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主角攻的108种可行方法》 意外死亡绑定系统 “今天就先这样吧,销售部经理在本周之前把方案送到我桌面上,还有别的问题吗?”沈沉扫视了一眼,确定所有人都没有问题只会,点了点头。 “会议解散。” 沈沉抬眼示意秘书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夹,看了看表,起身拂了拂衣摆,大步离开了公司。 晚宴—— [今晚的聚会实在是无聊,去花园里透透气吧。]沈沉跺着步,在花园里闲逛着。 “回来,回来!萨克斯你给我回来!”一道尖锐的女声在花园里响起,隐隐约约听见低低的狗吠声,似乎还在不停的靠近。沈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巨大的黑影就像他扑过来。身体因为惯性向后倒去,重重的磕在了身后的假山上。 「疼!」在昏过去前,沈沉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有疼痛尖锐无比。耳边是混乱嘈杂的声音,“来人啊!救命!快来人啊!”慢慢的,声音淡了,疼痛似乎也感受不到了。 沈沉现在处于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他飘坐在半空中,身体被一层淡绿色的荧光包裹着,虽然是在晚上,视力却出奇的好,可以看得清周围的一举一动。‘沈沉’躺在地上,周围围了一群人躁动不安,沈沉看清了那团黑影,是一只成年犬,此刻正被保镖套上了项圈,锁在假山后的一间温室里面。 [我这是……死了吗?]沈沉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些愣神。 突然,他的心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不甘[怎么可以!明明我距离世界首富就差今晚这一步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沈沉飘荡在“沈沉”身上,不停的伸手试图回到身体里面,手却只能一次次的穿过身体再次漂浮在半空之中。终于,沈沉死心了,闭上眼睛向后仰躺在半空中漂浮。 【叮~检测到合适人选】 【欲望强烈指数:五颗星】 【身体素质指数:三颗星】 【精神素质指数:四颗星】 【综合能力评价:四颗半星】 【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载入中】 【叮~系统载入成功】 【宿主您好,您已成功绑定本系统,我是星际智能系统A705,主要负责崩坏委托时间线走向。】 脑海中响起了平板的机械音,沈沉愣了愣,眼睛一亮。 [系统?] [我还有机会对不对!] 【是的,只要您按照系统提示完成崩坏任务,即可获得相应能量来满足您的愿望。】 听到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沈沉不免有些迫不及待,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小白团子慢慢的向心脏靠近,最终与身体融合在一起,在心脏上方的皮肤多了一块红色的花纹,看上去像是一朵濒临枯萎的玫瑰。 【玫瑰花纹象征着你所获取的能量,系统会将你传送到委托世界完成任务,传送所需的能量由三方承担,委托方承担60%,星际小世界管理中心承担10%,剩下30%将由宿主自己承担。考虑到新宿主能量不足,故初次传送,由委托方和管理中心负责承担传送能量】 【宿主需要通过完成任务来获取能量,每次任务完成后获得的能量将由宿主与管理中心按比例分成,具体分成比将由初次任务完成情况而定。】 【能量越充足,玫瑰盛开程度越高】 【温馨提示:当玫瑰最后一片花瓣凋落之时,系统将自动与宿主解绑,同时也意味着宿主将永远消失在世界上】 [委托方?什么意思?] 【世界任务通常情况下,都是由小世界里的人物通过贡献自己本身的运行能量对星际小世界管理中心进行委托形成的。委托人即为委托方。】 沈沉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玫瑰印迹 【叮~当前剩余能量200,请宿主再接再厉哟】 【系统插件提示:宿主可通过触摸花纹查看剩余能量】 [传送一次要多少能量?] 【初级世界线500,中级世界线700,高级世界线1000】 沈沉听到系统的声音顿了顿 【任务难度和所获取的能量与世界等级成正比】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那么即将开始传送】 沈沉点了点头,旋即感觉周身的环境扭曲起来,竟是形成了一个旋涡。 在进入旋涡前,沈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混乱,不再犹豫,大步踏进旋涡。 宴会进行中,灌醉大学教授 【叮~欢迎宿主进入新手世界】 【主要剧情介绍:Z大金融系专业转来了一位建筑系学生,在金融课上迟到被教授抓到了,一番教育之后,该学生成功的引起了教授的注意,学生在学习上也很努力,渐渐成为了教授的得意门生,一次教授带着学生参加一个学校投资人主办的商业晚宴,学生叫商业大佬看上了,商业大佬对其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教授发现自己对得意门生起了情愫,从未爱过人的他不知如何开口,默默藏起自己的想法,却不知学生也倾慕着他,商业大佬从中作梗,误会丛生,最终二人打败了商业大佬,解开了误会,he了】 【主线任务:破坏主角攻受的感情,阻止商业大佬既定结局】 【主线任务奖励:1500能量点40积分】 【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奖励:???】 [积分?积分又是干什么用的?] 【积分可用在积分商城兑换,宿主等级不够,无法开启积分商城。】 【身份点记忆点传输中……】 【传送完毕,请宿主及时接受。】 沈沉传送过来的时候是晚上,等理清世界线和记忆点之后已经天亮了。 [商业帝国吗……] 沈沉蹙了蹙眉,起身收拾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形象,吃过早饭后开车到了公司。 是的,沈沉穿越后的身份就是那个商业大佬。 他现在拥有商业大佬的记忆,久经商贸的他在对公司所处背景环境有初步了解之后,处理手中的文件信手拈来,很快处理好了堆在桌面的文件。 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行程表,商业晚宴就在今晚,系统提示他说今晚是剧情的重要转折点,要把握好机会。沈沉思索了一番,专程叫助理通知校方要金融系教授江辞必须到场,负责协商投资事宜,又叫人开了一间情趣大床房。 出于平时应酬的习惯,沈沉比约定时间早了半个钟到底晚宴会场,身边只带了特助。本以为江辞会和剧情里的那般带着主角受一同前往,不想跟着一块来的是另外一个校方领导,看着有些年纪了。 江辞看上去挺年轻的,墨发整整齐齐的梳着,一些碎发零落的散在额前,带着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眼睛下的乌眸泛着冷冽的神色,薄唇轻抿,唇线紧涩宛如一道直线。白衬西裤,扣子扣到了最上方,袖口的扣子也一丝不苟的扣着。露出的半截手腕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浮起的青筋,一双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弯曲的指节像是林中新竹的竹节,看起来刚脆易断却韧而不折。劲瘦的腰肢下,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裁切流畅的黑西裤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直禁欲清冷的气息。 [看起来倒是可口。]沈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辞,心下有些满意。 “沈总,宴会开始了。”身旁的特助推了推眼镜,适时开口提醒。闻言江辞微躬起身子,手臂展开指向宴会厅的方向。 “沈总,请。” 沈沉微微颔首,领着众人进入宴会厅中心。结束了冗长的晚宴开场白,四个人落座在主桌上。沈沉看着面前被侍者倾满的酒杯,举起来对着不远处的校领导晃了晃,随机一饮而尽。又瞟了眼坐在身旁同样一饮而尽的江辞,没有说话,将杯子放在台面上,两个手肘横撑在桌面上。 看着沈沉空荡荡的酒杯,江辞起身拿起了一瓶酒,俯身给自己和沈沉的酒杯倒满。看着沈沉端起酒杯,江辞微微压低了自己手中酒杯的高度,轻轻碰了一下,听到酒杯发出一声脆响后,他道“祝沈总生意兴隆,身体健康。”随机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沈沉依然没有提起投资的事情,校领导有些急了,在桌子下偷偷推了推江辞,示意他说话。江辞不紧不慢的扶正眼镜,看向沈沉。 “沈总,关于投资的事……” “资金肯定是会投的,至于怎么投,投多少,就要看贵校的诚意了。”沈沉的唇角微勾,摩挲着手里的酒杯,眼中意味不明。 沈沉没再开口,悠闲的吃着碗里的菜,再一轮拼酒之后,同台的人只剩下沈沉和特助大脑还算清醒。校领导喝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江辞也差不多,脑子昏昏沉沉的,看起人来恍恍惚惚的,坐也有些坐不住。硬是熬到晚宴结束,等来宾都走的差不多了,沈沉让特助送校领导回去,自己和江辞还有事要谈。 特助看了眼江辞,心里默默的点起了蜡,没多说什么,带着校领导走了。 灌肠,水里窒息边缘控制 “江先生,你喝醉了。” 沈沉扶起江辞,嘴角上扬,“我送你回去吧。”说罢,也不等江辞反应,便拖着江辞离了场。 到了酒店,沈沉将门反锁上,看着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江辞,思忖片刻,伸手摘下了江辞的眼镜放在床头,又拨打了客服电话,让人送点解酒汤水进来。毕竟醉鬼可一点都不好玩。 醒酒汤被送上来了,沈沉端着醒酒汤,一时兴起打算用勺子喂江辞喝,不想江辞不配合,将喝进去的尽数吐出,开始有些不耐,将勺子一扔,掐住江辞的下巴就往里灌。江辞被呛的不住咳嗽,却还是被强硬的灌完了,汤水溅在白衬衫上,被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透露出一些白皙的肌肤,简直在诱人犯罪。 沈沉将江辞拖到浴室里,粗暴的解开了江辞的衣衫,直至江辞不着片缕才停了手,倚在墙壁上,欣赏着江辞的肉体。 江辞的身材确实不错,虽然穿着衣服的时候人看起来瘦瘦巴巴的,但脱了衣服该有的都有。他的身体很白皙,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奶子也是粉粉的,看上去就让人很想好好疼爱一番,胸肌微鼓,人鱼线顺着胸肌而下,蔓延到胯骨,八块腹肌分明,薄薄的一层附在身前。再往下就是江辞秀气的玉茎,就像他人一样白皙,顶端的蘑菇头颜色略深,分量倒是不小,不过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的,也是可惜了,沈沉想着。视线接着往下打量着,小小的洞口紧闭着,随着主人不算均匀的呼吸微微颤抖,颜色也浅浅的,很可爱。两腿岔开,随意的贴着地面,不算细,肌肉均匀的覆盖在上面,整条腿修长笔直,富有力量感。 沈沉暗自思忖着[应该很耐玩吧,看起来好像有定期锻炼的样子。] 沈沉伸手打开了花洒,随意的往江辞身上浇着水,任水流冲刷着江辞的身体,感觉差不多了,沈沉关了花洒,翻找出灌肠工具来,草草的在工具接入口润滑了一下,拉着江辞起身,把他按在浴缸边上,调整好姿势,让江辞的脸垂在浴缸池里,屁股翘起来对着自己。 沈沉拍了拍江辞的屁股,强硬的将灌肠器塞进去江辞的后穴里,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边往浴缸里防水,一边往江辞屁股里注水。 江辞的酒还未醒全,迷蒙之间只感觉后穴泛起一股火辣辣的疼,冰凉的异物入侵体内,还没来得及反抗,双手就被反剪在身后叫绳子给缠住了。后穴里不断有冰凉的液体涌入,刺激着他不断收缩着穴口,试图将异物排出去,却又再次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拍了拍屁股,将异物送入的更深。腹部鼓涨起来了江辞跪在地上,半截身子在浴缸外,上半截身子在浴缸里,脑袋朝下,刚刚还没意识到处境有多危险,直至浴缸中的水没过鼻孔,呛入气管中,临近窒息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剧烈的挣扎起来。 身后的男人一条腿跪在江辞两条腿之上,一只手抓住江辞被反剪在身后的手,另一只手按在江辞的后脑上,控制着不让江辞的脸离开水面,甚至在隐隐向下按。 后穴里的水还在增加,江辞只觉得自己的腹部快要被水撑炸了,身体不住的下坠,贴在浴缸壁上,细微的挤压着腹部,叫江辞更加难熬。 头还在水中,水很深,不仅没过了鼻腔,还没过了下巴,他现在完全无法呼吸,仅仅靠着一点残余的氧气在硬撑着。 沈沉并不打算真的把人玩死在着,掐着江辞能承受的边缘把人从水里面捞出来。听着江辞死里逃生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沈沉笑了笑,拍拍江辞的面颊。 “江先生……”沈沉的声音低哑缠绵,温柔的像是在像恋人撒娇一般。 江辞跪在地上,终于从缺氧的混沌中缓过来,听到沈沉的声音,有些颤抖。后穴里没再继续灌水,沈沉用一个小塞子堵住了出口。江辞现在肚子鼓鼓的,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女人那般有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江先生为什么不理我……”沈沉的脑袋倚在江辞的肩窝,伸手轻轻的揉捏着江辞的腹部,内里冰凉的液体轻微的晃动着,江辞只感觉腹痛难忍,挣扎着,试图摆脱男人游走在身上的大手。 江辞没戴眼镜,虽然度数不高,但酒没醒清,看起人来模模糊糊的,还带着些重影。努力对焦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是沈沉。“沈总,你这是何意?”江辞面上端出一副冷静自恃的模样,暗暗打量着周围环境,尽管没了眼镜,但仔细辨认倒也能勉勉强强的知道些大概。 “当然是想好好疼爱你。”颈窝处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惹的江辞身体微微颤抖。 江辞心中警铃大作,“沈总,强奸可是犯法的。”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强奸?我只不过是想给江先生带来欢愉罢了,江先生这么说可太伤我心了。再说了,江先生可有证据能证明是强奸而不是酒后约炮?嗯?”手顺着江辞的脊骨往下滑,在腰窝处打转,又激起江辞的身体一阵颤抖。 向来冷静的江辞此时有些慌神,思考起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的确,男人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想来肯定是有些人脉和手段的既然他敢这样说,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与他硬抗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最好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顺从他,虚与委蛇,想办法收集证据。想通了的江辞缓了口气,跪坐在地上警惕的盯着沈沉。 “江先生也是聪明人,想必已经权衡好了利弊。”在商场里混的个个都是人精,看到江辞缓了神色,沈沉立马就明白了江辞在想什么,唇角的弧度还在不停的上扬,手在江辞的腹部轻轻揉着。 江辞抿着唇,思维绷紧成一条线,被反剪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暴起,液体在肚子里有一段时间了,腹痛引得他浑身颤抖,腰弯的脸都快接触到水面了,身上不停冒着冷汗。江辞死死咬着唇,却还是不免泄出几声难挜的呻吟来。 “不要再揉了…,快停下。”终于,他忍不住了。身后人用力揉了揉他快炸开的肚子,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抱着他到马桶上。 手在江辞的脸上摩挲着。 “江先生,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温柔低沉,江辞的手可还被反剪着呢。 “解开、把、绳子解开。”江辞现在说一句完整的话都难。 讲真的,江辞自小也是锦衣玉食被娇养大的家里人从不舍得他吃一点苦,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学习上也是一帆风顺,毕业后被爸妈送到Z大当教授,一路上顺风顺水的,直到遇见了林献,一个从建筑学转过来金融系的学生,一切都开始变了。 今天来参加这个晚宴是校方求着他来到,如果不是看在老院长和父母关系好,又是长辈,他才来的。没想到晚宴里叫人家疯狂灌酒,把自己灌的迷迷糊糊的带上来折辱自己。 江辞不免觉得有些委屈,眼尾泛红,眼睛里蒙起一层浅浅的水雾。 沈沉看着面前的人,恶趣味涌上心头,“江先生,我帮你解开。”沈沉附身靠近江辞,手在江辞反剪在身后摸索着,就在江辞以为他要给自己解开绳子的时候,那双手飞快的向下滑。 “啵”的一声,后穴里的小塞子被拔出来了。肠道剧烈的蠕动着,液体也随之喷射出来。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江辞低下头,僵直了身体,浑身泛起粉色来,耳根通红。沈沉没有离开,静静的站在江辞面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水声哗啦啦的,响了很久。江辞只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滴落在大腿根上。 水声停了,腹痛也终于消下去了,江辞松了一口气。 但沈沉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强硬的逼迫他又灌了几次肠,最后江辞浑身是汗的瘫在地上,又被沈沉丢进浴缸里粗鲁的洗了一遍。 跳蛋扩张,江教授逃跑未遂 沈沉看着面前眯着眼睛微微喘息的江辞,随手捞了张浴巾把湿漉漉的擦干包起来抱到床上,其间江辞试图挣扎,但手还被反剪在身后,再加上刚刚在浴室里面被男人压着强制灌了好几次肠,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一股酸疼感在腰间蔓延。这个男人力气该死的大,浴室里的一切反抗都被暴力镇压,最开始只是觉得酒没醒全,影响了自己发挥,要是平时清醒的时候,肯定早把人打趴下了,到后面,男人每一次出手看上去轻飘飘的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但力道又极重,像是能把自己打死在这里一般,他才终于认识到二者之间力量的差距。 被扔在床上的江辞恼怒极了,后牙槽都要咬碎了,“沈总打算绑我绑到什么时候。” 沈沉本来在柜子前翻找着东西,听到江辞开口,冲江辞摊摊手,感慨般说道“如果你听话些,我倒也没必要这样做。” 江辞眯起眼睛,没有开口说话。翻了个白眼,废话,给人灌醉了打算强奸,搁谁谁会听强奸犯的话,谁不得抓住机会就跑啊。看着男人手里拿着些东西向他靠近,尽管抱着些侥幸心理,期待着能有人可以发现,拯救自己于危难时刻,但江辞知道自己多半是跑不掉的,今晚注定不会好过,权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随着沈沉一步步的靠近,江辞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慌乱起来,他看不清手上拿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感觉被男人打过的地方都隐隐作痛。 感受到身下的床垫向下凹陷,江辞浑身一激,睫毛颤动着,身下的手应激般攥紧床单。 沈沉扣住江辞的肩膀,微微用力给江辞翻了个身,在江辞的下巴下垫了一个小垫子,防止江辞的脸闷在被子里喘不过气,又在江辞肚子下垫了两个枕头,撅起他的屁股来,双腿被分的很开。 男人的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涂抹在穴口,微凉的液体刺激着小穴翳合着,江辞只觉得全身都开始滚烫起来,男人手碰过的地方尤其烫。手指在穴口打着转,润滑液在泛着粉的穴口积了不少,还有不少润滑液顺着会阴留到了两个睾丸上,一些滴滴答答的掉到床单上被吸收了,另外一些顺着玉茎垂软的方向要落不落的挂在龟头下,看起来淫秽极了。 沈沉一只手握住了前面的玉茎,缓慢的撸动着,另外一只手仍在穴口打转,伸出一根食指往里探,这里被灌肠器侵入过,进入一根手指不算艰难,很快就触到了手指底部。大概是出于身体机能的排异反应,火热的肠肉蠕动着,试图把入侵者挤压出去,但很显然,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穴道里的手指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一开始直来直往的,到了后面慢慢曲起手指,抠挖起内壁来。 江辞眼神有些涣散,后穴里面的异物感很明显,身体的抗拒抵不过男人的蛮力,身前的玉茎被男人抚摸着,手段娴熟,即使再怎么不情愿,身体的反应还是控制不住。在玉茎完全挺起来的那一刻,江辞的羞耻心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说起来,江辞的性经验几乎为零,自小受到的教育就告诉他要洁身自好,这些事情要到和伴侣正式确认关系之后才能做。二十多年他醉心学习与工作,少与人交流,自然没有过情事,自渎也少的可怜。倒是看过些科普片子,但自身经历就摆在那里,除了知道些基础知识,别的可以说一片空白。 沈沉在把江辞摸硬了以后就收了手,把手上沾上的润滑液尽数擦在江辞臀上,开始揉捏起江辞的臀峰。另外一只手也没停,正在试图探入第二根手指,二根手指并拢,在穴口摩挲着,缓缓抵着穴口压了下去。沈沉的手指修长却并不纤细,即使已经扩张了一会却仍然难以进入。 放过是不可能的,沈沉舌尖抵住牙根轻轻弹舌,眼睛在四周瞟着, [床头那个小跳蛋拿来给他扩张不错。]沈沉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长臂一伸就把跳蛋捞到手了。跳蛋两头细中间粗,呈椭圆形,中间的宽度接近二指宽,尾端有一根细细的电线连着开关,用来扩张的确再好不过。仔细的在小跳蛋上裹了一圈润滑液,然后用它较细的一端对准了穴口。微微用劲,跳蛋就进去了一个头,沈沉握着跳蛋抽插着,穴口吞下了最粗的部分,剩下的部分想进去就容易的多了。 冰冷的器具裹挟着冰凉的液体进入了身体里面,不似沈沉的手指柔软带着亲人的温度,肠肉蠕动着绞紧,极具异物带来的饱胀感,等跳蛋完全进入体内后,沈沉紧跟着把两指并拢戳了进来。手指在体内弯曲、张开,沈沉猛的伸直手指把跳蛋推到手指触不到的深度,就听到江辞骤然呻吟了一声,沈沉挑了挑眉,手指在内壁摸索着,试图找到一个栗子大小的凸起,未果,于是又扯着跳蛋的线将跳蛋拉回来一段,又伸直手指推到底。 又是一句呻吟在耳边响起。 “找到江先生的骚点了,藏的真深啊……”沈沉的声音含着笑,语气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带这些熟稔,听的江辞的本就滚烫的耳朵温度再次升高,江辞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那种声音怎么会从自己嘴里发出,实在是太羞耻了,耳边听到男人成熟低哑的嗓音调笑着自己,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辈子。 被跳蛋触碰到的地方变得好奇怪,像是有一股电流从那里一路游走到全身,最后汇集在大脑里电的他情难自禁的呻吟出声。 身后的男人坏心的打开了跳蛋的开关,一瞬间跳蛋对着后穴里的小栗子开启了高频的震动。 江辞现在脑子乱糟糟的,电流感不断的从后穴里面传出来,汇聚在大脑里面炸开一朵朵花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却又有种莫名的兴奋,直到耳边响起一句甜腻腻的呻吟,如同惊雷一般在脑子里响起才恢复了片刻清醒。 玉茎也兴奋的更硬了,前端欢快的吐着透明粘液,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和枕头。 江辞羞耻的脚趾紧缩,牙齿死死的咬住唇,尽力控制着呻吟声,不让它飘到房间里。 只听得身后的男人又是一声轻笑,手指勾住了线慢慢扯回来又猛的顶回去。 江辞愈发压制不住喉间的呻吟,几乎要呜咽出声但又被强行压制回去,眼睛泛起了片片水雾,生理盐水在眼中汇聚最后从不堪其重的眼眶中滑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床上。 “不……唔停、停下……哈啊。”带着喘息的声音开口了,身下的男人跪趴在床上,身体无助的颤抖着,背在身后反剪的手连拳也握不紧,微蜷着,有些抽搐,看上去似乎被欺负狠了,但可怜的模样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惜,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这才哪到哪啊,江先生可还得再忍忍,眼泪还是留着待会再流吧。” “一个开胃小菜江先生就受不住了,那等正餐上来的时候,江先生不得……”沈沉没有把话说完,给江辞留了一部分想象的余地。 江辞没在回话,咬着垫子像是摆烂了一样放了力瘫在床上。 沈沉没在继续怼着江辞的敏感点玩弄,而是拉着线向下扯了扯,手指慢慢的勾住了跳蛋本体,打算从里面开始扩张,扩到四指宽就进入正题。手指一点点的向上攀爬着,不断靠近最粗的地方,饱胀感越来越明显,终于,沈沉的二指夹住了跳蛋最粗的地方,带动着跳蛋在体内不疾不徐的滑动着,慢慢扩张着内壁。线下内壁湿热紧致,叽咕叽咕的水声从穴里响起,大半是送进去的润滑,还有小部分来自刚刚撵着小栗子因为快感产生的肠液。 “江先生,你里面好湿啊,又紧又热,真想现在就把跳蛋抽出来换上我的性器。”身下的江辞也听到了清晰的水声,震惊感和淡淡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羞愤欲死。 沈沉的手指带动着跳蛋慢慢滑向穴口,肉缝越张越大,直到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穴口一张一合的翳动着,内部的肠肉也不停蠕动,试图把异物排出去。男人的手指夹着跳蛋,不但没有退出江辞体内,反而还往里插入了一截。男人不厌其烦的同穴口做游戏,终于,男人大发慈悲的结束了这个游戏,准备品尝自己美味的大餐了。 似是察觉到了男人的想法,江辞松了口,头埋在被子里,努力将身后的手抬起来晃了晃,闷闷出声“解开。” “不跑了?”沈沉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江辞实在是气闷,“怎么跑?我可打不过你……” 沈沉慢条斯理的解开绳子,感受到束缚解开的一瞬间,江辞猛的一个转身然后跳下床,迅速勾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就往门口冲。沈沉没有急着去追,理了理衣服,起身倒了杯酒。 开门的那一刻,江辞本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牢笼,没想到今晚注定是地狱。 门外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守着,无须屋内的男人多言,他们就已自觉的将江辞拦住送回房间,好心的带上了门。 “Surprise!”沈沉遥遥举杯,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抿了口酒,欣赏着门口男人有些崩溃的神情。 门口的男人倚着门滑坐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看起来崩溃又绝望。沈沉举着酒杯踱步到他面前。 “你看起来很难过。” 酒杯贴在了江辞的唇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抬高酒杯将酒灌进江辞嘴里。看着江辞咽下了最后一口酒,沈沉笑着。 红酒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初尝时带着些酸甜,最后留着涩感在唇舌之间。 “没关系,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欢愉。” 男人抱起江辞,再度回到了床上。这次江辞没再跪趴,仰躺在床上,男人并没有把手给绑上,江辞的手臂放在唇上,牙齿叼起一块肉,闭着眼睛任男人动作。 滚烫硬物抵在穴口,强硬的挤进了后穴口,势如破竹般一寸寸进入。 男人的性器粗大,比四指还略粗些,即使已经扩张过,但进入的时候仍然感觉后穴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疼。 疼…… 江辞死死咬着手臂,另外一只手攥紧床单,身体发颤,水雾弥漫在眼中,滚动着从眼角留下。 沈沉扶着性器深入,突然蹭过了一块小小的凸起,引得身下人弓起身子泄露出两句短短的呻吟。 好像到底了……沈沉感觉身下抵着一块软肉在前端,再也进不去半分。沈沉略微有些苦恼,因为他还有一部分还没进去。 强行进入深处,弄疼江教授,沈沉温柔抚慰 到底了…… 撑涨感从后穴传来,带这些钝疼,男人似乎还有一截没进来,还在试探着往里顶入,似是想将他顶穿。 该死的,这个男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那根东西才能长的如此变态。 好难受。感觉要呼吸不上来了。 “到底了,不能、再进了……嗯……再、进就要穿了……”江辞的话说的很困难,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往外蹦,还不时停下来喘口气。 “江先生,放松一点。”沈沉知道自身硬件大小长度惊人,于是耐着性子没动,给足了江辞适应的时间。 感受到江辞后穴绞紧的力度小了,沈沉才缓慢的律动起来。 粗大的龟头蹭过凸起,快感从下腹涌起流转在身体里面,媚肉在男人退出时绞紧,进入时放松,后穴里面就像是有无数的小嘴一般吮吸着肉棒,肠液随着快感分泌出,更加方便了男人的入侵。 沈沉本想循序渐进,让青年慢慢适应,但内里紧致温热,动作间快感翻涌,低头就能看见粉嫩的穴口吞吃着粗大的性器,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平,边缘是扩张到极致泛起的白,不见一丝褶皱,紧紧的贴在性器边缘,随着主人的呼吸浅浅的翳动。身下青年总泄出些难耐的呻吟,短促低哑,像是一片羽毛滑过沈沉的心湖,引起片片涟漪。一时间沈沉只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在往下腹翻涌,肉棒竟是有粗了几分。 “呃啊……疼。你、嗯~你是变、态吧……”江辞咬着牙,抵御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怎么回事,本来就大,还涨,是想把他撕成两半才满意吗? 沈沉摸了摸鼻尖,神色无辜,“江先生太可口了,就是圣人来了也忍不住。只能辛苦江先生了。” 左手手指抚上了江辞身前的红樱,一粒凸起被用力揉搓着,另外一粒被沈沉含在嘴里又舔又咬。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前传来,男人的手似乎带着神奇的魔力,竟引得他乳孔发痒,渴望男人更加用力的扣弄加以缓解,舌头舔弄着乳尖,像是在模仿性交一样,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唾液被涂抹在乳头上,黏腻的触感带来一丝瘙痒,男人不时用尖利的犬齿叼起乳头往外扯,细微的疼痛好像缓解了舌头带来的瘙痒感,又似乎带来了更深的欲望。 沈沉挺着胯,九浅一深的在体内律动着,进的很深,顶的很重。顶的江辞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一样,敏感点在抽插间不停的被蹭过,撑涨感、钝痛感交织着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面迸发,难受的江辞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咬着手臂的牙齿渐渐松了口,无意识的吐出小半截软嫩舌尖,眼角泛红,眼中水雾弥漫,瞳孔涣散,脑中似有无数烟花炸开,白光乍现。 沈沉顶撞青年的力度愈发重了,肠肉无力与硬挺的性器抗衡,顺从的裹着性器,像是会呼吸一样,一张一合的蠕动着,迎合着男人的进攻,试图引起男人的怜惜,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 性器不停的顶弄着,在数百下用力捣弄后,抵在前端的软肉被破开了,性器进入了一个新深度。 “呃啊…疼…出去!哈啊~滚出去!”江辞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太深了,男人进的实在是太深了,穴道深处没有扩张过,猛的一下子进入深处,带来的是撕裂般尖锐的疼痛,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像是叫人拿着利刃戳刺最柔软的地方。 江辞眼珠上翻,露出大量眼白,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弓着身子,伸手推拒着沈沉,两条腿也用力的蹬着。极力阻止男人进一步的入侵,试图让男人的性器退出体内。 这一次沈沉没有给江辞适应的时间,他的耐心并不多,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沈沉伸手把丢掷在一旁的绳子捞回来,握住了江辞不停挣扎推拒的双手捆起来系在床头,又抓住了江辞的两条腿,用力压在江辞胸前折起,使得两条腿打开呈M型。 男人一双手有力的扣住了他的腰,肉棒在他的身体里面大开大合的进出着,越进越深,疼痛感压过了快感,江辞疼的浑身颤抖,面色发白,眼泪一点点的浸湿床单,原本硬挺着的玉茎也萎靡下来。 好像出血了……江辞感觉一股滚烫黏腻的液体从二者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流到床单上,被床单吸收了,在臀下泛着凉意。 江辞只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公子,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侵犯,疼痛席卷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被侵犯了,心也是,不然怎么会觉得满心酸涩委屈。 “疼……轻点。”江辞低低的呢喃着。 他说:“沈沉,我疼……” 他知道疼痛来源于身上的强奸犯,祈求不一定能引起沈沉的怜惜,甚至有可能会激起男人更为沉重的施暴欲,但他就是想说出来,憋闷的内心无处释放,只能依靠轻声呢喃来倾泻。像是说给男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沈沉……我好疼啊。” “轻点,轻点……好不好。” 带着哭腔的呢喃声很轻,但沈沉还是听到了,听得很清楚。沈沉在心里叹息一声,勉强拾回些柔软,减缓了身下动作的力度,俯身搂住了江辞,吮着江辞眼角滑落的一颗泪,慢慢的拍着江辞的肩,轻声安抚着。 “不哭……宝贝不哭,我轻点。” 男人的唇顺着泪痕一点点往上亲,柔软的唇在江辞眼皮上贴了一下,额间又落下轻柔一吻。顺着鼻梁一直亲到唇上。 江辞唇很软,沈沉探出舌尖在江辞唇上描摹了一圈,温柔的撬开江辞的唇齿,勾起江辞的舌头,带着江辞在唇舌间起舞。 手也没闲着,一路摸到江辞的胸前大力揉捏起了。 两瓣唇贴的很紧,沈沉争夺着唇舌间的空气,吞咽着二人的唾液,沈沉的性器没有进的很深,在一个刚能触碰到江辞敏感点的深度下动作着,动作频率缓步上升。 江辞闭着眼睛,呼吸不畅,白皙的脸憋的通红,微微挣扎着,嘴里吐出写模糊的呻吟来。 好一会,男人才松开了他的唇,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膛起伏剧烈,脑子昏昏沉沉的,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受。看上去情绪稳定了些。 沈沉吻过他的喉结、锁骨,然后埋头到江辞颈边,叼起一块软肉,轻轻撕咬着,痕迹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脖子上。 粗大的性器摩擦过敏感点,后穴酸软无力,产生的细细密密的快感涌入四肢,快感在身体里累积着,缓和了不少粗暴进入深处的撕裂感。 “嗯……”江辞嘤咛了一声,似是有些难耐。 “宝贝不疼了?”沈沉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边,有些养。江辞听的耳朵一热,羞恼沈沉口中的不正经,宝贝宝贝的喊,两个都是大男人,这种暧昧黏腻的称呼,叫出来怪难受的,之前沈沉叫他宝贝的时候他就觉得羞耻了,只是当时情绪不稳,没顾得上反驳。 “别叫我宝贝。”江辞别过头去,不想和沈沉有视线接触。 “手疼,解开。”男人笑了笑,没说话,伸手解开了系在床头的绳子,原本白皙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的通红。沈沉抓着江辞的手腕亲了亲,引导着放在自己肩上。 沈沉身下动作没停,又伸出手来在江辞的玉茎上极具挑逗性的抚摸着,手指不轻不重的刮过翳合的马眼,不时盘弄起地下两颗饱满的睾丸。感受着玉茎在掌中硬挺起来,前端兴奋的吐出些透明的黏液沾湿手掌。 粗大的性器刻意蹭过敏感点,抵在软肉前跃跃欲试。江辞感受得到,他抓紧了手下坚实的肉体,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楚。 预想中尖锐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沈沉坚定却也缓慢的破开了软肉,慢慢的探入深处。 大抵是因为已经容纳过这个庞然大物了,且刚刚不停的蹭着敏感点,身前的玉茎也被温柔的抚慰着,产生的快感不停的涌入身体里,疼倒是不怎么疼,撑涨感和快感交织,但快感相比之下略胜一筹,倒也没之前那样难以让人接受。 男人在他的身体里律动起来,慢慢加快了速度,让他的身体逐渐适应男人的进入。 沈沉一只手扣住了江辞的腰,另一只手抚慰着江辞前端。在确定江辞的身体适应好了以后,挺动腰肢,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每次都是进的很深,退的时候只留了个顶端就再次用力挺进。 “嗯啊……哈…哈……轻点” “唔…嗯,太深了……” 江辞的呻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抑制不住了,房间里充满了肉欲的声音,江辞压抑过的呻吟,沈沉低哑的喘息声,还有肉体相撞时产生的声音。 积累在体内的快感迭起,江辞的脑子里白茫茫一片,指甲无意识的在沈沉的后背留下抓痕,后穴绞紧。 射了…… 江辞射了。 江辞后知后觉的微微撑起上身,浓白的精液射在了沈沉压在身上的小腹上,有些溅在了自己的胸膛和小腹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小腹滑到了二人的交合处然后一点点滴落。 江辞的大脑轰的一下就炸开了,红晕一下子席卷了全身,他绷紧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的精液,身体发颤。 身下的人身体僵硬,沈沉没太在意,伸手随意的摸了一把身上的精液,然后恶趣味的抹到江辞胸上。 江辞射了,他还没有。 将江辞翻了个面,双手扣住了江辞的腰窝,固定在自己身下,接着操干起来。 男人刚高潮完都会有个不应期,敏感的很,但沈沉被高潮着的媚肉绞紧,湿热的穴道紧紧的裹住自己的性器,剧烈的蠕动着,为男人的动作增添了阻力,却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舒爽感从下腹一路蔓延,沈沉动作更激烈了。江辞却不好受了,高潮的快感被强行延长的同时,男人的进入也带来了新的快感,高潮时身体本就敏感,此时的快感更是成倍的增加,引得江辞战栗起来。 “慢点……哈啊…不、太多了……嗯啊停下……快停下!” 求饶注定不会引来怜惜,只会让人更想摧毁。 快感几乎要压的江辞喘不过气来,江辞手扣住床单,费力的向前爬,试图躲开男人的侵犯,总是没爬两步就被拽着脚腕拖回胯下。沈沉实在有些不耐烦了,抬手就在江辞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力度很大,抽的江辞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两个清晰的掌痕,微微肿起。 “乖一点,嗯?”沈沉的声音里面充满情欲,有点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又涩又欲,勾人的紧。 江辞皱着眉,声音还带着些哭腔。“难受。” “宝贝再忍忍,快了。” 接着也不等江辞反应,扣住江辞的腰,加快了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 沈沉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液体就打在的江辞肠道深处,烫的江辞身体一激灵。 温柔事后,灌肠清理 江辞瘫在床上,无力的喘息着。双眸紧闭,眼尾泛红,泪痕顺着眼角一路蜿蜒隐没在发间,身上是各种各样的痕迹,看着就是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痒的紧。 沈沉看着身下之人,几乎要克制不住心中的欲念想将人再次拉入情欲之中。但江辞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了。秉承着可持续发展原则,沈沉有些烦躁,但还是起了身,在衣柜里随手捡了件新的浴袍进了淋浴室。 江辞睁开眼,入目的一片白墙,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墙上,似乎也让墙带上了些许暖意。周围的摆件摆放的错落有致,一切看起来都泛着温情。 不该来的。 Z大作为Z省的新校,建校不过五年多一点。即使有省内政策的支柱帮扶,五年时间,确实还不足以支撑起学校的各类设施建设。金融系所培育出来的学生的确潜力无限,但仅凭一年的打拼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资助学校发展。想要吸引更多的优秀学子入校,必需提供更好更优秀的环境,否则在众校林立的情况下,很难有优势吸引学子,也很难得到相关的资源倾斜。 校方知道沈家是不可多得的投资商,一旦能把沈家拉入股,哪怕只是一点吃沈家剩下的资源残渣也足够学校发展壮大无虞。因此,讨好沈沉这个企业决策者是非常必要的,即使牺牲一个优秀的金融教授。江辞家里确有些背景,但相比起沈家丰厚的底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微不足道的。 所以,所以他们才敢在明知沈沉对他有想法以后,还把他独自留下来,留给沈沉玩弄。 江辞眯着眼睛,身上的疲惫酸痛无比。那个羞耻的地方正麻木的,缓缓吐着男人射进去的浓精,洇湿了身下小片床单。小腹上挂着星星点点的精液还有各种各样的体液。黏腻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真是该死。 他想逃,但又无处可逃。这里都是沈沉的人,别说离开这间房,就是从床上翻身的力他都提不起来。索性扯了扯被子,胡乱的在身上擦两擦,闭目养起神来。 沈沉走出浴室看到的就是一副充满淫靡色彩像是被玩坏了的江教授。屋子里充盈着情事的味道,衣服被子散了一地。江辞躺在床上,只有一点还算干净的被单盖住了身上的重点部位,裸露出来的身体上是青紫斑驳的吻痕和指痕交错在一起,胸上只有一点微弱的起伏,嘴巴微张在低低的喘着气。看得人欲望喷张。恨不得直拆了好吞吃入腹。 打住打住,不能细想下去了。 沈沉收敛住发散的想法,皱了皱眉,走过去揽住江辞的腿弯和腰,微微发力将人抱起。 吩咐好人将房间打扫清理以后,就带着江辞进了浴室。 浴缸里还残留着些许热水的温度,并没有让江辞觉得冰凉,暖意通过接触传导在身上,倒是感觉身上熨烫了些,轻轻调整着身子以渴求更多的温度。 沈沉挽起袖子,调试好了水温。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引来阵阵颤抖喘息。 沈沉摸了摸鼻尖,自己好像没有怎么欺负他吧,怎么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肯定是江辞身体素质太差了,以后要抓着他多锻炼锻炼。 身上黏腻的体液顺着水流被冲刷掉,只有后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流着精。江辞有些抓狂,微微颤动着睫毛,看着浴缸里混乱浑浊的液体。无力感涌上心头。 江辞无比清楚的认识到他被上了,被一个刚见过一面的男人给强奸了。 这个男人有权有势,即使去告他,就一定能成功吗? 他看起来有恃无恐。 的确,凭着他的身份地位,真要出了什么事,多塞点钱打点一下上下关系,实在不行,就找人推出来当替罪羊。再怎么样,也很难牵涉到自己身上。再者,沈家家大业大,谁知道沈家会不会因为沈沉进去了,就对江家下手…… 江辞思绪翻滚,一起如同一团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将他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江先生。”沈沉开口了。 外面的体液倒是好清理,但是射进去,就比较难搞了。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江辞可就有的苦头吃了。 江辞微微抬头,嘴里吐出些含糊的词语来应付,声音哑哑的。 江辞心里被各种脏话刷屏,他的嗓子又哑又疼。这个男人真是该死! 沈沉脸上的戏谑藏不住,伸手揉了揉江辞的肚子,成功的引起江辞身体激烈的战栗。 “江先生也不想因为这些东西吃点本可以避免的苦头吧。”修长的手指从江辞的手指缝隙间挤进,几乎没费什么劲就与江辞十指相扣。 沈沉带着江辞的手一路向下,控着江辞的手与自己交缠在一起,最后抵在穴口戳弄。 江辞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暗暗咬牙,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就顺着沈沉的引导换了个姿势。 江辞被他摆成最开始灌肠那样,半跪在浴缸里,岔开腿,微微撑起的上半身贴在浴缸边缘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小孔里的精液因为姿势的原因缓慢下坠,穴口红肿瑟缩着,艰难的吐出点浊液来,实在是勾人的很。 沈沉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手指抵在红肿的穴口,一点一点的深入抠挖。穴肉感受到外来物的入侵,抗拒着,层层媚肉绞紧,却又不能撼动外来物入侵分毫,更像是在勾引挽留。 好羞耻…… 江辞脸上的热度俞烈,羞耻像是在勾引别人求操一样的姿势,也羞耻着男人坚定的入侵。 又一根手指抵入,温柔缓慢的扩张着穴肉,为水流的进入做着铺垫。 感觉到差不多了,沈沉用两根手指缓缓撑开穴口,另一只手压着江辞的身体,使其微微撅起屁股来。水流顺着男人的手腕一路流进穴道里。随着水量的增多,难受的坠胀感接踵而至。 穴道里面充满液体的感觉让江辞想起开始时灌肠的疼痛,他咬着唇,竭力的克制着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