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日向翔阳,日向翔阳受向h合集》 不对等三角偷发小老婆 三角形是最不稳定的形状,看似稳固实际脆弱。 “研磨!”黑尾的声音。叫住发小孤爪研磨。研磨还是一如既往懒懒散散,停下脚步。黑尾气喘吁吁追上来,面色迟疑想说又吞吞吐吐。研磨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研磨,和小不点做了吧!” “嗯。”研磨声音平静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和黑尾的纠结成正比。研磨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慌张。 “那研磨喜欢日向吗?”黑尾急切的追问。 “无所谓吧,这种事情。小黑才是为什么要追问。”研磨没有正面回答。 黑尾无法理解研磨的态度,合宿时黑尾在找研磨拿冰块和水。大家都等着用,结果听见楼上有奇怪的声音。是压抑的哭声,小猫一样若有若无,夹杂一点点碰撞声,尾音像小钩子一样引人。黑尾好奇朝声源处去走,那是一间空教室,黄黑的发无比显眼,黑尾僵在门前。隔着透明的窗,他看见研磨压着乌野的10号。那个橙发小不点,研磨背对着他,小不点宽松的运动裤堆在小腿肚,随着研磨的动作摇摇晃晃。 发出甜美的哭声,手指用力掐研磨的肩膀,研磨停下来摸他的脸,日向呼吸急促。小腿猛的绷直,脚趾头都舒服的蜷缩起来。研磨侧过身,露出日向潮红的脸,眼睛湿漉漉,泪水挂在眼睫毛上,眼角微红透亮,嘴还止不住在喘息,脸上汗水粘湿了短发,运动衫揉成一团,露出白嫩的肚子,被爱怜过的肌肤红嫩可人。日向望着研磨,伸手环抱住研磨的脖子。 黑尾悄声下了楼,海问他有没有找到冰水和研磨。黑尾僵硬的道歉“抱歉没有呢。”魂不守舍在想研磨和小不点,刚刚是在深入交流吗? “啊是研磨,你去哪里了?”列夫大喊。 “列夫,好吵。”研磨的声音。黑尾看发小和平时一样。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研磨刚压着小不点动作。那他可能就相信了。研磨和平时没区别。找了个角落待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游戏的特效声响起,研磨专注于游戏中。 黑尾看向乌野那边,果然小乌鸦也回来了。正围着烤炉眼巴巴流口水,他身边那个黑发二传也是。大家一如既往,除了知道秘密的黑尾。 黑尾不留痕迹的打量日向,日向在外的肌肤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除了头发还带点潮湿。脸上的热度散去,谁也看不出他哭过了。黑尾的目光跟随日向,看小不点和影山抢烤肉,影山夹了一大筷子烤肉塞进嘴里。被呛住,死命拍打胸口,一旁的赤苇迅速给影山递了杯水。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的? 抱着这个疑问,黑尾开始留意。日向和周围的前辈们打完招呼,端着碟子坐在研磨身边。研磨胃口小,已经吃饱。在玩手机游戏,日向还在慢慢吃。没人注意这个角落,研磨半靠在日向身上。 “晚上sex吗?” “咳咳咳!”一口烤肉卡在日向喉咙里,差点被噎住。日向用力咳终于把肉咽下去。为什么研磨每次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啊!研磨眼睛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好像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人不是他。日向脸红透,小声在研磨耳边说“今天不是已经那个过了吗?” 研磨手指飞快按下最后的攻击加成,残血boss受到的致命一击,游戏结束。“当然是因为翔阳快要离开了嘛。下次见又要很久,我会寂寞的。”研磨放下手机,勾住日向的小指,抬起他的手掌,抚摸掌心,磨蹭手指的关节处,力道不轻不重,只让人觉得心痒难耐,被抚摸的地方敏感甚至还想要更多。研磨没费什么力气,就察觉到手上的肌肤温顺下来和他的手紧紧贴和。抬头看翔阳,他耳根红透,小声说“好。”果然我的翔阳最可爱。 黑尾把研磨和日向两人互动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日向嘴唇一张一合,可惜距离太远,黑尾只看的见研磨和日向交握着的手,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日向脸色红透,研磨还是那种平淡却势在必得的感觉。 总感觉很糟糕。 但到底是哪里糟糕,黑尾说不上来。只是心里不舒服,分不清是对发小有更亲密关系的嫉妒还是在乎——在乎小不点,和自己以外的人如此亲密。 是我先教他打排球的,为什么不能多亲近我一点?带着乱七八糟的想法,黑尾睡着了。还是白天那个空教室,黑尾不在门外,而是走进去。接过研磨的位置,对上日向难以置信的表情,将自己全数顶入,插进日向的身体里。日向像受到惊吓的水鸟,露出漂亮的脖颈,大型猫科动物捕食,都会先牢牢按住猎物的四肢,再强迫他打开身体。日向求助的目光投向研磨,研磨低头亲亲日向的额头什么也没说。仿佛纵容,默许这场突如其来的淫乱。被熟悉的前辈压着,日向害怕的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黑尾没有停,把日向抱起,赤裸的日向挂在他身上被他抱起来肏。这个姿势很磨人,和研磨做的时候,估计很少用这个姿势。日向抱紧黑尾前辈的脖子,腿夹紧黑尾的腰。 性器似乎进入到一个很深很舒服的地方,日向也不哭了,开始小声的喘,手指像白日那样用力在黑尾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道抓痕。研磨在日向背后,细密的吻顺着脊背一点点种下。研磨在安抚日向,日向被他亲吻的地方泛红。“研磨…”日向委屈的撒娇。研磨硬挺的性器抵在日向狭小的后穴,黑尾感受到日向的紧张。小穴一缩一缩夹的黑尾生疼,忍不住拍打日向结实的小肉臀。 “放松点!”日向试图放松,结果黑尾大手更用力揉捏臀部,他小声的啜泣“疼。”研磨含住日向的耳朵,舌尖舔弄小孔,牙齿给耳朵带来刺激。日向敏感点突然被戏弄,射出来,滩软在黑尾怀里,被黑尾的性器一插到底,发出“唔”的闷哼。黑尾几乎被逼疯,日向的喘息,泛红的肌肤让他肏弄的更大力,进的更深。连哭泣的颤音都像在鼓励,黑尾情不自禁想亲吻日向。可研磨的手却在这时挡住了日向的唇,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小黑,不可以。” 冰冷感传来,黑尾被冻醒了。被子几乎被踹到一旁,小腹黏稠的湿意,狼狈不堪。提醒黑尾他刚才梦见了什么,黑尾拎起干净的衣物就往厕所走。至少要先将脏衣服换下来。没发现研磨的被窝也空无一人。 黑尾打开门坐在马桶盖上。这算,对他校后辈意淫吗?窸窸窣窣脱下沾满精液的内裤,拿出纸巾擦拭。刚想换上裤子,黑尾耳尖的听见,熟悉的声音,一下就硬了。他刚刚梦里的主角,现在就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 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研磨…研磨~唔…呜快一点。”接着是肉体撞击发出的拍打声,研磨的声音充满愉悦“翔阳,只给我看好不好。”不知道那边在做什么,日向哭泣的声音小了,闷声承受着撞击,声音也听不仔细了。黑尾心情复杂悄悄往回挪,暗自希望隔壁的发小没有听见他这边的动静。逃一般离开,脑子里想的全是小不点被研磨压在身下的场景。 第二天黑尾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海问他怎么了,只好回答:“昨晚没睡好。”总不能说,他昨天经历了什么是吧。研磨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黑尾想到他梦里的小不点,突然想问研磨和乌野的10号什么关系。 想抢研磨的东西,这想法糟糕透了。 我怎么能抢研磨的东西。 不为别的,研磨和黑尾是发小。小时候的黑尾比研磨还怕生,躲在研磨身后。认识久了,研磨问他,想要玩什么,他找来排球。把根本不爱运动的研磨拖到排球的世界里,研磨一直陪黑尾打排球。就算受到前辈的刁难,就算想过放弃,可研磨依旧遵守了和他之间的约定。以二传的身份作为同伴站在同一片球网之下。 爱无声,欲望却震耳欲聋。 [就这样放弃吗?抛弃刚意识到的恋情?] “黑尾前辈。”黑尾好像回到那一天,日向站在他面前。郑重喊他的名字。不是鸡冠头前辈,而是一字一句喊他的名字。那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只是呆愣看着日向,那个时候明明可以触碰,玩闹般,只要伸手就能将日向抱个满怀。那孩子一定不会推开,因为他如此善良,肯定只会回抱安抚般拍前辈的背吧。 黑尾脸上泛起苦笑,你看这爱情来的多么的不合时宜,为什么偏要在他认识到研磨和小不点之间的不同后。才意识到自己来迟的情感。 可恶! 如果不是研磨,其他人黑尾根本不会有顾虑。只要将小不点从别人那夺走就行。现在是恋人难道以后就不会分手吗?黑尾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黑尾的手攥紧又松开再紧握,牙关紧咬,闭上眼。发出叹息,为什么是研磨。 再次睁开眼,黑尾眼神多了一抹坚定。 [我会替研磨照顾好小不点。] 并不是消极,也不是放弃,甚至称不上主动。但人无法选择自己心动的对象,爱就是爱了,喜欢就是喜欢。黑尾并不打算从研磨那把小不点抢回,只想更多——和心上人相处。就算被研磨责怪也无所谓。他并没抛弃和研磨的友情,也没放下对小不点的爱,只是儒弱选择了自己的私情,满足自己的私欲。 机会终于来了,音驹和乌野聚会。大家玩的精疲力尽,酒也喝了不少。黑尾把研磨塞到被窝,关好房门就打算休息了。他刚也喝了不少,虽然没到醉倒的地步,但也是那种喝飘了。黑尾掀开被子,发现日向睡在他床上。黑尾有些惊讶,转眼就明白了。小不点十之八九是来找研磨,才会来音驹这边。 “真笨,那我就不客气了。”黑尾宠溺刮日向的鼻子,却打开手机里的摄像机,确定在录像。往床边走,低头吻住了日向,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就躺在他身下。因为醉酒,意识模糊不清。散发高热,黑尾覆上去,压着日向。 中途日向似乎有短暂的清醒,含糊喊研磨的名字.又被黑尾卷进新的热潮中,黑尾趁机在日向耳边说“舒服吗?”“嗯。”“还可以更舒服,日向叫我名字。”“呜…研磨…”“说黑尾。” 黑尾加快速度,日向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跟着喊“研…黑尾。”“好乖。” 黑尾将日向的腿大张,对着摄像的地方。以一种给小孩子把尿的方式,他插着日向。让日向对着镜头射出来,日向射完小腹在颤抖,整个人软成一团。黑尾将白软团子一点点揉成他的样子,不知道做了几次。日向最后是被黑尾抱着清理的。第二天手机疯狂震动,吵醒日向。日向看都没看,直接把它塞进被子里。没睡醒还有点迷糊,下意识搂紧带有体温的手。温暖的怀抱,日向以为自己和研磨在一起。呢喃“研磨,好吵。”又蹭蹭温暖厚实的胸膛睡过去。有一只手替他摁灭手机的关机键,终于得到安静。日向整个人更往他怀里钻。研磨什么时候肌肉这么明显了?腹肌好结实。日向磨蹭黑尾的肌肉,有些牙痒想咬。“呼呼呼…”房间里慢慢只剩下呼吸声。 等日向终于睡饱,睁眼看见的是黑发??!!!!黑发?!再仔细看搭在他身上,明显比研磨粗的胳膊。日向说不出话,偏偏黑尾低下头把日向整个人搂紧“小不点。” 装作不知道都不行,浑身酸痛,昨晚的人不是研磨。怎么办。日向脑子很混乱。而这个时候房间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令日向毛骨悚然带着不满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黑,你醒了吗?” “翔阳是不是在你这?” “咔嚓”钥匙转动的声音… 被讨厌的后辈微 日向翔阳从巴西进修回来后,顺利加入黑狼俱乐部。队长明暗修吾带着他逐个认识队内其他成员。幸好队里的前辈们大都在高中时期认识,只是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明暗在和佐久早介绍日向翔阳的时候,佐久早开口“发烧退赛。”叫外号一样的语气,平淡直戳日向的心窝。这个前辈怎么回事? 好在宫侑迅速的为日向暖场“臣臣,你可以不要像海胆一样全身是刺吗?小翔阳现在可是你的后辈。” 佐久早语气冷漠充满厌恶“可以不用那种恶心语气叫我名字吗?”宫侑无形中受到打击,木兔大力拍日向的背“徒弟弟,不用担心,臣臣就是这样的,不是讨厌你。” 日向一开始也以为佐久早前辈只是个人习惯,并不是讨厌自己。相处后发现不是,佐久早前辈几乎没和他在同一个地方待过,而且从来不叫日向的名字。只用发烧退赛来称呼他。日向出众的外交能力,在佐久早这里碰了钉子。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佐久早前辈的视线,让他感到冰冷僵硬,不自在。 佐久早前辈不在活动室,木兔和宫侑拉着日向聊天。 “说起来,日向也是从小开始打排球的。”木兔沉思。 “啊师傅,其实我初中才开始接触排球,所以一开始打的很烂。” “真的吗?哈哈哈想起来了,日向球技一开始确实不怎么样。”木兔揉捏日向的脸,日向长了一副娃娃脸,脸颊肉鼓鼓捏起来很舒服。木兔一只大手就能完全捏住,包裹起来。宫侑在一旁“那大家初中都是哪所学校?” “雪丘中学咕…”被木兔捏脸,日向含糊不清吐出名字。木兔玩的开心,有好几年没见到小徒弟,虽然一回国就给自己带了礼物。 小乌鸦还是没怎么长大嘛。真可爱宫侑心想,这可是他梦中的情攻手,现在终于来到自己身边。宫侑伸手挠日向的侧腰,日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主动骑在侑前辈的腰上,结实的腿夹紧侑前辈,又被宫侑翻身压下按在沙发上。木兔趁机挠另一侧的敏感点,被两个前辈轮番骚扰。“哈哈哈哈…侑前辈,师傅停下,不要闹了。”日向笑的脸抽筋,肚子疼。 活动室的门一直没关,他们三人的笑声隔着薄薄的那道门传出。佐久早在门外,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他的神色,停下伸出的手。一言不发往宿舍走。 “真讨厌…”言语消散在空气中,不被任何人发现。 佐久早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下汇聚熟悉的热度。他没动作,只是隐忍等待这股躁动平息下来。第一次见到日向翔阳后,佐久早仿佛被诅咒。热度来的不合时宜,不分地点,也根本不理会他的为难。甚至佐久早都不清楚原因。 睡意姗姗来迟,日向翔阳也悄然而至,穿着那套雪丘中学翠绿色的队服,背号大大的1盘踞在他的脊背,仿佛生长在那的青松。比春高看见的时更矮小。稚嫩无辜却主动坐在佐久早腰间,大腿夹着他精瘦的腰身,低头亲吻佐久早的唇。唇间都是干净温暖的气息,佐久早并不主动。甚至对这幅场景无动于衷。 “臣前辈,你不想亲亲我吗?”日向翔阳说出大胆的言语,似乎很不满。小手伸进佐久早的睡衣里,往下握住他早充血肿胀起来的地方。 “明明这里这么有精神,臣前辈,进来好不好?”柔软仿若无骨,上下撸动挑拨佐久早的欲望。佐久早懒洋洋甚至冷漠,性器违背他的意志,更高昂跳动的更明显。日向翔阳笑起,多一份妩媚,粘稠的液体在他手心,多的淌出来。指间的白浊,他张开红艳的小舌一点点吞下去。 “臣前辈。”日向在呼唤他的名字。 从梦中惊醒,佐久早打开房门,在厨房拿了一瓶冰镇的牛奶,贴在额头冰凉刺激他。正打算回房。“佐久早前辈。”日向和他打招呼。 似乎也是半夜醒了,找水喝。日向停在他身前,越过他在冰箱里翻找,柔软带着馨香,佐久早不高兴,小刀似的眉头紧皱,高挺的鼻梁被光线分隔开,一半表情沉在黑暗里。日向还在翻找,佐久早沉默往后退。日向开口“佐久早前辈,是讨厌我吗?” 佐久早抿着薄唇“相当讨厌。”日向呆愣,他们在冰箱门前,隔着微弱的光,日向看不清前辈的表情。佐久早长手一伸,把日向抵在冰箱上,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耳边。“别靠近我。”姿势近乎暧昧,从远处看仿佛是情人在交换耳语。 佐久早拎着牛奶回房,早没了睡意。考虑明天的训练还是勉勉强强休息了。 黑狼臣×雪丘日向强制 幸运饼干 黑狼臣×雪丘日向h强制破处 果盘里有几块三角形的饼干,日向看了之后默默的拿了一块拆开。像这种饼干,一般都是中空夹着一张祝福语。昨晚被佐久早前辈,要求保持距离,很失落,那至少看一看幸运饼干里的祝福语是什么。日向掰开三角形,一张字条露了出来[心想事成]。什么嘛,骗人的吧,日向嗷呜一口把剩下的饼干全吃了。嘎嘣脆,不怎么甜,蛋卷的香味口味还可以。日向活动身体,准备开始晨跑。 佐久早比平时稍微起晚了一点,他出门时宿舍静悄悄的。大家这个时候可能都出去了,经过客厅。佐久早突然瞟到桌子上有幸运饼干,按理来说。他是不会吃这种来历不明的食物,但那块饼干有魔力般牢牢抓住佐久早的胃。佐久早拆开透明的外包装,指尖捏碎,饼干内部的字条露出,佐久早不在意也没看,饼干被他吃了。字条落在地上得偿所愿,随即不见踪影。 日向按照以往的路线开始跑步锻炼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路静悄悄,一片死寂,除了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其他活物什么声音都不见。雾气慢慢蔓延到日向脚裸上来,日向一开始以为是早晨林间的雾,可这雾渐渐变浓。甚至看不清来时的路,日向顺着小路跑出浓雾的包围圈,没发现自己撞了一个人。那个人比他高大很多,毫不费力拎着日向往更深处走。 日向挣扎起来,短手短脚根本不能给那个人造成丝毫的威胁。反倒让他的呼吸更粗重,发出野兽般的声音。他拎着他的猎物,把日向关进一个黑屋子里。日向并不知道自己在哪,甚至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在跑步。身上穿着是雪之丘翠绿色的队服,大大的1号在他背上。此刻是佐久早从未见识过的日向幼时的模样,说没有见过是骗人的。佐久早有日向穿着这件衣服的照片,只是这样真实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是第一次。不是梦里妖媚的日向,而是完全如同稚子的日向。佐久早兴奋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直觉告诉他和眼前的猎物做爱之后就可以出去。出去?去哪?他不清楚目的地。 “呜…别过来,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日向试图缩起身子。果然和之前一样,有人接近他。抓住他的双手,毫不费力扯开。日向惊恐,是谁走开,变态!推拒好可怕,怎么会有人对初中生做这种事情。 身上的人不顾他的反抗,强制拉着他感受。那里硬的发烫,手心里握着灼热的温度,甚至连跳动的青筋黏腻的液体,都沾染上。那混蛋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都能明显感受到血管的流动,好可怕感觉好恶心,不要过来不要靠近。 他手钻进队服里摸日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柔软,满意的托着日向的后脑勺吻上去,日向不张嘴,佐久早掐着日向的乳首。他吃痛舌头窜进去,品尝青涩的滋味。舌灵活在日向嘴里进出,允吸日向的舌头。日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任由身上的男人动作,回神狠咬住探入口腔的舌尖。血腥味弥漫,他吻的更凶,日向喘不过气,身体却被这激烈的吻带起感觉。阳具颤抖的站起来,佐久早单手压制住了日向的双手,感受日向充血勃起。另一只手熟练的脱下日向的运动裤。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日向手动不了一双腿胡乱蹬着,希望能从困境中解脱。男人似乎不怎么耐烦,一巴掌拍在日向的臀瓣上。 “安分点!”声音悦耳低沉,年轻的男声。怎么也对不上他现在正在做下流的事情。手指沾染大量的润滑液探入日向的身体,迫不及待想进去。日向躲不开,被他翻过身,按在膝盖上,手拍打男人的大腿也没用,换来火辣辣的巴掌。 “呜…” 屁眼被手指奸淫,头向下日向嘴角控制不住流口水。身上的变态似乎觉得可以,压着日向硬挺的性器直接就插进去。“啊…唔好痛…呜呜…”几乎是在上刑,十来岁的少年被固定在成年人的大鸡巴上,粗大的硬物把小屁眼撑的很开。日向感觉比什么都痛,这种从身体内部被劈裂撕开成两半。而那个男人却只是微停了一下就整根进入。 肚子被顶出鸡巴的形状,被插到身体深处,日向受不住这酸痛满涨的感觉,开始哽咽。裂开了,屁股吃不下这种巨物。腿间有液体滑下,他进出的更方便,抱着小日向肏的水声连连。 “好淫荡,这么快就被肏出水了?”小日向被他肉棒插着,水液漏出来哭的颤音让佐久早更兴奋。佐久早一摸日向的性器,软趴趴垂在腿间。“想不到,你这么没用。”男人语气带着调侃,手有技巧的撸动,来回磨蹭柱体,在日向柔软的肠道里进出。“呜呜呜…”日向被他肏的只有喘的份。 不正经的神父大人 神父宫侑?魅魔日向,幻想py. p1.送上门的小魅魔 这是一所神圣的教堂,灰白的墙壁,圆形的穹顶,彩色的琉璃窗,蜡烛整夜点着,松绿厚重的围布,搭耸在神像旁。墙角爬上几株藤蔓,水痕雨迹,墙纸斑驳微微翘起一角,祷告石椅上放着暗红的靠垫,青苔渗进石缝,顽强生长。 这所教堂曾经很辉煌,建造的人费了很多心血,可它还是逐渐衰败下去。 和老旧的教堂不同,神父很年轻,一头浅金的短发,他容貌英俊,高挺的鼻梁,深邃的五官,粗犷的眉修剪的齐整,扭头时那黑色未漂染过的发根就漏出来了。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个,也没人说神父不能染发。他聪慧,超脱,仁慈的光辉浮现在他脸上,一切情绪隐藏进那一双黄澄的眼眸里,信众经常看着神父入迷,默默祷告“请原谅我上帝,神父的容颜太过俊美。” 教堂里有耶稣受难的雕像,为世人受刑。长长的钉子扎进耶稣的掌心,鲜红的血液流淌了几个世纪,灰白雕像依旧痛苦。时光定格在扭曲的脸上,那是他为传教所付出的代价。在耶稣像的一旁有一尊小小的圣母像,圣母玛利亚。那个怀抱婴儿的圣母像,脸上充满母性的光辉,仁爱。 宫侑时常注视着那两尊神像,凡人无法捏造神灵。一切皆是虚假荒缪的。圣母玛利亚处女怀孕,在马棚里诞下圣子,耶稣被犹大背叛出卖,被信徒钉死在十字架上,7日后才再次复活成为真神。 宫侑质疑信仰本身,这在他掌管这所教堂时,依旧没任何改变。他是这里唯一的神父,可他毫无信仰。 教堂虽破旧,但还有信徒。城镇上偶尔有人过来拜访,过路的旅者会在此寻求心灵的平静,那时宫侑将口袋里平光镜片带上,单珠链条顺着他的侧脸滑下,他身着黑袍,戴着简单的十字架项链。认真听受众的烦恼,时不时开解,教堂一侧还有个忏悔室。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痛苦,他们会在这里告诉侑神父。仿佛和人诉说后就能解脱一般。 宫侑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坚定语气肯定:“仁慈的主,会宽恕您的罪孽阿门。” 送走一个又一个的客人,教堂终于空荡下来,宫侑走过去掂量了一下功德箱,今天的收入还不错。宫侑的容貌,给这所冷清的教堂带来不少信众,隔三差五就会过来做礼拜并进行祷告。 寒夜渐浓,烛光也燃到了底部,宫侑正想关上教堂的门回房休息,门外来了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身量矮小,宽大的兜帽将他整个脸遮住,宫侑看不清来人的样貌。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声音柔和:“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他抬起头,宫侑对上了那一双眼睛,顿时目眩神迷,头脑有一阵风暴席卷而过。宫侑感觉自己躺下了,躺在教堂的地上,冰凉的是瓷器还是地面,他只是呆涩的看着兜帽下的脸。异常稚嫩,一双橙色的眼睛,同色浅淡的眉,小巧的鼻翼煽动,眼睛带着几分娇憨,脸颊肉鼓鼓,似乎很好捏,这样想着,宫侑朝他伸出手,他没躲。宫侑大胆捏上去,肌肤温热细腻,摸着果然很舒服。 那个人的手直奔主题解开神父的外袍,急不可耐抽出宫侑的皮带,脱他的裤子。等宫侑下身暴露出来后,他却又迟疑不定。目光在宫侑的脸和下体之间徘徊,嘴唇嚅动小声着说些什么。宫侑听不见,地板不舒服,衣服脱了也很冷。这个怪人到底打算做什么?宫侑内心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耐心即将告捷。 他直接坐了下来,斗篷罩住他的身形,传来的触觉不会变,宫侑感到光滑柔软还富有弹性的屁股,在斗篷下缓缓磨蹭他的小兄弟。小宫侑很给力,精神抖擞站起来,可他又停了?!! 该死的,*%***#&%!宫侑内心瞬间飘过一连串的脏话。好在他手撑在宫侑的腹部,手指撑开,对准宫侑的小兄弟,慢慢往下坐。 “哈,嗯好大~”那张小嘴里吐出浪语,日向控制着身形,慢慢坐下,魅魔的身体能自发分泌肠液,方便进出,他还未吸食过人类的精液,肚子很饿。 日向拥有的一切常识都是从书本和课堂上学到的。 所以神父硬挺的性器把小魅魔吓了一跳,他脸如此俊美,这东西怎么长的那般粗壮,阴毛旺盛颜色黑沉,青筋随着鼓动,看上去十足的吓人。日向怀疑自己的小屁股可能吃不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对象,按理说柔弱神父的那张脸,不应该这么大吧?日向不太确定,屁股刚吃下前段的龟头就卡住了。 “呃??” “……”好了再装下去就不礼貌了,宫侑翻了个身,把身上坐着的人牢牢压下去。刚才眩晕感减弱不少,被气的。长这么大,宫侑臭脾气从来没吃过这种暗亏。一把掀开身下人的斗篷,那黑色长长末端还带着爱心的尾巴以及背后似蝙蝠的小翅膀无所遁形。 被他压着,在不安的扭动,小尾巴一甩一甩,可爱极了。宫侑没忍住摸了摸尾巴,结果刚刚不能进去的性器,又被含深入了点。 他起了坏心,亲了亲尾巴尖,日向的身体小幅度颤抖了几下,舔了舔小尾巴,日向浑身瘫软,小屁股又软又弹,大手轻易的抓住小屁股,一挤内里湿滑的淌出淫液,小家伙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着宫侑,好似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动。 宫侑兴奋极了,连阴茎都又粗壮了一圈。掰开小肉臀整根肏进去,日向发出一声痛呼。指甲抓伤宫侑的后背,尾巴可怜兮兮的缠在宫侑手臂上。宫侑这会肏进去,被吸的很舒服,后穴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吸着。他还有余力逗弄“我是宫侑,你呢?”下身缓慢动起来,慢慢顶进去浅抽出一点,日向被他插的汁水四溢,呜咽两声。“日向…翔阳…咕。” “哦乖宝贝,真主动,吸的这么紧。”日向为了方便进食没有穿裤子,只穿了上衣,宫侑分开日向的大腿,去脱他的上衣,解开马甲衬衫的扣子,露出粉红小巧的果食,用牙齿含住轻咬,再拿舌尖去舔弄。日向哭的可怜,小果子被他咬肿了一圈,红艳艳的挺立起来。漂亮极了,宫侑虽然没信仰却洁身自好。第一次遇见这样合胃口的食物。迟来的食欲,让他想将日向一口口咬碎全吞下去。只是日向太好吃,太美味,只吃一次哪够。 “乖孩子,来让我宽恕你的罪孽,你这样袭击人类是不对的。”宫侑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把性器一把抽出,再狠狠全顶进去。在穴心里捣鼓,咕叽咕叽的水声,日向呻吟起来。宫侑扶着日向,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背对着他,把日向的腿夹在自己的腰上,让他的手臂环绕自己的脖颈,对着信众经常忏悔的椅背。冰凉的石壁粗糙摩擦柔软的小豆子,日向往他身上缩,屁眼吃的更多了。 “乖宝宝,你要认真反省。” 宫侑既享受日向主动往他身上靠,又一次次大力把日向往石壁上顶,没几次日向射了出来。宫侑在胡乱抽插了几次之后也在日向身体深处射了出来。满满灌了日向一肚子精液。魅魔的习性宫侑还是清楚的,也没拔出来。等日向缓过神。 “你是饿了才袭击我的吗?” “是的神父先生。” “神说要宽恕任何人的罪孽,往后都由我来喂饱你。还有不要叫我神父,我是宫侑。你可以叫我侑,小翔阳。” “好的,侑先生。”日向好脾气缩着翅膀。这么乖,宫侑内心的想法更阴暗。 在忏悔室的口口 忏悔室H 宫侑神父病了,只能勉强坐在忏悔室里聆听。信众感觉很可惜,那个小房间只有上半部分,光线昏暗只能看见侑神父的脸。时不时解答信众的疑惑,为他们开解。 “咕叽..” “神父,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前来忏悔室的人,莫名听见奇怪的声音。害怕起来,神色慌张的呼唤侑神父。 宫侑一本正经说“那是因为你们心里有邪念才会听见。要加强对主的信仰。”他的表情在昏暗里看不清情绪,声音平静的出奇。 信众心怀愧疚,肯定是自己对主的信仰太薄弱才会在白天听见这样奇怪的声音。继续和神父诉说,宫侑的手摸了摸正埋在他腿间的日向,小嘴里含着宫侑的大鸡巴,正忙着吞吐。日向这次只穿着黑斗篷,斗篷下什么都没穿。宫侑拨开斗篷,日向膝盖着地,屁股撅起慢慢靠近。侑的手在一片昏暗中穿插进日向的屁眼里,搅动里面的肠液和未干涸的精液,发出黏腻咕叽的水声。 拍打肉丘,臀瓣一震,几乎要从宫侑的手里逃开,好圆润饱满,宫侑甚至想在这光滑结实的臀肉上咬一口。喉头滚动,性器更加肿胀。念出祈祷词,沙哑低沉性感的嗓音回荡在忏悔室。 “神说,有罪。” 他的声音感染了听众,纷纷落泪,回想起自己的过失,悔恨交加。在神父的声音里,找到那一丝慰藉和心灵短暂的平静。 “多谢神父。”听众离去,宫侑粗暴的扯开日向的斗篷,顺势就插近他刚肖想的臀里,被包裹。“呼……终于结束了。”宫侑将日向抱在身上,一同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性器全插进去,低头啃咬日向的唇。日向未说出口的话全数被吞回去。唇齿间的咸味,侑舔舐日向柔软的唇,撬开他的牙关,找到那条粉嫩的小舌,引诱他,两个人涎水滴落,侑一口口根本不给日向换气的机会,舔的日向舌头发麻身体放软,日向伸手抵着宫侑,想把人往外推。 宫侑动了动还插在后穴里的肉刃,往外抽,沾染了淫水汁液的阴茎被抽出来,水液湿哒哒往下滴。宫侑终于放开日向,让他卧趴在自己膝盖上。低头咬上雪白的肉球,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呜……”日向发出小声的哭音。 宫侑的手在他的脊背上游走,巨物直戳戳的顶着日向的小腹,好似在考虑从哪下口。最终忍耐不住,撑开穴口捅进媚肉里。“嘶”被宫侑狠顶了一下穴心,摩擦过敏感点,舒服的日向发出一声呻吟。“侑,好舒服。”“翔阳,喜欢吗?”宫侑追问,日向的身体泛起薄薄的粉,脸色红润,被他投喂的很好,连小穴在他没日没夜的肏干下都肿大几分,更别说胸前那一对艳丽的果实,已经完全成熟了。身上不少青青紫紫吻痕咬痕掺杂,他的小东西,是多么令人怜爱。 侑把日向的小翅膀捆起来玩弄,魅魔的爱心小尾巴在肏进去的时候。侑大手撑开屁穴,拿着日向的小尾巴往小穴里塞。小穴因为刚刚被他肏开还装满精液,尾巴很顺利的塞进去了。尾巴和翅膀是日向最敏感的地方,侑缓慢抽动日向尾巴,控制着日向自己玩弄着自己。 “唔!侑前辈住手!”全身的敏感点都集中在尾巴尖尖上,日向无力拒绝这种方式。太淫荡了,完全是被侑前辈控制着,自己玩弄自己。太羞耻了,尾巴尖尖有生命力般在后穴里进出,媚肉层层咬住舍不得吐出尾巴尖。宫侑爽朗的笑出声“作为你刚才没回答我的惩罚,小翔阳你喜欢我吗?” 古老的教堂里声音,一直回荡着。 场面一时间十分涩情。 “侑,变态!” “那里不能咬啊,小翔阳,蛋要碎了!” 醉后社畜被捡了 社畜黑X体育大学生橘,有年操,ooc 99.9%黑巧克力融入特浓草莓牛奶糖的滋味。 ??东京的街头,繁华的街道,从一旁高档的居酒屋里慢吞吞走出一个穿着正装的男性。闪亮的皮鞋沾上不少灰尘,穿着的是一套量身定制的黑西装,红丝绸制的领带,搭配着白长袖,衬衣最上的两三颗扣子因为热已经解开,依稀可以看见优美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他一手拎着外套,身形有些不稳。摇摇晃晃往前走,一路上。 ??“小哥~需要特殊服务吗?” ??“我们这里什么类型都有哦~”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来玩一次吧。” ??“很便宜,保证让你尽兴~来吧来吧” ??“不要钱都可以~”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高喊出了声。 ?? ??终于走出了那条阴暗的小道,各种嘈杂的声音才歇了下去。兴许是黑尾郎铁的外貌有足够的资本,刚刚一路上可没少碰见对他感兴趣的人。那些声音吵的黑尾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头疼,现在清净下来。黑尾背靠着墙慢慢滑下,瘫坐在地等这一波眩晕感好一点再回家。 ??今晚的饭局主要为了搞定上面那一帮老头子,个个色眯眯的要死。嫉妒黑尾的年轻帅气,强灌了黑尾不少酒,对签合同的事情却一拖再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希望黑尾可以多陪他们喝几次。趁黑尾喝酒的空隙,有一只大手不经意的摸到了他腿上。上下抚摸,黑尾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来人还感叹道,年轻人腿部肌肉真结实。再喝一杯吧,对面一直在灌他酒。最终黑尾伺机拒绝并离开了,他拒绝了对面想送他回去的邀请。 ??黑尾的工作让他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社畜嘛总会遇上难缠的客人,以及并不会因为黑尾是男性就能完全避免的x骚扰。上司很欣赏黑尾的能力,总是安排他去做这种人际上的往来。 ?? ??而等待酒醒的这段时间其实非常难熬,大脑因为酒精失去敏感度,入眼到处是扭曲的景色,路灯弯折成诡异的姿势,一旁停靠着轿车忽大忽小,行人在黑尾眼像是一个个小黑点。各种东西失去了它的本质,显得荒诞滑稽。黑尾闭上眼,强迫自己不接收其他多余的信息。 ??“这位先生,你还好吗?”一道男性清亮的嗓音打扰了黑尾的休息。人本身就是动物。声音像道清泉,缓缓入耳元气又动听。黑尾本能喜欢上这个声音。 ??他睁开眼在一片混乱中看见了「太阳」。如同阳光般的橘发在黑暗中依旧清晰,大大的眼睛,小巧又秀气的鼻子,一身浅色T恤搭配天青色的短裤,笔直又结实的小腿泛着莹润的光泽。站在黑尾面前,有些担忧又有些迟疑看着他。黑尾睁开眼把日向吓了一跳,那双眼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忙吗?” ??黑尾像在看他又像什么都没看。只是他好像听懂了这句话,缓缓点头。日向走过去将他扶起,询问道目的地在哪? ??黑尾指向最近的个人旅馆,离这里只有几步路。日向让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走进去。把人放在床上,准备回宿舍。 ??醉鬼一手捞住了他,成年人的体重压在日向的身上,随后温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等等…黑尾前辈。”日向的惊呼消失在唇间。 ????????“嗯。”黑尾在拥抱太阳。 ??日向还没说上几句话,双唇就被堵住,柔软的唇瓣在他唇上摩擦吮吸。黑尾的吻带着迷醉的味道,残存的酒意从他的舌头传过来,一点点灌醉日向。日向的手抵在黑尾胸膛上,被男人用吻一点点撬开,露出一副甜美多汁的内里。他的吻很舒服,含着日向的唇,舌一点点描绘日向唇瓣,舌尖搜刮着上颚,痒的日向颤抖着松开了齿关。随即口腔被细细扫荡,灵活的舌头卷住反应青涩的小舌,舔吻了起来。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融化在暧昧的水声里,日向的脸颊泛起红晕,已经醉在男人的吻中。 ??好舒服,连灵魂都在颤抖,唔……想继续。日向的手不经意间已经握住黑尾的衬衣,指尖扯出几道褶皱。熟悉的热流汇聚在身下,日向猛然回神。暗自夹紧了腿,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他的推拒在黑尾看来软绵绵像在撒娇。黑尾握住了他的手,细密的吻顺着手指蔓延,轻咬了手腕留下几个浅浅的红印。整只手都被他涂抹上亮晶晶的口水。 ??“呜……”日向有些难耐的扭动,黑尾的吻让他变的好奇怪。别亲了,再亲下去。他有些不妙,黑尾的手伸进日向的衣服里,肆意品尝着怀里甜腻的身体。不论是唇还是手腕又或者是被衣服遮住的身体,触感都很舒服。 ??理智早就分崩离析,身下的人连眼泪汪汪的样子都很可爱。小熊喜欢蜂蜜,猫咪喜欢吃鱼。而喜欢并想触碰,是一种本能。 ??日向的手被他用领带束缚起来了,红绸紧紧扣住手腕在背后缠成色情的结。除去阻碍终于可以更加深入品尝眼前的佳肴。 ??伸进衣服里的手准确的摸到日向的胸口,隔着衣服在玩弄着那片乳肉。日向比一般的同龄人锻炼的更充分,胸口的肌肉发育的非常好,鼓鼓胀胀在男人手下变成一团面团被肆意揉捏成不同的模样。 ??“呜呜…好奇怪。”日向有些害怕,强烈的快感让他哽咽出声。他会不会被黑尾前辈改造成奇怪的样子? ??黑尾安抚性的亲吻着日向的唇,轻柔舔舐手上揉捏的力道倒是不小,日向的乳尖已经被揉的立起。有些坚硬挺立衣物都遮不住。黑尾掀开他的衣服,果然小奶子已经被揉红,肿大了一圈,乳尖也硬邦邦的。看上去可怜兮兮,黑尾低头含住了小家伙。用力一吸,电流通过日向的身体。裤子里已经湿哒哒,沾满刚射出的液体。 ??身体泛起一层薄雾般的羞红,蜜糖一般的眼睛陷入情欲。下身射出的东西迅速变成黏腻湿冷的一团,浅色的裤子很轻易就看的出来。 ??黑尾一边拿腿去磨蹭日向的下体,一边懒洋洋轻佻的说“射了?和我做有这么舒服吗?” ??“你呜哇哇,欺负人。”日向埋头在黑尾脖子上狠咬了一大口。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然后就被黑尾的动作惊的说不出话来。黑尾的手指扯下日向的短裤,挑逗萎靡的性器。小家伙很诚实,颤颤巍巍又慢慢站了起来。顶端流出的胰液,沾上黑尾的手。黑尾把手凑到日向脸上,“想闻一闻你自己的味道吗?”日向偏过头不去看他,气呼呼的贴着黑尾的下身。用脚去踩他西装裤下隆起的一大团,“你这里不是也很有感觉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挺有感觉的,你再踩下去。我就射了。”黑尾调笑逗他。日向信以为真,又施加了几分力度。粉嫩的小脚丫踩着黑尾的阳具,黑尾也不好受。他确实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直接操进去,后面又觉得这样对小孩太残忍。初次性体验,还是慢慢来的好,毕竟现在他已经找到小家伙了。 ??脚下的巨龙越踩越硬,已经完全苏醒,日向正在得意。冷不丁被黑尾放倒在床,慌张但虚张声势没底气“你干嘛?” ??黑尾脾气很好的笑起来“操你。”刚才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黑尾分开日向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后穴。指尖滑腻的液体很容易就进入,安抚性的摸弄着肠壁,那一层层的媚肉咬紧他的手指。从未有人进入的禁地,日向不安的绷紧了身体。感受后穴里手指的进出,黑尾的手指粗长一点点摸索自己的身体内部。肠道深处首先腾起麻的错觉接着是疼最后一丝丝痒意顺着脊背攀上来,奇怪的触觉几乎让他愈加难耐。 ??黑尾按住他的挣扎,手指撑开肛口往里一探摸到一手湿滑的液体。日向已经没力气拒绝他的深入,咬紧下唇不想泄露更多的呻吟。那一小块唇肉被他咬的发白,黑尾爱怜的亲了亲。含住他的唇直到日向松开嘴和他接吻,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两根手指激烈的往肠壁上按压,寻找日向的敏感点。模仿性交的姿势进进出出,手指将狭小的肠道撑的满满的,很快就有水声传来出来。 ??“哈…唔”日向难耐的在他手指下跃动。手指摸索到一处光滑的肠壁,日向猛然绞紧肠肉死命夹紧他的手。身前的小家伙也精神极了,“是这里吗?”黑尾含住日向小巧的耳垂询问道。 ??“没有,不是,你快把手指拿出去。”日向哆哆嗦嗦语不成调,企图让男人的手离开那点。黑尾顺从日向的意愿把手指抽了出来,日向还没松口气,比手指更粗更大更长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不要,进不来的。”日向的屁股先接触到黑尾勃起的阴茎。那东西完全勃起比手指粗多了,日向的后穴连塞手指都勉强。这种巨物塞进去会裂开吧!会死掉吧!会死的!日向摇头拒绝,黑尾知道自己的性器吓到了初次的雏鸟。 ??安抚性亲亲日向,吞咽着日向的小舌一起,在熟悉的气息里日向放松对黑尾的抵抗。然后就被掰开两瓣雪白的肉丘草了进去,粗大又长的性器像某种鞭子,一下捅进日向的身体里。穴口张到了极致,红艳的小嘴含住黑尾粗壮的性器,穴肉几乎变成薄薄的一层,像个为黑尾郎铁量身定制的几把套子那样。撑到了极致,又完全包裹进来。被肠道的嫩肉包裹,黑尾也舒服的长叹一声,汗水滑过他的脸颊为他更添几抹色气。衣襟已经完全敞开,大片光滑结实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圆润的光泽,黑尾的肌肉含量虽然比不上常年锻炼的日向,却很扎实细长。 ??日向吞咽了口水,想触摸手却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不甘心,这样行走的R18无法触碰。 ??“黑尾前辈……”日向没有被束缚住的腿搭上黑尾的腰间,用下身去磨蹭着他。“动一动。”主动送上门的美味自然是要吃个够本。黑尾一开始担心日向无法适应他的大小,才没有冒进。现在日向主动,热乎乎软绵绵的一团。黑尾将自己肿大的阴茎慢慢抽出,再狠狠的插入。日向难耐的抖动,也躲不开男人的进入。插到了一处浅浅的凸起,小日向毫无征兆就射了出来。 ??“好浅。”黑尾咬着日向的乳首,感叹他的敏感。这么浅,一定可以流出很多的水。更加卖力的戳弄那一小块地方,日向被顶的精神恍惚,想伸手抓住身上的男人。手却无法使用,只能让黑尾把他抱起来面朝墙壁又换了个姿势继续抽插起来。 ??“黑尾前辈,呜,解开我的手好吗?”黑尾摇了摇头,把日向锁进怀里。看日向因为触摸不到他而急躁,又被大力操开小穴,屁股一抖一抖的样子真可怜又惹人怜爱。日向身前的小阴茎被他顶入的力道一点点磨蹭在墙壁上,和大床一起发出吱呀吱呀淫荡的声音。 ??真可爱。好可爱。想呵护又想玩坏他,想看他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哭喊自己的名字。黑尾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欲望深不见底。 ??日向的T恤被他褪到了手上和领带一起束缚住日向的手腕。大手揉捏着日向胸前的乳肉,把两枚朱红的果实捏住向外拉长,拉扯到极限再松手。反复几次,日向的小奶子又红又肿挺立起来,日向哭的哽咽过多的快感强势席卷。 ??他已经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愉悦。前面的性器因为摩擦墙壁,顶端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一大股汁水,而乳首传来又辣又痛又爽的感觉。像道厉鞭那样狠狠的抽在身上,脖颈还在被男人轻柔吮吸泛起阵阵酥麻。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性器第三次释放了出来。已经不像前两次那样有浓浓的精液,这次更稀薄。缴紧的肠肉让黑尾也忍不住射出来,大泡浓浓的精水全部灌进了日向的肠道里。刺激得日向身体一抖一抖。黑尾在享受这场性事高潮的余韵一起蔓上身体的是疲倦。 ??酒精这时候发挥作用,难以抵抗陷入沉沉的昏睡中。身上的人压着日向,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日向再看了看男人浓重的黑眼圈,小心翼翼在没惊醒他的情况下。抽身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日向穿上了自己皱巴巴黏糊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被喜欢的前辈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做了个爽」 ??羞耻的情绪一点点爬上脸颊,双腿间还带着黏糊糊的液体,全身上下都是前辈的味道。要死掉了,真的。黑尾前辈真的好瑟,日向捂住脸。 ?? ??黑尾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过去。刚刚升职的那段时间,背景好像是某个球赛场上。那场比赛有一个橙发少年一直表现的很出色,黑尾身边的同事和他说话“那个10号技术真好,就是身材矮了点。” ??黑尾一直看着在球场跳动的日向低声回应到“矮小也有战斗的方式,排球给予的机会是平等的。”似乎是在回应他,那小小的少年张开了他的羽翼跳了起来,灯光照在他脸上如同加冕。 ??「日向翔阳选手再次得分。」 ??我很期待,小家伙能走到什么样的高度。 ??画面一转黑尾坐着研磨的休息室里,两个人在闲聊。研磨散漫捧着茶水问他“小黑,你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黑尾握着那杯茶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小小跳动的背影。“10号。”“哦。”研磨没有追问倒像随口询问。 ??黑尾除了那场比赛后面就没再见过日向,一直把这份初恋放在心底。人海那么大,我有多难得才能遇到一见钟情的对象。 ??日向一瘸一拐的深夜回到了家,瘫倒在床上。想到的是很久很久之前他第一次看见黑尾前辈的样子。那时候他还是初中生,在某场球赛上,黑尾统领的“猫”打败了对面那支。日向只觉得这个人脸色黑沉沉不好招惹,但开场听「血液神教」的动员发言又觉得很好玩。灵活又高挑的身体,出色的拦网,日向亮晶晶的看着他。 ??“翔酱!”翔酱,发小扯着日向,别出神了。老师追来了,快跑!那次被老师拎回去,罚站了半天。事后日向还是很委屈,他都没看完比赛。 ??“日向,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日向脸红彤彤,脑海里闪过一个高大拦网很灵活的背影。“算是有吧。” ??我会努力去到他身边的。 ?? ??第二天黑尾的闹钟响了,暴躁的到处找那个该死的闹钟。终于摁灭,黑尾宿醉后的大部分记忆回笼。终于想起来昨晚他好像做了?一个美梦。梦见了像太阳一般的初恋。 ??然后黑尾惊讶的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旅馆,空气中的情欲味已经消散很多也掩盖不住。昨晚的激烈。黑尾捂住宿醉的头,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午接到研磨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起看看研磨的新游戏。 ??“研磨,什么新游戏这么激动?”黑尾一边推开门,一边询问。 ??“你好,我是日向翔阳。” ??“小黑,这是我新赞助的大学生。”俩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黑尾的大脑卡机了。这道熟悉的声音,让他拾起混沌记忆里最后一块拼图。 ??他全部想起来了。 ?? ?? 影日婚后日向出轨宫侑 All日「即使我们之间没有做」 影日婚后不做,日向出轨侑,还勾引治上床 ——————————————————— 一影日即使我们没有做日向自慰情节 喜欢和爱 “你幸福吗?” “我很幸福。” 真的吗?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影山不再回应日向的感情了呢。 日向第一次在球场上见到影山飞雄的那时起,冥冥中有种预感。这家伙,会和自己的人生产生交集。 隐形冕冠加身的“王者”。 不过那时,日向只是单纯想要打败影山飞雄。成为留在球场更久的人。影山飞雄是他遇见同一时期,实力最强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他和影山居然都去了乌野,成为彼此的队友。日向从难以置信到后面信任影山的传球。没花什么时间,只要在球场,他们的默契仿佛是天生,轻易胜过前辈们长时间的磨合。 “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最强。” 不甘心,为什么我偏偏如此的矮小。无法成为像旭前辈那样的王牌。而影山的这句话拯救了日向。 他的不甘,劣势带来的浮躁,以及面对憧憬表现出小小的嫉妒。影山全部看在眼里。 只要有我在,日向就是最强。 不要露出那副表情,作为二传手的我,会为你清扫面前的障碍。相信我,信任我的传球。让我成为你这柄武器的拥有者。 日向的球技在进步。可值得赞扬的大概只他那出众的身体素质,发球技术依然是狗屎。 部活中影山总是关注日向,时刻把握攻手的状态,这是二传的本能。 而噘嘴,生气,斗嘴,吵架,手动威胁日向,则是影山对日向不自觉的反应。平和到安宁的日子,一天天迈向未知的另一条路。 日向连休息时喝水都会不经意的凑到影山身边,夏日的风和煦又温柔,吹散体育馆内的燥热。影山正坐在台阶上,享受片刻的宁静。没过多久一团热气就朝他黏了过来,已经知道是谁。可影山还是抬头,果然是日向。汗水湿乎乎浸透了橘发,正在咕噜噜大口大口的喝着运动饮料.影山耳尖听见吞咽声里夹杂着日向微微的喘,小小不自然又不怎么能听见的声音。大滴汗珠从日向脖颈上滑落,汇入纯白的t恤下。影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紧接着转头看向远处的山坡。 高高低低的杂草,被风吹起了波浪。草茎和叶子突然被风卷上了半空。 “是风啊。”影山的声音。 “影山!休息结束啦。快来训练,给我托球。” 日向永远在期待,给他的每一个球。 “呆子。” 视线里橙发被风吹动,橙色眼眸正闪闪发亮,汗水还给他浇上一层晶莹,像一颗由影山飞雄一手打造出来,放在大众视野里还未完工的宝石。虽然还没完全绽放光芒,但独属于宝石的特质已经透过泥壳露出诱人的色彩。 影山喉头滚动,被激起好胜心。 是日向的错!日向呆子! [有光才会有影] 从第一次春高后确认关系的两人,到三年级的短暂分别。海洋两岸,茫茫大海似乎都无法分开热恋的小情侣。日向会给每个值得纪念的物品拍照,发给影山。 而影山则会在接近12小时的时差后回复,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距离而变的陌生。两颗相互靠近的心反倒联系的更紧密。 巴西到日本的直线距离超过1万公里,中间隔着一望无垠的太平洋,即使乘坐飞机最快也要20个小时以上才能抵达。 影山每年会抽一周的时间,透过巴西火热的空气,去找日向。影山在三年级后就因为出色的表现被选入国家队。他没刻意和日向提起,日向也知道。日向总会默默关注留意起影山的近况。但彼此的聊天却不会聊这个,他们会聊排球。会聊球场上的方位,会聊巴西的热情,日本的含蓄。日向每次都是一大堆话,巴拉巴拉占满整个聊天界面。影山的回答则很简短“嗯。”“好。”“不错。” 日向第一年没那么适应巴西的氛围,第二年就已经适应过来了。第三年还是老地方,见到他的老搭档。穿着印着沙滩的彩色短袖,搭配一条深蓝的短裤。明明是老大爷的打扮,却因为影山那张俊脸加分不少。看上去格外的时尚。影山看上去有些小小的疲倦,顶着一头狗啃的刘海,以前m字刘海不见踪影。边走边打哈欠,日向手上拿着排球,等他走近。 身旁的沙子发出沙沙声,影山接过日向手上的排球。下巴枕在日向的头上,有些困。磨蹭着日向柔软的橙发,缓缓的开口“日向呆子,什么时候回日本?” 我想你了。 日向还没回答,影山就往裤衩的大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个没什么重量的东西,放在日向手心。他的手攥着日向的手,耳根泛红。噘嘴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愿让日向看出来他其实很高兴。声音认真的说:“不许弄丢。” 日向听得出影山在闹别扭,手上的是什么?冰凉又浸染一丝影山的体温,等影山把手移开。日向才看清,那是一枚短戒。准确来说是对戒,样式几乎是烂大街的款式,只有银制的边框,上面连钻石这种装饰东西都没有。 “影山,你……”日向惊讶道。 “我没有要求婚。”影山认真的回答。 “那……?” “日向boke,我们结婚吧。在巴西同性是可以结婚的。” “好。” 日向和影山认识了多久,高中三年,巴西的三年,还没加上初次见面。已经六年了,在一起也很久很久,从今往后,影山不光能作为对手站在自己身边。还可以是往后的另一半,除了排球,还可以拥有彼此。他们是最佳搭档,也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你看我们有多相爱。 除了现在。 婚后第一年的结婚纪念日,日向和影山吵架了。不是那种平时小吵小闹。 日向特意提前结束黑狼的球队训练,先一步回到他和影山共同的小家。做好彼此喜爱的饭菜后,等着AD的影山训练结束回来。指针指向8点的时候,吱呀门锁传来开门声。影山先在玄关把鞋换下,穿好拖鞋。 “我回来了。” “笨蛋山!好慢!” 影山熟练的捏住恋人的小肉脸,食指和大拇指用力捏了一下。“日向呆子才是笨蛋。”影山说完才坐下,看了看桌子。两份咖喱蛋包饭都还没动。 “我今天临时和俱乐部的前辈聚餐吃饱了。不用准备我的份,抱歉。”影山一边说,也没有要离开饭桌的意思。他在陪日向吃饭。日向有时候会做两个人的饭菜,影山只要有空,就会陪着日向慢慢吃。排球运动员个人时间很少,影山和日向都喜欢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对方。 日向瞪了笨蛋山一眼,气鼓鼓的坐下。大口的吃起了咖喱蛋包饭,某人又忘记给他发信息导致日向做了两份。影山这时抽出桌上的杂志一页页的翻看了起来。日向瞅了影山几眼,边瞅边下饭。笨蛋山不说话的时候,脸还是很池面的。 影山在看这周的体育报刊,有黑狼的采访。一脸得意的宫侑半揽着日向,对着镜头笑的格外灿烂。硕大的标题《MSBY的秘密武器》,最强搭档。影山早知道,日向为了追赶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而现在他终于能离开影山,单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站在大众的视野里。 心里泛起酸涩的情绪,像一瓶被强行拧开的柠檬汽水,不停冒着不和谐的气泡。我们不再是最强搭档。可最开始将日向捧向观众的人,是影山,不是宫侑。宫侑凭什么用最强搭档这个称号。 日向又挖了一勺咖喱,仔细发现小气山的神色不太对。那一页报刊被他一直捏在手心,边缘已经开始发皱。含糊喊他“小气山,呼噜噜咕咕咕。”影山放下那页报刊,凑过来亲了一口日向。 “我先去洗个澡。” “!!!”影山又不打招呼就直接亲过来。日向怀疑影山的语言系统是不是还没更新。不是都说日本人很含蓄吗?别扭山的含蓄呢。 日向摸了摸刚刚被影山亲了一口的额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今天一定要!达成!目标! 脸腾的一下爬满了红晕,日向才不会说自己很期待。 日向吃完就收拾起了碗筷,将碗筷放在储物柜里。踮起脚靠在浴室门口,仔细听里面还有哗啦啦的水声。日向猫着身体卧室走去,他想提前准备好“惊喜”。 影山洗完澡,在大厅没发现日向的身影。挠了挠头,顶着一头半湿的短发,往卧室走去。心想日向呆子人呢。 他两并没有买很大的房,家这种东西当然是要看和谁一起住。和日向一起小小的房间两个人住已经很温馨了。影山拧开房门的把手,刚准备打开门。小橘子就冲了过来,挂在影山身上。 “笨蛋山,别扭山,小气山,影山!” “呆子,橘太郎,像橘子一样的家伙,日向!” “怎么了?”影山用手托住日向的腿,让他不会从身上摔下来。日向趴在影山肩头,含含糊糊不太好意思,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朝着影山喊“我们来做吧!” “???”影山被这一句直球打懵了,脑子里无限循环的是他的恋人对他说的这句话。 “我们做吧!”“做吧!”“做!” 日向的腿受重力影响往下滑了一下,影山下意识用手往身上托。然后又联想到“做。”一时,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日向挂不住。噌的一下就从影山身上滑下来,迅速在地板上站稳。 影山脑子重启,影山脑子未响应,影山牌电脑卡机了。几乎同手同脚往门外走,顺带想给日向带上门。 “日向呆子,你先冷静一下,我今天睡沙发。” “等一下!我想和自己的伴侣做!有什么问题吗?” 日向追问。影山支支吾吾看完天花板,看地板,连耳朵都红透。半响憋出一句“我还没准备好。” 日向扯住影山的胳膊,神色有一点点不自然扭头不看笨蛋山。小声说“可我准备好了。” 影山飞雄23岁,迎来了人生大危机。 嗯!嗯!嗯!不行!!! “我……” “我不可爱吗?”日向质问他,队里的前辈们不论是谁都会夸日向可爱。特别是某个金毛狐狸,几乎把日向和可爱划上了等号。日向这会气急了,脱口而出。 影山把“很可爱。”这几个字咽下,越发难以说出口。 “我……” “你不喜欢我嘛?”日向的狗狗眼都暗淡了,如果有尾巴那一定垂下来。 影山咳嗽了一声,拿手捂住嘴。“喜欢,超级喜欢你。”影山想说,又觉得说了之后日向会得寸进尺。 “我……” “我知道了,你就是不喜欢我!笨蛋山!!!混蛋山!!!” 日向松开影山的胳膊,气呼呼的背对着他。嘴里还念叨“你爱睡沙发就去睡!”影山从后抱住他,一把抱起来。日向现在肌肉扎实了不少,但影山还是轻轻松松把人扛起来,单手护着他。 “干嘛!!!我还在生气!!” “抱你去睡觉。” “不要!你今天不是睡沙发吗?” “嗯。等你睡着。” 日向被影山抱着,不配合的伸手乱动。影山不小心失去平衡,在落地前,自己垫在日向身下。“呆子,小心些。”摔下来,日向是没察觉自己有哪里受伤了的。但声音很响,日向很紧张趴在影山身上问他“小气山,你受伤了吗?” 影山晃了晃脑袋,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但你再压下去我可就真的受伤了。”日向偏过头不看他,嘀咕“谁让你不和我做。” 影山听见后笑了起来,多了一分不可察觉的苦涩。 “抱歉,我还没准备好。”我也想好好的爱你。等我彻底忘记他之后。 日向为什么生气,影山清楚。他们交往后有拥抱,接吻,再深入的接触却很少。影山不是没有欲望,只是对日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差别在哪? 我们心意相通,形影不离。就算不做,也不会改变我们是彼此的爱人。那做不做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这样不幸福吗? 日向不是这么认为的,他的感情比影山更细腻。日向要的不是做,而是和影山做。感受被爱,想接触那个最真实的影山。 可影山拒绝了。 日向独自生起了闷气,在心里给影山起了个外号笨蛋山!再也不要给影山做饭吃了哼哼。刚睡醒还有点情绪,经过大厅没看见影山的身影,就知道他已经出门晨跑,沙发上只有影山昨天的外套和毛毯还留在上面。日向鬼使神差的凑上前,闻了一口。 熟悉的衣物带着影山的气味,说不出的安心。日向心虚的把衣服抱在怀里,左顾右盼心想小气山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衣服借他抱抱也没什么关系吧。 躺在昨天影山睡觉的地方,穿着影山的外套, 盖着影山用过的毛毯。贪婪深吸了一口,鼻尖充斥影山的气息,好熟悉好想你。情欲在滋生,身体在蠢蠢欲动,想拥抱,想接吻,想…… 回忆起平时影山和自己是怎么接吻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他会因为跟不上影山的速度而开始喘。影山的温度,影山的气味,影山的味道。手摸索着慢慢解开裤子的拉绳,伸进更里面。日向咬紧下嘴唇,有些愤恨不满。 “混蛋山。” 常年打排球的手指粗糙,自然比不上精心呵护手指的二传。日向握住自己已经抬头的地方,上下套弄。咕叽咕叽湿滑的液体慢慢从顶端渗了出来,整根柱体变的更大。“哈。”日向嘴里发出喘息,死死咬紧影山的外套。像要把他也拖下来,一起陷入情欲的沼泽。 “影山。”阴茎一直挺立着,日向不管怎么抚摸都很难满足。几乎要被欲望逼红了眼,汗水湿透,咸湿的汗落在他的脸庞。 日向不得已向那个小小的地方,尝试性的摸索往内深入了一点。 单人沙发上橙发的青年,蜷缩般躺着。棕色舒适的睡裤和四角内裤一起,褪到了小腿根。他咬住白色的外套,上衣似乎也被他蹭起,向外裸露大片的肌肤。胸口皮肤和四肢的肌肤有着微妙的色差。那一小块仿佛是最可口的奶油蛋糕,上面的红色草莓摇摇欲坠。他的手似乎放在某个隐秘的地方,汗液混着白色的液体浓稠的快要滴落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手心的面积大面积摩擦柱体,用食指和中指不停的揉捏着顶端的位置。另一只手却绕过前面,往后穴的中间凹处陷入。不出意外,在没有做任何的润滑情况下,只有痛觉。 强烈的痛像一道鞭子,狠狠的打在日向身上。剧烈的快感,像岩浆一样捏碎了他,也冲开了枷锁。日向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在无法按耐住的战栗里,死死咬紧影山的外套。 浓稠的白色体液在他手上涌了出来,松懈下来的身体几乎瘫软在了沙发上。失神的望着大厅里他所熟知的一切。 等日向再次收拾完自己,他也没想离开大厅的沙发。松松软软又微陷的沙发,困意再次席来,他又睡了过去。 影山早上锻炼完回家,看见就是某个小橙子埋在沙发里穿着他的衣服睡得正香。呆毛都被压塌了,柔软的橘色发丝遮住他的脸。那双如同小野兽的眼睛闭上,仅仅只看脸还像个孩子般稚气。 日向嘴里还在嘟囔。影山凑近听清了日向的声音“小气山!哼哼!” 影山看了一眼时钟还没到日向平时训练的时间,于是他坐在地板上,半靠在沙发上。身 后他的爱人正在熟睡。 沙发可能还是太狭小了,日向睡的不太安稳。一个翻身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一双有力的手稳稳的接住了他。 心有余悸,从高处向下的坠落感还没散去,已经回到熟悉的怀抱。什么嘛,这家伙回来了。日向撇嘴不想和影山聊天。 看见影山这张脸就来气,影山看了看时钟。也没问他的外套为什么在日向身上。“日向你的训练时间到了。” “嗯!”日向熟练的从他怀里爬出来,拉上外套的拉链。就往门外冲,今天才不要搭理臭脸山。 二.侑日我们不小心做了 昨天AD出门打比赛,今天是MSBY和其他队伍的比赛。黑狼的实力本来就和AD不相上下,这场球队之间的比赛。几乎是黑狼单方面碾压对手,夺取了胜利,队长明暗提议大家一起去聚餐。 日向同意了,大家其实不是每次都会去聚餐。像他之前大部分时候都会躲开这样的聚会,更乐意和影山待着。 现在纯属在和影山怄气,不想那么早回家。 “日向?真难得,这次你也参加?”明暗开口,日向一直比较少参加团聚。 “翔阳,肯定是看我太寂寞来陪我了。”宫侑笑的很得意,刚刚那场,小翔阳是不是被我的托球折服了。 “大号细菌。”怎么看,日向都不是要陪你的意思。佐久早在心里默默吐槽。 “徒弟弟,那我们这次一起去吃烤肉吧。”木兔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徒弟今晚会陪他一起喝酒。 “这次刚好有空,没什么事情,就想和前辈们一起聚一聚。”日向被围过来的前辈吓了一跳,又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全围过来都看不见日向的人在哪,托马斯在一旁完全没挤进包围圈。 酒桌上黑狼队员脱下队服外套,里面穿着平时的衣服。日向包里还带着影山的外套,宫侑换了套衣服,佐久早穿着黑色的短袖,木兔里面穿的也是蓝色短袖。大杯冰镇啤酒很快就上来了,满满一杯夹杂冰块。日向刚想伸手去拿,就被侑前辈先他一步,端走了。 宫侑满意的看着日向的眼光在看自己,豪不在意木兔谴责的目光。拜托,刚刚没抢到坐在小翔阳身边的位置就已经是最大的失策了好吗?木兔!你还瞪,还不是没抢过你。 宫侑狐狸不太开心的灌了一口酒,冰凉带着气泡,麦芽的香气在舌尖炸开,夏天喝到冰啤超级幸运。 这会店主已经将烤肉还有剩下的啤酒端了上来,日向满意的喝了一口,冰啤酒最好喝的滋味就是第一口。真的很棒,绵密的泡沫,含着酒液,冰凉的滑过味蕾。使桌上的烤肉看上去更诱人。 “想吃!” “咦!”日向在想自己的心声有这么大声吗?低头一看身边的木兔前辈,已经在暗戳戳拿起餐具,眼睛死死盯着烤肉。嘴边还挂着可疑的液体。木兔察觉到日向的视线,把手上的空盘子举起向日向示意。 “想吃。”好吧,木兔前辈有时候就像家里的妹妹那样,让人忍不住去照顾。日向专心把烤肉剪成一小块方便炙烤,放上烤网。拿着夹子耐心的翻面。 “滋滋滋……”烤肉上的油花落在碳火上,发出声音。烤肉的香味,木兔正准备去夹。那块烤肉就落进宫侑碗里。 “侑侑!”木兔提高了嗓音。 “干什么?”宫侑漫不经心回他。 “那是爱徒给我烤的!” “我吃了。” “噗嗤。”佐久早就着这画面抿了一口酒,偶尔看看一号细菌和二号细菌吵架感觉挺好的。 宫侑看着佐久早优哉游哉的霸占日向的另外一边座位,很气。没抢过阿木就算了,连臣臣都比他下手快。 明暗开始头疼,这几个队内吵完,队外也不带消停。老父亲的铁拳蠢蠢欲动。 在铁拳出击之前,日向眨眨眼“侑前辈也想吃?”日向用公筷夹了几块烤熟的肉,放进宫侑碗里。 “小翔阳!赛高!”宫侑就像赢得了某种大型比赛那样兴奋的欢呼。 “徒弟。”木兔少见陷入情绪低落,毕竟他刚刚没抢过宫侑。徒弟弟又不来帮忙,让木兔感觉自己失去了宠爱。不,其实并没有这种东西可这不影响木兔的发挥,木兔失落木兔难受木兔自闭。 “师傅,今天的直线球打的很棒哦,对方也没想到吧,会从那个地方,用那个角度打出去。” “哦。”木兔的头发还是耷拉着,耳朵却竖起,像在说“请再多夸夸我。” “木兔前辈,鸡翅烤好了。”日向放进木兔的碟子里。 木兔默默的啃起来,倒是恢复了几分精神。 佐久早看完,半看玩笑的说“日向,你怎么不给我夹一份。” “臣前辈,需要吗?”日向语气平静的反问。 “当然。”不需要。就算是公筷,佐久早也过不去心里那关。 而日向已经夹好了,准备放进来。宫侑横插一碟,将本来要落在佐久早碗里的“肉”抢跑了。 佐久早虽然不是肉食系,但莫名其妙中途被抢了猎物。感觉很不爽。 “小臣,小翔阳还是让我来享用吧。” 饭桌上莫名其妙多了几分箭拔弩张。 “吃饭就吃饭。”明暗发话,让几个作精消停。 这顿饭吃的发挥沉默是金的本质,可能嘛?不阔能,大家吃到一半,肚子里已经装满啤酒和烤肉。宫侑笑眯眯的从老板那里拿了几副娱乐用的小东西。凑过来说“光吃有什么意思,我们一起玩酒桌游戏。” “可我不会玩耶。”日向有些苦恼的看着宫侑手上拿着的摇色盅。 “小翔阳,我来教你。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比谁摇出的点数。最小的喝就行。” 木兔兴致勃勃的举手参加,佐久早对这种不感兴趣慢慢的品起了啤酒。明暗已经发挥老干部的本质,细嚼慢咽吃烤肉。托马斯虽然有兴趣但语言不通,虽然队友能懂他的意思,玩起来的话还是有点小问题,不能尽兴。 所以最后酒桌游戏就只有,宫侑,木兔,日向三个人参加。第一轮宫侑兴奋吹了个口哨,眉飞凤舞似乎胜利就在前方。木兔有点沮丧,日向不在状态根本看不懂点数。轮到比大小,宫侑先开木兔,果然比他的点数小。宫侑看日向“小翔阳,可以看点数了。” 佐久早在一旁早看完了“你喝,日向比你的大。” 宫侑一掀开盖子还真是,直接一口闷了。 第二轮开始木兔开始探头,往日向身边凑小声说“徒弟,你是几点?我好……” 日向想回,宫侑笑眯眯的说“小翔阳,禁止哦!” 日向推开木兔前辈的头,“师傅,我是不会说的啦,不然侑前辈就太可怜了。”第二轮喝的是木兔。 第三轮宫侑也许觉得这样玩不够刺激,于是提议翻倍罚酒。日向点点头,木兔也没什么意见。三个人玩的越来越大,喝的也越来越多。日向手气最佳,木兔的手气最差,宫侑的手气不上不下。最后这几个全喝趴了,半趴在酒桌上面。 明暗有些头大,考虑了一下黑狼队的形象。决定直接开酒店住了。三个醉鬼其他人一人拎一只,拎去酒店。 本来分配的是日向和佐久早同一间房,佐久早有些用不惯酒店的一次性物品。提前和明暗打了招呼,他住不惯酒店先回宿舍了。 明暗干脆把三个醉鬼放一屋,等他们明天早上酒醒就能直接来训练。放心大胆的和剩下的队员一起回宿舍休息去了。 “队长就这么把他们三放这里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明暗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吧,我记得把门都锁了。” ——————侑日.419———————— 日向在酒精的作用下的大脑昏昏沉沉,直到他听见“咚”的一巨响,声音很大。感觉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床底。心想早上起来再捡吧。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日向迷迷糊糊到处翻找,这里没有那里也没翻到。可铃声一直在响,熟悉的歌回荡在房间里。这声音吵的宫侑本来就宿醉的头更疼。他伸手一摸,恼火的按下关机键。 呼,世界终于恢复清静。 日向刚刚翻来找去,没留意自己已经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指尖摸到另一片温热的肌肤,此刻因为酒精正在发烫,当然他自己也是。 只是无伤大雅的酒精罢了。宫侑有些紧张,房间里太黑了。虽然知道明暗不会把他和陌生人扔在同一张床上,但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突然被摸还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有些虚张声势假咳几声“咳咳!” 日向在宫侑看不见的地方歪了歪小脑袋,心里隐约觉得这个声音非常非常的耳熟。被酒精腐蚀的大脑运转不过来,手也放在宫侑的手臂上还没移开。 宫侑正想把来人的手挥开,一伸手却摸到了熟悉的东西。一个小小圆形的吊坠,在对方的脖子上。他无数次想触摸却无法开口的东西,以现在的方式接触到了。 宫侑的手舍不得从这上面移开,他已经知道是谁。默默把“小翔阳”这几个字咽了下去。 转而拥抱住了日向,深深的拥抱在一起。彼此的肌肤仿佛变成了一块奶油,甜腻的融化在了一起。用黑暗做遮掩,掩盖所有的喜欢。以及那六年来的暗恋。 “我喜欢你。”小小底气不足,而又充满感情的喜欢。是那样的真诚,足以打动人心。没人能拒绝的了这样的宫侑。 宫侑喜欢日向翔阳。从高二那年开始,到今天也没法完全吐出这句喜欢。 因为他是宫侑,他有自己的骄傲,以及身为二传手的执着。可能是今晚的酒精太浓,破开他重重的伪装让他小心翼翼又全然不顾后果的说出了口。 日向被他抱在怀里,听见了那句小小声音的喜欢。如同毒素的喜欢。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他感受到了侑前辈的认真。隐藏在轻浮外表下难得可贵的心。 他喜欢我。 宫侑喜欢日向翔阳。 我应该拒绝他。 而日向只是长久沉默的注视着侑前辈,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可日向知道侑前辈就在他面前,和他紧紧相连。脑海里能清晰的回忆起侑前辈浅金的短发,如同狐狸一般委屈生动的神色。 那一刻他仿佛什么都说了,也仿佛什么也没说。黑暗是最好的遮羞布。侑前辈看不见日向的动摇。 “侑前辈,我……”日向艰难的开口。 宫侑绷紧了神经,拒绝听见任何的拒绝。 “那就让我们当做一场梦。” “你现在知道了,我喜欢你。” 宫侑吻着日向的唇都在发抖,日向本来很紧张的心情不知怎么觉得有些笑意。哪有这样,明明是一副威胁人的模样自己却在害怕。让人心疼。 日向接受了这个吻,是酒精的作用吧。在滋滋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里,品尝到了一丝酒精的甜味。舌尖被他含住,轻轻允吸甘甜的汁液,日向的手搭在宫侑的肩头,像是要推开他也像是要把他拉近。 宫侑不满扣住日向的手,把人推到在床上。刚刚的吻让他已经起了生理反应,但他不愿意勉强日向。 “我可以再亲亲你吗?” 回过神的时候,宫侑和日向已经再次深吻,舌尖口腔都是彼此的味道。越是得到越不满。宫侑的喘息声变得更粗重,日向也在喘息。明明松开彼此就能闻到自由的空气,而此时的他们心甘情愿沉迷在这片束缚中,不愿意松开。 外套早不知道扔去哪个角落里,连下午换上的短袖此刻也不见踪影。日向半抬头接受宫侑的亲吻,皮肤泛起好看的粉色,宫侑只感觉 小翔阳越来越热了。不用顾及任何,一个吻落在日向的脖颈上,手终于放在了小日向上面。 “这里,很难受吧。”宫侑其实很满意日向被他勾引出了情欲。得意洋洋差点忘形。 “。”日向此刻只想伸腿把宫侑踹开,爱做不做,不做就下去。 宫侑毫不客气得握住了那个发烫的器官,肖想已久的东西终于在他掌心。喜欢,很喜欢翔阳。一直一直都想拥有小翔阳。 宫侑低下头含住了日向勃起的性器,第一次体验到的温热触感,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性器的前段,狡猾的舌头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日向深吸一口气,双腿难以控制想合拢。 侑前辈的口活好到让他头皮发麻,想逃开。 “可以了!……不用再继续……了。” 可怕的刺激让日向的身体不住的扭动,腹肌收缩,从牙关里吐出这句话。而小翔阳的反应实在太可爱,宫侑忍不住想更多的欺负他。狐狸的坏心眼。 动作变得野蛮起来,更加努力的往深处咽,甚至还用上了牙齿,轻轻咬合,尖尖的犬牙带来的刺激,日向浑身一抖。 “翔阳。”宫侑把日向的阳具吐出放在掌心,笑咪咪而又得意。日向被他撩起的情欲燃烧的更猛烈。 “你也摸摸我,好不好。”事实证明,狐狸精的胡搅蛮缠总是格外的粘人。而宫侑的性格也是非常的恶劣。 日向颤抖着伸手,去摸宫侑的发顺着他的脸向下,摸过他绷紧的腹肌和鼓胀的胸膛,来到双腿间。那里蛰伏已久的巨物已经完全唤醒,宫侑的眼神很温柔掩盖不了他是掠食者的本性。 日向的手掌握了上去,宫侑满足的叹息一声。他缓缓又迟疑的动了起来,而日向自己的阳具也早就硬的发烫。 宫侑伏下身亲吻,一个个带着灼热的吻落在了日向身上,像在鼓励他继续。他的吻在向下走,含住了某个小小肉粒。仔细抿了抿,日向的手加重了力道。“侑前辈!不要……玩弄”我。日向咬牙切齿,猛烈的快感让他很难受。得不到满足的性器,直挺挺的戳在宫侑的腹部。马眼出泛出的水液早将那块肌肤弄得黏糊糊的。 “小翔阳,不是一直在玩弄着“我”吗?”宫侑的声音委屈极了,意有所指。日向用力捏了捏侑前辈的阴茎,是谁在欺负人? 宫侑伸出舌头依依不舍的舔弄小肉粒,含住它,轻吻它,然后用牙齿轻咬。 日向用的力道越大,他越兴奋。这种仿佛被勒紧脖子带来的窒息感,让他兴奋。宫侑大发慈悲的放过来这个可怜的小玩具,日向可不觉得侑前辈有这么好解决。果然下一秒,宫侑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日向吃痛捏紧手上的阴茎。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都不知道。 麝香的气味蔓延,宫侑满意的舔了舔舌尖感受到的血腥味。 “小翔阳,出乎意外的“重口”嘛~" 回答他的只有日向加大的喘息,疲软的小翔阳正半垂在腿间。 “我开动了~” 是恶魔吧!侑前辈根本没得到满足。日向心里泛起的念头,让他在高潮后都留了一丝残念。 宫侑的指尖沾上日向刚刚射出的精液,抬起日向的腿往前压。小翔阳,真的是好孩子呢。 股间露出小小的穴口,他的手指将刚刚的汁液涂抹了进去。按摩过也还是很紧,小穴根本无法吞下粗大的指节。 这样就麻烦了啊,我可不是喜欢粗暴的人~ 宫侑把舌尖送了上去,“侑前辈,等等!”这太超过了,灵活的舌尖在日向的内里穿梭,模仿性交的行为一样进出。日向难耐的扭动,手只好抓紧床单,被迫接受被男人舔穴带来的快感。 太敏感,太强烈,连指尖都陷进去。这次充足的爱抚侑的指节一点点进去了,软肉死死的含住他,日向在侑前辈的手指进去的时候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夹着不明显的疼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咽咽的接受被侵犯。 日向的几把再次充血挺立了起来,“我真的非常开心。” 意味不明的话语,一同进入的是宫侑的性器。 慢慢进入到身体的深处,日向止不住在发抖。他像被宫侑这个人完全的粉碎了。 宫侑停下几秒给日向适应的时间,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适应。铺天盖地的快感野蛮又强势的抓住了他,让他只能跟着宫侑的节奏。像在球场上一样,适应宫侑的传球。 “侑!前辈…呜”哽咽到哭泣。 “没事的,我在。”宫侑的回答很让人安心,如果他的动作可以不那么粗暴就更好了。一口气顶到身体最深处,再次缓缓抽出。肠壁和肉棒大幅度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日向的身体不断哆嗦。 日向咬牙伸手将侑前辈拉近,一个主动的吻落了下来。唇舌交缠,侑前辈仔细亲吻过日向口腔里的每一寸,舌尖含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流了下来。空气灼热而黏腻,床底一声梦话 惊醒了日向。 木兔前辈的嗓音,宫侑根本不在意甚至还饶有兴致的往内顶了顶。调戏道“小翔阳,叫的声音太大了,阿木好像被你吵醒了哦。” “我!”在宫侑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日向只好用手捂住了嘴,害怕自己的呻吟泄露出去。 夜还很长。 日向说sks活真的很差(少年梗) [佐久日]日向说sks活真的很差。 援交帅哥小早和他的怨种顾客??,佐久早圣臣生日贺文,ooc.沙雕甜煌文。 p1.援交少年 佐久早戴着一次性手套,透明薄如蝉翼的手套仿佛是他特意定制的。不多不少刚好卡在他手腕上,他的肌肤泛着柔和的月光,可这个男人正在做下流粗俗的事。他有着一头天然的卷发,刀削的眉,眉上还有两颗细小而又性感的黑痣。秀气的鼻梁,薄唇半抿配上一副十分不耐烦的表情。 他半蹲在日向面前,扯开日向的裤子,稚嫩几乎很少使用的东西出现在佐久早面前。日向听见他咂舌了一声,然后是那种粗里粗气的声音响起“洗过了吗?”日向有些窘迫耳根子都红透了,男人半蹲着,好看的脸离他的性器很近。日向对着这样一张脸,舌头像打结的绳索连忙说“洗洗洗洗洗过了。”结果听见他理所当然对着日向说了一句“那为什么不硬。” “诶诶诶!”被佐久早言语耍流氓的日向还没来得及反应,佐久早的大手就握住了日向的性器,命根子被人一手掌握的感觉让日向心动涌出一股害怕。只是一想到自己打工的大半存款全进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腰包。日向壮了壮胆,挺着腰把东西往男人手上送了送。佐久早单手就能把日向的东西直接完全包裹住,所以他又咂舌了。十分有气魄而且吐槽清晰有条理“好小。”而后又特意补充了一句“还是我的比较大。”打人不打脸,这态度日向忍不住回了一句嘴“……我还会长的!” 佐久早没理会他的话,盯着手上的东西,眼带调侃和笑意。手指灵活的上下拨动。 日向羞红了脸,耻辱一点点爬上他的脊背。被人像个物件那样打量,挑三拣四。日向感到有些委屈,本以为除夜是想美好的。而从他点了头牌佐久早圣臣那刻开始,美好已经从他的指尖溜走了。日向的首次援交,开局即高端。 佐久早的体温似乎比他要低一点,塑料手套质地偏硬摩擦龟头,日向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偏偏那个男人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日向的难受,还用塑料尖尖去碰日向的马眼。日向呼吸急促了起来,被痛的。股间流出一点点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佐久早开始让他塞进去的东西。 佐久早手上的东西始终是软趴趴的一团,他的耐心即将告罄。虽然日向的性器秀气又可爱还泛着粉红色,但佐久早揉捏了半响还没有硬起。佐久早的面子受到了挑衅,十分不爽。索性不揉了,直接把日向放倒在床上。 “自己把腿打开。”他命令道。 日向颤抖一下,顺从他慢慢打开身体。自己用手掰开大腿以AV女优那种色情的方式。展现在佐久早面前。露出未经使用过的后穴,一开始放进去的润滑液已经流出了一点,透明的水液将日向的屁股湿了一小块。在佐久早的目光下,日向无法遁形。只能偏过脸,小声的说“别看。” “你这家伙后面流水了啊。”佐久早低沉磁性的声音,日向身体一抖。腿想合上不让他看。佐久早将手伸进日向的后穴里,手指太粗进不去。就缓缓按摩臀部的肌肉,放松屁眼。刚进去一个指节,日向痛的眼前发黑,像被钝器狠狠的击中了。后穴死命夹紧佐久早的手指,然后屁股被男人赏了几巴掌。力道很大,臀肉被打红了一片。对上佐久早那双消极的眼,日向只觉得憋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只是身体违背意志开始松动,佐久早的手指能进的更深,一开始用在后穴里的润滑剂现在充分起到了润滑作用。佐久早的手修长指节分明,那根手指在探索日向的敏感处。缓缓磨蹭,一寸寸的摸索,不知道摸到了哪,快感很猛烈,日向一下就爽的射出来。被佐久早单用手就高潮了。黏黏糊糊的精液射到了佐久早的脸上。米白浓稠的液体沾上了佐久早如雕塑般俊美的脸,连墨染般的睫毛上都被溅上了好几滴。 快感来的猝不及防,来不及提醒。 日向爽完了开始后怕,因为此刻佐久早的表情实在太难看。阴沉沉带着肉眼可见的黑气,高大的身躯僵住了。他的手指还插在日向的后穴里。抹了把脸上的不明液体,顿了顿才从牙关里蹦出一句“你真的……很大胆啊日向。” “……”此刻日向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快速闪动,在心里默默写起了遗言。要在遗书上写死因是援交吗? 佐久早把手抽了出来,将日向的上衣解开。用袖子捆住了日向的双手,日向被捆了个结实像案板桌上任人宰割的羔羊,静候他的刑期。佐久早一点点脱下沾满日向淫水的一次性手套。活动了一下柔软的关节。日向正紧张的盯着他的动作。 “别那么紧张。我只想为你好好服务。”佐久早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你那个脸上的笑容,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吧!”日向更害怕了。一开始佐久早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可那种感觉很真实,现在的佐久早完完全全就是气疯了。日向的大脑发出红色警报,连平时不敏感的第六感都在暗示,快逃。于是他鼓起勇气对着佐久早喊“可以不要吗?”声音中气十足,求生欲上线。 佐久早对他笑的更好看,连背景都像有无名的花朵盛开“不退钱的。”日向想反正自己已经爽到了,钱不钱还是命重要,正想说不退钱也没关系。可佐久早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裸,冰凉的肌肤像某种冷血动物一样缠住了日向。 [你需要。]再拒绝一次试试。佐久早的眼睛里完全没有笑意,日向可耻的怂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妈的花钱找的爷。 日向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十足的后悔,可惜时间不能倒流。 “嗯…呜哈,慢点!”日向连抓住佐久早的机会都没有,手被捆的结结实实。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的手指带来的奸淫。身体很舒服,双腿夹着佐久早的腰。结实流畅的小腹,鼓胀的胸口被人亵玩着。佐久早很冷静,一点点打开日向青涩的身体。他学的很快,很快就找到了日向的敏感点。轻轻擦过,而后重重碾压上去,日向在他怀里尖叫。看上去舒服极了,连一小节舌尖都吐露出来。佐久早低头吻了上去,没什么难闻的味道和气味这个人如同阳光一样落在他怀里。细细的舔吻,含住日向的舌尖,舔舐口腔,撬开牙关日向只能发出很小声的呜咽。口水流出嘴角,佐久早吻上了他的喉结。轻轻的仅仅是用柔软的唇含住,可日向有点紧张。身体不自在的僵硬起来,佐久早不擅长解释,他舔了几口猎物的咽喉,一直收敛的利齿最终还是露了出来。深深扎进猎物喉咙里,日向有种被吞噬殆尽的感觉。“好可怕。好可怕。”日向在佐久早怀里开始哭着挣扎起来。 佐久早没那么好收买,他一向奉行的原则就是“做任何事情都会有一个结果。” 比手指更粗的东西抵上日向可怜的小屁股。日向来不及逃开就被身上的男人,按住一寸寸按着坐了下去。很胀,痛已经不痛了,神经已经在佐久早一次次的拉扯中变得麻木。分不清快感和痛觉。日向视角因为泪水开始变得模糊,佐久早每次都会放开他,再恶劣的顶到最深处。小狗的呜呜咽咽是对他最好的鼓励。佐久早心情好点就赏日向的小屁股一个巴掌,心情不好就把日向又拽回来亲,亲完了就咬,疼的日向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始终插在日向的后穴里。掐着日向胸前的乳肉,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去刮弄他的乳尖。日向被他插射了好几次,现在下身又慢慢的挺立起来。 日向橙发汗津津的,圆圆的猫眼迷蒙起来,粉嫩的舌尖和被他玩肿的乳尖。佐久早握住了日向的性器,手堵住了马眼。命令道“不准高潮。” 日向迷迷糊糊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决定。下身想像之前一样,可有双大手一直捏住铃口。射不出来,难受让日向夹紧双腿,磨蹭佐久早的腰,把熟透了的小果子递到猎人嘴边。佐久早大手靠近日向的腰就有意识的往上贴,难耐的蹭着他。后穴里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日向身上到处是他赋予的奖章。 佐久早动了动,大股微凉黏腻的液体射了出来,将小狗的肚子装满。日向缓一缓神,终于从极乐里恢复了一丝理智。佐久早射精的时间很长,小股的精液持续冲刷着娇嫩的内壁。日向此刻对男人才生起了一点怒气。虽然达到了生命大和谐,但生气。 明明是出来找援交,却被狠狠的做了一次。日向想指责佐久早,而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又开始精神起来了。 “…”臣前辈,您完全没有不应期是吗? “等一等。”我不想做了,佐久早像是提前知道日向想说什么。堵住了日向的唇,黏糊糊的吻将日向的神智带去了其他地方。 日向最后的记忆就是哭着被佐久早按着做,各种姿势各种地方。那冷香一样的怀抱和大手始终紧紧的抓住他。直到最后日向什么都射不出来,佐久早也没放过他。日向对快感产生了恐惧。 大脑再次恢复理智,佐久早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他面前盯着他。那双眼里很平静,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把日向直接做到失去意识的人是佐久早。 “日向翔阳。” “在。” “现在快去洗澡。” 佐久早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就这样看着日向。等他去洗澡。日向已经完全不想吐槽不想动弹。浑身的骨头都像被眼前人打碎重黏,提不起一丝力气。更别提爬去洗澡了,可佐久早没来帮他。日向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佐!久!早!前!辈!可以抱我去浴室吗?” 点个大头鬼的援交,下次再点龟毛的佐久早。日向的寿命都要短个几年。我日向翔阳下次绝对不会再点佐久早。 等日向终于泡完澡,佐久早已经离开了。 p2.愿者 自从上次援交点了佐久早之后,日向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又是一天的排球训练,日向独自一人回了房间. 回忆起上次黑发男人对自己所做所为,学着他的手法摸自己的性器。性器高高翘起,汁水流的一塌糊涂但没射出来。日向咬着衣物,夹紧被子,用手摩擦。 “不够,好难受,怎么都去不了呜。” 日向难受的哼哼唧唧,手指伸进后面的小穴。上次佐久早教他怎么用润滑液,现在日向就怎么做。后穴饥渴的吞下几根手指,只是佐久早的手指比他的又长又粗。能轻易摩擦到肠道的敏感点,日向却不行。欲火中烧,下身支棱的难受。 “佐久早前辈,呜啊..臣前辈...哈嗯,再深一点啊。”日向嘴里混乱的喊着佐久早的名字,想象前辈在抱自己。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射出浓浓的精水。 日向捂着脸“这样,太过分了。”完全是把佐久早当成自己的幻想对象了吧。” 为了避免尴尬,日向决定在排球训练上再多花点时间。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把过剩的精力耗尽,就不会去想有的没的了。 只是当那个用消毒水做头像以及网名的人,发了一条ins。[今晚好闲。] 日向没忍住拿着所剩不多的存款,又点了一次佐久早。 “我真傻,真的。” 初见,奇怪前辈,再次点佐久早,sks的小秘密。 p3.初遇 佐久早是什么时候见过日向翔阳的,是在他高二的时候,那天的风很温柔,卷起路边的野花落在影山身边那个橙色发光体身上。那就是日向翔阳。风和煦,阳光正好,橙发少年踏着一地的阳光,照亮了他所在的视野。连拥挤的人群都没显得那么可怕,佐久早静静待在那个角落,像个阴暗怪物那样,回味着近在咫尺的阳光。 小巧而弹跳力惊人,他默默看了日向翔阳的几场比赛。直到日向发烧退赛,井闼山战败。同一天,同一个球场,同样的失败,不一样的开始。 我们止于此了吗? 佐久早发呆的时间变长了,少年迟来的心事款款而来。有些惆怅,清冷的白日,明亮的灯光,每日习以为常的排球。以及不会重来的阳光。他不知怎么去面对。 直到再遇,日向想尝试援交。那天佐久早难得出去逛逛街,在一个小巷。看见日向被一个中年大叔拉住了。 “你是那个吧,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和我走,房间我都开好了。”大叔色迷迷的抓紧佐久早渴求的阳光。佐久早出门习惯带着口罩,那天正好穿着卫衣,走过去挥开男人的手。 “滚。” 不过日向没有认出佐久早。撒拙劣的慌,也只有日向那样的好孩子不会怀疑。 好孩子怎么会想要去尝试援交,这一点让佐久早出奇的生气。 他们没多大的年龄差,只隔了几个月而已。佐久早不理解日向的想法。不过没关系。如果日向想尝试援交,那就让日向成为他一个人的顾客。离不开佐久早就可以了。 所以在日向想试试援交的时候,佐久早用陌生的账号约了日向出来。热情的招待了他。故意榨干日向的钱包以及体力。日向被他做晕过去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还有不得不开口,不情愿的喊他。 [前辈的恶劣。] “日向,要尝试援交吗?”啊?学姐?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化着精致的妆容,打扮的漂漂亮亮,穿着制服。其他年级的学姐朝日向靠了过来,女孩子馨香而又柔软的身体。眼看就要碰到日向身上。日向手足无措,身体紧紧靠在墙上,巴不得自己往墙上贴成一张薄薄的纸片。 “可以请你离我的顾客远一点吗?”一股大力传来,日向被人拎走。熟悉的力道和语气,日向发现自己正被队里的佐久早前辈拎着走。有少许丢人,等等佐久早前辈说了什么。 “我的顾客。”日向满脑子循环这四个字,终于想起哪里不对了。佐久早前辈一开始就表现的很不喜欢他,在队里对他的态度很奇怪。日向以为佐久早只是单纯不喜欢他。 至于在出国前约到一个消毒水网名的援交,日向没有多想。虽然他和佐久早前辈长的很像,日向以为是佐久早前辈的兄弟或者亲戚。日向实在没法想象一脸x冷淡的佐久早前辈对自己做那些事。佐久早前辈又不是色情狂。日向不小心说了出口。 “确实不是色情狂。”佐久早前辈还回应了日向的话。只是对你例外。 ——番外—— 一.某一日 黑狼最近换了新的拉拉队服,是那种上衣露腰,下面搭配短裙的样式。 “衣服咬好。”在体育馆内不起眼的房间,日向正坐着海绵垫上。嘴里咬着一小节拉拉队服的上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超短裙。大开双腿,没穿内裤绝对领域就这样展现在人前。秀气的性器已经完全被胯下那个黑卷发的男人舔硬了。小小的支棱成一顶小帐篷。 “这次再敢射到我脸上的话。”佐久早未说完的威胁,日向听明白了。 二.佐久早的小心思 “小翔阳……”你穿的裤子是不是大了点,等等。宫侑手疾眼快,直接上去翻那个标牌。果然那不是翔阳的裤子。标签上黑底白字清清楚楚用英文字母绣着sks。 好你个臣臣,让小翔阳穿裤子的方式我怎么没想到呢。 等等……小翔阳穿的是臣臣的裤子,翔阳,臣臣,裤子这几个关键词拼凑成小翔阳和臣臣在一起了。哇的一声,宫侑大哭着跑了出去。 “我喜欢的主攻手和另一个我讨厌的主攻手在一起了。” “……”侑前辈,没事吧。日向眼里透着担忧。 “……”没事。佐久早用眼神回应日向。 “……”侑侑在说新的笑话吗?木兔心想。 []牛日侑]dagerously i love 若我爱你,请让我万劫不复 3p,带球跑,ntr偷情py私设灵魂伴侣。 主牛日奉子成婚,侑日撬墙角。 「世界上有极少数的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未来的伴侣是谁,他她的名字会在某一天出现在身体某处。如同——烙印。」 一·命中注定 P1·灵魂伴侣 小若利不明白,为什么温柔的父亲和强势的母亲在一起后,还会分开。他当时只顾着埋头画那副老师布置的作业「家」。彩色的蜡笔画出小小的他牵着父母的双手,只是还没画完。父亲就按住了他的左手,“只有这只左手,是我的任性请原谅我吧。它会成为这孩子未来的助力。” 小孩懵懂间大人已经做好了决定,决定好了他的去留。为什么,父亲?不再出现在家里了?下人有些躲躲闪闪回避这个话题,牛岛不知道应该找谁寻求答案。母亲一直很坚强,她有着贵族的气质,冷漠而有礼却很难看出她的心思。小若利不是不在意,他在意却无法得到答案。父亲热爱的是排球,只因受伤太多不得不退役后,才和大家族的母亲相恋,成婚。他们的往事若利知道的并不清楚。若利很单纯的认为「只要自己成为顶级的排球选手,那个人就可以看到他。」 母亲在若利选择和他父亲一样的道路时,没有吭声,祖母有些反对。可母亲的眼神只是落在小若利的左手上,淡淡的说“随他。” 母亲宽大的和服下,露出一小节手臂。纤细的手腕上父亲的名字如同漆黑的刺青环绕在上面。鲜明又刺骨,母亲淡淡的言语如同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样。 “若利,看清楚了吗?”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身体上也出现了「印记」那么一定要把那个人留在你身边。” 母亲的叮嘱。 他机械性的点点头,不喜欢让一向强势的母亲露出这样一副样子。 牛岛若利的身上一直没有出现母亲所说的印记,他很庆幸。不用与另外一人绑在一起共渡余生。顺利升上白鸟沢,现在已经是的三年级主将。日复一日的训练,是他的一部分。牛岛是全国排名前三的主攻手,也是宫城排球比赛上的一大拦路虎。有他在的白鸟沢几乎年年都夺取了那张通往春高的优胜劵。 而今年的夏天,牛岛收到国家队的邀请。成为训练营里的一员。 「只有越往上,那个人才会看到我。」 又是平凡的一天,牛岛的体能远远甩开其他队友一大截。率先跑到了前面,一个不知名的路口。有两个人在讨论着他的名字,出于好奇。牛岛询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矮个子的橘子头好像被他吓到发出了一声“Japan!”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牛岛不想浪费时间。 “我们是从乌野过来的,可以让我们侦查一下白鸟沢吗?”黑发少年出声。 “乌野?”有着奇怪快攻的球队? 明明很害怕他,却向他发起挑战。牛岛承认他有些兴趣,随即说“请便,如果你们能跟上我的话。”连队友都跟不上他,这两个人可以吗?结果那两人轻松地跟了上来,还是边跑边聊。 一到白鸟沢他们像个多动儿童那样到处走,牛岛没有管。人已经领进来了,难道还指望他像一个导游那样带着小朋友吗?牛岛率先去了排球部,快要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他们俩扒在小窗户上看训练。 “你们真慢啊。”牛岛说出事实。 “我是乌野高中的影山,真的可以让我们侦查吗?” “影山……北川第一的?”牛岛回忆起这个名字,是个小有名气的二传。然而看过影山当初在北一的比赛后。牛岛并不认为影山可以对他起任何帮助作用。 “白鸟沢不需要,不能为我全力付出的二传手。” “噗嗤。”影山的同伴笑起来,声音很有活力,他意外还提到了一个牛岛在意的名字“及川”。牛岛很看好及川,只可惜及川死活不愿意来白鸟沢。 “及川,他应该来白鸟沢的。他是一个优秀的二传。” 牛岛说出他认为合理的「种植论」,对面的橘子头突然露出一种野兽一样的表情,牛岛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像被野兽盯上,注视着猎物的表情。 正巧球馆内一个排球飞了出来,牛岛伸手刚想去接。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碰球前接住了。 “我是来自水泥地的日向翔阳。” “我会打倒你,进军全国大赛。” 多么傲慢,多么有趣。很久没人当面这样向他提出挑战。 [你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体力,速度,爆发力,弹跳力,好胜心] 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胸口燃烧一股冲动,没关系下次见面就是IH。可别让我失望。 P2·印记初显 日向和影山走后,牛岛被指导老师结结实实的训了一次,挨了几句批评。不能带陌生人来校园。下午他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有一小块皮肤在隐隐作痛。熬完训练回到宿舍,脱下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果然胸前有一小块皮肤红肿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开始生长。牛岛按住恶心的情绪,碰了碰。那块肉软绵又高热,时不时泛上刺痛和麻痒。牛岛穿回衣服,扭头就想去找医生。 跑到半路,想起母亲的「印记」。步伐停了,如果现在去看医生,并且真的是「印记」,母亲一定会知道并且也会十分上心。为他找到印记对应的人。牛岛还不愿被束缚。 但愿只是普通的过敏,牛岛又回到了宿舍。那一小块痕迹很难熬,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些令人难受。像被针扎一样疼痛,第二日皮肤上泛起漆黑不显眼的字迹。像隔着模糊的水面,一点点显露却看不分明。 「印迹」 牛岛想如果现在割开那一小块皮肤,还未完全显露的字迹会不会消失?桌上的水果刀闪耀着洁白的光芒。有些诱人,只要拿起。 “若利!我给你带了新的杂志!”天童的声音惊醒了他,把水果刀藏在了口袋里。刃锋被裤子的布料包裹,只剩下硬物沉甸甸的重量。 “好。” “我最喜欢的那个女主角就是……”天童又开始在耳边巴拉巴拉一堆话。若利偶尔回应两声。心不在焉,不知名的字迹,会是谁的名字? 鸡同鸭讲了半小时,天童才回去了。白鸟沢宿舍原本两人一间,牛岛家为了追求更高效的方式申请了单人间。天童走后,牛岛将水果刀拿了出来,沾染了体温的刀具变得温暖。一点点划开皮肤,很意外。并没有黑色的墨迹,只有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只是一次尝试,果然「印记」并不是那么容易消磨的东西。牛岛皱着眉,给自己的伤口上了药。 为什么会有这样不方便的东西呢。 牛岛划伤了自己,那个印记在疤痕下。显露的更加缓慢,生长痛依旧时不时折磨着牛岛。这无损他的锋芒,牛岛的球技越发的出色。谁也不知道主将私底下遭受的折磨。 P3·IH再遇 短短两个月IH的预选赛很快就到了,各种颜色的队服和队旗交织着挤入小小的运动馆。 “呼,终于到了IH。” “那边的队伍是谁呢?漆黑的一团像乌鸦一样。”一大群穿着黑色运动套装的队员,满脸凝重的走了进来。这两个月在东京的合宿中,乌野作为实力最弱的那支可没少被磨炼。他们的惩罚的倍数是其他球队好几倍。不过面色紧绷到难看的具体原因还是因为…… “日向这次做的真好,没有吐在前辈的裤裆里,有进步有进步!”田中猛拍着日向的后背。比起之前那次,日向这次至少挺到了下车。真不错。 “很抱歉。” “没关系,谁让我是前辈呢!” 体育馆里挤满了来自宫城的各大队伍,为了得到「春高」的门票。谁也不想输,可门票仅有一张。 就算如此我们也要厮杀,为了心中的这份不甘。 牛岛从IH赛开始的那天,印迹久违的灼烧起来。一阵阵刺痛,在躁动。伤口已经结痂愈合了,字痕也只差最后的一点就可以看清。终于到这个时候了,无论他的灵魂伴侣是谁,牛岛都并不打算接受。 命运指手画脚,而他打算拒绝。 出乎意料,乌野和青城居然成为亚军候选。也就是说最后胜利的那只球队将会和白鸟沢对上。无论是老对手青城还是新颖的乌野,都没关系。有我在的白鸟沢才是最强的。我会运用压倒性的力量主导球场! 天童搭着五色的肩膀,他一直喜欢逗弄这位一年级的学弟。 “呐,我们来开一局吧。” “看看是青城还是乌野和我们对上怎么样?” “咳咳!”教练的声音,天童被迫收敛了不少。玩心并没有减少,红发天童将球场视做他个人的游乐场。白鸟沢的制度是,只要球员拥有出色的个人实力。那无论他有着怎么的怪癖,鹫匠锻治教练认为合适都会把人招进来。以鲜明的个人特色,形成以牛岛若利为中心的进攻方式。 「一力贯十汇」 用绝对的力量,粉碎一切计谋。 那个矮小又苛刻还有些不近人情的教练——鹫匠锻治的主张就是「强大」。 白鸟沢上次夺冠,所以这次拥有和亚军对决的特权。打满5局,对白鸟沢来说并不陌生。牛若在的三年里,几乎每年都会有打满5局的时候。 另一边的赛场分出了胜负,广播里通知下场决赛乌野对白鸟沢。 有点意思,往年他们的老对手一直是及川所在的青城。 天童叽叽喳喳围着五色,长手搭住五色的肩头。一年级的小王牌真的很好玩,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有什么心思都会放在脸上,好懂极了。 “啊嘞这次对手不是青城,我很期待。你呢,五色君?” 尽是搞不懂的奇怪前辈和冷漠前辈,五色什么都懒的说。 对面的球员里有一个身材比较迷你的球员,五色有些惊讶。这样的球员如果在白鸟沢是绝对无法作为正选参赛的。看来乌野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吧。 牛岛若利注视着对面的球场,比起影山他更在意日向的水平。一眼能让他在意的选手,日向的球技应该不错。 「我来了,牛岛若利。」日向恶狠狠盯着对面。被杀气的目光注视着,这种目光牛岛并不陌生。和最初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牛岛嘴边勾起细小的弧度,看,他来了。这样的眼睛还有眼神真令人厌恶。我会击溃你,我想击垮你。 许是牛岛的视线落在对面久到天童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天童想说些什么,牛岛走开了。 没有人能阻挡在牛岛若利面前,他才是最强。 比赛正式开始,势如破竹对面没人能接下牛岛的旋转球。如果只是这样的实力,到底是怎么赢过青城的?好在过了几球,对面的自由人发挥的很出色。连接了几球,拉住乌野的颓势。可这不够看,只是勉强接到而已,二传也发挥精妙的传球,日向配合他完成了速攻。日向的拦网水平很烂,发球水平也一般,那么他在球场的价值在哪? 牛岛有些疑惑,在第二局转场向日向直白的提出他的疑问“技术拙劣的你,到底凭什么站在球场上的呢?” 日向被牛岛直白的言语会心一击,直戳心窝,就差当场倒地不起了。山口有些惊讶“日向,你认识牛若吗?他和你说了什么?” 日向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模仿牛岛的表情和语气“技术差劲的矮子没资格活着。” “哈哈哈,牛岛怎么看都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日向你是不是听错了?” “可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对吧影山?” 影山回了一句“我没听见。” 可恶的牛若!下一局我一定要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问就是牛岛若利和日向天生不对盘,看见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微妙升起一点好胜心还有反正就想打败他。和他的球技无关!就是单纯想战胜牛岛这个人。 第二局乌野一直扔出各种飞行道具。集群式防守成形;月岛成为拦网的指挥塔;接球、拦网阵容逐渐适应牛若,才在白鸟沢手上掰回一局。 白布在第二局中唯一一次明显的失误,是传出的那“烦躁的传球”。但他调整速度很快,为了让队友充分发挥实力,自愿隐匿自己,帮助白鸟泽直接拿下第三局。 第四局:乌野逐渐完善集群式防守阵容的漏洞,牛若无法持续突破,并逐渐提升进攻频次,紧咬住比分焦灼,最后日向拦网接杀牛若,拿下一局。 从第四局开始除了西谷前辈,其他人的体力都差不多耗尽。腿已经麻木,肌肉的反应也慢上好几拍。第五局对他们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一直维持着精细的传球,影山最先维持不了状态。 可牛若的体力仿佛无穷,即使是比赛末盘也依旧姿势完美扣出的球还那么难接!这家伙难道是某种机器人吗?真不爽! 月岛在第五局比赛一开始就受伤下场,日向背后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这时失去拦网中心,形式对乌野很不利。 谁也没想过乌野真的会赢,因为那是白鸟沢——全国前8实力的球队。 今日矮小的我,不代表未来。 “乌野的10号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吧?”一旁的老教练开口。指导老师不知道该回什么。 教练其实不需要回答,他多年前就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他这个年纪应该还会长高吧。”教练看着汗津津的日向从他面前走过,神情复杂的说。 日向只关注到他们赢了,可以去春高这个事实。 “研磨,我们乌野来了。让我们来一场没有第二次的比赛吧!” 日向已经开始畅想乌鸦和猫的垃圾场决战。想和研磨分享,想知道研磨那边怎么样了,想和研磨见面。 “若利,最后一球你有些较真了吧?”天童躺在牛岛旁边拉伸。 “抱歉。”没忍不住,日向总能牵动他的情绪,只是这次没办法去春高。白鸟沢的三年级只能在此停步了吧。是时候把职责交给后辈了。 “我毕业后,不会再打排球了。”天童眨眨眼又轻描淡写的说“我会和记者说我是若利的好哥们。”若利一定会继续前进下去。在他的人生道路上,排球生涯还远远没有结束。 心口已经不难受了,像熄灭的炉火。得到久违的轻松,浸泡在疲惫里的肌肉,汗水和眼泪都一样珍重。教练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们每一个人,用一种明天吃什么平淡的语气说“等下颁完奖,大家就一起坐大巴回去吧。” “不用跑回去真是太好了。”天童大叫出声。教练的目光转了回来“天童回去练习100个发球。” “啊!”看天童滑稽搞怪的样子,一年级的神色才轻松了起来。 我们的殊荣,站在颁奖台上领到那枚银色的奖牌。才有一种真的失去比赛的实感。牛岛若利的余光看向了日向翔阳,不可否认这场比赛日向出力很大。没有日向,乌野的高机动性将会减弱。他既是乌野最强的发动机,也是最强诱饵。日向翔阳,下次赢的人是我。 牛岛此刻明白及川临走之前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小小的乌鸦也会把凶猛的白鹫啄食干净呢。」目光垂下,这只是一场失败,我还需要变得更强大。 P4·意外又不意外 乌野这边众人在回去的大巴上沉沉的睡了,没几个清醒的。也是这场比赛辛苦他们了,体力都用到了极限吧。白鸟沢那边因为输球,还有三年级即将离开队伍带来的感伤。牛岛有些睡不着,五色今天在球场上哭的稀里哗啦。睡梦中还有些皱眉,白布的脸恢复俊美,正靠着窗边睡的很安静,睡姿也很端正。天童稀奇古怪的睡姿,牛岛见怪不怪。除了开车的指导老师还清醒着,其他人基本都在闭目养神。牛岛闭上眼,泛上来的就是刚才比赛上的失误。还有日向翔阳,明明小小一只,不知道怎么让他有些在意。 一开始以为是傲慢,后面觉得是无知再到现在则是有些稀奇。牛岛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情感。反正是作为对手就对了。是我排球路上需要打败的对手。和二传手不同,主攻和副攻处于竞争位置。如果说他以前希望及川作为他的二传,那现在就是希望在比赛中用自己的实力去打败日向。越想越有些睡不着,像孩子得到了一块新的拼图。迫不及待想拼出完整的图案来。 在宿舍换衣服,脱下沾满汗液的运动服。心口那块字迹终于显露完全,「日向翔阳」。字体张牙舞爪霸占住那一小块疤痕从生的肌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日向翔阳这几个字。 「日向翔阳」是我认识的那个日向翔阳吗?别开玩笑了!我不接受!这样的安排!牛岛沉默着换上干净的衣服。心里已经决定,无论是不是日向翔阳,都会离日向远一点。并且想把这件事瞒下来,不打算告诉母亲。 那么我对日向多余的关注是不是都只是因为这个印记?牛岛不确定,唯一确定的就是——我真的想在比赛里击败日向翔阳这一点。 乌野赢得了去春高的资格,全校师生都很兴奋在等着排球部回来,为他们献上祝福和鼓励。乌野又振作起来了呢。比赛结束后在为春高做准备,摸高测量身高,排球部的竞争很激烈,大家都有忧患意识。 指导老师小武打断了这群人的对视,说他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需要宣布。 “什么消息?是有新的练习赛吗?”日向探出头,眼睛闪闪发亮盯着。 “姑且和练习赛无关。月岛同学是你被选中,可以参加白鸟泽的集训啦!” “阿月!”山口大叫了起来,把月岛吓一跳。“好厉害!”还是山口的声音。 “那我呢?我呢?”日向指着自己,狗狗眼盯着小武。小武压力很大但实话实说“日向很抱歉,名单里没有你。”肉眼可见日向萎靡下去了,月岛还想嘲讽一下“好麻烦,不想去。” “可恶的月岛!”还好日向很快就恢复了活力。等下午的练习时小武接到了一个电话又赶紧跑去排球部。再次打断了他们的训练,“影山同学……呼……你被选中去国青训练营了!”小武气还没喘匀,“我呢?我呢?”日向期待的望着他。 “很抱歉日向同学,并没有被选上。”接连两次打击,日向有些失落。影山还坏笑着和他说“那我先走一步了!”气死了,可恶的影山。日向很焦躁,不是因为同伴都被选入而他落选。是因为这样会离影山越来越远,不可以,这样的话日向没办法站在影山身边一同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好焦躁,日向最近的状态有些急切。菅原很能理解日向的心情,看着同伴都在进步自己却在原地踏步的感觉,很难受吧。日向大概会积极的找出办法来改变。结果就在影山和月岛分别去各自的训练营的时候,日向不见了。没有来训练,也没有和大地报备。 菅原很担心日向,但教练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告知他们日向混进了白鸟泽训练营。先是松了口气,这果然是日向能做出来的事情,随即反应过来,混去了哪里?白鸟泽???上次跑步也是和影山一起混进白鸟泽现在又是白鸟泽?大地和教练还有小武的情绪都是震怒的,这样的行为太失礼了,电话都不足以表现他们的愤怒。听着他们的大嗓门,菅原其实很能理解日向的行为。没有谁有日向这样的勇气,能顶着难堪厚着脸皮去学习。 P5·我讨厌你 “若利,你看那是不是小妖怪?”天童朝牛岛招手,牛岛往排球馆那边看了看。门开着,果然一头橘色头发的日向在。教练举办了一个训练营,邀请他中意的选手来参加。日向也在吗?牛岛静静观察着在场地上的日向,天童迫不及待去打招呼“这次一定要将你拦下来10号!” 日向也想和天童一起打球,身边两个白鸟泽一年级说“日向,该去装饮料了!”他闪亮的眼睛黯淡下来,老老实实捧着瓶子走了。天童很疑惑,牛岛反倒明白了。日向是为了他不存在的机会来的。 这样执着的家伙,有些讨厌。 可在讨厌日向的同时,他也有些讨厌这样只要看到日向,就会默默关注日向的自己。这家伙就是我的灵魂伴侣吗…? 胸口的印记有些发烫,似乎在提醒牛岛向前。踏出被困住的一步。就算真的是日向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个印记!我不需要这个东西来束缚。 牛岛停在门口,教练看到了他们。顺带就让他们给一年级加一下训,这没什么。日向不会和他有所交集,他们只是见过几面,打过一场比赛这样单纯的关系而已。仅此而已的关系,并没有其他。日向也不会上场,关系这样就好。 训练结束,牛岛正在补充水分,日向往他这里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像踏在牛岛的心上,停下。别过来,我讨厌你。也讨厌自己。牛岛没有说出声,只是脸色很平静。 “牛岛前辈,可以告诉我你接球的瞬间在想什么吗?” “……”牛岛冷凝着脸,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才一脸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日向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他,牛岛压下因为印记产生莫名激动喜欢的心情。平静的厌恶,但又因前辈的身份并不好走开。老老实实日向问什么他答什么。过了一会,五色也跑了过来提问。老实说牛岛其实挺乐意给后辈解答问题。但日向离他有些近了,牛岛默不作声收脚身体重心往后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好不容易等他们问完,牛岛才从包围圈里走出来。 天童早就笑眯眯在一旁看着他,又去找小乌鸦谈话。 “诶,我挺喜欢你的,日向要不要来白鸟泽啊?” “啊?” “有你在,大家都活跃了很多呢。”小怪物。 “不了不了。”日向连连摇头。 “小乌鸦你的胆子真大,一般人都不敢和若利搭话呢。” “为什么?” “大概是王牌的气势吧?” 果然依照鹫匠锻治教练的说法,日向只能作为球童不能上场,在白鸟泽也没有住宿和吃饭的地方。好可怜啊,牛岛听到一年级的后辈念叨。明明我们白鸟泽那么大,日向小小一只又不占地方。 “日向他是为了他不存在的那份机遇来的。”所以这一切他都想好了要面对,这样并不是可怜。而是勇敢,哪怕作为对手牛岛也必须赞叹一声日向的勇气。 这也是他讨厌日向的一点,只要关注了日向就会知道。日向的生命力对胜利的渴望不输给任何身材比他高大的球员。 多么碍眼。 “日向”“日向”“日向”明明那家伙并不在球场,可他却像个中心人物那样无论是同辈或者前辈甚至连指导老师都被日向的积极感染了。基训前所未有的轻松,都有些离不开日向了。 短短几天很快就结束了,大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日向的联系方式最好获得,几乎人人都有。 牛岛沉默的站在建筑物阴暗的一角,看着阳光下的后辈们开心的打招呼,约好下一次球赛再见。 “若利,你是不是有些在意日向?”天童总是神出鬼没,他的直觉很敏锐。从IH赛开始,天童就觉得若利对小怪物的关注度有些高了。到集训更明显,似有似无若利总会看着小乌鸦。除了排球,他还没见过若利,如此专注的看着一个人。 “没有,我只是有些单纯的厌恶他。”牛岛的话语还是没变。 哈,我不信。 P6·春高进行时 大家的集训都结束,顺利和大部队汇合。研磨传来了好消息,音驹也取得了好名次。他们终于可以在春高这个赛场完成垃圾场决战了。 「研磨,我们仅此一次的游戏。」期待着,将要开始。 第一场乌野赢的还算轻松,可第二天对上的居然是种子队「稻荷崎」去年春高的亚军。大家都有些紧张,观看对方的比赛记录觉得这真是很难缠的一只队伍。高中第一二传手——宫侑,以及能和他配合的那个人。整只球队每个人水平都很高。 “我们也是战胜了白鸟泽的牛岛若利才能在这里的。对自己多少有些信心吧。”站在这里的队伍都是战胜了某个豪强才能在这。别人眼里的我们也是很难缠的。无论心怀什么样的心情,第二日还是来了。稻荷崎的队伍还没入场就引起了轰动,双胞胎帅哥围绕着气质沉稳的主将。各有特色简直像来走T台的模特,在门口就被记者围住。问他们对这场比赛的看法。 “哇好想被采访。” “别想了,别人是帅哥。”月岛的话语冷冷的打碎了日向和山口的美梦。很毒舌但说的没错,泄气了一小会。比赛正式开始。 虽然日向知道对面是豪强,在还在准备的时候就被金发双胞胎嘲讽了。脸是真的好看,日向承认。但是性格多少有些恶劣吧。 还没开始就对日向说“我不和菜鸟打球。” 明晃晃的目光指着日向,日向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影山替他说话“请侑前辈放心,日向的技术虽然差但不是菜鸟。”对面抱着球走开了。性格比月岛还差,日向的评价是。 结果这场比赛结束后,他隔着球网指着日向说:“总有一天,我要给你托球的,但在那之前我会先打败你的。” 日向人都有些懵,球场上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然后听见这样一句类似挑战的话,看见宫侑的那个瞬间。日向还在想“这是谁来着?哥哥还是弟弟。” 春高赛都是以直播的形式播放的,牛岛正在跑步,耳朵里插着耳机手机放在口袋里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结果那个镜头没有切换,他完完整整的看到宫侑对日向翔阳宣战的一幕。有些不舒服,虽然是宣战但金发狐狸和橘子头日向看上去就像是在表白? 牛岛自己都很疑惑为什么脑海里会突然冒出这两个字来,但心里就是不舒服。就算他讨厌日向,也不承认日向是他的灵魂伴侣,可日向身边有人让他很厌烦。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把耳机一摘,世界清净了。 宫侑成为日向的忠实粉丝,每次乌野比赛的时候都会兴冲冲的趴在观众席的栏杆那里看比赛。偶尔还有些幼稚的发言。 “治,快看小翔阳飞起来了。好想拥有这样的攻手耶。小飞雄好奢侈,可以给我玩一下吗?” 宫治对自己的兄弟了解的很彻底。 “你还记得我们和乌野比赛前,你说别人打的超烂这回事吗?” “我现在入了日向教。”宫侑一脸虔诚。 “别起一些奇怪的外号和名字啊,混蛋侑。”宫治露出嫌恶的脸。 他们一直看着乌野的比赛,还好北前辈也没有要求他们这么早回去。看到音驹和乌野比赛,日向被研磨困在了地面上的时候。侑生气的踹了一脚治,“干嘛!” “如果是我,我可以让小翔阳飞起来。” “醒醒吧,他不是你的攻手。”治抬脚踢了回去。等后面日向打开束缚他的笼子,治淡淡的看着他的蠢兄弟已经快要为日向吹口哨,举起手加油了。不过说真的,不光是蠢侑,连他看着球场上的日向都会起不一样的想法——饥饿。那是不是说明日向是一种食物呢?治天马行空的幻想了一下。好像也不错? “恶心!”猪治脸上是什么奇怪是笑容啊! “呕!”看着蠢侑那张脸就反胃。双方对视了一秒,纷纷移开了眼。目光又同时落在球场上的日向身上。 持续不断的攻击和紧密的防守,到底是擅长空战的乌鸦被拖到地上还是猫咪先耗尽力气呢? 越到比赛末盘,双方维持着高度的精力,球持续在球场上空来来回回,就是没能彻底落在地上。“噗通”布丁头二传手打滑了,球落下了。比赛结束,日向还在对影山说“再来一球”。 “啊啊啊啊!好想和小翔阳再来一场比赛。”宫侑想要大喊。 “死心吧!等明年。”治对兄弟间接性抽风表示理解。真的理解,任凭谁和侑相处十几年都会明白侑的个性。 下一场乌野的对手是欧台,两边都有着身材相仿的小个子得分选手。侑趴在栏杆不想动,治给了他一脚。“去吃饭,吃完回来看比赛。”侑弱弱的问“可以打包带回来给我吗?” 回应他的是治的笑脸,“当然不可以,你准备饿死吧。”最后两个人还是买了饭盒趴着边吃边聊。侑似乎有些迷恋?不应该用这个词。严谨来说侑的感情比较外放,他是那种擅长表达喜爱的类型。现在他好像是真的对乌野的副攻手产生了兴趣。治扒拉了几口饭菜,就不想吃了。太咸了,侑这家伙某一天真的会喜欢上什么人吗? 那对方可真可怜,治的目光落在日向身上。侑的喜欢啊,估计很强烈并且会要求对方用同样强烈的感情来回应自己。不过现在还不确定,侑是不是对日向产生了兴趣之外的情感。 海鸥越海而来,乌鸦从林而归。两边的空战很有看头,不动昼神的防守也是很灵活。像没有风的丛林,乌鸦要到哪里去寻找胜利之风呢?一次次赛况焦灼的情况下,破开这种情形的还是那只最灿烂的小乌鸦。他像带着胜利女神的微笑,为队友撕开藤蔓。 侑的眼神更亮了,满满都是小乌鸦的影子。治现在觉得如果今天侑和他说,有喜欢的人,他也不会有任何惊讶了。毕竟宫侑就是这样的性格。 小东西落在了地上?胜利女神的脸庞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宫治仔仔细细看着好像是发生了状况。小乌鸦泪流满面的样子,侑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说“治,我硬了。” “变态。”双子间的默契,治大概明白了侑喜爱的点。侑的眼睛离不开日向,禽鸟俯首,羽翼和利爪一同栖息在地面上,灵动的眼里落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怜爱夹着冲动,侑只是直观的说出他的状态。是真的有感觉,虽然有些对不起小翔阳。 P7·相交汇的平行线 输了,因为自己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身体输了。眼泪弥补不了,手和脚踝都像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跳不起来,好痛苦。 “对不起!”日向大声道歉,因为自己,前辈们可能会止步于此了。真的很抱歉。 “日向没关系的,失败也是人生的课题之一。”不要这样轻易的就原谅我啊!造成这一系列后果的人是我!请多责备我吧!不要对我这样温柔。我会更内疚。 “现在最重要的是日向的身体。”小武老师握住让日向的手,带着成年人的包容说“往后的时光还长。”日向真的很自责,乌野本来人才储备就少。根本没有能顶替他位置的人。一切都是自己的失误。 在要离开球场时,星海喊住了他“日向翔阳,我等你回来。”日向深深的鞠躬,才和仁花一起离开了球场。 痛苦,失落,自责,悔恨。 那是16岁的日向翔阳。 “侑,怎么不去要一下日向的联系方式?”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宫侑回怼。宫治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不是吗?” “这种时候,小翔阳需要的并不是安慰。”宫侑嘴里难得吐出人话。 还炫耀般摆了摆手机,“而且我早就得到了小翔阳的联系方式了。”宫治的眼神死了,戳了戳侑说道“给我一份。” “不给!小翔阳又不是布丁!” ——背景交代完,作者的xp 二·连锁反应 在巴西待了三年,日向终于回国。手机上传来各种的消息,日向低头回了几句。这次回国的时机,恰好是一只球队的选拔赛。经过几轮淘汰制,才能成为球队里的一员。教练带着日向和那些正式球员打招呼。 现在是休息时间,球队的队员散漫各自进行休整。吱呀门开了,本来和别人聊天的木兔一看见日向,就奔了过来。 “徒弟!师傅想死你了!”枭谷出身的木兔并不知道日向回国会去哪支球队,现在很惊喜。宫侑指着日向活像被抛弃的大型犬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身体比他诚实,自动上前和他们抱成一团。佐久早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默不作声远离抱抱团。 木兔用力拍了拍日向结实的后背,感受到和他一样扎实的肌肉。“我的弟子回来了。”这样的实感。他松开手,侑就整个都压在日向身上。宫侑做过无数次日向成为他的美梦,终于实现了。 五指紧握,他怕下一秒梦就会醒来。 教练咳嗽了几声,“咳咳!这是我们队的新接应——日向翔阳。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处。”橘发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有些紧张的挠头“大家好,我是日向翔阳。”每个队员刚来都有一段磨合期,磨合期结束后才能成为球队不可缺少的战力。 日向当然也有,只是他比别人幸运。球队里有熟悉的前辈在,侑前辈作为二传,以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拉近他们的距离。不知道是不是侑前辈天生没有距离感这种东西。等日向反应过来,宫侑的身影已经和他形影不离。 日向的个性太好,队友都很喜爱他。又到了即将和AD比赛的时候,教练决定这次让日向首发。这将是日向回到日本出现在大众视线里的第一场处女秀。 得到了久违的参赛资格,日向内心很亢奋。当晚有些睡不着,当他按以往的经验进行冥想却没法静下心来。只好先解决一发自己的私人问题,平静一下情绪。身体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疏解欲望,洗完澡后的身体很干爽。多余的水汽被皮肤和毛巾吸收了,兴奋带来的欲望升起。对自己的身体当然不陌生,知道哪里是自己的敏感点,可以更愉悦。手伸进裤子里,撑开那层薄薄的衣料,握住兴奋起来的阴茎。此刻阴茎充血挺立起来,常年握住排球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柱体的青筋暴起,又胀大了几分。日向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和胯部不自觉向前。 “唔……如果可以更刺激一点就好了。”日向手活真的很一般,手套弄着柱体流出一点粘稠的液体从顶端的小眼里慢慢渗出来。透明又粘稠日向的腰还在抽搐,既想早点结束也想延迟满足。半个小时之后日向瘫软在床上,不算很痛快,但心里平静下来。能安然入睡了。 “……”与此同时和日向一墙之隔的宫侑睡不着,刚刚日向发出短暂的闷哼声。被他听见了,可恶!宫侑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你能不能争点气。这样让我真的很没面子啊!宫侑骂骂咧咧又不打算手冲,憋的发信息骚扰兄弟宫治。 谁让他们是双胞胎! “……”大半夜宫治本来已经睡着了,被宫侑的电话硬生生的吵醒了。在连续挂了宫侑5次,第六个电话响起。宫治认命的接了,“干嘛!” 宫侑的声音有些扭曲,“我怀疑小翔阳诱惑我!” “我不想和一个从春高开始到现在还没追到人的傻x说话!”宫治挂了电话。 “……”治那家伙,总之更不爽了。 日向一晚好眠,宫侑顶着两个黑眼圈有些憔悴。到了赛场日向放好东西人就不见了,宫侑很了解去哪逮日向。厕所里日向正在和影山打赌,侑恰到好处出现并且终于能说出那句他憋了很久的话了“可以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攻手吗?”内心暗爽不已! 小翔阳快看看我!我是不是帅呆了!夸我! 并没有如愿被小翔阳夸,都不知道从哪来的一群不相干的队友和对手。嘴里喊的都是小翔阳的名字。侑憋屈,打算在比赛里大显身手。哼哼我会让小翔阳飞起来,证明我才是他最合适的二传手。 “日向翔阳。”很久没见过的牛岛前辈,和他打招呼,还是如以前那样压迫感很足。眼神也相当的犀利。“牛岛前辈。”日向很尊重前辈们。所以他看不见牛岛看向他的复杂眼神。 “……”一见到日向翔阳,心跳就开始加速。比视频里的样子看上去更成熟,更……视线落在日向凸起的喉结上。此刻正伴随着日向说话而上下滚动,牛岛忍住想后退的脚步。等下就是比赛了,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他。 比赛打的很尽兴,只是AD输了。只是开始而已,后续我们还会有机会可以较量。 两队常年是竞争对手,队友也比较熟。所以BJ的庆功宴和日向的欢迎会是一起开的。大家在酒桌上喝了都不少,平时酒量不行的,酒量可以的都无章法的喝多了。高兴嘛!侑借着醉意整个人趴在日向身上,用手臂将日向锁在怀里。大着舌头在日向耳边说“最最最喜欢小翔阳啦!超超超喜欢小翔阳!小翔阳来亲一个!”“哈哈哈哈……侑侑喝醉的样子好好玩嗝。”木兔眯着眼,半趴在桌上嘲笑宫侑。日向酒精也有些上头,正在夹菜猛的被侑前辈亲了一口。三分醉意,被眼前的男人灌到了五分。扯不开腰间环绕的手,就随他去了。侑亲到了人,心满意足的靠着日向睡着了。助手早就给他们一群运动员订好了酒店。今晚他们摇摇晃晃回去都行。大家一起住酒店,也算新奇。助手把他们一个个送到房间。 日向被放在了酒店的大床上,柔软的被子和枕头包裹住了他。睡意昏沉,半响房门再次打开,将另一人也送了过来。 P8·消失的夜晚「牛日酒后H」 牛岛若利有一个秘密,他的灵魂伴侣是日向翔阳,牛岛做过很多次关于日向的春梦。穿着他队服的日向,在白鸟沢训练营的日向,春高上跪地泣颜的日向,在巴西打沙排的日向……还有眼前这个穿着黑狼队服的日向。 一开始梦见日向,牛岛还会觉得不好意思。次数多了,就明白只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而且在梦里不需要压抑对日向的喜爱,对现实没有任何影响。牛岛欣然接受了这样绮色的梦。 穿着黑狼队服的日向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贴着牛岛的脸,蹭了蹭他柔软的唇。牛岛这段时间忙着训练,几乎是立刻就起反应了。他皱着眉,似乎有些不理解。日向俯身下来和他接吻时,张开嘴让日向亲吻他。日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揉捏了一把。似乎挺喜欢这里的触感,唇往下移。牛岛有些忍不住,声音粗喘了一些。左手护住了日向的头,身体发力把日向掀下去按在身下。脱去碍事的短裤将自己的阴茎放出来。早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狰狞的站立起来,鼓鼓囊囊不容小觑,日向身上是白天的黑狼队服,黑色的短裤也很好脱。牛岛把裤子褪到了他膝盖上,日向的阴茎,以他的身高来说绝对是发展喜人又有料,只可惜现在正半勃还没完全精神起来。 牛岛含住了这个小东西,舌头裹住顶端有节奏的吞咽又吐出,口腔湿热紧致日向哼哼两声。牛岛把日向的肉棒吐出放在手里,五指熟练的搓弄着顶端。日向的表情舒展,牛岛亲了亲日向闭着的眼睛,然后才吻住了日向的唇。 柔软舒服,口水滋滋作响,舌尖缠着另一半,仿佛全身心都在一起融化。日向咽下彼此的唾液,脸上泛起潮红,喉结上下滚动。 “唔……”舒服。嘴里有些小小的呻吟。牛岛喜欢看日向这副表情,亲了亲他的额头以示安抚。他身前的阴茎分泌了一些透明的水液,伸手摸床头柜果然有瓶全新未拆封的润滑。 牛岛细心给自己的巨物和日向的后穴涂满润滑,随即慢慢挤进去。通道的紧密是他没想过的,只能勉强顶开一点。日向有些痛苦,脸上冒出冷汗,手指紧紧抓住牛岛的衣服。牛岛把阴茎抽出来,换上他的手指一点点进入,可手指也很粗壮,日向不舒服咬了牛岛一口,情欲不上不下,两个人都有些难受。 好在牛岛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先安抚住日向。再慢慢细致的一点点用带着大量润滑油的手指操开日向紧闭的后穴。一根,二根,三根四根。把手指抽出换阴茎顶入。日向疼的浑身一颤,原本的美梦变成噩梦,大波美女突然不见了。他挣扎着想醒过来。 牛岛按住日向的挣扎,轻而易举掰开他的膝盖。按住日向的腰,两个圆润又光滑的臀瓣展现在他面前。日向的上身和屁股蛋的色差很大,上身有着晒痕还有他经常穿背心留下的印子。牛岛亲吻了一下他的后背,把人翻了一面,阴茎在日向身体里转了一圈。磨蹭敏感的肠壁,激的日向身前的肉棒吐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日向乳头居然是内陷的,牛岛的眼瞳震了震。忍不住想把日向的后面操开,再把日向的奶子操出来。被温暖的肠壁包裹,大力进出顶弄肉体相互碰撞发出不堪的声响。内陷的乳头被他的手指夹住。手指用力夹住小红豆,舌头卷起一吸。日向的腰不由自主往上挪了挪。更贴近牛岛的胸膛。 “这里和女人一样啊。”牛岛直白的夸奖。把日向的双腿打开到最大,一只腿架到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紧扣日向的脚裸,阴茎全部进入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日向既是他的幻想也是他的玩物。 手松开脚裸上留下泛红的瘀痕,日向绵软的阴茎被来回揉捏,手握住日向的窄腰。巨根碾过柔软的肠壁,在通道最深处释放出来。大股粘稠的白精,抵着后穴冲刷着软肉。一股脑全射在了最深处。汗水从他的侧脸滑下,滴落在日向脸上。 像被纯白天使,吻过的脸。纯洁又怜爱,可泛红的肌肤,青紫的脚裸,熟红的乳头,又将他拉入人间。「欢迎回到我们愉快的人间」 身体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人蛮力操干着,身体又麻又疼又爽。日向睁开了眼睛,视角一片昏暗,头埋在被子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被一只大手压着,阴茎在他屁眼里抽插。日向被牛岛摆成跪趴这个姿势挨肏,硕大的龟头先挤了进来,将自己的后穴撑开,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楔入,好一会儿才全插了进去。被侵犯满胀的感觉,连小腿肚都在发抖。快感蔓延了上来,日向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往前挪,试图离开这场粗暴的游戏。身后的人停了下来,看着日向用膝盖一点点朝前爬,阴茎也一点点被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翘起的屁股上还留着未干涸的精液,红肿的掌印,腰窝也随着日向的移动而改变,牛岛的眼深沉了下去。 就着未闭合的肛口把阴茎重新肏进去,一下顶到最里面。日向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塌软了腰。把尖叫吞到肚子里,牛岛就着这样的姿势肏他。阴茎仿佛成为两人之间唯一的连接点。牛岛把日向翻了个身,被子恰好遮住了日向的眼睛。腿被打开,大几把蹭着日向的性器。一下下弹打在自己的肚皮上,腰随着他的动作往上移,阴茎一下一下蹭过牛岛的腹肌。 牛岛用阴茎抵住日向内陷的乳首,大手揉捏丰满的乳肉。慢吞的顶弄进去,马眼抵着乳珠戳下去,又被拽起来。乳肉被捏的发红,一些精液从马眼里渗出落在凹陷的乳头上,活像被淦出了奶。 「日向翔阳。」牛岛欲火更炽。 两边的奶头都被磨的又红又肿,挂着丰厚的奶水。才把他的阴茎从乳首上移开,再次抬高了日向的腰,肏干起湿软的肠道。日向强忍着不想发出愉悦的呻吟,当牛岛摩擦过日向的敏感点,日向身体猛的一抖。开始兴奋起来,硬挺的性器都像在鼓励。牛岛叼着日向那小巧的喉结,一边挺腰肏干,手掐上颤巍巍的乳尖。日向终于无声的哭了出来,被人肏透的感觉。一大泡精水从肠道深处慢慢射了出来,温热又粘稠,感觉自己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那样,打上了印痕。日向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几次,异物一直在肠道的感觉,无论是勃起还是暂时疲软。到后面牛岛的肉棒只要一离开日向的后穴,精液就被肠道挤压着流了出来。 日向的意识逐渐恍惚,这场噩梦像没有尽头。不是在被肏干,就是在被内射中,只有大几把填满后穴带来类似失禁一样的强烈快感。 牛岛若利个人卫生习惯很好,习惯性帮助日向清理身体,还老老实实给日向盖好被子。牛岛并不清醒的大脑觉得,这次睡的很舒服。 P9·纯爱至上 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混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痛觉先一步到来。身上好痛,浑身都疼,日向合理怀疑是昨天打了比赛又喝了酒,宿醉途中摔到床底的表现。 年轻人底子强,日向还准备去训练。队长说这几天可以休息一下,但日向是那种离不开排球的人。只有拥有排球,才能感觉踏实。他早已习惯和排球相伴的日子。 侑前辈在10分钟之前给他发了一个消息,问日向有没有空和他一起去宫治开的饭团宫,还说治前辈有东西要送给他。日向答应和侑前辈一起去,下楼静静的等侑前辈出来一起出门。 窗外明媚的阳光,远比不上巴西的燥热,在巴西晒黑的皮肤这几个月都白回的差不多了。外面一丝风都没有,响亮的虫鸣一声高过一声,在有限的生命里嚎叫。日向不讨厌这种,竭尽全力只能绽放一个夏季,而努力多年的生命。 “久等了,小翔阳。”和窗外炽阳一同照进来的是侑前辈,他浅金色的发吹成当下最时髦的造型,发梢看上去还有些硬挺似乎已经喷过定型喷雾,穿着半袖衬衫,随意的把领带还有外套搭在手边,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袋子朝他走了过来。 侑前辈郑重的像要进行一场约会,靠近了日向才闻到侑前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他相比,日向连昨天的衣服都没换。 “嗯……侑前辈,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吗?” “也没什么事,小翔阳很久没见过治那家伙了吧!”宫侑对昨天醉后还有一些记忆。今天帅气的我,能把昨天的样子压下了吧!想和小翔阳约会,想告诉他我的心情,想和他在一起。第一次如此的喜欢一个人到不知所措的地步。 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喜欢小翔阳。 宫治毕业后开了一家名叫饭团宫的饭店,宫侑是里面的常客之一,对位置很熟,带着日向很快就到了。治有些惊讶的看着来客,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暂时没别的客人。他看了一眼骚包的兄弟,趁日向去上厕所的时候问。 “在一起了?” 侑瘫成一个大字,有气无力回嘴“还没有。”治眼里尽是了然。低头开始捏起了饭团,把馅料塞进去。“早点“嫁搬出去,碍眼。”宫治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两个盒子。 日向回来的时候,侑把盒子塞给他。治解释说里面是他研制的新品,希望日向可以帮忙品尝,提一些建议。日向抱着两个雕花的檀木盒,脸上泛起孩子气的笑容“治前辈,我会好好品尝的。” 「日向这样的好孩子配侑,是不是太可惜了?」治偶尔会起这样的念头。 “日向,来帮帮我吧。”治前辈和日向说,他让日向帮他切一些蔬菜。日向熟练的刀功,再次让治感叹。蠢侑何德何能,但治清楚侑的魅力。没有人能拒绝宫侑的请求。 侑一脸不爽的看着治指挥小翔阳,最不舒服是治和小翔阳看起来很般配。治看他一脸不耐烦,打发让他去买饮料。等侑走后,治的表情更放松了。 “日向,你觉得侑那家伙怎么样?” “侑前辈是个很好的人。”治要的可不是这种烂大街的好人卡。治明明和侑一样的眉眼,偏生少了一份明媚多了份沉稳。手下的各种配菜有魔力般变得很好吃。 “日向,我袖子掉了,可以帮我一下嘛?”日向擦干净手,帮忙挽起治前辈的袖子,双手像环抱一样贴近,日向认真的替宫治卷起袖子,白色长袖被折成合适的大小牢牢卡在手臂上,手下是治前辈的肌肉密度,鼻尖萦绕着饭菜的温馨和烟火的气息。日向低着头,一小簇睫毛垂下的阴影脸显得更幼。治处理过很多的美味,他扣住日向的下巴送上了一个温柔的吻。日向的眼里满是震惊,治像以前轻轻松松抢走了侑最喜爱的布丁一样。 “那现在呢?” 日向想回答,就被治前辈压着,撬开嘴唇温柔的舔舐口腔,从舌根到舌尖都被细细安抚,喉咙咽下多余的津液。治前辈唇色透着水光的微红,他说“你真的不喜欢侑吗?”日向看着那张和侑前辈一模一样的脸,说不出什么话来。“放心,我不会告诉侑的。” 宫侑买完东西就回来了,日向有些紧张捏住他的手臂。语速假装平静的说“侑前辈,我们打扰治前辈很久了。可以送我回家吗?”侑看了一眼老神在的治,和有些害怕情绪的翔阳。治还送了个“你加油”的眼神,侑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翔阳在车上也很平静,就是太安静,侑才觉得不对。“翔阳?”“我没事!”日向抬高了声音,侑前辈肉眼可见自闭了。「那不是侑前辈的问题。」 日向对侑前辈有些愧疚,所以在下车后,宫侑邀请日向下次一起泡温泉。他没有拒绝。 P10·夏日温泉和烟火我喜欢你 夏天温泉冬暖夏凉,当一周后日向真的在等他的时候,宫侑的内心很激动。两人脱光衣物只穿着贴身内裤下水时,日向泡在水里舒展自己的身体。 狗刨式划水,宫侑看他在一旁扑棱着划水,笑出了声。水打湿了宫侑的头发,以往那些精致褪去,留下侑最本来的样子。他抚了一把湿透的短发,向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粗眉,狐狸眼微挑,不厚不薄但好看的唇扯开笑起来。把一掬水全泼在日向头上,日向反击。两个人在小小的浴室打闹了起来。 日向把侑前辈泼了个满脸,看着侑被水呛到。狼狈的模样他也笑出了声,有来有往,气氛活泼极了。日向笑的很开心,宫侑也是。好久没这么幼稚,成年人偶尔幼稚感觉更轻松。 他们是训练结束后来的,泡了一会温泉。夜幕降临,两人换上和服浴衣,彼此对视了一眼又笑起来了。日向第一次看见侑前辈穿浴衣的样子,褐色的和服,颜色有些老旧,不是侑前辈一向的风格。而日向穿着橙色带斑点的和服,侑心想这是什么橘子宴会吗? “翔阳。”宫侑朝他伸出手,日向把手放了上去,压在侑前辈的手上,被他攥入手心。糟糕!玩的太兴奋。完全忘记上周的尴尬了!日向心想。 侑扣紧了日向的手,带着他一起奔跑。在满天的星空下,爬上小小的山坡。宫侑对日向说“小翔阳,看。” 漫天的星辰吗?下一刻,一束巨大的烟花绽放在了夜空上。一朵两朵无数朵,一起绽放,各色的烟花,就像宫侑给他带来的全世界。 宫侑牵着日向的手,在漫天的烟火下。亲了日向,还有随着烟花炸开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我喜欢你!” 宫侑的表白。 P11·自私 和治前辈温柔吞噬的吻不一样,侑前辈仿佛是借着烟火的巨响一同响在日向心里。唇上的温热,侑前辈眼底的紧张。日向想抽回手,侑没有松开。 “小翔阳,你不必现在就回应我。” “我可以等到你接受我的那天。” “在此之前,我会让翔阳成为最棒的攻手。” 日向没有点头,也没拒绝。侑前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日向回抱住了他,“侑前辈是我见过最棒的二传手。”听到这句夸奖,侑深深地埋在日向的肩头,心里更难受了。 一起回的宿舍,侑边走边生气,一路上踢着小石子,头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但小翔阳应该也不是拒绝吧?也就是还有机会? 日向在想我喜欢侑前辈吗?我喜欢侑前辈哪里?侑前辈的球技很好,长的好看,性格?身材?那如果我不喜欢侑前辈,为什么刚才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出那种伤人的话,是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吗?我拒绝的了侑前辈吗? 没有答案,暂时只能得出侑前辈是我最棒的二传这个结论。 日向想起和治前辈的吻,只被吓到却没有讨厌情绪。是因为治前辈有着和侑前辈一样的脸吗? 我太自私了。 P12·灵魂伴侣的存在 从宫侑和日向告白后,整个人就更粘日向了。本来二传和攻手待在一起的时间就长,现在更加。他从表白后就仿佛卸下了某种并不存在的包袱。日向做什么都喜欢紧粘在一起。像只大型犬那样,时时刻刻都在表达「喜欢」。 宫侑不知道什么叫距离,他的爱得炽热而且无畏。 日向顶着块毛巾坐在浴池里,水温舒适的想睡觉。身旁位置传来了水声,半抬眼,果然是侑前辈过来了。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焉坏焉坏的,“小翔阳,我来给你搓澡吧!” 不是什么大事,日向放心往他身上靠了靠。侑对喜欢的事物很认真,本来有一点坏心思,在手隔着那块毛巾,掌下传来小翔阳的体温。心情平静下来,顺着脖颈线条,优美的肩胛骨慢慢揉捏,再用粗糙的毛巾抚过日向的背部。忽然他停了下来。视线里小翔阳尾椎附近的皮肤上有一小块字迹,像所属物的标记一样清晰写着——牛岛若利。 是这样啊。我是在窥探并妄想得到他人的缘分。日向翔阳命中注定喜欢的那个人是牛岛若利,而不是宫侑。 移开浴巾,侑将手掌心按在那块字迹上,完整的遮下这一小片痕迹,故作无意地问日向对于灵魂伴侣的看法。日向表示自己是不相信这个的。而且如果有灵魂伴侣会影响我打球的话,我估计会想尽办法去除印记吧?侑前辈千万放心哦,我一定会努力扣下你的传球,做最让你骄傲的攻手,日向半开玩笑道。 宫侑手心下的那块皮肤开始发烫,在日向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黑洞洞的像雷阵雨前阴霾的天空,声音却放的很软,嗯,我也会“尽一切努力,”让翔阳你成为最棒的攻手的。 “好了转过来。”日向被他揉搓到肌肤都有些发红,听他说转身,老老实实转过来。太乖了,宫侑忍不住吻上去了。多少对我升起点防备心吧!毕竟狐狸也是吃肉的。 “侑…唔。”日向被宫侑压着亲吻,姿势有些不便,躲不开侑前辈的吻,嘴唇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鼻尖满满都是日向熟悉的气息,下巴被扣住,张开嘴侑前辈的舌头肆意的舔弄着他的唇舌,连舌根都被舔到,他的舌头还在往里面探索,湿哒哒的口水越来越多,日向咽不了这么多,有些就顺着他的唇角流了出来。太激烈了,日向试图推开他。 “等…哈”一下!侑前辈没有停下。 在浴池只穿了内裤,日向被亲的有反应了。更想推开侑,现在还不行。侑单腿卡在日向的双腿间,泛起狭促的笑容,日向甚至还能看出他脸上的得意。 “翔阳。”侑想喊一喊他的名字。 “干什么!”日向底气不足,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法冷静面对。 “我喜欢你。”宫侑的眼里多了份认真,和日向看不懂的东西。推拒的手搭着宫侑的心口。我知道侑前辈是认真的,只是我能回应他的感情吗?掌心下传来侑前辈的心跳。一声一声,没等日向拒绝。侑就已经开始了动作,灵巧的手握上日向的性器,五指有技巧的圈住肉棒撸动,比日向自己撸要舒服多了。 “爱我好不好?”疑问的语气可这不是商量,宫侑不要日向回答,用吻堵住了日向的答案。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日向快要气笑了,身体很舒服,但心里很不爽。这是在作弊啊侑前辈。宫侑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耍赖,但如果这可以让日向爱他那就没关系。 侑自己也早已经完全勃起了,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勒的不舒服。索性解开来,日向看见那根性器又直又粗大,茎身上布满青筋,龟头足有鸡蛋般大小,咽了咽口水,好大。 侑吻够了,往前挪一点,日向的下身就和他的紧紧贴在了一起,大手包裹住了两个人的性器。手心的粗糙,柱体相互摩擦,恰到好处的力道,有节奏的揉捏,日向被他抱在了怀里几乎完全是坐在了侑身上。池水的浮力让他不得不紧紧抓着侑的肩膀,他还不能抵抗这分快感。半强迫半沦陷在宫侑手中射了出来。侑前辈的几把还硬着,硬邦邦的茎身抵着日向的小腹。宫侑垂下眼委屈的说“小翔阳~” 日向忍了又忍,才把gun这个词收了回去。狐狸成精! “快点!”日向忍住想踹侑前辈的心思。宫侑在得寸进尺这方面一直很在行,这怎么够呢。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甜美的吻里藏着危机,借着池水的润滑,手指轻易的摸到了日向股间,挤开小穴就往里摸索。“等…一下”太超过了,从未被人探访的小路,被粗暴的撑开,肠壁被指尖愚弄安抚着,日向错觉般感受到身体内部流出了液体。这不对!侑前辈脸上泛起得逞的笑,硕大的龟头挤了进来,将后面撑的很开,被胀满的感觉。“哈!”日向在宫侑背后留下了一道清晰渗血的抓痕,还没适应,那粗壮的柱身也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点点将湿软的肠道捅开。 “唔……”日向再也忍不住,咬住了侑的肩头。侑被鼓励般,大力肏干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全力操干着湿软的肠道,日向被他顶的不住往池壁上靠,又害怕会跌下,腿紧紧夹住宫侑的腰间。每次进入再抽出重新淦的时候,总有池水会顺着宫侑操进去的路线进去。除了满胀感还有水不断注进的感觉。每次抽出会带一点液体出来,太难受了。 肚子像被灌进去很多的水,沉甸甸的还被人操满。日向在宫侑背后挠出了大片的痕迹,宫侑站了起身。池水褪去,他挂在宫侑身上,有些不安。总觉得侑前辈没有这么好心。 宫侑像根本没在意身上多了个人一样,往浴池的台阶那边走。他迈开平时的步子,日向就被猛顶了一下。哆哆嗦嗦抱紧侑的脖子,侑走的很快,几步就到了台阶那里。日向有些恐惧,上台阶的时候侑故意放慢了脚步,阴茎慢慢插入,然后悬空的重量日向自己操了自己一样坐在大几把上。短短的几个台阶,日向被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侑边走路上不停有水液从他身上滴落,汇成一条小路。日向羞耻极了,那里面也有从他身上流出的液体。 “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好不好?”宫侑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不…”日向艰难的回答,侑前辈是个混球! “说爱我。不然我们就这样回去。”侑一边说,一边带着日向往门边走。日向被草哭了,大几把肆意揉碾着肠道。他不敢赌侑前辈是不是在开玩笑。 还有两步,侑已经靠近了门把手。“我爱你!” “真的吗?”侑还在往前走,阴茎一刻不停的草着日向。他真的要打开门了!“我真的爱你。”日向喊出声。 “那亲亲我。”宫侑低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日向。很专注,很认真,就像在说“我爱你。”妈的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人!日向亲了亲宫侑的唇。 宫侑把他压在门板上,操了起来。隔着那张薄薄的门,听觉变得很灵敏,门外的声音变得很刺耳。日向甚至不敢发出呻吟,可侑前辈偏爱他这幅忍耐的模样。 力气一下操的比一下大,大门吱吱作响。日向的背抵在了门上,听见了队友的声音。射了,侑前辈爱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一泡浓浓的精水全部灌进日向的身体里。 掰开日向的腿,让他单脚站立在地上,另一只脚搭在他的肩头,几乎是人体的极限。日向的身体紧绷成一张时刻要崩断的琴弦。而肠道里的阴茎很快又精神了起来,日向错愕。宫侑理所当然的说“不会以为我有那么容易满足吧?” “侑前辈!”混球!日向的声音被侑用吻吞下,最后被按在门上,池做了几次。不知道过去多久,侑终于放开他。日向有些瘫软,根本不想动。侑前辈这时候又做回平时那个好前辈,替日向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两人的狼藉。才打开门,浴池的门边靠着一块「正在维修中」的牌子。日向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嘲讽。 一股怒气支撑着他自己先回去了。小翔阳,等等我!宫侑发现追不上,就慢慢边走边拿起手机给宫治发信息“治!我和小翔阳上床了!” 宫治本来在捏寿司,看到这条消息。手里的寿司吧唧一下捏漏了,馅料漏出来了。宫治虽然认可“做爱就像吃饭一样简单。”但谈恋爱不是啊。这么说我得给日向送个饭团大礼包? 治重新拿起了一个饭团,捏了起来。一瓣橘子肉不小心被他挤碎了,汁水溢了出弄脏了手套。治看着这些笑了起来。 「おいしい」 P13·不应该的 [事件:排球选手牛岛若利状态不佳,替补上场。]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印记重新开始发烫了。一开始牛岛没有在意,随后印记像个被激活的疯狗,每天都彰显存在感。最初只是那一块肌肤热的发烫,后面出现了奇怪的症状。 打球时突然感到异常劳累、情绪化、心烦、乏力、易怒、腰部疼痛或僵硬。这种情绪还可以忍耐,更难堪的是身体上的变化。胸肌好像变得更敏感,充血膨胀,无端感到酸痛。牛岛说不下去了。 还有每天早上晨跑完,回来吃早餐闻到饭菜味都会吐。开始只是早上吐,后面午餐和晚餐都吐了出来。根本吃不下任何食物。牛岛在消瘦,体力也退步了。于是在AD和其他球队比赛的那场,他让替补上场。 这场比赛牛岛前辈居然没有上场!日向看赛事回放的时候有些惊讶,在他印象里的牛岛前辈居然会安安静静坐在候选区看比赛。只是就算隔着屏幕都觉得牛岛前辈的脸异常消瘦,还有些憔悴。犹豫再三,日向还是给牛岛前辈发了短信“牛岛前辈,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个时候牛岛躺在床上,刚刚吐完,胃里没有任何食物。日向的短信像个来查探胡萝卜的兔子一样战战兢兢。可能是印记带来的影响太深了,他居然回拨过去。日向很快就接了“牛岛前辈?” 电话那头轻轻的传来一声“嗯。” 牛岛太想靠近日向了,但这只是印记带来的副作用。身体不适的时候,心里防线降低了很多。电话没有挂断,牛岛前辈也没有继续说话。日向只能听见滋滋作响的电流声。日向也没有挂,牛岛是他敬重的前辈,人生道路上给予过帮助的人。日向小心翼翼的询问“牛岛前辈,需要帮助吗?我可以去帮忙。” 牛岛听见日向的声音,一直不舒服的身体平静下来,只有印记依旧发烫。牛岛慢吞吞的想这大概就是羁绊吧。他还是回绝了。我已经在尽可能的远离你,尽量不让这份莫须有的命运强加在你身上。 日向翔阳应该是自由,不被约束的。 “呕!”身体似乎恼怒了,一声干呕不合时宜出声了。他迅速挂断了电话。 “牛岛前辈?牛岛前辈!”手机里传来牛岛前辈的痛苦的声音,日向有些担心。再次拨回去则是忙音了。 “小? [侑日线番外]丑狐狸 [侑日线番外]·丑狐狸 我们太过般配才会有灵魂伴侣的阻挠,命运想见证我们有多相爱。 “翔阳,我要的只是你爱我。”得到和失去之间只隔着短短的几句话。从得到开始就不安的心,像被抛上半空的靴子终于落在了现实的地上。 他来带小翔阳离开,可日向却为牛岛的感情动摇。宫侑用独自离去的方式在赌日向对他的爱。他始终相信他和日向的感情能超过所谓的“命中注定”。 相信不代表听到日向说要和牛岛若利结婚不受伤,日向还是深深的伤害到了他。 宫侑先回临时住所治家缓解一下难过,虽然被气的半死。但他并没有在那里待上很久,因为明天还有训练。 翔阳没有来,球场还是球场。队友也还是那群人,宫侑不知道日向和队长怎么请假又请了多久的假。他都不知道,他只是站在今天的时光里,等着属于他的主攻手回来。昨日无需追忆,未来属于明天,只有现在是属于他的。 交往后,侑经常去日向的宿舍蹭住。日向索性把钥匙配了一把给他,宫侑闭着眼也知道。日向宿舍里有多少是属于他的东西。他去拿回自己的东西,不过分吧? 卡住的齿轮开始转动,门随即慢慢打开。还是几天前的样子,摆设什么都没变动。门口放着两人的室内拖鞋,衣柜里挂着一半他的衣服,侑沉默着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有着常用的剃须刀和喜欢的沐浴露。 “侑前辈,喜欢什么味道” “当然是小翔阳的味道。” “……那就买和我一样的,这样我们闻起来就一样香了。”宫侑的回答是亲了亲日向,尝了尝很喜欢。 那个丑的要死根本不符合侑品味的洗漱杯,是他和日向一起购物抽送的小礼品。日向一脸亮晶晶满是崇拜的看着他:“侑前辈,好厉害随手抽到了一等奖耶!” 拿到实物,是个丑丑狐狸造型的双人杯,放哪都丑,日向偏偏一脸珍惜的摆在了洗漱台上。“我觉得很漂亮啊,是侑前辈抽的,我很喜欢,我们一起用吧。”侑愤愤不平丑死了,但当晚还是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治。配文“小翔阳非要我和他一起用的。” 治可能是睡着了没有回复。 收拾的时候,侑想的入神,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两个丑狐狸嘭的一声都碎了。碎的彻底,两个都看不出也分不出哪个是哪个。宫侑单独拿了一个袋子,把这一袋碎片装在了一起。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有些犹豫,最后一咬牙全扔了。 他不要了。 宫侑转身把自己留在日向这边的物品也一股脑全部扔进垃圾桶。连同那把钥匙一起,他什么都不留。 自己房间有阳台,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半阖着眼,晚上的微风柔柔的吹拂过他的发间,他抬头这个位置果然看不到任何星星。所有的光都在黯淡。 “侑前辈,侑前辈,侑前辈……侑。”滚开,别来烦我。我才没有在等人。侑趴在栏杆上短咪了一会。醒来身上多了件外套。他先是愣住然后震惊再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很痛,不是在做梦。 “小翔阳?”宫侑不敢大声说话,他怕惊碎了美梦或者这只是他的妄想。 无人回应,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声音。宫侑抱着腿半蹲下,“什么嘛,小翔阳根本没有回来。”脸深深的埋进手心里,我想你了翔阳。他的心像被挖开,里面空无一物。 腿蹲麻了,侑才站起来,天上还是没有星星。 想起那个被他扔掉的丑狐狸,咬了咬牙还是回头准备去捡回来。到了日向的门口,才想起他没有钥匙。 “我到底在做什么?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侑失魂落魄的坐在日向的门口。身体的重量靠在门上,稍微让我平静一下吧。 “吱呀!”侑的重量打开了这扇虚掩的门,宫侑摔倒在了地上。灰尘弄脏了他精心染过的短发,侑的世界由暗转明。他回来了! 小翔阳回来了! 宫侑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往房间里冲。日向跪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专心将手上碎了的“丑狐狸”一片片的粘了回去。修复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大半,现在能看出来是两个丑东西大概的轮廓了。 宫侑不敢上前,他已经经历过失去期待的痛,这次他不敢尝试。 “嘶。”小小的碎片扎到了日向的手,他吸了口冷气,鲜红的血珠从手上噌出。一双大手抓住了日向受伤的手,日向没有抬头平静的说“欢迎回来,侑前辈。” “你是在犯规!”我不会心疼你。就算你将我们的过去拼凑好,我也不会那么快原谅你。宫侑是这么想的,但他在哭,软弱的泪水顺着他的侧脸流淌,只有手执拗的抓住日向的手不愿意放开。 日向有些无奈,侑前辈现在像受尽委屈的孩子。“不是侑前辈先不相信我的吗?”日向不敢大声说话,怕伤害到他。 “我没有。”是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才……侑没有继续说。 “我和侑前辈之间的感情,不是灵魂伴侣就可以阻止的。侑前辈,你……”日向指着自己的心口说“我这里也一样,只有侑前辈没有其他人。” 侑哭的更凶猛了,什么形象都让他见鬼去吧!翔阳在回应我的感情。 “可你没有回来,还要和牛岛结婚。”宫侑知道自己很卑鄙,拿日向的痛苦来要安慰。 日向抽了抽手,宫侑死死的抓住。“你刚刚还说爱我!”宫侑很委屈很伤心很难过还很应激。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提,但他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他现在就像被治好了致命伤,扯着不痛不痒的伤口在撒娇。 日向叹气,侑前辈很难搞。 “先松开。” “不。” “真的不?” “不。” “那你自己拿,在我胸口的口袋里。”宫侑将信将疑换了只手,去摸日向的口袋。摸出两枚戒指的时候,人傻了。 “翔阳,你居然还把你和牛岛的订婚戒指带回来给我看。分手!必须分手!”宫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抱着日向痛哭。 日向这次真的气笑了,“好啊,侑前辈先看清楚戒指的名字。”宫侑狐疑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嗯……是日向翔阳和宫侑的刻字……嗯……嗯……嗯嗯嗯。 “可你还要和牛岛结婚。”宫侑就是不爽,凭什么。 日向做出一副早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看着他。怎么了?再多安慰安慰我嘛。日向的目光包涵着谴责,让宫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没事还是很英俊,很帅气。 “那个暂时不提。” “怎么可以这样!” “侑前辈,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一起扔垃圾桶?” “有吗?”宫侑有些心虚。收拾的时候好像弄混了情侣装!日向肯定的点点头。宫侑开始耍赖“是小翔阳先不回来的!” 日向的手一直被他握住,仿佛只有肢体接触才能缓解侑的不安,给他勇气。 “那个啊。”日向的目光落在被他拼好一半的杯子上,再怎么拼,碎了终究是碎了。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日向一直在看丑狐狸,宫侑急了,他打碎的别看它看我。 “我回老家订结婚场地了。”宫侑的手一时之间忘记用力,呆呆傻傻看着日向。这么残酷的真相一定要当他面说吗? 宫侑傻愣愣的样子,日向不忍心。“是我和侑前辈的婚礼场地。” “哦…哦!哦!!!!!” 谁和谁?宫侑和日向翔阳?嗯……那没事了。宫侑放开日向的手往回走,肯定是梦还没醒。继续睡会。 “侑前辈。”日向扯住了他的衣服,认真的询问“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我改姓日向都行!宫侑疯狂点头。 “这几天我回老家和父母商量过了。他们愿意先给我们办一个婚礼,但侑前辈你知道的,后面我还是要和牛岛前辈领证。不过我保证,我和牛岛前辈只在婚礼当天见面,并且生下继承人就离婚。可以吗?”日向揣揣不安,这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大的努力了。 宫侑抱紧了日向:“对不起。”我爱你。 日向也深深的回抱住了他“没关系。”我也爱你。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能等我离异后,重新追求侑前辈了。”日向故作轻松的说,转头接着去黏他碎掉的珍宝。侑没有离开,他在一旁看着日向粘。才发现日向的手被扎破了好几处,有些不高兴“别黏了,碎了就是碎了。” 日向低着头把眼泪憋回去“就算碎了,也是我的宝藏。” 侑抢过日向手上的碎片,他来拼,是他打碎的。侑前辈粘的歪歪扭扭,本来就丑的狐狸丑的更有特色了。“嘶啦……”一道比日向手上的伤口还长的划痕出现在侑手上。 “……” “……” “这下,我们就是两口子了。”侑还有心思开玩笑。日向压着怒火“你是二传!怎么能伤到手!”日向朝侑生气,侑笑眯眯的。 “是啊,我是你的二传。你怎么可以伤我呢?” 日向哑口无言,把侑受伤的手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上去,一个个温热的吻落在上面,围在伤口周围像簇拥的花朵。 “对不起。”日向说。 宫侑抬起日向的脸,吻了上去“道歉,当然还是要有诚意一点。小翔阳,拿一辈子来赔我吧。” 【all日】顶级A从来不养omego(一)及日 我们球队里没有omego 球队里不能有omego.是一条不成名的规定,没有球队希望A被o吸引到发情或者失去理智这种情况发生。默认不招收o,可凡事都有例外。 日向翔阳16岁未分化之前,进入乌野并在影山飞雄的帮助下成为主力的一员。A是相对来说比较少见,乌野绝大多数人都是普通的b。连新来的女经理也不例外。 在日向以为能如此平静的度过乌野三年的排球生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春高赛场上,仅差一瞬就能抓住欧台的时候。他落了下来,浑身发热。迟来还是巧合,分化期悄然而至。高烧蔓延到全身,燃烧尽日向最后一丝体力。 “我……?”怎么了?我跳不起来了。 “日向?!!!” “翔阳!!!” “日向!!!” 大家的声音一样的嘈杂,关心也是一样刺耳。白炽灯无情照亮这片区域。我没事,我还能跳!日向想向指导老师说明,他没事他还能继续坚持,不要……不要……我不要下场。 “日向,这不是你的错。”小武握住日向颤抖的手。“我们要向未来看,当下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不是你的错,请别自责?。 场上影山在向前辈道歉:“我明明发现日向过于激动,亢奋却没有关注他。是我的问题。” “什么嘛,因为亢奋发烧,日向是什么小孩子吗?”田中大笑拍着影山的后背。场上还有我们这些前辈在,一年级的小鬼不需要背负这份内疚。前辈们在呢。 如果仅仅只是发烧就好了,月岛皱眉看着在场下休息的日向。一双好看浅色的眉皱起,日向的温度真的仅仅是发烧吗?他仿佛闻到某种青涩果实的气味。低不可闻,又萦绕在鼻尖迟迟不散。喉咙像被隐形的镣铐锁住,不适的想吐。 “好饿。”看台上的宫治,漫不经心说出这句话。一旁的宫侑神色专注的盯着赛场。装做没听见双胞胎兄弟在说什么,再说阿治这头猪不是经常饿嘛。 一开始吃进去的食物大概是在胃里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现在看着那一头惹眼的橙发,宫治觉得,肚子好饿。无形的手撕扯胃部的神经,向大脑发出饿的信号。 不容忽视的信号——饥饿。 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毁了前辈们的努力。排球这种东西,果然还是需要更加谨小慎微的坚持下去吧。 佐久早圣臣就在乌野隔壁的赛场,那只奇怪的队伍暂停,碰巧井闼山也遇到突发事件。佐久早在后排,无意瞥见。心里没起任何波动,只是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象——“发烧退赛。” 观赛席上的木兔看着自己的徒弟,突然下场。脸上带着奇异的神情,惊讶,错愕混杂,转头和身旁的后辈交流:“赤苇,日向他并没有小看1月的流感吧。”赤苇的目光落在日向身上,他无法替日向回答。倒是木兔前辈情绪很平静,少见的可靠。赤苇恍惚看见记忆中闪闪发亮超级明星的木兔前辈了。 “日向!我陪着你去医务室吧。”谷地仁花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拉住日向,高热从日向身上传来。仁花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温度,衣物下的火苗在游走。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而脸色又苍白下去。剩下那双眼,依旧不舍的看着球场。仁花知道日向是那种哪怕一瞬间都不愿离开球场的人。经理这个时候必须强硬?。 “日向走吧。”仁花主动扯过日向的衣袖。我会陪着你。趁仁花去门口等车,孤爪研磨像猫一样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凑了过来。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ipd,递给日向。翔阳的心思无论什么时候都好猜,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和大家一起在球场上并肩作战吧。 “研磨…”日向忍着身上的高烧以及眼里的酸涩。听见研磨的声音响起。 “我和翔阳是好朋友嘛。”我来帮助我最好的朋友。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日向坐上柔软的后座位。身体的酸痛,高热一直折磨他。他知道谷地陪在他身边,而日向眼里只有实时直播的赛事。只有在球场上作战的大家们。直到这场比赛落下帷幕,乌野惜败。日向不放过直播的每个镜头,眼睛里充满红色的血丝,不长的指甲扎进肉里,拿着iPad的手用力到发白。白色口罩遮住了血腥味。 「是我的错。」 如果我昨晚可以更小心一些,如果我对自己的身体更加关心。那结局是否能改变。混沌的大脑充满自责,并不能很好得出结论。 医院的医生先迅速给日向开了退烧针,抽了一小管血去化验。日向和仁花等待那一堆花花绿绿的仪器出结果。退烧针迟迟不见效,温度一直居高不下。豆大的冷汗从额头落下,仁花在一旁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拿这种高温无可奈何,只能把希望寄托给眉头紧锁的医生。 医生是个二三十岁的青年人,也没多客气。很直白的说“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单独和患者沟通比较好。”仁花只好先出病房,在门外等结果。医院的隔音效果估计太好了,仁花完全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等了10来分钟,日向一脸惨白的从里面出来了。 “日向,医生怎么说?” “没事。”日向虚弱的回答。把那份检验报告紧紧攥在手心里。 ————————病房里———————— “你现在面临的是分化期带来的高热,根据体检报告——您有很大的概率会分化成o.” 可一旦别人知道日向分化成o,那球队会接受一个o吗?答案是否定的,不会。因为没有人能承担起,失去理智的a对o所造成的伤害。 日向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或者掩盖吗?” 医生见怪不怪,这年头啥人都有。 [可以。您只要摄取a的信息素造成您是A的假象就行。] [可现在还在分化期,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您的第二性征。具体还是要等分化期结束,再做决定。] 仁花把日向送回房间,和教练汇报一下情况。教练来的时候,日向勉强还能回应几句,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分化期。 “我没事,睡醒就会好的。” 教练是过来看望日向,有很多想说的最后叹息一声,拍了拍日向的肩膀,说了句“好好休息。”没人能替日向承担这份悔恨,只希望日向足够的坚强。早点从沮丧里爬起来,乌野不能没有日向。 教练走后,日向几乎已经被热的半晕厥过去。失去对外界的反应,而门又轻轻的被推开了。来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踏进了日向的房间。 一丝甜腻的香味试探性包裹住日向,日向痛苦的表情变得平静下来。 “啧,麻烦的家伙。”可谁让我们是队友呢。月岛面无表情的割开手腕,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进日向嘴里。月岛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浅浅的割破了表皮,很快就止住了血。 信息素只有在液体里保存的才更浓烈。日向渐渐睡的安稳起来。脸上的血色也慢慢恢复。 月岛对着日向的睡姿冷哼几声,仔细擦干净日向唇边的血液。就离开了,只是没想到。他走后日向重新发起了的高烧,并且持续了一整晚,仿佛是将汗液当成某种燃料,退烧药不起作用。日向整个人像在火里煎烤。 骨骼肌肉都在重塑,扭曲成一团。身体承受巨大的痛苦,属于A的血液带着主人的气味,肆虐的在内部游走,它是催化剂。“好痛苦,要喘不上气了。”为什么,好难受。分化期的到来,A和o这两种性别在争夺日向的身体,他因此感到痛苦。漫长的时间,不知道哪方面争赢了,高热开始退却,而日向始终没有醒来。 又一次的反复,像身体里的另一方并不甘心落败再一次发动进攻。温度重新升起,日向早就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只能任由身体的自主选择。 二三年级的前辈来探望日向,轻轻的推开门。看见日向安睡的样子,菅原等人表示让日向好好休息,把饭菜放在了门口。 “希望日向早日打起精神。” “没事的,那可是日向。” “走走走,我们不要打扰日向休息啦。” “翔阳!” “嘘!西谷你喊那么大声干嘛!”菅原捂住西谷的嘴,半威胁半胁迫把人带走了。 翌日日向醒了过来,他有些僵硬的撑起身体,走下楼梯。晕晕乎乎的大脑差点摔了,好在身体的反应速度很快,拉住了一旁的栏杆才免去流血事故的发生。 而当日向走过最后一节楼梯意外的遇见了月岛,月岛表情有些奇怪,上下仔细打量了日向一番。甚至还凑近了一点,鼻翼微微煽动,目光闪烁。日向不知道小气岛在想什么,可他看起来好像有些奇怪。 “日向,你是不是一天没洗澡了!好臭!” “……”月岛越来越毒舌了!日向扭头不想搭理他,他现在没这个心思和月岛对呛。刚想绕开他,月岛却挡在了日向前进的路上。表情十足的别扭,却还是提醒日向“珍惜动物,还是好好用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什么意思?”日向没听明白,月岛赏了日向一个白眼。嫌他蠢。 “也就是让你赶紧去看医生复查一下。”矮子的气味有点奇怪,明明是A却带着他信息素的味道。而且A的等级不怎么高,信息素不浓没侵略性,像极了一个O. “知道了!知道了!”日向忿忿不平,心里默念三遍不生气,不生气。小气岛这是好心提醒!绝对不是他不会说人话! 从昨天发烧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差点被月岛气的两眼一黑。日向气呼呼的走到月岛背后,绿色的围巾被扯住了。 “小!气!岛!” “矮子,还是我带你去吧。” “不需要。” “我又不是影三岁!不会迷路的。”日向有些底气不足。 月岛爽快的松手,拜托!他才不想陪日向一起去呢,虽然……感觉日向现在的状态可能有他一半的原因。但小矮子不是说不需要嘛。不要就不要,我才不稀罕呢。日向在月岛松手的瞬间就溜了。月岛只觉得自己实在太多管闲事了,管日向那么多干嘛,再说……日向不是还有影三岁吗? “嗤,我可真幼稚。” 日向这次一个人回到了昨天的医院,接待他的正巧还是昨天的医生。这次医生依旧抽了日向一管血拿去化验,在等待仪器出结果的时候。医生脸色有些严肃,戴起口罩。咳嗽了几声“请问,可以把您的信息素收起来吗?有些……” 日向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已经分化了这件事。怪不得小气岛遇见他变得奇奇怪怪。 “对……对不起。”日向的脸色红透了。医生神色不变,正巧仪器发出“滴”的一声。检测报告出炉,医生看完报告,再次看日向的眼神里充满趣味。 “报告上写您是A。” 日向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晕,可医生又说了剩下的话。 “但您的特征很不稳定。” “什么意思?” “A的信息素含量暂时压制了O的信息素,才显现出了A的特征。当身体里的A信息素消耗完,也许您会转变为O.”医生把报告单给了日向,果然A和O的信息素差的不明显,A仅仅只多出了一小节数据。 怎么会这样?日向手足无措,难道他的排球生涯就要这样草草的结束了吗?不,我不要。“只要A的信息素不消耗完就行了吧?”日向表情冷静到了一种几乎冷酷的地步。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如果您多次补充A的信息素或者多种A的信息素。身体也许会产生负面影响。”身体的发情期可能会更漫长,难熬。而且很难被标记或受孕,再说作为一个O在社会上可以领取很多的补贴和帮助。 医生最后叮嘱的话日向完全没有听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去哪得到A的信息素,让自己不用转化为0。 在医院的卫生间里贴上临时买来的阻隔贴,贴在后颈的位置。这种东西很常见,明明A和0都那么稀少,而阻隔贴却随处可见,各大药店都有出售。贴上之后,日向才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有实感。是A又不是A,介于两性中微妙的存在。该怎么办呢? 逆着人流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像一叶扁舟只因意志才能继续前行。红绿灯亮了,人群动了,日向也准备走。有人扯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回头望去,那是及川。穿着便服带着眼镜一脸轻浮的及川大王,神色有些急躁,“小不点!春高输了也不要寻死啊。还好,及川大人发现的快,手也很及时,还不快谢谢及川大王,救了你一次。要请我吃饺子拉面哦~” 眼前的绿灯根本没亮,日向自己也被吓到。慌忙像及川解释他真的没有到想不开的地步。虽然有点沮丧,没到要自杀的地步。 只要不是小飞雄,对其他的后辈特别是小不点,及川还是挺照顾后辈的。拖着日向走到对面的街角,那里有个自动贩卖机。给日向买了瓶茶饮,扔到日向手上。自己开了瓶汽水喝了起来,一副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的架势。 茶饮大概是冬天的缘故,拿到日向手里还有点温。面对其他学校的前辈,所释放的好意,日向有点想哭。鼻子酸酸的,可他真的能说吗?那关乎到他的排球生涯。 及川看了一眼,日向眼眶里红红的。“你别哭啊!虽然iwa酱骂我是个混球,但我其实是个好前辈来着。我绝对没有弄哭其他学校后辈的喜好!” 日向低着头,绿色的围巾橙色的头发,他像个将要成熟的果子,及川咽了口汽水,过甜的桃子味,甜的他发腻。却不知道为什么喝了一口又一口,口舌生津,又有点燥热。后知后觉的想起他的易感期貌似快到了。信息素有些外溢,及川烦躁的扯开领口的扣子,让冷风灌进来。暗想把情绪不稳定的小不点一个人扔在街头也不太好吧。出了万一的话,及川大人可要背上大麻烦了。再说他其实很欣赏日向翔阳。 及川蹲了下来,和日向的视角在一个水平线上。虽然挺幼稚的,但看着对方眼睛说话是不是更能安慰对方呢? 及川眼睛的瞳色要比日向的浅一点,他正儿八经收起轻浮的表情。日向大概明白为什么青城的球员会如此拥护甚至说爱戴及川这个人了。 “我是A。”日向底气不足的说。 “没什么啊,我也是。”及川还以为多大的事呢,A不多但自己也是。 “及川大王知道怎么摄取A的信息素吗?”日向头更低了。 “这有什么,很简单啊。接吻,拥抱,深入交流。”及川给了日向一个,原来你小子想了解这个,这可算是问对人了。我知道,我还能给你讲解的很详细。但是小不点离成年还早的很吧?男孩子,他懂!是这个年纪了!原来如此! 及川抓住日向的肩膀一脸正色的说“小不点,这没什么好害羞的。男生想要这个完全没问题!你是想及川大王教你对吧?我会好好把我知道的全部教给你的!” 及川前辈太过热情,日向被他夹着走。这个时候日向还有空感叹及川果然是猩猩公主,哪来的怪力!完全挣扎不开。 被及川前辈带到了他家,及川领着日向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他多年的珍藏,各色的小光盘。及川大人的x知识讲堂开课了。及川又解开几颗上衣的扣子,带着日向老老实实看碟片。还不忘解说一下。 到哪去找他这么好的前辈!可以给后辈普及x知识!好热,是房间太热了吗?及川顺手脱了外套放在架子上。 “接吻就是这样。”及川一边指着画面一边解说。“信息素只能保留在液体里,所以唾液也可以。在接吻的时候,会传递对方的信息素。”及川讲的认真,只是他似乎有些燥热,房间可能太暖和了,及川前辈只穿着单薄的秋衣。貌似完全不冷。 原来信息素能这样传递,日向有些懵懂。及川给他找的是异性之间的视频,日向专注的学习怎么接吻。然后就看见镜头一转,里面的人开始脱衣服。日向脸红了,及川有些得意。 “那是深入交流,我们A可以这样咬住伴侣的后颈慢慢的注入信息素。”画面像在配合及川的解说,凶狠的A抱住伴侣的后颈,咬了下去。0发出了一声柔软的痛呼,随即乖顺的依偎在伴侣怀里。 “哦当然,我们还有一种方式。就是用成结的方式让对方怀孕。这种方式会消耗A很多的信息素~”随着及川的讲解,画面里的人像兽类的求欢一样,动作变得残暴起来。0的肚子高高鼓起,被抽插到哽咽,身体摇晃发出极致的欢愉声。如同软蛇一样和A纠缠在一起,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像被玩弄到干性高潮。爽的身体抽搐还不忘紧紧的抓住身上的人。日向第一次光明正大和他校前辈观看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很害羞,后面及川前辈在说些什么,日向没有听进去。原来是这样得到A的信息素。 连影片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及川摇了摇日向的肩膀。让他集中精神,“对了,A还有一个特别的时期,小不点一定要记清楚。” “什么时候?” “易感期。具体表现为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溢,心情大起大伏,狂躁,可能会袭击O.还有一些A的行为会不受自己控制。反正是很麻烦的几天。” “及川前辈……我有个问题。”日向弱弱的说一句。 “你说。” “及川前辈的信息素是……桃子吗?” “小不点,你怎么知道的。” ……大王桑!现在满房间都是浓重的桃子味啊!还是那种甜的发腻的水蜜桃味!及川前辈开花结果原来是真的“开花结果”啊?!腻死人的桃子味,日向头一次闻到。及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把日向往外推,没细想日向和他同样是A为什么不讨厌他的信息素。 把日向关在门外,及川才松了口气,准备发信息给iwa酱让他买几只抑制剂回来,留言只有一句“抑制剂。” “及川前辈?及川前辈!你怎么了?”日向敲了敲门,屋里没有传来及川的声音。刚才及川火急火燎把日向往门外推,及川的脸色很难看。日向担心他出什么意外,把及川刚才语重心长的话完全的抛之脑后。门打不开,日向随即准备到外面去拨打电话。路过走廊的时,日向看见了通风口。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发现好像通往及川前辈的房间诶?正好有一架梯子,他爬了进去。路口尽头的下方果然是及川前辈的房间。日向晃动了下面的挡板,距离不算很高。他咽了口水,往下跳。身体还没来的及感受失衡,就被火热的体温抱的死死的。 及川抱着他一言不发,只有体温显得异常。 “及川前辈,你还好吗?” “……”及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不见日向的声音。他是A但他没来得及告诉日向的是:及川的易感期很「粘人」。 这大概也算的上及川的小秘密了。及川曾经交往过女友,那是一个漂亮的0,交往没多久,刚过易感期的及川就被她踹了。理由是「只会在易感期特别粘人的A,没存在的价值。」 后面及川倒也没怎么和别人交往,到了易感期自己硬生生扎了几针抑制剂扛过来的。iwa酱难得在这时候评价他没那么混球。及川给出的答案是“拜托,我还没满18暂时不想搞出人命。” 岩泉瞥了他一眼,看及川手忙脚乱给自己扎抑制剂的画面,“我收回前言,你果然还是个人渣。” 一针对他这个级别的A来说,还压制不住,及川痛的骂骂咧咧,又抽了一支抑制剂扎进血管,随着透明冰冷的药水注入,他脾气不是很好的回怼“是是是……有本事你这辈子别脱单!” 岩泉等及川平复下来,高级的抑制剂从作用上来说是差不多的东西。及川是青城宝贵的二传手,岩泉作为发小和搭档的立场会给予帮助。 「但绝对……不包括现在的局面」 软软,温热,却带着一股及川厌恶的气息,及川本能黏的更紧了。他身上很热,脑子却像在极地里被冰雪冻住带来一种迟钝感。,怀里抱着的东西恰好能满足他的需求,只是从哪里开始呢?他由衷讨厌这个味道,他的东西应该……应该?应该干嘛来着?迟疑,试探着,眉宇紧闭,皱成了疙瘩,有些不解,本能告诉他,这可以是他的。而大脑处在极度亢奋状态,一团浆糊逻辑有着细微的断片…我想…… 我应该? 及川闭着眼摩挲,手指灵活一点点解开碍事的布料。日向的衣服,外套,卫衣,裤子,慢慢散落在床上有些衣物掉到了地板上。发出清响,没有衣物的隔阂,日向赤裸的被及川抱着,无比坦诚,他的身材比不上及川,正处于少年抽条期,四肢还略显纤细,娇小的骨架上覆着薄薄的肌肉,手感很好。及川鼻尖贴近,鼻梁触碰到日向的肌肤,常年指挥的手像演奏的乐器一样,直白,揉捏着日向的软肉。 日向的肌肤接触到外界寒冷的空气打了个哆嗦。又被及川捂热,绿色的围巾像橘子上的叶子也像树的枝干。及川脸上带着笑容,低头吻在日向的唇上。一点点含住包裹,舌头撬开日向的唇关,舌尖彼此摩挲,发出啧啧色情的声音。他的眉羽依旧是闭着,气息不稳,身体还是很热,像通过日向在解渴。日向困在他的怀抱里,接受及川前辈的爱抚。 从慌乱到冷静,还能稍微分一下神思考。其实及川前辈算的上好人吧?对不起及川前辈……我需要信息素。日向有些庆幸及川前辈一直闭眼,没有看见他的动摇。 双腿被及川打开,手指触摸到日向身后的禁地。这种感觉很怪异,身体传来几分不适,日向有些不安,动了动肢体,按耐下想跑的念头。可畏惧从心头升起,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本能还是理智,都闪烁起了红灯,在大脑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告诉他,他和及川并不合适! 停下!不能……不可以! 及川的动作愈发大了,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他像知道了正确玩法,只有日向身体僵硬,要耗费全部的精力去克制自己想跑的冲动。 和蔼?亲切? 不,没有这种东西。 脱离理智的A和野兽无异,被欲望主导,动作粗暴,几乎是强硬的撑开他的内里,像被活活的撕裂。很痛,比被排球打中流血更痛,那是一种绵长的痛觉。 这个时候他才想到易感期的A到底有多么的不正常。 看不到尽头的酷刑,随着及川的动作,一切崩坏的更彻底。白色微冷的液体注入,日向浑身瘫软,全身都是疼出来的冷汗。以为这场单方面的酷刑已经结束了。他终于可以推开及川前辈了。 手还没碰到,人被及川翻了个身,按在床上又被草了起来。刚才射出的精液很好的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及川还飘在云端,被容纳的很舒服。忍不住到处捏一捏,现在没有那种难闻的味道了。全都是我的味道~ 及川低下头奖励般咬了一口日向后颈的软肉。隔着那层皮肉,隐藏在下的腺体敏感的快要跳出来。 “唔!”日向发出一声喘息,手紧紧拽住床单,那一小片床单被他抓的发皱。心里升腾起一丝悔意。 「不应该选及川前辈的!」狗都没他黏人! 好痛!唔……被及川的阴茎顶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日向身体猛的绷直越发僵硬,及川停下动作,一双好看茶褐色的眼睛慢慢睁开。及川的理智和自我仿佛割开了,理智沉睡在意识的深处,只剩下肆虐的欲望。往日总是神色轻浮的脸,卸下伪装,专注冷酷癫狂。这种似是而非的冷静,只会让及川更加兴奋。 高涨的柱体从顶端流出黏稠的液体,刚在日向身体内射过,阴茎又迅速胀大充血起来,青筋勃勃跳动。 「我为什么要温柔对待日向呢?」 「小不点明明就是及川大人的玩具~」 「要被肏成及川大人专属的鸡巴套子才好呢~」 脑子稀里糊涂认可了这个想法,手臂怀抱住日向。小不点就是小不点,及川大人一下就可以抱的紧紧的。固定好日向的身体,及川兴致越发高涨,手指揉拧着日向胸前的小红豆,像熊孩子得到了新玩具,迫不及待摆弄起来。捏住,拉长,放开,他像起了兴致,小小的乳头一边被他捏的通红,肿起,乳尖泛红像要泌出乳汁一般。呈现出嫩红色,另一边的乳头遭受了冷漠。可怜兮兮的挺立在一边,随着呼吸起伏。及川的手指保养的很好,为了有最佳的球感,他每天都会仔细修剪指甲,并且无论春夏都会坚持给手涂抹护手霜。现在及川的手指毫不留情,白玉般的指节,刚生长出的指甲,扎进日向的乳头上。划痕,力气,对日向来说是一种折磨,对及川来说也是。 可及川不需要忍耐,阴茎硬邦邦的杵进日向的肠道里,整根没入,连囊袋都想挤进去狭小的洞口里,肉体碰撞发出不堪的声音,他时不时小小的顶进去一点,随即往外抽。日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相当好,当及川猛顶了一下,他还是忍不住小声抽泣了起来。好深,好可怕,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肢体被摆弄,胸前被玩弄到红肿,日向自己的性器官软趴趴,没有起反应。这对他来说多少还算的上是一种安慰了。如果第一次就被及川做射,那对他太残忍了。 身体里的阴茎进入很深,隐约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麻木的神经疯狂预警,日向开始挣扎,这是? “乖一点哦。”及川话语温柔,难掩盖他的企图。阴茎更深入了一截,那层未发育完全的薄膜几乎要被他戳破。 “我……”不要。日向更加抗拒。无论是哪个性别,生殖腔被顶入的恐慌,是刻在骨子里的。 日向能感觉到阴茎抵在薄膜后,而及川真的打算草进去。填满那块地方,不……不要!别这样! 日向扭头第一次主动吻上了及川的唇,主动坐在了他的阴茎上。及川困惑的看着他,阴茎抵着薄膜慢慢开始胀大。热乎乎好闻的,我的——小不点。在亲我,那多亲几口。他好可爱,像被惊呆了困在阴茎上一动不动,彻底成为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好的吗? 及川安抚性亲了亲日向的眼睛,日向橙色的睫毛剐蹭到嘴唇痒痒的,唇舌品味到了甜意。好甜。好喜欢,就算不知道喜欢什么,也剩下了喜欢的喜欢。当然他也喜欢这个颜色,很喜欢小不点的身体,很舒服。如果乖乖被草射就更好了,当然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他会把日向全身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次射精的时间更加漫长,日向感到一股股精液源源不断,冲刷着身体的内壁,直到满涨。才抽了出来,还好及川前辈没有进入那个不得了的地方。日向有种预感,那里绝对不能碰。 头被摁住了,泛着腥气的鸡巴直挺挺的碰到了日向的脸。及川拍了拍日向的屁股暗示,日向往后缩了缩。 大手卡住日向的脸,将人又固定回来。这次他直接撑开日向的嘴,将鸡巴捅了进去。日向还没来得及反抗,一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被迫咽了几口,可还有很多,迫不及待涌出,填满喉管,灌到了胃里,激起一阵阵反胃的干呕。却被性器塞住吐不出来,日向身体在颤抖,肌肉小幅度的抽搐,连眼眶都泛起难受的红。而及川心情极好,一只手在玩弄着他的后穴,那些射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手指被沾湿,显出一抹湿漉漉的水光。还有一些液体从日向的唇角边溢出。 及川几乎是难耐又克制,失控又清醒。像个性虐狂一样,性变态?管他呢,反正他极度欢乐。小不点全身都是他的气息,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的另一只手在抠弄着日向红肿的乳尖,尖尖的犬齿咬了下去。痛和麻中带着快感,日向眼里一片空白,下身也射出浓厚的精水。 “果然很甜~”日向看见及川的指尖捻开他射出的精液,递到自己唇边。红艳的唇,冷白的指,棕色的发,然后是及川仿佛要将他咬碎的欲望。昏昏沉沉,到底是谁被诱惑了? 只剩快感纠结在彼此身上,他完全失去自我了。怔怔地只能轻轻从喉咙里含糊吐出一句 “大王桑。” 岩泉一收到及川发来的短信,「抑制剂」。这对他来说也不稀奇,及川用抑制剂的频率已经算的上频繁,可能是用了太多的抑制剂,及川的易感期很不规律。岩泉一收起手机,在附近的药店买了几只抑制剂就去找及川了。 钥匙在老地方,玄关多了一双小几码的运动鞋,岩泉右眼突然急促的跳动几下,有种莫名的直觉。他没耐性了,直冲及川的卧室。门打不开,隔着门口,听见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隐约的哭声还有及川的喘息。哭声很熟悉,岩泉想都没想一脚踹断了门锁,拉开了门。 及川连眼角都没施舍给他,满屋子情欲的气息,多的快要溢出。就连他这种bete都能清楚感受到……是多么热烈的情事。 及川在做爱,岩泉大步向他走过去,他有些好奇是谁那么倒霉。绕过及川,终于看见可怜的…… 那是?……日向! 岩泉一时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这不应该!及川怎么……及川……岩泉脑子都要炸了,身体快一步上前,拉开及川,还能清楚看见及川的阴茎一点点退出日向的身体。精液从日向的后穴涌出来,不知道及川射了多少那里就像有流不尽的液体一样。岩泉迅速脱下外套把日向包裹起来,护在身后。及川很不高兴,眼睛里充满血丝,和未消退的欲求。 可能是及川已经发泄过的原因,他认出了岩泉一。捂住抽痛的额头,让岩泉帮忙将迟来的抑制剂扎了进去,随着无色的液体涌入淡青的血管。及川面色扭曲的闭起了眼,再次睁开眼里的血丝已经消退不少。 “小…不点?”及川哑着嗓子喊日向的爱称。及川现在还不能接受其他人带着他的伴侣。语气可怜兮兮又十足的不舍。试图吸引伴侣的注意。 岩泉感觉拳头作痒,额角的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就把及川击杀在原地。 “我说……”岩泉一的话还没说完,感觉外套被扯了一下。回过头赤裸的他校小学弟,披着他的外套。朝他摇了摇头。深色的外套有些大,下摆垂到了大腿边缘堪堪遮住了日向的小屁股,可是日向里面什么都没穿。粉嫩的皮肤上红印多了几丝欲语还休的韵味,岩泉大脑有些发懵。然后听见日向的声音。 “岩泉前辈,可以送我回去吗?”日向捏住岩泉的外套又往身上紧了紧,岩泉迟钝的回了句好好好。把罪魁祸首及川一起强拽出门,满脑子里都是。 日向披着他的外套好像挺好看的啊? ??? 住脑!不要擅自想一些奇怪的画面啊!他又不是及川那个混球!他是绝对的好好前辈!越想越烦,岩泉顺手就教训起了及川。及川皮糙肉厚外加第二性征是A,这事是及川理亏,默默挨了岩泉几拳,没鬼哭狼嚎。轻浮是他的保护色。 默不作声拿起岩泉带来的抑制剂扎进血管,如果不这样做。及川没办法离他的伴侣那么远,他浑身的细胞和感情都在说,他需要日向。如果不是岩泉一直在旁边压制他,及川早就进去抱日向了。 「好想拥抱。」 那是我的恋人,我的伴侣,我的另一半。不,他不是,他是日向,他是小不点,他不是你的。 两种念头在对持。理智告诉他,日向不是他的,而情感告诉他,不,不对,小不点就是他的恋人。 “唔。”及川捂住头蹲了下去。 “垃圾川,你还好么?”岩泉担心自己的力道是不是太大了,把及川打残了。及川空出一只手摇了摇。是副作用,急性冷却的烙铁遇见冰冷的水,产生的反应。他本来就不应该那么着急,注射大量抑制剂。戒断反应,好难受。 房间里日向把岩泉前辈的衣角捏的更紧,他还没准备好面对及川。 if日向选择了及川番外,和正文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