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吸引体质》 老实人被清冷教授追求,结婚后被粗暴才知道丈夫重Y且会家暴 壮壮是一个老实本分甚至有点懦弱的咖啡店店员,在学校旁的一家咖啡厅工作,学校里有一个非常有名的高岭之花教授,长得清冷矜贵,是天上的月亮,每天都会去咖啡厅买咖啡,久而久之就看上了奶大屁股肥的受,展开了循序渐进的追求,大概追了几个月,壮壮就被他俘获了,以为他是个优雅得体的高知分子,就和他扯证了,婚礼只请了几个重要的人来,自此清冷教授和壮壮就是夫妻关系了。 结婚当天晚上,壮壮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是个双性人,并且也告知过教授,教授也表示不介意所以壮壮以为自己会有个温柔难忘的初夜。 但他错了,他被看起来性欲冷淡的清冷教授摁在床上狂肏,之拉下他裤子草草揉了几下他的逼就直接用尺寸可怖的鸡巴捅了进去,一进去就干到了子宫,之后就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肏干,两团软软的奶肉也被暴力揉搓,被当成出来卖得妓女一样随意对待,要不是壮壮足够敏感足够骚,被操到宫口后狂喷水,那这场性爱除了痛就是痛了。 教授一直把他操到天都泛了白才停下来,壮壮早就晕了过去,就着满穴白浊一觉睡到了天亮。 事后壮壮也不敢发火,以为教授是喝醉了才那样,小心翼翼地问他为什么要那样,教授直接用平常的语气淡淡地说:“嫁给了我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壮壮被他的话惊呆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学识渊博的教授从不讲脏话。至此,壮壮还对他留有一丝期待,以为他学历高,长得好看,就不会做出那种事,直到教授看到他出去买菜跟别的男人多说了几句话就把他拉到小巷子里强奸,他才真的意识到,这个人不正常。 之后教授完全暴露本性,在学校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冷淡教授,在家里是会对妻子使用家暴的重欲精神病丈夫。于是壮壮的逼在几个月内迅速催熟,开苞时候粉嫩的处女逼早就变成了被强制宫交也会爽到喷潮的熟妇逼。 清冷教授的本性暴露得越来越彻底,甚至壮壮只要多看别人一眼就开始发疯,包括但不仅限于使用肮脏的手段破坏被壮壮“出轨”的陌生人的生活,还会限制壮壮的人生自由,囚禁在家里不准穿衣服,喂了没有副作用的春药,随时随地像母狗一样控制不住的发情,主动去蹭教授的鸡巴求肏,变成真正的性爱娃娃。 在这种状态下囚禁了壮壮几个月后,壮壮怀孕了,教授缓和下态度帮他养胎,但却在他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后变本加厉地控制他,禁锢他,甚至尝试修改他的常识,让他以为世界上只有丈夫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不要理会,孩子也交给保姆看管,一口奶水都没喝到,全被教授用白皙修长的手挤出来进他的肚子里去了。 壮壮在这段时间里被干得很惨,几乎腿间那口小逼都没休息过,一直应付教授看似清冷实则重欲的欲望,不听话脸上也挨了几个巴掌,屁股被打得红肿,火辣辣地疼,又被骚逼处传来的快感冲刷干净,搞得壮壮都分不清疼与爽的区别了,但他一直保持着清醒,终于趁教授去实验室的时候成功逃脱了,揣着从保姆身上偷来的几枚硬币坐了公交,到了法院,然后厚着脸皮当街讲述自己的事,致使舆论发酵,就算教授找到了他,再有钱再有权也顶不住群众的压力,按照壮壮的意愿判了离婚,孩子也判给了壮壮,然后壮壮就带着孩子重新到咖啡厅独子打工养家了。 出逃成功住在狼狗男大家里,被直勾勾地盯着喂N 因着高岭之花教授的能力实在强硬,所以即便他闹出了那种天理不容的丑事校方还是没有开除他,反而一直施压压下流言,还特意混淆事实,让大家认为其实是壮壮有错在先,是他恶人先告状,骗过了法院那边,这才成功诬陷了教授。 许多大学生因此厌恶上了重回咖啡店打工的壮壮,去那点单时还会有意无意地刁难他,总之带给了壮壮许多困扰,也让他辛苦了许多。 阳光狼狗大学生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在清冷教授追求壮壮之前就与他相识了,和壮壮一样在咖啡店打工,是他的同事,壮壮猜测他是为了补贴家用来这勤工俭学,他也没否认。每次狼狗大学生见到壮壮被欺负,都会冷着那张带着桀骜不驯的俊美脸庞替他解围,同时暗中记下欺负他的人的姓名,然后在学校里出手教训他。 久而久之,学生们都知道壮壮身边有一只表面阳光开朗实际凶神恶煞的疯批恶犬了,都不敢再刁难壮壮了。 小狼狗本就长相优越性格直爽,会在壮壮缺钱买女儿奶粉的时候主动借钱给他,还会在壮壮没空打工要照顾女儿的时候还帮他顶班,加上周围人也只有小狼狗会对他释放善意,久而久之,壮壮变得非常信任他,甚至没钱交房租的时候听信了去他家借住的提议,而他去了小狼狗家才知道,什么勤工俭学都是他的臆想,人家小少爷金贵着有钱的很! 壮壮颇为震惊,心下虽有些忐忑,但无奈实实在在是没有钱,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顺势住下了。 晚上通常是女儿要吃奶的时候,女儿才六个月,还没断奶,正是要吃母乳的年纪。见小狼狗在房间里没出来,壮壮也不想为了喂个奶就上楼进卧室里又出来,直接坐在大厅拉上衣服托着奶子给女儿吃奶了。 哪想女儿还没吸几口呢,小狼狗撩着T恤挠痒露出六块紧实白皙的腹肌走下来了。 他看见壮壮哺乳愣了一下,随即像个没事人一样叉开腿坐在了他对面,旁若无人地盯着他的胸乳发呆。 壮壮有点惴惴不安,想上楼去,但也不能就这么中断,女儿进食难伺候的很,喂奶一但中断即便是饿极了也哭着闹着就不肯再喝了,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把上衣稍微拉下了点,把一大半蜜色柔软的奶子都遮住了,只留一颗殷红的乳头露在外边给女儿含在嘴里。 左边的奶水渐渐减少,但女儿还没喝够,于是壮壮擦了两下坠着奶滴的乳头,又把右边饱满圆润的奶子拢到她嘴边给她喝。 这过程中静悄悄的,除了孩子吞咽奶水的声音再无半点动静,壮壮看似镇定其实慌张的不行,因为他觉得对面的小狼狗一直在看他,但他又不敢抬头,就一直低头把脖子搞酸了都不敢抬一下。 后颈的酸痛感越来越明显,但女儿喝奶还要喝好久,壮壮疼痛难耐,终归是忍不住,悄悄抬了一下脑袋,这一抬可不了,直直对上了小狼狗那极其暗沉灼人的眼神。 他吓了一跳,浑身的软肉都抖了一下,乳头被他从女儿嘴里抖出来,汁水全都流到了衣服上,女儿半点吃不着,眼睛茫然眨两下就开始哇哇大哭。 哇——! 壮壮慌忙去哄,女儿的哭闹让他急中生智,就对小狼狗说女儿不习惯被人看着喝奶,一被看着就喝不下去,让他能不能先去别的地方。 小狼狗眼睛闪烁几下,答应了他的请求,起身走到别的地方去了。 狼狗攻入室,扇有R汁的,骂受废物守不住B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壮壮再也不敢偷懒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女儿喂奶了,老老实实地进了卧室哺乳。 他一边拍着女儿的背一边给她吃奶,胸部因奶水溢出传来的舒适感让他昏昏欲睡,直到门口传来一道咔哒声才将他惊醒。 只见本该在楼下的小狼狗握着门把站在门口,俊美带着点野性的脸上全是他看不懂的渴望。 壮壮自然是要赶人的,连忙将衣服拉上让他走,谁想小狼狗不仅不走,还进来把门给锁了,在他惊惧的目光下一步步朝他逼近。壮壮再傻也知道小狼狗要干什么了,抱紧女儿就要冲向门口开锁,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拦住推到了床上,两只蜜色大奶兔子似的一蹦一跳,被一只节骨分明的大手骤然握住。 啊! 壮壮惊喘一声,末了又猛地捂住嘴,转头去看女儿的反应,见她还在闭眼大哭,倏地松了一口气。他祈求地望向上方掐着他一只奶子的大男孩,让他别在孩子面前胡闹,可沾了荤腥的小狼狗哪管的上这些,捉住他乱动的手就开始大力揉捏他藏在衣服里的双乳,未被吸完的奶水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汁水喷溅而出,一部分浸透了衣服,一部分直直溅到了小狼狗脸上。 舔干净嘴角的奶水,小狼狗好不容易碰到心心念念的人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大半。 他盯着旁边那个又吵又闹的小野种,把她抱到自己房里塞了个玩具给她玩,自己则又返身回了壮壮的卧室。 壮壮双手被衣服绑在了床头,怎么挣都挣不开,见他来了忙问他把他女儿怎么样了,而小狼狗听到这句话神色又是一沉,走过去撑在他上方掐着他的脸阴鸷道:“你还敢问我她怎么了?你个废物,连个逼都守不住,让别人破了你的处,还生了这个孽种!”他伸手啪地一下扇了壮壮的奶子一巴掌,鲜红的手掌印瞬间浮现在上面,里面的乳汁也溅了出来,星星点点洒在床上。 “我一想到这是你替那个贱男人生孩子产的奶我就恶心!” 小狼狗阴鸷着脸脱下壮壮的裤子,用力挤了一把他的奶子,用温热的乳汁给他滑润,硕大狰狞的龟头抵着沾满乳白汁水的嫣红肉屄破开嫩肉猛地插了进去,随后整根没入抽出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唔——!!! 壮壮被他干得表情失控,刚尖叫一声就被他捂着嘴粗暴强奸,穴被磨得红肿火辣,肥厚的屁股被小狼狗撞得臀肉青紫,随着他的顶弄不住耸动着,这般绝望无力的情境仿佛让他又回到了被清冷教授监禁时的日子,每日张开腿缠在男人腰上,作为一个供人操穴亵玩的存在。 最后壮壮含着满穴白精昏了过去,醒来时身下的肉棒还在进出,奶水已经被挤没了,湿答答地粘在衣服上床上,小狼狗掰开他的屁股压着他狠干时身下的床单还会被发出湿粘物被挤压的声音,本该哺育婴孩的奶水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臀部曲线滑下,要掉不掉地挂在臀尖上。 之后壮壮就被小狼狗囚禁起来了,每天脱光衣服扔在黑漆漆的房里等人操。他还给壮壮喂了药,出去一天回来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抖着屁股在床角磨逼的骚货,鸡巴立马就硬了,连壮壮卑微讨好的爱语都没心思听,直接走过去掐着他后颈就摁在地上操,以母狗受精的姿势给他打种,硬是在冰凉的地板上操了两三个小时才肯去床上做。 被囚禁的时间越来越长,壮壮被小狼狗告知他的女儿被保姆照顾得很好,叫他不用担心,但假如他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的话,那他就不敢保证她会怎么样了。 为了女儿的安危着想,壮壮只能屈服于小狼狗的逼奸,一口嫩穴被奸得红肿不已,甚至有时候操得过头了还会漏尿,被发现地上有尿液的小狼狗用手机贴着逼拍照录像,壮壮难堪不已,但双腿柔软无力,只能堪堪用手捂住私密处又被拉开视奸。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两个月,壮壮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对逃出去的想法已经不抱奢望了,他浑身赤裸地趴在地板上,穴里还流着小狼狗早上才射进去的精液,脑袋混沌地想着黑暗好可怕,小狼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被隔壁传来的一道极大的重物砸地声突然惊醒。 他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这套公寓的隔音太好了,以致于他搬到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过除小狼狗以外的任何声音。一开始他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想着大吵大叫来吸引邻居的注意力,被小狼狗按在阳台上操过几遍就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了,也就没再想过。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在小狼狗外出的日子里,让他听到这道声音。 他有救了。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一位长发凌乱身上沾满五颜六色颜料的光脚男人看着地上砸得稀碎的巨大画架,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 阴郁画家攻遇到了自己的缪斯,救出受后让他L着身体当灵感来源 知道隔壁有人,壮壮几乎喜极而泣,为了在那人离开之前把求救信息传出去,他抓紧时间在屋内找到了一个之前为了哄女儿买的沙锤,用尽全身力气在墙上敲了个“SOS”出来。 之前没结婚和清冷教授在一起约会的时候,教授曾教过他一段时间摩斯密码。这套密码简单实用,教授也够耐心,好歹是把他教会了,在这种时刻派上用场,连着壮壮对他的恨意都减少了许多。 体态修长身着丝绸家居服的男人听着墙后边传来的敲击声,很快就理解了壮壮想要表达的意思,但他秀美颓丧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瞳仁极黑的眼睛淡淡扫过发出咚咚响声的地方,打算转身离开。 在迈开步子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想起来隔壁住着什么人了。 那是个身材丰腴高壮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皮肤雪白的婴儿,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又神圣的母性,在进门的瞬间刚好和出门的自己碰上了,身旁还站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奇怪的是,之后再也没见他出来过。 想起他老实端正的样貌以及浑身透着肉欲的身体,男人脑中灵光一闪,灵感如泉涌般流出,他快速摆好画架,趁着那来之不易的灵感没消失之前把它画下来。 大块大块嫩红色在画布上呈现,男人修长节骨分明的手在一顿行云流水般的创作后却停在了那里。 又来了,那种感官被闭塞的感觉,毫无灵感。 他神情阴郁,拿着画笔的手下垂,缓缓转身看向了那堵墙。 "waitme." 他敲道。 那边许久等不到回应的壮壮以为他的猜测错了,其实对方根本听不到他的求救,正绝望地靠在墙边。 听到男人回应后的他惊喜不已,连忙仔细地贴着墙听,虽然不知道那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但他肯定对方一定会来救他的! 为了不让小狼狗发现他联系了外人想要逃跑,壮壮特意用一些东西把墙上的凹陷处挡住了,晚上小狼狗回家要干他的时候他也很是配合,躺在他胯下扭着肥屁股挨操。 一晃过了几天,壮壮照常趴在房间里小憩,楼下却传来开锁的声音。 他像大型犬看到了肉骨头一样猛地起身,眼神期待地盯着门口。 门把被扭开,他最先看到的是一双好看到无与伦比的手,而后是一个肤色冷白留着长发的忧郁颓靡系美人。 他先是意义不明地扫视了一遍壮壮赤裸遍布着青紫掐痕的身体,而后什么也不说地上前替他解开脖子上的狗链。 壮壮一开始以为他是个女的,有些羞怯地拉过被子遮了遮身体,并且尝试向他搭话,还问他怎么打得开这个有钥匙的狗链的,还夸他好厉害。 长发美人依旧一声不吭,给他解开链子后扯起床单披在他身上,扶着他一步步下楼走出这套公寓后进了他的屋子。 “真的非常感谢你,我被那家的主人非法囚禁了,他已经关了我几个月了,我一直都想逃,但找不到方法,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要呆在那了......”壮壮向美人哭诉道。 他抹了抹眼泪,发现眼前的人还是面无表情,不禁有些发怵,拢了拢身上的被子,道:“你报警了吗?警察在哪?” “我没报警。”美人说话了,声音清冷透着疏离,喉结上下移动一下,壮壮这时才发现他是个男的。 “......不报警也好,这种丑事不能闹太大,”他迂回地夸了男人一下,心里想着出去就报警,于是祈求道:“你能借我一套衣服吗?我现在这个模样不方便出去,等我回家之后一定把衣服洗干净还给你!不,我买一套新的给你!” 壮壮自认这一番话说的天衣无缝,于情于理男人都该答应他,但男人却没有回话,而是拿着件长长的外套走向他。 “这件吗?对于我来说是不是过于修身了?你还有别的衣服吗?”他以为男人是来给他外套的,还在那傻傻地问话,哪想男人靠近他后直接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那件外套打了个死结绑住了。 壮壮惊慌失措,大声质问他要干嘛,同时奋力挣扎想要脱困,但奈何那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明明那么清瘦,却有一股怪力,牢牢钳制住他的身体,把他的双脚也绑上了。 见壮壮还在吵,男人不耐地皱眉,随手拿起一块布料塞进他嘴巴里,聒噪的声音一下就消失了。 他在壮壮惊惧地目光下粗鲁地扯下披在他身上的被子,把布满吻痕的身体全都露了出来,下体腿心嫣红一片,一看就是被男人的胯部撞红的,阴蒂探出头缩不回去,逼口湿漉漉的,流出不少透明粘液。 “站好,不要动。”男人道,“我记得你有个孩子吧?你乖乖地站在这儿我就帮你去抢你的孩子,不然就免谈。” 闻言,壮壮挣扎的动作一顿,老老实实裸着身体赤条条地站在男人眼皮底下。 长发画家攻见他老实站着了就拿起调色盘在画板上画画,灵感没了就转头看他几眼,看完又转回去继续画。 壮壮不太理解他的怪异举动,他以为画家攻在画他,但在画板上只看到了一层层不同浓淡的红色,大概能看出一个桃子的雏形,他就更奇怪了。 突然,下体传来的湿粘感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低头一看,腿间湿淋一片,一道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私处顺着大腿根缓缓下流,此时已经流到了小腿那了。为了不让画家看见,壮壮羞耻地并起了腿,企图遮住腿上的精液,两条肉肉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把腿心的阴埠挤得鼓了出来,两瓣阴唇像扇贝般护住了内里的嫩肉,中间开了条肉缝,上面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掉到了下方和逼口的精液混到一起。 画家攻再一次转头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受着下半身当模特,被忍疯了的画家怒起 他喉结上下滚动,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随后秀致的眉毛紧紧蹙起,厌弃道:“脏死了。” 画家摔下画笔,刺目的颜料在棕色的木质地板上拖出道道血红,仿佛是人的鲜血洒下来似的。他赤足从房间里拿出一件衬衫来甩在壮壮脸上,恹恹留下一句“洗干净再来找我”,就砰地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壮壮被他阴晴不定的样子吓了个透,战战兢兢地站在那不敢动,浑身紧绷,等他进了房间才松懈下来,抱着那堆衣服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他穿上了画家给的衣服,长长的白衬衫刚好可以遮住臀部,但那条内裤却小了不少,紧紧地勒住他的大肉屁股,内裤边缘都深深嵌入了臀肉里,只能看得到一条卷起的布绳。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衬衣下摆,发现无异于掩耳盗铃后又在大厅里找起了可以遮挡的布料,最后把一块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浴巾系在了自己腰上。 这栋楼的锁统一采用了内外都要输入密码才能开门的样式,无奈之下,壮壮只好敲响了画家的门,等待那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落在自己头上。 等了一会儿,画家长发凌乱戴着头戴式耳机开了门,见他已经收拾干净,把耳机取下来挂在脖子上,眼神阴郁地走出去了。 壮壮想和他理论让他放自己离开,情绪非常激动,但画家却像个局外人一样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似的冷静到可怕。说着说着壮壮也觉得这样没什么意义,就停下来等他的回应。 “说完了吗?”画家平淡地提问,下巴指了指正对着画布的那张高脚木凳,“说完了就坐上去,别耽误我画画。” 壮壮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明明是他被囚禁限制了自由,画家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指使着他做事,满心满眼都是画他的画。本以为这次能被救出去,没想到只是落到了另一个牢笼里,他一时有些崩溃,控制不住情绪地大声吼叫,咒骂害他落得这个下场的所有人。但当他冷静下来后,他发现画家仍然只是漠不关心地调着颜料,仿佛那些他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对他来说只是一段毫无营养的废话而已。 终于意识到他的异常之处,壮壮明白无论怎么说都不能动容画家的心,只有等他画完那幅画他才有继续谈判的可能。 起码他不会强迫自己做那些下流的事。 于是他强忍着愤怒坐上了那张木凳,冷着一张脸等待画家的指令。 “把浴巾脱掉。” “不行!”壮壮立马拒绝道。 “啧,”画家不耐地啧一声,长着浓重黑眼圈的双眼转过来看着他,漆黑的瞳仁中满是嘲讽:“真当自己什么宝了,我对你没兴趣,快点脱,画完了你就可以滚了。” 闻言,壮壮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羞耻地解下了浴巾,露出被坚硬的模板压得骚肉四溢的大腿,胯间软趴趴的粉红性器鼓起可观的一坨,底下的骚穴却被挤成一条布绳的内裤卡在肉缝上深深摩擦着,浅色的布料被洇湿了些。 见他还算识时务,画家用一根发绳随意把长发扎了起来,戴上播放着重金属音乐的耳机开始了长达五个小时的作画。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就算壮壮赤裸着下半身坐五个小时也毫无冷感。他一直安分守己地坐在那任画家不带一丝看生物感情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那张画上的桃子也比之前更具雏形了,不同层次深浅的红色被杂糅覆盖在一起,与纯白的背景形成刺目的对比。 精力已经用完了的画家把笔扔到地上,把调色板放好,说了句“厨房里有泡面”就关上门回房了。 完成工作的壮壮如释重负,瞬间把浴巾又系了回去,饥肠辘辘地去翻厨房。 他并不想吃泡面,小狼狗不会做饭天天点的外卖,他已经好久没尝过自己做的饭了,就翻起了冰箱。很显然画家也不是个会做饭的人,冰箱里一水儿速食品和饮料,能用来做菜的食材屈指可数,但还好还有几个鸡蛋和番茄,他可以下一锅面。 番茄鸡蛋面的香味飘进了画家的房间里,他摘下耳机,从床上爬起来走了出去。 色香味俱全的汤面勾着他许久未好好进食的饥饿的胃,他站了一会儿,在壮壮不解的目光下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坐下和他一起吃了。 这种日子几乎持续了半个月,而画家的画也完成了三分之一,又是充当他灵感来源的一天,壮壮照常赤裸着下半身坐在木凳上——是的,他完全赤裸着下半身,连内裤也不穿了,这是画家某次作画后要求的——为了能更多地获取灵感。 看着壮壮身下那口饱满肉红的花穴,画家暗沉着眼眸在画布上大力挥下了一笔,浓墨重彩的鲜红如被挤压的熟透的桃子般瞬间溢出,沾了满手。 细心描绘红桃破裂的外皮,画家再次转头盯上壮壮腿心的嫩穴,发现那干净的阴埠像之前无数次发生的那样不知何时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水液,正摇摇欲坠地挂在肉嘟嘟的鲍逼上。察觉到他的视线,壮壮底下的肉穴不自禁地收缩一下,嫩红的肉缝紧闭了一瞬,那水滴便顺着饱满的弧度瞬间滚落,隐入了窄小的小洞里。 画家的本就因作画而高涨的情绪更加躁郁了。 他表情平静而阴暗地转过了头,落在画上的貂毛画笔用力得不可思议,由浓重的开头到拖不出颜色的干涸尾迹,他像是入了魔般混入大量的血红在画中,赤色与雪白对比越来越刺目。 脑中源源不断的灵感乍然归零,画家布满血丝的双眼动了动,白到几近透明的脸因兴奋有了点绯红。他又看向了身后的壮壮,眼睛从他浑圆的胸乳一路扫到了被两只大腿夹起而鼓鼓囊囊的肥穴,看到越流越多被淫水沾得晶亮一片的鲍肉时,他脑中一响,那根本就绷得极紧的细线骤然断了—— “骚货!”他自暴自弃地咒骂一声,摔下画笔就朝壮壮走去,在他茫然又害怕的目光下扯开裤头对准他腿心的蜜穴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