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与皇子》 第一章:初见 文家战胜归来,当今圣上安排皇宫内大摆宴席,文家大将军以及两位少将接风洗尘,庆祝凯旋。 文景黎是文家最小的儿子,十五岁就跟随父兄征战沙场,如今也不过才满十七岁,仍是少年心性,这不过回来几日,便想和长兄去市集逛逛。 文景黎雀跃的来到兄长的住处,便听到屋内传来父亲文贤忠的声音:“不知皇上此举意欲何为,虽然此前也皇子迎娶男妃,但是玄麒毕竟是太子,若为社稷着想,定不可能让其娶男妃。” 随后便听到兄长文褚心声音怒道:“先不说今后如何,但是我堂堂文家少将军,让我入宫为妃,侍奉男人,皇上这是将父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听到这里文景黎着急的推门而入,声音微怒:“父亲、哥,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入宫为妃?” 文贤礼和文褚心听到文景黎的声音两人便停止了对话,文贤礼对文景黎怒道:“景黎,你怎么如此冒失?”随后声音缓和道:“你兄长之事也只是我回京后听闻到,你兄长已经弱冠之年也是谈婚论嫁到年纪。我知道你两兄弟从小便关系亲密,但是你们迟早也是要各自为家。” 文景黎向来尊重父亲和兄长,意识到刚刚之举确实不妥,此刻即使心里还有疑问,表面也是对文贤礼表示:“知道了,父亲。”心里却想着待稍后父亲离开,自己亲自问问兄长。 因为文景黎,文褚心和文贤礼就停止了话题。 文褚心向来了解文景黎,知道他想出去集市,便对文贤礼说道:“父亲,景黎也回来在家里闷了好久,向来是想去集市逛逛,我先带景黎出去玩玩。其他之后再说。” 文贤礼点头表示同意道:“嗯,你们先去吧。”说完便向外走去。 文景黎见父亲离开便着急的问:“哥,父亲说的是怎么回事?我听到说你要成亲,还是和太子?” 文褚心慢声道:“此事也是父亲听闻到的,但是如果不是确有其意,这风声何来?”继而又轻叹道:“父亲大概是想提前探探我的想法。” 话锋一转,文褚心笑道:“此事还不定呢,当务之急是先带你去散散。”说完便让管家准备车马出门。 这一路上文景黎已经没有了先前雀跃道心情。心里闷闷的,很想问问兄长是怎么想,会想要嫁给太子吗? 文褚心孩童时期性别特征不明显的时候常常让人误会为女孩,长相漂亮可爱。成年以后即使男性的轮廓越发明显,但是丰润的红唇和微挑的眼角,依旧让人觉得俊秀、漂亮。 文景黎小文褚心三岁,小时候母亲体弱多病,父亲常年征战,和哥哥便是最亲密的,两人相伴长大。直到文景黎十二岁,知晓何为情愫,便对文褚心有异于寻常兄弟之间的感情,只是当时年龄小,还不明确这是什么。 直到十五岁那年意外得知文褚心竟然不是自己的亲兄弟,而是父亲收养的,这份不同寻常的情愫便更加抑制不住,甚至梦里都是和兄长的旖旎画面,但是文景黎一直都是克己于礼。 文景黎从未想过文褚心成亲,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兄长可以就这样一起相伴到老,即便是成亲也是和一位温柔贤淑的女子成亲。 一想到兄长的会与其他人成亲,且是一位男子,文景黎不可以自抑的觉得心里难受。甚至想:既然兄长要和男子成亲,为何不能是我?生出想要带兄长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远走高飞的想法。 两人各自心里有事,一路上玩的逛的都是心不在焉,便早早回府。 文景黎现在完全听不见周围在说什么,就在刚才皇上下旨,将文褚心赐婚给玄麒,并于十八日之后完婚。虽然之前从父兄那里有听到过,但是真正知道并确定的时候感觉有人握住自己的脖子,呼吸困难,心情郁躁。 文景黎对文贤礼说自己稍微有点不舒服,想出去清醒一下,随后就向外走去。走到了一处荷塘边,顺着廊亭坐下,月光映衬在他侧脸,显着现在无比的落寞。 忽然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文景黎警惕的大声喝道:“谁?出来!” 不一会儿身着银色长衫的少年出现在眼前,声音带着一丝清亮道:“抱歉,没有想到打扰到你了。”走近又说道:“我是四皇子玄颂。” 四皇子的母妃是当今的皇后,是先皇后去世后,朝中忠诚扶上位的,现在朝中重臣也基本和皇后沾亲带故。 文景黎听过玄颂的名字,但是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长相和玄麒一点也不像,玄麒是丹凤眼薄唇,更显少年英气,玄颂是杏眼红唇,是俊秀中带着一丝女气。 文景黎看着玄颂的不自觉想起了文褚心也是这样,虽为男子但是嘴唇总是红润,莫名带着一丝女气。 想到这里,文景黎心里又闷了起来了,如果不是皇后想要扶四皇子为太子,皇上怎么会让玄麒娶文褚心,让他们兄弟分离。不自觉的眼神都锋利了起来。 玄颂此时心里有点紧张,因为文景黎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友善。但是他还是放松语气笑道:“你为何在这里?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文景黎这才缓过神来,起身对玄颂作缉道:“四皇子,刚有冒犯,恕罪。” 玄颂摆了摆手,顺势坐道文景黎旁边:“不碍事,你也坐下。” 文景黎顺势也坐了下来,又听到玄颂道:“你怎么一个坐在这里?” 文景黎想到自己在为情所困,但是不能对外人诉说,声音冷冷的说:“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席,有点不适应,便出来走走。” “我从小到大参加过很多次,也还是不适应,每次都是到一半就偷偷跑出来,我懂你的。”玄颂拍了拍文景黎的手,又迅速的收回说:“这里也很枯燥,你是第一次进皇宫吗?” 文景黎不明白玄颂为何问这个,如实回答:“是的。” 玄颂突然凑近神秘的说:“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玩的地方。” 玄颂的突然凑近让文景黎的心陡然一颤,不得不说玄颂真的长的好看。是除了文褚心之外,第一个让他觉得好看的人。 大概是刚刚玄颂的靠近让文景黎晃了神,竟然不自觉跟着他来到了距离宴厅较远的后花园。 文景黎环看了一下周围,疑惑问道:“这里有什么?感觉好像也不特别。” 玄颂边走边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随后转了个弯,人就不见了。 文景黎赶紧跟上便看到一片萤火虫,玄颂站在中间。 今天的月亮不圆,但是月光足够让他可以看到玄颂的脸,玄颂的唇在月光下泛着光泽,对着他笑道:“你快过来呀,这里好漂亮。”声音里满是雀跃。 其实萤火虫在文景黎的眼里并不特别,以前小的时候文褚心就经常带他去捕捉。 但是此刻周围的萤火虫围绕着玄颂,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泛着微微的银光,像是仙子一样,萤火虫也变的吸引人起来。 文景黎心里一动,又不自觉想,如果此时站在对面的文褚心该多好。 第二章:碰见 第二章 文景黎下朝后正要回府便被人叫住:“文少将军,请留步。” 文景黎转身回头看到是四皇子,今日穿的是一身做工精良的朝服,与上次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拜见四殿下,是有何事?”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上次与文少将军分别,许久未见,今日朝堂上见到你觉得还是要与你打声招呼的好。”玄颂微笑道。 文褚心与玄麒完婚后,便入住了东宫。距离他俩的婚礼结束已经一个多月了。文景黎以为今日可以在朝堂上见道文褚心,结果只有太子,这让他很失落。 纵使心里是有不开心的,但是对面毕竟是皇子,文景黎挤出笑容道:“多谢四皇子挂心,只是我第一次上朝,不懂具体规矩,怕冒犯了,所以未主动与四皇子搭话。” “这无妨的,只是我听闻文少将军,武功了得不知道是否有机会请教?” 文景黎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只希望此生可以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保家卫国,若是国泰民安,便为国家培养勇猛健将,不想参与文臣之间的纷争。 之前上朝之事一直是文礼贤和文褚心,但是文褚心和玄麒成亲后,他便是父亲的第一接班人,所以也不得不来,今天也是第一次参与早朝。 虽然上次与四皇子见过,且两人有浅薄的交集,但是文景黎并不想和皇子有过多的接触。皇宫内波谲云诡,还是少牵扯些好,更何况他直觉总觉得四皇子对他过于关注,这让他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正想着要拒绝,又转念一想,四皇子住的宫殿距离东宫不远,如果可以随时进入皇宫,就有机会多去见见大哥,便说:“四皇子感兴趣的话,我定是自然奉陪的。” 玄颂听到想要的回答甚是开心,“那你就等我消息。” 文景黎在三日后收到了可以进入玄颂行宫的令牌。 这几日无事文景黎基本都是会在玄颂的宫中,表面上是与他探讨一些功夫,实际上是为了熟悉皇宫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文褚心了,心里是很是思念。 他有想过直接让玄颂带他去,但转念一想,外人都传太子玄麒和四皇子玄颂不和,如果贸然让玄颂带他去,怕是会让玄颂不高兴,现在只能自己找机会偷偷溜过去,不知道大哥在东宫处境如何,每天是否开心? 正愣着神,玄颂的声音打断了他,“阿景,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文景黎一时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没有回答,玄颂便又道:“你是不是想你哥哥了?” 文景黎心想,怎么这么容易被看穿! 玄颂看文景黎表情凝重,一副你怎么知道,但是不想说的表情,便确定了心中的猜想,“我正好今日想要去看看我二皇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文景黎听到这话一下子开心了起来,声音激动,“真的吗?你大概什么时辰去呀?” 玄颂看着文景黎的表情一下子明媚了起来,心里也跟着颤了一下,声音都轻快了起来,“我们吃过午饭就过去。” 进餐时,文景黎便迫不及待想要去太子行宫,囫囵的吃了几口,便盯着玄颂进食。 玄颂刚擦了擦嘴角,文景黎就开口,“我们现在出发吗?” 玄颂看着文景黎眼里充满期待,眼睛亮亮的,心里不禁一动,莞尔一笑轻声道:“嗯,我们现在出发。” 文景黎“嗖”的起身拉起玄颂的手腕就向东宫的方向跑。 玄颂看着被文景黎牵住的手腕,心里止不住的泛出欣喜。 忽地文景黎停住回头,玄颂因为惯性向前撞到了文景黎,“哎哟,怎么不走了?” 文景黎扶住玄颂,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不知道路,要你在前面带路。” 文景黎虽然之前有熟悉,但是毕竟没有自己去走过,这会儿出了玄颂行宫,依照之前做的了解,走的不远,便稍微有点迷路。想来既然玄颂亲自带他去,还是让玄颂直接带路会更好。 距离不远,不一会便到了东宫。 守门的太监对玄颂行了个礼说:“拜见四殿下,太子殿下稍后就过来,您这边稍作休息。”说完便退下,文景黎坐在玄颂旁边的位置。 不过片刻,文景黎就看到玄麒带着文褚心过来,文褚心身着银白色华服,面容一如以往,秀丽俊朗。 文景黎激动的站起来冲到文褚心面前,拉住他的手。 文景黎想问他,你在这里还习惯吗?太子有没有欺负你?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想我?你还会回家吗?太多太多想问的现在竟反而一时不知该先说什么。 文褚心看出来文景黎眼里的关心,主动说道:“我在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摸了摸文景黎的头表示安抚,又说道:“要先向太子殿下行礼。” 文景黎才注意到玄麒,玄麒一身玄色衣服,金丝镶边,头发绾的一丝不苟,配上他的丹凤眼透露着不怒自威的气质。 而玄颂就手搭在玄麒的肩膀,竟然弯着眼睛在笑,看着上去和玄麒关系很亲密。 “拜见太子殿下。 玄麒立马就接话道:“免礼,想必你也很久未见你兄长,我带阿颂去别处转转,你们兄弟也可以好好叙旧。” 说完便对玄颂轻笑道:“走。” 玄颂和玄麒离开后,留下文褚心和文景黎,文褚心问了父亲和母亲进来状况如何,告诉文景黎,玄麒对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文景黎向小时候一样像文褚心倾诉思念,但是更深的层次的喜欢,却是一点也不敢表露。 文景黎和玄颂在东宫待了大约一个时辰就和玄麒、文褚心道别。 自上次去东宫见文褚心之后,文景黎和玄颂开始更加熟悉起来。文景黎很想玄颂带他再去一次东宫,但是最近玄颂变的繁忙起来,文景黎也没有机会去成。 今日终于玄颂有空余时间也答应文景黎带他去东宫,结果文景黎到了,玄颂又被她母后传唤了去,文景黎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回来,开始有点心急,想着离的也不远,自己又玄颂给的令牌,应该是可以自己单独去,想明白后,文景黎就直奔东宫。 文景黎到了东宫门口还被拦住,出示了玄颂给的令牌,太监总管也认出他了,引文景黎到前厅之后说去请太子妃过来,不到几分钟到时间又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在商量要事,请文景黎稍做、喝杯茶,稍等一小会儿。 文景黎等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便觉得坐不住了,便和总管说自己出去走走。太监总管想着现在东宫就一位太子妃,无其他侧妃,加之文景黎是太子妃的弟弟也没有阻拦。 文景黎转着转着就走到了后花园,没有想到太子东宫的后花园竟然无一人,他想找一下文褚心的住处,想找人问也找不到。 文景黎想顺着石子向内走,但是花园过于静谧,让文景黎轻易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隐忍但是又令人寻味的声音。 这里太子行宫,文景黎不禁好奇,到底是何人敢在这里鬼鬼祟祟,文景黎小心翼翼的顺着声音寻去,随着越走越近,声音就越发清楚。 文景黎觉这个声音越听越像文褚心,靠近声音的源头时,文景黎越过遮挡的假山石和树木,映眼入帘的是玄麒压在文褚心身上,亲吻着文褚心的嘴角,而文褚心的手抓着玄麒的衣服,看着狠是用力,玄麒的衣袖有着明显的褶皱。 简单看着只是两人身上的衣服稍有凌乱,但是仔细一看便发现,玄麒的下身不断的是耸动着,配合文褚心隐忍的声音,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文景黎征住了一会儿,便赶紧离开了此处,也匆忙离开了东宫,说这一次自己擅自过来,不易久留便离开。 自上次无意碰到文褚心和玄麒那事后,文景黎几日便有些魂不守舍。 文景黎虽然没有做与人行过男女之事,但是毕竟也是男人,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与男人也可以做这种事,他一直以为文褚心嫁给太子,两人是以兄弟身份相处,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文景黎这几天也没有去玄颂的行宫,这几日只有上朝能够看到。 上次文景黎回去之后和玄颂匆匆告别,这段时间就没有去宫里,文景黎觉得自己现在很心里很乱,本身他见玄颂也是为了找文褚心,但是上次意外遇到的事,在他的心里盘桓数日,偶尔做梦里也会梦见,但是梦里的人却是自己和文褚心,醒来却又想起文褚心和玄麒的那一幕,梦境与现实交替,这让文景黎觉得心里堵的都死死。 第三章:过渡一下(下章准备) 这日文景黎在家练功,家仆前来说:“小少爷,门外有位说自己叫“阿宋”的公子找您。” 文景黎停下练功说:“请他进来吧,带去前厅。” 文景黎有半个月没有见过玄颂了,玄颂是皇子,无事的话一般也不会出宫,文景黎带着疑问也跟着前去。 文景黎进门便看到玄颂身着蓝玉色长衫,腰身挺直,手持折扇,看到文景黎严肃的表情立马转为笑容。 文景黎一直都是为了见文褚心而和玄颂交好,所以心里并不认为两人关系真如表面般亲切,但是不得不承认玄颂长着一副赏心悦目的面容,看到玄颂的笑容,文景黎也不自觉跟着嘴角微微翘起。 玄颂看到的文景黎心里立刻开心了起来,走到文景黎跟前轻声说:“阿景,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忙啊?都不见你来我宫里陪我。” 文景黎顺着说道:“是的,近期来忙着和父亲学习和练功呢,所以就没有去了。不过你今天怎么出宫来我这里了?” “我出来跟皇叔办事,事情办完了,想着还不着急回复父命,又想着离你不远,你近日都没有去我宫中…”玄颂说到一半,对文景黎眨眼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就来了。” 文景黎听到玄颂的话,噗呲一笑,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可别贫了。” 玄颂搭着文景黎的肩继续说:“我可说的是真的,我很少出宫,这不难的出来一趟,想去逛逛,我这宫外能想到的就你一个人,可不是想你了,想你陪我再去逛逛呢,怎么样?阿景奉陪吗?” 文景黎虽然兴致不高,但是看玄颂满脸期待的样子,回绝的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换身衣裳,你想去那里逛逛?” 两人四处逛逛,转眼太阳已落山,街上灯火通明。 时间不早了,两人计打道回府,回程路过了京城有名的“醉饮楼”。 醉饮楼文景黎是从家里的仆人听到的,风花雪月之事,不管男女在醉饮楼皆可以听闻。 文景黎站在楼外停住了脚步,玄颂抬头看“醉饮楼”的招牌,看了文景黎一眼,拉着他就进去。 映眼入帘的事空旷的台子,周围环绕的事坐席,一共有三层,因为是刚入夜,现在只是亮起了所有的灯笼,坐席上人不满。 不等一会儿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面带笑容上前声音轻柔道:“两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吗?” 玄颂回答:“姑娘好,我和兄弟第一次来,给我们找个好位置。”顺手给了她两锭银子。 姑娘一边为文景黎和玄颂带路一边说,“两位公子今天来的是好时候,今日我们醉饮楼新增了许多表演,两位稍后可以观赏。” 两人在二楼正对舞台中心的位子落座,要了一些菜品与酒水。 天色暗了下来,楼内灯火通明,不一会儿中心的台子便开始了表演,屋子变的热闹起来,两人看着表演喝了起来,交谈也不多。 玄颂和文景黎相处,大多是玄颂主动挑起话题,文景黎话并不多,但是也不拒绝总让人觉得两人之间有一层隔阂。 文景黎穿着一身浅灰色常服,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但是因为常年习武,身材修长,肩膀宽阔,即使是端坐着也是背脊挺直,灯火映衬在的他的脸上,更是显的剑眉星眸,气宇不凡。 玄颂一边喝酒一边用余光观察文景黎,文景黎此时正对着舞台方向直勾勾的看着,玄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对面的二楼雅座是两位男子相拥,身型紧贴,大胆至极。 玄颂盯着文景黎看了一眼,转而打趣道:“阿景觉得这表演好看吗?” 文景黎被玄颂的声音吸引了回来,“解解闷还是可以的,也无特别之处。” 玄颂笑道:“这醉饮楼的特别之处当然不是在这表演上,而且是这里包容度极高,不管宾客有何特殊要求都可以满足。” 玄颂看文景黎表情似乎来了兴趣,便唤人带两人转去了厢房内。 两人坐到厢房内,文景黎看玄颂一副很熟练的样子的,不禁好奇问,“你之前经常来?” “没有。”玄颂回答道。 “但是看你好像很熟悉这里,不像是第一次来?”文景黎带着疑问继续发问。 玄颂轻笑道:“之前跟着我皇叔来过,便记住了。” 两人说着话,门被推开了,一位年纪约为三十出头的女子,向两人请了安,便向门外唤道:“都进来吧?” 声音落下,进来了四名女子四名男子,一排站开,“两位公子安好。” 文景黎一脸疑惑看向玄颂,不明白这是何意。 玄颂对文景黎哈哈一笑解释道:“我刚刚看到的阿景对面桌很感兴趣,想着不如我们自己叫些人来陪着。” 文景黎没有说话,而是眼神看向身着青色长衫,面容白皙,年龄约十五六岁的男子。 玄颂看着心里明了,对着带头的女子说:“这两位留下,其他的就出去吧。”说这指了一下青衣男子和一位身穿鹅黄色衫裙的女子。 这期间文景黎没有说话,只是转而盯着眼前的茶壶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方才看着阿景一直盯着他。”玄颂指了指青衣男子,继续说道:“便让他留下。” 说完玄颂看文景黎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玄颂嘴角一扯说:“那我就带小娘子再去开一间厢房,阿景有什么需要和他交流的一会儿慢慢说。” 玄颂这话说的听不出情绪,随后就领着黄衣女子出了厢房。 厢房距离文景黎的房间不间隔了一个房间,不远但是也不近,吩咐黄衣女子为表演自己擅长的项目,而且便坐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手里的茶杯出神。 玄颂很想知道文景黎那边现在在发生什么,他努力的听也只能听到外面嘈杂声音,加上中间隔了一间厢房,听不到关于文景黎一丝的声音,脑子不停的浮现房间里可能就出现的画面,让他的胸口闷的很。 在国盛民安的背景下,现在与男子结为一对,白头偕老的也不在少数,当玄颂看到文景黎盯着“醉饮楼”的匾额看的时候,心里便有了一个想法,醉饮楼是虽然也有女子卖艺,但是出名的是男倌为权贵人物提供乐趣,他想难道文景黎也心悦男子? 所以才会顺势着带文景黎进来,现在如今证实了内心的想法,本应是高兴的,但是身处这个此地,想到那边可能出现文景黎或亲吻、或抚摸那人,他心里高兴不起来,甚至后悔为什么要踏入这个地方。 玄颂想正出神,没有感觉到的黄衣女子的手已经攀附上它的肩膀,从肩膀抚摸到前胸的衣襟,唇齿贴近,发出轻柔的声音:“公子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玄颂被打断了思绪,顺手也将黄衣女子推开,声音带着不悦:“滚开。”便起身推门出去。 虽然是他自己将人叫进来的,但是不代表可以随意和其他人接触。 玄颂脚步冲忙的赶到文景黎的门前,推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印入眼帘的是文景黎衣服凌乱的坐在椅子上,而那个青衣男子却是倒在地方,门推开的时候的抬头望向了玄颂,同时文景黎对着青衣男子喝到:“出去!”,眼神在文景黎和玄颂两人身上巡回了2两下,似是明了了什么起身整理好衣服出去,并关好了门,将两人留在了屋内。 第四章:初夜(小颂同学不快乐……) 玄颂上前扶住文景黎,感觉热气透过衣服传递到了他的手掌:“阿景,你怎么了?怎么身体那么热?” 文景黎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并不知道自己的中了春药,对他摇头,声音低沉:“我也不知道。” 文景黎说话的气息喷到了玄颂的颈脖,玄颂感觉自己也要失控了。 看着文景黎的样子,玄颂感觉自己闯祸了,想要抓紧时间带他离开。 玄颂扶着文景黎想要让他站起来,虽然两人身高接近,但是玄颂身型清瘦,而文景黎因为常年习武,看着身型偏瘦,但是体重不轻。玄颂竟然没有扶起来,反而倒在了的文景黎的身上。 玄颂想要起来,却被文景黎拦腰抱住,接着把脑袋放在他的肩上说道:“我感觉好热啊…” 玄颂感受着文景黎说话时传出来的热气,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的滚烫起来,这样也不是办法。 思考了一下,玄颂把文景黎扶到床塌上,“你先躺会儿,我一会儿回来。” 文景黎不解的询问道:“你要去哪里?” 玄颂不好说他可能是中了春药,遮掩说道:“你可能被下了什么药,我去找这里的老板给你要解决的法子,你先躺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手轻轻抚了一下文景黎的脸,表示让他放心。 玄颂快速找到这里的老板,直接言明来意,却不想老板说,文景黎中的只是寻常的催情香,是混在茶水里,对身体无任何危害,自需要交欢即可解,并无解药,文公子反应激烈可能是因为未尝情事,所以身体反应激烈一些。 玄颂想着老板说的“我们醉饮楼的姑娘多的是,我帮文公子安排一个便可解了这催情香。” 玄颂并不想这么做,自己也爱慕于他,要让自己看着文景黎和他人交欢,玄颂觉的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玄颂沉思了一小会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向文景黎的房间走去。 文景黎不知道玄颂离开了多久,但是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体里的火烧着了,甚至感觉自己都快不能清楚的思考。 玄颂回来的时候,看到文景黎紧闭双眼,衣服已经散落开来,可以看到的属于少年薄薄的胸肌带着青涩。 玄颂上前俯身摸了一下文景黎的额头,被他一下子抓住手腕,扯进了怀里却依旧没有睁眼,看着文景黎泛着潮红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拿出一条丝巾遮住了他的眼睛。 顺着文景黎已经散开的衣襟,玄颂解开了他的衣带,脱下他的外衣,看到胯下明显被顶起来的。玄颂将他的里裤一并脱了,文景黎的性器立刻就弹了出了,因为充血呈现深红色,可能因为是少年人,所以文景黎的性器并不狰狞丑陋,相反柱身挺直,肉冠光滑饱满,长度和粗度对比同龄人来说,却是更为粗长,和他的脸一样秀色可餐。 玄颂伸出手握住了文景黎的性器,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里裤,揉了揉自己一直被隐藏的小穴。平日里也只有清洗的时候才会触碰的地方,第一被自己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摸。 这副男女同体的身躯,这世上只有他母后和自己的知道。原本还有接生的稳婆也知道,但是事后被母后灭了口,因为母后说: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风险。 如今又要被第三个人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命根子被握住,文景黎扭动胯部向上顶了顶,大有催促的意味。玄颂继续上下弄了几下的性器,顺势也脱下了自己的下裤,犹豫了一下,随即跨坐的文景黎的身上,让他坚硬的性器抵住那秘密的小穴。 小穴因为刚刚的揉弄已经有些泛湿,接触到性器的肉冠被滚热的触感激的小穴一阵颤栗,即使没有被插入进去,但是小穴因为玄颂跨坐的姿势,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不自觉微微含着文景黎的肉冠。 玄颂也是第一次做这事,虽然看过一些春宫图、房中术之类的书籍,但真正的实践还是第一次,迟迟不敢直接坐下去,穴口就这样被肉冠来回蹭着,感觉小穴里面逐渐有丝丝麻意。 而躺着的文景黎也越来越燥热,手也从自己的身上移到了玄颂的身上胡乱的抓摸着,玄颂正准备一鼓作气的将粗长的性器吞下去,却突然文景黎握住腰往下按,而他自己也将胯间的性器直挺挺的捅进去了一半。 瞬间玄颂的感觉自己的下面像被直接劈开了一样,疼的他直抽气。 还未等玄颂适应,文景黎又狠狠向上顶了进去,直接将性器连根全部插了进去,玄颂觉得自己像似被什么把身体凿开了一样,疼的要受不住,撑不住的倒在文景黎的身上,感觉到下身有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玄颂想要起身继续,突然被文景黎翻身压在身下,他脸上的丝巾也飘落下来,遮住了玄颂的半张脸。 玄颂还没有反应过来,文景黎已经开始动作起来,性器就着渗出的血液,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往小穴里顶,毫无技巧。 文景黎没有停顿多久,就在紧涩的穴里面抽弄了起来,抽弄了一会儿,将玄颂的双腿架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玄颂整个腰悬空,只能靠手臂做支撑,文景黎就这样从上往下发狠的往里面抽弄,就这样插了将近百来下,文景黎终于射来出来,整个人扑倒在玄颂的怀里。 玄颂觉得自己下面现在火辣辣的,小穴似乎肿起来了,因为即使是双腿张开的姿势,也感觉两边的唇肉挤在一起摩擦。 文景黎状态似乎好很多了,不再向之前那么急躁,微微闭眼似乎睡着了,玄颂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他,立体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微带着一点驼峰,男性十足,但是却是桃花眼、丰富的窄唇形,组合在一起却出奇的英气。 这会儿文景黎闭着眼,嘴巴竟然不自觉嘟起来,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不自觉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玄颂觉得可爱极了,忍住上前亲了亲。 其实这场性事对于玄颂没有一点快感,他的女穴本身窄小,今日也是第一次,文景黎毫无爱抚直接抽入,让他疼的不行。但是他心系文景黎,即使是疼痛的受不住也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