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神堕】》 02 扇X,用拉珠扩张,被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按在床上 洛斯从沉眠中苏醒的时候,弗吉尔正侍候在他的身侧,低垂着头,双目紧紧闭着,眼圈下面有着淡淡的青黑色,胸口上还残留着昨天洛斯不小心留下的十字刀痕。 “孩子,快起来。”洛斯看着有些心疼,他轻轻地拂过弗吉尔的眉眼,将人唤醒,他用了些气力将弗吉尔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他伏在自己的小腹处。 “谢谢您,父神。” 弗吉尔头发凌乱,半点看不出神殿使徒的模样,洛斯还当他是受到了暗黑力量的侵袭,所以显得憔悴,思及此,洛斯更心疼了。 “睡吧,我的弗吉尔,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他在弗吉尔的额头上印下神之吻,温润的能量从洛斯的身上逸散而出,点点白光融进弗吉尔的身体里。 睫毛颤抖了两下,弗吉尔深深地盯着一脸担心的洛斯,随即闭上了眼睛。 洛斯等到弗吉尔的呼吸频率变得正常,才从床上下来,床头挂着的薄纱自动飘起又落下,洛斯重新坐回王座上面,照常开始他一天的活动。 洛斯开始查看他投射在世间的分身,神界与人间的时空流速截然不同,神界的一日,人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等洛斯的意识彻底俯身到他化身在人间的躯体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来。 洛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这里是一个人类的东方古典王朝,他在这里化身的名字叫做宰崇,是这里的皇帝褚广的师傅。 这是个十分守礼的国家,师傅与父亲地位是近乎相等的,所以褚广勉强也算是洛斯的孩子之一,在洛斯刚刚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褚广尚且是一个母妃早死,不受宠爱,受尽欺凌的皇子。 洛斯向来是见不得任何苦难存在的,所以在褚广的兄弟欺负他的时候,洛斯将他救了回来,之后,他也总是若隐若现地护着这孩子,他教会褚广识文断字,教会他如何和其他人相处,教他如何当一个善良的人。 后来因为弗吉尔导致神殿动荡,他不得不降所有心神投到帮助弗吉尔上,所以这边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褚广。 五感回归,冲天的厮杀与叫喊声让洛斯觉得心颤,他赤足下床,身上仅着一件简单的宽松外袍,在神殿习惯这种穿着的洛斯丝毫没有在意,他猛地推开门,触目一片血红。 一张似陌生似熟悉的人,穿着满带寒光的甲胄,一剑直接刺穿了敌人的咽喉。 清瘦的男子缓慢踱步到他的面前,洛斯嘴里声音有些犹疑,他不确定地开口,“褚广?” 对面的男人听到洛斯的话,如古典工笔画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格外好看的笑容,他将身后被血液侵染的鲜红的披风摘下来,披在了洛斯的身上,“亚父,您终于醒了。” 洛斯被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应该是他的错觉,褚广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亚父,天凉风寒,我们进去说。”褚广亲密地揽着洛斯,一起进了屋子,褚广将他按在位于中间的茶桌旁,身后一个端着白釉茶壶的宫女慢慢走了进来,托盘被放在桌子上,褚广给了侍女一个眼神。 很快房间中就只剩下洛斯和褚广两人,褚广脸上还残留着刚才不小心沾染上的血迹,修长的手指将茶壶拿起,浅绿色的茶水被倒进雪白的茶杯中。 “亚父睡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 褚广脸上挂着将杯子递给洛斯,洛斯笑着接过,轻轻嗅闻了,茶香浓郁,他毫不设防地全部喝下,褚广满意地笑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褚广忽然起身,“亚父,我现将外面那些人安排下去,去去就回。” 木门被推开又合上,香炉被点燃,洛斯忽然感觉一股难以忽视的疲倦从内心深处升起,意识渐渐模糊,洛斯以为是自己为了治疗弗吉尔而消耗了过多的神力,所以此时会有些疲倦。 外面一片寂静,看样子褚广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洛斯重新回到床上,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进入了深眠。 褚广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最后归于平静,身后的院子里,整整齐齐跪了一排,寒冷的冬天,额头上却渗出了冷汗。 一个跪在最前面的男人硬着头皮开口,“七皇子....” 褚广瞬间冷下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皇...皇上!请皇上恕罪。”骠骑将军左岭声音颤抖,在意识到不对后,大力地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雪面上绽放出点点红痕。 褚广没有管诚惶诚恐的左岭,而是看向跪在院落中的众人,“刚才看到亚父的人自觉一点,还能留一条狗命。” 所有人沉默不语,紧接着右手化爪,将自己的眼睛剜了出来,褚广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日陪孤除反贼的,赏黄金万两,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于三日后进行,都退下吧,此处院落不许擅入,违者斩。” 褚广说完便甩袖大步走回屋内,他痴迷地抚摸着床上的洛斯,衣领敞开,雪白的肌肤,粉嫩的乳头,和这张他朝思慕想了数年的脸。 “亚父,过了七年,你终于回来了。” 褚广在水润的嘴唇上印下虔诚的吻,他的亚父在七年前离开了他,虽然身体仍然留存在世间,但褚广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亚父并不在这具空壳里,就在刚刚,那种深入灵魂的悸动终于回来了。 褚广将泛着寒光的铁甲卸下,沉沉地落在地上,褚广脱掉鞋子,带着寒气压在了洛斯的身上。 洛斯化身的样子和他本身的形象相差不大,只是在模样上融合了这个国家之人的特点,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铺设在床上。 褚广用指骨拂过洛斯面部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他一直以来潜伏在身体中的欲望终于爆发,他极为克制地将头抵在洛斯的肩窝处,下面硬挺的器具开始在洛斯的身上轻微磨蹭起来。 温热的气息打在身上有些痒,身上的重量让洛斯有些喘不上气,脑子仍旧昏沉,洛斯下意识伸手推拒身上的重量,触手之处是软弹的肌肉。 “阿广?” “亚父,您醒了?”褚广抬起头,双眼迷蒙,模样可怜中带着诱惑,洛斯先是一怔,伸手抚上褚广的眼睛,“怎么了?” 褚广眼尾发红,他用脸蹭了蹭洛斯的手心,带着祈求,“亚父,我这里有些难受...” 褚广牵着洛斯的手,引导着洛斯触碰到了下腹那处硬物,那东西在洛斯碰到恶毒一瞬间竟然还弹跳了一下,炙热的温度烫的洛斯一抖。 洛斯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讶与不敢置信,“阿广你竟然也要与我做这种事吗?” 褚广的硬装出来的可怜在听清洛斯的话之后的一瞬间变得阴冷无比,他改了姿势,骑在洛斯的身上,眼神睥睨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斯。 “还有谁这么说过?” 洛斯被褚广一番动作搞得莫名,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褚广的问题,褚广全当是默认,火气直冲脑海,他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下用力,直接将原本轻薄的里衣撕得粉碎。 褚广在洛斯的锁骨上狠狠一咬,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点点殷红,褚广掐着洛斯的脖子,让他无法反抗,眼中含着浓浓的阴鸷,“孤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再次相见,亚父竟然上来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孤本来念着亚父是第一次还想着温柔点,如今看来,倒是孤想多了?” 洛斯感受着脖子上力道,有些难受,他抓住褚广的手腕,“阿广松开,我难受。” 褚广很少看到他的亚父示弱的样子,看着亚父那张熟悉的脸,他放了些力道,“亚父在孤小时候教过孤一句话,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洛斯被褚广翻了过来,里衣被彻底脱下,完美的躯体毫无阻拦地映到褚广的眼里,他三两下抽出腰带,反手将正欲反抗的洛斯双手捆绑在一起。 “亚父,你小时候就很疼我,如今,再疼疼我吧。” 褚广看着日思夜想的身躯,忍不住在饱满的后颈上一遍又一遍的啃咬,他的吻沿着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在挺翘的臀瓣之中停留了格外久。 洛斯即使身为神明,也要遵循他制定下来的法则,在人间,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没有能力可以反抗,所以他只能任由褚广对他做任何事情。 褚广将洛斯的身体尝遍之后,下腹处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地高高翘起,不过褚广向来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蛰伏数年,将障碍一一扫清最后的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 大掌握住两瓣浑圆,向两个方向大力地掰开,褚广虽长相斯文俊眉,活脱脱一副儒雅书生的样子,但他其实是更加崇尚无力的。 褚广存了故意惩罚洛斯的心思,所以手上用力不算小,两瓣臀肉被迫分开,露出隐藏在中间的蜜穴,褚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地方,之前也有些想要攀附的官员送了几个女人过来,统统被他打了出去。 他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这里,屋外天还亮着,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洛斯这里的每一寸细节,他用手指轻轻划过,有些痴迷,忍不住感叹“啊,亚父这里好美。” 粉嫩的褶皱整齐地排列在周围,那处入口在褚广手指划过的时候会微微张开,隐密地露出里面的地的样子。 洛斯觉得有些羞耻但却带着些不可知的期待,之前在和弗吉尔做爱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被人欣赏着身体深处的情况,他从未经历过,洛斯想要扭动身体,脑海中忍不住划过之前和弗吉尔做这种事情时,那种酥麻地让人上瘾的快感。 穴口在洛斯无意地控制之下开始规律的收缩,褚广几乎是瞬间就被诱惑地失去了神志,想要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插进他的亚父的身体里,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话他的亚父会受伤。 他强忍着欲望,从床头的柜子上摸出了让人早已准备好的脂膏和珠子,他为了这一天研究了不少龙阳手册,为了“满足”亚父,设计了多种玩具,这串玉珠是让数十个工匠赶制的,率先送到了他的手上。 “亚父的小穴很会吸。” 褚广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他跪在洛斯的双腿中间,从玉瓶中挖出一块脂膏涂在洛斯的穴口处,脂膏温软偏凉,在体温的加热之下,很快就化成了液态,褚广直接就着化了的脂膏将手指探了进去。 难以形容的紧致! 褚广的手指被温热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软肉自动吸吮着,似乎仍不满足。 手指开始试探性地缓缓抽插起来,不过几个来回,里面就已经布满了绵延不断的水声,甚至随着褚广的动作,会有水花从穴口中喷溅出来,肠道自动分泌的淫液很快将褚广的双手沾湿。 “亚父可真是...天生淫器啊。”褚广将手指从洛斯的身体中抽了出来,看着被透明液体彻底搞脏的手掌,褚广鬼使神差地用舌头舔了一下。 并没有预料中的腥味,取而代之是微微的甜,褚广觉着自己大抵是疯了吧,不然怎么会这样认为。 洛斯这具身体并没有他的神体那般强大,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羞红着脸说不出话,脂膏中似乎带上了催情的成分,洛斯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热的很。 褚广取过一旁的串珠,然后将第一颗推了进去,翠玉的主子撑开穴肉,微微地露出里面的风光,最粗的那一段卡在穴口,伴随褚广一个用力,直接进入洛斯的身体里面。 异物感让洛斯瞬间精神,他挣扎着用被捆起来的手指挡住想要更加深入的褚广,声音有些惊恐,毕竟洛斯的后面还从来没有进过其他的东西。 褚广听出了洛斯声音中的不安,他温柔而强势地将洛斯的手移开,“亚父放心,您的小穴绝对比您想象中的更贪婪,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探索。” 03 珠玉在X,强塞几把,下面被彻底撑满 洛斯的抗拒对褚广来说如同情趣一般,并不能起到什么真正的效果,反而让褚广的情欲奔腾的更为严重。 为了抵抗异物的入侵,穴口闭的很紧,但一切在褚广的强势下都没有任何作用。 “亚父放松一点,要不一会儿该受苦头了。”褚广骨节分明的手掌拍了拍洛斯的臀肉,然后将第二颗珠子塞了进去。 第二颗珠子的直径很明显相较于第一颗要大上不少,第三颗、第四颗... 等到第四颗的时候,洛斯吞吃的已经有些吃力了,但珠子还残留了好几颗,褚广知道这是洛斯的第一次,他不能操之过急。 “今日,亚父就好好享受吧。” 褚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诱惑勾引意味,洛斯现在身体里面很奇怪,四颗珠子在身体里面不断地碰撞,他甚至可以听到从自己身体里传来的珠玉碰撞声,清脆动人。 “啊——” 难以忍受的感觉从肠道深处传来,洛斯忍不住呻吟出声,在淫叫声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洛斯迅速将嘴捂住,十分不敢置信这种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 “亚父可爽利?”褚广满意勾唇,将残留在外部的珠子握在手中,然后轻轻地向外拉扯,本来已经几欲闭合的蜜穴被再度撑开,这次还是由内而外的。 洛斯满脸通红,脊背轻微地颤抖着,褚广轻抚上细痩的腰肢,然后下一瞬,将所有的珠子全部抽了出来,蜜穴被来回反复地撑开合拢,直到最后,所有珠子被全部抽出。 这次即使是身为创世神的洛斯也无法抵挡来自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一时间属于洛斯的浪叫回荡在整个房间中。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褚广轻柔地抚摸着那处入口,时不时轻轻地探进去一个指尖,浅浅地玩弄着,脸上挂着温柔到有些病态的笑,洛斯没有回答,将头埋在软枕上方,努力等待身体中的情潮褪去。 “还有更舒服的。”洛斯没有回答褚广也不生气,而是将那串尚带着他亚父身体深处温度的珠子再度塞了进去,这次近的更多,足有五颗。 穴口吞吃珠子的场景在未经人事的褚广来看其实已经算是淫靡到极致了。 在刚才的玩弄下,洛斯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打开了,此时吞进去五颗珠子都显得稀松平常,褚广甚至觉得,这一串完全吞进去都没有任何问题。 褚广开始轻轻地反复将串珠拉出来再塞回去,现如今穴口已经湿软到不行,褚广最后一次将那串珠子拉了出来,身下的人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褚广在高潮即将到来之前,掐着洛斯的脖子,和他接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呼吸被剥夺,滑腻的舌头深入口腔,在缺氧的影响之下,洛斯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异样愈发明显,最后,白色的精液从身体前方喷射而出。 等到褚广心满意足地放手之后,洛斯无论是身体还是神志都是一塌糊涂,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弗吉尔究竟对他有多温柔。 褚广十分贴心地给了洛斯喘息的时间,他就那样静静地痴迷地盯着他的亚父。 这具身体虽然是人类的,但是灵魂是属于洛斯,神明的强大让洛斯很快就恢复过来, 洛斯终于才说出从到床上以来的第一句话,“阿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褚广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除去,直至赤裸,他将发冠摘下随意丢在地上之后骑坐在洛斯的腰间,“您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么?” 褚广俯身,两人的长发交缠在一起,褚广将唇贴在洛斯的脖子上,留下斑驳红痕。 “您在七岁那年把我从那个吃人的地方救出来,教我琴棋书画,传我四书五经...” 吻继续下落,褚广呼吸粗重,“您教的东西褚广全部铭记于心,一刻不敢忘,唯有良善二字,我不想记,也不敢记。” “那些披着人皮的禽兽隐藏在黑暗的角落,如若我真像亚父所教的那样,早已被喝血啖肉,死无葬身之地。” 洛斯神色复杂,他是知道褚广的艰难的,无母族势力依靠,被父亲厌恶,被兄弟算计,甚至连那些奴仆都能轻易地踩上几脚,如果不是当初他将褚广带出来,年幼的他真的会死在那个地方。 褚广的吻落在小腹上,洛斯轻而又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阻止了他的动作,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的空留一声叹息,“这几年,很痛苦吧。” “都过去了。”褚广笑了笑,起身,吻在了洛斯的唇上,“我知道亚父与我们不一样,消失的几年我不想去谈,但从今往后,亚父的每一瞬都是我的。” 褚广话音刚落,趁着洛斯还在思考的时候,直接将压在身下的双腿扯到身体两边,将勃发的性器顶了进去。 阳具一插到底,微硬的耻毛打在腿根处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褚广忍不住感叹道:“很久之前我就想要这么做了。” 肉棒开始在身体中抽插,褚广虽然研究过很多的资料,但终究没有切身做过一场,当肉棒被软肉完全包裹的时候,那种舒爽的感觉,让褚广抛弃了所准备的一切资料,开始毫无章法地操干起来。 即使褚广现在已经成为了皇帝,但也不过才十九岁,正是精力无穷的年月。 在过于狂暴的冲击之中,一切技巧都不需要了,就像少年人直白的爱恋,简单纯粹,只是最简单的活塞运动此刻也变得让人难以忍受起来。 褚广在缓过那阵急迫的感觉之后,短暂地停了下来,将额前凌乱的碎发扫至脑后,余光瞟到一旁防置的翠玉珠串,心思活泛了起来。 “亚父,想要更爽一点吗?” 洛斯被肏的昏头涨脑,下意识“啊?”了一声,脸上满是迷茫。 这样的亚父好可爱,好想操,褚广心里想。 他将硬到不行的几把从蜜穴中抽出来,取了珠子,塞了两颗进去,然后在洛斯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自己的阳具再度顶了进去。 肉棒将玉珠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正好压在了洛斯身体内部敏感点的上方,褚广开始毫不犹豫地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挤压着埋藏在身体中的玉珠,按在洛斯的敏感点上,一次接着一次,一开始的洛斯尚且会顾着师傅,神明的面子强忍着不出声,但是在一直连绵不断的刺激之下,洛斯抗不住了。 “别...别继续了。” 褚广微微停下动作,然后轻轻亲了亲洛斯的侧脸,“亚父求我,只要亚父求我,我就不继续了,好不好?” 04 窒息,上位,吞吃几把自己动 求?这个字从来没有出现在洛斯的字典中,不管是在人界还是在神界,他的身份从来不允许他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洛斯没有出声,褚广也没指望洛斯真的能顺从他,轻轻叼住洛斯后颈处的软肉,含在嘴里,猛兽总是会选择直击猎物的咽喉,在褚广的故意捉弄之下,洛斯颤抖,前端的性器有白浊涌出。 洛斯粗喘着,尚未从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回过神,褚广揉捏着他的臀瓣凑了过来,“放心,我怎么舍得那么折辱亚父。” “阿广...” 洛斯无力地微张唇瓣,企图从空气中汲取更多用来呼吸的氧气,但是褚广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将洛斯提着腰抱起,单手掐住洛斯的后颈,让他转过头,唇瓣相接,洛斯的话全部被堵进嘴里。 “亚父,我好爱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变负,性器深深的抵进洛斯的身体中,体位变换,褚广主动躺了下去,让洛斯骑在自己的腰间。 “啊——唔——”褚广松了手,没了洛斯力气的支撑,褚广身体软的根本不能支撑自身的体重,肌肉酸软,双手勉强搭在褚广的腹部,炙热的温度通过两人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对方。 “亚父里面好热,好会吸。”也许是因为体位骤换的原因,洛斯的体内绞的很紧,拼命地吸吮着其中的肉棒,搞得褚广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亚父,阿广好爽,好开心,您是我的,是我的。” 褚广大力掐上洛斯的腰肢,十分没有分寸地将痕迹镌刻在上面,腰腹发力,开始疯狂地顶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进洛斯的身体,恨不得将身上的人完全凿穿。 因为两人位置的颠倒,褚广可以更为清晰地看清楚洛斯脸上的表情时而畅快时而隐忍,眉毛微皱的样子,贝齿轻咬嘴唇,像是在勉强忍耐什么,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地踩在了褚广的心上。 “亚父,阿广累了,您自己动一动可以么?” 褚广内心恶劣,故意用内力将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挣开,雪白的纱布上点点血渍氤氲了出来,褚广在他亚父面前是贯会装可怜的。 眼看洛斯脸色艰难,褚广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让双眼变红,“亚父,求求您。” 褚广本来就张着一张足以与神明媲美的脸,容貌自是上等,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几句简单的祈祷就吸引到了洛斯的注意力。 洛斯有些犹豫,他羞耻心说实话并没有很高,但是坐在人身上摇动身体的动作是不是,有些泰国了? “亚父,您最疼阿广了,对不对。” 褚广泪水蓄在眼眶,洛斯打眼一看心就软了,现在的褚广和小时候那个抱着他退撒娇的孩子毫无二致,弗吉尔自从诞生起就是成人模样,洛斯是一次将一个孩子从小养成的大,从一个只到他腰间的孩子变成如今可以压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 洛斯还在犹豫之际,褚广一滴眼泪直接滑落下来,原本处在中间的指针缓缓偏向一侧,洛斯无奈吐出一口气,最终还是按着褚广的腹肌,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 褚广单手捂住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个放肆的得逞的笑容,他的亚父就是这样心软的人,他的神,即使明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即使知道他本质是一个恶劣的算不上乖的孩子,他的亚父仍然会因为一滴泪而怜惜他。 他将手放下,拉过压在腹部上属于洛斯的手,将手指挤进他的手心里,十指相扣,褚广引着他的手掐上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您想杀了我么?” 说罢,他牵着洛斯的手开始发力,呼吸被剥夺,下面的阳具被肉穴吮吸着,褚广觉得,此刻就算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褚广脸色渐渐发红,饶是洛斯也被褚广的疯狂行径吓了一跳,他猛地挣开褚广的手,“你疯了吧你。” “亚父,吻我,求你。” 褚广脸上带着浓浓的祈求之色,褚广身体内的性器也猛地弹跳了两下,洛斯深吸一口气,对着微开的唇瓣吻了下去,其中带了微弱的神力。 神力进入褚广的身体内,洛斯这才发现外表看上去十分正常的褚广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各种暗伤交织,精神破碎,温润的神力开始自主地修缮着褚广破碎的身体。 “亚父,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不能保证,我可以扛过下一个十年,不要丢下阿广,好不好。” 褚广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滑落,褚广好像又回到曾经那天,洛斯离开他的那天。 当他完成一天的功课,兴奋地推开亚父的房门,却只得到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的时候,那种整个世界都崩塌的感觉。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洛斯还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在无理取闹,只有褚广知道,他的亚父不见了,离开他走了,舍弃他去找别的孩子了。 美人垂泪,让人心碎。 洛斯心疼的,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褚广的唇,愧疚感盈满了整个灵魂,他没想到褚广竟然如此敏锐,可以察觉到如此细微的变化,当时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没有自己的庇佑,究竟会吃多少苦,不言而喻。 “不会了,亚父不会了,这次我会一直陪着你,不难过了,好不好。” 洛斯匆忙地擦拭着褚广的眼泪,褚广托着洛斯的身体将他微微抬了起来,自己坐起,将整张脸埋在洛斯的锁骨上,轻轻地啄吻着。 “亚父...” 细弱蚊蝇的呢喃,紧接着洛斯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褚广几乎将洛斯当成了取悦自己性玩具,将洛斯重重抬起又放下,肉棒每一次都可以顶到最里面。 “...别...别哭。” 洛斯被撞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仍旧分出手臂努力擦拭着褚广脸上的眼泪。 褚广脸上挂出一有些邪肆的笑容,他忽然停了动作,“亚父自己动好不好。” 洛斯此时只顾得上心疼褚广了,不管做什么,只要褚广能开心,这种要求算得了什么,他微微移开身子,腰腹腿同时发力,将自己抬高,穴中性器脱离些许,然后在洛斯的下落中又被吞吃回去。 “亚父会答应阿广所有要求么?” 褚广目光深沉地注视着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洛斯正努力伺候着身体中的性器,听到这话自是毫无负担地点了点头,自己已经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了,所以褚广的所有愿望他的都会一一满足。 “那就好...” 两人再度调转体位,恢复了最初两人的样子,褚广开始迅速地冲刺起来,在数不清多少个来回之后,褚广身体微微一抖,精液喷射而出,进入了肠道深处。 褚广埋首在洛斯的耳边,声音很轻,“亚父,做我的皇后吧,我们成亲。” 在洛斯不出所料地应下后,褚广的脸上露出一个绝对算不上单纯的,得逞的笑,这就是他的亚父啊,永远的圣人,永远会对无能的可怜人施加最大的善意,所以他必须要可怜下去,让他的亚父一直心疼下去。 05 TX,后入跪,被发现后回到神界 洛斯已经不记得那天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了,他现在的身体并没有他的神体的能力,可以扛得住那么多次的入侵,那么多次的性爱,他在褚广的操干下昏迷,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褚广依旧在他的身体里。 “呼——好疼...” 洛斯扶着床边坐起来,雕花大床上挂着红绸,洛斯活动着僵硬的腰肢与酸痛的双腿,他身上已经被妥帖地处理过,脑海中忽然划过一幕场景,面色潮红的他被褚广抱在怀里,两人一齐泡在木质的浴桶里。 “先生,皇上去上朝了,马上就回来。” 洛斯刚拉开床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宫女将鞋子的拿过来,洛斯接过套在脚上。 “亚父,您醒了?” 褚广正好回来,推开房门,外面下了一场雪,黑色的毛绒大敞上落了一层浅浅的雪,褚广摆了摆手,屋内伺候的其他人都十分有眼力见退下。 “亚父帮我暖暖?” 褚广将大敞搭在一旁的架子上,长腿一迈,跨坐在洛斯的椅子上,胸膛紧贴着洛斯的后背,因为刚从的外面回来的原因,褚广身上带着凉气,他撒娇一样地将自己的手伸进亚父的手心里。 “你也不多穿一点。”洛斯被褚广身上的凉气冻的一抖,嘴上抱怨,但身体还是诚实地褚广的手拉进手心里,揉搓两下,将身体的热度传递给他。 褚广笑着将头搭在洛斯的肩膀上,“这不是有亚父在么,亚父多疼疼我就好了。” 褚广贪恋地呼吸着洛斯身上特有的味道,“亚父,我想...”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音将洛斯的记忆拉回那个疯狂的,被无数性爱所充斥的晚上,思及此,洛斯的身体再度回想起身体被贯穿的感觉。 “不行。”洛斯将即将钻进他的衣服的手按住,躲闪着褚广的亲吻,褚广手下动作没停,强硬地破开洛斯的屏障,嘴上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亚父可是讨厌我了?” 声音甚至隐约带着哭腔,洛斯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慌了,阻拦的力道变小,他想看清褚广的表情,但他的头紧紧地埋在洛斯的肩窝上,他根本看不清。 情急之下,洛斯再次将底线放低,“做,只能做一次。”、 洛斯咬着牙,下一秒,他被反手压着按在了榻上,甚至连床都没去,因为体位的原因,他没有看到属于褚广嘴角有些变态的笑。 褚广眼中满满的疯狂之色,但声音却还是乖巧到不行的好孩子样式,“我就知道亚父最疼我了。” 洛斯身上本来就只穿了一件中衣,根本都不需要褚广过多动作,就凌乱地洒在了一边,屋内烧了炭火,赤裸着倒也算不上冷。 微凉的嘴唇从后颈处开始时缓缓下落,麻痒的触感的让洛斯缩了缩,吻逐渐下落,最后停留在饱满的臀肉上。 洛斯将头埋进手枕中,红着脸准备接受即将出现的激烈性爱,他清晰地感受到双臀被掰开,中间那个尚且温软的地方正接受着灼热的注视。 “还软着。” 指节微微探进了一点,褚广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别无二致,于是洛斯简单的以为这场情事会简单的结束。 刚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奇怪的触感让洛斯瞬间僵住了,一个柔软滑稽的东西破开了他的防御,将自己顶了进去,是褚广的舌头。 “不行,你别...” 褚广舌头正插在他亚父的小穴里,没有办法说话,面对洛斯抗拒的动作,他用蛮力压制一切。 舌头虽然没有阳具那样粗长火热,但是更加灵活,可以十分贴心I地照顾到洛斯的每个敏感点,洛斯很快被伺候地进入了状态。 “我要插进去了,亚父。” 褚广从后环抱着将自己插进已经充分润滑的褚广的穴,那里已经被操开了,舔开了,可以十分柔顺地容纳着凶狠巨物,正如洛斯对褚广一样,无底线地包容。 “很舒服。” 褚广掐住洛斯的腰肢恨不得将所有都顶进洛斯的身体中,洛斯被操的满脸酡红,昨晚那种过界的快感从小腹中升腾,他的大脑已经将这种快感烙印在脑海中。 熟悉的高潮再度来临,透明的水液混着精液从前端喷出,肌肉无力,洛斯倒在褚广的怀里,喘着粗气。 所有感官被性爱所充斥,洛斯的敏锐度降低不少,所以他没有感觉到来自上界的窥探。 “父神...在和那小子做爱。” 弗吉尔坐在王座上,水镜中正是洛斯被褚广压在身下的场景。 咔嚓—— 手中的酒杯被捏成碎片,隐藏在暗处的洛基懒洋洋走出来,拍了拍弗吉尔的肩膀,“小子,放轻松,把我亲爱的弟弟抓回来不就好了,或者把那个人类小子...杀了。” 06 3P,人蛇,尿孔 洛基和弗吉尔并没有给予洛斯拒绝的权利,洛斯的神骨被洛基抽出,神骨相当于他们的神力来源,是身体中的一个器官,神骨可以再生,但在这段时间里,没有神力的供应,洛斯和凡人并无二致。 “洛斯,我们多久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了?” 洛基在身后抱着洛斯,感受到久违的朝思暮想的触感,忍不住感叹一声,高挺的鼻梁埋在洛斯的脖子上,温热的呼吸浅浅地打在肩窝处,洛基痴迷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独属于洛斯身上的味道。 “父神...” 弗吉尔在洛斯的前方,向前膝行几步,将自己至于洛斯的双腿中间,在一声如梦般的叮咛过后,弗吉尔的唇碰上了洛斯的。 两人唇瓣刚一贴上,弗吉尔的舌头就撬开洛斯的牙关,勾引着洛斯舌和自己一同舞动,洛斯即使再抗拒也不得不承认弗吉尔吻技的优秀,一吻将洛斯搞得喘息连连。 “来,小弗吉尔。”洛基掐着洛斯的腿,向两侧拉扯来,里面那个用来吞吃他们性器的地方正紧紧地闭合着,“进来伺候你的父神。” 洛基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弗吉尔进入他弟弟的身体,当初弗吉尔重伤濒死,神躯几乎完全损坏,而洛斯发现了他,取了自己一根指骨为弗吉尔重铸身躯,所以严格来讲,现在弗吉尔的身体就是他的,他碰和弗吉尔碰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洛基的话使用了部分控制能力,弗吉尔无法自控地挺入了洛斯的身体,性器将身体剖开,狠狠地顶进肠道的最深处,洛基用手指揉捏着洛斯的双乳,洛斯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 “我倒是从来没见过弟弟这个样子呢。” 洛基难得地欣赏着洛斯的样子,他从指尖幻化出黑色的能量,像一条蛇一样从他的脖颈盘旋,顺着躯干逐渐向下,最后在前方洛斯挺翘的阴茎上面停留住,从纯黑色的蛇身中幻化出一条更细的条带,如同蛇的信子,恍惚间似乎可以听到那东西的嘶鸣。 “你别——” “啊哈,抗议无效。”洛基笑着摆了摆手,按着洛斯的头让他转了一个方向,强迫着他接了一个吻,眼睛略带挑衅地看向对面的弗吉尔,心神微动,蛇信就沿着洛斯阴茎中央的那个尿孔钻了进去。 “唔嗯。”洛斯止不住的呻吟出声,前后被同时侵入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尤其是前面,洛基的魔力化成实体后是带着微微的凉意的,而且自带的暗黑魔力原本就和洛斯的光明属性有冲突,两种魔力在身体里对撞的滋味实在是酸爽极了。 前面被入侵,洛斯浑身上下的肌肉在刺激下控制不住地绷紧,后穴紧缩着,紧紧地包裹住弗吉尔的阴茎,弗吉尔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忍不住轻哼一声,随即再也抵挡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始狠厉地操干起来。 “啊——”体内最深处的地方被用力顶弄,洛斯控制不住地呻吟,整个人开始轻微地颤抖,洛基从后面掐着洛斯的脖子,将人强行转了过来,和他接了一个黏腻的半强迫性质的吻。 “弗吉尔,你轻一点,不要把我亲爱的弟弟弄坏了。”洛基面上十分心疼,手指却轻微地动了动,从洛斯前方那个小孔爬进去的东西在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洛斯腰腹肌肉绷紧,整个人弯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还没等逃出去就被两人共同按了回来。 “父神,父神...”弗吉尔面部潮红,掐着洛斯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冲撞,大开大合,性器全部抽出又全部顶入,不过几个来回,洛斯的后穴就开始分泌出润滑用的液体。 噗叽噗叽的水声听着让人脸红,不远处就是洛斯的雕像,洛基抚摸着洛斯的侧脸,“弟弟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神像中那副假模假样的样子好看多了?” 洛斯没有说话,他此时想说也已经说不出来了,双眼翻白,洛斯无神地盯着空中,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涎液无意识地从嘴角流下。 “弟弟多长时间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真身了?不如今天我们一起来回忆一下?” 洛基笑了一声,下一秒,洛基的身上泛起一阵灰色的烟雾,烟雾散去,洛基的真身出现,是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 “下去吧。” 蛇嘴微张,神谕成,弗吉尔不受控制地将仍旧硬挺着的插在洛斯身体里的性器抽出,然后木着身子去到一边,他这种二等神需要听从一等神也就是洛基和洛斯的命令。 并且,二等神明的寿命也相应有限,虽然很长,但并不能不死不灭,终究需要更替变换,这也是为什么洛基可以接受弗吉尔的原因,在他眼里,弗吉尔的存在和一根用来取悦洛斯的按摩棒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你会吃一个充气娃娃的醋吗?当然不会,弗吉尔对于洛基来说就相当于洛斯找的一个比较喜欢的情趣玩具而已,他能接受洛斯找其他的人,反正都活不了多久。 “洛斯,让我用真身来爱你吧。” 冰冷的蛇信在洛斯雪白的肌肤上滑动,之前用神力制作的尿道棒被洛基抽出来,然后膨胀了数倍,插进了洛斯后方的穴口中,两种触感截然不同,弗吉尔的性器是带着温热的带着男人性器独有的褶皱,而如今被放在穴里的东西,冰冷滑腻。 “辛苦我的弟弟了,毕竟原身的我有两根,吃起来可能有些艰难。” 洛基化作真身之后的声音夹杂不少的兽声,他用那条虚拟的东西插在洛斯的后面开始耐心认真地扩张着,洛基用蛇身盘旋在洛斯的身上,爬过的地方留下属于洛基的神纹,这是一种标记,有些类似于某些动物用尿液标记涂抹自己的气味,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 “呜呜——不行,我受不住了。” 洛斯简直丢失了一个作为神明的全部尊严,因为神骨被抽走,所以此时的洛斯并没有之前的强大的体质,而且蛇身的洛基分泌出的液体本来就自带催情的能力,嘴角流出黏腻的口水,眼角泛泪,洛斯觉得前所未有的空虚。 “我要你...进来,快进来...” 洛斯拥抱住洛基的身体,其中展示而出的力量感,让人心惊,洛基笑着将那缕在洛斯身体中的神力消散,随即将早已勃发的性器抵在了洛基的穴口,“乖,马上就给你。” 洛基原身的性器长得格外狰狞,两根粗壮的肉柱从根部开始分叉而出,在顶端有着狰狞的肉刺,洛斯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蛇形的生殖器的模样,之前他在蛇身的时候从未留意过这些,如今看到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吓人。 他不自觉地抖了抖,洛基的鳞片划过皮肉的触感着实算不上太好,浑身都忍不住震颤,其中一根肉棒抵在入口处,里面分泌的粘液顺着肉穴张开的缝隙钻进去,刚沾到穴口的内侧,渴望瞬间就从心底生了出来。 神志瞬间模糊,洛斯变成了一只失去理智只知道求欢的野兽。 洛基也有些意外,这是属于他的基本天赋之一,他有意识分泌的体液是全世界最好的催情药,不过他从来没有试过,之前那些二等神,三等神都是争先恐后地想要爬上他的床,所以在他插进去之前,他们多半都把自己的小穴和性道扩张地十分柔软,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地使用。 “哇,洛斯的表情很好看呢。”冰冷的蛇信,舔了舔洛斯的乳头,下面的穴已经开始主动地吸吮着他。 “啊——”一声有些长的呻吟,一根肉棒直接插入,催情的作用让他的穴可以十分简单地将性器容纳进他的身体里。 性器被紧紧包裹住感觉让洛基也忍不住轻叹,和洛斯一比,之前吃过他性器的穴道简直垃圾到不成样子,穴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十分主动地吸吮着他,阴茎上的肉刺搔弄着软肉。 蛇身开始盘桓旋转,性器也顺着洛基的动作在洛斯的身体里反复抽插,穴口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地裹挟着洛基的性器,来回几个抽插之后,洛斯双眼翻白,前端精液也喷了出来。 “洛斯,第二根要进去喽。” 洛基声音也有些情动,他将第二根也抵在了穴口前面,轻轻地像是要挤出一道口子一样,他低声诱哄已经彻底成为情欲机器的洛斯,“弟弟乖,主动张开腿让哥哥进去好不好?” 07 双龙 人蛇(懒得起名字了) 洛斯有些害怕,但身体的本能最后还是战胜了理智,他双手将自己的腿拉开,让洛基可以侵入的更方便一点。 第二根异形阴茎第一根缝隙正不断地尝试向里面挤,已经被填满的地方根本容不下第二根东西,不过洛基前端分泌的特有的催情液体很好地弥补了这一方面的缺陷。 神明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漫长岁月中,各种事情在他们的眼里都已经生不出波澜,反而是这种最基本的刺激可以更好地取悦他们,在他们混沌初生洛斯还没有造出人类这种东西的时候,他们有数千万年都是在神床上度过。 只不过因为岁月过于久远,洛斯已经遗忘的差不多了。 “呼——好久没有这样做过了。” 洛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因为第二根性器的刺激,洛斯里面的穴在不断地收缩着,在催情液体的作用下,入口处也微微地敞开了一个小缝,在有节奏地吸吮着前方的肉头,简直不要太刺激。 “快,快进来。”洛斯其实没有太大的羞耻心,毕竟身为与天地同寿的神明,他有什么事情是没有见过的,没有尝试过的? 而且向来他都是对自己的欲望十分坦诚,这种玩法,他们之前偶尔也会玩,不过大多都是洛基要求的,主动扒开屁股还是第一回。 洛基努力地想要往里面挤一挤,但是洛斯实在是太兴奋了,堪堪挤进去一个头,就被挤出来了,洛基本想强上,不过终究还是顾及着想要给予洛斯一个更好的性爱体验,所以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大胆地挤进去,而是用手指耐心地扩张着。 因为现在洛基仍旧保留着蛇身,所以他直接将等在一旁的“情趣玩具”叫了过来。 “过来,弗吉尔,替你的父神扩张。” 洛基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调侃,有些恶劣,他喜欢看到弗吉尔的这幅样子。 二等神是没有资格 借着催情的分泌物,指腹蹭了一点,在入口处的地方均匀地涂抹着,直到洛斯的蜜穴可以在容纳洛基一根性器的情况下,再一次插进额外的三根手指。 已经插进蜜穴中的阴茎没有动,反而手指开始轻微地抽动,反复来回几个抽插,洛斯的身体终于被调教成了方便被插入的样子,洛基用已经变成竖瞳的眼睛看了一眼弗吉尔,弗吉尔便不受控制地垂着头,站在一旁候着。 “我要完全进来了哦——”洛基在说出这句话后,猛然一顶,两根性器同时插进洛斯的身体里,洛斯整个人如虾子一般地弓起身子,饶是洛斯这般的神体仍旧有些承受不住,穴口的软肉有种被撕裂开来的感觉,虽然洛斯知道这并不可能,但是仍旧有些惊恐。 现在的洛斯神骨被抽走,再生的过程中,他身上的神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缓慢消失,但洛基并不是这个样子,洛基的神力通过他的两根几把源源不断地注射进洛斯的身体里。 “呜啊——” 过于浓烈的带有的洛基个人气味的神力大肆在洛斯的身体内肆虐,两人的属性不同,洛基的神力对洛斯来讲格外霸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将洛斯的身体内原有的神力彻底同化,湮灭。 “怎么样?舒服吗?” 洛基凑近洛斯的耳朵,洛斯的身体正在接受一场史无前例的入侵,他和洛基已经万年没有做爱了,所以即使洛基表面表现地再淡定,内心深处的欲望也足以将洛斯吞噬。 “好好享受吧。” 有些奇怪的声音从那张宽大的蛇吻里发出,洛基一声轻笑,然后肌肉用力开始狠劲地操干起来,最开始似乎还顾忌着洛斯的身体状况,不过后面就彻底放开了。 两根模样狰狞的性器一起在洛斯的体内抽插,一人一蛇,洛基没有特意控制自己的身形,所以蛇身甚至比洛斯的腰肢还要粗壮,两根性器并列起来甚至赶上了洛斯腰腹宽度的一半。 “嘶,好爽。” 洛斯的肚皮被操的鼓了起来,里面可以看到洛基的性器形状,前头狰狞的性器,两根并列的圆柱状物体,要不是洛斯的神体足够坚硬,怕是要被操死过去。 “洛斯,我爱你,我的弟弟。” 09 以人成神,被丢下的小狗哭哭 洛基这边肏的开心,蛇身的形态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很快洛斯就被肏到了一波小高潮,洛基离释放还早。 “不行,我受不住了,你停一下。”洛斯拽着洛基的身子,但鳞片光滑,洛斯根本没有着力点,一切都是徒劳,虽然被压抑在地狱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过了。 不过洛基仍旧不急于这一时,在洛斯近乎崩溃的哀求之下,洛基还是将两根性器一齐抽出来。 下面的蜜穴已经被撑的合不拢了,张开一个小孔,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精液,肠液,催情液,顺着大腿根部胡乱地抹了一腿。 “怎么样?”洛基化去蛇身,重新恢复人形,他从后面环抱着的洛斯,将两根长腿的腿弯分别挂在自己的臂弯处,是一个人间妇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双腿分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洛斯面朝的方向正是弗吉尔的方向。 洛基用凉的舌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地勾引着洛斯的耳朵,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要不是现在是人类的形态,洛基恨不得将里面都舔舐一遍。 洛基调戏够洛斯,眼睛一转,凤眸微合看向弗吉尔那边,手上用力,将洛斯的腿分的更开了一点,“来,对你敬爱的父神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弗吉尔喉结滚动,禁锢终于解除,他缓步走到洛斯的面前,当着洛基的面,接了一个漫长暧昧而又涩情十足的吻。 洛基眼里带着浓重的兴味,他看着弗吉尔的动作。 这个吻弗吉尔占据完全的主动,舌头伸进洛斯的嘴里,勾引着洛斯的舌头和他一起共舞,唇齿交缠,吻的啧啧作响。 洛基罕见地觉得有几分疑惑,在他看来亲吻是一个完全没有必要的程序,他先是幼童般,十分好奇地看着弗吉尔和洛斯接吻,等到两人分开,他才慢悠悠地在洛斯的嘴唇上轻贴一下,就是两片软肉接触,没什么特殊的。 “你为什么喜欢接吻?” 弗吉尔正在擦拭嘴角流下的涎液,闻言淡淡地看了洛基一眼,没有二等神对创世神的恭敬:“因为爱,我爱父神。” 爱?在洛基的观念里,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有些不屑地嗤笑一声。 “什么爱?还不是想要操干你尊重的父神。” 洛基将洛斯的双腿扯开,将柔软的内部完全展现给弗吉尔,“来吧,进来。” 弗吉尔非常不喜欢这样,他更没有想过要与他敬爱的父神玩这种游戏,但是没有办法,二等神就是需要对一等神完全的服从,弗吉尔俯身压上去,没有第一时间将性器插进洛斯的身体里,而是轻柔地安抚着洛斯,然后轻轻地挺了进去,极尽温柔。 漫长的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洛斯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正在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边躺着弗吉尔,右边躺着洛基。 洛斯没有惊动两人,将神魄分去一份重新下界,没和那孩子说一声就突然消失了,应该将那孩子吓惨了吧。 洛斯重新在人界睁开眼睛,红色,满目的红,到处是红色的纱幔,柱子上,横梁上,艰难起身,却被身上繁重的衣服吓了一跳,洛斯刚刚醒来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漫天的轻纱上,完全忽略了身上的重量。 “这是...嫁衣?”洛斯仔细打量着身上的衣服,金线绣成的凤凰,头上的钗冠明显是皇后的规格。 “刘老!” 外面是众臣悲恸的惊呼,洛斯刚醒过来一时有些虚弱,他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了出去。 木门被推开,穿着各色朝服的大臣跪了一地,洛斯这才发现他现在竟然是在政务殿的侧室,一片喜庆,和各大臣脸上悲愤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人注意到洛斯,他小心翼翼地向最高的王座走去,褚广一身红色吉服,坐在龙椅上,衣冠整齐,只是眼中泛着不正常的红血丝。 跪在他面前的事当朝最大的宰相,也是扶持褚广上位的最大功臣,关明诚。 “请皇上三思。”关明诚已近花甲,即使在这个时候腰背仍旧挺的笔直。 “关明诚,你就料定孤王不敢动你。”褚广的声音分外阴鸷,然关明诚却没有一丝一毫地退缩,语气不卑不亢:“史上从未有过男人当皇后的先例,如此悖逆仁德之事,必为天下所不容,请皇上收回成命。万勿做昏庸之人。” 褚广好似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宰相说我昏庸?孤自登基以来,抗外侮,减赋税,这十年来,兵富国强,百姓安居乐业,未曾有一人说过孤不好,如今不过是想娶个心爱之人,就给孤王冠上个昏庸的名头,可是好的很呢。” 关明诚眉毛一跳,“皇上应以江山社稷为重,循礼法,这种事情即使是皇上想做,也不该如此大肆铺张。” “呵——”褚广不屑一笑:“如果今天,孤王一定要娶呢?” “...”关明诚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那就别怪臣等无情了。” 紧接着在褚广嘲弄的眼神中,一队卫兵从角落直接冲了出来,关明诚缓缓站起:“主不明,则国不安,如果皇上执意要这么做的话,我等只能另寻名主。” “就凭这几个人?”褚广不屑。 “...当然不。”关明诚沉默一会儿,两方僵持之下,忽然褚广的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他倒没有多大的惊讶之色,而是缓缓从龙椅上走下来:“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关明诚沉默,然后接话:“七年前。” 洛斯盘算一会儿,七年前,应该是他回到神界的后一年,刚才褚广整个人隐藏在黑暗处他没太看清,而今褚广走到阳光下面,他才发现褚广的鬓角已经全白了。 漫天的喊杀声,然而褚广却没有半分反抗的迹象,洛斯终于忍不住了,从角落中走了出来,大喊一句:“褚广!” “亚父!”褚广的眸光突然变得火热,然后提剑直接结果了最近的几个反贼,冲向洛斯的方向,两个穿着喜服的人在喊杀声中紧紧相拥。 褚广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洛斯整个人揉进骨子里,顶天立地的帝王,声音中竟然带着哭腔:“亚父,你终于回来了。” “不怕,我在。”洛斯轻抚着褚广的头发,忽然,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利箭直接将抱在一起的两人刺了个对穿,不偏不倚正穿褚广心脏而过。 “褚广!” 洛斯的神骨被抽走,反应迟钝,竟然没有防住这一暗箭,鲜血从彼此的胸膛中涌出,洛斯是神明自然无所谓,但褚广不是,大股大股的鲜血将原本大红的喜服染的更加艳丽。 “亚父,不必自责,我命该如此。” 洛斯其实对生老病死没什么太大的感触,毕竟人类这种生物,麻烦而脆弱,但褚广的生命力从眼前流失的这一刻,洛斯心里很堵,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眶滑落,砸在褚广的身上。 忽然,一阵金光从濒死的褚广身上散发出来,天地微动,法则颤动。 [人皇褚广,以杀证道,获神怜,求封上界神明,百姓愿力加身,封神位。] 以人成神! 饶是洛斯也被如今的情况惊到了,他为人间下界留出一条成神路,千百万年来却从未有人做到过,但褚广竟然做到了! 10 正宫之位岂是你们可以撼动的? 洛斯来不及解释更多,用残存的神力直接将褚广带到了神界,褚广原本残破的身体在神界灵气的滋润下开始迅速修复,涤荡杂质,在下界积累的脏污被排出。 “褚广!” 洛斯迅速地奔向下等神的居所,神界一共分为三重,其中创世神一等神和二等神居住在第一重,而第二重则是属于一些普通的神明,统称为三等神,而最后一重则是神使、神仆的居住地,也是和人界最接近的地方。 褚广成神必定会首先在三重天出现,洛斯不顾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抱着褚广的身体,直接到神界门。 果然,一个灰白头发的浴血身影正从下面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上开,身上的杀戮之气让一些较为弱小的神仆满脸苍白地躲开。 “褚广...”洛斯对褚广伸出了手,褚广将衣袍撩开单膝跪在地上,将洛斯的手接过,烙下一吻,他给了他的亚父至高无上的尊重与荣耀。 金光从褚广的身上散发而出,最终全部汇聚到洛斯的身上,神仆的契约,在意识到褚广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是属于洛斯定下的法则,他也必须要遵守,虽然不是不可以打破,但也必定要付出一些代价。 “...你其实...不用这样的。”一个类似于徽章的东西出现在褚广的锁骨上,洛斯看着那个瘢痕,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没有从人界飞升到神界的先例,但是能成功飞升,并且有如此超脱的神力,再怎么也不可能只做一个神使。 “亚父,我愿意,我想要永生永世追随你。”褚广膝行向前,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洛斯的怀里。 在成神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了洛斯的身份,连带着神界自成立以来的所有事情都注入了他的脑海中,不知道这是不是亚父对他的偏爱,所以此时他清晰地知道,在亚父所处的神殿里,不只有一个脔宠,他必须抢先有利位置。 神仆这个身为很好,可以贴身照顾洛斯的起居,连带着甚至可以更加贴近洛斯的生活。 “...跟我回去吧,阿广。”洛斯轻叹一口气,手掌一挥,原本一身战损装扮的褚广,刹那间换上了特属于洛斯神殿的长袍,和弗吉尔的竟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一众神使和神仆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洛斯和褚广并立而行,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即使是弗吉尔大人也从来没有跟洛斯并肩而立过,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到了极致。 不过这些洛斯感受不到,褚广感受到了也不会在意。 穿过三重天,洛斯带着褚广到了自己的神殿里,整个人一重天几乎是属于洛斯一个人的,厚重的殿门自动打开,弗吉尔金发碧眼穿着一身白袍跪坐在最中央,洛基懒洋洋地泡在水池里面,看到洛斯回来,一个闪身,从水池里面钻了出来,黑色的长安还在不停地滴着水,长袍粘在身上,欲遮不露的,显得格外诱人。 心机,弗吉尔和褚广同时想到。 洛斯没有想到洛基还会继续留在这里,他短暂地停滞一瞬,转向弗吉尔,“你怎么跪在这里?” 随即伸手将弗吉尔扶起来,弗吉尔垂着头,通过洛斯的肩膀,看向跟在洛斯身后的褚广将下巴搭在弗吉尔的肩膀上:“昨晚冒犯了父神,请父神责罚。” 弗吉尔的话将洛斯的思绪瞬间拉回了之前那个淫靡的夜晚,他没有想过这辈子竟然会和洛基和弗吉尔一起做这种事情,他颇有些害羞意味地拍了拍弗吉尔的肩膀,清了清嗓子:“我没怪你的意思...咳咳——” 洛斯将弗吉尔从身上扒开,对着褚广挥了挥手,褚广刚才非常完美地接收到了弗吉尔不屑挑衅的眼神,但他此刻深知不能和弗吉尔硬碰硬,所以将低下头。 “这是我之前在人界遇到的...”洛斯犹豫良久,最后还是决定用孩子来称呼,“这是我在人界遇到的‘孩子’,没有想到竟会成功升到神界。” 弗吉尔半点不屑,“我知道了父神。” 洛斯见不了弗吉尔的这幅可怜样子,尤其是在经过昨晚的折辱之后,他上前摸了摸弗吉尔的头发:“你放心,你们都是我最棒的孩子,我永远爱你们。” “敬爱父神。” 弗吉尔单膝跪地,将头靠近洛斯的胸口,轻轻在属于心脏的位置烙下一吻,在那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静待时光催化,从原本只有对世人怜爱的圣洁中,开出情欲的花朵。 洛基好笑地倚在从地狱搬过来的墨玉床上,说是床其实不太严谨,应该算的上一张榻,摆在大殿的中央,在原本的纯白创世神殿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丝毫不顾忌有其他人在:“弟弟,为什么要对一些注定要离开的神投入感情呢?他们这种不过是我们在漫长生命中的异常消遣而已。” “你——” 洛斯给了洛基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接着说下去,但是洛基全当看不见:“洛斯,我们到现在已经活了数不清多长时间,因为无聊我创造了地狱,你创造了人界和神界,我们看过太多类似于他们这种的离去,只有我们才是彼此唯一的羁绊。” “洛基!”洛斯忍不了了,直呼大名。 “好吧...”洛基被洛斯警告的眼神搞得十分无奈:“你可以拥有你自己的玩具,但是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否则又要像之前一样向我哭鼻子了。” 洛基耸了耸肩,转眼走出殿门,化作蛇身,盘在门前的洛斯雕像上,像是漆黑的荆棘将洛斯整个人包裹住,漆黑如黑曜石的眼睛闭上,洛基陷入了沉睡,可能等他再次醒来之时,那些缠在他弟弟身上的玩具就又换了一批。 “祭祀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父神您早些休息。”弗吉尔对着洛斯行了一个骑士礼,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他只需等待。 弗吉尔离开,神殿内就只剩下褚广和洛斯二人,洛斯牵着他的手,到位于神殿最中央的一汪泉眼边坐下,正打算给他介绍神界的一些事情的时候,褚广直接反手压在了洛斯的身上。 “亚父...”声音里,满是渴望,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直接将洛斯直接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