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 1、2 简介:陆宗程把陆平抱在怀里,说他一辈子只能是他的小仆人 作者:Akagat3年前/1个月前 主题信息:原创-BL-中篇-完结-民国-HE-强弱-年上-1v1|边缘限制 首楼: 主仆,温柔?商人攻x懦弱孤儿受。为了满足我的个人Xp所写.. 标题:一 概要:初章 南方的雨,总是缠绵又冗长的,下个没完。 街角边青青的野草在细雨中含满了露水,青瓦的屋檐和路人的油纸伞面一起与雨滴奏出击打的声音。 灶房里生着火,把屋外的寒湿气挡的严严实实的。 陆平透过小方格的玻璃窗望向灰扑扑的天空出神,手中摇扇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于是瓦罐里煮的饭糊了。 陆宗程来到南方后,最爱吃的就是这道七珍饭。 而且今天他对自己讲的时候,似乎是非他来做不可的。 陆平的小脸变得刷白,他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左右思虑了一下,再做一次…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灶房烧柴的毕毕剥剥的声音和陆平小小声的咳嗽延续到傍晚才结束。 陆平端着热气腾腾的七珍饭踏进园亭的时候,手心都是汗。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陆宗程。 陆宗程就坐在亭子边的石栏座上,他的目光在陆平放下碗碟后才不紧不慢的从书上移起。 “为什么这么晚?” 他的声音是温柔如水的,让人听起来酥酥的。 可是陆平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低头嗫嗫嚅嚅的。 “少爷…对不起。我…” 他不安地向陆宗程看去,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目不转睛的那种。 陆平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整个人就已经被陆宗程高大的身材所遮掩出的一片阴影覆盖了。 陆平抬头看陆宗程,但光线的朦胧让他并不能看得很清楚。 他只看见陆宗程浅黄色的发尖在落日的余晖下映出金光。 陆平的话又都梗在了喉咙里。 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 “平儿,过来。” 概要:开始 陆平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陆府的。 他只记得第一次踏进陆府时,看到正院里一颗开的茂盛的杏花树。 在杏花漫散的香味下,一个挺拔的少年就站在树下。 他的头发是棕褐色的,短短的露出那人白皙的后颈。 尽管是背影,依然很好看。 陆平呆呆地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把目光收回。 随后他就追着陈妈的脚步跑开了。 那少年似乎是感觉到背后的注视,扭头向陆平这边瞥了一眼。 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不是很清楚。 陆平原来叫周平的。 但是为什么改名成了陆平,陆平自己都不知道。 陆平的记忆里只有关于父亲模模糊糊的记忆,父亲是什么样子更是记不清了。 像是被送给陆家似的,陆平的家人从来没有找过他。 不过陆夫人待他是不差的。 陆夫人让他去做自己小儿子的陪读,条件不错,还可以去念书。 陆平见到陆宗程的时候,心里还是稍微吃惊了一下。 哦,原来是他啊。 就是那个站在杏树下的人。 真好看啊。 陆平心里不禁赞叹。 陆宗程看着比自己矮半截的陆平,笑眯眯的。 陆平就这么开始了自己的小仆人生涯。 平时要和陆少爷一起读书,不读书的时候也要跟着陆少爷。 寸步不离的那种。 陈妈嘱咐自己的时候,陆平感到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想太多。 为什么要寸步不离啊? 陆平正在想的时候,陈妈已经转身走掉了。 这个疑惑并没有引起陆平的注意,因为他看到站在门边的陆宗程。 “少爷…”陆平怯生生的,透着一点小奶音。 陆宗程笑了笑,洁白的犬齿微露,清俊的眉眼灿烂又好看。 “别喊少爷了,叫我阿程就好。” 说完陆宗程就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 他意外的热情倒是有点让小陆平有些不知所措,大概是因为生来无父的缘故,小陆平怯懦的性格和外面的孩子并玩不到一起去,自然也没有哪个孩子能对他如此热情。 陆平几乎不可察觉的缩了下小小的手,却被那个人紧紧的握住。 “走吧,我带你去玩。” 3、4 不知不觉的时候,两年就过去了。 陆宗程和他亲密了很多,陆平对此感到很满足。 他们两个坐在小学堂里,是个头发有点秃秃的老先生来教他们的。 每天就是什么“之乎者也”,就算是乖乖的陆平也不免觉得无聊。 陆宗程就坐在自己右边耷拉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小少爷,你要好好的听课。” 陆平小声地提醒陆宗程,顺带挺直了身板,表现出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 明明字还认不全。 陆宗程显然没听取陆平的劝告,他看着陆平小小的的脸蛋,应该是软软的吧。 就伸手捏了一下。 陆宗程手都还没缩回去,教书先生就把书拍在了陆平的桌子上。 “陆平,你不好好读书,在干什么!” 教书先生古板又严肃的批评落在陆平头上。 陆宗程皱了皱眉,他直直地站起来,看向老先生。 “是我先动他的,你嚷他干什么。” 老先生好像是一副干坏事被人揭穿羞辱了一样,他满脸怒气地转向了陆宗程。 最后陆宗程不仅被说教了一顿,下课后手还被先生打了一板子。 少爷的手不比其他孩子的手硬,还是被打出了一条红彤彤的印子。 看起来就很疼。 两个人站在小学堂的后墙跟,春天的阳光铺设出静谧的味道。 陆平看着陆宗程的手,心里也很愧疚。 “少爷,…对不起。”他抬头看着陆宗程。 陆宗程看看一脸愧疚的小孩,红红的眼眶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 真可爱。 然后他装模作样地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亲亲我好了。” 陆平睁大了眼睛,很不解。 也很害羞。 “男孩子之间怎么可以亲亲呢?” 陆宗程并没有被这个问题所问倒,他一脸笃定的看着陆平,一本正经的说。 “男孩子可以亲亲的,你亲我一口,我就不难过了。” 陆平想了想,支支吾吾地答应了。 陆宗程把陆平拉到河边的一颗柳树下,柳条茂茂密密的,没有人可以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随后他略压低了身子,好让陆平踮起脚来亲。 可是陆平又站在那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干什么?快亲。” “少爷,你别看我…” 陆平白皙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粉红,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陆宗程感到有些烦躁,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好了,快亲。” 片刻的沉默后,陆宗程感到嘴巴上有软软的感觉。 小小的,温热的,带着陆平的气息。 陆宗程呆住了,他的意思是让陆平亲亲他的脸就行。 还没反应过来,陆平已经亲完了。 他站在那里,眼睛亮晶晶的。 陆平看到陆宗程平时紧绷着的俊脸从呆滞到爆红。 看起来少爷已经不生气了。 陆平软软地笑了笑。 陆宗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随即挺直了腰板。 “别笑了,走,我带你抓虾子去。” 春风裹挟着嫩绿色的柳条,隐约有甜甜的花香。 标题:*四 概要:现在的日子 “少爷,少爷,求求你…” 陆平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遍满红霞,清澈的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蓄满了泪水。 陆宗程单臂抱着他,并不为哀求的语气所动。 他们两个坐在陆宗程经常用来待客的桌旁。 这里在半刻钟前还是有几个湖南的客商来访。 那时陆平就站在陆宗程身后,为主客端茶倒水,文静又乖巧。 宾客大约也不会想到,当时默默无闻的侍女此刻正坐在陆宗程的腿上一脸潮红地哭着求陆宗程让他释放。 陆平的旗袍被推到腰侧,露出腰部光滑的轮廓,两条白皙的腿在微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陆平的腿间是一片泥泞的。 客厅似乎还残留着来客的香烟味,隐隐约约地飘到陆平的鼻子里。 陆宗程骨节分明的手仍然在他小巧而粉嫩的阴茎上摆弄着,却又坏心眼的堵住他的前端。 “唔…”陆平小声而急促的喘息着,快要到达高潮的快感让他浑身颤软。 “你又要射了。”陆宗程温润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湿热的气息让陆平不禁抓紧了陆宗程深色的暗纹锦衣。 “少爷,不要这样了,”陆平似乎忍受不了这样温柔折磨,胯下硬物顶的屁股生疼。 陆宗程看了看怀中的小人,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染上了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陆宗程轻轻地笑了笑,手下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平儿,你知道你该叫我什么。” 他舔了舔陆平细嫩的脖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陆平颤抖的更厉害了。 陆平的脸更加红了,他迟疑一下,认命似地闭上了双眼。 “主…主人” 心中也是酸酸的,说不清楚什么感觉。 随即便听到陆宗程一声轻笑。 他一松手,便让陆平释放了。 之后陆宗程把他抱在怀里操,力度深到好像要把陆平捣成软泥。 淡青色的旗袍早就褶皱的不成样子,泛出绮丽的暧昧花纹。 陆平不知道陆宗程干了多久,他从陆宗程的腿上转移到桌面上,最后还是到了陆宗程的床上。 在陆平被快感和泪水模糊了意识到时候,隐约听到陆宗程在他耳边低沉的轻语。 “平儿,你记住,我永远是你的主人。” 5、6 概要:第一次1 章前预警:因为是陆宗程发现自己对平有了那个思想后怕陆平发现或者自己忍不住当时他还没看清自己到底想对陆平做啥,不太成熟。,就干脆不让陆平和他洗澡了,还刻意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过陆平并没发现哈哈哈。 陆宗程和陆平是一起长大的。 或者说陆宗程是看着陆平长大的。 他看着这个初入陆府的娃娃,长成一个小少年。 陆宗程觉得这很大一半是他的功劳。 所以陆平理所当然是他的。 可是陆平又算他的什么呢? 是朋友,是仆人,还是弟弟? 都不是,却也都是。 陆平陪他看书玩乐,他们两个会在夕阳下的学堂外奔跑玩耍。 陆平照顾他的衣食住行,他总是叫自己小少爷,一声声的。 陆平陪伴他如手足,两人有多亲密自然不必言说。 陆宗程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说实话,他越来越离不开陆平了。 他真是让人称心如意。 陆宗程对陆平的吻感到满足的同时,心里又更渴求。 陆宗程隐约明白自己所渴求的是什么,只是十六岁的他不敢承认。 他所揭秘隐瞒的欲望,只能通过他看向陆平的的瞳孔,越发深邃。 两人都记得,那是一个凉风习习秋天傍晚。 陆平为陆宗程温好热水,将手伸向浴桶里试了试水温。 陆宗程看到随着他弯腰的动作,纤细的腰线被勾勒了出来。 以往是专门的仆人为他温热水的,可是今天陆宗程说必须要陆平来。 “少爷,差不多了,您洗吧。”陆平说。 陆宗程站在原地未动,只是看着陆平。 跟着陆宗程混了这么多年,陆平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 只不过他的脸还是微微红了红。 陆平走到陆宗程跟前,伸手去解陆宗程的衣带。 陆宗程在他没有为他穿衣的这两年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现在他已经可以给陆平一种压迫感。 陆宗程里衣穿的很简单,陆平几下就脱了下来。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陆宗程令人感慨的身体就裸露了出来。 那是一具健硕的身体,修长的线条在每一处都有不同程度的体现。 和陆宗程的脸一样,他的身体同样让人离不开视线。 陆平的脸更红了,他不安地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随着一阵水声,陆宗程在浴盆里坐了下来。 他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站在一旁的陆平,只不过陆平一直低着头,没看他。 陆宗程轻轻笑了笑,“平儿,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陆平不甚情愿地走进了,这样的氛围让他不适。 似乎是有什么要发生了,陆平本能地感到畏缩。 陆宗程微微挑起了下巴,含笑着看他。 “平儿,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总是一起洗澡,” “记得的,小少爷。”陆平回答。 “嗯,那今天你也和我洗吧。”陆宗程说,语气及其理所当然。 陆平的呼吸似乎在那一刻凝滞了。 “少爷…这…这样不好吧。”陆平磕磕巴巴地说。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陆宗程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的话,他紧紧盯着陆平。 尽管陆宗程是在坐着,陆平却依然感到陆宗程的气场压制了他。 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没说什么,却显得更强势。 陆平咬了咬嘴唇,随后就自己脱了衣服,坐到了浴盆里。 陆宗程看着陆平洁白细腻的身体从粗布衣服里脱离的时候,禁不住微微笑了笑。 势在必得。 *六 概要:第一次2 章前预警:啊,粗长。 虽然用手摸起来的水微微烫,但是整个人坐进浴盆感觉到的要热得多。 陆平坐在浴盆里,在让热水的蒸发下,不一会就感觉晕乎乎的。 四肢都软着,无力的耷拉在桶沿,粉红的指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纯情又有些淫靡。 陆宗程坐在他背后,感受着陆平光滑细腻的脊背,两条长腿自由松散的放在怀中人的两侧。 浴盆并不小,可是陆宗程却偏要靠这么近,他细细地看着陆平光滑瘦削的脊背,和窄小玲珑的肩膀,虽不如女孩的身体一搬丰满圆润,但如同剔透的素瓷胎,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陆平发现陆宗程今天似乎要比平常沉默,耳边清晰的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陆平也不敢回头看,沉默向来不是他擅长打破的东西。 陆宗程的目光向下扫过陆平光滑的后颈,向下延伸,不禁勾了勾嘴角。 平儿的耳朵已经红了,白皙的后颈此时晕染了粉嫩的颜色。 陆宗程知道,陆平坚持不了多久的。 他要让陆平卸下自己的防线,然后慢慢品尝他。 就像他一直以来所想的那样。 而只要是他陆宗程想要的,就必须得到。 终于,陆平感觉头脑开始一阵阵地发昏,原本笔挺的后背慢慢地弯了下来。 他隐约听到陆宗程在说着什么,很担心的语气,但是意识却是在慢慢地模糊掉。 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随后他的脸便被一只大手扭到了一侧,接到了陆宗程的吻。 陆宗程的吻细密又绵长,几乎是要扫过陆平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怀着期待已久的雀跃而显出不由言说的眷恋。舌与舌缠弄在一起,陆平晕乎乎的脑袋里也分不清楚谁的唾液更甜。 就在陆平觉得快喘不上气的时候,陆宗程结束了这个吻。 陆平呆呆地看向陆宗程,他模糊的意识让他想不起来该干什么,是吃惊还是怎样?长久的相处让他相信和顺从眼前的人。 随后他感到那只手从他的脸上向下滑动了,同时陆宗程的另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腰。 陆宗程骨节修长的大手在水里像游鱼,在陆平的白里透红的身体上游离。 脖颈,乳首,腰部,陆宗程细心又缓慢地感触,舔舐,亲吻。 陆平在他的手里软的一塌糊涂,细腻柔软的感觉让陆宗程爱不释手。 热。 快感像小小的微波拂动着陆平,他在陆宗程的怀里,微微皱了皱眉头。 陆宗程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额上,他轻轻地舔舐着陆平皱起的眉头,直到眉间的褶皱化开。 水下的双手并没有因此有丝毫的停顿,一番游离过后握住了陆平的阴茎。 那玩意和他本人一样,粉红的,小巧的,握在手里又可爱又可怜。 取悦陆平并不费什么功夫,何况他的身体又那么敏感,只是上下撸弄几下,他就在陆宗程的手里射了出来。 可怜的陆平在快感的刺激下才恢复了一些意识,眼中浮现的清明反射出陆宗程的影子。 “少爷…别…”无力使他的声音更显绵软。 这样的拒绝对于陆宗程而言只是火上浇油。 水已经变得温了些,陆宗程就着温水摸到了陆平隐秘的股间。 紧致的小口受到温水的刺激,微微瑟缩着。 陆宗程很耐心地开拓着,这是陆平的第一次,他不想让陆平从此惧怕和他做爱,他入了一根手指,渐渐又入了两根.. “嗯啊…”陆平的脸靠在陆宗程的肩膀上,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让他从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温水缓缓地流入被扩张的小穴,又被手指搅拌着出来。 陆平也感觉到腿部一直顶着的什么东西变得愈发炽热,似乎变得更硬了。 和着温热的水,陆平的小穴软的很快,不知道是因为陆宗诚无意摸到窍门还是陆平天赋异禀,随着他几声哼哼唧唧,身下的小穴已经可以容下三根手指了。 这时陆宗程的理智几乎快被烧到极限了,他多想狠狠地将陆平压在身下侵犯他,陆平会哭,会叫,会用泛着泪花的眼睛看他。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陆总程极力忍耐着内心暴虐的想法,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阴茎送入陆平体内。 紧致的感觉带来一丝丝的快感,穴里果然和想象的一般紧热,甚至更胜一筹,陆宗程想要更多。 陆平穴口又紧又小,陆勃起的尺寸却是大的吓人,于是只送进去不到一半就不能再入了。 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不适,陆平张开了微微眯起的眼睛,看到身上英俊而隐忍的陆宗程。 “少爷…我…难受…”陆平颤抖的声音为其染上情欲,晶莹的泪点在雾气缭绕中挂在他的眼角, “乖,平儿,我帮你,不会难受的。”陆宗程俯身去亲吻小小的陆平,唇齿相融发出黏腻的水声。 陆平的注意力被陆宗程从屁股拉了回来,陆宗程趁这个间隙,一下子入了进去。 狡猾的阴茎被温暖而紧致的穴肉包裹的感受令陆宗程血脉偾张,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被取悦的信息。 陆平哽咽了一下,呼吸一滞,背僵直起来,后穴被撑满的感受并不那么好。 “呜呜呜……疼,疼,…”陆平深深地觉得陆宗程说的不疼都是在说谎话,哭哭唧唧的。 陆宗程并不言语,他低头堵住了身下人嫩红的嘴唇,下身不由分说地挺动起来。 有些温热的水,伴随着陆宗程的动作在浴盆里掀起层层波浪。 陆平哭着哭着,被操软的肉穴突然被陆宗程顶到的一个侧边的地方,即刻只觉得一个激灵,腰部就立刻软了下来。 陆宗程的阴茎被穴肉一挤,险些出了精。 “是这里吗?”陆宗程意识到怀中的人的变化,他试探着去顶弄刚才的那个地方,。 “唔…不是,不要…”陆平撒着谎,可是他紧缩的穴肉诚实无比。 “不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呢,平儿。”陆宗程的恶劣地笑了笑,宛若一只剥掉了羊皮的狼。 接着他就坏心眼顶弄着陆平的敏感点,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劲瘦腰用了十足的力气顶撞,小穴紧致又炙热的快感让陆宗程舒爽极了,顶弄的全不省力,虽然水体减小了冲击力,可是陆平仍然感觉自己几近要被撞散架一样。 痛感是被热水所缓解,钝钝的让人感到难受,可是紧随而来的快感却不禁让陆平蜷缩起了脚趾头。 陆宗程看着怀中的小美人,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快感不言而喻。 每个毛孔都宣告着占有,宣告着愉悦。 平儿现在是我的了。 陆宗程光是想想,就觉得这种感觉足够让他回味。 他发了狠似地操着陆平,十七岁的身体显示出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天他和陆平第一次做,做到水凉的时候才从浴盆里出来,又把他按在浴室墙上一顿猛干。 陆宗程做了两次,每次都射在了陆平的肚子里,退出来的时候陆平已经软乎乎地晕了过去,精液顺着细白的腿一直流。 后来陆宗程为他又洗了一次澡,因为射的太深,还是没把陆平的里面洗干净,第二天害得陆平红着眼一次次的往厕所跑。 陆宗程每次回味他们的第一次,都会抱着陆平一点一点的讲,说的陆平脸红着埋进他的臂弯。 7、8 *七 概要:花会 连绵的雨季过去,陆家在南方的生意谈判也接近了尾声。离开水乡前,陆宗程带着陆平去看花会。 花会是当地的传统特色,除去热闹这个几乎所有花会都有的共同点,不一般的就是年轻人们会将代表自己心意的花朵送给心仪的人。 所以在集会上可以看到很多精心打扮的姑娘和兴高采烈的男子,他们都在趁这个节日来物色自己未来的伴侣。 初秋的夜空星光斑驳,灯火和烟花照亮每个人的脸颊,人来人往的石板路边小贩不停地叫卖,青年的男女们成群结队地说笑游乐,带过一阵阵的香气。 陆平跟在陆宗程的身后,高挑英俊的陆宗程在哪里都容易成为众人的焦点。少女们纷纷为这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侧目。 陆平从来没有在北方见过这样的节日,他跟在陆宗程的身后,不住地瞄向那些漂亮的少男少女。 那些人的脸上露出陆平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愉悦,羞涩,又充满期待。 在保守的北方,陆平看到的小姐们都是端庄着的,美丽,但缺少活力。陆平羡慕那些人,手里拿着一朵花,可以随时献给他们心仪的人。 如果他也能有勇气给少爷送花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陆宗程,惊讶的发现陆宗程的手里已经捧了不少花了。 “少爷,我帮您拿着吧。”陆平赶紧追上前去。 “不用,一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扔掉就好。”陆宗程笑的很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无情的。 少爷对每个人都温柔,但是这样的温柔又凉薄。 这是只有经常待在他的身边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反差,陆平听到陆宗程这么说,只觉得喉咙干涩,内心对陆宗程的爱意更不知道怎么诉说才好。 不知道怎么说,更不敢说,只让人觉得更苦闷。而陆平唯一缓解苦闷的方法,就是更加卖力地去服侍少爷。 陆平知道,少爷对自己的身体很感兴趣。虽然自觉平平无奇,但自从少爷成年以来,两个人的肉体关系就没有中断过。 灯会快结束的时候,街道上的人变得稀稀拉拉的,这时的月亮在街边的小河里变得皎洁宁静了,偶能听到那些仍恋恋不舍的窃窃私语。 但是躁动并没有结束。陆平被陆宗程按在昏暗巷道的墙上亲吻,唇舌和津液的交融让陆平有些头昏脑胀。片刻,陆平听到陆宗程在他的耳边低语,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平儿,为什么别人都送我花,你没有送?”陆宗程问着有些幼稚的问题,一边下流地舔舐着陆平娇小的耳阔。 陆平小脸潮红,陆宗程的问题让他感到不知所措。他回答不上来,是因为自己的懦弱。心脏砰砰地跳动,陆平试图搪塞过这个问题,他去抓那双正欲进自己衣物乱摸的手。“少爷,这里是外面,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陆宗程仗着人高一头,一条腿卡进了陆平的双腿之间,摩擦着陆平的胯下,激的小人一抖一抖的。 “你是说哪里不可以?是这样不可以?”陆宗程将手伸进陆平有些凌乱的里衣,捏了捏他已经挺立的乳尖。 “还是这样不可以?”说罢,又往下去摸陆平的阴茎,坏心眼的隔着衣服逗弄。 陆平觉得羞耻极了,隐约从街道上传来的声音让他觉得又紧张又害怕。 偏偏陆宗程总是喜欢在性事上对他步步紧逼。“我看你可不是不可以啊,平儿,你这里都湿了。”陆宗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他的裤腰,手滑进去上上下下的撸弄了。 陆平想反驳,张口却变成了呻吟。“嗯..少爷,您饶了我吧。” 求饶并没有唤起陆少爷的同情心,小小的阴茎被陆宗程掌握在手里玩弄,顶端不断地渗出粘液,陆平的脸变得潮红,在阴暗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淫靡。 “呜呜..嗯..”陆平自己将嘴巴捂住,只敢隐忍地小声嘤咛,生怕自己被过路人听见。陆宗程对陆平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一番轻重缓急下陆平就泻了出来。 陆宗程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陆平,小小的脸上不知何时沾上泪痕,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折射星光点点,闪着亮光。 今天在花会,这双眼睛看向那些漂亮女孩时也闪闪发亮,陆宗程都一五一十地看在眼里,光是想到,陆宗程便觉得今日的游玩也没有那么愉快了。 “走吧,今天就先回去吧。”陆宗程说,脸上又恢复了平常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仿佛刚才不分场合宣淫的人仅仅只是此刻衣冠不整的陆平一样。 夜晚有些凉了,巷子里也刮过了微风。陆宗程亲吻陆平脸上还没来得及干掉的泪痕,又将陆平的衣服整理好。 陆宗程情人般的温柔和热情仿佛随着性事的结束消散掉了,虽然脸上仍然挂着温柔的笑脸,但是陆平却敏锐地感觉到了陆宗程对他突如而来的冷漠。 陆平的腿又些软,歪歪扭扭地走不好路,粘了精液的衣物被风一吹凉凉地粘在腿根,又尴尬又难受。陆平看到陆宗程冷淡的样子,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抿了抿嘴,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陆宗程盯着陆平看了片刻,似乎是确定陆平在身心上都受到了惩罚,最后才向陆平伸出了手。 陆平平白受了委屈,却又没胆子质问,看到陆宗程伸来的手,心中有些抵抗之意,但还是没出息地去拉。 虽然少爷有时让人感到凉薄,但至少他的手是热的。陆平想。 陆平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他怎么拒绝。更何况是自己朝夕相处的陆少爷。虽然少爷对于他,大概只是肉体上的喜爱。 少爷毕竟是正壮年,又没有娶亲。与其让少爷去外面找一些其他的小姐,还不如陆平自己亲力亲为。况且陆平还是有一点小私心在的。 是的,陆平心里偷偷喜欢陆宗程呢。他喜欢陆少爷,看到少爷的眼睛在看自己,感受到少爷的手在抚摸自己,陆平心里就会感到欢愉。 少爷的长发,少爷的声音,少爷多情的眼眸,在多情的年纪里,陆平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少爷,想他的所有。 备注:最近终于想出了一些情节,决定把这俩故事写完。希望还有人看吧。爬 *八 概要:回家 从南方回到北方路途遥远,花了不少时间。各路辗转一番后,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马车停在陆府门口的时候,天色将近傍晚。 陆平从仆人坐的马车上跳下来,不禁被北方秋日的寒意逼的拢了拢衣服。 陆平很怕冷,在大家都还穿着薄单衣的时候,他就开始穿里衣了。 秋天的落日斜斜地照在陆府的台阶上,陆平看到台阶上站了许多人,他们都在等待陆宗程的到来。 其中站在众人中间的,是陆家的家主陆夫人。 陆夫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暖阳为她的脸颊打上精致的阴影。光是站在那里,便生生地在气势上将其他人压下大半。 陆平笃定,陆宗程的基因一大半都是从陆夫人身上传下来的。 他和陆夫人如此相像,出色的容貌和身姿一脉相承。 陆宗程的马车也很快到了。他下了马车便随着侍从向众人走去。 陆青华,也就是陆夫人,见到许久未见的儿子,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随着陆宗程进了厢房。 两人一坐下,茶水便即刻上来了。 陆青华端着抿了一口,问了一些陆宗程在南方的生意。此次南方之行陆夫人只派陆宗程去,意在观察他的能力。 陆宗程虽刚满二十,却已然没有了稚嫩的样子,谈起生意犹为老成熟稔。 陆青华听了一番下来,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话锋随即一转,说道:“最近运城的孙家要来咱们这边拜访,他们家有一个女儿。你这两天先好好歇歇,等他们到了,你带孙小姐好好游玩。” 陆宗程听了这番话,自然明白陆青华是什么意思。 自己已经二十岁还没有娶亲,难免招惹闲话。“好。”陆宗程垂眸应下,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夜晚,陆平照常伺候陆宗程洗漱更衣。陆宗程垂眸看着正在给自己更衣解带的陆平。黑色头发的发旋看起来也很可爱。 但陆宗程自有一番心事。不知道如果陆平知道母亲想给自己娶亲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会不情愿吗?会伤心吗?还会再去把目光分给别的女人吗?想到这里,陆宗程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平儿,你想娶女人吗?”陆宗程突然问道。 陆平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从来只觉得女孩漂亮,但却没有过要娶妻的想法。 “不会..怎么可能,少爷,谁能看得上我呢。”陆平小声地回答道。 陆平抬眸,正好对上陆宗程看向他的眼神,那仿佛是觉得他在撒谎一样。 陆平不知道为什么陆宗程不相信自己,有些着急地补充道:“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少爷。我..我只是觉得他们漂亮,但我从没想过娶亲!” 陆平的这一番话似乎是说服了陆宗程,他没有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向陆平。 其实陆宗程能够猜到陆平会这么回答,是啊,一直以来陆平都只跟自己做爱,哪里会想别的女人。 但是他仍然觉得这个答案不能令他满意。陆宗程低头亲吻陆平的额头。 在南方的时候因为没有带其他熟悉的下人,陆宗程总是让陆平穿各式样的女服。 起初陆平是不愿意的,但是陆宗程故意逗他说要把他换掉,让一个新女仆来做端茶倒水的活后,陆平就乖乖穿上了。 陆平生的瘦小,又长得乖巧,穿了女服便轻易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那段时间陆宗程可谓是尝尽了甜头,连身边一起做生意的老板都纷纷表示他艳福不浅。 现在回到了家中,陆平自然换回了平常的衣裤。陆宗程想起之前给陆平穿女式旗袍的样子,凝白的肌肤配上绸缎的光泽色欲十足。 “平儿,我给你买的旗袍你还留着吗?那些裙子呢?”陆宗程的声音低沉温柔,用一种暧昧的语调来煽动陆平。 陆平一听到他提起那些裙子,羞耻的回忆就涌上了心头,“您提那些衣服干什么..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已经打包全部收起来了。” 听到陆平的回答,陆宗程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收起来还可以再拿出来,反正总有机会的。陆宗程心想,就没再追问。 几天在路途上的劳碌也没有空和陆平温存,现在一安顿下来,陆宗程就想做爱。 “今天晚上别回去了,留下来和我睡吧。”陆宗程抚摸上陆平的手,眼神炽热地看着陆平,暧昧十足地明示。 陆宗程这一番操作让陆平不禁脸红心跳起来。他又何尝不想。但是今天陆宗程一回家就没有停歇过,白天也是一直在赶路。 陆宗程回到卧房的时候,陆平就已经看见陆宗程有些疲态了。 出于仆人的自觉,他垂眸有些逃避地想要将手从陆宗程的掌心抽出来。“少爷,今天您一天都没怎么歇过。还是早点休息吧,别伤了身体。” “平儿,你让我我憋着,我觉得更伤身体。”陆宗程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没有让陆平逃离。 陆宗程又摆出一副温柔又委屈的样子向陆平撒娇,他知道陆平最受不了这一套。只要狼披上羊皮,傻傻的小羊总会乖乖接受。 说罢,趁着陆平进退两难的空档,陆宗程的手已经迅速地将他的前襟拉开了。 随着陆平一阵轻呼,粉嫩的乳尖便不知所措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陆宗程倒是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平儿,我才刚刚舔了你的乳头,你这里就硬了。”陆宗程带着些惊奇调笑道。手下的动作一点也没含糊,将陆平勃起的性器卡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上下抽动。 “你是不是发骚了,平儿?”陆平听到陆宗程的话,顿时脸红一片。 陆平觉得陆宗程总是在做爱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反而变得恶劣,总是说一些下流的话来逗得陆平面红耳赤。 陆平被陆宗程的动作刺激的夹住了腿,抓住陆宗程胸前的衣襟才勉强保持站姿。想矢口否认,但挺立的性器让一切辩解都显得无力。 “少爷,我们还是到床上去做吧..”陆平弱弱地建议。 “才刚开始,你急什么。”陆宗程慢悠悠地说道,一边将手指伸进陆平湿润的小嘴。 “乖乖舔好,一会让你舒服。”陆宗程修长的手指在陆平的口腔中搅动着,仿照着抽插的频率,好像是在口交。 陆平的阴茎被人调戏着,情欲上了头。听话地用软软的舌头去迎合陆宗程,呜呜咽咽的呻吟带着透明的唾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 陆平的下面也早已是湿成一片。小小的阴茎在陆宗程一番伺候下,铃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更方便了陆宗程的动作。 不一会儿陆平便红着脸在陆宗程的手里泄了出来。“平儿,我想操你。”陆宗程如此告知陆平,胯下尺寸有些骇人的阴茎挺立着,隔着亵裤顶弄陆平光滑的腿根。 陆平刚刚射过精,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陆宗程这么一蹭,就有些害怕地想逃。“啊,等一下..现在先别。” 但是陆宗程并没有听进他的话,给他时间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刚刚射过精的陆平是最敏感的,趁着这个时机,陆宗程将陆平面朝下按在了床上。 腰被按着塌了下来,白皙的小屁股就自己撅了起来。陆宗程也没有多废话,就着陆平的体液给他做了扩张。 他早就硬了,看着陆平俏生生的臀尖,更是难耐。也许是前戏做的足,陆平的后穴很快就软了下来。 陆宗程一挺身,阴茎便全身没入。陆平只觉得一阵涨痛,一直穿到肚子里。后穴便一阵绞缩,吸的陆宗程爽的抽了一口气。 “你别夹这么紧,平儿,我差点被你夹射了。”陆宗程拍了拍陆平泛红的臀肉,便听到陆平隐忍地呻吟。 声音却小,听不太到。一看原来是陆平嫌害羞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陆宗程抽插着,伸出手将陆平从被中拉起,弯腰凑到陆平的耳边说道:“别憋着了,叫出声来。我喜欢听你叫。” 陆平的耳根敏感,被陆宗程这么一吹身上就又红一片。乍被拉起的陆平听到陆宗程这么说,更觉得羞耻,喉咙发涩。“对..对不起,少爷,我叫不出来、啊呜” 陆宗程的手指突然不由分说地伸进陆平的口中一顿搅弄,身下的抽插也相应加快,每次都坏心眼地顶在敏感点上。硬是逼的陆平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平儿的声音多好听,可是你就是不愿意叫出来给我听,我只好罚你了,你说是吗,平儿?”陆宗程说着,阴茎激烈的抽插,软嫩的穴肉紧实地包裹着,舒服极了。 起初陆宗程的动作还算克制,越进行律动的幅度越加快,每次都近乎精准地压在陆平的前列腺上,引的陆平阵阵痉挛。 陆宗程干的又快又狠,陆平被操的近乎失神。舌头被陆宗程搅弄着,高强度的性爱下陆平生理性的泪水布满眼眶。 他含糊不清地回答了陆宗程的话,尽管不知道听懂了几分。 “是,是的。主人。” 9、10 概要:前夕 陆宗程昨夜狠狠抱着陆平做了一次就休息了,那场如骤雨般的性爱解了渴,也没有让陆平在第二天腰酸背痛地起不来床。 陆平睡醒的时候,已经不见陆宗程的踪影。他醒的不算晚,窗外的天空刚呈现出早晨特有的灰暗色彩。 陆平麻利地起了床,将昨夜被弄乱的床榻归复原位。又脸红着抽走了沾有两人痕迹的被单拿去浆洗。 其实陆宗程有专门的下人来打扫房间,但是陆平总是羞于把这件事交给别人来做,更何况收拾房间的都是与自己相熟的伙伴。 虽然这两年他与陆宗程的关系瞒不住常年在三庭四院打扫干活的仆人们,陆家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秘密总是会很快地在仆人们之间口口相传,但是大家都没有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讲。 娈童之风总是在权贵门第之间屡见不鲜,更不用说陆小少爷至今未娶妻过门,也不见得纳过什么姨太太,甚至连青楼都不常去。 比起其他家公子的狂嫖滥赌,不务正业,陆宗程可谓是在陆家众人心中毫无疑问的优秀接班人。 而陆平频频在陆宗程屋内过夜的事,大家就都默契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陆平将刚洗好的床单晒起,正巧就碰到了刚从厨房出来的阿晴。 阿晴是夫人的丫鬟,和陆平年纪相仿,两人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府。 阿晴本名苏晴。性格开朗,待人友好,和陆平关系不错,喜欢私底下逗陆平玩。 尽管只是比陆平大了一个月,却经常照顾陆平。所以陆平心中将她当作姐姐看待。 苏晴昨天晚上在夫人旁边就看到陆平回来了,晚上仆人们回房的时候也没见陆平,估摸着他又是被陆少爷叫去了。 “阿平,洗床单啦?”苏晴的眼神中不乏调侃的意味,挤眉弄眼地逗陆平脸红。 虽说从小到大没少被苏晴开玩笑,但脸皮薄薄的陆平还是微微红了脸,除了可爱小巧的外表,爱害羞的确是大家都想要欺负他的原因之一。 “床单脏了,我就拿出来洗一洗..你不要总逗我玩啦,苏晴姐。”陆平像办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理不亏,说话便硬气起来。 苏晴嘻嘻地笑,“好啦,我现在哪有空逗你玩。夫人现在正在梳洗呢,陈妈让我快些去把早饭备好。今天早上蒸了奶黄包,我留了一些在灶台旁边,你一会快去吃。” 她叽叽喳喳地一番嘱咐后,便端着热气腾腾的早点走开了。 陆平平常最喜欢的就是奶黄包,听苏晴这么一说,原本有些生气的小脸立刻变得笑眯眯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床单用晾衣夹夹好,麻利地钻进小厨房找他的奶黄包去了。 陆青华早上梳洗是要费一番功夫的,夫人要涂上上好的珍珠霜,擦上最时兴的胭脂和口红,将浓黑色的长发梳成紧紧的发髻,最后再戴上各式各样的珍珠饰品。 陈妈和另一位名叫孙玢芬的侍女在早晨一同服侍陆青华。 平日里夫人身边陪同的主要是孙玢芬,陈妈则负责管理下人和一些其他的日常起居。 天蒙蒙亮时陆青华就起床了,到天大亮她才踏出了寝室的屋门。“夫人,其他人已经在厅堂等着了。”苏晴等在门口,毕恭毕敬地说。 陆青华点点头,便向厅堂去用早饭。到了厅堂,便看到陆宗程和陆老爷留下的两房姨太太正在桌前坐着。 姨太太一个姓辛,一个姓王。在老爷死后一直安安生生的,享受着在陆家过的好日子。 其实陆青华原本不姓陆,她刚嫁到陆家的时候,姓杨。 陆老爷是个性格稳实的人,待她不差。可惜命短。 老爷去世后,家族里的亲戚们都一致觉得陆家的财产不应该交由一个姓杨的外人来打理。 看着年幼的儿子,陆青华二话不说就和娘家断绝了关系,改了自己的姓,这才让众说纷纭的陆家人闭了嘴。 陆家的饭桌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户人家的规矩,相反,陆老爷遗留下来的两位姨太太叽叽喳喳地聊着闲话。 陆宗程偶尔笑眯眯地附和上两句,陆青华虽不怎么发言,但她也乐得处在这种热闹的环境里。 “说起来,我们小陆今年也有二十了吧。怎么没见你看上哪家的姑娘?”辛太太问。 还不等陆宗程张嘴,话多的王太太便抢过了话茬。 “哎哟,你看你说的。咱们家小陆是随随便便哪家姑娘就能配得上的吗?” 王太太的声音尖细,只听声音就能知道是一个挑剔的人。 “要我说,”李太太夹了一口鱼,不紧不慢道。“ 还得是城西李家的那个李小姐。人长的漂亮,又很有文化。我之前逛百货的时候常遇到她呢!” 听了这话,辛太太便摇了摇头,“李小姐确实挺漂亮,但我觉得她有些太软弱了。女孩子性格还是要开朗一些的好..说起来,最近那个运城的孙家不是要来咱们家拜访吗?她们家有一个小姐,叫孙玥,依我看,那个小姑娘就挺好。不过依我看,人有点傲。” 陆宗程听着两位姨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地给自己物色什么老婆,心下只觉得好笑。 他并没有什么娶女人的心思。如果非要说,他就要说他就愿意和她们平常喜欢逗着玩的陆平好,不知道是个什么场面。 “孙家人过两天要来?夫人,我怎么不知道。”王太太有些惊讶地说,同时将疑问投向了代表权威性的陆夫人。 陆夫人微微笑着,放下刚刚夹菜的筷子,说:“是啊,过两天孙家就要来咱们家谈一谈一些货物的事。到时候孙小姐自然也会来。” 辛、王一听,心下了然,陆夫人这也是在想着给陆宗程配一门亲事呢!随即心照不宣地笑笑,又聊别的话题去了。 在一旁服侍的苏晴听了她们的对话,也知道了孙小姐要来的消息。 苏晴低下了头,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为不善言语的小陆平担心了起来。 概要:准备 苏晴的担心不是没有依据的。她平常和陆平相处的多了,也知道陆平对陆少爷抱着的感情。 偏偏陆平的性格让他总是处于被动的状态,陆少爷平常也不和他们这些下人们有过多来往,他那边对陆平是几个意思,苏晴也不得而知。 这孙小姐也不知是何方神圣,她这一来,苏晴隐隐觉得这陆府不会安稳了。 一番犹豫后,苏晴还是决定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平。虽然怕陆平担心,但心里有个准备总是比没有好。 于是当天晚上苏晴就去陆平房中找到了他,两个人嬉闹一阵,苏晴装作不经意地向他提起,“阿平,后天咱们府要来一位孙小姐。听夫人和太太们说的意思,是想给少爷配一门亲事。” 陆平听到苏晴这么说,反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慌乱。他面色一如往常,笑容也还挂在脸上。 “是吗,少爷现在也有二十了。也该是娶亲的时候了吧。”陆平装作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但苏晴一听就觉得这话带着点勉强。 “那怎么行。你对少爷的意思,我是都看在眼里的。如果孙小姐一来,就看上了陆少爷。你怎么办?”苏晴有些急切地问道。 “晴姐,”陆平脸上的笑容淡去了,眼神逃避般地投向地面,长长的睫毛低垂。“我再怎么喜欢陆少爷,我们也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少爷总归…早晚是要娶老婆的。” 说罢,陆平就觉得眼睛酸涨涨的,仿佛是看见了陆宗程穿着大红喜袍和那个孙小姐成亲了似的,两滴眼泪就没出息地滴了下来。 看到陆平这副样子,苏晴心中郁结,只觉得陆平总是太听话,太乖了。“你不要总是这么认命,要不然一定会吃亏的!难道你和少爷真的不会有结局吗?我看只是你不敢说罢了。”苏晴有些愤愤地说。 陆平听了这话,似是受了鼓舞,小鸵鸟一般的头抬了起来,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苏晴。 “你放心,平儿。等那个孙小姐来了,我就去和陈妈说派我去做接待孙小姐的侍女。有能帮你的地方,我一定帮。” 苏晴被陆平水灵灵的眼睛一看,心中保护欲骤起。顿时一种正义感填满了胸襟,她倒要看看,这孙小姐能有什么本事! 陆平看着干劲满满的苏晴,赶紧用手拭去脸上残留的泪水,仿佛是苏晴给他吃了强心药似的,说:“谢谢苏晴姐!我会加油的!” 苏晴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和陆平聊了些闲话,熄灯时间到了才回自己屋去了。 此时远在运城的孙玥孙小姐正忙着指挥下人收拾出行的行李,却莫名其妙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一旁坐着的孙少贤不仅不帮忙,反而长腿一伸,翘着二郎,还颇为风凉地取笑她,“我还没见过除了你以外有那个姑娘这么打喷嚏的,姐姐真是大家闺秀,出口不凡啊!” 孙玥翻了个白眼,姣好的面容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说道: “你少在那里放屁了…要不是听说陆家那个少爷长得很俊,谁愿意和你这个不讨好的烦人精去泉城!” 把姐姐惹急了,孙少贤却是一副颇为得意的样子。 “那没办法,谁让爸爸非要带着我去谈生意呢…说起来,你不会真以为爸爸这次带上你仅仅是让你看看那个陆少爷的吧?” 孙玥撇了他一眼,不屑地说: “你少在那里看不起人了。爸爸那意思肯定是急着想让我给你找个姐夫,毕竟我现在已经二十三了。”说着,孙玥顿了一下,不过随即不乏傲气地说道: “哼…那个陆家小少爷,我还指不定能看上呢!” 11、12 十一 概要:意外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孙玥和孙绍贤已经坐在福特车的后座驶近陆府了。 天空的颜色有些阴沉,淅淅沥沥地洒下清冷的细雨,堪堪打湿地面。 陆青华提前嘱咐过陆宗程,这单和孙家生意很重要,要陆宗程做主好好招待着,不要出什么差错。 提前得知了孙家大概的到达时间,陆宗程吩咐陈妈带一些仆人去门口候着,客人一来先将人接待好。 大门外,苏晴站在陈妈的旁侧,她远远地看到一辆黑色的汽车从远处驶过来。 从没见过汽车的苏晴惊奇地张望着。眨眼间,汽车已经在众人面前停下了。 车里坐了分别坐了司机,孙老爷,孙玥和孙绍贤四人。其余的随从仆人坐其他的交通工具,要比他们一行人慢一晚到。 湿气在汽车玻璃上形成一层迷蒙的雾,苏晴好奇地向车内看去,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汽车停稳后,苏晴和其他的仆人便赶忙打着雨伞上前去给来客接行。 车门一开,孙小姐从车后座上下来了。高跟鞋踩在被打湿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为了彰显自己新式小姐的身份,孙玥特地穿上了这双她最喜欢的高跟鞋。她觉得着这不仅可以将她的身形显得修长,而且可以衬托出她的气质。 得益于交通便利,运城在各个方面的风气都是要比周边地区开放一些,时兴的东西总是先到运城,再送往其他的城市。 孙小姐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以为的在运城很摩登的时尚单品,会让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鬟苏晴感到惊奇无比。 孙绍贤和孙老爷先前从另一侧下了车,两人利落地进入陆府先行拜访家主去了。 从小就生活在泉城从未有过远行的苏晴被孙玥那新奇的高跟鞋完全吸引,她手里拎着客人的行李箱,跟在孙小姐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孙玥那细细的鞋跟和裸露的脚背。 陈妈曾经经常告诫苏晴,给大户人家做事,好奇心不要那么旺盛,要不然是会倒霉的。 苏晴不能说没有听进去。但天性使然,活泼的人似乎总是对一些事物充满好奇,苏晴也没办法例外。 于是真应了陈妈说的,她倒霉了。 苏晴手里的皮箱扣子不知是本就没扣紧还是一路颠簸导致的,在苏晴正出神的盯着孙玥的高跟鞋的时候,“啪嗒”一声,竟然自己打开了。 好巧不巧,那箱子里装的正是孙小姐的衣物。干净的,颜色鲜亮的衣裙刹那间便躺在刚被众人踩踏过的过堂地面上。 苏晴见状,心下一慌,赶忙弯下腰去捡起那些衣物。 苏家过堂地面其实不算太脏,但因为今天下了雨,部分衣物上还是难免沾上了污渍。 孙玥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被当着众人的面落在地上。孙小姐颇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毛手毛脚的丫鬟。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苏晴急急忙忙地说道。 孙玥仍然没有讲话,本来阴雨的天气和长时间的坐车让她感到有些不悦,想到今晚穿不上干净的衣服,便更是生气。她需要谁给她一个解释。 这时负责的陈妈赶紧站了出来,打了圆场。 “哎哟,你看我们这个笨手笨脚的丫鬟,真是不会做事!”她先是数落了垂头丧气的苏晴一番,又转过来赔着笑向一脸黑线的孙小姐说道: “小姐,您先消消气。这些衣服我现在就派人去给您清理了,明早一定想办法送您房里。府里有一些备用的衣裳,料子也是一顶一地舒服,今晚就先凑合着。您看行吗?” 陈妈不愧是几十年来在陆府跑进跑出的人物,一番话说的真诚又妥帖。孙玥听这老婆子一讲,也没了再追究的意思。 “但是,她本来是安排给我的陪侍丫鬟吧?”孙玥问。“是的,小姐。”陈妈回答道。 “我不要她做我的陪侍丫鬟,我不喜欢做事毛手毛脚的人。给我换一个吧。”孙玥撇了低着头的苏晴一眼,不满道。 陈妈即刻应下。“没有问题,小姐。我们府仆人多的是,一定给您再安排一个满意的。” 苏晴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自己欲哭无泪。这事本就怨不到她身上,但终归孙小姐的行李是在自己的手里掉在地上的,连解释都没办法解释,只能算自己倒霉。 送孙小姐到客房后,陈妈出来又当着众仆人的面将苏晴大吵了一顿,随后又罚她去做后勤的重活,不让她再做厨房的工作了。 后勤的活又重,赏银又少,是谁都不愿意做的活。更不用提苏晴这样身材纤细的丫鬟,去做那些体力活,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是一种侮辱。 晚上,倒霉的苏晴红着眼晴到陆平的房中,把白天受到的委屈和难过讲给了陆平。 陆平听了后,又心疼又自责。苏晴本就是为了他才主动去做孙小姐身边的陪侍丫鬟,现在又成如此境遇,陆平觉得自己应该为苏晴做点什么。 他抱住苏晴的肩膀,说:“晴姐,你不要伤心了。今天发生的事确实怪不得你。我一会就去求一求少爷,让他不要对你罚的这么重。” 苏晴刚抹了眼泪,听到陆平这么说,眼泪又流了下来,抱着陆平呜呜地哭。 *十二 概要:代价 苏晴走后,陆平来到陆宗程所居住的别院。他看着屋内亮着的黄色暖光,踌躇很久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陆宗程的房门。 “谁?”他听到陆宗程在屋内问。 “少爷…是我。”陆平怕别人听见,说的很小声。 很快屋门便打开了,陆宗程站在陆平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他薄薄的嘴唇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外面冷,你先进来吧。”陆宗程说。陆平听话地点点头,跟着陆宗程进到了屋内。 陆平偷偷地瞟了一眼陆宗程,少爷看起来还是一贯的温柔,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还是第一次晚上主动来找我,平儿。”陆宗程的确心情不错,看到陆平站在自己的面前,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你先坐,干嘛一直站着?” 陆平并没有听话地坐下。他双手在身前篡着,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局促。这种局促陆宗程是很熟悉的,通常有人求他办事的时候最为常见。 陆宗程回忆了一下白天陈妈给自己提过的事,似乎是猜到了陆平要说什么了。心中的愉悦隐隐减退。 “你这么主动的来找我,”陆宗程的语气和平常无异,但隐隐发冷。“不会是因为那个姓苏的丫鬟吧?” 他问出这个问题,却并不想得到心中已经猜测出的答案。 陆平的手攥的更紧,甚至隐隐冒汗。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自然听得出陆宗程语气不善。但他还是回答了,“是。” 果不其然。 陆宗程的愉悦心情顿时被陆平的这一个字浇灭了。他没想到陆平第一次主动来找他竟是因为一个别的,其他的什么女人。难道那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吗? 陆平似乎听到陆宗程冷笑了一声,他抬头看去,却发现陆宗程脸上仍是笑眯眯的样子,略显昏暗的灯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洒下片片阴影。 陆宗程还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将手中的书本合起放下,坐在屋内上好的红木雕花座椅上,微微倾斜着身子。 漂亮的棕褐色眼睛盯着陆平,嘴角微微上扬,薄唇微启,说道:“那你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平儿。” 陆平这次来,便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正准备过去解陆宗程的腰带,后者却将手向一个方向指去。 “左边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你的衣服,拿出来穿上。”陆宗程说。 陆平有些疑惑,按照陆宗程说的打开抽屉。一看到里面的衣服,不由得羞红了脸。 陆宗程不仅没有把那些南方穿给陆平穿的衣服扔掉,甚至还添了些女式的内衣内裤,点缀着蕾丝的花边。 换做平常时候,陆宗程如果让自己穿这些,陆平是绝对不会配合的。 但是现在,想想抱着自己哭的梨花带雨的晴姐,陆平忍了下来,背对着陆宗程将这片内衣拿起来穿上了。 陆宗程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平光滑娇小的后背。他的眼光果然不错,粉色的蕾丝和陆平白皙的皮肤相衬的很。 陆平刚刚穿好这套似乎什么都包不住的内衣,正脸红着,陆宗程就从身后凑了过来。 他的手放在陆平裸露的腰上,刚刚脱下衣服的皮肤有些凉,陆宗程摸上来的手让陆平觉得灼热。 “你和那个叫苏晴的,是什么关系?”陆宗程问道,低头啃咬陆平的脖颈,留下浅红的印记。 他嘴上的问的很正经,手上却摸的很下流。 陆宗程的长发不知何时散落下来,落在陆平的颈间,让他觉得痒痒的。“只是朋友而已,少爷。”陆平喘息着回答陆宗程。 “是吗,”陆宗程温润的嗓音在陆平耳边传来,“那为什么你非要来求我帮她?” “因为,因为她对我很好。”陆平颤抖着,话也有些结巴了。陆宗程听了他的回答,不名意味地哼笑一声。 他的手毫不费力地滑进陆平的胸罩里,用指腹对他敏感细嫩的乳尖用力揉弄,勃起的下身贴在陆平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在这番调弄下,不仅仅是陆宗程勃起了,陆平的阴茎也很快抬了头,顶着粉色的蕾丝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平儿,你看,我只是摸了摸你的奶子,你下面就硬了。”陆宗程毫不脸红地向陆平陈述着事实。 陆平羞耻的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腿软的站不稳,倚靠着背后高大的身躯,纤细的手臂贴着耳朵挂在陆宗程身上。 “你想要我怎么帮她?平儿。”陆宗程不乏斯文地说道,尽管此刻他也有些喘息。怀中的人温软乖巧,随着一阵阵的颤抖带出阵阵水痕。 “唔..少爷,我们可不可以到床上做。”陆平喘着热气,蕾丝的材质看起来柔软,但延展性差,有些硬的布料不断摩擦着阴茎的顶端,让他更夹紧了腿。 察觉到了陆平的小动作,陆宗程知道他按耐不住了。他恶劣的笑了笑,说道:“你这个骚货..我正跟你说要怎么帮你的好姐姐,你却自己享受起来了。” 陆宗程放开陆平,拉着他到里屋的床边。他沿着床边坐下,形状姣好的阴茎充满压迫感地挺立着。 陆宗程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陆平坐在上面。“既然是要求人,你也要拿出求人的态度。你说是吧,平儿?” 陆平看着那大小颇为可怖的阴茎,心里不由得害怕,喉咙发紧。陆宗程的话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迫使他坐在那里,两人的挺立的阴茎隔着蕾丝的内裤摩擦。 从在外面站着的时候开始,陆平的敏感的顶端就不停的受到刺激,分泌出的液体早已将布料染湿,更给摩擦增加了润滑。 陆宗程的手指从蕾丝内裤的边缘探入陆平身后同样分泌出了液体的后穴。他看到陆平白皙的臀尖泛着红,随着手指的插入细微地抖动着。 这番香艳的场景,论是谁来都不可能把持得住,更不必说是本就性欲旺盛的陆宗程了。 但是他今天并不会像往常一样抱着陆平插进去,他决定要惩罚一下这个没有眼色的情色妖精。 “今天你自己坐上来。”陆宗程将手指从扩张好的小穴中抽出,眼睛如同狐狸一般微微眯起,看着陆平狼狈又绯红的脸颊。 手指从陆平的后穴蓦然抽走,带来阵阵空虚,只觉得需要什么来填补。陆平将遮挡着后穴的内裤拉到一边,抬起腰,后穴对准陆宗程的顶端慢慢坐了下去。 柔软灼热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陆宗程的阴茎,激得自制力甚好的陆宗程舒爽地喘息一声。“继续动,平儿。” 但是陆平坐下后却没了力气,后穴的阴茎像是个楔子紧紧地将他钉住,滑腻腻的摩擦着内部让陆平只觉得腿部发软,腰也使不上力。 几番使不上力,陆平急的小脸潮红,他怕惹得陆宗程一不高兴,苏晴便真的要挨罚去。但是他身体孱弱,纵使是扶着陆宗程的肩膀,也只是浅浅的抬起了几下又沉下去。 “少爷..少爷..我不行,我使不上劲。”陆平的眼泪总是把不住关,特别是在做爱的时候。 看着泪眼汪汪的小人,陆宗程的心就软了一半,同时欲火更盛,流着眼泪的陆平更惹人疼爱。 陆宗程吻住陆平湿润的嘴唇,唇舌的交融拉出极尽的暧昧。他劲瘦结实的腰身用力一挺,便顶的陆平一震,又呜呜咽咽地哭。 陆平搂着陆宗程的脖颈,得益于体位的方便,后穴被彻底的贯穿,穴肉不断蠕动,分泌出粘液更润滑了陆宗程的律动。 陆宗程把着陆平的腰,用力的向下按,阴茎的顶部抵在穴内敏感点,享受肉穴紧致的包裹。 陆平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干穿了,过分的深入让他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软。“少爷,您轻点..不要这么深。”陆平带着哭腔求道。 “又是没力气,又是嫌操的狠。平儿,你怎么这么娇。”陆宗程丝毫不为陆平的求饶所动,两浅一深地顶弄着陆平敏感的后穴,大手按上陆平软绵绵的小腹,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 陆平被陆宗程这么一按,觉得小腹越发酸软,在陆宗程又一次碾压上那处时,摇晃的粉嫩阴茎竟一小股一小股地射了出来。 “呃..啊啊..”陆平失控地小声尖叫,前端不受控制地小股射精,后穴更是骤然绞紧,吸的陆宗程俊眉微皱。 他凑过身去强势地亲吻陆平的嘴唇,打断了他急促的喘息,下身抽送的频率爆发一般加快,刚射过精的陆平后穴敏感脆弱,颤动着绞吸陆宗程的阴茎。 陆宗程身下高频率地抽送,嘴上也没饶了陆平。舌头在陆平的口腔中肆意搅弄,直搞的可怜的陆平呜呜咽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在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陆平的身体后,陆宗程终于将精液释放在陆平的穴腔中,炙热的精液喷射在陆平敏感的穴肉上,又激得陆平轻微抽搐。 一轮下来,穿在陆平身上的内衣已经完全泥泞的不成样子。陆宗程将蕾丝扯断扔到了一边,又换了个姿势,抬起了陆平的一条腿整根没入。 “怎么还来..”陆平体力很差,一番操弄下来身体早已成了一滩软泥,看到陆宗程还没有结束的样子,委屈地哭诉道。 “听话。”陆宗程垂下身,舌尖卷去陆平流下的泪水。衣服凌乱的半挂在身上,隐约露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沉下身,又开始了无止尽的索求。 13、14 十三 概要:转变 陆平记不清楚陆宗程到底要了几次,他只记得被汗水和精液濡湿的被单和陆宗程的喘息。 次日太阳初升时,清晨的阳光透过床帘的缝隙照在陆平的脸上。 尽管昨天夜里累到几乎昏睡过去,但被阳光一照,陆平还是立刻睁开了眼睛。 陆宗程就抱着自己睡在旁边,没有了平日温柔笑容的修饰,俊美的面容更多一分矜贵。 陆平感到腰部和后穴一阵酸痛,身体很沉。正准备挣扎着起身,几乎在怀中人动的一瞬间,陆宗程就睁开了眼睛。 他漂亮的的淡棕色的眼睛锁定在陆平身上,片刻,陆宗程薄唇微启,语气中仍残留着昨夜的谴倦。“平儿,既然你想帮那个姓苏的丫鬟,我答应你。” 陆平抬起眼睛,微肿的双唇张开漏出洁白的虎牙,凌乱的刘海下眼睛亮晶晶的。 “但是,”陆宗程随即微笑,补充道。“你要接过那个丫鬟原本的活。去孙小姐身边做侍女。” 陆平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少爷,您说..是让我去做小姐的侍女?” 陆宗程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笑容中透露出阴谋的意味。 他的笑容中带着笃定,因为陆平从来没有说出过真正的违抗他的话。他需要做的,从来都只是找一个理由而已。 “但是,如果小姐发现怎么办?”陆平问,试图寻找转圜的余地。 “那你就要装的像一点,不要让她发现。” 陆宗程的语气颇为强硬,没有给陆平一丝退缩的机会。 片刻沉默后,陆平点了点头。 孙家一行人到了陆府约四五天后,生意基本谈妥。陆青华提议一同去泉山游玩。 泉山位于城西郊外,景色秀美。尤其仲秋时节,金叶飘落,层林尽染,美不胜收。而泉山之所以叫泉山,更是因为山上多有泉眼,天气一凉,便白雾茫茫,湿气一片。 陆家在泉山有一所温泉山庄,设施四季齐全。 众人欣然同意。趁着一个阳光和煦的日子,一行人坐着几辆软轿马车走了半天路,傍晚到达了泉山。 马车停在陆家在泉山的度假山庄门口。陆宗程从马车上下来,孙小姐寸步不离地跟在其侧。 今天她倒是没有穿她那双格格不入的高跟鞋,打扮也很低调,穿了青色的低领袄裙,看起来很俏丽。 孙玥和陆宗程几天相处下来,全然忘了先前对所谓的陆家少爷的不屑态度。她对陆宗程十分地中意。 这陆家唯一的少爷,果真如传言所说一般有着俊俏的外表和温文尔雅的性格。孙玥越看陆宗程,就越觉得喜欢。 孙绍贤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看着前面紧跟着陆家少爷的姐姐,不屑地哼笑一声。 “他们俩这么一看,也勉强算郎才女貌吧。你说是吗,平儿?”孙绍贤转头向身边身形瘦小的丫鬟说道。 那丫鬟长的不算出挑,但十分清秀,看起来很乖巧。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材太过单薄。 单薄。孙绍贤侧身看着陆平,目光可以轻易地从胸前扫过,他脑海里便浮现出这个词。 陆平并没有注意到到孙绍贤的注视。他的眼睛注视前面的两个人。听孙绍贤这么一说,心里一阵抽痛。“你说的是,孙少爷。” “我说了,你不必叫我少爷。”孙绍贤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叫我阿贤就好。”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套棕色马甲,长腿在西裤的衬托下更显笔直。 陆平作为替代苏晴的丫鬟次日来报道,孙玥从家中带来的丫鬟已经到了,她正准备将陆平打发回去时,一旁的弟弟却突然发了话。 “我说,我身边还没有人伺候呐,不如把这个丫鬟留给我用好了。”孙绍贤说。 孙玥只觉得是孙绍贤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以前在家里是给他配下人伺候他不要,说是封建糟粕。她翻了个白眼,“你想要就让她跟着你咯。” 就这样,陆平从伺候小姐的丫鬟变成了伺候少爷的丫鬟。 在陆府暂住这几日,孙绍贤去哪都带着他,很快两人就熟稔了起来。孙绍贤觉得,这个叫陆平的丫鬟,做事妥帖,老实本分,很讨人喜欢。 可陆平此刻并无心情搭孙绍贤的腔,他看到陆宗程和那孙家小姐融洽的样子,便回忆起当初想象的少爷成亲的画面。 “是,少爷。”陆平双手互相紧握放在身前,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陆平的心思藏不住,呆呆地全显在脸上。孙绍贤出身商人世家,素然擅长察言观色。 看到陆平有些落寞的样子,孙绍贤眯起狐狸一般的眼睛。 夜晚很快降临,山庄内亮起灯光,熙熙攘攘的人影投射在青白石板地面上。 明亮豪华的中堂内,陆宗程与其他客人坐在席间,觥筹交错笑语不断。 “宗程,你少喝一点吧。”孙玥坐在陆宗程的旁边,一改往日形象,小家碧玉一般劝说,而身体向陆宗程无限靠近,几乎是要贴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地以为他们俩要订婚了。孙绍贤看着自家姐姐那副嘴脸,只觉得恶寒。 实际上,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他一个人。 陆宗程虽然对孙玥不耐烦到了极点,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是一副温柔礼貌的面容。 他淡淡地笑了笑,微微侧身拉开细微的距离。余光瞟到站在一旁侍候的陆平,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别说是外貌,就连神态,陆平装作丫鬟的样子也十分像,根本没办法看出来是男子。 起初知道陆平被孙玥的弟弟孙绍贤收走的时候,陆宗程一度有些郁闷。 倒不是觉得陆平会和那个少爷发生点什么,而是一想到陆平要做别的男人的“丫鬟”,他就感到一股沉闷的气息憋在胸中,直让人阵阵发酸。 人又没办法说派就派,说收就收,那未免也太没有礼节了…得想个办法,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陆宗程看着陆平,心里盘算着。想着,孙玥就又凑了过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在他的耳边讲。 陆宗程本就听的心不在焉,眼神更多地瞟向陆平。 忽然,陆平抬起头来,仿佛将那层游离的纱布揭走一般,两人直勾勾地对视了。 那一刻他看到,陆平的脸仿佛是要哭泣了似的,眼神中游离着除了软弱可怜之外的,一些不甘。 陆宗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种方法,一种能够彻头彻尾拥有陆平的方法。他要让陆平自己走到怀里。 于是在只有陆平才可以注意到的间隙,陆宗程露出笑容,将手搭在了孙玥的肩头。 十四 概要:夜色 当陆平看到那一幕时,脸色即刻有些苍白了。随后他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向孙绍贤请示后,便匆匆出了中堂。 秋夜明朗,月光倾泻在树木和屋瓦地面上,清风将空中的浮云扫的干净,蟋蟀在草丛中鼓动躁响。 一走出中堂的庭院,四周便迅速地恢复了山间秋夜的宁静。 陆平闭上眼睛,放慢了脚步。刚才砰砰作响的心才放慢了下来。 喧闹和慌乱退下后,一种夹杂着恐惧的酸涩情感就随之涌了上来,仿佛要慢慢啃噬掉他一样。 当他看到少爷对孙小姐那般亲密时,那一刻他明白自己还是没办法看着少爷与别的女人成亲。 想到曾经和少爷无数次地耳鬓厮磨,陆平便觉得痛苦。而这种内心的痛苦,其根源不过是他的懦弱罢了。 不过是怕少爷亲口说,不喜欢自己。那么两人间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要怎么办?陆平在心里默默地想。 “你怎么样了?”身边突然传来声音,打断了陆平内心的混乱纠缠。 抬头一看,原来是孙绍贤。刚才陆平匆匆忙忙好像逃跑一般,他便跟出来看陆平发生了什么事。 见来者并非所想之人,陆平不免有些失落。“没事的,孙少爷。我只是头有些痛。”陆平说。 孙绍贤俊眉微皱,言语不乏关切。“头痛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今天的人多,少你一个也不会怎么样。” “对不起。”陆平向孙绍贤低下头,“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劳烦你费心了,孙少爷。” 孙绍贤对陆平这样礼貌的态度不由来的感到有些火大,像是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似的。 这几天对陆平那种隐约的好感在酒精的催化下,突然转化为了一种具体的感觉,像火一般点燃了孙绍贤。 “陆平,我也不绕弯子了。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是和陆宗程有关?” 就着夜色浓郁,孙绍贤心里借着醉酒的由头,他的言行举止显得格外大胆。他大步上前,唐突地抓住了陆平的小臂。 陆平本想离开,但人被抓住又没办法强行挣脱。他有些为难地站住脚。孙绍贤的发问太犀利,当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两人正僵持着,另外一个声音从孙绍贤身后传来。这次,是陆平所熟悉的声音。 陆宗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他方才在席间吃酒,缕缕长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头。 “你们在干什么?”精致的脸颊给了陆宗程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月光为他颀长的身躯打上银色的轮廓。 陆平看到陆宗程站在那里,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知道,当少爷露出这样的表情时,便是不好的象征。 孙绍贤反应倒是快,陆平还呆呆站着的时候,他就已经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了。 他仿佛刚才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也没有回答陆宗程的问题。“陆少爷,您怎么,突然也出来透气了?刚刚我还看你和我姐聊的高兴的很啊。” “我和孙小姐聊的确实很投机。” 陆平听到这话后,偷偷地将目光投向地面。 “只不过,凡事都要讲你情我愿,我是,你也是。你说对吗?孙少爷。” 陆宗程淡淡地说出这一番话,却透露出警告的意味。 孙绍贤双手环抱,夜色下,他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陆宗程,但后者并没有让他从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片刻后,孙绍贤才张口。 “陆少爷既然说了,那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你说是吗?平儿。”说完,又将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陆平拉了过来。 平儿,就凭他们这两天的相处,已经变得这么亲密了吗?陆宗程微微皱了眉, 尽管是旁观者,陆平还是被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感染的有些紧张。“是,您,您说的是。”陆平有些结巴地回答,声音细如蚊呐。 其实陆平根本没有听清楚孙绍贤说的什么,只是像水里的鱼被捞上来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一样附和了几声。但他明显感觉到陆宗程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打了下来。 看到陆宗程的反应,孙绍贤如同洞察了什么一般,扳回了一局。他笑道:“是啊,陆少爷。你情我愿,你是,我也是。” 陆平只觉得被陆宗程那样看着,身上就毛毛的。少爷的脾气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陆平心里是明白的。 这下,还没等陆平鼓足勇气向陆宗程告白,就被孙绍贤这个意外过来一口气吹飞了。 随即,他就向刚才来时的庭院走去。走了两步,又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向陆宗程说道:“陆少爷还是赶紧回去吧,家姐还在苦苦等着你呢!” 陆平就这样呆呆的被落在了原地,他也没有敢去跟着孙绍贤离开。 他怯懦地看了一眼陆宗程,发现笑容已经在他俊美的脸上完全消失了。此时此刻,那双仿佛能洞察人的浅色瞳孔,在月光下冷冷地盯着他。 “说吧,怎么回事。”陆宗程的话自上而下,压的陆平抬不起头。 陆平动了动嘴唇,只觉得喉咙干涩。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现在月色太过冷清,陆宗程也是。 “没什么..可能是孙少爷喝了酒,有些担心我。”陆平说。 喝酒和担心你有什么逻辑?陆平自己也不知道,在这样的陆宗程面前,他低着头,手指又绞缠在了一起。 “对不起,少爷。”见陆宗程没有发话,一番沉默后,陆平又有些艰难地补充道。 对不起,少爷。多想将三个字接着脱口而出,但怯懦畏惧让陆平感到无比艰涩,难以启齿。 看着陆平如此低眉顺目的样子,陆宗程的心情反而没有像往常一般变得好一些,反而觉得更加糟糕。 “陆平,我要罚你。”陆宗程面无表情,下达了对他的审判。 15、16 十五 概要:玉珠 孙绍贤回到中堂时,正好看见孙玥在座位旁等自己。 “你去干什么了?宗程呢?”孙玥问。 “没什么,”孙绍贤刚坐下,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你在外面看到宗程了吗?他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孙玥皱了皱眉,陆宗程一走,她就觉得呆在这里没什么意思。 孙绍贤只觉得孙玥是鬼迷心窍了,明明那个陆宗程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纯良。偏偏这样的人,却让他这个没出息的姐姐趋之若鹜。 才认识了多久,就宗程长,宗程短的,真没出息。他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孙玥的问题,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没看见。我不知道。” 差不多十来分钟后,孙绍贤才看到陆家主仆才踏进中堂。此时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陆陆续续又上了一些饭后的甜点和水果。 陆宗程脸上仍然挂着让人讨厌的虚伪表情,似乎是在外面吹了一会风的缘故,此刻他看起来很是神清气爽。一一向客人们打了个招呼,又和刚才一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酒足饭饱后,餐桌上到交谈反而更加自热闹。没有人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角落里的陆平。 刚才在室外苍白的脸色此刻像是打上了女子们用的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 后穴中刚刚被塞入的滚珠不断的随内壁蠕动而上下碾压,将脑中的弦拉的更紧,锁住不断袭来的酥痒。 值得庆幸的是,身下的裙摆牢牢地遮盖住了情欲痕迹,但是粗糙的布料随着陆平细微的颤动不断摩擦早早挺立的茎体,硬的发痛。 身体早就被调教的敏感,嗅到情欲的味道,后穴便不断分泌黏液,更润滑了那几颗已经被体温暖热的滚珠,更让陆平双腿发软。 “这是玉石做的,平儿,如果你夹不住的话,“咚”地一声就会掉在地上。” 刚刚亲吻时的热烈和暧昧瞬间被这冰凉的触感消下大半,陆平没想到原来这才是陆宗程所说的惩罚。 陆平耳边回响起陆宗程刚才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冷冷的语气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恶质,“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这个小丫鬟有多骚。” 仿佛那声音又在耳边重现似的,他白皙的脸蛋羞耻地绯红,后穴越发努力地收缩夹紧,更换来珠子在体内作恶一般地流窜,带过丝丝电流一般的快感。 这样的惩罚方式确实是有效的,它让陆平感到如此煎熬痛苦,羞耻万分。 陆平低着头,恨不得在墙角就这样挖个地洞藏进去。身体不听使唤地挺立、分泌,将敏感的身体置身于折磨的痛苦中。 明亮宽敞的中堂内,走几步就能到达的餐桌旁,客人们兴高采烈地彼此交谈。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陆平紧紧闭上眼睛,但听感却将身边的一切声音再次放大。过度紧张害怕和阵阵快感逼得眼眶湿润起来。 孙绍贤余光不时扫到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的陆平,表现出这副样子,大概是在外面被主人训斥了吧。 想到外面发生的事,只觉喉咙发紧。孙绍贤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甘凉的口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酒后失态的样子恰好被陆宗程看见,又被那样斥责,孙绍贤就觉得丢了面子,虽说孙绍贤和孙玥性格大有不同,但傲慢似乎是浸透在血液里的东西。 所以他既没有去关注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陆平,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等着姐姐和包括路宗程的那一行人一起。而是自己先行离开了。 时间慢慢地流逝,席间的话语渐渐稀少,客人们也有些困倦了起来,陆平才觉得这难以忍受的折磨终于看到了头。 他咬紧嘴唇,努力地蜷缩在角落,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丑态。 身体不知又颤抖了多久,直到汗水和黏液打湿后襟和内衣,才终于捱到散席,陆平等其他人都离开后,才磨磨蹭蹭地出了门。 被下体分泌出的液体透湿的内衣被风一吹,凉凉地贴在私处,让人很不舒服。 陆平只想快点回到自己屋里,将后穴里的物件拿出来。但是身体内部的滚珠并不能让他行走的很快。 脸上的红晕也被夜晚的秋风吹走了一些,陆平忍着羞耻,像是瘸了腿的小鸵鸟一样一点一点挪了回去。 夜晚的秋月已经变得丰满,慷慨地洒下月光将大地照的明亮。当自己终于回到小屋时,正松了一口气,推开门却发现陆宗程坐在床榻上看着自己了。 陆平的小屋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小方桌,一个凳子,一个用来储物到箱子和一张床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在这样简陋的房间里,直接坐在床上也不是什么不合情理的事情。更何况此时此刻陆宗程正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 窗外透来的月光甚至将陆宗程的面容轮廓照的清晰又冷艳,这样的面容微笑时不禁让人为之倾心,但是,当他面无表情,漂亮的眼睛他死死盯着陆平的时候,陆平只觉得脊背发寒。 那坐在月光下的美人又露出了他的微笑,只是这样的微笑似乎纯粹是为了让面前的猎物放下警惕的,魅惑的微笑。 “平儿,过来。” *十六 概要:告白 看到陆平落魄地推开门时,陆宗程就知道自己盘算的计划实行的很成功。 小仆人在角落里忍耐颤抖的样子,是只有他才能发现的淫态。这些他自然是丝毫不落地尽收眼底。 眼神频繁的向那个角落扫去,陆宗程越看就越觉得心悦,方才在屋外那冷绝的心情也融化了去,只觉得情欲在胸膛里不断絮生。 一散会,陆宗程和众人客套完个便直接去了陆平的居所。那是一个颇为偏僻的别院,院内被灌木杂草占领着,只留了一条碎石子路能供人走到屋内。 陆宗程皱了皱眉,他自上山就从未到过这里,只是没想到破败的很。 就算陆平只是随从仆人,居所安排的也不应该如此的差。不知道是哪个没眼色的管家做的事。 进了屋,屋内的陈设还算整洁干净。陆宗程在屋内等了不少时间,陆平才慢悠悠地推门进来。 看到陆平一副落魄的样子,陆宗程却悄然的在心中升起一股愉悦之感。 “平儿,过来。”简单的一句话,向呆呆站着的陆平昭示了他的惩罚远没有结束的事实。 陆平刚在外面受了那样一番折磨,见到陆宗程就更觉得委屈。他还是走了到了陆宗程的面前,低声恳求道,“少爷,你不要再生气了。” 尽管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做错了,陆平还是低下了头,因为不管哪一次犯错,只要提前认错就一定能让少爷消气。 但当被大力掼在床上的时候,腰部被强制抬起,陆平才意识到陆宗程不会像往常一样放过自己。 指尖划过光裸洁白的皮肤,带来的搔痒打乱呼吸的节奏。陆宗程按着陆平的腰,除了简单的抚摸外几乎没有任何前戏。 纤长的手指直接向后穴探入,陆平不由得害怕的缩紧,咬住正向内探的手指。 “那珠子不是还在你的体内吗?你现在后面湿的要命。”陆宗程说,但他却并没有要将那珠子帮忙取出来的意思,在体液的润滑下手指不由分说地搅动,很快就将将紧绷的后穴搅的又湿又软。 陆平只觉得后穴发痒,下体阵阵颤动,只能趴在床上任由喉咙发出甜美的声音。“嗯嗯呃…啊啊…” 他陆宗程的手指可以轻易地在他的敏感点上按压揉搓,带来阵阵如电麻般的快感。后穴中的珠子塞入了许久,反而从一开始的折磨渐渐习惯成了享受,和陆宗程的手指一起令陆平的身体快速升温。 陆宗程并没有抚摸他的前面,陆平只能自己安慰。但双手刚刚摸到自己的东西,却又被陆宗程扳到了身后。 “今天你不许自己摸。”陆宗程冷冷地说,单只手将陆平的手腕禁锢在身后,前端得不到安慰,陆平只能靠与被单的摩擦来获得些微纾解。 单单靠着后穴被手指的侵入并不能让早已知髓知味的身体感到满足,后穴难过的收紧,带动珠子一阵活动。 “呜呜..我说了,我错了。少爷,你别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塞了东西,陆平比平常更加敏感。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以平常不会有的姿态隐晦地勾引陆宗程。 “少爷?”陆宗程将手指抽出,淫液拉成丝,“我是少爷,孙少爷也是少爷。平儿,你到底有几个少爷?” 没有将珠子拿出来,挺立的性器就抵在了穴口,一寸寸地顶入。 “不要,少爷,主人..拿出来珠子啊。”陆平的声音怕得颤抖,低声哀求身后的陆宗程。 可陆宗程偏偏铁了心要这样做,温柔沉稳的面具下如同毒蛇般的嫉妒让他变成了装疯卖傻的暴君。 “怎么了,你这里不是很喜欢吗?” 陆宗程毫不留情地冲撞进陆平的身体,湿漉漉的肠壁被肉刃毫无阻碍地破开。 “嗯啊啊啊啊!”骤然被插入的陆平不受控制地惨叫了出来。 前端的珠子就在穴内挤压,因为陆宗程的尺寸大,本身陆平接纳起来就吃力的很,现在又加了几颗珠子,将本就没有余裕的穴腔塞的发痛。 “呜呜呜..拿出来,拿出来。好痛,..”陆平没有想到陆宗程真的会整个放进来,后穴的过载让他只觉要坏掉。 泪水如同放了闸一般从殷红的脸上滴落,随着身体的震颤痉挛洇的模糊。 偏偏陆宗程心硬,就算是他哭的再可怜,也要抽动腰肢,用尽十足的力气,将阴茎凶狠地伐入脆弱柔软的后穴。 陆平的泪水反而更加引起人的施虐欲,阴茎更是放肆地向穴腔挤压,抽送,直操的穴口泛起白沫,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混着喘息将朴素的房间染上浓烈的情欲色彩。 在激烈的进攻下,陆平娇小洁白的身体不断地痉挛颤抖,淫态尽显。 “不要再来了,会坏的…”陆平呜呜地哀求,尽管他哭的可怜,但对于如此擅于勾引别人的小仆,陆宗程反而想更用力。操坏了他才好,操坏了,就没力气勾引别人了。 自己的哀求得不到回应,道歉也没用,陆平被按在床上,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从内扯开,紧窄的后穴吃力地吞吐。身体承受着痛楚,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 汗水打湿两人的前胸后背,皮肤之间的碰撞产生淫靡地水声。激烈的性爱让陆平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迅速脱力,只觉得小腹酸痛。 快感过剩便成了折磨,磨的胸口也发痛。 为什么少爷对其他人,或则孙小姐,都那么温柔,对自己却是这么过分?难道他真的有错吗? 陆平挨着操,心里又生气,又委屈。想不通为什么陆宗程总是有那么多理由处罚自己,惩罚又毫不留温情。 理智被性爱冲的七零八碎,累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吐露出了羞于启齿的真心。 “…少爷,..呜呜..我只认你一个少爷,我喜欢你,喜欢你…所以,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待我好不好。” 流着泪的泣音断断续续,泥泞不堪。 他可怜的心思就这样随着七零八碎的声音袒露在陆宗程面前,不成体统,却又真诚灼热,如此混浊的吐息和言语,直钻进陆宗程心里。 听到喜欢言语的那一瞬间,陆宗程乍地停了猛烈地抽送。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是不知道陆平喜欢自己的事实,毕竟他的心思全在脸上。只是亲耳听到他颤抖地告白时,心脏还是会高兴的怦怦跳。 “你说什么,”他伸手将埋在被子里的陆平捞出来,大手捏住沾满泪水的小脸。“你再说一遍。” “求求你不要这样待我。”陆平眼眶湿润,殷红的小嘴巴被捏的撅了起来,“是上一句,平儿。” 陆宗程眼神晦暗,浅色的瞳孔映射出陆平的面容。 “…唔嗯,是,我喜欢你!”陆平想自己应该是喝醉了,才有这么大的胆子说的这么大声,似乎是之前踌躇疑虑都被浪潮冲去了似的,连痕迹都不曾在那一刻留下。 嘴唇在刹那间交叠,温软地缠绕交融,津液流动。陆宗程仿佛是变了个人似的,强硬的态度软化了下来,月光透过偏角照进屋内,陆平看到他的柔软长发低垂,随光变得透明。 原本还在后穴肆虐的凶器撤离出来,带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射进去的新鲜精液。 珠子就随着精液从深处被带出一些,卡在紧窄的穴口。 陆平的哭声气息微弱,塌着腰,娇小的后穴被陆宗程的手指抠挖出讨厌的玉珠。 那些东西拿出来,一个个都已经被体温暖热,水滑光润。 陆平羞耻地看着这些刚刚让自己受了百般折磨的罪魁祸首,没看两眼,恐惧地发觉一只腿又被陆宗程抬了起来。 “还没完呢,平儿。”陆宗程说道,依旧灼热挺立的阴茎再次插入那处紧窄的销魂地,伴随着陆平的喘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紧致的后穴被操的又热又软,无论怎么操,穴肉仍然紧紧的吸缠着阴茎。 他的陆平真是真是天生的名器,又这么乖,这么可爱,就算流着泪,也只挠的人欲火中烧。 陆宗程贪婪地吮吸舔舐怀中人的皮肤,不知疲倦的抽送,早已经被拍打出泡沫的连接处泥泞不堪,就算身上已经沾满了情欲和汗水,他却仍觉得难以餮足。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停下。”陆平已经被操干到脱力,脸上的泪痕被新的情欲泪水覆盖。 在陆宗程的肆意索求下他的身体遍布吻痕,双腿早已软掉,被陆宗程掰开露出后穴一次又一次侵犯。 体型的差距让陆平如同被玩坏的性爱娃娃一般被陆宗程抱在怀里,柔软的身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漂亮的肌肤透着情欲的粉红,黑色的短发被汗水鄏湿贴在耳旁,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 敏感的乳头被反复揉搓,阴茎硬起又释放,直到射不出来还硬的发痛。快感的漩涡几近将两人吞噬。 “不要再弄了…呜呜…会坏掉的,嗯嗯啊,我好累,好累,让我休息吧,少爷。”疲惫又可怜的哀求没有得到回应,孤零零地散落在空气中。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陆宗程根本没有原谅自己,惩罚仍然在继续。 可是他的动作又是那么温柔,连亲吻都缠绵不断,气喘连连,只引的心脏跳动。 可是腰酸的好像要断掉,肚子被插的很痛,后穴也很麻,腿肚子被快感逼的阵阵抽搐,脚趾紧缩。只感觉身体的一切都到达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极点。 陆宗程只觉得对陆平的爱意倾诉不完,干脆全将其付诸于行动。 身体的索求难以达到疲倦,汗水将额前的头发打湿,碍事的很,索性一股脑拨在脑后。低沉的喘息和不断地呻吟,将空气都染的热。 拉着陆平的小臂防止他昏睡过去。漂亮的肌肉线条拉紧舒张,不知疲倦的抽送顶弄,操干的力度温柔而有力,细细碾压每一处肉壁。 陆宗程舔舐过他的每一片肌肤。只恨不得今晚就将细细地将陆平拆吃入腹。 一夜间不知道被换了多少姿势,被释放了多少次。后穴没了涨痛,却被操干到将近麻木。 体内的敏感点也不断的被碾压顶弄,使得陆平一次次地被送上浪潮。 当灼人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内壁引发阵阵痉挛后,陆平只白眼一番,被操的失去了意识。 17、18 十七 概要:傍晚 当陆宗程一大早出现在庭院中时,仆人们都看出来少爷心情好像不错。 他身着绣着银线的暗纹长衫,挺拔高大的身姿步履矫健,长发整齐地束了起来,更显得俊美的脸庞光彩熠熠。 “你昨晚又去陆平那里了吗?”陆青华夹了一口小菜,慢悠悠地问。 作为一家之主的母亲,似乎对儿子的内心有神奇的直觉感应。 陆宗程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喝着饭后用的茶水。听到她的发问,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母子两之间,反而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母慈子孝的关系。说是亦师亦友,也不为过。 血缘的羁绊让两人都怀有对彼此的尊重和信任。他们都很少忤逆对方的意愿,因为所行所想几乎总是有惊人的相似性。 只不过陆宗程心下的不免有些惊讶,他从未在陆青华身旁提及过陆平一二,怎么就突然问到了? 陆家的仆人有很多,甚至陆宗程有时也不太认得清。而她竟然还能记得这个默默无闻的家仆。 “陆平那孩子,确实很可爱。”陆青华将手中碗筷放下,看向陆宗程。 “但如果总围着陆平转,只怕孙老爷那边不好交待。” 陆宗程没有言语,也明白了陆青华的意思。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孙家小姐对他有意的很,如果自己想要拒绝,陆青华也不会强求。 但是和孙家的生意不能断。 “是。” 母子之间仅需寥寥数语,就已经完成了交流。言传和意会的默契可见一斑。 只要先钓住孙玥,等到生意完成时自有办法不了了之。 至于陆平那边,倒是不用怎么担心。 带着与生俱来的商人的精明,陆宗程浅浅地做着计划,有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的信心。 陆平从房中出来时,太阳已经高高的吊在空中了。 晴朗的秋季天空万里无云,清朗朗地将阳光放下来。 站在小屋的门口,陆平只觉得阳光照的刺眼,被衣物遮盖住的身体淤青和吻痕交错斑驳。 昨天哭的太多,尽管是陆宗程在他晕了以后又做了事后的料理,今天早上起床眼皮还是红肿了起来。 身体酸痛的不行,尽管陆平很想再回到温暖的被窝再睡一觉,勤恳的的天性却不允许他偷懒。 陆平提前到厨房中打了饭,吃饱后就到庄园的门口,拿了把扫帚开始打扫门前的青瓦石砖地面。 庄园门口是最容易产生垃圾的地方,面积又很大。尤其是客人多的时候,为了体面,经常要求门口要里里外外一尘不染。 除了陆平愿意接受这样的累活,其他人都将打扫大门口视作煎熬。 陆平愿意做这活,到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无论是清晨到黄昏,庄园的门口总是充满了生气。 从山中密林间的私语,风吹过野草和花朵的芳香,道间人来人往的笑闹,这些静与动的场景是在砖石铺砌的房屋内所不能感受到的。 正是山上金叶飘零的季节,一晚上就积攒了不少的落叶。陆平呼吸到了屋外的新鲜空气,顿时觉得身体也活了起来。 晌午时分,进出的人稀稀疏疏的。陆平倒也自得其乐。 昨晚向少爷吐露出心声后,虽然次日还是落得一身伤痕,但少爷态度的转变让陆平不由得心中窃喜。 暗恋的枷锁卸下后,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连带着身体都感到好转。 陆平哼着小调,扫完了落叶又整理门前的花草,整理了花草又帮一些姐姐们采了山中的野花,做完这些,回头又发现门口飘了一地的落叶。 赶在晚饭前将这些落叶打扫干净啊!陆平这样想,于是他又拿起来放在墙角的扫帚,仔仔细细地打扫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尚且充盈地斜射在门前,映得金黄落叶红的艳丽。 虽然心中觉得可惜,陆平还是拿着扫帚一点点地小心清扫这些漂亮的垃圾。 这时夜晚的冷风还未吹拂起来,淅淅沥沥的秋雨竟然顶着明亮的余晖洒了下来。如细针一般落到地面后扎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干燥的树叶如果被打湿,就会紧紧地粘在地面上,难以清理。 已经打扫了一大半,尽管雨滴似乎是越下越密集,陆平还是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快点把剩下的活干完,再跑回屋里就好了。 耳边的雨声淅沥的声音也逐渐变大,陆平只顾着低头抓紧打扫剩余的落叶。 雨滴落在在干净的砖石地面上,落在野花和灌木丛之间,落在高大阔叶树的树叶和树枝之间,奏出喧闹又凄清的乐曲。 忽而的,耳边的风声和雨声骤然停歇了。随着熟悉的檀香嗅入鼻尖,陆平一抬头,就看到陆宗程正举着伞看着自己。 他的手大而有力,指骨修长美观,略显苍白的指节此刻被寒冷的水汽凝的有些透红。 手握着木质的伞柄,宽大的伞沿只需微微倾斜,就已经将受淋的陆平盖了个严实。 “平儿,下雨了,你怎么不回去?”陆宗程问,长而富有光泽的棕发挂在肩头,在黑色绸缎马褂布料上尽显贵气。 他的声音语调不大,有些低沉的嗓音出奇的温润好听。 今天早上吃过饭后,陆宗程就带着主客孙家一行人去山后瀑布观光。山路不如平路那样好走,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看完折返回来。 他回程时没有尾随大部队,选择了另外一条比较偏僻但景色优美的小路走。身边就跟着孙小姐和另一个侍从。 陆平没想到陆宗程会这么突然地出现在眼前,愣了一下。 想起昨晚的失态,陆平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上顿时飘上红晕。 “少爷,我想先将活做完再回去。” “雨下这么大,就先不要做了,和我们一起回屋里躲雨吧。” 陆宗程垂眸,似乎是一看到陆平就嘴角含笑,却和对其他人的不一样。 一旁的孙玥见到对自己一直都有些冷淡客套的陆宗程对一个小丫鬟这么关照,细微地皱了皱眉。 但是两人之间又确实看不出有亲密的什么举动,客套的只叫人觉得有些微妙。 细想一番,陆宗程是有身份的体面人,不曾听说和哪个女子有过分亲密的接触。 多少富家小姐都求而不得的对象,眼光一定非同寻常。怎么可能和这区区一个小丫鬟搞在一起?自己脑子真是错乱了。 孙玥摇了摇头,装作不在意地样子一并回去了。 十八 概要:孙绍贤 自从那次仓促又迷乱的告白后,陆宗程对陆平更是异常的粘,常常找没人的空档把人压着亲密。 “不行,今天晚上孙少爷要去东边泡温泉。我要先去把换洗的衣服备好。” 陆平脸颊飘着暧昧的红晕,推开压在自己身前的陆宗程,脖子上的吻痕湿漉漉的。 陆宗程现在心里真的后悔当初派陆平到孙家兄妹身边。 如果是单纯的去照顾起居就算了,那个孙绍贤明显是图谋不轨。陆宗程对此异乎寻常的笃定。 虽心有不悦,但他还是放开了陆平,又贴心地替他整理好了有些散开的衣领。 今天陆平穿的是之前在南方时买的一身衫裙,米色的长裙和青色的衫袄纯净柔软,如果不说,活脱脱像是个普通人家里念书的俏姑娘。 陆宗程微微弯下腰,将埋在陆平的颈部,不舍得汲取着陆平身上温暖干净的气息。 “平儿,等我将孙家的人料理好后,你来我身边做丫鬟,好不好?” 两人站在不起眼的门廊角落,身体贴的很近。陆平看见他漂亮的浅色瞳孔闪着光,胸膛体温透过衣物传来。 虽说自己对陆宗程的脸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但是他还是难以爽快地答应下陆宗程充满爱意的诉求。 他心里虽然对女装并不排斥,但是如果是陆府所认识的其他人面前穿,陆平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 所以对于陆宗程含情脉脉的请求,陆平只采取里支支吾吾的态度。 见到他这样的反应,陆宗程倒没有生气。 微微挑了挑眉,放开了怀里的小人。桃花眼中秋波流转,透露出几分平常难见到的妩媚情意。 尽管没有了肢体上的接触,被陆宗程如此火热地盯着,陆平还是觉得脸颊发热。 少爷真是越来越粘人了。陆平想。 陆宗程这样看着他,简直让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踌躇一会后,陆平踮起脚尖,在陆宗程的脸上亲了一口,羞涩又匆忙地逃走了。 夜晚,山庄东侧的一池池温泉冒着白茫茫的雾气,将秋夜中的寒冷驱散开。 陆平站在屏风外,看着灯火中自己影影绰绰的身形,一时无言。 原本他与孙绍贤还算和睦,作为客人,孙绍贤并没有仗着身份刁难自己,反而总是和他说一些很新鲜的事情。 但是当那晚孙绍贤失了态,陆平才后知后觉起来,其实在孙绍贤眼里自己还是个女人。 于是态度便尴尬了起来,虽说孙绍贤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陆平做不到。 “平儿,和我聊会天吧。” 屏风的另一侧,孙绍贤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平一听,颇为紧张,“嗯。” “现在周围没有人,我也只是问问。你打算一辈子待在陆府做丫鬟吗?”他说道。 “是啊,”陆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出来。 “为什么?”孙绍贤又紧接着问,“是陆府给你的待遇很好吗?他让你去读书了吗?” 得到的依旧是肯定的回答,孙绍贤心里颇有一些意外。 要知道,就算是再富有的家族,下面的做事的丫鬟也鲜少有识字的,而陆宗程竟然让陆平读了书。 不过他也不知道,陆平是作为陆宗程的伴读一起上了私塾。 见这个条件吸引不了陆平,孙绍贤仍然契而不舍地找补,“你知道最近社会上出现了做新式教育的女子学院吗?我姐姐就在那里,离开陆府,我让你不做丫鬟,做女学生,好不好?” 顿了顿,他又说道,“跟着我,我可以让你过的更好。” 陆宗程如果是听到他这么一番挖墙脚的话,一定会咬牙切齿的。 陆平听了他这番话,只觉得喉咙发干。他嘴巴笨,怕说错了话惹的孙绍贤不高兴,更怕孙绍贤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不..孙少爷,谢谢您,但是..我还是陆家的人啊。”陆平磕磕巴巴地说,一紧张,他说话就容易磕巴。 话音落下,便是一阵沉默。孙绍贤不知道思索了什么,骤然轻哼一声。 “要我看,你对陆家这么忠心,还是因为你们少爷吧。”孙绍贤漫不经心地说。 陆平低下头,看着自己布鞋的尖尖。只觉得这话越来越难接,孙绍贤又是像之前那般反常到让人只觉得陌生。 “平儿,就算你再喜欢你的少爷,他也给不了你什么名分..”顿了顿,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么,孙绍贤继续说道。 “孙家是想将我姐嫁给他的,也许很快,他会和我姐成亲的。” “再说了,你们也只是私下见见面吧?平日里,他哪里会多看你一眼。”孙绍贤又毫不留情地补刀。 陆平听了这番话,眼眶就略微湿红起来。孙绍贤说的难听,但陆平没有什么话能和他辩驳。 他说的话,从事实看来确实如此。 虽然这几日私下少爷对自己亲密无比,但大多数时间陆平还是看不到他。 而时不时出现在陆宗程身边和其相谈甚欢的孙小姐更是让陆平觉得浑身不舒服,胸闷闷的。 难道即使是表白,也没办法改变少爷将要成亲的事实了吗? 陆平心中又闪过少爷穿着大红喜袍的样子,那里将会有很多人,而自己就站在人群中做一个毫不相关的观众。 这么一想,陆平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擦着脸上的泪珠,赌气一般的说,“就算少爷不看我一眼..我也是陆家的人。” 听到陆平抽泣的声音,孙绍贤态度就软化了几分。 他简单套了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他看着面前的伤心小人,安慰道。 “你别哭,平儿。就算陆宗程不要你,你也大可以来找我,我们孙家也不比陆家差..” 孙绍贤仍然试图用各种条件诱惑陆平,从小就什么都不缺的被宠爱的少爷,对于喜爱的事物一向是不遗余力地争取。 尽管孙少爷已经竭尽所能的挽留陆平,陆平的答案仍然是拒绝。 “谢谢您,孙少爷。但是,我还是要待在陆家。”陆平垂眸,躲过孙绍贤打下的炽热的目光。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整个人看上去比刚才颓下去了许多,显得很可怜。 孙绍贤待在原地,懊恼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看来自己这次是又搞砸了。 后来陆平保持着沉默,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沮丧,只有在孙绍贤主动搭话时才弱弱地回答一声。 换好了衣服,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夜空中,澄澈的月光照亮树木和道路,夜晚的秋风微微吹起。 孙绍贤偷偷观察陆平,平常灵动的圆眼此刻低垂,被睫毛洒下片阴影,小巧的脸蛋也没了笑意。 看得出来,一路上他确实是非常沮丧。没了刚才劝说时的野心,孙绍贤此刻反而有些懊恼。 两人回到山庄,陆平仍是默默地跟在身后。孙绍贤心中怀着几份愧疚,也没有继续发难,放陆平先回房间休息了。 看着陆平小小的背影,孙绍贤站在庭院中,轻轻叹了口气。 19、20 *十九 概要:偷窥 陆平垂头丧气地走进自己偏僻的小院落,耳边似乎还响着孙绍贤的声音,搅得心绪难安。 路旁的杂草都杂乱的低垂着,月光莹莹照在上面。 刚一进院子,陆平就看到自己的小屋内有烛光在飘动。 立刻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推开门扑进陆宗程怀里。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陆宗程仍坐在上一次来时的地方,手中还捏着一卷书,显得温柔儒雅。他接住像小狗一样扑在怀里的陆平,烛光为他的棕发蒙上一层温暖的光。 陆宗程抱住陆平,感受到小小的身躯在怀中微微颤抖。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陆平温软的嘴唇堵住。 他娇小的身躯随着几乎不可听闻到的啜泣微微地在怀中颤动,突然迸发的热情让唇舌交融缠绵又可怜。 陆宗程抱着陆平,感受他激情颤动气息的同时,惊讶地发现有湿润的泪珠蹭在脸颊上。 陆宗程知道陆平从小就容易流泪,委屈时会流,伤心时会流,情动时也会流。只是陆平的眼泪对于他而言,总是格外的性感。 每当陆平因他而流泪时,陆宗程会帮他舐去泪水,又以极致的性爱让他哭的更多。 只是这次陆平的泪来的太不寻常。虽然很想继续享受陆平罕见的主动,陆宗程还是将怀中的小人扶起, “发生什么事了,平儿?” 陆平的眼眶红红的,他湿润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陆宗程。 陆宗程的面部轮廓在烛光下时显时暗,经过刚才的拥吻,棕色的长发此刻被抓挠的有些凌乱。虽然皱着眉头一副担忧的样子,他丰俊的嘴唇却闪着淫靡的水光。 陆平哭的脑子发呆,陆宗程的美总是令陆平沉醉又自卑,以至于连喜欢都少了底气。 “孙绍贤是不是又跟你说了什么?”陆宗程眯起眼睛,敏锐地猜测。 陆平听到孙绍贤,刚才孙绍贤所说的话就又涌入脑海。他顿了顿,想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实在没用。 想着想着,就将自己在陆宗程怀里埋的更深,低低抽泣了起来。 陆宗程抱着陆平,用手指揩去陆平脸上的泪水,可旧的泪痕未干,新的眼泪就又滴下。 “不要哭了,平儿。”陆宗程将陆平抱在怀里劝导,单手手将陆平的腮帮捏起,粉红的小嘴显得丰满可爱。 陆宗程俯身吻上去,强势的亲吻带来稠密的实感,温热的津液在口腔中流转。 陆宗程的亲吻温柔又强势,陆平喘息越来越紊乱,啜泣也淡了下去。 泪水被灼热的气氛烘干,取而代之从脸流下的,是尚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在暖黄的烛光下映出流光淫色。 孙绍贤回到房间里,心里却总是忘不了刚才陆平那副沮丧的神情。 或许是仍然存有的不甘心和愧疚,或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仍然没有消失的情愫。 总之,如果不去道歉的话,她很有可能不会再理他了。孙绍贤想。 孙绍贤的心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好像陆平在他的身上下了毒,细细密密的渗进了他的血液中。 尽管作为孙家少爷,半夜去找一个侍女道歉难免有些磨不开面子,但一番心理斗争后,他还是走进了陆平的小院子。 那时夜已经深了,陆平的屋子里却仍然亮着烛光。孙绍贤站在门前正欲敲门,敏锐的听觉先察觉出了异响。 孙绍贤虽然鲜有感情经历,但通精很早,平日里如果是有情欲也会去找一些追求他的女人解决。 所以当听到屋内有哀哀呻吟的声音时,孙绍贤心下一惊。 他顾不上向往常那样思考,他侧下身,透过窗户的裂隙窥视屋内的风景。 屋内的烛光已经有些颓靡,暗暗地照着简陋的陈设。可那床上的光景却精彩极了。 孙绍贤只看见陆平那洁白光滑的脊背,在昏暗的烛光映衬下泛起娇嫩的粉色。 只听见陆平哀哀地叫着,颠簸的动作和淫靡的呻吟正昭示着屋内所发生的一切。 孙绍贤心中既震惊,又不甘。他随即竭力想要看到陆平到底是坐在谁的身上。 其实心里约莫已有答案,但当他的窥视对上陆宗程淡褐色的瞳孔时,孙绍贤还是无法避免地体会到了从头到脚如水泼下一样的挫败感。 陆宗程死死盯着那窥视者,如同宣誓主权一般将手放在陆平泛红的脊背,活像一只炫耀猎物的狐狸。 尽管眉眼仍如往常一般俊俏雅丽,但却并无温文尔雅的风度了,勾起的唇角流露出一种近乎阴险的狡猾得意神色。 他似乎是故意要表演给孙绍贤看似的,将手放在陆平的身前,不知道作弄了什么,孙绍贤看到陆平本来有些弯曲下的腰顿时又挺立了起来,形成一个如同月牙般优美的弧度。 “嗯啊啊,不要,少爷..别弄我了,我射的好痛。” 陆平在做爱时发出的声音温软可爱,可孙绍贤并来不及欣赏这些。他的这一句话,如同一道雷电一般劈在孙绍贤的身上。 怪不得陆平声音总是低低弱弱的,不像女子的声音一样明媚娇俏。孙绍贤本以为是她懦弱的性格所致。 孙绍贤觉得霎时间心底好象又落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人直喘不上气,大脑发空。 他如同逃跑一般地离开了。 看到那不受欢迎的观众离开,达到目的的陆宗程难得满意地露出笑颜。而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的陆平却没有发觉到陆宗程情绪的变化。 陆平环抱环抱住陆宗程的脖颈,情动的暧昧欲望如同呼吸一样在他柔软的长发间流转。对于刚才发生的交锋,丝毫不知情。 “嗯嗯嗯..啊..要来了,少爷,我要来了。”陆平如同溺水一般急促地呼吸,汗水打湿鬓角的黑发。 陆宗程单手捏住陆平的脸颊凑过去深吻,腰部发力,下身按住他的腰部深深地向上顶弄,直让陆平呜咽连连。 深深向内捣了估计有十来下后,陆平双腿微微抽搐,将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了陆宗程精壮的小腹上。 只是陆宗程却还没有结束。性事上陆宗程极少和陆平同步过,陆平如同一只容量很小的杯子,不得不承受陆宗程漫溢的灌输。 不知为何,陆宗程今天心情极好,兴致盎然。他又拉着陆平,变换体位地操弄到他哀叫连连。 最后射在陆平后穴里的时候,陆平死死地抱着自己。陆宗程爽的微微抽气,精神同生理一般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无论如何,陆平是,也只能是他的人。 二十 概要:亲吻 陆平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天空的边缘刚刚泛起鱼肚白。身边的陆宗程刚刚离开,他今天起的很早,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陆平感受着他残存着他的体温,将身体蜷缩起来,将头枕在昨夜陆宗程睡的枕头上,细细地嗅着和他身上一样的令人沉醉的香味。 陆平就这样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他将被子掖的很紧,幼稚地试图用身体去保存陆宗程留下来的温度和气味。 可惜到天亮的时候,那气味和温度也与暧昧的黑夜一般消逝了。于是昨夜的难过随着他的离开就又悄悄地蔓延进了他的心里。 少爷好像他坏心情的解药,只是这解药的疗效太短。 一看到他,陆平就觉得什么样的烦恼都可以往后放一放,可是他一走,心情就立马变得空荡荡的没有着落了。 这样的感觉真是令人焦灼。陆平想了好久,可还是没想明白。小小的脚趾在被窝里反复交叠又放开。 陆平眨眨眼,觉得眼眶干的有些发痛。昨夜又哭了不知道几次,虽然现在心底有一些悲伤,但流不出来泪水。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早晨的阳光照射在小屋内,陆平麻利地从床上爬起,像小蜜蜂一样左右忙碌起来。 今天山庄的来客莫名的稀少,甚至连仆人都少一半。陆平打扫山庄门口的时候,冷冷清清地半天也没来个人。 他这才忽然地想起来,几天前陈妈提到过,今天大家是要去后山秋猎。 秋天的泉山无论山前山后,都的的确确是个适宜游玩观赏的好地方。 山前有处处岩石温泉,地势又相对平坦,不均匀的地散落着一些小庙。山后则更有层层叠叠的高大落叶林,深林里藏了不少的奇珍野物。 因为陆老爷生前爱好打猎,每年秋天都会带着一队人马去后山打野物。后来随着身体渐渐衰弱,领头的人就从他自己变成了陆宗程。 陆宗程其实并不怎么热爱这样的活动,只是作为家中独子,没办法在大家的目光下缺席父亲如此喜爱的打猎活动。 只是没想到,如今虽然父亲不在了,他还是会每年都过来打猎。 陆宗程想着,白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俊秀的脸上。手中一泄力,那拉紧的弓弦就骤然弹出,箭划破林间的寒气发出咻的声音。 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一只体型肥硕的山雀就掉在了厚厚的落叶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已经是陆宗程不知道第几次得手了,好像那动物会自己往他的箭头上跑似的,准的让人不得不佩服。 “陆少爷真是厉害,”孙老爷拍着手惊呼道。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商人,还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真是一表人材。陆家有你这样的少爷,一起办什么事都放心!” 孙老爷拍着手,大声称赞道。其他的人纷纷附和。 几天的相处下来,孙老爷对陆宗程十分地满意。 先前他没来到泉城时,心中仍存有疑虑。毕竟这笔生意数目巨大,牵扯的事物也繁杂。 陆青华能放心的交给自己这个年轻的儿子,他可不放心。另一方面,也有为自己的女儿物色一个好婆家的考虑。 孙家人大多性格直爽,办起事来风风火火,效率很高。只是这样的性格下就难免不滋生出暴躁鲁莽。 所以他就欣赏陆宗程这样的人。不仅是彬彬有礼,办事也十分地稳当妥帖。 更重要的是。他总是能感受到陆宗程身上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冷静。 敏锐的商业嗅觉告诉他和陆宗程这样的人合作一定能成事,如果能将陆宗程纳为自己的女婿,那就是再好不过的。 现在,孙老爷简直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孙玥扔在陆家。 “孙老爷过奖了,只不过是一只小鸟而已。”陆宗程微微颔首,嘴角含笑,高大的身躯坐在马背上,在背后投下一片阴影。 孙玥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一副淑女的样子一反平时的骄横姿态。 今天她只化了淡淡的妆,穿着藕色的夹袄。自从陆府下人那里听说陆宗程喜欢温柔可爱的类型后,她几乎每天都是这个风格。 虽然是装的,陆宗程愿意让她站在身边,让她装多久她都愿意。 说着,下人们将刚猎到的肥山雀捡了过来。拿近一看,那山雀却和一般的山雀有所不同。 它黑白的毛色很鲜明,脸颊上点缀着两颗圆圆的白毛,眼睛像小黑豆一样闪闪发亮。蓬松的羽毛和圆润的身躯让它看起来尤为可爱。 陆宗程的箭射在了它的右腿处,虽然不致命,但此刻也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在人的手掌里微微颤抖。 陆宗程看着这山雀,它颤抖的样子让他莫名想起陆平。 好像陆平在他的手心里也是这么颤抖的。 只是为什么陆平总是看起来那么可怜?明明我已经把他一直带在身边了。陆宗程想。 “这只小鸟好可爱。”看到陆宗程看着那只山雀出神,孙玥说道。 “如果你喜欢,”陆宗程回过神,看向孙玥。“那就送你。” 他将那山雀从仆人手里接过来,拔掉出箭头用丝巾勒住鸟的伤口,递到孙玥面前让她观赏抚摸。 孙玥小心又惊奇的用手指去抚摸那光滑的羽毛,不知道指尖感受到的是鸟身上的热气还是陆宗程肌肤散发出来的热气。 “确实很可爱。”陆宗程说。 孙玥抬眼,看到陆宗程那漂亮的桃花眼正注视着自己。于是她的目光恰好和陆宗程的交错,顿时只觉得心里发酥,耳边听到他的声音也温柔。 孙玥微微红了红,点点头。 陆宗程礼貌又温柔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小鸟交给了一旁的仆人。 对于孙玥这样的女孩,陆宗程一贯是很会应付的。他并不需要什么方法去刻意讨好她们,只是一点点的特殊照顾,就可以很容易地获得她们的好感。 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将暧昧玩到极致,即使是凉薄的本性,也被表面装惯的的温柔掩盖的丝毫不露。 与生俱来的美色是他达到目的的利器,这些陆宗程都再明白不过的了。 所以当孙老爷提前带着人去往别的地方,只留他们两个独处,当孙玥再一次和他对视并且亲吻上他的嘴唇的时候,陆宗程没有推开。 陆宗程闻到孙玥的身上很香,是属于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味。但是她的嘴唇没有平儿的软。他想。 秋日山风凉爽,阳光和煦,两人就这样在密林小路亲吻。任何人见到这样的场景,都很难不说是郎才女貌,浪漫美好。 只是如果坐在孙绍贤身后马背上的陆平没有看见这一幕的话,大概会更完美。 其实陆平今天并没有要来上山的意思。本身就迟到了,又没有人发现,不去也就不去了。 但是正好碰上晚起的孙绍贤。他昨夜看起来睡的并不好,眼下透着乌青。 想起昨晚闹的不太愉快,陆平默默地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他也不该怪孙绍贤,毕竟他的悲伤并不是因孙绍贤而起,也不会以孙绍贤而终。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孙家少爷。 孙绍贤自然也看见了他,却不像陆平那样逃避碰面。相反,他径直朝陆平走来。 “平儿,我想去山上看打猎。你和我一起去吧。”孙绍贤仿佛又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轻描淡写的邀请陆平。 “啊…”陆平呆呆地反应,脑中思索着拒绝的理由。“但是,我不会骑马,少爷。” “我说了多少遍,别叫我少爷了。”孙绍贤皱了皱眉,装作生气地去捏陆平软软的脸蛋。 在孙绍贤这样的逼迫下,陆平才别扭的改了口。“阿贤。” “你不会骑马没关系,我会骑就行了。”孙绍贤笑了笑,向陆平说。 陆平听到孙绍贤这么说,心中只觉得不安,立刻着急地找理由开脱。“但是,少…阿贤,男女授受不亲的。” “阿平,别装了,”孙绍贤哈哈笑了起来,“你是男子,总是装女人做什么。” 他这句话言语寥寥,却让陆平原地石化。 “你,你怎么知道?”陆平抓紧手指,结结巴巴地问。 结果孙绍贤的回答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表现出厌恶,或者是恶心震惊。 他只是用手拨弄了两下后脑勺的头发,又指了指陆平的胸部,开玩笑一般地说道。 “陆平,光是你的这里,就一点也不像一个女生。” 陆平的脸唰地红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露馅的。 握紧的手指慢慢放开,手心刚出的汗让风一吹有些冷。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孙绍贤说道,陆平只觉得他说的有些心虚。还没来得及问,孙绍贤就先入为主似的又来了一句。 “不过,你干嘛要穿女装?” 对于孙绍贤的问题,陆平没办法回答。总不能说是少爷让他这么做的吧?他将视线逃避到别处,仿佛是没有听见似的。 “阿贤,你去骑马吧。我陪你去。” 孙绍贤坐在前面,刚看到远处的两人,嘴角挂起讥讽的笑。 陆宗程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被陆平看到这一幕,估计他俩也完了。 事在人为而已。正好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机会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劈劈啪啪地算计着怎么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剩没有算盘的陆平好可怜。他望着远处,视线想落在那熟悉的身影上又觉得灼眼,于是只能呆呆的看,不知道是在看树,还是看云。 孙绍贤扭头看陆平,看到他直直的看向那里,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好可怜。孙绍贤不禁想,他突然觉得应该趁陆平没发现的时候就不应该再往前走的。 “你没事吧,阿平..”他轻声问。 陆平出了神,并没有回答他。他小小的身躯坐在马背上,整个人都像凝固了似的。 陆平只感觉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活力也从身上流失了,这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过了好久,一直到陆宗程和孙玥亲吻完离开,孙绍贤才听到身后的陆平开口讲话。 “我们走吧,别过去了。” 21、22 二十一 概要:出逃 陆宗程和孙玥两个人在人群后兜兜转转,直到太阳将近落山才回到山庄。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孙玥心底就难以自禁地泛出粉色泡泡。如今两人并肩的情景让她有一种已处在恋爱关系中的错觉。 想到自己和陆宗程的未来,一切都在向她所希望的那样发展,笑容就不断浮现在她的脸上。 昏黄的斜阳将他们骑在马上的身影拉的很长,那影子慢悠悠地延伸到大门的门槛,却被一双棕色的皮鞋踩断了。 陆宗程抬起头,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孙绍贤那讨人厌的脸。 只见他穿着整洁的西服便装马甲,一幅富家少爷的派头。懒懒地斜倚在门框旁,应对陆宗程的眼神却暗含危险的挑衅意味。 尾巴怎么又翘起来了。陆宗程心里有个声音刻薄地说道。 尽管之前两人之间有种种的不愉快,心里的想法有多厌烦,陆宗程还是使出他令人佩服的本事,就是像两人之间什么芥蒂都没有一样,伪装出友善的笑容。 孙绍贤看着陆宗程,想起刚才在山上的场景,和陆平那神伤的可怜样子,更觉得他的虚伪的直让人恶心。轻哼一声,厌恶赤裸裸的显露出来。 “绍贤,怎么了?”他们谁都没说话,反而是孙玥先问道。 孙玥并不是刚刚才发现两人之间存有芥蒂。事实上,她早就隐隐感觉出自己的弟弟不太喜欢陆宗程。 可是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平常什么都不在乎的孙绍贤现在总是明里暗里地和陆宗程过不去。 孙绍贤什么都没说,甚至也没有回答孙玥的话。 他瞟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背过身去,向里走了两步,身体笼罩在门廊投下阴影里。 “校学生会那边发生了一些事,夏老师今天给我传消息叫我去帮他处理。所以,”他顿了顿,随即转头看向两人。 “我明天早上先回去了。”他接着说道。 听到孙绍贤要离开的消息,陆宗程眉毛一挑,尽量让自己不要露出太过喜悦的表情。 “什么事这么要紧,明天下午出发不行吗?吃完午饭再走嘛。”孙玥颇为疑惑的问道,但孙绍贤又搞出那一幅令她陌生的样子看向她。 孙绍贤这样一副样子令她很不爽,如果不是陆宗程在一边,孙玥早就上去拧他的耳朵了。 “不行,很着急的。”孙绍贤撂下这么最后一句话,大步离开了。 孙玥皱了皱眉,有些焦急的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却被陆宗程伸手拦住。 “玥儿,既然绍贤有急事,就让他去吧。”陆宗程这话说的真诚,俊秀的脸盈盈笑着,似乎她的这个弟弟从来没有冒犯过他。 他好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般抓住了她的手,用拇指摩挲她的指节,安慰着她。 虽然孙玥不想承认,但陆宗程这声玥儿叫的实在亲密,搞得她春心荡漾,当下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便不再提及这件事。 到了夜晚,孙玥和孙绍贤被叫到孙老爷房里闲聊。在那里孙绍贤向父亲交代了回去的事,孙老爷一点头就算应允了。 孙玥在一旁听了原委,大致也是学校的事,只是她总隐隐觉得事情不是孙绍贤说的那样。 出了孙老爷的居室,两个人走到庭院门口。 今夜月光还算明亮,能感受到有凉风吹拂。 “那我走了,姐。”孙绍贤双手插兜,轻描淡写地说,好像寻常告别那样,转身正欲离开。 “你先别走。”孙玥说。 孙绍贤顿了顿,僵在了原地。他转过身,看见身形娇小的孙玥双臂环抱,漂亮的杏眼在黑夜中闪闪发亮,死死盯着自己。 在这段年龄相差无几的姐弟关系中,孙玥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 孙绍贤从小就是这样,越是发生了什么,他就越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孙玥就越觉得他在欲盖弥彰。 “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吧。”孙玥卸下了白天的伪装,颇为直截了当地问道。 孙绍贤将眼神从孙玥充满压迫感的脸上移到别处,阴影占据他大半部分的面容。“这些事你没必要知道。” 孙玥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紧。她本身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听到孙绍贤这么跟她说,更是有些焦急地上前质问。 “你和宗程之间,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她紧紧抓着孙绍贤衬衫的衣袖,黑夜中她的声音紧的发颤。 她就这样盯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弟弟,后者则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姐弟俩僵持了几分钟,孙玥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喃喃地说道。 “你是我弟弟,他是你未来姐夫…如果有什么事,我早晚都是要知道的。绍贤,你瞒我这么一会,又有什么意思?” 这话说完,孙绍贤皱起眉,嘴唇反倒抿的更紧。孙玥知道,他这是犹豫的神情。 她抓着孙绍贤的手卸了力,轻轻搭在那里。在沉默中又过去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黑夜朦朦胧胧,孙玥看着孙绍贤,突然觉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有些陌生,他现在所展现的状态,自己以前好像从未见过。 “既然你想知道,”思索良久后,孙绍贤终于开了口。“那我就告诉你,跟我来。” 陆宗程带路,两个人趁着夜黑,走了很久才摸到了陆平所在的那个小破院门口。 “这么偏僻的地方,带我来这里干嘛?你不是要告诉我吗,说啊。”孙玥不耐烦地说道。 她白天在外面游玩了一天,本来身体就累的很。孙绍贤又拉着她走了将近两里的路,此刻她的耐心已经像她的体力一样将近枯竭。 “嘘,别说话。”孙绍贤将身子贴近墙壁,在这样荒凉的地方,他却表现的像做贼一样。搞得她也紧张兮兮的。 她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孙绍贤,所以你到底是要干嘛?” 只见孙绍贤向那院子里张望了一番,似乎是预料之中一般的发现了什么。他让孙玥站到他的位置,指着院内的方向示意她看。 顺着孙绍贤所指方向望去,只见院子里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站在那座旧屋的门口。 虽然只看见了大概,但孙玥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陆宗程的背影。 这个陆家少爷实在是太好辨认了。高大的身形,浅棕色的长发只要得到月亮洒下的一点点微弱的光,一抹亮色就在黑夜里突兀出来。 “大半夜的,他来这里干嘛?”见那屋子并没有亮灯,孙玥疑惑地悄声问道。“他要找谁?” “陆平。” “平儿,”此刻,陆宗程站在门外,对着房门的门缝说道。“你先打开门让我进去。外面好冷。”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他相信屋内的陆平在听。 陆平确实在听,他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他所住的屋子不好。虽然门闩被拉上,但是陆宗程的声音还是能飘进他的耳朵里。 他把自己捂进被窝里,装样子着用力咳嗽,咳了半天,直到有些喘不上气才讲话。 “少爷,我今天不知道在哪里染了风寒还是什么,我也说不好…你今天还是别来了。” 陆平说完就蜷缩成一团,用手将耳朵紧紧捂住。 他害怕如果一听见门外的声音,自己就忍不住会心软放陆宗程进来。 所以无论陆宗程站在门外说了什么,屋内再也没有回应。 他又说了几句装乖卖惨的话,也同样的没起到什么作用。很快他就意识到今晚陆平确实不会给他开门了。 “那好吧,平儿。”陆宗程垂眸,语气中分辩不出喜怒,只是像寻常一样平静。“你注意身体,我先回去了。” 他刚出了院子,转角就碰到了孙家两人。 “啊,宗程,好巧啊。” 孙玥似乎是和孙绍贤在散步,两个人心情看起来都不错。特别是孙玥,一看到他,更是热情的凑上来打招呼。 陆宗程微微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问道,“好巧。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今天天气蛮好,我和绍贤就出来散散步,聊聊天。”孙玥立刻有些着急地笑着回答。“你呢?” “我来找下人交代一些事情。”陆宗程回答道。 孙绍贤在一旁含着笑看孙玥表演,现在看起来他们两个心情都不错,只不过孙玥的是装的,他的是真的。 刚才他也一直看着。一想到刚刚陆宗程吃了陆平的闭门羹,他嘴角就忍不住地微微上扬。过了这么久,陆平也总算是看清了这个演员的真面目了。 孙玥伪装有些着急也有些生硬,如果是白天或者是别的什么什么时候,陆宗程也许会察觉到孙玥的反常。 只不过现在他心情不佳,更没心情去揣摩别人的心理。随便附和了两声,就匆匆与两人告别了。 看着陆宗程离去的背影,姐弟两人随后都陷入了沉默。 孙绍贤不讲话的原因主要是他姐没有说话。他看着孙玥,而孙玥看向陆宗程离开的方向。 现在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挤的有些过度的笑容了,她沉默了片刻,问道。 “他干嘛半夜去找那个叫陆平的侍女?” “我不知道,你说呢。”其实连侍女都不是,是个男的。孙绍贤想。 按照他对孙玥性格的了解,如果让孙玥知道她在陆宗程的喜好里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厮都不如,她恐怕会发疯。 所以只要让她不要真的把自己搭进去就好。 陆宗程独自回去的路上,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陆平今天的行为很反常,以前他从来没有如此果断地拒绝过自己。 只不过他今天并不想逼迫他什么,他想要从陆平身上取得的东西逼迫不来。 答案只有等陆平病好了才会明白,陆宗程揉揉眉心,将内心的不安暂且强压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几个人聚集在山庄门口送孙绍贤离开。 孙家的司机很早就开了车来山上接他。孙绍贤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装了衣物的皮箱和寥寥的几本书。 “再见,陆少爷。”孙绍贤和他的姐姐和父亲拥抱告别后,向站在一旁的陆宗程伸出手。 “我这一段时间心情不太好,对你有些失礼了。”孙绍贤笑了笑。你不要往心里去。希望你和姐姐好好相处。” 他这样说着,颇给人一种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孙玥在一旁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 陆宗程也笑了笑,他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只不过高兴的不是两人之间冰释前嫌,而是这个讨厌鬼终于可以滚蛋了。 他似乎是从来没有记恨过他的冒犯似地,握住了孙绍贤的手。“没事。有空可以再来。” 永远别来。他心里想。 两个平常见面都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在此刻竟然不约而同地笑着,这场景显得有些怪异。 “那么,我走了。再见!”孙绍贤转身坐进了车厢,摇下车窗向众人做最后的告别。 随后轿车启动,逐渐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孙绍贤坐在车内,坐了大概有一里多地,当他回头看到身后的山庄在转角消失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立刻要求司机停车。 然后路边的草丛里就钻出来了一个个子矮小的人,穿着棉布衣服,头发又黑又短。 他走近轿车边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孙绍贤下了车,帮他开了车门。 “谢谢你,孙少爷。” 陆平坐上了车,局促地答谢。 “我说了,你叫我绍贤就好。”孙绍贤关上车门,坐在陆平的旁边。“你怎么没带你的行李?” 陆平身上只背了一个扁扁的麻布包,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带。 “我,我没什么东西可带的。”陆平抿了抿嘴,回答道。 他还是第一次坐汽车。坐在车椅子上和坐在他屋里的椅子上很不同,前者是软的,后者是硬的。 陆平长这么大,还从没坐过软椅子。他脊背绷的直直的,像个小木偶一样僵硬在那里。 孙绍贤靠在椅背上,看到陆平滑稽的样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憋住了笑,说道。 “你大可以放松点了,平儿。这不又不是在陆家。我说过,在我这里,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什么仆人了。我们现在是完全平等的关系。” 听了孙绍贤的话,陆平朝他感激地笑笑,然后才试着将背靠在汽车后座上。 陆平就这样坐在颠簸在山路上的汽车里,看着窗外的树木都和他擦肩而过。 起初的新奇劲过了后,他开始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关于陆宗程,陆平只觉得越想越头痛,却又没办法不想。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不自觉地想到陆宗程的样子,想到他昨天在后山和孙小姐亲吻的场景。 也许只有自己识趣地先行离开,才是能自己在这段感情中显得不那么狼狈。 陆平闭上了眼睛。 二十二 概要:出逃2 目送载着孙绍贤一人的汽车离开后,陆宗程只觉得心里发空,这股怪异的感觉令他不适。 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陆平。陆平去哪了? “阿程,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孙玥凑到他身边,双手揽住陆宗程的胳膊。 思绪被打断,陆宗程的眉心微微皱了下,又很快舒展开了。他比孙玥高大的多,所以谁也没有察觉。 孙绍贤这么一走,孙玥倒是更放开了一些。 “今天的行程,孙小姐吃早饭的时候我给您交代也可以。” 陆宗程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孙玥,他仍是微微笑着,刚才眼中的阴翳已经没有一丁点残存的痕迹了。 陆宗程将自己的五官利用的很好,他知道自己这双罕见的浅色的眼睛不笑的时候看人显得很冷淡,所以他常常是笑的。 他是故意说客套话来逗孙玥,果不其然,结果是孙玥表现的又羞又恼。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着向山庄内走去。 他回去的时候找到了正在使唤佣人干活的陈妈,像是顺便似的地问到陆平的情况怎么样。 “昨天下午他和孙少爷回来后就说不舒服,我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了。今天早上也没有见他的人影。”陈妈交代道。 “今天早上有人去给他送饭了没有?”陆宗程隐隐发觉不对劲,又接着问。 “刚刚派了小四去送,不知道现在送到了没有..”陈妈正说着,话却突然被一声惊呼打断。 “陈妈,不好了!”刚刚派去送饭的小四跑了过来,气喘着地说。“陆平房间乱糟糟的,这一大早的,人也不见了。” 小四刚说完,只感觉气氛突然变冷,在场的人都不讲话了。 陆宗程站在原地,刚才还气色红润的脸上此刻隐隐发青。 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倒带一般地涌入脑海,并且恢复现实。 但这也只是他脑海中的猜想,为了证实,他看向孙玥。明显地,后者对陆平的突然失踪表现出了一副并不惊讶的样子。 孙玥的反应完美证实了陆宗程的猜想,那一刻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陆宗程确实没想到陆平敢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觉。 陆平,陆平,陆平! 他紧紧咬住牙齿,力气大到压的下颚发痛。 事实就是,陆平跟着孙绍贤跑了。从昨晚就持续在心里的的不安终于真相大白。 光是自己想想,陆宗程就已经气的牙齿咬到发痛了。他的脾气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差的多的多。 “怎么了,你怎么不讲话了,宗程?”孙玥挽着陆宗程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陆宗程却好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完全忽略了她。反而转向身后的随从厉声命令道。“你!现在马上派人下山,必须拦住孙绍贤!” 孙玥才发现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陆宗程脸上没有笑容的样子,简直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昨夜的所见所闻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重合,心里的疑惑突然间有了一个难以令她接受的答案。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真的和那个叫陆平的下人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感到空气凝结,声音颤动,但是孙玥仍然将这些从昨天晚上就憋在心里的问题连珠炮似的发了出来。 她一直以来认识的陆宗程并不是这样,她认识的那个陆宗程总是温柔和善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漠然。 问了那么多话,陆宗程却也只是看了她一眼。那浅棕色的漂亮瞳仁此刻没有一点点感情包裹,犹如冷血动物一般可怕的眼神直令她脊背发颤。 他没有回答孙玥。“先带孙小姐去吃早饭吧。”他转头向陈妈吩咐道,随后立刻就迈开步向外走去。 孙玥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扔在原地了。她追上去,不甘心地去握陆宗程的手。就像他们两个昨天在后山那样。 一向是富家小姐做派的孙玥,此刻却慌了神。她实在是没想到,陆宗程竟然真的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侍女而抛弃她。 她连忙紧紧抓住了陆宗程的手,低声哀求道。“宗程,别走…” 她娇美的模样,带着充满情意的,含着泪水的挽留,任是心再硬的男子都要犹豫一下。 可陆宗程却毫不犹豫地甩开了孙玥的手。 “孙小姐,你我认识不过数天,请你自重。”他寥寥数语,让两人刚刚还在谈笑的亲密关系瞬间如隔千里。 在院子内的众人面前这样出丑,孙玥从未被其他人如此对待过。 “你和陆平,是什么关系?”孙玥咬咬牙,变脸般地换了一副模样,不依不挠地问。“我孙玥,论家世,论样貌,哪里比不上她?” 可惜她充满伤心和抓狂情绪的发问并没有受到重视。 “我和陆平的关系,和你没关系。” 陆宗程丝毫不在意地朝她扔下这句话后,就将彻底僵化的她抛在了身后。 孙玥站在原地,看着陆宗程离开的背影,垂下来的手在衣袖里攥紧。她底下了头,自嘲般地勾了勾嘴角。 没想到她甚至还没有正眼观察过那个原本配给她的侍女,就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 孙绍贤昨晚也告诉他说要带她走,这个陆平到底是什么人? 她又沮丧又生气,只觉得脑仁乱的嗡嗡响。旁边的陈妈看着孙玥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样子,一时不敢吭声。 虽然是早晨,经过和陆宗程这么一闹,孙玥只觉得身上没力气。又站了一会,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在陈妈的陪同下回房间休息了。 福特车驶进泉城时已经是深夜了,三个人就近在城内找了一家很普通的旅店住下。 孙绍贤专门嘱咐司机,不要找装修豪华的旅店住,因为那十有八九都是陆家的。他不想在把陆平带走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这家旅店的老板娘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她披着毯子接待了这几个夜晚的来客。 “今天晚上只剩两间客房了。一间客房最多只能住两个人。”她带着他们看了房间,介绍道。 司机见状,主动说他可以去车里睡,被孙绍贤拦下了。 “没必要的,我和你住一间就好。”孙绍贤说。“阿平,你就去另一个房间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他转头对陆平说道。陆平也是有困了,坐了一天的车,脑子晕乎乎的。他点了点头就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只有一张有些旧的片子床。陆平简单洗漱后,就昏昏沉沉地窝进了被子里。 很困,但是睡不着。他就静静地躺着,眼眶干绷绷地看着白溜溜的天花板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渐渐听到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着外面潮湿的冷气从半开的窗户溜了进来。 笃笃,笃笃。门外似乎有人提着油灯,轻轻敲响了他的房门。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找他?现在无论是谁,陆平都不想,也不敢去开门。 他本想装作没听见,可这一下一下地敲,似乎是笃定了门不开就绝不会停下似的。在这静静的雨夜里这敲门的声音格外响。 陆平悄悄地起床,和着衣服走到门前。他谨慎地小声问道:“是谁?” “小哥,是我。老板娘。”门那边穿来老板娘低声的回应。 陆平听到她的声音后就松了一口气,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姨姨,你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那老板娘约有五十多岁,眼角已经长出了不少纹路。这些风霜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 只见她笑了笑,颇为热心地说:“今天晚上下了雨,屋子里挺凉的吧?看你们今天也是赶路累着了,我这沏了一些热奶茶,特地给你送一壶暖暖身子。” 说着,她将手里的小铜壶递给陆平。那小壶散发着暖暖的热气,实在让陆平狠不下心拒绝。 片刻犹豫后,他接过了老板娘手中的壶。“那就谢谢姨姨了。”他有些羞涩地答谢。 在山上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冷,他确实是太久没有受过这样温柔的照料了。 老板娘友善地朝他笑笑,表示不用客气地摆了摆手,随后就提着灯裹着毯子离开了。 目送老板娘走后,陆平轻轻地关上门,随后将刚送来的奶茶沏在桌上的杯子里。 奶茶确实是刚烧的,一倒出来,就在杯子里迫不及待地冒着浓郁的热气。 陆平浅浅的喝了一口,还有些烫嘴。但是在这样一个静谧陌生的夜晚,能够一个人悠闲地喝上一杯热热的奶茶,听着窗外的雨声,陆平总算感到心情舒畅了一些。 他乖乖地坐在桌子旁将奶茶喝完,又续上一杯。老板娘给了他一小壶,他一滴也不舍得浪费。 那一壶大概能喝三杯的量,喝到最后一杯时,陆平突然觉得眼皮发沉。今夜一直没有光临的困意此刻浓浓地上涌。 他本想起身去躺回床铺上,刚站起身,却双腿一软,两眼蒙黑,随即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23、24 *二十三 概要:穿刺 陆平瘫倒后,门外等着的老板娘摸索了进来。她手里的油灯发着昏黄的灯光,照在躺在地上的陆平还显得有些稚嫩的脸上。 “真是造孽呀…”老板娘叹了一口气,郁郁地低声说道。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泉城说的到底,还是整个儿握在陆家掌心里的。 一座大部分人还坐马车的城里,出现一辆黑色的福特车,尽管是晚上,还是很轻易的就吸引了街上众人的注意。 那车偏偏停在自家院的门口。三人前脚进房间,陆家的手下后脚就跟了进来。 起初听到要给这个看起来像自己小儿子年纪一般大的男孩下迷药的要求时,老板娘是说什么都不同意。 难以接受啊,至少她还是有一点良心在的。那几个跟过来的人和商量了半天说不通,正要有强行动手的打算。 老板娘正拦着他们上楼的时候,那些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顺着众人的眼神看去,看到旅店的敞开着的单门站着一个人。 一看过去,就知道那人是个少爷。黑夜中高大颀长的身形,骑着一匹毛色光洁的青灰色骏马,即使相距甚远,老板娘也能看见那马呼哧呼哧地喘着白色的热气。 外面还下着雨,虽然后面过来的仆人急忙去追着给他打伞,但当他进到这间旅馆时,他身上却也几乎是湿透了的。 他一路走来,从发尾和衣角滴下的水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暗痕。 这幅样子很狼狈,但陆宗程却也丝毫不在意。他径直向老板娘走了过去。老板娘仰起头,这才看清了来者是什么人。 刚刚搬到这里时,她就总是听到姑娘们谈论那陆家的少爷。据说是天生浅瞳浅发,长相极其俊美,风度翩翩,与寻常男子有着云泥之别。 之前她还对于这些谣言总是抱以怀疑的态度,长的再好看,那不还是个男人吗。这种云泥之别的说法多少显得有些夸张。 现在见了陆宗程,云泥之别这个夸张的词语竟然第一个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不说那一头浅色的长发具有的独一无二的辨识度,陆宗程整个人光是站在那里,从上到下的气质就已经将他和寻常的男人区别开了。 陆宗程还没张口,老板娘就赶紧回过了神,毕恭毕敬地说,“陆少爷。” 他抿着的嘴唇松开,朝她微微一笑。这少爷明明长得一副冷淡的漂亮面孔,笑起来后竟立刻变得温柔了。 “阿妈,我的仆人最近和我在闹别扭..就自己偷偷跑了出来。”他低着头,有些懊恼地说。 “本来应该白天在来找的。但这大半夜的,我总是怕他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带跑再出了什么事情,没办法,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了。” 陆宗程这番话说的真挚又担心,仿佛他是刚刚进来的那个身材矮小的陆平的亲哥哥似的。 事实上,陆平已经十九岁了,算不得小孩。而他也才刚刚比陆平大两岁而已。 看着这个漂亮的少爷此刻写满了焦急的俊脸,老板娘不禁心软下来。 “少爷,您别着急。要不我现在就带您去那书童的房间,好好劝说一番,把他带回来..”她说。 陆宗程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回答道:“阿妈,我这个家仆自小和我一起长大,我很了解他的性格..如果我现在去,他一定还在气头上,会闹出不小的动静的。” 听到陆宗程这么说,老板娘心里飘过一丝疑惑。不知怎么的,她竟然觉得陆少爷和他所说的这个仆人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 见老板娘还在犹豫,陆宗程就又开口低声说道:“不如,你将我给你的这药想办法让他喝下去,他喝了就会睡着。让我先将他领回去,之后的问题再慢慢解决..” 也许是看着被雨淋湿的陆宗程起了恻隐之心,或者看到他的脸上真的有为屋内那人担心的成分,老板娘选择相信了他。 她默默地点头答应,就从陆宗程手里接过那一小包药去茶房了。 她走后,几个手下都敬佩的看着陆宗程。刚才他们用尽话术,轮番威逼利诱都说不动的老妈子,少爷一过来,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 陆宗程带着人在楼下等着,过了一会,老板娘提着灯从楼上下来,告诉他们陆平已经晕倒在了房间的地上了。 他立刻命令那些手下上去将陆平运下来,转头也不忘向老板娘道谢。 “年轻人之间有什么矛盾,还是要心平气和地面对面沟通才能解决。”老板娘看着陆宗程,语重心长地交代道。 “嗯,我知道。真是谢谢您了。” 陆宗程听到门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雨滴落在石板地面和木质门牌上,发出令人愉悦的清脆响声。 老板娘递过来了毛茸茸的干毛巾,他接过来后却没有擦滴着水的头发和衣服,反而把毛巾随手一卷,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里面。 幸好老板娘看不到现在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如果是看到,那一定会吓得满身冷汗。 那是仿佛吃人的狐妖抓住猎物后露出的得意又诡秘的神情。他的眼睛睁着,却毫无笑意,而勾起的嘴角则显露出一种令人恐怖的病态。 “啊!!!” 陆平醒来,第一声听到的是自己发出的哀叫。 右胸脆弱的乳尖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刺穿,带来的剧痛使得身体不得不做出反应。 “少爷,少爷…好痛,好痛啊!”陆平刚醒来,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可怜地呜咽着向他曾经最依赖的人哭诉,泪水将蒙在他眼睛上的布条洇湿出暗色的痕迹。 耳边传来陆宗程含着笑的嗓音,熟悉的温柔腔调此刻却令他汗毛直竖。 “平儿,你醒了。” 从脆弱的乳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好像感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到了肚脐,不知道是流出的汗还是血液。 下巴被抬起,陆宗程的吻就这样降落下来。强势的亲吻将陆平因疼痛而急促的喘息压了下去,唇舌的交缠挑起疼痛又黏腻的欲望。 这样的吻不像平常那样带着温柔,也不是为了安抚陆平的疼痛。舌头充满了侵略性的扫过陆平娇嫩的每一处,带动津液在口腔内流转,和被排挤出的空气一并从嘴角滑落。 越是深吻,陆平的胸膛就起伏的就越急促。陆宗程将手放在陆平另一处尚且完好挺立着的乳尖上来回摩挲,产生电流一般的快感将身体锐利疼痛的边缘虚化。 陆平试图去推开陆宗程,却发现双手已经被锁链束缚住了。连向后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他只能竭力地在他不留丝毫空隙的亲吻中争取一些吸取空气的机会,但效果并不佳。 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熟悉的陆宗程的气味溢满鼻腔,在这样不由分说的侵略下,陆平很快就被亲的双腿颤抖,脑子也渐渐地变的晕乎乎的。 感受到陆平的气息逐渐平息下来,陆宗程抚摸他的乳尖的动作停下,趁着陆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指尖一顶,霎时间又将另一根银针穿刺在了左胸乳尖上。 陆平仿佛被一条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般,即使再剧烈地挣扎也挣脱不了按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他急促地呼吸,左胸传来的剧痛令他挺直了脊背,冷汗直冒。陆宗程将他的下巴掰开,用舌头紧紧地顶住他的上颚。 陆宗程感受到陆平因疼痛而颤动的牙齿磕碰在他的牙齿上,发出咯咯的响声,伴随着从口腔被堵塞的哀鸣呜咽。 视线被遮挡,眼前一片漆黑。这让原本就难以忍受的疼痛变得更加清晰,身体也对陆宗程给予他身体的触摸显得更加敏感。 他们不间断地亲吻,一直到再次扎入陆平皮肉之中的刺痛感稍稍降下,身体的挣扎和痛苦反应不再剧烈,陆宗程才放开了对陆平的压制。 陆平立刻张开嘴,贪婪地吸取来之不易的空气。此时耳边传来陆宗程不紧不慢地质询,幽幽的声音直令陆平心中发毛。 “平儿,你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二十四 概要:镜子 陆宗程凝视着陆平。仅仅只是亲吻,陆平的小脸上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了。 飘着绯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唇瓣,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已经全部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更是淫靡的要命。 “少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陆平哭泣着,眼前一片漆黑。无论怎么样也看不到陆宗程的脸,他只能无助的求饶。 陆宗程好像全然没听见似的,低头含住他小巧的左胸,用舌尖将陆平乳尖因穿刺而流下的血珠裹挟到舌根,品尝出新鲜又腥甜的血味。 他柔软的舌尖动作恶劣,扫过陆平的伤口后又在敏感的尖部停留细啜,将痛感稀释成痒麻,最后变成情欲的毒药灌输进陆平的身体。 “我给你打的乳钉很可爱,你要不要看一下。”陆宗程说着,将陆平的腰部抬起,将挺立着的阴茎卡在陆平已经有些湿黏的臀缝处来回摩擦。 被泪浸湿又变冷的蒙眼布忽然被摘下,却并没有白天的光刺痛他的眼睛。陆平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说是昏暗倒也不全对,至少面对着一面巨大落地镜的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面对这面映出赤裸身体的镜子,陆平一时被惊呆了。 他不知道是看自己刚刚被折磨过的红肿的乳尖,还是看抵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那偾张挺立的阴茎。 陆宗程的很大,以前做爱时几乎都是要提前扩张才可以勉强接纳。 现在那勃起的阴茎坚硬地抵在穴口竟然缓缓向穴里试探,这让陆平吓得睁大了眼睛。 “少爷,现在不行..不行..太大了,会裂的。”顾不上隐隐作痛的胸口,陆平害怕地收紧双腿,连连拒绝。 “平儿,你总是说这不行,那不行,我也总是依你。” 陆宗程说着,毫不费力地将陆平刚刚夹紧的双腿掰的大开。 镜子映照出来的陆平几乎是坐在陆宗程的身上,白嫩的肌肤上嵌着银色金属的乳头如同梅花一般殷红,像个艳丽的色情娃娃。 “是不是我什么都依你,你才会觉得偷偷跑掉也没什么。” 虽然后穴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黏液,但是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就接纳陆宗程的阴茎就只有撕裂的下场了。 “不要这样,少爷…我会死的,你不要这样。”陆平害怕地闭上眼睛,抓着陆宗程衣领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片刻后,陆平似乎听到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随即陆平就被放了下来,整个人失去支撑后就跪在了地上。 “那你知道要怎么做,平儿。” 陆宗程背靠在椅子上,身上的衣物还尚且算齐整,裤子刚刚算是半褪,露出形状姣好的竖立起的阴茎。 他看着陆平,后者赤裸地坐在地板上,黑色的头发奄奄地耷拉下来,像一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狗。 陆平知道陆宗程说的意思,刚刚从刀尖上放下来,他什么也不敢违抗。看着面前挺立的阴茎,他喉咙直发紧。 但怎么说也比后穴被撕裂来的好的多。他乖乖地跪了过去,手扶住陆宗程的阴茎。 感受到那巨物在手掌中的跳动和温度,烫的陆平清秀的小脸堪堪发红。 陆平张开嘴,想要将它直接吞下去。但实际上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脑中努力回忆陆宗程曾经为自己口交时的动作,笨拙地试图去模仿,却忽略了两者尺寸的差距。 他的嘴太小,陆宗程的又太大。仅仅是张嘴去含住前半部分下颚就已经张开到了极限,小小的口腔被塞的满满当当。 呛到喉咙里的液体更令他皱眉,在身体的颤动中脸颊痛苦地扭曲泛红。 “如果我不去追你,你会这样吃孙绍贤的吗?”陆宗程用一只手撑住脸颊,似乎是故意不让陆平好过似的,用脚尖去玩弄陆平藏在下面的阴茎。引得后者身体又是微微地颤抖。 尽管现在对于陆平而言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胸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腮帮也涨到发酸,可是他还是可耻地在陆宗程的挑逗下硬了。 “唔…唔唔…”他生涩吃力地讨好着陆宗程,否认的语句被堵在口腔里转化为模糊的声音,反倒听起来像是呻吟。 “不要撒娇。我在问你话。”说着,陆宗程却根本没有给陆平说话的机会。不想再等待陆平那隔靴搔痒一般的动作了,享受够他湿润温暖的口腔后,他压着陆平的后脑勺将腰部微微一挺,阴茎几乎是整个插入了陆平的嘴里,直抵咽喉。 毫无防备的陆平被深喉,咽喉更是骤然收紧,挤得陆宗程头皮发麻。痛苦眼泪随着阴茎的挤入不断地落下,涨红的小脸也没有引起陆宗程的同情。 好像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让陆平痛苦似的,陆宗程又在陆平的口腔中狠狠地快速深插了几下,再拔出来的时候,陆平的脸已经是无比狼藉了。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小小的脊背弯曲蜷缩,唾液和泪水将他清秀的脸渲染的色情又可怜。 “你认识孙绍贤才几天?就敢和他私奔。平儿,是我太看的起你,还是你太看不起我?”陆宗程拉起瘫坐在地上的陆平,将他压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一只手捏住陆平脸颊到两侧,掰向距离两人不远的镜子,强迫陆平看自己被按在桌子上侵犯的场景。 陆平的唾液已经将他的阴茎完全润滑,后穴接触到熟悉的性器就条件反射一般地收缩又放开。 “呜呜…少爷,我错了,我错了,少爷,好可怕…” 陆平惊恐地睁大眼睛,他还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到陆宗程是如何将阴茎插入自己后穴景象,简直难以想象那么粗的阴茎要怎么样才能插进去。 “平儿,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陆宗程像是听到了陆平内心的哀鸣,故意凑到他的耳边轻声低语道。陆平无助的趴着桌子上,随着小腹一阵酸胀,他从镜子中看到陆宗程抵在自己股缝的凶器就毫无保留地没入了自己的身体。 其后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陆宗程伸手将哭哭啼啼的陆平彻底地压在了桌子上,从身后大开大合地开始了动作。 阴茎整个根地抽出,又称整个没入,又是后入位,每一次都顶在最深的地方。 陆平的后穴又紧又窄,就算是半强制地插入,原本干涩的肠道也很快的分泌出了许多润滑的液体,随着陆宗程猛烈抽插的动作在穴口产生白沫。 每一次的插入紧致的穴肉都簇拥到阴茎上,像是无数个温柔的吸盘依附在茎身。伴随不间断的紧张抽搐直吸的陆宗程爽的咬牙。 “平儿,你怕什么?这不是很会吸吗,这么骚,换了孙绍贤,恐怕他不会像我这样满足你。” “呜呜…不是的,孙少爷,孙少爷和我不是那样的关系。” “不是?你不想,可不代表他不想这样。”说着,陆宗程狠狠揉捏着陆平泛着色情艳红的臀瓣。 “你说,他会不会也想像这样揉你的骚屁股?” 陆平的屁股又窄又小,但却异常的饱满,陆宗程用一只手去捏,臀肉甚至会从指缝溢出来,而且一情动就俏生生地泛红。 陆平被压在桌子上看向镜面,镜中的陆宗程只是拉开了裤子,衣冠工整。而他却全身赤裸的被压在桌子上肆意的操弄。胸前的银环更是让他显得像个性奴。 在陆宗程不讲道理地羞辱中,陆平趴着哭唧唧地为自己澄清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你还狡辩!” 陆宗程似乎是有些失去了理智,厉声斥责道,大掌一挥,红印就随着一声脆响落在了陆平的屁股上。 “呜呜…不要这样,我不要。” 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逼得陆平急促地抽泣。掌心每次落在陆平的臀上,都立刻留下鲜红的印记。 那一抹红色被陆宗程收在眼底后,又挑起了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 泛起的臀波带动里面的穴肉紧紧地铰系,阴茎又总是在此刻侵入到深处直捣穴心。带来的快感,抽搐,和泪水都一并模糊在两人交缠的身体里。 陆平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只能爬着呜呜地哭,偏偏陆宗程的阴茎还在不断地侵入,抽送,将痛感撞成酥麻,最后转变为可怕的快感作用于他知髓知味的身体。 陆宗程像是完全听不到陆平的哭泣和哀求,将腰部下沉不断发力,每一下都顶的又深又紧。 陆平被压在桌子上,只觉得肚子像是要被顶破了,为了不让脆弱的乳头碰到桌面,他竭力掂起脚尖,用手肘堪堪支撑住自己的上半身。 以前后入的时候,陆宗程总是会考虑到两个人身高的差距,双手托起陆平的腰让他不那么吃力。 但是这次,他是完全没有要照顾陆平的意思。 于是陆平很快就腿肚发颤,下腹不断地撞在桌子上,发出肉体和桌面碰撞的闷响。 在陆宗程完全放肆的顶弄下,只有一层薄薄软肉的肚皮很快就被桌子压出深红的淤印。 “肚子好痛,少爷,轻一点,啊,啊啊。”陆平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疼痛,低声哀求陆宗程动作放轻一点。 可后者却好像完全没听见似的。说实话,陆宗程狠起来的时候的心真是像铁做的,无论陆平表现的再可怜,得到的也只有一次次的更加凶狠的侵犯。 硬的发烫的阴茎在体内深深浅浅地抽插,狡猾的蹭过或顶住敏感的秘处,激的陆平牙齿发颤。 陆宗程一直插到陆平完全站不起来才拉起他的身体,将阴茎嵌在穴腔内,大股的精液喷射在被操的软乎乎的穴肉上,几乎是一种完全象征着标记的动作。 他松开陆平,后者就立刻从桌子上滑落到了地面。 不是陆平想坐在地上,是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小腿像面条一样发软打颤,小小的阴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得射了,无力地耷拉着。 一坐下,刚刚被射紧后穴的精液就兜不住,争先恐后地往外流,逐渐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痕迹。 陆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到自己的肚子和乳头反应过来似的直发痛。 正以为自己的惩罚结束了,刚将长发束起的陆宗程就又从背后托起了他。 硕大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勃起,火热地抵在他布满指印的红彤彤的臀肉上,直令人脊背发冷。 经过刚才那一轮激战,陆宗程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地汗珠,而他的眼睛却亮的吓人。 他在陆平的耳边呼着热气,声音透出可怕的温柔。 “今天干到你长记性为止。” 虽然以前就经常和陆宗程做爱到力竭,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令陆平害怕的睁大双眼,身体僵硬。 他太怕疼痛,也怕这样的陆宗程。如果不是肉体频繁交融培养出的默契,现在的他冷酷到几乎令陆平怀疑是不是另一个人取代了陆宗程。 “我不行了,少爷,我不行。求求你放了我吧……”陆平吓得脸色发白,脸上刚刚因做爱而产生的血色尽数消失。 陆宗程却是幽幽地朝他笑了笑,仿佛早就料到陆平会这样说。“平儿,马上你就会知道你可以的。” 陆平听了陆宗程的话正觉得奇怪,却发觉自己的乳头又是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发现乳头早已坚硬的挺立着,伤口自然受到乳环挤压而产生疼痛反应。 而且不仅仅是乳头,连刚刚耷拉着的阴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高高翘起了。 陆平正呆着,就听到身后的陆宗程一声轻笑,健硕地胳膊一松劲,挺立的阴茎就又没入了陆平已经完全被操开操熟的后穴之中。 这次却全然不一样了。阴茎一插入,只觉得后穴就焦急地缠住肉棒,对于摩擦的触感更是比之前敏感数倍… 仅仅是插入而不做别的动作,陆平就险些在陆宗程的身上射了。他对于自己身体淫荡的变化而感到慌张,套着锁链的双手无助的试图去抓陆宗程的手臂。 虽然抓到了,被汗水濡湿的手心直打滑。陆宗程还是没有忘记那副镜子,他将陆平的双腿掰的大开,直直地面向那里。 “你看,你的身体应该很喜欢我给你的药吧。”他说。 是春药。陆平看着镜中的自己,泛着汗水的粉色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和印记,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身下的小穴咕啾咕啾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嵌在里面的粗大肉棒。 酥麻,瘙痒,羞耻,无措。这些感觉都随着他看到镜中陆宗程看向自己的眼神而塞进他的脑海。 陆宗程将嘴唇放在他的后脖颈处细细地吮吸,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自己。 明明相隔那么远的距离,他却还是能看到那双漂亮的浅色瞳孔中透露出的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欲望。 25、26 *二十五 概要:失控 “啊…啊啊…” 陆平难以自控地感到后穴深处发出一阵阵的钻心的瘙痒。 他紧张的抓紧陆宗程的衣服,后者炽热的气息不断留连在他的后颈。 为了不让陆平服过药的身体在过量的刺激下早泄,陆宗程一边亲吻陆平,手中不知什么物件闪过一道反光。 陆平正被情欲泡的迷糊,看到陆宗程手里的东西几乎是立刻吓醒了。 只见陆宗程一边扶住他尚且勃起的粉嫩性器将一根做工精巧的银色细棒对准顶部插了进去。 前端感受到异物侵入,陆平惊恐地在陆宗程的怀里剧烈挣扎。 “少爷,这是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他吓得几乎是尖叫出来的,身体竭力想要挣脱陆宗程的怀抱。 可怜的是,再怎么挣扎也全是徒劳。 敏感的尖端传来被异物侵入的可怕触感,陆平只感觉到那那东西凉凉的,又坚硬的要命。 “平儿乖,忍一忍就不痛了。” 陆宗程舔舐着怀中人细嫩的皮肉,温柔的嗓音却和他的行为巨大的反差。 他插入的动作很慢,力道却大。伴随陆平破碎的哭泣和急促喘息,狭小的肉道很快就完全被无情地破开。 陆宗程感到陆平后穴肉壁的不断随着银棒的深入而紧缩,温暖紧致的包裹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你缩的好紧,平儿。你差点把我夹射了。” “呜呜…”陆平低下头,前后都被塞的满满的,羞耻到已经说不出求饶的话。 春药的效力很大,如果是换作平常勃起的性器被强行插入,一定会痛到萎下去。 可是这一次却仍然挺立着,传来的涨痛都夹杂细密的酥痒。 陆宗程像是要将积累的欲望全部发泄了似的,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将他娇小的身体抬起。 他不断地将陆平的身体向上抛,在这个姿势下他的性器能够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可以看到陆平白嫩平坦的小腹显现出隐约形状。 陆平可怜的性器前端被插入,随着动作而上下摇摆。几次想要射出来,却又被顶了回去。 身体内欲望到达了顶峰却无处发泄,任由陆平怎样哭叫流泪都无济于事。 几次试图射精失败过后,满脸潮红的他终于崩溃大哭出来。 “啊啊啊,少爷!我错了,我错了,让我射吧!” 这般可怜,陆宗程却还是像没听见似的不断地插入,又故意似的顶在他的敏感处。 随着陆宗程又一次将他抛起,性器狠狠地碾压在敏感处时,穴肉竟一阵抽搐般的骤然缩紧,带来的快感令陆平尾椎发麻。 他干性高潮了。 陆宗程没想到陆平竟然能够只靠被插就高潮,性器在穴腔内被吸紧,也射在了他的体内。 他抱起陆平,看到陆平小小的性器已经从粉色涨为红色,陆宗程才将那根刑具一般的银棒抽出,一些微凉的精液无力地流了出来。 即使是经历了这样激烈的性爱,明明已经很累了,陆平还是恐惧地发现自己的阴茎比陆宗程的勃起速度还要快。 而从后穴处传来的瘙痒也丝毫没有因为一次释放而得到缓解。 陆宗程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冷气。 “我说了,还没完。” 不知过了多久,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暧昧的急促地喘息依然充斥在这个昏暗而宽敞的房间内。 陆宗程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因为出汗而被脱下扔在了一边,漂亮明晰的肌肉线条不断地因为发力而收紧凸显。 他的浅色长发高高地束起,为了做爱的时候没有讨厌的头发粘在身上碍事。 而鬓角垂下的散发也已经像是被水打湿一般地贴在他的脸上,和脸上的红晕相连接,色情而冷艳。 规律的动作伴随急促地呼吸,身体的耸动没有让陆宗程的脸上表现出丝毫疲惫的神色。 相对比的,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则显得十分狼狈。 他白皙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痕迹,有的还隐隐浮现出紫色的淤青。 小小的身体像是被抽了线一样软的可怕,腰也已经完全无力地软了下去,屁股又被一双大手托起来不断地接受着侵犯。 已经从陆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了。眼还泛着情欲的红晕的脸上已经隐隐显现出苍白的颜色,曾经乌黑明亮的瞳孔变得空洞,呆呆地看向某处。 陆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陆宗程拆开了一样,疼痛麻木,几近损坏。 所有的触感仍然是泥泞和酸胀。求饶和痛苦已经全部被泪水覆盖。 小小身躯和所怀着的爱恋几乎同时破碎掉了,连呼吸很困难,求饶没用,泪水干了又干。 与其说这是一场惩罚,不如说是陆宗程单方面的占有和损坏。 小小的身体像是属于他的一个物件,没有亲吻,没有怜爱。在病态的折磨和宣泄下将绵绵情意扫荡无几。 为什么少爷对别人温柔却不能对我温柔。 为什么少爷可以爱别人,却不能爱我。 想到这里,随着身体的颠簸,陆平的眼角又滑下一道泪水。 对于他而言,此刻是无比的漫长。 备注:真的一滴都没惹 二十六 概要:孙玥 清晨的阳光照进陆府的院门,门前种着的绿植叶片上载着冰凉的露水。 连续下了两天的秋雨在地面上落下最后的痕迹,残存的雨水相互汇集,形成一片片的极浅如镜面一般的水洼。 仆人刚刚将大门的门闩拉起,孙玥就领着一行人推门而入。 “陆宗程!”她怒气冲冲地喊道,嘹亮的嗓音划破清晨宁静的天空。 那仆人来不及拦住她,趁着推搡的间隙她就向陆宗程的房间方向走去。 距离陆宗程将她抛在泉山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 起初她还心存侥幸,心里想着也许陆宗程是一时冲动,冷静下来后还是会权衡利弊回来安抚她。 结果陆宗程一下山,音信全无。 期间她试图问陆家的下人山下发生了什么,可他们也都默不作声。孙玥又气又急,却不敢向父亲讲。 她怕一旦父亲知道了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和陆家的关系就永远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正在她心如乱麻的时候,孙绍贤的司机那边突然传来了消息。 这消息实在是不怎么好,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说孙绍贤在泉城的旅店闹事被警察带走了。 自己的弟弟孙绍贤出了事,陆宗程那边又了无音讯。一定是他们为了那个之前孙绍贤带走的女仆产生了争执。 孙玥一这么想,更没心情待在这个荒荒凉凉的山庄了。心急如焚地立刻连夜下山。 她敲了半天陆宗程的房门却没有人回应,这一番动作倒是产生了不小的动静。 “你干什么。” 一转身,陆宗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了,正不耐烦地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沙哑,好像非常疲惫。似乎是刚刚从床上睡醒过来似的,外面只披一件绸缎长衫,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衬潦草地堆叠着,松松垮垮地露出紧实的胸膛。 陆宗程本来就烦,看到孙玥更是烦上加烦。 他这两天都睡在自己曾经的旧书房,因为陆平就关在那里。 原本以为这次会像以前那样稍微施加一点手段,再哄一哄,陆平就又会傻乎乎的,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结果自己没有控制住情绪,当他稍稍找回一些理智的时候,陆平已经在他的手里像个破碎的泥娃娃一样毫无生气了。 一想到陆平那空洞的眼神,陆宗程心里就直发紧,糟糕的情绪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而这对陆家的兄妹..就是他和陆平关系裂痕的主要原因。 陆宗程揉了揉眉头,没等孙玥发话,就抢先说道。 “孙小姐。如果你是来和我讲生意的,就先去客厅坐一坐。如果是别的还是请回吧。” 和孙家的这生意,现在看来也不是非做不可了。想做自然会做,也不必他在中间当个粘合剂。 这番话说的很不客气。事实上,无论是孙玥还是孙绍贤,现在他都想一并打包了让他们滚的远远的才好。 孙玥难以置信地看着完全卸下伪装的陆宗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吗?” “我们之间有过什么?” “那个吻..” “那证明不了什么,孙小姐。如果你不说…”陆宗程勾了勾嘴角,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我都快要忘记这回事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骗子!王八蛋!”孙玥愤怒地说道,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陆宗程什么动作都没有。他没有躲开,也没有阻拦。他任由那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啪! 这巴掌孙玥卯足了劲,一下就将陆宗程的脸扇到了一边。 孙玥也愣了,没想到会真的如此实打实地扇在他的脸上。她从前从来没有扇过别人。 陆宗程反倒是平静的可怕。他扭过脸,用手抚住刚刚留在脸上的红印,对着孙玥笑了。 “孙小姐,这样我们两个算两清了吧。” 孙玥听了他的话,原本刚刚产生的愧疚和无措就又转化为了尖利的怒火。 他们孙家人脾气确实不好,但怎么样都要比这个陆宗程强的多! 孙玥现在才明白自己那么多天付出的感情都白白浪费了,她的历练太浅,被陆宗程伪装的深情蒙蔽的太深。 想到这里,孙玥强忍住内心想要大哭的冲动。她顿了顿,随即极力装起尖酸的语气回应陆宗程。 “陆少爷,你真是个好演员。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可惜你骗不了我弟弟,也骗不了你们家那个小女仆!” 听了孙玥的话,他粘着几根凌乱发丝的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陆宗程露出这样有些狼狈的样子,孙玥才松开了气的紧咬的牙关。 “绍贤告诉我,他们两个看到了我们在后山做的事。”她嘲讽地冷冷笑着,继续说道。 “陆宗程,演的总不可能像真的。别自作聪明了,到最后你谁都骗不了。” 陆宗程立刻转身离开了。 27、28 二十七 概要:僵滞 陆宗程踏出院门后就直奔旧书房,长长的头发有些碍事地散乱粘在外衣上。 一推开书房的门,屋外的阳光就漏进了昏暗的房间,照在孤零零地躺在角落地面的陆平脚边。 他的身下铺着临时放来的被褥,被陆宗程囚禁后所受到的折磨让他发了高烧。 陆宗程走近,默默看着缩在凌乱被褥里的陆平因发热而通红的脸。 昨天和前天都在不停的哭泣,眼睛肿肿的,干透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看起来非常可怜和狼狈。 就算是睡梦中,肿胀的嘴唇也像是害怕什么似的紧紧抿住,眉心也没有因睡眠而放松。 陆宗程知道被褥所遮盖部分还有更多可怕的痕迹,而更可怕的是,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他第一次觉得面对陆平是如此的不知所措。 陆宗程快步走来,到这里却就呆呆地站着,默不作声地看着陆平的睡颜。 他想去抱一抱陆平,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次睡在陆平的身边。 现在的陆平如果看到自己,大概会露出像上次晕倒时那样恐惧绝望的表情吧。 陆平好像是做了噩梦,他的眉头皱的更紧,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呜咽。 陆宗程见此,才回过神来俯身去抱陆平。只是几乎是他的长发触及陆平脸颊的那一刻,陆平就睁开了眼睛。 陆平刚刚摆脱了梦魇,睁眼却看到了陆宗程的脸。 陆平看到他眼下有些乌青,装束也是乱的。 那双闪着微光浅色的瞳孔仍然如同梦里一般紧紧盯着自己。 刚刚因噩梦而流出的冷汗还没来得及干,很快就又出了一遍。 陆平以为陆宗程仍然会继续他在刚刚噩梦里所做的事情。 他不敢躲闪,自我保护一般地紧紧闭上眼睛,断绝和陆宗程的眼神联系,用细软虚弱的声音说道。 “少爷,我的头好痛。求,求你,你不要再,不要再…” 看到陆平一看到自己就像躲瘟神一样迅速紧缩到被褥里时,陆宗程的心直往下沉,坠的他喘不上气。 偏偏又是他理亏,纵使平常颠倒黑白的本事一套又一套,现在舌头也像打了结一样说不出来什么。 “平儿..”陆宗程叹了一口气,手抚上陆平的额头,掌心中传来发烫的温度。 他张嘴,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推门而入的苏晴打断了。 苏晴是来给陆平送早饭和药的。 都知道陆宗程将陆平关在旧书房里整整两天两夜,期间除了少爷出来吩咐仆人送来被褥和餐食,其余时候两人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至于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哭叫和呻吟,谁也不敢多听,不敢多看。 当最后少爷将医生叫进书房看诊时,才传出来允许其他人进房间照顾陆平的命令。 苏晴本来就一直为陆平担心,听说了消息后,更是立刻主动请缨揽下照顾陆平的活。 今早伙房做好饭,她就第一个就盛了饭和药送了过来。 没想到偏偏碰上了这令人尴尬的一幕。 陆宗程看着苏晴,他对这个仆人有一些印象。似乎她和陆平的关系不错。 他抱着陆平的力道很轻柔,投向苏晴的眼神却像冷冷的刀子一般,看的她直发毛。 “少爷,我是来给阿平送药的。” 苏晴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 听到苏晴的声音,陆平急忙支起重病的身体,呼唤的语气中不乏兴奋之意。 “晴姐!” 他自从上了山后,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过苏晴了。 期间发生的多少事,都像一块块石头一样积压在陆平的心里。 痛苦的经历将时间拉的更加漫长,陆平性格又内向,除了苏晴,没有其他愿意耐心听他倾诉的人。 一旁的陆宗程看了看苏晴,又将视线转回到正望向苏晴的陆平身上。 “你将东西放在这里就好。” 陆宗程淡淡地说,不动声色地完全敛起了刚才的锋芒。 苏晴同样不舍地看着陆平病怏怏的小脸,将手中的餐盘放在书桌上后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苏晴的到来就像在死寂沉沉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荡起一阵波纹后很快又重新归于沉寂。 眼巴巴地看着苏晴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陆平恹恹地垂下眼睛。 那只放在他额头上的手有些冰凉,反倒觉得有些舒服。 现在的陆宗程好像又回到之前那样了,将温柔又关切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陆宗程去将苏晴送来的饭端来,拿起勺子吹凉了一口一口地喂陆平吃。 陆平吃着饭,放在被褥里的手一次次不安地握紧,又松开。 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是悲伤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迷茫。 似乎一遇到有关陆宗程的事情,他就经常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 最后他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线被缠绕卷曲,握在陆宗程的手里。 伤痕和后穴还在不停地抽痛,虚弱的身体无力去修复这些痛楚。 陆平总是乐观的。 身世不幸,从未见过父母,因为内向而没人和他说话,这样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却并不觉得有多凄苦。 至少,陆平想,自己健健康康地在陆府长大了。 他感激初升的太阳抛下来的第一缕阳光,他感激每天都会在陆府门口落下几片树叶的梧桐树。 他感激能吃到可口的食物,感激能穿上整洁的衣服。 感激门前的漂亮的落叶,和不远处从柳树旁那有很多虾子的小溪。 不会挨饿,也少有忧愁。 曾经这些事物一度让他感到幸福。 他想,他也要感激陆宗程..或者说,一直以来也只是感激吗? 那现在他是不是快还清了。 吃过饭喝下汤药后,陆平就感到肚子里暖暖的,睡意向上翻涌。 “少爷,我困了。” “你身上还疼吗,平儿。” 陆宗程将手抚在他发热的脸颊上,温柔地问道。 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平,修长的手指滑过脸颊缓缓地向脖颈的方向摩挲。 陆平默默裹紧了被子,将陆宗程的手挡在了外面。 “平儿..” 陆宗程说道,语气轻柔又婉转,简直可以掐出水来。 陆平听了,却将自己裹的更紧,半张脸都埋在被褥里。 他的黑发乱糟糟的,太久没有修剪显得有些长,也正是因为这样陆宗程看不到他的眼睛。 “少爷,我真的困了。” 陆平的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来,声音沙哑,呼吸发颤。 二十八 概要:夕阳 陆宗程走后,陆平将身体蜷缩起来,头昏昏涨涨的,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倦惫地醒了过来。 关着窗的书房里安静又昏暗,木质和书卷的香气幽幽地飘进他的鼻腔。 他听到窗外有鸟群的鸣叫,带着特有的傍晚时分归巢的呼唤和喧闹。 清醒了一些后,陆平坐起身。 被子一掀开,他才第一次真正的看到自己身上可怕的淤斑和指印。 从胳膊到躯干都遍布或青或紫的痕迹,这些颜色在长久被包裹着的白皙皮肤上尤其突兀。 被穿上细银环的乳头已经不再令他感到剧烈的刺痛,但仍肿胀着,也因此变得至少有原来的两倍多那么大。 这样反倒将那细银环衬的小,陆平试着去摘掉银环,但那处一遭碰就又疼的受不了。 他将嵌在胸前的银环摸了又摸,却还是没能咬咬牙将它们摘下。 觉得痛,觉得羞耻,觉得难过。 房间里没有人,只有老旧的书桌和积了灰的书本默默地站在那里。 陆平低下头,鼻子发酸。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但现在还是控制不住地向下滑落。 正哭着,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阿平,你醒了没?” 是苏晴在门外低声问。她又来了,这次她是来给陆平送晚饭的。 陆平赶紧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找了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套上去给苏晴开门。 穿上衣服时胸前被摩擦,疼的陆平直倒吸气。但开门时脸上倒是平静的,看起来有些沮丧。 只是他一贯不擅于撒谎。糟乱的头发和红红的眼眶昭示着他的狼狈,连衣服都是松松垮垮地和在身上,衣领都没有翻出来。 苏晴见状,皱了皱眉。她一只手端着托盘,一只手将陆平拉进屋里。 “你身上有伤吗?”苏晴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对着陆平问。 “还好,不怎么严重。” 陆平有些尴尬地将手放在脖子上,挡住了衣领没有盖住的伤痕。 “不要骗我,阿平。” 看着陆平这副样子,苏晴有些焦急地抓住陆平的胳膊,后者却立刻疼的身体一抖。 陆平从小就对疼痛很敏感,他是很怕痛的。 即使是他使出全身解数去克制疼痛在他身上的表现,也难以避免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苏晴直直的看着陆平的眼睛,陆平将视线放在自己的脚尖,心里因撒谎而有些羞惭。 “晴姐,我没骗你..” 话音还没落,原本就松垮的衣领突然被向两边扯开,伴随着陆平的一声惊呼,苏晴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不知道如何描述在陆平身上的状况,只知道红的,青的,紫的,这些颜色都同时出现在她的眼帘里。 甚至胸前.. 苏晴对陆平可怜极了又心疼极了,陆平的身体原本就很小,怎么能承受下如此多的淤伤。 再也无须多言了,身体上的痕迹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陆平红了脸,只听见他支支吾吾地补充道,“晴,晴姐..这就是看着严重了点,实际上没那么疼。” “别说了,阿平。”苏晴苦笑道,已经完全不相信陆平的话了。 她让陆平脱掉上衣,将拿来的外用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同样淤青遍布的背上。 上药的动作很轻柔,苏晴就着药膏在伤痕上打圈按摩,陆平感觉到后背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 两个人都坐在书桌上,没有讲话。过了片刻,苏晴似乎是想了些什么,说道。 “要不,阿平,你还是走吧。”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帮你。” 陆平听到苏晴这么说,刚刚抑制住的泪水就又控制不住的湿了眼眶。 苏晴知道他和陆宗程之间的关系,也明白他长久以来对陆宗程的暗恋。 现在都该结束了。 陆平用手将脸上的眼泪擦去,声音还带着哭腔,却透着少有的坚定。 “好。”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门外的陆宗程也听了个大概。 特别是陆平的话,他听的尤其清楚。 陆宗程靠在门旁,衣袖中的手掌悄悄握紧。他手臂环抱着,出神地看向远方的晚霞。 浅色的瞳孔中映出重叠的云被阳光包裹出的红色金边,灼的生疼。 29、30 二十九 概要:命 “你要放陆平走?” 陆青华难以置信地说道,刚刚斥责陆宗程时的怒气顿时被惊讶消去一半。 自己也才刚刚五十岁的地步,不至于耳朵背听错话。 可她现在不得不质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陆宗程坐在红木制的扶手椅上,头罕见地低垂下来,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堪堪遮盖住他的神色晦暗的脸颊。 “我没办法。” 陆青华揉了揉眉头,觉得头很痛。 “但是你知道的,当初我和你爸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陆平这样的孩子。”她说道。 陆宗程垂下眸,他当然知道陆平的离开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的身体其实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健康。 自己从小就患上怪病,和寻常的婴儿不同,出生时浅瞳浅发。 而夫妇两人都是黑棕色的发色,这样的情况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一时间陆家夫妇寻遍了他们能够找到的所有医科,大小城的名医巧匠的门都被他们敲过。 可就是没有人说得上病因,开的药方也从来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直到满月后,一位游历到泉城道士看到了还在陆青华怀里襁褓中的他。 五行生金,金带水为燥,燥极为白。北属极阴,阳消阴长滥水,寒气入体为黑。 那个道士是这样说的。 随着话音刚落,一根细小的银针就扎在了婴儿的脚底,果然流出的是黑血。 当以土润水,以阳和阴,阴阳调和才能阻拦他的病。 可这调和的东西何尝好找呢?试了很多办法,都只是一时的。 身上带着符咒过不久就会碎掉,带任何佩戴物不是失去光泽就是开裂,简直没有任何办法。 后来到处去找天生五行属土,阳气正盛的孩子去和他作伴,也往往是以同伴不断生病为止。 他在慢慢的长大,起初眼中的世界是浅色的,后来时而浅,时而深,一个人时看浅,人多时就深。 如果说颜色对于他,也只是习惯的事情。但他没办法习惯太阳的光。 只要皮肤一暴露在太阳光下,就立刻会感觉到刺痛,目眩。 踏出门的那道门槛成了他难以跨越的与外界其他孩子交往的壁障。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做到能够从阴影处走到薄弱的阳光下,那时他经常独自在陆家旷大的院墙内走来走去,或是无人的清晨,或是晦暗的黄昏。 那时他也才七岁。 春天的某一天,他在堂屋里练短剑,突然看到短剑银色的锻面上闪过一道偏着粉色的光。 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颜色的光。他看向屋外,发现屋外一切的颜色都变化了。 于是兴奋的扔下了剑,也不顾外面有没有太阳晒了,他跑到了庭院里。 那是他从未看到过的阳光和颜色。 陆宗程记得当时那颗杏花树开的那么美,那么好,一朵朵粉色的杏花在茂密的树叶中透露着春天的味道。 他站在那里,呆呆地仰头看。 从叶隙间洒下来的阳光好像沾染到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刺痛也没有不适的瘙痒。 他低头,伸出手,任由金色的光斑落在手掌,才发现那种一直以来如同阴影伴随他的光是那么美丽。 陆宗程清楚地记得,那天是陆平来到陆府的日子。 两人初见时,陆平有些怯怯地躲在陈妈身后。 乌黑乌黑的眼睛湿漉漉的,黑色的头发也闪着漂亮的光泽。 陆平个子很低,还没有摆脱童子时的稚态,还带有些婴儿肥的脸颊非常可爱。 毋庸置疑,他很喜欢这个刚到他家的小兔,这是他得到的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的宝贝。 陆宗程难得地笑着,向陆平伸出手。 “走吧,我带你去玩。” 但是现在陆平总是想着逃离自己了。 一想到陆平的眼泪和沉默,陆宗程的心就止不住的发酸。 可当时他确实失控了,素来引以为傲的理智被怒火烧的一点都不剩。 做了很可怕的事。 他一直以来都坚定的认为陆平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陆宗程捂住脸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陆平所做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都是那么的过分和自私。 陆青华看着他这副颓丧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苏晴最近心情不错。 她已经卖通了孙家的车夫,帮陆平定好马车和去往别处的船票。 只要陆平能趁着黑夜坐上那辆车,那么他就能够逃离这里。 而且自从上一次和陆宗程打过照面后,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看到他出现在陆平这里了。 原本以为他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过来呢。 或许是腻了?还是怎么的,苏晴也不明白,最多在陆平耳边再多骂他两句。 陆平听了她的话,只是淡淡的笑笑,也不像以前一样有些羞地脸红了。 他只是坐在窗边望着天空发呆,看着白色的云缓缓地在窗框里移动。 身体恢复的不算慢,一直有熬好的药送过来,外用内服的都有。 明明自己是被陆宗程蹂躏的那一个,现在他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骤然被放开的陆平,终于感受到了一些自由的意味,可又心里发空。 今天晚上就要离开,陆平竟然感到有些不舍。 不舍也是正常的,毕竟从小在陆府长大,离开这里需要下定很大的决心。 可他现在确实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身上的伤痕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在陆宗程那里他算什么。 这令他痛苦,怪他没出息,又难以不去想。 不可以心软。陆平摇了摇自己乱糟糟的脑袋。 一定要在自己因陆宗程变得更不堪之前,他一定要离开。 三十 概要:梦 陆平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一颗开着花的杏树,随着风在空气中飘散着自己美丽的花叶。 一只花瓣从花蕊上飘落下来,转啊转,最后轻轻地落在了树下站着的少年的身上。 那个背影令陆平感到非常熟悉,似乎曾经在哪个地方他也看到过。 少年束起的长发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白色,身型瘦而笔直。 陆平走上前,想要去触摸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摸不到。 哪里可能摸到呢?那个人是完全透明的,陆平一伸出手就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陆平被吓到了,他立刻收回了手。 此时背对他的少年似乎是感应到了他,转过身来。 陆平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面前的少年时期的陆宗程。 在通透而明亮的阳光下,那对浅色的瞳孔甚至呈现出比平常还要淡的颜色,几乎算是白色了。 陆宗程看向他,然后伸出了手,两人的指就这样触碰在了一起。 陆平感受到他的手有些凉,而皮肤光滑又细腻。 平儿,平儿。 陆平听到陆宗程在轻声呼唤着他。 陆宗程看着陆平,笑容淡而温柔。少年时期的他五官尚稚嫩,漂亮而蛊人的眼睛弯成月牙,清凌凌地看着他。 …. 陆平猛地坐起身,耳边还回响着那令他心悸的声音。 “平儿,你开开门,是我。” 随着房门被敲响,陆平看向小屋的窗,暮色已经将窗纸染的昏沉,乌泱泱的。 他不想看到陆宗程,所以他躺在床上缩进被子里,像个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小仓鼠一样。 “平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陆宗程声音沙哑低沉,但仍然在叫着陆平的名字,又不懈地敲门,一下下的敲的很急促,惹的人更加心烦意乱。 陆平缩进被子,又捂住耳朵,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那声音飘进心里。 于是他下了床,走向门旁,身体靠在墙边。 “少爷,怎么了。”他不敢给陆宗程开门,只隔着门说。 陆宗程一听到陆平软软的声音,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平儿,你先把门打开…” “我不要。” 陆平的声音不大,但果断又决绝。 “平儿..你别逼我。”陆宗程将手攥紧,喃喃地说。 “我逼你?…”陆宗程小小的威胁反而激怒了陆平,这让他想到了之前的遭遇。 “少爷,不是我逼你,是你..你一直逼我!”陆平的声音颤抖着,像被秋风刮过的树叶。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一直都要给我错觉?你为什么对谁都那么温柔,除了我。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什么都答应你,所以我什么都能接受!” 陆平觉得涌出眼泪沉重,身体也使不上力,他蹲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臂弯里。 “你威胁我吧,你怎么威胁我都行,少爷。我今天绝对不会开门的,你把门踢开吧,反正你有的是办法…” “平儿…”陆平激烈的反应让陆宗程有些不知所措,他徒劳的试图解释一些什么。 “我..我没有威胁你。”陆宗程气势弱了下来,解释道,“你别生气,平儿。” 听着陆平在门内呜呜咽咽地哀号,陆宗程懊恼地将头抵在门上。 “我爱你,从一开始,我就爱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陆宗程明白自己是真正的不能没有陆平的。 所有的愤怒也好,失控也好,总之他在爱情里的算计终究败给了陆平的泪水。 陆平的哭泣停止了,这让陆宗程心中升起了一丝丝期待。 是他的话奏效了吗? “我不信。” 陆宗程顿时像被当头砸下一块石头,心直向下坠。 “你..你最会演戏了。你把我当傻子是不是?我都看见了,你和孙小姐。”陆平想到这里,又伤心地哭,新的眼泪将旧的覆盖。 “既然你和孙小姐都已经好,好上了,干嘛还要来抓我!”陆平哽咽了,结结巴巴地话都讲不好。 “平儿,你先把门打开..” “你走开,骗子,走开,别来爱我。” 陆宗程哑然,陆平果然是看见了他和孙玥所做的事情。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陆平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平儿,我明白是我错了,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陆宗程的声音透着沙哑,话也干涩。 “别说了,我不信!”陆平小小的身体颤抖着,他的心越是激动,就越排斥陆宗程的话。 陆平最了解陆宗程的秉性,看似温柔却性格乖戾,看似深情却凉薄的彻底。 谁能向他保证他不是和孙玥一样的被他的谎言蒙蔽的人呢? 经历了这样的痛苦折磨,长时间的爱慕换来背叛的阴影,他怎么会单凭几句话就再次将自己交给陆宗程。 屋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陆平以为陆宗程离开了。 这时他突然听到屋外隐隐传来哽咽的声音。 如果此时任何一个人路过这个偏僻的院子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惊的说不出话。 “平儿,平儿…”素来高傲的陆宗程此刻却显得很脆弱,他靠着门,像风一刮就要倒。 “别离开我。” 他将手贴在门上,试图去感受门那一侧陆平的体温。 “我真的知道我做错了,平儿。”陆宗程哽咽道。 “我想过放你走,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泪光中颤动。 “你知道吗,我光是想,就感觉要疯掉了…”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原本紧闭着的门缝展开了一个裂隙。 陆宗程睁开眼,透过裂隙看到了陆平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头发也是乱的像个鸡窝,眼神怯怯,闪着湿漉漉的光。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31 *三十一 概要:解 “所以说,最后他们还是和好了,是吧?” “是是是,我都说了好几遍了啊。” 苏晴手脚麻利地擦着桌面,不耐烦地回答每一个跑过来八卦的人。 省略掉陆平事后向她说的那些过程,苏晴只将最后的结果告诉了大家。 那天,本来是准备要出发的司机突然变卦,说什么都不肯载别人。 她急急忙忙地去小院找陆平说这件事,却发现陆宗程也在,碰见陆平在他的怀里呜呜地哭。 看样子这是和好了啊。 苏晴在门外悄悄停住了脚步,感觉现在进去好像不太合适。 她又八卦地向屋内看了两眼,结果正对上陆宗程看向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以前对她的威慑和敌意,反倒是有些温柔和无奈的,漂亮的眼睛里有还闪着隐隐约约的泪光。 哎哟,真是.. 这一眼抛过来,看的苏晴的脸突然红了,后知后觉发现这一点后,她立刻转身跑开了。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陆平这么痴迷于少爷了,因为他真是一个像妖精一样的人。 目送苏晴走以后,陆宗程抱着怀里的陆平,走去将小屋的门关上。 他的动作很自然,甚至可以说是行云流水的,手稳稳地托住,以至于一直处在他怀中哭的头晕晕的陆平还没有意识到。 “平儿,平儿。”坐回了床上的他抚摸着陆平因哭泣而一抽一抽的脊背。 “先不要哭了,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他说的很温柔,却不像是在征求陆平的意见。因为话音还没落,手已经从本就松散的衣缝摸了进去。 陆宗程毕竟还是在秋天的夜晚站了很长时间,手上还带着寒气。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衣物下暖热的皮肤,引得陆平瑟缩起来。 “唔..不要..”陆平将后背弓起,乱糟糟的头下意识地抵住陆宗程的胸膛。 陆宗程去咬陆平的耳朵,湿热舌头舔舐他的耳廓,所触过的皮肤产生瘙痒的电流。 陆平想要把抱着自己的陆宗程推开,可惜还没有来得及成功,城池就已经被狡猾地攻占了。 敏感的身体在陆宗程绵密的舔舐和触摸下很快松软下来,只剩陆平嘤嘤地喘息。 好可爱,怎么这么会叫。 陆宗程一边舔,一边贪婪地听取着陆平的喘息。那喘息的声音很小,带着从喉咙里跑出来细细的哼声,像幼兽的嘤咛。 “嗯嗯…少爷..” 陆平的脸泛起潮红,眯着眼睛。陆宗程的亲吻轻柔又富有技巧,直逗的他痒,缩着脖子躲。 陆宗程的动作像是在补偿陆平似的,在熟悉的敏感带上舔舐,抚摸,让怀中的小人舒服地连连呻吟。 可那呻吟突然随着摸到他身体的某一处突然断开了,随着一声短促地痛呼,陆宗程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还疼吗,平儿。” 陆宗程表面有些担忧的问,内心却暗潮涌动。 陆平这样地反应,他明明应该是感到愧疚的,可是现在只觉得有一股骚动罪恶般地蔓延在身体里。 那可是乳环啊。是他亲手给陆平那粉嫩的翘起的乳尖打上的乳环。 光是想到这里,陆宗程就已经难以抑制地勃起了。 “应,应该不疼了吧。” 陆平红了脸,感到大腿根被什么东西顶住,存在感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刚刚乳尖被触碰的痛来的快去得也快,顶端还残留着陆宗程留下的火辣辣的感觉。 陆宗程倒是不像陆平表现的那样羞涩,面上神色如常,只有通过紧贴着身体才能感受到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 “乖,给我看看。” 陆平薄薄的亵衣被推到胸膛上,露出原本被遮盖的雪白细嫩的皮肉,微微红肿着的双乳在陆宗程炽热目光下微微颤抖。 窗外夜晚星光闪烁,小小的屋内夜色暧昧,混杂着两人的喘息。 陆宗程没有再用手去摸那可怜的乳尖,而是用温暖湿润的舌尖去舔,绕着那有些红肿的边缘留下情色的水痕。 他的力道很轻,舌尖不时地触碰到刚刚张出嫩肉的乳孔,微微地酸痛后随之而来的是瘙痒,泛起阵阵情欲的涟漪。 “嗯…呜…”胸前被陆宗程的舌尖裹挟,陆平用力咬着自己的亵衣,才克制出不呻吟出声。 可他的却小屁股下意识地去贴抵在身下的阴茎,一股股炽热的吐息喷薄在敏感的皮肤上,激的他的前端挺立,吐露出汁液。 “等一下,等一下,湿了,唔…” 陆平的裆部顶出了小帐篷,晦暗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很明显,他听到陆宗程轻轻地笑,笑的让他更羞。 陆平的衣服薄,衣带也松垮,只要用手指轻轻一勾,粉嫩的阴茎就弹了出来,艳情地冒着水光。 “乖,”陆宗程细细亲吻着陆平,散开的发凌乱的贴着身体,搔的心肝发痒。“让我摸一下。” 他坏心眼地在陆平湿漉漉的乳尖吹一口凉气,已经被皮肤暖热的大手抚上吐着蜜汁的性器。 陆宗程太了解陆平的身体了,精致小巧的器官在他富有技巧的撸弄下很快就忍不住随着身体的颤抖喷射出股股白液,洇在两人还未脱下的衣物上。 陆平紧张的脚趾勾起,白而匀称的腿在空中绷紧,胯间一片泥泞不堪。 他高潮时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颤抖,白皙的脸蛋又纯又色情的要命。 怎么这么乖,连射精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陆宗程垂眸,去和陆平亲吻,舌头在他甜美的口腔中肆意翻搅,软软内壁的每个角落都被他占据。 陆平想要发出的呻吟被亲吻堵住,他的手臂挂在陆宗程身上,原本咬着的亵衣就落了下来,又盖住了那被舔的挺立的乳头,透着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印记。 后穴闻到性爱的味道,就算是前几天操劳过度,却也分泌出滑的液体,引的陆平用臀缝在陆宗程的阴茎上难耐地蹭。 陆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身体在之前刚刚被陆宗程操的很开,伤口初愈的同时又加倍敏感。 “今天不用后面,平儿。”陆宗程在陆平的额头印下一吻。 怀里小人坐在自己身上难耐的蹭,就算陆平羞于开口,他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那窄小的后穴在平常接纳的时候就已经很吃力了,现在还没有恢复好就再进去无疑有再次流血的风险。 他不想为了一时情欲让陆平再痛了。 作为替代的,他把怀里陆平放到床上,将那已经被挤压的皱巴巴的短裤脱掉,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露出尺寸傲人的阴茎。 屋里很暗,看不清楚物和物的界限,但陆宗程浅色的头发仍然看起来很明显。 “怎么这么可爱,平儿。”陆宗程说道,发着热气的阴茎贴在陆平的腿侧,似有若无地动。 论夜视能力,陆平并不如陆宗程那般好。陆宗程能看到他在黑夜中衣衫凌乱的样子,陆平却除了他的长发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感受着腿旁的阴茎蹭着皮肤,引得心里又怕又紧。 这样太不公平了,陆平想。他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陆宗程看见自己的痴态。 可乱糟糟的头发连着红彤彤的耳尖,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入陆宗程的眼里。 陆宗程将陆平细白的腿扶起,膝窝并拢挂在肩膀的一侧,阴茎就从软嫩的大腿根部插了进来。 陆平的私处早就已经分泌了不少的体液,陆宗程的阴茎的插入并没有任何干涩的阻拦,反而顺着会阴磨蹭着陆平小小的软茎和卵蛋。 陆平身体虽然瘦小,但大腿的肉却丰满,不留缝隙地夹住陆宗程抽抽插插的阴茎,紧致又温暖。 随着陆宗程有节律的喘息和动作,两人的茎身贴合不断摩擦。 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在黑夜中发出声声闷响,反倒是另有一番滋味。 陆平嘤咛着,喘息不断,紧紧夹住大腿根。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地袭卷身体。 找到了另个宣泄情欲的地方,陆宗程的力道大而深,直顶的陆平向被子里陷。 腿间滑腻腻的,陆宗程的火热的阴茎随着摩擦烫的皮肤发痛,会阴被不断的碾压,挤压到内部的腺体.. 在这样的刺激下,陆平刚刚软着的阴茎很快又挺立下来,随着陆宗程不知疲倦的的律动一起深陷进快感浓郁的夜色里。 32后记 三十二 概要:完结 孙老爷刚从泉山回到山下,精神矍铄的脸上这几日游玩下来看不出一点疲惫的痕迹。 他兴致勃勃地和身边的陆宗程讲述着自己的见闻,不难看出来他被陆家招待的很满意。 平常在家里的时候,很难看到孙老爷这般健谈和轻松。孙玥还记得,从运城出发前她的父亲还咳嗽着吃了不少药片。 孙绍贤没再出现在陆家,大概这次是真的走了。 孙玥在众人的脚步中看着走在前面交谈甚欢的两个人,终究还是没有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孙老爷。 她说她不喜欢陆宗程那副彬彬有礼,不紧不慢的样子。太迂,什么男女之间的情事都不懂。 但她毕竟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扇了陆宗程一巴掌,作为家主,被一个小姐扇了一巴掌,这不是谁都不说就能糊弄过去的事情,陆老爷还是知道了。 结果就是在陆家人将要离开的那一天,一辆崭新的轿车停在了陆府门口,孙老爷说要把这作为赔罪的礼物。 汽车,这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更何况现在泉城的厅长开的也只是吉普而已。 陆宗程只是淡然地笑了笑,好像从来没有把孙玥扇了他一巴掌的事放在心上。陆青华倒是说什么都不要,但最后这车还是开进了陆家的大宅院里。 今年秋天实在是多雨,单单是在尚且晴朗天空中劈下几道没由来的闪电,凉丝丝的雨滴就紧随着降了下来。 陆宗程将陆平抵在门廊的一个阴暗的角落,衣领扒开,舌尖在洁白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少爷,不行,下雨了。我要去把衣服收了。”陆平撇着头躲避他的亲吻,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 “什么衣服,就让他晾着去吧。大不了再洗就是。”陆总称垂眸,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怀里的陆平。 自从上次胸前受了伤后,陆宗程总觉得陆平再穿原来的那些粗布的旧衣服会碰到伤口,索性全给他换成了丝绸锦帛的,料子和他自己的衣服全一样。 这类面料大多柔软光滑,陆平骨架小,总好像挂不住这些衣服,只消轻轻一拨就可以像拂去水上的浮萍一样拨在一边,露出嫩莲藕一般白的皮肤。 晾什么衣服。陆宗程想。看来应该和陈妈说一说,以后不要让他再做这些活了。要洗衣服,也只能是洗他的。 “呜…不行..”陆平被他舔的受不了,痴痴地发出一声哼叫。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让人感到缠绵又多情。 陆平还是没放弃去收衣服的想法。就算身体已经隐隐起了反应,还是在裤子没有被脱下的时候挣扎着脱离了陆宗程的怀抱。 他整理自己凌乱地衣服的时候,陆宗程靠在门廊上,眼睛胶着在陆平的身上,看的小人耳尖发红。 陆平不敢再直视陆宗程的目光,背过身去,却更觉得背后像火炙一般。奇怪,明明身前雨水的潮气是凉的。 他的手忙乱,新衣服的扣子做工繁杂精细,又滑..陆平正急着扣不好时,陆宗程从身后贴了上来。 “平儿,这个扣子是这么扣的。”陆宗程轻轻笑道。 他的手心覆盖陆平的手背,温润的指尖纤长而有力,只轻轻一别,将那令陆平作难的扣子扣在了一起。 周身再一次被陆宗程的气息所包裹,是好闻的松木香味。陆平脸红了红,嗫嗫地道谢。 “谢谢少爷。那,那我走了。” 陆宗程看着陆平正欲迈步离开的样子,突然觉得他这般可爱的小人不应该天天去干那些活计,离开他去干些杂活,或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事情。 陆平现在也才十七八岁,若是在别家做少爷,应该… “平儿,我送你去学校读书,怎么样?” 陆宗程蓦然说道,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跨越雨声飘进陆平心里。 陆平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转过身看陆宗程的,后者不是一副逗他玩的样子。“真的吗?” 陆宗程挑了挑眉,说道。“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平儿。” 陆平羞红了脸,又高兴地说不出来话。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他咧着嘴角,跑过去踮着脚尖亲陆宗程。 陆宗程眯了眯眼,接受了小美人的投怀送抱。衔住陆平柔软的嘴唇,气息与唾液炽热缠绵,在这片雨幕中交融。 远处青山翠绿朦胧,浮云漫漫。门廊下两人的身影相拥,共同消失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 作者的感慨 概要:后记 ︿?_?︿大家好,关于两个人的故事总算完结啦~其实原本说来这篇只是我在前一年间特别喜欢正太的时候自己颅内脑补出来的故事,刚写的时候只是单纯的一些场景的描述,只是为了自己爽一爽。毕竟谁能拒绝香香软软的小正太呢。 后来没有架构的支持,随便写了几章就停下来了。过了一年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写了一篇文章,哈哈,想着要不写完试试吧,就继续写了。没想到还有一年前看过的读者给我点赞,惊讶到是不是平台为了鼓励作者创作的故意设置的人机的地步。每次看到点赞都很开心。 关于剧情我都不得不感叹是很拉的地步,其实有很多可以展开说说的,比如两个人命运上的羁绊什么的,不过我实在是太懒惰,交代了一些设定也没有解释。毕竟两个人无论经历什么都是要在一起的,随便写写得了。x 而且性癖变得很快啊啊,最近很喜欢大奶,所以下一部会写。关于夏天,关于游泳池的故事,有兴趣的可以关注下。 这篇计划还会有后续的,不会放弃正太控!一些主仆日常Xing生活的描述。 番外之在车里 番外一 概要:在学堂 初春的时候,市立新式学堂来了一个新同学。 他的个子很小,穿着合身的藏蓝色制服。当他走进青年班时,大家都以为是他进错了班级。 “我当时还以为阿平是少年班的来着,个子这么矮。” “说什么呢。”女同学狠狠盯了一眼那个说话随便的人,把怀里的陆平抱的紧。 “我们小陆平这不叫矮,这叫可爱,懂不懂啊你。” 陆平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女同学对他又搂又抱,黑色的软毛被揉的凌乱,好脾气地笑着。 他刚来到这个班级的时候,心情很忐忑。他是有些怕生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同龄人。 但是这些同学对他倒是意外的热情。男生都把他当作弟弟照顾有加,女生则是一下课找到机会就要抱着他摸两把。 因为陆平摸起来又软,又香。 而且那香,据女生们说,是很好闻的。干净的奶皂香混着一点松木味,比她们印着外国牌子的香水还要好闻。 而且陆平的哥哥… 说到这,正值思春期的女孩们不禁脸红。 那个青年是真真正正的才俊,二十来岁的年纪,已经是大名鼎鼎的陆家的一把手了。 他不时出现在学堂门口等待自己弟弟放学的画面更是俘获了不少女同学的心。 温柔,又帅气。那女生想着,心里一激动就把陆平抱的更紧。 陆平被抱着,眼睛看向窗外,今天的天空泛着灰灰的青色,很阴。 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下雨,他没带雨伞,有些担心。 他的担心成了真,最后一节课刚上没多久,窗外就好像水泼一样下了大雨。 那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屋檐上,和瓦片合奏出凌乱的乐曲。阴凉的湿气很快就入侵到四面通风的教室里,激得陆平打了个寒战。 初春有时候和冬天一样冷,陆平想,心里很后悔。后悔的有两件事,一件是今天没有穿冬季制服,另一件是后悔今天没有带伞。 他随着大雨而纷乱的思绪乱飘,最后落在了下课的响铃上。 又是一片嘈杂,学生们背着挎包,三三两两地商量着要怎么回家,在他们正一致决定租黄包车回家的时候,班长站在门口叫陆平。 “阿平!外面说你哥哥来接你啦,快出去。” 陆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他很快地和同伴们告了别,随即就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跑出了教室。 他跑过长长的檐廊,转角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陆宗程果然在学堂门口等着自己。 他打着一把铜柄的墨色雨伞,身上简便的长袍边缘被雨水打湿一半,但他还是站在那里,笑着看陆平向他跑来。 雨水将天幕染的乌青,蒙上一层寒冷的水汽,落在地上的水沿着青石板路形成微小而急促的溪流,流进砖缝间的土地,流进长着青苔的沟渠。 那墨色雨伞微微倾斜,就将两个人遮在一起。走近了,陆平才嗅到陆宗程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气和暖热的温度。 “少爷,谢谢你。”陆平跑的脸有些红,气喘着说,言语间遮掩不住的小狗一般的开心。 陆宗程轻轻笑了笑,俊秀而有些艳丽的面容好像在雨幕中晕着光。 他的伞很大,不仅能遮住雨,也遮住了他们俩。这时陆宗程微微屈身,将吻印在陆平的额头上。 陆宗程温暖的手已经在衣袖里拉住陆平的手,指腹暧昧的在他柔软的掌心揉搓,呼出的热气包裹陆平泛着红的耳尖。 “平儿,我等你好久,你可要奖励我。” 细如牛毛的雨丝不间断地落下,绵长而密集。将空无一人的街道笼罩在一片迷蒙而的青色帘幕中。 春寒料峭,更不用说是有雨的时候。水滴带着寒气,在街旁的窗玻璃上凝聚出白色的雾。 空气更是湿冷,寒的彻骨,像又回到了冬天那时候似的。这样的天气,绝计不可能有人会出来逛街的。 大街上一没人,商铺就全早早关了。不时也有人从这条大路上急匆匆地走过,只是什么都不看,心里快点盼着走到干燥的室内热上锅炉好好暖暖才好。 所以没人会注意到停在小巷深处的这辆轿车。 白雾同样在这辆崭新漂亮的轿车玻璃上结了网,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蓦地,一只手拍打在车窗内的玻璃上,又无力的随即滑落下来。 这片白雾的网就这样被撕破出了条长长的漏洞,漏洞的顶端留下一个娇小的手印。 玻璃很凉,手扶在上面水滴就吸附过来,陆平的胳膊在空中微微发抖,滑的支撑不住。 “嗯..少爷,够了。” 陆平低着头,柔软的黑发遮盖发红的耳朵尖,细细地啜泣着。 制服还整齐地套在上半身,白皙的脸蛋已经完全染上了绯红色,眯着眼睛,短短的睫毛诱人地翕动。 他双腿敞开,跨坐在陆宗程的身上。蓝色的制服裤子连着内裤被蜕到脚踝跟,露出白雪堆砌似的皮肉,像被打开一半的草莓蛋糕。 “再试着动一动,平儿。” 陆宗程双手扶着陆平的腰,长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脖颈。唯一让他看起来不正经的就是被陆平抓的有些凌乱的长发。 “呜呜..我不行,我没力了。”陆平的膝盖泛红,小腿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 他自暴自弃般地泄了力,娇小的躯体一整个儿地坐在了陆宗程的怀里。泥泞的后穴深处埋着的阴茎向里嵌得更牢。 粗硕的阴茎敞开窄小的穴口,能吞吃进去就已经吃力,更不必说向里进那么深… 生理性的泪水又从陆平红红的眼尾流出,没出息地爬在陆宗程怀里撒娇。 “少爷,饶了我吧。我真的没力气了..肚子好涨。” 他拉了陆宗程的手,证明一般地让他去摸上衣遮蔽下鼓起的小腹。 那处软,一直在衣服里捂着,又热。陆宗程的手有些凉,贴在肚皮上激得陆平自己打了个寒战。 陆宗程垂眸,看着陆平头顶可爱的发旋。 确实,他的阴茎已经几乎插进了深处。他抚摸着陆平小腹的皮肉,感受到自己的轮廓在里面隐隐跳动。 陆平原本以为陆宗程会可怜可怜自己,就此作罢。 可很快他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抬头看着陆宗程浅色的瞳孔,难以置信地说道, “怎..怎么又大了。” “平儿,你刚才说了要奖励我的。” 陆宗程没等陆平说什么后悔的话,随即吻上他殷红的嘴唇,舌头抵入软热的口腔,肆意吸舔着甜美的津液。 他的双手扣住陆平的腰,向下按的更深,一挺腰,阴茎破开深处肉穴的内壁,陆平就搂着他的脖颈呜呜嘤嘤地哭。 陆平的泪水无疑更加激发了陆宗程的兽欲,陆平越哭,陆宗程劲瘦结实的腰就更用力地往上顶。 偾涨的阴茎只浅浅地抽出一点,刚刚带出些淫液,就立刻不舍地撞回陆平娇软紧窒的穴内。 陆平双臂环抱着陆宗程的脖颈,上下颠簸的像乘坐在风浪里的一条小舟。 陆宗程的力道大,大到整个车身都在随着抽插不停地晃动。 “轻点,轻点..呜呜,会被发现的。” 陆平紧紧地抱住陆宗程,勃起的粉嫩阴茎在他丝绵的长袍上乱蹭,带出一道道洇暗艳丽的水痕。 “没关系的,平儿。” 雨太大,车里的帘子一直拉着。坐在后座的陆平不知道,这辆车停的小巷就是陆家后门的巷子。 怎么可能有人来,小人不过自己吓自己。陆宗程心眼坏,故意瞒着他不说。 明明是隔着衣服,却感受到了彼此身体的温度。两人紧紧相贴,浑浊的呼吸充斥在不大的空间内。 车内并没有什么制热的设备,内设也不过是皮套之类的物件,若是这样的天气坐在车里也难免感到寒冷。 而现在两人都没有感到丝毫的寒意,彼此的呼吸灼热,衣服又穿的紧,甚至纷纷出了一层薄汗。 陆宗程将陆平的校服衣领扒开,伸出舌头,舌跟紧贴肌肤,像舔舐小兽一般从陆平的脖颈底部向上滑,一直舔到软的红耳朵尖。 他舔的实在色情,陆平耳根又敏感,情不自禁地瑟缩起来,软软的头发蹭在陆宗程的脸颊上。 陆平只觉得那痒从耳根向下溜,像是电流带过身体。后穴的肉蠕动,又绞紧。 陆宗程是铁了心要将他操开似的,插着的阴茎挺进收缩的肉壁,再一次撞在了敏感的软处上。 这样的较量激得陆平的身体一颤,阴茎蹭在陆宗程的长袍上,竟然射了。 “啊…少爷…” 陆平眯着眼,爽的失神。舌头从嫣红的口中伸出小小一截。 他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制服的扣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宗程解开了,棉的里衬被推到下巴,光洁的胸肉暴露在车内阴暗的光线下。 穿着银环的乳尖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可爱的样子像是故意在诱人蹂躏。 “平儿乖,咬住。” 趁着陆平还没恍过神,陆宗程轻声地蛊惑他,将棉里衬的衣角塞进陆平的小嘴,后者则乖巧的呜咽着咬紧送到嘴边的布料。 陆宗程啾地亲上他胸前的皮肤,像是对于他乖乖听话的奖励。 随即舌顶了出来,向乳的方向滑,随着陆平身体的颤抖,留下一道暧昧的,湿淋淋的水痕。 “呜..” 陆宗程舔到陆平乳尖的时候,陆平才在迷蒙中回过神,敏感的地方被裹挟,痒的脚趾都勾起来。 雨水噼噼啪啪地打在车的顶棚上,将陆平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掩盖在这片嘈杂的自然之声里。 陆宗程似乎对陆平乳首的环尤为钟爱,经受悉心照料的嫩肉细腻,又加倍敏感。 只要用舌尖轻轻地卷那小小的银环,陆平的身体就会做出尤其可爱的反应。 陆宗程牙齿尖微微地在乳孔摩擦,富有技巧地舔舐和挑逗陆平粉红的乳尖,过度分泌的涎液从乳环和嘴唇的缝隙中流下。 敏感点在哪里,喜欢被舔哪里,如何让陆平哭着射出来,陆宗程都熟记于心,并且毫无保留地施加于他的身体。 很快,陆平就像被浇灌充足的淫花一样展开了羞涩的躯体。 细软的腰难耐地扭动起来,丰满的臀肉在陆宗程阴茎的根部摩擦,微微翘起又坐下。 陆平细细的呻吟在陆宗程耳边萦绕,明明想要的紧,却死活不讲。 只会用小屁股磨人,一声声地喊少爷。 陆宗程亲亲陆平贴着汗湿细发的额头,大手托住陆平的身体将他整个压在了汽车的后座上。 后座不算软,他要快点结束。 早已经忍到极点的阴茎又快又狠地抽插,整根抽出又没入穴底,就着充沛的淫液发出急促而有节律的啪啪声。 这么插了一会,陆宗程的腹肌骤然绷紧,托着陆平的大腿和屁股进行最后的冲刺,灼热的吐息混着汗水随着身体交融。 明天陆平还有课,他不想让陆平今晚闹肚子。 这么考虑着,陆宗程极力克制住再向那温柔乡里挺进的渴望,吸着气欲抽出。 趴在座上被干的一塌糊涂的小人察觉到此,骤然收紧了后穴,回眸看着一时愣住的陆宗程。 “少爷,少爷。”陆平被干的声音虚弱,脸颊在座位上被按出红红的印子,可是圆圆眼睛却在昏暗里发亮。 他急忙用温热的小手去摸索陆宗程压在他腰上的手,体温触碰到的那一刻,陆平说, “射进来吧。” 陆宗程的气息一窒,只感觉心底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发烫。 阴茎即刻顶在了陆平体内的最深处,白浊在穴腔内射出。 陆宗程的手反扣住陆平软软的手,两人的指就紧紧交缠在一起。 陆宗程俯下身去,浅色的长发落在陆平的身上。 呼吸和肉体都颤抖,此刻他只亲吻他挚爱的小人。 番外2 最近的世道不太平。 陆宗程将手里的香烟头按在一旁的玻璃缸上,最后的一口烟从薄唇吹出,片刻后,俊美面容的轮廓在逐渐消散的烟雾中清晰起来。 他身着薄薄的亵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着眼睛休息。长长的头发被松散地束起来,垂在椅子的背面,在地上自葡萄藤叶隙掉落的斑驳的光点中洒下阴影。 “少爷,吃点水果吧。” 陆平端着刚切好的瓜果走近了陆宗程,把盘子轻轻放在了藤椅一旁的小桌上。 他今天穿着以前夏天干活时常穿的麻布衫,黑色的头发修理的整齐干净,白皙圆润的肩头路在外面,看起来非常的乖巧。 听见他的声音,陆宗程的羽翼一般的睫毛颤了颤,最后睁开了眼。怕打扰到陆宗程休息,陆平正欲转身离开。 “平儿,过来喂我。” 此刻,陆宗程淡淡地命令道,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陆平坐上来。 陆平的脸微微有些羞涩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但还是没有拒绝陆宗程的命令,在陆宗程的引导下听话地胯坐在他身上。 就这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陆宗程又闭上眼睛躺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陆平的服务。 甘肃的夏日午后不算炎热,或许是树少的原因,知了的叫声没有像内地一般喧的人脑子痛,取而代之的,是随着风路过头顶葡萄藤叶摆动的沙沙声。 喂着喂着,陆平也有点犯困,原本挺直的小腰慢慢地弯了下来,手里的动作也渐渐变慢。 终于在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喂进陆宗程嘴里后,沾了果汁的指腹轻轻地搭在了陆宗程的下唇上,不动了。 熟透的葡萄每一粒都饱满圆润,剥开了皮放进嘴巴里,不用牙齿去咬,酸甜的汁水就直往外漫。 陆宗程有心事盘算,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其实并没有休息。将嘴里的葡萄咽下去后,发现陆平的指尖还抵在嘴唇上,他才发现小人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额头像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好可爱。 他浅色的瞳孔静静地盯着陆平骑在自己身上犯困的样子,舌尖故意使坏一样地舔着陆平的手指往嘴巴里面卷。 软滑的舌舔舐手指关节处薄薄的茧,指尖残存的葡萄汁气味和口腔不断分泌的唾液混在一起。 “唔..”陆平哼声,指尖的触感温暖又湿润,清醒过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被陆宗程唅在嘴里色情地玩弄。 “少爷,别玩了..” 看到陆宗程这样色情舔舐的样子,陆平羞红了脸,视线挪到自己的肚子上,手指一缩就要收回来。 抽出的手指尖拉出银丝,在半空中被陆宗程抓住手腕截停。 他没有用力,但桎梏住了陆平,迫使陆平飘离的眼神重新与他浅色的漂亮瞳孔相交。 这时,陆宗程突然显得有些不着调地问道:“平儿,学校什么时候开学?” 陆平怯怯地看向他,小鹿一样的眼睛清澈水润,透露着疑惑和纯情的羞涩。 “要到闰月初,少爷。” 见到乖巧的小人在自己怀里仰头看向自己那干干净净的模样,陆宗程内心纠结了几天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得了消息,战败的军阀残军正埋伏在他们回程的路上,再加上附近村庄的起义,势力之间的火并,每天都有死人的躯体被拉出来扔在野地里。 商队上下现在人心惶惶,大小事务繁乱纷杂。他就是再不舍,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分身乏术而让自己身边的陆平出现什么闪失。 “那你先回泉城去等我,要乖乖复习功课。” “平儿,谁让你穿的这种衣服?”房间内,陆宗程坐在椅子上,大手握着他的腰,捏住麻布衣的边角,皱眉不满道。 “我不是给了你很多蚕丝料的衣服吗?” “呃..”陆平站着,双手搭在陆宗程的肩膀。那双手从腰滑到屁股检查一般地揉捏,害的陆平夹紧了双腿。 “那种衣服,我穿不习惯,少爷。”身下承受着陆宗程的骚扰,陆平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地答道。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因为这样的话喘息不会太严重。 “呵..不习惯。”陆宗程意味不明地笑,直让人心里面没底,但声音倒是温温柔柔的,听不出来是喜是怒。 他的手像灵巧的蟒蛇,从陆平布衫的露肩处伸进去,“不喜欢倒是没什么关系,我们平儿想穿什么穿什么…” 他说着,手指尖勾了勾嵌在乳头上的银环。“但是,你总是穿这样的衣服,小奶子什么时候能长好。” 他用温热的指腹轻轻围绕着乳晕打圈,搓着敏感的皮肉,像是在给陆平做按摩。 “唔嗯…”陆平受不了他这样,乳尖原本软软的,此刻挺立了起来,顶着麻布的衫子磨擦。“不要摸,已,已经长好了,少爷。” “长好了?”陆宗程好像才明白过来,问道,“那怎么每次我摸的时候都嚷嚷着痛。” 因为你不仅摸,还要舔来舔去,每次都弄的人受不了! 陆平在心底小声控诉自己的想法,但是没胆子宣扬出去。 “把衣服拉起来,我检查一下到底长好了没。” 陆宗程抬头看脸蛋红红的陆平,狐狸眼睛眯起来,坏心眼地这么命令道。 可陆平不愿意,抿着小嘴,手紧紧抓着陆宗程肩膀的布料,半天都不动手。 “真的长好了..不用看。” 不是他不听话,是因为伤口长好以后,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冬天伤口长得慢,一直没好全,陆宗程也就是偶尔帮他上上药,就算是做爱时也只是温柔地舔一舔。 但是自从这个夏天伤口完全愈合以来,陆宗程就经常以各种理由去玩那处,力气变得比以前大了不少不说,还经常弄的他又痛又痒的,平常一碰到就有怪怪的感觉。 等不到小人自己主动,陆宗程倒是不生气,舔了舔嘴角,说道:“是吗,那我只好帮帮你了。” 随着陆平一声惊呼,轻飘飘的麻布衣服就被他大力掀了上去,他将拉起的衣角强势地塞进陆平张着的嘴巴,后者抵抗不住。 “别动!”他的手掌啪地一声打在陆平发颤的小屁股上,装作冷冷的语气威胁道。 “什么时候敢这么不听话了。” 他这么巴掌吓得陆平梗着腰不敢动,虽然不是直接打在了肉上,但隔着衣服仍然能感觉到手掌的力道,钝钝地痛。 “唔..不是,我没有不听话。”陆平摇了摇头,这样的少爷让他感到有点害怕,小鼻子抽抽就要掉眼泪。 但是眼泪没有掉成,他的抽泣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的呻吟,陆宗程用嘴将他的乳尖裹起来,又轻又巧地舔吮,舒服的陆平直喘气。 他的手也不停,伸进松松垮垮的衣服乱摸,最后中指从背后顺着脊椎滑进臀缝,没进软软嫩嫩的穴里。 敏感的乳头被陆宗程唅在嘴巴里玩弄,他的玩法又很恶劣,一会用牙齿咬着小银环往外拉,一会又用舌头抵着小小的乳孔,好想是要吮出奶似的。 “嗬..少爷,少爷,轻一点。”陆平的眼睛眯起来,眼尾染上情欲的红晕。“不要咬那里..” “为什么?”陆宗程问,用牙齿尖摩挲着他俏嫩的乳头,舌头拉着小银环一勾一勾的。“你明明觉得很舒服,我一这样做,” 他动了动埋没在陆平后穴的指。“你这里就湿的快的不得了。” “呜呜…” 陆平嘴巴本来就笨,面对怎么说都有理的陆宗程,更是反驳不出一句话了,只有眼眶红红,被欺负的直流水。 等到后穴扩张的快差不多了,陆宗程把哭的晕晕的陆平按在自己的身上,从下往上地颠倒起来。 他很喜欢把陆平这样抱在怀里操,因为这个时候陆平只能面对着自己,而他可以玩陆平的小乳尖,也可以去摸陆平勃起的小肉棒。 陆平的阴茎很小巧,就算勃起,用一个手掌就完全可以包裹住。稍微撸一撸,后面的小穴就吸的紧紧的,爽的不得了。 小小的地方很会吸,乖乖地被肉棒撑开,操进去,里面的肉就像有无数个小吸盘一样裹上来,再用力,顶到里面的某处,内壁就又是一阵震颤,有时候甚至不用油自己就会从里往外冒水。 “哈…啊啊…” 陆平的呻吟止不住地溢出嘴巴。他可不知道陆宗程的想法,他只知道这样的时候陆宗程的阴茎操的好深,感觉肚子都涨涨的,抱住陆宗程的脖颈,通红的小脸埋在他柔顺的长发里流泪。 番外3 苏晴纤细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了陆平的背上。 她用的力气不大,但吓的正在安安静静扫地的陆平直起了腰。 “阿平,你打这次回来以后怎么总是驼背。”她皱着眉说道,“本来就长那么一点点高,一驼背更看不见你人了。” “啊!晴姐…”陆平似乎想要对苏晴辩解什么,但嘴巴刚一张开,却又难为情地闭上了。最后只弱弱地添上一句: “不是那样的。” 因猛一挺身而不小心蹭到衣服的乳尖还在隐隐作痛,苏晴又看不到,没办法解释的状况让陆平有点欲哭无泪。 真不能不怪他驼背,明明都是少爷的错… “平儿,我没有回来的这几天,你要自己上药。” 送行的马车里,陆宗程抱着怀里的陆平,将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白色小瓷瓶放在了陆平的手心里。 陆平刚被他吻的气喘吁吁的,头无力地靠在陆宗程的肩头,听到他的话,有些难为情的将脸藏在衣服里面,耳朵尖红红的。“少爷,我的伤口真的已经好了,不用再…” “每天都要涂。”陆宗程淡淡地说,语气很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的小声解释。 “我一回来就要检查,如果发现你不乖的话…”他垂下那双好像含了秋水一般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怀里的陆平,这时陆平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轻轻捏了一下。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哎! 一想到陆宗程的话,陆平的脸直发热。怕被苏晴发现不对劲,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又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什么嘛…” 苏晴嘟囔着,疑惑地看着陆平反常的举动,又好笑又有点可爱的样子,索性就一把把陆平搂在了怀里,一边笑一边在陆平的哇哇叫中把软软的小黑毛揉的乱七八糟的。 夜晚。 陆平洗漱后,一个人躺在小屋内的床上。 昨晚涂药带来的羞耻感受还历历在目,陆平把脸埋进枕头里,小腿勾起来。他不想涂,涂过了就立马感觉那里变得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少爷说这是因为药效太好,新肉长的快,所以变得有一点敏感很正常。 刚回来的那几天,陆平倒是很听话的每天都乖乖涂。 但是一连几天过去,陆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所谓的长出来的新肉反而变得更敏感了,甚至连平常穿衣服不小心摩擦到都会觉得刺激。 肯定是少爷又在骗他。 因羞耻而感到折磨的他已经好几天没再用过那个瓷瓶里的东西了,但是乳尖的状况却并没有因此好转,还导致了今天被晴姐冤枉… 陆平想到这里,有些生气地在被褥里翻了一下身体,木板床有点不结实,随着他的动作一晃,放在床头的小瓷瓶掉在了枕头上,正好躺他眼前。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瓷瓶,圆润的瓷体通透,在黑夜中散发着莹莹的色泽。 这么近距离地一看,他竟然发现了那个小瓷瓶的底部刻了一个小小的平字。 陆平以为自己眼花了,伸手拿起来仔细端详了半天,的确是有刻着“平”字,顿时觉得有些新奇。 陆宗程平常就比较喜欢刻字,他的书法漂亮,刻的字也很有特色,这字刻的浅而小,不容易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式,但陆平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字是陆宗程刻的。 这下这个小瓶就不是装着怪药的小瓶了,变成了少爷送给自己的礼物了。 倒不是对陆宗程给的什么东西都稀罕的要命,只是想到陆宗程拿着一把小刻刀低着头在本来就小的瓶上别出心裁刻字的样子,陆平顿时觉得心里面软软的。 说起来,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少爷了。 想到这里,陆平的眼睛看向天花板,刚微微上扬起的嘴角也放了下来。 在这个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静悄悄的夜晚,一想到了陆宗程,他原本一直因为干活忙碌而充实的心又变得空落落的。 他这才感到寂寞。 想着,现在少爷在干嘛呢? 陆平拿起瓷瓶,脑海里回忆起陆宗程的那句温温柔柔的叮嘱:“每天都要涂。” 于是原本不情愿的手,竟然鬼使神差一般的把盖子打开了。 药水沾湿了指腹,按在敏感的乳尖上轻轻地滑动,似乎是一段时间没弄,那里乍一接受不了药性,却比前几次都要刺激。 “哼..” 陆平把亵衣咬在嘴里,眯着眼,手指开始在自己胸前的两点抚弄,低低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泄露出来。 他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次的感觉变得更加奇怪,胸前涨涨的,好像是憋着什么东西。 他自己哼哼哈哈地摸着,下面的小棒子不知觉得也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不够。 早就被种下快感种子的身体一经触碰,就直渴求着更多。 陆平咬着亵衣,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下半身有些难耐的磨蹭在被子上。 闭上眼睛,极力回忆着和陆宗程在一起时他的动作,他的喘息,和他进入自己时的感觉… 陆平就这样跪在床上,好像陆宗程就在自己身边似的。他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小小的阴茎,另一只手则试着去缓解不断收缩的后穴。 可是他的手指太短,就算把整个最长的中指全部没入进去,却还是够不到深处的敏感点。 明明少爷的很轻易的就可以按到那里。 陆平委屈地将绯红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眼睛有点发酸,要是现在他在就好了。 纤细而不失肉感的大腿根微微颤抖着,随着陆平的动作而前后晃动。 就这样尝试了半天,直到腿间都变得滑溜溜的,也还是没有成功。受着这样不上不下的折磨,将脸埋在枕间的陆平发出了可爱如小兽一样嘶哑的呻吟。 后面的刺激不够,他自己硬生生磨了半更多的时间,最后还是靠撸前面才勉强射了出来。 等擦过精液,空虚而疲惫的他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夜色很浓,他睡的太快,所以他没发现自己身上除了眼角留下的泪痕外,从乳尖处起源的,早已干涸的白色痕迹。 番外4 夜半时分,一队人马陆陆续续地停在了陆府的门前。仆人下马叩开了门后,从那些乌黑的背着枪的身影中脱出来一个身材高大而挺拔的男子,月色下,那头颜色极淡的短发隐隐映着朦胧的光,辨识度极高。 “那么,陆少爷,我们就送到这里吧。” “谢谢你们。” 陆宗程走近了,朝领头的那个人颔首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那人说完,便十分利落地拉紧了缰绳,带领着小队扭身消失在了昏暗的街道尽头。 “少爷,咱们可算回到家了..”仆人将两匹马拉进门,欣喜地说道。 这半个月他和少爷风餐露宿,还要时时刻刻警惕着那群匪贼们,真是吃够了苦头。 “少爷?” 见没人回应,他疑惑地扭头看,却发现原本站在门外的陆宗程已经不知何时整个人昏倒在了地上。 府里突然忙碌了起来,陆夫人昨晚突然叫来了七八个大夫和医生,从今天早上开始就陆续有大大小小的商人和官员来拜访,似乎是着急着要商量什么。 陆平隐隐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心脏发紧,他预感到可能是少爷回来了。 他原本想去看看,但是因为来访客人的突然增多,他从早上开始就没得过空,里里外外忙活,一直到了下午。 心里怀着事,干活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扫地的时候正发呆,被苏晴打断了。 “平儿,”她一只手拿着扫把头子,另一只手指着陆平的胸前,“你那里是怎么回事?又流血了吗。”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陆平,之前陆宗程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在她脑海里印象很深。 听了苏晴的话,陆平才后知后觉地看自己的胸前,发现两点处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洇湿了。 他今天穿着深色的麻布衣服,一时看不出是血还是怎么回事,但是并不痛,如果要说有什么异样,只是从今早开始胸前就涨涨的。 “我也不知道啊..” 陆平有些呆地看着自己的胸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自亵的事,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吧? 一想到这,陆平的脸顿时感觉发烧,没办法张口向苏晴说什么原因了。 “应该,应该没关系吧。我去屋里看看。” 他结结巴巴地说,转身就往自己偏院的方向走去。 “哎!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见陆平匆忙逃走,苏晴怕他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不讲。心里面担心,紧跟着追了上去。 “晴姐,我都说了,没关系的,不痛..” 屋内,陆平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木桌边上,手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襟,被苏晴逼到了角落。 “你小时候没次生病都说没关系,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这样。”苏晴不满道,严厉的语气中不乏担忧。 “如果因为你因为害羞,什么都不告诉我,以后胸前那里烂掉了,即使痛的要死,我也帮不了你!” 苏晴这话说的咄咄逼人,但陆平也搞不清楚自己胸前是个什么状况,他嘴笨,一时说不出什么反驳苏晴的理由。 况且自小他也是一直把苏晴当姐姐看… 这么说服了自己后,陆平紧抓着衣襟的手指就松懈了下来,埋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向苏晴妥协了。 什么啊。 陆平妥协下来的样子,刚还态度强硬的苏晴又莫名地心虚起来。她突然觉得可能自己不应该这么做。 毕竟平儿现在已经长大了。 但是事到如今,她总不能放下不管了,于是她的手伸向陆平的衣襟… “你们,在干嘛?”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那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的。不带有一丝情绪起伏,自然也听不出喜怒,却让屋内的两个人同时僵硬,汗毛倒竖。 陆宗程的脾气一直都不怎么好。 他自己也知道。也正因为了解自己本性乖戾阴暗的事实,所以早早就学会戴上面具,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但是现在随着皱着的眉头配上他上扬的嘴角,这个完美的面具产生了裂痕。 掩饰不住的怒火,将气氛拉的诡异又紧张。 之前担心陆平跟在自己身边出危险,还专程派人将他送回来。 他这些天拼命赶路,就是想着要快点回来见到陆平。 陆平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总觉得心慌,也时常耳鸣。 但想到陆平脱离危险,在府里等着自己的时候,陆宗程倒也认为他所做的是值得的。 但是,不仅他回府晕倒后陆平没有来看自己一眼,他拖着病躯过来,竟然还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刻几乎是立即想到,要让苏晴彻底从陆府消失,从此一根毫毛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至于陆平,扒光了锁在他的偏屋内,要他一边哭一边狠狠操他,告诉他以后除了他谁都不许见… 陆平和苏晴都吓傻了,陆平先是反应过来,因为感觉到苏晴抓着自己衣领的手都抓紧了起来,微微颤抖着。 他在那刻从心底升起一股对苏晴的保护欲,毕竟苏晴姐也是为了他的身体才这样做的! “少爷..” 陆平有些艰难地开口,他本来想说一些更能打开局面的话,比如说解释之类的,但酝酿了片刻未果。 最后在陆宗程的注视下,他只好干巴巴地说道:“您头发什么时候剪短了。” 他这句话就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落在陆宗程的身上,而陆宗程将那一片树叶从短发上拿下。 “平儿,我问,你们在干嘛?” 他不再笑了,手已经牢牢地钳住了苏晴放在陆平衣襟上的手腕,而他定定的浅色瞳孔里映射着陆平苍白的小脸。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攻破了陆平对苏晴的保护,力气大到吓愣了的苏晴立刻痛的倒抽冷气。 “少爷,您不要这样,我给您解释..”陆平见状,急忙去掰陆宗程的手指,掰不开,就只能弱声弱气地央求道: “宗程..你你你,你先放手..我给你解释。” 他一边用力一边着急,吓得嘴都瓢了,他急于和陆宗程拉近关系,在外人面前,连场面话都忘了说。 “宗程,不要这样,求求你..” 苏晴正痛着不敢挣扎,不忍看到陆平央求的样子,正紧闭着眼。 片刻沉默后,陆宗程的手突然泄了力,随后甩开了她。 “出去。”陆宗程淡淡地说,话却又冷又硬。 “少爷..”苏晴咂舌,看了看为她求情而憋的耳朵都红了的陆平。 他身材本来就小,现在更是缩得厉害,在陆宗程高大的阴影下也可以看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不能就这样撇下平儿。 “少爷,”虽然心里怕的要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张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 “我说了,出去。” 被陆宗程刀一样地眼神刮过脸侧,从未见过的刻薄让苏晴的话梗在了嘴里。 “晴姐,你..你先走吧。我没事,我一会儿和少爷解释。” 陆平抬头,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红红的,但他还仍是笑着向苏晴说道。 苏晴看着陆平的样子,愣了愣,心里不知想了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转身默默快步离开了。 “哼!”陆平被陆宗程按在桌子上,涨痛的胸部被硬物挤压,痛得他闷哼出声。 陆宗程的手蛇一样地滑进陆平的亵裤,没有抚摸,粗暴的将衣物一齐拉了下来,软塌塌的布料就这样挂在陆平的膝盖处,白皙的臀就这样俏生生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的巴掌就这样又重又狠地落了下来,房间里啪地一声脆响,随着陆平浑身一颤,原本白皙干净的臀肉上就浮现了一片红色的印记。 “少爷!”他惊呼道,一直都强忍住的泪水终于在疼痛的催化下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要这样…” 陆平将脸埋进自己的臂窝,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大声呜呜地哭了起来。 陆宗程原本生着气,打下这一巴掌,已经发泄了一半。原准备不管不顾地再打,但看到陆平这样的反应,却不由自主地下不去狠手了。 “你哭什么,平儿。”陆宗程说道,“该哭的是我吧,把你养的漂漂亮亮的,你却和其他的女人..” “不是这样的!我说了,不是这样!” 陆平忽然支撑起上半身,转头看向陆宗程,眉毛皱的紧紧的,圆圆的黑眼睛闪着湿润的亮光,委屈又生气地红着脸。 “那还不是因为少爷你!” “我?”陆宗程听了这话,不明所以道。“我怎么了。” “那还不是因为少爷你给我的药..”陆平的脸更红了,咬着牙,继续道,“我听你的话,自己弄了以后,前面却痛的要死..” 他说的也算含蓄,原本因激动而拔高的声音却变得越来低越低,最后,活像一只仓鼠一样,又将头埋到了自己的臂弯里去。 这下,陆宗程才想起来药的事情。 番外5 陆宗程想起这这件事后,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 之前在外地的时候,临时租赁的宅子是当地一个地主家的。为求行事方便,他有段时间和总往地主家走动。 作了几回了客后就和他们的家年纪相仿的少爷熟稔了起来,那少爷生性好色,某天傍晚邀请他去妓院寻欢。 他意不在此,只是笑笑回绝。在富家公子哥里,这种人他遇的最多。 熟悉了这样的邀请后,他拒绝的也很熟练。 本来以为这种事一说一笑就带过去了,但没想到那少爷不仅好色,还很会察言观色,当即就猜出了他身边有人的事实。 陆宗程也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可隐瞒的,问了多少就答了多少。 于是过了几天,那少爷竟然差人送来了些房中物。一堆玩具药物,林林总总地装在简朴的木盒子里。 陆宗程在泉城闲暇时总爱琢磨这些,当时就打开来看了。 他将其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观摩一阵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又将那些器具扔回了盒子里。 偏地方终究还是偏地方,那些器具虽然样式上有些新奇,但做的太狰狞粗糙,几乎和刑具没什么两样。 平儿见了,大概率是会哭的。如果要哭,也一定不能是因为这些狰狞的玩意。 到底还是没自己的那些好用。 陆宗程看完了最感兴趣的部分,对其他的小东西就没什么太大好奇了。他随手将其中的小药包用手指挑起,勾出来一张手抄纸。 展开来看,上面那为数不多的几行混乱笔迹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那不学无术的少爷写的,说是房中促进敏感的药,用在乳最好.. 后面的文字变成了几个蕃文字母,陆宗程也没看懂,只是当时觉得这药还有点意思。 他也曾偶尔私下给陆平的饭食里下过催淫物,考虑到是内服,所以没有取药性太强的配方,怕伤了他身体。 而这外用的倒是第一次见。 他这么想着,将那药化开了装进瓷瓶里放了起来,原打算有机会就用。 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用,里里外外的事务说忙就让他忙的焦头烂额。 他将陆平送回去的那天,恰好见抽屉里还放着这小瓷瓶,一时心血来潮,就将它给了陆平带回去。 其实他根本就没指望陆平会真的按照自己的指令乖乖去做。 因为他总是会犹豫,害羞,床事上还得时时刻刻命令着,监督着,甚至逼迫他一些,才会做的好。 陆宗程倒觉得这样可爱,亲力亲为也没什么不好,他就喜欢看陆平害羞又色情的样子。 当时只是心血来潮,让陆平自己先带回去,没有用的话,正好有借口可以玩一玩。 没想到他用不上找什么借口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平儿。”陆宗程回过神,问道。 他的声音很低沉,仿佛是压抑着什么,呼吸都变的有些粗重了起来。 陆平还以为陆宗程在明知故问,没有作答,皱着眉头看他,很罕见地一副执拗样子。 陆宗程倒是没生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确认,那几个看不懂的蕃文突然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看来这药和他原本以为的不太一样。 他猛地将陆平整个人翻过来,大手目标直接地覆上陆平的胸口,抓住刚刚被折腾的凌乱的前襟向侧边一拉,来不及掩盖的双乳就这样赤裸地挺立在了空气中。 那两处此刻都已经有了隆起的趋势,乳尖变的比之前更红,颤颤巍巍地正往外渗着些近乎透明的白色液体,而攥在手里的深色前襟布料上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洇痕。 “呵…” 看到这一幕,陆宗程眼睛都直了。他难以相信这世上还有能让男人分泌出乳液的药物。 “别看了,少爷。” 陆平的脸顿时红了一半,有些不情愿地想要将衣襟拉回来,但是没有成功。 片刻沉默。 陆宗程感觉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只留心脏怦怦地跳。短短几秒,他却像变个人似的,凑到陆平脸侧索吻。 “我刚刚不该打你的..平儿,我太生气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轻声道,低沉的嗓音温柔到几乎要溢出水来。但这话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实在是无赖。 说是道歉,却实在让人感觉不到他到底有几分歉意。短短这么几秒内,态度一百八度大转弯不说,胯下那直挺挺的东西抵着陆平隐隐作痛的屁股就揭示了某些人的真面目。 他的短发扫在陆平的脸上有些痒,陆平不禁缩了脖子,想要将贴过来的陆宗程推开。“不…” 两人的身型的差距太大,陆宗程站的稳,陆平哼哼着用力推搡了半天,最后只起到了将他的衣襟弄皱的效果。 “平儿,我错了,我错了,我太想你了,”陆平被陆宗程压着厮磨,黏的空气都变稠,手也不老实起来。“你刚才说是不是这里痛?” 他的指尖点在陆平泌着液体的乳尖,轻轻地打圈按压。 本来胸口就因为积乳涨的难受,被陆宗程这么一碰,乳孔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又硬又痛。 “别,别碰!”陆平紧张,磕磕巴巴地说。 他察觉到了胸前的危险,感觉情况不妙,猛地挣扎了起来,像只展板上的鱼。陆宗程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一松神,竟然给了陆平逃跑的机会,小人从两人的身体空隙挣脱了禁锢,提着裤子,当下就想往门外跑。 陆宗程哪会如他的意?陆平还没摸到门边,陆宗程长腿一迈,抓小鸡似地将他拦腰抱起,熟门熟路地往床边带。 “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怀中的陆平仍是挣扎,但陆宗程却丝毫没有为此而感到不快。 不如说,像条饿了很久的蛇终于得了可口的猎物,饥渴的,雀跃的,却舍不得一口吞掉,所以要好好品味—— “平儿,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陆宗程将陆平压在床上,暗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陆平的脸。 陆平只觉得脸都要被盯穿了,挣扎也挣扎不得,胸前还大剌剌地露着,这让他觉得又羞又愤。 在这种情况下,陆平使出了最后的脾气,他咬紧嘴唇,将头倔强地别到了一边,红红的耳尖从黑发里探出来。 “你生气是应该的,是我做的不对..”他听到陆宗程这么喃喃地说道,语气诚恳。只不过这诚恳有些过头,和刚才的态度区别太大,让陆平只觉得心里面毛毛的。 他正准备回头偷偷看一眼陆宗程,乳尖却猝不及防地被温热包裹住了。 “噫!”随着陆宗程舌尖一卷,陆平上半身整个挺起,又被按回去。“让我弥补一下我的错吧,平儿。” 陆宗程将带着玉扳手的手指插进陆平的嘴,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在玉和齿的轻微磕碰下,混着唾液搅化在了温热的口腔里。 他舔吃着陆平的乳,好像是幼儿吃奶一样,只不过幼儿是被喂奶,而他几乎是强制索取。 开始还很温柔,每吸一次乳舌尖会安慰一般地舔舐脆弱敏感的乳孔,但是很快就发展到了一种失控的境地。 不知道是因为这淡淡的奶水真的有甜味,还是陆平在他手心下颤抖的身体太色情.. 总之,随着越来越响和越来越急促的啧声和喉结的每一次吞咽动作,陆平微微隆起的胸已经完完全全地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容器本来就小,装的量自然也不多。陆宗程又吸了一下已经红肿的乳尖,仿佛还是没有满足的样子。 “嗬啊,少爷,够了,够了,别再吸了,没有了…” 眼看着奶水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吸出去的感觉太刺激,陆平的眼眶很快就湿润了起来,这样的赎罪方式他实在是承受不来。 “不行,平儿,太少了,这怎么够。”陆宗程终于从陆平的胸口上抬起了头,眼神因为情欲而变的亮晶晶的。“你下面也硬了。” 说着,他松开了对陆平双手的束缚,头竟然向下埋,殷红的薄唇贴在了陆平秀气而光滑的阴茎上。 陆平的阴茎很小,即使是勃起,也勉勉强强能撑到他的掌宽大,所以陆宗程平常做爱时也总爱玩那里。 现在凑近了看,讨人喜欢的小东西干净又圆润的冠头,隐隐透着粉。这让一直都是被服侍那一方的陆宗程,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地讲它吞了下去。 “不生气,不生气了!”陆平一看陆宗程真的要吞,急忙去推陆宗程的头,“少爷,不要这样,不要…” 陆宗程只是将陆平伸过来推他的手推开,自顾自地做下去。 宽厚的舌温暖而湿润,散发着热气。自根部向上舔,一整个的带过去,又挑逗般地在敏感处流转。 “不要这样,少爷!你放开我,我,我不要。” “嗬…啊…不,不要了,不要这样…” “不行了..” 陆平的抵抗渐渐地转变为压抑的喘息,他的那地方还从来没被服侍过,只觉得又羞又痒,刺激的不行。 只不过正当他舒服的时候,陆宗程却暂时停下了嘴上的动作。 身下一凉,这让陆平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却看到了陆宗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 只见他伸出舌,将刚刚存续在口中的液体当作润滑引到手指上,透明的液体经过舌尖渡到指尖,衬着陆宗程殷红的薄唇,泛着色情的光。 陆宗程做这时做的很认真,除了一如既往令人咂舌的俊秀之外,好像这半个月没见变化了不少。 短发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似的英气和天真,只是这份认真在这时候反而衬得更… “呜。”随着短促的呻吟,陆平还没来得及揣摩陆宗程的变化,身后的穴就被陆宗程的手指侵入了。 许久没用的地方不出意外地变得紧涩了些,颇为吃力地吞下粗大的指节。陆宗程虽然面上从容,但动作却昭示着他的急切,第一下就插进去了两根手指,要不是有润滑大概是根本进不去的。 “平儿,放松一点。”陆宗程这么说着,嘴巴又埋头将陆平受了刺激而不断颤抖的阴茎包裹住,就这样一边搅弄着陆平的后穴,一边舔着他的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按着陆平吃了半天乳汁的缘故,陆宗程只觉得好像这原本有些咸的液体也有些奶味。这让本来就没有消除下去的饥渴感在一次次口腔的啧吮中酝酿的更加浓烈。 唇舌灼热,肆意地品尝着不断颤抖的身体,原本紧窄干涩的后穴也渐渐软了下来,温暖湿润的肉壁食髓知味般吸附上插入的手指,然后再被搅得一团糟。 在他这样不容抗拒的夹击下,陆平刚刚被弄开的敏感处快感逐渐滋生扩展,蔓延到身体的角落。灌入的情欲热潮将湿润的眼角蒸的发红,身体跟随快感不自觉地弓起。 “哼…少爷,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陆平急促地喘息道,他扭动身体,手去推陆宗程,想让陆宗程松口。但后者似乎丝毫没有听见似的,不仅仍然含住他的东西不放,插在他后穴里的手指还变本加厉地搅弄,指节一弯,就正正好好按压在前列腺上。 这下陆平再想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挺起来,白嫩嫩的小腹一阵紧缩,淡淡的精液噗噗地射了出来。 经过那一阵高潮后,陆平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射在了哪里。 是少爷嘴巴里面。 而且时间还很短…他一想到这里,就觉得羞耻极了,颤颤巍巍地用小臂挡住眼睛,害怕对上陆宗程的目光。 “平儿,”陆平感觉到陆宗程凑近了,视野里的光被他的身躯全部遮住,一片黑。 “看着我。” 陆平缓缓地将自己的手臂移开,像是受了蛊惑似的,明明刚才还觉得那么生气,陆宗程这么弄下来,他好像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扁扁弱弱的样子。 陆宗程的手臂支撑在他的两侧,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几乎没有瑕疵的五官在阴影下清晰无比,身形四周被光勾勒出发光的边,浅棕色的眼眸定定地锁在他身上。 “平儿,还生气吗?” 随着他这么问道,殷红的嘴唇上好像残留着浊液,随着嘴唇发出微弱的水光,温柔中混进异质的色气。 这样还让他再怎么生的起气来… “不,不生气..”陆平垂眸,小声道,陆宗程的眼神太火热,他很难招架的住。 但是很难招架的住也得招架。 杵在衣物里被冷落了半天的阴茎终于如愿以偿地抵在了这些天一直梦寐以求的穴口,配上怀里小人凌乱的半裸春色和被吸的红红的乳尖,陆宗程简直恨不得要将陆平吞吃入腹。 虽然刚才已经做了充分的扩张,但是随着陆宗程的顶入,陆平还是被顶的丝丝抽气。 进入倒是不怎么痛,毕竟刚刚陆宗程就已经让他湿的一塌糊涂了,但是随着粗大阴茎的侵入,陌生感让每一寸感觉被放大,只觉得肚子被填满,涨的难受。 “嗬…少爷…”陆平摸摸自己隐隐鼓起的小腹,心里觉得害怕,鼻子一酸,“太,太大了,感觉肚子要破了,怎么办…” “不会破的,”大手覆盖在陆平的手背上,陆宗程弯下身舔去陆平的眼泪,将他的另一只手牵过来放在小腹上。“平儿好好捂住就不会破了。” 他这么暖心地给陆平出完主意后,两只手就抓住陆平的膝盖窝一折,把小小的人完全按在了自己的身下,不由分说地自上而下操干起来,顶的陆平哼哼乱叫。 抽插的动作不算快,但使了十足的力气,紧窄的腰部肌肉线条绷紧,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楔进陆平的身体里,感受脆弱敏感的肉壁在他的倒弄下不断地抽搐,颤抖,绞紧没力了松开,被插狠了又缩紧。慢慢从一开始的胀痛干涩变得汁水横流,泥泞不堪。 他这样实在是坏,温水煮青蛙一样,温柔又强势地侵占着。半褪衣衫下赤裸的皮肤温度灼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夹杂着粘稠而混乱的喘息。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夹杂的水声更显的尤其淫靡,陆平被操的眼眶红红,白白的双腿被架在陆宗程肩膀上反抗不得,在猛烈的撞击操干下他只有可怜地捂着自己的小肚子的份。 “少,少爷,啊…轻点儿,轻点儿,” “不要了,要坏了…呜呜…” “我不做了,少爷,好累…” 陆平白皙的脸颊染上大片的红晕,眼角流出的泪水打湿了鬓角,脆弱敏感的肉穴被迫不断承受着大力的撞击,腰被干的又酸又软,很快就没出息地哭着求饶起来。 情欲电流一般地毫无阻碍地流窜于他被征伐的彻底的身体里,又随着陆宗程每一次的触碰,舔舐,挺腰,变成甜美的汁液热乎乎地渗出。 “平儿,”陆宗程一边干,手捏上他再次有乳液渗出的奶尖,手指故意勾着环向外轻轻拉扯,“你这里又涨起来了。” “别动,别动…”乳尖传来奇怪的感觉,刺激的受不了。陆平想将陆宗程使坏的手弄到一边,却怎么也掰不开。 陆宗程的舌又袭上他刚刚被亵玩到有些红肿的乳尖,包含住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指,一并被口水弄的湿滑。 “平儿,你其实是女孩子吧,”陆宗程舔着奶,有些含糊地说道,“只有女孩子这里才会出奶。” “呜…不是,我不是女孩子…”陆平被他这么说,耳朵尖都羞红了,拼命摇头道, “那为什么会被操出来奶,”陆宗程又开始装傻,下流地逗弄陆平。 “说不定你还会被我操怀孕,”说着陆宗程就重重一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正好不偏不倚地碾压在陆平的前列腺上,随着快要被操成软泥的后穴一阵缩紧,乳尖又泄出一点奶水,很快被陆宗程舔走。 “呜…”被突然袭击的陆平被这一下干懵了,小棒子抖抖,就要射出来。陆宗程坏,大手握住他的阴茎,手指牢牢地堵住前端,不允许他释放。 “怎么这么不乖,又想偷偷射。” “想射,少爷,想射,求求你…别…”陆平前边射不出来,后面又不断地被陆宗程贯穿,刺激的受不了,立刻没出息地哭哭啼啼可怜哀求,鼻涕都要流出来。 这么可怜的样子,任是谁看到了都不怎么忍心再欺负下去了,但是偏偏遇到了陆宗程这样恶劣的人,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 陆平着急射,一边下意识地反驳着,一边哭着去掰陆宗程堵在他前端的手指,可是手上刚刚被沾满了唾液和汗水,滑溜溜的根本用不上力。 “嗯,这么不乖,”陆宗程岿然不为所动,阴茎顶在紧致的穴里,停了片刻好像是考虑了什么,然后认真道, “要不就让你怀孕好不好?” 似乎是想到陆平会被他操怀孕的这件事太令人感到兴奋,话音刚落,身下就猛地动作起来,肌肉绷紧发力,甩腰干的又快又狠,好像真的是想要把他操怀孕的架势。 “啊啊啊,不要…不要怀孕…” 陆平被他的动作吓到,又哭的脑子晕乎乎的,下意识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可能被操怀孕,急忙瑟缩着想往后退,但他退一寸陆宗程就进一寸,直到退无可退,只能敞着腿挨操。 软软热热的小穴被一次次地大力侵犯着,穴肉还没来得及收缩,就又被撑开,吃力地吞吐坚硬粗大的阴茎。不断分泌出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打湿,混合着汗液和肉体碰撞酝酿出更令人羞耻的水声。 “呜呜…呃,不要怀孕,我不要…” 陆平被陆宗程不断逼至快感的边缘,又难以释放,小腹处传来阵阵酸软的感觉让眼泪又颤颤巍巍地滚落下来,捂脸呜呜地哭着,嘴里还是口齿不清地重复着刚刚的那几句话。 “乖,”陆宗程俯下身,舔亲吻陆平的手和一塌糊涂的脸蛋,两个人的气息灼热而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这么一番大动作下来,他的额头也出了一层晶莹的薄汗。手揉捏着陆平泛着粉的皮肉,操干的酣畅,而且不知疲倦。他好像是渴极,只能通过不断索取来疏解自己的欲望。 第一轮的时候陆宗程用暴风骤雨般的性爱给陆平浇透了,前端被释放的那一刻,高潮接踵而至。包裹着阴茎的后穴因高潮而抽搐,缩紧,随着一声闷哼,大股微凉的精液射在了软热敏感的深处内壁上,激得陆平直哼哼,脚趾都勾起来。 “这下,平儿要怀上我的小宝宝了。” 朦胧间,陆平听到陆宗程含着笑,声音低沉又缠绵地说道。 陆平做了一个梦。 朦朦胧胧间,他看到那一棵矗立着的杏树,结满了奇异的粉色花朵的树下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那个少年好像是少年时期的陆宗程,背对着他,似乎是要走远了,不知道要去哪里。 陆平想张嘴叫住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声音。刚要迈步去追,却绊倒在了地上。 他绊倒的时候手里不知道抓到了什么东西,跌倒在地上后才看到是一撮头发,浅色棕色的,是陆平最熟悉的触感。 陆平看着手里的头发,浑身都像被揉碎又拼好了似的隐隐作痛,他好像追不上那个背影了。就这样,他又蜷缩起来,呜呜地哭。 “平儿,平儿。” 好像有人在叫他,在一声声地呼唤中,陆平睁开了眼睛。 他被陆宗程抱在怀里,梦里流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陆宗程的胳膊。 “唔…” 陆平迷迷糊糊一阵才清醒过来,发现是自己和陆宗程赤身裸体地黏在一起,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窗外静悄悄的听不见声音。 “梦见什么了,哭的这么厉害。”陆宗程的唇印上他湿润的眼角,缱倦又温柔地问。 陆平将身子挪了挪,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就漏了出来,流到了大腿内侧,湿湿滑滑的带着体温。 “嗯,”陆平的脸红了红,不过幸好光线不好,估计陆宗程也没看见。“没梦见什么…” “是吗,”陆平刚醒,陆宗程的手就不老实了起来,在陆平光溜溜的皮肤上乱摸。 “少爷,” “嗯?” “你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陆平看着陆宗程,脸上还带着些沮丧,他还没有忘记刚才那场梦带给他的感觉。 陆宗程听到他的问题,想了想,说,“因为剪短了方便一些吧,要不然你做爱的时候都不敢抱紧我。” 这个回答简单的要命,却让陆平的脸倏地红了,“怎么这样…” “难道说,平儿更喜欢长头发吗?”陆宗程抱着陆平,黑色软毛乱糟糟的贴在怀里,“短头发就不喜欢了?” “不是,”陆平小声回答道,沉默片刻后,怕陆宗程再乱说什么,又急忙补上一句,“都帅。” 陆宗程听到他的回答,满意地低声笑,又更用力地把陆平拥在怀里,捞出来小脸黏黏糊糊地亲嘴。 他知道陆平喜欢他的头发。 他早就知道了,当初剪辫易服之风还没有兴起的时候,学堂里几乎所有人都是留辫子的,那个时候他就发现陆平总是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小东西终于开窍了。结果后来兴高采烈地把人堵住问,才知道原来是“少爷你的头发太漂亮了。” 那是很早的事了,也许陆平也已经忘了,因为欺负和逼问他的时候实在太多。不过,要不是那次陆平说喜欢,可能他早就把头发剪短了。 这几年以来,一直有人劝他把头发剪短,理由他听过很多,有道理的没道理的,什么封建残余,他都一并忽略掉。随着年纪增长,他掌权越来越多,慢慢地就没人敢再说他头发的事情了,他也成了周围里极少数地还留着长发的人。 本来头发对于他就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既然陆平喜欢,他就留着。 但这次回的途中,他却不得不把一直保留着的长发剪掉了。 因为实在是太显眼了。 出色的容貌可以遮掩,化妆,但是长发是他会在众人里被立刻辨认出来的第一标志。 少爷,如果不剪掉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在土匪的眼皮子底下把你送回泉城。那时那个营长抽着烟,这么说道。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陆宗程没再说什么。毕竟如果再不剪,别说平儿喜不喜欢,估计连再见到平儿都悬。 他看着自己随着剪刀的摩擦声而掉落在地上的头发,倒是没有对头发有什么不舍,只是心里不停地在想… 平儿会喜欢短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