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受翻车指南》 路边捡到一个男人,处男被s浪小批吃掉,天生浪货 “水!”卫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多日的缺水断粮加上失血过多,就算是他也撑不了几天,生命的最后一刻强撑着身体从藏身处出来,寻找着周围的食物来源,但此地离最近的村庄也要十里,荒无人烟,哪里能寻的到水源呢? 恍惚间有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杏眼桃腮,肤白如雪,十分貌美。 像是一名仙女。 一身粗布麻衣,但是难掩自身美貌的少年皱起眉头,戳了戳地上的男人,嘟囔着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会挂的吧。 可自己家里没有多余粮食,万一烂对方一病不起在自己家里不走了又怎么办? 叶安上前探查对方的身体状况,在看到男人英俊的面容后,眼神一亮,想都没想,决定救下对方。 “这么好看,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可惜?” 卫遥不知道自己美貌拯救了自己,不然肯定会斥责一句:“荒唐!” 小骡车一路尘土飞扬的回到了家里,两间茅屋,还算干净,外面用篱笆围了一圈,当作院子,最中间有个水井,上面用小红布盖着。 房门没锁,叶安直接将车开到院子里,拖着男人的双腿将他移动到屋里去,叶安力气小,两只藕臂也只能拖着男人的双腿将他移动到屋内。 一使劲,卫遥身上本来就不太结实的裤子就这么脱落了。 白花花的大腿出现叶安眼前,中间硕大的器官更是将叶安眼睛都要晃瞎了,叶安盯了一会不自觉的脸红了,竟然有如此凶器,比他见过的好几个都要大,好想现在就扒了自己的裤子坐上去,去感受这人家大凶器。 叶安是个双性人,还是比较淫荡那一挂。 长大到二十多岁,吃过的鸡巴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个了,他爹娘早被他气死,他名声不好,后来就独自搬到村外居住。 年岁渐长,又身无长物,出去当学徒都没人要他。 好在爹娘留了几亩地给他,这些年也一直世道太平,叶安就一直靠着种地养活自己。 如今在路边捡到了一个野男人,叶安心思有些活络了,这些年他独自居住,不可谓不寂寞,双性人本来就性瘾他,他自己收藏的一些小玩具完全满足不了自己,得有个大鸡巴汉子躺在身边才能睡个好觉。 这个男人鸡巴如此大,不睡几次完全对不起他的淫荡小批啊! 男人躺在叶安家的床上,即使在睡梦中嘴唇依旧绷紧,叶安已经给对方喂过水了,身上的其他伤口他也检查了一遍,不管有用没用,全都用家里还剩半瓶的金疮药敷了上去。 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收拾完地回来,见床上的男人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喂,喂,野男人你怎么还不醒?”叶安大着胆子上前戳了戳对方脸蛋。 但对方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叶安眼神一转,虽然男人们都一个样子,但是好歹昏迷的不会说话,就趁着对方还在昏迷,强行扒了对方的裤子,看着对方还热乎的大鸡巴泛起了馋。 身为双性人的他不仅性欲比别人要高,其实叶安自己也有性瘾,好久没见活的鸡巴,看见了就馋的不行,想用小嘴包裹住对方的鸡巴吃精液。 除掉自己脚上的鞋子,叶安爬上了自己床。 “小鸡鸡,是你自己爬上我家的床的哦,嘿嘿嘿,你主人现在昏迷不醒,全归我处置哦!”他摸索着对方的衣服,又将对方的裤子扒了下来,硕大的阴茎出现在叶安的视线中。 洁白的小脸咽了一下口水,叶安大着胆子先伸出了粉嫩的舌头按照从下往上的位置一路添过去,接着用手刺激对方的两颗卵蛋,用手不断揉搓,趁着阴茎有苏醒状态时,用嘴巴包裹住柱身,一路从根部含到包皮顶端。 这一步对操作者的要求很高,要求牙齿不能触碰到阴茎,否则会破坏鸡巴爽感。 叶安吃过不少鸡巴,这一步骤已经相当熟练,将半张美貌的小脸埋入男人的阴毛当中,鼻唇之间,满是男人腥臊的气息,但叶安却闻的如痴如醉。 昏迷的野男人似乎有感觉,男人呼吸急促起来,脸色逐渐变得潮红,只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只是男人不是阳痿,在叶安的伺候下鸡巴逐渐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叶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阴茎在快速得膨胀坚硬,一会便变得如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叶安双腿之间的女穴逐渐变得湿润。不断有淫水从他的小穴里面往外流出,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明显已经进入状态的他不满只有嘴里有鸡巴满足。 他想要有人强奸他,强暴他,撕开他的衣服把鸡巴捅进他骚逼里面。 “相公,过来上我,把你的大鸡巴塞到我的小逼里面,啊啊啊,好痒啊,受不了了。” 叶安不断的说着骚话,想象自己已经被男人强奸了,自己正在拼命抵抗。 饥渴的女穴和后面的菊穴已经不住的收缩,叶安再也受不了了,扒开自己碍事的裤子,露出自己纤细的双腿和光洁无毛的下体。 他是天生的白虎体,下体没有一阵毛发,软和干净的馒头穴一看便十分淫荡。 肥大的阴唇中间有个微微探头的阴蒂,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奸熟了的。当下就有透明的淫液流落下来,弄脏了叶安洗的发白的床单。 叶安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从自己的床头百宝箱里面掏出了个深色的角先生。 那角先生颜色如墨,确实是木头制成的,表面十分光滑油腻,摸上去触手生凉,也不知道叶安用什么保养的。 稍微分开自己的臀瓣,将角先生的一段对准自己的菊穴,先是稍稍进去一段。 “嗯嗯----!” 甜蜜的呻吟声不断的从口中泻出来,屁眼到底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那里敏感而又干涩,稍微进去一个角就触碰到了叶安的神经。 “啊啊啊,小骚货要被大鸡巴肏了...进来了...啊啊啊..好凉。” 冰凉的角先生抵着叶安的敏感点,让他止不住的发抖发骚,太刺激了。 然而还不够,刚刚宠幸完后面的叶安没有忘记正事,将已经变得滚烫灼热的大鸡巴夹在腿心中间,灼热的阴茎上面还不断的渗出粘液,直接撞开了叶安了穴口,进入了阴道里面。 “啊啊啊,相公的鸡巴进来了,啊啊啊。我的小穴要坏了,啊啊啊,好大!!!” 灭顶般的快乐让叶安不住的骚叫起来,他本来就没什么羞耻心,加上是在自己家里,更加放荡起来。 一双卷起来的腿也绷紧了,暗自使着劲。 穴里的肉棒变得更加兴奋,湿乎乎的小穴里面舒服的要命,鸡巴上的龟头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开始更加膨大,直接卡在了叶安的宫颈口处。 “不要不要,子宫,子宫进不去啊。” 巨大的刺激让叶安忍不住乱叫起来,可身体却还是诚实的继续骑在对方身上,甚至有意将自己的子宫往上面送。 最终,巨大的龟头卡进了叶安的子宫内,榨出了许多的汁水,沿着柱壁流到两人的结合处再滴落到床单上。 男人依旧在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叶安的脸色变得潮红,身体表面也逐渐变得粉色,小逼一用力,身后的菊穴也一缩一缩的用角先生艹着自己。 最终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男人的阴茎处喷出,打到了叶安还在抽搐的子宫壁上,引起阵阵痉挛。 “呼呼!” 休息了好一会叶安才从那种灭顶的快乐当众恢复过来。 正准备抬起自己的小屁股离开,湿淋淋的汁水夹杂着白色精液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全看见男人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是震怒。 “你醒了?” 叶安光着屁股趴在对方身上惊喜发问,全然没觉的这种见面方式有任何不妥之处。 男人阴沉的脸色仿佛是化不开的墨汁,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现状。 “你,”他斟酌开口“姑娘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夜晚,男人穿好衣服,好看的眉头自他醒过来一直皱着,眼神里似乎有阴雨流淌,表情一直不变,就那么坐在那里。 男人似乎有心事,一直没有开口,在经过最初的疑惑,解释,生气后,男人就一直端坐在那里,仿佛一尊石化了的雕像。 叶安已经向对方解释了自己不是姑娘,也不用对自己负责,但男人依旧皱着眉头不说话。 叶安蹲在门口烧火做饭,翻了个白眼,自己怎么说也是救了对方一命,他那根鸡巴是金子做的?碰都不能碰? 但到底是叶安人美心善,上前给对方递了个台阶下。 “公子不必担忧,如今天色已晚,明日便可离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叶安递上一杯茶水说道。 “谢谢这位姑,不,多谢恩公。实在是,实在是方才太过于惊愕,对我冲击太大,还望海涵,恩公救我一名,区区小事我怎会记在心上。” “那就好,鱼水之欢,露水情缘。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还望不要往心里去。” “在下卫遥,恩公救命之恩,来日必报。” 卫遥接过了那杯茶水,但没有喝,而是放在手心里暖手。 叶安笑笑没说话,搬起自己的被子往隔壁屋子走去。 “我就住在隔壁,公子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敲一敲墙壁,我睡觉浅,很快就醒了。” “多谢,恩公记挂着了。”卫遥迟钝了一会才反应对方在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叶安院子里养了几只鸡早早的开始叫了,打着哈欠推开自己房门,小小的茅屋一推开,整个布局都显示的十分清楚。 里面显然没有人。 被肥猪抓住跪着嗦,喂尿逃跑,遇到男主胡诌自己是未婚妻 叶安对此毫不意外,拿起留在椅子上的玉佩看了看。 晶莹的玉体通过阳光可以看见里面的纹路,上面的绳结极其精美,就算是叶安这种不识货的人都看得出这枚玉佩的价值不菲。 “还算有良心,知道留件值钱的东西,今天就去镇上当了,家里茅屋该翻修了,哎呀,什么时候能捡一个失忆的男人就好了,放在家里给我当相公。” 叶安想着计划,将玉佩贴身放好,接着又去鸡窝里找了几个鸡蛋放在篮子里跨在胳膊上出门了。 站在村路口,叶安不断张望,终于在一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身影。 来的人也是一身粗布麻衣,憨厚的面容被太阳晒得黝黑,正坐在牛车上赶路,车上拉了好几箱蔬菜,正是要去镇上去卖的牛二,他家有好几亩地,可以种些蔬菜来卖。 叶安立刻挂上笑脸招手说道:“牛二哥,你要去哪?” 牛二一看是熟人,停下了马车,“小安啊,我往镇上去呢,你要干啥?” “牛二哥拉我一程如何。” “小安,不是哥不拉你,实在是你嫂子她...”牛二突然有点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叶安一边往上挤,一边将篮子里的鸡蛋展现给牛二看。“这一篮子鸡蛋就是我孝敬给嫂子的,嫂子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 牛二一看鸡蛋也犹豫了一下,接着便说:“一个村的说什么呢?快上来吧,我带你去镇上。” 叶安靠着一篮子鸡蛋成功蹭上了牛车。 清晨早上,老黄牛还在慢悠悠的走路,牛二随口说道:“小安,你这次去镇上是干什么?又去找你那个同窗?” 牛二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瞟了一眼,自然是想到了叶安那些不好的传闻“和哥说说,到底哪个是你相好的?” 叶安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听,也没生气,推了推牛二八卦的头:“没有的事,二哥你别打听了。” “我知道。”牛二转了转眼珠“你喜欢男人,就算是不娶妻生子,也该有个伴一块过活才是,你长得这么貌美,实在不行找个人结为契兄弟也行啊,老这么....” 牛二欲言又止。 叶安仿佛是没听到一般岔开话题,“哥,嫂子身体咋样?” “刚生完孩子嘛不是,我这次就准备买只鸡给你嫂子带回去炖了,我和你说这女人啊,有时候.....” 叶安成功岔开话题,牛二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长短。 太阳渐渐爬上了山峰,叶安的小腿也晃荡的麻了,牛车周围的景色从荒郊野岭渐渐变为官道,叶安就知道自己到了镇上。 他先跳下车,在镇门口和牛二拜别,顺便将自己的一篮子鸡蛋送给了对方,这几个鸡蛋虽然不太贵重,但已经是难得的口粮了。 牛二推脱了几遍,还是将叶安的鸡蛋收下了。 “小安我就在东头卖菜,你要是办完事,可以过来找我。”牛二架着牛车说道,憨厚的脸色是因为受到了鸡蛋止不住的笑容。 “知道了。” 送别了对方后,叶安揣紧了自己怀中的那个玉佩,准备去寻一间当铺先看看成色,防止有人压价,抬头没走了几步身后的衣服就被人拽住,叶安惊愕的回头。 那人笑着说:“小安安啊!老久没看见你,怎么来镇上也不和我们哥几个叙叙旧?”说完还猥琐的在叶安臀上摸了一把。 “和哥哥说说,这次又来找谁?周公子还是王秀才啊!过来,哥哥给你参谋参谋啊。” “大郎哥,你说的哪里有的事?我先走了。”叶安一下子甩开对方粗厚的手臂,撒丫子开始狂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被周大郎逮到了。 “还想跑?给我追。”周大郎看见自己到嘴的鸭子飞了还能忍,急忙叫着自己的家丁追上他。 “奶奶的,别给我放跑他。” 可怜叶安腿脚不好,没跑两步久被逮到了扔到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大郎哥,我今天身子不方便,放过我吧。”叶安一边磕头一边拼命作揖,漂亮的脸蛋上瞬间沾满了灰尘。 “放过你?你来大姨妈啦?你个小婊子装什么?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你叶百根的名号,怎么周公子和王秀才的鸡巴能嗦的,我的鸡巴就不能嗦?” “能嗦能嗦。”叶安拼命磕头求饶,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行了,你爹我今天心情好,不找你不痛快,用嘴给我裹了裹鸡巴就放过你算了,不用张腿给我操了。” 听到自己只用口交不用受那些皮肉之苦,叶安忙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下来,又给周大郎磕了几个头。 “你们几个去外面守着,不许放任何一个人进来。”周大郎安排自己的侍从去巷子外面守着,挺着滚圆的肚子朝叶安的方向挤了挤。 催促着对方快点, 叶安也不磨蹭,就这么跪着解开了周大郎的裤带,裤裆下绵软的鸡巴露了出来,小小的一根差点没让他笑出来。 就这么一根小东西还想操他,长得五大三粗的,没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叶安有些想笑,他又想起自己昨晚被卫遥干的场面了,粗粗大大的将他操的说不说话,即使昏迷也能把他操的爽飞到天上,什么叫男人,那才叫男人。 叶安没墨迹,用手将周大郎的鸡巴上的包皮拨开,用手先给他撸硬了才含入嘴中,不然他怕放到最里面找不到东西。 一入嘴他那万一就发苦,叶安强忍着恶心给他做深喉,但是奈何对方硬件太差,叶安一身本领没法施展开来,只能被迫使劲用嘴裹着鸡巴。 周大郎倒是要求不高,一脸享受的享受着叶安的服务,突然对方皱紧了眉头,脸上的红晕变得十分明显,叶安嘴里的鸡巴也跳了几下,没几下就吐出了些又腥又苦的精液。 周大郎竟是刚进入他嘴里就射了。 叶安伺候男人久了,对这事没什么抵抗力,喉头滚动了一下就将精液咽了下去,刚下给对方展示一下自己的嘴巴,后脑勺却被对方整个按进了周大郎柔软的小腹上。 肥腻的脂肪曾在叶安的小脸上令他感到恶心,叶安的鼻口之间都是对方阴毛,恶心的想吐,这头飞猪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尿骚味大的很。 “别走,别走,我还有。” 周大郎不住的伸着舌头喘着气,对于他这种体虚浮软的人来说,射次精就花了好大力气。 “乖宝,乖宝,别走,让你爹给你洗洗嘴。” 周大郎不断的抚摸着叶安的头顶,还不停在身下坐着顶跨的猥琐动作,跟头猪差不多,叶安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要在自己嘴里撒尿!! 以往虽然也不是没有做过,但都是王孙贵族谪仙一样的人物,吃住都是锦衣玉食,每日焚香沐浴,周大郎这么一个满脑袋肥肠的肥猪,他的排泄物不知道有多恶心。 叶安张嘴就是咬住对方的小鸡巴,丝毫没有留情。 “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上划破一道凄厉的嘶吼声。 守在外面的家丁猛地被这声音吓一跳,赶紧跑来察看情况,却只看见自家公子捂着下面倒在地上不断蠕动,嘴里杀猪似的吼叫。 家丁急忙把自己家少爷扶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哎呦!别扶我,蠢货,快抓住那个小兔崽子,哎呦!” “是!是。” 几个人得令,赶忙冲去外面,只见外面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有一人在衣衫不整的狂奔。 “抓住他,快追,别让他跑了。” 叶安撒丫子在街道上狂奔,耳边是呼啸的狂风,嘴巴里渐渐出现了铁锈味,体力已经大大不支,但身后周家的家丁对他狂追不舍,任凭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求求你们了,别追我了。” 叶安欲哭无泪,扭头对着后面的人作揖,希望对方能够放自己一马。 但吃着周家饭的大汉们怎么会放过叶安,抓不回叶安,少爷发怒,吃苦的就是他们了。 就在叶安绝望之际,他忽然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抬头看去,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呦!野男人,不,卫公子,好巧。”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对方,叶安大喜,没管周围人诧异的脸色,手脚并用的,赶忙躲到卫遥身后去。 卫遥身后跟着不少人,乌压压的挤成一团,瞧见他这里的动静,颇有默契的远离了表情狂热,状若疯癫的叶安,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不小的空地。 卫遥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往他那瞟了一眼,叶安就以为对方是默许自己躲在对方身后,稍微松了一口气,同时蹲在地上将自己跑掉的一只鞋穿上,同时偷偷瞄着外面周家的人。 周家的人已经到了,几个大汉站在一起,颇有气势,要不是叶安此时已经躲在了卫遥身后,借着对方的气势给自己壮胆,他一定会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几个大汉们站在一块,有些为难的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人群,公子只说让他们带回叶安,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方竟然这么快找到了靠山。 但就算这样也得试试,完不成周大郎的任务他们几人回去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家丁之中,站出来一个一脸宽厚相的汉子,先是向前作揖,接着表达自己的来意:“诸位公子,小人是奉命在捉拿逃犯的,这刁奴偷拿我家主人钱财,私自出逃,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将他捉回周府,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放你娘的狗屁!”叶安没忍住从卫遥身后探出了半个身子大声骂道。“我家世代务农,几代都是白身的良民,何时卖于你家主人为奴,告诉那姓周的,我叶安就是饿死也不从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肥头大耳的,买去西市给屠户当猪猡倒是有人要。” 这话说的粗鄙,卫遥身后都是世家公子出身,何时见过这等泼妇骂街的丑态,当下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西南王幼子李春柏与卫遥交情最好,忍着笑劝告:“卫兄,我看你身后这位仁兄衣衫不整,神情疯癫,说不定真是偷了别人东西出来,哈哈哈,你就别护着了。” 在场世家公子们无不赞同,都将叶安当成一般的市井流氓对待,他们出来是有要事在身,自然不会理会这的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叶安脸色白了白,意识到在场都是食高官厚禄的王孙贵族,有几个会在意他们眼中蝼蚁一样的平民百姓,兔死狐悲,悲的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兔子,而不是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阴沟里的老鼠。 他必须要为自己想个活路,周家人吃人不吐骨头,被抓回去,依照周大睚眦必报的性格,可不仅仅是让他喝尿那么简单了。 叶安额头上出了冷汗,卫遥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个铁柱一样,任他搂抱依靠,就是不给一丝反应,叶安在心里将卫遥臭骂了一顿,负心汉,昨天才被自己救了,还在床上和自己那么亲密,今天就忘了个干干净净,真是陈世美在世,臭不要脸。 周家人看状大喜,站在最前面的宽厚汉子以为卫遥已经默许了自己带走叶安,上前一只大手正要捉住叶安的一只手臂。 这时叶安说话了。 “等一下,我有信物!” 叶安大声喊叫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块通体荧润的玉佩,正是今天早上卫遥在他家留的那一块。 那玉佩被高高举起,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在那上面,无不为这块美玉的价值倾倒,荧润的白玉之上也照映出了卫遥越来越臭的黑脸。 有与卫遥相熟的人更是认出了这块玉佩是卫公子的贴身之物,怎么会跑到一个刁民身上? 都是他不救我我才出此下策,我是你恩公你可不能记恨我。 叶安拼命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努力不去看卫遥的黑脸强迫自己胡说八道。 “相公这是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啊!说好了的,如今你看见了不能不认账,你说好了要娶我过门的,你个负心汉,呜呜呜!” 一双粉拳锤在卫遥胸口,也砸在在场观众的心口,看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李春柏最先忍不住,上前抓住了叶安举着玉佩的那只手怒喝道:“大胆刁民,你可直到这位公子是何人物,竟然敢偷了他的贴身玉佩,还敢称自己是对方未婚妻?还不跪下,祝你九族也不为过。” “我.....” “无妨。”一只手挥开了李春柏,卫遥终于动了动。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叶安,脸上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甚至还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似是在回忆昨晚的经过,看了一眼便扭头恢复了毫无波澜的一张脸,但却说出了惊掉在场所有人下巴的话:“小安确实是我叶某人的妻子,这块玉佩是我赠与,你们当众要捉住我未过门的妻子,意欲何为?” 叶安:“.........” 在场众人:“.........” 肥猪赶来,三人修罗场,这b子刚才喝我的尿,路人攻被废,受害怕 就在在场众人都陷入缄默的时候,周大郎迟迟赶到,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喘气,肥猪一般的身躯抖动着,显然刚才的运动量对他并不轻松。 “我他妈让你们抓住那个小兔崽子...哈哈...人呢...废物一个。” 待看到叶安躲在卫遥身后,以为是自己人办事不利,上前给了自己手下一个手刀。 “他妈一堆饭桶..哈哈....人就在那里不会自己去抓吗?人会自己跑到你们手底下吗?真是的,累死公子我了。” 肥猪公子将自己的扇子一丢,整了整自己衣领,颇有礼仪的走到了卫遥跟前:“这位公子,您身后这人是我房里的,惯会偷懒耍滑,我正要带回去教训他,还请行个方便。” 油腻的大脸上写满了猥琐二字。 卫遥看了看身下团成一团的叶安,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虽然这个人愚蠢,虚荣,还是个婊子,第一次见到陌生人都能睡到床上,但依旧是那么貌美,即使是粗布麻衣也阻挡不了他通身的美貌。 这时卫遥在过去生活中没见过的光彩。 他心里稍微动了动,便有了决断。 肥猪公子还在喋喋不休,说着叶安多么多么讨厌,多么多么坏。 “方便可以行,但是我妻子什么时候成了你房里的人。” 卫遥语不惊人死不休,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又佩服起卫公子不愧是宰相之子,张嘴说谎话的能力这么强。 周大郎被问懵了:“这兔崽子分明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兔爷,何时成了你的未婚妻” “阁下莫不是被蒙骗了?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叶家村有个气死爹娘,不男不女的浪货,只要给钱,是都可以上他,我都知道这么个顺口溜:叶家郎,叶家郎,叶家生了个不孝郎,气死爹娘在前面,撅起屁股被人干,阁下穿着华丽,想必一定是非富即贵,为何偏看上了这么个被干脏的烂货。” “不是”叶安站出来反驳“我不是给钱就能的,分明是我自己愿意的...”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饶是他这般被练出来的厚脸皮都有些脸红了。 “哼,反正床上那些事别人又不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周大郎越说底气越足,仿佛是只要揭开了叶安的老底,对方就会把人还给自己。 “我家娘子确实是品行不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安总觉得卫遥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但那是我家内事,至于你,口舌不洁,我看是该废了一条腿。” “什么,什么?” 周大郎不敢置信的摇了摇自己耳朵。 对方竟然要包庇那个小兔崽子,从小没吃过苦,自小被家里教养长大的周公子终于遇到了比他更加跋扈的人。 卫遥身后的儿郎们早就蠢蠢欲动了,他们本来就是天之骄子,自小骄纵长大,心高气傲,跋扈非常,就算是见了皇帝也有三分脾气,见死肥猪竟然敢反驳他们当中领头的卫家公子,手里的剑早已经是痒的不行,直到得到卫遥的信号后,才一个个鱼跃而出,与对面厮打了起来。 很快就发展为双方混战,但卫遥带来的这群世家公子,自小武艺都是由专人指导,自然不是对方一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可以比得过的。 叶安呆呆的坐在那里,似乎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 两方差距过大,还未一刻钟对面的人便被制服。 周大郎灰头土脸的摔在地上,一只靴子踩在他的脑袋上令他半张脸埋进了泥地里,摸样好不狼狈,好像一头在泥地里打滚的猪。 靴子主人是个梳着高马尾的黑衣少年,面若桃李,神采飞扬,抱着自己的宝剑挑眉道“哼,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酒囊饭袋,连我一脚都受不了,脏了我的靴底。” 他说完大家便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你魏小哥可是从小在西南王身边长大的,将军天天拿着剑揍你,干嘛欺负一个普通人,哈哈。” 魏寻转头去寻自己师兄李春柏,脸色骄傲的表情仿佛在说:“哥,你夸我啊!” 李春柏扭头装作没看见。 卫遥沉默而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慢慢走了过去,方才还笑着打闹着的少年们全部禁声,看着卫遥一脚狠狠的踩到了周大郎的一只腿上。 “咔嚓” 空气中传来了骨头破裂的声音。 “啊啊啊!” 杀猪般的嚎叫比方叶安咬他鸡巴的声音还要大。 “你,你可知道你身边那个婊子,刚才在干什么吗?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周大郎双眼血红,强撑着身子挑衅对方。 咔吧! 第二根骨头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当个宝贝,又如何,方才他刚才喝我尿呢,不信你闻闻啊!!!” 周大郎痛的要浑身打滚,但对方依旧能够轻而易举的踩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处。 然而卫遥还在继续,机械般的重复一下,两下......周大郎已经不再嚎叫,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就在叶安以为这就结束的时候,卫遥依旧在继续他的酷刑。 那条腿已经血肉模糊的不成样子,但是卫遥仿佛没有看见,继续用自己名贵的靴子踩在血淋淋的伤口处,狠狠踩踏,飞扬的血沫甚至溅到了叶安脸上。 周围的儿郎们仿佛没看见一样,面色如常的聊天。 卫遥直到将那天腿一分为二才停止了这场暴行,叶安看得恶心反胃,脸白了白终究是忍住没吐。 他心里已经是凉了半截,无助的坐在了那里,周大郎的血淋淋的遭遇让他明白了,卫遥是比他们这些小民更加残忍的一种生物。 等到周大郎那条腿已经彻底断了,黄白相见的脂肪混着血水流了一地,卫遥皱着眉晃了晃自己的靴子,似是在嫌恶心。 旁边立马有个好眼色的将自己的靴子脱下,递到卫遥跟前来为他换上。 看到自己脚上的鞋子焕然一新,卫遥才有些好脸色,周家那些家丁们已经全然吓傻了,脸色惨白的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有这个遭遇的就是自己。 卫遥远远的看了一眼,未作任何评价,转身走回了自己方才站立过的地方。 家丁们瑟瑟发抖,不知道卫遥是何意。 “不明白卫公子意思吗?”魏寻看着这几个蠢货就来气,“还不快滚!” “滚,我们这就滚。” 几个人屁滚尿流的爬走了,还没忘记将周大郎的那只断腿带上。 浑身木乃伊窒息倒立被灌入尿水边听规矩,刘妈妈教奴妾规 这边事情已经结束,叶安心下打鼓,恨不得穿回几分钟前面扇自己一巴掌,你就喝了一回能怎么着,惹了不该惹的瘟神。 “卫,卫公子。”叶安结结巴巴的说着。 但卫遥却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连头都没动,只是对周围的人说了一句,带回去,便已不见了身影。 “什么?什么意思?” 身后有个少年钩住了他的肩膀,正是方才一脚将周大郎踹到地上那位黑衣少年。 “你不知道啊?卫公子允许你跟着我们了。”少年神采飞扬,神色畅然,仿佛在说这么好的事你就偷着乐吧。 “可是我,我。” “卫公子说了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你就是了懂了吗?在场所有人也这么认为,不要自讨苦吃。” 少年忽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着这些话。 叶安瞬间懂得了对方的警告,没有再做多余动作,顺从着被对方带上了一辆马车,坐在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马车上,叶安想着自己家里小骡子,还有鸡窝里的三只母鸡。 还好自己出门前没将家里封死牲畜们过段时间就能自己离开,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捉住吃掉。 叶安一路跟着世家公子队北上,即坐过马车,也坐过船,周围人对这场旅行的目的讳莫如深,倒是没有对他窃窃私语,就是叶安老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而且除了最开始的黑衣少年再没有人和他说过话。 他知道自己与周围人格格不入,他们本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叶安依旧穿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那枚玉佩依旧在自己怀里揣着。跟着这群衣着华贵的年轻人,却叶安却连个玉佩有没有。 叶安也想和卫遥说几句话,可找了几次都扑了个空。 终于,舟车劳顿加上没有休息好,叶安终于生病了。 这一病就是高烧不起,等到叶安被人发现不对时,他已经彻底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了。 “叶安,叶安。”有人在喊他。 好吵,叶安皱了皱眉,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吗?他真的好累,爹,娘,你们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给他喂水,但那碗水怎么也喂不进去,进去半碗能全漏出去,最终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撬开了自己的唇瓣,以口渡水,才勉强让叶安服下去。 三天后叶安终于悠悠转醒,身上穿的已经不再是那件粗陋的麻衣,而是换了一身十分舒爽的绸缎衣服。 身下的褥子又松又软,十分舒适。 周围有不少人围着,皆是自己没有看过的生面孔,穿着一模一样的制服,他们的脸上大多都是好奇或者打量。 叶安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大概已经不在路途中了。 “这里是哪里?”他坐起来,才发觉声音哑的要命,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了。 “这里是丞相府。” 一个胖嘟嘟的小丫鬟看见他醒了,大概是年纪尚小,性格还十分活泼,提着裙子高兴的往外面跑去“大公子,大公子,叶小姐醒了。” “小姐?”叶安的手一抖,没明白卫遥这是要搞哪出,他自己不男不女,但已经当男人活了二十多年,早就认命,从来也没想过要换个活法。 “小姐既然已经醒来,我们就先退下了,卫府规矩多,还望小姐不要随意走动。” 周围的仆人没并未用“奴婢”这两个字,叶安敏锐得察觉到卫府上的人对自己态度可能不太友好。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叶安心大,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困境,躺下开始呼呼大睡。 叶安困在房间里睡了一整天,没等到卫遥出现,却等到了另一群奴才。 黑衣黑发的嬷嬷站在门前活像个铁塔。看到衣衫不整,还在床上的叶安皱了皱眉,并没有进屋,而在就站在门前就对叶安微微欠身。 说话的嬷嬷身材高大,站在房门处堵住了阳光,不冷不热的语气好像鬼魅一般。 “奴婢姓刘,叶姑娘唤我刘嬷嬷就行了,是奉大公子的命令过来调教姑娘的,还望姑娘乖顺一点,不要给自己丢了脸面才是。” “什么调教?卫遥让你们来的吗?我要见他。” 几个黑衣的健妇从刘嬷嬷身后走出,上前一左一右将叶安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叶小姐您还是好好听话一点,被大公子看上的,没有囫囵回去的道理,忘了过去的事情吧,只要好好听话,大公子回来见你的。” “放屁!” 叶安刚想说话,嘴巴就被人用白布堵上了。 “呜呜!”叶安愤怒的用双眼瞪着刘嬷嬷。 “叶小姐这张嘴,以后还是留着伺候大公子吧,不必说话给我们听了。” 刘嬷嬷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两个人就抬着被五花大绑的叶安出来了。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喊叫划破了卫府的上空,叶安周身裹着白布,手脚都被困成了木乃伊一般,这还不算完,身后人有不断的将白布狠狠缠在他身上,直到叶安浑身上下再没有一丝能动的空隙,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 刘嬷嬷看了看被包成肉粽子的叶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姑娘不要怕痛,大公子在家的时候早已经探查了你的底细,你天上双性之体,欲望自然是比别人要大一些,从前一个人的时候,和那些脏东西通奸乱来,本该是浸猪笼的,但大公子心善,你过去一切既往不咎,但既然以后要被叶公子纳入府中,不好好从内到外洗涮一遍是不行的。” “要怪就怪你之前太过放荡,没有好好管束自己的缘故吧。” 刘嬷嬷继续说着,那边却开始了新的动作,几双大手将叶安倒挂了起来,拿来一个黄色的羊肠小管道,看得叶安充血的大脑瞬间不适。 黄色的小管里面不知道注入了什么东西,冰冷粘稠的液体被塞入了他的阴道,一路以诡异的触感往下缓慢爬行。 刘嬷嬷坐在椅子上,轻轻吹落了茶水上泡沫,“卫府家主曾经是跟随先帝爷陛下的,三代袭爵,满门荣耀,现如今,卫府当中,主人只有大公子一人,接着便是将来日后娶进门来的主母,主母掌管内宅,为大公子之下第一人,然后就是良妾,再往下地位更低的是婢妾,奴妾。虽然也是大公子的房里人,但是地位和我们这些奴才没什么两样。” “叶小姐您是大公子第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身子调教的好一点,大公子玩的也上心,日后也好求娶主母,以叶小姐的家世出身本来只能来卫府当一名婢妾奴妾的,但您要是争气,将来有个一男半女,说不定大公子会让您当个良妾,这辈子也算是有个指望了,要是孩子再争气一点,在主母面前讨喜,说不定就能翻身成为半个主子了。” “谁稀罕当他家妾室,就是拿着黄金跪在我面前求我当正妻我也不答应。” “叶小姐还是省点力气说话吧!” 刘嬷嬷将自己的茶杯一放,碧色的茶水撒了一地,两根茶叶泼到了地上。 刘嬷嬷眼神盯着那两根茶叶,发怒道:“上好的雨前龙井,三百两一斤,前个底下刚孝敬上来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还觉得你聪明伶俐,没想到也是个蠢货,看来我也不用慢慢来了,一起上吧。” 所谓卫府中的刑法,不是那种血肉飞溅酷刑,那种画面不太雅观,而且也容易伤了人,破了相就不好了,将来大公子大公子发怒他们也担待不起。而是由多年来更迭变异传下来的一套,用于磋磨不听话的姬妾的刑法,特点是身上不见伤口却十分摧残人的身体和精神,几乎没有能够挨过全套刑法的人。 叶安体内的羊肠小管被撤了出来,体内冰凉粘腻的液体冰的他小腹难受,但还算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一个巨大的木桶被四个人搬来,正放在叶安身子下面,里面温热的淡黄的液体散发出诡异的气味。 “既然以后是大公子的人,这伺候晨尿吃精都是早晚的事,你这么脏,不能脏了大公子的身子,得先用这水从里到外泡上一遍才是,等整个人全部干净了,才能送到大公子床上。” “这里面掺了大公子的精尿,还加了些美容养颜,去除死皮的药物,拿这泡一泡,一天下来皮肤就变红脱落,一碰就掉,拿药膏抹上,再过两三天再长出新的皮肉就变得吹弹可破。” 叶安听他介绍的出了一身冷汗,被倒掉的身躯不能动弹,喉头滚动了几下,他自小长在乡野,所受的最大的苦就是最几个男人压着屁股操,哪里知道这高门大户的恐怖之处呢。 “将他上半身放上去,是口鼻全部淹没,没半炷香再拉出来唤起,务必使耳孔都不能放过,再拿一瓢将药水从脚尖处往下一刻不停淋浴,身下两个穴孔直接拿个漏斗往里面灌,灌不进去就拿个棍子捅一捅。” 可怜叶安就这么被吊起来成了根悬挂腊肉,一个仆人不断的将他捞起又扔到木桶中,嘴巴里不断的呛水又窒息,对方会确保叶安在将要窒息边缘就将他捞起,不会让他就此昏迷,身上的白布不断加重,白布吸水变紧,不断挤压着叶安的胸膛,抢占原本就不多的呼吸空间。 更要命的是里面含有刺激皮肤的成分,会让人敢打灼热刺痛,叶安知道为何把自己绑起来的缘故,那是防止自己忍不住抓破自己的皮肤。 最后嘴巴耳朵眼睛里都混进了这桶精水混合物,已经奄奄一息。 刘嬷嬷看了看已经浑身变红的叶安,大发慈悲示意停下,但依旧没有解开叶安身上的木乃伊装扮。 黑洞双X,绑在木马上,会自动变大的C的小美人失 叶安已经净过身,刘嬷嬷思量着,不知道该调教到如何地步,便想到去探探卫遥的口风,因此便在叶安昏迷的时候,寻到了卫遥住处说明了来意。 “叶安此人出身乡野,言语粗鄙,又愚蠢透顶,还望刘妈妈好好教导他府中的规矩,日后带出去不要丢了卫府的颜面。”卫遥此时正俯在案上处理公务,随口就发了指令。 “是,奴婢知道了,定好好回去伺候叶小姐,只是有一件事情需大公子您定夺一下,这叶小姐过几日就要入府,是按照良妾的规矩还是婢妾...” “粗鄙之人,登不得大雅之堂。”卫遥随便将自己的毛笔一挥,抬头说道:“按照奴妾的规矩来就行,日后调教好了,再给他升位分。”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对了。”卫遥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以后是要进卫府的,过去的名字也不要用了,以后世界上再没有星儿这个人,只有卫府的奴妾星儿。”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经过与卫府主子卫遥的交流,刘嬷嬷仿佛捧了个圣旨一样,心下的石头落了地,终于对如何处理和调教叶安有了定夺,虽说是大公子房里的第一个人,但看大公子的态度,也不像多么宝贵的样子,估计也就是贪一时新鲜,入府既然从奴妾做起,那便一层一层的学着规矩,先学奴妾的,再学习婢妾的,往后能否再进一步就看他的造化了。 有了定夺,刘嬷嬷回去的脚步都轻快的多了。 即到了关押叶安的拢春院,还没入门就听见了一段凄厉的嘶吼,刘嬷嬷快步进去,却看见叶安跌跌撞撞跑出来,身上包裹着的白布已经松松散散绑在他身上,一嘴的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咬的还是受了内伤。 刘嬷嬷怒极,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会,人就成这样了,大公子正在兴头上,要是伤到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一堆没脑子的蠢货,连个人都看不住,没长腿吗?还不拿绳子给他捆起来。” 听了刘嬷嬷指令后,众人才恢复镇定,从屋内拿出一根帮着皮革的麻绳,套成了个圈,往掷了几圈,一扔就套住了叶安。 可怜叶安装昏好不容易才从骗过看守,连鞋子都没穿,正要夺门而出,就被一股巨力又拉了回去。 “不!”叶安赤红着双眼,眼看就要被重新拖入深渊,但身上被绳索套住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老老实实认命吧。”一阵阴影走过来,笼罩在叶安头上“我刚去见了大公子,从此以后你的名字就不再是叶安,而是星儿了,懂了吗?” 说完并未去看叶安脸色,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还不快将人捆回去,一会被人看见了不得挨板子?” “是,是。”几个仆人身上出现恐惧身色,连忙手脚并用将叶安关回屋内。 叶安一身野气,没经过教诲,不懂得女子侍奉夫君的道理,将来若是伤到大公子就好了,得先磋磨他的锐气,令其失去爪牙在慢慢进行身体调教。 下个月初八便是叶安入府的日子,因为是大公子第一个妻妾,虽然身份卑贱,入府只是个奴妾,但也得装扮一番,示意对大公子的尊重。 奴妾入府也是有自己的一番规矩的,正妻自然一身正红,鞭炮开路由正门抬入,大办宴席,举行婚礼,告慰祖先。 良妾则是一身偏红由小门抬入,入内对主母和家主奉茶。 婢妾则是穿自己家常衣服,自己走进卫府,进门前先到门前磕上三个响头,还父母恩情,再换上由卫府准备的一套衣服,才能进入府内,示意从此以后就是卫府中的人,生是卫府人,死是卫府鬼,从此以后与家人朋友再无关联。 最后则是奴妾,奴妾地位最贱,所以进门时候的规矩也最简陋,一般穿着自己的衣服由人带着从小门进来就是了,根本算不上什么规矩可言。 但这次是卫府自从大公子继承后第一次收人,自然规矩不能和以往相比,既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过于疏漏,还要能彰显处叶安低贱的奴妾地位。 刘嬷嬷回去翻找以往典籍,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叶安身为卫府奴妾,身份微贱,若是坐着轿子由正门或侧门进入,将来必定会引起主母和良妾们的不满。但若是悄悄举办,则会显得卫府较为寒酸,引起大公子的不满,所以纳妾那天便在门前铺上一层红毯,先将叶安喂上催情药,由一顶小轿抬到门口,再使其不穿衣服或者只穿一身薄纱,由人鞭打抽臀跪爬进入门内,像是驱赶发情母狗一般,使之丑态原形毕露,给周围宾客欣赏,这样即彰显了卫府的排场,又不至于将来落了主母的面子。 说干就干,定好了计划,接下来的就是训练叶安了。 刘嬷嬷手段老练,曾经是在皇宫伺候贵人,专门负责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妃嫔,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得男人喜欢,因此特意从宫中寻了一位调教师过来,专门负责给叶安调教身体。 待到叶安被人用绳子重新固定好后,被人绑在一条春凳上,背面朝上,双腿用绳子绑好。 一名神态猥琐,体型瘦小的调教师上前用手指三根并在分别插入叶安的女穴和后穴测试松紧。 粉嫩的菊穴和女穴看上去宛如处子般稚嫩,谁知调教师的手指竟然轻轻松松便进去了,甚至还感觉有不少余地。 “看起来以为处子穴,谁知竟然是两个大黑洞,这可如何是好,日后身为奴妾伺候家主,竟然松松垮垮就进去了,还不让人笑话?” 调教师拿出自己的手指,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 “罢了,还好时间充裕,先从将你那两处穴恢复紧致开始吧。” 调教师命人取来油,摸到叶安两处穴口,粉嘟嘟的两个穴立马油亮了起来,又命人从自己珍宝库里取出一个大号的木马,上面除了可以固定犯人的铁架子,还有两根十分惹眼的肉色按摩棒,不,应该说那就是两根肉做的,只是十分细长,表面粗糙,摸了油后倒也能进入。 调教师命人将叶安扶到木马上,用铁架子固定起来,叶安嘴里被塞了布,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摆弄。 待到全部布置好后,调教师拍了拍叶安紧绷的臀部,说道:“这木马看着平平无奇,实际大有妙处,上面两根肉柱,是我从西域那里求来的,遇水则涨,刚才给你抹的油,有催情成分,双性人本就重欲,等到你前后两穴一分泌淫液后,那两根肉柱就会不断吸水膨胀,最后将你阴道和后穴后撕裂开来,若要缓解则必须时时刻刻夹紧。” “不想受伤就时时刻刻记住。” 调教师话音刚落,就命人将那匹木马牵出去,原来木马底下是三大一小个滑轮,前面能够由人牵着走,就是十分颠簸,上面的人十分不适。 但调价师就要的是这种效果,他对牵马的奴仆道:“将这贱奴牵到外面,就绕着院子走,一刻也不许停,到太阳落山才能将他放下,每过一个时辰就喂一次水,知道了吗?” 众人口中忙称是,立马有人上前牵着木马往绕着院子走,外面石砖是有沟壑花纹的,本来就不平整,加上木马自带的功能,几乎是每走一步叶安就被身下的按摩棒顶住花心。 两根按摩棒本来就长,抵着他的要命的关窍出,没走一步叶安就闷哼一声。 这还不算完,调教师给他,抹的油已经起效果,叶安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下和后穴里的按摩棒逐渐胀大,他赶忙前后用力,果然如调教师所言,花穴和后穴中不再胀大。 只是如今离太阳下山还有好些时候,为了防止变大还要一只保持着夹紧的状态,更别提还有不断颠婆的木马。 没过一会叶安就哼哼唧唧不行了,光是身下顶着他关窍处的按摩棒就让他难受不已,只想好好找个棍子骚浪一番,可又必须夹紧两个穴不能放松,十分难受。 还没一个时辰,叶安的就止不住崩溃大哭了,可嘴里塞着白布,他连发出声音的愿望都被剥夺,整个人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红的跟个虾一样,不住抽泣。 “啊啊啊啊!”一个没注意,叶安放松了对身下的管制,身底下的肉棒瞬间胀大到了一个他不能接受的大小。 “叫什么叫。”一个刁奴本来牵着木马就无聊,被陡然吓了一跳,拿起自己的鞭子就朝着叶安臀部上抽去。 良久,叶安才止住了哭泣,转为小声的抽抽嗒嗒。 带R环,催R,被,指J尿道,把玩,烫 叶安熬到晚上的时候已经意识不清,身下不断的往外喷水,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张着嘴巴合不上,粉嫩的小舌吐在外面。 一副被操熟的母狗样,等叶安被放下来的时候,虽然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但身子依旧紧绷,会有意识的绷紧自己的身体。 调教师将自己的三根手指重新放到叶安两处穴口中,感受着两处穴的松紧程度。 良久才满意点了点头,将带着丝丝粘液的手指抽出,油亮的液体拉丝在空气中闪闪发光。 “不错,现在的紧致程度比方才好上不少,看来这木马之法还十分有效,日后每日午时一过,用过饭后便让他骑上木马,到院子里转上几圈。” 叶安第二天悠悠转醒的时候,还未起床便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腰酸,后腰仿佛是被独轮车碾过了几遍,整个身体仿佛要散架,难受无比。胳膊大腿和膝盖处青青紫紫,即使已经在器具上用皮革包裹住,叶安身上还是免不了有青紫色的痕迹。 他挣扎着坐起来,未着存缕的身体缓慢而又敏茹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自己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胸口感觉到一丝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胸口上两颗粉嫩的乳头上打上了两个乳环,坚硬的银环一段从他乳珠一次刺破皮肉,到另一端露出两颗鲜红的血珠,他虽然是阴阳双性之体,但奶子一直没有发育出来,叶安有时候也自己揉揉,但却一直不发育,后来因为没有奶子穿男装更方便,叶安也就没有管过自己发育不发育的问题。 有时候叶安自慰的时候看着自己扁平无比的胸口也会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双豪乳,这样可以玩的花样也更多,但是想到自己要是有一双大熊后就必须打扮成女的后会给自己带来不少困扰,就放弃这个想法。 总之这双平平无奇的看上去像男人的胸脯,一直这么平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受到过特殊对待。 而现在,两颗乳珠之上挂了两个小巧玲珑的小环,叶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用手上去摸了一下,有些疼,环已经被焊死了,除非坠破皮肉,否则绝无打开的可能。 叶安呲牙咧嘴一番,但还没有找到拆除的方法,身体上的乳环似乎已经嵌入了腺体当中,一拉一动就牵扯到皮肉,若要强行拆除必然会给身体造成损伤。 “我竟然还长了胸腺。”叶安拽了几下发现不对劲,“真是奇妙。” 他也虽然也见过不少正常男性的身体,但是有没有正常男人有没有胸腺倒也不知道,索性就不管那个环,这么多年过来了再研究也研究不出个花来。 “还挺好看,早知道就自己打一个了,不知道做爱时候拽起来爽不爽。” 他正对着铜镜臭美,一个不速之客闯进来打破了房间里的静宁,潮水般不堪的记忆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叶安打了个激灵,突然回忆起来,自己是被迫待在这里的,每天都被各种淫虐对待。 刘嬷嬷眼神扫视一圈,看到叶安已经醒了半跪床上拿着一副铜镜也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顺便锁上了厚重的大门。 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了板子打人的声音,还有人不住的哭嚎声,求饶声,句句犹如钢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 叶安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放下了手中的铜镜,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久,门再次打开,外面已被打扫干净,并没有什么被打的昏迷的奴才躺在外面。 叶安皱皱眉,刚想说话,就冲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奴才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还在他嘴里塞了块白布。 叶安内心翻了个白眼,吐槽其实你们没必要多此一举的,我要是想咬舌自尽早就自尽了,还能等到今天?不用天天这么防着我。 刘嬷嬷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生气,外面一溜的跪了好几排人,气压低的叶安这种粗线头的人都发觉了。 不过叶安很快就关心不了别人了,因为今天他自己才是主菜。 叶安被人按在一个春凳上,这种凳子是特制的,木头下面皆包了铁,最中间有很大一块的圆形空隙,可以将腹部放在上面,叶安猜不出是用作什么的,调教师压着他洁白的背部捆到木头上,四肢被绑起来不能动弹,周围人都跪在院前低着头不出声,饶是叶安这种厚脸皮,光着屁股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有些害羞。 他嘴里现在没有堵着白布,刚想张嘴说要不咱商量一下给我换到屋里怎么样,就被调教师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来。 “不说就不说”他内心翻了个白眼“卫府规矩真多,真够变态的,还有野男人那个忘恩负义的垃圾,恩将仇报也不问问我的意见。” 全然忘了当初是自己拿出玉佩胡诌自己是对方未婚妻的。 “我昨天放下去的规矩,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完成,你们脖子上的是摆设吗?” 调教师怒斥着面前的人,显然是气的不轻。 叶安提着耳朵听了两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昨天调教师吩咐了今早的要给他灌肠,但是底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当回事,全都呼呼大睡,早上调教师来了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是他跑了呢,怪不得刘嬷嬷一大早紧张跑来他房间里,原来是来确认他还在不在。 “确实挺让人生气的。”叶安心想。 “还不快给他灌肠清洗,一会误了早训我拿你们是问。” 灌肠的过程倒是没什么好说的,有点像第一天他来的时候往他肚子里灌的那种冰凉液体,不过这次的没那么凉,叶安猜测两种东西可能不太一样。 肠道很快就灌洗干净,里面似乎加入了迷幻剂,叶安感觉身子有些晕乎乎的,就在叶安以为暂时安全的时候。 他四肢被解开,整个人被强行架起,坐了起来。 “刚才给你灌肠的时候加入了一点好东西,身体无力是正常现象,没必要害怕。” 虽然嘴上安慰他,但是调教师的手段可一点都不仁慈,他亲眼看着调教师端起他的阴茎仔细观察了一会,他看得那样认真,还蹲在地上仔细看着他的龟头上的马眼。 叶安粉嫩的肉棒是鲜嫩的模样,相比于身经百战的女穴逼和身后的屁眼,他的阴茎完全可以说是还是个处男,这辈子只经受过五指姑娘的宠爱。 调教师用指甲扣着叶安的马眼,看着里里面的嫩肉似乎在判断发育程度。 突然,他将叶安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自己的小兄弟突然进入了湿软滑嫩的地方,这时叶安之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调教师的嘴巴比他还会吸,用舌头包裹着自己的整个鸡巴,慢慢舔弄,舌尖又时不时的吸允他的马眼,叶安哪里享受过这等待遇,没两下就浑身哆嗦着全交代了。 他射了精,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当中,调教师起身对着一旁吐掉了嘴里的精液。 “呸。元阳早泻,以后可怎么侍候好家主,那东西塞上吧。” 男人伸出嫣红的舌头,上面还有可疑的白浊痕迹。 一想到那是自己的东西,即使调教师长相根本不在自己审美上的叶安也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征服欲。 他似乎又要颅内高潮了。 调教师对这事倒是不怎么排斥,待细细漱过口后,命人拿过蜜蜡和尿道棒过来。 叶安的阴茎因为射了精的缘故,马眼处已经稍微扩张了些。 调教师对准了叶安马眼处,旋转着尿道帮将尿道棒塞了进去。 那处本来就是男人排泄射精的场所,即使是细细的东西也十分难受。 待到整个尿道棒塞进去后,调教师又将融化好的蜜蜡从马眼处到了下去。 还是液体的蜜蜡灼烧了叶安整个肉棒,他凄惨大叫起来,本来刚射过精就十分敏感,更别体被有些还渗入了他的尿道里面。 这感觉,令他觉得自己整个肉棒都熟了。 调教师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确定整个阴茎都被封死,以后是一点尿水和精液都射不出了。” 骑木马开发女X尿道,膀胱压迫,像狗一样吃饭 叶安整个眼眶变得湿润,即使是凄惨大叫也不能改变身下的事实,他的阴茎已经被完全封死,刚经历过天堂就遇到了地狱,他身体有些颤抖起来,不敢想象接下来还有什么刑法来等着他。 调教师对自己的成品十分满意,上前又用自己特意留长的指甲上前扣弄了一会,确保阴茎的尿道已经被完全封死。 “这物你以后就只能当个玩具把玩了,虽然以后只痛不快,但你还长着一双骚穴,够给你用了,给你封上也是为你好,你日后要伺候家主,身上长了这么个东西,若是日日在家主面前出精液,岂不是惹人不快?为了防止你以后受罪,还是提早封死的好,虽然是受了点罪,但至少以后能少吃点苦。” 调教师阴恻恻的看了叶安一眼。 笑得他浑身汗毛乍起“对了,你这女穴里的尿道能用吗?” 他仔细掀开了叶安的两片阴唇,用指甲划开上面的小阴唇,看到粉嘟嘟的阴道口下面确实有个小孔。 “不错,罕见的阴阳双性之体,竟然全都长全了,就是我在皇宫里的储秀宫也没见过多少回,今个竟然是让我碰见了,就是不知道那胞宫有没有。” 调剂师命人端来一大桶凉水,灌了叶安两大碗,直到那肚腹胀大到犹如四月怀胎一般大小才停手,接着便又命人将昨日的木马牵出来,将叶安放上去,昨日已经洗饱叶安精水的肉棒已经变回了第一次看见的干瘦模样。 叶安一看那木头制成的木马便不住的挣扎起来,昨日这木马已经让他吃尽了苦头,今天他刚被灌下许多水,阴茎也被封死,不能畅快淋漓的喷尿射精,要是再被溜着走上半天的话,真的估计半条命都没有了。 可是他的意见对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来说毫无轻重,自叶安进入了卫府之后,叶安的身体就不属于他自己了,一切的一切都以为伺候好卫遥为先,至于这具身体主人的意见,有谁会在乎? 不论他怎样反抗,如果说还有力气的反抗的话,叶安最后也没有做出来他出格的举动,连个像样的踢腿都没有做出来,究其原因是刚被灌了凉水,肚子十分涨,又从昨日晚上就没有进食,叶安有些无力,根本做不出像样的挣扎。 “艹,这卫府连饭都不管的吗?不是说要娶我过门吗?” 他在内心诽付,身体却熟练的夹紧了,开始适应着木马的节奏。 但走着走着,叶安却发现了不对劲,膀胱里巨量的水分挤压这叶安的下体,几乎是每走一步,叶安的下身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阴蒂被狠狠挤压,更加难受的是他没办法排出这些水分,而膀胱里的水分几乎是随着时间流逝缓慢变多的。 还没到一个小时,他就难受的哭了起来,身下不同于昨晚酣畅淋漓的爽快与酸涩麻木,今天给徐玉的感觉更多是钝刀子磨肉,前面的鸡巴已经涨的发紫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两颗睾丸也已经变得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攒了不少分量,而肚子却不见往下,依旧是胀的高高的,仿佛孕肚一般。 更崩溃的是叶安被牵着走了一个小时,挨了不少操。眼见正处于崩溃边缘,竟然有人拿着一个大水壶过来让叶安停下来被灌水。 黄铜的壶嘴塞到了叶安嘴里,磕在他的牙齿上。 叶安极度抗拒不想喝,开玩笑,他肚子这么还有不少存货,而且他也不渴。 喂水的奴仆见叶安不肯喝,但又因为是上头下的命令不能违背,自觉丢失了面子,身后拧了一把叶安的屁股肉,小屁股上瞬间出现了个红印。 叶安因为疼痛大脑空白的空隙,嘴巴被一个长长的壶嘴灌入其中,奴仆怕叶安不想喝,上前捏着对方的鼻子,逼迫对方打开管道。 可怜那三大碗容量的水几乎一半都给叶安灌下去了。 “咳咳咳.....”叶安仿佛刚才水里捞出来一样,剧烈咳嗽,方才被灌水的时候气管里被呛了不少进去,令他十分难受。 原本还只是稍微隆起的腹部更加凸显,远远看去仿佛是怀胎五月一般。 水流到了胃里更加会压迫膀胱带来不适感,当木马再次运行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储水的水袋,身体里都是摇摇晃晃的水。 可恨叶安的身体到这种程度都没有呕吐将胃里面的呕吐出来,沉甸甸的水流仿佛石头一样压在叶安的膀胱之上。 久久得不到排泄的他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熬不住了,身子越坠越疼,天上的太阳照着他眼睛疼,索性闭上眼睛默默忍受。 就在他闭上眼睛以为自己熬不住的时,身下的另一个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十分酸涩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处女地被开发的感觉,生涩难受,但叶安似乎知道了那是什么,顺着感觉用力,酸涩的感觉不断加大,连心脏都为此砰砰跳了几下。 终于在酸涩与难受到头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意传遍他的全身,叶安身体不断颤栗着,身下的女穴尿道像是开了阀门的泄洪口一样,剧烈的水流争先恐后的往外面跑出,叶安的肚子也在不断变小,最后恢复正常,同时也将身下的木马冲刷出了深色的颜色。 撒尿完后的时光总是最舒服的,尤其是在憋了那么长时间后,女性尿道口叶安之前一直没用过,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 不过叶安悲哀的想到,自己以后似乎只能蹲着撒尿了。 女穴被开发好后,叶安被从木马上放下,调剂师似乎对他的反应特备满意,还命人带叶安去洗了一个澡。 当干净沐浴过后,带着花香味的叶安出现在调教师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屋外众人已经散去,调教师坐在屋内吃饭。 调教师正夹着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扑鼻的肉香味让两顿没吃的叶安不停地流口水。 但调教师似乎正在认真吃自己的饭,对于叶安的到来并没有给予太多反应,依旧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叶安是第一次这么正常面对他,以往都是叶安被五花大绑或者被绑在各种器具上面的,如果忽略叶安依旧没有一件能够蔽体的衣服,但却能站在他面前。 这次已经是两个人之间最平等交流的一次了。 已经是中午,叶安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身体上被早上这么一折腾,早就饿的不行了。 调教师坐在凳子上吃饭,叶安不知道什么意思,而他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摆放着一个餐盘,上面有着食物。 “这是要我吃法不能上桌的意思吗?” 叶安走进了,跪坐在地上,餐盘上有一碗汤水,还有碟青菜,皆是吃不饱也没味道的东西。 他不想吃,但是又没有胆子去够调教师桌子上的饭菜,只能小口小口啜饮着碗里的汤。 叶安正要将碗端起来喝,却被一脚踹翻,汤撒弄了大半身。 “奴妾是不能用手吃饭的。” 叶安刚想发怒,听了这意思了然,将碗放在地上,学那狗儿舔食一样,用舌头小口小口的舔弄那碗汤。 青菜也如法炮制才喝完了才有惊无险的吃完了这顿饭。 昏迷美人送到攻床上,C开子宫大哭,内S,冰块塞入后X开发 自从叶安前面阴茎被封死,必须蹲着排尿后,调剂师每日也将各种课程搬上来。 而随着娶亲日程将近,刘嬷嬷也开始琢磨着调教师的进程到底如何,是否符合卫遥心意。 因此这天,忙碌了一天的卫遥刚处理完公务,就看见自己卧室当中,隔着层层叠叠的床帏看见具白嫩清瘦的身体,穿着普通的男士衣服,一时间看不出是谁。 因为一下子摸不准卫遥的喜好,刘嬷嬷将叶安洗干净后,就按照叶安从前的模样将他打扮好,不施粉黛,外面套上件普通的长衫,头发仔细挽好,看上去就仿佛还在读书的小郎君一般。 底下是没有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微风一吹就能看见下面细白的脚踝,柔嫩的双腿,还有被红绳绑住的身体,最能激发出男人的施虐欲。 卫遥一手将烟色的床帏掀开,上半身凑了上去,闻到一股清新的栀子花香气,显然是刚沐浴过来的,只见一名穿着碧色学子袍的清瘦男人趴在床上,身体不断的抖动。 显然是有些害怕。 卫遥看到后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刚开始天不怕地不怕,趁着自己昏迷占了自己便宜,最是贪图享乐,一开始本想就此放过对方,谁知道对方后来竟然敢拿着自己的玉佩说他是自己未婚妻。 索性就应了对方,将他收入房中,几日没见,竟然胆小成这样。 不过卫府的脸面也十分重要,叶安,不,他的星儿不是那个外面随地发情见个野男人就能张开双腿迎上去的婊子,是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玩具。 他将手伸进了了对方长衫里面,果然没有穿着内衣,没有碍事的布料,触手只抚摸到一片湿滑的皮肤。 卫遥顺着臀部一路向上,手指划过了他的会阴,对方柔嫩的皮肤似乎出了很多,卫遥摸到背部就触摸到了一股粗糙的东西。 他掀开了对方身上的衣服,没用多大力就将那件本来就松松垮垮的长衫撕掉。 透着热气的像熟透了的虾子的叶安整个人被剥了出来,整个人身上被一股红色的麻绳绑的紧紧的,胸口处的乳环上带着两根细细的金链子,一路延伸到床边,随着呼吸金链子不断晃荡带着点淫靡的气味。 叶安似乎被喂了药,有些意志不清,一双水润的眸子看向他,迷离的,像小动物一样。 卫遥没忍住,上前亲吻了一下那对红润的嘴唇,与他唇齿交融,这是卫遥第一眼看见叶安的时候就想干的事情。 “嗯.........”床上的人发出了一阵闷哼,慢慢的回应起他来。 卫遥感受到叶安也逐渐有了情欲,不再拘束自己,上前拿了剪刀将束缚住叶安的绳子剪开。 “唔......”叶安呆呆的似乎还有些迷茫,身体上的束缚一下子被解开,胸口处的两根金链子晃得卫遥眼热,叶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迷茫的看着卫遥。 叶安越是这样越是惹卫遥喜爱,他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动,除去衣物,硕大而又灼热的肉棒顶在了叶安小腹上,烫的叶安卷起肚子赶忙往回缩。 “不认的了?你都吃过多少遍了?” 卫遥特意把握自己的阴茎往叶安肚子上戳,惹得对方连连后退。 “嗯...”叶安摇着头不想被对方继续。 “不闹你了,过来把你屁股露过来。”卫遥停止了戏弄对方,开始诱哄对方“安安怪,让哥哥看看你的小屁股,这几天没有人上你时不时很寂寞呀。” “唔。” 卫遥哄了半天,叶安还真如他所言,慢腾腾的挪动身体,将自己的臀部转了过来,双手背在伸手自己掰开自己的臀部,露出了萎蔫下垂的阴茎,较深颜色有些湿润的女穴,颜色粉嫩的屁眼。 小鸡巴垂在下面,卫遥没忍住伸手弹了一下,却觉得手感有些不对,鸡巴里面似乎还有些东西,上前仔细查看,才发现了鸡巴上的巧妙心思。 叶安的肉棒被人用蜜蜡和阴茎棒堵死了,马眼最上面的是枚漂亮的小珍珠,泛着莹润的光泽,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惩罚的缘故,叶安的两颗睾丸用绳子自根部绑死,两颗卵蛋已经涨的紫大。 不知道是不是疼痛的缘故,刚才他弹了一下叶安的小鸡巴,对方水润的眸子相比一开始更加水润,仿佛有两颗泪珠在上面滴溜溜耳朵打转。 卫遥上前吻了那两滴泪珠,不至于让它们低落下来,对着叶安是又亲又抱,喊了好几声心肝才将自己怒涨着的鸡巴塞到对方流着水的女穴里面。 里面又湿又热,两片阴唇包裹着卫遥的鸡巴,里面厚实而又滚烫,第一次卫遥昏迷的时候被叶安自己掰着逼上了,迷迷糊糊只见只觉得自己到了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这次总算可以痛痛快快的干一个爽。 叶安半跪着翘起自己的屁股挨操,嘴里发出小兽似的呜咽,平明摇头。 “不,不要了。” 卫遥拿起两个软枕放在叶安屁股小腹下面,帮助他减少点力气,防止膝盖被磨破。 “就着就受不了了?之前挨的苦不适白吃了?你受的住,忍着。” 卫遥没管叶安表面上的拒绝,这婊子身体早就爽的飞天了,对方的身体其实也在拼命的欢迎他,逼里贪吃的吮着他的鸡巴,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都快把身下的两个软枕弄湿了。 “骚婊子。” 卫遥笑骂了一声,拽着叶安的头发不断地冲击做活塞运动,丝毫不管身下的人乱叫,粗大地阴茎在对方屁股里面进进出出,原本只能算的上深粉的内阴颜色变成了烂熟的深红,一看便知道已经被操熟了。 卫遥闭着眼感受着这其中的美好,突然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什么阻碍,使劲向前顶了顶,竟然被一张小嘴吃了进去,紧致滑嫩,差点让卫遥丢了出来,卫遥当即明白,自己这是碰到了叶安的子宫,没想到这个小婊子连这个都长了,真是奇妙。 双性人数量虽然少,但还是皇宫还是搜罗了一些养在储秀宫中,供皇帝玩乐,但像叶安这样,全部器官都长全了还真是不多见。 卫遥闭着眼睛疯狂运动抽插,胞宫小嘴十分乖顺又会吸,给这个肉棒最美妙的享受。 “啊啊啊,痛....不” 胞宫久不被插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叶安大喊大叫。 “小畜生,忍着点,膜都没有了还想和别人第一次一样?”卫遥不顾对方大喊大叫,使劲扣着对方的肩膀往自己身下送,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对方扣进肉里。 胞宫似乎很少被人侵犯过,宫口十分会吸允,叶安的小腹上面出现了阴茎的形状,仿佛整个子宫都成了对方的鸡巴套子,一切都为了服务男人而存在。 卫遥忘我的抽插着,最后抖动几下,将自己的全部释放在了叶安体内。 灼热的白光出现在卫遥眼前,一阵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叶安体内,惹得对方小腹一阵收缩,又取悦了叶安体内的肉棒。 “我的小婊子,真好。”卫遥上前与叶安忘情的吻了起来。 此时的婊子叶安有些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自己,他被喂了药,本就神志不清,身上只剩下些动物的本能,屁股里面黏糊糊的,他的胞宫本就比较短,轻易就能被碰到,这下被操了个彻底,肿了起来,三四天都不能碰,体内十分难受。 然而卫遥还没有被满足,他体内欲火很快就又被点燃,快速恢复过来。 看到叶安惧怕的神情,卫遥笑道:“不弄你钱面了,疼疼你。” 说吧,将自己鸡巴抽了出来,黏糊糊的精液就顺着流了出来,弄了满床白浊,卫遥并不嫌脏,用手指沾了不少自己和叶安精液的混合物,将它们抹到了叶安的菊穴屁眼之上,粉嫩的小菊花一看便知道相比与前面的女穴相比更加没有经受过性事。 屁眼紧密着,不太容易扩张,卫遥伸出自己手指上前揉搓着对方的屁眼,突然一个美妙的想法出现在他脑子了。 卫遥起身,并不管自己此时没穿衣服,他对外面值守在外面的守卫说道:“去取一桶冰块回来。” “是。” 守卫并没有太大反应,恭敬的弯下腰就走远了。 不一会一盆散发着寒气的冰块就被送到了卫遥房里,送东西的是个小侍女,被房内淫靡的气氛所感染,脸红了许多,恨不得自己此刻也赶紧找个男人快活一下去。 待人走后,卫遥拉开帘子,将里面藏得严严实实的叶安露出来,取出一块冰块放在手上,对准了叶安的会阴处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刚刚被操了个烂熟的地方,卫遥自上而下将冰块对准了叶安的阴蒂淫虐了上去,极致的爽快和痛苦一下子冲到了叶安大脑,让他感觉自己此时似乎被操烂了,被操的只是一方案板上的猪肉。 冰块化成水流到了卫遥手上,卫遥将那已经稍小一点的冰块塞到了叶安的屁眼里面,粉嫩的屁眼就算十分抗拒也阻止不了东西的进入。 “啊啊,不行......好冰,难受。” 叶安摇着头抗拒,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十分难受,叶安竭力张开自己屁眼,使他更少的接触着冰冷的魔鬼,甚至用手使劲掰着这个地方,使自己更好的不接触这里。 但是没用,就算等这颗小小的冰块全部融化,他的身后也会以极快的速度上来第二个,第三个,体温温暖冰块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被塞冰块的速度。 对于叶安来说,这简直就是魔鬼!! “不了,不了,求求你直接上吧!受不了了,我屁股已经被冰块开拓好了,直接进来吧。” “这是清醒了?” 卫遥从对方的话语中品出一丝清醒的余味,但没多想,提枪便直接插进了叶安的小菊花里面,粉嫩的后穴果然如叶安所言,早就被冰块扩张好了。 里面虽然冰冷但不失紧致和润滑,二人皆是发出一股满足的叹息,一根灼热的大肉棒塞进自己身体内,瞬间驱赶了透骨的寒意,冰冷到麻木的肠道瞬间获得新生。 几乎是瞬间,已经稍微清醒了点的叶安上下耸动着自己的屁股,开始给自己找乐子。 “哼。” 卫遥见叶安已经清醒,也不再客气,当即用手掐住对方白嫩瘦弱的腰肢使劲抽插,两人皆是进入了忘情的程度,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直到清晨才结束。 奴妾进门指南(一)挨鞭子,下跪蒙眼 正式娶亲,奴妾入门, 六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卫府早早的上下装扮好,就等着新人入门。 作为家主的卫遥自然是不用操心这些事情的,区区一个奴妾进门,虽然说布置大了一点,排场大了一点,但也不用他来过来撑场面。 卫遥早早起床后就一直在处理公务,一直忙到晚上。 而另一边婚礼的主角叶安,不,卫府的星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天不亮就被摇了下来,调教师对他的调教已经到了较为满意的程度,双穴已经紧致非常,宛如处子。 卫遥被套上了一件正红色透明纱衣,摸样非常放荡,红色的丝线织成的一直红色凤凰绣在下体部分,仅能看见一小点风光。 前面胸口处,两个乳珠处绣着两朵牡丹花代表着富贵和吉祥如意。 剩下的部位可以说是一丝不挂,整件衣服十分放荡,就算是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相公也不会穿成这样。 两只手被红绳结结实实的捆在了身后,整个背部十分紧绷。 但这身十分符合却叶安奴妾的地位,告诫他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个玩具,不能越过自己的本分。 装扮完毕后叶安眼镜上蒙了一个眼罩,身后有鞭子抽他的臀部,鞭子在空气中发出脆响的声音,驱赶着叶安的身体。 看不见前方道路的叶安受到了惊吓,像是一匹雌马一样慢慢往前走路。 “走快点。”辫子声又在身后响起,耳边传来了调教师的话。 叶安不再畏畏缩缩,大着胆子顺利进入前面的轿子里,等到屁股挨上了实在的板凳,但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起轿!” 小红轿子抬着叶安,一路吹吹打打,将叶安放到了卫府门前。 “新人下轿!”媒婆在前面唱着。 叶安身后已经没有了随时抽他的鞭子,虽然蒙着眼睛,但是落轿下来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恍惚了一下,眼罩的遮光性不太好。 周围他大致可以看出来是个什么场景,周围似乎有很多人。 “不要想那么多,按照我之前交给你的做。”调教师的话出现在他耳畔,让叶安定了定心神,不再联想到其他不好的东西。 “新人初落轿。”喜婆大声唱着。 叶安摸索着跨了出去,来到了红地毯路上。 “新人跨火盆。”喜婆又唱。 叶安透过眼罩隐隐可以前方有个火盆,火红的炭火还没有熄灭,冒出危险的信号。 叶安吞了下唾沫,两边有人提起了他的衣服防止被火盆灼伤,虽然也没什么好提的。 “跪!”喜婆唱出最后一句。 叶安膝盖一软,将身子弯折跪了下去,膝盖直挺挺得触碰到了地面,让他感觉到一丝肉疼。 屁股淫荡得撅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没法制成,只能用膝盖慢慢磨蹭,下巴几乎是触碰到了地上,这样子即滑稽又淫荡,这是调教师提前教好得,要叶安显得无比淫荡才好,这样才能彰显出他身份的下贱。 而是多米的路途几乎被叶安磨蹭了十多分钟才走完。 这期间他不断的给自己洗脑,都是他们逼你的,不要想不要看,叶安,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围宾客的脸上出现了猥琐的笑意,可惜叶安看不到,只能听见他们口中的窃窃私语。 “卫家家主还真是大排场啊!听说是个奴妾,这么铺张?” “唉,你不知道,这个不是简单的奴妾,是家主亲自从外面带回来的,听说还是个罕见的双性之体,碰见这种宝贝,可不得好好看着。” “原来是这样。” 可惜叶安听不到这些话了,他已经磕了头,正式进了卫府的门了。 “今日以后,你就不再是叶安,你的新名字是星儿知道了吗?” 双手被绑在身后,穿着淫贱衣服,膝盖有些磨破的叶安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小嘴里张了几下,仿佛是含了蜜液似的,说道:“贱奴知道。” 奴妾进门2扩阴器开发,扇B流水,哭着 “嗯。”给叶安接亲的是刘嬷嬷,听闻脸上露出了舒缓的表情,自认为将事情办的极为漂亮的她对自己很是满意,也就没再继续刁难叶安,在他磕了一个头后就放过了对方,准备接下来的流程。 “你既然入了卫府,以后就要守好自己的本分,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日后若是主母进门,也好给主母留个好印象。” 叶安依旧是被蒙着眼睛,乖顺回答:“贱奴星儿知道。” “嗯,接下来还有几道礼仪,我卫府是自开国以来的勋贵之家,自然重视礼仪,你日后成了卫府的人,自然要守卫府的规矩,先来第一道,验身。” 刘嬷嬷使眼色给周围的人,两个黑衣大汉一拥而上左右将叶安架了起来,一把撩开他的衣摆,展示出了他的下体,粉嫩的双穴都紧紧闭合,如处子一般,看不出丝毫淫贱的模样。 “不错。”刘嬷嬷点点头,这样评价了一下叶安。 但叶安和对方心知肚明,这都是今天早上特意刷的颜色,来掩盖他被草熟的两个穴。 “双穴颜色宛如处子,是为上品,不错。接下来验证是否贞洁。” 一个扩阴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壮汉的手上,叶安这时候脸上的眼罩已经被撤下,他此时有些恐惧的看着那银白色泛着寒光的铁器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虽然前几天培训的时候已经知道会有这种东西,但是猛一看到,叶安还是有些害怕。 银白色的扩阴器是刘嬷嬷专门找人打造的,她为了这场典礼几乎是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心思,连夜从古书上找到了这个东西,选用精铁由城内最好的铁匠打造,前方的鸭嘴钳撑开后可以直接给妾室验身,十分方便。 然而作为承受的那一个人就不这么舒服了,扩阴器带来的便利性直接残忍的将叶安的阴道打开,两边鸭嘴夹将叶安的内壁撑大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颜色较深的内部和里面肉嘟嘟的子宫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里面的淫器似乎知道了自己在被人观赏,羞答答地分泌处淫液。 刘嬷嬷上前仔细观赏了一番,虽然自己早就知道叶安在府之前就不是处子了,但为了卫府地面子还是得装出来。 刘嬷嬷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开始了演戏。 “膜呢?”她大声质问着叶安,可怜叶安被绑着手臂双腿大开地被两个男人举起,什么也做不了,连辩解也无法进行。 刘嬷嬷微微一抬头,身边身体粗壮地心腹侍女就知道了意思,上前先是不轻不重地扇了叶安一巴掌,叶安被打的大脑嗡嗡响,头被偏向了一边,左边脸颊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地巴掌印。 不过还好打人的人留手了,仅仅是有些红肿没有破皮流血。 “星儿婚前没有守贞,淫贱下作,是该被罚!掌嘴一次视为惩戒。再扇逼五十次,作为家法惩戒。”刘嬷嬷冰冷说出这些话。 “啪啪!” “透明的淫水被扇了出来,飞溅到空气中,两片阴唇被扇的乱飞。 叶安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这个流程事先没有告诉过他,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本来女穴被撑开就有些敏感,两片阴唇被布满老茧的手掌使劲掌掴,四下飞溅。 “啊啊啊啊啊!!!” 叶安尖叫出声,刘嬷嬷不悦的皱起眉头,说道:“塞上他的嘴巴,别让外面的人听到。” 嘴巴被破布塞上,底下的酷刑还在继续,那健壮妇人手掌绷紧,成刃状带着风朝着叶安的逼袭来。 而且极大的部位还不只是在一处,那妇人角度十分刁钻,不但会抽叶安的两片阴唇,还时不时将掌风落在叶安的大阴蒂,内阴上面。 肥大的阴蒂很快就被扇的肥肿,外面的内阴唇和两片阴唇也一样。 “唔唔唔!”叶安难受地摇头,他身下却越来越活跃,前面的阴茎依旧被蜜蜡封死,只是已经完全抬起来头。 欲望得不到释放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五十巴掌才打完,叶安已经高潮了一波又一波,轻薄的纱衣不吸汗,像是湿透了一样黏在叶安身上。 不过叶安进门前已经被调教好了,每日都用上好的玫瑰花露进行泡澡,身上早就带有体香,每日饭食也都是用清淡之物,吃完还有服用药材去污,长时间下来,整个人出汗都是香喷喷的。 叶安双眼有些无神,经过多次欲望浪潮的他大脑一片空白,白玉般的身体上出现了大片绯红,两颗小奶尖上的银环受到了体内血脉流动,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搔首弄姿勾引别人拽它。 见已经受完了罚,刘嬷嬷又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放到了叶安阴道中,将扩阴器摘下。 两边的肉棒立刻回弹,包裹住了按摩棒,刘嬷嬷稍微使了使劲,完全拽不动。 “真是个天生浪货,一吃鸡巴就馋的不得了。”刘嬷嬷见叶安已经受了罚,抬抬手让人将叶安送到洞房,等候晚上卫遥的临幸。 等待临幸的时候自然不会是端坐在床上等候。 叶安被绑在装上,双腿各有一根红绳吊着,双腿大开,露出了下体和只剩下一个手柄的按摩棒。 剩下的身躯被紧紧束缚着,眼罩也被重新蒙上。 这位可怜的新娘,不久之后就要等待自己的真命天子的到来。 新婚之夜。亲吻,自己扩张,做噩梦 深红色的帷帐当中,隐藏着一位娇美的新娘。 这位新娘与寻常人家的有些不同,没有端正的坐在喜床等着自己的丈夫来个自己揭盖头,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绑在床上,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加淫荡的新娘了,没有好人家的妻子会不穿衣服双腿大开被绑在床上面。 新娘子似乎还时不时的发出微小的啜泣声。盖着红色盖头的头颅一动一动打的,似乎在反抗着什么。 卫遥做完了自己今日公务,伸伸懒腰,才让人给自己换上了一身红色喜福,漫步走到自己房间,今天开始,他就要正式拥有自己的妾室了,男人们对于这个场景大多是抱有一丝幻想的,卫遥也不能免俗。 他掀开自己的衣袍,解开自己的衣带,慢慢走向自己地床帏,今天与其他几天不同,床上特意用了绣着鸳鸯的帐子,帐子之内,还藏着一位娇美的可人,床上那被绑住的新娘子似乎有些感应,拼了命地摇晃自己的身体。 卫遥没说话,上前隔着盖头抚摸起了叶安的脸部轮廓,叶安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再挣扎,随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逐渐游走,叶安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看着身下的美人,卫遥用手指勾勒出对方在自己心中的模样,当初初见就觉得美,如今见的多了,给自己的感觉丝毫不亚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揭开叶安脸上的盖头,用长长的挑子一挑,绸缎般的红布就顺着金属尾划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黑发红唇的美人。 美人眼神迷离,乌黑的睫毛下面挂着几滴泪,睫毛微微颤动两下,那滴泪水就落了下来,啪嗒,落在了卫遥的心口,叶安睁开了眼睛,乌黑的眼珠中满满都是卫遥,那张脸蛋在龙凤花烛的照耀下更显得美貌。 可惜美人不是个贞静贤良的淑女,一张嘴就是一阵臭骂。 “混蛋!”这是叶安看见卫遥说出的第一句话。以往他要么是被一群人折磨的神志不清,要么就是完全见不到卫遥这个人,如今好不容易清醒面对对方,即使自己现在身体泛红,身下还插着一个假阳具,整个人的姿势十分不美观,但是也依旧有当初的底气。 叶安在府外蓬勃生长的生命力并没有消失,他依旧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十里八乡有名的兔爷,不是卫府府上的一名乖顺的奴婢。 卫遥对他这个反应倒是不是很惊讶,挑了挑眉道“是混蛋,但是也是你的丈夫,当初是你自己要招惹我的。怎么?如今后悔了?” “呸,死负心汉,早知道今日,我就不该去救你,就该让你死在大路边上,变成一具臭乎乎的尸体。路边的野狗都能随便啃食你。” “可惜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你早就不是外面的叶安了,而是我卫府的奴妾星儿,当初拿我玉佩说是我未婚妻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害怕了?” 卫遥掐住对方的脸蛋仔细端详着,这个人,一点变化都没有,不仅样貌没有变化,连脾气性格也没有变。 “谁知道你这个人这么恐怖,我还想随便捡个男人回家暖被窝呢。”叶安小声嘟囔着。 “暖被窝?星儿,你知道你这样说会遭遇到什么吗?你是我的奴妾,居然还敢提起之前旧事,你好大的胆子。” 卫遥掐着对方的脸蛋笑着说道。 “疼!”卫遥的力气不经意间用的大了些,叶安眼角渗出泪水,出声抗议。 “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先放开我,我再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卫遥听闻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星儿,你没有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像你这样的不听话的妾室应该被光着倒吊出去让别人随便看你的屁股。” 叶安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看向他,勉强说道:“你不会的。” 叶安的话语成功逗笑了卫遥,这个人还是这么天真,自己都将他绑到这里来了,这几天的折磨都是自己授意的在笨的人应该都知道害怕了。 卫遥没忍住上前吻了他,美人在身前,饶是他再好的定力也忍不住了。 “唔!” 口腔被对方紧紧包裹住,连呼吸的本能都被人紧紧夺去,叶安不擅长接吻,早年在外面和那些野男人野混的时候,大多都是为了抒发欲望,不带有情感,偶尔有几个心肝肉的喊他,也不过是浅浅地碰碰嘴唇,双方都是露水情缘,像这样整个口腔都被人夺取走的,叶安还是第一次碰见。 他本能地想反抗,但是奈何手脚都被绑住,只能用牙齿去咬对方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 卫遥正忘情地吻着叶安,这种感觉让他感觉上瘾,舌头灵活的在对方嘴里扫荡,他吸允着对方嘴里的津液,一点都不嫌脏,突然他舌头一痛,竟然是被叶安咬住了舌头。 他推开叶安,皱眉看着自吐出一口鲜血。 “呸。”卫遥低声骂了一句,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大胆在他面前伤害他。 卫遥松了松肩膀,上前撕开叶安的衣服,用手将那根黑色的粗大假阳具拽了出来,没管叶安发出的哀叫。 “混蛋!你轻点啊!”叶安大声嚎叫,本来那地被扩阴器扩张后挨打就十分敏感,猛地将其中的按摩棒拽出,差点将叶安内部的肉壁一块带出。 “忍着点,一会有你叫的。” 卫遥伸手一挥,两边的帷帐就自己落下,层层叠叠的红纱之下,俨然将床内形成了个密闭的小空间。 “先把我当放下来,有你这么干的吗?我都是已经是你的人了。”叶安大概也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再挣扎,晃动着自己被红绳吊起来的四肢,说道。 卫遥看了看,伸手给他解了下来,手脚一落到床上,叶安立马感觉到四肢身躯都瞬间舒坦了。 他看了看卫遥挺立的鸡巴,摸了摸自己冰凉的小屁股,为了防止一会受伤,先给自己扩张了起来。 卫遥看着叶安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这人还真是天生的淫贱之体,刚一放下就着急着干这事。 他也不急,叉着腿看着叶安舔了自己的口水揉捏自己下面,又用手揉搓自己胸口的两颗乳珠。 叶安下面那个小鸡吧直挺挺的瞧着立起,卫遥看得稀奇,上前摸了摸说道:“这样你不难受吗?” 叶安给了他一个白眼没理他,继续自慰点燃自己的欲望,直到自己身下不再冰凉,有了温热的感觉,身下渐渐有了水流出,才结束,岔开腿对着卫遥说道:“好了,你来吧。” 但是卫遥却并不着急,今晚还很漫长,他有意要逗逗自己的小妾。 “干什么?”他故意表现出一副不太懂得神情,惹得叶安脸上表情变换十分精彩。 叶安脸抽了又抽,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上我啊!” “原来你是想要要我雨露?可是”他忽然凑近抬起来叶安的下巴,两人的距离十分接近。 “星儿,你知道在卫府,最下等的奴妾是怎样伺候主君的吗?” 叶安摇摇头,这些刘嬷嬷都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他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门道。 卫遥突然将自己声音压低了,缓缓说道:“在卫府只有最下等的人才会甘愿去做那奴妾,这些活计都不是人干的,主君抒发欲望再次也会去找婢妾,而不会去找那奴妾,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安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冷意,呆楞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卫遥校长说道:“因为奴妾在家主眼里不算是人,物件怎么回去怜惜呢?随意殴打玩弄,最下等的的奴才也比奴妾强上几分,奴妾就是用来伺候主人晨尿玩弄的,最淫贱下等的身子,大多时候家主是不会上奴妾的,他们的存在就是发泄家主的施虐欲,只有少数人才能怀上主人的孩子,往上升位分的。” “你猜那些不听话的奴妾们都去那里了吗?” 卫遥笑地开心,露出了两颗白色的牙齿,在叶安看来那就是明晃晃地催命符。 他罕见地知道害怕了,顿时蔫了整个人不再说话。 卫遥看他这副样子又觉得心疼,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本来该在墙外好好活着度过一生,不过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没用。 他上前搂住对方,叶安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渐渐发烫,他用两个仅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别怕,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叶安点点头,没说平时卫遥对自己做的那些混蛋事,他也不太想争辩,只想着先过了今晚再说。刚才卫遥确实有点吓到他了,现在他只想好好做完爱就睡觉。 红纱帐暖,一夜春风好眠。 第二天,卫遥早早就起来了,昨晚的性事罕见地和谐,他们做了两回就相拥着睡去,此时叶安躺在他的怀里,脸上似乎还有不少泪痕,显然是梦里刚哭过。 卫遥看到这副镜像,免不了心疼,但一想到刚遇见叶安时,对方满嘴胡言乱语,见个男人就能提着屁股上的个性,又觉得自己做的没什么不对。 “唉!”叹了一口气,他起身穿衣。 此时还是四更天,外面天还没有亮,卫遥招来自己的侍卫,对他说:“以后星儿每日的训诫就免了吧,告诉刘嬷嬷教他些正经人家该有的规矩。” 新的规矩,旧爱 叶安醒过来的时候,卫遥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身边的床铺空荡荡的,不免觉得有些失落,昨天算是他的新婚夜,叶安现在还有些发懵,叶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新婚之夜居然会是那样度过,虽然从来没有奢望过娶妻生子,但是也绝对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以那么屈辱的姿态躺在床上,任人揉捏。 想回家的渴望从心里迸发出,巨大的悲伤如潮水一般包裹了他,令叶安感到窒息。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怎样?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一辈子生活在卫府没有自由的日子他受不了,现在这个闲散的早晨,叶安终于将自己从那个麻木的状态里面剥离了出来。 他不要做这个低贱的妾室,不!就算卫遥跪在他面前求娶他做正妻叶安也不答应,大家族里面条条道道多的是,他宁愿做回他那个自由自在的放牛郎,就算回去继续被人瞧不起也好,被传风言风语也好,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活着。 叶安现在才发现自己小破屋的好处。 这时外面传来了动静,有人推来了房门,叶安猛地从这不属于他的床上坐起,发觉没有穿衣服,又赶忙收拢了被子,其间牵扯都背后酸痛的肌肉又是一顿呲牙咧嘴。 推开门的正是刘嬷嬷,叶安看见她仿佛是耗子见了猫一样,顿时胆战心惊,不知道又拿什么法子来折腾他,现在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坐针毡地坐在床上看着她。 刘嬷嬷今日心墙似乎不大好,眼神扫视了一圈,看到了叶安已经光着身子半躺在床上不悦地皱了下眉头。 不过到底没有做什么,只是拿出了一件新衣服扔了过去,让叶安自己赶紧换上。 看到自己没有受罚,叶安松了一口气,拿起了衣服准备穿上。 这种材质的衣服,他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叶安自从到了卫府,除了自己自带的那一身粗布麻衣之外,不是没穿衣服就是穿了还不如不穿,第一次穿上这又轻又舒适面料的衣服,叶安转着身子还小小的臭美了一下,方才伤春悲秋的感伤被小小的冲淡了一下,他的注意力立马都全到这身衣服上面, 这身衣服显然是按照叶安的尺寸专门做的,天青色的布料很趁叶安肤色,他本来长得就白,一穿上这身衣服,显得皮肤更加透亮了。 待他穿好衣服出门后,可以看见刘嬷嬷的眼睛都发亮了。 她赞许地点点头,“不错,穿上衣服还有一副正经人家地样子,跟我过来。” 说完,便往外走。 叶安在后面对方看不见地地方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本来就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不是你们不让我穿衣服吗? 昨日庆典过后的卫府还有很多装饰没有撤去,叶安的脚边散落着不少红纸,零零碎碎的,在他脚边形成一波又一波的红浪。 叶安将自己的衣服上摆往上提了不少,不让它们沾染到那些沾了泥土的红纸。 刘嬷嬷带着叶安来到一个古朴的房间,里面香烟缭绕,供奉着不少牌位。 叶安一进去就感觉十分凉爽,同时心下打鼓,自己不会要在这里被调教吧?这又是玩的哪出? 刘嬷嬷回头看见叶安站在门口不进来,皱着眉怒斥道:“想什么呢?大不敬,过来给祖宗上柱香。” 听到只是普通的祭祀活动,叶安悄悄放下心来,不怪他想的多,之前被各种玩具惩罚,叶安都以为这卫府里面没有正常人了。 叶安将三柱香点上,又恭敬磕了三个头后,刘嬷嬷脸上的表情才好看一点。 她慢悠悠开口,声音里面带着无限愁绪:“本来你是没资格进来的,但是家主说了,要开始教你各种规矩,你啊你!日后还不知道怎样呢?” 叶安这才知道刘嬷嬷为什么发愁了,这是担心卫遥以后要将自己纳入正妻?怎么可能?卫遥大张旗鼓把他带回家当众羞辱,又说纳他为正妻,别说刘嬷嬷了,就是今天卫遥跪在他面前说自己错了他不会相信的,指不定背后还藏着什么阴谋。之前被调教,还以为卫府上下都是那个调调呢!原来也是有点正常人的。 叶安声音里带着些幽怨,开口道:“嬷嬷大约是弄错了,家主不过是看我太过于愚笨,看不下去所以才派您来教导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您要是没别的事情,咱们就开始吧。” “你倒是乖觉,往常人若是知道自己能攀上卫府高枝,别说是正妻,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良妾,那也是不少人家求神拜佛讨来的,能攀上卫家这辈子都不愁荣华富贵。” 接着她看了叶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小,刚入卫府,这以后的门道还不清楚,家主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伺候,日后还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 荣华富贵?叶安想了想,他才不稀罕呢。 再多钱也比不上他自己的两间茅屋过的快活,虽然卫府确实吃的穿的都比他之前过的要好,他也不用天天下地干活了。 刘嬷嬷知道叶安年纪还小,之前在乡野长大,虽然一直经受过村里的风言风语,但心灵却还是有一番赤字之心,家主让自己教他规矩,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记得你是读过书是吧。” 叶安点点头,他确实是上过几年学,他从小和别人就不一样,爹娘担惊受怕最后还是把他当男孩子养大,到了十来岁,既不能和村里的男孩子一样漫山遍野的跑步,又不能和姑娘家一样,在家里绣花等着几年后嫁人。因为一直在家里的缘故,爹娘看他一直闷闷不乐,就卖了家里的几头猪送他出去上了几年学。也好过当一个睁眼瞎。 他爹娘送他去读书认字本来是好事,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因此在学堂染上了恶习,本来该是学圣贤书的地方却被人压着屁股狠狠的干,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连心都交给了对方。 叶安一想到这个事就觉得恶心,自己十四岁就被破处,那人大他几岁,还未考取功名字已经写的很好看了,那时候叶安还只会读三字经,夫子又严格,叶安总是挨骂,那人就握着叶安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字,呼吸之间都是少年身上墨的香气。 少时情谊总是天真热烈,他们做了一场又一场,课堂中,野地里都有它们欢爱的痕迹,叶安就是那时候染上了性瘾,后来那人说要考个秀才,却再没有等他回来的时候,叶安等啊等,等到自己回家干活,等到自己检查出身孕。 他娘知道这个消息后几乎是即刻晕厥过去的,一向宠爱他不怎么说话的爹爹也被气的脸色煞白。 叶安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也是晴天霹雳,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可以怀孕的,这桩丑事还是被即可压了下去,他娘要他赶紧喝药堕胎。 但叶安还是心存幻想,他偷了家里的钱换成女子打扮往省城里去找那个人,那是他肚子已经快要五个月了,走路都是浮肿的,那是的叶安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现在想想,挺住大肚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跑那么远的路去找人。 然后很狗血的,叶安就看到了对方娶了别人的场面,虽然仅仅是下聘,不是婚礼,但是就是这么狗血,叶安没有大哭大闹,问了身边的人确定身份后马不停蹄的回家。 他还得把肚子里地孩子打掉。 爹娘找他都找疯了,看见他回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叶安顶着那个巴掌印,坐在地上一句话不说。 他娘心疼儿子,抱着他嚎啕大哭。 再后来就是他喝了药,流出来的东西他没忍心看,闭着眼睛大病了一场再也无法生育,他浑浑噩噩又遇见了学堂上地几个公子哥,他们闲来无事想和叶安玩玩,用银子诱惑着叶安。 叶安也没拒绝,他自觉对不起爹娘,知道可以用自己身子换来银子后就和那群人鬼混在一起,花天酒地,一伙子人四p,三p都玩过,使劲糟蹋自己的身体,后来他名声不好了,爹娘发现他又出去鬼混直接被他气个半死,没大半年就过世了。 直到跪到爹娘墓前,他才真正清醒,从村里搬出去一个人生活。 他第一个相好又来又找过他一次,直接被叶安打了出去。 想到这里,叶安叹了口气,自己前半生不忠不孝,一恍惚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是读过一些。会写些字。” “那便写一下自己的名字来。” 叶安拿过毛笔,开始在纸上写上几个字,刘嬷嬷拿起来一看,笔锋圆润,清俊有力,虽然说不上有什么风骨,但胜在清秀整齐,已经算的上是不错了。 刘嬷嬷看到这手好字,眼睛都亮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外面来的野小子竟然还有这一手,看来之前还真是误会他了。 叶安听到称赞没说话,他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就这手字了,但是一想到是那个人教的又觉得十分恶心别扭,无奈只能当作没听到一样。 “不错,这个年纪虽然写成这样算不上拔尖,但你家穷苦,清贫之家能够注重孩子教育已经十分难得了,更别说还能让孩子练字。” 叶安没好意思说自己都是正大光明蹭别人的纸笔来写字的。 “既然你有些基础,我就不绕圈子了,日后若是没有其他妻妾入府,家主是要带你出去的,所以你得学习大户人家的礼仪,万不可给我家大人丢人,为此家主都命人将你每日的训诫都停了。” 叶安看到了自己面前摆的厚厚一堆书,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一定不会给人丢脸。 “今个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回去好好歇息吧,明日我带人亲自教你各种礼仪。” 叶安点点头,抱着那堆书转身离开。 学习 第二天一大早,叶安还没清醒,房门就被人踹开了,是刘嬷嬷,他昨日抱着一堆书回来,但看了两眼就感觉到头晕眼花,索性就扔下书本睡大觉去了。 他自己是不和卫遥一起住的,另外分配了一个新的房间,就在卫遥院子的小角落边上,屋子不大,但好在他也不挑,有的住就行了。也不讲究那么多。 但就算是这么个小院子也称得上十分豪华,院子里各种材料都是各种高级材料构成,所用之奢靡让叶安看得瞠目结舌。 顿时暴富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好处,叶安依旧过着之前混吃等死的日子,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多了一项任务:学习。 叶安的文化水平仅限于识字,在小地方还能称得上是一句十里八乡的好好后生,到了这达官贵人所在的卫府,他只能说的上一句半个睁眼瞎了。隔壁柳府老嬷嬷的小孙子都比叶安强。 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文化水平极低的人,你让他读书写字自然是干不下去的,当然更别说那一堆可堪繁杂无趣的礼仪文章,叶安可能连里面的一些稍微复杂的字都没认全。 反正等刘嬷嬷过来考察叶安的时候,这位之前被她觉得稍微有点可造之材倾向的大才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地上散落了一堆书本,都还没打开,很明显一字未看。 之前那点期望瞬间烟消云散的刘嬷嬷顿时火气上来,顿时手痒想要用之前的手段治一治面前这个无法无天的浪荡子。 但奈何还有卫遥的命令在前,家主的命令就是天。除非刘嬷嬷不想要自己这条命了,不然也不会当众去违抗现任家主的命令。 她是奴婢之身,而叶安此时虽然还只是名义上只是个卑贱的奴妾,但此时有家主宠爱,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能怀上孩子一飞冲天。 哦! 虽然不知道叶安能不能生孩子,但这并不是刘嬷嬷将自己小命赌上的理由。 几天借口理由在刘嬷嬷脑中飞快旋转,最终刘嬷嬷的手掌松了又紧,最后还是努力在那张老脸上挤出一张危险,布满皱纹的脸上直接开出了一朵菊花。 “昨日我命你回去研读这些书籍,为何一字未看?”刘嬷嬷叫醒了叶安,两人端正跪在地上说话。 若说之前的刘嬷嬷只是让叶安感到惧怕,就如同耗子见到猫一样恨不得再也看不见对方,但是如今自己每日好好穿着衣服面对对方,感觉到的只是一阵阵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寒意,让他面对对方的时候一阵阵瑟瑟发抖。 半个睁眼瞎的叶安不知道这是学生面对老师的正常反应。 他耸着肩膀,信心不足地回答:“那些字我一看便头晕,我本来识字就不多,那些我看多了便想着睡觉,也实在是怨不得我。” 刘嬷嬷被他这么个荒谬的回答气笑了,指着鼻子骂道:“我原来看你认些字,原本以为是什么勤奋好学之人,哪承想就然还是这么个破皮。” 刘嬷嬷气的狠极了指着他的手指头都在颤抖,叶安一向脸皮子厚,脸只稍微红了红也没当回事,这一生他听过比这还要严重的责骂不计其数,区区骂他是个破皮无赖实在是杀伤力太小了。 “罢了,罢了。也怨我,咱们从头开始学。” 刘嬷嬷深吸两口气突然将手指放下,毕竟指责对方并没有什么用,当中之际是赶紧教导叶安礼仪,谁知道什么时候家主要有带着女眷的重要宴请。 刘嬷嬷随手从旁边抽出了一本书来,指着摊开的第一页问叶安认识里面的字吗? 叶安上前瞅了半天,虽然比较艰难,但里面大部分字他还是认识的,实在有不认识的字,联合上下文一看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嬷嬷让叶安照着第一页开始念,等到叶安七七八八的念完了。 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还能通读,说明你还是有点底子的,不用和三岁小孩一样重新开始学,接下来你照着每个句子说出他们的意思,有不明白的就问我。” 叶安点点头,有了刘嬷嬷的一些肯定他也稍微对自己有了信心。 “常有美人,姿容丰美,行走于.....” 叶安读到第一句就不行了,问道:“嬷嬷,这第一句是什么意思。” 刘嬷嬷没想到对方竟然第一句就开始败下阵来,忍者焦躁开始给对方解释:“是说,曾经有一名夫人,长得很美,行走在大街上大家都看她。” 叶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可接下来每隔一两句就得停下来问刘嬷嬷具体意思。 刘嬷嬷也没想到叶安竟然偏科到这种地步,字多少都认识,一手小字也写的挺漂亮,但是每当晓得里面真正意思的时候就成了睁眼瞎了。 她放弃了用诗书教导叶安,开始另寻思路。 偏偏这小子还一脸无辜,问道为何不再对他解释了。 三天三夜 刘嬷嬷不愧是一向见惯大风大浪的,有事情既然书本上想不清楚,那就实地演练一番不久好了,因此紧急闭关了三天后她想出了一套法子。 当然这几天叶安也没有闲着,他被剥光了衣扔到了卫遥房里。 这几天恰逢节庆,朝廷放假,卫遥就想到自己房里小娇妻,自然也是要好好温存一番。 叶安虽然与卫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两人关系其实不太熟,卫遥做在椅子上读书,叶安就跪在旁边与他大眼瞪小眼。 身子虽然早就食髓知味,但叶安神智清明,并不沉迷于此,因此见卫遥处理公务,就自顾自找事做。 但他身上并没有披着一身正经衣服,两股纱衣要露不露的,十分诱人,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另一边正经危坐的上了头。 自己这个小娇妻,还真是没有一点自觉,不知道该如何伺候应该如何伺候好自己的丈夫吗? 卫遥越看越觉得生气,身下的欲火也就越发按耐不住,放下手中的公务上前抱住了还在玩一个玻璃瓶的叶安。 玉色的瓶子发出叮当的碰撞声,叶安猝不及防被抱起来,手里的瓶子没拿稳差点碰碎。 他心疼玉瓶,嘟囔着嘴说:“慢点,瓶子要碎了。” 卫遥却看也不看他,只顾着低头嗅他身上的清香,抬脚往房内走。 “没事,你要是喜欢我往你屋里放上十个八个的,天天磕碎听个响都没人敢说你。” “晴天白日的,你要干什么。” 叶安挣扎着要从卫遥远身上下来。 “除了干你还能干什么?” 卫遥揪住他的小脸,让他动弹不得。 “别跟我装雏装害羞,早第一面见面就提屁股上了,现在的结果是你该负责的,别不知好歹。” “我.....” 叶安有些脸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叶安被他说中心事,有些底气不足,也不再剧烈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着走向床边。 卫遥抱着怀里的较软小人,两步并作一步,快步走到了床上,先是一把将怀里的叶安扔到床上,接着便是快速除去两人衣物,大白天开始了。 这边帷帐中传来阵阵娇喘,惹得下人们路过都听的面红耳赤的。 叶安整整被卫遥按在床上整整三天,这三天都没下过床,渴了有卫遥嘴对嘴喂水,饿了直接吃的精液喂饱肚子,批被干的红肿不堪入口如馒头一样看不见任何缝隙,仅仅是触碰就会分泌出大量清夜,那就换后穴再去干,还好叶安是双性人,身前身后两口穴可以轮换着用,不然等别人怕不是要直接被卫遥直接干死在床上。 肠肉被他干的红肿外翻,微微在外面露出一点猩红的软肉,往年叶安和别人野合,对方也大多都是冲着他身下的那一口批来的,就算是稍微干一下后面也是微微尝一口就算了,像是卫遥这么疯狂的要把他干死在床上的叶安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仿佛浑身有着用不完的经历,无时无刻都能让自己的鸡巴坚挺,好几次叶安哭着说自己不要了,又被他狠狠地按在床上继续疼爱! 这种性事直到第三天才结束,并不是卫遥不想干他了,如果时间允许,卫遥倒是不介意一边办公一边干叶安,但是朝中大臣们可能不太允许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出现。 叶安还记得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脚触到地面的感觉,真是感觉是劫后余生。 连刘嬷嬷阴沉的脸都变得那么阳光灿烂。 儿子归国被小妈勾引 1儿子归国被小妈勾引 90年代的天津卫,自带一种中西结合的氛围。王律茂家大业大,几乎是控制住了整个港口的纺织业务,每天港口吞吐的货物有好几船。 用他的话说,外国女人皮肤糙,皮上都是毛,穿咱们的丝绸忒糟蹋,得用次一点的料子他们才配得上,外国人喜爱丝绸,热爱这种料子的光滑柔软。 老爷子出身丝绸之乡,他母亲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爱穿旗袍,走起路来摇曳多姿,将东方美人的风情发挥到极致,皮肤白而细腻的穿旗袍美人成了他对于自己美神缪斯的定义,在当时幼小的他心里生了根。 江南水乡的安稳日子一直持续到国门被攻破,随着战乱,年轻的王老爷子看准商机,先是在南京等地倒腾丝织品,后来经过一位贵人的指点,开始顶着炮火在海内外倒腾纺织品,在最后一步步走到如今家财万贯的样子。 年轻的王律茂男女通吃,这么多年没留下过一儿半女,只和一个外国女人生下过个混血儿子,如今在外国留学。 如今他已经快60岁,双腿受过伤,年轻时候的情人大多也都是萍水相逢,早就不联系了,如今想找个安稳的放在身边解解闷。 李寻就是这时候被送过来的,他爹妈做生意亏了钱,家里养活不了这么多人,他最漂亮也最没用,经过全家的决议,他被选出来作为牺牲的那一个。 既然要卖,自然是要卖的最贵的,全家都指望他这一身皮肉给家里赚钱。因此当被家里打扮的妖娆李寻站出来的时候,王老爷子几乎是一眼就看上了他。 年纪小又长得白,最重要是有一身滑的像缎子一样的好皮肤,没受过风吹日晒,身上连根头发丝都留不住。 真真是占住了王老子的心。 当晚20岁的李寻以500大洋的价格成了老男人的小妾。 两年后。 还是在天津卫,货物交流渐渐变得流行起来,在这里,每天都能看见身穿西装的洋人和打扮时髦的旗袍女郎。 王律茂的儿子王修杰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他穿着熨帖干净的白色呢绒西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头发遗传力母亲的金色,长长的梳成一个马尾披在身后,容貌倒是典型的东方人,看不出西方的骨象,只是长得有些女气,小时候甚至一度让王老爷子头疼。 王家的别墅位于郊区,是从一个英吉利牧师手底下买来的,老爷子腿脚不好,喜爱清净,就选了这个环境清幽的别墅。 时间还早,这个时间段家里是没有佣人的,老爷子有些怪脾气,平时不喜欢人伺候,家里也不大留人,平时只有个厨娘帮着过来做做饭。 王修杰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家里,在蒙蒙亮的清晨,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王修杰脱下自己的大衣挂到衣架上,听到有门开的声音他连忙抬头。 只见不远处的卧室门口,一个身穿白色丝质睡裙的男子出来,很短的衣服,动一下似乎就看见底下的无限春光,他体态消瘦,手腕和脚腕处还带着明显的红痕。 男人一见到他便露出惊讶的眼神,嘴里抽的一只香烟掉到了地毯上,随后便立刻躲回房间,像是家里养的猫遇到外来者一样。 “这就是我爹新纳的姨太太了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阵风从大洋东岸吹到西岸也用不到多久的时间。 他早就听闻有些风声了,毕竟他爹是天津卫数一数二的大富豪,他继承人的身份可是有不少人盯着。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妈,是个男人。 “我爹年纪一大把玩的还挺花的。”王修杰心想。 没过多久,他爹就被推出来了,坐着轮椅的老头依旧精神抖擞,不愧是单枪匹马闯下这份家业的人。 看到来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后,老爷子神色放缓,嘴里吐出言语道“修杰,回来怎么不写封信回来,我让人去接你。这是我新纳的太太,过来,给你二妈请个早安。” 王修杰前低头规矩的鞠了个躬。 “二妈,早上好。”他弯下身子偷偷往上瞧了一眼,之间表面镇定自若的男人手指不停的做小动作,显然刚才的尴尬还没完全过去。 “嗯。”李寻点了点头。 王律茂一伸手,李寻就从旁边抽出一根水烟给他点上,等到吸了几口道“我中午让二德去延斌楼打包一桌好菜,给你接风洗尘。” 午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李寻一出来王修杰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对方身上,这位清瘦的男小妈穿起旗袍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身上穿的衣服是外面见不到的款式,开叉极高,走路之间似乎便能看见里面的私处,就算是开放如法兰西的贵族小姐也不会穿这种款式,水蓝色的料子上绣了几朵玉兰花,其中一朵的花蕊正好对着腿心,透过开叉的裁剪,金色的丝线包裹住了大腿往上蜿蜒,走起路来玉兰花栩栩如生,摇曳生姿。 “好一副旗袍美人图,”王修杰心中暗想“老头子还是这么会玩,年轻时就这么个癖好,到老了越发迷恋了,这哪是清白人家的姨太太,打扮的分明像窑子里的当红妓女。” 一个照面,王修杰就给自己这位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妈下了定义。 诺大的饭桌上,王律茂坐首位,姨太太坐左边,他辈分最小,坐右边。 延斌楼的五宝烤鸭摆在桌子最中间,色泽红润的鸭子冒着热气,里面是泛着油光的五谷饭,没有十来年的厨子是做不好这道菜的。 饭桌上是诡异的平静,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王家父子长久不见面,感情自然不深厚,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动筷子。 王修杰是在等他爹开口说话,李寻则是自知身份尴尬,加上他进了王家这么多年一向不爱说话,主打一个软弱可欺的小白花人设,也不太好现在崩人设。 王律茂敲敲手边的手杖,叹气道“我一直没有给你写信,我新娶姨太太的事你大概也不大清楚,但跟在我身边两年了,天津卫的人都看笑话,估计也早就传到你耳朵里去了。” 王修杰默默低头不说话。 王老爷子继续说道“毕竟是你长辈,给你二妈敬杯茶。” 王修杰听道,起身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水伸手想要敬茶。 “二妈,请喝茶。” 李寻慌张的站起来,因为桌子太宽的缘故,他必须屈身往前躬才能碰到对方。 对方捧碰杯的时候王修杰眼尖的发现,对方身上裁剪极佳的旗袍因为动作幅度的原因往上提了不少,本就开放的大腿开叉处几乎是立刻露出些白嫩的肉来。 泛着荧光的白肉几乎是晃瞎了他的眼睛。 “艹!真白!”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没穿内裤吗?”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大少爷抬举了。”小妈柔柔弱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修杰抬头去看,对方笑着露出一种风情万种的假脸。 “这小婊子在勾引我。”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王大少爷随了他爹,外国女人更加开放,虽然没有搞出过私生子出来,但身为情场老手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用意。 但可惜,他不是个情种,王三桂能为陈圆圆冲冠一怒为红颜,留下一段佳话,他本性薄凉,为了这么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得罪自己老爹。 王修杰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午饭过后照例是拉家常,父子二人之间气氛缓和了许多,李寻被留了下来,斜跨着被老头抱到了腿上,白嫩的大腿根就这么漏到了外面。丝绸制作的旗袍料子十分柔软,半躺下的姿势导致轮廓十分清晰,王修杰觉得自己甚至看到了某些男性器官。 李寻底下没穿内裤的无限春光自动浮现在他眼里。 “有点恶心。”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亦秋,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再走。”王律茂将手伸进李寻的衣服里,用手摩擦着对方滑嫩的肌肤,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王修杰强迫自己不抬头去看,“至少待几个月,还有好几个老朋友要拜访一下。” “嗯。”王律茂闭上眼睛发出一阵满意的叹息,怀里的尤物实在乖巧,仅仅是抚摸这一身上好的肌肤就让他有些忍不住了。 “有些人是该好好联系联系,你去吧。”说着手法越发大胆了。 李寻被一双手弄得有些情动,他身子早就习惯了老不死的技俩,但谁知道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大胆。 “别!”他小声的喘着粗气,起身上前耐心诱哄着对方。 王律茂心黑手也黑,小美人的低声求饶权当没有听见,几下摸索拽到了对方的命根子,狠心一掐,李寻痛的差点要从他身上跑走。 可多年的规矩阻止了他这么做,咬了咬牙,李寻逼自己脸上流出两滴泪珠,小声道“爷,我疼。” 王律茂拍拍他的屁股没说话。 王修杰低着头正琢磨着怎么走,听见自己小妈的一阵惊呼,抬头看见对方脸色潮红的流出两行泪水,嘴巴微张,看见他起来了就用湿润的眼眶看向他,小鹿一般清澈的目光,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惜。 王修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扭头转身走了出去,还细心的给自己爹把门关好。 儿子归国被小妈勾引 1儿子归国被小妈勾引 90年代的天津卫,自带一种中西结合的氛围。王律茂家大业大,几乎是控制住了整个港口的纺织业务,每天港口吞吐的货物有好几船。 用他的话说,外国女人皮肤糙,皮上都是毛,穿咱们的丝绸忒糟蹋,得用次一点的料子他们才配得上,外国人喜爱丝绸,热爱这种料子的光滑柔软。 老爷子出身丝绸之乡,他母亲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爱穿旗袍,走起路来摇曳多姿,将东方美人的风情发挥到极致,皮肤白而细腻的穿旗袍美人成了他对于自己美神缪斯的定义,在当时幼小的他心里生了根。 江南水乡的安稳日子一直持续到国门被攻破,随着战乱,年轻的王老爷子看准商机,先是在南京等地倒腾丝织品,后来经过一位贵人的指点,开始顶着炮火在海内外倒腾纺织品,在最后一步步走到如今家财万贯的样子。 年轻的王律茂男女通吃,这么多年没留下过一儿半女,只和一个外国女人生下过个混血儿子,如今在外国留学。 如今他已经快60岁,双腿受过伤,年轻时候的情人大多也都是萍水相逢,早就不联系了,如今想找个安稳的放在身边解解闷。 李寻就是这时候被送过来的,他爹妈做生意亏了钱,家里养活不了这么多人,他最漂亮也最没用,经过全家的决议,他被选出来作为牺牲的那一个。 既然要卖,自然是要卖的最贵的,全家都指望他这一身皮肉给家里赚钱。因此当被家里打扮的妖娆李寻站出来的时候,王老爷子几乎是一眼就看上了他。 年纪小又长得白,最重要是有一身滑的像缎子一样的好皮肤,没受过风吹日晒,身上连根头发丝都留不住。 真真是占住了王老子的心。 当晚20岁的李寻以500大洋的价格成了老男人的小妾。 两年后。 还是在天津卫,货物交流渐渐变得流行起来,在这里,每天都能看见身穿西装的洋人和打扮时髦的旗袍女郎。 王律茂的儿子王修杰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他穿着熨帖干净的白色呢绒西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头发遗传力母亲的金色,长长的梳成一个马尾披在身后,容貌倒是典型的东方人,看不出西方的骨象,只是长得有些女气,小时候甚至一度让王老爷子头疼。 王家的别墅位于郊区,是从一个英吉利牧师手底下买来的,老爷子腿脚不好,喜爱清净,就选了这个环境清幽的别墅。 时间还早,这个时间段家里是没有佣人的,老爷子有些怪脾气,平时不喜欢人伺候,家里也不大留人,平时只有个厨娘帮着过来做做饭。 王修杰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家里,在蒙蒙亮的清晨,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王修杰脱下自己的大衣挂到衣架上,听到有门开的声音他连忙抬头。 只见不远处的卧室门口,一个身穿白色丝质睡裙的男子出来,很短的衣服,动一下似乎就看见底下的无限春光,他体态消瘦,手腕和脚腕处还带着明显的红痕。 男人一见到他便露出惊讶的眼神,嘴里抽的一只香烟掉到了地毯上,随后便立刻躲回房间,像是家里养的猫遇到外来者一样。 “这就是我爹新纳的姨太太了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阵风从大洋东岸吹到西岸也用不到多久的时间。 他早就听闻有些风声了,毕竟他爹是天津卫数一数二的大富豪,他继承人的身份可是有不少人盯着。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妈,是个男人。 “我爹年纪一大把玩的还挺花的。”王修杰心想。 没过多久,他爹就被推出来了,坐着轮椅的老头依旧精神抖擞,不愧是单枪匹马闯下这份家业的人。 看到来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后,老爷子神色放缓,嘴里吐出言语道“修杰,回来怎么不写封信回来,我让人去接你。这是我新纳的太太,过来,给你二妈请个早安。” 王修杰前低头规矩的鞠了个躬。 “二妈,早上好。”他弯下身子偷偷往上瞧了一眼,之间表面镇定自若的男人手指不停的做小动作,显然刚才的尴尬还没完全过去。 “嗯。”李寻点了点头。 王律茂一伸手,李寻就从旁边抽出一根水烟给他点上,等到吸了几口道“我中午让二德去延斌楼打包一桌好菜,给你接风洗尘。” 午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李寻一出来王修杰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对方身上,这位清瘦的男小妈穿起旗袍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身上穿的衣服是外面见不到的款式,开叉极高,走路之间似乎便能看见里面的私处,就算是开放如法兰西的贵族小姐也不会穿这种款式,水蓝色的料子上绣了几朵玉兰花,其中一朵的花蕊正好对着腿心,透过开叉的裁剪,金色的丝线包裹住了大腿往上蜿蜒,走起路来玉兰花栩栩如生,摇曳生姿。 “好一副旗袍美人图,”王修杰心中暗想“老头子还是这么会玩,年轻时就这么个癖好,到老了越发迷恋了,这哪是清白人家的姨太太,打扮的分明像窑子里的当红妓女。” 一个照面,王修杰就给自己这位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妈下了定义。 诺大的饭桌上,王律茂坐首位,姨太太坐左边,他辈分最小,坐右边。 延斌楼的五宝烤鸭摆在桌子最中间,色泽红润的鸭子冒着热气,里面是泛着油光的五谷饭,没有十来年的厨子是做不好这道菜的。 饭桌上是诡异的平静,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王家父子长久不见面,感情自然不深厚,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动筷子。 王修杰是在等他爹开口说话,李寻则是自知身份尴尬,加上他进了王家这么多年一向不爱说话,主打一个软弱可欺的小白花人设,也不太好现在崩人设。 王律茂敲敲手边的手杖,叹气道“我一直没有给你写信,我新娶姨太太的事你大概也不大清楚,但跟在我身边两年了,天津卫的人都看笑话,估计也早就传到你耳朵里去了。” 王修杰默默低头不说话。 王老爷子继续说道“毕竟是你长辈,给你二妈敬杯茶。” 王修杰听道,起身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水伸手想要敬茶。 “二妈,请喝茶。” 李寻慌张的站起来,因为桌子太宽的缘故,他必须屈身往前躬才能碰到对方。 对方捧碰杯的时候王修杰眼尖的发现,对方身上裁剪极佳的旗袍因为动作幅度的原因往上提了不少,本就开放的大腿开叉处几乎是立刻露出些白嫩的肉来。 泛着荧光的白肉几乎是晃瞎了他的眼睛。 “艹!真白!”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没穿内裤吗?”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大少爷抬举了。”小妈柔柔弱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修杰抬头去看,对方笑着露出一种风情万种的假脸。 “这小婊子在勾引我。”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王大少爷随了他爹,外国女人更加开放,虽然没有搞出过私生子出来,但身为情场老手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用意。 但可惜,他不是个情种,王三桂能为陈圆圆冲冠一怒为红颜,留下一段佳话,他本性薄凉,为了这么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得罪自己老爹。 王修杰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午饭过后照例是拉家常,父子二人之间气氛缓和了许多,李寻被留了下来,斜跨着被老头抱到了腿上,白嫩的大腿根就这么漏到了外面。丝绸制作的旗袍料子十分柔软,半躺下的姿势导致轮廓十分清晰,王修杰觉得自己甚至看到了某些男性器官。 李寻底下没穿内裤的无限春光自动浮现在他眼里。 “有点恶心。”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亦秋,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再走。”王律茂将手伸进李寻的衣服里,用手摩擦着对方滑嫩的肌肤,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王修杰强迫自己不抬头去看,“至少待几个月,还有好几个老朋友要拜访一下。” “嗯。”王律茂闭上眼睛发出一阵满意的叹息,怀里的尤物实在乖巧,仅仅是抚摸这一身上好的肌肤就让他有些忍不住了。 “有些人是该好好联系联系,你去吧。”说着手法越发大胆了。 李寻被一双手弄得有些情动,他身子早就习惯了老不死的技俩,但谁知道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大胆。 “别!”他小声的喘着粗气,起身上前耐心诱哄着对方。 王律茂心黑手也黑,小美人的低声求饶权当没有听见,几下摸索拽到了对方的命根子,狠心一掐,李寻痛的差点要从他身上跑走。 可多年的规矩阻止了他这么做,咬了咬牙,李寻逼自己脸上流出两滴泪珠,小声道“爷,我疼。” 王律茂拍拍他的屁股没说话。 王修杰低着头正琢磨着怎么走,听见自己小妈的一阵惊呼,抬头看见对方脸色潮红的流出两行泪水,嘴巴微张,看见他起来了就用湿润的眼眶看向他,小鹿一般清澈的目光,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惜。 王修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扭头转身走了出去,还细心的给自己爹把门关好。 做梦梦见小妈被爹G做春梦被小妈哺R,和小妈G被亲爹看活春宫 半夜惊醒,少爷春梦是小妈 “老爷,不要”红纱罩住的房间里,李寻一丝不挂,四肢被捆绑在太师椅扶手上。双腿大开,腰部悬空,必须使劲才能保持平衡。 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烟枪烫出来的印记,好似满身的梅花落在了身上。 王老爷子伸手扭住对方的下巴,甩了一巴掌后轻蔑出声道“小贱货,刚才是想勾引谁来着?” 白嫩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巴掌印,红肿的娇嫩的肌肤经不起摧残,一碰就会万分疼痛。 李寻别过头,脸上被迫流出生理学泪水。 见他还是倔强着不说话。 王老爷子拿着烟枪抵着他的下体,男性器官在那乖巧的垂了下去,安安分分的,从不敢自己展示欲望,但有人就是坏,拿放了炭的烟枪去烫,一接近便感受到来那灼热的气息。 “乖,好好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是!”李寻眼里飙出泪水,忽然眼神飘向门外“是大少爷。” 王修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门外偷窥自己的父亲和小妈。 “呼!”一阵天旋地转,王修杰霍然惊醒,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刚才不过是一场披靡的春梦罢了。 梦里的画面深深印进他的脑海里,小妈光洁的身子被麻绳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粗糙的绳子陷进了肉里去,绳子粗糙,磨得身上都是红肿的,一定又疼又痒。 反正是睡不着了,王修杰松松身子,准备出去遛溜弯。 漆黑的夜仿佛怪兽一般吞吃着路过的人将人吞入腹中后又将人干净的吐出来。 王家在郊区,周围环境清幽,午夜十分静的连只鸟叫都听不见,在这安静到诡异的氛围里王修杰在自己宅子里散步。 本来人在自己家里走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大半夜随处晃荡也没有人能说什么,可坏就坏在王修杰他不是正常人,国外长时间的训练让他的听力异于常人。 王修杰后来经常想,自己要是那晚没有去偷窥会怎么? 可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即使再来一次,在他晚上听见那猫似的哀嚎,叫的他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要偷窥去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即使内心知道晚上有这声音不正常,但他依然忍不住,刚才的梦然他头脑发昏,顾不得理智了。 他蹑手蹑脚的顺着声音望去,最终在一处房门前找到声音的来源。 鬼使神差的,门那竟然露了一小条缝隙,王修杰将眼睛放上去,看到了他梦中的一幕。 与梦里的光怪陆离不同,现实的场景更加具有冲击力,屋里白光照着一切,强烈的感官刺激着他的大脑。 李寻双腿大开的正对着他,直接暴露出的性器官嫣红的展现出了原始的性诱惑让他的下体肿胀充血。 白嫩的鸡巴上被绑着几根红绳,上面已经肿胀充血,两颗睾丸被绑的死死,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已经有发紫的趋向。 底下的屁眼,那个在男人身上用来盛放欲望的器官,被一根工具抽插着。不断在那里进出。 李寻发出濒死的哀叫,眼泪将他脸上的黑色眼罩打湿,断断续续的发出哀求。 这美丽又残忍的一幕让王修杰又恶心又兴奋,视线离不开屋内的尤物,但当他父亲坐着身躯的轮椅转过来的时候,看见他父亲熟悉的布满的皱纹的脸时。 一头冷水从他将他浇个湿透,恐惧与恶心的情绪暂时将理智带到了他的脑子里,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了。 王修杰逃也似离开了那里,断断续续的哀嚎在身后出现,王修杰拼命捂住耳朵,仿佛身后有什么孤魂野鬼在索命。 王修杰收到了巨大刺激,倒不是说他是什么雏看不了限制级画面,而是因为身份,看到自己父亲的房事,单论这个就十分刺激了,而且还是在那样隐秘的条件下进行了。 导致后来王修杰一看见李寻就想起那天晚上他的样子,张大流出口水的嘴巴,被线条紧绑着的通红的鸡巴和紫色的睾丸,塞着东西一动一动的嫣红屁眼。他的身体仿佛代替了他的脸,王修杰一看就十分脸红,顺势就觉得十分不公平了,自己这样尴尬紧张凭什么李寻就跟个没事人似的,他应该跟藏好自己的身体的同时藏好自己的脸,免得自己一看见他就泛起不该有的性欲。 是的,王修杰已经将李寻和性欲两个词联系起来了,每次看见自己都要红个透顶,他对自己的变化全然不知,将自己的种种异常怪罪在李寻身上了。要不是他这么骚,自己怎么会日日做噩梦梦见他被五花大绑的场面。 对于这一切,李寻心知肚明,王老爷子折腾他多回了,身体早就在那种折腾下有了免疫力,当晚有人来过的事情他心知肚明,加上第二天王修杰看见他红透顶的模样,想不知道谁都难。 李寻其实一肚子黑心肠,要说当年被卖权当是年幼不懂事,在被一个黑心老头子折腾了那么久之后他也算是开了窍了,也许有些东西真的能通过性传播,反正在王律茂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他已经逐渐学到一个黑老大该学的本事了。 回国的大少爷,在他眼里就是个命好的蠢货,是自己离开魔窟的垫脚石而已。睡一个是睡,睡两个也是睡,他的贞操早在自己准备卖个好价钱的时候就被抛弃干净。 王修杰一回来他其实就有意勾引,奈何王律茂早就提防上了,再小的动作都没有逃得过他的眼睛。好将他好一顿收拾,静养几天才休息好。 李寻斜倚在二楼的躺椅上抽一根水烟,身上穿的是王老爷子给他置办的一身墨绿色旗袍,依旧是夸张有性诱惑的款式,只是更加奔放,上身半边衣服是薄纱制成的,胸前绣了一只金凤凰,嘴巴刚好到他胸上。看上去他的乳头即是凤凰嘴里的一颗红果。色情又圣洁。 李寻对于王老爷子这个爱好十分不理解,给男小妾穿旗袍算怎么回事?件件都是专门定制的,款式多的他都眼前一黑。 正骂着老男人活该阳痿早点死,余光忽然看见底下王修杰出来,他立马换了一副白莲花的模样,站起来斜倚栏杆问他“大少爷,上来我有事找你。” 他声音软糯,听起来让人心生怜悯,本来王修杰是不想上去的,一上去他就能看到李寻那被红绳绑着的鸡巴和耸动的粉红屁眼, 奈何美人声音实在可怜,王修杰在心里怒骂“这个婊子”身上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走了上去。 一上去最先看见的不是脑子里那些淫秽画面,其实是一对雪白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藏在墨绿色的衣服下面,若隐若现,脚趾头上有几个红指甲,之前他没注意看,多亏李寻今天穿的是一双坡跟凉鞋他才能看清。 都说好色男人喜欢从下往上看,他之前不觉得自己好色,在法兰西和同学鬼混的时候面对整个胸脯都露出来的站街舞女都能无动于衷,原来不是不好色,是之前的不合他口味罢了,王修杰今天算是给自己认下这个称呼,也不怪他,实在是面前的小婊子实在是太过于勾人,雪白的大腿穿上白色的丝袜太具有诱惑力,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那个小婊子咬紧嘴唇,两片嘴唇被他舔的湿漉漉的,泛着莹润的光,可怜巴巴。“少爷,我衣服拉链开了,帮我拉一下好吗?” 洁白的后背崭露出来,漂亮的要命,上面还有几道说不上名字的红痕。 漂亮男人和漂亮女人一样知道自己的诱惑点在哪,几百年来都一个道理,那种丝毫不知人事的绝世美女只存在于电影画片和戏本子里。 他侧头过来,乌黑柔亮的头发落下来,李寻的长相并不女气,虽然一双灯泡大的眼睛和肉肉的脸显得他十分白莲,但他的男性特质还是多于女孩。 他柔柔的看着王修杰,出声催促“大少爷,衣服。” 鬼使神差的,王修杰伸手替他拉上了拉链,手一碰到他的肌肤就烫的往回缩,他没有摸过比这更滑的东西了。 光滑,细腻。 李寻这个男小妾在法兰西小姐长满汗毛的肌肤下被衬托的更像个尤物了。 指尖上的触感传到大脑,王修杰还未回过味来就听到面前的人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他一怔,完全忘了面前的人是个多么可恶的婊子,心口一疼,顺势就将人搂到了自己怀里。 “哭什么?”他抹去对方脸上的两颗晶莹泪珠。 “大少爷,奴真的受不了了,求大少爷带我走吧,吃糠咽菜也行,走在路边要饭我也能,只要离开这里我干什么都行,奴家下辈子做牛做马伺候大少爷。” 他故意说的十分可怜,整个身子都故意凑近了对方的胸膛,两个心脏互相依偎跳动着。 心脏的律动挑拨着王修杰的心弦,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他。 伴随着心跳的律动,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淡雅的香水味,是香樟树的味道,很好闻,带点树木的苦涩与雨水的芳香。 “咔吧!”大门被打开了,外人的闯入打破二人方才的小世界。 暧昧的气息戛然而止。 王修杰的理智砰然回归,刷的将怀里的美人推了出去,仿佛扔什么烫手山芋一样。 一肚子坏水的美人嗔怒的看向了打坏自己好事的人,是二德,送饭的司机到了 李寻整了整自己的头发,重新坐下。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势,放视刚才趴在男人怀里哭的步子自己。 “大少爷你走吧。”他往外挥挥手,改天再给我拉裙子。 李寻“妈的,老的小的都没变过,都好一口,呸,死兔爷,死同性恋。” 三儿子被勾是不敬,原是老子计中计 自从那天李寻若有若无的勾引后,王修杰就总是做梦梦到那个勾引自己的贱货,虽然他也算是个情场高手,知道这小玩意究竟打什么算盘,但王修杰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一样,种了小妖精的诡计,王修杰自觉道德水平不高,他连用普通人的道德水平都要求不了自己,用下半身思考是他偶尔的本能,只有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情况下才会理智回脑,所以更别说会产生什么心里负担了。 至于李寻还是个男人这个问题,更不是问题了,他爹那个残废都操了不知道几遍了,屁眼子早就操开了,反正都是洞,闭着眼睛一插就是,反正不习惯不插就是了。 于是在明知道对方是个心里一肚子坏水的情况下,王修杰还是被这个小妖精勾引住,落入了蜘蛛精的大网之中,不过他一向是薄情寡意,美人?天底下什么美人没有,他,万花丛中过的王大少爷不过是一时间西餐吃腻了换换口味罢了,于是王修杰便秉持着一时间玩玩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心态看他这位可怜的二妈。 人渣王修杰丝毫没有产生任何心理负担,只是今天晚上他又做梦了,梦见的是那个自己可怜的二妈,最近他总是梦见李寻,梦中一片披靡的黄色,醒来总是弄脏裤头,王修杰归结是因为自己总是看见吃不到的缘故,饭总是在饿的时候好吃,一吃撑了便觉得腻味了,人更是同样,所以王修杰丝毫不慌,反而变本加厉在梦中肖想他那位保守又放荡的二妈。 只是今天的梦有所不同,不再是粗暴的黄色场景,今天他的小妈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穿着白色的睡衣隔着一层窗纱看不真切,有些朦胧。 王大少爷往下看了一眼,只见自己身上穿的是一身普通的家居服,此时身在梦中,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手上多了一碗沉甸甸的鸡汤,金黄的鸡汤上面还飘散着热气,只见王修杰用勺子吹了吹,用谄媚的声音说道:“老婆,鸡汤熬好了。” “嗯,进来吧。”帘子里传来声音。 王修杰只见自己竟然真的听从那声音掀帘进去,不免有些生气,他王大少爷何时做过这等伺候人的工作,但待他看清楚里面的人后,那点小小的声气顿时跑到九霄云外去,只见床上坐着他的小妈,怀里抱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婴儿,一只硕大如气球般的乳房漏了出来,正在给孩子喂奶,明明是个男人,但王修杰就是梦见他奶孩子的场面,还未等他干哕,小妈看见他端了鸡汤进来,就要解开另一只扣子露出另一只饱满的乳房喂他。 红彤彤的乳头上还有些奶水溢出来。 王修杰瞬间觉得面前的场景惊悚无比,鸡汤也不要了,二妈也不要了,眼睛瞬间睁开从梦中惊醒,方才画面给他的冲击感太过于强大,自己,自己,自己竟然梦见了李寻奶孩子的画面,那一双大奶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的胸脯都要大,自己怎么会梦到这种画面,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不知道身下长得什么样,王修杰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半跪在床上,怕自己真的呕出来。 第二天,顶着一个硕大黑眼圈的王修杰都进饭厅,只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父亲不知道去哪了,李寻和司机二德坐在里面摆饭。 王修杰一看里面油腻腻的食物就不想吃,鸡鸭鱼肉,中间还摆了一盘狮子头,不知道给谁吃的。 他心里觉得恶心,尤其是看见清秀瘦弱的李寻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就火气十分大,嘴里甚至有了对方奶水的味道,他昨晚梦见李寻给自己喂奶的画面冲击力太大,现在还深深印刻在他脑子里,仿佛自己真的喝了对方的奶一样。 操他妈的,这个小妈狐狸精下凡了,王修杰碰见他就跟孙猴子碰见菩萨一样,样样被治的死死的,偏偏对方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站在那里布菜,显得自己天天生闷气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去他妈的,赶紧把这个小妖精操了,省的天天惦记。 李寻正低头摆盘,今天王律茂不在,他心情不错,和司机在饭厅里布置饭菜,突然听见王修杰气势汹汹从楼上走下来,看见他就大吼“大早上的,吃这么油腻是想撑死谁啊!” 李寻定了定神看向王修杰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傻子一大中午干什么呢? 司机二德结结巴巴说:“大少爷,中午了,老爷点的菜色。” “中午?” 王修杰看向墙上钟表的时间,早上满脑子都是大奶子的事,自己浑浑噩噩的压根没看时间,竟然是12点多了。 王修杰自觉尴尬,看见李寻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看戏,心下当即冒出来三股无名火。 “操他大爷的,不管了,就今天把事情办了,这小妖精,一天不睡到王修杰能疯魔一天。” 他上前拽着李寻的手臂,不顾旁边司机惊愕的目光就要往楼上走,李寻皮肤滑的王修杰使劲才能拽紧,他又骂了一声,这不是狐狸精,这他妈上辈子是条鲤鱼精吧,滑不溜手的,拽都拽不紧。 李寻突然被王修杰拽住,手臂硬生生被对方纂红,大白天对着外人来这么一幕,李寻还想活着,上前对着那张俏丽的脸蛋就是一巴掌。 金色的发丝被甩得飞扬起来,王修杰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胆敢甩自己一巴掌的人,一个宠物玩意,怎么敢的! 却在看见对方发红的眼眶时恢复了理智。 操!二德是自己亲爹心腹,被他看见了谁也别活了。 他松开了抓住李寻的手,顶着一张盖满了红手印的脸蛋对着身下的男人道了歉,对不起,是他不对。 还没等楼底下饭厅两人反应过来,飞快跑到了自己楼上的房间。 王修杰坐在自己房间里一整天没出门,却没想到没等到自己亲爹的责罚,却等到了穿着睡衣一朵白莲花样的李寻。 操! 虽然不得不说小妈选的这身白色睡衣穿上去十分清纯动人,但是这不得不让王修杰想到了自己昨晚做梦的画面。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有些僵直。 “你干嘛过来找死。”他压低声音说道。 李寻没有察觉到王修杰情况不对,上前柔柔弱弱说将手臂搭在了他胸前。 美人身上清甜的茉莉香让本来没有兴趣的王修杰有了三分兴趣,再低头往下,好嘛! 这小婊子会玩,睡衣里面竟然穿了一身情趣内衣。 什么人妖李寻瞬间被他抛弃到脑后,欲火被重新点燃,正要翻身上前撕破李寻的衣服,却被他制止。 李寻轻声说道:“去我和老爷那屋,有油。” 王修杰本不想在自己亲爹那屋行不轨之事,但奈何自己第一次干兔爷,听说后面那地都要抹油的,但是到底心里有些害怕。 “没事,老爷今天不回来。”李寻看出了他的疑惑,轻声宽慰。 王修杰心想,今天确实一天都没有听见自己亲爹回来的声音,但到底提防着。 “那二德?” “放心。”李寻上前和他咬耳朵,“我在这个家待了几年,那位司机还是和我有些交情的,会替我隐瞒。” 王修杰这才放下心来,抱着李寻就往自己亲爹房间走去,床旁边是个硕大的衣柜,只见昏黄的房间中,已经点好了香薰,王修杰顺道撕开李寻的睡衣,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来。 将小婊子往床上一扔,人就顺道爬上去了,他狞笑着捏着对方的脸颊问道:“小娘是不是一见到我就想我了,我爹那个糟老头子是不是特别会折腾你” 李寻的小白花人设一到床上就被他丢弃,他是惯会变脸的,翻身骑到了王修杰身上,也学着对方的样子,调笑着说“你爹是挺会疼人的,但不知道他这个好儿子行不行。” “怎么了?好大儿,给妈香一个。” 王修杰身上起了一阵恶寒,他现在是不能听见一个关于妈的字眼,总能想到李寻捧着乳房给自己喂奶的画面。 也不知道他亲爹是怎么调教的,浪得没边了。 他躺在床上突然用手握住李寻得细腰,往上一提对方就自己滑着跪下去,顺溜得跟条鱼似的。 王修杰用力将李寻头往自己胯下摁去,嘴里说着“好娘,好小娘,给我裹裹。” 李寻说了一句“我的儿。”就笑着张嘴给他口交去了。 王修杰刚洗过,味道并不重,李寻很少给王律茂干这个,对方小兄弟基本已经不行了,所有也没这爱好,但王修杰不同啊! 他是个大好年华的浪荡哥儿,身下鸡巴不知道捅了多少次花,被美人湿滑的口腔一包,就硬的要命。 李寻被嘴里的东西弄得呛口水,咳嗽几声后心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大衣柜,继续给王修杰吸。 王修杰仰头躺在床上,正眯眼专心享受着对方的服务,突然感觉一来,急忙起身抓住对方的头发将李寻整个提了起来。 李寻脸还红着,一脸迷茫地看着王修杰,“怎么了?”他声音有些哑。 “到床上跪着去。”王修杰指挥,顺便撸了自己一把。 李寻也没多问,上前乖乖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兔爷挨操都是这么个姿势,王修杰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李寻下身穿着白色的内裤,用手指一勾就下来了,粉嫩的菊花绽放在他眼前,他下床及拉着鞋去找油,几个柜子都没找到。 “哎!油呢。”王修杰问道。 “左边,不是,上边那个。”李寻指挥着王修杰找到润滑油,他撅了半天,屁股都凉了,刚才王修杰自己鸡巴硬的邦直,李寻自己倒是毫无反应。 “找到了。”王修杰找到了润滑油,赶忙挤了一大堆到手上,伸出手去抠李寻的小菊花。 可怜的小菊花碰上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被东拉西扯,很快就红了,李寻疼的呲牙咧嘴,骂道“别抠了别抠了,摸你鸡巴上。” 王修杰手忙脚乱弄好,问道:“是不是这样?我直接操了,草不进去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操不进去我把屁眼子割下来给你挂上,还干不干。”李寻跪在床上撅了半天屁股,终于是不耐烦了,回头骂骂咧咧去了。 “这么烈性?我爹的旗袍给你着满口脏话说的都糟蹋了。”王修杰也不怜惜他了,直接上前将自己梆硬的鸡巴捅进对方屁眼里。 这一进去可是实打实的,没有扩张没有安抚。 李寻痛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尖叫出声,,握紧拳头骂道“操你妈的,没干过男人啊!你直接一根都进来,不想让我活了?” 王修杰也十分难受,没走过后门的他经验十分生疏,虽然顺利进去了,但被夹的十分难受,头上冒了不少热汗出来。 没想到这个婊子被他爹玩了不少回了,后面还挺紧的。 他试着往外拔自己鸡巴,李寻痛的视线一片模糊,回头骂道:“操你妈的,你拔萝卜呢?轻点。” “我操的就是我二妈,小妈,你他妈不是都被干了多少回了吗?怎么还这么紧。” “你以为你爹和你似的.....” 李寻意识到自己说差了,忙闭了嘴,还好王修杰忙着拔出自己鸡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边。 终于在王振球的不懈努力之下,小小球退出了一半,还是硬邦邦十分坚挺,并表示自己万花丛中过,半叶不沾身,还要和死菊花再战八百回合。 王修杰第二次学会了些窍门,从出口缓缓开拓,三长一短,三短一长,慢慢的小菊花放开了,李寻嘴里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忍痛到后面的有了媚意,王修杰也满身大汗,最后终于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对方体内。 二人相拥抱着缓缓喘息,李寻还没缓过劲来,用脚踢着王修杰撵他走。 “走吧,一会我还得收拾,你还想留在这里?” “刚睡完这就不留情面了?”王修杰捏他鼻子。却被对方一脚无情踢到床下。 “行了,行了,小娘我就就是,儿子这就滚。” 等到王修杰离远了,李寻这才从床上起身,躲到旁边的大衣柜前推开门。 他将里面坐着的王律茂搬到床上,显然他方才是看完了这场活春宫,李寻跪下给他穿鞋。 却没想脸被人掐住,“他干的你很爽吗?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