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恋人》 粘人的恋人(梦J)纯男体 我有一个,很喜欢撒娇的恋人。 他很高,瘦高瘦高的,比我高上一个脑袋,他总爱就这身高来调侃我,做爱的时候喜欢把头埋在我的颈间,细细咬着脖子上的肉,吮吸,用舌头一遍一遍的舔舐某个地方,不断加深上面的红色,揽着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明明看上去惯爱装可怜的男人,私底下却有一根和可爱的脸一点也不相符的性器。 我其实很怕和他做爱,那种肌理被撑开,肚子里鼓胀的感觉,好像要被撑坏一样,当他完全进入我的肠道里时,肚子上总能看见一个微微鼓起的凸起,他每次都颇为新奇的观察自己的杰作,喜欢带着我的手去隔着肚皮抚摸他的性器,每每这种时候,他就会矜持的落下一个吻,含住我的唇瓣,细细描绘那两片柔软之间细软的湿润。 他叫太宰, 太宰治。 总爱穿着一身沙色的风衣,内里裹着层叠的绷带,我好奇过,冬天这样装扮倒还好,至少是温暖的,可到了夏天的时候,这种打扮难道不会觉得热吗。 他听见我这么问的时候,兴致勃勃的拉开自己的衣服,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小腹,薄薄的一层,我能轻易感受到下面微微有些鼓起来的,那是稍微显型的腹肌。我的注意便全放在他的腹肌上了,我一直很疑惑,真奇怪,他这人总是爱偷懒,却还有腹肌,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听见我这么问,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夸赞说都是我的功劳啊。 我原本是不懂的。 可后来有次自上而下坐在他的性器上吃力的吞吐时,发现他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那是肌肉在不断缩紧放松。 我这才恍然大悟。 他目前正在一间叫做武装侦探社的小型公司上班,我则是一个自由工作者,做一些文字工作,姑且还能说的上算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吧。 其实按照常理来讲,我的工作大多是在家里写东西的,只是这次要写的一篇文章要用到的资料比较多,通过编辑铃木先生,我特意去了一趟专门研究民俗学的研究机构去搜集资料,地点有点远,是在大阪的某个靠近海边的研究所,我于是在那里小住了一段时间,上下算一下,大概有十五天左右,我是不在家的。 虽然每天都有和恋人联系,但是隔着一层屏幕,总觉得还是缺少点什么。 想要快点回到对方身边。 想要被太宰先生抱在怀里。 直到工作最后的两三天,归心似箭的心情叫我实在难以忍受,于是生生熬了一宿,终于用一晚上的时间整理完了余下两天的资料,我能提前回家了。 怀着兴奋的心情,我搭了早上的第一班车,只是因为太累了,精神上的疲惫压在我的眼皮上,我只是匆匆打了车回到家,不见恋人的身影,换上家居服,我这才支撑不住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着之前我还在想。 等醒来以后。 就能看见太宰先生了。 如此一想,我便欣然入睡了。 太宰治回到侦探社的宿舍时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太阳虽说不上西斜,只是要掉不掉的挂在天边,他翘掉了下午的工作,早早回到家,脑海里想到了还有两日才回来的恋人,手才握上门把,整个人就怔住了。 他动作粗鲁的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地上散落成一条路的衣服,通向了他们睡觉的房间。 半遮掩上的拉门后,是他许久未见的恋人。 一想到这里,太宰治就忍不住略有些急切的脚步,匆匆关了门,便进了房子。 半张脸埋在早上没有收进壁橱里的棉被上,黑发乖巧的搭在额上,那人不爱出门,皮肤总是不见光的白,稍稍一用力,就会有挤压的红痕在上面。 太宰治伸手去拨开恋人的额发,落了一个轻柔的吻在上面。 他的恋人迷迷糊糊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鼻音,撒娇一样的靠近自己,鼻息落在交织的颈间,太宰治伸手将恋人揽进怀里,喟叹了一声,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念想。 隐隐约约之间,我好像感受到了太宰,这种感觉太让人心安了,故而我一没注意,睡得更深了。 只是梦里,胸前的两点被人隔着衬衫轻轻拨弄,那人坏心眼的伸手去按压乳尖,把娇气的尖尖给按进了淡色的乳晕里,只是一点力气,那一点便渐渐嫣红起来,在雪白的胸膛上,仿佛雪地里落下的一点红梅。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嘴里,用舌尖去细细磨开对方的乳孔。手不老实掀开家居服的太宰顺从自己的心意,俯身将那一点娇艳的红含进嘴里,略有些粗糙的舌面自下而上舔过微微肿胀的乳头,随后轻轻一吸,轻易就能感受到身下的人颤抖的幅度。 他嘴上还在一圈一圈的绕着乳晕打转,手里倒是隔着裤子摸上恋人稍稍起立的肉棒,只拉开松紧带一点点,那粉嫩的肉棒便从边缘探出头来,太宰治松开舌尖缠绕的乳头,低下头去看那颜色稍浅的龟头,上面一张一翕一个小孔,仿佛什么动物的口器。 太宰治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恋人可爱。 他弯下腰去,轻轻啄了一下那个小洞。 柔软的唇瓣和小孔相触,仿佛接了个吻一样。 “太糟糕了,” 太宰治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我的恋人真是太可爱了。” 他说着,动作倒是毫不含糊的拉下熟睡之人的裤子,只见那根肉棒彻底被释放,晃动了一下,顶端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来,仿佛害羞了一样,颜色也稍稍泛红。 太宰治喘了口气,解开自己的皮带,随着一声金属扣砸在榻榻米上沉闷的一声,一根隐隐突出血管的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颜色比起躺着的人要稍微深一点,体型也较大。 太宰握着自己的性器,顶端和体型较靠近少年体型的恋人顶端相碰,两根肉棒的顶端,仿佛接吻一样一张一合的贴在一起。 太宰治没忍住从嗓子里拖出一声短暂的粗气。 他伸出手点在少年雪白腰腹间的手微微下滑,划过对方的会阴,指间直接接触到恋人随着呼吸下意识张合的穴口。 那穴口仿佛活物一样,一张一翕的轻轻啄起了太宰治的手指,若是贴的近了,那种被吸住的感觉就会越明显一点。 太宰温柔的揉开那穴口的褶皱,没入一根手指的时候,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便从手指上传过来。 外面看不出来,里面倒是因为结合过太多次,早早的在乳尖被人叼着研磨的时候便已经自发的分泌起了透明的肠液。 太宰没忍住笑出来,奖励似的含住青年的下唇,毫无阻碍的,舌尖就这样简单的侵犯了对方的口舌,唾液给交织在一起的舌头提供了顺滑。太宰治闭着眼,手上一抽一插的,不到一会儿便顺利的增加到了两根手指,他嘴上也没闲着,引诱着含住了青年的舌尖,温柔的吮吸起来,把那粉嫩的舌尖变成微微鲜红的颜色。 他满意的按上了青年体内,靠近穴口向上没多远的某处,栗子一样大小的地方。 只轻轻摸了摸,身下的青年就克制不住的蹙起眉,嘴里泄出细碎的呻吟,殷红的舌尖露在外面,被太宰治怜爱的吻住。 手指抽插的越发顺利了,肠液被骨节分明的手指往外抽出的时候带出来一点,顺着青年的臀部落在了被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太宰治在青年的肠道内分开手指,引得睡梦中的人下意识抖了一下,他满意的将所有的手指都抽出来。 下一秒,抵上那一张一翕的穴口上的,变成了太宰自己的性器。 龟头微微磨蹭了一下那张颜色漂亮的小嘴。 小嘴贪吃的将肉棒顶端的一小片吸进嘴里,讨好的亲了亲太宰的性器。 太宰治眯起眼,只是挺腰向着对方压过去,那狰狞的性器就随着太宰治缓慢却又坚定的动作强奸了青年的后穴。 堪堪擦过那一点能带来快乐的点,随后龟头就往更深的地方去了。 完全进入的时候,青年状似痛苦的皱着眉,肚子上又浮现那太宰无比熟悉的凸起。 他坏心眼的按压了一下那凸起的某处,青年就低喘着高潮了。 精液落在青年的小腹上,最远的滴在了形状清晰的锁骨上。 太宰治没忍住低笑出声,他嘴里喘着气,伸手掐住青年的腰,然后猛地将抽出的阴茎全根没入。 青年抽搐了一下,张开的嘴半天没吐出一口气。 太宰治可不会等青年回神,手上一用力,耻部就和青年的会阴部不断接触又分开。 他次次抽出半根肉棒,随后压着最能让恋人快乐的一点往里去,原本还在不应期的软塌塌的性器随着太宰治的动作,再次硬挺起来。 龟头埋在肠道里,四面八方拥挤的肠肉因为一段时间没有接纳过这个熟悉的家伙,变得有些拥挤了一点。随着肠液的浇灌,淋在太宰治龟头上的一点,惹得太宰治嘴里的呻吟一声一声的往外掉。 “好紧。” 他弯下腰去亲了亲恋人的嘴。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埋在青年身体里的肉棒进的更深了,深到青年呜咽了一声,用力的抬头,向太宰露出他那漂亮纤细的脖子,无力垂在一旁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宰治笑起来,他温柔的细细吻住恋人的唇舌,身下却一声一声,狠狠地侵犯着自己的恋人。 肉棒和肠道之间挤压时其中粘腻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只剩下喘息的房间里,光是听见就叫人面红耳赤。 “好棒,” 太宰不断的摆动自己的腰肢,每次都坏心眼的压过前列腺,直把那个栗子一样给人快乐的器官磨肿了,肉嘟嘟的一颗,只是稍稍擦过,身下的人就条件反射的发抖。 美人漂亮白皙的腿被人捏着脚踝,一手按着腿根狠狠地侵犯,臀缝之间隐秘的穴口被迫吞吞吐吐粗壮的性器,上面狰狞的血管微微凸起,盘绕在那吓人的性器上,每次撑开肠道的时候,都会给承受者带来巨大的快乐。 太宰治突然闷哼了一声,身下的性器出入的更加快了,随后紧紧的贴着恋人的臀肉,比体温稍微凉上一点的浊液就这么灌进了青年的肠道里。 太宰没有马上拔出尚且硬挺的性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下来,侧着身体从后背抱住自己的恋人。 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在酸涩和肿胀的后穴里不断传来的快感中醒过来。 醒来时眼前还蒙着一层水雾,我眨了眨眼,猝不及防的呻吟出声。 有人掐着我的腰顶着我的前列腺射精。 我克制不住的哽咽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人抽插太多次,括约肌已经肿成一个小套子,吸着身后的人的肉棒不放了。 “太宰、” 我哭着叫着恋人的名字。 随后,湿润的吻落在我的肩头。 我听见太宰先生的回应,他缓慢的抽出自己的性器,拔出我的体内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我的耳垂倏忽就红了,随后就被太宰先生用牙齿细细研磨起来。 他不知射了多少精液在我的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混合着肠液的精液仿佛失禁一样挤出我的小穴,不敢经历多少次,我总是会对这种感觉而感到羞涩和隐秘的欣喜。 我的恋人粘人的将他的性器抵在我的花穴上,微微动了动腰,撞在上面,贴着我的耳朵说:“再来一次。”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的肉棒就被我吞进了大半,我那张笨嘴,又只能喘着气含着哭腔,拜托他慢一点,再慢一点了。 生病时期的粘人的恋人(纯男体) 我在发烧。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正在棉被里躺着,额头上敷着一条冰凉的湿毛巾,不远处还有一杯水,一个装了半盆清水的盆子。 我眨眨眼,意识稍有些模糊,体内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热气一蒸,我就不禁掉下泪来。 就连我自己都没忍住摸了摸眼睛,湿润的睫毛还微微颤抖了一下,我心里诧异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落下泪来。 随后就是一阵莫名的委屈。 难受的我咬住下唇直掉眼泪。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颊,轻轻摩挲。 我听见有人轻声叹气,啄吻我掉下的眼泪,贴着我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的说:“怎么了?” 他很温柔,可正是这温柔,叫我哭的更凶了。 他见状,忍俊不禁,把我圈进怀里,俯身去亲我的眼睛,一下一下的,最后落下一个湿润的触感在我的鼻尖,“怎么哭了呢。” 我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衣摆,心里仿佛泄闸一样,滚落出那些平日里的自卑来。我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我只是被生病影响了,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 一想到最糟糕的事莫过于,太宰先生要离开我,我心想,是啊,男人怎么会和另一个男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呢,他们总还是要结婚生子的。可一想到太宰先生会和一个女子结婚,生子,从此生命里在没有我的身影,我就心惊胆战的瑟瑟发抖起来。 我知晓这是不对的,我这般钻牛角尖只会让自己无比痛苦。 可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如果,如果, 如果太宰先生想要一个孩子呢? 不要。 不要。 我不要发生这种事情。 我追着太宰先生的唇舌,讨好似的啾啾他,在分开的间隙见缝插针的哀求他,不要抛下我,不要丢掉我....... 泪水融在吻里,我却从中品尝到一点酸涩。 我牵着他的手附上我的胸膛,隐藏在肋骨之间的,是我不断跳动的心脏,里面盛满的是我自卑到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我是多么自卑的一个人,我害怕剖开我的内心,给他看里面到底是金子做的心还是石头做的心,我怕我给的他不要,又怕我没有给他想要的。 我唯恐他不屑我的内心,竟要连我的皮囊也瞧不上了。* 心脏跳动的声音是多么令人目眩神迷。 太宰加深了这个讨好的吻,他的指尖微动,隔着皮肉感受到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种时候无比的安心。 我只一想到太宰先生会想要一个孩子,烧的有些晕晕的脑子便吃力的思考起来,如果,我能怀孕呢? 我的目光落在太宰先生的双腿中间,竟是弯下腰去,轻轻咬住裤子的拉链,将它给打开了。 太宰先生的性器很干净,大概是在早上,没有经历一天的运动奔走,只有自家用的沐浴乳的味道。 我只是稍稍一舔,就听见太宰先生从喉间溢出的一声气音。 他要来阻止我,搭在我脖子上的手微微使力,从远处看,却像是要将我的脑袋,更加用力的按向他的性器了。 我知道,我在发烧。 他也知道,故而想阻止我。 可我此刻的心里满是不安和焦虑,怎么会这么容易的被他抓住。 我焦急的吞下了大半的肉棒。 甚至小心的收拢了嘴里的牙齿,不叫它们触碰到太宰先生,可我高看了自己。 发烧使得我的扁条体微微肿胀,我只是用唾液去湿润太宰先生的性器,口腔里却干涩不已,只得用舌头去描绘侧面的沟冠,用手指去爱抚余下的精囊。 太宰先生两手抓住我,强硬的将我拉起来,他那张总是含情含笑的脸难得有些严肃。 我哭了。 泪水奔涌而出,顺着我的脸颊砸在棉被上。 此刻的我甚至开始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太放不开了,不能让太宰先生喜欢了,所以他才不要我了。 泪水模糊我的视线,我只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然后被人温柔的推到了柔软的棉被上。 我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就察觉太宰先生拉下了我的居家服,随后,我的意识就全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口腔里。 “啊——” 略带点沙哑的叫声从头顶传来,太宰轻易就将嘴里的性器吞的更深了,手下压着的腿根微微颤抖。 他心里无奈,明白生病的人总是容易乱想,感到寂寞,甚至不安。 而此刻,他的恋人正深深地不安着,企图用肉体来缠住他,他粘人的恋人,正在向他撒娇呢。 他只觉得嘴里的性器比起平日更加炙热,不禁走神的想起,听说发烧的人,体内的温度会较平日更加温暖。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降温手段吧。 毕竟要出汗嘛。 太宰心里弱弱的想。 我几乎是哭着释放出来的。 太宰先生扶着我的臀部,硬生生用嘴接住了我的精液。 一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脑子热的要坏掉了,我的脸一定是通红的,无地自容的看着太宰先生喉间的喉结滚动一下,舔了舔自己的唇,色气的冲我张开他的嘴,那殷红的嘴里,已经没有乳白的液体了。 我哽咽一声,只觉得身体都要软掉了,却还是强撑着起来,急切的吻住了太宰先生的唇。 交织的舌头温柔的搅动着水声,我听见这声音,却是做出了超出以往大胆的举动。 一只手扶着太宰先生的肩,我用另一只手去稳住太宰先生吓人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后穴,竟是连一点扩张也没有做,直直的坐下去了。 太宰先生闷哼一声,就要推开我。 只有在那肉棒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时,我才感到一点安心。 哪怕此时清楚知晓他只是怕我受伤,我也不想分开。 收紧的内壁用弹性极佳的肠肉去包裹恋人的肉棒,我动作一刻不停的上下动了起来。 先前有些干涩,只几个来回,肠液就分泌出来了,我的动作也更加顺畅。 太宰治都快要丢掉自己的理智了。 比往日更加温暖的内里,恋人羞红着一张脸主动吞吐自己的性器,甚至嘴里不断哀求着,说你爱爱我,你爱爱我呀。 在这样的诱惑前,哪有男人能够理智。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两人交接的地方,确定没有受伤流血后,手指扣上了恋人摆动的腰,使劲往自己的胯间压下去。 “啊、啊啊唔!” 几乎是囊袋拍上会阴的瞬间,怀里的人就尖叫着泄了出来。 精液射到了恋人的下巴尖上,太宰抬头,舌头一卷,就将那一点白浊卷进了嘴里,随后又含住了恋人的唇舌,叫他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那是一个充满精液味道的吻。 却惹得怀里的人神志恍惚的喘不上气。 甚至舒服的轻轻晃动自己的腰肢,捏着自己的乳尖凑到自己嘴边,带着哭腔道求着自己亲一亲。 太宰治只是含住那羞答答的乳尖,却不进一步动作,甚至连抽动的性器也停了下来,就是埋在温润的后庭里不动作。 他坏心眼的磨了磨嘴里的小豆子,满意的听见恋人带着忍隐的哭腔说:“太宰,太宰,你动一动,呜呜动一动......” 他依着对方的话只动了一下,便又停住了。 惹得自家恋人急的讨好的亲自己的脸。 “动一下呜呜,阿治,射给我好不好,射给我......” 太宰治满足的眯着眼,接受着恋人的撒娇。 “为什么要都射给你啊。” 他承认自己是个坏人,就是喜欢逗弄自己的恋人,看着对方着急的想要的模样,心里就会涌现一种格外满足的感觉。 “我要怀阿治的孩子。” 可恋人的一句话却叫太宰治愣在原地,像个傻小子,只会发愣。 恋人的头发是纯黑的,他曾经趁着对方熟睡的时候,在月光下仔细看过了,黑的很纯粹,连一点杂色也没有。 现在那乌黑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上,扫过他的脸颊,甚至有些因为太长了,划过他的颈脖,带来微微瘙痒的感觉,太宰却觉得,那瘙痒一路跑进了他的心里,落在了他那颗虽然鲜活却冰冷的心上。暖意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竟是要温暖自己冰冷的灵魂。 他却是有些害怕了, 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胆怯涌上心尖,叫他瑟缩一下。 我捧着太宰先生的脸,让他那双枯叶一样的眼睛里落满了我的样子,抵着额间,我闭上眼,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 “我爱你。” “我爱你。” “阿治,我爱你寂寞的灵魂,” 那声音为什么会这么大,仿佛雷声轰鸣在耳边,狠狠地砸开了太宰治龟缩的外壳。 “我爱你挣扎着的痛苦,” “我爱你满眼落寞却又苦苦追寻活着的固执,” “我爱你,” 他落下一个吻,没有含住太宰治的唇,只是诚恳的,轻柔的落在了太宰治的额间。 那么轻,那么软。 太宰治却仿佛被人打了一拳。 重重的击中了他的腹部,叫他连蜷缩起来都难,不能躲藏他那张骤然红透了的脸,和那双瞪大了的,枯叶一般颜色的眼睛。 他被恋人的情话重重击中了。 血液仿佛翻涌在体内,就连他自己都仿佛发烧了一样。 他掩盖似的推倒了原本坐在自己身上的恋人,将他推倒在床第之间,原本安静蛰伏在体内的性器像只被唤醒的野兽,肆意冲撞起来。 太宰治报复似的,每次插进恋人温热湿软的体内,总要冲着那鼓起的前列腺过去,剧烈的快乐涌上大脑,谁在快乐的哭泣,快乐到几乎承受不住。 恋人本能挣扎的要从这被快乐淹没的地狱逃走,然而刚爬出一步,就被太宰从身后压上来,耻骨和翘挺的臀部相贴。 太宰伸手扣住恋人纤细白皙的手指,五指挤进了对方的指缝里,低下脑袋去细吻对方的后颈。 恋人的臀部其实是挺翘的,浑圆的臀肉有种丰盈,若是你伸出五指去包住那挺翘的圆润,只五指收拢,那雪白便会从指缝间突出来,叫人见了不禁口舌生津,想要在那里留下自己的牙印。 太宰此时却也顾不上那一点,他发狠的将自己的性器送进恋人的体内,用人类最原始的律动去感受恋人的温度。 啊啊,这是我爱的人啊。 他不敢宣之于口的爱,却在心里大肆的说着。 身下的人随着自己的律动而呻吟出声,背脊上留下一串半点的红痕,穿过纤瘦而明显的肩胛骨,落在腰椎上,仿佛远远看见雪地里留下的一串猫脚印,在恋人看不见的地方,盈满了太宰治这个胆小鬼满满的爱意。 他满足的喟叹出声,随着不断撞击那一点而粗粗喘着气,太宰治最后是抵着那被自己摩擦到肿胀的前列腺,捞过恋人疲惫的身躯,在唾液混合之间射精的。 他低低且满足的笑了。 “给你,都给你。” 他凑近恋人的耳畔,“这里,会不会已经受精了呢。” 说着伸手去按了按恋人因为射精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随后又苦恼的歪头思考,“但是一次可能没办法怀上,” 他笑着奖励的亲了亲恋人的脸颊,“再做一次吧。” “这一次,一定会怀上小宝宝的。” 他那双漂亮的鸢色的眼里,倒映出身下人快乐到有些神志不清的表情。 啊啊,多漂亮啊。 他心满意足的想。 咕啾咕啾的声音再次响起,肉棒往外抽的时候,精液也跟着往外走,只是太宰没有完全抽出自己的肉棒,只剩一个龟头被恋人含在后穴里时,又深深地,重重地插了进去,于是他可爱的,粘人的恋人啊,仿佛被玩坏了一样,身体只剩下条件反射的颤抖了。 窗外飞来一只小鸟,好奇的盯着里面两个靠的紧紧的人类。 他们在做什么呢? 他们在做爱呢。 嘘,不要叫人看见了。 否则又有人该吃醋了。 隐秘的本子(纯男体)排雷:TX 那是一个,褐色封面的本子。 表皮很柔软,是皮质的。 莫名的,我被这个笔记本所攉住目光,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说,打开它!打开它! 我用指间去触碰那个本子,上面镌刻着一句话,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花体的字母斜飞,仿佛要飞出这一方天地一样,身后,门被人重重的推开。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哀嚎。 我被吓了一跳。 我的恋人,太宰先生喘着气,目露惊恐,仿佛狂奔回家一样,他站在门口,仿佛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怎么了吗?太宰先生。” 我赶忙放下手里的本子,起身去到他的身边。 “怎么这么——” 话戛然而止在我的喉间,我接下去要说的话,全都被一个怀抱打断。 加速跳动的心脏,隔着皮肉,衣服,一声一声的撞进我的耳朵里。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由着太宰先生抱住我。 他抱的太用力了,好似要将我溺死在他的怀里一样。 细碎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落在我的脸上,他隔着眼皮轻吻我的眼睛,最后颤抖着一双手,将我的脸捧起来,落下一个轻的几乎感受不到的吻,在我的唇上。 我不禁陷入了疑惑。 太宰先生正在前所未有的不安。 发生了什么吗? 我伸手绕过他的腰,紧紧贴合我们之间的距离。 小腹相贴,腿脚相缠。 我握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嘴里安抚着这只正在瑟瑟发抖的大猫,“没事的,” “什么都不会变哦,” 我不知道该如何消除恋人的不安和恐惧, “我在这里,” 爱这个字,既没有正确答案,也没有标准答案。看不见,也摸不着,若是将心脏掏出来,也不过是一团猩红的肉。 “太宰先生。” 我正在亲吻我的恋人。 交织的唇舌,温暖的口腔,从舌底泛上的湿润的津液...... 太宰治被很好的安抚住了。 他伸手捧住恋人的脑袋,舌尖略过恋人敏感的上颚,趁着恋人皱着眉闭上眼颤抖的瞬间,毫无高光的眼神扫过那本刚刚被恋人碰过的笔记本。 那是隐秘的秘密,不能被发现的东西。 他用脚勾住门,带着恋人从储藏室出来。 远离了那个奇怪的本子。 虽然最后,发现了太宰先生是逃掉了下午的班,最后把人赶了回去,但是我对太宰先生那时几乎要实质化的不安耿耿于怀。 我下定决心,目光落在电脑打开的网页上,一闪而逝的图片,隐约出现了猫耳的模样。 等到太宰拖着被国木田拉着奔走了一下午的疲惫身躯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往日总会来玄关迎接自己的恋人不见了踪影。 他心里还惨留着些许不安,这时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叫太宰治害怕不已。 他屏着气,睁着眼睛逼迫自己去看,那个可能空无一人的房间。 却不料在靠近的时候,就隐隐听见了里面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太宰治熟悉到简直是反射性的想起自家恋人羞红着一张脸,羞怯的倒在床上,分开双腿,向自己展示自己欲望的模样。 太宰治:微微一硬,以示尊敬.jpg 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原本就微不可微的脚步声这时变得几乎听不见。 门后, 遮掩在层叠发间的是一对黑色的猫耳,而他的恋人,此时正躺倒在铺好的床铺上,用自己的手指,开阔自己的穴口,一进一出之间带出水声。 太宰治视线一转,落在一旁长长的尾巴上,毛茸茸的尾巴末端是一个状似肛塞的东西。 光是看着,太宰治就明白自家恋人在做什么。 他忍不住轻手轻脚走到背对着自己的恋人身后,俯身去轻吻躲藏在黑发间白皙的耳垂,见缝插针的用两根指头捏住了恋人胸前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喟叹道:“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下意识一抖,身体自发的靠进了太宰先生的怀里,耳边温热的气息和细密的吻,伴随着麻痒涌上来,我不禁想要躲开太宰先生炙热的唇舌,却又被人轻易地含住了耳垂。 牙齿轻轻研磨着嘴里的软肉,太宰治当着恋人的面,伸手去拨弄恋人早已硬挺在两腿之间的性器。 先是用手掌去熨帖那白皙的茎身,后是用手指去摩擦那脆弱的龟头,他心满意足的听见耳边止不住的喘息,带着一点湿润的哭腔,念着自己的名字。 “唔嗯!治君!” 太宰治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侧头凑过去吻自己的恋人。 高高翘起的臀部,张合的小口,仿佛失禁一样不断溢出液体的性器。 我克制不住的从眼角溢出生理泪水来,今天被触摸的感觉比起往日来更加叫我想要蜷缩起来。 我皱着眉,做出痛苦的表情,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用力,好似这样抵抗,就可以不彻底陷入那可怕的快乐之中。 太宰治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只是看着身下喘息的恋人,身体明明靠的那么近,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可是为什么,我却如此恐慌,仿佛和你离得非常遥远一样,远到我只需要一个晃神,你便能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乳尖被人捏住,指间挤压着乳孔向里按,随后揪着那一点嫣红往外轻轻扯动,用力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一点发硬的小豆子令人爱不释手的肉感。 像这样,只要用指尖摩挲,在他清晰可见的锁骨上落下吻痕,手臂环过恋人纤细却也有力的腰肢,太宰治将自己的恋人整个抱进自己的怀里。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想。 就这样呆在我的怀抱里,只看着我,只依赖我的话...... 太宰治总是温柔的鸢色的眼睛渐渐变得幽暗起来。 咕啾。 粘腻的水声伴随着中指整根没入两腿之间的小穴而来,温热的,柔软的肉蜂拥而上,紧紧的吸住这个突然进入的家伙,随着呼吸和腹腔的运动,仿佛活物一样,一吸一吮,将太宰治的手指包绕在温热的水里。他往外抽动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里面传来不舍的阻力。 他突然之间变得平和了起来。 愉悦感从他的眼角溢出来,划过太宰治的脸,最后落在他翘起的嘴角上。 你也这样热烈的渴求着我。 他被这个认识很好的安抚住心中的不安。 一旁被人遗忘的润滑液孤零零的倒在地上,盖子被人打开,溢出了一点在榻榻米上,在夕阳里透明的好似泡泡。 我啜泣着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在脑袋被情欲冲刷的迷迷糊糊时,太宰先生扶住我的臀部,我正疑惑着,一个温热的触感便从那个隐秘的,私密的地方传来。 我骤然握紧手里攥着的被子,惊呼出声,“不!太宰先生!” 我想要蹬腿摆脱他的桎梏,只是被更加用力的按在了原地,无力的感受着太宰先生的舌头温柔的顶开我的穴口,模仿性交一样的进入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我仿佛要在这一刻死去了。 羞耻感近乎要将我淹没,可耻的是我却从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酥麻顺着我的脊柱一路向上,我在哭泣中尖叫着射了出来。 舌尖抽离的感觉太过明显,我刚反应过来,张合的穴口便抵上了太宰先生的性器。 不—— 这个时候进来的话! 我会—— 我收紧身上疲软的肌肉,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太宰先生按在被子上,一寸一寸的将他的性器吃进肚子里。 肠肉被顶开的感觉和太宰先生正在抱我的这件事,当我意识到时,我再次高潮了。 奇怪的是,我的性器随着我高潮时颤抖的身体抖了抖,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没关系的。” 太宰先生的声音里藏不住的愉悦,当我们的视线对上的时候,他摸了摸我的脑袋,用指节轻轻蹭了蹭我仍然带在脑袋上的那个猫耳,随后摆动起他的胯,肉棒用它的茎身摩擦我的肠道,猝不及防的,我呻吟出声。 “等!这时候动起来,我会射出来的!” 我伸手按住太宰先生的小腹,想要阻止他这样抽插的动作。 “没关系的。” 太宰治低笑出声,他伸手去摸我的肚子,痴迷的用力顶进我的身体里,“知道吗,男孩子也会像女孩子一样高潮的哦,不用射精,也能感受到高潮的快乐,” 他用力挺进我的小穴里,撑开我的小穴,把原本的褶皱绷开,“一般叫做干性高潮。” 他说着,有些苦恼的停住了动作,我也因此得以有了片刻喘息的时间。 “一直射精的话,好像不是很好呢。” 他说着,伸出手刮了一下我仍然在吐露前列腺液的性器。 我几乎克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仿佛自己的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快乐的套子,握着太宰先生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我的视线涣散起来,落在太宰先生的眉眼间,哭着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治君——” 我的声音被太宰先生吞进去了。 屁股吞吃着太宰先生的肉棒,哭泣着不知羞耻的摆动着腰,追随着快乐的事情,我啜泣着,要去推开太宰先生握住我性器的手。 “呜呜,让我射出来,嗯,让我去吧——” 太宰执着的握着我的性器,不叫我释放出来。 偶尔,我能感受到他耻部的耻毛,短短的,稍微有些卷曲,偶尔会被不知是谁的液体打湿,跟着挤进我的肠道,或者挤压在我的臀肉上,瘙痒的感觉几乎叫我哭着哀求他,轻一点,再轻一点。 可太宰先生总爱欺负我,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细长的银色的棒状物,末端有一个精致的银色铃铛,当着我的面,就这么推进了我的尿道里。 刺痛的感觉先是浮现上来,随着那根细长的棒子没入我的性器,我几乎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出现什么血案。 不过好在当铃铛触碰到我的性器时,一点血也没有出现。 我却哭着再次高潮了。 肠道里的坏家伙一次一次的撞击着我最舒服的点,顶的我的小腹上越发清晰的浮现出太宰先生的肉棒轮廓,那细小的铃铛随着我的抖动,太宰先生的抽插,竟是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脆响,都叫我羞红了一张脸。 可就在我躲闪着想将脸躲藏起来的时候,却有湿润的水渍落在我的颈间。 太宰治睁大了眼,要将身下人的模样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黑色的凌乱的短发,有些被汗液打湿,粘在脸颊上,嫣红的咬住的下唇,仿佛涂上口红一样艳丽。 他的恋人啊,是个羞涩的人,红着半张脸,湿润的眼睛是黑的纯粹的,每每太宰治在里面看见自己的身影时,总之忍不住想要落下泪来。 啊啊, 他在心里恳求着。 更多的爱我吧。 不要离开我。 我怔愣的躺着,嘴里泄出呻吟,我却仿佛和自己的肉体割裂开了。 我伸出的指尖上有一点湿润的眼泪。 明明只是苦,为什么我却仿佛感受到心被撕裂的感觉。 不要哭啊。 我抱着怀里的人。 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后颈。 我爱的人, 你为什么落下泪来呢? 最后,太宰先生哭着一张脸射在了我的里面。 我近乎无奈了。 由着他在浴室又来了一次。 热气蒸腾在眼前,我却看不清太宰先生的表情,只是用力的,用力的将他抱在怀里。 好像这样就能更加接近他的心一样。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太宰先生怀抱住我的腰,律动着自己的胯,在快感中,他无声的笑着,满足又快乐。 而这一切,都是我所看不见的,隐藏在那阴影之下,属于太宰治的小秘密。 居心不良的混蛋 (排雷:偷听的mob,厕所里的皮鞋)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近乎神情恍惚的半阖着眼,耳边充斥着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刺激着我的耳膜。 撑大的口腔,粘膜相接,溢出的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我只尝出些许苦涩的味道来。 “咕嗯——” 一下含的深了些,头顶便传来小声的喘息,在紊乱的气息里,有人将手放在了我的后颈。微微带点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脖子,最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压在了我正在跳动着的血管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稍稍挪动了一下舌头,软滑的舌尖刚一舔过太宰先生硬挺的肉根,就听见太宰先生抑制不住的喘出声来,颈后的手也随之用力,将我的脑袋更加压向太宰先生。 窒息如影随形,生理盐水开始分泌,我心里带着点隐晦快感的望向太宰先生。嘴里被塞满了,于是用哀求的眼神去看他。 高高在上的男人低头俯视我,却叫我心里激起另一种隐秘的快感。 那双枯叶一样的眼睛半阖着,仿佛某种野兽一样,从里面生出丝丝侵略性来。 嘴里的家伙忽的变得更大。 我的下巴开始发酸,口涎顺着仅有的罅隙溢出来,滑过我的下唇,最后断在下巴上,一声不响的,掉落在瓷砖上。 想要。 热气蒸腾在我的脸上。 直白的欲望和身处公共场所却渴望发泄的想法相冲,我既羞涩又渴望。 想要。 想要。 ......想要。 我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个火炉,热的我恨不得将自己的衣服全都脱掉。 太宰先生低低笑出声来,一只手落在我的脸上,一只手将我拉起来。 一瞬间通顺的空气蜂蛹进我的气管,却带出了我的几声咳嗽。 我被液体呛到了。 可太宰先生却没有安抚的落下吻。 他只是动作强硬的将我压在门板上,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令我无法动弹。 细微的触碰从大腿上传来,仿佛情人之间细密的接触,却带着点若即若离的意味在里面。 我心里慌张,莫名的委屈窜上心头。 坚硬的门板和肩上的力道让我的肩膀隐隐作痛。 我看不见太宰先生的脸,却也觉到了他的几分不悦。 可我是疑惑的。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走神。 那只手顺着大腿根,微微发力,以一种近乎调情的力道隔着裤子摩挲我的性器。 只一下,我却觉得浑身仿佛过电一样的酥麻。 这种奇怪的感觉叫我克制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原本浅浅蒙在我眼前的水汽猝不及防的化作泪点,溢出我的眼眶。 温热的气息落在我的侧脸,太宰先生舔去了我的眼泪,随后咬住了我的耳朵。 贝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细细研磨起来。 我意识到我的精神开始恍惚。 欲望在叫嚣着,竟是要不管不顾的在这里,在这人来人往的场所里交媾。 羞耻感登时要冲破我那浅薄的脸皮,我挣扎起来。 想要叫身后人不要再继续下去,下一秒却感受到来自腿间熟悉的炙热。 不知何时,太宰先生解开了我的裤子,将性器插入我的大腿之间。 粘腻却又顺滑的触感,这一刻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烫伤我的大腿内侧。 “咚。” 门开的声音差点叫我的心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到不敢动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浑身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门板外,短短几厘米的厚度外,一个陌生人浑然不知我正衣衫不整,甚至腿间夹着性器的,不知羞耻的模样。 明显感觉到眼前人的紧绷,太宰治微微眯起眼睛。 略有些长长的黑发柔软的搭在雪白的后颈上,羞涩的泛上浅浅的粉,可在上面,有一个令人心生戾气的红色痕迹。 太宰治盯着那一块红色看。 随后低头咬了上去。 几乎是舌尖刚刚接触到那个地方,黑发美人就肉眼可见的打了个颤,却也只是安静的,默不作声的,静静接受这一切。 于是太宰治得以如愿以偿的舔舐,啃咬,将那一小块后颈重新染上嫣红的色彩。 他反复的用牙齿去研磨那一小块皮肤,仿佛那里变成了一个新的,可以用来承欢的器官一样,舌尖在那里流连忘返。 从弹性极佳的内裤往里勾,先是指尖,后是指节,微凉的臀肉陷入指缝之中。 下意识的,那软弹的臀向着自己的手更加靠近。 太宰治先是愣了一秒。 随后不禁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奖励似的将脑袋靠在黑发青年的肩上,靠近颈窝,用小的只能叫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 “乖孩子。” 这句话却叫黑发青年的脸上出现羞愤交加的表情。 他太熟悉和太宰治做爱了,以至于当身后人的手掌包住自己的臀肉时,自己下意识的举动。 因为最近工作太忙而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的小穴自发的溢出肠液来,随着呼吸而一张一合的运动,连带着将那粘滑的液体也带出体外,湿了一块布料。 太宰治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异物感令黑发青年忍不住皱起眉,呼吸急促起来。 软肉被挤开,穴口被插入。 太宰治只是稍稍往里摩擦一下,眼前人就肉眼可见的开始发抖。 肠肉自发的向内收紧,明显的吸力从手指上传来。 太宰治原本愤懑的心情开始好转,他愉悦的屈起指尖,绕开了前列腺。 直击那一点,是会让男性克制不住的想要射精的快感,但是比起射精,按摩前列腺的刺激甚至可以让大多数男性舒服到头脑发空,快感强烈到让他们忍不住哭出来。 可太宰治就是坏心眼的绕过那个点,另一只手却解开了对方胸前的衬衫,顺着肌肤滑进去,顺利的摸到了那因为情欲而变得硬挺的乳首。 手指的爱抚顺着胸前的尖尖冲上大脑时,青年差点没能忍住嘴里的声音。 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快感。 和自己摸不一样,太宰治的手像是有某些特别的魔力。 带着点薄茧的手指拨弄自己的乳尖时,那种几乎要叫他喘出声的酥麻就会顺着神经一路向上,冲击他的大脑。 真奇怪。 我忍不住想。 难道是因为太宰先生吗? 我的眼前一阵模糊,却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 扩张的手指,温热的鼻息,衣服细微摩挲的声音。 情潮一遍一遍的激荡在我的体内,以至于太宰先生缓慢挤进我的穴口时,那种肉和肉之间相贴相挤的感觉太过明显,明显到我的脑子里全是太宰先生的性器。 啊啊,进来了。 那一刻剧烈的快感几乎叫我差点到达高潮。 太宰治近乎狠戾的叼住那人后颈上的软肉,用尖牙去摩擦,留下齿痕和红斑,他心里再度涌起的浪潮层叠,复杂且又难舍难分。 他那颗聪明的脑袋已经自打看见自己的恋人霞红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走在电车站时就已然明白了一切。 莫名的欲望,隐秘的痕迹,还有......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忽而装作不经意间撞上了一旁的隔板。 怀里人吓得一跳,几乎要惊呼出声。 好在他眼疾手快的捂住青年的嘴。 “嘘。” 他的视线扫过隔间下狭窄的缝隙,眼神幽暗,声音低沉,“小声点啊,” 他亲昵的凑近青年的耳朵。 “会被人发现的。” 不易察觉的阴影一闪而过。 太宰治满意的俯下身去。 随着他的动作,青年狠狠一颤,几乎站不住脚。 深入至内壁深处的性器在他的小腹爆发出一阵快感,以至于他无意识的从喉咙里发出讨饶的呜咽。 可太宰治只是松开捂住青年嘴角的手,将解开的衬衣拉到青年面前,等不明所以还处在茫然时期的恋人乖乖将衬衣一角含在嘴里,他这才满意的,仿佛奖励一样的在那块被自己蹂躏已久的软肉上矜持的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像是一个预兆。 几乎是下一秒,青年立马明白了这人让自己叼着衬衣的险恶用心。 迅速耸动在后穴的肉棒次次深入到底,臀部与耻部相贴又迅速分离。 后入是太宰治不太喜欢的姿势。 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也是有许多诱人的地方。 比如因无力而依靠在隔板上时,微微发力的手指,骨节分明,用力的时候,会像他的主人一样,指尖染上好看的粉。 下塌的腰肢柔韧有力,在发力的时候,上面的线条格外的好看。 下意识翘起的臀部乖巧的含着自己的东西,有的时候交媾的时间长了,那泛红的穴口还会拖出一点嫣红的软肉,委屈的朝外排出那些堆积在里面的精液。 看着爱人体内流出自己的体液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太宰治内心的阴暗面总是能很好的被安抚下来。 可有时候他又忍不住想要欺负自己的恋人。 那是一种,普通人的情绪。 太宰治忍不住喟叹一声。 随后缓慢的,缓慢的,将自己抽插的速度降了下来。 于是更加清晰的,那种内壁被挤开,被进入的感觉越发清晰。 磨的我的眼角发红。 什么水声,什么脚步,都无所谓了。 药效在体内散发。 我已经无法思考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只是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听见好像有人在沙哑着嗓子求饶,呜咽和水声交织,交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不堪。 “不、” 我害怕的求饶。 “小穴要坏掉了呜呜......” 我仿佛变成了一个不会思考的套子,只知道强烈的快感一股一股的涌上我的大脑,将我的所思所想撕的破碎。 咕啾。 咕啾。 咕啾。 隔板的另一边。 一个穿着西装,打上领带,脚踩皮鞋的男人正坐在马桶上。 他粗粗喘着气,手指快速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那双枯叶似的眼睛里,黑的看不见底。 仲夏夜之梦 (少年体) 港口黑手党有五座楼,高高拔地而起的俯视着整个横滨。 我自打遇见了太宰先生,被他带回这里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在其中某栋楼里,最顶楼的地方,那是首领的办公室。 我住在里面。 和太宰先生一起。 每到了晚上,我会遵守和中也先生的约定,定时把太宰先生从办公桌前拖下来,拽着人往房间里去,避免他通宵看文件。 每每这个时候,太宰先生就会用一种很柔和的眼神看着我,顺从我的力道,被我团吧团吧塞进被窝里。 说实话,我很疑惑,为什么太宰先生会这么纵容我。 我是一个失忆的人,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脸惊慌失措的太宰先生。 可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忘掉了。 可那个男人,握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旁,一遍一遍的哭着说,“太好了。” 滚落的泪水落进了手掌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人击中了。 啊啊,他是如此恐慌。 叫我轻易便听信了他所说所言。 他说我们是恋人。 我在一场车祸中被敌人砸中了脆弱的头部,他们企图抓住我来威胁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为此甚至对我动刑,希冀从我的嘴里翘出有关首领的情报,可又吊着我的命,避免首领发疯的围剿。 好在我最终被成功救出来了,只是仿佛耗尽了所有精力一样,我陷入昏迷。 直到那天,我睁开眼,一眼就望见那个男人。 他说他叫太宰。 太宰治。 我躺在床上,略含羞涩的赤裸着身体。 因为羞涩,那躺在太宰治眼前细白青涩的身体泛起浅浅的粉。 少年。 一米七几的身高,轻易就能抱住,放在怀里,能整个挡完的大小。 他总是那样青涩,稍微情动,浑身便泛出早樱的颜色。 雪白的,初生的皮肤,没有茧皮的手和脚,若是这人出现在武装侦探社江户川乱步的面前,立马就能掀掉太宰治遮掩的谎言。 非此世之人。 却降落此世。 像一弯皎白的月牙,落在太宰治的怀里。 太宰治满足的喟叹出声。 他弯下腰去亲吻身下人绷起的脊背,好似在爱怜最珍贵的物什。 随着他的动作,性器稍稍退出一点温热的甬道。 这给了身下人一点喘息的时间。 可还没喘过气,那粗大的,恼人的东西,又重重的挺进了痴缠的穴里,带着一种狠劲,就连那白皙的臀肉,也被撞上来的胯撞出一波肉浪。 “啊——” 那一下的快感太强烈了,有那么一霎那,我的大脑仿佛一片空白,全然叫我忘记了怎么呼吸。只有被撞击在前列腺的快乐和摩擦在甬道里的,仿佛过电一样的感觉,伴随着完全被人填满的充实感,我快乐到恐惧。 喘息断在喉咙里,我几乎逃似的要从太宰先生身下爬开。 却被太宰先生抓住脚踝拖回了身下。 思维都要撞碎在这弥漫着爱意的律动中,我尖叫着不知道在央求什么,只一遍遍,低声抽泣,哭着叫他的名字。 “太宰先生——” 挤出的肠液混夹着润滑液落在床单上,会阴被这糟糕的液体涂抹的亮晶晶的。只听见太宰先生低低笑出声来,用手划过我的会阴,竟是伸手去扒开我的臀肉,用力挤进自己的性器。 “太宰先生!” 我惊慌失措,呜咽着咬着自己的下唇,泪水刷的就落了下来。 肚子里满满的被人堵着,那种皮肉被撑开的感觉实在很奇怪,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甚至能隔着皮摸到那硬挺的肉棒。 太宰治克制不住自己愉悦到哼笑出来的心情。 他重重挺进少年的后穴里,每一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怀里的人。 他简直要目眩神迷了。 为这拥入怀中的温度。 做爱,起先是紧致的,害怕多加一根手指,那脆弱的穴口便会裂出鲜红的血来。 他总是温柔的做前戏,把人的腰肢把握在手里,稍一用力,那白皙的皮肉便留下红痕,再重一点,甚至可以留下青色的手印。 隐藏在衣服里的,是他日夜吮吸出痕迹,玩弄的敏感的乳尖。 椒乳总是尖尖翘起那令人爱怜的乳头,他惯爱这小小的翘起,总爱用舌尖来感受那乳孔,时间一长,那总是浸没在津液里的尖尖,只稍稍情动,便硬挺起来,点缀在雪白的胸上,叫太宰治拿自己的手掌去爱抚,挤压,揉捏,把那最开始的疼痛刺激变成麻痒和哭腔。 那鲜红的后穴里,若是经过了最开始的括约肌,紧致过后,便是柔软的内里,温热混合着肠液,淅淅沥沥淋在龟头上,被绵密的触感包裹着,仿佛有人含着自己的性器,细细吮吸,用喉咙来承接那粗暴的抽插。 他第一次进入那温热里时,眼泪掉在身下人柔软的肚子上,那时他落着泪,把疑惑的少年肏弄的几乎溺毙在快乐之海里。 “太宰先生......” 少年提臀吞吐自己的性器,皱着眉含着自己的精液时,他在想什么呢? 他望着少年忍隐的表情,紧皱的眉,含泪而涣散的瞳孔,那殷红的嘴,被白色玷污了。 偌大的首领办公室里,一个少年被成年人按在往日办公的桌上享用。 冰凉的触感渐渐暖和起来,少年啜泣着,哭着从嗓子里挤出随着肏弄而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 “再快一点,” 他央求着,希冀埋在体内却刻意放慢的坏家伙能给自己带来更加快乐的刺激。 “求你了,” 那张红的漂亮的嘴露出红红的舌尖,雪白的贝齿,和那个坏家伙的名字。 “太宰先生——” 婉转的尾音向上提起,少年躺在快乐的醉舟上,随着性器的进入而恳求着。 却不想有人以他的央求为乐呢。 顺着腰肢向下,略过沾染上粘腻液体的茎身,太宰治上下撸动那颜色干净的性器,手指摩挲在敏感的龟头上,奖励的落下一个吻在少年嫣红的耳朵上,“射吧,射进我的手里。” 他们身边是散落的文件。 那些标定着成千上万军火的文件,这么散乱在地上,在桌上,在少年的身下,在他恍惚间回神时,哭叫着射了出来。 这样的夜晚,我度过了很多。 从最开始羞涩的不肯睁开眼,到后来被快乐所俘虏。 我的心里却有一个空洞,越发空虚。 那种肉体上的快乐时时刻刻都顶在我的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的胃里挤出来一样。 后来,某次偶然,我目睹了街边一对情侣接吻的模样。 他们眉眼含笑,追随着对方的唇舌,细碎的吻里混夹着幸福的爱意。 我这才意识到。 太宰先生。 似乎从来都没有吻过我。 真奇怪。 我心想。 明明我们是水乳交融的恋人。 我不记得以前我们是否有吻过对方,可自打那天睁开眼后,我们之间没有接过吻,只有爱液交织,快感相缠。 于是某天,我像往常一样,静静的呆在太宰先生的身边,注视他的眉眼,最后直白的盯着他的唇。 “怎么了吗。” 他笑吟吟的朝我张开手。 我抱住笑吟吟的太宰先生。 先是蹭了蹭太宰先生的腰,随后偷袭的,乘他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我迅速的啄吻了一下太宰先生。 他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待我疑惑的去看他时。 就看见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竟像是一只炸毛的猫,瞪大的眼睛里是不可置信。 随后,我就看见,有红晕攀沿上了他的眼角,脸颊,耳垂。 不知为何,我竟也觉出几分羞涩来。 多奇怪啊。 我想。 可为什么,我却快乐的笑出声来。 贪婪且卑劣的鬣狗 排雷: 我和太宰先生,自从那个几乎算不上亲吻的吻开始,我们之间,变得稍微有些不一样了起来。 最直观的体现,是—— 横滨的秋天是凉的,凉的有些叫人心底空茫茫的那种凉,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堪堪冲破云层,落在贫民窟里各种用来当作屋顶的铁皮上时,从最开始我醒来后不见太宰先生的身影,到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太宰先生揽在怀里,我已然是非常习惯了。 平稳的呼吸从头顶传来,略微有些坚硬的触感,那是太宰先生消瘦的下巴。 我习以为常的往那个怀抱里缩了缩,满足的喟叹从我的嘴角溢出。 在太宰先生看不见的地方,我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我在太宰先生的怀里暗自窃喜着。 随后一只手挪到了我的脑袋后面,将我往里按,我的脸颊挤在太宰先生的胸前,软软的堆出一点肉来。 细碎的笑声从头上传来,贴的近了,清晰的,我感觉到了太宰先生因为笑出来而微微抖动的身体,和起伏稍显剧烈的胸膛。 刹那间,血色冲上我的脸颊,自暴自弃的,我将自己的脸全部埋在太宰先生的怀里,任他怎么说,我就是维持这个姿势。 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心想。 这种暗自窃喜的场面被当事人撞见,还被取笑,实在是太羞耻了! 干脆逃走吧,就这样逃走算了。 我只差要冒烟了,太宰先生终于止住了笑声,将我的脸温柔的捧起来。 细密的吻落在我的眼角,脸颊,鼻尖,最后是嘴唇。 他安抚的亲了亲我,眼角还残留着几分笑意,那笑像嵌于黑夜的星子,闪闪发光,叫我移不开视线。 太狡猾了。 我想。 这不是太狡猾了吗。 这样叫我还如何生闷气啊。 我在心底大声腹诽。 稍微有些凉意的手指划过我的额角,最后轻轻点了点我的眼角。 我听见太宰先生含笑的对我说。 “早上好。” 明明只是普通的道早。 那一刻,我却好似站在云端上,脚下是软绵的白云,松软温热,轻易就将我包裹起来,于是就连我的心,也变得轻飘飘了。 这种感觉,难道就是幸福吗? 我这样疑惑着,却也笑着亲昵的凑上去,鼻尖相抵,腿脚相缠,体温在交换,我和他说:“早上好,太宰先生。” 黑手党首领的工作是很辛苦的,我深以为然,并每天都在担心太宰先生的身体,为此,我特意和中也先生请教了一些处理文件的技巧,希望能够稍微,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减轻一点太宰先生的负担。 虽然太宰先生对此非常不满,甚至伸手环住我,不肯放我走,鼓起脸,嘴里嘟囔着:“太讨厌了那只蛞蝓,与其去拜托他,不如来拜托我不是更快一点吗!” 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差点就投降不去找中也先生了。 但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所以我艰难的抵抗住了太宰先生的可爱攻击,揉揉他的脸,安抚的贴贴太宰先生的额头,“请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的。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中也先生不是也帮了太宰先生很多忙吗?” 太宰先生危险的眯起眼睛,那种黑手党首领的气势在这一刻爆发出来,阴暗的,湿冷的,仿佛毒蛇一样的感觉从他的眼睛里倾泻出来。 “好过分!” 他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下一秒,那种阴冷的感觉便消失殆尽,只留下仿佛画上去的泪花在太宰先生的眼睛里,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太宰先生凑在眼前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捧住太宰先生的脸。 “叫我太宰先生,却叫那只蛞蝓中也!” 控诉的目光仿佛利剑一样刺穿了我的良心,我略微有些心虚,小声的在心里反驳道,没有的事,我还加了先生,是敬称啊。 原本贴合在他脸上的却手也不自然的松开一点距离。 只见太宰先生伸手包住我的手,那稍微养出一点软肉的脸颊就这么软软的戳在了我的手指上。 软软的,温热的,只一下,我的指尖就微微陷了进去。 “也叫我的名字嘛。” 他明明是个二十几岁的大人了,为什么撒起娇来还像个小孩一样啊。 少年面无表情的脸皮下,是一颗正在激动吐槽的心。 然而太宰治深知这个看起来冷漠的孩子,其实有些呆呆地,只被人稍微逗弄两下,后颈和耳垂,就会不自觉的染上殷红的色彩,艳丽的叫人生出用手摩挲,细细把玩的肮脏思想来。 只见少年彼时已经生出几分羞涩来,就连指尖也悄悄升温,泛出一点羞人的红来。 一张一合,他第一次喊这个名字,却仿佛十分艰难一样,音节刚刚出口,又被少年给咽了回去,这一来一往的,那吞吐的温热气息,顺着人体正常的身体机能运作,进入到太宰治的身体里。 于是就连太宰,也好像被此时的温度灼伤了一样,眼角漫上浅浅的红。 “......治......先生。” 我近乎丢盔弃甲的投降,拜倒在面前人的撒娇下。 太宰先生却仍然不愿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先前听见我唤他治,正要高兴,却又听见我后面补上的敬语,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求饶似的捂住他的眼睛,“这、这是表达我对太宰先生的尊敬!” 此话一脱口,就连我自己也是不信的,我若是真的那般毕恭毕敬,又怎么会坐在太宰先生的大腿上,如此大胆的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叫他看不见我此刻定然是羞愤到近乎要自裁的表情呢。 不想太宰先生眨眨眼,眼睫毛划过手心微痒的感觉一路钻进我的心里去了。 他伸手拉下我的手,冲我眨眨眼,委屈的下一秒就轻易落下泪来,略微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我的名字叫的那么难吗?难道说,其实是不爱我的吗?原来只有我是——” 太宰先生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忍不住想要堵住那张嘴,可我的两只手被他捉住,便向前去贴上了太宰先生那张净会说些恼人话的嘴。 “不是的。” 我说。 “我只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喊太宰先生。” 软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再给我一些机会吧,” 我望着那双枯叶一样的眼睛,“给我叫太宰先生名字的机会吧。” 太宰治看上去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击中一样,他随后眨眨眼,笑意自嘴角绽放。 “如你所愿。” 我听见他这么说。 拉上窗帘的房间里,是昏暗的,但是从细微透出的一点光里,依稀可见那摆在房间里的床上,有两道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少年青涩的身体不论几次触摸,总是带着几分羞涩,每当太宰治的指尖划过对方的眉眼,唇瓣,脆弱的喉结,单薄的胸膛,浅粉色的乳尖,柔软的肚子,在这一路上,每到了一些特定的地点,手下的身体总会下意识的颤抖一下。 太宰治知道,那是少年的敏感点。 他可爱在情事里光顾这几点,厉害的时候,甚至能逼的少年无力的伸手来推他。 太宰治落下轻柔的吻,带着微微湿意,手指一进一出,在那狭小的甬道里。 水声纠缠着从嘴边泄露的气音,少年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叫着太宰治的名字。 “阿治......” 他猛地颤抖一下,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那是深入体内的手指在细细研磨那栗子一样的前列腺。 “阿治!” 惊呼还在嘴边,太宰治就像一只晒太阳晒得暖洋洋的黑猫,满足的眯起眼睛,压低身子,“还有988遍。” 他落下细细的吻在少年白皙的锁骨上,顺着骨骼的长势,将少年的喉结含在嘴里,用略有些粗糙的舌苔一遍一遍舔舐。 “阿、阿治......” 少年克制不住的情欲体现在身体上,原本紧致的穴里变得又软又湿,就连那尽头的内里,原本平日里不显现的某处,隐隐约约出现一点凹陷,那是本不该长在少年身上的东西,却在他的体内悄然生出一瓣粉嫩的花来。 于是当太宰治将自己猛地完全投入其中时,少年骤然伸直了自己的腿,一瞬间竟是失去了呼吸,随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抓住被褥的手霎时用力,那在深色床单上的白皙手指,在微弱的光源下,仿佛自己发光一样的,散发着莹莹的白皙来。 太宰治诧异的感受到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戳在了某个原来光滑的地方,龟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平滑的蹭过去,而是顺着那凹陷的地方,顶开了一点口子。 他那聪明的大脑第一时间出现一个想法,可是这个可能性太低了,低到一定程度,于是乎就连他自己也有些不自信,不愿轻易相信自己的猜测。 只是迟疑的,迟疑的往里再次轻轻摆动腰肢,可当他再次动作时,清晰的感受到手掌下,那皮肉里骤然紧绷起来的肌肉。 太宰治于是明白。 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他低头看着不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眼里一片茫然的少年,忽的低声笑了起来,愉悦充斥着他的胸腔,于是少年也能看见,那个一举一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牵动他的先生,眼里碎屑的幸福。 可他心底却陡然生出几分不安来。 一种恐惧的情绪从太宰治的身上传来,那是一种隐藏在皮肉之下,平日里不被人发觉得东西,不会有人相信,这个关东地区黑手党的领头,竟是对于即将到手的幸福恐惧到惊骇交加的胆小鬼。他杀人犯下的业障滔天如地狱的业火,延绵且宏大,哪怕放在地狱,也是注定要下阿鼻地狱的罪行。这般权势滔天的人,放在日本这个黑帮合法化的地方简直是如日中天,已经彻底掌握横滨的他,哪怕是公安都不敢随意抓捕他,若是随意将他从那个位置捉下来,动荡的里世界会有多少伺机而动的鬣狗,造成的损伤是由普通人来承担的。 血色深邃成漆黑,这就是太宰治。 不敢伸手接住触手可及的幸福,这也是太宰治。 他无可救药的黑暗从第一天拿到书起,就开始疯狂生长,大树一样深深扎根,若是将它拔起,带出的血肉能叫太宰治濒临死亡。 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在看见那没有自己的人生活的如此幸福,他更加害怕惊恐了。 太宰治是个带着诅咒的人,靠近他的一切,织田作也好,中岛敦也罢,大家都没有获得幸福。 如此一看,他是无法获得幸福的。 因为不幸将降临在他的身边。 波及他所在意的人。 可是当他在空白的纸上,魔怔一样的用沾染他那肮脏血液的笔密密匝匝写下一个人名的时候,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人是忠于七情六欲的俘虏,他们所做皆为欲,善欲与恶意,分不开的双生。 他同样也是个人类。 当纯白的少年散发着莹莹白光站在自己身前时,那从平行时空所感受到的,名为爱的东西呼叫着席卷了原本的灵魂。 那是不同于对织田作和坂口安吾的友情,那是更深的,夹杂着自私与占有欲的卑劣的东西。 就算是那一秒也好,他第一次顺从自己的本心,哭泣着将醒来的少年哄骗。 不要看,不要听,不要想。 只要感受着我就好。 只要永远爱着我就好。 而此时,永远抓住这个人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深知少年的性格,如果真的有了一个生命,这个漂浮若浮萍的孩子,必然视之珍宝。 可他却在这一秒迟疑了。 空落落的恐惧宛若紧紧攀附在他心脏上的荆棘条,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不断收缩,痛的他竟是落下泪来,连带而来的苦锁住了他的舌头,叫他一条堪比银舌头的灵巧家伙都说不出话来。 他痛苦,却又死死不放。 多么贪婪,多么自私,但是...... 这就是人类啊。 我从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堪堪回神,就看见撑在我身上的太宰先生脸上,仿佛要哭出来的表情。 待一滴湿润晕染了我的脸颊的一小部分,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他已经落下了泪水,只是那层薄薄的水雾没有顺着脸颊滑下,以至于我将它看错了。 仿佛有人捏着我的心脏,正收紧手指,叫我疼得不禁皱起眉来。 我顺从自己的本心,抬手抹去太宰先生的眼泪,落下一个不含任何欲望的轻吻。 吻在他的那双好看的近乎令人心碎的枯叶一样的眼睛上。 隔着眼皮,感受到下面不安转动的眼球。 我将太宰先生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颈,时不时揉过他那柔软的卷发,嘴里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阿治。” 我闭着眼,心里柔软的不可思议。 “治先生。” 无视太宰先生回过神来控诉一样的眼神,我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 “太宰先生。” 他仿佛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乖乖被我抱在怀里。 最后,我牵着他的手,放在了我不断跳动的心脏上方。 “太宰治。” 这是第一次,我称呼太宰先生的全名。 “听到了吗?” 我的视线落在惨白的天花板上,任由太宰先生闭着眼,宛若孩子一样将耳朵贴在我的心口。 咕咚,咕咚。 那是多么美妙的声音。 “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么想的,但是——” 刻意的,我坏心眼的拉长了声音,却又在接触到太宰先生的眼睛时败下阵来,失了恶作剧的心思。 “它现在是为你而跳动的。” 我说。 多么不负责任的一句话啊。 可却是我此刻的所有感受。 所以, 不要那么不安。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将和你一起面对。 这短暂的幸福啊,若是你不嫌弃,我必然奋力向你奔来。 所以,不要再露出那么不安惶恐的眼神了。 你是我的太宰先生。 我的爱人。 是能牵动我的心脏的,重要的人啊。 “......真是,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如此高超的情话啊。” 更多的泪水砸下来。 太宰先生仿佛耍赖一样,将那张脸靠近我,于是我也顺着他的心思,一下一下珍视的亲吻过他的泪水。 太宰治哭泣着,彻底凿开那隐秘的翘瓣,酸涩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源源不断的涌上少年的腰肢,被撞碎的呻吟从那张好看的,染上水色的嘴里高高低低的泄露出来。 在这疯狂的交媾中,太宰治拉过少年的手,将人怀抱在自己的怀中,任由重力的牵引,叫少年牢牢吃完了自己的性器。 深深没入体内的坏家伙顶开子宫的口,深入内壁,小心的蹭过那小小的空间。 剧烈的快感顺时扎在少年的脊髓上,一声气音,追逐着原始快乐的少年眼神涣散起来,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抱着自己的人,晦涩不堪的影子。 细密的吻反复落在身上,充满爱意的抚摸时不时经过脆弱的茎身,少年克制不住的淌下生理盐水,那温热的体液被太宰治用舌头卷起,吞吃入肚,仿佛身下这个少年一样,与自己唇舌交缠,在短暂内心满足到不可思议的瞬间,太宰治丢掉了所有不安和恐惧,他真真正正的将怀中的少年,以爱为名,贪婪且卑劣的彻底占有。一如死不放嘴的鬣狗一样,至少有那么一瞬间,名为太宰治的极度悲观主义者,伸手抓住了幸福。 体温相交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我几乎被撞的涣散的理智稍稍回笼,伸手抱住太宰先生的颈脖,感受着他在身体里的进出,突然从心底涌出一股满足感,在这水乳交融的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人类会因为欲望和爱情而做爱。 欲望仅仅在肉体上,而爱情,当我此时将太宰先生吞吃进体内,那种充盈进心脏的满足感,是爱情的自私和独占,那并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东西。 不同于友情和亲情,爱情是最吝啬的家伙,它容不下第三个人,要么全部,要么全没。 我爱你的肉体和灵魂,少了一个都不行。 随着太宰治动作而打出白沫的粘滑液体落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色的花来。 他突然加快速度,引得身下少年急促的呼吸,和张开的嘴,里面可见洁白的贝齿和殷红的舌。 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瞬间,太宰治俯身含住了少年的唇舌。 温热的体液冲击着从未受过如此激烈运动的地方,少年霎时就红了眼睛。 接吻时酥麻的感觉从上颚扫过,强迫对方无力承接而吞咽下的液体随着喉结的滚动而落进食管。 太宰治满足的吮吸着少年敏感的舌尖,望着对方眼尾仿佛画上去的红晕,他侧过身子倒在床上,怀里始终将少年禁锢在身前,甚至不愿变换姿势,只在从猛烈快感中稍稍找回理智的少年不适的动了动,这才撇嘴换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点姿势。 只是他没有将性器抽离,依旧牢牢堵在里面,将那温热的精液锁在子宫里。 太宰治近乎颤抖的摸上少年的小腹,在那里面,有一个饱含着自己体液的子宫。 会不会怀上孩子呢? 他闭上眼,将脑袋埋在少年的颈窝,一下一下的轻吻着少年的后颈,随着这温柔的举动,消耗了许多体力的少年,终究还是忍不住困倦的阖上眼。 只听见他嘴里喃喃道:“我爱你......阿治。” 过了很久,身后才响起太宰治沙哑的声音。 “我也爱你。” 他说。 而他们却在拥抱 所谓爱,就是求而得之会痛,求而不得亦然的东西。 那么,太宰治想要的是怎么的一份爱呢? 大概就是—— 我想让你爱我,爱到即使对你做了非常过分的事,你也不会离开我。 渴望混杂着几分道不明的欲望,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只有那声极轻的,极轻的一声爱。 他抱着怀里疲惫的人,就这么瞪着眼过了一夜。 直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这才低下脑袋,装作一副醒来的模样,含笑道早。 每日每日,他都如此。 你要如何,才会更爱我。 太宰治怔怔地望着手下压着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扭曲成一个又一个爬虫的模样,蜷缩在纸上,恶心的叫他几乎克制不住的想要丢掉。 不要移开视线。 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只要永远的,永远的,只看着我就好了。 独占欲密密匝匝溺满了太宰治的胸腔,他克制不住的掏空了所有可以掏空的地方,往里面塞满了定位器,监听器...... 他知道这不正常,可他控制不住。 恐慌在蔓延,欲望在腾升。 太宰治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这一点,在他差点要无可救药的在那孩子的皮肉下埋进定位器时,他就无比清醒的认识到了。 太宰治是个被敌人形容成“看透人心的恶魔”的家伙。 可在揣摩心上人的时候,他笨拙,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也惊慌失措。 你是真的爱我吗? 真的爱上我吗? 怀里抱着的温度,为什么不能再近一点呢? 隔着皮肉,寒冷在蔓延。 太宰治就要枯死了。 我就要枯死了。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我将这个名字含在嘴里,重复咀嚼,舍不得咽下去。 如果能永远看着我就好了。 太宰先生,是不是爱着我的呢? 他如我渴求他一样的渴求我吗? 我变成了一个坏孩子。 嫉妒快要将我撕碎了。 如果能永远只看着我就好了。 如果能永远爱着我就好了。 如果...... “哪里不明白吗?” 咖啡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的响声将我的意识唤了回来。 西装,咖啡,中也先生。 我从臆想里回到了现实。 “......中也先生。” 【我突然——】 “今天的课我想先请个假,很抱歉百忙之中打扰到您。” 当着中也先生的面,耗时五秒收完桌上写了一上午的文件,我不等中也先生反应过来,飞快的跑出了他的办公室。 【非常想要见到太宰先生。】 那一刻,我的脚下好像踩着软绵的云,有风在我的身后作依托。 我要飞起来了。 “太宰先生——!!” 门口的守卫刚一看见电梯里冲出一个眼熟的黑发少年,就忙不跌的输入密码,好在赶上少年到达门口的时候成功输入密码并打开了门。 厚重的门后,是我重要的人啊—— “怎么了——吗?” 我没等他说完话,猛地就冲进他的怀里,我说不清那是一种混杂着什么复杂情绪的感情,我在痛苦,在痛苦中满足,这种苦涩进喉咙深处的难受和快乐仿佛舌头底下的药片,上面的糖衣是我梦寐以求的甜,我太渴望了,以至于当我第一次尝试舔舐它时,那种恐惧和快乐不禁令我潸然泪下。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听我说啊,太宰先生。” 我站在他的面前,将太宰先生的脑袋压在胸口,这样他就看不见我没出息的眼泪,止不住的下落。 “我突然,好想好想见你。” 所以我跑着来见你了。 “所以——” 糟糕,声音开始变得沙哑起来了。 “你能不能——”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让他知道我在哭啊...... “能不能,也抱抱我呢......” 哽咽已经藏不住了,我原先以为,就像有些话说的那样,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藏不住,一种是爱意,一种是咳嗽。 可为什么我在此时此刻委屈难受到憋不住泪水呢? 是我太懦弱了吗? 还是我太不会忍耐了? 太宰先生没有挣扎,只是伸出手,要来捉我的手。 啊啊...... 我将要枯萎了。 在此刻。 当他拉开我的手。 我被他拒绝了...... ......不要。 这一刹那么短暂,又那么漫长,于是我掩盖的,逃也似的,将眼睛合上。 好像这样就不会看见,这样对我而言,残忍的一幕。 不要—— 我的所有意识,全都停在一个湿润的触碰上。 猛然睁开眼睛,那双枯叶一样的,令我心碎的眼睛,半掩在细密的睫毛后。 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清晰的看见,里面哭着的我。 这个人在吻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从地狱深处的深处,被人托了回来。 附在脸侧的手很冰,冰到我有那么一瞬间走神,忧心起了太宰先生的身体健康。 随即舌尖就被人轻轻咬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 不是水乳交融的那种亲,是一种,恋人之间亲昵的举动。 霎时,我的脸上便飞也似地染开了一抹红晕。 我其实一直在不安。 不安自己是否能像以前一样被太宰先生一直喜欢着。 经常,我是疑惑的,比起恋人,我们之间更像是情人一样。 做爱,接吻,一起睡觉...... 明明是爱人,两个人却如此生分。 我们......真的曾经是爱人吗? 自然而然的,我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如果是就好了。 太宰先生说我们是恋人。 这样就好了。 如果这是个谎言,请,不要揭穿它。 终日惶惶的我。 逐渐变得丑陋起来了。 这样嫉妒的嘴脸,是不配被人喜欢的吧。 于是自卑开始生根,怯懦开始发芽。 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吗? 这个吻太过真切了,就好像太宰先生真的在亲吻我一样。 我用力的回吻。 嘴里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亲吻他的嘴角,脸颊,下巴,哭泣着想要他抱我。 于是太宰先生,当他温柔的帮我扩张,手指陷进我的体内,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回应着我。 “太宰先生——” “嗯,” 他弯下身子,轻轻碰了碰我的唇瓣,“我在。” 手指抽离,换上炽热的硬物。 我几乎是追赶着他进入我的那一刻,哭着追随着太宰先生的吻。 幸运的是,我得到了这个吻。 啊啊,我在这一刻,哭着的模样,一定十分难看吧。 否则太宰先生,怎么会看着我笑出来呢。 断断续续的笑从唇舌间溢出,太宰治此时此刻,无比的愉悦。 所爱,到底是什么呢? 是立刻来见你。 还是来见你的时候,我在奔跑呢。 太宰治想。 一切都不重要了。 当你推开门,落进我的怀里的那一刻。 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又重又狠的,深深进入那痴缠的肉穴里。 身下的人急促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而喘息。 啊,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很好的安慰着太宰治。 安慰着这个可悲到可怜的人。 真奇怪啊。 太宰治将人压在桌上,小心的清空了桌上的小物件,又将自己的大衣摊开来,把自己的宝物放上去。 黑色和白色交织,显得那白皙的腰肢格外纤细,仿佛一手就能全部把握住。 握上去才知道,那往日看起来纤细的腰,其实能从指缝之间,鼓起一点肉感。 那种触感令人上瘾。 恨不得发力捏住,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才好。 太宰治抬手附上少年的手掌。 成年人的手掌比起少年来讲稍大一点,轻易就能将它全部包住。 他忍不住想。 真奇怪啊。 明明仿佛没有握住什么。 这种仿佛得到了什么的安心感。 叫太宰治如痴如醉。 进入那软热的地方时,少年会发出好听的声音,经常含着哭腔呜呜啊啊的叫嚷。 太宰治喜欢面对面的做爱。 压弯少年的腿,将少年全部压在身下。 有时擦过前列腺的肉根浅浅的退出去,随后又深深顶进去,鼓胀在茎身上的血管给那一点带来磨人的快感。 太宰治将少年的呜咽吞进肚子里的,追着对方的舌尖划过上颚,隐晦的痒意随着他的动作而起,磨的少年皱着眉委屈的哼哼。 好可爱。 太宰治将脑袋埋在少年的颈窝,克制不住的,露出一个略有些病态的笑容。 好可爱。 好可爱。 喜欢。 喜欢。 喜欢。 是我的。 他砸下的眼泪随着精液一起,一个进入少年的体内,一个划过少年的颈脖。 不知是哪个更烫一点,竟烫的少年瑟缩了一下。 “你属于我了。” 太宰治吻住了自己的宝物。 隐约的咕啾声从少年的小腹传来。 汗液泪水体液混在一起,而他们却在拥抱。 示弱的野狼 (失) 最近,发生了一件令我实在是难以启齿的事。 最开始意识到时,是在浴室里。 那是一次意外。 雾气环绕着整间浴室,蒸腾的我只觉得自己的手脚是热的,脸也是热的,热到我禁不住口干舌燥起来。于是我舔去唇边的水珠,飘忽着视线,不敢去看此时正盯着我不眨眼的太宰先生。 真糟糕。 我想。 我好像更渴了。 被水打湿的额发搭在脑袋上,股注流下的水流划过漫开嫣红的眼角,殷红的唇,湿漉漉的雾气始终萦绕在嘴角,以至于叫那红红的嘴,看上去软的不可思议。 太宰治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点红,目光专注到真央泛起羞意,就连眼睛也变得湿漉漉起来。 “真央,” 他凑近了目光躲闪的真央,真切又诚恳的询问着自己的恋人, “可以亲你吗?” 我心下不自觉生出几分羞赧来,自打不久前那个拥抱开始,每每太宰先生想要亲吻时,总要停下来问问我。 可怜的眼神,仿佛某种有着柔软毛发的小动物,渴望又可怜的盯着你瞧。 可爱到心脏难以抑制的加速。 这如何叫我拒绝呢? 我逃避似的闭上眼,微不可微的声音从我的嘴里挤出来。 那一点细微被水声掩盖,连带着那唇齿之间液体搅动时,舌尖被吮吸时,发出的啾啾的声音,也一并掩盖在这落下的水声中。 热水氤氲开少年的五官,又顺着眉眼向下,一路划过两人结合的地方。 我好似变成了一块吸足了水的海绵。 内里全是丰饶的水液,轻轻搅动,就被太宰先生带着从身体里挤出来。 “哈、啊嗯!” 进去的物什重了,那种难耐地声音就从嘴里掉出来,断断续续的充斥着整个浴室。 我已经连身上的湿痕是自己的,还是从莲蓬头里出来的水都分不清了,只记得太宰先生在水汽中晕开的脸。 那满含着爱意的眼睛几乎叫我溺死在小腹爆发的酥麻中,下意识的,我又要高潮,太宰先生却在这种时候停下了动作,见我不解的望去,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格外眼熟的东西来。 直叫我那原本被情欲塞满的脑袋登时清醒过来。 “不,太宰先生,不要那个——” 我要去推开他的动作刚做到一半,太宰先生就先我一步用食指和拇指圈住了我的性器。 于是我的话也断在了嘴边。 “这可不行啊,真央。” 嘴里这样说着的太宰先生,将那细长的顶部轻轻顶在了手里性器的表面。 光滑的硬物刚一碰到炽热的性器,那少许凉意便刺激的少年的性器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来,只是很快,这一点液体又被不断冲刷的水流冲走,只留下那细小的刺激,却也将真央的泪花逼了出来。 生生被人断在高潮的节点实在叫人不好受,再来一点刺激,都足以叫我崩溃的哭出来,可太宰先生那样可恶,将他那张可恶的脸凑近了来触碰我的脸颊。 细碎的柔软吸引了我的注意,以至于我一时不察,那跟细长的金属便全根塞进了尿道里。 “太过分了,太宰先生......” 我控诉他,却又埋怨自己这样软弱,这样轻易就叫他突破底线。 少年略带点沙哑的声音里软软的尾调不知哪里戳到了太宰治的萌点, “因为真央太可爱了。” 他没忍住,弯下腰又亲了亲少年的脸颊。 没有自觉的真央那毫无气势的指责软的几乎一戳就破,太宰治只觉得自己心底里翻腾着某些阴暗的想法。 哭的时候也可爱,笑的时候也可爱,陷入欲望时恐惧那过头的情潮也可爱—— 他望着此时正不断抽泣着发出甜腻声音的真央,眼神深邃, ——想要让他因为做爱的快感崩溃的哭出来。 内心的施暴欲几乎在一瞬间达到顶峰,却又慢慢降下来。 不行,不能那样做, 太宰治艰难的阻止了自己, 要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 如果被察觉到那些阴暗的想法的话—— 他的动作蓦地失控,重重顶进那湿软油滑的肠道,激起真央藏着哭腔的惊呼。 “真央,” “真央,” “——真央。” 如果那些阴暗的想法被知道后,真央生出一丝想要逃离的想法的话—— 到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办呢? 太宰治抽出那根已经被变得温热的金属棒,深深顶进了真央的身体,伴随着金属棒的尾端离开尿道,真央控制不住的高潮了。 那因为高潮而抽搐的后穴猛地绞紧,肠肉像是活过来一样,用力的想要将身体里的这个肉棒给挤出去,霎时的快感叫太宰治咬住后槽牙,用力抱住真央,随后,精液没入真央的后穴。 尚且处于高潮之中的他没有发现,真央埋在他肩上的表情。 那是仿佛望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的,诧异的模样。 水流成了最好的保护。 我用力的抱紧了太宰先生,只为希望他不要发现。 不要发现在这射精后的高潮中, ——我失禁了。 这件事。 从那天起,真央开始若有若无的躲着太宰治。 敏锐如太宰治,一下就发现真央这番举动。 第一次被真央躲开触碰的手时,他的脸色有那么一霎变得惨白。 惨白到中原中也来汇报近况时都为之侧目的白。 可要论天天把自己关在首领室里半只脚都不出去的太宰治有谁能欺负,大概就只有每天陪在太宰治身边的真央了。 不过真要说那个黑头发的小孩会欺负太宰治,那中原中也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这句话倒过来念还差不多。 他想。 可他又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望见这样的太宰治,他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喂,太宰。” 撇开了首领这个称谓,中原中也走上前,把自己送来的文件收拾成一塔, “什么也不说,别人是不会知道你那颗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的。” 中原中也下意识想起了以前,森鸥外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两个人时不时就吵架拌嘴,从那时候他就知道,他和太宰治不是一类人。 太宰治太聪明了。 他聪慧到了森鸥外都忌惮的程度。 他什么也不说,看上去仿佛什么没做,可那些复杂的,庞大的,冗杂的问题,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迎刃而解了。 太宰治好像是那样富有少年气的一个孩子一样,跳脱又叫人难以把控。 可那时候中原中也就隐隐有种感觉,太宰治是个什么也不说的人。 并不是说他不说话,只是他将除了自己的事以外的所有,全都用嬉皮笑脸的玩笑话,厚厚的包裹起来。 然后到了太宰治变成首领之后。 那种游离在外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 那时的中原中也想。 真的有人可以走进他的世界吗? 直到那个被太宰治带回来的人,那个叫做真央的小孩出现。 他原先以为这人大概就像中岛敦那样,是要丢给自己训练一下,然后编入突击小队里的。 然而没有。 太宰治只是把人留在了身边。 那时的中原中也才真正正视了这个名叫真央的,来路不明的孩子。 他望着太宰治那张煞白的脸,咂了声舌。 就当是做件好事吧。 等到中原中也离开后。 太宰治撑着自己的下巴静静地放空视线,半响,忽的出声,“小银,”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首领室里。 只见穿着职业套裙的女性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安静的垂下脑袋。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无人出声。 半响,太宰治才发出一声叹息。 “是吗。” 自从那次性爱之后,我又做了几次实验。 测试自己在达到高潮的时候,会不会控制不住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脸上发热。 那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羞于言说的禁忌,以至于我将它们想出来都觉得羞赧。 可这样是不行的。 我想。 这样一直躲着太宰先生的话,他迟早会发现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要去找医生。 但是想到大楼里的医生是隶属太宰先生的,可要我提出出门去看医院里的医生,我又自觉为难。 先不提这样给中也先生添了麻烦,再者,好心如中也先生,定会追问我看医生的缘由和结果。 那到时候,难道要我把报告单给他看吗? 想到这,我就差要当场离开这世界了。 实在是叫我左右为难。 基于此,这件事迟迟没有解决。 这天早上,我是在太宰先生的怀里醒来的。 晨间的生理反应叫我下意识合拢了双腿,动作僵硬的躺在太宰先生的手臂上。 我小心翼翼的想要拉开还在沉睡中的太宰先生,却没想到身后的人居然是醒着的。 他只那么一收拢手臂,我就跌回了他的怀抱。 近在咫尺的,他将脑袋埋在了我的颈窝,毛绒绒的头发贴在我的脖子上,痒意使我才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我就听见他说:“真央,是讨厌我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到连声音都下意识放空了。 也叫我的脑袋都空了一瞬。 “......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想要回过头去看他。 可他死死将我锢在原地,以至于叫我想要回头看看他都做不到。 只听他继续说道:“因为,真央已经厌恶我了吧,最近一直在躲着我。” “不过没关系的,” “就算离开我也没关系,” 听到这里,听见他嘴里说的那些轻飘的话,我实在是没法不生气,拉开他的手,怒气冲冲的扭头去看太宰先生。 然后我就看见了, 一个嘴里说着没关系, 却悄无声息落下眼泪的太宰治。 那眼泪像天上的大雨,一下将我的怒火给浇灭了。 我哑然的望着一眨不眨掉眼泪的太宰先生,那一瞬间,无比熟悉的一股悲伤向我袭来。 我近乎无奈了。 像哄孩子那样,将太宰先生的脸捧住,凑近了去亲他湿漉漉的脸颊。 他一动不动,整个人僵直着,只伸出一只手试探性的拉住了我的衣角,见我没有反对,这才将那一角死死攥着,却还是默不作声的掉着眼泪。 我抿了一下嘴,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难道真的要我把失禁这种事说出来吗? 见怀里的人下意识迟疑的表情,太宰治的眼睛都黯淡了下去。 他试图扬起嘴角,却不想嘴角的肌肉也是僵硬的,于是他索性便不笑了,只是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来。 “没关系的,真央。” “就算是恋人,也有会分开的一天,那不如,趁着现在,真央还没有完全不喜欢我的时候就......” 在我的视线下,太宰先生的声音越发的轻,最后只剩嘴唇蠕动几下,最后那一点声音也消失了。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真央。” 我用力的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里已经没有湿润的雾气。 “抱歉,让你这么不安。我只是——” 我顿了顿, “只是,我的身体出现了一点问题。” 说完,太宰治就猛地抓住了真央的手,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褪去了血色。 “身体、出现问题?” 他一字一句的跟着读着自己不能理解的话,随后焦急的就要将真央带去检查身体。 好在真央及时拉住了关心则乱的太宰治,将人给拉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支支吾吾的将真相道来。 等我越讲越低的脑袋终于抬起来,就看见太宰先生怔愣的模样。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呆坐在床上。 对上视线的时候,他才像是拧上了发条的人偶,眨眨眼睛,一下就掉下来一串眼泪来。 我心下一惊,还没等我扑上去,整个人就被太宰先生紧紧抱住。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 呜咽声夹杂着滚烫的泪水,还有他紧紧抱住的手臂。 我还以为,你就要这样,彻底离开我了。 那么一瞬间,我好似听见了那未说完的话一般。 啊啊,太宰先生...... 这声喟叹,只有真央自己听到。 人类的悲伤 (刀子) 我是知道自己是谁的。 自我第一天出现起。 太宰先生就全部告诉我了。 构成我这具身体的,是太宰先生的血液。 他总是用饶有兴致的眼神注视着我。 “你是从我的血液中出现的,生来身怀罪恶的人。” 我不知这想法是不是出自自身,还是源自血液中的渴望。当我第一眼看到太宰先生时,便心生欢喜。 听到那句话时,我却打心底涌现一股快乐。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太宰先生背负的那些业障,我也能分担走一些呢。 我想。 如果就连我都是如此神奇的存在,那么是不是,就会有天国和地狱呢? 太宰先生是个身负许多业障的人。 我深知这点。 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却...... 但是,如果连爱着的人,都不能任由自己选择的话,那么我,未免也太可悲了一点不是吗? “你是我的狗哦。” ......诶? 当我躺在床上,被太宰先生进入身体里的时候,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时, 比起身体先一步的,是我陡然滑落的眼泪。 “啊嘞,你哭了啊。” 太宰治惊奇的看见身下人猝然掉下来的眼泪,好奇的伸手抹掉了它。 咸的滋味落在舌尖,太宰治却有些怔然,愣愣的看着身下克制不住掉着眼泪的人。 “对不起。” 哭的可怜的人,这才惊觉自己竟在无意识的掉下泪来。 他一边哭泣,一边道歉,拼命想要擦掉脸上的眼泪,擦的太用力,眼泪没止住,反倒是眼尾被自己擦红了。 简直,可怜又可爱。 太宰治走神的想。 既然是我的狗了,那就别想跑走了。 他心情颇好的用力往里一挤,满意的听见少年突然加深的呼吸和脱口而出的惊呼。 “太、太深了!” 太宰治坏心眼的猛地抽出湿漉漉的性器,“里面变得那么柔软,” 他刻意凑近少年的脸,“有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玩吗。”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少年,逼的对方满脸霞红,谁知看见对方紧闭着眼,红晕自眼尾蔓延到耳根,配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倒也真像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狗了。 只是这只小狗正躺在自己身下,随着自己的进出而发出呻吟,进的深了会伸手来推,进的浅了又会哼哼,脸上带着不自觉的媚态,诚实又忠于欲望的将自己柔软的内里展现出来。 被迫分泌出来的腺液润湿了身下的白布,带着某种骚腥的味道,随着太宰治一声闷哼,他直接射在了少年的体内。 明明温度算不上人的体温,我却觉得它烫的惊人,以至于我下意识抖了一下。 随后,一只手落在了柔软的黑发上。 “好乖,好乖。” 原本温柔的手骤然抓住指间流过的黑发,强硬的抓着少年的头发,逼迫他扬起脑袋。 直到眼前,这才矜持的,仿佛施舍一样的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经过一番激烈的抽插,尚且还没有完全合拢的肉穴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绯红,可怜兮兮的往外一点一点的挤出里面中出的白浊。 太宰治忽的笑了,他伸手附上少年的脸。 “身为我的造物,” “你要永远记得,” “你是属于我的哦,” “——真央。” 人的悲伤,可以有多重呢? 太宰治怔怔地呆坐在地上,伸出手,维持着一个环抱的动作。 可他的手里除了洒下的黄昏,其他什么也没有。 可笑的,瞪大了双眼,可就算他眼眶发红,眼底却连一滴泪水也没有。 “太宰......你——” 在他身后,红发男人迟疑着向前踏了一步。 皮鞋与地面敲击的声音换回了太宰治的意识。 在他的视野里,只见那消瘦的仿佛要将身上的白衬衫顶破的少年,撑着自己的膝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织田作。” 光从声音听来,太宰治似乎非常平静。 可当他转过身来,“还活着哦,” “真嗣。” 只一句话,就将织田作之助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当织田作之助看见太宰治那双眼睛时,一下却说不话来了。 漆黑的,无光的,近乎无底深洞。 那么一瞬间,织田作之助仿佛不认识自己的朋友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呢? 他想。 太宰他...... ...... 人类的悲伤, 能有多重呢? 那大概是—— 比其羽毛要更轻一点, 却又比高山还要沉重吧。 不然你看。 他怎么能能在意识到自己深爱着的人死去了, 却还是笑着的呢。 玩弄命运之人, 也终将丢掉自己真爱的物什。 不同于其他时空的太宰,十六岁意外捡到一张书页的他,没有首领宰的全知全能,也没有武装宰的幸运。他跟随命运的脚步写下的名字,四年前造成的恶果,终于还是在四年后,以一种极其猛烈的方式,返回给了太宰治。 聪慧让他看到更远,跨越了时空,扭转了友人必死的结局。 可蝴蝶煽动的翅膀啊,它是如此的不讲道理,未知,又不可理喻。 违反命运的结果,织田作之助成功活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消散在空中的真央。 这是什么玩笑吗? 他想。 太宰治走出mimic的驻地,仿佛一个没事之人一般的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只是他那双垂在身体两边的手,微不可微的止不住的颤抖。 慢慢的,慢慢的,他跑了起来。 “一定还有办法的。” 他嘴里喃喃道。 太宰治直接冲回了自己的住所,发疯似的翻箱倒柜,企图终于看见被压在最深处的一本黑皮的笔记本。 可只是看到的一瞬间,太宰治就顿住了。 在封面的最中间,一个贯穿整本书的孔洞,和周围微微灼烧过的痕迹,就这么直白的,撞进了他的眼里。 惊慌失措的羔羊 (排雷:没有前戏的C入) 起先,是一片密不透风的黑。 远远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远方传来的,没有文字的歌声。 我从昏迷中醒来,就在这一片漆黑中,不辩方向。 只记得自己因为失误中了敌人的异能力,再醒来,就是这里了。 我费力去辨别那声音的来处,却不想那歌声仿佛笼罩着我,四处都是。 我于是不再做这些无用功,只是默默的将手里的枪支握紧了,随时准备好了可能出现的攻击。 只是,没有尖刀,没有枪响,落在我身上的,是一片温暖的微黄的光。 好似一个美好的梦。 我看见那个人向我缓步走来,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往日里虚假的笑,是那种带点甜蜜的,仿佛正在羞涩一般的笑。 心里某种警报正在打响,然而看到这个人,我下意识的就要将手里的枪放下了。 然而还没等我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那人就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带着那种奇妙的笑,抬手要来将我拥抱一样。 我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下一秒,一点银白就从我的胸腔前一点点冒了出来——一把刀。 我怔忪的低下头去,盯着那从胸口冒出来的尖刀,望着那没有沾染到一点鲜血的刀尖,忽的感到一阵难以抵御的寒冷从刀刺穿的位置开始,渐渐蔓延到全身。 如此寒冷,以至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紧绷的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无言的,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前一秒,里面还盛满着甜蜜的蜜糖,叫我心底存在隐秘的欢喜,下一秒,这蜜糖似乎发酸了一般。 要不然该如何解释,为何此时,我的嘴里满是酸涩。 刀子划开的我,就如同划开一张白纸,并不是说我是单纯的,而是说那种感觉,他杀了我,就像扎破了一张纸。 我就是那张纸。 脆弱又非人,披着人类的皮囊,假装自己是个普通人,时间一久,竟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了。 可是忽的,我听见了静谧之中滴落在地的水声。 我的胸腔里除了寒凉的刀身,还生出几分疑惑。 哪来的水声? 只见眼前的太宰先生松开握着刀的手,举到我的跟前,向我仿若炫耀一般,展示了他被划破的口子。 被切开了表皮的手心里,鲜血像泉水那样涌出,滑过边缘,最后落在地上,发出水滴在地上的声响。 这是幻境。 我知道我被这幻境给影响了。 可是理智和感情在撕扯我,爱意弥散之中是仇恨的孕生,其中夹杂着对自我的嘲讽,嘲笑自己的贪念丛生,又卑劣的暗自窃喜自己和太宰先生之间斩不断的血线,到了最后,竟是毫无道理的埋怨起来了。 等我的视线开始聚焦,我瞧见他掌心中红色的肌理,和他那张平静的笑脸。 泛着浅浅粉红的嘴一张一合。 可我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于是只能惊慌失措的捧着他的手,费力的去听他在说什么。 恍惚间,我看懂了他的唇语。 “真央。” 他在叫我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傍晚了。 夕阳橘红的余晖从破掉了一个口的废气大楼里挤进来,叫我看清了自己仍然还在中了敌人异能的地点。 说实话,这实在叫我意外。 我本以为,或许醒来以后我会看到真正的太宰先生,或者是港黑的宿舍,又或者是医务室的天花板,也或许,我会再也醒不过来。 毕竟一个失去意识的敌人倒下却没有死去,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结束他的性命,作为示威,也断绝最后一点时效线索的才对。 莫名的, 我又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直到上衣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这才从地上坐起来,接通了电话。 还未放置耳旁,就听见了中也先生愤怒的声音。 “喂——!你这家伙怎么一下午都不见踪影!任务交接呢!” “我——” 话才出口,我就愣住了。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拿磨砂纸刮过,可我自晕倒过去到现在也不过几个小时,嗓子怎么会干哑成这样? “我在任务途中受到敌人异能力的攻击,十五分钟前才醒过来——” 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 我该如何解释自己醒来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总部呢? 电话的另一头忽的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我侧耳去听,转神间听见了太宰先生的嘀咕。 “啊啊,真是的,明明可怜的真央被敌人的异能攻击,昏迷到现在才起来,黑漆漆的小矮子蛞蝓居然还在这里质问真央。” 电话那头,太宰先生总是刻意拖长了的,好似不满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 莫名的,我又记起了环境中的最后,那最后无声的呼唤。 “......真央?” 电话里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意识,我下意识应答了一声,就听见太宰先生沉默片刻,忽道:“现在立刻回来。” “诶?但是敌人还——” “不用管什么敌人,现在,立刻,马上,回到我的身边。” “真央,我要见你。” 我想,这一刻,我定是连耳朵都染上了绯红的色彩的。 “......是,我马上回来,太宰先生。” 挂断电话,太宰治望着自动回到通话记录的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中原中也睨了这人一眼,咂了声舌,“你这家伙,既然决定了,就好好珍惜吧。” “总是吊着他,等到人跑了,有的你苦头吃。” 太宰治从沉思中抽身,诧异的看了几眼中原中也,新奇的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中——也——” 他双手合十,两眼亮晶晶的,“想不到你居然会说这句话,你原来是个好人呢中也!” 这附矫揉造作的模样只让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的额角突突的疼。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还是去死吧!” 笑嘻嘻的躲过中原中也的攻击,太宰治三两下来到门口,回头望去时,鸢色的眸子里一抹近似深黑的点。 “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太宰治愉悦的笑起来,“真央他啊——” “——是没有办法离开我的。” 等到太宰治离开,大门合上。 中原中也才哈出一口气,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真是可悲啊,被那个家伙缠上。” 那个叫真央的小孩。 我几乎是飞也似的赶回去的,心中满溢出像蜜糖一样的甜腻,以至于我不断加速。 太宰先生想要见到我。 这时的我没有意识到,当我因为这个简单的念头而拼命奔跑的这件事,预昭着一个怎样的未来。 我只是用力的推开门,见我想见到的人罢了。 如果连这样的愿望也不能满足—— 那么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太宰先生——!” 我倏忽间顿住了。 视线倏忽间对上了房间里的房间里的情形。 床上,两道交叠的人影直白的撞进我的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我忘却了如何呼吸。 “你回来啦,真央。” ......不要、 “这位小姐,还麻烦你下次再来吧,现在我要和我的下属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了。” “诶——?太宰先生。” ......不要、 “真是令人头疼啊,就算是无所事事的我也是会好好工作的,就请先放过我吧。” “既然太宰先生这么说了,那我就下次再来吧——” 女人的衣服已经滑落手臂间,露出半个乳房,只是低下脑袋,那长长的头发便落下几缕在太宰治的脸颊旁,冰冷顺滑,好似某种爬行类。 太宰治但笑不语的看着女人简单收拢了自己的衣服,迈着慢腾腾的步伐往门口走。 我下意识的避开,却不想那位女士凑近了来看我的脸。 她比我高上一点,哪怕她踩着赤脚走在毛毯上,也能俯视着将我笼罩在影子里。 “阿拉,你也长的不错嘛,小家伙。” 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左右打量起了我的脸,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弥漫开的一股淡淡的香来。 “请不要随意靠近我的下属。” 就在我心思慌乱,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太宰先生的声音传来,将我从女士的手里解救出来。 “诶——” 女人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恍然大悟,遂勾起嘴角笑了。 “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啊,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刚刚说的下次,还请当作没有听见吧。” 说完,她便离开了,甚至还贴心的合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真奇怪, 我甚至有闲心想, 先前那股蜜糖一般的甜,就和变戏法一般,轻易便消失无踪了。 “真央。” 我抬起头。 “过来。” 于是我便来到他面前,蹲下来,抬头望着他。 太宰治伸出手去摸那老老实实蹲在自己面前的人,轻飘飘的摸上对方的下颌,方才女人碰过的地方。 不满。 太宰治想。 “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对真央说。 “不准任何人留下痕迹,知道吗?” 说完,他俯下身子,一口咬在了真央的肩上,如此用力,甚至移开时,能看见一个溢着鲜血的牙印。 然而真央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喊疼,只是乖顺的低下脑袋,道:“......是。” 他好像在生气。 我想。 领带蒙住了眼睛,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觉自己的手也被绑起来了,浑身脱去了蔽体的衣服,甚至连内裤也被剥掉。 忽然,一只带着点寒意的手落了下来。 太宰治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赤裸躺在床上的真央,视线落在了人手臂上的一道已经干掉的伤口上。 血痂扒在上面,因为净白的皮肤而显得格外吓人,又因为主人没有好好包扎伤口,周边微微泛着点青紫,叫原本就吓人的伤口更加狰狞。 突兀的,没有任何前戏的,就这样进入了真央。 痛呼断在嘴边,太宰治捂住了对方的嘴。 撕裂开的内壁溢出鲜血,给干涩的穴带来一丝润滑。 就着这腥气的润滑,太宰治一刻不停的动了起来。 疼痛顺着内壁不断刺激着大脑。 明明不是那么疼。 真央想。 可是为什么, 真央却流下了眼泪呢? 疼痛没有持续多久,平日里被肏熟了的肠肉不一会儿就开始分泌粘腻透明的液体,将那最开始的血液稀释成淡淡的粉,又随着太宰治的动作沾湿了他的耻毛。 酥麻的快感随着肉根在肠道里的横冲直撞泛在肠腔上,重了就下意识的紧缩,轻了就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太宰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半响,忽的想到真央的声音,刚一开门他就听见自家小狗的叫唤声,只是和往日不同的是,那叫唤声里的嘶哑仿佛真央不是失联的几个小时里没有喝水,而是断水了一整天。 思及此处,他俯身将真央肩上不断渗着猩红的肩含入口中,舔去了其中溢出的鲜血,随后带着这满嘴的血腥气,吻住了真央淡白的唇。 几乎是太宰治的唇刚一贴上,真央就下意识乖顺的张开嘴,于是那鲜血就很好的灌入了真央的口中,待到真央觉察到不对,太宰又撬开了真央的牙关,叫人好好的将嘴里的东西吞进去。 性器还在体内,凸起的地方正准确的压住前列腺。 快感叫真央的眼里不受控制的掉出眼泪,晕开在领带上,他对着太宰治张开腿,乖巧的抬头和施暴者交换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听话到太宰治愉悦的哼笑出声。 你看, 真央离不开太宰治。 不是吗? 地狱的蛛丝(无) 我其实,并没有见过织田作之助这个人几次的,只是偶尔,在做任务的时候,偶尔的,我会遇见他。 鲜少,我能从太宰的口中听见织田作先生的名字,听他和织田作先生,还有一位叫做安吾的先生,他们三个人一起,在一间酒吧里的故事。 那是我不被允许踏足的地方,是太宰先生的另一面。 对此,我怀着某种将自己都没发现的艳羡,每每将视线投向织田作先生,他总是发现的很快,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侧过头来和我点点头,我也会颔首示意。 我本以为,这段点头之交,会一直持续到未来很久,或许直到哪一天,太宰先生会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那家我梦寐以求的酒吧,我会看到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长长的吧台,或许织田作先生和安吾先生会坐在里面,或许没有,等到了午夜,他们会顺着那木制的楼梯走下来,楼梯或许会发出吱嘎的声响,或许不会,总之,那一定会是,一个美好到让我落泪的夜晚。 我是如此坚信着的。 直到那件事发生以前。 我一直是如此坚信着的。 实话说,最开始,我并不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任务中断,太宰先生隔着火光冲进了房间,在我瞳孔紧缩,飞扑过去将他压在怀里的时候,他翻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的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抱着的浮木。 那是太宰先生向我投来的眼神里,第一次充满恳求。 爆炸声刺激着耳膜,致使我我靠的极近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看见他那张一张一合的嘴。 恍惚间,我好像从震耳欲聋的爆炸中听见他的声音。 他说。 救救他。 救救织田作。 你可以做到的,对吧? 他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什么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救救他。 救救他! ——真央!! 直到那件事发生以后,在织田作之助的口述中,了解了事情全貌的太宰治才终于意识到,在自己刻意忽略的情况下,中原中也到底交给了真央些什么东西。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真央只是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 脆弱,无用,只剩下漂亮的普通人。 这样的他,最开始的时候,在PortMafia里一点用都没有,但是那是不行的,太宰先生一早就说过了,无用之人,只会被丢掉。 那就用其他的东西来填补。 计谋,刑讯,指挥,杀人...... 在那些他看不见的,或者说刻意忽视的地方,真央一深一浅的踩过血迹斑斑的训练场,度过无数太阳再次升起的日日夜夜,他被培养成了就连森鸥外都忌惮的模样。 优秀到了就连太宰治也为之侧目的地步。 ——那么,这样的真央,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纪德是被人从后方偷袭的。 他原本正在和织田作之助打的有来有回,身后却突然扑上来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巧妙的将气息隐藏在他的呼吸之下,甚至没有丝毫杀意和恶意,只有当刀剑触及他的后心,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刹,他的异能才被触发。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对纪德来讲,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死亡前的五秒。 是以死亡为基点,向前推进的五秒。 可真央打破了这个极限。 纪德顺势向前一滚,躲过差点推进他后背的刀,不可置信的看着轻巧落地的人。 他看上去还很小,不是那种亚洲人普遍长的年轻的那种小,是真真连身高都不足170的那种小。 就是这样的小孩。 打破了未来。 缩短了五秒的界线。 纪德瞪大了眼睛,目光惊疑不定的在织田作之助和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少年身上徘徊。 一击未中,真央并未气馁,他仔细回忆在赶来的路上抓紧时间看过几眼的报告,反手将手中的短刀一挥,刀上原本粘连的血迹随着他的动作溅在了地上,留下一道血色的痕迹,在灰尘铺满的地上,融进了落满的橘红色的余晖里。 “织田先生。” 真央忽而开口。 他扭头望向身后的织田作之助,在织田作之助怔愣的眼神中,扬起一个看上去十分乖巧的笑,“为什么,会选择独自一人前来赴约呢?” “太宰先生十分担心,故派我来支援织田先生。” “太宰他——” 织田作之助喉头滚动,话刚脱出口就皱起眉,抬手的刹那,异能触动,他几乎是飞扑着将真央压在地上,还没等他做下一步动作,若有所感的少年抓住他的手腕,随即手指用力,腰腹扭转,凭借着强大的腹部力量将两人的位置掉了个转,向右躲过射来的子弹,同时手腕发力,掷出手里的短刀。 他几乎没看掷出的短刀有没有击中敌人,只下一秒就弯腰俯身冲了出去,从大腿上的束腹带里抽出一把军用短刀,短短几秒,刀刀向着人体暴露在骨头之外的脏器而去。 纪德凭借着激发的异能就要躲闪,然而下一秒就僵直,瞪大眼睛,一副十分不可置信的模样。 无数个一秒从未来而来,而他能看到的只是当自己选择其中一个攻击方向进行躲避的同时,下一个与之对应的改变就接踵而至。 先前就说过。 真央成长成了,连太宰治也为之侧目的存在。 每日不断加重的重力之下,是真央逐渐变得平缓的呼吸。观察敌人肌肉的走向,预判对方的动作,抓住细微到不能在小的鼓起和下凹,这是真央每天都在做的,或者说被迫学会的能力。 在无数人体中成长起来的真央,观察人体走向的能力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哪怕别人仅仅是肌肉微微发力,他都能判断出接下来肌肉的牵动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但是,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 要配上这样的意识,肉体基础是必不可少的。 真央最出色的记录。 是可以顶着百倍的重力,如正常人一样行动。 旁人甚至看不出来差异。 这样的锻炼之下,造就的是真央快到可怕的速度。 这也是为什么纪德重重的挨下了真央的一击。 那一拳几乎打碎了纪德的所有侥幸。 能杀死他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当他挣扎着,粗喘着气趴伏在地上,感受着被打中的地方隐隐作痛。 血腥气从鼻腔里泛出,纪德趴在地上,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你、 你不是理解我们的人。 你没有杀死我们的能力。 真正能杀死我们的,只有那些痛苦的,地狱中的人...... 他低低笑着,抬头望去,以为自己会看见一双动摇的眼神,眼底却倒映出一个黝黑的圆,稳稳的对准自己。 “我不需要有资格。” 他听见那人说。 “我只要能杀死你就好了。” “你的荣耀,苦难,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 他每说一句,纪德的脸色就越发阴沉一分,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愤恨的看着真央。 可纪德盯着真央看了好一会儿,嗤笑了一声,他握着自己的枪,扶着地板撑了起来, 说:“你真可怜。” 他怜惜又充满恶意的裂开一个笑,“单兵作战的能力,你是个不错的家伙,” “但是你估错了一件事,” “战场上没有一个人的士兵,” “同样,也没有一个人的敌人。” 他说着这样的话,对准站着的少年开了一枪。 先于脑子动起来的是身体。 真央下意识就要躲过这个子弹,他原本想着,这样的攻击,织田作之助是可以躲的过去的。 然而还没躲开,真央就顿住了身体。 他听到一声非常微小的声响。 很小,随即不可置信的转身望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群,在来时的路上,一路躺倒的家伙里,目光扫射,瞥见一个人挣扎着抽动的手指。 织田作之助也听见了。 说实话,他本该在这里死去的。 杀掉那个男人,然后去见洋食屋的老伴,幸助,克己,优,真嗣还有咲乐的。 然而那个男人还没死去,他也还没死去。 他是知道真央的。 太宰说过。 那是他养的孩子。 虽然原话不是这样的,但是织田作想了想,觉得太宰确是这样想的。 可是真央和他遇见过那么多次以来,从来都只点点头,织田作想了想,或许对方是个害羞的孩子也说不定。他总有种预感,距离太宰把真央带来Lupin的时候应该不会远了。 太宰真的是个很害怕寂寞的孩子啊。 他想。 真央是谁派来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才会这样想。 可是太宰, 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织田作想。 我已经坠入地狱的血池里了。 我的朋友, 至少我不能切断你的蛛丝。 他这样想,扑向了那个身上装着炸药的人。 真央闷哼了一声,子弹射入他的体内。 可他无暇顾及。 一个想法出现在他脑子里,一经出现,便遍体生寒。 那是炸弹启动的声音。 真央。 他听见红叶大姐的声音。 你要记得,真正可怕的,不是割断一个人的蜘蛛丝,而是放任一个被割掉蛛丝的人自由的活着。 因为你永远也不猜不透,陷入绝望癫狂的人,到底能做出些如何疯狂的事。 那疯狂将会裹挟着所有人,一同被地狱的业火吞噬。 已经来不及了,真央想。 他不能躲开。 那枚子弹不是冲着他来的。 子弹的目的地,是那不知谁身上的炸弹。 谁知道那枚炸弹在哪呢? 纪德。 真央猝不及防打了个寒战。 我该阻止他。 至少,至少要让织田先生—— 顶着连续飞来的子弹,真央没有躲闪,撕开衣料没入体内的子弹在他的身体上钻出一个个血洞,没了皮肤的隔绝,鲜血蜂拥着从孔洞里涌出。 真央闷哼了一声。 进入体内的子弹并没有停住,他们扭转之间,内脏和肌肉被撕开,子弹在身体里继续前行,直到血肉挡住了它们最后的脚步。 他几乎是扑着纪德冲上去的。 尖刀没入的同时,他躲不掉近到只差两节手指就触及胸口的枪口。 两人同时倒地。 真央看见织田先生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 织田先生好像在说些什么,慌乱之间就要来扶他。 真央可以清楚的看清织田作之助一张一合的嘴,可他费劲了力也听不见织田先生在说什么。 他只怔怔地,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好像轻的要飘到天上去了一样。 恍惚间,他的眼角捕捉到了什么发光的碎片。 当真央费力的扭过头去看那发着光的东西,却发现那细小的荧光,是自己轰然碎裂开的身体。 真央出神的想。 太好了。 这样一来, 太宰先生就不会—— 觉得难过了吧。 他抿着嘴角,像是要做出一个笑的动作,可还没等他露出笑来,那极速蔓延的荧光便攀至他的嘴角。 他像一捧碎掉的星星,在织田作之助的掌心里,真的就像那天空中一闪而逝的星星一样,化作荧光消失在空气中。 织田作之助怔然的望着自己的掌心,却听见身后传来有人奔跑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 看见了自己的友人。 啊, 当看见太宰恍然的表情时。 织田作之助原本伸出去,悬在空中的手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蛛丝断了。 他想。 活在危险世界的我们 (排雷:【伪】) 这个世界,是很危险的。 α立于世界顶端,β成为支柱,Ω沦为生育工具。 而我们活在这样的阶级里。 什么也做不了,只听从体内信息素的支配,仿佛野兽一样交媾。 直到遇见所谓的命定之番。 ......简直就像是个天大的玩笑一样。 命运对我们。 我曾目睹过,大街上走的好好的一位男性和一位女性,对视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发生了什么事,骤然爆发的信息素,撕扯的衣服,掉落的眼泪,没有人敢上去,陷入发情期的α是很可怕的。 我只是怔怔地看着这场仿佛野兽交媾的画面,直到瞥见男人左手中指的戒指上,这才意识到,那个男人,一直瞪大了眼睛,从里面不断掉出某些亮晶晶又湿润的东西。 那是眼泪啊......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想要呕吐的情绪狠狠冲了上来。 就在今天,十六岁分化,我收到了医院的检测报告。 简直就像超级烂俗的插入广告一样。 我怔怔然的望着手里的报告单,一个猩红的符号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后脑,又猛地向上,一并将我的大脑一起毁去了。以至于我的呼吸都被夺去,手脚变得冰凉。 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 就在我十六岁得知自己分化成Ω的这一天。 我遇见了自己的,所谓的命定之番。 就在医院里。 我被他强暴了。 横滨市井医院三楼,闲置的病房内,粘腻的水声接二连三咕啾咕啾的响起。 拉上的窗帘遮挡住外面的风景,也挡住了阳光,室内一片昏暗。 随手将手指上粘腻的液体抹到眼前人胸前白嫩却挺翘起的一点嫩粉上,只细细用手指向中间挤捏,少年就忍不住含着自己的口涎,哼哼唧唧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最后没入耳边的鬓发,于是他的视线也追着望向了那里,看见那略带点肉感的耳垂上,因为羞涩而泛起浅浅的粉,好似初春的早樱,叫人忍不住想将它含进嘴里。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灵活的舌头卷上敏感的耳垂时,肉眼可见的,少年从喉咙中挤出一丝甜腻的低吟,细的仿佛在求饶,又仿佛在撒娇。 以至于趴在他身上不断摸索身下这副身躯的少年一些没忍住心中的施虐感,在那耳垂上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 他补偿似的吮了吮那溢血的地方,随后又含着自己的血强势的侵犯了这人柔软的口腔。 他一扫掉落在一边的报告单,一边撬开身下人不甚严实的牙关,搅住了对方的舌头,甚至为了防止对方因为无力而下滑时拦住对方的腰,自上而下的深入这个吻,给这场暴行给予一丝温情。 眼见少年几乎快在这深吻中无法呼吸,他这才低低笑出来,喟叹道: “真央。” 他叫着怀中人的名字,挑逗少年胸前诚实挺立起来的乳尖,原本淡淡的粉被这人玩的几乎泛红,缀在雪白却瘦弱的胸膛上,漂亮的仿佛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色情又艳丽。 被浓郁的玫瑰香占据全部心神的真央迷迷糊糊的对自己的名字产生反应,他费力地睁开糊满泪水的眼睛去辨认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却只能看清对方一双鸢色的眼睛,和一头近乎黑色的卷发。 是谁? 下意识的,他为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而陷入了恐慌。 不要—— 唔嗯,摸到了...... 眼见真央舒服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太宰治实在没忍住自己脸上的笑,他在真央脸上留下一个湿印,引诱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 “来,我叫太宰,太宰治。” “?” 大概是周围玫瑰味的信息素太过浓郁,以至于真央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只记得有一种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觉随着眼前人的触碰而升起,随之而来的是燥热和一种从体内升起的欲望,仿佛蚂蚁在血管里爬来爬去,又痒又难受。 他想要舒缓那种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难耐地想合拢双腿,却又被人温柔又强硬的分开了双腿。 只一眼就被人发现自己疏解不了的欲望。 太宰治把真央整个人堵在自己和墙之间,低下头去嗅他后颈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鼠尾草的味道从那里散发开。 浓郁的,带点隐晦的甜味在里面,眷恋的缠绕在太宰治的指间。 像是被讨好了一样,太宰治没忍住笑来,奖励的松开玩弄乳尖的手,转而向下,指尖划过真央鼓鼓囊囊的腿间。 来医院的真央穿的很简单,只是套了一件圆领的短袖和宽松带的裤子,故而太宰治只是勾着边缘往外一拉,就能清楚的看见真央从内衣一角露出的浅色的性器。 少年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样干净,干净的颜色看上去似乎就连手淫都很少。 太宰治伸手抹了一下从顶端的小口不断溢出的清液,心情颇好的喟叹道:“已经这么湿了吗,真央。” 他动作轻快的褪下真央腿上的裤子,还没湿润指尖,就发现Ω的后穴已经因为α信息素的影响湿的一塌糊涂了。 轻而易举就进入了三根手指,太宰治这下倒真的有些惊叹了。 大概是憋的太狠了吧? 他想。 买通对方的父母后下的药。 那种延迟分化的药品,稍稍附加的副作用? 想到某个黑心医生,太宰治咂了一声舌,手里不知道戳到了哪里,真央一下就挣扎了起来,随着手指的胡乱搅动,泪水扑梭梭的掉下来,整个人可怜又可爱的哭着叫着。 同样忍耐的非常辛苦的太宰治嘶了一声。 “糟糕,叫的这么动情吗......” 随即他瞳孔一缩,就看见面前放大的脸,和铺面迎来的馥郁浓稠的信息素。 “哈啊——嗯!” 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想要交配的本能,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之番。 那是相配率在千万人之中最高的存在。 Ω的本能,想要被播种,想要怀孕...... 这种想法充斥着真央的脑袋,让他主动环住了太宰治的脖子,打开自己的身体,小狗一样含着对方的舌尖,从喉咙深处发出近似于求饶的声音。 发情期加上分化热,一次性席卷了真央的脑子。 把他整个人都变得迷迷糊糊的。 但是这样直白又诚实的求欢实在是叫太宰治内心掀起难以压抑的兴奋。 只见他抽出自己的手指,直接抵上自己的性器,却在临门一脚前故作镇定的询问。 “啊啊,要进去了,真的可以吗,真央——”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真央迫不及待的胡乱点着头,明明还处于混乱之中,却还好好记着最开始的时候自己诱导对方时说的话,“太宰呜呜,快点进来啊啊啊——!” 太宰治几乎是咬着真央的肩才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整根没入的肉棒被紧紧吸住,舒服到好像肉棒都要融化了一样。 太宰治缓了好一会儿,才一刻不停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唔嗯!” 被搅弄的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真央面色潮红,却配合的摆动起了腰肢,伸手就想去摸一摸自己无人问津的性器,还没碰到,就被太宰治抓住了,强制的分开指缝,两人十指相扣,舒服到难受的几乎要逼的真央崩溃的哭出来。 他才在混乱中找回了一点理智就看见自己身上这个正在进出自己的人,就连眼神里都写着侵犯自己,可他却只是看着这样的眼神,明明应该讨厌的,应该厌恶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想要被人中出。 想要怀上小宝宝。 想要被玩的乱七八糟的。 想要到几乎要疯掉了。 “好棒啊真央。” 太宰治先是含住真央的嘴唇,然后顺着唇缝舔开了对方的唇,湿漉漉的勾着真央的舌头发出啾啾的声音。 亲吻很舒服。 只是贴着的地方,热度就逐渐攀升,身体雀跃不止。 撑开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只是在里面摩擦就浑身颤抖,浑身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粉,真央只是稍稍回吻,这一点回应就叫太宰治骤然停住。 分开的舌尖之间拉出一条银丝,最后因为重力而断裂,贴在真央的唇瓣上,看的太宰治心痒痒的。 “再来一次。” 他说着,腰又开始摆动起来,再次含住了真央的唇舌。 每次深入到某一点,太宰治就能观察到真央会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露出坏笑,几乎是碾着那一点狠狠地插进去,真央闷哼一声,直接就射了出来。 然而太宰治没有停下来,继续搅动着湿漉漉的后穴,直到快感累计到阈值,几乎受不住的求饶的真央哭着崩溃大叫。 他才停下来,然而并不是出于什么怜悯,而是—— 精液有力的打在了内壁上。 真央几乎是难以忍受的拼命想要逃走,却又被太宰治死死掐住腰,半强迫的接受这场α的浇灌。 他被人中出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真央哭泣着再次高潮了。 没有立刻退出自己的性器,太宰治抱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人,愉悦的发出低低的笑来。 “真糟糕啊,” 他略带着点苦恼的说道, “在发情期的Ω里面射精,怀孕率——” “是100%。” “没关系的,我终于拥有你了。” “——真央。” 如果不是以爱之名(排雷:孕肚lay) 干部的办公室里,厚重的门后,不断传出细小的,仿佛有人小声求饶的声音。 好在干部们的办公室,虽说比不上首领办公室的门厚,但也很好的将声音隔绝开,至少偶尔走过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里面人被顶撞的细碎的哭声。 于是那细细的求饶声,就全落在了太宰治的耳边。 他松开的双手环抱在少年畸形的孕肚,只是小幅度的向上顶弄,性器和软肉之间,粘腻的液体发出啾啾的声音。因为日益变大的肚子,缺少支撑的时候,少年只能自己扶着自己的肚子,艰难的维持着这个姿势吞吐插在股间的肉棒,委屈的泛起泪花,呜呜咽咽的叫喊着不要。 “呜呜,太重了,太宰,太宰——” 少年脸上还掉着眼泪,实在是委屈极了,凑近了讨好的亲亲太宰治的脸。 他一边哭,一边发出轻微啾啾啾的声音,像是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动物一样。 至少太宰治就没忍住笑意,抬手附上少年的手,扶住了对方雪白的孕肚,安抚的亲了亲对方的下巴。 啊, 少年迷迷糊糊的想。 玫瑰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信息素的味道强势的侵入了他的五感,以至于他都要迷失在这馥郁的玫瑰香中,腿脚酸软,只能被动的接受太宰治的进入。 “真央,” 太宰治俯身凑到真央颈间。 “真央,真央,真——央——” 他的头抵在真央的肩上,拉长了声音,甜腻的,一遍一遍的,仿佛将这个名字嚼碎了在嘴里,品出那么一丝甜在里面一样。 于是每当太宰治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条件反射的,真央的体内就下意识的紧缩一下 这一刻实在是太幸福了。 那种酸酸胀胀的感觉仿佛要将心脏撑爆了一般,仿佛置身柔软的云端,飘飘然的轻巧。 但是肌肤相贴时传来的温度。 他真切的揽在怀里的这份触感。 “哈啊、太深了......” 突然进的深了,性器直直撞上子宫口,酸涩的感觉瞬间涌上背脊,一路顺着脊柱向上冲击到了大脑,以至于太过强烈的刺激一下就叫真央红了眼角。Ω本能的对α的渴求几乎要将他的神志全然诋毁了,快感和欲望,怀孕的敏感,所有的一切都在叫嚣着,仿佛大声在他耳边说着,瞧啊!看啊!说到底,你不过是芸芸Ω中的一个。 你连欲望都没办法抵抗,身体都无法支配,倒不如顺从生物的本能,冲你的α大张开你的腿,沉溺那生育的无上快乐吧! 反正—— Ω不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太宰治的动作倏然顿住。 他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指尖。 那上面透明的液体一抹就四处散开,只剩薄薄一层,再一抹,估计就感受不到的,细小的水珠。 那是真央的眼泪。 他捧住真央的脸,目光凝在真央的脸上。 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潮红好似天边的晚霞,在一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火烧的红,可那挺起的鼻子又是白的,独独在那一点鼻尖上落下一点红,叫人觉得既可爱又可怜。他动动手指划过那嫣红的眼角,直视那双因为陷入肉欲而变得混沌的眼睛,只见里面溢出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每一颗都像断了线的珍珠,划过晚霞时留下一道湿痕,那么决绝的掉下,掉进了太宰治的掌心里。 他几乎难以言说当时的感觉,只觉得那掉在手心的眼泪仿佛火种,燎原般席卷了他的大脑,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是无限的怜爱,可怜又可爱。 啊啊—— 太宰治几乎要哭出来了。 心脏搏动在胸膛的这份感情。 想要将你藏在谁也不会找到的地方, 想要你再也不会移开视线, 永远爱着我, 永远恳求我, 永远, 离不开我—— 他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真央的眼睛上。 真央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合上眼睛,故而错过了那么一刻,太宰治脸上仿佛要将人拉入地狱的,只有空洞的可怖的笑。 真神奇。 他推倒了真央。 为什么在拥抱你的时候,我那空洞的几乎叫我难受的将要死去的心里,溢出的名为满足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呢? 深了,重了,身下的人就会小声哭泣,被迫撑开的穴口乖巧的含着强迫自己的家伙,因为频率高的情事而变得足够柔软,又因为怀孕的缘故变得足够敏感,随着性器的进出,里面几乎湿的一塌糊涂,只轻轻搅动,就能听见那些透明的粘液挤在性器和肉穴之间不满的声响。 太宰治是个掌控欲十足的家伙。 恶劣的混蛋。 他总爱居高而下的看着真央陷入情欲之中,委屈的崩溃。 每当真央射空了囊袋里的精液,哭泣着大叫着崩溃的叫着不要时,他总爱隔着肚皮轻轻抚摸那个孩子。 已经七个月大的婴儿将母体的子宫撑大,到了几乎将那雪白的孕肚撑得微微透明的地步,细细看去,都能看见些青色的血管在上面,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 肚子是怀孕的真央最敏感的地方,几乎到了轻微爱抚都会忍不住挣扎的地步。 可先前就说过了,太宰治是个混蛋。 他那张帅气的,几乎可以说是俊秀到漂亮的脸蛋惯会骗人了。 每当他弯下腰靠近真央,露出想要的,委屈的表情,总能让恍惚中的真央渐渐开始心软,随着对方的动作被玩弄的更加厉害,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漏水的容器,几乎含不住里面乳白的浊液,失禁一样的感受后穴的液体一股一股的溢出。 每当这时候,太宰治就格外兴奋。 快些爱上我吧。 他想。 有些爱是源自身体交织的。 所以再快些爱上我吧。 我已经要无法忍受了。 “......剩下的回款会汇到你们的账户上的。” 办公室里,空气中还盘旋着某种液体的味道。 太宰治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温柔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真央的头发。 他的身边,是沉沉睡去的真央。 “啊,拿着那笔钱去海外吧,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太宰治愉悦的弯起眼睛,“当然,我保证,那将会是你们目瞪口呆的数目。” 再快一点吧。 他挂了电话,随手一丢,手机落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随后他也掀开了被子,将自己埋进去,怀抱着自己的珍宝,发出宛若小猫舒服的呼噜声,凑近到真央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真央——” “快点爱上我吧。” 隐藏在被子下的手指,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要快点爱上我呀, 真——央—— 魔咒一般。 笼子的金丝雀 (无,纯剧情,) 寒风从天空中猛地扑过来的时候,寒冷就会密密麻麻从脖子上冒起来。 中原中也先一步下了车,随后来到车子的另一边,为里面的人提前打开车门。 打开的车门里,一只脚率先踏了出来,然后是修长的,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腿,再往上,是结实有力的大腿,套着马甲的小腹,前胸,最后才是披散着鲜红围巾的脖子,和一张细微岁月痕迹的脸。 森鸥外一边向前走,一边询问自己的干部,“山口会的事应该已经解决了吧。” 得到中原中也的颔首,森鸥外满意的弯起狭长的眼睛,转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 他望向中原中也,眼神里透着些好奇,“中也已经看过那个被太宰藏起来的人了吗?” 中原中也一听见某个名字,就像是被刺激到的橘猫,顿时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轻微不爽的声音,好在他记得自己还在首领的面前,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压低了帽檐,不爽的开口道:“不,那条青花、我是说太宰,看人看的很严,据说就连走动都没有。” 这样一想,中原中也为那至今没有见过面的可怜之人真心实意的叹了口气,就连外出散步都不被允许,死死关在那个屋子里,就算是折磨人,也有点过分了些。可他也只是在心中惋惜一声,没有做更多动作了。 不同于简单直白的中也,森鸥外一听就听出了些端倪。 他动作缓慢的褪下手上的皮手套,慢条斯理的说道:“中也,听过金丝雀的事吗?” 没等中原中也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金丝雀是一种十分向往自由的鸟,但是人类的贪欲叫一位商人把漂亮的金丝雀关进了笼子里。他大肆赞美金丝雀的美貌,并且真正的喜欢着笼子里的金丝雀,为此,商人命人打造了一个纯金的鸟笼,放入干净的可口的食物,不让金丝雀受到风雨的摧残,却也不愿放走这只金丝雀。” “但是日子见久,生性自由的金丝雀日渐虚弱,商人不愿叫金丝雀离开自己,于是问它想要什么,它说它想要自由,商人说——” “除了自由,我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莫名的,中原中也背后一凉,一股寒气扎破了他的皮肤,直扎到了他的尾椎骨上。他不知道是这个故事听上去充满自私的内里使他毛骨悚然,还是森鸥外最后说的那句话里的几分扭曲的笑意使他背脊一寒。 好在森鸥外脸上那奇怪的笑只维持了几秒,因为一个金发小女孩怒气冲冲的一个头槌就砸在了森鸥外的肚子上。 为了守护首领的面子,中原中也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啊啊——爱丽丝jiu——ang~” 森鸥外装出平日里的模样,心里却真的好奇了起来。 那个被太宰治严防死守的人,会成为太宰治的弱点吗? 太宰君,不飞出去的金丝雀会死在笼子里,你一定不愿意看到这个结局吧。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 我姑且也能算作你的老师,对于你会怎么做,我可是非常的好奇啊。 他的身后,电梯的门缓缓合上,在就要合上的最后一秒,森鸥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你和我,就算你不承认,我们两个也是非常相似的。 不同于思想,而在选择。 狡猾的商人会大度的放出那渴望自由的金丝雀,让它看尽火烧的树,扭曲的树影,最后心甘情乱的落在自己的掌心里。 最好的笼子不是纯金的,亦不是那些珍珠贝壳堆起来的,最好的笼子,是金丝雀自己的心啊—— 太宰君—— 直到我成功溜出了黑手党的大楼,吹到许久未感受过的晚风时,我还有些许怔愣,不敢相信我真的跑出来了。 从那个人严防死守的保护中。 我只踩着那种很薄的拖鞋,那个人根本不给我外出的鞋子,每次都打着哈哈糊弄我。 实在是可恶,可我生怕自己如果不装作一副服软的模样的话——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后的模样。 脱力而陷入昏迷的我只休息了片刻便稍稍缓过了神,只是刚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耳边是那个人的声音,冷硬又漠然的,轻易便决定了一个人的死亡。 大概是装了消音的,那声枪响很闷,很小,却也叫我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愈发加速的心跳。 我想到父母,不禁忧心起来。 如果他们被我连累了怎么办,要是因为我而遭遇到危险了怎么办,哪怕就只有这一次也好,我还是会回到那个人的身边的,只是,我只想看一眼自己的父母,哪怕远远的也好。 在他醒来之前就好了,只要这段时间就好了。 这么想着的真央,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臼齿里已经被人植入了定位器。 握着手机坐在监控器面前的太宰治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真央彻底离开了监控器的监控范围,安静的一旁值夜班的普通黑手党成员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而另一边,真央小心翼翼的护住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往家的方向去。 只是当真央真正站在以前住的地方面前时,两眼怔忪的望着人去楼空的房子,忽然间陷入了深深地茫然中。 他的,家去哪了? 一瞬间,肚子剧烈的疼痛起来。 仿佛有人生生剥开了我的皮肉,伸手进去搅动一样。 我差点就要直接跌坐在地上了,可还没等我跌坐下去,就被一双颤抖的双手拥进了怀里。 “真央——” 熟悉的玫瑰香萦绕在身边,我的意识却渐渐模糊了。 疼痛一并远去,只有那缠绕着我的玫瑰,依稀还能闻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本想这么问他的。 焦急,担心,参杂在玫瑰里,我心里诧异他这样真挚的感情,原来所谓的命运之番,会不受控制的爱上对方这件事,我和太宰先生都中招了啊...... 直至今日,我才发现。 只是好像稍微晚了一点。 我想起那只敏感到应激的黑猫,想到他拥抱我时口中喃喃的道歉,眼里掉下来的泪水,被欲望支配的眼神...... 你不要哭啊...... 我的指尖刚一触碰上他苍白的脸,就再也无法继续向上了。 我的意识跌进了黑暗里。 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站在医院的手术室外,拇指的指甲深陷入食指的指节中。 血迹沾在他的白衬衣上,那是来自真央的血,意识到这一点时,血液的腥味几乎叫他作呕。 惨白着一张脸的他,仿佛死去了一般。 没有灵魂,空空荡荡,只余肉体。 刀子(内含猥亵,) 被护士带着洗去了手上的血迹,不知为何,我却觉得那血腥味仍旧萦绕在我的鼻尖,令人作呕。 却也无比熟悉。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我曾闻到过的,那—— ——属于真央的血。 直到现在,我仍旧清晰的记得。 记得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记得地上那喷溅开的褐色痕迹。 记得有个头上扎着头巾的普通下人,捏着鼻子皱着脸,单手夹着一盆清水,嘴里念叨着晦气,将木盆里的水泼向地上的痕迹。 我记得很清楚。 那时天地旋转的感觉。 简直和今天没甚两样。 我听见有嘴碎的下人在嘀嘀咕咕,说那是昨日来的川下家的小孩,被砸的头破血流时流出来的血。 是谁砸的呢?抓到人了吗? 抓到了,你定想不到是谁。 啊呀,快告诉我啊。 是小林啊。 那两个熟悉的姓将因为好奇而偷偷躲在墙后偷听的我冻的连呼吸都被夺走了一瞬。 我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耳朵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以至于只能只能听见嗡嗡的声响,就连他们接下去说的也听不清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我正站在那个早上无意中看见后不怎么关心的褐色痕迹前。 明明已经干涸的血迹是褐色的,照理说味道不应很重的,可我却觉得好像闻到了很重很重的铁锈味道,直叫我差点呕出来。 川下家的孩子,我是知道的。 他和我同岁,是侧支的孩子。 和作为六男的我不同,他是家里的长男,不用因为地位那些劳什子东西而被父亲打压,所以我其实很讨厌他。 父亲我也是讨厌的,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 他那腐朽到几乎全是纤维的脑子里充斥着长子继承制,全然不顾我是否想要和珍贵的长子争夺所谓家主的位置,因为成绩拔尖,就见我肆意认定为对家主之位有所企图之人,打压,辱骂,却又在我刻意藏拙起来后恨其不争,称我是无用的小孩,遂将我视作无物。 那副做派恶心的叫我几乎要将隔夜的饭都从胃里倒出来。 家里的仆人也跟着将我视作无物,只有为了避免恶待家中幼子这件丑事传出去而不得已派来的小林愿意搭理我。 可我也不感激他。 小林负责了我的三餐,有时后厨忘了备我的那份饭菜时,他还会下厨给我煮一碗面,如果是只看这样,他似乎对我挺好的,而被所有人认为无物的我该对这样的小林奉献出所有,感激涕零才对。 他是恶心的。 当他猥亵我时,小孩的身体太过薄弱了,况且,当第一次尖叫出声,久久无人前来查看时,我就知道,没有人会在意我。 父亲不会在意这种事,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件事会不会被外人,那些会给他完美无瑕的履历上点以墨迹。 我既恨自己是无力的小孩,却又庆幸当时的自己只是个小孩,甚至是个体弱的小孩,以至于他并不敢鸡奸我,因为没有人医治。 在又一次被推倒后,我就将视线放空,试图用发呆来打法这恶心的时间,不然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吐出来。 小林有并不纤弱的手臂,我并不行被殴打,殴打是允许的,因为就算有人发现并发出疑问,他也只会用小孩顽劣的理由搪塞过去,也不会严重到需要送到医院去,故而殴打是允许的。 可我怕疼。 故而还是不做些惹怒他的事了。 这样想着的我,却没想到小林见长的欲望会让他选择在今天试图将他那丑陋恶心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我发出尖叫,用脚去蹬他,可是他只用两只手就要将我死死按住。 那一刻,我想,干脆就这样死去吧,咬断自己的舌头,结束这短暂的一生。 却不曾想墙上有一定高度的地方留出的空隙里冒出来一张脸。 “你们在干什么?” 就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吓得小林屁滚尿流,连裤子都不管了,手脚并用的逃了。 我怔愣的坐起来。 就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那么长的时间里,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居然直到现在才有人说出来。 这人还是我讨厌的川下。 什么啊...... 什么啊...... 原来只要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好了。 哈、 泪水掉出眼眶的时候,我看见川下从门口走进来时诧异的表情。 这件事被川下告诉了父亲,不,津岛家的现任家主。 对那个男人来讲,这件事被侧支家的人,原本就低他一等的人知道了,简直就像是生生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一样。 小林消失了。 我又变回了谁也不理的状态。 可比起小林在时,我却觉得自在了许多。 在那之后,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川下一家住在本家宅子里,那个叫川下的小孩天天跑来找我,实在是很烦。 可是比起小林,我比较能忍受这样括噪的川下,更何况他还会给我带吃食,对于有一顿没一顿的我来说,我姑且就收下了这样的贿赂,就当作是陪无知小孩的报酬。 他来的时候是夏天的尾巴,一转两个月就过去了,天气开始变得凉起来,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大晦日,他们这样无用的旁支一直希望和本家打好关系,早早就来,定是要一直待到过年的。 原本我是这样想的。 直到昨天,川下一家不知为何匆匆撤离了本家的宅子。 说好要和我做朋友的那个川下,也没有一句话的就跟着走了,我甚至没有看到他,那间西边的屋子就整个空了。 我是不以为然的,毕竟人心是多变的,我管他去死。 那种自说自话的人最好赶紧走。 最好走的路上还能摔一跤。 摔得狠狠地! 不知第几次没有人给我送饭了,我实在是饿的很了,自己一个人跑去后厨翻东西吃,然后就听见那两个不知是谁的下人在嘴碎。 我难得惴惴不安起来。 可我从来不被允许出门,更别提川下的消息了。 我没想到短短几天,我就看见川下家的人,是了,川下的父亲和母亲。 我是看见过的。 只见两人神色郁郁,一副强忍着悲伤的模样。 我不假思索就跟了上去,远远的躲在那个男人的茶室外偷听他们聊天。 是吗,已经做过手术了。 是的,劳您费心了。 无需多言,那个叫小林的仆人,我已经差人将他压去警局了,想来没个十年二十年是不会出来的。 如此便好,想我家小子,竟然在这里遇见这样的事,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可怜的孩子。你家上次递交的请书还在吗? 在的,因为至关重要,我一直带在身边的。 ......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就全然不记得。 因为我深切的意识到,他们这些对话的后面是怎么样的一个事实。 川下被他的父母抛弃了。 作为和本家牵线的棋子,而那个男人,为了将这件丑事掩盖掉,定会给些好处的,这些好处就是所谓的封口费。 川下的父母得到这份好处。 ......那么,川下呢? 我想。 他不是长男吗? 他做了什么手术? 很严重吗? 他真的,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是那个小林手下什么都做不了的无物。 啊, 为什么呼进肺里的空气刺痛我的肺, 是这空气里有毒吗? 是了,肯定是这样的, 如不是这样的话, 我为何感到呼吸不顺呢? 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一把火烧掉了整个本家,从那个地方逃走,跑遍了整个日本,直到我再次看见那个川下。 他看上去十分正常,正在一间普通的中学里当学生。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感觉, 但是我松了好大一口气, 难得的,我甚至想给他一个拥抱。 然而我向他走过去。 他自然而然的瞥了我一眼,仿佛看见了一个陌生人,随后又和同行的人笑着说起了话。 我们擦肩而过。 我站在原地,指尖颤抖。 一种被愚弄的感觉爆发在我的心里。 我猛地回头去看那个以前自顾自跟上来的川下。 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我开始秘密调查川下。 他的照片,成绩单,住院记录...... 直到我翻到一张陈旧的记录单。 那是一张切除部分大脑的手术单。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才将它握住。 那一刻,我又仿佛回到了津岛家,闻见那腥气的铁锈味,听见那场交易。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这个叫川下的人,叫做真央。 回到现在。 我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在等待中接受凌迟。 这漫长又煎熬的过程,终于在我听见一声尖锐却又稚嫩的啼哭时戛然而止。 我看见有医生抱着一个裹着白布的东西走出来,可我的记忆开始混乱,就连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也不知道,只看见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真央。 直至此刻。 潸然泪下。 我弯下腰,将脑袋贴在真央的胸口上,用近乎诚恳的态度去倾听那宛如天籁的跳动声。 不要离开我。 不要再一次离开我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几乎模糊。 这可不行啊,我想。 这样真央是听不清的。 阳光落下,我笑着哭出了声。 我将用这世界上最可靠的铁链将你捆绑,不要离开我, 求你了, 真央。 幸福啊,它无s无形 深夜,福泽谕吉敲响了与谢野晶子的房门。 不过一会儿,门里便传来脚步的声音,紧接着亮起光,再然后,门开了,仍然穿着白衬衫的与谢野晶子出现在门前。她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窄边的眼镜,开门后,视线先是落在门口的福泽谕吉身上,随后才注意到在他身后,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社长?” 与谢野晶子只一望便收回了视线,她并不关心这个人是谁,只是心里存了几分猜测,来找她的人,多半都是求医无门的人,只是能在这种深夜里找上侦探社,甚至登门入室成功说动社长的,就少之又少了。 “与谢野。” 福泽谕吉只是颔首的点点头,随后便侧过身子,将通道让给了一旁站着的年轻人。 光影略过他,将那张被绷带缠住的脸,照得惨白。 我是在房间里醒来的。 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轻松的厉害,仿佛重获新生一样的轻松。 房间里没有人,只有用来换气的空气净化机滋滋的声响。 我记着昏过去之前的经过,怀着就连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几分踌躇,等了几分钟,也不见有人进来。索性身体没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便下了床,想打开门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只是路过门口一块落地的穿衣镜的时候,我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迈向门口的脚步缓慢的停了下来。 我惊异不定的盯着那块镜子,缓慢的来到它面前。 我忽而意识到那一点不对劲是什么。 我伸出手附上自己的肚子。 它是那样平坦。 就像里面从来没有过一个孩子一样。 几个小时前。 太宰治独自一人站在手术室的门口,昏暗的走道里,只有头顶上那亮起的红灯刺眼极了。 他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许久未动。 直到与谢野晶子一边脱掉自己手上的乳胶手套,一边面色疲惫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一宿未眠的疲惫几乎变成字写在她的脸上,可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她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太宰治,注视着那张好像就连冷漠也冻结在上面的脸。 “我的事做完了,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 太宰治轻轻啊了一声,脚步略显急促的越过与谢野晶子。 “不会让你失望的。” 与谢野晶子回头望向太宰治踉跄的背影,扭头将自己手里沾过血的手套丢进了一旁弯腰上前黑西装手里的口袋里。 那是太宰治嘱咐过要收回销毁的东西。 与谢野晶子回想起身后手术室里躺着的人,半响,嗤笑出声。 她伸了个懒腰,在黑西装恭敬的目光下走出医院。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今天还是请假吧。 她想。 毕竟,再过不久,好戏就要上演了。 她得为此补充精力才行。 与谢野晶子心情愉悦的哼着小调,谢绝了一旁要开车送她的黑西装,自己踩着一路的月光,踏上回家的路。 维持一个姿势许久未动的后遗症在这一刻冒出来,酸涩的酥麻感却只给太宰治的行动上带了一点微不可微的阻碍。 当太宰治踉跄着走进手术室里时,空气中弥散的血气还未散尽,随着太宰治的靠近,那股血腥味愈发浓郁。他每往前走一步,心里就更紧一分,可当他最终来到真央身边,看见真央在未消退的麻醉下平静的脸,摸到真央温热的皮肤,触到那皮肤下轻微的鼓动。 太宰治潸然泪下。 他缓缓弯下腰,轻轻靠在真央的手旁。 “太好了。” 在这仅剩两人的手术室里,他这样说。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后,太宰治飞也似地推开门,房间里安静的就连被地毯吞掉的脚步声也清晰极了。 背对着他站在床边的与谢野晶子回过头,看见的就是那个在她面前表现的冷静自持的太宰治,满脸写着紧张和不安,试图深呼吸来放松自己的模样。 她挑了挑眉,在病历本上不知写了什么,点点头,又接着嘱咐了两句,将主场让给了太宰治,自己则安静的离开,临走时还顺带拉上了房间的门。 然而无论是与谢野晶子也好,还是太宰治也好,他们发出的动静,都没能吸引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一点反应。 他坐在床上,只套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垂下的视线落在雪白的棉被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吸引他注意力的东西一般,一瞬不瞬。 太宰治缓慢的走到床边,他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真央的手上。 “真央。” 真央沉寂的眼球轻轻动了动,终于肯将视线从被子上移到太宰治的脸上。 “太宰......先生?” “嗯,是真央的太宰先生哦。” 他试图做出一个笑的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出自然的幅度,以至于这微笑的表情在他脸上变得十分僵硬。随即,那笑就成了面具,凝固在太宰治的脸上。 啪嗒。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又断在尖瘦的下巴,落在那雪白的被褥上,砸出一个浅色的湿痕。 太奇怪了。 我几乎愤恨的想。 那些埋怨,恨,爱交杂在一起,好像那混沌的大海,扬起几十米高的巨浪,就要这样将我淹没。 我爱你吗? 我恨你吗?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我握住太宰先生的手,用力的,发狠的,大声哭出来,将我的恨,连同爱意一起,随着那掉出去的眼泪一并发泄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 太宰治侧躺在床上,怀里是体力不支,沉沉睡去的真央。 这样做是对的吗? 太宰治凝视着真央哭的红肿的眼睛想。 这样的想法在之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那砸下的眼泪太过炽热,以至于太宰治生出了这样软弱的想法。 幸福, 是得用抢的,用算计,用不择手段的一切办法去争,才会落在掌心里的东西。 太宰治想。 阴影之下,他近乎黑色的眼睛半阖着,倒映着真央沉沉睡去的脸。 软弱、无力的下场,他早就看见过了,不是吗? 得牢牢握在手里。 太宰治收拢手臂,将人更深的拉进自己。 只是当他将真央拢进怀里时,未曾察觉的是真央悄悄拉住自己西装一角的手。 你看,没人知道真正的幸福是什么。 它无色无形,甚至没有具体的模样。 他那样渴求,甚至恨不得机关算尽,可当那幸福略过他眼前的时候,毫无察觉。 所以, 人啊—— 黑暗之中,有人发出这样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