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的修炼(主奴,调教,总攻)》 1验看(玩弄后X) 千百年的修炼,晏司从沉睡中醒来。 未曾睁眼他便能感知到自己的强大,他已经与魔神界融合,拥有一个世界的力量,可是还不够,这还不是极限! 晏司转动眼珠,缓缓睁开双目。 入眼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只带着束具跪坐在一旁闭目修炼。 晏司仔细检查着他身上的护具:两个银环分别穿过皮肤套在两边的锁骨上,银环连接着银色的链子往下交叉与下方不同侧的乳夹相连,乳夹是蝴蝶的形状,翅膀有一定的重量会随着动作不断震颤拉扯乳头,再下边是分开的双腿,中间微微翘起的肉棒上也被银色的细链缠绕,细链是从后方延伸出来的,绕过红润的双丸缠绕柱身,最后与顶端小孔里插着的银凤簪相连。 "朔。"晏司叫道,"转过去。" 男人听到声音身体一颤,睁开了眼,棱角分明的脸上最显眼的便是一对银白色的双瞳,冷冽的瞳眸看到晏司时瞬间充满了恭敬之色,他叩首,声音因激动变得沙哑:"主人,您醒了。" "转过去!"晏司没有丝毫动容。 "是。"朔仍保持着叩首的姿势转到了后边,调整角度将屁股放到最方便晏司动手的位置。 晏司抬起手揉捏着朔圆润的屁股,入手微凉,正合适的手感。 由于朔的种族,他的体温要比晏司低很多,晏司不喜欢冰冷的触感便让朔平日用春药来提升体温,为了达到晏司的要求,朔每天会服用特制的药物,使他的身体始终保持兴奋维持体温,哪怕晏司闭关沉睡千年也不曾停止。 晏司肆意的揉捏着朔的屁股,让朔微微气喘。 晏司瞳色加深:"不错,更敏感了。" "谢……谢主人……唔!" 晏司狠狠地捏了一下臀峰,又放下了手充当起了看客:"告诉我,你今天的穴里都放了什么?" 朔微微气喘,双手伸向后方,扒开了两片臀肉,露出了泛着水光的嫩粉色小孔,清冽的声音染上了情欲:"回主人,今日奴隶贱穴里放了四枚震动石以及主人赐的血玉。" "才四枚?"晏司不满的皱眉。 朔紧张的解释道:"是,主人。不知为何您赐下的血玉最近变大了许多,奴隶实在放不下更多了。" 晏司的声音依旧冷酷:"排出来,我看看。" "是。"朔不敢耽误,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链条以及蝴蝶乳夹叮当作响,肉茎也因为用力挺立起来。 晏司看着朔一张一合的肉洞,手又覆上了朔的屁股,在各种刺激下,朔浑身剧烈颤抖,原本白皙的身体迅速染上了淡粉色。 原本只有针孔大小的肉穴快速张开,"噗"的一声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石头排了出来,掉在床上嗡嗡的震动着。 晏色眸色一深,把即将排出的第二枚震动石又推了进去。 "主人?"朔停下来,不知晏司何意 晏司轻轻抠摸着肉穴四周:"继续。" 朔再次发力将第二颗震动石排出,晏司却将手指顶再震动石上,震动石是由他的魔力驱动在他的手上震动的频率更快了。 "啊!唔……"脱口而出的叫声又连忙被朔吞下,震动石强烈的震动让他的穴口发麻连带着整个屁股也忍不住抖动起来。 朔用力推动着穴口的震动石,却只是配合的让晏司施法更方便,加速震动石的震动频率。 将石头推进去,让朔排出来,再推进去,从闭关中醒来三颗石头竟也让他玩了许久。 朔高高撅着屁股,浑身颤抖,呼吸声中带着压抑的泣音。 "把血玉排出来吧。"晏司大度的放过了他。 "是,主人。"太长时间没有被人玩弄,朔的身体极为敏感,仅仅是主人最简单的触碰挑逗,若非有东西堵着他的肉茎都忍不住要射出来。 朔强打起精神,卖力的放松后穴,被玩的水润通红的后穴扩张蠕动着,赤红的血玉被推到了肉穴边缘,又因为体力不支缩了进去。 晏司不耐烦的催促:"奴隶,你的穴退步了。" "主人……"朔轻哼喘息,再次用力将血玉往外推又失败,"奴隶知错,请主人责罚。" 晏司冷哼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记着。"随即一手掌心对着朔的后穴,手上泛起微光,赤红色的血玉亮了起来。 朔只觉体内的血玉变得滚烫,粗长的血玉炙烤着敏感的甬道:"啊……主人……" 晏司的眼珠动了动:"你似乎很喜欢?" "嗯…只要啊!…主人给的……喜欢……"朔的声音不复清冽,沙哑而驯服。 晏司嘴角微微扯动:"满足你。"手掌微斜,血玉竟在朔的体内转动起来! "啊!主人…求您…唔,好烫…主人……"朔忍不住地呻吟着,大腿打着颤,身体仍然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 晏司对朔的反应很满意,他的规矩,不能拒绝、不能反抗,他喜欢守规矩的奴隶。 晏司缓缓的取出了朔体内的血玉,看着手中的血玉晏司也有些惊讶,千年前这块血玉不过鹅蛋大小,如今竟成了于他的胳膊一样粗,还是竹节形,怪不得朔排出来那么艰难。 就算如此,该罚的一样不会少。 "朔,转过来。" 朔顺从的转身,由于刚才过于强烈的刺激,他的身体表面渗出了汗珠,肌肉也在微微发颤。 晏司轻抚着,从喉结、胸口、小腹,直到握住那根早就膨胀充血的肉茎:"想要吗?" 朔看着腿间的手只觉心惊胆战咽了咽口水,却不敢说谎:"奴隶,想要。" "你想要啊。"晏司的手骤然握紧:"可我不想给!" 朔只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仿佛被捏爆了,胯间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惨叫,脑子里规矩的弦一闪而过,朔下意识咬唇抑制住接下来的惨叫。 晏司对此仿佛早有预料,头也不抬的把玩着萎靡的肉茎,开口说道:"奴隶,咬出血可是会受罚的。" 朔勉强分出精力,答道:"谢主人提醒,奴隶不敢的。" 拨弄了几下蝴蝶乳夹,引来朔的加速喘息,晏司却将乳夹和连接的细链都拆了下来。 晏司拍了拍朔的脸:"自己选一条鞭子,去老地方等我。" 2鞭打 趁着朔去取东西,晏司好好舒活了筋骨,这次闭关收获还是很大的,《阴阳七转诀》修炼到了第七层,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顶层的,想要再次突破只能通过神树前往别的世界了。 如果说晏司是魔神,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神树就是这个世界的根基。魔神世界是由万千小世界衍生出来的高级世界,衍生的途径就是通过神树吸取其他世界的养分滋养魔神世界,所以神树又联通着万千世界。 神树的存在太过神秘,纵然是晏司,魔神世界有史以来的最强者,也只是在出关后勉强感受到神树的意志,隐约感觉自己可以利用神树进入其他世界而已。 不过这些不是眼下该想的问题,刚刚出关,他还要好好与他的小奴隶叙叙旧呢。 晏司来到了旁边的一个石室,相比他闭关的石室,这里更大一些,东西更多,能玩的花样也多。 他走到了高处的椅子上,椅子上铺着白色的皮毛,纵使千年过去依旧光亮如新。 这是上好的魅狐皮毛,晏司坐在椅子上轻轻抚摸着,原本这只魅狐似乎也是自己的奴隶呢。 他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朔膝行过来,双手高举着一条鞭子,俯首跪在晏司脚下:"奴隶请主人赐罚。" 晏司垂下眼,并没有因为奴隶的驯服打算放过,脚踩在朔的头上毛茸茸的触感很是舒服:"自己说个数。" 一听这句话,朔便明白了晏司的打算,主人只有在想玩花样的时候才会让他自己说数,意味着主人并不是真的要责罚,自己只要配合主人玩过瘾就好。 朔配合着主人蹭着脚底,恭敬道:"一百,主人。" 晏司嘴角上勾,脚在朔的头上用力碾动了两下方才拿了下来:"那就开始吧,你自己来。" "是!"朔退了下去,膝行到石室的中间,手中的长鞭悬浮起来,到了朔的背后。 晏司抚摸着椅子扶手上的皮毛,饶有趣味的看着朔控制着鞭子鞭打自己的后背。 晏司并不喜欢自己的奴隶血肉模糊的样子,所以朔选择的只是最普通的浸了药的鞭子,鞭子里的药物随着被抽打的红肿的毛孔钻入体内。 "缠绵雨?"晏司瀚快就认出了鞭子上的药。 缠绵雨是他研制的一种春药,入体温和,但进入了体内便只剩下了磨人。平常的春药都能通过泄欲缓解,缠绵雨却恰恰相反,必须要忍住欲望,药物才能通过情动时的汗液排出,而让奴隶强忍欲望,看着他在欲海里挣扎,正是晏司最大的乐趣。 过往的奴隶中朔不是最优秀的,却是最懂他喜好的。 "停下。" 朔控制鞭子停了下来,低声喘着汇报道:"主人,奴隶已经行了六十鞭,还差四十鞭。" "换条细的来。" 朔心领神会,细的鞭子是专门来鞭挞敏感部位的,比如说,乳头、肉茎,或者后边的穴。 很快,朔拿来了一条细鞭,黑红相间的配色,晏司一眼便认出了这条鞭子。 晏司一声轻笑:"朔,现在都对自己这么狠了吗?" 朔扬起头,脸上没有惧怕,虔诚的道:"只要主人玩的尽兴,奴隶怎样都可以。" 晏司眸光一闪,一只手抬起,朔手上的鞭子便飞到了他手中:"仰躺着,腿打开。" 朔就着跪姿上身躺下,两条腿曲着紧贴两侧的地面,脚垫在了屁股下面,屁股被迫抬了起来,隐藏在后边的小穴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施暴者面前。 晏司用鞭子虚点着,乳头、两肋、肉茎、后穴:"四个地方自己数着,一会告诉我数,数错了四十鞭重来。" "是,主人。"朔答应的干脆,眼睛却紧张的直眨,呼吸都放慢了。 晏司的鞭子极快且毫无规律,这一鞭打在后穴,下一鞭鞭打在乳尖上,一鞭鞭又快又准,朔还没有感觉到疼,晏司便停了下来。 "说吧,分别多少下。" 朔拧着眉计算着:"主人,乳头上是七鞭,两肋是十鞭,肉茎是……三鞭,贱穴是八鞭。" 晏司眉头微挑有些意外:"竟然说对了,看来千年过去你的修为长进不小。" 疼痛开始袭来,尤其是最为敏感的两肋,疼痛叫嚣着并随着每一次的呼吸逐渐加重,忍着蚀骨的疼痛,朔尽量语气平稳的回答道:"全靠主人赐下的宝物,奴隶的修为才能有所进展。" 晏司嗤笑着摇头:"长进了便是长进了,行了,你可以动了。" 上身从地面上起来,肌肉扯动着红肿的乳头和两侧的肋骨,朔疼出了冷汗,双腿的合拢道中间能放进一只脚的程度,许久没被触碰过的肉茎被打的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流出来一滴晶亮的液体,后穴四周的粉红也扩大了几圈。 缠绵雨缓缓发作起来,朔只觉得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尤其是被鞭打的位置又痒又疼又胀。 朔跪在地上控制不住的颤抖:"主人……" 晏司斜乜了他一眼:"嗯?" 朔紧抿着嘴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求饶,极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 晏司自然察觉到了朔的难耐,只是冷眼瞧着。 作为晏司的贴身侍奴,朔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晏司展开的,包括一千年来一直服用的春药,唯一的引子便是晏司的气息。 出关后的晏司功力大增,气血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盛,强烈的刺激之下朔险些忍不住求饶坏了规矩。 纵使用极强的意志压下了求饶的心思,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的。 在晏司的注视下,朔腿间的肉茎再次抬起理头,一点晶亮悬在出口处可怜兮兮的颤抖着。 晏司低头,鞋尖轻踢那不老实的肉茎,大发慈悲的道:"给你一个机会,猜我想对它做什么,猜对了就赏给你,猜错了自己找套方便的,衣服,陪我出去。" 听到"衣服"朔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纵然不敢让主人久等,回答的语气也谨慎了起来。 "奴隶斗胆,猜主人大概是觉得奴隶太过淫荡,想要赐下束具?" 晏司残忍一笑:"回答错误,去取,衣服,吧。" 3衣服(道具lay) 晏司口中的衣服自然不是普通的衣服,在他看来奴隶是不需要穿普通衣服的,在主人面前毫无遮挡的展示自己的身体,以便主人随时洞察奴隶的反应,这比一件衣服重要多了。 他口中的衣服其实是一套极为完整的束具,完整到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有专门束缚的器具,一整套戴上去便是连眼皮都不能眨的。 由于晏司要出门,只吩咐穿“方便的衣服”,朔只需要从中挑选五样就可以了。 五样束具对于久经调教的朔并不算多,但换成这些"衣服",每一样都极难忍受。 然而晏司下达了命令,即使再恐惧朔依然要去做,这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很快,朔带着选好的"衣服"膝行到晏司的脚下。 "主人,奴隶选好了。" 审视摆放在托盘里的东西,晏司颔首:“穿上吧。” 朔恭敬地磕了个头,从身旁的托盘上拿起了第一件束具,一个面具。 面具只有眉眼以下,白色的面具上绘着银色的龙,与朔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很是相配,是晏司特意为他打造的。 既是特意打造自然不会简单,面具后面对应鼻子的位置,是两个指甲大小的极品淫玉,上好的淫玉只要稍作嗅闻,所带的药性都足以让低级修士精尽而亡,而这两颗淫玉是要塞进朔的鼻孔里。 特意设计的尺寸,让朔的呼吸格外困难,费力吸到的都是烈性春药! 然而没有结束,面具后对应嘴的位置一股力量撬开了朔的嘴,朔顺从着那股力量将嘴张到了极致,很快那力量由虚转实,化作了血玉填满了朔的口腔和喉咙,让他半点声音都无法发出。 血玉是晏司的力量凝成的晶石,蕴含着晏司的气息和炙热的让人浑身沸腾的力量,片刻时间,朔的额头上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沁出的泪珠,挂在雪白纤长的睫毛上闪着水光。 第二件是软玉制成的项圈,特质的尺寸紧紧箍着朔的脖颈,随着锁扣锁紧,内圈刺出细密的玉针,极细的玉针刺入皮肤带来阵阵凉意,极品寒冰髓会使精神始终保持清醒。 随后是乳夹,那乳夹看上去仿佛是一条触手,细长的触手仿佛有生命一样,时而是淡粉色,时而鲜红的仿佛渗出血来。 触手的一头是两个吸盘,正好可以包裹住朔的乳头,另一头穿着红绸,可以将其固定在腰间。 触手不断蠕动着,内壁的吸盘也在用力吸吮,或将乳头拉的极长,或用力的吸,将乳头涨得似樱桃般大小,不过片刻朔的胸前便泛起了漂亮的粉红色。 朔的呼吸粗重起来,拼命的克制双腿间的冲动,然而触手的另一端也不闲着,鲜红的触手游弋在雪白的后背上,扫过莹白的双丘,在会阴不断戳刺着。 "唔!" 让人无法思考的窒息感,春药的催化,敏感处的不断挑弄,朔险些失控! 双腿间的肉茎原本就被撩拨的硬挺含泪,现在更是肿胀的近乎极限。 晏司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朔的反应,不满的用脚尖点了点朔的肩膀:“奴隶,不要浪费时间,才第三件” 朔想应声,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被媚药浸透的声音不复平日的冷冽,轻柔低哑。 晏司嗤笑:"淫荡的东西!自己玩的这么开心,不如去街上让他们陪你一起玩?" 朔说不出话,想要摇头却带动口中的血玉在喉咙里搅动起来,他难受的眯了眯眼,悬着的泪从雪白的睫毛滑落。 朔是北方雪灵一族,身体洁白莹润如冰雪,此刻却因为压抑的情欲染上了粉色,胸前腰间鲜红的触手让他看起来更加淫靡。 晏司眼神暗了暗,这样的小奴隶,很可口,但还不够! 被取悦了,晏司把手搭在朔的头顶揉了揉:"你竟然学会装可怜,这次便先放过你,继续。" 主人催促,朔顾不得自己的感受,强忍快感迅速带上了余下的东西。 尿道的串珠,没有任何前戏二十颗全部塞进肉茎,只留一个鸡蛋大小的水晶球微微晃动,胀痛与被水晶球牵扯的钝痛让肉茎有些萎靡,但很快在媚药的作用下化为奇异的快感。 最后是一件与晏司性器形状一样的阳具,上边的经络都一模一样,这些经络并不是刻上去的,而是活动的,可以通过机关控制。阳具外边是一条长长的银色链条,链条链接上项圈、乳夹、串珠,最后交到晏司的手里。 晏司随手扯了扯,触手闪烁着红色的微光,吮着乳头的吸盘中心生出了细密的小刺。密密麻麻的刺入乳珠。 "嗯!" 粉色的乳头被折磨的充血,本就极为敏感的乳头,被刺的钻心的痒,朔难耐的绷紧了身子。 触手的另一头也没闲着,一边玩弄着会阴,一边分出两条细长的触手骚弄着饱满的两丸,涨红的囊袋在变成了紫色,被堵的严实的肉棒口中竟然渗出了一滴清液,缓缓滑落到水晶球上,折射出亮眼的光彩。 晏司满意的点头,再次扯了链条:"走吧。"闭关千年,不知魔界有什么变化。 再次扯动的链条没有制止触手的作怪,反而让喉咙中的血玉伸缩起来,仿佛在抽插;后穴的阳具也旋转起来,冲击着肠肉带给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喉咙、乳头、肉茎、囊袋、后穴,身上的敏感无时不刻的被刺激着,朔只觉脑子一片浆糊,本能的遵循晏司的命令向前爬了几步,却因爬动时后穴更强烈的刺激险些摔倒。 晏司不紧不慢的走着,欣赏着小奴隶在欲海中挣扎的痴态,真是漂亮极了! 就这样一路走着,晏司不时操控着"衣服",变着花样的戏弄朔的身体。 千年急需的欲望极难控制,晏司熟悉朔身体的每一处,朔只觉自己马上要被快感淹没了,肉茎叫嚣着释放,但长久以来的规矩让他始终紧绷着。 不能……主人会生气的。他在心里反复念着。 4魔市(公开羞辱、改造) 晏司直接用法术带着朔到了魔市,魔市是魔界最繁荣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昼夜不断,绝不会缺少观众。 晏司刚才开口允许朔可以使用灵力,朔如蒙大赦,却不敢打搅主人的兴致,只是用灵力封堵了肉茎的出口,再强烈的刺激他也不担心了自己控制不住,贱根喷出淫液。 只是朔的灵力属性极寒,被封堵的马眼如坠冰窟,柱身、尿道却被不断的刺激弄得火辣辣的。太过极端的感觉在最敏感的地方相遇,让朔极为不适,瑟缩着试图温暖冰冷的龟头。 晏司察觉到朔的小动作,狠狠在奴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粉红的掌印明晃晃的印在朔的屁股上。 "下贱的东西,光天化日光被看就兴奋了,用不用本尊找人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血玉在朔的喉咙中飞速抽插,朔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含着泪望向主人。 晏司本就没想要他的答案,趁这会儿安排好了观众。 魔市中各个等级的数千魔族都聚了过来,最前方的是几对主奴。 晏司让那几个魔族带着奴隶围着朔,他抬手,那些魔族马上对着身下的奴隶动作起来。 有的挑逗摩挲,有的直接提枪操干,也有用各种道具折磨、刺激奴隶的性欲……他们是使出全部的力气 晏司斜卧在凭空出现的魔榻上,伸手朔揽入怀中,邪笑着在他耳边道:"看,这可是我给你准备的好戏呢。" 说完扯下了朔的面具,抚摸着朔微热的脸颊,拇指勾描着朔嘴唇的形状。 朔嘴唇很薄平时总是喜欢抿着,此时被堵的太狠仍旧张着,晏司的手指在他口中翻搅。 "嗯…唔…" 被触及酸涩僵硬的腮帮,朔不适的皱眉,舌头却反射性的纠缠上去,主动迎合入侵的手指。 晏司低笑,手指夹住他的舌头。 朔的舌头被拉了出来,抻得细长,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了下去,滑落到胸膛,拉出两条晶亮的线。 朔向来以冷酷示人,极少有人看到他失态的样子,如今当着千名魔族赤裸着被主人玩弄,还是第一次。 他已经被主人折磨的意识不清,强大的修为却能让他感知到身边的一切。 他听到有人在议论着他,被堵的发紫的肉茎,被触手挤压揉搓的胸乳,甚至是被撑的发白的后穴。 那些魔每说一处,他的身体也随之抽动收缩,前所未有的耻辱让朔浑身都烧了起来。诡异的感觉从尾椎窜到天灵盖,惹得他浑身颤栗。 晏司收回手,在奴隶胸前擦干净口水,将他抱的更紧了:"认真看别发骚,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给你浪。" 晏司的话仿佛有魔力,朔瞬间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向下方。 正对着朔的主奴,主是树魔,奴与朔同族,是与他一同进贡给晏司的泠族人。 泠族的体液对魔,尤其是树魔有极大的好处,所以那位同族被改造的多个部位都喷着体液。 澈张着嘴茫然的看向身后的树魔,树魔笑得邪恶:"今天不用你上边这张嘴,看前面正在发情的奴隶是谁?" 澈看着前面,是魔神大人,他怀中的是…… "二王子!"澈声音沙哑,因为激动后穴紧紧绞着抽插的藤蔓。 树魔怪笑着,藤蔓缠绕拉扯着澈西瓜样大的胸部,藤蔓捅着紫红色的乳头,注入的汁液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引发了欲望。 朔挺起胸,劲瘦的腰肢随着藤蔓的拉扯摇晃着,更加刺激了塞满了藤蔓的后穴,澈眼前一黑,乳汁喷涌而出,然后被周围的藤蔓吸收。 澈的脸色变得灰白了些,嘴无声的张合着。 树魔不悦的撞了后穴那块凸起,换来澈一声破碎的呻吟,抽出藤蔓,换上了自己的阳具。 树魔的性器形状仿佛一根锈蚀的木棍,手臂粗细,表面极为粗糙。他狠狠往里一撞,性器整根没入,粗糙的表面把后穴划出深浅不一的伤口,血迹不等渗出便被吸收。 树魔可以瞬间吸收澈的体液,他的侵犯是没有半分润滑的。 干涩凶狠的插入,这样的疼痛多久都不会适应,澈痛的浑身发抖,长久的调教却让前方的分身在刺激之下射了出来。 "多好的养料啊!"树魔的舌头舔舐着澈的脸,"大声,呼唤你的王子殿下,一千多年了你很想他吧?" 澈的扯着被操坏的嗓子,随着树魔性器抽动的节奏大声的叫着,不知不觉眼泪糊了满脸。 二王子,朔眼神恍惚,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看到被玩弄的面目全非的族人,朔羞愧的别过了眼。 这个方向是一堆双生魔正在操弄一个双性兔人。 双生魔身体可分可合,感觉互通,默契自不用说,那兔人双穴被插的泛起白沫,分身被绿色的阴茎环勒得通红,看上去像根胡萝卜。胸前艳红的两点同样被绿色的环套在根部,甚至做出了叶子,酷似草莓,身上被四只手捏出红红紫紫的印记。 不像是奴隶,更像装饰精美的糕点。 被自己的联想红了脸,朔的呼吸加快了些。 晏司将奴隶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抽动着插在朔后边的玉势,惹来朔难耐的耸着腰。 另一边是乘骑活动,躺在地上的巨石岩魔是魔族块头最大的种群,相应的性器更是巨大。上边骑着媚叫的是一只蛇妖,蛇妖纤瘦,远看像是皮套子套在巨石岩魔的性器上。 蛇妖皮肉弹性极强,朔能清晰的看到性器的轮廓,甚至上头的青筋都能分辨。 蛇妖被调教的极为彻底,如此巨物入侵都被操的兴奋,呻吟着、喘息着直想让人把他上边的嘴一起堵了。 或许是被蛇妖感染,朔也轻喘起来。 之前被晏司调教狠了,朔并不常发出声音,晏司总是变着法的逼着他出声。 晏司变换角度,可以在朔的敏感点研磨,另一只手在奴隶的龟头处抠挖着。 朔的喘息变成了轻哼,继而忍不住喊着主人。 晏司眸色加深,正准备继续下一步,忽而感觉到了空间的波动。 一个披着树纹披风的赤裸青年从空间中走出来,跪在晏司面前:"树奴十三,恭贺魔神大人出关!" 晏司挑眉:"神树的人?找本尊作甚?" "主人请魔神大人议事,主人说此事关乎魔界和大人的修行。" 神树维系着整个魔界,不是大事不会找惊动他,尽管性致被扰让晏司不快,也不好不去。 放开怀中的朔,吩咐道:"今天准你射,一会跪到下边用后边那根自慰,什么时候这一圈的奴隶都停下,你就可以回去了。" 主人不在时,当着旁人自慰,这还是第一次,朔有些难堪,却不敢违抗命令,低声应是。 晏司扫过十三,冷笑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便留在这陪他们一起玩吧。神树说过树奴是所有高级魔族的玩物,至于哪个是高级魔族,你会分辨吧?" 十三面无表情的低头:"是魔神大人,十三遵命。" 5十三(剧情,) 神树在魔界的正中上空,树干是紫黑的光柱,无数的枝干从上延伸,直达肉眼难见的高天。 神树下数百奴隶奋战着,他们是神树饲养的奴隶,每日只需要不断的性交,提供神树需要的欲念。 晏司的到来并没有让他们停下,事实上在神树的影响下他们也停不下来。 神树将晏司拉到了神树内部,直截了当的道:"你的修为进展的太慢!" 晏司蹙眉:"七层已经是魔界的极限,你有事要我做?" "我的宿敌要来了!" "你是魔界的创生者,谁能做你的敌人?"晏司沉声道:"莫不是其他世界?" 神树声音凝重:"正是,它名为通天木与我是死敌,它虽不会衍生世界,但战斗力远胜于我,若是被它找到,我经营几十万年的魔族必会烟消云散,你也逃不掉。" 晏司是神树培养的,自然明白这一点:"需要我做什么?" "阴阳七转决你已练成,但要有与通天对战的资格必须要第八层圆满,到时你我联手方能保护魔界不坠!" 晏司摇头:"我隐约感觉第八层需要去外界突破,其他并没有什么头绪。" 空间一缕红光射入晏司眉心,神树道:"我会把你传送到别的世界,你需要找到契合的奴隶,将他炼制成性灵融于识海,集齐五行之象第八层可成!" 闭目消化了一下信息,晏司颔首问道:"什么时候开启传送?" "七日之后。" 十三原本是神树专门为晏司准备的性奴,晏司嫌弃他无趣便把他赏给了手下。便是如此神树对他也极为看重,他的修为仅次于晏司,为魔界第二。 可身为性奴,修为第二又如何? 十三漠然看着朔压抑着声音射了出来,来不及品味愉悦,机械的继续自慰。 痛苦吗?或许吧,可至少他是有主人的…… 十三解开披风,健硕的身躯上肌肉的形状都极为完美,他跪爬到了一个高级魔族脚下,头贴着地面:"求您,操我。" 那位魔族笑了,咧嘴看了一眼周围的高级魔族,残忍道:"光我一个可不够,我还有这么多兄弟呢!" 晏司回到魔殿,七日之后便要去异界,碍于规则他的法力会被封印大半,不过寻找合适的奴隶,总要有趁手的工具才好。 神树说第一个世界是没有灵力的,生灵都很孱弱。 孱弱的身体晏司并不感兴趣,他更喜欢朔这种身材匀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力量的,尤其这些都是他亲手教出来,每一寸血肉都有他的烙印! 随意选了些工具放入随身空间,在淫具库中看到了几个有趣的东西。 晏司挑眉,刚出关还没真正玩玩小奴隶,只有七天可不能放过他。 朔回来时已是深夜,看着跪在脚边萎靡却驯顺的奴隶,晏司神色暗了暗:"两个时辰,收拾好去石室等本尊。" 两个时辰,收拾的自然不仅是身上的痕迹,还要恢复最好的状态。一切不用多说,小奴隶便全然领悟自己的命令,这种契合只有亲自上手才能调教出来。这也是他拒绝十三的原因。 朔是晏司的人,旁的魔只敢看不敢碰,十三便不同了,树奴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收集欲念和精液的,这些魔族可不会有任何顾忌! "唔……嗯!"痛呼被进进出出的肉棒堵在喉咙里,眼睛被精液糊的睁不开。 第十一个了,十三在心里默默念着,只要等嘴里和身后两个家伙射了,自己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魔族的耐力极佳,一个高级魔族一次至少半个时辰,纵使前后开攻要想凑够十三次也要一整天,最后一轮也到了十三的极限。 十三吃力地吮吸着喉咙,讨好着嘴里的肉棒,健硕的胸肌随着下方的顶撞被迫拱了起来。 "真不愧是十三大人啊,法力高强,操了这么久屁股一点没松,"后方的长指魔胯下狠狠一顶,与性器一起进入穴道的手指,狠狠的掐着后穴中凸起的嫩肉。 早已红肿的穴道比平常敏感的多,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声痛哼闷在喉咙里,引起喉口收缩,直接让嘴里的那根泄了出来。 大股浓精射出,不等十三咽下,脸上便被连扇了数个巴掌。抖了抖刚刚射精的性器,地魔恼怒的骂道:"下贱的东西,这么会夹还不如把你上边这张嘴换成下边的屁股!" 十三被打的呛咳不止,眼泪冲刷掉了覆盖在睫毛上的精液,他勉强睁开了眼睛,在下一个巴掌落下之前含住了地魔的小手指,艳红色的舌头在灰褐色的手掌上一下下的扫过,留下一片片水痕。 地魔呼吸又重了起来,眼前的人可是魔族除了魔神大人以外的最强者,被这样的强者小心讨好,谁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 神树还是偏心这家伙,一轮十三人不能多,每人也只准在他身上射一次,否则惹怒神树可是要命的。 不过不能射却还能玩,地魔又狠狠打了十三一巴掌,然后双手揉捏上了十三的胸。 "呃啊……求您,轻点…唔!" 胸早就被蹂躏的一片青紫,上边的两颗红豆也肿成了樱桃大小,此时一碰宛若刀割般的疼。 又是一巴掌,地魔狞笑:"一个下贱的奴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有你说话的份!" 这一巴掌打的极重,嘴里的精液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十三不愿想自己有多狼狈,满脸的精液、浑身的青紫,以及明明可以一巴掌怕死,还要任其羞辱玩弄的两个魔。 不愿想、不敢想,索性自暴自弃的任由疼痛和欲望侵蚀,大声叫喊出来。 长指魔一手继续抠挖着肠肉,另一只手缠绕上了十三射无可射的肉茎。长指魔足有九个指节,手指足可绕肉茎两圈,将十三的肉茎死死绞紧! 强烈直白的疼痛,让十三的瞳孔骤然放大,全身紧绷起来,长指魔抽出后穴里的手指,狞笑着疯狂抽插着,因为剧痛收缩着的红肿穴肉,被无情的一捅到底! 反复百次,肉茎已经疼的麻木,额头的汗水湿润了眼睛,让他险些忍不住反抗。 反抗?十三眼露迷茫,他能反抗吗? 肚子中涌上了黏腻的热意,长指魔发泄了出来,看着身下狼狈的不成样子的十三,狠狠在十三的胸前咬了一口,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屁股是个好屁股,就是忒难排了些,不知多久以后才能再等到草十三的机会。 十三便狼狈的被丢弃在魔市之中,魔市之中魔来魔往,羞辱、嘲弄、调戏……十三自厌的想着,倒不如刚才被干死了才好,不用多想,也不会太累。 "唔!"脑海里传来针扎般的疼痛,十三苦笑着闭了闭眼,是神树的召唤,主人真是……时刻记住他呢。 一时间,十三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却没有任何犹豫的撑着身子,披上树纹披风,撕裂开一处空间回到了神树面前。 6上s(鞭打、) 晏司来到石室时,朔已经在石室跪侯,后背对着晏司。 劲瘦的腰身,因为低头微微拱起的后颈,以及由于跪姿正在用力的屁股,臀腿的肌肉轮廓,干净有力。 晏司走上前,一只脚脚掌贴在朔的屁股上。 "主人。"朔轻声唤道,同时放松了臀部的肌肉,让晏司踩的更舒服。 晏司感受到脚底的柔软,轻笑一声,声音低哑:"乖。" 低沉沙哑的声音,夹杂着罕见的温柔,朔呼吸豁然加重,胯下的小家伙颤颤巍巍的探出头来。 只一个字,脚下的奴隶就硬了,晏司心情好极了,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 脚缓缓上移,落到朔后背肩胛骨上。 一脚踏实,晏司命令道:"屁股撅高!"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胸膛被结结实实的按在地上,朔只能费力的挪动膝盖,抬高屁股。膝盖已经没有挪动的余地,可晏司仍没有指令或动作。 朔咬咬牙,他不知主人口中的高是什么程度,竭力弯折脊椎,压榨自己每一分力量,将屁股抬得更高,双腿随着屁股逐渐绷直,大腿贴到小腹上。 直至几乎与胸膛成了直角,晏司满意的拍了拍朔的屁股,很有弹性,就是凉了点。 晏司挥手,一个浑身覆着紫晶甲的傀儡凭空出现,半跪行礼。 晏司走向一旁的小榻,随口道:"屁股打100下,热一热。" 傀儡领命从地上起来,手上握着紫晶凝成的拍子,拍子在朔的屁股上轻搭一下,示意他做好准备。 朔放松肌肉,配合傀儡行刑。 他不是第一次面对主人的傀儡,仍记得傀儡的力道,一百下,该有的疼痛定然一分不会少。 一千年没挨打了,等会怕是会肿的厉害,朔倒不是怕眼前的一百下,一百下的确只是热热身的数量。他只怕主人不满意,主人不满意定然是要重新打的,治好了再打,一直到主人看顺眼为止。 “啪!” “啪!” …… 雪白的屁股,从粉红到艳红,与紫色的拍子呼应,配上朔绵长隐忍的呼吸。晏司咬破口中樱桃,甜香的汁水爆出,他舔了舔唇,的确是极品。 只属于他一人的极品! 傀儡忠实的执行晏司的命令,责打着朔屁股上的每一处,每一下力量绝对均匀,让朔不会分出一点旁的心思,仔细体会每一下的疼痛。 双腿岔开绷直,屁股很难放松,不断叠加的疼痛,朔大腿不断颤抖着,小腿的肌肉绞着劲,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抽搐着疼。 一百鞭打完,屁股上的两团变成了深红色,臀尖渗着点点血迹。 打得丑了,晏司想。 不过,雪白的两条腿渗出的细汗,被光一照,分外勾人。 "过来!" 朔雪白的睫毛颤了颤,微弱的灵力梳理一遍肌肉,堪堪止住了小腿无法控制的抽搐,弯下膝盖爬到晏司两腿之间,低低唤了一声:"主人。" 晏司低头,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着朔缓缓抬起的肉茎嗤笑一声。 朔身体抖了抖,身下的东西却更兴奋了。 晏司闭关千年,他就在一旁守了千年,一边守着一边完成晏司留给他任务。他是晏司的侍奴性奴,任务不外乎是用晏司留下的东西玩弄自己,让他的身体更淫荡,以便魔尊出关后玩的更舒心。 射精,自然是不被允许的。 他的身体早已经被主人调教出来,千年的寂寞煎熬,他忍得太久了! 主人出关检查他的身体时,他就想射,可主人不允他只能忍着。 魔市中,主人虽许了他射,可除了看着主人的背影出来的一次,没有主人他半点快感都没有,整日的不停歇的自慰只是纯粹的折磨! 晏司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朔常年服着春药,但以朔的修为,真正对朔有用的春药只有自己。 这样的认知让晏司眼中的欲望更浓,他一只手覆在朔的后脑,冰凉的发丝掠过指腹微微发痒,他笑容恶劣:"现在发骚太早,掐了。" 朔呼吸微滞,手上毫不留情,握住根部狠狠一掐,肉茎上留下一圈红痕,可怜兮兮的。 捏捏朔后边脖颈的软肉,晏司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治好,去中间站着,本尊亲自给你上上色。" "是。"朔睫毛轻颤,冰晶一样剔透的眸子亮了亮,动作利落的爬到石室正中,上方垂下一副手铐,朔站起身将双手铐住,用灵力控制吊着手铐的绳索,绳索缩短,束缚的双手被向上拉高,直至脚尖着地方才停下。 "主人,奴隶准备好了。" 朔声音清冽,哪怕是叫床时也如刚化开的雪水,清冷干净。 晏司从小榻上起来,一招手,墙上的怨蛇鞭到了手里,他甩了个鞭花,慢条斯理的走到朔的身后。 一只手抚摸着朔的后背,力度极轻,若即若离。 后颈、脊骨、尾椎,一路向下,似是温柔的挑逗。 朔紧张的浑身绷起,感官在晏司的触碰下放大了数倍,他甚至能感受到晏司的指腹掠过,压弯了背后的炸起的汗毛。 他难耐的仰起头,呼吸紧了紧,闭着眼,睫毛垂顺的落在下眼睑,泛着冷润的光。 主人的手……好温暖。 朔又硬了,他对晏司的任何挑逗,都毫无抵抗之力。 晏司用鞭柄戳了戳朔的屁股:"可以出声,不许躲,鞭数整百可以射,射早射晚都有惩罚,明白?" 朔放站直身体,确保不会晃动,恭声道:"奴隶明白,谢主人。" 鞭子来势极猛,挥动时隐隐带着怨蛇嘶鸣,一鞭落下,是艳丽的红色。 晏司满意点头,果然自己的东西,就是要他亲手打的印记才漂亮! 怨蛇最能激发心底的欲望,何况朔早就硬了,后背极为均匀的红肿着,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痒,臀腿间炸裂的疼痛,时刻告诉朔,他是被谁掌控。 忍得胀痛的下体渗出一滴泪,朔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数着主人的鞭数。 八十三、八十四、……九十一…… 朔的身体紧紧绷着,肌肉线条清晰,身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粗重呼吸中夹杂着极力压抑的低吟。 晏司手中鞭子极稳,盯着朔被抽的一晃一晃的屁股,舔了舔上唇,果然还是带点颜色更美味。 九十九、一百! "唔~"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冷淡的嘴唇溢出,缠绵清绝,朔射的格外久,晏司没闲着,嘴角噙着危险的笑,手中鞭子角度一变,狠狠地抽进朔的臀缝。 "啊!"射精中身体格外敏感脆弱,声音同样比平时柔弱软和。 晏司眼中欲色更重,可惜朔只在抽进臀缝的第一鞭叫了,之后的几下只是颤抖破碎的细哼,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直到朔最后一滴精液落地,晏司才停下鞭子,从身后抱住朔。 低哑缱绻的语调在朔耳边响起:"奴隶,这么多存货,可还记得本尊打了你多少鞭?" 明明是极为温和的语气,却让朔瞬间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感受抓住自己下体的温热手掌,身体微微抖着,不敢有丝毫侥幸的答道:"奴隶数乱了,应有一百一十二下左右,请主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