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重婚后》 重婚 1. 地铁的广播里正喋喋不休地播报着新闻。无非就是国家议会里的那么几个人争来争去,互相呛来呛去。 最近正在讨论着重婚制到底要不要推行。 果然真的是何不食肉糜,随橙想。 只是随后新闻又被紧急掐断,里面的内容又变成了一家媒体拿到的对陆暄的独家采访。 里面男子的声音温润又带着成熟男人该有的性感,面对媒体那夹枪带炮的问题也一一应对自如。 采访到最后,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出了那句。 “愿国家自由。” 旁边的小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陆暄,尤其是听到他最后那句庄严宣誓后。 “陆议政长真的很帅!穿着议政长的制服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这句话马上得到了旁边女生的附和。 “就是不知道陆议政长的妻子长什么样?听说是个男生呢。” 听到这里,随橙那因为工作而疲惫不堪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别的表情。 你们陆议政长的妻子正在挤地铁呢。 地铁到站之后,随橙随着人流下车。站台门前正立着一名拿着警棍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员。 地铁一直是暴乱集团惹事的地点,随橙知道,那名警员背后一定还有一把枪。 换乘之后,随橙拉着吊环,看着映在地铁玻璃门上的自己。 因为总是加班,没有时间出去游玩,接触太阳,他的脸色总是带着一丝丝神经质的苍白。 不是很愿意花时间打理自己,刘海有时候会遮住眼睛,发尾遮住粉白的脖颈。很阴郁但又很社畜。 上班的时候有些女同事无意间跟他对上视线,总是笑着说:“随橙,你的眼睛那么漂亮,怎么总是没精打采的?精神一点眼睛就漂亮好多。” 随橙每每听到这句话总是想笑,在同事眼里他是单身。 可是回到那个安保戒严极其严格的家里时,他除了完成剩下来的工作,还得等待他的丈夫,陆暄。 要是十二点还没有等到他才可以去睡觉。等到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政务的原因,陆暄的压力是有些大的。 而他,就是为了给陆暄宣泄压力。 总是做到凌晨两点。 随橙这个人性子懦弱,面对丈夫这般无理宛如暴君的做法也不敢反抗。 又或许是家庭缘故,他一直对这个丈夫很尊敬。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随橙竟然也已经三十三了。 在扫过虹膜确认身份之后,警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门如愿打开。 随橙几乎累的想要吃完饭洗完澡之后直接倒在床上睡过去,可以想到陆暄定下来的规矩,他又有些愤懑。 不过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只是随橙没有想到,这次陆暄回来,竟然带给了他一个让他如临大敌的消息。 听着家里的时钟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随橙如愿的裹紧被子想要好好睡一觉。 只是还没等他彻底睡深,迷迷糊糊的,他听到了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随橙一睁眼,就看见陆暄站定在他的面前。 穿着黑色制服陆暄肩膀上佩戴着代表官阶的勋章,白色的手套竟然没有来得及摘掉。 “怎么了?”随橙起身,反射性一问,可他依然迷糊。 陆暄那双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看向他,嘴角抿得很直,身上似乎少有地带着一丝躁动与阴郁。 “王上特意将其他三家还未婚配的公子,”说到一半,陆暄摘下手套,冷声道,“清醒了再听我说话。” 说完就转身坐在了卧室的沙发上。 独断专行,总是得别人满足他的意愿。随橙忍不住蹙眉,他在家里还要跟个打工人一样满足老板的要求。 踩着棉拖的随橙揉了揉眼睛,随后往沙发那边坐下,尽量睁大了眼睛,问:“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暄的手套被他随意扔在了地毯上,随橙有些恼怒,到时候还得自己捡起来。 “王上将未婚配的三家公子都指定成了你的……丈夫。”陆暄没什么感情地说出了这句话,宽大的肩膀遮住了一些在他背后开的灯光。 “王上……我多了三个丈夫?”随橙原本还不认为有什么特别,但当他认真琢磨之后,他的表情变得惊恐。 脸色顿时苍白了,甚至有些害怕。 其他三家随橙自然知道。但是他们都是天之骄子,甚至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他已经三十多了。 温润莹黄的灯光打在随橙的脑袋上,因为刚刚才从床上下来,发丝总是翘了起来,显得有些呆滞。 陆暄看了一眼,眉眼间染上了一丝躁郁,轻轻开口:“过段时间你得轮流住到他们的家里。中央系统上你的婚配信息也已经更改。” 听到这句话消息,随橙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其他三家跟陆家只是利益上的关联。估计是上次议会上四家联合一起修改王室权利,这次重婚制地推行让王室想到了一招。 本身随橙就不讨陆暄喜欢,现在他跟别人共享妻子。 打了四家的脸,而随橙就是被无辜卷进去的人。 区长 2. 得知这个消息的随橙惴惴不安。哪怕是三岁小儿都知道这些勋贵家里的孩子都不算好人。 更何况随橙不过是王室用来羞辱他们的一块棋子。 中央城区最好的建筑上总是环绕着巡视的飞船,机身银黑,带着几分凌厉。 随橙到写字楼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机身上隐约可见秦家的标识。 随橙能力有限,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还是哥小职员,当初跟他一起的进来的不是跳槽走了要不就是已经升职。只有他,三十多了跟着二十多地小年轻混在一起。 “随橙,今晚跟我一起去一场饭局。”部门领导在周围看了几圈,随后看向了正在赶着工作的事随橙。 “啊。好的。”随橙慌忙应答,随后对领导露出了一个笑容。 领导很满意,随后就去安排别的任务去了。 柿子要挑软的捏。要是领导去找别的小员工大部分都会被拒绝,毕竟自己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而随橙不一样,胆子小,干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难怪是打工人的命。 晚上很快就到了,领导安排了车,往城区最繁华的饭店里开去。 饭局上,各式各样的男人腆着啤酒肚在那里吹牛,喝得酩酊大醉。随橙时不时还得替领导挡酒,最重要的是他的酒量也不怎么样。 好在饭局终于结束,随橙替领导喊了代驾,扶着这个中年男人往外走。 “小随啊。商场上多的是门道呢,你看看刚刚,那些人不全都会被说服了?”领导扯了扯领子,眼神里带着对随橙的不屑。 “不是我说你啊,刚刚有个老板叫你好几次去那边敬酒你怎么不过去呢?好在人家没生气,不然啊。”领导的酒气熏天,说话也大舌头,面对饭局上的潜规则也毫不在意。 随橙忍住想要把这人摔在地上的冲动,只是低头称是赔上笑脸。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雨声淅沥。扶着领导的随橙站在门口等着代驾。 他视线飘忽,往右边一看。 一辆车身流畅,浑身黑色的最新款政府用车竟然在这里。 雨滴打在车身,反弹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随后重重落在地上,炸出一个烟花。 等了好久,代驾终于姗姗来迟。因为害怕自己打车会比领导先走,随橙的车还没有打。 送走领导之后,随橙终于不用强忍着,随意开在旁边,忍着酒意带来的恶心。 单向车窗里,一位穿着代表二区区长制服的人双腿交叠坐在里面,领口却随意松开,骨节分明的手上夹着一根三区产的奥德莱雪茄。 点燃后任由它在那里燃烧,也不再管。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向车窗外,那个刚刚被领导大声训斥,却还要带着笑的男人。 一身得体的西装,却因为一场饭局而显得有些凌乱,西装外套搭在手上,略显卷曲的头发搭在眉眼前。似乎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过了头,仿佛随意一恰都能红起来。 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一点莹白的光像是预料到一般直直往那里照去。雨声啪啦,整个人靠在墙边,带着萎靡与阴郁。 许羡青的手指敲了敲车窗,说:“把那人带进来。” 坐在驾驶位上的警员立马回答,随后下车往那边走去。 晕乎乎的随橙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往这边走来,还以为这人是他叫来的车,于是他摆手示意眼前这人不用那么礼貌,随后前往停在那边的车。 只是走到车前时随橙一愣,总觉得这车有些熟悉,但手上的动作先快了一步,整个人都坐了进去。 车厢里是雪茄的味道,旁边似乎还有人。 随橙往旁边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穿着黑色区长服的人正坐在他旁边,那双浸润了太多东西的眼睛看向他,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性。 “抱,抱歉。我这就下车。”随橙脸色发白,酒意带来的醉意马上消失不见,哆哆嗦嗦地伸手开门。 结果门被锁死了。 这一刻随橙彻底不懂了,他看向那位区长。 许羡青本就因为王室那选定的妻子而感到恶心愤怒,心中的怒气无处发泄。远离自己看管的二区来到中央城区不过是想要找别人推了这件事情,结果无功而返。 但好在现在不一样了,他在这里看到了一个很符合他胃口的人。 许羡青突然脱掉了自己的区长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黑色的皮带也随着显现,那上位者男性的气息更加明显。 “区长先生,你到底要干嘛?”随橙彻底呆住,看到眼前这人的动作。 坐在驾驶位的警员很有眼力见的立马升起隔板,只是内心有些疑惑,为什么区长这次会这样?直接找了一个陌生人来。 空间立马小了许多,而座背也开始往下倒。 要是再不懂这是要做什么的话随橙才是真的蠢了。 “区长!我已经结婚了,有法定配偶了!” 许羡青这才明显滞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没关系,你丈夫或者妻子不会介意的。” 随橙的眼神一滞,这才相信这些权贵到底有多恶劣!道德败坏,完全没有同理心,这样的人竟然是一区之长! “我告诉你,你这是强奸!是要坐牢的。” 见面/车里do爱 3. “哦?坐牢?我们家族就没有人进去过那里。”许羡青轻笑,随后说俯身嗅了嗅眼前人的气味。 酒气不算太浓,隐约中还能闻到一丝别的香味。 随橙想要直接一巴掌打过去,结果却被狠狠拽住。 那人低声警告:“不要试图做这些无用功。背过身去好好让我操就可以了。” 那人身上的雪茄味道越来越浓烈,随橙屈辱地流着眼泪被那人强制翻身。 恍惚间随橙又回到了他刚毕业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陆暄也是这样把他压在身下。 不能再重蹈覆辙了,随橙想,可是他没有勇气,他根本做不到。 就像是被陆暄侵犯一样,身后那人的巨根也这样埋进了他的身体。 随橙的裤子褪到一半,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跪在边上,眼泪滴在皮质的座椅上,烫的灼人。 许羡青低低喘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下那人温热的甬道,媚肉细密地咬着他的肉棒。 随橙整个人都跪不稳了,身后那人的撞击有力沉闷,每撞一次那囊袋就打在他的身上。 没有快感的性爱,随橙漫无目的地想着,睫毛已经被眼泪打湿了,黏重地粘在一起,宽松的衬衫被推着肩膀上,露出了腰身。 随橙死死咬着牙,眼泪在那皮质座椅上越聚越多,脖颈上淡淡的青筋都被逼出来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身后那人时不时挨近他,粗重灼热的呼吸声几乎让随橙的胃痉挛,一阵反胃的感觉,但却被他生生地制止住,他怕要是真的吐出来就更加完蛋了。 许羡青很满意,脑海里因为被分到那个陆暄不知道曹了多少遍的老婆产生的愤怒消散了不少,可又转念想到了身下这人也有配偶,他又郁闷了。 手指一点一点随着脊柱攀上随橙的后脖颈,随后狠狠掐住。 随橙被这一下,身子一哆嗦,后穴也猛地一吸,许羡青轻轻嘶了一声。 但是许羡青显然不是随便玩玩的,他的力气越来越大,随橙的脸色涨红,他整个人就像是砧板上的雨,离开了水渐渐难以呼吸。 “说,你是有老公还是妻子?” “丈,丈夫,我有丈夫。” 随橙脸色很不好,身下是那人丝毫不顾及前戏直直闯进来,脖颈处又是男人那带着掌控意味的动作。 “我操得你爽还是你丈夫呢?” 随橙顿时沉默了,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后穴夹得更紧了。 “到底是谁,宝贝?” “是你。” 这两个字一说出之后,掐着他脖子的手离开了,脖颈上立马显露出了红痕,看着可怖。 恐惧环绕着随橙,他的身子开始抖个不停,忍不住想要远离身后的那个男人,他开始唾弃自己为什么那么软弱。 许羡青开始对他单纯操干没有了兴趣,他将视线转到了肩胛骨一颤一颤的随橙身上。 他抓住随橙的头发,将他转身对向他。 鼻头红红的,一看到他睫毛就抖个不停,嘴唇呆愣地张开,露出了那粉嫩的舌尖。 许羡青掐住随橙的下巴,吻了上去。 但是这次却被随橙拦住,死死用手捂住抵着许羡青的嘴,嘴里尖叫道:“快滚!你个强奸犯!” 动静太大了,况且许羡青本就没有那么想亲他嘴巴的欲望,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后继续操干。 随橙喘着气,想到那等扭曲的面容下一秒就要到他面前,还没等他细想,他的胃就一阵难受,反胃得他想吐。 只不过最后他还是干呕,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许羡青冷笑,习惯了在名利场里被人阿谀奉承,这样直白地被一个人表达恶心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狠狠扇了随橙屁股一巴掌。 巴掌印立马显现出来,看着可怜。 随橙抖了抖,但最后还是没有再做些什么,他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可以了。 这些权贵不过是随便玩一玩,玩够了就像把破布娃娃往外一扔一样简单。 不知道玩了多久,在随橙把眼睛哭肿之后,许羡青终于射精了。 浓重的白浊全数进去。完全没有想到身后那人回射进去的随橙身子一僵,哆哆嗦嗦地发问:“你怎么射进去了?” “难不成你要叫我射在外面?”许羡青抽出身来。 做了这么久,许羡青除了头发有些凌乱,衬衫衣摆乱了一些之外,他的身上都是整洁的。 “我要,我要杀了你!”随橙感受着身后穴口没了堵塞之后往外流出的感觉,羞耻与愤怒袭满他的心胸。 随橙猛地往许羡青那里冲去,却被轻而易举地牵扯住,丝毫动弹不得。 “哟,别担心。到时候会给你一身新的行头。保证你的丈夫不会发现。” 丈夫二字让随橙脸色发白,身子软了下去,瘫在了座椅上。 呵,丈夫。随橙想,另外一个强奸犯罢了。 “多少岁了?”许羡青看着眼前这人生无可恋的表情,有些犹豫发问。 “三十三。”随橙吐出这两个字。 他就是故意恶心眼前这人。区长担任年龄他知道,如果眼前这人还有家庭背景的话,那么他现在才二十五六。 果不其然,许羡青嘶了一声:“这么老。” 被送下车的时候,随橙听到身后那人说:“下次见。” 回家 4. 中央城区,华灯初上。戒备森严的欧式建筑的墙上攀缘着被强制开放的蔷薇。 随橙收拾好心情,走到门口。如同往常一般扫过虹膜确认身份之后,就在随橙想要往里面走的时候。 警卫的手拦住了他。配备有独立防御能力的手表以及警棍就这样拦在了他面前。 随橙的脸顿时煞白,结结巴巴地说:“怎么了?” 帽檐压住了警卫凶悍的眉眼大半,可是说话的语气不曾掩盖:“您的着装貌似换了。” 不愧是陆暄的手下,明明早已经疑惑起疑却还是要装作斯文有礼的样子。 “我今天换的。已经确认过身份了,我想先走了。”随橙作为社畜那么多年,本事虽然没有长进,可是脸皮练得是越发得厚。 说完他就伸出那双常年不劳作的手压在了警卫手腕上,手如他所愿放了下去。 日常监督来往人员的警卫有些呆滞,他轻轻嗅了嗅,发现这人今天没有带上如往常一般的香味。 有点可惜,他想。 虽然在警卫面前随橙强撑这自己逞了威风,但是走在这偌大的房间里,他还是不自觉心虚了。 太操蛋了,这个人生。为什么要选到自己? 随橙双手抱着自己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他仿佛能借此躲避今天发生的一切。 可他越是想要忘记,他就越想要吐。车厢里地雪茄味道,男人的身躯,握住他脖子的手,那被脱掉放置在他旁边代表着区长身份的制服。 砰—— 一身剧烈的开门声将随橙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出来。 穿着议政长制服的陆暄沉着脸冲了进来,却在看到随橙不小心弄到地上的水渍后停了下来,他的眉眼躁郁,手套被他摘下:“随橙,你知道你今晚做了什么嘛?” 随橙感觉到自己要窒息了,他的眼泪簌地流下,圆润雪白的念头一颤一颤,他艰难地开口:“不是的,我不愿意的。” 此话一出,陆暄有些怔愣地看向他,眼皮轻垂:“他是你的丈夫。” 宽阔的浴室里,气氛却意外焦灼,尤其是在说出这句话之后。 男人踩着地上的水渍来到随橙面前,跪下来,抬起手,露出了一截冷白的腕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阵被欺骗的感觉涌上随橙的心头,他感觉浴缸中的水正在一点一点变冷,可这是恒温控制的,为什么会变冷呢? 随橙有些感谢这个莫名其妙的重婚制,起码他现在不是出轨了。 陆暄却注意到随橙那从忧惧转变成放心的眼神,内心仿佛有野兽在叫嚣。 他的眼底闪过躁郁,双目猩红,手狠狠拽住随橙的腕骨:“你很高兴?” “不,不是。”随橙的表情变得惊惧,手想要反抗却又害怕陆暄会做出别的事情来。 “吻我。”陆暄看着随橙那双因为各种情绪而泛滥着泪水的眼睛。 在他看来,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咸湿,过度哭泣过后眼睛也总是红肿。 随橙最喜欢这样。 随橙并不喜欢吻任何人,跟陆暄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主动吻过陆暄。 可是现在陆暄太让人害怕了,红着眼,整个人如同一头亟待狩猎的猛兽,他身上穿的议政长制服没有让他变得温文尔雅,反而是他欲望的催化剂。 眨掉眼泪,随橙抖着身子,避开陆暄那灼人的目光吻了上去。 是温热的,柔软的,如同正常人类一般的感觉。 贴上去之后,随橙感受着眼前的人目光逐渐变得审视起来,于是他伸出舌尖舔了舔。 陆暄的眼眸沉了沉,随后紧紧扣住随橙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往常,带着极其强烈的惩罚意味,强有力地扫过他的每一寸地方。 随橙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开始发麻,想到这是为什么吻他之后,屈辱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他好像要吐。 等到陆暄终于亲够了之后,他用手钳住了随橙的脸蛋,就像是用平时回答媒体问题的语气说:“后天你就要去临踏雪家里了。” 听到这句话,随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有些犹豫地拉住陆暄的衣袖,特制的衣服带着平常衣服未有的手感,一下子就吓得随橙缩回了手。 陆暄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凤眸看向他,随后亲了亲随橙的嘴角,说:“你是我的妻子。” 踏雪 5. 最后浴室里只有随橙一人,水依旧温热,可他整个人却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寒冷。 临踏雪是临家的二公子。 临家大儿子没什么用,只知道仗着身份吃喝嫖赌,家里人自然只能着重培养临踏雪。 好在临踏雪很争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三区区长,三区在他的带领下发展越来越好。 只是他这人人如其名,性格真的如同冰雪一般。记得当初他那个好哥哥在三区犯了事情,平时都在中央城区混的他的在三区没有认识的人被揍得很惨。 可是到后面这件事情才调查清楚,又或者说是临踏雪自己透露。 他看到自己的哥哥借着自己的名头在三区作威作福,直接派人去好好整治一番。 临踏雪洁癖很重,面对自己这个莫名其妙来的妻子,还是一个早已经结了婚的人,随橙不知道这人会有什么手段施展出来。 三区区长办公室。 市面上被高价拍卖的抽象派艺术家的天价画此时正被摆放在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 黑白灰三种颜色组成了整个办公室的风格。 临踏雪微微蹙眉,看着从小与自己熟识的许羡青发来的无聊信息。 而后那位发小竟然直接打过来视频邀请,闲着没事的临踏雪点了接通。 “操!临踏雪我发了这么多消息你怎么现在才看?”对面的许羡青暴躁地看着他。 “小心情绪监控器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临踏雪依旧没什么表情,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底下的眼睛也如名字一般真的冷情。 对面的许羡青哼笑一声:“检测到之后又怎样?他们敢往上报吗?” “对了,我是跟你说些正事的。昨天我在你监管的三区遇到了一个男人。本来就因为突然被那个王室秃老头子强制弄了个妻子就心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符合我心意,突然发现差不了这人。” 许羡青说完就给临踏雪发了一张随橙的照片。 临踏雪点了进去,却微微皱眉。 “帮我找找,我还没有……”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许羡青却突然被临踏雪打断。 “这就是你中央系统上的妻子,随橙。”临踏雪吐出这些字地时候语气依旧冷静,只是眼底滑过几缕别人捉摸不透的神思。 “操!”许羡青一惊,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可是转眼间又满满都是笑意。 “那昨晚那人还跟我玩强奸犯的戏码?”许羡青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不知名的愉悦。 临踏雪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眼皮仔细看了看许羡青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随橙瑟瑟发抖,眼眶里满是眼泪泛滥,神情害怕极了,脸很白,眼尾却是红的,像是被谁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眼睛没怎么看镜头。 一看就是许羡青使用手表拍下里的照片。 早已经在中央系统查到随橙全部信息的许羡青眼里带着玩味,嘴里轻浮地喊出随橙的名字: “随橙,听起来名字就很甜,尝起来确实也很甜。” 其中暧昧的语气让临踏雪看到的那张照片显得更加旖旎。 “所以呢?之前不还觉得他是个婊子吗?” 临踏雪这直白的一呛让许羡青的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我可没忘。”许羡青恨恨说。 视频 6. 就在随橙还在担忧自己要怎么才能找上临踏雪表达自己即将按照中央系统的分配来他家住一段时间的时候,临踏雪的助理却主动找到了随橙。 随橙刚走出写字楼就看见中央城区常常出现的代表着勋贵集团的车辆停在门口,站在车门口的那人看到他后立马走过来。 “请问是随橙先生吗?” 随橙一愣,点点头。 “你好随橙先生,我是临踏雪先生的助理,现在按照临先生的意见先来问你些问题。” 眼前的人很有礼貌,随橙那原本因为看到代表着勋贵的车带来的不安消散了几分。 就在随橙即将与这人交流完的时候,那位新来的男同事突然走上来跟随橙打招呼。 “哟,随橙,你怎么跟这种人聊天呢。”男同事是新来的,公司图省事直接安排他来带着这人。 可能是看随橙软柿子一个,好拿捏,只有刚来那天喊了句前辈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过来也不过是认为他可能跟眼前这人认识。 随橙皱眉,本来因为即将要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产生恐惧而烦闷,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没有半点分寸的人,他忍不住皱眉:“不管你的事。” 随后跟那人示意离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男同事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狠狠啐了他一口,“装什么装!” 前往临踏雪家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这两天除了那天他被别人侵犯之后回来了,之后都没有回家。 被临踏雪的司机接走之前,随橙思考许久还是发了一条短讯给了陆暄。 临踏雪的家位于三区的中心。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高大建筑物,霓虹染得车玻璃的颜色眼花缭乱。 录入虹膜系统之后,随橙被带上二楼介绍了他的房间。 这显然是客房,不是这座房子主人的房间。随橙显然松了一口气,可在为他介绍的管家投来异样的眼光之后,随橙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管家说临先生今天不回来。 随橙沐浴之后本来想直接入睡的,可是他几乎养成了习惯,不到十二点根本没有睡意。 熬到十二点之后,他终于在陌生的家里,陌生的床上睡着了,带着他熟悉的入睡规则。 霓虹使得三区的天空更加的漆黑。 临踏雪待在区长办公室里处理这今日的公务。自从许羡青知道随橙今晚就要住到临踏雪家里的时候他就笑得不行。 临踏雪这人根本不可能会要一个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有过得男人。当初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许羡青可知道临踏雪暗地里发的火可不比自己少。 正在处理公务的临踏雪突然看到他的电脑上突然收到了许羡青发来的文件。 冷淡的眉眼没什么变化,不过手上还是操纵着点开了。 是一个视频。 略有些昏暗的车厢里,有人跪在被放平的座椅上,规整的衬衫被推至肩膀,露出了腰线和腰窝。 不同于细白的腰肢,跪着的男人的臀部却丰腴雪白,被肤色略黑的男人的手掌狠狠握住,底下是狰狞的巨物正在进出。 视频里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但更吸引临踏雪注意的却是另一道细小的声音。 喘得很小声,似乎还因为被撞击这声音时小时弱,但是叫得很好听,甚至听了一会儿,临踏雪就知道眼前这人虽然不愿意,可是身体却习惯这样的撞击。 会随着身后男人的力道调整自己的叫声,或娇或弱。 似乎是玩够了,男人突然抓住身下这人的头发。 那人转过身来,卷曲的发丝被眼泪黏在眼角,眼尾很红,眼泪黏在脸上,嘴唇红嫣嫣的,像是樱桃。 眼里却带着恐惧与厌恶。 是随橙的脸。 恰好这时许羡青发了消息过来。 许羡青:给你发了个视频,知道你已经看了。好看吧。就是不知道被陆暄上过多少次了,真是个婊子。 临踏雪垂眸,天生的婊子。 临家 7. 位于三区中心的临踏雪家警备森严,建筑物上空时不时盘旋过直升飞机。 今日按照临踏雪的日程安排,他不应该回家。可是在看到许羡青的照片和视频后,临踏雪便有了回家的想法。 车子驶进临家大门,大门缓缓打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警卫正视前方,不敢去看开进来的车里那因为烦躁降下车窗的临踏雪。 客房里的随橙睡得并不安稳,甚至开始做噩梦,梦中又是看到了他所谓的丈夫。 临踏雪解开衣服随手扔给了候在一旁的仆人,微微皱眉。刚刚在他回来的时候,他的下属紧急发给了他一则消息。 他为三区申请一份报告竟然被陆暄拦下来了。不用怎么动脑筋想,临踏雪就知道了陆暄为什么要拦。 明明挺在乎自己的妻子的,却偏偏这么多年都没让人见过,甚至放任这人在外面工作。 被许羡青抓到了又不敢让手下的人上前拦着。 “陆暄啊陆暄。人们总是说你克己复礼,看来没说错。”临踏雪的语气虽然不错,但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他转身询问:“随橙睡了吗?” 跟在他身后的仆人弯着腰回答:“区长,随橙先生已经睡下了。” “带我去他的房间。” 纱幔的飘窗因为晚上的微风而微微荡漾,隐约可从翻飞的一角中看到外面种植的大片玫瑰。 随橙睡得不安稳,梦中的许羡青就像是魔鬼一般纠缠着他,哪怕他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临踏雪随着仆人来到随橙的房间。房间门紧闭,临踏雪示意打开。 仆人打开后顺势来到后面,而临踏雪也就着走廊里的灯光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凌乱的被褥被翻开,床上却没有躺着人,临踏雪视线往别处一扫,发现了随橙。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趴在墙角里,没有穿袜子和鞋,光着脚坐在那里。 卷曲柔软的头发凌乱地趴在他的头上,杏眼圆润显得无辜,嘴唇丰润,看到有人进来慌乱地眨着眼睛,睫毛抖个不停。 临踏雪的睫毛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向随橙。 好可怜啊,临踏雪想,难怪三十多了陆暄还没有玩腻。 他突然又有些心不在焉了,踩着里面柔软的地毯来到随橙的身边。 “怎么坐在这里?”虽然是关心的话,可是从临踏雪嘴里总是有着几分生硬的味道。 随橙仰头看向站着问他的临踏雪,犹犹豫豫地说:“睡不着,做噩梦了。” “哦?”临踏雪不以为意,反而注意力全都来到了因为仰头回答他的问题,露出的一片雪白的胸膛,“很白。” “什么很白?”随橙显然不在状态,那双乌润的眼睛显得他很无辜。 可是临踏雪接下来的动作很快就让他明白了很白到底是在说什么。 房间的门早已经被仆人关紧,整个房间只有随橙和临踏雪。 临踏雪面无表情地蹲下,可是手却顺着随橙空出一片的空隙进去,还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碾过乳头。 随橙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疯狂挣扎,一边挣扎出临踏雪的范围,一边慌里慌张地说:“临先生,我,我们不一定要履行这些义务。况且我认为这个可笑的重婚制很快就会被结束。” 话是这样说,随橙却躲到远远的地方,甚至打算开门出去,可是门早已经被锁,打不开了。 随橙开始慌了,临踏雪的身量很高,走过来时月光打在他的背上显得他越发高大。 在临踏雪的视角里,随橙抖得厉害,脸色霎时变白,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好了,甚至完全没有了男人样,拼命闪开视线,像个缩头乌龟。 临踏雪一步步走进,随后抓住随橙的头发,颇有些疑惑地说:“怎么许羡青上你的时候你就那么顺从呢?” 随橙呆愣在原地,刚刚那番话仿佛是寒冬里的冰锥往他身上刺。看吧,谁都知道了,你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结果搞笑的是他是他的丈夫。 “滚!”随橙彻底爆发,拼命挣扎,他甚至反手抓住临踏雪的手腕,接着就是一咬。 仿佛是泄愤一般,手腕被咬出了血。 可血腥味很快就让随橙清醒过来,他呆愣撒开嘴,身子抖个不停,眼泪泛滥,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临踏雪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浓密长而直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舔干净。” 临踏雪命令道。 咬住 8. 随橙摇头,想要彻底离开,却被临踏雪狠狠拽住,一个趔趄随橙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临踏雪就这样伸手递上了他的手腕。随橙的咬得不深,只是堪堪破了一些皮,上面有几颗剩下的血珠。 随橙一直哭个不停,他并不愿意,太丢脸了,为什么要让他去舔? 看着眼前的随橙迟迟不肯行动,临踏雪把手腕收回来,自己舔干净了血珠,下一秒他就提起随橙,伸手掐住他的下巴。 嘴巴被迫张开,随橙难受得想吐,可是一瞬间,一个温热滑腻的东西钻进他的嘴巴里,四处搅弄。 嘴里顿时都是血腥味。似乎还不满将随橙的嘴巴里都沾染到自己血的气味,他又咬破随橙的舌尖。 随橙很怕痛,眼泪这回事彻底绷不住了,滑下脸颊的泪水有些竟然撒到了穿着衬衫的临踏雪肩膀上。 热意顿时从临踏雪的肩膀上涌到他的全身。 似乎终于吻够了,临踏雪终于放开随橙。眼睛红得厉害,眼神里的愤怒怨恨无可藏。 临踏雪这时却意外嘴角弯了弯,道:“恨我吗?那你之后更恨我。” 身处高位的人哪怕是个提醒也总是会让人恶心,随橙还没有挣扎,就被临踏雪狠狠压制住。 扣子被戴着手套的手一只一只解开。手套的材质很好,可是对比随橙的皮肤还是太过粗糙。 随橙的身子完全僵住,手套擦过他的胸膛,感觉完全不一样,甚至有种诡异感。 而后随橙就被迫转过身去,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临踏雪仿佛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商人,他不发出声音,只是用手玩弄着随橙的乳头。 从未被手套玩弄过得随橙哪怕再怎么恶心,心里再怎么抗拒,还是免不了身体发生反应。 随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软,身子发烫,后穴开始变得湿漉漉了。 视频里那天生就是勾引人的婊子才能发出的喘声又出现了,临踏雪的动作微微一顿,另一只手却从乳头那离开。 感觉到手来到了自己的后穴,恐惧再次来临,随橙这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一直结结巴巴地说着不要。 混杂着自己的呜咽声。 可是临踏雪并不看重他的意见,他觉得自己的手指直接伸进去他无法忍受,于是他折中,打算带着手套进去。 本就很艰难顺着手指打开自己的后穴,随橙咬紧牙关,屈辱地弯着自己的腰,可是戴着手套进入的异物感更加强烈,他崩溃了。 脖颈处的青筋因为愤怒与崩溃显露出来,带着哭腔的叫喊几乎让人心软:“我都说了不要了!快走,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可是临踏雪并不觉得可怜,他内心深处反而蠢蠢欲动,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一个软弱得如同菟丝子一般的生物还会在这时爆发出自己的怒意。 可是转眼间又会哀切地求饶。 临踏雪又塞进去了手指,足足赛到四根之后,看着已经忍不住冒冷汗的随橙,他抽出手来。 手套早已经被随橙的肠液润湿,变得湿漉漉的,临踏雪抿着唇摘到手套,而后拿着这只手套看向早已经欲哭无泪的随橙。 “咬住。” 那已经湿漉漉的,被自己肠液浸湿的手套,被临踏雪用着一种几乎没有情感的语气说出这两个字。 随橙抖了抖,内心升起了一阵胆寒。 雪白 9. “不可以,求求你了。我不想要咬住他。”随橙终究是屈服了,他收起了那副暴怒的样子,内心涌起的恐惧与恶心几乎让他战栗不止。 看着身下这人哀切的眼神,明明刚刚还愤怒异常。 似乎是房间里的情绪感知系统察觉到了随橙刚刚的暴怒又转为心惊胆战,系统播报的声音响起: “尊敬的住户,您的情绪并不稳定。希望你可以借助眼前的先生帮助你。如若不行,我们会为你释放情绪稳定剂。” 随橙的脸色顿时煞白,眼神飘忽不定,他嗫嚅着:“不行,不能有情绪稳定剂。” 那双眼眸黑得发润,慌张地看向临踏雪时总是不自觉得会让人心软。 可这仿佛是提醒了临踏雪一般,他看了眼还在他手里的手套,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情绪监控系统。 “释放情绪稳定剂。”临踏雪淡淡开口。 作为这座房子的主人,临踏雪的声音早已经被录入系统,拥有一切发号施令的权利。释放情绪系统拥有的情绪稳定剂虽然现在为时过早,不过系统没办法阻拦。 随橙猛地抬头看向临踏雪,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他一眨眼,稀碎的泪珠就这样流了下来。 情绪稳定剂,上流高层社会为了阻止室内潜入极端分子而生产制作的药剂。功效简而言之,让人在一段时间内丧失原本的战斗力,听从房间主人的命令。 简直就像是催眠药剂。随橙慌张地跑到门口,拼命用手拍打着房间门。可哪怕他拍得手心通红,声音再响,都没有人应他,这门自然没有打开。 临踏雪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随橙做着无用功,露出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微微卷曲的头发显得他现在更加可爱。 面对鬣狗的攻击,这只微弱卑微的兔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他只能乖乖承受。 情绪稳定剂早已经释放,而已经对此脱敏的临踏雪嗤笑一声看向已经不再动作的随橙。 “过来。” 站在远处的临踏雪依旧穿着区长制服里的衬衫,被拉上去的袖口处还泛着袖扣的莹润的光泽。那双眸色极淡的眼睛看着他,明明什么都很正常。 可是随橙却感觉自己被一只巨蟒缠住了一般,那宝石般无生机的眼睛正死死注视着他,仿佛下一秒蠕动着带着鳞片微凉的蟒身就把他缠住,狠狠绞缠。 随橙的表情有些呆滞,一步一步地往临踏雪的方向走去。 等候已久的手套被临踏雪亲自塞进了随橙的嘴里,因为临踏雪的手掌宽大,咬住着手套对于随橙来说有些艰难,但好在咬住了。 随橙是有意识的,他虽然表情呆愣,可当感受到那手套已经进入了他的嘴里的时候,眼角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临踏雪看了他的眼泪一眼,睫毛颤了颤,说:“你应该履行妻子的义务。” 随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临踏雪想,简直是水做的,怎么能有这么多水。 当随橙被摆弄到床上,整个人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床铺是三区特有的天鹅绒,柔软轻薄,哪怕随橙已经跪了有一会了,他的膝盖依旧没有什么一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随橙突然发现他床头柜上放了一副个小雕塑,雪白的小蛇顶着红色的眼珠正在看着他,看着可怖,那眼睛仿佛是活了一般,正一眨一眨看着他。 看着底下雪白的床铺被随橙的眼泪打湿,渐渐晕染成更深的颜色,临踏雪的眸色一暗,轻轻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在手表上按动了些按钮。 恶劣 10. 咬着手套的随橙嘴角发酸,津液控制不住往嘴角处流出,双手撑在床上,身后男人的撞击并不野蛮,比起许羡青。 他似乎只是单纯地操干一般,力道不重。 随橙想不明白,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嘴角酸得厉害。 而在随橙身后的临踏雪并没有因为这份性事又任何多余的表情,脸上依旧冷淡。整个人远远望去依旧透着一副冷淡凌厉之感。 可是那向来以洁癖着称的临踏雪此时并没有戴着手套,肤色本就白的他手桎梏住随橙的腰,竟没有随橙的白。 那腰被握住的地方边缘隐隐显露出来的红痕才显示出这双手的主人有多用力。 情欲是临踏雪二十多年第一次感受到,他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抽身和进入都是在对自己自制力的极大考验,他想学着视频里的许羡青这般大开大合,让身下的人抖动不止。 可是那不符合他,那不是他想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橙已经忍受了嘴里的手套,也忍受住了身后那人的频率,可就在这时,身后的人停下来了。 “自己动。” 随橙没有从里面听出半分的情欲,如同以往陆暄下达下属命令的语气。 随橙屈辱地闭上眼睛,控制着自己的腰身,开始抽动起来。 临踏雪看着眼前的人的动作,那万年不变古井无波的眼神里终于开始透露些神采,他手轻轻触碰到随橙的腰身。 “没有感觉到不一样吗?” 一句发问让随橙顿住,后穴里埋着的阴茎依旧偾张,顶着他的软肉,让他的身子发软。 “不觉得自己很不情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早已经解了你的情绪稳定剂。”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随橙的心脏仿若爆炸一般,他僵硬地张开嘴吐出了含在嘴里的手套,看着掉落下来的手套,他颤着嗓音问:“什么时候?” 临踏雪似乎思考了一下,过后回答:“就在你含住手套不久。” 随橙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世界都崩塌了,明明已经解开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感受到?为什么自己家那般听话?嘴角的酸意依旧在,却赤裸裸提醒着随橙。 “你是混蛋!临踏雪你真的是个混蛋!为什么你这种人不去死!” 看着身下这人抖个不停的身子,在他回答之后绝望的爆发,临踏雪的内心愉悦起来,心中另一种欲望涌上心头。 他再次握住男人的腰身,这回他和视频里的许羡青一般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狰狞可怖的性器在里面贯穿又抽出,混着肠,液润湿,里面的软肉如同温柔乡,让临踏雪万年不变的表情有了些许波澜。 可是随橙却如同被人放在砧板上的鱼,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水源,他无力反抗,任由身后的搓圆捏扁。 可当临踏雪操到他的敏感点时,他的一阵痉挛,那本就虚弱的喘声粗重了起来。 后穴交合的地方水淋淋,本该厌恶的临踏雪却有些喜爱起这地方起来,为什么呢? 临踏雪并不想多想。 随橙恍恍惚惚之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次跟陆暄上床的时候。 他嘴里喃喃道:“陆暄。” 还埋在里面的临踏雪动作一顿,神情变得可怖起来,他想要伸手抓过随橙来仔细问问,却听见随橙又说了一句: “你们都是强奸犯。” 这话顿时让临踏雪汹涌的怒气淡了下来,他猛地挺身,有些恶劣地说道:“我们都是强奸犯?” “我们是中央系统里分配的丈夫。你是我们的一起的妻子。” 威胁 12. 随橙一个哆嗦,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粘湿了枪一部分。或许是因为紧张,卷曲的发丝粘腻地沾在额头,有些甚至太过长了,沾在了嘴角。 掐着随橙下巴的秦以温的手指感觉到了那滚烫的眼泪,内心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整个人都开始燥热起来。 簌地,秦以温松开了随橙的下巴,枪也顺势离开。被放开的随橙剧烈的咳嗽,嘴唇红艳艳的。 看着因为极度害怕身子一软倒在地上的随橙,秦以温突然想起来他在军中遇到的某些事情。 国家法律规定,军衔在上校及以上,可以携带自己的性伴侣发泄欲望。 跟秦以温同军阶的人身边都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压力大时总是要宣泄一番。 每每看到那些人在温柔乡餍足之后那副颓废的样子他都厌恶。尤其是身边带的人大多都是些漂亮至极却柔弱得过分。 现阶段暴乱集团总是在弄出些动作,在秦以温管辖的地界弄出了些乱子。秦以温本想自己去解决,没想到身边的人竟然被暴乱集团策反。 他跟大部队分散,手上也受了伤。当看到弯月巷时,他的脑海里就涌现了一个计划。他得找一个谁都找不到他的地方。 而随橙的出现就满足了他这方面的要求。 “帮我去找些衣服。”秦以温发话。 随橙哪怕再害怕和恐惧也强撑着自己起来往自己以前的衣柜找衣服。 好在他还是留了一些衣服在这里,不过不知道适不适合眼前的男人穿。 只是找到角落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套衣服,手上的动作一顿,片刻过后将那套衣服拿了过来。 秦以温看着被送到他手里的这套衣服。乍一看这套衣服普普通通,可是衣角用暗线绣出了陆家的标识,不在特定的角度去看都发现不了。 随橙刚刚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衣服放松下来,冷不丁脖子上突然被架上了一个冷冰冰的枪口。 “你跟陆家认识?”不怪秦以温反应这般大,哪怕他在军营都知道了自己被莫名其妙分配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妻子。这人甚至是陆暄的老婆。 可是看眼前这人畏畏缩缩的样子不像是陆暄这个老古板会喜欢的。 随橙也不知道自己跟陆暄要怎么解释,说是丈夫和妻子的关系?可是陆暄说过不要在外面提起自己是他的妻子。 可是眼下不说些什么是过不了眼前人这关的。于是随橙斟酌之后,咬牙说出: “我们是年少情人。” 这话一说出来秦以温的嘴角一勾,匪气顿显:“哟,原来你就是陆暄的白月光?” 在中央城区谁不知道陆暄有个年少时期的爱人,可惜被现在的妻子算计,老古板的他只好跟他结婚。 没想到能碰到陆暄的白月光。 可是没想到随橙听到这话之后表情却很僵硬,眼眶竟然微微湿润,红彤彤的,像是草莓沾了糖水。 秦以温表情一滞,随后暧昧不明地说:“怎么?现在还情根深种?”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秦以温眼睛一眯,立马带着随橙往沙发后面一躲。 随橙被迫趴在眼前这人的胸膛前。 门已经被锁死,而且在弯月巷人的眼里这里早就没人住了,能偷的东西早被搬走了。 于是那阵脚步声在这里停留了不到几秒就转身离开。 被强制屏住的呼吸声渐起,随橙大口呼吸,眼睛斜着往外边看着。 而秦以温拿着枪,感受着胸膛前那温热柔软的呼吸带来气流和温度,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欲望。 这不太好了,陆暄这老古板的妻子被迫成了他的妻子,他还得跟别人一起共享。每每想到这里秦以温都是恶寒。可是陆暄的白月光要是被他操了一顿的话。 秦以温舔舔牙,想,他会爽死。 老婆 13. 但是秦以温现在没有机会这么做,他看了一眼瑟缩的随橙,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随橙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随……随橙。” 这个名字一出来,秦以温那又薄又利的眼皮一抬:“你叫随橙?” 秦以温平时在军团里面,在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分到了一个妻子后还打算去找陆暄理论理论。 而现在,秦以温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是谁吗?” 随橙有些呆愣,陌生人身上那久经磨练带来的杀气狠戾让他害怕,面对对方这明显有些质问的语气他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他试探性地回答:“你是暴乱集团的人吗?” 等到这个答案的秦以温眼神一眼,冷嗤一声,那双锐利的瑞凤眼满是不爽:“我叫秦以温。你的丈夫。” “你连你丈夫的名字样貌都不知道?陆暄是怎么忍受你的?” 秦以温接受的教育里,妻子就是主内,得操心家里的一切,哪怕他可以娶男生。 随橙刚刚放松的心又被提了起来,他看着因为躲避手上而带着血腥气味的秦以温,略带试探地问:“你也不想接受这个婚姻是不是?” 秦以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其实我也不愿意的,我们,我们可以去找陆暄帮忙,让他……” 随橙的话还没有说完,秦以温就愤怒地拽住随橙把他往自己身上一带。 秦以温整个人的身子都很硬,随橙被这么一带,身子有些受不住,叫出了声。 “从来只有我不愿意的事情。没有别人不愿意的,你没有不愿意的资格懂吗?” 头上那人的语气冰冷,浑身上下都带着混不吝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能拔枪把他给杀了。 随橙只能慌乱地点头,圆润的后脑勺蹭着秦以温的胸膛和脖颈,发丝带来的痒意让秦以温喉结一滚。 还没等随橙反应过来,他就感受到身后那人低头,有些短的寸头蹭过他的耳朵让他忍不住发痒,可紧接着那人的嘴唇贴近了他的脖颈。 被人肆意地舔咬,身子被人紧紧桎梏,没有半点拒绝的权利,随橙僵着身子,眼泪却流了下来。 咬够了的秦以温嘴角噙着笑:“怎么你后面还有别人的吻痕?” 随橙呜咽着回答:“是,是临先生的。” 一听到这名字,秦以温眼神一暗,临踏雪。 随橙对于后面的记忆几乎是混乱的,他只能感受到身后的人贴着他那滚烫的身子往他那里撞,身后灼热粗壮的阴茎往他后面捅。 随橙的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想着奋力挣扎,可是却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握住,不让离开。 偶然挣脱开,随橙快步从男人的胯下逃走,可是往往没有走几步,就会被男人拖了过来。 秦以温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身下的撞击却不停止,他冷笑:“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随橙屈辱地闭上眼睛,可是耳边那给他带来噩梦的话语却是不间断。 “陆暄操得有我舒服吗?临踏雪操得有我舒服吗?” 嘀嗒,汗水滴在随橙的腰上,引发了随橙的一阵战栗。满室暧昧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交杂在一起,几乎让秦以温的性欲勃发。 掰过随橙的脸蛋一看,眼尾发红,眼泪氤氲着他的眼睛,睫毛抖个不停,卷翘得仿佛能停留一只蝴蝶,秦以温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 随后吻住了随橙的眼皮,舔干净了那里的泪水,他哑着嗓音说:“别哭了,留着力气流下面的水吧。我的好老婆。” 暴乱 14. 临踏雪安排在随橙身边监视的人看着随橙被秦以温带进去了原来的房子里。 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叫喊声,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感慨豪门是非多。看样子里面那位是随先生的另外一位丈夫。 那人把这些消息尽数告诉了临踏雪。 正在跟随别人参观三区区防的临踏雪冷着一张听完了下面的人报告的发生在三区的暴乱。 临踏雪的眼睛像蛇一般眯了起来,还没等他彻底想好要怎样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又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俯身告诉临踏雪。 原本在旁边想要再次开口介绍的人只能继续闭上嘴,旁边一群随行的记者也都见惯不惯,毕竟区长总是要忙些的。 当听到身边的人说随橙竟然跟秦以温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眼帘一垂,浓密的睫毛垂下,掩住了他的手神色。 “先继续看着。”临踏雪吩咐道,随后又跟之前报告他三区发生暴乱的人喊到身旁,提醒他不要轻举乱动。 直觉告诉临踏雪,三区会有这些事情发生跟秦以温突然来到了三区离不了干系。 而随橙,想到这里,戴着白色手套的临踏雪隔着手套捻了捻指腹,淡色的眸子上染上了一丝不明的色彩。 如果临踏雪没有猜错的话,随橙已经被秦以温抱着操了。 议政院,议政长办公室。 陆暄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看着手下拍回来的照片。 随橙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捂住嘴巴,男人粗粝的手掌让随橙脸上的软肉泛红,看着可怜。 眉眼里满是愤怒躁郁,像是狩猎时自己身为雄狮却无能为力地看着猎物被别的猎人拖走,自己只能屈辱地待在原地看着猎物被另一位猎人抓住时发出的凄惨叫声。 陆暄忍不住抱怨临踏雪为何不能好好看住随橙。秦以温这人很危险总是带着枪,仗着自己家里作为研发军用武器的龙头家族就无法无天。 随橙这人总是胆小的。 想了这么多,陆暄点进中央系统。随着重婚制地推行,也有许多关于重婚制的措施在出现。 比如现在,陆暄完全可以举报临踏雪和秦以温包括许羡青对于妻子并不爱护,减少他们跟随橙待在一起的规定时间。 过了许久之后,陆暄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陆暄抬眼喊了一声进。 手下报告了今日的有关三区地事情,陆暄早已经知晓,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将手上的文件递给陆暄时,手下突然察觉到陆暄嘴角噙着笑意,颇感奇怪。 偶然间他看到在陆暄显示器上竟然显示了了几个大字——举报成功。 手下有些惊讶,还在愣怔的时候却被陆暄那锐利又带着审视的眼神瞥了一眼,手下立马低下头退了下去。 而可怜的随橙被秦以温好生磋磨,在那件事终于完成之后,随橙哆嗦着身子穿上了衣服。 眼睛是红肿的,那原先明亮的眼睛因为哭够了总是水雾雾的,身上原先还带着一些米青液都被他擦干净了。 看着随橙那熟练的手势,秦以温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只是随橙这时却对别人的视线格外敏感,立马微微颤抖了一下,惹人怜顾。 秦以温不大自然地咳嗽了几声,嘴里想要说出口的那句——你这么熟练跟多少人上过床了? 这话被秦以温咽了下去。 来自家庭教育的对于妻子要爱护的念头又涌现在他的脑海。可是随橙还是别的人的妻子。 纠结许久,秦以温只能掀起眼皮看向别处,心里想着不愧是陆暄的妻子,这么会惹人心烦。 保护 15. 随橙休息之后就准备离开。在离开之前随橙还被迫答应了秦以温僵这栋房子暂时给他用,并叮嘱他不能将他的消息泄露出去。 随橙往地铁上走去。 排着队往里面走时,随橙正准备抬手刷卡,结果却被一旁的地铁警卫直接拽住了手腕。 本就清癯的手腕被力气极大的警卫抓住,随橙忍不住吸气,看向警卫的目光带着恐惧与害怕。 警卫那透过目镜如同鹰隼的眼神看向随橙,四周的人群早已经四散逃离。 “为什么你身上有血迹?”警卫开口,眼神里满是怀疑。 “我身上?”随橙有些疑惑,扭头看向自己的身上,确实在生活看到了一块血迹,早已经干涸。 随橙的表情早已经变得僵硬,跟秦以温的经历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想要糊弄过去。 接果就在随橙想要开口的时候,捏住随橙手腕的手力气又加大,一阵刺痛从手腕传来,随橙的脸色一阵苍白。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的。”随橙咬着唇说完了这些话。 可是警卫会就这么相信吗?他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你今天去了哪里?” 早在警卫抓住随橙的识货他就已经呼唤了身边的警卫,此时他们一群人也赶了过来,黑压压好几个人,随橙对于警卫的恐惧让他不敢再看。 “我,我今天……”随橙实在说不出口,难道要他说自己从临踏雪三区区长家里出来然后再去弯月巷?任谁都会觉得荒谬。 可看着随橙那一脸犹豫的样子,警卫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甚至已经将随橙当做危险分子了。 “快点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警卫一声呵斥让随橙瑟缩了一下。 “我今天去了弯月巷。”随橙斟酌之后说出了这个答案,因为隐瞒了一些东西,睫毛不自然地颤个不停。 警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将腰间的手枪对上了随橙。 随橙从来没有被这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过,一直拽着他手腕的警卫也已经松开他,将枪口对准了他。 死亡的恐惧坏绕着随橙,他知道,警卫是有权处决疑似是暴乱集团的人。 随橙身子微微颤抖,白玉般的手指死死拽着裤料,因为太用力甚至开始泛白,他在害怕。 还没等警卫逼近要将随橙整个人包围,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区长警卫急匆匆地感到身边,呵斥他们将枪口放下。 在许多警卫中间的临踏雪沉着眼眸踩着黑靴往随橙那里走去。浸淫多年富贵权势的临踏雪的步子沉稳,通身带着气势,哪怕脸上没有表情却依旧吓人。 随橙呆愣地看着往他身边走过来的临踏雪,直到那人的手掌将他的后背掩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头顶传来那人不算亲密地询问:“没有受伤吧?” 临踏雪常年喷的香水带着雪松的味道,临踏雪越抱越紧,拍着他安抚他的手掌夜转而环住他的腰,扭头看向他的脸。 随橙的内心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起码临踏雪是三区区长,他现在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随橙松了一口气,看向临踏雪那总是万年不变古井无波的淡色眸子,却仿佛心里被一击。 “没事了,不要担心。” 随橙没有抗拒临踏雪的怀抱,那原本差点忍不住的眼泪也被他憋了回去,只是看着眼眶泛红。 之前那群环住他的警卫诚惶诚恐地呆在原地,不知道到底该怎办才好。 还是随橙和临踏雪要离开的时候,随橙提了一句:“他们都走吧。” 听到这句话,那群人都通通松了一口气。 临踏雪揽着随橙的腰往外走,虽然没说任何话,但能看出他的得意,那是在临踏雪身上少见的情绪。 而随橙也因为刚刚临踏雪那一番动作而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终于还是任由男人拿着手帕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等那行人走远之后,为首的地铁警卫叹了一口气,身边熟识的警卫忍不住问:“不是?这人有毛病吧?就为了那个小子让我们演这么一出戏?还特地要让我们拿枪吓他?” “行了!别再讨论这件事情了。” 为首的警卫让他们散开。 他回想着上面那人吩咐他的事情,故意在随橙衣服上撒上速干的人造血,然后将那人扣下,拿枪吓唬那人。 可是看被围住的那人明显害怕枪,在他们拿出枪时整个人呼吸一滞,身子微微颤抖。 赶过来的区长不是挺心疼那人吗?怎么舍得这么吓唬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