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某一条世界线》 又一次重启 眼眶上压着一副占据了三分之一脸的老土黑色墨镜,手指在码字键盘上奋笔疾书,敲得键盘噼里啪啦地响。 网名为佐哲的二次元肥宅妹子几个小时前刚把自己价值十万的稿子交给金主,正在焦急地等待着金主审阅她的稿子。 【这一版文稿已经发出去了,姐妹还有什么要求嘛】 标注金主的那端久久没有回复,应该是还在看稿子。佐哲耐心地等待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对面的出现。 【唔……我可以要求加个番外吗?】 佐哲精神一振,对方没有再对稿子提出什么意见,看来改了这么多次后,这版稿终于过了。 【姐妹想要什么番外?】 【可以点个车吗?我想看除了班长的警校组x雅史的5p肉肉】 佐哲打字的手一顿,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 【抱歉姐妹,我还没有写过车,可以换一个要求……】 这句话没能发出去,因为对面发起了转账。动作太快太干脆利落了,让佐哲说不出拒绝的话。 网名为佐哲的四眼妹子死死盯着打过来的巨额尾款,连续熬夜赶稿多天后眼里还有褪不下去的红血丝,咬咬牙,删除了对话框里的所有文字,重新开始编辑回复。 【好的姐妹,我试试看,尽量让你满意。】 打完这行字发送后,佐哲感觉到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抽离了,她的头崩溃地抵在键盘上。 这可怎么办啊!!! …… 日野雅史睁开了眼。 最初清润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宝贵的光芒,疲惫充满了这双眼,黑沉沉的瞳孔黯淡无光,只有眼底深处还留有一丝执拗的火苗,留着他徒有的坚定。 又要重新开始了。 每次世界无端重启的时候他都有这种预感,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破旧残缺的灵魂无法适应这具年轻的身体,何况他早该死了,死在那张实验台上。 好吧,上次他也没能成功救下他在意的人们,让他想想他上次做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日野雅史试图使用像浆糊一样的脑子回忆思考,从重来一次后有些模糊的记忆里搜寻上一次重开的记忆。 他上次刚救下了萩原研二,对方第二天就死于炸弹犯的报复;松田阵平上摩天轮的时候他没拦住,对方又一次在七十二号座舱变成了一簇烟火;诸伏景光的实验他顶替了,不知道那个研究员会不会遵守承诺放走对方;还有班长,他的记性越来越差了,被顶入那针针剂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提醒他们注意那天的那辆车…… 哈,看看你做了什么?日野雅史冷笑着在心中嘲弄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重启不是你的金手指,命运指引着你走向歧路,嘲笑你的无能为力。 你让他们又一次品尝到死亡的痛苦,你又一次把降谷丢在原地,让他孤单一人,成为戴着厚厚面具的咖啡厅服务员安室透。 这已经是多少次了?为什么你一个人都救不下来? 为什么你能这么差劲?这么无能? 他瘫倒在床上,全身无力,累得好像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像溺死的水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做着无力地消耗力气的举动。 这个自我唾弃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他才勉强完成了自我毁灭和自我重建的过程,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面对这一次的挑战。 不仅是自我唾弃,死前实验的幻痛还残留在他的身上,金发的研究员并没有对他施以仁手,反而抱着孩童般的天真和残忍在他身上用手术刀割开了道道口子,赐予他更大的痛苦,居高临下地欣赏他献上的表演。 她连麻醉剂都吝啬给予,日野雅史全身的肢体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抽搐,体表的温度高到像要爆炸,无力的贴在实验器材上,他不明白这是他独有的待遇还是这个实验 这就是诸伏死前所感受到的疼痛吗?在他一次又一次失败的重启中,对方每次都要承受的折磨吗?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诸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明明、明明应该……呜、呜呜…… 然后是一片黑暗。 日野雅史轻拍几下自己的脸,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出,缓缓呼出心中的郁气。 现在不是沉浸在上一次的时候,如果不想这一次再重蹈覆辙,他更应该总结自己的错误,规避这些错误。 按以往经验来说他现在躺着的这张床是警校宿舍里,现在大概是晚上九、十点的样子,他拉上了窗帘,遮住了清润的月光。 记忆中这样的月光他已经看过了好多次,每次重启的时候都选在这样的夜晚,只有这样美好的开头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怀抱希望,不是吗? 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告诉自己,竭尽全力让自己乐观起来。虽然不能完整地留下他们所有人,但你并不是每次都没有救下人不是吗? 吸取经验和教训,他一定要得到全员存活的美好未来。 就像当初,就像第一次还没重启过的时候,他在射击课上枪枪脱靶,又不肯服输,晚上偷偷翻进射击训练场进行私下练习,结果被路过发现灯光的降谷零发现,闯进来制止了他。 “手枪只有学会正确使用后才能通过训练保持手感,如果不能从以往的练习中吸取经验和教训,简单重复的练习只是在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没法让你掌握诀窍。” 降谷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优等生的声调一如他记忆中一样认真。 如果不能从以往的练习中吸取经验和教训……只是在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日野雅史在心里重复念了几遍,翻身下床,从书桌上翻找出一本记事本和一支笔。 摁出笔头,他轻咬着腮帮子边的那块肉,开始在笔记本上勾画思索。 他要先做个计划,上次虽然没有成功救下萩原和松田,但他得知了那两个炸弹犯的名字,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他们牺牲在那个人渣手里。 班长要想办法劝他工作的时候也要注意身体,搜查一课加班熬夜熬夜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那个疲劳驾驶的司机还可能会有其他人,必须让班长更重视一点。 诸伏的情况比较麻烦,他还得继续想想办法…… “咚、咚、咚”,日野雅史猛地回神。 有人在敲门。 降谷零 是谁? 声音响了三次,日野雅史才从自己的记录和复盘中惊醒,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他思考得太投入,以至于突然被打断让他脊背发冷,砰砰直跳的心脏在胸膛中挤压出让耳膜疼痛的响动,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直觉一向灵验,可这预感来得汹涌,却又莫名其妙,日野雅史暗笑自己大惊小怪,强行把预感抛到脑后。 警校里会有什么危险呢?这个时候会来找自己的不就那几个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来找自己干什么,但他们当然不会伤害自己。 他们不会伤害我,只会让自己的生命在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中丢失。如果伤害我就能让他们平安顺遂地活过一生,那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拉开门,走廊常亮的灯光照进未开灯的室内,亮得有些刺眼,日野雅史虚虚眯着眼辨认了一下来人的身份。 是降谷零,他浅金色的发丝在背光下近乎透明,脸上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分明,有些模糊,有些晦暗。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上次重启的时候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吗?他抢了降谷的炸鸡还是烧烤?还是说他得罪了诸伏? 毕竟一晃过了七年,日野雅史的记忆没能详尽到能记得住这样的小细节,事实上除了会影响到友人们的几次事件始末,他平庸的大脑也塞不下太多以外的日常了。 那些曾被他当作珍贵收藏的美好回忆,最后也只能为更有价值的情报让路,留出更多的空间。 重启了这么多次,不论能力,他自认心理年龄比他们要大上一圈,往日还有些锋芒的性子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逐渐磨平,更加包容,更加温和。 他侧身迎对方进来,伸手想去按开室内灯的开关,却被降谷零抓住了手腕,止住了动作。 好吧,他也没有一定要开灯的意思,日野雅史顺着对方的力道放下手,开口询问对方的来意。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黑暗中暂时剥夺视野,其他感官就变得尤为灵敏,日野雅史听着对方沉默中并不规律的呼吸声,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对,选择上前安抚。 “怎么了嘛?”日野雅史放轻脚步,无声靠近降谷零,在他觉得算安全范围外的地方停下来。 “是不愿和诸伏说的事嘛?”他的手抚上对方的脸庞,保持温和的态度,相当耐心地诱哄着。 他要做伤害到自己的事情吗?日野雅史对此点保持警惕。 “昂。”降谷零低低应了一声,“是不愿意告诉hiro的事情。” 降谷零向前跨越一步,立刻破坏了日野雅史刚营造出的安全距离。他的手也搭到日野雅史肩膀上,压在脖颈两侧,头抵在对方额头处,像条落魄的金毛犬。 日野雅史好像没意识到这是个太过亲昵的动作,甚至没意识到按正常时间点他们这个时候的关系还没有如此亲密,极近的距离下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吐息,在对方的气味中进行交谈。 他试图分辨降谷零的意思,并在大脑中分析得到的信息,推断出降谷零遇上的事情。 “那会伤害你自己吗?” “应该不会。”降谷零摇了摇头。 即使在黑暗中日野雅史也能感觉到对方直视着他的双眼,他沉默着等对方补充完还没说的话。 “可是这样的话……也许会伤害到你。” 日野雅史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只会伤害到我吗?” 他突然笑了,松了口气,“只有我的话,就没有什么可顾虑了。” 如果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的第一次,日野雅史听到这样的请求只会觉得对方又想出了什么坑他的新办法,也许诸伏他们也参与进来。他会警惕这些人接下来的行动,痛心自己的儿子们越大越不服管教,以同龄人的身份和这群人胡闹。 可现在他刚完成一波精神内耗,这些阴沉的想法时刻还会卷土重来,听到这样的请求一时也没想到拒绝的选择,反而是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感觉得到了一个能减轻负罪感的机会。 真是卑劣的想法,无法改变他们悲惨的结局,居然寄希望于这种手段来让自己释怀。 降谷零沉默不发地看着他,他的手顺着脖子向上,右手掰住日野雅史,毫无征兆地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 只是唇与唇的接触,他没有冒犯地试图撬开日野雅史的牙关,试探地用舌尖碰触对方的上唇。 饱满的唇肉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引诱他停留,降谷零在上面碾转,争取让接触面积更大。 猝不及防被袭击的日野雅史瞪大了眼,头向后一仰,轻易挣脱了束缚。 “你……”意识到对方没有强迫的意思,他惊疑不定地对上降谷零的眼睛,一句“你疯了吗”憋在嘴边,没有说出去。 日野雅史在此前的二十二年连带数次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的人生中,自认性取向铁直,就算他一直没找到女朋友也只是因为没遇上什么让他动心的人而已,而且说实话见过朝阳真纪那样的女人后他难免有些萎。 难道降谷这些年不找对象不是因为他想将青春岁月献给祖国,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个弯的?还是说他本来是个直的,最后在高压中逼得变态了? 日野雅史面色变幻,变白边青变红,像打翻了大染缸。等他慢慢从震惊中恢复平静,心里已经接受了挚友性取向发生改变的事情。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日野雅史双手搂住了面前人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话语中无底线的纵容像塞壬在船夫耳边发出诱惑的低语:“那就拿走吧。” “把你想要的都拿走吧,全部都是。” 被护着后退几步倒在床上,日野雅史也没有反抗,任由降谷零手支着身体压在他身上,亲昵地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裸露的皮肤上,过烫的身体隔着衣料摩擦日野雅史的身躯。 “那日野呢?日野要怎么办呢?” 日野雅史在降谷零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张了张嘴,为他留有的这份余地而红了眼圈,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随口憋出一句垃圾话。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作为爸爸把你原谅、唔……”日野雅史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降谷零报复性地往身后塞了一根手指,粗暴的扩张手段让初经人事的菜鸟突遭袭击,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哼。 只是一节指节,哪怕降谷零立刻抽出,日野雅史也痛得括约肌抽搐。 “没事吧?”也是第一次的生疏新手降谷零心里那点报复性的不满也消退下去,开始手忙脚乱地关心起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来。 “呃,没什么。”冲动带来的痛苦很快就消减下去,这下反而是日野雅史有些尴尬地假咳一声,心虚回复道:“只是心里还没做好准备。” 推别人和被人推到底还有点差别……好吧,其实是挺大的差别,他还没能完全接受这种落差。 日野雅史深呼吸几次,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态。效果没有他想象中好,紧绷的神经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精神了。他好像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能力,不该收紧的地方都死死收缩着。 “你继续吧。”他把声音压得极低,用这句话斩断了自己的后路,自暴自弃地回抱了回去。 这次的扩张两人都做好了准备,降谷零尽量保持耐心,手指在肛周按压,待得指下肌肉群放松下来,才试探着向凹陷处戳刺。 日野雅史也咬着牙憋着那点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清晰地感知到下体被塞入不属于自己的异物,随着手指的增加,厌恶和兴奋的情绪同步飞快地上涨,压过了他原以为永远不会迈过的那条底线。 手指与肠壁的贴合间没有一丝缝隙,每一个动作都被捕捉,被肠肉忠诚地勾勒出来,不管是弯曲,抠挖,旋转,剐蹭,前进,每一个动作都给予这个初次有客人拜访的空间极大的刺激。 降谷零来之前没有做太多准备,没带上一些能尽早结束这段漫长前戏的道具和物品,这下手上能充作润滑的只有日野雅史自己分泌出的一些肠液。 应该说他来之前根本没想到十几分钟后会和他想见的人滚上床,刚刚被气昏了的头现在还有些发晕。 他带着那些让他冒火的记忆来到一切都没发生之前,不知道抱着什么想法敲开了日野雅史的门。 进来前他一直思考着自己想要从这个还显得稚嫩的朋友这里得到什么,是给对方一拳还是一个拥抱?这些对于这个还不太熟悉他的日野雅史来说可能更像莫名其妙的找茬,或者一些恶心的暗示。 可一进来,看到日野雅史那熟悉的表情,特别是里面该死的愧疚,他立刻意识到站在里面的人是谁,不是他害怕见到的对他还很陌生的日野雅史,而是他担心的在蛛网中越陷越深的奉献者。 没有经历过重启的日野雅史和重启多次后的日野雅史差别太大了,属于二十二岁青年的轻狂和桀骜终究还是消失在被折叠了的岁月中,在他眼底留下斑驳的沧桑。 他火冒三丈的根源就在那里,站在原地等他的动作,就算给他一圈似乎也会甘之如饴,不会反抗,像个温顺的、麻木的木偶,接受他带来的每一丝痛苦。 可降谷零真正在乎的是难得是给自己出一口恶气吗?他最痛恨的,就是对方把他们的命当作珍宝,却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明明你也是重要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弃之如履?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再重视一点? 你会为我们而痛苦,难道我们就不会为你而痛苦了吗? 手指的数量已经加到了四根,生涩的肠壁为了保护自身也分泌出了一些黏液,减轻这场入侵的难度,柔软的肠肉艰难地吞吐着,不甚熟练地迎合着,可以感受到身体主人的努力配合。 扩张的前期准备做完了,现在到了重头戏。 降谷零把阴茎的前端对准小口,在周边蹭了几下,忍住欲望,在压上去前最后确认了一遍。 “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吗?” 零雅|第一次 日野雅史听着这话笑出了声,觉得这句话问的实在是没有道理。 “这种时候还有反悔的机会吗?” 都到这一步了,不管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现在两个人都骑虎难下,想拒绝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你随时都有反悔的机会。”降谷零依然坚持他的观点。 日野雅史不置可否,耸了耸肩,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表现的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我不会反悔的。” 降谷零沉默地瞪视着他,全然不信他说的话。 日野雅史在他的眼神下有些心虚,也觉得自己把话说得太死了,改口道:“好吧,可能我以后会反悔吧,不过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呢?” “别磨蹭了,进来吧。” 降谷零在入口处已经忍耐了许久,呼出一口浊气,心一定,腰一沉,挤入还在翕张的小口。 日野雅史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咬紧了牙关。 比手指更粗的东西进入领地,炽热的温度灼得他面上发烫,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更是让他脸红心跳。 “唔……” 最前端的侵入并不容易,比柱身大了一圈的龟头上还有狰狞的青筋,被穴口严丝合缝地贴着,日野雅史还能感受到它们随着心脏悦动而涌送的血流,一鼓一鼓地撑开已经塞不下的穴口。 下体的连接好像让他们变成了血脉相通的连体婴,耳边急促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早已分不清你我。 只是进入了龟头,日野雅史就觉得已经达到了极限,即使大脑已经下达了放开身体的命令,强烈的异物感还是让括约肌控制不住地进行收缩动作,制约阴茎的动作,不肯向来客开放。 一张一合的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咀嚼着对方的阳具,降谷零一时竟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示意。 缓慢地继续着向前推进的动作,打头的龟头塞入后,后端的入侵要顺利许多,也要平稳许多。 日野雅史的呼吸停滞了,缓慢进入的每一寸对他来说都是奇妙的体验,不如说奇妙得过了头,对于他这个自认直男的处男来说太超过了。 虽然坚信自己的性向是异性恋,但重启前忙着拉扯妹妹长大,重启后忙着限时营救同期们,实际年龄未知的日野雅史警官其实还是个性经验为零的小菜鸟。这种突如其来的体验对于一个只有几次手淫经历的直男来说还是为时过早了。 痛苦已经使肠道分泌出了些自保的黏液,连同扩张时的那些,方便阴茎的推入。 但它们的量还是太少了,在生涩的甬道中推进的每一步都显得艰辛,层层挤压上来的强烈桎梏感让降谷零头皮发麻,最后单纯的推进已经无法再进入分毫,只有向下凹陷的小穴控诉着他的暴力摧折。 降谷零不得不以退为进,拔出一点后蓄力,猛地向前冲刺,进入更深的地域。 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日野雅史鼻间逼出一声闷哼,半阖着眼,头向后仰,胸膛顺势往前一挺,几乎是送到降谷零那边。 他们的衣服都还好好地挂在他们身上,上衣整整齐齐,只有下身脱下了点,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以最亲密的姿态相连在一起,难舍难分。 降谷零接过送上来的礼物,手指摸上日野雅史的胸膛,隔着衣料捏上已经翘起的殷红,激凸的小点在他手上显得更加兴奋,被他或轻或重地碾了几下,变得更硬了。 就这么一直推到底部,降谷零停下动作,轻轻拍拍日野雅史的脸,提醒他一句。 “喂,雅史,呼吸。” 从进入起日野雅史就一直憋着气,只在他刻意放缓节奏的时候浅浅吸进呼出了几口,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担心对方就被他做死在这张床上。 吮吸蠕动的肠道渐渐适应了这个外来的大家伙,热情地簇拥上去。 等着日野雅史适应,也是等着自己适应的一段时间,降谷零保持着全根没入对方体内的姿势,抱着对方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虽然外貌看上去清秀可人,不管怎么说日野雅史也是实打实的男性,还是青春蓬勃的警校生,每天要进行大量的体能训练,身材也算得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型男,腹间的几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就与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拉开了差距。 降谷零也不觉得他抱起来挌手,头埋在日野雅史的颈窝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渐渐变得规律,虽然心脏还是在胸膛高频率地鼓动着,但已经差不多平静下来,可以进行下一步活动。 降谷零呼出一口浊气,开始缓缓抽动。 迅速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一下子失去了,日野雅史心里居然有些空虚和不舍。 这样诡异的感觉让他升起一阵恐慌,明明是出于愧疚的媾和,心里的这些想法和被塞满时的隐秘喜悦却像他出于欲望下贱地勾引了自己的同期。他更加用力的收紧嘴巴,不愿发出让他无颜的叫声。 比紧闭着的嘴巴更加诚实的是底下的穴肉,即使被抽得媚肉都向外翻出,还是在下一次阴茎抵入的时候谄媚地拥上去,迫不及待地亲吻它,像是在嘉奖它的到来,期待它在这块肥沃的大地上播撒下种子。 即使不肯承认,得了趣的肠肉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挺起的前端也昭示着身下的人并不是全无感觉的木偶。 感受着抵在自己腰上的硬物,降谷零低笑一声,伸手去帮他疏解。 这个动作比他们正在做的一套熟练多了,男人更了解男人想要什么,手指顺着柱身撸动,时不时握住一边的囊袋揉捏,轻轻按压,尤其照顾它们。 鲜明的快感从脊背底部涌起,很快日野雅史眼前白光一闪,就在降谷零的手中得到了释放,在对方怀中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白浊。 降谷零抬起上半身,在狭小单人床床头的柜子上摸索到一包纸巾,抽出来擦干手上粘稠的液体。 他的动作很细致,一点都不急躁。可他身下的巨物还埋在日野雅史体内,享受着对方的每一次嘬弄。 “雅史好可爱……”他低下头去琢吻对方的发顶,恶劣地始终保持不动。 “唔、别说了……”日野雅史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满脑子空白,做不出有力的反驳,满脸通红,停止的动作使快感断崖式下降,没了压制的羞耻心也浮上来。 在此期间被挤压着的肠道又分泌出了大量肠液,腿间都是湿漉漉一片,降谷零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像是泡在温泉里,用淫水洗了个澡,被操开的穴又湿又软,顺从地贴在阴茎上,引动得他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多余的淫水被退出来的阴茎带出穴口,然后在下一次进入时变成海滩上浪花般的浮沫。 屁股处的嫩肉被囊袋拍打得发红发麻,娇弱的器官也被巨物鞭挞得不断抽搐,身体被顶得不断后移,身前释放过一次的阴茎跟随身体的每一次动作而在空中孤零零地晃荡着。 全身的感官此刻好像都被下身的连接处所支配,外界的光亮、声音、触碰被无限放大,又无限模糊。日野雅史清楚地感知道降谷零滑落的汗水,掐在腰周的双手,打在脸上的急促呼吸,以及最鲜明的每一次挺进和退出。 明明只是简单的活塞动作,日野雅史混浊的脑子缓慢地运转着,本以为是普通的性爱活动,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什么会…… 比自己手淫的快感要强烈千万倍,他没想到自己会为被男人捅屁股而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他没想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会这么粘腻,像吃了糖量超标的牛轧糖。 仅剩的一点理智都让他用在收敛自己的叫声,不让它放肆到会被隔壁听见的程度。寝室是男女分楼的,要是被周围的同学听到了他的叫床声,他也不用继续在警校混了,直接一头撞死好了。 他甚至不用像预订计划里一样强装出兴奋以免伤害到降谷零的自尊,事实上他的表情和嘴里不时冒出的声响鼓舞着降谷零在他身上更加卖力地发疯,在这次性爱中丢盔弃甲没了自尊的只会是他自己。 日野雅史脸上早已挂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新涌出的划过莹润的脸颊,随重力下滴在床上,洇入被套中,悄无声息,消失不见。 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像有黏糊糊又甜丝丝的蜂蜜在脑中搅和,每一口呼吸都是淫乱的气味。 脑中的那根弦在外力作用下被拉长,面临崩断的危险。耳边其他的杂音渐渐消退,天地间只有自己杂乱的心跳在昭示着存在感。 直到最后微凉的液体被注入体内,一切结束后的身体松懈下来,期间不断积累的疲惫涌上肢体,懒洋洋地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重启后泛上的伤感和自弃被抛到脑后,大脑好像还忘了什么,又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运转。 该说幸好明天是周末嘛。 昏睡过去的最后关头,日野雅史想。 诸伏景光 等日野雅史重新睁开眼睛,天光已然大亮,时间不早了。 日野雅史心中唐突地涌上一阵悲怆。 在今天以前的任何一个醒来的早晨,他都能言之凿凿地说出自己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可是今天的他做不到了。 身边温热的身体和余光中的金色提醒着他一切都不是在做梦,更何况还有酸软的腰肢和难以启齿之处的晦涩,盖章他被人上了的事实。 他的忍痛能力不低,此时的疼痛并不是让他心烦的主旋律,真正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其他事情。 混乱的一夜在他脑中还有些印象,他毕竟不是真的喝醉了,只是重启后一时头脑发晕。 ……虽然他挺希望自己喝醉喝到断片的。 日野雅史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方面他告诉自己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下去也于事无补,这次的重启才刚开始,他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放弃这次的机会。 一方面他不得不提醒自己,更可怕的事实是,对方并不是什么他可以从此再无瓜葛的路人,而是他每次重启都愧对的人。他还得继续和降谷零相处下去,努力说服自己忘记这件事。 他就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上司睡了一样,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辞职是不可能辞职的,只能当作没这回事继续过下去这样子。 没关系。日野雅史给自己定了定神,选择相信降谷零本质和自己一样是个钢铁直男,这只是朋友间互相解决生理问题。 他相信降谷零会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情绪上头,虽然他不知道这次重启前的他是做了什么让降谷零这么冲动,但是作为他的朋友怎么可以不包容他。 是的,没错,一定是这样,他接受不了除此之外的可能性握拳吸氧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降谷。”日野雅史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异常心累。 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意识到这点后更加窘迫。 努力保持协调呼吸的人呼吸一顿,知道自己暴露了后也不继续装了,摸了把头发,压低声音道。 “你看出来了啊。” 日野雅史扭头去看窗户处,通过厚厚的窗帘,还能看到微亮的光线。 他捂住脸向上一拂,摸到自己发热的脸和额头,不知道说什么。 可他不说,对方也不说,气氛立刻就尴尬地低沉下来,形成了无人开口的对峙局面。 没办法,他只能开口打破凝滞的气氛。 “降谷不先出去吗?” “我会对你负责的。”几乎是同时,降谷零严肃的声音响起。 日野雅史花了好几秒反应过来,急忙拒绝道。 “不不不,不用了,大家都是男的负什么责。啊哈哈,你先出去吧。” 求你了求你了,先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房间里保持了几秒的寂静,很快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在穿衣服,日野雅史一醒来就发现自己与降谷零衣冠不整,呃准确的说是衣不蔽体。 希望他的衣服安好,日野雅史在心中祈祷。 我应该没有对它们做什么,他不确定地想。 一切声音结束后,日野雅史缓缓放下手,放在腹上。目光无神地瞪着天花板,像新鲜宰杀的死鱼。 瞪着瞪着,他突然抬起手狠狠给自己脑门上来了一下,猛地给自己一个清醒。 好吧,他知道自己很失败啦,想要拯救的人一直救不下来,居然还和朋友滚上了床,接下来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对方了,怎么办嘛。 呜呜!完蛋了!天哪!怎么办啊!!!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只有他一人的床支持了这一行为,然后在他得寸进尺多滚了半圈后,“啪”地撞到了墙上。 摸摸自己撞出来的包,下床的时候,脚接触到地面还有点不稳,但也没到软得站不起来的程度。 进宿舍的小隔间冲了个澡,思考犹豫了一会,手指导入昨晚被疼爱得发胀的地方,试图把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 做了几次的小穴过了一晚还很松软,手指轻而易举地被容纳进去,动作生涩地屈起关节撑开穴肉。 唔,应该是要拿出来的吧…… 摸索着在窄小的空间中搅动,肉壁分泌出充沛的汁水,在手指的动作下发出不大不小的水声,但是在空无一人的隔间内显眼得很。 艹,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日野雅史羞耻地闭上了眼,脸颊一片绯红。 降谷零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没想到最后会和日野雅史滚上床,气势汹汹地过来兴师问罪,最后灰溜溜地离开大概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简而言之——他没带套。 记忆中黏膜的摩擦在回忆中更加清晰,日野雅史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点回忆,可越是试图遗忘,那些让他脸部升温的记忆就越是清晰。 被留在腹中的精液确实个大麻烦。按通常被日野雅史睡过去的生理课知识来说,他本不应该让这些东西留在他肚子中过夜。可是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只能抠挖出来亡羊补牢。 降谷零射进来的精液不少,顺着肠壁一点点地流下来,挂落在小穴外侧,多余的滑落在笔直精壮的大腿上。手能勾到的地方有限,只能尽可能地再往里伸去,去摸索更深的空间。 最后冲洗掉手上的黏液,处理妥当后,日野雅史长叹一口气,觉得这一个日夜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了。 好了,开始思考正事吧。 他尚且冰冷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幽深。 按过往几次经验来说,警校时期就像新手保护期一样算得上安全,他们不会发生什么致死的事情。鸡飞狗跳的警校日常是支撑他一路走过去的心灵支柱,虽然他自己都记住了每次故事发生的节点。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第一次重启后萩原的意外不能再重复…… 不管怎么说,享受你的又一次警校生活吧。 日野雅史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 降谷零整理好衣服出了宿舍,正好隔壁宿舍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 “hiro?” “zero。”有着蓝色猫眼的男子转过身向降谷零露出个温和的笑,一如记忆中温暖,像春风拂过身体。 降谷零有些恍惚,几次重启间将近大半的时间他都与这位从小陪伴他的幼驯染错过,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的生活。 昨天得到记忆的时候急着去找日野雅史,未尝不是怕自己见到hiro会情绪失控。 诸伏景光却看向他过来的地方,他的宿舍在降谷零和日野雅史的宿舍中间,立刻就能辨别出降谷零来时的方向不是自己的宿舍。 “我刚才去找日野了,我们……”降谷零想起昨晚的事就头疼,当然也很难向二十二岁的青涩幼驯染开口说两人睡了的事情,只能勉强委婉道:“……交流了一下彼此的学习经验。” 哪门子的学习经验? 诸伏景光的表情古怪,降谷零早上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的味还没散。不仅是汗味,还有一些更微妙的气味,是男人都懂。 说实话,有点冲。 但这话烫嘴,他又有些更重要的事迫切要和对方交流。 “zero。”诸伏景光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紧盯着对方脸上的神情变化。 “你不会也有那段记忆吧。” 降谷零一愣。 他也知道hiro大概已经发现了他做的事,这让他莫名有种背着正宫偷情的罪恶感。 呸呸呸,他在说什么鬼话,谁是正宫谁是小三啊? 但hiro没有提这点,大概是觉得尴尬吧。意识到hiro在说一些不适合在宿舍走廊上讨论的话题,他扫视一周走廊,一眼能看到尽头的走廊并没有人。他拉着人进了宿舍。 诸伏景光也很配合地跟着他走进去。关上房门后,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开始交换记忆中的情报,从波本和苏格兰的视角,讲述对方没有参与过的那些事情。 降谷零熟练地进入工作狂状态,事实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状态。他们一一比对过两人记忆的不同,还有引起这些不同的因素,分析这些不同的成因,争取找到更优的解决方法。 n次七年的情报加起来虽有重复,但每次细微的变化也能提供新的信息,每次的胜利结局也算鼓舞人心。 简单的复盘让降谷零的心情缓下来,沉浸在工作中让他忘却那些纷扰的情绪。 诸伏景光的侧重点却有所不同,听降谷零讲完日野雅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的种种表现后,他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zero,你不觉得日野的心态有些危险吗?” 诸伏景光的话提醒了降谷零,他仔细思索昨晚起日野雅史的表现,可记忆里全是黑暗中对方迷离的眼和凌乱的黑发,还有眼睛欲落不落的一滴泪。 无语地忽略幼驯染黑里透红的脸,诸伏景光呈思考状,皱着眉做出来决断。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景雅|心跳声 唔……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 日野雅史模模糊糊地想着,大脑像搅不动的浆糊一样,无法思考。 眼下的局势也容不得他过多思考。 他口里含着诸伏景光的阴茎,不甚熟练地用口腔去取悦对方。 挤压口腔中的空气,吮吸龟头,吞吐柱体。舌头在马眼上扫过,在周遭转过一圈。手指依次捏过囊袋,用适宜的力道按过。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了,两抹茱萸暴露在空气中,受了冻后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对方的视线有如针刺,日野雅史极力说服自己去无视那些,耳根却忍不住烫红。 吐出已经硬起的生殖器后,日野雅史打量着它的状态,双手支起身子,坐到诸伏景光身上。一手掰开自己的后穴,一手扶住阴茎对准不断翕张的孔洞,就要戳刺下去。 “你确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一直保持沉默的诸伏景光神情复杂,出声阻止道。 日野雅史闻言,动作一顿。僵直的动作像被线拉扯住的人偶,一令一动。 “诸伏,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垂着眼帘,没敢看向对方,甚至都没敢直白地问出他真正想问的问题。 你心脏怎么样。 诸伏景光是他重要的朋友,这一点没有人可以质疑。 当他明白每一次重启不完全是洗牌,他的朋友们或多或少会受到之前经历的影响,他就对这群人的身体开始密切关注,很快就发现了让他细思极恐的情况。 因为保密协议他不能得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任务期间的情况,他无法得到更多可以运用的情报。警校结束后他们去卧底,日野雅史就不能再得到他们的消息。 可是后续重启的警校时期会把这些问题暴露出来,他会看到这些伤疤,这些灰烬。 他的友人诸伏景光,究竟是为什么而死?是何时而死?是如何死去? 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地心脏发疼? 日野雅史看着班长扑过去接住突然捂着胸口倒下来的诸伏景光,僵在原地不得动弹,心里阵阵发寒。 接连重启了几次都毫无头绪,试图了解更多也无疾而终,看着诸伏景光的身体在一次次的重启中变得虚弱,心急如焚,却也没有改变的方法。 所以在最近的一次中,他才会孤身犯险,决定找出个缺口,用这次重启的机会去换得情报。就算这次重启后就是结束,他至少也救下了实验台上的诸伏景光。 才会主动回复金发的研究员,哪怕知道面前是会置人于死地的实验。 “我来替他。” 诸伏景光瞪视着他,觉得这个人真是不讲道理。 “我的身体很好。”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止住了日野雅史的动作,“倒是你,日野,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妙的样子。” 说着诸伏景光伸手去探日野雅史的额头。虽然对方满脸潮红也可能只是因为动情,但刚才的发言和状态还真让他有点担心。 日野雅史愣在原地,没有躲闪。 这个动作前他没有想太多,真被他探到了,他却表情一变。 “喂,日野,”感受到手下明显不正常的温度,他的神情严肃下来,“你在发烧。” “嗯?”日野雅史歪头想了想,用反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我在发烧吗?” 他在贴在额头上的掌心里蹭了蹭,感受到比自己微低的体温,凉凉的触感很舒服,他很喜欢,这让他的思考稍稍清明。 也不是没有可能,降谷的精液毕竟在他身体里留了一晚,没有及时处理,他还作死地不顾温度洗了个冷水澡。 这下他发懵的脑子和不断闪现的回忆总算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也接受了这个解释。 “啊,我在发烧。”于是他干巴巴地应和了一句,已经变成陈述句了。 诸伏景光不认同地看着他,觉得他应该更关心自己一点。 “诸伏不难受吗?”日野雅史低着头,看着诸伏景光已经勃起的阴茎,诸伏景光甚至疑心对方是烧糊涂了,把自己的老二当成了自己,正在与它说话。这个想法让他极其不适,非常别扭。 “我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和你做吧。”诸伏景光强硬地抓住日野雅史腰部控制住对方的动作。 他的确硬得发疼,但他自认不是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的混蛋,皱着眉决定先安顿好这个家伙,让他先去床上睡觉,然后自己去厕所隔间用手疏解。 “诸伏不难受吗?”日野雅史抬起头,蒙着层水雾的眼睛看向诸伏景光,声音暗哑,像星子点缀其中。 诸伏景光哑然。 他突然明白日野雅史问的不是现在的他,有前几次记忆的他自然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执着。 是心病啊。 他心里感叹,抓在日野雅史腰间的双跟着神经手一松,没控制住对方的动作,被抓住机会往下一坐,进去了大半。 没有一次性全部吞进去,日野雅史也没有硬撑到底部,他头晕眼花,没什么力气,只靠着一腔意气支撑自己坐下去。 抬起腰退出一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放软腰肢跟随重力,对着阴茎狠狠坐下去。 他做起这些动作来很是生涩,不得要领。主要是这方面的经验太少,少部分来自于他年少不知事看过的那些资源,大部分都来源于眼前这位的幼驯染。 比以往更温热的肠壁款待着来客,坐着的姿势让下方进入得更深,被强势闯入的硬物撑大了空间,没有丝毫缝隙地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依然不适应的肠壁套在上面不断咬合,在无法避让的戳刺下抽搐流汁。 肚子上隐隐还能看到被顶出的轮廓,日野雅史恍惚间伸手去摸,隔着一层皮肉摸到了诸伏景光精神昂扬的性器。 “诸伏、诸伏、诸伏……” 日野雅史念着他的名字,上下摇动屁股,自己也不知道希望得到什么。 诸伏景光手虚虚握在日野雅史腰间,没有用力,也不敢用力。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此时该作何反应。只有在对方臀部吞吐间露出的硬挺阴茎显示他并不是对这场性爱毫无反应,甚至可以说的上颇有兴致。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敢看向对方。zero昨天和日野做的事他并不是猜不出来,何况他能感觉到日野雅史并不是初经人事。 啊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背着zero偷情一样……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啊! 直到小臂上被砸下一滴水渍,诸伏景光抬头,才发现对方已经停止了动作,一手捂住了眼睛,像快溺死的鱼一样无助地张着嘴呼吸。 看到日野雅史脸上不断滚落大滴的泪珠,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口。 诸伏景光突然想起最近的那一次记忆。 已经换上了实验体特制制服的他暗中搜集研究所的地形和人员分布,伺机逃离这里。 在他准备逃跑离开研究所前,那个嚣张跋扈的金发研究员突然推开了实验室的门,动作大到白大褂都被掀起,用夸张的语气向他宣布了一个消息。 “恭喜你,暂时不用去死了。” 诸伏景光在之前已经摸清了眼前这位金发研究员的德行,他不愿去搭理对方,只当她在和空气讲话。 没有得到回应的研究员并没有生气,黝黑的眸子微眯起,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像孩子一样天真又残忍地说出了真相,发出的鼻音轻佻又嘲讽,一点点向他逼近。 “哼哼,因为已经有人替你去死了。” “虽然那个家伙不让我告诉你,可我才不会听他的呢,我就是要告诉你。” “放心,你马上就能见到他,见到那个替死鬼。” 诸伏景光心生不妙,理智告诉他不能信任眼前这个有代号的研究员的话,感情却让他不可抑制地痛苦起来。 他本以为是zero暴露了身份,主动成了他的替死鬼,又隐约觉得zero不会信霞多丽的鬼话,不至于到替人送死的地步。 那会是谁?谁会愿意替他而死? 直到他走出实验室,在走廊上看见了被保安抬走的日野雅史,一时只觉得电流从脚底升上天灵盖,血液倒流,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为什么日野雅史会在这里? 他应该在搜查一课做他的警员,为他的正义而奋斗,过着下班后和班长去撸串的生活,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当初签下保密条款准备卧底时,诸伏景光已经做好了和朋友们几年后在阳光下重逢的准备,也做好了几年后朋友们听到他牺牲的消息,马革裹尸的准备。潜入组织后与原以为要分别的幼驯染再见,他知道对方也做好了这些准备。 但他没有做好会在组织的研究所里与朋友的尸体相见的准备。 意识回到现实,诸伏景光努力勾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在。” 他支起身体压住对方,动作强势地引导日野雅史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正对着心口,向他展示自己鲜活有力的心跳声。 温热的额头顶在胸口,通过这点温度确认对方的存在,诸伏景光突然觉得这点心跳声越来越响了,频率越来越快。 “日野,我还活着。” 他不知道是说给日野雅史听,还是自己听。 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最后还是没有真的射在日野雅史体内。 他毕竟还记着对方在发烧,不想让对方的病情继续加重,或者说他本来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和日野雅史滚在床上。 在预感到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他脸色一变,抽出性器,在已经被两人体温烤热的空气中射了出来。 释放后喷出的精液在日野雅史腹部留下一道粘稠的白浊,已经被肏开的穴口还没有闭合上,食髓知味地张开,露出内里磨得鲜红的媚肉,展现出渴求的姿态。 白浊顺着腹部的肌肉流到大腿根部,流到翕张的穴口,那里早就被日野雅史自己的淫水打湿,不属于自己的精液加入混战后,将这块小小的区域搅得更加混乱不堪。 日野雅史昏沉的大脑在高潮中几乎失去了思考的功能,不断涌出的眼泪也无法控制,鼻间嗅到石楠花香,嗅觉中枢却无法解析出对应的信息,完全变成了摆设,破破烂烂得像任人摆弄的性爱娃娃。 诸伏景光视线划过日野雅史糜烂的下体,他后来做得有点狠了,在日野雅史大腿根处留下了鲜红的指痕,大片大片地盖在常年不见阳光显得苍白的区域,对比相当鲜明。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片指痕,指尖在其上擦过,感受到被欺负狠了的大腿在手掌下微微颤抖,这才意识到对方现在的状况实在算不上多好。 诸伏景光从桌肚里翻出一盒纸巾,随手抽了两张,小心翼翼地上手擦拭张开的小洞。纸巾沾湿后黏在上面,轻轻一扯还有半边依依不舍地依附在其上。 已经习惯了猛烈鞭挞的小洞一经触碰,就喷涌出一股湿哒哒的黏液,身体的本人已经几乎昏死过去,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 色情的场景让诸伏景光也有些燥热,口舌干燥,刚射过的阴茎回忆起小洞的温热,很快又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擦拭后穴的过程并不顺利,还处于敏感时期的身体刚擦干净,就会有新的湿痕出现在上面。诸伏景光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把落在腹部的精斑擦拭干净。 废了好几张纸巾,他终于处理完了这场残局。被猛烈地摩擦过的发红媚肉还有些红肿,但表面干燥了不少,也停止了继续分泌更多的蜜液。 诸伏景光直起身体,深呼吸几次。 他不是情欲上脑就不管不顾的人,但胯下的阳具依然没有软下去,又不放心对方现在的情况。不管怎么说,对方会变成现在这样,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功劳、咳。 待会再去冲个冷水澡好了。诸伏景光这样想着,呼吸过程中吸入几口混浊的空气,好像脑子也跟着混沌起来。 这里实在是太热了。 *** 醒来后日野雅史的头脑清晰了不少。 他抬手想用手背试试温度,却摸到了一条白毛巾。这条毛巾肯定是沾过冷水,虽然在他的体温下变得温热,但触摸上去还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会这么做的人显而易见,除了诸伏景光外别无他人。 ……真是麻烦他了。 蹭了蹭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了,意识看来也明晰过来,不再是无意识的昏沉,应该是已经退烧了。 发烧时间做的事情还在记忆中,滞后的羞愧感爬上心头,在心尖上那点地方蔓延开来。回忆起自己主动的过程,以及对方的反应,心里苦涩得说不出话来。 是我给对方造成了困扰吗?毕竟诸伏一开始并没有表示,如果直男突然被同性提出这样的要求,就算嘴上顾虑着没有拒绝,心里也会觉得困扰甚至是厌恶吧。 日野雅史蜷起膝盖,把头埋进去,试图减少自己占据的空间,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用夏天的薄被牢牢盖住,遮掩住自己的丑恶面孔。 “你醒了?” 日野雅史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猛地抬头,向声源处看去。 是萩原研二。 “萩原……” 他掂量着此时应该说些什么,这时候他和萩原研二的关系到哪一步了?他应该怎么称呼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萩原研二为什么会在这里?最后脑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日野雅史在萩原研二的视线下保持沉默。 萩原研二叉开腿反坐在宿舍内唯一那把椅子上,手肘撑在椅背上,以居高临下的时间俯瞰着躺在床上的他,眼里情绪晦暗不明。 他漂亮的紫色眼睛没有像过去一样轻佻地给日野雅史送出wink,难得安静下来,显得格外深邃,也格外郑重。 日野雅史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不是他能糊弄过去的。萩原研二虽然刚接触时总是一副散漫随意的样子,但认真起来就不会放弃,只会一踩油门到底。 “小日野,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萩原研二看到日野雅史在他的问话下瞪大了眼,茫然地看着他,眼里有被戳中心事的慌张和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萩原研二突然有些心累。 多次重启中他参与的时间最少,在更边缘的视角,看得也更明白,感触也更深刻。 日野雅史越是对他们百依百顺,他就越是明白自己在这些缺失的时间里错过了太多。一张脸搭配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性格,多么荒缪,多么怪诞,与记忆割裂的现实提醒着他,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乱如麻。 明明一开始,对方也只是个跟着他们一起胡闹,惹得鬼冢教官毛发日渐稀疏的普通警校生。他会和他们一起熬夜打游戏,在宿舍偷渡小零食,是和他们偷偷开火锅party被鬼冢教官抓住,在教官的唾沫星子中垂头丧气,比划着要互相抄检讨的人。 得到的几次记忆中却逐次沉默,性格棱角逐渐被磨平,变成无趣而难以打动的人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萩原研二想,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想要拯救的人没有错,被拯救的人也没有错。可付出的努力却只是徒劳,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次次的尝试换来的只是更深的绝望和颓靡,好像脚下的这条道路永远看不到尽头。 难道连不愿看到朋友死去的这份心情也算奢求吗?还是说命运就喜欢看人被苦难浇铸,付出一切却一无所有的崩溃模样? 这次重启后他独自一人在宿舍梳理了一遍已知的情报,又意识到从他个人能看到的东西不多,出门去找寻理应比他知道更多的其他四人。 他先在走廊遇上了诸伏景光,对方身上浓烈的石楠花气息一下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躲闪的目光更是明显,几乎是明示了。 他拽住了想要离开的诸伏景光,主动和对方聊起了日野雅史的现况。对方虽然觉得聊起这个话题很怪,但也对目前的状况心存疑惑。抛开那点心中的不适后,和他梳理起这次重启以来的经历,包括降谷零和他透露的内容。 一向通透人心的萩原研二很快就意识到了相同的问题。 “等等,你说这次是小日野主动的?”萩原研二在对方支支吾吾地讲述中意识到什么,提出被忽略的一点。 看到诸伏景光点头确认,他脸色一变。 虽然这种比喻很怪,但并不是所有性行为都出于恋慕和渴求。除此之外,愧疚和补偿也可能成为性爱的初衷和导火索,出于赎罪而予取予求也不是少见的事,甚至作为某种驯服情趣的手段而备受某些人的宠爱。 如果说降谷零的索取成了这场游戏的开端,在放任的听从中日野雅史缓解了负罪感,后续他会选择这种手段就不难理解了。 萩原研二还没找到降谷零谈过,不知道对方当时的想法,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也许是他看法片面了,但是他无法理解。 太奇怪了,明明当时能做的很多,为什么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他会选择最错误的解决方法呢? 萩原研二当然不会觉得降谷零是因为对日野雅史抱有某种不能言说的心思,就算他们真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降谷零也不是会趁人之危的人,光明正大地提出交往无论如何都会胜过这种选择。 ——无法理解。 一切又绕回原点,他必须找到降谷零,向他询问当时的情况,一一掰清促使他做出选择的因素。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亟待解决。萩原研二看到日野雅史在他短暂的沉默下明显不安起来,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什么了。 现在诸伏景光不适合出来露面,他要在日野雅史状态彻底摧毁前扭转对方的心态。 本来就快要碎掉的日野雅史如果醒来后觉得是因为自己强人所难的请求,诸伏景光才答应的媾和,给对方造成了非常大的麻烦,甚至还有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他会怎么做? 他会怎么做? 萩原研二轻叹一声,抬手向日野雅史展示了捏在手心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出。 “要做吗?小日野。” 萩雅|敲门声 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日野雅史僵住了身体。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被人揭开隐秘情事的感觉非常糟糕,细小的电流顺着尾椎向上窜,日野雅史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跳起来。 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分出心神来处理对方给出的信息,短时间内为同一句话里的信息大脑连续宕机,一度说不出话来。 日野雅史竭力放松身体,扯出个看似不在意的笑容,轻声同意了他的请求。 “好啊。” 他支起上半身,掀开叠在身上的薄被,猛地向前凑近,拉近与对方之间的距离。 过近的距离下,两人的吐息交织在一起,日野雅史用视线描摹着萩原研二的眉眼,最后停留在那张提出请求的嘴唇上。轻飘飘的视线在此刻仿若有了质感,萩原研二恍然间似乎感觉到手指跟着对方的视线移动,在他唇上留下不轻不重的指印。 萩原研二此时也很紧张,至少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镇定。 两人之间近得像要吻上去,可两双唇最后也没有贴合到一起,留下一道两指宽的缝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萩原研二默不作声地低下头,与他错开距离,撕开手中的安全套。包装破裂的微小声音在刻意制造出的寂静中极为明显,像一把小刷子在心上挠,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押着安全套的手伸向对方的嘴,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撬开对方的唇舌,顺着撬开的唇缝入侵进入。 另一方在伸手覆上的时候就已乖顺地张开嘴,任由他动作,在他的示意下咬住了已经撕开包装的安全套。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萩原研二想,一切都很顺利,很好,萩原研二,就是这样,继续保持下去。 扯开对方的裤链,手指探入其中,摸到还软软蛰伏在里面的野兽。 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摸起来很陌生,和平时自慰上手的形状不太一样,他动作生疏地试图取悦对方,唤醒对方。 这很正常,我是和小日野交的朋友,又不是和他的勾八交的朋友。 萩原研二在心中给自己讲了个冷笑话,尽量说服自己这就是男生之间正常的互帮互助,只是缓解生理需求罢了。 虽然形状有所不同,取悦人的方法还是同一套。男人最了解男人的身体,在萩原研二重点关照过顶端不断开合的马眼和底下的两个小球后,很快日野雅史的性器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端渗出一些兴奋的前列腺液。 他低下头,将其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处打转,腥甜味在口腔间蔓延开,他忍住了。 口中还咬着安全套的日野雅史任由他摆弄,视线落在他后脑处微翘起的半长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指生涩地抵在将要造访的穴口,嘴上花花的萩原研二并没有这种事情上的经验,不论男女。此时的他回忆着紧急补习的一些知识,那些敲开了他新世界大门的知识在此时发挥了大用处,至少他现在还明白将要造访何地。 手指进入的过程不算太困难,随着指节的抠挖和不断增加,一直加到第四根手指,此前已经经过了几次开拓的小穴很快对他张开,准备容纳下他的蓬勃的性器。 可萩原研二只希望这个过程能再长些,让他建设心理准备的时间再长些,即使这个准备从日野雅史还睡着的时候就开始建设了。 日野雅史的双手虚虚搭在萩原研二肩上,在他脑后交叉。在他以手指进行着侵犯的时候,隐忍地闭上了眼,压抑着不肯发出声音。 穴肉妥帖地包裹住了探进来的异物,贪心地挤榨着,暧昧地明示着,不够,不够。渴望更大更硬更火热的东西将自己贯穿,填满自己,支配自己,在身体深处肆意妄为。 接受到身体传递的信号,日野雅史羞耻地涨红了脸,不愿承认自己会生出那么令人羞耻的想法。 前戏已经相当充分了,萩原研二爬上床,准备与他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 即使已经有了两次经验,日野雅史也不适应肠道被强行摩擦的感觉,在对方的动作下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初经人事的萩原研二更加难熬,胯下的阳具入洞后仿佛被千万张小嘴吸吮,喘得比身下的人还要大声,还要急促。 他有些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失控地加快了讨伐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几乎是想把自己的全部都塞进去。 想把这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想要与他融为一体。 萩原研二的喘息声打在耳畔边,这家伙就像故意挑了这个位置展示他满怀情欲的声响,炙热的气息钻入他的耳朵,刺激他的耳蜗,顺着他的神经向内攀爬,敲击他同样染上情欲的大脑。 日野雅史捂住嘴,捂住自己被碾出的一声呻吟,像雨中被打湿的花瓣一样承受着他突然加重加快的攻击,无助地在枝头摇晃身体。 不同于前两次,没有糟糕的精神状态、昏沉的生理状态和黑夜天然的幕布做遮掩,这次的情事完全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两人相交之处直接暴露在眼皮子底下。 完全是交缠在一起的两头野兽,粗大的柱体撑开了娇嫩的后穴,抹平了藏在其中的每一份皱褶,穴口处的皮肉近乎呈现透明的姿态,看起来让人怀疑它是怎么吞入这么大的器物而不受伤出血。 萩原研二扯开身下人松垮的白衬衫,附身想在他露出的修长脖颈处留下一个牙印。考虑到这个地方会被人看到的可能,这个牙印最后被印在了精致的锁骨处,旁边还种上了一片草莓,青青紫紫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在对方埋头对自己的胸动手动脚时,暂缓的攻势让日野雅史留有喘口气的余地,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等待下一轮的攻击。 可萩原研二没有继续。 “小日野……” 趴在他肩上的萩原研二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低沉得像毛被打湿的大狗,湿漉漉地向主人寻求安慰。 “很过分啊,真的很过分啊……” 日野雅史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软下声音应下了他莫名其妙的指控,尽管他根本不明白对方在抱怨什么。 “是是,我很过分。” “不是说你哦。” 萩原研二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抬起头与他直视,提高声音给自己找补道:“是那个让你不断重启的人!” “他怎么能……怎么能……” 后面的话日野雅史没听进去,从萩原研二嘴里听到“重启”两个字就足够让他如遭雷劈,卡顿着说出唯一一句话。 “你们、都知道了?” 日野雅史心里冒出一堆乱糟糟的想法,像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结论。 难怪。 难怪降谷进他宿舍时是那副表情,难怪诸伏景光也任由他做出那样的事,难怪萩原研二也要和他进行一番莫名其妙的问答。 这下记忆里的疑惑和漏洞都有了解释,原来他才是那个被迁就着的人,是那个被小心翼翼地护着当成易碎品的玻璃杯,是精致而无用的漂亮人偶。 “你还好吗?” 萩原研二终于舍得抬头,他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对方体内,此时却没有什么要继续抽动的意思,而是担忧地看着他。 “日野?小日野?” 萩原研二突然低下头,细细的啄吻落下,吻去他眼角冰冷的液体。 日野雅史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 是发烧的后遗症吗?短短一天之内,他就掉了两次眼泪,这个频率和次数都高得吓人,几乎抵他前半辈子加起来那么多了。 那些被视为软弱无能的眼泪还在他眼眶中打转,废了他好大劲才稳住,要掉不掉。他抬手一抹,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可是那些他竭力隐瞒的、一直隐瞒的真相,那些腐烂后被他埋在地底的真相猛然被人揭开,暴露在阳光下,那他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他们要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呢?只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一次完美通关结局都没有的记录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让人回想起自己一遍遍死亡难道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喂,小日野。” 萩原研二摇晃日野雅史的肩膀,催促他从自己的回忆中剥离出来,焦急得几乎口不择言。 “别多想了,我们都不会怪你,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这不关你事的,你不能把自己困住这个牢笼中,你不能永远这样下去,你……” ——你不能永远被困在过去。 “我没事。”日野雅史抬起手抹了把脸,手盖在脸上,遮掩住自己的脸。脆弱的盔甲下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几乎是喟叹着发出请求。 “我们继续吧。” 萩原研二突然不确定这个办法是否有效了。 警校宿舍的床质量不算太好,在他们猛烈的进攻和迎合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只是两人还顾忌着宿舍的隔音,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这声音还是吸引来了人,宿舍门响起了几声敲门声,急促中透着几丝烦躁,立刻就能想到门背后的人摆着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hagi你……” 一向和自家幼驯染没什么距离意识的松田阵平挠着头,礼貌性敲了几下门,发现没锁后就直接推开。 他从门口探出头来,口里还有很多话想说。看到宿舍里的场景一下噤了声,一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萩松雅|安全套 松田阵平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这当然不是他的问题,任谁突然看到这种场景大概大脑都会一时转不过弯来。 萩原研二此时也很尴尬。他身下的性器还埋在日野雅史体内,杵在门边的人是他多年的幼驯染。他的大脑疯狂转动,试图找出一个让场面不那么尴尬的方法。 “小阵平也要来吗?”他最后说出了这样的言论。 听到这句话反应最大的是日野雅史,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还伏在他身上的人,不敢相信对方在说些什么。 第二大的松田阵平视线与萩原研二相对,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出他在开玩笑的佐证,即使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要让他失望了,他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认真,似乎不知道自己刚才发出了怎样的暴言。见鬼的认真,松田阵平甚至要开始怀疑烧坏脑子的不是日野雅史而是他的这位幼驯染了。 他本来就是来找日野雅史的,可他进门看到了什么?他的幼驯染和他的另一位朋友滚在一起,他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句这两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勾搭到一起,hagi居然邀请他加入他们? 重启之后接连遭受冲击的松田阵平在此刻大脑宕机,愣怔几秒后把这个皮球踹了回去。 “这种事情要问问另一个人的意见吧。” “我都可以哦。”日野雅史手搭在额头上喘气,压低了声线,脸已经烧起来了。 粗略一算,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人也有三个了,从任何意义上都算经验丰富,或者说放荡轻浮。难以想象就在两天前他还是个只限于自己动手的纯洁处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算自己过一遍都觉得离谱。 最开始重启时期望的美满结局早就破灭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要困在这七年中多久,就这么糜烂下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下一个七年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这下最尴尬的人变成了松田阵平,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场面维持了几秒的沉默,最后由松田阵平打破了这场沉默。 “啊——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他崩溃地抓了抓卷毛,顺手带上了门。 重新变成封闭空间的场所让气氛的暧昧又压过了尴尬,并在他走近的动作中暗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好吧好吧。” 走近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他看到了更多细节。近距离观察两个做爱的人不是普通录像片能代替的体验,扑面而来的热气就已经让人脸红心跳。 日野雅史支起身体,手撑在床板上,保持被进入的姿势翻了个身。还留在体内的东西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也给萩原研二带来了不小刺激。 一百八十度的全方位磨擦,所幸里面被磨出了不少淫液,隔着一层温润的液体夹在两人私处之间,尚显湿润的内里遭到这样的摧磨,他鼻间忍不住发出一丝轻哼。 他看起来就像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或者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松田阵平想,他对于对方这种状态再熟悉不过了。 于是他再次试着和萩原研二对视,没有贸然阻止日野雅史的动作,这次对视更加认真,他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松田阵平伸手抽开了自己的皮带。 日野雅史拉开了他的裤链,盯着还未苏醒的巨物,拨弄几下后将其放入嘴中。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将其放入嘴中,尽管他努力地讨好这块软肉,还是感到微妙的不适应。 很奇怪。不管是形状还是味道,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撑大了口腔,带来异样的快感。 他收起牙齿以免给对方造成伤害,试着用舌头去舔舐柱体,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含得更深以给对方带来更多快感,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停了许久的抽动继续开始,并没有很粗暴的动作,但还是顶得他向前摇晃。 于是喉管吞得更深,埋入对方私处,被毛扎在脸上有些瘙痒,异物进来带来的巨大反胃感让他窒息,但还是乖顺地服侍着对方。 头上原本还带着安抚意味的手一用力,抓着头发向上提起。 日野雅史那张还带着情欲的脸就这样暴露在松田阵平眼中,眼神迷离,口涎漫出合不上的嘴,顺着下颚流出。他眼角带着点被欺负过的绯红,淫乱的场面让松田阵平下意识硬了。 松田阵平突然明白了萩原研二的用意。 明明对方了解得并不多,在这方面却做得比他还要果断。也许正是他顾虑太多,反倒总是感觉束手束脚,总觉得进退两难。 他放松了手上的力气,像撸猫一样在对方手感颇好的黑毛上捊了捊,蓬松的手感让他联想到总是趴在警视厅门口睡大觉的那只黑猫。每次试图去摸的时候都不会反抗,只会软软地用肉掌推几下,在两脚兽身上拍打。 日野雅史也的确是像猫一样的生物。 那点不满的情绪不断膨胀胀大,最后像泡泡一样上升,在胀到极点的时候炸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开来,席卷了他的思绪。 他突然感到口干舌燥。 记忆中最新一次重启前,日野雅史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在职警官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基本可以确认是出事了。 他失去踪迹了多久,松田阵平就焦头烂额地找了他多久。他重复回放最后留下他影像的监控,试图从中找出他最后的去向,知道这个小子到底去了哪里。 松田阵平原本不该这么慌张的,但那次事件后日野雅史的状态显而易见地颓靡下来,在这个关头突然闹失踪,他很怕对方会做出傻事。 因为一次挫折你就要放弃吗?因为一次失败你就要不停埋怨吗?因为一次失意你就要停下脚步吗? “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这句话被他压得极低,hagi都没能听清,日野雅史的眼皮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对这句话的回应。 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日野雅史,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在这种问题上坚持该死的完美主义只会逼疯你自己。 医生都要接受手上有救不下来的人命呢,你为什么要让这种事发展成心病呢? 明明从醒来的种种迹象都表明那是个陷阱,你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咬钩往里跳? 他本以为自己进来会痛骂对方一顿,洗洗对方脑子里那些阴暗的部分,把它们拖拽出来,任其在阳光下灼烧个一干二净。最后变成记忆中的,那个他们最初认识的日野雅史。 电车难题本来就是伦理学的知名难题,更何况日野雅史的选择太贪婪了,他想救下所有人,恶劣的布局者又怎么会任由他逃开束缚? “呜”。 日野雅史被前后突然加快的攻速逼出一丝悲鸣,无措地眨了眨眼,撑在床面上的手都快支撑不住,脚趾也蜷缩起来。 身体被掏空后又填满,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性器在体内顶撞,被迫承受这样冲击,也心甘情愿地按捺下反抗的冲动。 他几乎是立刻软下腰来,殊不知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了两人的入侵,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下悬在空中的腰肢颤抖,战栗着。 松田阵平抓着他的头往自己胯上按,这次没有狠心地捅入对方的喉咙,看到对方腮处顶起的一大团,突然想要更多更深入的交流。 不够,还不够。 他这个角度向下看去,还能观察到日野雅史腹部不断出现又消失的一截凸起,从交替的频率看幼驯染的攻势也足够猛烈,上手去摸大概还能隔着层肚皮摸到对方的性器。 他也在这场性爱中情动了,居然该死地渴求起更多的接触,让身下人在他的玩弄下显露出更糟糕的姿态。 汹涌而上的快感填满了大脑的每一道沟壑,成群结队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冲刷着大脑皮层,刺激顺着神经元不断逡巡而入。 日野雅史呼吸间都被情欲沾满,更别说那些痛苦的回忆了。思考的余地被彻底挤占,赶出大脑之外。 被射入的时候,因为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的缘故,明明应该是射在安全套里的东西,却像是直接打在了体内,烫得他躯体像小猫一样颤抖着。 也许是回忆起了之前被中出的经历?日野雅史无法思考。 “该轮到我了吧。”松田阵平低沉的声音在顶头响起。 日野雅史看不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他也不需要看到,只是接着这点时间喘息匀回呼吸节奏。 “我这还有一个。”萩原研二哑着声给松田阵平递上又一个安全套。 撕扯包装袋的声音响起,细碎的动静像小猫爪子挠在人心上,给人带来阵阵瘙痒。 软下去的性器抽出后,立刻又换上了形状大小截然不同的一根,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松田阵平下体依然硬挺着,又粗又热。 被高度使用的频率让日野雅史几乎要翻白眼了,口中没了堵塞物后,积攒的口涎控制不住地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还是双腿大岔的跪姿,臀部附近的肉已经在方才的性爱中被拍打得红肿了,原以为能得到片刻喘息,没想到又有人欺负上来,委屈地泛起了水光。 深邃的洞穴倒是欢欣得很,明明已经被抽得红肿,却还是迫不及待地纳入了新的阴茎,恬不知耻地在上面吸吮抚慰着,渴求得到更加猛烈的冲击,被更放肆的对待。 已经结束一发的萩原研二来到日野雅史的正面,看到他在松田阵平的肏弄下双眼涣散,失去焦距。轻笑着覆手抓上了他的乳肉,在上面肆意揉捏。 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孔,拧起已经颤颤巍巍站立起的小豆,恶趣味地捻弄拉扯,在已经对方挺起胸膛想把硬得发疼的乳尖塞入手中的时候,发狠往下一按,看日野雅史像扎起的鱼一样猛地向上提起。 上下被轮番刺激的日野雅史快要撑不住了,挣扎着想从他手中逃离,这些动作却因为无力的身体更像是逢迎。 最后在身后熟悉的一烫后,日野雅史终于身体一僵,缓缓放松后闭上双眼,昏死过去。 *** 戴着副老土黑色眼镜的死宅妹子再次检视自己方才写下的文稿,拿起键盘边的肥宅快乐水喝了口。 【降谷零凑上去给日野雅史一个吻。 唇舌相贴之时,两人都吃了一惊,奇异的情感在心中漾开,周遭的空气也燥热起来,氛围逐渐暧昧。 过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都绞缠在一起,扑在脸上的气息带起一阵酥麻,绵密地拉长了时间。 视线相交,他们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露骨的欲望。 她不断地拧开又拧回可乐瓶的盖子,陷入了究极的沉默。 佐哲狠狠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看到自己手上的几根发丝后更加崩溃了。 “啊啊啊他们要怎么搞到一起啊,为什么我要用这种设定啊。” “为什么在写这种东西我还要纠结人设啊,早知道稍微偏移一点让他们黑化搞强制爱好了!” 虽然嘴上抱怨,佐哲也没打算做出什么性转双性之类的人设变动,事实上她在开始前查了一堆可能会用到的生理学知识,却没想到自己会率先败在主角们的行为上。 也许她得换一个思路,为了从无尽的感情纠葛中挣脱出来,得像个法子让主角主动出击。 反正是if线的番外,除了人设变动还能加上更多有趣的背景设定,把同样的人放到不同的世界也能带来不同的效果。 佐哲一锤掌心,非常认同自己的想法。 舍弃没有写多少的文稿的决定并不难以做出,更何况只是加一点设定而已,为了让行文更加通畅,小小的牺牲是可以接受的。 佐哲把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轻拍脸部振奋精神,删了已经写了几页的文稿,重新开了一个文档。 莹莹蓝光照在她常年熬夜发虚的脸上,反射出无机质的光芒。 每日主题 再次睁开双眼时,眼里空无一物。 周围已经暗了下来,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是到晚上了吗?日野雅史想。 有月光透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集中精神去看,还能辨认出一些室内的装潢。 被情欲浇铸后四肢酸软得使不起劲,好像每一块肌肉都在以罢工的形式向它们的主人抗议过度而不加节制的使用,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等一下—— 日野雅史瞪大了眼,挪动肢体爬起来,惊奇地发现自己还能驱使它们。酸软的幻痛停留在身体表面,好似抓不住的游鱼,在认知到的瞬间消失殆尽。 眼前种种迹象表明,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可是七年还未过去,他也没有在中途死亡,按照过往数次重启的经验,这次真的会如此轻易的重启吗? 之前发生的一切如同南柯一梦,好像就是他在重启的间隙休息时一阖目,转眼间已过了两三天。等醒来之后,才发现梦中人皆为云雾。 那可真是淫乱的梦境。日野雅史自嘲,他居然会做这种梦,难道真的是单身久了看什么都清秀了吗? 【系统加载中——】 【检索到宿主身体状况良好】 脑中出现的异响让他警惕心立起,环顾四周,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你是谁?”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以气音询问。 【我是前来辅助你完成任务的系统,为了完成这篇番外,宿主需要和任务对象】 “番外?”日野雅史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从这句话中挑出来的关键词,立刻皱起了眉。 “我为什么要听从你们?” 他的声音中不乏警惕,脑中开始怀疑起这是否是什么掌握了高科技组织的阴谋,他们想做什么?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可以在人脑中交流了吗?唔,为什么他们要自己完成……这样的任务? 【emmm是个好问题,不过系统早有准备……】 自称系统的神秘声音轻巧略过了日野雅史对于番外一词的疑问,它显然很明白他的心思,直接提起了对方最关心的事情。 “你是说做了这些……我的同期就能复活?” 说到后半句,日野雅史语调上扬,掩不住的讶异。老实男人没想通自己出卖身体和救济同期之间有什么联系,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进入了什么仙人跳现场。 【不必怀疑,这个番外一定是HE结局。也就是说,只要你能让这个番外继续发展进行下去,所有人都能得到一个好结局】 “所有人都能得到好结局……”日野雅史咬牙嚼字,难以否认自己对这句话动了心。 但他到底还记得这件事涉及到的人不止他一个,准备和其他将要被迫参演的人商量一下意见,以及要怎样向对方提出请求,虽然对方突然被卷入这种事情大概也会觉得荒谬吧…… 【是的,所有人。包括你的妹妹,被你救下的那个女孩,你没有救下的那个男孩,以及其他在七年内无辜横死的人们】 日野雅史呼吸一滞,大脑轰鸣,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骗人的吧?七年里死的人何其多,就算加个无辜的前缀,也总有三位数四位数的好人吧。 他甚至没问对方判定无辜的标准,也忘了要确认同伴意愿的打算,满口答应下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完成签字画押一条龙,上了这艘贼船了。 感觉有点对不住另一位仁兄啊。日野雅史挠了挠头。 “所以……” 【所以为了所有人都和谐美好的世界,去卖屁股拯救世界吧,少年!】 不要说得那么热血沸腾啊,他早过了会喜欢中二台词的年纪,就算你用这种语气,也只会让人更加羞耻啊! 日野雅史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最后只能心累捂额,只觉得还没有开始就全身疲累了。 但现在还有另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那么,我的任务对象是谁?” 【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没有班长?那真是太好了。”日野雅史等待了几秒,确认对方名单结束后松了口气,“我很喜欢娜塔莉小姐的,可不想做对不起她的事。” 在他看不见的某处,自称系统的光团闪了闪,对他与预计不同的反常反应产生了疑惑。 日野雅史是这么容易接受和朋友打炮的人吗?还是说之前的性格分析数据出了问题? 但它很快就放过了此事,像个尽职的导购一样提起了其他需要注意的部分。 【每日任务的主题和对象会进行随机抽取,系统也会提出与主题相关的内容建议,并且自动锁定任务对象的所在地点,方便宿主进行查找】 “主题又是什么……”已经被摧折过一遍的日野雅史弱弱发问。 【今日主题抽取中——】 投掷骰子的仿生音效回荡在脑海中,没有搭理他的疑问,纯像个得到了承诺就对他不管不顾的渣男。 【今日主题:冰块】 【今日对象抽取中——】 【今日对象:降谷零】 【检测到对象正在接近,建议宿主早做准备】 *** 降谷零站在标着“日野”牌子的宿舍前踟蹰不前。 收拾打包好自己的记忆,相似的场景中,他本来是气势汹汹地站在这块牌子前,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脱出了他的掌控,像脱轨的火车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记忆中过近的接触让他有些脸红心跳,理论上算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交代在没有建立恋爱关系的朋友身上,要命的是还是自己主动的,似乎还给对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之后的传闻让他几度心虚。 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突然凑上去亲吻啊? 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抛开不谈。刚才他和其他几人秘密讨论交换情报的时候发现了更多问题,最后被推举出来拉日野入伙。 他会再次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再次和挚友一度春宵,更不是为了相对就坐共同回忆那晚的亲密接触。 首先要确认对方是否有之前的记忆,要确认对方知道了多少。更重要的是,要做出不同的选择,绝对不能在同一件事上重蹈覆辙,第二次踏入错误的河流。 降谷零这么想着,准备上前敲门。可他的手还没敲下去,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降谷?”日野雅史似乎也不知道门外有人,打开门的瞬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降谷零敏锐地眯起了眼,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对方刚才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含着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日野雅史突然伸手将他拽入了宿舍,顺势还关上了门。 下意识顺应对方的力道微微弯下腰,纵容地任由对方靠近,任由对方猛地扑上来衔住自己的唇舌。 两块软肉相贴,感知到另一个人的唇舌辗转,唇缝间涌入冰冷的水液,尚带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一时不察被打开了口腔,按住下巴不允许对方逃离,唇舌入侵得更深,呼吸间都是彼此暧昧的气息,咀嚼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除了温暖的唇舌,还有个小小的正方体被一同推挤了过来。 降谷零被那块还未化干净的冰块凉得一惊,坚硬的外壳周围还包裹着对方的口涎和已经化了一点的冰水,都被对方捂热了递过来,热情地邀他品鉴。 低温唤回了他的神智,把对方的舌头连同冰块推挤出去,清空自己的口腔。 “你你你……日野你在干什么啊?!” 降谷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还记得捂着自己的嘴,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以免暴露出太大的声响。 他做好准备过来看到对重启一无所知的日野雅史,不管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因为某些原因装作一无所知,也做好了过来后看到彻底摆烂不再隐瞒他们的日野雅史的准备。不管是那个日野雅史,他相信自己都能游刃有余地打开对方的心结。 可是,他没做好会看到一见到他就扑过来索吻的日野雅史,嘴里还叼着一块冰块,看起来不是什么毫无准备的意外事件,相反玩得还挺花的。 说实话这已经不是日野了吧?日野是这么开放的人吗?还是说他又错过了什么……等等。 降谷零冷静下来,或者说,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暂时忽略对方被夺了舍似的举动,至少对方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多了,看起来也有了指望,不再一副颓靡得就算死去也没有关系的模样了。 日野雅史把口中剩下的小块咬碎,清脆破裂声和吞咽声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明显。他瞳孔极黑,平时总是挂着笑打趣还好,一旦安静下来,面无表情的脸在走廊的灯光下就有些渗人。 “发生什么事了吗?”降谷零软下声询问,耐下性子准备听他解释。 日野雅史在他的注目下视线游移一瞬,最后还是在降谷零耐心耗尽前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全部。 按照记忆大致重复了一遍刚才发生的对话,面对降谷零微妙的眼神,他无力地叹了口气,试图证明自己不是失心疯或者妄想症。啊,当然也不是对小伙伴心怀不轨多年试图用这种方式得到对方。 “可以把面板给他看看吗?”他出声试图唤出系统。 系统没搭理他,好像他是个自言自语编造故事的疯子,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也是正常的。 “这种事情只有一个主演配合很难进行下去吧,至少也要让另一些人知情啊。”日野雅史在降谷零更加奇怪的眼神下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移开了视线,继续加大砝码道:“只要这些内容不出现在‘番外’里就行吧?” 他在番外两个字上加重了音,咬文嚼字起来显得格外嘲讽,或者说,阴阳怪气。 大概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系统没有继续装死,终于冒了头。 流动的数据从无形之处显现,幽幽蓝光打在两人脸上,照出两人神色各异的表情。 【主题建议】 【冰块吻已完成】 【在降谷零的帮助下把冰块塞入后穴未完成】 【降谷零完成一次内射未完成】 零雅|冰块吻 即使早有准备,降谷零在看到后两条时还是傻了眼。 “这、这……” 他实在是没法对此做出什么评价来,最后只能讪讪换了个话题。 “你哪来的冰块?” 警校的学生宿舍里可不包括冰箱这种东西,不然他们当初晚上偷偷扯电线办火锅party的事情被当场抓住的时候鬼冢教官也不会那么大动肝火,所有人喜获检讨一份了。 所以,这小子的冰块从哪来的? “嗯……这你得问系统。” 同样的问题日野雅史刚才也问过一遍,只得到了个棱模两可的答案。 “好吧好吧。”降谷零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自己也糊里糊涂的,问也问不出什么,放弃了探究这些不合理的事情,转而观察起到手的冰块来。 他用两根手指捏了捏手中的冰块,为它比一般可乐中稍大的体积皱眉,带了点忧心地询问道。 “你确定要把这玩意塞进去?” 肛门周围神经分布广泛,本来就应该好好护理的地方,拿冰块去刺激是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相当不负责任的行为。 “都到这一步了,哪里还有拒绝的可能啊。” 日野雅史苦笑着摆手,被降谷零瞪了一眼。 “感觉怎么样?” 过低的温度靠近娇弱的器官,察觉到寒气的威胁,后穴紧紧闭起,阻碍威胁的侵入。 “嗯唔,还好?” 此时还算游刃有余的日野雅史不确定地回复了一句。 “既然还好就放松点啊。” 降谷零稍微用了点力,将手中物体推进去一点。期间融化的液体沾了他满手,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 只是被圆润的边界入侵了小半,日野雅史就像脱离了水面的鱼一样跳了起来。受了刺激的神经像爬虫一样顺着脊背而上直冲大脑,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一把推开了对方,寒意遍布全身。 明明只是推进了一点,却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 “果然还是不行吗?” 降谷零拿开那块已经开始融化的冰块,盯着它沉默了会,合掌把它捂住。 “只是说要放进去,没说要放块完整的吧。”他扭头向日野雅史解释了一句。 冰块在掌心被捂化,水流顺着他没合拢的缝隙流下。幸好现在是夏天,冰块不至于直接粘在手掌上。但即使天气炎热,冰块还是给手心的神经带来不算良好的体验,棱角硌得人发疼。 待他再次张开手时,冰块已经小了一大半,体积看上去没有那么骇人,似乎是可以被人体接受的尺寸了。 “现在再试试吗?” 于是又一次尝试开始,被捂热了的水流充作润滑,细流浇在紧闭收拢的花瓣上,大部分顺着皱褶流下,剩下的小部分钻入小孔,进入幽深之地。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日野雅史没再表现得那么应激,努力放松低温下绷紧的身体,说服自己适应奇怪的身体体验,放任对方将将化不化的圆粒推进体内。 降谷零沉默地低头观察进入的进程,耳边不时响起对方的喘息声和收气声,从没想过这位朋友能发出这么……色气的声音。 他没敢抬头,只觉得此时如果抬头与对方对视的话,心中有什么东西,有什么长久以来的坚持就会碎掉,他保持了二十二年的节操和清白将要一去不复返。 他同样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让它不要在这样的时刻不合时宜地升旗,或者说不要立得太过时宜,把本就尴尬的局面搞得温度更上升。 两人保持着尴尬的沉默,谁也不愿打断这样凝滞的气氛。 “会写这种东西的人,一定是没有过真正的性生活。” 最后是日野雅史咬牙切齿地打破了沉默。 降谷零闻言快速地抬眼瞟向对方,日野雅史脸上又红又紫,双眼微眯,眼皮不停抖动,显然并不好受。 降谷零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亲吻对方的冲动,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安抚对方,让对方感觉好受点。可他的头向下压了一点后又停住,只是低头看着对方,保持着一定距离,最后在被发现意图前退了回去。 此时那块被捂化了大半的冰块已经全部进去了,尽数没入其中,连最外一层肌肉都已合拢,惹人怜爱地颤抖着。淡色的边缘偶尔露出透明的内里,还能看到更深处肉色的肌理,像小碗里盈盈盛着一碗水,水里盛着摄人心魄的精怪,伸出小钩子在心上轻轻刮蹭。 没人问这玩意要怎么拿出来,他们都知道这块冰的归处在何处。 明明只是没有指头大的小冰粒,存在感却那么明显,让人无法忽视。不自觉地收紧穴口,挤压描摹着冰块的形状,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彻骨的凉意自尾椎而起,人体自带的温度试图融化它,却总是有异样的感觉停留在甬道里,像被碾压后还留着痕迹的细沙。 他打败了它,却不能消灭它。 日野雅史打开面板,眯起眼看向上面的文字。 【在降谷零的帮助下把冰块塞入后穴已完成】 看到这条背后接着的注释从未完成转为已完成,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只觉得心上一块大石头落地。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条,他的视线下移。 【降谷零完成一次内射未完成】 这个要求的隐性前提让他有些不自在,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不敢做的都做完了,好像没什么可避讳的,反正他本人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要说到不满意还得看对方怎么样,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就这样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把所有选择权都交到对方手上,实在是耍赖得无耻的行径,与逃避无异的举动。他是这样卑劣的一个人。 降谷零显然也看到了那一条建议,巧克力色的肌肤居然也显出几分绯红的羞赧来。 比他的表情表现得更明显的是他的身体,半软不硬的地方已经撑起来一个小帐篷,等着主人把它放出来在温热紧致之地好好冲撞疼爱一番,带给对方同样的欢愉。 “现在就进来吗?” 日野雅史尽量把邀请的话语说的像邀请朋友来家里串门,如果他没有躲开降谷零的视线接触,降谷零倒会多信他几分。 降谷零拉开裤链将被暂时困住的巨兽放出,随意撸动几下让它更加兴奋地挺立,抵在绯红的紧闭穴口,准备进去肆虐一番。 “那,我进去了?”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微妙地生出一股趁人之危的愧疚感,而后被他按捺下去。 “嗯。” 这难道是什么羞耻py吗?降谷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啊,上次好像,也是这样…… 日野雅史觉得这种进入前还要征求意见确认一遍的行为实在是怪得很,不得不开口答应这样的请求也让抛弃节操的他感到几分羞耻,甚至有捂脸逃避的冲动。 他不是在床上多话的人,尤其是身处于下位的时候,在身体内耕耘冲撞的还是相当熟悉的人,此时不管说什么好像都会使气氛变得更加尴尬,变得难以挽救。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中说服自己,徒劳地寻找借口试图将这种行为正当化,至少按捺住自己的道德感和羞耻心。 微凉的穴口迎来了今日大餐的主角,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已经被冰块撑开的穴口接纳了炙热的顶端,被烫得挤出几滴眼泪来。 势不可挡的龟头碾过了那颗小冰粒,坚硬的触感让两人都浑身一震,从火热的氛围中脱离些许。 降谷零缓慢地推进,顾虑着身下人的感受,没有太过粗暴的动作。这样不上不下的快感吊得人最是难受,心理上的快感又将其完全碾压。 相比于上次糊里糊涂的一夜荒唐,这次缓慢的蚕食更让人有交合的实感,每一寸推进都是侵城掠地的进程,对方丢盔卸甲的狼狈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简直像是用餐刀慢条斯理地把对方拆解开来,一点点吞吃入腹,让他的残骸染上自己的气味,一首优雅而残忍的进行曲。 莫名其妙地,俯下身亲吻的念头又一次浮上水面。明明已经有了更深一步的接触,明明两人的关系不管从何种角度而论都已过界,却还是渴望着这点象征性的东西。 不可以。再次在心中否认了这种渴求,明白如果做出来就会打破什么的东西。也许这只是交合过程中过量的激素催生而成的想法,结束后就能放弃,他们还能退回到原来的关系。心中不断冒出一些妄想,试图说服自己。 就算已经有了三次性经验,这具身体也不过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事。日野雅史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异物一点点地塞进来,撑开了自己的身体,抵达无人到过的深处。 收拢的花瓣为另一人绽开,硬物的前端一寸寸靠近花心,重重碾在其上,毫不怜惜地擦过,像天真探究的儿童一样往更深处走去。 躲开狂风暴雨鞭挞的前列腺松了口气,又为没有得到疼爱而感到落寞和不满,转而渴望起更多来。 好奇怪。 说不上的感觉涌入心中,明明与之前没什么不同,又好像有什么发生了改变。温和地入侵比骤风急雨地凿入还要令人脸红心跳,也许是缓慢的动作让每一次细小的摩擦在体感上变得明显,或许是对方打在皮肤上的呼吸升温了气氛,再或者是…… 日野雅史猝不及防地和降谷零对上了视线,被他眼中的某种情绪一烫,随后意识到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降谷?”他在喘息声的间隙中叫住对方的名字,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背。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两个人都一愣,日野雅史的手指在其上摩挲,暧昧地用指腹抚过细腻的皮肤,等他意识到这个动作好像那什么性骚扰准备松手的时候,却被对方反手一把抓住。 那块小冰粒早就在不断升温的甬道中湮灭了,化作水渍堵在里面,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又恢复了炽热的温度,亲亲密密地咬合在一起。 在日野雅史徒然瞪大的视线中,降谷零俯身,在他抓住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景雅|潢金雨 坦白这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日野雅史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但显然另一位没有。 “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也魔幻过头了吧……”诸伏景光喃喃自语的声音不断从旁边飘过来,显然还没从坦白局中得到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唔。”日野雅史以鼻音应着,没有去回应对方世界观崩塌的心情。 倒不是他敷衍朋友,连几句解释或劝慰的话也不愿多说,只是他现在还忙着另一件事,顺便给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打上个补丁,好让自己有些心理准备。 方才十分钟里,他已经灌下了将近一升的纯净水,它们进入腹中后没能全部被肠胃吸收,在腹腔中沉甸甸地压迫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灌得他几欲作呕。 “喝不下就这样吧,这么多应该也够了。”诸伏景光缓过神来,见他喝得难受,皱着眉阻止了他自虐般的举动。 日野雅史放下水壶,缓了口气,抹了把嘴,“你要喝吗?”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们真的要完全按这上面的去做吗?” 日野雅史捏着下巴看诸伏景光,直到被他看得不得劲的诸伏景光也开始往自己肚中灌水,他听到这个问题歪头仔细思考。 他沉吟片刻,思索着和诸伏景光解释。 “诸伏,我们就像降生在色情里的角色,推动剧情发展,同时也拿到一些出演的报酬。” “所以我们就要按照作者的意愿而走吗?我们要这样任由他摆布吗?” “我很抱歉把你卷进这种事情。”日野雅史面对诸伏景光的质问,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歉,即使他知道这是无用的。 “我们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对你说什么,我们也不是……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伸以援手。” 诸伏景光斟酌着字句开口,“我只是觉得,日野,你是不是太悲观了?就算是为了效果,也许我们没必要这么紧张,太过分的要求我们可以尝试拒绝或者更换?” “就算今天接受了这次的建议,明天呢?后天呢?迟早系统会拿出比这更难以接受的要求吧。” 就算是抱有享受的态度也好,如果只是抱着完成任务的想法强迫自己接受完成那些过分的建议,和强奸又有什么区别? 日野雅史也明白这一点,就算他强迫自己完成那些无理的要求,总有一天会出现他尽力也无法完成的部分。 “可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的话突然止住了。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 诸伏景光注视他的眼睛,日野雅史直直对了上去,他们这场简陋的比赛持续了不到三秒,诸伏景光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松口道:“好吧好吧,既然日野都这么说了的话。” 他走到宿舍门边,把门带上,准备关灯,突然回头问了句。 “要关灯吗?”诸伏景光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宿舍灯的开关,却还是选择征询日野雅史的意见。 “如果可以的话……”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日野雅史的双腿被温柔地掰开,向对方展示了自己的全部。 诸伏景光用脸在日野雅史富有肉感的大腿上蹭了蹭,隔着温润的皮肉感受到其下的紧实的肌肉。日野雅史并不是瘦弱的白斩鸡体型,但也没有很夸张的肌肉,算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日野雅史有些不适地把手放在对方头上,似是推拒似是迎合,抬眼向埋在自己腿间的人看去。 即使关了照明,皎洁的月光还是透过窗帘的缝隙打了进来,照在他们白得近乎透明的身躯上,如梦似幻的景象让迷迷糊糊的日野雅史恍然想到。 好像一切都是一场幻觉,他又做了大梦一场,幻想自己能够拯救所有人。 只是不知道他醒来后会不会怀念这场梦,还是说会因为这场荒诞梦的内容而皱眉摒弃? 诸伏景光摸索到自己曾经造访过的地方,把一节指节塞入其中,惊讶地发现这里变得松软了不少。和自己记忆中相比,还要更加湿润,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他的到来。 湿热的腔室软软地吮吸他的手指,包裹住他的指尖,挤压着它们,试图从它们中榨取出什么东西。 “……我提前做了些准备。”日野雅史微喘着咬住了自己的指尖,主动在温水中拓开自己身体当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记忆,但亲自动手比假以他人更让他好受些,至少心里好受些。“这样也方便些。” 主动向人打开身体,在清醒状态下被人摸索着开拓体内的疆域,即使经历的性事已经不算少了,日野雅史还是难以接受这种事情。 “你可以直接进来。”最后这句话日野雅史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他也知道这种话听起来像是妻子欲求不满地向丈夫讨要,但相比继续忍受这种奇怪的、快感?他宁愿长痛不如短痛。 诸伏景光没有应他的话,依然不遗余力地进行着探索工作,还往里多塞了一根手指。 邀请的话说一次就够了,如果是对着其他人,日野雅史可能要更坦诚些,可对着诸伏景光他总是要更加腼腆,有种是自己带坏了对方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诸伏景光是他们这群人中与情事最扯不上关系的一个,即使他知道成年后该懂的都应该懂得差不多了。 也许他对诸伏景光始终是有愧的,那点愧疚长埋在心底化为养料,如今生出了蓬勃的枝叶,抽条而成参天的大树。 于是他也放任了对方的触碰,直到在体内作怪的手指擦过一点,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身子缩紧,挤榨停驻在体内的手指,发出小声而尖锐的惊呼。 “怎么了吗?”诸伏景光直起身体向前倾,靠近他关切地询问。 日野雅史不知道对方是在刻意捉弄自己还是真的心存疑惑地关心他,虽然他对诸伏景光白切黑的本质早有所闻,甚至对于某些瞬间亲眼所见,但他还是宁愿相信对方此时的确是好心询问。 “唔,没什么……”他躲闪着视线,目光闪烁着,心想总不能说自己被对方的手指弄得爽了吧? 日野雅史手搭在脸上,试图遮挡住自己烧得红透了的脸,却挡不住蹦得发慌的心跳声,在极安静的空间内,只有肉体被搅弄发出的水声与它交织在一处,缠缠绵绵得让人浮想联翩。 “呜——”日野雅史的手陷入诸伏景光柔软的发丝,无意识地在上面巡游挪动,似乎想要找寻什么,抓住什么。 他想说今天的主题里没有这套流程,不必做到这一步,不必因为这种事情委屈自己。 理智都被融化,只有神经传来的阵阵快感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对方的唇舌在已经湿透了的穴口处打转,他只能在对方的攻势下缩紧肌肉,夹住对方柔软而灵活的舌头。 舌头没有手指粗长,却比手指更方便,填满了温软穴口的每一丝缝隙,没有被暴力撑开的痛感。 反应过来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衔住了自己的唇,在上面密密地印上了一层吻,通过两片肉唇,将温度与唾液一并传递过来。 “我可以进去吗?”接吻的间隙,诸伏景光喘着气询问道,声音还带着他一贯温润如玉的笑意。 真不愧是降谷的幼驯染,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如出一撤,太过相似的习惯让他在此时甚至有点幻视昨晚伏在他身上的金发身影,一时更加烧的慌。 日野雅史被吻得有些晕乎乎的,接吻在这种情境下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情意,如有魔力般拉扯着他的心脏。对方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搅弄,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此时似乎也容不得他拒绝,只能被动着接受,生疏青涩地试图回应。 他事前的准备并不是毫无用处的,诸伏景光已经塞入了四根手指了,但他依然执着地进行着前戏的部分,认真得日野雅史都没法开口说服他草草结束。 他进行得越是细致,日野雅史心中就越是茫然,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进行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前期的扩张已经足够充分,足以确保他们不会造成一场流血惨案。 如果是对待心爱的女子,他们当然不会愿意让对方痛苦乃至受伤。可日野雅史不是细皮嫩肉的娃娃,他们的交合也只是迫于任务而进行,并不含有真正意义上的情爱前提,他们总不至于因为几次肉体关系就对同伴心生绮念。 诸伏景光想要干什么?日野雅史想不明白。 唇里的两双舌互相推挤着,吮吸着,甜甜蜜蜜地相依在一起,挤压彼此胸腔中的最后一丝氧气来维持这场始终不停歇的深吻,试图不断延长处于此刻的状态。 两人于此道造诣不深,只是推拒着缠绵,错乱着相拥,拉拽着彼此一起坠入情迷意乱之地。 诸伏景光抓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翕张的后穴处,他也在喘,呼出来的温热气体打在日野雅史光裸的皮肤上,像一只小手轻轻触碰,试探他心中的底线。 他低头观察着被他的性器撑开的每一道皱褶,控制着自己塞入的动作和速度,以免给对方造成更深的痛苦。 日野雅史失神地看着他被蒙上一层水雾的蓝色眼眸,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蒙上了水雾的不是对方的眼眸,而是自己的视线。 拜诸伏景光温柔得过分的前戏和日野雅史提前进行的开拓所赐,进入的过程很顺利,比以往一切性爱都要浑然天成,甚至算不上入侵,好像他们本该就此结合成为一体。 插入体内的不像是利剑,倒像是原本就该属于他的肋骨,此刻重归原位,如鱼水般融洽混合,好似分不开彼此。 他终于得到了完整。 日野雅史只在推进过程中感受到了沉闷的隐痛,没有被撕裂般的苦楚,就向对方完全打开了身体。 日野雅史抓住诸伏景光的肩膀,从鼻间哼出一道长长的呻吟。 说实话,他……有点难受。 这种难受不是来源于对方的动作,诸伏景光已经足够谨慎了。罪魁祸首应该是自己之前大量灌下的水,堆积在腹腔中未被及时吸收,又打开身体被迫接受塞入的巨物,占据了原本就不多的空间。 他有点、有点反胃。 日野雅史捂住嘴,呕吐这项不包含在要求内,他也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做出太过扫兴的行为,更不愿……除了完成那项要求外在诸伏景光面前做出其他太失态的行为。 诸伏景光皱着眉打量着他的表情,当然发现了他的异样。他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等日野雅史缓过这阵呕吐的欲望,诸伏景光缓缓抽动腰肢。这场混杂了太多无关要素的情事终于进入正题,双方都吹起了进攻的号角。 可能是因为诸伏景光相比上次掌握了不少实用的小技巧,日野雅史这具身体也已经被开放得差不多了。被顶弄着侍弄了几十下,尤其是某处被细心照料了一番后,日野雅史忍不住精关一松,喷射出些许白浊后,勃起的性器半软下来,身体也麻了半边。 诸伏景光没有放过射精后处于不应期的日野雅史,依然高频率地戳刺着前列腺的位置,让日野雅史的情浪升得更高,很快又有了新的反应。 “唔嗯、额、唿嗯……”日野雅史被顶得发晕,更糟糕的是某处又开始有发大水的迹象,他有些控制不住。 事实上也不需要他控制,日野雅史努力说服自己,抽着气松开了紧绷的神经,进入到另一种状态。 “嘤……” 淅淅沥沥的水声渐起,日野雅史难堪地捂住脸。 如果说前期憋着的感觉像装满了水的气球,那么放出水的瞬间绝不是什么让人轻松愉快的体验,虽然说身体上是减负了不少,但是心里已经羞耻地快要爆炸,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好了。 已经年芳二十二岁的日野雅史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失禁这个词打上勾,甚至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就算事先做好了准备,果然还是……呜呜呜! 成年人的游刃有余在此时蒸发得一干二净,原始的廉耻心占据了大部分意识,就算努力说服自己破罐子破摔,也忍不住闭上眼,不忍直视。 诸伏景光也感觉到有微凉的液体溅到他身上,他没有低头,把头放在日野雅史肩头,像哄小孩一样安抚地轻拍他的后背,没打算继续刺激对方。 “没关系的,没事的,放松点。”他叹着气,软下声劝慰道:“我不会看,我不会看……” 诸伏景光也觉得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为难人了,也不知道系统给出的这些主题和建议是不是随机的。 不过更为难人的要求还在后头……想到接下来自己领的“剧本”,诸伏景光心中一梗。 嘛,说起来,他好像没什么资格去同情对方来着…… 诸伏景光伸手揩去了日野雅史眼角羞耻的泪水,神思恍惚地按住了对方的腰,继续抽动着,在对方体内冲刺。 释放的一刻到来的不算措不及防,两人都对此做好了打算,以及后面将会发生的事情。 射精之后稍软下去的性器又因为另一种原因而重新勃起,撑开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的空腔,精神抖擞地准备射出它的其他子弹。 一股更强有力的水流打在肠壁上,冲击得日野雅史几乎要跳起来,被诸伏景光掐在腰间的手固定住了身体,死死禁锢在原地。被内射入的水流也尽数吞回,腹部鼓胀起一点弧度,好似怀胎三月的妇人一般。 诸伏景光沉默着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从床头柜上安置的纸巾盒中抽出几张来,擦了擦自己沾着各种黏液的性器,简单清理了一番。 “你要吗?”他又抽出两张来,连带着之前的递过去几张到日野雅史面前,向他示意询问道。 “唔,我去趟厕所……” 结束后的日野雅史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平复呼吸后接过了纸巾,找了个借口慌不择路地向宿舍的独立卫浴冲去。 不明的混合液体从他闭不紧的后穴,顺着他笔直的大腿滑落下来。即使日野雅史已经有拼命试图憋住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地上留下些湿痕。 诸伏景光呆呆地看着一路上滑落在地的液体,认命地叹了口气,又抽了几张准备收拾地面。 带着满肚子液体和满身痕迹的日野雅史进入厕所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抬手按压自己鼓起的小腹,把体内成分复杂的液体排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又一次响起,他崩溃地深呼吸几次,捂住了脸。 在他面前,自动弹出的系统面板散发出莹蓝色的冷光,映照在他捂着脸的手背上。 【今日主题:黄金雨】 【主题建议】 【日野雅史被诸伏景光做到失禁已完成】 【日野雅史的坐便器化已完成】 【诸伏景光完成一次内射已完成】 萩松雅|三人行 日野雅史坐在萩原研二宿舍的床上,宿舍的主人和其幼驯染——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则坐在他旁边,一左一右地护卫着他。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直直地瞪视着面前漂浮在空中的莹蓝色面板,无语凝噎。 【今日主题:三人行】 【主题建议】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双龙py未完成】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分别完成一次内射未完成】 今天的主题是三人行,早就对系统的节操不做信任的日野雅史并不对此表示惊讶,反倒是后面的某条建议让他瞳孔地震。 “这个双龙……是什么意思?”日野雅史颤抖的声音响起,不可置信中含着些许动摇。 “别装纯了,你真的看不懂吗?”松田阵平此时看上去也很是动摇,他努力保持着面部的镇定,如果不是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日野雅史到真以为他是在这方面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这种事情真的是可行的吗?”日野雅史迷茫地发出质问,试图得到认同:“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是只存在于和漫画里的吗?” “唔……”坐在他右边一直保持沉默的萩原研二正在摆弄手机,试图从万能的雅虎上寻求帮助,可惜万能的雅虎救不了他,谁也救不了他。“现实中好像有人能做到这种事情,不过,呃……” 连一向能言善辩的萩原研二都在此刻保持了可疑的沉默,日野雅史心中一片悲凉。 “小日野也不要太紧张,”萩原研二打着哈哈,在日野雅史肩上安抚地拍了拍。他碰到日野雅史肩膀的时候发现这家伙肌肉都绷紧了,真有几分应激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放松不下来。 他拍击的动作渐渐换下来,变成了更加轻柔地抚弄,其中的安抚意图更盛。 “要不这项就算了吧。”松田阵平直视日野雅史的眼睛,坦然说道:“如果你觉得很为难,我们也不会硬要你去做。” 日野雅史努力深呼吸,放松自己快要僵硬的肢体,在心中盘算,列出种种理由,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因为这种事情死人应该不至于,大概就是去肛肠科走一段的程度,挑家保密性好点的医院,没人会知道自己去治疗的具体情况。 但是,他还是个警校生呢!训练期间不能随意出校的,住院打假条也绕不开住院情况,他总不能说自己和朋友们闲的没事玩双龙把自己玩进医院了吧! 苍天啊,大地啊,难道他真的要因为在警校期间淫乱无度而在学弟学妹们口中作为奇怪色情前辈流传个几年嘛! 日野雅史仿佛能看到某条社会新闻“警校生日野某等五人训练期间聚众淫乱”上挂着自己打了一层厚厚马赛克的照片,他把自己本就是一团乱毛的头发揉得更凌乱了,顶着一头鸡窝,耷拉着眉眼,再好的颜值也禁不住这么糟蹋,看起来就像普通颓废的路人男主。 说到底还是那点自尊在作怪,明明私下里在这些同期面前已经是丑态尽出,任由人摆弄,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把这种事情摆到台面上来,曝光给外界,承受旁人的指摘和无端的臆测,在这个爱惜名誉的社会里,他几乎一眼能看到自己身败名裂的未来。 日野雅史把额发往上一拂,定了定神,开始做出自己的表态。 “大不了就是肛裂的程度了。”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另外两个人。 “反正我们都在这种三流色情一样的世界了,没准我已经被改造成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受伤的体质了,就像那些里负责承受的角色一样。” 他这轻飘飘的话说起来颇有几分摆烂的嫌疑,话里话外对自己身体的不在意更是让人火大,别说松田阵平,连萩原研二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也给我好好在意自己的身体一点啊。”松田阵平预感不妙,多了那些记忆后他对这家伙的每句话都有了更深的理解,呲着牙向他挥舞拳头。 日野雅史见松田阵平看上去恨不得给他一拳,做作地缩了缩脖子做了个躲避动作,动作一做完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松田阵平,二十六岁的松田阵平虽然更成熟了,但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心疼。 也许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吧,松田阵平沉默着抽烟的样子在他心中久久萦绕不去,就算对方向他们摆手说“没事”,尽量在他们面前伪装成原本的样子,他和伊达航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忧。 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呢?那是萩原研二啊,那是陪伴了松田阵平三分之二人生的幼驯染啊! 人的生与死之间是一道巨大的鸿沟,其上架着的新干线只有单程票供人往来,把人源源不断地从生处运到死处,却不允许有人试图从死处回到生处。 日野雅史刚重启的时候还会庆幸,庆幸他得到了这隐藏的双程票,有机会去改变那些来得及改变的,去挽回那些来得及挽回的,多少人想要这份资格。 他能力有限,没法一次挽救的,就多试几次。一次又一次,只要他能撑下来,他总能打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结局吧。 他一次次在这座新干线上游走,伪装成第一次到来的新客,拨动命运的脉络,试图扭转乾坤。 可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他太天真了,怎么会看不明白呢?他怎么能看不明白呢?他以为自己付出努力就能达到的目标,背后其实也隐藏着他人的苦痛和泪水。 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这场重启游戏中只要他坚持下去不放弃,就可以打出所有人都圆满的美好结局。他埋头在这条路上前行着,一次次地去试错,自以为自己真是什么救世的英雄,最后这些徒劳的努力只是感动了自己。 直到命运对他露出嘲讽的笑意,他才意识到,原来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并不是如他所愿的一直安稳着生活,没有受到他影响地前进。 他这只煽动翅膀的蝴蝶,终究还是搅动了他人的命运,以至于翅膀都被沉重压碎,负担不起预定的结局。 “————” 大脑突然一片轰鸣。 眼前闪过白光,瞳孔中映照出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无法分辨。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听到有人叫喊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了?小日野?日野?” 看到日野雅史的眼睛突然失去了高光,好似被击中大脑后失明了一般,萩原研二有些担心地推了推他,试图唤醒他的神智。 “小日野,你没事吧?” 被推了推肩膀,日野雅史清醒过来,耳鸣如潮水般层层退去,还有些发晕的大脑没有及时回应他的要求,只能缓慢从宕机状态回复。 “没事,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勾起嘴角,转身伸手揽住萩原研二的脖颈,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 他这动作做得太流畅,太理所当然,以至于萩原研二没来得及问他懂了什么,也没来得及质疑这样的行为。 萩原研二一愣,就被日野雅史撬开了唇舌。 他刚从对方的态度中察觉到不对,正想要说些什么,突然被这样堵住唇舌。迟疑片刻,他收敛心神,迎上去接受对方的围堵,以舌尖与之共舞。 日野雅史这一个转身,就把后背暴露在松田阵平面前,只给对方留下一个两人交缠的身影。 松田阵平抬手将他衣领扯开些,低头在露出的肩胛骨那处的皮肤落下密密麻麻的啄吻。他没有刻意去留下印子,只在布料深处留下几个隐秘的牙印,像给这人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戳。 属于自己的,他默念这这个定语,心底有细密的花瓣朵朵而生,一下子有锦簇连绵。 日野雅史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在亲吻的间隙转而向他投去一个眼神。松田阵平说不清自己从这眼神中看到了什么,也许是情欲,也许是漠然。 对方此刻在想些什么呢? 日野雅史黑得纯粹的瞳孔在亚洲人中也是较为少见的,肤色是几人中最白的,他偶尔不笑的时候会显得瘆人,甚至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不似活人。日野雅史大概也知道这点,脸上总是挂着笑,不管是否真的心情愉快。 此时眼眸泛上一层情欲的色彩,在接吻中收敛了笑意,嘴角沾染溢出的水光,风光旖旎,好似被拉入凡间的神明,又被迫披上一层淫靡的伪装。 有点糟糕啊。松田阵平心想,舌尖抵住上颚,居然为自己的幻想而口干舌燥起来。 于是他们又以全身心的姿态投入这一场新起的情潮,专注而热烈地攻坚遇上的每一个难题。 熟悉而猛烈的热浪爬上身体的每一处,多巴胺加速分泌,空气中尽是荷尔蒙的气味,好似有世界上最恐怖的辣椒在此爆开。 松田阵平的手已经摸上了日野雅史的后腰,以掌心揉捏着手下的肌肉。已经熟悉了这种触摸的身体立刻意识到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自觉放软了腰,但还是乖乖任由着对方在危险地带游移。 日野雅史上半身趴在萩原研二身上,注意力不可避免地向后偏移,比起前面的贞操更加担忧后面将要面对的风浪。 萩原研二用双臂固定住日野雅史的姿势,听着耳边被压低的喘息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暗芒。 暧昧气氛催生绮念,像颗由青涩转为熟透的果实,越是刻意收敛,就越是涩情诱人。 日野雅史揽住萩原研二脖颈的手已无力滑落到肩处,被萩原研二一把抓住,手指插入指缝相抵,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捏住了日野雅史胸前的小豆,轻轻揉捏转动。 这具被肏熟了的肉体此时被圈在两人中间不得动弹,又被四只手同时触碰着,肌肤相贴传递而来的温热让周围环境的气温都仿佛上涨,被侵犯的认识前所未有地强烈。 松田阵平灵活的手指绕到前面,一下拉开了日野雅史的裤链,替他褪去了第一层布料。 日野雅史上身的衣物还好好穿在身上,天气尚且燥热,他上半身只穿了件轻薄的白衬衫,此时水痕隔着布料透出来,连带着股青涩的暧昧,像浪潮般往人脸上拍。 他今天穿的内裤是黑色的,勾勒在他常年不见天日的腰身部位,黑与白的极致反差简单得抢眼,更让人想剥开这层伪装,看到他更深层次的内里。 松田阵平的手指隔着内裤揉捏还算丰满的臀瓣,在将要同时接纳两根巨物的小口上按动,与它打了个招呼。 小口最外端是松软的,松田阵平连着布料轻松探进去半节指节,还摸到了些许湿痕。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容纳些什么了,身体的主人也很配合,努力放松身体接纳他的存在。 松田阵平用指节试探的时候,日野雅史就绷直了身体,脚趾都向内蜷缩起来,压抑住将要冲出口的呻吟,尽量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萩原研二察觉到他的紧张,微笑着用唇在对方嘴角蹭了蹭。这不是个包含太多情欲的动作,反而是一种安慰的亲昵,希望对方缓解紧张。 松田阵平把日野雅史下身的最后一层布料也剥去,已经在方才的抚摸和亲吻中动情的小日野立刻跳了出来,被萩原研二一把抓住,上下抚弄起来。 萩原研二的手法相当熟练,稳妥地安慰到了每一个敏感处,翻开包皮擦动枪身,捻起前端搓动龟头,顺着柱身而下揉搓囊袋。 松田阵平也在翕张的后穴处抠挖起来,被精心疼爱过的穴肉呈现艳红色的糜态,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被扯出一部分,又在向里时凹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日野雅史头脑发懵,那些经历提醒着他将要发生的事他可能会更加难以承受,奉劝他最好早作准备,免得给自己找不快受罪。 为了方便松田阵平动作,他抬起了屁股,腿以跪姿搭在床上,又在情欲中浑身发软跪不直,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两人腿上,靠两人的手臂支撑着身体不倒下。 额前的头发已经湿透了,日野雅史低垂着头,手按在萩原研二肩上,以此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已经、有三根手指进去了。 日野雅史此时切身体会到了松田阵平手指的灵活,每一次扩张中手指弯曲带来难耐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搅动他大脑至无法思考的浆糊状态。 指尖频频在某点处打转,在周围磨蹭戳刺,但就是没有按上最重要的那点。不上不下的快感吊得人快要发疯,日野雅史几乎恨不得扭动屁股自己做到那根手指上去,亲自了结自己的欲望,浇灭此身熊熊燃起的情欲之火。 一次两次还好,几次下来,日野雅史也明白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搞得狼狈,用快感折磨他,想看他更加难堪的情态。 他一张口就忍不住喘息,萩原研二的手指已经从下衣摆深入,按住殷红的乳头,拢住随呼吸微微鼓起的胸肌,用手掌勾勒出心脏的形状,依照心跳的鼓点,控制着力道揉动掌下的乳肉。 “松田阵平……你、呃!嗯……”日野雅史努力让自己忽略在胸前作怪的手,喘息着要对松田阵平说些什么。 不料松田阵平在他开口的时候突然攻击起突出的那点来,刺激得他眼前阵阵发晕,想说的话也全部憋会了嘴中,最后杳无音信,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日野雅史从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么尖细的声音,只是叫了一声,燥红的脸就蒙上了一层淡粉色,立刻闭上了嘴,讪讪噤声。 松田阵平可不管他闭没闭嘴,恶趣味地用指尖在日野雅史分布较浅的前列腺处按压戳刺着,刺激得他穴肉不断搅紧,用软肉给龟头和柱身上了套完完整整的SPA疗法。 萩原研二也加快了替他手淫的进度,似乎是等不及了。毕竟男人最懂男人,他很快发现了那些地方是最能让日野雅史颤抖的,那种力度是最受到他钟爱的。 前后夹击之下,日野雅史很快就要缴械。可还没等他泄身,萩原研二搭在他性器上的手指一转,轻轻捏住了他将要爆发的前端。 日野雅史这下傻了眼,无法射精的痛苦就像欣赏到一半戛然而止的音乐,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显然是一种浪费,闹心得很。更何况此时不只是心里遭罪,身体也跟着不痛不快,没法爽快地释放出来。 “小日野——”萩原研二拉长了声音,以近乎是撒娇的语态,声音里还透露出几分不明不道的委屈来。 他在委屈个什么劲啊?日野雅史咬牙切齿,可还是顺着对方的力道,被拉扯着衣领迎着上前,与他讨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一切都混乱了。他们几乎忘记了这场情事的开端,三个人滚作一团,一切都乱套了。 松田阵平在此刻拿出了他对待爆炸物的耐心,他也不想让同伴落得个肛裂的下场,只能在此刻多出几份气力。 萩原研二还是放开了对日野雅史的禁锢,释放过后的日野雅史失了大部分力气,软软地趴在萩原研二身上,任由松田阵平对其动作。 从这种角度来看他之前也不算是在胡说,至少他现在身体没有那么精力充沛,可不就像漫画里荒淫无度被做到起不来床的零嘛! ……当然,也可能是他这段时间纵欲过度累坏了身体,以至于现在体虚了。 日野雅史心里乱七八糟的杂念混杂在一起,借着这种白烂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一直到松田阵平结束了过长的前戏,抓住性器抵在已经开放完毕的小口上。他没有和降谷零诸伏景光一样打个招呼,也许是察觉到了日野雅史居然在这种时候胆敢不在状态,存心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心不在焉的日野雅史被突然袭击,抓在萩原研二肩头的手指收紧。幸好他指甲修剪整齐,不然高低得给萩原研二留下几条暧昧的血色抓痕。 可能是日野雅史对今日的日程太紧张,或者是频频走神的日野雅史没有配合着放松自己的肌肉,松田阵平这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尤其是比柱身胀大一圈的龟头,每个方位都被含拢住,不得跳窜,不得解脱。 他紧皱着眉,只能缓缓抽出一点,再积蓄起力量继续往里面送。 “放松点吧,雅老爷。”他在对方紧缩的臀部肌肉上敲了敲,试图让对方配合一点,别再负隅顽抗。 在他居高临下的视线中,日野雅史被撑开的穴口呈现出青涩的情态,在他抽身退出的时候还能看到糜烂的媚肉翻转,顺着他的动作被拉出,缩紧的甬道像是吞不下了想要将它挤出,又像是爱极了他的性器紧紧扒住它不让它逃离。 “嗯唔……”日野雅史高高扬起的脖子露在萩原研二面前,猎物主动向自己露出脆弱脖颈的乖巧示好的认知让萩原研二笑弯了眼,神秘的紫罗兰色眼眸隐没在暗处,淹没了那些夹杂着欲望的打探,显得纯良多了。 哪有送上门都不要的道理?他俯身在日野雅史白皙的脖颈处落下一吻,到肩的半长发尾正好落入日野雅史锁骨处的小块下凹,跟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在漩涡处蹭动。 像极了在心口轻挠的小羽毛,让人心痒难耐。 松田阵平评估着穴口的情况,也开始质疑起之前的判断来。 真的还能再塞进去一根吗?这样真的……不会坏掉吗? “hagi,你要来吗?” 松田阵平把右侧臀瓣向旁边掰开,露出被他的性器撑大的穴口,此时还乖巧含裹侍弄着它。被暴露在萩原研二的视线中后,羞怯地缩得更紧了。 萩原研二左手在松田阵平的引导下摸到了他将要造访之地。因为过度摩擦而温度偏高的穴口含着一根同样高温的物体,被向内顶到微微凹陷,上手去触碰时又能感受到松田阵平的形状。 萩原研二在边缘处按了几下,找到被松田阵平拉开的一道缝隙,略一用力,挤进去一根指节。 日野雅史后穴的包容性出乎在场人的意料,很快萩原研二的这根手指就紧贴着松田阵平的性器被拢在肉套里,被这张温暖舒适的嘴啃咬着,又好像有千万张小嘴一同亲吻压迫着。 萩原研二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直接接触幼驯染的性器,虽然在洗手间和公共澡堂里时常会瞟到,但他毕竟对与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没什么非分之想,平时没有机会直接上手,他也不想要这种机会。 日野雅史可就有得苦吃了,被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两难,本就撑满的腔室被强行拉开,又多塞了一根手指进去。虽然只多塞了一根手指,被撑开的空间却不只一根手指的体积,为数不多的皱褶也被撑开,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高频率的呼吸降低了每次吸入的量,氧气不足让他面色泛红,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些许鼻音,显得难耐又痛苦。 萩原研二担心他过呼吸,没敢再贸然增加,只能抬起右手拍着他后背给他顺气,防止他太过紧张一个不对撅过去。 “没事的,放松、放松……”萩原研二用轻柔的声音安慰着,只觉得自己提前过上了哄孩子睡觉的老父亲生活。这个比喻很怪,但此刻未尝没有道理,至少萩原研二觉得很符合自己的心情。 日野雅史也尽量顺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让飞速上涨的心拍数下降到一个正常而稳定的区间,一个适合在此时继续他们多人运动的区间。 “这样真的能行吗?”虽然这句话已经出现很多次了,此刻依然在所有人心中响起。 日野雅史也心中打鼓,双臂揽住萩原研二,把头轻轻放在对方肩上,歪头蹭了蹭萩原研二的脖颈。 这下其他两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日野雅史脸上的笑意和情欲一同褪下,只留下一些潮红还表明他沉浸在情潮之中。 没什么好怕的。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当是陪陪朋友吧。 他深呼吸几次,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说服自己把身体完全打开,交到其他两人手里。 萩原研二缓慢挪动自己塞入的手指,时而曲起勾出更大的空间。日野雅史的身体也几乎是自我保护地泌出了一些润滑的肠液,沾上松田阵平不敢抽动的性器和萩原研二试探的手指,缝隙中露出的莹白手指显得晶莹,随着它的一举一动发出搅动的水声。 似乎这具身体还有继续开拓的可能,萩原研二皱着眉观察片刻,小心翼翼地从食指勾出的缝隙继续往里塞入中指,同时嘴上关切地询问道。 “小日野还好吗?” “我没事哦。”日野雅史歪头感受着,勾起一个还算正常的笑。 他没有在哄萩原研二,他的确是没有第一次塞进去那么疼。第二根手指的加入未必有第一根撑开的空间多,他也在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了。 两根手指能做的比一根手指能做到的多多了,合拢,交叉,向外曲起,在萩原研二的控制下上演一出华丽而多变的戏剧,以同伴的后穴作为舞台。 第三根塞入的速度比之前快得多,带来的痛感也大得多。日野雅史趴在萩原研二肩头哈气,混沌的脑中闪过几条仅存的火花。 已经快到极限了,已经要不行了…… 萩原研二能感觉到混杂着咸湿气息的水珠打落在自己肩膀上,大概是日野雅史落下的冷汗,还有对方微微颤抖的身体。 三根手指已经是不小的规模,给承受方也带来了很大的负担,毕竟里面已经接纳了一位客人了,连一直没吭声的松田阵平都眉头紧皱。 但是比起正值壮年的男子警校生的性器,三根还是细了点。萩原研二的本钱不算小,这个事实对于日野雅史而言,至少在此刻,绝对不是什么福音。 萩原研二犹豫片刻,狠了狠心,再撑开一点缝隙,把小拇指也塞了进去。 此时后穴的皱褶全部都被撑开,常年紧缩的皮肉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质感,让人很担心它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崩出血来。 搭在萩原研二肩头的手用力抓紧,力度大到大概会留下几天青紫,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把头挪过去轻声和他说。 “很痛吗?你要试试咬住我的肩膀吗?” 日野雅史没有吭声,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看他自己坚持还能撑住,缓慢抽出强塞进去的四根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抵在还未合拢前的后穴前的性器,趁着小穴还未反应过来,一鼓作气挤了进去。 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响起,声音中满溢而出的不是欲望,而是不加以掩饰的痛苦。 几乎是要撕裂的痛楚,日野雅史短促地尖叫一声,抓在萩原研二肩头的手用力到颤抖,一双细长的眉也死死皱了起来,整张脸都快要扭曲。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在他稍微平静下来后发表了感言。 “你是要夹断我吗?” 他这句话里倒没什么真怒气,只是单纯发表下自己被挤得差点直接交代出去的不满。深呼吸几次稳住心神,扶住日野雅史的腰,努力忍住想要抽动的欲望,给自家幼驯染的进入腾出空间。 萩原研二的性器贴着属于他的那根擦了进去,被紧缩的后穴收拢,严丝合缝地相贴在一起,搞得两人心里都很不舒畅。 “呜嗯、哈……哈嗯、哈啊……” 日野雅史没有回应他的抱怨言语,他现在也不像能听清楚松田阵平的话并给出回应的样子,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叫,手指在空中徒劳地张开又收拢,想要抓住什么,又只能任由它们从掌缝之中流逝而出。 最前端的龟头进去的最为惊险,日野雅史穴口最外层被挤压拉扯地几乎透明的皮肉被撑得充血,每一寸的入侵都带着铁锈味的威胁,看来一趟医院之旅似乎必不可少。 萩原研二的手摸上了日野雅史的胸肌,温暖而弹性的手感,还有已经硬得发疼的站起来的乳尖,他轻轻扯动,按压,以此来缓和日野雅史的注意力。 直到龟头全部没入其中,稍得了一丝喘息余地的穴口才停止了抗议,开始温润地嚼弄招待起这根半路插入的顾客,不再把它当作外人看待。 等三人的呼吸都匀过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隔着中间的肉体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开始抽动起来。 先开始动作的是松田阵平,退出一点空间后,萩原研二见缝插针地在空腔合拢前补了上去,势如破竹地攻击让人防不胜防,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日野雅史身体一僵,显然是搔到了痒处,逃避和迎合两种矛盾的想法在大脑中交织。游鱼在两道完全相反的岔路口徘徊不定,行止间扰动水波粼粼。 萩原研二很上道地往刚才顶弄的一小块凸起继续冲撞,几乎每次退出来,另一个人就会立刻补上。 顾忌着日野雅史的身体,他们的动作不算快,也不算狠,只是浅浅地顶弄,不时擦过凸起的小点。即使这样已经让日野雅史快要升天。 “呜呜、我不要了,唔呃……不要、不要不要……” 被几乎不间断地玩弄前列腺,日野雅史胡乱摇着头,口不择言地冲出几句求饶的话语,语不成句,字字哽咽。 尖叫出口就变成了惊喘,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又被担心他乱动加重伤口的两人按住。 “别乱动、你想撕裂吗!”松田阵平带着责怪的语气再次检查交合处,看到情况没有恶化松了口气。 血液裹挟着电流直冲大脑,周围的温度上升到好像有个冒着热气的火炉包围着他们。每一个动作间都会带起一片缠绵水声,偶然对视间,却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响彻耳畔。 说话和喘息间来不及吞咽的水渍顺着嘴角流出,连生理泪水都被顶弄得涌出眼眶,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人失了意志,露出痴醉诱惑的情态,引诱旁人做得更加过分。 可正在实行侵犯的人到底是对这勾引人的妖精抱有几分同伴情的,收拾好自己残余的理智,压抑心底想要破坏的渴望,压抑住自己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 除了身下相交的器官,身体其他感官全被剥夺,连闭上嘴巴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失去了,只能模糊不清地不断发出呻吟声。 “嗯哼、嗯啊,哈嗯……” 积聚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被正对着他脸的萩原研二用手指揩去,直视日野雅史被顶弄得失去焦距的双眼,怜爱地在上面落下轻柔一吻。 最后的冲击中,已停留许久的松田阵平率先缴械,卡着角度退了出来。 被灌到翻起白眼的日野雅史身体痉挛几下,萩原研二丰富多彩的生活履历上也加了一笔“性器泡在幼驯染射出来的精液中”,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也是相当炸裂的事情。 不过少了一人所占的空间后,接下来的运动就要轻松很多,不得不顾忌的事也少了很多。 萩原研二托着日野雅史臀部耸动腰背,还算游刃有余地在对方身上点火,指尖在手感甚佳的肌肉上摸索着。 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他往外抽出些许,只余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留在里面,在较浅的地方精关一松,把白浊全部喷了进去。 唔,这样也算得上“内射”了吧…… 萩原研二转眼向旁边自动亮起的莹蓝色光屏的内容,松了口气。 【主题建议】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双龙py已完成】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分别完成一次内射已完成】 站在旁边的松田阵平已经提上了裤子,穿戴整齐,与床上还未分开的两人截然不同,仿佛是无辜警校生误闯入撞见同期的淫乱现场。 “我去买止血药吧,hagi你帮他处理一下里面的东西。”说到这他的脸也微微发红,毕竟里面一大半都是属于他的“东西”。 萩原研二按住自己的性器缓缓抽身出来,看到上面的几道红丝皱起了眉。“是该处理一下,小阵平你射得太深了啦。” “不用了。”手臂搭在脸上的日野雅史抽着气,稍微缓过来神智,歪过头向他们扯出一个笑,黝黑的眼眸里除了残留的情欲似乎还掺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里面的东西我自己就可以处理了,麻烦你们帮我买药了。” 他没有刻意加重音,但在“你们”两字上拉长的时间表明了他的态度。 *** 日野雅史不打算带着这一身印子去公共澡堂,除非他疯了,真的什么都不打算掩饰了。而事实是他没有疯,也不打算接受别人对这方面的指指点点,就算只有几分钟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他把碰头调到了较高的温度,体表的毛细血管被烫出瘀血后红了一片,大概遮盖住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他身上留下的各种印子。 他在花洒下站了很久,在热水中用手指导出体内带着血丝的液体,他这个动作已经很熟练了,做起来轻车熟路,不像第一次一样生涩,甚至还会把精液留在自己身体里。 人果然是惯于适应的经验动物,他又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次重复的事情,就算是愚钝如他,也该掌握这种奇怪的技能了吧。 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围上浴衣,哈着气离开了淋浴间。 洗漱间的镜子在蒸腾的水汽中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站在镜子前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和模糊的色块,分辨不清清晰的形象。 日野雅史呼出一口淤积于心的浊气,在半身镜前停下了脚步,直直对上镜中人眼部的黑色色块,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 “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吧?”他突然轻声开口道。 “不。”他笑着摇头,否认了自己的猜测,在只有自己一人的空间里对着镜子继续询问道:“应该是,你‘看’得到我说的话吧?” 落幕之时 再次睁开眼时,日野雅史立刻意识到不对。 身体的一切都很正常,不管是之前刚被撕裂的肛门,还是碎玻璃在脖颈处拉开的一道血痕,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日野雅史抬手摸了摸脖子,没有伤疤,摸及之处一片光滑,温润如玉的手感提醒着他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明明就在几分钟前,他亲眼从碎了半边的镜子中看见这里泵出血色喷泉,溅到镜子上的血线正好斩上他的脖颈。 周围的黑暗厚重得看不到尽头,时间在此地毫无意义,只有一望望不到边际的黑暗,如影随形地缠绕在他的身躯上。 【你醒了?】 “啊……”日野雅史揉动脖子,上面似乎还能感受到死前的幻痛。“我醒了。” “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他没好气地抱怨。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发展。】 “你以为……你也知道是你以为啊。”日野雅史撇了撇嘴,他只有这种时候更像当初那个宁愿违纪处分也要在晚上偷偷翻进射击训练场进行私下练习的少年。 【这样的发展不好吗?所有人都活着,都过的不错,身体素质也调整回了原始状态,而且,所有人都会爱你。】 漂浮在他面前的光团伸出一条纤细的触肢,一直拉长到他面前,笨拙地给他比了个歪七扭八的心形。 难怪。日野雅史联想到得到那个傻逼系统后其他四人对自己奇怪的态度,果然是被人动了手脚啊,真是一群笨蛋…… 啊这样的话,难道说班长也……打住打住,他可不想做对不起娜塔莉小姐的事情啊。 日野雅史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应声,疲倦地闭上了双眼。隔着一层眼皮,黝黑瞳孔里的最后一丝高光也全部褪去,不想再继续和对方争论下去了。 他试图把脑海中被打乱的记忆一一归纳总结,把它们放入不同的筐子里,整理处他想要的东西。 在此期间他脑中划过几道零碎的画面,那些被他因为某种原因忽略的线索一一从水面提起,激起一片片漩涡后连成一条线,隐藏在记忆背后的真相也随之浮现。 除了这些客观上的印证,还有更加主观的情感。就算他的记忆真的被人动了手脚,这些残余的绝望也做不得假。 日野雅史是就职于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察,每一次重启都是如此,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他上任的时候正巧遇上日本泡沫经济危机,在房价狂飙时购入房屋地产的百姓倒了大霉,手中的房产迅速贬值,很多人都被这样的时代压垮到崩溃,社会矛盾一触即发。 每天都有人死去,不管是仇恨矛盾引发的仇杀,经济利益催生的劫杀,还是绝望交加之下的自杀。 大片大片的乌云笼罩在日本国土上方,尤其以日本警视厅最盛,每日奔波于各个现场处理那些稀奇古怪的谋杀案不说,还要定期去各大打上“自杀圣地”名号的荒山野岭去收尸。 日野雅史一开始还没发现不对,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七年一重启,再好的记忆经过七年也忘得差不多了,更何况是那么琐碎的、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数据。 身边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直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为意外死亡开具的死亡证明书几乎与他经手的谋杀案数量相当,直到某一天他在保护现场处理尸体时对上一张印象中本该被人谋杀的脸,他才恍惚意识到一个事实—— 日本连年的意外死亡率越来越高了。 这种高不是和往年对比得到的,而是和他记忆中的同年情况相比得到的。他虽然记不清上一个轮回的七年日本意外死亡率的确切数字,但他很肯定最开始的数字不会有他现在看到的这么大。 新闻报告中频频提及“医疗水平的下降”“人体素质的下降”,鼓吹了多年的健身和养生,甚至开始推动立法确保打工人加班狗的权益,啊当然不包括警视厅,搜查一课还是一群可悲的社畜。 日野雅史当然能猜到这和所谓医疗水平没有半毛钱关系,连诸伏景光那样身体强健的人都会受到影响。他的确比他的同期们迟钝很多,但这不意味着他真的是傻子。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微微叹气,“我不需要所有人的爱,就算没有人爱也没关系,我不需要你修改其他人的情感。” 【你又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自杀?】 光团在他面前上下晃了一晃,似乎想要以这种方式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日野雅史往后一倒,他没躺倒具体的实物上,倒是感觉自己被柔软的绸缎托住了。他枕在自己的手上,幻想头顶剔透的黑变成宁静祥和的天蓝色,他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享受着自己难道不用加班的午后。 “你既然选我作为主演,就应该预料到有这一天。我只是以这种方式拒绝参演罢了,你有本事就早点放弃我去找下一个倒霉蛋,没本事就快快放弃你那愚蠢的想法吧。” 【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给你一些补偿。】 光团向他靠近,试图过来蹭一蹭他。日野雅史没有躲避,也没有回应,面无表情地看着它穿过自己的身体。 “你不必道歉。”日野雅史才不信对方那些补偿的屁话,即使听到这样的话,眼瞳中也没有一丝波动。 “不管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还是玩弄人心的恶魔,请离开我们的世界。” 没有人应该为了凑戏份被拉过来做炮灰,没有人被安排痛苦过往只是为了塑造至亲的形象。 把所有人归入主角、配角、炮灰、反派、路人,本来就是傲慢的、愚昧的行为,更何况这个高高在上的家伙还要安排他们的人生,为了所谓的精彩剧情人为地给他们制造喜怒哀乐。 “我的朋友不是你操控的人偶,我的人生也不是你手下的戏剧。” “作为被你选中的人,我会给他们自由。” “你大可以继续重启,不管再来多少次,我都会做给你看的。” —正文完— 番外|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一) 简直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黑暗、莫名其妙的处境和莫名其妙的束缚。 日野雅史手臂一扯,捆在其上的镣铐忠诚地发挥了它的作用,发出铁链摩擦的冷玉声。 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前一刻自己应该还在警校宿舍的床上躺着,怎么眼睛一睁一闭的下一刻就被绑起来还蒙住了眼,就算绑架也不至于挑上自己吧? 他昏迷了?对方想要什么? 即使心中有诸多疑惑,日野雅史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双眼前蒙着一块不透光的黑布,紧密地缠绕其上,阻挡了他用视线观察周围的可能。 耸动鼻尖,没有闻到什么可供参考的特殊气味,倒是耳朵得到了其他的线索。 脚步声。 向着这边来的,而且不算整齐,不止一个人。 静下心仔细辨认,大概是两个人的样子。 这下日野雅史的疑惑终于找到了倾泻的方向,不再是只能一个人面对被锁住行动的局面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问一问吧。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回应。 询问像被投出去的小石子一样弃置不顾,日野雅史甚至怀疑了一秒这个脚步声是否属于人类。 是不愿与人质有过多交流吗?已经代入被绑架劫财剧情的日野雅史努力思考歹徒的意图。他不过是刚进入警校进行了一个多月训练的警校生,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突然经历以自己为主人公的绑架,还有点晃不过神来。 “你们是遇到什么困难吗?如果是急需钱财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的。”尽可能地放缓声音,试着主动挑起对话,打探对方的意图。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但是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很快身边就出现了属于他人的气息,近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呼吸都播撒到脸颊上,近到连迟钝的日野雅史都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这个距离,会不会太亲密了一点? 此时正处于炎炎夏日,白天日里还要进行大量的训练,晚上洗完澡后只穿了轻薄的白衬衫和黑长裤的日野雅史并没有觉得他这个仰视的动作有多么像主动的引诱。 裸露出的躯体在莹润的光线下像块质感上乘的美玉,在训练中晒成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与更深处接触不到阳光的皮肤的清晰界限,尤其是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似乎有手抚上了右边的脸颊,骨节分明,是属于男人的手。 日野雅史还没想明白他摸自己脸干什么,后腰就被人的膝盖顶住往下压。 是另一个人! 被压制得几乎半跪在地上的日野雅史有些慌乱地反抗,腿部和腰部的铁链锁住了他的动作,一声惊呼被压抑在喉咙中,到底还是撑住了没有跪下去。 难道是来寻仇的?想打我一顿?可我哪里有什么仇人啊! 抚在脸颊上的手掌似乎已经开始不耐烦,在脸颊上轻拍几下,催促他服从指令。 后面的人倒是没有急着要他屈服,双手握上他的腰部,拇指按在腰窝处的位置,暧昧地在肌肉上打转。 唔……他在干什么啊…… 大脑对此情况一头雾水的日野雅史心中对这个动作隐隐感觉到不舒服,羞辱的意味过重,他却对这两人一无所知。 总之先静观其变吧,看看对方想要做什么。 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如果想要对他动手的话,这两人只要拿什么砸下他,视线和行动受阻的他很难反抗。 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的日野雅史卸下腿部几份抵抗的力气,顺着身后人的动作跪下去。 膝盖和小腿处接触到地面柔软的布料,大概是地毯吧,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日野雅史小腿轻轻在上面磨蹭了一下,隔着层棉质长裤布料,依照触感大致地判断出使用的材质。 耐磨性不错,看来是混纺的。 在他屈服下去后,空气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似有似无的熟悉感攥住了日野雅史的心神,怪异吊起了他的心脏,在半空中打旋。 是熟人作案? 接下来更让日野雅史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让他无暇再去考虑这些了。 臀部一凉,他的长裤被人扒下来了。 这下就算是“迟钝”的日野雅史也能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还没天真到以为这人扒他裤子是为了打他屁股的程度,就算真是打屁股,也不会只有打屁股。 他猛地挣扎起来,又因为锁链的束缚和不方便的跪姿被轻易压制下去,这下他的屈服成就了他的劣势,日野雅史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只能试图用语言挽回一点岌岌可危的局势。 “等等、等一下,我是个男的啊!” “喂,等一下啊!” “你们这是在犯罪,快住手啊!” 虽然说搞艺术的男人十个有九个gay,可日野雅史始终坚信自己就是剩下那个直男啊!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悲愤的日野雅史咬紧了牙,心中泛上了几份抗拒和反胃感。 身后的人可不会因为他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而停手,这下内裤也被褪下,和长裤一起挂在日野雅史跪在地上的腿弯处,露出训练不会被阳光照射到的地区的白皙肤色。 这下日野雅史闭嘴了,不再选择用语言刺激对方,或者说,激怒对方。 不可言说的地方出现了不可言说的凉意,有滑滑的液体从上方倾倒而下,落到让他心颤的部位。 然后,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探了进来。 “呜……” 一次入侵了两根手指,就算有润滑液的加持,对于从未经历此事的处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更何况一探入,对方就张开两指,撑开了内部的空间。 日野雅史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打开,而这种感觉让他恐惧不已。明明只是一个指节,他却感觉身体都要被劈开。为了缓解这种恐惧,他嘴上都胡言乱语起来。 “那种地方、你也不嫌脏……呜!” 无意义的嘴炮说到一半就停顿住了,身后的人惩罚似的在某个地方按了按。日野雅史全身的肌肉过电似的一下绷直,四肢向里瑟缩,又被束缚的铁链阻止。 “是在这里啊,居然在这么浅的地方……” 带着笑意的气音在身后响起,而日野雅史已经顾不上辨认其中的音色了。 电流似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猛地上爬,从未体验过的程度让他悬挂在锁链上的身体战栗,布料下的眼睫像羽翼一样颤抖。 “呜呜……啊哈……” 大脑都要变得奇怪了,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发出这样甜腻的音色,听到的瞬间吓了一跳,羞耻地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任人摆布。 有心想要抵抗,又无法做出什么实际的有效动作。挣扎着不想露出软弱情态,施虐者又将所有无意义的挣扎尽收眼底。 “真是意外地好懂,”身前的人手掌移到日野雅史的下巴处,捏住下颌一按,几乎是被卸下下巴。双唇分离的瞬间,被压抑的甜腻呻吟也冲出束缚,脱口而出。 “和记忆中是完全不同的人啊。” 日野雅史身体一僵。 没有空余的功夫去思考搞不懂的话语真正的内涵,不再是单音节的声音或是气音,比之前更清晰的声音,于是熟悉感也找到了来源。 “降谷同学、是降谷吗?” 虽然说之前就有是熟人作案的预感,真正得到验证的时候,布料下方的双眼还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头拼命向上仰,试图透过这层不透光的布料看破眼前人的身份。 那么身后正在用手指侵犯自己的人是…… “不是说好了一开始先伪装一下的嘛。” 熟悉的无奈声色自身后响起,此时却让人脊骨发凉。 “诸伏?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在心中确认了两人的身份,憋在心里疑惑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嘴被人堵住了。 溜进来的两根手指扯住了日野雅史的舌头,肆意挤压揉捏着柔软的舌面。闭合不上的嘴中有可疑的液体流出,顺着下颌线滑落,“咻”地滴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融入进去,留下小片的湿痕。 日野雅史大脑混乱,说不出话来,繁杂的想法像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一下堆积在脑海中。 明明那两个人是那么优秀正直的人,怎么会对自己做出这种卑劣的行径呢?是他一直没能发觉这两人的真面目,还是说他们伪装成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来达成什么目的? 能达成什么目的?让他在这场侵犯中感到更羞耻一点?日野雅史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想着。 “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也许是日野雅史在迷糊中说漏了嘴,也许是他的表情把一切想法都写在了脸上,“降谷零”回应了他的疑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往下挑开了日野雅史左眼的布料。 久不见光的双眼一接触到光线还有些发疼,日野雅史强撑着睁开眼,不大的视线范围内出现耀眼的金色,一如当初推开射击场制止他的、金子般耀眼的人。 太阳般的金色短发,神秘的紫灰色眼睛,还有略黑的皮肤。 的确是降谷零,可他脸上陌生的笑意,又使他像另一个人。 “怎么,很意外么?”降谷零俯身过来,在他不可置信的眼上印上轻柔的一吻。 “你怎么会……” 为什么是你…… 日野雅史还没从他这种时刻奇怪的温柔晃过神来,背后撕裂的痛感让他差点咬住舌头,嘴边剩下的话语也尽数吞回。 就算做了润滑,前戏的部分也还是粗糙了些,穴口处有柱状的物体令人绝望地向前深入,凿开试图阻挡它的肉壁,每一寸探索都叫人发疯。 和手指完全不能比的东西、捅进来了…… 对于男男之间性行为其实也不是一无所知的日野雅史不愿去想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什么东西,硬度足够挤入肠道的,还带着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果然是那种东西吧,还是说是什么能加热的按摩棒? 倒不如说如果是道具之类的他还能接受些…… 在某方面底线意外地灵活的日野雅史双眼紧闭,不愿接受现实的洗礼。至少在他心理准备做到可以接受这种事情前,让他再自欺欺人几分钟吧…… 可是他想自欺欺人,也有人不允许他自欺欺人。 “不愿意面对吗?这可不行呢。” “虽然反应还算有趣,但是只会逃避可不行哦,日野同学。” 所以说,不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一本正经的声音喊我的名字啊,你是在做什么羞耻py吗! “……” 有什么东西,拍到脸上来了。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人体的温度,以及扎在脸上的瘙痒感,大概是毛发之类的东西。 日野雅史连呼吸都放轻了,誓要把自欺欺人做到最后。 “真的不睁开眼睛看一看嘛?” 引诱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稍一用力,可疑的柱状物体就陷进脸颊上的软肉中。自己也是个男人的日野雅史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副活灵活现的画面。 日野雅史的脸一下爆红。 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降谷零,诸伏景光,如果你们事后不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话,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番外|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二) 事实,就是这样了。 回头再看每一步发展,都离谱得叫人好笑,难以理解。 总之,当日野雅史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态已经无法挽回了。 “你也不怕我把这东西咬断!” 恶狠狠的威胁因为被堵塞住无法闭合的嘴而嘟囔不清,失去了它原本该有的威慑力。反而是说话过程中不断冒出新的口涎,让这场侵入更加顺利了。 降谷零低头看着日野雅史脸上鼓起的一大团,还有对方像炸毛的猫一样故作凶恶的神情,“可是日野同学却没有这么做呢。” 得寸进尺!这小子!我真反击了吃亏的到底是谁啊! 被露骨地挑衅了,即使是日野雅史心中也闪过干脆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咬下去好了的念头,反正男人少一根中间的腿也不会怎么样的,少的又不是他身上的肉! 话是这么说,当后脑的头发被一把抓住,粗大的异物开始向喉管冲撞,日野雅史还是下意识地收起了会伤害到对方的利器。 “……” 咳咳、咽喉……好难受……要被捅破了……该说这小子不愧是混血嘛……可恶…… 在不合时宜的场合以不合时宜的方式体会到同伴在某方面的优越,心里甚至因为这种事情开始泛酸,恰到了很没有道理的柠檬。 太逊了…… 日野雅史被顶得要翻白眼了,眼角闪着几粒生理性的泪水,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遗余力地试图用表情攻击降谷零。 扭曲的面部显示着他此时五彩纷呈的内心,降谷零相信如果不是自己以这种方式封住了对方的口,对方的嘴里吐出的话语一定会很精彩。 日野雅史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事实上反胃感和恼火感一同顺着他的食道向上攀爬,像火一样灼烧过他的肺腑,催促着他做点什么改变现在的局势。 他应该反击的,对眼前之人的绝对信任又让他收敛了防卫的爪牙。就算这个人做着他认知中绝对不会做的事情,他也相信对方是有什么理由在的。 至于这个理由是否合理、能否说服他,他知道后再决定要怎么处置他们吧。 ——总不可能真的是他们一觉醒来发现对自己抱有不可言说的情感并付出行动了吧? 日野雅史被自己自恋的念头恶寒了一把,起了一身虚幻的鸡皮疙瘩,快快抛开了这种荒缪的想法。 “居然乖到这种程度啊。”降谷零右手又一次抚上日野雅史的半边脸颊,隔着一层皮肉描摹自己性器的形状,恶趣味地笑了笑,“那就好好接着吧!” 日野雅史还没意识到对方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埋入咽喉的水枪就发射了它的子弹,在没有防备的前提下直冲而来。 “咳咳、咳咳……” 像是要把肺也一并咳出来的架势,呼吸道一片火辣辣的刺痛,连灵魂都要一并点燃,染上丑恶的污秽。 “诶,没有吞下去吗?”眼前人居然一副遗憾的样子,叫人火大。 “开什么玩笑!” 精液的味道并不好,日野雅史咳出口腔中大部分的粘稠液体,还是感觉有流动之物挂在咽喉深处。异物本身就值得人烦躁,又听到对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说着那些轻易的话,太阳穴钝钝地疼。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还想看看日野同学可以容忍我们到什么程度呢。” 手臂被锁链束缚住了,就算自己想要动手也是有心无力。居高临下的降谷零可以很轻易地窥见日野雅史喘息间露出的红艳小舌,舌面上还爬附着未清理干净的白浊。 趁着日野雅史双唇还未闭合,降谷零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其中。两根手指强势地撑开了口腔,粗糙的指腹刮过舌面,带下那点刺眼的余污,留下火辣辣的舌苔,简直像在故意折磨。 茧?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厚的茧?明明我们都还只是刚上过几次射击课的普通警校生吧。 就算是偷偷翻进射击场进行私下练习的日野雅史,此时手指上也只有刚养成的薄薄一层茧。同样是刚接触手枪与射击的降谷零没道理在这方面胜他一筹。 日野雅史心中的疑问只提起了一瞬,而后他便没有心思继续去揣摩这些细节了。 因为降谷零充当MT吸引了他大部分仇恨,身后的人也只是维持着埋入体内不动的姿势,只有残余的刺痛和发胀的穴肉还提醒着他的存在。 似乎是等到身前人释放完毕,没有在两相夹击下被他不慎咬断的风险,身后的抽送又踩着另一个人的尾巴接上了征伐,显然是存心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还真是默契啊。喉咙处异样的感觉还未完全消退的日野雅史不得不分出更多的注意在身后交合的部位。 他都分不清这两人是故意不要他好过还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接二连三的打破底线让他羞耻心完全炸开,窒息感一直传到了胸口,又是跪伏在地面上的姿势,连自尊也要他丢到一边弃置不顾。 本不该担任交媾任务的器官被硬生生撑开,绵密的肉壁在鞭笞下颤抖,发软的双腿被身后的诸伏景光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都被拍打得发红。 后背式的体位让入侵更加方便,也进入得更深。日野雅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空出来给入侵者提供肆意放纵的空间,一切都脱轨了。 “这种程度就受不住了吗?”头顶传来一声嗤笑,日野雅史昏沉的大脑没能分辨出对方的音色,从嘲讽的内容和语气大抵猜测出是降谷零。 “好了好了,零。虽然说你每次开口里面都缩得更紧了,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小银雀会虚弱致死的。” 温润如玉的熟悉声音带着刺耳的笑意,内容则不怎么让人笑得出来。 诚然,对方说的都是实话。日野雅史就算努力不把羞耻表现在脸上,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腔室的每一次瑟缩都提醒着自己的快感,对方也迅速对这具身体熟悉起来,得心应手地刺激起几个已知的敏感点来。 就算面上装得正经,诚实的肉体还是暴露了全部的真实想法,这一双方心知肚明的过程好像又成为了另外的情趣py,更让作为承受方的日野雅史难以抬头去与对方对视。 难以与诸伏景光对视,这种时候的主动对视也像含着另一层意图,挑逗的、寻衅的、求欢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他接受的。 但是诸伏景光是这样的人吗?他ooc了吧!日野雅史又忍不住想。 “小银雀”又是什么鬼比喻?他什么也没什么能和银雀挂钩的特征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油得他忍不住打寒颤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日野雅史的心不在焉,诸伏景光扶着他的腰部的手狠掐了一把,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满,唤回了走神的日野雅史的神智。 他身上那件仅剩的白衬衫此时也在拉扯中变得破破烂烂,上面几颗扣子都被扯开,半边衣服在诸伏景光的动作中滑下了肩。 身前的降谷零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捻了捻日野雅史胸前嫣红的小点,指甲在其上骚弄而过,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随后他不轻不重地在顶端掐了一把,同时俯身在对方露出的肩颈上咬上一口。 “嘶你小子……我可以申请一支狂犬疫苗吗?” “驳回。” 轻微的刺痛让茱萸站立起来,降谷零轻描淡写地驳回了对方无礼的请求,没理会对方的嘴炮,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掌拢住胸肌,已经硬起来的小豆不知羞耻地抵着他的掌心,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好像可以试一试……” 他又一次在此时表现出他的高行动力,向内聚拢柔软的乳肉,硬生生挤出一指高的乳沟。满溢的乳肉像胀满的水球从指缝间鼓起一点,至少看上去肉感十足。 “你是什么讨要乳汁的小孩子么?”被掐得面目扭曲的日野雅史从牙缝中憋出一声嗤笑。 降谷零奇怪地瞅了他一眼,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比喻,他说出来也不烫嘴吗? 这么看还是你更擅长羞耻py吧! “我是要哺乳的孩子,你又是什么?” 后脑勺被人往下压,性器贴上被硬挤出的沟壑。包裹感当然是没有的,只是抵在弹性的肌肉上磨蹭罢了。 舒服吗?倒也没有多舒服,毕竟这个姿势和艹空气也没有多少区别,难免让人感到空虚。 不过,降谷零手下又加了几分力,看着日野雅史嫌弃憋屈又无法动弹的脸,脸上的笑容更盛,突出一个精神攻击和精神满足。 这个姿势,日野雅史无处安放的头部与降谷零的下体靠得极尽,还在身后人的顶撞下更加向前。他惊恐地瞪大了眼,几乎又一次贴上对方性器根部,好像他上赶着要给对方再做一次口交。 而且、太贴近心脏了。 摩擦生热对胸口的部位同样有效,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中,火热的器官亲吻过胸口,偶尔蹭上已经发红发硬的小豆,过激的快感直冲上天灵盖,叫人受不了。 日野雅史深埋下头,在降谷零看不到的角度,面红心跳,呼吸都悄悄停歇了。 番外|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三)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日野雅史红彤彤的脸。 所以胸部也是敏感带嘛…… 他在身后的视野极好,身下的人又把大部分的注意和气力都花在zero身上,忙着与对方斗嘴对抗,没怎么防着身后的他。 他这种时候倒是还保留了几分诸伏景光的温柔,没有大开大合地进攻,给日野雅史还保留了几分思考的空隙,带来的更多是不适应的胀痛而非撕裂感。 也许正是这份扭曲的温柔让日野雅史还有自欺欺人的余地,还可以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入沙土中,对外界的信息不管不顾。 如果在此时打破这份幻象的希望又会如何呢?诸伏景光忍不住想,产生几分兴味来。他比那份记忆中的“诸伏景光”要恶劣得多,或者说白切黑的部分在黑暗中更加明显了。 对方的底线试探得差不多了,心里所想也不是完全猜不到,继续隐藏身份得到的乐趣也不多了,不如让这场游戏更进一步吧? 如果在此时,表露出自己不是他熟知的那位“诸伏景光”又会如何呢? 诸伏景光握在腰上的手缓缓收紧,固定住对方的身体,没有丝毫预警的,攻势从春风化雨转为暴风骤雨,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压上他的身体。 “嗯哼……等等、诸伏,你又怎么……” 大半身心都花在降谷零身上的日野雅史没想到身后的诸伏景光突然改变攻势,毫无防备地承受了他的凶猛。 本来就是后入这样容易深入的体位,诸伏景光又突破了之前慢慢悠悠适应的舒适区,一举进入之前从未进入的区域,横冲直撞地挺入从未抵达之地,在其中搅弄风云。 这下日野雅史完全没有闲心去体会那点胸前的温暖了,身后狂暴涌上的快感一下攥住了他,短时间内剧烈的摩擦产生大量的热,烫得他五脏六腑都要被融化了。 不成文的呻吟从嘴边溢出,手臂在空中乱舞,虚握又松开,边做边斗嘴的游刃有余已消失不见,只想找个更加安全的支撑点稳住自己的身体,洗洗脑中混乱的虚无。 从未体会过此等快感的处男几乎要被玩到崩溃,被辖制的活动范围让他几乎被钉在地面与诸伏景光夹出的狭小空间。 即使这样,身体的大半重量还是支撑在身后人抓在腰间的手臂上。每一次试图向前逃开都会被人拉拽着向后,好像他自己主动撞上去似的。 诸伏景光以手臂托住这窄腰,在日野雅史毫无反抗之力时,指尖一寸寸地向上按过已经变得燥红的身躯,点燃血液至骨髓深埋的火焰。 处于前方的降谷零更能看清身下人崩坏的表情,紧闭着的眼睛,如羽翼颤动的睫毛,死死咬住却依然溢出清液的双唇,一切都透露出见鬼的魅惑。 他也放弃了羞辱式的乳交,左手熟练地抚上自己还未释放的性器,右手固定住日野雅史的下颌,预备着别的行动。 滑腻的液体打在脸上,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日野雅史气急败坏地睁眼瞪他,漂亮的黑色眼睛带着晶莹的泪花,脸上还挂着的白浊则让这样的瞪视更加软弱无力。 “你!” “这种程度还是太轻松了嘛。”诸伏景光低声喃喃,再次加大了力道。 “啊哈、呜呜……” 露骨的呻吟响起,似乎成了撕下面具的导火索,眼角中要掉不掉的泪水一下冲出眼眶滑落,高高扬起的脖颈像主动把自己托举献祭到神明手中,任人施以暴行。 降谷零第一次在这场强迫的性爱中看见对方压抑着的欢愉,这下对方全身上下最硬的那张嘴也失去了逞能的机会,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粗暴的玩弄和亵渎,在私处传递的快感上一躲再躲。 日野雅史似乎想抬手遮掩面容,又被降谷零毫不留情地拨开,钳制住他的手腕。 最深的地方被频繁叩击着,瑟缩的肠道还未闭合又被撑开,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体内流出。 强撑着的骄傲都被打碎一地,努力维持的自尊破碎,于是忍不住产生自暴自弃式的想法。 干脆就把一切都抛开好了。脑中不可遏制地出现这样过分的想法,如果他还清醒着,一定会嗤之以鼻吧。 干脆就把一切都抛开好了。不去想事情的起因和结果,不管是欢愉还是痛苦,都一并接收好了。 让他遮住自己的双眼,蒙住自己的耳朵,让他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别、别这样……求求你……啊、啊哈……呜轻点……” 带着哭腔的呻吟首次出现了求饶内容,似乎是顶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变了调的惊叫轻飘飘地打在空气中,又散成一片。 交合处已是一塌糊涂的状态,黏糊糊湿答答的肠液汩汩流出穴口后,顺着裸露在外的大腿滑落,连诸伏景光只解开拉链的裤子都在碰撞间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 大脑、大脑快要坏掉了,比起之前单纯的不适应和反胃感更加纯粹的,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身体,在过剩的情欲下颤抖着,忍不住俯首向其臣服。 之前一直恐惧不已的内射中出,如今也希望它快点到来,至少让正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家伙早点结束这样的恶行,早点从自己的身体中退出来。 想要这种状态快点结束,他要受不了了。 巨物用力得像要嵌进后穴深处,层层绵密的软肉咬住了入侵的大家伙,似挽留地将它往深处吸。 小腹处被顶起一大团,怪异的弧度显得淫荡又色情,诸伏景光的手抚上那层凸起,隔着一层皮肉抚摸自己冲撞的性器,手指拢住,在上面轻轻打转。 日野雅史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着,几乎每一下都被恶意地顶弄打断,只能替代似的发出无用的悲鸣声。 不行了、不行了,已经完全要变成飞机杯一样的情趣玩具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再这样下去的话…… 结肠口被恶意造访的来客用力揉捏,带起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各处,凌乱的呜咽声无人在意。 “看上去像要被玩坏了呢。” 降谷零感受着手掌下烫得不像话的温度,受惊扬起的头颅带着迷乱的神情,双眼已然失了焦,汹涌的情潮让他身体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脚趾蜷缩着,腹部能看到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忍不住轻笑,这种又挣扎又贪婪的表现,简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抵抗还是在享受啊…… *** 真的太逊了…… 羞耻得要爆炸了…… 日野雅史再醒来时是在一张白净的床上,他趴伏在枕头上,腰以下的部位还搭着条薄毯。 锁链已经被取下了,手腕处挣扎留下的红痕证明它们曾经存在。不过现在有没有它也不重要了,他现在的状态也很难支撑他躲过这两人逃跑。 比起被男人上了的事情,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居然晕过去这件事,简直是死后被人在坟墓前提起都会羞耻得诈尸的程度。 日野雅史默默把头埋回枕头,柔软的枕头没有空隙地裹住他,悄无声息地掐灭他的呼吸。 “你是想憋死自己来自杀吗?” 日野雅史寻声抬头。 诸伏景光还是一副温和笑着的样子,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如果他不是让日野雅史昏过去的罪魁祸首的话,日野雅史还真会被他这副模样糊弄住。 诸伏景光走进门来,端着碗粥在他床边的木椅上落座,在此期间日野雅史的视线随着他的位置和动作移动,像只警惕的猫。 一直到诸伏景光安定下来,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反应,日野雅史才开口向他询问。 “你们不是我认识的那两个人吧?” “还真是不客气。”诸伏景光用勺子搅动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而后,他将勺子往日野雅史嘴边送。 “啊、喂就不用了吧,我自己就可以。” 才反应到对方在做什么的日野雅史手臂撑起上身,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抬手捂住自己尚有些昏沉的头。 一起身才发现腰酸软得不可思议,每一块肌肉都呻吟着向他抗议,想要散架一样发出不堪其扰的吱呀声。这不是完蛋了嘛,日野雅史心想。 旁边诸伏景光的眼神传递出“真的不要嘛”的信息,日野雅史操控自己的身体在床上转了个圈,靠在床头稳住了身体。 “OK,我可以自己来……” 日野雅史抬手想去接碗,却被对方轻轻避开了。 他抬眼直视诸伏景光。睡一觉好像完成了他重铸自尊的整个过程,此刻又能当作一场幻梦,以无事发生的态度继续面对这些人。 两人的动作僵持了几秒,最后还是日野雅史退了步。 日野雅史若无其事地收放下了手,乖乖张口吞下温热的粥。 是海鲜粥,熬得很鲜美。 “你会发现也正常,我们也没打算一直掩饰这点。” 看着日野雅史咽下去,诸伏景光主动接上了之前的话题,似乎是饵食后的奖赏。 嘛,毕竟现在处于弱势的人,明显就是自己吧。 “的确,你们的不同点太多了。” 日野雅史舔了舔下唇溢出的汤汁,对自己的处境很有自知之明,歪着头思考。一点阳光从不透光窗帘的缝隙间打过来,投射在他身上,给他笼罩上一层轻盈的光辉。 “所以是多重人格?平行世界?过去未来?”他随便举了几个构想,内容越来越科幻,“你们的确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吧。” 虽然有很多不一样,但还是能看出一些核心的相似处,让他接受这是各种设定下的同一个人并不算难,唯一需要关心的是他们怎么会对自己出手。 就算换了个设定,也不至于突然都向他这种人表露出欲望吧,又不是来自什么全员单箭头他的杰克苏世界。 “真不知道你是心大还是单纯的粗神经。”诸伏景光轻轻摇头,抬手抹去他唇角的水渍,动作像对待自己的情人,很是轻柔,不过在另一个人眼里只是肉麻得过了头,“明明最重要的不是这种事情吧?” “还是说,你已经接受躺在男人身下的事了?” “只是反射弧长点而已。”日野雅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来也没把这当成他的痛脚,耸了耸肩假设道:“也许将来有一天反应过来,会觉得被男的上很反胃吧。嘛,毕竟我还是觉得女孩子更可爱一点啊。” “哦哦,原来是信奉被生活强*就躺下享受的人啊。” 也可能只是单纯的不在乎自己,这种性格就算现在还没有得到体现,也已经埋下了祸根。 “喂你刚才是说了消音词对吧——” 日野雅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虽然已经预见并做好了这个诸伏景光不会太良善的心理准备,但对方突然吐出违禁词的模样与印象中纯良的全然不同,一下就从会不时联想起的两个人割裂成了两个同名同姓长相相似的人。 那路或多,这也在对方的算计内嘛。 诸伏景光才不顾他心中呐喊,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这一次没有吹。 如果是面对自己熟悉的那个“诸伏景光”他当然不会这么多心,可换成一个立场不明的“诸伏景光”后,日野雅史不得不提起精神揣摩每一个行动背后的意义。 还未接触就能感觉到的热度,看来是刚出锅的海鲜粥,他醒的时机正正好。 是故意还是无意? 日野雅史试图以眼神示意诸伏景光,希望他能发现自己的失误。令他失望的是,诸伏景光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直伸到他眼前的羹勺没有动,无声地催促着。 好吧好吧这也没办法,不看着自己咽下去,对方是不会收手的吧。 至少他没直接塞到自己嘴里呢。 日野雅史又一次退了步,试探着吹了吹,把勺中食物咽入口中。 滚烫的食物顺着食道下滑,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火烧似的疼痛感,恍惚间似乎能尝到海鲜粥中的辣味。 日野雅史绷住脸,不让自己表情太过痛苦,只能庆幸自己吹了吹。他暗暗以舌尖抵上发红发肿的上颚,仿佛有苦涩从受伤处蔓延开来。 嘶——感觉烫破皮了,这样下去不会口腔溃疡吧? 诸伏景光笑吟吟地看着他行动的全过程,通过这个简单的测试确认了心中猜测。 果然,在对于自己的问题上,反而很容易妥协呢。 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四) “哈、哈、哈……这种东西就不需要了吧……” “怎么,你在害怕吗?”萩原研二凑过来,兴致勃勃地观察他的瞳孔。 日野雅史知道对方一定能看出自己的恐惧,萩原研二本就是他们这群人中最为敏锐的一个,作为友人他是体贴的,作为敌人的可能他从未想过,也不愿去想。 的确是这样,日野雅史对此物的反应太大了,明明之前一切驯服调教式的强制性爱都可以忍受,唯独看到这个就变成看到黄瓜后炸毛的猫。 “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把录像传给重要的人吗?” “是谁呢?同学?父母?还是说在读国中的妹妹?”萩原研二膝盖顶在日野雅史的性器上方,不轻不重地蹂躏着,维持在既不会废了他也不会让他多好过的状态上。 敏感部位的钝痛让接下来的话都像隔着一层深海听见,鼓噪充血的耳膜也模模糊糊地不起作用。 “她很依赖你吧,小时候最喜欢的哥哥多年不见,居然在别的男人身下求欢,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呢……” “喂!带坏十五岁女孩难道是能让你骄傲的事情吗?!” 日野雅史梗着脖子大叫,脸一下涨红了。 “也没有苏格兰说得那么麻烦嘛。”萩原研二神秘的紫色眼眸流露出摄人心魄的笑意,一笑起来更显风流。 莫名其妙的酒类代号,大概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中的哪一个吧。比起这个目前还没什么用处的情报,更为麻烦的是他现在的处境。 日野雅史只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对方压制的话语一句句化作刀刃刮在他身上,他第一次见识到言语也能带来如此痛苦。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到底在干什么啊! 难以理解现状的日野雅史不知道为什么这群男人怎么就突然对男人有了性趣,当然见得多的他对同性恋并没有歧视,但这是在性趣对象不是自己的前提下。 萩原研二故作无辜地轻眨眼,对着他比了个轻佻的wink。 “谁知道呢?大概是为了一点乐趣吧。” 日野雅史紧紧咬着下唇,不想对他这番言论做出任何看法和评价,在他还没有彻底放弃对他们的既视感前。 最难以启齿的是他的确在对方熟练的手法下点燃了情欲之火,明明对方甚至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呼吸的规律被打破,身体好像已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无可救药地头脑发晕,在爱抚下轻轻颤抖起来。 也许不只是情欲的操控,摄影机作为另一道威胁伫立在侧,恐惧和慌乱带来愈发过激而刺激的快感,理性又唾弃着这淫秽之物。 “身体倒是很诚实啊。” 他不肯说话,自有人替他说出那些扰人的话语,萩原研二以解说员的口吻挑明他身体发生的变化,不给他一点装作淡然的机会。 所幸的是他还不至于给日野雅史通红的脸上来发致命的特写,还算给他留了几分喘息之机。 日野雅史抬手压住自己的眼,试图以手臂遮挡摄影机无孔不入的窥视。当然,是以自欺欺人的形式。 “已经放弃抵抗了吗?”详装失落的低语转入耳道,不看他单从这声音还真能幻视被雨水淋湿后委委屈屈的大型犬。 日野雅史咬死了牙,就是不肯回话。 “呵呵,真是可爱到犯规啊……你流水了哦?真是熟练啊。” 萩原研二一边随口说着些赞美的话,即使这只能让日野雅史更加无地自容。当然他说这些也没打算让对方听得顺耳,只是恶劣地抒发自己的感谢罢了。 他熟练地在紧窄的甬道内摸索着反应最大的一点,以及玩弄尚显生涩的甬道,手指刮过敏感的肠壁,片刻就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 日野雅史更加羞愤,食髓知味的后穴已经会自己攀附上入侵者的手指,上瘾似的咀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要他向享用者臣服。 真是丢脸。一想到自己的丑态可能会被年仅十五的妹妹看到,努力保持冷静的心就难以平复下来,连呼吸都带动着胸膛,一抽一抽地痛起来。 突然,他一个激灵,头猛地向后一仰。 “呜噫——” 似乎是终于摸到了那个点,萩原研二将摄影机的距离拉进,准备扒开看看里面的媚红。 日野雅史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在极近距离下突然出手,一下掐住萩原研二的脖颈。 不到三秒的窒息,日野雅史的手打向摄像机镜头——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一只手抓住手腕,两只手都被按在床上。 萩原研二空出的手扶着喉咙,呛到似的不停咳嗽,脖颈上留下了新鲜的浅粉色痕迹。他没预料到日野雅史会突然进行反击,一时不察和掉以轻心居然使他掉入陷阱,险些被一个还未毕业的警校生制住。 不,应该说,被得到记忆中已经磨平了棱角的温驯的日野雅史所影响,他居然忘了这个身下的这个人也曾是射击课不合格就偷偷翻入靶场的不良学生。 而且、完全就没感觉到杀意啊,即使做到这种程度也没有吗? 他无视喉间的堵塞,低低笑了几声,故作遗憾地说。 “真可惜,你要是下得了手,比起打坏摄像机,更优先的选项不该是杀了我吗?没准还真能被你得手。” “就算没有摄影机你也摆脱不了现在的劣势吧,还是说没有摄像机你就愿意给我操?” 还真是刚才摸到的那一点。 萩原研二用指尖戳了戳,在硬币大小的凸起上重重碾过。 刚才的垂死挣扎已经耗费了日野雅史几乎全部的气力,再没有多余的体力去反抗对方,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发出难堪的声响。 嘴角泄露出的几丝颤音表露了他身体的动摇,并不是对同性性行为毫无了解的日野雅史也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砧板上的鱼已经失去了他最后的挣扎机会,只能徒劳地在厨师面前甩动尾巴,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 “你不乖哦?” 萩原研二宽阔的臂膀打下一片阴影,盖住神色慌乱的日野雅史。耳边被陌生雄性的喘息声所填满,漠然的深紫眼底冰冷得看不到一丝怜悯和仁慈。 摄影机的镜头已经不加以掩饰地移到日野雅史身前,他还能在黑洞洞的机器反光中看到自己被迫大咧咧敞开的门户,难堪得像全身表皮的皮肤有无数虫子在爬。 萩原研二轻轻拨弄日野雅史耳边的发丝,轻轻抚弄过他发热的脸颊,轻轻捏压他柔软的耳垂,最后咬着他耳朵低声说。 “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呢,嗯?” 从这句威胁中听到陌生恶意的日野雅史身体一僵,酥麻的痒意顺着耳朵布满了半边脑袋,整个身体都冻住了。 他终于理解了现状。 “哦呀。”萩原研二抓住日野雅史蹬过来的脚,在他难以置信的古怪目光中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脚踝,嘴角咧开一个笑,“再这样挣扎可就太难看了。” 他轻浮的语调也没能消减日野雅史戒心,眼中的警惕神色更为浓重。 这下被迫打开身体接受侵掠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发展了,日野雅史颇为悲观地想到这一点。 进入的瞬间,恐慌就攥住了他的心。一低头就可以看到粗大的性器钉入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无处逃遁,只能任由自己被打上专属于对方的标签,被气味所标记,被同性所征服。 相比于上次努力试图嘴炮的前半场和被掠夺者蛊惑的后半场,他这次更能感受到正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家伙并不是他认识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披着相似的皮毛的他人。 比起作为一个“人”在进行着异常的性爱行为,他此时的处境更像是被作为一个“物品”来使用、来发泄多余的欲望。被剥离属于自我的人格部分,物化后成为没有情感的人肉飞机杯。 飞机杯不需要张口说话,只需要他张开双腿就好。 不得不拼命压抑住堵在喉咙处的喘息声,溺水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稻草,祈祷对方会将自己拖拽上岸。 明知施虐者会把呼救当作乐子,仅余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头脑空白的时候再做出无谓的求饶。人不该两次淌入同一条河流,他也不想多次在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和无力。 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在一边窥视着,记录着他的一切反应,一切潜藏的崩溃与歇斯底里。 一想到录像最后会到谁手里,日野雅史就感到脊背骨上阵阵发凉,屈辱地别过头去。 推进还在继续,日野雅史自己生产的液体显然还不够润滑的基础用量,但萩原研二没有在意这些小问题。 每一寸推进强行撑开的脆弱腔室在畏惧似的发抖,又像在谄媚地舔舐讨好着这欺负它们的巨物,被玩弄得落下泪的同时,又顺从地欢迎着萩原研二的光临。 等柱身全部没入洞穴后,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掐住了日野雅史的腰身,将他自前而后一翻,双膝嗑在床上,头埋入枕头,变成了标准的后入位。 “——” 尖锐的呻吟声被柔软的布料抵住,日野雅史的脖颈仰得极长,猛烈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痛感都火辣辣地灼烧过他的大脑,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一下贯穿他的全身。 涌出的生理性眼泪瞬间洇湿了枕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又被身后人的膝盖强制分开,露出柔媚地吞吃着的小穴。 而他身后人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耕耘起来,泛滥的淫水被挤压成白色泡沫粘腻地点缀在穴口,两个囊袋与嫩白穴口的频繁相撞使屁股尖都红了一片,抽插声与拍打声不绝于耳。 音量越来越大的水声似乎成了日野雅史淫荡的证明,萩原研二掐着他的腰迅速地摆动腰肢,以几乎要将两个囊袋也买一送二一并塞入的气势和力度,占有这个挣扎力度越来越小的性玩具,并没有丝毫对待同类的同理心可言。 自性器相连处的热度像火焰似的燃烧过全身,日野雅史大脑一片空白,连理智都统统烧没,只剩下正在进行的最原始的繁衍动作,好像整个人都被揉碎了,变成夏娃被塞入另一个人的胸腔。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枕头,在上面留下不规则的抓痕,犁出一串收束的皱痕。 无人抚慰的前端在一下下撞击下反复蹭过床单,渗出一点前列腺液,竟也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颤颤巍巍地显露着自己的存在感。 “呜呜呜、啊呀……啊哈……” 不成字句的语调从嘴角溢出,已经无法忍受了,不断累加的快感螺旋上升,载着他进入难以思考的地狱。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抽查间隙甬道还未合拢前露出的淫靡肉壁,在抽出时还会带出一小块软肉,似乎代替着它的主人着迷于这场性爱的快感,在沉沦中不舍地挽留他的肉棒。 “看来你也在渴望我啊……想要我的精液吗……想要我填满你吗……呐,成为我的东西好不好,做我的狗吧……” 别开玩笑了。日野雅史几乎空白的大脑中划过错乱的字句。 反胃感和呕吐感同时袭来,铅一般灌满了身体的每一条脉络,倒灌进入咽喉,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 视野几乎都被纯白的枕套挤满,其他感官就越发敏感。听觉、触觉、嗅觉,相互交错杂织成一曲淫靡的小曲。 日野雅史抬手抱住枕头,在窒息之前拔起头来,氧气又重新充填丰盈满肺,像泡泡一样在体内膨胀,他将头颈埋入抱枕。 无形的泡泡压着腹腔,压迫着肋骨,心肺被挤压至角落处,沉甸甸的压在胃肠上,好似在体内开出一个洞来。 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肺部的灼烧感更重了。穿堂风走过,烧空后的遗骸发出空洞洞的回响,好似某个人在空地里低低的哀泣。 无知无觉地,日野雅史的脸上滑下一道泪。 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五) 眼前的景象扭曲在一起,被泪水雾化后糊成一片模糊。 日野雅史张开嘴,无声地大喊,从肺部搜刮出最后一点空气挤压而出,陷入短暂的失语。 他趴在枕上狼狈地喘息着,背后的人没有特意给他留下换气的时机,恶意地打断他呼吸的间隙,逼得他松开堵住的嘴,要他像被雨淋湿的狗一样狼狈不堪。 汗湿的额发黏在脑门上,汇聚后滴落到眼睛里。日野雅史狠狠闭了闭眼,身后的异物感更加浓重了,难以忽略地到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至少、快点结束吧…… 日野雅史早已习惯了忍耐,不管是在父母起冲突时保持沉默,还是对他家庭环境投来异样眼光的人,在不便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场合,为了不让母亲困扰,忍耐就成为他能做的唯一事情。 他眉头紧皱,在沉默中忍耐快感和热度的鞭挞,火山下的熔岩缓缓流动。 接受无法逃避的现状后,放空大脑接受这场攻伐成了他能保存体力的最佳应对策略,以臣服的姿态接受这场入侵。 后穴似乎已经完全接纳了巨物的存在,被撑大的饱胀感让不常开合的器官分外酸麻,主动努力放松括约肌肌肉的行为让萩原研二抽出湿淋淋性器更为容易,又猝不及防地顶入比之前更深的地方,不得不颤抖着重新夹紧屁股,看起来更像主动地讨好和不舍地挽留。 被顶出的呻吟带着隐约的哭腔,快感逼出的第一滴泪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脸上密密麻麻地爬过几道泪痕,仗着上位者和摄像机的角度看不到,趴在死角处呜咽。 棉花塞满的胸膛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哭腔。 急促的呼吸让他有些喘不上来气,新鲜的氧气被迅速挤榨出肺叶,缺氧后一片空白的大脑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随波逐流地跟着被挤压开来。 源源不断的快感将他紧密包围住,不得挣脱的体位更剥夺了最后的安全感,只能像个无力挣扎的面团子一样任由对方揉圆搓扁。 不安在心中蔓延开来,细密的疼痛却逐渐消了下去,好像他也开始适应起这不可理喻的现状来。 “好啦。”上位者兴致下降,突然以“败给你了”的口气说。 “我错了,删掉了,不会发给他们的,嗯?” 胡乱地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揉,把汗湿的刘海往上一孚,俯下身靠近他的脸。 身下人的眼睛只是在不断空洞地渗出泪来,没有理会他迟来的安慰,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啊呀?看起来是坏掉了呢。” 惊异地叫了一声,难得怜爱地抹去了多余的泪痕,萩原研二留下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在日野雅史眼前一黑晕过去之前,这是他听到的最后声响。 再醒来后,心跳已经缓和下来了。 体表的粘稠体感终于消解了,看来是有人替他清理了身体,虽然不知道这鬼地方是谁有如此好心,但对他来说到底是好事。 纵欲过度的大脑一时还认不清现状,钝痛的部位似乎还在接受他人横冲直撞地攻伐。日野雅史定了定神,让幻痛拍拍翅膀离开自己的身体。 “你醒了?” 即使早已意识到房间内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他人发出的声响还是让日野雅史忍不住瑟缩一下,转头去看出声的人。 “松田阵平?” 坐在椅子上的松田阵平正在翻书,一个正眼都没给他,倒是让他安心了不少。 “无需担心,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拜日野雅史几次重启都混迹在搜查一课的经历所赐,在被牵扯入这场闹剧的四个人中,他接收到属于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是最多的,也更能分辨出自己与对方的不同之处。 松田阵平的无视让日野雅史松了口气,他挣扎着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被人掖过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一眼能看出怎么制造出的暧昧痕迹。 松田阵平视线的余光瞥到这一幕,嗓子无端有些发紧。 也许他也被影响了,几年相处的记忆让他误以为自己多出了一个光明侧的朋友,以至于他为他担忧,为他们不存在的交集而感到迷茫,为他的处境感到不满。明明他们实际没有更深一步的关系。 也是,不过一场虚妄罢了。 支起上半身的过程中日野雅史还能明显感觉到私处的异物感,本以为是之前混乱的遗留物,没成想里面留了什么东西。 直到他察觉到不对,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他身上就套着条蓝色内裤,这倒没什么可指摘的。内裤边缘处露出一根怎么都无法无视的细线,笔直的长腿末端脚踝处还挂着细红绳穿起的小铃铛,衬得他往日藏在裤脚下的腿越发白皙。 唔,红绳? 所以这场的py是道具?好像的确是比真刀实枪地上更让人容易接受。 身后塞着的道具被意识到后存在感越发鲜明,难以忽视地胀痛着。 好难受、想要拿出来……想要……呜嗯啊…… 日野雅史难耐地在床单上蹭了蹭,体内的玩具在某个角度顶到奇特的一点,快感像道闪电穿过他的身体,一下僵直,脚踝处的金铃铛应声而响。 铃铛声唤回他的神志,等他意识回笼,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脸一下涨得通红,为这主动找寻快感的行为。 突然的响动吸引了松田阵平的视线,他放下书,书页上的《炸弹与火药技术》一闪而过。他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一下把档位调到最高。 “呜噫!” 日野雅史活像炸毛的猫,手一下抓紧被自己掀开的被子,在其上抓出数道放射的折痕。 开始动了……里面的东西。 本来就是抵着快感的巢穴,又突然以极高的频率开始运作,刺激出更多升腾的淫欲之火。 日野雅史只觉得那块栗子大小的前列腺快要被戳烂了,又隐隐约约地透出些痒意来。玩具的体积不算大,不能抚平他欲望的沟壑,只是浅浅让他尝到了点甜头,稍纵即逝。 金铃铛响个不停,罪魁祸首已无心去顾及这些恼人的声响,这些重复性的噪音几乎要成为压断他心中最后一根稻草的催眠曲了。 令人难堪的想法一点点冒头,不受控制地在大脑中占据了上风。 想要更有力的戳刺,而不是这样、隔靴搔痒式的玩弄,像一根轻飘飘的小羽毛轻挠其上,似有似无地挑拨着他,让他在欲望的洪流中不得解脱。 如果不是他仅存的理智还记着这个房间内不止他一人,羞耻心也不容许他抛开一切不顾他人眼光,更何况与他共处一室的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熟人,他更不想在对方面前露怯。 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他大概会真的拉开衣服,将手指探入其中,亲自摸索自己的甬道,推挤着被体温捂热的玩具,一点点打开自己的身体。 “唔嗯……” 日野雅史难耐地并紧了腿,躲开松田阵平的目光。 脸上的热气蒸腾环绕,身下的东西还在作怪,日野雅史轻咬舌尖,稍微唤醒了些理智。 “怎么?不喜欢这个?” 松田阵平明显察觉到他的变化,起身靠近他,一直到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下四目相对,鼻息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的眸色深似海洋,浓厚的蔚蓝深得化不开,比日野雅史印象中要暗一些,好似蒙上了一层灰。 日野雅史没有在他眼底看到太多的欲望,反倒是对方眼底那个小小的自己看起来狼狈极了,被汗湿的额发黏在眉上,脸上的表情活像个刚被轮奸灌溉过的婊子。 他的心刺痛了一下。 “不要这个……” 被诱惑一般,日野雅史开了口,似乎已忘记自己现下的处境,把自己的身体连同信任一并交付出去,全然沉浸在这场莫名其妙的性爱中。 松田阵平的手拽住了细绳的末端,一点点地往下拖出。 拉出的过程是缓慢而温和的阵痛,当然不是松田阵平在存心折磨他,只是日野雅史挽留似的收紧肌肉,阻碍了道具的取出。 “放松一点。” 听到对方的催促,日野雅史抿紧了唇,未做回应,努力地按照他的话打开自己。 仿若排泄的过程,不如说这种媾和本身就是脱离常规且难以想象的,至少对于以前的日野雅史来说。 可是他现在居然也逐渐开始适应起这种脱离常规的性爱来,并且该死的渴求起更多来,希望得到更加粗暴的对待,希望被剥夺挣扎的权利,将他从自救的漩涡中拉扯而出。 直到它被完全拖出体外,日野雅史才看到这个折磨自己的小东西的全貌,重重松了口气。 是个跳蛋,只有拇指那么大,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个小东西不上不下地吊着他的心,折磨得他几乎要剥开名为“自我”的皮,不管不顾地对外展示自己的内里。 松田阵平收起配套的跳蛋和遥控器,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抽屉里的东西展示给他看。 “喜欢哪个?” 他倒是问得轻松,被问的人却一下面红耳赤起来。 抽屉里的道具花样繁多,从各种颜色到各种尺寸的都有,一看就是有在专卖的店铺大量采购。 日野雅史不愿想象松田阵平或是其他三人出入这种成人用品店的画面。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挪开,一下撞进松田阵平的眼底。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日野雅史拽住了他的衣角,硬是把他的身体压低一点。 大概是被松田阵平眼中的漠然所刺痛,不想独自一人沉沦于情潮,就这样在另一个人面前露出羞耻的痴态。 要把对方也拖下水,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咕噜咕噜地煮成一锅滚烫的汤,香气飘散而出,铺满了整个房间。 “我想要你。” 被压得极低的声音几若蚊蚋。 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完)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日野雅史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松田阵平也没想到他能说出来。 割裂的印象与记忆划分开来,两个相似而不同的人在此显露出区别,眼中的虚影终于被打破了。 松田阵平的手扣住日野雅史下巴,仔细打量他的脸,这张比记忆中要稚嫩许多的脸此时还没练就职场人士的厚脸皮,只是一句邀请的话,都能让他面红耳赤,脸上的温度顺着空气感染到自己。 一句邀请。 松田阵平用力咬了咬舌尖,尝到一点腥甜,这点无关痛痒的痛楚让他定了定神,神思从得到的记忆中拔出。 他的头垂下去,唇抵在对方的唇上,柔软得像果冻的触感,腥甜的气息自相连处传递过去,把所有的一切都渡过去。 松田阵平没有眨眼。 倒是视野中的日野雅史被吻到恍惚,双眼频繁地眨,像振翅的蝴蝶,时刻准备飞往高空。 他一定是从来没有和人好好接吻过的机会,松田阵平想。连最简单的换气都不会,完全是个没有恋爱经验的毛头小子。 也对,他现在也才二十二,刚读完大学,带着满腔的热血和抱负来到警校,正是想要做点什么的年纪,正是应该做些什么的年纪,哪里会想到自己将来要面对怎样惨痛的命运? 让这样的人去走那样的剧情,实在是过于离谱了。 时空管理局的高层总是这样为难人,扔任务下来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过他们这些打工人的死活,当然也不会考虑到除此之外的人的命运。 松田阵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有完成这件事的觉悟。他看不上那群傻逼上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许是这股怨气裹挟了他的思维,让他忍不住做出些出格的举动来。 就当作是这样吧。 自己到底是在拯救他还是毁灭他呢?也许真的只是他在自以为是地做个恶人,以好心的名义干涉对方的生活,以强硬的外力逼迫他的人生拐一个大弯。 而对方绝不会对他抱有感激。 可那又怎样,他并不需要对方的感激,在这种事上寻求回报才是虚伪的作态,他不过是一厢情愿地见不得这样荒谬的发展,决定下手做那个狠心摧花的恶客,要他避免被风雨摧折的命运。 即使对方会走上另一条崎岖的道路。 他的手扣住对方的手腕,以不轻不重的力道牵制住日野雅史,另一只手抵在后脑处,禁锢住他的行动范围,掐灭他逃跑的可能。 撬开唇舌,触碰到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过内壁的粘膜,百般怜爱地与对方无处安放的舌尖共舞,剥夺他呼吸的权利,让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一人,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再无旁人。 交换过一个绵长的吻后,日野雅史的身躯已经羞涩地蜷缩起来,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他的不知所措,无处安放的肢体,仿佛初经人事的少女,或者是迷茫的小鹿,闭着眼等待情人的采摘。 不过也确实没经历过几次,加上之前其他几位所做,满打满算也就第三次罢了。想必在日野雅史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偶有的几次自慰体验,也不会去触碰这并不承担生育功能的器官,更不要提将什么粗长的东西插入其中,亲自蹂躏这敏感的穴肉。 短时间内被多次造访的穴肉是柔软的,小玩具让它变得更加湿润。上一次的侵犯似乎是太重了,从没受过什么委屈的器官即使已敷过药,还是有些发肿发红,遭到入侵时羞涩地缩紧,似推拒似挽留。 手指一插进去就被紧密裹住,可以预见待会自己的性器也会得到同样妥帖的招待,被亲热地抱住相吻。 松田阵平漫不经心地想着,以面对爆炸物的耐心对付这娇弱的器官,免得再给它的伤势雪上加霜。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对方脆弱的背脊,以帮他转移注意,动作有几分的温柔。 身下的躯体轻微地颤动着,好像难以忍受这样的刺激,或者是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回忆起更多猛烈的掠夺,于是半是恐惧,半是期待的围上去,祈求让这具身体留下更加深刻印记。 松田阵平的前戏做得很细致,细致到稍显累赘和多余,甚至像在刻意延缓折磨对方。 明明已经用小玩具做过一遍了,并不习惯于性爱行为的穴肉还是学不会教训,颤抖着裹紧了入侵的东西,两股臀瓣哆嗦着,似乎是在推拒,亲昵地讨好着张开撑起的手指。 直到羞涩的小花绽放,已经硬挺起来的性器抵在股缝间抽动,冠状沟频频蹭过已被开发得软烂的穴口肉,拉出一点鲜红的媚肉。 被频繁磨蹭的穴口抽搐着收紧张开几下,被压制的情况下完全无法挣脱,只能颤抖着接受他人敲开房门进入。 快感如上涨的潮水弥漫上来,在找到逃离道路之前,迅速淹没过全身,要将敢于涉足之人溺毙于此。 “那我进去了?”这个时候再说起这些似乎过于虚伪了,松田阵平也不在乎这些,执意盯着日野雅史泛着水光的眼,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主动提出邀请的人反而没有他那股从容劲,日野雅史已在刚刚的素股中射过一轮,还有些处于不应期的迷茫和混乱,满脑子都是男性自尊受到挑战后,那根弦被挑动的绕梁余音。 太丢人了。他后知后觉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没有受到任何抚慰的前端,甚至没有任何插入式性行为,居然仅仅是因为屁股被磨了几下就射了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身体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这种早泄……难道说真的是虚了? 可恶……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库索……能钻到地球背面去就好了…… 可松田阵平一副他不开口就不进去的模样,似乎容不得他在这个问题上犹犹豫豫。日野雅史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脸上,等待着他做出最终回复。 日野雅史咬了咬下唇,轻微的刺痛蔓延开来,提醒他回神答话。 其实说不说也没关系吧,反正最开始的邀请就是他主动的…… “嗯。” 最后他只是以小得听不清晰的声音,自暴自弃地开了口。 一直关注着他嘴型变化的松田阵平眼神一暗,没再逼着他重复更加下流的话语,中途结束了这场语言的较量。 抵在穴口处的阴茎一用力,薄薄的皮肉向下凹出一个小坑,很快就突破束缚,套住早已蓄势待发的前端。 性器挤入甬道的过程缓慢得不可思议,日野雅史憋着的一口气用完都没能撑到底,中途就泄了气,嘴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段变了调的滑音。 “噫……呜!” 眼眶有些发红,鼻腔也有些酸,他努力抑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不让疼痛和快感造就的生理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至少在目前还把他当人看的松田阵平面前,他舍不下那份端着的矜持,揭下人皮化为淫兽,任由原始的欲望支配己身。 一直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抵到臀肉,将屁股压得变形,对方的阴茎都推到底了,日野雅史才缓上一口气,颤抖着顺起自己的呼吸。 尾端密密麻麻地升起些难耐的痒意,似乎在期待着对方动上一动,他不自在地夹紧了些,将嵌入体内的柱体含得更深,给外界的访客赋予更有压迫感的刺激。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一下涨红,紧张地吞咽下唾沫,将闭不闭的眼颤动着,过黑的瞳孔被水光润湿,只露出一半的眸色。 松田阵平开始抽动,他也详装镇定,只有被打乱变化的呼吸频调暴露他内心真正的不平静,像被搅碎的春水。 途中似乎蹭过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过了电似的快感窜过全身,身体一下僵住,双腿不住并拢,夹紧的甬道裹住作乱的性器,把翘起的角度都压低了一点。 “是这里?” 松田阵平挑眉,像是为了验证,在蹭过的地方顶了顶。 “别碰——啊、别……” 日野雅史被这恶趣味的顶弄折磨得几近发疯,小小的前列腺明明只有栗子大小,一碰到却足够让最端正的人变成淫荡的婊子。 理智的弦被不断拨弄着,挑动他去主动寻求更多别样的刺激,去扯开面具露出更真实的自我。 松田阵平将日野雅史的右腿提起,架在肩膀上,红绳上的铃铛晃悠出清脆的响声,一阵乱响后成功换了个姿势。 是太超过的姿势,日野雅史在反应过来前就看到身下没有一丝缝隙的交合处的细节,与自己在外摇晃的小兄弟面对面地打了个招呼。除此之外,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的姿势让甬道都缩起来,还留在身体里的性器轻而易举地顶起腹前薄薄一层肌肉,将肚皮勾勒出淫荡的轮廓。 他呼吸一滞,脸都皱起来,憋得通红。 泥泞不堪的小穴已适应了撬开甬道的巨物,在如此刺激上还是颤颤巍巍地锁紧,僵住的身体把入侵者牢牢锁在体内,让他进退不得。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 “你要夹死我吗?”他对着日野雅史抬起的屁股拍了拍,力道不大,但闷沉的响声还是让日野雅史脸色羞红,羞愤从脖颈一直爬到脸上,呈现大片粉红,“放松一点。” 完全是轻佻的浪语,日野雅史一面抿紧了唇,不肯对这句话做出口头上的回应,一面还是听话地尽量放松肌肉,放任对方在自己的身体内横冲直撞。 “还能呼吸吗?” 倒是松田阵平看出他有过呼吸的征兆,没有继续动作,单手压在他胸膛上,帮他顺着呼吸。 “呼——吸——呼——吸——” 作为劫匪的一员来说,他的行为似乎过于温柔了,温柔得让日野雅史都觉得难以适从。 如果不是之前的经历已经让他认清了现实,他大概真的会被这样的温柔所欺骗,以为这些人真的有什么苦衷,就像一开始到来时那样。 即使在缓和呼吸期间,甬道也一直在抽搐着,肿胀的穴肉将体内的东西绞紧,几乎能清晰地感知到柱体上的每一根爆起的青筋,每一下摩擦都是那么明显。 松田阵平的抽送并不剧烈,快感在擦过敏感点的刹那迅速飙升,每一下顶弄都有情欲积蓄,一点点让人向上攀到高峰。 日野雅史背在身后的手掐住被子,掐得指尖发白,脚趾也蜷缩在一起,末端透出点内敛的微粉。 滚烫的温度自连接处传递而来,另一个人的存在感强烈得难以忽视,他人侵略性的气息不断提醒着自己,自己正在被吞食。 日野雅史以前听人形容这种感觉,说自己变成了被一点点蚕食的蝴蝶,被捕猎者小块小块地撕扯下身体的碎片,耳边都是进食中的咀嚼声,一点点被疼痛和悲哀浸染,视野都慢慢黑下来。 他以前只觉得这形容未免有些夸张,经过这几天的遭遇洗礼才发现对方一点都没说错,被吞食感和被掠夺感其实是相似的感觉,被蛛网困住的蝴蝶想必也是这种感受吧。 把身体向他人完全打开是件需要勇气的事,抛开道德、尊严与礼法,抛开二十多年来的一切坚守的观念,自我和束缚,心中的底线被彻底打破后,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昏胀的大脑像泡在温水里,温润的清水浸过每一层沟壑,舔过每一道褶皱。说不上快乐,也说不上难过,只是连思考能力都被剥夺,沦为只知情欲的野兽,未免也太难看了。 不过难得的,日野雅史被肏到发晕的脑子没有乞求早点结束。 也许他也疯了吧。心中自嘲地想着一些绝对不会说出的话,自暴自弃地捂住脸,咬紧的牙关松开,被喘息声撬开唇舌。 “唔哼……啊哈、哈嗯!”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放开给自己定下的束缚后,冲破底线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从未想过的甜腻音色从自己的口中挤出,好像自己真的在性爱中承受着接受和纳入一方的职责,合该躺在人下受人冲撞。 松田阵平动作一顿,伸手撩起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掰开他的手,正撞上一对雾蒙蒙的、完全湿透了的眼睛,迷茫的、失焦的,如果换成什么从事特殊职业的男孩,真可以算得上惹人怜爱了。 可他本不应该摆出这副姿态,一个即将成为警察、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事业的警校生,怎么能这样淫乱又狼狈地雌伏在他人身下求欢呢? “啊、啊啊……轻一点、呜呜、轻一点……别这样……别这样……唔唔……”呜咽声不绝于耳,被讨伐者丢盔弃甲,无处可逃。 被不断叩击的结肠口持续地抽搐着,却没再试图向后躲开了,大概是意识到没有逃开的可能,或者是在媾和的过程中也逐渐得了趣,身体颤抖的频率几乎与抽插同频。 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的男人似乎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即使与松田阵平对上眼,也看不到眼中本该存在的某些东西。 松田阵平抬手,轻轻捏住对方唇侧的一块肉,在发热的皮肉上掐了掐,轻微变形的脸颊肉让日野雅史不自觉的呢喃发音模糊,喘息间有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出,也更藏不住那些本该被好好堵住的话语。 “哈……哈……好、好舒服……” 有不知是痛是爽的泪珠顺着脸部轮廓滚落,摔碎在耳边的床单上,浸湿一小片晶莹痕迹。 一声极轻的叹息声响起,空荡荡地落在空中,无人接住,无人响应。 日野雅史脖颈上仰,失焦的双眼直直瞪视着天花板,脖颈处的肌肉绷紧,爆出几根青筋来,温热的鲜血在青白的血管下跃动。 耳边突然一阵刺痛,丝缕温热的血丝流下耳垂,有点重量的东西缀在上面,随重力轻轻拉扯耳垂,向下拽落。 松田阵平收回手,将一枚鲜红似血的宝石耳钉留在对方耳垂,渗出的血液攀爬在临时打出的洞上,簇拥着那枚色彩相近的艳红宝石。 尖锐的刺痛只是短暂地唤醒了日野雅史的神智,他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抬手摸了摸耳垂上多出的事物,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前又被拉入无止境的情潮之中。 情欲构筑成深不见底的漩涡,日野雅史臣服于其间,很快失去了意识。 *** “雅史?” 再睁开眼之时,视线中是熟悉的天花板,颜色和花纹太过温馨的墙纸,熟悉得有些陌生了。 总之,绝对不是他被监禁的房间,也不是警校宿舍的房间。 日野雅史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几秒,对着声音的来处转过头,看到低声叫唤他的人。 “妈妈?”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得厉害,已经几乎是只能发出气音了,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样的摧磨。 眉眼间有岁月沉淀和风霜摧折的女人眼含担忧地望着他,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他,想与他说。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回到家来了?我现在不是应该在警校里的吗? 日野雅史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被打碎的糨糊,好像做了个漫长的恶梦,梦里被几个刚认识不久的同期……不,被几个陌生人强迫着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原来只是一个梦嘛……他稍微松了口气,可梦的内容和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一回想起来都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 不自觉地产生了些许逃脱险境的轻松和莫名其妙的遗憾,日野雅史努力把注意集中到现状上来。 “对不起妈妈,我让你担心了。”他说起这话来有些羞涩,明明自己已经是大学都毕业的人,还需要母亲来为自己操心。 “别说这种傻话了,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日野雅史支起上半身,他还有很多很多想问的话,却发现腰软得像根煮熟的面条,更令人不快的是,在这个梦之前从未想过的器官居然也违背他的意志,自发地湿润起来,渗出羞人的液体。甬道中隐隐的空虚感躁动起来,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耸动和鞭挞。 他努力憋着不在母亲面前表露出异样,不自在地并起腿,小心翼翼地维持自己的坐姿,不让液体的异香被人察觉,试图保住自己最后一点自尊。 幸好身上还盖着张毯子,如果没有这最后的遮羞布,妈妈大概能一眼看出他的异样吧。 “大概是感冒了吧。” 在母亲面前说谎的羞愧让他垂下眼帘,尤其是母亲平静的视线好像将他整个人都摊开,好像什么隐秘的心思都被看透,“妈妈,我怎么回家了?” 我不是应该在警校里睡觉吗?虽然梦里的那些都是假的,可他考上警校的记忆总不会是假的吧。 “这是什么?” 妈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静静地盯着他脸旁的耳朵,好像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日野雅史心中徒然升起不妙的预感。 他抬手撩开发丝,向视线落点处一摸,在耳垂上摸到一小块金属饰品。 *** “白忙活了一趟啊……” 大步向前走,徒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句问候。 “松田?” 松田阵平抬头瞥了眼这位特意等着他的同事,笑意盈盈的萩原研二不愧于他长袖善舞的好名声,在这种时候居然看出他的心思,选择了这样亲昵的叫法。 “轩尼诗……” 临时接收的记忆中也有部分是关于这个幼驯染的,相识于微的情谊,一起相处时的亲密,携手走向相同的岗位,怀抱相同理想的伙伴…… “……你很闲吗?” 站在公寓大楼下的沉痛和悲哀那么真实,多次重叠在一起更是致命,交错的时空总能让人恍惚,身旁相似而不同的人更让人错乱。 就好像……他真的走过了那段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人生,在阳光下度过了被折叠过几次的二十六年。 松田阵平垂下了眼。 嘛,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人生总归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