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大乱炖》 “心善的文远叔叔”上 自从知道广陵王是女孩子之后,张辽,就真的变成了她心善的文远叔叔了。 绣衣楼 “这个给你带回广陵,是西域的甜酥。有两盒,一盒是阿婵的,一盒是你的。”他语气和善,甚至有些过于温柔了。 “那就谢谢文远叔叔了。”广陵王看着好像急着去忙其他要事的张辽,道谢不知对方是否听到了,只看到他好像点了点头,广陵王就当作那是回应了。 等到她拎着这两盒甜酥离开,张辽也从公文中抬头,看着她的影子越来越模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下次问问阿婵。 在雁门关和张辽进行绣品贸易谈判后 “你常服上的绣花是官绣,没啥意思。下次带几幅关外的羌绣给你,开开眼界。”张辽状似不经意间开口说到。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于是…… “文远叔叔,这些绣品不收钱吧?和你谈判后,我现在可穷得很。”广陵王边说着这话,边笑着与他对视,虽然喊着“文远叔叔”,可却没多少敬意,反而带着些许调笑和… 张辽心没来得漏了一遭,像是被雷击中了,但很快,他就先移开了目光,对着桌案,低声呢喃:“这死孩子…”但面上却越发严肃,只有染红的耳朵才见得出他的羞赧。 “文远…叔叔,你怎么不说话啊?那我就等着你的羌绣来绣衣楼,好让我见见世面。”广陵王见他的神态,便明白最近张辽好得有些过分的态度是因为什么了。 本想着再和他说两句话,但是屋外却传来阿婵的声音。 “楼主。”她一听便估摸着某个地方又有什么变故了,于是便立刻起身,急匆匆的和张辽告辞后就询问门外的阿婵了。而张辽早在广陵王调侃他时就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还没想好如何回应。 东阳 一别三月。这天,是小暑,广陵王看着远方农田里的人们辛勤劳作,陈登则在一旁为后续可能到来的诸如雷暴等的天灾做部署准备。 “不容易啊,陈登。”她看了一眼和大小官吏交谈的陈登,想到他在经历又一次认真建设的家园被战火摧毁,奔溃后,又迅速调整心态来重建东阳,不禁由衷的感慨。 绣衣楼外更夫已报三更,广陵王在绣衣楼处理完了些许紧急事务后,正准备入寝。此时,门外却起喧哗,她正准备出去看看,刚将外衣重新套上,阿婵就敲门了。 开门后,广陵王就听见阿婵这样说,“楼主,文远叔托我带了东西给你。” “他让你带了什么?”广陵王此时已然不记得之前张辽的话了,她疑惑的看着面前少见不好意思的阿婵。 “文远叔托我把这些绣品送给楼主。除了绣品,还有三千兵马。”原来如此,难怪今夜楼中如此喧哗。 本想继续问问为什么,但是见阿婵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阿婵把那些绣品放入她的房间后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说是帮忙去安顿那些兵马了。 广陵王摸摸下巴,也不困了,点起不久才吹灭的蜡烛,打开眼前的这些绣品仔细端详,羌绣,朴素却又华美,更有有好几匹宛若五彩霓虹。她饶有兴趣地翻看着,着实与宫绣不同,翻着翻着,她却翻到了一件小像。 “?”她迷茫的看着眼前用信期绣绣成的小像,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确定小像上的人是自己后低低的笑了。当时没道破的情愫,此刻也不言而喻。 张辽啊,文、远、叔、叔…… 只是,自己不愿像如今的女子一般雌伏……思索到这里,她提笔在书信中添上几笔。 夜幕下,广陵王看着信鸢,小小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此时已经四更,阿婵帮忙安置好了张辽送来的三千兵马,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后,回想几日前,自己收到文远叔叔买的新衣服以及为楼主收集的一众绣品时,看似还在关心自己的文远叔,却十句话里面有九句都顺带问候楼主的近况。如果不是最近雁门关的异族又开始蠢蠢欲动,文远叔怕是恨不得自己来送礼物了,而楼主的心意,阿婵也并不清楚,只是略有些好奇。 再多的想法也抵不过现实里面刀光剑影,等到广陵王解决又一桩桩事情后,才惊觉这日已经中秋了。而张辽,也一直没有回信,连带着阿婵,除了日常汇报情报外,也不怎么见到踪影,一有时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尽管有些失望,也确实明白自己的想法在此时堪称“大逆不道”了,所以也能接受这个结局,倒也也不至于重要到要荒废大业,去玩什么死缠烂打的招数,只是以后免不得见面尴尬了,不过也不至于失去这个好将领,该用继续用。 只是广陵王看着眼前信期绣上的小像,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中秋将要入夜了,广陵王来到歌楼领又又又欠债不还,被抵押的郭嘉回去办事。刚要踏出歌楼,就在发现出口处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广陵王询问阿婵,阿婵也茫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见状,广陵王本想着快步穿过那里回去好和密探们照例过了这个中秋。谁知,在她马上就要离开时,一道人影从人群中窜出来了。 “死孩子,站住!”一道朝思暮想的声音,和眼前好久不见的——文远叔叔。 他一身煞气,又穿着在雁门关行军时那一套,戴着金属与羽毛做的面饰,手中的兵器虽不大,但也令人心生惧意。 歌楼老板不断劝他离开,毕竟这位杀神在这里太影响做生意了,吓跑了好几个来找乐子的客人。但是张辽都当耳旁风,任对方软磨硬泡,老板也不敢对他动武,毕竟也打不过,还会平白多些费用。周围人也看热闹,等着看这位到底在等着谁,此刻也就明了,原来是广陵王啊。 眼前人见吼住了她,就想拉住她。广陵王看着他,任由他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低声让阿婵先带着郭嘉回去,中秋宴让密探们先自己玩会,再遣散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身旁的人在她吩咐的过程中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抓住她,也不疼,就是像小孩抱住自己消失很久又重新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 等到把张辽拉回绣衣楼她的房间,“文远叔叔,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喝茶吗?站了那么久,也该渴了。”广陵王笑着,给他斟了一杯茶。 他接过猛灌了一大口,才好似大梦初醒,突然很凶的看向广陵王,恶狠狠地说:“若是我不愿雌伏于你,你待如何?” “不如何。”广陵王语气淡淡,张辽沉默着放下手中的茶杯。 窗外月光皎洁,广陵王带着张辽也加入了绣衣楼里热闹的中秋宴。 张辽本就是个阴恻恻的性格,平日里也就只和阿婵,还有就是广陵王走得近。于是也没人劝他喝酒,他就那样,独自坐在角落里,喝了一杯又一杯,颇有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滋味了。 而广陵王,虽然担心,但是今日宴会,也不多说些什么,更是被新老密探们灌了不少酒,所幸本身酒量还不错,于是也成了这场宴会最后还清醒的几个为数不多的人。 等到她安排好了一众密探后,回到中秋宴举行的地方。想着去看那个放心不下的人,结果已经不见踪影,问了来收拾的仆从,才知道他已经自己回到房间里去了,再三确定后,在确实听到他的房间有水声后,心下一松,广陵王也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休息了。 她刚刚沐浴完,举着蜡烛准备上床睡觉,却发现床上有人。广陵王的神色在烛光下变换,床上人好似发现了她的到来,起身,床单从他蜜色的肌肤上滑落,看得广陵王心火暗生。 “你……不上来吗?”他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对广陵王发出了邀约。 “文远叔叔可想好了?雌伏于我?”广陵王炙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离,先是眼,唇,鼻,再是锁骨,挺立的乳,诱人的腹肌,最后是被挡住的下半身,因为被挡住了,所以越发让人浮想联翩。 他这次并未回答,而是用眼睛看着她,大胆的、赤裸的欲望。 广陵王贴近他,拿出被她珍藏的小像,“信期绣,你最喜欢的礼物,我送给你,没想到你会送给我它制成的绣品。阿婵说你那几日很是幸苦地熬夜绣小像,辛苦了,文远叔叔。”说完就把下巴靠在他的左肩上。 张辽不自在的动了动,“你喜欢就好…唔!”广陵王的一只手在他的刺青上不断爱抚,捏一会还要亲一口,亲完还要开始吸吮,明明没有直接做些什么,张辽却觉得自己被侵犯了,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嘴里,不停搅拌,迫使他没法合上嘴,唇间不断滴落些许透明的津液。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文远叔叔说的‘花勃’,是美人的意思。依我看,文远叔叔才最配这两字。”广陵王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张辽的后穴。 张辽不知羞恼多些还是气愤,猛地闭上了眼睛,广陵王不愿意让他和她的第一次在黑暗中进行,于是并未熄灭蜡烛,光明里本身就让张辽不好意思再看她的动作,也不愿意继续想自己的神态了,更别说她现在所说的“花勃”,美人。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随口一句,现在也得被报复。 可这场风月情事才刚刚开始,广陵王捧起身下人的头,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他的眉宇间,眼睑处也传来湿润的触感。“睁眼,文远叔叔,我要你看着。” 他如她愿,睁眼,烛光下,她含笑看着眼前被挑起情欲的男人,侵略唇齿,而她的手在后穴前磨磨蹭蹭,正准备一举奸入,却发现,“我心善的文远叔叔,原来刚才回去是为了准备这个啊?” 手指畅通无阻的伸入肉洞,她略长的指甲有些尖锐,但甬道却来者不拒,紧紧的包裹住这个入侵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谄媚的,替它不善言辞的冷面主人表达欢喜与依恋。她表面上还是笑着的,甚至可以说是越发灿烂,但是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越来越快,进进出出,身下的张辽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 “文远叔叔,可别把阿婵吵醒了哦。”广陵王“好意”提醒,果不其然,身下人一僵,可她却再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开始还温温柔柔的抽插,身下人也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呼吸,仅仅只是呼吸急促了些,尚且不了解的人只会以为是不舒服。然而等到他逐渐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时,广陵王又开始快速的抽插,他情难自已,即使记得阿婵听觉敏锐,也再难得控制住自己的呻吟,眼见又要开始高声呻吟,他强迫自己忍住这份快感,想将呻吟藏在嘴里。 同时,广陵王坏心的往深处探索,“呃…你这死孩子想做什么…啊!!!”广陵王摁住那个凸起,反复碾压,恐怖的快感将张辽吞噬,他的嘴无意识的张开,身体因为快感而不停的颤抖,广陵王捉住他不安分的身子,再次俯身亲吻他的唇,手下动作不停反快。终于,在朦胧的烛光下,张辽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再睁眼就是一脸兴味的广陵王将手上白浊展示给他看,“叔叔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张辽选择偏过头,不理她。一夜笙歌,红烛翻浪。 “心善的文远叔叔”下 绣衣楼 自从上次中秋夜后,广陵王就又开始忙着部署计划,也不停的为未来局势可能起的变化做准备。如今乱世,虽然大战还未开始,可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在这种看似平静下的世道暗流涌动,无处不见百姓逃战乱,可遍地都是战乱,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苍生乱,民生苦。 广陵王想到那次和张辽一同围剿严舆,那个小毛贼阿蚤,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虚情假意,见风使舵,贪财怕死。这就是这么一个阿蚤,为了他的妹妹也会心甘情愿地投身火海,最后就那样安静的淹没在火势里。 小人物也有他们自己的美好之物,尽管他们只是小人物,死去大多也同样籍籍无名,就像是文丑常说那句“把我当作一只蜉蝣就是了,不用在乎我。”转念,广陵王便有些想知道起他那个和他一样在偷盗上有些天赋的妹妹现在如何。 “这孩子,前段时间回来总喜欢偷点心,许是从前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是孩子们住在一起,一下就把那些点心闹哄哄地抢走了。前段时间过中秋,张辽将军不是来过一趟吗?他问了一下,就把那个小家伙拎走了,还说如果楼主问起来,就让您去雁门关走一趟。” 听完安排广陵孤儿的仆从禀报,广陵王才想起,又是几个月过去了,秋收冬藏,寒来暑往,但是确实最近有收到张辽送来的新年贺礼,和极力掩饰情意但是字里行间充斥着想念的书信,她思索了一下,的确好久不见,也确实有些想念他,可越近年关,事务越发多…… 她苦恼的想了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但是当眼前一道雪白闪过,她的心中便有了主意。 雁门关 同一时间,张辽正忙着经营南北绣品生意。难得今年开展互市的事情大致搞定了,军中也能过个好年了。就是最近着实太过于忙,没时间给她做绣品,封腰带,他并没有喝酒,只是静静地坐在城楼上,望着雁门关白茫茫一片,远处的人群一会大笑,一会吵闹,百姓们准备着过新年,驱邪仪式也要开始了。 除夕夜,军中将领围炉团坐,三三四四的聊天、吃饭,张辽正与吕布说着这几日的大小异常,或许是因为新年要到了,张辽也没有因为吕布的漫不经心而生气到咆哮。 此时虎帐外传来信使的声音,说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他,吕布为终于有借口可以不听他叨叨而感到庆幸,摆摆手对略有些迷惑,不敢确定内心猜测的张辽说:“张辽,出去拿东西吧,新年了,左右今年也无事,你可以先回去休息。” 帐内将领们之间正打得火热,也无人注意这个小插曲,张辽从灯火摇曳的虎帐中离开,其他将领也只是象征性地喊他继续玩,但都被张辽快速地拒绝了。无人注意到,一向稳重的张文远竟然在出帐篷时还差点将自己摔一跤。 张辽接过信使送来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上锁的红木盒子钥匙,想要马上回自己的帐篷里看看她送来了什么东西,才想起这位信使来回奔波也不甚容易,还是大过年的,于是便从怀里拿出一串五铢钱递给他。信使却摆摆手,说广陵王已经给过了,张辽把那串五铢钱丢在他的怀里便急匆匆地回房了。 张辽回去后,拿起钥匙,虽然尽力想要冷静一些,但是对于心上人送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奇了。于是他勉强在榻上冷静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拿着钥匙开盒子了。 …!!!张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堆东西。“这个死孩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啊!”又想到上次中秋宴,他的红晕却从脸蔓延到耳垂,一个人的帐篷里充斥着对于心爱之人的渴望,可他的身边只有一堆玩具和一封露骨的情书,浪荡大胆的表达了她对他的想念,不能见面的失落,以及…希望文远叔叔可以用这堆玩具,是否心软的文远叔叔会照做,下次见面她会来验收成果。 张辽仿佛回到那天夜里,女子轻咬着他的耳垂,身后洞口被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抽插,很多次因为这场性爱结束了,结果就进入另一个地狱。自己因为太过的,接踵而来的快感而崩溃,连短暂喘息机会都不给,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的想要逃跑,却被她抓住脚踝,不允许他挣脱她给予的任何刺激,还坏心思的对自己喊着:“文远叔叔最好了。” “所以,也一定会满足我的欲望吧?”说完便又勾着他回到了欲海共沉沦。 “啧。死孩子,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他恶狠狠地对着面前的冷空气这样说着,手上却不停的抚摸着红木盒子,动作轻轻的,像是触碰到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一样。 除夕过,又是新的一年。张辽从广陵拎回来的小女孩,也在跟着军营里面的将士们一起操练。见到张辽出来,就脆生生的喊了一句“文远叔叔!”本来张辽是带不走她的,因为或许是阿蚤,她的哥哥对她嘱咐了些像“广陵王殿下是个好人,跟着他或许能好好活下去”之类的话。 然而这个小姑娘倒也有几分抱负,那夜过后本来张辽身子不爽利,起床后就坐在绣衣楼里看花,这个小姑娘却猛地一下窜出来,问他可否带自己去雁门关,学习经商。 一开始,或许是因为穷怕了,饿怕了,所以才会那样热衷于偷些吃食,一偷到就紧紧地攥着死活不愿意撒手。但是小姑娘想起广陵王殿下发现她偷吃食时,并没有像以往遇见的那些贵人一样,将她和阿兄打个半死不活,血淋淋的模样,反而让楼中的婢女姐姐安置好她。 这下,她第一次穿上了干净舒适的衣服,吃上了人吃的,睡上了床。尽管衣服是发给一众流离失所的小孩的,每个人都有,吃食是大锅饭,但是大家都其乐融融,睡得地方是大通铺。但是她没有那一刻比这更感到踏实,但在夜色中,却想起自己的阿兄,投身火海,死无葬身之地,除了自己没人在意。 瘦弱的小姑娘第一次真正认识到,原来也并不是所以贵人都是坏人,哥哥说的是对的,广陵王殿下是好人,可就算是广陵王这样的好人,有些事情,也无法阻止。 “我想要让天下像我兄长那样弱小的百姓都能好好活下来,百姓太渺小又太多了,就算是广陵王殿下心怀天下、有心救助也不足够救下全部。而作为被救下的幸运儿,我想救下更多无辜的人,回报他的恩情。”尽管眼前的小女孩还是瘦弱,但是眼中奇异的亮起了光芒,越说越坚定。 “好大的口气啊,不过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小孩子,楼内做生意的第五天,你找她学习,不好吗?跟着我去雁门关,那地方可不比广陵好,尽管广陵也不算安定,但雁门关大大小小的战争,可不是好玩的。”张辽语气难得平和,也并不带着平日那种阴恻恻,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到。 “大约是一种感觉吧,您虽然看着吓人,但是我想你也是一个像广陵王殿下一样的好人。” “而且,您也是和广陵王一起把我们救出来的那群人,第五天家主很好,但是我没找到机会待在她身边,今日看到您在楼内,所以才想看看是否能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小姑娘抬眼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心善的文远叔叔’答应了,这几天准备准备,随我去雁门关。”可行兵打仗的人,哪有什么心善的人。 小姑娘就这样跟着张辽去了雁门关。打听到了事情的始末,广陵王看着平静的湖面,对阿婵开玩笑:“心善的文远叔叔,又开始养小孩了。” 阿婵不可否置,认真的回应:“文远叔…他看着吓人,但是人很好。” “是啊,收网。”广陵王对身后人打手势,一场博弈又开始了。 春过了,夏来了。绣衣楼内,广陵王看着眼前一大一小,调笑道“文远叔叔终于得空来找我了?”而那个小的,想要蹦蹦跳跳的来她面前说话,被阿婵手疾眼快地拉出门外,顺带带上了门。 虽然说在这几个月偶尔也会因为公务见面,但是两人都有自己要考虑的事,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开。此时一见面就如天雷勾地火,一点就着。 张辽用唇表达自己对她的想念,广陵王自然也不会拒绝这份炙热的爱意了,她追逐着敬爱的文远叔叔的舌,两人在原地有来有回地拥吻了好一会。 “文远叔叔,给我看看,你知道的,我要看到的是什么。”广陵王推倒张辽到床上,张辽任由她推倒,冷淡的嘲讽她。 “你就想着这些事情?” “文远叔叔难道就不想?”广陵王抓住张辽解自己衣带的手,从指尖吻到手腕处,气氛开始升温。自己手上也不安分,在床上暗格拿出了一些玩具。 “哼。”张辽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想法,然后马上他就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套住了,“叔叔知道这是什么吧?当初给叔叔寄了那么一箱玩具,可费了我不少心力呢。叔叔喜欢吗?”广陵王边说手上边套弄他身下的阳具,吸咬舔舐着他蜜色胸膛上浅褐色的乳头。 诸如玉势、角先生、缅铃之类的东西,张辽最多试着放玉势,其他的,太难为情了,最多看看她说那些玩具是怎么用在自己身上,自己被玩弄时会是怎样美妙的情态等等。 “那,心善的文远叔叔,用玉势自慰给我看好不好?”广陵王倒也不意外,相反,已经很惊讶他真的愿意为了自己做到那个份上。只是可惜,不能欣赏到文远叔叔第一次用玉势时候的情态,真是可惜。 不过广陵王看着眼前笨拙地想要把玉势插入自己菊穴里的文远叔叔,静静地看着他。他照理来说,不是第一次自己做这种事情已经不会害羞了,但是一想到广陵王在看着自己用玉势,在慢慢插入自己的屁股里,他就忍不住的害羞。面上不显,相反,甚至看着冷静的要命,但是菊穴却在他的无端臆想里越缩越紧,像是渴望着广陵王的目光再进去一些,狠狠地侵犯他,把他玩烂,解了这半年未满足的相思之苦。 “怎么不继续啊,文远叔叔?需要我帮你吗。”广陵王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人害羞的菊穴,主人没表现出来,它倒是积极的润湿了,渴望着她的进入,大胆的替它的主人勾引她。 见身下人不哼声,她拍了拍他的屁股,“不说,我就当叔叔默认了哦。”说完,就开始用手拍打他的屁股,从轻到重,从重到轻。开始时一下更比一下重,明明应该痛苦的,张辽却从中感受到了隐秘的快乐,身子追逐快感,跟着广陵王的手摆动,阳具也越发挺立,只是苦于被套住,就算张辽自我抚慰也不得章法。 突然间,广陵王停下动作,张辽正在兴头,不明所以地去看她。她看着已经喷出水的菊穴,用手指沾了沾,“叔叔的水。”说完便舔了一口,“死孩子,你不嫌脏吗?”张辽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提前清理过,尽管如此,他也没想到广陵王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广陵王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张辽,“不脏的,叔叔也尝尝罢。”说完就吻住张辽的舌尖,淡淡的带着些腥气的咸,广陵王就静静地吻他,轻轻的,带着些安抚意味,柔情快将张辽淹没,他险些要迷失在这个温柔的吻中。 然后呢,广陵王就趁着他沉溺于接吻时,猛地把被遗落在床边的玉势捡起来,插入他发了大水的后穴。 “呃!”张辽一下被这突然的袭击的快感击碎了,粗大的玉势插入了他的体内,广陵王依旧没解开他阳具上的环,身下的空虚被填满,却让腹下的大东西无法释放。还不等他向广陵王央求,广陵王就抽插起他后穴的玉势,冰凉的玉势逐渐被体温同化,没那么难受了,倒也能接受这根进入体内,不会冰得后穴恨不得把这跟坏东西排出去了。但是广陵王很是坏心眼,自上次找到他的敏感点后,这次也顺利找到了,但是她就是不去碰那个点,在前在后,身下人迎合她的动作,想要尽快解脱。她却不如他愿,偏偏就是不碰哪里。 “你…这个,坏孩子……!!!”当张辽终于忍不住出声时,广陵王将玉势碾压进他的穴内,然后又飞快地抽出来,接着又重重碾压进去,敏感点在这样重复的冲击下,快感也接踵而至,阳具被锁精,无法释放,后穴却没有这样的顾虑,一股透明液体喷到广陵王拿着玉势进进出出的手上,前端的腺液让前面那一块的存在感无比明显。 “叔叔,想射吗?给你解开。”广陵王可怜的看着眼前眼角沁出了泪水,小麦肤色都掩饰不住的潮红和色情。唇角一弯,“好心”的问。 文远叔叔浑身还颤抖着,思维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剥离,听到她的话,也只是自以为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其中含义在此刻的广陵王看来,也不过是调情罢了。 于是广陵王解开了套在他硕大阳具上的锁精环。 射不出来的文远叔叔迷惑的上下套弄了几遍,依旧没能射出来。而广陵王正为他端来了解渴的茶水,还以为她要把茶杯给他,结果她却喝下了茶,然后渡给他。 “射不出来吗,哎,为了让文远叔叔射出来,那我只好把这样东西拿出来了。”故作姿态的感伤,反而让深知情人本质的张辽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 然后就见她把缅铃拿了上来。“不知叔叔可会喜欢?”但是也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就又拉着他投身欲海,共沉沦在这无边春色。 “心善的文远叔叔”补篇 “这小玩意,可愿一试,文远叔叔?”你一边说着,一边把这小巧的玩意拿出来,展示在张辽面前。 此时,也只是夕阳下坠,屋内也还看得清楚。张辽平复着方才的情事带来的喘,目光随着广陵王移动,“嗯?” 坏小孩下床,穿戴整齐后从屋内的屏风后拿出了一面镜子。“你莫不是想要我自慰给你看吧?”张辽从被你和他体液打湿的床榻上下来,歪歪斜斜的披上了亵裤,抱着手看向屋中的镜子。 你看着他这副慵懒的模样,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水解渴。“本来一开始叔叔就应该自慰给我看,不是吗?左右晚上也没事,用这个补上可好?” 他并没有拒绝,倒像是当初误会你和阿婵关系时,放下那句狠话后一样哼了一声,如今你却只觉得他傲娇,知道这是他答应了。 “叔叔,我很想你。这几个月……”你拉着他,坐在了镜子前的柔软的地毯上,一字一句,伴着屋外蝉鸣,你宣泄着你对他这几个月压抑着的情感,他也静静的听着,时不时会因为听到某些惊险的事情而眉头紧皱,心疼的模样让你轻轻的在他的颈部落下一吻。你和他就这样单纯的贴着,铜镜里两人耳鬓厮磨。你看着天色逐渐昏黑,在他的嘴角处轻轻啄了一口,他忽然反过来抱住你,像只恶犬,又像是只野狼,凶狠地勾住你的唇齿,攻城略地。你随着他,像是满足他的占有欲,那些天收不到信件时的后怕,无法保护你的遗憾,无法陪伴在你身边的无奈,无处安放的爱意一样,那些书信里无法袒露清楚的情意,都随着你的纵容,得到了释放。 等到他终于安定下来后,还勾缠着你的舌,你看着夜幕降临,屋外也亮了起来,勾勾他的舌,虽然不舍,但是依旧打破了难得的温情气氛,结束了这个太久的吻。 “叔叔,一同去吃晚膳了。”你点燃屋内的油盏,看着正在穿衣的张辽说,他的腰间红带处有些红痕,胸前镂空处更是星星点点,而被衣服遮住的大腿,肩后,多得是你吮吸留下的“标记”和做爱时留下的其他暧昧印子,而你也不逞多让,衣冠整洁的背后也布满他快活到了极致时,控制不住在你身上留下的抓痕。 你没在做爱时反驳他说你像只小狼崽,更没反驳在他的性器被锁住不能射精,活生生体验了无数次欲仙欲死的后穴高潮时的死孩子。只是觉得,或许自己从一开始,看见他骑马闯入皇宫,就保有大逆不道的想法了,想要让桀骜不驯的文远叔叔,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俘虏,躺在你的身下,在你给的情欲里一同沉浮。 或许早有预兆,是你频繁送去连他也不容易得来的信期绣,商队里常交易的锦绣。是时常找他唠嗑,听他说“吕布不回来,阿婵不着家,还好有你陪我聊天”时面上不显,内心的隐秘感情在暗处发酵;也或许欢喜他生气你不好好爱惜自己身体,赶你去吃饭,抱着喂养你捡来的小猫喝羊奶时的无意识在意。 最后,得偿所愿,他先向你走来,你的感情也得以敢于向他袒露,事实上,在上次中秋前,你是不曾想过想过他会愿意,以男子之身向你臣服。可是你是谁,你是广陵之主,就算他不愿意,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即使那段时间,寄去的书信没有回应,你也只是感到些许失落。是吗?其实不是,他在纠结时,你亦然,可乱世逢生的年代,哪里容许你整日伤春悲秋。 你的脑海里闪过许多思绪,最后,看着同样穿戴整齐的他,对他伸出了手,“牵一牵,文远叔叔,一起吃饭去吧。” 晚饭后,你照往常一样,在书房里处理了些许事情,顺带看了看张辽带回来的小姑娘,倒是个不错的经商人才。等到处理完必须处理的事情后,已经快要亥时了。 恰巧,你看到回廊处的阿婵,今夜轮到她值班。你想了想前段时间阿婵和你说过的话,悄声唤来她,嘱咐了她一两句,阿婵什么也没问,回答了句“好”就离开了。 你看见房内有光,就知道,张辽已经先到了。今夜,才刚刚开始。 推门而入,你就看见你亲爱的文远叔叔正拿着缅铃在镜前踟蹰不前,他听见了声响,只是看着镜子,并没回头看着你,许是在想着等会怎样使用在自己身上吧?你看着眼前高大威猛的文远叔叔,上前,褪去他身上的衣衫。镜中人,在半褪衣衫后,捉住你到处煽风点火、不安分的双手。 你看着他,迟缓但坚定的伸向股间,那个下午才使用过的,在昏黄光亮下依旧泛着红的熟穴,因为你的目光,也可能是因为他想着自己在你面前自慰,不好意思,缓缓蠕动,并且吐出些许晶莹的水。你没有再干扰他,走到他的面前,乘着他探索身体,吸住他被吸得大了一圈的褐色乳头,像是小孩出生吸母乳那样,大力的复刻上场情事里摸索到的专属你和他才知道的敏感点。 他开始喘息,沉缓的慢慢喘着,手也已经伸进去一根了,你看着他,小麦色肌肤上染上红色,象征着他开始动情。夏日的夜晚,总是凉爽些,你舔舐着他微热的身体。他的手指,默默动着,后穴像是和这个名正言顺的主人不熟悉一样,偏偏要折磨他,不让他进入,紧紧的咬着他,你看着镜中隐忍着快感的男人,吻了他左眼下的刺青。可虽然这样,他也放入了三根手指,然后开始抽插,接着因此不断呻吟,断断续续,沉缓低吟。 你看着他闭着的眼,对他说:“文远叔叔,睁眼看看镜里的你,很美。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想过无数次你自慰的情态,可都没有你现在的美。” 他在你的诱哄中睁开了眼,看着如今,镜子中模糊交缠的人影,脸色更红了。即使如此,文远叔叔也履行约定,满足了你的愿望,他将一开始就准备好的缅铃慢慢地塞入润湿好的,红熟的后穴。在刚开始推入还不觉得有什么,你好心提醒他“要快些哦。” 他怒目而视,瞪了你一眼,然后照做,认真专研了那本你连同这些玩具一起寄过去的文远叔叔,自然知道这个缅铃的厉害。于是,文远叔叔认真推缅铃进去,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可惜,他没想到,这个小玩意那么快就随着体温一同升高,还未将它推到底,就已经在后穴跳了起来。 你看着他,因为后穴作乱的缅铃不得章法的跳动而一半欢愉,一半难受,起了薄汗的身子,更觉得秀色可餐,“本来还想着文远叔叔连着前面的男根,也一同自慰给我看,眼下看来,怕是不能了。”你并不意外,还颇好心地握住他备受冷落的男根。他只是闷哼了一声,强忍着快感,怕是也知道今夜阿婵守夜,你也没告诉他,只是打了一个坏主意。 后穴的缅铃奔奔跳跳,却因为送它进来的人如今困于情欲,而无法到达极乐点。就算如此,张辽也在地毯上呻吟着,你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住他,嘴里撕咬着他的皮肉,手中也不断抚摸他的男根,腿上还不老实的一下一下摩擦着他的后穴。而他的手在干嘛呢?他的手急切地想在这场性爱里找到一个支撑点,抓住一个东西来缓解舒服过头的快感,可惜你坏心眼的,就是想看他抓不住,像只小舟一样,在大海上飘摇。而他健硕的大腿,更是可怜的只能在原地绷紧,甚至于,只能绷紧了,不能像下午一样缠在你的腰上。 在数次这种累积的不完全极乐后,后穴的缅铃在他一次推时,终于辗上了那处销魂口,在迟来的快感后,最显着的不是他终于抑制不住的高声呻吟,也不是后穴溢出的爱液,而是下腹地毯上的一滩白浊。你坏心眼的告诉他:“今夜阿婵值班哦,文远叔叔,小声一点,你也不想被她听见吧?”他僵硬了一瞬,想要努力克制自己,在情欲间保持自己的理智,不想被自小养大的女儿听见呻吟。但是一边你又放下正在不应期的男根,双手扳开了他颤抖着的穴,然后用舌头舔了舔穴口,“咸咸的。”你边舔边含糊不清的对在快感漩涡中无法自拔的张辽说着。“…停…停下…”他还没有明白那股奇异的感觉是什么,就开口,而你自然不会听了,依旧舔舐着他。 终于等到他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快感,看向镜子,就发现身后人开始舔自己的穴,然后后知后觉你的话。一半生气,一半羞恼的想要把你揪起来,你却深知这时候他不过是害羞。于是舌头舔得越发深入,他的穴也越发敏感,最深处的缅铃也越发开始震动的厉害,紧缩的穴肉一边遵循主人的意思困住你,却又一面阳奉阴违地流出更多爱液,里面的缅铃震动,合着你的舌,将他又送上数次高潮。你舔完,也把他深处的缅铃拿出来,过程中它依旧发挥它的余热,不停震动,当终于拿出来时,缅铃在灯光下带着一层暧昧的水液,他的后穴也是,沁湿了地毯。 你顶着他的怒气顺毛,顺带结束了今夜的情事。清洗完身上的痕迹后,你第一次有时间好好端详着面前人沉睡的俊朗面容,像是梦中也困在今日的过分情爱,你一靠近,就开始皱眉。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不一会就舒展眉眼,虽然没笑,但肉眼可见的上扬了几分眉眼,止不住的雀跃映在你的眼中。 窗外凉风习习,你开了窗,看着悬挂在高空的月,深沉的夜色,床上的心上人。 哥哥(骨科未来篇) 错乱的梦中,陌生的人群向你呼喊着,不同的片段里,你看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喜哀交错,每一个人都令你感到熟悉,好像自己在另一个时空和他们相处很久了。 我分明是……广……广陵…… 只是后半段,就算有梦中人的呼喊,你也怎么也说不出来,像是有人禁锢住了你的思想,封锁住了一切相关的记忆。 大梦初醒,醒来身上又是大汗淋漓,漆黑一片中看到床下的小机器人正焦急地围着你打转,闪着蓝光荧光的眼睛下面不停留下拟态的宽条电子泪,像每一次梦后都会看到的那样,它忧心忡忡的关注着你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 从你很小的时候开始,这种最先进仪器也扫描不出的症状总是让你莫名嗜睡,这个过程还经常伴随心悸,当你醒来记不住任何与之相关的事情,只记得好像梦到了遥远的地方,无数次从梦中醒来都恍若隔世,只余下心脏那里被挖去很重要一块的痛苦,激荡在你的脑海里面供你回味。 你起身,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子,摸了摸小机器人圆润的脑袋,这是每一次陷入梦魇后,你都会对它做的动作,向它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小机器人的显示屏里立刻变成一个大大的黄色笑脸,还开心的在那里撒起了小花。它贴心地替你开了壁灯,在柔和的黄色光线下,你注意到,在床头柜上,你哥送来了你即将就读的星际学院的一套校服。 “现在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它见你睡不着了,汇报了当前的时间,你想要走出去看看,小机器人却抱住了你的大腿,撒娇一样和你哼哼唧唧,梦中好像有条小狗也和它一样可爱吧?你脑海中莫名冒出这个念头,你看了看小机器人抱来的书籍,都是你感兴趣的古地球类,你打消了出去走走的念头。 屋外,周瑜看着光脑上你的实时录像,他身旁草木婆娑,空气里有股清淡的幽香。天还蒙蒙亮,晦涩的深蓝灰交织在上空,屋子隔音很好,他继续弹奏中断了的乐曲,琴声清越。 东方既白,小机器人向你汇报到了往常训练的时间,你放下手中的书籍,穿上运动服,去训练室里锻炼体能。等到你和模拟室里的机器人酣畅淋漓地对打完后,你熟练地进入胶囊浴室快速清理完后,换上了小机器人送到浴室的校服。 楼下,周瑜正拿着光脑浏览信息,桌上摆放着美味的早餐。“来了,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去学校。”他淡淡地拿起桌上的餐具进食,你也坐下吃饭,你们两兄妹在桌上时不时会聊一些话题,气氛不尴不尬。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像从有记忆开始,你就被他独自拉扯长大,没有其他亲人。但是他会满足你一切的愿望,像是上一世纪地球很火的那个动漫哆啦a梦一样,他能拿出一切,可自己却从来没见过他露出除了像平静和微笑以外的其他激烈表情。 毋庸置疑,他确实是个好哥哥。你却总是觉得你和他之间有种莫名的隔阂,每当你想要靠近一点他,胸口处就会传来和梦魇时一样的心悸。疼痛,伴随着你的成长。为什么是你的成长?我的哥哥,不是和我同……你没来得及深思这个问题,熟悉的心悸便又来临,于是你便只能抛开这个问题不再去想,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被埋在记忆深处。 你和他一起坐上飞行器,他输入目的地后,飞行器就慢慢地升到城市规划的天空轨道上,和无数的飞行器一起奔向不同的目的地。 空间里又陷入了静谧,身旁的周瑜又在拿起他的光脑滑滑点点,你有些累,阖眼养神。“你觉得幸福吗,妹妹?”在快要到达星际学院的时候,周瑜突然问了你这样一句话。 你有些摸不着头脑,“哥哥为什么这么问我?”你疑惑地看向他,他长发静静地披在肩上,触及你的目光,面容平静,眼眸里带着些许……欣慰?你探究地想看看是不是你看错了,他却刚好抬头对你示意“到了。” 二、异变始 在星际学院里,你平平静静地上学,交到了很多朋友,课程也次次得优,唯一让你感到不适的,依旧是那些奇怪的梦。 新的一天里,你被室友从午休中唤醒,不同以往,这次的梦清晰了许多。 你记得你在梦中,在宁静月色中的艨艟上,耳边有一群人的交谈声,或许是在讨论如何处置自己,还有……琴声,余韵悠长的琴声。梦中那个青衣文士的脸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其他人的脸,倒是记得几分。 你拿出光脑下的纸笔,画下了梦中人的长相。画完后,你看着纸上扭曲的黑色线条,头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看来还是不行,你默默的把这张废纸丢入垃圾盒中,跟着朋友一起上课去了。 在你走后,那张纸也被即刻销毁了。 周瑜看着光脑中跃然纸上的人,神色冰冷,语气嘲讽。“天命,呵。” 说来蛮奇怪的,虽然说校园生活很快乐,但是却让你感受到时不时的虚假,可明明是真实的,又为什么看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白雾?好怪。师长同学面目可亲,和蔼开朗,而你却觉得有些瞬间,仿佛看到隐藏在这些面目下的野兽獠牙正对你张开,垂涎三尺。 你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今天的课程,又是全优,你无聊的望向教室外,因为星际学院建立在广袤的宇宙里,所以教室外星辰触目可及。 美丽的宇宙里,你像往常一样,独自前往你发现的秘密基地玩,今天你却被不远处一团黑漆漆的雾气吸引,它格外浓,极致的黑在原地不停地蠕动,想要向这边伸出手,却被透明的存在挡住,应该是被学院的防护罩隔开了吧?不是错觉,见到你注意到它后,那团不明生物越来越激动了?左右也没事,而且见它伤害不到你,你就懒懒地趴在学院的一角看着它循环往复做着这几样动作,竟然也并不感到无聊。 大约是因为看到那团黑雾,总会想到一个熟悉的人?似乎刚好相反,该是最洁白的雪色,分明哪里都不同,你却莫名就是把它们联想到一起了,于是你准备逗逗它。 你站起身准备离开,那团黑雾肉眼可见的更加急躁了,不停地向前扑哧,你饶有兴趣地想要继续看看这团不明生物体扑哧,多逗弄逗弄它。可惜夜晚就寝的铃声却响了,马上这里就要被关门了,你不想被关在这里锁一晚上,于是你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你的身后,那团黑雾逐渐被隐形的白光吞噬。 周瑜咽下喉中的鲜血,“谁也不能打扰我和妹妹!”曲终,他抚下最后一个琴音,黑雾也再不见踪影,但是在他沉浸在乐曲的弹奏里时,一丝光缠上了他的发丝,隐没在他的长发里。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你便梦到那团黑雾,依旧是在广袤的银河为背景,你走到那团黑雾前,试着用手触摸它。黑雾颤动了,不知道为什么,你感到更加好奇,心里产生出就越发想要触碰这个玩意的念头。于是上下其手不断揉捏着,你知道这只是个梦境,更不在乎这会出什么事情,一会捏一会拉,把它当作棉花娃娃一样的存在。 而你的哥哥,周瑜,此刻正昏厥在花园里的古琴上。因为那缕被忽略的微光缠绕,他被拖进你的梦境。 本来应该是那团黑雾的主人和你对话,却因为他的攻击,意外变成了他附身在这上面,但是他并不是这个力量的主人,没法操控。又因为和那股力量主人进行了战斗,他没有多余的力量逃离这里,也和你进入了一个空间,徘徊在肉体之外,灵体同步感受,所以只能被迫接受你的玩弄。 不能逃离,不能闭眼,被迫全程欣赏自己被玩弄的情态。 你自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毕竟在你看来,你不过是在玩棉花罢了。可周瑜却感受到自己陷入了各种没有遭遇过的,下流色情的亵玩,把他完全当作一个玩具一样。 有人在不停地抚摸他,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拉着他的舌头,觉得好像没什么意思后又掐着他的乳头,逮住他的阴茎,不停地戳他的后穴穴口。 他的灵魂看着自己的肉体,愤怒又羞耻的,看着他自己陷入一个看不清脸的陌生人手中玩弄。但是即使很不想承认,在你毫无目的的玩弄里面,他肉体上的敏感反应也传到了他的灵体上,尽管他的肉体只能做出生理反应,但是他的灵体却羞愧不堪地享受着带着羞耻的快感无法逃脱。 不知道为什么,你忽然想尝尝,梦里的这团黑雾,是不是和你潜意识里的那样一样香甜。 于是你含住了眼前的一小部分黑雾,是种莫名的甜,带着清冷的蜜香在你味蕾中充斥。你被这种美味诱引了,如获至宝地抱住黑雾,激烈地吮吸眼前这块甜蜜源头。你的手环紧了它,身下的触感逐渐变得细腻温润,像是一块被人佩戴久了的玉,染上了人的体温。 周瑜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承受着眼前陌生人的侵占。你勾住他的唇齿,不停地侵占他的呼吸空间,他满心满意以为之前那样就够恶劣了,没想到,他的津液被你吞吃入腹后,你不仅没有满意,还试图找到下一个更香甜的蜜源。 灵体也因为你的侵占,喉咙里面没有分泌出液体,但是却让他感受到无比的痒和快意。他看着他自己的身体染上薄粉,眼角沁湿,染上薄红。心中羞恼和苦涩混杂,为什么呢,为在上百次回溯中已经忘却面容的未婚妻吗?还是为因为这个玩弄自己的陌生人有些熟悉?他不明白,却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这样奇怪的快感。 他的灵体想要离开这里,就算是在这个空间的另一侧,不用感受到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也好。于是他急切地望别的地方逃离,令他没想到是,这次居然让身体上也有了大幅度的挣扎动作。 你自然是不愿看到眼前的蜜源离开你,于是你擎住这个玩具,在发现这团黑雾在逐渐变成玉人形状时,你更觉得有趣,你狠狠碾磨这个变成玉人的玩具胸前的两枚朱果。果然,它颤了颤,挣扎慢了下来,见它确实和你想的一样有反应,趁它还没有其他动作,你骑在它身上。 你好奇地俯身,察看它身下那柄清秀的玉器,先是摸摸,被刚才刺激到半勃的玉器头吐出些黏糊糊的清液,你应该感到恶心的。可这是在梦中,你无所顾虑地舔了舔手指,发现这和刚才玉人口中的蜜液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有些许腥甜的液体,有些奇怪,但是又令人迷恋的奇怪感觉,于是没有尝过这种味道的你俯下身继续,想要掠夺更多。 你看了看玉人模糊的眉眼,起先有些挣扎的玉人此时已经没有动作了,像是被剥夺了意识。是的,除开刚才意外挣脱了一小会,周瑜此刻完完全全就是不能动弹了,他的灵体和肉体一起被迫承受令他想要逃离的快感,你不会放过他,就像梦境不让他逃离此一样。他清醒地看着眼前的人舔着沾着他前列腺液的手指,还津津有味地回味着这个口感,像是在说真不错一样,他感到了无比的震惊。 这人……果然是个变态吧? 你有些好奇,对着这个直立着的玩意上下其手,甚至在此后还胆大妄为地试图舔一下,想要看看眼前玩具会有什么反应。 而周瑜,他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眼前这个陌生人舔了那一瞬,精神上受到极大的震撼,身下性器直接半勃起来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人,果然,是个变态吧? 饶是回溯百年,他也总是因为忙着下次的回溯,即使有些世界里娶了小乔,但也总是疏于夫妻敦伦。更别说在异变发生后,小乔的出生也被改变之后,自己压根就没再嫁娶过,再就是忙着关注你,他就再没有这方面的欲望了。他震惊地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触感,而你没有想太多,在你把它含进去的时候,它就被刺激的抬头了。 即使他想压制身下的反应,可这也由不得他自己的想法,陌生人带来的羞耻、被含命根的刺激,导致空了那么久的玉根直接一下勃起。他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或许是没有在被含进去的时候就射出来? 你看着眼前的玉器,精致的,白玉染尘,翕张的马眼缓缓流出黏糊糊的液体,总感觉它可怜兮兮的?这让你想起了你的哥哥,总觉得眼前这个玉人和他相似度极高,虽然连脸也看不清,但是你就是莫名联想到了他。 你打消心里其他念头,唯独那个莫名其妙再次涌起的“尝一尝”却愈发深刻地望你的脑子里面挤进去。就把它当成哥哥?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你就觉得给它口也没什么,你甚至不带一丝抗拒的就把它当作哥哥了,如果是哥哥,被逼着口出来,会是什么反应呢?你被激起了很大的兴趣,反正也只是个梦,它又不会是真的周瑜。 你没有什么求不得,唯有哥哥和你的那道透明隔阂,一直像根刺扎在你的心里,周瑜对你很好很好,没什么不会满足你的。那天,你在学校里过了十八岁生日,他却没有来你的生日,只送来了一个你心仪已久的机甲模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想到这里就气打不一处来,到底是哪里?让最亲密的家人对自己隐秘的越来越疏离? 或许是因为这些隐秘的疏离,朝夕相处之间,越是亲密,你就越发不满那些奇怪的疏远,于是你对着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你想看他露出因为你难受,爽到颤抖的表情,想看他在你身下高潮迭起,想要看他想要逃离却不能的绝望,只能日日夜夜被你束缚掌控,他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你。你们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得,他的一切你都碰得,包括他的情欲快感,你讨厌他的疏离。 心思千回百转,你看了看眼前的玉人,对着周瑜的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暗处滋生的阴暗感情也得到了一个宣泄口。哥哥没给自己做这些的机会,所以在这个梦境,自己也不会放过玉人。 于是你倍感愉快的磕磕绊绊地尝试用舌齿来逗弄它的性器,舌尖和手中环抱的肌肤触感变得更加细腻,更像是……人?大抵是因为抱着把眼前人当作哥哥的想法,你也不管这些变化,只是越发用心地舔舐吞吐眼前的玉器,愉快地感受着玉人颤抖着的生理反应,把你想在周瑜,你亲爱的哥哥身体上做的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尽。 身为被玩弄的人,他除了那一次意外的逃离了一会,就一直如此被你禁锢着承受这些,早已陌生的快感和些微因为你牙齿磕碰带来的疼痛。灵体没办法逃离后,他便自暴自弃的看着肉体被你玩弄。 性器被你当作挤奶一样挤压玩弄调戏,即使是口交,他是被口交的那一方,肉体的性器会因为陌生的触感做出下意识的反应,周瑜却觉得自己被完全掌控,在欲海里面,因为你的舔舐失神,因为你的不熟练,牙齿碰到了却觉得在疼痛外有种让他想忽略的羞耻性趣萌生。 他已经感觉出来隐隐约约的越发熟悉,但他根本不敢深想到底是不是你,自己是否是被你认出来了。带着这种乱伦感,被你玩弄的时候的禁忌感使他更加难堪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你自然能感受到,在你把它当成奶牛一样“挤奶”的过程里,这具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不光是你的哥哥有种乱伦的禁忌感,你也差不多,他因为这种感觉,更加敏感,你因为这种感觉更加性奋。 玉人没有办法表现出喜怒哀乐,于是展示在你面前的,你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这个玉器似乎快要到达最后关头了,玉人的身体不停地颤动,被你忽略的乳头红殷殷的,玉人身上沁出淋淋汗水,或许是因为在梦中,所以带着股奇异的香,你不止一次在自己的哥哥,周瑜身上闻到过,背德感越发强烈,你已然把身前玉人当成你的哥哥了。 于是你越发激烈地操控玉人勃起的性器,猛击你发现的敏感点。周瑜想要再次控制精关,像第一次那样挣脱你的控制,可他的身体被你牢牢控制住,这次也没能挣脱你的控制,只有他的意识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在你的调教下不断沉沦。 你经过刚才的琢磨,也明白要怎样榨出玉人的汁液。于是你稍作停顿,而眼前美丽的玉人身体却依旧臣服在你给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周瑜灵体也一样,颤抖着,没注意到身下人停顿。 等他反应过来,你已经再此深深地含住了玉人的性器,收敛牙齿,舌尖在之前找到玉器的敏感点上不断攻击,吮吸那个小口处,让它在你的掌控下进进出出,让玉人在你的掌控下臣服,不能再起反抗的心思。 于是在这样的快感中,一次你深喉它时,周瑜身下腺液不断留着,叠加的性器敏感处传来的体验,让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囊袋里的液体喷射出,全进了你的嘴里,你没有全吞下,只是浅尝了一下,味道和之前那股带着腥甜的液体又略有不同,更浓稠和腥。 趁着玉人还没摆脱射精的快感,你朝着他的嘴里喂下了他的精液,用舌头把快要溢出的白色液体推进他的喉咙里,看着他乖顺的动作,你感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像是自己真的操了自己亲哥的性器一样。 被你“挤奶”了的周瑜此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喂下了自己的精液,虽然是自己被“服务”?周瑜的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好像男女之间的情事不该是这样,自己好像是被当作奶牛一样无情的挤了奶一样对待? 这个陌生人,真的很熟悉啊。尽管这个过程,自己让自己感官复杂。但从她的动作,周瑜还是猜测出了大概,但他不敢确定。 然后,他的灵体喉咙处感到有股粘稠的液体,他快感被蚕食的大脑只有这个念头在回荡,不会吧?然而身体和灵魂上的快感同步,他还是却没法发出声音,他张开嘴巴,颤抖着用手伸进自己的喉咙里,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白色液体。 梦快散了,你也没有做出其他动作,就静静看着眼前看不清脸的玉人的动作。 他却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真的是……你?自己的亲妹妹?对自己做了这样羞耻的事情?即使有猜测,他也还是被惊住了,这是上百次回溯里也没有出现过的奇异变化。 他震惊极了,望着你清晰的面容,“荒唐!怎会如此?为什么是你?”但是他的震惊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梦境就彻彻底底的消散了。 自己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做这样的梦啊?自己,还算得上是个好哥哥吗?身上衣服依旧服帖,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身下性器因为这个梦,让胯下布料湿润了。这也他产生了不适感,那种精神上被侵占后,肉体陌生却复刻的幻觉。 这个梦境真实得令他害怕,他害怕是因为自己真的对你产生了欲念,也害怕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梦,最害怕你记得这场梦,也记得身下被玩弄的人是他自己。他的脑海里回忆起这场梦的细节,连同被刻意遗忘的、麻木的那数百次杀死你的扭曲记忆涌上心头。他慌张地将身前的物品一挥而尽,连同陪伴他千年记忆的古琴一起摔下了地面。 花园外不再是阴影婆娑,而变成了隐隐约约的触手重叠地在黑暗处游荡。 周瑜瘫坐在地上,他皱着眉,脸上带着不知所措的惊慌,夜色如墨,你却没有受到影响,全然不知你的哥哥因为这场梦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三、异变中 平平无奇的一年又过去了,你迎来了你的二十岁生日。 你坐在包厢的蛋糕前,身边围坐着很多朋友,你点燃了这堆蜡烛,包厢里的灯光也熄灭了,只有二十只蜡烛的光在此间闪烁。 “许愿啊,大寿星!”你看着这点烛光,迟迟没吹灭,于是身边人接着起哄“是啊,许愿吧!”…“许愿之后咱们接着玩!”…“许愿呗……”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往日也和今天差不多,你听着众人的起哄,却感到一种强烈的不适和心悸。 于是,你借故上厕所,离开了这个黑暗的空间。你并没有回望,在烛光下,那些昔日友人们的脸逐渐扭曲,身下黑影和烛光照不到的地方融为一体。 你走在熟悉的长廊上,和在昏暗包厢里面一样,明亮的光线,却让你感受到彻骨的寒冷,你只想逃离这种诡异的氛围,于是你一直跑到了大街上。 大街也反常,没有一个人在,冷冷清清,就连满天的飞行器也都不见了,却又令你感到有许多视线聚集在你身上。 路灯下你再次回首,依旧毫无收获,但你却不能欺骗自己,带着恶意气息的存在似乎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你吞吃入腹,把你身体血液一点点吸干净,骨髓也不能放过,敲开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大脑也……你被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奇怪想法吓得更加恶寒。 你不断走着,那种附骨之疽的恶心感和被觊觎感让你的思维更加混乱,但你还在不断走着,尽管不知道要去哪里。 远处泛着粉色暧昧气息的情趣店,似乎有你会很在意的存在,而且并不带恶意。于是你向那里快速走去,身后的存在也追得越来越紧,但因为始终你都比它快,所以你平安地进入了店里。 无人售货店自动关上了门,一直跟着你的那些视线似乎也被隔绝在外。一直悬着的心慢慢沉了下来,警惕依旧在,但是不妨碍你此时悠闲地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打量着店里摆放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用品。 当目光扫到娃娃的时候,你竟然想起唯一一个清晰到真实的梦境,是个春梦。 梦里人也像娃娃一样,除了身体上的反应,除开一次挣脱后,没有发出其他的挣扎,就这样静静地享受你带给它的快感。或许是需要一些其他的想法来压制之前胆战心惊的逃亡?尽管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敌人,于是你的脑海里放出刺激你神经的黄色废料。 其实那次之后也做了很多梦境,梦里还是那团黑雾变成的玉人,因为感到莫名的熟悉,于是亲近带着欲望一起的复杂感情,把它当作你的哥哥,你拉着无法发出声音,只有肉体反应的他沦陷在无数梦里。梦里依旧是那片太空,星子闪着光,静谧的时光里,你拉着他做遍了所有放肆的情事。 或许是因为那是一个连环梦?你能感觉到其实他的身体,那具玉石一样温润细腻的身体,逐渐因为夜夜你的调教变得敏感。在昨天的梦里,最后,他红肿的后穴在涂了姜汁的红绳上被你推动着,走过一个又一个绳结,刺激得身体不停颤抖,蝴蝶骨流下晶莹剔透的汗珠,路过艳丽的牡丹纹身,湿漉漉的,好可怜呢。性器前端被你束缚,只能硬挺挺的立着,不能射任何东西,只能可怜兮兮的留透明腺液,在幻化的白色地板留下蜿蜒的水痕。 因为连哽咽喘息的权力也被剥夺,于是你也习惯了通过观察他的身体来判断他的快感,他无法挣脱,被你一直束缚,由你掌控他的一切。 在残余的梦里,你只记得他最后似乎被刺激到流精?解开那层束缚,低低的洒在自己白皙的身上,你记得你调笑了一句“哥哥像只小狗一样。”他似乎羞恼了?尽管没法听到他说话,也没法看清他的脸,上百次的调教中,你逐渐察觉出了他的情绪。 他的乳头也被你钉上了乳钉,调教得极敏感,性器也一样,套上了没有你的允许就不能解开的锁精环,以及后背到穴口的牡丹纹身,总是戴在他嘴里的口枷等。 夜晚做梦,白日里,你照常上课,哥哥联系你的次数比较从前少了很多,但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有求必应。 上一次触碰哥哥是什么时候?你不记得了,好像从开学之后,他就没有再和你有过大的肢体接触。唯一一次触碰到了他的手指,哪怕是一瞬间,哥哥都会露出不虞的神情,像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孽一样,于是自己也减少这种不小心的接触。 于是久而久之,你都快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很少主动去问候哥哥,即使光脑里那个人在线,也依旧会拖延到节假日,新年必要的祝贺,这样的日子都有两年了。 不过,你转念一想,他越是疏离,你对着被你当成哥哥周瑜的玉人的玩弄就越发过分。 这两年里,不只是你和他之间陷入了这样莫名的冷战,你也感受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奇怪,看着你,在不经意间的神情总带着莫名的饥渴。但是像是今夜,感受到这种危机感,令你感受到的心悸却是第一次出现,危机感帮你逃离了那些或许是真的渴望撕裂你,吃掉你骨肉的人群。 而你的哥哥,在你之前数次受到不可名状物的攻击的时候,总会恰到好处的来带你离开。只是每次被他带走,你就越发能感受到,那股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疏离,比起过往的十八岁,这两年更加清晰地竖立在你们两人之间。 那这次呢?依旧要靠他来拯救自己吗?你对此感到迷惑,为什么自己一定要靠他才能离开危险呢,为什么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呢?你拂开店里的暗门,在暧昧的粉色小门后,哈,藏着一个壁尻。 你感受到是呼唤你进来的无恶意的气息,慢慢靠近那里。一步一步,视线变得更加清晰,那个被卡在洞口里的身体也越发颤抖,你看见那个红肿的穴洞,因为你的到来而颤巍巍吐出水珠,也看到穴洞上艳丽牡丹纹身的叶子,是你十九岁庆祝自己生日,向那个不会说话的玉人索要的礼物。 白皙的长腿就这样被搁在地上,圆润的屁股连同红肿穴口被你一览无余,梦里因为是玉石,所以没毛,但你没想到,在现实里面见到他也一样。你的心里其实早有猜测,但你并没有选择说出来,你要看看,眼前这个人,还能不能继续扮演他“好哥哥”的角色。 你只是看着,墙后的人也沉默着,你们相对无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清不楚的暧昧和尴尬。 “你来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墙尻后是你熟悉的声音。 “嗯,哥哥。”你看着他的卡在墙里的屁股,那上面还有昨晚梦里被磨绳后留下的些许红痕,就近近藏匿在碧绿的牡丹花叶下。 你应声后慢慢抚摸他的大腿,尽管在梦里弄过上百次,但在现实里,可是头一回,你不可谓不好奇为什么他被你调教后的痕迹还被带入了现实里。 你没去看这个墙后的周瑜,现在是什么样子,也没有想把他从在上面解救下来的意思,只是抱着反正或许死到临头,也要拉着他一起的疯狂念头吧? 反正这个世界都要毁灭了,把哥放出来两个一起死是死,把哥草死在床上也是死,不如选第二个。于是就这样,你更加不在乎,梦里人就是你亲哥哥,反而暗喜,感到庆幸自己一直是和他做爱,身下的人一直被自己调教到这个样子。 周瑜料想到了你会来,但是他没料到自己会是这个样子和你相见,更没料到这个世界快要崩塌的时候,会让自己和梦境之中的身体重合。他的双手被墙后的手链拷着,整个人悬空,而灯光也和店里一样,是暧昧不清的暗粉色,这让他更加羞耻,他面对着被灯光染粉的墙壁…… 他没想到相认之后你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或者是,想到了,但是不愿意接受。 你看着他的腿绷直了,手上动作并没有停止。梦中记忆逐渐清晰,你记得他这里的敏感点,拿着刚才身边找到的金属拍子,轻轻的,说不出什么意味的从他的大腿游离到小腿,再到脚踝,接着是他最敏感的脚心。 “快停下,我是你哥!我们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他忍住脚心因为冰冷金属拍打传来的痒和快感,对着身后的你怒斥道。你却不以为然,熟练地拿着拍子,在他身上试验你梦中调教的成果,是否有你想的那么好。 “哥哥是指哪种事情?我们不是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吗?”你不理会他的训斥,抚摸洁白的大腿,他想动,却又害怕伤到你,挣扎的动作或许在水里就是会溅起一点水花的那种吧,分明就是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你觉得好笑,心中对周瑜,你的亲哥,这世界上唯一的血亲,把你养大的哥哥起了更深重的欲念。 本来在梦里就把玉人当成他对待,当你确认就是他之后,你对待玉人,本身就有对他的欲念,更别提现在,你看见他本人这样在你面前,这更令你欲望喷张。 “是指我在梦里操了哥几百次吗?没事的,哥哥。”你笑着,这句话的未尽之意格外明显。 此刻,你终于再也感受不见外面那些想要撕裂你的恶意,外界的一切都和你们无关,你和他都彻底陷入眼前的风花雪月。当然,主要是你拉着他,一同沉沦…… 他没说话,或许是沉浸在你大逆不道的话带来的震撼中,你的手已经游离到他不断蠕动的穴口,它可比哥本人诚实多了,坦率地向你卸下一切防备,欢迎你的到来。 你插入了两根手指,它立刻熟悉地吸吮着这个只在梦里见过的“老伙计”,你也不客气,和熟门熟道的菊穴打了招呼。洞内翕张的红润穴肉热情的挤压你的手指,你的指甲有段时间没剪了,有些长,带给蠕动的穴肉微弱刺痛的体验,这让它们不停吞吃着你的手指,向你索要更多的快感。身下人不说话,但是他的身体你已经带着领略千百次极乐,又怎么看不出来他已经得了趣?颤栗着,肌肤因为刺激起了鸡皮疙瘩,你边用手指弄,静静再加入两根手指,也边不怀好意的舔啃着他的大腿,在这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水痕的暧昧印子。 他一直不啃声,你就一边搅动穴肉一边接着说,“哥哥为什么怎么冷淡呢?在梦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当时很可惜没办法听到哥的声音,但是我知道哥的身体可是很喜欢我这样啊。” “现在哥明明可以说话,为什么舒服不说出来啊?”在梦里他平时这个时候,阴茎早就翘得高高的了,虽然你看不到,但是多少也估计得出来。 所以你状似感慨之后,满意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因为你的话颤了颤。这具被你夜夜调教的身体早就像熟烂了的果实一样,这颗烂熟红果的汁水随时都准备落在你的口中,被你吸食殆尽。 “你放开我,这次……和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他终于说话了,却一开口就让你觉得不爽。他想既往不咎就可以既往不咎?未免太天真,把自己想得也太好了吧? “哥哥,看来是我从前对你太温柔,让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商量?那我这次就做到哥没多的精力想其它的事情好了。”你状似天真地说着,拿出在他穴里的四根手指。看到指尖水淋淋,看来哥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你满意地翻出这间屋子里面的一个小物件,或许是因为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熟悉不妙,他更加害怕地想要逃开,挣扎的动作又激烈起来,或许还是顾虑你的存在,力道也不是特别大。你都能揣测出他的想法了,无非就是什么在梦里被自己的妹妹操也就算了,在现实里面,面对面,知道自己是你的哥哥之后,他怎么也克服不了自己内心的羞耻感和禁忌感。 其实他当然有挣扎了,不停说着些什么像之前一样的“我是你哥,你亲哥,你不能对我做这样的事情”的话啦,但是你不在乎,当作耳旁风一样忽略过去了。 看着他乱动的身体,你先是顺手拿起刚才小巧的金属拍子,向着面前白净的屁股打着,你对他下手,在梦里素来没轻没重,却能让他的屁股感受到往日被你管教的快活,被凌虐的羞耻带来的不只是疼痛,还有不一般的快乐。于是这具和梦里身体结合的身体轻易就违背了主人的想法,自觉地向你的方向撅起,等待你的鞭挞,对于它不听话主人的惩罚。 性致上来了,你更觉得有趣,于是一下一下,用金属拍子带着五分力道拍打他的屁股,你对着臀尖格外关照,特意让它与众不同,它比起其他看着还好,只是薄红的部位,不可谓是不惨烈,红彤彤的,怕是还破了一点皮,冷的金属慢慢被身下人体温温暖时,主人羞于发出一丝呻吟,但是掩埋在内的穴,却欢喜的不得了,在你记不清第几次再次重重拍打臀尖时,喷出一股带着腥味的清液。 “不愧是哥,都会用后穴高潮了。” “哥,爽吗?一定很喜欢你的妹妹这样对待你,对吗?” “好可惜不能看到哥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被我操上高潮的脸?”你在这样“惩罚”周瑜的屁股的时候,还不停说着这样的下流话,特意提起你和他的关系,加重他的羞耻感。 他倒是坚定,一直重复什么像是之前一样无聊的话,忍着快感不喘息,倒是给做爱过程添了几分乐趣。这话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你的,还是说给被快感快要侵蚀心智的他自己。 你知道仅仅是这样,他还是不会沦陷,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是你向他流出许多水珠的艳红色穴里塞入一个跳蛋,再摘下手上缠着的他送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一个据说是开过光的佛珠慢慢堵进去。他感受到体内没有东西后,穴口本能的吸着空气,他忍着喘息本来想继续说那些你不乐意听见的话。然后就被异样的感觉吓住了,他感受到一个圆润的玩意被你坚定的推进去,在这么多梦里,他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吗?还有接着塞进来的佛珠。 “不可以!我是你的哥……啊!”他还试图说着这句话来阻止你的动作,你没说其他什么,只是在佛珠完全堵住,只剩下一个珠子在肉穴那里可以看见后,按下了跳蛋的第一挡。 周瑜还想说些什么,却猛地被击了一瞬,他强忍住这种想要呻吟的欲望,只静静地喘息。 你当时塞进去就是往他的前列腺塞的,因为被你夜夜玩弄,所以它刚才也肿着,很大一个凸起,于是你不费力的就找到了,不怀好意地贴在了它上面,再用佛珠堵满了剩下的空隙。 “哥哥,我说了,要让你脑子里面只剩下臣服我的念头,其他任何一切都不能有,你只能感受我带来的快感。”你推动那颗因为因为跳蛋在体内跳动,急切地想要跑出来的佛珠重新进去,拿起一旁的拍子重新拍打他的臀尖。 火辣辣的疼,被跳蛋猛击前列腺的快感,被亲妹妹操干的禁忌感,身体本来就被你调教熟了,他无法控制身下阴茎,在一次被你狠狠拍打屁股的时候射了出来。 他再无暇说那些规劝的话,逐渐快要完全陷进你给予的快感里,但是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明白自己不该和你做这样的事情。你自然不爽身下人没有叫出来,还有心思想东想西,于是你又操控跳蛋升了一挡,效果立竿见影。身下人颤动着,这次穴口更是一下就被挤出三颗佛珠。 他快要发出你想要听的那些呻吟,他却硬是强撑着,于是,你再次将佛珠推进去之后,“哥还是这样固执啊,真让我伤心。” 你状似感慨的口吻让他警惕起来,这是你从大到小一做坏事就会说的话,但是下一秒,体内的跳蛋跳动的幅度就越发令他害怕,撞击前列腺的力道也越发大。你插入一只腿在他的穴口,堵住那些因为跳蛋震动而屡次想要滑下来的佛珠,然后手上拍打他屁股动作也不停。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屁股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还是菊穴深处埋头苦干的跳蛋带来的无法承受的快感,这里面哪一个让他再也无法阻止自己呻吟的第一声,他想要再忍住,嘴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 “啊!……不可以,不……哈……”他还是臣服于这些堆积的快感。 自从第一声呻吟出口,你就心知肚明,周瑜,你的哥哥,终于再也无法摆脱这种快感,和你一起沉浮欲海了。你心情愉悦,没有再拍打他红肿的臀部,转而用双手摩挲他的大腿,因为性爱而汗水淋淋,那上面还留着你咬的白痕,你用目光巡视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种种痕迹。 身上人在最大挡跳蛋逼奸他肿大到极点的前列腺点时,过了多久你也记不清了,只知道你堵住他穴口佛珠的大腿已经湿透,你知道他快到了极限,身后的人也确实如此,到现在已经射了三次,阴茎被穴里的跳蛋刺激得无以复加,射不出一点精液了。但是因为穴里的跳蛋依旧工作着,于是,在跳蛋最大挡的持续高频率工作下,射无可射,他最后射出了尿液。但是你没看见,不然又会用调笑的语气说:“哥像小狗一样。”他竟然感到劫后余生的庆幸。 根据他汗津津的大腿判断出,已经到了他的机制,于是你也慢吞吞的移开腿,佛珠和跳蛋落下,他的身体还颤抖着,沉浸在情欲里。你趁机打开墙壁上的按钮,如你所料,暗粉色暧昧灯光下,你的哥哥的身体展现在你眼前,你一览无余地欣赏到了他的全部情态。 被吊起来的哥,双手都被完全束缚住,不能在被操的时候抓住任何东西,连挣扎都不能,大腿想要动弹,却又因为害怕你的存在,显得挣扎都微弱的哥。因为你的恶劣玩弄,对面墙上和地板上留下他的精液和尿液,“哥真是一只小狗。”你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他听到门开的声音,偏过头,不敢面对你,即使你对他做了这么多有悖人伦的事情,他除了羞恼愤怒还有,为什么会让你这样,果然还是自己不够关注你,没给你想要的自责,他刻意遗忘不正常的悸动,努力让自己回归到一个哥哥的身份。 你却不在乎这些,做了就是做了,你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对自己亲哥抱有欲望的小变态罢了。于是你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躲闪的眸子,气大不一处来,都这样了,他还想着逃避? 于是你双手把他的脸扳过来正对你,看着他深深地吻住他,“哥知道吗?我一直都爱着哥,从小就对哥有大逆不道的想法了,从小就渴望有天能让哥你因为我而快活。” 他看着你,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带着些悲哀,他接受了你的吻。世界在逐渐崩塌,你们在的无人售货店也在逐渐消亡,你看着周围一切都变成白光消散,自己和他好像也在消亡,肉体快要归于虚无的宇宙。 “虽然我们好像快要要死掉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俗套的情话。”你笑了笑,你和他的身体已经散了,消亡快要弥漫到脖子。 你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爱你,哥。” 周瑜现代篇(设定但是不是很多) 一梦黄粱,你耳畔传来闹铃的滴答滴答声,睁开眼身旁依旧空荡荡了。想起最近男友指责你的情态,真是想都不能想,一个脑袋两个大。 推开窗,初夏的雾气飘进屋里,居民楼下嘈杂声也一起传进来,你抽着烟,看着楼下人群熙熙攘攘,抛开绮丽的梦境碎片,告诉自己: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完成今天的工作后,你和同事告别后,和狐朋狗友勾勾搭搭来到了常去的酒吧寻欢作乐。想起最近和你分手的小男友,再有最近奇奇怪怪的梦,你就郁结于心,告别一起的人,看着他们走向人群热舞。你一个人支着下巴,坐在吧台上看着面前的调酒师送来的B-52,你用火苗在酒杯口快速绕了绕,然后点燃最上面的烈性酒,暗暗的蓝火在人潮交错的酒吧里摇晃,英文歌响彻整个酒吧,一如既往,你并没有用短吸管,而是选择一口饮下它。 你感受着嘴里冰火两重天的独特,吧台其他人略带讶意地看着你,在最后一口热酒流入喉咙,眩晕感才让你后知后觉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你的酒量不至于才这么一杯就醉了,这在平时仅仅只是开胃菜。 眼前人影在你的眼里摇晃重叠,迷幻不清,周围人或许是想要触碰你却被拦住,你的眼前唯有一道人影正向你走来。 你努力睁眼,想确认眼前人是否是他,意识却不断坠入黑暗…… 再次睁眼,目光所及,你看见暗红色灯光照在天花板上,房间上的水晶灯很眼熟,因为你很多次都在这里和别人419过,所以……这个人是想? 悉悉索索的声音穿来,你本想着挣扎,然后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是完完全全被拷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四肢没法动弹,头也不太能抬起。 你放弃挣扎,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过了好一会,那个人向你走来,你淡定地看着眼前人,他赤裸着俯身面对你,神色一如既往地冷静,好像绑住你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 从大到小,至少说十八岁以前,你和你的哥哥,虽然算不上黏糊糊,但是也是形影不离的双胞胎兄妹。你和他出生在富商家庭里,父母从小就忙于生意,在你的妈妈坐完月子后,你们就一直被保姆管家养育长大,一年见到他们的次数寥寥无几,所以对于自己亲哥哥依赖了一些不算奇怪吧? 当然,不。 你从出生就喜欢粘着你哥,虽然他一直都很淡定,但是很多时候,你被保姆抱开的时候,他也会不高兴,但是他的喜怒哀乐打小就不形于色,于是在外人看来只是你单方面是他的跟屁虫。 谁会知道,在你们十三四岁的某天深夜,他会潜入你的房间牵着你的手放在他的穴上?没错,你的哥哥,他是个双性人。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变得离经叛道,像是一场春梦却有痕。 在老宅的日日夜夜,在你十八岁前,你和他无时无刻不在佣人们的眼皮子下厮混,一个隐秘的眼神就足够你们心照不宣。 你会在漆黑的夜里握住他稍稍起伏的胸膛,捻着他的乳首强迫他说出羞耻的话,含住他冷淡的嘴唇,和他一起缠绵唇齿之间,把最私密的情话化成水液不分你我的吞噬。他也会在偶尔你们分开参加竞赛的夜里,给你打来视频电话,自己动手,向你展示他对你的思念和渴望,复刻你前夜在他身下留下的痕迹,按照你的指示,满足你的独占欲和他对你的渴求。 他在参赛照片里总是高领,即使是拍毕业典礼时也一如既往的周瑜,身下最不可显露示人的,是你和他才知道的情色爱欲留下的痕迹。 你那时候很喜欢像个小狗一样,总在他身上留下些许标记,像是圈地盘一样,想要向所有人展示这个人是你的一样。他也纵容你,一如既往和你共赴风月无边。 隐藏在衣服下面的不止是痕迹,也有他被你夜夜调教熟了的身体。 他的阴蒂红肿少不了你对它的偏爱,你总是很喜欢在正式做爱之前先玩弄它,你见过它最开始青涩的样子,也逐渐的知道怎么让它逐渐学会对你绽放,再让它变成一闻到你气味就会濡湿周瑜内裤的专属浪荡小狗,让它变得无法离开你,让它知道它和它的主人都是属于你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这边高考前检查身体不方便,你甚至产生过想要给你哥打上两个乳钉,连着身下的阴蒂也一起的恶劣想法。都是小小的,却又敏感得要命,三个一起在做爱的时候扯一下连着的黑链子,酮白的肌肤流的汗会沾在这上面,让它在灯光下和床上被束缚的主人一样水痕深深吗? 爽到极致的他会直接射出来吗?两个尿道口会一起可怜兮兮的流尿吗?等到风吹过,红肿的乳头会和肿的像个石子的阴蒂一起颤巍巍地抖动吗?身下人会露出什么可爱的表情呢?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你会调笑他,怎么像个小狗一样乱撒尿,把床上搞得乱糟糟的。然后不等他说话,又继续…… 这些在那时候想一下就会觉得满足无比,有种抓住了身边人的幸福感,也满足了你恶劣的心思,但是你也知道,他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他只会低低带着纵容地骂你一句:“你才是个小狗吧,妹妹?”接着佯装很为难的样子思考一段时间后答应,“…好吧好吧,你喜欢就弄吧,真拿你没办法。” 你也无法抑制住自己曾经的记忆因为看到身前人的面容而抑制不住的复苏,一切和他有关的回忆,你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切的开始那天是他来到了你的床上,他在你面前的喜怒哀乐分明,无从遁形,你藏在心底最深的想法也被勾引出来。你一向淡定的哥哥只会因为你而期期艾艾,他反复看着你的反应确认他做下一步是可以的嘛。 那天晚上或许是被他不同以往的情态迷了眼,又或许是本来你心中就有这团火苗,一下被点燃了,你只摸了摸他身下的花穴,他好似惊讶,又好像狡黠的光在眼中闪了闪,像是如他所料,也像是如他所愿。 自此,你们踏入不伦的深渊…… 那场你和他都心知肚明的勾引,其实只不过是加快了你认清你对他的想法而已,即使没有那天,你也会爱上他,你知道,你一清二楚,即使当时想不到,你后面离开他也一下就想清楚了。 他在初中总是以要想和你谈恋爱,必须得过了他这一关的借口拦下你恋爱,亲手掐灭无数少男少女的火苗。然后,等到你悄咪咪和一个男孩快要谈上了,火急火燎地把他自己送上你的床上,让你这几年都一直沉溺于和他探索身体,再没有其他精力做其他事情,被其他人分散一丝。 他成功了,你就是爱着他,就像你的哥哥他爱你一样,明知道这是不伦还是义无反顾地相爱,欲望和爱意都跟着时间一起静悄悄地继续滋生。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再爱着我了,妹妹……”耳畔传来的声音打碎了你的回忆,你没有挣扎动弹,看清了他的脸就不动如山,任凭他犯上作乱。你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拿布料遮住了你的眼睛,你却可以听见细小的哽咽夹杂,你想问他为什么哭,却没办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对啊,自己被下了药啊。 周瑜看着身下想说话的你,温柔也癫狂地继续着,动作里带着些不管不顾的疯狂,但是当俯身面对你时,他又虔诚地吻住你的唇瓣,像你曾经对待他一样,用这种方式试图让你好受些? 你想逃开,但是却不能。 你不想你的哥哥依旧因为你,放弃一切他原本珍视的事物,更不想他想起从前还和上次宇宙毁灭前那样,颓然无望地带着反正世界都要毁灭了,所有一切都无所谓的接受你的爱意。 上辈子的最后的那句“我爱你,哥。”,连带在那场长长的梦里他为了你穿梭千千万万次的“溯”一起,让你自18岁第二天梦醒后,无法再面对他。 你强迫了他,让他和你一起变成为世间情理不容的怪物,但幸好,也只是一次而已,梦境真实得让你害怕,也从那一刻开始,无比清晰原来乱伦是为人深刻不齿的。 你怎么忍心,在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幸福生活里,让你光风霁月的哥哥,本应该是万人追捧的哥哥和你一起继续这样扭曲的走下去啊。 于是你在想清楚后,搬出了从小到大居住的别墅,办理了大学宿舍入住手续,和周瑜划清界限,不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接着交了一个,两个,三个……多到记不清的男朋友,在酒吧放浪形骸419,无所顾虑地和人调情,寻欢作乐。 他没说什么,只是那天站在二楼窗户边,凝望着你乘车离开的模样好久,后来见到你也未对这些事情说过一句话。 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这十年里,无数阴暗的念头在他心里滋长,就像野草一样,烧之不尽,疯狂蔓延。当他重新作为一个兄长看着你恋爱,看着你成长,看着你夜夜笙歌,心脏里传来的不止是放任你离开他的迷茫,还有想关着你的疯狂欲望。 好不容易,你这次脱离了既定的悲剧命运,自己却想把你束缚住,他内心既痛苦又微弱渴望你回过头垂怜,像那过去的四五年一样,就只和他在一起。 可是,周瑜也明白,这不是一个兄长可以奢求的,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好哥哥了。 可欲望是关不住的,越是狠狠压抑,越是容易在某一个地方引爆。 特别是在你的前男友来他公司和他闹的时候,听着他破口大骂“你真是个神经病,连你妹妹做爱也要看着,怎么了,你难不成还想和我一样被她操?” 却被后面一句“你只是她的哥哥而已,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像冷水一样从头到尾浇醒,在25°的办公室里如坠冰窟。 周瑜那天回家后,看着你和数任男友亲密日常,无法再压抑对你的渴望。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为什么……” “明明就是你拉我进深渊,你却离我而去……” “妹妹,为什么陪在你身边的人不能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边痴迷地看着视频里面你的模样,想象着如果躺在你身下的人是他,自己会有多爽,在上下都一起释放后,在看到你和他们的甜蜜,又会陷入无尽的自我癫狂。 分明他和你才应该是最亲密的,为什么,为什么…… 他从不后悔为了你耗尽全部的力量,也不厌恶你在那时候对他做出来的过分举动,从一开始的有些抗拒,到后来的人体和灵魂都食髓知味,他本来就不会怪你,你本来就是他唯一的本心,只是不太好意思承认自己也沉沦,也喜欢而已。 他后悔最后,没有说出的那句“我也爱你。” 这个世界,在最放肆,最说得出口的爱和喜欢,都总是好像并不能和那个时候相提并论,即使凝视你的眼睛,再贴着你的额头说一千万遍,也不能重回过去。 这样和平的世界本就是奢求,更别说还是在最后一刻死里逃生。太平和,让他忘记,原来自己和你都走上了和从前全然不同的道路。他从一开始就所有,什么时候,自己的心思也变了? 他想不起来,或许就像你一样,你们都一样,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他本想着这一世和以后就安安稳稳地看着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自己成为一个称职的兄长就好了,可这太难了,他做不到。 他没法再平静地看着你接受别人的示好,哪怕他明白这是这个世界很常见的事情,但是他无法忍受,于是他选择引诱你。 羞耻地袒露这个世界多出的器官,期盼着你能够喜欢,期待你的目光全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一切都很顺利,但平静的结束在你的十八岁第二天,昨天还激烈拆开他作为今年也最喜欢的生日礼物的你,早上起来却像是避之不及,后面更是火速远离了他,他始终想不通,在过去十年里到现在,最终决定遵从自己的欲望,无论如何,都要生生世世纠缠…… 他把你眼上的带子解开了,你看着他在你身上起伏,无所忌惮地展示他和身下的情状,缓缓地看见他胸口的链子,绵延至身下你看不见的地方,隐隐约约…… “我并没有给你喂药,只是一些让你昏迷一会的小手段罢了。”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然后解开你的一只手,从上到下抚弄他的身体,你感到滑腻温润的触感,同时也感到还是没法挣脱。 他似乎很满意,解开了铐住你的道具。然后把你的头抬起来,放在垫得高高的枕头上,让你可以欣赏到他的全部,让你看着他是如何被你玩弄的。 你看着他用你的手自渎,看他用你的手摸进他早就润湿的穴口,用你的手扣弄被打上环还被链子束缚的阴蒂,艳红,敏感的让人想要…狠狠玩弄,你一方面克制自己的欲望,一方面还在想这是不是对于周瑜不公平,是你拖他进了深渊,让他在那个不经人事的年纪,初精就可怜兮兮的被流出来了。 可事已至此,他不满你的走神,但也只是温温柔柔地对自己下手更狠了,分明是屹立的松柏,却要因为你,这样对自己,仅仅只是为你的视线。 “为什么不能继续爱我,妹妹?”他边让你扯着他的链子,边逼问你,身下又润湿了一片,剧烈的快感让他更加渴求你的回应。 “我们是亲兄妹啊,哥哥。”你无力的看着在你身上起伏的人,他眼角像是因为这句话沁了一滴泪。 “可你和我早就不清不楚了,为什么在十八岁的第二天就视我如洪水猛兽一般?”他靠近,固执的追求一个原因。 “是我的错,我不该对哥哥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偏过头,无意再面对他炙热的目光。 “可我却很喜欢你那样对我。” 你恢复了大部分气力,等待一个逃离的机会,虽然你知道也回不去刻意掩盖的“正常”兄妹关系。 “千百次的轮回,只有你和我,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是天生一对?” 轻声的呢喃让你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绝无可能,你熟悉他的嗓音再不过了。 “你记得啊。” “你也记得?”他停下了动作,似乎像是对此惊讶的不得了。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推开我?”他跨坐在你身上,尽可能平静地询问你。 “哥你不是不愿意吗?你曾经还有过喜欢的女孩,在那里是我强迫了你,你不应该是这样啊。”你细细用目光描述眼前人的面庞。 ………… 一片沉默后,你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在床铺上坐着点起了一只女士香烟。 他和你对坐着,目光里被掩饰的千言万语呼之欲出,可他什么也没说。 又是一片良久的沉默。 “我愿意的,”他说着,你知道这是在回答你,然后,他轻轻说“我一直很后悔,在那个世界最后没和你说一声‘哥也爱你’。” “其实哥也很开心,我不会讨厌妹妹对我做的任何事情。” “至于喜欢的人,千千万万次,都只和你有关。” “哥可能真的是个混蛋,不是个好哥哥,强迫你离开那里,剥夺你想要做的事情的权利……” “对不起,妹妹。” 你可以记起的那段回忆朦朦胧胧,始终像是被隔开了。 “那是我的选择……谢谢哥,一次又一次来试图救我。” “就像哥千千万万次救我,我也想要千千万万次尝试更改历史的结局,我们回去吧,哥。”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有哥哥在,我都没有遗憾。” 在你手中的烟雾消散了,世界的一切都在瓦解,像上个世界一样分崩离析,这次你和他却没有也变成粒子。 再次站在纯白的空间里,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都预示着。 你和他,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