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 催眠总是大成功》 伪神竟曾被大腹便便的富商玷W(TX模仿犬交) 数以万计的信徒正诚恳地拜倒在纯白圣洁的神像下,祈求无所不能的神实现他们的愿望。他们不知,他们所信赖的神正奄奄一息地匍匐在地上,满身的横肉快要溢在地上,眼里满是惊悚。 “你到底是谁?”脑满肠肥的神看着眼前容貌昳丽的年轻人,感到不可思议,他怎么会打不过面前的人。 “你个鸠占鹊巢的小贼,怎么连这里原本的主人都不认识?”年轻人,不,真神突然笑了,只是轻轻一扯,便将一个清新秀丽的灵魂从肥头大耳的身体里抽出,“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躲在这样的皮囊下,太可惜了。” 瘦小的灵魂瑟瑟发抖,开始跪在地上求饶。“神!原谅我吧!我会把所有的信仰之力还给您!” “是吗?”真神挑眉,“可怜的羊羔,你的灵魂上可是写满了野心,就比如……现在。” 真神随意挥手拍散了灵魂的偷袭,瞬移到灵魂面前,用手指抵住了灵魂的额头。 不一会儿,真神满意地看着路德逐渐凝出实体,纤细又洁白的脖颈上影影约约浮现了一个血红的烙印,然后消失不见。 路德跪倒在真神脚前,白色的衬衫隐隐勾勒出其清瘦的身材,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又回到了起点。 没错,起点。 路德本是一个落魄家族的大公子,本来凭借他本人的能力,可以带领整个家族重新崛起。但是他遇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那个富商看上了他,轻松弄垮了他的家族,放话只有路德同意当他的仆人,他才会大发慈悲放过他们家族的其他人。路德虽然长得像教堂的圣子,但他其实并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圣人,他打算带着心腹一起偷偷离开。却没想到心腹背叛了他。 “脱了。”路德听到真神的命令,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痛苦的夜晚,富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他说:“脱了,不然把你扔到白街当肉便器。” 路德悚然发现,周围的景象不知不觉变成了那夜的景物,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被胁迫的可怜人。 富商用金钱堆砌出来的柔软油腻的手指在路德年轻的肉体上不断游走,似乎这样就能吸干青年的生气。很快富商就探索到了路德的下面。 “原来是个双性骚货。”富商随手扇了路德的女穴。因为被喂了催情药,路德的女穴早已在不停地分泌粘稠的液体,富商一掌下去,手上还沾了些黏液,看上去反而像路德用女穴玷污富商的手。 “说你是骚货还真没错,看你这发骚的样子。”富商嗤笑,把手上的黏液胡乱抹到路德脸上,然后没有丝毫预警地把路德双腿扒开,用他那肥大的舌头舔路德的女穴。 热乎乎的舌头上下抽打骚穴,鼻子发出的急促的呼吸也随之喷打在路德阴阜之间,这样的刺激已经使本就有些情动的路德感到刺激,随着富商咬住路德的阴蒂,猛得吸气,仿佛要把所有淫液都一股脑吸出,路德到达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被厌恶的肥头大耳的猥琐富商舔到翻着白眼,面色潮红——甚至富商还没开始真正操弄他。 “真是淫荡啊。”富商的舌头上已经全是路德高潮喷出的淫水,“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向你的侍从们张开腿,求他们上你吧?骚货,还做什么少爷,天天张着腿做个求人艹的婊子才适合你。” 紧接着,富商将路德翻过身,直接将自己那丑陋的阳具塞进那艳红的肉穴,不断顶弄,时而浅浅在入口摸索,又不时重重撞击,无常的规律使路德感到痛苦,每当他侥幸放松身体时,总会被富商肏弄到最深处。 就这样肏了许久,富商粗粗低喘,直接在路德里面射出来。 路德被滚烫的精液烫坏了,大声尖叫起来:“好烫!好烫!”路德那张圣洁的如同教堂圣子的脸庞已经彻底崩坏,满眼都是情欲,满脸都是白色的浊液。 富商不满足于路德的被动,双手把住路德纤细的腰,开始像征服小马驹一样一边拍打路德白皙的臀部一边不断向前耸动。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软肉的吸附,直达最深处的子宫,一下,两下…… 路德经受不住这样的撞击,不断往前攀爬,然而每次往前爬了一点,就会被富商抓住进行更用力地插弄。 路德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开始不断重复富商所说的淫词艳语来求饶,“我是骚货,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饶了我的小骚穴吧……”只可惜,这些话并不能使他免受折磨,只会使富商更加兴致勃勃地玩弄他。 到最后,路德的穴口已经被抽插到微微张开,无法合拢,就像一朵盛开的梅花,鲜艳欲滴。穴周围都是精液淫液的混合物,随着洞穴的张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眠J后,路德被催眠成小b子(眠J) 真神兴奋地肏弄着路德,他向来喜爱捉弄人。看到路德沉浸在过去被侵犯的回忆中,不断收缩着肉穴,真神的肉棒都撑大了几分。 路德皱着眉,极力想要挣脱这个噩梦,却只是徒劳。隐约间他也能感受到不对——当初的富商哪能深深地肏弄到他的最深处,就凭富商那那短小的东西? 路德感觉自己坠到了一片寂静的海底,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只剩下了隐隐约约的触觉。有人用细长的手指探索他的穴道。他的穴肉淫荡而又欢愉地邀请这几根手指往更里面探索。这与他的心意是相反的——这让路德感到羞愧——或许……他真的是骚货? 这个想法自从出现在路德的脑海里后,便再也丢不掉了,就像紧箍咒一般,越想缠地越紧。路德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荒谬,因为这是真神给他下的催眠,当他醒来之时,路德便会成为真神真正的淫荡的性奴。 看到血红的烙印隐隐发光,真神奖励似的亲吻了路德的唇,交缠的舌头热烈而又亲密。同时真神也没放弃肏路德的女穴。在掠夺路德嘴里的空气的同时,他也在掠夺路德穴道内的空间。 路德感受到自己的穴肉在不断追随肏弄他的人,原本安逸地待在温暖的穴道内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到穴外,被略冷的环境刺激,感到别样的舒爽——他的身体竟如此淫荡! 路德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是被肏爽的,还是为自己淫荡的身体感到羞愧,他已经分不清了。 路德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双手自主地攀附上肏弄自己的男人的臂膀上,双腿也自觉地环住了男人滚烫的腰腹。 真神喉结轻微振动,轻轻地发出了一声闷笑,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又一下顶撞路德可怜的女穴,最后,随着真神彻底地进入路德,撞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浇灌在里面,路德发出了一声悲鸣,从此以后,路德将彻底沦为真神的性奴。 “你是说你是被一个组织提拔来做这个伪神的?”真神挑眉,并开怀大笑,“我消失以后,出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组织,有意思!哈哈!真有意思!” 路德跪趴在地上,身无寸缕,只有后穴里插着一条自动摇晃的狗尾巴,以及嘴巴上带着口枷。 “乖狗,今天你在这里看家,我去看看这个有意思的组织。”真神从头顺到了狗尾,又安抚性地拍了拍路德的头,“我给你留了点小玩具,你不会无聊的。” 真神指的玩具是一个木马,木马座椅处有一个粗壮的阳具。这个阳具不仅能够在路德的花穴里横冲直撞,还能变换形态,毛刷、小刺、毛绒,随机出现。木马身上甚至还有沟槽,不难想象,路德坐在上面淫水顺着沟槽汇集到一起的景象。 路德看着木马瑟缩了一下,尽管在他心里,他的身体十分淫荡,但面对这么恐怖的“刑具”,他依旧会感到恐惧。 “乖狗别怕,你还不了解你身体的淫荡吗?只有这种东西才能满足你这个小婊子啊。”真神边抚摸着路德的头发,边哄着说,“好狗狗要听主人的话,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乖狗狗的水可以到达我规定的高度哦。” 看着路德乖乖爬上木马,真神满意地离开了,对于那个有趣的组织,他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了。 双胞胎相互吸N,解决涨N问题(吸R) 这是一栋略显沧桑的建筑,泛黄的墙壁上已经有不少岁月的刻痕。真神感受到建筑里面不断散溢的因果之力以及信仰之力,明白他已经找到了这个组织的老巢。 真神瞬息移动到信仰之力最深的地方——一间空旷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真神并未直接现身,而是默默听着双胞胎的对话。 “哥,为什么我现在还会感觉到我的胸在胀痛。”虽然双胞胎有着相同的面容,一样的狐狸眼、绛朱唇,弟弟落雨却有着浑然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感,因为对世间万物都存在着好奇,他的眼睛总会张得比哥哥圆润一些,显得更加娇俏憨厚。 “你又胸胀了?”哥哥落云将落雨抱在怀里,清冷狭长的狐狸眼透露着一丝关心,“要不要哥帮你揉一下。” “要要要!”落雨笑嘻嘻地往落云怀里拱,“哥,你好久没帮我了,我都快要被胀死了!” “乖小雨,哥快把事情解决完了,到时候哥就能一直陪你了。”落云双手摸索着落雨的薄背,熟练地解开了落雨束胸的扣子,并且在弟弟巨大的奶子弹到他脸上的时候,用力地嘬了一口弟弟左边嫩红的乳珠,使之硬挺紫红。 “哥……哥……”落雨抓住哥哥的手,往自己没被照顾到的另一边奶子上按,“这边也要!这边好痒!” “我们小雨真是骚啊。”落云笑了笑,顺着落雨的动作,用手细细地照顾被冷落的奶子。他先是不断在落雨乳头周围打转,然后再是用指尖轻轻捻住粉嫩的乳头,边摩挲边往外扯弄。看着乳头逐渐充血成淫靡艳丽的红,落云紧接着就开始扇动整个奶子,qq弹弹的奶子顺着落云的动作上下飞跃,娇气的奶子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就像是一团白皙软糯的雪媚娘逐渐展开了香甜可口的草莓内馅。 当然,被吮吸的奶子同时也没有被忘记,落云舔着奶头渍渍作响,分泌的口水包裹住整个奶头,透明发亮。然后他又张大了嘴,含了三分之一的奶子进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淫荡的奶子,再不断用舌头挑拨乳珠,时而下压,时而拨弄左右,再时不时直接大力吸气,就像讨食的婴儿,毫无分寸地,用力地吸出藏在落云奶子里的乳汁。 终于,在落云双管齐下的肏弄奶子下,落雨的乳汁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顺利地喷洒在了落云的脸上。落雨是真的很久没有释放过了,他的乳汁足足喷射了半分钟,才剩下了淅淅沥沥的几滴挂在乳头。 落雨看到自己哥哥脸上全是自己的乳汁,立马像只热情的小狗狗用舌头舔弄哥哥的脸,嘴里含糊地传出“哥哥也让我帮你解决吧”的声音。 落雨的手也在往落云的衣服里探,把束缚着落云的胸衣解开,一对与落雨一般大的奶子弹出,撑开了落云的衬衫。 落雨与落云的动作不同,第一步他先是将脸埋在了落云傲人的双峰之间,粗暴地将落云的奶子往中间挤,实在无法挤下去,就在落雨毛茸茸的头上反复摩擦,可怜的大奶子被迫在粗硬的短发上滑行,产生刺挠的触感。 终于,落雨吸够了哥哥,开始重复哥哥的操作——轻拢慢捻抹复挑。 最后,在落雨的努力下,落云也喷出了奶。美貌的双胞胎互相依偎着对方,双乳紧紧地贴着对方,两人甜美的乳汁汇聚在了一起,模糊了两人的气息,此刻,他们的灵肉合一。 催眠双胞胎,为了吸取真神的神力,只能不断地榨取真神的 “你是谁?!”落雨瞪圆了眼,发现了站在角落的真神。 “我是拥有神力的人,你们为了从我这里汲取神力,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榨取我的精液,并且为了保证神力的纯净,你们必须答应我的所有要求,让我身心愉悦。”真神用古语念到,其中蕴含了催眠的力量。 “你是怎么挣脱绳索的!”落云厉声道,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提前给这人喂了春药,除非被他们榨精,不然便会必死无疑;如果不是这样,到还真困不住这个神力深厚的男人。 “可是我被绑着会难受的。”真神看着落云,蹙眉说,“不过现在我还是难受着呢,两个大美人在我面前亲亲我我,可怜我孤身一人。” “淫棍!”落雨气鼓鼓的骂出声,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随着重重的呼吸一抖一抖。其实本来他们就要利用这人的精液。可是这人这样说话又有种被占便宜的感觉。 “好了小雨,不用跟他一般见识。”落云轻蔑地说,“等我们把他的神力全部取出,到时候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好的,哥。”落雨又用头蹭了蹭落云。 “呜……啊!”落云骑在真神的身上,不断地上下颠簸,想要让真神射精,可是落云已经高潮了两三回了,真神的肉棒还是保持着肿胀的状态,没有射出来。 “哥,让我来吧。”落雨心疼极了哥哥,愤愤地盯着真神,“这淫棍怎么这么持久。” “哎——”真神叹了口气,“可能我需要一对大奶子帮我擦擦鸡巴吧。不然,我可能一直都射不出来了。就算射出来,我也不高兴。” 于是真神就坐到了椅子上,身前跪着一个用巨乳摩挲肉棒的清冷贵公子,腿上坐着一个挺着背,把大奶子往他嘴里送的娇憨少年。 “落雨,你的腿夹在哥哥头上呢。”真神的一只手在落雨的胸上不断变换,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不过落雨奶子太大了,怎么样都会有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往落雨的下面探去,“是不是想让哥哥舔你的逼?你的骚屄已经在流水了。”说罢,他就把手上落雨的淫水插入落云的嘴里,落云脑子还没有反应,嘴巴已经还是条件反射地干呕了。 “别把我的手推出来。”真神笑着说,“不然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落云眼里已经出现了生理泪水,却只能控制住生理本能,由着真神为所欲为。 “看看你,很喜欢弟弟吧。”真神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落云的嘴里进行抽插,“迫不及待就想把弟弟的淫水咽下去。那我们一起玩弟弟吧你进去过弟弟里面吗?” “没……唔……”落云翻着白眼,眼里全是痛苦。 真神把落雨放到地上,让落雨趴在地上,把奶子挤在地面上,不能让奶子悬空。落雨不得要领,真神便一脚踩到落雨背上,把落雨压倒了地面上,“蠢货,这样子懂了吗?”落雨没有准备,一下子被压下去,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落云下意识想要攻击真神,被真神一句“一切都是为了榨取我的神力”挡回去。 “况且,这骚货不是很喜欢吗。”真神的脚不知不觉已经踩到了落雨的屄。真神用脚尖碾了碾,带出了一片湿濡。“嘶——我的鞋子是不是有点脏,你来帮你的好弟弟清理一下吧,”真神看着落云笑,“用你的鸡巴。” 显然一切都是为了榨取神力。 哥哥的鸡巴顺畅地进入了弟弟肉穴,就像是天底下最契合的榫卯结构。哥哥双手环住了弟弟的腰,开始慢慢抽插。突然,一个冲力,哥哥和弟弟都毫无防备的被插入了深处。原来是真神直接把自己的肉棒顶入了落云的屄。随着真神每一次用力的顶弄,哥哥本来温和的动作也被迫变得粗暴。落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桥梁,将三个人连接到一起。他既感受着弟弟温热的穴正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又能够感受到身后传来猛烈的开合运动。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真神露出了奇诡的笑容,“你们真的是因为想要神力吗?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是骚货,渴望性爱吗?看看自己,现在是否感觉到愉快……” 在一句句的质问下,双胞胎的思维明显被扭曲到了另一个方向,他们其实就是为了做爱而打了个“榨取精液获得神力”的幌子,或许之后,他们还会这样做。 神使族长成为死对头组织的壁尻被肆意玩弄(伪抹布) “大人,那群讨厌的神使又灭掉了我们的一个据点。”汇报的人自然地忽视了落云泛着潮红的脸,以及嘴里的呻吟,“您要帮我们做主啊!” “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清扫烦人的苍蝇,你们先去西北找落雨汇合。” “好的,大人。”汇报的人安静地退下。 “落云大人,你打算派谁去啊。”真神摩挲着落云白皙如玉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贴到肌肤上,泛起一阵战栗,“现在组织可没什么人才可用,落雨都已经派出去了。” “你。”落云反过来勾住真神的脖子,“你一定可以的。” 这就是真神在这里的原因。 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高大的兽人,身着合体的黑色西装,身长一米九,瘦削的脸庞满是坚毅,目光锐利,与之形成反差的是,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灰不溜秋的。 至少在真神眼中,显得是十分可爱。吃多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次粗茶淡饭也别有意趣。不过令真神没想到的是,兽人在“看见”他后,竟直接跪在了他面前,“主人,您终于出现了。” “嗯?”真神哑然,看见了兽人脖颈上闪烁的标记,竟是在沉睡前催眠过的旧人。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了——因为兽人有着一个极品的屁股。 那时小狼才刚化形,刚开始游历,什么都不太懂,遇到人就一声不吭地盯着,旁人一看就吓坏了,以为是寻仇的,跑的飞快,生怕被抓着打。只有化形出来兜风的真神被这小狼懵懂的眼神逗乐,跟着小狼游山玩水。 不过以真神的性子,一路上也少不了拈花惹草。小狼到底还是年纪轻,没见过啥人,对真神起了依赖的心理。看到这么多人都和真神睡觉,心里总有点不舒服,觉得真神不是他唯一的了。 真神这心里一清二楚的,但他——是故意的,也有他催眠的一份功劳。 多好玩啊,老实人逐渐被花花公子吸引,忍不住用生疏的手法勾引人,花花公子却变得不解风情,直至把老实人逼急,自暴自弃,直接剥了衣服,光溜溜直板板地躺在床上,红着脸说能不能上我。 真神回忆起来,不禁咋舌,那时他还真是恶趣味——不过他现在依旧喜欢。 “如果说组织也是您的的话,我们也没有阻止组织的必要了。”狼先生抿着唇,垂下的耳朵能看出狼先生的失落之情。 “不必。”真神笑了笑,“此世间终归是此消彼长的,倘若你不争,还是会有人出现阻止。我相信没有人能比你更能把握好尺寸。” “谢谢主人的指点。”狼先生解开衣襟,面容沉静,缓缓说道,“请允许我向您表达感激。” “或许你更应该向组织表达歉意,”真神握住了狼先生解开扣子的手,“毕竟你给他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呢。” “您的意思是?”狼先生困惑住了,眼底满是懵懂,与年轻时小狼的模样重合了。 “你去当壁尻,什么时候他们原谅了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狼先生沉思了片刻,“好吧,就是我得先安排好我的族人。” 真神笑盈盈地看着狼先生安排族人,越看越欢喜,改了主意,将狼先生的上半身锁在石洞里后,假装离去,实则换了一身皮囊来戏弄老实的狼先生。 “嚯!竟是真的!”粗犷的声音响彻整个洞穴,“那天杀的神使族长竟成了个壁尻!” 狼先生能感受到一双粗糙的、长满茧子的手正在揉搓他的屁股。 “娘嘞!这屁股真是极品!”这糙汉子啧啧称奇,“怎么会有软的像棉花的屁股!”糙汉子不晓得轻重,像揉面团一般揉着这团肉,本附着莹光的臀部已然如同成熟的水蜜桃,透出一股子春意,泛着红光。 糙汉子果真没啥见识,看到这般色泽诱人的屁股,竟起了食欲,直接啃起了狼先生的屁股。实在是饿急了,糙汉子竟无师自通地叼住狼先生的阴唇,猛吸起来。不一会儿,花露就顺着花瓣流淌下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狼先生本来忍得辛苦,被这一吸,忍不住惊呼出来。 “这不是会说话吗!”糙汉子笑了笑,“叫大声点啊!你可是族长啊!这点气势总要有吧。” “你!”狼先生刚开口,声音就变了调,竟是糙汉子直接将他那大的不像样的东西挤进了他的洞里。 糙汉子憋着口气,闷声说,“我要动了。”然后就把他那股子力气全使出来,一点技术都没有,横冲直撞,狼先生也没想到这人力气这么大,感觉自己肚子都被顶出了糙汉子的形状。一下一下,糙汉子很快就顶开了狼先生的子宫口。 “你竟还有这东西!”糙汉子大笑,“就让我来给你添点东西吧。”随着重重的一顶,两人都释放了出来。 “该轮到我了吧。”此人声音柔和,像个斯文人,定不会像糙汉子一般横冲直撞,狼先生这么想,松了口气。 “那我走了!这族长还真有点东西,不会是靠屁股上位的吧。”糙汉子边走边说,“倒便宜你我了。” “那粗人不懂怜香惜玉,我可懂。”斯文人笑眯眯地用左手揉捏狼先生的屁股,再用他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右手手指探索狼先生的后穴。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本就松软的后穴现在更是欢兴鼓舞地推着手指往前探索。反而是斯文人慢吞吞的,将洞穴的每一寸都抚摸一遍才肯罢休。直到斯文人将手指向上探,摸到了一块软肉,感受到后穴主人的激动——尖叫,他才罢休,开始追着这块软肉进攻。时而拨弄,时而挤压,时而揉捏,因为抓住了关窍,狼先生被玩弄的汁水四溢,本来静肃的面容被情色掩盖。 在狼先生高潮几次后,斯文人锁住了狼先生的前面,才将自己弯月状的肉棒对准狼先生的后穴,一鼓作气,直击重心。斯文人双手钉住狼先生的腰,开始九浅一深地顶弄。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斯文人才射出来。斯文人走之前,还往狼先生后穴里塞了一个铃铛,会顺着狼先生的摇曳发出悦耳的响声。 再进来的,是一个胆小怯懦的人。他不说话,抚摸狼先生的手还在颤抖。只不过在肏弄狼先生的时候,他仿佛发泄出了一切的怨气,开始不断的碎碎念,谁哪天欺负他了,谁把他的功劳抢去了,又有谁瞧不起他,对他翻白眼。他的话太多了,就连肏弄的时长也长了。 再之后,便是数不尽的人。 狼先生最后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了,完全就是一个任人肏弄的具皿。 “真是令人心疼呢。”真神笑了笑,那还是换个目标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