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武侠游戏的性福生活》 穿进游戏里了 明轩在大学期间迷上了一款叫《江湖》的武侠游戏,在里面精美的NPC、多样的设定和高自由度的玩法下,成功把自己活成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明明长了张不错的脸,愣是混成了单身四年,只会对着NPC流口水的宅。 在毕业后,明轩找了份工作。初入职场的新人总是忙得脚不沾地,但明轩还是没有放弃这款游戏,也成功地在有了工资之后氪金改命,把自己的账号肝成了大神。 某天晚上下班后,明轩习惯性地点开了游戏,在等待加载的过程中去洗澡,把手机扔在床上。加载成功后的游戏与往常一样,角色静静地站在下线前的位置。几秒种后,全身金光闪闪的角色突然卡了几下,随后消失不见,游戏转回到登录界面,跳出了官方停服更新的字样。 洗完澡后的明轩拿起手机,看到停服更新的字样时还疑惑了一下。“奇怪,官方没有发更新通告啊,怎么突然停服了,还不说更新些什么,幸好上班摸鱼的时候把日常搞了”,带着疑惑的心情,明轩难得地早早睡下。在漆黑的夜里,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了“更新结束,正在载入”字样,随后就是一阵迅速闪过的白光笼罩整个房间,在黑夜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明轩被鸟叫声和水流声吵醒,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河的河岸上,上身穿着棕色的麻布短打,下身穿着白色的裤衩子,把皮肤磨得痒痒的。 在明轩还在思考哪个大聪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扔到野外还换了身衣服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游戏一样的界面: 角色名:明轩 等级:1级 身份:鸣剑山三弟子 血量:100% 明轩在看到熟悉的游戏界面时,眼角抽了抽,视线缓缓移到左下角,在看到熟悉的“江湖”图标后,明轩才确定,自己这是穿越进游戏《江湖》里了。 明轩对自身穿进游戏里的事实毫不意外,甚至有点期待,试问哪个游戏迷/迷不想体验一下别人跌宕起伏的人生呢? 明轩正激动着,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突然凝固,缓缓点开角色页面旁边的背包按钮。果然!看到自己身上这丑得一批的粗布麻衣,就知道肯定没啥好东西,但是这也太穷了吧!看到空空如也的背包,明轩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玩了那么久的游戏,攒的巨款、肝的顶级装备都没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明轩仰天长啸一声,也只能默默接受现实,还能怎么办,这种情况下也找不了官方,反正按照自己那么多年压地图的经验,对一堆宝藏的地点和开启方法了如指掌。在没有其他玩家竞争的情况下,自己稍加努力,一定可以称霸武林的!不过,明轩突然想到,自己在穿越前就很喜欢《江湖》里的各类NPC,从温柔体贴的师兄师姐,再到妩媚动人的青楼花魁,甚至是在路边随手抓的路人甲都是帅哥美女,狠狠戳中了自己的xp,而且游戏在被部分家长举报前将NPC的衣服设置得很少,不管男玩家还是女玩家都能一饱眼福。明轩想到自己男女都喜欢的玩家在穿越进游戏之后可以面对面地见到他们,甚至是亲手摸两下,想想都觉得激动得不行。 不过,自己要弹查一下,NPC的衣服是整改前还是整改后的呢,明轩暗暗将此事排在初入江湖的首位,毕竟这可是影响接下来行走江湖幸福生活的头等大事。 (微)师兄登场,大胆的尝试 正当明轩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时,一名男子从树林中钻出,看到明轩后,紧绷的神色才放松下来。眼前这名男子的头上顶着“鸣剑山大弟子”一行字,明轩恍然大悟,这是玩家在游戏中的温柔大师兄林白竹。 林白竹走上前道:“轩轩,师兄可算找到你了,你以后生师兄师姐的气也别跑这么远,我与郁儿找了你一晚上了,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林白竹口中的郁儿便是玩家的小师弟林平郁,除此以外,师门中还有二师姐林雪静,而师父常年闭关,偶尔出关也神不知鬼不觉,只给玩家留下些秘宝,在玩家中常常被戏称为“圣诞老师父”。 明轩回想了一下剧情,在剧情一开始,师姐受师命下山办事,而玩家扮演的三师弟和林平郁一起闹着师姐,想一同前往京城游历,被师兄师姐拒绝后,林平郁收了心思,而玩家扮演的角色却生气离开,连师姐下山都没相送,这也是剧情推到一定程度师姐才登场的原因。 明轩转了转眼珠子,想了想要探查的头等大事,便主动贴到师兄身边认错:“师兄我错了,我不该闹脾气的,我们这就回去送师姐吧。”见师弟如此乖顺地认错,林白竹想说教的心思也熄了,他摸了摸明轩的脑袋道:“师兄也没有怪你,只是觉得轩轩涉世未深,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不放心你罢了。”林白竹叹了口气,又说:“你若真想去,阿雪在路途中也护得住你,可惜你生气离家,阿雪久久等不到你,就先离开了。” 明轩感到可惜,用玩家自带的功能“望穿”观察了一下,发现师兄身上都是好装备,深深地羡慕嫉妒恨了。明轩绕着林白竹转了一圈,期间林白竹一直不说话,只进行视线追随。明轩突然好奇NPC的交互程度,思索了片刻后,打算亲自尝试一下。 明轩紧紧贴上了林白竹的胸膛,林白竹低头看到如此“越界”的行为后也没有什么反应,明轩便上手摸了摸,不干净的小手从胸膛一路摸下,直至摸到大腿根部时,林白竹的呼吸重了一下,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反应。 林白竹穿着一件纯白外披,袖口与衣领的青边绣着仙鹤和竹子,敞开的外套内是淡绿色的里衣,下身穿着白色的百褶裤,里衣与裤子间有条腰带箍着。明轩蹲下身,将林白竹的腰带解开,将裤子褪到脚踝。没想到师兄的裤子里挂了空挡,尺寸不小的肉棒沉睡在腿间。 明轩伸手握住了肉棒,轻轻套弄起来,林白竹的脸上出现了情动的表情。明轩看了片刻,待肉棒硬起来后,张嘴含住了肉棒顶端,舌头轻轻顶着铃口,不停地打圈。林白竹微微喘着,明显是在享受这种快感。 明轩将肉棒含得更深了些,时不时吸一下,待吃够了师兄的淫液后,明轩将肉棒吐出,舔了舔柱身的青筋。明轩将师兄的裤子拉上,但坏心眼的他却把仍然硬挺的肉棒晾在裤子外面,任由裤子松松垮垮地被腰带卡着。 明轩站起身,摸了摸师兄的喉结,林白竹依旧只用他情动的眼睛看着。明轩凑上前亲了亲师兄的唇,不断吮着师兄的唇舌,手也不停地套弄着师兄的肉棒,可怜的师兄外出寻师弟,却在溪边被师弟玩弄而浑然不觉。明轩手上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在师兄的一声闷哼中泄了一手。明轩看了看手上的精液,抬手涂在了师兄脸上,还坏心眼地蹭在师兄的嘴唇上。 明轩心情大好,看来NPC的智能只体现在对话上,针对此类涩涩行为还是任玩家上下其手。对于明轩这种男女不忌只看xp的人来说,简直不要太美好啊! ()半夜爬师兄床,玩骑乘 鸣剑山上除了师门几人外,还有一些洒扫的仆役,时不时有几只鸟雀飞过。师门虽然顶着武林门派的名头,装修却十分古朴,这一点被许多玩家吐槽过,不少玩家觉得自己身为主角,师门却如此破落,实在不符合自身气质,可明轩持着不一样的想法,在古代人力物力不发达的时候,能在山上修建那么大一处宅子已实属不易,又怎么能做到雕梁画栋呢?深色的木质建筑也显得十分低调有内涵,并没有差到哪里去。 林白竹带着明轩走进弟子居,在路上与明轩说:“郁儿根基不稳还跟着你胡闹,阿雪下山前特地罚他练剑五百遍,本来你也应该同罚,但你幼年中过玄阳毒,我担心你身子受不住,便既往不咎了”,林白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你也不能恃宠生娇,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别有为好。”难怪没见到小师弟,原来是在受罚啊。明轩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着晚上我就摸到你房间去,反正你也拦不住我。嘴上又是道歉又是撒娇,一副“我以后一定不会胡闹”的姿态。 见明轩认错态度良好,林白竹也不再追究,只让明轩早些休息。 夜里,明轩偷偷推开林白竹的房门,摸到床边喊了句“师兄”,见林白竹没醒,明轩放心地亮起了蜡烛。这也是明轩的一次尝试,看起来NPC若是没有被其他行为干扰,夜间的睡眠是吵不醒的。明轩看着烛光下的师兄,将被子掀开,林白竹睡时只穿了一件贴身里衣,肉棒在沉睡时就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明轩看到帐篷后内心一阵骚动,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扔在地上,又将林白竹的裤子拉下,爬上床坐到了旁边。 明轩附身含起了林白竹的肉棒,头不断上下摆动的同时,手也玩弄着两颗睾丸,林白竹脸上浮起一阵红晕,微微喘着却没有醒。明轩感受到肉棒已经硬挺了,便吐出肉棒。明轩在自己房间翻箱倒柜,摸出来一罐带有清香的油膏。明轩打开油膏的罐子,挖了一些在手心软化后,伸向自己身后的蜜穴。明轩刚伸进一根手指就紧紧皱起眉头,正当犹豫时,眼前突然跳出一个窗口:“检测到玩家痛感过高,是否调低?”这简直就是瞌睡时送枕头啊!!明轩赶紧打开设置里的通感界面,将痛感到最低,又在调的过程看到了敏感度,大喜之余把敏感度调到最高,然后关闭了界面。 明轩找到穴内凸起的那点,用手指打着圈揉,在穴口能够承受之后继续加手指,扩张到第三根手指后明轩受不了了,草草地扩了两下后便双腿分开跪在林白竹身体两侧,慢慢地用穴口吃下师兄挺立的肉棒。初时还有些吞不进,但明轩身为没有疲劳度的玩家,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好在吞进龟头后柱身就轻松不少,明轩在彻底吃进肉棒后缓了会儿,把腿的姿势调整成更好发力。随后慢慢地上下摇晃起来,操弄了一会儿后,肉棒吐出的津液将穴润湿,蜜穴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林白竹似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时不时挺身,有时顶到了关键位置,爽得明轩叫出了声。骑乘的好处是快要到临界点时可以主动停下来休息,等那阵感觉缓过去后重新操弄,延长泄出的时间。明轩摇着屁股吃了肉棒数百下,早就舒服得神志不清,再加上拉满的敏感度,没一会儿就泄了,飞洒的白精溅到了林白竹的胸膛和脸上,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涩情。 明轩渐渐缓过来,又上下摇晃了一会儿,手也没停的抚上胸膛那两点,在多重感觉的冲击下,林白竹也泄在了明轩的蜜穴内。明轩慢慢抽身,也不顾自己身后流出的白精,躺在了林白竹身边,靠着师兄沉沉睡去。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开启侠缘系统,晨C时晨C,在师弟面前doi 明轩醒了之后,林白竹已经不在身边,院子里传来练武的声音。明轩用“望穿”看了一下,确定院子里练武的是自家师兄,同时也很满意NPC不会疲劳这个设定。明轩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但是只披上了外套,里衣和裤子还乖乖地躺在地上。 林白竹梳着高马尾,一袭青衣执剑,认真地练习师门的剑法。明轩靠在门上欣赏了一下,便光着脚走过去。林白竹在察觉到明轩的靠近后便停下了练武,笑着对明轩打招呼:“师弟早啊,昨晚休息得如何?” 明轩心里想着:我昨晚好不好该问你自己啊,面上笑着回应。走近后,面前又跳出一个窗口:“检测到玩家已满足侠缘系统开启要求,是否开启侠缘系统?”侠缘系统也是《江湖》中的一个玩法,NPC对玩家的好感度到了一定数值后可以与玩家恋爱,但由于好感度数值上不封顶,且好感度更高的其他玩家有一定程度抢夺成功,这个玩法也曾引起过腥风血雨,最后在某些NPC的粉丝中推选出了专门更新侠缘内容的bot后,才慢慢地平息下去。 在刚穿越时,林白竹的好感度还不足以开启侠缘,但是今天早上就突然可以了。明轩突然想到,该不会是昨晚那场doi提升了好感度吧?这还挺省好感度道具,明轩想起了之前肝一堆NPC的好感度,不由得一阵肝疼。 开启侠缘系统后,林白竹望向明轩的眼神中带了些感情,他支支吾吾地开口说:“师弟,从小到大你一直黏着师兄,还一直说喜欢师兄……”林白竹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对明轩说:“师弟,等你的玄阳毒解了,师兄想和你说一些话。”明轩看得好笑,双手主动环上林白竹的脖子。明轩踮起脚亲了林白竹一口,道:“师兄的心意我清楚,实不相瞒,我对师兄也有同样的想法。”明轩顿了顿,脱下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外披,带着林白竹的手往身后探去,“既已确定心意,我们不如来做一些舒服的事吧”。 林平郁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大师兄将明轩压在石桌上,胯下的肉棒用力顶入明轩的穴里,明轩一大早就被操到欲仙欲死,神志不清地叫着:“啊……师兄……慢一点……要被操死了……”林平郁熟视无睹地走过去,看到明轩后开心地说:“师兄你回来了!郁儿可担心你了~” 明轩双手环着林白竹的脖子,林白竹便顺手将明轩抱起,明轩因重力而向下滑动,一下让肉棒操到更深处,全身重量都依赖于师兄的手臂和穴里的肉棒。 明轩承受着身下的撞击,别过头看着林平郁。明轩被又粗又深的抽插操得哀嚎交换,快速进出的肉棒带出穴内的淫液,有几滴甚至溅到林平郁身上。 明轩享受着穴内被来回抽插的感觉,调整了一下肉棒操弄的角度,体内的肉棒狠狠地顶着了骚点,林白竹的腰胯快速挺动,囊袋打在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明轩在快速抽插中泄了,随后调整角度,扶着石桌,一条腿挂在林白竹手臂上。明轩面对着林平郁,一边挨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跟林平郁攀谈。 “嗯……你昨日……哈啊……被罚着练武,今日身体……啊~可有…什么不适?”明轩被撞得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林平郁收到师兄的关心,便对师兄撒娇说:“当然有了,身上酸酸痛痛的,可难受了~”明轩听到后,回道:“乖,师兄晚上疼你……慢一点啊啊……要被操穿了……”林平郁高兴地同意了。 林平郁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长得白白嫩嫩的,眼神里还带着清澈的愚蠢,明轩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起了些小心思。明轩伸出手拉近林平郁,摸了摸少年人柔软的唇,亲了上去。 明轩身后是紫红的肉棒不断进出,前面在亲可爱的小师弟,快感逐渐攀到高峰,白精射了林平郁一身。在缓过来后,明轩含着后穴的精液,裸着身子跟着师兄弟在师门内转悠,明轩跟着师兄拿了套同款的弟子服,林白竹帮明轩系腰带时两人又来了一次,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扔到地上。明轩就在性爱与参观中过完了一天,等着晚上去好好“疼爱”小师弟。 ()夜间诱拐师弟,与师兄弟玩三人行 入夜,明轩举着烛台敲响了林平郁的房门,林平郁打开房门,见到三师兄如约而至,开心地扑上去。明轩看着天真的小师弟,内心打算为今晚的娱乐活动添些不一样的东西。 林平郁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着师兄,看得明轩一股火往下窜,恨不得直接上本垒,但是明轩还想着一些小情趣,绷住了表情。 明轩一本正经地对林平郁说:“郁儿昨日练了那么久,身上的肌肉一定很紧绷,这样吧,你先把衣服脱光,我先看看你的肌肉状况。”林平郁性格纯良,又涉世不深,对师兄师姐最是信任,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个精光。 少年人的皮肤最是细腻,又终年不见阳光,白白嫩嫩的。明轩故作正经,伸出手在双臂、腰腹、大腿和小腿上又摸又捏,一幅专业按摩三十年的老师傅架势。 明轩吃完豆腐后,支着下巴沉思。林平郁看到师兄思考了这么久,心里一阵着急:完了,师兄都皱眉了,我的身子骨一定有所亏损,说不定还会落下隐疾,老了还疼得要死要活,完蛋了呜呜…… 明轩的视线扫过林平郁胸前的两点,严肃说道:“师弟,你因为练武导致血气不通,说来这事也怪我,我会负责到底的!”林平郁心里一阵感动,慢慢放松下来。 明轩对林平郁道:“疏通血气最重要的是将堵的地方冲开,胸上的乳头和阳根都会因充血而立,刺激这三处可以有效冲开堵住的地方。”明轩又看似大发慈悲地说:“你只有两只手,无法顾及到三处,这样吧,你双手都放在阳根,上面两处我来帮你。”林平郁不疑有他,连连照做。 明轩伸出手指揉捏挑逗师弟的粉嫩乳头,看到师弟生涩地撸动阳具,忍不住出声教学:“师弟,你这么干涩地套弄是起不了作用的,你要先用手指抠挖揉捏龟头,刺激出淫液后润滑就更好弄了”。 林平郁跟着明轩的指令,慢慢找到了一些乐趣。明轩见状便专心伺候乳头,弯下腰嘴唇张开,衔住左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时而绕圈打转,时而轻捏按压。林平郁从未被弄过乳头,在明轩的刺激下迅速硬了起来。 林平郁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啊……师兄……好舒服……不行了……受不了了……” 听着师弟的娇喘呻吟,明轩也吃得差不多了,对师弟说:“这三处虽然可以促进气血流通,但还是要注重全身,师兄这就帮你刺激体内的关键之处。” 明轩打开带来的油膏,挖了一些放在掌心揉化后涂在林平郁后庭处,娇嫩的菊穴颤动着。明轩让林平郁靠在枕头上,仰躺着双腿分开。对性事懵懵懂懂地林平郁只会乖乖遵循师兄的指令。 明轩的手指在菊穴中探索,摸到凸起那一点后,轻轻地抠挖起来。林平郁被刺激得微微颤抖,铃口冒出些淫液。明轩在刺激爽点时也在慢慢扩张,将后穴开拓成容易插入的形状。见扩张地差不多,明轩将手指抽出,快感骤然停止,菊穴微微缩着,似是邀请更粗的东西填满内部。 明轩对林平郁说:“我在刺激得时候发现,你的气血堵塞得实在严重,需要更粗的东西伸进去。”林平郁害羞地地说:“师兄……你帮帮我……” 明轩咽了咽口水,说:“郁儿想要师兄的大鸡巴插进去吗?” 林平郁哪听过这等性事中的情趣语录,害羞得不行,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明轩又将手指伸进菊穴刺激,在林平郁舒服得不行时又抽出,反复几次,林平郁被折磨得委屈,在手指的又一次地抽出后,受不了大喊:“鸡巴……要师兄的大鸡巴……师兄快插进来……” 明轩早已忍不住,掏出硬邦邦的鸡巴,沾了些淫液润滑后就一插到底。林平郁被刺激地叫不出声,蜜穴内不停紧缩痉挛。明轩的动作逐渐粗暴,凶悍地在肠道内撞击,撞得师弟全身都在颤抖。 在断片期过去后,林平郁慢慢适应凶猛的撞击,逐渐泄出呻吟。 “啊啊啊……塞得好满……被师兄弄得好爽……插到最里面了……” 明轩插入得一次比一次深,他不断诱导林平郁说出淫荡的话语:“想要……想要师兄的大鸡巴……想喝师兄的精液……要被师兄插死了……” 第二天早上,林白竹敲响了房门,叫师弟用早膳。而床上的两道人影已经换个姿势叠在一起,上面那道纤细的人影不断起伏,晃着屁股深深地吃下大鸡巴。林平郁被操得迷迷糊糊,弯下腰向师兄献上自己的舌头,明轩一个挺身,操得林平郁一阵颤动。 明轩抱着林平郁,胯下的肉棒还埋在师弟的穴里,明轩就这么一路抱操林平郁,走到了饭厅。饭桌旁的师兄正在用早饭,看到两个师弟,温柔地笑着说:“都来了?快坐下吃饭吧。” 明轩拔出肉棒,将林平郁放在旁边的软塌上。林平郁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被明轩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菊穴一阵收缩,流出不少精液。明轩被饭桌上的早餐馋的不行,想着先让大师兄满足一下师弟的欲望,走到餐桌旁夺下林白竹的碗筷。 被抢走饭碗的林白竹:? 林白竹露出疑惑的神情,明轩看得好笑,把饭碗还给他。再看软塌上的师弟,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奸自己的后穴了。 明轩趁林白竹吃饭时,解开林白竹的上衣,将林白竹沉睡的鸡巴掏出撸动。不一会儿,林白竹放下碗筷看着埋在腿间吃得津津有味的明轩。明轩察觉到后,带着林白竹站起,将他的裤子鞋袜彻底脱下,带到软塌旁坐下,明轩抱起林平郁,将蜜穴对准师兄的鸡巴,慢慢放下师弟。 林白竹的鸡巴埋入小师弟体内后,站起身让师弟跪在软榻上,开始耸动腰胯。明轩坐在饭桌旁,一边简单吃着饭菜,一边看师兄弟赤裸着身体做爱。玩家没有饱食度,明轩尝个味儿之后就打算加入他们。 明轩跟林白竹接吻,两人亲得啧啧作响。林白竹刚在林平郁蜜穴内射过一次,还带着精液的肉棒就直接插进明轩的后穴,明轩也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师弟穴内,前后两重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林白竹腰胯快速耸动,带着明轩的肉棒进出蜜穴。林白竹对着明轩道:“师兄操得轩轩舒服吗?喜不喜欢师兄的鸡巴?”明轩还没回答,身下的林平郁就媚叫着:“太舒服了……师兄操得郁儿好爽……要被师兄的大鸡巴操穿了……” 林白竹环着明轩的身子,两只手蹂躏着明轩的乳头。林平郁的身上和脸上布着不少精液。林白竹抽出肉棒,将肉棒凑到林平郁唇边,明轩俯身与林平郁一起,伸出舌头舔着师兄的鸡巴,林平郁舔到铃口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小嘴,在嘴里又吸又舔,明轩顺着青筋舔柱身,眼角和脸颊布着红晕,看起来又勾人又色气。 三道人影又叠在一起,明轩仰躺在软榻上,林白竹狠狠地操着林平郁,囊袋把屁股拍打得透着粉红。 又泄过一轮后,明轩和林平郁一起跪趴在软榻上,林白竹双手开弓打着两个师弟的屁股。明轩被打得又疼又爽,娇喘着:“师兄轻一点……啊啊……打得好爽……师兄快插我……” 林平郁被打到说不出话,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留下,可爱的舌头想够到嘴角的精液。撅起少年人圆润的屁股,扭着腰摇着臀,荡漾起骚浪的臀波勾引师兄的大鸡巴。 三人操了又操,软塌和地上混着三人的精液。明轩教着师弟说出最下流的骚话,成功把师弟带成了喜欢被大鸡巴插入的小骚货。 下山解毒,初识神医竟是个大N男妈妈 性事结束后,林白竹从地上的衣衫中翻出一封信,对明轩说:“轩轩,师傅用飞鹰传回一封信,信上说神医谷有月阴草,可解你的玄阳毒。” 月阴草的生长条件很苛刻,但如果拿到月阴草就可以解开主角身上的毒,大幅提升功力。月阴草只长在狭窄的山谷中,还要有极多动植物死亡后积成的淤泥作为生长地,在满月时被月光照耀后才会开花。在《江湖》中达到要求的地点极少,不少玩家特地蹲在月阴草的生长地点开红杀人。明轩也是在某次期末周熬夜复习到三点,习惯性打开游戏才捡漏一株。 不过这次没有其他玩家抢夺,应该可以一次拿到,但是距离满月不过两天,鸣剑山距离神医谷有点距离,两天肯定来不及。 这时明轩突然想到,《江湖》内的部分道具可以放大旋转,某位解密主播在发现这个玩法后,把背包里所有道具都拿出来旋转了一下。结果发现地区NPC给你寄信后,将信件倾斜旋转到一个角度,可以开启转送,不用跑一堆地图才可以到那。这个发现让一群跑得累死累活的玩家在官方底下怒骂八百楼。 来信除了师傅的信以外,还有神医谷关于月阴草的下落。明轩按照记忆将神医谷信件旋转倾斜,终于看到信件边上透露出一道暗纹,明轩碰了碰拿到纹,眼前跳出:“是否激活神医谷传送阵?”的窗口。 明轩激活传送阵后,对林白竹说:“师兄,我想解完毒后在江湖上游历一番。”见林白竹想张嘴劝说,明轩赶紧补充:“我知道师兄是为我好,但是我一定要弄清楚我的身世,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活着。” 见明轩去意已决,林白竹叹了口气,也不再留人:“你既然已经想好了,那我也不能说什么。阿雪在山下办事,你若有事可以传信于她,她去帮你比我们快多了。”明轩知道师兄的好,也知月阴草开花时间将近,决定明天一早就动身。明轩打算今天内就将鸣剑山的武功和心法给学了,先有一技防身。 当晚,明轩没再缠着师兄弟。倒是林平郁和林白竹知道明轩第二天就要走,都挤在明轩的床上要一起睡,明轩哭笑不得,也不好拒绝,三人就这么挤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林白竹收拾了一堆血药和衣物,都是初入江湖的基本装备。明轩梳着同款的高马尾,戴着一个小小的白玉冠,身上穿着用黑线绣了仙鹤的白色圆领袍,蹬着一双黑布靴,据林白竹所说,是师姐林雪静亲手绣的。明轩对师姐的手艺表示认可,穿着确实柔软不磨脚,很是舒服。 林平郁站在一旁泪眼汪汪得,明轩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安慰道:“师兄先去江湖上帮你打探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等过两年你也下山,师兄带你去。”林平郁赶紧喊道:“师兄说话算话!” 明轩点了点头,最后向他们告别,开启传送离开了鸣剑山。 至此,也算是正式踏入江湖了。 神医谷的传送点在山谷口。明轩看着前路,没有贸然进入。神医谷的入口遍布陷阱毒气,确保神医谷众人遇外敌入侵时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明轩深吸一口气,对着山谷大喊:“在下鸣剑山弟子明轩,受谷主邀请,特来拜访。” 不一会儿,一个小医童走出山谷,向明轩作了一揖,道:“谷主正在谷内等着少侠呢,请少侠随我来。” 明轩跟着小医童走进山谷,行了数百步后豁然开朗。神医谷的房子依着山坡而建,大多是防虫防潮的吊脚楼。路上常有背着箩筐的医者经过,一些小医童就坐在吊脚楼上碾药、晒药,俨然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象。 走到中段,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广场,广场左侧是一栋木屋,右侧有不少医者在晒书。小医童将明轩带到木屋门口,一位穿着淡蓝色长袍的男子早已在此等候。 楚云清见到来人,微微一笑道:“这位便是明少侠吧,在下神医谷谷主楚云清,幸会。”明轩向楚云清行了个礼,亦受到回礼。 明轩在内心偷偷吐槽:“初见装那么好,我还真以为你很和善呢,要不是我做过剧情,简直要被你骗的团团转。”没错,楚云清属于面上温柔但腹黑的人,由于解玄阳毒属于长期任务,在《江湖》里,楚云清常常以解毒丹药材不够,让玩家跑腿去找,其中不乏很稀有的药材。最让人难受的是,楚云清在玩家每次提交药材后又会拿出新的单子让玩家找,直至玩家提交月阴草。有的玩家耍小聪明,一次性提交几十种药材,结果提交了月阴草之后因为没有在循环任务中找到真正需要的药材,被迫重新做循环任务。 果然,楚云清在叙旧完之后,面露困难对明轩说:“解毒丹所需药材在神医谷附近都有,但是目前神医谷大部分人手都派去晒书了,无人去采摘,可否请明少侠帮忙?” 来了!坑人的循环任务。明轩咬着牙笑着答应,毕竟明天晚上就可以提交月阴草了,不过就是被压榨一天,我忍!再说了,实在不行还可以……明轩眯了眯眼睛,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在床上怎么折腾这名神医了。 但显然明轩低估楚云清的坏心眼程度,有朵石松花,长在垂直的峭壁上,轻功连落脚点都没有,明轩只能借两把凿子一点点往下爬。爬到一半,明轩听到几声动机,扭头一看,对面的峭壁上有只岩羊。岩羊看着明轩的动机,他艰难地下一点,岩羊就往下蹦跶同样的高度。 明轩:有小东西在嘲讽我,我不说是谁。 在明轩下完毒池摘完草,正窝在一旁打坐回血时,楚云清突然冒出来,看到明轩后笑着说:“哎呀,我刚想派人来摘紫磷草呢,没想到少侠这么贴心帮忙摘了,那我们神医谷就不客气了~”说完就把明轩摘的草药全部薅走,看得明轩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楚云清大概也知道不能逮着一个人薅,笑着提议道:“我看少侠也累了,不如跟我去水池旁冲凉如何?神医谷的池子可是可以医治百病的。” 明轩看了看自己的状态栏,看到毒池的中毒流血状态还没消,只得同意。 楚云清将草药交给一位医者,带着明轩向池子走去。神医谷的池子可以解除许多负面状态,不少非治疗玩家在出副本后,为了消除烦得不行的减速/流血/晕眩/迷幻debuff,都会选择到神医谷池消除负面状态。 到目的地后,楚云清解开腰带,准备脱去衣服。明轩见状也脱去全身衣物,准备跳进水池好好泡一下。结果明轩刚一抬头,就看到脱得就剩一条裤子的楚云清。楚云清的身体平时隐藏在长袍下看不清,没想到脱下衣服后居然这么性感。楚云清的腰腹结实有力,几块腹肌布在上面,胸肌非常明显,两粒粉粉的乳头受到冷风的刺激立了起来。白色的裤子看起来包不住翘臀,把臀部的形状勾勒得十分明显。 明轩被眼前的大胸和翘臀震了一下,随后走上前去,伸出双手用力掐住面前的胸肌。 胸肌又软又弹,一只手都包不住,明轩将胸肌捏成各种形状,手掌心不断蹭着乳头。楚云清的表情逐渐迷离,胯下的裤子逐渐被撑起。明轩伸出一只手脱下碍事的裤子,半立的肉棒弹出甩了几下。明轩将双手放在屁股上,用力捏着楚云清的臀肉,附身用舌头舔着大奶上白嫩的肉和粉嫩乳头。 楚云清在好感度高时,会时不时给玩家寄价值不等的药物,明轩在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刷楚云清的好感度。本来打算在解完玄阳毒之后刷,但是现在明轩已经忍不住,也不想忍了。 ()与神医doi,嘬N扇X打P股 明轩把衣服铺在草地上,推倒楚云清,让其平躺在衣物上。明轩张嘴含住胸上粉嫩可口的乳头,先是张嘴用力吸吮,然后用舌尖打圈挑逗着乳尖,双手将大奶挤到中间,用舌头舔过一寸寸乳肉,反复用舌尖抽插乳沟。 明轩松开嘴,看着大奶上的齿印十分满意,看得让人欲火焚身,明轩揉捏奶子的手也更加用力。明轩感受手下饱满的触感,揉捏的手有时会蹭过乳头,楚云清难耐地扭动身体,挺起胸试图让对方品尝那两粒粉嫩。 明轩坏心眼地不抚弄那两点,时而挑弄大奶,时而舔舐乳沟。楚云清受不了,哀求着:“呜嗯……乳头好痒……你快舔一舔……再、再往旁边一点……” 明轩揉着楚云清的胸说道:“我就只有一张嘴要是吃了奶头就不能舔奶子了哦?”楚云清难耐地扭动着说:“奶头和奶子……都想被吃……你快舔……” 身下的人一阵阵喘息,后穴一阵收缩,竟冒出了几丝透明的淫液。明轩将一根手指插入,嘴不停地吸吮乳头,当用力吸时蜜穴就紧紧绞住手指。明轩轻轻咬住乳头向外拉,乳头被拉扯的爽感汇成热流,让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迅速勃起,慢慢地晃着。 明轩慢慢做着扩张,笑着对楚云清说:“楚神医的身体很淫荡呢……这样可不行啊……”楚云清刚想说什么,明轩空着的一只手重重地扇在他的大奶上,激起阵阵乳浪。 楚云清的注意力被胸上的疼痛夺走了,双乳上慢慢被扇出红印,明轩另一只手也没空着,将蜜穴扩张到三根手指。楚云清带着哭腔求饶道:“别……别打了……好痛……呜啊……好舒服……”明轩的手指重重按下敏感点,说道:“到底是舒服还是痛?”楚云清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明轩把手指抽出,让楚云清跪趴在草地上,肉棒对准蜜穴,直接往里插入,再逐渐适应后,明轩加快腰胯耸动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准。 硬挺的肉棒在蜜穴内不断搔刮,顶端不断撞击着敏感点。楚云清反复被下身的快感冲击,但胸上被扇红的地方慢慢涨热难耐,痛感与快感不断交互,一层层堆叠起高潮。 楚云清大声地呻吟媚叫,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蜜穴贪婪地吞着肉棒,整个人被撞得摇摇晃晃,前端的阳根不断蹭着草地,带来微弱的快感。 楚云清摇着屁股迎合着明轩的撞击,明轩却突然停了下来,说:“楚神医,你现在的样子跟青楼里的红倌一样骚呢,一定很喜欢被人又操又打吧?” 楚云清连连否认,但是后穴却因为下流的话语而收缩。察觉到的明轩哼了一声,说:“一点都不诚实呢,看来要给你一点惩罚才行。” 明轩掐上楚云清高高撅起的臀部,揉捏了几下之后,重重地打上去,屁股上的痛感化成刺激不断增添快感,后穴一阵紧缩。 明轩笑着说:“你看吧,每次被打的时候,骚穴都会舒服得一缩一缩,你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不断被拍打玩弄的臀部一片炙热,热度和快感迅速向外蔓延,抵达身体产生快感的各个角落。明轩把屁股打得通红一片后,将硬挺的肉棒更深地捅进蜜穴内,腰胯前后摆动,大腿不断碰撞着已被打得通红的臀肉。 楚云清被操得迷迷糊糊,突然,背上被冰冷刺激了一下,大脑被刺激得稍微清醒一些,扭头一看,明轩慢慢倾倒从边上池子舀的水,慢慢滴在在楚云清敏感的腰背上。楚云清在多重快感的刺激下,没一会儿就泄了精。紧缩的后穴把本就快要高潮的肉棒也夹得失了精关。 两人进池子里泡了一会儿,明轩用“望穿”探查了一下好感度,发现好感度还没有升到可赠奖励的最高程度。又把人眼迷离地吐着舌头,结束后还缓不过来才停下。明轩美美地享受了一下包治百病的池水,手还在楚云清性感的大奶上揉捏。两人泡到天微微亮才出池子,回房为月阴草的采集做些准备。 ()楚云清番外:楚云清的一天,寂寞难耐,用小玩具到 神医谷仍然鸟语花香、一片宁静和谐。楚云清又在鸟叫声中醒来,打开衣柜,里面是数十件一模一样的长袍,楚云清随手抽了一件穿上,走去厨房。 神医谷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门派,即便有不少人捧着重金求神医谷治病,那些钱也被用于谷内居民的生活,或是散出去帮助贫苦百姓。楚云清没有什么侍从,有时小医童会帮楚云清洗洗衣服、收拾书籍,但孩子毕竟还小,煮饭这种带有危险性的事还是要楚云清亲自来。 用完早饭后,楚云清出门摘草药,一路上和神医谷的居民们打招呼,摘完草药后回去炼药,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楚云清自年幼时被师父捡回神医谷,便一直重复着这样的每一天。直至一个少年人的拜访,让楚云清突然惊醒,好似被困于混沌中几十载,浑浑噩噩。 第二天一早,楚云清心不在焉地磨着药,自少年人功成名就后,便很少拜访神医谷。有时楚云清实在难耐,写了信过去,却是在夜深时收到回信,当今圣上派遣的任务已让少年人自顾不暇,回信也只是寥寥数语,但经常会派人送些难寻的药草。江湖上都在说,神医谷得乾定王庇佑,但只有楚云清才知道,白天送的东西都是面上功夫,只有随信来的小玩意儿才是少年人真正的心意。 楚云清的上一封信已经寄过去一段时间了,算算时间,回信也应该快了,上一封回信说少年人去了北境办事,大抵也是权力场上的那些事,楚云清不感兴趣。 楚云清打算再炼一些药,下次寄信时一并送过去。他已经发现了,无论自己怎样打乱顺序,都能炼出外界千金难求的丹药,医书看一遍就能进脑子,仿佛冥冥之中注定他是一个医术上的天才。 到了晚上,信件如约而至。但与以往不同,送信的鹰叼着一个大包裹,一路从北境飞过来,累得差点从窗台上栽下去。楚云清赶紧接住鹰,把他放置在炼药的房间,还放了些水和食物,这鹰看着就飞得快,把它养熟了,以后让它传信,一定可以更快收到回信。 处理完后,楚云清回房拆信。回信依旧带着少年人的鲜衣怒马,絮絮叨叨地说了去北境的路上有多少美景,北境王带着群臣秋猎时浩浩荡荡的排场,以及每封信后必附上的“体安勿念”。 不过,这次信后还补上了一句“这些小玩意儿是我从北境王那里拿的,可以试一下哦~”楚云清看完信后,又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贪婪地想从信件中窥探少年人的感情。过了一会儿,楚云清平复了心情,将信件装好,仔细收了起来。 楚云清打开随信来的包裹,一看到里面的小玩意儿,脸瞬间红了起来,里面都是床事间助兴用的东西。楚云清又羞又恼,深呼吸几下,才忍住不把这些东西扔进毒池里融掉。楚云清拿起一根和田玉做的假阳具,玉质细腻,呈微微翘起之势,仔细一看,竟与少年人的大小无差,想必是专门定制的。 楚云清顺着玉势的柱身抚摸,想起了与少年人的欢好,身下竟起了反应。楚云清脱下衣服,将发簪摘下,一头青丝披散在不着寸缕的白玉身躯上,他微微舔着玉势的顶端,闭上眼想象这是少年的肉棒,张开嘴将顶端含住,舌头不断挑逗着铃口。 楚云清双腿间的肉棒也半挺立起来,恍惚间,楚云清好似听到明轩在耳边夸奖道:“云清含得真好……再含深一点,嗯?”楚云清不再挑逗玉势顶端,而是慢慢将玉势吞入更深,楚云清将玉势吸得啧啧作响,探索到最深的地方后,手握着玉势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楚云清一边含着玉势,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不一会儿,楚云清将玉势吐出,从包裹里拿出一对乳夹,乳夹有一根金属链连着,向乳夹输入内力后会带着乳头颤动。 楚云清仰躺在床上,将乳夹夹上,向链子输入内力,初次使用还掌握不好内力的输入量,乳夹突然震动起来,快感自乳头穿入身体,楚云清忍不住浑身一颤,激动地叫出声。泛红的乳头被乳夹带着剧烈震动,乳夹上的金属链不断发出细碎声响。 腿间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身体因快感而不停抖动,肉棒顶端分泌的淫液也不停滑落。楚云清沉溺在快感中,不自觉地减少内力的输送,乳夹的震动骤然减弱,只剩下一波波微弱的震动,轻微的震动让楚云清心里发痒,身体渴求着更多快感。 楚云清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闻了闻,嗯,看来不是单纯的润滑呢,抠出一些在手心软化,软膏接触到的地方微微发热。楚云清摸了摸已经湿润的后穴,将手指伸入,慢慢扩张到可容纳三指的大小。 楚云清捞起放在一旁的玉势,慢慢推入双臀间的蜜穴,当玉势挺入蜜穴深处的时候,楚云清爽得忍不住娇哼起来,他握着玉势不断撞着肉壁,将双腿张得更开些,掰开自己饱满的臀瓣,将玉势顶得更深了些。 楚云清闭上眼,脑海中出现明轩的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进出的画面,满脑子都是明轩那根肉棒。楚云清伸着舌头,迷乱地淫叫着。他握住那根玉势开始快速抽插自己的肉穴,再加上乳夹剧烈的震动,肉穴根本承受不住。很快,肉穴一阵痉挛,楚云清抽搐着到达高潮。 高潮的波动慢慢平复下来,楚云清满脸媚态,将玉势从肉穴中拔出来,淅淅沥沥的淫水慢慢流出,身下的床单被浸得一塌糊涂。 楚云清回信的时候,脸红红地补上了自己使用后的感受,并且含蓄地表达了一起用的想法。至于远在北境的乾定王看到后会是什么感受,楚云清表示,同样期待。 摘月阴草,炼丹解毒,修习神医谷心法 一大早明轩打开房门,看到楚云清站在院子里。见明轩出来,楚云清踌躇的神情放松了一点,对明轩说:“明少侠早,昨夜休息得如何?” 明轩扫过楚云清的脖颈,看到还没刷新掉的咬痕笑了笑,回应道:“挺好的,谷主一大早就来找我,可是有事?” 楚云清道:“是有一点,月阴草的生长地常有瘴气,我特地带了一些丹药过来,少侠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说罢,拿出一个小口袋,打开口袋从上往下倒出几个瓷瓶。那口袋一直开着,瓷瓶便一直落下,明轩看着地上逐渐积起一阵小山,刚想张嘴停下,又想到离开神医谷后就没有这么多极品丹药,刚张开的嘴又闭了回去。 楚云清见倒出的丹药差不多了,便关上口袋,笑着对明轩说:“这里面有不少我闲来无事练手的小玩意儿,少侠若是不嫌弃也一并带上吧。若是丹药不够,还可以传信与我。” 明轩看着一堆极品丹药,内心浮现出多修一个炼丹师身份的想法,但是想了想昨天摘药摘得累死累活,顿时放弃这个想法。明轩把极品丹药收下,设置为血量50%以下自动使用。 明轩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能活得更久了! 明轩今日没有继续去采药,而是帮助神医谷的医者晒书。转眼就到了晚上,明轩清点好需要带的东西,与楚云清一同前往月阴草的生长地。 明轩和楚云清到了山坡上向下俯视山谷,只见山谷内笼罩着厚厚的白雾。楚云清拿出绳索道:“底下的情况我大概探查过,从此处下去一直往前走,月阴草附近的雾气会淡一点。但雾气太厚了,不能贸然用轻功下去。” 明轩接过绳索,却先给楚云清系上,温柔地说:“我带了佩剑,掉下去也有自保之力,你可不一样,要先注意我们神医的安全才行。”楚云清脸上爬上一阵红晕,好感度又往上升了不少。 明轩和楚云清服下防瘴气的丹药,顺着绳索慢慢往下滑,直至脚底踩到软软黏黏的泥地才停下。楚云清主动牵起明轩的手,道:“山谷内我比你熟悉,我走在你前面吧。” 楚云清拉着明轩慢慢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泛着淡淡紫光的东西。楚云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明少侠,前面便是月阴草了,我上前摘,你在旁边为我放风。” 明轩回了个好,看着模糊的人影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月阴草。明轩不敢放松,月阴草附近有一定概率会刷出高防血厚的怪物,难打不说,还可能夺走月阴草逃跑。幸运地是,直至两人撤退回绳索处,也没有遇到野怪。 两人爬上高处后,楚云清对明轩说:“月阴草的功效会随时间推移而减弱,我回去后直接将其炼丹,你晚上休息一下,明早再解毒吧。” 回到神医谷后,楚云清带着一筐药材一头扎进炼丹室。 站在院子里的明轩心里想着,游戏内的玩家可以去各方势力学习额外的技能,其中在神医谷可学习的技能有两个,一个是回血的“草木知春”,另一个是加护盾的“御土成岳”,二者只能选其一。 “草木知春”毕竟只是江湖技能,血量加得也不多。明轩想到那一堆及极品血药,最终还是决定学适用范围更广的“御土成岳”,毕竟只要血药CD的时间磨过去,极品血药加的血远大于“草木知春”。 第二天早上,楚云清拿着两颗解毒丹出来,对明轩说:“这解毒丹你先用一颗,另一颗放在神医谷,我研究一下。” 这解毒丹吃多了也没其他好处,遂同意。明轩服下解毒丹后,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丹田产生,流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明轩呼出一口浊气。拔出佩剑对院子中的石头使出一记鸣剑山剑法,石头上冒出的伤害比之前明轩在师门树桩上造成的伤害高多了。 明轩非常满意,搂过楚云清的腰,重重地亲了一口。高兴地说:“云清你真是太棒了!全天下的大夫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一个!”楚云清红了脸,温柔地笑着。 明轩故作困难地对楚云清说:“我解完毒后本来想去京城闯荡一番,但我不知师姐是否到了京城。云清在京城可有认识的故友?可否让其写封信,我好有个落脚点?” 楚云清思索片刻,道:“我有个同门师妹,在京城开了个医女堂,我这就写封信,让她告知我地点在哪。”明轩大喜,抱着楚云清又亲又摸,把人逗到脸红才放手。 明轩在神医谷等回信,在此期间他找到神医谷的护卫岳大哥,岳大哥看出谷主对明轩的情意,非常大方地教给明轩“御土成岳”。 这是明轩第一个学会的江湖技能,他在等回信的同时,不断练习这一技能。日落西山,楚云清带着一封信过来。明轩打开信件,激活京城的传送阵。 毒也解了,也不着急前往京城,明轩打算第二天早上再去京城。 (含微bg)初到京城,给路人 明轩激活传送阵后到了京城城门口。明轩看着身穿软甲的守门官兵正在检查一列长长的商队,默默地排在后面。 等了好一段时间才轮到明轩,明轩刚想说几句奉承话,守门官兵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赶紧往前,别耽误爷检查。”明轩问道:“前面检查得那么仔细,为什么到了我就不检查?” 守门官兵翻了个白眼,说:“你也不看看前面有几辆马车,要是藏了什么炸药爷几个就完了,你就这么个大活人,连个包袱都没有,还能搁哪藏东西啊,屁眼子吗?” 说罢,几个守门官兵哈哈大笑起来,明轩也不恼,拱了拱手就走进了京城。 刚进京城明轩就被震到了,进城门前被商队挡着,看不清情况,一进来才看清,游戏内的NPC穿着十分“奔放”。城门口扛着货物进出的工人,赤裸着上半身,健硕的上半身上布着汗水,结实的肌肉跟健美冠军有的一拼,下身的麻布裤子已经被汗浸湿,紧紧地勒着胯下肉棒的形状。路过的女性NPC上身穿着超低领的衣服,半露着浑圆的酥胸,衣服薄而透,勾勒出乳尖的形状,走路时丰满的胸部还会摇来晃去。 看起来NPC们都没有穿内衣呢。此时城门内进了一位马商,带了不少马匹。明轩退后给他们让路,不小心撞上了一对路人夫妇。 明轩连忙道歉,眼睛却黏在这对路人夫妇上。男NPC姓孟,是个脚夫,也就是码头工人。上身只穿了件短马甲,胸膛和腹肌都露在外面。女性NPC是他的夫人,是个裁缝铺老板。孟夫人把头发挽起,露出白皙细长的脖颈,上身穿了件淡黄抹胸和同色薄外披。 孟大哥豪爽的笑了下,说道:“这有什么的,最近商队多,城门口天天都那么挤。”孟夫人在旁附和道:“是啊,我们刚刚从官道上过来,一路上也是人挤人、马车挤马车的。” 明轩感激地笑了笑,随即苦恼地说:“我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大哥大嫂若不嫌弃,可否给我介绍一下?” 孟大哥激动起来,说:“你这可问对人了,我送货时消息灵通,再加上送货时走遍了这京城,没人比我更熟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了!”随后便拉着明轩坐到一旁的茶水铺上,开始细数起来:“首先从城门顺着文武大道往前走,在第一处路口左拐的平德坊啊,有家牛肉馆子……” 明轩边听边点头,手已经把孟大哥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把玩至微微挺立,轻轻抠着顶端的铃口。 孟大哥继续说道:“出了平德坊后,过个桥就是长远巷,里面啊……”明轩已经低头趴到孟大哥的腿间,含着肉棒不停吸吮着。 孟大哥深呼吸了一下,“在大理寺右边那条路上,还有个馄饨摊子,只到晚上才出摊……”明轩用舌头顺着柱身的青筋上下滑动,用舌头勾勒龟头和冠状沟的形状,不停地收缩喉咙。 孟夫人嗔了孟大哥一眼,说道:“你现在说那么多,要是小兄弟记不住怎么办?小兄弟,我们夫妻俩住在康乐坊,你有什么不懂得就来问我们,找不到就去问问街坊邻居,他们都知道。” 明轩从孟大哥腿间抬起头,伸手扯下孟夫人的抹胸。两团柔软的胸部霎时跳了出来,一晃一晃地仿佛在勾引明轩上手。明轩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伸出双手揉捏着大奶子,掌心磨着奶头,一脸正气地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孟夫人面颊染上红晕,娇喘连连,“怎么会呢……嗯……相逢即是……唔...…有缘……小兄弟若是能来…...我们自然高兴…...” 明轩捏得尽兴了,松开手站起身道:“那既然这样,我也不推辞了,过几天便去拜访大哥大嫂。” 孟大哥和孟夫人也站起身,挺立的肉棒和白嫩的酥胸都还裸露在外面,二人热情地说:“小兄弟一定要来啊!” 明轩拱了拱手,三人便分开了。 钱庄借巨款被拒,赌场神投壶被邀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可能有人会说,是超强的武力值,或是交际花式的好人缘。 但明轩的一位前辈曾说过,你就算打不过任何人,但你也要有钱,没有钱,连某些特殊地图的传送钱都付不起。 此时的明轩正站在江湖最大的钱庄——钱氏钱庄的店面门口。钱氏钱庄在游戏中有着银行一样的能力,不仅可以存取钱、赚利息,甚至还能进行高额借贷。 在明轩还是个小萌新的时候,帮派里的一位前辈曾经开辟了“赌徒”这一江湖身份,因为在现实的游戏里并不需要亲自到钱庄借钱,于是前辈在某一次赌上头时,不断向钱氏钱庄远程借钱,最终欠下九亿铜板的巨额债务。偏偏那个前辈开出过一个特别珍贵的道具,弃号重开舍不得,欠下债务的账号又无法走正规途径交易给其他号主,于是那位前辈就踏上了漫漫还钱路,能挣到铜板的活动都不放过,雁过拔毛,令人发指。 明轩走进钱庄,立刻有一位手拿算盘、身着绣满了金元宝的长袍的小伙计满脸笑容地凑上前来,道:“欢迎欢迎,客人来我们钱庄是换钱、存钱还是取钱呀?” 明轩回道:“都不是,我来借款的。”小伙计面色不变,继续问道:“本庄借钱起底五百两银子,客人想借多少?” 明轩轻松地吐出几个字:“一百万。” 伙计的脸色变了,劝道:“客人,本店借款需要借贷者提供身份证明,以确保借贷者可能还钱,您这……”小伙计上下打量了一下明轩的衣着,摇了摇头,“一百万银子,恕我直言,您不太借得成啊。” 明轩急忙向小伙计保证自己一定可以还上,小伙计面露困难地说:“每一个还不上钱的人都这么说过,要不,您先给伙计我看看您的身份证明?” 明轩拿出鸣剑山弟子的身份玉牌,递给小伙计。小伙计看了看,面上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客人啊,这鸣剑山,又不是什么大宗门,整个门派上下都不知道有没有一百万呢,要不,您少借点?我这也是为了您着想啊。” 明轩想了想,自身借钱是为了去赌场钱生钱,多一点少一点也没啥区别,遂提出疑问:“那我最多可以借多少?全借了吧。” 小伙计咬了咬牙,思想挣扎了片刻,道:“十万两,这是最多的了,如果还不上,我们钱庄就得去鸣剑山讨债了。” 明轩同意了,跟着小伙计进屋拟合同,本来明轩想把还钱期限定为半年,在小伙计的苦苦哀求下才改成了三年。随后小伙计取了几张大额纸钞交给明轩。 明轩把钱收好,出了钱庄,前往“风纪委员必查一条街”的洒金街,走进一家门最大、牌匾最显眼的赌场。 明轩不敢先去赌,在现实游戏内,玩家虽然有“望穿”技能,却在赌场被禁用。但现在游戏内只有一个玩家,明轩不确定“望穿”能不能使用,如果不能的话,自己只能靠运气赚少量的银钱了。 明轩走进去后,有一个肌肉发达的打手拦着明轩,道:“小子,我们这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明轩从袖子里——实际是背包里——取出刚刚借到的钞票,在打手眼前晃了晃。打手站回原来的位置,不再拦着明轩。 明轩走到一个猜大小的赌桌旁观看。猜大小是庄家在盅里放两枚六面骰子,在庄家摇完盅后倒扣在桌子上,客人可以猜骰子相加的点数是大还是小,二到六是小,八到十二是大,七是无效数字。 赌桌旁的庄家用花里胡哨的招式摇了一会儿盅,骰子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随后庄家将盅倒扣在桌子上,笑着对桌前的赌徒说:“客人请下注吧。” 明轩默不作声地躲在人群中,发动“望穿”,目光穿过庄家扣在盅上的手和厚厚的铁制盅,清楚地看到骰子的点数。 一和二。 赌桌旁的那位客人看起来已经赢了很多局了,表情有些飘飘然。他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挑衅地看了看庄家,毫不犹豫地把赌注扔在了写了“小”字的区块里。 庄家笑着打开铁盅,果然是小。旁边的伙计立刻捧上一些赢金,客人毫不犹豫地照单全收了。庄家此时开口了:“今日才刚过一半,客人手气这么好,不如再留下多赚一点?”哪位上头的客人本就飘飘然,又被一番吹捧和蛊惑,又将赢的钱换成赌注。 明轩此时却想着,按照赌场的尿性,等你赢多了就会出老千让你一直输,直至你倒欠筹码为止。但明轩此时还不想走,他已经确定过“望穿”能够使用,还需要多观察一下出老千的手段才行。 庄家继续摇骰子,客人继续选大小,但在客人选完大之后,明轩用“望穿”看到庄家用一条极细的丝线拨动着骰子,让本来是大的骰子转为小。看来赌场使用重重的铁质盅是为了防止丝线拖动的过程中带翻盅,也可以隔绝骰子转动的声音。 庄家打开盅,笑眯眯地说:“真是可惜啊客人,是小哦。”那位上头的客人一脸震惊,从兜里拿出更多的银子,全换成了赌注,又重新开了一局。 明轩摇了摇头,仿佛已经看到这个赌徒的下场了,于是离开这里,打算去围观其他赌桌。 明轩继续参观了其他赌桌,不乏有掷采行棋的六博、马吊牌、四门方宝等等。 明轩看了一圈,身为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赌博、玩个游戏都被前人用惨痛经历教育过而不敢赌的好孩子,决定还是选被出千风险最小的投壶。玩家在投掷东西的时候,会有投掷物预计轨迹的辅助线,这是明轩在神医谷玩石头的时候发现的,大大增添了明轩的信心。 投壶一般是两个客人进行比试,明轩的对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男人,男人看到对手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时,必赢的小表情几乎要藏不住了。投壶用的壶是一个有细长颈的银壶,壶口两侧有耳,壶口小、双耳较大。两人共有四支箭,投进壶耳得一分,投进壶口得两分。围观的群众也可以给不同的客人下注。 明轩对对手说:“我第一次玩这个,不太会,大哥先手吧。”对手拱了拱手,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男人抽出一支箭,瞄了瞄,掷出第一支箭,非常幸运地投进了壶口。 观众中冒出些赞叹声,男人脸上抑制不住的得意。明轩不受影响地抽出箭,简单瞄了瞄就扔进了壶口。围观群众又是一阵喧哗。男人“切”了一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明轩斜了男人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男人被呛得想骂明轩两句,却被伙计催着掷出第二箭,恶狠狠地拿出箭,这次男人只扔中了壶耳。 明轩偷偷勾起了嘴角,赌博赌得不只是实力,玩得还是心态。明轩走得就是激怒流,他抽出第二只箭,又只是随意瞄了瞄就掷进壶口。这下围观群众坐不住了,大部分人看到明轩如此年轻,以为是什么偷偷来赌场的浪荡子,对他不报什么期待,纷纷把注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而明轩却给自己下了注。给另一个男人下注的群众坐不住了,但是看到下注桌旁一身腱子肉的打手,也不敢上去重新下注,只能祈祷明轩后面两箭全空。 事实肯定不会如他们所意,明轩在后面两箭也精准命中壶口,碾压性地获得胜利。随后有人不信邪,又上来挑战,最幸运的一位也命中四次壶口,与明轩平局,明轩也为其献上了祝贺,毕竟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能命中四次壶口,实在是厉害。 投壶区的动静这么大,自然也惊动了旁人。一位庄家打扮的人走到明轩身边,小声说道:“这位公子实在厉害,有没有兴趣赌些更刺激的?”明轩敏锐地察觉到,vip区正在向他打开大门。 明轩思考了片刻,拿出最大额的钞票晃了晃,一脸痞样地回道:“小爷我来这就是为了追求刺激,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给小爷带路!” 侍者笑意满满地将明轩带到后院,打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道长长的上行阶梯,侍者带着明轩走上去后是一处宽阔的阁楼,里面的桌椅摆件明显豪华了不少,赌桌旁的人身着也与楼下的人与众不同。 明轩还看见,不少男赌客怀里抱着穿着暴露的女子,在等待的过程中还会掐一把美人的丰乳细腰。明轩早就知道游戏架空的朝代并没有那么封建,但他看到一位女赌客身旁有两个细皮嫩肉的男子讨好般侍奉时,还是十分新奇。 带路的侍者转身询问明轩:“公子想要参与哪一类玩法?楼上有六博、马吊之类的玩法,斗鸡走狗这种闹腾的玩法在咱二楼可没有呢。”明轩故作高深地环视一圈,下巴抬了抬,说:“就这么点东西……那就打马吊吧。” 明轩坐到马吊桌上,桌子旁已经有两个客人了,一位是那位两个男子侍奉的女赌客,另一位是身着白色圆领袍,晃着扇子的英俊男子。明轩收回视线,静静地等待最后一位赌客的来临。 打马吊银钱天降,被围攻富哥相助 打马吊与麻将有一点相似,由四人打,马吊牌有四十张,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文钱四种花色,每人各取八张牌,剩余八张牌放在桌子中间,四人轮流出牌、取牌,出牌以大击小。打马吊有庄家、闲家之分。三个闲家是一伙,合力攻击庄家,直至一方赢了为止。 打马吊中的玩法规则不是硬性规定,玩家可以违反规则出牌,违规后自身赢得的积分仍然有效,但己方阵营因违规而造成的损失,必须由违规者包赔。但明轩连规则都不清楚,再加上这一局的起底赌注是一万银,自然没那个胆子去违反规则。 明轩等了一会儿,一个土大款穿着的男子坐在最后一个位置上,打马吊正式开始。 明轩的上家和下家分别是白衣男子和女赌客,赌桌并非传统的方桌,而是一个五边形的桌子,赌场的侍者站在其中一边,主持游戏的进行。分好牌后,明轩把手放在牌上,看到双手中间出现一个“提示”的小按钮,眼皮跳了跳。 首场庄家是白衣男子。 第一轮,他出了一张“二文”,明轩假装沉思,左手大拇指偷偷点了一下“提示”,一张刻了“一文”的木牌顶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箭头,明轩将那张牌打出。 文钱门中,数字越小牌越大,而其他都是数字越大牌越大。 女赌客拿出一张牌,倒扣在桌子中间,土大款也在中间倒扣了一张牌。马吊牌中,下家出的牌若是小于上家,则需要将牌倒扣。这一局中,明轩、女赌客、土大款是队友,团队利益大于个人利益,团结一致攻打庄家。 第二轮,上一局没有倒扣牌的玩家按照上局牌的大小出牌,明轩打出一张“四索”,白衣男子倒扣,女赌客沉思了一会儿,打出了一张“尊九索”。土大款看了她一眼,也倒扣了牌。 明轩在最后两张牌的时候悄悄开了“望穿”,看到白衣男子同样也有两张牌,一张是“尊九贯”,另一张是“八十万”,而明轩剩下的是“尊万万”和“九十万”。白衣男子打出“尊九贯”,看起来是想碾压闲家,直接出掉最后一张牌。但明轩笑了一声,打出一张“尊万万”,女赌客和土大款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纷纷将牌倒扣。 至此,首轮胜负已分,闲家获胜。 首轮赌注是1:5,白衣男子为了好分钱,还特别贴心地多给了一千两,分到明轩手里有一万七千两。明轩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与那些想从赌桌上挣钱的赌徒有了共情。 白衣男子展开扇子摇了摇,脸上完全没有失去五万一千两的难受,他对其他三人说:“一万一万地下注多没意思,这样,一次下十万,要玩就玩大得,如何?” 还一次下十万,我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十一万七,要是输了我就拜拜了。不过明轩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毕竟风浪越大收货越多,自己也不见得输。 第二局发牌时,明轩用“望穿”看到了其他人的牌,又看了看自己的牌。 应该……还行? 明轩拿下这局的庄家,白衣男子笑眯眯地说:“我看小兄弟的筹码也不多,真的要这么冒险?”明轩淡淡地说了句:“没关系,只要没人看我的牌就没大碍。”被抓了个现行的男宠之一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刚想回到女赌客身边,白衣男子一个手势,一名健壮的打手走过来将其拖走。 女赌客的表情很难看,但论起理来吃亏的是自己,便没有出声。 第二局赌注是1:1,明轩率先打出一张“五贯”,女赌客不甘示弱地打出“六贯”,其他人倒扣牌。 看来是被针对了啊,明轩内心无奈,心里盘算着自己待会要不要从房顶走,还更安全些。 女赌客打出一张“八文”,白衣男子打出“六文”。明轩将牌倒扣,坐等第三轮。 女赌客又打出一张“六索”,白衣男子倒扣,明轩冷笑了一下,打出一个“尊九索”,暂时压制住了对面。 两轮后,明轩打出一个“二贯”,被一张“尊九贯”狠狠压制,明轩有些生气了,但他敢在第二局就跳庄家,肯定是有好手气。明轩最后两张牌打出“百万”和“尊万万”,以压倒性的胜利获胜,美美收下三十万。土大款一脸肉痛,选择离开这个赌桌,也可能是离开赌场,谁知道呢。 明轩掰扯了一下,现在总资产才四十万银子,除去要还的十万,三十万根本不够,明轩当年挤进游戏第一梯队就花了上千万,不清楚现在的游戏物价还有没有这么离谱,但是有备无患嘛,要是遇到了好东西没钱拿下那才是真的肉痛呢。 侍从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带着一位男子,侍从对剩下三人说:“这位是我们赌场的‘千金手’,下一局就由他来陪三位。” 女赌客见土大款走了,也想起身走,仅剩的男宠却凑到耳边说了几句话,女赌客挑了挑眉,又重新坐了下来。 侍从又说:“本局咱们的起底筹码是五十万,这位小兄弟的筹码不够,我们赌场可以先借一点,毕竟客人玩得开心重要嘛。” 明轩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侍从,还玩得开心最重要,要是待会输了,明轩连楼都不一定能下,估计直接在赌桌旁就被卸了手脚。 明轩一脸不在意地说:“五十万也可以,但是桌子上不能摆着赌注,而是直接摆着五十万,如何?”侍从见其他二人没意见,便同意了这个意见。 第三局,明轩又抢了庄家,他这回决定了,要是输了就直接带着五十万跳窗户跑,还能赚个赌场的八万九,大不了以后易容走江湖,还能怕他不成? 明轩打出一张“二索”,这一局里,白衣男子没有选择与女赌客打配合,倒是赌坊派出的代表打得隐隐有些凶,看起来是想收割掉自己这个庄家。 明轩打出一张“六索”,代表紧跟一个“八索”,这更加确定了明轩内心的猜想。 一人才八张牌,一局的速度十分快。在明轩手捏最后一张“尊九索”的时候,女赌客打出一张牌,给男宠使了个眼色。男宠接收到后,端着茶壶走到明轩身边,明轩悄悄把椅子往外挪一点,方便出事后跑路,男宠站在看不到明轩牌的位置,弯腰打算给明轩倒水,说道:“这位小公子可真是厉害,倚竹佩服,这杯茶就是敬公子的。”弯腰弯到一半,手里的水壶突然滑下来,明轩赶紧开“御土成岳”,抵挡住茶壶内开水的伤害,站起身闪到一边。 乱象突发,女赌客怒气冲冲地站起,白衣男子却掷出扇子击中女赌客,随便扔出手里的一张牌,对着明轩喊着:“快!” 明轩接收到信号,将最后一张牌扔出,大喊着:“我赢了!!”一个探身将代表、女赌客和自身的钱拿到手,收入背包中。女赌客震怒,对着一旁的打手大喊:“一群废物,还不快拦下他!” 明轩一个闪避躲过男宠的抱扑,白衣男子趁机打开木窗,转过身对明轩喊:“这!” 明轩用佩剑的剑背拍走一个打手,一个轻功跳到窗外,也来不及做心理建设,借助打开的窗门跳到屋顶,还不忘用力地把窗门关上,听声音,应该是打到了试图向外看的小聪明。 明轩运起轻功跟着白衣男子在屋顶乱窜,只到降落至一处巷子内。白衣男子转身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明轩,有些惊讶。 明轩见没有追上来的人,松了口气,对白衣男子拱了拱手说:“在下鸣剑山弟子明轩,今日多谢公子相助。”白衣男子亦回了礼,道:“在下左明安,明公子今日可让我看了出好戏啊。” 明轩没管左明安语气中的调笑,对左明安说:“那家赌场家大业大,公子今日出手相助,恐怕会得罪他们。” 左明安冷笑了一声:“放心吧,他们还不敢跟我作对。反倒是你,得罪了他们,想好如何解决了么?” 明轩直勾勾地盯着左明安,面上明晃晃地显示三个字:你解决。 左明安失笑道:“我倒是也能帮你解决,但是让我出手帮忙,可是有条件,你打算给出什么东西交换?。” 明轩想了想,掏出刚刚拿的钱数了一下,抬起头皱着眉看着,严肃地对左明安说:“你的五十万是不是没给我?” 左明安大笑,看起来明轩的想法戳中了。明轩点了点头,看来左明安是同意了用欠的五十万出手摆平明轩在赌场的通缉,京城里的帅哥,人还怪好嘞。 左明安笑够了,问明轩接下来的打算,明轩想起楚云清的那个师妹开的医女堂,说自己要去投奔亲戚。左明安就放弃了拉拢,与明轩道别。明轩道别后,拿出信件,对着上面的地址找医女堂。 (bg)医女堂的神奇治疗方式,在客栈压着师姐doi卖艺 明轩根据箭头指示走到医女堂,刚走到门口,一位男病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离开的男病人一只手提着几个药包,另一只手把腿间露出的半硬肉棒塞回裤子,面色红润地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的明轩:?! 明轩愣了一下,飞速掀开帘子冲进去。进门的大厅摆放着好几个药柜,药柜前有好几个医女,医女们下身穿着青色的及膝裙,裙子侧面绣着几个盘扣,上身则是穿着白色的三角胸衣,只有几根细带子固定,依稀可以看到淡粉色的乳头,三角胸衣只盖住了乳头及周围的一小块地方,腰腹和丰乳下端都裸露着,两片布料在乳沟处通过一个扣子连接着,非常方便解开,医女们在胸衣外还套了一件敞开的白纱,看起来又仙气又放荡。 明轩走到药柜前,对着一位核对药方的医女行了一礼,道:“姑娘好,在下是神医谷谷主之友,特来拜会兰妙姑娘,这是兰妙姑娘的亲笔信,请过目。”说罢,明轩将兰妙的信从背包里拿出,递给医女。医女核对过笔迹后,和善地对明轩说:“少侠好,姑娘在房内医治病人,我这就带你过去。”带路的医女将事务委托给另一位医女,转身向后院走去。 医女带着明轩穿过走廊,不时有医女带着病人经过,带着病人的医女无不面色红润,娇喘连连,胸衣的扣子被解开,乳头上还能看到一些可疑的水渍。明轩对医女堂越来越好奇,走到一间屋子外,带路医女转身对明轩说:“兰妙姑娘就在里面治疗别人,少侠可以等治疗结束再进去。” 明轩点了点头,带路医女离开后,明轩直接推开治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白纱外披和胸衣在地上散着,一个壮硕的男人躺在榻上,兰妙仰躺在健硕男人身上,丰乳被一双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双腿弯曲分开,修长的双腿挂在扶手上,另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头埋在兰妙的蜜穴处,吃得啧啧作响。 “治疗”中的三人没有理会闯进来的明轩,依旧沉浸在快乐中。躺着的健硕男子对兰妙说:“姑娘果然厉害,我感觉好多了,但还是有点不舒服,姑娘能否帮帮我?” 兰妙听闻,将上半身转了小小的角度,男人的右手依旧在蹂躏兰妙的乳头,兰妙左手托着胸,努力凑到健硕男人的嘴边,娇媚地说:“那你快舔一舔。” 健硕男子探着头咬上乳尖,兰妙被刺激得媚叫了一声,男子的舌头伸出,飞速舔着乳尖,偶尔嘬弄一下,男人的右手也没闲着,夹住右乳的奶头轻轻扯着,还用指甲沿着乳尖的形状打圈,兰妙看起来非常享受,腿间的蜜穴渐渐地渗出淫水。 埋在腿间的男子也张嘴吸吮着蜜穴,兰妙的蜜穴早就淫水泛滥,男人的舌头飞速伸缩舔着肉缝,舌头深入地伸进骚穴里,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蠕动着,似乎是想将舌头含得更深一点。 男子吃了一会儿,发现兰妙的骚穴流的水变少了,抬起头,一巴掌扇到兰妙滴水粘腻的蜜穴上,兰妙被打得发出惊呼,男子用手掌在阴蒂上揉捏了几下,随后又是一巴掌,兰妙被发麻的快感刺激得往外流水,通通被男子用嘴接住了。 男子吃完兰妙的淫水之后,便用嘴狠狠嘬弄着粉嫩的阴蒂,蜜穴流出更多甜美的淫水,男子舌头一卷,全部吃了进去。 明轩拉了张椅子,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治疗结束了。兰妙对他们说:“两位已经没事了,之后只需静养几日就好。”两位病人站起身,对着兰妙连连道谢,随后离开了。 明轩站起身,对兰妙说:“姑娘好,承蒙关照,谷主托我带了些东西给姑娘,请姑娘过目。”说罢,明轩从背包里拿出一些药材和丹药,提交给兰妙。兰妙核对过后点了点头,随即弹出一个窗口:获得医女堂自由进出资格,医女堂势力上升。 明轩看到后心里暗喜,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有难处的样子。兰妙察觉到明轩的为难,温柔问道:“少侠可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 明轩三言两语说了自己去钱庄借钱,又得罪了赌场一事,含蓄表示了自己不敢出门怕被扔河里喂鱼。兰妙思考了一下,对明轩说:“这样吧,少侠从赢到的钱里拿出八万九千两银还给赌场,再赔偿他们损坏的桌椅。至于钱庄的钱,只要有合同,就可以让侍女代还。” 明轩觉得可行,拿出十九万两的银票和合同,兰妙叫来一个侍女,让她带着打手一起去还钱,在这期间明轩就待在后院,帮医女们磨药、搬东西,也不收取报酬,要么揉捏医女的丰乳,要么把手伸到医女们的蜜穴抠挖,把医女们抚摸到脸红后又离开了。 明轩突然好奇女子的治疗方式,便找了间治疗女子的治疗室。医女抓着自己的丰乳,抵着被治疗女子的乳尖不停打转,两对大奶子被带动着晃动,被治疗女子的蜜穴也在被抠挖着,嘴里吃着另一位医女的淫液。 不一会儿,侍女回来了,转达了赌场撤销通缉的消息。明轩松了口气,突然想到得罪的那位女赌客,穿着华丽还带着男宠,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和左明安伤了她的男宠,便要在最后一局报复回来,心思极重。 明轩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一直待在医女堂可能会连累到兰妙,便去寻兰妙。兜兜转转又在治疗室看到兰妙,兰妙又在同时治疗两位病人,明轩伸手摸了摸被治疗男子的肉棒,对兰妙说:“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我担心得罪的仇家会来寻我报仇,先行告退了。” 兰妙没有开口留人,也可能是没空开口留人,便对明轩说:“少侠可以从后门离开,请自便。”明轩点了点头,松开把玩的肉棒,便离开了。 明轩走出后门的巷子,在路边摊子上买了个带纱的斗笠,戴上后四处转转,打算晚上去开启主线剧情。 京城有名的千莲池边坐落着不少客栈,为了附庸风雅,将招待客人的大堂设计成开放的样子。明轩走到千莲池旁,欣赏了一下日光下的满池莲花。从神医谷传送到京城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明轩感到心里有些疲惫。 这时,一个小厮的吆喝声吸引了明轩的注意,明轩转头,却透过开放的门庭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鸣剑山师姐——林雪静。 林雪静受师命下山,打听玩家的身世线索。玩家下山后因为在神医谷逗留,导致玩家到京城后,师姐已经前往江南了。明轩没想到,紧赶慢赶地过任务,居然能提前在京城遇到师姐。 师姐手里的身世线索是玩家开启身份的重要道具,既然师姐在京城,就可以开启之前未尝试过的、玩家可到达的最顶级身份了。 明轩走进客栈,门口的小厮热情地迎了上来,说:“欢迎欢迎啊,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明轩指了指林雪静,回复道:“我找那位姑娘。”小厮一听明轩有伴,热情不减道:“好嘞!” 明轩拉住离开的小厮,拿出写刚换的银钱,“我把那位姑娘的钱也付了,不用来打扰了。”小厮收下钱,表示先去核对账单再找零。 林雪静喝着一壶茶,突然身旁站着个人,端来好几道菜。林雪静皱了皱眉,刚想转头说送错了,结果看到了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林雪静惊喜地叫着:“师弟!你怎么在这?” 明轩摘下斗笠,坐在林雪静对面的位置上,对师姐说:“师父说神医谷有解毒的办法,我就顺便下山历练了。师姐,我以后再也不会被玄阳毒折磨了!”林雪静听到后,高兴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摆,眼眶里竟有泪珠打转。 明轩看到师姐眼里的泪水,心里又着急又感动,连忙安慰师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师姐你别哭呀……”少年人着急的样子逗笑了林雪静。林雪静用袖子擦了擦泪,对明轩说:“你下山也有几日了,可曾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不妨跟师姐说说。” 这可打开了明轩的话匣子,明轩绘声绘色地说起这几日的经历。林雪静满含笑意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 明轩观察着师姐的脸色,准备进入正题,不经意地提起:“师姐,我听师兄说,你下山是为了寻找我的身世线索,可有什么眉目?”林雪静面色一凝,不愿说出口但又不好意思欺骗师弟,一时间陷入沉默。 明轩撒娇道:“师姐~你查到的线索,回去之后也是要跟我说的,不如早点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保证不会乱来的!”明轩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但林雪静还是犹犹豫豫不肯开口。 明轩发动“望穿”,发现师姐的好感度还远远不到可以交心的程度,又想到了晚上要开启主线剧情,决定用快捷方法刷高好感度。 明轩坐到林雪静的旁边,伸出手抚上林雪静的一对丰胸,林雪静的脸红了,微微喘了起来。林雪静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明轩堵住了双唇。明轩伸出舌头,挤进林雪静的牙关内,不断挑逗着林雪静的嫩舌,双手也不停地解开林雪静的衣服,幸好师姐今天穿得衣服很方便解开,不然还真要点时间。 明轩把浑身赤裸的林雪静压在长凳上,抬起林雪静的双腿分开,细细欣赏腿间的春光。林雪静被看害羞,刚想挡着,蜜穴却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林雪静惊呼一声,却被明轩用舌头挑逗小小的阴蒂,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腿间传至全身。明轩学着医女堂的病人,用舌头将蜜穴上下都舔得湿漉漉的,随后对准蜜穴深入舌头,模拟肉棒的进出快速抽插,不时卷起舌头扫过娇嫩的肉壁,林雪静被舔得浑身颤抖,口中不自觉发出呻吟声,“不要……太快了……别舔那里……” 明轩听到后,乖乖的抬起头不再舔,林雪静感觉蜜穴一阵空虚,花穴口一阵阵收缩。林雪静躺着,看不到明轩的情况。明轩一条腿跪在长凳上,从茶杯中取了点茶水润滑肉棒,随后将硬挺的肉棒对准花穴插入。插入时明轩感受到一阵阻力,林雪静的眼里也疼得泛起泪花。明轩伸出手,挑逗师姐的乳尖,不时打转旋转,看到林雪静的脸上出现迷离的表情后,慢慢附身,将肉棒深入。 肉棒深入后顶到了一处软肉,明轩知道那是宫口。抽插了几下,阻力没有那么大后,明轩便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明轩分开腿站在长凳两侧,微微屈膝,掐着林雪静的大腿操弄,花穴处发出噗噗的水渍声。明轩每次都顶到最深,肉棒仍有一段留在花穴外,龟头试图通过激烈的顶撞打开宫口,穴内的敏感点被照顾得服服帖帖,林雪静吐着舌头,放声媚叫。 这时,刚刚在门口迎客的小厮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活春宫,面不改色地说:“客官,这些零钱是找给您的,我给您放在桌子上?” 明轩看着林雪静迷离的眼神和红润的脸颊,对小厮说:“你们有没有蜜,随便那种都行,这些钱能买多少算多少,赶紧端上来。”小厮听到后连连点头:“有有有,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肉棒与蜜穴不断摩擦,明轩感觉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主动停下胯,等那阵感觉过去。小厮这回来的速度快多了,将一个装着蜂蜜的酒壶端了上来。 客栈内有台子,专门给一些卖艺的艺人使用。明轩操弄了一会儿,见那些艺人表演完了,便抽出肉棒,抱着师姐走上台,对台下的客人说:“我们师姐弟初来乍到,不求各位的打赏,请大家品鉴一下在下的‘棍法’和我师姐的‘歌声’如何!”明轩把林雪静压在桌子上,肉棒长驱直入,囊袋撞击花穴的啪啪声不停响起。 “啊……要被操死了……”林雪静被操得魂都飞了,蜜穴不断传来被肉棒贯穿的感觉,穴内流的水不断被肉棒带出,身下湿了一片。 明轩抬起林雪静的双腿,被操到粉色的蜜穴和紫红的肉棒带着些许白色精液,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客栈客人的眼前。林雪静扭动着身体,一对丰乳被操得不停晃动。明轩伸出手握住林雪静的两个大奶子,手指夹着乳尖揉捏。 明轩提起蜂蜜壶,目光扫过台下,对台下的客人说:“我这师姐的奶子,舔舐起来清甜美味,可有人想上来品尝?”说罢,明轩倾倒蜂蜜壶,将蜂蜜倒在林雪静的大奶子上。 一位穿短打的男子先上来,往桌子上放了几文钱,便低着头急急忙忙地舔吃起来。 明轩发动“望穿”,看到师姐的好感度不降反升,暗暗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师姐会降低好感度,现在看来师姐也很喜欢这种玩法嘛。 林雪静丰乳上的蜂蜜被男子舔得干干净净,连漏在腰腹上的也被舔走了,男子依依不舍地下了台。林雪静扭头看着台下跃跃欲试的众人,主动捏着奶子喊着:“嗯……各位客官……快来尝尝我的蜜乳……” 不少人打赏了几文钱,上台舔着蜜乳,明轩不停地操弄,林雪静的宫口早在无尽的快感中打开了,每次顶入都深深地撞到花心。两人一直操弄到接近黄昏,桌子上精液与蜂蜜洒在一起。明轩拔出肉棒,对台下拱了拱手,抱着早已神志不清的师姐走到原来的位置上,小厮也很客气,收拾好打赏钱放在他们桌上,还很贴心地端来一盆水。明轩慢慢擦拭着两人的身体,给师姐穿好衣服,品尝刚热好的饭菜,等林雪静恢复神智。 获得身份线索 《江湖》中有一个“身世”的玩法,主角开局是默认为孤儿,父母为江湖上一对神仙眷侣,因为得罪人而被追杀,孩子也被下了玄阳毒。后期玩家在师姐那里拿到线索之后,就可以通过一系列任务追寻自己的身世。 身世这一项玩法,自由度很大。有些玩家喜欢沿海渔村的风光,可以选择在渔村完成任务,父母也会设定为渔村出身,完成任务后可以拿到家园中的海景地皮以及渔村势力的好感度,钓鱼、出海等玩法的收益也会变高。 有的玩家想要滔天富贵,就会选择富商或官员认亲,有时候过剧情可以速通,没钱了还能去找“长辈”要,但坏处是不易获得平民NPC的好感度。 当然,任务难度随着身份地位的提高而提高。 明轩在现实中的《江湖》里,机缘巧合之下解锁了“大侠之子”的身份,完成任务后全部属性永久增加十点,正派江湖势力全部上升,算是一个打架的好身份。 游戏内可到达的最高身世是大长公主的亲外孙,这也是明轩想要尝试的身份任务。 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姑奶奶。此姑奶奶非彼姑奶奶,德庆大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祖父的小妹,先帝在时,帮着先帝解决过不少麻烦的事,在政治上有着很高的天赋。先帝临终时太子不过十六七岁,便将朝政委托给德庆大长公主。 但随着皇帝逐渐长大,在朝政方面有了自己的想法,与大长公主之间的关系愈发水火不容,在某个剧情里二者还爆发过冲突,皇帝怀疑大长公主想要亲自登基为女皇,大长公主则愤怒于侄孙的猜忌和陷害,一时间朝堂上人人自危,哪一边都得罪不起。 明轩是在身世任务结束后,看到有人刷出皇室宗亲的身世,好奇点进去看过,但只记得玩家的母亲嘉珍公主被一位江湖侠客拐走,因为行侠仗义得罪了京城的官员,京城的官员不知是公主与驸马,便派人杀害他们二人。 看起来,剧情应该要从京城的官员入手,而且要年级大一点的、早在二十年前就有一定身份的大官。 明轩捋清楚大概过程后,试探性地对用餐的林雪静说:“师姐,其实我在下山前师父就告诉我一些我父母的事,只是事情不全,师姐可以再告诉我一些细节吗?” 如果换做低好感度的林雪静,可能会对玩家有所怀疑,并且亲自传信去问师父。但明轩已经把好感度刷高了,高好感度NPC对玩家处于非常信任的状态,林雪静毫不犹豫地将调查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林雪静放下筷子,斟酌了一下措辞,娓娓道来。 明轩的生父风凡鹤在二十一年前出山,无人知道师从何门,但一手“清风剑法”让其名声大噪。十九年前的一个夜晚,鸣剑山的门主,也就是明轩的师父在山下游历时,遇到被追杀的夫妻二人。风凡鹤将怀孕的妻子拜托给门主,独自迎战杀手,但还是寡不敌众。妻子在怀孕时便被下了玄阳毒,在生下孩子后也去世了。门主感慨二人遭遇,特地找寻风凡鹤的尸骨,将二人合葬。 林雪静说到这,皱了皱眉,继续说:“师父当年救下你的娘亲时,看到杀手的状态不对,离开时还特地看了一眼,杀手们在围攻前服下了一种丹药,服用后逐渐癫狂,失去理性。师父这次派我下山,就是追查到丹药的下落,让我来探查一番。” 明轩听完后,内心浮现出一阵难过。明轩自己也是福利院出身,从小到大福利院内只有一个同岁的哥哥会跟自己玩,从前的他与游戏角色隔着一层屏幕,此刻,他第一次对这个角色感同身受。 林雪静看到明轩难过的神情,拿出一枚白色的剑穗,剑穗上还穿着一颗雕着凤凰的小翡翠珠子。林雪静对明轩说:“这是你娘临终前留下的剑穗,是她送给你爹的定情信物,那么多年过去了,也该物归原主了。”明轩接过剑穗,端详了一会儿后收进背包里锁定,防止死亡时掉落,落在别人手里。 明轩郑重地向林雪静道谢,林雪静笑意盈盈地回道:“我们之间还谢什么,你如果有需要,大可来这间客栈寻我,我会在离开前给你传信。” 明轩回道:“好,师姐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去找城内的医女堂寻求帮助,我与她们相熟,应当会出手帮忙。”林雪静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夜幕降临,明轩向林雪静道别后便离开了。 开启主线剧情,另类的过剧情方式 《江湖》的主线剧情很简单,寻找身世线索,在打败反派血衣教的过程中穿插小的故事。京城的主线故事与反派关系不大,侧重点在于玩家初入江湖时的行侠仗义。 华灯初上,洒金街的四处挂满了灯笼,不少赌场、青楼都派人在门口吆喝,不少衣着暴露的姑娘和小倌站在门口向路人抛媚眼,时不时看到衣着华贵的浪荡子醉醺醺地出入此间。 此刻,明轩站在京城最大的青楼“醉花阁”前,艳红色的大门,整个醉花阁的院落和楼宇都挂着鲜艳的绸缎,制作精美的花灯把醉花阁的外表照得金碧辉煌。醉花阁是在近几年兴起的,几年前因当家花魁秦玥的美貌一举成名,赚得盆满钵满,几年内不断翻新改造,由一个三层小楼改成一处奢华的院子,俨然一派奢靡之气。 明轩看了看四周,目光锁定一位来回踱步、观望不前,作学子打扮的青年,走上前去,对他说:“小兄弟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青年见有人冒出来,一脸不耐烦地回:“去去去,别捣乱,别打扰爷们的正经事。” 被拒绝的明轩心想:这不对啊,难道不应该对我一吐为快,我顺势提出帮忙吗? 明轩思考了一下,想了想少侠初入江湖时的台词。走回洒金街街口,深吸一口气,穷尽毕生演技,故作震惊道:“天哪!这就是京城吗?好生热闹啊!” 一个窗口弹出:是否开启主线剧情? 明轩嘴角抽了抽,忍住骂人的冲动,点下了是。 主线剧情的内容更新了:醉花阁前有一位学子犹豫不决,似是遇到什么难事,不妨去帮帮他吧。 明轩重新走回醉花阁,看到那位青年试图闯入醉花阁,一边挣脱小厮的阻挡,一边大喊着:“放我进去!我要见刘富金!他这个小偷!” 几个打手走上前,拎着瘦弱的青年往外丢,路过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青年面上过不去,扭头躲进一旁的石狮子后面。 明轩走上前问道:“小兄弟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不妨跟我说一说,兴许就有办法了。” 明轩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任务栏观察。青年见有人愿意出手相助,急急忙忙地回道:“有有有,天大的事呢!” 青年刚准备长篇大论,就看到面前的少年人虎躯一震,拔腿就跑。青年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对着明轩大喊:“你跑什么呀?我还没说呢!你等等我啊!” 明轩不用他开口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学子打扮的青年名叫陈望,是前不久参加会试的学子。他有一名同乡名叫林真,天资聪颖,见过的人无不认为这是一块科举的好料子。陈家是当地小有资产的地主,而林真却家境贫寒,在陈望家做工。某天陈望发现家中工人中竟有边做工边读书的人,好奇上前搭话,被林真的才学所折服,二人结为挚友,约好一起读书,参加会试。 苦读几年,终于到了会试的时候。放榜前,陈望觉得林真肯定位列三甲,可曾想放榜后,来来回回都找不到林真的名字。在离开京城前,陈望在客栈听到有人夸赞四品道员之子刘富金科举时写的治水之策颇得圣上青眼,一手正楷也写得极好。 陈望二人是南方人,家乡常年受水涝灾害影响,林真在家乡读书时,正楷练得极好,也曾研究过治水之策,还认真地对陈望说过,以后一定要献上此策,以平家乡的水患。 他本就不相信林真那一套“考试紧张没发挥好”的说辞,陈望便觉得是刘富金偷了林真的试卷,险些打了那个夸赞者,去上诉也无人搭理,便想着找刘富金问个清楚。 明轩看完这个剧情后,觉得很是狗血。在原来的剧情中,陈望会拉着主控说一大堆东西,在二人终于进入醉花阁后刘富金却早已离开。 明轩在陈望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突然想到,能不能提前进入醉花阁拦下刘富金。在任务栏的剧情内容变动后,明轩试探性地挪了挪脚,发现可以移动后,果断向醉花阁的大门蹿去。 大门两端站着的仆役看到一脸严肃、冲得飞快的明轩,面上露出浓浓的戒备,明轩在一个仆役面前站住了脚,仆役以为明轩一脸杀气要出手伤人,磕磕碰碰地问:“你、你想干什么!醉花阁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明轩面无表情地拿出几锭银子刚刚在钱庄换的,塞到仆役手里,问:“我跟那个人可以进去了吗?”仆役颤颤巍巍地接过银子,点了点头。陈望跟在后面刚要说什么,明轩迅速往里冲,陈望找不到空隙插话,只能跟着跑。 明轩站在大堂内,随手抓来一位紫衣女子询问:“秦玥在不在她的房间?”紫衣女子看明轩凶神恶煞的,还以为是来寻仇,赔笑道:“当然在了,客人来寻秦玥有何事啊?秦玥被贵客点走了,客人不如看看其他姑娘?” 明轩淡淡回复:“不用了,我不是来找乐子的。”随后锁定方向,运起轻功飞过去。 今晚点了秦玥的贵客就是刘富金,在之前的游戏剧情中,玩家和陈望闹出太大动静,拖延了不少时间,到了秦玥房内时刘富金早就从水路走了。明轩在听到秦玥还在房内,猜测刘富金还未离开,赶紧往秦玥房间跑去。 秦玥身为当家花魁,住的房间自然是极好的。洒金街临河,秦玥的房间就在醉花阁靠河的那栋楼。秦玥身为高人气NPC,有关的任务自然不少,明轩驾轻就熟飞到小楼的三楼。听到房内传出的幽幽乐声,不顾楼下被侍卫拦住的陈望,抬脚踹开房门。 乐声骤停,刘富金被踹门声吓得酒撒了一身。看清来人是个毛头小子后,褪去惊恐的表情,凶狠地对明轩说:“你是何人?高野呢?高野赶紧上来!” 楼下拦着陈望的侍卫中,有一人从楼梯跑了上来。明轩快速拿出武器,一个闪避冲到酒桌旁,端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刘富金脸上砸。一旁的两个红倌吓得尖叫起来,急忙跳起往秦玥背后躲。 明轩趁着刘富金还没反应过来,闪到刘富金身边,揪起刘富金,拿剑抵着他的脖子。此时高野也冲进来,看到刘富金被人挟持后,一时不敢冲上来,只能站在门口对着明轩大喊:“放肆!你若敢伤了少爷,刘功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跟着冲上来的陈望也傻了眼,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明轩对着陈望抬了抬下巴,说:“过来,你不是要问吗,到这儿来问个清楚。” 随后明轩别过头,附在刘富金耳边说:“他找你问点东西,而我,是来找你要东西的。” 高野意识到这个跟屁虫跟劫持者是一伙的,刚想转身劫持陈望一换一,后膝盖却突然中了什么东西,腿一软没有打到。明轩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镇定的秦玥。陈望逃过一劫,赶忙冲到明轩身边,随手扯下旁边挂的绸缎,对明轩说:“小兄弟,用这个!” 明轩示意陈望用绸缎绑着刘富金,剑仍抵在脖子上不动。陈望三两下绑好刘富金,还特地多打了几个死结。明轩也站累了,还很客气地“请”刘富金坐着,自己坐在一旁看陈望询问。 陈望对着冒着酒气的猪头脸,捏了捏拳头,忍住了揍他一顿的冲动。他揪着刘富金散下的头发,问道:“给我老实交代,你会试时的文章是不是盗用了别人的!” 刘富金激动地扭着身体道:“盗用个屁!会试那么严格小爷我怎么盗用?!那文章就是标的小爷的名字!” 陈望生气的扯着刘富金的头发,说道:“你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治水策?!你爹不过是个捐官得来的四品道员,对先帝百般奉承才风光一时,你也不过是花钱得的监生身份,怕是连涝灾都没见过!赶紧交代,不然我打死你!” 高野在门口震怒道:“你敢!”刘富金被扯着头发,痛得吱哇乱叫,大喊道:“你打啊!你打死我了你的同伙就拿不到东西了!” 陈望愤愤撒手,坐到一旁生闷气。明轩喝了口桌上的酒,微辣发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转头对刘富金说:“我知道你爹书房里有个密室,我只要密室里的一朵白玉莲花,花芯是粉色的那个。你跟你爹说,你要拿这个东西讨好秦玥姑娘,让你爹送过来,我就放了你。” 陈望在一旁大声嚷嚷道:“还有他偷别人试卷的证据,你们这种达官显贵,肯定可以找到人证物证!” 刘富金眼珠子转了转,害怕地说:“我……我的试卷确实是偷得别人的,我还留了一封信当证据呢,不信你问高野,高野!” 高野急忙点头,刘富金对着明轩赔笑道:“这位兄弟,我瞧你也是明事理儿的人,这样吧,我让我爹把证据和你要的东西都送过来,你先把我放了如何?” 明轩用剑背拍了拍刘富金的肚子,回了句:“先送到再说。” 高野听到后,立刻让人回去找刘功拿东西,自己待在房间内盯着明轩二人。 一旁的秦玥对两个红倌低声说了句话,两个红倌害怕地点点头,互相搀扶着离开房间,明轩又看了一眼秦玥,秦玥察觉到后对明轩和善地笑了笑。 合欢门的护法,还待在这干嘛?明轩心里想着。秦玥的衣着暴露,上身仅两条绑带围着胸,两条绑带上下一掀就可以露出丰满的胸部。下身也只是几片红纱围着,走起路来可以透过红纱看到白嫩的肌肤。当初明轩刚进游戏时,被这种大胆的穿着吓了一跳,后来做任务才知道秦玥是合欢门的护法,奉行着欢爱之道。后来游戏被盯上要求整改,秦玥的NPC模型被大改,合欢门也从大胆奔放改为内敛,细品才能感受到奇妙。 不一会儿,侍卫带着一封信和一个木盒子回来了,秦玥侧耳听了听,脸色微微变了,借着伸懒腰的功夫走到窗边看了看。 高野拿着东西说:“先把我们少爷放了!” 明轩把剑压了压,刘富金的双下巴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痕。高野脸色大变,没有办法,只能将信和木盒子放在地板上滑过来。 明轩示意陈望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朵巴掌大的白玉莲花,明轩捏着粉色的花芯,转了两圈后向下压。一声机关的咔哒声响起,花芯松动,但明轩没有拔出花芯,他将花芯锁回去,盖上盖子。 陈望看明轩检查无误后,赶紧打开被粘上的信封,里面厚厚的一大叠纸,陈望打开后脸色大变,对明轩喊道:“糟了,都是白纸!” 明轩突然听到不少人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惊觉中技,扯过陈望想从窗户跳下,陈望还想带上刘富金,可是有侍卫拿着刀冲进来,他本就没有习过武,多带一个刘富金太难,无奈放弃。 高野想先一步冲到窗户旁封锁逃跑路线,此时秦玥害怕地倒下,不知撞到什么东西,房梁上挂着的红绸缎倾泻而下,扰乱了高野和侍卫们的视野。明轩揪着陈望的领子冲到床边向下看,一艘带着挡棚的小船刚好停在窗户正下方。 明轩知道这是秦玥安排的船,扯着陈望的领子往下跳,站稳后催动内力往河堤打去,带动小船行驶。在窗边看到后的高野喊着侍卫们在岸上追。 醉花阁不远处有不少花船,明轩不断催动内力推着船,陈望也在船头用手划船,试图让船更快一些。 小船混入花船中,不断碰撞花船,又因太小而被花船撞得更远。此时高野带着侍卫跑到岸边,找了艘船准备下水。明轩咬了咬牙,内力打空了好几轮,现在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咦?”,明轩猛地抬头,看到今天上午并肩作战的好战友左明安,顿时露出找到救星的表情。站在船头醒酒的左明安也没想到,一天都还没过去,这位偶然遇到的小兄弟又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惊喜。 不过……刘功手底下的人……左明安没有犹豫,翻到栏杆外,抓着栏杆附身,抓住陈望就往船上扔。明轩运起轻功往花船上跳,反手对着船放出一个技能,将小船劈成两半。等高野找到这里,小船早就沉底了。 陈望和明轩躲进船舱,左明安站在船头,看着高野等人逐渐靠近。高野站在船上,对左明安行了一礼,问道:“左公子可见到两个贼人划着醉花阁的船?” 左明安佯装醉酒,思考了一下,说道:“可是一个学子和一个白衣小公子?” 高野精神一振,点了点头。左明安“啊”了一声,又假装醉过头地思考了一会儿,等到侍卫不耐烦了,才慢慢开口说道:“他们好像说什么……嘶,有点忘了,好像游走了?” 左明安新奇地问高野:“那两人怎么了?” 高野看了看左明安,毫无防备地说:“左公子有所不知,那两个贼人今夜挟持我们少爷,逼着老爷拿东西,幸的老爷聪明,听出了少爷的弦外之音,才救下少爷。” 船舱内的陈望愤愤锤了一下,没想到刘富金嘴里的证据是假的,是为了让刘功派人支援,这对父子实在狡诈。 高野忙着找人,拱了拱手就离开了,左明安也不在意,在船头又站了会儿,架子做足了才回到船舱内。 离开京城 高野走后,明轩和陈望从船舱里出来。陈望向左明安行礼道谢,左明安摆了摆手,颇有兴趣地对明轩说:“明小公子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时不时就会给人送点惊喜啊。” 明轩瞥了左明安一眼,意味深长道:“我以后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左明安一副期待的样子,随后问道:“你这下可是得罪了刘功,虽说刘功是靠着先帝上位的,但也难保当今圣上不会着了他的相。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明轩思考了一下,一旁的陈望愤愤不平道:“他算什么东西?当官当得媚上欺下,连带着他儿子都不是什么好鸟。” 左明安挑了挑眉,陈望又说道:“虽说他今日摆了我一道,但我愈加觉得就是他害的阿真,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明轩也不好意思提前透露剧情,只道:“我有些事要去沈州一趟,顺便去避避风头。对了左兄,城西有家医女堂对我多加关照,还有清荷客栈有一位鸣剑山弟子,是我的师姐。我不在京城的时候,能否请你多加照顾?” 左明安失笑,说:“你倒是毫不客气使唤我了,给你平了赌场的事你可花了五十万两呢,这回你要给些什么?” 陈望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看起来衣着朴素的小公子,出手竟如此阔绰。明轩看了看华灯下左明安俊美玩味的脸,对陈望说:“你,转过去。” 陈望不明所以,乖乖照做了。明轩上前一步,仰着头亲了亲左明安的嘴角,看到对方脸上诧异的表情,明轩心里升起一阵得意。 小样,你觉得我会放过你这么帅的NPC?只是现在忙没空睡你而已。明轩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便离开了,看着左明安蹭蹭上涨的好感度,内心笑开了花。 左明安迅速回过神,认真地看着明轩,承诺道:“我会派人照顾好他们的,你……你早点回来……” 背过身的陈望不知道在刚刚的沉默中达成了什么条件,好奇得一度想回头,又想了想自己的武力值,还是忍住了。 游人逐渐减少,花船上的花灯也也相继熄灭。左明安对明轩说:“明日刘功定会加大力度寻找,你要不要去我家躲一躲?” 明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可以连夜出城,而陈望则是选择租下一个偏远宅子躲着,平日出门打探消息,他再三向明轩保证,一定会确保自己和林真的安全,虽然明轩不相信,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让他自己小心行动。 深夜不便找人,刘功也不敢在深夜闹出太大动静。皇帝刚登基,他还没摸清楚皇帝的脾气,不敢轻举妄动。明轩和左明安借着夜色,在小巷中穿梭,明轩时不时发动“望穿”观察巡逻兵的动静。 深夜城门已经落锁,明轩打算从城墙上翻过去。但城墙极高,垂直于地面,且城墙上还有值守的官兵。正当明轩思考要如何躲避官兵离开时,左明安掏出一个小巧的玉杯,让明轩扶着自己从楼梯上去。 正值值守官兵轮岗的时候,带队的小队长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左丞相家的公子拿着个酒杯,摇摇晃晃地往上走,一旁一个年轻人试图搀扶,却被甩开手。年轻人欲哭无泪地对左公子说:“公子,咱们回去吧,老爷前几日才说,您要是又彻夜不归,就打断您的腿!” 左明安佯装喝醉,磕磕绊绊地说:“管他呢!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你家少爷还不是活到这么大?小爷要看月亮,谁也拦不着!” 小队长嘴角抽了抽,向左明安行了个礼,没想到左明安居然停了下来,一脸认真地问:“上面有月亮吗?” 小队长点了点头,左明安再次挣脱开小侍从的手,仰天长啸道:“不错,改天让我爹赏你!走,小爷带你看月亮去!”说罢扯着小侍从就往上走。 小队长摇了摇头,没把一个醉鬼的话当回事,带着队伍下了城墙。 左明安和明轩成功混上城墙,找了处值守官兵注意不到的偏僻角落,左明安也不演了,对明轩说:“一会儿我去吸引官兵注意力,你趁机翻下去,注意安全。” 明轩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分开,明轩躲到城楼的暗处,左明安走到一个官兵不远处,假装被城墙上的砖头绊倒,大喊大叫开始撒泼。 官兵受不了这位公子的噪音,只能走到左明安身边,一边扶起这个醉鬼,一边问:“公子的侍从呢,怎么不见他人?”左明安醉醺醺地回道:“我要喝水,他去……嗝……拿水了”官兵扶着左明安走到城楼旁,明轩趁官兵转身,一个健步冲到城墙旁,毫不犹豫翻身往下跳。在接近地面时,再跳跃一次,避免摔死。 明轩没有拿到沈州人物的信件,只能自己过去。幸好京城在北边,沈州在更北边,地形还算平坦。明轩打开下山前师兄给的地图,将标记点在沈州,随后视野内出现指示箭头。 明轩翻城墙不可能把马也运出来,他便一直运起轻功,气力值不足时再停下跑两段。幸好游戏角色没有疲劳值,不然明轩跑半路就能累死。 就这么一路飞一路跑,明轩在第二天早上到了一个小城镇。明轩拉了拉斗笠,在镇子里转了转,找了家马商,准备买一匹马。城镇不大,马商卖的马也没有很好,属于原来游戏里可以用银两买到的阶段,不过他要是卖元宝才能买的马匹,明轩也买不起。 明轩买了最快的一匹马,也顾不上欣赏人文风情,骑上马就继续赶路。明轩一开始还担心马匹会有疲劳值,连夜赶路会把马跑死。但马匹在绑定玩家之后,似乎不再有疲劳值,明轩骑着马连跑一整天都没出事。这下明轩放心了,在经过城镇的时候把马匹放出来,在无人的野外把马收回自己运轻功,终于在第五天紧赶慢赶到了沈州。 探地窟拿绝影剑,全心愿拿轻功法(上) 游戏内的季节是初夏,初夏的沈州气温不高,很是凉爽。明轩牵着马走在街上,暗暗观察四周环境。 明轩从刘功手里拿到的玉莲花是真的,这朵玉莲花是拿到绝影剑的关键道具。沈州地宫可以获得剑客的通用武器绝影剑。玉莲花可以仿造,单有玉莲花只能拿到绝影剑的剑身,只有花芯钥匙才能打开藏有剑柄的盒子,绝影剑的剑柄若不是原配,则各方面的属性都会大幅下降。 沈州地宫有两个入口,一个在地宫之上的行宫,另一个是工匠偷偷开凿的逃生通道。行宫目前没有皇室人员居住,但仍然守卫森严,有数量不少的侍从轮班,明轩还没练出出神入化的反侦察技术,所以决定走另一个入口。 明轩在大街上采买了些厚衣物、火折子、成套的工具,又补充了一下楚云清给的极品红蓝药。趁着天还没暗,骑马出了城。 明轩赶到沈州往东二十里的一座矮山上,地宫入口在矮山的山腰处,有一棵其貌不扬的树挡着洞口。明轩在黄昏时找到了洞口,在洞口不远的小山路旁砍倒两棵树,防止有人经过时看到洞口。随后明轩用“望穿”探查洞口的位置,对准洞口就是一阵输出,绚丽的剑法在黄昏下留下剑光,但只激起一阵纷飞的落叶和灰尘,不见半点洞口的影子。 明轩没办法,拿出背包里刚买的铲子,哼哧哼哧地开始铲地。直至太阳快下山,就剩一点儿光亮的时候,一个狭窄的洞口才显现出来。 洞口高不到半米,明轩找了些长条的带叶树枝,等洞口通了一会儿风后,将树枝盖在洞口上,附身钻进洞口。 钻进洞口后,任务栏多出一个“探索地宫”的任务,任务内容:未知。 洞内及其狭窄,明轩伸展不开手脚,只能慢慢往前爬。爬了一会儿后,明轩感受到洞穴变大了,抬起手感受了一下洞穴顶部,改爬为蹲,划开一个火折子,慢慢向前方走去。 洞内的人工开凿痕迹很明显,洞也不大,明轩走了一段距离后就走到尽头了。明轩用火折子照了照旁边的石壁,心领神会,向后倒退了一段距离后拿出铲子,对着一旁的石壁戳了几下,破开了一个能通人的洞口。 明轩钻出去后,用火折子照了照四周,应当是进了地宫里的一处宫殿,他从地上捡到一块布,应是开凿这条地道的工匠在逃跑前留下的。上面写到,沈州有着前朝的皇陵,地宫是前朝的末代皇帝修建的,为的是历代皇帝在地下仍能享受到荣华富贵,但在义军破了京城后,地宫仍未修建好。末代皇帝逃到沈州,在围剿下躲进了沈州行宫内,最后被乱箭射杀。当时的行宫内也围困着建造地宫的工匠,许是对末代皇帝失望,工匠通过地宫的小道逃跑时,并没有告诉末代皇帝,而是选择自己逃跑,在逃出去前留下了这块布。 工匠逃出生天后的结局如何,明轩不得而知。地宫内的建筑都是仿照行宫的布局设计的,地宫还未修筑完,自然没放什么皇家秘宝。明轩要找的,是十几年前躲进沈州地宫的一位大侠在临终前留下的绝影剑。 按照记忆,那位前辈应该是将剑身放在地宫正中间皇帝“居住”的宫殿里,剑柄则是放在后面的宫殿,而自身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地宫西北方的“宫墙”旁,距离正中间还有段距离。 明轩拿出火把,用火折子点燃,拿出小地图。地图上未探索的地方都无法标记,但是游戏地图会自动标注东西南北和玩家前进的方向,明轩顺着墙壁走,在这个石室里看到了好几扇石门,明轩选择先走南边的石门。 一路上明轩看到不少打开的石门和被触发的机关,地上还带着一些陈年血迹,明轩心里想,这可能是那位前辈躲进地宫时触发机关留下的血迹。 明轩经过的石室,从布局上看有宫廷厨房、妃嫔宫殿等。有些石室内还放了些人俑。值守的官兵,来往的宫女,在厨房备菜的厨师等“下人”都是简单的木俑,在阴暗的地底下有些腐烂,但面上还能依稀见到用朱砂、石墨等矿物颜料点出的五官,再加上木头腐烂的味道,明轩一踏进此类石室就被吓了一跳。 隔着屏幕看地宫人俑,跟亲眼目睹的感觉完全不同,明轩被恶心得直皱眉,又不敢凑太近,只能迅速找到路离开。 明轩一踏进下一个石室,就看到一个白石雕刻的妃子俑正对着门,石头雕刻的妃子俑用鲜艳的颜色上色华服,头上雕刻了许多华丽的首饰,但妃子俑的其中一只手不翼而飞,断面却十分整齐。 明轩心中警铃大作,这尊石俑是一个小boss,如果是从地宫正门进入,那这个妃子俑就会待在旁边的石制宫殿里,进入宫殿才会发起攻击。但如果是从地洞进来,这个妃子俑就会站在院子里挡住去路,虽说被前辈斩下过一条手臂,但这个人俑的防御极高,打人还痛,还一直追着不放。明轩在之前的游戏生涯中也是走的地洞,但很不幸地激活了这个小boss,在被痛打八百回合后,明轩怒而决定沉淀一段时间后再战,也错过了在刚进游戏时挤上第一梯队的机会。 在妃子俑的攻击范围内待的时间过久,或是发出太大的声音,都会激活妃子俑。院子不小,地上还有不少碎石头,如果继续贴着墙走,说不定会激活妃子俑,明轩决定直接从妃子俑身边摸过去。 明轩半蹲下身子,用火把探查地上的碎石,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在经过妃子俑的时候,明轩格外小心谨慎,总觉得有股阴森的视线扫过自己,明轩不敢往回看,屏住呼吸迅速离开,在踏出院子门后,那股阴森的视线消失了,明轩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明轩在转了两个弯后,看到一扇雕刻华丽的石门。明轩用力推开门,从缝隙里挤了过去,刚走没两步身后的石门就合上了。明轩倒回去试图重新推开石门,却死活推不动。 看来石门是单向推动的,那离开时就要寻找其他的路了,明轩心里想。 石门后是一条笔直的大道,明轩慢慢地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回响着。明轩走到道路中段时,看到道路两侧有两扇大门,与之前见到的石门不同,这两扇石门并没有设置门槛。右侧的门敞开着,透过敞开的石门往里看,里面的建筑都还未建成。明轩见状,决定走左边的石门。 穿过巨大的石门,明轩用火把点燃右手边的火柱,触发了火柱的连环机关,相连的火把点亮了整个地宫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的河道,河道内空空如也,河道中段架着一座可并驱八驾马车的石桥,大石桥两侧各立着三座小一点的石桥。宫殿前是一片大空地,石狮、日晷的布局都与地上行宫相差无几。 明轩熄灭自己的火把,从最近的石桥上走过去。明轩慢慢接近正中的宫殿,宫殿的建筑材料不同于行宫,地宫内的建筑多用石头、金银等不易腐蚀的材料。正中宫殿上的牌匾是用银做的,过了这么多年早已布上一层锈,依稀能看到上面刻着“勤政殿”三个字。 明轩从背包里拿出玉莲花,将花芯钥匙拿出,嵌在石门旁的台子上。石门上的机关被玉莲花触发,一阵沉闷的响声后,大门缓缓打开,一把带着黑白花纹、缺少剑柄的剑插在王座前的地板上。明轩没有再点起火把,借着宫殿外的火光慢慢走近剑身。 这时任务栏更新了任务内容:有一把剑?但是好像拿不出来…… 明轩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炸药,这当然不是买的,明轩在离开神医谷前特地找楚云清合成这些东西,神医谷内硝石等材料都有,再加上楚云清这个合成大师,一个小型炸药简直是手到擒来。 明轩将炸药塞在剑身旁边的地板缝隙里,用火折子点燃引线后迅速闪避到一旁的柱子后面。伴随着爆炸的一声巨响,地板被炸开,碎石往四处飞溅,但绝影剑的剑身却毫发无损。明轩等白烟过去后,踩着碎石走到剑身旁边。地上的裂缝被炸药炸的更大了,剑身歪歪斜斜地插在裂缝中。明轩衣角包着手掌将剑拔出,收进背包里。 任务内容更新了,任务要求玩家去寻找剑柄。 此时,裂缝旁出现了几个淡淡的脚印,明轩发动“望穿”后,脚印一直向宫殿后方延伸,明轩拿出火把,顺着脚印往后屋走。后屋有一扇打开的门,明轩穿过门后的院子,再穿过一条大道墙上破烂的洞,进入一间没有大门,连屋顶都只装上一半的宫殿,那半边屋顶只雕刻了瓦片,连屋脊的花纹都没有雕刻好,五官模糊地立在屋脊上。 明轩拿出火把,将两个火把挂在门侧的架子上,勉强照亮一小块地。这个宫殿还未完工,院子里摆放着不少建筑用具,明轩见缝插针地塞了不少火把,将整个院子照亮。微弱的火光照出宫殿内的宝箱,宝箱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静静地摆放在宫殿地上。 明轩没有直接走进去拿,他发动“望穿”环视着宫殿内部,在看到宫殿角落的一圈人型生物时,明轩握紧佩剑,一个箭步冲上前,率先放出一套连招后撤出宫殿。 人型生物还没有反应过来,硬吃下一套连招,即便如此血量也只掉了6%。人型生物被激活后慢慢往门口靠近,它的真容也逐渐显现出来,那是一具拼凑完整的人骨架,身上还套着一件破烂的侍卫装,骨架的手里握着一把刀。明轩知道,这个侍卫阴兵的战斗范围是这个宫殿的院子,一旦出门就会脱战,室内昏暗,室外战斗是最好的选择。 明轩警惕地看着侍卫阴兵,现在的战斗是第一人称,意味着无法观察到身后的情况。阴兵的头骨咔咔转动着,锁定了明轩的位置,在踏进院子后拖着大刀冲到明轩身边,对着明轩来了个上劈,明轩向左边翻滚,趁着骷髅还未稳定身形,绕至骷髅后方对准肩关节劈了一刀。骷髅被劈得摇晃了一下,血量下降了2%。 骷髅抬起右手,侧身扇了明轩一掌,将明轩扇飞了一段距离,血量也掉了大半管,明轩心里暗暗吃惊,赶紧吃了颗红药,拉开与骷髅的距离。 骷髅的大致属性已经清楚了,血厚攻击高,但速度也慢。骷髅跳起,对着明轩的位置用力劈下,明轩向后一跳,大刀在地上砍出一道裂缝,卡住了大刀。骷髅一时拔不出大刀,明轩趁机用轻功跳到骷髅身后进行输出,一套技能下去打掉的血量没有正面输出的多。 难道弱点在正面?明轩在骷髅拔出刀时向后撤,随手抓起一个碎成半截的梯子,在骷髅转过身时向其扔去,骷髅被梯子打得踉跄一下,明轩借机发动“望穿”探查骷髅的正面。 骷髅破烂的侍卫衣物底下,躲藏着密密麻麻的小虫子,那些小虫子操控着骷髅的关节,明轩看得头皮发麻,之前他打这个骷髅阴兵时是硬打的,没有观察弱点。那么多的虫子,光是打绝对是打不过。明轩拿出两坛子酒,瞄准骷髅扔出一坛,却被骷髅闪身躲过。酒坛摔在地上碎成碎片,骷髅的头骨发出咔咔声,似是在嘲笑玩家的不自量力。 明轩扒开另一坛酒的封口,对着骷髅挑衅道:“什么丑不拉几的鬼东西,真以为待在地宫就是皇帝了?连我都打不过,真拉。”骷髅似是听懂了挑衅,拖着大刀向明轩冲来,明轩在骷髅的大刀接近时开了“御土成岳”,硬生生吃下两击,血量掉到只剩血皮,明轩将扯过骷髅的衣服,用剑将其钉在地上,随后把酒倒在骷髅身上,骷髅一时间挣脱不开,打不到绕到背后的明轩。酒倒完后,明轩抄起一旁的火把往骷髅身上扔。而后拉开距离开始风筝骷髅,火焰把骷髅的衣服烧坏,内里的虫子被烧得劈啪作响,随着骷髅的移动往下掉,在地上挣扎片刻就被烧死了。 骷髅的血量不断往下掉,明轩一边避着地上燃烧的虫子一边绕圈,绕了没多久,骷髅的手骨从肩关节掉落,移动速度也大幅下降。明轩绕圈绕得头都晕了,骷髅身上的火焰也灭了,但骷髅还剩6%的血量,明轩捡起不怎么烫的大刀,忍着骷髅身上散发的热度,重重地劈向骷髅的脖子,将头骨打下,血量也降到3%,失去头骨的骷髅彻底停止移动,明轩借机一套输出,成功将骷髅打散,赢了boss战。 散落一地的虫子尸体被烧掉了水分,踩在上面咔咔作响。明轩看了看手里缩小了一倍的刀,属性不错,留着备用,收进了背包。在一地的骨头中,明轩看到一只拳头大的虫子,明轩捡起一段不知道什么骨头,试探性戳了戳,弹出了属性:厄养虫王稀有,可在人体内繁殖,最终将其控制,可制成蛊。 明轩想了想,还是将其收起来了,还顺便捡了几只厄养虫,打算飞鸽传书送给楚云清玩玩。 院子里的火把有不少在刚刚的战斗中熄灭了,明轩将他们重新点亮,转身进了宫殿内,用花芯钥匙打开宝盒,宝盒内是一把精美的剑柄和一封信,信是绝影剑的前任主人留下的,当时的他与别人对决受伤,找到地宫进行养伤,但没想到被人下了毒,发现时为时已晚。为了避免绝影剑被贼人夺走,他特地将绝影剑一分为二,剑柄扔到阴兵的身边,让阴兵护着,而关键道具玉莲花则是扔到地宫外的河里,随后他就回到地宫静静等待死亡。 明轩将信件旋转,激活了地宫的传送阵。随后将剑柄收齐,等出去后找人重新拼起来。 明轩在宫殿内都没找到前辈的尸首,只能向剑柄盒子行了礼,以表敬意。随后明轩从勤政殿前门出,来时的路已经封锁,明轩只能走另一扇门。 推开门,照例穿过一条大路,明轩一打开门就被震住了,火把照亮的地方只有进门的一小块,但仅仅这一小块就能看出面前这个大房间的豪华。道路两侧的灌木丛上长得也是叶子,但却是金叶子,时不时看到树上镶嵌的夜明珠忽明忽暗地闪着。 有钱真好啊,连花园都是金的! 明轩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举着火把继续沿着小道走。地上有一块地砖松动翘起,一时间没发现,被绊了一下,明轩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些东西。明轩扯下两片金叶子,踉跄一下后稳住身形。 明轩看着手上的金叶子,表情变幻莫测,他转头看了看那丛矮灌木,目光缓缓移到灌木上的血条。明轩拿出大刀,尝试着对灌木丛放出一个斩劈,灌木丛掉了几片金叶子,头上的血条也下降了一小段。 明轩把火把固定在另一侧的灌木丛上,转身就对灌木丛又砍又劈,大刀的技能明轩没有学,只能用最简单的平a,但光是平a就能掉下来不少金叶子。明轩一边打一边捡,打到火把的燃烧时间结束后又续了两轮,才将这个地下行宫的“御花园”给薅完,明轩还“顺手”拿走了一些夜明珠。看着背包里好几组的金叶子,明轩心满意足地离开。走了几段后,回到开头的那间屋子,从地洞钻出去了。 明轩在地宫里待了一夜,出来时天蒙蒙亮,太阳还没升起,做出一些大动静也很少人发现。 明轩拿出小型火药,点燃后迅速往地洞内扔,一声巨响后,阵阵白烟从地洞冒出,明轩担心地洞没炸塌,又补了好几个进去。在确定地洞被炸开的石头堵住后,明轩在上面盖了层薄薄的土,盖了一堆树枝,这才放心地离开。 走上官道,明轩召唤出了马匹,坐在上面设定目标让马自己走,自己则是坐着休息一下。早晨的沈州首府还是有不少人的,熙熙攘攘的早市飘着面食的香气。穿越前的明轩就对北方的早市向往已久,可惜毕业后没时间旅行,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明轩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先去钱氏钱庄将金叶子兑换了。感谢钱氏钱庄的家大业大,让明轩可以在任何一个有点规模的地方兑换钱币。 去钱庄前,明轩特地去买了一个布袋子,在没人的地方将金叶子全部转移进去后才去钱庄。清早的钱庄还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洒扫的伙计在门口扫地,里面坐着一个还在打哈欠的掌柜。明轩将马拴在树旁边,走进钱庄。对掌柜说:“我来换钱。” 掌柜瞥了眼明轩,懒洋洋地问:“换多少?” 不同地方的服务态度真是差很多啊。明轩也没管,将一布袋的金叶子扔到地上。布袋的口没有封紧,从布袋里掉出几片金叶子。掌柜看到后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前去查看。以掌柜多年的眼力,看到袋子里质量上乘的金叶子后,手微微颤抖,问明轩:“客人,这些全部都要换吗?” 明轩佯装不耐烦地问:“能不能换,不能换我找别家钱庄去。”掌柜连忙点头,生怕赶走这位财神爷,他接过明轩递来的身份玉佩。在掌柜想拿着钱到后院更换时,明轩又叫住他:“先给我换一个,我出去吃个早饭,对了,全要纸币。”掌柜拿出两锭银子递给明轩,问道:“金叶子换钱还要验一下品控,我先用我的给您顶上行不?”明轩接过银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明轩走在路上,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行为,感觉像个纨绔子弟。虽说自己不走莫欺少年穷这条路吧因为有钱,但打脸的套路确实让人心情愉悦。 明轩没用掌柜的银锭,早市的小摊贩买的都是几文钱的东西,银锭太大换不开。明轩一路吃一路逛,没有现代提炼的香精和调料,食材也很新鲜,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明轩有些意犹未尽。 吃完后明轩返回钱庄,掌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明轩接过钱,在掌柜的目送下牵着马离开,出了视线范围后又找了几家钱庄,将一些纸钞换成铜板,毕竟行走江湖还是需要一些小额钱币的。 明轩找到个铁匠铺,打铁的铁匠姓吴,吴铁匠一大早就乒乒乓乓地打铁块。明轩是、走上前去,问吴铁匠:“这位大哥,可以请你帮忙修复东西吗?” 吴铁匠停下手上的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憨厚地笑了,“当然可以,这附近的街坊邻居都找我补些锅碗瓢盆啥的,我的手艺,小兄弟你就放心吧。” 明轩拿出绝影剑的剑身和剑柄,在看到绝影剑后,吴铁匠的表情变了变,然后恢复成憨厚的笑容,他问道:“小兄弟,这个,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吴铁匠的表情变换被明轩捕捉到了,他凑向前,小声地对吴铁匠说:“这个是我从一个拍卖行拍下的,卖的人说啊,这把剑是一个大侠留下的,那个大侠还留下一堆宝藏,这两个组合起来就可以拿到藏宝图呢!” 吴铁匠眼珠子转了转,又问道:“真的假的?小兄弟,听大哥一句劝,踏踏实实才是真啊。” 明轩嗨了一声,挥了挥手,说:“没有就没有呗,反正少爷我又不差钱。” 吴铁匠笑了笑,,拿起剑身和剑柄端详了一会儿,面露难色,“小兄弟,这把剑可不好修补啊。” 明轩着急地问:“是怎么个不好补法?缺钱还是缺材料?” 吴铁匠说:“材料倒是不缺,就是工艺费劲了点,这把剑的制作工艺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明轩问需要多少钱,吴铁匠张嘴就是五万银。听到这,明轩的表情突然放松,拿出一张十万的纸钞,对吴铁匠说:“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给,多出来的就当材料钱了!” 吴铁匠:……? 明轩观察着吴铁匠的脸色,生气地喊着:“你补不补?不补我就去官府报官,说你是反贼!” 这句话不知是哪里戳中了吴铁匠的软肋,他赔笑道:“能补能补,小兄弟稍安勿躁,我这就帮你补。” 明轩站在铁匠铺门口,面色不善地盯着吴铁匠的一举一动,期间来了几个拿着锅碗瓢盆的普通居民,都被明轩用阴阳怪气赶走了。直至日悬中天,吴铁匠才将绝影剑补好,明轩接过绝影剑,查看完属性后点了点头,把五万钱放下后离开了。 明轩离开后并没有走远,躲到铁匠铺后面的巷子里,不断发动“望穿”进行探查,透过墙壁,看到吴铁匠早早关上了铁匠铺的门,疑似在屋子里写信,然后鬼鬼祟祟地出门。 明轩看着他出门,没有跟上去,他还有京城的主线剧情和身世任务没有做,不能把时间耗在这种小人物身上。吴铁匠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明轩也转身离开了。 探地窟拿绝影剑,全心愿拿轻功法(下) 绝影剑是剑客的通用装备,明轩看了看武器系统,比原来少了升级、镶嵌等不少玩法,武器拿到即是完全体。拿到绝影剑后,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一直使用。 但可惜的是明轩没有拿到与绝影剑匹配的剑鞘,只能用之前鸣剑山的初始剑鞘。 明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逛,旁边的巷子里走出两个押着犯人的捕快。其中一个捕快一脸不爽地抱怨:“你说说,偏偏今天柳门主要来的时候咱两当值,我们走的时候姓陈那小子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可不得使劲巴结柳门主。” 另一个捕快也面色不虞,但嘴上还是没那么多抱怨,扯着同事让他少说点。 明轩看着两人离去,捕捉到了他们话语里的信息。 《江湖》里的轻功也分不同的派别。嵩山少林的一苇渡江,习成后气力值大幅提升,轻功距离更远,适合长途跋涉,被动则是与轻功无关的加防御力和气血,但因为加的很多,成为很多PVP人士的优选。 西南霓天阁的轻功则是注重高度,西南地势高,霓天阁弟子自入门起就以霓天阁敬仰的几座神山为目标,修习的结业目标也是翻过高山,习成后的飞行高度大幅提高。 东北的柳月门传授的是踏雪无痕,此类轻功在发动过程中来去无声,不留痕迹,很适合做潜行。 明轩挠了挠头,心里思索着。之前的明轩信奉着剑客就要光明磊落,愣是只学了少林轻功霓天阁的飞不过去,不过现在穿越了,行事作风也谨慎了不少,更何况来都来了,下次再学还得专门跑一趟沈州,不划算。 明轩想好了,迈开腿跟上两个捕快。 一路跟到衙门,正撞上柳月门门主走出来,身边还跟着知府和另一个捕快。 柳月门门主名为柳如青,身为女子却比身边的男子还高大,梳着高马尾,五官深邃。知府对柳如青拱了拱手,说:“门主的事我们一定会尽力去办的,还请门主放心。” 柳如青笑着回道:“我自然是相信知府大人的。” 明轩蹲在拐角处听着两人互相客套,客套完后属下们又互相吹捧,愣是一刻钟后才等到柳如青离开。 柳如青离开后,明轩在衙门前的地上捡起一块叶子形状的玉,玉的材质不是很好,边缘的地方缺了一小块。 明轩在捡起玉后,立刻跳出了触发奇遇任务的窗口,明轩点击“接受任务”后,任务栏的内容变为:“柳月门门主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还玉的时候顺便问一下吧。” 明轩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就很想吐槽,玩家推动剧情的方法就是当盐王爷,闲得啥事都要问一下,之前是系统设置玩家就是个社牛,但现在穿越了,得面对面去多管闲事,明轩每次去问都要踌躇一会儿,做好了心理建设才敢上前。 柳月门并不在城内,但作为与朝廷交好的门派,在城内也设置了相应的小据点,柳如青就暂住在据点内。 明轩根据地图指引到了柳月门据点,巧的是,他刚到街角,柳如青的马车也刚好到大门口。 柳如青刚下马车,就有一个小少年在一旁小心地问:“是柳门主吗?” 柳如青看了看面前的少年,年纪看起来不大,手上拿的剑看起来很一般,剑没有合紧,露出一节剑身。 剑身与剑鞘处有修补的痕迹,但剑身用的铁无疑是极好的。这让柳如青不敢小瞧面前的少年,微笑地回道:“我是,小兄弟有什么事吗?” 少年松了口气,拿出一块熟悉的玉,柳如青看到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却没有摸到熟悉的触感,面色一变。 明轩把玉递给柳如青,“在下经过衙门的时候,看到柳门主与知府谈话,离开时落下此物。但我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只能来这找柳门主了。” 柳如青结果后,面色缓和了不少,她对明轩行了一礼,说:“多谢这位小兄弟了,此玉对我而言极其重要,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师从何门?” 明轩急忙还礼,“在下是鸣剑山的弟子明轩。” 柳如青听到来人是鸣剑山弟子时,面露惊讶道:“小兄弟居然是鸣剑山的弟子,我与鸣剑山林雪静相熟,小兄弟可认识她?” 明轩大喜,连忙说自己是林雪静的师弟。 不同NPC之间的好感度有连携作用,如果两个NPC关系好的话,一个NPC对玩家的好感度高,也会影响另一个NPC的好感度。 林雪静极高的好感度显然触发了柳如青的连携,不用明轩询问,柳如青就一五一十说了。 柳如青叹了口气,对明轩说:“明少侠,实不相瞒,我去找知府办的事也与这块玉有关。” 明轩:竖起耳朵吃瓜 两年前柳如青到柳月门各地据点考察时,途径一座临江的小村落,当时还是冬季,天黑的快,柳如青便住在那个小村落里。 夜里,她突然听到一阵歌声,便趁夜色出门,一路循着歌声到了江边。 当时江面还在冰冻期,四周一片漆黑。柳如青一走进江面,四周慢慢浮现出淡蓝色的微光,江面正中间突然裂开一条缝隙。随着柳如青的逐渐走进,缝隙也逐渐变大。 在淡蓝色的微光下,柳如青看到一名绝美的女子破缝而出。女子身着画册上神仙才穿着的华服,眼神朦胧,在周围环境的映衬下竟如同仙子一样。 柳如青回想着当时见到女子时的惊艳,说:“那位仙子自称湘水神女,她说我能听到她唱的歌声,便是有缘。” 明轩大囧,问道:“可是湘水也不在东北这里啊。” 柳如青笑眯眯地回道:“我当时也这么说,‘仙子’说天下水系连通,冬季极少人上江,她便外出游玩了,出现在沈州也不奇怪。” 这绝对是个骗子吧!!明轩在心里偷偷吐槽。 柳如青继续说了下去。 她与“湘水神女”一见如故,神女留给她一个哨子,吹响后神女便会立刻赶到。柳如青在外出办事时时常经过那个村落,吹响哨子,与神女一同游玩。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年,某次游玩后柳如青对神女说,她要将柳月门迁至江边,为神女立牌位,希望神女能够一直护佑柳月门,一直陪在柳如青身边。 明轩:“这是表白?” 柳如青:“对,我说我心悦她,想让她留下。” 明轩和柳如青坐在据点门口的一个小摊子上,明轩啃着一根热腾腾的大玉米,兴致勃勃地问道:“后来呢?” 柳如青看了明轩一眼,也叫了根玉米。她面色黯淡下去,“她说她要考虑一下,就消失了。此后我无论吹了多少次哨子,她都没有再出现。如果不是她留下的一块玉,我真的一位那是我的一场梦。” 明轩啃完了玉米,又叫了碗清汤面。在等面的中途他问道:“柳门主是想让知府找人?但是要找神女的话人来找应该是找不到吧?” 柳门主啃了口玉米,惊讶地问明轩:“什么神女?你真以为她是神?一个小骗子罢了。” 明轩倒醋的手顿了一下,面色复杂。他把醋和辣子倒进去后,一边搅拌一边问:“找的话有什么线索吗?门主与她游玩时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可发现了什么?” 柳如青啃完最后一口玉米,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明轩嘴里嗦着面,用眼神询问:难道不会吗? 柳如青眯着眼笑道:“天气冷的时候会,但是之后我把她喊出来后,就是扒了衣服直接上了。” 明轩被辣子呛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柳门主对待“神女”的方式居然是拉着人睡觉动词,也难怪人家姑娘不愿意接受心意。 任务栏的剧情就这么变成了“帮助柳如青找到‘湘水神女’”,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提示。 明轩叹了口气。对柳如青说:“我会帮门主留意的,门主也别思虑过重伤了身体。” 柳如青叫了一笼烧麦,对明轩说:“思虑过重倒也不会,你师姐是不是下山了?我改天去找她玩,我可喜欢她了,白白嫩嫩的。” 不是,柳门主玩这么花的吗? 不过明轩想了想自己在京城做的事,微微有些心虚。 还是自己玩得更花一点。而且师姐现在没有和她在一起,关系也没有变僵,想必也是拒绝得很体面,没有伤了和气。 明轩向柳如青道别,付完钱后离开了小摊子。 《江湖》里的部分任务一开始是没有提示的,但玩家在经过关键NPC或关键地点时会有更新提示。明轩记得踏雪无痕任务的范围只在沈州境内,便决定用轻功飞一遍沈州的城镇和村落,更新一下任务。 明轩调出小地图,固定在面前,调好透明度后,开始思考怎么飞。 当初明轩在逛论坛的时候瞥过一眼,踏雪无痕的任务NPC很难找,某位不信邪的玩家自己找,每到一个聚落就下坠,但还是没有找到NPC,反而是自己飞太高下坠把血掉没了。玩家气急败坏,直接放弃任务,进医馆买血药去了。 那个玩家在买完血药离开后,一看攻略,NPC就在刚刚进去过的那间医馆里,如此戏剧性的故事走向让那个帖子小火了一把。 明轩在地图上标注出医馆的位置,游戏内的医馆是可标注的特殊类建筑,是官方规定的小型安全区。 明轩选择从医馆最少的东南方开始排查,于是不少医馆就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看到一个少年急冲冲闯进来,而后又突然跑走的难得奇事。 明轩的运气很好,在进到东南方最后一个医馆时,任务栏刷新了。 与此同时,医馆的角落响起一阵争吵声。 一个衣着朴素,戴着面纱的女子拉着一个医者的手不放,地上散落着坏了的药包和药材。 女子生气地对医者喊道:“你凭什么给我坏的药?你收了我那么多钱!” 医者用力地挣开女子,嫌弃地说:“就你那几两铜钱,能买多好的药材?你家老头子都快死了,坏的还是好的根本就没区别。” 女子被气得泪眼汪汪,指着医者说不出话。 明轩皱了皱眉,上前拉住医者,拿出一锭银子。医者以为又是女子,刚想转过头开骂,就被银子晃了下眼睛。 医者定了定神,堆起一个笑容对明轩说:“这位小兄弟可是来我们医馆买药?不知需要些什么,我好让人去备着。” 明轩对医者说:“我没什么要买的,还请这位大夫把药给这位姑娘抓好,都要好的药材。” 女子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英雄救美的少年,眼里升起一股戒备。 医者接过银子,急忙叫人去抓新的药材。 女子服了服身,对明轩说:“多谢小兄弟解围,我会早日还钱的。” 明轩表示还钱不着急,自己只是个被师父踢下山历练的江湖侠客,没有恶意。 女子眼底的防备消减了不少。明轩趁机打探消息,女子便简短地说了。 女子名为阿玉,自幼被一个江湖艺人收养,一同被收养的还有一个痴儿、一个断了一臂的孩子,四人卖艺讨生活。先前他们在沈州得罪过人,便离开了沈州,但老江湖艺人年纪大了,想要落叶归根,便回了沈州,路上的盘缠和老人的药钱开销大,把攒了十几年的钱都花完了。 明轩拿上药,跟着阿玉回家。医馆在一个小镇子里,明轩跟着阿玉走了一段时间,道路两旁逐渐冷清。明轩找到医馆时是下午两点左右,但到阿玉家时已经接近黄昏。 阿玉在回家的路上卸掉面纱,柳眉红唇,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也难怪可以装神女。 好感度系统内可以向NPC传信,传信的初始信鸽是系统派发的。早上明轩与柳如青道别后,将厄养虫王通过信鸽传给了楚云清,确定这一系统还可以使用,便在路上对阿玉说要买点干粮,转过身后便偷偷给柳如青传信。 明轩到了阿玉家门口,看到院子里一个笨手笨脚的大块头正在砍柴,旁边蹲着一个失去右臂的矮小男子。 大块头看到阿玉回来后,高兴地扔掉手里不锋利的斧子,差点砸到矮小男子。男子刚想骂,却看到阿玉带着一个年轻男人回来,话语全部憋在喉咙里,好奇地迎上去。 阿玉抱歉地对明轩笑了笑,介绍道:“这个傻子叫阿真,他天生痴傻,如有得罪还请明兄弟担待。另一个叫李二蛋,很小的时候失了一臂,在逃荒的时候被爹妈卖了。我的师傅姓李,应该在里头歇着,我去把他叫起来。” 阿玉提着药走进屋子里,明轩被阿真拉着坐到屋檐下,李二蛋好奇地问东问西,从两人如何遇见到师从何门,明轩耐心地一一解答,还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糖送给阿真,这让阿真的好感度暴增。 阿玉和师傅陈火出门后,看到的就是明轩被李二蛋劝着娶阿玉,阿玉冲过去,在李二蛋头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 陈火看着徒弟们打打闹闹,对明轩说:“快要入夜了,小兄弟不如进来一叙?” 明轩跟着陈火进屋子,阿玉去灶台上煎药。阿真在院子里傻笑着,时不时舔两口糖。李二蛋看着阿真恨铁不成钢,张嘴骂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就不知道在小兄弟面前多说几句师姐的好话。看小兄弟的装扮也是不差钱的,要是巴上他,咱们就不用过这苦日子了。” 阿真听不懂苦不苦的,他的心智只有四五岁小孩,他只知道刚刚那个白白净净的人给了他一块糖,这是他很久没吃到的东西。 屋子里的布局很简单,一个大炕头上放着一张桌子,炕角落堆着几床被子和枕头,地上散落着几个木盆。 陈火收拾了一下炕头,请明轩坐下,陈火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对明轩说:“我听阿玉说了,今日之事多谢小兄弟了。我名陈火,是那几个小家伙的师傅。” 明轩思考了一下叫法,张嘴叫了句陈师傅。 随后明轩又开始了你问我答,但陈火问得没有李二蛋那么直白,拐着弯地问明轩的事。明轩简略地回答,有些心不在焉。 盘算时间,柳门主应该也要到了吧,再不来我底牌都要被陈师傅扒掉了啊! 陈火看出了明轩的心不在焉,便识趣地不再询问,一时间有些冷场。这时煎完药的阿玉进来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冲进屋子里,苦得明轩直皱鼻头。 陈火闻到药味后,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了,他咳嗽了一声,问道:“阿玉啊,今天这药,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阿玉把药放下后,站在陈火旁边,拉着他不许跑,“之前的药都是品次不好的,今天的药材好,闻起来也苦,您赶快喝了吧。” 明轩往后坐了坐,努力呼吸门帘底下吹进来的新鲜空气。 幸好楚云清在炼药时会加蜜糖,不然战斗到一半吃血药被苦死,直接给boss送人头。 屋子里,阿玉正苦口婆心地劝陈火一口气喝药,陈火对着面前的药做心理建设。 院子里的李二蛋无聊得在地上戳蚂蚁坑,突然听到一阵马车声,抬眼一看,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自家院门口。 李二蛋戳了戳阿真,新奇地说:“今儿是吹的什么风,那么多人来咱们家?” 阿真看了看天上,认真地回:“没……没有吹风。” 李二蛋嫌弃地推了阿真一把,却看见马车上下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脸色一变。 李二蛋低声骂道:“该死,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柳如青踏进院子,扫视了一下四周,内心浮起一阵心疼。她刚想向前走,蹲着的一个矮小男人突然站起来,热情又大声地喊着:“哎呀!您是柳门主吗?怎么来我们这小破院子了?” 阿真高兴地拍起手,重复道:“柳门主!柳门主!” 屋子里的阿玉和陈火听到后,脸色一变。陈火拿起碗一股气喝完药,阿玉四处寻不到躲藏的地方,想着直接冲出去逃到山上。 她刚冲到门口,在炕上的明轩一个闪身,闪到门前拦着阿玉不让走。 阿玉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弯弯绕绕的事也见得多了,她一下就想明白,生气地质问道:“明轩!你跟柳如青是一伙的?” 明轩认真地劝道:“实在抱歉,阿玉姐,但我觉得,有误会要及时说开才好,一味地躲避不是办法。” 院子里的李二蛋想拦着柳如青,却被侍卫推到一旁。阿真看到后怒吼一声想冲上前,却被侍卫的剑吓回去了。 屋子里的明轩还在劝着阿玉,坐在炕上的陈火却突然发话了:“阿玉,小兄弟说的没错,是我们做错了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柳如青掀开门帘进了屋子,慢慢走近阿玉,阿玉想后退,却被柳如青抓住了手。 柳如青摩挲着阿玉手上的老茧,心疼地抿了抿嘴,她抬起眼看着阿玉说:“我的小神女……怎么都累瘦了啊……” 阿玉的眼眶红了,她佯装撒泼,挣开了柳如青的手说:“什么神女?我就是个骗子,柳门主怎么那么傻,一点小把戏都能相信?” 柳如青温柔地看着阿玉,回道:“我知道你是小骗子,没有哪个神仙的手粗糙得跟天天干活似的,但我还是愿意陪你演戏。” 明轩将陈火扶下炕,陈火犹豫地看着阿玉,阿玉强笑了一下,安慰陈火,“没事的师傅,我来说,你先出去吧,阿真应该吓坏了,去看看他。” 陈火叹了口气,跟着明轩出了门,明轩还很贴心地关上门,把阿真和李二蛋带离屋檐下。 阿真在院子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明轩又从背包里拿出几块糖,让李二蛋去哄一哄他,自己则是听陈火说出神女的真相。 两年前,整个沈州遭遇了一阵饥荒,虽说没有非常严重,但百姓还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靠打赏的江湖艺人赚不到钱,日子过得也很艰难。 在某次卖艺的时候,一个地主家的儿子看上了阿玉,想把她抬回家做妾,阿玉性子烈,把他打了一顿,地主家的儿子大怒,让人把他们卖艺的家伙事儿砸坏,还说过几日就派人把阿玉抢回家。 他们担心地主与官府有牵连,不敢去报官,四人没办法,只能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东躲西藏地活着。直到某次阿玉在河边洗衣服时,听到妇人们聊天,说柳月门的门主时常帮助女性,过几日要经过这个地方,便想着去求她帮忙, 明轩疑惑地问道:“那直接让她帮忙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整神女这一出呢?” 陈火无奈地笑了笑:“柳门主的踪迹难得暴露,无数受苦受难的百姓都堵着想要帮忙,比我们惨的大有人在,我们连人群都挤不进去,见都见不到柳门主。”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地主家的儿子带着人找过来了,争执时阿玉大放厥词,称自己认识柳门主,但是对面不信,四人只能继续逃跑,躲进了一座村落里的破庙。阿玉听说柳如青就住在这个村落里,便想着用几人最擅长的戏法,从柳门主那套出令牌,用完后再还回去。 几人用破庙里百姓祈福的布料,和之前损坏的道具,为戏法布局。这次戏法无疑是成功的,他们靠着身份令牌吓退了地主家的走狗,柳如青还送了许多金银珠宝,他们便在林子里搭了座小房子,方便随时与柳如青演戏。 没想到在某一次,柳如青与阿玉醉酒后,竟迷迷糊糊发生了关系。清醒后的阿玉想逃走,但已经习惯了安逸生活的她舍不得这么个饭票,便受下了。 陈火叹了口气,道:“虽然阿玉嘴上说舍不得柳门主的钱,但我这个老头子怎么看不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柳门主…… 柳如青表白前的一个月,正值朝廷剿匪,柳月门也出了一份力。被剿的山贼被打得四处乱窜,阿玉不敢出门,只敢在林子里寻些野菜。 在找寻时,她听到一阵马蹄声,便悄悄躲了起来。不曾想看见逃窜的土匪,后面追着个柳如青,土匪想以粮草为由求柳如青网开一面,却趁柳如青不备偷偷跑了,并没有交代粮草的位置。 土匪被柳如青斩首后,柳如青冷哼了一声,称自己最讨厌骗子,他们死有余辜,这些都被躲起来的阿玉看到听到了。 山林距离江水不远,夜里阿玉听到了熟悉的哨声,想起了白天看到的景象,害怕得不敢出门。 阿玉深思熟虑后,决定在下一次会面后,提出“神女要回去坚守岗位”,没想到还没说出口,先等来了柳如青的表白。阿玉差点就同意了,但她是假神女,不清楚柳如青爱的是神女还是她。回去后就决定离开沈州避避风头,如果不是陈师傅年纪大了,阿玉怕是再也不会回到这片地界。 明轩听完后,感慨着这个游戏的开放性。 屋子里,阿玉坐到陈火的位置上。柳如青想挨着阿玉坐,却被阿玉瞪着,眼神里满满都是威胁。 柳如青思考了一下,直接把桌子掀到炕的角落,继续挨着阿玉坐。 阿玉没知道柳如青的性子,便不再退开。 柳如青刚说出个“你”,就被阿玉打断:“你先别说!想让我说!” 柳如青笑了笑,说了声好。 阿玉扯着衣服,衣角被揉得皱皱巴巴。阿玉鼓起勇气,对柳如青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你明明在杀人的时候说,你最讨厌被别人欺骗,我还以为你找我,是为了寻仇……” 柳如青恍然大悟,使劲憋着笑,抓过阿玉的手,凑到嘴角亲了亲。 “我也不知道呢,也许是第一次见到你时,觉得你很大胆,也可能是在月光下的你真的和仙子一样。这片土地的纯粹和勇敢,都聚集在一个小骗子身上。” “她从河里出来后,明明冷得直打颤,还要强装镇定地演戏,我拿出无数的金银珠宝都不能打动她的心,却在第二天听到有个小姑娘拿着我的令牌吓跑了一个纨绔。” “你确实骗了我,但是你却不肯收下其他的金银珠宝,只有我哄着才肯取其中的一点。” “我见过许多不一样的人心,但你的内心却可以透过眼神清清楚楚显露出来,你同他们不一样。” 阿玉憋不住了,眼角落下一滴泪,柳如青捧着她的脸,拭去那一滴眼泪。 “你是假神女,我是你的真信徒。” (gl)信徒祈求神女恩泽,神女降下雨露布恩 阿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倒的,柳如青轻柔地含着阿玉的唇,将舌头探入,一点一点地舔着她日思夜想的柔软唇舌。 柳如青揽住阿玉的腰,拉起她的上衣,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乳尖四周打转。 阿玉轻轻娇哼一声,思念裹挟着许久没有激发起的欲望,让她不受控地想起了以前在河边的夜晚。 柳如青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舌尖顶着乳尖按压。 她熟悉小神女的所有敏感点,左手顺着丰乳往下,在后腰处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阿玉脑海中的欲望节节高涨,美玉无瑕的面庞染上了情欲的晚霞,不像高洁的神女,倒像从地狱爬出的艳鬼。 阿玉无法摆脱这样难耐的情欲,私密处流出涓涓细流。她拉下裤子,牵引着柳如青的手去触碰湿润的穴。 蜜穴就像雨后含羞的花蕊,湿润着、娇羞着引诱别人触碰。虔诚的信徒用手指轻轻一捻,神女便用花蕊便为其降下雨露恩泽。 阿玉发出满带情欲的娇哼声,柳如青撑起身体,将娇喘声堵在唇齿中。 柳如青用膝盖顶开阿玉的双腿,手指轻轻捏着小小的阴蒂揉搓,顺着肉缝上下抚弄。 阿玉看着衣着整齐的柳如青,不满地扯着她的腰带。柳如青没有阻止,看着小神女对自己上下其手,把衣服扯得皱皱巴巴。 她轻笑了一声,凑到阿玉耳边,“那么久没做,就不能先温存一下吗?” 阿玉探到柳如青双腿中间,弯起手指抠挖了一下,听到柳如青闷哼了一声,笑得弯起双眼。 柳如青不再抚弄,而是惩罚地用手掌拍了拍肉缝,蜜穴内又冒出一股津液。柳如青将津液涂抹开,小力而快速地拍打着蜜穴。 “啊……慢…慢一点……呜…”阿玉咬着手指,轻轻推着柳如青,蜜穴被拍打着,酸麻中带着点余韵的刺激。 柳如青咬着阿玉的乳尖,像个小婴儿般吮吸着,牙齿轻咬着乳头向外拉扯。多重的刺激犹如一层层浪花,将阿玉拍上高潮。阿玉咬着嘴唇,尽力将呻吟堵在唇齿之间。 但这种小心思柳如青怎么会发现不了呢?柳如青故意放慢速度,在阿玉慢慢平复呼吸时突然用力刺激,惹得阿玉止不住的呻吟,蜜穴又不争气地流出汁水来。 在层层叠叠的刺激感中,阿玉已经被快感占据了理智,柳如青也不再拍打肉缝,她弯起了手指,慢慢地插进早已湿润的蜜穴内,不等阿玉反应过来,便开始抠弄蜜穴内的敏感点。 阿玉被一瞬间的快感刺激得紧紧绷住,腰腹拱成一条美好的曲线,全身细微得颤抖着,蜜穴紧紧地绞住柳如青的手指,没弄几下阿玉便高潮了。 大股的淫液被柳如青的手指堵在蜜穴内,柳如青抽出手之,湿滑的淫液从蜜穴内流出。 柳如青弯下腰,抬起阿玉的双腿,蜜穴的淫态被尽情地展露。柳如青低下头,用双唇堵住花穴,舌头一卷,将甜美的津液卷入嘴里。 蜜穴在高潮下剧烈收缩,一小滴淫液顺着肉缝流到屁股上,被柳如青用手抹开。 柳如青将娇嫩的花芯整个含住,舌头在肉缝间胡乱舔了一通,她用力吸着蜜穴,牙齿不小心碰到娇弱的阴蒂。 阿玉将腿掰得更开,用蜜穴包裹住柳如青的舌头,柳如青用舌头模拟着性事的抽插,用舌尖勾着蜜穴的内壁。阿玉逐渐飘飘然,高潮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失禁般 在一次次的舔弄中,阿玉终于没有忍住,淫液如同失禁般喷了出来,洒在柳如青的脸上。 高潮了两次后,阿玉的大脑一片空白。柳如青随手拿起几块布,简单整理了一下,抱着阿玉慢慢平复激情。 回到京城,开启身世任务 明轩在外面等了快一个时辰,才等到柳如青走出房门。柳如青掀起帘子,阿玉走出来,一直在给脸扇风,试图把热度降下来。 柳如青对明轩说:“明少侠,感谢你的帮忙,不知道明少侠需要什么报酬?” 明轩趁机提出,想学习踏雪无痕。柳如青很大方地同意了这个请求,并且表示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到沈州找柳月门。 任务显示完成,这是明轩第一个完成的任务,任务奖励除了轻功技能踏雪无痕外,还有江湖势力柳月门的好感度和一些金钱。 柳如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秘籍递给明轩,明轩接过后简单翻了几下,跳出一个提示“已习得技能踏雪无痕”,明轩打开技能配置,将踏雪无痕设置为默认的轻功技能。 柳如青已经与阿玉谈好了,将陈火师傅接去柳月门养老,阿真和李二蛋也会在柳月门好生安置。 明轩第一次当小红娘,对于自己能够促成一桩姻缘感到很开心。他笑着对柳如青说:“我要立刻赶回京城办些事,先提前恭祝二位新婚快乐了。” 柳如青回应道:“多谢明少侠了,明少侠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阿玉嗔怪地看了柳如青一眼,和明轩道别。明轩对着院子里的人一一道别,还将包裹里的糖都送给阿真后,摆了摆手离开了。 回到京城后,要先去看看陈望那个大傻子怎么样了,如果暂时没事,就先去做身世任务。 明轩离开了六七天,有左明安在,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乱子,干脆就不用传送了,在路上练习一下轻功。 踏雪无痕在发动时只会隐藏气息和声音,隐身则是杀手组织“暗夜”的专属技能,如果在轻功发动过程中被守卫看到,还是会惊动守卫。 夜里的官道很安静,明轩怕在官道上乱飞吓到别人,特地躲在一旁的林子里。明轩到了一条小河边,前方亮着微弱的火光,有一队镖局人士在河边升起了篝火。 明轩停下轻功,在一根树枝上蹲着游戏内的树枝不会断裂。满熟练度的踏雪无痕在停下后还有三十秒的隐藏状态,但明轩还远远达不到满熟练度。 明轩懒得社交,看了看他们的站位,决定试验一下踏雪无痕的效果。 他催动轻功,仔细看着脚下的树枝,从贴近镖队的树上掠过,没有发出如何声音。 镖队的人完全没发现有个人从身后的树上过去了,他们依旧在篝火旁谈笑风生。 明轩过了好一段距离后,回头一看,无事发生。他满意地转头,继续沿着指示飞着。 翻阅秘籍也可以加熟练度,但翻阅的时间较长,增加较少,明轩只在轻功飞烦了的时候翻阅,幸运的是把书摊开也可以加,所以明轩有时候会找个地方睡觉,把书摊开盖在脸上刷熟练度。 日子就在熟练度逐渐刷满的过程中过去了,当明轩看到京城城门的时候,内心升起一股久违感。 明轩不清楚陈望住在哪,他与左明安约好,要是遇到什么事就拜托医女堂转达,便先催动轻功赶去了医女堂。 医女堂内还是弥漫着一股药味和微弱的性事味道,抓药的医女还是之前给明轩引路的那一位,在看到明轩后,她惊喜地喊了声“明少侠”。 明轩笑着朝她走过去,问她:“这位姐姐好久不见,我不在的日子里可出过什么岔子?” 医女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清楚出了什么事,但是林雪静姑娘和左明安公子都在后院,应该是在商量什么事。” 连师姐都来了,那这估计不是什么小事。明轩瞬间严肃了起来,转身往后院走。 左明安画出一份地图,对林雪静说:“如果要劫狱,那他们是断不能再待在京城里,你觉得那傻小子会同意吗?” 林雪静也很无奈,她也没想到陈望会把自己作进大牢里,还连累林雪静和林真,现在刘功父子满城抓贼,他们只能躲在医女堂内。 林真抿了抿嘴,起身对二人作揖,抱歉道:“真的对不起几位,要不是我,几位也不会陷入危境之中。” 明轩皱着眉头,从拐角走出,说:“陈望那傻小子又干什么了?” 林雪静看到明轩回来了,顿时喜笑颜开,扯着明轩坐在椅子上。左明安笑道:“看你这样子,是沈州的事情圆满解决了?” 明轩点了点头,对林真说:“你也别站着,坐着说吧”,同时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真。 林真长得白白嫩嫩的,瘦削的脸上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进,只有从手上的旧伤痕和老茧才能看出,这是一个经常做脏活累活的人。 林真简单地说了明轩不在京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林真和陈望躲在了一个异域商人常住的坊内,借着鱼龙混杂的局势出去打探消息。 结果陈望在某次打探的过程中遇到了刘富金,听着刘富金天花乱坠地说着自己是怎么打跑绑架犯的,本来想给他一茶壶,但想到林真的嘱托,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陈望在离开后碰见了高野,他以为高野没有发现,迅速溜回了临时住的房子。可高野常年行走江湖,怎么会认不出一个印象深刻的人呢? 回到家的陈望被高野来了个瓮中捉鳖,林真警惕,发现自己家里天黑了都还没点蜡烛,疑心不对,便买了两块肉,雇了个街边玩的小孩,让他去试探一下。 林真躲在转角处看着,小孩借口来送林真买的肉,敲开了林真家的门,结果出门拿肉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 林真警觉,决定先去医女堂寻求帮助。医女堂在通知林雪静和左明安后没多久,刘功父子就在城内宣称有贼偷走了府上的秘宝,在京城内大肆搜寻林真等人。 刘功父子不知道左明安也跟他们是一伙的,左明安便大摇大摆地将林雪静带进医女堂,还假装纨绔看上医女堂的兰妙,不让刘功的人进入医女堂。 左明安打探到陈望被压入大牢,不知道陈望是否会受刑,又会吐露多少他们的信息,于是林真贿赂值守的官兵,进去摸清楚了大牢的构造,却在是否劫狱上出现了分歧。 明轩听完后,庆幸自己是用轻功过来的,要是大大方方地走在街上,进城不到半个时辰就被送去跟陈望作伴了。 在原游戏里,陈望也有被投入大牢过,不过那是在后期剧情内,看来过剧情方式的改变,会出现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明轩对林真说:“我给你一些伤药,你去牢里的时候偷偷塞给陈望,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劫狱。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他不管的。” 然后转头对左明安说:“我需要二十年前因功升职的官员名单,左公子可以弄到吗?” 左明安笑道:“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但我可以去拜托我的狐朋狗友们帮忙,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事情就这么分完了,林雪静和林真假装姐弟,去牢里给陈望传伤药,左明安去搜集身世任务的情报。而明轩则是拜托医女堂的姐姐们帮他易容易容技能还没学,只身出了门。 明轩的目的地是勾栏瓦肆,他先是找到一个书生,给了对方一大笔钱,让对方用“貌美公主和江湖侠士”、“行侠仗义”、“被贼人所害”、“孩子为了复仇成为绝代大侠”等关键词编一个跌宕起伏的话本,又抓来几个说书人,让他们在最快速度传播这个故事。 事情办完后,明轩趁着易容期,先去公主府探查了一番。 德庆大长公主在过去执掌朝政期间,一直住在皇宫内照顾侄孙,也就是当今皇帝。公主府内许久无人居住。但有小道消息说前不久大长公主与皇帝发生嫌隙,一气之下回来住过几天,最后是皇帝在夜深时出宫亲自道歉,才将大长公主劝回皇宫。 明轩顺着石板路摸到大厅内,蹲在房梁上等了一会儿,看到几个侍女端着水盆进来擦拭。 侍女们看着不大,没做多久活就开始小小声的聊起天来。 侍女们叽叽喳喳地聊天,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肆无忌惮的笑声迎来了总管,总管拿着几支香走进大厅,对着几个侍女骂道:“干什么呢?不好好干活是吧?晚上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其中一个侍女吐了吐舌头,对总管撒娇道:“李叔,我们知道错了,你别罚我们啦~” 李管家也没有真的想惩罚他们,口头警告了几句就结束了。一位年纪更大一点的侍女好奇地问道:“李叔,您最近怎么经常拿着香?大长公主殿下都是在宫里礼佛的呀。” 李管家“啧”了一声,嫌弃地说着:“主子的事问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活干了去吃饭!” 侍女们嘻嘻哈哈地端着水盆走了,李管家摇了摇头,拿着香离开了,明轩在他转身后迅速跟了上去。 李管家走过长长的走廊,时不时与下属说几句话,在此期间明轩一直躲在走廊的瓦片顶上跟着。 李管家走到一间屋子前,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明轩站在屋顶上,将瓦片掀开一条缝往里看。 李管家应该是走进了大长公主的书房,他走到书架旁边,触发了一个机关,书架向两边移动,露出一条密道。李管家拿着香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后两手空空地出来,离开了书房。 明轩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李管家彻底离开后翻身下了房顶。进屋后明轩观察了一下四周,看起来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他不放心,又发动技能探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才走到书架旁。 明轩没有看到李管家将书拿出重新排放,那机关应该与书的顺序无关。他在书架上四处摸索,摸到一个星象仪时,发觉轨道上的星星可以移动。 明轩将每个星星都移动了一下,没有动静后将其复位。在移动到第三个时,书架向两侧移动,密道打开了。明轩顺着密道往里走,并点燃了火折子用以照亮下行楼梯。 密道不长,走到底后,明轩闻到一股寺庙香火的味道,他拿出火把,将密室内火柱点亮。四处探寻,终于寻到了香的源头。 在密室的角落立着一座神龛,神龛上奉着一座牌位,明轩凑近一看,面色一凝。 牌位上写着“奉天供养嘉珍公主”,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支燃烧的香。 明轩叹了口气,供奉嘉珍公主应该是大长公主的意思,但李管家却在牌位上写着“奉天”之命,这要是被揭露出来,大长公主就是妥妥的狼子野心。 明轩走出密道,拿了笔墨纸砚,重新返回密室。 他的背包里没有水,但是有酒,他便倒了些酒在砚里,磨了些墨,用笔在纸上写道:“嘉珍公主之子尚存”,他想了想,又补了“鸣剑山”三字,压在香炉下面。 明轩看着牌位,内心稍作挣扎,而后下定决心,拜了拜牌位,暗道一句“得罪了”,拿出绝影剑,将牌位上的“天”给削去。 为了避免误会,他又留了张字条简要解释,随后笔墨纸砚也不拿回去,就堆在神龛前的地上。 明轩走出密道,将密室的入口关闭,离开了公主府。 明轩回到医女堂后,林真与林雪静也回来了。林真说陈望没有受到什么拷打,但还是把伤药给了他。 随后的几天,明轩时不时地易容出去查看情况,公主与侠士的爱情故事在京城掀起一阵浪潮。说书人还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在故事里加入了一系列男配女配,在主角的故事中增加了打脸爽文、丛林巨兽,异域怪人等科幻故事。 每次明轩出去查看进度的时候,都会仗着易容坐在台下听得津津有味。 火苗已经有了,还需要再助推一把。 明轩花钱雇了个戏班子,让他们全京城巡演这个故事。同时左明安也将官员信息收集好了,当他提出报酬的时候,明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轩嘴唇都被咬肿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左明安,“那之前的五十万?” 左明安坐在椅子上,明轩跨坐在左明安大腿。还有一双不太安分的小手在后腰和臀部游移。 左明安埋在明轩的脖颈处吸了一口,声音闷闷地传出:“五十万在上次船上用完了,这次要重新支付。” 说完后左明安又抬起头,叼着明轩的唇又吸又舔。明轩感受到左明安的手逐渐探向臀缝,迅速向后捉住。 明轩躲开左明安追着不放的嘴,平复了一下呼吸。他把头搭在左明安肩上蹭了蹭,低声说道:“再等一等,几天就好……” 左明安沉默了一会儿,紧紧地抱住明轩。 “我一直都相信你。” (彩蛋微)拜访花魁,推进身世任务 拿到左明安给的官员名单后,明轩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重点放在书房和卧房。在原《江湖》中,地图内可交互的书籍文件都是被标注出来的,但现在身临其境地搜查,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明轩外出一整天,也就探查完两个官员的家。明轩首先排查户部、刑部等比较好捞钱的部门。第一天的两个官员看起来与身世任务无关,但明轩搜查到了一些其他隐秘的情报。 穿越后没有截图功能,明轩只能挑些关键字手写,繁杂的公务文书看得眼都要花了,还得分心注意有没有人经过。 本来第二个官员探查完后才到下午,还可以再去探查一个,没想到那个官员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小妾就这么进了书房,二人在一堆文书中间激情四射,房梁上的明轩只能小心躲着,蹲了快两个时辰才等到他们出去。 受皇帝工作时间的影响,本朝官员都喜欢在白天在外应酬,晚上回家办公,所以明轩就选择在白天潜入官员府邸探查。 明轩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夜里回来还能见到林真站在院子里,怅然地抬头望月。明轩欣赏不来这样的风月雅事,打了招呼就回去休息了。 明轩在某天晚上结束探查后,经过委托的戏班子所表演的舞台空无一人。 明轩给的委托是每天都要演,谁演无所谓,若是当天晚上不能上演,便要在某个地方递话说明原因。 明轩走到戏台后的巷子口,看着黑漆漆的巷子,明轩摸索着墙壁,慢慢往前走。在摸到第二十块砖头时,明轩摸黑拿出剑,顺着砖缝撬开。 明轩将手伸进去,摸出一张纸条后,将砖头塞了回去。明轩将纸条塞进背包里,快步离开。 明轩走进一家书店,借着架子上打开的书看起了字条。 纸条是戏班子的班主写的,大意是入夏后大长公主听腻了宫内的戏班子,想着听一听民间的戏。皇帝有孝心,便将民间正热的戏班子都请进宫,供大长公主听赏。 明轩想给班主写字条交代事情,结果发现自己的背包里还是没有纸笔。明轩在内心骂了自己两句,找店家要了纸笔写字。 这家店除了书籍,还卖笔墨纸砚,明轩顺手买了些,还去买了个水壶,在坊内共用的水井里打了一壶水,塞进背包里。 背包里的时间是禁止的,甚至连活物都可以放。明轩在美食一条街上买了些干粮,酒水和香料,甚至还买了些做菜用的厨具,能用的不能用的全买一遍。全部塞进背包里。 原游戏的背包容量是固定的,想要扩容就需要道具。但在穿越后,明轩的背包容量是最大值的一千,一组道具的最大值是999,怎么塞都不怕。 重新回到传信的那条巷子,明轩将字条放进砖缝中,快步回到医女堂。 过了一个时辰,街上的行人逐渐返家。一个瘦弱的老头却偷偷溜进巷子,左顾右盼了一通后,撬开墙上的石砖,拿出纸条摸了摸,小跑出了巷口。 巷口停了一辆马车,戏班子的班主恭恭敬敬地弯着腰,对马车说道:“这位贵人,那位委托人的字条就在这了。” 车厢内没有声音,随后一个小侍女走出来,趾高气扬地抢过那张纸条,往班主身上扔了一锭金子。班主看到那锭金子,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小侍女回到车厢内,车夫驾着马车离开,往皇宫侧门的方向走。 宫门已经落钥,守门官兵拦下马车。车夫从腰间解下一块身份令牌向守门官兵出示。 守门官兵脸色一变,对着马车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喊道:“南宫姑姑”。 落钥的宫门又被打开了,守门官兵咬了咬牙,思索着第二天要向皇帝禀报。 马车走到外廷大门处,一位女子从车上走下。内廷处处是眼线,身为大长公主身边的女官,更是要遵守规矩。南宫姑姑低着头快步走着,连身边的小侍女都没了刚刚的趾高气扬,头比南宫姑姑低的更低。 南宫临走过几处宫门,进了一处院落。宫殿正门口跪着公主府的管家,面色发白,旁边的地上有一块被损坏的牌位,她内心发颤,深呼吸了几下后,低着头进了宫殿。 宫殿内焚着沉香,神龛上坐着一尊慈眉善目的玉制菩萨像。神龛前的垫子上,跪着一位仅着单衣的的老妇人。 南宫临跪下后,将纸条双手奉上,一旁有位侍女上前接过纸条,奉给老妇人。 德庆大长公主睁开双眼,接过纸条看了看,一旁的侍女拿出另一张纸条,正是明轩在公主府密室里留的。 德庆大长公主活了那么久,眼光自然毒辣,一眼就看出写纸条的是同一个人,而且此人年纪不大,下笔的力气小。 南宫临悄悄地抬起眼看了一下,随后迅速垂下眼帘,报告自己的发现。 “京城内的一家钱庄内,有个掌柜的说自己见过一个鸣剑山弟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臣将他签字画押的合同拿回来了。” 大长公主对比着三张纸上的字迹,确认了在城中散布故事的就是鸣剑山的弟子,疑似自己的亲外孙,眼眶红了红。她闭了闭眼,将泪意憋了回去,对南宫临说:“继续在城内找。还有,让李管家回公主府等着,那孩子要是想传递信息,只能从公主府,让李管家仔细点,别那么久没伺候,脑子不清醒了。” 南宫临领命告退,不久,佛堂内传出一声叹息。 第二天早上起来,明轩发现任务栏悄无声息地多出一项任务,身世任务被正式触发了。 任务没有指引,但是有个小提示:大街。看来是要在街上随机触发。 明轩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没有选择易容,戴了个斗笠就出门了。 街上的店铺和小摊都开门了,明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逛,突然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 这通缉令画得……明轩嘴角一抽,除了发型没有一点相似。明轩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便凑上前去,用炭笔在嘴唇四周涂满了胡子,还在脸上画了一颗长了根毛的大痣,使劲往丑了画。 画完后明轩欣赏了一下通缉令上奇丑无比的脸,满意地离开了。 明轩经过洒金街时,脚步顿了顿,拐弯往醉花阁走。上次在醉花阁受了秦玥的帮助,怎么说都要当面道个谢。 他担心醉花阁正门有刘功的人蹲点,便绕道发动轻功,从屋顶向秦玥住的小楼飞去。 明轩上次从窗口逃走,这次又从窗口翻进来。站定后明轩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是来道谢的,搞得又跟做贼一样。 明轩没有在房间内看到秦玥,等潜行的三十秒结束后,明轩试探性地挪了挪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小声问了句:“秦姑娘,你在吗?” 以秦玥的武功,刚刚那两步一定能听见。果然,秦玥的声音从左边幽幽传来,“是你啊,过来吧。” 明轩往左边的帘子后走去,走到一处屏风前时却听到阵阵水流声。 脚步顿了顿,明轩思索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合欢门还是不太惹得起的,便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上次在醉花阁惹出这么大的动静,实在对不住,秦姑娘还愿意出手相助,我们感激不尽。前几日有事不能前来,今日得空便来道个谢。” 秦玥听到这么客套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阵水声响起,秦玥从水池里站起,扯下一旁挂着的布巾,随意擦了擦,在肩上一搭就出去了。 明轩还以为秦玥出来时是穿戴整齐的,没想到一抬眼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他赶紧低下头,生怕被这位护法从窗户丢出去。 秦玥看着面前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少年,内心好笑。明轩虽然年轻,但他进来时秦玥却一点也感知不到。秦玥猜测他修习了柳月门的踏雪无痕,但秦玥不是没有接触过柳月门的人,明轩年纪轻轻就能将踏雪无痕大成,实属天才。 要不是鸣剑山的门主估摸着不会放人,秦玥怎么说都要把他拐回合欢门。想到这,秦玥略带惋惜地看了明轩一眼。 不过,虽然不能让合欢门多一个弟子,但是享受一下也是可以的。秦玥故作不满地对明轩说:“道谢若只在口头上,我可不接受。过来替我擦拭,我便接受了。” 明轩惊讶地看了秦玥一眼,抬脚跟上。 这一段在彩蛋 秦玥脸红微喘,身上的珍珠膏还未干透,出得一层薄汗又将皮肤弄得黏黏腻腻的。 秦玥娇嗔的看了明轩一眼,怨道:“都怪你,姐姐这澡算是白洗了。” 明轩默不作声地受着,瞥了眼秦玥的好感度和合欢门的江湖势力好感度。待到秦玥慢慢平复呼吸,慢悠悠地开口问道:“秦玥姐姐,醉花阁内的那位男琴师,住在哪?” 空气似乎凝滞了,秦玥面无表情地盯着明轩,随后撑起一个假笑,“醉花阁内可没有男琴师,弟弟你找错地儿了。” 明轩没信,继续追问道:“看来是我说得不够清楚,那我再说一遍,叶敛在哪?” 秦玥皱着眉,看起来是在忍耐什么,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叶敛?你想做什么?” 明轩感受到了杀气,强装镇定地站起身,对秦玥说:“我知道姐姐在顾虑些什么,我心悦叶敛,我希望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前,为他寻一条生路。” 叶敛是明轩在《江湖》里最喜欢的NPC,叶敛的父亲曾经是反派血衣教的一名杀手,与叶敛的娘亲情投意合,叶敛出生后其父自废武功叛逃,被合欢门收留。 叶父容貌尽毁,自废武功后还落下了残缺,只能做些杂役的粗活拉扯叶敛。合欢门内一位姑娘擅使琴,同情叶敛的出身,空闲时便教他弹琴。叶父去世后,叶敛便认她为干娘。合欢门在京城内建立醉花阁这一据点时,那位姑娘带着叶敛一并来了。 本来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结果某天血衣教的教主亲自登门,自称是叶敛的亲生母亲,要将叶敛带回血衣教。叶父去世前曾对合欢门吐露过父子二人与血衣教有关,但没想到居然是与教主有关。合欢门担心得罪那位教主,便将叶敛的干娘送回合欢门,但她还是死于非命。 叶敛在主角过京城的主线任务时还在醉花阁,并且得知主角的所做作为都是为了救人,本就好感不低。在之后的剧情中,他也多次放主角一条生路,主角也知道他是至善之人,不愿出手伤他,二人心心相惜,遇见了还能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关系很是暧昧。 但没想到血衣教的教主长期给叶敛投毒,在某次被围攻后,她给叶敛强塞下秘药,试图用他的命来挡住追兵,结果叶敛体内的毒发作,死在主角面前。 明轩心疼这个角色,甚至还为其梳理了时间线,推测叶敛被教主带走的时间正是陈望林真的剧情中间,便想着直接杀到醉花阁的最高领导这里问。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明轩,幽幽说道:“男人可真奇怪,上一刻还在与别人欢好,下一刻便能说自己心有所属。” 明轩直视着秦玥的双眼,两双桃花眼对望着,“身体上的爱与发自内心的爱有何区别,是否该分得清清楚楚,姐姐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秦玥最终还是松口了,相比于血衣教,她更愿意相信一些名门正派。更何况,这一条生路可能也是合欢门的生路。 明轩离开醉花阁,继续在大街上闲逛,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皇城前的大街上。明轩在街上走的时候,一直开着半透明的任务栏,手上也拿着一本书,假装在,实则观察街上的形式。在经过一辆马车时,任务目标突然变成“已到达任务地点”。 明轩猛地站定,躲到那辆马车的背面,避免偷听被人发现。 马车的车夫正与侍从在聊明轩散布的剧本,聊得正兴头上时,城门走出来几位穿着朝服的官员,侍从赶紧叫停聊天。 马车夫看着还在门口互相寒暄的官员们,努了努嘴,对侍从说:“大人还没来呢,这么害怕做什么?” 侍从在马车旁乖乖站立,小声说道:“你刚来不知道,咱们大人之前去看过这个戏,回来后命全府上下都不得谈论,不然就发卖了!” 马车夫被吓到了,抱怨道:“不过一出戏罢了,大人莫不是做贼心虚……” 看到自家主子阴沉着脸过来了,侍从和马车夫不敢再说话,小心翼翼地降低存在感。 明轩在官员上马车时已经翻到旁边的屋顶,马车驶远后,他运起轻功跟了上去。 到了目的地后,明轩在地图上做好标记,决定等晚上府卫放松警惕后再潜入探查。 单人副本 找到线索时还是上午,明轩便提前回医女堂精进技能。他选的职业是剑客,单体攻击强、防御力和血量中等,但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灵活,位移技能多,移动速度快。在竞技场时,即便对面锁定了剑客进行攻击,也可能被剑客在技能发动时的位置变化给躲过去。 所以就有不少人在论坛里发自内心地问过:在暗鸦阁学了隐身的剑客明明和刺客没区别,为什么不删刺客?此时剑客们都会很谦虚地说,刺客的紧身衣还是很香的,而且只有刺客的小腰才适合紧身衣。 于是刺客这一职业坐稳了路人玩“路过,刺客?超一下!”这一梗次数最多的霸主地位。 明轩的主线任务才到陈望入狱,基本上算是刚开始,等级才升到3级,能用的技能也不多,但是穿越后的《江湖》非常真实,许多衡量功力的玩法和系统都消失了,如果本就属于能打的那一卦,自然不用提升等级,赤手空拳就能创下武林传说。 但明轩一个和平年代出来的普通人,也没有什么武术的爱好,平日里吃吃喝喝玩玩,自然属于不能打的那一卦。 明轩翻了翻自己唯一的技能——烁剑鸣金,这是剑客玩家的第一个技能。剑客可以在身前召唤五把影剑,每把影剑继承玩家2%的血量和防御,影剑可存在10s,10s内可释放于敌方造成伤害,未释放或被敌方击破后消失,每把影剑造成一次暴击时的普攻伤害。冷却时间为影剑消失后开始计算的30s。 这个技能在剑客中的用途挺广泛的,平民玩家把这个技能当盾用,顶级玩家把这个技能当秒杀技能用。但因为这个技能只能阻挡来自正面的伤害,一些剑客玩家在拿到更好的全身盾之后都会把这个技能换掉。 但明轩挺喜欢这个技能的,在游戏生涯的后期,大部分玩家基础属性都挺高的情况下,本身面板较脆的剑客开这个技能可以在开局时迅速往上莽,在正面受到敌方伤害后硬吃伤害,然后迅速拉开距离从侧方突进,仗着速度优势先打一套技能控死对面,大部分能直接击杀,小部分同在第一梯队的玩家就需要多花点时间,寻找机会再补伤害。 明轩快速翻阅一遍剑法,随后开始训练。他心念一动,五把水墨画似的影剑浮现在身前,影剑的轮廓与绝影剑相似,剑身但却如同墨色的河流一样流动着,落到半空又消失不见。他试探性地伸了伸手,影剑是可触碰的实体,但其不能用手移动。 明轩转了个圈,身前的影剑便随着转动一并移动位置。十秒时间到了,影剑消散在空中。 他又多释放了几次影剑,不一会儿便感到四肢乏力,站都站不稳。明轩赶紧找了个椅子坐下休息,打开面板一看,见底的蓝条正在缓慢恢复。 医馆的椅子是可以恢复血量和内力的,明轩便不浪费蓝药回蓝了。 内力耗尽是四肢乏力放不出技能,不知道血量低会是什么副作用。明轩大胆猜测,说不定也跟现实一样,失血过多面色发白,但明轩不想试也不敢试,要是弄得屋子里一地的血还被人撞见,解释都不好解释。 他又多尝试了几次,将这唯一的技能与踏雪无痕和普攻结合起来练习,内力耗尽了就坐下休息,就这么一直练到了黄昏时分。 明轩出门时,看到林真站在院子里。明轩一向是早出晚归,这还是林真第一次看到他黄昏时出门。林真愣了一下,心中微动,试探地问道:“明公子这个时候出去,可是查到了什么?” 明轩回以微妙的眼神,皮笑肉不笑,慢悠悠地回他:“林公子别着急,我目前还没查到些什么,只是有些私事要处理罢了。” 林真的表情微微放松,漫不经心点了点头,转身回自己房中了。 明轩离开前注意到,探查的官员府邸附近有一棵树,明轩打算从树上潜入。明轩提气运功,扒在树干上一点点往上爬。爬到与墙顶齐平的树干时,他试探着用一只脚点了点最粗的那根树枝,慢慢将身体挪上去。 树枝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明轩担心再磨蹭下去树枝要断了,看准方向用力一蹬,以不太优美的姿势趴在墙顶的瓦片上。 刚摸上房顶瓦片,面前弹出许久未见的窗口:是否进入单人副本——《严府疑云》? 没有想到触发的第一个副本在这,明轩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点击确认。 副本内是有任务指引的,任务栏中多出一项副本任务。 【副本——《严府疑云》:躲避侍卫,前往书房一探究竟】 明轩悄悄探头,严府内逐渐多出许多侍卫,安保力度之大根本不像一个官员的府邸。 侍卫们并不是站着不动的,他们会在四处走动巡逻,每一块地区的侍卫数量大不相同。他们在巡逻的过程中也会聊天,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院墙内环着四面抄手游廊,周遭栽着绿柳,山石点缀。明轩踩着游廊顶上的瓦片,跟着底下走过的两个侍卫,一边小心走着一边听着消息。 侍卫1号抽了抽鼻子,感叹道:“我闻到大酱的味道了,尚书大人今天是不是吃大酱肘子啊?” 侍卫2号嫌弃地说:“大酱也可以做汤啊,你就知道吃肉,再不减肥尚书大人就养不起你了!” 尚书?还姓严?明轩拿出左明安给的官员名单,在工部官员名单中找到工部尚书严敏的名字。 天色渐晚,明轩披上一件黑色的兜帽衣服,这是他找街角的一位老太太做的,老太太实在,缝得严严实实,就露出来眼睛的一条缝。 在越过正厅的屋顶,俨然是视野极为开阔的小花园,花园内栽着几片竹子,多节竹根从满地的叶中长出,已经过了春天该有的嫩绿色。 花园内有十几个侍卫,观察的方向都不同,用轻功飞过去简直就是主动暴露自己。明轩跳到一处屋顶,伏着身子观察花园的路线。 严府的花园内,一条蜿蜒的小河斜着穿过花园,花园的一个角是一小片莲花池,莲花还未盛开,但荷叶已经布满池塘,小河上也稀稀落落地分布着一些水生植物。 那片莲花池靠近明轩,他下定主意走水路,但池塘边有一个打着哈欠的侍卫和一个驱赶蚊子的侍卫,明轩从背包里拿出铜板,扔了一枚到赶蚊子的侍卫身边,叮叮当当的声音吸引了困倦的侍卫。 他一转身,明轩趁机顺着柱子下滑,无声无息地落进莲花池里,掰断了一朵荷叶,顶在头上进行遮挡。 困倦的侍卫先捡起那枚铜板,想把铜板私吞了,赶蚊子的侍卫给了他一掌,把铜板抢到手,坚称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两个侍卫还在争论那枚铜板的归属权,一点儿都没发现一片不大不小、与肩同宽的荷叶在水里慢慢飘着。 明轩仰着头,露出上半张脸呼吸,隔着片荷叶他看不清侍卫们的动作,但幸好他的“望穿”运用熟练,在没有侍卫注意到河面时慢慢晃过去,有人注意河面时便停下来尽心尽力扮演荷叶。 明轩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出这条河,躲进一间屋子侧边靠墙的位置,这里光线暗,位置偏僻,侍卫们一般注意不到。明轩拿出背包里的衣服,往里躲了躲,换下身上湿透的衣物。 游戏内的“潮湿”buff在一定时间内会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加大暴露风险,这种情况可以用火系的技能速干,或是更换一套时装解决,明轩没有火系技能,只能躲着换衣服了。 书房已经很近了,明轩躲在墙后开启“望穿”,视野内的画面变黑,墙后的侍卫有几人、站何处显示得一清二楚。 在“望穿”发动的画面内,人是金色的。随着“望穿”技能等级的提高,还可以探查到对方的弱点,但这对明轩来说还有点久远。 书房所在的院落内侍卫不多,但很是仔细,不管是从走墙还是屋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他试图绕到书房后寻找窗户,结果发现窗户与门在同一侧,进入的途径除了正门、就剩一个从天而降把屋顶砸个洞了。 就在此时,一位侍从敲响书房的门,说是孙姨娘摆了酒,请严敏过去。不一会儿,他就从书房走了出来。严敏在离开前,让侍卫好好看着书房的门,谁都不许进去。 书房目前是进不去了,不过可以先去看看严敏此人行事作风如何。明轩偷偷跟上,孙姨娘居住的是一座双层的小楼阁,风姿正盛的孙姨娘正站在二楼,看到严敏走进院子,从侧边跑下楼梯,柔柔地歪倒在严敏的身上撒娇,严敏揽着她的腰,走进一楼的小饭厅内。 在他们进去前,明轩已经掀起小饭厅的窗户进去,躲在房梁上。 明轩看着挥去下人,在酒桌旁亲热的二人,莫名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所幸孙姨娘的目的貌似不是亲热,她将披散的头发弄到脖子后,不经意地露出自己细长白皙的脖颈。 严敏似乎被勾得目不转睛,孙姨娘很是满意,她起身为严敏倒了杯酒,笑着说道:“妾身见快要入夏了,便想着跟夫人一起去城外山上的寺庙祈福,老爷觉得如何?” 严敏走过来也口渴了,没有回话,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孙姨娘见严敏没有反对的神色,便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欲哭无泪的表情。严敏注意到孙姨娘没了下文,还如此委屈,心疼地问道:“我的小心肝儿啊,好好的这是又怎么了?” 孙姨娘的眼眶蓄满泪水,还一直很倔强地忍着不掉下来,她说道:“我前些日子买了根簪子,想着十分配夫人,可曾想夫人看到后骂我败家玩意儿,还要把我捉了用家法……老爷,都是妾身不好,惹得姐姐如此生气……” 严敏把孙姨娘抱在怀里好生安慰着,孙姨娘又装作不经意地说:“主君您别怪夫人,夫人昨日看我的侍女伺候得不好,还想着再买两个伶俐的丫头来帮妾身打扫屋子。夫人这么好,妾身还惹她生气,真是该死呀……” 严敏眉头一皱,反问道:“她想给你院子里塞人?” 孙姨娘急忙找补道:“这是夫人的好意,妾身也不好推辞,就……” 严敏皱了皱眉,厉声道:“你别管她,她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妾争风吃醋,也不嫌害臊。” 孙姨娘听到小妾二字时,面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她强撑起笑容,又是撒娇又是献吻地安抚严敏。 此时的明轩也注意到了严敏的诡异,他那么着急孙姨娘的院子里被塞人,他难道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小妾这里? 明轩慢慢地在房梁上爬动,离严敏更远一点的窗户是开着的,明轩打算从那上二楼,去孙姨娘的房间内探查。 明轩等严敏多喝了两杯酒,有些醉意之后趁机往下跳,在接近底面时再用轻功跳一次,触发踏雪无痕的潜行,快速窜上二楼。 阁楼不大,二楼只有孙姨娘的大房间。明轩拿出从地宫顺的夜明珠,重点翻查可以藏东西的地方,还试图查看有没有机关,却一无所获。 突然,楼梯嘎吱响的声音想起,明轩从窗户翻出,趴在屋顶上,掀起瓦片往下看,是孙姨娘。 孙姨娘面上没了应付严敏时的笑容,满脸的不耐烦。一个侍女端着一盆花瓣水进来了,笑着讨好孙姨娘道:“老爷可真宠姨娘,宣平侯送的玉雕都给您了!” 孙姨娘勾起一边嘴角,嘲讽地笑道:“再受宠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一时的荣宠算什么,这不今晚还是没留下来?” 趴在屋顶的明轩大脑飞速转动着,一般人的文书信件都是放在书房,而严敏把书房附近围成铁桶,更是能做实严敏看重书房内的东西。但他若是把东西交给别人保管了呢? 孙姨娘在严府盛宠,严敏可能会把东西交给她保管,但看孙姨娘的表现,严敏实际上对孙姨娘并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好。 若是严敏将孙姨娘捧到台前做诱饵,实际上孙姨娘也是烟雾弹呢?她年轻貌美,出卖严敏可以接近更有权势的人。会心甘情愿地帮严敏保管这种东西,只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战友”。 此时明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严夫人。 严敏不过四十几,与严夫人生有一子,为人光风霁月,今年刚中探花。若是严敏出事,其子的仕途定会受到影响。严夫人可以因宠妾灭妻怨恨严敏,但她不能不顾及前途光明的儿子。况且严敏明面上厌恶夫人,也可以更好地护住她手里的东西。 明轩原路返回,书房的窗户透露出微弱的灯光,应当是严敏在书房内办公。明轩便去四处寻找严夫人居住的院子。 本朝官员的府邸大多为官宅,除了一些皇帝特殊赏赐的宅子外,都要按照严格的府邸制度建设。五品官以上是五至七间房,严敏身为二品的工部尚书,住得是七间房的府邸。 夫人属于正室,住得应该不会离正房太远,明轩在屋顶看了看正房的大概位置,躲着人往正房的方向去。 夜已深,除了巡逻的侍卫和目的不纯的明轩,无人在府里转悠。明轩经过一间还亮着的屋子时,听到屋子里有两个女人的交谈声,便俯下偷听。 一个年纪较老的女声说:“孙姨娘又把老爷请走了,怕不是为了前几日的事,夫人要做好准备啊。” 找到了!明轩精神一震,迅速趴在屋顶上。 严夫人似乎是拍了下桌子,气急败坏地对老妇人说:“那个狐媚子贯会使这些招!主君与我好不容易缓和了些,难道又要被那个狐媚子破坏吗?” 老妇人安慰道:“孙姨娘再怎么受宠,这不还是没有孩子嘛,只要有大公子在,老爷就一定会顾及夫人的。” 严夫人道“她是没有孩子,可她三天两头地找麻烦,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 老妇人叹了口气,只道:“夫人忍忍吧,来日方长……” 证据说不定真的在严夫人手里,得想个办法把严夫人从院子里引走,好进行搜查。 明轩重新回到孙姨娘的房间,看到孙姨娘已经熄了烛火,猜测她已经睡了。 明轩还是不放心,趴在地上匍匐前进,颇有当初在地宫钻地道的风采。爬到孙姨娘的床边后,他拿出背包里的药物,取了一点伤害性不高的塞进细竹筒里,吹进孙姨娘的鼻子。 办好后明轩迅速离开,不一会儿孙姨娘的院子里就开始乱起来了,严敏和严夫人都在往那赶。 严夫人走在严敏身后,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但身为当家主母,被身边的老妇人左一个“主母风范”、右一个“以德报怨”给烦得还是来了。 明轩蹲在屋顶看着他们经过,又看见严敏差人去喊大夫,大夫若是有点水平,很有可能发现孙姨娘是被下了毒,时间不多,要抓紧行动。 夜已深,严夫人的屋子没多少侍从守着,侍卫们也因男女有别没有特别靠近,这倒是方便了明轩的行动。 结果明轩在严夫人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甚至连严夫人院子里其他的屋子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一点跟证据沾边的东西。为数不多找到的信件就是前不久严大公子外出游学时与母亲的通信。 严公子:昨日经过徐兄家乡,去拜访徐兄的嫂嫂时发现其身体不适,请了两个大夫来把脉,竟是有孕一月。 严夫人:她怀了双胞胎? 看着回信的明轩:……严夫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将信件仔细恢复好放回原处,明轩回忆起适才严夫人与老妇人的对话,证据在严夫人手里没错,但严敏那么狡猾的一个人,该不会给严夫人的也是假证据吧? 不过也有可能严夫人深知其重要性,随身携带着,明轩躲进床底下,打算在严夫人身上最后搜索一下,要是实在不行就放弃今晚的探查,明天再来。 明轩在床底下叹了口气,深刻体会到了最高级的身世任务难度有多大了。 过了一会儿,严夫人骂骂咧咧地走进来了,看起来被孙姨娘气得不轻。老妇人帮严夫人卸去身上的装饰,轻声安慰着,待到严夫人平静下来后便退出去了。 明轩在躲进床底之前,捂着鼻子在严夫人的枕头上熏了些安神香。严夫人上床后不一会儿就睡沉了,明轩从床底爬出,跳了一下,触发踏雪无痕的潜行,这才凑到床前。 严夫人睡得正熟,明轩用望穿看到她在枕头下放了东西,有些为难。他在内心默念一句“得罪了”,如法炮制将蒙汗药吹进严夫人的鼻孔里。待到药效发作后,轻轻抬起严夫人的头,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香囊。 香囊内装着些许香料药材,但其中用一片较大的叶子包裹着两张纸,明轩赶紧将纸拿出,从背包里找出两张纸,随意在上面涂涂画画几下,折成极小的方块塞回去,将香囊放回枕头底下。 副本任务的详细内容已经变更——“关键证据已经到手,严敏已有所察觉,迅速躲避侍卫,离开严府” 明轩心里一惊,赶忙跳出窗外,在蹲下的那一刻严敏推门而入,他疑惑地看了看迅速睡熟的严夫人和室内的布局,刚想往里走,老妇人急忙走过来,小声地将严敏劝走了。 此时的明轩又重新跳回花园里的那条小河,严府内的侍卫加强了不少,明轩走不到两三步就要停下来等侍卫打消疑虑。夜里的潮湿debuff还会附带较弱的寒冷debuff,明轩冻得脸都白了才走出这条河。 上岸后他也顾不上衣服还湿着,赶忙跳上墙顶,四处撒铜钱吸引侍卫的注意力,从进来的那棵大树离开了。 明轩离开严府后,弹出好久不见的“副本结算”界面。 果然还是下副本奖励高啊!明轩看着升到七级的经验值、一部分铜钱,感动得热泪盈眶。 证据 明轩回到医女堂后,迫不及待地打开证据进行查看,两张纸很薄,但是很大张,正反都写着极小的字体,明轩看得很艰难,却越看越心惊。 二十一年前的严敏还只是工部一个小官,家里没钱没背景,在工部受到不少的打压,干过不少的脏活累活。 他在一次诗会上结识了当年的状元郎余尧,当时的余尧在诗会大放异彩,心高气傲的状元郎坐在诗会的最中心,作了一句“龙腾虎跃齐探地,我与鲲鹏向青天”。 陪着上司来参加,却只能坐在角落的严敏回想起当年高中时也是如此志向,到头来只能做个呼来喝去的跟班,不禁黯然神伤。 严敏难过之下,在诗会上多喝了些酒,在诗会上发起了酒疯,上司嫌弃地将他丢在诗会,自己回去了。不料余尧竟亲自将其送回家,还留下了一封信件,信中余尧自称看过严敏的文章,对其才华很是向往,也十分敬佩其为人,希望严敏今后能振作起来,这让严敏十分感动。 诗会后余尧的风头正盛,自然被一些人视为眼中钉。诗会后不久,就有人向当时的皇帝举报余尧有异心,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龙是什么?真龙天子啊!虎指什么?虎符兵权啊!余尧一句诗让龙和虎都往地底探,而自己向着青天飞去,这不就内涵朝廷和皇室迟早有一天要被埋在地里,他余尧自个儿往高处走吗?咱国家叫什么?大齐啊!这妥妥的明示啊! 余尧百般辩解也无济于事,他的家人也不断散出家财疏通关系,最后余尧被降到八品官员,家人被流放至边远之地,不久便因疫病离开人世,只留余尧一个人。 被陷害后的余尧终日酗酒,严敏感激当年余尧的尊重,在暗中帮了他不少,一来二去两人反而成了患难之交。 日子就这么持续了一年,当年夏秋二季连下暴雨,不少地方发了涝灾,工部连轴转地四处弄材料、修堤坝,整个部门上下忙得团团转。某次朝会上,上司被皇帝询问工作进程,上司早已习惯当甩手掌柜,对工作一点都不伤心,答得支支吾吾,被皇帝一通训斥。回到工部后气急败坏地寻找罪魁祸首,本来这一项并非严敏负责,一群人却一声不吭,都在转头看着严敏,上司自然以为是严敏做的。 严敏日日加班加到子时,还要遭受这般诬陷。他气不过,顶了几句嘴,反而被上司叫侍卫打了一顿丢在街上。当时的京城下着瓢泼大雨,严敏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拖着伤体,敲开了余尧住的破屋子。 自此,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开始成型了。 严敏在工部干这干那的,自然知道不少秘闻,之前不敢说出口,现在却成了自己翻身的筹码。 工部的官员为了贪修堤坝的钱,将材料以次充好,但一些落成年限较长的堤坝被冲毁了,工部也可以抵赖说堤坝年纪太大、经常有百姓爬上去损坏堤坝等等。 如果要让朝廷有所怀疑,必定要新落成的堤坝损坏。所以严敏在深夜找到余尧,以他三天两头酗酒不干活的样子,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严敏原本是想余尧将堤坝凿出几个小洞,既有充足的时间让人发现,还不会迅速决堤导致下游涝灾。 但当计划说完后,余尧愣住了,严敏以为他不愿意,刚想说几句话分析利害,结果余尧用力地握住严敏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余尧兴奋地说:“严兄,我们把堤坝炸了吧。” ———— 明轩看到这,气得差点把证据撕了。这两人为了自己的仕途,竟让如此多无辜百姓受灾,他们狼狈为奸,不知道还会做出多少恶事。 ————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唯一的变数就是余尧在前往堤坝时有一家人经过,可能听见了爆炸声。严敏宁可错杀不肯放过,将自己工作了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拿出来,雇了两个不入流的杀手杀人。 余尧一连炸了好几个堤坝,决堤时是深夜,堤坝下游的百姓极少能反应过来,在睡梦中被洪水吞噬了,连驿站和马匹都极少存活,此事传到京城后,满朝哗然,传消息的人离开受灾地已经过去好几日,受灾范围在这几日内迅速扩大,严敏在此时挺身而出,勇闯朝会,大义凛然地呈上工部不作为的证据,在朝会上声嘶力竭地指责上司的压榨和怠工。 皇帝震怒,深挖这些利益团体,将抄家抄出的钱全部拿去赈灾,此时的严敏又向皇帝自荐,以自身多年的经验为证,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定会迅速平定灾祸。 在皇帝同意后,严敏又向皇帝要了个助手,此人自然是余尧。严敏见皇帝面露迟疑,重新提起余尧殿试时的文章,就是与救灾有关。人命关天,皇帝再不想用余尧也不得不用。 但他们二人确实有点水平,迅速将灾情稳定。在灾区二人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赢得了极好的名声,二人还宣扬皇帝的仁厚,救灾的功劳加上高级马屁,成功让皇帝对二人很是器重,就这么一奖再奖,很快就成为京城年轻官员里的新星。 此时就不得不说道德庆大长公主,她生了两个女儿后,大女儿嘉珍公主嫁给了一穷二白的江湖侠士,跟着侠士浪迹天涯去了,给大长公主气得不轻,二女儿文珍公主待嫁时,大长公主说什么都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当时的严敏已经成亲,而余尧尚未。余尧与严敏深知官场上钱财、身份的重要性,但二人立下的人设就是两袖清风,虽说受到了不少的爱戴,但爱戴又不能换钱,于是余尧便想设计娶文珍公主。 严敏自然不会反对,他与余尧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了,便为其出谋划策。又是佳人才子,又是英雄救美,文珍公主哪里见过这阵仗,很快就芳心暗许了。余尧长得不差,又得皇帝器重,虽说家室上比不过其他的世家公子哥,但跟饥一顿饱一顿的游侠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 余尧顺理成章地娶了公主,但没想到嘉珍公主在某天上门见妹妹。当时的嘉珍公主被大长公主一气之下剥夺了公主的头衔,而他们夫妻二人衣着朴素,自称平民,她身边还带了个小童,嘉珍性子烈,不愿意再承认自己是公主,文珍也一脸无奈地说这二人只是普通百姓,余尧以为是文珍好心救助的一家人,当时没认出来,热情地招待了嘉珍公主夫妻二人。 那两个菜鸟杀手在任务结束后找上门过,说是那一家子人没杀干净,跑了个孩子,当时严敏心有疑虑,想再找一下,而余尧却觉得一个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余尧热情的态度却换来嘉珍夫妻的冷淡相对,他想不通为何二人对他的态度如此诡异。他找到了当时的两个菜鸟杀手,他们认出来嘉珍公主身边带着的小孩,就是逃跑的那个证人。 这下二人坐不住了,余尧偷偷拿出文珍公主的嫁妆,雇佣了当时能接触到的最高档的杀手。余尧还对大长公主编排了许多嘉珍公主嫌弃他们夫妻二人的话,惹得大长公主很是不满,在嘉珍公主提出见一面时果断回绝了。 京城内遍布杀手,唯一可能提供庇护的亲娘又不肯见,风凡鹤只能带着嘉珍公主和小孩离开,却没想到当时的嘉珍已经怀孕,风凡鹤只能给小孩足够的干粮,将小孩藏起来。 严敏对杀手下了死命令,三人都得死,躲起来的小孩最终还是被找到了。但当二人松了一口气时,日子过了小半年后,没想到一个叫血衣教的江湖门派找上严敏,当时余尧与严敏雇佣的杀手正是血衣教的人,他们点出了当时那对夫妻的真实身份,威胁他们为血衣教在朝廷的卧底铺路,否则就要直接捅到皇帝和大长公主面前。 严敏没法,在某个深夜来找余尧商量对策,余尧也没想到杀的是嘉珍公主,腿都吓软了,正当二人商量对策时,门口突然有声音,余尧一个健步冲了出去,逮住了没跑掉的文珍公主。 原来是文珍在傍晚吃饭时一阵难受,找了大夫诊断后发现自己有喜了,她便等着夫君回来,想告诉她这喜讯。一直等到半夜都没见到人,一问侍从才知道夫君在书房。 从前余尧也经常加班,文珍问起时他笑着说:“我要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当然要更努力些了!” 文珍彼时听到,心下甜蜜,便以为这次还是一样,没有任何起疑。 她慢慢走到书房外,却听到夫君的好友说出姐姐的死讯,而杀害姐姐的罪人之一,居然就是自己的夫君。文珍被逮住后不依不饶,坚持要告到大长公主那里去,但她却没有料到余尧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为了自己仕途真的如此狠心。 余尧找了辆马车,将文珍绑在宅子内还未建好的花园,任由马车将其撞死,碾过,直至化成地上一滩烂肉,面容模糊不清。而后又找了个身形相似的女子,带着她一起去寺庙。当时严敏的夫人也跟着一起,在行至山路上,严夫人亲眼看到“文珍公主”失足坠下山崖,但她没想到真正的公主被藏在她的马车下,在她因惊吓过度被扶去休息时,她的丈夫和公主的丈夫合力将尸体丢下山崖。 至此,余尧和严敏消除了仕途上的阻碍,平步青云,余尧立住了深情人设,在大长公主面前做好了痴情人的戏码,被皇帝封为宣平侯,而严敏也被皇帝重用,成为二品的工部尚书。 明轩冷静下来,拿出纸笔,开始简略地抄写证据,在结尾还附上了:若有所行动,可用一个药包装着信到城内的医女堂,说林轩的药送到了。 写完后明轩吹了吹信,当年师傅顾及到他还有家人,便不给明轩赋“林”姓,但他担心用真名会被刘功发现,还是选择用假名为好。 将信件装好后,天刚蒙蒙亮,明轩轻车熟路地溜进公主府。公主府自上次明轩来过后守卫松散了不少,应该是大长公主的意思。 明轩跳下屋顶,刚想打开书房,书房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明轩与李管家面面相觑,李管家惊惧地看着这个陌生少年,刚想喊人,突然想起自家的小殿下也是这个年纪,硬生生将话憋回去,憋了但没完全憋住,发出了一声卡痰似的闷哼。 明轩抽了抽嘴角,此次出门明轩并未易容,结果偷进人家家里还被当场抓包了。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封信件交给李管家,随后施施然离开。 出了公主府后,他拍了拍受到惊吓的自己,跑到街上,循着早市给师姐和医女堂的姐姐们买早饭。 望月 慈宁宫在过去是太后居所,但先帝去得早,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先帝去世后皇后郁郁寡欢,也跟着走了。为了照顾小皇帝,德庆大长公主便住进慈宁宫。 祁云天刚走进慈宁宫,就听见殿内传出花瓶碎裂的声音。他脚步顿了顿,对着门后伏低身子的侍女们低声说:“你们先下去吧。” 侍女们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离开。大长公主见皇帝进来了,给一边的南宫临使了个眼色,南宫临赶紧上前将地上的纸收起来。 祁云天看见了,很识趣地没有多问。他还没说话,德庆大长公主便先开口询问。 大长公主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皇帝,语气平稳道:“皇帝,如果你手下的官员犯了弥天大错,你会不会惩治他们?” 祁云天从小到大都在被这种眼神看着,背书时要被审视着,射箭骑马时也要被审视着。他厌恶这种带着老谋深算的眼神,仿佛对方在看一个牲畜而不是尊贵的少帝,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一旦表现出来就要受罚。 祁云天笑着说:“这是自然,任何人犯了错都是要受罚的。” 德庆大长公主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让南宫临下去。 祁云天扶起大长公主,又陪她聊了会儿天,大长公主要歇息时乖乖告退。 走出慈宁宫后,祁云天面色冷了下来,让一旁的大太监去调查几个官员。 大长公主在聊天时问到不少朝廷官员的为人处世,但那些人里明明有他的人…… 大长公主无论是要拉拢他们还是针对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事。他在朝廷根基不稳,无论损失谁后果都不小。看来,有必要与左相商量一下对策了。 ———— 明轩过完严府的副本后升到了7级,又多了一项技能。 这个技能是他很喜欢的一个技能,名叫定魂。剑客向前方释放三道剑气,每道剑气命中敌方后造成伤害和0.3秒的停顿。技能在释放后都可以获得熟练度升级,满级后定魂可释放五道剑气,造成高额伤害和0.5秒停顿。 值得一提的是,定魂是一个群攻技能,而且剑气可以在不同路径上释放,是一个非常好的集清杂和控制为一体的技能。 满级的定魂可以对一个单位造成2.5秒的停顿,虽说可以用解控技能解开,但解控的cd长,而剑客有不止一个控制技能,熟练运用可以把敌方控得求生不能。 明轩在后院练习技能的时候,一个样貌平平的中年男子走进医女堂,对柜子前的医女说:“这是林轩找我们买的药,拜托姑娘转交一下。” 医女点了点头,提起药包往后院走去。 明轩还在练习定魂呢,突然有人敲响房门,他下意识地往房门一偏,忘记了定魂还在释放,一道剑气直接劈到房门上。 门口的医女:明少侠起床气有点大,都砸门了。 明轩赶紧去查看房门,幸好自己等级不高,房门也就被劈出一道豁口而已。 明轩打开门,见到医女手中的药包,眼前一亮。 医女将药材交给明轩后,还多补了一句:“这药包闻起来不错,像是一些顶好的药材,少侠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明轩尴尬地笑了笑,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医女姐姐一走,他赶紧冲到桌子旁拆开药材。还真的跟医女说的一样,拆了好几包都是药材,明轩一看属性,都是采摘的生活技能达到满级才能采到的。 明轩的视线离不开那一堆极品药材,手颤颤巍巍地从药材中间捞出一个小竹筒。 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的玩家总喜欢找富商和宗室做身世任务,拿来做伪装的药材都那么好,这也太豪了! 明轩平复了下心情,打开小竹筒。小竹筒里只装了一小张卷起来的纸。他将纸卷展开,上面只写了短短两行字:明日亥时,宣平侯府后门,临。 明轩刚看完纸条,跳出一个任务提示的窗口。 【副本——夜探侯府 开放倒计时:40:00:00 请在倒计时结束前组队前往接引人处】 夜探侯府是以前游戏内的一个常驻副本,与其挂钩的是一个奇遇任务。宣平侯表面上光风霁月,实际上与血衣教勾结甚久,透露出不少朝廷秘事。主角在截取血衣教情报后可以触发相关奇遇任务,夜探宣平侯府,促使宣平侯倒台。 这里提前触发了相应的副本,明轩有些犹豫,以自己七级的实力,下副本属实有些为难。 明轩思考着走出房门,正巧撞上林雪静回来。明轩看见林雪静后眼睛一亮,蹭到师姐身边眨巴眨巴眼睛。 林雪静被小狗眼看笑了,抬起手捏了捏明轩的脸蛋,笑着问道:“又怎么啦?” 明轩将身世任务的前后经过简单说给林雪静听,听完后林雪静的眉毛微微皱起,她对明轩说:“师弟放心,我会帮忙的。不过只有两人去也不简单,你可以去问一问兰妙姑娘,她说不定会出手相助。” 林雪静说完后,明轩视线左侧出现了队伍栏。 鸣剑山上的NPC均为剑客,明轩看到队伍栏里林雪静旁边显示的“70级”,再看看自己的“7级”,默默转身去找兰妙了。 明轩从药包里挑出几味药材,打算给兰妙送去,当做这么多天的房租。 明轩走到兰妙的房门口,里面出来两个面色红润的男子。他见怪不怪地走进去,兰妙微微抬眼看了看来人,又闭上休息了。 兰妙闭着眼睛问道:“又有什么事?” 好感度不同,态度都不同。明轩在兰妙旁边坐下,又把刚刚跟师姐说的话复述一遍,明轩讲得精神上口干舌燥,而兰妙听完后没有任何反应。 明轩倒了杯茶慢慢嘬着,结果一杯茶都喝完了兰妙还没回应。明轩低声喊了句:“兰妙姑娘?” 兰妙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迷茫地看着明轩。困顿的脑袋费力思考了一下,下了定论:“好像很好玩,那就去吧。” 明轩松了口气,不打扰兰妙休息了。 明轩对这个副本很上心,偷偷溜到宣平侯府附近看了一下,还爬到附近高的建筑上往下看内部布局。看完后又跑回医女堂练习自己的两个技能。 定魂的获取时间较短,明轩一刻不停地练习,也才到四道剑气的程度,但2秒的停顿足够他用轻功和闪避拉开距离了。明轩看着近在眼前的五道剑气,满意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明轩站在院子里与左明安大眼瞪小眼,林雪静坐在桌子旁用早餐,解释道:“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撞见他刚从花船上下来,想着这小子功夫也不错,就把他也拉来了。” 明轩绕着左明安走了两圈,实在没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当做武器,他戳了戳左明安,问道:“你啥职业的?” 左明安沉思了一下,认真回答道:“纨绔子弟。” 林雪静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明轩面上微恼,抬脚欲踹,被左明安笑着躲过去了,二人就这么满院子追打起来。 明轩追累了,坐在椅子上,林雪静将肉包往他那推了推。左明安拍了拍身上的灰,也坐了下来。 明轩咽下嘴里的包子,踢了踢左明安,问道:“你应当不是什么商贾人家养出来的少爷,八成也是某个大官的孩子,你确定要参加?” 左明安笑了笑,虽说昨晚他又醉在花船上,但听完林雪静说的堪称“皇家秘闻”的事后,脑子清醒得不得了,更何况此事的中心还是明轩。 左明安拍了拍明轩的肩膀,轻松地说:“我爹天天说要抽死我,我这不还好好的,你就放宽心,我晚上一定会来的。” 明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左明安,随手抓起一个包子塞进他嘴里,不搭理他了。 左明安咬了两口,是他喜欢的羊肉馅儿包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吃完后拍了拍手,起身离开了。 ———— 左明安回家后,看到路过的侍从都在若无其事地打量他,他心下了然,待会又逃不过一顿打骂了。 他走进正堂,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大哥和老爹停下交流,用死亡眼神盯着他。 左明安对旁边的管家说:“把家法拿来吧。” 左元冷笑一声,这回的认错态度倒好,直接把家法拿出来了,他挖苦道:“左二公子还知道有个家啊?” 朝堂上叱咤风云舌战群儒的左相,在下朝之后听到自家二儿子跑去喝花酒一夜未归,气得茶杯都摔碎了,被自家大儿子扯着才没去柴房拿砍刀冲到街上寻人。 左明成一脸无奈,对左明安劝道:“你出去玩得也开心,可知父母兄长在家有多担心你。你刚回来就知道请家法,想来是知道自己错了,下次别犯了。” 左明安毫不在意,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说:“我请家法,不是因为这个。” 随后他转头,直视左元道:“爹,你多打几下出出气,打完就把我的望月还给我。” 左明成心里暗道不好,果然,左元听到后震怒,将手中的茶杯扔向左明安。左明安也不躲,任由茶水淋了一头,茶杯缓冲了一下,滚落到一旁。 左明成站起来伸出手,使劲拦着自家暴怒的亲爹,左元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着左明安咬牙切齿,“你还有脸跟我提望月,被你砍伤的王家小子到现在还瘫着呢,我看你是丝毫不长记性!” 说罢,左元抄起一旁的竹条,狠狠抽在左明安的身上。 左明安一声不吭,受着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骂,等到亲爹稍微平复些,被左明成扶到椅子上坐着后,他缓缓抬头,直视左元,慢慢张嘴问道: “爹,你知道文珍公主是怎么死的吗?” 正厅内突然安静下来,仿佛刚刚的单方面争吵没有发生过。管家有眼力见,将侍奉的人全部遣出去,把门关紧,自己守在门口。 左明成皱了皱眉头,盯着左明安说:“文珍公主难道不是坠崖而亡吗,你问这做什么?” 二十年前左相虽说还没有当上丞相,但也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官员,在政海沉浮几十年而越走越高,直至现在位极人臣,必定知道些朝中官员的秘密。 例如,工部尚书与宣平侯这么多年暗地里做的事,还有一些私下流传的流言蜚语。 左元定定地看着左明安,他了解自己的小儿子,当初左明安离家出走,跑到边关参军时,他就觉得此子肖他。大儿子在他还在上升时出生,从小便体谅父母不易,而小儿子出生便好吃好喝享受着,反倒是带着他年轻时的韧劲儿。 当年左元谎称左明安母亲病重,把他从边关骗回京城时,就知道这小子绝对不会安心接受父母的安排,结果没过多久,这小子就拿着望月把一个想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给砍残了,他一气之下把望月没收后,这小子就开始跟世家子学坏,四处寻欢作乐。 “最近城内流行的话本子,与嘉珍公主有关吧?”左元站起身,走到左明安面前,低着头继续问道:“你想搞清楚这件事,好向皇家讨些好处,回到你心心念念的边关?” 德庆大长公主处在朝政中心,她那英年早逝的女儿也是众人私下的谈资,左明成自然知道,他迅速将事情串联起来,面色一变,望向沉默的弟弟。 左元心下了然,自己这小儿子下定决心后是怎么都不会改的。他看着儿子,恍惚间发现小时候上树滚泥的皮猴儿,也已经长那么大,甚至还能保护别人了。 这么多年父子离心,他也曾问过夫人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夫人当时回他: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天下哪个父母不想让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安稳吗?可一国朝廷竟有两主,无论谁输谁赢,身为丞相的左元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左元闭着眼睛思索,终于下定决心,对左明安说:“你可以带着望月离开,但你若真得皇家青眼,决定回边关,你便分出去自立门户,与左家再无关系,你能做到吗?” 左明成听到亲爹这一番话后,几乎要站不稳,但他又能给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呢?左家一个丞相一个御史,他爹为了避免惹祸上身,连门生都不敢收,家里的侍从尽可能的少,年底补房顶都得少爷亲自来,若是再出一个武将,那他们家真就离抄家不远了。 左明安的眼眶慢慢红了,他闭了闭眼,将泪意憋回去,对着左元磕了三个响头,哑着嗓子道了声“好”。 左元叹了口气,将左明安扶起,让管家去将望月取回来。他看了看比自己还高的小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娘……因为担心你,一晚上没睡,你先去看看她吧。”说罢,便佝偻着身子,背着手离开了。 左明成看着弟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左明安心里一晃,面上赶快变回平日里浪荡子弟的模样,一副纨绔地说:“大哥这么伤心做什么,我这不还没分家吗?走走走,我们先去闹娘亲的糕点吃。” 左明成看着这臭小子什么事都藏在心底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趁左明安转身,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反震得自己手疼。他忍着手疼,对左明安说:“你一个天天吃喝玩乐的人,是怎么突然想查嘉珍公主的事的?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不然我让管家把望月丢水里去。” 左明安揉着后脑勺,抬脚跟上兄长,只挑些不重要的事说与左明成听。 左明成听到自己弟弟为了一个认识几天、身份存疑的小子就要深入龙潭虎穴,还一脸正经地说自己是为了大义时,面上的嫌弃止也止不住。 在左明安还在吹嘘自己的伟大时,他实在没忍住,冷哼一声反驳道:“你就是觉着人家好看,看上人家了,还说那么多干嘛?” 左明安被戳破了小心思,也没觉得害臊,嘻嘻哈哈地跑进娘亲的院子。左明成摇了摇头,跟上他的脚步。 在经过院子外那棵树时,他恍惚间看到了小时候娘亲盯着他背书时,弟弟爬到树上逗他笑的样子。他的脚步顿了顿,折下一段树枝,慢慢走进院子里。 组队副本 戌时,明轩推开房门,兰妙和林雪静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兰妙戴着白色面纱,手上拿着一个皮质的斜挎包,斜挎包左下角有一处开口,一条带子卡在开口处,避免东西掉出。院子内的石桌上放着不少瓷瓶,上面用薄薄的黏土做了些不同的标识,看起来像是一些杀伤力十足的毒药。林雪静坐在石桌旁,正帮着兰妙将那些瓷瓶分类,讨论要将哪些装进斜挎包里。 明轩走过去一看,包内已经装了快十个瓷瓶了,把包撑得鼓鼓囊囊的,兰妙见装得差不多了,轻轻松松地拎起斜挎包,数十个瓷瓶看起来完全没有给她带来负担。 明轩看着快要被撑爆的斜挎包,心里默默感慨着,果然学医的女生不能凭借外表看力气啊。 院子内只有石桌旁有两盏灯笼,墙头突然翻进来一个奇高的黑影,吓得兰妙从包的开口处掏出一瓶毒药,直到黑影出声,他们才发现是左明安。 明轩提着灯走过去,这才发现左明安背着一把两米高的大刀,大刀形似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但刀身呈墨黑色,刀尖处则是与之相反的雪白,在刀身与长柄的连接处挂着一簇银白色的狼毛。 左明安的职业居然是震刀? 震刀是《江湖》内的一个职业,其大本营在西北边关之地,震刀军行的都是守土卫国之事,而左明安一个京城公子哥居然是震刀,看来他的过往人生很精彩啊。 明轩挑了挑眉,指着大刀询问道:“这刀不重吗,还背着它翻进来,你也不嫌累啊?” 左明安卸下大刀,转手递给好奇看着的明轩,接过后明轩差点没拿住,大刀险些砸在地上,左明安眼疾手快接住倾倒的大刀,看着尴尬的明轩哈哈大笑。 明轩气急败坏地想抢大刀,被左明安一个闪身躲过了,左明安扛着大刀还能跑得比明轩快,一边跑一边打趣道:“望月可是我的宝贝命根子,要是被你弄坏了,你可得把自己赔给我,别的我可不要!” 林雪静看着两个幼稚鬼,不由失笑道:“别玩了,时候也快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明轩看着任务栏的倒计时,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此时的队伍成员也凑齐了: 林雪静,70级剑客 兰妙,60级医师 左明安,90级震刀 明轩看了看左明安的90级,又看了看自己的7级,内心十分复杂。 医女堂离宣平侯府有些距离,虽说已经晚了,街上没多少行人,但带着武器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着,还是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于是四人决定用轻功飞过去。 几人的轻功都不错,但现在出了小问题。明轩看着被左明安踩碎的第三块瓦片和某个院子里的狗叫声,微微有些头疼。 左明安无辜地看着明轩说:“是望月太重了,这可不怪我。” 明轩没法子,他倒是能带着望月悄无声息地过去,但他拿不动。明轩试着将望月收进背包,但系统提示“NPC未共享拥有权”,只能让左明安小心些,自己在路上跑。 等到了宣平侯府后门时,倒计时还剩三四分钟,队伍到达任务地点后,倒计时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任务栏的“请自行寻找接引人”。 明轩借着洁白的月光四下扫视,看到远处一家店铺撑起的雨棚后隐隐透出半个马车轮子,明轩走过去,其他三人也跟在他身后。 明轩走到那条巷子,看到那辆马车的纹路后,心下了然。他对着马车的后门低声道:“临?” 车厢内响起脚步声,车厢后门打开,一个小侍女提着灯笼先出来,灯笼的微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小块地,映出侍女身后穿着官服的一位女子。 女子下车后,左明安和明轩看到她的脸,对面也认出了这两个“老冤家”,整一个三脸懵逼。 左明安斜靠着墙,环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女子,说道:“姑娘看起来有点眼熟啊,不知道你那个被丢出去的男宠捡回去没有啊?” 南宫临——也就是明轩在赌场得罪的那个女赌客,看到他们两后眼皮抽了抽,不死心地继续环视两眼,绝望地发现现场只有那两个得罪过的人是男子,也就是说她已经得罪小殿下了,只不过是得罪轻重的区别。 南宫临深呼吸,小声问道:“你们二人,谁是嘉珍公主之子?” 左明安见明轩懒得回她,就站出来,看着南宫临庆幸的眼神,笑了笑,指了指明轩。 南宫临面色一僵,看向明轩。 明轩面无表情地从背包里拿出小竹筒,对着南宫临扬了扬。 南宫临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绝望,她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修补她与殿下之间堪称鸿沟的裂缝。南宫临对明轩行了个文官礼,自我介绍道:“下官南宫临,是大长公主身边的女官。” 明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林雪静和兰妙站在一旁看热闹。 几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直至明轩看了看系统时间,对南宫临说:“时候到了,我们要怎么做?” 话音刚落,任务栏加载出副本内容。 【组队副本——《夜探侯府》:与南宫临兵分两路,从后门潜入】 南宫临拿出一份地图,对明轩说:“下官会借着与宣平侯商议要事为名,将他引走,大长公主已经派人查到了宣平侯贪赃枉法的证据,请诸位将其取出。” 明轩接过地图,副本目标变更为“潜入探查”。 他从背包里拿出三个黑色面纱,分给左明安和林雪静。明轩转头对南宫临点了点头,带着队伍溜到宣平侯府后门。 明轩展开地图,宣平侯在自己府邸下方挖了个面积不小的密室,甚至还暗改了京城的地下排水系统,内部藏着他平步青云以来做过的事情的证据,无论有没有残害皇室的证据,翻出来都够他喝一壶了。 大长公主派去暗查的人没有找到进入的入口,在原游戏里,玩家并没有密室这一任务进度,想必是身世任务的独属。 像宣平侯这种多疑且府内没有密切战友的人,不能像严敏一样狡兔三窟。他极有可能将进入密室的入口放在自己最常接触且守卫森严的地方,那就只剩书房和卧房了。 卧房内可能经常有侍从打扫,优先顺序可以排在书房之后。 明轩众人与南宫临没有约定行动暗号,但一刻钟内南宫临会把人引到会客厅,这时需要他们找到密室的入口并成功进入。 后门处,四人站在漆黑的巷子里默默数着时间,夜里的凉风将一大片乌云吹向月亮,仿佛连天都在帮助他们。京城的街道上只剩下打更人的灯笼光,明轩闭上眼睛,心里回想着副本的相关内容。 皇宫内,祁云天刚结束文书的批奏,突然听到宫外一阵喧哗,连忙起身查看。只见大长公主身后,两个侍卫绑着工部尚书严敏,一旁的李管家捧着嘉珍公主的牌位,缓缓向自己走来。 侯府内,宣平侯余尧听说大长公主身边来人,有朝中要事相商,披上狐裘披风,稳步走向正门。 南宫临披着黑色斗篷,身边跟着侍女,看到宣平侯出门相迎后露出自己的脸,对他点了点头。 宣平侯看着南宫临面上严肃的表情,心下思索着近期自己的行径可有什么不妥。他走上前,拱了拱手,将南宫临邀请至会客厅。 会客厅内,宣平侯亲自动手为南宫临泡茶,南宫临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几份文书,低声说道:“陛下近期小动作不断,在暗地里调查官员贪腐,大长公主心下不满,打算敲打敲打。下官此次前来,就是奉大长公主之命,请侯爷帮忙布局。” 宣平侯不紧不慢地泡好茶后才拿起文书进行查看。他是大长公主的女婿,从成亲的第一天就已经被划分到大长公主的阵营,这么多年来也没少为其排除异己,这类事情他做得多了。 南宫临心下算了算时间,从进门到坐下也没到一刻钟,这样下去他们估计连入口都找不到在哪,她要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她对宣平侯说:“前几日陛下加强了宫门的防守,宫门已经落钥,侯爷可以将局布得更全面一些,下官会转达给大长公主的。” ———— 一刻钟已到,明轩睁开双眼,带着三人向宣平侯府走去。 侯府的后门一般都是店家送食材和仆人进出用的。所以靠近后门的一片屋子都是仆人房。四人翻过墙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期间明轩不断用“望穿”探查,目前这个技能的覆盖范围是半径五米。 在明轩绕过一个拐角后,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声音,赶忙躲回去。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过来,“哈啊,嗯…嗯啊啊…好哥哥…快把肉棒插进来…!”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隐忍着说:“你这淫荡的小骚货,看我怎么教训你!” 滑腻的水声和呻吟声穿进蹲在墙角的四人耳朵里,兰妙好奇地想探头看,被林雪静急忙拉回来。明轩小心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地缩回来,绝望地对三个队友说:“他们堵在唯一的路上!!” 左明安也很无奈,他提议道:“要不找其他的路?” 兰妙激动地说:“我给他撒药粉,让他萎了!” 林雪静一只手扯着兴致勃勃的兰妙,一只手捂着斜挎包的开口,苦口婆心劝道:“你是大夫,不要那么狠心,而且你没带这种药粉!” 明轩思考了一下,询问兰妙:“姑娘带了能让人暂时失声的药吗?” 兰妙点了点头,打开背包拿出一瓶药递给明轩,明轩在掌心倒了些药粉,将瓶子还回去。 明轩朝左明安使了个眼色,随后用轻功接多段闪避快速窜上前,爽得鬼迷日眼的两人还未反应过来,被迎面撒上白色的药粉。 两人被呛得连连咳嗽,刚想大声喊人,突然发现嗓子不能发声了,剩下三人赶紧冲出来,拦在私会男女逃跑的路线上。 左明安看到男子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皱了皱眉。赤裸的男子迅速反应过来,想冲上前抢侍卫服,被左明安一刀挑开。旁边的女子已经被林雪静打晕,穿好衣服拖到草丛里。 男子本来还想挣扎一下,折了根树枝负隅顽抗,明轩假装要撒药粉,男子赶忙屏住呼吸,这一慌张露出破绽,被左明安趁机用刀杆一打后脑勺,晕过去了。 左明安和明轩把男子拖到女子身边,衣服往上一扔,盖住重点部位后就没管了,继续往里走。 本来小队几人还想着穿上那两套衣服伪装,但是几人看到衣服上可疑的白渍和一股汗味,宁愿暴露身份杀进杀出也不愿意穿,互相谦让来谦让去,只能互相干瞪眼,遂作罢。 左明安在前面打头阵,兰妙排在第二,一遇到人就撒一把药粉。趁侍卫没有反应过来,林雪静再以灵活的优势绕后打晕,配合得天衣无缝。 全程只需要看地图带路的明轩:我们四个真强! 从正门进书房会经过花园和练武场,宣平侯算半个皇室,建个小型练武场训练府兵,也不算过分。但练武场开阔没有遮挡物,还可能有装备齐全的府兵,再加上明轩想起严府花园的遭遇,毅然决然选择一路翻墙过去。 明轩看着地图,翻墙前先用望穿看,再让左明安听动静,小心地从仆人房翻到厨房。 厨房内并不像之前的房屋一样,时不时传出几声聊天声或鼾声,一个厨师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揉面,旁边还有个打着哈欠的年轻男子盯着几个蒸笼。 厨师看到年轻男子在打盹,气得拿擦手布打了他一下,年轻男子猛地惊醒,厨师骂道:“睡睡睡!前几日你当值的时候就没看好,害得那一夜侍卫们没东西垫肚子,老子糟了一顿骂,你今天再睡就把你丢出侯府去!” 年轻男子赶紧赔笑,拿着扇子给厨师扇风,说道:“表舅您消消气,我这不是一时间不习惯嘛,之前不用晚上给侍卫蒸馒头的时候,我不是做的可好了?” 躲在窗台下的明轩闻着四周弥漫的麦香味,眼神中满是想吃想吃想吃,林雪静戳了戳明轩的额头,用眼神暗示他不可。一转头,发现兰妙被馋得眼神都涣散了,无奈地再戳戳兰妙。 左明安闻着夜间的香味,不为所动,他在地上写道:宣早察觉。 明轩点了点头,严敏能那么快反应过来私藏证据,定然知会了同党。 兰妙转过头,用跃跃欲试的眼神看着明轩,明轩回以疑问的眼神。 兰妙见明轩没有get到她的意思,还是选择明示,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药,指了指里面,将药倾斜着抖了抖,这下明轩懂了,她打算给侍卫下药。 明轩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摇头。大规模的侍卫不舒服,很有可能会遭到怀疑,而且侍卫可能是在换班之后吃东西,下毒了也无济于事,还可能会打草惊蛇。而且这样做耗费时间太长,他们现在耗不起。 明轩一通胡乱比划加地上写字,成功让其他几人明白他的想法,兰妙只能遗憾地将药收进背包里。 副本完成 几人继续前进,翻到一处院子里。院子内只有一间大屋子,侧边是一个开放的月亮门,正对着花园内的侍卫们,他们只能打开窗户翻进去,在漆黑的环境中隐隐分辨出顺次排开的数十张长桌,最前方的横桌前还立着香炉。不用看地图,几人也能认出这是举办宴会的地方。 正当他们往前走时,宴会厅的一角突然亮起蜡烛,四人警觉地停下脚步,左明安将大刀横至身前,将其他三人保护在身后。 一个男子用一个燃烧的蜡烛点燃灯柱上其他蜡烛,在一个灯柱点完后,几人看清了他的模样。男子身穿黑衣,眼角上挑,含笑看着几人。 男子拿着蜡烛,走向另一处灯柱。他看起来并无恶意,但几人不敢轻易放松。随着第二个灯柱的亮起,男子的全身也逐渐显露出来,林雪静看到男子腰间别的弯刀,沉声说:“小心,他可能是吴钩月。” 男子笑了笑,朗声说道:“不用猜了,我确实是吴钩月。侯爷请我来护着他,没想到先抓到你们几个小贼。” 明轩从左明安身后探出头,对吴钩月说:“宣平侯已经快倒台了,你与其在这儿拦着我们,不如赶紧拿上报酬跑路!” 吴钩月被逗笑了,他摇了摇头,回道:“同为江湖人士,诸位应当晓得不能背信弃义这个道理吧?” 左明安冷声质问:“那你就是不让路了?” 吴钩月取下腰间别的弯刀,“宣平侯对我有恩,我不能辜负他,抱歉了!” 话音刚落,他舞着两把弯刀朝着四人冲来,左明安上前一步,抵挡住吴钩月的攻击。林雪静从侧边滑过,一剑劈向吴钩月的后背。吴钩月仿佛有所察觉,手上稍稍泄了力,向一旁翻滚,躲过了攻击,朝一旁的兰妙和明轩劈去。 吴钩月是这个副本的首个boss,他是江湖上一位赫赫有名的高手,在家人被仇家杀害时,是宣平侯帮他讨回的公道。 明轩看着吴钩月头顶上长长的血条和血条旁边的“75级”,意识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他闪身至兰妙身前,举起绝影剑直接开“御土成岳”硬吃伤害,血条瞬间见底。 吴钩月并未直接劈到明轩身上,但明轩被他的力度震得吐出一口血,眼前发黑,脚步虚浮。兰妙洒出一把药粉,吴钩月闪身躲过,被冲过来的左明安和林雪静相互配合,牵制到远处。 明轩吃下一颗血药,身体的不适感瞬间减轻了不少,四人经历了刚刚的慌乱,逐渐找到对付吴钩月的方法。 吴钩月仿佛也知道兰妙和明轩的解决难度小,多次想突破重围冲过来,都被左明安和林雪静化解了。兰妙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凝结内力打出。 这还是明轩第一次面对面看到医师的攻击方式,兰妙在手中凝结内力,带一点绿色的打在队友身上回复血条,带蓝色的打在敌方身上造成伤害,时不时还在缠斗的三人脚下扔一个药瓶,附上内力形成阵法,便是医师的其中一个技能“万物逢春”,回复大量血气值。 明轩身临其境,看着左明安的技能特效透出的血色,再看看林雪静闪着蓝光的剑气,真真正正地有一种全息网游的感觉。与此同时明轩也没有闲着,用自己的两个技能反复攻击吴钩月,幸好这两个技能都是远程,还能造成一些微末的伤害。 随着战斗的进行,吴钩月身上逐渐多出些许伤痕,他的血条也降到60%,吴钩月挣开二人的围困,怒吼一声,明轩暗道不好,赶快闪身离开兰妙身边。 吴钩月在60%血时会掷出一把弯刀,弯刀会追踪在场血量最低的敌方,明轩很有自知之明,先离开兰妙身边,避免弯刀伤害到她。 吴钩月眼中带些血色,冷冷地看着远处的明轩,在左林二人冲上前来之前,用力掷出弯刀,左明安试图用望月去拦,但弯刀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躲过望月的刀尖。 见没拦住弯刀,左明安迅速凝聚内力打向明轩,震刀其中一个技能就是给队友套盾。明轩在弯刀即将打中他时迅速后撤,开启烁剑鸣金和御土成岳,确保在技能发动期间能够挡住弯刀。 弯刀击中影剑,直接将五把影剑击碎,明轩见拦不住,赶紧朝兰妙跑了几步,被弯刀直击后背,血条直接清空。 一瞬间,明轩的视线范围内变成灰色,他用绝影剑撑住身体,跪在地上却动弹不得,身体变得极冷。副本内玩家死亡是可以被复活的,掷出弯刀后的吴钩月属性增强,却抵不过左明安90级的压制,他与林雪静不再以围困为主,招招击中要害,一点点地削减吴钩月的血条。 明轩眼前灰蒙蒙的一片,看着兰妙着急地跑过来时,无比庆幸自己组队时拉了个奶妈。 兰妙跑到明轩身边,将内力注向明轩身上的几处穴位,拿出一枚丹药塞进明轩嘴里。 明轩眼前慢慢恢复了色彩,手上恢复知觉后,赶忙掏出药物吃下,兰妙见明轩无大碍后又跑回混战的三人身边,对队友进行治疗。 明轩看着兰妙跑来跑去,内心浮现起只会在打架的时候才会有的对奶妈的敬佩之情。 他也往那挪了几步,在技能有效的最大距离对吴钩月造成伤害。 吴钩月的血量逐渐见底,他的眼底也浮现出不甘心,他往一个方向看了几眼,体力不支跪了下去,林雪静一个戳刺,结束这个boss。 明轩捡起吴钩月的两把弯刀,看了看属性,满意地点点头。除了兰妙,其他几人身上都挂着彩,整个宴会厅内都是血迹,分不清是谁的。 明轩看着吴钩月的尸体,面无表情地问左明安:“你能把他劈成好几段吗?” 一旁的林雪静听到后,凑上前弹了明轩一个脑瓜崩,小声说道:“都是江湖中人,没必要做那么绝。” 明轩张着嘴欲言又止,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悻悻地说了句算了。左明安以为他是在闹小性子,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 明轩灭掉宴会厅的蜡烛,偷偷溜出去看了下情况,花园内的侍卫们少了一些,等了一会儿才进来几队侍卫交接班。 他回到宴会厅,看了看大家的血量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决定继续前进。 他们进了书房所在的院子,书房前有侍卫巡逻经过,但幸好被书房背面有窗户,不然又避免不了一番苦战。 他们推开窗户翻身进去,兰妙找密道的经验少,自告奋勇蹲在门边听动静,剩下三人拿着明轩的夜明珠四处查找。 左明安看起来经验丰富,他小力地用手指敲击着地面,速度很快。林雪静则是在休息用的软塌附近找寻,小心翼翼地翻阅文书。 明轩直接反复开“望穿”,哪里被系统标记了就摸哪里,他想着反正吴钩月已死,今晚无论事情成不成都会得罪余尧,干脆直接先带一些证据走。被标记的文书翻都不翻,直接塞背包里。 就在几人在书房探查时,一位小厮端着糕点走进会客厅,他凑到宣平侯耳边说了几句话,宣平侯微微皱眉,对他说:“去拿药吧。” 南宫临担心他们几人被发现,小厮刚退下就好奇地问道:“侯爷可是遇到些麻烦?要不要先去解决一下?” 宣平侯笑道:“手下的人生病了,我让人去给他拿点药,不碍事。” 南宫临释然地笑了,奉承道:“侯爷真是体恤下人啊。” 刚刚那位小厮提着灯笼走进宴会厅,四周照了照,走到吴钩月还没凉透的尸体旁边,掏出一颗血红色的小药丸塞进他嘴里,赶紧起身离开。黑暗中,吴钩月突然睁开眼睛,脖颈僵硬的转着,嗅着空气中不属于他的味道,宛如行尸走肉地翻身,用双手双脚僵硬地在地上爬行。 ———— 兰妙看着黑夜中三个亮着微光的球晃来晃去,觉得有点无聊。她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的花架底端,感觉好像摸到了花的根,微微用力拽了一下,软塌旁边一阵轻微的机关声响起,一道暗门出现在地上。 黑暗中的三颗夜明珠停下动作,其中两个往那边赶,剩下那个当然是还在贪的明轩,他加快动作将文书收进背包,也往那走。 左明安走在最前面,林雪静走在最后压阵,几人小心翼翼往下走,密道是弯曲向下的,没有楼梯,走在左明安后面的明轩不知道被望月戳到多少次,所幸密道不长,走了三四分钟就到了。 走进密道后,明轩拿出几个火把,分别交给三人,四个火把将密室内的一角照亮,兰妙眼尖地发现照明用的火柱,便不辞辛苦地一个个点过去。 没办法,队伍里的人都不会火系技能,只能用人力。 火柱被点燃后,密室内亮如白昼,密室内竖着一叠叠的文书,旁边还带着些奇怪的东西,例如带血的衣物,碎掉的玉佩等,明轩来者不拒,通通收入背包。 左明安四处转了转,拿起几张陈旧发黄的纸看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走到明轩身边递给明轩看。 明轩接过来看,上面是一个杀手的独白和摁的手印,细看才发现是当初被雇佣的菜鸟杀手,余尧背着严敏偷偷留下证据,看来这两人也不是十分信任对方。 明轩将其收进背包,想转头说些什么,突然看见一个极快的身影冲向最近的兰妙,大吼一声:“快躲开!” 兰妙心下一震,刚想转身却已经在地上看到对方的影子。 躲不掉了! 关键时刻,距离近的林雪静冲过去用剑挡着,但挡不住对方的巨力,两人一起被撞飞进一叠文书里。 这时明轩才看清楚,那个在地上爬行的身影是已经死亡的吴钩月。但此时的吴钩月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他的四肢扭曲着支撑他的身体,左手的手肘关节已经断开,小臂骨从肘窝处戳出,脖子和头不停地抽搐着,时不时能听到几声骨头的咔哒声,他的黑色瞳孔缩得极小,在眼中上下左右地快速移动着。 在明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明安冲上前,挑起旁边的一段锁链打到吴钩月身上,窜到另一边,砍下吴钩月的一条腿。 这个怪物发出一声沙哑的喊声,他在空中嗅着左明安的味道,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抓挠,左明安靠着大刀刀杆长的优势,艰难地应对着。 明轩扶起林雪静和兰妙,两人被撞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兰妙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怪物,看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对明轩喊道:“他看不见,只能用闻的和听的!” 说完她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瓷瓶,朝着左明安使劲扔过去,左明安将怪物挑开,抬手将那几个瓷瓶打碎,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弥漫在密室内。 怪物被药材味刺激得失去嗅觉,只能凭借听觉来寻找人。左明安沿着石壁跑着,时不时用大刀重重地敲击石壁,吸引怪物的注意力。 明轩让两个姐姐找些方便携带的证据,他则跟在怪物身后,遇到证据就收进背包里,同时从背包里拿出炸药和油,油泼洒在地上,炸药放在油上,明轩还拿剑砍短炸药的引线。 左明安察觉了明轩的企图,咬着牙吸引怪物的注意力。明轩一刻不停地放置炸药,他的精神高度紧绷,手微微颤抖,他生怕自己出现失误,咬着下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 明轩在炸药放置得差不多后,在密室的一个角落放了个锣,并将兰妙和林雪静带到密道口,不敢发出声音,拼命示意左明安。 左明安看到他们三人站在密道口,回头用力将怪物挑飞,将大刀旋转,用刀杆打飞怪物。怪物落地后扭曲着翻身,明轩怕自己打不到,特地跑近了些扔出棒槌,锣被击中后发出了巨大一声,怪物听到后顿了一下,这一下停顿足够两人跑到密道口。 林雪静和兰妙一人两个火把地扔,随后四人头也不回地顺着密道往前跑,身后传来怪物的嘶吼声,明轩扯着兰妙,用体测时都发挥不出的水平,连滚带爬地往前跑。 四人冲出书房门,几声连环的巨响后,整个侯府似乎都往下沉了沉,书房底部则是直接被炸出巨坑,带着整个书房塌进坑里。 四人的面纱在逃跑时扯掉了,他们在塌陷的浓烟尘中扯着彼此,府内的游廊都被震斜了些,靠近书房的游廊更是直接塌掉,四人站上废墟,还未喘上气,就直面上带着府兵的宣平侯,他的身边还站着南宫临。 南宫临看到四人狼狈的样子,面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宣平侯的视线扫过那几张沾着灰尘的面孔,面色阴冷。 左明安囫囵吞下两颗药丸,挡在三人身前,兰妙被烟尘熏得还在咳嗽,明轩拿起绝影剑,并肩站在左明安身旁,警惕地看着几人。 宣平侯看到望月后,眼皮跳了跳,对着左明安问道:“这刀…可是左家二小子?” 左明安没有回答,这在宣平侯眼里就是默认。宣平侯怒火中烧,对着府兵下令:“还不快拿下他们!” 南宫临要是再不开口,被宣平侯杀害的皇室成员又得多一个了。她大喊了一句:“住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越过废墟,转身对着众府兵朗声道:“宣平侯残害皇室,贪赃枉法,犯下大错!尔等若是出手,便是为虎作伥,也要获罪,诸位想清楚了!” 宣平侯面色扭曲,他已经明白了,南宫临就是大长公主派来协助那四人的同党,他在大长公主眼中,早已是个死人了。 宣平侯没有害怕,他的眼中还隐隐透露出疯狂,他对府兵说道:“他们若是真的来拿我的罪,又怎么会偷偷摸摸?还不快上!” 府兵一拥而上,左明安大笑两声,直面府兵,长刀一挑便能伤不少的人。震刀最善战场群攻,他一个人就能挡住不少府兵。明轩和林雪静也加入占据,明轩靠着踏雪无痕四处跳来跳去,放一个技能换一个地方,虽说不能解决府兵,但也能牵制住不少人。 林雪静和兰妙护着南宫临,绚丽的剑法隐去剑的路径,府兵还未察觉便被一剑抹了脖子。兰妙彻底放飞自我,什么药都不管,哪里人多往哪扔,南宫临举着一块石头,试图挡在身前当盾牌用。 正当众人在废墟上混战时,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禀报:“侯爷不好了!禁军统领带兵来了!” 宣平侯猛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是领头的禁军统领和身后的兵,禁军强行制止了混战,左明安扯着明轩回到林雪静身边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幕。 禁军统领拱了拱手,对宣平侯说:“侯爷,陛下和大长公主都在宫里等着您呢,您请吧!” 三个禁军将宣平侯的手反绑在身后,将绳子塞进他的嘴里,防止他咬舌自尽。 随后禁军统领走向废墟上的几人,他扫了一眼众人的武器,将目光定在明轩身上,跪下行礼,“见过小殿下,还请殿下和几位义士随臣入宫。” 任务栏内容改变,夜探侯府副本完成,这个副本的难度比严府疑云高,给的奖励也多,明轩顺势升到十二级。 身世任务内容也改变了,要求明轩带着人证物证进宫,完成任务最后一环。 明轩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灰拍了拍,扶起禁军统领,说道:“还请大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