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门》 先描述一下日常生活吧!(有) 梧桐树在窸窣作响,聒噪的蝉鸣让七月的A市更添了几分烦闷的热气。热浪一波一波袭来,裹挟着刘文辞,挺拔的身躯在透过枝桠的阳光照射下却显得恣意昂扬。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滴在地上不一会儿便没了踪迹。汗液已经浸湿了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如阿波罗般完美的形状。 “报告少爷,凯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训练目标,长跑8km,加上6组俯卧撑。请少爷检阅!”刘文辞回到那栋依山而建的别墅,与其说是别墅,更不如说是庄园。周围除这栋别墅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人生活的气息。 “嗯,进来吧。”回答刘文辞的是一个人看起来羸弱无比的少年,额前的碎发已经遮过了眼,让人看不到他的想法。脚上穿着一双长筒的白袜,随意披着一件类似斗篷一样的衣物,白得像是刚刮的腻子一样的身体就这么袒露出来,近乎有些妖异。阳光透过窗洒进来,落在男孩的身躯上,那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春天。男孩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手里的那一本《人间食粮》上,似乎那一个刚运动完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健硕男人并不存在。 闻言,刘文辞在门口脱下来黏腻的衣衫,连同内裤一起褪去。再失去了衣物的遮挡过后,那完美的肉体终于是显露出来。发达的胸肌上是嫩粉色的乳头,下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八块腹肌,再往下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傲人的巨物,在高强度的运动后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却被一个精致的笼子给紧紧桎梏着,只能兀自涨得通红。而那看起来就颇有分量的囊袋更是垂落到了大腿的中部,饱满的卵丸彰显着主人卓越的性能力,按理来说,如此性能力卓绝的身体,体毛也该异常浓郁。而刘文辞身上脖子以下,却一根毛都见不到。刘文辞双膝跪地,前脚掌紧贴地面,微微沉腰,臀部就这么挺了起来。臀缝间本应该是和乳头一般粉嫩的菊穴,而现在却被一个银色的小巧肛塞侵入其间。 刘文辞嘴里衔着刚刚褪下来还尚有余温的袜子,昂首挺胸爬进了李末的卧室,而后将袜子置于李末的枕头下,又转头爬向了李末。 在爬到李末那双令他日思夜想的脚边后,刘文辞轻轻亲吻了一下足面,胯下的巨物也勉力颤动着,吐露出一丝淫靡的液体。刘文辞转身架好录影设备,然后对着李末磕头道: “请少爷为凯解开贱屌上的锁,让凯开始今天的汇报。” 李末点了点头,在看到李末的示意后,刘文辞用牙齿咬住了李末左脚的袜边,娴熟地将袜子轻轻褪去,然后直立跪正,双手捧着李末的左脚踩在自己的鸡巴上。“咔——”,那束缚着刘文辞胯下肉肠的笼子应声解体,刘文辞轻柔地将李末的左脚放实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将笼子收集起来放到一旁。 “那么少爷,凯现在开始今天的汇报了。”刘文辞站起身来,对着录影机说道:“今天是2025年7月16日,是凯有幸成为少爷最忠诚的骑士,最虔诚的追随者,最下贱的性奴、人犬、奶牛、所有物的第731天,感谢少爷的收留。凯本名刘文辞,少爷赐名凯,今年18岁,身长192cm,贱屌勃起时21cm,疲软时13cm,后爪47码。今天早上由我服侍少爷起床,少爷圣水颜色正常,味道正常。下面开始今天的晨间侍奉。”刘文辞以非常响亮的声音说着这些淫靡的语言,面颊也晕染上了殷红,娇艳欲滴。 刘文辞调整镜头,将镜头对准李末的身体,却没让李末的脸出现在镜头里面。刘文辞爬到李末的跨前,轻舔李末的足面,在得到李末的同意后,小心意义地褪去右脚的袜子,开始舔弄起来。刘文辞对于怎么舔脚才能让李末获得最大程度的欢愉很是有见地,私底下也没少看片用倒膜偷偷训练。在长期舔脚的催化下,刘文辞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一般,一见到李末的脚就会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这样也确保了他在舔的过程中不因干涩让李末不舒服。刘文辞先是捧起右脚,放到自己的鸡巴上,然后捧起左脚,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细心舔食,每一个指缝都会伸出舌头仔细清理。在舔完脚趾之后,则会换到足面和脚踝,最后在用力舔伴随着舌头的顶弄去做足底按摩。在两只脚都舔完之后,纵使刘文辞依依不舍,也不得不先去漱口,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 刘文辞小心翼翼咬住李末的内裤边,将内裤褪下。然后双眼直勾勾地盯住那娇小的玉茎。李末的鸡巴算不上大,完全勃起也只有12、3cm,甚至不如没勃起的刘文辞的鸡巴大。但刘文辞丝毫没有嘲讽和鄙薄的意思,反而伸出舌头将那玉茎衔入口中。从龟头到睾丸,每一个地方刘文辞都足足舔了两分钟,一滴还挂在龟头上的唾液缓缓滴落,让这幅春景显得更加动人。 “请少爷品尝凯的贱屌。”刘文辞说完,起身将鸡巴放入了李末的口中,李末并不懂得怎么口交,也不会去用嘴取悦自己的贱奴,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因为喜欢。李末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0s,但是对于男性的荷尔蒙毫无抵抗之力,所以也才会要求刘文辞在运动完之后,将袜子放到自己的枕头下面。 李末就这么静静地含着刘文辞的鸡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去取悦刘文辞,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刘文辞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光是含住就已经占满了李末的整个口腔。 刘文辞也不敢有什么动作,看着还有大半在外面的鸡巴想要去抽送,但是生生被自己压了下来。因为他知道那是他的少爷,他不能够做出任何冒犯少爷的动作,而就算李末没有任何动作,给予刘文辞的快感也依旧无以复加。 李末拍了拍刘文辞的臀部,刘文辞当即会意,将放在李末口中的鸡巴尽数拔出,然后说道:“请少爷允许凯清理贱屌留下的痕迹。”李末点点头,刘文辞重新跪好,伸出舌头,双手背在身后。李末吻上了刘文辞的唇,舌尖翻搅着,津液随着舌头的动作滴落地到处都是。李末很喜欢接吻,对于他而言,接吻带给他的快感甚至于直逼做爱。 在缠绵了几分钟后,李末被亲得有些失神。于是伸手用力捏了一把刘文辞饱满的卵丸,然后说道:“去放水,我要用昨天新买的那个橙花味的浴芭,对了,我上个月买的手嶌葵的黑胶到了吗?日本送过来也没多远怎么效率那么低。” “好的少爷,黑胶已经到了,我现在去帮少爷放上,然后水放好了就来驼少爷洗澡。” 伴随着黑胶机里手嶌葵性感的声线,泡在按摩浴缸里的李末也放松了下来。刘文辞静静地跪立在浴缸的前段帮李末做着头部按摩。 “你上一次排精是什么时候?”李末闭着眼开口问道。 “回少爷,上次排精是31天前,因为您说我还在发育,所以不能频繁排精。”刘文辞回到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缓。 “有严格按照营养师的食谱来吗?”李末又问。 “回少爷,一日三餐都严格按照营养师制定的食谱来的,凯也没有私下乱吃东西。”刘文辞恭敬地回答。 “我问过营养师了,他说你最多发育到19岁就基本停止了,所以这一年里我会要求营养师给你加大一些营养素的量,让你最后冲刺一下,看看究竟鸡巴和身高能长到多少。刚好你明年就要高考了,这一年营养也要跟上,所以在你高考结束之前都不可以排精明白吗?”李末说道。 “知道了,少爷。”刘文辞答道。 李末挥了挥手,刘文辞便跪倒了李末的手边,将自己蔚为壮观的大鸡吧挺进李末的手中。李末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丝毫不在意鸡巴的主人有多么难受,这样地玩弄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刘文辞忍得十分辛苦,加上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汗珠透过绯红的脸颊渗出,滴落在地砖上。 “对了,高文什么时候回来?”李末出言道。 “回少爷,高文这个周应该不回来了,他们有一个集训,好像要去C市两个星期。他们这次集训好像挺严格的还不允许带手机,不过少爷要是想高文的话可以看看以前高文的汇报视频。”刘文辞答道。 李末点点头没再回复。 泡了大概有20分钟,刘文辞将李末扶出浴缸,看着白皙的身体被高温熨出来的嫩红,刘文辞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昂扬的下体,这无疑对刘文辞而言是一种煎熬。但是刘文辞无暇顾及自身,他现在需要尽快帮李末清理干净身子,李末本就孱弱,受凉感冒了就不好了。 刘文辞先用热水轻轻冲洗掉浴芭残留的痕迹,而后伸出舌头从李末的胸部开始一点点舔舐。刘文辞灵活的舌尖挑逗着李末俏嫩的乳尖,而后沿着手臂一点一点舔过去,填到指尖的时候,刘文辞将整根手指喊进口中,抬头看着李末,露出一副淫靡的表情。舌尖一直在指尖上徘徊,难免逗得李末有些瘙痒,李末极用力地一脚踢在刘文辞不停分泌淫水的鸡巴上,刘文辞受力,那毕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钻心地疼痛让刘文辞一下子蜷缩在地上。 刘文辞并不敢多做停留,马上以最标准的狗姿跪在李末面前不停地对着李末磕头,然后说道:“对不起少爷,凯让少爷不舒服了,愿意领受少爷的一切刑罚。” 李末转身打开淋浴,调到了一个令人难以接受却又不至于烫伤的高温对着刘文辞的鸡巴冲刷,强烈地灼热感让本就敏感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人的本能促使着刘文辞逃离,但是别说逃离了,刘文辞就连稍微收拢一下腿都不能够,还要更加努力地长大腿,将自己脆弱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热水之下。 “拿鞭子来。”李末在淋了几分钟之后觉得并不解气,于是又一次狠戾地踩在刘文辞的鸡巴上。 刘文辞拖着身子,爬出浴室到自己的房间里,叼着鞭子回来递给李末。 随着鞭子的落下,刘文辞完美的身体上出现了一道道丑陋斑驳的痕迹,每一声鞭子的抽打都伴随着刘文辞的呜咽。 “1,谢谢少爷惩罚,凯该死,请少爷息怒!……” “2,谢谢少爷惩罚,凯该死,请少爷息怒!……” …… “30,谢谢少爷惩罚,凯该死,请少爷息怒!……” 足足抽打了30鞭,虽然鞭子是特质的不会对刘文辞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但是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刘文辞却在受罚的过程中回答得依旧不卑不亢,声音洪亮。因为他知道他错了,他应该接受惩罚,少爷不喜欢有气无力的狗。 “怎么都两年了,你还是一样的蠢笨不堪,就伺候我洗澡这么简单的事都能让我不痛快。自己滚回笼子里去反省,这两天也不必进水进食了。”李末说完,兀自走出了浴室。 李末本来也不是这样的主,而刘文辞更不是天生的贱奴。看着一直跪在笼子里的刘文辞,李末沉思起来…… “两年了啊……都两年了……” 把握(过渡章) 李末与刘文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刘文辞的家境殷实,但不幸在一辞次空难之中双双丧命。留给刘文辞的只有市值10个亿的股份和一些房产,刘文辞也不擅长经营,也不想经营索性折价卖了出去,林林总总手上能用的钱有个12,3亿。 而李末呢则是因为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离婚之后也不再管他这个儿子,从小是由奶奶拉扯大的,李末的奶奶在他上初二的时候就过世了,也就只剩他一人了。因为在刘父刘母发家之前,李末的奶奶也曾经接济过他们,所以在李末的奶奶去世之后便把李末接到了自己的家中,权当是再养一个孩子。 李末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心思就比较多,也不太表现出什么来,什么事情都往心里藏。而刘文辞呢,则是在刘父刘母的悉心照料下,成长得阳光,健康,心思浅。 在刘父刘母罹难之后,刘文辞便开始对李末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性,也产生了不同于社会主义兄弟情的别样情愫。李末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同性恋,而这样一个天菜就与他朝夕相处,说没有产生任何别的想法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李末知道,他和刘文辞终归不是一路人,所以也不敢逾矩。 直到两年前的某一天,李末像往常一样逛着同志论坛,看到一条帖子的标题是《惊!帅哥天菜直男室友竟成为了我最下贱的狗奴》。这样一条一看就是标题党的帖子却还是吸引了李末的好奇心,李末点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帖子里只写着欲知详情,请私信获取更多资讯。李末当即离开了那个页面,但是心里却萌生出了一些计划的雏影。 李末能够感受到刘文辞对他的依赖愈加强烈,在学校里吃饭要一起,睡觉也要一起,甚至于少厕所都要像小学生一样和他结伴而行。而刘文辞睡觉又是不着寸缕,每次起床李末都感觉或腰或肚子被刘文辞勃起的灼热顶得生疼。李末也几次给刘文辞说过这件事情,刘文辞却显得毫不在意,甚至还放言说自己不结婚对李末负责,开玩笑般地叫李末老婆,而李末对此也只能全然当作玩笑话,不过对于刘文辞裸睡这件事情但是再不置一词,毕竟对于gay来说,谁不希望睡醒一睁眼看见的就是一具完美的男性裸体伴随着昂扬的触感呢? 刘文辞发现李末对自己的态度改变是在一次体育课之后,李末天生运动神经就不发达,因为长跑训练扭伤了脚,当刘文辞火急火燎赶过去的时候,李末却只是忽视了他,倔强地一个人瘸腿跳着去了校医室。刘文辞是在是忍无可忍冲上去质问道:“为什么受伤了还要逞强,我背着你过去啊。” “不需要。”李末只是淡淡地回答,并未停下脚步。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不怎么理我了,上学放学也不和我一起走了,吃饭也不和我一起,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刘文辞接着问道。 “没有,你别多想。”李末回答。 “那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你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刘文辞一把拉住李末,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质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李末站定,直勾勾地盯着刘文辞的眼睛。 “不……不知道啊……”刘文辞被他盯地有些发怵,但实在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就算了,对了,我已经申请了,下个周开始就住校了,也申请了周末假期都不回家。我以后会努力赚钱,把这些年在你家的吃住什么的一切花销都还给你,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好了,最多停留在普通同学的交情上。” “你犯什么病啊?谁要你还了,为什么突然住校?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刘文辞已经失去了理智,对着李末咆哮起来。 “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是一个gay!因为我实在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够不够!你一定要弄得那么难堪吗?”李末的眼里已经充盈了眼泪,顺着面颊滑落下来。 “啊?”刘文辞有些懵了,然后脸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以为什么事呢,我……我也喜欢你啊,那我们可以谈恋爱啊……嘿嘿……” “你喜欢我?”李末感到惊诧,本来李末的计划是以退为进,迫使刘文辞因为对他的依赖而不得不降低底线对他予取予求,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变得更简单了一点。李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噙着眼泪,低声嗫嚅:“我们不能谈恋爱,对不起……以后我还是离你远远的好了……今天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了。” “为什么啊?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为什么不能谈恋爱?”刚刚还沉溺在生气转换为突如其来的喜悦里的刘文辞又感到了气愤,心情转变的速度堪比川剧变脸了。 “我从小就被父母抛弃,是被奶奶养大的,奶奶身子不好又需要操劳谋生计,没有办法对我有更多的照顾。我没有家人,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人,是你父母善良在奶奶去世后愿意收留我,但是我知道,我永远都知道我是一个没有被爱过的孩子,也是一个不会爱人的人,我没有办法一直在你家心安理得得生活下去,更没有办法给予你在普通不过的爱情。我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或许是因为家庭原因,更或许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变态,我喜欢你,但是我想的并不是和你携手并肩,谈一场或许不那么轰轰烈烈但也足够温馨的恋爱,我想的是怎么让你跪在我的脚下,让你对我乞求,放弃你做人的权利,成为我一条无比中心下贱的人权公狗。这样你懂了吗?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恶心,你离我越远越好!”李末的声音从开始的平静慢慢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已经是泪如雨下。 “死变态!你恶不恶心啊!”留下这一句话,刘文辞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李末搬走之后,刘文辞也在学校附近的丽思卡尔顿开了一个月的房间,他实在不想回到那个偌大的别墅里,本来那个地方就没有多大的人气,在李末离开以后更是空旷得无以复加。刘文辞对于李末的感情是十分纠结的,他不想失去,也做不到失去李末,但是他也无法放下自己做人的尊严。 直到那天过后的下一个星期六。 “喂,辞哥,你知道小末谈恋爱了吗?我问他他不给我说,你俩关系不是很好吗,所以我来问问你。”打电话过来的是李末和刘文辞的同班同学包欣浩,包欣浩是校游泳队的主力,各种大赛冠军拿到手软,常年泡在水中不见阳光也让他的皮肤更加白皙。 “放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文辞听到这个消息,下意识把高声量。 “没啊,我今天都看到他们俩一起在食堂吃饭还互相喂饭呢。诶,真没想到小末是个gay,他对象长得还挺帅的。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辞哥居然没被小末拿下,看来辞哥直得 很嘛。”包欣浩开玩笑说道。 “你别瞎说,我去问问小末。”刘文辞挂了电话,正准备给李末发消息,然后发生只有一个大大的红色惊叹号。 他被李末拉黑了。 “操!”刘文辞将手机抛到床上,点起一支烟。 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冲刷着被暑热笼罩的城市。刘文辞抽完烟,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拿上雨伞冲出了酒店。 刘文辞找到李末的时候是在一家大排档,李末和坐在他对面的小男生正聊得热火朝天,眼角的喜悦和扬起的嘴角怎么遮都遮不住。 “这就是你说的你不能谈恋爱吗?还是说这就是你找到的好狗。”刘文辞冲过去一把抓住李末的手,特意在“好狗”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嘶——你先放开,抓痛我了。”李末耍手想要抽出,但是奈何刘文辞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说!——” “他不是我对象,只是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隔壁班的叫王文科,我之前经常和你提起的。”李末无奈道。 “原来是很早之前就暗通款曲了啊,找借口把我剔除,你和他好名正言顺处对象是吧?” “我和他就是很单纯的朋友关系。” “多单纯,上床的那种单纯关系吗?” 王文科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些对人极尽侮辱的话语了,于是对着李末说:“小末,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今天对不起啦。”李末对着王文科轻轻颔首,然后转头直视刘文辞,“我和他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就算有,你又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质询我!难道是因为我在你家吃住了一段时间吗?我说过我会还你的,现在,请你立刻!马上!把我的手松开,我要回学校了。我们真的不必再见了,你也放心,我不会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再放在你身上只要你离我远远的。” “啊不……小末,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看不惯我这样的变态,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我?省省口水吧,我们不再见了就不会影响到你。”李末拿起包准备离开了。 “小末,我知道之前是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是我罪该万死,对不起小末,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恐怕没那个肚量。” “那小末,我做你的狗!”刘文辞下定了决心小声嘟囔,“小末,这段时间你不在我过得真的很糟糕,我没有办法接受没有你的生活,既然你不能给我温馨的爱情,至少让我陪你在身边,如果做你的狗能让你快乐,那我愿意做你的狗……” “走!” “去哪啊?”刘文辞云里雾里。 “回家做爱!” 初见() 没有人不对性保持热情和好奇,除非生理问题抑或故作不屑一顾而谋求其他更大的利益。 纵使李末和刘文辞对性都毫无经验,迈进大门的下一秒,李末就迫不及待地覆住刘文辞的唇,四片嫣红的嘴唇就这么交缠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李末伸手往刘文辞的下体侵袭而去,却发现那根巨物已经不再平静,温度甚至要灼伤李末。刘文辞一只手环抱这李末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解着李末的衣服扣子。 “等等,我想先和你说明白一些事情。”李末出言道,虽正值情欲上涌,但规矩不可不立。 “小末你说。”刘文辞温柔地看着李末,桃花眼泛起秋波,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李末从包里翻出了两张纸和一支笔,递给刘文辞。 “人犬奴隶契约,小末,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我们平常就像谈恋爱一样相处,你想我做狗狗的时候我再做吗,就像是闺房情趣那样?”刘文辞看着手上的契约,有些为难。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我们就到此为止也还来得及。我说过了,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去爱人。”李末道。 “好吧,我看看。”刘文辞道。 以下是契约内容 本人刘文辞,从今天2023年7月16日开始自愿成为主人李末的狗,并进入三个月的考察期,若考察期通过则正式成为主人李末的最下贱的人犬。 要求以下: 1、在家除白袜外不得穿其余衣物主人要求除外; 2、脖子以下不能出现体毛; 3、时时刻刻以主人为重,主人享有掌控人犬的一切权利包括排泄和进食; 4、只要主人需要,随时随地都要满足主人; 5、早上以口交、舔脚的方式叫主人起床; 6、称主人为少爷; 7、在主人面前,无论有没有外人,主人要求必须执行; 8、放弃一切做人的权利,听候主人差遣; 9、本契约最终解释权归李末所有,可随时增添修改且不需提前说明,人犬无权置喙; 10、本契约一式两份,享同等权益。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少女春情般的橙红色,微风吹过,梧桐树叶发出沙沙声响。在这宁静的别墅里,刘文辞凝视手中的契约,感受着近在咫尺爱人的气味。窗外是一片夏日胜景,还有石楠花带来的淫靡的气味,而刘文辞的目光却黯然凝望。 刘文辞的心情不可谓不沉重,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这样的抉择实在是很难做出,他面临着一场内心极度挣扎。夹在两个选择之间,一边是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而另一边则是欲望和快感还有李末留在他身边的唯一途径。这样的抉择让他感到仿佛被撕裂,一颗心在两个世界间游离。 蝉在树枝上高声鸣叫,仿佛在哂笑他的犹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渐渐落下,天色转暗,昏黄的晚霞逐渐消失。李末静静地盯着刘文辞,并不催促刘文辞,只是有恃无恐地慢慢褪去自己的上衣。白嫩无瑕的肉体就展露在刘文辞的面前,刘文辞只瞥了一眼,胯下的肉棒便激动地吐着淫液。夏季傍晚的氛围也许本应是宁静和欢愉的,但此时的刘文辞却感到内心波涛汹涌。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终于决定面对内心的挣扎,不再逃避。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徘徊在两个选择之间,必须做出决定,哪怕这意味着要放弃某些东西,而这或许是做人的尊严。 夏季傍晚的最后余晖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晚霞的残影。刘文辞重新睁开眼睛,他心中的挣扎仍未完全解决,但他知道,面对选择,他只能也只会一次又一次地选择李末。他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时奉献了自己灵魂。 “签好了就没有反悔的的余地了,那我现在需要先帮你把你肮脏的身体清洗干净。”李末瞥了一眼刘文辞签好的名字,随即出言。 “小末……”刘文辞眼里漾起复杂的神色,里面有情欲,有不舍,有纠结但独独没有后悔。 “叫我什么?”李末冷漠地说。 “少爷……” “念你是第一次还不太熟悉,这一次就不罚你了,但是别再有下一次。如果就这么基本的要求你都做不到的话,我觉得你可以不太够资格做我的狗,我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 “知道了,少爷。” 李末走在前面,刘文辞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刘文辞并没有跪着,而是直立行走的,对此,李末也并未深究,因为他知道还是需要给刘文辞时间去适应的,况且把一只什么都不懂没有规矩的狗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才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浴室里,刘文辞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知道李末所谓的给他清洗肮胀的身子究竟是怎样洗。 “契约第一条是什么?”李末问道。 “回少爷,第一条是……是……”显然刘文辞并没有记住契约上的内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一条就记不住,一会自己去好好背清楚,我明天会再问你。我不希望明天你还是这样一问三不知。”李末道,“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了,我要好好给你清洗清洗。” 刘文辞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高中生的身体已经发育出了雏形,胯下的鸡巴更是尤为可观,因为紧张的关系,蜷在那里并没有抬头的趋势,但是肉茎的分量和饱满的卵丸还是彰显了刘文辞作为一名优质男性的资本。 “以前没仔细看过,现在才发现你的阴毛很浓密啊,可惜了这么茂盛的森林,一会儿买些工具来,等到了以后你就要变成秃毛鸡了。”李末用手拨弄着刘文辞的鸡巴,捏了捏刘文辞饱满的卵丸,“你平时几天打一次飞机啊,射得多吗?” “每天洗澡都要打,射得还挺多的。”刘文辞被李末如此露骨的问题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染上了一丝绯红。 “那看来还要买个锁,免得贱狗管不住自己的鸡巴。”李末将花洒拿了下来,转头对刘文辞说,“跪好,我要给你清理了。” 刘文辞听到李末的话,自然而然地就跪下了,心里竟没有生起一丝反抗的情绪。 “怎么那么笨啊,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洗,双腿分开,脚掌贴地。看来还得教教你这条傻狗怎么跪啊。”李末蹲在刘文辞的后面,一只手抓住刘文辞的鸡巴往后拉,一只手用花洒淋着刘文辞的菊穴。 刘文辞被这个羞耻的姿势弄得坐立不安,但是鸡巴却在李末的手中逐渐胀大,全身也开始颤栗起来。 “看来你还是很喜欢做狗的嘛,给你洗个身体都能硬成这个样子。” 刘文辞知道自己在语言上占不到李末的便宜,而且这个姿势实在是很难为情,索性一言不发,只能在心中祈祷李末能够早带你结束这个酷刑。 李末看到刘文辞窘迫隐忍的样子,倍觉好玩,于是更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慢慢在刘文辞的身体上摩挲。 “小末……别这样……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叫我什么?”李末不由分说地一巴掌打在刘文辞的屁股上,顿时细嫩的臀瓣就升起一一片红肿。 “少爷……” “仅有一次,下不为例。” 李末将莲蓬头拆卸下来,一只手指伸进刘文辞的菊穴之中,慢慢扩张,初次被异物入侵菊穴的刘文辞感到一股很强烈的不适,但是更多的是羞耻感。李末拔出手指,将出水管对准刘文辞的菊穴插入进去,这次更强烈的异物侵入让刘文辞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水流在刘文辞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刘文辞的不适感也逐渐增强。 “这才多少啊,就不行了。夹住了,要是敢漏出来,漏多少我就双倍给你灌多少。”李末看着刘文辞愈来愈鼓胀的肚子,抬脚轻轻踢了一下。 本来刘文辞憋得就已经很艰难了,这一脚直接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身体里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奔涌,好在刘文辞应该不久前排泄过了,喷出来的液体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和异味。 莫大的羞耻感顿时席卷了刘文辞,他拿起浴巾披在自己身上,夺门而出。 “完蛋了,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