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君的私生子(高辣)》 仙君在儿子身上C够了吗?C够了就下去! 镇魔塔。 最底下一层塔里,空无一物,但地面和四面墙壁上都贴满了符箓,中间用铁链锁着一个赤裸男子,浑身不着寸缕,长发乌黑顺滑,服帖地垂在腰间。 门口的风铃响起。 一道白色的身影卷风而入,二话不说,便将男子压在身下,青筋凸起的狰狞肉棒,在这道白色身影上显得异常突兀,更突兀的是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着阴茎,挤进了赤裸男子的臀缝间,挺身而入,全根没入。 “嗯。” 赤裸男子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忍受着谪仙一般人物的侵犯。 见他如此。 谢意脸上反倒露出更厌恶的表情,狠狠抓住了赤裸男子的手腕,让他跪在地上,然后仿佛骑马一样,后入他,动作猛烈刚硬,肉棒像是降魔的金刚杵一样,重重击打进赤裸男子的蜜穴里,合二为一的活塞运动,却被谢意做得不带有丝毫情感,甚至夹杂着些许恨意。 赤裸男子忍了一会儿,蜜穴却被谢意重重捣了几十下,他吃痛,咬牙冷笑道:“仙君在儿子身上操够了吗?操够了就下去!” 谢意一把攥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一边挨操,一边回头。 “你以为我愿意如此?”谢意模样清冷疏离,声音也如他的外表一样淡漠,如山间清泉,本该缓缓流淌,现在却因为夹杂着恨意,而变得有些锐利起来。 他自幼便以降妖除魔,卫护正道为己任,一柄寒光剑不知斩杀了多少修为高深的魔修,甚至连前任魔教教主楚麟都死于他的剑下。 一生本该光明无垢。 偏偏楚麟临死前都要恶心他一把,偷了他的一滴心头血,合血生子,生出了楚天这个双父无母的玩意儿! 魔教之所以总是剿灭不完,就是因为他们人多,而且能生。 生子的方法与正常人不同,他们称之为“合血”。 两个人各自奉献一滴心头血,合二为一,便可成人。 不过这种方法也有一种极大的弊端,就是“合血”而生的孩子,有一半概率是正常人,另一半概率则是成为双性人。 楚天便是那后一半概率。 他最初并不知道谢意仙君也是他的父亲,他只知道自己是上一任魔教教主的儿子,肩负着为父报仇、光复魔教的任务,直到他被谢意仙君打败,却没有如其他魔修一样被谢意仙君杀死。 而是被囚禁在这所镇魔塔里,日日夜夜,时不时便要忍受谢意仙君带着恨意的侵犯。 并不是谢意不想杀他。 而是他是谢意的心头血所化,如果他死了,谢意的修为也会受到重创,到时候魔教攻山,其他修仙者必定守不住。 谢意既想让他死,又不想影响修为。 便只剩下一个办法:让楚天怀孕,到时候他的精血会凝聚在孩子身上,等孩子诞生后,楚天便与谢意没有关系了,谢意就会立刻杀了他。 当然还有孩子。 “想杀子杀孙,仙君这等恶毒行径要是传出去,恐怕会令人发指吧?” 楚天讽刺完,便感觉头发被谢意猛地一拽,拉扯头皮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露出狰狞面目。 谢意一言不发,又用力狠操几下,便在他体内泄了精元,随后狠狠将楚天掼在地上。 楚天臀缝之间流出精液。 “你要不想继续受辱,就不要再排斥受精了,早日怀孕,早日受死,也免受折磨。”谢意冷声道。 “哈?受辱?原来仙君以为我在受辱啊?”楚天侧躺在地上,虽然手腕脚腕都被铁链拷住,却仍然一副悠闲的样子,撑着脑袋,含笑盯着谢意,舔了舔嘴角,说道:“能与谢意仙君春风一度,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我偏偏要次次把仙君的精元排出体内,好让仙君……” 他顿了顿,冲谢意抛了个媚眼,道:“多操我几顿。” 谢意脸色铁青,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似的,怒然拂袖离开! 仙君CG受孕儿子只为让他保胎 “停下!” “我怎么会、怎么会怀孕?” 镇魔塔里。 楚天被谢意压在身下,四肢都被铁链锁住,抬也抬不起来,只能以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被迫屈辱承欢,更令他痛苦的是,他能感受到腹中有一个正在孕育的生命。 他一直都将谢意射进他体内的东西逼出来,为什么还是怀孕了? 谢意看着楚天慌乱失措的样子,内心竟然闪过复仇的快感,与以往斩杀魔修时的心境不同,他对楚天的确是有恨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楚天的存在,他的人生,本该是一尘不染的。 不过没关系,他人生的污点很快就要消失了。 “我自有其他办法让你受孕。” 谢意淡淡说道,随后又耸动腰肢,粗硬狰狞的肉棒狠狠插进楚天的小穴里,在里面肆意顶撞抽插起来,与以前他逼自己尽快射精不同,这一回他的动作竟然有些不紧不慢起来。 肉棒在楚天的小穴里插了好长时间,肉冠不断地摩擦着柔嫩的甬道内壁,龟头碾磨柔软的花心,数次之后,里面竟然逐渐湿润起来,有了淫水润滑,阴茎进出的更加方便。 楚天目光仇恨地盯着在他身上律动的谢意,破口大骂道:“亏你还自称仙君,受人爱戴,私底下竟然操儿子,你也不害臊?” “我从未把你当成过我的子嗣。” 谢意语气冷酷,但因为大势已定,他心情不错,对楚天也多了两分耐心,甚至愿意一边操着他,一边慢慢跟他解释:“放心,你还有十个月好活呢,这十个月里,我会日日夜夜看守你,助你保胎的。” 至于怎么帮他保胎? 两人都心照不宣。 若是寻常人在怀孕的时候,自然要尽量避免行房事,以保护胎儿,然而楚天和谢意却不一样。 楚天是魔修,魔修天生孕育子嗣困难,就算怀上了,也很容易落掉。 谢意就不同了,他的仙力纯净至极,与楚天合欢的过程中,便可帮助他保胎,合欢次数越多,胎儿也就越稳固。 楚天也明白这个道理,心底漫延出绝望,实际上,他本来就不是谢意的对手,别说他了,就连他父亲,最后也是死于谢意剑下。 难道他真的要坐以待毙? 不! 他才不是等死的性子。 楚天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是活下去才最重要,他努力收紧小穴,夹紧了谢意插进来的鸡巴,甚至还硬逼着自己挤出一点泪水来,楚楚可怜地看着谢意,声音也柔了下来,逼自己喊道:“父亲。” 谢意动作一顿,目光震惊而又厌恶地看向身下的楚天,差点没忍住拔屌而出,但想想楚天还要保胎,他只能让自己的阴茎,继续停留在楚天的小穴里。 即便他如此恶心地喊他父亲。 楚天满心都是求生的欲望,开了口子之后,接下来的话便更加顺滑,哀求道:“看在我伺候了父亲这么长时间的份上,就算孩子生了下来,父亲也未必要杀了我吧?可以继续把我囚禁在这里,等父亲闲来无事,便继续在我身上放松放松。”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夹紧了小穴,意思再明显不过。 “下贱。” 谢意冷冷淡淡地说完,看向楚天的目光中甚至夹杂了一丝嫌弃,全然没有受他诱惑,甚至更加厌恶了。 楚天献媚求饶不成,反而丢了大脸,内心郁火凝结,心头一痛,呕出一口血来,小腹突然颤抖发疼。 若不是谢意还在操着他,他恐怕就要落红了。 谢意脸色一变,他操了楚天足有上千次,又仗着他警惕心不强,才令他成功受孕,若是这一胎保不住,又得浪费许多时间操楚天,况且他会排精,下一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 这一胎必须保住。 他双手握住楚天的腰肢,因为长时间被囚禁,加上未曾进食,楚天的腰肢已经纤细到可以被他合掌握住,灵气透过他的掌心,浸润到楚天腰部的皮肤里面,不断地向腹下的胎儿输送养分。 谢意的阴茎贯穿儿子的小批,在里面不停地抽插操干,淫水湿润了甬道内外,他的龟头探进楚天的子宫口里。 一想到这个魔头的腹中孕育着一个新生命,还是由他操出来的。 谢意心中略微复杂。 他从未把楚天当成他的儿子,这人不过是上一任魔君楚麟临死前为了恶心他,才给他搞出来的“污点”。 但是楚天腹中的那个小生命却不同。 他操了楚天上千次,才有了这个新生命。 并且楚天腹中的那个新生命,算起来,对他也是有恩情的,因为当那个新生命诞生之后,他就可以无挂碍地杀掉楚天,擦干净这个人生的“污点”了。 楚天说他准备“杀子杀孙”? 他不认。 杀子?楚天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儿子,而是一次失误,是一次被算计,是不为人知必须要擦干净的脏东西! 杀孙? 他没打算除掉楚天腹中的小生命,等这个孩子诞生之后,他就会杀了楚天,然后独自抚养这个孩子。 谢意剑法刚强,但他并非是那种绝对不容情,必须要斩草除根的人。 他坚信在他的教育下,楚天腹中的孩子将会成为下一任斩妖除魔的剑仙。 现在关键在于,一定要让楚天保胎!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 谢意毫不吝啬地输送着灵气,同时也没有放松下半身,又粗又长的肉棒在楚天的小穴里碾磨抽插着,每一次顶撞,都让肉体严丝合缝地合二为一,里面的淫水太多,流了出来,在他全力的碰撞下,卵蛋击打在楚天的小穴口,发出带着水声的“啪啪”声。 楚天本来感觉小腹剧痛,可是在被谢意操了一会儿后,一股暖流顺着谢意的阴茎,插进他的小穴里,再输送到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堪称身心舒畅,就连压住他操干的谢意,都变得面容可亲起来。 他又不是仙修,又不讲究清心寡欲,恰恰相反,要不是被谢意抓住得太早,他原本还打算收尽天下美色,开后宫呢。 之前谢意带着恨意故意大力顶撞抽插,折磨他,而现在谢意的动作舒缓温柔起来之后,他简直说不出的享受。 再加上楚天本就有意魅惑谢意,以图孩子出生之后,谢意不要杀他。 是以两人突然耳鬓厮磨,配合起来。 “嗯嗯,父亲,大力一点,操死儿子,儿子的小批都流水了,好想要父亲的大肉棒,再插深一点,嗯嗯嗯啊啊,要操死儿子了!” 楚天被操得满嘴荤话,而他身上谢意也如他所愿,越发卖力的挺动腰肢,肉棒一下一下贯穿楚天的小穴,将原本狭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撑开一处淫靡的粉穴。 两人一个是魔君,一个是剑仙,天然的对立。 楚天为了保命,便有意转换身份,试图弱化自己魔修的身份,而想要激发起谢意的父爱,于是故意凑上前去,在谢意的胸前胡乱磨蹭,嘴唇含住他胸前的衣料,柔情似水地嘟哝道:“爹爹。” 谢意冷眼看着这个魔君装模作样,却并没有拆穿他。 甚至在楚天试探着用嘴解开他的衣服的时候,也仍旧无动于衷。 直到楚天张嘴含住了他的乳头。 谢意闷哼一声,微微仰头,下半身继续抽插着楚天的小穴,上半身则是任由他作孽,叼乳舔乳。 楚天大口裹吸着谢意的乳头,见他没有阻止,于是更加大胆,仿佛小孩裹奶一样,轮流吮吸着谢意的两个奶头,恨不得嘬出奶水里,在他的努力之下,谢意胸前的两颗粉乳,很快变得通红发肿起来。 他动了动胳膊,想要抱住身上的谢意,然而手腕还被铁链拷着,只能贴在地上,根本抬不起来。 “爹爹。” 楚天目光委屈地看向谢意,但其实内心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谢意谨慎至极,废了他的修为还不够,还特意建了这座镇魔塔,贴满符箓,即便这样,还要用千年寒铁做链,锁住他的四肢,并且从前与他交欢时,也力求效率,连上衣、发冠都不曾乱过。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谢意犹豫一下,竟然为他解开了困住双手的铁链。 楚天大喜过望,立刻抱住身上的谢意,甚至主动挺起腰部,应和他的抽插,嘴里缠绵地喊道:“多谢父亲。” 谢意未答,抽送的速度越发加快。 两人一个卖力应和,一个卖力操干,镇魔塔里面,竟然是水声连天,当然还有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啪”声。 “额嗯嗯嗯,父亲要射了,都射进儿子的体内吧,父亲!” 楚天躺在地上,眸泛春水,意乱情迷,双手胡乱摆动,屁股不住地上翘左右摇摆,感受到谢意的阴茎在他体内捣弄摩擦,深处的花蕊不停吐出蜜汁,酥麻酸软的感觉自下体冲上脑海,他嘴里叫得越发动情。 一半是为了骗取谢意怜惜而做戏,一半则是有些真情实意在的。 楚天见谢意后劲仍在,还不肯射,而他的小穴里已经酸软至极了,便咬住了下唇,搂住了谢意的腰部,忍着层层快感的侵袭,准备和谢意一起到达巅峰。 他脑海里如春水涨潮,被欲望覆盖,忍不住地想到,没想到谢意还有这样的本事,若是早使出来,他说不定早心甘情愿怀上谢意的孩子。 毕竟他是魔修,沉沦欲望是本能中的一环。 谢意在他身上卖力耕耘,频率逐渐加快,直到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飞快地插入楚天体内,两人的喘息声激烈,身体交合,肉棒在楚天的小穴里不停碾磨撞击,里面好似水帘洞一般润滑柔嫩,层层叠叠的媚肉裹吸着冲撞进来的异物,敏感地紧缩起来,咬住了深埋其中的阴茎,难舍难分的交合下,两人一起攀登至高潮。 “好烫,父亲的精液射进来了!” 楚天挺起腰部,满脸都是迷醉的红晕,若不是脚腕上还绑着铁链,他恐怕已经兴奋地用双腿缠住了谢意的腰。 谢意在他体内射出之后,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略微休息一会儿,疲软的阴茎埋在楚天的小穴里,竟然很快又硬了起来。 而楚天则是恢复了一点体力。 毕竟谢意的修为举世无双,又是仙修,体内灵气纯净,与他交合,即便不运用功法,也相当于裨益彼此的双修。 何况楚天还怀着谢意的孩子,在合二为一的血脉的帮助下,他能够更好地吸收谢意射进他体内的精元,既能保胎,而且还能帮他恢复体力。 抽插声再次响起。 谢意在楚天的身上再次耕耘起来,而楚天毕竟被废了修为,体力大不如前,又经历了一场高潮,本就疲倦,于是干脆闭上了眼睛,懒洋洋地躺着,让谢意在他的身上肆意操干。 谢意看着闭上眼睛的楚天,将肉棒插进他的小穴深处,再不停地捣弄,蜜水流出,甬道润滑而紧缩,带来最原始粗俗的满足,让他本能地想要不断耸腰、抽插,直到再像刚才一样,深深射入。 修仙之人,本应清心寡欲,而不是沉迷肉欲。 谢意思及此处,硬生生顿了一下。 楚天茫然睁眼,双眸之中尽是欲求不满的疑惑,声音柔魅宛转地“嗯”了一声,奇怪谢意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无事。” 谢意淡淡说完,腰部发力,又继续在楚天的小穴里操干起来,甚至用了上一些技巧,九浅一深,轻轻撞击碾磨,肉冠埋入其中,刮蹭着花蕊深处,整条肉棒都浸在狭窄嫩穴里的蜜水里。 他这回的动作轻缓了一些,楚天“嗯嗯啊啊”闭眼享受着谢意的服务,双唇微张,眼角泛红,再不复当魔尊时的霸气外露,反而像是屈服的小倌一样,尽力贴向谢意。 谢意动作热烈,而眸光冷淡,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楚天保胎,甚至随时可以停下来,等楚天生产的那天,就是楚天的死期! 肉棒的碰撞声与脑海里的想法交织,他的技巧在楚天的身上训练得越发娴熟,楚天也完全是一副意乱情迷,深陷其中的表现。 口爆儿子,魔君大口大口吞精,勾引父亲的朋友,小巷子里后入抱C 镇魔塔里。 谢意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楚天,对方一脸谄媚迷醉,张大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双手在他的阴茎根部不停撸动,一条粉嫩的小舌轻扫过马眼,本就坚硬的肉棒变得更加炙热起来,挺进楚天的嘴中,他双颊凹陷,不停地裹吸。 谢意伸手按住楚天的后脑,略一用力,肉棒在楚天的口腔里插得更深,龟头触及到了他的咽喉,两边扁桃收缩,向中间夹紧,带来另一种刺激。 若说他心中全无波动,是不可能的。 谢意自幼年修炼,可以说是天生就清心寡欲,若不是被上一任魔君楚麟算计了一遭,有了楚天,又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除掉楚天的话,他本没有任何找道侣的打算。 然而事已至此。 他不得不承认,怪不得有那么多凡夫俗子沉迷肉欲,尽管于他而言,这微末快感并不能比得上修仙,但是微末快感,也是快感。 尤其是,看着昔日的敌人现在在他的胯下动情服务,曾经吐出尖酸之语的嘴,现在含住他的肉棒,曾经让他恨不得拔掉的舌头,现在裹吸着他的马眼。 敌人的臣服,是更让谢意在乎的东西。 尤其是这个敌人还怀着他费尽心思得来的小生命。 谢意挺腰,在楚天的舔舐下,逐渐反攻,开始掌握主动权,阴茎怼在他的口腔内壁上,楚天原本因为裹吸而凹陷的脸颊,现在向外凸出,是谢意肉棒的形状。 楚天感受到喉咙眼里被谢意的肉棒侵入,反射性的干呕,扁桃本能收缩,却仿佛小穴收紧一样,带给谢意更刺激的体验,他也有意讨好谢意,故意将肉棒吞得更深,卖力裹吸,让谢意的阴茎停留在他的喉咙深处,多次为谢意深喉。 在镇魔塔里没日没夜双修了三个月,两人的身体已经无比契合。 楚天吐出谢意的肉棒,双手握住茎柱,舌头从龟头舔到卵蛋,在马眼处裹吸,感受到谢意的肉棒变得更加炙热之后,他再次张口含住了阴茎顶端。 谢意挺身而入,肉棒插进楚天的嘴里,不停地搅弄、抽插、顶撞,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他稍微伏腰,双手握住了楚天的脑袋,肉棒在他的嘴里快速地挺动,仿佛跪在他面前的不是魔君,而只是一个飞机杯一样,迎来的只是他无情的操弄,而没有丝毫怜惜。 数百次耸动挺撞之后,谢意仍然没有要射的样子。 楚天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翻着白眼,嘴里含着谢意的大肉棒,张口,嘴角却流出口水,他含糊不清地求饶道:“爹爹快射吧,儿子真的要受不住了,呼吸、不上来了。” 谢意却没有管他,继续将肉棒深深插进楚天的喉咙里,看着他痛苦地翻白眼,嘴巴张到最大,额头青筋凸出,嘴里一根肉棒进进出出的下贱模样。 直到楚天快晕过去,简直感觉喉咙都快被磨出茧子的时候,才终于感觉到谢意用力一挺,精液在喉间喷射而出,蕴含着灵气的精元滋润了差点晕过去的他。 楚天大口大口吞精,明明刚才还希望谢意快点停下,现在却恨不得他再来一场,好让他有更多的精液吞服,以恢复体力。 这场交战过后。 谢意盘腿坐在一边,静静打坐。 楚天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脸上带着红晕,仍在回味刚才那场交合,不得不说,谢意的体力太好,阴茎也太粗,连续三个月的操弄,他虽是为了讨好而有意应和,但也对谢意的身体产生了迷恋,不然不会给他口交。 谢意虽体力足,但在花样上还不如他懂得多。 “仙君。” 楚天想起昔日他还是魔君时,一些不自量力勾引他的魅魔,当时他不屑一顾,而如今在面对谢意蠢蠢欲动时,竟然模仿起那些曾被他一脚踢飞的魅魔的动作。 他脚腕仍然扣着锁链,只能跪着膝行向谢意爬去,然后仿佛一条水蛇似的,钻进他怀里,躺在他的大腿上,仰头看着闭眼打坐的谢意,手指不安分的在谢意的衣裳外面划来划去,勾住了谢意的腰带。 见谢意还没有反应,他手指一勾,解开了谢意的腰带。 衣襟向两边敞开。 谢意在此时睁眼,按住了楚天的手,经过连续不断的合体双修,他声音已经不复原本的清然淡漠,而是有些低沉,仿佛带着磁力一般,更加吸引人了。 “别闹。”谢意说道。 楚天心头微微一颤,不得不说,谢意的相貌实在是顶尖极品,清冷如雪山,而现在这座雪山却有消融的趋势。 若是能让谢意为他所用,他就算舍弃了魔教教主的位置也值得。 然而谢意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脚腕好疼啊。” 楚天扯了一下腿,锁住他脚腕的铁链立刻被牵动,他被关进镇魔塔以来,未曾进食饮水,纯靠体力还有和谢意的双修硬撑,身材早不复从前高大威猛,不仅腰肢可合掌握住,就连脚踝也细了不少,骨骼凸出,配上他因为长久不见日光而养成的苍白肤色,竟有一种颓废脆弱的美感。 苍白的脚踝上有一圈红痕,是被扣住脚腕的铁链磨出来的。 他试图冲着谢意撒娇,然而谢意只是瞥了一眼,无动于衷。 楚天并不气馁,而是伸出手指在谢意的胸前不停打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一只瘦弱但仍旧凶悍的野兽,俯身隐藏在草丛里,等待着猎物主动进来。 “帮我解开好不好?”楚天幽幽哀求,手指探进谢意的衣襟里,指腹按住他的乳头,轻捻慢拢,再一次一点点激起谢意的情欲。 他听见谢意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吐息不再绵长,而是变得逐渐急促起来。 谢意扫他一眼,心头微动。 并不是为了楚天,而是他注意到楚天的小腹隆起了,说明他腹中的孩子在健康发育,并且在逐渐长大,慢慢胀开楚天的肚皮,再有七个月,直到楚天的身躯再也承受不住一个能够成活的孩子时。 他会得到一个新的生命。 并且他会好好教育那个生命,将一生的功法心得传授给那个生命。 即便那个小小的新生命是从他人生的“污点”里诞生出来的,但他不会让楚天的气息浸染那个新生命丝毫。 谢意双手按住楚天的脑袋,闭眼吻了下去,唇舌相碰,他伸出舌头,描摹楚天的唇形,然后不紧不慢地探入其中,撬开楚天的牙关,感受到他无意识地合牙,上下牙齿碰撞在他的舌尖上,轻微的疼痛让谢意的舌头如受了伤的蛇一样,更加迫不及待地向深处钻去。 楚天也在此时反应过来,伸出舌头与他碰撞,舌尖舔舐过谢意的舌尖,不甘示弱地与他交缠。 镇魔塔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口舌之间的方寸之地在进行小小的争斗。 谢意越吻越深,直至最后将一半舌头都探进了楚天的口腔里,在里面肆意游走品尝,舔过每一寸地方。 楚天是魔修,争斗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一面沉沦于谢意的深吻,一边又跃跃欲试地想要咬住他探进来的舌头。 “帮我解开。” 楚天想要抬腿勾住谢意的腰,却被镣铐压的连脚腕都抬不起来,他有些急躁地请求道,面上流露出哀求之色。 谢意抬头,唇舌与他分开,却在两人的嘴角处牵连出暧昧的银丝。 “别闹。”谢意再次说道。 楚天看见谢意这幅固执又清冷的模样,下体的小穴又流出水来,楚楚可怜地仰头看着谢意,哀求道:“帮我解开吧,我修为尽毁,镇魔塔里又全都是你画的符箓,我跑不出去的,你总这样锁着我,我好难受啊。”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谢意,眸光水润,婉转动人,两腿不停夹着摩擦,从喉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不停叹气,柔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谢意看着他这番作态,难得对楚天本人有了些许动容,而不是对他腹中的孩子。 “我不能帮你解开,但我可以给你换一个。” 谢意说完,从纳戒里拿出两个细细的挂着铃铛的金色脚镯,戴在了楚天的脚腕上后,替他解开了原本铁镣铐。 楚天惊喜万分,当即站了起来,两个金色脚镯上的小铃铛随之摇晃起来,传来清脆的响声,看起来金光闪烁,十分漂亮。 他抬起脚,注视了那金色脚镯一会儿,问道:“这是金光法师做的东西?” 金光法师是金光寺的主持,佛法高深,也是正道出了名的人物,修为仅次于谢意,两人经常一同斩妖除魔,算是好友。 谢意点头,道:“上面每一道金光,都蕴藏着一句至高的佛法,你挣脱不开的,我只需念咒,这东西就会变得奇重无比,让你寸步难行。” 楚天表情一僵,咬了咬牙,内心十分不甘。 如果不是他疏忽大意,也未必会败在谢意剑下,要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就算打不过,也能跑掉。 怎么会被他囚禁于此,蒙受这样大的屈辱? 他并不知道塔里四面八方贴着的符箓,并非简简单单的镇魔符,而是被谢意注入灵力的神识符,每一张都相当于他的眼睛,帮他监视着楚天的一举一动。 是以楚天虽然现在是背对着他,但楚天脸上阴沉不甘的表情,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谢意心里一凝,果然不出他所料,楚天根本不可能改过,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骗他放松警惕,然后想要逃出去罢了。 不过谁不是呢? 他也一样。 只要等楚天腹中的孩子诞生,一切便都尘埃落定了,他也不需要再跟楚天虚与委蛇,彼此做戏。 楚天站起来之后,内心屈辱仇恨怅然,但感受到体内魔气的空虚,四肢的虚弱之后,他又不得不隐藏心事,重新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跪坐在谢意身边,说道:“当年我烧了金光寺,金光法师一定恨死我了,现在用他做的东西来镇压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谢意默默看他做戏。 楚天接着道:“父亲,我现在想起从前过往,只觉得内心愧疚难当,求父亲让我见金光法师一面,我想当面向他道歉。” 他说得楚楚可怜。 谢意看着他那双水润愧疚的眸子,不为所动,淡淡问道:“你是想去见金光法师,还是想出这座镇魔塔?” 气氛一滞。 楚天睁大眼睛,原本凌厉的一双凤眼,如今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沁着泪水,如求怜的小猫咪一样,他说道:“我真的只是想向他道歉罢了,父亲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金光法师来这所镇魔塔里,他到时候就算对我要打要杀,我也绝无怨言。” 金光法师修的是佛道,堪称是菩萨低眉怜众生的典范,就算当年楚天烧了他的金光寺,他追了楚天多年,其实也并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渡他。 然而“度化”二字又哪有说起来那么简单? 谢意与金光法师是好友,但不算至交,就是因为两人的道不同,他信奉血债血偿,而金光法师则讲究回头是岸。 楚天想见金光法师的目的,没他说得那么简单。 “好。” 谢意还是答应他。 几天后。 金光法师随谢意来到镇魔塔,等到看清楚跪坐在中间的赤裸男子是谁时,仍旧吃了一惊,看向谢意,重重叹了口气,道:“孽缘。” 谢意目不斜视,也没有回答金光法师的话。 这和尚可看错了,他跟楚天有缘不假,但还有七个月,这缘分就要斩断了,到时候快刀斩乱麻,一生一死,哪来的孽? “你不是要见金光法师吗?我给你带来了。”谢意向楚天说道。 楚天倒也能屈能伸,当年纵火烧金光寺的时候,无比嚣张,现在竟然直接走向前,然后跪在了金光法师面前,低头忏悔自己的罪过。 谢意冷眼看着他表演。 楚天会忏悔? 他才不信。 之所以把金光法师带来,有两个原因,一是他相信金光法师的人品,嘴很严,不会乱说话。二是,为了楚天腹中的孩子。 他希望金光法师能给楚天腹中的孩子进行胎教。 两人虽然道不同,但金光法师也是谢意唯一一个好友,唯一一个觉得勉强能入眼的人,由和他自己和金光法师一起给楚天腹中的孩子进行胎教,再合适不过。 金光法师即便已经剃度,但也与其他面容威严的和尚不同,他相貌文雅,气质温润,眉眼也过于柔和,如同始终含着三月的江南烟雨,给人一种好说话的感觉。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一个正常人面对阶下囚,怎么也该有些许提防之心,就跟面对关在笼中的猛兽一样,猛兽之所以收起利爪,不是因为不想吃肉了,而是因为被关在笼子里了。 金光法师却直接提出,想将楚天带离镇魔塔,由他来教化。 谢意还没开口。 “不用了。” 楚天竟然率先拒绝金光法师要把他带出镇魔塔的提议,一脸悔恨地说道:“我罪孽深重,合该被镇压在此,在罪孽洗清前,我也哪里都不想去。” 他神色郁郁。 金光法师一向喜欢开解别人,当即开始给楚天讲解佛法,而楚天也一脸认真地听着,好似已经立地成佛了一样。 谢意听着有些无聊,加上他也想知道楚天想做什么,于是一个人离开了镇魔塔。 他走后。 楚天并不知道四面八方贴着的符箓里都蕴含着谢意的神识,眸光一沉,心中恨意翻腾,若不是他现在修为尽毁,定然一掌劈死面前这个唠唠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和尚。 什么知错能改回头是岸? 他无错也不需要回头。 “法师。” 楚天用上了毕生的演技,再抬眸时,如两汪春夜溪水,蕴含着丝丝情意,他膝行过去,抱住了金光法师的小腿,贴在了他的身上。 金光法师并不是一个擅于拒绝的人,他修佛法,求本真,如逆水行舟,一切负担都会被冲刷掉,心灵尽量回归原始。 那些杂念被冲刷掉之后,他现在甚至有些不太确定楚天在做什么,想做什么? “楚施主,你是对我刚才说的有什么疑惑吗?”金光法师蹲下来,问道。 楚天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光法师,内心悔恨不已,早知道就先对这个蠢和尚下手了,看起来就一脸好骗的样子。 不过现在或许也还来得及。 他双手按住了金光法师的肩上,慢慢用力,竟然将金光法师压在身下。 金光法师便如树林里的傻狍子一样,目光从疑惑,到疑惑,疑惑楚施主把他压在身下想做什么?但是他自己却不曾反抗。 “法师莫慌,我只是想看看法师的身体,和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楚天随口编着瞎话,却也真的唬住了金光法师,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到处抚摸挑逗,一层层扒光他的袈裟。 “众生平等,无有不同。” 金光法师说道,坦然地面对赤裸的楚天,还有已经赤裸的自己。 楚天重复着他的话,轻笑一声,问道:“无有不同?那我下身这处不同是怎么来的?” 魔修与仙修本就是不同的。 相比起极难对付的谢意,这个金光法师简直好骗得可爱。 楚天甚至很放松,而展露出一点在谢意面前不敢展露的真面目,他骑乘在金光法师身上,目光冷然,睥睨一切。 他本就该是高高在上,定人生死的魔教教主! 如果不是谢意,如果不是谢意! 楚天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所遭受的屈辱,面容越发狰狞,然而他如今一无所有,甚至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去报复谁了。 他要拉拢到金光法师,让金光法师为他所用! “法师。” 楚天垂下头,声音有些疲惫,真情实感地疲惫,因为他能感觉到,金光法师并不会把他的表现告诉谢意。 他伸手探向胯下,握住了金光法师的阴茎,然后对准了自己的隐秘之所,缓缓向下坐去,一点点将金光法师的金身纳入体内。 金光法师一如既往的一脸迷惑,好像不懂楚天在做什么一样。 直到两人完全合体。 楚天感受到下体的甬道被撑满,他开始在金光法师的身上前后上下左右骑乘,然而让他一点都不爽。 因为金光法师一如既往地像个傻狍子似的看着他。 他宁可金光法师大喊大叫引来谢意,都不想看到他这么一副傻样! “法师在想什么?” 楚天气愤之后,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上半身趴进金光法师怀里,下半身的屁股则是转着圈用力碾磨,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金光法师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充斥填满。 然而就像个死物似的!毫无生机,一点不动。 还不如谢意呢,至少谢意的双修之术是真的无可指摘。 楚天含泪,有种在强奸石头的痛苦,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石头纳入体内,但石头一动也不会动,显得他像个傻子似的。 “我在想,楚施主在想什么?”金光法师面上带着慈悲的微笑,似是发问,也似是回答。 “我想出去!” 楚天脱口而出,然后愣了愣。 或许金光法师实在太像个石头,他都忘了对方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是谢意的友人,但他会跟谢意告状吗? 反正说都说了。 楚天咬牙切齿,每个声调里都饱含恨意,说道:“你知道我在这里过的什么日子吗?你知道我是怎么忍受的吗?你们名门正派就是这样?把人囚禁在这里,当个玩物一样操弄,是吗?啊!” 他愤怒至极。 然而金光法师的一句话就让他熄火了。 “那你早说啊,我带你出去。” 沉默。 楚天感觉心脏怦怦跳,说不清是骗到了傻子的兴奋,还是被这个傻子气的,总之他费了大力才使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语气按捺不住兴奋地问道:“你、你真的能带我出去吗?” “我只希望楚施主回头是岸。”金光法师看着他,目光竟然有些单纯。 渡他? 这个傻和尚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放弃这个想法? 楚天面上曲意迎合,心中却是冷笑,等出了镇魔塔,他就立刻宰了这个和尚! 谁让他那么傻的? 金光法师在人情世故上傻得宛如稚子,但是在修为上,的确有能跟谢意一较高下的本事,尤其是这座镇魔塔的建立本身就化用了不少佛教法术,是以对金光法师来说,这是一所对他来说堪称畅通无阻的塔。 离开镇魔塔之后。 楚天赤身裸体站在草地上,虽然他的修为没了,但是五感仍旧比寻常人强,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明月晚风,茵茵草地,甚至是远处明明灭灭的萤火虫。 他终于出来了! “死和尚。” 楚天咬牙切齿,下意识就要一掌劈向金光法师,然而等他抬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没有修为了。 啊啊啊! 金光法师好奇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法师。”楚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修为,其他的个人恩怨都可以暂且放一放,尤其是这个金光法师,说到底,他并没有在这个和尚手上吃过亏。 他语气瞬间冷静下来,指向脚腕上戴着的金色脚镯,问道:“你能帮我把这个东西取下来吗?” 金光法师倒也好说话,闻言,立刻蹲下去研究他脚腕上戴着的脚镯,摆弄一番后,站了起来,摇头道:“我不行,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你解开。” “谁?”楚天大喜。 就算他现在修为尽废,但只要不对上谢意,他仍有他的办法。 金光法师微微一笑,道:“我那个朋友叫谢意,他剑法高超,也是阵法机关上的大师,它应该有办法的。” 楚天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才勉强压住怒火,阴沉沉问道:“和尚,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吗?” 金光法师一歪头,疑惑看来,道:“我并没有跟楚施主开玩笑,这个脚镯,的确只有谢意才能解开。” 如果不是打不过这个和尚,他就一掌打死这个和尚了! 算了。 楚天隐隐感觉到,跟这个和尚计较下去,被气吐血的人只会是他! “我们走。” 楚天抬腿往远处走去,对金光法师说道,余光注意到,金光法师还真的跟了上来。 他现在更加确定金光法师脑子不好使了。 魔教常年处于四分五裂状态,所谓魔教教主,也只是一个实力极其强劲的魔修,通过力量来压制其他魔修臣服,一旦教主不在,魔教又立刻回到原来各自为营的状态。 楚天若是修为还在,仍然可以号令天下魔修,但是他现在修为尽失,脚腕上还戴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作的脚镯,作为失踪的魔教教主,他甚至根本不敢去见以前的教徒。 必须想办法恢复实力才行。 “和尚。” 楚天目光阴森森地盯上了金光法师,魔教里想快速提高实力的办法有很多,无一不是损阴德的,他倒是不在意损阴德,但是那些快速提高实力的办法也会伤及自身。 除非,双修。 金光法师一如既往地是一副温和好说话的表情,静静看着楚天,面容慈悲,像是站在彼岸的佛陀。 看得楚天莫名有些心烦。 这和尚真是找死,明知道他是魔教教主,还敢跟他出来,所以就算死在他手里,也怨不得他,下辈子投胎选个聪明脑袋吧。 楚天跟金光法师双修,只是为了提升修为,但也不想真的跟强奸石头一样,于是决定先去弄些催情丹来。 他在金光法师面前倒也不用遮掩目的,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金光法师都是那一副眉目含笑的佛陀样,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也好像是不在乎。 “买催情丹!” 楚天来到一处夜市,先买了一套衣服穿上之后,便径直走进了药坊,直接把所有催情丹包圆买走了。 没有修为的虚弱身体,让他几乎一时一刻也忍耐不了了。 出了药坊。 金光法师正好端端与他并肩走在路上,突然被他一把拉进了黑暗的小巷子里,然后被楚天按在了墙上。 他目光疑惑地看向楚天。 楚天却懒得跟这样的榆木疙瘩废话,直接捏着催情丹,一颗一颗送进他嘴里,像是填鸭一样,把一袋催情丹都喂进了金光法师嘴巴里,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吞下。 不知道这种普通的催情丹对金光法师有没有用?反正让他多吃点就是了。 不一会儿。 楚天看着金光法师面色潮红,便知道这一袋子催情丹起了作用,干脆抱着胳膊,冷眼观察这和尚的变化。 双修、双修,就是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他一个人对着木头发情有什么意思? 好在和尚虽然木,但也终归是血肉之躯,吞服了催情丹之后,身体变化的速度很快,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好。 “楚施主,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金光法师反应弧简直长的荒唐,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不对,一向温润舒展的眉眼,皱了起来,略带疑惑地看向楚天,问道。 楚天自然不可能回应他,只是微微笑道:“法师一会儿便知道了,这其中的妙处,可不一定比你的佛法差。” 说完。 他一只手按在了墙上,凑前吻了上去,动作太猛,唇舌相碰,轻微的疼痛感和麻木感传来,想来对方也一样。 金光法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禅香,极其清淡,却并不为周围的杂味所侵扰,如一缕袅袅炊烟那般直上青云。 楚天吻得有些入迷,好一会儿,才发现金光法师并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略有些疑惑迷茫地看着他,仿佛不知他在做什么一样。 也对。 他一生在寺庙长大,还没开过荤,哪知道怎么双修? 全当可怜他了。 楚天动作轻缓了一些,舌尖探进金光法师的唇齿间,他喜欢吃杏仁,唇齿间留有淡淡的苦杏味,与禅香混在一起,莫名让人有些上头,虽称不上美味,但也可更深入的品尝。 与谢意不同的是,金光法师一步一步,都是由他带领着,好像蹒跚学步的孩子,跟在大人身后走一样。 他身上的袈裟被楚天扯开,露出肩膀胸膛,冷白,而且肌肉线条很鲜明,是那种可以供奉在高台上的身材。 楚天从他的锁骨吻起,轻轻一吮,上面便如洁白的雪地上落下了一朵朵梅花一样,而他的动作,配合金光法师刚刚吃下去的催情丹,里应外合,干柴烈火。 金光法师有了反应,然而他自己尚还懵懂这样的反应,只是有些难受的皱眉,仰起脖子,一无所知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楚天眸光一暗,盯着金光法师脖子上跳动的动脉,恨不得掐死他,然而到底他还需要金光法师来双修,他只能吻了过去,半吮半咬,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两人在暗沉沉的小巷子里勾出一片旖旎春色。 楚天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金光法师的手掌盖住,与谢意那样喜欢合掌一握不同,金光法师则是按住他的腰部,把他搂进怀里,像是不知道怎么疏解身体的火热,而希望把他揉进体内解渴一样。 很好。 楚天感受到金光法师的变化,心中满意,他毕竟不是个喜欢唱独角戏的人。 金光法师从最初的懵懂,到逐渐模仿他的动作,像是迎风就长的小孩,迅速成人,本能地将他揽进怀里,双掌在他的后背不停抚摸,上下游走,滑过楚天的宽肩窄腰翘臀,然后停在他的臀缝外侧,揉捏抚摸。 楚天呼吸声逐渐加重,他被谢意关在镇魔塔里操了太多次,身体已经适应了随时可能开始的性爱,甚至他希望金光法师更强硬一点,就像—— 就像谢意那样。 他身子一人,脑袋歪在金光法师脖颈间,大口大口喘息,苦杏仁的气息喷在金光法师的脖间耳后,却熏得他身上的禅香味更浓,仿佛较劲一样,两股气息交缠在一起,然而金光法师却不如他身上的禅香味懂事。 楚天见金光法师动作停止,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榆木,不得不亲自开口引导他:“你想做什么?” 金光法师不答,却学着楚天的样子,也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处,然后慢慢开始亲吻,吮吸,探出舌尖,舔舐。 楚天感受到他的舌尖滑过肌肤,像是催情丹融成水了一样,让两人一起颤栗,恨不能死在一起,溶在一起。 他抓住了金光法师的手,挪向了自己的下身。 让这双只摸过木鱼佛珠的手,探向了他的身体隐秘之处,然后感觉到一阵腰酸腿软,几乎瘫软在金光法师的怀里,双眼氤氲着雾气,语气细如丝线,吐气道:“别停。” 金光法师一向听劝,果然没有停下,然而伸直了手指,继续向楚天下半身甬道的深处探索而去,感受到里面泥泞湿润,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吸力,好像引路一般,领着他的手指越陷越深。 “太深了。” 楚天惊叫一声,声音似欢愉似痛苦,接着说道:“用别的东西。” 金光法师愣了愣,下一秒,却蹲了下去,双手按在楚天的大腿上,让他岔开腿站着,然后钻到了他的胯下。 不是让他用舌头! 楚天刚想说话,然而下一秒却已经瘫软得只能倚靠着身后的墙,太深了,而且感觉好奇怪,为什么和尚的舌头那么长? 舌头的温度比肉棒更高,探进他的小穴里时,里面仿佛被烫了一下,然而里面的层层嫩肉很快适应了这火热的温度,甚至自主地流出更多淫水来。 他清楚地听见金光法师吞咽了一下,不敢想那咽下的是什么? “不要用舌头。” 楚天声音轻微,身体瘫软地仿佛能化成水流出去。 金光法师收回舌头,刚一站起来,便看到楚天背对着他,双手扶着墙,翘起了屁股,又急又欲地催促道:“快点,用别的东西。” “什么?”金光法师问道。 楚天双手仍扶着墙,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胯下。 金光法师恍然大悟,想起在镇魔塔里楚天的举动,于是当即掏出胯下巨龙,压在楚天身上之后,肉棒一搅,捣进了楚天小穴之中,全根没入。 楚天眼泪都被激了出来,下身又痒又麻,不停地扭动屁股,让肉棒被动得在他的小穴里乱顶乱撞。 幸好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无师自通的,金光法师入了窍门之后,本能地挺送起来,肉棒在楚天的小穴里不停抽送,很快将里面捣弄得湿润起来,深处的花蕊颤栗合拢,咬住了挺送进来的龟头。 金光法师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握住楚天的屁股不停揉捏,肉棒一次次冲撞进他的小穴深处,感受到里面强有力的裹吸之后,越发不能自拔地挺身撞入。 小巷里,“啪啪啪”的交合之声不绝于耳。 楚天被金光法师顶着操,双手扶在墙上,逐渐体力不支,前半身靠在墙上,撅着屁股,任由金光法师大力操干,肉棒不停地被递送进他的小穴里,甬道变得泥泞不堪,越来越多的淫水被引出,阴茎抽插得更加顺滑。 他咬住下唇,努力集中精神默念心法,感受到金光法师的些许修为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体内,内心不由得雀跃起来。 金光法师逐渐到了最后紧要关头,然而楚天却几乎贴在了墙上,这个姿势并不方便,他干脆抬手将楚天抱了起来,肉棒仍然插在楚天的小穴里,他不停耸身,向上操弄,干得淫水四溅,顺着他的茎柱流了出来。 楚天被一个和尚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了怀里,下半身的小穴还被他不停地操干,对于他一个魔教教主来说,真是难以演说的屈辱,然而感受到源源不断流进体内的修为,他便感觉这也能忍,于是越发用力得缩紧小穴,层层媚肉咬住在里面肆意乱撞的肉棒。 金光法师喘息声略乱,一次次向上用力挺撞,龟头被花蕊裹吸,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种本能的欲望让他在最后一次冲击时,将肉棒深深埋在楚天的小穴里,精液自他的肉棒里喷射而出,洒在肉穴深处。 魔君难产双修助产,被仙君父亲剖腹取子 “为什么!” 一声尖锐的悲鸣响彻小巷子。 楚天站在地上,一双修长白腿还在不停打颤,小穴里夹着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他目光悲愤地瞪向金光法师,恨不得用声音撕了他:“你干了什么?啊啊!你干了什么!” 金光法师自然什么也没干,除了干他。 双修可以互相滋补,也可以单纯吸取另一方的修为,只滋补一方。 楚天自然是选择了后者,而金光法师也的确被他吸了修为,但是被吸走的修为,却没有转化到楚天的身体里。 而是转化给了他腹中的孩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楚天急得抓耳挠腮,突然目光一凝,盯住了被他仍在一边的袋子,这袋子本来是用来盛那些催情丹的。 难道是催情丹出了问题? 他拿起袋子闻了又闻,除了催情丹的余香,好像还有些别的味道,但他毕竟不是药修,不能确定。 “还有七个月。”楚天声音更加悲愤,抚摸着小腹,这其中孕育的孩子是谢意的,也是他的,等这个孩子出生后,他会教育这个孩子,让他向谢意复仇! 修为被腹中这个孩子吸收了也没关系,反正这个孩子是属于他的。 楚天脸色阴沉沉,对金光法师说道:“我们得找个地方住下。” 他得养胎。 金光法师一向好说话,仍旧是那副温润慈悲的佛陀模样,微笑点头应下。 七个月后。 楚天怀胎十月,腹部隆起很大,半合着眼,坐在金光法师身上,对方青筋凸起的狰狞肉棒露在外面,随着楚天一上一下的动作,肉棒向上贯穿他的小穴,不停地在里面搅动抽插,湿润的甬道夹紧了一下一下突刺进来的异物,里面的淫水异常丰润,甚至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而被溅了出来。 他快要生产了。 并且楚天能够感受到腹中小生命能量的充沛,毕竟这七个月以来,他一直利用双修之法去吸取金光法师的修为,虽然不能转化到他身上,但是却都被体内的小家伙吸收了。 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一定不同凡响。 但是按理来说,时间已经到了,他应该发作生产了才对,可是却久久没有动静,甚至在他故意做了一些大动作之后,腹中胎儿仍然稳如磐石,丝毫没有胎动。 楚天不由得着急起来,动作也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反而故意猛烈起来,希望能激起胎动,尽快生产。 金光法师被他按住肩膀,平躺在了床上,然后看着楚天在他身上骑乘,当然还有楚天那隆起的肚子。 他居然在与一个孕夫双修? 这个孕夫还是他朋友谢意的儿子,而且孕夫腹中的孩子,也是他朋友谢意的孩子。 孽缘。 金光法师心底暗暗叹了一声,往上挺送的速度却越发加快,肉棒向上贯穿楚天的小穴,仿佛钻洞的巨龙一样,一探到底,深处花蕊大开,蜜汁溢出,甬道又湿又紧,楚天整个人都被操得上下翻飞,隆起的肚皮也跟着上下颠动,看着有些惊人。 楚天到了应该生产的时候,却没有生产的预兆,只是身体越发敏感,小穴里泥泞不堪,更加渴望肉棒的深入,甚至抓心挠肺的痒,恨不得再几个人一起才好。 这不是他身体该有的状态! 是孩子有问题。 他是生命,他腹中也有一条生命,且与他紧密相连,所以也会互相影响。 楚天不知道为什么腹中的孩子会带给他这样的影响,但是他确定,只要把孩子生下来,他就能恢复正常了。 而生产之前,一定需要胎动。 为什么还没有胎动? 他几乎是赌气般,越发肆意地上下骑乘,连带乌黑的发丝都跟着甩动起来,面色潮红,浑身上下都在发热,这股热度像是灼烧了他的五脏六腑,把身体内部都变得空虚起来,迫切渴望有冰凉或者更热的东西能够填满他。 “我好难受。” 楚天仰着头,面露痛苦,眼中挤出生理性的泪水,下半身的小穴已经被金光法师用肉棒填满,可他却仍然觉得不够,难以满足,飞快地骑乘上下,小穴里酸软紧缩,柔嫩湿润的内壁被不停刺激碾磨,肉冠刮蹭着凸起的嫩肉,激出更多蜜水,也激出楚天的眼泪。 他双手捧着沉甸甸的肚子,在金光法师身上来回上下,骑乘不停,甚至将手指轻轻按在肚皮上时,隐隐能够摸到胎儿的轮廓,然而就是没有要生产的预兆! 金光法师让他侧躺在床上,然后同样侧躺在楚天的身后,肉棒从他的臀缝里挤进去,插进小穴里,开始不停地律动操干,同时伸手摸向楚天隆起的腹部,缓缓往里面输送灵力。 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肚皮之下的胎儿在吸收输送进去的灵力,并且极其贪婪,好像是知道只要继续不出来,就能继续吸收灵力一样。 怪胎。 金光法师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但他修佛道,求寂无,众生平等,无论正缘孽缘,怪胎还是魔胎,于他而言,都一样。 只是这孩子如果再不出生,怕是会直接吸收楚天的功力。 而楚天修为尽废,哪有灵力给这孩子吸? “你且先忍耐一番。” 金光法师眉头一皱,将肉棒从楚天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便看到楚天隆起的肚子浮现出一个个凸出的地方,似是那胎儿不满,在楚天的腹中乱打乱踢。 楚天忍耐吃痛,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气若游丝,咬牙道:“催生草!” 催生草有催生的功效,但他是魔修,身体与很多正常药草的效果相冲突,若不是实在疼得受不了的话,他也不想用催生草。 金光法师点头道:“好,我去给你熬药,你忍耐一下。” 没过多久。 金光法师便端着一碗药汤过来,喂楚天喝下,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楚天没有回答,一碗催生草熬的药汤入肚,但是腹中却突然平静下来,甚至静得让他感到心慌。 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难生? 他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间感觉腹腔内巨疼无比,像是有个肉球在里面到处乱撞,击打他的五脏六腑一样。 楚天没忍住在床上翻滚起来,满脸都是疼出来的汗珠,面目狰狞地对金光法师说道:“拿剑,剖腹取子,把他取出来!” “你疯了?” 金光法师难得急躁起来,对楚天快速说道:“你现在身体虚弱,孩子又在不停吸收你体内的养分,一旦剖腹,你虚弱到极点,会立刻被孩子吸干的。” 楚天平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问道:“那怎么办?” 他当然也知道剖腹危险,破肚见肠,内脏都赤裸裸地摆在外面,怎么不危险?但他有别的选择吗? 金光法师走过去。 楚天怀胎十月,但是除了肚子以外,其他地方却远比之前还要瘦,又因为不喜欢晒太阳,而皮肤苍白,真真像个用白纸剪出来的人,唯有一双眼睛沉沉如墨,像是点睛。 他蹲在床边,替楚天擦了擦汗,随后低头吻了下去,并非为情欲,只是想给楚天渡送灵力。 楚天一惊。 这七个月来,他金光法师双修就是为了窃取他的灵力,本来以为金光法师丝毫不反抗,是因为不懂呢,他既然还知道给他渡灵力保胎,看来不是不懂。 那为什么不反抗? 不懂的人反而成了楚天,他有些困惑地接受着金光法师的吻,逐渐觉得身体燥热起来,同时他隆起的腹部也跟着平静。 楚天伸了舌头,探索进金光法师的口腔里,与从前纯粹只是为了肉欲不同,他这次真有一种愿意与金光法师灵肉合一的祈愿。 是因为他现在太弱了吗?还是因为他感动了? 楚天既恨腹中的孩子,又恨让他怀上孩子的谢意,对于金光法师的嘲笑倒是淡了一些,甚至转而有些依赖。 金光法师与他双修这几个月来,什么姿势都用过了,对于楚天的身体更是熟悉无比,见他来了性质,而且看样子对他腹中胎儿的平静也有好处,便立刻回吻。 唇舌相碰。 他感受到楚天体温略低,舌尖有些凉,能更明显地品尝出淡淡的苦杏仁味,楚天吃东西一向刁钻,只爱吃些坚果类。 金光法师不断地渡送灵力过去,总算让楚天的体温升了一点。 楚天却越发痴迷,喉间溢出呻吟,不断回吻金光法师,源源不断地吸收着灵力,但却无法滋补自身,他能感觉到,腹中孩子极其贪婪,所有灵气一丝不漏地全都流向小腹。 为什么会这样? “砰!” 屋门忽然被一阵狂风吹开。 谢意玉身长立,站在门口,看向楚天和金光法师的目光一片冷然,道:“法师,你是想死在他身上吗?” “谢意!” 楚天瞪大眼睛,目眦欲裂,立刻推开旁边的金光法师,坐了起来,随后便要下床,朝谢意走来。 如果不是谢意让他怀孕?他怎么会这么痛苦? 他全盛时期尚且不是谢意的对手,现在修为尽废不说,腹中还有不停吸收灵力的怪胎,体力甚至比不过普通人,更别说向谢意复仇了。 谢意看也没看他。 楚天是他人生的污点,他忍耐这么长时间,总算到了可以清除污点的时候。 长剑出鞘。 谢意手持利剑,朝着楚天的肚子刺去。 “谢意!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金光法师眼疾手快,挡在了楚天的面前,但是他被吸收了太多灵力,声音不复从前温润慈悲,反而隐隐透着股虚弱。 谢意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只觉得金光法师甚为可笑。 “你不是说要渡他吗?怎么渡到了床上去?”谢意冷冷淡淡地问道。 金光法师怔了怔,似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他并非虚伪之人,双手合十,表情严肃,道:“顺从本心而为。” “本心?” 谢意忍不住嗤笑一声,一步一步向两人逼近,反问道:“你我虽然道不同,但皆为证求大道,你所谓的本心,不过是定力不够,被诱惑了。” 他声音静如潭水,眸子黑白分明,一如他黑白分明的前半生。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魔修就是魔修,诛杀才是正道,才能证道。 “让开吧。” 谢意说道。 金光法师原本的修为就略逊他一筹,现在更不是谢意的对手了,然而他的目光从坚定到逐渐平静,身子始终稳稳地挡在楚天身前,开口道:“谢意,这也是你的孽缘,一剑斩杀不过是偷懒,我与你不同,我走的是渡化道。” 两人是好友,但到底是道不同。 所以。 “不相为谋。” 谢意说完这四个字,话音未落,剑风已至,直接将金光法师刮到了一边,随后一剑刺向了楚天的心脏。 金光法师阻拦不及,只能愕然看着眼前这一幕。 楚天同样惊讶,低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心窝间的长剑,再抬头看向谢意,嘴角溢出鲜血,他自知死路一条,反倒有些无所畏惧了,问道:“仙君一直在跟着我们?” 谢意点头。 楚天恍然,怪不得他那么轻易就被金光法师带出了镇魔塔,怪不得这一路上谢意一直没有追来,原来这都在谢意的算计之中。 “我腹中的胎儿、难产,都与你有关,对吗?”楚天问道。 “那袋催情丹上被我动了手脚,你吸收的灵力,只会转化到胎儿身上,丝毫不会作用于你。”谢意干脆与他说清楚,然后解释道:“不过你难产与我无关,我本打算等到你生产后,就杀了你。” 没想到楚天难产。 他只能提前出来了。 楚天气息微弱,生命力不断流失,而插进他心脏处的剑锋一转,剖开了他的心脏,越来越多的血涌出来,甚至他呼吸的时候,都带着血沫子。 楚天盯着谢意,张口,鲜血不停地流出来,他却哈哈大笑道:“剖腹取子,仙君真是果决,我祝仙君道心崩塌,永无宁日,死无全尸!” 他最后的诅咒说得极为凄厉,说完便阖眸去世。 谢意不语,其实他还布置了很多后手,但都没用上,他利落地抽出长剑,楚天心口处又喷涌而出一股鲜血,然后长剑一划,打开了楚天的肚子。 胎儿正蜷缩。 谢意收了长剑,将胎儿抱在怀里,最后看了一眼楚天,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他会教育好这个孩子,绝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楚天。 徒弟是魅魔体质,必须用师傅的安抚 藏经阁。 眉眼清秀的白皙少年被压在书案上,两条修长的白腿缠住谢意的腰部,他努力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衣衫被扯开,肩头、锁骨、乳尖,无一不精致。 谢意俯下身,在少年身上印下点点红梅,同时更加用力地抽送肉棒,青筋凸起的阴茎在少年的小穴里肆意抽插,里面涌出更多的蜜水,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插进去的异物,深处的花蕊每被龟头撞击一下,便吐出更多的蜜露,简直让人恨不得死在这少年身上。 “师傅。” 少年开口,樱唇微张,目光带着盈盈水光,看起来便像是刚洗完后还带着水珠的鲜嫩可口的樱桃,声音也夹杂着一股甜腻。 谢意正含着他的乳尖吮吸,闻言,抬头,看向少年,只淡淡一个字:“说。” “他们都传,我是你的私生子,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少年躺在书案上,玩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委屈:“明明就是他们嫉妒我,嫉妒我修为高,把他们都打败了。” 谢意双手握住他的腰,细得惊人,合掌便可以握住,令他想起某位“故人”。 他的表情似乎与身体动作毫不相干,一个是千年冰山,一个则是喷出熔浆的火山,声音受身体影响,有些抖:“你既然自己也能想明白,何故再问我?” “我就是想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 少年略带期望,抬眼看向他。 “无关紧要。” 谢意避开他的目光,握住少年的腰,让他向自己贴来。 谢楚微喘,双腿用力缠住谢意的腰,搂住了他的肩膀,被谢意抱在怀里操,肉体交合之声从下面传来,他听了之后略有些耳羞,但还是不肯轻易略过刚才的问题,接着道:“我随师傅姓,师傅说,我是被您从山下捡来的弃婴,那就算是捡来的,也该有个地方吧?是山脚下,还是哪个村子里?” 他每说一个字,谢意便用力向上挺身,粗长的阴茎猛然在谢楚的小穴里全根没入,激起他急促的喘息,却还是不能让他闭嘴。 谢意干脆凑近吻了过去。 谢楚还想问清楚,左躲右闪,却避不开谢意的吻,被他含住唇瓣,被他探出的舌尖描摹唇形,也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直到渐渐把这个问题忘记。 其实如师傅所说,这的确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能把他丢弃的父母,又怎么值得他念念不忘,或者去寻找? 师傅对他已经足够好了。 “师傅。” 谢楚的喉间溢出呻吟,含糊不清地喊道,越发狂乱地抱着谢意亲,下半身的肉穴被谢意的巨龙深入,里面被撑开的充实感,好像他与师傅合二为一,灵肉交融了一样。 谢意动作越发猛烈,双手托着谢楚的臀部,耸腰挺动,肉棒向上挺起,每一次撞击,都把谢楚干得腾空一次,雪白的臀部好像白浪一样,手感极好,甚至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谢意停了一下动作。 “师傅~” 谢楚焦急起来,浑身欲望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让他忍不住扭动身躯,满脸渴求地望着谢意,嘴中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唧唧,眼尾发红,像是自带妆容。 没什么。 谢意淡淡想到,随后在谢楚身上加快了操干速度,一边将肉棒用力挺进他的体内,一边教育道:“不过是些皮肉之欢,切忌沉迷。” 谢楚的身世不可说。 但他心里清楚,或许是因为那些不好的影响,导致谢楚体质特殊,倒不是不能修炼,而是必须要用双修来巩固修为,不然便会修为倒退。 双修而已。 谢意一向守心,身随心动,只要他能随时开始,也能随时停下,那么与徒弟双修,也并不算什么大事。 两人的身体都不过是外物。 重要的是守心。 谢楚感受到花穴深处被师傅的大肉棒捣弄地又酸又软,蜜水流出,他无助地仰起脖子,咬住了下唇,尽量将呻吟憋回喉咙里,只余闷哼和急促的喘息。 师傅不喜欢他叫床。 也不喜欢看到他沉迷肉欲的样子,可明明这就是很欢愉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表现出来呢? 难道师傅不开心吗? “师傅。” 谢楚突然挣扎起来,双腿落地,然后跪在谢意面前,张开口,含住了谢意的阴茎顶端,随后开始运用小舌,不停地舔舐裹吸,围绕着马眼打转。 谢意微微皱眉,他不知道为什么,谢楚总是喜欢给他口交? 但这也一样能双修,所以他也就随谢楚去了。 谢楚由他抚养,跟随他学剑,但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常年握剑,掌心也没有留下茧子,反而白嫩水润,手指修长,像是白玉做的艺术品一样,紧紧握住谢意的茎柱时,也并不让人觉得疼,反而有种被裹吸住的快感。 力度掌握得刚刚好。 这也算一种天赋,一种谢意不想让谢楚拥有的天赋,是以他眉头皱得更深,本就清冷的五官,更显出三分威严来,不像是徒弟正在给他口交,反而像是一人站在高台之上,正在审视众生一样。 谢楚注意到师傅的面部表情,不由得心生惶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师傅难道真的不舒服吗? 他更加卖力地为谢意口交,将他的阴茎吞如入口中,龟头抵在他的咽喉处,激起本能的干呕,两边的扁桃夹住了龟头,但是师傅的阴茎还有一部分没有被他吞入口中。 必须要更卖力一点,师傅才会喜欢! 谢楚在内心里给自己加油,随后忍着本能的反应,继续给谢意深喉口交,他甚至能感受到肉冠刮过咽喉,探进食道里的干噎感,但是总算把师傅的大肉棒全部吞进嘴里了。 谢楚卖力裹吸,两边脸颊都凹了进去,同时在口腔里,不停地舌头舔舐吮吸肉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谁能想到几天前才在比武场上夺得魁首的他,现在却像个下贱的小倌一样,跪在师傅的面前,深喉到干哕,还要继续用舌头舔舐? 谢楚想到这,觉得他自己骨子里都在发贱,但好像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就喜欢跪在师傅的面前,吃师傅的大肉棒。 如果师傅能给点反应,就更好了! 谢楚卖力口交,握着谢意的肉棒,故意把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露出粉红的舌尖,围绕着师傅的肉棒打转,甚至将脸蛋凑了过去,含住了茎柱下面的卵蛋,将其含在口中,轻轻吮吸。 他其实很想抬眼看向师傅,一边给师傅口交,一边看师傅的表情。 但是他之前尝试过一次之后,立刻被师傅禁止了,于是他只能在给师傅口交的时候,趁师傅不注意,偷偷去观察师傅的表情。 观察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让谢楚失望,因为师傅总是微蹙眉头,或者面无表情,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演一场独角戏,对方只是个看他笑话的看客。 唯有少数的紧要关头,谢意会给出一点不同的反应。 比如这时。 谢楚吮吸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握住谢意的茎柱,飞快撸动,口腔里能感觉到谢意的肉棒更加坚硬炙热。 明明这时候师傅应该控制不住,应该按住他的头,狠狠按下去,让他被迫深喉口交,然后师傅再用力挺身,干穿他的喉咙,最后爆射进他的口腔里才对。 可是师傅只是垂了眼帘,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点,甚至不仔细听的话,还听不出来。 谢楚心中失望,但师傅身上能有这样的变化,已属难得,毕竟更多时候,师傅总是一个表情,甚至连眼睛都不曾闭,好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他掩下心中失望,嘴巴裹吸着谢意的肉棒,同时用手飞快地撸动着,粉舌在里面不停地转着圈舔舐龟头,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师傅开始忍不住挺身时,谢楚激动地连忙加快了动作,毕竟唯有在最后阶段,他才能感觉到,师傅也是愿意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然而谢意不忍到最后,是不会主动插他的嘴的,最后十几下挺撞,甚至都没怎么深喉,就在谢楚的嘴里射了出来。 若不是这仙君精元有助于双修,谢楚甚至怀疑,师傅都不一定愿意射在他嘴里。 谢楚吞咽下精液,又用嘴巴将谢意的阴茎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嘴,舔了一下嘴角。 他其实还可以再来一次。 “莫要纵欲。” 师傅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想法,干脆地穿好了裤子,声音清明地提醒道。 “是,师傅。” 谢楚蔫蔫站起来,低下头受训。 他虽然体质特殊,但实际上一个月两次双修就足以巩固修为,师傅定下的双修时间,也只是初一、十五,一月两次。 但他真的觉得不够。 为什么不能再多几次呢?他的身体对于师傅而言,就这么没有诱惑力吗? 谢意走后,谢楚抬头看向师傅离开的背影,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内心充满了挫败感。 邪修父子仙君弟子,两根C得正爽时,被仙君亲眼看到 观心阁。 “别像个魔修似的!”谢意声音冷淡,似脚下踩着的白玉石,看着光洁温润,实则坚硬寒凉,并且还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嫌弃。 谢楚如遭雷击,眼泪霎时涌出,但他知道这样只会让师傅更加厌烦,于是低下头,忙不迭跪在地上,认错道:“弟子知罪。” 他只是想多和师傅亲近亲近而已,为什么就是有罪? 为什么师傅会这么嫌弃他? 谢意没有说原不原谅他,也没有让他起来,而是拂袖转身,回了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合上,吓了谢楚一跳。 他眼泪滚滚而落,砸在地上,慢慢汇聚成了一个小水坑。 师傅嫌弃他。 谢楚从小到大隐隐的怀疑,终于在此刻能够完全确定了,师傅就是嫌弃他,看不上他,就算他再努力,就算他能拔得剑修头筹,师傅还是不会跟他多亲近一次。 他在师傅眼里,就是一个下贱的,和魔修一样的货色。 师傅最看不上魔修了。 现在却用魔修二字来形容他…… 一定是厌烦透了他。 谢楚悲极反笑,眼泪顺着笑纹流进嘴里,满嘴苦涩,他泪眼朦胧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就像师傅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一样,尽管与他双修,但也不过是为了保住了他的修为。 他在师傅眼里,不过是一柄剑,需要保养,但保养的目的不是爱护这柄剑,而是为了让这柄剑更好地使用,能够保护天下众生。 可他没有师傅那样大的宏愿。 谢楚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想去跟师傅说个明白。 别在他身上费心思了,他不是师傅那样纯洁无垢、黑白分明的人,他对庇佑众生也没有什么感触,他练剑只是为了获得师傅的认可,只是为了让师傅开心! 但现在看来,他一辈子也做不到这件事。 谢楚在谢意的门前徘徊许久,抬手想要敲门,又几次放下。 “轰隆”一声。 在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敲门的时候,夜空中一道炸雷亮起,雷声震耳,然后便是哗啦啦的倾盆大雨,如无数黄豆砸在了人身上一样,瞬间将谢楚全身浇湿。 他怕打雷,也不喜欢被雨水淋湿。 如果是从前,他只要乖乖道歉,师傅再怎么生气,也会让他进屋躲雨,聆听师傅的练剑心得,只要他道歉就行。 谢楚像个刚爬出来的水鬼一样,可怜又可憎地站在谢意的屋门口,却第一次有了叛逆之心,无论他怎么做,都达不到师傅的标准,就算师傅跟他双修,也是一脸无可奈何,师傅本就是、不喜欢他的吧? 既然能够肯定这件事了,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去乞怜? 何苦互相折磨? 谢楚这一瞬间便如顿悟了一样,他不要再跟师傅互相折磨了,与其这样不人不鬼,人前清贵,人后下贱地活着,他不如离开师傅,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好了? 看。 他在雨里站了许久,挨淋了许久,师傅也并没有开门,可是他不是没死吗? 雷声没那么可怕,雨水也没那么可怕。 可怕的是师傅把他比作魔修。 谢楚转身离去,并没有回自己住的院子,而是直接下了山,什么也没带,包括他的佩剑,因为他既然是师傅捡上山的,他本就赤裸来,何必再把别人的东西带走? 一夜狂奔,暴雨随身。 直到上午的时候,天光突然放晴,谢楚也走到了一处莲花池旁。 他在山上的十八年,都是练剑练剑练剑,掺杂着十八岁以后师傅愿意跟他双修帮他巩固修为的短暂恩爱时光,现在想来,都是苦涩,短暂而稀少的一点甜,也不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谢楚额头滚烫,他自己也能感觉得到,或许是因为心情激荡,加上淋了一夜雨水,所以发高烧了吧? 但无所谓。 死了才好,他就不用占师傅的大弟子的位置了。 谢楚一仰身,重重倒在了地上,雨水过后的青草地湿润阴冷,但没关系,他正发着烧,只觉得有种冰凉的轻快感,好像终于甩脱了束缚,再也不用看师傅的脸色,再也不用揣度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又惹师傅生气了? 他沉沉入睡。 不知过去了多久,谢楚猛然惊醒,却发现已经是夜晚了,他竟然睡了一整个白天,而且更可怕的是,有人压着他。 有人将肉棒塞进了他的小穴里。 “你是谁?” 谢楚伸手去推身上的人,然而他淋了一夜雨,还发着烧,又在潮湿的泥土地上睡了一整天,体力不支,精神虚弱,在他身上操干的人好像也是个仙修,根本不为所动。 发现他醒过来之后,压着他操干的人挺起上半身,低下头来看他。 四目相对。 对方竟是个白瓷面孔的娃娃脸,瞧着年纪也不大,应该就十八九岁,跟谢楚或许是同龄人。 “我?我是这莲池的主人,上官邬。你没听过我的名号?”上官邬一边在谢楚身上律动,一边满脸傲气地问道。 谢楚摇了摇头,他对山下的势力分布其实不太清楚,但这莲池很大,而且听上官邬的口气,他应该挺厉害的。 但是怎么会在他身上做这种事情啊? “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谢楚小心翼翼地问道。 上官邬瞪大眼睛,倏然一笑,脸颊露出两个酒窝,配上瓷白皮肤,还有黑亮圆润的大眼,如千朵梨花摇晃,缀了两颗黑色宝石。 谢楚不知道他笑什么,但是觉得有些尴尬,一是他不认识上官邬,结果两个人却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二是,他有了反应。 为什么被师傅以外的操也会有反应啊? 他的身体就是这么下贱吗? 谢楚暗暗痛恨自己,内心更加挫败,怪不得师傅不喜欢他,原来他本就是这样的,不值得喜欢的。 “你真可爱!” 上官邬笑得更开心,凑过去,猛地亲了谢楚一下,带着清香的莲花味,与师傅身上淡淡的禅香气息完全不同,一个热烈浓郁,一个清冷厌倦。 谢楚有些懵,他并未被谁如此直白的夸赞过,师傅就不用说了,其他被他打败的同龄师兄姐弟妹,也只会冷嘲热讽他的身世,夸赞于他而言就像流星,因为从未砸到过他的身上,猛然被砸到,他竟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接受? 幸而上官邬好像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夸完之后,便对着他亲了起来。 谢楚便不太好意思让一个刚刚夸过他的人从他身上下去,有些手足无措地接受着上官邬的亲吻,还有下半身的交合。 上官邬热情痴迷,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每一寸都亲过吮过,很快就在谢楚的身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吻痕。 谢楚颇有些受宠若惊。 他的身子,原来可以被一个人如此热烈的对待,原来也会有人这么痴迷他的身体,不是所有人都像师傅那样,与他交合,好像只是被迫无奈。 明明也会有人喜欢他! 谢楚出于报答,报答上官邬对他的喜欢和热情,出于不可言说的报复,尽管师傅看不见不知道,但他心底还是产生了一丝快意,曾经热情似火换来冰山冷脸的他,现在也可以换来同样热烈的对待了。 他回吻,拥抱住了上官邬,两人的身体越发贴合。 上官邬与他抱着亲了一会儿,分开,对谢楚说道:“你跪在地上,我后入你,咱们换个姿势玩。” 谢楚知道这个姿势,曾经他也想师傅这样对待他,但是被师傅训斥了,而今有人主动与他这样做,他心中半是惶恐,半是期待,顺从上官邬的意思,跪在了地上。 上官邬很是活泼,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之后,将肉棒挤进了谢楚的臀缝里,随后狠狠一挺身,肉棒在谢楚的花穴里全根没入,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谢楚的屁股上,仿佛骑马一样,嘴里喊着:“驾、驾!” 谢楚内心觉得有些羞赧,还有一种被轻贱对待的屈辱感,但是上官邬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并且粗长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花穴里变得泥泞不堪,他的身体也是享受这样对待的,他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力让自己沉迷在这场性爱中,尽量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你的小穴真紧,你是被玩腻了的炉鼎吧?谁家这么浪费,你这么好的货色都舍得扔,你就跟了我吧,我天天操你,肯定把你的小穴喂饱。” 上官邬趴在他身上,一边耸动屁股用力操干,一边在他耳后说些荤话。 谢楚听了,不禁觉得有些脸红,同时隐隐有些不安,上官邬看起来不像他曾经接触过的名门正道的弟子。 不过或许那些名门正道的弟子,在床笫之事上,也会这样说? 但师傅不会。 他一走神,上官邬发现之后,便有些不高兴,仿佛惩罚一样,伸手抓向谢楚的胸前,掐住他的两个乳头,用力一拧,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专心?” 谢楚吃痛,小穴却夹得更紧,而且令他感到不好意思的是,花穴深处竟然流出了更多淫水,好像他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似的。 “对不起。” 他向上官邬道歉。 上官邬继续在他的身上好像骑马一样用力操干,双手也在谢楚的胸前捏个不停,将本来平坦的胸膛抓揉得肿胀起来。 他一边操着谢楚,一边说道:“你这样的炉鼎,最适合怀孕了,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年轻就要孩子的,不过想一想,还是让你怀孕更爽,你夹紧小穴,老子要射了!” 谢楚听见这话有些慌张,他跟上官邬认识还没有半个时辰,怎么能让上官邬内射他怀孩子呢? 不过他修的功法本来就是会吸收精元,只要他不愿意,即便上官邬在他的体内射进去再多,也没有用。 所以要不要让他射呢? “好紧。” 上官邬爽得不停耸动,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在谢楚的小穴里冲击捣弄,他忍不住在谢楚的耳边感叹道。 这算夸他吗? 谢楚迟疑起来,他一直好奇师傅操他时是什么感受,但是师傅从来不说话,更不会像上官邬这样夸他。 上官邬控制不住似的,肉棒在谢楚的小穴里面疯狂抽插,变得更加炙热坚硬,数百次撞击之后,他终于在谢楚的小穴里面射出精液,肉棒弹跳,仍然埋在花穴深处,倾泻着余精。 谢楚默默吸收着上官邬的精元,感觉到他自己的身体好像退热了。 “起来,我带你去我家。” 上官邬有些不舍地谢楚的小穴里抽出肉棒,穿好裤子之后,不耐烦地说道。 谢楚在师傅身边的位置很尴尬,说尊贵,也是尊贵,毕竟他师傅是首屈一指的剑仙,说难过,也难过,他并没有同龄人玩伴,从小到大,都是远远看着别人呼朋结伴,再贪玩的孩子看到了他,也会因为怵他师傅,而不敢接近。 这是第一次有人邀请他过去做客。 “好吧。” 谢楚答应下来。 上官邬的宅子就在莲池附近,有亭台楼阁,也有回廊小院,很是风雅别致,但是住的人只有上官邬父子。 得知上官邬还有个父亲之后,谢楚立刻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自己师傅严厉,难免以己推人,害怕上官邬的父亲上官雅也是个严酷之人,恐怕未必欢迎儿子的朋友来做客。 “不然我还是先离开吧,你父亲一会儿回来,别因为我而训斥你。” 谢楚站了起来,惴惴不安地说道。 上官邬摆手,说道:“我父亲很欢迎我邀请朋友来做客的,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 对方这么说了,谢楚不擅长拒绝,也只好留下。 半夜。 上官雅回来。 “父亲!” 上官邬蹦蹦跳跳地过去迎接,满脸欢喜地介绍道:“这是我的捡来的朋友,天生的炉鼎体质,不知道是被谁那么浪费扔了。” 上官雅与儿子的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更加成熟,而且常年不晒阳光似的,脸色苍白,但是气质儒雅,满脸宠溺地摸了摸上官邬的脑袋,听他叽叽呱呱介绍朋友。 谢楚看着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心中不由得升腾起羡慕之情。 “你还没跟我说,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呢?”上官雅含笑说道。 上官邬这才想起来问谢楚的名字,扭头道:“你叫什么?” “我叫、我没有名字,也没有父母,你们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谢楚赌气说道。 主要还是怕上官雅父子知晓他的身份后,把他送回师傅那里,毕竟师傅虽然清冷,但实力超群,还是有些人脉的。 上官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冲他一笑,很有些纵容宠溺的意味。 谢楚看得一呆。 并非是因为上官雅长得多么俊美,而是因为他所幻想的师徒关系,便是像上官雅上官邬这样的父子关系,如果师傅能多在乎他一点就好了。 但这不可能。 当晚。 上官雅爬上谢楚的床的时候,谢楚除去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剩下的过程,只让他觉得梦幻。 或许他也是有一点喜欢上官雅叔叔的吧? 也或许,他只是羡慕上官雅对上官邬的态度,如果、如果也能用那样溺爱的眼神看他就好了。 谢楚睁大眼睛,看到上官雅含笑望来,夜色中,如一轮皎皎明月。 上官雅对待他的身体很有耐心,从谢楚的额头吻起,如柔软的一朵莲花瓣,接着落在他的鼻梁上,然后是嘴唇。 谢楚感觉到上官雅亲吻他的动作很轻柔,又缠绵,像是小心翼翼对待一个稀世珍宝,并且沉迷于这件稀世珍宝的魅力,而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对待。 师傅与他欢好时,总是冷着脸,好像例行公事,不得已而为之。 可别人不是。 谢楚渴求被珍藏珍视,于是近乎热烈地回应起上官雅,樱口微张,探出舌头,与上官雅的舌尖相触,吻了又吻,环抱住身上的人,甚至有一种想要献祭自己的冲动。 上官雅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随后伸手向下,扶住了肉棒,抵在谢楚的小穴口,一点一点深入,像是慢慢拆封一样,在如此缓慢的动作下,直至肉棒全根没入,然后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像是害怕伤了谢楚一样。 谢楚的身子被上官雅慢慢摩擦出情欲,蜜穴里涌出淫水,润滑了狭窄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充斥其中的异物,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肉冠深入花蕊,刮蹭着敏感点,上官雅有意似的,将肉棒停留,然后开始用龟头摩擦。 他不自觉地挺起身子,双腿缠住上官雅的腰部,口中哼哼唧唧,溢出难耐的呻吟。 “叫出来。” 上官雅在他耳边说道,甚至还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轻轻往里面吐气。 谢楚又不由得想起师傅在床上时对他的态度,不喜欢他叫床,也不喜欢他露出淫荡下贱的模样。 他的思绪好像还在被从前牵扯,眼眶湿润,又难过又淫荡,说道:“不行,我不能叫床,师傅不喜欢的。” “师傅?” 上官雅重复一句,不知误会什么了,在谢楚耳边笑道:“你不能叫我师傅,你应该叫我主人,或者叫我父亲。” 谢楚扭动着身子,感受到上官雅炙热坚硬的阴茎在他的小穴里捣弄碾磨,只觉得浑身温度上升,有些口干舌燥地答道:“可我不是你儿子,上官邬才是你儿子。” “没关系。”上官雅喜好特殊,逐渐加大了力度,在谢楚身上卖力耸动,让肉棒贯穿他的身体,语气略有些兴奋地说道:“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你就在这里住下,留在我身边,我们以父子相称就行。” “可以吗?” 谢楚意识模糊,却因为上官雅的温柔,而对他生出一点儒慕之情,和一点妄想,妄想他和上官邬一样,有这样一个会用溺爱眼神看他的父亲。 上官雅鼓励道:“当然可以,你跟邬儿一样大,都是我的儿子。” “父亲。” 谢楚喊道,脑袋一阵眩晕,有种好像真的在跟亲生父亲做爱的背德感,可是,如果上官雅真的是他父亲就好了。 他就有一个疼他、爱他、怜惜他的父亲,他在师傅那受了委屈,也有家可回。 上官雅的亲吻越发密集急促,耸动腰部,在谢楚的小穴里大力操干,亲吻着他,诱导道:“再喊。” “父亲。”谢楚从一开始的不太适应,到最后逐渐熟练熟悉起来,甚至会摇着屁股,让上官雅干得更加刺激,还会在上官雅的要求下,叫床,说些荤话。 两人干得越发激动,一个喊儿子,一个喊父亲,好似真的背德一样。 谢楚被干得花蕊流水,在身体的颤栗中,也越发好奇他真正的亲生父亲是谁?是否和上官雅一样?亦或是完全不同? 上官雅加快了速度,甚至在床上将谢楚抱了起来,疯狂向上耸动操干,肉棒在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弹跳抽插,直至最后谢楚高潮之时,嗯嗯啊啊地大声叫床,上官雅才终于最后一次挺身,在谢楚的小穴里泄了精。 然后他仍不舍地将肉棒埋在谢楚的小穴里,将他抱在怀中,两人一起躺在床上,他抚摸着谢楚的脑袋,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的好儿子,快睡吧。” 谢楚又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因为这正是他期待的场景,他幻想着师傅和他疯狂做爱之后,把他抱在怀里,哄他睡觉。 虽然现在是由另一个男人做的,但他仍然莫名觉得安心无比,很快在上官雅的怀里沉沉睡去。 早上。 “要用舌头裹,对,就这样,乖儿子,真棒。”上官雅躺在床上,岔开腿,中间是谢楚正在给他口交的脑袋,他按住谢楚的后脑,控制着节奏。 谢楚嘴里含着上官雅的肉棒,按照他的吩咐,不停地吮吸舔舐,后脑时不时被上官雅的手按住往下压,他感受到上官雅的阴茎冲向他的喉咙深处,龟头抵住咽喉,又往食管冲去。 这么深的力度让他本能地干呕,但为了让上官雅满意,谢楚忍着干呕,继续为上官雅深喉。 这时。 上官邬推门进来。 谢楚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解释,想要抬头吐出上官雅的肉棒,却被上官雅用力按住后脑,甚至被上官邬看到之后,上官雅反倒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在谢楚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而看到这一幕的上官邬也并没有惊讶,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甚至一边走过来,一边脱了裤子。 上官邬站在床边,抓住谢楚的一只手,让他帮自己撸管。 谢楚曾经在跟师傅做爱时,幻想过被两个人同时干的场景,但是他从来不敢跟师傅说,更是多次为此感到羞耻,但是现在这个昔日的幻想却成了现实。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一边为上官邬撸管,一边舔着上官雅的肉棒,同时为这对父子服务。 上官邬的肉棒在谢楚的掌心里很快硬了起来,他握住了谢楚的手,控制着撸管的节奏,并且不余遗力地夸赞道:“爹,他的手可真软,跟小穴一样,一会儿你也试试。” 谢楚没想到上官邬会夸他的手,而这是师傅从来没有注意到,或者是即便注意到,也不会夸赞他的。 他跪在床上,上官雅站在他面前,双手按住谢楚的脑袋,将粗长狰狞的肉棒捅进他的嘴里,然后不停地抽插律动。 上官邬则是在后面扶着肉棒,挺进了谢楚的小穴,随后开始不停地操干。 谢楚被夹在这两父子之间,身体好像都不属于他自己了,而是变成了一具性爱娃娃,前后两个穴都被不停地操弄,好像只是为了盛放肉棒一样。 在双面夹击下,他的身体不停地高潮,每一次想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都会换来父子二人更加猛烈的进攻,甚至来回换着操干他的小穴,或者一人躺下,让谢楚坐在肉棒上,好像观音坐莲一样,被肉棒操得不停腾空而起。 谢楚的小穴和嘴里都被射进满满的精液,身上也沾满了精斑,和这父子二人共同高潮过数次之后,他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上官雅的肉棒,小穴里裹着上官邬的肉棒,三人就这样连接着准备沉沉睡去的时候。 床幔忽然叫一只手掀开。 阳光透了进来。 谢楚身体还尚且疲倦,懒洋洋地睁眼看向床边的人,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之后,却是瞬间惊醒,浑身血液倒流一般,僵直在了床上。 师傅! 师傅怎么会过来? 而且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看见他这幅样子! “还不出来?” 谢意面无表情,声音都像凝着冰霜,目光并没有凝聚在谁身上。 是以三个人甚至不知道他在让谁出来? 上官邬不服气地又挺了挺腰,将肉棒递送进谢楚的小穴里,故意说道:“我就不出来,你能怎么样?” 谢意看也没看他,盯向了谢楚。 谢楚一激灵,连忙起身,先从嘴里吐出了上官雅的肉棒,然后在起来时,上官邬的肉棒从他的小穴里抽出,他后知后觉地想象出来,师傅眼中的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只觉得完了,浑浑噩噩地站在谢意身后,甚至连衣服都忘了穿。 上官雅倒是看出谢意气质不凡,露出官方笑容,正要说话。 谢意厌烦地看了两人一眼,只说了一句“邪修”。 随后手起剑落,了结了这对父子的性命。 “师傅!” 谢楚瞪大眼睛,看到床上刚刚还跟他欢好的两具温热身体,现在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吓得当即尖叫出声。 徒弟发情时被师傅送给和尚 金光寺。 “这是什么地方?” 谢楚躺在床上,环抱着自己,额头密布一层细汗,他脸色潮红,双腿紧紧夹住,还在止不住的打颤。 半个月,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双修了。 师傅把他扔到了这个地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是想让他死吗?可是,为什么面前会有一个和尚? 金光法师叹了口气,来到床边,问道:“施主是想学佛学,还是想继续当剑修?” “有什么区别?” 谢楚努力维持清醒,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忍不住向着面前的和尚挪移,即便他自己都在内心唾弃自己。 金光法师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似的,继续神色如常地解释道:“若是学佛学,首先需要戒色。” 谢楚表情一僵,接着问道:“那要是想继续当剑修呢?” “那便无妨。” 金光法师只回答了四个字。 无妨什么? 谢楚没有问,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攀附上了面前的和尚,仿佛一条藤蔓缠住大树一样,藤蔓灼热,而大树清凉,他只能从对方身上汲取清凉,还慰藉体内一团灼烧的火。 金光法师拥住他,俯身将他压在床上,双手动作娴熟地在他身上游走,一层一层脱掉谢楚的衣服,抚摸他的肉身。 谢楚眼中流出泪来,不敢想象师傅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把他送到这里来的? 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所以也无所谓他和谁双修是吗? 他不敢去问师傅现在对他的看法,甚至连想也不敢想,干脆强迫自己清空脑海里的杂念,专属于肉体欢愉。 他被金光法师压在身下,两条长腿一抬,直接缠住对方的腰部,金光法师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在他体内长驱直入。 谢楚感受着被塞满后的充实,埋头在金光法师的颈肩,努力嗅闻那一点禅香,脑海里清醒一点之后,越发感觉到与他相拥的金光法师怀抱的宽阔,竟有几分像师傅。 他眼眶一酸,刚想开口问问金光法师,他师傅到底是怎么处置他的?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金光法师便在他身上开始了律动,粗壮的阴茎撞进他的小穴里,深处花蕊被撞击碾磨,很快流出蜜水,里面酸胀难耐,连带着谢楚整个身体都变得瘫软无力起来,只能努力咬住下唇,呻吟之声还是从嘴角溢出。 算了。 就算师傅原谅他,他又有什么面目去见师傅? 就算是之前,师傅也从来没对他笑过。 谢楚越发用力地拥紧了身上的金光法师,享受对方的肉体,也带着对方欢愉,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响彻,他直到最后一刻还死死夹着金光法师的腰部,直到对方倾泻精元在他的体内,他才将其转化为自身修为,随后无力地躺在床上。 反正师傅也不要他了。 日日夜夜。 谢楚脑海里存着这个念头,更加肆无忌惮地与金光法师双修,甚至很快,金光法师逐渐无法满足他日益增加的双修次数,他便开始将目光放在那些香客身上。 另外一个徒弟 谢意收了新的徒弟。 谢楚的堕落,证明了他教育的失败,痛定思痛之后,他不惜专门去观察别人的师徒相处方式,无论成功的,还是失败的,都可以给他经验。 在觉得经验足够之后,他才收了谢玄机。 而相比起第一次给谢楚当师傅时的严加管教,第二次给谢玄机当徒弟,谢意收敛了冷淡和严格。 “做得不错。” 谢意忍着想要批判的心态,勉强挤出这四个字。 谢玄机收剑,先是惊喜,等注意到师傅的表情后,疑惑道:“真的吗?师傅,你别骗我。” “假的,我像你这个年纪时,一整套剑法都练出来了,你还在这纠结于一招一式。”谢意还是没忍住,不过顿了顿后,又道:“那我不该以我的水平去要求你,和其他人比,你已经做得不错了。” 他是他。 其他人是其他人,哪怕是他的徒弟,也不该和他年轻时候比。 “你比你自己昨日有进步,便是好。”谢意真切说道。 谢玄机松了口气,感觉师傅虽然要求严格,但实际上对他还是关爱的。 “师傅,我再练一遍。” 他已经有些累了,但觉得不能辜负师傅。 谢意面露诧异,因为按照他的要求,谢玄机这破水平,再练十遍还差不多,才再练一遍?不想修仙了吗? 若是教谢楚的时候,他现在已经冷着脸骂出来了。 但是不行。 忍。 谢楚的堕落证明了他的失败,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刚愎自用了,他必须改变。 谢意回想了一下观察到的别人家的师徒相处模式,又看了看谢玄机,于是咬牙道:“劳逸结合,不要太辛苦自己了。” 谢玄机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本以为师傅冷心冷肺,没想到竟然是个面冷心热的,他沉下心后,拿起剑重新练。 谢意在一旁看着,越看越心烦。 练的啥也不是。 好想骂,但是不行。 这是第二个徒弟,如果再教成谢楚那样,恐怕他都要生心魔了,想想别人家师傅带徒弟的,想想别人家师傅带徒弟的…… 他不断地催眠自己。 “你在这好好练,师傅去买点东西给你吃。”谢意忍着气说道。 谢玄机更加感动。 谢意飞身离去,同时万分怀疑这种教徒方式,不会把谢玄机惯坏吧?要不要回去骂他一顿? 还是算了。 谢楚是压在他心头的大石,作为第一个徒弟,也是挡住他用同样的教育方式去骂第二个徒弟的拦路石。 还是去跟其他修仙者请教一下吧。 谢玄机在他不断地自我修正,自我安慰,自我怀疑中,飞快成长,并且成功长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正道大弟子。 尽管谢玄机的修为进度,连当初的谢楚都不如,但谢意还是忍住不骂,并对谢玄机表示了肯定。 “师傅。” 谢玄机年满十八。 修为不如当年十岁的谢楚。 谢意已经摆烂了,反正谢玄机已经这么烂了,从小也没骂过,现在骂肯定也没有用,不如就这么着吧。 当他这辈子有练剑的本事,但没有教好徒弟的本事。 “何事?” 谢意正在山崖上打坐。 “金光寺附近有魔修作祟。”陆玄机禀告道。 谢意怔了怔,才想起自从收了陆玄机为徒后,他就再没去过金光寺了,也几乎快忘了,他在那还有另外一个徒弟。 前任教主的儿子 “你师傅,根本就不在乎你。” “他已经收了新的徒弟了。” 挑拨离间的恶毒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撞击传来的“啪啪啪”声音,让本意识模糊的谢楚,逐渐挣扎起来,嘴里呻吟着说道:“不是,你在挑拨离间,师傅他是、是在意我的。” 他的反抗换来了更加猛烈的撞击。 河衡恨恨道:“你是楚天的儿子,你应该继承魔教,成为魔教教主!而不是整天在和尚庙里吃斋念佛,偷偷摸摸和香客搞在一起缓解欲望!你应该开后宫!” “我只要师傅。”谢楚语气坚定。 然而他的身体却抗拒不了本能的诱惑,小穴不停地紧缩,裹紧了河衡撞进来的阳具,龟头在花蕊深处不停地捣弄碾磨,反复的撞击下,肉冠刮蹭着敏感的嫩肉,里面流出淫水,润滑了甬道后,更加方便阴茎的进出。 在对方强有力的撞击下。 谢楚不停地失神,甚至屡屡被河衡的言语诱惑,想要答应跟他一起去重建魔教,但一想到师傅严厉的目光,他又短暂的清醒过来,拒绝了河衡的引诱。 而换来了河衡报复性的撞击。 他仰着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脸上浮现出潮红,眼眸湿润,不停地在心中求救,希望师傅快来救他。 然而等来的只是河衡一轮又一轮的折磨。 “求求你,放过我吧。”谢楚眼眸含泪,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 河衡则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谢楚,不明白这个教主的儿子,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教主?但是没关系,他一定会扶持谢楚,光复魔教。 “好。” 河衡说完之后,缓缓抽身,退出了谢楚的体内,然后冷眼看着谢楚忍着身体本能的欲望,慢慢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他们是魔修。 克制欲望是最大的罪过。 而谢意是正道魁首,根本不可能相信魔修,尤其是谢楚这种魔教教主的后代。 寺庙门口。 谢楚刚一出来,就看见满地的尸体,而金光法师已经奄奄一息,只残存最后一丝神识。 他连忙冲了过去,想要给金光法师输送灵力。 “没用了。” 金光法师脸色苍白如纸,但眉眼间却很坦然,看着谢楚,摇了摇头,示意让他别浪费力气,然后说道:“这些人,都是那些魔修杀的,他想嫁祸给你,一会儿你师傅就要来了。” 谢楚惊骇又恐惧,因为他真的不能确定,师傅会不会相信他? “你师傅此人,一生追求无垢,然而物极必反,他一定不会相信你的。”金光法师说完,费力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递给谢楚,道:“所以我一直准备着这块可以录音录像的玉简,你把这个,交给你师傅,就没事了。” 谢楚接过玉简,又慌又乱,他没想到金光法师还为他考虑到了这一层,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师傅不会相信他? 万一呢? 他还没想明白,再回过神去看金光法师时,却发现金光法师已经圆寂了。 佛家一向不以死悲,而以金光法师的修为,他死后,应该可以不用再入轮回了吧?所以这应该是喜事。 谢楚收好玉简,站了起来,看着金光法师的尸体,目光有些茫然。 他是否应该给金光法师收尸,让他入土为安? 正迟疑间。 一柄长剑直直飞了过来,正中他的左肩,直接将他钉在了墙上。 剧痛席卷了谢楚的所有感官,等他从痛苦中恢复过来时,只看见师傅谢意带着一个少年,满眼失望与愤怒地站在金光法师的尸体前。 不是的。 金光法师不是他杀的,满地的尸体,也不是他杀的。 他可以解释! “师傅。” 谢楚忍着痛苦张嘴,同时伸手想去拿玉简。 谢意见他有所动作,根本不相信他,伸手招来了长剑,长剑从谢楚的肩头贯出的同时,也斩断了他有所动作的右手。 “啊啊啊!” 谢楚惨叫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被师傅的长剑斩断,掉落在地后,还抽搐了几下,而他齐腕断掉的右胳膊,血如泉涌。 他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他迎来的,只有师傅的四个字。 “魔性难改。” 谢意眸中全是冷凝,挥剑指向他的脖颈,问道:“是你自绝,还是我来动手?” 那才是他的徒弟,你算什么 “跑!” 河衡从庙里窜出,动作飞快地拾起谢楚断掉的右手,同时揽住谢楚的腰,掐咒念诀,干脆利落逃离此地。 谢意没想到魔教余孽里还有这样修为高的,眉头一皱,并没有追过去。 “师傅,咱们追啊!”谢玄机凑过来,热血沸腾地说道。 谢意冷冷问道:“是你能跟上我的速度?还是你敢一个人留在这?” 闻言。 谢玄机才意识到师傅是在保护他,大为感动,星星眼道:“师傅,你对我真好。” 谢意欲骂又止,想让谢玄机闭嘴少说废话,但满地的尸体、金光法师的死、还有谢楚刚才的样子,都在他的预料之外,甚至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他轻叹一声。 “好好修炼吧。”谢意说完,沉默地开始去收拾满地的尸体。 谢玄机跟在后面一起收拾,怀疑师傅说话之后,那声叹息,到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虽然师傅对他的态度一向阴晴不定,但是师傅是个很有活力的人,尤其是每次想骂他,又欲骂又止的时候,总是一副精力旺盛,发泄不出来的样子。 而现在。 谢玄机看着师傅收拾尸体时,直起来又弯下去的背影,头一回觉得,师傅好像心情不太好? 以前师傅从来没有给过他这种感觉。 “师傅,那两个魔修是谁啊?”谢玄机有些难过,凑过去,没话找话的问道。 谢意从前心情不好时,最讨厌别人多话,一来他自己就是修仙界魁首,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别人又怎么可能解决的了?二来,他讨厌被别人窥视。 谢玄机幸好是他第二个徒弟。 如果是第一个,他现在已经骂了。 “那两个魔修……” 谢意停下手中动作,脸色越发冷凝,声音如结冰一样,道:“只是两个魔教余孽罢了。” 谢玄机想了一下,有口无心地问道:“可我听见那个人喊你师傅。” 话音未落。 谢意猛然看向他,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了想弄死这个徒弟的心情,忍了又忍,道:“你记住,我只有你一个徒弟,魔修最擅编制谎言,蛊惑人心,以后无论谁给你说什么,都不要信,剑修能相信的,唯有手中之剑,明白吗?” 谢玄机瞪大眼睛,并不是师傅说的话,给了他多大的震撼。 而是,师傅眼圈有点红。 他有些心慌意乱,一向不擅长思考的大脑,现在也隐隐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但现在师傅正盯着他。 他决然道:“弟子明白。” 谢意没再说话,地上的尸体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除了金光法师的尸体由他就地安葬了,其他香客的尸体,都得找他们的家属来认领。 “下山吧。” 谢意转身离去,长袍长剑,背影寂寥。 谢玄机小跑着跟了上去,到了下山的阶梯处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寺庙的墙上还有血迹还被长剑钉住而造成的窟窿。 只是两个魔修吗? 但师傅可从来不给其他魔修选择自绝的机会,都是一击毙命。 “跟上!” 谢意暴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哦!” 谢玄机顾不得多想,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走后。 河衡抱着谢楚,从树上跳下来,冷嘲道:“看清楚了吧?那才是他的徒弟。你算什么?” 多年后。 看着被谢楚改造成双性的谢玄机。 废物! 谢意嘴唇翕动,强行将这两个字忍了下去。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收谢玄机为徒,九分的天赋,八分的悟性,七分的努力,十分的没长耳朵! “我不是跟你说了,魔修最擅长蛊惑人心吗?你怎么还是相信了他!”谢意怒道,腰间长剑都嗡鸣作响。 谢玄机缩了缩脑袋,欲哭无泪,道:“师傅,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么狠,他还喊我师弟呢,而且你教我的剑法,他领悟得比我还深,我就以为……” “你就以为他是你师兄?你就以为他不是魔修了?”谢意几乎气到泣血。 谢玄机满眼无辜,问道:“那他怎么会师傅自创的剑法?我就是相信师傅的实力,觉得师傅不会被人偷师,所以才信了他。” “你还怪我了?” 谢意瞪着他。 真是罪孽。 早知道不如不收徒,一个都不收!现在他都说不清谢楚和谢玄机哪个更气人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不配当师傅的弟子。” 谢玄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师傅,就这样吧,我们俩恩断义绝,不再当师徒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绝不拖累你。” 谢意捂着心脏,真怕自己气死过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谢玄机的天赋也算不错,怎么却是个越挫越怂的性子? 脑子也不清醒。 已经是他的徒弟了,难道以为现在把他逐出师门,魔修就会放过他吗? 真是罪孽。 “你心性太差,但论起天赋,与谢楚也不相上下。”谢意缓和了语气,说道。 谢玄机惭愧地低下头,同样是师傅的弟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比谢楚差那么多,可心性这东西,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 尤其是,现在他都这样了。 谢意接着说道:“揠苗助长虽然不好,但也是一种办法。” “揠苗助长?” 谢玄机立刻警惕起来,揠哪个苗?不就是他这个苗吗?怎么揠苗助长?硬生生往上拔吗? 谢意点头,道:“对,为师决定,把年少时的记忆全部输送给你。” “记忆?”谢玄机一脸茫然,没太听懂。 谢意看到他这幅蠢样子就来气,平时不学无术,现在连话都听不懂了,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坚持没有入魔。 但他有时候真恨不得让谢玄机入魔算了,他一剑戳死这个逆徒! “自己看!” 谢意扔给谢玄机一本书,又忍不住想起谢楚,当年谢楚修炼时,都是主动看书,虽然境界不足,但也不至于像谢玄机这样无知。 谢玄机真是来克他的。 谢玄机快速翻完一本书后,总算明白了师傅说的是什么意思。 说坏处?也没有什么坏处。 因为谢意是修仙界第一剑修,他的记忆,包含着领悟和心境,灌输到谢玄机脑海里,几乎等于帮谢玄机作弊,让他瞬间领悟到谢意曾经领悟到的东西。 说好处?也确实有好处。 毕竟他接受的记忆,可是第一剑修的记忆,到时候修为心境都能跨越好几层。 旁人求也求不来的机遇。 唯一让谢玄机担心的,就是副作用,毕竟师傅心志坚定,境界也远远高出他,所以当师傅的记忆灌输到他的脑海里后,势必会冲散冲淡他自己原本的记忆。 “那我原来的记忆,是不是就会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谢玄机忧心忡忡。 谢意冷声道:“你是说你那些装病逃课偷偷下山逗猫逗狗的记忆吗?” 谢玄机立刻面露羞愧。 他还以为师傅不知道呢。 话已至此。 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双性的! 如果尽快提升境界,他也能尽快把身体变回原来的样子。 “师傅,我准备好了。”谢玄机目光坚定地说道。 谢意走上前,伸手按在谢玄机的脑袋上,顿了顿,说道:“为师会把年少时的记忆灌输到你的脑海里,还有另外一部分记忆,是关于魔教前任教主楚天,和谢楚的,我会散去这部分记忆。” 魔教前任教主叫楚天。 而谢楚的名字,是师傅的姓,和楚天的姓,结合在一起的。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谢玄机正思考。 “不要走神!” 谢意不满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接着说道:“到时候我把一部分记忆灌输给你,一部分记忆散去,我再次醒来时,就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而你,需要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明白吗?” 谢玄机连忙点头,道:“我明白,师傅。” 说完。 他又想起来一个问题,急急问道:“等等,师傅你说,你要把有关魔教前任教主楚天,和谢楚的记忆散去,那你散去记忆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要是问我,我怎么说?” 谢意沉默一会儿,淡淡道:“如实说,我应该也不会多问。” 怎么如实说? 就说师傅你既没有选择把这段记忆灌输给我,也没有选择自己记住,而是直接散去了? 谢玄机没想明白的时候,谢意却已经开始了。 大量的记忆涌入谢玄机的脑海。 是谢意天才般的童年、少年、青年,一柄剑,一个人,除恶扬善,心思纯然无垢,从来不会为外物诱惑,因为他所想要沟通的,是天地,所以他也从来不觉得寂寞,尽管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一个独行侠。 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就是已经死去的金光法师。 然后。 是谢意去单挑魔教教主楚麟,两人交战几十年,楚麟布下陷阱无数,各种威逼利诱,却只让谢意的剑心更加坚硬纯然。 直到最后一战,谢意马上要赢了! 记忆没了。 谢玄机陡然睁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无数光点从师傅的身上散去,应该就是关于楚天、谢楚的记忆。 那为什么最后和楚麟的战斗结果,不让他看呢? 谢玄机刚一思考这个问题,思维又猛地停住。 因为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剑斩魔修,除恶务尽! “我记得,你是我的徒弟。”谢意睁开眼,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残存的模糊记忆,就是眼前的人,是他的徒弟。 “师傅。” 谢玄机站起来,表情平静甚至冰冷,将发生的事情,迅速叙述一遍。 谢意听完,皱眉问道:“我与魔教前任教主楚天、还有谢楚,是什么关系?” 谢玄机摇摇头,道:“师傅,您将关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散去了,我也不知道。” 谢意沉吟一会儿,问道:“他们两个是魔修?” “对。”谢玄机道。 谢意不再追问,而是点头道:“那便不重要了,总归一个死在了我的剑下,另一个,也会死在我的剑下。” 谢玄机点头表示认同。 潜入魔窟 魔窟。 一具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情欲冲天,愚昧混沌,其中凝聚成的魔气,便成了天然的屏障,聚集在魔教周围,形成了检测仙气的有利工具。 魔窟围绕着魔教,任何想要进入魔教的修仙者,都会折戟在魔窟这里,因为魔气与仙气相冲,不仅会立刻引来魔教守卫,而且因为魔气的存在,修仙者的本事直接折半。 谁也没想到现在的魔教教主谢楚,会比前两人魔教教主更难对付。 即便硬生生闯过魔窟,也见不到谢楚,因为魔教被他改造成了一座大迷宫,里面依然是无穷无尽的魔气,在里面待的时间越长,消耗的灵气越多,最后往往是还没见到谢楚,自己的灵力就已经没有了,连剑都拿不起来,更别说除魔了。 谢玄机仗着修为高,先改变了自己的容貌,然后顶替了一个双性男宠,进入了魔窟,只要能够在魔窟坚持下去,他就可以进入魔教大本营,见到谢楚。 到时候记下路线,传给师傅。 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先坚持下去。 “怎么样?会不会弄疼你?” 河鸾是河衡的侄子,因为天赋不行,所以专修合欢道,就是跟人不停地双修,然后吸取对方的功力,甚至生命力。 不过他比河衡善良一点,每次都只是吸收一部分,给对方留条命。 但对于修仙者来说,失去了修为,仅剩一条命,还不如死了。 谢玄机在心中冷嗤河鸾的伪善,淡淡地摇了摇头:“没有。” 河鸾只以为他是魔窟里普通的双性男宠,得到回答后,便压在他身上,开始耸动下半身,做着活塞运动。 粗长坚硬的阴茎撞入谢玄机的小穴里,里面紧致干涩,仿佛一条难行的细窄通道,裹吸着河鸾的阳具,不停地收缩。 这对双方来说都是痛苦。 河鸾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然后试着去亲谢玄机,想让他动情,从谢玄机的肩头,吻到脖颈,再到下巴。 谢玄机一偏头。 河鸾有些尴尬,但并没有强求,而是避开了谢玄机的唇,埋头在他的脖颈间,不停地亲吻吮吸。 谢玄机皱眉,感觉到河鸾温热的舌尖在他的颈部游走、亲吻、舔舐,这种亲密的举动,还是让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 不过这都是本能的身体反应罢了。 河鸾再次在谢玄机的小穴里律动起来,这回里面湿润了很多,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击打在谢玄机的小穴里,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裹吸着撞进来的异物,深处的花蕊吐出蜜水,两个人的身体不断合二为一,传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音。 谢玄机身体发热,感觉到河鸾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最后猛然一挺身,然后浑身松懈,趴在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谢玄机表情漠然地盯着魔窟的洞顶,想到,但也并不是太在意。 仙途无穷。 除了斩妖除魔,提升修为外,其余的,都不重要。 他现在唯一遗憾后悔的,就是在没有继承师傅的记忆之前,白白浪费的许多时光,如果那时候就知道努力的话,他现在的修为还要再上一层。 谢玄机很快取得了河鸾的信任,穿越魔窟,进入了魔教大本营,但河鸾的住处是他唯一知道的路线。 如果想知道通往谢楚住处的路线,还得继续探察。 或者,想办法引谢楚出来。 “教主的生日就在这个月中旬,不如召集所有人,来给教主庆生如何?”谢玄机跟河鸾走在街上,提议道。 河鸾摇了摇头,道:“教主从来不过生日。” “他也没有其他爱好吗?”谢玄机诧异道。 “没有啊,教主每日都修炼,要不然修为怎么会这么高呢?”河鸾语气有些骄傲。 谢玄机怔了怔。 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样极端修炼的作风,好像师傅啊,要是自己有这样的性子,师傅也不会屡屡被他气得吐血了吧? 一念之间。 他脑海里又冒出从前的自己。 那时候真是荒唐,多亏师傅把记忆灌输给他,要不然自己现在恐怕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事无成。 “你喜欢这个花灯吗?”河鸾见他发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以为他想买花灯。 谢玄机摇了摇头,这么幼稚的东西,只有以前的自己才会喜欢,花灯对于一个剑修来说,多可笑? 河鸾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坚持给他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