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告白》 1告白 秦蓁喜欢上了一个人。 爱人和爱神丘比特之箭的降临都是突如其来,却又有迹可循。 秦时月前几周去邻省参加竞赛培训了,真太子不在,秦蓁这个太子陪读再次成为少爷小姐们取乐的对象。 当又一次被推进厕所时,秦蓁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不就是被打几拳,踢几脚吗,再不济就是被泼垃圾和脏水。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事的。 “妈的,看到你这副鬼样子就恶心!” “秦时月怎么会容忍身边有你这样的人。” 冰冷的水泼在他身上,秦蓁还在可惜自己这身昂贵的校服真是多灾多难,怎么就摊上了他这个倒霉主人。 他正在胡思乱想,突然“砰”的一声,厕所门被一脚踹开。 盛焰像天神一般,降临在他荒芜的心上。 秦蓁觉得盛焰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狠狠地教训了那群人,转过身看到浑身湿漉漉的秦蓁时,明显愣了一下,“是你?” 秦蓁当时还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望着盛焰。 盛焰不仅是个好人,还是个热情过头的好人。 看到浑身湿透的秦蓁,他先用手帕擦了擦秦蓁湿掉的头发,然后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校服脱下来,递给秦蓁,“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先穿我的吧。” 秦蓁这才回过神来,他没有接过衣服,反而抬起头,透过头发望向盛焰。 动作间瞄到一眼少年精壮、充满力量的身体,他不好意思地别过眼睛,讷讷道:“那你呢?” 盛焰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没关系,我身体好!” 秦蓁最终还是接过校服,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他准备脱衣服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纠结了几分钟,恳求道:“不好意思同学,可以请你转过去一下吗?” 盛焰啊了一声,像是不明白男生和男生之前有啥介意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哦、哦,好的。” 然后默默转过身,余光瞟到了一截白皙纤瘦的腰肢。 缘分的连结就是如此奇妙,盛焰自此成了秦蓁的第一个朋友。 秦蓁知道自己向来不讨人喜欢,他本来就是是购买商品附赠的小样,如果不是因为秦时月,他是不可能来这所非富即贵的贵族学校就读。 人分三六九等,他不过是一个被秦家收养的孩子,因为秦时月一时兴起,才脱离了孤儿院。 即使穿着一身锦衣华服,在一群天之骄子中,也显得像个异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 所以大部分时候秦蓁都低垂着头,长长的额发把他的大半张脸都盖住。他只想融入到人群中,做一个安静的小透明。 但盛焰和其他人不同,盛焰会和他打招呼,和他一起吃午饭,偶尔还会给他塞昂贵的小零食。甚至慢慢熟悉之后,盛焰还会和秦蓁一起放学回家。 秦时月不在,秦家司机也懒得做表面功夫,秦蓁不想麻烦其他人,于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搭公交。当他在公交站台遇到盛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盛焰在他面前挥手,他才反应过来。 “秦蓁,好巧啊!” “好巧......” 秦蓁这才知道,盛焰很少坐自家车回去,相反他更喜欢搭乘公交、地铁之类的公共交通,或者是骑自行车,美名其曰体验生活。 “学校离你家那么远,你还会骑自行车吗?” “对啊!你不知道骑自行车的时候,风吹得有多舒服!秦蓁,你会骑自行车吗?要不哪天我带你上下学吧。” 盛焰热情又肆意,仿佛生来就属于火焰,属于太阳。 他完全和其他少爷小姐不一样。如果别人是黑白灰,那么他就是灿烂的金色。 秦宅和盛宅离得不远,所以两个人经常像沙丁鱼罐头一起挤公交,然后在车上摇摇晃晃。 盛焰很高,车上人多的时候,他几乎把秦蓁虚拢在怀里。少年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头顶,秦蓁僵硬得完全不敢动,但是身后的人完全没有察觉。 他的话很多,经常给秦蓁讲自己遇到的趣事,比起秦蓁死水一般的生活,他说的事经常让秦蓁感到新奇。在秦蓁惊讶得张大嘴巴的时候,他还会像撸猫一样胡乱地揉秦蓁柔软的头发。 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秦蓁还记得小学时同桌非要给他分享的爱情里,只有喜欢的人才会对喜欢的人这么好。没错,他们就是两情相悦。 想到这里,秦蓁不小心踹动了一颗小石子,石头咕噜噜地转到盛焰的脚后跟。 “秦蓁,快点跟上来呀!” 少年的声音像泉水般清澈,尾音上扬,又恍若是山头初生的太阳。 盛焰回过头,是一张过于俊朗的脸。眉骨高耸,鼻梁挺直,深邃的眉眼仿佛是这夕阳中完美的构图。 秦蓁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突突地跳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破胸而出。他紧了紧自己的书包带子,小尾巴似的跑上前,“来啦!” 走到盛焰的身侧,秦蓁想到明天秦时月就要回来的事,心里惶惶不安。这偷来的十多天,马上就要被上帝收回去了。他胡乱地抠着校服的下摆,想着要不要今天就给盛焰告白。 马上就要到家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深呼一口气,正准备张嘴说话,就听到盛焰的声音。 “那个......秦蓁,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盛焰眼睛闪烁,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薅着自己的头发。 秦蓁的心跳得更快了,盛焰该不会是要抢先告白了吧。 在秦蓁紧张得昏头转向,大脑空白的时候,他听到盛焰继续说道。 “秦蓁,你......你能不能把秦时月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啊。” 02哥哥(膝盖磨X) 秦蓁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凉水,他张了张嘴,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什么?” 盛焰以为秦蓁没有听清,又支支吾吾地重复了一遍:“你能不能把秦时月的联系方式推给我?”他自来熟地拉起秦蓁的手,真诚道:“我知道你是他弟弟,但你放心我......” 秦蓁只觉得手指像是被突然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甩开盛焰的手。 在盛焰不解的目光中,秦蓁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他不是我哥哥!” 吼完这一句,秦蓁声音有些颤抖:“所以,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他吗?” 盛焰误以为秦蓁把自己当成了心怀不轨的人,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因为你是秦时月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我想拜托你......” 秦蓁打断他的话,“你......喜欢他吗?” 这回轮到盛焰愣住了,他俊朗的脸染上一层不自然的薄红,缓缓地点头。 秦蓁像看到什么恶鬼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飞快地跑开,把盛焰远远的甩在后面。 身后的人好像在喊什么,但他完全听不清。 秦蓁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往前跑,风灌进嗓子里,把肺搅得生疼。 他一路跑到秦宅的大门口,扶着庭院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息。秦蓁跑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他头脑缺氧一样发昏,这一刻有些想干呕。 或许是今天剧烈运动了,晚上秦蓁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当中,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贴在他额头,像上好的冷玉。秦蓁觉得很舒服,下意识用自己的额头追那只手。 一片混沌中,秦蓁好像听见玩味的声音:“没有我在身边,秦秦总是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好熟悉的声音,大概是错觉吧。 直到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秦蓁看到床边坐着的人,才知道昨晚的事不是自己的臆想。 少年正在读一本诗集,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乌黑的睫羽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上下扇动。 秦时月合上书,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着秦蓁,“醒了?” “哥......哥......” 秦蓁挣扎着起床,但是四肢酸软,他又无力地跌回去。 秦时月站起身,身姿如同修竹。他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只是淡然地瞧了一眼秦蓁,冷冷道:“十分钟后下来。” 秦蓁低下头,“好的,哥哥。” 秦蓁跟着秦时月一块去学校。 一路上有不少人跟秦时月套近乎,秦时月面带微笑,点头回应。秦蓁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就像一块背景板。 到了教室后,原本闹哄哄的教室沉寂下来。 秦时月没在乎这些,仿佛生来就是受别人瞻仰的君王。回到座位上,他点了点身边人的桌面,“把这段时间的笔记拿给我检查。” 秦蓁从桌洞里掏出笔记本,规矩地放在秦时月的桌子上。 秦时月扫了一眼,满意道:“嗯,看来这段时间很听话。” 秦蓁勉强笑了一笑,他现在还是有点低烧,待秦时月检查完毕后,就恹恹地趴在桌子上。 秦时月盯着他白皙的脖颈,没有说话。 昏昏沉沉一上午,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秦蓁正想休息一会儿,就听到秦时月命令的口吻:“走吧。” 秦蓁抿了抿唇,听话地跟在他身后。 秦时月是学生会会长,在隔壁楼的顶层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刚进门,秦蓁就听到“咔哒”的落锁声,在一片静谧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时月慵懒地靠在门上,语气轻松,“说吧,为什么会生病。” 秦蓁心下一慌,急忙道:“对不起,哥哥!我......我可能是昨天跑回家,出了汗,一不小心着凉了。” “嗯?那为什么没有让张叔接你放学?” “我......” 张叔就是秦家的司机,想到这段时间和盛焰的相处,秦蓁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他还在绞尽脑汁想理由,突然被推到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秦时月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秦秦,你真是不乖。” 说话间,秦时月分开秦蓁的双腿,左膝顶了一下秦蓁的腿心。 “呃,”秦蓁被刺激得轻叫一声,下意识喊出,“少......少爷。” 秦时月漂亮的手指掐起秦蓁的双颊,无奈道:“说了多少次,要叫哥哥。” 秦蓁的头发散开,许是因为低烧,整张脸都泛着薄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似春水般动人。 秦时月轻笑一声,左膝开始用力地磨着秦蓁的腿心。 膝盖隔着裤子重重地碾磨在秦蓁的花穴上,秦蓁想并拢双腿,却被强硬地掰开。 “哥哥.....别......” 秦时月不理会他的求饶,膝盖更加用力地磨着穴口。 使劲地捣弄着秦蓁的脆弱的小逼,时不时地擦过阴蒂。内裤粗糙的布料也被顶进穴心,随着秦时月的动作时不时地往前深入,磨擦着内壁。 粗大灼热的性器抵在秦蓁的腿上,隔了一层裤子,但还是烫得惊人。 秦蓁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很敏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觉得自己的穴被磨得发痒,于是抱住秦时月的膝盖,把自己的逼迎上去,疯狂地磨蹭。 “真骚。” 秦蓁不断地喘息,叫道:“哥哥,哥哥,磨一磨那里。” 秦时月有心逗弄他:“哪里?” “阴蒂,求哥哥磨一下我的骚阴蒂。”秦蓁哭喊道。 隔着裤子,哪里能看到阴蒂的具体位置。 秦时月微微地抬离膝盖,在秦蓁迷离的眼光中,重重地顶了一下,力道大得秦蓁几乎嵌进沙发里。 “啊!”秦蓁尖叫了一声。 秦时月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使劲顶一下逼口,再用膝盖狠狠地碾磨整个阴唇,不分轻重地撞烂逼心。 秦蓁一边呻吟,身体一边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传来低微的哭声,秦时月感到膝盖一阵湿润,原来秦蓁被撞得流水了。 明明没有被插入,秦蓁乱糟糟的样子像是被强奸过一样。他面前的人却是衣衫整洁,除了裤子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校裤黏糊地贴在腿心处,湿透的内裤还搅在逼里,秦蓁喘息着,想伸手把内裤扯出来。 秦时月抓住他的手,亲了亲秦蓁的指尖,“说了多少次,自己不许碰。” 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摩挲整个阴唇。 “嗯啊,”秦蓁叫了一声,“哥哥,不要了……” 秦时月手上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他又揉又捏,把裤子使劲地往逼穴里面挤。 “啊啊啊!!!” 秦蓁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身下又喷出一股水,皮质沙发上都留下水痕。 “秦秦又把沙发搞脏了,”秦时月叹息一声,然后把手指伸到秦蓁面前。 秦蓁两眼翻白,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来,却条件反射般含住湿润的手指,一点一点舔干净自己的淫水。 “等会记得把沙发也舔干净。” 秦蓁点头,完全不敢看向面前的人。 秦时月抬起他的下巴:“秦秦今天就兜着自己的水上课吧。这是惩罚。” 好在校裤是深色的,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痕迹。 秦蓁呜咽了一声,声线颤抖:“好的,哥哥。” 03秦秦(憋尿lay ) 一整个下午,秦蓁都坐立不安,他完全不敢离开自己的位置,生怕别人看出什么。 有人来找秦时月谈话时,他低埋着头,下意识地夹起双腿,害怕自己的水流了出来。 突然秦时月状似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大腿,然后转过头来,上下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几个词。 秦蓁看懂了他说的话。 “骚货,别夹腿。” 秦蓁僵硬得不敢动,湿湿的内裤还夹在穴里,他攥紧手掌,指甲陷进掌心,想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时月,你在跟秦蓁说什么悄悄话呢?” 秦时月终于把头转回去,声音如玉石敲击,“秦秦昨晚生病了,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啧啧啧,你对你弟也太好了吧,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秦时月唇角微勾,没有说话。 旁边的秦蓁听到这话,心里冷笑一声。 秦时月递了一杯温水到秦蓁面前,声音满是关切,“秦秦,喝一点水吧,可能会让你舒服一点。” 因为湿透的裤子,秦蓁都不敢喝水。他生怕自己想上厕所,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但是他完全不敢违抗秦时月的命令,乖巧地接过那杯水,小声道:“谢谢哥哥。” 于是在秦时月的“关心”下,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水。 肚子越来越涨。 喝了很多水,最后一节课时,他特别想上厕所。于是只能偷偷地夹自己的逼,妄图堵住自己汹涌的尿意。 “嗯......” 秦蓁小幅度地在板凳上摩擦自己的阴唇,先磨一下,再夹一下内壁。 明明知道秦时月不准自己玩,但是秦蓁实在忍不住了,他额角全是汗水,小腹微涨,尿道口又酸又麻。 怎么还没下课......要尿出来了。 秦时月偏头看过去,秦蓁的头发盖住了大半张脸,正在小声地喘息。只有他知道头发下面,是怎样一张漂亮又情动的脸。 于是他看着秦蓁微微发抖的身子,难得没有去制止。 下课铃叮铃叮铃地响起,但秦蓁仍然不敢动。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他放了一套备用校服在书包里,想等人都走光了再去厕所。 但偏偏秦时月又在和别人谈事,秦蓁只好更加用力地夹起自己的逼,可能是太过用力了,他甚至感觉有一丝尿液被挤了出来。 “呜。” 秦时月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哭声,说话顿了一下,终于大发慈悲道:“先这样吧,你先去处理这件事,我等会就过来。” 教室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时月淡声道:“你自己去解决好,但是不准用自己的手玩。”他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添了一句,“我要去学生会处理一些事情,自己去校门口等我,乖,不要再随便乱跑了。” 不等秦蓁回应,径直离开。 秦蓁从书包里拿出备用的校裤,一边夹着逼,一边飞快地跑向厕所。 姿势特别怪异,好在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觉得自己的小腹特别热,酥麻的尿意在翻滚,好像下一秒就要喷出尿来。啊.......快要忍不住了。 跑进厕所里,推开最后一间隔间的门,他正脱下裤子,但是尿道口和逼口突然一阵酸胀,搅得他双腿发抖。 “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的尿液和淫水喷泄而出,弄得满地都是。 尿骚味充斥了整个空间。 秦蓁愣愣地看着自己肮脏不堪的下体,还有手里那条崭新的裤子。 终于抑制不住,低低地哭出声。 秦时月突然用指节敲了几下桌子,“他这段时间怎么样?” 这个他,显而易见的指向某个人。 讨论的声音顿时停了,几个干事面面相觑。 陈风连忙上道地回应:“会长,他还是老样子。” 陈风是带头欺负秦蓁的人之一。 秦时月看向他,陈风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毒蛇一寸一寸地打量。 过了许久,他才听到秦时月淡淡的声音:“你们这段时间又欺负他了?” 陈风冒出冷汗,战战兢兢地说:“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偶尔小打小闹。” 说实话,他一直拿不定秦时月对家里那个养子的态度。 说不在乎吧,但是只要秦时月在学校,其他人休想碰到秦蓁的一根头发丝。说在乎吧,如果他不在学校,即使有人欺负秦蓁,他也不会追究。不过前提是,没人做得过火,要在他回来之前,秦蓁身上没有留下被欺负的痕迹。 陈风想到上一次欺负秦蓁,那次他好像被盛家那个太子爷英雄救美了,身上应该没有殴打的痕迹了吧。 他正在思索着,突然又听到秦时月问:“秦秦好像比以前开朗了一点点,是这段时间交了什么新朋友吗?” 陈风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独来独往。” 秦时月沉默了许久,轻轻地搁下钢笔:“嗯,这段时间别再欺负他了。” 没等几人回应,他拿起另一份文件,继续之前的话题,“行了,说一说下个月的安排吧。” 秦时月向来就是如此,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对人对事,只看合不合乎自己的心意。 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学生会的事情,然后和秦秦一起回家。 秦蓁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行,路过他的都是欢快的身影,衬得他像是在人间摇曳的孤魂。 “秦蓁!秦蓁!秦蓁!” 突然秦蓁被一股大力揽住肩膀,炙热又熟悉的气息靠了过来,头顶传来略带委屈的声音:“秦蓁,你干嘛不理我?” 秦蓁推开盛焰,局促地蜷了蜷手指,正想转身跑开。 谁料盛焰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抢先一步拽住秦蓁的手,得意地说:“这次可不会再让你跑开了。” 手心里的小臂十分纤细,皮肉白皙,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花枝。 盛焰下意识地放松力道,即使这样秦蓁还是没能挣脱开来。 “你想......干什么?”秦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盛焰惊道:“你生病了吗?” 说完,就想用另一只手探秦蓁额头的温度,却被秦蓁偏头躲开。 盛焰委屈地垂下手,轻声问:“秦蓁,你为什么生气了呀?我中午去你的教室找你,都没有看到你人。” 听到中午,秦蓁几乎克制不住身体发抖,他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只想快点离开,于是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我没生气,也没有生病,刚刚只是没听到你的声音。盛焰可以放手了吗?你抓得我的手好痛。” “啊,抓痛你了吗,抱歉抱歉......” 盛焰正准备放开手,突然一阵风吹来,掀起秦蓁的额发。 面前的人,小脸漂亮精致,脸颊有些泛粉。眼波动人,一双桃花眼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勾人,更别提眼尾红红的,像是抹了一层胭脂。 盛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怎么觉得秦蓁浑身上下都在说“快来欺负我吧”,呆愣了许久,竟忘记放手。 他知道秦蓁长得很好看。 某一次,他又在胡乱地蹂躏秦蓁的头发,一个不小心,把头发全掀上去了,秦蓁漂亮的脸呆呆地望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几分钟,盛焰把头发揉回去。 秦蓁不解,轻轻地拨乱脑门的发丝。 盛焰突然又把头发掀上去,惊恐道:“兄弟,你谁?” 秦蓁眨巴了一下眼睛,歪着头疑惑道:“我是秦蓁啊。” 盛焰心里犹如火山爆发,侏罗纪重开,冰河世纪降临——谣言真是害人。 他刚从国外转到这所学校,有时会听到别人议论秦蓁。说他长得又矮又丑,脸长得非常不堪,所以只能用头发把脸盖住。整个人阴森森的,完全可以去翻拍男版贞子。 所以那天揍了一顿校园欺凌的人后,发现被欺负的人居然是秦蓁,当时盛焰那颗充满正义感的心就膨胀了。他决定和秦蓁交朋友,不让他再被欺负了。 “你!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啊!” “有吗?我觉得大家都长得挺好看的啊。” 盛焰仔细地审视着秦蓁,郑重地建议:“秦蓁,我觉得你可以把头发剪短。” 秦蓁听到这话,情绪有些低落:“不行,我哥哥让留长的,他不准我剪头发。” 盛焰顿时就怒了:“这啥封建大家长啊,难道他不怕影响你视力吗?” 此时此刻,盛焰不得不承认封建大家长的决定是对的。他飞快地把秦蓁地头发摆弄好,生怕别人会多瞧一眼。 秦蓁不懂盛焰怪异的动作,他只当盛焰是为了秦时月的事,想来讨好自己。 他吸了吸鼻子,“盛焰,昨天你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你放心,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我就会告诉我哥哥的。” 盛焰现在头晕乎乎的,完全没听清楚秦蓁的话,“啊,哦,好的......” 秦蓁只当他同意了,心里有一点酸涩,他正准备告辞离开。 突然一只手拍开了盛焰在秦蓁头发上作乱的手,声音很冷:“你在干什么?” 秦蓁顿时僵住,“哥......哥......” 秦时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不是说了要在校门口乖乖等我吗?秦秦?” “我、我......” 这时盛焰活力洋溢的声音插了进来:“秦秦?秦蓁这是你的小名吗?好可爱啊!” 梦 秦时月眉头微蹙,面色越发冰冷,这才正眼看向秦蓁面前的人,“秦秦也是你能喊的?” 盛焰完全读不懂气氛,乐呵呵道:“为什么不啊?这么可爱,秦蓁,刚好两个秦。”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秦时月脸色稍缓。 他没再理会这只野猴子,转而侧过头看向秦蓁。 秦蓁心下一凛,连忙握住秦时月的手,“哥哥对不起,我忘记时间了。我们快回家吧,张叔肯定等了好久。”说完,还撒娇般摇了摇两人交握的双手。 秦时月没有应声,拉着秦蓁的手往校门口走去。 秦蓁借着自己厚重的头发,偷偷瞟了一眼秦时月冰冷的侧脸。 看上去,好像没有生气。 盛焰还想说什么,秦蓁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究没喊出声。他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刚一上车,秦时月就升起了车内的隔板。 他把秦蓁抱在怀里,手隔着衣物,从秦蓁的胸乳一路向下,他先是揉了揉软趴趴的阴茎,然后手指在阴阜处打转。 秦时月轻笑一声:“真空?” 秦蓁难堪得脸都快烧起来,“对不起,因为内裤脏了......” 秦时月咬了一下秦蓁的耳垂,“秦秦怎么这么骚啊,如果没有哥哥,不知道你会被外面的野男人轮奸多少次。不知道会怀上多少人的野种,最后只能求哥哥帮忙打掉。”他边说边揉秦蓁的花穴,“你说哥哥是不是应该把你拴好链子,免得你去当别人的小母狗?” 秦蓁心里害怕得不行,果然秦时月还是生气了。他想了想,决定出卖盛焰,于是主动吻上哥哥的喉结,小声地道歉。 “对不起,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个人说喜欢哥哥,让我把你的联系方式推给他......” 秦时月挑眉,“他要我的联系方式,为什么缠着你?” 秦时月说话向来能抓住利害,秦蓁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他又不是盛焰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盛焰缠着自己的原因。况且,他才是那个被当成工具人的人吧。 他心里越想越委屈。 秦时月看到秦蓁因为低烧泛红的脸颊,以及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淡淡道:“算了。” 秦蓁却没有因为这两个字而感到如释重负,通常在这之后,面临的是更加折磨人的惩罚。 “大少爷,还有小蓁少爷,欢迎回家。” 秦时月把外套递给管家,莫了吩咐:“王管家,麻烦你把陆医生叫来,小蓁还是有些低烧。” 管家效率很高,没有一个小时,陆医生就到了秦宅,给秦蓁吊起了点滴。 秦蓁今天粒米未进,身体很是疲惫,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就沉沉地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看到秦时月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吃点东西吧。” 秦蓁其实不想吃东西,但是不敢违抗秦时月的话,只好张开嘴机械地进食。 “吃饱了?” 见秦蓁点头,秦时月把碗放在托盘上,吩咐佣人拿下去。 然后他俯下身子,抱起秦蓁。 身体突然腾空,秦蓁下意识抱住秦时月的脖颈,“哥哥?” 秦时月笑道:“输液输了这么久,秦秦不想上厕所吗?” 秦蓁其实早就想厕所了,本来想等秦时月出门再去,没想到这人直接把他抱进厕所。 他不敢挣扎,乖顺地待在秦时月怀里。 秦时月脱下他的裤子,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用女穴尿。” 秦蓁早就被他玩得只能用女穴尿,可能是对下午的事有阴影,他怎么也尿不出来,焦急地哭出声:“哥哥,哥哥......” “秦秦,你是小宝宝吗?还要哥哥哄着上厕所?” 温热的气息在耳廓旁打转。 秦蓁脸红得像滴血,但是却越来越有感觉。 “嗯啊——” 他的女穴像高潮一样,喷出尿液。 “真乖。” 洗漱完毕后,秦时月和秦蓁一起躺在床上。 秦蓁心里一直不安,已经做好了今晚被玩得翻来覆去的准备。 秦时月把他捞进怀里,他身体一颤,却只感受到身后人胸腔的震动,“睡吧。” 今晚竟然没事? 秦时月像是会读心术,继续道:“一个破竞赛居然还搞了十几天,还不能用手机。十多天没见到你了,让我抱会儿。” 秦蓁垂下眼睫,心里情绪十分复杂。 秦时月总是这样,当你厌恶他厌恶得不行的时候,会突然从指缝间给你施舍一丝温柔。 这种打个巴掌再给甜枣的相处模式,却让他心里生出一点感动。 明明知道不可能,他偶尔也会在某些瞬间觉得——这个人好像是爱我的。 秦蓁翻了个身子,回抱住秦时月。 我好像是病得很严重。他想。 或许是今晚难得的温情,秦蓁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孤儿院这几天被打扫得焕然一新,翠绿的草坪,洁白的砖墙,甚至还有漂亮的气球。 秦蓁知道今天有大人物要来参观,听说他们准备给自己的孩子挑个玩伴。院里其他的小朋友都兴高采烈地出去迎接,如果被选中,那就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了。 大家都出去了,他只好一个人坐在喷泉旁折纸飞机。 周围很安静,只有水流哗哗地响。 秦蓁瞄了眼空荡的前方,闭上左眼,“咻”的一声,把纸飞机投掷向远处。 纸飞机向前飘一了会儿,就落在一双考究的小皮鞋上。 秦蓁抬头,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张漂亮可爱的脸,他还以为童话故事的小王子跑到现实世界里了。 面前的人皮肤白净,穿着昂贵的儿童套装,就连弯腰捡起纸飞机的动作,都显得和别人不一样。 “这是你的玩具吗?” 秦蓁看了看自己灰扑扑的衣服,身子往后退了一小步,没有说话。 小皮鞋却不依不挠地走到他面前,说:“我在问你话呢。” 童音稚嫩,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态度。 秦蓁这才抬起头,太阳光很强烈,刺激得睁不开眼睛。他看着身前漂亮的剪影,嗫嚅道:“嗯......” 小皮鞋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蹲下身子,用纸飞机戳了戳小哑巴的脸,“原来你不是哑巴。” 秦蓁听到这冒犯的话语,有些生气,扭过头不理他。 那人也不生气,直接坐到秦蓁面前,笑道:“我叫秦时月,秦时明月汉时关的时月,你叫什么?” 说完又故意补了一句:“唔,差点忘了,你这个年龄应该没学过这首诗吧。” 秦蓁终于看向他,气呼呼地说:“我今年都八岁了,我学过!” “哦,是吗?”秦时月捏了一把他的胳膊,“原来只比我小一岁,我还以为你只有五岁呢。 秦蓁气得不行,心里一直默念要保持礼貌,最后闷声答道:“我叫燕蓁。” “燕蓁——” 秦时月的声音拖得很长,像蘸了蜜一样甜。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其他的人好像都出去了。” 秦蓁撇了撇嘴:“你不是人吗?” 秦时月听到他的回答,低低地笑了几声,然后越笑越夸张,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 秦蓁瞪着他,高高地举起拳头,做出一种虚张声势的攻击姿态。过于夸大的衣袖滑落下来,露出布满伤痕的手臂。 他注意到秦时月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手臂上,慌乱地把衣袖扯回去,紧紧地攥着衣角。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慌和羞耻感涌上心头,秦蓁猛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下一瞬,他却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一刻秦蓁的大脑是空白的,他闻到一种迷人的香气。好像是太阳晒被子的味道,又好像是精致的蛋糕所散发出的香甜。 总的来说,和自己身上的气味是不一样的,自己脏兮兮的,像腐烂掉的水果。 可是,这个人却抱住了我。 秦蓁还没有做出反应,又听到秦时月问:“燕蓁,要不然我来做你的哥哥。” 哥哥...... “嗯,你以后就叫秦蓁。两个秦,秦秦,我觉得你应该生来就是我的弟弟呢。” 我还没有答应呢...... 秦蓁沉默了许久,问:“做牛做马的那种弟弟吗?” 秦时月捏了捏他两边的脸颊,“你在想些什么?非要说的话,你可以住大房子,有穿不完的新衣服,吃不完的好东西。怎么样,你答应不答应?” 秦蓁摇了摇头。 “那......”秦时月指着自己,“如果有一个永远陪在你身边的哥哥呢?” “爸爸妈妈都很忙,很少在家。你不用怕他们,反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秦蓁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轻轻拉住秦时月的手,叫了一声哥哥。 然后他被带回秦家,秦蓁还是第一次认识到——原来真的有人住在庄园啊。他也是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房间。 在秦家别墅一楼,推开窗子就能看到美丽的花园。 有时候睡前推开窗,秦蓁还能见到秦时月站在窗外,微笑着对他招手。 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一楼是佣人和仆人住的地方。 不知道儿时的那架纸飞机,最后被人扔到喷泉里,成了湿乎乎的一团,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