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体液搜刮处子精气,试炼可有特殊技巧?》 一个孤独旅人,一个孤独的者 幽暗房间正被强大的结界所封锁,包括声音在内一切外部信息都无法透过进来。 此时房间内除了呼吸声,就剩下一股浓郁得几乎要把人给熏醉的雄性气息。 “醒来啦,方才打完铁还没来得及换洗,不介意吧。” 一男子站在前方,体型异常魁梧。 对于奉天旸来说,这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就如同那些拥有强烈领地意识的野兽信息素,似乎早已深深融入并标记在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没有回答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男子,只是呆呆地坐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了,那么久都没见到我,不应该更开心一点吗?” 男子边说着,一边向前靠近。 倒三角健硕身材如同一座大山,给奉天旸带来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无形压迫感。 “还是说这奖励太过奢侈,都兴奋得早已说不出话来了?” 男子伸出舌头闯进了奉天旸僵滞的嘴里,疯狂且贪婪地索取着对方唾液…… 眼睛睁开,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孔出现在奉天旸面前。 “大哥你终于醒啦。” “这是哪。”奉天旸挺起身来疑惑道。 “这是我家哦。” “我怎么会在你家。” “今天起身走到鸡窝棚里时,我就看到大哥你躺在了那些鸡窝里头,你自己都忘了吗?” 听着男子那话,奉天旸才想起,昨晚因为走得实在是太困,就随便找了个有瓦遮头的地方睡下了。 “额,谢谢你。” 这时,奉天旸的肚子不受控制地拉响了警告。 “大哥你饿了吧,我就知道你醒来后会饿,做早餐时就特意多做了一点,你快吃。” 看着桌面上那碗鸡蛋面色泽看着还挺新鲜,奉天旸摸了一下许久未进一粒食物的肚子,毫不犹豫地一扫而空。 “慢点吃,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看着眼前这男人有点狼狈的吃相,男子居然没说什么,也不曾询问对方来历,这反倒让奉天旸警觉了起来。 “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么大一个农场里的?” “目前算是吧。” “目前,算是?” 就在奉天旸疑惑中时,男子忽然扑上前来,五指紧扣着他的手掌,瞪着那双泪水汪汪大眼睛,语气中带着哀求道。 “大哥求你了,救救我吧,不然我就死定了!” “哈?” 被这突如其来一幕惊住后,奉天旸才算是认真看清楚了男子相貌。 银白色短发后扎着一根小马尾,如同宝石一般闪烁着橘红色的眼睛,镶嵌在那张肉桂色精致脸庞中。 “想要我帮忙,也得先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好吧,但我说完大哥你不能笑我哦。” 花了一点时间,男子才算是给奉天旸说明白了事情缘由。 男子母亲在生完男子没多久,便因为一些原因与男子父亲离婚了。之后便独自带着男子回到自己老家,也就是现在这个村落里生活。 然而男子的大哥并没有被带走,一直都跟随着父亲长大。这些天因为要参加大哥婚礼,男子母亲便独自前往,只留下男子一人负责照看农场里大大小小一切事务。 没能参加大哥婚礼就算了,还被母亲严厉警告。要是等她回来时看见农场里有什么损失,男子便要接受禁足三个月的惩罚。但鉴于平日里只会和青梅竹马卿卿我我,男子对农场打理一直不得要领,这必定只能是一件难以完成的任务。 “要怎么惩罚我都不介意,但要我三个月不能出去见香菱妹妹,这件事我绝对不能接受!” “呵,你该不会是在什么地方捡回来的吧,不过我反倒觉得你娘亲真是干得漂亮。” “大哥瞧你说的,怎么还帮我娘亲说起话来了。” 奉天旸笑了笑,反问道:“别的不说,要打理农场明明有比我更合适人选,为什么非得要让我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人帮忙?” 听着这番疑问,男子却惊讶起来,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不是很简单嘛。明明大哥只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但我不借用工具根本就没法把大哥你从鸡窝棚拉回屋子里。像大哥这种彪壮男人不正是做苦力的最佳人选?” 这话明显就是要把人当傻子来使唤,直接把奉天旸给气得深深吸了口气。 “不,可,能。” “诶——大哥别走呀!” 断然拒绝后,奉天旸正要离开房子,男子又猛然飞扑上来抱住了他大腿。 “我保证帮忙的这些日子里,一日三餐必定少不了!” “一日三餐就想打发我,当我乞丐呐。” “那日三餐再加一个鸡蛋。” 奉天旸不为所动,继续硬拖着男子向着大门处走去。 “不够吗?那加三个鸡蛋!” 听到这,奉天旸突然停止往前走动,轻轻掰开了男子双手并蹲下,举起了手掌:“五个鸡蛋,一个都不能少。” “好,好吧……” “成交,那我明天起来再开始工作。” “诶——明明我才是雇主啊,为什么你可以自己决定工作时间呢!” “有时间在那废话,不如认真想想明天该做点什么好吃的,说实话你刚才那碗鸡蛋面味道挺一般。” “但大哥你不也吃得干干净净……”男子声音因为奉天旸一双不悦的眼神紧盯着而变得越来越小。 而奉天旸才想起来,忽然问道:“我叫奉天旸,你叫什么名字。” “吉伊。” “行,那你慢慢考虑,昨晚好像没怎么睡好,我先休息去了。” “天旸哥,你可以去走廊倒数第二个客房里休息,那房间平时都有打扫,随时都可以使用。” 看着吉伊那副很需要自己帮忙,只能低声下气地讨好的憋屈脸,奉天旸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 时间来到夜里,就在奉天旸起身想要起夜,刚经过吉伊房间时,察觉到了房间里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开始还不留意,当回过来时,却发现声音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在奉天旸以为房间里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正要破门而入,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站在房门外,隔着房门,奉天旸直接施展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探知术法,房间内此时发生的一幕,正映入了他眼睛里头。 房间内烛光恍惚,吉伊一丝不挂地张开着大腿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右手轻轻地捏着乳头,左手自会阴处慢慢往上抚摸,经过了蛋蛋直达肉棒敏感处,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 “唔嗯——” 被温暖的掌心上上下下几轮爱抚后,吉伊胯下那根肉棒渐渐挺拔起来。一颗透明淫液自马眼处慢慢鼓起,顺着龟头滑落下来。 “啊——啊,爽啊——” 淫液被一条拉丝吊着,随着呼吸在腹肌上不断起伏。这时,更多淫液随着因充血而膨胀的龟头马眼处不断吐出,眼看那凹凸分明六块腹肌几乎要被淫液所沾湿,吉伊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他双眼盯着自己那一蹦一跳硬邦邦略带弧度的肉棒,啐啐念道:“啊——爽,好吃吗?嗯——给我整根都吃下去,对,啊——太会吸了,啊——哥哥的肉棒都快被你小嘴巴给舔射了。” 除了吉伊,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会出现此等情景,要么是被其他人给操控了,要么是他正幻想着一个正和他一起偷欢的对象。而第一种可能性早已被奉天旸的感知术法给否定了。 这时,吉伊用手沾上了滴落到腹肌上的淫液,放在肉棒上开始慢慢捋了起来:“干,爽啊——干!” 随着上下捋动节奏变快,手与肉棒摩擦时不断发出“咕嗞咕嗞”的声音。 “啊——被哥哥干得爽吗?哼——要哥哥每天都干翻你吗?说啊!快说要做哥哥的娘子,每天都要被哥哥肉棒干翻啊!” 吉伊嘴巴张得更大,捋着肉棒的手快得只剩下一个个残影:“额啊——要来了,哥哥快要射了,啊——哥哥要射爆妹妹肉穴,啊——要射了,额啊——射啦射啦!” 一股浓稠白色汁液瞬间自龟头处喷涌而出,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每次喷发都伴随着身体往后弓起而抽搐。 原本闲着另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了被子,高潮后喘息不断,吉伊全身软掉摊在了床上。片刻后起身,拿手纸把黏在身上所有淫液擦干净,脸上一副失落的表情。 不是吧,意淫了那么久,爆射了那么多,居然还得不到满足。看完整场表演后,奉天旸若有所思,默默露出了一抹微笑转身回到了客房内。 “梦中”初体验,处子的第一滴精气到手 “天旸哥干起活来还挺卖力的。” 烈日下,两个清晰的身影被打在泥土上,一颗颗汗珠顺着脸颊流下,与土地融为了一体。 “怎么了,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很好,真的太好了,有谁敢说天旸哥不好呢,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只见吉伊放下手中锄头走到树荫下,脱掉了身上那件外套。 “这天气都快要把人给蒸熟了,天旸哥你都不觉得热吗?” “还行吧,比起之前在熔炉边干活,这点太阳算不了什么。” “天旸哥以前是做什么的?” “打铁。” “这样啊,怪不得天旸哥那么壮实,原来干的都是体力活。” 吉伊看着奉天旸被汗水沾湿而隐隐透着肉色的衣服,默默咽了下口水:“要不把衣服脱了吧,都湿透了,这样子容易感冒。” “没事,习惯了。” “这跟习惯无关,我娘亲说过,做农民不仅要学会照顾好动植物,还得要学会照顾好自己,要是哪天病倒了起不来,那场里大大小小都要跟着受罪。” “知道了。” 虽说是口头上回复过,但看着继续卖力锄地却对自己所说那翻话一直无动于衷,吉伊皱起眉头走上前扯住了奉天旸的衣服:“来吧,我帮你脱掉,这种天气只要放树上稍稍吹一下,不用等到把地锄完就干了。” 奉天旸知道只要自己不愿意做,哪怕再来一百个吉伊帮忙都没用。但一个被探知到并传到自己脑海里的信息,让他忽然从拒绝向顺着吉伊意思转变。 就在吉伊刚把奉天旸因湿透而粘在身体上的衣服艰难地拉到头部时,突然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哥哥,原来你在这啊。” 听到声音瞬间,吉伊像似被什么东西给吓了一跳,迅速把手上的衣服重新套回到奉天旸身上,慌忙转过头:“香菱妹妹,你,你怎么过来啦?” “我听说哥哥在忙农活,就做了一点干粮给哥哥带过来,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一听到是心头好送东西过来,简直乐开了花,三步并两走到了香菱面前。正准备伸手接过,却突然意识到双手早已沾满了奉天旸衣服上的汗液,吉伊直接往自己衣服上擦了一下。 “居然还送东西过来,那哥哥就先谢谢妹妹啦,不过这里就无需妹妹弄脏自己的手帮忙,哥哥我已经请了一个苦力来干这活了。” “苦力?是那位吗?” 看着眼前人视线被另一个男人吸引过去,吉伊挪动着身体挡在了两人之间,像似在为方才那一幕强行解释道:“哎,别提了,做苦力都没做明白,还要我手把手从姿势开始教他怎么锄地。” “原来是这样啊……” “外面热,不要在这站着了,哥哥带你进屋子里坐吧。” 看着两人进去屋子里后便无意再走出大门,奉天旸拿起锄头继续把剩下那些活一个人给干完了。然而不单是干活,就连原本约好做饭这事,吉伊似乎也忘得一干二净。 傍晚,当吉伊出门约会完回到屋子里,发现奉天旸早已吃过晚饭后,居然开始抱怨起来:“天旸哥你怎么做晚餐也不顺便把我的那份给做一下。” “充其量,我也不过是你雇佣的苦力而已,不是你老娘,凭什么要帮你做晚餐。” “切,天旸哥就是羡慕我有一个漂亮的妹妹,才故意这么做。” 吉伊摆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先说好啦,香菱可是我妹妹,天旸哥不许对她有任何的想法。” 懒得搭理对方,奉天旸默默叹了口气并收拾好碗筷。 “诶——天旸哥你这就走啦?怎么不说话呀?记得哦,不可以对香菱妹妹出手哦!”即便是离开了餐桌,身后吉伊那个声音却一直挥之不去。 当时钟指针踏进深夜时分,躺在床上的奉天旸起身下床,轻轻地推开了吉伊房间大门,此时吉伊正赤裸着全身躺在床上。 “原来还喜欢裸睡。” 奉天旸爬上了床,张开腿整个人压在吉伊身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清醒,迷惑。” 只见吉伊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嗯……天旸哥,是你吗?” “是我。” “这里是?” “这里是在梦里。” “我还说为什么天旸哥会在我床上,原来是梦啊。” “那你想要在这梦里对我做什么呢。” 吉伊迷离的眼神慢慢往下移动。 “是想要看我的身体吗。” “嗯。”吉伊点点头。 只见奉天旸挺直腰杆,双手交叉抓住往上一拉,一气呵成脱掉了上衣,一个彪壮的肉体出现在吉伊面前。即便是没有任何灯火,仅凭窗外透进来的夜光,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对壮硕胸肌。 “好大啊……” “想摸一下吗。” “嗯。” 看着奉天旸把衣服随手扔到一边后趴下,吉伊便伸出五指开始对着眼前这身体胡乱起来。 从腹斜肌摸到了腹直肌,接着往上摸到了胸大肌。经过了如同挤奶一般,揉搓了好几下后,又顺着三角肌摸到了肱二头肌和手臂。 “喜欢吗。” “嗯。” “喜欢我做什么。” 吉伊没有回答,只是直瞪瞪盯着奉天旸双目,嘴巴微微张开。 “是这里想要吗。”奉天旸用拇指轻轻掰开吉伊下唇,露出舌头瞬间,立即用嘴巴堵上了那道缝隙。两根舌头相互缠绵了几回合后分离,拉出了一条粗丝状的唾液。 “这个梦好真实啊。” “第一次亲吻吗。” 吉伊摇了摇头:“以前有过一次,和香菱妹妹一起。” “那香菱妹妹有做过这样子的事情吗。” 奉天旸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吉伊乳头。 “啊——不要。” “不要吗。” “额,要……” “要什么。” “要天旸哥帮我舔。” “舔哪里。” “舔乳头。” 微微一笑,奉天旸低下头便又开始对着吉伊那双肉桂色乳头进攻。 “啊——好舒服啊——” 在奉天旸不断吸吮与牙齿轻咬下,吉伊的乳头越发挺立,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地扭捏起来:“啊——天旸哥嘴巴好厉害。” 而随着乳头一并挺立起来的,还有吉伊那根逐渐变得硬邦邦起来的肉棒。 “啊——啊哈。” “爽吗。” “爽。” “还想要吗。” “想要。” “还想要什么。” 看到吉伊又一次陷入到不知如何抉择的沉默中,奉天旸把手伸向了根部,轻抚着蛋蛋,拇指在龟头马眼处不停地打着圈:“想要这个吗。” “嗯——” 吉伊脸上羞涩地泛着红晕,眼神不由自主望向了下体。 只见奉天旸一手捧着吉伊蛋蛋,一手握住了肉棒,嘴巴慢慢凑到跟前。 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马眼处渐渐渗出了一颗晶莹的淫液。就在这时,蛋蛋被奉天旸用舌头舔进嘴巴里头,不断被嘴巴吮吸着。 还没等吉伊反应过来,奉天旸突然间吐出了蛋蛋,舌尖划过肉棒,顺着系带来到了敏感的龟头上。舌尖沾上了淫液并在龟头处转了几圈,瞬间把整根肉棒没入到温润的嘴里。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吉伊发出了大声呻吟,肉棒在嘴里越发肿胀。没有给吉伊缓冲时间,奉天旸随即用嘴巴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并上下反复吮吸起来。 “啊——爽啊!啊——啊!” 随着双手不断挑逗着乳头,和吮吸节奏加快,吉伊习惯性地弓起了身体:“啊——受不了啦!啊——射啦,射啦,要射啦!” 就在一阵嘶吼声中,一股充满雄性腥臭味的汁液射进了奉天旸嘴里。但这时候他并没有停止吸吮,一直持续到余波结束,并把所有白色汁液都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全部吃进到肚子里头。 奉天旸慢慢爬上来,用那根带着腥味的舌头伸进了吉伊嘴里,一同分享着那份仅属于他的味道。 “舒服吗。” “舒服。” 吉伊似乎依然沉浸在初次被舔射的快感中,一时间还没能缓过来,嘴巴微张显得分外色情。 “那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天旸哥帮我舔。” “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到梦里来帮你舔,好吗。” “好。” “那明晚再见,睡吧。” 奉天旸刚说完,吉伊便应声闭上了眼睛。 刚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奉天旸肩膀处忽然又增添了一颗不起眼的印记。只见他轻轻地摸了一下印记,穿上衣服后走出房间并关好门,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设局套牢处子,却反过来把自己给套住了 一大早,在鸡窝棚内,一场激烈的旷世大骂战正上演着。 而正在用禾叉进行作业中的奉天旸,便是这场大骂战中心位。 “咯,咯咯。”你这小子,居然还敢过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就是,那天晚上问都不问,就直接抢了我们睡觉的地方! “咯咯,咯咯。”真的气死我了,还把我家蛋给压坏了! “咯咯,咯咯,咯咯。”听说他来了之后,每天都要吃五个蛋,这是明目张胆在压榨! “咯,咯咯咯。”臭小子,信不信我飞你头上拉屎! “噗,好奇怪哦,为什么我家那些老母鸡都围着天旸哥在叫啊。”总喜欢偷懒的吉伊,此时正坐在稻草堆上笑道。 “或许是看见我在帮她们打扫鸡窝,想感谢我了吧。” “咯,咯咯,咯咯。”呸,臭不要脸,谁感谢你了! “咯,咯咯咯。”就是,明明是你要感谢我们才对! “咯,咯咯咯咯。”对啊,还不跪下来感谢我们每天给你生蛋! 奉天旸杵着禾叉看着远方,忽然感知术法在告诉他要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想吃鸡腿了。” “那可不行,要是少了一只鸡的话,我会被娘亲囚禁起来的!” “咯,咯,咯咯。”好家伙,不光是蛋,居然连我们都不放过! “咯咯咯。”这臭小子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片刻后,奉天旸对着吉伊说道:“这鸡窝棚打扫完了,回去拿个竹篮过来把鸡蛋捡起来吧。” “诶——怎么不是天旸哥去拿啊?” “你要是乖乖去拿一下,没准今天我做晚餐的时候顺便帮你那份也一并做了。” “行,我现在就去!” 看着吉伊跑进屋子里后,奉天旸边脱下衣服,对着周围一群烦人的家禽说道:“待会你们最好都给我安静一点。” 一阵无形灵压下来,老母鸡们被吓得纷纷躲回了窝里,周围瞬间变得不再吵闹,一个清晰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即便是没有用眼睛认真去看,奉天旸也早已知道那个脚步声,一定是来自于吉伊的青梅竹马,香菱所有。而就在她刚踏进鸡窝棚之际,一不留神就被奉天旸事先放在地上的稻草给绊倒了。 “你没事吧。”奉天旸走到香菱面前,蹲下并伸出手,试图要拉对方一把。 “谢谢。”然而香菱抬头定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奉天旸瞬间,竟一下子呆住了。 “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没,我没事。” 香菱扶着奉天旸慢慢伸出来的手,被对方轻轻松松就给拉了起来后,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今,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一个,哥……吉伊哥哥去哪了?” “他刚走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啊……”香菱一直都侧着头,不敢看向前方。 然而奉天旸清楚知道她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思绪。 “我叫奉天旸,你可以跟吉伊一样,叫我天旸哥。” “天旸哥……” 香菱忽然举起手中一直提着的篮子:“这,这是给天旸哥和吉伊哥哥你们俩做的。” 看到香菱那个自己早就能猜想到的举动,奉天旸没有立马就作出反应,而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时机。 “我知道这样子会很唐突,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天旸哥在这帮忙一定会很辛苦,所以……” 奉天旸微微一笑,正要接过香菱手中的篮子,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奉天旸与香菱两人之间。 “妹妹怎么今天也过来啦?” 吉伊以最快的速度,抢过了原本将要落在奉天旸手中的篮子,语气略显紧张:“这,这是你给我做的东西吗?” 看着香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没有回答,在篮子脱手瞬间便转身离开了现场。吉伊有点愕然地回过头,才突然意识到有一个裸着上半身的人正站在了自己面前。 “天旸哥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衣服呢?” “你不是说过热了要脱衣服吗,方才干活有点热,就脱掉了。” “我说的明明是出汗了才需要脱衣服。” 吉伊语气似乎变得更紧张了:“难道,刚才你就是用这个样子面对着香菱妹妹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 “我对你的香菱妹妹又没兴趣,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眼看着奉天旸向着前方一步步地压缩着距离,一度把吉伊逼到了墙边:“还是说你紧张的,其实是其他事情?” 吉伊没有作出任何辩驳,脸部因噗通噗通的心跳而微微泛红,双目一直在奉天旸身上游走,完全不知道该看向哪个地方。 就在吉伊以为眼前这男子不断靠近,准备要对自己干什么时,奉天旸的举动却让吉伊那双眼神露出了一丝丝失落。 没想到奉天旸居然只是伸出手,取过了吉伊手中正准备拿来装鸡蛋的篮子:“我看今天的鸡蛋挺新鲜,要不晚餐就简单做一道,嫩滑可吸的蒸水蛋吧。” “哇——啊!” 吉伊忽然一声大叫,直接推开奉天旸,边喊边向着屋子里跑了回去:“这个天旸哥一点都不好!” 看着这一幕后,虽然奉天旸有种预料,这一阵子吉伊大概率会找地方躲起来,但做饭时还是把两人的晚餐一并给准备好了。 几乎整晚,奉天旸都坐在餐桌上,等着那因为闹脾气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吃东西的吉伊。 食物做好后变凉了,重新加热完,又变凉。反复几轮后,原本嫩滑的水蛋也变得粗糙难咽,最后为了不浪费食物,也只能忍受着糟糕口感而全部扫进肚子里。 夜色更深了,吉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或许是因为饥饿感,或许是因为自己心中那股异常矛盾的心理作祟。 昏昏沉沉中,吉伊那双手情不自禁地摸向了裆部,一边抚摸,边说着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名字:“啊——天旸哥……” 虽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吉伊万万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早已暴露在了奉天旸眼里。 当肉棒在爱抚下变得越发坚挺,一个让吉伊期待已久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我都还没来,就开始自己一个人爽起来呢。” 看到自己心心念着渴望在梦里见到的人,吉伊露出了一个羞涩微笑:“天旸哥,你终于来啦。” “想我了吗。” “想,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在梦里和天旸哥见面了。”吉伊边说着,双手已摸向了奉天旸身体并试图把衣服脱掉。 “今天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天旸哥太坏了……不对,是白天的天旸哥太坏了。” “哦?白天的我怎么个坏法。” “白天的天旸哥,居然擅自把衣服给脱掉,把香菱妹妹的魂都给勾引走了。” “是吗,被勾引走的,究竟是香菱妹妹的魂,亦或是是你的魂呢。”奉天旸边说着,边顺着吉伊意思把衣服脱掉后,把舌头强势地伸进了那张喜欢发牢骚的嘴巴里头。 “唔——唔嗯——” 两根舌头疯狂缠绵下,吉伊忘乎所以地伸起双手,搂住并用五指紧紧抓着覆盖在奉天旸躯体上的肌肉。这时,一股炽热,在两具肉体碰撞和摩擦中,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他皮肤上。 “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吉伊的脸因长时间接吻而有点缺氧发红,分外色气,奉天旸笑了笑:“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贪恋我,不想我被香菱妹妹抢走。” 面对依旧没有说话的吉伊,和他那双一直看着自己泛着泪水的眼睛,奉天旸忽然间陷入了沉思。 起初只是为了收集处子精气完成试炼而已,至于当初选择这个名叫吉伊的男子,不过是因为自己就好白毛黑皮这口罢了。然而当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委屈巴巴的家伙,过去那些无法忘怀的记忆,不断冲击着内心深处。 只见奉天旸长长叹了口气,狂放地将刘海向后撩起,像似在自言自语道:“哈——我也不想一直装成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我自己。但没办法,我这体质要是不这样做,可是会惹出很多麻烦的。” 奉天旸轻吻了一下吉伊眼角。 “虽然说是被迷惑了,但居然露出了这种表情和眼神,这未免也太犯规了吧。” 一顿啐啐念后,奉天旸直接把吉伊推倒在床上,低头俯视着,一手掏出了那根早已半硬着的肥美大肉棒:“是你诱惑我在先的,待会我可不允许你中途就要哭着喊停下来。” 不就是个白毛黑皮(四) “嗯——嗯啊——唔——唔嗯——唔——啊。” 即便是很勉强地吞下了三分之一多不到一半,但大肉棒几乎塞满了吉伊整个嘴巴。 “这是第一次吃肉棒吧,没想到做得还挺不错的。” 奉天旸双手捧住吉伊脑袋,开始慢慢地往前往后抽插起来。 或许是有点高估了吉伊能力,还没几下他就被大肉棒给呛得直飚泪水。 “唔——哇哈。” “这就受不了了吗。” 奉天旸抽出了大肉棒,一条唾液黏丝自大肉棒连到了吉伊舌头上。 正当奉天旸以为吉伊要选择放弃时,只见吉伊双眼直盯着大肉棒一下下跳动,舌头竟耐不住寂寞再次伸向大肉棒,继续舔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奉天旸不由得舔了一下舌头:“不得了啊,一个原本应该是很渴望干女人的家伙,都败在了我这体质上。” 看着这生涩的嘴上功夫,奉天旸莫名变得兴奋,又开始摆动着身体疯狂抽插。 “嗯——嗯——嗯——” 随着大肉棒进进出出,吉伊不断发出了难受的呻吟。 或许是因为大肉棒太久没使用的缘故,沉积在奉天旸体内那股欲望终究是没能忍住。 一阵暖流从腹部涌现,大量白色的汁液,在奉天旸从吉伊嘴里抽出大肉棒之际,自马眼处喷涌而出。 汁液洒满在吉伊脸上瞬间,被吸收到了其体内。 作为奉天旸特殊体质所产出来的所有淫液,几乎就等同于最厉害的催情媚药。 在接触到并被吸收的那一刻起,除非能与淫液产出者进行交合并双双达到高潮,彻底把欲火发泄出来,不然强烈的欲望只会一直持续下去。 即便是意志力坚定的人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但并不代表欲望就会因此而消失。 这时,奉天旸轻吻吉伊额头,解除了所有的【迷惑】法术。 “诶?我到底怎么了……” 虽然是被迷惑了,但记忆依然存在。 就在真真切切看到全身赤裸挺着一根肥美大肉棒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奉天旸时,吉伊似乎明白了这些天里所做的那些事并不是在做梦。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吉伊疑问的时间,被吸收进体内那些汁液,正疯狂刺激着吉伊身体上每一寸神经。 吉伊全身变得焦灼且敏感万分。 只见他把整个人给缩成一团,试图熬过这一段时间,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就算你再缩起来也没用,不和我做爱的话,你永远也好不了。” 奉天旸凑近吉伊耳边说话并轻轻地吹着气。 原本蜷缩着的吉伊被刺激得整个人倒坐在床上,那根早已硬得淫液直流的肉棒暴露在奉天旸面前。 “你不是很喜欢现在这个能带给你舒服的天旸哥吗。” 吉伊没有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前方那具多次让他欲火焚身的彪壮肉体。 只见奉天旸笑了笑,伸出舌头把吉伊的肉棒整根吃进了嘴里,疯狂地吮吸起来。 “唔——唔!” 吉伊双手捂住了嘴巴,似乎想要阻止自己在这比过往更为强烈刺激中发出羞涩的声音。 在奉天旸的舌头把吉伊的肉棒舔得服服帖帖之余,终于开始向下探寻那个一直未能染指的地方。 只见奉天旸双手轻轻掰开吉伊臀部,一个随着肉棒跳动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的肉穴呈现在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奉天旸对着臀部就是一顿亲吻,舌头在肉穴周边时而打转,时而舔舐,酥麻感传遍了吉伊整个身体。 突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钻进了肉穴里头,吉伊随即发出了惊讶的呻吟。 “唔——啊!唔——嗯!” “知道吗,要想顺利进去,那这个准备工作必然是少不了的。” 说话直接,奉天旸把一根手指慢慢放进了肉穴里,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肉穴似乎也在配合着奉天旸,在不断增多的手指下逐渐扩大外,淫液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就在奉天旸手指进出变得越发顺畅时,竟无意间触碰到了最为敏感的位置。 “啊!” 一直闷着声音的吉伊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怕你受不了,还特意避开了那个位置,没想到原来你那么喜欢。” 奉天旸使坏一般舔了舔嘴角,又一口把吉伊整根肉棒给吃进嘴里,边吮吸着,边用手指冲击着肉穴里那颗凸起的小栗子。 本想着忍忍就可以熬过去,但面对着肉棒与肉穴的双重刺激,吉伊终于忍受不住大喊起来。 “啊——哈,受不了啦——天旸哥,我受不了啦——想射,好想射,但射不出来啊——” 肉穴不断收缩,嘴里的肉棒疯狂吐着淫液,却始终未见一滴白色的汁液渗出。 奉天旸突然停下,抓住吉伊双腿并抬起,跪对着并用大肉棒磨蹭着吉伊扩张完毕的肉穴,笑道。 “知道为什么明明就很想射,但却射不出来吗。因为这是我的【权能】,只要我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那你就别想要顺利把汁液给射出来。” “天旸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不想试炼的普通人罢了。” 说话之际,直接挺入吉伊肉穴里的大肉棒,瞬间被温暖黏滑的肉壁所包裹,奉天旸随即发出了一阵感叹。 “啊——不愧是处子之身,就算扩张过了,这肉穴依然紧致无比。” 感叹过后就是一阵缓慢的抽插。 “真不错,小肉穴开始慢慢适应我肉棒的尺寸了。” 随着抽插的力度不断加强,原本只能吞下半根大肉棒的肉穴,似乎变得更加贪婪,正“咕嗞咕嗞”地紧吸着大肉棒不放。 然而与此刻放浪的奉天旸不一样,吉伊似乎被这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冲击到,一时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奉天旸见状把吉伊慢慢抱起来,亲吻了一下脖子,对着耳边轻声道。 “你是喜欢和白天的天旸哥做爱呢,还是更喜欢和夜里的天旸哥做爱。” 随即用力一顶,奉天旸把整根大肉棒全部没入到肉穴里。 “哈啊——哈啊——” 反应过来的吉伊用力抱紧眼前这具熟悉的肉体,娇喘一般吐着气,终于展露出原本那个放荡的自己。 “好爽啊——天旸哥的大肉棒干得我好爽啊——” “喜欢吗。” “喜欢啊——” “喜欢什么。” “喜欢天旸哥的大肉棒啊——” “喜欢大肉棒干什么。” “喜欢大肉棒干我啊——” 每问一个问题都伴随着大肉棒用力的抽插,木床在两人肉体的撞击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还没回答我,是喜欢和白天还是夜里的天旸哥做爱呢。” “啊——喜欢,只要是天旸哥啊——我都喜欢!” “你这骚货,还说我勾引你那香菱妹妹,其实你才是最馋我身体的那个,对不对。” “对啊——我就是馋天旸哥的身体,喜欢和天旸哥做爱啊——被天旸哥的大肉棒干翻。” 大肉棒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冲击着肉穴里的小栗子。 吉伊那坚硬的肉棒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液,把两人的腹肌都弄得湿哒哒滑溜溜一片。 “母亲去参加婚礼是骗我的,对不对。” “对啊——” “不会做家务农活是骗我的,对不对。” “对啊——” “喜欢香菱妹妹也是骗我的,对不对。” “不,这是真的啊——” 奉天旸收紧腹肌疯狂抽插了几下。 “哼嗯?” “啊——对,都是骗天旸哥的!” “你这满嘴谎言的小骚货,就是欠干。” “对啊——我欠干,欠天旸哥的大肉棒干啊——” 奉天旸抽插节奏逐渐加快,原本还是一声声的娇喘,逐渐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宣泄。 “唔——骚货,我快射了。” “啊——射给我,要天旸哥射进我的肉穴里啊——” “射了,射了,啊——射了。” 伴随着几下全身颤抖的用力抽插,大量白色汁液被灌了一个处子肉穴深处。 奉天旸深深地吐着气,舌头不自觉地与吉伊纠缠起来。 忽然,布满黏稠淫液的肉穴壁一阵收缩,把大肉棒吸得更紧致了。 “啊——下面的小嘴巴太能吸了。” 奉天旸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方才还色话连篇的吉伊,表情却变得愈发淫秽。 “为、为什么我还射不出来,而且变得更奇怪了。” “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吗,只要我还没满足,你就别想着可以顺利射出汁液来,没感受到我那大肉棒还一直硬着么。” 奉天旸说着,又开始对着肉穴慢慢抽插起来。 “而且,中间我每射一次,这种如同媚药一般的淫液,就会让你身体变得更敏感,想要更多。” 还没等话说完,吉伊开始扭动起屁股,迎合着奉天旸大肉棒,如同风箱一样有规律地做活塞运动。 “嗯——嗯啊——” “这么快就起效了?果然是个淫荡的处子肉穴,两下子就把汁液给吸收得干干净净。” “天旸哥啊——我要,我想要更多。” “啊啊啊,小骚穴想要是吧。很好,我今晚就彻底满足你的要求。” 巨量黏稠淫液随着大肉棒进出自肉穴里不断流出来。 房间内又响起了一阵肉体碰撞,和抽插时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不就是个白毛黑皮(五) “咯咯,咯咯咯。”主人这是在干嘛,老是坐在那望着远处。 “咯,咯咯咯。”不知道啊,这几天好像都是这个样子。 “咯,咯咯,咯咯咯。”怎么办呀,要是主人不管我们了,那以后该不会就要变成那个魔鬼的天下? 鸡窝棚内一如既往地热闹着,但也仅属于那些八卦的老母鸡们。 “这边的活我已经做完了,我到田里看看还有没有漏掉什么事情。” 奉天旸瞄了一眼坐在栏杆上的吉伊,收拾好禾叉离开了鸡窝棚。 自那一场彻夜的激情过后,奉天旸便决定不再继续夜里闯入到吉伊房间里了。 而自那天起,吉伊似乎多了许多心事。 除了一些日常对话,基本没有和奉天旸讲过更多话语,更别说身体上的接触。 要是原本的力量没有被限制,对于吉伊这种普通人,只需要一个普普通通的【读心】,奉天旸便能清楚知道对方到底在苦恼着什么。 不过,单从现状来说,这其实也挺不错,毕竟本来就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 如今这样平平淡淡地迎接离别,或许对双方来说才是最好的安排。 就在奉天旸在田地里卖力地工作着时,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吉伊从栏杆处起身,走向了一处不寻常去的陌生山林里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吉伊真有什么心结解不开。 当想到这,奉天旸内心中不由地萌生出了隐隐的不安,只见他立马扔下了手中的锄头,跟上了吉伊脚步。 穿过了一片葱郁的山林后,奉天旸眼前豁然开朗,平坦的草地中央,长着一棵独特的大树。 见到的一瞬间,奉天旸便察觉到了大树所散发出来那种特别且熟悉的气息。 “这是我和香菱妹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慢慢靠近到大树身边时,一直站在大树下的吉伊忽然说道。 “那时候我还很小,娘亲也还在,白天可以出去和香菱妹妹她们一起玩耍,晚上回家后能吃到娘亲亲手做的饭菜,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间。” 吉伊用手掌慢慢摸着大树粗糙的外皮。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棵树还是没怎么变化,而我却已经失去了我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 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对于能与生灵甚至魂灵沟通的奉天旸来说,这种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了。 只见奉天旸走到吉伊面前,默默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天旸哥,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噗,你真的很不会安慰人啊。” “对,因为比起安慰人,我更擅长让人在快感中忘却一切伤痛。” 话没说完,吉伊嘴唇猛然被舌头撬开,奉天旸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送进吉伊嘴里。 “唔嗯——嗯——” 才反应过来的吉伊用力推开了奉天旸,一颗泪珠划过了因体液变得羞涩红润的脸庞掉落到了草地上。 “我不明白,明明就对我没意思,天旸哥为什么还要和我做这种事?” “我是……” 面对吉伊的疑问,奉天旸一下子语塞了。 是啊,明明一开始就是对方先勾引了自己,自己不过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办事,顺便推一下试炼进度而已,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棱两可的处境。 是因为对方合自己口味?是因为可怜对方的故事?还是自己真就喜欢上这个人了? “我没说错吧,天旸哥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时,越来越多原本就在吉伊眼珠子上打滚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咦?到底怎么了?娘亲离开的那天我都没哭,前几天香菱妹妹和我说要她离开时,我也没哭,但这下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奉天旸长叹了口气,向前一把抓住了吉伊擦拭着泪水的手,野蛮地把他推倒在树荫下的草地上。 “我不懂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你也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那在这件事上,咱们算是打平了。” 忽然奉天旸一记响指,两人的衣物如同变戏法一般被瞬间脱了个精光。 “除非我很急或情不得已,不然我一般不会用到这些东西的。” 就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奉天旸从中凭空抽出来了两样奇怪的东西。 “这是假肉棒,是按照我……嗯——一个熟人的尺寸制作的,然后这瓶是陀蔓树液,有放松镇定的效果。” 当着吉伊面,奉天旸把大量黏稠的树汁挤到了假肉棒上面。 树汁顺着假肉棒的龟头,一直流到根部并掉到了腹肌上,吉伊瞬间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还没等懵懂的吉伊反应过来,带着凉意的假肉棒直接撑开了吉伊肉穴,猛然迅速钻进到体内。 “啊——痛!” “放松一点,一会儿就不痛了。” 奉天旸一边用假肉棒慢慢抽插着,边舔舐轻吻着吉伊的乳头和身体。 随着树液逐渐起效,吉伊开始喘息起来。 “啊——啊,天旸哥,我有点奇怪,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啊——”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的液体自马眼喷涌而出,吉伊竟然当着奉天旸面,被一根假肉棒给插尿了。 奉天旸看到此景后瞬间皱起了眉头,眯着眼俯视着吉伊,像似在赌气一般。 “那天干了你一整晚都没见你被我给插尿,还是说比起我,你更喜欢他的那根假肉棒。” “我……” 吉伊说不出话,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插尿,脸上露出了一副羞涩难言的神情。 假肉棒被奉天旸毫无预兆地快速拔出,随手扔到一边后消失不见。 失去假肉棒后,肉穴瞬间变得异常空虚,一张一合,就像似在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将他填满一般。 奉天旸舔了一下舌头,早已口水直流饥渴难耐的大肉棒猛然挺进到肉穴里头。 “啊——” 一股熟悉的温热和紧迫感自腹部传来,大肉棒疯狂挤压着肉穴内小栗子的空间。 “很好,这次一下子就给全部吃进去了。” 奉天旸满意地摆动着身体,时而慢,时而快,时而浅出,时而深入。 在这种不规律刺激下,吉伊控制不住地抽搐和娇喘。 “啊——啊啊,啊——啊!” “干翻你这骚货,爽啊——哈啊——糟了,要上瘾了。” 就在奉天旸忽然感觉到大肉棒被吸得有点不妙时,立马停止,轻轻抱起吉伊,头靠树干位置躺了下来。 “转过去自己动。” 吉伊似乎读懂了奉天旸的意思,把身体慢慢转到了与奉天旸一样朝向,坐在大肉棒上扭动着臀部,双腿用力一上一下规律地运动起来。 “嗯——嗯啊——” “啊——不过第二次用屁股做爱,就已经这么熟练了,嗯——看来你天生就是一个很用屁股勾引男人的骚货啊——” 淫液在“咕嗞咕嗞”的抽插声中自肉穴处不断流出,把奉天旸裆部弄得湿哒哒一片。 这时,一个念头从奉天旸脑海里闪过。 “起来,转回去双手趴在树干上。” 看到吉伊摆好姿势,翘起了肉穴不停收缩的屁股,奉天旸又从空气中抽出了一个形似肉穴的杯子,并挤满树汁。 只见奉天旸趴在吉伊背上,不断亲吻着他的脖子,舌尖划到吉伊耳边,轻声道。 “我知道你今天很伤心,对于香菱妹妹要离开我感到很抱歉,我没有能力让她爱上你,但我可以让你体验到,干她肉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奉天旸提起手中的肉穴杯子,把吉伊的肉棒给慢慢地吸了进去。 “啊——啊!” 一股黏稠润滑的感觉顷刻紧紧包裹住肉棒,吉伊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大喊。 “好爽啊——” “爽吗,是用自己手捋爽,还是干香菱妹妹肉穴爽?” “香,香菱妹妹肉穴爽,爽爆了啊——” 在肉穴杯子的猛烈进攻下,吉伊臀部也开始随之前后挪动起来。 “啊——天旸哥,好爽,好爽啊——我受不了啦——” “这样就满足的话就不够意思了。” 边说着,奉天旸的大肉棒再一次用力挺进了肉穴里,跟随着肉穴杯子节奏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下,吉伊只剩下爽快的咆哮。 大量淫液在肉棒与肉穴的狂狼碰撞处向四周飞散。 一股由内而外的暖意,在肉穴里不断被大肉棒所撞击的小栗子处徘徊。 “啊——天旸哥,我想射啊——我好想射啊——” “想射是吧,那就和我一起射吧!” 猛烈抽插几下后,奉天旸立马从吉伊体内抽出大肉棒。白色汁液随即在两人肉棒马眼处喷出,溅射到了草地和树干上,两人双双达到了高潮。 “哈——哈啊——” 两人互相搂住抽搐着,不断喘着气。 片刻后,慢慢缓过来的奉天旸在树干旁坐下,示意吉伊躺到自己怀里。 虽然在室外做这个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想到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法见面了,吉伊便不再顾虑太多,悄悄依偎在了奉天旸身边。 “天旸哥要离开了吗?” “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接着去完成。” “留在这,和我做爱,也是这事情的一部分?” “算是提高了这件事的完成度吧。” “那真的就不再多住几天了?” 看着吉伊裸着身体在自己身上磨蹭的模样,奉天旸身心又开始痒痒的。 “我刚才可是为了安慰你,把我那珍贵的汁液都射在外面浪费掉了,不然你以为今天为什么那么快就能发泄出来。” 奉天旸翘起一边大腿,张开后继续道。 “看看这半硬着的肉棒多难受,你要是再勾引我,今晚都别想吃饭了。” “好啦,我就是有点舍不得天旸哥。” “既然你那么舍不得,那我把香菱妹妹的肉穴送给你好了。” “什么香菱妹妹的肉穴,骗谁呢。” “不喜欢?你刚才可是在香菱妹妹的肉穴中爆射了哦。” “我、我才不要呐。” “那你想要什么。” 看着吉伊默默把视线转移到自己大肉棒上,奉天旸断然拒绝道。 “这可不行。但你如果喜欢,虽然有点不舍,我还是可以把那个假肉棒送给你。” “真的?” “真的,反正我要是想再做一个,直接去找他本人就好了。” “那人是谁啊?” “你想认识他?也好,有机会给你俩认识。” “好,一言为定!” 清风徐来,在树荫下,经过一轮发泄完的吉伊,脑袋躺在奉天旸大腿上,已静静入睡。 奉天旸轻抚了一下吉伊耳朵,施放了一个【制约】声音的术法后,慢慢抬起头。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着我们办事,不用躲藏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全身披着绿色轻纱的女子,从树冠处徐徐降落到奉天旸面前。 一段往事,一些无法简单道尽的秘密 “就是你那天假扮成香菱送东西过来……” “请等一下!”女子一开口便打断了奉天旸的疑问。 只见她左右来回踱着步,仔细观察着眼前这幅景象,像似在自言自语地说道:“洒脱的黑色短发,端正的脸型,浓眉大眼,彪壮的身材,分量十足的肉棒,怎么看都是一块难得一见的尤物,怎么就被这大猴子给捷足先登了呢?” 女子舔着口水,似乎在想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发现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吉伊身体直哆嗦,奉天旸又从空无一物处,抽出之前脱掉的衣物,轻轻盖在了吉伊身上。 “噢!这是何等的男人味,看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看着眼前这扭扭捏捏老不正经,与外貌打扮极其不相符的女子,奉天旸露出了一副死鱼一般的眼神说道:“麻烦请说正事。” “咳,别急嘛,本姑娘又不会跑掉。” “所以,其实你真就是这棵大树修炼而成的树精?” 女子重新整理了一下仪态:“没错,我是这片山林的修炼者,刚才失礼了,欢迎大神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我不是什么大神。” “这话可能骗得了普通人,但大神你这些能力和散发出来的气息,可骗不了我。” “我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就算是普通人,那也是离神最近的普通人。” 虽然被压制住了大部分力量,同时也有其他手段保护自己免受他人窥探,但女子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奉天旸那些一直想要隐藏起来的东西。 但奉天旸没有直接回应这个可疑女子的话,继续试探着说:“为什么那天要假扮成香菱送东西过来。” “在解释这件事之前,大神且听我讲讲故事。”女子说着,边蹲下来看着一直安心躺在奉天旸大腿上的吉伊,轻轻地摸了一下他脑袋,述说着这么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姑娘,美丽,淳朴,在很多人面前,她就是一个未来做儿媳妇的最佳人选。 但那些人并不知道,姑娘天生就能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一天,姑娘轻信了妖魅蛊惑,原本只不过是好心的帮助,最后却导致她迷失在了陌生山林里头。 姑娘兜兜转转了许久,无意中碰到了另一位受伤女子,即便是姑娘知道对方和自己不一样,但也没有受到之前被蛊惑的事情影响,毅然选择帮助这位女子。 女子为了不欠着姑娘人情,便带着姑娘离开了山林。但让女子没想到的是,那姑娘第二天居然又跑进山林里找到了女子,并给女子带来了她亲手做的美食。 虽然女子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但还是欣然接受了姑娘好意。自此,两人便成为了姑娘口中所谓的朋友关系。 女子渐渐放下了戒心,更把姑娘带到了自己家里去。然而不久后,女子家里又来了一位陌生客人。那是一个与姑娘年龄相仿的男生,刚搬到这个村里没多久。 姑娘与男生两人在女子见证下第一次见面,一起玩耍,成为好朋友,进而交互交心,关系越来越亲密。 虽然姑娘知道男生看不到女子,曾经好几次都想要和男生坦言自己能看到奇怪东西这件事。但每每想到男生可能会因此疏远自己,便一次次退缩,直到那一天,她才后悔自己没能说出一切。 女子话锋一转:“大神可知道念修者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奉天旸没有说话,继续静静地听着女子讲述。 “一个念修者……不,虽然我看不懂,但可以肯定这是一个看起来比念修者更为可怕的东西。仅仅是路过这个村庄,一切生灵就像似被抽走了情感,最后化成了一具一具行尸走肉而死去。” 女子慢慢站起来:“男生的娘亲就是在这场灾难中离开了,而男生和姑娘也受到了不同程度影响。如果把情感比作水,那她们两人就如同一个被抽掉一块挡板的木桶,正慢慢走向无尽深渊。” “虽然不知道拯救的方法,但女子试着充当挡板,延缓时间。然而女子能力有限,也只能救得了一个人。” 女子苦笑道:“我想大神应该也能猜到这个故事的结尾了吧,那姑娘主动放弃了女子救助,并希望女子能够代替自己,一直陪伴在男生身边。”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又不干了。”没有其他疑问,奉天旸直截了当向着女子问道。 “不是我不想,恕我无能为了。”女子显得有点无奈。 “和灵力随年龄增长而提高一样,这人的水桶也不可能一直就那么大。水桶越大,缺口也就更难堵住。” 说着说着,女子竟扁起嘴来:“作为挡板,我能感受他会为了一些事情产生强烈情感波动,而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大神你的出现而导致。” “啊?这也能怪我?” “大神没出现前,我每天为了修复挡板就已经很费力了,如今我更没有多余的力量化成香菱,去陪那大猴子玩耍。” 奉天旸长叹道:“哈——我算是明白了一些。” “不,大神你不明白,那天我原本就想着过来与你商讨这件事,没想到却被你作弄了一番,真是气死我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才……” “光着身子坐在别人家门口,你哪来的不好意思。” “额——”面对女子的抱怨,奉天旸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差不多得了,再怎么说你也收到了我不少好处。” “哪,哪来的好处?” “画小人不必画出内脏,你引诱吉伊来这,不就是为了把我也给引过来,然后好分一杯羹吗。” 奉天旸指着旁边那滩从肉棒中喷射出来,早已渗透到地底下,只留下一些痕迹的汁液:“我这些宝贝怎么也能助你充当挡板好些日子了吧。” “大神也真是的,别戳穿人家嘛。” 女子那张脸由害羞变得沉醉,笑容越发邪魅:“要不大神再施予本女子更多的精华呗。” “不好意思,我对没兴趣的人硬不起来。” “没关系,我会让大神只用后面就能射出汁液来的。” 这时,一根形似藤蔓的触手自树上降下,在试图触碰奉天旸肉穴瞬间,一股熔炎瞬间附在触手头部,并剧烈灼烧起来! 女子瞪大着眼睛,下意识把触手给硬生切断。看着掉到地上的触手瞬间被火焰吞噬殆尽后,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幸亏我自裁得快,不然我就没了!” 奉天旸笑道:“算你聪明。” “大神,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就算不想让我碰你肉穴,也不能这样一把火把我也给烧了吧。” “这不能完全怪我,不想让别人碰我肉穴并不是我意愿,别说其他了,我这肉穴现在连我自己都碰不得。” “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占有欲居然那么强,完全不给别人垂涎一下的机会!” “你既然叫得了我一声大神,那你说这混蛋会是谁呢?” 奉天旸一句话瞬间让女子打了个冷战,只见她收起了那副愤慨的表情咽了把口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大神,求你了,就当是为了你身边这个大猴子,请救救他吧。” “你让我怎么救。” “要不你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以大神的能力,充当挡板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话这么说没错,但我连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都难以预料,他跟着我未必就会比留在这个地方安全。” “那找到当初那个念修者,既然他能够破坏水桶,那就一定有办法修复!” 听到女子提议,奉天旸陷入到短暂的沉默。先不说这念修者实力到底怎么样,单单是寻找这一步就已经无从下手。 “没有线索,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线索我有。” 又是一根藤蔓卷着一跟细线落到了奉天旸面前。 “这跟细线是香菱无意中从那个念修者跟班衣服上扯下来的,从材质来看,此人地位一定不会低。” “也可能是抢夺别人的衣物,怎么就断定那人地位不低呢。” “还有说话的口音和动作礼节,这不是一个普通人会有的。” 奉天旸默默叹了口气,虽说线索是有了,但并不算多,不过是比什么都没有要好那么一点点罢了。 “行吧,往后我会多加留意的。” 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有点不正经,但还算是个有情义的女子,奉天旸忽然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女子表情由惊讶转变为失落:“我没有名字。” “没名字叫起来有点麻烦。” “要不大神你随便给我起个名字?” “起名字啊……我想想,你的好朋友叫香菱,香菱香菱香,你以后就叫绫香吧。” “好随便的名字!不过我喜欢。” “那绫香姑娘,在我找到解决办法之前,吉伊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时,原本还挺兴奋的绫香,一下子又扁起嘴皱着眉头,指着一直躺在地上那个根本就听不到她说话的吉伊,嚷嚷道:“可恶,不就是个白毛黑皮大猴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然后当着你的面把大神的身心都给抢过来!” 不留下点汁Y,怎能随便就放跑 “啊,啊——啊,受不了啦——” “好爽,爽爆了!” “不要,啊——不,不要停!” “干啊——快,快点干爆我啊——” 一个又一个淫荡呻吟回荡在密闭房间里。五个男性如同小狗一般屁股向外围在床边趴了一圈,正被奉天旸用着他那根大肉棒疯狂抽插着,然而这不过是那些男性们眼中所看到的景象。 忽然,一只手拿着一个形同肉穴一般的小容器,套在了一个男性肉棒上。小容器连着一根管道,另一边则直接通往一个更为巨大的罐子。 “真不愧是族类们聚居的城镇,随随便便兜一圈就能找到几个处子小混混,正适合给我榨取汁液。还好当初有向二伯学习了机械术。” 奉天旸像似在自言自语地看了一下罐子里面那些被收集起来的汁液,又起身检查了一番,正在那些男性们身后不知疲倦快速抽插着的灵力驱动炮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啊,啊——不行了。” 这时,看到有一个男子似乎正慢慢清醒过来,奉天旸走到男子身边,舔舐加轻咬男子耳朵,细语道:“你们之前围着我,想要抢劫我时那股气势去哪了?怎么这就不行呢。” 在迷惑术法及奉天旸自身分泌体液共同作用下,男子表情恢复到先前的淫荡和呆滞。不一会儿,在炮机假肉棒蹂躏下,又一小股滚烫的白色汁液自男子们肉棒马眼处射出。 “嗯——看样子是没多少存货了,还是出去透透气吧,看能不能再找几个把你们给替换下来。”又是一句碎碎念后,奉天旸穿上外套离开了那个汁液气味异常浓厚的房间。 在城镇街道上闲逛,经常能闻到那种,仅限于族类才有,各种食物以及烹饪香料结合在一起所产生的诱人味道。 每每闻到这些味道,奉天旸肚皮便会不自觉地打起鼓来。小矮桌加小矮凳地摊,便是他印象中最难忘的路边美食。虽然用的都不是什么高级食材,却有一些东西是那些价格高昂的大饭店所没有。 一大碗面条,浓郁汤底加上合适荤素搭配,散发出来让人垂涎三尺的香味,正慢慢飘进奉天旸鼻子里头。由熟悉身影所组成的一幕幻象,正坐在了他旁边小矮凳上,豪爽地吃着面条。 这时,奉天旸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别光顾着看我,快吃啊,要是泡糊掉就可惜了。” 奉天旸没有说话。 “怎么啦,还在为我那么晚才来接你生闷气啊,我都道歉了,还带你来吃我最喜欢的面条……哦——我知道了,你想吃自己喜欢的东西是吧?行,下次等我有时间了,就带你吃你喜欢的。” 奉天旸依旧沉默着。 “这么看着我,你这是怀疑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吗?怎么可能,我随便一个读心术法,你做的那些坏事我都一清二楚。” “既然你能读心,那你一定能够读得出来我一直以来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吧。” 然而幻象只不过是幻象,不可能回答奉天旸此刻的问题。在这个现实里,有且仅有一碗面条,正静静地放在了面前。就在他拿起筷子,夹起面条正要放进嘴里。小矮桌被突然撞翻到地上,面条应声撒了一地。 抬头瞬间,奉天旸与一个身着黑衣和斗篷蒙着脸,从体型上看应该是男性的人四目相对。 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躲进了旁边的暗巷里头。 片刻后,看到几个像似巡逻兵的人从身边匆匆路过后,奉天旸才慢慢站起来,默默走进了男子所在的暗巷中。 这时,男子似乎察觉到动静,以为是那些追捕自己的人,正要逃跑,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居然打翻了我最爱吃的面条,这就想跑路了?” 男子没有说话,用一双在夜里反射着绿幽幽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奉天旸。 “怎么了,连一碗面都不舍得赔吗,那我只好叫巡逻兵过来主持公道了。” 就在奉天旸要假借巡逻兵名义给男子施压时,男子以极快速度扭头就要跑。 然而他怎么都想到,决定权早就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了。只见奉天旸提起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扯,男子身上的黑衣和斗篷如魔术般消失不见,一个全身长满毛发的家伙呈现在他眼前。 看到一瞬间,奉天旸呆了一下,这本应给了男子逃跑的机会。突然,一个巡逻兵找过来问道:“请问有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可疑人士在这路过?” 本想着直接翻越墙壁,一只脚早已踏在了踮板上的男子,为了不引起引起怀疑,默默退了下来。 “我问你们,有没有见过可疑人物。”巡逻兵似乎提高了警惕,一步步地向着奉天旸身边靠拢。 “不,我们并没有看见任何可疑之人。”奉天旸回答道。 “是吗,我看你们两个都这么晚了,还出现在这种地方,就挺可疑的。” “怎么了,我到这来劝一个因为和我吵架而跑出来的爱人回家,还不成了?” 奉天旸慢慢走到男子跟前,侧着头轻吻了一下男子。 发现巡逻兵看到这一幕似乎有点懵,一时间不知如何作出反应,奉天旸继续道:“啊——突然有感觉了,想在这做点色色的事情,这位大哥,你不会想要继续站在这看我们办事情吧?” 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巡逻兵,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尴尬地离开了暗巷。 当巡逻兵走远后,男子第一次发声道:“谢谢你帮我解围了。” “一句谢谢就想这么完事了?” “那,那你还想怎样。” “你觉得呢。” “打翻你面条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也被你亲过,我也吃亏了呀,不如就这样当扯平了好吧?” “是啊,我占你便宜了呀。” “是吧,那大家就无拖无欠,今晚到此为止,我先走了。” 正当男子转身正要离开时,一双手自腰部伸了上来,五指狠狠地抓住了男子胸部。 “你,你想干嘛?” 一对彪壮的胸肌慢慢贴到男子背后,对着耳朵轻声说:“自从离开家里后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这毛茸茸的感觉。” “变……你这变态,到底想干什么!” 奉天旸对着男子颈部深深吸了口气:“是这个味道了。” “什么味道?” “处子的味道。” 只见奉天旸猛然把男子身体转过来,用力推倒在一木箱上。一只手对着男子裆部不断摆弄着。 男子见状正要奋力反抗,却像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锁住了手脚,动弹不得:“你!” “小狗狗乖,不想把那些巡逻兵给引过来的话,就给我安静一点。” 说话间,男子裤子已被脱下,一根早已半硬着的肉棒自奉天旸眼前蹦起:“看来小狗狗弟弟还是很喜欢我的。” “那是因为最近没时间自己弄啊——才,才会这样……” 肉棒在奉天旸舌尖玩弄下越发坚挺,男子被刺激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大嘴巴把男子整根肉棒给吃进嘴里。用力吮吸间,温暖黏滑的唾液慢慢把肉棒给包裹起来。 “啊——哈啊——好,好奇怪的感觉,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奉天旸慢慢吐出肉棒,又轻吻一下后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你一直以来都未曾有过的体验。” 才刚说完,体液已开始奏效。男子喘着气,满脸通红羞涩地看着奉天旸正捧着自己的肉棒拍打着脸部。 “给……” “说什么。” “给我……” “我听不清,说大声点。” “给我,我想要!” “可我只想给乖狗狗奖励。” “我是……我是乖狗狗,给……给我啦!” 语气中带着些许苦苦哀求,男子肉棒充血,青筋崩裂,身体难受地左右扭捏着。 “乖狗狗弟弟肿胀得好厉害,看来有必要进行组合治疗。” “啊——啊呜!” 突然,一双不知从哪里来的夹子,突如其来地夹住了男子乳头并慢慢往上提起。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手指头直捣肉穴中的前列腺处。 男子嘴巴张大,眼瞪瞪地看着奉天旸又一次把肉棒给整根吸进嘴巴里头,发不出一丝声音。肉棒在“咕嗞咕嗞”的吮吸声中不断留着淫水。 在前有夹子,中有嘴巴,后有手指的多重刺激下,男子全身如同触电一般肌肉绷紧,表情极度舒爽,就如同乖狗狗一般吐着舌头,唾液横飞。 “喝——哈——喝——哈——” 这时,一阵急促呻吟和身体抽搐过后,大量浓郁黏稠带着野兽气息的白色汁液,一波接一波喷射到嘴里,而奉天旸享受地把所有汁液全部吞进肚子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当男子从飘然中缓过来时,发现奉天旸正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旁边。 只见他立马抓住不知何时盖在了身上的黑衣与斗篷,尽可能挡在两人之间。 “身上毛茸茸的,其实挡不挡都无所谓,早都被我看光了。” “你,变态!” “你是个狼小偷,我是个变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还挺般配的。” “谁,谁跟你配啦!” 男子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对着奉天旸低吼道:“嗥——下次别再让我碰到你,不然……” “不然怎么了。” “唔呜——你给我等着瞧!” 看着男子四腿并用,三步并成两步飞速远离,奉天旸微微一笑,又慢慢抬头望向那一轮月色。 不仅嘴上功夫了得,关键还好骗 巨大洗澡桶里装满白色黏稠的汁液,正散发出一股浓郁雄性生物气味,粗壮大腿正搭在边上,奉天旸整个身体躺在了桶里。 皮肤与汁液接触时,如同会呼吸一般,把处子汁液中的诞生精气源源不断地吸收进体内,随着脉络血管输送到肩膀印记里。在精气滋养下,印记透着若隐若现的微光。 奉天旸像似在碎碎念道:“哈——这到底要泡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啊。” 经过了那么多天时间,才从那帮小混混身上榨取出这些汁液。虽然看上去很多,但实际泡起来后才发现,用带有诞生精气的处子汁液泡澡,速度并不比直接吞食汁液来得快,效果也只是差强人意。 这么一大桶泡起来,效果居然还比不上那几天吞下吉伊一个人射出来的那点汁液,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方才还在思索着,脑海里却慢慢被与吉伊做爱时的回忆所占据。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听他说多留一阵子再走了。想着,又闻到木桶中那股气味,一直泡在汁液里的大肉棒开始慢慢充血。奉天旸双手不由自主地在那对彪壮大胸肌前,两个凸起的乳头处打起圈圈来。 “啊——” 龟头慢慢从汁液里探出,而后半根大肉棒露出了液面。青筋崩裂一跳一跳的大肉棒,沾满了白色汁液,在房间窗门紧闭幽暗灯光下显得更美味无比。 奉天旸舔着舌头,身体随着乳头刺激开始扭动起来:“想要这大肉棒吗,啊——很想要吧,骚肉穴很想要大肉棒啊,很好,坐上来自己动。” 一个肉穴杯子从半空中下落,准确无误地把整根大肉棒都套进去,发出了“噗嗞”一声。 “啊——骚肉穴好紧,要把我大肉棒给吸爆了。” 随着肉穴杯子上下规律捋动,奉天旸臀部也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大肉棒每一下抽插,更多黏稠汁液顺着带入到肉穴杯子中,“咕嗞咕嗞”的淫秽声音连绵不绝,不断回荡在房间内。 “糟了,啊——太久没干,这紧致骚肉穴吸得我好爽啊——受不了了!” 一阵急促抽插,木桶里的白色汁液在肌肉身躯震荡下四处飞溅,奉天旸持续低吼着:“啊——啊!” 向前一记强力的冲击,大量灼热汁液自马眼处迸出,直接给喷洒到天花板上。 “啊——哈啊——哈。” 奉天旸边喘着气,边感受着余波中所带来的快感。这时,黏在天花板上的汁液滴落到了脸上,他伸出舌头把汁液舔进了嘴里。 看着眼前这根大肉棒依然硬邦邦,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禁长叹:“嗨——这都什么啊,试炼毫无进展就算了,居然悲哀到要靠一个假肉穴来安慰自己……” 片刻后,似乎察觉到什么,奉天旸起身爬出木桶,用术法蒸发掉身上黏糊糊的汁液,穿上衣物离开了房间。顺着大街走,直到尽头后左转,有一家专门售卖植物的店铺。 刚走到门口时,发现店铺正准备要关门。奉天旸二话不说,直接挑了一盆看上去又大又贵的花儿,捧在了手上。没有按照原路大街回去,反而选择了一条小路走。不为别的,就是想要在这小路里头制造点故事。 转过几个弯后,奉天旸被一个黑衣人突如其来地撞上了,手上瓦盆瞬间落地开花。 “额!” 刚反应过来,黑衣人就转身试图要逃跑,直接被奉天旸给揪住了大尾巴。 “把我才刚买的花儿弄破了,这就想跑路?” 没有说话,尝试挣扎了几下无果后,黑衣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想逃了吗?既然这样,那该是时候讨论一下赔偿问题了。” 黑衣人被一百八十度转过身来时,一副熟悉的脸孔出现在奉天旸面前。 “又是你,去哪都能碰到你这小毛贼。” “我……” “你该不会想要说不是故意的,要我原谅你,放你走吧。” “可以吗?” “当然,前提是我拿到满意的赔偿。” “你……想要什么。” “由我想想,不如这样好了,要是你能让我这大肉棒得到满足,我就放你离开。”奉天旸慢慢压下裤头,一根肥美大肉棒突然蹦出,在男子面前上下弹跳着。 “你,还真是个变态。” “对哦,上次你也说过这话,我还记得你逃跑时大喊着要我等着瞧来着。” 看着男子没有说话,眼睛透着一丝丝羞涩与难堪,正直勾勾地盯着大肉棒看。奉天旸轻轻抚摸着男子的脸,用手指拨开了嘴巴:“那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魄力。” 话音刚落,大肉棒随即往男子嘴里突进。猛然发生这一切把男子给吓到了,嘴巴被大肉棒堵住,发出了阵阵哀声:“唔呜——呜——嗯呜——” “乖狗狗,牙齿可不要碰到了哦,嗯——没想到,嘴巴居然还挺会吸。” 奉天旸捧着男子脑袋,扭着腰,臀部开始前后慢慢抽插起来。随着大肉棒马眼处流出的淫液被嘴巴吸收,男子脸上渐渐浮现出一副发情的淫荡模样。 “啊——” 从男子嘴中抽出了大肉棒,轻轻拍打着他那泛红脸蛋,奉天旸微微一笑,把男子用力推倒在了地上。调转方向趴在男子身上,慢慢解开了裤头,一根带着汗骚味的肉棒活现在眼前。二话不说,舌头便开始在肉棒上舔舐起来。 “嗷呜——呜唔——”在舌头灵活进攻下,男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娇喘声。 奉天旸突然停下:“嘴巴别闲着。” 不知是因为命令,还是体液作用,亦或是本来就想要这样,男子自觉地把眼前的大肉棒放进嘴里,开始贪婪地吃了起来。 男子卖力的吮吸感不断从裆部传来,奉天旸不甘落后,一口吃下了男子整根肉棒。 “唔嗯——嗯——嗯额——” 嘴巴速度加快,两人嘴里除了舒服呻吟,就是淫液被吮吸和摩擦时所发出的“咕嗞咕嗞”声。 “嗯——嗯——嗯!” 在嘴巴与手掌双重夹击之下,一股暖意自腹部往下流。这时,一阵长吟,白色汁液自两人肉棒马眼处,一波波地灌进对方嘴巴里头,伴随着汁液喷射,鼻子不断呼着气。奉天旸拨弄舌头,把男子肉棒给舔得干干净净。 而男子这头,似乎被奉天旸的体液给弄得一副醉醺醺模样,翻着白眼躺在地上,舌尖外露神志迷乱不清。 看着这一幕,奉天旸笑了笑,一句“感谢招待”过后,便离开了现场。 第二天,夜里,男子不小心撞翻了奉天旸新买的瓷器,被逮到后一顿汁液榨取。 第三天,夜里,男子不小心踩烂了奉天旸新买的小黄鸭,被逮到后一顿汁液榨取。 第四天,夜里,男子不小心弄折了奉天旸新买的树苗,被逮到后一顿汁液榨取。 第五天,夜里,男子不小心压破了奉天旸新买的灯笼…… 第六天,夜里,男子不小心…… 第七天,夜里,男子终于忍不住,骂骂咧咧道:“混蛋!每晚都能遇见你这变态,怎么可能,绝对是故意的!” “不会吧,都那么多天了,才发现。” “你这个变态!” “明知道每晚我都会找理由榨取你一顿,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出现,看来你也不怎么讨厌和我做色色的事情,不是吗。” “走哪条路都会被你发现,想拒绝都不行,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知道就好,还不如每晚亲自来我住所一趟,省得我特意去找理由。” 就在奉天旸慢慢靠近男子面前,看着他那张依旧倔强且心事重重的表情。不知为何,原本正想要脱下男子身上衣服“例行公事”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奉天旸默默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 然而没想到的是,男子居然没有意思要离开。只见他自己脱下衣服,坐在奉天旸面前,一脸严肃,似乎很不情愿地接受着命运安排。 “你要是这样子的话,我会更硬不起来。哈——行,你不走,我走。”奉天旸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惊讶无措呆在原地的男子。 帮助而已,才不是关心,逃跑而已,才不是打不过 在城镇高处,一阵阵夜风轻轻吹过,奉天旸躺在房顶瓦盖上,正静静地看着头上那一幕夜色。即便是他自己,早已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次像这样独自一人傻乎乎地看月了。 一开始还以为只要接受试炼,离开那个家里,一切都会发生改变,只要一直不见面,等时间久了,自然会慢慢淡忘那份思绪。然而现实并没有向着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越是见不着,就越是想念,越是想念,就越发确定自己内心中那份执着与情感。有时候会觉得,要是自己是个念修者,说不定这份强烈情绪还能化作修炼的动力。 别说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清楚自己所想,或许对方其实早就知道这份感情,只是不想接受而已。毕竟归根到底,在对方眼里,奉天旸的出现不过是一个意外罢了。 “哈——” 一声长长叹息过后,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试着抛掉这片混乱思绪,却被忽然传到脑海中的信息给打断了。只见奉天旸挺起身体瞬间睁开双眼,扭头望向了远处灯火,像似在确认着什么。片刻后,一副早已无所谓的神情再次躺下。 不就是被几个黑恶势力追捕而已,兴许对于他来说应该就是家常便饭罢了,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既然对方一开始就讨厌自己,又何必要去管那么多与自己无关的事呢。 就在与自己做着思想斗争时,一个让奉天旸在意的事情滑过脑海里。原先追捕狼小偷的人不应该是城里那些巡逻卫兵吗,为什么这会却变成了黑恶势力,难道他们并不是一个派别,相互之间还是竞争关系? 想到这,奉天旸心里不禁萌生出一丝丝不安,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主动向着狼小偷所处方向翻越过去,嘴里还不忘为自己行为找借口碎碎念道:“才不是要关心他是死是活,对,只是去看个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横街窄巷里幽暗潮湿,狼小偷却为了躲避而穿梭在其中,时而快速飞窜,时而隐藏暗处。虽然行动轻巧且熟练,然而始终无法通过这点小伎俩蒙混过关,只因为作为一个普通族类,他并不知道在这群追捕大队里头,还藏着一些精通感知术法的人士。在这些术法面前,一切反抗都不过是徒劳。 在高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大戏,奉天旸没有直接下去帮忙,情非得已,他也不想随便与这些长时间盘踞在城镇黑暗处的势力产生任何瓜葛。 然而下一幕却让奉天旸怎么也坐不住了,只见两名暴徒双手擒住狼小偷,一个劲地扒下其身上本就没多少遮掩布料的衣服,满脸猥琐似乎想要对狼小偷进行某种侵犯性行为。 这时,一个小小弹丸自空中落到两暴徒脚边地上,还没等两人看清楚状况,一股浓烈烟雾突然从弹丸内迸发而出,瞬间把几个人给包裹住。 下一秒,两暴徒被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给踹飞出烟雾外,直接退回到远处聚集的一众暴徒所在位置。烟雾慢慢散去,奉天旸那高大身影呈现在众人面前。 “是谁在那!”看到同伙被揍,一身着深色衣服暴徒往前踏上几步,大声吆喝道。 然而面对暴徒质问,奉天旸并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狼小偷衣衫褴褛,心里很不是滋味。 “居然敢当我们不存在,活腻了是吧!”那两个方才被狠狠修理了一顿的暴徒,正气在头上,爬起来就想要冲上前去回敬一番时,忽然又倒在了地上,脸上泛着红晕看上去难受异常。 “你,你们到底怎么了?” 还没等地上两暴徒回答自己同伙询问,奉天旸抢在前面解开了众人疑惑:“放心吧,我没有给你们下毒,他们两个只是因为烟雾中迷药成份导致性欲大爆发,一时间受不了而倒下而已。” 面对奉天旸那些话,几个暴徒难以置信地往前靠近,试图要搞清楚现状,却因地上那两人突如其来一顿飞扑而倒地。两双手快速地拉下了几个人的裤子,不受控制地给眼前好几根肉棒爱抚着,然而四手难以覆盖到所有肉棒,就连舌头都开始踊跃起来。 众人被眼前所发生一切惊讶得失魂愣在原地,奉天旸回过头来:“趁着现在那些人还在忙着,你先走吧。” 然而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什么原因,狼小偷只顾着呆呆地坐在原地,嘴巴微张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怎么了,没听懂我说的话?还是说你也想加入他们吗。” 一句话让狼小偷从茫然中惊醒,只见他从地上爬起,再三望向眼前这个几度帮助过自己的变态,若有所思地转身逃走了。 看着这毛茸茸身影远离,奉天旸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不知到底是笑自己多管闲事,还是对方那冷淡与沉默的无奈。 “居然对着一个小偷穷追不舍,你们到底是谁。”奉天旸对着眼前陷入到欲望陷阱中无法自拔的一众人问道。 其一稍有定力的暴徒龇牙咧嘴地大吼:“这应该是我们要问的话,你到底是谁!究竟对我们干了什么!” “不过是最普通的催情烟雾,我也没想到会有如此效果,你们这些人难道平日都没时间发泄欲望吗。” 面对如同嘲讽一般的话语,几个暴徒刚缓过来便举起手中锋锐匕首直径向前飞扑,想以众人之力把眼前这个坏事者给迅速收拾掉,然而现实并没有往他们想象中那样发展。 虽然体型高大彪壮,但要应付这些手法很是业余的攻击简直不要太容易,奉天旸根本都不用挪动脚步,侧身几下就轻轻松松地躲掉了。 “我说啊,你们不拿出点真本事又怎么能激起我的兴致呢。” “为什么,你到底又施展了什么妖术,身体完全使不上劲来。” 看到身边几个暴徒没动几下就红着脸全身冒汗大口喘气,奉天旸无奈摊手:“其实我也不想,但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但你们放心,比起那些通过调配合成的媚药,我这个东西更适合族类们体质……” 话还没说完,一暴徒已飘飘然,身体跌跌撞撞,双脚不知被何物绊倒,一头扎进了奉天旸胸怀。那股炽热肉体温度随即传递到暴徒脸上,只见他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抬头瞬间双手不受控制地扔下匕首,竟开始揉搓起眼前那对硕大胸肌来。 身边另外几名暴徒看着此景,亦纷纷扔下手中利器慢慢凑过来,不自觉地轻抚着奉天旸躯体。 “我都还没动真格,你们这就对着我身体投降了?” 暴徒们似乎已经听不进其他声音,裆部撑起帐篷,顶部被淫液所沾湿,几双手不约而同地掀起了奉天旸衣服,嘴巴饥渴难耐地舔舐着筋肉,如同小婴儿渴望着皮肤上渗透出来那少得可怜,如同甘露一般的汗汁。 奉天旸举起双手抓住了两个脑袋,扯着头发拉到胸肌那格外突出的乳头前,舔着舌头:“既然那么卖力,那就特别奖励你俩吃这里吧。” 看着眼前这颗小东西,暴徒越发难耐,颤抖着嘴巴伸长舌头轻舔着,而后把整个乳头没入到嘴里,“咕嗞咕嗞”疯狂吮吸起来。 “啊——哈啊,嗯——”肉体被这几双手与嘴巴不断侍候着,奉天旸不禁发出了一阵阵舒服的低吟。 “你,你这是干嘛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奉天旸转过头来,狼小偷不知何时站在后方。 “原本还担心着一个人能不能应付过来,没想到你这个变态居然和那些人开始玩起来了!” 还没等奉天旸开始解释,忽然一支箭矢自远处暴徒人群中射出,没有半点含糊向着狼小偷方向直取其首级,就要一击毙命之际,一只无法看清的手掌划过眉心,把箭头定格在了狼小偷眼前。 愣在原地惊魂未定,半响后才缓过来,狼小偷眼珠子转向一旁,竟发现救了自己一命的,还是那个男人。 “居然直冲着脑袋而来,看来你真的是被他们记恨着啊。” 话刚说完,两个同样身着深色衣服,却用头蓬和面罩掩藏着脸部的身影,自那帮光明正大偷欢着的暴徒后方走上前来,死死盯着奉天旸所在方向。 “交出这小妖,就留你一命。” “终于肯现身啦,其他那些也不用藏着了,都出来吧。” 就在奉天旸高声说完后,暴徒人群中,两旁建筑内,甚至高处,纷纷走出了穿着相似身影。粗略估算,不下二十人,把奉天旸与狼小偷两人围了个密不透风。 “对付一个普通狼妖竟然动用了这么多战力,想必你们原本并不想要直接取他性命吧,既然这样,方才那一箭又是怎么一回事,不会只是想试探一下我。” “没错,你实力,我们大概摸清楚了,虽然会使用一些奇怪的道具和能力,但并没有太大影响。” “居然被你们看穿了,挺好,”奉天旸说着,慢慢靠到狼小偷身旁,细声道,“把两只手都举起来。” “举起来?这是要投降吗?”就在狼小偷刚双手抬高高,身体突然来了个九十度翻转。 还没等怀中那位反应过来,奉天旸微微抬起头笑道:“这态势实在有点不利,不好意思了,咱们下次再会。” 话音刚落,奉天旸与狼小偷瞬间消失不见,原地中凭空出现了一块小瓦片,掉落到地上。 “消失了?是空间系术法?” “以我们观察,他并没有施展空间系传送术法的实力。” “那到底是什么。” “找到了!在八百米外一家旅馆房顶上。” “并不是什么传送术法,只是一个置换小伎俩,”一斗篷男子走到奉天旸消失之处,捡起地上那块瓦片,检视一番后下令道,“全员听命,继续追捕,他们跑不掉的。” “是!” 就在斗篷男子下令之际,奉天旸正快速向着反方向远离。 这时,怀中狼小偷忽然喊道:“你已经被他们标记过了,在城镇里是躲不过他们的!” “标记?什么时候的事,”听狼小偷这么一说,奉天旸张开手掌,发现方才接住箭矢的掌心处,早已被斗篷男子刻下了一道烙印,“不愧是专业的,既然城里躲不掉,那只能出去走一趟了。” 就在奉天旸转移路线向着城墙处飞跃,身着斗篷一众人慢慢追了上来。翻越城墙后,一刻都没有停止,直接冲进了树丛里头,然而树丛面积实在太小,没两步便穿越过去,根本就无法让两人安全躲起来,唯有继续拼脚力,以此甩掉那些家伙。 但现实就是,对于这班专业追捕者来说,脚力不过是基本功,和带着一个拖油瓶的人比拼,只能说是太轻松不过了。虽然不至于耗尽力气,毕竟怀里还抱着一件重物,原本力量就被限制住的奉天旸,显然是跑不过那些斗篷追捕者。 荒野里,奉天旸捧着狼小偷,正被二十多个追捕者给团团围住,就在他慢慢放下狼小偷后,疑惑道:“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追着我们不放。” “你话你应该问问身边那只小妖,为什么会被多方追捕。” 诚然,男子一番反问并不无道理,毕竟由始至终,奉天旸都不知道狼小偷名字,也不知道其身份与来历,有且只有那一段为了试炼而特意制造,淫乱的肉体接触。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不计后果地选择帮助他。 “这事我以后必定会弄清楚,所以现在我更不能让你们把他给带走。” “你还是挺会耍小伎俩,但面对我们这二十多个人,我不认为你做得了什么。”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巨型火球所发出艳红色光芒照亮了整片大地,近在咫尺欲要吞噬掉两人!就在抓起狼小偷手腕试图躲开这一劫之时,一个强烈的信号传到了奉天旸脑海里。 如同时间停止般,须臾间,一朵小雪花自奉天旸眼前缓缓飘下,随即而来的是一股强烈冲击,把所有人都震飞出好远一段距离! 看着狼小偷撞晕在一块石头上,奉天旸抱起来迅速检查完伤势,发现并无大碍后回过头来试着确认一件事。就在此时,一个魁梧硕壮身影浮现在渐渐消去的尘埃中,只见奉天旸有点难以置信地瞪大着眼睛:“晋瑾,真的是你吗?” 家里人的那点小烦恼 在这个世界的法则里头,有一种被称作为权能的东西。 权能,全名叫神予权能。 当一个生灵拥有特殊体质或者能力,加上神所赋予的权力与职能,结合并熟练运用后,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权能。 拥有权能是被选中生灵完成神的试炼,并通往晋升之路必备条件之一。 我叫洛晋瑾,是【伏徒】家收养的第二个孩子。 作为一个与各式各样兵器打交道的家庭,我一直都在老爹指导下成长。 说是指导,其实也就是帮忙打打下手。 虽然辛苦,但比起被收养前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用无比幸福来形容都不为过。 随着时间增长,历尽磨炼的我,俨然从一个瘦弱小毛妖,成长为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体重一百二十多公斤,肌肉硕壮的雪豹大妖,但这似乎并不是我极限。 说来就很奇怪,虽然我是雪豹妖,五行属阴水,但我似乎更擅长熔炼一类的工作,老爹也很理所当然地把这类工作交到我手上。 当然我开始并不知道,这其实就是老爹给我的试炼。 都知道火能升温,水可降温,但被老爹赋予权能的我,原本的水属性变得更神奇莫测。 我能让水锁在固定温度,然后熔化掉里面的材料。 没错,就是熔化掉那些,原本只能用高温火焰才能熔化掉的材料,并把没用杂质都吸附到水里面。 通过这种方法浇铸出来的胚子品质极佳,配以后面加工,即便是普通兵器,拿上手后也能让使用者更上一层楼。 这天,平和的日子里,平和的我正在平和地熔炼着材料。 忽然,一个声音传到我脑海里面。 二娃,过来一下,这边出现了一点小状况。 这是老爹的传音,一般不是很紧急的事情,他基本都很少会用到。 因为熟知这规律,我即刻停下手中工作,很快便找到老爹所在锤炼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二娃,你看看这些。” 一眼扫过去,锤炼间内整整齐齐堆叠满了大大小小不同种类的兵器胚子,小部分更是被精细加工过。 我随便拿起一把看上去即将完成的匕首细心观赏起来。 “这些兵器加工精美,品质上乘,完全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这才麻烦啊。” 老爹叹了口气,问道。 “二娃,你可知道这些兵器是谁制作的吗?” “我最近都忙于熔炼材料,而弥晔弥胧也只做木器和石器,如果不是老爹制作的话,那只能是……” “没错,这都是五娃制作的。” “诶?全部都是昭兆他一个人做的?” “全部都是。” “他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兵器?” “我也不懂,所以才叫二娃你过来,看能不能想办法了解一下情况,不然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在这个家里,除了老爹这个大家长外,兄弟们最信得过的就是大哥。 然而大哥因为试炼的缘故,已离开家里好长一段时间了。 大哥不在家,我作为二哥,必须当仁不让肩负起大哥的职责。 “这事就交给我吧。” 接下“任务”的同时,虽然有点紧张,但想到这是我第一次担任弟弟们的大哥为他们排忧解难时,尾巴末端竟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 兜兜转转找了许多地方,我才算是在这家里的阁楼间,找到了昭兆。 只见他独自一个人,静静坐在一张与其魁梧体型不相配的长凳上,侧头望着窗外那一轮夜色。 “昭兆,总算是找到你了。” 听到我的声音后,昭兆似乎有点惊讶。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 “这才是我想要问的,怎么一个人躲到这个地方来了?” 没有马上回答我的疑问,昭兆那目光又回到了窗外。 我慢慢走到他身边并坐了下来。 “我们一直都找不到你。” “对不起,让二哥你们担心了。” 昭兆像似在给我解释道。 “大哥说过,因为他想要一些私人空间,所以在这个家里,有一些地方一直都是老爹的盲区。当中就有我们五兄弟的房间,和这个阁楼。” 虽然很早就察觉到这个奇怪的现象,但今天经昭兆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大哥为我们兄弟想了好多事情。” “二哥,我想大哥了。” 什么嘛,原本还以为到底是有什么烦恼,原来不过是因为在想念自己的大哥罢了。 我笑着,举起手轻轻摸了一下眼前这个早已比自己长得更高,更强壮的孩子那脑袋,说道。 “我也想念大哥,但我相信他完成试炼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到家里来的。” “嗯,谢谢二哥。” “我们是兄弟又不是什么外人,哪需客气,反倒是昭兆你呀,以后要是有什么烦恼尽管来找二哥说,二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弟弟们的!” “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吗?” “当然!” 被弟弟信赖感觉原来是这么开心,我总算体会到大哥一直以来的感受,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露出了快乐的兽牙。 只见昭兆慢慢低下了头,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地细声说道。 “有件事一直困惑着我。” 当听到昭兆开始吐露心事,我立马竖起了耳朵。 “那是大哥准备要出门进行试炼的前几天,我想要给大哥做一份饯别礼物。” 嗯嗯,真是一个好孩子。 “大哥说我还小,不需要送什么礼物,但我坚持要送,大哥没办法,便说要和我一起做这个礼物。” 诶呀,倔强的性格也很可爱。 “于是大哥就和我约在了这个阁楼里一起做礼物。” 这礼物听着就很神秘。 “那天也是在晚上,我和大哥就一起坐在这张长凳上。” 不需要工作台吗?那要怎么做呢? “当时我还在想大哥到底想要和我一起做什么礼物时。” 啊——好期待呀。 “忽然,大哥把我的裤子给脱掉了。” 额? “然后不断抚摸着我肉棒。” 额嗯? “我当时好害怕,捂着眼睛不敢往下看,但大哥的手好厉害,我肉棒慢慢就变得坚挺起来了。” 嗯嗯? “大哥拿了我们制范时的陶土,包裹在肉棒外,又为了不让我肉棒软掉,就一直舔舐我乳头。” 嗯——啊? “在术法掌控下,陶土很快就定型了,接着大哥注入了像是树脂混合物,最后制作出了我那假肉棒,还说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嗯啊——额? “就是因为这事,我经常睡不好,总会梦到大哥对我做的那些事,身体就会很奇怪,到后来只能通过不断工作才能让自己不去想这事情。二哥,我的身体到底是不是出什么毛病了?” “啊,不用担心,这只是身体出了一点小毛病……才怪呐!” 我愤然起身。 “昭兆有这反应,说明你是一个健全的男人!有问题的不是你身体,而是那个变态色情大哥。” 看到我的反应,昭兆显得有点愕然。 “但,但是大哥对我很好很温柔,而且让我觉得很开心”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昭兆认清现实,因为这个熟悉的套路曾经也用在了我身上,还不带一点变化。 本以为大哥那家伙多了几个弟弟后会有所改变,从结果来看,是我想多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昭兆你放心好了,二哥会替你作主,亲自去把大哥给抓回来,让他给你个交代。” “可是大哥还在试炼中,要是二哥这么做,大哥的试炼岂不是就要失败了?” “失败了大不了重做一遍,昭兆,你也很想知道大哥的真实想法,对吧!” 面对我的疑问,昭兆原本那双还一直看着我的眼睛,竟慢慢移开了视线。 “我,我只想见大哥……” 突然“砰”一声,我脑海里那根被理智占据着的神经瞬间断裂。 我一直都不明白,大哥究竟用了什么术法,居然把我们这几个兄弟都迷得神魂颠倒。 虽然此时内心既郁闷而又恼火,但我必须要恢复冷静,不能让昭兆察觉到我的异常。 “昭兆,你放心,二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夜深了,我给老爹留下一个字条后,便独自离开了家中。 我平和地蹲在高山上俯瞰着这个许久未见的世界。 哈——啊,真希望见到他的时候,我这份平和还能够一直保持下去。 就怪他那该死的体质 上接篇章二第三节 得亏我那个灵敏大鼻子,寻遍了数不清大山江河,终于在茫茫人海中嗅到那阵熟悉气味,即便很微弱,但对于我身体来说却是无比强烈。而且越是靠近,内心越是不安。 我曾无数次想象过那个男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再次相遇后要说点什么,是否要鼓起勇气向那个男人坦言,这个一直埋藏在自己心里面,一度非常害怕得到答案的疑问。 但这些臆想,在见到一瞬间,似乎变得不重要了。原来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到头来还是抵不过那个男人一声呼唤。 虽然许久未见,但那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身后那一刻,内心中那份躁动如同澎湃潮水一般涌现出来。不过是被叫了一声名字而已,全身上下感觉就开始不安分起来。然而此时此刻有着更紧要的事情需要我即刻去处理,只能绷紧一股意志死死撑着。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被我突然从半空降落所扬起的尘土消散后,我装作毫不在意身后始作俑者,反而向着面前一众身着深色服装之人问道。 “这应该是我们想要问,你不会是跟他们两个人一路的吧?” “如果我说是,那你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怎么可能,往大说,职业操守不能违,小了说,我们这是拿钱办事而已。” 在家蹲了太久没有出来接触外面世界,到底现在族类们行事准则有什么变化,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既然还能用钱解决问题,那就省去用武力说话的麻烦。 我从包包里取出一小麻袋,扔在了众人面前:“虽然还没铸成形,但我想这些金沙,足够买你们离开了。” 一男子走上前来捡起麻袋,众人看到眼前打开后闪着金光灿灿的沙子,面面相觑直点头。 “不错,确实够了。” “那,请你们离开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正当要转身时,一把锋利小刀划过我脸庞,几根毛毛断裂落地。 “急什么,还没说完,我说的够了,指的是只够我们一个人而已,你要是真有诚意求和,最好再拿出二十袋金沙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哈……真麻烦,”眼看并不能简单了事,我也只能连连叹气,“行,那就用你们习惯的方式来吧。” 话音刚落,大量锋刃与利箭自四面八方飞袭而来,看似猛烈,实质一点效果都没有。别说再次触碰到我身上的毛发,当穿过身体四周一层轻薄水膜瞬间,锋刃与利箭就会瞬间结霜,而后凝结成冰块,掉落到地面上。 “没用的,你们手上那些小玩意根本就飞不到我身边。” 这时,一众人似乎改变了策略,由精通术法释放的人对水膜进行全方位轰炸,为手持兵器者进行开路和掩护。火光与蒸汽慢慢笼罩在水膜外模糊了视线,一个身影突然冲进水膜内,举起手中大刀正要向着我脑袋处挥舞,却被我挪动着身体轻轻松松地躲开了。 一个完了接着下一个,目的很明显,不就是为了不断消耗我的灵力,这种方法大多是为了对付势均力敌或比自己强的对手才会使用,但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可能奏效。 我默默叹了口气,水膜随即犹如会呼吸一般膨胀后收缩,一阵强烈冰雾向四处喷发,吹熄了一切火焰,温度急剧下降同时让一群人刹那间冷静下来。 我扫看着前方一众人:“算了吧,你们已经失败了,现在逃跑的话兴许还来得及。” “呵,这种攻击根本就不痛不痒,我们一起上,直接拿下这个只能用嘴皮子虚张声势的小妖!” 话没说完,正要一拥而上的众人却集体愣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怎么回事,身体好像不听使唤?” “亏你们还是干这行,居然连对手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属性都不了解就开始动手了。” “不就是五行属水的小妖,傻子都能看出来。” “五行里阳为物性,为表,决定了相生相克,阴为特性,为内,体现其独特性质,”我笑了笑继续道,“一开始我就把属性表露出来,却没有展现出相匹配的属性压制,那你们觉得我会是什么属性。” “难,难道是阴……” “嗯,看来你们还不至于太蠢,没错,我五行属阴水,听老爹说还蛮纯的,”我边说着,手慢慢举起来,“我这些水可贪婪了,你们身体里一切赖以生存之物,如呼吸的空气,在触碰到我这些水瞬间,就会被迅速地榨取干净,你们现在是不是开始觉得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稳了。” 看着眼前一众人面部扭曲,痛苦挣扎着的表情,我体内那股沉寂了许久的野兽血脉涌上头来,嘴巴慢慢张开,不经意间露出了一口尖锐獠牙,脑海里似乎有一个声音,正不断地对着自己说道:“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晋瑾,停下!” 就在快要陷进到杀意中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我,一股熟悉触感更快地传送到身体里每一个部位,如同触电一般瞬间唤醒了我的意识。即便不去看,我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不仅脑袋,原来我的身体也未曾忘记。 “松开……” “晋瑾,你终于清醒啦?” “我说,你给我松手!”我用力甩开了那个男人,四脚着地面对着他,龇牙咧嘴谨慎地往后退。 “晋瑾你怎么啦?难道你忘记大哥了?” 忘记,怎么可能忘记,怎么可能忘记得了。 就是你这个可恶的男人,不仅夺走了我的一切,最后装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拍拍屁股就离开了家里,多年来一直杳无音讯。 退到安全距离后,我慢慢站了起来,尝试着平复那份躁动不安的心情。 “晋瑾,好久不见,感觉看上去你比大哥我都要高了吧,身材也强壮了不少。你还在长身体,或许用不着多久,晋瑾就能成长为一个比大哥还要高大壮硕的男子汉……” 那个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我却只能微微低头看着地面,或许是不敢与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但这种打招呼又算什么,久别重逢的兄弟游戏?这是想要继续耍我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 “嗯?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对昭兆做那种事情。” “昭,昭兆他……我,”显然那个男人根本就没预料到这个问题,举起手挠挠头,“是昭兆告诉你的啊,看来我不在家这些日子里,晋瑾有肩负起大哥的职责呐。” “别给我岔开话题,为什么要对昭兆做那种事情!” “我……” “怎么了,连一句解释都不想说了吗?也是,这还挺像你一贯的作风,就像当年对我做那些事一样。” “不是那样的,其实我……” “哈,哈哈,我还真傻,大老远从家里跑出来,找了许久,居然是为了这一句无言的解释。” “晋瑾,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们解释清楚的!” “给我解释就不必了,至于昭兆,就随我回去给他好好解释清楚吧。” “不,你知道的,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呵,不想回去,好啊,那就先过了我这关!”我瞪大眼睛直盯前方,双脚用力,瞬间蹦到那个男人面前,一把抓住他衣领,疯狂地往前推进。 是的,我知道他因为试炼封禁了几乎所有力量,才胆敢在他面前动手,但这并不代表我一定能够取得成功,因为除了力量,那个男人还有一样更让人头疼的武器。 “晋瑾,你放开大哥吧,不然你会受不了的。” “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把你给拧回去……”虽然嘴巴是这么说着,但我知道不过是在逞强罢了,因为我脑袋就如同被灌进了大量高浓度酒水,开始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这时,我突然停了下来,喘息间发现手里拧着的那个男人一直看着我,褐红色的眼眸里透出了一丝丝温情。我闭上眼睛甩了几下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点后,用水把那个男人捆绑在背部,便用上四肢全力往家里方向奔跑。 “晋瑾。” “闭嘴。” “小晋瑾。” “撒娇也没用。” “晋瑾……” “呃——你,你摸够了没有!” “好久都没有摸摸晋瑾了。” 幸好那个男人就贴在身后,看不到我前面,因为即使不用照镜子,我也能感受到自己那张几乎能烧起开水来,烫得发红的脸。 我没有勇气去承认什么,只能归咎于他那副拥有特殊体质躯体,所散发出来的一切体液。没错,我无法用战胜其他人类似方法,去战胜那个男人,只因为从他身上吸取到的一切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一记强烈的毒药。 张开嘴巴看似在喘气,然而唾液早已不受控地顺着舌头往下滴落,实际上,此时此刻,我早已毒气攻心。 虽然早已预料到,但没想到结果会来得如此之快,原来在他离开家里这段时间,能力竟然提升了那么多,我全身无力,硬撑着四肢苦苦地趴在了地上。 “晋瑾,你还好吧。” “呜——明知故问!” 我全身上下都使不上劲来,唯独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分身,不,还有一个地方不停地跳动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一样。 混蛋,明明都是一个身体,为什么只有你俩一直在跟我唱反调! “晋瑾,不要硬撑着了,让大哥帮帮你吧。” “啊!” 就在那个男人触碰到乳头瞬间,居然唤醒了乳头们的记忆,随着手指一波波玩弄越发酥麻,乳头竟用挺立的姿态展现其倒戈之势。 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或许最终还是会再次沉沦在那个男人的淫威之下,但这次我必须要比上一次多坚持一会儿,哪怕只多一秒时间,不然就对不起我这些年来的努力。 想法虽然很好,但面对身体上这一个个家伙接连叛变,我仅存的那点意志都快要崩溃殆尽。 那个男人一手捏着乳头,一手紧紧握住我早已沾满淫液的分身,熟练地套弄起来:“我不会进去的,晋瑾,用你的腿夹紧我。” 终于,我四肢也投降了,听话地把那个男人那根大得离谱的分身紧紧地夹在大腿之间,任由其用力冲撞。 “啊——晋瑾,好棒啊!大哥看到晋瑾不仅变高变壮,肉棒也变得更大,好兴奋啊——” 那个男人到底还说了些什么,似乎已经无所谓了。脑海里只剩下乳头和分身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这种快感在那个男人加持下被无限放大,代表着意志那根弦,还来不及断裂,就淹没在了被源源不断吸进来,那个男人的体液之中。 随着我腹部慢慢涌现出一股暖意,那个男人把我身体翻转面朝着天,自己掉过头去,把他那根分身直接给拍到我脸上。 “晋瑾,想要吃大哥的宝贝吗?” 宝贝?是的,那个男人射出来的白色液体,灵力浓度之高,足以孕育出一片生灵海洋,称之为灵液都不为过,但那又怎样,他说要我吃,我就得吃吗? 我二话不说,双手握住了那个男人的分身,放进了早已饥渴难耐的嘴巴里头,用布满倒刺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着。 那个男人似乎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亦一口吞下了我那分身,俨然一副要与我进行比拼谁嘴巴更厉害的样子。 在舌头刺激下,能清晰感受到我俩分身愈发肿胀,一直徘徊在腹部的暖流蓄势待发,腰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在冲击边缘,被分身堵住的嘴巴,忍不住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吟声。 下一秒,一股带有浓烈雄性气息的白色液体自根部喷涌而出,互相灌进了对方嘴巴里头,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把那个男人的分身给舔得干干净净。 那个男人回过头来,温柔地摸着我脑袋。 高潮过后,我总算是找回了一点理智,双手抓住那个男人直接站了起来,正要发飙,却被那个男人用那张带着我气息的嘴巴,给轻吻了一下。 “嘿嘿,晋瑾好乖,大哥奖励晋瑾亲亲。” 我双目瞪大,许久没见都快忘了,眼前这个傻笑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把我给精准拿捏住。由始至终,对于这个男人,脑海里除了崇拜和喜欢,就剩下那一个我一直都不敢提及的字。 虽然这个男人的体质影响已告一段落,但我那不争气的脸蛋又一次红了起来。 “大哥我最喜欢晋瑾了。” “我……我,我最讨厌你这家伙了!”我使出全身力气,把这个男人向着天空给直接扔回到原本过来的方向。 “别以为我闻不出来,你嘴巴里混杂了多少个人的气息,居然还有脸说喜欢我。” 我一边碎碎念道,边盘腿坐下,举起手背正要擦掉那个恶心的味道,手指却情不自禁地触碰到方才被轻吻的位置。 昭兆,对不起,二哥我可能要耽搁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