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暴君的重生》 渣皇重生 独孤景发现自己重生回自己刚登基那年时,挥退了所有人,自己在寝殿中捂着脸狂笑起来。 他整整癫狂地笑了一炷香的时间,像是地狱来的恶鬼。 没人知道,在这短短的一炷香里,他们的陛下酝酿出了一个可怕又荒唐的计划。 在他的计划中,江山,臣民,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他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 独孤景是大启王朝的第五位皇帝,纵观前世执政的二十年,他承认自己是个疯子,因为他们全家是都是疯子,疯子生下疯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他干的那些事,肯定值得冠一个暴君之名。 对此他压根无所谓,他从不在乎名声。直到死之前,他对自己上辈子的一切都十分满意,也自信地觉得人生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直到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早就有东西失控了。他人生唯一的败笔,竟然是通过他自己的手创造出来的。 桑竹——被他宠爱了二十年的狗,他最忠诚的臣子,竟然敢背叛他,篡位谋逆,最后还亲自动手杀了自己。 真是个恬不知耻恃宠而骄的家伙。 独孤景无法原谅! 他要让这只不忠诚的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已经迫不及待期了,甚至不顾现在已是深夜,当即站起来对身旁的人命令道:“来人,宣这次科考的主考官。” 主考官被连夜叫到皇宫里的时候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结果见到陛下之后,他只是询问了自己科考的进度。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新帝要借机发落自己,毕竟这个才刚二十岁的皇帝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拥有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狠辣与聪明,一登基就稳住了自己的位置,而后又将胆敢质疑他的人全都给杀了。 最恐怖的是,在前一天他还对那些人和颜悦色,甚至还邀请那些人一起吃宫宴,结果第二日早朝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全都被抓去斩首了。 从早朝文武百官的位置突然就空了三分之一的那天开始,就没有人敢再质疑这位年轻皇帝的命令,至少明面上如此。 独孤景问他:“科考如今进展如何?” 主考官不认为皇帝只是在问他科考的事情,是了,文武百官少了三分之一,现在急需人填补朝廷的空缺,难怪陛下会如此关心这件事。 想到这里,他连忙叩首,低眉顺眼:“回陛下,如今全国科考已经完毕,这几日正在批改试卷。按照计划,十五日之后就可以出结果。” “十五日?太慢了。”那声音漫不经心,却携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主考官连忙诚惶诚恐地表示他可以让手下加快进度,十日就出结果,并表示这是最快的速度了。 “给你五日,朕要看到结果。” “陛下,这……”主考官抬头想要再为自己再争取一点时间,猛然接触到独孤景的视线,心中一悸,当即卖力扣头表示自己一定办到,办不到就提头来见。 退出陛下的书房后,主考官心有余悸地回想刚才陛下的那个眼神,腿止不住地打颤——那分明是想要杀了他眼神。 不得不说,主考官的直觉救了他一命,当时他敢回答不,独孤景就会拿他开刀。 他才刚重生回来,前世死时候的不爽还在心里堆积着,他还无法控制好自己的心绪,有时候他真的很想用鲜血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暴虐情绪。 他独自静坐了一会儿,忽然又阴沉沉地笑了起来:“差点忘了,这一世,要换个方式活了。” 想到这里,他又召集了几个亲信。他需组建要一只不为人知但是又能为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侍卫。同时,他身边的这些亲信,也需要换上一些更懂事的。 五日后,主考官将科举上榜的人选递交给了孤独景。 “陛下,桑家世代为官,现在他们家又出了一个状元,虽是凭实力考上,但恐桑家势力过大,百姓心中怀疑朝廷的公正,所以,微臣建议将桑竹提为第三,由原本的第二当状元。” 独孤景看着和前世一样的第一名,听着下面官员的建议,非常高兴地笑了。 “朕准了。”他心情不错。 除了时间提前了几天,一切都和前世别无二致。他手段娴熟地管理着朝廷,暗中训练着他的手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接下来,便是放榜,迎新官,再之后就是宫宴。 他们两人的初见。 单独召见 独孤景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桑竹的时候就上心了。 严格来说,桑竹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却并不是文武百官中最好看的那个人,他最开始吸引独孤景的一点,是他身上的单纯赤诚得像傻的那双眼眸,让独孤景很想毁掉。 而他前世也那么做了,在桑竹虔诚地发誓要对他效忠之后,他把对方弄上了自己的床,却没想到发现了比他想象中更有趣的东西。 他的新进探花郎,未来朝廷的栋梁之臣桑竹,居然有一个女人一样的小穴——一个拥有两套器官的双性人。 身体的秘密被发现的桑竹根本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会在当今陛下的床上,他满心恐惧地求陛下饶了他的家人,为此怎样他都愿意。 于是独孤景“仁慈”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且夺走了他的初夜。 那之后他也没有下令惩罚桑竹,而是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性质来的时候就把人叫来操一顿 许多时候,桑竹白天为他干活,晚上被他干。即便后来知道自己是被陛下弄到床上的,这个人也依旧忠诚地对待他的君主,看起来丝毫没有怨恨之心。 想到这里,独孤景冷笑出声。 “朕的桑爱卿,演技是真的很好。” 明明那么恨他,却能装成一副千古忠臣的样子整日伺候在他身边。 最后对自己说了些什么话? 从未爱过。 我没有一刻不是在恨着你。 被你抱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感到无比恶心。 独孤景的眼神变得阴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握住手上的茶杯,仿佛是握住了谁的脖子,突然用力,又松开力道。 哐当一声。 茶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既然爱卿从未爱过,那朕就来帮爱卿好好的爱一场。”也不知是想到了想到了什么,独孤景忽然愉悦地笑了起来。 宫宴如期举行。 笙歌乐舞,花团锦簇,宫人有条不紊地在忙碌着 新科进士们随着宫人的指引到了自己的位置落座。这次宴会邀请不仅是新科进士,还有文武百官。 陛下还没来,人们的目光很自然地就往前前三的位置看过去,注意到风姿绰约的桑竹之后,消息灵通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 “他就是桑家的那个桑竹啊,父亲官居一品,这届背景最深的进士,祖父贤名远扬,以后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啧,朝中有人好做官,人家就是命比咱们好。” “有什么可羡慕的。以后谁比谁好可说不准呢。” …… 而被他们议论的桑竹,全程低垂着眼眸,不像别人一样四处张望,即便是听到别人说他什么,也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他始终谨记着父亲的话:不要出风头。 没等多久,一声嘹亮的“陛下到”让所有人都起身跪拜。 桑竹也跟着所有人一起跪下,不一会儿,陛下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虽然没抬头看,但是桑竹能够明显感受到陛下走进,如果正常的话,陛下会掠过他走到最前端的王坐上去。 然而陛下竟然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桑竹呼吸一窒,脑子里回想起父亲评价这位陛下“阴晴不定,手段狠辣”,想到自己特殊的身体。心里顿时恐慌起来。 他明明和别人一样的,可是陛下为何唯独在自己的面前停下脚步。 难道,被发现了吗? 这许多思绪只短短一刹那,紧接着他就听到了陛下的声音。 “把头抬起来。” 意料之外的,这声音竟十分温和。但是仅凭这点桑竹还不敢放下心来,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眸低垂着不敢直视天颜,始终保持着谦卑。 他能够感受到陛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很久都没有说话,全场的气氛几乎凝滞,可没人敢说一句话。 “你就是桑竹,桑梓的儿子。” 很奇怪的一句话,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可陛下却为何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来。 桑竹不懂,但他还是谦卑地叩头回答:“回陛下,是。” 独孤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对着所有人道:“众爱卿都平身,这是家宴,各位爱卿不必拘束,开宴吧。” 话音一落,丝竹之声响起,美艳的舞女出场,场面很快就变得热闹起来。 宴会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桑竹不敢醉,只喝了最初陛下与所有人对饮的三杯,就借口不胜酒力不再碰酒。 好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也就无伤大雅。 宴会到最热闹的时候,桑竹终于忍不住好奇,借着举杯假装喝酒,偷偷地抬气眼眸朝着陛下那边看过去。 也不知为什么,陛下原本明明正在与某大臣敬酒,在他看过去是,却突然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忽然朝他这边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桑竹心中一跳,慌乱低头。 看到他的样子,独孤景笑了笑,侧身同身边的侍从说了句什么,而后便起身离席。 不一会儿,就有侍从低调地走到桑竹身边,小声道:“陛下让桑竹公子去偏殿一见。” 醉后的桑竹倒在独孤景怀里 桑竹道了偏殿,发现这里十分安静,外面只有一个宫女守着,清冷得让他一时间有些怀疑,陛下真的在这里吗? 他不确信地走进去,里面的布置十分奢靡华贵,他没有多看,脚步放轻往里走,很快就看到一个半透明的纱帘,纱帘的后面隐约能看到坐着一个人影。 他还没出声,里面就传出一道柔和清朗的声音:“是桑竹爱卿吗?”紧接着一个身影漫步出来。 桑竹余光看到明黄色的陛下衣裳,立刻就要下跪行礼,独孤景上来扶住了他的双手,声音温和亲切地道:“此处并无外人,爱卿不必多礼。” 桑竹突然被陌生的男性气息靠近而弄得呼吸停滞,他忐忑不安地直起身,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独孤景,谦卑地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又迅速垂下眼眸:“不知陛下单独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陛下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年轻,也更加英俊。是了,陛下也才比他大两岁,自然是年轻的。 “爱卿不必拘束,朕叫你来,是为了补偿爱卿。”独孤景说着,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在自己身旁的位置坐下。 “补偿?”桑竹不安地端坐着,双手紧张地放在腿上,小声地反问, 独孤景的状态看起来非常放松,他的手肘杵在扶手上,头侧着倚靠在手背上,用十分放松的语气道:“爱卿原本该是状元郎,但是有人建议朕换掉你,因为担心你出生家世好,再获状元,恐引起百姓和朝堂对桑家的非议,所以朕允了。不过,朕心中对爱卿甚是愧疚,才叫爱卿来,问爱卿可有什么心愿,想补偿爱卿一番。” 原来不是冲他身体的秘密来的。桑竹暗中松了一口气,听完独孤景的话后,当即跪下表忠心:“臣谢陛下的关爱之心,但的心愿就是为大启、为陛下效忠,所以微臣不需要补偿。” 与上辈子一样的熟悉的话让独孤景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有一瞬间的阴沉扭曲,幸好桑竹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他的变化。 “好,很好。”独孤景意味不明地说着,仿佛十分高兴地拉他起来,又同他说了些爱卿有这样的觉悟朕心甚悦之类的话,最后到:“这补偿还是得要的,既然爱卿现在不知道要什么的话,便留到以后,等那日爱卿想起来要什么,再跟朕开口也不迟。” 最后桑竹有些晕晕乎乎的走出了偏殿。 他没想到陛下待人居然是这般和颜悦色,温文尔雅。 方才十八岁,尚且单纯的桑竹根本就想象不到,那个上一刻对他和颜悦色的皇帝陛下,在他离开后的下一刻就叫来了人吩咐怎么给他下药。 “要用药效最烈且不伤身的,朕可不希望在朕玩腻之前他就死了。”独孤景如此吩咐道。 桑竹重回了宴会,没一会儿陛下也回来了,他抬头看过去,独孤景看到他单纯得像小鹿一样的眼眸,想到自己的计划,便对着他友好地笑了笑。 他等待着自己的猎物掉入自己温柔中暗含着致命的陷阱里。 歌舞看完,酒也敬得差不多了,陛下了见状主动提议带着众人游览御花园,再去御花园听众人玩行酒令。 众人都喝上兴致来了,一听陛下这样说,自然也没有反对。 桑竹并不喜欢太过吵闹的环境,再加上他从小因为自己身体秘密的原因,为人有些孤僻,一开始便没有参加行酒令,借口不胜酒力,去水池边醒酒。 他挑了一个清净的地方站了一会儿,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转身正要回去,就看到陛下拎着一壶酒,诧异地望着他:“爱卿怎么也在此处?” 桑竹见他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侍从,再加上独孤景待他和善的样子,心中也没有之前那样怕他了,对他行了个礼道:“原想着此处清净,所以来吹吹风。陛下怎么也在此处?” 独孤景笑了笑:“我同爱卿想到一处去了,既然相逢,朕也带酒了,不如爱卿来跟朕一起喝几杯怎么样?” 桑竹看着独孤景的样子,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很快有人送来了两个被子,两人便坐在湖边的石头上饮酒谈天。 很快桑竹便感觉自己的头开始有些晕了,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独孤景拱手告罪道:“陛下……我……微臣……头晕……实在是喝不动了……” 眼看着他就要摔倒,独孤景立刻站起来,两步走到他面前,桑竹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 被下药 桑竹虽然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他还是保留着一小部分清醒的意志。 他听到陛下对身旁的人吩咐道:“天色晚了,想必其他爱卿奔波回去也累人,就吩咐下去,在宫里给诸位大臣安排住处。” 他隐隐约约听到有人问:“探花郎安排到何处?” “就安排到朕寝殿旁边的紫竹轩,与其他几新科进士一起,来人,小心将朕的探花郎给扶回去,千万不能把他摔着了。” 桑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听到那句“朕的探花郎”之后,心脏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被送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有伺候的宫人要过来脱他的衣鞋,结果他反应十分剧烈的将人赶了出去。 他就这样穿着衣服倒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好像有人进来,小声地对他说,给他喂醒酒汤。 只要不碰他的衣服,醉酒的桑竹还是很好说话的,他也没有多想,迷迷糊糊地起身将那所谓的醒酒汤喝下去,然后便倒下继续睡。 或许他是在做梦。 他听到有人在门外对话。 “他喝下去了?” “喝下去了。” “很好,这下子他完了,我看过,这里看守的人很少,等下等春药的药效发作,我们就进去上了他,一个被上过的探花郎,到时候看他在官场还怎么混下去。” “我们这样,不会被他报复吧。” “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我们是谁,到时候上完了他,再故意引人过来看他的丑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不能出岔子。解决了他,以后我们的官路就少了一个巨大的拦路石,明白吗?” “明白了,我们快走,巡逻的人等下就要来了,等天黑了再过来……” 那些人说完,就一个催促着一个离开了。 桑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缓缓地过着那些人说的话。 忽然他惊醒过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刚才听到的话究竟是真的还只是他在做梦。 他感觉自己胸口有点湿,低头一看,发现好像是之前喝醒酒汤的时候弄到的。 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吗?那些人给自己下了春药? 一想到那些人的计划,他就感觉整个人不寒而栗。 此处他已经不敢呆了,对了,父亲也在宫里,去找父亲! 他刚走出门,就忽然想起来父亲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支持自己读书并且入朝为官的,父亲也说过,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的苗头,他一定会想办法帮他辞官的。 如果这件事被父亲知道的话,他治国救民的理想还没有开始恐怕就要结束了。 不,绝对不能去找父亲。 但是这个地方他也不敢呆下去了。 桑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发现他,便穿上外衣,准备先去外面随便找个地方躲一躲。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宫里已经开始点上了灯。 出了紫竹轩,他刚想找一个地方坐一会儿,忽然身上就开始可疑地发热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 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紧接着腿一软就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一举一动之间,身体里有一种难言的热浪一股股朝他席卷而来,更加可怕的是,他感受到自己下身自己从来不敢触碰的地方,竟然开始收缩着分泌液体出来,那战栗的感觉让他身子都开始苏了。 即便他极力克制自己,但是他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他的身体不住地在颤抖着,下身那处竟可耻地渴望着被什么侵犯。 “不……”他摇着头扶着墙站起来,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不……不可以……” 这该死的药效越来越强烈,他知道,如果继续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恐怕要失态,到时候他的身体的秘密一定会被发现的。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明明努力了那么久。 明明他的目标就近在眼前了,难道就要这样前功尽弃了吗? 他的身体渴望极了,手几乎就想要去安抚自己那躁动不安的身体,可当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他便抬起手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鲜血从他的嘴角落下,疼痛让他勉强清醒了一些。 他知道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身体的秘密被发现,不仅他会是死罪,就连他的家族也会受到牵连。 现在这种情况,回去那个房间是死局。去找父亲……不,他不能让父亲看到自己这般难堪的样子,而且他不知道父亲在哪里,现在要找人问的话,肯定也会被发现异样,搞不好会把事情闹大。 如果能够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这里是皇宫,他根本就不熟悉这里,如果被人发现了,下场是一样的。 自杀吗?不行,如果自杀的话,大理寺一定会对他惊醒尸检的,到时候的结果是不可控的,他绝不可以这样。 怎么办…… 怎么办…… 忽然他想起了白日里陛下对他说过的话,可以答应他一个心愿。 他只思考了短短一刹那,便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去向陛下自首。 一个人死,总比牵连了整个家族的强。 可是陛下在何处? 他一下子想起被送回去之前,陛下说的那句“就安排到朕寝殿旁边的紫竹轩”,他左右看了看,陛下所居之处,规格必定是最高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很快他就确定了陛下寝殿的位置,不过数百米的路,他却走得及其艰难。 到了陛下寝殿门口,看到他狼狈模样的太监几乎要惊呼出声:“桑大人,您怎么来了?” “我要见陛下。”桑竹胸口喘着,一字一句地开口。 “陛下在院子里赏莲花呢,小人这就去禀告。” 很快,他就被带到独孤景的面前。 独孤景看着他的模样,当即上前扶着他表情诧异地道:“爱卿你这是怎么了?” “陛下!”他跪倒在独孤景面前,头低垂着,浑身颤抖着开口子,“臣犯了欺君之罪,现只求一死,还望陛下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独孤景抬手挥退了所有人,在桑竹的面前蹲下,神情包容地看着他,语气颇为无奈地道:“爱卿,可是发生了什么,你慢慢的说给朕听。” “陛下……”桑竹开口,声音里几乎戴上了哭腔,他决绝地抬起头,看向独孤景,微红的脸蛋,迷蒙的双眼,微微张开的嘴巴在喘息着。 一时间独孤景看愣在原地。 寝殿初体验 独孤景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将要落下的泪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喑哑。 “哭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在一瞬间有些失态了。 不该如此。 “陛下……臣……臣的身体……异于常人……不配为官……罪臣请求陛下降罪于臣,即刻就将臣关入牢狱。”桑竹说完珍重地膝行着后退几步,非常用力地给独孤景磕了一个头。 独孤景目光看到了他那只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背,一时间空气中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此时的桑竹在说出了真相,做好赴死的决心后,心灵深处反而有种解脱之感。然而药物对他身体的影响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 “陛下……”他的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语气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身体异于常人而已,这算什么欺君之罪,爱卿多虑了,快起来吧,地上凉。” 不,不是这个意思。 桑竹感受到独孤景到了自己面前,一股淡雅的香气席卷了他的大脑,让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抱住对方。 然而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在独孤景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反应剧烈地挥开了独孤景的手,用最后一丝理智保持着自己冷静。 完了。 桑竹想,他又对陛下不敬了。 他听到了陛下诧异的声音:“爱卿,你这是怎么了,怎地脸色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他感觉到陛下靠近了他。 他感觉自己浑身在抑制不住的颤抖,内心深处在渴望着。 忽然他的身体悬空了。 原来是他被独孤景给横抱了起来,他的手触碰到了坚实的胸膛,那好闻的香味将他包裹了起来,他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托着,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带来了一阵阵战栗。 被这样亲密抱着的感觉,让他觉到自己某个不可言说之处猛烈地收缩着,吐露出了令他难堪的液体,无论他内心如何抗拒,那处传来的快感是那么强烈,侵袭了他的全身。 他依旧在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不要太明显的喘息,然而他不知道,他越是掩盖,那副样子在独孤景的眼中便越是充满了诱惑。 他颤抖着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抓着独孤景胸口的一点衣裳,眸光迷离,语不成句:“陛、陛下……臣……被人……下了腌臜的药……求您……把臣关……关起来……明天……明天就……好……了。” “原来只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爱卿是生病了。也不知是谁胆敢在朕的眼底下如此大胆下药,明日朕一定要好好令人彻查,还爱卿一个公道。不过,爱卿现在的样子,是决不能独自呆着的……” 说到这里,独孤景看着他难以自控地小幅度摩挲双腿以寻求抚慰的样子,眼眸一下子变得幽深起来:“朕听说有些腌臜的药物如果不发泄掉的话,可能会伤了身体甚至是要了人的性命。该怎么办的好,”他略微低头靠近他的耳畔,话语犹如恶魔的呢喃,“不如朕去叫一个宫女来伺候爱卿,如何?” “不……”桑竹瞬间抓紧了独孤景的衣裳,用力地摇着头拒绝,“不要……陛下……将臣……关起来就好……”他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指尖挣扎,似乎是想要探入自己的衣裳内。 看样子,也快差不多了。 独孤景看着他,就像是在欣赏有趣的东西,不仅不帮人家,反而还在旁边一个劲地挑起人家的欲望和恐惧。 回到寝殿,将桑竹放在床上,他回身亲自走到门口,闭了闭眼睛,外面的微风袭来,他才感觉自己受到影响的身心稍微正常了一些。 如此,他这才抬手关上了寝殿的大门。 寝殿里十分空旷,原本侍奉的人被他一早就遣退到外面,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桑竹听到关门的声音,还以为陛下已经离开了,他心里稍微一松,本能的就伸手去拉拽自己的衣裳,可到一半又生生控制住了,他喘息着,又想用疼痛唤醒自己。 独孤景见他又要咬自己的手,终于不再无动于衷,过去单膝跪在床上,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高高举起,而后轻轻一用力,就将人给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爱卿,”独孤景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既然爱卿不想要女人伺候的话,那朕来帮你好了。”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便开始撩开桑竹的衣摆,朝他的束裤探过去。 “不……”此时的桑竹仿佛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表情惊恐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另一只手娇弱无力地覆在独孤景的手背上,想要阻止,却因为中了药浑身无力,导致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在欲拒还迎似的。 独孤景触摸到了他的皮肤,指腹有意摩挲着往下,握住了他娇嫩的玉茎。 “啊……”桑竹被刺激得发出轻吟,他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想要逃离,然而独孤景抓着他的手太过牢固,他半点也逃不掉,反而还因为挣扎而让独孤景的触碰轻一下重一下,快感从脚底往上蔓延,他的意志力在被一点点消磨着,身体的渴望越来越浓烈。 “别……啊……那里……啊哈……”他忽然挺起胸膛浑身颤抖着泄出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 发泄出来后,他原本就软的身子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彻底任由独孤景摆布。 独孤景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放任桑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床上。 他拿出了自己另一只手,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地望着桑竹的模样。 他的身子不再颤抖,目光迷离地望着自己,眼神好像在渐渐恢复清明,潮红面颊,性感的微汗,发丝被汗润湿得黏在他的耳畔,微张的红唇,凌乱不堪的衣裳。 独孤景被这一幕刺激,表情开始变得兴奋,他舔舐了一下手上沾染的白浊,径直脱鞋上床,扒掉了桑竹的束裤。 意识稍微回笼的桑竹这才发现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处境,他立马就拽了衣摆去遮住自己的下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独孤景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面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甚至还伸手在那处柔软摸了摸,这才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桑竹:“爱卿……你怎么会……有女人的穴儿?” “别看……”桑竹表情狼狈地想要逃,可是独孤景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大腿,他根本就不敢去看陛下的表情,又逃不掉,便只能努力夹紧双腿,意图继续掩盖自己的异常,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一只手遮住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摇着头,哭泣着用祈怜的声音,“别看……求你……” 独孤景故意道:“原来爱卿说的身体异于常人,是这样的啊……” 指J “瞧,这儿都湿了。”独孤景的指尖在花瓣处滑过,引来桑竹的又一次颤抖,那儿又吐露出了不少花液。 独孤景的眸子更深,抬眸望着遮住脸小声啜泣的桑竹,指尖找准了小穴入口,开始往里去。 “啊……不要……”桑竹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当即也来不及遮脸了,连忙用双手去抓住独孤景正在入侵自己身体的那只手。 然而他的那点子力气在独孤景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就导致他不仅没能阻止独孤景,而且还让独孤景进入的手指感受更加强烈。 “不……”桑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自己这怪异的身子,为此他拼了命的努力,就为了证明自己就算如此,也可以做到和正常的人一样甚至是比他们还要优秀。 而如今,这副他最憎恨的身子,竟然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人的面前,任人亵玩,这让他感受到了比死还要深刻的痛苦。 他发出的声音是那么不堪入耳,如果此刻身旁有把刀的话,他情愿自己了结了自己,也不想自己再如此。 独孤景进入的手指很快就遇到了阻碍,不过与此同时他也眼尖的发现身下的人竟然打算咬自己。 他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俯身下去,单手捏住了桑竹的腮帮子,另一只手突破了那处膜的阻碍,进入了紧致的深处。 “唔……”桑竹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落了出来,然而他的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裹紧独孤景手指的那处,正贪婪的收缩着,像是恨不得把手指都吃进去。 他的样子实在有几分可怜,让独孤景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前世的他,第一次在床上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不起来了。 在桑竹震惊的神色中,他低头吻住了桑竹的唇,而后分开,毫无杂质地对着他笑了笑:“爱卿,勿要伤害自己,毕竟你的身体,今后还要为朕的江山而鞠躬尽瘁。” 桑竹茫然地望着他,看起来像是独孤景说的每个字他都懂,连起来是什么意思他就不知道了。 孤独景不管他懂没懂,感受到他的身体又在药物的影响下恢复了躁动和渴望,进入他身体的手指便开始缓缓地前后抽动起来。 桑竹轻喘一声,皱着眉头,双手依旧紧紧抓着独孤景的手抗拒,可是力道却弱了不知多少。 “爱卿,不用难过自卑,朕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体而瞧不起你,相反,朕还很欣赏爱卿,对于朕来说,身体异于常人又怎样,爱卿的才华和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别伤害自己,嗯?” 独孤景的最后一个“嗯?”,语调充满了磁性,还刻意拖得长长的,让桑竹瞬间像是被电到般放开了自己的双手,下身处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而后一阵刺激的爽感传递到了全身。 “陛下……陛下……您的意思……难道是在发现罪臣的隐瞒和欺骗之后,还……还能允许我继续为您效力吗?” 独孤景点了点头。 桑竹这下不在意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了,他渴望地抬头望着视线上方的人:“陛下,您说的是真的吗?” “君无戏言。”独孤景道。 桑竹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但随即他又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神色瞬间窘迫起来,不安地拽着长衫的衣摆去遮挡自己裸露的下身,最难让他忽视的是,陛下的那一根在他身体里搅动抽查的手指,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结结巴巴地开口道:“陛下……这……您……这是在做什么?” 独孤景疑惑地望着他道:“做什么?爱卿不是中药了吗?朕听闻,中这种药若是处理不好,便会损伤身体根基,爱卿又不要女子,定也不想再被他人知道身体异常之事,这思来想去,也只有朕能帮爱卿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也没有停止抽动,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如果不是他下身硬得发疼的东西的话,那他真的是一个一心只想帮助自己爱臣的好陛下。 然而,桑竹并没有瞧见他硬起的地方,所以便将他的话当真了。 桑竹羞耻地往后挪自己的身体,眼睛半点也不敢朝独孤景的方向看:“陛陛陛下……臣怎敢污了陛下的眼,还请陛下将臣关在此处,待到明日……就自然……自然……就好了?” 这次独孤景没有再抓紧他,随着他的后撤,小穴将手指吐了出来,连带着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桑竹抓住的被褥,将自己的身体遮住。 在他没看到的角度,独孤景舔了舔自己手指沾上的东西,看着他,就像是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 哄骗,开拓 独孤景温柔地对他道:“不是朕不愿意听爱卿的意见,而是爱卿此刻的情况……”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最后两个字,而后又道,“罢了,爱卿若实在能忍的话,便忍忍看,不过,你要答应朕,不可以伤害自己,行吗?” 桑竹拽住了被褥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眼睛闪烁着看向独孤景的那边:“陛……陛下……您……不离开吗?” 独孤景诧异地看着他,随即莞尔一笑道:“爱卿,这里可是朕的寝宫,你想让朕去哪儿?” “啊。”桑竹惊呼一声,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所在之处,原本就通红的脸顿时更红,他直接拽了被褥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过了好一会儿,闷声道,“陛下,臣如此不知礼数,实在是罪该万死。” 独孤景坐在床沿,双手随意地往后杵在床上,左腿搭在右腿上,侧着身,姿态风流,面容柔和:“朕可舍不得治爱卿的罪。况且,朕遣退所有人,又将爱卿带在此处,就是为了能够看着爱卿,不让爱卿出事。” 寝殿内安静了一会儿,独孤景听到旁边稀稀疏疏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桑竹正躲在被褥里偷看他。 “陛下。”他轻轻唤了一声。 “嗯?” “您……”桑竹犹豫地捏紧了被褥,“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即便是不看在你是朕的新科探花郎的份上,也要看在你的父亲是朕最信任的大臣之一,为此也要对你照拂一二。况且,爱卿是朕一眼就看中的人……”他说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看着桑竹惊诧的样子,他笑了笑补充道,“朕登基不久,外面群狼环伺,朝堂遍是奸臣,民间百废待兴,朕身边又无亲信可用,实在是感到……举步维艰。朕时常想,要是有机会的话,朕定要在朝堂中培养一些可用的亲信。就在这时候,爱卿出现在了朕的面前,朕……” 陛下好听的嗓音在缓缓说着,桑竹真的觉得自己罪该万死,明明是在说正事,可是看着面前的陛下,他却觉得性感极了,更加过分的是,他感觉自己身体对情欲的渴望更深了。 他的下身柔软处在收缩着,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方才陛下的手指在他身体里的滋味。 好想…… 意识到自己尽在在想那般淫乱不堪的东西,桑竹被自己气得红了眼眶,下意识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独孤景早就发现他的异常了,瞧着那双逐渐迷离的双眼,他挪了过去,用手指强行分开了他咬住下唇的牙齿,声音莫名地冷了几分:“朕说过,爱卿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即便是爱卿自己,也不可以伤害自己。” 桑竹第一次看他冷脸凶人的样子,先是瑟缩了一下,而后心里竟莫名地涌先出无限委屈,泪珠啪嗒就落下,在被褥上印出了一个个水印。 “不许哭。”独孤景道。 桑竹的眼泪一下子掉得更凶了,喉咙里却强忍着,一下都没有哭出声。 独孤景略有些困惑地用指腹擦拭着他脸颊上的泪珠,忽而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朕以前从未发现,你竟是这样以一个爱哭鬼。别哭了,朕给爱卿道歉,好不好,你这样哭,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前世的桑竹,从未在他面前哭过。 而对于桑竹来说,他的话本就温柔亲昵至极,再加上白日里陛下的气度,与待他独特的样子,他的心跳不由地加快。 “陛下……陛下,您以前……认识臣吗?” 独孤景擦完他脸上的泪后,却没有拿开手,指尖轻轻往下,按在了他脖颈上的大动脉上,感受着面前之人的脉搏跳动。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用力,面前这个前世背叛自己的人就会在今夜死在自己的床上。 不过,那样岂不是便宜了他。所以孤独景只是想一想,但绝不会那样做。 “认识,”他语句不明地道,“以前曾听说过,爱卿……朕瞧你的样子,实在是难受,若是就这般将爱卿扔在此处,朕无论如何都于心不忍,不如,就让朕来帮你解决了药物的痛苦,可好?” 独孤景问着可好,实际上却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话说完之后,就直接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想说的话,动作极富技巧地在桑竹的嘴唇辗转来回。 “唔……不可以……陛……陛下……”亲吻间隙,桑竹下意识想拒绝。 独孤景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桑竹感觉怪异极了,明明长得那般英俊且富有霸气的陛下,此刻脸上竟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桑竹愣住了,心也跟着兵荒马乱起来:“陛、陛下……” 独孤景垂着眼眸,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哀伤:“朕……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人,你早就听说过了吧,朕的父皇,荒淫无度,残暴不仁,最后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朕的母后,秽乱后宫,与侍卫有染,甚至还生下一子,意图让其取我代之……朕一直觉得,这后宫恶心至极,而男女之事也恶心至极。你知道吧,朕如今年满二十,却从未有过女人。” 桑竹突然听到这些宫闱秘事,震惊地望着面前的陛下。 “朕,厌恶女子……原以为此生不会再与任何人发生这般亲密的事情,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爱卿。爱卿不知道,朕知道你身体的特别之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到很高兴。朕也是个怪胎吧。朕不讨厌爱卿,爱卿讨厌朕吗?” 独孤景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讨厌。臣怎么可能会讨厌陛下。” “那爱卿就让朕来帮你,可好?” 桑竹望着他的眼眸,心里泛起一丝疼惜,终于说了一个好字。 独孤景立刻低头吻住了他,动作开始大幅度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霸道,却极温柔疼惜,甚至处处都带着礼节克制,再加上桑竹此刻已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不自觉地就接受了。 见他没抗拒,独孤景便伸手掀开了阻碍他们接近的被褥,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臀处,轻轻摩挲了几下,而后滑向桑竹的耻骨,捏了捏他已经再次硬起来的某处,又缓缓往下,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那处看起来早已是迫不及待了。 他一边吻着,一边将已经意乱情迷的人放倒在床上,手指进入他的身体,小心地开拓着。 身下人自从最后一丝防备被卸下后,此刻已然不再强迫自己清醒,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被如此对待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还在用腿蹭着孤独景,撒娇似的想要更多。 “啊……” 一声轻吟,逸散在床帐中,动人心弦。 ,开拓,C入 陛下,我疼。 桑竹颤抖着轻轻唤着。 烛光摇曳,床帐轻摇。 独孤景怔住。前世今生,他头一回听到从桑竹的嘴里听到“我疼”这两个字。 在他的印象中,桑竹好像从来都是那般冷淡自制,被欺负得惨了时,顶多苍白着脸色,愉悦时死死咬别的东西,却从来没这般…… 前世,他一眼便瞧中了桑竹。他知道自己这人,只懂表面伪装仁义道德,实际上内里早败坏得和他父皇母后一样,早就不是个正常人了。 桑竹与他的家人站在一起时的样子,独孤景尤为讨厌。想得到,想毁掉,想便动手了,不需要别的理由。 他将他绑到床上来,无视他的挣扎求饶,待到发现他的身份时,更是一番威胁,叫他乖乖听话,瞧着那双清澈的双眼布满绝望,独孤景只觉得痛快至极。 果然他听话不敢再反抗,身上遍布肆虐的青紫,身下出了血,亦再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更何论是叫疼。 是啊,是啊,怎么就忘了呢,他们最初的样子。 身为官宦世家少主,才华横溢,年少有为,实质上的状元郎,被自己那般对待,又怎可能不对心生恨意,还十年如一日的忠心耿耿地待在他的身边? 独孤景瞬间犹如被闪电击中般呆立原地,就那样一言不发地望着桑竹。 “陛下……陛下……” 他听到桑竹有些慌张的声音,瞬间回神,便看到他跪趴在自己面前,脸离自己极近,掌心轻柔地抚在自己的的脸上。 桑竹正疑惑地看着自己:“陛下……您怎么哭了?” 独孤景闻言立刻不信地侧脸躲开桑竹,抬手摸脸,竟真摸到了一手湿润。 “陛下?”桑竹又朝他爬近了些,小心翼翼地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独孤景忽然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人面朝床按在床上,语气暴虐,“闭嘴!朕没哭!” 说罢他动手粗鲁地撕开了桑竹的衣裳,用力地按着他的后腰,掐着他的臀肉,脱掉自己的衣裳,扶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如铁的肉棒,就要像前世一样强行进入。 桑竹不知道为何他突然生气了,一开始身上被粗鲁对待时还能忍耐,但到陛下炙热的那处到自己柔软的入口时,他终于忍不住,害怕地回头,朝着那个大概会疼惜自己的求饶:“陛下,疼……不要……” 陛下,陛下,陛下,陛下…… 温柔的,害怕的,仰慕的,慨然赴死的…… 独孤景想着今日他唤了自己无数次的陛下,每一声都不一样。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最后的那几年,他每次唤自己的时候,声音中都暗藏着恨意。 不知为何,独孤景冷静了下来。 桑竹的小穴儿实在太紧,方才不过是两根手指他便喊疼,以自己的尺寸,若是继续强行进入,肯定会像以前那样伤到他。 那样重蹈覆辙的话,自己重生又有何意义? “朕的爱卿,真是娇气,”独孤景忽然笑起来,“不过朕喜欢。” 说着,他从桑竹的身上下去,将难受的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又是抚摸又是哄。 桑竹发现,陛下的怀抱竟然是那么宽广,衬托得自己是那么娇小的一个,而且他此时几乎已经被脱光,而陛下还穿着一半的衣裳,这样的认知,让他羞涩地将脸埋在了独孤景的胸口。 “这次,朕会很轻,不过,若是爱卿疼的话,记得一定要跟朕说,好不好?” 桑竹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何一时好一时坏,但此刻还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心中竟然莫名地开始期待了起来。 独孤景见他放平,分开他的双腿,欺身上去,先再他的嘴唇边落下一吻,而后浅浅吻着向下,最终在他左胸口粉嫩的乳尖处停留,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他的身体早就兴奋了起来,乳尖硬成了一个点儿。 独孤景的舌尖扫过,他便铭感地挺起胸膛。 待到独孤景吮吸时,他啊地一声,双手抱住了独孤景的头:“啊……那儿……唔……不……” 在他敏感时,独孤景的手也没闲着,在他的花蕊处来回揉弄了几下,而后便插入手指来回拓展,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动作很慢,拿出紧致的包裹着的膜一点点被拓宽。 “啊哈……”桑竹被两根手指插到深处,刺激之下,他两只手用力地拽住了独孤景的头发,独孤景也没有生气,只是手上开拓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他觉得差不多了,便拿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小穴口上下摩擦着,很快就被他的淫液给弄得湿淋淋。 每当他的龟头划过桑竹的花穴口,桑竹便轻轻呻吟一声,偶尔独孤景还会扶着自己的龟头在他的小穴口浅浅的进入一点又退出。 这样的动作仿若隔靴搔痒,让中了药的桑竹被他折磨得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娃。 他实在忍不住了,开口祈求:“陛下……” 独孤景面带笑意地看着他渴望的样子,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宠溺:“想要了?” 桑竹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发出轻轻的一声嗯。 独孤景心满意足,便不再逗弄他,扶着肉棒在入口处,微微一挺臀,龟头便被他的小穴口给包裹住,经过刚才充分的开拓,桑竹虽然觉得很撑,但却还是半点没有受伤的将那个鸡蛋大的头部含住了。 很快就碰到了那层阻隔,他虽然微微皱着眉,喘息加快,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极为痛苦的样子。 独孤景见状,一点点突破,等桑竹感觉到疼时,他便后退浅浅地抽插几下,等他情动时再行深入。 等肉棒进入了一半时,独孤景还想进入,桑竹便哭着不许了。 “陛下……不、不能再深了……已经到极限了啊……” 独孤景可知道他的极限不仅仅是这里,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再强行深入,而是就这样开始不痛不痒的半抽插起来。 “啊哈……陛下……陛下……”忽然他的声音尖锐起来,张大嘴巴,唤着他的名字,拼命地收缩小穴,弓着腰,夹着他的肉棒高潮了。 被C晕过去,后入,内S 他的爱卿,果然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依旧是那般容易高潮的体质。 独孤景掐着他的腰,皱着眉,动也不敢动一下,额头青筋微跳,生怕就这样被他给夹射。 待到桑竹高潮完,瘫软在床上,目光迷离地喘息时,他忽然一提臀,啪地一声,肉棒撞到最深处,在他的宫口一下一下地撞击起来。 桑竹才高潮完,哪里能受这样的刺激,呜咽着就要往后逃,独孤景也没有禁锢他,任由他逃,他往后退一点,独孤景就前进一点,这样就导致每当桑竹要逃脱肉棒的刹那,独孤景就拽着他的腰猛的撞击一下,撞得他小穴都麻了。 他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倒着跑没来得及,他便翻身手脚并用想趴着跑,翻身的刹那,啵的一声,他的小穴吐出了肉棒,才爬到床沿,脚踝就被独孤景给抓住。 他又被拽回了床上,正担惊受怕着,就被独孤景紧紧抱住。 独孤景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语气克制地道:“朕不动你了,你不要跑。” 桑竹正犹豫间,就被抱到床的里面,身上盖住了被子,独孤景在他身旁躺下,下身依旧坚硬地抵着他,却再没有别的动作。 他真的说到做到。 “陛下?”桑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想躲避他抵着自己的炙热,却没想到躲是没多开,这一动,反而蹭得独孤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乱动,乖乖睡觉。”独孤景伸手捏了捏他的臀部,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桑竹乖乖地应了一声,不再乱动,看着独孤景为他忍耐的样子,内心有些许愧疚。 他闭着眼睛,试图想睡着,可是过了一会儿,身体又涌先出了一股熟悉的炙热。他感到难以启齿地动了动,独孤景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又想要了?” 他不好意思再说话,翻身背对着独孤景,试图躲避。高潮过两次后,附加在他身上的药效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然而背对的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动作反而是方便了独孤景。 独孤景知道他嘴倔,能听到一个答应的“嗯”已经是不容易,便不再询问,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他的臀缝蹭了蹭,找到那处入口,轻轻一挺腰,就进去了。 桑竹呼吸开始急促,却没有发出声音。 独孤景不喜欢他忍住声音的样子,这会让他想起那并不愉快的前世,所以他一边在挺动着臀部的同时,伸手到前面,从他的小腹到腰身,一路抚摸着到他的下巴边,指腹摩挲到他咬紧牙关,便霸道地让他松开齿关,手指伸进去,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 桑竹的小穴渐渐地被操熟了,肉体相连的地方,随着孤独景的抽动,开始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音。忽然,他像是被碰到了敏感处,身体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 “唔唔唔……不……”他含着独孤景的手指,含含糊糊的抗拒着,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场面淫靡至极。 独孤景抬起了他的一条腿,开始加快了速度用力的撞击,囊袋每次打在桑竹的小穴口,都会发出啪的声音。 随着撞击越来越快,他小穴中的淫液被撞得喷洒出来,咕叽咕叽声伴随着啪啪声音越来越密集,独孤景在即将高潮的刹那猛的翻身将他骑在身下,用力的撞击起来。 桑竹忍不住,啊啊地叫起来,被灌入精液的刹那,他的身体也抽搐着再次高潮:“好烫……好涨……呜呜呜……我不行了……不要了啊啊啊……” 独孤景高潮后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先低头在他的肩上落下了一个吻,这才出来,正想对他说什么,便发现桑竹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人抱起,到旁边的浴室,里面的浴桶早已准备好了热水。 他抱着桑竹坐到浴桶里,才对着外面命令了一句话,很快便有人有序地进到寝殿那边换上干净的床铺。 简单的清理,他抱着人回到床上,望着睡在自己身旁的人,独孤景几次将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又几次收回,最后只得愤恨地压着已经睡着的人做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日,即便是疲惫不堪,但是桑竹的生物钟还是让他在天即将破晓的时候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就被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陛下脸庞给吓蒙了。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想起昨日发生了什么,并且自己在陛下的眼前是那样一副作态,他的脸色一时间又白又红。 见陛下没醒,他小心翼翼地下床,脚一落地,就一软跌倒在地上。起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他想穿衣服逃离这里,却发现自己的衣裳昨晚被陛下撕坏了,顿时呼吸一窒。 他慌乱地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那边有一套新的衣裳,而且看起来并不是陛下的。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忙穿上那些衣,就打算离开时,陛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爱卿?” 陛下的摸头杀,骗狗狗忠心 桑竹想到昨夜的荒唐,只恨不得此刻死了才好,如今听到陛下的声音,他无法再逃避,转身就跪下,额头贴再冰凉的地面:“陛下,臣……罪该万死。” 跪下的刹那,身体一晃,差点没跪稳,而他下身的那处,也感到些许的不适与疼痛。 话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这显然是昨夜的后遗症。他感到更加羞愧,自己,即便是中了药,又怎能……怎能发出那种可耻的声音啊! 独孤景没说话,掀开被褥,披散着寝衣,胸膛半露,赤着脚踩在地面,一步步地走到桑竹的面前蹲下,让他直起来。 桑竹直起身子,还想再请罪,头顶便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抚摸了,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姿态轻松随意地蹲在自己面前的陛下。 他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像是在摸小孩子一样,语调带着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慵懒:“朕说过了,爱卿无罪。爱卿不必自责,以往是如何,以后还是如何。况且昨夜之事,一开始是朕想帮你,但是后来……你也帮了朕,这个便互相抵消了。至于其他,来日方长。” 他的最有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似乎别有所指。 “啊……”这些话昨夜桑竹已经听过了,但是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中了药又喝醉了,所以那些都是自己的梦。现在完全清醒了之后,听到陛下这样说,他还是感到很惊讶。 看他呆样,独孤景一下子笑起来:“啊什么啊,不过是与别人有一点差别而已,在我看来,其实无所谓,我眼中的,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好男儿。不过爱卿看起来好像一直很在意被人发现的事。如今,朕把话放在这,爱卿只管做自己,以后若是胆敢又人利用你这点来攻讦你,朕为你撑腰。” “陛下……”桑竹红着眼眶望着独孤景,那目光,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了的小土狗一般,傻傻的,完全忠诚于自己的主人了。 独孤景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而后亲切地将他拉起来:“爱卿快快请起吧,地上凉。” 桑竹已经感动到无以复加,他被独孤景用双手从地上扶起来后,便对着面前只大自己两岁的陛下郑重其事道:“臣此生誓死效忠陛下,绝不辜负陛下厚望。” 独孤景非常满意地握着他的双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夸奖道:“好,很好。” “至于昨夜之事……”桑竹略犹豫地开口提起,随后目光坚定,义正词严地道,“陛下放心,臣定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绝不会对他人提起半个字。” 独孤景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顺着他,而是挑了挑眉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又怎能当做没发生过?” 桑竹不解地抬头看他,独孤景却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伸手拢了拢他的衣襟,才对外面人道:“来人,更衣。” 桑竹见外面鱼贯而入的宫人,只得低眉顺眼地退到一边,不过那些人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打水来给他洗脸束发。 桑竹虽然心中不安,总是担心这些人或许知道自己和陛下昨晚发生过什么,所以愈发觉得耻于见人,全程握紧拳头,头也低垂着。 独孤景洗漱好后,便叫来了早膳,很自然地叫桑竹一起吃。桑竹感到十分不自在。 独孤景看出来了,于是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他亲手给桑竹呈了一碗粥,并乘着递给他的时候,对他小声道:“放心吧,昨夜朕屏退了所有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况且,朕稍后回跟别人说,朕与你相谈甚欢,所以便与你秉烛夜谈了。现在好好吃点东西,补一补你苍白的脸色,其余的,就都交给朕。” 充满了安全感的,明显带着保护意味的话,桑竹最后他只讷讷地应了一声,便低头吃粥,全程没再抬起头。 他不敢抬头,怕再多看几眼,心就要彻底乱了。 早朝,本届科举的前三甲被陛下亲自封了官职,而其余人等则有吏部负责,职位也并不出所有人意料,大多数人早就有数了。 即便如此,桑竹还是很激动,这是他十多年来的梦想,昨夜原本以为梦想彻底破灭,却没想到柳暗花明,陛下不仅没有在乎特的特殊之处,反而还放话说要为他撑腰。 今后不管朝堂如何凶险,至少,他不用在那么日夜担心自己身份被陛下发现而获罪于家人了。 此刻的桑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丝毫不知道自己在一点点掉进心机陛下的温柔陷阱中。 朕有病,要和爱卿pp才能好 下朝后,桑竹走到自己父亲身边,不少人纷纷上来庆贺。 “桑大人,爱子年少有为,恭喜恭喜啊。” 桑竹的父亲桑梓拱手道了声谢,几句应付了便带着自己的儿子匆匆往外走。 “你昨夜去哪里了?为何我早上去找你时你不在房内?”上了那车后,桑竹的父亲焦急地压低声音开口。 桑竹睫毛一颤:“父亲,昨日我与陛下相谈甚欢,到了晚上,陛下觉得兴致未尽,便宣我去与他秉烛夜谈。” 桑梓忙问:“那昨日你竟是和陛下睡在一处?那陛下可有发现……” “父亲!”桑竹忽然提高了嗓音叫了他一声,望着自己的父亲稍微冷静了,他这才恢复了小声道:“我并未与陛下睡在一处,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好,父亲。” 桑梓像是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放下心的桑大人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现在浑身都是陛下留下的痕迹。他根本不敢与任何人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家里,桑竹松了一口气,下了马车,正要进家门时,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忽然就白了。 他虽然不是一个女子,但是毕竟有了和女子一样穴儿,昨夜又……陛下不仅进去了,还射满了他的肚子,压着他不知道做了多久,谁知道他会不会怀孕。 想到自己有怀孕的可能,桑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独自去走走,谁也别跟来。”他吩咐了一句,便自己上街。家里当他是太高兴了想走走,而且此刻上门来恭贺的人太多,也就没有人管他。 桑竹走了许久,确定没人跟着自己,才去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并不出名的医馆中,找大夫开避子汤的药方。 大夫只当他是大户人家做了坏事的公子,收了钱也就开给他了,并没有多想。 他拿着方子看了几眼,去找了一间药铺买了药,扔掉了药方,便回了家,命下人熬汤。 他神色略有两分不自在地主动解释道:“昨夜我与陛下相谈时,提起我身子羸弱,陛下便赐了我一副补身子的药方,这便是我照着方子抓来的药,你们去熬来给我。” 下人一听皇宫里的方子,都惊叹异常,也不多疑的去熬药了。 桑竹的父母听了,也感叹道陛下对桑竹颇为偏爱,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于药方,他们也没有怀疑。 桑竹终于松了口气。 不多时,药汤被下人送上来,他望着黑乎乎的汤药,睫毛微垂,端起碗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他的人生,与陛下的一夜荒唐已是最大的意外,他绝不允许再出现别的变故。 第二日早朝时,桑竹听着王座之上的陛下游刃有余的指挥者朝臣统治天下的样子,心中佩服敬仰,也越发肯定前一夜只能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意外。 朝后,桑竹的父亲拉着他道:“陛下赐给你药方,你昨日吃了,效果大好,今天应该去谢恩。” 桑竹一时无措,他总不能跟父亲说,陛下根本没有赐什么药方,所谓的大好,也是他编的。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之时,那边来了一个宫人道:“桑竹大人,陛下召您去御书房一见。” 桑梓道:“犬子正要去求见陛下呢,快去吧,为父今日有要紧事,得先回去处理,你照顾好自己。” 桑竹应了。 随着宫人到了御书房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进去。 也不知为何,他一进去,里面的宫人就全退出了。 孤独景一看到他,便放下了手中的奏章,笑着起身朝着他走来:“爱卿来了!” 桑竹正要跪,就被独孤景握住了双手:“爱卿不必行那些虚礼。” 说罢,他上下看了看桑竹,道:“见到爱卿安康,朕心稍微安,前夜……是朕过于孟浪,昨夜朕一想到自己可能伤了爱卿的身子,便夜不能寐。如今看到爱卿好了,朕心里才好受些。” 这些话着实有些肉麻,尤其还是拉着手对他说的,而且桑竹听到陛下竟然还提起那件事,只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应:“陛……陛下……臣……臣很好,陛下并没有……并没有伤到。” 他只觉得陛下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滚烫极了,拉了这么久也不见陛下放开,他心跳快了几分,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 他就感觉在自己挣的时候,陛下握着他的手忽然用力紧握,几乎弄疼了他,而后又毫无预兆地松开了。陛下的这番异常几乎要让它的呼吸停滞一瞬。 独孤景回到书案后坐下,面色如常道:“爱卿,朕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前日给你下药的人已然抓住了,此事到底事关爱卿,所以朕叫爱卿来,是想与爱卿商量,如何处置那些人?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桑竹被他话语中的杀气惊了一下,连忙低头拱手道:“陛下,那些人固然想害臣,但是到底没成功,所以罪不至死,臣以为,打上几板子,以示惩戒就可以了。” 独孤景指尖轻敲着桌面。 桑竹并没有看到,他心中敬仰的陛下,此刻已经对着他硬了起来,如果不是有案桌挡着,他恐怕要暴露无遗。 “既然爱卿这般说,那就依照爱卿的意思办吧。”独孤景说。 桑竹没想到陛下竟然这么轻易就听进去他的意见,当即心中感激再次谢恩,可是他话说了许久,也没见陛下回应。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就见到陛下用他看不懂的深沉目光注视着他。 “陛下……?” “爱卿,”独孤景叹了一口气,神色似乎有几分忧郁,“朕叫你过来,其实……是还有一件事想求爱卿帮忙。” 桑竹立刻道:“陛下有事,臣愿赴汤蹈火,请陛下尽管吩咐。” 独孤景道:“实不相瞒,朕自继位起,就被太医诊出了一种怪病,太医曾经断言,若是无法找到治病的法子,朕活不过三十岁。” 桑竹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会如此,那太医可曾说,要什么法子才能治陛下的病症?臣一定拼了命也要为陛下找到!” 独孤景看他的样子,眼底带上一丝欣慰的笑意:“倒也不需要让爱卿拼命,只是,恐怕确实会苦了爱卿,需要爱卿为朕日日辛劳。只是,不知道爱卿可愿意?” “臣愿意!”桑竹毫不犹豫地说道,“臣的性命都是陛下的,只要陛下需要,再苦再累又何妨!臣不怕!还请陛下告诉微臣,那法子的线索,臣立刻就去找。” 独孤景不急不慢地说:“那法子朕已知道,不需要爱卿去找。” “那……陛下还要微臣做什么?”桑竹迷惑了,法子既然已经有了的话,陛下为什么还要找他。 独孤景却道:“爱卿方才说愿意帮助朕治病,可有反悔?若是现在反悔,朕不会为难你。” “臣绝不反悔。”桑竹回答的异常坚定。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陛下在知道了他身体异常却还是愿意让他在朝为官,没有追究他和家人的欺君之罪,甚至还金口玉言说为他撑腰,这样的知遇之恩,这样的包容,说是再造父母也不为过。 他很清楚,如果他的身体那样子若是被天下人知道,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有可能化为泡影。而且如今这位陛下无论是手腕还是治国之才,都极好,先皇已经败了太多,此刻的国家需要这样一位陛下。 总之,无论是从个人角度还是从国家大义的角度,他都不愿意陛下出事。所以他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很好,那现在就可以开始治病了”独孤景对他招了招手,言语间异常的温柔:“爱卿,过来朕这里,朕来教你怎么做。” 桑竹虽然不解,但还是听命走到了独孤景的身旁。 独孤景拉着他的手,一把将人拽得跌落在自己怀里。桑竹慌忙要爬起,还未坐稳,手就被陛下拽着触碰到了一个炙热又坚硬的东西,他惊慌地下意识抬头看陛下,就见陛下对他说道:“朕的病,需要和爱卿欢爱方可治疗。” “啊?”听到这个回答的桑竹整个人都懵了。 渣皇把贤臣骗到书房玩弄到 孤独景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产生了怀疑。对此他早有预料,当然也早有准备。 他放开了桑竹的手,垂下眼眸,脸上露出几分颓丧,看起来竟也有几分脆弱,声音也低落了下去:“果然,就连爱卿也不愿相信的吧,朕当初也是一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患上了这样奇怪的病。” 桑竹确实不敢相信,他握了握手,过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跪倒独孤景的面前:“陛下,臣……不是不愿相信,世间本就有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正如臣的身子,恐怕万人中也不一定有一个……臣既然答应了陛下,就决不食言,只是,陛下的身体事关社稷,臣想知道,陛下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朕是没有这么严重的,”独孤景慢慢地说着,那处虽然支起,但是面容平静,眼神清澈,姿态端庄,丝毫看不出他此刻正陷入对欲渴望的模样,“最初,大夫只是说我心火比常人旺盛,找人发泄一番便好。” “那陛下没有……吗?”桑竹仰头看着面前的陛下,表情关切地问道。 独孤景摇了摇头,对他耐心地解释道: “朕好像同你说过。你也听说过吧,前朝我父皇统治的后宫秽乱不堪。事实上,当年后宫的情况,比你听到的还要严重千百倍不止,朕已不想再多说了。朕在那样的环境下一日日长大,每当朕开智一份,便对这后宫恶心多一分。朕那时候就发誓,如果有朕登基的一天,朕一定要还这个天下一个海晏河清,彻底杜绝后宫的那些肮脏阴暗的事。直至后来,朕登基后才猛然发现,朕根再也不能碰女人,一碰便恶心想吐,严重甚至会晕厥过去,那感受,朕实在是无法忍受。” “啊?”桑竹很是惊讶陛下的回答,可是认真想想,他又觉得一切都很合理。 “太医建议过,如果女子不行,那不防可以试试男子,但……朕亦厌恶男子的触碰。所以,朕自登基之日起,就已经做好了过继一位宗室子弟作为继承人的打算,早已不对这病抱太大希望,但朕没想到,朕此生,竟然有幸遇见了爱卿。” 独孤景伸手摸了摸桑竹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朕不讨厌爱卿的触碰。” 桑竹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想到那种事情,还是有些过不去心里这一关,他整个人有些无措,“陛……陛下……” “这种事情,无论是换在谁身上都不好接受。没关系的,爱卿,朕不会逼迫于你,如果爱卿不愿意的话,就当朕之前的话没有说过。朕之后会准备好过继的事情,只希望,待朕离世之后,爱卿会好好辅佐新君,建立一个朕梦想中的太平盛世。” 独孤景说完,平静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人。只是看对方那被彻底击中内心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胜利了。 前世的桑竹,为了这些虚伪的天下人,甚至愿意委身于他,百般折辱亦不动摇。每当他有什么不愿屈从之事,他只要拿这些去威胁他,便总能成。 独孤景想,自己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混蛋,重来一世,他不仅没有悔改,反而更加恶劣了。 想到这些,他自嘲地笑了笑,对着桑竹挥手道,“爱卿,退下吧。” 话音刚落,桑竹便抓住了他的手,目光坚定地望着独孤景,眼中是燃烧赴汤蹈火般的火焰。 “陛下,您愿意接受臣的不耻,还给予臣各种优待,臣又怎能忍心弃陛下于不顾?”他握紧了独孤景的手,脊背挺得笔直,“臣愿为陛下付出一切!” 独孤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桑竹会这么快就妥协了,在他原先的计划中,他还准备了好些动摇他的戏呢。 呵,真是好一个为了天下舍身忘死的千古贤臣。而自己,前世那般逼迫他的事情根本没怎么遮掩过,朝中大半人都知道了。因此他死后的名声,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不好听。 “爱卿,”独孤景神色不明地道,“朕真不知该如何才能回报爱卿的一片赤诚之心。” “对于臣来说,陛下好好活着,长命百岁,便是对臣最好的回报。” “嗯。”独孤景轻轻应了一声,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没谁说话,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 桑竹忐忑地抽回自己的手,整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独孤景的面前,大义之类的情绪去掉后,就只剩下紧张不安与羞涩:“陛下……就在……这里吗?” 独孤景温柔地牵住他的手,对他道:“爱卿放心,没有朕的命令,不会有人进来。还是……爱卿不喜欢在这里?那朕可以带爱卿去朕的寝殿,只是大白天的就带着爱卿去寝殿,要是被人看见……”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桑竹立刻道:“没有,陛下这里就很好,不去寝殿。” 独孤景拉着他做到自己身旁,两人挨得极近,桑竹看也不敢看他,面色极为慌张,却又一副想让自己镇静下来的样子。 “爱卿若是无措,不如将自己交给朕,如何?” 桑竹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独孤景得到回答,捏了捏他的手心,抬手在他的脸庞轻抚,低头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一边与他接吻,手一边向下,轻轻解开了他的腰带,扔到一边。 渐渐的,两人间的氛围变得旖旎起来。 桑竹衣衫半解,裤子没了腰带的束缚自然滑落,露出了他纤细白皙的腰,小腹处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独孤景的手在他的肚子若有若无地滑过,引得身下之人身体一阵阵轻颤。 “唔……”桑竹伸手轻轻推拒了他的胸口,这才从几乎要令他窒息的深吻中解脱出来,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泛着诱人的水光,一只手杵在身后支撑身体不向后倒下,另一只手按在了独孤景那只在他小腹处的手背上,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在求饶般,“陛下……” 此等风情,独孤景好不容易强压下想要使劲蹂躏他的想法,深吸一口气,放柔了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爱卿,不安的话,就抱着朕,若是觉得艰难,就咬朕可好。” 桑竹看着他,坚定地摇了摇头:“臣怎么能够伤害陛下的龙体……” 他话音刚落,独孤景的手就往下,握住了他也微微硬起的玉茎。 “啊……”桑竹忽然身子一挺,嘴巴张大,看着独孤景的眼眸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被独孤景半揽在怀里,随着独孤景握着的手上下动作,他的呼吸也开始越发急促。他难耐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却很快被独孤景给吻住。 独孤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亲吻间,桑竹的呻吟已经控制不住,偶尔嘴唇分离时,一两声呜咽泄出,引得人更加热血沸腾。 粘你的手指间是颤抖的身躯,他在扭动着,挣扎着,被动的接受着。 独孤景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桑竹立刻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想要阻止地抓住独孤景的手臂,想要阻止,可是孤独景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他根本没办法阻止半分,反而让自己的感受更加明晰。 “唔唔……别……啊……”他呻吟着,过于刺激的生理快乐让他的眼角溢出了泪水,他就这样颤抖抽搐着在独孤景的手上泄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似的没有半点力气依靠在了独孤景的怀里。 独孤景从容地揽着他,找出了一条手帕将手上的东西擦干净,动作优雅地随手若扔掉手帕,一个用力,将桑竹抱到自己的腿上,顺势脱掉了他的裤子。 略微回神的桑竹没有抗拒他脱自己裤子的动作,只是突然暴露身体,让他有几分不安地并拢双腿。 独孤景安抚地亲了亲他,抱着他,让他分开双腿骑在自己的大腿上。 桑竹意识到自己赤裸着下身坐陛下的身上,与陛下拿出硬起的炙热几乎是隔着布料打了个招呼,他指尖颤抖着抓着自己半敞开的衣裳,想要遮挡一下自己不堪的模样。 独孤景一只手在他的后腰处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抓着桑竹的手来解自己的腰带。 桑竹听话地加开他的腰带,拉着陛下的裤子还没有下拉,就有一个生气勃勃的大东西弹了起来。 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双腿紧张地夹紧。 独孤景在他耳旁轻笑了两声:“朕的爱卿真可爱……它已经很想爱卿了,爱睁开眼睛,来,摸摸它,可好?” 桑竹睁开眼睛,却不敢看,只是看着独孤景背后的椅子,手上动作缓慢地听命朝那儿过去。 见他的样子,独孤景干脆揽着他的腰将他往前一揽,就让他的小腹和自己的小腹亲密无间地贴在一处。 独孤景往后一仰,将自己的肉棒下压,将其放置在他的屁股底下,而后伸手朝桑竹的小穴处摸去,意外的摸到了一手湿润。 独孤景高兴的抱着他,眼睛都亮了:“爱卿,湿了呢。看来,爱卿也和朕一样,在渴望着对方的身体的,对吗?” 桑竹愣了一下。 和朕一样……的意思,难道是陛下对他的身体也…… 他不好意思极了,他讲头埋在了独孤景的肩上,没有开口承认。 当然也没有否认。 骑在陛下腿上,呜咽着被灌满肚子 独孤景像个不慌不忙的猎人,脱光的人儿已经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怀里,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着占有对方。 他一只手紧紧揽在桑竹的后腰,另一只手抚摸着桑竹的腿,温柔而旖旎地亲吻着桑竹的嘴唇,再缓缓往下,嘴唇掠过他性感的喉结,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粉嫩的乳尖处。 桑竹虽然身体是双性,但是除了他下身那儿与众不同之外,别处都与普通男子无异。平坦的胸没有让独孤景失去兴趣,反而觉得这样更加吸引他。 他伸出舌尖在那儿舔了舔,果不其然引起了桑竹的一阵战栗。 他的身体总是这么敏感。 “别……那儿……陛下……啊……”细嫩的乳尖儿突然被吮吸的刺激让桑竹无助地呻吟出声,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推拒着独孤景的头,然而他那点儿力气不仅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反而还让独孤景更加兴奋用力地去吮吸那儿。 敏感的乳尖带来的刺激让他的下身一阵阵发热,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小穴往外涌。 “呜……”他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胸前之人的头发,身体不断地扭动着,胸口一会儿在躲避,一会儿情不自禁地挺起。他的眼角有些湿润了,下身迎来了一阵空虚。 随着动作,他感觉到压在自己屁股底下的肉棒与自己的小穴口产生了摩擦,刹那的爽感蔓延到前身,紧接着便是更加汹涌的空虚向他席卷而来。 独孤景舔吮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自己腿间格外湿润。 他的手摸到他的小穴口,而后意外地抬头看着桑竹,轻笑道:“爱卿竟然已经这般湿了,” 桑竹羞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独孤景也不在意,在他挡住脸的手背上亲了一下,而后拖着他的小屁股往上,扶着自己早已经被弄得湿润不已的肉棒蹭着他的小穴口。 桑竹颤抖着,喘息着,还有些害怕。这是他们第一次清醒着做这件事。 他感受着自己身下的动作,便小心翼翼地张开手指,从指缝间看向面前的陛下,当他对上独孤景的视线时,心却猛然跳动了一下。 陛下,正在看着他。 独孤景笑着又亲了亲他的手。桑竹觉得他的嘴唇好像是滚烫的碳火一样,只是亲了一下,他便像是被烫了似的,躲开了手。 独孤景扶着肉棒对准了他的穴口,缓缓地往柔软深处挤。 感受着身下的巨大,桑竹秀眉微皱,湿润的目光望着眼前独孤景充满了柔情的目光,整个人几乎要沦陷进去。 “疼吗?”独孤景的肉棍已经挤进去了一个头部,见桑竹傻傻望着自己的样子,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庞,温柔地开口问。 桑竹只感觉自己脸颊滚烫,他伸手用手背触了触,目光闪躲,刚想避开,便被独孤景暗柱后脑勺,两人亲吻在一起,独孤景舌尖霸道地扫过他的唇瓣与齿尖,身下突然用力一挺,整个肉棒瞬间进去了大半。 “唔……”桑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干得头皮发麻的滋味。 明明,只是进来了而已。怎么会这么刺激! 他双手紧紧搂住了独孤景的脖颈,想到自己竟然坐在当今陛下的腿上,便觉得心里羞耻至极,只希望这件事快点过去,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恢复到正常的自己了。 他害怕变得有些不一样的自己。他害怕自己会沉沦在陛下那样温柔的眼神里,好像自己和陛下是一对深爱的情人一样。然而他只是一个受陛下委任,帮助陛下治疗不治之症的臣子。 他偶尔清醒时,这么提醒着自己,一定要谨守一个作为臣子的本分。 “啊……”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陛下的龙根狠狠地撞入了他的最深处,直接撞散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瞪大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叫。 桑竹感受到陛下的那儿在缓缓后退,巨大的龟头在撤退时,一点点剐蹭着肉壁,带起了桑竹一阵阵的战栗。 忽然,他感觉自己某个地方被肉根给碰到,刹那的刺激让他瞬间紧绷了身体,屁股抬起只想逃跑,陛下在这时却用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腰,语调里好像带上了一丝恶劣。 “原来在这里啊。” 桑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陛下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他抬头看向陛下,依旧还是那么温柔而专注的眼神。 可是陛下掐着他腰的双手却是那么用力,让他半点也逃脱不得。 桑竹有些害怕。 忽然独孤景又用力一挺,用有些刁钻的角度故意朝着刚才发现的那处攻击过去。 “啊!”桑竹被这么用力地撞击敏感点,几乎刺激得尖叫起来,他紧绷了身体,脸上露出惊慌的比表情,双手紧紧抓住了独孤景的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陛下……求求您……那里不可以……不……别……臣不行了啊……” 独孤景再次用力地撞击过去,他伸手摸了摸桑竹的小腹,表情困惑地抬头望着桑竹道:“那儿为什么不可以?明明爱卿看起来也很舒服的样子啊……” 桑竹看着陛下无辜的表情,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心中竟涌起一丝对陛下的怜爱之情,他眼神有两份闪躲地道:“臣……臣……有些疼……” “是吗?”独孤景歪了一下头,看起来是不解的样子,紧接着又停着腰朝那儿插去,这次的动作没有刚才用力,带上了几分黏腻与旖旎。 明明缓和了动作,刺激却比刚才更加绵长与猛烈。 “呜啊……”他的小穴用力地收缩着,夹紧了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龙根。 “可是,朕感觉爱卿很舒服啊……”独孤景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恶劣地朝那儿深一下浅一下地进攻。 桑竹咬牙闭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可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却更加淫荡。 身体里的快乐在一阵阵地堆积着,在这种情况下,桑竹根本不想也不敢让陛下看到自己这样被肏得沉沦其中的样子,于是他便伸手抱住了独孤景。 独孤景看着近在咫尺的乳尖,便干脆含住,一边肏干着他,一边舔舐吮吸起那硬硬的粉嫩。 “啊哈……” 上下同步的刺激让桑竹长大嘴巴,仰头看着上方。 身下肉棒肉棒一下下填满了他的身体,不久之前的空虚被驱赶走,此时全然只剩下满足。 桑竹看着上方雕龙刻凤的屋顶,看着陛下书房内的一架架书,他甚至看到了自己曾经读过的圣人先贤的书就在自己的不远处。 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便是治国救民,十年寒窗苦读,父亲含辛茹苦的教导,母亲担忧的目光,弟弟妹妹们崇拜的模样,同窗们羡慕的目光。 这样的自己,此时竟然在用自己不为人知的女穴迎着陛下的龙根,一下又一下的肏干,一回深过一回,几乎要将他送上高潮的天堂。 如果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知道,那他们会用怎么样的目光看待他。 一想到这些,桑竹沉浸在快感的身体忽然被害怕给侵占,高潮与恐惧以及极致的快乐同时席卷了他的身体。 感受到身上之人的变化,独孤景便猛地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不再有半点保留,拖着他的臀部,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小穴深处,囊袋一下一下地抽打着他的小穴口,几乎将那处拍打得微微泛红。 淫液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挤压喷洒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中回荡,伴随着啪啪的声响,让人脸红。 “呜啊……陛下……陛下……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桑竹被干得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用力地拽紧了独孤景的放长发,身体扭动着针扎,却半点逃脱不了。 独孤景的头发被他抓得有些疼了,但是他半点不在意,咬了一下他的胸口,而后抬头舔了舔嘴唇,便眸光深沉地抱着他的爱卿,专心又用力地肏干着。 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力,响亮的声音在书房中回荡。 最后在桑竹的呜咽中,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刹那间绝顶的快感让独孤景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腹忽然被灌满的桑竹脑子一片空白,满涨的感觉让他的眼睫毛也跟着颤抖,腹部猛烈的收缩着,颤抖着,浑身泛起了高潮余韵的薄红,长发散落,衣衫半解,承托得他整个人美艳得不可方物。 独孤景从来都知道自己的爱卿在床上有多么诱人。 不过,今日的风情和前世的又完全不一样。 前世的桑竹是绝对不可能发出半点动情的呻吟的。 高潮后,独孤景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抱着一个孩子般。 失神的桑竹渐渐回神后,以为今日这样应该是结束了,便颤颤巍巍地撑着独孤景的肩膀,直起身子将肉棒往外拔。 动了身子他才发现那肉棒竟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不过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是,随着他的拔出,那肉棒竟然肉眼可见的又硬起来。 他要拔出龟头的时候,受到了阻碍,那龟头竟然卡在了他的穴里。 桑竹额头出了汗,也不顾陛下此刻的表情,有些着急地往外拔。 肉棒出去的刹那,他感到了一点舒服,一点疼痛。令他羞耻的是,他的穴儿竟然发出了一声像是不舍一样的‘啵’的声音。 他一点都不敢抬头去看陛下的表情,只垂着头,从陛下身上下去,脚踩在地面上,腿根发软,几乎有些站不住,他左右看着,正想寻找自己的衣服鞋子,腰就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揽住,谨记着身体被拽着往后跌去,还未完全闭上的肉穴口再次抵上一个狰狞的肉棒。 “陛下……”桑竹惊慌地回头望去,伸手想要阻拦,自己便已经跌坐下去,肉棒扑哧一声,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肉穴。 “啊哈……” 离别前跪下,口,被弄了满脸,接吻 那之后的桑组又被独孤景给压在御书房中干了整整一个时辰。 等桑竹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他差点没站稳跪了下去。 打颤的双腿不仅站不稳,而且还有些合不拢腿,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样子,桑竹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本来想告退了,看到他的样子,独孤景道:“爱卿再留一会儿吧,稍作休息,权当是陪陪朕,等好些再走,可好?” 桑竹知道自己这样子确实见不得人,便不再推辞,颤抖着要去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独孤景见状,干脆将他抱起来,走到椅子边,将他放在椅子上,又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他的脸庞,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和衣裳,最后满意地看了一眼,便回头处理起了奏章。 这还是桑竹第一次看到独孤景处理政务时候的样子,专注,冷静,强大又迷人。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眉头轻皱,对外传唤了一位大臣。 传令的太监出去,独孤景看到了还在一旁的桑竹,才像是忽然想起,命人上了茶水和糕点。 桑竹却因为自己异常的内心不敢再呆,直接起身说要离开。 独孤景看着他的眼眸有些深沉,没说什么,一挥手就让他离开了。 第二日早朝,独孤景对着群臣道:“汝南旱灾,此次镇灾谁去。” 见半天无人出来,独孤景已经有些不高兴,此时桑竹站了出来道:“臣愿效犬马之劳。” 独孤景抚了抚自己龙椅上的龙头,心里暗忖道,果然有些事情,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桑竹因为自己的粗鲁操弄,此时正在生病,可是听说了这件事,依旧主动请缨。这一世并没有生病,他却还是站出来了。 独孤景眯了眯眼睛,同意了他的请求,命他成为赈灾的副官,又给他找了一位资历较深又比较靠谱的老臣作为赈灾的主管官员,并要求他们在在赈灾娘筹备好之后马上出发。 下朝后,他单独召见了两位赈灾官员,与主管官员谈论了一些后,又单独留下了桑竹。 独孤景挥退了所有人,走到了桑竹的面前道:“爱卿可知道,这一去,恐怕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回来?” “臣知。” 独孤景沉默了一会儿。前世的他是为了躲自己,那么这一世呢? 他忽然不想说什么了,想着或许是自己现在的套路对桑竹没有作用,正想挥退他时,桑竹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裳,抬头看着他道:“陛下,臣知陛下龙体也需要臣,可百姓也需要臣。” 独孤景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爱卿的意思是,百姓比朕的命重要,所以爱卿要去救黎明百姓吗?” 桑竹见到这样的独孤景,一下子慌了:“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想说,无论是百姓还是陛下,都很重要,臣想陛下好,也希望百姓好,方才在朝堂,臣见无人为陛下效劳,便一时冲动站了出来,可是臣忘记了陛下的身子……臣想知道陛下的龙体情况,若实在不好,那就让别人去赈灾,臣愿留在陛下身边,直到陛下龙体好起来的那一日。” 他的讨好明显取悦了独孤景。 他蹲在桑竹的面前,看着桑竹道:“朕还以为爱卿一点都不在乎朕,方才还有些伤心,如今听到爱卿的话,朕便一点也不气了。” 桑竹也跟着高兴起来,望着他道:“对臣来说,陛下是世上最重要的人。陛下,经过昨日的……治疗,太医来看过没,陛下的龙体可有好些了?” “太医说好了不少。”独孤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有些想念他发丝的触感,脾气很好地对他道,“爱卿是想去赈灾的吧,想去,便去吧,朕相信,爱卿不会让朕失望的。” 前世,还真就是他,不仅在赈灾中发挥了大作用,还抓住了不少贪官,在此次赈灾中立下了大功。 桑竹是很有才能的人,这点他从来不否认。这样的人,身在朝堂中,无论是什么样的处境,注定是要建功立业的。 独孤景对这些没有兴趣,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能够让桑竹高兴起来。要得到一个人的心,肯定不是将他栓在自己的身边,适当的放松一下绳子,也是一件好事。而且,也可以顺便借此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陛下……”桑竹感动地看着他,关心道,“可是陛下的龙体怎么办?” “朕已经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这几个月,而且太医也说我身体的毛病已经有所缓解,若是爱卿真的关心朕,不如就在走之前,多帮帮朕缓解一些身上的毛病,怎么样?” 桑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甚至还非常主动地对他道:“那陛下,现在……可……可……要?” 独孤景眼神一闪:“要,朕从见到爱卿的第一眼就想要了,只是一直怕爱卿不愿意罢了。” 桑竹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烫,目光闪躲地道:“那……就在这吗?” 独孤景没有说话,站起来,牵着他的手,任由他继续跪着,引导着他抚摸自己的下身。 桑竹僵硬地顺从,过了一会儿勉强接受地跟随者独孤景的力道,隔着布料握着独孤景的巨物上下撸动起来。 感受着手上的炙热越来越硬,桑竹的喉咙滑动了一下。 “把它拿出来。”独孤景命令道。 桑竹听命,把独孤景的裤子往下扒了些,那炙热的巨物一下子就弹到了他的眼前,晃动时碰到了他的嘴角,几乎与他近在咫尺,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桑竹瞪大眼睛,呼吸一下子短促起来。 就是这根东西,那么大,竟然曾经深入过他的身体。多么令人难以置信。 “瞧它,都疼得快掉眼泪了,爱卿,舔舔它可好?”独孤景的目光十分炙热,隐含着渴望和占有欲,他很想进入他的嘴狠狠操弄,却并没有强求的意思,说的时候他并没有报什么希望。 因为前世的时候,桑竹每一次和他做几乎都是被迫承受的,而他,不恨死自己就是好的了,也就根本不会愿意主动做这种事情。 说起来,让他给自己口的事情,曾经有过一次,独孤景逼迫的他,但那体验不仅糟糕至极,而且还让桑竹看着他的眼神产生了恨意。 想到这点,独孤景心里一紧,暗骂自己愚蠢,刚要改口:“若爱卿不愿的话,那……”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桑竹看起来有些难为情,却并不抗拒地张开了那张艳红的嘴唇,伸出柔软的舌头,在独孤景的龟头处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精神上的刺激和肉体的刺激让独孤景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紧接着便射了出来。 肉棒喷洒出的液体瞬间弄了触不及防的桑竹一脸。 他纯洁的脸庞上沾染了肮脏的东西,看起来美极了。 这一下不仅独孤景自己愣住了,桑竹也愣了。不过,对于独孤景来说,刚才的那一瞬间,绝对是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最丢人最短的时候。 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一把捞起桑竹,不顾他满脸满身上的白浊,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刺入了他的口腔,混杂着自己精液的味道,勾住了他的舌尖一起纠缠舞动起来。 “唔……” 桑竹被独孤景爆发出的刹那占有欲给吓到了。明明陛下没有任何表情,他就是感觉到,此时的陛下,很高兴。能不高兴吗,两辈子第一次让这人给自己心甘情愿的口,这证明自己的方向是对的,这一世,他一定能够得到桑竹的心。 桑竹几乎要被吻到窒息,独孤景这才放开他,而后他就感受到孤独景很高兴地笑起来,他紧紧地搂住了桑竹道:“刚才的不算,爱卿再来一次,可好?” 桑竹想说陛下您刚才不是已经发泄完了吗,可是抵在他腰间的硬物告诉他,今天的一切确实还没完。 独孤景拿出了一块手帕,将他脸上的白浊一点点擦干净,而后直接牵着他的手走到案桌后,张开腿坐下,看着桑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里的渴望桑竹读懂了。 桑竹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陛下需要他,陛下在渴望他。 他心悦臣服地跪在独孤景的双腿之间,手握住了那个巨物,表情有些别扭,却还是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 没有半点技巧,只是这样带着羞涩的舔舔,独孤景就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因为太过兴奋而抖了抖,他的呼吸也在瞬间急促了起来。 桑竹也没想到独孤景的反应会这么大,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看独孤景,却发现陛下看着自己的目光竟然有那么几分可怜巴巴的意思。 “爱卿,含一含它,可好?” 他每一次都问他可好,桑竹有些不明白,陛下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他的,可是却每次都征求自己的意见。 陛下,不仅对他好,也还给予了他无限的尊重。却不知这只是猎人在张开他的猎网而已。 想到这里,桑竹开心地笑了下,哪里还有半分不愿,直接张嘴,努力地含住龟头,稍微往前深含,口腔被完全撑开。 与他牙齿的触碰有些疼,可是这一切触感却让独孤景爽得头皮发麻。 桑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只含了一下便有些难受地吐出来,怕独孤景不高兴,便讨好地舔着肉棒,舔几下含一下,技术很拙劣,但是独孤景非常高兴满足。 桑竹以前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日竟然会舔另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不仅没有反感,甚至还因此受到刺激,肉穴也跟着微微湿润起来。 他不着痕迹地摩擦了一下双腿,又努力地吞了一会儿,在即将触碰到喉咙的时候,难受地干呕了一下。 独孤景表现得十分心疼地拉着他起来,直接将他抱到案桌上,一把脱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在他的小穴口上下蹭了蹭。 “陛下……奏章……小心……别在这儿……”有些惊慌地感受着自己屁股下坐着的奏折,不远处就是更多的奏折,笔,还有墨水。这里,是决定国家军机大事的桌子,而他竟然和当今陛下在这章桌子上…… “所以,爱卿要小心,不要弄到奏折上。” 桑竹觉得不妥,想要反抗,至少觉得不应该在神圣的奏章上做这种事情,但是独孤景哪里会给他逃脱的机会。 独孤景感受着自己肉棒触碰到的湿软小穴,心中满足的不得了,等觉得他差不多能适应了,便将肉棒抵在他的小穴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隐匿在了肉穴间,让桑竹难耐地呻吟出来。 “啊……陛下……疼,轻点……”小穴虽然已经有湿润,但是面对独孤景的巨大,却还是不能算完全准备好了,此时进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被撕裂开来。 独孤景看着他的眼泪,身体僵住,没有再动,为了等他适应,只好低头与他黏腻地接起吻来,等身下人在迷离时,再一个用力深入其中。 书房卡住藏书桌下当着同僚被G 安静的御书房之内,有轻微的咯吱声响,仔细一听,好像是桌子承受什么重物晃动而发出的声音。 而在此刻有两具身影在书桌前纠缠在一起。正是当今陛下和他的爱卿桑竹。 “陛下!户部侍郎求见!”外面太监对里传道。 闻言桑竹分开的双腿一夹,肉穴猛然收紧,搂着独孤景的手收紧,而后下意识就想挣脱逃走,抬头看着陛下,眼中满是慌张。 独孤景抱着他道:“爱卿莫慌,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会进来的。” 桑竹推拒着他,小声道:“陛下,户部侍郎找您,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陛下应该以国家大事为主。臣理当回避。” 这时候外面的户部侍郎见里面没声音,确认陛下真的在里面,便恭敬地大声道:“陛下,微臣赵闵求见!” 独孤景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心里恨不得马上杀了外面那个胆敢坏他好事的家伙。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心中恶意,身子缓缓往后,打算抽出肉棒,忽然又听见外面的赵闵说话。 “陛下,臣赵闵求见,陛下若是默认了臣求见之事,那臣就斗胆进来了。” 他说完后外面果然传来了走进的脚步声和太监阻止的声音。 桑竹被吓到了,原本收紧的肉穴此刻更加紧,独孤景都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再想往后,却动不得半分,穴儿太紧,龟头太大,卡住了。 桑竹瞪大眼睛。 赵闵的脚步声更近了,桑竹抓紧了独孤景的衣裳,满脸惊恐的神色,如果他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那…… 他不敢想,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他的掌控者——独孤景。 独孤景倒也不慌,毕竟他可是前世能够抱着人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早朝的大殿上悄悄把他的爱卿操得喷水的恶劣家伙,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不过只是洒洒水的小场面罢了。 就在赵闵要走进内间时,他摆弄着桑竹的身体,让他趴着,而后一把搂着她的腰,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自己坐下,让他双手杵在地上,双腿分开,方在独孤景的左右两侧,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那柔软的小穴和身下的那根猩红的大肉棒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不过这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那赵敏就走了进来,并对着独孤景跪拜道:“臣,户部侍郎赵闵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爱卿今日来所为何事?” 赵闵起身,余光看了一眼陛下正经微坐的样子。心里感慨这位刚刚登基不久的皇帝着实不敢让人小看,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手段,看起来不起眼,却让他迅速坐稳了自己的位置。 看看,多么庄严肃穆的样子,想起先皇的荒唐样,再与现在这位对比起来,当今这位才算得上是有帝王之像。 赵闵感叹了一番之后便将自己的问题娓娓道来,忽然他好像听到了一个轻微的声音,说话便停顿了一下。 独孤景困惑地看着他道:“爱卿怎么不说了?” 于是他继续道:“赈灾的粮食筹措恐怕不易,我这里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请陛下下令从不远的雁州调粮。” 独孤景看起来略做思索便道:“朕准了。” 赵闵解决了一大难事,心里很是高兴,又生了好好辅佐这位皇帝的心思,所以想留下来多和这个陛下说说话,好增加增加感情。 他哪里知道,此刻在陛下的案桌下,有一位他的同僚被他的拉家常给害惨了。 这赵闵进来之后,陛下肉棒卡在桑竹的小穴口,被迫身子趴在地上,屁股朝上,下身倒骑在陛下身上,整个姿势有些像青蛙。 听到同僚的声音,桑竹屏住了呼吸,紧张地又夹了夹小穴,结果被独孤景警告地捏了捏屁股。 此刻的情景是多么荒唐。桑竹又是羞愧又是后悔,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也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陛下。 他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陛下真的厉害,明明肉棒已经硬得像炙铁一样,可声音却看起来没有半分异常。他扪心自问,换做自己,是绝对做不到这样的。 他不想保持这种姿势,于是悄悄动了动,试图润滑一下,然后将卡在自己身体里的大家伙给拔出来。到时候悄悄在桌子下藏着好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 但他的举动好像让陛下误会了,陛下也开始掐着他的腰,轻挺臀部,肉棒缓慢的一点点深入。 桑竹震惊地瞪大眼睛,想要阻止,但是来不及了,陛下从这时候开始,便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开始在他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桑竹张大嘴巴,回头看过去,陛下的手紧紧控制着自己的腰,上半身坐得很直,就这样还能一心二用的和赵闵讨论得有来有回。 他恨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爽得被插了几下就高潮,小穴湿淋淋的喷出了水。 独孤景喜欢地看着此刻桑竹的样子,不过可惜现在水太多,他的动作就得小心再小心,不然抽插肉穴的时候就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那赵闵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而且因为礼仪,他不敢随便抬头看独孤景,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谦逊地低着头。 独孤景看那赵闵大有要说上半天的气势,又垂眸看了一眼快要撑不住的桑竹,于是默默地摆弄起桑竹,慢慢的,悄悄的将他的两只腿腿放到地下,肉棒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软穴。 桑竹脚能踩地之后,手臂的压力小了许多,他想拔出肉棒,可腰被陛下紧紧抓住,没办法,就只能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被陛下操干着。 这毕竟不是正常的姿势,没一会儿他就难受了,又不敢出声,只能将手覆盖在陛下掐着他腰的手上,回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独孤景。 独孤景被他看的热血沸腾,差点想不顾情况将他抱起来当着这赵闵的面将桑竹给狠狠干一顿。 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做,得等,等他的好爱卿彻底爱上自己,到那时候,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彻底玩烂,让他在意的东西一样样的毁在自己的手里。 这么想,他勉强能忍住了自己暴戾的心思,知道这样下去他迟早撑不住身子掉在地上发出动静,于是肉棒轻微动了几下后缓缓往外拔出,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特地将手覆盖在他的小穴处轻轻揉弄着。 桑竹终于得到解放,他悄悄调整自己的身体,最后才能跪坐在独孤景面前的地毯上,正松了一口气,就见陛下拍了拍他的脸,看着他的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而后伸手指了指自己依旧精神的肉棒,意思不言而喻。 帮帮朕。 桑竹本就决定自己刚才太过荒唐了,他根本不想再在同僚面前和陛下有什么了,这次感受到陛下的意思,干脆一扭头,悄悄整理自己的衣裳,假装没看懂。 他这样做,表面虽然不在乎,心里却有些忐忑。自己这样,会不会惹得陛下生气? 等了好一会儿,那赵闵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独孤景却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等人走之后,他直接一把将桑竹拽起,拉着人就近了他歇息的内间,两人甩到床上,脱下衣服上床,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小穴口就插了进去。 之后便是没什么技巧可言的猛烈的操弄,那样的用力,几乎撞的桑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了。 他呻吟着,求饶着,被干得小声抽泣,身体却一次又一次一次的跟着撞击攀上高潮。 有那么一个瞬间,桑竹以为自己会被干死在这张床上。 结束后,独孤景没有着急着拔出肉棒,而是低头吻住了桑竹,桑竹只能被动接受。 他觉得这有些不正常,明明只是治病而已,陛下为什么要吻他,还有第一次的时候,陛下好像也吻了他。 桑竹心里很慌,也很害怕,他想逃避这一切,所以等陛下亲完了他之后,他不顾陛下的挽留,穿上了自己的衣裳,有些失态地离开了皇宫。 回家后,他将自己泡在浴桶里许久,那避子药被下人送了上来,他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想到自己就快要离开这里去镇灾,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陛下了,他还有几分庆幸。 他蜷缩了一下自己在浴桶中的身体,想起自己被陛下操干的样子,顿时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敢看自己的父亲母亲,也不敢看自己的弟弟妹妹,好像被他们多看一眼,自己那被玩弄操干的不堪模样就会被他们看见。 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再来一次他还会这样做,只是他恨自己的身体,也恨自己竟然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会高潮,他感觉自己玷污了陛下,也玷污了这天下。 第二日一早,他登上了去赈灾的马车,跟随着马蹄声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京城,再回来,不知道会是多久以后。 皇宫内。 一个人恭敬地对着独孤景道:“陛下,赈灾车队已经离开了京城。” 独孤景闻言正在写字的笔顿了一下,嗯了一声后再无言语,整个人恢复了冷酷的模样。 正好这几个月,他也有很多事和人要处理一下。他把权力都握在自己的手中。 桑竹知道渣皇下药真相 救灾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里,桑竹看到了民生艰苦,也见识到了官场的黑暗,但同时他也守住了自己的心和良知,这些更加坚定了他想要做一个好官的决心。 赈灾的同时,他查到了一起贪污大案,经过了诸多阻挠,终于将那些人的名单上交给了陛下,果然陛下震怒,下令将所有涉及这场贪污案的官员全部抄家抓捕,压到京城再作发落。 安抚好了灾民,完成了自己这次的任务之后,桑竹押送着那些贪污的官员一起踏上了返京的道路。 由于押送的一干官员事关重大,所以护送的人很多,而且都是高手。 行至半路,他们意外的碰见了一起追杀。被追杀的人,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桑竹经过这几个月见到灾民的惨状后,便更加见不得人间不平事,所以他直接让人出手干预。 将那些追杀的人全都抓住之后,他问那些人:“你们一群大男人,为何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旁边的侍卫回禀道:“大人,这些人身手不凡,而且出手就是杀招,恐怕不简单。” 桑竹眉头微微一皱道:“无论如何,这是大启的土地,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要理应遵守我大启的法律,你们这般行事,分明是不将大启律令放在眼里。来人,将这些人收押起来问审!” “是!” 将那些人关起来后,他先去关心地问那个女子,家住何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被那些人追杀?可有什么仇家? 没想到那个女子不仅没有回答,反而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一个劲地求他放了自己。 桑竹见她不对劲,便对她道:“姑娘,我乃大启官员,相信我,如果你受到了什么委屈,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你别怕,发生了什么,告诉本官。” 那女子用力地摇头,最后被逼得没办法才终于开口道:“我不能说,不能说,大人,我知道您是好人,这件事事关重大,您最好还是别参合了,求您放了小女,只当没看见我。” 桑竹一脸严肃地道:“既然看见了,又怎么能够当做没看见。究竟发生了什么?本官虽官职不大,但也有幸直达天听,而且本官家中世代为官,本官的父亲也是朝中重臣,无论是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本官担得起。” 女子惊恐摇头,并且害怕地蜷缩在房间角落抱住自己的身体:“不,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大人,你别逼我了,说出来我一定会死的。” “可是你现在不说也快要死了。幕后之人,显然是要你的命,如果不是遇到了我,你现在已经死了,不是吗?” 女子浑身一震,最后惨白着脸色道:“大人,如果我说了,您能够保我一命吗?无论背后的人是谁?” 桑竹道:“本官会保护这大启土地上的每一个百姓,如果你确实是无辜之人的话。” 女子目光暗淡了些,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官员,最后喃喃道:“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桑竹退了出去,命人给她送了吃的,又叫人看好她,之后便去审问那几个杀手的地方。 还未走近,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那人说得十分合理,说女子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也就是他的弟弟之后跑了出来,所以他们才会追上女人要他的性命,为了不被人知道,才蒙着面。那些跟随他来的人都是他朋友。他说自己有罪,但是也是为了给弟弟报仇,现在人没事,他求能够放他们回家,并承诺以后他们不再追杀女子了。 可以说,这番话堪称完美,如果不是说话的人的声音桑竹曾经听到过的话,他就信了。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桑竹浑身颤抖起来,一段可怕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当初在皇宫,他被人下了药无力的昏倒在床上的时候,曾经听到过外面有人讨论着要如何害他,而那个人已经被陛下抓了起来并且处死了,毕竟在皇宫里下药可是重罪,自然处死。他虽然没有亲眼看着那几个人死,但是这事可是陛下亲口告诉他的。 可是为什么他还会在这里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他是绝对不会弄错的,也绝对不会是声音相似的人,桑竹天生听觉灵敏,能够分辨每一个曾经听过的声音,无论再相似,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走上前去,命原本审问的人都退下,然后走道那个人的面前,对方一副良民的模样,可是桑竹一开口,他的脸色就变了。 “你是陛下的人?” “大人说什么呢,我们不过是普通的黎明百姓而已。”那人只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开口还想否认。 桑竹一开口,看到对方的脸色,就知道自己随口一诈就诈出了真相。 他忽然诡异地笑了一声道:“真的是陛下的人?说起来,我认识你,三个月前,我刚成为探花郎,宫宴之后,被人下了药。知道吗,那个下药之人的声音,和你一模一样。我在梦里都恨不得那个人死,后来陛下说,那人确实死了,但你又活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你是陛下的人,下药之事,也是陛下命令你做的,对吗?” “不是,大人说什么,我听不懂。”杀手装成纯良的模样说话,实则心中无比慌乱,陛下曾经嘱咐过,决不能被桑大人知道他们就是下药人,否则死。 桑竹笑着道:“没关系,真相如何,我就压着你们进京去问陛下好了。如果你们真的是陛下的人,杀那个女人,肯定也是在为陛下办事吧。现在看来,你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现在又被我发现了你还活着的事情,你说,陛下到时候会放过你吗?” 这话显然让那个杀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似乎咬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大人知道了陛下的秘密,到时候就不怕陛下也要你性命吗?” 桑竹自嘲一笑道:“我的性命从来就是陛下的,陛下何时都可以拿去,只是陛下既然没拿的话,那就证明陛下想要的不是我的性命,不是吗?” 自从他身体的秘密被陛下掌握后,他的性命就已经在陛下的手里了。 陛下要的不是他的性命,这般故意找人对他下药,又知道了他的秘密……难道如此大费周折,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吗? 那杀手知道独孤景的狠戾,如果自己任务不仅失败,而且还被面前的这位大人知道了下药的事情,如果他现在就这样回去的话,是绝对没有活路了。不,甚至想痛快的死都是奢求。 不得已,他只好开口。 “大人,你要如何?” “告诉我,一切的真相。”桑竹说。 桑竹几乎是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果然全都猜中了,那些下药的人,全都是独孤景找来的,之后的下药,中药后去找独孤景,全都在他的谋划之中。 如果下药是真的,那么那人所谓的需要他的身体治病,恐怕也只是骗他的。 他就说,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不发泄就会死的病?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吗? 当今陛下,如此大费周折,就是为了玩弄他这个不男不女的身体? 桑竹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可笑了,可是这一切又都是真的。更可笑的是,他一直以为这位陛下是一个和善之人,他真的以为如今的陛下,和荒唐的先皇肯定不一样了,甚至于还傻傻的想要效忠于他。 桑竹大笑起来,想到自己被那般当做低贱之物玩弄的样子,笑着笑着又哭了。 当今陛下,究竟把他当做了什么? 他捂着脸,流干了泪,许久后站直起来,迈着决绝的脚步找到了那个女人。 “告诉我,陛下为什么要专门追杀你。只要你说了,我就算丢去自己的命,也定会保你安全。” 那女人没想到他出去一趟变化那么大,只是心中有些不相信:“大人,既然知道事关陛下,那还敢知道吗?” 桑竹冷冷地道:“既然我知道了是谁的秘密还敢问,那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如果自己一直都只是独孤景眼里的笑话的话,那么知道了这个秘密的自己,绝不容许自己再当一个玩物了。即便是死,即便是粉身碎骨千刀万剐,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难道,他正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所以才如此欺骗玩弄自己,所谓的不在意,只是骗他的吗?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又红了。 女人一咬牙,心想反正不说也是死,说了还有可能活,于是便将自己死守了多年的秘密全都说了。 桑竹知道了一切之后沉默了许久,就在女人做好死的准备时,他却遵守诺言地给了她一笔钱,又帮助她弄了一个合法的身份,暗中派人保护她离开了这个国家。今后只要她不作死自己回来,绝对可以活到寿终正寝。 女人没想到他竟然真的遵守诺言,离开前,对他磕了三个响头。 桑竹送走了女人之后便带着贪污的官员继续出发,至于那几个陛下的杀手,也被他以刺客的名义压着往京城去。 他准备找独孤景当面对质,此一去,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却没想到,人还没有到京城,他却大病了一场,几乎要丢去了性命,押送的事情事关重大,他只好让大部队先走,他慢一步走在后面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在他病时,又遇到了山贼,他被山贼给劫回了山寨。 消息传回京城,陛下震怒,竟亲自帅兵出发要去讨伐山贼。 而那些山贼还以为自己抓的姿势一个有钱的富家公子,此刻正等着大笔钱财来赎人。 山贼头头看着桑竹病恹恹一副快死的样子,怕他死在赎身前,只好想了办法找大夫来给他治病。 赎身钱还没拿到,他们却为这个病秧子花了不少,着实不甚愉快,所以在桑竹好了之后,等赎身钱不耐烦的山贼们就开始折磨起了这个贵公子。 独孤景快马加鞭了七天七夜,终于到达了桑竹被绑的地方,而军队暂且还在后面,得知山贼的要求后,当即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带着一大笔金银财宝与两个贴身侍卫就直接去赎人了。 桑竹被救以及对陛下的质问 在山贼的寨子里,脸色苍白的桑竹艰难地端着一盆水在路上行走着,周围的山贼均用恶意的目光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是谁伸出了脚绊了他一下,他没有看到,径直摔倒在地,手上的盆打翻,水泼了一地,弄湿了他的衣裳。 “真是个废物,打个洗脚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有人嘲笑着上前,一脚踢将他踢到角落。 桑竹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着,凌乱的发丝垂落,衬托得他的脸更加苍白。 “废物,还不快点起来,大王还等着你伺候他洗脚呢。” 桑竹强忍着痛苦爬起来,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拿盆,还未拿起来,就猛地又被人推倒,而后便是狠狠的一鞭子抽下来。 “啊……”他痛苦地叫了一声。 “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不服?”这里的山大王面色不屑地走上来,甩着手上的鞭子便又打了他一下,拿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当即就打坏了他的衣裳,让他皮开肉绽。 桑竹疼得浑身发抖,被人这般侮辱,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绝望。 “大王,这人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赎他的人也迟迟不来,这桩生意亏本了。不过瞧着他倒也有几分姿色,属下听说男人的滋味也不错,大王不如把他赏赐给属下玩一玩吧。” 桑竹顿时浑身一僵,目光看向说话的那个人,又看向这里的山大王,摇着头害怕地道:“不……不可以……” 他这样子说话,让那些禽兽一样的人兴致当即高昂起来,开始猖狂地笑着讨论要如何轮番玩弄他。 说着已经有人上来撕扯他的衣裳。 “滚开!别碰我……走开啊……”桑竹疯狂地挣扎着,心中已经有了死志。 孤独景看到这一幕的时心脏几乎就要骤停,他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抬手便砍了那只正要脱下桑竹衣裳的人的手,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侍卫只愣了一瞬,便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过去持刀架在那山大王的脖子上,用最快的速度控制了局面。 桑竹的脸沾了断手的血,抬头望着那个救了自己的独孤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独孤景看着满身伤痕的桑竹,心中泛疼,小心地擦去他的泪,对他道:“没事了,朕来了,别怕。” 瞧着他虚弱得晕过去的模样,独孤景愤怒的气息愈演愈恶劣。 他脱下自己的衣裳盖在桑竹的身上,将人打横抱起,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布满了杀意,而后忽然笑了,笑容中满是残忍与杀戮。 “如果不想你们的头儿死,就放我们走,至于赎人的钱财已经在那儿了。”他目光一指,那些人便追上去看那地上的包裹,打开一看,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呼出生,里面装了满满的一口袋金银珠宝。 就这样,独孤景抱着人,他的一个侍卫护在他的身旁,另一个侍卫挟持着那贪生怕死的山大王离开了这里。 到了山下,他的数千人军队威风凛凛地站在那等待着他的命令,在最前方路口有一辆马车,是这里的官员准备好的,此时那个官员正战战兢兢地站在那儿,见他出现,连忙与领兵的将军跑过来跪拜请安。 “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那山大王看到军队整个人已经被得跪在了地上,此刻听到官员喊独孤景“陛下”,整个人已经被吓傻了,一个劲地跪在地上求饶命。 独孤景看也没看他一眼,抱着人径直朝着马车走过去,路过领兵将军的时候,脚步顿住,直接大声对着军队命令道:“朕不想看见一个活口,把他们全杀了!” “是!” 将军从地上起身,对着身后的军队一挥手,所有人有序地冲上去,很快那山寨中便传来了杀戮与惨叫的声音。 独孤景将桑竹抱上马车,马夫一挥马鞭,车便摇摇晃晃地往城里走。 桑竹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他惊恐地坐直起来,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竟然全换过,心中一惊,无论是谁换的,他身体的异常定然已经被人发现了。 无论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到此为止了吗。 想到这些,又想到那场陛下的欺骗与玩弄,他悲哀地笑了一下,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掉落。 听到外面有人来的脚步声,他也没躲,直直地朝着来人看过去。 独孤景一进去,便看到他平淡又绝望的眼眸与无声的眼泪,心中顿时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般。 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坐在床沿,牵起了他的手:“桑竹,别怕,朕来了,那些人都已经被朕给杀了。你的衣裳,是朕给你换的,没人知道。” 听到他的话,桑竹渐渐回想起了自己记忆中在山贼手上的最后一幕,确认自己是安全的,这才渐渐镇定下来,只是想起那段时间的经历,他的手依旧在颤抖。 独孤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独孤景眸光深沉。 果然,他的东西,他绝对无法容忍被别人碰到半点,即便是要惩罚,要折磨,也只能自己动手。 之后的几日,等桑竹好些了,他便开始带着桑竹一起往回赶路。 为了避免麻烦,他和桑竹白天是一辆马车,但是到了晚上却是各睡各的。 桑竹发现比下待他好得有些不正常,甚至于身上的那些伤痕都是陛下亲自给他上药,他数次拒绝,但是独孤景非常强势,他只能听。 期间,他几次想要开口说那几个刺客的事情,可是看着独孤景温柔对待他的样子,终究是开不了口。 等快要到京城的时候,他忍不住问起那些山贼的情况。 独孤景毫不在乎地说:“都杀了。爱卿乃国之重臣,又在救灾的时候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甚至累垮了身子,可那些人却不知所谓的绑架你,甚至虐待于你,朕无法容忍。” 桑竹眼中闪过不忍,开口道:“陛下,那些山贼大多数也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占山为王,若是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也会是我大启的良民。臣恳请陛下,若是今后再讨伐山贼,还请陛下给他们一个从良的机会。” 独孤景望着他道:“朕的爱卿,真的是天下少有的心善之人。有你这样的臣子,天下百姓有福了。” 一个心中只有百姓,而没有他的君主的臣子。 呵…… 独孤景闭了闭眼,忍住了杀意,再睁开眼时,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伸手将他拉起来:“朕准了,往后讨伐山贼,朕不会再这般……赶尽杀绝。” 桑竹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刚才独孤景的模样,闻言高兴地望着他道:“臣谢陛下。” 对于桑竹来说,一切依旧还是那么完美,陛下是个好陛下,他也是个好臣子,一路上两人一直在一辆马车里,可是陛下却从未开口说要碰他。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前段时间听到的那些秘密,还有碰到的那些陛下派去的杀手,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他命人将那几个杀手关起来,和陛下维持着至少是表面上的平衡。 回京后,他便被特许了一个月的假期养病,不少赏赐送进了他的家,期间陛下甚至是亲自去看过他数次。 这次治灾与打击的贪污官员,让国库增加了近乎一半的钱银,他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根本就没有人对独孤景御驾亲征去救他这件事表现出半点不满,甚至于许多人还将这件事奉为一件值得赞誉的君臣故事在民间流传。 他的家人也为他感到自豪,茶馆中到处宣传着他和陛下的故事,再加上陛下回京之后大力打击民间山贼盗匪,整个大启王朝从上到下都从原本的腐败中换发了全新的生机。 桑竹由衷地觉得这样很好,甚至于,他也想过,那件事要不要永远埋藏在自己的心里。 可是他始终无法释怀,陛下是不是真的骗他的,以及……他看到的陛下,和他听说的陛下,究竟哪一个是真的。 那个女子口中的陛下,是那般残忍,狠心,绝情,令人听着便不寒而栗。若这样的陛下是他真实的样子,那么,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吗。 桑竹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但是他想要知道真相,想知道……自己真的只是被当做玩物玩弄了吗? 病好的那日,他极为珍重地拜别了自己的父母,又好生叮嘱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抱着死的决心,进入皇宫谢恩。 桑竹看到孤独景听到自己来了,老远便走出来迎他。 见到这一幕,他心中若是说没有半点触动是不可能的。 他正要跪下,就被独孤景握着双手不让跪。 他抬头望着面前高大的身影,薄唇轻启:“陛下万安。” 独孤景笑着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爱卿看来已经好了,这样朕便放心了,来,朕这里新进了极品龙井茶,朕与你好好品尝一番。” 桑竹沉默着跟在他的身后,没有应答。 等茶叶了之后,独孤景示意他快尝一尝,桑竹却深吸一口气,起身跪在了地上:“陛下,臣有一事要问陛下,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独孤景见他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等宫殿之中没人后,他才轻声道:“爱卿想问些什么,怎么这般郑重?” 桑竹抬起头,目光直视孤独景,几乎是用质问的语气问道:“敢问陛下,当初是否真的是您毒杀了先皇与先皇后,又暗中设计了诸位皇子的死?” 独孤景听到他的话后瞳孔一缩,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彻底消失。 你凭什么质问朕? 独孤景从来就不喜欢桑竹总是一副心怀天下的圣父模样,可是他却不能否认,桑竹是一个极有能力的贤臣。作为要对付的对手,独孤景从来不敢小看他。 在前世的时候,桑竹就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跟随着一点点蛛丝马迹寻找到了他登基的真相,不过在前世时,那都是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重生后的独孤景想永远将那些见不得人的过去埋藏,所以他打算提前将那些蛛丝马迹给彻底消灭,却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阴差阳错的提前被桑竹给知道了。 独孤景永远不会忘记前世的桑竹在发现这些事之后看自己的目光。 那好像是无尽的失望,最后化作寒冬般的冷漠,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转身离去。 好像在说,看吧,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了,已经连跟你说什么的意义都没有了。 那股压抑在独孤景心中的不知名的情绪就这样被堵住,看着对方决绝离去的背影,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从前世开始,他就想问一句话。 他想好好的问问桑竹。 “你凭什么质问朕?” 你凭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朕? 独孤景看着面前的桑竹,眼眸森冷,语气也越来越暴虐,神色也开始变得有几分狰狞与痛苦。 桑竹愣了一下,却抿着唇,垂下了眼眸不言语。 “说话啊!”独孤景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几乎是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桑竹被他的模样吓得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握住了胸前独孤景的抓着自己的手臂,眼眸中的意志却越发坚定,他径直抬头直视独孤景,倔强地问:“臣只想知道,那些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桑竹难以置信地笑着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而后望着独孤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正常的人,怎么能够做出杀父弑母毒杀兄弟这种残忍的事情,还这么不当一回事的说出来,你怎么能够如此?” 原来,前世的他是这样看待自己,这些就是他当时没有说出来的话吗? 独孤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之后心中痛了起来,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桑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只不过是自己的玩物而已,一个背叛了他的玩物,他的情绪该是愤怒与憎恨。 独孤景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好笑,太好笑了,此时的他竟然被一个玩物给牵制了心绪。 他不该是这样的,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帝,掌管着这个国家一切的主人,这天下都是他的,他何需如此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感到痛苦与委屈。 他桑竹凭什么? 独孤景笑了出声,他拽着桑竹,一把将他按到旁边的柱子上,瞧着他略微痛苦的模样,心中出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他狼一般嗜血的眼眸注视着桑竹,一点点靠近,而后语调温柔地问:“桑竹,你凭什么跑来质问朕呢?” 和以前一样温柔的语气,桑竹却感到了一丝害怕。 独孤景不再掩饰自己疯子的本性,说话的语气带着点无辜:“你这样的人,活的世界那么美好,觉得我很可怕是吗?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可以摆出一副这样的嘴脸来质问我,啊,为什么要把他们杀了,为什么我能够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为什么我不和一个正常人一样,是吗?” “难道不是吗?”桑竹感觉到了一种被欺骗了的愤怒,他不明白面前的人在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之后竟然还能摆出这样无辜的表情,他忍不住开口骂道,“你就是个魔鬼,变态!” 被骂之后的孤独景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愉悦地笑出声来:“是啊,你说的对,我是一个变态,是一个可怕的魔鬼,不仅是我,独孤家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知道为什么我要杀了他们吗,因为只有杀了他们,我才能够活着。” 他的言语之中毫不掩饰自己对独孤家族的憎恶。 瞧着桑竹的表情明显不愿意相信的样子,独孤景也并不在意,他看向一旁,一边思索一边道:“我那心中只有酒色的父皇忌惮我,怕我夺他的江山,便命人来暗杀我,所以我没有坐以待毙,设计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那好母后,与侍卫私通诞下一孽种,她想要让那孽种取代我,便想方设法的要毒死我,当然最后我将计就计将她毒杀,又亲手斩杀了那奸夫与孽种;至于我的好兄弟们,全都不是吃素的,他们没有一个想让我活,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皇宫,不过是一个你死我活的斗兽场,我只是为了活着而已,你说,朕错了吗?” 桑竹他话中的内容给镇住,过了许久才开口:“可……可那毕竟是你的血亲啊……” “因为是血亲,所以我就应该什么也不做,就那样让他们杀死,对吗?” “也许有别的办法……” 独孤景再次大笑起来,笑完后放开了他的衣领,伸手过去,大拇指用力地摩挲着桑竹殷红的嘴唇:“朕的爱卿,永远都是这般天真。你的父亲桑梓与你的爷爷,都是天下少有的绝顶聪明之人,可是他们在遇到我那荒唐的好父皇的时候,可曾有过什么好办法?国库亏空,百姓连年造反,皇宫无毒挥霍,他们可曾能够阻止?现在爱卿也入朝了,那爱卿,你来说,当年还只有十来岁的朕,怎么才能够做到既能够保全血亲,也能够保全这江山?” 桑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孤独景抬起他的下巴:“知道朕为什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桑竹,你体会过被亲生父亲想要杀死的滋味吗,看到过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样子吗,感受过所有的兄弟都恨不得你死的滋味吗?你知道那种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的感受吗?你知道吗?” 桑竹几乎是畏惧地看着独孤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的父母恩爱,兄弟和睦,举家清流,他完全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独孤景那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父亲曾说他人虽聪明,但是却实在是过于天真。他知道百姓疾苦,知道春夏秋冬,知道人生死无常,他从不认为自己天真。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曾经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天真。 独孤景再次笑起来,伸手拭去了他脸上的泪:“只是听说了朕的经历而已就哭了,爱卿,若是让你去过那样地狱般的日子,恐怕你一天也活不下去。” 说完后便恢复了冷漠的神色,转身背对着桑竹,冰冷地说道:“滚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桑竹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皇宫,神色仓皇地回到了家中,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等他出来后看着家人关切的眸光,心中百转千回,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娘亲心疼地上前抱着他哭着说道:“我的孩子,实在不行,咱就辞官吧,娘心疼你,辞官回家,娘照顾你一辈子。” 桑竹自己娘亲温柔的怀抱抱着,看着身后父亲与兄弟姊妹们关切的目光,脑海中想到了一只孤身一人的孤独景,眼眶便有些热,他将头埋在自己娘亲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娘,我好像在陛下的面前说错话了。” 桑竹母亲是一个极有智慧的女子,闻言她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我的儿,你不要怕,既然陛下当时没有追究你,那自然就说明他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且安心。” 桑竹也在亲情的温暖中渐渐恢复了正常,他立刻表示自己要洗漱。 坐在浴桶之中,他回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他不顾生死的进宫质问独孤景,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朝臣对这位陛下给予的厚望是否有希望,同时他也是想知道,陛下究竟有没有欺骗他。 若陛下真的是欺骗他,那么知道了真相的自己就像是得到了一把随时可以架在陛下脖子上的刀,作为一个统治者,为了自己的江山和未来考虑,他肯定会杀死自己。 可是独孤景虽然表现得十分生气,却并没有当场杀了他,他回家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见到赐死他的圣旨或者是刺客。 难道,陛下的那个所谓的病是真实的,并不是谎言吗? 桑竹直觉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无法解释独孤景为什么不杀了他。 假期结束后,他怀着不安与忐忑的心情去上朝,到了宫中便听到了陛下身体抱恙,暂停早朝,由三省的丞相协同处理朝政的消息。 听到独孤景生病的消息,桑竹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他抿了抿嘴唇,心想着宫中有许多太医照顾,也轮不到他献殷勤,他自然就回家去了。 可一连着持续了三日陛下都没有来早朝,朝臣渐渐的开始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氛围。 所有人都直到,独孤景没有孩子,也没有兄弟,旁系也无血脉,若是他出事,这天下必定要乱。 桑竹强压下自己的不安,心想那个人从来看起来都很健康强壮的样子,怎么会突然病倒。 忽然他停住了出宫的脚步,心中控制不住地想,难道是那个病发作了吗?又或者,是因为自己那日的质问,把他给气病了? 他回望深宫,虽然知道陛下这几日病的不省人事谁也不见,但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能不能见到。 还未正式求见,他就看到陛下身边的贴身宦官急的嘴角冒泡地来找他:“桑大人,您还没出宫实在是太好了,杂家实在是没法子了,陛下病得严重,又不肯喝药,不愿人近身,如今已经整整三日滴水未进了,杂家听到陛下在梦中唤大人的名字,心想着来求大人去瞧瞧陛下,眼下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桑竹的一颗心立马提了起来,赶忙跟随者那人的脚步去了独孤景的寝殿内。 前世忘却的记忆? 独孤景隐约记得自己前世刚登基不久的时候生过一场重病,所以重生后他一直很注意身体,平时也都会抽时间强身健体。 但是他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也依旧没能避免。 病倒的时候,他有些恍恍惚惚地在想,难道有些事情,是终究无法避免的吗? 这场病,桑竹知道自己那些阴私,以及……上辈子死在桑竹的剑下。 是啊,自己上一世是被桑竹亲手杀死的。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走到了那一步的?自己对待敌人从不手软,又怎么可能任由他就那样杀死自己? 病中的独孤景认真回想起自己前世的人生,从用了手段睡了桑竹开始,一步步地将他玩弄在手掌心,看着他在自己身下痛苦挣扎,最后却不得不臣服于自己,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好像越来越信任他,给他的权利也更多了,不过一切依旧在他的掌控中。 后来,他发现桑竹竟然背着自己避孕,他并不喜欢孩子,但恶劣的性格使然,他逼迫着桑竹断掉了避子汤,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再后来…… 独孤景用力地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些过程,只记得自己死在了桑竹的剑下。 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 忘记了什么? 记忆里好像被浓雾给笼罩,想不起来那些东西了,但是隐约能够感觉到里面都是一些让他痛苦的东西。 只是一个玩物,一个睡起来感觉不错的男人罢了,自己竟然会死在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剑下。 究竟忘了什么? “陛下……” 是谁在唤他? “陛下……醒一醒,至少要把药给喝了。” 声音还挺好听。 独孤景艰难地掀开一点眼皮,看到了一个模糊而温柔的身影,他目光关切地看着自己。 前世与今生的一些场景重合在了一起。 他想起了一些情景。 在前世,他也生了这样一场病,那时候他怕朝中局势不稳,不敢让人知道,桑竹的命脉掌控在他的手里,他知道桑竹想活着,想在朝堂有一番作为,所以他命令桑竹近身伺候自己,并作为传话筒帮助自己稳住前朝。 说是伺候,其实那时候他想的不过是让桑竹帮助自己监督好周围那些想要他死的人,那时候虽然他已经登基了一段时间,但是却谁也不敢相信。 说来可笑,谁也不相信的他,竟然会相信一个被自己强迫、折磨、蹂躏的男人。 却没想到,那个本应该憎恨自己的人,却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给他喂药、擦身子、压制那些图谋不轨的宫人。 那时候,他是真的感觉自己真的可能要死了。 意识整日都是模糊的,唯一两次稍微清醒时,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桑竹,一次半夜醒来,他听到外面的宫人在小声嘀咕着他估摸着是活不长了的话,还说着如果陛下死,那么才几个月的小皇子就要登基为新帝,那位有皇子的娘娘已经在到处走动了。 独孤景面无波澜地停了一会儿,艰难地转头,就看趴在床沿睡着了的桑竹。 温柔的脸庞,纤瘦的身形,几分凌乱没来得及收拾的发丝,在烛光的摇曳下,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圈淡淡的阴影。 他盯着桑竹看了一会儿,手缓缓伸过去,轻轻抚在他的脸侧。 自己的动静让他惊醒了过来,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独孤景能够清楚的看到他双眼中的惊喜。 独孤景深深地记着那一幕,在那个大多数人都想他死,朝臣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他死后事的时候,只有桑竹是真心实意想他活着的人。 记忆的迷雾被剥开了一些,他想起来了,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幕,也记得自己那时候动若雷鼓的心跳。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呢喃。 “陛下,要快点好起来。” 他望着面前给自己喂药的桑竹。 是梦境吗? 那悸动的感觉,令人难以抗拒的温柔,无微不至的照顾。 如果是梦境的话,就让他短暂的沉沦其中吧。 苦涩的药一点点顺着他的喉咙咽下,身边传来了好几个人高兴的声音,独孤景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两眼近在咫尺的桑竹,目光有些留恋,他忍不住抬手抚摸他的脸,他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朕?” 没来得及等回答,他就失去了意识。 期间朦朦胧胧地感觉自己喝了几次药,又睡了好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没事了,这次的病好像并没有前世严重。 桑竹的觉悟 独孤景撑着自己坐起来,目光扫向周围,外面好像有人轻声言语,有一个脚步声缓缓走近,抬眸望去,就见到了桑竹端着水盆进来的身影,视线对上,他再次看到桑竹眼中的惊喜。 “陛下!您醒了?” 独孤景喉咙动了动,眼眸垂下。 桑竹疾步到一旁放下水盆,走到床沿跪下:“陛下,您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独孤景没有说话,眸色不明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道:“口渴。” 桑竹闻言立刻起身去给他倒茶水,独孤景看着他给自己倒茶的温润背影,心中控制不住地悸动了一下。 桑竹端着茶杯走到床沿,熟练地将茶杯送到了他的嘴唇边,独孤景也没介意,嘴唇张开就着他的手就喝完了一整杯水。 太医也被叫了进来给他诊脉,过了一会儿太医高兴地道:“陛下已经大好了,只是身体有些虚,要好好调养一些时日。” 独孤景点头,让太医退了下去。 桑竹和独孤景单独相处,心里有些小尴尬,最初的惊喜过后,心中便开始忐忑。 他还记得陛下的那句‘为什么要背叛朕’,以及自己先前对陛下的质问,虽然当时他没有惩罚自己,但是眼下他也拿不准独孤景究竟是怎么想他的。 “陛下……您还要喝水吗?” 独孤景抬手,桑竹下意识去扶他起身,站稳后,独孤景道:“朕有些饿了,陪朕吃点东西,可好?” 虽然不是命令的语气,可是桑竹哪里敢拒绝。 宫人们进来给独孤景洗漱穿衣,等弄好这一切,外面的桌子上就已经放好了各种温和养胃的菜品。 吃饭时,独孤景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桑竹与他一起吃东西。 桑竹有些紧张。 独孤景拿起了筷子道:“吃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桑竹拿起筷子,低着头表情谦卑地道:“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独孤景没说话,低头夹菜吃了起来,桑竹也小心地吃着,等独孤景放下筷子时他也立刻停下了。 “爱卿,陪朕走走吧,与朕说一说这几日朝中的事。” 桑竹见他起来,连忙过去扶他:“是。” 独孤景让宫人都远远地跟着他,留给了他与桑竹单独说话的空间。 桑竹主动与他说了这几日朝中的情况,虽然有些许不安,但是并没有上一世那么动荡了。 独孤景知道自己重生后做的一些事有效果了。而且,这一世他的后宫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碍事的皇子。 说起来,前世那个盼着他死好让自己儿子登基的妃子后来‘病’死了,那个碍事的皇子自然也在他的关照下没活过一岁。 他独孤景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狠毒与做事决心,这样的自己,最后竟然会败在一个看起来优柔寡断的臣子手中。 他想不到自己究竟是怎么输的。 桑竹见到独孤景忽然盯着自己不说话,心中乱了一下:“陛下……是臣哪里说得不对吗?” 独孤景摇头:“不,你说得很好。这些日子,多亏爱卿了。”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桑竹抿了抿唇,忽然开口道:“陛下忽然这般生病,是……因为陛下那个奇怪的病吗?” 独孤景顿了一瞬道:“你不是已经从太医那儿听说了吗,为何还问朕。” 身为九五之尊的他,和一个太医提前沟通好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看桑竹这样问,说明那个太医将他的命令执行得很好。 桑竹咬了咬下唇,忽然像是下定决心一向抬头望他:“陛下,难道你就不想杀了臣吗?” “朕为何要杀你?” “臣……知道了您的那些事,甚至于在那日,还那般对您不敬……” 独孤景失笑地摇头:“朕得了那样的病,又不会有后代,迟早都是一个死,有你在,不过是多活几日罢了,你是朕的救命药,你想让朕活,朕就活,若是你想让朕死,那便是朕的命吧。” 桑竹极受震动地抬头看他,看了一会儿才道:“陛下,那日,是臣做错了。臣不应该那般一无所知的就来质问陛下。若是陛下不厌弃臣,臣今后愿意尽心侍奉陛下,直到陛下彻底痊愈那日。” 独孤景停下脚步,对着他道:“不,你并没有做错,毕竟在世人的眼光中,朕做的那些事,确实不能被世人所容。” 桑竹望着他道:“我回去后认真想了一天一夜,陛下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想活下去并没有错,而且,先皇……着实不适合治理天下,而陛下登基后为天下百姓殚精竭虑做的那些事,微臣全都看在眼里。陛下会是一个好陛下,对于天下臣民来说,只要这样就够了。” 独孤景笑了:“爱卿这番话,真是……让朕感到欣慰。” 客房偷亲,马车lay 独孤景想看到桑竹眼中的赤诚被毁掉的样子,又想他的眼睛能够永远那么看着自己。 真是变态。 他看着桑竹一步步踏入了自己温柔的陷阱,直等到他一步步沦陷,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收网了。 天空散落的雪花昭示着寒冬的到来。 御书房内,点燃的炉子让室内温暖如春,在书房后,有一个隐秘的内室,被层层床幔围绕着,在隐隐绰绰的床幔后,传来几声隐忍的喘息,里面有两道在纠缠的身影,细碎的呻吟从里面传出。 桑竹张着嘴巴,衣衫半解地倚靠在一根柱子上,而独孤景在他的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跨步与他的臀部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独孤景的每一次撞击,他的身体便跟着战栗与摇曳。 “啊哈……陛下……” 独孤景手撩起一缕长发在唇边嗅着气味,闻声轻笑道:“爱卿,舒服吗?” 桑竹从来都羞于启齿是否舒服。 对于他来说,做这样的事情,更多的只是为了国家与大义,也是为了报恩于陛下,他认为自己奉献是神圣的,如果从这样的行为中获得快感的话,是一件极为亵渎的事。 “陛下,臣有一件要事,想跟您商量。”他避开了是否舒服的回答,正了神色,想摆出谈论国家大事的样子,可是他不知道,他这幅正经的表情搭配上被欲色沾染的面庞时,显得更加涩情了。 仿佛就像是欲望的污池里面开出的最圣洁的花朵。 独孤景低头舔了一下他的耳畔,成功让桑竹的身体一阵紧绷颤抖,就这么高潮了。 自己想谈正事,可独孤景这般不配合,让桑竹不由地染上了几分薄怒,声音提高了几分:“陛下——” 独孤景知道他的羞恼,便讨好地亲了亲他,手捏了捏他的乳尖,又往下抚着他的小腹,等他高潮稍缓,又开始不急不缓地顶动着胯部,紫红粗长的肉棒在两人之间若隐若现,他的语调轻松,看起来心情极好:“爱卿想与朕商量什么?” 桑竹正是看着他心情好,且最陛下都对他极为温柔,在床上的时候虽然要得多,但是却一直留有余地,没有将他往死里做,所以他才有敢在床笫之间开口提别的事。 “陛下,您虽然身有怪疾,无法接近女人,但是……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您的怪疾或许已经治愈了……” 他的话虽然委婉,但是独孤景联想起今日朝堂的动静,瞬间参透了其中的深意,他的动作一顿,脸色也淡了几分,抬手掐在了桑竹的脖颈处:“爱卿是希望朕充盈后宫?” 他的手上没有用半点力气,但他的语气却有些危险。 桑竹没由来地心中有些慌乱,回头望他,面色带着几分祈求:“陛下,文武百官说的不无道理,这江山若要稳固,就必定需要一个继承人,陛下曾说的寻找宗室子弟过继,可现存的宗室血缘与陛下离得太远,未必能够服众。况且陛下如今年富力强,又……身体康健,当有一个属于您自己的孩子,臣……也希望陛下能够有一个孩子。” 独孤景听到“孩子”一次,脑海中想到上辈子他和桑竹生下的那个孩子,亦是太子,明明对那孩子厌恶至极,心却莫名地一刺,这场并未做完的性爱忽然怎么也做不下去了,他放开了桑竹,抽离了身体,冷着脸色到一旁的床榻边坐下。 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想到那个逆子而心痛,不过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罢了。 “陛下……”看到他生气了,桑竹的心提了起来,他轻轻唤了一声,见独孤景没有搭理他,犹豫一番,咬了咬下唇,拢了拢衣裳走到独孤景面前,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对方的身上,朝他的怀里靠过去。 他知道陛下喜欢抱着他,平时两人独处的时候,只要不是在做爱,独孤景便喜欢这样抱着他,纵使他一直都觉得这样不合适。 果然独孤景虽然依旧冷着脸,却伸手揽住了他的后腰,桑竹立刻顺从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他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在与独孤景相处了几个月,又经历了生死后,他便稍微能够接受自己与陛下有些过分的亲近。 他能够感觉到,陛下待他是与众不同的,可他心中又有些害怕承认。 过了一会儿,独孤景搂着他开口道:“朕不喜欢孩子。” 桑竹奇怪地仰头看着他道:“陛下为何不喜欢小孩子?明明小孩子那么可爱。” 独孤景看着他天真的眼眸,伸手抚了抚他柔和的眼角,抿唇笑了笑,却并没有什么提起自己曾经那些令厌恶过去的兴致,只由着桑竹说起家中的兄弟姊妹有多么可爱。 桑竹说了好半天,却见独孤景不为所动,便道:“陛下这样的表情,分明是不信臣。真想带陛下去见见我的弟弟妹妹们。” 听到他的话,独孤怔了一瞬。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桑竹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要带他去见他的家人。在前世的时候,他最怕自己去见他的家人。 桑竹见他没有回答,心中却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好,当即便提议:“不如五日后的休沐吧,臣邀请陛下去家中做客,不知陛下可否赏微臣一个薄面?” 话出口时,他莫名有些紧张地抓住了独孤景的手臂的衣裳。 独孤景捏了捏他的脸,不想驳了他的意,便答应了。 两日后。 独孤景换上了便装,乘坐了低调的马车出了宫门,马蹄哒哒哒地往前,他撩起窗帘,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接到,耳边不断地传来集市上嘈杂的声音,独孤景对这些声音并不陌生,但重生归来却是第一次见,难免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看了一会儿,他便没了什么兴致,放下窗帘,闭目养神,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他下了马车,见到了桑家一家已经在门口恭迎,见他下来,正要下跪,独孤景摆了摆手,示意今日一切从简。 独孤景大致看了一眼,就知道桑竹家中的人员组成。 他有一对恩爱的父母,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一看就很幸福的一家人。 幸福得让独孤景觉得有些恶心,心中有些阴暗的东西又开始缓缓发作。 他直接拒绝了桑梓想要继续陪同的打算,直接让桑梓退下,桑竹陪同。 桑梓见此,并没有高兴于自己儿子受到帝王宠爱,反而有几分惴惴不安地离去。 桑竹特地留下了他的弟弟妹妹与他们互动,很快他们也忘记了独孤景这个皇帝在,纷纷和自己的哥哥亲近起来。 独孤景全程在旁边看着,虽然和他们共处一室,但是却仿佛与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心中愈发不快。 旁边的桑竹询问完了两个弟弟的功课时,余光一瞄,看见独孤景略显不悦的神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缺失。察觉陛下对自己的弟弟妹妹没什么兴趣,他只好找借口打发他们回去,而后踌躇地走到独孤景面前。 “陛下……您是否乏了,可要去客房休息?” 独孤景起身道:“那爱卿便带路吧。对了,朕喜欢安静,少让下人跟着,免得打扰了朕的兴致。”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可是桑竹在听到那句少让人跟着时,心中却莫名一紧,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荒唐的猜测,随即又自我否定。 不,陛下不会的。 应该不会吧…… 正想着,他带着独孤景到了客房门口,却也只敢站在门口,看着独孤景一言不发的迈步进去,他心中正要松一口气,手臂却忽然一紧,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拽进了房间内。 砰的一声,是桑竹身后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背靠着门,被独孤景禁锢在了双臂之间。 这可是在他的家中啊! 桑竹想到这件事有被自己父母家人发现的可能,整颗心瞬间高高提起,双手下意识抬起挡住了独孤景的身体,面色惶恐,动作也前所未有的坚决:“陛下,不可!” 独孤景没说话,只是眸光幽幽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侵略性。 桑竹看出来他不高兴了,双手的手指有些不安的蜷缩了几分,他不敢看独孤景,心跳也飞速加快,言语间软了几分:“陛下,不在这里做,好不好?” 要是两人共处一室太久的话传出去,别人怎么说桑竹不知道,他父母的那一关他就绝对逃不过去了。 独孤景一向霸道,桑竹以为他不会同意,却听到他说:“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桑竹抬眸用眼神询问。 孤独景面上带了一丝笑意,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然后一点点靠近。 桑竹不知不觉地垂下双手,指尖拽住了独孤景身侧的衣裳,嘴唇被温暖的唇瓣触碰。 唇齿间,独孤景对他道:“乖乖张嘴,让朕亲亲你。” 桑竹略有犹豫,却也听命行动,刹那间,独孤景深吻下去,与此同时独孤景的手也从他的衣摆探入了里面,时轻时重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唔!”桑竹瞪大眼睛,无法抵挡的身躯让他有些惶恐,身体被触碰的地方仿佛火烧般滚烫起来,引得他的身躯一阵阵战栗。 他几乎要溺死在这个吻中时,独孤景才终于放开了他,而后面色淡定地帮桑竹整理他有些乱掉的衣裳和发冠。 桑竹全程仿佛傻掉一般,呆呆地任他行事。 独孤景眼眸更加幽暗,漫不经心抓起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开口问:“听说皇城中有一处梅园,梅花正是开时,不知从你家去那里需要多长时间。” 桑竹略微回神,看着眼前陛下的淡定模样,感受着自己比之前跳得更加快的心脏,心中莫名有几分酸涩,他抬手略有几分难堪地捂住自己的嘴,侧过身子道:“约莫一个时辰。” 独孤景点头道:“一个时辰,勉强也够了。”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桑竹连忙追上他的脚步:“陛下是要去赏梅吗?” 独孤景没回答,桑竹便以为他是默认了,与家丁交代了要与陛下同去赏梅,交代完发现独孤景在不远处等着他,便有些受宠若惊地小跑过去。 独孤景也不言语,快步走向马车,桑竹有些小喘地站在马车前,正想缓一口气,就忽然被独孤景拦腰一把提起拎进了马车。 “去梅园。”独孤景对车夫命令了一句,就关紧了马车门,直接将人按在自己腿上,硬起的那处抵着桑竹的臀,扣紧他的后脑勺就开始侵略起来。 直到桑竹被那根紫红的肉棒贯穿的时候,他才明白,独孤景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赏梅,从出门开始,他就已经计划要和自己在马车里……做了。 马车lay 桑竹伸手想抗拒,却又不敢太使力,怕弄出太大的动静被外面的人听到。 他的心也在颤抖着,动摇着。他自己是最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体情动的。 花穴有热液涌出,裹挟着他身体的渴望,被独孤景的肉棒带着进进出出。 满足与空虚的感觉交织,理智渐渐在独孤景高超的爱抚技巧中沉轮。 身体被触碰到敏感点时,他张大了嘴巴,耳边听着外面马夫甩鞭子的声音,喉咙里半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独孤景握住了他的手,五指穿过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揽着桑竹的后腰,一个转身,就顺势将桑竹的身体放平在了狭窄且并不是那么柔软的马车坐垫上,而后用俯视着他,身体明明是那么躁动,眸光却透着几份清冷。 “陛下……这里不……” 桑竹话还没说完,独孤景就低头,用嘴唇封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唔……” 伴随着亲吻,这一下狠狠地深入贯穿,桑竹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亲吻只停留在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却充满情与性的意味,又很快分开。 独孤景抓着他即将掉下坐垫的那只腿的脚踝,让那只腿盘在自己的腰间。 桑竹想伸手去阻挡他的动作,伸出去的手却被独孤景抓住手腕轻咬了几下,而陛下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上了他的乳尖,轻轻碾动。 “爱卿也有感觉了不是吗,为什么要拒绝朕?” 桑竹有些难以启齿地抿着唇,头侧过去不与独孤景对视,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独孤景看他的样子却不动了,而是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而后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桑竹的耳垂,只一下,桑竹的身体便跟着颤抖起来,尤其是敏感的小穴,用力地收缩着,吮吸着独孤景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 “看着朕。”独孤景抓着他的手腕,强势地将他的手腕按在桑竹头顶的马车壁上。 桑竹下意识听命的看向他。 独孤景轻笑一声,顶了顶臀部,用极小的声音问他道:“爱卿,觉得舒服吗?” 桑竹心中莫名觉得羞恼道:“陛下明知道这只是在治疗,又何必调戏臣?” “只是治疗?原来爱卿是这样想的。” 桑竹抬眸看着他,面色微微情动,表情却认真:“难道不是吗?” 他的反问倒是让独孤景动作一顿:“确实是……只是,在朕的心里,爱卿是有些不一样的。” 桑竹忽然恼了起来,忽然用力一把推开独孤景坐直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过了一会儿,才用极为压抑的声音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因为臣的身体……所以就开始把臣当做一个女子来看了吗?” 独孤景倒是没想到他会发这样大的脾气,一时有些怔住。其实严格来说,无论是前世今生,桑竹就几乎没有在他面前发过什么大脾气。 “对不起。” 独孤景主动开口道歉,桑竹反而愣住,而后任由自己的手被陛下牵着亲吻了一下。 “是朕孟浪了,如果爱卿不喜欢在此处,那便不做了,可好?”独孤景坐在他身旁,牵着他的手,眸光真诚,“还有朕需要解释,朕从来没有将爱卿当做一个女子,爱卿是朕的能臣,朕心中是敬你爱你的。在平日里,我与爱卿日日耳厮鬓摩,并不是看轻你的意思,而是……我一见到你,就感到欢喜,想要与你亲近,更加亲近。若是你生气了,难受了,朕也会跟着难受。” 他目光中的温柔与深情让桑竹看过后脸瞬间涨红起来,他结结巴巴地道:“陛下……您、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景握着他的手郑重地放在自己的心口:“爱卿还不明白朕的意思吗?朕心中有你。其实这件事,朕已经想了许久了,爱卿对朕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两个此生都不可能接触女子,所以我们才是天作之合,不是吗?以后,爱卿永远陪在朕的身边,可好?” 面对独孤景突如其来的告白,桑竹心中先是难以抑制的涌现出几分惊喜,而后便是无限的惶恐与不安。 当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听到这话也是高兴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对陛下竟也存了那般心思。 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陛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陛下,这于理不合。” 独孤景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过去将他搂在怀里,良久才道:“嗯,朕知道的。” 桑竹感觉到他语气中似乎有几分低落,犹豫了一番,他还是抬起手,回抱住了独孤景的后腰:“陛下,只要您不嫌弃,臣会永远陪在您的身边吗,以臣子的身份。” “真的吗,”独孤景看着他,表情有些高兴,而后忽然凑近对他道,“那朕有一个问题想问问爱卿。” 桑竹不解地抬眸看他:“陛下想问什么?” 独孤景垂眸想了想,而后抬起眼眸注视着他的眼睛道:“对于爱卿来说,是朕重要,还是江山重要?” 桑竹显然没有想到他的陛下会问这种问题,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诧异。 话问出口独孤景其实就后悔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问出了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 “还有许多时间,不如把刚才还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吧。”独孤景转移话题,伸手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扶着自己的肉棒就挤进了那处柔软,进入深处的瞬间,两人一同闷哼了一声。 桑竹双手抓着独孤景的肩膀,身体跟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安静奢华的马车内只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声,这是一场无声却极为刺激的性爱。 独孤景亲吻吮吸着他的脖颈,又缓缓往下,牙齿轻轻叼住了他的乳尖,这里极为敏感,桑竹顿时夹紧了双腿,双手微微颤抖地抓紧了独孤景的衣裳,强忍着声音,感受着花穴一下一下地被撞击着,额头上渐渐也出了一层香汗。 马车路路地向前,微微的颠簸与摇晃几次让桑竹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最后被他被独孤景干得狠了,便张口咬住了独孤景的肩膀。 独孤景双手紧紧地掐着他的腰,预感快要高潮时,他将人死死抱在怀里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与桑竹细微的轻吟,马车内的火热气氛达到了顶点。 桑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独孤景的怀里,脑子一片空白,眼眸看起来呆呆的,那副任人胡作非为的样子,看得独孤景又有些意动,可惜他们赏梅花的园子要到了。 独孤景小心将他放在马车内的软塌上,俯身再次强势地与他接了一会儿舌吻才将人放开。 他们在梅园里赏了会儿梅,又吃了些东西,天色将晚,独孤景便要回去了。 桑竹见到他离去的身影时,这才有些懊恼的想起自己今天叫陛下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喜欢小孩子一点,结果今天陛下只在他家呆了一小会儿,别的时候就都在…… 想到那些令他面红耳赤的记忆,他脸颊就不住地发烫。 他转身回家,见到父亲,便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目的:“我见陛下总也不要子嗣,今日叫陛下过来,是想让他看看孩子们多么可爱,兴许陛下看过后,就会想要子嗣了。父亲,我是不是做错了?” 桑梓听后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一个劲地夸他做得好:“你和陛下离得近,陛下待你亲近,你要多多劝劝陛下才是,子嗣之事,决不能如此不重视。” 桑竹点头,正要与父亲告别,忽然他父亲望着他的脖颈道:“你这里怎么红了?” 桑竹心中一跳,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脑海中回想起先前在马车上独孤景吮吸自己脖颈的场景,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面上尽力装作不动声色:“可能是被虫子咬了,等会儿我让管家找药膏来擦一擦。” 他从小都是个懂事的乖孩子,因此父亲倒并没有怀疑他,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晚上回到房内,他命人了避子汤来,头一回,在喝这个药的时候,他的内心产生了迟疑。 若是陛下真的再也碰不了女人的话…… 他低头,伸手抚向了自己的肚子,想到自己怀孕的模样,顿时打了个冷噤,立马抬起避子汤一口全喝干净了。 虽然他无法接受自己怀孕的样子,可是这个晚上他却也因此一直没有睡着,脑海里反复地出现陛下说喜欢他的样子,又出现陛下说讨厌孩子的话语。 他在想,如果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陛下会讨厌吗? 想法一出现,他就羞耻地将自己整个人埋在了被褥里,不断地唾弃自己乱七八糟的思想,可他的心口确是热热的。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有这样大不敬的想法,可是情感告诉他,现在的他和陛下,好像勉强也称得上是两情相悦了。 隐晦的高兴过后,他心里开始出现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明明陛下说话时的眼神很深情,但是他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发现陛下不喜欢女人是装的 桑竹其实时常都会在脑海里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陛下说他不能接近女人,究竟是什么程度的不能接近呢,是靠近就不行,还是触碰到皮肤不行,还是单纯的在床上做那事儿不行。 只靠自己想是绝对不会得到答案的,终于有一天,他在独孤景与他做过后,面色带着微微的餍足时,才小心翼翼地将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那时候的独孤景显得有两分不是那么在意,他揽着桑竹亲了一下道:“只是皮肤的触碰都无法接受。” 桑竹以为这就是真相了。 渐渐的,他感觉陛下待他越来越好,甚至在私底下相处的时候眼中对他的喜爱半点也不遮掩,有时候陛下看他的目光让他感觉到脸红心跳。 他一直以为,这场偏爱只是因为自己身体能够为陛下治病的缘故。 直到那一日。 桑竹想到自己每每离开陛下都不舍的眼神,以及自己每次去找他,他都会露出惊喜的神情,所以他突发奇想的打算突然进宫给独孤景一个惊喜。 这日本来他是有事去不了皇宫的,但是阴差阳错,或许是命运注定,让他一定会发现事情的真相。 他去了御书房,没有找到人,便去了他常会去散步的御花园,果不其然看到了独孤景的身影,正想高兴地过去时,却忽然发现在独孤景的面前还有其他许多的大臣。 桑竹猛地停住了脚步,下意识躲到了檐廊下的柱子后,探头朝那边看过去。 只见独孤景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看着前方,神色十分冷淡,和平日里面对自己的时候完全不同。 桑竹还是第一次独孤景在面对别人时的表情。 他仔细看了看,那些大臣拱手恭敬地在对独孤景说什么,而后一挥手,有一个大大的箱子被抬了上来。 独孤景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箱子就被侍从打开。 桑竹有些好奇地看着,忽然,他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那个大箱子里有一个容貌绝世,身着轻纱,妙曼体型若隐若现的美人从那个箱子里走了出来。 桑竹下意识地朝着独孤景的侧脸看过去。 显然,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那些大臣此次来,就是专门来给他献美人。看得出来大臣们是真的没招了,不然不会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会用处来了。 他们是真的很希望他们的陛下能有一个后代,即便对方是不入流的女子所生下的。 桑竹看到独孤景看到那个箱子里出现的美人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表示他的意外,除此之外并没有不愉的意思。 美人一步步跳着舞,转着圈儿朝,仿佛精灵跃动着到了独孤景的面前,最后身形一软跌落在了独孤景的怀里。 独孤景不仅没有表示剧烈反对,反而还一副饶有兴致地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看到这一幕的桑竹顿时收紧了手,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了。 陛下不是跟他说过,即便是女人的皮肤,他也无法触碰的吗? 原来,竟是骗他的。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谎言?只是为了骗他这一副不男不女的身体? 如果这一切都是谎言的话,那是不是说,陛下对他的喜爱,也是谎言。 接下来呢,陛下会将收了那个女子入后宫,今晚原本自己来不了,所以他会和那个美人一叶春宵吗? 桑竹得承认心中有一点奇怪的酸,可是转瞬他又努力说服自己,陛下会这样,其实是一件好事啊。 如果陛下和那个女子真的成事了,那么也许明年这个国家就会有一个继承人了。 为了江山,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他应该高兴的。 他应该高兴的,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失落地垂下了眼眸,最后想着,今日状态不对,不如回家去好好调整一下心态,一抬眼,就发现那些大臣都已经退下了,而那个美人也被独孤景命人待下去了。 是带去沐浴了吗? 桑竹心里有些酸酸地想。 而后他看到独孤景站起了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桑竹心里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去寝殿,转瞬又想,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他要宠幸谁,又不一定需要去自己的寝殿。 他应该回去的,不要再这种时候去找不自在。 但是他的身体像是无法受他控制了一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了。 其实已经有陛下身边的小太监发现他了,正想喊他的,被他抬起手,竖起手指放在嘴唇边做出“嘘”的姿势,那个发现的小太监立刻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那些都是独孤景身边的人,他们对于陛下和桑竹的关系是心知肚明的,再加上他们知道平日里没有桑竹的陛下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所以他们对桑竹这个人,是格外的小心,半点不敢得罪。 桑竹悄悄跟了一会儿,发现陛下竟去了训练场练起了弓箭。 他这下是真的看不懂了,难道那个女子不是被叫下去沐浴了?他如果要宠幸那个女子的话,就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跑来练弓箭吧? 桑竹听到自己的心在自己的胸腔里砰砰砰地跳。 他站了出来,有些忐忑不安地朝着独孤景走了过去,在距离他七八步的时候,轻轻地唤了一声:“陛下?” 独孤景听到声音,猛地一回头,见到是他,原本冰冷的脸庞立刻就像是被暖阳融化了一般,连手上的弓箭都忘了放下,大跨步走到桑竹面前,左手拿弓右手拿箭,一把将桑竹拥在了怀里。 霎时间,桑竹的什么不开心与怀疑都散了。 他想,即便是陛下骗他自己不能接近女人这件事,他也不会怪他了。 爱卿就这么希望朕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桑竹开始意识到,自己在陛下身边的一切似乎都是谎言,一个刻意编织的骗局。 一开始的下药,陛下说过那些人分明被处死了,但是却被派出去帮他杀人。这是不是说,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人? 再到后来他厌恶女人是也是谎言,那……陛下那个所谓的怪病,也是谎言吗? 从一开始就做了那么多事,说了那么多谎的陛下,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他的身体吗? 可是他是陛下,是一国之君,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如果他想要自己的话,明明有比这个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他还要想方设法的瞒着自己? 桑竹坐在屋子里,看着庭院之中的绿竹摇曳,想了许久还是想不通。 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那天,陛下在弓箭场笑着过来抱自己的样子。 他明确能够感受得到,陛下在见到他时,是毫不遮掩的开心喜悦。难不成陛下做了那么多,撒了那么多的谎,全都是因为……喜欢吗? 噗通。 心脏的悸动让桑竹情不自禁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是啊,喜欢。 从见到陛下的第一面起,他对自己就表现得多有偏爱,在床上也是极为怜爱他。 一开始因着陛下的那个病,他一直觉得,陛下待他特别些,是一个帝王对一个贤臣的欣赏和喜欢,可现在他发现好像并不是那样。 陛下对他的喜欢,难道其实是男女之情的喜欢吗? 桑竹倚靠在一旁,呼吸忽然沉重了几分,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的悸动怎么也按捺不住。 他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知道他身体的异常却还会喜欢他的人存在。即便是他的父母,也及其隐晦地表达了对他那奇怪身子的厌恶。 他自己也厌恶自己,可是这世上,竟然会有人喜欢他,那个人还是当今陛下……这可能吗? 桑竹感觉自己浑身开始滚烫起来,脸颊也是一片红。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在发现自己被用很卑鄙的手段欺骗之后,不仅没有愤怒伤心,反而会觉得很开心? 他不该如此的…… 他曾发过誓,要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个国家,终生不婚不育,这样的自己,是不该有着那些僭越的心思的。 第二日早朝时,想到前一夜自己悸动难眠的心思,莫名地觉得羞愧,又带着一种可耻的喜悦,他有些抗拒这样的自己。 耳朵在听到上方龙椅上独孤景的声音时,只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下身有一股热流涌出,不自觉地就没了力气,若此时是在家里,他相信自己定是瘫软在塌,无法直起身的。 他脑子里忽地出现了那日和陛下在马车内的场景:他背对着陛下坐在陛下的腿上,分开双腿,衣衫半解,双手无处安放地胡乱抓着陛下的手臂,身体被滚烫制热的肉棒不断贯穿。 猛然回神,桑竹想到自己竟然在朝堂这样神圣的地方想这样龌龊的事情,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觉得这段时间的自己太奇怪了,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他在整个早朝期间都没有抬头看过一次独孤景。 下朝的时候,他借口有事,迈着匆忙的脚步就径直离开了皇宫,那宫人本想叫他都没追上。 独孤景听说后有些诧异,想起他早朝时一眼都没有看自己,心中莫名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第二日下朝后,独孤景又命人去叫他,却没想桑竹直接借口身体不舒服拒绝,他甚至都不在乎这样不从君令已经有了那么几分抗旨的意味了。 之后一连几日都是这样。 独孤景非常不悦,到了休沐,传统上,翰林院在这一日偶尔会组织起大臣来研讨学问,他专门召集来了历届科举的佼佼者,在温暖的宫殿内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学问研讨,又让他们联系实际,提出一些治国方略。 桑竹自然也被叫来了。 独孤景看着桑竹那端坐着一副禁欲的模样,心中便无端生出几分怒气,只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抓过来按在桌上给狠狠操干一顿,彻底将他那副君子的面具给摧毁。 独孤景对学问的兴趣向来不大,那些臣子激烈的讨论着,他倚靠在一旁听,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余光看着桑竹的方向。 桑竹看起来极为低调,从不主动说话,除非是被人提到名字,这才会出来说上几句。 独孤景原本只是想当局外人听听就罢了,他今日的主要目的是见一见这几日莫名躲着他的桑竹,却没想到这些书生,不知是不是脑子有坑,说着说着就将话题转移到他的子嗣问题上。 “这男欢女爱,繁衍后代,自古以来就是顺应天道之事,陛下作为一国之君,子嗣之事,应当重视。微臣听闻前几日陛下收了一个貌美非常的女子,却没有施予雨露,这于天理来说,实数不该,不知陛下如何认为?” 独孤景颇有几分不耐烦地看了那个主动挑起这个话题的人一眼,冷笑一声道:“不知爱卿可听过一句话。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陛下此形容不对,这一国之君的子嗣问题,关系到天下苍生,自然也和我们在场的每一个臣子都有关系,臣等这番言论,不正是在‘自扫门前雪’?” 独孤景一时被噎住,想掠过这个话题,却发现大臣们在面对子嗣问题上格外强势,颇有一种你就算弄死我,我也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开口劝你的架势。 前世他早早就有了子嗣,从来没有遇到过过这种问题,再加上他做事向来随心,实在让他不爽的人他直接就杀了,哪里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认真的考虑过要不要杀一两个人来震慑,余光忽然看到桑竹,想起来自己这一世的目标还在布局中。 不能杀。 桑竹也在这里,为了得到对方的心,他暂时还不能让自己嗜杀的一面暴露出来。 独孤景两世为君,还是第一次被一群文臣给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本来就在强忍着怒气,结果余光看到桑竹被那些大臣叫起来,让他也来评评理。 桑竹一直垂着眼眸,闻言站起来对着他这里一拱手,声音不卑不亢地道:“诸位同僚说的对,陛下是应该考虑纳妃和子嗣问题了。” 独孤景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一拍桌站起来大声道:“放肆!朕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们来评头论足了?都给朕滚!” 说罢拂袖而去。 这场学问研讨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独孤景回到自己的书房,越想越气,当场砸掉了几个茶杯。 可忽然他意识到一个自己从未想过的问题,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自己前世是有子嗣的,纵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是有的。而这一世,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抗拒子嗣? 这难道不应该只是欺骗桑竹的手段吗,等到有一日,自己好好的报复完了那个白眼狼,再迎娶三千后宫,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生。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在那些大臣联合起桑竹劝他诞下子嗣时,他的愤怒和抗拒,是那么的明显,甚至让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他好像忘记了前世的许多东西。 独孤景怔怔地坐在原位,甚至都没有听到外面桑竹求见的禀告声,等桑竹进到书房时,他才发现人来了。 见到桑竹那副端着的忠臣表情,独孤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走上前指着桑竹怒道:“你还胆敢来见朕?朕的事情,难道爱卿你不知道吗?还跟着那些乌合之众起哄?桑竹,你愧对朕对你的宠爱!” 独孤景说完,却没想到一向软弱的桑竹竟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直视着独孤景道:“我那日亲眼看到了,陛下碰了那个女子。陛下说的不能触碰女子的怪病,分明就是个谎言!陛下还质问臣为什么,好啊,臣也想问陛下为什么明明能够触碰女子,却终日骗臣这副烂身子伺候您?” 独孤景一下子愣住:“那日……?” 自重生以来,他从未接触过女子,只除了大臣设计献上美人的那一日。那女子确实美得让他多看了几眼,但除此之外,他并无更多的兴趣了。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伸手捏了下那个女人的下巴,这一幕就被桑竹给看到了,看到桑竹固执的眼眸中潜藏着的生气,整个人忽然变得慌乱又无措,原本怒气冲冲的他一下子就哑火了。 此消彼长。 他的气势一弱,桑竹的气势反而就强了起来,他朝着独孤景走近,身子几乎要贴在独孤景的身上,仰头看着独孤景:“陛下,告诉臣,您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这样欺骗臣呢?女子不好吗,为什么……要选择臣来玩弄呢……” 说着说着,他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细微,但是在这安静的书房内却是十分清晰:“您明明知道,臣这样的人,只要异常被人知道,轻易便会身败名裂,臣……玩不起的。” 独孤景下意识将他楼到了怀里,在嗅到他身上熟悉的令他安静的气息后,他的思绪渐渐回归了清晰。 他感受到了桑竹内心对自己的动摇,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脸上却并没有笑意。 前世他对桑竹那么好,桑竹却背叛自己。如今不过是些虚情假意,却让桑竹对自己动心了? 呵,可笑。 “不要说,不要问,就这样安静的让朕抱一会儿。其实,爱卿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他爱上自己了。 独孤景心里恶劣地笑,开始谋划着要如何玩弄桑竹的情感。 然而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桑竹竟然会主动怀上了他的孩子。 打掉他 心动是这个世上最难控制的东西。 桑竹问独孤景:“你会去拥抱别的女人吗。” 独孤景深情地看着他道:“永远不会。” 桑竹陷入了沉默。 他的内心隐约是有那么一丝高兴的,可更多的,却是对这个国家未来的担忧。 一个没有未来继承人的国家,是没有稳定可言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朝野对独孤景没有后嗣的揣测越发过分,桑竹能够感受到甚至连人心都开始浮躁了起来。 独孤景已经因此和朝中大臣闹了数次不愉快,整个朝堂中只要一提起这件事,必定就是剑拔弩张的气氛,甚至还有人质疑陛下是不是不行,还十分可笑地找来了山野大夫说想为独孤景整治。 可即便是如此,独孤景却依旧不为所动,无论如何,也从没有打算过要宠幸哪个女人,除此之外,私底下他对桑竹更加偏爱了。 桑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和独孤景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肉体的沉沦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时的欢愉,和他的陛下心意相通时候的交流所得到的快乐才是无与伦比的。 终于再一次看到独孤景和大臣闹翻之后,回到家的他,在看到那碗避子汤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对下人道:“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以后不必送这个补药来了。” 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没有喝过避子汤,心中十分忐忑与期待地开始准备了起来。 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想着随缘,若是有了,那便接受,若是没有,那只能坚定的支持陛下考虑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 有时候他也会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想,如果自己真的有了,陛下会高兴吗? 为了能够自己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怀孕没有,他特地抽时间买了医书,以对医术有兴趣作为借口找了一位老师学起了把脉。 为此他减少了不少陪伴独孤景的时间,独孤景为此没少抱怨。 以往下朝之后陛下都会以品茗下棋为借口邀请他在皇宫留下来,有些时候陛下为了避嫌会多叫上几个人,有些时候只会叫他。 没有人怀疑什么,只当陛下是欣赏他,再加上他在朝堂里从来很少拿陛下没有子嗣这件事出来说,所以大家觉得陛下与他亲近几分也没什么,有的人还会请他去做陛下的说客。 这其中尤其是桑竹的父亲,自从知道自己儿子和陛下关系好之后,便日日鼓励桑竹多去和陛下相处,让桑竹去劝独孤景纳妃生子。 桑竹每每都是沉静地应了,只是视线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有时候他会想,若是父亲知道了自己和陛下的关系,或许会将他永远逐出家门吧。 可是他已经陷入了这段关系之中,卑鄙地享受着这一场此生只会有一次的爱,想扑火的飞蛾,毅然决然。 桑竹学习东西很快,潜心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他已经学会了怎么识别出怀孕的脉象,在那之后他虽然还学习,但他对学医的热情已经消减了许多。 打算怀一个陛下孩子这件事,他一直心里没底,时常会怀疑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真的对的吗?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陛下会不会觉得他这个朝臣是有了别的野心? 排除这些忐忑不安的,是那日独孤景忽然来看他。 那段时间比较忙,他们已经七日没有私下见过面,那日天色已黑,该睡时,心中却泛起对那宫中之人的思念,遂起身披着外套打算去庭院中赏月。 他从不让人近身伺候,晚上也不许人陪床,所以整个小院落中就只有她一个人。 月色明亮,星辰璀璨,忽然他听到身后的围墙上好似有什么动静,转头一看,便对上了独孤景在月下发亮的眼眸眸。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知道独孤景轻笑一声,跳下围墙走上前将他搂在了怀里。 “陛下……你怎么在此?”桑竹压低了嗓音,有些不敢相信地回抱着那个温暖的身躯,热意从独孤景的身上源源不绝地向他传递这。 “感觉许久没有好好抱抱你,实在是想你了,便来了。” 桑竹感觉到他的呼吸洒在自己的勃颈上,痒痒的,让他的指尖都被激得蜷缩了几下。 他忽然鼓起了勇气,攀上独孤景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热情,独孤景也被他的举动给撩得心潮澎湃,他径直将人托着臀部抱着抵在了小院的墙上。 静谧无声的抵死缠绵,压抑的喘息被春日的微风带走。 桑竹纤长的双腿紧紧地缠在独孤景的腰上,随着每一次身体被贯穿而颤抖摇曳。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会默许了陛下带着他在这般幕天席地的环境中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好快乐。 “喜欢吗?”独孤景问他。 “喜欢。” “舒服吗?” “啊哈……舒……舒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垂着睫毛。 独孤景轻笑着在他体内研磨,微微的水声从他们两人身体相交的地方传出,独孤景一边在他紧致温润的小穴中抽插着,一边低头舔舐着他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最后滑落到了乳晕,舌头扫过那处茱萸,带起了桑竹一阵阵的战栗。 桑竹高高地扬起下巴,身体紧绷着,双手紧紧抓住了独孤景的头发,半解的衣衫所露出的白的像玉一样的肌肤在月光下发着微光,独孤景玩得爱不释手。 被含住用力吮吸的乳尖,被一下一下抽插着的软穴,被抚摸的身体,这一切所带来的快乐很快就将桑竹送上了高潮。 独孤景却意犹未尽,他让桑竹赤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用后入的方式再次用肉棒贯穿了他还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 揉捏着桑竹翘挺饱满的臀部,看着桑竹发丝吹散,眼神迷离的模样,独孤景忍不住轻笑一声,低下头轻轻在桑竹的后背最铭感处落下一吻。 桑竹颤栗着猛地收紧了小穴,下意识地回头看他。 独孤景爱死了他这幅样子,直接扭过他的头,凑过去用这样别扭的姿势和他接吻,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小腹上,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仿佛他们自生下来就一直在一起。 结束后,独孤景将桑竹抱回了他的房间,借着烛光,看着他的脸庞,眼眸中柔光闪烁。 这一瞬间,桑竹是前所未有的真切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这仿佛偷情的一夜,像是一个梦境,桑竹早上起来的时候甚至还怀疑过昨晚的事情究竟有没有发生过,起的时候,身上的异样告诉了他答案。 忙碌一直在持续,朝廷里似乎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之后他们相处的时候,要么就是在人数众多的宴会上,要么就是在满是朝臣的早朝上,虽然相聚得并不多,但是只要偶尔一个特别的眼神,桑竹便会格外满足。 或许是操劳过度,这日他在长廊下行走的时候,忽然一阵头晕,当下脚步就有些踉跄,幸好身边就是墙壁,他依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那一阵眩晕才渐渐消失,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身体十分疲惫,便找了一个能坐的地方坐下休息。 而后便是一个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脉搏的动作。 自从学会了一点把脉之后,桑竹每日都会给自己把一下脉,每日虽然都有几分心惊胆颤,但是每日得到的结果让他既庆幸又有几分失望。 自他不再服用避子汤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开始想,自己或许是根本不可能怀孕的,之前的担忧,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这一次,他给自己把滑脉。 所谓的滑脉,就是自有孕妇才会有的脉搏。 他放开了自己把脉的手,怔了好一会儿,才又有些不敢置信地伸手确认,发现果然是滑脉,他……似乎是有了。 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心里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一种莫名的恐慌席卷了他。 真的有了,这个孩子要怎么生下来,他在朝中的事务怎么办,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才能瞒着家里的人,以及最重要的事,如果陛下知道了这个结果,他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陛下曾经说过,喜欢他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纵使有些心绪不宁,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继续专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到了第二日,依旧是滑脉,他心中纠结了许久,忐忑不安了许久,在朝堂上几次抬眸看向独孤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下了朝之后,独孤景便直接将他召到了御书房,桑竹才进去,便一把被他拉到了怀里。 “方才早朝上,你频繁偷看朕,说吧,是不是想朕了?”独孤景看起来有些好心情地问。 这段时间,他特地加重了朝中大臣的任务,就是为了多给他们找点事情做,让他们不要再盯着自己这里。 至于桑竹这里,忙归忙,但是很快就能有时间了,到时候…… “陛下,臣……好像怀了。” 桑竹看到自己才说完这个消息,独孤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说什么?” 他的样子让桑竹觉得有些害怕,但他还是鼓起勇气伸手拉住了独孤景的手,让他的手掌心抚摸在自己的肚子上道:“我……这里好像有一个孩子了。” “你没有喝避子汤?”这是独孤景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反应,话说得是那样理所当然,“打掉。” 他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这下是桑竹的脸色变了,他几乎感觉自己要无法呼吸了,手有些颤抖,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陛下……” 独孤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道:“朕说不能留,来人,宣太医!” 桑竹瞬间崩溃掉了,他一把推开独孤景,头一回说出了反抗的话,他几乎是用喊的说道:“我不!” “你敢抗旨?”独孤景一下子愤怒了起来,他的愤怒愈演愈烈,“是谁允许你怀朕的孩子的,今天你必须喝下堕胎药打掉他!” 眼泪一下子从桑竹的眼角滑落,他从没想过,明明不久前还跟他耳厮鬓摩的陛下此刻竟然能够说出这么冰冷残酷的话语。 若是要打掉孩子,便请陛下赐死微臣 桑竹望着独孤景暴怒的模样,眼眶溢满了泪水,随着那一声打掉的话音一落,他的泪珠也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像是他破碎的心一样,碎得七零八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难道之前的一切宠爱全都是假的吗? 就像他们的开始,就像他的人生,都是假的。 他在永远也没有办法做一个正常人时,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为了对方考虑,他甚至不耻下贱的用一个男人的身子去怀孕,他是那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难道他眼前的陛下就从未期待过吗? 自己在他的眼里,究竟是什么呢?一个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玩物吗? 独孤景前所未有的焦躁,看到桑竹此刻伤心欲死的样子,心中莫名的跟着刺痛一下。 “陛下……”桑竹垂下了眼眸,他缓慢而坚定地推开了独孤景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臂,对着独孤景说道,“若是陛下今日定要除去这个孩子,那便也除了微臣吧。微臣这般,已经无言再存活与世,也无言回家去面对父母了。” “你想死?”独孤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样子,瞬间暴跳如雷道:“你竟然想死,怎么可以,朕不允。” 桑竹抬眸,目光决绝地看着独孤景,忽然跪在了地上:“陛下,请赐臣一死吧。”说完便将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你……你……”独孤景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的样子,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打乱了所有的人生。 明明不是这样的,前世的时候,桑竹分明是自诩君子,被自己强迫屈服,也是不愿意的,避子汤更是从来没有停过,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发现并且逼他停下了那个避子汤,他们前世也不会有那个孩子。 这一世,他以为即便发生了少许改变,但是桑竹喝避子汤这件事,他从未想过再去干涉,却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这个孩子不能生,便是生下来了,也只不过是个逆子罢了……”独孤景干巴巴地说着,看着桑竹静若死水的眼眸,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语言从未如此无力过。 桑竹见他不说了,便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若陛下不赐臣死,臣便退下了。”说完也不等独孤景答应,径直站起来,僵硬地往外走。 门口的侍从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去招呼,可是他谁也不理,整个人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走到宫门口,马上马车,到了家门口,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将自己给关了起来。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高高的房梁,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在想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 泪水再次顺着眼角滑落,他抬手狠狠地用衣袖擦去了,而后便用被褥将自己整个人裹起来。 外面是父母担忧的声音,但是他谁也不想理,什么话也不想说,也不想解释什么,见到外面的人有想破门而出的打算,他哭着近乎崩溃地对外面喊道:“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谁也不许进来,都走开!” 外面的动静瞬间止住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退下,他能够感觉到父母在门外站了许久,又说了好些宽慰的话,才极为不放心地离开。 他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吃饭,也不说话,谁来了也不理。 桑竹的父亲连忙差人出去打探消息,今日自己的儿子在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得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桑竹竟然和陛下吵架了? 果不其然,一日后,朝野传遍了桑竹在御书房和陛下大吵一架的事情,不少人猜测会不会是桑竹和陛下提了子嗣的事情,所以才会让陛下如此愤怒。 不得不说,有时候不合理的猜测却往往诡异的说中了事情的真相。 桑竹确实是因为子嗣的问题和陛下吵架的,子嗣确实是陛下的,只是怀上皇家子嗣的人,是桑竹本人罢了。 第二日,桑竹的父亲桑竹忐忑不安地替自己的儿子暂时告了病假,发现似乎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的时候,他才勉强放下心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有些被吓到了,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异样的身体被发现了。 下朝后他单独去求见了独孤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大臣,他上来便跪下对独孤景为自己那年轻气盛的儿子请罪。 独孤景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想起了前世,这位老爷子自从知道自己和他儿子桑竹的关系之后,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老爷子差点没动手将自己的儿子给打死,而后更是多次上朝恳请准许桑竹辞官,要么就让他辞官或者将他调离京城。 独孤景当然都不同意。 老爷子的心态不好了,离开后公开对所有人哭的泣不成声地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入朝为官,身为父亲对不起自己的儿子,让他遭受了那样的侮辱却无法保护他。 他的这番话引来了周遭不少人的同情与附和,并有不少人定力上书,求他做人注意一点,不要再欺负人家世代忠良的桑家父子了。话说的很委婉,但实际上已经是在明面上指责他是一个玩弄大臣不顾天下的昏君了。 独孤景听到这番话十分愤怒,直接就将这位给贬到一个极为偏远的地方去了,又因此处罚了一大堆人,这件事才被压了下去。 虽然不说,但是他知道那位老爷子前世定是恨自己的,只是碍于君臣的身份,让他最终做出的反抗,也只是逼君主让它他离开伤心地而已。 而桑竹也是因此与他关系愈发的差。 想到这些过往,独孤景良久无言。 最后他挥了挥手道:“罢了,爱卿先退下吧,朕并没有怪罪你儿子什么,他既然身子不舒服,那便准他几日的假期。你回去,让他好好想想朕的话,等病好了,再老老实实的见朕,然后再把朕让他做的事情给做了。” 桑梓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似乎是因为没有听陛下的话做某件事,所以才惹得陛下生气的?而且看陛下的样子,他看起来对此并不生气? 不过这番试探,让他知道了,自己儿子的异常,绝对不是因为身体的秘密被发现了所导致的。 只要不是这件事,那么他便半点也不担心。他的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一向成熟稳重,行事从不莽撞,这样的孩子,即便是给他通天的能力,他也绝不会干出什么闯破天的事情。 对于这点,他十分放心。 离开皇宫后,他就回到了家中,将这个猜测告诉了妻子,并让妻子也放心。 但是显然他的妻子没有他这样稳重的心态。 她担忧地道:“既然不是身体那件事,那为何他从皇宫后回来便不吃不喝,将自己封闭起来?定是出了什大事。” 桑梓对自己的妻子道:“我听陛下的口风,似乎是因为陛下想要让桑竹做什么事,但是桑竹不愿意做。这孩子,难道以为朝堂是在家里吗?陛下的旨意怎能不听?不行,我要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他刚要出去,便被自己的妻子给拉住了。 她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般不讲理,我们孩子是怎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又怎么会轻易驳了陛下的旨意?既然他没有听陛下的旨意,那便说明,陛下的旨意在他看来,有不当之处。” 桑竹连忙捂住了自己妻子的嘴,慌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压低嗓音道:“这话可不敢乱说,若是被人听去了,可是要惹下祸事的。” 夫妻俩神神秘秘地商量了半天,最后桑梓一锤定音道:“再等一日看看,若他还是不吃不喝,那便直接破门而入,让我这个当爹的进去打醒他。” 其实他们口中的桑竹也不是不想出来,具体的来说,桑竹是那日在伤心过度之后生病了,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肚子也时不时的疼一下,他整个人几乎被折磨得失去意识。 他想,自己也许要死了吧。 如果就这样死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父亲不会知道他怀孕的事情,他今后也不会因为陛下和这个孩子的事情再痛苦,同时自己再也不用因为担心自己身体的秘密被人发现而小心翼翼地活着了。 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的痛苦一起折腾着他,浑浑噩噩之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什么给撞击了,他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不,那么切身的感受,他隐约觉得,那就是自己。 他看到自己考上了官,入了朝堂,可之后的经历,却和他现在的经历完全不一样。 他被独孤景发现身体的秘密,被羞辱,被占有,被折磨,被玩弄。可若是永远都是痛苦的话,他或许还能干脆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偏偏,他感受到了独孤景对他的信任,对他的偏爱,对他的梦想无条件的支持。 痛苦与幸福总是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面对自己的人生,也不敢让自己有空闲的时候停下来思考自己可悲的处境,他用许多忙碌的事情麻痹自己,他不断的对自己说,忍一忍就好了,不要去感受,不要去思考。 可是爱又怎么能忍住。 若不是爱因为爱的话,又怎么会那么恨。 他恨独孤景,恨了半辈子,恨到最后,临到死时,才发现他们两个不过都只是用错误的方式拥抱在一起取暖的人罢了。 他原来根本就是恨错了人,他该恨的人,其实是愚蠢的自己。 前世记忆 前世有许多事,是桑竹在独孤景死后的许多年才想明白的。 他们之间的纠缠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了。 最初被独孤景给绑到龙床上羞辱强占的时候,他更多的是恐惧,却没想到独孤景在发现他身体的不一样之后不仅没有追责,没有任何要怪罪他家人欺君之罪的意思,还依旧对他委以重任。 桑竹得承认,在那时候,他的内心对独孤景不仅没有恨,反而还有感激情绪存在。 独孤景是这世间上第一个知道他身体的异常之后还愿意将他当成一个正常人来看待的人。他甚至在暗地里想,如果独孤景不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要自己身子的话,那他对自己而言,将会是一个完美得不能在完美的君王。 不过,仅仅被占有身子就是自己这样的人入朝为官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的话,他觉得这样的代价自己也能够就接受,毕竟他并不是一个女子,也没有女子那样强的贞操观念。 一开始他确实是能接受的,陛下除了偶尔强要自己的身子,偶尔逼着自己在一些他不愿的地方做一些他不愿的事之外,他们两人一直相安无事,甚至他还活得比以前还有轻松几分,因为再在也不用担心如果自己的身子被陛下发现后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了。 直到他喝避子汤的事情被陛下发现。 他不能理解陛下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也不理解为什么陛下要停了他的避子汤,并且会时刻关心他怀上了没。 他不明白,陛下明明已经有孩子了,为什么还会想要自己这样不男不女的人生为他生一个孩子?难道陛下就不担心,他生出来的也会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吗?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他每日都在祈祷自己不用怀上,可让他最不愿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是一次在宫中吃饭时,第一次对油腻的东西产生了恶心的感觉,独孤景那时的眼神离开就有些不对劲了,直到独孤景命人去叫太医时,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几日的异常。 太医的到来确认他怀上了。 桑竹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的存在之后,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不敢想,如果这件事被天下人知道了,他和他的家人将会面对什么。 他甚至都不敢回家,不敢去面对自己的父母。 他那时候自顾着惶恐,完全忘记了去看独孤景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只记得,那日他被留在了宫中,独孤景抱着他难道温柔地安抚了许久。 又过了几日,他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自己被委派出去执行一个极为秘密的任务去了,这一去恐怕就是半年。有人猜测,陛下是不是将寻找皇陵的任务交给他了。 独孤景也没有解释,任由众人猜测。 桑竹知道自己至少在生下这个孩子之前都不用面对自己的家人之后,心里安心了许多。 只是想到自己肚子里那个一日日长大的孩子,心再加上整日没有事做,便开始忧郁了起来。 或许是独孤景不想看到他心情这样不好的样子,又或许独孤景只是单纯的因为夏天到了,需要出去避暑。 总之,没多久独孤景就带着他出了宫,到了一处安静的避暑山庄,过了好一段安静的日子。 独孤景几乎是日日陪伴在他的身边,有时候他能够感觉到独孤景很高兴,他总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并不说什么,但是桑竹感受到了他的高兴。 但桑竹却并不是那么高兴。他不想生孩子,也害怕着生出了一个怪物,更是在担忧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怎么办,要怎么告诉那个孩子,他的父母是谁? 他甚至尝试着有几次劝陛下,却没想到每次开口都引得独孤景发了很大的怒火。 那之后他也就没再提,怀着忧虑与不安,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即便独孤景看起来已经做了最充分的准备,但他还是差点死在了产房里。 生孩子的痛苦让他开始恨上了独孤景,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折辱自己,甚至于,他也有些恨上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生下后,独孤景看起来颇为欢喜地抱来让他见过一面,他在知道是正常的孩子后,便要求独孤景为他寻找一位宫妃作为养母,而后就再也不愿意主动见那个孩子了。 他对于这一切看得极为清楚,自己不该与那个孩子有任何牵扯,他也一生都不打算让那个孩子知道生下他的人是自己这样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早就想离开,可是独孤景硬是逼着他坐完了一个月子。 出了月子之后,他便跪请独孤景让他回去,并要求委派干实事的任务给他。 独孤景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不再去看看那个孩子吗?”。 “不看。”他毫不犹豫地说。 独孤景看起来也有些意兴阑珊地答应了他的请求。那之后,他果真很少见到那个孩子,只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那孩子陛下不是特别宠爱,但是却也没人敢轻待了。 桑竹想,那孩子虽然没有母亲,但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样便也足够了吧。 他和陛下混乱的关系依旧持续着,陛下有时候待他很好,有时候却表现得有些癫狂,简直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说他是疯子可能也不为过。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有流言蜚语传了出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到了他父亲的嘴里,回去后父亲就命他跪着质问他。 他沉默地跪着,一个字也不说,却没想到那时候脖颈上的痕迹正好就被父亲给看见了,父亲气急便打了他,几乎差点就要讲他打死,最后是独孤景出现阻止了父亲。 独孤景看到他那时伤痕累累的样子,气得差点要惩罚他一家,甚至公然道:“朕的人你们也敢动?” 桑竹最怕的便是家人收到自己的牵连,当即跪着求他,独孤景这才收手,径直抱着他就离开了桑府。 这件事瞬间就传遍朝野,桑竹以为自己要完了,连累了家人的他甚至打算以死来洗清家族因自己而背上的耻辱。 却没想到不知怎么地,一个他是被强迫的流言蜚语传了出来。 其实会有这样的传言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独孤景平时就是一个做事肆意妄为的君主。 这件事也确实如传言所说,他是被逼迫的。 没有太多的人责怪他,甚至不少人数出了他入朝立下的种种功劳以及他曾经做过的那些舍身为民的事情,纷纷夸赞,同时扼腕叹息这样的一位贤臣竟被陛下如此折辱。 这件事被越传越烈,到了有人明里暗里说现在的陛下是昏君的地步,自然惹怒了独孤景,当即就抓了一批人,要将那些人处死。 桑竹听到陛下要处死一大批朝臣时,本在想如何结束自己,听到这件事立刻赶到大殿,看到大殿上哀嚎一片纷纷咒骂独孤景昏君的景象,他过去决绝地跪在独孤景面前,磕破了头,血从额头顺着留到了脸颊,看得人惊心动魄。 “陛下若是处死他们,便连微臣也一并处死吧。” 此事闹得很大,最后却在桑竹的力保下不了了之。 后来他生下的孩子被立为了太子,陛下另外的孩子要么意外早夭,要么没能生下来,所以太子成为了独孤景唯一的孩子。 再那个孩子六岁时他被独孤景命为太子太傅。 那段时间或许他们的关系曾缓和过,但到了后来他发现了独孤景暗地里做的许多事,先皇和先皇后的死,先皇留下的各位皇子的死,一些臣子莫名的死,一件件,一样样,他只觉得触目惊心。 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也有被庇护着的时候,他也有觉得独孤景不错的时候,但是这一切,全都再独孤景让太子病故之后彻底崩裂。 他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无端就这样死去? 纵使他与那个孩子的关系越发恶劣。 此后更加可笑的是,独孤景又与别人生了一个孩子来给他养,试图以此来修复这段破裂的关系。 但是只是让他更加愤怒,最后却因独孤景的一句“你不喜欢这个孩子我就杀掉好了。” 桑竹不想再看到无辜的孩童死去,况且这也是如今唯一活下来的皇嗣,无奈之下,他只能接下了培养这个孩子的责任。 关系恶劣之后,独孤景却更加过分地索求与他欢好,他也只是麻木地承受着,憎恨着,又换来独孤景用更加激烈的手段威胁他,逼着他去求他。 就这般纠纠缠缠,来来往往,便又是十年的时间。 那年天下大旱,百姓流离失所,独孤景看起来根本没打算动手救援,无论怎么求,他也表现的无动于衷。 桑竹见此,对他彻底失望透顶。 他发动了宫变。 他给独孤景下了毒药。后来才知道独孤景没有喝下毒药。 他用剑刺穿了独孤景的心口,独孤景没有任何反抗。 最后独孤景看着他,眼神是温柔,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是抬手抚了一下他的脸庞笑了一下说:“在你心目中,终究是天下比我更重要。” 只留下这句话,孤独景便死去了。 看着他死了,桑竹原以为自己会痛快的,心里却感到沉闷无比。 后来他辅佐把持了朝政,命人去赈灾,却发现灾害早已被独孤景派人去解决。 这件事好像从始至终就是一个笑话。 桑竹这才有种痛彻心扉的感受。他呆呆地站了许久,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吃的苦,想到天下大旱时自己着急的样子,想到独孤景死前对自己说的话,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 他对自己说,自己并没有做错,独孤景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不配为君,不配为父。 他辅佐那个幼小的孩子登基。 他将这天下照顾得很好。 他也终于知道了独孤景当年为什么要弄死他们的孩子,明明那个孩子是那么喜欢他这个父皇。 原来是因为那孩子在得知自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生下之后,担心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于是便动了杀心。 第一次的时候独孤景阻止了那个孩子,第二次的时候,他便彻底无法忍受了。 那个一直跟随在独孤景身边的老太监说:“陛下看您也不喜欢那孩子,在加上那个孩子三番五次想杀了您,所以便索性除掉了那个孩子,想重新培养一个亲近您的孩子。”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桑竹问。 “您还不明白吗,陛下虽然从没有说过,但是他心里一直有您。” 桑竹忽然发现以前许多不能理解的事情他一下子想明白了。 为什么独孤景并不好色,却唯独会要他。为什么独孤景一定要强迫他生一个孩子,又在生孩子差点死了之后,便次次逼着他喝避子汤。为什么在床上对他那么恶劣,下了床之后又处处保护他,为什么毫不犹豫杀了自己的孩子,却在看到他崩溃之后,露出那么无措的模样。 独孤景,一个一直爱着他而不自知疯子。 而他,一个一直爱着,却一直不敢承认的懦夫。 一滴眼泪顺着桑竹的眼角滑落。 十九岁的桑竹在自己的房间睁开眼睛。 去见陛下 桑竹坐直起身,伸手拭了一下眼角,放低手,看着指尖的泪珠,忽然笑了一下,原本阴霾的表情仿若春暖花开。 这一切是上天怜悯?还是一场梦境? 可哪里会有梦境会永有那么真实的触感与那么明晰的感官? 他想,自己或许是真的重生了。 两世的记忆交织,前世的那些爱恨情仇过于浓烈,让他久久沉浸其中,出不来。 他想起了独孤景许多和前世对不上的地方,心中有了一个极为肯定的猜测。 他的陛下定然也像自己这样重生了,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的改变,更加无法解释为什么他提起这个孩子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会表现得那么焦躁的让他打掉。 他在害怕那个孩子会像前世那样会想伤害自己, 桑竹想起独孤景在这一世的所做作为,他的陛下依旧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但在面对自己时所使用的那些手段却温和了许多,至少懂得了在自己的面前遮掩。 难道,他和自己也是一样,希望重生后能够改变上辈子那样惨烈的结局吗? 想到前世独孤景死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桑竹心口便是一痛,他惨淡地笑了一下,轻声呢喃道:“陛下,你当真好恨的心。” 竟然故意设计自己死在他的手下。 桑竹低头,抬手抚摸自己的肚子,脑海中浮现前世那个孩子聪慧的模样、在知道自己和他父皇的关系后憎恨自己的模样、最后是面色惨白没了生命气息的模样。 那个孩子死的时候,虚岁才十二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自己虽然一直强迫自己对那个孩子不闻不问,可在那个孩子死之后的心痛告诉他,他是那么的在乎着那个孩子。 他一直深深地牵挂着那个孩子。 每日看到独孤景交给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在自己的照顾下一点点健康长大,他都会在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亲生孩子。 他明明已经听到有人暗地里鄙夷他是个没娘的孩子,明明也看到每次在提到与母亲有关的话题时那个孩子落寞的样子,却从未主动关心过,后面就算知道独孤景对他几乎是不闻不问的放养态度,他也从未有过干涉。 即便是后来当了太子太傅,他也只是用最严格的标准去要求这个孩子如何为君,如何治国,从未给与过半分关爱,哪怕是老师对学生的关爱。 他每日看着那个孩子孤单的来上学,又孤单的回去,小小的背影总是那么落寞。 到那个孩子的小小的尸体时,他才猛然惊觉,那个孩子自出生到世界上,被教育成了一个优秀的未来皇位继承人,却从未得到过任何人的爱。 他甚至是怀着恨意被自己最爱的父皇给杀死的。 独孤景要逼着自己生下那孩子,却在见到他是那么厌恶那个孩子之后,也将那个孩子丢弃到半边,虽然给予了他锦衣玉食,远大的前程,却从未将心思放到那孩子身上半分。 而他桑竹,生怕自己与那个孩子产生了不可分割的感情,故意远离他,却没想到,那孩子死时才醒悟,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桑竹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死他也敢说一句对得起天下任何人,可他唯独对不住那个被自己生下来却从来没有给与过半点关爱的孩子。 前世最后的那些年,他恨自己总是对独孤景带有偏见,却不理解他从小在狼群环伺的深宫中成长的艰难;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关爱自己的那个孩子,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聪明一点,或者勇敢一点去接近独孤景,一点点教他什么才是正常的爱。 可他们前世有那样一个糟糕的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独孤景和他,便是到死时,都是永远的互相亏欠,永远的藕断丝连。 在独孤景死去的那些年,他调查了独孤景此前的一生,才发现,原来他的陛下在前世的一生中,也从未得到过别人的爱意,这样的人,又如何懂得去用正常的方式表达爱? 重来一次,他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弥补上辈子的亏欠。而他和独孤景,上一辈子该恨的已经恨够了,该吵的也吵完了,他现在只想去和他认认真真地爱一场。 天下,或许重要,但若是再来一次,他已然不会再做出那种为了天下而杀死独孤景的事了。 想到独孤景死时温柔地看向自己的目光,那或许是自从那个孩子死后,他们唯一一个能够平和对视的时光。 他忽然很想看看独孤景现在的样子。 桑竹起身,眼前一黑,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床上,胃部因为过度饥饿传来了阵阵抽痛,身子一阵阵发虚,舌尖舔舐,才发现嘴角干涉得几乎开裂。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陛下说打掉孩子这件事而深受打击,再加上病了一场,所以他已经两天没吃没喝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怜爱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疼痛的肚子,虚弱地道:“你也饿得难受了吧,爹爹对不起你,爹爹这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他撑着起了身,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就看到外面两个侍从惊喜又担忧的目光。 “少爷!您终于出来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属下马上就命人去叫大夫!” 桑竹抬手阻止了他道:“去准备吃的和热水和一套入宫的常服,快去,我要饿死了。” 那两个侍从见他终于愿意吃东西了,其中一个立刻惊喜地跑到厨房去吩咐坐吃的,而另一个则是扶着他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桑竹喝下了温热的水,顿时觉得胃里更加饥肠辘辘了,就在这时,厨房已经端上来了热菜。 小厮在一旁解释道:“主母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一直在担心您这样不吃不喝的,生怕您哪会儿突然就愿意吃了,所以这两日,一直命厨房备着热菜,所以这会儿上菜才会这么快。” 桑竹心里内疚,他将嘴里的食物咀嚼了咽下后,才道:“是我不孝,让母亲担忧了,等会儿我自会去找母亲请罪。”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道:“不用了,我已经来了,我的儿啊,你终于肯吃饭了。” 桑竹刚想站起来行礼,就被母亲按住了肩膀:“竹儿,不要在意这些虚礼了,快吃东西吧,你这两日可把我和你父亲急坏了,就连你的弟弟妹妹也一直在担心你。” 桑竹手上一顿,垂下了眼帘,自责地道:“是我的不是。” “别说了,别说了,快吃吧,再饿,身子就要饿坏了。” 桑竹看到自己母亲已经开始为自己夹菜,又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许多话到了嘴边却终究咽了下去,安静地吃起了饭。 吃完后便是沐浴,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他望着母亲和问询赶来的弟弟妹妹,喉咙哽咽,想说些什么,母亲却对他道:“我听你不是说要入宫去见陛下吗?我已经叫人备好了马车,你快去吧,见了陛下,无论是什么,只要谨记为臣子的本分,就能做好任何事,娘亲相信你做事是有自己的把握的。” 桑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开口问道:“父亲呢?” “你父亲有公务出去了。” 桑竹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的头,对他们道:“放心吧,之前只是有一点小事我一时想不开,今后不会这样了。娘亲,那我入宫去了,晚上会回来,若是……若是晚上不能回来,我也回差人告诉你们一声。” 母亲欣慰地看着他道:“好好好,好孩子,快去吧。” 桑竹转身离开。 马车辘辘着使向宫中。 桑竹伸手撩起车帘,看向高耸的宫墙,那个自己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极为熟悉的地方。 以前他每此进入这里时,多数是怀揣着憎恨或者厌恶这类激烈的情绪,但如今,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能见到那个人,内心竟然生出了几分近乡情怯的意味。 前世,自从独孤景死后,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桑竹放下了帘,认真地想了想,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们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对方了啊。 入宫后,宫人见是他,连忙高兴地主动为他引路,很快独孤景身边的近侍迎了上来,见到他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桑大人,您可算来了,这几日您不在,陛下情绪阴晴不定,连着惩罚了好几个宫人,连奴也没能幸免,您来了可算是好了,陛下喜欢您,您快去劝劝陛下,让陛下心情好起来吧。” 桑竹闻言愣了一下,隐约记得,前世也时常在宫中听到过类似的话,他从不觉得自己对独孤景很重要,自然也从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过。 原来,就连他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喜欢自己,却唯独自己没有看出来。 “陛下在那里?”桑竹问。 “就在御书房的最里面呢,大人,需要通报一声吗?” 桑竹摇了摇头道:“不必通报,我想自己进去,给陛下一个惊喜。” 说罢他迈步走了进去。 他想过许多见到独孤景的场景,独孤景或许是在发怒,或许会是在办公事,又或许只是无聊的闲坐着…… 想了许多,却唯独没有想到,会看到独孤景茫然而又孤寂地像个木偶似的坐在阴影中的模样。 “桑竹,你放肆!”“嗯嗯嗯,微臣放肆。” 桑竹放缓了脚步,轻轻朝着独孤景那儿走过去。 还未走进,便听到了独孤景面无波澜的声音。 “朕不是说过,谁也不许进来吗,你……”他说着,抬眸看到桑竹,整个人愣了一瞬,“你怎么会在这里?” 桑竹走到他面前不远处,用眼眸认真地看了一眼独孤景,在心中仔细将他的模样描绘了一遍,而后才抬起双手,跪在地上,对独孤景行了一个极其珍重的大礼。 “臣,桑竹给陛下请安,愿陛下万寿无疆。” 独孤景沉默地望着他,半晌没有言语,桑竹没听到他的声音,便一直跪在地上,两人像是在进行无声的交手。 过了一会儿,独孤景像是认输似地开口道:“起来罢,爱卿如今来见朕,可是那件事想清楚了?若是想清楚了,朕现在就去叫太医……” 桑竹抬起头,却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膝行了几步到了独孤景的面前,在独孤景惊讶的目光中,他将双手躺在了独孤景的膝盖上,目光温柔中带着卑微祈求的意味。 他说:“陛下,留下这个孩子吧。” 独孤景直起了身子,神色复杂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桑竹,思绪百转千回,最终打算坚定自己最初的想法,正要开口说不许,就被桑竹哀切的眼眸给震住,一时间竟不知道开口要说些什么。 他从未看到过桑竹如此悲伤的模样,除了…… 除了什么时候? 独孤景忽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明明记得对此有印象,桑竹好像在前世的时候,也曾露出过这样哀伤的眼神,可是为什么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陛下……”桑竹轻轻唤着。 独孤景被他从无尽的回忆中唤醒,看着面前的桑竹,便想到了前世的那个逆子,心中无端地就暴躁了起来,面色也冷了下来,胸口的起伏剧烈了几分,声音暴虐地道:“桑竹,你好大的胆子,朕说不许留就不许留,你最好给朕老实……”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桑竹站起身,竟直单膝跪在了他身旁的椅侧,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低头就吻住了独孤景的嘴唇。 “唔……”独孤景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被人强吻的一天,他想拒绝,将人推出去,可是身体却沉溺其中,甚至开始了有几分主动。 亲吻间,桑竹的衣裳有些散了,独孤景拽住他的腰带,用力一扯,桑竹的衣裳便滑落大半,半褪不褪地依托着手腕挂在腰间,白皙如美玉一般的皮肤出现在了独孤景的视线中。 就在他眼眸深沉地打算将人搂在怀里做更多的时候,桑竹摸到他下身的挺立,便忽然放开了他,背对着独孤景将自己的衣裳一点点整理好。 好一招欲拒还迎。 独孤景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心中有了几分怒意,冷笑一声道:“即便是你勾引朕,朕也不会答应你荒唐的要求,那个孩子,朕绝对不允许你生下来。倒是你,好一个桑爱卿,朕还想问问你,这般不择手段的想要生下朕的孩子,你究竟在图谋什么?难道现在的位置你还不满意,还想要朕的江山不成?” 他的质问一声比一声严厉,正想怒斥他跪下认罪时,便看到桑竹瞧着自己落泪的模样,再搭配着前几日桑竹大病过的惨白脸色与开裂看得见血丝的嘴唇,他下意识就站起来朝着桑竹走了两步,半道却忽然止住,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 独孤景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想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安慰? 他握紧拳头,懊恼地放下手,故意冷了面上的表情,挪开看着桑竹的视线,想硬起心再说几句刺激对方的话,忽然怀里出现了一个柔软的身子,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桑竹紧紧地搂着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嗓音哽咽,泪水很快就让独孤景的胸口感受到了湿意:“陛下,您当真好狠的心。” 他说的是现在,也是前世的那一场故意死在他怀里的设计。 独孤景强忍住自己想要微微弯腰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的欲望,嘲讽地道:“比起狠心来,爱卿可是胜过了朕千百倍,呵。” 宠爱了他这么多年,最后他竟然会将剑指向自己。 桑竹抬起微红的眼眸注视着独孤景,心里感觉现在的陛下有几分奇怪,他心思一转,便决心以后再慢慢观察,眼下最重要的,是说服独孤景心甘情愿的留下这个孩子。 说来,原先的自己也真是傻,若是独孤景真的这么狠心,那便应该直接叫人把他给绑了,再将堕胎药给他强行灌下去不就解决了吗? 可他却始终没有那样做,到现在为止,却还嘴硬心软的想着让自己愿意。 这个人啊…… 桑竹忽然轻笑了一声,引来独孤景诧异的目光。 他抬手温柔地抚摸着独孤景的脸庞,声音沙哑而柔和地开口道:“陛下若觉得臣怀着这个孩子是心思不轨,那臣愿意让这孩子与陛下划清界限以自证清明。臣在外人眼中亦是男子,却因为这幅身子,已然打算终生不婚,自然膝下也从未曾想过能有孩子。如今有了这个孩子,臣便把他生下来,跟着臣姓桑,等过上些时日,臣再找一个清贫人家的女子成亲,到时候便可对外宣称,这就是微臣和那个女子的孩子。这般,那孩子便绝无攀附陛下的可能,陛下对此可有满意?” 独孤景忽然就控住不住地被怒气盈满了大脑,他紧紧抓住了桑竹的手腕,怒吼出声道:“朕不允!” 桑竹故作不解地望着他,微微皱了皱眉道:“陛下为何这般生气?将微臣的手都抓疼了。” 独孤景放开了他的手腕,却依旧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忽然他一个弯腰就将桑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内室的床铺走了进去。 桑竹惊呼了一声,被抱起后双手紧紧搂住了独孤景的脖颈,到了床边,感受到独孤景想扔他的时候,他便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攀附在独孤景的身上。 独孤景第一次感受到了无语,或许是感受到了怀中之人略微的害怕,他放轻了动作,将人放在床上,双手压着桑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道:“桑爱卿在床上这般娇软,又如何能够抱女人?你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朕的人,朕的玩物,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朕不想要,但也只能是朕的!” 他说这样的话,就是期待能够从桑竹的脸上看到被玩弄的屈辱和痛苦的表情,却没想到,话说出来之后,桑竹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还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同时还非常认可地说道:“嗯,微臣十分高兴能够做陛下的玩物,也谢陛下,愿意认下臣这样的怪物肚子里生下的孩子。” 见独孤景没说话,他又继续自顾自说道:“臣知道自己身体异常,臣这样的人,生下的孩子恐怕也不正常,陛下想要臣打掉,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臣都能理解的。只是臣……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孩子可能离我而去,便心如刀绞,痛苦得车夜不能眠,陛下,您就答应了微臣,留下这个孩子罢。” 原本是想说得轻松高兴些的,只是说道那些话,便不免想起那个场景触景生情,声音中的快乐全都被沉重的伤痛所取代。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道后面的时候,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独孤景看到他哽咽地说自己心如刀绞的样子,感受着他颤抖的身姿,心中兀地就跟着绞痛了一下,脑海中忽然莫名地就闪过了前世的一个画面。 他看到桑竹跪在地上悲恸地抱着那个孩子,再那么猛烈地哭着,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呼吸停滞了一瞬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微微弯下腰,伸手将躺在床上的桑竹揽在了怀里,一只手紧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要哭……”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来,其实现在的桑竹只是眼眶微微红,却并没有哭的。 “陛下……”桑竹有些惊讶地想抬头看他,却被他给紧紧按住了后脑勺。 两人就这般在床上拥抱在一起。 独孤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现在奇怪的模样。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心痛,真的很奇怪,也很不合理啊,明明前世的时候,他记得桑竹很是厌恶那个孩子,甚至连生下来了也只看过一面的。 那一定只是他的错觉,这段时间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将怀里的人抱了一会儿,他将自己的调整回了正常的模样,放开了桑竹,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开口闭口说自己是怪物,若你是怪物,那么宠幸你的朕又是什么?况且,只要是朕的孩子,必定是健健康康的。” 桑竹立刻抓着他的衣袖,再开口时,语气竟有几分妻子对丈夫的埋怨意味:“既然是正常的,那陛下为什么不肯要呢?说白了,还不是嫌弃微臣这不男不女的身子……” 说完就要掩面装泣。 独孤景又气又烦,但偏偏拿他没什么办法,想出声吼他,却不知为何话到嘴边便咽下去了,到了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道:“朕命令你不许哭!” 桑竹不依不饶:“那陛下要告诉微臣,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您不愿意要这个孩子?” 他止住了哭泣,泪光盈盈的眼眸缓缓抬起,双手抓着独孤景的手腕,目光莹莹,声音温润,整个人在独孤景的面前看起来柔弱而温顺,这与独孤景记忆中桑竹柔中带刚的模样截然相反。 独孤景将这都归功于自己重生以来的计谋施展得十分顺利上,所以桑竹才会与前世那般不同。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咬了咬腮帮子,重新硬起心肠,冷着脸道:“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老老实实听话去打掉这个孩子。” 桑竹是有些生气的,但很快他又想起了独孤景别扭的样子,又想起了前世两人针锋相对的多年最后却没能落得一个好结果,便软了几分。 “陛下……”他拉着独孤景的衣袖,从未有过的撒娇似的轻拽,“您就答应微臣,留下这个孩子吧,您若是担心以后孩子不听话,臣向你保证,会好好的教育他,爱护他,绝不让他学坏半分,好不好?” 桑竹的心就跟他的拳头一样,软了硬,硬了又软。 他看到桑竹那么想要这个孩子,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甚至越想越气,最后放开他,坐在床沿,望着他吼出了声道:“生孩子可是鬼门关,你难道就不怕自己这幅破身子会死在产房里头?” 桑竹愣了一下,抬头认真地看着独孤景的眼眸,而后坐起身,爬到独孤景的身侧,伸手抱住独孤景,将他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个孩子般温柔: “陛下原来是担心微臣生孩子会死啊,放心,臣不会有事的,陛下不要怕。” 原来前世,自从生了那个孩子后,他就逼着自己必须喝避子汤,再也没有开口说让他再生一个孩子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他那时候只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自己差点死了,却从未想过,眼睁睁看着自己差点死的独孤景,那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原来他这么害怕。 而此刻的独孤景,被桑竹这样抱着抚摸,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动作看似粗鲁地一把就将桑竹推到床上,实则根本没用什么力道,而后站起来指着桑竹怒喝道:“谁怕了?你的死活关朕什么事?桑竹,我看就是仗着朕对你的宠爱放肆!” 柔柔地倒在床上的桑竹看到了他暴躁表面下的温柔,忽而忍不住掩唇轻笑笑了起来:“是啊,臣就是仗着陛下的宠爱才敢这般放肆的。” 说完看独孤景又要发怒,他爬到床沿,用手指勾住了独孤景的腰带,眸光中柔情似水地看着独孤景:“陛下,这几日,臣想您了,您呢?可有想臣?” 桑竹这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独孤景所有的怒言都堵在了喉咙口。 桑竹忽然有些心疼他(含微) “谁会想你。”独孤景颇有几分别扭地说着,眸光看着面前柔情似水的双眼,忽地就闭嘴不说话了。 桑竹还从未用这样勾人的眼眸看过他。 他的喉咙微微滑动,某些不久前刚熄灭的欲望就要有复苏的趋势。 独孤景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克制自己欲望的人,想要变就要了。 他低头就吻住了桑竹的嘴唇,吻着吻着,便将人往床上按,手已经在不不知不觉间剥下了桑竹的大半衣裳。 桑竹也有些情动,可是等到他被独孤景掰开双腿压在身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他知道,孩子在还小的时候,是不可以有房事的。 前世的独孤景能够控制住是因为他一开始也在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可是现在,独孤景巴不得这个孩子没有,现在他还会克制住自己吗?桑有些不确定。 “陛下,”他有些忐忑的抬眸去看独孤景,双手放在独孤景的胸口作出抗拒的姿势,在独孤景的怒视中他缓缓将手往下滑,握住了独孤景硬起来的地方,声音柔柔的说:“陛下,微臣用手帮您可好?” 独孤景刚想不答应,桑竹便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直接一个主动就骑在了独孤景的身上,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独孤景即将说出口的话。 “唔……桑竹,你放肆!”含含糊糊间,独孤景不完整的吐露出了这句话。 他的话虽然说的硬气,但是身体却在桑竹温柔的爱抚中,一点点软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就被桑竹推倒在床上,而桑竹本人骑在他的身上,一边俯身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用自己的手去上下抚弄着独孤景的肉棒。 两人之间的气息,不知不觉间便旖旎了起来,桑竹衣衫半解,修长的后背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像玉一般光滑,独孤景自然的伸出双手,去掐着他的腰,抚弄着他的后背,引得桑竹一阵颤栗。 桑竹见他默认了自己的话,手下便越发灵活的动了起来,他的本意是讨好独孤景,独孤景也乐得享受,暂且就不追究他先前那些无理的事情了。 只是桑竹没有想到,过了许久自己的手都酸的不行了,堵不紧却依旧没有释放出来,他实在是有些累了,便干脆放下了手,抬着眼眸用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独孤景。 独孤景冷着脸,对他伸手道:“过来。” 桑竹用双手紧了紧自己的衣裳,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过去,反而还后退了些。 独孤景的脸上浮现了几分怒意:“过来,朕不碰你。” “陛下可要说话算话,这个孩子微臣是真的很想要他。”他说着在独孤景的怒视之中,老老实实的到了独孤景的身前。 独孤景莫名的沉默了一会儿,搂着他语气不明的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孩子。” 桑竹也沉默了一会儿,默默的趴在他的怀里,声音轻飘飘的说的:“以前也是喜欢的,只是不敢表现出喜欢,怕表现出来了就软弱了。” 独孤景呵了的一声道:“你喜欢朕可不喜欢,朕告诉你,这个孩子你最好还是考虑不要留他。” “陛下不用再劝,微臣心意已决。若是陛下不想做了,那微臣想回去了,家里的母亲还在等着我回家用晚膳呢。” 独孤景有些不高兴的捏着他的手腕说道:“回家?若是今晚不把朕给伺候好了,别说今晚,明晚你也回不了家。” 桑竹略显幽怨地望着他,这一看倒把独孤景给看笑了。 独孤景让他背过身去,趴在床上,并拢双腿,用自己的肉棒在他的双腿之间摩挲着,感受着桑竹身上泛起的微红,以及有些不稳的喘息,还有他前端那处翘挺起来的玉茎就知道,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让独孤景感到有些高兴,他一边顶弄着臀部挥动着肉棒在桑竹的双腿之间抽插着,一边低头,轻轻舔舐吮吸着桑竹的后背,而双手则是极其不安分的向前捏住了桑竹的两边玉乳,指尖揉捏拉拽着,力道不轻不重,却是恰如其分的刺激到了桑竹。 “啊……陛下……你……”桑竹没料到,他会捏自己的乳尖儿,一瞬间被刺激的惊呼了一声,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下意识抬起一图去阻止独孤景,但他的力道太轻了,根本奈何不了独孤景半分,他只好回过头用哀求的眼神望着独孤景,那被爱抚的模样,让独孤景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按在床上,将肉棒插进他的软穴里面,狠狠的操干他。 但他就在想要这样做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起了桑竹悲痛欲绝地抱着孩子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没能再继续按照原本的想法那样做下去。 他抽插了一会儿,忽然就抱着桑竹让他面对着自己,将他的双腿并拢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边在他的双腿之间抽插着一边疼出双手却爱抚着桑竹的身体,从他的乳尖到他的粉嫩的玉茎,全都有体贴的照顾到,最后反而让桑竹发泄了几次出来。 他极其克制的和桑竹来了一场,并没有真正插入的性爱,结束之后,他其实感官上并没有完全的被满足,但不知为何内心却有一种被充实了的幸福感,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见了鬼了,今天会变得那么奇怪。 独孤景掩盖住自己内心的甜滋滋,假装面无表情的穿起自己的衣裳,想到桑竹刚才对自己说想要回家吃晚膳的话,语气变淡了几分,下起身下床,背过身对他道:“现在已经结束了,你要走便走吧,朕现在不想看见你。至于那个孩子,你若是想留下来自己自找苦吃,那边留下来,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朕。” 说完后独孤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了几声。 桑竹不明白他冷笑是什么意思,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要独孤景不逼着自己打掉这个孩子,他相信其余的事情,他都可以一点一点的改变,若是改变不了,他也愿意去迁就独孤景。 总之这一世他绝不想再活成上一世的样子和结果了。 感受到独孤景刚才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低落,桑竹忽然想起,独孤景自从成年之后就一个人生活在这孤独的皇宫之中,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称之为家人的人,前一世他还有一些妃子和几个孩子,可这一世在偌大的皇宫之中,只有他自己在,这样一想,不知一个人待在这宽阔的皇宫中的他,该有多么的孤独。 桑竹忽然有些心疼他,便突然不想走了。 难道他忘记什么了吗? 他看着独孤景带着几分倔强的背影,忽然间开口道“陛下一定要赶微臣走吗?微臣今晚想留下来不行吗?” 独孤景回头,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因为往常的桑竹是轻易不愿意留在皇宫中过夜的,就是怕被别人发现什么说三道四,偶尔有一两次也是被他给逼的。而这一次他竟然自己主动开口说要在皇宫中留下来。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他用神秘莫测的目光看了看桑竹而后道:“说吧,有什么想求朕的?” 桑竹的心被他这句话刺了一下,并不是因为他这句话不好听,而是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对于独孤景来说,若是有人愿意主动留下来陪他,那便是想从他的身上索取什么。 桑竹摇了摇头,刚想说自己什么也不求,忽然便感到眼前一黑,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倒在床上的那个瞬间,他就看到了独孤景慌张的面孔,以及慌忙奔过来的身影。 “你怎么了?来人快叫太医!” 短暂的晕眩,很快就过去,被他扶起的桑竹摆了摆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对着他说的:“陛下不用担心,微臣只是有些肚子饿了所以才会突然这般晕眩,怀孕了的身子就是这般受不得饿肚子,陛下不用担心,等会儿吃点东西就好了不知危城可否在陛下这里讨点东西吃?” 独孤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放开他,让他倒到床上,冷着脸说道:“谁担心你了,朕只是怕你死在朕的宫殿里,到时候会被人说三道四罢了。” 桑竹在心里笑着想,你还怕别人说三道四吗?前世你干的那些事儿有多少是惊世骇俗的,却从来没见你在乎别人说什么,怎么如今倒突然变得这么在乎了? 他嘴角弯了弯,到底是没有把这些心里话说出口。看着独孤景去叫了太一又命人去,准备了完善,甚至还催促着那些人要用最快的速度。 桑竹在心里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别扭的人? 不一会儿太医过来了,而那些准备膳食的人也纷纷端着东西上来,独孤景为了避免麻烦,并没有直接让桑竹面见太医,而是落下了帘子,让桑竹坐在帘子的一侧,而太医在另一侧给他探出来的手把脉。 太医看了之后,面色惊喜的说道:“不知里里面是哪位娘娘,这是有喜了,孩子差不多有一个月左右了,只是孕妇有一些虚弱,需要进补,稍后我会跟他们说一些孕妇的注意事项,真是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想必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陛下再也不用为朝堂的那些大臣而烦心了!” 桑竹心想,看来大臣们逼着陛下纳妃生子的事是闹得人尽皆知了,不然怎么连一个太一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独孤景不耐烦听他说这些,知道桑竹没事,现在只是肚子饿需要吃东西后,便挥着手,将太医给打发了出去,并命令说此消息要保密,不可轻易外传,等胎位稳了此消息才能昭告天下。 太医连忙点头称是,也不敢多问里面的人是谁,很快就退下了。 那人走后独孤景就叫桑竹吃东西,而他出去了一会儿,将身边的那些贴身的人全都叫到了院子里,外面大门紧锁,他用极其严格的语言对那些人说了不少话,桑竹没有全部听清,只隐约听到几个怀胎,保密等字眼的词。 过了一会儿独孤景进来,就径直坐到他的对面,拿起筷子便开始用晚膳,桑竹吃的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目光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独孤景,心情自然而然的就开始愉悦了起来,他对着独孤景说:“陛下是如何跟他们说怀孕的人是谁的?” 独孤景嗤笑了一声道:“至少暂时没说是你这外人眼中的男子怀上的,不过,便是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你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怀孕,还死活要留下,真不知你的脑子怎么了。” 桑竹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内心,他认真的抬眼去看独孤景,却发现独孤景半垂着眼眸,吃着面前的东西,看也不愿意看他,即便是这样,桑竹也依旧看出了独孤景眼中对自己带着的几分怨恨与仇视。 奇怪?独孤景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情绪?难道是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吗? 桑竹沉默着,回忆一切,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他便打算开口试探一下: “陛下,我知当初下药是您的安排,微臣很是好奇,那时候长得好看的不仅仅是臣一个人,为什么陛下就偏偏选中了臣?陛下是不是对微臣一见钟情了?” 这个问题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桑竹,都不知道当初他为什么会选中自己,真的是一见钟情吗?其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他想要亲口听独孤景说原因。 独孤景嗤笑道:“怎么可能?朕早就说过,你只不过是朕的一个玩物,正选中你也只是觉得你适合当一个玩物罢了,怎么现在觉得不适应呢?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是谁说愿意当朕的玩物的?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朕只是说一说而已?” 独孤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愤怒与怨恨,桑竹敏锐的注意到之后愣了一下,心里忽然间就有些难受,但转瞬又想到,刚才在独孤景的那些行动与细节之间发现,他对自己的在乎确实是真的。 直觉告诉他,刚才独孤景说的并不是实话。他也不愿意相信前世的独孤景,在暗处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仅,只是因为想把它当成一个玩物吗?这不可能也不合理。 他喃喃的说:“原来陛下是讨厌我的吗” 奇怪,这一世他既然讨厌自己的话,为什么还要设计用温和的方式和自己再继续再纠缠在一起呢? 想到他刚才那几份仇视流露出来的仇视态度,以及他语气之间偶尔表现出的厌恶,还有先前他记得独孤景城对他说是白眼狼的评价,脑子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独孤景是不是想要报复他? 可是前世自己杀死了他的时候,都没有见他恨过自己,甚至那时候独孤景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得到了解脱式的高兴,为何重生之后,他便对自己多了怨恨,难道是爱消失了吗?又或者是他忘记了什么? 陛下,求您疼疼妾(微)【二更】 桑竹垂下了眼眸,认真地在心里想,无论如何自己前世亲手杀了他是事实,重生之后他恨自己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况且前世虽然有诸多原因,但是算到头来确实也是自己那些年偏激了。 他不怪独孤景,反而还觉得他的手段有些过于温和了。哪有人用温柔乡去报复别人的? 他想独孤景的任何报复他都愿意接受,只要不要伤害他们孩子。现在他也看开了,无论独孤景多么恨他,但是在内心深处依然是爱着他的。 独孤景看到自己在说完那些话后桑竹便一直低垂着头,似乎很低落的模样,冷嘲热讽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桑竹摇了摇头,却并没有说话,此刻他也不知道该对独孤景说些什么?前世他们很少能够像这样平和地坐在一起,而没有半分争吵。 同样感到不适应的还有独孤景,他见桑竹没有反驳什么,也没了趣味,随便吃了两口饭便起身走出御书房,桑竹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帝王出行无论是走到哪儿,身后都是一大堆的人。这样的情形,独孤景本来应该十分适应的,可今日,他看着身后的那一大堆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你们都退下,朕想一个人走走。” 宫人们都识趣的后退几步,离开了此处。 唯有跟在角落里面的桑竹没有离开,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见独孤景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到独孤景的身侧,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了独孤景的衣袖。 “你抓着朕干什么?”独孤景极为嫌弃的说了一句,却并没有甩开桑竹的手,反而放缓了脚步,就这样和桑竹一起向他的寝殿走去。 因为他有些别扭的举动,桑竹一下子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微臣怕晕倒,所以这样拉着陛下,若是晕倒了也好让陛下及时发现。” 独孤景的脚步一顿,略显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忽然挣脱了自己在桑竹手里的衣袖,而后故意等到桑竹表情失落时,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桑竹有些惊奇的抬头看他,发自内心地说道:“陛下,您真好。” 独孤景下意识冷笑一声,握住桑竹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朕再好,也不耽误你这样不识好人心的成为白眼狼对不对?” 桑竹看着独孤景定定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心里一下子就肯定了自己原先的猜测,独孤景虽然心中还有他,可确实因为自己曾杀了他的事情而在怪自己。 桑竹的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也重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现在的自己可以装作一无所知,坦然的享受着独孤景的宠爱,若是他知道自己也重生了……他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或许陛下会彻底讨厌他,就不让他再有接近的机会了。 他看出来了独孤景或许在计划着什么,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自己索性好好的配合他好了。 他被独孤景牵着手,乖乖的跟在他身旁,小声地回应:“陛下,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臣听不懂,是臣先前哪里没做好吗?陛下可尽管说出来,臣一定会改。” “你……”独孤景张嘴,想说临到头却突然止住了口,说了一句:“罢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就算他到时候复仇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桑竹也不是前世的桑竹。 不,他怎么能这么想,这两人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独孤景微微摇了摇头,驱散掉自己内心那些不坚定的想法,将自己复仇的计划重新提上日程。 他一定要看到桑竹痛不欲生的样子。 独孤景脑海里忽然闪过桑竹前世种种悲痛欲绝的表情,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他不记得曾发生过这些。 更加奇怪的是,看到这些场景,他竟然也会感觉到心痛。 定是最近没有睡好。这几天,不知为何想到桑竹肚子里的那个逆子,他就感到坐立难安夜不能寐。 独孤景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些直觉曾经数次在危难的时候保住了他的性命,所以这次他也依旧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既然桑竹不愿意自己除掉那个孩子,那么就让他来帮桑竹想办法。 独孤景的眼神暗了些。 “陛下在想些什么?”桑竹看着他沉思的模样便摇了摇他的手臂开口询问。 “正在想,爱卿这般忧国忧民,朕不如就把你派去修河县堤坝,如何?” 桑竹愣了一下。修河县的堤坝可是一个苦差事,前世这事并不是自己去做的,而且自己对于这方面也并不了解,为什么如今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独孤景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养胎需要一个平静的环境。若是让他去劳累辛苦,那孩子自然保不住,到时候他也怪不了谁,不是吗? 于是他开口给桑竹戴高帽,力劝桑竹去接受这个差事。 “桑爱卿,朕在朝廷中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这件差事除了你谁也不行。你知道,那些贪婪的官员总是喜欢从里面贪污,我交给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总是办不好。真相信你,会愿意接受这个差事的,对吗?” 桑竹是一个聪明人,不过转瞬他就明白了独孤景要这样安排的原因。 独孤景不想要这个孩子健康的生下来。 不过他并不觉得独孤景的设想能成功,况且他也想去做事,不想怀孕的时候像前世那样闷闷不乐的被关在一个院子里,像一个金丝雀一样活着。 除了这些独孤景说的本身也是实话,前世被派去修河县堤坝的官员,确实从里边贪污了不少,是后来很久以后才查到的。这件事确实需要一个稳妥的人去办。 桑竹睫毛轻颤,半垂下眼帘:“既然是陛下的旨意,臣哪有愿不愿意的道理,自然是领命接受的。只是微臣有一个要求,希望陛下能派一个懂堤坝的人给微臣,否则只靠微臣的话,这件事臣可能办不到。” “准了。”见他答应,独孤景心情很好,没有任何为难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想现在桑竹已经彻底对自己死心塌地了,而他的复仇计划也可以开始了,就先从那个孩子开始吧,等解决的那个孩子,然后再一步步让桑竹身败名裂。 到了华丽而空旷的寝殿,独孤景扔下桑竹就想自己去沐浴,却没想到他正泡在浴池里的时候,桑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竟不请自来。 他目光朝桑竹望过去,就见桑竹赤裸着脚,身着单衣,头发挽起,白皙的面庞在夕阳的光照下,显得十分的柔和精美,叫他整个人看起来颇有那么几分温柔贤淑的意味。 桑竹对着他讨好的笑了笑,走到他身侧单膝跪下,嗓音轻柔:“让臣来替陛下擦背吧?” 独孤景忽然心间一动,手从水里抬起,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回水面,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捏住了桑竹的下巴,饶有兴致的说道:“爱卿既然自称为是朕的人了,此刻无人,不如爱卿就在朕面前自称臣妾来给朕听听,如何?” 让一个在朝廷中颇有地位的臣子自称臣妾。独孤景确实有几分想他难看的意思。 桑竹睫毛轻颤,缓缓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独孤景,就在独孤景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桑竹竟然用极小的声音开口道:“臣妾来给陛下擦背。” 他的声音真的很小,小到后面几乎是微不可闻的,他一直注意着他的独孤景却清清楚楚的将这几个字听了进去。刹那间他感觉自己下腹一紧,喉咙滑动。有什么难以克制的东西在他的心口爆发了出,他伸手一把就将桑竹往下拽。 扑通一声,桑竹毫无防备的跌入了温热的池水中,吓得他立刻屏息,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独孤景给吻住了嘴唇。 “唔……”桑竹呻吟了一声,脸上越发滚烫,晃动的身体,搅弄的池水中的水也跟着一起荡漾起来。 他微凉的身躯,瞬间被陛下炙热的躯体给包裹住。 桑竹感觉自己被吻得有些窒息,但独孤景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越吻越深。 桑竹被动地承受着,挣扎间感觉自己一下子坐在那独孤景的腿上,双腿之间立刻顶住了一个滚烫炙热又坚硬的事物。 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桑竹感觉自己几乎窒息要晕过去时,独孤景终于放开了他,掐着他的臀部,将他的身子微微往上提了提,然后埋头,一口含住桑竹胸口粉嫩的乳尖,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啊哈……”受到刺激的桑竹顿时用双手抓紧了独孤景的头发,下巴扬起,柔顺的发丝垂入水中,修长的脖颈露了出来,湿透了的衣衫此刻已经完全消没了遮掩的效果,叫他的身体隐隐约约展露了出来。 纱帘微微浮动,透过纱帘,隐约可以看到浴池中有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啊……陛下……那里别……”桑竹的眼角泛出了一丝泪水,面色潮红,神情难耐,似是快乐,又像是痛苦。 独孤景向下伸手摸到了他的小穴,轻轻逗弄了几下,感受到里面流淌出来的润滑之物,便知道桑竹也动情了,又找到了他的花蕊处,开始用手动弄了起来,而他的舌尖也没有停着,不断的吮吸舔舐,打着圈儿的在他的乳尖处来回挑逗。 桑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一声一声或低或高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散逸了出来。 独孤景早就熟知他的身体,知道他此刻已经开始享受了。 不过他当然不想让桑竹就这样得逞,于是故意抬头看着桑竹,伸手弄了弄他胸口没有被照顾到的另一处乳尖儿,用充满欲望的声音问他:“这里,想要吗?” 泪眼朦胧地用渴望的眼眸望着他,颇有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那表情那眼神,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已经把他的渴望表达的淋漓尽致了。 想要。 “这样不行,想要就说出来。要说……陛下,求您疼疼妾身吧。”独孤景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开口道。 “陛……陛下……求,求您……疼……疼……妾嗯啊……”桑竹话还没说完,独孤景突然就用手指插入了他的小穴,他惊呼一声,立刻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角要落未落的泪珠,就这样被惊落了下来。 “别哭,给你就是。”独孤景将手从他的紧致滑嫩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抬头用舌尖舔去了他脸上的泪。双手将桑竹抱着,而后调整了一个让两人都舒服的姿势,便开始涩情而认真的照顾起了桑竹的欲望。 他的欲望其实已经十分蓬勃,但是他并不着急着疏解。 夜晚还长可以慢慢玩儿,不是吗? 他好像在求抱抱。 桑竹哪里被这样伺候过,自然受不住这般的刺激,快感累计速度极快,不过一会儿他就颤抖抽搐着身体达到了高潮。 他高潮的瞬间,独孤景放开了他的各处敏感点,将人搂在怀里,用力地接着吻。 桑竹的眼神朦胧,浑身无力地被他掌控着,身下的穴儿还在因为高潮而一下下收缩着吐出爱液,舌尖被吮吸得有些发麻,独孤景抵着他小腹的肉棒硬得吓人。 “呜……陛下……”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真的已经没力气了,伸手软软的推了推独孤景,身子往后退了些,脚踩在池面,忽地脚下一滑,整个人便突然从独孤景的怀里滑溜溜地摔入了水中。 尽管独孤景很快就哭笑不得地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但是他还是狠狠地被洗澡水给呛了一口。 桑竹整个人狼狈地趴在独孤景的怀里,剧烈的咳嗽着,独孤景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道:“怎么这般不小心,又不是小孩子了,这样都能摔倒。” 桑竹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样贴身的安慰过了。可以说自从前世独孤景被自己杀死后,他就再也不让任何人这般接近自己了。 看着如今健健康康好好活在自己面前的独孤景,他的眼泪突然就从他的眼眶里滑落,像是水坝开了闸,哗啦啦的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独孤景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他突然会这样,心里莫名其妙地也随着他的流泪而纠了起来,但转瞬他又觉得自己轻易心慌的样子实在是不成体统,便干脆冷了脸问道:“好好的,你哭什么,朕还没死呢?” 却没想到这句话一出,桑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独孤景想开口呵斥,但是才说出一个字便忍住,思索了一会儿,他沉默地将人从浴池里打横抱了出来,脚踩在地面的那一刻,滴滴答答的水从落下。 桑竹蜷缩在独孤景的怀里,哭得像是雨天受欺负,淋雨之后回家诉说委屈的孩子。 独孤景从未发现原来他的桑竹是这般瘦弱。 他将人抱到床上,半跪在床前,伸手抚摸着桑竹的脸庞拇指不断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珠,眸色动容。 “别哭了,”独孤景顿了一下开口,“刚才那样……你若是不喜欢,以后我便不那样对你了。” “不是的,”桑竹摇了摇头,微微哽咽着伸手抓住了独孤景的衣袖,结结巴巴地细声说:“喜……喜欢的……” 独孤景忽然凑近他,目光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距离近得让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既然喜欢的话,那为何哭得这样伤心。” “我只是高兴。”高兴你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真搞不懂你现在的样子,是因为怀孕才这么奇怪么?”独孤景喃喃说着,起身去拿了一块干帕子将他包裹住,而后回浴室拿了干净的衣裳让他换,但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桑竹或许是已经累极,此刻他已经包裹着干帕子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头发还湿着呢。 独孤景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边走过去蹲在床前盯着桑竹的脸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怀里,擦干净了他身上湿润的水珠,看着他身上因为自己而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痕迹,心中诡异的竟感到愉快起来,他的愉快竟然让他身体蓬勃的欲望,都显得那么无足轻重了。 前世他就喜欢这样在桑竹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可桑竹对此向来是十分抗拒的,所以他很少能够得逞。 而这几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桑竹怀孕不能伺候,所以才这样讨好他,总之桑竹对于他的任何充满占有欲的行为,都默默地接受了。 独孤景思绪纷繁的将人搂在怀里,命人端了火盆进来,极有耐心的将他的头发给烘干,这才抱着人一起到了床上。 他并没有着急躺下。而是看着面前的桑竹。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想了许久,伸手摸了摸桑竹的脸庞,手下微凉的触感才让他意识到现在春天的夜晚有一些凉,他才扯过来被子给桑竹盖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在桑竹身旁躺下,眼睛却始终闭不上。他侧身面向桑竹,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的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肚子。 这里面有一个他们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不好,他不喜欢。 说起来,独孤景忽然意识到自己想不起来一个问题,前世的时候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孩子呢?明明记忆中那个孩子无论是读书还是骑射都十分优秀,在朝中的大臣们也很喜欢那个孩子。 难道是因为那个孩子想跟他争夺皇位,所以才被自己所排斥?可他明明记得那个孩子死的时候才只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嗓子都还没有变声,这样的孩子有可能威胁到他在朝中几十年的地位?显然是不可能的。 独孤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莫名的感觉,自己的记忆中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有一些东西似乎被他给遗忘了。 不知何时他睡着了,睡着了的他伸手很自然的,小心翼翼的将桑竹搂到了怀中。 桑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昨夜独孤景抱着自己硬了一晚上,他这才恍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竟然只顾着自己,全然忘记了他好像并没有好好的发泄出来。 他目光温柔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独孤景,忍不住嘴角弯弯勾起。 这个人啊…… 他偷偷的凑过去,在独孤景的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往下一滑,就正从独孤景的怀里钻进了被子里。 他心里嘀咕着说,若是前世,打死他也不肯做这样的事的,只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前世的时候,到了最后的那几年,他才意识到好像自己在面对独孤景的时候,所提的任何要求都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独孤景,想来也只能为他做一点这样也许能够让他感到开心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桑竹的心跳如擂鼓,伸手扒开了独孤景的衣袍,一根巨大的东西直接从里面弹出,差点打在了他的脸上,望着眼前那青筋缠绕肉棒高耸着的样子,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含住了肉棒的头部。 只不过稍微含的深了一点,他便感觉自己的口腔已经被全部占满了,两边的脸颊已经鼓了起来,可伸手去触碰,却发现自己还有很长很长的一部分没有含进去。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便只能靠自己的摸索,想着自己平日和独孤景做时的样子,那肉棒通常都会被自己身上流出的体液给弄的湿哒哒的。 他想那样的话或许会舒服,于是便有些羞耻的缓慢的伸手扶着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尖。闭着眼睛仔细认真的去将那根大肉棒一点一点舔得湿润起来。 大概男子天生就是会对这种类型的事情无师自通,舔舐了一会儿,他忽然好像就明白了什么,一边用口含着独孤景肉棒的头部,一边伸手去握住独孤景的肉棒上下撸动。 等独孤景因为高潮头皮发麻坐直醒来的时候,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到手足无措,嘴角有可疑的白色液体滑出,表情无辜,眼神清澈的看着自己的桑竹。 当他意识到桑竹嘴里流出的那液体是什么的时候,桑竹已经将那东西给咽了下去。 这一幕让独孤景的喉咙一紧,刚软下去的肉棒就这样又硬了起来。 独孤景有些不自在的拽住被子,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你刚才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桑竹抬手擦掉了自己嘴角的不明液体。动作淡然的起身下床穿衣。 独孤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瞧着他一副圣洁的模样,想到他刚才竟然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心中便忍不住澎湃了起来,他走下床。一步步朝着桑竹走进,他看到桑竹的背影顿了一下,却继续穿衣服独孤景走进去,从他的身后一把搂住了他的纤细的腰身。 “你刚才在做什么?再做一次好不好?” “可是陛下您要上朝了。” 独孤景顿时一脸失落地放开了他,有点沮丧的对他挥了挥手道:“算了,那你退下吧。” 桑竹看到他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正系腰带的手犹豫了一会儿才把腰带系上,而后他走到独孤景的面前,就在独孤景问他“做什么?”的时候,他踮起脚尖,在独孤景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独孤景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腰身。 “陛下乖,若是陛下想要,等会儿下早朝了,臣来御书房找您可好?” 独孤景搂着他腰的时候瞬间一紧,此刻他有一种恨不得想将人揉到自己骨子里的错觉。他说了一个好字。话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是那么的干涩。 这天上朝的日子过得过格外的漫长,明明和平时一样。可独孤景看着在下边,表情严肃,简直圣洁的可以当个和尚的桑竹,便觉得坐不住一刻钟也坐不住。 好想要他,喜欢他,甚至想狠狠的和他做一场,只可惜他太重视那个肚子里的孩子。至少这几个月他恐怕都不能真正的碰她了。 等好不容易熬到了早朝结束,却有一堆大臣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求见他,这样的人还不是一个两个,可以预见的事,一时半会儿这些人的事情可解决不了。 独孤景顿时感到十分郁结。 早朝结束后,各大臣们单独去到了御书房等在外面求见。而桑竹则是被自己的父亲叫住问了几句话,知道他现在没事儿之后父亲为他感到很是欣慰。 他简单的和父亲说了一下陛下想派他去河县修堤坝的事,他的父亲对此很安慰,并鼓励他继续努力,桑竹听了之后笑了笑,然后对父亲说还有一些细节要和陛下商讨,所以不能和父亲一起回家了。 桑梓对他说:“那你先去办好陛下的事儿,我回去让你娘给你留着午饭。” 与父亲告别后,桑竹来到了御书房门口,见到在外等候的大臣,好奇的过去询问:“陛下不在吗?诸位为何要在此处等候?” 有一位同僚告诉他,陛下此时正在用午膳呢,他们也是刚用了午膳,所以才在这里等候着。 桑竹在心里想了想用午膳的话,那肯定不在御书房里面。他知道独孤景一向在哪吃午饭,思索了一会儿,他对在场的其他大人,礼貌道别后就转身先离去了。 那些人以为他出宫去了,却不知道他抄了小道私底下去找独孤景了。 独孤景见他来,眼睛顿时就亮了,他们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让桑竹过来陪自己一起吃东西,实际上刚才因为繁琐的事情而产生的坏心情,全都一扫而光了。 看着桑竹一点一点夹菜吃的样子,独孤景单手支着下巴,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的目光看着桑竹,手指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还记得你刚才给朕的承诺吗?” 桑竹看了独孤景一眼,不置可否,独孤景,又有些不高兴了,觉得他要食言,起身就要去御书房,却被桑竹一下抓住了衣袖:“陛下就不可以等等微臣吗?” 独孤景一时间就有点愣住了,他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桑竹,实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但是又没打算离开,干脆把一旁的椅子椅子拽过来,坐在了桑竹的旁边,像是研究什么稀有动物一样,支着额头盯着吃饭的桑竹看。 就这样看了一刻钟,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腻。 桑竹已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漱了漱口,抬眸回望着独孤景。 独孤景也不甘示弱的望着他,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对方的眼眸,不一会儿桑竹便感觉自己的脸发热,他终于像是承认自己失败似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低头用手背触碰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独孤景被他的样子给取悦了,轻笑了一声,伸手便将人抓过来,让他跌坐在自己的怀里。 桑竹忍不住对他小声称嗔怪地说:“陛下应当小心些的,孩子还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独孤景面色不屑的说:“不过是个孽种,再说了,如果是这样都活不下来,那便他都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说完这话,他本以为桑竹会生气的,却没想到桑竹,伸手抚了抚他的脸庞,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跟他说:“陛下,任何一个生命只要出现在这世上,都是上天的恩赐,没有什么不应该活在世上的。我是这样,陛下也是这样,而这个孩子亦是这样。” 说话时,他抓住了独孤景的手,让他的手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独孤景像是突然被刺到了一半,一下子站起来,表情不悦的将他推到一边去:“无聊。” 说完就走了,桑竹忙追上去,跟在他的身后,左右看了看那些宫人都离得比较远,于是悄悄的上前用自己的小拇指伸手去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独孤景目光凉凉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挥手躲开了。 桑竹也并没有气馁与不高兴,他继续伸手过去抓住独不仅比自己大了许多的手腕,而后伸手缓缓往下滑,轻轻的在他的手心挠了挠,又飞快的放开。 独孤景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你!” 桑竹回给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眸,顿时让独孤景有种气不知道该往哪里发的憋屈感觉。 “桑竹你放肆!该干嘛干嘛去,不许再跟着朕了!”独孤景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桑竹小声又委屈的说:“可是我就想跟着陛下,不行吗?” 独孤景没说话了,于是桑竹又愉快的跟了上去。 快到御书房的时候,桑竹留了个心眼,并没有从那些大臣能够看到的正门走进去,我是准备走别人看不见的路。 独孤景看他和自己分道扬镳了,心想他果然走了。当下便沉着脸走进了御书房,刚想要命外面的人召见大臣,就忽然听到旁边的窗户传来敲击的声音。 独孤景打开窗户一看,桑竹笑得十分可爱的站在窗外,朝他伸出了双手,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御书房口 桑竹见独孤景看着他好一会儿都不动,于是微微侧着头,疑惑地开口:“陛下?” 理智告诉独孤景,他应该将这无理之徒给赶出宫去,最好再狠狠地惩罚他一顿,但他情绪上却控制不住的因为桑竹的到来而感到一丝愉悦。 独孤景紧紧抿着嘴唇,最终还是感性打败了理性,他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伸出双手抱住了桑竹的腰,一个用力就将他从窗外抱了进来。 桑竹一落地他就松开手,像是嫌弃一样后退了两步,远离了似乎是想一直抱着他不放的桑竹。 “你这样是要做什么?”独孤景故意沉着脸,不想让他看出来自己因为他做这样幼稚的事情而感到高兴。 桑竹倒也没有在意他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样子,讨好的走上前去牵住了独孤景的手,脸上带着笑意:“微臣刚才答应了陛下的,自然是要说到做到,怎么陛下好像还有一些不高兴的样子?” 答应的事? 想起了早上他含着自己的精液,清澈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样子,喉咙瞬间干涩了几分。 他抓住了桑竹的手腕,将桑竹按在身旁边的墙上。“是吗?真的说到做到?” 桑竹没有说话,直接用另一只手勾住了独孤景的脖颈,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吻回应了他。 独孤景不知不觉就被他带进去了,只一会儿就沉溺进了这个吻中。 气息交缠,心跳雷动,直到自己下身的坚硬被桑竹握在手里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他面前这般控制不住自己,顿时微微皱眉,推开了桑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的说道:“爱卿想留便留,外面可有不少大臣等着朕。朕可没有功夫应付你。” 他说完也不等桑竹说什么,直接命外面的人叫大臣进来一个。 桑竹微微笑了笑,走到了独孤景身旁,抬起了手。 独孤景以为他是要行礼和自己道别,却没想到他忽然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勺,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就在独孤景震惊的目光中,缓缓的在独孤景的身旁跪下。 此时那个大臣已经进来了。 独孤景发现桑竹选的角度特别好,他跪下后整个人正好被案桌给挡到了。 大臣行礼,独孤景挑了挑眉低头和跪在自己面前的桑竹对视了一眼,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他决定先不理他,于是开口让那个大臣起来,自然地和那个大臣商讨起了正事。 但他的余光一直放在了桑竹的身上。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山竹接下来要做什么内心还是充满了好奇的。甚至还有那么几分……期待。 但他觉得桑竹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就在他一边漫不经心的和大臣说话一边这么想的时候,桑竹竟然再次大胆的伸手隔着衣料按压在了他坚硬处。 独孤景眉头一挑,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颇有那么几分询问“你来真的?”的意思。 桑竹笑的狡黠,见到独孤景惊讶的看着自己,他便低下头在独孤景更加惊讶的目光中,低下了头,隔着衣服亲吻了一下那处挺立起来的事物。 独孤景被他的举动给惊得浑身一僵,紧接着便感觉头皮发麻,原本就硬起来的肉棒瞬间感觉就要爆炸了似的。 他终于有些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上主的手腕捏了捏,意思是希望他收敛一下。 桑竹却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是他想要自己用手,于是他悄悄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原本它是跪在独孤景身侧的,这会儿他到了独孤景的面前。独孤景的坐姿原本是微微分开双腿,但见到他这样过来,下意识就把双腿并拢。 桑竹见他这样有些意外的抬头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正经的时候。用手推了推他的腿,独孤景不动。 他总觉得桑竹并不是认真的。 桑竹看到独孤景有几分嫌弃自己的样子,联系起了前世他们相处的模式,顿时失笑着摇了摇头。 在前世的时候,总是自己不愿意,却被独孤景强迫着去做这种事情,独孤景甚至有一次很过分的强迫着他在上早朝的时候隔着帷幕都做过一次的。 他有些奇怪,怎么到了如今两个人的角色好像调换了过来似的,他竟然还会嫌弃自己,难道重生后独孤景变了? 想到这里,桑竹的心中忽然有了几分愤恨,明明是独孤景把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结果自己现在被带坏了,他却正经的起来了? 怎么可以这样? 桑竹仰头看了一眼独孤景。发现他正襟危坐着和下面的那个大臣交谈,像是自己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心里面莫名觉得酸酸的。 看着他抗拒自己的姿势,桑竹忽然心中脾气有些起来了,低下头,张开嘴忽然就在独孤景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独孤景差点叫出生,大腿的肌肉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动了动腿去躲避桑竹,脸上只是眯了眯,没让下面的大臣看出半点不对劲。 他的心里有一些危险的想桑竹竟敢如此放肆,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惩罚一下他。 桑竹在有些用力的咬过一口后,又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他被咬疼的那处,又讨好的在上面舔了一下。 该死的色气。 独孤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下的肉棒也硬得弹跳了一下。 刚才的这一下舔舐,他身体上只有一点触感,但是他就是感觉自己被这一幕弄得有些心潮澎湃,仿佛刚才的那一下舌尖是填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他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地想,这桑竹当真是放肆,明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侍奉,此刻竟然敢这样挑逗,当真是不知死活吗? 桑竹丝毫不在意独孤景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带有侵略性,他心中已然十分有把握,独孤景绝对不会伤害他和他现在不愿意失去的肚子里的孩子。 他耳边是独孤景和那位年纪已经挺大的大臣交谈的声音,他们在说事或许很重要,桑竹一边并不在意的听着,一边用手指在独孤景的大腿上轻轻划了几下,然后掀开他的衣袍,松开了他的腰带将独孤景的裤子往下一扒拉,那跟他已然有些熟悉的、青筋缠绕的肉棒就出弹跳着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肉棒,铃口处已经吐出了一点点液体,他下意识抬头与独孤景对视,一抬眼眸就发现独孤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暗深沉。 “陛下可是认为微臣说的话有何不妥?”下面的大臣见独孤景突然沉默,便有些忐忑不安的开口询问。 “朕只是觉得,爱卿这般为天下考虑,实在是朕的荣幸。”独孤景说着,漫不经心的伸手拿起了案桌上的一支毛笔,似乎是不小心,那支笔忽然就掉在了地上。 在那位年迈的大臣看来,陛下在笔掉在地上后,也没有吩咐别人,而是自己弯腰低下头去捡笔,或许是笔掉在了哪个角落里,所以陛下也找了一小会儿才将那只毛笔捡了起来。 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独孤景在那支笔掉在地上后,伸手便捏住了桑竹的下巴,低头就用力的吻住了桑竹,同时长手一伸,顺手就把掉在地上的那支笔捡在手里。 捡起了笔却并没有着急着直起身来,而是用舌头勾着桑竹的舌尖好好的纠缠了一番。 他没有拿笔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桑竹的胸口轻轻的抚摸着,而后捏住了那处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将乳尖夹在中间不轻不重的碾动拉拽着。 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待他面无表情的直起身时,桑竹的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他的眼神甚至已经有了几分迷离。 独孤景看的心情大好,当下很快就和那个谈完了事儿,将那大臣打发了出去。 然后就是下一位大臣在外面要求见的声音。 独孤景也没有拖延,反而是当即就将下一个大臣给召唤了进来。 他倒是要看看桑竹今天到底是打算玩什么花样。 他内心的刺激感被刚才桑竹的一系列挑逗给调动了起来,变得疯狂而雀跃。 在前世的时候他就只喜欢玩这些刺激游戏,只是桑竹从来都不愿意。有好几次,要么就是用他家人的性命,要么就是用天下的安危来逼迫他和自己玩这些花样。 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前后的变化能够这么大,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变得温柔了些,虚假了些,所以就让他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可在他的印象中,前世的桑竹一直都是一个极为古板守旧的人。 独孤景想不明白,也很快就懒得再继续想下去了,反正对于桑竹现在这样子他是极享受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桑竹明明把姿态放的比以前低了很多,他这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有一种似乎他是被桑竹拿捏在手里的错觉。 绝对是错觉。 他独孤景怎么可能会被这样一个白眼狼臣子给拿捏在手里? 现在的桑竹已明显已经是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了。连这种原先在他桑竹眼里是不知廉耻的事情,如今他都能够如此坦然的做出来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拿捏住自己? 在第二位大臣进来之前。独孤景将桑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间一按,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说了一个字。 “舔。” 桑竹对于他这样颐指气使的语气和姿态也不生气,表现乖得让独孤景惊讶。 他张嘴含住了独孤景的龟头,舌尖裹挟肉棒着轻轻一吮,那大臣正好进来便看到独孤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模样。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是否需要微臣为您宣太医来?” 独孤景暗中握紧的拳头,面上则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淡然模样:“没什么,只不过是刚才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桌脚。闲话少说,你特地来找朕是因为什么?” 那个大臣行礼后,便开始对着独孤景恭敬的汇报起来。 桑竹注意听到原来是军中的来这里要钱了。 这件事独孤景并不怎么说话,就一直听着那个大臣说,偶尔回应一两句,全程却并没有表态。 那个大臣又说了一大堆口水话理由来试图说服独孤景,独孤景不置可否的听着他说着,余光却一直在注意着身前的桑竹。 桑竹的技巧看起来十分青涩,能含进去的也很少,有时候累了,他还要吐出来停下歇一会儿,手上虽然知道撸动几下,但是一点技巧也没有。 明明他的技术应该十分拙劣的,独孤景觉得自己应该感受不到什么快乐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得到自己该死的享受。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就连心里的各种暴躁情绪也仿佛被他的舌尖给舔舐安抚了。 独孤景从没有看过桑竹在自己的面前这般顺从的模样,就算是为了他最心爱的天下苍生,他也没有这样乖顺过。 终于他忍不住,两句话将那个只想要钱的大臣给打发了出去,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桑竹拽了起来,抬手就将他抱到案桌上,分开他的双腿便欺身压了上去。 凶狠的像一只狼狗一样咬住了桑竹的嘴唇。 开拓后X,疼哭 独孤景一边抬高桑竹的一只腿,一边在他的耳旁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拿你怎么样?” 桑竹坐在案桌上,双手向后支着身体,眨眨巴眼睛,目光单纯的看着独孤景:“陛下会拿微臣怎么样吗?” 独孤景简直都被他给气笑了,但他也不说什么,一只手抱紧桑竹,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大腿,指尖缓缓的游离着抚摸到他腿根,又到了软穴那继续移动,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后穴处轻轻按压。 桑竹一开始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等独孤景隔着衣裳布料揉按的手指似乎有在试探着往后穴里进时,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景。 独孤景甚至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面,开始抚摸着他的尾椎骨,然后缓缓往下。 在被刺激得一个颤抖之后,桑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开始抬手拒绝,挣扎着想下桌子跑。 独孤景嗤笑了一声:“现在还想跑?晚了。” 他将桑竹放平躺在案桌上,将他整个身子都禁锢着,让他逃不掉。桌子上原本的一些物品被打翻,有一些掉落在了地上。 桑竹是真的有点慌了,他们前世从未这样做过,但是他曾经听说过,说男子与男子的欢爱一般就是用的那。 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他有些害怕:“陛下……外面还有大臣还有国家大事等着和您商量呢?” 独孤景笑非笑的看着他说:“让他们等着。” “可万一那些事情真的很重要很紧急呢?” 就在他们说这两句话的间隙,独孤景已经并拢他的双腿,撩起了他的衣袍,高高举起双腿之后,又拉下了他穿的严严实实的裤子,露出了他圆润的臀瓣。 “那又如何?” 他的这句话让桑竹忽然沉默了一会儿。是啊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独孤景从来都不在乎什么天下的苍生,甚至于在很多时候他不在乎这世上的任何事——只除了他桑竹。 前世的那些年,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来都没有提过一个爱字,可等独孤景死去后许多年,他再回忆起来时。发现独孤景的每一个行为,每一个举动,都是在表达爱。他总是那般嘴硬,无论是在暗地里为他做了多少事,从来都不会拿出来说,只会别扭威胁他,想方设法的逼着自己和他在一起。 桑竹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想了一下前世的记忆,在这段时间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事发生,也就是说那些大臣来找他的,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于是桑竹便紧紧抿着嘴唇,当下就决定今日就随独孤景去了。 都独孤景感受到了他的沉默,突然想起了自己好像原先一直是在他的面前假装成一个贤君的模样,自己现在这样似乎有些破坏了自己精心经营的形象。 独孤景并不怕自己的形象被破坏掉,他只是觉得现在还并不是彻底和桑竹坦白撕破脸的时候。 于是过了一会儿,他一边抚摸着桑竹的后腰,一边漫不经心的将外面那几个还在等候的大臣的名字点了一遍并说道:“他们要说的事朕早就一清二楚了,现在这样,也是为了故意晾晾他们,好让他们办事老实些。” 桑竹很是意外,他没想到独孤景竟然会跟自己解释这个。 “陛下……” “嘘,别说话,”独孤景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扶着自己的肉棒在他原本的小穴口蹭了蹭。 显然,桑竹刚才在给他口的时候也是产生了感觉的,独孤景就发现此刻他的小穴口早已经水润泛滥,很轻易的就弄湿了自己的肉棒。 桑竹面色潮红,目光朦胧的看着他。 地上随意散落着他刚才被独孤景脱下的衣物,两人的某些地方赤裸的贴在一起。 好烫。 他只感觉独孤景的身体好烫,肉棒更烫,每一处被肉棒碰到的地方都泛起疼,心中又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渴望。 独孤景扶着肉棒,看着他湿哒哒的小穴,有些忍不住的让自己的龟头插进去了一点,想到刚怀孕不能做,只好又强忍着欲望又拔了出来,在他们身体连接又断开的地方,发出了啵的一声。 桑竹被这样的声音弄得羞红了脸,此刻他已然。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案桌上,没有了半分反抗的力气,独孤景剑中也放开了他的双手。剥开了他的衣裳。低头在他的胸口。试了一下,又含着他的乳尖轻轻吮吸着。 “啊……”桑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头有些些难耐的扭动了一下,“呜……陛下……” 他的声音克制压抑,因为他时常顾及着外边还有其他等候的大臣在。 忽然外面有太监报告说有一个大臣想要求见,不知陛下现在。能接见他吗。 “让他进来吧。” 独孤景的话瞬间吓到了桑竹。 独孤景好笑的看着他,在被人发现前,他将桑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趁着他在懵无错的时候调整他的姿势,让他跪趴在地毯上,高高的抬起臀部对着自己,还顺便弯腰去将他旁边可能会被人看到的衣裳给拿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椅子旁边。 他整个人放荡不羁分开腿坐着,上半身是衣冠整洁的国家大事,下半身是原始的赤裸与欲望。 桑竹听到那个大臣一步步的走了进来,常规的对着独孤景行礼,他猜测对方大概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像自己一样低垂着眼眸,不敢抬头看上方的陛下。 独孤景也有条不紊的与他说着话,气息平稳,声音平淡,与以往在早朝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桑竹十分佩服他,竟然能够一边扶着肉棒在他小穴口蹭着,时不时的就要往他的后穴挤压一下,然后一边这样镇定,且思路一点也不乱的与那个大臣进行交谈。 反观自己呢。 桑竹跪趴在地上,生怕自己会发出声音,一只手杵着地,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他有一点点抗拒用后穴做那事儿,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那不应该是做那种事的地方,可是他转而又想到,若是能够让独孤景开心的话,这又有何不可? 重生这之后他希望独孤景能够一世开心,而不是在最后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对他说“在你眼里终究还是这江山,比朕更重要”。 每每想起那场景,桑竹依旧是会心痛许久。如果独孤景能够开心的话,他愿意纵容独孤景在自己身上做任何事。 他只希望永远也不要在他的身上看到那样落寞的眼神。 御书房安静极了,忽然桑竹听到了一声轻轻的滴答声。扭头看过去,便发现原来是自己小穴儿被刺激得水泛滥,那些没有被肉棒裹挟去的水,竟然滴答的落在了地毯上。 幸好只是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十分轻微,但他还是有些害怕会不会被下面那位同僚给听出不对劲。 不过他注意到他们两人交谈还是一如既往,并没有发生什么停顿和怪异的地方,看来滴答的声音,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桑竹忍不住用力收缩了一下小穴,试图将自己穴中不断涌出的水给收回去,但显然这是徒劳的。他的举动不仅没有让将那些水给收回去,反而还让他的小穴受到刺激似的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嘀嗒。 滴答滴答。 从他小穴流出落在地毯上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桑竹被自己的身体给燥红了脸,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独孤景,抬眼便对上了独孤景揶揄的目光。 独孤景甚至用手粘了一点他小穴里边流出来的液体,而后竟然将的那个手指放嘴边,伸出舌尖天了一下。 桑竹顿时涨红了脸,立刻回头,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把自己埋在了地毯里,他紧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柔顺的发丝散落地披散在面前的地毯上,他抓紧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摆。 深红色的地毯,雪白的皮肤,柔顺的黑色发丝,凌乱的衣裳,细碎的呻吟,似乎要破碎的人…… 独孤景看着他的样子,眼眸中的喜爱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钻入了他的后穴,慢慢的开拓着。 桑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手臂,强忍着自己的喉咙里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过一会儿他就感受到独孤景进入自己后穴的手指变成了两根。 他只感到有些疼,很难受,但他却并没有表现的特别抗拒。后穴有些干涩。独孤景不断用他前穴流出来的水去弄湿后面。 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又轻插着。 忽然他碰到了某一处有些特别的地方,桑竹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发出声音。 幸好那一刻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疼痛才将他呻吟的欲望给压抑住了,他的后腰紧绷着向下压,而臀部却不受控制的高高抬起,浑身也因为那束敏感点被触碰,狠狠的颤抖着。 独孤景象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从这儿开始就时不时的找那个点开始去按压刺激他,桑竹完全丧失了抵抗力。 他似乎听到了独孤景发出了一声轻笑,听起来心情好像很好,让下面的大臣有些好奇他为何突然这样高兴。 独孤景漫不经心的回答说道:“朕只是突然想起了新养的一个小宠物,所以心情很好罢了。” 桑竹想到在御书房内的这个同僚,还和自己一起吃过饭,说过话,聊过不少人生和理想,他知道对方是一个十分高尚的人,而自己在他的面前也表现的十分优异。 但此时此刻,他感觉有十分羞耻。他的同僚在说这样严肃的事情,自己竟然勾搭着陛下,就在同僚的面前看不见的地方,做着这种淫荡的。 啊……自己好像变成了跟独孤景一样的人了? 虽然很羞耻,但他却并不后悔变成这样子。如果能够去接近真正的那个陛下,能够改变他,让他过得幸福,并且愿意去履行自己身为一个皇帝的职责,那么他一个区区桑竹的羞耻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桑竹适应了一些后,独孤景又加了一根手指。 这样的举动,让原本桑竹坚定的思绪顿时破碎了开来,他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什么也都想不了了。 三根手指艰难的抽插着转动着,终于拔了出去,感觉自己或许是解放了。但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处顶上了一根更加坚硬炙热滚烫的东西。 闭着眼睛,他都能够想象到陛下的那根肉棒上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而那个龟头正在试图从他的后穴插进来。 然而当独孤景掐着他的腰,动着他的身体,让那根肉棒真正的从他的后穴进入身体时,他才感觉自己方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眼泪瞬间涌出了他的眼眶。 好大。 若不是面前有人在,他肯定已经哭着求饶了。 疼…… 独孤景只是轻轻的抽,插了一会儿,还没有正式的开始动,突然就发现桑竹浑身在颤抖,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停住了自己所有的动作,手指下意识放在桑竹的后腰处,安抚地拍了拍,眉宇之间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焦虑。 此刻他已没有了什么耐心,两句话便将那个大臣给打发出去了:“这件事容朕再想想,爱卿先退下吧。” 这已经是在赶人了,那个大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立马离开了。 等人一走,独孤景便伸手将人从地上捞起来搂在怀里,便看到他泪痕满布的模样,心里无端的一抽,疼痛从心间向全身蔓延。 “怎么了?”独孤景难得的有些无措的看着他的模样。 陛下今日可开心(微) 桑竹搂着独孤景的脖颈,过了好一会儿,才似乎缓了过来,脆弱的依靠在独孤景的胸口,身子微微颤抖的说:“疼……” 独孤景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右手轻柔的拍抚着他的后背,听到他的话,他的动作一顿,过了一会儿他才说的:“真的有那么疼?” 桑竹没有说话,只红着眼眶抬头看他,那神情中的委屈,叫独孤景瞬间没招了。 一会儿过后,独孤景将他抱在了内室,手上拿着一盒特地找来的药膏,小心翼翼的给趴在床上的桑竹上药。 桑竹整个人羞耻的趴在床,上将自己的脸埋在床铺里。耳根子通红。时不时就。问一句:“陛下好了吗?” “还没呢,”独孤景顿了一会儿道,“你这样我只能上得到外边的药,里面上不到。” “那怎么办?”桑竹闷闷地说。 “你把腿屈起来,跪趴着,对,就是这样,然后屁股也撅起来一点,嗯,很好。” 桑竹听着他的指令而动,整个人羞耻的不得了,不仅脸埋在被褥里面,双手也用力的抓着被褥,努力的在忍耐着。 独孤景看他调整好了动作,忍不住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在上药之前凑过去。低下头,在桑竹下压的腰窝处,轻轻舔了一下。 “啊……”桑竹被触碰到了敏感处,顿时整个身子剧烈一颤,猛地就挪到了一旁,表情嗔怒羞恼的看着独孤景:“陛下!” 独孤景闪躲的抬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嘴巴,眼神看向其他地方,略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刚才看你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就有些没忍住。” 桑竹看着他的样子,脸渐渐的也红了,他扯了扯自己的长衫,试图将自己裸露出来的皮肤给遮住:“那个……陛下,要不您将药给微臣吧,微臣拿回去自己用。” 独孤景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你自己怎么用?里面也许伤到了,若是没有旁人帮助,你是碰不到的。好了,乖乖趴好,上药这件事就让朕来。” 桑竹有些扭捏,他觉得做爱的话,怎么样都可以,可是若是不做的话,这般赤裸相对就让他实在是不好意思。 独孤景见他的样子,干脆过去,低头温柔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伸手揽着他的后背,一边吻着,一边将人往床上放倒。 等桑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独孤景放平,双腿被高高的分开曲起。 独孤景的舌尖在他的唇齿之间留连了一会儿,分开时,两人的嘴间拉出了一条欲断不断的银色丝线。 他握住桑竹的双手,而后引导着他抱住自己双腿,这般他的下半身就彻底没了什么遮拦的暴露在了独孤景的面前。 独孤景的身体还带着几分欲望,但是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淡。只见他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抠了一坨药,眼神专注的就朝着他的后穴去。 桑竹有些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他感受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事物接近了自己的后穴处,而后在独孤景手指的推波助澜下,一点一点的深入里面,轻微的刺痛传来,然后很快就化作冰凉的舒适感,一点点在他的后穴中蔓延。 独孤景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说道:“我听说这药很好,你明日便会好了,你明日……”他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指尖往里深入,突然触碰到桑竹体内的敏感点。 果不其然,桑竹浑身一颤,前端粉红的便轻轻跳了一下,就那样微微硬了起来。 独孤景轻笑了一声,上完了药之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盒东西,打开那盒子,捏了一把里面的什么抹在手上,他的双手顿时变得黏黏滑滑的。 他就用那黏黏滑滑的手握住了桑竹的前端,而看到他动作的桑竹的瞳孔微震,他放开了抱着自己大腿的双手,下意识去握住了独孤景的手腕,神色有几分无措。 独孤景欺身压上去,单手撑在他的身旁,低头在他的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这是今日看在你这般乖巧的份上,朕给你的奖励。” 说着就低头堵住了桑竹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一边亲吻着桑竹,手一点点撸动了起来。 “啊哈……唔……”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黏哒哒的吻、身下积累的快感、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越来越失控。 “嗯啊……” 过了一会儿,他隐约感觉到独孤景的手放开了,那很快他就感觉到一个炙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下身,那坚硬的感觉,他也没来得及看一眼,就又很快被握住了。 那个靠着他肉棒的坚硬事物也一起被握住。 原来竟然是……他们两人在那儿贴在了一起。 独孤景牵引着他的双手,去握住了他们两个人的那一处,便开始摩擦着挺动起身子来。 滑腻的触感,掌心炙热的温度,那个不断抽插的事物。 他们并没有做,但这样的动作却像是真正的在做一样。 但是桑竹甚至来不及思索与羞涩,他很快就被独孤景吻住了嘴唇,整个人没了半分的闲暇。 等他们两人一起发泄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桑竹浑身都出了汗,发丝粘在额头上,潮湿的有些难受,此刻他浑身热腾腾的,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 抬眸看着独孤景,见他依旧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似乎根本不会腻似的。 桑竹心中愉悦,又有几分无奈和好笑。 他握住了独孤景的手,阻止了他想要继续再做点什么其他的心思,略有几分疲惫的说道:“陛下,微臣肚子饿了。” 独孤景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哦了一声,便一边下床穿衣,一边叫人打来热水沐浴。 两人在浴桶里一起,桑竹知道怀孕不宜泡澡,于是他进去洗干净了身上很快就出来了,你一会儿他就擦干了自己的身体,穿好了新的一身衣裳,这才打开人,让外面伺候的人能进来。 从浴桶里出来之后,惯例是有人要给独孤景擦拭身体的,桑竹却上前一步,从那人手中拿过了毛巾,并和对方说:“你先下去,让我来吧。” 那人心中诧异,但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也不敢出声质疑,更不敢抬头去看桑竹,直接低着头便恭敬的退出去,顺带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独孤景的人更清楚了解,独孤景对这位大人有多么的看重,占有欲有多么的强烈。 曾经宫里有一个人,就是因为暗中说了一句这位大人的坏话,陛下就直接命人将那人给当众打死了,在打死了他之后。还用无比冷酷的态度警告了所有人: 不许对桑竹不敬。不许将这里和桑竹有关的消息传出去半个字,否则不仅要被打死,还要牵连全家。更不许多看桑竹一眼,否则全部都要被挖出眼珠,割掉舌头,再逐出宫。若是他从外面听到有这里面的消息,那所有人都要受到牵连。 桑竹并不知道这些,他拿了毛巾,转身走到独孤景身旁,动作有些生涩的给独孤景擦拭身上的水珠。 独孤被擦拭的有些不舒服,眉头微皱,睁开眼睛,见到是他,顿时无奈了,伸手想要拿过桑竹手里的毛巾,桑竹却后退了半步,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独孤景就只好随他去了。 他看到桑竹给他擦干净身体后,又一件件给他拿来的衣裳,看样子是想伺候着他穿衣。 他忍不住握住了桑竹的手腕说:“这些是下人做的事,你不必如此。” 桑竹抬起眼眸,认真的望着他道:“可是我想为你做一次。” “为什么?”独孤景不解问他。 桑竹笑了一笑,直勾勾的望着独孤景的眼睛道:“妾身只是想伺候陛下,不行么?” “那你还真是贱……”独孤景挪开的视线,故意用恶言相对,似乎这样就能够掩盖他猛然开始狂跳的内心。 桑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恶言恶语,嘴角依旧带着笑意,认真的为他穿起了衣裳。 独孤景的心中复杂了一瞬。他不再说什么,注视着为自己穿衣的桑竹,配合着他将自己繁杂的衣裳穿好。 系腰带的时候他们几乎抱在了一起。 独孤景抬平的双手指尖动了动,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回抱住桑竹的欲望。 给独孤景穿好了衣服,桑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身形挺拔的独孤景,伸手去拍了拍独孤景衣裳上有轻微褶皱的地方。最后后退两步,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独孤景笑着询问道:“陛下,您今日过得可开心?” 独孤景被他看得有两分不自在的侧过身去:“平白无故的,问这个做什么?” “微臣只是想知道,今日的这般努力,是否有讨好到陛下,让陛下心中感到有几分开心呢?” 独孤景想起他今日对自己的种种顺从,以及与自己配合做的各种花样,心中难免有几分意动。 虽然他憎恨桑竹这个白眼狼,但是能够这样玩弄他,倒也挺有意思的。 他对桑竹说道:“今日爱卿的表现不错,在心中勉强有几分……愉悦。只是不知道今后……” 桑竹眼睛一亮,立刻保证似的对他说道:“陛下放心,若是陛下喜欢,微臣今后定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得到陛下的十分愉悦,而不是几分!” 说完听到外边午膳已来的声音,他也不管独孤景的惊讶,拉着独孤景就往外走,仿佛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一样,和独孤景坐在一起吃起了饭。 独孤景几次想要开口训斥他无礼,可是看着桑竹和自己现在相处的融洽氛围,又不想破坏了,最后他们头吃下了桑珠夹给他的肉,终究是纵容着桑竹与自己吃完了这顿饭。 此后桑竹便有政务要忙,独孤景同样也不能闲着了,朝中还有一堆的事要等着他去处理。 于是桑竹主动告别,离开前他,他竟然还牵着独孤景的手,有那么几分含情脉脉恋恋不舍的意味,说道:“陛下,回去后我会想您的。我相信您也一定会想微臣的,明日微臣一定早早的来见您。” 独孤景震惊的看着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淡定的离开了。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起桑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然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放松点,你想把朕夹断吗 桑竹回到家中,母亲见到他,笑着迎上来,拉着他的手,忽而诧异的看了一眼他身上。 桑竹悚然一惊,下意识抬手掩盖住自己的脖子,他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露出来的皮肤上留下了什么痕迹。 “怎么出去一趟还把衣服给换了?” 听到这话,桑竹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恢复了自若的神色:“在宫中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水,不小心弄湿了衣裳,陛下就让我换了一身。” 他见母亲还想追问两句,自然是不敢再说太多,怕露出什么破绽,于是两句话就说到了陛下指派给他了一个修河县堤坝的重要任务,任务比较紧急,可能马上就要出发。 “看来陛下这是十分看重你,”他的母亲显得有些担忧,“可是竹儿,我听说这事儿不仅累人,办不好还容易被牵连,你的身子又一向不太好,前段时间病才好了,可否去请陛下……” 桑竹连忙道:“母亲,这是陛下已经决定了的,再说了我为人臣子又怎么能够对陛下的旨意挑三拣四呢,放心吧母亲,我心里有数。” 说完后他便以公务繁忙为借口,回到了房间内,走到了自己的镜子前,认真的打量着自己脖颈上是否有什么痕迹。 幸好在能看到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但把衣领稍稍往下拉,便能够看到上面明显的吻痕。 他重新将衣裳穿紧,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想到独孤景坚定的不想自己留下这孩子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默默的思索了一下。至多四个月,四个月以后他的肚子大概就藏不住了。他须得想办法,在那时之前让独孤景认同他留下这个孩子。若是不行,那便到时候只能向他请病假。可那时候,又该怎么瞒着自己的父母和家里人? 想来想去,想要办好这件事,要么就向父母坦白,要么就必须要争取到独孤景的认同和支持。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重新振作了起来,将这身从宫里穿出来的衣裳脱了下来,换上了一身自己的,然后把那件衣裳给放到压箱底处。 看着这件衣裳,他忽然想,独孤景为什么能够拿得出那样合身的衣裳来给他,难道他早就提前令人为他做好了衣裳放在宫里等着他来穿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摇头笑了笑,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腿有些微微颤抖,身后的异样让他想起早上与独孤景共处的时光,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他振作足了精神,转身便开始办正事找到了几位了解堤坝知识的同僚,向他们打听这方面的事儿,由于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陛下走得很近,看起来深得陛下宠爱,于是所有人都愿意卖他这个面子,最后由他们共同推荐,寻到了一位十分擅长此道的官员。 当晚他又找来了许多关于那个地方的书籍,一晚上就将他要去的那个地方了解了七七八八。 第二日早朝时,当独孤景提起这件事,他就立刻跪下说自己已然准备好,也有了合适的人选,只要陛下的任命书下发,他今日就可以出发。 独孤景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敲了敲龙椅的侧边,语气不容置疑地道:“看来爱卿十分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朕十分欣慰,诸位爱卿若是都能向桑竹爱卿这般鞠躬尽瘁,那朕便什么都不用愁了。不过……今日出发未免太过仓促,就明天吧,多少也需要半日的时间来收拾东西,是不是?” 有了独孤景的支持,朝中即便有人眼红和反对的声音,那也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此事就这样一锤定音。 下朝之后独孤景又单独召见了他与要和他一起去的那位大臣,表面上装作关心的与那位大臣询问了几句话之后,就让他先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又单独留下了桑竹。 等人离开后,独孤景站了起来,走到桑竹的面前,抬手便挑起了他的下巴:“就这么想逃离朕?今日就要走,嗯?” 桑竹抬眸,用略显无辜的眼神看他:“陛下这是生气了吗,可这件事明明是陛下指派微臣去做的。” 独孤景冷哼了一声,放开的下巴,一甩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这么说爱卿是对朕的安排有什么不满?” “怎么会?”桑竹说着,脚步轻柔的走到他的身后,用双手缓缓抱住了他的腰,有些依赖的靠在了他的背上,“微臣只是想快一些去完成陛下的任务,然后就可以快点回来看到陛下了。” 独孤景没想到刚才还说正事呢,转身他竟这样搂着自己,身子不由的僵硬了一瞬,而后略有些生气的转身拍开了他的手。 “桑竹,朕最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让你竟敢在朕的面前这般大胆?” 桑竹好笑的看着自己被微微拍的泛红的手背,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独孤景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的性子有些像一个十五六岁正处在叛逆期的孩子。 “陛下,是微臣错了。”他小心翼翼的绕到独孤景的面前,声音中带着浓烈的讨好。 独孤景斜撇着他,故意用严肃的声音问他:“你哪里错了?” “微臣惹陛下生气了,那便是微臣的错。”他说着,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看向独孤景漆黑的瞳孔里,眨巴眨巴眼睛,抬起一只手,在独孤景的注视下,缓缓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独孤景的衣摆,轻轻的摇了摇。 这根本就是在撒娇! 独孤景看着他,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桑竹见有效,于是便顺着杆子往上爬,他凑近到独孤景的身前,踮起脚尖,仰着头,在独孤景的耳畔轻声说道:“陛下,妾身有罪,妾身愿意受罚。” 独孤景心口一窒,然后略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对桑竹道:“你真不要脸。” “陛下若是这般讨厌微臣的话,那为何要将微臣抱得这么紧?” 独孤景不说话了,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他直接弯腰就将桑竹给抱了起来,径直往内室走。 桑竹指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说道:“原是想着来谢谢陛下昨日的药膏,效果果然很好,如今已然好了……但陛下看起来并不喜欢微臣表达感激的方式,既如此,那陛下放开微臣吧,微臣明日就要出发了,现在得赶回家去收拾东西呢。” 独孤景将它放到床上,便吻了过去,一边吻还一边呢喃道:“口是心非的小骗子,你若是真着急着回家,那为何要将朕搂得这么紧?” 说话间两人的舌尖已经纠缠在了一处。 独孤景几乎是三两下就将他的鞋袜和裤子脱干净了,然后又从一旁拿出了昨天那一盒能够让身体变得润滑的药膏,扭开直接抓了一大把,就往桑竹的身上抹去。 桑竹被这微凉的事物,激得身体颤抖了一下,独孤景将他搂在怀里,一边将那润滑的药膏抹遍他的全身,一边将他剩下的两件衣裳脱得干干净净。 桑竹的浑身像玉一样白,此刻因为情动身上微微泛红,他原本的面容清润儒雅,但此刻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发丝凌乱,微红的眼尾上挑,朦胧的眼眸中带有点点的泪光,红唇微微张着喘息的模样,竟也有了几分娇艳动人的意味。 独孤景简直爱极了他的这副模样。 他一边抚摸着桑竹的身体,将他的浑身都被润滑液给浸透,一边在心里面想着,等待他复仇完毕的那一天,让这个桑竹感受到了曾经跟他一样的痛楚之后,他就革去他的官职,强迫他入自己的后宫,让他彻底沦为自己的玩物。 到时候再封他一个妃子吧,让他彻底用女人的身份去示人,到时候一定很有趣。 独孤景一想到那场景就有些激动,甚至有一种马上就想那样做的冲动。 他又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桑竹的嘴唇,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将自己的衣裳剥干净,随手扔到床下。 桑竹伸手一拽,窗帘便落下,床上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了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的喘息声与皮肤碰撞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独孤景分开他的双腿,头也渐渐往下,一口吮住了桑竹的左乳尖儿,一只手挑逗揉捏着他的右乳尖,另一只手往下,先是抓住他粉嫩的肉棒揉按撸动,感受着他身体一阵阵的情动,等他几乎是轻声尖叫着射出来之后,他的手又往下覆盖住了桑竹的花穴口,那处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早就已经湿哒哒的了。 独孤景的嘴放开了他的乳尖,抬起头略带笑意的看着桑竹,手上在他的小穴口滑动轻轻插了几下,然后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桑竹的面前:“原来爱卿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吗?” 桑竹一下子羞红了脸,瞬间用力并拢双腿,想伸手去遮住自己的下身。 但独孤景人就夹在他的双腿之间,他又怎么能够并得拢双腿呢? 而他伸过来的手被独孤景一把抓住,也将他的手给抹的黏哒哒的,而后独孤景牵引着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这已然让你高兴了一次,现在轮到你来讨好它了。” 桑竹闭了闭眼,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羞耻,开始动作别扭的用手去撸动独孤景的肉棒。 而独孤景则是又去抓了一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润滑膏,而后伸手往下,探寻到了他的后穴口,一点一点的将润滑膏给塞入桑竹的后穴。 那原本还是固体的润滑膏,再接触到人体的温度后,一点一点化成透明的粘滑液体。 待他的后穴都被这润滑膏给浸透后,独孤景就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一根在里面转动抽插,桑竹在用力的收缩着,身体似乎有些排斥手指的进入,紧致的后穴几乎夹的他的手指都有些疼了。 桑竹停一下动一下,身子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啊……嗯……呜……” 独孤景拔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就让他的臀部正好卡在自己的跨胯,然后伸手就在他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说道:“放松些,不要夹的这么紧,不然你是想把朕给夹断吗?” 溺水般的后X初次。 桑竹被拍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呜的一声,他有些羞耻的动了动,想要挣脱,却被独孤景牢牢的抓住了腰,整个身子就这样被禁锢住。 “乖,别动。”独孤景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腰,桑竹果然就老实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再次有手指伸入,在里面旋转抽插,一点一点的开拓着。 在独孤景耐心的安抚之下,桑竹也渐渐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等到后面勉强能够纳入三根手指的时候,独孤景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在他的后穴臀缝处轻轻的来回蹭着,龟头时不时的就要轻轻往后穴探入一点。 桑竹无力的趴在床上,独孤景见他累了,便给他换了一个不费力的姿势,让他转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的插入他的后穴,将他抱起来,搂在怀里。 “嗯……啊……”随着他被抱起,身体自然往下坐,后选自然的就开始一点点将肉棒给吞了下去,桑竹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下意识用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独孤景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托付在了独孤景怀里。 独孤景被他紧致的后穴夹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又抚摸着他的臀部,轻轻的拍着:“别这么紧,放松些。” 桑竹的双腿颤颤巍巍的动了动,脚尖跪踩在床上,总算是寻到了一个支点,这才没有让自己的后穴一下子被贯穿。 他双手用力将自己一半的力道都放在了独孤景的脖子上,好不容易才勉强尝试着放松些。 当他放松的刹那,独孤景瞅准时机,忽然一个用力往上一顶,肉棒就又进去了一大半,摩擦着他的敏感处,给桑竹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 “啊哈……”感觉自己要被贯穿的桑竹高高的扬着下巴,整个人被撞击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 他立刻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破碎的呻吟依旧从指缝间溢出。 伴随着独孤景的抽插,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无法正常了,被深入贯穿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仿佛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面前的人玩弄着,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他以为这里就已经是极致了,殊不知独孤景还并没有完全插入,之后伴随着独孤景的再一次深入,他会一下子就呜咽了出来。:“呜……太深了……不要了……” 独孤景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动作,用双手抬着他的臀部将肉棒缓缓的往后外拔出了一些,桑竹再次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浑身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舒服而颤抖还是因为太过刺激而颤抖。 独孤景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后颈,而后垂头含住了她的乳尖,轻轻的舔舐吮吸,等到桑竹的身体再次颤抖,前穴滴滴答答的落出了几滴液体时,他又控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的深入了一些。 桑竹的发丝凌乱的披散着,搂着他的独孤景甚至能够闻到他的发丝间传来的淡淡幽香。 他的身体因为被抹遍了润滑膏,所以当那些散乱的发丝垂落时,就有一些发丝粘贴在了桑竹的后背上,让他看起来有些难受,独孤景见状温柔的伸手将粘在他的后背的头发撩到一侧去。 桑竹轻轻夹了夹后穴,乳尖被独孤景的舌尖刺激着,后穴的肉棒又一直不动,让他开始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空虚的感觉。 有些想要了…… 湿哒哒的前穴感到十分难受,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难受,到最后就只能可怜巴巴的哭了出来。 独孤景问他哭什么,他也不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轻声呜咽,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粒一粒往下掉。 独孤景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这样,他摇头。 于是独孤景将它放平,缓缓将自己的肉棒往外拔,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肉棒被拔出的时候他的表情和身体似乎流露出了一丝不舍和渴望。 桑竹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独孤景的面前。此刻的他的面色潮红,整个人渴望又觉得羞耻至极,他抬起双手盖住自己的脸,似乎是想遮住自己不耻的欲望。 看到他黏搭搭的前穴不断收缩的模样,独孤景忽然便懂了什么,他笑了笑,低下头咬住桑竹的嘴唇,又勾住着他的舌尖玩弄,肉棒还没有拔出。 他伸手去摸了摸桑竹前穴的花蕊,在那处逗弄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插入前面的花穴中轻轻的抽插了几下,似笑非笑的问道:“是这里想要了吗?” 桑竹瞬间涨红了脸,前面的小穴立刻将独孤景的手指咬的死死的,后穴也跟着同时行动像独孤景的半根肉棒紧紧含住,一时间竟然连独孤景都拔不出自己的肉棒。 “我没有。”桑竹下意识开口否认。 “真的没有吗?”独孤景说着便开始微微向前顶着胯部,肉棒开始一点一点的深入他的后穴。 “呜……”桑竹忍不住自己喉咙里的嗓音。当他的后穴被一点一点深入满足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啊哈……”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用力得有些泛红。被分开的双腿在空中晃动着,脚尖紧绷。 “喜欢吗?”独孤景缓缓深入到底后,又开始将自己的肉棒往外拔,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刮蹭着桑竹后穴的内壁,当触碰到桑竹后穴中的敏感点时,桑竹颤抖着弓起了腰。 “嗯啊……” 他的难耐又充满了诱惑的模样让独孤景的眼眸瞬间幽深了几分,到了这一刻,他便不再克制自己,直接掐住了桑竹的腰,找准一个姿势便开始缓缓的前后抽插,等到他的小穴适应了些之后,他的速度便开始加快。 细细密密的抽插让桑竹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被撞击的身体不断的泛起一层一层美妙的涟漪,湿润的后穴在抽插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舒服吗?喜欢吗?爱卿,告诉朕。”独孤景的呼吸也开始有了几分凌乱,他的胸膛滑落了一滴汗液,从桑竹的角度看起来性感至极。 “喜欢……啊哈……陛下太深了啊……唔唔……陛下……求你慢点儿……好舒服啊……” 轻微的啪啪声从他们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独孤景握住他的脚踝,轻轻在他的腿上抚摸着。 肉体的亲密接触与极致的快感,忽然让桑竹想起了前世的孤独与痛苦,或许是因为前世两人之间的性爱总是伴随着一些痛苦的事情,所以这会儿才让他突然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 他下意识的朝着独孤景的方向伸出了双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朝着岸边求救一般。 大概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窒息的那一刻,一双温暖的大手抓住了他,然后将他从窒息的氛围中拉了出来,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中。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肉棒还在不断的抽插着,在这般多重的刺激下,他的身体忽然一阵抽搐,后穴也猛的绞住了独孤景的肉棒,独孤景便知道他要高潮了,于是让他抱紧自己,抬起他的双腿,调整的姿势,猛烈的在他的后穴中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伴随着桑竹破碎的呻吟与颤抖的身体,他率先达到了高潮,他前面的粉色肉棒射出了一些浅白色的液体,沾染在了独孤景的胸膛上,而他前面的小穴也潮吹着喷出了许多水。 就在他高潮的那几个眨眼的时间,独孤景抽插愈发用力,而后在自己要高潮的瞬间他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射在了桑竹的双腿之间。 桑竹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就连指尖都再没有了一丝力气,整个人柔弱无骨的依靠在独孤景的怀里,变色潮红,双目放空,嘴唇嫣红。 独孤景忍不住低头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动作温柔的将人放平在床上,发泄过的肉棒依旧半硬着,但比起原来却已经好了很多。 他怜爱的亲吻着桑竹,伸手温柔的去将他的发丝理顺,看着桑竹全然不会反抗自己,也不说话,又不能思考的模样,他的心里忍不住高兴了起来。低头一边亲吻桑竹的身体,一边握着桑竹的手背,在自己的脸上蹭着,语气兴奋的道:“你是我的,是我的了。” 过了好一会儿,桑竹的双眼才慢慢的恢复聚焦,他看着面前目光贪婪的注视着自己的独孤景,心中竟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他轻轻动了动被独孤景捧着手蹭脸的手,独孤景像是恢复了神志般,下意识放开了他,他以为桑竹会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却没有想到桑竹转过手心,用指尖去抚摸他的脸庞。 “陛下,您可以抱一抱微臣吗。”他望着独孤景坦诚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独孤景听着他有些沙哑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心中诡异的飞速跳动了几下,他尽力的克制住自己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绷着一张脸拉着被褥,盖住了自己和桑竹,然后伸手轻轻的将他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 他们两人的浑身都黏哒哒的,床上甚至还有一些地方是湿的,这样睡在床上,拥抱在一起,本来是极不舒服的,可是独孤景就是舍不得放开他。 想到桑竹就要离开京城去河县了,他没由来的就觉得有些生气与恼怒,若不是想到他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尚在,他几乎都要开口命令桑竹留下来不许去了。 若是有一天孩儿撒谎,母亲可会怪我 两人温存了两个时辰。 在暮色将至的时候,分别的时刻到底还是到来了,桑竹表现出有些恋恋不舍的模样,临走时还拉着独孤景的手,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心,撒娇似的不舍。 独孤景的面色上倒是表现出一副平淡的模样。桑竹要拉手,他会让桑竹拉,桑竹若是想要一个亲吻,他也会亲。但桑竹说要走时,他却也没有半句要挽留的话,整个人好像表现的一点也不在乎山竹的模样,可但是等着桑竹真正走了的时候,他看着桑竹没有回头的背影,心里到底还是生气了。 桑竹回到家中。 母亲见他回来的这么晚,好奇的多问了两句。 桑竹解释了修河县堤坝重要性之后,他的母亲倒也没有再多怀疑什么。只是上前牵着他的手,嘱咐外出要注意什么事项,“我的孩儿啊,从小长到大,你都没怎么出过远门,前段时间出去一趟,还生出了不少是非。娘希望你这一次出门一定要万事小心,可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让为娘担心了。” 上一次…… 桑竹忽然便想起了独孤景独身一人将自己从山贼的手里救出来的样子,心里面便觉得有几分异样。 他很快就将那些心里的异样压了下去,笑着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娘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这次陛下给我派了不少的人,有万全的准备,绝不会在出之前被山贼绑架的事情了,您不用担心的,我离开之后,您在家中也要照顾好父亲和弟弟妹妹还有您自己,等到了那边,我会时常给你们写信的。” 桑竹说完又找到自己的弟弟妹妹与他们叮嘱了几句。便回到屋子里,吩咐起下人准备起了远行的衣物和东西。 到了晚上,他洗漱完,准备歇息时,就见自己的母亲拎了一个小小的包裹,独自一人悄悄的来到了他的屋子里。 桑母看到他披散着头发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白皙的脸庞带着几分让人惊艳的颜色。 桑竹看到自己的母亲望着自己愣了,他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衣裳,心里怦怦跳着安慰自己,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因为刚才自己已经在镜子中看过,在能看得见的地方,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 他镇定地上前去接过母亲手中的包裹,放在一旁并关心地问道:“母亲您怎么来了?” 他的母亲这才回神,有些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眼神,严肃的对他叮嘱到:“孩子,你出门在外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让你的同僚看到你的这个样子,知道不知道?” 桑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呢,她便开口说道:“我儿生的好看,作为男子好看倒也没什么,京中有不少人比你还要好看的,可是你……你本就身子特殊,我担心若是因为你的美色引起了歹人的觊觎,在到时候被人发现你的身体异样,那便危险了。” 桑竹垂了垂眼帘。一提起这个话题,气氛总是有些沉重的,他缓缓回握住自己母亲的手,对她郑重的说道:“您放心,母亲,在外人面前,我一定会万事小心的。” 他的母亲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牵着他的手到一旁坐下,将那个包裹塞到了他的怀里。 桑竹拉开包裹,一看便愣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母亲给自己送的竟然是来月事时需要用到的东西。 说起来,他自从十六岁起,便来了月事,只是时常不准,所以这个东西用的也并不是很多,不过每一次来时,都是母亲帮他准备东西的,整个府邸之中除了她们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了。 如今他已经怀孕,又恰逢重生归来,便完完全全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没想到母亲这般细心。 他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想起前世他们始终不知道自己生下的那个孩子,即便是见过面,他们也见面不相识,心中便不由的有些怅然。 他握住了自己母亲的手,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却还是不知道怎么样将这件事说出来,又或许这辈子也同前世一样,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有过这个孩子吗? 桑母看着他仿佛有话说的样子,便起身抱了抱他,眼中有泪涌出:“我可怜的孩子,你这般的有才华,又心怀苍生,为何就要生得这般模样,让你的命运平添了坎坷,可怜的孩子,你在朝中为官,整日这般担惊受怕,娘实在是心疼你。” 桑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母亲,没事的,在朝中为官无论是谁都要担惊受怕的,毕竟每个人的身上都肩负着天下百姓和黎明苍生,自然是要负担许多,孩儿也是一样,虽然身体与常人不同,但这并不影响我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官。” 母子两个这边聊了聊心,桑竹的母亲见天色已经晚了许多便起身告辞。 在她走到门口时,桑竹忍不住叫住了她,开口说道:“母亲,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撒谎骗了您,还做了很任性的事情,您会怪我吗?” 桑母闻言轻笑,回头对他道:“我或许会生气,但我绝不会怪你。你娘亲撒谎,娘亲只会觉得我的孩儿是真正的长大了,娘亲永远不会怪你,你只需要去做你心中认为正确的事便够了。” 桑竹听完这句话,眼眶一下子就感觉热热的。 等母亲离开后,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起前世自己因为感觉愧对家人,又觉得委身于皇帝身下的这个名声太过于给家中丢脸,所以主动与家人渐渐的远离,虽然时常令人送礼物回去给他们,可是却很少再像刚才那样与母亲坐在一起谈心交流。 如果可以的话,此生他不想再活得像上辈子一样了。 可线下他根本想不到一个能够完美的在皇陛下,他的家人还有朝廷之间平衡点。 桑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醒了过来,马车与仆从都已经准备好,这一次家中跟他一起去的就只有一个小斯,是专门帮他搬重物,并负责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他和站在大门口的穿着朝服的父亲郑重的道别,而后又叮嘱了母亲和睡眼朦胧的弟弟妹妹一些家常后,便踏上马车,探出窗外和他们挥手道别。 马车一点一点驶离了京城。 回宫 奔波了一段时日后,桑竹这才到了修堤坝的地方,一到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开展了自己的工作,完全投入了忙碌的事物当中时,也幸好,他怀孕的反应并不是很大,所以一切他都应付得来。 不过平日里,他也十分注在尽量办好一切在前提下不让自己太辛苦,而且他前世在朝堂纵横数十年,对于许多事物已经驾轻就熟,所以他并不着急,也不上火,遇到一切都能平心静气的去面对解决。 对他来说,现在的情况能够称得上刚刚好,比起前世他怀孕的时候被送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无所事事呆着好太多了。 他这边倒是有些轻松自在,却不知道皇宫里的独孤景听到他那传来的消息的时候正着急上火呢。 他那边听到的是桑竹那儿一会儿是底下闹事了,民众不满了,或者是下属不服从了,各种问题接踵而来。 桑竹那边倒是没有主动跟独孤景说过什么,他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但独孤景有派的人悄悄的跟在他身边,所以对他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听到这些消息,独孤景一直紧皱着眉头,心里时不时就要提起来一下,最后听到他完美的把这些事情解决了,独孤景这才将心勉强落回原位。 可回想起来自己的反应后独孤景又觉得有些懊恼,他本来就是希望桑竹的麻烦事儿多些,最好让他麻烦得那个孩子都保不住。 他甚至一度想过要不要自己派人去“帮”桑竹一把,创造出那个孩子是意外没的假象。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决了,他很了解,桑竹是一个特别执拗,且直觉和办案能力也很强的人。 前世的时候,他想隐瞒的那东西全都被他查了个底朝天,这一世也差不多,从下药倒装有病的事儿,全都已经被知道了,如果下手的话,这件事八成会被桑竹知道的。 若是被桑竹知道…… 想到这里独孤景忽然愣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被桑竹知道? 重生一世自己本来就是打算要报复他的,不是吗?若是下手光明正大的除掉那个孩子,那又如何呢?难道他一个朝臣,还敢来质问自己吗? 自己可是天子,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主人,他怎么可能会忌惮一个朝臣? 纵使自己前世一朝不慎死于他的手中,但这一世难道自己还会让重蹈覆辙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独孤景越想越坚定,于是当即就将自己暗中培养的侍卫召唤了来,那些人忠诚的跪在他的面前,他也相信,只要自己开口下了命令,他们便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去完成这个目标。 去和县,弄掉桑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话已经到了嘴边,独孤紧却忽然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仅仅是不想,他能感到自己的心中对于这个命令有几分忌惮与心慌。 他憎恨桑竹这个人,不喜欢他肚子里的孩子,他只是想将桑竹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玩物,可…… 良久,他对下面那些有些不解的人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他到底也是没能下定决心去做这件事。 独孤景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口饮下,一杯不够他又饮了几杯。 他的酒量很好,从未醉过,但此刻却感觉自己很快就有几分醉了。 他感觉桑竹好像就在自己的身旁,目光柔柔的笑着对他说:“陛下,饮酒伤身。” 独孤景目光有些朦胧的伸手朝着看到桑竹的地方抓了一下,却扑了个空,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想起自己面对桑竹时多次心软的样子,又想起了前段时日,桑竹离别前,他那想将人弄进后宫的想法,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即便是到了这一世,他依旧是很喜欢桑竹的身子的。 他想让桑竹痛苦,他想要桑竹依旧属于自己。 但是这一世他绝对不能再给他那么大的权利了,否则以他的狼子野心,定会像前世一样,等他一旦成长起来,就开始反噬自己。 让他身败名裂,折断他的翅膀,让他被家人所抛弃,最后他只属于自己,他所依靠的人也只有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他那么在乎那个逆子,但换个角度想想,即便让他生下来也没什么,到时候他可以把那个孩子掌控在自己手里,用这个孩子作为人质,想逼着他做点什么,那还不容易吗? 独孤景想着想着便猖狂的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做一个恶人更开心。 不过独孤景就算决定了那个孩子可以留下来,他也并不着急着叫桑竹给召回来,因为他想桑竹好好的吃点苦头,让他知道没有自己的庇护,日子得多难过。 所以就在他等着看热闹的时候,就有人将一样东西给盛了上来,是桑竹给家中的家信,写了厚厚的一叠。 独孤景打开一个个看了,发现桑竹写的信有给他父亲的,母亲的,甚至连弟弟妹妹都有,却唯独没有送给他独孤景的。 他冷笑了一生,正想命人去将这些信都烧了的时候,又有人呈上了一封信。 他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着急接过,而是有些不屑的询问道:“这封信又是送给哪个混蛋的?” 那个将信呈上来的宫人顿时紧张了起来,颤抖着回答:“回……回陛下,是桑大人专程送给您的信。” 独孤景顿时被噎住,猛的一把抢过那封信,恼羞成怒的道:“是送给朕的怎么不早说?滚出去。” “奴才知罪,奴才告退。” 等人走后,独孤景才打开那封信,眉头皱着,面上一副不悦的表情,可是当他看到那封信的内容之后,嘴角却不可抑制的开始一点点往上勾起。 桑竹写给他的这封信,总的字数加起来可以说是比他写给他家里所有人的还要多。 在信中,桑竹一开篇便说了一些极其肉麻的话,什么 【自从离开了您后,臣思念您至深,今日看到一男子伴爱妻回家,便想起了您,所以便给您写信,不知您可是否有想起臣微。】 独孤景故作高傲的哼了一声,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有多么高兴。他继续接着往下看。 开篇的肉麻之后,桑竹开始非常精简的交代了自己在和县做了哪些事儿,取得了一些什么成就,这里反而有点像大成写给皇帝的报告奏章了。 独孤景的笑容淡了几分,按道理来说,身为自己的大臣,把自己交代给他的事情做好,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独孤景就是觉得有点不高兴,尤其是看到桑竹对于那些事乐在其中的样子,他就感到很不开心。 等着那些工作的琐事说完后,桑竹便开始说起了他自己的情况。他说自己在那儿吃的好喝的好,孩子也很听话很乖,一点也不闹腾,一切都好,只除了心中对陛下十分挂念。他在信中问,独孤景是否有吃好喝好睡好?平日里可有开心? 他还说,自己努力的做好这一切,就是为了不辜负他的嘱托,也是为了他能够开心,所以他十分诚恳的。在信中请求独孤景要高兴起来,为此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后面他还说了一些在当地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甚至连遇到了一只黏人的小猫咪,都拿起来在信中说了一说。 “无聊。”独孤景评价了一句,但却依旧认真的逐字,将信看完。 后面依旧写了很多无聊的事儿,但却在每一件小事写完后,他都会十分肉麻的写上一句情话。 等信结束时,他感觉心中有一两分失落,低头将信给再看了一遍,最后放下信,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叹息了一声。 “来人,将桑大人的家书送到桑府去。” 时间很快又过了三个月,此时桑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已经差不多有四个月了,他的肚子已经开始有一点显怀了,偶尔他也会有点不舒服,但是大家都觉得他是水土不服,肚子有点大了大家也只以为他是胖了,所以一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他甚至还想再坚持一个多月,等到肚子看藏不住了再写信给独孤景请病假,但是独孤景等待了几个月,本来是想等到他服软,却听说晕倒了几次都检查不看大夫。 此时独孤景其实已经有几分坐不住了,他干脆找了一个借口,在和县又有人闹事的时候,他借口桑竹办事不力将他给撤职了。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便又在明面上给桑竹指派了一个新的秘密任务,让桑竹一家的人连来问的机会都不给,只说那个任务很重要,可以让它将功赎罪。 于是桑竹的一家人就只好暂且将心放下来等待着桑竹完成那个秘密的任务回家来。 而来另一边,半月后,有一辆低调的马车缓缓驶入京城,而后很快就进入了皇宫之中。 桑竹到的时候,独孤景正在早朝,下面人悄悄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只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知道了,下去吧。” 等到忙完的时候,独孤景故意不急不缓地缓缓朝给桑竹安排的那个宫殿里走去。 与此同时,外面有人接到消息,说陛下的后宫终于进人了! 回宫×吃醋(微) 桑竹突然被调离时,本来还有些不开心。因为他在和县所负责的事务还没有完全搞定。 但他转瞬一想,和县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再调人来也不过是负责一些不大要紧的收尾工作,虽然说他的功劳会因此落在别人的头上了,但这对他来说不过就是虚名而已,他并不是很在意。 对于他现在的他来说,能够快点回去见到独孤景,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一面,他送回去不少书信,可独孤景却一封也没有回应过他。他知道对方一向别扭,所以倒也并不在意此事,只是心中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他终于到了皇宫中,在等待的独孤景到来的时候,他开始打量着自己所处的这个宫殿。 对于宫里面他也算是比较了解的了。这个宫殿所处的位置有点偏僻,距离独孤景的寝殿有些远。 虽然说偏僻,但这里看起来十分整洁,明显是被人好好的打扫过,而且里面似乎添了不少新的东西,甚至还贴心的为他准备了几排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他喜欢看的各类书籍,他需要用到的东西什么都有。 桑竹隐约猜到,独孤景这次是打算将他放在宫里产子。 旁边的几个宫女见他打量着四周,便上前来恭敬地对他行了一个礼,神情和动作似乎有几分忐忑不安:“大人陛下曾吩咐过,若是您觉得有什么缺的,就尽管吩咐奴婢。” 桑竹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很好了,没什么缺的,你们先下去吧。” 在室内看了一会儿,他就走到了室外,外面放上了不少鲜花盆栽,各色的鲜花在庭院中绽放,看起来极为美丽,便站在原地,轻抚着那些鲜花,欣赏了起来。 忽然他听到声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便瞧见了自己这几个月以来日思月想的面孔。 独孤景进来时就瞧见他穿着一身素青色的长衫,像个儒雅的公子一般站在各色鲜艳的花丛之中,他看了一会儿才故意加重脚步声走过去。 他亲眼看着桑竹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双眼都亮了起来,原本安静的面孔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甚至朝着自己这边情不自禁的走了两步。 “陛下!” 独孤景有些不自在的嗯了一声,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桑竹却不管这些,他高兴的走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独孤景一眼,微笑着说道:“陛下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丝改变。” 独孤景看了一眼他的脸说道:“你倒是黑了几分,还有……”他说着视线缓缓移到他的小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肚子怎么变得这样?丑死了。” 桑竹原本还因为看到他而高兴闪烁的眼眸瞬间暗淡了几分,就连他开口说话时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沮丧,但他还是强撑起了笑容,温柔的看着独孤景说道:“陛下,怀孕了,肚子是会这样变大的,以后还会更大,若是……陛下不喜欢的话,那便等微臣生下这个孩子后,您再来看我可好?现在微臣不想污了陛下的眼睛,还请陛下先回去吧。” 桑竹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独孤景,心里感到酸涩不已,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这样也算是咎由自取。 难怪他会将自己的住处安排得这么偏远,原来他竟不喜欢大肚孕夫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才微微凸起一点的肚子,明明感觉也不是很大啊,大家都顶多只以为他只是胖了一点点而已。 只是他想起怀孕之后,前世的独孤景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而今世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喜欢自己和那个孩子。这让他心里多少感到有些落差与不适应。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独孤景已经走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忽然腾空,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独孤景将他横抱了起来。 独孤景一边抱着她往里走一边道:“想要朕走可没那么容易,你在和县的事情出了那么大的纰漏,朕今日可要找你好好的算算账。” 桑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真的开始仔细回想起自己在和县的时候到底出了什么样的大纰漏,难道有什么他当时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发生了吗? 直到独孤景将他抱到床上,伸手脱掉了他好几件衣裳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了。 “陛下,根本就没有出什么大纰漏,对不对?您怎么能够开这样的玩笑?” 独孤景哼笑了一声,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他的小穴口轻轻蹭着,不一会儿就感受到他的小穴口流淌出来的淫液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肉棒给湿润。 两人在一起时,总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引起对方身体的反应。 他嗅着桑竹脖颈上传来的淡香,面带笑意的说道:“爱卿可真是贴心,入宫前,还沐浴过了?” 桑竹一手勾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杵在身后,撑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独孤景的肉棒在经过磨蹭的润滑后龟头抵在自己的小穴口,轻轻往前,似乎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中。 他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嘴,头仰着,呼吸也开始有一点点喘,喉咙里发出一点轻轻的呻吟,带着几分令人感到缠绵的颤抖:“嗯……啊……陛下……唔……疼……轻……轻点儿……” 那处嫩穴儿已经太久没有欢爱过,所以,即便有了一点点的摩擦准备,他却依旧还是感受到了仿佛初次般的疼痛。 但与初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他内心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他不再那么害怕,甚至是对于许久未来的欢爱,还有那么几分渴望。 听到他叫疼独孤景才进去了一点点的龟头又出来,他有些不满地看着桑竹道:“怎么出去好好锻炼了一番,回来反倒变得娇气了起来?” 桑竹听到他有几分指责自己娇气的话语,反而有点委屈起来。 “真不知道是你娇气,还是你肚子里的这个小子娇气。”独孤景略有几分抱怨的说着,便搂着他的腰,将他小心的抱在床的最里边放平,分开他的腿压上去然后便开始亲吻,手上还同时抚摸着桑竹的身子。 桑竹其实早就想要了,只是那里太久没有做变得有些不好接纳,如今独孤景不断的这么爱抚着他的身体,反倒弄得他感觉自己快要欲火焚身。 他抓着独孤景的衣袖,身体微微扭动着,模糊之间,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陛下……孩子啊哈……” 独孤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乳尖,而后身体撑在他的上方,对他开口道:“朕已经问过太医了,太一说只要过了三个月,注意动作小心些,不要射进去,是可以做的。” 桑竹害羞的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抓住独孤景胸口的衣裳,视线看向一旁,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陛下……那个……不如让微臣来伺候您,如何?” 独孤景看着他,忽然不阴不阳的冷笑了一声道:“你是怕我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吧?呵,随你。” 说完,他抱起桑竹就和他调换了一下体位,自己躺平,让桑竹骑坐在自己的身上。 桑竹哭笑不得的看着独孤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趴下身去表情认真的看着独孤景,讨好的在独孤景的嘴角亲了一下,嗔怪的开口说:“陛下,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在微臣的心目中,这世上没有谁能够比陛下更重要了,微臣会这样喜欢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只是因为他是微臣和陛下的血脉,陛下又何必吃他的干醋?” 独孤景有些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谁吃醋了?” 桑竹眨了一下眼,俯身将自己的嘴往他的耳旁凑过去,在独孤景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果然独孤景浑身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伸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他,意味深长的开口道:“爱卿,这是在做些什么?” “陛下,微臣今日想要伺候您,并不是因为担心您会伤害了孩子,而是因为……”说到这里他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头发往耳后理了理,动作不经意间带着一丝撩人,他的视线也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左右看了看,但到最后却是侧着头,大胆的直视着独孤景的视线:“微臣学了一些伺候人的东西,是专门为陛下所学的,如今见到陛下,便忍不住想将自己的所学展示给陛下看。” 独孤景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深深的皱起了眉,他一下子坐直了起来,伸手捏住了桑竹的下巴:“这种东西你学了些什么?跟谁学的?你让别人碰你了吗?” 桑竹瞧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他双手。搂着独孤景的脖子:“若是别人碰了我,那又如何?” 独孤景搂着他腰的手瞬间紧了紧,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杀意:“你是朕的!谁要是敢碰你,朕就杀了他!” “要是微臣说陛下若是杀了他,微臣也不活了,那陛下还会杀他吗?”桑竹本来也只是想逗一逗独孤景和他开个玩笑,却看到独孤景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立刻笑着扑到他怀里,语气慵懒的开口道:“陛下不要生气了,微臣只是在开玩笑。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认真碰过微臣的,也只有您一个人。而且微臣身体怪异,也只有您不嫌弃了,别人微臣又怎敢放心让他们瞧见我的身体?”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将独孤景按在床上,独孤景也没有反抗,但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警惕的执着:“说清楚你是跟何人学的?” “陛下在这种时候又何必提别人?不觉得扫兴吗?”山竹说着,现在还要开口吻便干脆低头,用自己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唇。 暧昧的气息渐渐的在这个房间之中越来越浓烈。 脐橙×礼物() 桑竹握住了独孤景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轻轻的研磨了几下,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哼……”他轻轻的呻吟着,无比清晰的感受着,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一点一点的深入,硕大的龟头,仿佛在描绘他小穴儿的形状。 独孤景注视着他,眼眸深了深,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掐住他的腰狠狠的来一场的冲动。 实际上自从几个月前桑竹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发泄过了。 不是不想,而是在经历过两人极致的欢爱之后,对于自己给自己发泄就没了半点兴致。 桑竹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他将双手按在独孤景的小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才将肉棒吃进去了一半,他便觉得有些吃不下了。 他趴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又将肉棒拔出,等龟头卡在小穴口的时候,又缓缓的坐下将肉棒吞进去。 虽然这样子也很舒服,但是独孤景觉得始终像是在挠痒痒一样得不到满足。 不过看着桑竹乐在其中的样子,他倒也没说什么,就躺在床上享受着,只不过只过了不到一刻钟,桑竹就累的浑身出了汗,无力的趴倒在独孤景的身上。 独孤景搂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指尖又划上了他的大腿,捏了捏他的臀部:“怎么了,这就不行了?” 上主微微喘息着,声音有几分撒娇似的柔弱:“陛下,我好累,又累又困怎么办。” 独孤景一个翻身就让他平躺在床上,漆黑的眼眸静静的望着他:“累的话便躺着休息,困的话便睡,一切就交给朕。” 桑竹朦胧的眨了眨眼,看着独孤景的瞳孔显得格外的乖顺,毫不设防的模样仿佛他是在全心全意的信任着独孤景一样。 “陛下,不要走,我还有力气,我们继续好不好?” 他大概真的是累懵了,以为独孤景刚才说的话是要结束离开的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双腿都勾上了独孤景的腰,生怕独孤景马上就要走了。 这样子无端的就让独孤景感觉自己心软了几分。 他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吻了一下桑竹的嘴唇,看着桑竹脸上经过奔波之后略显疲惫的脸庞,抓住了桑竹的手,再次亲吻了一下。 在此刻,桑竹的眼皮已经在一下一下的在往下耷拉了。 独孤景俯身趴在它的上方,对他轻声的说道:“困的话就睡吧,朕不会离开的。” 桑竹听到这句话像是才终于放下了心,迷离朦胧的眼睛,一点一点的闭上。 独孤景轻轻动了动臀部,肉棒也跟随着在他的小穴里面动了动,感受着肉棒被收缩的小穴夹了夹,忍不住捏了捏桑竹的脸颊,对着睡梦中的他说道:“你啊……是该说你贪心吗?人睡着了,下面却还醒着,既然你也这么想要的话,那便给你好了。” 而后独孤景开始缓慢的抽插着,闭着眼睛的桑竹在被碰到敏感点之后,时不时会发出一两声轻轻的哼声,沙哑的喉咙带着困倦和性感。 看着他即便是睡着都十分享受的样子,独孤景感到心情非常好。 忽然独孤景的目光滑向了桑竹的腹部。 那里已经有一些微微凸起,他伸手过去,将掌心放在桑竹的腹部。 心里面感觉怪怪的。 显然这个孩子已经有些大了,即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贸然弄掉的话,可能很危险。 桑竹的腹部有些凉。独孤景拽过了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身上。 静谧的室内,均匀的呼吸,微微摇曳的床幔。 轻微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噗嗤响动着。 独孤景从来没有这样和桑竹相处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自己很高兴。 浅浅的抽插了一段时间,他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全射在了桑竹的腿间。 其实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但是他也没有了要继续下去的意思。 他亲自动手将桑竹的身体擦拭干净,而后在一旁躺下,伸手将人搂在怀里。 寂静依旧而烦躁的内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抚平一般感到格外的宁静与舒适。 所幸今天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他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 等桑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独孤景在床边不远处批改奏章。 他也没有喊他,而是轻轻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独孤景安静工作的模样。 前世的独孤景对这些东西总是很不耐烦,到如今既然能够沉下心来了。 这样的独孤景看起来让桑竹更加的心跳加速。 没一会儿独孤景就将自己今天的事务完成,放下毛笔,回头就对上了桑竹望着自己略有几分痴恋的视线。 他的眉头轻轻挑起,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捏住了桑竹的下巴,“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说话?” 桑竹没有回答,看着独孤景一下子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独孤景一脸莫名其妙的问他。 桑竹坐着起来,扑到了独孤景的怀里,摇了摇头说道:“没笑什么,只是觉得很高兴,很高兴看到陛下,也很高兴能和陛下待在一起。” 独孤景心中一动,那一瞬间,他几乎所有的坚持差点崩塌。 他甚至差点想要不要放弃报复桑竹的这件事。 转瞬间又想起了那冰冷的剑刃刺入自己身体的场景,原本有几分软化的心又一下子冷硬了起来。 他轻轻的呵了一声,推开桑竹起身也不说话就要走。 桑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阴晴不定,不过看着独孤景的背影,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赤裸着脚走下床奔跑过去一把,从后面搂住了独孤景的腰。 “陛下,您忽然这是要去哪里?天色都要黑了,陛下不要走好不好?”他小心翼翼的对独孤景开口。 独孤景嘲讽的回头看着他:“桑竹,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朝中大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在向我邀宠吗?” 他话才说完,视线就瞥见桑竹的脚上,没有穿着任何东西,赤裸的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眉头便忍不住微微的皱起。 桑竹丝毫不在意地上的寒凉,他目光探索地看着独孤景忽然冰冷的表情,见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在乎的,心下才放松了下来。 不管陛下和他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只要陛下还在乎他,别的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只要独孤景高兴,他怎样都无所谓。 他开口对独孤景说道:“陛下,这里是您的后宫,该是您的后妃所居住的地方,而此刻,您将这里安排给微臣居住,而微臣的肚子里也有了您的孩子,难道这样还不足够微臣向您邀宠吗?” 说着他讨好的拽住了独孤景的衣袖,放柔了嗓音:“陛下,就不能疼一疼妾身吗?几月未见,妾身想您都快要想出病来了。” 独孤景实在看不得桑竹赤裸着脚踩在地上。并不是太关心他,而是单纯的觉得这样子他看着很不舒服而已。 “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也不知道害臊。”读不尽按耐住心中无法控制的开心,冷声冷气的说道。 他弯腰将桑竹打横抱了起来,嗤笑了一声:“朕这是要去面见大臣,爱妃若是真的这么舍不得朕,那就一起去。” 桑竹双手环抱着独孤景的脖子,在听到他要去召见大臣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慌了一瞬,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乖巧的看着独孤景:“若是陛下不嫌弃的话,那妾便跟您一起去。” 独孤景本想就这样抱着他出去,瞧见他的脚,还赤裸着,终究还是不愿意叫人的找来了一双袜子,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亲自给他穿上了。 独孤景的脸一下子更臭了。他不明白自己脑子一下是怎么了?突然就不复平时冷静的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一些自己根本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桑竹笑着道:“陛下,您真好。” 独孤景没有说话,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就那样走了出去,直直的碰上了几个宫女,也没有躲避,径直走过去,等看到桑竹略显慌乱的表情,才脸上有了一点笑意。 “陛下?” “怎么,不是你要跟我一起去的吗?现在难道想要退却了?” 独孤景知道桑竹这个人一向脸皮薄,以前的时候,不要说是两人公然这样抱在一起了,就算是独孤景站的离他近一点,他都会想办法刻意拉开距离。 如今这样,他抱着桑竹走在皇宫里面,只要是遇见的人,就一定能够看到他们的样子。 他故意这样,就是等着桑竹跟他求饶呢。 却没想到之后的一路,都没有等到他以为的桑竹会求饶。 桑竹确实是有些脸皮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搂着独孤景,将脸埋在独孤景的胸口中,脚尖也羞涩的蜷缩起来。 也幸好刚才独孤景给他穿上了袜子,不然现在的样子他想想都觉得难为情。 他的心口紧张的怦怦跳,心里很害怕遇见别人,但是同时又很高兴能和独孤景这样亲密。 前世独孤景死后的无数个年头,桑竹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在能够与他亲密的时候,没有珍惜那些时光,而是想方设法的逃避,害怕被看到,因为害怕名声什么这些无谓的东西。 事后想来,羞耻的感觉,别人的眼光,终究也不过就是外物罢了。若是他曾经没有那么在乎那些东西,他的孩子不会死,他们也不会走向那样的结局。 当然,如果他知道独孤景在等待着自己求饶的话,他一定早就开口,极尽缠绵的求饶了。 独孤景看到桑竹全程没什么反应,心里还有点纳闷呢。 就在桑竹以为独孤景真的会就这样抱着自己去见朝臣的时候,他被抱到了一处平时午休时候会去的一个小小的别院中。 这里并没有床,而是只有一张软榻,独孤景将他放在那张华丽的软榻上,对他说道:“哪里也别去,就在这里等着朕。” 桑竹细细的将周围打量了一番,听完了独孤景的话之后,乖巧的点了点头,等独孤景要走时,他轻轻勾住了独孤景的小拇指。 独孤景呼吸一窒,回头眼眸幽暗的注视着桑竹。 “陛下,”桑竹从软榻上站起来,而后捧着独孤景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好了,陛下可以离开了。” 独孤景这才从他身上挪开视线,脚步有些僵硬的往外走。 忽然桑竹又叫住了他。 独孤景冷冷的回头看他表情,看起来就像在生气一样,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雀跃着。 “陛下要快一些回来,到时候微臣有一个礼物想送给您?” 独孤景确认他身上换的那一身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而这样的他竟然说有礼物要送给自己? 莫名的他感觉自己的心里面有了几分期待,不过嘴上还是很嘴硬的说道: “无聊,这天下什么东西都是朕的,你还能送什么东西给朕?” 桑竹没有回答,而是神秘的一笑:“到时候若是陛下不喜欢,那臣妾就任凭陛下惩罚。” “呵,那你便等着受罚吧,不要以为你现在怀着孩子,朕会对你有所怜惜。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朕。” 他说完转身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离开了。 桑竹半倚在软榻上,捂着嘴唇笑了起来,。 陛下,我知道的,你其实最喜欢看我裤子,像你求饶的样子了。 桑竹摸索着手臂,回味了一会儿刚才的亲吻和被抱着的时光,然后开始精心的为独孤景准备起了“礼物”。 睡着被蒙眼doi以为是别人被吓哭 这次的事情意外的花了独孤景一个时辰的时间。 等独孤景回来,看到桑竹盖着一层薄毯,躺在软榻上已经睡着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他并没有着急的先叫醒桑竹,而是在屋子里先走了一圈,看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后,眉头微微皱起,想要生气的说点什么,再回头看到桑竹恬静的睡容,心中的生气又收敛了起来。 他走到软塌前面,半跪下去,目光阴沉沉的盯着桑竹的脸,心理正思索着要给他什么样的惩罚的时候,余光忽然看到了桑竹的脖子那,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捏着被子的边缘,往上掀起了一点点,往里面看去,眼神里面随即流露出了惊讶,惊讶慢慢的演变成了惊艳。 只见桑竹的脖颈上膀子一圈丝带,在喉结处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而在铃铛之下便是被丝带用极为色情的方式缠绕着的赤裸的上半身。 独孤景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小的铃铛,究竟那个铃铛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叮铃声,听起来清脆悦耳。 独孤景站起身来,一点一点将那条薄薄的毯子全部掀开,桑竹全部赤裸的身体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也不能说全部赤裸,那个丝带至少也是遮住了一点地方的,比如手臂,大腿,腰等不重要的地方。 桑竹的双手在胸口被绑着,缠绕的丝带很好的绕过了胸口的两点,双腿并拢屈着,那姿势仿佛是跪在地上的一样,其他地方都紧紧的绑着,唯有下身是没有束缚的,更有意思的是,他在后穴处还放着一个像兔子尾巴的东西。 独孤景吟伸手将那个圆圆的毛茸茸的兔子尾巴拔了出来。 那东西竟然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 桑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哼,或许是突然被这样掀开了被子,有点凉的关系,他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独孤景又将那条薄毯给他重新盖上,然后蹲在桑竹的面前,手又轻轻拨弄了一下他脖子上那个小小的铃铛。 或许是声音吵到了睡着的桑竹,睡梦中的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独孤景的手便从那铃铛处拿开,他将桑竹遮住脸的发丝往后捋了捋,俯身过去,在他的嘴唇处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就这样看着桑竹嘴角不可抑制的往上扬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因为这种小事就感到高兴的独孤景,在想到自己要复仇的计划之后,忽然又拉下了脸。 他觉得即使是面对睡梦中的桑竹,也不应该给他这样好的脸色。 当桑竹的意识朦朦胧胧有些快要醒的时候,他便感觉自己的后穴有一个硕大的东西在缓缓抽插着,他正想动一动,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软榻之上,眼睛也被蒙上了。 他知道那人一定是独孤景,只是这样被绑着,没有一丝声音,茫茫然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自己仿佛正在被侵犯的实感。 肉棒忽然触碰到了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忍不住轻轻哼了出声。 “陛下……” 他的头往一旁偏了一下,脖颈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的声音。 入侵者他身体的人并没有回应他,而是屈起了他的双腿往下压。 而后桑竹便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被侵略的同时,胸口的乳尖被轻轻的咬住舔式吮吸了起来。 “陛下……是你吗?” 桑竹又呼唤了一声,但是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不仅没有回答,反而拔出了肉棒,将不知道一个是什么的冰冰凉凉的东西塞入了他的后穴,然后他便感受到对方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小穴口,轻轻的研磨。 桑竹开始有点慌了,对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蒙上他的眼睛,难道他不是陛下吗? 可此处除了独孤景,是吩咐了不许让人轻易进来的。但若是估计真的有什么事而有人瞅准了这个机会的话,那么他……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桑竹便害怕的发起了抖来。 “你……究竟是谁?” 那人依旧没有回答,硕大的肉棒,直直的插入了小穴之中,灭顶的快感朝着他的大脑席卷而来,紧接着便是无限的害怕。 被入侵的恐惧和身体快感矛盾的结合在一起,刺激得他浑身紧绷了起来。 他的声音开口几乎要哽咽起来,眼角也不可控制的溢出了泪水:“陛下,嗯啊……一定是你的,唔……对不对?不要吓我,陛下,我害怕……啊哈……” 独孤景瞧着令他令人怜惜的样子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侵入了他的口腔之中,抬手便解开了遮盖住他眼睛的丝带。 当桑竹看清楚自己上方入侵自己的人真的是独孤景而不是别人的时候,心中的紧绷一下子放松,整个人不是庆幸,而是无限的后怕。 在独孤景解开了他的双手之后,他一下子紧紧地抱着独孤景哭了起来。 独孤景的肉棒卷还没有拿出去,见状直接开始继续抽查,撞碎了他的哭泣声。 “哭什么,不过就是这样逗逗你而已,叫你之前这样胆大包天的样子,竟然也知道的害怕了?” 桑竹本是想好好的哭一场,刚才他确实是收到了巨大的惊吓,但是他原本单纯的哭泣伴随着独孤景的肉棒的抽插,很快就变了味。 “啊嗯……陛下……” 独孤景放慢了动作,低下头吮住了桑竹的舌尖,硕大的肉棒咕叽一声缓缓拔出,而后又极为缓慢的速度开始进入。 每一下到进入得缓慢而深。 桑竹浑身艳红,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喉咙里的声音也越发娇柔,双腿大大的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操软了一样。 桑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渴望更深更剧烈的抽插,所以独孤行现在的缓慢的动作虽然也让他很舒服,但却无益于用软刀子在折磨人。 他抓住了独孤景胸口的衣裳,然后伸手攀着独孤景的脖子,祈求般的将自己的头往桑竹的脖颈处去靠着讨好一般的蹭蹭。 “陛下……呜……求求您……” 独孤景笑着轻哼了一声,暂停了抽插的动作,而是左右上下调整了一下臀部的方向,让肉棒故意在里面打着圈儿的摩擦他的肉壁。 他故意装作没有看懂桑竹的渴望,一脸困惑的看着桑竹,动了动之后还将肉棒缓缓往外拔,但也并没有完全拔出,而是让龟头卡在他的小穴口:“哦?爱卿这是要求什么?” 他的动作更是引得桑竹渴望愈发强烈,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死死收缩着肉穴,紧紧的卡住独孤景的龟头,叫他不能够轻易这样脱离出去。 小穴生出渴求被狠狠操干的欲望,让桑竹感觉自己得肉穴里面隐隐约约的泛起了疼痛。 想要。 “呜……陛下……求您……我……想要……求您疼疼微臣吧……” 独孤景俯下身在他的耳旁像是一个魔鬼一样,诱惑道:“是哪里想要?爱卿说的话,朕怎么听不懂?是这里吗?”说着他低头去吮吸他的乳尖,舌尖轻轻舔了舔,引得桑竹身体一阵颤抖。 桑竹几乎是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欲望,本能的随着渴望出抬起了下半身,迎合者独孤景的肉棒,试图想要全部那一根身体渴望已久的肉棒吞进自己的小穴里。 “呜呜……想要……都想要……” 独孤景也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手杵在桑竹耳旁的软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桑竹的动作。 他伸手摸了摸桑竹的脸庞,语调漫不经心:“都想要……爱卿可真是贪心呢,可是爱卿到现在也没有说清楚,到底是哪里想要?朕实在是听不懂啊,怎么办呢……算了,听不懂便回去吧。” 独孤景说完,拨的一声,用力的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小穴里面拔了出来,带出了里边亮晶晶的嫩肉,然后就做势要走。 桑竹眼巴巴的望着他,刚才还在祈求,这一会儿见他真的要走,竟反而不说话了,只是眼中看起来仿佛有千丝万绪。 独孤景一回头瞧见他这样的眼神,装也装不下去了,镜子上去将它按在软榻上,重重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而后用几乎算是缠绵的语气对他道:“想要,给你就是……” 两人依偎在一起极尽缠绵,直到了夜色降临。 纵使独孤景的动作十分温柔,到了结束时,松竹已然下不来床了,脚全都是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独孤景背着他走了出去。 那些侍从都远远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桑竹趴在独孤景的背后,手里拎着一个灯笼,抬头看着星星和月亮,偶尔侧头看一看独孤景。 “陛下。”他轻轻的唤着。 “做什么?” 独孤景的回答,听起来好像有几分不耐烦。 “陛下,我想和陛下永远在一起。” 独孤景那一句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刚想说出来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为何没有说下去。 最后他用沉默的回应着这句话。 丧出心中微微失落,但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他现在整个人浑身上下,包括被背着的样子,都是独孤景对他喜爱的证明。 从前世之后,他便明白了,看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番外,回忆前世 桑竹的肚子开始显怀之后,人也开始变得有些嗜睡,睡着之后还时常爱做些过去的梦,在那个梦中,他也渐渐地回想起了许多已经开始淡忘的一些事往事。 前世他中了探花时,还是个对世间险恶懵懂无知的少年。 宴会面见陛下的时候,他怀揣着激动,一心想着此生将自己献上,为陛下、为国家效力,不让家族丢脸。 然而这个单纯又高尚的愿望,当天晚上就被他发誓要效忠的陛下给亲手打碎。 前世的独孤景自从登基后就一直有一股疯劲在身上,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得了,同时他在做的时候,也从来不稀罕遮掩。 即便他有时候做的事情,是大家都会做,但是却不是那么光彩的事情,他也不会为了名声遮掩一下,无论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做了。 似乎对他来说,名声这种东西,连茅坑里的废纸都不如。 桑竹在参加完宴会后的当天晚上,就直接被独孤景的人用秉烛夜谈作为理由带去了床上。 这件事并没有避开人,但是也幸好知道的人并不多,再加上独孤景此前从来没有对男人有过那种想法,所以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就连桑竹的父母也没有多想。 只有桑竹知道,在那个夜晚,独孤景毫不遮掩对他的兴趣,直到被按到床上,桑竹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要糟了。 意识到皇帝对他有兴趣,桑竹的第一反应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自己双性身体被发现后所要面临的欺君之罪的可怕后果。 他不怕自己死,可是他怕连累了家人,他的弟弟妹妹,疼爱他的母亲,苦心培养他的父亲,还有整个家族的名声。 他可以说是拼了命的反抗。但是他常年读书的柔弱身体哪里比得过身形几乎比他大了一倍的的独孤景? 挣扎间发带散开,衣裳被撕碎,几乎没晒过阳光的白皙胸膛露了出来。 他被吓坏了,死死抓住独孤景的手,声音颤抖,语气卑微地求饶道:“陛下不要。” 当他衣裳被撕碎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无力地躺在床上,头侧向一边,眼里没有了光。 独孤景意外地看了一眼,而后继续脱衣服道,“原来爱卿竟然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过了好一会,桑竹想象中的暴怒和命人把他抓下去的场景没有发生。 他转过头看着独孤景:“陛下……您不生气吗?” “气什么?”独孤景不解地问着,也就在这一瞬间,他贯穿了身下之人的身体。 桑竹疼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但是比起疼,此刻他更在乎的是陛下的话。 “臣这样……的人,竟然参加科举,陛下难道不觉得生气,不想要治臣……欺君之罪吗?陛下啊……我……臣,求您,绕过臣的父母,他们也是被臣逼的唔……” 独孤景的抽插让他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却一声也不敢喊疼。 独孤景笑了起来:“为什么要生气,爱卿这样子多好,朕本以为爱卿只是个男子,如今竟然给了朕这样的惊喜,朕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惩罚?爱卿以后也要继续在朝堂上为朕效力才是,哈~” 桑竹想,今天原本真的是很糟糕的一天,被陛下当成一个女子压在床上肆意玩弄,让他彻底失去了一个男人的尊严。 但现在又觉得,事情还并没有太糟糕,即便陛下在侵犯着自己,但是他至少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出鄙夷和排斥。 那之后,只要陛下想了,就会把他召集到后宫中肆意玩弄一番,若是他拒绝,独孤景就会拿出他的身体一事作为威胁。 陛下真是个人渣。 桑竹有时候会这么想。 但是有时候,他又会觉得陛下真的很不错,每当他在朝堂上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的,甚至是被人诬陷的时候,陛下都会站在他的身后帮他。 有时候他觉得陛下应该是喜欢他的,又觉得自己想太多,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可是当自己一次次被他保护着的时候,桑竹又觉得自己似乎心动了,对一个那样一个帝王心动。 当然,每次独孤景逼着他玩一些刺激的场景时,他又会觉得陛下这个人十分讨厌,也打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也在其中感受到了欢愉。 有一次,独孤景甚至在上早朝的时候,用厚厚的帘子挡着,将他按在朝堂文武百官面前做了一次,里面甚至还有他的父亲在其中。 那次他真的是三魂被吓走了两个,被逼着做完之后他和独孤景大吵一架,之后好久都没有主动和独孤景说一句话。 独孤景也常常和他吵架,但是吵架归吵架,除了会想做爱的时候拿出来威胁一番之外,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动过桑竹的家人。 桑竹每日都如履薄冰地担心着自己和陛下的关系被众人发现的那一天。 虽然偶尔又风言风语传出来,但是事情到底还没有彻底被所有人知道。 后来,独孤景发现了他偷偷吃避孕药的事情,勃然大怒,并且严令禁止他以后再吃避孕药。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坏上了孩子,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痕迹终于有一次不小心被母亲看到。 他在外面疑似被人欺辱的事情瞬间被他的父母和弟弟知道。 他们问他那人是谁,无论怎么问都不说。 独孤景有派人在他身边跟踪,所以这件事自然很快就被独孤景知道。 就在他被家法打了五下的时候,陛下忽然带兵闯入了他的家,用冰冷的神色看了他的家人一眼,而后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回了宫里。 这件事也就彻底爆出来,不到一日的时间,全京城都传遍了。 一开始是陛下睡了大臣,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个传言就变成了陛下居然为了私欲强迫了有才能的臣子,实在是昏君,那个大臣真是可怜。 不仅仅是民间,就连朝臣都是这样的看法。 所有人都同情心态他的遭遇。 桑竹想想中的千夫所指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后来,在朝臣和百姓的推波助澜之下,他求得了短暂外放的差事。 整个朝廷的风向直接变成了所有人都在联合起来保护他。 独孤景看起来暴躁又不愿意,但是却第一次迫于朝野的压力,答应了暂时放桑竹离开。 那之后他在外兢兢业业,肚子也开始见大,直到有些显怀时,独孤景突然微服私访,看到了他因为过度劳累所以晕过去的样子,才知道他怀孕了。 他们其实也是有好过的,就比如他怀孕之后,孤独景看起来高兴极了,那段时间,他说什么独孤景都依他。 生孩子的时候,他差点迈入鬼门关,那时有大夫在问保大保小。 他听到外面独孤景慌张又坚定的声音:“保大,必须保大!” 或许这件事把他的陛下给吓到了,那之后,他再也不让他怀孕。 月子那段时间独孤景对他极好,他感受到了关心和喜欢。他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看着独孤景是那么喜欢他生下的孩子,还和他一起规划着孩子的未来,还承诺说喜爱他,所以才喜爱他的孩子,所以想要这个孩子成为太子。 桑竹也很高兴,但是他劝阻了现在就封这个孩子当太子的想法。 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桑竹在思考了许久之后,也终于下定了决心,等待回去后,他就开口和独孤景表明心意。 他不想让天下人都说他是个混君,他也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两人每次在一起,都是独孤景用尽手段威胁逼迫。 他想认真的和他在一起。 然而。 就在桑竹准备开口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景在后宫中与其他女子亲密的样子。 他瞬间打消了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 毕竟,他什么都不是,甚至都不是一个女人,那个孩子终生都不能认他,他和陛下之间的关系也永远见不得光。 况且独孤景虽然护着他,可是在床上的时候又只是把他当做发泄的工具。或许他会护着他桑竹,不过是因为喜欢玩弄他这幅不男不女的身子罢了。 他想,那个孩子以后就是皇子了,身在皇家什么都不缺,而他,一个男人,一个朝臣,以后他也绝对不会和那个孩子有什么关系的。 他不想让自己有牵挂,于是就故意装作不喜欢那个孩子。 他对独孤景也冷淡了下来,对那个孩子冷淡极了,纵使心里有几分挂念,但是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后来独孤景将那个孩子封为了太子,但是对他的喜爱却肉眼可见的没了。 太子的身份无比尊贵,可也是这个世上最孤独的孩子。 后来他当了这个孩子的老师,严格地教育着这个孩子,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为了人们口中忍辱负重,一心为国的被昏君折磨的忠臣。 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臣子,也和独孤景传出过这样的流言蜚语。 那是的桑竹对一切都冷漠以对。独孤景睡了谁,他不觉得奇怪,也根本就不在意。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当年他一点都没有被流言蜚语伤害,全都是因为独孤景在背后做了许多事。 他为了护着桑竹的名声,彻底毁掉了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