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小队沦陷哥布林巢穴》 01俘虏Ι勇者法师半精灵被哥布林 “丹纳,快跑——!” 还是个少年的见习牧师惊慌地向后倒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短杖,“可、可是……” 三位同伴即使中毒导致身体麻痹迟缓也依然坚强地与偷袭他们的哥布林厮杀,而丹纳认为可以免疫中毒麻痹的自己更是应该和他们一同战斗。 半精灵猎人乌玛护在火系法师嘉伊身前,半个身子鲜血淋漓,平日里手指被树枝划伤都要娇气地掉两滴眼泪的嘉伊几乎都站不住了,却还是苍白着脸不停释放攻击法术。 担任领队的年青勇者恩利克也好不到哪去,他身上也被哥布林的石刃刺中了好几下,虽然丹纳能用治愈术为他们恢复伤口,却无法消除中毒的负面效果。 更多的哥布林从洞穴深处涌了出来。 它们穿着简陋的兽皮和植物制成的短裙,手中是金属和兽骨制成的武器,黄色的眼珠在黑暗中都泛着光。 六七只矮小的哥布林将乌玛和嘉伊一同扑倒,他们发出古怪的笑声撕扯着他们的衣服,布料变成碎片散落一地,嘉伊发出惊恐的叫喊声:“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不要啊——!乌玛!” 丹纳看到哥布林抬着乌玛的大腿,将皮裙下勃起的阴茎摩擦着半精灵的臀缝,用龟头抵住乌玛微微凹陷的屁眼,然后残忍地侵犯进去。 “啊,呃——!唔啊——!”乌玛痛叫出声,接着他的声音也变成了咕隆咕隆含糊的呜咽。 一只哥布林拉扯着他漂亮的银色长发,迫使被肏开屁眼而痛呼的半精灵张大嘴,然后掏出自己腥臭丑陋的性器,毫不客气地捅进他的喉咙,将半精灵红润的双唇当成了发泄兽欲的性器官。 “不要废话了,快逃!”恩利克一剑刺中了冲向丹纳的哥布林,然后推了他一把,但是马上就因为毒素半跪在地上不住地喘气,汗水像下雨一样流了下来,“去找人,再回来救我们!” 丹纳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他回头看到三只哥布林扑倒了恩利克,用尖利的爪子扯碎了他的衣服,两只哥布林无情地用粗长的阴茎捅进恩利克的身体,而没抢到位置的哥布林抬头,猩红的双眼看向了丹纳。 “呜啊……啊啊啊……”惊恐到崩溃的丹纳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转过身身拔腿就跑。 哥布林起身想去追,但随着洞穴深处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战士哥布林带着巨人哥布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哥布林便凑到战士哥布林身边,用它们的语言嘀嘀咕咕地交流起来。 被哥布林包围的两个人类和一个半精灵已经因为毒素蔓延全身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屈辱地成为哥布林胯下的玩物。 哥布林用阴茎占满了他们的屁眼和嘴,没抢到位置的哥布林也抓着他们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摩擦,直到其他的哥布林在他们的嘴和后穴里射精,再挤过去抢占那唯二的好位置。 战士哥布林和巨人哥布林驱赶走了享用三人后穴的哥布林,分别选了一个人类俘虏,撩开腰间的皮裙,就将阴茎捅进俘虏们刚刚被破处的屁眼里。 战士哥布林选中的对象是恩利克,它抓着年轻的勇者的手腕,狠狠撞击着恩利克的屁眼,饱满的阴囊拍打在恩利克的臀肉上,有节奏地啪啪作响,很快就让那一片的皮肤和被侵犯的屁眼一样红肿起来。 恩利克被肏得双膝不断在充满石子的潮湿地面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鲜血将泥土染红。但膝盖的疼痛远远不及被撕裂的后穴,只是他的呻吟也被哥布林的阴茎堵在喉咙变成含糊的痛哼。 享用他的口腔的哥布林正是之前差点去追丹纳的那一只,它此时压着恩利克的头顶,狠狠地将阴茎捅进恩利克的喉咙,享受龟头被喉咙包裹的舒爽,不断地发出古怪的低笑。 恩利克的口腔被撑到最大,呼吸间全是哥布林精液腥臭的味道,甚至有部分浓精被他吞进了胃里。 勇者恶心地想要呕吐,然而却将深入他喉咙的龟头吸得更紧,令哥布林舒服地喘了一声,又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几乎要将阴囊也塞进恩利克的嘴里,然后将鬼头顶进恩利克的喉咙,再次将浓精全部喷射进他的食道。 恩利克呼吸不畅地翻起白眼,麻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肌肉努力地收缩也只是将深入体内的阴茎绞得更紧了。 正肏着他后穴的战士哥布林被这么突然一夹差点交代,尖啸着扇了勇者的屁股两巴掌,带着毒素的指尖在上面留下十道划痕,很快就肿了起来。 勇者屈辱地微合上眼,哥布林将射过精的性器在他的脸上擦干净,被迫不及待的同伴推开,矮小的哥布林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在俘虏的嘴里发泄性欲。 恩利克趴在地上被肏着上下两个穴,无法动弹的身体在哥布林的掌控中前后摇晃,撕裂的痛楚一阵一阵传来。他的头埋在哥布林散发着异味的皮裙下,听着耳边哥布林此起彼伏的叫声、同伴们痛苦的呜咽以及啪啪的拍打声,心神突然恍惚了一下。 恩利克忽然之间想不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天之前,他们四个人虽然迷路又被暴雨浇了个落汤鸡,但毕竟顺利完成了任务,还是好心情地找到了这个山洞避雨烤火。 在火堆面前,所有人的疲惫都涌了上来,最先睡过去的是年龄最小的法师和牧师,然后恩利克自己也看着火堆逐渐打起了瞌睡,没想到的是连最为警觉的乌玛都没留意到哥布林的接近,等到他和乌玛同时惊醒,哥布林几乎将他们包围。 恩利克和乌玛一人拉着一个,没跑几步就又撞上包围上来的哥布林,然后就是一场恶战,哥布林的兵器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除了牧师丹纳之外,他们受伤之后身体渐渐变得虚软沉重,最终只能无力地被哥布林压在身下…… “唔唔——” 恩利克挣扎着颤抖了几下,发出含糊的悲鸣,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灌入大量的精液,将他的肚子撑得胀痛,精液恶心的味道让他不断地干呕。 “唔哈……”两根阴茎从恩利克的体内拔出,哥布林放开了对他的钳制,获得了勇者称号的青年倒在了被体液打湿的泥土中,狼狈地张着嘴喘息,精液从他的鼻孔和双唇间喷出。 他的下巴几乎被哥布林捏得脱臼,双颊两侧全是被指甲划出的细小伤痕,腰臀和大腿根部更是重灾区,现在已经红肿得格外肥大。 “唔啊……呼……”恩利克控制着麻痹的身体尝试握拳,手指却只能微微颤动。 几乎不给勇者喘息的时间,他的大腿根就又被战士哥布林掐住抬起,头发也被哥布林抓着提起来,腥臭的阴茎弹到他的脸上,然后直直捅进他的嘴里。 “唔呼……唔唔嗯……”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恩利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保存体力,这种毒素只能暂时麻痹他们的身体。他想着,等身体恢复了知觉,就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 02Y纹Ι法师勇者初刻Y纹发情开始 勇者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哥布林在察觉到他们开始恢复行动力的时候就用武器在他们身上增添了新的伤口。 作为队长的战士哥布林肏得满意了,这才又一次将浓精灌满恩利克的屁洞,拔出阴茎,喊上两只巨人哥布林,将被肏得全身都是精水的俘虏抗在肩上,领着其他哥布林回到洞穴深处的老巢。 体质最差的嘉伊在被巨人哥布林用石刃刺穿大腿的时候就晕了过去,直到被巨人哥布林像扔死尸一样丢到地面上的时候才被痛醒。 他依旧被毒素影响浑身无法动弹,腿上被刺伤的地方以及被哥布林性器捅穿的部位火辣辣的疼,下巴像是被捏脱臼了,口水源源不断地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流出。他的口腔中满是哥布林腥臭的精液,连呼吸都能闻到,这让向来有洁癖的小少爷无法接受。 被娇宠长大的嘉伊即使加入冒险队也是小少爷作风,甚至在前不久还跟做向导的中年大剑士起了冲突将人气走了。 但法师少爷如今衣不避体地趴在地上,浑身都是擦伤以及被哥布林抓伤红肿的斑驳凸起,而且不只是被当成性器使用的口腔,连屁眼都被哥布林肏成了一个布满细小伤痕的红肿肉洞,还在滔滔地往外流着浊精和血水。 他的余光看到躺在旁边的恩利克和乌玛,同样是一副凄惨的模样,眼眶一酸,忍不住默默流下泪来。 比起身娇体弱的小少爷,从小练武的恩利克和猎人出身的乌玛一直都清醒着,只不过不听使唤的身体令他们只能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任哥布林蹂躏。 三个人被带到了山洞的更深处,是一个非常宽广的天然洞穴,四周有不少哥布林躺在简陋的草堆上发出震天的呼噜。 一只长着白发白须的哥布林被战士哥布林簇拥着从黑暗的洞穴中走了出来,它是现场唯一一只穿着着拖地长袍的哥布林。长袍哥布林在三个人类面前停下,垂头观察面前俘虏的肉体。 三个人类正面仰躺在泥土上,被哥布林强行掰开过的双腿现在都无法闭合,两腿之间一片脏污,满是鲜血和浊精干涸的痕迹被忽视的男性象征萎靡不振地贴在下腹。他们满身都是青紫和抓伤,手脚腕、膝肘和腰臀更是重灾区,连胸肌上也被哥布林咬出了血。 人类的下巴被哥布林捏到脱臼,无法闭合的唇舌间和脸上都被哥布林射满了腥臭的精液,浓精凝固在他们的睫毛上,模糊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只能努力睁大眼睛,愤怒又恐惧地瞪着长袍哥布林。 长袍哥布林的视线现在三个人类被掐得全是淤痕的腰腹间徘徊一阵,挨个用满是皱褶的粗糙爪子摸过一遍,然后拍了拍嘉伊的下腹,像是终于选出了最满意的一个。接着它拿出了一只尖细的刀刃,用刀尖沾上了粉色的古怪药剂,对着嘉伊的下腹就扎了下去。 “啊,啊哼啊啊……”嘉伊颤抖着惨叫起来。 长袍哥布林扎得并不深,刀尖只是划破了嘉伊的皮肤,但粉色的药水带给少爷烧灼的刺痛。 长袍哥布林熟练地在嘉伊的下腹划出怪异的纹路,红色的鲜血和粉色的药剂混合在一起,变成粘稠的胶状并不会顺着身体滴落下去。 虽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嘉伊却十分惊恐,这与他在书卷上提到过的黑暗协会的邪恶仪式十分相似。那本禁书中提到,祭品会被刺青上邪神的图腾,然后会被轮奸一遍再处以极刑…… 在刀刃划开自己皮肉的声音中,嘉伊只觉得下腹破皮的位置一阵强过一阵的火辣辣的刺痛,疼痛逐渐蔓延开,令他的下体被这种疼痛覆盖,就连刚刚才被破瓜的屁眼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呜啊,啊啊啊啊,呜……”嘉伊疼得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泪水将睫毛上的精液打湿,令他的视线越发模糊。 洞穴中的哥布林听见人类发出的惨叫,逐渐聚集起来将三个人类和长袍哥布林围在中间,他们的皮裙都被胯下的阴茎顶出一个大包,甚至直接对着三个人类流起了口水,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乌玛见到嘉伊被如此对待,肌肉颤抖着,挣扎着想要移动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恩利克还算冷静,他猜测长袍哥布林应该是哥布林的巫师,在哥布林中应该有很高的地位。 恩利克虽然自幼获得了勇者称号,但生活在乡下的他对哥布林这种已经在人类活动区消失了数百年的魔兽没有太多的了解,但他本能感觉到巫师哥布林正在进行一种诅咒。 巫师哥布林落下最后一刀,起身让开了位置,围绕着嘉伊的哥布林们怪叫着扑到他身上,将可怜的法师完全淹没,恩利克和乌玛只能听到嘉伊发出更加剧烈的惨叫声,然后变成被吞进喉咙深处的闷哼。 小少爷平日用来撒娇的柔软双唇再次承受起魔兽的欲望,双颊被撑到变型,嘴角撕裂出血,被哥布林腥臭丑陋的阴茎在他的口腔内不断进出,用龟头顶进他的喉咙,让他翻起白眼,痛苦地想要呕吐。 更有矮小的小哥布林和哥布林的幼崽啃咬起他的双乳,用尖牙咬着乳晕狠狠吮吸,用舌尖试图捅进他的乳孔。 一只巨人哥布林单手掐着法师嘉伊的腰,将法师的下半身抬在空中,阴茎直直捅进泥泞的肉洞里,不久前才被哥布林肏烂的地方轻松地接纳了前端的龟头,巨人哥布林连续抽插了几次,噗嗤一声将阴茎的一半肏了进去,小臂粗细的性具将嘉伊被刺上诡异纹路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柱型凸起。 巨人哥布林退出来了一些,又狠狠地往深处捅去,嘉伊被顶得将嘴里的哥布林阴茎吞得更深,痛得双腿打颤,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着。 “呜呜呜……呼唔……唔……” 嘉伊几乎听到了身体内部传出的崩裂声,这只巨人哥布林的阴茎比之前那只的还要长一些,就仿佛长着肉刺的刑具肉钉,不断深入他敏感的肉体深处,试图打碎他的内脏。 然后仿佛听到噼啪一声,嘉伊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巨人哥布林的阴茎终于完全肏进了他的屁眼,阴囊像鼓槌一样敲击着他的臀部,穴口撕裂开,大量的血液从交合的地方流下来。 巨人哥布林伸出爪子隔着法师的肚皮捏了捏自己的阴茎,让已经昏迷的法师又抽搐了几下。 它兴奋地呵呵叫了几声,开始疯狂地在法师的后穴中抽插,有了大量血液润滑的肉穴肏起来十分顺滑,几乎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法师痛苦地抽搐,从屁眼里流出来的血和浊精的混合物滴落在地上逐渐汇集成了一小滩,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巨人哥布林的性致,它又抽插了很久,才终于往法师的身体深处射入浓精。 还在渗血的刺青隐隐发出血色的微光,竟然快速地愈合,留下新肉一般凸起的粉色疤痕,只是昏迷的嘉伊无法亲眼看到这一幕。 结束了射精的哥布林让开了位置,马上就有新的哥布林补上,小少爷很快又被肏醒,只是随着下腹刺青的转变,他痛苦的呜咽渐渐地转变成甜腻的闷哼。 哥布林们一次次将法师的肚子灌满浓精,没有机会排出的精液让嘉伊的肚子竟像是孕妇一样逐渐隆起,圆润的弧度仿佛已经显怀的孕肚。 而被选择成为第二个目标的恩利克直到下腹的皮肤被划破,才知道为什么嘉伊会叫得那么惨,他大张着嘴,发出哈赤哈赤的粗喘,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听着嘉伊的闷哼逐渐变调,附和着哥布林的轮奸发出雌兽在发情期的咕噜咕噜的低哼,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为可怜的法师,也是为自己。 巫师哥布林的刀刃离开,恩利克马上被一只巨人哥布林抓住了大腿将他的下半身提起,他大腿几乎扯成了一条直线,原本被肏出一个肉洞的屁眼肿了起来,红肿的部位亮晶晶的连缝隙都几乎没有了。 巨人哥布林的身高接近两米,跨间的阴茎勃起之后也跟恩利克的上臂差不多粗,巨人哥布林将已经迫不及待顶起皮裙的龟头怼上可怜的屁眼,用力一顶胯,粗硬还带着肉刺的阴茎无情地将肿烂的屁穴再一次破开。 “呃呃呃啊啊啊啊——!”恩利克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然后被一只小哥布林抓住后脑,将滴着水的阴茎也捅进他的嘴里。 随后其他的哥布林也围了上来,抢占了他的双手,或者把阴茎在他的身体上摩擦,啃咬起他的胸肌和乳头。 恩利克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几只哥布林托起肏弄,痛到极致之后却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瘙痒,深入肠道的生殖器仿佛止痒的工具,让他下意识迎合起来。 勇者发现体内的毒素在逐渐失效,但下腹粉色的诅咒却开始用蔓延开的火热和瘙痒支配起他的身体。 03Y纹Ι半精灵Y纹发作主动迎合强制除毛 继法师和勇者之后,黑皮的半精灵猎人也被巫师哥布林在下腹刻上了诅咒。 巫师哥布林反复抚摸着新鲜出炉的纹身,肉粉色的凸起仿佛新长出来的嫩肉,新长好的皮肤异常敏感,令乌玛的肚皮一阵一阵地轻颤,并且有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肚皮表面逐渐扩散。 巫师哥布林的爪子越摸越往下,很快就伸进了半精灵胯下的丛林。 有着一头漂亮银发的黑皮半精灵阴部的体毛也是漂亮的银白色,只是粘上了不少哥布林的兽精变得肮脏凌乱,原本安静缩在银色毛发里的性具,随着淫纹诅咒的完成,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巫师哥布林撸了一把半精灵半翘的阴茎,又用指尖掐了掐下面饱满的卵蛋,像是在检查家养种畜的成熟情况一般。半精灵大腿根的肌肉一阵痉挛,但除了喘息逐渐加重,却什么都做不了。 而后就见巫师哥布林从他的袍子里掏出了一个水囊,拧开塞子,将里面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在了乌玛的胯下。 “唔呃……”半精灵发出一声呜咽。 半透明的粘液像冰一样,淋在了他半勃起的阴茎和下面的卵丸上,直接令他又萎了下去,巫师哥布林还嫌不够似的,把他的双腿压到胸前,让不久前刚被哥布林轮奸肏烂的屁眼露出来,将更多的粘液往他的胯下以及臀缝里的屁洞倒去。 “唔啊……呼……”半精灵难堪地喘着气,他的体内像是烧起了火一样异常燥热,而敏感的隐私部位却被淋上了冰冷的粘液,一瞬间仿佛就是冰火两重天,激得他的眼角不自觉泛出了泪花。 接着在巫师哥布林的指挥下,几只小哥布林把粘液仔细涂满了半精灵脖子以下所有的皮肤,还特意涂满了乌玛的脸颊和下巴。 之后一只战士哥布林拎着两只木桶走来,哗啦一声倒在乌玛身上,将他他浇了个透。粘液被水稀释,乌玛终于不用忍受全身刺骨的冰冷了,不过随着粘液被冲走的还有他全身除了头发和眉毛之外的银色体毛。到这个时候乌玛才意识到巫师哥哥布林居的目的居然是给他除毛。 巫师哥布林摸着半精灵光滑软嫩的皮肉满意地叽哩咕噜直叫,随后撩起了袍子的下摆,将它布满褶皱和肉刺的黑色阴茎捅进了半精灵的屁眼里,而刚才扛着桶的战士哥布林迅速地抢占了半精灵的口腔。 乌玛无法控制身体也无法发出痛呼,哥布林的阴茎和爪子不断摩擦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对精灵族而言只有父母和伴侣才能触碰的尖耳成了哥布林手中的玩具,被用力拉拽甚至用爪尖撕扯,很快就充血肿胀,但随着下腹伤口的疼痛中逐渐泛上来的热意和瘙痒,本来对他而言应该是屈辱的行为,却渴求起来。 之前被哥布林肏穿屁眼的时候,乌玛感觉到的只有痛苦。但这次却不同,从下腹翻涌起的热度让他开始渴望屁洞被粗暴凶狠地肏穿,萎下去的阴茎再次抖动着开始抬头。 乌玛感觉整个身体变成了火炉,甚至连肿烂屁眼被再次肏开的疼痛都减弱了,阵阵的舒爽从敏感的肠道传来,他甚至开始遗憾巫师哥布林的阴茎不够粗长,希望压在他身上抽插的是更加高大强壮的巨人哥布林。 乌玛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的暗夜精灵血统,但乌玛除了继承了暗夜精灵俊美的外貌和肤色,同时也拥有精灵族的清心寡欲。但他对于被魔兽强奸的抗拒逐渐消失,下腹凸起的粉色淫纹竟微微发光。 而在毒药的效果消失后,半精灵竟然主动地握拳用掌心摩擦围绕过来的哥布林的阴茎,唇舌舔舐吸附着在他嘴里抽插的腥臭性具,即使喉咙被龟头一次次顶得翻白眼却还是主动咕噜咕噜地吮吸起哥布林的阴茎。 巫师哥布林嘶哑地笑了起来,它感觉到了半精灵奴隶的迎合,乌玛又肿又热的肉壁紧紧咬着它的阴茎,让它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越发凶狠。 半精灵再次被撕裂的屁洞除了开始的时候出了血,后来再也没有鲜血顺着交合的部位喷出,反而是透明的黏液如同失禁一般从缝隙处不断低落,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 如果不是嘴里还含着哥布林的阴茎,发情的半精灵猎人可能会大叫着要求巫师哥布林再肏得深一些。 就在这时,几乎要将他喉咙捅破的阴茎喷出了大量精液,乌玛翻着白眼绞紧了肠道,夹得正在肏干他屁穴的巫师哥布林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半精灵的喉头不断吞咽,将这些腥臊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在阴茎退出的时候竟然还下意识地吮吸着挽留,舔得战士哥布林的阴茎上厚厚地全是他的口水。 身上和身下的口都被灌满的乌玛被甩在了地上,肿烂的屁眼被干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乌玛只能收缩肌肉,才能避免射在他肠道深处的浓精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他侧着头费力地喘息着,口水和浊精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被灌满的下腹微微鼓起,上面的淫纹依然亮着。 “呀啊……哈啊要……”乌玛再也不见精灵族的清冷,他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伸出沾着腥臭精液的手抓住最近的哥布林的脚腕,刚刚吃过哥布林阴茎的双唇僵硬地无法闭合,沾满浊精的柔软的舌尖露在外面,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哥布林并不在意半精灵在说什么,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哥布林遗憾地让出了位置,新的哥布林补了上来。其实不用半精灵祈求,在所有成年哥布林发泄完之前,它们的三个俘虏都不会有休息的机会。 乌玛被他期待的巨人哥布林分开大腿抬了起来,口腔接着吃上了战士哥布林的性具,在战士哥布林的抽插中,他看到自己刻着淫纹的下腹不断被龟头顶出柱状的凸起,这让他既羞耻又爽快。 战士哥布林捏着乌玛的腰侧将他的头塞进了自己的皮裙下,他的视线一暗,浓烈的骚臭味传来,但半精灵的脸上却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他用舌尖舔着巨人哥布林的阴茎,用双唇吸着龟头,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再也看不到属于精灵的高傲和禁欲。 而在乌玛之前被刻上淫纹的恩利克和嘉伊早已都拜服在哥布林的淫纹诅咒之下,主动张开嘴翘起臀部迎接着哥布林的阴茎。 巫师哥布林的除毛药水被分派下去,冰冷的粘液被涂抹在三个俘虏的全身,将他们全身除了头发和眉毛以外的体毛全部祛除。发情的三个人类俘虏被迫在冰火两重天之中承受一波一波的哥布林的兽精。 原本骄傲的法师甚至一边舔着哥布林的阴茎,一边淫叫起来:“啊哈,嘉伊唔……变得光溜溜的了呃……” 他已经活动自如的身体主动跪在地上,用双手捧着巨人哥布林沉甸甸的卵丸,将对方粗长的性具舔得湿淋淋的,白嫩的屁股还随着身后法师哥布林的抽插摇摆着,就像是深夜的暗巷里最淫荡的男倡。 “好像要……唔啊吃……精液呜呃……哥布林的……呜噜咕噜……” 最终,三个人类都被永久刻上了无法消除的诅咒,要永远留在哥布林的洞穴中,做它们发泄欲望的奴隶。 04佣兵Ι牧师迷路湿身遇佣兵(剧情) “快、快点跑……不能被追上了……”丹纳喘着气,拼命在森林里奔跑。 森林里的雨不知道下了多久,丹纳的脚下满是湿滑落叶和烂泥,稍不注意就会打滑摔倒,他灰白色的牧师服被雨水打湿又粘上泥土变得越发沉重,令见习牧师的体力一点点消失,终于被一段树根绊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呼……呼……哈……”丹纳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雨水灌了他一嘴,让他更觉狼狈。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第一次独自一人离开教会的见习牧师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暂时脱离危险后,他反而更加害怕和后悔。 他们一行本是五人,由拥有勇者称号的年青剑士做领队,经验丰富的中年大剑士做向导,再加上火系法师、猎人还有作为见习牧师的他刚好凑成一只小队,在冒险者工会接了最简单的新手任务。 可惜在顺利得到任务目标,准备返回冒险者工会交任务的路上,法师嘉伊和大剑士多比吵了起来,连一直当和事佬的恩利克劝架都失败了,暴脾气的多比丢下其他人脱离队伍,小少爷嘉伊也一个人跑进了森林深处。 担心嘉伊的半精灵猎人乌玛追着嘉伊跑进了密林,剩下他和恩利克也只能跟上去,然后失去向导的四个人就这么迷失在迷宫一样充满迷雾的森林中,好多天都没有走出去。再加上断断续续的下雨,他们只好找了一个洞穴避雨,然后就被哥布林偷袭,结果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 “不行,”丹纳抹了抹全是雨水的脸,鼓起勇气,“我必须走出去!找人回来救他们!” 他的一条腿磕在石头上不知道是不是断了,只能忍着生理的泪花给自己施展了治愈术,然后勉强拖着使不上力的腿走在森林里。 丹纳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雨终于是停了,但森林里的雾气更浓,本来就没有方向感的见习牧师更不知道自己在走向何方。 忽然,丹纳看到了隐约的火光,他用冰冷颤抖的双手揉了揉眼睛,确定那确实是火光,激动地叫喊出来:“救……命……救……命啊……” 可惜这么长时间只喝过几口雨水的丹纳早就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稳了稳心神,扶着树干,一点一点挪过去。 一片空地中央几顶帐篷围绕着篝火是人类的临时营地,几只魔兽趴在篝火旁边休息,几名男人在四周来来回回,那温暖的篝火上还挂着一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锅。 丹纳盯着那口装着食物的锅咽了咽口水,他这时才感觉到饥饿,脚步多了些迫不及待,可惜还没接近营地,便被一只魔犬扑倒在地上,锋利的牙齿就落在他的后颈上,不断发出威胁的低吼。 “多尔,你抓住了什么?”一身黑衣的男人听到了声音从营地走来,看到了被魔犬压在身下的丹纳,“哦,是一个小偷?” “我不是……小偷……”丹纳虚弱地哑声辩解。 在来人的眼里,被魔犬按在地上的少年满身满脸糊着泥,看上去确实很无害。 于是他被邀请坐到了篝火边,还得到了一碗免费的热粥。 丹纳一边狼吞虎咽地吞着粥,一边还不忘将自己一行的遭遇告诉身边的男人,并寻求帮助。 “救人是可以,”自称海德的佣兵首领用树枝拨弄着篝火,双眼紧盯着见习牧师的脸,“不过我们佣兵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你准备用什么支付佣金呢?” 丹纳一愣,一脸为难地说道:“可是我现在没有钱了……” 岂止是没有钱,他除了身上这套衣物以外,其他所有的物品都遗失在了那个洞穴。 然而海德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就用你自己来换吧!” 他手中的树枝点在了丹纳的胸前,补充道:“用你的身体,来充当雇佣我们夜鹰佣兵团的佣金吧!” 丹纳吞咽的动作一僵,他托着碗紧张咽了咽口水,若不知之前看到了哥布林对他同伴做出的事情,他可能还听不出海德话中的含义。 原本还分散开正在做其他事的佣兵逐渐围了上来,丹纳看着这些明显挂着不怀好意地笑容的男人,恍然发现自己可能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在数道仿佛将他扒光的视线中僵硬地点了点头。 海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丹纳却感觉那双手仿佛落在了自己赤裸的皮肤上。 “那么首先,我们先陪你去找水源把这一身泥洗掉吧!” 05佣兵Ι牧师用身体交换寒潭中被 密林中的寒潭在深夜迎来了意外的客人,不断拍搅的水声中混杂着少年的痛呼和成年男人粗重的呼吸。 “不愧是光明教会圈养的牧师,这皮肉真嫩。”佣兵的首领海德一手掐着见习牧师的胯骨,一手色情地游移在少年的胸腹间,用阴茎不断将寒潭水送进少年的后穴。 “呼啊……不啊……饶呃、呜我……”丹纳只有脚尖能踩到冰冷坚硬的石子,半个身体都泡在寒潭中,身体内部还被不断冲撞着灌进冰水,冻得瑟瑟发抖。 丹纳被十几个佣兵强行带到了这个寒潭边,脏兮兮的袍子被粗暴地撕烂,佣兵们嬉笑着像是在挑选牲畜一般粗暴又色情地摸遍他的全身,然后将他扔进了冰冷的潭水里。 佣兵的首领海德就像那些哥布林对他的同伴做的一样,将胯下粗长的下体捅进了他的屁眼,然后不顾他疼得痛呼,像打桩一样粗暴地抽插起来。 男人勃起的阴茎有丹纳的手腕那么粗,强行侵犯了他排泄用的出口,他的下半身泡在水里又冷又痛,秀气的阴茎在胯下缩成一团,被强行肏开的屁眼布满裂痕,在海德一次次的冲刺中不断有鲜血被带出,消散在潭水中。 “咕叽咕叽地说些什么废话!怎么叫床都不会吗?” 海德在他的腹部揍了一拳,丹纳痛得弯下腰,屁眼也不自觉地绞紧了含着的肉根。 海德舒服地喟叹一声,肏得更狠更深“这就对了,把大爷伺候舒服了,你的朋友们才有机会获救啊!” 黑暗中,在寒潭里洗澡的其他佣兵纷纷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可得把我们都伺候好了!” “老大你什么时候完事啊?可憋死我了!” “三个多月没发泄过了,我要第二个上……” “起开,凭什么你是第二个,先打一场啊?” “打就打,反正我们白得一个牧师!干他的屁眼之前享受一下牧师的服务,嘿嘿……” 几个佣兵一言不合就在水潭里打起了群架,搅得潭水一片浑浊,海德也不去管他们,一心在少年身上发泄欲望。 十几个健壮的佣兵都要在刚刚破处的少年身上发泄至少一遍,丹纳因为佣兵们的几句话抖得更厉害了。 少年牧师与海德他们这些身强力壮的佣兵不同,在寒潭里泡久了,皮肤越来越冰,一开始还扭捏地躲闪他色情地抚摸皮肤的粗粝掌心,后来却会颤抖着主动迎合,就为了从海德火热的阴茎汲取那一点点温暖。 海德没什么同情心,不会因为少年的颤抖就放过他,反而更满意丹纳湿软温暖的肉穴,喜欢每一次被冰水灌入深处而刺激得紧紧吸附住他的感觉。 “啊哈,呜……”丹纳流着泪,“请、请快一些嗯哈……我……的小穴好痒……” “对,就是这样!”海德满意地掐住少年的奶头,换来一声痛呼,“这不是会叫吗?继续!” “呼、啊哈……想要大肉棒呃,再嗯……再深一些嗯啊,把丹纳肏坏吧呜……” 见习牧师被迫不断吐出淫乱的话语,原本沉睡的小肉棒也在佣兵首领对敏感点不断的撞击中逐渐翘了起来,淫叫中生硬的喘息也变得娇媚柔软起来。 “嗯哈……呜啊……丹纳好舒服哈……喜欢啊大肉棒……喜欢吃精液唔嗯……好爽啊哈……” “乖,这就给你!”海德结实的双臂紧紧箍住少年的细腰将他抱起,重力让男人的阴茎被吃得更深,几乎要将少年的肚皮捅穿。 “咦啊呀……不要啊啊呃啊……”丹纳翻着白眼尖叫,双腿在水中乱蹬,后穴却绞得更紧了,“肠子要破了唔啊啊啊……” 海德狠狠地将阴茎顶到肉穴最深的地方,眯起眼睛,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喷洒在丹纳敏感的肉壁上。 “唔啊啊呃哈啊……是精液啊呜呜……”丹纳双手放在肚子上,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和内脏摸到了龟头,感受着喷涌而出的精液,“太多了呜啊啊……要胀破了咦呜呜……好撑呀啊……” 等海德将攒了几个月的浓精全部射进丹纳的身体内部,少年也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海德将阴茎拔了出来,被肏得变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的屁眼被灌进了不少冰水,少年收缩着屁眼惨哼一声。 “喂,还等什么!”海德拽着丹纳的手臂,以防脱力的牧师软倒在水里将自己淹死,“快给自己治疗一下!” “治……”丹纳半睁着眼,脑子混混沌沌还反应不过来。 “给你自己的屁眼治疗一下!”海德粗暴地用手指捅进丹纳肿烂的后穴随意搅了几下,痛得身下的身体一阵阵发抖,“快点!你们牧师不是会什么治愈术吗?把屁眼治好了,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治、治愈术?”丹纳瞪大了眼睛,他怎么能用治愈术治疗自己的那个部位,而且还是做这种事情弄伤的! “是啊是啊,老大对你温柔,我们可都没轻没重,”挂着新鲜出炉的黑眼圈的佣兵接上了话,他在群架中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成为了即将第二个享用少年身体的佣兵,“我可不想还没射你就变成尸体了!” 丹纳又抖了抖,他一点没察觉出海德哪里温柔了,但这个佣兵的话让他更加害怕,只能掉着眼泪忍着屈辱和羞耻对自己的屁眼施展了法术。 “初级治愈术!呜……”丹纳见着自己的身后闪过一阵白光,屁眼的疼痛明显缓和多了,他刚松了口气,就被黑眼圈佣兵拉到了怀里,刚刚恢复的屁眼又被手指捅开。 “到我了到我了!”黑眼圈佣兵在同伴羡慕的目光中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少年的屁眼,“呵,这光明法术果然好用,摸着一点伤都没有!” 佣兵将四根手指都插进了丹纳的屁洞里,在他温暖的肉洞中伸展按压,咕叽咕叽地搅动,勃起的粗长阴茎顶在少年的胸腹,让他害怕地瑟缩着,伸手拽住佣兵的手臂,哀求道:“到岸上好不好,我好冷……求您了……” “哦哦哦小男孩被冻坏了,”黑眼圈佣兵起哄道:“兄弟们洗完了回营地去,小男孩要烤烤火。” 海德让出了少年就已经离开了寒潭,佣兵们乱哄哄地嚷嚷着早就泡得不耐烦了,一个接一个出了水。 丹纳松了口气,但马上被黑眼圈佣兵抱离了水面,佣兵赤裸着身体,用龟头顶住牧师恢复紧致的屁眼,一边往岸边走,一边狠狠捅进了丹纳的屁眼里。 “呜啊——!不!”明明不是性器官的屁眼再次吃进了男人的阴茎,丹纳痛呼一声,双腿却因为悬空下意识圈住黑眼圈佣兵的腰,上半身也紧贴着佣兵健壮的胸肌双手环抱,以屁眼吃着阴茎的姿势上了岸。 黑眼圈佣兵拍了拍少年冰冷的后背,胡乱捡起自己的衣物,只穿上鞋袜就往营地走去,“刚才老大不是教过了,怎么又忘了?伎子怎么叫你就要怎么叫,再叫错了老子揍你了……” 丹纳迫于佣兵的淫威,含泪开始淫叫着,黑眼圈佣兵的阴茎因为步伐不断在他屁眼里抽插,一次比一次干得更深,肏得丹纳不断翻着白眼,感觉胃都要被顶出来了,根本无力去想等待着他的是一场什么样的轮奸。 06狗奴Ι牧师被骗成狗奴趴跪吃尿粥 那一晚对于佣兵们来说是三个月来难得的放松和发泄,但对于丹纳来说如同地狱。 他身上的男人不知道换了多少,无论他怎么哭喊哀求都阻止不了佣兵的男根一个又一个肏进他的屁眼。每次换人的时候,他都被要求用治愈术治好肿烂外翻的屁眼,如果慢了一步就会挨揍,佣兵们会用指甲掐着他奶头的根部用力拉扯,让丹纳只能乖乖地听话,一点点耗尽魔力。 直到十几次之后,丹纳被肏得昏厥过去又被扇脸叫醒,身上的佣兵又换了一个,但他却被榨干了魔力,再也无法令烂肉一般的屁穴恢复如初。但最终,那个佣兵还是在他的哭喊中残忍地肏进了他的屁洞,还跟其他人分享被更加火热紧致的内壁夹住的舒爽。 在这之后又有三个或者四个佣兵把精液灌进他的肉穴,十几个佣兵的精液把丹纳的腹部撑得圆滚滚的,像是个刚刚显怀的小孕妇。他的屁眼因为得不到治疗,已经肿大到没有一丝缝隙,肿胀的肉被挤压得外翻出来,亮晶晶地,挂着几丝精液,除此之外,他的奶头也被虐得格外凄惨,奶头的根部几乎被掐断,两个奶头肿胀成暗红色,像是挂在胸前的两粒肉球,看上去格外可怜和淫乱。 等到一切结束,天色早已大亮,见习牧师早已昏死在地上,性奋了一晚上的佣兵们则是略有困倦,不太有精神地准备起早饭。 海德见状决定在此再停留休息一日。 “这家伙怎么办?”一个佣兵用脚尖踢了踢赤裸地躺在地面上的见习牧师,“老大你真的准备帮他去救人?” 海德笑起来,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会,我看起来像会做好事的人吗?” 佣兵们嘿嘿笑起来:“小可怜可是拿身体交换的,可惜碰上了老大这种说话不算数的坏人,啧啧……” “真无情啊,老大!怎么说都有一段露水情缘呢!” “就是就是!就算人家是个男倡下了床也是要付嫖资的!” 海德哼笑着向嬉皮笑脸的佣兵们瞪过去,“你们也都干过了,要想去救人刚好还可以结个伴!” “嗨嗨,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老大你听错了!” “刚才有人说话了吗?没有……” “好了,别闹了!”海德出声,“反正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既然现在有个白送上门的玩具,大家就在回程好好轻松一把吧!” “喔哦哦哦!” “老大爱死你了!” “老大太棒了!” 在佣兵们的欢呼声中,海德用鞋底在丹纳被扇肿的脸上蹭了蹭,留下满是泥土的鞋印,对着昏迷不醒的悲惨少年说道:“光明牧师在我们手里只能是奴隶,你就做我们的性奴好了!” 丹纳从昏迷中醒来已经到了傍晚,腹内传来一阵阵的被撑胀的疼痛,胃里却饥饿得一阵阵绞痛,他用手肘撑着地,下半身却像是失去知觉一般完全动不了。 “醒了?” 一双靴子停在了丹纳面前,他抬头看去,就见那个黑眼圈佣兵把半盆粥放在他的面前,“醒了就吃点东西,真是的,再不醒我们都以为你要在睡梦中把自己饿死了!” 丹纳心中的恐惧消散了一些,虽然他发现自己醒之后还是趴在地上,没有得到清洗和治疗,也没有衣物,甚至连他原来那身脏破的牧师服都没有还给他,但这半盆还冒着热气的稀粥还是温暖了纯善的牧师,虽然……这粥泛着诡异的黄色还有一股明显的异味。 “谢谢!”丹纳礼貌地道谢,然后伸手就要捧起木盆,结果盆边却被黑眼圈佣兵踩住。 “谁告诉你能用手了?”黑眼圈佣兵看着他,眼中全是残忍,他用脚踩住丹纳的头顶,将他的头压进木盆里。 “啊呜呼噜呼噜……”丹纳没有防备,口鼻全部淹进粥里,差点就将热粥吸进了肺里,腥臭的味道更加明显令他一阵一阵的反胃。 黑眼圈佣兵松了脚,让丹纳被烫红的脸能离开热粥,“懂了吗?脸埋进去,用舌头舔着吃!” “咳咳咳,我又不是狗!”丹纳一脸狼狈,却还是认真抗议。 “你现在就是我们的狗奴!”黑眼圈佣兵向丹纳的脖子伸出手,从后面拽住他脖子上的项圈将他双脚离地提了起来,。 “啊咳咳咳咳……救呃呃呃——!”丹纳之前都没注意到他脖子上的东西,如今被勒得翻白眼,双手抓着项圈,双腿也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但也只能勉强在空中抽动几下。 “贱狗,汪一声给大爷听听!”黑眼圈佣兵嬉笑着残忍地说道。 丹纳想说他不是狗,也不是奴隶,可他的喉骨被挤压得咔咔作响,窒息感和疼痛令他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终于,求生欲压过了自尊,丹纳努力且嘶哑地喊了出来…… “汪汪汪汪汪——!”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响亮,其实嘶哑又细小,但黑眼圈佣兵还是满意地将他甩回地上。 “行了,狗奴牧师,快吃你的狗粮吧!”黑眼圈佣兵找来一条铁链,将一端拴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则和佣兵团的魔犬拴在同一棵树上。 丹纳疯狂地咳了好一阵,才在黑眼圈牧师的注视下,趴到木盆前,用舌头去舔里面已经凉了大半的稀粥。 “唔呕——!”口腔和鼻腔都是恶心的骚臭味,丹纳胃部一紧,反胃地干呕。 “怎么了!区区一只狗还敢嫌弃主人给的食物吗?”黑眼圈佣兵神情冰冷地注视着他,说道:“全部吃完!” 丹纳瑟缩了一下,忍着反胃,将味道难以言喻的热粥舔进肚子里。 黑眼圈佣兵认真地看着丹纳将粥吃了大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粥好喝吗?这里面可有我们赐给狗狗最新鲜的尿!” “唔呕——!咳咳咳!呕——!”丹纳闻言身体一僵,剧烈地干呕起来。 黑眼圈佣兵欣赏着他的表情,用鞋尖踩住他被灌满浓精的腹部,“可惜大爷们的精早就喂到你肚子里了,不过下一顿争取让小狗狗吃到精液拌饭……盆也要舔干净!” 丹纳默默地用舌头舔食木盆沾着的恶心尿粥,眼泪不断啪嗒啪嗒地落在盆里。 07贱狗Ι狗奴牧师赶路被双龙与魔犬同窝 丹纳忍着羞耻在佣兵中扮演狗奴,佣兵们不让他穿衣服,他只能赤裸着身体只穿一双鞋,脖子上的项圈自从戴上就再没取下来,佣兵们用铁链扯着他,如果不是嫌他四肢着地爬得太慢,甚至想让他混在魔犬中爬行赶路。 “喂,快一点!”香肠嘴的佣兵扯了扯手中的铁链,“磨磨蹭蹭一会天都黑了!” “啊……呜啊……”丹纳被扯得一个踉跄,“对、对不起……” 佣兵们为了防止他在途中解开项圈逃跑,将他的双手反困在身后,走了一天的路,见习牧师的双臂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 丹纳的治愈术要留着晚上被佣兵们操完的时候治疗自己的屁眼,所以身上的伤口和肌肉的酸痛就只能默默忍受,还要忍耐饥饿。 佣兵们自己吃烤肉和新鲜的水果,喂给魔兽的也是肉食,每天却只让他吃半盆既填不饱肚子又加了料的腥臭刷锅水,但即使是这样的食物,丹纳也需要趴跪在地上,摇着屁股伸出舌头,学几声狗叫才能得到。 佣兵们责怪丹纳一只贱狗耽误了行程,在自己吃饱了之后才给了丹纳小半盆泡着饼渣的尿液。 “犯了错,今天只能吃这个了!”香肠嘴佣兵扯着自己的腰带系好,将食盆丢到丹纳面前。 木盆里的尿甩出来了几滴,溅在了丹纳的脸上,他跪在地上,忍着屈辱和不甘对香肠嘴佣兵汪了几声,得到点头之后,才弯下腰低下头,艰难地舔食盆里的尿液。 吃饱喝足的佣兵们围着他们的小狗奴说着荤话,有无聊的佣兵掰了根树枝对着丹纳的屁眼捅去。 “唔!” 后穴被硬物侵入,丹纳一惊就要抬头,却被踩着头压进食盆里,盆地的一层尿液沾了他一脸。 “发什么愣!快点吃!吃完了主人们要肏贱狗奴的屁眼了!” 拿着树枝的眯眯眼佣兵戳了两下,见狗奴身体直抖,扔掉了树枝,“我觉得吧,小狗狗吃饭的时候,也不是不能肏啊……” 眯眯眼佣兵说着解开了裤腰,把阴茎掏出来,友好地拍了拍丹纳的屁股,抓着他的腿根提起来,分开臀瓣把肉棒捅了进去。 “呜啊……”丹纳呻吟一声,原本就因为双臂被困在身后不稳的身体一歪,头又摔进了盆里,连头发上都是污浊的尿液和泡烂的面饼碎屑,随着眯眯眼佣兵前后耸动,他被迫用头压着食盆在泥土上摩擦,松软的泥土很快就被刨出浅浅的一个长条的坑。 “嗨,都来看,小狗叼着饭盆刨坑了!”好事的佣兵嚷嚷起来。 其他还没吃完饭的佣兵咬着烤肉就凑了过来,对着丹纳嬉笑。 “嗯哈……主人的肉棒好大唔,狗狗好喜欢呜咦……”丹纳的屁眼依然被肏得很痛,但他却只能向男倡一样发出在床上被肏爽了的淫叫,才不会遭遇更多非人的虐待。 眯眯眼佣兵的胯部啪啪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少年原本白嫩的肌肤才没过几天就布满擦伤和青紫,屁股上全是男人掐出来的指印和被巴掌扇出来的明显肿胀。 因为总是被攻击到体内的敏感点,丹纳不是没有被肏射过,却毫无快感,只觉得恶心,和他自己、这些佣兵以及这些佣兵在他身上所做的事情一样污秽。 “以前还不知道牧师这么好肏,无论肏多少次都跟处子屁眼一样……”眯眯眼佣兵肏着丹纳的后穴还在感叹:“你们说有没有光明牧师出来做倡伎卖屁眼的?” “怎么可能!”另一名佣兵说道:“光明教会宝贝的牧师,能放出来躺到男人身下,先不说光明教会同不同意……你觉得他能下得了床吗?” “嘿,说得也是,要是哪有这样的男倡,怕是没办法活着下床的,哦对,牧师会治愈术,一个法术下去,又可以继续接客了,死是死不了,床更是下不了了!” “哈哈哈哈,好想见识一下啊……” 丹纳连那样侮辱人的“食物”也只舔了几口,就听着佣兵们的荤话,发出能令佣兵们满意的淫叫。牧师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这几日不断的流泪让他的双眼肿得像核桃一样,就快要睁不开了。 眯眯眼佣兵又肏了一段时间才射在了他的体内,他脱力趴到地上喘息几下,就又被另一名佣兵抱起来用阴茎贯穿。 在少年牧师迫不得已的淫叫声中,佣兵们商量起来。 “一个一个来也太慢了吧,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听说有些技术好的男倡下面扩张好了能一次性吃两个!” “啧啧,我才不要和你们一起捅一个洞!” “我可以,这样不是会更好玩!” 丹纳一边接纳着侵犯他屁眼的阴茎,一边听着佣兵们的讨论,吓得脸色清白不住地发抖,“不,不要,骚狗会坏掉的,不——!” 但是他阻拦不了佣兵们的决定,另一个佣兵淫笑着伸出手指捅进他的屁眼。 “呜啊……不要哇……” 本身就不是能插入的部位不仅被粗硬的男根撑到极限,又硬挤进来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两根手指残忍地将红肿的穴口撑开一个缝隙,痛得丹纳几乎能听到皮肉被撕裂的声音。 “要坏掉了呜哇,骚狗奴的屁啊嗯……屁眼要裂了……”丹纳惨叫着,屁洞漏风的地方又顶上了一个火热的硬物,缓慢地往他的屁洞里挤。 “肏,这狗奴的屁眼真紧!”第二个佣兵的男根被牧师的屁穴夹得生疼,他忍耐不了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饱满的双丸狠狠地撞在丹纳的屁瓣上。 丹纳听到噼啪一声,之前就已经疼得火辣辣的部位一阵撕裂的剧痛,“唔啊——!” 他惨叫着仿佛被巨钉穿透嵌在墙壁上的活体标本,双腿乱蹬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两个佣兵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同时进出,将丹纳已经被撑裂开的屁穴干成一个8字,鲜血顺着两根粗硬的肉刃被带出,四溅在周围的草地上。 “好疼啊,不要了,求求你们……”少年牧师凄惨地哀求,却不被佣兵们理会,反而加重了他们的凶狠。 一直到深夜,凄惨的牧师才服侍完所有的佣兵,撕裂的屁眼经过治疗只剩下红肿,他被重新和魔犬们栓到一起,带着满身精液迎来得来不易的休息时间。 几日的相处,被驯化的魔犬们已经熟悉了这只新的人形犬,友好地在他的身上嗅了几下,舔了舔他脏臭的头发,一只挨着一只趴下休息了。 丹纳趴在魔犬温暖的皮毛之间,稍微放下心,他扭动了几下,让灌满精液的肚皮挤压在地上,浊精一股股从他的屁眼中喷出来,丹纳涨红了脸,却忍着羞耻尽力排出满肚子的精液。 08Y化Ι勇者半精灵法师被双龙法师Y奴化哥布林目的情报 在哥布林的洞窟中,人类的淫叫和交合的肉体碰撞声一直持续着。 这一支哥布林族群是前几年才迁移到这个地下洞窟中生活的。当时只剩不到十只的老弱病残在几年内飞速繁衍到了七八十的数量。 由于没有族长,族群中唯一的巫师哥布林是地位最高的。因此新捉来的三只人类俘虏每次都由巫师哥布林第一个挑选,而后才轮到其他哥布林。 可惜这三只具有魔力的人类俘虏被灌精的时日尚短,暂时看不出他们是否能生出新的巫师哥布林。 “唔呃咕噜噜……”乌玛的喉结上下滑动,将巫师哥布林的精液全部吞进胃里,然后才稍稍缩了脖子让巫师哥布林软下去的阴茎从他的口腔中退出,“呼啊……哈啊……啊……” 半精灵被肏得合不拢的嘴还没有好好休息,一旁等待多时的巨人哥布林就将粗硬的阴茎捅进他的嘴里。 “唔呃唔……呼呃……”乌玛翻着白眼,支撑着身体的双手抠着泥土,明明是抗拒的,唇舌却主动吮吸着腥臭的阴茎,臀部也高高翘起,身后的穴紧紧绞着两只小哥布林的阴茎,随着小哥布林的动作晃动着臀肉。 他双腿张开赤裸地跪在泥土上,棕黑色的肌肤布满青紫,巨人哥布林在他的口中抽插,还有两只小哥布林一上一下抱着他的窄腰,飞快地耸动着腰胯,将与它们体型完全不相符的粗长阴茎粗暴地在半精灵的屁眼里抽插。 两只矮小的小哥布林身高如同人类幼童,一只趴在乌玛的屁股上,另一只挂在乌玛的下腹,让作为性奴的半精灵承担了他们的体重。 虽然小哥布林如同侏儒一般矮小,但它们用来交配的性具却是和成年人类男性差不多的粗长。这样的的性具在第一次同时捅进已经能够熟练承受巨人哥布林的软烂屁眼,还是令乌玛眼前一黑,几乎听到了屁穴内里被撑裂的声音,但很快下腹的淫纹就让他忽略了痛楚,享受起屁洞被更粗更灵活的阴茎玩弄的快感,他的阴茎也违背了他真实的意愿,一点点抬起头。 “呜呜……啊嗯……”半精灵棕黑色的皮肤也明显泛起红色来,他的双眼雾蒙蒙地没有焦距,被两根阴茎一起抽插的屁眼异常红肿,紧紧绞着魔兽的性具,勃起的阴茎被小哥布林紧紧压在他的下腹,摩擦着刻上了淫纹而异常敏感的皮肤。 “唔呃……哈唔……”乌玛浑身一颤,他激烈地扭动着胸腹,挂在他服部的小哥布林像吃奶的幼崽一样舔咬着他的奶头,甚至用尖牙刺破了皮肤,刺痛和难堪让他反应剧烈,然而双臂却不得不支撑着自己和两只小哥布林的体重,无法去解救可怜的奶头。 巨人哥布林不满他的挣扎,粗暴地捅得更深,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半精灵的下唇,龟头卡进他的喉咙令他翻着白眼上不来气,雾蒙蒙的双眼反射性地滴落泪珠,看起来淫荡又想要被蹂躏虐待。 而与乌玛抗拒的内心不同,他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并享受这样粗暴又带有压迫的性交。半精灵的屁眼夹得更紧,并且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两根阴茎抽插着从缝隙处喷溅出来,将他光洁无毛的胯下和双腿弄得更湿。 “呜啊……哈嗯……”乌玛讨饶地呻吟着,主动用唇舌挑逗巨人哥布林腥臭的阴茎。 不过才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半精灵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如果是之前有人跟乌玛说他会像男倡一样主动摇晃着屁股勾引雄性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射精,甚至以俯下流淌着高贵精灵血脉的身体任凭智力低下的魔兽在他身体里射精,他恐怕会与那人不死不休。 然而他下腹的淫纹不停发烫,颜色也从最初的浅粉变得红艳,热度也不断传染到他的全身,让他渴求精液作为食物,像淫兽一样更加渴求低贱肮脏的哥布林与他交配。 哥布林的数量实在太多,不只是乌玛,恩利克的屁眼也在被迫同时承受两只哥布林的阴茎。 他的双腿被巨人哥布林拉成一条直线,两只巨人哥布林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原先只进不出的屁眼被巨人哥布林粗长的阴茎一起抽插。 “嗯啊哈……呜哈……”恩利克的嘴在不久之前还吃过战士哥布林的阳具,被肏得红肿的双唇完全无法闭合,舌尖无力地垂在外面,坠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只能忽视本人的意愿发出既带着痛楚又舒爽淫荡的叫喘。 “呜啊……不嗯……”勇者的胸肌上被咬得红肿破皮的奶头不断在巨人哥布林满是粗硬胸毛的胸腹间摩擦,变得异常娇嫩敏感的地方像是被锅刷擦过一般火辣辣地疼,但他的双手只有力气软软地虚按在巨人哥布林的身上,一点也表达不了拒绝的意思。 “饶了我啊……唔嗯……”坚强的勇者终于吐出求饶的声音,可惜遇到的是听不懂通用语的哥布林,而且即使能够听懂,性欲旺盛的哥布林也不会放过它们用来发泄欲望的人类性奴。 恩利克已经承受了太多兽精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还随着他身体被迫的晃动而出现拳头大的凸起,就像是被鼓锤敲击的鼓面,让肚皮上鲜艳的淫纹变得更加显眼。 被情欲点燃身体的勇者还没有时间仔细去观察自己的改变,但他已经发现屁洞即使是同时被两根阴茎插入,也不如初次那般令人生不如死。甚至被耻辱地褪去毛发的胯下,他的阴茎也悄悄抬头,在他被哥布林射精的高潮同时喷洒出精水。 在这之前还是处男的法师小少爷如今也同样会被哥布林的阴茎肏射。 和乌玛与恩利克基本已经是成年的体型不同,稍显稚嫩瘦弱的少爷最开始差点被同时肏进来的两根阴茎劈成两半,但随着被打桩一样不停捅着屁洞,他竟然从屈辱的轮奸中逐渐体会到了快感。 “呜哈……肚子啊咦……好热嗯……”嘉伊脸色涨红,浑身也被情欲泛出诱人的粉色。 他被战士哥布林从背后抱在怀里,战士哥布林的阴茎和站在他面前的法师哥布林的阴茎都填充在他的屁洞中,被他敏感的肉壁紧紧吸附着。 “哥布林的阴茎呜哈……好大啊,嘉伊嗯……好爽啊……”法师用来翻阅魔法书的双手如今放在自己的双乳上,沾着泥土还有擦伤的双手学着哥布林粗暴的手法,毫不客气地掐拧蹂躏着红肿的奶头,从中获取更多快感。 法师哥布林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嘴,伸出细长分叉的舌尖,伸进法师诱人的小嘴中。 “啊呜嗯呜……”嘉伊淫叫的声音被堵,只能发出含糊的轻哼,他的口腔被法师哥布林带着腥臭的舌头塞满,双眼泪汪汪的,腮帮子鼓起,仿佛在吃哥布林的肉根,法师哥布林的舌尖甚至往嘉伊的咽喉探去,让他一阵干呕。 “嘉伊呼……被哥布林吃了嘴呜噜……” 等到法师哥布林的舌头终于退出,嘉伊下巴全是自己的口水,“嘴巴也被哥布林的舌头干了呜哈……” 他淫荡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就像磕多了淫药的男倡毫无顾忌地肆意发情,用淫水泛滥的屁洞挑逗着哥布林粗硬的兽精。 “嘉伊啊呜……喜欢哥布林的阴茎啊哈……”法师少爷竟然被肏得浪笑起来,下腹的淫纹颜色越发鲜艳,就好像是逐渐沉沦进欲望的深渊,“喜欢唔嗯……哥布林的精液嗯啊……咦啊啊哈……” 只有火光照亮的洞穴不知过去了多久,肏干人类俘虏的哥布林终于尽兴,可怜的人类性奴像是泡过了精液浴,全身都裹满精液和泥土,肚腹高高隆起像是怀胎的孕妇,屁眼被肏得肿烂外翻像一个合不拢的长条形肉洞,还不断有精液喷出。同样的,他们的胃里也被灌满了腥臭的精液,会随着他们微弱的呼吸不断从口鼻中喷出,糊得他们满脸都是。 不用巫师哥布林吩咐,满足的巨人哥布林就将性奴粗暴地扛了起来,他们怀孕一般的腹部受到挤压,发出嘶哑的闷哼,红肿的屁眼像喷泉一样噗嗤噗嗤喷出浓精。巨人哥布林也不在意被性奴的喷泉屁洞弄脏,就这样扛着性奴送回关押他们的狭小囚笼。 其实除了新被俘虏的三名冒险者之外,哥布林的巢穴之中还有被囚禁了更久的人类俘虏。 他们瘦骨嶙峋全身赤裸,同样被刺上淫纹的下腹都或大或小地隆起,颜色也比勇者他们的要更加红艳,明明身为男人,却像是孕妇一样挺着大肚子。 恩利克他们试图向这些同为俘虏的人类搭话了解情报,可惜这些人的精神大多都不太正常,有的被哥布林拖了出去就再也没见过,怕是已经惨遭不测。 不过俘虏之中到底还有意志坚定的人,一名为了寻找失踪的学生而冒险踏入魔兽大森林深处的男老师,而在被哥布林抓进巢穴轮奸之后,他也终于在哥布林胯下见到了已经怀上哥布林幼崽的学生。 而恩利克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更多糟糕的讯息。 原来这群哥布林自几年前选择这处天然洞穴作为巢穴之后,便开始抓捕人类作为性奴发泄性欲和繁衍后代。 被抓的俘虏即使是男性也会在淫纹的诅咒下逐渐成为以精液为食的淫兽。 哥布林的俘虏有普通的男人也有落单的冒险者或是佣兵。普通人因为不具有魔力,即使被迫怀上哥布林的幼崽也会因为无法自然分娩而死,这个巢穴中已经不知死去了多少因无法产下幼崽而被撕开肚皮失血死去的人类。而具有魔力的人类则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怀孕生产中被改造成最适合哥布林的生育工具,连精神都会被洗脑彻底化为以哥布林精液为食的淫兽。 在恩利克他们被抓来之前,巢穴中就有这样一个已经被囚禁数年冒险者,也是他在临死前突然清醒,在向知了当时刚刚被抓来的男性老师交代遗言的同时告诉了他残忍的真相。 哥布林的幼崽只需要在腹中孕育三个月,而在他们的对话后不久,那个他们只远远看到过的学生男孩就因为生不下幼崽而被剖腹而死,绝望的男性老师也在即将生产时咬掉了在他口中驰骋的哥布林的阴茎而被一刀捅死。 而当时正在被哥布林肏干的法师少爷目睹了全过程受到刺激昏死过去,等他再度醒来精神就已经接近崩溃了。 09魔犬Ι魔犬睡梦牧师被拳交抠精 丹纳又是被肏醒的,粗硬的阴茎在他的后穴横中直撞,粗糙的硬物上仿佛带着倒刺,刮得敏感的内壁火辣辣的刺痛。 “唔……痛……” 丹纳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却被压住了后背摁在地上,耳边传来兽类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热气和口水喷洒在他的后颈。 丹纳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勉强侧过了头,结果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魔犬的呼哧呼哧喘着气的长嘴。 “啊啊啊啊!不要——!”牧师受到了惊吓,不顾压制在他后背的前爪,奋力地挪动身体往前移动,手指甚至用力地抠进了泥土中。 魔犬一个没注意竟让丹纳从他的身下爬出了一截,于是它再次用前爪将受到惊吓的牧师按在地上,张嘴虚咬在他的后颈上,发出威胁的低吼,抽插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耽误。 魔犬带着倒刺的阴茎在丹纳的后穴里抽插,龟头能顶到人类阴茎达不到的深度,肏得他一个反胃,几乎就要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魔犬拳头大的阴囊像拳头一样啪啪锤在他的臀部,硬毛像刷子一样摩擦着他的皮肤,很快就将那里弄得通红。 “呜呜呜呜……不要啊……”丹纳哭着在魔犬的身下奋力挣扎。 这边的声音引来了守夜的佣兵,龅牙佣兵揉着眼睛走过来,“我说是什么动静,骚母狗还没被干够,连魔兽都要勾引?” “不,不是的,”丹纳哭花了一张脸,向他伸着手,“救我呜呜呜……” 龅牙在牧师面前蹲下,拍了拍他满是泥土的脸颊,“怎么,你自己撅着屁股发骚,现在被肏得受不了就不承认了?” 丹纳狼狈地疯狂摇头,“我没有,没有呜呜呜……没有发骚,没有勾引……求求你,救我呜呜呜……” 龅牙摸了摸魔犬的后背,“它这玩意进去了,没射精可拔不出来……除非割了,不过就算你真的能生魔犬崽子,不过是一只怀崽的母狗而已,也没有一只调教好的壮年魔犬值钱!” “嗨,龅牙仔,这怎么了这么吵?”大胡子佣兵打着哈欠走过来,就看到他们白捡的小性奴正被魔犬压在身下肏,嘴差点没合上,“我肏,这小母狗怎么真的被狗肏了?”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交配了。”龅牙松松肩,开始解腰带。 大胡子一惊,指着他,“你你你你……不会口味重到要肏魔兽吧?” 龅牙已经把阴茎掏出来了,听了大胡子的话脸色一黑,捏着丹纳的下巴,就把阳具捅进丹纳的嘴里。 “你才肏魔兽!”龅牙努了努嘴,“你还想和魔兽用一个洞吗?不嫌脏?当然是趁着没人抢,用用母狗上面还干净的嘴。” 龅牙不顾牧师的呻吟和拒绝开始抽插。 丹纳胸腹被压在地上,脖子和腰臀都被迫提起,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这个姿势令他浑身抖得厉害,上下两个口都被迫紧紧含着抽插的阴茎,只能痛苦地发出含糊的呜咽。 “说得也是……”大胡子摸了摸自己珍惜的胡须,“你动作快点,我也硬了!” “哈哈,是男人就不能快,你等着吧!”龅牙一边挺动胯部,一边和大胡子闲聊。 丹纳绝望地趴在地上,身体被顶得在泥土和碎石上来回摩擦,不断造成新的伤痕。他的屁洞也被魔犬长着倒刺的阴茎抽插得划出各种细小伤痕,给绝望的见习法师造成无尽痛苦。 魔犬不知道肏可多久,终于最后一次狠狠捅进丹纳的屁洞伸深处开始射精,大量的精液灌进他的身体,丹纳被肚皮要被撑破的疼痛中挣扎起来,但被龅牙死死地按住了下巴,更粗鲁地抽插起来。 “呜噜噜……噜呜呜呃……” 魔犬的射精足足好几分钟,将他的肚子灌得高高隆起,让他持续数日的饥饿中解脱出来,竟然耻辱地地体会到了饱胀的满足感。 龅牙这时也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男人的浓精被他吞到胃里,更多的则被咳了出来,就连脸上也沾了精水。 魔犬将终于释放过的阴茎退出,上面还沾染着血丝,它呜呜地舔了舔丹纳的后背,起身从丹纳的身上下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温顺。 龅牙穿好了裤子,拿脚尖把丹纳翻了个身,就见牧师胸腹新增了许多细小的伤痕,混合着泥土,显得格外肮脏低贱。 大胡子踩在丹纳凸起的腹部往下压了压,就见他大张的双腿间,噗嗤一声喷出一股黄白色的浓浆。 “呃……呃……” “这骚母狗吃得不少啊,肚子都撑得这么大了!”大胡子又踩了几下,牧师噗嗤噗嗤几下,失禁一般喷出更多的浊精,隐约还回了些鲜红的血色。 大胡子直到踩不出什么才收回了脚,在丹纳的肚腹留下了几个带着泥块的红色鞋印,然后才掏了阳具出来,无情地肏进牧师的嘴里。 “呜……”绝望的丹纳流着泪,不知是第几次含下了男人骚臭的阴茎…… 一场闹剧结束之后,丹纳带着满身污秽卑微地跪在了海德面前。 海德看着面前被魔兽和下属蹂躏得没了人样的性奴,耳边穿来下属们七嘴八舌嫌弃的声音,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吩咐大胡子和龅牙带丹纳去水源清洗干净,特别是那个被狗肏过的屁洞,更是要多涮洗几遍,仔细清理干净。 因为嫌脏,龅牙用臭烘烘的脏垫子卷了小性奴往肩上一抗,和骂骂咧咧的大胡子找到了小河,连人带垫子往水里一扔。 丹纳多少呛了几口水,咳的时候却喷了不少男精出来,他虚弱地跪在浅水里,水浪拍打在他的脖子上,两个佣兵卷了裤腿下到水里,用刷马毛的硬刷子,粗暴地洗刷他的身体,然后才是屁穴。 大胡子不顾丹纳的哀求,直接将半条手臂伸了牧师被肏成大洞的屁眼。 “不……不要……呜呜呜裂了……好痛呜……” 丹纳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腿缠在龅牙的腰上抖得像筛子一样,大胡子粗壮的手臂伸进他身下的肉洞里,鼓胀的肌肉直接将穴口撑裂。 他甚至能感觉到大胡子的大掌在他的体内张开,肆意侵犯,抠挖着脆弱的肠壁,这一刻,牧师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坏掉的器具,在被人拆解修理,让他会产生疑惑,他现在还算是人吗? “发什么骚呢?真被魔犬肏上瘾了?”龅牙赏了他的屁股两巴掌,扇得屁眼的撕裂伤更严重了,粘稠的浓精混合着血水流出来,滴落在水中散开。 “要不是团里只有你一只母狗能用来发泄,说不定团长还真把你留给魔犬配种了!”大胡子恶劣地说道:“说不定一会又能白捡一只狗,最好还是你想救的伙伴,到时候就把你绑在魔犬的肚子下面,他啥时候想肏你了,只要一顶,就能肏进你这个骚货的洞里!” “不……不要……不要被魔犬呜呜呜……”丹纳知道这群佣兵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一点都不想变成那样。 “到时候你的伙伴做人的母狗,你做狗的母狗……哈哈哈,你们不是伙伴吗?能一起做母狗一定会很开心!” 丹纳无力地摇着头,甚至生起了不要佣兵去救被哥布林俘虏的伙伴的诡异念头。这样,是不是就没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即使是做佣兵的性奴,那也是人类啊,总好过被魔兽压着肏干…… 就在两名佣兵拿丹纳调笑着的时候,一只比他们驯化的魔犬还高大的魔兽从林子里冲了出来,直直扑向三人。 “是魔狼!迅雷魔狼!”两名佣兵顾不上低贱的性奴,慌张地想要抵抗,却发现武器都留在了岸上,只能狼狈地躲闪魔狼的利爪。 而就在这时,又冲出一只魔狼,它直接跳进水中,用吻部将虚弱的牧师驼在背上,向远处跑去。 “那骚货!”大胡子大喊着:“魔狼把那骚货抢走了!” 两名佣兵狼狈地扑上岸拿到武器,然而先前出现的魔狼却并不恋战,见同伴已消失不见,躲过佣兵凌乱的招式,很快消失在两人面前。 大胡子和龅牙穿着粗气,想到海德老大知道他们弄丢了性奴的后果,脸色都非常难看。 10魔狼Ι牧师被魔狼兄弟后X含着魔狼被拖着乱跑 丹纳在被魔狼弄到背上的时候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漆黑的洞穴里,而他的面前有四只泛着紫光的珠子在黑暗中移动。 “哇啊——!” 丹纳被吓得翻身就想站起来跑,只是他刚被魔犬肏烂了屁眼,又被丢到冷水里泡了好长时间,身上泛着不正常的高温,全身又疼又软,趔趄了一下又倒了下去,只是这次没有倒在冰冷的岩石上,而是被带着温暖的皮毛接住。 “唔……”丹纳闷哼一声,摸了摸泛着高温的额头,烧得晕晕乎乎地不想起来。 “嗷……” 一声低叫传来,丹纳看到两只紫色的珠子移动到了离他非常近的距离,于是他摸索着伸出手,摸到一张长着长毛的大脸。对方吻部凸出,尖耳立起,还有长而尖的牙齿,然后脸上就被长舌舔得湿漉漉的。 “魔犬?”牧师疑惑地开口,随即摇了摇昏胀的脑袋,回忆起他似乎在河中被陌生的魔兽带走,“是你救了我吗?” 不通人语的魔兽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不过终于逃离了非人的待遇,丹纳的脑子勉强转了起来,他给自己施展了治愈术和治疗术,治好了发热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才有力气站起来。 他拖着酸软的双腿朝发出微光的地方摸索着,终于走到了洞口。 洞穴之外,已是深夜,丹纳发现他竟从早上昏迷到了夜晚。 牧师回过头,就见到洞口立着两只体型比魔犬还要高大威武的魔兽,而那紫色的珠子正是他们的眼睛,似乎是某种魔狼。 刚刚在洞口呼吸了新鲜空气的牧师被两只魔狼强制顶着后背推回了洞穴,丹纳感激它们的帮助没有反抗,施展了基础的光明系照明术当做光源,顺从地走进漆黑的深处。 这个洞穴应该就是这两只魔狼的巢穴,在尽头处有明显经常躺卧出的浅坑,而在旁边,堆放着一只兔子的尸体和几个不知名的野果。 一只魔狼围绕着兔子和野果转圈,然后看着丹纳发出呜呜的声音。 “给我的?”丹纳走过去拾起一颗看起来比较熟的果子,抬头看了魔狼一眼,见它们没有阻止,试探地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见丹纳开始吃它们准备的食物,两只魔狼对视一眼,甩了几下尾巴,就地趴下看着他进食。 丹纳没有动那只兔子,但是将果子全部吃掉了,摸了摸肚子,虽然野果并不顶饿,但是在这段时间的饥饿之下,这样的饱腹感也让他足够满足。 “谢谢你们。” 丹纳对着魔狼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然后他就被其中的一只扑上来,压在了身下,一个硬热的物体在他的胯下戳了几下,令丹纳瞪大了双眼。 “不……呜呃呃呃……”拒绝的词语刚要吐出,丹纳刚刚用治愈术恢复如初的屁眼就被魔狼的阴茎粗暴地闯入。 “不要呜……求求你们呃啊……我不是母狼啊哈……不能生崽子的哈……”丹纳哭泣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一天之前,他被魔兽压在身下,带着倒刺的阴茎不停地前后顶弄,把他的下腹顶出凸起,像是要将他捅穿一样,粗暴地抽插着。 看到丹纳的泪水,另一只魔狼走到他身边,低下头舔舐着他脸上的泪珠,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牧师抽噎地看着魔兽森冷的瞳孔,余光却瞄到了它的下腹,红黑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翘在下腹。 不知道牧师被吓住的魔狼见人类停止了哭泣,就在旁边蹲坐下来,静静地注视着兄弟在它们选择的雌兽身上发泄欲望,而这个姿势下它勃起的生殖器甩了甩,再也无法被毛发藏住了。 丹纳几乎呆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了真相,不是什么好心的魔兽拯救了被佣兵欺负的人类,而是两只发情的雄兽从佣兵手底下抢走它们看上的雌兽。 牧师张了张嘴,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捂住脸,被魔狼肏得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只魔狼交替着享用牧师的小穴,从夜晚肏到了第二天的黄昏,牧师的屁眼被反复捅穿,彻底变成了一个拳头大的肉洞,魔狼的阴茎离开的时候,鲜红的肉壁收缩了几下却无法合拢,被打成泡沫的浓精从肉洞里不停流出。 魔狼用吻部将丹纳翻了个面,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丹纳喘息着推开了魔狼,他的腰部往下已经没有了知觉,两只发情的魔狼的兽精将他的腹部灌满,凸起如同怀胎的孕妇,身下的那处不用看就知道只会比之前更加凄惨,如果没有治愈术,怕是只能做个失禁的废人了。 丹纳如同之前那样,对自己施展了治愈术,虽然被灌满浓精的肚子还是鼓的,但身上的伤势恢复如初,屁眼也收缩紧致,一场刑罚已经结束,但他却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场这样的刑罚,像是行走在泥泞的沼泽中望不见尽头。 两只魔狼又送来了新的野果,用吻部推着示意它们的雌兽食用。 “我要怎么办啊……”丹纳跪坐在地上喃喃着。 他看着那些野果,再看看两只魔狼不过一阵就又勃起的兽茎,已经明白进食之后就又会被当成雌兽肏开屁眼,也许最终会被精液胀破肚皮而死…… 然后最终丹纳还是颤抖着拿起一颗果子放到了唇边…… 五天之后,当海德带着他的团员找到这个洞穴的时候,就看到两只魔狼压着他们的小性奴,而小性奴一边用双腿缠着魔狼,主动将屁眼送到魔狼的胯下,还用双臂搂着另一只魔狼的腰,两颊被魔狼的阴茎撑得鼓鼓得,摇摆着头,吮吸着魔狼的龟头。 在场的人和狼都愣住了。 “才几天不见,这小骚货真把自己当母狼了?”龅牙看到这一幕,低声骂道。 往常两只魔狼一只肏丹纳,一只会守在洞口把风,可丹纳无法排出精液的肚腹越来越大,到后来胀得皮肤紧绷,稍微按压就会疼痛难忍。 丹纳怕真的被精液撑爆肚子,只能主动用嘴,学着替佣兵做口活那样,用双唇在同时替另一只魔狼纾解。 几次之后,两只魔狼都学会了同时肏牧师的穴,也就是佣兵们看到的样子。 受到惊吓的魔狼往一旁躲避,只是阴茎还卡在丹纳的屁眼里因为没有射精而拔不出来,丹纳双腿大张,跨部像吸盘一样咬着魔狼的阴茎,被拖在地上一起移动,发出惊惧的痛呼。 连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佣兵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们的嗤笑和羞辱的话语传进丹纳耳朵里,丹纳挣扎着想要爬开,却像濒死的猎物一样胡乱地扭动挣扎,魔狼的阴茎却紧紧卡在他后穴中。 “肏,这骚货居然舍不得魔兽的几把!” “魔狼都拖着他跑了这么久了,他还咬着不放,再这么下去他自己的命都要没了……” “这么馋的身子不去接客真是损失大了!” “你看他肚子那么大,这才几天就要给魔兽生崽子了!” “魔狼体型那么大,他真要生出来怕是骚皮眼都能当锅用了!” “哈,不怕,人家不是会治愈术嘛!一个法术丢出去,再大的屁洞,还不是会收成可爱的小花……” 丹纳听着佣兵们的议论,还在与魔狼胯部相连被拖着移动,恨不得当即死去,他抱住头哭了起来:“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他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脱离了魔狼的阴茎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躺在洞穴里,但魔狼已经消失了,佣兵们围绕着他,海德的靴子已经踩在了他凸起的肚皮上,然后狠狠踩下去—— “啊啊啊啊——!”他惨叫出来,大量的粘稠精块从他拳头大的屁洞中喷出。 海德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踩在他的肚皮上,踩得那里一片通红,甚至有青紫的迹象,丹纳一开始还会大声惨叫,但很快他胃里的浓精也从口鼻中喷出,粘稠的液体让他不断闷咳却很难叫出声,而他的后穴更是喷出了一滩又一滩的浓精,汇集在一起,竟然像是一个黄白色的小湖泊。 “这骚货本来就被魔犬给肏了,现在上下两个嘴又被魔狼给肏了一遍,脏成这样可怎么用。” “怎么用?当然是洗洗干净继续用呗,不然难道就这样拉到镇里卖掉?” 丹纳疲惫地合上眼,重新落到佣兵的手里,不过是再次回到地狱罢了…… 佣兵们很快又继续赶路,为了寻找被抢走的性奴,他们浪费了不少时间,于是只能日夜兼程。 依然处在发情期的魔犬因为寻找丢失的性奴有功,获得了奖赏,性奋地围绕着佣兵们绕圈。 每一名被他靠近的佣兵都能听到从他身上发出的微弱的话语:“放过我呜……放过骚奴吧,不要咦啊……贱母狗不啊要做魔犬啊哈……的几把套子呃……啊……” 仔细观察之下,就会发现一个赤裸的人型被以双手双脚环抱的姿势被牢牢束缚在魔犬的腹部,人类的双腿不自然地弯折着,手腕和脚腕都被皮绳磨出了血,魔犬的阴茎正插在人类的屁眼里,会随着它的行动而摩擦着人类柔嫩的肠壁,深而猛地冲撞,让人类在不断的求饶之外发出虚弱而惨烈的淫叫。 “这个小骚奴一路上就送给你玩了!”佣兵团的团长海德偶尔会摸摸凑上前的大狗头,说出让魔犬越发兴奋,而人类越发绝望的话语。 11时机Ι法师半精灵主动发s求欢勇者趁机逃跑 短短几日后,除了勇者和他的同伴,其他的人类俘虏陆续在生产之后死亡。 而恩利克他们在被哥布林俘虏并刻上淫纹也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他们的身体被日日灌满哥布林的浓精,肚腹总是高高隆起,很难判断他们是否也怀上了哥布林的幼崽。 嘉伊的状况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总是瑟缩着抽泣,发疯的时候不止认不得人,还高声淫叫着主动爬向哥布林的胯下摇着屁股要吃兽精。 恩利克和乌玛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趁着嘉伊还清醒的时候一起讨论逃跑的方法。 丹纳看样子应该逃出了哥布林的狩猎范围,但没多少野外生存能力的见习法师能活着走出森林已经不错了,等他搬来救兵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恩利克和乌玛也仔细去记忆哥布林巢穴中迷宫一般曲折的通道,但缺少了性奴的哥布林将他们看得很紧,而且因为淫纹的存在,他们现在稍微被哥布林抚摸两下身子就会发情一样渴求起哥布林的精液,不仅阴茎会迅速充血勃起,总是被玩弄的敏感部位变得瘙痒难耐,连原本用来排泄的屁眼都会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液,像是自觉地做好了润滑,等待使用者的临幸。 这让勇者和半精灵猎人只能屈辱地暂时服从哥布林,用他们的顺从降低哥布林的警戒心,同时等待合适的时机。 “呼啊……啊哈……啊啊啊……” 勇者被两个战士哥布林夹在中间,两只哥布林一个掐着他的腰,一个掐着他的大腿,阴茎轮流捣进他的屁眼里,盛不下的浓精和淫水噗嗤噗嗤地洒向四周。 恩利克刻着淫纹的小腹向外凸起,里面又被灌了满满的热精,然而即使这样,他的身体也依旧在淫纹的控制下渴求着哥布林的精液。 “嗯啊……哈啊……想要呜啊……” 恩利克主动摇摆臀部配合着哥布林的抽插,穴肉也会紧紧咬住侵犯他的阴茎,穴口噗嗤噗嗤喷溅着被挤出的精液,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甩落在地上。 甚至他会主动用手握住另外两只巨人哥布林的阴茎上下撸动,他连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的阳具曾经深入他体内,一次又一次灌满他的肠道,而如今更是往他赤裸的身体上射满白浊。 “啊哈……太深了唔……不要嗯啊……那里……不唔……”勇者如今只有嘴里能吐出拒绝的话,“啊啊啊啊不——不要一起进来呃——!” 两只巨人哥布林同时将阴茎深深地肏进他的深处射精,两只巨人哥布林也陆续在他手中射精,白色的浓精喷得他满身都是,甚至射进了他尖叫的双唇之间。 勇者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淫纹像是吸饱了哥布林的精液,一日比一日变得更红。 另一边,半精灵也在承受巫师哥布林和法师哥布林的肏干。 年迈的巫师哥布林一直对黑皮的半精灵十分偏爱,日日都要往他的肠道里灌满精液。 乌玛跪趴在地上,经过这些时日被玩弄得越发圆滚丰满的屁股被巫师哥布林抽得啪啪作响,红肿的屁眼和双唇被迫承受着散发腥骚味的阴茎的侵犯。 “唔嗯……呃哈……” 法师哥布林抓着半精灵的头顶将他按在自己的兽皮裙下,带着异味大毛发扫在半精灵的脸上,令他恶心地想要呕吐,却将吞进喉咙的龟头吸得更紧。 而且乌玛早就发现自己在被肏干了这么长时间后,他的口腔和舌头已经学会了主动舔吸入侵的阴茎,软烂敏感的屁洞也会在被肏的时候蠕动着绞紧粗硬的兽根,就像是人类那些专门调教出来满足贵族兽欲的性奴。 “嗯哈……呼啊哈……”乌玛顺着哥布林的肏浓摇晃着身体,高高翘起的屁股也色情地左右晃动,对越发淫荡的身体感到绝望。 “呜啊……咳呼……呃咳咳呼……” 法师哥布林和巫师哥布林先后在乌玛的身体里射精,没了力气的乌玛软倒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再次被灌满的肚腹挤压在地上,大量浊精从他被肏成拳头大的肉洞的屁眼和无法闭合的双唇间喷出,让曾经高贵的半精灵变成了人体喷泉。 巫师哥布林整理好自己的袍子,和其他哥布林叽叽咕咕地了几声,四只哥布林站了出来,其中两只拾起他们脖子上的锁链,往关押性奴的方向拽了拽。 勇者和半精灵移动酸软的四肢艰难地爬起来,满身狼狈地拖着胀痛的肚子跪趴在地上,像被驯养的牲畜一样被哥布林牵往昏暗通道,爬回关押他们更深更黑暗的牢房。 恩利克和乌玛被哥布林牵着爬行了一段时间,就撞上了嘉伊跟在两只哥布林身后朝他们爬过来。 六只哥布林打了个照面,聚在一起叽里咕噜交谈着什么,恩利克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他们等待多时的时机,他对半精灵和法师做出了之前商量好的手势,又看向牵着他的两只哥布林。 气息还未恢复的乌玛迅速点了点头,又看向嘉伊,双眼异常红肿的嘉伊目前还是清醒的,他含着泪也咬牙点头,然后跪在地上,把头伸进离他最近的哥布林的皮裙下,主动伸出小舌,挑逗起散发着异味的阴茎。 半精灵也僵硬地用唇舌伺候起一只哥布林,甚至伸出手去握住另外的哥布林的阴茎。 两个人类性奴双腿大张,满是青紫肿胀的臀部向后翘起,像发情的雌兽一样摇摆起来,屁洞一张一合还不断甩出刚刚吃进去的精水,引得六只哥布林当场兽性大发,争抢着将自己阴茎捅进性奴发骚的屁眼。 “呜啊……嘉伊又吃到唔嗯……哥布林的大鸡巴了啊哈……”嘉伊发情的身体泛起漂亮的粉红色,淫荡地媚叫着,向哥布林发出邀请。 乌玛一如既往地沉默着,虽然身体在主动服侍着侵犯他的哥布林,却只有忍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呜咽着泄出几丝喘息。 哥布林们都想肏人类性奴的屁洞,然后想起了在场的另一只人类性奴,结果发现勇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 一只哥布林踢了踢他,恩利克装作虚弱,好一会才艰难地跪趴起来,只是动作歪歪扭扭一副病的不轻的样子,让哥布林们失了性趣。 地位最低的一只小哥布林被踢了出来,粗暴地半拖着勇者往深处的地牢走去,嘴里还发出不满的尖锐叫声。 剩下的五只哥布林则留在原地,侵犯两只不停发骚的人类性奴。 恩利克在确认远离了那群哥布林之后突然发难,尽量快地弄晕了小哥布林,他没有武器,身上也使不出力气,很难迅速杀死小哥布林,而且弄出血腥味容易把嗅觉敏锐的哥布林给引过来,只能用满是泥土和秽物的脚掌狠狠地踩在小哥布林的胯下作为报复,小哥布林抽搐两下,像是痛晕过去了。 勇者喘了两口气,判断了一下位置,就扶着洞壁,双腿不自然地分开,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12失败Ι逃跑勇者手指CP眼石牙塞X动了胎气被捉 恩利克凌乱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回响。 哥布林的巢穴利用了一片复杂的天然洞穴修建,联通每个洞室的洞道复杂而曲折,不只是平行范围里的岔路,有时在头顶或者脚下也会有更多的岔路,这也给恩利克带来了麻烦以及更多机会。 原本恩利克的计划是想自己和嘉伊吸引哥布林的注意,让更熟悉森林的乌玛趁机逃跑。但半精灵放心不下如今时不时发疯的法师少爷,将这个机会让给了恩利克。 “要快一点……这次呼……一定要逃出去……”恩利克赤裸的双脚踩在碎石上,低声给自己打气。 这段时间的凌辱让他的脚底板都结了茧子,不然他跑不了两步就会将自己的双脚磨破出血。 但是随着他的步伐,恩利克感觉变成一个肉洞的屁眼失禁一般往外流着浊液,有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有些则直接低落在泥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只是听到这样的声音,恩利克本就酸软的双腿几乎都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呼吸急促,下腹的淫纹越来越烫,阴茎也偷偷地翘起了起来,胯下的肉洞又开始渴望有东西粗暴地插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精水和淫液打湿了泥土,像是一路留下的小尾巴,哥布林可以直接顺着这些痕迹找到他。 “唔……我不能放弃,乌玛和嘉伊都主动……”恩利克甩了甩头,努力夹紧屁眼,但早就被肏大了的穴口还是很难收紧,他想了想,羞耻地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堵住那个松弛的部位。 “没有办法,漏在地上很快就会被找到的……只、只能这样了……”他替自己的行为辩解,最后将四只手指都插了进去才勉强感觉到撑胀,只是饥渴的肉壁却蠕动着夹紧,“我……我才不是在自慰……” 曾经意气风发的勇者保持着翘屁股挺肚子,手指深入屁眼的难堪姿势艰难地向前挪动。 恩利克也就往前移动了十几步,但对他来说已经过了好久,终于坚持不住的他开始用手指在自己的屁洞里抠挖。 “唔哈啊……好痒咦哈……忍不住了呜……”异常瘙痒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不够粗长的手指,令恩利克难耐地呻吟起来。 他将四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屁洞模仿着阴茎的抽插,灵活的手指虽不及哥布林的阴茎那样粗长,捅不进最为瘙痒的深处,但能够弯折扣挖肠壁,更能伸展开将屁洞扩张出一个空洞,让洞穴中腥潮的空气灌进火热的屁洞中。 “嗯啊……不、不行……这样下去唔哈……”恩利克跪倒在地上又亲自把自己屁眼的每一处都玩弄了个遍,捅得自己的胯下的泥土完全被淫水打湿,阴茎硬邦邦地翘着,却没有办法高潮射精,这才忍着情欲提醒自己。 “得找个东西把它堵上嗯哈……”他眨眨眼挤掉了泪花,在黑暗中四处观察摸索。 洞道中只有凌乱的碎石,看着就屁眼一紧,不过安静下来恩利克隐约听到了水声,在更远的地方有一片奇怪的石柱。 粗细不一的石柱像怪物的尖牙,有的从地面长出,有的从洞顶垂落。 恩利克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握住一颗和阴茎差不多粗细的石牙,接着上面附着的滑腻的液体,咕叽咕叽地上下撸动。 “咕噜……”即使知道这不是雄性的性器,恩利克还是忍不住咽了口水。 他在黑暗中一根一根地摸过去,终于找到了一根高度合适,顶部也像龟头一样圆滑的石牙,把自己饥渴的屁眼凑了上去。 “哼啊……”勇者闭着眼睛低声淫叫,仿佛在被什么未知生物破处一般,带着些羞耻和兴奋,然后摇摆着屁股,让滑腻的石牙在自己柔软的屁洞中抽插。 “呼……哈啊……好深嗯……好厉害……好冰啊唔……”恩利克扎着马步,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被哥布林凌辱过的痕迹,摇摆着屁股,让冰冷的石牙戳进他柔软敏感的身体。 “呜咦哈……胃要被捅穿了……呼哈……比哥布林的阴茎还要厉害嗯呜……”恩利克坐在石牙上发骚,甚至差点忘记了自己正在紧张的出逃中。 就在他忘情地低喘时,头顶上方突然穿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哥布林尖笑着接近,吓得恩利克动作一大,石牙捅得更深了。 “唔!”恩利克痛得脸色变白,但马上捂住双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仰头看向头顶,隐约看到一条狭窄的缝隙,随着哥布林们的接近,正有稀碎的石子打落在他的身上。 紧张使得恩利克的屁眼将冰冷的石牙紧紧夹住,这种时候他本应该将石牙拔出去的,但这种距离下屁洞和石牙摩擦发出的水声一定会引起哥布林的注意。 因此年轻的勇者只能像个人形雕塑一样保持着叉腿坐在石牙上的淫荡姿势,双腿因为用力而紧绷,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一直忍耐到哥布林的声音远去,才终于松懈下来,身体稍微晃动,石牙就咔嚓一声,从他屁眼不远的地方断裂开。 勇者羞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眼,石牙凸出大约有半个手掌那么长,拳头粗细,轻轻按压就能感觉到肚皮从内部被顶起的疼痛,几乎要将他捅破。 但恩利克并不打算将他拔出来,而是用屁洞紧紧咬着滑腻的石牙,迈开步子继续前行。 “塞住就……呼啊不会喷水了嗯啊……”他对自己的行为这样解释,但每挪动一下就会哆嗦一下的身体明显是在享受被冰冷又坚硬的石牙捅穿的快感。 “呜啊……不能嗯……掉出来啊哈……” 他每走一步,滑腻的石牙就会往外掉落一截,然后又被他的屁穴绞着重新吞回去,就像是走着路还被一边肏穴一样。 勇者发出着几乎不可闻的呻吟声,夹紧了大腿,埋着小碎步向前挪动,与其说是时间紧迫在逃跑俘虏,不如说是在用假阳具自慰的淫奴。 只是他这样一边玩弄自己一边跑路,没有多长时间,满是哥布林浓精的肚子就开始绞痛起来。 “唔哈……好痛呀……”恩利克全身冒起冷汗,弓着腰靠在了墙壁上,双手抱住肚子,“唔……好痛呃……为什么……” 疼痛使他再也夹不住屁眼,肌肉一松,石牙一点一点滑落出来,终于咚得一声落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一股的浊液像泉眼一样喷泄出来,哗啦哗啦流了一地。 “好痛啊哈……”马瑟尔眩晕着倒在自己排出的淫水中,还翘着喷泉屁股勉努力往前爬行,可惜听力一流的哥布林被他的动静吸引来,将一身脏污的勇者踢倒在地上。 哥布林们愤怒又兴奋地嚎叫着,想要殴打蜷缩起来的勇者,却被随后坐在巨人哥布林肩上被抗来的巫师哥布林制止。 随行的法师哥布林将勇者翻了个面,巫师哥布林凑过去拍了拍勇者的肚皮,甚至还将脸贴在勇者的下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然后哇啦哇啦地大声叫嚷起来。 四周的哥布林压抑着暴虐讨论起来,然后选出几只小哥布林,抬着几乎没了知觉的勇者重新回到它们的巢穴。 13惩罚Ι勇者改造强迫哺R半精灵法师被骑 恩利克在被哥布林捉住后没多久就痛得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仰躺在一块木板拼成的矮桌上,头被迫后仰,法师哥布林的阴茎正在他的双唇间抽插,每一下都会顶到他的喉咙深处,令他生理性地呕吐流泪,却将法师哥布林吸得更爽。 “唔喔噢……唔唔……”恩利克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铁链和麻绳束缚在木板上,胸前穿过一条铁链,缠绕着下垂的双臂和桌腿,最后固定在手腕上,双腿被折了起来,脚腕和大腿根同样被铁链栓在另外两条桌腿上。恩利克用余光能看到一只巨人哥布林正抓着他唯一能稍稍活动的膝盖将粗长的阴茎捅进自己的屁眼里。 两只哥布林肏得恩利克身下单薄的矮桌吱嘎吱嘎地摇晃着,在这样的噪音中,他还隐约听到了半精灵的喘息和法师的浪叫。 “啊哈,再深一点嗯……”法师一边发出发情的兽类一般的呻吟,一边吐出男倡勾引客人时会发出的叫喊,“哥布林主人唔哈……都射给我啊哈……嗯,嘉伊肚子里的崽崽啊唔……想要精液啊啊啊……好多好多的……” 半精灵和法师就跪趴在勇者的身边,哥布林造出了木质的支架,将他们的脖颈和四肢分别固定,让他们只能像牲畜一样卡在支架上,屈辱地接受源源不断的侵犯和配种。 “唔咕噜嘉……呼唔伊噗……”半精灵艰难的声音夹杂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即使看不见也不难想象那里正含着什么。 “唔唔唔唔唔——!”勇者发出绝望的悲鸣,为处境变得更为糟糕的他们。 然后恩利克就看到一片阴影落在他的身上,胸前突然穿来两股剧烈的疼痛,他这才注意到之前胸部一直穿来微弱的刺痛,特别集中在哥布林最喜欢啃咬的奶头上。 哥布林的爪子放在他的胸前揉按起来,勇者全身一个激灵,突然发出了淫媚的呻吟,从前没什么存在感的胸肌在哥布林的爪子下变得异常敏感,他能感觉到胸肌正逐渐变得越来越瘙痒胀痛,哥布林的爪子会揪着他的奶头拉拽,让他忍不住挺胸扭腰,胯下的阴茎也高高地翘了起来。 “唔啊……哈啊……咕唔呼……”勇者像是搁浅的鱼一样扭动着,虽然双唇被阴茎堵住了,但依然不影响他发出淫乱的闷哼。 他听见法师一边淫叫一边说道:“恩利克的奶子啊呜……变大了……要、要给嗯啊……哥布林崽崽喂奶……” 勇者瞪大了眼睛,难道是哥布林又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胸前被按压得一痛,就听到水声,有什么液体溅到了他的身上。 “恩利克的奶哈……被挤出来了唔嗯……”精神已经不太正常的法师发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羡慕,“可以喂奶了啊啊嗯……嘉伊唔……也想啊哈……” 勇者听到法师这样说着,就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咬住了他的奶头,突然变得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勇者腰胯向前一挺,居然射了出来,“唔呃啊……” “啊啊啊啊恩利克看起来嗯唔啊……爽哈……”法师淫叫着,“嘉伊也想唔哈……被哥布林主人啊……吃奶子嗯咦……” 恩利克听到了从胸前穿来的吮吸声,他胸前敏感的乳肉被哥布林的爪子不停按压,来回揉搓,让他的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上下两张嘴将哥布林的阴茎吸得更紧。 之后他的胸前趴上了两只哥布林幼崽,幼崽用他的尖牙狠狠地咬着勇者红肿的奶晕,饿死鬼一样吃着奶水。 “唔唔唔唔——!”恩利克发出绝望的声音,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哥布林对他逃跑的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是恩利克还是已经不太正常的嘉伊或者沉默的乌玛,都一直被束缚在主洞穴持续灌满精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防止他们逃跑。 恩利克和嘉伊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大了起来,明显的胎动让他们不得不承认肚子里怀上了哥布林孽种,就只有乌玛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怀孕,即便他的肚腹虽然也一直被精液灌满撑得凸起。 恩利克逐渐在日复一日的蹂躏中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虽然他的神智还能保持清醒,但抵抗不了淫纹带来的影响,会乖乖地主动服侍哥布林发泄欲望。乖巧听话的性奴终于不用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被束缚四肢捆绑着。 嘉伊大多数时间都变成了渴求精液的淫娃,极少有清醒的时候。 就连最清心寡欲的乌玛都开始主动跪在地上,讨好地舔舐哥布林的阴茎。 “唔啊……啊哈……唔唔……”半精灵跪在地上,半个脑袋伸进了巫师哥布林的跨下,银色的短发被巫师哥布林抓在手中,正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口舌舔舐着哥布林的阴茎。 他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俯趴着一只小哥布林,刚刚成年的小哥布林极为矮小,双臂环勒住半精灵的窄腰,双腿缠在他的大腿上,飞速的耸胯,与它体型不相符的粗长阳具正在半精灵的后穴中打桩,只肏得半精灵双腿酸软,但为了吃到精液依旧顺着小哥布林的抽插摇晃着屁股。 “嗯啊……啊咕唔唔……哈……” 埋头在巫师哥布林胯下的乌玛张嘴猛得一个深喉,巫师哥布林没忍住往前一顶,终于射在半精灵的喉咙中。 “啊咳咳咳咳——!”乌玛吐出嘴肿疲软的阳具,撕心裂肺地咳了几声,又赶忙凑过去,伸出软舌将巫师哥布林的下体舔舐干净。 巫师哥布林满意地默默半精灵红肿的尖耳,属于精灵族的特征同样被玩得很惨,上面还被穿了孔,巫师哥布林顺着垂落的细链一路从尖耳抚摸到半精灵胸前的奶头,那里同样也被穿了孔,而且持续肿大着。 半精灵被迫挺胸抬头方便巫师哥布林的玩弄,他布满精斑的脸露了出来,深巧克力的双颊上隐约也能看到红晕。 而这时,在他后穴里抽插的小哥布林往深处狠狠地一捅就开始射精,疲惫的半精灵两腿一软就趴到了地上,然而贯穿他耳朵和奶头的细链还在巫师哥布林的手指上勾着,两个脆弱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拉扯,半精灵猛地抖了一下,直接射了出来。 “呃啊啊啊——!” 发泄完的小哥布林满足地松开了半精灵的腰,而没有丝毫休息时间的半精灵又被一旁等待的巨人哥布林抓着脚腕将下半身抬起,不顾他的屁眼还在喷精,就火急火燎地肏了进去。 “唔呃……啊哈……嗯啊……”无法反抗的半精灵只能用双手扣着泥土,用沙哑的嗓子继续淫叫下去。 在他旁边,孕肚已经完全显型的勇者正在一边被肏,一边环抱着两只哥布林幼崽喂奶。 他双腿大张,坐在巨人哥布林的怀里,屁眼承接着巨人哥布林的阴茎的捣弄,被肏得噗噗作响。 他的孕肚已经有了明显的胎动,里面的幼崽时不时就会对他的肚皮拳打脚踢,让他疼得一阵一阵颤抖。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哥布林幼崽也会时不时隔着他的肚皮与里面的幼崽一番打斗,最后所有的疼痛都让他这个被迫怀上幼崽的性奴承受了。 “唔……轻点哈,奶头要被咬掉了嗯啊……”勇者疼得泛出了泪花。 哥布林幼崽从出生就长满了一口尖利的细牙,吃奶时总是凶残地咬着他的奶头和奶晕,伴随胸肌隆起成丰满圆润的一对大奶子,他奶头和奶晕上的咬痕和抓痕一层叠着一层,红肿鼓起,如同已经哺乳过数个婴儿一般,只可惜,如今咬着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大奶子吮吸奶水的却不是人类的婴儿,而是残忍邪恶的哥布林幼崽。 而身为勇者的他被迫成为生育和哺乳哥布林的性奴,不知要亲自养育多少这样的魔兽。 “哼哼,嘉伊啊哈……孕猪车车来呃,来了……” 法师的声音打断了勇者的思绪,他看到曾经矜贵甚至带有洁癖的小少爷四肢大张,牲畜一样在地上攀爬。 小少爷一直很爱惜的一头金发如今枯黄凌乱如同干草,曾经白皙干净的皮肤伤口遍布,同样怀了哥布林幼崽的孕肚像是塞了一个小西瓜,会随着他的爬行而左右晃动。 “小崽崽骑着哈啊……骚母猪来吃奶了唔嗯……” 嘉伊的身后也趴着一只正在他屁眼里抽插的小哥布林,小哥布林手里的铁链连向法师的脖子,操控着他爬行的方向和速度,就像是被骑着的牛马。他的后背上还趴着两只哥布林幼崽,压得他的细腰都已经凹了下去。 三只哥布林的重量令年少的法师大汗淋漓,在他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连续的水痕。 嘉伊爬到肏着勇者的巨人哥布林的面前,颤抖的双臂支撑着抬起上半身,可以看到他两个奶头残忍地被细麻绳绑住了根部,两颗奶头充血发紫肿大了好几倍,亮晶晶的几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肤,像是熟透马上要烂掉的果实。。而麻绳的下端则各绑着一颗比拳头还大的石块,他一路爬行,石块磕在地面不断拉扯着奶头,带给他无尽的疼痛。 巨人哥布林踢了嘉伊一脚,踢得嘉伊的身体往一旁歪倒,奶头又被狠狠地拉扯到,让他发出惨烈的痛呼:“唔啊啊啊……骚母猪的奶头好痛唔啊……呜呜要嗯啊……要烂掉了呜呜……烂掉就不能呃……自己嗯啊……喂崽崽呜……” 巨人哥布林听不懂他在骚喊些什么,只是俯下身让怀抱着两个幼崽的恩利克贴近嘉伊。 恩利克废了好大劲才把两只幼崽从自己的奶头上撕了下来,他被巨人哥布林怼得靠在嘉伊的胸前,敏感的一对大奶子在巨人哥布林的抽插下不停地跳动,如同大枣一般的奶头被挤压到嘉伊的胸前,还喷出了几丝奶水。 “嗯啊……恩利克的奶头顶到我了啊哈……崽崽的饭饭浪费了咦哈……嘉伊洗奶水浴了呜呜咦……” 恩利克艰难地更换完了怀着幼崽,目送着嘉伊一路淫叫着被小哥布林骑着远去,只能一边用自己双乳产出的奶水喂养魔兽,一边被魔兽肏着屁眼,将怀着幼崽的孕肚灌得更大。 14交易Ι牧师道具展示现场产石卵终被前辈买走 曼特尔紧邻魔兽大森林外围,又被称作罪犯城,是光明照耀不到的地方。许多罪犯都会选择逃亡到这里落脚,暴力、谋杀、抢劫是这里的常态。 交易街是曼特尔每天最热闹繁华的地方,在这里随处可见的东西,在外面的城镇只有黑市才有。 海德带着他的团员先找到委托人了结任务,好好休整了一番,然后才精神饱满地带着此行的意外之喜去交易街摆了个地摊。 “会治愈术的小性奴,来自光明教会的牧师奴隶!”龅牙啪啪往地上甩着皮鞭,像商贩一样吆喝着:“身娇体软屁眼紧,调教好的小淫娃!只要20个金币!买下就可以随便肏!” 被当成商品贩卖的正是在森林中走投无路向佣兵团求助,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救援同伴的见习牧师丹纳。 只是最终佣兵团也没有去寻找那个存在于森林深处的哥布林巢穴,反而将丹纳带回了危险混乱的小镇,粗暴地将他里里外外清洗了数遍之后塞上凌虐的道具摆到了路边。 他们将丹纳的双手反折,固定在脖子上的项圈上,脚腕上的皮环被扣在一起,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也绑着皮环,两个皮环之间固定着一根半米长的木棍,让他双腿大张跪在地上。 “呜呜……”丹纳绝望地流着泪,接受着路过之人淫邪的目光。他的嘴里咬着一个装了春药的中空口球,绑带紧紧地绑在脑后无论他如何摇头都无法弄掉,反而让不断泌出的口水浸湿口球中的药物,滑入食道或者顺着下巴一路滑落到胸前。 “光明牧师?这里怎么会有光明牧师?”好奇的路人停下脚步,一边上下视奸瑟瑟发抖的性奴,一边向旁边的佣兵询问道。 “曼特尔有什么都不奇怪……不是吗?”眯眯眼并不接茬,交易街的大多东西来路都不正,也是默认的行规。 路人耸耸肩,得不到答案也并不意外,“那如何证明他是牧师?你们要价那么高,总不能随便拿个奴隶出来就当做牧师……” “想要证明当然有……”龅牙将丹纳原先穿的那身灰色的见习牧师长袍扔在了地上,连带着还有光明教会下发的徽章,这都是丹纳刚遇到佣兵团就被收缴的东西。 不少人真的就蹲在地上翻看着肮脏破旧的长袍和徽章来分辨真伪。 “这好像还真是光明教会的东西!” “我来曼特尔50多年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光明教会的人……哦,性奴!”男人色情地用粗糙的手指戳在丹纳白嫩的脸蛋上,然后捏着下巴抬起他的头,欣赏少年牧师惊恐又满是淫欲的表情。 “所以嘛,20金币绝对不亏!”眯眯眼裂开嘴,伸手扯住丹纳胸前的细链,“看看这骚货,只是被人多看两眼,没用的小牙签竖得高高的……” 围观的男人仔细看过去,性奴勃起的肉茎和两颗肉球的根部也被金属的铁环扣着,已经胀得通红。 “呜……”赤身裸体的牧师痛哼了一声,被迫挺起胸膛。他的两个奶头被穿了环,用细链相连,而乳晕上也同样穿着两个铁环,上面坠着不知真假的大珍珠,正因为他的晃动而左右摇摆。 “嗨,小淫娃,还不快把你的骚屁眼给大家看看?”龅牙说着,皮鞭甩在丹纳的胯间,几乎就要打在勃起的肉茎和细嫩敏感的大腿内侧。 丹纳看着龅牙手里的鞭子就是一个哆嗦,眼泪哗哗地往外淌。 那鞭子浸过淫药,是和他身上的道具一起被买回来的。那之后佣兵们一边肏他一边往他身上抽鞭子,抽得他身上没有一片好皮肉,却因为淫药浑身高热像发情的畜生一样主动贴在佣兵们的身上,最后还要用治愈术治好身上全部的痕迹。 “呜呜……”丹纳艰难地用膝盖转了身,翘起屁股淫荡地摇摆起来。 “呦,还是条小白狗!”围观的男人看着从小性奴臀瓣之间延伸出来的白色兽尾,用鞋尖戳了戳红肿的根部,换来性奴幼兽般的哀嚎。 “这骚奴的屁眼被干过了吧?”围观的一个男人说道:“最多5金币,都不是雏了,你的要价也太高了。” “就是,我看他这样子,不会是你们的人都玩过一遍了吧?二手的可是要按二手的价格算!” “嗨,这不是要调教好了的才乖巧嘛,再说了物以稀为贵……”眯眯眼打着哈哈,“老兄你也砍得太狠了点……” “这淫娃的屁眼可是个极品,”龅牙拽着犬尾的肛塞用力拔了出来,然后踢了踢性奴抖出臀波的屁股,命令道:“把你肚子里的东西产出来!” 眯眯眼也接腔说道:“这骚货浪到把自己当母畜,只要被灌了精水就想着生崽,当然崽他是生不出来了,不过蛋还是能生下来的。” 丹纳艰难地俯下身,前胸贴着地面,臀部朝天高高翘起,被撑大的屁眼收缩着能清晰看到红色的内壁,他的胸腹剧烈地起伏,挤压着胀痛的肠道,试图将令他痛苦多时的沉重石球从屁眼排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十个人拥挤着盯着牧师少年的屁眼,就见肉嫩的穴口反复收缩,先是挤出湿滑的淫液,然后就有白色的东西浅浅露了头,反复了几次顶端才终于顶出了穴口,将皱褶完全撑平,变成一个几乎有成年男性拳头的大小的肉洞,然后如同魔兽蛋一般纹理粗糙的白色石头沾满淫水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大家看看啊,把这个骚奴买回去,可以肏可以打,他自己一个法术里外的伤一下子就好了!来客人了,还可以表演一个产蛋!”龅牙说着,一鞭子甩在丹纳的后背,“继续!” “呜呜!”丹纳一痛,眼泪流得更狠了,但只能听话地继续一颗一颗将沉甸甸的石蛋从屁眼排出来。 每落下一颗石蛋,就能听到周围一致的叫好声,几个意动的男人也开始和佣兵们你来我往地搞价格,还要求佣兵们展示性奴用光明法术治疗自己。 佣兵们被嚷嚷地头疼,只好取掉了丹纳的口球,命令他对自己施展治愈术,却不想看上去已经顺从的见习牧师却张口求救。 “救命,求求您!救救我!我是被他们强迫的!我的同伴被哥布林抓住了,他们答应了救我的同伴,却反悔要把我当奴隶卖了!” 吃惊的佣兵们一时不慎竟真让他说了一长串,不过随即和围观的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愚蠢的光明牧师,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眯眯眼笑他的愚蠢,“这里是曼特尔,罪犯之城!性奴而已,谁抓到了就是谁的,你们光明教会那套在这里可不好使!” 龅牙没有说话,但鞭子却直接甩到了不听话的贱奴身上。 “呜啊……呃啊哈……”丹纳被连续的鞭子打得翻倒在地上,却是被抽得连连发出淫叫。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鞭子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破旧斗篷,被兜帽遮住了脸的男人抓住可龅牙的手腕。 “15个金币,这奴隶我买了。” 龅牙本来想要发怒,但见对方这么说,马上换上一张苦脸,“这骚奴可是教会出来的极品,老兄不如再添一点?” 斗篷男人掏出钱袋,那口袋就巴掌大小,男人伸手进去掏了5枚金币出来,又从里面掏出十捆100枚的银币,整整齐齐摆在地上,“卖么?不卖我走了!” 龅牙马上变了脸,“卖,当然卖了!承蒙惠顾!” 几个佣兵围在一起每人都点了一遍,这才心情极好地将拴着性奴脖子的铁链递给了斗篷男人。 “兄弟爽快,这淫奴是你的了,嘿嘿……” 斗篷男人点点头,抽出长剑一刀砍断了丹纳双腿间的木棍,然后将他扛到肩头。 “呜啊——!” 丹纳还装着石蛋的腹部被肩膀顶撞得痛呼一声,还压落了男人的兜帽。 男人的脸从兜帽下露了出来,丹纳偷偷瞄了一眼,男人看起来成熟又英俊,只是眼眶微红,似乎是刚刚哭过满,但是他的脸汗上又全是汗珠,气息也不太稳,丹纳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他在这之前遭遇了什么。 “恩人,谢谢你……”丹纳还带着未消下去的惊恐向男人道谢,他不知道这个人花钱买下他的原因,但他想再相信一次又或是期望这个男人真的是拯救他的善心人。 “我不是白救你的,”男人扛着他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大步往外走,“你说的哥布林巢穴的事情,之后要仔仔细细地告诉我!” 15陷落Ι前辈牧师救援失败被哥布林 穿斗篷的男人将丹纳带回了自己在旅店的房间,让紧张得瑟瑟发抖的丹纳自己去浴室清洁,还好心给了他一套自己的干净衣物。 沐浴过的丹纳穿上了过于宽大的衣物,隐约能嗅到一股让他放松的味道,他把衣袖和裤腿都挽了好几次,拘谨地坐在名叫马瑟尔的男人的对面。 男人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开始询问。他问一句,丹纳回答一句,将加入冒险者的队伍,找到任务目标离开布鲁特山脉的时候向导离队,因为迷路在洞穴避雨被哥布林偷袭的事全部告诉了男人。 马瑟尔沉吟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你带路,我和你一起去救你的同伴。” 丹纳惊了一下,然后惊喜道:“真的吗?可是……可是我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而且……” 丹纳的声音变低:“那些哥布林隐匿在洞穴中根本察觉不到,还有会致人麻痹的毒,只有您一个人跟我去的话,我怕……” 马瑟尔见牧师的怀疑却并不恼怒,只是用复杂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我有方法可以把哥布林全灭,只不过这是个秘密……” 丹纳没有追问,于是马瑟尔决定休息一晚就出发,尽快找到丹纳口中那个洞穴。 年长的马瑟尔安抚好可怜的少年,还将自己的床让给了他,自己合衣蜷缩着身体睡在沙发上。 丹纳几个月来第一次睡在柔软的床铺上,却无法安心,总怕这一切是美好的梦境,但看着沙发上的恩人,不知不觉还是合上了眼睛。 经过一个半月的时间,丹纳和马瑟尔终于穿越森林,找到了哥布林巢穴的入口。 可惜即使两人做足了准备,但依然着了哥布林的道。天然的洞穴被哥布林改造成了一个巨大而又复杂的蛛网,,而哥布林潜伏在复杂网路中等待着踩入网中的猎物。 “不,不——!噗唔呃……” 丹纳被战士哥布林抓着手腕压在身下,裤子被撕烂,被调教过的屁眼顺服地接纳了战士哥布林黑色的阴茎,并紧紧吸附上来,白嫩的屁股迎合着战士哥布林的抽插摇摆。 他的双唇也被另一只哥布林占据,很快上下两张口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 另一边,马瑟尔也被一只巨人哥布林拖着屁股举起,用成人手臂粗长的阴茎捅进了屁眼里,喘着粗气痛呼。 剩下的小哥布林一拥而上,手里拿着毒疾藤鞣制成的粗绳将他们的上半身紧紧地捆绑住,这样无论是丹纳这样免疫大部分毒和负面效果的牧师,还是马瑟尔这样的经验丰富等级强大的冒险者前辈,只能在竭力挣扎中被束缚得更紧,根本没有机会挣脱。 将俘虏捆好的小哥布林开始撕扯两人剩下的衣物,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将他们身上的碎布全部扯落到地上。 扒在马瑟尔身上的小哥布林发出兴奋的刺耳尖叫,连正肏着牧师的哥布林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含着哥布林阴茎的丹纳费力地转过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小哥布林兴奋地用爪子抚摸着丹纳的下腹,上面纹着一个微凸的灰粉色纹身,显得异常奇特,丹纳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这个位置纹身。 他看到两只小哥布林和面一样揉搓起马瑟尔胸前异常丰满隆起的胸肌,咬住了马瑟尔的大奶头,像是能喝到奶汁一样吮吸着。 紧接着丹纳自己的胸前也是一痛,余光看到两只小哥布林也用尖利的牙齿咬住了他的双乳,被穿过环的双乳永久地留下了孔洞,连同乳晕都被小哥布林咬在了嘴里。 “唔哼……嗯唔……”丹纳痛得发抖,身体却习惯地展开,就好像当初被佣兵们灌进体内的淫药还没有完全挥发完一样。 巨人哥布林注意到小哥布林的反应,视线也跟着转到马瑟尔的下腹,然后兴奋地嘶叫了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两颗拳头大的卵丸啪啪打在马瑟尔的穴口,像是想要将这两颗一起肏进他的屁眼一般。 巨人哥布林抬着马瑟尔上下起伏,它的龟头从马瑟尔的体内反复顶到凸起,马瑟尔的肚腹不断抽搐,上面粉紫色的纹身开始微微发光。 马瑟尔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淫叫起来:“啊哈……要被肏死唔哈……嗯皮眼要烂了哈……嗯啊啊啊……奶水被吃了哈……” 小哥布林成功从他的乳孔中吸出奶水,每日都会胀满的双乳一个多月没有怎么疏解过,它们只要轻轻挤压奶汁就会直接喷出来,喝得它们肚子圆滚滚得打起了奶嗝。 吃饱的小哥布林拍着肚皮遗憾地跳到地上,换上了其他的小哥布林,直将马瑟尔的双乳咬得红肿凄惨。 “嗯哈,不急……还有好多奶水嗯啊……都给你们唔哈……”马瑟尔淫叫着扭动上身,如果不是被捆住了双臂,他像是想要将凶残丑陋的小哥布林抱在怀中,像是怀抱亲生孩子一般给它们喂奶。 丹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听着马瑟尔的声音,他无法想象印象中成熟稳重的冒险者前辈会迎合着哥布林像男倡一样淫叫,甚至认为自己会泌乳,叫喊着挺起饱满的胸肌向魔兽发出邀请。 直到丹纳看到吃饱的小哥布林吐出马瑟尔的奶头,红水晶一般红肿的大奶头弹跳着喷射着白色的乳汁,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分明是在被哥布林轮奸,但马瑟尔似乎感觉不到痛苦和屈辱,丹纳的视线聚焦在马瑟尔充满情欲通红的脸和上下摇晃着甩出奶水的双乳上,他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热了…… 不知被肏了多久,两个人类瘫软在地上几乎失去了意识,红肿的奶头几乎被咬烂,随着他们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口腔因为被过渡使用只能无力地微张,嘴角因为吞吐巨物而撕裂,偶尔轻咳几声,从食管里喷出黄白的浓浆。他们的双腿大敞着,已经射过好几次的阴茎疲软地贴在下腹,合不拢的屁眼像在呼吸的小嘴,不断收缩着,喷出一股股精水。 吃得肚圆的小哥布林充满干劲地捡拾了丹纳和马瑟尔随身的物品,然后合力将他们托起,将新的高级俘虏运送进他们的巢穴深处。 16重逢Ι勇者法师产崽牧师刻Y纹全队回合 三个月的时间在哥布林轮番凌辱中渡过,恩利克和嘉伊的孕肚飞速变得臃肿,笨重,皮肤被撑得薄如纸片,透着青红的血管。他们肚皮上的淫纹却像是吸饱了哥布林的精液一般变得莹亮红艳。 “呜啊……”恩利克闭着眼承受着上下的口被同时灌精,在两根阴茎都撤出体内之后,他脱力地瘫倒在地上。 还没等他喘口气,脖子上的铁链被拉扯,恩利克被迫撑着身体爬起来,拖着笨重的孕肚爬到握着铁链的法师哥布林的胯下,主动将翘起屁股,让法师哥布林能更轻松地捅进他的屁眼。 另一只哥布林肏进他的双唇,甚至有一只小哥布林捧起他比哺乳过三四个孩子的女人还大的双乳,也不管还在漏水一般滴奶的乳孔,用肥奶子挤出的乳缝摩擦它的阴茎。 即使他和同样怀了崽的嘉伊已经接近临盆,也没有得到哥布林的怜惜,依旧要挺着几乎被胀破的肚皮在洞穴中来回爬行,不断满足哥布林旺盛的性欲。 精神崩溃的嘉伊已经彻底成为了哥布林的性奴,他的屁眼仿佛习惯了粗长巨物的存在,只要短暂地脱离哥布林的阴茎,就要拖着硕大的孕肚淫叫着主动爬进哥布林的胯下。 “啊啊啊啊,哥布林主人好大唔哈……”嘉伊的双腿被巨人哥布林拉成一条直线,双手捧着的孕肚被巨人哥布林的阴茎顶得上下移动,“要把骚奴的孕肚肏破了唔哈……崽崽要被干流产了嗯呜呜呜……痛呼呜呜呜……” 嘉伊脸上布满欲望的红晕,双唇大敞,舌尖微微伸出,口水不断从唇角溢出,顺着脖子一路流淌到频繁胎动的孕肚,哪还看得出最初矜贵小少爷的模样。 三人中唯一没有怀孕的半精灵猎人脸上痛苦和淫欲交织,他被两只战士哥布林夹在中间,它们的阴茎同时在乌玛的屁眼里抽插,勤奋地灌溉着半精灵的肚子,努力将淫乱的精灵变成孕育它们幼崽的温床。 乌玛下腹的淫纹隐约散发着微光,不断改造着他的身体,让他的屁眼即使被长期双龙也不至于被撕烂成两半,造成无法修复的伤痕。 淫纹诅咒更是让他们逐渐转变成以哥布林的精液为食的淫兽,最终成为彻底的生育工具,在有限的生命里持续为哥布林诞下后代。 丹纳和马瑟尔被当成战利品抬回洞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精液灌满肚子,趴伏在地上,翘起的屁眼像喷泉一样往外喷射着浓精的半精灵。 拥有1/4暗夜精灵血统的半精灵拥有着罕见的巧克力的肤色和银白色的短发,年青的见习牧师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 看到还活着的同伴令他的心底松了口气,但想到企图拯救同伴脱困的自己如今也同样成为了哥布林的俘虏,让他羞愧地无法面对同伴。 然而等围绕着恩利克和嘉伊的哥布林餮足地散去,丹纳看到两个人胎动着的孕肚,终于忍不出嘶哑地喊出声:“嘉……伊?恩利……克?” 恩利克忍着孕肚频繁的阵痛抬头看去,就看到被小哥布林抬着的两个赤裸的人类,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本已逃脱的见习牧师丹纳。 他张开了嘴,原本要吐出的语言却突然变成了痛呼:“呃啊啊啊——好痛唔……” 恩利克腹痛到想要在地上打滚,他留意到孕肚似乎越发下移,被肏成肉洞的屁眼喷出的精液中开始带出血丝。他抬眼看向同样挺着孕肚的嘉伊,就见法师已经痛得捶打起孕肚,下体更是一片血污。 在丹纳还在震惊于他们被肏大的孕肚的时候,恩利克和嘉伊已经抱着各自的孕肚被迫迎接生产。 而且丹纳很快也没时间管别人了,他和马瑟尔很快被分开,再次被无数目光淫邪的哥布林团团包围。 已经被施下淫纹诅咒的马瑟尔脖子上被拴上铁链,和半精灵一同被哥布林围绕,为尽早怀上幼崽而顺服地张开双腿。 而丹纳则被送到了巫师哥布林胯下,被巫师哥布林熟练地刺上淫纹诅咒。 “啊呃不——!”相克的能量让丹纳痛晕过去又再度清醒,汗水一层一层让他浑身湿漉漉地像是刚从水里出来。 巫师哥布林见淫纹开始生效便拉开了丹纳的双腿,将勃起的阴茎捅进他的屁眼,刚刚被数只哥布林灌溉过的肉穴湿热柔软,很快就紧紧包裹住巫师哥布林的阴茎熟练地蠕动,就如同当初吸咬人类和魔兽的阴茎那样。 巫师哥布林舒适地吼了一声,开始在他的后穴粗暴地抽插,丹纳下腹血淋淋的淫纹开始自动恢复、结痂,在他体内与光明能量冲撞,令丹纳痛得浑身颤抖,被灌满哥布林精液的肚腹更是不断抽痛着,肚皮上火辣辣地疼,但全身却像是淫药发作而火热难耐。一时之间,丹纳竟然恨不得死去。 恩利克和丹纳的想法差不多,他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原本就被肏得能容下一个拳头的屁眼如今可以轻松在穴口张开五指。 他此时非常狼狈,身下的土地腥湿一片,打湿的泥土混着精血不断弄脏他的身体。恩利克快要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没有哥布林在他生产时强行要捅进他的屁眼,但依旧有小哥布林挂在他的胸前,撕咬着他喷奶的一对巨乳,不过他此时也顾不上那些了。 年青的勇者艰难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胯下,手指塞进不断反复收缩却越张越大的屁眼,除了麻木的肉壁,手指隐约感觉到了不断被挤压得离穴口越来越近的胎儿。 他想象着自己是在产房里生产的产妇,深吸一口气,用力挤压肚皮,随着噗嗤一声,一块沉重的肉块终于从他的肉洞里掉了出来。 恩利克摊在地上大口喘气,有小哥布林跑过来将他刚刚产出的幼崽抱起,扯断脐带抱走,其他的小哥布林则按压着他小了一圈的肚皮,让里面的血污排出。 此时他才分神去查看嘉伊的状况,结果就看到比他更早开始阵痛的法师还没有生下幼崽,有哥布林将爪子伸进嘉伊的肉洞,也有哥布林按压着嘉伊高耸的孕肚。 恩利克听着嘉伊和丹纳的惨叫声,终于撑不住疲惫地晕了过去。 17孕畜Ι前辈主动做孕畜幼崽喂N勇者法师再有孕 “好深啊唔……屁眼被干得好爽……” 健壮成熟的冒险者全身赤裸跪趴在地上,因为担心他会反抗,哥布林将他的手脚都挂上了粗长的铁链,拖在地上哗啦作响。 在马瑟尔身后肏着他屁洞的战士哥布林狠狠地肏干着性奴软烂的屁穴,让健壮的性奴一边被魔兽强奸一边拖着笨拙的身体向前爬行。 “啊哈淫奴唔……爬不动呼啊……肚子要啊唔……拖到地上了……” 马瑟尔被哥布林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被日夜灌满浓精的肚皮大了起来,随着他爬行的动作,红肿丰满的一对大奶子和孕肚有规律地摇晃着,比暗巷的男倡还要淫乱。 在他的身后,从他的屁眼喷出的骚水和香甜的奶水流了一地,在宽敞的地面上留下奇怪的图案。 几只小哥布林围绕过来,将它们与矮小身材完全不符的粗长阴茎戳到马瑟尔的嘴边,战士哥布林见状,像驱使牲畜一样拉扯他脖子上的铁链,疲惫的性奴终于得以停下来。 “啊哈啊……骚奴要吃主人的精液嗯啊……”马瑟尔顺从地张大嘴,还将舌尖也伸出来,去舔小哥布林的阴茎。 小哥布林嬉笑着轮流将阴茎捅进他的嘴里,肏得马瑟尔的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喷出来。 “骚奴的两个洞哈咦……都有咕噜……鸡巴吃了啊啊……”马瑟尔淫叫起来,甚至主动伸出挂着铁链的双手去给更多围上来的哥布林打飞机,“淫奴喜欢唔嗯……吃主人的精液哈咦……给主人生崽子嗯唔……” 哥布林对马瑟尔的性趣明显大于其他的性奴,很快更多哥布林围绕上来,竟显得有些疯狂。 这也导致这一个多月里,马瑟尔的屁眼几乎没有休息过,但他倒像是被精液滋润过一般,变得越发骚媚。 “嗯哈……胃里都是精液呼啊……肚子好胀了嗯咦哈……” 马瑟尔被射了一脸浓精,睫毛上的精液让他睁不开眼睛,就感觉到胸前的两颗奶头一痛,他下意识伸手熟练地接过两只幼崽,亮晶晶的红肿奶头被幼崽咬得一痛,然后发出更媚的淫叫声。 “哈啊……奶子被崽子吃了哈……孕畜的奶头好爽咦哈……” 这两只体型最小的哥布林就是恩利克和嘉伊在一个多月前生下的幼崽,现在竟然可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标准确地扑向可以得到食物的大奶子。 马瑟尔的屁眼收缩着喷出刚刚吃进去的浓精,滴答滴答地打湿了双腿间的土地,围在四周的幼年哥布林循着味道走过来,伸出爪子塞进红肿的穴里。 “嗯啊……不行唔……现在不行嗯咦……”马瑟尔的喘息声急促起来,他说着拒绝的话,跪坐的双腿却分得更开,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对幼年哥布林发出邀请,“再等等……嗯哈……等到你们成年唔……嗯哈……就可以进来了……咦啊射进来……让我怀孕啊哈……” 幼年哥布林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它们看到孕畜像对待成年体那样摇晃起屁股,就更加大胆地用爪子戳进那个吸引他们的肉洞。它们的爪尖划伤柔嫩的肉壁,让孕畜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呻吟,好奇的幼年哥布林还尝了尝爪子上的黏液,随即吐着舌头做出几个呕吐的动作,然后急促地尖叫。 “唔……乖哈……不是吃的嗯……”马瑟尔见到幼年哥布林的一番动作,难得有些羞耻地说着:“是我们的食物啊哈……也是嗯唔……你们的兄弟唔啊……” 马瑟尔还没有说完,就被巨人哥布林掐着腰举了起来。 “哦哈……不哈……崽崽还没有吃饱呜啊——!” 揣着孕肚的健壮性奴被巨人哥布林举幼崽一样抬到半空中,经常被这样对待的孕畜下意识把双腿向两边打开,刚刚得到喘息机会的屁眼再次被撑开。 “嗯哈……咦啊……”马瑟尔喘息着用后穴含住巨人哥布林硕大的龟头,小穴蠕动着绞紧,叫声越发淫媚。 他怀里的两只幼崽也在这时吃饱了奶水,用舌头将肥大的奶头顶出去,四肢扑腾着想要下地玩耍,有力的手脚踢打在马瑟尔肥嫩的双乳和凸起的孕肚上,令他惊叫着差点将幼崽摔到地上。 “唔啊——!别乱动呜呜……哈踢到孕肚了呃……会掉下去的啊哈……”马瑟尔艰难地搂紧怀里的崽子,双乳被幼崽扇打的乳波连连,乳白的奶汁不断从乳孔溢出,把他的身体连同幼崽一同打湿。 巨人哥布林掐着马瑟尔的腰,抬着他稍微吞吐了几下自己的阴茎,然后压着他就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唔咦啊啊啊呀——!”马瑟尔被刺激得放声淫叫,手臂一松,两只幼崽掉下地,打了个滚,摸着摔痛的脑袋,咯咯笑着跑开。 “哈呼……嗯啊……”马瑟尔见幼崽没事也松了口气,然后更是放声淫叫起来:“啊哈好大啊……唔嗯,肏得哈……好爽嗯哈……好深唔……” 浑圆的双乳被冷落,他只好自己上手揉搓着面团一般的丰乳,用手指掐住还带着牙印的奶头,用指甲抠挖不断泌乳的奶孔,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 被浪费掉的奶水不断喷洒在四周,香甜的奶味随着马瑟尔的淫叫一并扩散出去。 在巢穴的其他角落,恩利克和他的伙伴们也分别服侍着哥布林纾解性欲。 距离上次生产不过一个多月,恩利克和嘉伊的肚子就又大了起来,不过明显还是比马瑟尔的孕肚小一圈。 几乎没有喘息的强奸让几个人类都格外疲惫,但即使是单纯好骗的丹纳都意识到他的恩人前辈是故意利用他踩进哥布林的陷阱。 只是令他们想不明白的是,就算马瑟尔是低贱的倡伎,也不应该会主动雌伏于魔兽的胯下甚至为它们生育幼崽。 恩利克胯坐在战士哥布林的怀里,被托着屁股用屁眼吞吐着战士哥布林的阴茎,手臂中还抱着两只幼崽,正在用双乳中的温热奶水将它们喂饱。 自从马瑟尔掳进巢穴,恩利克喂养幼崽的工作终于被分担了一半,他忍受着一阵一阵的情欲,喘息着询问身边的牧师:“这个……嗯哈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哈……” 丹纳如同牲畜一般俯趴在地上,两只比他还要矮小的小哥布林用与体型不符的粗长阴茎捅进他的屁眼,正在努力让他怀上幼崽。 “恩人哈……说他有杀死……唔……的秘术咳咳咳……”丹纳的口腔暂时没有被使用,但胃里依然被灌满了浓精,时不时就会呛咳两声,从嘴角溢出。 “所以唔哈……他带着我唔……找到了啊哈……咳咳咳这里……”丹纳也不是没后悔过,他本就对两个人只身顺利解救同伴存在忧虑,也没想到确实这么轻易就会被哥布林抓住,而信誓旦旦的男人毫无抵抗就臣服在哥布林的胯下怀上了幼崽。恩人总不能是喜欢被哥布林奴役,想要一辈子做哥布林的孕畜生育幼崽吧? 丹纳的掌心放到了被淫纹覆盖的下腹,这里的伤口已经恢复,却永远留下了会让他变得淫荡下贱的诅咒,小哥布林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肚皮一下下戳在他的掌心。被精液不断滋润的淫纹发出浅浅的粉光,相逆的能量从腹部扩散与体能的光明能量冲撞,疼痛不断从起伏的肚皮扩散开。 丹纳猜想,或许是他体内光明的能量压制了体内的诅咒,让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轻易怀上哥布林的幼崽。 丹纳看向浪叫着的嘉伊,法师少爷是被淫纹洗脑得最彻底的一个,到如今只会挺着孕肚浪叫。 丹纳宁愿身上的疼痛持续下去,也不想真的被肏大肚子。 18全灭Ι半精灵法师前辈产崽哥布林死在肚皮上 时间飞速流逝,五个人类依旧困于哥布林的巢穴,被哥布林当成发泄性欲和繁殖后代的工具使用。 “唔哈……嗯啊……” 马瑟尔跪在地上,双腿分开到最大,身后的战士哥布林扯着他的右手,前后耸胯将黑绿色的阴茎反复送入他的屁眼。 马瑟尔被俘后仿佛被哥布林的精液滋润过一样,充满乳汁的双乳又胀大了一圈,经常被哥布林把玩的臀肉变得肥厚翘挺,就好像全身自动往哥布林喜好的方向自我改造了一般。 他肥厚的双乳和沉重的孕肚随着战士哥布林的动作前后晃动着,丰硕的乳汁不用任何碰触就能摇晃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乳汁,奶白的不断喷撒在地上,很快就浸湿了他身前的泥土。 马瑟尔即将临盆的孕肚将他的腰压得凹了下去,孕肚里的哥布林幼崽像是被入侵的阴茎惊扰,胎动一阵一阵越发剧烈。 “呜啊痛……嗯哼……顶呜……”马瑟尔费力地弓起腰,却分不出手去安抚孕肚活力十足的哥布林幼崽,“顶到幼崽了哈……” 战士哥布林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不过即使能听懂也不会对它们的孕畜产生怜惜之情。对他们来说孕畜的用处只有两个,一个是满足它们种族旺盛的性欲,另一个就生产后代直到孕畜的生命消耗完为止。 战士哥布林的双眼满是血丝,与之前相比明显变得消瘦,身上的肌肉开始萎缩,就好像被马瑟尔吸走了生命力一样。几乎所有的成年哥布林都是和它一样的状况,它们的状态和精神明显变差,除了必要的进食和发泄,剩下的时间总是懒惰又虚弱地躺在地上休息。 而且成年哥布林不知为何对其他的孕畜失去了性趣,需要发泄时,即使要耗费体力打架也要肏进马瑟尔的穴里。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恩利克他们怕是会狠狠地松一口气,可惜他们四个人已经被改造成需要靠精液为主食维持生命的淫荡怪物。 人类孕畜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从未体验过的饥饿席卷全身,热度从下腹飞快地席卷全身,心跳加快,让他们不自觉地张嘴喘气,盛不下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敏感,原本用来排泄的屁眼痉挛一般反复收缩,肠道深处开始分泌淫液失禁一般流出,顺着火热敏感的阴囊和勃起的阴茎流到龟头,滴滴哒哒地滴落在地上。 不说其他人,即使有着禁欲的精灵血统的乌玛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唔啊……啊哈……”乌玛跪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握在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摩擦,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四只手指捅进软嫩的穴口,噗嗤噗嗤地抽插着,前后冒出的淫水飞溅到四周。 然而这样的行为却得不到任何的慰藉,乌玛的双眼被泪水浸得湿润,注视着不断在马瑟尔体内抽插的战士哥布林的阴茎,不断地吞咽起口水。 丹纳也是和他差不多的状况,双腿分开跪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小声地抽泣,一只手粗暴地掐着自己红肿充血的奶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屁眼里抠挖,胯下的泥土也是湿漉漉的一片。 恩利克和嘉伊的处境则更艰难一些,他们被笨重的孕肚阻拦,既无法越过硕大的孕肚碰到自己的阴茎,更难以翘起屁股捅进自己瘙痒流水的屁眼,只能不断地骚喘淫叫着扭动身体,摇摆着屁股在地上摩擦阴茎,收缩屁眼喷出更多的淫水。 除了马瑟尔被拴在中间,不断迎接着哥布林的发泄,其他四个人类分别被用铁链锁在角落里,哥布林偶尔从他们的身边路过,他们都会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哥布林勃起的阴茎,可惜对马瑟尔着了魔的哥布林通常都会无视他们。 “哥布林主人看看骚奴吧!”嘉伊又一次扑向经过的巨人哥布林,拴在他脖子上的铁链猛得拽紧,发出巨大的响声。巨人哥布林似乎是被影响下意识顿了一下,就被嘉伊抱住了大腿。 “啊哈……哥布林主人……要吃精液唔噜……”嘉伊像是快饿死的人见到食物,直接张嘴就吞下了巨人哥布林腥臭发黑的龟头,“主人的唔……肉棒咕噜……好吃咕……” 嘉伊下意识就跪在地上,双膝分开,挺着孕肚艰难地翘起屁股,淫荡地摆动,双手捧着巨人哥布林的阴茎熟料地含住吮吸舔舐,熟练地发出淫荡的低吟。 巨人哥布林曾经高壮的身躯明显地消瘦了一大圈,他被嘉伊偷袭了个正着,像是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拽着嘉伊的头发将大着肚子的孕畜提到空中。 嘉伊脖子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嘉伊的双脚离地,抓着巨人哥布林的大掌发出惨叫,沉重的孕肚使他的头皮承受了更多的力量,嘉伊扭动着笨拙的身体挣扎着,然后被巨人哥布林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干草堆里,半天没有爬出来。 巨人哥布林也很快钻进了围绕着马瑟尔的哥布林当中,与别的巨人哥布林打了起来。 变化在几天之后出现,第一只巨人哥布林在干马瑟尔的时候倒下了。 即使已经变得如同皮包骨一般,但巨人哥布林高大的体格依旧压得马瑟尔的呻吟变成了痛呼。 另一只巨人哥布林像是着魔一般,根本不在乎同伴的死亡,直接一脚将死去的同伴从马瑟尔身上踢开。 “唔啊——!”死尸的阴茎从马瑟尔的后穴拔出,啵得响了一声,马瑟尔几乎被分成一条直线的双腿抽搐了两下,很快就被巨人哥布林重新抓住提起,肏进孕畜泥泞的屁眼。 “嗯哈……”马瑟尔捂着孕肚同之前一样呻吟起来,嘴角的笑容却不断扩大,直至发出疯狂的笑声,“唔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的笑声,巨人哥布林的抽插越发凶猛,肏得马瑟尔肚子里的幼崽动得更加频繁了。 马瑟尔止住笑声仰着头喘气,“嗯哈……要……要生了唔……” 巨人哥布林抽插的阴茎逐渐带出了血迹,马瑟尔的声音逐渐痛苦起来了。 “嗯哈……出去唔……”他僵麻的双腿挣扎起来,却被巨人哥布林抓得更紧,肏得更深,更是直接顶在了逐渐下滑的胎儿的头上,将胎儿顶回了原位。 “啊——!”马瑟尔惨叫一声,肚皮蠕动着,抖得厉害,“出去——!” 巨人哥布林发疯一样往马瑟尔的穴里顶,每当幼崽下沉一些就又被重新顶回去,就这样反反复复,直接让马瑟尔痛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只巨人哥布林比他死去的同伴好不了多少,在马瑟尔的穴里射精之后也倒下了,只是马瑟尔还来不及喘口气,就有新的哥布林补了上来。 生产的过程被无限拉长,给马瑟尔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但是逐渐干枯死亡的哥布林却为他的身体不断补充上生命力,让他不会因为延产失血而死。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马瑟尔在恍惚间挣开眼睛,就见他身上压着一只小哥布林的尸体,环顾四周,哥布林的尸体几乎落成小山,再也没有活着的成年哥布林将他身上的尸体搬开。 马瑟尔推开了身上的小哥布林,下体的通道变得畅通,早就想要诞生的幼崽终于股足了劲往外挤出。 “呃啊啊啊——!” “到底怎么了……”位于洞穴角落的恩利克只能看到不断堆积的哥布林尸体和马瑟尔异常的声音。原本就虚弱的勇者还因为得不到精液而浑身虚弱颤抖,根本无法弄断脖子上的铁链,只能伸长了脖子张望,直到听到初生的哥布林幼崽怪异的叫声。 而随着哥布林幼崽逐渐变大的叫声,恩利克看到马瑟尔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被强制分开而变得麻木僵硬,刚刚经历过生产的地方还在滴血,在他的身后像是拖着一条红色的长尾,而他的手里则攥着刚刚出生的哥布林幼崽的脚腕,暴力地将还控制不好四肢的幼崽拖行在地面上。 “你……”恩利克被这一幕震撼到,几乎发不出声音。 恩利克随手将幼崽抛到恩利克的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成年的哥布林死完了。” “呃……”恩利克一时语塞,虽然同甘共苦了接近三个月,但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和马瑟尔对话,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是从丹纳那里听说来的,“所以,你真的……是来杀哥布林的……” “用这样的方式……”恩利克看了一眼马瑟尔如今凄惨的模样,“值得吗?” 即使是原先的见习牧师,也需要多次施展治愈术才能治好马瑟尔的身体。遗憾的是丹纳被刻上淫纹之后身体被黑暗魔法侵袭,光明魔法被压制几乎无法放出,能不能救下马瑟尔还是个未知数。 更何况把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把自己至于连牲畜都不如的境地,为哥布林繁育后代,就为了将成年哥布林全部杀死,这样的牺牲真的值得吗? “值得啊!”马瑟尔的脸上露出笑容,“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之前已经从哥布林的巢穴逃出来一次了,另一位勇者……” “什么?”恩利克更加震惊,“难道你也是……” “每一位勇者的产生,对应着一个需要去战斗的邪恶,可惜在完成勇者的使命之前,居然一个又一个被贪婪淫邪的哥布林狩猎变成他们繁育后代的……”马瑟尔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孕畜。” 马瑟尔随手从最近的死尸身上拔出短刀,向自己生出的哥布林幼崽扎去。 随着噗嗤一声,鲜血溅了马瑟尔一脸,哥布林幼崽的叫声戛然而止。 “我和我的同伴当中,最后只有我自己活着逃了出来,”马瑟尔又用短刀砍断了恩利克脖子上的铁链,“你们还算幸运的,至少都能活着走出……但是要记好了,要杀死全部的哥布林,包括幼崽,一只也不要放过,不要留下活口,不然过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卷土重来……” 马瑟尔喘了口气,他因为生产不顺利,流失了大量的血液,如今脸色惨白如纸,虚弱得摇晃起来。 “另外……”马瑟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有个儿子……叫贝泽布鲁,暂居在兰斯纳镇,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替我照拂他一下……” “你自己的儿子……”恩利克被说得一脸懵,却见马瑟尔用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狠狠地通了进去。 “马瑟尔——!” 19逃离Ι独角兽半精灵主动挂马腹马毛磨N “呼哧,呼哧……”乌玛喘息着走在森林中,他只在腰上和腋下用树藤固定着两块脏旧的兽皮,裸露在外的手脚上被铁链磨伤的地方还没有完全恢复。 在马瑟尔自尽之后,幸存的他们为他进行了火葬,处理掉了躲藏在洞穴深处的哥布林幼崽,又将恩利克和嘉伊产下的幼崽处理掉,这才用死尸身上的兽皮裹住隐私部位,带了些哥布林储存的食物,摸索着逃出了洞穴重新回到茂密的森林中。 然而简陋脏污的兽皮裹不住他们满是污迹和性爱痕迹的身体,这幅样子如果靠近村镇怕是会像丹纳一样被人囚禁起来再次成为性奴。好在丹纳和马瑟尔再次进入森林的时候找到过一座破旧的石屋,丹纳觉得里面可能还有猎人留下的衣物。 于是最后决定由最熟悉森林的乌玛照着丹纳的描述去寻找那个石屋。 兽皮之下,黑皮的半精灵被哥布林调教得极度敏感的乳头发硬翘挺,在粗糙兽皮的摩擦下刺痛又骚痒,下腹自哥布林全灭后变成灰色的淫纹在他的步伐下时隐时现,阴茎受到欲望的影响将兽皮顶起一个鼓包,仿佛成为性器官的屁眼空虚地收缩着,逐渐分泌出透明的淫水,将他的跨间打湿,并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不断将他脚下的泥土打湿。 “呜……哈啊……”乌玛的双腿发软,手臂支撑在最近的树干上,再也忍不住的淫叫脱口而出,“嗯啊……哈……想要……” 他逐渐脱力地跪在地上,一手从腰间伸进兽皮狠狠掐住隆起了一个小包的乳晕,另一只手伸进胯下的兽皮,握住自己的龟头,一边撸动一边抠挖起自己的马眼,丰满的肉臀淫荡的摇晃摆动,皮眼失禁一样喷出大量淫水,啪嗒啪嗒落到地上。 “嗯啊……啊哈……为什么哈……射不出来呜……”乌玛不知道给自己做了多久的手活,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润,翘起的阴茎又硬又胀却无法射精。 自从哥布林被全灭之后,他们就一直被迫承受这样的折磨,身体受淫纹影响时时刻刻在发情,然而身体却无法作为男人得到射精的高潮。正常的食物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饥饿,上下两张嘴都渴求着同性的精液。 欲望使得五感敏感的半精灵变得迟钝,直到踏踏的声音来到身边,才让他惊醒。 乌玛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就看到一只美丽健壮的黑色独角兽,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他面前。 “唔……”乌玛咬住嘴唇,虽然他是人类与精灵的混血,但也听说过与精灵关系密切的独角兽,然而如今的他在独角兽的面前自惭形秽。 独角兽打着响鼻,围绕着他嗅了嗅,然后用嘴咬住了他下身的兽皮。 “嗯……不要……”半精灵扯着作为腰带的藤条,酸软的四肢却敌不过独角兽的的力气,最终还是被扯掉了兽皮,丰满的双臀和臀缝间流着淫水的屁眼被独角兽注视着。 就在乌玛羞耻地想要伸手去遮挡屁眼的时候,独角兽已经伸出长舌舔进臀缝。 “啊哈……”半精灵软软地叫着,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扑倒在地上,“不要……脏嗯……” 独角兽无视半精灵的抗拒,甚至将舌尖伸进了不断张合的屁眼。独角兽的舌面像砂纸一样粗糙还带着颗粒,刮到乌玛柔嫩敏感的内壁,刮得他又爽又痛。 乌玛身体一僵,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娇媚,“啊哈……嗯哈……不要舔,不要进来……唔啊……好爽哈……再深一点嗯……” 半精灵的身体跪趴在地上,裸露的屁股高高翘起,将泛着水光的臀尖送到独角兽的嘴边。 独角兽时而将长舌伸进半精灵的骚皮眼舔弄,时而舔一下他湿漉漉的臀缝,见半精灵已经像发情期的雌兽顺服地俯下身体,便往前踏了两步,高大的身躯覆盖上半精灵的腰背,调整姿势,将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贴近那个濡湿的骚穴。 乌玛感觉到独角兽收回了舌头,屁股下意识摇晃发骚,比之前肥厚了许多的臀肉荡出肉波,随后就被硬热粗长的巨物贴上臀缝。 化为淫兽的半精灵身体一顿,随后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头部捅进了他的屁眼。 “唔哈……啊——!”早就被调教成性器官的屁眼却传来几乎被撕裂的痛,半精灵惨叫着回头,就看见独角兽黑色的皮毛下,深红色狰狞粗长的阴茎正在往自己的屁眼里插。 独角兽的阴茎比巨人哥布林的还要粗长,火热的阴茎强势地肏进半精灵的屁眼,几乎想要捅穿他的肚皮。 “嗯啊……啊哈……被钉住了唔……”半精灵像是被穿在棍子上的肉,最初的疼痛过去后,迎来的是更凶猛的欲望,身体自发地变得更加骚浪,渴求着来之不易的兽精。 “肚皮上哈,能摸到龟头呜……”半精灵把手放到腹部,随着啪啪得拍打声,他刻着淫纹的下腹反复被独角兽撞击出明显的凸起,淫纹短暂地发光,随后又微弱下去。 “明明哈……逃出来了……为什么还……哈还会嗯唔……”半精灵无力阻止身体的反应,只能放纵自己沉溺于淫欲,接受了独角兽的阴茎,雌伏在独角兽的身下淫喘浪叫,被肏得前后摇晃,甚至会主动揉掐敏感的奶头和阴茎,完全成为一只发情的淫兽。 而在他的屁眼被独角兽灌满精液的时候,之前一直勃起却无法射精的阴茎终于抽搐着射出一大股精水,甚至喷溅到他被自己掐得全是指印的胸前。 独角兽射了很长时间,出精量也很大,将半精灵的下腹灌得微微鼓起,但半精灵浑身是汗地趴在地上,依然不觉得满足。 他用酸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像是被蛊惑住一般,亲密地搂住进行过负距离行为的独角兽的脖子,蹭了蹭魔兽粗硬的毛发,喘息着说道:“还要……再来一次……” 独角兽像是听懂了半精灵的意思,仰着脖子嘶叫了一声。 半精灵轻笑一声,目光对准了不远处一颗横倒的枯树,于是从独角兽的身下爬出,挪动着酸软的四肢像之前沦陷在哥布林巢穴是一般爬行着来到枯树前,翻身仰躺在满是青苔的树干上,脸色潮红地向独角兽招手。 独角兽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迈着快乐的步伐扑到了半精灵的身上,熟练地将阴茎再次肏进半精灵湿滑的屁眼。 “唔嗯……”半精灵闷哼着被顶出一截,随后一边淫叫一边用紧实的双腿勉强缠上独角兽的后腰,“呜啊……哈……咦哈……” “肚皮哈……被顶起来了唔……”乌玛挺起胸膛在独角兽黑亮的皮毛上摩擦瘙痒红肿的双乳,很快就变得一片通红,本就被哥布林调教得像小面包一样凸起的乳晕肿胀得更加厉害,“奶子也嗯啊……好舒服唔……独角兽啊哈……真棒呜啊……” 独角兽嘶叫了两声附和他,又将半精灵灌满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饥渴的半精灵被肏得快要昏迷过去。 连手臂都抬不起来的半精灵躺了很久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他稍微吃了一些独角兽找来的果子,颤抖的双手根本无法再将沾满浓精的兽皮再系回身上,只能虚虚抱在怀里,完全赤裸地爬上独角兽的背脊。 “你知道森林里的小屋在哪吗?就是旁边有个瀑布的人类的居所……带我过去……” 乌玛合不拢的屁眼不断流着盛不下的浓精,将独角兽干净柔顺的毛发打湿,但终于找到满意雌兽的独角兽完全不介意这点小事,它嘶鸣着上下点头,然后驮着自己的雌兽消失在灌木之中…… 20兽宠Ι勇者举N喂魔狼骑法师牧师Y叫四人三兽 在乌玛用屁眼换取了独角兽的帮助顺利找到了石屋,他的伙伴们已经顺利被魔狼兄弟接受,争抢着吃下魔狼的阴茎。 “嗯哈……呼啊……”年青的勇者脸色涨红地跪坐在地上,他的双腿分开,刻着灰色淫纹的下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来自魔狼兄弟的浓精,他的臀部时不时颤抖一下,被魔狼肏成肉洞的屁眼努力收缩着尽量不漏出一滴珍惜的兽精。 “嗯啊……奶子好舒服,呜轻点咬嗯……不要咬掉我的奶头啊啊咦……”恩利克主动捧起自己被改造出的一对巨乳,被涨奶折磨到总是需要自己挤奶的双乳终于得到了魔兽的爱抚。 魔狼兄弟可以各自独享一只肥乳,它们吸咬着勇者红肿的奶头和奶晕,发出啪塔啪塔的声音,溢出的乳白色奶汁浪费地顺着奶肉的弧度滴落在地上。 它们的牙尖偶尔会划破柔嫩的肌肤,将血珠一起带入嘴里,从魔狼兄弟的面部可以看出对它们的雌性奉上的食物相当满意。 魔狼吃着人类提供的奶水补充体力,也没忘记耸动胯部,在另外两只雌性骚浪的屁眼中抽插。 “啊啊啊魔狼主人的肉棒唔啊……好厉害啊啊啊,骚奴的穴被肏哈……肏得好爽咦……”嘉伊全裸地爬伏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肉感十足的屁股被魔狼的胯部啪啪敲打着,荡出淫浪的臀波。 法师满是春潮的张着嘴,一截舌尖吐在外面,口水不断从他的嘴角流出,顺着脖子一路蔓延,打湿了被他自己捏在指尖的奶头。 “呜哈……啊哈……嘉伊也想给呜……狼主人喂奶啊哈……”嘉伊扬起脖子就能对上被魔犬吸咬着的奶子,勇者白嫩的奶肉在他的面前摇晃着,让他分外嫉妒,“呜呜呜……骚奴的奶头好小呜……哈啊没有奶汁呜呜呜……” 法师少爷在哥布林全部死亡之后清醒了一些,至少能忍得他的伙伴,但只要下腹的淫纹发作,就又成为欲望的奴隶,可以为了获得精液而爬到任何生物的胯下。 在闯进魔狼住的洞穴,看到两只魔兽强壮的身躯和它们胯下粗长的性具之后,嘉伊就吞咽起口水,呼吸急促地扒掉了身上的兽皮,四肢着地爬到了魔狼的胯下。 魔狼兄弟虽然之前被佣兵们打伤夺走了雌性,但见到它们的雌性主动逃了回来,还带了同伴来投奔它们,又自信起来。它们将雌性们轮流压在身下交配,听着雌性们淫叫娇喘,自信心也更加膨胀起来。 “嗯哼,要哈……被捅穿了唔……”同样是被魔兽压在身下,丹纳的声音就显得矜持了很多,但胯下泥土已经被他射出的精液打湿了一片。 魔狼带着倒刺的阴茎在他的屁眼里打桩,白色的泡沫从兽茎和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发出令少年牧师羞耻的声音。 “啊哈……呜啊……”丹纳逼着眼睛又抬高了屁股,让魔狼的阴茎能捅进他身体更深的地方。 与几个月前的仓皇与迷茫不同,丹纳虽然依旧如同雌兽一般匍匐在魔兽的身下,用曾经只有排泄功能的器官接纳魔兽的生殖器,但他现在的心态十分放松。 虽然一切依旧回不到过去,丹纳自觉无法再带着这幅淫荡的身体回到光明教会,但有同伴在身边互相依靠支持,即使他依然羞耻,却可以放纵身体淫乱发骚。 “请……请进入呜……我更啊哈……更深的地方咦哈……”丹纳流着泪说出邀请的话,束缚着他的道德感正一点点消散。 乌玛骑着独角兽回到魔狼兄弟的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黑皮的混血精灵只披着一件灰色带着破洞的外衣,红肿的奶头在粗硬布料的摩擦下烫得吓人,他翘着屁股压低了腰伏在独角兽的背上怀里抱着一包衣服,被独角兽驮进了洞里。 乌玛翘起起的臀缝间伸出一段木质的凸起,修长的双腿努力夹紧独角兽的腰腹,偶尔力竭坐到独角兽的背部,就会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淫媚的叫喘。 魔狼兄弟和独角兽最开始当然是称不上友好的对峙,但最终还是在它们雌性的劝阻下勉强和谐相处。 乌玛将身上的旧衣脱下和其他几件一起放好,随后拔出塞在屁眼里阻止兽精流出的木塞,上身趴在石壁上,双腿分开翘起臀部,将合不拢的屁眼在独角兽的面前摇晃。 独角兽嘶鸣一声,前蹄踏在石壁上,用几乎要将半精灵捅穿的力道肏进他的体内。 “呜啊哈啊……嗯啊……啊哼……”半精灵淫叫着,瘙痒的双乳在粗糙的石壁上摩擦,从未尝试过的姿势令一人一兽都格外激动。 “既然哈……既然都这样了……呼……”勇者看着吃自己奶水的成年魔狼说道:“我们就哈啊……带着它们一起离开哈嗯……呜哈……” 许多冒险者和佣兵会收服野生的魔兽作为自己的魔宠,不过为了自身的安全大多选择签订主仆契约,但他们四人和魔兽这样的关系如今是没有办法强制魔狼和独角兽为仆的,甚至就算他们拒绝,魔兽也依然能用蛮力制住几乎毫无战力的人类,肏烂他们的屁眼。 “唔哈……不嗯……不契约……啊哈嗯……也没有关系吧……”半精灵紧贴着石壁说,他们混血精灵的观念大多与精灵族相似,尊重生命的他们从不强制任何生命认他们为主,“雄性魔兽嗯哈……会哼……主动啊呜……保护啊啊啊……他们的雌性哈咦……” 丹纳听着咬住了下唇,所以他们现在真的是魔兽的雌兽了吗……为了活下去而屈服于淫纹,主动屈服在魔兽的胯下。 “骚奴啊哈……要做魔狼主人呜啊……的性奴啊啊啊……”嘉伊翻着白眼浪叫,“骚奴要天天……啊哈……吃主人的唔……大肉棒嗯啊……”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下来。 四个人软着腿从魔兽的身下爬出来,用水源打理了一番,学着半精灵的样子用木塞将珍贵的兽精保留在体内,勉强穿上粗硬的旧衣,忍受着敏感的部位被摩擦的瘙痒,分别骑到了独角兽和魔狼的背部,寻找人类生活的村镇。 21儿子Ι主角团半路森林吃兽J看望前辈儿子 乌玛捡到的独角兽知道人类村镇的大概方位,于是就由独角兽领路,乌玛和嘉伊骑在独角兽背上,恩利克和丹纳分别骑着魔狼,这样倒是能比步行赶路快上不少。他们白天骑着魔兽赶路赶路,晚上则被魔兽骑着交配,只要放下心结顺从欲望就也不觉得日子有多痛苦。 乌玛将嘉伊搂在胸前,他们的身体紧贴,一点晃动都会促使堵在他们屁眼的木塞往身体更深处推去,因此粗重的呼吸和闷哼几乎一路没有停过。 半精灵高昂的阴茎戳在法师的后腰,让短暂恢复神志的法师浑身瘫软,心情却更加复杂。 早在遇险之前嘉伊就已经对面冷心善的半精灵有了好感,只是他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他们就已经沦为哥布林的孕畜,甚至被迫怀孕产下幼崽。 而他因为乌玛而发情,但这并不是真的因为这个人是乌玛,而是因为他如今拥有的淫荡身体,任意一个男人、一只雄性都能让他地献上屁眼,所以嘉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乌玛。 虽然这些已经过去,但嘉伊知道他根本回不到正常的生活了,他甚至不敢回家,更不敢去想宠爱他的父母。 曾经骄傲矜持的小少爷如今比男倡还不如,如果让人发现了,会让他身为男爵的父亲蒙羞。 既然不可能回家,嘉伊也无所谓会到哪里,他一切都听恩利克和乌玛的。 勇者与同伴用一路上收集的猎物卖了钱,换上了新的粗布衣服,为了躲避异样的目光,恩利克还需要用布条将一对丰满的大奶子缠紧,再套上二手皮甲,一天的时间过去,他身上的衣服都偷偷会被香甜的奶水浸湿。 他们在通往兰斯纳镇的官道上,偶尔遇到的路人会好奇地盯着对魔狼和独角兽看。 虽然这些目光不是对着他们的,但成为哥布林孕畜的经历让他们全身紧绷,再加上一直勃起着的阴茎和全身泛滥的热意,甚至连被粗布摩擦着的敏感点都能让他们连连高潮。 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默契地指挥着魔兽一头扎进了树林子里。 恩利克被独角兽抵到树干上,胸前皮甲的绳子被解开,独角兽熟练地扯开了恩利克的前襟和包裹双乳的湿漉漉的白布。 “啊哈……”恩利克淫叫了一声,白嫩肥美的巨乳弹跳了两下,湿漉漉的奶头被独角兽的马嘴咬住,甚至连乳晕都被吸了进去。 “唔呜……”恩利克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视线穿过树叶的缝隙看向大路上,差点对上一名路人的双眼。 恩利克马上转回头,他心跳得非常快,胸前的双乳也被带得剧烈起伏,暗暗乞求自己不要被路人发现。 挺着胸前啪嗒啪嗒的吮吸声,恩利克无兽问津的另一只奶子格外胀痛骚痒,肥大的奶头翘挺着,会随着他的呼吸一抖一抖。 恩利克在独角兽的注视下,用自己的手指揪住淫乱的奶头粗暴地拉扯,用五指挤压丰满的奶肉,就见大张的乳孔翻开,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射到了恩利克的脸上。 恩利克的睫毛上也沾了白色的奶水,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了唇边的奶汁,然后发出细细的幼兽般的呜咽,羞涩感包裹了全身,几乎让他无法站立。 “唔啊……”往下滑落的恩利克被独角兽扯着奶头往上托了托才勉强站立,品尝到自己产出的乳汁的勇者脸色爆红,转过头,他看到自己的伙伴们已经分配好了位置。 淫荡的法师已经钻进了独角兽的胯下,他的裤子已经被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少年的下半身只穿着灰色的长筒袜和破旧的高跟皮靴,双腿大张,双手掰开自己的翘臀,俯下身垫着脚用湿润的屁洞去吃独角兽拳头大的龟头。 “呜啊……好大咦啊啊啊……”嘉伊张着嘴,口水从他的嘴角滴答着溢出。 独角兽的高大使得少年需要踮着脚尖才能勉强将独角兽的龟头的一半塞进屁洞,他淫乱地摇摆着胯部,丰满的臀肉摇晃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胯下的阴茎也翘着头,来来回回甩在自己刻着淫纹的下腹。 独角兽嘶鸣一声,顶起胯部,噗嗤一声直接将大半个阴茎捅进了嘉伊的骚屁眼里。 “啊啊啊啊咦——屁眼好撑哈……肚皮被呜……咦啊顶起来了嗯呜呜……”嘉伊被顶得一个趔趄,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哪里,甩着头大声浪叫。 恩利克被他吓了一跳,警惕地看向大路,生怕好奇的路人钻进来查看。 而不远的地方,半精灵和少年牧师也已经被魔狼兄弟压在了身下。 丹纳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以上半身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被魔狼抽插。他的脸上既有羞耻又有放浪的欢愉,微起的唇间微微发出底吟,后颈被魔狼轻咬着压制,身体被肏得前后在地上摩擦。 “呜啊……哈啊……”丹纳很快被肏得双眼湿润,不自觉地扯开上衣,让瘙痒的奶头能粗暴地被地面摩擦,双手也伸向了自己的胯下,撸动着持续勃起的阴茎和又硬又烫的阴囊。 而在他身边,半精灵用他的一双长腿缠在魔狼的腰上,下体紧贴着魔狼的下腹,柔烂的屁眼已经被魔狼肏成一个肉洞。 魔狼低吼着在乌玛的屁洞里抽插,粗长的兽茎每次都会凶猛地肏进半精灵的身体,上面的倒刺让半精灵翻着白眼颤抖,发出一声声的媚叫。 “哈啊……呜哈……啊嗯嗯……”半精灵的双手扣紧身旁的杂草,紧闭的双眼溢出了泪水。 魔狼将吻部钻进了乌玛的上衣中,用鼻头和舌头玩弄他翘挺红肿的奶头,尖利的齿尖插进脆弱的乳孔,让半精灵挣扎着发出悠长的呻吟。 “呜————!哈咦……奶头嗯啊……好爽呜……”半精灵的双腿将魔狼的腰缠得更紧,挺起胸膛将颤抖着的双乳往魔狼的嘴里送。 当然魔狼也不会客气,故意拿牙齿叼着肥奶头拉扯,让半精灵发出更加骚媚的呻吟。 他们就这样在赶路和交配中缓慢地前进,几乎花了两倍的时间,才来到兰斯纳镇。 马瑟尔当初并没有告诉恩利克他的儿子叫什么,他们打听了许久,才终于找对了地方。 马瑟尔租下的房子是一间拥有独立前院的库房,据说他一口气付了十年的租金,不过马瑟尔的儿子神出鬼没,就连房主和邻居都没有见过。 院子的门敞开着,里面打扫得很干净,但果然看不见一个人。 恩利克站在房门前敲了门,过了好一会,才有少年的声音在门里问道:“是谁?” “我叫恩利克,我和我的同伴是马瑟尔的朋友,”恩利克像是爬吓到小朋友,轻声说道:“我们受到你父亲的嘱托特意找过来的……” “等一下。”屋内的少年说着,打开了门栓,拉开了一条缝。警惕地看向门外。 少年打量着恩利克四人,恩利克也在打量着他。 只露出半个脸的少年和马瑟尔长得不太像,大概随了他的母亲,看上去有十四五岁,长着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和黑色的眸子,肤色是病态的惨白,被刷了暗红色油漆的大门衬得甚至还有泛绿。 少年的视线在四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判断他们是不是坏人,然后完全打开了大门,说道:“你们进来吧。” 恩利克带着同伴走进屋里,少年合上房门,背靠上去,对着四人的背影露出一声轻笑。 “呵……” 22魔王结局Ι半精灵法师脐橙被玩勇者牧师被魔王 “啊哈……嗯啊……呼啊……” 耳边不停的娇喘和压抑的闷哼让多比确认他正在梦境之中,而且还是个春梦,但等他挣扎着挣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多年未见的少年。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多比依然对他骄纵的少爷脾气印象深刻。 但此时少年的脸上满是欲望的红潮,汗水从他的双颊划过,他的双眸湿漉漉却没有焦距,微启的双唇间能看到一点红嫩的舌尖,在晃动中口水肆溢着喷洒出去。 “乌玛……啊哈乌玛……哈哼……肏我……”少年一边含糊着吐出一个名字,一边上下晃动着身体,胸前不应属于他的巨乳也一起摇晃着,娇艳红肿的奶头如同点缀在松软奶油上的草莓,格外吸引着多尔的目光。 即使意识到少年并不是在和他做爱,多比也依然不自觉吞咽起口水。 在冒出“小少爷嘉伊果然会和半精灵猎人乌玛在一起”的想法之后,多尔看到了被少年跨坐着的黑皮半精灵乌玛。 短短几年的时光没有在半精灵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银发的半精灵带着黑色的眼罩和嚼子,双手被拉高翻折与脆弱的脖颈固定在一起,双腿成跪坐的姿势,脚腕和大腿根同样被固定,小少爷就坐在这样有力紧绷的双腿上上下起伏,娇喘淫叫。 多尔生出“不愧是贵族的小少爷,玩得这么花,也真难得半精灵肯放下自尊陪他玩这样的游戏”的想法,然后才看到小少爷晃动的双乳下鼓起的肚腹和上面黑色的奇异的纹身。 那仿佛怀孕而隆起的肚子让多尔觉得格外古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接着他竟然发现小少爷称得上粉嫩的阴茎竟然和半精灵黑紫的阴茎被挤压在纹着同样花纹的一黑一白的肚皮间相互摩擦。 那么,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爱的? 抱着这样的疑问,多比终于看清了束缚着半精灵的绿色藤条,和拧成一股正在他们屁眼里做活塞运动的藤条。 多尔被震撼到,猛地一睁眼,就看到队友的一张臭脸,吓得他大叫一声,推开面前的人,猛得坐了起来。 “哇——!毕斯?”多尔看着嬉皮笑脸的队友,努力晃了晃头,小少爷的娇喘和半精灵压抑的闷哼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只是稍微回忆一下,多尔的呼吸便又粗重起来。 多尔敷衍着赶走了调侃他的队友,偷摸换掉了弄脏的裤子,这才走出屋子换班。 他之前虽然因伤不得不退出佣兵团,回老家给人做向导糊口,但经过这几年的训练,又重新拿起了大剑,成为一名子爵的护卫。 如今的多尔即使再遇到嘉伊那样骄纵不会说话的少爷,也不会再那样冲动易怒,想到这里,多尔还是为午休时无厘头的春梦尴尬地挠起鼻头。 不过他觉得那应该就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无厘头的梦吧…… “呼哈……乌玛哈……”嘉伊坐在乌玛的腿上被魔植肏得上下颠簸,他不断去亲吻乌玛的唇角和喉结,丝毫不知道曾经短暂地成为过队友的同伴竟然会梦到这一幕。 “唔……呼呼……”只能发出呜咽的乌玛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微微隆起的双乳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是不是与嘉伊的巨乳碰撞在一起,一黑一白,对比格外强烈。 “啊哈……乌玛嗯……肏我哈……”嘉伊淫叫着,仿佛在他屁眼里抽插的是半精灵的阴茎,又或许他希望是这样。 有自己意识的魔植似乎有些不满,抽出了滴答着淫水的墨绿色枝干,伸出数条更细的藤条缠绕上去,那些细藤条上带着细密的凸起和倒钩,然后重新捅进法师少爷和半精灵的屁眼中。 “呜啊哈……呜哇哇哇嘉伊的肚子要烂了……呜哈……” 魔植的抽插更加粗暴,从两人屁眼的缝隙处有大量粉红色的汁水混合着淫水喷出。 大量的淫药通过藤条灌入两人的身体深处,让他们处在发情中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本就斗志昂扬的阴茎竟然又迅速胀大了一圈,只不过得不到雄性射出的精水,他们依然只能下意识耸动阴茎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呼唔……啊唔……”被束缚了四肢的半精灵因此挣扎起来,他几乎是被魔植吊在半空中的,这样剧烈的动作只会让魔植粗壮的枝条进入他体内的更深处。 “呜——!”乌玛突然颤抖起来,印着淫纹的平坦腹部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凸起,是魔植终于突破阻碍,到达了从未来到的深处。 “啊哈……是宝宝哦……”嘉伊伸手摸了摸乌玛下腹的凸起,还用自己硕大的孕肚尖顶了顶,像是在和调皮的小孩子做游戏一般,“唔哈……乌玛也有宝宝了咦啊……和嘉伊一起生宝宝啊哈……” 比起嘉伊高耸的孕肚,受精灵体质影响,已经怀孕一年的乌玛的小腹依然紧实。 “唔……呜呜……”乌玛艰难地摇头,眼罩早已被他的泪水打湿,几乎被肏烂肚皮的疼痛在淫药的影响下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高潮,魔植在他的肚腹中胡乱地游走,像是恨不得将他腹腔中所有的部位都变成能被阴茎贯穿抽插的性器官一般。 不会说话的魔植像是受到了鼓舞,更多的枝条挥舞起来,枝条顶部的花苞张开,露出带着细密尖刺的内部和长在花蕊位置的口器,直接咬上了两人胸前翘挺的奶头。 “呜哈……宝宝来吃奶了……”嘉伊情不自禁地挺胸,将丰满的双乳挺得更高,他主动求来的巨乳已经不输恩利克,乳晕扩大鼓起,奶头长而红肿,显得格外肥美。 魔植紧紧咬住他的乳晕,口器将整颗大奶头都吃进去,并伸出细小的触手插进他的奶孔,注入能促使下奶的汁液。 “咦啊……奶头被咬住了,啊哈……奶孔被肏了呜……好烫咦呼呼……”嘉伊胡乱地淫叫着,吸咬在奶头上的枝条已经开始挤压揉动他的奶子,从而喝到更多的奶水。 “呜啊……嘉伊变成魔植的妈妈呜呜……给魔植喂奶奶嗯哈……” 半精灵小巧的双乳也是同样的待遇,墨绿色的枝条咬住了暗红色的奶头,吮吸着稀有的半精灵乳汁。 更有其他的枝条缠绕上两人的阴茎,用粗糙的外表摩擦着他们敏感火热的性器官,更有细长的触手从马眼钻进去,想着更加私密敏感的内部前进。 “哇啦……肉棒也被肏了哇啊啊啊……”嘉伊放浪地大叫着,然后就有魔植插进了他大张的双唇之中,“身上的洞都被唔……肏了啊哈……唔呜……” 嘉伊的呻吟声被堵在了嘴里,这下被魔植缠得越来越紧的两个人都只能在魔植的抽插下呜咽着颤抖。 魔植再一次让魔王的两只性奴在欲望下变为湿漉漉的淫娃,摆动着自己主杆上的凶残的花朵向魔王邀功。 在王座之上,刚成为魔王的贝泽布鲁将魔力结晶扔给魔植作为零食,让魔植无声但快乐地抖动起来。 魔王拥有一头银灰色的短发,眼睛是透着绿的漆黑,除了肤色惨白中隐约带着点绿色,看上去就是一个有些瘦弱的普通人类,完全看不出来属于哥布林的特征。 也是因为这样的外貌,身为变异哥布林的他才能在他“父亲”剑下幸存,躲在人类的地盘上用不可思议的速度长大,并且骗到“父亲的友人”,轻松地获得了属于他的性奴和孕畜,打造起属于他的王国。 魔王悠闲地拉扯着手里的铁链,随着链条的叮当作响,背对着匍匐在他胯间的赤裸的人类主动摇晃着屁股,主动服侍着魔王的欲望,让魔王昂扬的阴茎在他的屁眼里抽插。 “呼啊……啊哈……”魔王的性奴已经被驯服得十分乖巧,垂着头淫叫着卖力扭动臀部,在满足魔王的同时也带给自己快乐。 魔王轻笑一声,拉紧了手中的铁链,人类性奴被脖子上的项圈扯着向后倒去,屁眼将魔王的阴茎吃得更深,他被迫仰头,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中露出了恩利克的脸。 “啊呃……被……被射精了呜呜呜……”曾经的勇者尖叫着,胯下的阴茎同时也喷射出稀薄的精水,然后无力伏倒在魔王的胯下发出了餮足的喘息。 魔王踢了踢恩利克的屁股,命令道:“反过来。” 恩利克顺从地翻过身仰躺着,被灌满魔王精液的肚皮微微隆起,上面的淫纹已经完全变成黑色。 “哦,刚刚才生完一个,这就马上怀上了呢!”魔王看到肚皮上细微改变的淫纹,满意地夸奖道:“没想到勇者也有一个好孕的身体呢!” 恩利克将掌心放在淫纹之上,对里面的新生命没有丝毫感情。 他们都被当时少年的伪装欺骗了,只是喝掉了马瑟尔的儿子端来的水,就再次失去自由。 自那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间。 名为贝泽布鲁的变异哥布林成为了哥布林之王,又坐上了魔王之位,拥有了一大片的领土和国民,以及他们四个从一开始就属于贝泽布鲁的孕畜。 这五年间,恩利克已经生产过十几次,这其中,只有一只幼崽罕见地成为变异哥布林,被魔王重点培养。 嘉伊的状况和他差不多,总是刚刚产下哥布林幼崽就又会被肏怀孕,只不过他生下的幼崽大多只是小哥布林和哥布林,甚至得不到被贝泽布鲁命名的机会。 就连之前一直未曾怀上的乌玛和丹纳也在贝泽布鲁成为魔王之后陆续被肏怀孕。 恩利克看了虚弱地蜷缩着身体躺在王座旁边的少年牧师一眼,牧师印着黑色淫纹的孕肚明显隆起,墨绿色的荆棘纹已经蔓延开,逐渐往他的脖子和四肢爬去。 身具光明魔法的丹纳怀上了黑暗系魔王的幼崽,他本就被淫纹压制的光明魔法几乎完全失效,并且持续带给他疼痛,等荆棘纹完全覆盖他的全身,就会是他彻底丧失光明魔法变成普通人的一天。 又或者全身遍布丑陋的荆棘纹,只能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疼痛的丹纳或许连普通人都不如。少年的眼中失去了光,只剩下麻木的服从和偶尔闪过的惊恐。 哥布林幼崽的怪叫声由远及近,几只小哥布林抱着两只还不太能走路的哥布林幼崽送到王座前。 “去吧,给幼崽喂奶的时间到了。”魔王踢了踢恩利克的小腿示意,然后将扯着穿在另一边的锁链将丹纳拉到怀里。 “唔哈……嗯哈……唔哈咦……嗯哼……”丹纳闷哼了一声,顺从地跨坐在魔王的大腿上,熟练地用软嫩的屁眼吃下魔王的阴茎,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浪叫起来。 恩利克沉默地翻身跪伏在地上,拖着项圈上长长的锁链,爬到小哥布林面前,接过幼崽抱在怀里,这两只幼崽正是他和嘉伊前不久刚刚生下的。 两只幼崽熟练地嗅着香甜的奶汁的味道,张开嘴咬紧恩利克的大奶头。 “唔嗯……”恩利克闷哼一声,只是被幼崽吃奶,就令他的情欲又高涨起来。 怀着魔王的幼崽即将失去光明魔法的牧师,同样怀着幼崽一起被魔植玩弄的法师少爷和半精灵猎人,以及刚刚怀上幼崽喂自己生下的哥布林幼崽吃奶的曾经的勇者,他们都没有未来了。 正篇完 01黑法师Ι前辈Y纹发作主动求黑法师C “唔嗯……哈啊……” 黑发的男人紧闭着双眼,脸上一层薄汗,身上的被子早就被他无意识卷起夹在双腿之间。 男人的双手捂在下腹,欲望的热意扩散开,逐渐席卷全身,但他却拧着眉,沉没在反复的噩梦中。 已经死去的队友的面容一遍一遍在他面前出现,淫乱的喘息和惨烈的呼嚎同时响起,面前是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暗密林和山洞,身体有多么火热,他的心就有多么寒冷。 “马瑟尔……” “哈啊不……唔啊……” “马瑟尔,醒醒——!” 剧烈的晃动让马瑟尔猛地睁开了眼睛,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好一会,双眼才逐渐有了焦距。 “是你啊,尤卡林……”马瑟尔模糊的视线中是一片晃动的浅灰色,他下意识伸出手,触碰到的是柔软的发丝,直到看清长着特殊的浅灰色短发的青年,他才终于松懈下来。 “你又做噩梦了,”尤卡林担忧地说道,随后神色一变,将手掌压在了他只盖着一层薄被的跨间,“但身体还在发情。” “唔!”马瑟尔闷哼一声,想要把对方的手甩开,反而被抓着手腕压在了床上,胸前一对不应长在这里的饱胀双乳被晃得乱颤。 肤色惨白的灰发青年看起来瘦弱,体力还是过关的,身上还裹着纱布的马瑟尔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硬了这么久,还一次都没有射过,”尤卡林往马瑟尔的胯下看了一眼,光溜溜的部位让他的阴茎和阴囊一览无余,勃起的阴茎可以称得上相当有资本,因为长时间勃起却得不到释放,充血到暗红色。 尤卡林舔了舔嘴角,又抬头看了马瑟尔一眼,“还是我来帮你吧!” 刚才的挣扎间,马瑟尔唯一能用来遮羞的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早就有所企图的青年以伤口需要透气为由不给他衣服,因此马瑟尔全身只剩下了包扎伤口的纱布,翘挺的双乳、下腹骚浪的淫纹和昂扬的阴茎都被尤卡林尽收眼底。 “不需要。”马瑟尔嘴上这样说着,胯下的性器却被尤卡林火热的视线盯得颤了两下,翘得更高了。 “它再不射精就要坏掉了,”尤卡林颇为可惜地说道:“就当做我救你的报酬好了!” 马瑟尔拧起眉,“我会赚钱还给你的……唔不……” “我可是邪恶的黑暗法师,当然是要肉偿!”尤卡林说着就往他垂涎已久的白嫩的大奶子咬去。 “啊呃……不要咬……啊哈……”马瑟尔获救的这几天一直被尤卡林盯着,都没有机会挤出奶水,胸前被哥布林改造出的双乳越来越胀痛,被尤卡林这样一吸,直接就像泉眼一样喷出了温热的乳汁,差点让马瑟尔爽得尖叫起来。 尤卡林猛吸了一大口,砸吧了两下嘴品道:“不错,带着体温,又新鲜,比农场主的奶牛产的奶要香!” “呜……”马瑟尔被与专门饲养来产奶的牲畜相比,感觉羞耻极了,但他却不自觉地挺起了胸,将还带着血痂的红肿奶头再次送到尤卡林唇边,好像在说好吃就多吃点。 尤卡林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咬着马瑟尔肥软的深红色乳晕大口吸着奶水,还故意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让马瑟尔压抑着低喘起来。 等到尤卡林喝个半饱,马瑟尔已经红了眼眶,胸膛剧烈起伏,带动着大奶子抖出乳波,大枣般的奶头也在摇晃着,被吸咬过的那一颗又肿大了一圈。 马瑟尔咬住了下唇,他没有被吃过的那只奶子现在又硬又胀,坏心的黑暗法师却故意碰都不碰一下。 “呜……另一半也嗯……吸一吸吧……”马瑟尔终于屈服于欲望,在尤卡林玩味的眼神中说出了请求。 “当然可以,只不过……”尤卡林亲了亲被冷落的可怜奶头,听着马瑟尔隐忍的喘息,露出阴谋终于要得逞的笑容,“作为交换,我要你扒开屁眼邀请我肏进去。” “呜……”马瑟尔只是听到这样的话就羞得闭上眼睛颤抖起来。 而后他感觉到对方的唇舌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他的乳头和乳晕,用牙齿轻咬着肥大的肉粒,含糊地说道:“正好实践一下如何用你淫荡的身体勾引男人,你不是想要找哥布林复仇吗?” “呜哈……呃什么?”马瑟尔微喘着问道。 “可怜的勇者,”黑暗法师怜悯地说道:“原本你有大好的未来,但淫纹抢走了你的资质讲你改造成淫兽,不但削弱了你的能力,还让你永远无法进步,现在的你连两三只哥布林都打不过,又怎么报仇……” “但我有办法帮你,让哥布林都死在你的肚皮上,只不过……”尤卡林故意嘿嘿笑了两声,吮吸起被冷落多时的可怜奶头,“在这期间,你要做我的床伴,不……性奴好了……亲爱的勇者大人!” 为了给惨死的同伴复仇,即使连尤卡林所说是真是假都不得而知,马瑟尔依旧同意了他的全部要求。 “呜……请、请您进来呜哈……” 黑发的勇者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双腿弯折在胸前,饱满的屁股向上翘起,胯下的私密部位在黑暗法师的注释下一览无遗。 他的脸色涨红,浑圆的一对奶球被举到胸前的膝盖压扁,生育过哥布林幼崽的腹部如今一片平坦,只有永久保留在下腹的灰粉色淫纹提醒着他孕畜的身份。 勇者勃起的阴茎直直指向他眼神游移的面颊,在他的轻颤中,和饱满的卵蛋一起摇晃着。早在被哥布林俘虏之后,他的下体就被涂抹过去毛的药水变得光滑细嫩,再也没能长出一根毛发。而一直隐藏在臀缝中的屁眼也瘙痒一般不停蠕动着渗出透明的淫水,早就在默默邀请性具的侵犯。 啪得一声,尤卡林赏了他的臀肉一巴掌,白嫩的部位很快泛起红色。 “呜啊……”马瑟尔呻吟一声,抿着嘴,又带了委屈和羞恼看向尤卡林。 “腿再分开一些,把你的骚奶子都挡住了,还有……”尤卡林逐个点出他的错误,“你要自称淫奴,小骚奴,管我叫主人,知道了吗!” 马瑟尔隐忍着点点头,“主、主人,请哈……享用骚奴的呼……屁眼吧……” 尤卡林见他知错能改,这才满意地解开睡裤的腰带,将裤腰往下拉,让早就勃起的阴茎弹跳着出现在马瑟尔面前。 马瑟尔盯着面前男人的阴茎,甚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被哥布林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如今真的像淫兽一样渴求着雄性的精液,甚至看到一根阴茎就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含到嘴里。 “你……你不是才十九吗?”二十三岁的勇者看着面前的黑暗法师比自己还要粗长的阴茎,声音都有些发颤。 黑暗法师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那当然,要不是有资本,我能被我那一心想变成魅魔的老师收为弟子吗?要知道,这座魔法塔原来可是我那倒霉的老师的,他实验失败而死之后可就便宜了我!” 尤卡林的话里信息量太大,马瑟尔如今饥渴的状态直接脑补到头顶冒烟,不过好在得意的黑暗法师很快回过神,扶着滚烫的阴茎,将龟头抵到了柔软蠕动着的穴口。 “唔哈……”马瑟尔感受到敏感的屁眼被硬热的肉棒戳到,骚浪的屁眼微微张开了一下,竟然像亲吻一般主动吸了一口紧贴的龟头。 “嗯哼,你该说什么了?”黑暗法师游刃有余地提醒着。 马瑟尔忍住想要摇着屁股去含尤卡林的阴茎的冲动,急促地喘息着说:“请主人用大肉棒啊呜……狠狠肏进淫奴的哈……穴里,用您呃……滚烫的精水灌满淫奴的肚皮唔……让奴的骚肚子怀上您的啊哈……孩子吧!呜——!” 黑暗法师抓住勇者的大腿根,不客气地肏进他滑腻的屁眼,直接一捅到底,沉甸甸的卵丸狠狠地拍打在他的屁肉上,啪得一声极其响亮。 马瑟尔被肏得差点撞到床头,他脖子向后扬起,剧烈的呼吸令他丰满的双乳乱颤。 “呼哈……啊哈……”马瑟尔喘着气,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清楚看到黑暗法师黑紫色的性具像打桩一样在他的屁穴中抽插。穴口的皱褶被完全撑开,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的阴茎,阴茎抽出时,还会有一截嫩红色的的媚肉外翻出来,把泛滥的淫水打成泡沫挤了出来,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你这屁眼真骚啊,才草了两下水就喷个不停,可比我老师还得涂油脂的洞好肏多了,”尤卡林说着让马瑟尔羞耻的话,“要是勇者都有你这样的淫荡屁眼,哪还用那么辛苦去战斗……是吧,你说呢?” “呜哈……主人嗯,说得没错啊呜……”马瑟尔被肏得双眼雾蒙蒙的,勾着腿弯的双手已经主动去玩弄被肏得乳摇的大奶子,自己用手指粗暴地扣着奶孔,一股一股的乳汁像射精一样喷出来,“勇者呜啊,就应该嗯呃……用骚屁眼征服魔兽呜呜呜……” 黑暗法师满意地看着胯下的勇者发骚,他虽然还是第一次进入马瑟尔的屁穴,但拿出了当年伺候老师的技术,粗长的阴茎冲着马瑟尔最敏感的地方冲撞,很快就捅得勇者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什么不要脸的骚话都敢说了。 十九岁的黑暗法师虽然年轻,但耐力相当持久,火热的性器在马瑟尔的屁眼里抽插了数百下,磨得马瑟尔怀疑他的屁眼里都能起火了,才终于凶狠地捅进最深处,勇者无声的嘶吼中,将滚烫的精水灌满他的小腹,让不知忍受了多少日子的可怜勇者终于一个哆嗦,从马眼中喷出了一大股浓精,全部射在了自己的胸腹上。 而在马瑟尔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的时候,尤卡林提着他再一次傲然挺立的性器,捅进了勇者泥泞软烂的屁洞中。 “呜哈……不要了呃……屁眼要着哈……着火了嗯啊……”马瑟尔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汗水混合着奶水以及精液粘在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狼狈。 只可惜性奴干涉不了主人的决定,这一场性事从深夜持续到第二日的正午才结束。 勇者凄惨地瘫在床上,刻着淫纹的肚皮明显凸起,里面存满了黑暗法师灌进去的浓精。比曾经和凶恶魔兽的战斗过还要疲惫。他浑身酸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于是最后还是劳累尤卡林这个主人又是给性奴洗澡,又是把性奴抱进自己房间柔软的被窝,最后还要亲自去清洗弄脏的床单。 不过自称邪恶的黑暗法师还是很乐在其中,毕竟从老师兼情人死去之后,他一直是靠双手发泄的,能操一个被哥布林改造成淫兽的勇者实在是太美妙了。 邪恶的黑暗法师决定在这期间一定要多和勇者亲密交流交流,最好能让勇者日日都无力地躺在床上。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答应马瑟尔的事情,开始研究勇者下腹的淫纹,并尝试改造。 “我可以把它增加一个新的诅咒,”尤卡林解释道:“它会疯狂地引诱哥布林来肏你,并且在哥布林射精时逐步吸收哥布林的生命力,这些生命力还会能维持你的生命,让你不至于被哥布林的疯狂轮奸肏死。这样,你只要在哥布林身下张开大腿就可以躺着复仇了!” 尤卡林拍了拍马瑟尔鼓起的肚皮,有些疑惑地说:“不过你的肚子怎么越来越大了,别是怀了我的孩子吧?哈哈……” 但尤卡林刚笑了几声,看着马瑟尔摸着显怀的肚皮越发凝重的表情,笑声也卡了壳。 “不、不会吧?”黑暗法师不信邪地又低头看了一眼马瑟尔的肚子,“淫纹应该只对哥布林的精液有效啊,而且我也才肏了你半个月而已,他能长这么大?” 02床伴Ι孕肚前辈森林散步魔植玩N主动求黑法师 马瑟尔的孕肚长得飞快,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肚子里的胎儿就飞速生长马上又要诞生。这让马瑟尔不得不承认他早在逃离哥布林的魔窟之前,就再次怀上了哥布林的种。 但黑法师并不这么觉得,或者说,他乐于将马瑟尔腹中的幼崽当做自己的孩子,即便这幼崽明显比人类胎儿生长得快。 怀崽的勇者仰躺在床上,双手费力地将双腿掰成m的造型,忍受着黑暗法师不断骚扰他刻着淫纹的下腹。 马瑟尔的脖子和四肢都带着皮环,上面有固定锁链用的金属环,不过现在并没有使用。他的双乳又蓄满了奶水,黑色的夹子将两颗红肿的奶头夹扁,奶头穿来的刺痛和发涨的双乳都让他异常痛苦难耐。而他小嘴一样疯狂蠕动吮吸的屁穴正含着一根黑色的毛茸茸假尾巴,插进他屁眼里的部分至少有15cm,这个长度已经能顶到他孕肚里的胎儿,尤其在他扭腰摇晃孕肚的时候,几乎让他有被捅穿肚皮的爽快与刺激。 尤卡林抚摸着马瑟尔灰粉凸起的淫纹,经过他不断的细微修改,几乎看不出变化的淫纹逐渐能够达成他所要的效果。 “啊呜……骚奴想要射精,主人嗯啊……来肏一肏骚奴的屁眼呜哈……骚奴的淫奶子也想射嗯……” 尤卡林见马瑟尔已经扭着屁股咿咿呀呀地小声淫叫起来,就伸手摸了摸他光洁胯部高高竖立的阴茎。 “啊哈……骚奴鸡好硬啊啊啊,呼啊想射,主人主人啊啊……”马瑟尔尖叫着,被黑色锁精环束缚着的马眼在尤卡林的手里抖了两下,可怜兮兮地挤出一滴淫液。 不过两个多月的调教,勇者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的自尊,只要他开始发情就变得又骚又浪,成为了黑暗法师想要看到的样子。 “不,你该去散步了,我的小性奴!”尤卡林已经忍得鸡儿邦硬,但脸上还是维持淡定地选择了残忍拒绝,“要多走动才能顺利生下宝宝。” “呜不要,”马瑟尔泪眼朦胧地摇头,“淫奴是孕畜啊呃,淫奴只要躺着就能生崽呜,不需要下地啊哈……孕畜的工作就哈……是锁在床上被主人肏穴……” 尤卡林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命令被拒绝。残忍的黑暗法师无情地将发情期的勇者拖下床,将马瑟尔手腕上的皮环和龟头根部的锁精环用极短的铁链拴起来,又在他脚腕绑上分腿器,接着将狗链挂到他的项圈上,就拽着打扮好的性奴走出了房间。 尤卡林的魔法塔顶层有一个小型的花园,除了一片还算开阔的草地之外都被打造成茂密的丛林,从尤卡林的老师掌管魔法塔的时候就饲养着很多实验用的魔植和魔兽。 平坦的草地如今就成了勇者马瑟尔作为性奴每日散步的场所。 邪恶的黑暗法师走在前面,用狗链牵着不停骚喘媚叫的发情勇者。 勇者的双手被束缚着卡在他硕大的孕肚上,本就丰满的双乳被挤压着耸立得更高,黑色乳夹上的铃铛会随着他的步伐摇晃响起,吸引着花园中所有动物和魔兽的注意。 他的双手只有指尖能够勉强够到自己又硬又烫的龟头,被强制分开的双脚笨拙地迈着步子,手指时不时会戳到自己敏感喷张的马眼,然后哆嗦着发出淫叫。 “呜啊哈……骚奴走不动了呜……”马瑟尔媚叫着,可怜兮兮地看向尤卡林,他已经这样赤身裸体戴着淫具绕着草地的边缘走了好几圈了,孕肚里活跃的幼崽疯狂地踢踹抗议,要不是有尤卡林扶了他一把,怕是会直接双腿瘫软跪坐到地上。 邪恶的黑暗法师扫视了一圈为上来看热闹的小动物,用眼神把吃瓜动物们吓走之后,才拉着勇者走到草地中央的一颗大树前。 马瑟尔松了口气,不用尤卡林多说,他就软着腿熟练地走上前,将上半身紧贴住被伴生魔植缠绕着的树干。 “呜哈……” 嫩绿的枝条像往常一样缠绕住马瑟尔的身体,奶头上的乳夹掉落在地上,被长着尖刺的粉色花苞吸住,黄色的花蕊像阴茎一样伸进奶孔抽插,吸食着勇者最新鲜的奶汁。 几根枝条缠绕住马瑟尔的腰腹让他怀着崽的孕肚深深陷入魔植当中,屁股翘起,链接着龟头的双手也被紧紧锁死,不仅储满精液的阴囊被抽打着接受粗暴的爱抚,就连马眼都有细小的枝条光顾,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 “呜啊,今天不行哈……淫奴会坏掉的呃……”淫荡的勇者扭着大肚子挣扎,却还是被魔植插进了马眼,只是刚刚伸进去一点,就被卡在龟头根部的皮环阻拦,只能使坏地在马眼口处折腾。 “呜啊哈……淫奴要被玩坏了呜……马眼被扎穿哈……”马瑟尔浪叫了几声,见尤卡林站在原地抱着手臂看好戏,只好摇着屁股叫得更骚更大声:“唔啊……主人快来干小淫奴的骚屁眼唔啊哈……” 马瑟尔收缩着臀部的肌肉,用濡湿的屁穴绞紧体内的假阳具,被做成炼金道具的假阳具被他夹得甩动起根部链接着的毛茸茸的长尾。 曾经的勇者戴着一身的淫具,仿真的黑色长尾频繁地晃动着,就像是正在发情的人型淫兽。 他正在胎动的孕肚被魔植按压玩弄,丰满的双乳被魔植咬着奶头拉伸挤压,抖出一阵阵的乳波,令他胀痛的奶水被疯狂地吸食,却让勇者爽得主动送上白面团一样的奶肉。 “咦呜啊……淫奴的奶子被吃得好爽呜呜呜……奶水都喂给魔植了咦呜……”马瑟尔侧着头勾引他的法师主人,“屁眼哈……淫奴的屁、屁眼也想要啊哈……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呜哈……” 尤卡林欣赏了一会勇者放弃自尊疯狂浪叫的画面,才走到马瑟尔的背后,伸手卡进他的嘴里,让他的声音变得含糊暧昧,然后才拔掉魔植不敢碰触的假尾巴,掏出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呜……”马瑟尔尖叫着,被身后的男人肏得直往魔植上怼,腰胯摆动着,很快就因为酸痛激烈地颤抖起来,却被束缚着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马瑟尔看不到身后的人,但正在他体内抽插的男人是只要靠近他就能让他发情的主人,激动的身体迎合着,用软烂的屁洞紧紧吸附着滚烫的阴茎,饥渴的身体疯狂叫嚣着想要榨干对方的精液。 “真是美妙的屁眼,”尤卡林一边抽插着马瑟尔的穴,一边夸赞道:“可比我老师的会吸多了,你们勇者的屁眼都是这么骚的吗?” “呜呜的屁呀丝……唔勇者里最骚最咦荡的屁眼啊呼……”学习了两个多月的马瑟尔已经能在发情的时候豪不羞耻地说出这样的话。 尤卡林满意极了,他掰开勇者的臀瓣,在勇者骚媚的屁眼里打桩,大量的淫水被他的阴茎带着喷出,弄脏了他新换的袍子。 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有些可惜为什么答应了马瑟尔放他离开。这样的极品骚奴自己走在外面怕是马上会被识货的男人掳走,即使淫荡的骚货外面会披上一层强大勇者的伪装。 尤卡林不太高兴,他的动作就又粗暴了一些,肏得深了,甚至会顶到孕肚里胎儿。 怀着幼崽的勇者呜咽着抖得厉害,在他担心肚子里的幼崽都要被肏流产的时候,屁穴里的阴茎又是深深一顶,然后浇灌给他滚烫的浓精。 “呜啊啊啊哈——”马瑟尔媚叫着被灌满,然后结束了这一天的散步。 几天后,勇者在黑暗法师的帮助下顺利生产,只不过与他们所想不同,勇者产下的竟然不是有着丑陋绿色皮肤的秃头哥布林,而是一头银灰色胎毛的人类男婴。 原本尤卡林还嘟囔着要马瑟尔将产下的哥布林幼崽交给他做全新的实验体,这下也消了音。 两个男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随即反应过来的黑暗法师指着男婴和自己相同的发色,声称这绝对是勇者给他生的儿子,还要作为父亲给他起名。 “就叫贝泽布鲁好了!” 马瑟尔对他这样擅作主张的行为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休息了几日的马瑟尔很快准备离开,并且再三犹豫下决定带走疑似人类男婴的幼崽。 而在这即将分离的日子,黑暗法师根本没让勇者下过床,实现了勇者在发情时说过的要被锁在床上的愿望。 尤卡林还总嚷嚷着要留下男婴做儿子继承他的法师塔,当然,这个提案被孩子的生父残忍拒绝了,倒也不是马瑟尔有多喜欢这个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崽,他只是怕脆弱的婴儿在尤卡林这个没什么生活经验的黑暗法师手里活不过一个月而已。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邪恶的黑暗法师挟恩图报,他扑进勇者怀里,将脸埋进马瑟尔丰满的乳沟里,“你复仇完可要回来找我!” “啊?”被锁在床上吃了三天浓精的勇者脸红腿软,他的领口被黑暗法师蹭开,浅灰的发丝扎着他敏感的乳肉,让他的奶头又瘙痒起来,就连奶孔都被刺得大张又溢出几滴奶汁。 “我只是暂时放你离开的,”尤卡林装作凶恶的样子命令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性奴,要乖乖回到我的魔法塔,留在我身边让我肏……” “呜……”这话在马瑟尔听来仿佛表白一般,他脸色更红,已经有了发情预兆的身体紧绷着,让他想要逃跑。 “对了,你最好给我抓一只哥布林回来,最好是活的,如果成年的不好打包,幼崽也行啊!” “……” 马瑟尔突然就恢复了平静,推开赖着他的尤卡林,整理好衣服,抱上打包好的男婴转身就走。 03壁尻Ι前辈做壁尻摇P股吃精到饱被儿子抠P洞 全身都掩在斗篷里的马瑟尔往下扯了扯兜帽,被兜帽和立领遮挡的面部只能看到一个鼻尖,他熟悉地和看门的老头打了声招呼,领了木牌走进了红桃酒吧后院。 后院中坐落着围成一个圈的狭窄小房间,其中的大部分都紧闭着,一些粗重的脏话喘息和暧昧浪叫娇吟从紧闭的房间中传出来。 早已习惯的马瑟尔挑选了一个干净的空房间走进去,从内部锁上了门。房间呈窄深的长方形,房门正对着的是一扇没有开启的卷帘门,马瑟尔这样相对健壮的男子双臂几乎紧贴着两边的墙壁。 他脱掉了斗篷和下半身的裤子鞋袜,将衬衫翻卷到腋下固定,解开了紧紧束缚着丰满双乳的布条。脱离了束缚的乳肉泛着粉嫩诱人的红色,在马瑟尔的动作下晃动着,红肿的奶头被炼金道具紧紧锁着根部,即使怎么玩弄蹂躏都不会漏出一滴。 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令马瑟尔难堪地发起情来,他的阴茎已经晃动着抬起头,只是得不到精液灌入,无论如何都无法射精。 马瑟尔放好自己的物品,双腿岔开弯腰翘臀,屁股顶住背后的卷帘门,将被机关收在墙壁中的移门拉出来,两扇移门的正中开了一个半圆形的洞,上面用皮革包裹着棉花,刚好紧紧夹住马瑟尔的腰部,像是魔术师用的道具一般,将他的身体从腰部分割成两半。 马瑟尔伸手用卡扣锁死移门,然后转动墙壁上的手柄,随着铃铛的响声,他屁股贴着的卷帘门吱嘎吱嘎地卷了起来。 原先隐隐的声音现在更加清晰了。 “这边上新的壁尻了!” “啊,是真的,着屁股这长腿,又肥又结实,一定很好肏。” “咦啊,别走啊老爷,骚货的屁眼也很好肏的,呜啊——!” 就连马瑟尔都能听到清脆的巴掌声,随着是男人嘶哑的骂声。 “老骚奴,屁眼松垮垮的,连老子的大鸡巴都夹不紧,还喊个屁!” “老爷!别走啊老爷!我屁眼很紧的,别走啊……” 马瑟尔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然后感觉到裸露的屁股被粗糙的手掌色情地摸了一把。 “呜哈……”他臀肉一颤,夹紧了大腿。 “嘿,别看他腿上的疤不少,这肥屁股摸起来又滑又嫩!”男人嘶哑的声音就在马瑟尔的背后,仅有一层木板的阻隔。 马瑟尔感觉男人的手把他的屁股捏了个遍,之后居然掰开了他的臀瓣,手指顺着他的臀缝一路摸到会阴。 马瑟尔捂住嘴,堵住自己即将出口的淫叫,只是呼吸又粗重了起来,勃起的阴茎稍微活动两下就会顶住木板。 “啊哈,这骚货居然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长!”男人的手指捅进马瑟尔湿滑的屁眼,又摸上他同样光滑火热的阴茎和双丸,“摸两下屁股就硬了,连屁眼都开始流水了!” “呀,是‘青龙’来了!” “你运气真好啊,居然能碰上骚青龙,你快点干完,我还没肏过骚青龙呢!” 双手掐在马瑟尔胯上的男人啪啪地拍了几下他的臀肉,疑惑地问道:“青龙?是说的这个骚货?” “哦,你这家伙不会是第一次来吧,居然不知道青龙?” “他可是青龙啊,这几年在红桃卖的骚伎里最淫荡最浪的极品屁眼,关键是——这小骚货的胯下包括腿上一根毛都没长,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的东西!” 马瑟尔听着身后那些男人对他的描述,脸色涨红,喘息的声音就要压制不住。 他背后男人的龟头在他的屁缝里上下摩擦,令他的屁眼激动得厉害,不停张合,像是迫不及待要被别的男人的阴茎侵犯一样。 “嗨,我出去跑了个大活,这不才回来,赶紧来泄泄火,没想到就碰到极品了!”男人也不多说自己的事,他先是将龟头戳进柔软的穴口,浅浅抽插,感受骚穴饥渴的吮吸,“你们都说这骚货浪,怎么没听他出声,不会是个哑巴吧?” “骚青龙每次都是刚开始的时候装清冷烈男,等你把他肏熟了,一口一个‘淫奴’‘主人’的!” “我上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叫得那叫一个浪啊,差点把前面酒吧的客人也给勾过来!” “要是抓魔兽的时候把他放陷阱里浪叫,方圆十里内的魔兽都能给勾来! 马瑟尔听着男人们对他评价,发情的身体越来越烫,终于忍耐不住,从指缝溢出一丝声音。 “啊呜……” 他身后的男人最先听到他的声音,一直在外围浅浅的抽送终于认真起来,猛得将自己的阴茎狠狠肏进马瑟尔的屁眼里,啪得一声,胯部撞击在马瑟尔丰满的臀肉上。 “呜啊——!”马瑟尔红着脸淫叫起来,如果不是被卡着身体,怕是会直接软倒在地上。 “哈哈,你们听听,这不就开始叫了!老兄,往死里肏他!我还没听过这骚货叫起来有多凶!” “骚货,听见没!”男人耸动胯部,阴茎在马瑟尔软烂分泌着淫水的屁眼里抽插着,啪啪撞击着他的屁股,“快叫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你骚浪的叫声!” “啊呜……啊呃……”马瑟尔被男人们的荤话说得也激动起来,“主人好棒啊呜……骚奴要大鸡巴吃哈咦……” 从黑暗法师的法师塔离开后,没有了固定的精液来源,马瑟尔每日都要忍受着淫纹带给他的情欲,即使阴茎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但吃不到精水也无法释放,还要甩着硬鸡巴独自一人穿梭在森林里,或忍着腿软流骚水与魔兽战斗。 偶尔遇到发情的雄兽看上他,马瑟尔也不介意被魔兽骑着灌满兽精来安抚他饥渴淫荡的身体,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要忍耐到回到城镇里,悄悄找那些粗鲁的男人肏他的屁眼。 这个红桃酒吧的壁尻后院还是马瑟尔无意间发现的。这里不用露脸就可以被肏屁眼,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即使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守门的哑巴老头用古怪地盯了好久,也依旧没有放弃。 估计那时候老头也在想他这样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做什么赚不到钱,居然为了耍懒和那些身娇体软的职业男倡抢屁眼生意。 当然老头后来估计就不这么觉得了,毕竟马瑟尔第一次在壁尻卖屁眼就赚了十六个银币,几乎是其他男倡的两倍,而且还被僄客们念念不忘,甚至有了个青龙的外号,就是个天生爱吃男精的骚货,不被男人的大鸡巴干屁眼就不能活。 “哼啊……呜哈咦……”马瑟尔娇喘着双手捧着自己肿胀的双乳粗暴地揉起来,“主人好棒啊,骚奴的肚皮要被捅烂了啊啊啊……” 为了不被发现异常,他长期佩戴着黑暗法师提供的奶头锁环,即使被肏的能够喷奶了,也不敢在这狭小的隔间解开溅得到处都是香甜的乳汁,只能安抚地揉着自己的奶肉忍受涨奶之苦。 “果然是骚啊,”男人嘶哑的地笑着,时不时用手掌抽打马瑟尔的屁股,将两片臀瓣扇出臀波,白嫩的肉色上都是红色的掌印,“这屁股也又圆又翘,之前被多少男人揉才这么肥的?” “唔哈……骚货的屁股……唔就是给主人,啊哈……扇巴掌的,”马瑟尔浪叫着回应,“骚货要用淫……唔哈荡的贱屁眼呃嗯,给主人呜啊……生孩子!” “哈哈这骚货,被肏到想给男人生孩子!” “他吃了这么多精,肚子都被肏大了,说不定还真能生呢!” “嘿嘿,他要是能怀孕,肚子早就大了!可惜啊,我还没干过怀孕的男人,你们说怀了孕的屁眼是不是更紧更热?” “要是青龙怀孕,那还不得被干到流产,然后立刻再怀上?” “干脆让老板把青龙关在着一边被干一边生娃,生的小青龙养大了继续卖屁眼……” 在僄客们的嬉笑声中,男人粗暴地捅着马瑟尔湿漉漉的屁洞,咕啾咕啾地水生越来越响,经验丰富的男人没两下就找到了马瑟尔的敏感点,干得他的性具胀得顶在了门板上,马眼大张,却因为得不到新鲜的精水而得不到最后的高潮。 马瑟尔被肏得膝盖咣当咣当撞在门板上,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痛,全身仿佛都成了巨大的性器官,就是为了服务男人的阴茎,得到滚烫的浓精而生。 “骚青龙要哈啊,吃主人的精液呜哈……”马瑟尔感觉自己的奶子种得更疼了,他用指甲粗暴地扣着自己的乳孔,“骚青龙要生小骚龙啊咦……呜呜呜主人射给骚货吧……” 马瑟尔摇着屁股哀求,屁洞也蠕动着紧紧吸附住男人抽插的男根。 男人被夹得下腹一紧,也终于忍不住,嘿嘿笑着说:“骚货接住了,主人要射爆你的肚皮了!” 男人说着又狠狠捅进屁洞深处,把马瑟尔咚得一声磕在门板上,然后射在了他的腹内。 “咦啊啊啊呜啊……”马瑟尔淫叫着,双手揉压着自己的巨乳,下体也一抖一抖地,在被精液胀满下腹时,终于高潮着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水,“小骚货的肚皮好胀嗯啊……肚子里都是主人的精液哈呜……要怀孕了啊啊啊……” 男人在马瑟尔的尖叫声中将半软的阴茎拔出来,濡烂的屁洞紧紧吸着侵犯它的肉根,依依不舍地啵了一声,失去了塞子的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只能收缩着肌肉试图留住射进深处的浊精。 一旁其他的僄客早就忍不住了,粗暴地将占着位置的男人推开,然后抬起马瑟尔的膝盖往两边分开,然后将自己又硬又胀的阴茎肏进还含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屁穴里。 “呼……呼……嗯啊……呜啊……”马瑟尔的喘息声又被肏干得高了起来,“主人慢点呜呜……骚货肚子还肿着嗯啊……嗯啊……啊哈……屁眼要着火了呜哈……” 他其实并不知道身后干他的男人已经换了一个,不过这人的阴茎比刚才那人的粗长还带有倒刺般的凸起,才插了几下,马瑟尔就已经知道换了人了。 而且新换的男人体毛旺盛,手臂上的短毛扎着他的大腿,就连链接着他身体的胯部也刺着他的臀瓣,马瑟尔被他举着膝盖抬起,屁洞几乎要翘上天,似乎身材也很高大。 马瑟尔性欲更胜地舔了舔嘴唇,就当做没发现,等着僄客主动戳穿的时候再表演出男倡不应该有的羞耻。 骚青龙的出现对于僄客们而言是一场狂欢,他们排起队就等着使用马瑟尔淫荡能吃的屁洞,而马瑟尔也被热情的男人们一遍一遍灌满浊精,鼓起的小腹被压迫着只有失去肉根的堵塞就要喷出精汁,但又会很快被堵上,只在抽插的时候从缝隙挤出少许。 男人们会拍打马瑟尔露出来的鼓胀小腹,在他的哭喊声中取笑他下腹淫乱的纹身,最后把淫叫的男倡肏得射出尿来。 到天色微明的时候,准备关门的酒吧老板走进满是腥膻的后院,将意犹未尽的客人送了出去,挨个屁股检查上面的记号。 “噢,是青龙啊,你这次也很努力啊,居然有两个整星星。” 马瑟尔早就被扇肿的屁股被酒吧老板冰凉的铁棍戳得一个哆嗦,然后就听到钱币哗啦哗啦的声音,十二枚银币从固定腰的门板缝隙中被塞了进来,掉落在地上。 如果是其他靠出卖身体讨生活的男倡早就兴奋地对着老板讲出一车好话了,但马瑟尔却是垂头看着地上的银币抿了抿嘴。 马瑟尔自从小时候被预言者断定是勇者,就走上了和同龄人不同的路。在朋友们进入普通的学校,期待着自己有魔法或者斗气天赋,而他已经被魔武双修的强者收为弟子。 这样的他在十年后,居然赤裸着身体出现在提供性服务的小酒馆,通过出卖自己的屁眼给男人肏而赚取银币。 即使这并不是马瑟尔自甘下贱,却是他做出的选择。 马瑟尔怔愣地听着酒吧老板的声音绕去其他男倡的地方,突然感觉自己的屁眼又被什么戳了一下。 “唔嗯……”他呻吟了一声,屁洞收缩,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努力夹住了插进来的异物。 那物又细又短,却异常灵活,在他的穴里弯折起来又挖了几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在马瑟尔看不见的背后,约摸十岁有着罕见浅灰短发的男孩穿着有些短了的旧衣,面无表情地将刚刚捅进他屁眼里的手指伸进嘴里,舔掉了上面沾着的男精和淫水。然后悄无声息地又在酒吧老板回来前跑掉了。 酒吧老板挨着顺序将卷帘门重新放下,这些不愿露面的男倡才开始在密闭的空间里打理好自己,换回原先的衣物,穿上斗篷或者风衣,一瘸一拐地偷偷离开。 马瑟尔拆开了卡在自己腰腹的门洞,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找到那个扣挖他屁眼的不明人士了。 疲惫的勇者只能揉着被灌满浓精的肚子,将地上用身体换来的银币一枚一枚捡起来,然后胡乱套上衣服,趁着还未日出匆忙赶回家里。 04兽RΙ前辈自己挤N坐Y具被儿子偷看R汁装作魔兽N出售 马瑟尔这一次又在森林呆了三四天才返回兰斯纳小镇。 借着夕阳最后的光线,他走进了自己租住的院子。儿子贝泽布鲁已经煮好了菜汤,坐在桌前抬起了头。 “回来了。”有着罕见浅灰色短发的男孩即使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没什么表情,就像是不太熟悉的合租者。 “嗯。”马瑟尔应了一声,见锅里的汤还有很多,就给自己舀了一碗,又抓过了面包,在儿子对面坐下吃起了晚饭。 父子俩沉默地填饱肚子,收拾了东西,各自回了房间。 等到隔壁房间的烛火熄灭,曾经的勇者关上房门,才深深叹了口气。 他的儿子贝泽布鲁其实是从他肚子里出生这件事一直是他极力隐藏的秘密。贝泽布鲁虽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人类男孩,但他只有五岁,就已经长得比十岁的男孩还要高。这样的孩子不可能是人类,但也不像哥布林。 为了避免他的快速生长被别人察觉,马瑟尔只能不断更换居住的地方,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拿贝泽布鲁怎么办才好。 贝泽布鲁越来越大,马瑟尔也对他更加疏远。 马瑟尔胡思乱想着,一边褪下了身上笨重的皮甲和衬衫,露出被白色布条紧紧缠绕的胸膛。 他又接着将上身的布条解开,丰满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白嫩的乳肉被勒得泛红,上面布满了汗珠,挂在顶端枣子一般大小的奶头被黑的的乳头锁环绑住了根部阻止了漏奶。 马瑟尔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揉起自己胀痛的奶肉,甚至溢出几声轻哼,不过很快就紧闭双唇,防止将睡在隔壁的贝泽布鲁吵醒。 待到双乳的不适缓解,他又裸着上身从床下的箱子重中掏出了一个大号的水囊和漏斗,而后重新坐回床上。 丰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弹跳,引诱着其他人来品尝,可惜屋内并没有多余的食客。 马瑟尔用双腿夹住水囊,拧开塞子,将漏斗装好,然后才卸下了一边奶头上的乳头锁环,如同往常那样用手指夹住肿起的奶头,按压着奶肉,让带着体温的乳汁射进漏斗再流进水囊里。 最初他带着贝泽布鲁离开法师塔的时候,马瑟尔还对抱着婴儿哺乳没什么心里负担。但随着贝泽布鲁以异于常人的速度飞快长大,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在五六岁的孩子面前坦胸漏乳,将被无数魔兽和男人吃过的奶头塞进已经记事的男孩嘴里。 马瑟尔只能开始捏着胀痛的奶头给自己挤奶,而这大量的奶水无处可去,在这种小地方如果经常偷偷倒奶也会引人怀疑,最终他想到了一个法子——用魔兽奶的名头将他自己产出的乳汁卖出去。 液体流入水囊的水声持续着,马瑟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紧紧夹住双腿,可不听话的阳具还是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空虚的屁眼也开始叫嚣着想要被肉棒捅入,粗暴地前后抽插。 “呜……想要……”马瑟尔双眼雾蒙蒙地盯着自己的奶头,勉强记得不能放声浪叫,只能轻微地哼吟着,扭动着身体。 他抓着乳肉的手掌湿漉漉的全是自己喷出来的奶汁,就着奶水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奶子,看着奶肉在手指间被捏得红肿变型,只是这样就让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情了。 他看了一眼窗户想通过月亮的位置来判断时间,但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有拉上窗帘,明亮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挤奶去卖的行为展示的一清二楚。 马瑟尔羞耻地缩了一下肩膀,但想到窗户外面是他家的院子,更不会有人看见,就收回了视线暂时抽不出空去管窗帘。 而就在他回过头的时候,窗户外隐约露出一点浅灰色的发顶。 马瑟尔小心地立好装着乳汁的水囊,从床下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漆黑粗长的假阳具。 他将假阳具装上底座放在地上,又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腕,跪在底座上,已经湿漉漉的屁眼对准假阳具就有拳头大小而且布满凸起的龟头坐了上去。 “哈……屁眼把龟头吃进去了……”马瑟尔轻声叫着,晃动着屁股,把粗长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塞进自己的屁眼。 “贱货的屁眼又来吃鸡巴了……肏得好深哈……呜啊好冰……”他缓慢地将假阳具吃到底,饥渴的屁洞紧紧包裹着金属制成的假阳具,将冰冷的柱状体逐渐暖热。 “啊哈烫起来了……肏得肚子好热呜……想被干怀孕,这么哈……长一定能肏到宝宝吧……” 马瑟尔跪在地上,大腿的肌肉紧绷,上下抬落屁股,让假阳具在自己的屁眼里抽插,同时还不忘了被冷落了一会的奶子,一手粗暴地捏住奶肉挤压拉拽,一手举着水囊,继续往里灌着奶水。 如此淫乱的一幕,被窗外的贝泽布鲁尽收眼底,但他还是那样平静,看着高大健壮的父亲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用偷偷藏起来的玩具捅着自己的屁眼,勃起的性具在光洁无毛的胯间可怜地摇晃,粗暴地捏着其他男人都没有的丰满巨乳,还一边发出动物发情般的叫声和下贱的话语。 这样的场景贝泽布鲁经常看到,从第一次的震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而且除了躲在屋里偷偷发骚的父亲的淫态,他更在意的是父亲下腹的纹身,曾经以为那只是简单花纹的他正一点一点看懂上面所传达的意思…… 这边马瑟尔已经将两个奶子用手掌拢在中心,将奶头对准漏斗,一起榨取乳汁。 他全身都是汗水和喷洒出来的奶水,屁眼喷泉一般喷洒出透明黏腻的淫水,打湿他的双腿,令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在这种状态下的马瑟尔更加兴奋,即使硬邦邦的阴茎不能射出,但他已经能在这样屈辱的自慰的中体会到高潮。 “呜哈,被大阴茎肏穿了嗯啊……”马瑟尔忙着抚慰自己,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的窥探,直到将水囊灌满了温热的奶水,他才终于喘着气瘫软在地上,运动过度的双腿还不自然地颤抖着。 又缓了一段时间,马瑟尔才从地上爬起来,舍不得拔掉捅进屁洞里的假阳具,就这样套上了被淫水打湿的裤子,假阳具根部的阴囊卡在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这个淫荡的身体在屁股里插了什么。 马瑟尔勉强穿好衣服,换上了面具,又找出能盖住全身的斗篷披上,这才以极为不自然的姿势叉着腿走了出去。 他没迈出一步,屁洞里的假阳具都会因为重量和内壁的湿滑往外掉出一点,然后被裤裆挡住,马瑟尔只能喘着气扭动屁股让假阳具再次顶进去,就好像他的屁穴在被透明的生物浅浅地抽插,马瑟尔爽得差点丢掉怀里的水囊。 最终他稳了稳心神,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却不知他担心会吵醒的儿子不止观看了他挤奶玩弄自己的全程,还悄无声息地坠在他身后,看着他装作刚刚从森林赶回的样子将新鲜的“魔兽”乳汁出售给酒馆,换回了手里的一枚银币。 05暗倡Ι吊带袜前辈暗巷做男倡吃到肚圆 曼特尔城有相当一部分人靠出卖身体的皮肉生意维持生计,但是与其他地方不同,慢特尔城的倡伎有一多半是男人。除了纤细瘦弱的男人,还有很多是被吟游诗人的故事打动冲动成为了冒险者,结果没能力完成任务连回乡路费都掏不起的年轻人。 这样的男倡很多出不起住旅店的钱,又或者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经常直接在黑暗狭窄的巷子里揽客提供服务。一段时间后,这条巷子出了名,在僄客们口中被称作——暗倡巷。 马瑟尔依旧戴着脸上有刀疤的面具,穿着斗篷走进了暗倡巷。 他来的有点晚了,这里已经有不少男倡接到了生意,借着月光隐约看去,有不少重叠着的人影一边晃动一边发出粗喘和淫叫。 “老爷干我吗?我很便宜的,一次只需要六十个铜币!” “大人我还是处子,只要有一个银币您就能给我开苞了!” 男倡们把身材高大的马瑟尔当做了僄客,一个个的就往他身边凑,结果接连被马瑟尔拒绝,这才醒悟过来。 “啧,看着人高马大的,竟然也是来卖屁股的!” “居然是竞争对手,早说啊,浪费我那么多口水!” “你们看他这体型,不会真的以为有人下得去嘴吧!” 穿着清凉暴露的暗倡们看着马瑟尔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倚着墙站定,絮絮叨叨地说着酸话,但都被马马瑟尔忽略了。 僄客们不断地摸进巷子的黑暗中,他们在男倡中挑挑拣拣,一边揩油一边砍价,有时摸了四五个男倡的屁股,才终于挑了一个便宜的。 马瑟尔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不过他的块头足够显眼,才不到一会,就有僄客往他那里走去。 男倡们看着僄客和马瑟尔说了两句话,马瑟尔就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翘起了屁股,一副准备交配的姿态。 “不,不会吧……” “啊啊啊,为什么长成他那样的都有人挑啊!” “你们看,他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太有心机了!” 僄客撩起了马瑟尔的斗篷堆在了他的腰上,马瑟尔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泛着微光,昏暗的光线下还是能看清他的下半身没有穿裤子,腿上只有一双覆盖到大腿的黑丝长袜,被腰间的袜夹拉拽着不至于掉落。 “居然可以穿成这样!也太犯规了吧!” 男倡们被马瑟尔的穿着惊呆了,他们其中也有故意穿着低胸连衣裙或者露大腿的短裤,但还没有谁直接光着屁股,更何况是看起来像很厉害的冒险者。 僄客看到马瑟尔的穿着也顿了一下,随后动作猴急起来,扯开裤腰就把阴茎往他的屁眼里送。 “老爷您别着急……” 黑暗中僄客的视线受到影响,龟头在马瑟尔的屁缝戳了几下都没找到入口,马瑟尔只好把屁股翘得更高,尽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骚货你都穿成这样了,让我怎么不急!”男人说着就粗暴地将马瑟尔推压在砖墙上,阴茎来回在他的屁缝摩擦,终于发现了濡湿的穴口,龟头浅浅地塞进去一半。 “呜嗯……”马瑟尔蓄满奶水的双乳被狠狠地撞上墙壁,他闷哼一声,却不敢多言,生怕身后的男人发现异状。 这几年他虽然在许多地方做男倡卖过屁眼,可胸前这对巨乳的秘密却小心地掩藏着,因为他心知这样的身体如果泄露出去,以他被哥布林俘虏改造过而变弱的身体,是保不住自己的,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处境更不好说,或许会比在哥布林巢穴中遭遇的更加凄惨。 “老爷呼……快进来啊……” 马瑟尔用胯下湿漉漉地小嘴轻轻夹着男人的龟头作为邀请,而男人也不负所望地粗喘了一声,找准位置就将阴茎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呜……进来了啊哈……”马瑟尔紧贴着墙壁淫叫起来,屁股翘得更高,同其他的男倡那样迎合着肏干他们的僄客。 正在马瑟尔屁洞中抽插的男人动作粗鲁,不过因为马瑟尔的屁穴多的是淫水作为润滑,在啪啪的声响中两个人都发泄的很痛快。 而马瑟尔的浪叫声也吸引了附近正在男倡们身上发泄的男人,他们变得心不在焉起来,感觉身下的屁眼干涩又松垮,更想捅进马瑟尔的屁洞中松快松快。 这也使男倡们对马瑟尔的嫉妒更深。 不过为了吃到男精才会来做暗倡的马瑟尔才不管这些,等身上的男人射进他的穴里,马瑟尔夹紧了屁眼又放荡地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一夜,其他暗倡的收入都非常少,只有马瑟尔的袜子和靴子里塞满了铜币,甚至还有不少的银币。但更领他满足的是将他的肚子灌满到微微凸起的浓精。 马瑟尔抚摸着下腹的淫纹,用力夹紧了被肏出洞的屁眼,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就用斗篷遮盖住满是痕迹的身体,胯下真空,穿着沾满精液的袜子从暗倡巷走进交易街,准备抄近路回到住的地方。 “啊,他怎么进交易街了!” “我看他是故意的吧,是不是知道我们准备抢他了?” “我不敢进去啊,我、我退出……” 原本打算拦路打劫的男倡小团体怂了,只能远远看着马瑟尔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戴上兜帽离开。 除了他被肏了太久有些不自然的脚步以及无人能看见的斗篷下赤裸肮脏的男倡身体,相信所以人都会把马瑟尔当成强壮老练的冒险者前辈。 01孕父Ι哥布林儿子孕肚前辈吃N前辈认子为主 “呜哈……太深了嗯啊……混蛋呼啊……” 黑暗中,马瑟尔一边发出勾人的娇吟喘息一边咒骂着。 老旧的小床随着他的声音吱嘎吱嘎地急促晃动,少年将侧躺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着,一只手将举着男人的膝弯将他的大腿抬起,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抽插在他的屁洞里。 “马瑟尔,你的屁眼可不是这么说的,”少年浅灰的发梢全是汗水,他暧昧地舔舐着男人汗津津的后背,一边低语:“它可是舍不得地紧紧吸着我呢!” “呼啊……兔崽子哈啊……”马瑟尔愤怒地扭动笨重的身体,可惜被折叠在胸前扣在项圈上的双手只能徒劳地挣扎,将丰满的双乳压扁,甚至被挤压出了香甜的奶水。 “呵呵,我可是哥布林哦!亲爱的父亲!”少年这样说着,又重重地将阴茎捅进亲生父亲的屁洞深处。 “不唔——!”被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强奸,肏开屁眼,一遍一遍灌满浓精,这令马瑟尔耻辱地尖叫起来,“贝泽布鲁——!” “顶到崽子了?”贝泽布鲁的另一只手摸了摸马瑟尔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是不是很爽,嗯?父亲的热情都快把我夹射了!” “你呼……”马瑟尔被干出了泪花,被淫欲包裹的他全身都陷入一阵阵的微颤。 他被贝泽布鲁抚摸着的孕肚上,原本已经变成灰色的淫纹重新变回了艳丽的深紫,几乎要变成黑色了。 “你还当我是父亲吗!”马瑟尔红着眼眶冲他怒吼,可是配上这一副被情欲熬到泛红的皮肤,被调教成淫兽的孕体,还有属于性奴的项圈和镣铐,看上去更像是在暗中乞求主人粗暴爱抚的低贱性奴。 贝泽布鲁拍了拍马瑟尔的孕肚,手指碰触在淫纹上,让深紫凸起的图案更加黑了,而马瑟尔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发出更加淫媚的叫声。同时贝泽布鲁的腰胯也激烈地摆动,把他父亲的屁洞肏得噗哧作响。 “你是我的父亲,也并不妨碍成为我的孕畜呀,马瑟尔……”贝泽布鲁的手掌安抚地游移在马瑟尔的身体上,长着尖利指甲的手指抚摸到哪,都让马瑟尔的肌肤敏感地颤抖,“对哥布林而言,让孕畜父亲为自己生下幼崽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贝泽布鲁的手忽得捏住父亲的一只巨乳,白嫩的乳肉被捏得变型,被压进奶晕中的红肿奶头喷溅出奶水从缝隙撒向四周。 “难道除我之外,父亲没有被自己生的崽子灌满过屁眼吗?”贝泽布鲁肆意玩弄着马瑟尔的双乳,将乳肉捏得全是指痕,让充沛的奶水将他的前胸和双臂全部打湿。 “你骚贱的肚皮怀过多少崽子,自己还能记清楚吗,我的好父亲!”贝泽布鲁一边用言语羞辱,一边将自己的性器在软烂的屁眼里抽插,时深时浅,毫无规律的玩弄让湿滑的通道更加敏感激动。 马瑟尔红着眼,紧紧咬着下唇将压抑不住的淫叫尽量吞回喉咙。 “难道父亲现在还不愿承认,你的儿子虽然长成人类的样子,其实还是能肏大你的肚皮的哥布林……” 贝泽布鲁将阴茎深深顶进马瑟尔的屁洞,饱满的阴囊拍打在红肿的穴口,马眼几乎肏到了幼崽,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再次将他怀着崽子的肉洞填满,滋润着正在成长中的幼崽。 “唔哈啊……太烫了呜……”马瑟尔闭着眼,被冷落了一晚的阴茎抖动了几下,终于也射精了。 “被儿子肏得爽吗,父亲?”贝泽布鲁咬咬马瑟尔的耳垂,仿佛亲密得如同一对情侣。 “小崽子应该还没吃饱吧,”贝泽布鲁抚摸着淫纹叹道:“我们再来几次……” “不呼呼……不要了呼……求你……”马瑟尔已经被精力旺盛的儿子肏得射了好几次,一整晚都忍受着一波一波情欲,咬牙硬熬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肚子……要涨破了呜……” 可惜他第一次低声下气的哀求还是被儿子残忍地拒绝。 贝泽布鲁将怀着幼崽的父亲面朝下按在床褥中,在马瑟尔的惊呼中抬起他的屁股,让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继续在红肿的屁洞里抽插,盛不下的精液被打成泡沫从缝隙被挤出,马瑟尔被肏开的身体只能无力地随着贝泽布鲁的抽插而前后摇晃。 “呜啊……哈嗯……呜……”马瑟尔的奶子被自己的手臂挤压,一波一波的奶水失控地从乳孔中喷出,让他感受到仿佛失禁一般的羞耻感,以及逐渐被打湿的床单,“奶哈……弄湿了呜呜……” “没关系,反正总是会弄脏,就当是用马瑟尔的奶水洗床单了……” 马瑟尔感受着儿子的撞击,羞耻地摇着头,却因为情欲只能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 就在他叫得正浪的时候,身后的贝泽布鲁突然停下了动作,粗长的阴茎还停留在他的屁洞里,除了依旧硬热,竟像死物一样安静下来。 “呜啊……不要停……”马瑟尔呜咽着扭动笨重的腰肢讨好着将他当成孕畜使用的儿子,浪荡的屁洞也绞紧了体内的兽茎。 “呵,骚货……” 贝泽布鲁哼出一声,但并没有继续,反而在马瑟尔不舍的呻吟中将阴茎抽出,伸手抚摸起父亲怀着他的种的肚皮,上面的淫纹散发着异常烫手的高热,而随着他的抚摸,马瑟尔失神地瘫软下去,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屁穴也喷泉一样喷出大量淫水。 “很好!”贝泽布鲁将马瑟尔翻到正面,看着他下腹漆黑的淫纹,露出满意的神色,“亲爱的父亲,恭喜你正式成为我的第一个奴隶。” 马瑟尔眼神涣散,努力了很久才分辨出贝泽布鲁的意思,还没等他解读出其中的含义,就听贝泽布鲁说道:“淫奴,用你的身体取悦你的主人!” 马瑟尔发现他的身体竟然违背他的意识开始笨拙地扭动,双膝贴紧孕肚淫荡地像两边分开,将刚刚被肏成一个肉洞的屁眼高高挺起,黏腻的淫水混合着白浊还在喷泉一样往外流淌。 “淫奴的屁眼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呼……求主人赏赐给骚货嗯哈……”马瑟尔不受控制地淫叫着,被束缚在胸前的双手还主动扣挖起淌着奶的乳孔,“骚奴的奶子也好涨,求求主人来吸一吸啊啊呜……” “这才乖嘛,我的好父亲,”贝泽布鲁满意地摸了摸马瑟尔的头顶,将阴茎重新捅进马瑟尔的屁穴中。 “呜啊……主人的阴茎好粗,肏得贱货好爽咦啊哈……”马瑟尔不受控制地浪叫着,淫荡地展开并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是不是很奇怪,你的身体,你的嘴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贝泽布鲁一边操着身下的淫兽一边解释起来,“哥布林的淫纹可不只是让你们变成能怀崽的淫兽那么简单,在它完全变成黑色时,就是奴隶契约正式生效的时候。” “张嘴……”贝泽布鲁弯下腰,双唇在父亲红肿的唇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将自己异于人类的尖细舌尖侵入性奴被迫开启的口腔中。 “呜呃唔唔……”上下都被侵犯的马瑟尔痛苦而绝望,他终于承认,自己再也无法逃脱了。 不知过了多久,贝泽布鲁终于餍足地放开他新出炉的奴隶,被干到失神的马瑟尔即使被解开了双手也依然软软地放在胸前,贝泽布鲁移开碍事的手臂,先用舌头舔遍满是奶水的双乳,然后才将头埋进马瑟尔的双乳之间,选择了一个奶头用舌尖勾进嘴里,细细抿舔,直到又把马瑟尔舔得轻喘起来,才仔细地品尝着父亲亲自产出的乳汁。 “父亲的奶水真是又多又香甜啊!”贝泽布鲁一边吃着奶,一边抓着马瑟尔的一只手,让他自慰一般地玩弄起自己的另一只奶头,“一想到我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趴在父亲的胸前吃父亲的奶头就十分快乐,可惜幼时的记忆并不很清楚。” 马瑟尔逐渐回过神,看到的就是压在他身上吃着他奶水的成年哥布林,也是他的主人,直至死亡。 贝泽布鲁伸手抹去马瑟尔的眼泪,格外温柔地说:“父亲乖,说你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孕畜,给我生崽子。” 马瑟尔紧紧抿着嘴,但最终双唇还是违反自己的意愿张开:“我愿意一辈子做主人的孕畜,给主人生崽子……” 02Y梦Ι前辈梦境牧师魔王和儿子玩弄双奴 黑暗的夜晚,热闹的街道和拥挤的人群,一切都像隔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15个金币,这奴隶我买了。” 马瑟尔听到自己这样说,他眯起眼睛,看到站在对面呲着龅牙的佣兵换上了色眯眯的笑说道:“这骚奴可是教会出来的极品……想要便宜,除非老兄在这里干他,让大家都欣赏欣赏!” 前半句话似曾相识,后半句话却令他一慌,马瑟尔就像站在风浪中的小船上一般,忍着晕眩,顺着龅牙佣兵的眼神看过去,就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跪在地上,半睁着眼睛,一副似醒非醒的样子。 马瑟尔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发现四周的男人都围了上来,他们抓着他的手臂,让他无法逃离。 “你们……干什么……”马瑟尔艰难地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们撕扯烂了斗篷。 “啊哈,还以为是个爷们,结果是个被爷们玩的男伎!” “操,居然连裤子都没穿!” “你们看他腿上!这男倡刚从男人跨下钻出来就跑出来买性奴?” “旁边不是就有一条暗倡巷,别是刚从那里卖完屁股就来这了吧!” “男倡买性奴干什么,他硬得起来,别是一个人玩不过瘾,想要个好弟弟一起被玩……” 马瑟尔感觉全身都使不上力,他下贱的穿着被一大群男人们视奸,斗篷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男人们带着茧子的手掌伸进他衬衫的衣领和下摆,将扣子撕扯得崩开,让他被白布紧紧裹住的双乳无所遁形。 “咦,这骚货胸前是什么?” “他肚子上是什么,怎么像怀孕了?” “骚货的孕肚上还有纹身,好敏感啊,摸一下浑身都抖嘿嘿嘿……” 更多的手掌落在他的胸前和隆起的肚腹,胸前的白布被撕裂,马瑟尔颤抖着,将全身的秘密展示给围绕着他的男人。 “这骚货的奶子好大!咦,还是湿的,居然在产奶!” “他真的是男人吗?” “底下还长着鸡巴呢,当然是男人!” “你见哪个男人又是怀孕又长这么大奶子还产奶!” 马瑟尔被钳制住手臂,像个物件一样被男人们摸肚子掐奶子,身体却僵硬着不能动作。 他被男人们钳制着推到性奴的身前,少年性奴被龅牙佣兵搂在怀里,浑圆的屁股高高翘着,湿漉漉的屁穴紧张地收缩,即将临盆的孕肚将他的腰背拽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是被献祭的牲畜。 “这骚货的鸡巴还管不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男人们抓着马瑟尔的手腕按在少年饱满的臀瓣上,被孕肚下的性器也被男人抓在手里,顶在了少年的屁洞口。 “不要啊呜……”少年瑟瑟发抖地哭泣着。 马瑟尔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硕大的孕肚,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马瑟尔,把丹纳肏射了给我看看。” 炸雷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遵命,主人。”马瑟尔不受控制地说道,然后主动伸手按住身前的屁股,属于男性的阴茎第一次有了用武之地,插进了同为男性的屁洞中。 一直遮挡着双眼的白纱被剥开,马瑟尔的视线突然清醒,混沌的大脑也清醒过来,他看到之前还满嘴荤话的人群同时闭嘴,像人偶一样面无表情地站着,然后自觉退开,露出站在原地的贝泽布鲁和瘦高的哥布林。 “不对……怎么……”马瑟尔一边被贝泽布鲁操控着耸动胯部,勃起的阴茎飞快地在丹纳的屁洞里抽插,目光却凝在贝泽布鲁和另一只哥布林身上。 “不唔……前辈唔啊……不要啊呜呜……”丹纳哭喘着扭动身体,却挣扎不开佣兵的双手,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生不由己的恐惧中。 “丹纳……对不起,不是我……呃我控制不了自己……”马瑟尔满身大汗,被扯烂的衬衫勉强挂在胳膊上,刚被那些男人肮脏的手摸过一遍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一股一股的奶水喷溅在丹纳的后背。 贝泽布鲁欣赏着这一幕,“父亲,丹纳的屁眼好肏吗?” “唔哈……你做了什么……”马瑟尔的表情舒爽又痛苦,隆起的孕肚底拍打着丹纳的臀尖,随着他不断的抽插,大量淫水从丹纳的屁穴里喷出,将两人的双腿都弄得湿漉漉的,并且马瑟尔也感觉到他自己空虚的屁穴也饥渴低流出水来。 “曼特斯获得了操纵记忆和梦境的新能力,就用你们试一试了!”贝泽布鲁一边手,一边拍了拍身旁哥布林的肩膀。 曼特斯是丹纳在三年前给贝泽布鲁生下的后代,他虽然也是变异哥布林,但不像贝泽布鲁一样具有欺骗的外表,只是比普通哥布林略高半个头的哥布林。他被夸奖一般咧嘴笑着,兴奋地搓着手,看上去十分猥琐。 “真没想到你们相遇这么……放荡!”贝泽布鲁从背后拥住马瑟尔的孕肚,双手放在他的孕肚上,令他敏感地一阵阵颤抖。 “混蛋呼……快放开我们!”马瑟尔现在全身只有一张嘴是能自己控制的。 “真是可惜啊,现实里没人能欣赏到父亲的裸体,”贝泽布鲁握上马瑟尔的一只奶子,用手指肆意挤压白嫩的乳肉,听着怀中孕畜敏感的呻吟,满意地说道:“只有我这个儿子能随便把玩父亲淫荡的身体。” “你闭嘴唔哈……”马瑟尔涨红着脸,明明把身前的丹纳肏得啊啊直叫,自己却像反倒像是被干的那一个努力抑制着淫叫。 “父亲不乖哦,交配要认真哦!”贝泽布鲁惩罚地捏了捏马瑟尔的大奶头,“父亲要射出来才能停下!” “是,主人。”马瑟尔口不由心地回应,“你明知道呼啊……我根本射不出来唔……” 成为哥布林孕畜的马瑟尔如今只有吃到精液才有可能射精,贝泽布鲁的命令让马瑟尔只能不能停歇地肏干丹纳的屁穴。 “啊,是这样的!我都忘记了,父亲如今连射精都不能自己做主……”贝泽布鲁仿佛刚知道一般,拍了拍马瑟尔饱满的臀肉,“那不如这样,父亲求我肏进你的穴里……” “你呼……我才不会……求你!”马瑟尔强撑着说道,但他的身体可没有嘴那么硬,他的阴囊涨得难受,阴茎被湿软的小穴包裹着吸咬,淫纹散发出的热度传遍全身,让他的双腿发软,屁穴喷出的淫水啪塔啪塔滴在地上。 “呵,父亲都开始发情了……真的忍得住吗?”贝泽布鲁用舌尖舔弄着马瑟尔的后颈和耳垂,感受着怀中身体更厉害的轻抖,“我再给父亲一次机会……求我,嗯?” “呜啊……”马瑟尔的肚皮被贝泽布鲁反复抚摸,淫纹产生的情欲让马瑟尔的身体越来越热,烧灼得马瑟尔终于忍耐不住,呜咽着闭上眼,“贝、贝泽布鲁……求你呜……操我唔哈……” 贝泽布鲁之前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马瑟尔终于张口之后,迅速解开腰带,将勃起的阴茎肏进马瑟尔湿滑的屁洞里。 曼特斯眼馋地看着这一幕,上前摸了摸丹纳的头发,意有所指地说道:“父亲大人,儿子也想……” 贝泽布鲁没所谓地点了点头,“既然他上面的嘴空着,那便宜你了!” “嘿嘿……”得到了贝泽布鲁的许可,曼特斯自然地从幻影佣兵的怀里接过被肏得瘫软的丹纳,捏着他的下巴将阴茎肏进他的口腔。 “不要……不要唔哼……嗯呜……”丹纳被侵犯进喉咙的阴茎顶得翻起白眼,上下两个穴都在被抽插,肏得他的身体前后摇晃。 “父亲,你也帮丹纳玩玩他的奶子……”贝泽布鲁抓过马瑟尔的手腕放在他自己湿漉漉的大奶子上,“不如就一只手玩自己的,一只手玩他的,嗯?” “好的,主人。”马瑟尔答应着,艰难地倾身,一只手熟练地揉按起自己丰满的乳肉,撵压翘挺的大奶头,一只手伸到了丹纳的胸前,摸索着握住微微隆起的乳肉,用指甲掐住带着疤痕的奶头。 “唔呃……呃呃啊……”丹纳敏感地发出了呻吟,被穿过孔的奶头格外敏感,刺痛以及被马瑟尔玩弄奶子的羞耻感让他颤抖着流泪。 “父亲,你的奶子舒服吗?”贝泽布鲁在熟悉的屁洞中畅快地抽插,动作粗暴又凶狠,将敏感的屁洞肏得更加软烂,还用一只手握着他的另一只奶子把玩,“叫出来啊,我喜欢听父亲淫叫……” “啊哈是、是的主人!”马瑟尔呜咽着回应,“淫奴的奶子好爽啊咦……喜欢玩大奶子,喷奶呼……也好爽啊啊啊——!” 周围原本傀儡一样站桩的男人们突然又恢复成了活人一般,激烈地对着马瑟尔和丹纳指指点点讨论起来。 “哇,这淫奴被干得好淫荡啊,全身都在喷水!” “你看到他的骚奶子没,又肥又嫩,奶汁跟喷泉似的,牵到养殖场去奶牛都要失业了!” “这有点浪费啊,能不能拿桶接一下带回家……” “啊这骚货的奶你都馋,也不怕喝了变得和他一样骚,天天馋男人鸡巴!” “万一和魔兽奶一样壮阳呢,这可比魔兽奶稀有!” 贝泽布鲁听到这噗嗤一笑,“可惜他们不知道你的骚奶子喷得正是稀有的‘魔兽奶’!” “呜啊还不是……呜……主人当时长大了呼,”马瑟尔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委屈,“淫奴涨奶呜啊……随便挤掉还啊哈……会被发现,卖掉还可以赚钱嗯咦啊……” 马瑟尔被肏干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贝泽布鲁和丹纳前后支撑才没有倒下,挂在身上的破布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一阵一阵翻滚的情欲让他只知道机械式地服从命令。 “卖屁眼卖奶水,父亲倒是精通赚钱之道,”贝泽布鲁掐住马瑟尔的奶头,火热的龟头也惩罚一样狠狠地顶进他的深处,“真是个淫荡的贱货!” “呜啊,主人顶到贱货肚子里的崽了,”马瑟尔像是在惨呼,声音却异常骚浪,他激动地收缩肠肉夹紧亲生儿子的阴茎,像是舍不得放它离开一般,“崽子抗议了啊哈……呜呜,求主人射给淫奴……” 贝泽布鲁被夹得差点射出来,但他还没有欣赏够这样的马瑟尔,他指挥梦境中的男人们伸手摸上马瑟尔和丹纳的身体。 “不要啊哈,骚货被摸脏了,要被轮奸了呜啊……”马瑟尔艰难地挣扎起来,身体带动着两个奶子乱甩,绞着屁眼里的阴茎也捅进更敏感的角度,“骚货不卖了呜呜,屁眼和奶都不卖了呜咦……现在只给主人干屁眼生崽子啊嗯……” 贝泽布鲁对马瑟尔的表忠心很满意,不过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一边肏着孕父的屁眼一边欣赏他被制造出来的幻影放肆地揉搓侮辱,直到满意才终于射进马瑟尔的深处。 “呜啊哈……崽子要被主人的精液烫坏了呜呜……骚货吃饱了啊嗯,要射了要射了……” 马瑟尔一边被贝泽布鲁用精液灌满孕肚,也一边将自己的浓精射进丹纳的屁穴里。 “呜噜噜……唔呼……”丹纳上下两个口同时被灌入大量浓精,爽得呻吟着翻起了白眼,孕肚下的男根也终于得意射精。 两个人的双乳在高潮中大张乳孔,喷射出一道道乳白的奶汁,作为这一场淫梦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