧紧的握住赛因斯伸出的手指,像沉船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不要骗我。” “教士存真。我以神名发誓。”赛因斯坚定的回答他。他没有骗林因,真正虔诚的教士不会说谎。他有把握能解开青年的淫纹,至少,解开这一道。 林因死死的望着他,似乎想要看清他话的真伪,而赛因斯坦然回望。不知过了多久,林因率先败下阵来,他又说了一遍:“不要骗我”。 或许林因自己没有发现,但比起威胁,他这一遍更像是在哀求。是一只奶猫即将翻出肚皮前的最后警告。 没等赛因斯回话,他就破釜沉舟的一翻身,劲瘦的腰线下沉,结实的臀部抬起。他把自己摆出了一个任人享用的姿势。 他没忘记赛因斯说过自己不是同性恋,但现在他没有别的东西好给出去。老实说,不管赛因斯想要什么,他暂时都只能给出这个。归根结底,他想要的太多,拥有的砝码又太少。 他会怎么样呢?林因不着边际的想着,半推半就的接受?怒斥他是个卖身卖疯了的婊子?还是尴尬的摆手拒绝? 老实说,这三种情况一样的屈辱,但林因想不出别的可能。 “这里也有淫纹?”赛因斯有点疑惑道,他注意到深邃的臀沟间,有花瓣形的纹身伸出,他伸出手指感受了一下,纹身上并没有魔力波动,但深处有难以察觉的一点,不是那种会轻易启动的类型,但他乖觉的没有现在去提出。“别太担心,只是普通的纹身而已。”赛因斯耐心的解释道。 林因不知道赛因斯是真傻还是装傻,但他确实悄悄松了口气。他谨慎的翻过身,并上腿。把那朵玫瑰藏在身下。“你想要什么?”他选择了直接发问。 “唔……彻底解决这个需要挺多材料,但好在大部分都不难找,有一些在城外的森林里就能找到。而且我可以先给你加个封印,这样它们就不会随时随地发作了。” “别绕弯子了,你听不懂我在问什么吗?你为什么要帮我?”林因有点不耐的皱眉,碍于还有求于人,他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我也不知道。”赛因斯坦城的说,林因这样遭遇的人他不是没碰见过,光他记得的就有两三个,更别提他不记得的。可他从来没产生这种情感,看到林因皱眉,他的心就也跟着皱成一团。想到把林因交给别人,他就恨不得要杀人。“我们遇见过吗?” “我没见过你,说实话,要是早知道有你这号人,我或许会再考虑考虑对教廷的态度。”林因自嘲道。 “说不定我见过你的长辈,或许我们是亲戚呢?”赛因斯乐观的猜测。 “或许吧。”林因不置可否,但他在心里偷偷比较自己和赛因斯的年龄,不情不愿的承认赛因斯应该比自己大上一点,但两三岁最多了。 赛因斯肉眼可见的开心,亲人对他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概念,而现在,他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就像吮着一颗糖一样,让他感觉甜蜜极了。 这种好心情甚至延续到了他咬破指尖,挤出鲜血的时候,他哼着歌按住青年的胯,就要往他饱经蹂躏的龟头上招呼。 “等等!你要干什么!”看着那金色的血液,想起自己之前连尿都控制不住的样子,林因惊恐的大叫,健壮修长的双腿拼命踢蹬。 “少量的神血会和淫纹互斥,但用神血做的封印却可以压制邪术。当然,过程可能会有点刺激,你得忍耐一下。” 林因不说话,乖乖的放下了腿,只用含泪的双眼委屈兮兮地瞪他。看得赛因斯心脏一颤,身体瞬间脱离了脑子的掌控,俯下身“吧唧”在林因脑门上响亮的啾了一下,保证道:“我会轻轻的。” 靠,怎么这么怪啊,林因脸涨的通红,要不是赛因斯还在按他,他恨不得把自己重新缩成一团,滚进被子里,再也不要出来。 “我开始了。”赛因斯提示道。 林因好容易憋出一个“嗯”,深吸了一口气,决心一定要体面的坚持下去。 “呃啊啊啊啊!轻、有电……鸡巴好疼!!”他那一口气一开始就散了,赛因斯的手指走到哪,猛烈的电流就跟到哪,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岔开的双腿彻底合不拢了,腿根的肌肉紧绷的可怕,他能感觉到,冲天的快感就在他体内翻涌,只差一个契机就会彻底失控,突然,赛因斯在他小腹上一点。 “不要、别———” “扑哧——” 他根本来不及控制,一股浓精就这么从他勃起的肉棒里冲射了出去,一部分落在赛因斯的脸上,一部分把他自己的鸡巴弄的一塌糊涂。 赛因斯镇定自若的擦干净脸,有点发愁的看了看林因的龟头,本来已经画了一半的封印,被精液一冲,又要从头再来。 “稍微忍耐一下,尽量不要射精。”赛因斯擦干被弄脏了的“画布”,又挤出一丝金血。 林因被赛因斯这种对待不听话的学生一样的语气弄得羞愤欲死,不要射精,说得容易,他本来就被之前那一滴神血弄成了发情的状态,现在身上的淫纹还亮着好几道,还能有几丝清明的神智已经是极强意志力的产物,更别提直接被神血在身上涂抹,不把脑浆都射出来已经是他厉害了好吗!他忍耐着怼回去的欲望,点了点自己的含泪猫猫头,忍辱负重的回了句:“知道了!” 第二次尝试开始,这一次林因拼命在脑海中回放着自己过去的惨剧,想要以仇恨抵挡住滋生的情欲。这在一开始是有效的,直到赛因斯画完大半,林因居然都没有太重的射意,他在心里为自己小小的欢呼了一声,然而乐极生悲,一股酸麻的涨痛由小腹传出,一开始还可以忍受,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这种感觉越来越无法忍耐。 林因惊慌失措的求饶:“停、停一下,赛因斯、我想去、想去厕所!” 赛因斯看了看指下的封印,就差最后一小部分了,要是去让林因去厕所的话,就又要重新来过。 于是他好声好气的劝道:“再等一会儿,就差最后两笔了。” 林因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可人有三急,憋尿本来就很难了,一边挨电一边憋尿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好了!”林因只好这么安慰自己,可是两笔之后又两笔,两笔之后又两笔,林因的尿都冲到尿口了,赛因斯的两笔居然还没画完。 “骗子!呜呜呜大骗子!根本就不是两笔呜呜呜!”“两是虚指嘛。”赛因斯有点心虚的回复道。 “停、求求你、先别画了!!唔不要电了、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要尿了、真的要尿了!你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啊啊啊憋不住了———” 随着最后一声大叫,林因竟从床上一跃而起,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居然撞开了赛因斯,双手捂住下身,就要往厕所冲去。 “诶等会!”赛因斯下意识伸手去抓,结果只听“啪”的脆亮一声。赛因斯的手背狠狠打在了林因的肉棒上。 林因僵立在了原地,只有胯下长条的粗壮肉物被扇得上下乱飞,射出来的黄色水流也跟着呈抛物线呲了满地,在林因的脚下汇成了好几滩。 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过了半晌,赛因斯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道歉。 林因毫不客气地打掉了赛因斯伸过来的手,含泪猫猫头瞬间变成泪奔猫猫头:“你就是故意的!我都说了、都说了我要上厕所你还画!” 赛因斯连忙解释道:“真的就差几笔了……”他恨不得自己现在能多长几只手,他又想要帮林因拭去脸上的泪水,又想帮林因揉揉他被打痛的地方,还想把林因搂进怀里亲亲摸摸哄哄。但林因叛逆躲来躲去,让他的愿望一个也没成真。 林因还在呜呜咽咽:“你还打我,你怎么能也打我……” 他话里透出来的意思让赛因斯心都碎了,赶紧握住林因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打回来!随便打!我以神名发誓绝不反抗!”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林因更来劲了,他凶狠地瞪赛因斯:“放屁,你就是个骗子,你骗我快画完了……根本就差好多呜呜呜!” 林因其实知道自己过于放肆,明明应该是自己求着赛因斯给画封印,而且还什么有用的回报也给不出来。那就至少应该把面子放下去,不就是没憋住尿吗,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不说别的,就说遇见赛因斯这两天,他就没正经去过厕所,那点尿全在乱七八糟的地方尿出去了。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赶紧把这滩东西收拾干净,好好道个歉,再求赛因斯重新给自己画一个。 但既然以后还要指望着赛因斯,就总得看清自己在他这的位置。他已经足够敏锐地发现这个强大的,本该是敌人的教士似乎很在乎自己,这是个好事,但他还得一步步试探出赛因斯的底线。而且,这种感觉太好了,他几乎控制不住,没人会再宠着他了,从金尊玉贵,无法无天的小王子流落至今,林因再清楚不过这个事实。顶嘴会挨一顿鞭子,逃跑就会被喂了药装上铁锁在调教室待上三天,打人会多一道淫纹,咬掉“主人”的阴茎就会被强行处罚七道淫纹钉在十字架上当成恶魔对付。每次任性均要付出代价,这是林因一次次,被用痛苦、鲜血和屈辱强行教会的教训。 但是,赛因斯不一样,林因的直觉告诉他,他可以对赛因斯再放肆一点,而他需要面对的,只会是好声好语的哄劝和让步。 “你想让我怎么补偿?”果然,赛因斯说出了这句话,他灰眸里闪耀着真挚的愧疚和怜爱。薄唇紧绷成一道向下的弧线,林因知道,他绝不会背弃每一个他许过的承诺。当然,还剩两笔就画完那个除外。 于是他不顾自己的脏污,拱进了赛因斯怀里,像一只预备使坏的小猫,会先用自己的娇憨可爱诱惑来人。 “你下次画的时候,我说停就得停下来!” “……都听你的。” “不许再骗我!” “我以神名发誓永不期瞒。” “给我画的时候你也得脱衣服,我不要就我一个丢脸!” “……” “行不行啊你!你自己说都答应我的!” “……可以。”我说这句话吗?赛因斯暗忖 “还有……我下次再提!你给我存着!” 赛因斯失笑,装腔作势的小猫已经彻底露出了本性,对着猫奴张牙舞爪了起来。 “好。”他郑重的许诺。 你自己没长几把吗!?(一个小剧情) 骑士 他们最终还是画完了那个封印。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林因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艳红的舌头耷拉在一旁,连续两个小时直接作用在敏感器官上的强烈刺激掏空了他的原本饱满多汁的囊袋,神血封印暂时抑制了淫纹的效力,黑红硕大的巨根终于不再硬得直贴肚皮,垂头丧气的缩在胯下,从精神抖擞,一碰就咻咻吐水的战斗鸡,变成了只蔫叽叽的小鸡。 操劳多日终于得以休息的小鸡陷入了报复式的不应期,整只鸡敏感得可怕,连赛因斯拿帕子帮他擦擦湿哒哒的鸡头,他都翻着眼睛,抖着屁股又哭又叫地求饶。小鸡崽嘴一张,“噗噗”两声又喷出了一大滩淫水。林因两条腿肌肉已经彻底僵了,并都并不上,敞着下身,面色不自然得潮红,一副出气多进气少,马上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样子。 赛因斯只好放弃把小鸡擦干净的打算,恭敬而缓慢地放鸡归巢,以防出现上次一样鸡飞蛋打的场面。林因脸红红地看着他,眼神迷离,一幅很好欺负任君采撷的样子。赛因斯莫名产生了吧唧一大口他红扑扑脸蛋的想法,所幸用所剩无几的教士の意志力艰难忍住,准备走开去收拾出发的行李。 节俭的教士并没有什么私人物品,一身换洗的黑袍,一本装模作样的圣经,象征身份的银十字架,还有几枚银币和一小袋面包,这就是他的全部财产。而林因更是光溜溜的被赛因斯裹在破布里扛了回来,所以赛因斯把他们往空间卷轴里一塞,就完成了收拾的工作。于是他重新回到床上,望着窗外开始试图思考接下来的行程。 他很赶时间,作为教廷的武器,他的行程总是不受自己控制,他随时都会接到各种各样的诛杀令,在他破碎的记忆里,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行走在不同的土地上,但永远都不是在砍掉别人的脑袋,就是行走在砍脑袋的路上。而只要教皇的召回令一到,不管他当时在干什么,都得像一只勤勤恳恳的信鸽,不远万里飞回他的冰棺。 他不确定自己这次的自由支配时间有多久,距离他完成上一个任务已经快五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看到乌鸦的影子,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教廷内部很可能有什么事发生了……但放牧者的纷争不干他的事,他得利用这段时间,找到林因需要的材料,尽量破解那些淫纹。然后……他暂时拒绝去想然后。 破解淫纹需要一个湮灭法阵,好消息是法阵的核心材料用他的血就可以代替。圣经中记载,神在创世时以金血驱散世间污垢,因此神血也具有湮灭之意。但辅助材料中有一种木中火比较麻烦,在炼金店是买不到的。所幸索伦城外不远的地方就有一片密林,赛因斯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 赛因斯没打算一个人去,虽然一个人的效率肯定更高,但木中火还不知道要找多久,让还没恢复好的林因自己待在这里,他莫名有点不放心。 思及此,赛因斯决定不再耽误时间,明天一早就和林因一起前往城外密林。正准备和林因说这件事,却发现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像一只翻肚皮的蠢青蛙,岔着腿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 看着赛因斯迷惑的眼光,林因羞恼地偏过了头去,自欺欺人地不去看他。过了半天,才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腿麻了,动不了。” 为什么自从被这人带走,他就一直是这幅蠢样。自觉丢脸的林因像一只炸了毛的家猫,恼怒而戒备地瞪着赛因斯,但凡赛因斯露出一丝嘲笑,他就会张牙舞爪地扑上去给他挠出一脸血道。 赛因斯强忍着笑意板着脸,但紧绷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丝向上的弧度。他年久失修的面部表情系统似乎被林因修好了,这两天笑的次数比他记忆里加起来都多。“捏捏?”他贴到林因身边,手指讨好的捏了捏林因紧致的小腿肚子。 赛因斯的按摩缺乏技巧,但胜在手指温暖有力,林因很快就不情不愿地被他揉出了一串哼哼唧唧的小声音。他大受鼓舞,沿着腿部肌肉线条向上,很快就捏到了有点僵硬的腿根。 神啊……赛因斯大不敬地在心里赞颂,这触感也太美妙了吧。平时不见天日的肌肤白的可怕,强韧的肌肉上竟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捏起来柔腻而丝滑,赛因斯恋恋不舍地把玩了好一会儿,深深怀疑那片肌肤有种某种奇怪的吸力,才让他恨不得拿脸去上面蹭蹭,甚至咬一口尝尝才好。 “你他妈……够了吧!”赛因斯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打在他敏感的鼠蹊,林因被他一顿又搓又捏的羞耻至极,不自在地挣动几下无果后,终于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在他作乱的手上,怒道:“你自己没长鸡巴啊这么馋!” 树洞里的公主殿下(被藤蔓触手扇卵蛋/玩过头硬不起来)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林因被翠绿的藤蔓禁锢住手脚,浑浑噩噩地想着。 藤蔓活物一般从他的脚踝爬上,湿冷而黏腻,一根格外粗大的藤条绕过他的脖颈,真奔他的嘴钻来。 林因厌恶地皱起眉头,抗拒地咬紧牙关,两片嘴唇紧紧闭合,妄图以此守护内部脆弱的腔体。 藤蔓粗暴地摩擦着两片饱满的唇肉,本就艳红的嘴唇被磨得更加鲜红欲滴。林因唔唔地叫着,肩颈到手臂的肌肉绷出了强悍而流畅的线条,缠住手腕的藤条被扯得嘎吱作响,几欲爆开。 藤蔓像是被他的抵抗惹怒,一阵簌簌声,几条较细的藤条就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衣服里。这些藤蔓惊人的灵活,它们滑溜溜在林因衣服下的光裸躯体上游走滑动,很快就把他全身摸了个遍,黏糊糊的液体淋了一身。 不好,林因只觉得自己刚清醒一点的神志又开始摇摇欲坠,身上被藤蔓爬过的地方不仅开始发热,还逐渐升起了一种难挨的痕痒。 “嗯……”那些在他身上放肆游动的细小藤条冰冰凉凉,恰恰缓解了林因的燥热瘙痒,他艰难地扭过头去,难耐地喘了几声。他的意识还在负隅顽抗,身体却已经自作主张地迎合起了藤蔓的侵略,那些该死的藤条每蠕动一次,一股奇异的快感就会从被爱抚的肌肤传到胯下,他尚且柔软的阴茎就弹一下,流口水一般喷出一股淫液。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因已经绝望地预见到自己的下场,但窥见命运的恶意从不使他放弃抵抗。他调动起强健躯体里流淌的最后一丝力量,愤然咬破自己的舌尖,有力的臂膀青筋暴起,“啪啪”几声过后,绑住手臂的藤条竟真被他挣断几条。林因沉重地喘着气,再接再厉地扯着剩余的藤蔓,快了,就差一点就可以跑出去,绝不能、绝不能被这样的恶心生物玩弄……唔! 被完全激怒的藤条直直钻到他的胯下,林因的裤子本就是赛因斯拿来给他凑合穿的,布料的质量非常堪忧,更别提那么多藤条一起涌入,裤裆上的纽扣噼里啪啦的崩落,终于,“哧”的一声,林因的裤子被撑爆了,而且这些藤蔓似乎有着自己的恶趣味,其他位置尚还算完好,只把最羞耻的两个部位露了出来。 若外人来看,只会看到一个高大修长的青年,衣着整齐地被藤蔓吊在半空中,却单独露着半勃的硕大鸡巴和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还像个变态暴露狂一样不知羞耻的扭着身子发骚。 这些藤蔓并不如它们看上去那样光滑,底下长着粗糙的疣,肆意的戏弄着他的阴茎,挤压顶撞着柱身,上上下下拉扯着包皮,甚至还分出了几根极细的藤条蠢蠢欲动地厮磨他的马眼。还有几根格外调皮的荡秋千一样扇打着他沉甸甸,装满浓稠精液的囊袋,拍得囊袋荡来逛去。 “嗯~不要、不要扇卵子了!呜呜……我的蛋、蛋被玩坏了……”林因他已经被玩成了越疼越爽的受虐体质,他胯下疼的要命的同时,也爽快的水流不止,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唇,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快意浪叫。 藤蔓自带润滑的黏液,林因下面也像个拧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一碰就出水。很快,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就在这个不大的树洞空间响起。 然而,可能是赛因斯的封印太好用了,也可能是林因的肉棒实在操劳太久,哪怕林因本人已经开始又哭又叫的发情,他那根被玩透的黑红大鸡巴,还是像一堆烂肉一样,半软不硬的垂在下面晃荡。 帝国皇冠上的猫猫公主(C尿道顶到前列腺/软直流精尿) 藤蔓不满的捞起他的鸡巴,卷在枝条上掂了掂,那些细枝开始变本加厉地抠弄起被搓磨翕张软烂的精口,甚至有几条还径直钻了进去,搔刮起他被玩到敏感至极的柔嫩内壁,甚至越钻越深,好奇地直接顶起了他尿道深处的前列腺。 “呃啊———!!!鸡巴、鸡巴插爆了!!会被玩废的啊!!” “呜!快拔出来!那里不能这么搅啊!!” “顶到、顶到前列腺了……” 林因被插得眼珠微微上翻,嘴不自觉的张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露出了一副痛苦又爽得受不了的痴态。他忍不住弓起腰,想捂住还没完全硬起来,就被藤蔓强硬插通的可怜性器。然而,一开始就在他嘴边待命的粗大藤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它又分出了两根细枝,一左一右向中间挤压林因软嫩的腮肉,恶趣味地把林因捏出一个颇为可爱的小鸡嘴。趁着林因还没反应过来,径直捅入了他的嘴里。 “唔!!咕啊!”尽管林因很不愿意承认,但在那几个月的羞辱与折磨中,他被迫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给男人口交,这包括在一根又长又粗的柱状物捅进嘴里时,尽可能得放松喉口的肌肉以少受些罪。那根藤蔓可能也没想到这么顺利的挤进了咽喉,明明已经捅得很深了,还在继续往深处插,一边插,一边分泌着微甜的黏液,全被吞进了林因的肚子里。 喉咙里捅进一根粗壮的藤条,藤条上粗硬的纤毛还在翻搅他的软舌。鸡巴被咕叽咕叽的挤压缠绕,脆弱的尿道几乎被细小的藤条毫不体谅地插爆,连本该好好藏在体内的前列腺也被伸进去玩了个透。林因艰难的呼吸着,漂亮的眼睛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窒息的痛苦和倒错快感几乎快把林因逼疯,他无意识地翻着白眼,吐着红舌,轮廓分明的腹肌一抽一抽地痉挛,被撑得泛红的尿口可怜兮兮的蠕动着,这具可以称的上人类巅峰的强健肉体,已经到了崩坏的边缘。 终于,嘴里的藤条注射完了黏液,大发慈悲的从他嘴里抽出。 “咳咳咳……”口腔刚一解放,林因立刻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眼泪,口水,黏液混合着打湿了他俊美无俦的脸庞,整个人看上去淫荡而狼狈。 “拔出去……拔出去……鸡巴、鸡巴里面好酸、呜呜涨死了……我不行了……” 要不是被藤蔓捆着手,林因当即就能瘫倒在地,他无力地垂着脑袋,口中凄惨地呻吟。紧实的翘屁股却快顶出残影,饶是这样,他依然没有完全硬起,胯下软软的鸡巴被玩得东倒西歪,窝囊地缩在两颗饱满的大蛋中,从尿道缝隙中甩出一串串淫液。 终于,玩腻了的藤蔓“嗖”得一声从他大开的马眼中抽出,随着堵塞物的撤出,一股精尿混合物淅沥沥地从马眼里流出。 “不……怎么会……好爽……射了、哦哦哦射出来了————”林因双眼茫然睁大,恍惚间感受到自己的腿根突然紧绷,小腹一阵酸涩难当,钻心的快感从膀胱一路直传向马眼,被终于能够排泄的快感逼的啊啊大叫,他拼命挺着劲腰,夹着屁股,连浑身流畅有力的肌肉都在颤抖,然而,他的尿道括约肌却像是比他更早崩溃了,根本被玩开了,用不上劲,那些黄白相间的浑浊液体只能一滴滴从铃口艰难地挤出,打湿了他淡金色的卷曲耻毛。 居然、居然被这种东西玩尿了……林因眼珠不敢置信地向下转,心里羞愤交加,他绝望地哽咽了两声,一点湿意从涣散的眼瞳边散开。 赛因斯到底在哪里啊,怎么还没找到他,难道也把他扔下了吗。 不会的,林因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把肉骨头顶在鼻子上的狗,明明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却还是硬撑着不肯轻易吞下……他肯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抛下自己的。 再说,难道没有他,凭自己就出不去了吗!?遇到这点东西就想着找别人,还有什么资格说要报仇!林因稍稍缓过来口气,暗暗给自己鼓劲,哪怕身体被黏液和魔咒变得敏感淫荡,失去了剑和铠甲,也没了尊贵无比的地位,他始终还是阿罗拉帝国王冠上最璀璨的那颗明珠,或许有人能够打败他,能够让他跪在地上吐出各种淫辞浪语,但没有人能彻底让他屈服,他的灵魂始终骄傲,他的脊背始终挺拔。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只是……如果赛因斯没有抛下他的话,就勉强允许他的觊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