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和女奴互换身份》 大小姐和换身份求扇B打P股 沈家老爷是作为第一皇商,不止有钱,也颇受尊重,整个京城几乎大半的商铺都挂着沈家的牌子。 但沈老爷的正房夫人肚子却不太争气,数年来只出了一个嫡女,却是由小妾生了几个庶子出来。 无数贵族子弟争抢追求沈家大小姐,期望能娶到半个沈家财产。 然而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其实沈夫人并不是只生了一个女儿,而是一对双胞胎女儿。 但此时人们普遍认为双胞胎不详,在沈家这种大户人家更是如此,因此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女儿,却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待遇。 姐姐是被众人皆知的沈家嫡出大小姐,高高在上,接受最好的教育,受到全天下未婚男子的追捧。 一母同胞的妹妹,却成了府里最低贱的女奴,在沈家的地位更是比掏粪苦力的地位也是不如,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常常被下人欺侮。 大小姐每天学习礼义廉耻学习三从四德,女奴却被整个府里的主子下人玩弄调教。 但全府里没人知道,其实端庄的大小姐也有一颗跟她双胞姐妹一样淫荡下贱的心,她有时候会偷偷和女奴变换身份,放纵自己享受欲望。 这天,大小姐绣着女红,心思却全不在眼前的刺绣上,她偷偷的骚逼里在流水。 当着教养嬷嬷的面,她不敢露出淫态,只能假装努力刺绣,但注意力却被外面吸引走了。 从打开的窗户缝隙中,大小姐刚刚好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逼口。 那逼肉上亮晶晶的满是淫水,时而像是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屁股,骚逼一夹一夹的。 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出现在窗口中,在那骚逼上飞快踢了一脚,正中逼芯,那骚逼被踢的撅的更高,立刻喷出大量淫水,更是传来一声女人娇声浪叫。 虽然看不到脸,但大小姐很清楚那骚逼的主人正是她的同胞妹妹。 不只是因为两人连骚逼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沈家身为皇商家族,所有下人都是体体面面的,唯有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妹妹,才会衣不蔽体,下贱的被人踢踹骚逼。 “啊!”大小姐精神全在发骚上,一不留神让针刺破了手指。 教养嬷嬷见状,板起脸站起来,对大小姐说,“大小姐稍安,老奴去把那贱蹄子赶走。” 在教养嬷嬷,甚至在所有人心里,大小姐是端庄高贵的,至于外面的淫贱女奴,平常如同母畜一样发骚就算了,竟然还敢把淫叫给大小姐听见,简直是在亵渎大小姐。 而高贵的大小姐此时骚水已经浸透了裤裆,心里恨不得被踹逼的是自己,但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装作正经的回答,“是,有劳嬷嬷了。” 教养嬷嬷见了大小姐的回复,更加满意,大小姐端庄稳重,不急不躁,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对她这个身份特殊的下人,也是不卑不亢,既尊重又不会乱了尊卑身份,表现得十分得体。 她微微颔首,道了一声不敢,就转身准备去处理外面的骚货。 大小姐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好像还在专心刺绣,但耳朵却支楞起来仔细听嬷嬷是怎么教训妹妹的骚逼的。 然而嬷嬷并没有如她所愿,出门前竟然把窗子关紧,出去以后又把门关起来,让大小姐不止看不见,甚至也听不到了。 她趁着无人看见,偷偷伸手隔着衣服在自己骚逼上揉了两下。顿时舒服的差点浪叫出来。 不过害怕嬷嬷回来发现,她终究不敢再弄,只能强忍着逼里的痒意,强迫自己不再去触碰。 嬷嬷出去了有一会儿时间才回来,大小姐终究还是没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心下失望不已,但还是得打起精神来假装对此漠不关心。 直到午饭以后,大小姐终于应付走了教养嬷嬷,就迫不及待去找自己的女奴妹妹。 女奴根本不配拥有自己的房间,其他下人的宿舍也不愿意收留她,只能住在一间柴房里。 这柴房不止位置偏远,而且除了每隔几天有人过来搬货以外,其他时候都是没人的。 沈府下人都很有规矩,什么时辰会去哪里做什么,都是很有规律的,而大小姐受过良好教育,自然能轻松推算出一条不会被人撞见的路线。 所以大小姐数年来频繁来此找自己妹妹,全府里竟然都没人知道,大家都以为高贵的大小姐连看也不愿看一眼这个下贱女奴呢。 大小姐在柴房里见到了趴伏在地上休息的女奴妹妹。 她身上虽然盖着一条破麻布,但大开的双腿却把骚逼暴露出来。 大小姐关心的问,“妹妹你还好吗?” 女奴这才发现有人进来,“姐姐来了?呜,我今天被他们弄得潮喷了十几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大小姐听得逼痒腿软,好奇的不行,又连忙细问。 “早上碧螺姐姐叫我去清理你院子里的杂草,我正乖乖拔草呢,碧螺姐姐却说我摇晃骚逼是要勾引男人,还说我在姐姐你的院子里发骚不可饶恕,就踢我的骚逼教训我。” “碧螺姐姐生气了,踢得可重了,我感觉骚逼都快被踢烂了,当场就潮吹了好几次,差点尿出来。” 大小姐呼吸急促,两面绯红,纤细的手指早就悄悄按在自己的逼上揉弄。 “然后教养嬷嬷就来了,叫我夹紧骚逼不许在姐姐的院子里发骚,可是骚逼又不听我控制,嬷嬷就拿扫把抽我屁股。” 女奴说着把身上的破麻布掀开,跟大小姐长的一模一样的光屁股,果然红肿不堪。 “屁股太疼了,我想躲开,但是嬷嬷却说我又在扭着骚逼发情,冤枉死我了,骚逼自己要流水,我有什么办法呢。” “再然后就被他们从你的院子里丢出去了,结果正撞见夫人,夫人说我太下贱了,就叫我撅着逼,在我骚逼上扇了几巴掌。” 大小姐听的腿软的站立不住,同妹妹一样跪伏在地上。 女奴口中的夫人当然就是她们俩的母亲,沈府的正房夫人,在大小姐心里母亲一直都是温柔端庄的模样,对她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嘘寒问暖。 想不到那么温柔的母亲,竟然会亲自动手扇妹妹的骚逼。 大小姐想象着母亲也能教训自己的骚逼,忍不住扭着屁股,逼肉哆嗦着直接就高潮了。 女奴当然没错过自己姐姐偷偷高潮,坏笑着往姐姐骚逼上拍了一掌。 “啊啊啊!!”大小姐骚逼还在哆嗦呢,突然被打了一巴掌,爽的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大小姐平常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身份,时时伪装出清高的贵女模样,以她的身份连睡觉都是有婢女守在身边,害的她虽然每天逼里骚痒,但却分毫不敢去碰。 只有每隔一段时间,偷偷跟女奴妹妹呼唤身份以后,借着女奴的身份被下人凌辱虐玩时,才能释放出欲望。 但换身份毕竟是麻烦事,所以往往一两个月才能换上几个时辰而已。 现下大小姐又生生憋了两个月的欲望,冷不丁的高潮又受到扇逼的刺激,心里的欲望就再也压不住,只是这样揉逼高潮一次,她完全不满足。 大小姐的高潮刚刚平复一点,就迫不及待地跟女奴说,“妹妹来替我几日好不好,让姐姐也舒服两天。” 女奴也是一愣,虽然她俩之前也换过很多次身份,因为两人长的一模一样,而且作为同胞姐妹心意相通,所以短时间调换过来,就是他们父母和贴身的下人也都辨认不出。 但那是短时间,如果是调换几天的话,就不一样了,虽然女奴也能装出大小姐平常那副端庄的模样,但大小姐平常学的琴棋书画女红管家什么的,她可是半点也不会,就连识字都是姐姐私下里教她的。 大小姐见妹妹犹豫,只以为是妹妹也不愿意去过她平常那种禁欲的生活,就哄着妹妹,“妹妹先跟我换过来嘛,就两天好不好,两天以后我们就换回来。” 女奴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大小姐一听,想了一下说,“没关系的,我如今那些都已经学完了,嬷嬷不会再检查课业了,妹妹只说这两日想要静心读书就是,旁人不会发现的。” 女奴终于还是点头,天天被玩弄身体,爽是爽,但她心里其实也非常羡慕自己姐姐高贵的身份。 大小姐迫不及待地就脱光衣服,把自己华丽地衣服给女奴妹妹穿上,自己则赤身裸体。 女奴看着姐姐光洁的身体,有些晃神,她俩身上每个细节都长得几乎一样,但她自己的身体可以鲜少有这样半点伤痕都没有的时候。 “姐姐,你身上没有伤,这样不像啊。”女奴说。 大小姐想想觉得也对,于是就跪撅在地上,“妹妹,你找根细柴来打我的屁股。” 女奴瞬间懂了,她自己的屁股上午被教养嬷嬷用扫把抽肿了,姐姐要用她的身份,自然也得把屁股打肿才行。 而这柴房里虽然没有扫把,但细一点的木柴形状也是比较像的。 她找了一根和扫把棍子差不多粗细的木柴,走到姐姐身后,举起来朝姐姐的光屁股抽上去。 “唔……”大小姐痛叫出来,疼的屁股晃了几下。 大小姐虽然和自己的女奴妹妹一样身体骚贱,但她毕竟只有少数几次和妹妹换身份的时候挨过打,对疼痛的忍耐力比妹妹差远了。 女奴看着平常高高在上的姐姐,此时光裸身体跪撅在地上,在肮脏的柴房里被柴火抽打屁股,而她却衣着光鲜的站在这里。 地位的逆转让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一瞬间竟让她无比舒爽,掌控权力的感觉似乎比她被抽逼潮吹还要爽上几分,她竟然就有些不想再换回身份了,就这样一直做沈府尊贵的大小姐该多好。 但她跟姐姐的关系很好,长久以来的下贱地位形成的思维也根深蒂固,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是在她心里划过一瞬,随即就放弃了,她只要能在姐姐主动想要换身份的时候,稍微享受一下就足够了。 女奴整理好心绪,安慰了姐姐一句,“姐姐忍耐一下,要把屁股打肿才不会引人怀疑的。” 大小姐当然也很清楚,她才是最害怕被人发现换身份的,更何况她屁股虽然被打的很痛,但是刚刚才高潮过的骚逼却是又开始流水了。 “妹妹继续打吧,姐姐没事。”她说。 女奴见姐姐塌腰撅臀准备好姿势,就举起木柴继续抽姐姐的屁股。 大小姐疼的嗯嗯啊啊的乱叫,骚屁股左摇右晃,贱逼里不断淌出骚水。 女奴平常都是被别人打成这样,现在高高在上的站着,倒是突然理解了其他人为什么说自己挨打的时候都在发骚。 她忍不住朝姐姐扭动的贱逼上踢了一脚。 大小姐毫无准备,就被女奴一脚踢中了逼芯,尖叫着直接就潮吹了。 女奴被激出几分施虐的快感,一边就着潮吹中的骚逼连连踢踹,一边口中安抚,“姐姐忍忍哦,我的骚逼被碧螺姐姐踢肿了,姐姐也得模仿的一样才行。” 大小姐根本无心听妹妹在说什么,正在高潮的骚逼根本受不了重踢,在高潮之上又升上一重,骚逼像喷泉一样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水。 大小姐和换身份求扇B打P股 沈家老爷是作为第一皇商,不止有钱,也颇受尊重,整个京城几乎大半的商铺都挂着沈家的牌子。 但沈老爷的正房夫人肚子却不太争气,数年来只出了一个嫡女,却是由小妾生了几个庶子出来。 无数贵族子弟争抢追求沈家大小姐,期望能娶到半个沈家财产。 然而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其实沈夫人并不是只生了一个女儿,而是一对双胞胎女儿。 但此时人们普遍认为双胞胎不详,在沈家这种大户人家更是如此,因此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女儿,却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待遇。 姐姐是被众人皆知的沈家嫡出大小姐,高高在上,接受最好的教育,受到全天下未婚男子的追捧。 一母同胞的妹妹,却成了府里最低贱的女奴,在沈家的地位更是比掏粪苦力的地位也是不如,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常常被下人欺侮。 大小姐每天学习礼义廉耻学习三从四德,女奴却被整个府里的主子下人玩弄调教。 但全府里没人知道,其实端庄的大小姐也有一颗跟她双胞姐妹一样淫荡下贱的心,她有时候会偷偷和女奴变换身份,放纵自己享受欲望。 这天,大小姐绣着女红,心思却全不在眼前的刺绣上,她偷偷的骚逼里在流水。 当着教养嬷嬷的面,她不敢露出淫态,只能假装努力刺绣,但注意力却被外面吸引走了。 从打开的窗户缝隙中,大小姐刚刚好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逼口。 那逼肉上亮晶晶的满是淫水,时而像是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屁股,骚逼一夹一夹的。 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出现在窗口中,在那骚逼上飞快踢了一脚,正中逼芯,那骚逼被踢的撅的更高,立刻喷出大量淫水,更是传来一声女人娇声浪叫。 虽然看不到脸,但大小姐很清楚那骚逼的主人正是她的同胞妹妹。 不只是因为两人连骚逼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沈家身为皇商家族,所有下人都是体体面面的,唯有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妹妹,才会衣不蔽体,下贱的被人踢踹骚逼。 “啊!”大小姐精神全在发骚上,一不留神让针刺破了手指。 教养嬷嬷见状,板起脸站起来,对大小姐说,“大小姐稍安,老奴去把那贱蹄子赶走。” 在教养嬷嬷,甚至在所有人心里,大小姐是端庄高贵的,至于外面的淫贱女奴,平常如同母畜一样发骚就算了,竟然还敢把淫叫给大小姐听见,简直是在亵渎大小姐。 而高贵的大小姐此时骚水已经浸透了裤裆,心里恨不得被踹逼的是自己,但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装作正经的回答,“是,有劳嬷嬷了。” 教养嬷嬷见了大小姐的回复,更加满意,大小姐端庄稳重,不急不躁,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对她这个身份特殊的下人,也是不卑不亢,既尊重又不会乱了尊卑身份,表现得十分得体。 她微微颔首,道了一声不敢,就转身准备去处理外面的骚货。 大小姐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好像还在专心刺绣,但耳朵却支楞起来仔细听嬷嬷是怎么教训妹妹的骚逼的。 然而嬷嬷并没有如她所愿,出门前竟然把窗子关紧,出去以后又把门关起来,让大小姐不止看不见,甚至也听不到了。 她趁着无人看见,偷偷伸手隔着衣服在自己骚逼上揉了两下。顿时舒服的差点浪叫出来。 不过害怕嬷嬷回来发现,她终究不敢再弄,只能强忍着逼里的痒意,强迫自己不再去触碰。 嬷嬷出去了有一会儿时间才回来,大小姐终究还是没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心下失望不已,但还是得打起精神来假装对此漠不关心。 直到午饭以后,大小姐终于应付走了教养嬷嬷,就迫不及待去找自己的女奴妹妹。 女奴根本不配拥有自己的房间,其他下人的宿舍也不愿意收留她,只能住在一间柴房里。 这柴房不止位置偏远,而且除了每隔几天有人过来搬货以外,其他时候都是没人的。 沈府下人都很有规矩,什么时辰会去哪里做什么,都是很有规律的,而大小姐受过良好教育,自然能轻松推算出一条不会被人撞见的路线。 所以大小姐数年来频繁来此找自己妹妹,全府里竟然都没人知道,大家都以为高贵的大小姐连看也不愿看一眼这个下贱女奴呢。 大小姐在柴房里见到了趴伏在地上休息的女奴妹妹。 她身上虽然盖着一条破麻布,但大开的双腿却把骚逼暴露出来。 大小姐关心的问,“妹妹你还好吗?” 女奴这才发现有人进来,“姐姐来了?呜,我今天被他们弄得潮喷了十几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大小姐听得逼痒腿软,好奇的不行,又连忙细问。 “早上碧螺姐姐叫我去清理你院子里的杂草,我正乖乖拔草呢,碧螺姐姐却说我摇晃骚逼是要勾引男人,还说我在姐姐你的院子里发骚不可饶恕,就踢我的骚逼教训我。” “碧螺姐姐生气了,踢得可重了,我感觉骚逼都快被踢烂了,当场就潮吹了好几次,差点尿出来。” 大小姐呼吸急促,两面绯红,纤细的手指早就悄悄按在自己的逼上揉弄。 “然后教养嬷嬷就来了,叫我夹紧骚逼不许在姐姐的院子里发骚,可是骚逼又不听我控制,嬷嬷就拿扫把抽我屁股。” 女奴说着把身上的破麻布掀开,跟大小姐长的一模一样的光屁股,果然红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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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看着姐姐光洁的身体,有些晃神,她俩身上每个细节都长得几乎一样,但她自己的身体可以鲜少有这样半点伤痕都没有的时候。 “姐姐,你身上没有伤,这样不像啊。”女奴说。 大小姐想想觉得也对,于是就跪撅在地上,“妹妹,你找根细柴来打我的屁股。” 女奴瞬间懂了,她自己的屁股上午被教养嬷嬷用扫把抽肿了,姐姐要用她的身份,自然也得把屁股打肿才行。 而这柴房里虽然没有扫把,但细一点的木柴形状也是比较像的。 她找了一根和扫把棍子差不多粗细的木柴,走到姐姐身后,举起来朝姐姐的光屁股抽上去。 “唔……”大小姐痛叫出来,疼的屁股晃了几下。 大小姐虽然和自己的女奴妹妹一样身体骚贱,但她毕竟只有少数几次和妹妹换身份的时候挨过打,对疼痛的忍耐力比妹妹差远了。 女奴看着平常高高在上的姐姐,此时光裸身体跪撅在地上,在肮脏的柴房里被柴火抽打屁股,而她却衣着光鲜的站在这里。 地位的逆转让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一瞬间竟让她无比舒爽,掌控权力的感觉似乎比她被抽逼潮吹还要爽上几分,她竟然就有些不想再换回身份了,就这样一直做沈府尊贵的大小姐该多好。 但她跟姐姐的关系很好,长久以来的下贱地位形成的思维也根深蒂固,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是在她心里划过一瞬,随即就放弃了,她只要能在姐姐主动想要换身份的时候,稍微享受一下就足够了。 女奴整理好心绪,安慰了姐姐一句,“姐姐忍耐一下,要把屁股打肿才不会引人怀疑的。” 大小姐当然也很清楚,她才是最害怕被人发现换身份的,更何况她屁股虽然被打的很痛,但是刚刚才高潮过的骚逼却是又开始流水了。 “妹妹继续打吧,姐姐没事。”她说。 女奴见姐姐塌腰撅臀准备好姿势,就举起木柴继续抽姐姐的屁股。 大小姐疼的嗯嗯啊啊的乱叫,骚屁股左摇右晃,贱逼里不断淌出骚水。 女奴平常都是被别人打成这样,现在高高在上的站着,倒是突然理解了其他人为什么说自己挨打的时候都在发骚。 她忍不住朝姐姐扭动的贱逼上踢了一脚。 大小姐毫无准备,就被女奴一脚踢中了逼芯,尖叫着直接就潮吹了。 女奴被激出几分施虐的快感,一边就着潮吹中的骚逼连连踢踹,一边口中安抚,“姐姐忍忍哦,我的骚逼被碧螺姐姐踢肿了,姐姐也得模仿的一样才行。” 大小姐根本无心听妹妹在说什么,正在高潮的骚逼根本受不了重踢,在高潮之上又升上一重,骚逼像喷泉一样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水。 大小姐和换身份被庶弟扇耳光爆炒破身 沈家老爷是作为第一皇商,不止有钱,也颇受尊重,整个京城几乎大半的商铺都挂着沈家的牌子。 但沈老爷的正房夫人肚子却不太争气,数年来只出了一个嫡女,却是由小妾生了几个庶子出来。 无数贵族子弟争抢追求沈家大小姐,期望能娶到半个沈家财产。 然而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其实沈夫人并不是只生了一个女儿,而是一对双胞胎女儿。 但此时人们普遍认为双胞胎不详,在沈家这种大户人家更是如此,因此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女儿,却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待遇。 姐姐是被众人皆知的沈家嫡出大小姐,高高在上,接受最好的教育,受到全天下未婚男子的追捧。 一母同胞的妹妹,却成了府里最低贱的女奴,在沈家的地位更是比掏粪苦力的地位也是不如,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常常被下人欺侮。 大小姐每天学习礼义廉耻学习三从四德,女奴却被整个府里的主子下人玩弄调教。 但全府里没人知道,其实端庄的大小姐也有一颗跟她双胞姐妹一样淫荡下贱的心,她有时候会偷偷和女奴变换身份,放纵自己享受欲望。 这天,大小姐绣着女红,心思却全不在眼前的刺绣上,她偷偷的骚逼里在流水。 当着教养嬷嬷的面,她不敢露出淫态,只能假装努力刺绣,但注意力却被外面吸引走了。 从打开的窗户缝隙中,大小姐刚刚好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逼口。 那逼肉上亮晶晶的满是淫水,时而像是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屁股,骚逼一夹一夹的。 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出现在窗口中,在那骚逼上飞快踢了一脚,正中逼芯,那骚逼被踢的撅的更高,立刻喷出大量淫水,更是传来一声女人娇声浪叫。 虽然看不到脸,但大小姐很清楚那骚逼的主人正是她的同胞妹妹。 不只是因为两人连骚逼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沈家身为皇商家族,所有下人都是体体面面的,唯有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妹妹,才会衣不蔽体,下贱的被人踢踹骚逼。 “啊!”大小姐精神全在发骚上,一不留神让针刺破了手指。 教养嬷嬷见状,板起脸站起来,对大小姐说,“大小姐稍安,老奴去把那贱蹄子赶走。” 在教养嬷嬷,甚至在所有人心里,大小姐是端庄高贵的,至于外面的淫贱女奴,平常如同母畜一样发骚就算了,竟然还敢把淫叫给大小姐听见,简直是在亵渎大小姐。 而高贵的大小姐此时骚水已经浸透了裤裆,心里恨不得被踹逼的是自己,但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装作正经的回答,“是,有劳嬷嬷了。” 教养嬷嬷见了大小姐的回复,更加满意,大小姐端庄稳重,不急不躁,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对她这个身份特殊的下人,也是不卑不亢,既尊重又不会乱了尊卑身份,表现得十分得体。 她微微颔首,道了一声不敢,就转身准备去处理外面的骚货。 大小姐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好像还在专心刺绣,但耳朵却支楞起来仔细听嬷嬷是怎么教训妹妹的骚逼的。 然而嬷嬷并没有如她所愿,出门前竟然把窗子关紧,出去以后又把门关起来,让大小姐不止看不见,甚至也听不到了。 她趁着无人看见,偷偷伸手隔着衣服在自己骚逼上揉了两下。顿时舒服的差点浪叫出来。 不过害怕嬷嬷回来发现,她终究不敢再弄,只能强忍着逼里的痒意,强迫自己不再去触碰。 嬷嬷出去了有一会儿时间才回来,大小姐终究还是没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心下失望不已,但还是得打起精神来假装对此漠不关心。 直到午饭以后,大小姐终于应付走了教养嬷嬷,就迫不及待去找自己的女奴妹妹。 女奴根本不配拥有自己的房间,其他下人的宿舍也不愿意收留她,只能住在一间柴房里。 这柴房不止位置偏远,而且除了每隔几天有人过来搬货以外,其他时候都是没人的。 沈府下人都很有规矩,什么时辰会去哪里做什么,都是很有规律的,而大小姐受过良好教育,自然能轻松推算出一条不会被人撞见的路线。 所以大小姐数年来频繁来此找自己妹妹,全府里竟然都没人知道,大家都以为高贵的大小姐连看也不愿看一眼这个下贱女奴呢。 大小姐在柴房里见到了趴伏在地上休息的女奴妹妹。 她身上虽然盖着一条破麻布,但大开的双腿却把骚逼暴露出来。 大小姐关心的问,“妹妹你还好吗?” 女奴这才发现有人进来,“姐姐来了?呜,我今天被他们弄得潮喷了十几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大小姐听得逼痒腿软,好奇的不行,又连忙细问。 “早上碧螺姐姐叫我去清理你院子里的杂草,我正乖乖拔草呢,碧螺姐姐却说我摇晃骚逼是要勾引男人,还说我在姐姐你的院子里发骚不可饶恕,就踢我的骚逼教训我。” “碧螺姐姐生气了,踢得可重了,我感觉骚逼都快被踢烂了,当场就潮吹了好几次,差点尿出来。” 大小姐呼吸急促,两面绯红,纤细的手指早就悄悄按在自己的逼上揉弄。 “然后教养嬷嬷就来了,叫我夹紧骚逼不许在姐姐的院子里发骚,可是骚逼又不听我控制,嬷嬷就拿扫把抽我屁股。” 女奴说着把身上的破麻布掀开,跟大小姐长的一模一样的光屁股,果然红肿不堪。 “屁股太疼了,我想躲开,但是嬷嬷却说我又在扭着骚逼发情,冤枉死我了,骚逼自己要流水,我有什么办法呢。” “再然后就被他们从你的院子里丢出去了,结果正撞见夫人,夫人说我太下贱了,就叫我撅着逼,在我骚逼上扇了几巴掌。” 大小姐听的腿软的站立不住,同妹妹一样跪伏在地上。 女奴口中的夫人当然就是她们俩的母亲,沈府的正房夫人,在大小姐心里母亲一直都是温柔端庄的模样,对她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嘘寒问暖。 想不到那么温柔的母亲,竟然会亲自动手扇妹妹的骚逼。 大小姐想象着母亲也能教训自己的骚逼,忍不住扭着屁股,逼肉哆嗦着直接就高潮了。 女奴当然没错过自己姐姐偷偷高潮,坏笑着往姐姐骚逼上拍了一掌。 “啊啊啊!!”大小姐骚逼还在哆嗦呢,突然被打了一巴掌,爽的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大小姐平常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身份,时时伪装出清高的贵女模样,以她的身份连睡觉都是有婢女守在身边,害的她虽然每天逼里骚痒,但却分毫不敢去碰。 只有每隔一段时间,偷偷跟女奴妹妹呼唤身份以后,借着女奴的身份被下人凌辱虐玩时,才能释放出欲望。 但换身份毕竟是麻烦事,所以往往一两个月才能换上几个时辰而已。 现下大小姐又生生憋了两个月的欲望,冷不丁的高潮又受到扇逼的刺激,心里的欲望就再也压不住,只是这样揉逼高潮一次,她完全不满足。 大小姐的高潮刚刚平复一点,就迫不及待地跟女奴说,“妹妹来替我几日好不好,让姐姐也舒服两天。” 女奴也是一愣,虽然她俩之前也换过很多次身份,因为两人长的一模一样,而且作为同胞姐妹心意相通,所以短时间调换过来,就是他们父母和贴身的下人也都辨认不出。 但那是短时间,如果是调换几天的话,就不一样了,虽然女奴也能装出大小姐平常那副端庄的模样,但大小姐平常学的琴棋书画女红管家什么的,她可是半点也不会,就连识字都是姐姐私下里教她的。 大小姐见妹妹犹豫,只以为是妹妹也不愿意去过她平常那种禁欲的生活,就哄着妹妹,“妹妹先跟我换过来嘛,就两天好不好,两天以后我们就换回来。” 女奴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大小姐一听,想了一下说,“没关系的,我如今那些都已经学完了,嬷嬷不会再检查课业了,妹妹只说这两日想要静心读书就是,旁人不会发现的。” 女奴终于还是点头,天天被玩弄身体,爽是爽,但她心里其实也非常羡慕自己姐姐高贵的身份。 大小姐迫不及待地就脱光衣服,把自己华丽地衣服给女奴妹妹穿上,自己则赤身裸体。 女奴看着姐姐光洁的身体,有些晃神,她俩身上每个细节都长得几乎一样,但她自己的身体可以鲜少有这样半点伤痕都没有的时候。 “姐姐,你身上没有伤,这样不像啊。”女奴说。 大小姐想想觉得也对,于是就跪撅在地上,“妹妹,你找根细柴来打我的屁股。” 女奴瞬间懂了,她自己的屁股上午被教养嬷嬷用扫把抽肿了,姐姐要用她的身份,自然也得把屁股打肿才行。 而这柴房里虽然没有扫把,但细一点的木柴形状也是比较像的。 她找了一根和扫把棍子差不多粗细的木柴,走到姐姐身后,举起来朝姐姐的光屁股抽上去。 “唔……”大小姐痛叫出来,疼的屁股晃了几下。 大小姐虽然和自己的女奴妹妹一样身体骚贱,但她毕竟只有少数几次和妹妹换身份的时候挨过打,对疼痛的忍耐力比妹妹差远了。 女奴看着平常高高在上的姐姐,此时光裸身体跪撅在地上,在肮脏的柴房里被柴火抽打屁股,而她却衣着光鲜的站在这里。 地位的逆转让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一瞬间竟让她无比舒爽,掌控权力的感觉似乎比她被抽逼潮吹还要爽上几分,她竟然就有些不想再换回身份了,就这样一直做沈府尊贵的大小姐该多好。 但她跟姐姐的关系很好,长久以来的下贱地位形成的思维也根深蒂固,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是在她心里划过一瞬,随即就放弃了,她只要能在姐姐主动想要换身份的时候,稍微享受一下就足够了。 女奴整理好心绪,安慰了姐姐一句,“姐姐忍耐一下,要把屁股打肿才不会引人怀疑的。” 大小姐当然也很清楚,她才是最害怕被人发现换身份的,更何况她屁股虽然被打的很痛,但是刚刚才高潮过的骚逼却是又开始流水了。 “妹妹继续打吧,姐姐没事。”她说。 女奴见姐姐塌腰撅臀准备好姿势,就举起木柴继续抽姐姐的屁股。 大小姐疼的嗯嗯啊啊的乱叫,骚屁股左摇右晃,贱逼里不断淌出骚水。 女奴平常都是被别人打成这样,现在高高在上的站着,倒是突然理解了其他人为什么说自己挨打的时候都在发骚。 她忍不住朝姐姐扭动的贱逼上踢了一脚。 大小姐毫无准备,就被女奴一脚踢中了逼芯,尖叫着直接就潮吹了。 女奴被激出几分施虐的快感,一边就着潮吹中的骚逼连连踢踹,一边口中安抚,“姐姐忍忍哦,我的骚逼被碧螺姐姐踢肿了,姐姐也得模仿的一样才行。” 大小姐根本无心听妹妹在说什么,正在高潮的骚逼根本受不了重踢,在高潮之上又升上一重,骚逼像喷泉一样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水。 大小姐和换身份洗恭桶被下人拧B教训粪水刷子洗B 大小姐被庶弟操的爽晕过去,等她醒来以后,憋了两个月的性欲已经尽数发泄完,身子也软的没有半点力气,脑子回归正常,开始有点想要跟女奴妹妹换回来,重新做回自己的大小姐。 她避着人,连滚带爬的躲回到柴房里,一直等到深夜才见到穿着高贵的女奴妹妹。 女奴今天下午假扮大小姐,很是享受了一番下人的服侍,不过她毕竟跟姐姐关系好,等到深夜无人注意,就偷偷跑出来看看姐姐怎么样了。 等看到姐姐脸肿成猪头,身上各种淤青和擦伤,下身一片狼藉的样子,女奴心里竟然也生出快感。 女奴平常就竟然被弄成这副模样,只是姐姐不知道,姐姐只看到她被弄得一次次高潮,羡慕她常常发泄性欲,但每次高潮结束后,独自面对一身伤痕的无助落寞却只有她自己承受。 大小姐终于等到妹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换回来。 女奴为难地说,“姐姐,你的脸……” 大小姐一愣,她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疼,这才想起脸上被庶弟抽了几十个耳光,现在肿胀的厉害,根本没办法换回来身份,毕竟大小姐怎么可能受伤呢? 大小姐想哭,挨操的时候是真的爽,当时被扇耳光打屁股也舒服的厉害,但是欲望一消退,剩下的疼痛简直痛不欲生。 想想如果不能换回身份,明天她还得带着这一身的伤再挨打,大小姐无比后悔。 但终究也是没有办法,女奴只好嘱咐姐姐,注意保护好脸,等脸上的伤消退了两人就换回来。 等到女奴妹妹离开,大小姐才想起,妹妹要是能带一点药膏给她就好了,至少能稍微缓解疼痛,也能好的快一点。 事实上女奴怎么可能想象不到,互换身份以后姐姐的处境呢,只是她出于一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想法,终究是刻意把带药膏的事情忘记了。 第二天一早,大小姐被饿醒,她从昨天下午换了身份以后就没吃饭了。 女奴并非正式的下人,是没有自己的份例的,平常只能是去厨房那边,求着负责的下人给她一点残羹剩饭,大小姐现在用着女奴的身份,当然也只能如此。 大小姐只好拖着疼的快散架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往厨房方向。 但厨房是在中间地带,想要过去还想遇不到其他人,是不可能的。 所以大小姐走到半路上,就被一个粗使的婢女撞见。 那婢女吃力的提着恭桶,散发出恶心的臭味,大小姐远远闻到就干呕了几下,但肚子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 婢女急着去干活,原本没打算理会她,见她居然干呕嫌弃自己,心下也是愤怒,你个最低贱的女奴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想着,婢女就把恭桶放在地上,开口说,“贱逼,你提着恭桶跟我走。” 大小姐一愣,随即想到自己的妹妹其实没有分内的工作,平常都是被这些下人们呼来喝去帮他们干杂活。 她在那犹豫,婢女却更生气,一把揪住大小姐的奶头,扯着她往恭桶的方向去。 大小姐感觉自己奶头都要被撕扯下来,疼的不敢不动,只能跟着婢女的力道凑近恭桶,那浓重的臭味熏得她都要晕过去。 四肢无力的大小姐被扯着奶子跪倒在恭桶面前,她拼命屏住呼吸,但还是有无数臭气钻进鼻子里,连连干呕吐出一点清水。 婢女看的更加生气,这贱逼居然如此娇弱,骚给谁看呢! 她气的在大小姐骚逼上踢了一脚。 大小姐昨天刚被破了处,骚逼疼的厉害,又被婢女狠踢一脚,身子差点栽进恭桶里。 婢女呵斥,“快点滚起来!骚逼撅那么高也没有男人操你!” 她说着又在大小姐骚逼上连踢。 大小姐疼的没办法,躲几下也躲不开,还差点碰到恭桶边口的粪便,只能强忍着爬起来,顺从的去提恭桶。 但这恭桶里面装满了粪便,十分沉重,如果是真的女奴,干惯了粗活,倒是能勉强提起来,可是大小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提了几次都没能提动。 婢女在大小姐骚逼屁股上又扇又踹,大小姐只能连连讨饶,但是无论如何也提不动沉重的恭桶。 婢女没办法,沈府规矩大,干活都是有限制时辰的,她也不敢耽搁了。 她只好自己提起来,却看不过大小姐两手空空悠闲,就吩咐她四肢着地爬着走在她前面。 大小姐想想居然要爬着在府里走,羞耻的骚逼也湿了。 于是大小姐在前面爬,婢女提着恭桶在她身后。 婢女时不时指挥方向,还嫌弃大小姐爬的太慢耽误她的事,时不时就在大小姐晃动的骚逼上踹一脚催促。 大小姐被一路踢着逼往前爬,一直爬到婢女要工作的地方,淫水也淌了一路。 到了地方,婢女就不再干活,指挥着大小姐把恭桶里的粪便倒掉,然后清洗干净。 大小姐骚逼都快被踢烂了,偏偏也不知婢女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让她达到高潮,骚逼里痒的想哭。 她几乎想要直接罢工,让婢女狠狠惩罚自己一顿。 但婢女似乎早就看出,威胁道,“快点干活,再敢发骚我就把你丢进粪坑里去!” 大小姐吓得一哆嗦,这粗使婢女力气很大,真要把她丢进粪坑,她根本反抗不过。 她只好顺从的清洗恭桶。 她力气小,每次只能从井里提出一点点水来,对于清洗恭桶的需要完全不够。 折腾了半天,恭桶还是十分肮脏,反倒是她自己,累的大口喘气,手臂都一直在颤抖。 婢女看她这娇气的慢吞吞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小姐正站在水井旁,努力从里面打水。 婢女连声催促,一边把手伸到大小姐的双腿间,手指揪起大小姐的骚蒂。 大小姐的逼这两天挨了不少踢踹,逼唇和骚蒂都肿得厉害,骚蒂突出来,婢女伸手一摸就抓到了。 婢女在大小姐的骚蒂上用力拧了一把。 大小姐疼的腿一软就要摔下去,却被婢女死死掐着骚蒂,疼的她不敢摔落,只能勉强扶着井边,两腿打颤的撅着屁股。 婢女还在一边呵斥,“动作快点!发什么骚!” 大小姐呜呜哭着,却不敢不动,乖乖的继续打水,她动作只要稍微一慢,婢女就在她骚蒂上狠拧一把。 她骚逼里流的水实在太多了,婢女几次手滑的差点揪不住骚蒂,更加生气。 “母狗贱逼夹紧点!再敢发骚,老娘叫你用骚逼浪水洗恭桶!” “呜!” 大小姐又羞又怕,果然夹了一下逼,松开时却流出更多骚水来,骚蒂上打滑的让婢女手指直接就脱落了。 婢女大怒,一把推倒大小姐,大小姐身形一歪就摔在一旁地面上,四肢着地变成跪趴的姿势。 婢女拎起恭桶,将里面混着没洗干净的粪便的脏水,直接泼到大小姐骚逼上。 “娘的贱货!让你发骚!老娘给你好好洗洗狗逼!” 她说着就抄起洗刷恭桶用的粗毛刷子,在大小姐娇嫩的骚逼上用力刷起来。 大小姐被粪水泼了一身,还没来得及感觉恶心,骚逼就被刷子的硬毛刷的疼的又哭出来。 恭桶刷坚硬的刷毛压在大小姐的逼肉上,逼唇被刷的翻开,刷毛毫不留情的刺进骚蒂里面,刚刚泼在上面的粪水,被粗暴的刷着不少都顺着逼缝流进逼芯里面。 “啊啊啊啊!!!姐姐饶了奴的贱逼啊……贱逼受不了了……” “呜呜……奴不敢发骚了……嗯啊啊啊……奴知错了……贱逼要被刷烂了……” 大小姐扭着屁股连连求饶,骚逼被刷子强硬的搓成各种形状,逼芯里不时吐出一些液体,不知是刚刚流进去的粪水,还是自己流的骚水。 大小姐和换身份被母亲看着春药灌肠浆糊封B被父亲C烂P眼 大小姐上次虽然十分后悔跟女奴妹妹互换身份,但换回来以后,虽然过回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生活,但过了些日子,就又被下身的骚痒憋得又想去体验了。 这日,大小姐听说父亲那边叫妹妹去跟前伺候,就心痒的跑去找找妹妹换身份。 女奴妹妹一听姐姐又想被凌辱了,自然是欣然答应。 大小姐不知道父亲叫妹妹去做什么,女奴妹妹自己可以完全知道的。 沈老爷在房事上有些虐待倾向,但他十分疼爱自己的正房妻子,不忍让妻子难受,平常只发泄在妾室身上。 而等到一对长得跟正妻三分相像的女儿长大以后,其中一个女儿更是府里人人可欺的女奴,沈老爷哪还忍得住。 沈夫人对此也完全没有意见,夫妻两个又有共识,这个女儿虽然做了女奴,但毕竟流着沈家的血,是万万不能怀孕的。 所以沈老爷每次都是只操女奴的屁眼,同时为了防止他一时兴起坏了大事,沈夫人每次都会把女奴的骚逼用浆糊封起来。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却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女奴自幼就被教养的知道自己是天底下最低贱之人,如果没有姐姐的对比,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父亲对姐姐宠爱有加,有求必应,母亲对姐姐温柔呵护。 女奴心里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以往跟姐姐关系好,刻意不去多想这些事。 大小姐不知道这么躲,满心期待的跟妹妹换了衣服,就跑去正房那边。 于是她就见到平常总是温柔对她笑着的母亲,冰冷着脸,满是嫌恶的表情,理也不理她,就指挥着下人工作。 大小姐失望的跪在地上乖乖等了一会儿,然后被下人们粗鲁的丢进浴桶里。 大小姐平常洗澡都是有侍女服侍的,侍女对她都是温柔小心,生怕哪里让大小姐觉得不舒服。 不过她现在用着女奴的身份,给她洗澡的只是几个粗使的婆子,动作也十分粗鲁,拿个不知道哪来的破布用力在她身上搓着。 大小姐被搓的皮肤都红了,疼的坐躲又闪,又被婆子呵斥着抓回去继续搓洗。 好不容易身体洗完了,又被压着趴在浴桶边上,屁股正对着母亲。 大小姐羞得全身更红,她下体私处还是头一次被母亲看到。 不过如果她回过头,就能看见,她的生母,如同看着一个物件一样,冷漠至极。 婆子们拿出一个牛皮做的水袋,把前端的尖嘴粗鲁的捅进大小姐的屁眼里。 大小姐的屁眼还没给人插过,水袋尖嘴虽然不粗,但是没有润滑直接捅进去还是一阵疼痛。 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婆子就在水袋上用力一捏,里面的水就灌进大小姐的肠子里。 水是冷水,婆子挤压水袋力气很大,一股脑的往大小姐肠子里灌。 大小姐难受的感觉好像身体都被冻住了,肚子被水灌的渐渐鼓起来。 一袋水灌完,大小姐肚子涨的几乎顾不得母亲就在身后看着,就想当场排泄出来,却被婆子们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屁眼。 大小姐不止屁眼疼,整个肠子都在疼,憋得几乎想要打滚,但身体却被婆子压着趴在浴桶边上根本动不了。 憋了好一会儿,塞住屁眼的东西终于被拔出去,大小姐顾不得羞耻就喷了满地。 然后婆子们往她身上泼水洗净污物,又拿出一袋水往她屁眼里灌。 如此灌了三次,终于才完全把大小姐的屁眼洗干净。 大小姐的屁眼已经被洗的张开小口,突然被释放空虚的不时收缩。 她觉得屁眼很痒,骚逼也很痒,却不知道,其实灌肠的水里面早就被兑进了春药。 沈老爷第一次想要操女奴屁眼的时候,沈夫人担心女奴介意父女的身份表现拘谨扫了丈夫的性致,就在灌肠水里加春药,让女奴完全发情。 后来发现虽无必要,但是女奴被春药折磨的比以往更加下贱的样子,丈夫却很喜欢,于是就每次都会如此了。 大小姐想要开口求他们操自己,但终究想着母亲就在旁边,说不出口,只能一声声的难受浪叫。 她的身体又一次被清洗干净,这回却是翻过来仰躺着,双腿被分开。 大小姐期待的雀跃,以为他们终于要弄自己的骚逼了。 却见婆子从一个碗里挖了一大块白乎乎的东西,啪的摔在大小姐的骚逼上。 那是刚刚熬好的浆糊,但大小姐不知道,她只感觉骚逼被啪的一下糊住,那东西烫的她差点当场尿出来。 骚逼被烫的剧痛,但本就骚浪的大小姐在屁眼里春药的作用下,只觉得爽,骚逼颤抖着想要吐更多骚水出来。 那婆子却已经拿了一块小木板,压在刚刚摔打在大小姐骚逼上的浆糊,涂抹起来。 浆糊很快糊满了逼缝,从尿口到逼芯,全被封堵住,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甚至有不少浆糊填进了逼芯里面。 大小姐流到逼口的骚水无处可出,只能委屈的流回子宫,像是憋尿一样的憋回去了。 大小姐只能憋着淫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压着晾逼,她试图想要收缩骚逼,但动了几下骚逼竟然完全动不了。 等到浆糊晾干,婆子在大小姐骚逼上抠摸了一会儿,确认已经完全封死,这才放开大小姐。 大小姐被放开以后,连忙去摸自己下体,入手是硬邦邦的感觉,她这才意识到这白色的东西是浆糊,她下体竟然被完全粘住了。 她觉得又刺激又害怕,有些担心如果以后这浆糊都打不开了可该怎么办。 这时她就听到自己母亲终于说话了,“嗯,准备好了就给老爷送去吧。” 说完母亲就冷漠的转身进房了。 大小姐十分委屈,母亲居然对她这么冷漠,却是忘了她现在是用的女奴的身份。 她很快被带到一个房间里,见到自己父亲。 在大小姐的心里,父亲虽然严肃,但是对她十分宠爱。 但眼前的父亲,却是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色情的表情,他双腿叉开,腿中间跪着一个女人,正在卖力的讨好吸舔鸡巴。 大小姐认出这是柳姨娘,正是前段时间破了她处女身的二弟的生母。 父亲享受着姨娘的服侍,时不时还拉起柳姨娘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然后在她叼着鸡巴鼓起的脸颊上扇一耳光。 每次这样扇耳光的时候,父亲的表情都格外享受,大小姐偷偷想可能是因为扇耳光的时候,隔着姨娘的脸蛋碰到了鸡巴。 她还是头一次这样亵渎自己的父亲,虽然是跪在旁边看着,但是还是觉得十分刺激,骚逼想要流水,却被浆糊封着流不出,只能饥渴的不住夹屁眼。 她恨不得能推开柳姨娘,自己冲上去舔父亲的鸡巴,被父亲抓着头发扇脸,然后最好是,父亲能用他那粗大的鸡巴,狠狠操穿自己的骚屁眼。 这样的想象,让大小姐屁眼都流了不少水出来,也不知是之前清洗留下的水,还是肠液,又或者是憋在肚子里无处释放的淫水从屁眼里流出来了。 沈老爷又让柳姨娘吃了好一会儿鸡巴,这才推开她,吩咐大小姐上前。 大小姐顺从的趴伏在桌上,撅起屁股讨好地夹着屁眼。 沈老爷看着已经完全发情的贱奴,满意的扇了几下大小姐的光屁股,这才恩赐一般的把大鸡巴一杆到底的捅进大小姐的屁眼里。 大小姐虽然已经发情,又被灌过春药,但屁眼毕竟还是第一次,紧致的根本吃不下沈老爷的粗大鸡巴,但架不住沈老爷力气大,还是齐根捅了进去。 大小姐只觉得自己屁眼连同肠子都要被撑裂了,疼的哇哇大叫。 沈老爷自己也被夹得疼得差点软了,气的用巴掌连连狠抽大小姐的骚屁股。 “骚屁眼放松点!” 沈老爷当然想象不到这是他疼爱的嫡女的处女屁眼,他只以为是自己操过不知多少次的下贱女奴的屁眼,虽然有些日子没操了,但也不可能这么紧,肯定是这骚逼故意夹他。 大小姐屁眼里被大鸡巴塞的满满当当,再被抽打屁股,感觉像是受到两面夹击一样,又疼又爽,在春药的作用下,屁眼虽然还疼的厉害,但是却已经起了快感。 沈老爷不管不顾的一边大力扇大小姐的骚屁股,一边顶着紧致的屁眼猛操。 “啊啊啊啊!!骚屁眼要被操坏了!爹爹慢点!!” 沈老爷皱眉呵斥,“闭嘴!贱货!这也是你能叫的!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他一说话,就停下来鸡巴操干的动作,大小姐被屁眼里的难受折磨的顾不得心里难过,只能委屈的说,“奴知错了……老爷行行好,动一动吧,奴的骚屁眼痒死了……” 沈老爷嗤笑,骚货就是骚货,虽然长着一样的脸,但是这个下贱女奴跟自己的宝贝女儿完全不是一回事。 沈老爷又在大小姐屁眼里狠操了一会儿,下意识去摸她骚逼,入手的手感让他想起来,骚逼已经被浆糊封起来了。 沈老爷无法,只能继续干屁眼。 大小姐倒是不知道沈老爷的心理活动,她被操的欲仙欲死,上半身已经完全瘫软在桌子上,只知道摇着屁股浪叫。 “嗯啊……老爷好厉害……啊……狠狠教训奴的贱屁眼……” “呜呜……骚货的屁眼要被操烂了……啊……” “唔啊……奴好贱啊……啊啊啊!!奴骚逼也好痒啊……老爷帮帮奴……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骚屁眼被精液烫坏了!!!啊啊啊!!!!” 大小姐被自己亲生父亲抽打着屁股,操着屁眼,随着沈老爷浓精射出,居然就用屁眼达到了高潮。 不过沈老爷可没这么快放过她,不多时就又硬了,他可是专门为这个贱货女奴攒了好几天没释放。 大小姐被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整个人都晕过去,屁眼口根本合不上,无数的浓精淫水从屁眼淌出,流到腿上地上。 大小姐被发现非处被父母联手抽B贞C带锁B 大小姐这几天忧心忡忡,因为父亲和母亲终于给她选好了亲事。 原本大小姐也是很期待嫁人的,毕竟嫁了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被夫君操了,那多爽啊。 但是她前几个月被庶弟操破了处女逼膜,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夫君,到时候就算她是第一皇商的嫡女,恐怕也会被丈嫌弃。 她偷偷跟自己的女奴妹妹商量,想要妹妹跟她一起嫁过去,到时候洞房的时候让妹妹去给夫君操。 说来也讽刺,妹妹身为府里最下贱的女奴,骚逼还是处女,只有屁眼被父亲操开了,而自己身为高贵的大小姐,倒是骚逼和屁眼都被操过了。 女奴对此当然没有意见,她本来就跟姐姐关系好,而且两人一样骚贱,她自己其实也很想试试被鸡巴操骚逼的感觉,只不过沈府里没人肯操她才保留着处女。 她也知道自己此生不可能有机会嫁人,能分享一下姐姐的夫君,她也十分期待。 唯一的问题是,父亲恐怕不会同意让女奴跟大小姐一起出嫁。 女奴的存在,在沈府之外根本没人知道,被大小姐的夫家发现有两个长得一样的,到时候如何解释呢。 姐妹两个商量了许久,也没什么解决方案,只能眼睁睁的等着日子一天天接近。 但两人都没想到的是,事情爆发的比想象的更快。 这俩小姑娘都没经验,哪里知道,成亲前男方是会派嬷嬷过来给女方验身的。 其实这就只是走个流程而已,在这个看重贞洁的年代,哪有女人会婚前失贞的。 而大小姐作为沈府嫡女,更是京城中顶顶有名的第一才女,男方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大小姐竟然不是处女。 大小姐被沈夫人叫去,直到进了房才知道竟然是男方派了嬷嬷过来要验她的身子。 她人已经到了母亲面前,再想去跟妹妹调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愣愣的任由母亲摆弄,紧张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一番清洗之后,她光溜溜的躺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 验身的嬷嬷进来请了安,就掀开锦被,把大小姐赤裸的身体暴露出来。 大小姐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打开,嬷嬷手里拿着一根细小的小棍,朝自己下体戳来。 她紧张的身子都在发抖。 但这在嬷嬷和沈夫人看来很正常,受过良好教养的女孩,被生人看到身子,哪有不害羞的呢。 嬷嬷拿着小棍轻轻的插进大小姐逼芯里,经验丰富的嬷嬷一入手心里就感觉不对。 寻常处子的下身紧闭,即便是这样细小的小棍,也是要费点力气才能插进去,可这沈大小姐却好像是主动含住一样。 嬷嬷拿着小棍试图撑开大小姐的骚逼,根本没用什么力气,骚逼就敞开了小口,逼口更是亮晶晶的渗了淫水出来。 嬷嬷冷汗都下来了,这沈大小姐什么情况啊,别说是这种世家小姐,就是没受过多少教育的平民女孩,也不会验个身就发骚啊。 平常接这种活儿,那都是两边赚钱,走个过场验身,说几句吉祥话,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家里都会给不少打赏。 可今天这情况实在诡异,她这会儿也是有点不敢检查了,万一真的查出不是处女,自己不会被沈家灭口吧! 不过沈夫人就在身后看着,嬷嬷也不敢多做耽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撑开大小姐的骚逼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竟然!真的!不是处女!! 嬷嬷身子都在不住摇晃了,沈夫人哪能看不出有问题,也急忙上前。 就着嬷嬷撑开大小姐骚逼还没松开,沈夫人凑前一看,也是差点晕过去。 怎么可能?!她那高贵圣洁端庄乖巧的女儿,怎么可能已经破了身?! 大小姐又紧张又害怕,可偏偏骚逼被人近距离观察着,其中还有自己最亲近的亲生母亲,被撑开的骚逼的不知怎么就收缩着去夹那小棍,骚水流的停不下来。 沈夫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稳住了嬷嬷,然后赶紧叫人去喊沈老爷过来。 等沈老爷一来,听说了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居然不是处女,不知是吓得还是气得,胡子都在抖。 沈老爷不相信的亲自要检查。 大小姐一直都没穿上衣服,此时还仰躺着双腿叉开。 沈老爷近前就看到自己女儿双腿中间湿乎乎的一片,顾不上再去拿什么工具,就直接上手去扒大小姐的骚逼。 大小姐逼肉都在哆嗦,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要扒开自己的骚逼检查。 沈老爷摸上去,被骚水浸透的逼唇滑的根本抓不住,又急又气的沈老爷顾不上心疼女儿,就粗暴的掰开骚逼检查。 他力气很大,大小姐只觉得冷空气都被灌进了骚逼里面,心里生理双重刺激,逼水流的更欢了。 沈老爷脑袋都快贴到大小姐的骚逼上,但还是没看到处女逼膜,还是不信邪的又把手指插进去。 他这手指一插进去,立刻就被骚逼吸住了,沈老爷一根手指都插到底了,胡乱搅动了半天,还是找不到逼膜,终于死心。 他又是失望又是震惊又是生气,把手指抽出来,却感觉到骚逼夹着似乎不让他拿走,于是更加生气,根本不顾这是他最心爱的女儿,愤怒的抽出手指,五指并拢用力狠抽了那骚逼一巴掌。 “啊啊啊!!!” 大小姐只觉得骚逼都被抽扁了,又疼又爽,出口的根本不是惨叫而是浪叫。 沈老爷清晰的看到,他这含怒的一巴掌,抽的女儿骚逼淫水四溅,他气的骂了一句,“下贱!” 然后转身就出去找自己夫人。 沈老爷虽然快气死了,但是作为沈家多年的当家人,在外人面前还是沉得住气,那边验身嬷嬷还等着他们回复呢。 沈老爷跟沈夫人略略商量几句,还是决定把此事瞒过去。 给大小姐选的夫家,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对方聘礼都已经下完了,这桩婚事整个京城都已经传开了。 根本不可能悔婚了,况且女儿迟早要出嫁,现在不嫁处女身也回不来了。 于是沈老爷做主,沈夫人出面,花了大价钱买验身嬷嬷封口。 验身嬷嬷验出这种结果,本来也是十分害怕,现在见沈家要买通她,丝毫不犹豫,直接就答应下来,发誓绝不会透露出去。 只要验身嬷嬷答应下来,那大小姐不是处女之事,暂时就算是瞒下来了。 至于嫁过去以后洞房的时候,办法就多了,入洞房的时候男人本来就差不多已经喝醉,到时候随便弄点血出来,根本发现不了。 更何况府里还有个跟大小姐长得一样的处女女奴,实在不行到时候替换一下,总归瞒过第一次洞房就没事了。 送走了验身嬷嬷,沈老爷和沈夫人这才来发作女儿。 大小姐被父亲扇了逼,爽了一会儿,不过后来父亲出去,她骚逼虽然空虚,但心里却更害怕。 居然被父亲母亲都知道了她已经不是处女。 不过她还没想到什么应对之词,沈老爷和沈夫人就已经回来了。 两人看着平素最疼爱的女儿,此时全身赤裸叉腿躺着,骚逼暴露无遗,离得远远的都能看到骚逼上亮闪闪的骚水,腿间的床榻都被湿透了。 两人到此都还是不敢置信,女儿怎么可能这么骚浪下贱?! 甚至都开始在想,会不会是那下贱女奴把他们的宝贝女儿藏了起来,自己跑出来假装成大小姐企图嫁人。 可等到真把女奴叫过来,一看到女奴脸被扇肿了,骚逼屁股上都是青肿一片,身上也有不少伤痕。 在沈老爷和沈夫人看来,当然刚才被检查出不是处女的的确是他们女儿,这个全身伤痕的贱货是女奴,实情也的确是如此。 沈夫人叫女奴撅起逼来,检查一番,发现女奴还是处女。 于是两人更生气了,这女奴都这般下贱了,还是处女呢,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宝贝女儿居然给男人操过! 沈夫人还抱着幻想的问大小姐,“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有坏人强迫你坏了你身子?” 大小姐心里乱的很,一听母亲居然帮自己找了个理由,立刻点头。 她心里觉得应该也不算是撒谎,毕竟她的身子是跟女奴换身份的时候被庶弟强迫操开的,应该不算撒谎吧…… 见到女儿点头,沈老爷和沈夫人心里却是更凉,女儿说是被人强迫,但点头的时候骚逼里竟然还在流水。 他们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是圣洁无暇的,而另一个下贱女奴虽然长的跟女儿一样,但却是骚浪下贱的。 可现在看来,两人长得一样,好像这骚贱也十分相似。 沈老爷气的难得对妻子说了重话,“都是你生的好女儿!” 沈夫人脸色也难看,她的女儿居然如此不堪,丈夫又责怪她。 她尖叫着骂大小姐,“夹紧点啊!骚逼漏了吗!” 大小姐也羞得厉害,夹了夹骚逼,但淫水却只能越流越多。 女奴在一旁跪着,看着自己姐姐也跟自己一样被母亲羞辱,心里竟然生出几分异样的快感。 她对父母的不公心生已久,只是平常不会多想,可今天却好像被点燃了一般。 沈夫人气的不顾仪态的冲过去,随手抄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掉转过来就朝大小姐的骚逼上狠抽了一记。 足有两指粗的竹棍,狠狠抽在大小姐的骚逼上,逼唇都被抽的分开。 大小姐只觉得骚逼钻心地疼,比平常挨巴掌扇逼疼多了,也比被脚踹逼疼的更尖锐。 她下意识地夹腿想要阻挡,却被沈夫人又抽了几下大腿,腿上被抽到的地方瞬间就肿起一道凛子。 沈老爷见女儿居然还有脸躲避,气的也上前,抓住大小姐的双腿强迫她抬起来。 于是大小姐就被压着仰躺在榻上,双腿向上举起分开尿布式,骚逼暴露无遗。 沈夫人再无阻挡,手里的鸡毛掸子拼命往大小姐骚逼上连抽。 大小姐哭着尖叫,拼命躲闪,但身体被父亲压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骚逼被母亲狠抽。 “啊啊啊啊!!!娘住手啊……女儿知错了……” “啊啊!!女儿不敢发骚了……娘饶了我的骚逼……” “呜呜……骚逼太疼了啊……爹……娘……饶了女儿啊……” 她哇哇大哭的求饶,好像真的被打的怕了一般。 从来都是把女儿视为掌中珍宝的沈老爷和沈夫人,平常连大声说话都怕吓到女儿,这般责打哪里有过,光听到女儿哭就觉得心都碎了。 可是,要不是看到宝贝女儿骚逼里飞溅的淫水,他们就真的要心软停下了。 哭的那么惨的大小姐,骚逼却是爽快的很,明明都被抽的肿成一片了,骚水却还在一刻不停的往外淌着。 沈夫人更怒,下手也更快更狠,骚逼就那么小小一块地方,从骚蒂到逼唇逼芯,几十棍狠抽下来,都肿的像个馒头一般了。 大小姐尖叫的更厉害,再又一棍抽下来以后,竟然骚逼一缩,淡黄透亮的水柱从骚逼前端喷出来,竟然是被抽的尿了。 站在前面抽逼的沈夫人不及躲避,被尿了一身,脸色更加难看,顶着还在喷尿的骚逼继续狠抽,尿柱都被抽的时断时续。 最后,直到大小姐骚逼肿烂的不成样子,又被抽的高潮喷尿几次,终于被放过。 在沈老爷的授意下,沈夫人给女儿穿上了贞操带,扣上了锁。 这贞操带是一根三角绳索,下方是稍微弯曲的金属铁片,穿上以后刚好把骚逼完全扣住,从骚蒂到逼口,想碰也碰不到。 大小姐的骚逼被抽的,即使站起来也已经完全从腿间突出来,被强行扣上铁片,肿痛的骚逼被挤压得疼的差点又要尿出来。 绳子后面是穿过屁股缝连接到腰上,勒的很紧,死死咬着屁眼,摩擦的大小姐屁眼都发骚了。 这贞操带穿上以后,没有钥匙是完全打不开的,虽然不影响上厕所,但骚逼那里想要清洗都是不能的。 沈老爷亲自拿着钥匙,明言直到大小姐出嫁当天上花轿的时候,才会给她开锁。 大小姐锁B痒哭求生姜CP眼止痒给TB 大小姐最近超级难过,自从前几天被父母发现不是处女之后,就被用贞操带锁住了骚逼。 按说她之前为了维持大小姐的高贵人设,平常也是要忍耐着性欲,十天半月才有机会跟女奴妹妹互换身份爽一下。 但忍着不能摸骚逼和根本摸不到是两个概念! 她平常还能偶尔揉一下骚逼舒服一下,但现在贞操带下面的金属铁片把骚逼完全包裹住,一点点都没办法碰到。 不过几天的工夫,大小姐就骚逼痒的感觉自己快死了。 整天里除了挨操脑子里装不下半点别的东西。 更惨的是,因为下身拿不掉的贞操带,她现在也没办法跟女奴妹妹换身份。 只要一想到妹妹身为最低贱的女奴却能每天摸逼享受快乐,她堂堂沈府大小姐,却被上了贞操锁,大小姐难过的眼泪都会掉下来。 骚逼摸不到,大小姐只能勉强抠一抠自己屁眼,但是对于已经开过荤被父亲操过的骚屁眼来说,手指这种又细又短的东西根本不够,反而越抠越痒。 大小姐只好去找女奴妹妹,求她在府里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像大鸡巴一样的东西能操屁眼解解痒。 女奴也有点为难,沈府可是皇商家族,主子下人都是要面子的,怎么可能在府里偷藏淫具。 倒是她去厨房那边讨食物的时候,看里面的新鲜瓜果蔬菜,形状倒是不错。 于是一天夜里,大小姐偷偷溜出自己院子,跑到女奴妹妹住的柴房,满心期待的等着女奴妹妹去厨房偷东西。 女奴去了厨房,偏远的小柴房里只剩下大小姐一人。 她已经把衣服脱光,全身上下只剩下骚逼上锁着的贞操带。 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手指伸到后面,不住的摸自己屁眼。 本来应该是闭合起来的屁眼,这几天被大小姐不间断的抠摸,已经几乎合不拢的咧开一个小口,大小姐自己两根的手指刚一探过去,就被屁眼吸住。 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用手指操着自己屁眼口,没几下屁眼里就流出骚水来。 大小姐闭着眼睛,一边跪撅着操自己屁眼,一边嘴里胡乱叫着。 “唔嗯……啊……嗯……爹爹操我……” “啊啊……呜……骚屁眼好痒啊……爹……呜呜……” 大小姐一边插着自己屁眼,一边忍不住幻想起此时操着自己的,是当初操破自己处女屁眼的亲生父亲。 奈何手指比沈老爷的大鸡巴可差远了,大小姐虽然淫叫连连,但其实只能是越发骚痒难耐。 女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大小姐姐姐,恨不得把整个手掌都插进屁眼里的骚样。 女奴笑着说,“姐姐小点声叫,小心真让老爷听到。” 她当然是在跟姐姐开玩笑的,沈老爷住的正房离这里的距离很远,根本不可能听见。 大小姐却是期待的说,“爹爹要是听到了来操烂我的屁眼就好了。” 她看向自己妹妹,女奴的手里已经拿了一样东西,土黄色,形状粗长。 大小姐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女奴妹妹倒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厨房那边的新鲜蔬菜大概是用完了,我只找到了一根生姜。” 大小姐虽然才华横溢,但是却五谷不分,如果说是米面青菜什么的,还大概知道,生姜这种调味菜根本没听过。 女奴找来的这根生姜,形状倒是长的十分规则,基本上是一根三指粗的圆柱形状,表皮上凹凸不平,只有中间位置有一处突出来比较大的圆球。 大小姐只是看着就觉得屁眼更痒了,生姜表面上不规则的一处处突起,看起来说不定比鸡巴操进去还要舒服。 女奴看见姐姐的样子,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她笑着走到姐姐身后跪下。 大小姐还维持了跪撅着的姿势,见女奴妹妹过来,屁股撅的更高,主动把自己屁股扒开。 女奴说,“姐姐,我要进去了哦。” 大小姐期待的屁眼都在流水,摇晃着屁股示意女奴妹妹快点。 女奴把生姜头部顶在大小姐的屁眼上,旋转着蹭了一圈,想要沾点骚水做润滑。 生姜表皮的粗糙摩擦的大小姐连连淫叫,屁眼口有点疼,但却更加期待。 不过女奴试了几下都没能插进去,屁眼这种地方,即便会流水,但毕竟比不上骚逼流的那么多。 “不行啊,姐姐骚水太少了。” 女奴没办法,只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骚逼,想要从自己骚逼里弄点水帮姐姐做润滑。 她这一换动作,大小姐的屁眼就空虚了,大小姐连忙回过头去看。 就见女奴叉腿跪在她身后,手指在自己的骚蒂上搓揉着。 跟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妹妹自慰的动作,看在大小姐眼里,就好像自己照着镜子自慰一样,刺激的不得了,看的大小姐骚逼屁眼更痒了。 不过女奴可不像是大小姐那样每天都憋着性欲装纯,她白天里可是被下人们虐玩的潮吹了好几次,这会儿身子还虚着,只这么摸几下根本流不出太多水。 大小姐看了一会儿,就又忍不住伸手去抠自己屁眼了。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青春女孩,一个玩着自己屁眼,一个玩着自己骚逼,场景十分香艳,可惜两个当事人却没觉得多舒服。 刚被粗糙的生姜蹭过屁眼口,大小姐哪里还能满足于自己的手指。 大小姐干脆直接拿过女奴手里的生姜,就往自己屁眼里塞。 但粗大的生姜头部,又那么干涩,只戳的屁眼生疼,以大小姐的力气,却是塞不进去。 她回头去看妹妹,更失望了,女奴妹妹机械的摸着自己骚逼,脸上春色都没有几分,骚逼也没什么水。 “姐姐来帮你。” 大小姐等不下去,只好爬到妹妹旁边,用自己的手指摸上妹妹的骚逼催淫水。 两人身体本就长得一样,女人骚逼的手感更是没什么区别。 不过大小姐还是头一次去摸另一个女人的逼,心中难免有些异样的感觉,带着背德的刺激感。 大小姐纤细的手指描摹着女奴妹妹骚逼的形状,时不时的揉一揉骚蒂,又在逼芯入口轻轻搅动。 女奴被其他女人摸逼倒是很习惯,不过被自己姐姐也是第一次,更何况平常她的骚逼都是被下人们粗暴对待,不是扇打就是踢踹,这么温柔的抚摸却是没有过的。 很快,女奴逼里就泛起湿意。 她被摸得舒服,不自觉的上身就趴到地上,骚逼撅得高高的,方便让姐姐摸。 大小姐用手指玩着女奴妹妹的骚逼,也是不自觉地离骚逼越来越近。 大小姐无意间一抬头,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骚逼竟然就在她的脸前面,好像稍微靠前一点就能碰到。 她像是受到什么诱惑一样,脑袋往前凑了凑,嘴唇竟然就碰到了女奴的骚逼上。 大小姐呼吸急促的伸出香舌,舌尖在女奴逼缝上轻轻舔了一下,她自己的屁眼也忍不住夹了夹。 “啊!……嗯……啊……唔啊……”女奴冷不防被舔了逼,惊叫一下随即就舒服的浪叫起来。 骚逼这么娇嫩的地方,天生就该用柔软的舌头来舔,女奴虽然是第一次被舔逼,却立刻就享受起来。 大小姐意识到自己竟然舔了妹妹的骚逼,也害羞起来,不过见妹妹似乎很舒服的样子,不忍让妹妹失望,忍着害羞继续舔了起来。 大小姐的舌头在女奴骚逼上不断舔弄,逼唇被翻动,骚蒂被吸吮。 刚才自己怎么摸都流不出水来的骚逼,没一会儿就被舔的水声一片,整个柴房里只剩下女奴的浪叫和舔逼的水声。 女奴屁股底下,她的骚水和大小姐的口水,在地上形成一滩。 大小姐听的越发骚痒难耐,急匆匆的拿过生姜,在妹妹骚逼上蹭了几下,大半个生姜都被浸湿了。 女奴本来都快被姐姐舔的高潮了,大小姐却突然停下来,女奴一阵失落。 “好了好了,妹妹快来,姐姐屁眼痒死了。”大小姐催促起来,又撅下去自己扒开屁股露出屁眼。 女奴本意是见姐姐憋得难受才帮忙,现在见姐姐竟然全然不管自己了,忍不住有些寒心。 两人本就是同胞姐妹,人前虽然身份悬殊,但私底下姐姐一直都是平等对她,所以女奴虽然心底羡慕姐姐,但也从来没有过跟姐姐离心。 但是此时,大小姐只顾着自己欲望,好像女奴忍着在高潮前停下,就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在性欲中变得敏感的女奴,终于感受到,或许姐姐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跟她平等的存在。 这个想法一旦种下,就好像一枚种子,开始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妹妹快来啊!”大小姐见女奴没反应,又催促起来。 女奴收敛起眼神中的复杂,像是没事一样笑了起来,“姐姐别急啊,这就来了。” 说着,她就把沾满自己淫水的生姜,又一次顶在大小姐的屁眼上。 虽然有了不少淫水做润滑,生姜粗糙的表面粗长的形状,想要塞进大小姐扩充不够充分的屁眼,还是差了一些。 不过女奴这回却是用足了力气,一整个生姜头部就一口气直接捅进了大小姐的屁眼,然后并不停下等她适应,反而继续往里捅,直插进去十几公分,生姜中间突起的球状位置卡在屁眼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疼的大声尖叫,只觉得屁眼都要裂开,似乎比第一次被父亲开苞的时候还要疼上几分,眼睛里都泛起泪花,屁股扭动着想要逃开。 女奴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一只手好像是扶着大小姐的腿,其实是死死拉住她不让她逃跑,另一手拿着生姜就转动着抽插起来。 按说女孩子力气没多大,但女奴平常做惯了粗活,大小姐却是娇弱,大小姐竟然被女奴压住动不了。 大小姐并没意识到妹妹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只顾着叫唤,“啊啊啊!!妹妹慢点!屁眼好疼!!” 女奴一副调笑的口气,“姐姐一会儿还不是要叫我快点,稍微适应一下就好啦。” 她像是根本不知道大小姐是真的疼,不管不顾的压着大小姐,拿着粗长的生姜快速操着大小姐的屁眼。 大小姐的屁眼被生姜撑大的皱褶都拉平了,生姜凹凸不平的粗糙表面,每操一下就狠狠碾过她的肠子。 不过女奴的话其实还有些道理,两姐妹的身体着实是少见的骚浪,即便这么难受疼痛,被操了一会儿以后,大小姐还是渐渐享受起来。 大小姐的屁眼渐渐被操开,原本紧致的夹住生姜全靠女奴使力气硬塞,渐渐变得抽插自如起来。 “啊啊……疼……嗯……骚屁眼要被操坏了……” “嗯啊……唔……屁眼……妹妹……唔……妹妹慢点……” “啊啊啊……嗯啊……操我……妹妹用力操我……啊……快快……” 女奴看着大小姐如同母狗一般晃着屁股挨操浪叫,之前被中断了高潮的骚逼也痒起来,但脸上春色之下,却是带着几分冷笑。 大小姐全然不知,完全沉浸在骚屁眼挨操的快感里,骚逼痒的也忍不住伸手去揉,但入手只有冰冷的金属感,失望之下只能扭着屁股试图把生姜吃的更深。 女奴试探着说,“姐姐,要不要我把中间突起这块掰掉?” 大小姐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副精神都在屁眼里挨操,根本不知道女奴说了什么,听她说话就胡乱答应下来。 不过她就算听清了也不会制止,毕竟她连生姜是什么也不知道,哪里知道掰开之后,渗出的姜汁流满屁眼是个什么感受。 女奴冷冷一笑,也不把生姜从大小姐屁眼里拔出来,就深深插在里面,生姜中间突起的球体卡在屁眼口上,她就把手指捏上去,直接用指甲掐断了突起的部分。 于是粗长的生姜成了一整个的圆柱形状,大体上还被粗糙的表皮包裹着,唯有中间一段没有表皮,渗着新鲜的姜汁。 生姜上没有表皮的位置刚好是在大小姐的屁眼口,女奴像是为了顺手,把这一段露出姜肉的位置在大小姐的屁眼口旋转了几圈。 大量姜汁被屁眼挤压从生姜内部流出来,全被涂抹在大小姐的屁眼口。 初时大小姐还没觉得不同,女奴已经继续往屁眼深处捅了,足有二十几公分的生姜几乎全被她捅进大小姐的肠子里。 姜汁在肠壁上涂了个遍,大小姐这才觉出整个肚子里似乎都要烧起来一样,超出忍受力的火辣疼痛。 她尖叫着想要往前爬逃开,但整根生姜几乎都在她肠子里,只剩一点还握在女奴手里,生姜都把她肚子顶的突起一块,哪里逃的开。 女奴追着大小姐屁股,不顾她的挣扎,猛地把生姜抽出来,又全部插进去,过程中还不断旋转,抽插了几下,肠壁上就没有一处不沾上姜汁。 大小姐又是大哭又是尖叫,过分剧烈的疼痛让她性欲全消。 “啊啊啊啊啊!!!!!!” “妹妹妹妹!!快拿出来!!屁眼受不了了哇!”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肚子都要坏掉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妹妹饶了我啊……” 女奴随口安抚着,手上却是完全不管大小姐的躲避,死命压着她,生姜就着姜汁在大小姐的屁眼里飞快操着。 大小姐被姜汁辣的屁眼口肿的都凸起来,肠子里面更加不堪,生姜的抽插越发吃力,但女奴却拿出吃奶的力气,硬是保持着节奏操的飞快。 大小姐连连哭叫求饶,好像痛苦的快死了一样,但其实痛苦是真的,可她那被贞操带铁片包裹住看不到的骚逼,却是已经兜不住骚水,顺着腿边的缝隙哗啦啦的往外流。 足足操了小半个时辰,等到姜汁的作用完全结束,女奴这才停下。 大小姐已经翻着白眼趴伏在地上,身子不自觉地时不时抖一下,脸上满是泪水口水,甚至还有鼻涕。 生姜最后一次拔出去以后,大小姐可怜的屁眼,并没有因为被操了半个时辰而合拢,倒是被姜汁辣的肿的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大小姐让替洞房被夫君发现姐妹并排挨耳光扇B爆C 终于到了大小姐出嫁这日。 大小姐跪地撅逼,虔诚的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父亲。 自从那日被父母发现不是处女以后,她的骚逼就被父亲用贞操带锁了起来,始终没有打开,今天到了出嫁的日子,父亲终于要给她开锁了。 沈老爷看着自己女儿期待的样子,不禁皱眉。 不过他到底是心疼女儿,不忍心说难听的话,还是拿出钥匙打开了贞操带的锁。 不过锁一打开,他帮女儿脱下贞操带,就见从那裆部的铁片上,哗啦啦的流出水来,竟然是原本就兜着一包骚水呢。 沈老爷气的抬手在女儿骚屁股上狠抽了一巴掌。 “嗯啊~~” 大小姐被抽了屁股,却是浪叫一声。 沈老爷更怒,也忘了心疼,开口训斥,“贱货!夹紧骚逼!妓女都没你这么浪荡!” 大小姐被骂的骚逼更湿。 沈老爷也是无奈,不管怎么样,女儿到底也是要嫁人的。 他只好嘱咐,“到了谢家以后,不管怎么样也得忍住了,不能叫姑爷看到你这发骚的样子,你可是正房主母,得摆出架子来。” 大小姐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她想要嫁人不就是因为发骚想挨操吗! 沈老爷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因为大小姐已经不是处女,虽然之前男方派来的验身嬷嬷被他们花钱买通,但这嫁过去一入洞房,夫君不可能发现不了。 为了稳妥,沈老爷和沈夫人最终还是决定,让女奴也跟过去。 到时候入洞房就让女奴过去,等到半夜里姑爷睡熟了,两人再偷偷换过来。 至于女奴,让姑爷操破了处女逼膜,就算是完成任务,躲起来等到三日回门的时候,再回到沈府来。 这样一来,姑爷家根本不知道女奴的存在,这处女一事就这样永远被瞒过去了。 他们计划的很好,但女奴却不是个没有思想的布娃娃。 要是以前,女奴跟姐姐关系好,替姐姐洞房然后功成隐退,也未必不愿意做。 但前些日子她突然发现,姐姐其实也跟其他人一样,并不在乎自己,放任自己忍耐着高潮服侍姐姐。 已经黑化的女奴表面答应下来,其实也有一套自己的计划。 姑爷家根本不知道双生女的事情,到时候如果她取而代之,那么从此以后她就是备受宠爱的沈家大小姐,是受夫家尊重的主母,而且还会手握半个沈家财产的嫁妆。 大小姐全然不知妹妹的变化,满心期待着嫁了人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挨操。 大婚按照流程一项项顺利举行,一直到入洞房。 按计划此时应该换成女奴坐在喜房里等待姑爷,大小姐则是躲在外面,等到半夜两人再换回来。 但大小姐骚逼快痒死了,她骚逼被父亲锁了快两个月,今天早上虽然开了锁,但是她连揉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全程身边都跟着人。 于是她有了一个好计划。 “我躲在床底下,等到夫君操破了妹妹的处女逼膜,找个机会咱们调换过来,让姐姐也能挨几下操好不好?” 女奴听的一愣,按她自己的想法,今晚借着姐姐的身份,让姑爷破了身子,从此以后绝不会给姐姐换回来的机会,以后她就是沈府大小姐,是谢家主母,到时候回门的时候把姐姐弄回去,不穿衣服就算是父母也分不清她们谁是谁。 可现在当面讲话,她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心里暗暗想着,只要晚上她不配合,姑爷就在床上,姐姐也不敢贸然爬出来。 哼,姐姐就等着听一晚上我和你夫君的床戏吧! 大小姐不知道女奴的想法,只觉得她答应了,就满足的爬到床底下,揉着自己骚逼等夫君来洞房。 两个女孩各有各的心思,却不想她俩谁的计划都没能顺利达成。 夫君应付完了宾客,进了喜房,挑了女奴的盖头,喝了交杯酒,脱了衣服准备办正事。 谢家虽然是官宦之家,但却是要依赖沈家的财富的。 这也是沈老爷和夫人特意挑选的,谢家身份不低,不会委屈了女儿,但又依赖他们沈家,以后只会代替他们夫妻更加疼宠女儿。 夫君自己当然也十分清楚这点,所以对自己的新婚妻子表现得十分温柔,做足了前戏,等妻子完全准备好这才握着鸡巴顶在妻子湿滑的骚逼上。 可他还不知道,他真正的妻子正在床底上揉着骚逼痒的夹腿,被他温柔对待的其实是地位低贱的女奴。 夫君的大鸡巴顶开女奴的逼唇,鸡巴头部探进逼芯,进去一点就遇到了阻挡。 夫君早知妻子必然是处女,但此时果然触碰到处女逼膜,心里还是十分满足。 他温柔的亲吻着女奴作为安抚,腰上一挺,就捅破了处女逼膜。 “啊啊!!好疼……”女奴叫出声。 夫君低声哄着女奴,不住的亲吻她,甚至舔舐女奴眼角的泪水,身下更是生生忍着胀的发疼的鸡巴,等着妻子缓一缓。 大小姐在床底下听到女奴的叫声,就知道已经破了处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足足一天了,本该开心才对,但是听着自己的丈夫如此温柔的对待女奴妹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嫉妒。 女奴被破了处虽然疼的厉害,但是大鸡巴停在她骚逼里不上不下的,也让她难受。 她习惯了被粗暴对待,心里其实更希望夫君完全不管她,直接狠操一顿,她身子那么下贱,疼一会儿就会爽了。 不过她此时用着大小姐的身份,却是不能表现得那么淫浪,只能装作故作坚强的样子,“夫君继续吧……我没事的。” 夫君见妻子如此体贴自己,根本没有他想象中摆大小姐架子,娇弱的样子,更是满意,表现得也越发温柔起来。 女奴被这么温柔的操,等疼痛过了,反而只是觉得越发骚痒难耐,但又不敢过分淫叫,只能忍着。 倒是大小姐在床底下,等的越发没了耐心,这都操了有一会儿了,女奴妹妹怎么还不跟自己交换,她骚逼都快痒死了。 大小姐此时身上还穿着喜服,隔着喜服揉逼哪里能满足,没一会儿就偷偷扯开衣服,用手指也操进自己逼芯里。 夫君在床上操着女奴,床板跟着晃动发出声响。 大小姐就跟着床板晃动的节奏,用手指操着自己的骚逼,闭着眼睛想象着夫君是在操自己。 女奴被夫君慢吞吞的操着,心里还记挂着自己现在是大小姐的身份,不能表现得淫浪,忍着不敢叫唤。 大小姐在床底下自己操自己,却是没一会儿就忘了形,嘴里漏出几声哼哼。 安静的喜房里,原本只有床板晃动的声音和夫君自己的喘息声,突然多出几声女人低吟。 夫君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操着的妻子发出的叫声,还觉得挺满意,作为正房一般自持形象在床上都不会表现主动,自己却能操的妻子忘形,这说明自己厉害啊。 可叫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多,夫君渐渐觉出不对。 他停下鸡巴,女奴疑惑的望向他。 但床底下操自己正爽的大小姐却没停下,还在插着逼淫叫。 夫君立刻发现不对,把鸡巴从骚逼里抽出来,跳下床。 女奴暗叫不好,恨姐姐淫浪误事,赶紧假装疑惑的问夫君,“夫君,怎么了?” 夫君却没说话,从床底下把大小姐拖出来。 大小姐正操自己爽着,突然被从床底下拉出来,猛地见到烛光,晃眼的闭上眼睛。 夫君却看的十分清楚,再看看床上刚才自己操的女人,两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夫君疑惑的问床上的女奴,“这是怎么回事?” 女奴就算有了点心机,但毕竟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哪里知道该怎么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大小姐此时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吓得够呛。 夫君再三逼问,女奴只好说出两人是双胞姐妹。 不过女奴却是咬死了自己才是大小姐,至于为什么自己的姐妹会在床下,只是推说不知。 大小姐一惊,“我才是沈家大小姐,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 夫君更疑惑了,不过他心里倒是更相信女奴的话。 毕竟他刚刚操过女奴,知道她是处女身,又体贴自己,还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分明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至于这个他从床底下拖出来的骚货,身上喜服敞开,奶子和骚逼都暴露出来,刚才他拖人的时候,更是看的清楚,这骚货正抠自己的逼呢。 这种下贱的淫浪货色,怎么可能是真的沈家小姐? 女奴自幼低贱,习惯了看人脸色,把夫君的神情看的清楚,已经知道了夫君是相信自己。 于是她就把沈家因为双生女不详,所以姐姐是大小姐,妹妹是府里被下人玩弄的低贱女奴,一番事情都交代了。 只是在她的口中,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姐姐。 大小姐拼命辩解,为了取信夫君,甚至说出了她们替换洞府的事。 夫君神色一变,“若你说是真,为何要让你妹妹替你洞房?” 大小姐却是说不出,总不能说她一个大小姐不是处女,反而下贱女奴妹妹是处女吧。 不过大小姐毕竟脑子比女奴要好些,关键时刻也清醒起来,当场就背了几篇她自己的诗文,都是在京城中传颂很广的。 夫君一听,也有些信了,毕竟沈家大小姐可是才华横溢的,可他当时不敢相信堂堂沈家小姐居然是个在床底下抠逼淫叫的浪货。 于是他又看向女奴,希望她也能证明一下自己身份。 可女奴哪会什么诗文,她可从来没受过教育。 女奴看着之前还对自己十分温柔的夫君脸色变化,毫无办法,只能破罐破摔。 “对,没错,她才是沈家大小姐,可你倒是问问清楚,为什么沈家小姐出嫁要一个女奴替她洞房!” 大小姐百口莫辩,方才的机智已经消退,只剩下紧张。 女奴冷笑,“还不是因为沈大小姐管不住骚逼,早早给野男人操破了处女逼膜,连婚前验身都是买通了嬷嬷才通过的。” 夫君看着大小姐的脸色,哪里还不知道,女奴所说都是实情。 他脸色也十分难看,以他谢家嫡子的身份,京城里的贵女不说随便挑,但是大半都是能娶到的。 就算他谢家要依靠沈家,沈家也不能塞个给人操过的烂货羞辱他! 夫君气的理智全失,也忘了讨好沈家的事,抬手就扇了大小姐一耳光。 “下贱烂逼!” 大小姐被扇的头偏过去,脸上瞬间就肿起几道指痕。 夫君拉住大小姐的头发,把她扔到床上,摔在女奴身边。 大小姐头皮生疼,眼泪掉了下来。 夫君却丝毫不心疼,“贱货!你还有脸哭!” 说着就又是一耳光扇在大小姐脸上。 他又看就在大小姐身边的女奴,脸上一副看戏的表情。 啪的一巴掌又扇到女奴脸上。 “你个骚逼也不是什么好货!除了处女还在,逼肉都给男人玩烂了吧!” 夫君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越看越生气,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轮流扇着两人耳光。 大小姐和女奴并排靠在一起,轮流被抽耳光,都是抽的眼冒金星,没一会儿脸颊就肿的看不出原本清丽漂亮的样子。 不过夫君好在记得不管怎么说,明天还是得见人的,不再扇脸。 “都给我转过去,贱逼撅起来!” 大小姐和女奴不敢反抗,嘤嘤哭着转身跪在床上,上身伏下去,屁股朝着夫君撅起来,两腿打开,骚逼暴露无遗。 夫君先是用手指插进大小姐的骚逼里,抠了一圈发现果然不是处女。 “嗯啊……嗯……”大小姐骚逼痒了许久,被男人用力一抠,就又忍不住浪叫。 夫君脸色更黑,五指并拢啪的一巴掌就扇到大小姐的骚逼上。 手掌落下时,逼唇都被手指压得分开,结结实实的抽到了逼芯,爽的大小姐一阵哆嗦,差点当场就高潮了。 夫君又开始左一下右一下,轮流扇两个并排撅起的骚逼。 两个骚逼都是被抽扁,骚唇都被抽的甩起来,骚水更是飞溅。 “嗯啊啊啊……骚逼被抽坏了……” “啊啊啊!!骚逼……夫君……啊……” “啊啊……呜……骚逼要烂了……” “呜呜……夫君饶了骚逼……” 两个扭动着的骚逼,两个一模一样的浪叫声音,别样的香艳刺激。 夫君虽然还在盛怒,鸡巴却被这刺激的场景弄得硬起来。 他提起鸡巴就操进了左边女奴的骚逼里,操了一阵,又拔出来操进右边大小姐的骚逼里。 两个骚逼轮流挨操,轮到自己挨操的时候,两人都是激动的连连叫唤,鸡巴从自己骚逼里拔出去的时候,又失落的只能自己夹逼止痒。 双胞姐妹被当众抽B全府下人口水吐B撑哭 新婚当夜,大小姐和女奴妹妹排排坐被夫君又是抽耳光,又是抽骚逼。 虽然夫君操爆两女的时候,激烈的操逼声和女人浪叫,显出夫妻房事和睦。 但前半夜那噼噼啪啪的清脆揍人的声音,哪里瞒得过夫君的父母,也就是谢老爷和谢夫人。 第二日一早,大小姐去给公婆敬茶的时候,那浓妆都掩饰不住的红肿脸蛋,哭肿的眼睛,叫床叫的嘶哑的声音,以及叉着腿走路的姿势。 种种迹象都表明,堂堂沈府大小姐,经过了新婚夜,被折磨的维持不住大小姐的矜持形象了。 谢老爷和谢夫人对视一眼,全是担心的神色。 他们谢家可全要依仗沈家呢,这沈大小姐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儿子发这么大的脾气,连正事都不顾了。 谢夫人强摆出笑脸应付了大小姐的敬茶,就让她先回去,把儿子留下盘问。 谢大郎到此时还是满腹怒火,他好歹也是官宦子弟,新婚就被带了好大一顶绿帽。 他根本不做隐瞒,就把沈家隐瞒双生女,沈大小姐婚前失贞,还企图狸猫换太子让下贱女奴替入洞房,一堆事情全给说了出来。 谢老爷和谢夫人一听,也是气的摔了不少东西。 这种骚浪贱货,怎么配嫁入他们谢家! 那沈家明明知道自己女儿失贞,还敢把人嫁过来,不就是欺负他们谢家不敢言语嘛! “简直欺人太甚!”谢老爷一脚踢翻椅子。 谢夫人更是又生气又心疼自己儿子,气的直哭。 不过说到底他们也还是不敢真的跟沈家翻脸,但就这么吃下一个哑巴亏,他们更不愿意。 “还沈大小姐,分明就是个烂货!” “骚逼都给野男人操烂了,还妄想做我谢家主母,她做梦!” 三人合计一下,就有了主意。 谢大郎亲自回了房,把大小姐和女奴都带到父母面前来。 两女一听夫君根本没帮她们隐瞒,都吓傻了,乖乖的跟过来,进了门就跪下了。 谢夫人见人来了,立刻就跳起来,在大小姐和女奴脸上一人扇了几个耳光,呸的一声吐了她们一脸口水。 两女也不敢擦,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都是红肿着顶着指痕,谢夫人的口水糊在她们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谢家三人见状,就知那捏住了两女,更加理直气壮。 谢夫人开口,“你们两个贱逼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是我谢府最下贱的淫奴,谢府随便哪个下人都可以随便随便教训你们。” 女奴对此自然是无所谓的,她在沈府原本就是这种处境,不过换了个地方而已。 大小姐倒是听的骚逼发痒,她以前在娘家常常跟女奴妹妹换身份,就是喜欢被下人们随便玩弄,只不过这样一来对不起父母对她的期望。 不过难过的心思只是稍微转了一下,就被骚逼里流的水冲走了。 谢夫人见两女竟然没有哭着认错求饶,居然就这么认下来了,更是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这两女都是十足的大骚货。 于是,谢老爷和谢夫人就把全府的下人都叫到院子里,当众宣布了以后大小姐和女奴都是府里最下贱的淫奴,只要不死不残,所有人都可以随便玩弄。 下人们看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绝美青春女孩,一个个男的鸡巴都硬了,女的都是嫌恶的表情。 沈大小姐的真容,除了自己娘家人,外人鲜少见过,昨日嫁过来也是全程戴着盖头,谢老爷宣布的时候也刻意没有说起两人的身份。 是以下人们都不知道这两人其一是他们少爷的新婚妻子,只以为是老爷的小妾通房一类的,犯了淫罪。 谢老爷叫人把两女扒光绑起来,撅着屁股,骚逼朝天举着。 两个一模一样的屁股和骚逼,并排撅在一起,逼肉上还能看出昨夜被夫君扇打的痕迹。 在场几百个下人,眼睛都齐齐盯着两个骚逼看。 女奴对此十分习惯,大小姐倒是十分新鲜,骚逼一夹一夹,淫水都流到了大腿上。 谢老爷叫来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倒拿着足有小臂粗的扫把,用扫把棍抽两个骚逼。 按谢老爷的说法,她们两个的下贱骚逼配不上家法板子,只配被扫把抽。 大小姐看着扫把棍子那么粗,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不止骚逼流水,屁眼都夹紧了。 左边的大汉挥起扫把棍子,重重抽在大小姐的骚逼上,成人小臂粗的棍子狠狠抽扁大小姐的逼唇和骚蒂,尿口都被重重碾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一阵惨叫,只觉得好像整个身子都要碎掉,棍子刚一抬起来,她就哆嗦着逼肉,尿水和淫水从尿口逼口齐喷。 右边的大汉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冷酷的举起扫把棍子,狠狠朝女奴的骚逼上抽去。 女奴也是惨叫着骚逼直抖,喷出尿水淫水来。 然后左边的大汉就又朝大小姐的骚逼上抽,大小姐尿还没喷完,被粗大的棍子抽中尿口,强行憋了回去,尿液回流的疼却是在骚逼被抽的剧痛下不够看了。 伴随着大小姐的惨叫,刚被憋回去的尿,又立刻喷涌而出。 两个大汉轮流举起扫把棍子,轮流狠抽两个骚逼。 两个一模一样的骚逼轮流挨抽,都是哆嗦着逼肉淫水四溅。 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轮流惨叫,叫声一声叠着一声。 男下人们看的鸡巴都快硬炸了,不少人都是偷偷把手伸进了裤裆。 女下人们各个脸色羞红。 等到终于结束了抽逼的刑罚以后,大小姐和女奴两个骚逼底下,都是积满了一大摊液体。 谢老爷又命令下人们排着队往两女骚逼上吐口水,给她们好好洗洗贱逼。 大小姐还沉浸在骚逼的疼痛上,突然被温热的口水吐到逼肉上,倒是舒服的浪叫出来。 下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轮流往大小姐和女奴的骚逼上吐口水。 口水顺着逼缝流进骚逼里面,等到全部人轮一遍,两女的肚子都被口水灌的鼓起来了。 大小姐和换身份被贴身婢女耳光拧B踩B鞋子CB 距离大小姐嫁到谢家,已经过了三天,今天是回门的日子。 按谢家的想法,他们发现了大小姐和女奴是双生女的秘密,既然两个骚货自己送上门,当然就要全部留下,供全府淫虐玩弄。 可是依照沈家之前的安排,是让女奴替大小姐入洞房以后,等到回门这日就回到沈家来。 虽然在谢家和沈家,女奴现在都是低贱淫奴的地位,但是从小生长在沈家,她对沈老爷的要求是半分也不敢违抗的。 所以趁着谢大郎不注意,女奴就偷偷混入了回门队伍的侍女中,跟着一起回到沈家。 谢家特意给两女治好了脸上的伤,谢大郎当着沈老爷沈夫人的面,也是扮足了体贴夫君的样子。 所以沈老爷并没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其实在夫家已经被当成淫奴了,对女婿还算满意。 几人一起吃过了饭,大小姐被允许回自己出嫁前的闺房休息一下,等到傍晚十分在跟夫君回去。 女奴那边,本来在被谢家发现双生秘密以后,已经认命。 但这一回了沈家,看到同样是亲生父母,沈老爷沈夫人对着姐姐嘘寒问暖,却是对她不闻不问,心里又不平衡起来。 她趁着没人注意她,提早一步溜进了大小姐的院子里,换了一套大小姐的衣服,把自己打扮起来。 等大小姐回了房,看到女奴妹妹居然打扮的比自己还像大小姐,愣住了。 前几日洞房里,她被夫君从床底下拖出来,当时女奴妹妹居然冒用她的身份,她当时也很生气,可是过后女奴妹妹就跟她解释说是为了保护她,虽然聪明但是对内宅争斗丝毫不懂的大小姐,很快就相信了女奴妹妹的话,两人冰释前嫌,又成了好姐妹,至少在大小姐心里是这样的。 她至此也不知道女奴妹妹早就不是以前那样一心帮着她了,所以当下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女奴对着大小姐笑,“姐姐,你看我这样是不是跟你一样?” 当然一样,两人作为双生女,本来就身材长相都是一模一样,唯有气质不同,大小姐受过良好教育,在人前都是端庄温婉,女奴却总是一丝不挂的任由奴仆凌辱。 不过因为大小姐以前常跟女奴互换身份,所以女奴模仿起大小姐的气质举止,短时间也是看不出不同的。 女奴凑过来捏捏大小姐的奶子,诱惑道,“姐姐想不想试试被自己玩骚逼?” 大小姐为了养好伤,从昨天到现在,谢家人都没碰过她,她现在胯下骚逼早就湿透,只是碍着在人前不敢去摸,其实早就痒的难受了。 况且让女奴妹妹装作成是自己,然后玩弄自己,这玩法大小姐倒是从没试过,觉得十分新鲜,顿时就期待起来。 于是女奴就哄着大小姐脱光了衣服。 女奴一巴掌扇在大小姐脸上,大声呵斥,“贱奴妹妹,你怎么能擅自冒用我的身份呢!” “就凭你这样的下贱烂逼,也妄想爬上我夫君的床!” “你的烂逼,给我夫君擦靴子都不配!” 女奴一边啪啪狠抽大小姐的耳光,一边大声斥骂。 女奴从小干惯了粗活,手劲可是不小,大小姐被接连的耳光抽的眼冒金星。 大小姐脑子晕乎乎的,在女奴的责骂中,她仿佛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女奴妹妹,因为爬姐夫的床被姐姐教训。 这种感受让她觉得既新鲜又刺激,骚逼里的水都滴到地上。 女奴把大小姐的脸抽的红肿,然后就突然打开门被她丢出去,“贱逼,滚出去!” 然后啪的关上了门。 大小姐被赤身裸体推到院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就被人扯住,头皮被扯得生疼,只能跟着力道被拖出去。 “贱奴!你怎么偷偷跑到小姐房间里了!” 大小姐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分辨出来,扯着她头发的竟是她自己的贴身婢女碧螺。 碧螺理所当然的把大小姐当成是女奴,毕竟刚才大小姐房间里啪啪的耳光声和责骂,院子里可听的一清二楚。 更何况光着身子脸上全是掌痕,这般下贱的模样当然只会出现在女奴身上。 大小姐一脸懵,还不明白为什么女奴妹妹把她推出来,就下意识解释,“不是啊,我是大小姐。” 碧螺抬起脚在大小姐身上狠狠踢几脚,“闭嘴!你个贱逼还敢乱说!” 碧螺的脚踢在大小姐的光屁股和大腿上,大小姐被踢得直打滚,骚逼却更痒起来。 她还想解释,却转念一想,她还从来没被贴身婢女教训过,既然被当成了女奴妹妹,那顺水推舟的试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大小姐学着以前见过的女奴的样子,“啊嗯……我错了……碧螺姐姐……姐姐饶了我……” 碧螺见此,更觉眼前人下贱,况且她刚刚听到,这贱奴竟然妄想爬大小姐夫君的床,简直胆大包天。 女奴跟大小姐一起出嫁替大小姐入洞房,是沈老爷沈夫人安排的,但此事除了几个当事人,就连碧螺这个大小姐的贴身婢女都不知道。 所以碧螺以为是这贱奴私自跟过去的,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贱奴,同时看好她,绝不能再让她跟大小姐回去谢府。 碧螺拉住大小姐的头发,强迫她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扯着头发往院子外面走。 女奴在大小姐的房间里,从窗户缝隙看到了全部,暗暗得意。 大小姐被碧螺扯到远处,感觉头发都要被扯断了,好像头皮都要被撕下来,疼的眼冒泪花。 碧螺松开手,抡起手臂,就是啪的一巴掌扇在大小姐脸上。 大小姐被扇的差点又摔倒,又被碧螺扯住头发,强迫她站好。 碧螺一手拎着大小姐的头发,一手开始左右开弓的连抽大小姐耳光。 一边抽还一边骂,“下贱!你自己狗逼早就给男人玩烂了,还有脸爬姑爷的床!” 大小姐被扇的根本站不稳,被巴掌扇的左摇右摆,但是头发被碧螺死死抓着,稍微一动头皮就疼的不行。 碧螺足足扇了她几百个耳光,大小姐嘴角都渗出血来,脸肿成猪头。 碧螺嫌弃的一口口水啐在大小姐脸上。 原本扇耳光的手往下伸去,揪住大小姐的一片逼唇,用力拧了一圈。 “啊啊啊啊……骚逼要坏了……” 大小姐疼的急忙去夹腿,却被碧螺又一巴掌扇在脸上,“母狗!骚逼亮出来!” 大小姐感觉牙齿仿佛都要松动了,碧螺手上沾着的她自己的骚水随着巴掌在她脸上溅开。 她乖乖的把腿又打开,碧螺随即就又摸到她逼上,捏住骚蒂狠狠掐了一把。 “嗷嗷嗷……” 大小姐想要下意识弓腰捂逼,但头发还拽在碧螺手上,根本动不了,只能颤抖着腿继续站着。 碧螺在大小姐骚逼上又拧又掐,没一会儿功夫,大小姐的逼唇就已经肿成香肠一般,骚蒂更是肿成枣子大小从骚逼里突出出来。 大小姐又哭又叫,身子已经完全软成一团,全靠被碧螺薅着头发,才勉强站着。 碧螺却丝毫不心软,她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教训这个贱逼,让她再也不敢发骚。 大小姐的骚逼肿胀异常,更方便碧螺下手,她想拧哪里就拧哪里。 碧螺揪着大小姐的一片逼唇,从前到后拧一下往前移动一点,整条逼唇被每一处都被拧了一遍,然后换另一边的逼唇。 两片逼唇都拧完了就换骚蒂,大小姐的骚蒂现在肿大的,也要用手指掐上好几下,才能掐到每一处。 碧螺掐完骚蒂,又用拇指和食指侧面捏住大小姐整个骚蒂,然后猛地用力捏扁。 大小姐骚蒂肿的已经快有两公分直径,被碧螺一个用力就捏的只剩下薄薄一层。 她疼的突然跳起来,两腿猛然夹紧,把碧螺的手都夹住了,骚逼里哗啦啦的尿水淫水一股脑的喷涌而出,全喷在碧螺的手上。 碧螺气的朝大小姐狠踹一脚,怒极之中却是忘了松开薅着的大小姐的头发。 大小姐被一脚踹的摔在地上,头发从碧螺手中脱落,大把的断发飘落在地上。 大小姐骚逼疼痛难忍,一时倒是顾不上大把头发被拔掉的疼痛。 碧螺追上去,穿着绣花鞋的脚重重踩在大小姐还在喷尿的骚逼上。 大小姐肿胀的逼肉被狠狠踩扁,还在喷涌而出的尿都鞋底被踩的强行憋了回去。 大小姐哭的已经双眼都模糊,抬起头却远远看到一行人。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竟是从她自己的院子里,女奴妹妹穿的衣着款款的,被她的夫君带领着正往外走。 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夫君要接她回谢家了。 可是夫君肯定是把穿着她的衣服的女奴妹妹当成是她了。 那怎么可以! 大小姐急得连忙就想爬起来,但骚逼还被她贴身婢女踩在脚下,挣扎了一下只弄得骚逼更疼,却是没能移动一下。 “骚逼还想逃跑?!”碧螺气的脚下用力碾着大小姐的骚逼。 粗糙的鞋底贴在大小姐逼肉上用力碾,大小姐只觉得好像逼肉都要被踩烂了,不敢再乱动。 碧螺却没停下,鞋子在大小姐骚逼上继续碾踩。 大小姐的逼唇早已被踩扁,继续用力碾压让两片逼唇向两边打开,把里面逼芯的嫩肉也暴露在鞋底,被狠狠的碾压着。 碧螺的半个鞋尖都插进了大小姐逼芯里,把哗哗流淌的骚水强行憋回子宫里。 最后,大小姐只能被踩着骚逼,眼睁睁的看着女奴妹妹代替她的身份跟着夫君回了谢府,而她自己这个真正的大小姐则是被当成贱奴留在娘家。 大小姐和换身份被姨娘叉腿踢B鞋塞子宫皂角水灌P眼用鞋堵住 前情提要:大小姐和女奴是一对双生姐妹,姐姐是第一皇商沈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妹妹是府里最低贱的女奴,大小姐成亲后回门日,女奴被当成是大小姐被带回夫家,大小姐被当作女奴留在娘家承受全府上下的凌辱。 大小姐自从被留在了沈府,就彻底过起了从前女奴的生活。 起初时大小姐还很兴奋,被下人们凌辱虐逼每天沉浸在高潮里,享受脑子被骚逼完全支配的简单快乐。 但日子一长,大小姐逐渐就怀念起备受尊重的大小姐生活了。 她虽然身子和女奴妹妹一样骚浪下贱,但从小接受淑女教育,又被全家人宠爱,现在随便一个下人都能凌辱她,身份的巨大差异起初让她兴奋,但时间一长她的大小姐脾气也就时不时发作,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哄着顺着她了。 这天大小姐被柳姨娘院里的下人叫去洗衣服。 柳姨娘是大小姐的父亲,也就是沈老爷的小妾,因为生了庶次子所以在府里还算有些地位。 她所生的二公子正是数月前操破了大小姐的处女逼膜,导致婚前失贞的大小姐只能让女奴妹妹替自己洞房,于是导致了后面一系列事情,到现在大小姐被当成是女奴妹妹,留在沈府备受屈辱。 大小姐对二公子的恨意可想而知,对二公子的姨娘自然也全无好感。 洗衣服的工作十分辛苦,冷水更是冻得手指都僵硬了,身娇体弱的大小姐哪里吃的了这种苦,很快大小姐脾气就发作了。 大小姐一把推翻洗衣盆,盆里的皂角水和柳姨娘的衣服都被倒在地上。 这一幕正好就被柳姨娘看到,生气的跳起来,这可是老爷最喜欢她穿的一件衣服。 柳姨娘从房里冲出来,“小骚蹄子!你找死!” 她冲出来就狠狠扇了大小姐一耳光,长长的指甲在大小姐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大小姐心情正烦躁,一时也忘了自己是女奴的身份,“大胆!你一个姨娘竟敢打我!” 大小姐作势就要还手。 不过这里可是柳姨娘的院子,满院的下人怎么可能看着姨娘被人欺辱。 大小姐才刚扬起手要打柳姨娘,就有下人冲过来,有的去阻挡,有的去拉扯大小姐。 大小姐被一个下人扯住头发往后面拉,头皮疼的原本想要打柳姨娘的手,变成了被往后拉扯时在空中胡乱挥舞挣扎。 她被下人摔在地上,几个下人过来抬脚踹她。 大小姐用着女奴的身份,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赤身裸体的被下人们的脏鞋又踹又踩,小姐脾气生生被踩没了,哭叫求饶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别踢了……呜呜……饶了我吧……” 柳姨娘原本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恼羞成怒。 她虽然只是沈老爷的小妾,但给老爷生了儿子,府中没有嫡子,她儿子可是有很大可能继承沈府的。 平日里要给夫人和沈大小姐伏低做小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沈大小姐出嫁了,现在连这个贱奴居然也敢跟自己动手。 柳姨娘厉声呵斥,“下贱坯子!你以为自己是谁!来人,给我把这个贱货叉起来!” 大小姐被下人们七手八脚的从地上拉起来,几个人压着她,双手按在身后,两腿大开的站好。 柳姨娘神色冰冷,幽幽的说“打你算什么?你一个下贱淫奴,府里谁打不得?” 说着,她抬起腿,脚面绷直,从下往上的用力往大小姐的骚逼上狠踢了一脚。 “啊啊啊啊啊!!!”大小姐只觉得骚逼都要碎了,肚子里的子宫和其他内脏都跟着狠狠震了一下,她下意识要跳起来,但是被下人们死死压着根本动不了,就连夹腿也是不能。 柳姨娘嘲讽,“我这个姨娘不止能打你,还能踢烂你的贱逼。” 她看着大小姐痛苦至极的表情,冷笑着一脚接着一脚地狠踢大小姐的骚逼。 大小姐拼命挣扎,但是丝毫不能移动,只能叉着双腿敞着骚逼,眼睁睁看着柳姨娘狠踢自己的骚逼。 “啊啊啊!!好疼啊啊啊……骚逼要烂了……” “啊啊啊!!救命啊……姨娘……姨娘我错了……” “呜呜呜……姨娘饶了我……饶了我的贱逼吧……贱逼受不了了哇……” “嗯啊……骚逼好爽……姨娘……姨娘把贱奴的子宫踢烂了……” 大小姐身子着实下贱,被狠踢骚逼,虽然巨痛难忍,但很快就发起骚来,叉开的大腿底下,地面上积起一滩骚水。 柳姨娘嫌恶的看着眼前的贱奴,又看看自己踢逼的脚,鞋面上都快被骚水浸透了,一阵恶心,吩咐下人给她换鞋。 “用这个把她的贱逼堵上。”柳姨娘指着自己刚脱下的,被大小姐逼水弄湿的鞋子。 下人得令,拿起柳姨娘的鞋子往大小姐骚逼里面捅。 大小姐骚逼虽然已经湿透了,但她其实真正挨操的次数不多,虽然只是女人的鞋子,但尺寸也不是她的骚逼能承受的了的。 而且还是站着从下往上塞,大小姐只觉得逼口都要被撑的裂开了,又疼又爽。 鞋子的头部被强行捅进大小姐逼芯里,然后就毫不停顿的继续往里面硬塞,大小姐的骚逼很快就被完全填满,下身盆骨都要被撑裂了。 但鞋子还是有一小半留在骚逼外面塞不进去。 塞逼的下人看了看柳姨娘,见对方神色冰冷,下人狠了心死命把鞋子继续往大小姐骚逼里塞。 鞋子在强压之下突破了大小姐的子宫口,半个鞋身都被塞进了子宫里面,一整个鞋子全被大小姐的骚逼吃进去,竟然半点也没有露在外面。 大小姐的肚子都被撑的鼓起来,能看出一个分明的鞋尖形状。 大小姐第一次被插子宫,直翻白眼,爽的差点晕过去。 柳姨娘嫌恶的站远了一点,似乎挨近了会被这贱奴传染到骚贱气息一样。 然后她就盯着大小姐把衣服重新洗干净。 大小姐跪在地上撅起含着绣花鞋的骚逼,用冷水给柳姨娘洗衣服。 她动作稍微慢一点,身后就有下人在她的骚逼上狠踢一脚。 大小姐只感觉好像这一脚是直接踢在子宫里一样,只要一脚就足够她当场潮吹了。 不过她的子宫和骚逼都被鞋子塞的满满的,骚水根本流不出来,只能回流进子宫里,把肚子胀得越来越大。 她一高潮,就爽的翻着白眼浑身哆嗦,干活就停下来,然后又被踢逼,又高潮,如此恶性循环。 等到一件衣服终于洗干净,已经足足过了几个时辰,大小姐中间更是爽晕过去数次,被下人们用水泼用脚踹得弄醒。 柳姨娘早就等的烦了,回房休息,听到下人回报才重新出来。 她吩咐下人把洗衣服用过的皂角水灌进大小姐的屁眼里。 下人听命,拿来漏斗插进大小姐的屁眼,把几大盆用过的皂角水一股脑的灌进去。 冰冷的水被灌进大小姐的肠子,大小姐肚子涨的都快破了,但仍是不够,肠子灌满后剩下的水甚至冲进胃里,大小姐不住的从嘴里吐出来。 等到几盆水全灌进去,柳姨娘又叫人把另一只鞋子堵住大小姐的屁眼。 且不说屁眼被鞋子撑的差点裂开,就是鞋子把里面的水顶的更深,就让大小姐快难受死了。 大小姐的肚子大的像是临盆的产妇,冰冷的皂角水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冻起来了。 大小姐摊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好像稍微一动肚子就会涨破一样,等到好不容易体温把肚子里的水弄热一点,水里的皂角就发挥作用了。 大量的皂角刺激的大小姐肠子屁眼不住的蠕动收缩,喷涌而出的污秽液体却被鞋子堵住。 剧烈的疼痛同时带来剧烈的快感,根本不用人碰,大小姐自己夹几下屁眼就连连高潮。 大小姐被庶弟灌精怀孕被父亲扇耳光踢爆孕B 前情提要:大小姐和女奴是一对双生姐妹,姐姐是第一皇商沈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妹妹是府里最低贱的女奴,大小姐成亲后回门日,女奴被当成是大小姐带回家,大小姐被当成女奴留在娘家承受全府上下的凌辱。 沈二公子刚一回到自己院子,就听下人说了白天里大小姐企图对他姨娘动手,被他姨娘狠狠教训了的事情。 二公子当下火气就上来了。 他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作为沈家有望竞争继承人的庶子之一,他本就在父亲心里不如大哥。 沈大小姐作为沈家唯一嫡女,在父亲心里地位极重,说话特别好使,他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个嫡姐嫁出去了。 结果前段日子大小姐回门,在家里不过呆了半天,就又在父亲面前说了他坏话。 害的这些天父亲看他怎么都不顺眼,动辄挨骂。 这会儿也是刚又挨了骂回来,就听说那个长得跟大小姐一样的贱奴,居然还敢欺负到他姨娘头上,哪里能忍。 当下就命人把那贱奴找来见他。 二公子满腹委屈愤怒,却是不知道内情。 事实上数月前,二公子就一时冲动,把假装成女奴身份的真正大小姐给操破了处女逼膜,害的大小姐被发现婚前失贞导致一系列惨事。 大小姐挨操的时候固然很爽,过后却是心里恨极这个庶弟,回门日见到父亲当然忍不住给他上眼药。 大小姐对二公子有恨,对着二公子的生母柳姨娘,自然也是看不上眼,近日来都被迫用着女奴身份,大小姐脾气早就压不住了,一时在柳姨娘身上发火也很正常。 可惜二公子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无论当初被他操的,还是今日欺负他姨娘的,其实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女奴,而是大小姐本人。 大小姐被下人带来的时候,已经给洗干净了。 她身上脸上还带着不少伤,但却遮掩不住本身的漂亮,惨兮兮的样子反而更让男人激起欲望。 二公子满腔的怒火立刻就从脑子里流进了鸡巴里,把鸡巴胀的快炸了。 他一言未发,抓过大小姐就直接推到床上,从裤裆里掏出鸡巴,毫无征兆的就往大小姐骚逼里捅。 大小姐一愣,但骚逼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直接就吃下了二公子的大鸡巴,一点生涩都没有。 二公子毫无心理压力,前次给大小姐破了处他还担心了一下,后来见父亲那边好像并没什么反应,这次再操就顺理成章了。 他反倒是因为鸡巴进去的太轻松有些不满,抬手扇了大小姐一耳光,“大松逼!才破处多久就给野男人操烂了!贱货!” “嗯啊……啊……没……才没有……唔……”大小姐委屈的夹了夹骚逼,她才没松呢。 二公子卖力操干着大小姐的骚逼,时不时兴起的在大小姐脸上扇一巴掌。 “操死你个烂货!” “嗯……啊啊……嗯啊……二爷……二爷操我……” “娘的……扇烂你的贱脸……大骚逼!” “啊啊……打我……操我……骚逼被二爷操的好爽……嗯啊……” 二公子鸡巴越来越硬,突然死死掐住大小姐的脖子,猛一挺腰,鸡巴头竟然冲破了大小姐的子宫口,插进到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大小姐又惊又爽,被掐的呼吸困难,脚趾都蜷缩起来。 随后滚烫的浓精就喷洒在大小姐的子宫里,烫的大小姐当场就翻着白眼潮吹了。 二公子一连射了十来股浓精,这才喘着粗气松开掐住大小姐的手。 大小姐被掐了半天脖子,本应赶紧呼吸几口空气,但沉浸在高潮里的她一时竟忘了,骚逼还在忙着喷射骚水,就这么活生生爽的晕过去了。 一个半月后。 大小姐被留在娘家已经足足过了两个月的女奴生活,开始越发绝望起来,甚至有点认命,或许以后她就只能顶着女奴的身份生活一辈子了。 这天她在正房里干活,却是一连吐了几次,沈老爷终于发觉不对,找了大夫来一看,大小姐竟是怀孕了。 沈老爷又是震惊又是暴怒,当着大夫的面就啪啪啪的狠扇了大小姐好几个耳光。 “说!这是谁的种!都哪个下人操过你的贱逼!” 大小姐本来就孕吐难受,又被一顿耳光抽的眼冒金星,发着愣说不出话来。 “贱骚逼!就应该早早给你贱逼封死!快说!到底是谁的种!”沈老爷不依不饶,一边连抽大小姐耳光,一边喝问。 一旁的大夫看的都傻了,心里感慨沈老爷御下严格,也不敢问诊金的事,悄悄地从旁边溜出去了。 大小姐晕头转向的,活生生被沈老爷不间断的几十个耳光给抽的回神了。 她心里也震惊的很,沈府下人早就得到沈老爷的暗示,是不敢真刀真枪的操她的,事实上她只被两个男人操过,一是她夫君谢大郎,二就是她那个庶弟了。 虽然她心里无限怀疑很可能是庶弟的种,但却不敢说出来。 她给父亲说庶弟坏话是一回事,但两人乱伦却是另一回事,如果这让父亲知道,会不会打死庶弟不好说,但肯定要打死她,毕竟她现在只是女奴的身份,在父亲眼里根本没有地位。 于是大小姐只能咬死了说只让夫君操过。 沈老爷一听却是更生气了,在他看来,眼前的可不是他的宝贝嫡女,而是一个长得一样的贱奴而已,当初迫不得已让她去替女儿洞房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这贱奴竟敢怀孕?! “烂货!还敢撒谎!就凭你的烂逼有什么资格怀上我女儿夫君的种!” 沈老爷抬起脚就狠踹了一脚,正踢在大小姐的骚逼上。 大小姐疼的捂着逼摔在地上直打滚,却仍然嘴硬,“啊啊啊……真的是谢公子的啊,我没撒谎……” “滚起来跪好!让你动了吗!”沈老爷呵斥。 大小姐不敢不从,忍着骚逼的疼痛爬起来重新跪在沈老爷面前。 “腿分开,骚逼亮出来!”沈老爷继续吩咐。 大小姐明知父亲又要踢自己骚逼,却只好委屈巴巴的乖乖分开腿。 她心里虽然害怕,但其实骚逼却已经湿透了。 沈老爷一眼就看到她骚逼上亮晶晶的淫水,“下贱烂货!看你还敢发骚!” 沈老爷站在大小姐身前,在大小姐骚逼的连连猛踹。 大小姐骚逼疼的下意识弓起身子想要去挡,却被沈老爷薅住头发强行往后扯。 大小姐只能被迫向后仰着身子,骚逼朝前撅着挨踹。 沈老爷恨不得把这骚逼踢到流产,腿上几乎用了全力,一脚接着一脚,不间断的往大小姐骚逼上狠踢。 “啊啊啊……老爷饶我……贱逼不敢发骚了……” “啊啊啊啊啊啊……骚逼要被踢烂了……” “呜呜……我知道错了……再踢就要坏掉了哇……嗯啊啊……骚逼好疼……” 大小姐只觉得仿佛整个盆骨都要被踢碎了,每一脚都好像是踢到一个开关上,牵扯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她嘴上只知道喊疼,逼肉却是一直在哆嗦着喷水,也不知是一直在潮喷还是怀孕后逼水比以前更多了。 沈老爷狠踢了一阵竟然觉得自己脚都有些湿,低头一看鞋子竟然是被大小姐的骚水泡透了,地上更是全是四溅出来的骚水。 沈老爷恶心不已,“烂货!妓女都没你这么下贱!活该你天生就是贱种!” 他踢得更狠,一脚踹在骚逼上,如果不是大小姐被他抓着头发,几乎都能被踹飞出去。 大小姐可怜的骚逼被踢的肿的不成样子,逼唇不少地方都被踢得破了皮,最后生生被踢逼踢到晕过去。 大小姐被鞭抽孕磕头求被下人轮C全身满身大汉 前情提要:大小姐和女奴是一对双生姐妹,姐姐是第一皇商沈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妹妹是府里最低贱的女奴,大小姐成亲后回门日,女奴被当成是大小姐带回家,大小姐被当成女奴留在娘家承受全府上下的凌辱。 大小姐在自己娘家被当成下贱女奴保守凌辱,甚至还不小心怀上了庶弟的种,并且被自己生父沈老爷发现。 而被当成真正大小姐带回夫君谢家的女奴,日子却好过了许多。 原本因为大婚日大小姐和女奴换身份洞房,夫君谢大郎发现后,谢家已经得知了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的事情,也将两女都作为府中人人可欺的淫奴。 按照谢家原本的意思,大小姐婚前失贞,他们已经吃了被绿的亏,这两个女孩自然都要留在谢府,供他们全府淫乐。 但回门一次之后,谢家便发现只带回了一个女孩。 刚开始的时候,谢大郎和谢老爷谢夫人都很生气,对被带回去的女奴很是教训了几次。 但谢府总得有一个能充门面的谢少夫人,本来想的两个女孩轮换着当夫人和淫奴,然而现在只好多数时候都让女奴穿的整整齐齐的当成是少夫人。 谢府下人都虽然都见过女奴和大小姐的脸,但女奴装成少夫人的时候却是蒙着面,所以谢家下人都不知情,对她十分尊敬。 女奴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好日子,唯有夜里服侍夫君、或是给公婆请安的时候,会被私下凌辱虐打一番,其他时候都是人模人样,惬意的很。 再说回大小姐这边,那日沈老爷发现大小姐有孕,本想着趁着怒火虐打一番,孩子要是就此掉了正好省心。 奈何大小姐肚子稳固的很,孕逼都被打烂了,却没有丝毫流产迹象。 沈老爷终究也不是个狠心的人,沈家人丁不旺,向来对孩子十分看重,即便他以为这个怀孕的骚货是女奴,但毕竟也是流着他的血,说来也算是沈家血脉。 沈老爷和沈夫人商议了几天,终于还是决定偷偷把大小姐送到谢家去。 在他们两个心里,这个怀孕骚货是女奴,自己的女儿正在谢家当着少夫人,可自己女儿还没怀孕,这嫁了人总是能尽快生下孩子的好。 于是他们计划把怀孕骚货送过去,就当是自己女儿怀孕了,到时候谢家肯定会对女儿更好,等到将来骚货生下了孩子,那就是谢家和沈家大小姐的嫡长子,到时候再把这骚货藏回沈家,孩子就只有他们女儿这一个母亲。 虽然其实他们心里也觉得这孩子未必是谢家的种,但是流着他们沈家血脉却是真真实实的,说不得就要再对不起谢家一次了,大不了沈老爷多帮衬谢家一些。 说到底,在沈老爷沈夫人心里,其实看不上谢家,选中他们只是为了好拿捏,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女儿铺路。 可事情到底不会按照他们所计划的发展,从沈大小姐觉醒了骚浪属性开始,她的人生早就已经注定了。 沈夫人借着给谢府送礼物的机会,将怀孕的大小姐偷偷送到了谢家,同时跟她以为的女儿,实际上是在谢家当着少夫人的女奴,交代了一番借腹生子的计划。 女奴模仿着大小姐的端庄微笑应下,感谢父母为她的筹划,其实心里却是咬碎了牙。 女奴已经越发恨沈家了。 虽然眼下承受着不公待遇的是大小姐,但前提却是沈老爷沈夫人以为这个是下贱女奴。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女,明明都是沈家的嫡女,凭什么她因为晚出生一瞬间,就见不得光,一辈子只能做个被人玩弄的贱奴还不够,还要继续为了大小姐的幸福生活牺牲自己。 等沈夫人一走,还打扮成少夫人模样的女奴就立刻把大小姐推进院子里。 女奴在谢家虽然也毫无地位,但只要是有下人在场,只要她摆明是少夫人的身份,就算是谢大郎或是谢老爷谢夫人在场,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大小姐猝不及防,就被摔在地上,身上原本遮羞的一块麻布瞬间滑落。 “你干什么?!”大小姐惊叫。 女奴呵斥,“放肆!贱奴!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夫人这么说话!来人!给我把这个下贱淫奴架起来!” 下人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的把大小姐叉起来。 他们还有点疑惑,这段日子女奴都是以遮面的少夫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下人们只觉得先前被谢老爷定义为淫奴的两个女孩许久没见了,今天竟然从少夫人房里出来。 女奴做足了少夫人的气派,扬手就扇大小姐耳光。 大小姐被扇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脑子一片空白。 在她心里,还是跟女奴姐妹情深呢,哪知道刚一回到谢府,女奴居然就这样对她。 女奴一口气扇了大小姐几十个耳光,扇的自己手都疼了,大小姐的脸肿起老高,这才稍微满意。 女奴训斥,“贱奴,认清你自己的地位,夹好你自己的骚逼,你以为爬上少爷的床就能麻雀变凤凰?笑话!就算你怀上少爷的种,也改变不了你谢府淫奴,人尽可夫的地位!” 大小姐只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几乎要把她冻僵。 妹妹背叛她了吗?以后妹妹都要取代她的位置了? 大小姐还在不可置信,女奴却是思路十分清晰,她绝不会让大小姐好过。 女奴叫人压着大小姐,强迫她跪下,头按在地上,骚逼朝天撅着。 女奴冷哼,“果然是个贱逼,骚水都淌到地上了。” 大小姐高高撅起的骚逼上,逼芯还在不断收缩着,刚才被爆抽耳光又言语羞辱,大小姐心里虽然思绪万千,浪逼却是流了不少水。 女奴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们姐妹两个一样淫浪下贱,女奴裙子底下,骚水也早就因为施虐的快感和地位逆转打湿了裤裆。 女奴叫人拿来一条马鞭。 这马鞭刚被从马厩拿出来,上面还沾着不少草料碎屑,和马的鬃毛,甚至鞭梢上还沾着一点像是马粪渣一样的。 女奴很是满意,高高在上的沈府大小姐,只配这样肮脏的,用来抽打牲口的鞭子。 大小姐心思杂乱,一会儿想着她跟女奴的关系,一会儿却又因为撅着骚逼的姿势,不住夹着逼芯,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嗖~啪! 大小姐听到鞭子破空声就心里一凛,下意识夹紧骚逼,却不防马鞭准准的抽进了逼芯里,她这一夹,倒是刚好把马鞭都夹住了。 逼芯里剧烈的疼痛,大量骚水流出,马鞭自然从骚逼上滑落,但被夹住的一个瞬间,还是被拿着马鞭的女奴发觉了。 女奴大骂,“贱狗逼!你还敢抵挡!” 她抡起马鞭在大小姐的骚逼上连连狠抽,大小姐尖叫着拼命摇晃屁股躲闪。 但大小姐是被下人们压在地上,哪里躲得开,鞭子在她骚逼、屁股、甚至是大腿上抽打不停。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骚逼好疼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抽到骚屁眼了!屁眼要裂开了!” “啊啊!……嗯……啊……呜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骚蒂!!”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唔……少夫人!少夫人!贱奴知错了哇呜呜呜……” 大小姐随着落鞭位置不同胡乱叫着,时而爽快的浪叫,时而因为太疼哭求。 女奴听到大小姐改口叫自己少夫人,心里别提多痛快了,罗裙底下两腿夹得快拧成麻花了,恨不得当着下人的面把马鞭手柄一段塞进自己骚逼里捅一捅。 她抽得更加卖力,不过却是不忿大小姐可以被抽到高潮,因此落鞭的时候开始控制节奏,更是刻意避开骚蒂、逼芯这些敏感位置,既要大小姐挨打,又要让她达不到高潮跟自己一样憋着难受。 “啊啊啊!!少夫人!嗯啊……”大小姐扭着屁股,逼肉哆嗦着,却偏偏到不了高潮,难受的大哭。 “啊……少夫人……我是贱母狗……求少夫人狠狠教训我的骚逼!恩啊啊啊啊……” “呜啊……母狗贱逼好痒啊……呜呜呜求您了……” “啊……抽到贱逼唇了……少夫人抽一下逼芯吧……呜呜求您……母狗给您磕头了!” 大小姐被性欲折磨的已经失去理智,竟然真的就着跪地撅逼的姿势,朝前砰砰的磕起头来。 大小姐都快憋疯了,磕头磕的是真用力,不过可惜拿着鞭子的女奴在她屁股后面,她这几个头提取出磕给了前面压着她的下人,下人冷笑着心安理得的受了。 女奴看到大小姐磕头求高潮的下贱模样,巨大的心理上的快感几乎要在她身体里炸开。 女奴身子突然一阵哆嗦,差点没站稳,罗裙底下的骚逼喷出大口淫汁,竟然是碰都没碰就自己高潮了。 不过其他人倒是都没发现,只以为是少夫人抽这贱奴抽的累了,给女奴搬来椅子。 女奴高潮了一次,手脚发软,就顺着扔掉马鞭坐下休息。 她休息了,却是苦了大小姐,她的性欲被鞭打骚逼几乎推到顶点,只差一点点就高潮,偏偏这一点女奴就是不给她。 现在更是停下,连逼都不抽了,大小姐被下人们压着没松开,根本碰不到自己骚逼,只能委屈的自己夹着骚逼屁眼,企图能把自己夹到高潮。 女奴打量了一圈院子里的下人,男下人都是裤裆高高顶起,女奴心思一转,有了主意。 女奴把男下人就叫到一起,吩咐他们,“你们几个,给我狠狠的操这个贱逼,射满她的骚子宫,我要看到她的肚子被精水胀满鼓起来,能不能做到?” 十几个男下人一听眼睛都亮了,他们鸡巴都硬的快炸了,况且少夫人问他们能不能做到,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男下人都是激动的连连说能做到,手都放到了裤腰带上,就等着少夫人一声令下。 女奴点点头,示意他们开始,却是自己进了屋里,从窗子往外观察情况。 男下人们见少夫人回房,丝毫不迟疑,一个个立刻解开腰带掏出鸡巴,抢着上前。 一个男下人速度最快,直接就捅进了大小姐骚逼里。 其他人都是不甘落后,一个挤开了操逼的人,自己鸡巴插进大小姐屁眼里。 操大小姐骚逼那位,人被挤开,但鸡巴还牢牢被大小姐骚逼吃着,只能改换体位,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操。 第三个人抢占了大小姐正前方的位置,也不顾大小姐被扇肿的脸,捏着大小姐的下巴,鸡巴捅进大小姐嘴里,直顶到喉咙。 第四个人冲过来见三穴都被人占了,强行在几人中间挤出位置,把鸡巴塞进大小姐两个奶子中间。 第五个骂着娘,根本没他位置,但还是不管不顾的掰开大小姐两瓣屁股,把自己鸡巴硬塞到大小姐屁股缝里,他的鸡巴头都戳到了操屁眼那位鸡巴根上。 第六个把大小姐两腿并起来,鸡巴塞进大小姐大腿中间操干,蹭着操逼那位也不在乎。 第七个和第八个一人抓起大小姐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鸡巴上撸。 第九个把大小姐两个脚掌并拢,把鸡巴塞在脚掌中间。 …… 足足十几个人,同时使用着大小姐的身体,十几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挤在一起。 女奴在房间里从窗口看着,抠着自己骚逼,实际上十几个人叠在一起她看不到什么私密位置,但光是这场景就让她激动的又要高潮了。 而被夹在最中间的大小姐就更爽了,身上凡是孔洞,或是能被弄成孔洞的位置都被塞的满满当当,没被操几下就高潮了。 但性致正高的男人们可不管这么多,女奴高潮中身体的蜷缩,不止骚逼屁眼夹得更紧,那些操身体其他部位的鸡巴也被夹得更紧,一个个都是舒服的操干的更猛。 等到十几个人都射了一轮,大小姐全身上下都滴着男人精液。 但这才刚刚是开始,在女奴面前立下军令状的男下人们,几乎是每个人都在所有位置操过一次才能满足。 大小姐被小叔子毛笔刷s蒂孕B流水研墨镇纸打P股踩B狠跺 前情提要:大小姐和女奴是一对双生姐妹,姐姐是第一皇商沈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妹妹是府里最低贱的女奴,大小姐成亲后被当成女奴留在沈家,并且怀上了庶弟的野种,女奴被当成是大小姐带回去成了谢少夫人,怀孕的大小姐被送回谢家开始承受来自女奴的报复。 大小姐的夫君谢大郎,很快就发现之前遗留在沈家的女孩又回来了,谢府又有了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这两个女孩,蒙上面就是谢府堂堂正正的少夫人,受尽尊敬,脱掉衣服摘掉面纱,就是全府上下随意玩弄的淫奴。 按谢家老爷少爷的意思,既然两个都回来了,那就一个做少夫人,一个做淫奴,两个轮换玩弄,这样既能换着晚,又不会让谢少夫人长期失踪引人怀疑。 他们要求大小姐和女奴每隔三天交换一次,却是不知,其实换来换去做淫奴的始终都是大小姐。 大小姐虽然怀孕,但时间尚短,肚子还看不出端倪,谢府的人也根本不知。 大小姐当然超级不满,但她打不过女奴,她也试着跟谢老爷他们说,但他们根本不信,还骂她当少夫人当上瘾,为此又打她一顿。 大小姐冤枉死了,她根本没当过一天的少夫人! 这天又是交换身份的日子,大小姐又一次交换失败,继续赤裸着身子在谢府做淫奴。 大小姐被夫君的弟弟,谢二郎,叫去书房里伺候。 按理说淫奴是没资格进书房的,不过谢二郎不知听谁说的,女人淫水研出的墨更适合作画。 大小姐被小叔子要求跪撅在桌案上,腿间的逼芯正对着砚台,墨条塞在骚逼里夹着,把逼水滴到砚台里用墨条研磨。 大小姐原本也是京城中的第一才女,对笔墨还是有几分敬重的,此时让她用逼水磨墨,倒有几分羞耻。 再加上大小姐身子本就淫贱,又怀了孕更加敏感,稍稍夹了几下逼芯里的墨条,就有骚水顺着墨条滴下了。 起初还算顺利,小叔子谢二郎也对自己灵机一动找这淫奴来研墨的想法十分自得。 他站在书案前,惬意的蘸墨作画,时不时还用毛笔尖在大小姐骚逼上戳几下弄顺笔头。 大小姐顺从的摇晃着屁股画圈,控制着自己骚逼里夹着的墨条研墨。 却不防毛笔头突然按在大小姐的骚蒂上,笔尖正戳在大小姐骚蒂根部的嫩肉,笔头翘起的一根毛刺了进去。 大小姐惊叫一下,骚逼一个哆嗦,夹着的墨条不小心掉落,砸在砚台里,墨汁溅起,小叔子刚画了几笔的画就这么毁了。 小叔子勃然大怒,啪的把毛笔摔了,“贱逼!你作什么死!” 大小姐也是吓得骚逼缩紧,埋着头不敢回头去看小叔子的脸色。 小叔子抄起一旁的镇纸,朝着大小姐撅起的光屁股上啪啪连续狠抽。 “啊啊!!贱奴知错了!啊……嗯啊……啊……呜哇……” 镇纸虽然厚重,但尺寸不长,拿在手上不好用力,小叔子虽然用了不少力气,但习惯了被狠狠责打的大小姐,反倒只觉得逼芯越发骚痒,摇晃着屁股反倒希望更多。 小叔子抽了一会儿屁股,见大小姐的光屁股被打的通红,也就消了气,但却没有就此放过大小姐。 他叫大小姐自己拿着毛笔刷骚蒂,说是叫她骚蒂适应适应。 大小姐乖乖到一边跪好,两腿叉开,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骚逼前端,把骚蒂完全暴露出来,另一手拿着毛笔,用毛笔尖在自己骚蒂上不断刷弄。 小叔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就换了一张画纸,继续作画去了。 大小姐自己拿着毛笔刷骚蒂,玩的开心,没一会儿就哆嗦着身子高潮了。 可高潮完了,小叔子却没允许她停下,大小姐只好狠了狠心,继续往自己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骚蒂上去刷。 “嗯啊!!啊……唔……啊啊……好舒服……呜……又要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叔子那边才刚画了几笔呢,大小姐已经高潮好几次了,脱力的拿着毛笔的手都抖个不停。 “叫你停下了吗?!快点继续!”小叔子冷冰冰的呵斥。 大小姐不敢不从,硬撑着继续刷。 频繁的骚蒂高潮,大小姐已经被操熟的逼芯觉得越发空虚,扒着骚逼的手偷偷往逼芯里面插。 但她又不敢动作太大,害怕小叔子发现又要骂她,只能勉强把手指尖戳进逼芯里,抠挖了一会儿更觉空虚骚痒难耐。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小叔子终于允许大小姐停下。 此时的大小姐早已跪不住身子,膝盖虽然还压在地上,屁股却是坐在自己腿上,上半身朝后仰着躺在地上。 屁股底下一大摊的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小姐尿了,其实全部都是潮喷的阴精和骚水。 大小姐高潮了不知有多少次,闭着眼睛,手腕机械的控制着毛笔去刷骚蒂,刷上几下就全身哆嗦的喷水,然后稍微缓一下又继续。 小叔子问,“贱骚蒂适应了没有?” 大小姐只觉得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一直拿着毛笔的右手腕更是酸痛僵硬的似乎不是自己的,闻言赶紧回话,“适应了的!” 于是小叔子又叫大小姐趴到桌案上,给他研墨润笔。 奈何大小姐半点力气也没有,又高潮无数回。 她刚撅到砚台正上方,无意识的夹了一下逼,逼芯里就吐出一大口骚水,直接就把砚台装满了。 小叔子刚要发火,大小姐逼芯里湿滑的夹不住墨条,墨条掉出摔进砚台里,被骚水稀释的墨汁直接就溅在小叔子辛苦画了一个时辰的画上。 小叔子气的手都抖了。 他揪着大小姐的一片逼唇,把大小姐从桌案上扔到地上。 大小姐感觉自己逼唇都要被撕扯下来,疼的嗷嗷尖叫。 小叔子穿着靴子的脚飞起一脚就踹在大小姐的骚逼上,大小姐整个人都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骚逼喷出水随着在空着打着旋。 等到缓过来一点,大小姐低头一看,就见自己被小叔子拉拽的那一片逼唇变成一条拖在外面,比另一片长了足有一倍。 小叔子追过来,靴子踩在大小姐骚逼上用力碾了几下,然后抬起脚朝着逼芯用力跺了一脚。 大小姐骚逼刚刚才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哪里受的住这么粗暴的对待,当下就又高潮了。 但逼芯喷射而出的骚水,却是被小叔子的靴底狠狠碾踩着硬憋了回去。 小叔子在大小姐骚逼上连续又碾又跺,大小姐瞬间又高潮了好几次,差点都要晕过去。 大小姐被死对头挂树上牵s蒂走树磨B全体名媛围观 大小姐怀孕一事,随着她小腹渐渐鼓起,终于被谢家人得知。 谢家明知大小姐早已被不知多少野男人操过,孩子肯定不是谢家的种,但却因为不敢得罪沈家,反而得把大小姐贡起来,生怕她小产。 女奴之前一直借着谢家人无法方便两人,抢占谢少夫人的位置,也因为大小姐怀孕而无法继续得逞。 大小姐难得过了几天舒服日子,终于当上了真正的谢少夫人,被全府下人尊敬对待。 她以前一直觉得贵女生活束缚自己,羡慕女奴可以随便被玩逼高潮,但经过了连续过了几个月的淫奴生活后,对现在的生活也享受起来。 可以说,这其实才是她最希望过的生活,在人前是受人尊敬的谢少夫人,沈大小姐,私底下夫君在房事上对她粗暴羞辱,既能常常爽到,又不用干粗活随意耍大小姐脾气。 但大小姐人生路的坎坷,却并没有就此而止,反而很快被推上高潮。 这天,大小姐应邀去参加京城名媛聚会。 她以前在闺中时就很喜欢这些聚会,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也是在名媛聚会上传开的。 之前女奴代替她身份时,一直都是推掉这些聚会不去,毕竟女奴扮演大小姐再怎么像,也演不出来真正大小姐的才华横溢。 她们是约在京郊的一处庄园,这个庄园乃是一个王爷的私产,平常闲置,偶尔会借给京中名贵作为消遣之所。 大小姐在一堆下人的服侍下,下了马车,进入庄园。 在一众名媛面前,大小姐的高贵端庄气质尽显,熟练的游走在众人之中,相谈甚欢。 但时间一久,大小姐的注意力就不太集中了。 她之前几个月都是顶着淫奴的身份,整天不着寸缕,现在穿上整齐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贵重服饰,觉得难受的很。 再加上怀孕已有四个多月,身体十分敏感,大小姐只觉得衣服蹭的她奶头痒,裤子更是蹭的她骚逼都湿透了。 大小姐装作要去厕所,问管家要了一间房间休息。 进了房间左右无人,大小姐就急不可耐的把裤子脱掉,更是嫌裙子碍事,把裙摆提到腰上打成结。 她熟练的撅在地上,把手伸到后面摸上自己的骚逼,顿时就浪叫了一声。 大小姐手指在逼芯抠弄几下,房间里就回荡起水声。 她一边撅着光屁股右手指抽插着自己骚逼,一边忘我的浪叫。 却不防房门竟然突然被人推开。 大小姐吓了一跳,甚至忘了起身,就维持着撅逼抠弄的动作,抬头朝门口看去。 一个身着华贵的年轻女人冷笑,“我道是哪个下贱东西,竟敢在王爷的庄园里犯浪。” 大小姐一下子懵了。 她的淫浪本性,虽然被娘家父母和夫家公婆丈夫都知道,但两府下人却是并不知道,更何况是其他外人。 大小姐可是京城中最受追捧的贵女,这很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她一点也不愿意被外人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下贱的骚货。 而且……眼前的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外人! 这个女人叫芷钰,曾经在数年间是跟她齐名的才女,后来大小姐在一次诗会上终于压过她,这才坐稳了第一才女之名。 两人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这个叫做芷钰的女人,处处都要跟她做对比,甚至她听说,当初这女人还差点抢了自己丈夫。 被多年死敌的女人看到自己这般淫浪的样子,大小姐羞臊的简直想死,只觉得当初被父母发现自己婚前失贞都没这么羞辱。 淫浪的样子……啊! 大小姐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是维持着之前撅臀抠逼的姿势,赶紧就要爬起来。 但芷钰却更快的指使自己的两个侍女,压住大小姐不让她起来。 大小姐努力挣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芷钰冷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沈大小姐你是在干什么?淫词浪语叫的满院都能听到。” “堂堂京城第一才女,想不到私底下却是个比妓女还要下贱淫浪的货色!” 大小姐羞愧难当,骚逼里却是悄悄地流水流的更欢,被死敌当面羞辱刺激的她刚刚本就在高潮边缘的骚逼更加骚痒。 芷钰指挥着侍女把大小姐架起来拖走,一边对她说,“沈大小姐如此博闻强识,不知道可否听过淫女树的传闻啊?沈大小姐不如亲自一试如何?” 大小姐的确知道这个典故。 此处庄园中最出名的景象,就是院西角有一棵千年古树,此树名为淫女树。 这棵树有一根很粗的树杈是横着支出来,足有十几米长。 数百年前,当时对女子管束更严,所有女子出嫁前都要上淫女树走上一趟。 待嫁女孩要双腿骑在树杈根上,一路爬到树杈前端,因为女孩子会害怕掉下去,所以要用双腿夹紧树杈,骚逼自然是紧紧压在上面。 骚逼压着粗糙的树皮,爬过十几米的距离,期间不许高潮浪叫,能够忍耐下来的就是好女孩,会受到所有人的敬重。 但若是忍不住做出淫态,就会被认为是下贱淫女,不止会被未婚夫退婚,更是以后再也嫁不出去,只能卖进勾栏做妓女。 这棵树因此就叫淫女树,乃是判定一个女子是否淫贱所用。 近百年来,随着朝代更替,人们思想也放开,因此时下已经很少有人会在婚前要求女孩走淫女树了。 大小姐当然不肯,但她独自一人,哪里挣扎得过芷钰的两个侍女,被强压着带了出去。 她还光着屁股,裤子在挣扎中已经彻底脱落,裙子被她自己先前绑在腰上,光裸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芷钰伸手揪住大小姐勃起的骚蒂,用力拧了几把。 大小姐扭动着屁股想要挣扎,但骚蒂被捏扁转圈,疼的都快尿出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你快放开我!” 芷钰呸了一声,“沈大小姐看起来很享受啊。” 她用拧过大小姐骚蒂的手用力拍了拍大小姐脸颊,骚水四溅。 大小姐的骚蒂被拧的像个小枣子一样大。 芷钰拿出一根细绳,在前端打了一个活结,把活结套在大小姐骚蒂的根部,然后用力一拉。 活结在大小姐骚蒂根部收紧,勒的大小姐直哆嗦,逼芯里像是漏了一样的喷水。 芷钰把绳子另一端牵在手上,扯了几下。 绳子并没有脱落,只是把骚蒂勒的更紧,挤得前端变成圆球状,大小姐又疼又爽,只能被迫跟着绳子的力道移动身体。 芷钰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命人把大小姐抱到淫女树上。 领命的侍卫一脸嫌恶的看着发骚的大小姐,不愿用手去抱,他一把薅住大小姐的头发,拎着头发运起轻功,把大小姐甩到了树杈上。 大小姐头皮疼的好像全部头发都要被拔掉一样,在空中挥舞着四肢。 随着被侍卫扔到树杈上,她骚逼重重摔在树杈上,赤裸娇嫩的逼肉撞击在粗糙坚硬的树皮上。 大小姐双脚腾空骑在树杈上,尖叫着扑到抱住树杈,骚逼却紧紧吸住树皮,立刻就哗啦啦的尿水和骚水一起从树上流到地上。 大小姐在强烈的高潮中沉浸着,身体不自主地哆嗦,又是抱着树杈,看起来倒像是主动用骚逼蹭着树皮自慰一般。 就在此时,树下传来芷钰的声音。 “姐妹们,沈大小姐立志要走上一趟淫女树,特让我叫大家来围观见证一下。” 大小姐疑惑的低头去看,却见树底下,竟然京中全部的贵女贵妇都来围观了。 “诶?这是沈大小姐?怎么这般狼狈?”一个贵妇疑惑道。 “不愧是京中第一才女啊,这淫女树可有百来年没人走过了,只有沈大小姐还愿意效仿古人!”一个向来追捧大小姐的贵女捧道。 “已经开始了吗?沈大小姐怎么哆嗦的那么厉害?” “是我读书太少吗?沈大小姐怎么下身光裸?我记得走淫女树没有这样的规定吧。” “树上滴落的水是什么?沈大小姐不会是尿了吧。” 大小姐把头埋在双臂间,羞耻的想死,这些贵女平日可都是只敢捧着她的。 今日自己披头散发,光着屁股骑在树上高潮,竟然被这些人都看到。 芷钰轻笑,做足了贵女姿态,“人都到齐了,沈大小姐请快开始吧。放心,等你走过了淫女树,我们这些人都会帮你在京中传颂的。” 大小姐这才意识到,不只是眼前这些贵女会看到自己的淫态,她们会将此传遍京城,到时候整个京中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人人都会知道自己皇商沈家大小姐,是个下贱骚货…… 大小姐想到这些,羞辱的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并没得到晕倒的机会,反倒是骚蒂上一痛,好像有股力量牵引着她,迫使她不得不顺着树杈往前爬。 原来是芷钰在下面扯着绳子,牵着绳结绑住的大小姐骚蒂。 但绳子纤细,其他众人都没看到,只见沈大小姐四肢紧紧抱着淫女树,开始顺着树杈往前爬了。 大小姐骚蒂被牵着,疼的不敢不动,但悬空在几十米高的树杈上,让她四肢根本不敢从树杈上抬起来,只能往前一点点蹭。 骚逼死死压到粗糙的树皮上。 稍微往前蹭了一下,大小姐就觉得逼肉好像都要磨破皮了,疼的不行。 但是不动的话,绳子牵扯骚蒂的力度,好似要把骚蒂拔下来一样,也是疼痛难忍。 大小姐左右为难。 被众人围观的羞辱,和骚逼上的疼痛,让她刚刚高潮过的逼芯里又开始骚痒起来,终于她还是妥协的往前爬了。 逼肉压在树杈上,碾过不止粗糙更是凹凸不平的树皮。 众贵女们在下面仰着头围观,清晰的看到,大小姐移动过的树杈上,亮晶晶的被阳光反的十分刺眼。 大小姐死命咬着嘴唇,不敢浪叫出声,其实刚爬过不到二十公分,就已经偷偷哆嗦着高潮好几次了。 她屁股在树杈上压得死死的,逼唇都被压得分开,软嫩的逼芯蹭在树皮上。 过了一会儿,大小姐身子突然不再往前移动了,在众人眼中,大小姐的光屁股似乎往前挺了几下,但身体却没移动。 原来是大小姐此时爬过的位置,刚好有一块树皮突出来,足有半个拳头大小,正卡在大小姐骚蒂前面。 大小姐低头看看几十米的高空,吞了下口水,没胆子抬起屁股绕过去。 可是不抬起屁股的话,就要被半个拳头大小的突起树结生生碾过骚逼。 大小姐停在这里纠结,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但底下牵着绳子的芷钰却不管这些,她见大小姐不动,就用力扯起了拴在大小姐骚蒂上的绳子。 大小姐骚蒂被绳子猛地勒紧,感觉几乎都要断掉,不敢再迟疑,咬牙往前爬。 巨大的突起树结把大小姐的骚蒂压的扁成薄薄一层,几乎要顶到身体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啦!!!!”大小姐骚蒂还压在树结上,就已经忍不住爽的大叫了。 突如其来的高潮,似乎是今天最刺激的一次,大小姐一瞬间忘了恐高,四肢瘫软,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哆嗦,嘴上嗯嗯啊啊乱叫。 她四肢无力,身体随着瘫软更往前扑,骚蒂从树结上碾压着滑下去,又被狠狠摩擦了一下。 树结随即立刻被大小姐逼芯吃了进去,半个拳头大小的树结把大小姐逼芯立刻就塞得满满当当。 大小姐高潮中还在收缩的逼芯一夹,就把树结吸住,大小姐原本骑着树杈的双腿都忍不住翘起来在半空乱蹬,翻着白眼被送上更高一波高潮。 爽晕过去的大小姐被扯着骚蒂硬生生弄醒,被强迫着继续往前爬完足足十几米的路程。 大小姐身败名裂当众被父母扇耳光拧B膝盖顶B堵尿灌肠拳头堵P眼 大小姐在所有京城名媛的围观下走淫女树淫态百出,此事甚至没等到大小姐回到谢府,就已经在达官贵人圈子里传遍了。 此事更是传入了宫中,皇帝震怒。 当初大小姐的京城第一才女还是皇帝亲口所封,结果堂堂天子金口玉言,封的才女居然是个淫浪下贱的在淫女树上当众发骚高潮几十次的烂逼。 皇帝当即下旨,废除沈家第一皇商的称号,淫女沈大小姐被淫刑游街。 不过念在沈家多年供奉皇家有功,沈大小姐身怀有孕,特许游街骑的木驴可以插在屁眼里,以防捅破骚逼小产。 大小姐可是不会为此感恩的。 她一会儿觉得赤身裸体游街被全城百姓围观超级刺激,骚逼流水不停。 一会儿又想到自己从此身败名裂,连街边的乞丐都会知道她是个下贱骚货,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尊重敬仰她大小姐的威名了,觉得十分遗憾。 但不管大小姐怎么想,面对前来宣读圣旨的内官,也只能乖乖跪下接旨。 谢老爷刚接了旨就立刻跳起来,当着宫人和自家下人的面,就狠狠抽了大小姐几个耳光。 “下贱烂货!我谢家哪里对你不起,竟敢做出如此有辱门风之事!” 大小姐被抽的嘴角都流血了,她还跪在地上,此时更不敢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谢家虽然早知大小姐是这副骚逼德行,但碍着沈家财力,不敢休妻,只想着拿住大小姐把柄,让她和双胞姐妹两个贱女供全府玩乐,也不算亏。 哪里想到大小姐居然发骚发到府外去了,现在更是连当今皇帝都震怒了。 谢老爷只觉得自己脸上都羞辱的火辣辣的,几乎就想脱口而出要直接休了这个贱货。 但他脑海里闪过大小姐的皇商父亲,沈老爷的脸,还是把休妻的话吞了回去。 沈家只是被废除了第一皇商的称号,但仍是皇商身份,其巨大的财力和在名贵之中的势力并不会受太多影响。 谢老爷想了想还是决定忍了,正好可以借此向沈家索要更多好处。 传旨的内官说,“谢老爷,圣谕上让谢少夫人即刻游街,您看?” 谢老爷点点头,呵斥大小姐,“贱人!还不赶紧脱光衣服!” 大小姐双手颤抖的解自己衣服,同时摘掉了在谢府里一直戴着的面纱。 “啊!这不是……”一个下人惊叫。 “这不是那个淫奴吗?怎么是少夫人?”另一个下人疑惑。 “还少夫人呢,这烂货几个洞都让大家玩遍了!” 谢府下人们议论纷纷,终于是发现了原来大小姐就是谢府里两个漂亮的双胞胎淫奴之一。 大小姐听到以后越发羞耻,脱下亵裤时,从骚逼里流的水甚至跟亵裤底部拉出丝来,十分淫靡。 大小姐的夫君谢大郎见状,也觉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摔袖就走了。 而她的亲生父母,沈老爷沈夫人闻讯赶来,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女儿赤身裸体,骚逼湿透,淫水成丝,女婿愤怒甩袖而去。 沈老爷根本没脸发脾气,只能瞪了大小姐一眼,跟谢老爷和传旨内官连连赔礼。 沈夫人走到大小姐身边,在大小姐骚逼上狠拧了一把,小声呵斥,“夹紧你的骚逼!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贱货!” “呜……”大小姐疼的夹腿,骚逼被亲生母亲拧掐,羞得骚水流的更欢。 沈夫人再拧第二下,竟然因为骚水太多没能捏住逼唇,手指从大小姐骚逼上滑落下来。 沈夫人更怒,一只手抓住大小姐半边屁股,用力的手指都抠进屁眼里,另一只手又去揪住大小姐逼肉。 大小姐舒服的两腿哆嗦,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假装成唯唯诺诺的样子。 沈夫人揪着大小姐的逼唇转着圈拧,又用手指甲掐大小姐的骚蒂。 “啊啊啊……娘……嗯啊……” 大小姐咬着嘴唇都抑制不住浪叫,两腿抖得根本站不住,身子几乎是全靠被沈夫人抠住的屁眼勉强借力。 大小姐的骚逼在亲生母亲手里,就像是个开关一样,拧一下就哗啦啦淌出一堆骚水。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沈老爷,沈老爷一辈子要强,今天不得不为了女儿低头,哪想到女儿竟然还在发骚。 沈老爷走过来,一手薅住大小姐的头发,另一手啪啪的狠扇她耳光,“闭嘴!做出这等下贱事还有脸叫唤!” 大小姐被迫仰着头,眼睁睁看着亲生父亲左右开弓的狠抽自己耳光,亲生母亲抠着自己屁眼拧掐自己骚逼。 众目睽睽之下,就见大小姐双腿猛地开合了一下,从那不断流水的骚逼里突然就哗的冲出一股巨大的水流,身子更是软的往下坠。 大小姐竟是当场潮吹喷尿了。 沈老爷更怒,狠拽着大小姐头发,不让她摔下去,耳光抽的更快更狠。 沈夫人被尿了一手也是又惊又怒,慌忙把手从大小姐骚逼上拿回来,却又不忿大小姐当众放尿,抬起膝盖来狠狠顶到大小姐骚逼上。 大小姐骚逼被膝盖撞的逼肉的扁了,膝盖牢牢顶住尿口,还没喷完的尿被硬生生憋回去,流回膀胱。 沈夫人放下腿,又抬起来,膝盖再次重重撞到大小姐骚逼上,一连狠撞了好几下。 大小姐上头被连扇耳光不断,下面又被膝盖狠撞骚逼,本来就在高潮中,现在更是哆嗦的根本停不下来,大有直接爽到晕过去的架势。 沈老爷沈夫人气的恨不得当场打死这个女儿,省的全家跟着没脸。 好在谢老爷开口劝阻,他还打算借着此事向沈家索取更多好处呢。 沈老爷已经扇了大小姐上百个耳光,手都酸了,见亲家劝阻,也就平复了下心情,终于放开大小姐。 沈夫人也松开手,大小姐失去借力再也站不住,瘫倒到地上,身子还在时不时颤抖一下。 谢老爷却没那么好心就此放过大小姐。 他以圣旨中要求木驴游街为由,提出当众给大小姐灌肠,毕竟木驴到时候是插屁眼的,游街的时候弄出秽物就不好了。 沈老爷沈夫人当然没意见,这女儿已经半点尊严都没有了,当着夫家和宫里人的面灌肠没关系,要是当着全程百姓当众屁眼喷屎丢的可是沈家的人。 宫里派来宣旨的内官也点头同意。 于是谢夫人让下人们取来井水和粗漏斗。 大小姐现在身败名裂,已经是举国皆知的淫贱烂货,现在也只配用冰冷的井水,和简陋的漏斗直接灌洗屁眼了。 几个下人七手八脚的把大小姐拎起来,压着按成跪地撅臀的姿势,骚逼屁眼朝天。 大小姐还沉浸在之前的高潮里,脑子一片空白,任由下人们摆弄。 “啊啊!!” 屁眼被直径足有三公分的粗漏斗捅开,随即大量冰冷的井水突然灌进肠子里,大小姐只觉得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冻住了一样。 井水以极快的速度被灌进大小姐屁眼里,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来。 大小姐肚子里都快胀破了,拧着劲的疼。 漏斗刚一被拔掉,大小姐就要憋不住喷涌而出。 沈老爷眼尖,赶紧喊道,“快堵上!” 大小姐屁眼口拼命收缩,但已经开始有液体流出,马上就要完全喷出来了。 下人本来来不及找东西去堵,一个男下人直接就用手去堵大小姐屁眼。 男人两根手指直接没入大小姐的屁眼,但根本阻挡不住里面水流,他只好又塞第三根、第四根…… 直到整只手都塞进大小姐屁眼里,手腕被屁眼口卡住,才终于把水流彻底堵死。 大小姐屁眼都被撑的看不到皱褶了,屁眼口火辣辣的疼却也根本顾不上,她满肚子的冷水,肚子疼的直哭,却半点也拉不出来。 大小姐被塞狗洞壁尻,墙里扇耳光窒息骑脸,墙外路人打P股 大小姐的淫贱本性被公之于众以后,一直跟她用同一个身份的,她的双胞胎妹妹女奴,自然也成了受害者。 女奴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在大小姐夫家装成大小姐的身份,在下人面前天天摆出当家主母的样子,享受着此生很少拥有的诠释和尊重。 但随着这个身份被大小姐毁掉,女奴也再也没有嚣张的资本,又成了任人蹂躏的最低贱的淫奴。 女奴对姐姐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 这天,她终于抓到机会,把大小姐堵在了后院无人的地方。 “妹妹,你怎么了?”大小姐虽然被女奴坑了好几次,但还是不长记性,总是以为两姐妹还像是以前在娘家时候的亲密,一脸疑惑的问着妹妹。 女奴冷笑,“我怎么了?是姐姐你怎么了?” “天天张着腿在府里挨下人的肏还不够,回娘家被人打上了野种也不满意,现在好了,当着那么多京城贵女的面扯着烂屄放尿,现在连皇上都知道沈家大小姐是个骚浪贱货了!” 大小姐被妹妹说的脸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啪! 女奴发疯了一样狠狠扇了大小姐一个耳光。 大小姐被扇的身子一晃,差点摔倒下去。 女奴一把薅住大小姐的头发,把她往院墙边上扯,“你不是爱发骚吗?我今天让你骚个够!” “啊啊啊……好疼啊……”大小姐头皮被拉的生疼,下身却是悄悄的又湿了。 女奴把大小姐塞进院墙上的狗洞里,屁股塞到了墙外面,上身和四肢被卡在墙里面。 “哎!”大小姐扭着屁股试图爬出来,但是身体完全被狗洞卡住,使不上力气。 “妹妹你快放我出来!” 女奴冷笑着扯着大小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然后另一只手开始左右开弓的狂抽大小姐耳光。 大小姐胡乱挥舞着手臂,却完全闪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妹妹抽耳光。 很快她就被抽的头晕眼花,嘴角流血,嘴里呜呜的喊着什么,看似十分痛苦的样子。 但塞进墙外的,大小姐的光屁股,却在不住的收缩着,被男人肏的略有些翻开的屄唇,根本阻挡不住屄芯里不断涌出的骚水。 院墙外面,路过的百姓很快注意到院墙上突出来的雪白屁股。 “哎,你看,这是啥啊?”一个衣着破烂的大汉一边跟同伴说着,一边已经走上前蹲在屁股边上,用手啪啪的拍打大小姐的光屁股。 他的同伴也凑过来,盯着大小姐的屁股看了会儿,然后伸出手摸到中间,揪起一片屄唇捏起来往外拉。 “这口骚屄可以啊,你看这骚唇还是粉的呢!不会是处女屄吧?!”同伴兴奋的说。 他手上漆黑一片,指甲里全是泥垢,不知道多久没清洗过了,映衬的大小姐的骚屄更加白嫩。 第一个大汉呸了一口,“扯淡!处女屄还能叫人塞到狗洞里?不过这骚屄看着确实比后巷那个女人嫩上不少。” 他口中说的后巷的女人是个黑窑的妓女,已经四五十岁了,一辈子都是张着腿卖屄挨肏,一口骚屄已经被肏的又黑又烂,根本合不拢,再大的鸡巴也都夹不住了,几文钱就能随便肏。 院墙本就不厚,墙外的交谈声,墙里的大小姐和女奴也听的一清二楚。 两女虽然不知道后巷的故事,但也听得出外面的大汉是在拿大小姐跟人尽可夫的妓女比较,女奴笑的连抽耳光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大小姐确实咬着嘴唇,骚屄淫水吐的更欢,把大汉同伴的肮脏手指都洗干净了一块。 大汉拉开裤子,不等同伴反应,就抢先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塞进大小姐的骚屄里。 不及反应的同伴还扯着大小姐的屄唇,手指碰到了大汉的鸡巴,这才赶紧放开。 “哎你不够意思啊!”同伴跳脚。 大汉嘿嘿笑着,“回头请你吃酒,让我先来一发。” 说着他就不管不顾的两手抓着大小姐的屁股,挺腰肏干起来。 “呜啊……嗯……啊……啊啊……骚屄被肏了……呜……” 大小姐骚屄流了好一会儿水了,大汉的鸡巴刚一肏进去,她就进入了状态,身子被大汉肏的都一晃一晃的,嘴里胡乱的浪叫起来。 女奴瞪大眼睛,有点后悔。 两姐妹一样的淫贱,她本来只想好好羞辱惩罚一下姐姐,却忽略了,姐姐被肏的这么爽,她自己的骚屄也开始想要了。 女奴不满大小姐可以挨肏,自己却只能偷偷夹屄,更加生气起来。 女奴使劲拽着大小姐的头发,强迫她仰头。 大小姐脖子都快被拉断了,身体还是对折的塞在狗洞里,脑袋后面已经完全贴在墙上。 女奴本也是赤裸着身体,毫不费力的就骑在大小姐脸上,把骚屄贴到大小姐嘴巴上面。 大小姐鼻子里立刻就闻到了妹妹的骚水味道,被同为女性的亲生妹妹骑在脸上,兴奋的骚屄都夹紧了。 墙外肏屄的大汉被夹的差点射出来,气的在大小姐光屁股上狠扇了几巴掌,骂骂咧咧的肏的更深。 大小姐又想浪叫,但女奴妹妹的骚屄却堵住了她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女奴不满的捏住大小姐的鼻子,逼迫她只能用嘴巴呼吸。 窒息的感觉让大小姐从挨肏的快感里只能分出一点精力,开始吸舔妹妹的骚屄。 不过大小姐给别的女人舔屄的次数并不多,动作十分生疏,时不时就牙齿磕碰到妹妹的骚蒂。 女奴的骚屄被她弄得又疼又痒,屄芯里面越发空虚难受。 女奴环顾四周,想要看看会不会有男下人经过,能肏一肏自己。 但这个地方是她精挑细选的,不会被其他人打扰的地方,少有人来。 无奈之下,她只能一边拼命夹屄企图获得更多快感,一边时不时的把性欲化为施虐欲望。 女奴抬起屁股,狠狠扇大小姐几个耳光,再用力坐下去,骚屄把大小姐嘴巴鼻子都堵的严严实实,骚蒂使劲在大小姐鼻子上摩擦。 直到大小姐被窒息的翻白眼,这才施舍般的稍微移动屁股,趁着大小姐拼命呼吸的时候,再把整个骚屄让大小姐一口吃进去,用力吸吮。 大小姐时不时的窒息,屄水流的几乎夹不住墙外大汉的鸡巴。 大汉气的连连狠揍大小姐的屁股,希望这个骚屄能乖乖夹紧。 但可惜大小姐早就习惯受虐,巴掌打屁股的疼痛,只能让她越发兴奋流水。 等到大汉终于射进大小姐屄芯深处,同伴早就等的鸡巴都快炸开了。 同伴顾不得骚屄里面的精液,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 这一进去,同伴就也生气了,“我操他娘的!这大烂屄也太他娘的松了!” 射完满意的大汉嘿嘿笑,“怎么就松了,不比后巷那个娘们儿强吗?就说你自己鸡巴不够大不就得了。” 同伴瞪了大汉一眼,然后把怒气撒在了大小姐的骚屄上。 他抽出鸡巴,鸡巴头上已经沾上了之前大汉留下的精液。 同伴气的在大小姐张着嘴的骚屄上扇了几巴掌。 啪啪的巴掌声带着淫水飞溅,力气大的连屄唇都被扇的甩飞起来,大小姐爽的直接就潮喷了。 骚屄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淫水,屄芯里面的精液都被射了出来。 精液的主人,大汉哈哈大笑,“哈哈,这贱骚屄也会射精!” 同伴不管还在高潮哆嗦的大小姐,握着自己鸡巴就往大小姐屁眼里捅。 大小姐的屁眼也早就被开发的软嫩,又被骚水浸泡许久,鸡巴插进去毫无阻碍的一杆到底。 屁眼到底还是比骚屄紧上不少,加上大小姐还在高潮中,屁眼一夹一夹的。 同伴舒服的闷哼一声,满意的抓着大小姐的屁股开始肏干。 在他们二人折腾的时候,墙外已经有不少人围观,开始排起队来,都等着好好肏一肏这口免费骚屄。 大小姐被女奴妹妹抽耳光骑脸,一边窒息一边吸舔妹妹的骚屄,墙外的屁股也被外面的百姓,排着队的挨个上来肏。 等到天黑的时候,大小姐的肚子都被男人精液射的鼓起来,骚屄和屁眼都是大大张着,浓精混着骚水不断滴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被肏上高潮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