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先生的宠物》 1垂怜的神像(受被轮,) 在半梦半醒间,枢雾听到了身边传来的呜咽,和肉体抽搐发出的布料摩擦声。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抬手将身边的一团揽进怀里。 对于枢雾而言,在和自己的宠物同床将近五年之后的现在,这种行为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样的条件反射。 怀里的人显然还没有睡醒,即使已经被主人抱在了怀里,也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躯。 枢雾轻轻叹气,伸手在他脊背上轻轻拍着,直到呜咽声停下。 “又做噩梦了?”枢雾问。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睡意,显然是并没有完全从睡梦状态脱离出来,但哄人的话却说的很清晰:“不怕,小砂不怕……主人抱抱。” 尽管浮砂已经醒来,但他还在发抖。 他又梦到了那个夜晚。 在一个孤独的,空旷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机械遗迹顶端,巨大的灰白女神像垂眸看着他,她看上去美丽无比,仁慈,悲伤,又沉默。 在记忆中早已模糊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们正在分工控制他,他们对于把一个天之骄子拉下神坛这件事有种特别的热情,以至于在这个过程里,少年痛哭流涕的求饶和哀嚎也成了助兴剂。 他看到有人拿出了匕首,薄薄的,是最基本最廉价的金属,而非是现在通用的稀有金属,比不上联邦军的最低配置,但是要割断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脖颈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害怕。 他太害怕了。 明明联邦军校的入校宣誓里他高举右手呐喊“我无畏灾厄与死亡”,在学校的训练中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会不会致命,甚至很多次他都是以濒死状态被同僚抱进急救舱的,可是当那把薄薄的刀刃贴近他身体的时候,他还是发出了无比恐惧的叫喊声。 “买你命的老板说了,他要看虐杀。”拿着匕首的男人发出几声怪笑,像是为了联邦之星的陨落而感到惋惜,又像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轮奸活动而兴奋:“所以……我们先从你的四肢开始处理。” 细细的刀片划过他的左手,他的右手,他的左脚,他的右脚。 他这才发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外,还有三把同样的匕首在划拉他的身体。 一圈,一圈,一圈,一圈。 他们试图在人体身上画下一个圈,看看能不能像脱袜子手套一样脱掉他的皮,但显然他们不会成功,人的皮怎么可能会被脱下来? 只是太疼了,疼得浮砂几乎想要咬断舌头尝试一下那种古老的自杀方法,这群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便从身上拽下一块咸腥的布料堵住他的嘴,再暂时扔了手中的匕首,选择用手指去插他的嘴和屁眼,用地上扯过来的,充满铁锈的金属绳缠住他的阴茎根部,让他因为这场虐杀行为而勃起的阴茎憋得通红,射不出一滴精液。 他们的手进进出出,有的粗有的细,浮砂听到他们在说“贵族们的屁眼都这么干净,能直接操了吧”之类的话,他恨极了怕极了,却也更加惊恐。 ——因为他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浮砂失去了手脚,即便他们已经不再控制他,他也没办法用自己断掉的,还在哗哗流血的断肢扯掉他口腔中的布。 与此同时,他也看到,有人脱掉了裤子。 被进入时的疼痛比不上被肢解,但却令浮砂在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的恐惧之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被“折辱”的痛苦。 看到向来漂亮强大且高高在上的对手被粗糙丑陋的低阶层猎人们轮奸,对那位藏在幕后的雇主而言,大概也是虐杀的一部分。 同时,让即将走向死亡的奥斯顿家下一位家主经受这样的屈辱,对这帮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低阶赏金猎人而言也是一种赏赐。 等他们轮番射了精,一支新的药剂又被扎进浮砂的身体里。 大概是怕他死的太快,雇主给了他们六支药,每一支都价值连城到让人瞋目结舌。 于是一直到现在,浮砂都保持着清醒,他的求饶已经从刚开始的“别杀我”到现在,变成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只是没有人听。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轮番操了一遍,浮砂觉得自己的肚子被塞得好撑好涨,里面不止有精液,还有他们的尿。 而他原本比例完美的身体被分割的七零八落,身上的刀印子越来越多,他们从他的脚趾割到小腿,从手指割到小臂,然后从小臂割到肘窝,从小腿割到膝窝。 具体有多疼,浮砂已经不记得了。 他连那几个男人的脸都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尊遥远的,硕大的女神雕像。 她很美,比浮砂见过的任何一尊雕像都要美,哪怕她被遗弃在这个地方很久,风霜侵染了她的面容,留下了许多碎裂的创伤,却不减她的恢弘与美丽。 在漫长的虐杀过程里,浮砂已经放弃了挣扎,他专注地看着这尊仿佛正在为他而哭的神像,发现她眼角垂泪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生长出了一朵幽蓝色的花,不知名的花,美丽又鲜艳的花。 和枢雾的眼睛一个颜色。 神秘的,沉重的,忧伤的深海之色,让浮砂的惊惶躁动瞬间平静。 他甚至不再畏惧即将迎来的死亡。 “主人……”他喃喃出声。 枢雾的手掌仍旧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听到他的叫声,枢雾又“嗯?”了一声,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似乎还带了点回声。 浮砂伸出他的断臂,回抱他的主人。 ——他的四肢在那次劫难中已经一个不剩了,胳膊腿都只剩下了一半,丑陋的前端被枢雾养得光滑如新,使他看上去像个天生的残疾人。 事实上,他在面向大众时的形象就是天生的肢体缺失症,这种病在现如今的无名星系十分常见,所有被遗弃的孩子都是缺胳膊少腿掉眼睛没鼻子的可怜人,是由于某种辐射性物质随意排放导致,联邦近二十年才开始管理,但见效甚微。 枢雾甚至为他杜撰了一个凄惨又励志的故事背景,以此作为送他进入军部的契机。 他不再是被奥斯顿家族遗弃的长子,而是一个从贫民窟里摸爬滚打钻出来的勇士。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无比珍贵的超S级,只是为了走出无名星系而努力,不畏严寒,不畏风霜,一步一步爬到了赏金猎人的顶层阶级,并被枢雾雇佣。 在一次星际海盗屠杀枢雾飞船拦截送往机甲研究中心的稀有金属的时候,这位尚且还不知道姓名的赏金猎人以一人之力保护了枢雾和他的秘书,并因此成为联邦第一富豪——枢先生的私人保镖。 枢雾的地位并非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甚至在整个宇宙联邦里都排得到前十。 ——具体表现为,他的上一位私人保镖是目前军部的一把手德尔莱将军。 于是就这样,浮砂的事迹被广为流传,成了无数年轻人报考军校的原因之一,冷峻傲慢但美丽的浮砂上将也成了联邦招兵部的新模特,他毫不吝啬地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机械臂,用自己的残缺四肢为无数因为星际辐射而导致天生残疾的人群开创了一条全新道路。 在外高不可攀的浮砂上将此刻正依偎在枢雾怀中。 他并没有像现在大多数军士一样做植入型义肢,而是始终佩戴着枢雾送给他的拆卸式。 枢雾给他的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是拆卸式,也能随着他的意志来自由控制,比大多数植入式都要更加灵活一些,也更昂贵。 大家都说他是“老派”,是敢于直面自己残肢的勇士,却没人知道他不安装植入型义肢的根本原因,是他的主人枢雾不喜欢金属贴近皮肤的冰冷触感。 覆盖仿真皮肤的假肢对于军人而言并不十分好用,因为它们相比起金属更加娇贵,也更加容易损坏,所以浮砂的所有假肢都是赤裸在外的高级金属,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它价格连城。 它们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冷意与寒光,沉默着为它们的主人记录杀敌的勋章。 所以,每当浮砂回到枢雾的家里,都要先脱光自己的军服,再亲自拆掉自己的四肢,先是左腿,再是右腿,然后用右手拆掉左手,再由别墅里的机械管家摘掉他的右手,然后像狗一样在枢雾为他准备的柔软的地毯上爬行,等待主人回家之后,为辛苦工作一整天的枢雾先生用自己的舌头清理他的皮鞋。 或者被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机械管家套上项圈,在枢雾先生回家之后吊着牵引绳凑到他面前,跟着枢雾先生的脚步爬进浴室,他要把残缺的前肢搭在枢雾先生的腰上,张着嘴仰着头,用自己那张堪称是“流光溢彩”的漂亮脸蛋迎接主人的尿液洗礼。 ——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枢雾的一个性奴而活。 2主人的赏赐(喝尿,) 从噩梦中彻底醒来,浮砂蹭蹭枢雾的胸口,仰着脖子伸出舌头在枢雾的下巴上舔了舔,细声细语地叫着他。 主人,主人,主人。 像一只真正的小狗,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好孩子。”枢雾的手指擦过浮砂无论何时都十分柔顺的金发,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困劲儿,听上去沙哑又低沉:“还困吗?” “不困了,主人。”他一边回答,一边摇了摇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主人身体的期待,用残缺的腿蹭了蹭枢雾睡衣下方半勃的鸡巴。 “不困了?”感官迟钝的枢雾又问了一遍,被浮砂殷勤蹭着的鸡巴抽动两下,比刚才又硬了一些。 浮砂又摇了摇头,壮着胆子凑得更近了些,道:“不困了……但是小狗吵到主人睡觉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讨罚,枢雾啧了一声,原本温柔抚摸他脊背的手突然扬起又落下,狠狠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浮砂呼痛,断肢蜷缩着收回来。 虽然期待,但枢雾的手劲实在太大了,这一巴掌就能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不困了就爬起来帮主人舔鸡巴。”枢雾轻声说着,侧过头,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露出了浮砂满是抽打痕迹的胸和脸。 那是睡前留下的印子。 浮砂吞咽了一下,撑起身控制着他的断肢熟练爬行,来到枢雾的双腿之间再趴下,张口含住那根半勃的阴茎。 枢雾的身形并不像浮砂那般壮硕,所以他的阴茎尺寸并不大,差不多是三根手指粗细,十六七厘米长短,干净无毛,色泽粉嫩,是上层贵族圈子里很难得的没有做过整形的漂亮鸡巴。 浮砂的尺寸反倒更有视觉冲击一些,就连没有勃起的时候也是沉甸甸的一团,完全勃起之后甚至和枢雾的手腕粗细差不了多少,具体长度浮砂没量过,但估计应该超过了二十厘米,可惜现在,他长了根好鸡巴,却只能被主人用尿道棒和贞操笼紧锁着,连自由射精的权力都被剥夺。 用舌头打着圈扫过枢雾阴茎的前端,浮砂用断肢撑着自己的身体,前前后后地吞吐着,一边用自己学到的所有技巧讨好着他的主人,一边向上抬眼看着枢雾的反应。 他微微眯着眼睛,仰着头,将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显然是很享受,但他的呼吸依旧四平八稳,像是丝毫不为所动。 枢雾的射精阙值非常高,如果全程做爱,他会把浮砂操射三次以上才会射出来。 于是浮砂重新垂下眼睛,全心全意为枢雾口交。 他已经一周没吃到鸡巴了,这两个月,联邦中心寒潮来袭,原本一直都在沉睡的冰系星兽从沉眠中苏醒,蠢蠢欲动,为了守护玫瑰之心城邦的和谐安宁,浮砂上将带着他的军队在边界守卫了整整一周。 想念的味道和想念的人就在身边,浮砂含得更深了一些,他不停地吞吐,发出吮吸的声响,任由咸腥的前列腺液顺着他吞咽的口水一起流进胃里。 仅仅是帮主人舔舔鸡巴,浮砂就觉得自己被锁在笼子里的“东西”有些蠢蠢欲动。 被勒得疼到浮砂头上都渗出了汗。 “再含深一点,浮砂。”枢雾按了按他的头,眉眼带着慵懒的笑意:“我想尿在你嘴里。” 浮砂听的小腹一紧,鸡巴一跳,管束着他的贞操笼勒得更紧了些,胀痛感愈发明显,几乎让他呻吟出声。 但他顾不上自己,或者说这种疼痛已经拥有了让他迷恋的上瘾感,他连忙垂下头将枢雾的整根鸡巴吃进嘴里,确保枢雾的尿道口卡在他的喉咙上,然后放松喉口,等待主人的尿液流进他的身体。 枢雾讨厌荤腥油腻,若非不得已一般不会进食,通常只喝营养剂和水,他的尿液也近乎透明,没什么让人作呕的味道。 浮砂最初还很不习惯喝尿吞精这种事,每次被强迫着抓头发喝尿的时候他都会干呕好半天,现在不仅习惯,甚至对于卑微的让主人用尿液填满他屁眼或胃袋的这种行为有些上瘾。 ——准确来说,是对做枢雾的狗或者性奴的这件事有些上瘾。 枢雾被他一如既往的顺从讨好弄得心情不错,他摸了摸浮砂的头,手指插进他金色的发丝中,微微收紧,扯住他的发根欣赏着他吃痛的表情。 浮砂很漂亮,枢雾一直都知道。 但还是会被他这张脸惊艳到不忍心下手。 “闭眼。”枢雾命令道。 浮砂眨了眨眼,泛着白的浅金色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跟他暂时告了个别。 然后在枢雾的注视下,浮砂合上了他的双眼。 枢雾的尿意并不强烈,甚至还有点尿不出来,枢雾眯了眯眼睛,小幅度地抽动几下腰肢,在他的嘴里进出了几下,用浮砂紧缩的口腔获取快感,并如愿以偿地因为这股冲过小腹的快感释放了他的尿液。 尿道口打开的瞬间,浮砂被呛了一下。 但他反应很快,轻咳一下之后就匆忙开始吞咽,他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着,枢雾能听到浮砂克制不住的吞咽声,咕咚,咕咚,听上去和喝水没什么区别,但只要知道了他是在喝尿,这声音就自发色情起来了。 枢雾长叹一口气:“好狗,一滴都不要漏出来,知道吗?” 浮砂没办法回答,他只能小幅度点点头,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膀胱里的尿液不多,等枢雾尿完,浮砂咽进去最后一口,也只过了不到十秒。 然后就是习以为常地,用舌头帮主人清理干净的收尾场面。 尽管已经帮主人口交过很多次,浮砂的动作还是有些生涩,他并不擅长把一个三指粗细的柱体含在嘴里并灵活使用舌头,所以他的舔弄真的只是帮着枢雾舔干净,然后等着主人松开他的头发。 “好了。”果然,等他的舌头舔干净鸡巴口上的最后一滴尿,枢雾便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可以松开了。 浮沙乖乖张开嘴,把枢雾完全勃起的鸡巴吐了出来。 “趴好,让我看看。”枢雾扬了扬下巴,微微眯起眼。 浮砂听话地直起身子,将上下一样长短的断肢撑起。 浮砂的脸上还留着红色的巴掌印,那是睡前留下的,枢雾今天本来兴致不高,但他的宠物已经很久没被主人责罚过,他淫荡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所以作为赏赐,枢雾没留情,狠狠打了他十下,一边五下,以至于到现在那个印子都没消去。 而他胸肌上的那些红痕,则是被他自己打出来的。 枢雾虽然不喜欢和金属相贴,却很喜欢看浮砂带着那些金属义肢跪在他面前自罚,泛着金属冷色的手握着藤条一下一下往他的肉身上抽,在金属上毫发无损,落在胸口却能瞬间鼓起一条红痕。 尤其浮砂还喜欢一边抽一边眼神迷蒙地喊着主人,喊着好痛,鸡巴却涨的发紫,还十分听从主人的话不敢射精。 是了。 浮砂今天……还没有射精。 枢雾眨了眨眼,觉得小腹有些灼热,他困意散去之后,睡前因为过度疲倦而暂歇的性欲便涌了上来。 原本打算解决了尿尿问题就重新入睡的枢雾抿了抿唇,重新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拽了一把。 浮砂在枢雾面前从不设防,所以枢雾基本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他拉了过去,然后一个翻身把浮砂压在身下,扶着还沾了他口水的鸡巴在他的穴口顶了两下。 枢雾并不喜欢性别模糊的双性人,他就喜欢男的,纯男人,鸡巴比他大也好,个子比他高也好,身材比他壮硕也好,他就是喜欢男的。 而浮砂……很合他的胃口。 一个被他亲手送上高位的男人,一个强大冷漠的男人,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性感又浪荡的男人。 与此同时,他又是一个四肢残缺的,可怜的,受过伤的,被遗弃的狗。 枢雾轻轻眯起眼睛,指尖拂过浮砂的脸。 “准备好挨操了吗,母狗?” 浮砂的神情因为他的这句询问瞬间迷蒙起来,他眼中的泪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在这句询问脱出口的瞬间就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进他的发间。 “是的,主人。”浮砂将四肢伸展,把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彻底展现在枢雾面前。 枢雾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然后狠狠的,重重的,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插进了浮砂在临睡前就自行做好了扩张准备的屁眼里。 3挣扎的痕迹 鸡巴插进屁眼的那个瞬间,浮砂的身体抖了几下,差点直接就射出来。 枢雾说过,他是个天生的奴隶,因为他的身体很敏感,很容易高潮,屁眼还会流水,操起来的时候叫的也好听,又缠绵又可怜,假如枢雾一时兴起想玩强奸,浮砂也会配合地很到位。 他从不会惊恐,也不会慌乱,而是以一种倔强的,宁死不屈的眼神看着他,在枢雾一下接一下的顶弄中逐渐陷入情欲的浪潮,坚定不移的意志力仿佛在一次接着一次的顶弄里碎成了一滩渣。 这种转变会给施暴者带来莫大的心里快感。 此刻也是一样。 “逃跑给我看。”枢雾的命令是这样说的。 浮砂点点头,抬起断肢。 尽管他已经失去了手脚,胳膊腿也只剩了一半,可他好歹是个上将,在反抗的时候也要收着劲儿,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他的主人,所以枢雾感受到的力气并不大,只是堪堪将他推到了一边,让他鸡巴从浮砂湿软的肠道掉出来,沾着黏糊糊的淫液,看得浮砂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但他还记得枢雾逃跑的命令,于是浮砂十分急切地从床上爬下去,朝房间的门口挪去。 他的动作并不快,并且按照一般情况而言,在他爬出去第三步的时候,枢雾就会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回来。 但今天没有。 浮砂不知道枢雾想玩什么新花样,既然他没说停,浮砂也不敢停,他朝前一步一步爬着,用他断肢的前端在厚实的地毯上挪蹭。 虽然是反抗,但浮砂还是明里暗里的引诱着在他背后观赏着他的主人。 比如刻意压低身体,踉跄着,时不时做出一副脱力的样子,用他的胸肌去蹭毛茸茸的地毯,发出一些十分色情的喘息声来表达自己的无力和软弱。 浮砂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在他还顶着奥斯顿家族名号的时候就被媒体大夸特夸过。 他有着一头长及腰间的金色头发,神秘莫测的紫色眼眸,五官英俊不女气,甚至有些骇人的凌厉,却莫名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脆弱和柔软,落泪的时候简直美的惊心动魄,尤其是被操到落泪的时候。 所以他很擅长用自己的脸在枢雾面前装可怜,只不过他并不是为了博取主人的同情,而是为了得到更残忍的虐待。 枢雾很喜欢他服软的样子,尤其在反抗之后,他会因为刚才的反抗感到十分抱歉,所以在后续的做爱环节不管怎么样都会格外浪荡,像是在补偿,又像是在释放天性。 虽然反抗也是主人的命令。 枢雾今天让他爬出去了十步的距离。 在他即将迈出枢雾允许的范围的瞬间,房间里突然响起几声类似机甲抬臂时的机械声响,如果是在训练场听到,浮砂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挨个把它们揍回去,但在枢雾的身边,他向来是以一种无比放松且丝毫不设防的状态面对他的主人的,所以在被突然冒出来的机械臂握紧四个断肢的瞬间,他的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机械臂的前端扣紧他的断肢,把浮砂吊在半空,像是一块被迫展开的布料,向朝他缓缓走来的枢雾展示着他的花色和材质。 这是新装的刑具,藏在地板和天花板里。 “枢先生——” 在强奸戏码里,浮砂从来不会喊他主人。 “枢先生想做什么——” 浮砂竭力抑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询问的语调十分平静,他虽然神情淡漠,但额角的冷汗已经渗出:“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浮砂上将,对不对?”枢雾打断了他的话,从床上拽出他那件丝质的长款睡袍穿好,然后缓步朝他靠近。 随着他的靠近,浮砂愈发紧张起来了,只是他并不是为了剧情而紧张,而是单纯的为了即将到来的性爱而紧张。 每次只要很久不做爱还要玩花样的枢先生总会格外持久,操的他眼泪鼻涕直流也不收手,非要让他射到失禁才肯罢休。 虽然爽,但是被灭顶快感包围的那个瞬间并不让人愉悦,反倒是恐惧更多一些。 但……还是爽吧。 浮砂没什么骨气地想着。 老实说,枢雾的长相并不像浮砂那样让人惊艳。 枢雾是很典型的地球时代东方人长相,儒雅温和,平易近人,穿上衣服的时候看起来甚至有些孱弱,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狡诈阴险无所不用其极的商人,反倒更像一个从事科研工作的研究员。 在浮砂以奥斯顿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样想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丝毫没有攻击性的人,却能在荒芜星系救下他的时候用枪崩了在场所有绑架他的人,还在三天之内查清了买他命的凶手,并且让抛弃了他的奥斯顿家族连根一起被当成太空垃圾扔去了荒芜星。 然后在奥斯顿家主带领族人扎根之前被枢雾亲自登门灭了口,他向来不会给自己留下祸端。 “对。”浮砂抛开脑中杂念,回答了枢雾的问题:“我是浮砂,所以枢先生请放开我。” 这时的枢雾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枢先生,强奸一个上将是死刑。”故作镇定的上将先生有些慌张:“请您放开我——” “啪——” 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上迎来了主人今天的第十一次掌掴,浮砂被困在贞操笼里的鸡巴又跳了两下。 “闭嘴,母狗。”枢雾的儒雅温和在此刻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我为联邦花了那么多钱,操个上将怎么了。” 好,今天主人的人设是强取豪夺。 浮砂吞了口唾沫。 主人的这巴掌让他觉得好爽,但是戏还要演,浮砂只能继续挣扎,将困住他的机械臂摇地哗哗响。 “枢先生,您这么做是不对的,我——” 他话还没说完,枢雾突然低笑一声,刚刚还扇了他一巴掌的手突然温和起来,在浮砂脸上轻轻拂过。 “莱茵。”他低声唤道。 “您好,主人,很高兴为您服务。”机械管家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浮砂虽然知道莱茵是被枢雾创造出来的智慧型机械生物,是真正意义上的枢雾的宠物,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莱茵的这句“主人”倍感不爽。 枢雾感受到了浮砂在吃醋,但谁会在乎一个没有人权的性奴的心情,他理都没理,开口道:“准备录像。” 浮砂的脸色瞬间通红起来。 “主人?”浮砂试图阻止,却不敢违背枢雾的想法,只能怯怯又喊了他一声:“主人……” “好的主人,需要为您提供催情产品吗,您的宠物似乎有些抗拒。”莱茵是非常智能的机械生物,他甚至懂得人类之间的调情和角色扮演,选择性忽视了被挂在机械臂上的第二主人:“新买回来的宠物都会不听话,如果需要我的管教请主人随时开口吩咐,我会像调教您的第一位性奴那样调教他的。” 枢雾的第一位性奴就是浮砂,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挂在一边的浮砂,微微弯起嘴角。 “当然需要,莱茵。” 他的指尖落在浮砂赤裸的身体上:“帮他注射催情针,再送来几个榨精杯。” 浮砂吞了口唾沫,努力使自己回归到角色扮演的场景里来:“枢先生,你想做什么?” 枢雾微微笑着,眉眼温和一如既往。 “当然是让你喝掉自己的精液啦,浮砂上将。” 4 所谓“催情针”就是一种营养注射剂,枢雾每次都会为他提前备好这种东西,防止他射的次数太多导致肾虚,但榨精杯里通常会涂抹上一种兴奋剂,不会让人太过忘我,但敏感度会比平时高上几个档次,基本算是“一碰就硬,一硬就射”。 榨精杯,与其说它是某种情趣用品,不如说它是刑具。 浮砂觉得联邦的牢狱审讯可以加上这一条,不老实投降就套上榨精杯放置一天,等犯人被玩到头昏脑胀的时候回来绝对会问什么答什么,但人道主义条例不允许他们这样做,唯一的例外就是“犯人隶属于星际海盗/反叛军”,这两种人不归联邦条例管,但他们的审讯一般不会有榨精杯这种“奖励”,更多则是“鞭刑”或“虐杀”。 顺带一提,浮砂目前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射一次就换杯的奢侈行为让他扭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丰功伟绩,但浮砂眼前已经是朦胧一片,他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主人的脸。 耳边充斥着机械运作的声音,浮砂在榨精杯的机械活动和束缚中艰难维持着自己“宁死不屈但是被强迫到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向邪恶势力低头”的人设,眼睛却不时就要朝枢雾的手看一眼,看着他娇生惯养的漂亮手指握着自己同样漂亮且金贵的鸡巴撸动的样子。 尽管欲望已经被机械满足,精神却依旧渴求着豢养他的主人的抚慰,浮砂垂下头,被汗液黏在身上的发丝已经无法随着他的动作垂下,粘腻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尝试着挣扎起来,艰难地在束缚中动了两下肩胛位置,感受着身上的汗珠像血液一样吧嗒吧嗒掉落在地。 “好浪啊,浮砂上将。”枢雾似乎叹息了一声,轻笑着朝浮砂走近,摘了他阴茎上的榨精杯,垂眸看了看里面的白色斑点。 在浮砂还是奥斯顿家族继承人的时候他就偏爱东方长相的人,因为他们看上去更柔软,更温柔,带着从地球时代开始就刻在血脉中的神秘聪慧,浮砂相信,他们很适合做大家族继承人的伴侣,他们能轻而易举把那群有头不长脑的笨蛋玩弄得团团转。 在这其中,枢雾就是个中之最。 浮砂吃力地将自己的视线聚焦,看着枢雾松开撸动鸡巴的手,用食指在榨精杯内壁绕了一圈。 “张嘴。”他将食指送到浮砂嘴边,唇角还带着温和的笑,宝石蓝色的虹膜泛着冰冷又傲慢的色泽:“吃掉它,好孩子。” 冷血,无情,杀伐果决,没用的东西绝对不会浪费时间豢养,说扔就扔,说杀就杀,说踹就踹。 浮砂不想重蹈任何人的覆辙。 他想起来被噩梦惊醒的每个夜晚和枢雾永远向他敞开的值得依靠的怀抱,他合上眼,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手指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 精液的腥味瞬间冲刷了整个口腔,浮砂忍不住干呕两下,原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吧嗒一下落在了枢雾的手上。 浮砂能喝主人的尿,能用主人的精液拌饭,如果不是因为枢雾坚决不允许,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吃主人的【哔——】,但自己射出来的他就一口吞不下去,如果真要他把那几杯精液喝掉,他可能会吐成人干。 幸好枢雾通常只把这项活动当作惹他不快的惩罚或者过过嘴瘾,并不打算真的要他把那几杯精液全部喝掉,掐着浮砂的下巴让他数清楚自己用了几个杯子,再逼迫还在演“宁死不屈”的浮砂亲口承认自己是贱狗上将,上班就是为了被手下的兵士发现自己的贱狗特性并轮奸,这场游戏才算是告一段落。 “好狗。”枢雾眯起眼睛,拍了拍浮砂的脸:“不用再演了,我的奴隶,莱茵,放他下来。” 房间里回响起莱茵波澜不惊的回答声。 机械臂四平八稳地将浮砂放到地毯上,浮砂的视线从平视又变成了仰望,但枢雾没让他望太久,他主动蹲了下来,捏了捏浮砂紧实的大腿肉,提着他的右腿把他的屁股往上提了提,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插进了他早已叫嚣着寂寞的后穴里。 “啊——主人——”浮砂仰躺在地毯上,长发凌乱地四散着。 他如果有手,那么肯定已经将地毯抓成一团了,但他没有,他只能用断肢狠狠在地毯上砸了几下,用来分摊这股他无法承受的快感。 “你似乎被操的很爽啊,浮砂上将。”枢雾顶了一下腰,听着浮砂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颇为不合身份地大笑了两声:“早在你还顶着少爷头衔的时候我就该强奸你的,艾维斯汀·奥斯顿。” 浮砂打了个哆嗦。 他感觉自己上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已经久远地像上辈子的事了,久到他自己都忘了这件事。 这是他的本名,奥斯顿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的名字。 艾维斯汀·奥斯顿,用联邦通用语来翻译就是奥斯顿家族未来的启明星,领导者。 这个名字在奥斯顿家族被叫起总是充满敬畏,在枢雾嘴里简直要比骂他是“卖淫的”还要让他难堪。 “联邦军的荣耀,天生的战士,神明垂怜的星星……”枢雾俯身,吮吸浮砂通红的耳廓,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调笑:“你还有多少头衔?艾维斯汀少爷?” “别……别说了……”浮砂忍不住试图用断肢挡住脸,但枢雾看穿了他的念头,毫不客气地用手按住他的大臂,笑容轻佻又张扬,和他往日里的含蓄相差甚远:“害什么羞,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了?” 你就没有…… 浮砂在心里小声回答。 枢雾低调的和他的名字一样,永远像一团难以捕捉的雾,整个联邦都知道枢家的家主叫枢雾,但他长什么样,几岁了,住哪里,除了联邦高层,就只剩下浮砂和仆从了,以至于媒体报道他时夸赞都不知道怎么写。 “如果早年间我对你的父亲说,我想上你,他会回答什么?”枢雾没再抽动,把鸡巴静置在浮砂的屁眼里:“他会把你献给我,允许我为你改各种稀奇古怪的名字,甚至会主动帮你灌肠,把你送到我的床上。” 浮砂曾经很尊敬自己的父亲,但现在他甚至可以和枢雾一起调侃那个表面正经实际上已经成了权力的狗的男人。 他已经葬身无名星五年了。 “您说的很对。”浮砂眨了眨眼睛:“而我应该会宁死不屈,直到看见您的样子。” 他看着枢雾的眼睛,看着他的鼻尖,他的唇,觉得自己好像置身梦中。 “您的美丽……足以让我为您动心。”他轻声说着,仰头吻上枢雾的唇,感受着体内阴茎重新开始抽动而产生的快感,毫无顾忌地开始呻吟。 他想,他可以一辈子当枢雾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