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策/船夫与蛇》 孤岛上的蛇 孙策又一次站在了甲板上。 是的,他,江东小霸王,又要出海了。 其实孙策已经很久没出海了,之前出海多是打击那些天天搜刮民脂民膏的贵族们,然而贵族们早就被他揍得屁股开花,哪里还敢造次。江东一带这一阵子都很太平,他这个行侠仗义的海盗也就没了用武之地。只能成天跟渔民们喝喝酒聊聊天,过着清闲日子好不快活。 可是最近出去的渔船竟然接二连三的失踪了,好不容易有一艘逃回来的,孙策急忙去打听情况,那渔民侃侃而谈,说自己只知道遇到了旋涡,船不受控制的冲进了一片黑色的迷雾里,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一醒来发现船队就只剩自己这一艘,连忙使出吃奶的劲才九死一生回了岸上,这其他人怕是凶多吉少。一时间,外出还没回来的那些渔民的家人们一听就急了,哭成了一片,对着孙策就是扑通跪下求他定要带他们平安回来,孙策揉了揉太阳穴,黑色的迷雾…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他扶起一众渔民,保证再三自己定会前去营救他们,众人才放下心来。 孙策没叫任何人随行,独自开着他那艘小船朝岸边的人们挥了挥手就出发了,他对外说自己先去侦查一番情况,实际上,他已经猜到是什么在作祟。最近三分之地的结界很不稳定,他已经听说了蜀地有魔物入侵的事情,此次渔民被抓,怕是与魔物脱不了干系。他随手用带子把过长的刘海系起来,管他是魔物还是妖物,敢在他孙策的地盘上撒野,他绝对不会轻饶! 孙策航行的顺利,很快他就来到了渔民出事的那片海域,果然远远望去就是迷雾重重,黑风呼啸着刮起一片海浪,旋涡呼啸着吞并着一切,看不清里面的形式。不过是些障眼法,孙策嗤笑,转动方向就扬着帆加速冲了进去。 旋涡中心的引力很大,小船不受控制地打着圈,把孙策也弄得晕晕乎乎的,等眼前再次清晰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阴森白骨和丑陋凶残的魔物,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堪比世外桃源的小岛,植被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孙策来不及欣赏,如果只是误入这片地方,渔民们应该都活着才对,他赶紧扒拉了两下衣服掸去海水,急忙跑去寻人。 这个小岛并不大,孙策腿长步子大,不一会就绕了一圈,能看出来是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孙策看着被掰断拿来生火的木头,吃剩的鱼骨头,还有晒在树枝上尚未晾干的衣服,奇怪的是,孙策就是连小岛上的石头缝都找过了都没看见一个人影。这可真是太诡异了,孙策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原点,进到这片空间的时候应该遭遇了狂风,自己的小船的桅杆也断了,一时半会哪里也去不了,不过能确认那些失踪的渔民应该就在这座岛上,孙策想着,一屁股坐下来,走了些时间也口渴了,他随手拿着石头往树上一扔,想打个椰子下来解解渴,没想到椰子是打着了,连同椰子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把孙策吓了一跳。 这是……蛇? 孙策拿着木棍戳戳那一坨黑色。哎?动了动了,还活着!在孙策内心无声的惊呼中,黑蛇无力抬了抬头,又慢慢地倒了下去。哎哎哎…这是?晕了? 孙策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可能是自己把别人打下来的,可能小蛇只是乖乖的在树上睡觉,还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就被他扰了清梦。秉承着不能随便杀生和一点点愧疚的心情,孙策弯腰拾起来这条又黑又长的蛇。放他在这里晕着,不是被海水长潮卷进海里做了水蛇鬼,就是被太阳暴晒干成小蛇皮,想着,孙策把他揣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自己闯祸整出来的小伤员,总得自己负责不是? 太阳很快落了下去,到了晚上海风吹着小岛上还有些冷,孙策拾来些木材,生起了火,火光微微攒动,辉映在身上暖和不少,孙策活动了下稍微冻僵的胳膊,打算摸两条鱼吃吃,却感到胸口一阵布料摩擦的痒意,他低头一看才想起来白天被他不幸打中的小家伙,小家伙已经醒了,“嘶嘶”地吐着芯子从他胸口探出头来,“你醒啦?”孙策很高兴,毕竟这段稍微有些孤独的旅程中有个同伴好像也不错,见小蛇扭过头去不肯理他,一路沿着他的衬衣爬出来,孙策有些窘迫地道歉“真对不起呀,我下午只是想打个椰子来着,不知道你在上面。”蛇灵活地从他身上溜下来,缩在地上盘成一团,把脑袋塞进最里面,就一动不动了。显然是不想听孙策说话,孙策见状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这蛇到底能不能听懂说话,挽起裤腿下海插鱼去了。 孙策从小在海边长大,自然是捉鱼好手,只用一根木棍他也满载而归了,孙策简单地处理了下刚插上来的鱼,直截了当的放在树枝上烤,虽然孙策捕鱼技术一流,这烤鱼技术就一般般了,不过这刚抓的鱼。肥美鲜嫩,吃原汁原味也好吃,孙策一看好的差不多了,拿着一根就是吹了吹准备饱餐一顿。 正沉浸在美味里,孙策暗自夸赞自己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一斜眼就发现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长了脑袋,两眼闪闪发光地盯着他……手里的烤鱼,好吧虽然蛇的眼睛很小,但是孙策敢肯定那精光一定是那东西发出来的,已经像24K金的光芒了啊喂,这么饿吗?孙策看了看手中的烤鱼,再次觉得自己闯的祸应该自己扛,他把已经咬了一口的烤鱼放在蛇面前“你也想吃吗?吃吧吃吧,这条给你。”蛇歪了歪头,不知道是听懂了他说话还是在思考这东西有没有毒,一人一蛇对视了许久,等的孙策都有些没耐心了,“你吃不吃,不吃我吃……”话还没说完,孙策就看见蛇张开血盆大口……一口连木棍都吞了下去。 !!! 喂喂这么吃真的不会噎死吗?孙策有点惊慌,他手忙脚乱把蛇倒过来乱摇。“啊啊啊木棍不能吃啊快吐出来,鱼骨头也不能吃啊……”终于在孙策的不懈努力下,蛇弯起身子咕噜咕噜发出奇怪的声音,只听“咳”一声,木棍完整的吐了出来,“对,就是这样,还有鱼骨头啊。”孙策肯定的又暴风雨似的摇着蛇的尾部,蛇又一次张开了大嘴。。。然后鱼骨头,鱼刺,鱼尾巴带着粘液通通喷在了……孙策的V领白衬衫上,有些粘液还挂在孙策宽阔的胸膛上。 。。。。。。 孙策突然有种想把蛇一脚踩死的冲动。 但是冲动是冲动,孙策秉承着不乱杀生的原则,叹了口气脱下了那件他才穿上不久的白衬衫,这可是他最喜欢最贵的一件衣服啊呜呜呜,月光洒在孙策蜜色的肩膀上,勾勒出青年人良好的身形,孙策索性跳进了海里,今天的奔波是有些累了,孙策半阖着眼,活动着酸涩的颈部,任凭海水带去自己的疲惫,一回头又看见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树上,钻石般的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孙策有点不自在,什么啊,就是条蛇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啊,看就看呗。孙策把脸埋在海面下吐着泡泡。不过还是加快了自己洗澡的速度。拧了一把清洗好的衣服,还好洗的快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孙策想着又高兴起来,“哗啦”一声从海里站了起来,坐在火堆旁烤着身体,将湿哒哒的衣服挂在了一旁,有点困了…孙策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继续找渔民他们呢,想着孙策随手扯了几篇芭蕉叶当做枕头和被子,准备进入梦乡,却听到了“嘶嘶”声,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脖颈,“嗯?你想跟我一起睡吗?”孙策笑着说道,觉得自己怕是魔怔了,老是对着一条蛇说话,却想起来蛇喜温怕冷,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温度吧,想着孙策抬手让蛇钻下来躺在心口处,温度丝丝从胸口传递过去,蛇盘踞成一团,也闭上了眼睛,“晚安…”孙策用手揽着他,也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疗伤 第二天早上孙策很早醒了过来,他甩了甩头想把这奇怪的梦境忘掉,他抿了抿嘴唇,喉头干涩肿胀,下颚又酸又疼,好像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可是这荒岛上哪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影子呢?难道是昨晚那些渔民凭空出现了?孙策看着还趴在自己心口呼呼大睡的小蛇,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怕不是睡魔怔了。 他简单的洗漱了下,蛇也在他“兵兵乓乓”地整理声音中悠悠醒来,吐着芯子阴晴不定的看着孙策忙来忙去的背影,不知道又在想着什么鬼主意,见孙策朝他走来,又立马倒下去装睡。孙策收拾好了,蹲下把蛇抱起来,塞进他胸前空间并不多的口袋里,“走吧,小黑。”孙策决定以后就叫他“小黑”了,毕竟一直带在身边也得有个名字不是?潦草如孙策,既然通身漆黑那当然叫小黑。“让我们看看今天能有什么线索。” 孙策再次沿着昨天的路线围着小岛走了一圈,还是那些衣服,鱼骨头,木头,好像一切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孙策思索着越来越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他加快速度跑到昨天晾着衣服的地方,那里还是花花绿绿挂着一排,孙策低着头穿梭于衣架间,在最后一个衣架处停了下来,不对!昨天他分明来过这里,这最后一个架子上挂着一件男式中衣,可是今天这里却挂着一件女人穿的外裳! 孙策皱起眉来,这衣架上的衣服怎么还会变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有人来过,并且在这重新晾了件衣服,也就是说,渔民们昨天来过这儿!可是他为什么没听见呢?身为海盗,自己虽然几个月没出海,但是海盗灵敏的听觉和警惕性肯定是不会退化的,而且,渔民们不可能没有看见自己那艘小船,又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 孙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觉得事情还是有些蹊跷,他仔细的检查了沿路的情况,却是连一个脚印都没看见,渔民们可不会飞啊,也许这是魔物的障眼法,可是魔物要是已经看到了他,为什么不直接出来挑明身份呢?这样的暗示又有什么意义?孙策顶着烈日走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他蹲在树荫下,想着问题。 正一筹莫展之时,“嘶嘶”,胸口一阵窜动,小黑从他胸口缓缓探出头来,有些扭曲地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打了个滚,“睡醒啦?”孙策伸出手去摸摸蛇的头,就看见他颇为别扭的摇着尾巴,颤抖地想盘成一团,最后还是在原地痉挛了两下,孙策顺着他挣扎的地方看去,才发现他七寸的地方翻着皮肉,又红又肿,血痂凝在一起看上去有些狰狞,“怎么回事?”孙策不禁皱紧了眉头,细细一想可能昨天蛇掉地的时候被地上粗狂的砾石划出了口子,自己又粗心大意直接将他塞进了怀里,晚上月光晦暗,自己竟然也没看见蛇身上有这样一道伤口,怕是今天气温上升,自己刚刚又跑了好长一段路,衣料摩擦下没及时处理的伤口发炎了。孙策有些懊恼,还说负责到底呢,伤还没给小黑处理,自己也是太大意了。 “抱歉。”他盯着地上扭成麻花的小家伙,“早说你受伤了呀。”孙策轻手轻脚的缓缓把蛇抱起来,害怕些许轻微的摩擦给小黑带来二次伤害。小黑蜷缩在他怀里软软地伸了伸头,最后还是无力的倒下去了。孙策加快脚步回到登岸的地方,随便从船上扯下来一块布,轻轻将小黑放在上面,他安慰地抚摸了下小黑黝黑发亮的皮肤,“在这里等着我好吗?我去去就回。”本来安静如止的蛇动了下脑袋,像是同意。这是听懂自己说话了吗?孙策没忍住嘴角的那点笑意,看来小黑是很有灵性的啊。 孙策跑到小山上翻翻找找,“三七。。。蒲黄。。。”他嘴里振振有词,手下却不停的翻找着草丛,还有一味止血药是什么来着?孙策挠了挠头。他善于海上作战,船基本就是他的家,脚基本是不沾土地的,只是童年时期玩闹有了跌打伤,依稀记得去看医官时的那几味药材,具体长什么样还有个大概印象,那最后一味药怕是真记不得了,好像是什么花。也不是他没在海上受过伤,只是海上条件有限,哪里还有煎药的场地,要是有些皮肉伤,都是随便简单包扎下就算处理过了,剩下的全部交给身体自我修复。可是蛇的自愈能力怕是不如人的吧?孙策有些担忧,随后看见了在草丛角落里的红花草。对,最后一味药好像就是红花!孙策喜出望外,一把扯下就匆匆忙忙往回赶。 小黑远远地看见孙策来了,又是轻微的动了动,算是回应。小岛上缺乏淡水,也不能清洗伤口。孙策深吸一口气两眼一闭就把那一堆杂草放进嘴里乱嚼一通,看着小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含含糊糊地说“条件有限,只能嚼碎了给你敷上。”三七味苦,浓烈的苦涩味顺着草汁被孙策吞了进去,苦的他五官一阵扭曲,孙策把嚼的细细的草渣吐了出来,朝着小黑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咳咳,这是真苦啊。。。”嘴上这么说,孙策也不含糊,把处理好的草渣就要往小黑伤口处放,“可能有点疼,小黑你忍着点。”小黑只是吐了吐芯子,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只见孙策一脸大义凛然地把那一坨湿哒哒绿油油的东西往那伤口处一戳,小黑就犹如过电般伸直了尾巴,张开了大口露出两颗威风漂漂的尖牙,孙策似乎还看见莫须有的眼泪从小黑钻石般闪亮的眼睛中掉出来,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蛇怎么会流泪呢,孙策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他慢慢抚平小黑身上几乎立起来的鳞片,“是会有点疼,忍了忍啦,要是忍不住,小黑你咬我好了。”说着就是一脸英勇就义的闭上眼把手伸在那两对尖牙下面,咬就咬吧,一人做事一人担,他孙策一世英名居然要栽在一条蛇上。。。造孽啊TAT。 等了许久,什么剧痛晕眩感都没有,只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滴在自己手上,孙策偷偷睁开眼观察,只见小黑硬是张着嘴与孙策的手保持着安全距离,唾液都流出来不少,孙策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露出两颗他独有的小虎牙。看来小黑还是很在意我的嘛,他得意洋洋的想,就算疼成这样,他也舍不得咬我。 魔物出现 眼看又是过去了几天,寻找渔民的线索还是毫无进展,经过孙策的观察,他发现每天渔民留下的物品都会变动位置,他猜测魔物应该是施展什么法术让自己看不见他们,又或者他们并不处在一个空间里,不过能确定的事渔民就在他身边,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要救出渔民,就得设法逼魔物现身,只是这魔物倒是狡猾,这么多天竟然一点线索也没留下,难道魔物都不出来吃东西的吗?孙策恨恨地想,希望着魔物哪天不打自招露出马脚。 他拿了些亚麻回到他驻扎着的地方,说是“大本营”,实际就是他这两天闲着无事用船上的旧帆布打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毕竟晚上睡地上还是有些冷。孙策一屁股坐下来简单拨了拨杂草忙活起来搓麻绳—虽然渔民还没找到,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先把船修好,到时候才能带着他们逃之夭夭,想着他叹了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小黑扭着尾巴从一块破布下钻了出来,歪着头盯着他,孙策对着小黑笑笑,这两天小黑的精神明显好多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把他放回大自然了,孙策有点惆怅,虽然跟小黑没有相处多久,总归是这孤岛上的半个伙伴,有个小生灵在这无聊的夜晚听自己碎碎念,一想到以后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个孤岛上呆多久,孙策又没忍住叹了口气。 小黑好像感觉到了他有些低沉的情绪,“嘶嘶”着爬过来缠上他的手臂,用头轻轻拱着他,孙策伸手拍拍他的脑袋,“等我把船修好了,一会就陪你玩。”说着就想把他拿下来,小黑却灵巧地躲过孙策的逮捕,快速缠在他脖子上,一动不动了。 。。。又装睡。孙策暗自腹诽,轻笑着摇了摇头,手里的忙活倒是不停,经过这几天和小黑的相处,他已经基本掌握了小黑的脾气和习性,喜欢吃七八分熟的烤鱼,要是没捕鱼,摘点芒果给他吃也可以,起初孙策只是自己看到有芒果树嘴馋摘了两个尝尝鲜,看见小黑垂涎欲滴的眼神后,将信将疑地给了他一个,孙策记忆里蛇可不吃芒果啊!但是看小黑直接一口一个吃的很开心的样子,孙策才放下心来。不过芒果要把皮剥了小黑才吃,不然还是会缩成一团高冷不理人,要是小黑生气了,或者不喜欢对他的提议,他就会使出终极杀手锏—把头往盘成一坨的身体缝隙里一钻,任凭你怎么叫都没反应,毕竟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蛇。 孙策动作很快,以往出海的时候船都是自己维修的,这点难度难不倒他,他趟着水拿着搓好的麻绳走到船上重新把帆升起来,期间的动作惊醒了躺在脖子上装睡成真睡的蛇,小黑吐着芯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孙策连忙举手投降;“弄醒你啦?给你吃芒果好不好。”说着就哗啦啦踢着水往岸上走,明显感觉到趴在脖颈处的蛇收紧了些,孙策笑着拍了怕做安慰。“原来你怕水啊。” 孙策把小黑放在布上,起身拿了两个昨天摘下的芒果剥了皮放在他面前,“吃吧吃吧,甜着呢。”趁着蛇吃的不亦乐乎,孙策仔细检查着受伤的地方,伤口处长出了新的皮肉,泛着些新生的亮色,孙策轻轻用手揉了揉,是好的差不多了,孙策摸着蛇光滑的皮肤,该送他回家了呀。 等到蛇饱餐一顿,孙策打湿了布就是要给蛇擦洗一般,美其名曰“洗干净再回家”,不管小黑拼命玩着尾巴抗议,孙策一手拎着蛇头,一手制住蛇尾,“挣扎也没用,你看干净回家见兄弟姐妹多好。”孙策一扔帕子,看着小黑在阳光下黝黑发亮的鳞片很是满意,完全忽视了小黑露着两颗尖牙抗议。一人一蛇闹腾了好一番,孙策才抱着蛇走上路。 孙策一路走到当初打下小黑的地方,蹲下身把小黑放了下来,“当时在这里把你打下来了,现在你伤养好了,该回去了。”孙策摸着小黑光滑的皮肤,语气有些伤感,“回去见了蛇兄蛇妹,可不能忘了我呀。”小黑嘀溜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绕在孙策脚边不肯走。孙策还是下定决心一拍蛇尾,“快走吧,回家去吧。”就算有些不舍,小黑终究还是大自然的。蛇好像明白了孙策的意思,最后摇着头恋恋不舍的看了孙策一眼,扭着尾巴慢慢钻进树林里,不见了。 孙策看着小黑消失的草丛,心中怅然若失,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慢慢往帐篷处走去,不管怎么样,小黑还是恢复了健康,结局是好的,孙策自我安慰到。眼下还是先想想怎么把魔物找出来,孙策想着,一抬头就看见了小岛的西南侧升起一阵诡异的黑雾。 !!! 孙策顿时警铃大作,黑雾,怕是魔物现身了! 这么多天,魔物还是耐不住了!他不敢耽搁,急忙站起身向黑雾出现的地方跑去。孙策气喘吁吁的跑过山头,见到的不是传闻中庞大丑陋人面兽化的怪物,而是一个与自己差不多身形的青年,那个青年,明明有着一头纯的如透明的雪一样的齐腰白发,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漠然,一双近乎邪性的墨红色双眼,却是令人甘心情愿堕落到地狱的迷乱。精致的紫色衬衫和他的贵族气质融合的完美无缺,举手投足优雅随意,犹如暗色中绽放的一朵诡异奇丽的曼陀罗。青年对孙策的到来并不意外,他毫不在意的嗤笑了声。 “你来了,孙策。我等你很久了。” 孙策不明觉厉,他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孙策注意到青年手中的鬼火,想要运功召唤出武器,暗自试了几次却发现武器并不听从召唤,可恶,难道是他做了什么手脚,法术失效了,孙策想着,不免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魔物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这种程度,自己还是掉以轻心了,青年却好像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别再白费力气了,你在这岛上是用不了武器的。”青年轻飘飘的说,迅速绕到孙策的后面,激起孙策后背一阵发冷,“你不如担心担心你的渔民们,他们可等不了。”说着他打了个响指,那些失踪的渔民此时被一条锁链绑在一起,看见孙策后更是高喊救命,“果然是你。”孙策握紧了拳头,“你想怎么样,放了他们。”青年伸手用力捏住孙策的脸,孙策这才注意到那已经不能东西称为手,而是紫色的利爪。“放了他们?好啊,谁叫我是个好妖怪呢。”青年温柔的说,明明是一张俊美的脸,此时却让人不寒而栗。他又是打了个响指,锁链纷纷断裂,渔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轻举妄动,青年冷冷地扫视着这些人。吓得他们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对视。“我是只公平的妖,既然要放人,那你和这些人,我只能放一个。”青年松开捏着孙策的手,之前用力的地方留下了几道或深或浅的红痕,把玩着手中的鬼火,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锁链不由分说就飞向了孙策将他五花大绑起来,孙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却发现锁链越缠越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剩下那一个,得留下来陪我。”青年缓缓说道,平静的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你怎么选?”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孙策的反应,手上却是突然握紧,缠绕在孙策身上的锁链也仿佛有生命似的越收越紧,禁锢的疼痛透过皮肉传向身体深处,受到铁链压迫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可怕的声音,求生的本能让孙策不由得张开嘴企图呼吸进更多的的空气,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我。。。咳!”说话间来不及吞下的唾液蜿蜒而下,缺氧让他不仅脸憋的通红,大脑思考起来也犹如生锈的齿轮生涩作响,“放了他们。”孙策费力的开口,抬头看向那双如血般的眼睛,“我跟你走。” 小黑之死 “但是,”孙策说道,“你得让我看着他们走。” 青年有些不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锁链拨得哗啦啦响,“怎么,不相信我,这点信用我还是有的。”但是孙策固执的盯着他,青年最后还是摆了摆手妥协,“行,那让他们上你的船吧。” 渔民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求助地看着孙策请求示意,孙策努了努嘴,“船我已经修好了,大家快上船吧,顺着东南风航行,三日可到江郡。”渔民们这才放开步子朝船边走去,青年一拍孙策宽厚的后背,轻微给他松了力道让他能活动些,扬了扬下巴,“走吧。” 渔民们一个接一个的上了船,熟练地升起了帆,正要收锚时犹豫地看向了孙策,“大人…”孙策轻轻摇了摇头,几个妇人当场就偷偷掉了眼泪背过身去,他们这一去,孙策怕是凶多吉少,再难出岛了。船缓缓启动向远处驶去,孙策侧过头看向青年,一言不发。 青年被盯得有些发怵,无奈的伸手打了个响指,“好好好,这就打开。”远处海平面撕裂开一道黑雾,船渐渐隐入其中,消失不见了。 看见渔民们都平安出了岛,孙策这才放下心来,还没等他叹口气,脖子上就多了根锁链,不适的禁锢感引得他急促地喘了几声,“温情戏码都演完了吧?”青年掰住他的脸,“现在该好好陪我玩玩了。” 青年不由分说地拉住孙策脖子上的绳索向小岛山间走去,突然的力道让孙策不禁弓下身去,脚下也踉跄了几分,青年一路引着他到一棵椰子树下,然后随意地将他甩在地上,孙策被弄的满脸灰,他不禁皱眉,快是午间,太阳越发毒辣,刺眼的阳光让孙策有些睁不开眼,他半阖着眼看向青年,“魔物不在黑暗森林呆着,跑到人类世界来作威作福,你是真的不怕结界。”青年嗤笑了几声,“你把我认成那些低级生物?”他走远了几步伸手摘了几个芒果,“我在这里修炼的好好的,是你的那些渔民们扰我清净。”孙策调整坐姿活动了下酸涩的肩膀,“修炼?你到底是什么人?”青年从善如流的剥开其中一个芒果,“我是魏都司马懿。” “司马懿?那个黑魔法师?”这个名字倒是听说过,人们常说曹操的幕后军师就是令人闻风丧胆善用酷刑的黑魔法御用者,孙策有些吃惊,“黑魔法师从来不需要修炼吧?”司马懿微微一笑,“你以为魔力源泉从哪里来?”他躬下身在孙策耳边轻轻说道,长发扫在颈侧有些痒,孙策不免躲了躲。“当然是一物换一物。”司马懿直起身子把玩着手中跳跃的魔力 “万物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唯有生命消逝能够铸就深渊,奔赴黑暗。” 司马懿斜眼看着孙策,“你不想欣赏欣赏生命美丽的坠落吗?”孙策摇了摇头,“万物有灵,破碎的魂魄也可以寻求光明。”司马懿背过孙策走了几步,“有趣,再有活力的生命最终不过化为灰烬而已。”他伸出如同猛兽般的利爪,黑雾缭绕下显现出一条浑身发亮的黑蛇,正是之前被放走的小黑!“这是你这几天上岛认识的新朋友吧。”司马懿饶有趣味地看着手中挣扎的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孙策不禁心下一紧“你抓他干什么?一条蛇而已。”“哦?是吗?”司马懿觉得孙策此时紧张的脸很有趣,他盯着孙策不肯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那就欣赏一下你的好伙伴生命消逝吧。” “不!不要!”孙策惊慌失措地喊道,司马懿恶劣地笑着收紧拳头,小黑在他手上绷直了蛇身,痛苦地张大嘴吐着芯子发出嘶哑的挣扎声,孙策想要起身阻止,无奈锁链越挣扎越紧,他只能徒劳无功的反抗,直到锁链严严实实地绑得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黑在司马懿的手上挣扎着,司马友谊像是没了耐心,直接给了小黑最后一击,蛇头最后微微晃了晃,软了下去没了气息,身体在利爪升起的鬼火中很快燃成了灰烬,零零散散地撒在尘土里,掩盖不见。“啊,又一个美丽的生命坠落。”司马懿面无表情的感叹道,他的身体周围燃起黑雾,力量源源不断地涌现。 孙策震惊地看着地上寥寥无几的灰烬久久不能平静,虽然他跟小黑只是短短相处了几天,但是孙策从心里把小黑当成他的好朋友,小黑会逗他笑,跟他抢烤鱼吃,晚上会缠着跟他一起睡觉,是有个性有灵气活生生存在过的生命,但现在活泼爱玩有些欠揍的小黑已然成为了一抔黄土,“不是这样的。。。”他摇着头喃喃着说,似乎是不肯相信。他抬起头愤怒地瞪着司马懿,怒火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你怎么能够!你怎么能够。。。”他高声说道“生命不会自甘坠入深渊。”他想起小黑偷吃芒果可爱的样子,心中不免泛上阵阵酸涩,是他害了小黑。“不过是你自己愿意堕落其中。”司马懿不置可否,他蹲下来捏住孙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这不是让你留下来陪我吗?”他慢条斯理的说,“让你这样对黑暗深恶痛绝的人堕落一定很有趣。。。” 剩下的话都掩入了唇舌之中,孙策瞪大了眼睛看着司马懿舔上自己的嘴唇,锁链和被司马懿狠狠捏住下巴之下,根本无法动弹,他从喉咙里发出些呜呜的抗议声,司马懿却视而不见,“很快。。。很快你我一同共赴黑暗,永世作伴。。。。”司马懿含糊不清的说,孙策与他周旋了大半天,烈日之下没有喝一口水,唇上全是干裂的唇纹和起翘的死皮,司马懿饶有耐心的一一将其舔弄湿润,等着舌下的嘴唇重新变得柔软,在孙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探进了他并不设防的口腔,搅起一阵腥风血雨,深深划过他的上颚,连同带动他的舌也要在此沉浮。。。司马懿没有闭眼,他看着孙策的眼从吃惊到迷茫再到愤怒,看见眼神变化的时候司马懿下意识想抽身,孙策却动作更快。 孙策合拢牙齿狠狠地咬在肆意攻城略池的侵略者之上,血腥味很快蔓延开来,司马懿扯着孙策的头带迫使他松口,他舔着舌尖的伤口觉得食如饕餮。孙策喘着气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被吸吮的嘴唇一片光泽红润。 “看来是条会咬人的小狗啊。。。。。。” 沉沦 司马懿抱手直起身子俯视着一脸愤怒的孙策,“你不喜欢这样?”他故作惊讶的说,伸出恢复正常的手轻轻点在孙策的锁骨上,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很难把这样美丽的手与之前锋利的兽爪联系在一起,手指一路向下停在衬衫的结绳处,“可惜了,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的…” 说着就不顾孙策的挣扎一把扯下了系带,衬衫本来就宽大松散的挂在身上,没了束缚便大大方方的袒露出一片麦色的肌肤。司马懿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把领口分的更开,孙策企图扭着身体躲开他肆无忌惮的抚摸,锁链随着动作发出金属碰撞清脆的声音,司马懿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不喜欢不听话的猎物呢…”他微微咧嘴,前牙逐渐变得锋利修长,隐隐泛着寒光。司马懿好整以暇地用下巴磨蹭着孙策颈侧最柔软的凹陷,满意地看着孙策不着痕迹地轻颤,尖牙毫不留情地刺破皮肉狠狠扎了进去, “啊!”孙策没有防备地叫了出口,随机咬住下唇吞下呻吟,顺着脖子上的伤口流入的莫名液体很快撺掇至全身,如同火焰一般在他的身体里跳动,点燃了他的每一处感官,又烫又麻,无声地在他的身体各处爆炸。等司马懿收嘴,孙策颈尖已然有了两个血洞,血珠丝丝缕缕顺着胸膛蜿蜒而下,司马懿伸出舌尖将其一一舔去,以此为笔细细描绘出每一处纹路。“你…你做什么…”孙策随机觉得唇舌一遍泛麻,说话之时舌头如同瘫痪了一般不听使唤,只是发出模糊的音节已经让他丧尽权力,“让你听话而已。”司马懿毫不费力地将孙策推倒在地,然后附身而上。 锁链捆绑下很不好脱衣服,司马懿连扯带拽也没把孙策从繁复的腰带下拨出来,他有些不耐烦,打了个响指顺手变走了禁锢孙策多时的锁链,孙策趁机想要抬手推开他,却终是小臂挣扎了几番还是无力的软了下去,送着司马懿靠的更近,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跳动的血管蒸发殆尽,倘若无骨般只能放任司马懿摆弄,“你…!”孙策张口就要骂,司马懿却极快地将食指堵在刚刚翕张的嘴唇上。 “嘘…安静…” 司马懿吻在刚刚的伤口处,又吸又舔,伤口处很快烫了起来,饶是孙策想叫也痛的很快噤了声,空气中只剩下衣物摩擦和孙策偶尔从牙关泄出来的喘气声,他一路向下光临着孙策小巧精致的乳首,圆润暗红,在一番伺候下硬挺地树在胸前,唇舌离开的时候拉起银丝断在其上,惊起小小的涟漪,不多时胸前已经咬痕交错一片,孙策已经不忍再看,侧过头去认命般闭上眼,仿佛就能自欺欺人逃过此般酷刑,司马懿却不会放过他,他摸过孙策棱块分明的腹部一路到达皮裤处抓住了他的要害, “表面这么贞烈,这里倒是很热情啊。”司马懿嘴上说着嘲讽,手下动作不减,或轻或重地揉搓在其上,布料摩擦之下那里很快烧起火来又是硬了几分,浑身的精气都集中到此处了似的,本就中毒的身体越发无力,孙策只能喘着气只能依偎在司马懿怀边,像是邀请着他更进一步,“唔…”孙策抓紧了身下的衣料扭成麻花状,这段日子他忙着寻找村民,哪有工夫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有些吃不消。充血的阴茎将胯下的布料撑起一块,水液浸湿出一片褐棕色,敏感的龟头隔着粗糙的布料又痒又疼,司马懿伸手从皮带处伸进去用五指捏住,加速撸动起来,禁欲多时的情况下孙策没坚持多久就缴械投降,他喘着气在司马懿手中释放开来,司马懿将湿答答的右手从裤子里拿出来,在孙策眼前晃了晃强迫他看着自己的杰作, “好浓…”司马懿若有所思的说,羞的孙策别过脸去,颊上浮现出红云来,腰带搁着敏感发烧的身体又痛又痒,堆出一身汗出来,他不自在的扭了扭腰,司马懿眼疾手快地替他扯开了腰带,顺手将裤子向下拖在膝盖处,孙策被他推过身去,露出圆翘的臀部,司马懿不跟他客气一巴掌打在颇有弹力的软肉上,很满意地看到肌肉颤动了两下,他将下巴靠在孙策肩上,长发扫在敏感的皮肤上麻酥酥的,“你说…你珍藏了这么久的东西,是不是要物尽其用?”他咬着孙策柔软的耳廓模糊不清地说道,右手沾着精液来到后穴处揉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传来异样的感觉,孙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身体愈发紧张,司马懿直截了当的插入一指,强行撑开了尘封已久的内壁,精液润滑的作用微乎其微,穴道又干又涩粘膜传来撕裂的痛感,孙策吃痛的咬紧了下唇,司马懿却耐心耗尽的紧接着又入了一根手指,双指毫无章法的转动,激起孙策低低的呻吟,好疼…疼痛几乎占据了孙策全部的思绪,手指蜷缩着胡乱抓紧又放开,汗水打湿了头巾粘糊着刘海胡乱贴在额头上,扎得皮肤微微泛红,他努力甩了甩头把几根碍事的头发从眼前挪开,随即就看见那双猩红艳丽的眼,或明或暗地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犹如罂粟花致命又充满魅惑,明知道是陷阱但是他已经深陷其中,挣扎却是缚茧之蝶,只能沉沦在其中惶惶而终。 孙策咬紧牙关承受着司马懿毫无顾忌的放纵,毒性还在其中为虎作伥,到处在身体里作威作福,隐隐约约仿佛能听见血液的沸腾,饶是痛苦也让身体发热不少,再坚守的城池也换作了澜澜春水,司马懿感到手下干涩的地方逐渐变得柔软湿润起来,手指在其中撩起细细的水声,搅动出一片波澜从孙策嘴边荡漾而出,“哈…”连带着眼眸都是一片汪洋,只在眼眶中打转不肯流下来。不够,还不够,司马懿俯下身去搂住这具柔软无力的身躯,他要在这掀起腥风血雨,让航行其中的水手被大海吞没殆尽… 他只是轻轻蹭了蹭那春水一片的地方,孙策就彻底软了腰身,司马懿顺手搂了满怀,“主动投送怀抱?嗯?”他舔在孙策嘴角喃喃道,“不过我挺喜欢。”双手掐住孙策精瘦的腰,下身用力就闯进了那个未曾光顾的领地。 孙策深吸一口气,发出无声的惊呼,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在司马懿肩头,只是单单进了头部,撕裂的痛楚原比先前的手指更加强烈,他清晰的感受到内里粘膜在侵略者的暴行下分开,肉体磨擦着娇嫩的内壁又辣又疼,本来虚握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血肉,手上的疼痛才能短暂的分散着后穴的注意力,孙策小口小口喘着气平复着呼吸,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乐此不疲,不等孙策适应强行地掰过他的屁股进的更深,随着动作变化孙策几乎被压在地上,衣服在此期间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漂亮的金属扣此时成为负担,硬物隔在皮肤上划的生疼,孙策费力的勉强转头开口,声音嘶哑又缓慢,“把…把我衣服脱了…”司马懿趁着跟他说话的空挡凑的更近,下身滑进去更多,撕裂让孙策彻底说不出话来,只有或长或短的叹息,“就这么穿着,”司马懿隔着衣料揉捏着孙策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引起身下人细微的颤抖,“等你穿着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回去,你猜渔民们会怎么说?”司马懿深深顶了几下,探出孙策两声格外痛苦的呻吟,下身传来的感觉无限放大传至全身,顶撞如同鸣钟重重地敲在身体里,余波扩散到身体各处,余音绕梁令浑身战栗,不仅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还叫嚣着要往他脆弱的精神上钻。“英明神武的孙船长,”司马懿捏着孙策的下巴迫使他转头,看见了那张因疼痛而红润的脸,他用嘴唇细细描摹着棱角分明的下颌,一字一顿地说 “被我操了。” 孙策被他口无遮拦的混话激得抖的更凶,思绪如同小舟在大海波涛中沉浮,他随着司马懿顶撞的动作向前滑去,好像想要逃离折磨他的刑具,却被司马懿一把捞回来钉在上面无法动弹,“这时候想逃?晚了。”他低低地笑了几声,很快下身猛烈的顶撞再次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之前身体柔软下来润滑的作用微乎其微,肉体摩擦拖拉发出滋滋声不绝于耳,没几下娇嫩的内壁就被磨出了血,大脑对于疼痛已经几乎麻木,眼前泪水上涌一片模糊,孙策茫然地伸手向前想要抓住些什么,司马懿却捉了他企图挣扎的手缓缓十指相扣,有了血的润滑抽插顺畅了不少,大开大合之下内壁滚烫发热,“呜…”孙策已经被折磨的不甚清醒,“不…太疼了…”他侧过头祈求着行刑者,“我…我受不了…”之前倔强的泪水在眼眶打着转,最终还是随着顶弄掉了下来,在这张年轻的脸上交错一片。司马懿没有答话,只是加快身下动作冲破孙策最后的防线,他向前衔住柔软滚烫的嘴唇,撬开孙策无力的牙关带动他的舌与之沉沦。窒息与长久的疼痛双管其下如同深海漩涡最终吞噬了一切,最后一丝光线也被侵蚀殆尽,孙策眼前彻底灰暗了下去。 真相大白 孙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可能是无边无际的梦境,痛苦又漫长,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 已经快是晌午,他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好晕…他撑着手坐起来,身上盖着的毯子顺着动作滑下来,什么时候拿来的…他想着腰间一阵酸痛,让他不禁嘶了一声,皮肤上的淤青,斑驳的抓痕和身下火辣辣的痛感都在提醒着他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他,被一个男人侵犯了…想到这件事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思考起来就尖锐的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孙策甩了甩头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眼下要紧的是怎么离开…不知道司马懿对他还有什么意图…总之此地不宜久留。 他强迫自己支起身勉强站起来,浑身酸软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尝试了几次,一低头发现身上被蹂躏的皱的不成样的衬衫,可怜的半挂在身上还粘着些可疑的水迹看的让他本就低沉的心情又烦躁了几分,索性就几下脱了下来,肩胛骨处的咬痕又红又深,交错着几道指甲印,他摸着伤口有些隐隐作痛,裤子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几番都没有找到。孙策叹了口气,赤裸着朝着海边走去,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而且…他感觉到司马懿的东西还留在他身体里,正顺着走路的动作缓缓流在大腿股处,黏湿潮乎一片。 他神情恍惚的往前没走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精神涣散脚下不稳,也就没放在心上,再踩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脚下有些柔软…不是错觉…他急忙收了力道往回收了脚步,才发现盘缩在地上黝黑发亮的蛇。 小黑! 他蹲下身简直不敢相信,连忙把蛇抱起来生怕它下一秒会再次消失不见,熟悉的触感和漂亮的鳞片,除了他可爱的同伴还有谁呢?蛇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弄的悠悠转醒,猩红的眼睛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不满地吐出细长的信子表达被打扰美梦的控诉。“太好了,你好活着!”孙策把怀里的蛇搂的更紧些,蛇不安的动了动反而被锢的更紧,“我还以为你已经…”孙策五味杂成,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有小黑是他在小岛上最大的幸运了吧,幸好,还没有被夺走…他突然觉得喉头有些酸涩,失而复得的惊喜他只想把眼前冰冷的蛇捂的更热些。 蛇没有乖乖的趴在他怀里,顺着肩膀一路挽上了他的脖颈,“看来是司马懿的障眼法。”孙策平复了情绪看着在他身上撒欢的蛇,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听说他可从来不手软。孙策摸着下巴沉思着,完全没注意到肆意在身上游荡的蛇,蛇的体温很低,鳞片更是光滑冰冷,从皮肤上滑过带来阵阵涟漪。蛇从宽阔的后背绕过来,滑过肌肉分明的锁骨,游走在心窝处盘旋,红艳的舌此时是它的武器,有一下没几下的撩拨在圆润小巧的乳首处,“哈哈…别闹…小黑!好痒!”孙策的思绪很快被小黑得寸进尺的动作打断,他笑着去抓调皮的蛇,只当它在玩闹。蛇却加快速度躲过了孙策的追击,从胸口滑行至手臂缠绕在一起,又跳跃到腿上在光滑的大腿内侧一阵游览,“哈…好了,小黑…别…”不得不说小黑是出色的捕手,它不会在这里驻足,被美丽的景色所诱惑,也不会满足于眼前的蝇头小利,它要走下去,在它的领地巡逻,宣誓它的主权… 它顺着肚脐向上绕去,蛇尾打在孙策并不设防的阴茎处让孙策不免吃痛了一声,小舌嘶嘶舔在精瘦的腰上留下暧昧的水痕,一路向下在尾椎处打转,蛇尾快速摆动躲开了孙策的抓捕,又沿着脊椎的大道在漂亮的蝴蝶骨处留恋,在孙策伸手预逮住它的时候,小黑扭着腰身蹿动到脖颈处藏匿起来,脖颈处的皮肉更敏感些,饶是孙策知道它在玩闹还是因为寒气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蛇盘在他的颈间缓缓缠绕,一圈,两圈…逐渐收紧,孙策用手想去拉开,“别闹了…”才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早已是它的猎物,蛇头高翘与他四目相对,兴奋的光在它的眼中闪烁,软湿的信子在嘴角徘徊,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孙策不自主地偏头躲了躲,却让小黑更加雀跃,仿佛是收到鼓舞,它缩紧着包围圈,让孙策感到有些疼痛,他不由得张嘴呼吸进更多的空气,“别玩了…小黑!” 只听“砰”地一声,缠绕在脖颈处的蛇身已经变成了一只指甲锋利修长的利爪,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司马懿伸出舌头舔在船长发抖的耳廓, “是吗?可是我还没玩够啊…。” “怎么是你?!”孙策还来不及惊讶,就被司马懿扑到在地,他身上不着寸缕。磕在地上不免皱了皱眉有些痛,司马懿见状不着痕迹的伸手垫在下面隔绝了锋利的沙砾,“我以为威贯江东的孙船长有多聪明。”司马懿摸着孙策棱角分明的下颚,锋利的爪牙很快留下些难以消除的痕迹,“居然会看不出来。”他张口伸出比常人更细更长的舌,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蹊跷之处,只见舌头前端呈现出鲜红的叉形,正兴奋的来回晃动,他舔在孙策有些胡渣的下巴上,趁着孙策惊讶之际凭借细长的优势钻进嘴里,撩起一阵腥风血雨的水声,一路直到敏感的咽喉处,在上膛处作威作福。孙策没忍住反呕的生理反应,推搡着身上的人将那细长之物吐了出来,“咳咳…”孙策伸手擦去嘴边来不及咽下的唾沫,好深,生理的难受让他掉下几滴泪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出生的小兔子,勾引着司马懿蠢蠢欲动的心。“蛇就是我,我就是蛇。”他食之知味的舔舔嘴唇,很甜。“你难道没有听说,魏都的魔法师,是蛇身人首的怪物吗?”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是蛇狩猎的信号,“我本来在岛上生活的好好的,你的渔民跑来扰我清净,霸占我的巢穴。”孙策看着他,血红的眼睛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生命,“那也不是你囚禁他们的理由。”司马懿不屑地捏住他的下巴,“我什么时候囚禁他们了?”“我上岛这些天你都藏着他们,不然怎么可能耽误这么久。”孙策被捏的嘴唇嘟起,只能含含糊糊的说。司马懿听闻皱了皱眉,“你以为这拜谁所赐?他们说迷了路,我就好心让他们在岛上生活,等着他们的领主接他们回去”司马懿把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他们的领主是很快来了,我很高兴。那群渔民一天到晚唱些奇奇怪怪的歌吵死我了,好不容易能清净些睡个觉。”司马懿凑近了些,睫毛扫在皮肤上痒痒的,“不知道是哪个人把我从树上打下来的啊?”他一字一顿的说,孙策瞬间感到寒气袭人,不免抖了抖。“我本就在岛上恢复法力,被你这么一伤,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多久。”司马懿恢复了正常形态的手,那双手很美,称为女人的手也不为过,指节在孙策柔软的胸肌上画着圈。“不然怎么让你随便摆弄那么久?”孙策自知理亏,没理由的脸红了几分。“可是,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司马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是障眼法,我怕他们在岛上的动静引来魏军,便做了此阵。不过你伤了我以后法力不足,我没办法解开而已。”“那…小黑…还有我的武器…”孙策有些难以置信,不免发问,挨了司马懿在额头上的一颗暴栗,痛痛痛,他用手捂着额头欲哭无泪,让司马懿不免嘴角上扬,“笨,那不过是我蜕的皮而已,伤好了蛇会蜕皮的啊…至于武器,这个岛本来就是用我的法术而建,自然听命于我。”“这样啊…”孙策脸红的低下头去,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好骗,没想到事情真相是这样。 但孙策还有些疑问。“为什么是我呢?”司马懿翻身枕着手躺在孙策身边去闭上眼,在孙策的注视下脸上也悄悄地浮上了些不易察觉的红晕。“我一个人太无聊,有你这笨蛋陪我也算有趣。”孙策还要再说些什么,就看见司马懿别过脸去呼吸均匀的样子,好吧,这样些许也不错,孙策挪近了些缩短了距离钻到人怀里去。没注意到司马懿装睡的微笑。 毒Y的作用 两个人刚解除误会还有些腻歪,愣是到了太阳西斜,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起来准备做饭,孙策忙着去抓鱼,司马懿还是放不下他心心念念的芒果,边偷吃边摘,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自己吃还是跟孙策一块吃,火很快生了起来滋滋作响,孙策安静的烤着鱼,盯着跳动的火光发呆,司马懿见状挪到他身边去,“在想什么?”突然凑近让孙策吓了一跳,他还是难以把司马懿跟小黑联系在一起,很不习惯,不免要反应一会。“没,没什么,”孙策故作镇定的给鱼翻了个面,司马懿趁机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几缕发丝顺着领口钻了进去,痒痒的。孙策又假装咳嗽了几声,开始没话找话,“之前你也喜欢吃烤鱼啊。”孙策想起小黑第一次吃烤鱼把东西吐了自己一身,他有点哀怨的攥了攥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衬衫。现在他皱巴巴的还有些发黄,可怜的挂在身上。司马懿察觉到了他的低落,“虽然你很笨,但是烤鱼技术勉强还可以。”司马懿拿了一串别过脸去吃,“等回去我赔你一件衣服。”孙策很高兴,毕竟衬衫价格不菲,是西域那边来的进口布料,他可不想破费买第二件,“可是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呢?我可以造一艘船,但是结界…”司马懿咬了一口热乎的鱼,“等我恢复的差不多,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不然,到了人类世界维持不住人形可就糟了。”一听到这个孙策来了兴致,“你可以自己控制形态吗?”司马懿慢悠悠地说“当然,可以完全兽化,也可以半兽化,但是维持人形是最难的,主要双脚走在地上太累了。”孙策拍拍胸脯,“这多好办,你走不动了我背你。”司马懿笑了笑,丢开了吃的干干净净的鱼骨头,“看来你还很有力气嘛。”他舔舔嘴唇意味深长地说道,孙策还没察觉到危险。只把火烧的更旺了些,“我好歹也是经常出海,体力还是可以的。”话音未落就被司马懿推翻在地。 “那你现在吃饱了,也有力气干事了?”司马懿抓了孙策的手亲着说,抬眼是妖异的光在眼中闪烁,孙策还没答话,司马懿就叼住了他的嘴唇轻轻用牙咬住磨蹭,又伸舌将有些干燥的唇纹舔去,嗯…还残留着烤鱼的味道,司马懿皱了皱眉,手下很快把松松垮垮的衣服扒了下来丢在一旁,为此孙策有些不满,他企图起身去把他的衬衣捡起来,“喂,我还要穿的啊…”司马懿听闻拧了一把他的乳头,孙策一阵呲牙勒嘴又软了腰躺了回去,“别乱动。”司马懿撑着身子看他,虽然语气很温柔,孙策还是觉得不寒而栗,猩红的眼睛隐隐有着波光在其中荡漾,白发在火光下摇曳生姿,压迫感不言而喻,于是孙策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的躺着比较好,见孙策不再乱动,司马懿很满意,于是用唇舌去奖励那淡色的凸起,直叫乳头染上些粉色,越变越红,挺立在胸前,又麻又酥,孙策用手背捂住眼睛从缝隙中偷看身上的人,吻却没停下到了小腹处打转,惹得他舒服的哼了一声,司马懿打开他的双腿来到会阴处,他有点心急,见到那穴口就塞了一指,只是一个指节试探的进入,就惹的孙策叫了一声,冷汗立刻爬上了他的额角,他挣扎着去推司马懿,看上去很不情愿,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了,于是他就停下了。 “怎么了?”司马懿被打断动作有点不满,他很快把那点不满发泄到孙策脖颈间的软肉去,上去又咬又啃,见孙策长久的不说话,又奇怪的直起身看着他,被司马懿一盯孙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别过脸去,“那个…”孙策把话在嘴边快嚼烂了,最终还是决定把这难以启齿的事说出来,他直接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睛,“那里…你进不去的。”孙策一脸慷慨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司马懿还没听懂,有些困惑的眨巴着眼睛盯着他,“昨天受了伤,很疼。”孙策快速吐出含糊不清的句子,没好意思再看他,司马懿看着孙策越来越红的脸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干了什么流氓事,一时间也脸红了,他低下身去亲柔软的耳廓,看着那里的颜色烧起火来,“对不起…”他说着将孙策翻了身过来,亲吻沿着蝴蝶骨落到腰窝,留下些湿漉漉的水痕。“伤的重吗?”司马懿摸着那柔软的地方,被人注视着私密部位的滋味很不好受,孙策从耳朵一路红到下巴尖,“咳,就是有点肿…”声音也越来越小,司马懿用手向外扒着孙策紧实的臀部看到那还没消肿的后穴,充血的软肉此时还挤压在穴口直把那小小的通道逼成小缝,实在可怜可爱,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是有点肿…”司马懿像是在喃喃自语,却凑近那小小的地方覆上了唇舌。 冰凉又湿软的触感激得孙策把腰沉的更低,他感觉到司马懿舔在他那红肿的地方,多余的黏液滴到地上,他不禁扭头想要制止,“你干什么…”孙策忍着嘴边快脱口而出的呻吟和眼角因快感而堆积的眼泪,“别…别舔那里。”司马懿闻言从空隙中抬起头来,“我的毒液有疗伤的作用。”他舔着嘴角晶莹的液体,不知是自己的毒液,还是孙策那地方流出的水液。他只是简单的舔在伤处,又偶尔轻轻吮吸,毒液和那地方涌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水声不停啧啧作响,越来越多的水液顺着大腿根部交错流下,司马懿用手指描绘着水痕,“这样好的快一些。”孙策不知他几分真想让自己好的快些,又或是只是想捉弄自己,只知道他那要命的舌还在一圈一圈的舔在令他崩溃的地方,带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前所未有的感觉从那软肉传至全身,他已经震颤的不能自持,双腿不由自主的向两边滑去,像是他主动把屁股送到司马懿脸上去似的,黏糊糊一片的后穴此时还在一张一翕,司马懿顺势顶起舌尖伸进去,惹来身下人更黏腻的一声喘息。孙策震惊自己能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身体却还想要更多,本来就黏糊一片私处很快燃起了一把火,发着烫升温,人形舌长度有限,只能在入口处浅浅撩拨几下,也够孙策受了,手上用力尘土都嵌进指甲去,司马懿本想恢复蛇的形态进的更深些,又不想让舌拔得头筹。最终只是上下舔在那地方里里外外消了肿, “怎么上下一起流水啊…”司马懿松口放过那通红的穴肉,直起身去。看到孙策不知什么时候涕泗纵横的脸,手下却进了三根手指旋转搅动,抠挖出更多水液来,如同潺潺小溪源源不断,“你…混蛋!”孙策不乐意听司马懿的混话,侧头想让他闭嘴,司马懿却坏心眼的手下发力戳在内壁上,指甲刮在娇嫩的穴道痛的孙策瑟缩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又脱了回去,司马懿还是不想让他痛,于是又将手指抽了出来,孙策以为他要进去,腿就乖巧的分的更开了些,只是等了半天没见他什么动作,穴口的水液随着动作都要流下来,孙策只得紧了紧腹部肌肉吸住那摇摇欲坠的黏糊液体,“……?”他还是不好意思开口让司马懿快点进来,手上倒是抓了抓似乎在催促他的犹豫不决,司马懿已然也不太好受,他瞪了孙策一眼,此时倒是美人一眼风情万种了,“这不是怕你痛吗?”孙策笑了起来,一颗晶莹汗珠从额角滴到地上,他的眼睛却比篝火更亮,“不管痛还是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快点进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司马懿也没必要忍下去,身下对准那又窄又细的洞就撞了进去,直接整根末了进去,虽然做足了前戏但是此时进去的庞然大物还是让孙策难受了一阵,他闷哼一声眯了眯眼睛,之前没掉下来的泪此刻断了线一样掉下来,让司马懿紧张的不敢动了。他安抚的亲了亲孙策的脸颊,连带着声音都绷直了不少,“疼了?”孙策摇了摇头,他说不出话来,但是那东西一开始只是大,存在感适应了后在他体内不动反而让他更难受,内壁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呼吸收放自如,带来些瘙痒,他伸手去摸,只摸到了司马懿那粗壮的根部,好难受…孙策张口也染上些哭腔,“没关系的,你动一动…”司马懿却还在犹豫,只是轻轻顶了两下,之前怎么没见司马懿这么优柔寡断…孙策暗骂几句,自己攒着力气上上下下动着腰,自己晃动的幅度有限,对于绵长的欲望只是火上浇油,没几下就软了腰,他只好去亲司马懿的嘴角,半是责怪半是撒娇“你快点…”软糯又拖长了音调的吴腔话无疑崩断了司马懿最后的理智,他捉了身下扭动的腰卡着孙策动弹不得,动作如同暴风雪袭来卷走了孙策残存的思绪。 “啊啊…”孙策在急促的动作空挡喘息着叫了两声,身下顶弄的动作太过猛烈,他只能在浮浮沉沉中找着呼吸,翘起的前端随着动作摩擦在地上,丝丝痛感下快感被放大的更加强烈。他又嫌不够,得用手狠狠揉弄几下才能解脱,司马懿拦了他半空的手,覆上去上上下下的揉搓,身后也有节奏似的顶撞,前后夹击让孙策不太能想事了,快感双管齐下就想爆发出来,司马懿却手指上移堵住了他的发泄口,陌生的感觉,孙策甚至感觉那滚烫的液体在顶峰打着转——然后回流,他有些恐惧去抓司马懿的手,烫的他又掉下几滴泪来,脚趾也绷直了,“唔…不要…”孙策用力后仰撞在司马懿的肩膀上,司马懿蹭了蹭他的侧脸徒劳地安抚,顶弄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手下不由得用力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在一串浅浅的月牙印,“等等…”顶撞在那销魂敏感的地方激起无休止的战栗,好像也永远也到达不了终点,快感延长在崩溃的边缘让孙策不禁大叫起来,“不,不行,要死了…”他恳求道,几乎被刺激的翻着白眼,司马懿身下最后狠狠地撞进去,嘴下咬着孙策的锁骨在他无声的呻吟中射出来,当然也没忘松开前面禁锢着的手,一时间只剩下些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司马懿闭了闭眼企图平静自己到处乱窜的血液,把不那么兴奋的东西抽出来,又让孙策抖了抖,带出些混合着白浊的水液,他安慰的亲了亲孙策的嘴唇,“感觉怎么样?”孙策还喘着气平复着呼吸,看着月光下司马懿如水的长发忍不住用手指打着卷,含糊不清的接吻笑道:“还不赖吧…”司马懿却严肃的撑起身看着他,“听起来你还有力气再来一次。”孙策赶紧举手投降,“不行了,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司马懿还亲在他留着欢爱痕迹的胸前,惹来他点点笑意,“别闹了,哈,好痒…” 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哗啦作响,燃烧的木头到了尽头发出断裂的滋滋声,火光雀跃着跳动,又在月光下慢慢消失不见,司马懿半撑着脑袋,看着孙策沉沉睡去的睡颜,低头吻在他一片阴影的睫毛上,“做个好梦,船长。”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有两根是什么体验啊 孙策趁着天气很好把麻绳晒得干干的,又把砍好的木材削成圆木状紧紧绑起来权当船板,这工程就花了好几天,司马懿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啃芒果,叉着腰指挥孙策干这干那。没几天一艘漂亮的小船就有了雏形,这天孙策把晒好的麻绳抱到船上去准备把帆拉起来,还没动作手上的帆就飘走了,在孙策错愕的目光中自动挂在了桅杆上,他望向司马懿,司马懿抹了抹嘴上的芒果汁水,“力量恢复的差不多了。”孙策很黑线,隔着自己忙会半天他只要动动手指就好了啊,他有点郁闷的跳下水去,想洗去身上的汗水污渍。司马懿看出了他的阴云密布,解释道:“之前法力不够,只好辛苦你啦。” 孙策还是气鼓鼓的,他觉得自己被耍了。他没理睬司马懿的讨好,只是自己脱着因为汗水湿透了黏乎在身上的半透衬衫,随意的扔到一边去,又解下头带任其飘在水上,自顾自地浸在水里吐泡泡。司马懿耐心向来不好,看着孙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下意识想安抚,他上前几步,看见漫上沙滩亮晶晶的海水,不想沾湿了鞋袜,又有些退缩。只好梗着脖子站在岸边,“不出几日,我就能完全恢复,离开这个小岛了,”看见孙策还是毫无反应,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曹操肯定还在到处找我,我不能回魏都去,我得去江东避避风头。”他看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孙策湿润的发梢掉进海面,激起小小的涟漪,“不知孙船长能不能收留我?”听到这话孙策才从水里露出半个身来,水滴汇聚成小流从他皎好的胸前曲线交错而下,留下络绎不绝的水痕。 孙策眯起眼睛看向司马懿,“比起这个,你不来洗洗?” 流光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下闪烁,孙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含着水光在其中荡漾,晃的司马懿皱了皱眉,他不禁定睛看向了孙策,阳光给他蜜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尚未蒸发的水珠依依不舍的挂在锁骨和胸腹肌肉间的沟壑,整个人湿漉漉的。孙策的神情充满玩味,简直像可爱的挑衅,司马懿扬了扬眉,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你好像特别不喜欢下水。”孙策百无聊赖,双手捧起些水泼在自己身上,司马懿已经三下两除二脱了干净,把衣服折得服服帖帖才涉水下去,慢慢向孙策走去,“你看过哪条蛇愿意下水里去的。”司马懿笑道,伸手搂了孙策满怀,亲在湿润的棕发上,“这几天你辛苦了,之后就不用你操心了。”孙策不说话了良久,靠在司马懿身上冰凉的很舒服,他也就不想动了,只是闭着眼睛养神。 正惬意着什么软而湿滑的东西从水下缠在了他的脚踝,孙策刚开始没在意,以为是水下的海草顺着海流被冲上了岸上,只是轻轻晃了晃脚。没想到那东西有生命似的顺着小腿向上攀爬,猝然收紧,让孙策有些站不稳,“什么东西…”孙策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向水里看去,竟是一条粗壮墨黑的蛇尾! 孙策猛然看向司马懿,长发润湿凌乱地贴在他俊美的脸上,只有其中宝石般的红色眼睛光耀着,“你怎么…”孙策下意识想推开他,蛇尾却快速螺旋状一圈圈缠绕到胸前,紧紧绑着他动弹不得,孙策有些吃惊,“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攀着身上的蛇身,慢慢磨蹭抚摸着其上光滑的鳞片。司马懿了然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说过?我可以自由变换形态。”尾巴推着孙策更近了些,司马懿圈住他的腰笑意不减,“在水里这副身体方便些…”小巧的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胸前淡色的乳头上,很快挑逗地挺立在空中教孙策有些双腿发软,手扶着蛇身的力气不免大了些,司马懿掰过孙策的下巴打开他并不设防的牙关,将舌深深探了进去。 “唔…唔!”孙策瞪大眼睛被刺激出些泪水,他发现舌也变成了更细更长的东西,灵活地扫过他的上颚,直伸到喉咙深处,让他忍不住想干呕,但是司马懿还舔在其上,无法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留在司马懿手上,他顺手抹开在孙策脖颈处,孙策有些难受,手也胡乱在蛇身上抓着,好像只有抓住什么救命稻草才不会被吞没。司马懿等着孙策快要窒息才放开,“咳…”孙策扶着蛇尾喘了好一会,脸色因为缺氧红润起来,那点红飘着到了眼角,又软又湿。司马懿喉头发紧,“别煽动我了。”他亲在孙策耳鬓,“蛇身可敏感的多。”孙策本就扶着蛇身,听他这话下意识抚摸了两下手下的光滑。司马懿喘了一声,也就松开了蛇尾不让他摸了。只是专心亲在胸腹之间,唇舌吸吮换来孙策越来越浓重的喘息,情迷意乱之间孙策无意间低头向水中一瞥,然后发现了让他认知崩塌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他惊叫着将乐此不疲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司马懿拉上来,指着司马懿腿间两根尺寸乐观的东西有些不可思议,司马懿被打断有些不悦,脸色难看地说:“怎么了?蛇都是两根,你不知道吗?”他揽过不听话的人还想动作,孙策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嘴里却说出了更惊天动地的话: “我可以摸摸它吗?那里有两根是什么体验啊…” 没等司马懿回答他就自作主张伸出手去,那里相对于人更细长些,末端又尖又细,两根的维度却更粗壮,因为充血变成紫红色立在空中,淋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孙策用手掌勉强抓住两根轻轻揉弄,上面的触感也并不光滑,有些凸起粗糙的尖刺,一想到这个东西一会会进到自己身体里,孙策有些胆怯又有些期待,这东西真的进的去吗?可是两根啊…他剥开表皮想看看里面什么样,手下动作不免加快,司马懿看着孙策专注盯着自己下体的神情不免发愣,大腿打颤更硬了几分,“啊…该死的…”他低喘一声揪住孙策短而柔软的头发,身下猝不及防射出精液,孙策没有预料到他这些快射了,也就没有躲闪,大部分都喷在了孙策脸上,两个人都是一愣,白浊顺着脸颊流下来孙策下意识伸舌舔去了嘴边的腥味,司马懿已经忍无可忍。 “别再勾引我了。”他哑着嗓子说,直接了当地将孙策抱上蛇尾,刚刚软下去的的东西又很快硬了起来,滚烫地立在孙策两腿之间,灼得他不安地动了动腰,司马懿倒抽了口气扶着其中一根直接全根没入那个柔软的地方,孙策立刻弓起腰呻吟起来,那东西细长的多,直接顶到之前从没发现过的地方让他有些崩溃,凸起按压在内壁上激起全身都战栗起来,“唔…”他软着身体推着抗拒,太深了,还没动他就很有感觉,前端蹭在司马懿腹部挺立着,司马懿可不肯放过他,上下挺动了两下,手上也不停歇的捏住乳头拧了一把,“别…等等…”孙策擎着泪攀着他的肩膀发出些伤风败俗的语气词,新奇的快感给予了身体从未有过的体验,司马懿看着孙策全身泛红就像只煮熟的龙虾,不经发笑:“看来这个姿势让你很爽。”不给孙策适应的时间就整根抽出又没入,黏液和孙策的体液混在一起水灾泛滥,因为摩擦打出些白沫翻在穴口,又被波浪的海水冲走,“啊啊…”孙策皱眉忍受着身下的进攻,攒出些力气直起腰来,他有些不服气,明明刚才司马懿也很沉醉…他沉默片刻,伸手到后穴下抓起被冷落的另一根阴茎想要塞进那热情的小洞里。 “哈…”司马懿因为过分的快感停下了动作,“笨蛋,那根就不用管了啊…”蛇身的神经比人敏感的多,更盛一倍的快感让他差点精关失守,看着司马懿片刻的失控孙策有些得意,他在司马懿耳边暧昧的低语企图煽风点火:“让我看看你更加沉迷于我的样子吧…”说着就咬牙将另一根也毫不犹豫的放进不知足的后穴之中。 !!! “等等…孙策!”司马懿还来不及阻止,后穴却因为之前那根的开拓已完全柔软松动,因为体液的润滑阴茎毫不费力的滑进底部,两人都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口,“啊…”穴口被撑到极限,孙策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好粗,他感觉自己好像从身下被劈成了碎片,滚烫的温度几乎把他蒸熟了,强烈又陌生的体验冲斥了全身,除了能感受到身体里跳动的两根粗大,身上其他的感官好像都失效了,生理泪水失控的从眼角流入嘴里,又在跟司马懿交换津液的过程中渡到他嘴里去,又咸又涩,“好紧…”司马懿喘着粗气抱紧了孙策,蛇尾也缠在他敏感的腰上磨蹭出一片红色,“你还好吗?”他看着孙策维持不住姿势的向后仰去,脆弱的脖颈一览无余,毫不犹豫在上面留下咬痕,孙策哪里还说的出话,只是呜咽着像在哭泣,太过了,这比他想象的还要…他张大嘴却在声声呻吟中来不及呼进更多的空气,脸色憋的更加潮红,眼神涣散。 司马懿到底还是怜惜他,见他如此知道他怕是难以承受两根的刺激,“他揉着红肿的后穴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我先拔出来。”孙策却握住了他的手。颤颤巍巍的水光荡漾在有些发红的眼睛里,无声地喘了好一阵才有力气说话,“不…不要,”他固执地握着司马懿的手不肯动作,“快动吧…” 孙策随之为他的话付出了代价,话音未落他就感觉体内的两根东西又涨大了了几分,怎么…明明已经够大了…他哭着搂紧司马懿的肩膀,司马懿提腰狠狠地撞在其中,“啊!…唔啊…”孙策被顶到趴在肩上不住的颤抖,过于夸张的尺寸囊括了他所有的敏感点,让他无处躲避,每一次抽插都是对最美妙的惩罚。后穴已经无力绞紧反而让司马懿得了便宜,两根凶器进出的更加顺畅,推着孙策到达着顶点,前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一次,后穴痉挛着吐出源源不断的水液,“呜…不,不要了…”孙策哭成一片吻着身下不知疲倦的人舔在唇边想要平息他的欲火,却让司马懿最后的理智也分崩离析,他不顾孙策的挣扎,用手狠狠锢住他的腰,直接掐出了青紫一片,恨不得将他融进身体里,重重顶在其中让孙策的小腹都有些许隆起,司马懿抓着孙策的手让他上去摸一摸,似乎在薄薄的皮肤下都能感觉到其下跳动的阴茎和可怖的形状,“不…不要摸,好,好奇怪。””孙策崩溃到了极点,小腹处奇怪的感觉代替了快感,他不禁感到了恐惧,“放开…啊…放开我…”孙策咬紧了嘴唇,司马懿却最后抽打在他脆弱的地方射出精液来,巨大的冲击让他头晕目眩,前端失禁般缓缓流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流在两人紧贴的身体又被海水卷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吞没了所有的思绪。后穴承受不住过量的液体,精液和被拍打成泡沫的液体堵在红肿的穴口无法流下,在腹部更添一分弧度,孙策疲惫到了极点,歪在司马懿身上来不及清理就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正感觉到司马懿正轻轻给他清理后穴,司马懿动作温柔的简直不像那个用两根刑具让他失禁的人,要不是腰酸软得不行,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孙策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他也就索性等着人伺候不动了,司马懿从后面咬了他的耳垂一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勾引我。” 重回江都 孙策脱了鞋坐在甲板上整理着头发,小船很快就能扬帆了,他还在清点着最后的工作,把帆挂到桅杆上去,食物,淡水,还有帐篷…司马懿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孙策的小辫子上去,“怎么非要扎辫子呢?”孙策闻言朝他挥了挥食指,装作高深莫测的说,“造型。”司马懿嗤之以鼻,但是盯着那两个小辫子久了又觉得随着孙策说话晃晃悠悠挺显眼,便自告奋勇非要帮他弄,孙策拗不过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坐着等着他随便摆弄,“你行不行啊?”孙策保持着一个姿势觉得脖子都酸了,司马懿还在手忙脚乱地把他的头发扯的一团糟,孙策疼的呲了呲牙,司马懿赔笑道:“马上,马上!”手上倒是不停歇的左翻右扭,在孙策彻底炸毛前松了手,弄出个歪歪扭扭的麻花辫来,司马懿瞧着实在有些蹩脚,说什么也不让孙策照着水面看看,“你给我整什么样了?”孙策不大乐意,他本来是江东数一数二的帅哥,平常就挺注意形象的,脸上一点儿疤不能有!那造型也是很重要的了。司马懿赶紧搂着人满嘴胡诌:“这不是没人看吗?而且这不是弄好了。”孙策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你不是人?”司马懿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惹得孙策咯咯笑起来,“算半个。” 插科打诨了半天还是终于上路了。看着小岛在身后慢慢越来越远,孙策划着桨,司马懿口中念念有词,前方水天一色的海平面凭空裂开到巨口,这便是他来时之路了,两人都抓紧了船弦,被暴风与巨浪卷了出去。 等视线平静下来两人已经出了裂口,又是孙策熟悉的大海了,海浪声声翻滚,波光粼粼的充满光泽。司马懿轻轻说道,“这个岛不再存在了,我已修炼成期,宿主出世,结界自然消失。”孙策点点头,看着那逐渐消失的空间腾然生起一点伤感来,这个岛是属于他和司马懿之间的秘密了,什么也没有了。司马懿瞧见他脸上有些落寞的表情觉得实在可怜可爱,凑上去亲了亲,看着那皮肤变得红润起来,“但你不是带走了一条蛇吗?” 孙策对于这片海域还算熟悉,两人只是飘了一天一夜就能远远地看见江东陆地了,司马懿觉得稀奇,坐在船头东张西望,“我从来没来过江东呢!”孙策此时觉得他像小孩了,不免笑道:“那就好好参观参观。”司马懿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一片片高高耸起在水面的木质高楼,“看起来还不错。”眼看目的地近在咫尺,孙策却停了浆,表情有些局促起来,司马懿觉得奇怪,“怎么了?难不成你反悔不肯收留我了?”“不…不是”孙策支支吾吾了半天,不自然地卷了卷耳边的碎发,“额,那个,我是说。”孙策脸红了,像是想起什么不敢看他,“渔民们见过你长什么样…”孙策偷偷瞟了他一眼,“我这样突兀的带个大活人回来…”孙策躲闪着他的目光“会很奇怪的…别人怎么说呢?”司马懿觉得无所谓,“爱怎么说怎么说。”孙策无奈,只好抬眼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别人会好奇…我们的关系。”孙策的眼睛很亮,直直的送进司马懿的心里去,孙策盯了他半晌,司马懿注意到他泛红的耳尖,升起点挑逗人的心思,他伸手揽着人的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了些,“你说什么关系,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孙策简直脸红的要烧起来,“呃…我不是说这个…”“那你说哪个?”孙策对于无赖彻底没招,吭哧了半天你你我我,司马懿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没忍住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了。”一阵法术的迷雾过后,司马懿又幻化成了他与孙策初见时小黑的模样,他盘在孙策手上吐着信子,“这样可以了吧?”孙策看着手上熟悉的小蛇觉得亲切,把他塞进了上衣胸前最贴心口的口袋里,“嗯。”孙策拿起浆继续着航行,看着口袋里小小的蛇觉得哪里都别扭,之前是小黑的时候只当是条普通的蛇,但是知道是幻形后哪里都奇怪起来,就好像…缩小版司马懿在自己衣服兜里,孙策看着蛇圆圆的脑袋和发亮的眼睛觉得不好意思,没头没脑地冲着口袋里舒舒服服换了个姿势准备睡大觉的司马懿来了一句:“你还是现在这样可爱些。” 渔民们正勤勤恳恳地做着今日的工作,突然不知是谁先看见了海上的孙策,“是孙策!孙策回来了!”“孙郎!”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渔民们本以为孙策被那魔物扣留怕是凶多吉少,又过了这么些时日,更是觉得孙策与那魔物同归于尽了,眼见着他们爱戴的领主平安归来,个个都是兴奋不已,欢呼雀跃地把甲板围了个水泄不通。孙策把船靠在甲板上,又把胸前的衣服拢了拢,让人看不清口袋处奇怪的隆起,跳上木板跟阔别的渔民们打着招呼,有被救回来的人家更是喜极而泣,“多亏孙郎,才能让我儿平安归来啊!”“听说那魔物甚是法力高强,奸邪恶毒,孙将军怕是恶战许久!”孙策听着溢于言表的夸奖觉得不好意思,嘴上也就打着哈哈,眼下却偷偷瞟了一眼口袋里的小蛇,司马懿正睡得不知天高地厚,乖乖的盘在口袋里一动不动,孙策腾然心里柔软了几分,半真半假地回应着渔民们,“那魔物真身是上古螣蛇,本在岛上栖息良久,是受人惊动才得以苏醒。”渔民们听着孙策讲述岛上的事迹相互讨论着,有胆大的亲历说道,“那魔物生的丑陋,毛发悚然,浑身恶臭无比,面如骷髅,化作蛇形更是脓包肿块覆盖,形象可怖。”众人听着都是一片嘘声。 孙策一听不免皱眉,这怕是跟司马懿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此情此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糊弄过去,“那蛇虽可怖,但功力尚未恢复,我与之缠斗许久,才最终让他再次封印,大家不用害怕,此物不会再害人了。” 司马懿本在睡着,他虽然恢复了法力,到体力透支也严重,需要多加休息,而且离开魏地太久,能量也不稳定,只有在休眠状态能恢复些状态,他睡得并不安稳,隐隐约约听见嘈杂的吵闹声,他极不情愿地睁开一只眼,就听见“丑陋,蛇,骷髅”什么的,又听见了孙策一本正经的胡诌,便是困意全无,听着孙策将自己跟他打斗的场景绘声绘色倒也有趣,只是渔民们的话…造谣!摸黑!司马懿听着对自己的描述恨得直吐信子,又听见孙策说自己“形象可怖”徒然生了些气恼来,心下起了些邪念,张口就伸着牙咬在孙策的心口处。 孙策正跟渔民们说的起劲,突然被他这一咬心痛起来,捂着心口脸色僵硬了几分,孙策下意识低头看向口袋,司马懿挑衅地伸着又长又细的信子宣战,“趁着人睡着了说我坏话是吧?我都听见了!”他不顾孙策警告的眼神用着口中的尖牙摩擦在乳首之上,满意地感受到孙策皮肤下隔着衣物传来的震颤,渔民们见孙策突然捂着心口,便都关心起来,“无…事。”孙策抿了抿唇,控制着自己有些不稳的气息,“唔…与那蛇缠斗受了些伤罢了。”虽然身体变小了,但舌却胜在灵活,司马懿没一会便把乳首舔咬的又红又肿,充了血挂在胸前,孙策脸上升起些红润来,“孙郎可要注意身体,可别留下病根了!”渔民们都担忧起来,更有人招呼些要去找大夫,“不…不用!”司马懿乐此不疲的咬在柔软的皮肤上,激得孙策差点跳起来,他用手抓着口袋企图阻止着蛇的得寸进尺,“我…我休息几日就好了。”孙策忍着到嘴边的喘息,胸前又痒又疼,让他想流几滴泪来,可司马懿还在折磨着他,连同欲火将要把他吞噬殆尽。 孙策捂着心口摇摇晃晃地推开人群,“今日刚回江东实在有些乏了…改日再来与诸位畅谈!”他低着头掩饰着自己并不正常的神色,以免让人看出些端倪来,不顾渔民们的挽留就朝着自己最近的府邸奔去,一路跌跌撞撞地跨进大门,穿过弄堂,而司马懿还在火上浇油地舔舐在令他脆弱的地方。 孙策最终还是跌在自己床上,他喘着气从口袋里拿出罪魁祸首,“哈…你玩够了没有?”孙策有些恼怒,盯着手上扭动的蛇不满道,他差点在众人面前出洋相!司马懿见四下无人,立马恢复了人身把人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孙策领口大敞,露出泛着粉红的胸膛,司马懿制住人,先堵住了还在发牢骚的嘴唇。“没玩够,你细细跟我说说,孙郎如何与那蛇痴缠的?” 于是擦枪走火,又是一夜风流。 女装和第一次约会 司马懿好歹是混进了孙府,但是对于突然冒出个人来总归不好解释,司马懿索性维持着蛇的形态天天撒欢,不得不说蛇的样貌还是方便太多,比如…现在他就躲在草里偷听。他发誓他真没想偷听,但是他无聊的绕过房梁时看到书房里来了个新的不速之客——一个穿着夸张的斗篷,看上去很风流的黑发公子哥。为什么这么评价?司马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这么高调的衣着一看就地位很高,可惜本能告诉他不喜欢这个人,但是这是孙策的书房,能进他书房的人怕是不一般,司马懿想都没想就缩进了一旁的花盆里,这些天孙策都挺忙的,大都都在处理之前耽误的工作,几乎没怎么回来过,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有人找上门谈正事是吧,他倒是要听听到底是什么机密要事! 等的司马懿昏昏沉沉的都要睡着了,他最近总是有些累,明明法力都已经恢复了…司马懿觉得问题都来源于孙策太忙跟他做少了,什么时候缠着他不让他去工作一天再说,司马懿又没忍住偷偷打了个哈欠,孙策这才回来了。 孙策见到来人也是一脸惊讶,“公瑾,你怎么来了?”公瑾…司马懿又看了两眼,原来此人就是东吴大名鼎鼎的军师周瑜,好吧,人不可貌相,司马懿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穿的可真…时髦啊。“伯符。”周瑜说道,脸色阴晴不定,“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孙策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么说?”周瑜却抓了他的手指着上面斑驳的若隐若现的红痕回道:“你最近…总是在演练的时候受伤…”周瑜担忧地看着他,“而且你今天观看演练也心不在焉,很早就离开了。”孙策一下子脸红了,“额,啊。那个,是,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没有大恙。”他急忙将手抽回来悄悄用左手挡住红色的痕迹,心里翻来覆去把司马懿骂了几百遍,要不是前些天做到一半司马懿心血来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绳索将他绑在床头折磨他,哪里有这些印子这么多天了都消不掉。至于心不在焉,他承认是有一点,一想到司马懿一个人在房间里百无聊赖他就有点过意不去,这可不是“金屋藏娇”吗?可他不想做汉武帝,总觉得该早点回来陪陪他,所以今天看着训练场没什么事就先走了,没想到周瑜全知道了。孙策摸了摸脑袋,有些难为情不知道如何自圆其说,周瑜见他久久不语,心下便更是断定孙策有事瞒着他,“伯符,我们情同兄弟,你若有什么难处,都应该敞开心扉一起解决。”孙策架不住周瑜咄咄逼人的目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公瑾,不是我要瞒你,只是这件事颇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司马懿趴在花盆里瞪大了眼睛,好啊,这是还没受刑就要交待出去了?那他不是白装蛇了!不行不行,他趁着两人对峙的时候悄悄从孙策的靴子上盘了上去,就着衣摆的缝隙钻进宽大的衬衫里,孙策本就被周瑜看的面红耳赤,又感觉到身上一阵异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某个讨厌的家伙又来作怪了,他隔着衣服捏住蛇的三寸不让人动,脸上更发起烧来,然而就这小插曲的时候,周瑜却从背后拿出一个大大的礼盒来。 “我就知道,你最近准有事!”周瑜把礼盒塞进孙策怀里,“好兄弟,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我还正愁你个木头不开撬呢,看来我多心了。”孙策还在一头雾水,抱着盒子呆呆的盯着周瑜不知所云,周瑜却用力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我和小乔商量了半天,这个给你,多主动点!事成之后可别忘了告诉我呀!”一顿操作下来孙策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额…公瑾…”他还想要再说什么,蛇却不乐意的咬了他的手指让他噤声。周瑜见孙策这样摆了摆手,“别害羞啦,记得送给她啊!”说着就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眨了眨眼,“我们都知道了,有什么让我们帮忙!”随着“啪”的一声书房关上门了,只留下孙策还在疑惑。 “这是什么?”见人走了,司马懿索性也从领口里钻出来透透气,想到周瑜刚刚的wink他还有些打寒颤,“你这军师…要不换一个吧?”孙策却当作没听到,把小蛇从胸口掏出来,“你怎么在这偷听别人讲话啊?”司马懿顺势变了人形把孙策搂进怀里,“我这是偷听吗?光明正大!”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有着大大粉红色蝴蝶结的礼盒上,“你那好兄弟送你什么了?神神秘秘的。”孙策也摇了摇头,拆开了礼盒。 两个人都看着礼盒里那套上好真丝的女式套装大眼瞪小眼,“额…”孙策拿起珠花金钗摸不着头脑,“公瑾送这个给我干什么?”司马懿已经笑得不能自已,见孙策还在疑惑才勉强解释,“哈哈…哈,你那兄弟以为你有了心爱的姑娘了,多么愚蠢的人类啊…”他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孙策听着却不是滋味的黑了脸,难道他们现在不是恋人关系吗…也许,他只是碰巧能为司马懿恢复魔力,才有肉体关系而已…司马懿却没注意到那点异样,他把那套繁复的女装放到一边,然后把人推倒在桌子上。“好不容易回来还被人追到家里…什么公瑾叫唤半天了,我在这里等你怎么不见你叫?”孙策还想着刚才的事情没回过神就被司马懿脱了外套,“呜,别在这里…”他企图躲过落下的亲吻,他清楚的知道那是毒蛇甜腻的砒霜与陷阱,难道见面就是为了上床吗…他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失落从何而来,然而还来不及他细想,很快就陷入毒蛇撒下的天罗地网,沉溺与猛烈的情热之中。 司马懿半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最近孙策老躲着他,情事也是兴致缺缺的样子。当然知道孙策肯定不会抛弃他,但是这样子他甚至一度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行了。他召唤着手中的魔力无聊的自娱自乐,却转头听见府外一阵敲锣打鼓,按捺不住好奇还是变了蛇爬上了屋顶,看见小商小贩们挑着货物走来走去,大街小巷一副张灯结彩的喜庆模样。司马懿在府邸里呆的久了,还没见过如此热闹的时候,给这么一闹也就觉得心痒痒,自己天天在这院子里,花坛里有几块石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于是晚上孙策回来的时候忍不住提了一嘴。 “集市吗?是要过端午节啦。”孙策解释道,看着司马懿两眼放光默不作声移开了视线,那天之后他总觉得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但又觉得这些日子困在府里也确实难为他了,“嗯…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吧。”他商量着说,不小心又对上了视线,正要扭头的时候司马懿捏住了他的下巴,“好啊,不过我怎么出去呢?变蛇可不好逛集市啊,而且老变来变去…”司马懿伸出柔软的舌尖舔弄着将军的耳廓,惹得旁边的人轻轻颤抖,“很耗费体力的啊…”孙策见状赶紧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嗯…我会想办法的,睡觉,睡觉。我累了…”他闭上眼睛装睡,司马懿也只得作罢,只是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吧,晚安。”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司马懿看着孙策拿来周瑜送的女装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孙策扭头不敢看他,“嗯…毕竟…将计就计,可以装作是相好的姑娘。”司马懿看着那件花花绿绿的女装叹了口气,内心在面子和玩乐之间挣扎了半天,还是选择了妥协,接过衣服嘟嘟囔囔的换了起来。 “好像有点小啊…”司马懿从屏风后面出来,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做姑娘家也太累了,这腰勒的蛇也喘不过气啊…孙策却悄悄红了耳朵。江南的水纱若隐若现,衬得身形更加美好阔绰。好看的人女装也很好看啊。衣服尚且还能自己穿,两个大男人对着那些胭脂头饰钗子傻了眼,做姑娘也太麻烦了。孙策帮司马懿梳着头发,企图对着司马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话本依葫芦画瓢弄着发型,在司马懿第四次喊疼的时候终于勉勉强强整了个不会散的发髻,司马懿看着铜镜里乱糟糟的头发哭笑不得,又打开拿些瓶瓶罐罐为了难,他努力回想着曹操那些美妾的样子摸着红粉白面,手法力度堪比刷墙,惹得孙策都打了个喷嚏,糊弄的总算雌雄莫辨了,司马懿伸手就要挽着孙策,孙策警惕地退后了一步,“干什么?”司马懿见状强硬的把别扭的人拉进怀里,“都演夫妻了,还不装像一点?”说着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踏出了门,终于出来透透气了! 华灯初上,明月当空,司马懿一路东张西望觉得新奇不已,江东有些许多他没见过的小玩意,什么干草编的蝈蝈,水晶般的桂花糯米糕,还有木制的小机关。两个人在挤挤攘攘的集市上逛了半天,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小摊上,摊主热情的吆喝着,“上好的琉璃簪,两位看看?姑娘生得俊美,就差一只簪锦上添花啦!”孙策忍俊不禁,瞧着身边咵咵掉粉的人觉得难以置信。“他这样也叫好看的姑娘吗?”还没说出口司马懿就已经心里灵犀的掐了他胳膊一把,心下生出一计,“咳,嗯,”司马懿努力细着嗓子装样,“那就看看吧。” 摊主见来了生意,立刻热情的介绍起来,“二位是新婚燕尔吧?哎呦,你们这样的小夫妻我可见太多啦,看看,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沧海琉璃珠,带上让小娘子容貌更娇!”孙策难以招架商贩的热情,只得接了过来。不得不说确实是一直精美的发簪,镂空的金饰上镶嵌着一颗如同大海般深邃的明珠,在深夜的衬托下微微发亮。他端详着发簪,司马懿却拿着另一个小巧的夹子靠了过来,“嗯,这个怎么样?”是一只比翼翅膀样子的银饰。“小娘子眼光真好,在天愿作比翼鸟,若是带了这只钗,你们准能长相厮守。”是吗?孙策看着手上的发簪出神,长相厮守…他从来没奢求过,怕是司马懿不会这么想吧,他与魏都难以割舍的隐匿的联系孙策不是不知道,跟他的关系也只是基于巧合中的肉体,长久怕是在痴人说梦。他想着飘渺的可能性有些黯然神伤,若是魏都的曹操追来,他要怎么办呢?… 司马懿见他望着手里的东西出神,以为是他不喜欢,便寻思着换一个,“不好看吗?算了算了,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小贩见人要走,急忙挽留到,“这发簪只有带在身上才知道合不合适,将军不若帮她带上看看。”司马懿觉得有道理,看着孙策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顿时玩心四起,于是捏着嗓子说道,“夫君,给我带上吧。” !!!什么啊,孙策一下子被这特别意义的称呼拉回了现实,又看司马懿含情脉脉的样子,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间,怎么突然叫他这么奇怪的东西!…这是演戏演上瘾了,可是街上还这么多人呢!司马懿见他窘迫的样子实在可怜可爱,继续煽风点火到:“发什么呆呀夫君,快给我试试吧。”顺便还用宽大的女装袖子遮住半边脸装作害羞的样子拉了一下孙策的衣角,又故作矜持的拍了人一下,“这是不想给我买?” 孙策哪里见过这场面,看着司马懿妩媚的样子觉得浑身哪里都不对劲,呃啊要不要这么入戏啊,他故作镇定的沉吟了片刻,可惜通红的耳尖出卖了他,孙策轻轻把两只发簪叉在乱糟糟的发髻上,这么漂亮精致的发簪在这蹩脚的发型上实在有些委屈了。司马懿顺势晃了晃脑袋,“哪只好看呢?”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静候佳音。一副打定主意要戏弄他的表情,孙策当然不难猜到司马懿就是想逗逗他,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掉进蛇早就步好的陷阱里。孙策刻意吞了口唾沫,又紧张的用手蹭了蹭脸颊企图擦去不存在的汗水,感受到自己脸上异于平常的温度,“咳,嗯,都,都好看。”“是吗?”司马懿坏心眼的凑近他的耳廓,外人看来就是小夫妻甜腻的说些悄悄话,“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说着还轻轻舔了一下,耳尖传来湿润冰凉的触感,孙策强忍着想要一下跳起八丈高的冲动,这人怎么这么坏的没边呢,他们还在外面啊喂!就动手动脚,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红的不行了,一时就想伸手把脸遮住找个地缝钻进去,早知道就不该带他出来乱逛,蛇都是会花言巧语的禽兽!司马懿见他憋着一口气说不出话来,也知道目的达成了,也就笑着送孙策胸口摸出一点银子递给了小贩,“多谢,两只我都要了。”他紧接着又转头对着还在发晕的孙策说道,“走吧,还有好多没看呢,”他刻意用抹了口脂的朱唇一字一句,“你说是吧,夫。君。”就挽了人的胳膊要走。 孙策本被羞得迷糊,结果又让他在大庭广众下这么一摸,更是要炸毛,什么时候知道他把钱放那儿的…不对,干嘛一言不合就动手啊,让他来付就好了嘛。孙策还在心里嘀嘀咕咕,一不留神没有挽紧身边的人,突然来的几个乱跑的孩童拿着鱼灯冲了过来,把他和司马懿冲散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太多,孙策急忙回头,可是哪里还看得见司马懿的身影呢?他刚想高声喊他的名字,又想起来不能让人知道魏都的军师在这,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下子逛集市的心情也没了,孙策觉得奇怪,就短短几秒人就不见了,不会是被魏都的间谍抓走了吧?还是突然法力回搠变成蛇了?这么多人走来走去,不会受伤吧…孙策心里着急,沿着街道走来走去,每个热闹的小摊都去看了一眼,都没找到那个白发的身影,孙策有些沮丧的来到河边,望着满池的莲花河灯出神,这来还觉得会是第一次约会呢,结果就会取笑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回家了吧?——可他总会走的…孙策没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没想到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已经自己来了,司马懿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这儿干什么,跟条丧家犬似的。”孙策看见人来了高兴了一瞬,又因为他讥讽的话扭过头去,明明就是担心你,他把头埋在双膝之间不愿理睬。司马懿却强硬的把人环住,“这么关心我?”“谁,谁关心你了,以为你走丢了迷路了。”孙策躲着眼神不想看他,司马懿却晃了晃手里的小袋子,“跟你走散后我就顺便买了点小玩意。这不还是会来找你的吗?”孙策来了好奇心,“什么东西?”司马懿却邪魅一笑,“你送了我发簪,我不该回礼吗?回去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哼,看他笑的一脸奸邪的样子孙策就觉得准没好事,不过他还是觉得奇怪,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怎么司马懿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在哪啊,司马懿闻言只是舒展了下筋骨,漫不经心的说道:“因为能闻到你的味道啊,别忘了我可是蛇。”他勾了孙策的小麻花辫在手里把玩,孙策还在充当好奇宝宝,“我有什么味道?”司马懿刚想如实回答,是如竹林般清香的木制气息,很好闻,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另外的句子。河上点点明灯摇曳生姿,却不如情人的眼眸更为璀璨,他凑近了亲吻还在怄气的将军,只在唇齿间泄出零星的话语,“我喜欢的味道。” 两个人又一路游玩到了闭市才回到府上,刚回到府上司马懿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从女装中解放出来,“这一天的牺牲也太大了,”他胡乱用水将自己脸上糊成一团的粉洗掉,终于露出青年原本俊美的脸庞,他正端详着,孙策也出现在铜镜里,“你不化妆看着好多了。”司马懿听闻看着镜子中还穿着周周正正男装的孙策起了歹念,“我女装都让你看了,你是不是也得换了给我看看啊,夫君。”他说着手上却不停歇的解起人的衣扣来,孙策见他演了一晚上还不罢休,简直想举手投降,“别,别再这么叫了…”孙策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鼻子,“怪难为情的…”“哦?你说说,怎么难为情?”司马懿趁着孙策害臊的空挡索性把人衣服全变走了,又把自己换下来的女装结结实实用法力穿人身上。孙策常年练武,身材自然比女子壮硕的多,胸前的对襟怎么都合不拢,只能堪堪露出柔软的胸肌来,硬生生勒出一条乳沟。孙策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司马懿扔上了床压在身下,他故作为难的说道“嗯…既然不喜欢叫夫君,那叫你什么?老爷?相公?”他捉了人的手放在唇边若有若无的亲吻,孙策手腕也被带上了女式的手镯,随着动作发出银铃的碰撞声。 “还是…爱人?”他挤进孙策两腿之间压低了身体张口咬在他柔嫩的颈窝处,孙策被激得微微颤抖,可他还是挣扎着迫使司马懿从他胸口抬起头来,“那你爱我吗?”孙策盯着那双看不出情绪的深红色眼睛,企图看出其中的波澜。司马懿却笑出了声,“你是因为这个在别扭吗?”孙策不置可否,只是把头偏了过去,“因为感觉我们每次都只是在做爱…”他吞吞吐吐的说,司马懿却做无奈的扶了扶额,“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只是你蕴藏的力量能让我更快的恢复。”司马懿侧躺在孙策旁边搂住他,“如果你不想,就不做好了,”他吻着孙策鬓边的碎发,“我更在意你的感受,孙策。”他缓缓伸出手与孙策十指相扣,“虽然一开始我觉得你是个傻瓜,但我逐渐发现你是个可爱的笨蛋。”他亲了亲孙策发烫的面颊,“真是的,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司马懿看着那双大海般深邃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很喜欢你,我的小海盗。” 引诱 司马懿摆手用魔法吹灭了灯,“别胡思乱想了,睡觉。” 孙策却没有老实呆着,他翻身跨坐在司马懿腰间,“我不困…”他固执的说道,手下却伸进了司马懿松紧的裤子里,“那就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吧…”司马懿还在想他这话什么意思,孙策却已经低下头对着那根已经毅然挺立的东西舔了上去,“哈,孙策…”司马懿抓紧了他毛茸茸的头发想要把人推出去,结果手下纠结了半天还是改而托住了他微微鼓起的下巴,孙策便是知道了,他还是拒绝不了这个。孙策眯了眯眼睛,专心对付起那根膨胀着发烫的东西,他没有给人口过,几乎有些无从开始,滚烫的温度几乎也要把他烧起来了,他有些笨拙地把前端含了进去用唇齿轻轻安抚躁动的猛兽。只是生疏的动作也足以让司马懿心烦意乱,简直荒谬…他微微闭起眼睛后仰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快感,控制着想要射精的冲动。手从孙策鼓鼓的脸颊抚摸而过,“唔…不要勉强,差不多行了。”孙策原本埋头在他胯间,听闻这话只是挑了挑眉,奇怪的胜负欲。他心下一狠把那巨物全都吞了进去,过分的粗长几乎捅进了他的喉咙,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青涩的他还是没忍住眼角泛泪。滚烫的温度几乎让他大脑一篇空白,有点难受…他忍着干呕的冲动抬眼想观察司马懿的反应,还没看清就被人抓紧了后脑的头发,“你真是…”司马懿喘着气说道,“自作自受。”话音未落就被粗暴的拖着后脑前后吞吐,过于快速的抽插让口腔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粗糙的硬物几乎要将脆弱的嘴角划破。“唔,啊嗬…”孙策有些承受不住,那东西的尺寸几乎令他窒息,他紧紧拽了司马懿的衣角示意他停下来,到底还是怜惜胜过了情欲,司马懿从他嘴里抽出来,“不会撑什么强呢…”他看着有点撕裂的嘴角和肿胀的双唇有些心疼,又伸手把尚未掉落的生理泪水抹去,只在眼角余留一抹红润。 孙策不理他,“你很会吗…”他止住司马懿的动作把他推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女装实在太紧了,他胸前挤压的难受,又因为刚才的动作摩擦热的发烫,让他整个人也蒸得发晕,他胡乱的将胸前的衣襟扯的更开,伴随着珠饰断裂的声音,露出勒出红印微微发肿的胸膛,勒痕斑驳在麦色的胸肌上更添风情,他眼含着还未褪去的泪水迷迷糊糊的说道:“你怎么还没没射?”他手下用力撸动着流着清液的阴茎,听到司马懿难以克制的两声喘息。他红着眼角抑制着情欲,居高临下颇为挑衅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胸?”孙策自顾自的揉弄了两下双乳,将过于夸张的胸肌毫不费力的挤出窄窄的沟壑,“如果我给你乳交,你会不会爽死?” 他不等司马懿的回话就擅自将那蓄势待发的阴茎摩擦在已经硬挺的乳头前,两个人都是止不住的喘息,孙策的胸型很漂亮,方正的胸肌却没有过度的硬挺,还保留着乳肉的柔软。粘了淫液的乳头更是红润着泛着水光,伴随着熟透的脸颊色情的不像话,“嗯…想再弄一下…”他借着阴茎硬挺的硬度来回晃着挑逗敏感的乳头,按照自己的喜好节奏自顾自的喘息呻吟,“好舒服…”他最后把阴茎夹在柔软的胸前,看着同样快要熟透的司马懿红着脸邀请,“要我帮你吗?还是你自己来?” 司马懿难以忍住嘴边的喘息,无论是害羞红胀的脸,还是眼角的泪水,亦或是欲拒还迎的表情,也可能是温暖柔和的乳肉,全部都刺激着他的感官朝着失控的边缘飞去,很难反驳这是刻意的勾引,怎么能淫荡成这样…见司马懿不说话,孙策便自己上下挺动着胸膛摩擦抚慰着躁动不安的阴茎,“你好大好烫…”孙策抬起充满情欲的脸说道,“我好喜欢…” 司马懿一愣神,胯下没有忍住就射了出来,白浊顺着胸口沉甸甸的乳肉缓缓留下,一些还沾在孙策完美的下颌骨上,司马懿第一次感到窘迫,他伸手想擦。“抱歉…你太色情了,没忍住…”孙策只是随意用衣襟抹掉了污渍,将半挂在身上的女装都一一脱去,本来是展现女子柔美的水纱在健硕的肉体上交织构成了奇异的美感,让司马懿又觉得自己硬了。“没关系…”孙策搂紧他的脖子趟倒在床上,“你还能行吧?”他去吻蛇的嘴唇,反客为主地引诱贪婪的猎人,与他一起沉沦,“那就毫无保留的抱我吧。” 司马懿只有片刻的失态,他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手指在几日没有留恋的穴口来回拨弄,很紧,饶是他很有耐心也才进了两根手指,穴道就迫不及待的痉挛了起来,“我们多久没做了?”他哑着嗓子问道,孙策让自己陷入枕头里紧紧抓着床单,太久没做只是前戏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哪里还有刚才游刃有余的样子,“啊,不知道…嗯嗬,可能一周,…也可能十天…”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司马懿用手指撑起穴口搅动在他熟知的敏感处,“是吗,看来我还得多干你…怎么才几天就想要成这样…”粘腻的水液已经湿乎乎的流出来打湿了入口处的毛发,而他还在向很深处挖掘,企图将里面所有的淫液都抠出来似的,“啊…不,不要再弄了,”孙策扭着腰挣扎,“…嗯…好舒服。”指甲触及到的敏感处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麻酥酥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将理智的小舟一举吞没,他只剩力气斜眼看着在他体内作恶的人,而司马懿却手下狠狠按在让他丧尽权力的地方,惹得孙策反射性的夹腿泄了一次,司马懿盯着手上的水液若有所思,“看来你忍了很久…”孙策将胳膊挡在脸上平复着激烈的呼吸,“啊…”高潮的快感让他如同身处云端,飘飘乎无所依凭,发白的大脑以至于司马懿离开了床榻片刻也没有注意。 床榻又有了一片凹陷——司马懿重新回到了床榻上,用亲吻抚慰着空虚的爱人,“唔…”孙策很快感觉到顶在腰间的硬物又张扬了起来,“啊哈,嗯,再来一次…”他流着泪含糊不清的邀请着,牵着司马懿的手放在乳间揉搓,“很痒…你摸摸它。”司马懿顺从的抚弄在荡漾的胸前,伺候的孙策很舒服,迷迷糊糊间竟也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啊…唔很喜欢…”孙策只管把胸脯往他手里送,一面转头与他唇齿相依,在换气的空挡吐出零碎的呻吟,享受着温柔的爱抚。完全没有发现司马懿在他的乳尖多停留了片刻,将镶嵌着碎钻宝石的银链挂在小巧的乳粒上。 “嗯…好热”孙策混沌的感觉到胸前异常的赤热,他伸手想去抓,却只碰到了冰凉的宝石,“啊…这是什么?”他勉强拼凑出理智想要把那个让他变的奇怪的东西摘下来,司马懿却拦住了他的手改而轻轻捏在装饰得富丽堂皇的乳粒上,“我送你的小礼物,喜欢吗?”司马懿拨弄着发红发肿的红蕊调笑道,“江东富饶之地,竟然有这么多新奇的玩意。”“哈,不要弄,解开…”胸前酥麻的感觉连同疼痛扩散至全身,躁动熏得他要掉下泪来,“好奇怪…”江东的集市都由他管辖,什么时候会卖这种奇怪的东西,以后可要好好彻查此事。“才不要,你戴着很漂亮。”司马懿捉了他的手高高举起,手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紧接着是柔软的丝带缠得他动弹不得。 !怎么还不长记性,上次绑着他做完手上全是勒痕,孙策挣扎了两下还想反抗,结果动作过大无意识碰到了戴着乳夹的胸口,顿时疼得卸了力道。“哈,不,不要绑…”“别怕,这次我可做足了功课了。”司马懿嘴上安慰着,手上却不容反驳的将人绑在床头,“我再也不弄疼你了,我保证。”骗人的鬼,说着不弄疼他怎么还不把胸上的小东西取了!孙策只好尽量忽视胸前的异样,可惜那东西虽然小巧,却很有存在感,胸前因为血液不循环肿胀得更大,灼热感促进着情潮更加汹涌澎湃,孙策情不自禁的扭了扭腰,想要的情欲在此刻达到顶峰,“呃哈,别闹了,”受制于动作也只是堪堪让手镯发出几声铃音,“快点…”胸前的瘙痒让欲火格外难耐,他难受的夹着腿,“好难受…”忍不住的热泪从眼角滑落,又被司马懿一一舔去。他扶着柱身想要进入那等候多时的穴口,可还是太紧,龟头只是蹭在那发了大水的地方就打滑着歪向一边。 “你为什么不进来…”孙策迷茫的说道,“你不喜欢吗?”他甚至无法用拥抱来弥补空虚,露出被情欲主导下有些脆弱和痛苦的表情。“进来。”他撒娇道,“我想要你。”司马懿看见他无意识的勾引恨不得现在就想提腰狠狠地艹干他,“你这么紧,怎么进的去?”司马懿嘴上抱怨道,手上抚慰在已经红肿成深色的乳尖,用了些力道揉捏,惹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哭腔,“…好痛”泪水顺着眼角掉进枕头里打湿了一片,趁着孙策注意力都在胸前,身后放松了警惕,司马懿提着滚烫的枪就冲进了他脆弱的营地里。 “啊啊,好烫…”孙策被激得挺起胸膛,手上的金镯滑落至大臂,不间断的发出悦耳的声音,司马懿抓着他的胳膊笑道:“你的军师还有些品味,这镯子实用性挺好,就是衣服太丑了。”孙策还想回答些什么,“公瑾…啊!更雅致些…嗯哈”司马懿不爱听,咬着人耳廓让他难以再说下去,“什么公瑾都念叨半天了,怎么,是他在干你吗?”他挺动着撞在让孙策欲仙欲死的深处,让孙策难以招架他的热情,“啊…不,不是…”孙策断断续续的说,胸前与身后的刺激让他几乎昏厥,痛苦与快感同时袭来,感官在超载失控的边缘徘徊,过于陌生的刺激让他不由得有些恐惧,“嗯,哈!把它取了…”他恳求道,他感觉再这么下去乳尖快失去直觉了,“取掉…”司马懿当然不会让他太好过,他吻着人颤抖的嘴唇模糊的说道,“那你叫叫我的名字。”身下用了力驰骋在柔软拥挤的内壁上,激起阵阵波澜。“啊…仲达,”司马懿却变本加厉顶弄。“叫错了,字都被人随便叫过几百次了,我不要这个名字。”他舔吻在孙策廓形良好的肩胛骨处,“只叫我一个人。”他温柔的在深色的乳晕处画着圈,“你们江东不是有叫法吗,就那么叫我。”“呃…阿懿,阿懿…”他们吻在一起,司马懿解开禁锢在胸前多时的枷锁,让身下的人放松些,在结合的深处共赴高潮,“对,我是阿懿。”司马懿咬着孙策的下唇微笑道。 “你的阿懿。” 七夕杀了情人,中元节还能跟他走。 孙策死了。 司马懿对于死去的敌人没有什么怜惜,他是指,各种意义上的敌人。 无论是孙策跟大乔隐匿的传闻,还是将要驶入三分之地的江东战舰,他都不会容忍。 司马懿抓起孙策毫无温度的大腿,任由他上半身在地上拖动,被地上的石子撞得磕磕绊绊。路过凹凸不平的地面,死去江东领袖的身体微微弹动,就像过去被他制住时,无力而徒劳的挣扎一般。 司马懿抬手将他扔在一旁稍微干净,整洁一点的沙滩上。很明显刚刚有一场激烈的打斗,到处都是飞舞的海沙,或深或浅战斗中留下的土坑,夹杂着尚未被海水卷走的暗红色血迹。这味道很难闻,司马懿皱了皱眉,而孙策毫无生气的头歪在一边,眼睛安静地闭着,如果不是他黯淡无光的嘴唇,倒是真的像睡着了一样。 真奇怪——这个时候他应该会喊痛的。 司马懿瞥了他一眼,而寄宿于体内的暗影已经蠢蠢欲动,降落在他身边的礁石上,十分眼馋地看了一眼尸体,“主人,您的障碍已经扫除,没有什么能组织你了——我能有幸…呃…我是说能一同享有胜利的时刻吗?” 暗影狂笑着,又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司马懿只是垂眼,好像是在默许,但嘴边是冰冷的拒绝:“不行。” 暗影尖叫了一声,扭曲着似乎还想争取。 司马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不在焉都出自于——从刚开始他就埋在心底里的烦躁,在暗影不断发出噪音时,终于得到了爆发。暗影的喋喋不休和胆大妄为耗尽了他的耐心,他用手轻而易举地捏碎了暗影,“不要打他的注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和孙策坐在一起了。 海边的黄昏一直很美,海浪声声入耳,一如从前,或许是很久以前。 哦,可悲的回忆,从前,最不值一提。 孙策的遗体被一处绿树的阴影笼罩着,太安静了,可以说是乖巧的过分。 司马懿又忍不住朝着他的方向瞥去一一孙策胸口处有些一个可怖的洞口,缺失的正是一颗跳动的心。外翻的伤肉已经凝固成了黑紫色的血痂,将最后一点生气也抹去——不再源源不断的涌出血液。死亡眷顾着他。 司马懿无处安放的烦躁让他突发奇想,打起了这具身体的主意,他握住无力的脚腕向上一提,粗暴地将孙策拖了过来。 余晖毫无保留地撒在这具残缺的身体上,恍惚为早已冰冷的身体增添了一丝暖意。 司马懿用镰刀割开的裂口就这么敞开着,犹如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瞪视着天空。他抚摸过自己留下的痕迹,是致命伤,非常精准,一击毙命。司马懿把手摊开轻轻抚在上面,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的时候,孙策的心跳是那么炽热又活力,抚弄他的胸口会腾起暖意,也许附赠一枚欲拒还迎的喘息。 哦,过去。 你看——他又想起了过去。 而过去又是什么时候? 他将孙策拉进怀里,老实说孙策的身板比他壮实得多,这种依靠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的姿势有些滑稽,司马懿却觉得莫名有些兴奋的满足。毕竟孙策活着的时候只会对他兵刃相向,不会再爱意满满的看着他,任由他上下其手。但是现在——孙策悄无声息地顺着自己力气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发梢蹭着他的侧颈,带来一些刺痛和痒意,他是那么安静顺从。 司马懿抚弄着孙策的头发,把细小的沙砾拍出去,随着动作起伏摸到了孙策的发带上,那枚闪着银色光芒的翅膀发饰。发饰是纯银打造,边缘有些锋利,司马懿一不留神就被划伤了手指。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疼得他皱了皱眉。 五指连心,伤口不深,疼痛却难以忘怀。 司马懿没被这点插曲影响,他摸上那枚小小的发饰,直到将其染成血红。 也许这是罪魁祸首。 他知道大乔头上正是另外一枚。 在他投靠曹操跟孙策决裂后,孙策意外邂逅了他的养女,大乔毫无疑问爱上了这个热情阳光的青年——没有人不爱年轻的孙策,不是吗?就连他自己也会掉进孙策编织的美梦里。只可惜美梦会碎,而这是他亲手打破的。当时他正准备秘密与魏都商议着巨大的阴谋,养女却执着于分享爱情的喜悦。大乔脸上充满了对幸福的憧憬,笑容挤满了少女的脸庞。“义父,我爱他。” 他陷入良久的沉默,“爱是种廉价的感情。”他关上房门不再看他蒙在鼓里的养女,“不值一提。” 司马懿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到孙策。彼时他正准备除掉背叛他的养女,死神的镰刀却被银色的锚挡下,发出巨大的金属脆响。“停手吧,司马懿。”孙策把大乔拉向背后,“放弃你的阴谋,谁都不能决定他人的命运。” 孙策就那么看着他,坚定与理想在青年的眼中燃烧,司马懿并未搭话,只是运转武器再次袭来,刀剑向抵的时候他们凑的很近,有一瞬他也许看见孙策眼里的淡淡的哀伤。 命运!哈!多么可笑的字眼,他的命运早已被天书谱写好了! 镰刀叫嚣着舞动,一下子把孙策掀翻在地,堪堪划过那张朝气蓬勃的脸,留下一道伤痕,血慢慢流了下来,看着孙策因为疼痛紧紧闭着的嘴唇司马懿突然觉得一切毫无意义。他收起镰刀附身攥住孙策隐忍的脸。大乔发出一阵不管不顾的惊呼,想要启动法杖,却被暗影缠住动弹不得。 “告诉我,你如何对抗宿命。”他低声说道,注视着曾经亲密无间的敌人,而孙策蓝色的眼睛清澈明朗,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从未改变。 他们什么都没说,短暂的沉默后司马懿起身离开,“下次。”他听见自己说,“我会取走你的命。”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除了阴谋,一半也是愤怒…还有莫名的嫉妒,他看见曾经的养女头上闪闪发光的头饰——他再熟悉不过,而孙策还挡在他的面前,喋喋不休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愤怒让他操纵暗影绑住了这个光明四射的年轻人,在大乔凄厉的惨叫中挖出了他的心,也许是动作太快,他似乎看见那东西还最后跳动了一下,他扶着孙策迅速软下去的头颅,听说死后最后消失的是听觉,他擦着孙策尚且温暖的耳廓轻轻呢喃,好像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你看,就连你也无法阻止我。” 他还记得孙策抱在怀里的感觉,温暖得像冬日的太阳,但现在却又如此笨重而冰冷。他将孙策毫无反应的身体摆弄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很亲昵地姿势,让他手臂绕过自己肩膀,坐在自己腿上,久违的满足感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开。 很多次,很多次他们都比这样更亲密。 司马懿又开始摸索孙策身上的伤痕。 有一些是青年将军战场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勋章,还有一些是自己留下的,也许是暗影,也许是他的镰刀。他的指尖抚弄过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胸膛,但是对方并没有皱起眉头,或者狠狠瞪他,甚至没有任何一点生理反应,就像死了一样。 哦,确实是死了。 司马懿又将手放在他制造出的空洞上,整个手虚虚附上,仿佛还能感觉到想象中热烈狂跳的生命。 他看了一眼孙策的表情,那张熟悉的脸上只有空白和愚蠢。没有决裂时的不解与难以置信,与他战斗时的隐忍与痛苦,也没有…亲密时的热潮与妩媚。 司马懿觉得观察一个死人确实索然无味,继续往下摸索。 他摸上了孙策的臀部。 孙策的大腿没有生气地顺着他的腿滑落两边,既没有对他狎昵的举动作出反抗,也没有冲口而出的拒绝,他只是安静、宽容、顺从地任由司马懿脱掉了他的外裤,把隐秘的穴口暴露在沙滩之上。 他轻轻用手指蹭动穴口外的软肉,失去弹性的肉体无力地护着这处隐秘入口,轻轻一拨就能拨开,而过去孙策总会一边咬着牙求他慢点,一边难耐地将穴口往他手里送,仿佛迫不及待。孙策的穴口很紧,需要用心揉捏挑逗才能让他放松,一点一点卸下防备。司马懿缓缓转动手指,挑逗揉搓着小而脆弱的入口,但是孙策始终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一言不发,任他摆布。 没有喘息,也没有身体情动的颤抖。 司马懿感到一阵无由来的挫败,他将手指进的深了些,孙策过去柔韧的甬道绵软而微凉,没有亲密时热情的吮吸,穴口很松。司马懿顿了一下,直接探进了三根指头,轻松撑开了穴口。 孙策仍然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没有反抗,没有质疑,没有说教,司马懿心情大好,他侧头怜爱地吻了吻孙策冰冷僵硬的唇,连带着动作也放轻了一点。 之前他们的性爱大多粗暴又原始,草草扩张下就毫无章法的捅进热情的身体,疼痛是快感美妙的催化剂,孙策会一边胡乱叫唤着疼痛一边挂在他腰上的腿将他夹得更紧,直到他将其带上狂热的高潮。 但是现在,乖顺的青年没有气息地倒在他怀里,他反而小心起来,几乎把整个身体当成易碎易化的薄冰来抚摸,指尖飘忽仔细地掠过孙策的胸口,生怕自己的动作再次伤害这具破碎的身体。 毫无反应的穴道被他轻而易取破开,抽插之间干涩且不适——并不欢迎他,像是决裂后孙策对他长久的沉默。 司马懿有些恼怒,他将孙策圈得更紧,冰凉的身体带来死亡的信息,司马懿再次握住同样冰凉的银色头饰,轻轻一抽,他张开手,将涌出鲜血的手指送入孙策的身体。 干涩的甬道顿时湿润起来,甚至在他故意按压下微微起伏,像是孙策自己开始情潮滚滚,流出淅淅沥沥的体液,重新温柔地裹住了他的手指,像是过去那样。 司马懿调整身位,让对方蜷缩在他怀里,但是现在孙策并不会羞涩的大呼小叫,或者挑逗的搂紧他的脖颈了。 没关系,他们不会再分开了。 他扶起孙策精瘦的腰部,青年有力的四肢却无力垂落,像是放开了提线的木偶一样毫无生气,不会再拥抱自己。 司马懿缓缓顶开孙策的穴口,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他按照记忆狠狠撞向孙策敏感的深处,如果是过去,穴口一定会瞬间收紧,又因为刺激分泌出大量黏糊的体液,然后呻吟一声,顶着潮红的脸用水润的毫无杀伤力的眼睛恳求他轻一些,受不住了。又或是甜腻地喘息在他耳边,催促他再用力一些。 而现在孙策只是软软被自己举起来,依靠着自己手臂的力量不至于扑倒在地,司马懿用力把他压向自己怀里,毫无反应的身体发出轻微咔擦声,但是没有痛呼、没有闷哼,也没有隐忍的泣音,他就像抱住了一团泡沫,飘飘荡荡,没有实体。 司马懿重新把住孙策的大腿,用力往上顶去,然后一只手他的腰,紧紧扣向自己。姿势的改变让孙策体内变紧了,错位之下穴口绞紧了他的性器,似乎在跟他抵死缠绵。 司马懿的动作再次温柔下来。 他记得以前把孙策肏干到崩溃的样子,孙策嘴上逞强,却十分喜欢与他的蛇身缠绵,明明浑身上下都被玩开了,却还是要抚弄着他光滑的鳞片挑逗勾引他,不愿承认身体的淫荡。孙策大概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故意在每次司马懿撞进来的时候咬住嘴唇不肯喘息,却要司马懿承认自己的失控。但实际上司马懿听着孙策发出的呻吟和抽噎从来没有断过,一声接着一声,随着身体微微发抖潮红,轻轻一碰就会抽搐。 他插进甬道的最深处,孙策毫无反应,似乎他顶进的不是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穴内也冷得出奇,仿佛曾经的热情吮吸和体液泛滥都是一场梦。 司马懿徒劳地把怀里的身体捂得微微发热,他甚至期待下一秒孙策会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因为情欲微微发红,因为过分的顶撞肆无忌惮的呻吟。 他亲了亲孙策的侧脸。随着动作搂紧了孙策的腰,身体无法控制地往后微微仰去,然后随着动作又倒向他,就像真的在回应自己一般。 司马懿闭上眼睛,孙策对自己微笑的时间仿佛就在昨日。他们在岛上玩闹,缠绵,表明心意。回到江都后,小船长对自己毫无防备,只会用信任又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他。 而他亲手毁了一切。 算不上什么背叛,他们本来身处在不同的道路。是孙策太过天真的想法而对自己有了不切实际的期望。 他可能真的相信过光明的幻梦,但是天书将他钉在了不公的齿轮上。 那一刻起什么都无法改变了,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 司马懿紧紧抱着孙策,在松垮的穴道中射了出来。 司马懿见过太多死亡,不甘的,恐惧的,平静的,完整的,破碎的……不管是他内心深处隐隐的痛苦,还是理智,都告诉他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凝视深渊,他就不会孤独。 他抽出性器,没有韧性的穴口自然张开着,无法接受他的东西,白浊的精液顺着孙策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他对孙策说了唯一一句话:“再见了,阿策。” 孙策死了。 远处海天一色,太阳缓缓沉入晦暗的海面,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