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玩物》 轮C(1) “唔,放...放过我”浑身无力的姜染落在身后男人的怀里,无力的挣扎这着。 看着姜染在自己怀里拼命抵抗的小模样,温州南轻笑出声,顺着裙沿就摸了进去,刚伸进温润的花穴里就摸到了一手的水。 姜染感觉的下边被轻佻的摸着,屈辱的咬了咬唇,更大幅度的动了一下,却被男人无情的大掌镇压了下来,只能被动的接受。 满脸通红的,推拒这下体不停浅浅抽送的手。 虽然这正在不得温州南放在眼里,但终究是妨碍他的动作。 手上动作不停,在房间里另外三个人之间来回流转,看着西装革履的大哥和二哥正在谈论着事情,好像没把这边的事情放在眼里。 就把目光放在了带着金丝边眶眼睛的老四身上,放荡一笑,呼喊道:“四弟,来搭把手,药效起来了,都湿透了。” 被喊着的李着,直接起身就走到了这边,挽了挽袖子,手直接放在了姜染胸前的衣领处,手筋微微暴起“刺啦”一声,白色的连衣裙就被撕烂成了两半。 爱好调教的李着更喜欢绝对的控制,直接接走了温州南手中的姜染,用撕烂的衣服,把她手背在后面,绑了起来。 本来被下了情药的姜染就浑身无力,周身像是被蚂蚁吞噬一般,酥酥痒痒,这样一来更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小穴在被抱起来时,脱离了细细抽插的手指,少了缓解痒的手指,小穴紧紧缩了一下,吐出了一股蜜液,黑色内裤中央被打湿了了一大片。 没有经历过情爱的姜染,被刺激的夹着腿摩擦着,缓解这痒入心扉的难受感。 李着发现她在自己想要缓解时,就把她身体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掰开了她纠缠在一起的双腿。 张开的方向正对着温州南的面前,温州南和李着俩人都是玩的花的人,经常一起玩,对对手就知道啥意思。 温州南也不在温柔了,直接撕碎了姜染身上的套装黑色内衣裤,用力太大,还在姜染白嫩的身上留下了红色了痕迹。 直接看见了小穴的模样,温州南还是惊喜了一番。 姜染下体只有浅色的几根毛发长在上面,白白嫩嫩的像个饱满的鲍鱼一样。 “呦,还是个白虎”温州南恶趣味满满的问姜染还是不是处,却没得到回答。 自顾自的说“不说也没事,让我来检查检查。” 话落就把食指和中指并起,旋转着就通进了那白嫩的小穴中,进了更深了些,用了些力气在内壁上抠挖起来。 这对于未经人事的姜染是个极大的刺激,白嫩的小屁股受不了的往后缩了缩,神志不清的嘤咛出了声。 没退多少就感觉后面被一个又粗又热的东西抵在了后腰上,又吓得往前去。 前有狼、后有虎,虽然躲过了后面的东西。 却自己送上了门,被身体里的手指插的更深得了,“啊”差点被捅破了那层膜的疼痛,让她疼呼出了声。 温州南其实在她撞上来的时候,都往后退了提,他可不想用手指给她破了处,第一次还是留给大哥。 勾起手指时不时在那膜的边细细抠挖,又时不时从膜中间的小洞里轻轻插进去,直刺激的小穴痉挛这留水留了更多。 李着腾开了手,使劲照着白嫩的小穴上,使劲的扇了一巴掌,看着被打的淫水四溅的小穴,附在姜染耳边轻生说着“真骚啊,小骚货。” 侮辱性的话语刺激的姜染红了眼眶,虽然被喂下了情药,但为了更好的体验,下的量不大,还让她保持有清醒的理智,只是身体不受控制。 再次想要挣扎起来,却被李着使劲咬住了耳朵。 轮(2) 从耳边传来的疼意,直传大脑,小穴条件反射般的夹紧了一下。 传到温州南眼里就是那小穴在自己吞吐,李着松开了嘴,离开间拉出细丝,连接在被咬出牙印的耳朵上,暧昧极了,李着还使坏般的,对着那小耳朵吹了口气。 刺激的鲍鱼般的小穴紧紧缩了一下,大口吐出了摊淫水,看的温州南硬的的不行,恨不得直接插进去,却还是忍了下来。 在李着腾出手扇小穴时,帮忙按住姜染大腿根的那只手,在李着打完之后,接着大掰开她那细细的双腿时,就又回到了那白嫩的小穴口。 却没有插进去,而是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穴口轻巧的划来划去,引得小穴贪吃般的一张一闭,不停的吐水。 剥开外皮包裹着的花蒂,在根部细细的揉掐,从开始的轻柔,渐渐便使劲了起来。 没经历过事的女孩,只能扭着小屁股,想要躲开,这不留情的玩弄,却苦于双手双腿都被人死死的困在怀里,只能像个脱水的鱼一样,挣扎跳动着,却逃不开命运的捉弄。 花蒂被使劲的揉捏,不经玩弄,一会儿便肿胀成了个玉米粒大小,伸在外面,红肿的缩不回去。 未经人事的小穴也被插的微微红肿,却更引起男人的欲望。 女孩凌乱的模样,让温州南下面鼓起来了个大包,眼里的欲望就像是要把女孩生吞活剥了。 “别光顾着玩那骚穴啊!上面还空虚着呢。”李着看着温州南玩着小穴越玩却上演,却不理上面因为情药刺激的有些凸起的奶子,又想看那小奶头被很掐是姜染的反应,就表示友情的出言提醒了一下。 李着一说,温州南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对着他打趣的笑了一下。 大手包着整个小穴,使劲的揉搓了一把,就掐上了左胸的小奶头,使劲的肉、掐,比起此时的力道,掐花蒂时,那力度都算是轻柔的了。 不出李着所望,女孩整个身体都扭动了起来,想要摆脱着非人的的折磨。 但温州南哪里是那种善人,嘴里哄着“是疼了吗,你把胸挺起来,我就轻点。”涉世未深的女孩,相信了这大狐狸的话,乖乖的不再缩着胸,就像是猎物蠢蠢把自己送进了猎人的手中,任人宰割。 李着看着温州南那哄骗的模样,眼里划过了一丝笑意。 刚把胸挺起来,等来的不是温柔,二十更猛烈的进攻。 温州南把女孩的小奶头叼进了嘴里,手也没停下来,又伸进了小穴里,不停的抽插,女孩由于奶头被狠狠咬在男人嘴里,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着。 两根手指在小穴中被紧夹着进出不得,惹得男人也有些恼怒“放松点!”另一只手,使劲在女孩屁股侧面扇了一巴掌,细嫩的肉上直接留下了个巴掌印。 由于疼痛女孩非但放松不下来,还条件反射般的紧紧夹住了体内的东西。 温州南还想接着扇的手在他二哥梁良的叫喊下收住了“州南、着儿来喝会儿酒。” “好”答应了之后,温州南又拿了塞入式的药,塞进了小穴深处,本来只用一片就能让人浴火焚身的药,小心眼的男人硬是给塞了三片。 李着看见了也没说啥,毕竟受益的还是自己。 李着把姜染扔在了里面的小屋里的床上,也没给解绑,就直接关门出去了。 轮(3) 半个小时,温州南约莫着药效发作的差不多了,就招呼着一起进了小屋,从小狼狈为奸的四人,常在一起玩一个女人,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以前的女的见了这非富即贵的四人,都是上赶着的,也好打发。 这次的是个被无意中挑中,下药靠手段弄过来。 吃进了三片药的小穴,在无人慰籍中,留着清水,女孩蹭着小屁股不停的在床单上摩擦,床单上都蜿蜒出了好几道水印。 温州南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挺着早就翘起来的大鸡把,对准姜染的嘴,蹭了蹭,把马眼上流出的水,蹭的姜染嘴唇水光锃亮。 被烧的理智出逃的姜染,条件反射般的舔了舔马眼,“嘶~”爽的温州南出了声。 大掌直接捏着女孩的脸颊,把女孩的嘴巴捏出来个O型,便不管不顾的想往里面插,最插进个龟有,就插不进去了,小嘴就被差满了。 被温柔湿润的口腔包围着的龟头,使劲的弹跳了一下,青筋围绕的柱身,显得狰狞可怕。 刺激感直冲天灵盖,温州南不管不顾的使劲插了进去,可也只插了一半,就进不去了,紧紧掐着脸颊,就着抽插了起来,好几次插到了喉咙眼。 引得女孩条件反射般的干呕,却被那狰狞大物插的满满当当。 喉咙干呕时的蠕动,绞紧了温州南,正爽着的时候,突然被传了的疼痛感,差点弄萎了。 唾液带着成丝,连接着刚抽来的狰狞大物上的小巧的牙印。 温州南直接伸手扇了一巴掌,用力的直把姜染脸扇到了一边“敢咬我”,又不依不饶的把她的脸掐了过来,怒气冲冲对上女孩的眼睛。 准备动作呢,就听见二哥梁良说“别扇了,扇肿了就不好看了” 二哥是个颜控,喜欢看好看的东西。 老大方晟宇身上穿的西装还未脱下,眼神尖锐的审视着姜染此时的模样。 半个小时的折磨,让女孩浑身都透着一层水光,此时侧着身子,双手还绑在后面,脸上还印着一枚通红的巴掌印。 眼神暗了下来,伸手松了松领带,伸手抓住了女孩腿脖就拽了过来。 女孩无意识的,摩擦着蹭着床单,想要缓解小穴的痒,却就像隔靴搔痒一般,越蹭越痒。 夹着女孩的腿,锐利的眼神,从上缓慢的划过,停留在了水光潋滟的嫩穴上。 “大哥,快点,艹死她”温州南已经等不及了,催着老大方晟宇赶紧艹进去。 方晟宇单手拉开了西装裤上的拉链,粗长的阴茎碰得弹了出来,使劲砸在了瑟缩的小穴上,水声溅射。 他的阴茎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虽然没有温州南的龟头那么硕大,却粗长了好多。 一手拽着女孩的腿拉高,另一只手扶住阴茎根部,就鞭打了小穴,摔的偏偏作响。 刺激的小穴哗哗流水,另一条没有被控制的腿,卷缩着想挡着受鞭挞的小穴,却被带着金丝边框眼睛的李着伸手拉开,李着对于绝对的控制有着变态般的迷恋,不喜欢手下的猎物有任何反抗的行为。 “啊……唔…唔”被打倒的花蒂,在空中瑟缩着,收不回去,本来就神经密布的花蒂,不毫不留情的抽打,刺激的女孩呜咽的出声。 “老大赶紧的,受不了了”温州南看到小穴的淫乱模样,身下的阴茎,翘的更高了,出声催促着。 方晟宇操着阴茎又在小穴上,蹭了蹭,蹭的阴茎粘满了淫水,就着出水的小穴,就艹了进去。 才进去一小半,就被卡在那里,本来就小的穴,没有任何扩张就被异于常人的粗大阴茎插进去,肯定要吃些苦头。 “啊…”下体传来撕裂的疼痛,让姜染被情欲控制的大脑暂时回复了一丝清明。 看见自己此时周围环绕的四只狼,和下体传来的疼,姜染绝望的的喊出声“滚…滚啊!”并使劲的挣扎起来。 但双手被一直绑在身后,两腿也被人控制者,微弱的反抗并不被人放在眼里。 但猎物微弱的想反抗的心,惹毛了狩猎的的猎人。 方晟宇挺着劲腰,也不在怜惜,使劲的艹破了那层处女膜,猛烈的抽插起来,处女血混在这淫水中,被快速的摩擦抽动中,成了白色的泡沫,从有些泛红的穴口中溢出来。 “唔…唔”看的眼热的温州南,把自己黝黑的大龟头控制姜染又插进了那温热的小嘴中了。“别用牙,要不玩死你”拍着女孩的脸威胁着“嘶~真爽。”使劲的揉捏着女孩那有点发育不良的小胸,还吐槽着“真小,跟没发育似的” 突然方晟宇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温州南明白老大是要到了,也配合着在姜染的干呕手中,快速的抽插。 两人同时在最后的几下重击下射了出来,方晟宇拔出阴茎那瞬间“啵”的响了一声,乳白的的精液随着粗大的拔出,顺着小穴缓缓流了下来,落在床单上。 温州南却捂住姜染的嘴,非得要她咽下去,腥味刺激着姜染的味觉,使劲的干呕,却撼动不了温州南那强硬的的心。 “咽下去”温州南看着姜染带些恨意的眼睛命令着。 僵持了一分钟,受不了那股腥味的姜染顺从的咽了下去。 却在温州南松手之后,使劲的干呕想要把那东西吐出来,“吐吧,怎么吐出来就怎么舔”一句话让姜染忘记了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找我”姜染不明白为什人自己就是个大学生,为了凑弟弟的医药费,却被这几个恶魔盯上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本来就活着就够辛苦了,怎么还遇上了这群恶魔。 在方晟宇和李着松手之后,姜染在凌乱的床中央卷缩着身体,失声痛哭了起来。 可猎人又怎么会对到手的猎物有同理心呢? 温州南皱了皱眉,有些觉得聒噪,他喜欢女孩在床上呜咽着小声缀气,那叫情趣,这样撕心裂肺的哭泣,温州南一向不喜欢。 在李着递过来一个口珈的时候,他拽着姜染的头发,直接利索的给姜染带上了,所有的哭声都被挡在了姜染嘴里。 轮(4) 带上之后就,换了个位置,拉开姜染的腿就准备就着方才方晟宇射进去的精液艹进去,就感觉后背被拍了一下。 转头看见是神情温和的二哥梁良,“我先吧!有些等不急了”看着二哥前面鼓起的大包,想着自己也爽过了一下,就退后了一步让出了位置。 每次李着都是辅助捆绑,喜欢最后才艹,所以此时也不着急,三人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倒了些茶,观赏着活春宫。 方晟宇出了汗,也顺便脱了西装,反正夜还长。 梁良身材和你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性格温和不易动怒,身上却满身的肌肉,发达的肱二头肌,单手撤下身上的白色短袖,一举一动之间都蕴含着满满的力量感。 他的胸前还有几道狰狞的伤疤,甚至有一道直接从左胸到了右边小腹,狰狞有可怕。 长腿一跨,就上床压在了姜染的身上,比起大块头的梁良面前就像是个娃娃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他松开了姜染绑在身后的双手,大手一挥就把那撕成一块布的裙子扔在了地上,还顺手把温州南给她带上的口珈取了下来。 面上带笑,温柔的拿起姜染的左手,轻柔的吻了吻被绑的发红的手腕。 一路向下的从脖子吻到胸前又吻到了小腹处,轻柔的吻,酥酥麻麻撩拨着姜染的身体。 梁良的温柔对待,让姜染感受到一种虚假的怜惜感,姜染脑子迟钝的看着梁良的脸,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大脑又被药物夺取了控制权,被解放的双手,不受控制的环上了梁良的脖子上,献上嘴唇,生涩的亲吻着梁良的下巴。 看刺激的差不多了,朝着姜染胸口使劲揉了一把,就褪下了身上的运动裤。 他的阴茎不想温州南和方晟宇的一样黑紫狰狞着,而是粉色的,却奇特的弯的有些弧度,粗度和方晟宇却不逞多让。 借着穴里的乳白色精液,顺利的就插了进去,腰腹用了四分气力就顶进了小穴深处,惹得姜染嘤咛不止。 九深一浅攻击着小穴,渐渐变成了三浅一深,又成了一深一浅。 刚经人事的小穴,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艹弄,痉挛着就达到了个小高潮。 姜染扭动着的腰身,想要躲过这越来越重的肉棒,“啊”下面还没躲过,就被使劲的咬住了小奶头,小手推拒着胸口的头,身子也往后退,却因为梁良的不松口,小奶头被拉长的疼,姜染又缩回了身子。 “唔~嘶”小穴被奶头的疼,刺激的痉挛着紧紧咬住体内的阴茎,爽意的从梁良后背直冲大脑。 穴肉被强硬退出去的阴茎,嫩肉随着外翻,又被使劲的插进去,顺从的接受粗大的鞭挞。 “呜...呜唔...”随着梁良转着圈换着角度艹弄,盘在梁良劲腰两侧的细腿,无力的垂落。 又梁良伸手m型的按在了两侧,门户大开的接受这玩弄。 姜染突然发出了一声窒息的尖叫,梁良就知道找到了她的骚点了,弯着的鸡把,刚好对上侧面深处的G点。 梁良挺动着腰臀,毫不留情的冲着那一点不停的艹动。 敏感的G点,被这样重重的顶弄,刺激的姜染呜咽着,蹭着小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梁良按着腿,无法躲开,只能被动的痉挛着,又高潮着吐出了水。 姜染都高潮了两次了,梁良却是一次都还没射,还是硬的不行,在小穴中快速的抽插着。 在姜染迎来又一次的高潮时,梁良终于粗喘着气,重重的撞击了几下,深深的射进了小穴深处。 失去堵塞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吐出了白浊,看着梁良又硬了起来,却没再次艹进去,而是扶着阴茎在姜染大开的大腿上,擦干净了鸡把上的淫夜。 擦完就招呼这老三和老四,让开位置交给他们发挥。 双龙(1) 也就只有这单纯的小白兔,才觉得这四人中的梁良是个温柔的人,但也不想想混黑道的人,切和他们一起玩的,这四个人都是恶劣到骨子里的。 李着拉着姜染的大腿根,把人拉到了床边,摆弄成门户大开的模样正对着自己,小穴还在痉挛着吐出白浊。 看了几秒姜染现在这副神志不清的狼狈模样,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拇指和食指对着花蒂根部掐肉起来。 两根小腿,无力的想要合拢起来,却被更狠的揉搓,花蒂透出包皮,肿大的在空中瑟缩,李着满意的对着小穴扇了一巴掌。 细嫩的白肉,随着巴掌的落下,泛着涟漪的向周围散去。 白嫩的小穴因这两人的玩弄,肿得只剩一条细缝,紧紧闭合,把白浊留在里面。 一巴掌打的小穴,淫水中夹着白浊液溅了李着一手,李着像是不满意似的又扇了一巴掌,扯着小人儿小孩把尿式的抱进怀里。 温州南看着直接来到了她身前,让她对着大开的双腿对着自己。 “真可怜啊!都肿了。”温州南贱笑着说,神志不清的姜染,根本就理解不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只是在他插进时,嘤咛一声。 浑身无力,想要昏睡过去的模样,惹得温州南不满,下面激烈的抽插中,还伸出手掐着花蒂,让花蒂跟着自己的都动作也没拉扯着。 “骚货,嘶,真紧啊”被刺激的卷缩着小脚趾,痉挛着缩动。 “松点,别夹了,嘶~”温州南被夹的进退不得,伸手使劲在她屁股上连着扇了几巴掌,“把老子鸡把夹断了,谁来叫你爽?” 刺痛感从屁股上通红的巴掌印上传来,小穴因为紧张夹的更紧了,惹得温州南不满的又使劲的扇了几巴掌。 温州南小腹紧绷着,在小穴的紧夹中,艹了起来,药效还没过去的小穴,瘙痒着又开始流出了水,三片药的药效够他们玩到爽了。 “老四,这穴可真是赚了,不愧是个白虎,又嫩又会咬。” 姜染夹在两人中间高潮不断,虚弱的喘着气,缓解不断传来的爽意。 “你说两根她受不受的了”李着眼里划过一丝精光。 梁良听见了,笑道:“悠着点,才第一次,挺爽的,玩坏了,就没得玩了。”喝了口凉啤酒,抽了张纸擦了擦额头溢出来的汗。 明明空调都开到了十六度了,这几个大老爷们还是浑身的汗。 “哪有那么容易坏,这口穴耐玩着呢!”温州南控制住想射的快感,分出心神随口回道。 李着漫不经心的说道:“坏不坏试试” 温良看着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也就不管了,为了个女的,坏了兄弟感情不值得。 也不再多言,转过头言笑着跟大哥方晟宇碰了一杯。 温州南插在小穴深处感受着小穴蠕动着吸允着自己龟头,在射精的冲动被控制住了之后,就伸手把姜染接了过来,让她浅浅趴在自己怀里,转身坐到了床边,靠着床头。 按着姜染的后腰,让她的臀部朝着李着高高翘起,露出两人交接的地方。 双龙(2) 李着伸出中指,在两人的交合处,细细滑动,从缝隙中想要插进去,发现穴口太紧了,箍住那青筋缠绕的阴茎后,就没有可插入的余地了。 姜染扑腾了起来,堵满了穴口,又被强硬的塞进了跟手指,撕裂的声音响在空气中。 姜染像只待宰的羔羊,挣扎着却逃不过被生吞活剥的命运。 有了血液的润滑,更方便了李着的进出,不一会儿就从一根手指增加成了两根,又成了三根,三指并在一起不停的抽插,还沿着内壁使劲的扣挖着。 快感很快被下体的疼取代了,姜染夹起腿,想要把体内无法承受的东西,挤出去。 正好便宜了配合李着不动的温州南,小穴被腿根的摩擦蠕动着含着黑紫狰狞的阴茎,一阵阵快意,从阴茎传达到后背,刺激舒服的温州南不受控制的向里面深顶几下。 “啪”的一声,本来就红肿的屁股又被使劲的扇了一下,温州南像是偏爱左半边屁股一般,几次的巴掌都落在了左边,比起来,右边屁股还是白白嫩嫩的。 “嘶~这骚逼真会夹,就是太小了,还得使劲操开”配合着李着手指的动作,温州南挺着腰操弄了起来,硕大的阴茎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就感觉小穴里都操到最深处。 四人今天多少也有些算是体谅姜染了,放往常玩女的,管她能不能接受,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小兄弟,都是装不下,就往子宫颈里操,操的满满当当的。 李着感觉差不多了,就抽出了手,把沾满淫液的手塞进了姜染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三指夹着小舌头搅拌的作响,抽离的时候,拉丝的口水落下沾在了姜染嘴角。 双手掰开姜染的屁股,让阴唇向两边拉扯着。 怼着拉开的细小缝隙,就把一直硬着的鸡把使劲的往里塞,穴里紧箍着的嫩肉,鸡把稍微软一点,就得操不进去,幸亏李着也和这三人一样天赋异禀。 操进去一小节以后,李着就把姜染双手背着拉起,让她直起身来,接受两人的玩弄。 一根鸡把都受不了的姜染,撕裂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随着另一个鸡把更深的进入。 姜染已经哼唧唧出不了声了,只能被动的随着背起来的手,把小胸挺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姜染主动送上门给温州南吃。 温州南向后退了点,给李着让出了点地方,让他好进来,李着也没错过机会,挺起劲腰就往里操,连腹肌跟着在使劲。 等李着一进去,两人就配合默契的操弄起来,一会儿一进一出,一会儿一起进一起出。 温州南感受到出了来自骚逼的吸力,跟自己兄弟的阴茎相互摩擦着,产生了双重的快感。 李着感觉有些使不上力气,就招呼着温州南抱着姜染站起来操。 李着伸手接过姜染,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温州南吧姜染双手缠在自己的脖子上,让她自己稳住身形,双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摸到姜染侧腰的时候,发现姜染呼吸加重着紧绷起了身子,让体内的两根鸡把,都被夹的动弹不得。 “嘿,我找到她一个敏感点了。”温州南像是找到玩具的小孩一样,向朋友分享着自己快乐。 温州南使坏的绕着那片,用指甲轻轻的划过来划过去,让姜染轻颤着身子,姜染扭动着身子想要伸手去挡,差点掉了下去,温州南故意没伸手去接,感受着姜染由于失重感紧张,而再次紧绷的内壁。 李着却不耐似的,伸手硬掰开了痉挛着的穴口,不轻不重的操弄了起来。 温州南玩够了那之后,就捏着姜染的脸颊,命令着“把舌头伸出来” “不…啊,唔~”姜染不愿意照做,就被身下徒然间变快的操弄,刺激的惊呼出声。 温州南凶猛的吻了上去,强硬的叼着姜染的小舌头,要把她拉出来。 姜染缩着舌头,不想配合,微弱的反抗,无法抵挡的攻势,让姜染不管不顾就想咬下去,却被温州南瞬间察觉,狠狠捏住了脸颊,无法动弹。 温州南直接咬破了姜染的舌尖,并且照着那个伤口使劲的吸允,铁锈味瞬间蔓延在两人的口中,姜染被逼的眼角溢出了泪珠“骚货,给脸不要脸!” 温州南放开了姜染的嘴唇,分开的瞬间还拉出了银色的细丝,淫乱极了。 李着掐着姜染的后脖颈,每次都是连根扒出来,再整跟插进去,感觉马上要到了。 示意温州南别玩了,一起射。 俩人迅猛的鞭挞着红肿的小穴,姜染也被扑面而来的快感席卷全身,连脚趾都在用力卷缩着。 三人一块的高潮了。 李着腰眼一酸察觉到要射时,就拔了出来,低着姜染后腰射了出来,大片的白浊喷射在了姜染后背上,又因为重力的作用,嘀嗒着往下落。 温州南则还是插在小穴中,在姜染潮喷中射了出来,潮喷的淫水混杂这小穴中三人的精液还有血丝滴答滴答的往下坠落,地上已经滴了一小摊。 两人的阴茎上都粘了血迹,本来两人的鸡把都差不多的又粗又长,姜染连一根都难接受,两根一起操,不受伤才怪呢。 凌乱的白色床单上斑驳的一片一片的,有乳白的精液,也有红色的血迹和透明的淫液,蜿蜒交叠在上面。 姜染已经昏死了过去,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脸庞,汗水打湿发丝紧贴在上面。 走剧情 “唔…疼…”姜染醒来动了一下,就疼的喊出了声,全身像是被车反复碾压过一般,她挣扎着坐起了身子。 白色的被子从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上,柔顺的滑落。 姜染看着满是陌生的房间,回想起了昨天那悲惨的遭遇。 姜染和弟弟从小相依为命长大,为了让她能安心上学,弟弟早早就辍学在外打工供她上大学,她为了不辜负弟弟的希望,努力学习,次次都拿奖学金。 俩人生活也算是平静安好,直到一个月前弟弟在去工地的路上,被一辆无牌驾驶的小轿车给撞了,由于被撞时的地点正好在监控盲区,正好那天下雨,所有的痕迹都被冲刷个干净。 等她弟弟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送到医院早已错过了最佳诊治时间,被宣布成为植物人时,她差点没昏过去。 被弟弟保护的很好的姜染,强打起精神,独自打车去了警察局,却被告知找不到逃逸人,让回家等通知,一等就是等到了现在。 期间高昂的住院费,花光了姐弟两个所有的积蓄,她不得已办了休学手续之后,就四处奔波劳碌挣钱,但没有完成学业拿到证书的她,在京城那样的城市中,想要找到好的工作就是痴心妄想。 拼命挣扎了几天,连续打零工半个月,却挣到两千块,只勉强够她弟弟三天的住院费,她只能选择了来钱快的工作,在室友的介绍下去了酒吧做服务生兼卖酒。 要想卖出酒,就必须忍着客人的刁难,陪着喝那是常规操作。 即使她每次都画上了最浓的妆,但还是难以掩盖本来的美色,没次被客人占便宜,姜染都劝自己,“忍,为了钱也得忍” 就在前天晚上,她按照程经理的吩咐,去302包厢去给温州南四个人送酒,她低着头把点的酒送上去,在四人没要求陪酒的情况下,就被准备退下去。 毫无防备的就被坐在旁边温州南拉了一把,由于温州南用的力气太大,姜染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小巧的鼻子装上坚硬的胸膛,直接疼得姜染反射般的流出了眼泪。 到大腿根的紧身连衣裙,也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揪,内裤都露出了个边。 温州南直接就伸手摸上了,因为倒酒姿势就一直在自己面前晃动的翘臀。 姜染平常遇到的都是小动作想要揩油的男人,第一次遇到直接就上手等的人,脑子有一瞬间等我懵。 反应过来就直接使劲推了温州南一把,从他的怀中跳了出来。 看着温州南有些恼怒的脸色,她弯腰道歉,“抱歉,我不卖身。” “呵,不卖身”温州南笑着对旁边的李着说,语气嘲讽极了,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等我笑话一般。 又转头看向姜染,看着姜染因为弯腰道歉的姿势露出来的白嫩,眼眸中流过一丝欲望,感觉下身紧了紧。 坐在侧面的梁良解围的说道:“过来给我们倒酒吧!” 姜染感激的看了梁良一眼,冲他弯了弯腰,表示感谢。 梁良也冲她温和一笑。 涉世未深等我小白兔,轻易地相信了猎人的伪装,还感激涕零。 趁着姜染给梁良倒酒的时候,温州南对着李着儿耳边小声的说“二哥绝对也看上了” 李着喝了口酒,斯条慢理的说“确实是个绝物,值得调教。” 等到姜染终于出去的时候,被温州南灌的脚步都有些不稳了,姜染拿出被塞进胸罩里的小费,小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堪。 刚从厕所催吐完出来,就被程经理拉住,说老板吩咐她今晚可以回去了。 姜染有些不解“程姐,这是?” 程经理笑容满面的说“你可是走了大运了,被贵人看上了。” 昨天晚上,要上班时,姜染想起程经理对她说的话,有一瞬间想要辞职,但想了想弟弟那高额的住院费,还是咬了咬牙过去了。 她不知道,一念之差,让她错过了可以逃离恶魔的机会,可命运却总是那么悲哀。 不听话被鞭子抽 深喉吞精 皮鞋踹B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302包厢,姜染面无表情浑身充满了颓废的气息,安静的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合约。 “三年是不是太久了?”她声音嘶哑的低头问着。 “你看有商量的余地吗?”李着看了眼在对面正在闭目养神的大哥方晟宇和嘴角含着温柔笑意的二哥梁良,面无表情的对她说道。 而温州南像个变态一样,掐住她的后脖梗,拉向自己,贴着她轻闻着她身上的体香,闭上眼沉醉的说道:“签吧!你不亏,我们救你弟弟,你也知道就凭你,你弟弟连个医院都住不起。” 姜染有些怵温州南这人,觉得他阴晴不定,有时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暴怒,有时前一秒还温声细语的在耳边低喃,后一秒就动作强横的摔打。 被掐住脖子的姜染,浑身僵硬着任由温州南的动作。 姜染知道仅凭自己赚不到弟弟的住院钱,京城医院那么贵,可也明白今天签下了就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她只能任人宰割。 几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在她签完了之后,就接连起身离开了,让李着带着她回家了。 “今天给你玩点好玩的。”等红绿灯时,李着语气平淡的对着姜染说道。 看着她没出声,好像把自己封闭了一样,李着没说话,他有的是办法撬开她那张嘴。 绿灯一到,车身流畅的黑色跑车就像箭簇一般“嗖”的一声,冲过了白线。 —— “啪”李着在姜染进来之后,就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上了。 “脱光,跪下。”他眼神锐利的盯着姜染,像是老鹰看见了猎物,兴奋又专注。 即使姜染知道找上这些恶魔,人生所有的意义都将随风飘散,但还是没法承受这样的侮辱。 她从来都认为膝盖,是用来跪天跪地跪父母,而不是用来跪这样的人。 她低下头,硬着脖子就是不去回李着。 “既然签了合同,就不要搞这出当了婊子,还立贞洁牌坊。”李着一把抓起她有些凌乱的长发,逼着她眼神正视着他,冰冷的说道。 侮辱的话语,惹红了姜染的眼角,刚才还想放空意识,就当自己是个死人,去承受这些。 本来就是个天真的小女孩,有些傲骨,但没人保护的傲骨,总是让坏人惦记着想打碎。 “现在哭还早!”看着她有些破碎的模样,李着的坚挺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抓住她头发的手,向下用力,配上腿上的动作,逼得姜染硬生生的跪下来。 亏的地板上铺满了白色长毛地毯,缓冲了力道。 她被李着生扯着头发拉进了一间屋子,屋里黑暗压抑,唯一的灯光来源,还是李着刚打开的灯,却不是明亮的白炽灯,而是昏暗的橙黄的灯光,本来温馨的色调,却诡异的融合在了这恐怖的房间。 房间四周都摆满了各种调教用具和刑架,光是鞭子都各种类型的占了半堵墙。 她惧怕的往后挣扎着,却抵不过头皮被撕扯的疼,被他随意的扔伏在了地上,这间屋子也和客厅一样铺着同样的地毯,却抵不过她心上涌起的阵阵寒意。 抖着身子,看着李着在取了鞭子之后,拿在手里朝着空中狠厉的甩打了几下,破空声入耳,更加剧了她的恐惧。 随着他渐渐逼近的,姜染手脚并用的往后退着,直到抵住了墙角,无处可逃。 毒蛇一般黑色鞭子舔舐上了她的身上,一鞭子直接抽破了姜染胸前的衣服,露出了白色的内衣,在精准的控制下,皮肉只是微微的一道红痕,横穿她的锁骨捎下处。 “脱”李着没有一丝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他的需求。 姜染厌恶的看着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系的整齐的精英打扮的李着,觉得此人就是人面兽心,不,不光是他,另外三个人都和他一样,是社会败类。 “在骂我?”看着姜染厌恶的目光,还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手里的鞭子就像迎面而来的雨滴一般,密密麻麻任由姜染怎么躲都躲不开。 接下来的鞭子不像第一鞭一样,只是震慑,并没有用多大力。 对于控制欲极强的李着,姜染的反抗,无异于激怒了正在觅食的雄狮,而她就是猎物,躲不开猛兽的扑咬,只能奄奄一息的卷缩在地上喘息。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浑身衣服都成了破烂一般的挂在了她的身上,但她的嘴里还是硬的挑衅。 “有骨气。”李着眼眸中快速的划过了一丝兴味,“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他转身换了一条鞭子,拿在手里颠了颠,这条鞭子和刚才那条不一样,这条打在人身上会是那条的三倍疼感,却不会留下痕迹,最适合折磨人。 “唔...疼...我错了,我错了。” 鞭子打在皮肉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夹杂着还有女孩终于忍不住的求饶声。 “我脱,我脱。” 李着停下了挥动着地手,看着姜染红着眼颤抖着手脱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右边脸颊还有一道因为扭动而让李着打偏了的鞭痕。 眼中含泪的破碎模样,更是激起了李着变态的施虐欲 “全脱了,直起身子跪在这儿。”李着伸出穿着擦的锃亮黑色尖头皮鞋的左脚,点了点前面一点的位置。 冰凉的鞭子被李着缠在手上,来作为调整姜染姿势的工具。 “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你的主宰,是你的主人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回应,并且加上主人。”李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染,语气冰冷的说道“回答我”。 盘在手上的鞭子在姜染面前乱晃,对她极具震慑力。 “好”姜染抖了抖唇,艰难的说出。 鞭子又落在了姜染身旁的空地上,引得她恐惧的一缩,“别动”却别李着冰冷的制止。 “好的,主人。”姜染垂下了眼眸,有些屈辱的哽咽地说道。 对于李着来说,姜染不是合格的奴,但确实他最想调教的奴。 “今天念在你是第一次进来,我就饶了你。” 听着李着好像大发慈悲的话,姜染心里不屑,却不敢显露,此时她明白了委屈求全,是她能保护好自己的最好方式。 看着姜染又没了回复,李着一脚踹在了她光秃秃没有遮挡的肩膀上,把她给踹翻在了地上。 她收敛了心绪,爬起来,像是被打服了一般,顺从的说道:“知道了,主人。” “今天给你定下三条规矩”李着拉来把椅子坐在了姜染面前。 “是的,主人。” “第一,进这房间不能穿衣服、不能站着;第二,绝对服从;第三,即使受罚也要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李着一点一点的说出自己的规矩。 但对于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游戏的姜染,只觉得他是个变态。 “回答!”姜染没有出声回答李着的话,直接被踢开了双腿,用穿着皮鞋的脚对着还没消肿的小穴,碾压了上去。 为了增加鞋底摩擦力而设计的凹凸,吃时成了折磨她的工具,带着怒气的尖头,直接踹进了有些湿润的小穴里,不停的踢揣着。 “我错了,主人。”姜染双手抱着李着的脚踝,求饶的说道。 “又错了!你应该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李着话落,就用含在小穴里的鞋尖底,大力使劲的摩擦碾压着娇嫩的内壁。 在推不开时,姜染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想要摆脱厄运的纠缠。 “谢谢主…啊啊啊…”话还没说完,本来就过度积累的快感,在李着攻势转移到阴蒂的时候,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黑色的鞋尖,被小穴吃的水光潋滟的。 “我允许你高潮了吗?”姜染操着高潮过后还在一颤一颤的身子,被李着抓着头发给托了起来。 “我知道错了,主人饶了我这一次吧!”听着李着质问的话语,姜染语气可怜的求饶道。 “从进门开始,你的三次机会早就用完了,这次处罚就轻一点,就五十竹棍吧。” 在皮鞋踹穴的时候,李着就勃起了,西装裤前鼓起了大包。 “这次先记着,晚点一起罚。” 李着把姜染的脸按在了胯下“解开,舔!” 姜染颤抖着手,拉开了李着的裤链,近距离的观察,更显得狰狞可怕,虽然李着的鸡把没有温州南的粗,却比他还要长出一节。 姜染的手放上去,不能完全的握住,才将握住一半。 经验不足的姜染,把手放上去之后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只能无助的看着李着。 “用舌头舔。” 说了舔,姜染就伸着小舌头一直舔,但却只知道舔一个地方,知道舌头都酸了,也不见李着说停,就有些无力的慢了下来。 李着看着只知道舔一个地方的姜染,知道了她是真的不会口交,但柱身的刺激让他不耐烦教她。 直接揪着她的头发控住头,顶进了小嘴里。 李着好像对抓姜染的头发有种变态的爱好,只要上手,就必抓她的头发。 只进去了一半,就感觉顶到了姜染的喉眼处,调整了一下方向抽插着,顶的她的脸颊不停的鼓起、落下再鼓起,大张着嘴分泌出无法吞咽的唾液,从连接处不断的滑落。 尝过两顿鞭子的姜染,此时已不敢有咬下去的想法,只能被动的迎接。 感觉快要射了时,李着又调整了方向,对着喉咙眼,深深插了进去。 “呕…呕”反射的干呕,紧裹着李着的龟头,爽的他后腰酥麻,埋在姜染喉咙伸出,就猛烈的射了出来,持续了十几秒,才终于结束射精。 射精之后也没急着抽出来,而是确认她咽下去完了,才抽出来。 “咳…咳咳…”被直接低着喉射精的窒息感结束,姜染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嘴角还流出一丝粘稠的精液。 打着P股跪爬着挨 打炮机强制c吹 “跪趴下”李着全然不管姜染此时的狼狈,接着命令道。 “是的,主人。”此时的姜染真的像是奴一般,对李着言听计从。 大脚踩上了姜染光滑的脊背,有些用力的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屁股高高的翘起、腰身低伏,长毛地毯贴合这她的胸乳,头也要高高扬起,看向李着。 这样的姿势很费力气,姜染艰难的支持着,怕软下身来,又会被惩罚,她还想活着见到弟弟。 李着跪在姜染的身后,伸手揉捏着她的两侧屁股肉,揉着揉着还会突然的抽一把掌,白色的臀肉都变成了粉色,诱人极了。 她被突然的袭击,打的瑟缩着屁股就想躲,却被紧紧控制,没处躲藏,小穴有些空虚的张合着吐出了一股水,顺着小穴滴落在地毯上,最终隐入不见。 她感觉下体有种空虚的骚痒,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是有受虐倾向,被鞭打的浑身是伤,就这样都能有快感。 不等她多想,炙热的铁柱就抵在了穴口,小穴被烫的紧收着又吐了口水,湿润了龟头,方便了粗长的狰狞进入。 硕大不顾小穴内壁嫩肉的挤压推拒,强硬的破开了紧闭的幽道长驱直入,直到顶到了子宫口才停下。 “唔...嗯...”被破开身体的疼感,瞬间压住了刚才起来的快感,让她疼呼出了声,有些不适的想要扭动摆脱。 但她的屁股还落在李着的手中,被紧紧的控制着,反而因为扭腰的动作,嫩肉摩擦着体内的肉棒,刺激的肉棒在她深处弹跳了一下变的更粗更硬。 被逼着在屋里空地上爬行着挨肏,一有些无力而腰身有些放低,就会被扇屁股,还会被狠顶子宫口。 在姜染爬的快要脱离肉棒的时候,就会被重新顶的向前一耸,反复不停,她终于无力的趴在地上,任由李着怎样顶弄都撑不起身子,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被他大力顶弄着向前。 乳头被粗糙的地毯摩擦着蹭着凸起,直到她被李着顶到墙角按在墙角,像是打桩一样,顶的又深又重。 冰凉的墙壁触上敏感的乳头,引得姜染含着胸想要往后退,却被李着强硬的按在了上面,不停摩擦。 “啪…啪啪…”的水声,在交合处想起,被破开子宫的恐怖快感,引得小穴不停的吐着水,在肉棒的快速肏弄中,被拍打出了白沫顺着向下滑。 几十下狠重的肏弄,引得姜染浑身战栗着达到了高潮,李着伸出手指揉捻着阴蒂来延长她的高潮时间,只为了多感受那高潮中嫩肉的紧致吞咬。 高潮过后肉壁变的有些松软,惹得李着有些不满,“啪啪啪”连续的三个巴掌落在了,本来就被打的整个都红着的左边臀部。 小穴跟着被刺激的紧紧咬住体内不停肏弄的肉棒。 肉棒完全不顾小穴的留意,完全破开再抽出再完全破开,到最后穴里的嫩肉都被肏弄的有些外翻。 松开控制住着姜染的手,掐着她的细腰,深狠的在子宫肏弄了几十下,抽出肉棒,腰眼一酸,浓稠的白色精液洒满了姜染整个后背,随着她的剧烈喘息,颤抖的滑落。 子宫被被撑开肏弄的恐怖感觉,还残留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分不清肉棒还是否插在里面,有些混乱的随着李着的放手瘫倒在地。 把肉棒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掐着姜染的脸颊让她舔舐干净后,就塞回去拉上了拉链,然后又恢复了那衣冠楚楚的模样。 “这次高潮了三次,加上刚才,总共不经允许就高潮了四次,既然这么喜欢,今天就让你高潮个够。”女生控制高潮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是刚经历人事的姜染,这只是李着想要满足自己施虐的借口。 把还没缓过来劲正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姜染,抱起来,双腿大开的浑身捆绑地绑在了束缚架上,调试了高度,特意让她的头对准的角度真好能看见穴口的位置。 带上口珈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浑身被绑的死紧,就连头也被固定住,只能看着小穴被肏的模样。 李着搬来了一台打炮机,调试好角度,拿了个最大号的假阴茎,那假阴茎做的逼真,就连缠绕的青筋也做的像模像样。 “唔…唔唔…”姜染恐惧的看着李着把假阴茎装好,对着小穴插了进去,还湿润着的小穴,毫不费力的吃了进去,被堵住嘴的她,只能呜咽出声,想要他手下留情,放她一马。 李着却故意误解她的意思“不要急,马上给你。” 李着不等姜染适应,直接开了最大档,强力的抽插带着猛烈的震动,角度刁钻的直撞着闭合起来的子宫口,长度却只到子宫口里一点,无法肏进去,只能强力不满的撞击着子宫颈。 只会不停抽插的死物,不到三分钟就让姜染紧绷着全身,被带上了高潮,濒死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变成了肉粉色,诱人可口。 姜染被迫的看着穴口被不停的肏弄,看着打炮机上假阴茎在小穴里肆虐,穴逼的嫩肉随着粗大的假阴茎不断的进出而翻腾拉扯着。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也没有得到善待,还是炮机不停的捅插着。 柔软纠缠嫩肉,被无情的撵平,撕开,又迅速的被送上高潮。 欠下的五十竹棍,也被李着在此时一起处罚,更加深了姜染的痛苦。 李着拿了跟竹条,细长柔软,摔在空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正好一起打了,这次就不让你报数了,等打炮机没电就放你离开。” 话落,无视姜染的抗拒,开胃菜一样,先在姜染由于多次高潮而紧绷着的小腹上摔打了几下,感受了一下手感,找到了合适的力度,既能让姜染疼还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 李着重点照顾着姜染的像是刚发育的小奶子,不停的把受到刺激凸起的奶头打扁,再看着它弹起,再打扁,循环往复乐此不疲,被绑的结实的姜染真能挺着胸膛任人玩弄。 奶头被玩的红肿有些出血,李着才转移了阵地,配合着炮机的插动,轻抽着阴蒂,比抽奶头时用心小了很多,但神经遍布的阴蒂,带来的刺激是十倍有余。 窒息的快感笼罩着姜染,在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李着手黑的把红肿高高挺立的阴蒂狠狠抽的歪向一边。 “唔唔…呃…”直接把姜染抽送上了潮吹,过度的刺激,让从昨天晚上被四人一起强奸之后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的姜染,直接昏迷了过去。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水腥甜的味道,暧昧又刺激着性欲。 看着昏过去的姜染,李着没有一丝同情心,反而在看着她身上凌乱的鞭痕混着青紫,心里不断涌起施虐欲。 他明白,姜染此时已经经不起更进一步的玩弄了,就没有再想要用别的玩具。 刚刚说了炮机没电就放她离开,他没打算说话不算话。 随意的把竹条扔在了一边,拿起遥控器又加了一个“旋转”功能,来加快机器的耗电。 就挽了挽袖子,开门出去,准备办公。 “唔…”他离开没一会儿,姜染就被旋转着像是打钻一样的炮机剧烈的肏弄中,醒了过来。 体内假阴茎旋转着抽插剐蹭着的内壁,已经从娇嫩被肏的烂熟,跟着假阴茎的搅动,像是水波纹一样荡漾着。 高潮流出的淫水加上潮吹时大量的的水,淹湿屁股下面的黑皮,那黑皮就像打过一层油一样,明亮的发着光,姜染的屁股也早跟泡在了水里一样。 不停的的泄身,过度的水分流失,导致到最后姜染只能干高潮,一点水都流不出来。 她只能闭上放空自己,不去看那被虐待的小穴,让那些快感稍微远离一点自己,并祈祷着炮机赶紧没电。 不知过了过久,炮机终于没电了,整根正好停留在小穴里,堵住子宫口,但水早就流干了,堵住也没什么作用。 “嗯…唔…嗯!”姜染不断挣扎着,想要提醒外面的人,该放自己离开了。 但隔音极好的房间,在里面喊外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听的清更何况她这被堵着嘴的呜咽声。 但李着像是计算着时间,在姜染哼叫着将近一分钟,就沐浴在客厅的灯光中打开了门,在昏暗的房间里,此时的李着就像是个救世主一般。 但给房间里人此时的苦难,也全都是这个像是救世主一般的人所带来的。 把炮机取走的时候,由于姜染积累不断的快感,小穴痉挛着夹的紧,李着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吃了这么就还没吃够?要不再来几个小时。”明明知道这是纯粹的侮辱,可姜染不敢直接反抗,嘴上还没取下口珈,只能摇晃着头表达自己不是的。 感觉李着拿着假阴茎,旋转抽插了几下,在剧烈的摩擦中,子宫深处紧缩了一下,吐出了最后的最后一滴水。 下了架子的姜染,双腿颤抖着有些站不稳,走动间的摩擦,逼得她快要崩溃,只能叉宽着腿慢慢的走。 看了眼墙上的挂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距离她进入那个房间已经过了六个小时了。 她穿的是李着给她准备的白色长袖连衣裙,但内衣内裤都没有,她只能光着身子穿着。 她低着头,有些怯生生的问“我可以走了吗?” 李着非常爽快的表示,“可以” 姜染迫不及待的手臂环在胸前,姿势怪异的夺门而出。 她走后,空荡的房间,传出淡漠的男生“她已经出了门。” 微 介意勿点 半山别墅中 刚出了荆谷小区的门,就被温州南直接塞进车里带到了上次醒来的别墅中。 别墅身处半上腰,只有一条蜿蜒的路,贯穿在整个森林中,直通别墅,从小姜染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太多公平,一个平民老百姓,永远撼动不了有权势的人的地位。 京城的圈子,从来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去的,能进去一起玩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一进一楼大厅,低调而奢华的装修,透露出主人的品味不凡,但能逼得孤立无援的女孩,做情妇的人,姜染不认为她的品德有多高尚。 温州南迫不及待的把姜染按趴在真皮沙发上,撕碎了没穿多久的白裙,像个审视领地的狮子一样,掐着她的脖子,变态一样的去摸她身上那红肿青紫的伤痕。 “玩的真狠,四弟真是不懂得怜惜啊!”左手虎口卡住姜染的下颚,逼她转过头看着他“你说是不是啊?”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姜染双手虚虚搭在温州南的左手手腕,求饶道,冰凉的真皮沙发,冰的她瑟缩了一下。 但温州南完全不管她的羞耻心,只是手上用力晃了晃她的脸颊,问道:“你说是不是啊?”看样子是等不到姜染的答案就不罢休。 “是...是...求你,别在这里。”语气带上了些哽咽。 虽然她此时身体就像是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但她明白只要她还想让自己弟弟好过来,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伸伸手指就把碾死她,所以她只有求饶的份,只有尽量护好自己。 在大厅中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危险,她不想自己狼狈的模样被更多的人可能到,那是多么羞耻的事。 “怕什么?” 温州南顺着姜染的侧脸轻嗅到脖子处,深深吸了一口“真香!喷的什么香水。” “没有用香水”姜染回答边动了下腰,想要调整一下姿势,本来就酸软的腰,无力的撑着身子,在此时有些受不了。 刚一动,就感觉被炙热的坚挺的东西抵住了后腰,吓得僵硬着身子,任由温州南变态痴汉似的轻嗅着。 “今天只肏你一次,你觉得怎么样?”语气轻柔像是真的要和她商量一样,但手上却不是这样。 右手整个包住住了姜染的下体,细细的揉捏,红肿像馒头似的小穴,手感软嫩,让他手上更加用力揉搓,就像是揉面团一样。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揉弄,羞耻感一波一波充斥着姜染的心,她小胳膊边使劲的按住温州南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一边求饶道:“求你了别在这!” 但在视觉上,却感觉是她主动拉着温州南的手在小穴上求欢一样。 蚂蚁怎能撼动大树,她阻挡不住温州南的手插进去,抽插、旋转着扣弄着内壁。 “嗯啊…啊啊啊!”基本上一天都没有空着过的小穴,敏感禁脔的夹紧着在里面作乱的两根手指。 在下午已经被喷干的小穴,在尖叫着被送上高潮的时候,也只微微打湿了温州南的指尖。 温州南不满的在本就红肿发烫的屁股上,又盖上了新的印记。 “这么干,我怎么肏?”他非常不满的扣掐着姜染破皮的奶头,逼着姜染不停的呻吟求饶,但一样的,没同情心。 “疼…嗯。”姜染捂住乳尖,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她被翻过来正对着温州南,被他咬住了乳尖撕扯。 火辣辣的疼,蔓延开来。 温州南拨开她的手,看着她乳尖周围那红肿带着口水的牙印,非常满意。 敲门声伴随着“姜小姐,起来吃饭了。”别墅里的阿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床上的姜染挣扎着翻了个身,想要回答她,但声音嘶哑的小的可怜,外面一个字都听不见,还以为她是没有起床,就转身离开了。 明明都是夏天了,姜染还是感觉骨头缝里都是冷的,深深埋在了单薄的被子下,无力的想要继续睡下去。 楼下 “少爷,姜小姐可能还没醒,屋里没有人应声。”阿姨对着方晟宇恭敬的汇报情况。 “呦,直接进去叫醒她啊!我们都起来了,就她还赖床。”温州南语气冲冲的说道。 昨天晚上,刚插进去,还没开始,姜染本来精神本来就紧绷再加上身体的不堪重负,直接被突然方晟宇突然出声给吓得昏迷了过去。 还被方晟宇制止了想要肏醒她的行为,他心里不满也只得听大哥的话,放过了她,但害的他只能冲凉水澡缓解。 一肚子火气都憋在心里,导致今天说话都有些刺头。 梁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晚上这火气还没降下来啊!” 又转头对着准备再去叫人的阿姨说:“赵阿姨,我去看看吧!你去忙吧。” “好的,梁少爷。”说完便退下去了。 四个人虽然都有自己的房子,但夏天的时候都喜欢跑到半山别墅避暑,李着此时也在餐桌前安静的吃着早餐。 昨天晚上带她去公寓纯属是因为这里的房间还没有弄好,去哪里方便点。 “咔”门被梁良开了,喊了一声,床上的人却没动,他走到了窗户旁,拉开了窗帘,阳光瞬间充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推了一下侧着身子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姜染,温柔的说:“起床了。” 语气的温柔还是和那副满是肌肉、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是两个极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手心传了的滚烫感让他发觉有些不对,附上额头试了一下温度,果然是发烧了。 家庭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 除了要按时上班的方晟宇和李着,剩下俩人站在医生身旁看着他的动作。 “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伤口有些感染引起的高烧,烧退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医生恭敬的回答梁良的问题。 留下了要吃的要和内敷外敷的需要用到的药膏,就离开了。 看着没啥大事,俩人把人交给了阿姨照顾,就勾肩搭背的出去潇洒了。 高烧余温X 热水洗bi 高烧余温肏穴热水洗bi 傍晚看着姜染吃完药之后,温州南就迫不及待的挤进了她的被窝,扯着她身上的衣物,撕了几下没撕开内裤,就斜扒开,随意抽插几下稍微有些湿,就准备肏进去。 却被姜染伸着小手攥住了龟头,粗大的龟头,她整个手才将将握住。 “嘶~”不同于小穴的别样紧致感,刺激的他爽出了声,马眼溢出了点水,润滑着他抽挺了几下腰。 “我还疼,那里还没抹药呢?”姜染尝试着示弱。 “没事,肏完这次,刚好大哥给你上药。”方晟宇特意交代了,今天晚上要抹的药,等他晚上下班回来他来抹。 而方晟宇身为方氏集团的总裁,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文件,从来没有五点准时下过班,一般回来都十点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温州南那么猴急的原因,现现在七点半,正好两个半小时,两个小时用来泄今天加上明天的火,半个小时给姜染歇歇。 覆着姜染放在龟头上的手,抓住不让她撤回去。 顺着高高翘起的龟头上下滑动摩擦着,姜染感受到手中的柱身,收到刺激一般变的更粗了一些,惊恐的想要手回手,却被拉着摸上了最下面沉甸甸的大卵蛋,还被控制着手揉捏摩擦。 她心想这么粗大自己会被捅烂的吧!怕自己没几天就被他们几个给玩死,满身脏污的她不怕死,但是她的弟弟还要她来保护,她只能尽量的让自己活着,最起码要活着见到弟弟醒来。 “你给我撸出来,我就轻点肏你。”温州南伸手拨开她被汗打湿贴着脸颊的长发,在她耳边诱哄着她给自己撸管。 “我还烧还没退呢!”姜染想要拿生病拒绝他。 “我还没试过发烧的,听说又紧又热很爽,医生不是也说你可以适当的做点运动出点汗,一举两得。” 温州南直接反驳了,还找到了对两人都好的话,来堵她的嘴。 “快点,继续撸,揉我的龟头,嘶…对就是,真爽。”被姜染自主的抚慰着肉棒,那种刺激也是无与伦比的。 肉棒爽着,温州南有耐心的褪下了刚才没撕烂的内裤,三管齐下,一般揉着阴蒂一边掐着一边奶头根部不停的掐捏一边啃咬着另一边的小奶子,刺激的小穴哗哗的流水。 每当姜染因为快感忘记手中的动作时,都会被温州南扣掐着阴蒂提醒她,她只能微张着有些干裂的小嘴,“嗯啊…”的呜咽。 撸了好久,姜染手都酸软无力了,都还没撸出来,而且肉棒还是挺拔的状态,没有一点想射的前奏。 “还没好嘛?我手酸了。” “那我就直接肏进去!”温州南嘴里含着被吸的有些硬的奶头,含糊不清的说。 手下也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小穴里,开始扩张抽插,拇指放在阴蒂上配合着穴里的动作摩擦着。 待感觉差不多了,就挺着腰身把龟头一点一点的肏了进去,待到龟头完全进去,就挺着肉棒破开肉壁长驱直入,柱身还留一截就碰到了子宫颈了,就开始抽插起来。 “唔嘶…草…就是爽。” 肉棒被热乎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又紧又热,在柱身摩擦着肉壁的作用下,变的更热,更爽。 子宫口被撞击着吐了口热水,正好浇灌在了龟头上,温州南腰眼一酸没忍住射在了小穴里。 “嗯啊…啊啊!”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口,姜染被烫的痉挛了一下,达到了高潮。 第一次射的这么快,让温州南有些恼羞成怒,并起姜染的两条细腿,推到胸前,挺着在穴里恢复精力变硬的肉棒狠狠地操弄起来,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啪叽”作响。 大幅度的动作在被子里受了限制,可怜的被子,就被温州南抓起一把扔在了床下。 不一会儿他就抓着姜染换了动作,她从躺着挨肏的姿势变成了侧着身子一条腿被温州南架着从侧面肏。 换姿势的时候温州南也没把肉棒拿出来,小穴旋转着摩擦肉棒,一不小心又达到了高潮。 边肏,边拍打着小屁股,有时还转着圈的研磨G点,姜染被玩的高潮连连,咬着唇承受着接踵而来的快感。 又一次被体内射精时,已经换了好几种体位,最后的体位是姜染被按在床头上,撅着屁股,承受着肏弄。 在肉棒在体内不停的射精时,姜染也扬着脖子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伸长了脖颈,达到了高潮。 温州南肉棒也没从姜染体内抽出来,直接紧压在姜染身上感受余韵。 第一次射的太快的不满,导致温州南在第二次射的都已经九点四十多了。 想着上药得有个清爽的身体,就抱着姜染去了浴室,强迫的给她冲了个澡,想要再肏一次,顾念着时间就没来。 但坏心眼的没洗她里面被射的满满的精液,直接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自己夹紧一点。 看着怀里给水蒸气蕴染的全身微红的姜染,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翘起,温州南不禁心神一动,吻了下去。 刚贴着她的唇,有些许的回过了神,明明一直都嫌女人的嘴脏,一直都没接过吻的他,竟然觉得这感觉好极了。 接下来就无师自通的把人按在了冰凉的贴着瓷砖的墙壁上,准备撬开姜染的嘴唇深吻下去。 姜染不适的禁闭着口齿,身后被冰的不自觉向温州南的坏里躲。 却被他突然把她的双腿架起来挂在了他的腰侧,吓得张开嘴想要尖叫,却被他抓住了机会,破开了关卡,长驱直入,惊呼声被挡进了嘴里,只能“…嗯…唔…唔…”的发声。 没有被这样深吻过的姜染,被无师自通的温州南吻的窒息。 突然姜染看着温州南背后,有些惊恐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唔…唔唔…”想要提醒他有人,但却没引起他的任何注意,他现在只想好好品尝那小口中的甜蜜,无法自拔的按着姜染往腹肌使劲的按压,好像要把她揉进身子里。 过了好久…,温州南终于餍足的靠在姜染耳边喘息,抱着姜染的屁股准备出去,刚转身就看见了自家大哥方晟宇站在浴室门口,眼神深沉的看着姜染意乱情迷红扑扑的小脸。 抱着姜染跟着大哥去了他的房间。 在方晟宇给她涂有些结痂的红肿的鞭伤时,温州南自告奋勇的给她涂破皮的奶头,身上的伤就奶头一点好起来的苗头都没有,反而在那一会儿被温州南玩的看起来更严重了。 他按住因为疼,想要躲避的姜染,嘴里说着“多上药,奶子就好的快…。”手上却两指沾满药膏,下狠手使劲只重点揉捏着奶头尖,掐的乳头扁一下扁一下的,直把人玩的泪眼朦胧的。 方晟宇有些看不下去的开口撵人,温州南也玩够了收手准备走人,走到门口扭头“对了给她多喂点水,昨天都人都喷干了。”说完就转身走人了。 方晟宇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姜染话都有些不利索,让干嘛就干嘛,这是骨子里透出的乖巧。 身上涂满了药膏,被方晟宇连续喂了三大杯水,到最后实在撑得喝不下去,才轻声细语的说自己喝不下了。 他也没强求,把杯子放回了原位,就准备给她小穴里面上药。 却摸到了一手明显是别的男人的精液,他稍微一细想就知道,这是温州南故意捣蛋搞得。 虽然他不是太嫌弃,但觉得影响药膏的功效。 怕弄湿了她身上已经涂过的药膏,找了个有靠背的凳子,放在浴室,让她坐上去,自己掰开腿,他拿着淋浴头调了一下温度,就对着掰开的小穴冲了上去。 姜染被烫的松开了掰着小穴的手,想闭上腿,却正好把淋浴头夹在中间。 密密麻麻的水柱,喷射在小穴上,烫的小穴红了一层。 “…烫…”姜染瑟缩的说。 却被方晟宇掰着膝盖,强硬的打开了腿,小穴外面被全方位的冲洗了一遍。 “自己掰开…!”严肃的声音在浴室中飘开。 本就怵他的姜染,已经丧失了刚才躲开的勇气了,手上听话的动作起来,但被冲着嫩肉的时候,还是瑟缩的了一下小屁股,弱弱的问:“啊…嗯…可以调低一点吗…。” 不出意料的没有得到回答,还被拽着阴蒂向前,把她拖回到刚才的位置处。 “…嗯…嗯呜~!”姜染咬着被亲的有些红肿嘴唇,还是抵不住口中溢出的声音。 阴蒂被热水喷洒着,还被方晟宇拽过之后,就揉捏摩擦着,阴蒂在两重刺激下,变肿变大,高高探出了包皮,即使方晟宇送了手,还是挺立在空气中。 小穴被顺着流进深处的热水,烫的纠缠着肉壁上的嫩肉,精液被一股一股的送到穴外,顺着会阴滴落在凳面。 “再打开点…。”方晟宇顺着姜染的手指侧一起把小穴掰的更开。 穴里翻腾蠕动的嫩肉,惹人想要上手。 把姜染的手换到被了自己扯开的角度处,让小穴张的有硬币大小似的洞。 把淋浴头对准那小口,并起两指开始扣弄清洗,一会儿觉得洗不痛快,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穴里细细抠洗,照顾了每一点。 “子宫射进去了没有…?”中指微微刮蹭着子宫口,方晟宇抬头看着她问道。 “…没有…嗯…!”热水灌满穴的充盈和刺激,让她不得不绷紧了腿根,来控制自己条件反射想躲的身子。 而方晟宇在得到了回答之后,就收了手。 帮她擦干了小穴面和屁股上沾上的水,单手把她起来放在了外面的床上。 给子宫上药 给小穴涂药的时候,已经烂红的小穴只是浅浅吸允着上药的手指。 有些刺激的药膏,激的小穴哗哗流水,滑溜溜的让手指进出的容易。 剧烈的快感从小腹处扩散蔓延开来,姜染有些受不了刺激的嘤咛一声,却被自己吓到了的咬住唇。 方晟宇手下动作不停,深邃的眼眸,直盯着姜染含着泪花的眼睛。 动作越来越快,冰凉的药膏被指尖不停的往里推送,咻的一下,姜染突然双手攥紧了床单,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大量的的水液,从小穴中喷涌而出,不仅喷湿了方晟宇的大掌,就连身下的白色床单都洇湿了一片。 她在药膏的刺激和手指的抽插中,潮吹了。 “药膏都被你的水冲出来,算是白上了…” 他拍了拍她,用眼神示意她跪在床上,对着自己。 有些害怕他的姜染,听话的翻身趴在了床上,小腹正好碰到了被淫水染湿了一片的床单处,一个激灵就弓起了身子,像是只被吓得炸毛的猫。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姜染那明显漂亮的蝴蝶骨,在脊背上,好像随时都能振翅飞走一般,美丽又神秘。 他又伸手在药膏盒子里抠了一坨,空出的手,掰开小屁股,把药膏往小穴深处送去,却发现即使是这个姿势,子宫口也还是有点深,修长的手指最多只能进去一点。 他有些不耐,拉着姜染的大腿就把人重新翻了过来,仰躺着,拉开裤链把比起他们几个都要长但又细一点点的肉棒放了出来。 对着小穴口啪啪摔了几下,看着姜染的脸说“自己掰开,给你子宫也上点药…。” 姜染心里是拒绝的,“不…不用了…” “快点。”方晟宇周身气质的绝对压迫,让她不敢再说出任何抗议的话。 乖乖伸手抱着自己的大腿,看着他把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涂上了药膏,就放进穴口缓缓坚定的往里插送着。 肉棒的炙热和穴内的温度,加快了药膏的融化,配合着浅浅的抽插,全面的让穴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擦上了药。 感觉药膏融化的差不多了,就抽出来又上了一次药膏,破开小穴往里去,插到了宫口还是坚定的破开前进。 药膏融化在敏感的子宫里,带来的灭顶的快感,姜染的头发都快要炸起来了。 内壁和子宫被完全的顶开,药膏涂满了每一寸。 很快姜染就软下了身子,顾不得床单上的湿意,爬伏在上面,虚弱的喘着气。 接连的玩弄,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随着体内肉棒的深顶,虚弱的向前爬去,刚爬开,就被拖着腰拉回去,按在了他的胯上,被他转着腰打圈的细细研磨。 “好…好了嘛…”即使被这样对待,姜染还是只敢小声的询问道。 药膏早已涂满了小穴的每一个角落,但方晟宇有私心,直接控住她的腰肢,顶起胯开使一下一下的用力。 啪啪的撞击水声,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娇吟声,交织成动人乐曲,流淌在房间里的每一角落。 大掌停留在腿根处掰着,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男人的用力,没一会儿姜染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上又添上了一笔。 方晟宇像是顾及着刚上过的要,要射的前几秒,抽了出来,拉起了姜染,捏开她的嘴,让她含进去。 直接抵着喉管,浓稠的精液,汹涌的喷射了出来。 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出,腥味直冲她的口鼻,让她有点不适的想吐,却没敢,硬生生逼自己按下下去。 方晟宇却没当过她,逼她帮自己舔舐干净留下的污秽。 姜染准备趁着他去洗澡时,回去自己房间去,却想到自己当时是直接被温州南弄过来的,衣服都没给自己穿,这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她都不敢乱动。 只能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无力的抱住自己,一股悲戚的情绪扑面而来,把她整个笼罩着。 她突然想起,她这几天都没有去看过她的弟弟了,但半山别墅深处半山腰,被森林环绕,只有一条专门修建的水泥路,盘旋着从山脚下到别墅门口,山下还有专门的人把守。 她想出去只能他们带她,或者找人送她,这里不通公交,打车她也试过,根本就没有人接单,要是走下去,那么远,起码都要两个小时多。 洗完澡,半身裹着浴巾的方晟宇,边擦着短发边走了出来,眼神不经意间的看过姜染,她此时凄惨的模样,却有让他本已经平息的下腹肿胀了起来。 不过他也清楚,她的身体最近已经经不起玩弄了,得给她好好养一段时间。 “回你的房间吧!”方晟宇站在床边,对她说。 “可我没有衣服。”感受到方晟宇灯光照射下的影子,完全把自己笼罩在里面,她有些紧张的紧了紧抱着膝盖的手臂。 听到她这样说,方晟宇审视的看了她一会儿,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衣扔在了她的身边,就转过了身子不再说话。 他不再看自己,姜染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快速的捞起穿在了身上,一瘸一拐的准备走时,却想起了自己刚刚想要问的事情,在方晟宇的威压下,姜染脑子都好像不会转了。 “我可以去看看我弟弟吗?”松开转动门把手的手,转身渴望的看着他。 那湿漉漉的眼睛,就像是可怜的小狗看着主人一样。 她的一举一动,都勾动着男人的心神,明明身材也不是那种妖精一样的,但偏偏在那一晚之后就让这几个男人上了瘾。 他也没拒绝,“明天找洲南,他没事带你去一趟。” 得到了答案的姜染逃一般的,开门跑了出去,自然也就没有看见男人那幽深的眼神。 姜染扶着墙,艰难的走着。 他们四个人住在三楼,姜染住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而四楼是健身房和一个超大的观影房,有电梯,但需要指纹权限,所以姜染只能爬楼梯。 忍着身上的疼慢吞吞的走到了楼梯处,准备下楼,却听见了旁边的开门声。 她胳膊一紧,突然被拉进了房间里,没开灯,黑沉沉的的屋子,吓的她尖叫了一声。 一进去,就被健硕的身躯抵在了门上,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从那天晚上就没有再碰过她的梁良,把人拘在怀里,上下其手,呼吸有些急促,在姜染身上四处点火,但碰到了她的伤口,惹得人痛呼。 “抱歉...”嘴里道着歉,手上却是越发的放肆,从衬衣的下摆灵活的钻了进去,温润的嘴唇在她侧颈流连忘返。 “我就摸摸...不碰你...乖点...”梁良惯是一副温良的模样,温柔的低声诱哄着。 “...刚...刚涂了药,别...”姜染小幅度的推拒着,却没被人高马大的男人放在眼里。 姜染一个荒神,就被梁良推高了身上的衬衣,压在床上猛烈的深吻着。 不一会儿,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给她看属于她的液体,在她羞涩的时候,把那湿润抹在了她的唇上,色情的让人欲罢不能。 在他正准备进入下一步的时候,兜里的手机不断的有消息弹出来,他本不想理,但那消息接二连三的跳出来,也勾起了他的一点兴趣。 坐起来靠在床头,哄着姜染给他口交着,他则一手拿起手机,一手扶着姜染的后脑勺,帮她动作。 四人群里 大哥【她伤好之前,就先别动她了。】 三弟【怎么,大哥心疼了。】 三弟【太不经玩了,都没完全爽过。】 三弟【@四弟,你说是不?就那天给你算是过了把瘾】 四弟【给她补补吧!我也没玩太爽。】 大哥【明天,洲南带她去趟医院。】 三弟【?】 大哥【带她看一眼她弟弟,看完直接带回来。】 三弟【收到。】 三弟【既然好久不能碰,给你们发点福利,嘿嘿。】 梁良把那一串的照片挨个的点开看了看。 有姜染趴跪着穴口流着精液,屁股别红肿的。有她被射了一脸精液,迷离的的看着镜头。有她嘴里鼓囊囊的含着肉棒的。还有一小段她那天晚上被温州南和李着加在中间双龙的视频和她被破处流处子血的视频。 看的梁良肉棒激动的在姜染嘴里跳动了几下,变得更粗了,撑得她嘴角都有些想要裂开,让她受不了的含糊的呜咽了几下。 就被按在后脑上的大掌,使劲的向下按,配合着梁良向上顶弄的动作,直接就肏进了喉咙里,在姜染的干呕声中,享受的抽插着。 往下翻去。 四弟【看这个照片。】 连续发了几张图片,和两段小视频。 点开第一张就让他的眼神暗了暗。 姜染大张着腿,躺在白色长毛地毯上,穴里含着皮鞋的尖头,激得人性欲高涨。 接下来的几张一张比一张刺激,温州南在群里直呼老四真会玩儿,玩的这么狠,怪不得,一回来,还没怎么肏就她就开始叫疼,隔天就发烧。 那两个小视频,梁良也点开看了,看的他血脉喷薄的。 一段是姜染在地上被肏着跟母狗一样乱爬,还被扇着屁股;一段是她被绑在架子上被打炮机强力抽插着,最后结尾是被一竹条抽上了高潮。 梁良笑了笑,拿起手机对准姜染此时含着自己的样子,照了一张。 屋里没开灯,梁良还把闪光灯给打开了,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姜染受惊的看向灯光处,瞪大的双眼,正好被收入到照片里。 黑暗里的灯光,把姜染的眼睛照的带上了一丝妩媚,就像是勾着媚意,看着口交的主人一样,专注又带点魅惑。 随即便扔下了手机,开始认真的肏弄着她的小嘴,顺便还教她技巧,姜染却一点都没听进去。 经历了这么几波,等她回到自己房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14 “不是要去医院吗?”大厅里温州南不怀好意的问姜染。 “谢谢。”姜染真诚的答谢。 温州南却没有那么容易的放过她,按住往她的小穴里塞了一根玉势,昨晚上他听李着说这东西可以养穴,马上就给用上了。 姜染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本来穴里就生疼,虽然昨天晚上上了药,好受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折磨,再加上此时体内的东西,更是顶的她难受,有种要顶破肚子的感觉,让她连走路的姿势都别扭的很。 温州南却好像满意的不得了,哼着小调,带着她走到了一辆车身流畅的黑色机车前面,迈着长腿轻而易举的跨上了车。 自己带上了头盔,也顺手给她扔了一个头盔,力气有些大了一点,姜染伸手接的时候,被撞击力冲撞地据挒了一下,她被体内的东西顶的闷哼了一声,小腹酸软,不自觉地伸手按住了,想要缓解一点。 爬上摩托车的后座,向上翘起,姜染坐上去,上身就倾斜的紧贴在了温州南的后背上,她抓着后座挺直了身子,想要避免这么紧的接触。 轰鸣声响起,一声比一声大,就像是在宣泄主人的不满。 姜染被车一起一停的惯性,前胸直接撞向了温州南的后背,又被飞一般的速度震慑到了,害怕的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摆,一声“哼”随着风飘散在空中。 到了医院门前的时候,姜染下车的腿都是软的,感觉身子都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就像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本来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温州南偏生用了不到一半时间就到了,让姜染吓得不轻。 温州南也摘下了头盔,看着姜染此时狼狈的模样,舔了舔嘴角,有点上头了。 随意的迈着长腿跨下了车,用胳膊夹着姜染就进了医院,不出一会儿就到了她弟弟的病房门口。 姜染求了温州南,让他在门口等自己一下,她马上就出来,温州南有些不乐意,让姜染答应他一个条件,他才没进去,去了病房门口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狂傲的眼神,扫视了眼周围,就闭上了眼假寐。 病房内 仪器滴滴答答的不断响着,面容清秀和姜染有三分相似的男孩,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姜染红了眼眶,自己本来活蹦乱跳的弟弟,此时只能安静的躺在这里,他一定很难过吧,毕竟他从小就爱动,最不喜欢呆在一个地方呆好久,这时确实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她把他的手贴在了脸颊,眼泪还是没忍住的顺着流了下来,“你不是说要带姐姐去旅游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你...你...”话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趴在他的手侧大哭了起来。 从他出事那一天起,姜染就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担起了身上的担子,在这个时候,所有的情绪控不住就像是瀑布一般宣泄而下。 温州南静静的听着屋里传来的号啕大哭,眯了眯眼睛,想要起身,顿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过了好久... 从病房里出来的姜染已经收拾好了自己,除了眼角周围有些压不下去的红,一切都看起来正常。一瘸一拐的默默地跟在温州南的身后,一言不发。 回去时温州南还是骑的那辆车,可能是体贴姜染,这时的车速比起来的时候慢了几倍,也没有再出现姜染被体内那玩意狠撞着子宫口的情况。 路过药房的时候,姜染看着那几个字,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吃过避孕药,而他们也都没有带过套,心里慌了起来,她才二十,怎么能怀孕呢!更何况是他们的,她更不想。 怕打着温州南的肩膀,示意他停车,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慢下了车速,停在了路边。 “干嘛?”他的声音从封闭的头盔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别样的味道。 “我想去买个东西。”姜染急切的说,生怕他会不同意,但此时的温州南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格外的好说话。 她步履匆匆的朝着药店走去,在店员给她看好需要的种类准备付款时,温州南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高大帅气的男人,瞬间吸引了店员的目光,姜染小声喊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有回,像是别人招了魂。 店员一瞬不移的目光,招的温州南厌恶的皱了皱眉。 他看着姜染手里的药名,知道了是避孕药,就直接夺走扔回了柜台,并跟她说“没必要。” “为什么?你们应该也不希望多个小孩吧!”姜染反问道,有种非要知道真相的执着。 他把她扯了出去,姜染有些不愿意的挣扎了几下,就像是鸡蛋碰石头一样,结局早已注定。 “还记得那天晚上不?” “那天晚上?” “就是你被我们第一次肏的那晚。”温州南点了跟烟,放嘴里抽了一口才说。 “跟那有什么关系。”姜染气急的说道。 “那天晚上给你注射了长效避孕药,一次可以坚持一个月。” 姜染也有点印象,第二天早上,她的手上确实有一小片青紫,还有一个细小的针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舒了口气。 温州南有些不高兴的朝着姜染吹了口烟圈,“就这么开心?” 她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但意外的坚持,傻傻的说出自己在意的“合约没有说要生孩子。” 温州南心想,真傻,这她说的算吗?刚刷了群里消息,老大他家老爷子说他都三十二了,叫他赶紧结婚、生子,他看老大有点想法,估计下个月,姜染避孕针就得停,但他也没说出口,就是感觉心里有点闷,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把姜染送回了半山别墅之后,没进屋就直接骑车掉头离开了。 今天的温州南,让姜染迷惑了,感觉他一会儿开心的,一会儿不开心的,一阵一阵的,就像是有精神分裂一般。 她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把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但被打湿的玉质东西,滑溜溜的让她抓不住,老是往里进,弄了满头的汗,姜染一眼都不想看的扔进了垃圾篓里,仔细的洗完手后,就上了床,身上的疲惫,让她也没了任何想法,只想闭眼休息。 15 从医院回来到现在,他们像是说好了一样,除了上药就没再碰过姜染的小穴,但别的地方算是被玩透了,就连口交,虽然不能说是炉火纯青,但确实进步了不少,吸、嘬、舔,都单独的让她练到能用一种就把他们给弄到射精。 直到今天完全好了,除了方晟宇有应酬之外,另外三人都前前后后的早早的到了家里,聚齐的时候也就五点出点头。 最后到的温州南一到家里就直直找姜染而去,找到人,就半抱半拖的给弄下了楼,让她陪着吃饭, 半个月真正的碰人了,几个男人都有些受不了了,自从碰过她之后就像是上了瘾一样,欲望强烈的时候,找别的女人,也都是硬不起来,所以都是憋的不行,就等着今天呢。 姜染拿着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被身上胡乱游走的扰乱着心绪,“唔~”闯入体内的手指,惹得她闷哼了一声,差点没含住嘴里的饭。 她没那么饿,但只像想多拖延些时间,她知道,吃饭的时候,他们此时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但一但她吃好,就...... 温州南边摸着怀里的娇躯,边和另两个人谈笑风生,但慢慢的他就不满足在衣服外面,不顾姜染微弱的阻挡,掀开了她的裙子,摸上了她的柔软,不停的揉捏着,尖端也被刺激的凸起。 养伤的这段时间,为了她能减少伤口的摩擦,更为了方便几人的玩弄,她只被允许穿着裙子或者只罩着一个宽大的男士衬衫,内衣内裤全都被收走了。 “还没吃好啊?”姜染拖延的时间有些长了,温州南就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她刚摇了一下头,温州南夺走了手里的筷子,扔在了桌子上,捞起就往楼上去,突如而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伸手环住了温州南的脖子怕掉下来。 本来要去姜染房间的温州南,在后面跟着的李着说去弄好的调教室里,就调转了脚步超那边走去了。 一听到这个词,姜染有些颤抖的想起了,自己那次受到的折磨。 可能是这次有三个人在,李着也没有说让她脱光、跪下,但其实此时她的模样,跟脱光没什么区别,还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诱惑。 温州南在李着的指挥下,把姜染绑上了一个医用分腿架上,她的腿分的极开绑住,手却留了下来,没有绑上,裙摆高高撩起,垂落在腰腹间,上面被梁良也扒拉出了奶子,不停的揉弄。 三人默契合作,分工明确。 李着去找要用的东西的时候,温州南就在扩张着姜染的小穴,用的手法并不温柔,用上力气的扣挖着,她一手挡上面,一手挡下面,都是徒劳,一点都撼动两人的动作。 她很快的去了一次,也是这时,李着端着托盘回来了,上面放了一个铁制的鸭嘴钳、长棍形状的可视器、还有一瓶润滑油。 “先给她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好透了。”李着对着两人说,两人也是赞同,好头了也能玩的过一点了、尽兴一点。 温州南让开了位置,留给了李着,他不常玩着这个,操作性不强,还是让他来靠谱,要不弄伤了今天就算是泡汤了,这他可不想。 李着把润滑油仔细的涂抹在了鸭嘴钳两页上,还给小穴里倒了点,插弄抹匀后,就小心的旋转着的插进去了。 姜染本来以为只是平常他用的假阴茎之类的插进去了,但却感觉到了体内的东西在慢慢的扩大撑满,直到撑出将近七厘米,他才旋转着螺丝固定起来。 姜染僵住了腰,不敢乱动,私密的地方,被强硬的打开暴露在空气中,她却只能被绑住双腿被动承受着。 温州南本来直直的看着穴里内壁,因为接触空气而不安的胡乱蠕动的眼睛,余光中看见姜染僵直着腰,手也紧张的攥紧不敢乱动的可怜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想要吻她,但另外两个人也知道他平常不吻女人的毛病,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对姜染有不同。 但又被姜染紧咬住红嫩下唇,给诱惑的不行,他伸手手指,插进了她的口中勾着她的小舌头搅弄,含不住的唾液顺着连接处向下流,淫乱诱人。 可视器连接上半空中的显示屏上,随着尖头的四处游走,穴内的美景被几人尽收眼底,心中欲望缭绕,燎原之火弥漫在空气中。 显示屏中,镜头凝聚在了一个闭合的小口处,那小口一缩一缩的可爱的吐出一波清水,打湿了镜头,水液慢慢滑下,露出了被阻挡的盛景。 内壁四处已经细细的过了一遍了,原来细小的伤痕,已经全部都愈合了,就剩余子宫里面还没有看过。 看够了子宫口圆乎乎可爱着颤抖的模样,镜头开始往里面走,破开那流水的小口,向里面进去。 “啊...唔...”那瞬间姜染短促的惊呼了一声,却被嘴里乱搅的手指堵进了喉咙里。 经过了窄小的入口,视野变得稍微开阔了一点,子宫的内肉,包裹着不断吸允。细长的长棍,搅晃着观察着子宫内的各个角落,细致的观察着,是否还有伤口。 确定真正是完全愈合之后,就操着棍子,肏弄着小子宫,子宫口被迫的欢迎着进入的东西。越来越快的肏弄,小子宫被愈来愈多的快感,密密麻麻冲击着姜染的感官。 “呃...唔唔...”猛然而至地高潮,导致她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被刺激的忘记了吞咽,她被噎到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色通红,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显示屏上被喷满了淫液,被泡在液体里,高潮的水,被棍子堵在了里面,小子宫里装满了淫水。 随着长棍的抽出,液体慢慢的流淌出来,顺着小穴口,打湿了小屁股,淫乱且引得几人坠入欲望的沟壑。 李着把长棍放回了托盘,在大张的小穴内壁上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找到了要找的那个凸起的G点,毫不留情的狠扣了几下,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吊着她不上不下的,摇晃着小屁股想要继续那样的快感。 等到她快感平复了下来之后,他伸手打了一下乱扭的小屁股,不用力气,带着调情的意味。 16 李着准备把肉棒塞进去的时候,还带着鸭嘴钳的小穴,箍着进去不,虽然比起温州南和梁良的肉棒细一点,但小穴已经撑开了七厘米,可还是小了一些。 李着又调试了一下,扩大了一些,穴口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像是已经被到了极限。 有了鸭嘴钳的撑起,他肉棒顺利的进去,还直接就顶到了子宫口,嘴、胸、小穴三处都被玩弄着、奸淫着。 开始时候李着还轻柔一些的肏弄着子宫,但龟头被子宫口嘬着、吸着,快感直冲后脑勺,就有些忍不住的加重了力道,子宫就像是鸡把套子一样,贴着他的肉棒,一点一点被撞成鸡把的模样。 看着姜染被撞的脸上带上了痛苦又凌乱的小脸,梁良起了别的心思,眼睛四处搜寻着找到了了一团细的红色毛线,随意的拽了几节,拿着走回了姜染的身边。 手指掐着她的奶头揪起,在手指间使劲摩擦,带着茧子的手,粗糙的碾压着娇嫩,她受不了的抬起手,想要推开那折磨,却被温州南给拉开了双手,合在一起被他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平常都一起的兄弟,温州南看见他拿着的细毛线,就多少有点知道了,坏笑着帮忙,另一只手还坏心眼的捂住了姜染的眼睛,视觉被封闭,让她全身就更加的敏感,穴口的撑大、子宫被肏弄和乳头的玩弄变得更加清晰。 乳头的根部被粗糙的毛线摩擦着,突然缠绕的上去,姜染缩了一下,躲开了毛线的缠绕,却被狠狠顶弄了一下,她不敢动弹,顺从的被毛线缠住了乳头跟,还打了个死结,现在乳头充血的挺立在风中,随着下身的动作,颤抖在空气中,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绑了个一样的死结。 绑好之后,温州南就松开了困住姜染的手,看着挺立的小豆,他觉得性感极了,就是觉得奶子太小了,有点不好看,手感也打了折扣。 “给她丰一下胸吧!奶子小的难摸。”温州南用指甲刮着不明显的乳孔,不满的说道。 “你知道怎么弄吗?”梁良笑着说道。 “我听说喝牛奶、吃木瓜好像可以,明天就给她安排上。”温州南的一句话,决定了姜染顿顿饭不是有木瓜就是有牛奶。 转头又问李着“老四,你还没好吗?”看着李着肏的那么爽,温州南有点嫉妒了,自己的小兄弟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一点抚慰呢。本来是可以用姜染的嘴,但他有点别的小心思,现在就让她舔,一会儿自己还怎么亲她,上次亲过之后,那感觉好极了,他还一直惦记着。 忙着发泄的李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好像再说,‘你来试试’ 梁良接过了话茬,说道:“都半个月没好好肏穴了,能不持久吗?” 拉着姜染的小手,在自己弯弯的肉棒上撸着,边缓解着自己的欲望,边接着说道:“你肏,也一样。” 温州南想了想确实是,本来他也就是随口说一句,就没放在心上。他解开了姜染绑着的腿,把两条腿在不妨碍李着的动作下并在了一起,压在了她的胸腹前,迎接着李着的肏弄,这样的姿势,让深处的子宫更加的紧致,小穴的肉壁也挤压着鸭嘴钳,嫩肉从缝隙中挤压出来,随着李着的肏弄,柔软的摩擦着他的肉棒。 动作的变换,深处被无情深重的顶弄,不一会儿姜染就迎来了新一波的高潮,李着随之也深重的肏弄了几十下,低着子宫深处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浇灌了十几秒,烫的她又瞬间地达到了高潮。 连续的高潮,让姜染的小身子不受控制的不断地一抽一抽。 没了肉棒的堵塞,浓稠的精液从扩张开的内壁中流出,李着完整的看见小子宫一张一合的吐出精液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吃到自己不喜欢东西的小孩,刚泄过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 温州南把姜染的腿往下按,知道她的小穴毫无遮拦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着穴里的嫩肉伴随着精液的流出蠕动着,他的眼神都暗了下来。 他走了几步,对准了姜染的小穴,但硕大的龟头怎么都不好塞进去,再加上他也更喜和小穴直接接触,中间隔着东西,感觉肏起来都不敢用力。 李着帮忙把鸭嘴钳给取了下来,取下来的物件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扔在姜染脸庞的托盘里的时候,还飞溅出来,溅在了她的脸庞,还有一滴落在了她的嘴角,配上春情泛着红的脸,淫荡极了。 梁良把那滴抹在了手上,塞进了姜染的嘴里让她舔,嘴角含着温柔的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温州南看见了之后,动了一下手,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收了回来。 专注的对自己眼前的情形,硕大的龟头缓慢破开了小穴,被长时间撑开的小穴,还没有完全恢复弹力,只是虚虚的裹着龟头,顺从的放它进去。 虽然有种别样的快感,烂软的像个水帘洞,但他还是喜欢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他把她的双腿放在了一侧的手弯处,把她弄成了侧身的姿势,龟头旋转摩擦着子宫口,这样的刺激,让她受到了刺激,收紧了一些,夹住了他,但他还是不太满意,把她的屁股扇打的噼啪作响。 姜染微弱的提踹了一下,“啊...”牙关里溢出了疼呼声,这声音激励着温州南,他更加起劲的配合着下身的动作抽打着,让姜染终于是含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出了声。 “唔~嘶...夹的真紧。”温州南又伸手扇了她一巴掌,“放松点,想夹断我啊?” 屁股上传来的刺痛,让姜染更加夹紧了,她越疼夹的就越紧,她夹的越紧他就越是下手重,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最后温州南被夹的动弹不得,才不得不放缓了手中的力道,在那红肿的一边屁股上揉弄着,引导着她放松,巴掌印被揉的向四周扩散,又红又热乎,真好满足了李着的喜好,他满意的舔了舔虎牙,手心感觉有点痒痒的,也想要上手动作了。 小子宫口虽然已经被肏开过了,但温州南的龟头过于硕大,只进去了一个尖。就被紧紧的箍住,最粗的地方就有些进不去了,他也没恼,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让手下的猎物放松着警惕。 “啊!!!”在姜染有些放松了之后,突然,龟头就被温州南狠劲的塞了进去,撑开的饱满感,让姜染饱胀的有些干呕。 梁良终于是有些等不及了,在姜染嘴唇上抹了几下,就挺着肉棒肏了进去。“唔...唔唔...”下身又被不知道犯了哪根筋的温州南开始猛烈的攻击着,姜染也就没了心思对待口里的东西,这就让梁良非常的不满,笑着威胁的拍了几下姜染的脸,强行的让她打起精神好好的舔弄伺候着嘴里的那大家伙。 感受着马眼被小舌头,仔细舔弄的感觉,给梁良也是爽的不行,这半个月被姜染夜夜操练着小嘴,早就给锻炼的熟悉几人的爱好,当然除了深喉还是没有完全适应。 “呕...”梁良突然往深处插弄,惹得姜染不断的干呕着,她难受,但干呕让喉咙不断的挤压着梁良,给他带来着快感。 就连身子也被牵动的一缩一缩,连带着温州南也得了好处,就只有她是难受,其他人都是得了好处。 射过一次的李着在这时算是不着急的在旁边架起了一台相机,调试好角度录着几人所有的动作,但只有姜染的脸暴露在镜头里,另外两个人只录到了脖子处,除了录着像外,他还拿着手机不断的对着姜染此时的淫态和眼角含泪的吃着嘴里肉棒的模样,拍着照片发在了四人群里,当然是为了给那唯一没急着回来的人看的。 第一次发现被拍之后,姜染崩溃的开始不配合几人,却被威胁着穿着三点式和情趣制服摆着撩人的动作,拍了几百张,还被录了她满脸被射满精液,对着嘴边的肉棒淫荡的舔舐的视频,从那之后,她就不再反抗了,这些东西拿在他们的手里,如果被发在了网上她一生就要毁了,在任何地方她都要背上荡妇的名称,几人也是牢牢抓住了她所有在意的点,一一的握在手里,让她生不出一点其他的念头。 温州南满头大汗的持续着挺腰的动作,最后跟梁良就像是约好了一样,一前一后的射进了姜染的深处,她也随着达到了高潮。 意识模糊中,吞咽完梁良射进的精液,还勾起舌头清理完了他龟头上的液体,这都成了她潜意识里熟悉的动作。 温州南也挺着射完半硬着沾满液体的肉棒,杵在姜染的嘴边,享受着她细致的清理,心理和身体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姜染虚虚的捂住被缠住血液不通,变得紫红的奶头,可怜的看着梁良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现在的奶头就连轻碰一下就钻心的疼。 17 被清理完又硬了起来的温州南,看见姜染此时对着梁良献媚的模样,心里不满,强硬的拨开她捂住胸口着手,对着那紫红的乳头扣弄着,让可怜的乳头变得更加可怜。 但她却只敢微微的握住他的手腕,不敢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几人都有占有欲,她无论作出什么样子,都不能完全的让几个人一起满足。 这模样让温州南嘴角微微一动,心里那点念头就慢慢的破土而出,痒痒的不行,又觉得她嘴里吃过肉棒,觉得有点脏,但也不想想她此时的模样还不是拜她们所赐。 他急不可耐的抱起姜染,说要去给她洗干净,一会儿方便接下来的玩弄,另两个人也发泄过一次,此时也没那么急,反正夜还长,再看温州南那猴急的模样,他俩也明白他想干嘛,他把姜染按在浴室里亲个不停,而没有发现大哥在浴室里站了好久的事情,三人那次谈事情的时候,被大哥给意外的说了出来,毕竟他不吻女人的事情,三人都知道,这次他算是栽了,三人也不提,给他留着面子,等他自己忍不住,毕竟姜染的唇味道是很好,他不可能一直都是偷偷的把人弄走吻。 把姜染抱回了她屋里之后,就急不可耐的让人仔细的刷牙,刷完刚漱完口,就把人按在了洗手台上激烈的亲了起来,手也不老实的乱摸,但还没解放的胸口,刚被碰上,姜染就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温州南停下了动作,但没离开她的唇,静静的看了她几秒,又激烈的吻了起来,手上也帮人解开,还强硬的捏着那乳头搓捏着,而她的痛呼声都被挡在了嘴里。 口舌交缠、啧啧作响的水声飘满整个浴室,把人按着亲了个够本,等他松开的时候,姜染浑身无力的坐靠在身后的镜子上,小脸上春意盎然,有种别样的风采,就连眼神的无法聚焦的看着温州南。 他满意的擦去了姜染嘴角沾上的口水,摩擦着她的脸颊,就连眼神都感觉带上了些许温柔,但细看却早已散去。 姜染的粉色牙刷,本来放在洗手台上的杯子里,此时也被太过激烈的两人,碰倒了,她的牙刷还真好坐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温州南心里又冒出了坏点。 他单手抱起无力瘫倒的姜染,另一只手拿起了牙刷,走到了淋浴下面,把人放了下来,但双腿酸软的姜染根本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退了两步靠着墙慢慢的滑倒在了地板上,也顾不得地板上传来的阵阵凉意。 当胸前乌紫的乳头传来被刷剌的刺痛,姜染才回过意识,看见了温州南手中属于自己的牙刷,立刻伸手推拒着“不要,疼...嘶...!” 但越是推拒,他用的力气就越大,他欣赏着姜染脸上的痛苦表情,“手放下来!” “求你,轻...请点吧!好疼...”姜染有些哽咽求饶,却唤不起他的一点同情。 “哎呦...宝贝疼了呀,那我轻点。”嘴上说着有些油腻的话,手上却旋转按压着前后扫刷,觉得不过瘾,还伸出另一只手,抓着辅助他的动作。 姜染双手放在身侧紧紧的攥起,忍受着这胸口的抽痛。 温州南刷了一会儿,想起了得用水才洗的干净,不仅调试了一下热水,还挤了沐浴露,抹在了她的胸口和小穴处,揉出了泡沫。 刷着冲洗着,姜染缩一下就会被更加用力的扫刷,直到她自己把胸向前挺着,才会放轻点力道,洗完了胸口,就拽着打开她的双腿,先把穴里射进去的精液给抠出来,量大的流了地上一大滩,温州南笑着说“看你的骚穴多贪吃,一会儿接着,今天晚上肯定给你喂的饱饱的。” 这样的羞辱,姜染还是有些不能忍受,温度有些高的水,喷在在小穴上,冲洗着剩余的精液,那牙刷又被温州南捅进了阴道里,热水顺着牙刷流了进去,她咬着牙忍受着折磨,也不敢闭上腿。 绵密的牙刷毛剐蹭在内壁上,随着热水的流入激起一阵阵涟漪,小穴里的内肉吸起,想要抵御外来的入侵者,却无功而返。 温州南还操着肏进了子宫里,抽插旋转着剐蹭,洗出了一波波的水,姜染缩着小屁股达到了高潮,淫水混在水里看不出来。 温州南仔细的看着姜染的小脸,一会儿似是痛苦、一会儿似是愉悦,看着他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而子宫被刷洗的剧烈快感,让姜染在达到高潮的瞬间晕死了过去。 看着她晕过去,温州南不紧不慢的收了尾,这半个月他们就算是没插进去,姜染也经常被玩的晕过去,体力太差了,还是得多练练。 穴里冲洗干净后,还顺便把阴蒂也给搓洗了一遍,敏感处被玩弄,即使是昏迷了没有意识,身体还是反射性的弹跳了几下。 看着胸前的下可怜,本来温州南想把它解脱了,但发现绑的是死结,绑的紧,直接撸下来,她不得疼死,就此作了罢,把人抱在怀里随便的冲洗了一下,就用浴巾裹住放在了床上,在衣柜里随便的拿了套自己浴袍穿上,也跟着躺上了床,把她身上刚裹上的浴巾又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把人抱在怀里随意的揉捏着,像是捏面团一样。 姜染屋里的衣柜一般,是四人的衣服,多多少少的都有几件,就是为了防止玩的激烈,衣服湿了没有替换的衣服,另一边则是姜染的衣服,无一例外都暴露到了极点,有些情趣内衣直接就是三点式的,裙子也都是上面低胸或者镂空下面超短,还有制服类的也是一个字漏,该遮住的一点都遮不住,不该遮住的也都遮不住,姜染不愿意穿,就只能带着这个房间里,哪里都去不了。非得要下去吃饭的时候,姜染会拿他们柜子的衬衫,能完全的挡住酮体,算是比较保守的了,他们看见了没说什么。 只有他们要带她出去的时候,不愿意她露出一点肌肤被外面的人瞧见,才会让阿姨给她拿一套衣服放在她的床边,但这衣服一般一回来,就会被直接撕烂,就算是他们有事忘记了,阿姨也早就被吩咐过了,会过来收走。 18 “人呢?”方晟宇一回来,一脱下身上的西装,递给阿姨,只看到在吧台梁良和李着两人在聊天喝酒,就卷了卷袖口,貌似随口的一问。 但一回来就先问,在不在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梁良取过了个杯子,倒了杯酒,推到了方晟宇面前,“大哥,一起喝点?”,转手又给李着也满上。 李着勾了勾嘴角,对着两人敬了一下,默契的都没跟方晟宇说他问的问题,都是满满的坏心眼。 方晟宇看这架势,也没就把那件事放在了一边,专心的和两人喝起来。 “对了大哥,前几天医院打电话过来了,说国外有一项技术,姜染她那个弟弟要是过去了,醒来的几率很大。”梁良挂着招牌的温柔笑容,喝了一口,对着方晟宇说道。 在昏暗的灯光下,方晟宇拧了拧眉头,对于这件事貌似有些不太满意,虽然这对于姜染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她弟弟要是真好了,对于她的掌控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李着看着杯子里摇晃的液体,若有所思道:“其实这件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梁良看了他大哥此时心情不太美丽的样子,也附和道:“确实。” 看着方晟宇低迷沉默的自顾自的喝着酒,两人相视一笑,得,这算是又惹着了。 这三人在喝着酒,楼上抱着姜染已经睡醒一觉的温州南,又开始折腾了起来,把累到昏迷的人,硬是给弄醒了。 “唔...”姜染是被身上剧烈的撞击,硬生生弄醒的,没来的急出声,就给身上的人,一只大手扶住侧颈,缠绵着交换着唾液。 暧昧气息弥漫着屋里,一人酣畅淋漓,一人疲惫不堪。 结白的床单,被两人的动作弄的褶皱不堪,夹杂着各种液体,而此时的姜染就像是这床单一样,被蹂躏的不堪入目,出气比进气多。 胸口已疼得麻木,血液不畅,此时被温州南扣弄着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握着有些颤抖的娇躯,一个巧劲,就把人翻成被对着自己了,咬着怀里人儿的耳垂,耳鬓厮磨着给予最后的冲击。 凌乱的发丝,有些贴在脸颊,有些散乱在七斜八歪的枕侧,娇嫩的小嘴,虚弱的呼气。 即将爆发的时候,温州南揪着姜染的头发,把人揪过来欣赏的看了几秒,又吻了上去,此时的吻轻柔了许多,忽略手上的动作,就像是热恋期的恋人一般。 最后他咬着姜染的下唇,重重的射进了她身体的深处。结束后,他失力地压在压在她的身上,享受着极致的快感带来的战栗。 一边用手指勾着她发丝把玩,一边粗喘着气说“宝贝,你真棒!” 听着这话,一股悲伤弥漫了姜染的整个心田,她本来以为和不合的人吵架是人生最大的阻碍,但从那天起,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什么又是真正的无力,她的一切从那天起都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思想她的抱复都被碾进了泥。 此时她躺在温州南的身下,即使被压的有些出不来气,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她的抵抗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兴奋激动,这是姜染这几天来总结来的。 “笃...笃笃...”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是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没有听到,一个是身体的巨大满足,懒洋洋的懒得回答。 门外的人显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敲了几下没人应答,就直接打开门进来了。 方晟宇入目的就是交缠在一起的身躯,姜染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这是那几人的杰作,每一个都热衷在姜染身上留下印记,就像是野兽一样。 温州南抬起了眸子,笑着看了一眼方晟宇“大哥下班了啊?” “嗯。”方晟宇转身关上了门,脚步踉跄地走到了床边。 温州南朝着方晟宇身上嗅了几下,皱着鼻子嫌弃,“大哥你是喝了多少?” 方晟宇没理他,理了理姜染鬓边的发丝,眼神沉地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拇指有些迟钝的一下一下地抿着她的嘴角。 转头盯着温州南,好像再说我想让你走,我希望你自己识相点,不要让我说,可温州南是什么人,脸皮有时候厚的没法说,人家抱着怀里的人,动也不动的,抚摸着怀里的娇躯。 方晟宇实在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强硬地把人推到了一边,自己蹭了上去,抱着姜染手里不安分的动作着,这么孩子气的动作,要不是他喝醉了,自持身份也不会做的这么自然。 温州南顺着方晟宇的力道,抽出了自己的小兄弟,躺到床边上,绕有兴趣的看着方晟宇的动作,颇有看戏的意味。 此时的方晟宇就像是占有欲极强的小孩子,牢牢把东西攥在手心里,不想要跟人分享,唯一想的就是独占。 “疼...”姜染被紧紧困在方晟宇的怀里,不断紧缩的双臂,缠绕的她有些出不来气,还被弄疼了。 方晟宇也察觉到了怀里人的抗拒,把流畅的下巴放在了她的头顶,蹭了蹭,亲吻了一下,带着醉意的低沉嗓音问道:“疼了吗?那我轻点。”手上的动作也放轻了些。 温州南看到这场景,差点一个侧身摔下了床,起身赶紧摸着找自己的手机,慌里慌张的就打开了摄像头,找准角度对准了床上的两人,边拍边还找大的说“来大哥,看这儿。” 这放时他可不敢,但大哥这副模样,他敢保证,从他出生之后,大哥绝对没有过这副模样,这常年单身的男人,突然作出这么温柔的模样,还带着点宠溺是怎么回事,这不留个纪念,都对不起自己。 另外两个看过群里的视频,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看热闹不嫌事大。 方晟宇被看的有些恼怒了,气急败坏的吼“滚”。 “呦呦呦~恼羞成怒了啊?”温州南还挑逗撩拨着方晟宇。 这模样真是让梁良和李着笑得不能自己,“老三,你可真不怕明天大哥醒了之后,修理你。” “嘿,修理就修理,反正今天爷要先开心了,你看大哥纯情的。” 梁良转头看着,大哥抱着怀里的人,就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发顶。 姜染被这副场景,吓的手足无措的埋在方晟宇的怀里,不敢吭声。 李着抬手按下了温州南拿着手机的手,示意他把镜头关上,坏笑了一下。 温州南秒懂,配合的把相机关上扔在了一旁,帮着李着的动作把方晟宇怀里的姜染扯出来,让他方便的把自己大哥身上衣服扒干净。 温州南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姜染,等李着把人放平之后,就抱着人,用姜染去蹭着方晟宇的小兄弟,沉睡的巨龙慢慢苏醒了,顶在姜染的屁股上,无意识的乱蹭,可他被灌的太多了,本来酒量就不是很好的人,平常在意场上他不喝也没人敢让他喝,外面也鲜少人知道他酒量不好。 “哎哎哎~你们真是不怕死啊?我先走了。”看着俩人胆大包天的动作,梁良想要趁早赶紧溜,他可不想城门失火,祸殃池鱼。 可他刚一转身,就被李着挡住了去路,“二哥,你可不能走。”站在门前,意思很明确,不让走,开玩笑,这事办完要是二哥不顶着,他俩不得退层皮。 “小兔崽子,拉我下水?”梁良就知道,无奈一笑,但其实......他也...... 李着看见二哥找了个凳子坐了过去,锁上门,就走回了床边,顺手拉开方晟宇拽着姜染腿想要往胯上按的手,捡起刚从他身上扒下来的领带,缠了几圈,绑在了床头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此时的场景。 得不到解脱的方晟宇顶着胯,急切地想要把自己热情似火的小兄弟埋进温暖柔软的密地,却始终找不到出路,而温州南却坏心眼的勾着他,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蹭着,在方晟宇快要成功的时候,就迅速的往后退,但他要是想要放弃就重新拖着人,在挺翘的肉棒上重新摩擦,勾出他新一轮的念想,玩的上瘾。 姜染被这样对待,只能攥着手,咬紧牙关自我忍受,却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与反抗,否则可能还有更难堪的欺辱在等着她。 “唔...”像是可怜方晟宇的求而不得,温州南稍微动了一下,让姜染的小穴含住了他的龟头,但当他得了趣的时候,却又快速的撤回,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慢慢的磨着人。 欲望上头的方晟宇,好不容易从醉酒中扯出一丝清明,看着温州南,那眼神像是再说‘你死定了’。 温州南被吓得一个手抖,让姜染把他的肉棒坐进去了一大半,紧密包裹的感觉,让他迅速的又沉入到了欲望的深渊,这次的意外让温州南稍微有点怂了,任劳任怨的抱着姜染套弄着他的孽跟,但却也只是到那个位置,正好可以让他得到趣位,却一只处在兴奋的状态,攀不上顶峰。 看着方晟宇脖子粗红,十分上头,温州南突然放开了抱着姜染的双臂,姜染被失重的感觉,吓得向四周抓着,想要找到可以稳住自己的动西,但那不是徒劳。 “啊...嗯...”姜染的尖叫声和方晟宇的闷哼声融为了一体,就这一下,方晟宇在冷不丁的刺激下射进了姜染的身体深处。 19 姜染战栗着也达到了高潮,虚弱的靠在了温州南的身上,身下密密麻麻的快感,四散开来。 刚发泄过的方晟宇,在醉酒的疲惫下,头一歪就想要睡过去,但温州南他们怎么能允许,好不容易在老虎头上作威作福一次,冒那么大的下险,怎么样也得玩的大点。 姜染被温州南按着头,按在了方晟宇的脸侧,和他只剩一厘米的距离,她硬了一下脖子,缓了一下力道,才避免了直接撞在他的脸上,身高差距的原因,脸碰到他的时候,体内的阴茎也顺着滑了出来。 “亲他,把他亲醒。”温州南语气中难掩兴奋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一滴泪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姜染有些含不住喉咙里的哽咽,献祭一般的闭上眼睛,对着方晟宇吻了上去,不会接吻的她,只是在表面辗转地轻吻着,温州南有些不满,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李着从梁良的口袋里掏出了一节,他刚刚用来系姜染乳头剩下来的毛线,来到了他身旁。 李着勾着嘴角示意他扶住方晟宇那有些疲软的阴茎,自己则是拿着那跟细毛线,对着根部系了一圈又一圈,这样的松紧,不会影响阴茎的勃起,却会控制他的射精,只能硬挺的让精液回流。 “还是你会玩!”温州南顺着对着方晟宇的阴茎随意的撸了几把,他家老大的鸡把,他还是从来没碰过,虽然青春期前后的时候,他们兄弟有时候会互撸,但大哥比他大了整整十岁,从来也就没参与过这样的活动。 有一次,温州南好奇的想要摸一下,差点没给方晟宇摸痿了,也不肏身下的女人了按着他就是一顿胖揍,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里阴影,现在他又不清醒,温州南一想起来那回挨得打,对着那被绑起来的阴茎的头部,就是几个一指弹,用的力气还不小,方晟宇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梁良看的热闹,但也还是好心的提醒道:“老三你可别太过分了啊,差不得得了,玩的太狠,咱们可真得挨修理了啊。” 温州南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一看就知道自己二哥在那里幸灾乐祸,那眼睛里的兴奋,他就是再瞎也看的出来。 李着已经按在姜染的头,教着她敲开方晟宇的牙关,深深地吻动着,每当她有想退开的念头,他就会手上用力的让她无法退开,她的小手还被他带着,附上身下人的胸口,一滴一点地教着她用手指轻轻剐蹭着小小的乳头,轻轻揉碾着,取悦着下面的人,给他带来刺激。 方晟宇被温柔的舔弄,麻痹了身下的痛感,粗厚的舌头不自觉随着姜染的动作缠了上去,无意识的把那丁香小舌,吸进嘴中,用力的吸弄着,手上也挣扎了几下,似是想要更紧抱着怀中的人,想要把人揉进骨血中。 方晟宇睁开了眼,眼里血红一片,像是看见猎物的猛兽一样,一丝不动的盯着姜染的小脸,想要她她吃干抹净,分毫不留,但显然人还不是清醒的状态,一切都是本能在作祟。 他俩算是看不得方晟宇又得了趣,直接把人又给抱着拽走了,直接把人放在了方晟宇的小腹上,直着身子坐着,他血红的眼睛中在此时清晰的映着,姜染娇艳欲滴和微红着的鼻尖。 姜染在几人眼神的注视下,慢吞吞的扶着有些疲软的肉棒,想要想要坐下去,但肉棒却滑溜的错过了她的小穴,被她一屁股坐在了身下,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有些无助的左右看着几人,眼神中有些怯懦。 梁良点了跟烟,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眯着眼在烟雾中看着眼前的景象,身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姜染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直接勾着几个男人都有些不好受,却又不想轻易的结束这场闹剧。 就催促着指导着让她把人蹭硬,接着往里塞,让她赶紧含进去了龟头坐下去。 他们恶劣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了姜染的心上,在他们催促声中,她握住身下疲软的阴茎,想着以前夜里他们教的方法,从根部撸到顶,再圈起手在龟头上打转几下,用食指揉着因为射精有些扩散的马眼,她不知道是否否正确,但感觉到手中的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她想应该是正确的吧! 她对准硬起来的阴茎缓缓的坐了下去,虽然身下的阴茎比起其他几人是要细一些,但长度确实多了好些,她都感觉插到底了还留了一大截在外面,体内的饱胀感,让她也不敢再往下坐,就这样的起伏起来,她吃的费力,却明显满足不了身下的人。 在她又一个蹲下的时候,身下的人不满意的开始顶弄起来,她被突然肏开子宫口的,剩下那一长截,都被塞了进去,子宫都被一瞬间塞满,肚子上被肏的凸起,露出了鸡把的形状,她尖叫了一声“啊”,随后便失了全身的力气,瘫软的趴伏在方晟宇的胸前,接受着他的肏弄,而她的眼前此时一片模糊,只有虚影在不断地晃动,就像是醉酒的人坐在随着波浪飘荡的小船。 温州南看着眼前随着晃动的小屁股上那粉嫩褶皱的菊穴,手不受控制地插进去了跟指节,但从未被人到访过的密地,禁闭着抵御着外敌地入侵,他也没有强硬的插进去,而是顺着在这一小节中小幅度的插送、扩张着,心里就有些心动。 李着一看就知道他的想法,也没阻止就是说了一句“想玩,就先给她灌个肠洗洗,也不嫌脏。” 姜染意识模糊中,感觉到屁股被掰开,带着凉意的手指在自己排泄的地方,轻轻划过、抚弄,有些紧张,花穴也不自觉的有些紧缩,有些紧张的扭头,却被突然而来的疼痛,疼得表情有些扭曲,感受到平常排泄的的地方,被插进了不属于那里的东西,身体都僵直了起来,她喊道:“别!那里脏。”想要打消温州南的念头,却突然听见了李着的话。 惊恐的念叨着:“那里不行的...不行的...”渐渐的语气便低沉了下来,他们想怎样,她阻止又有什么用?结局都是一样,她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但眼前却又模糊了起来。 温州南收起抽插的手,掐起了她的下巴,强硬的让她看着她,语气调笑的说:“哭什么?爷还没肏你那里呢,现在哭是不是早了点。” 姜染绝望的闭起了双眼,眼泪顺着缓缓留下,显得可怜又动人。 温州南顺着舔舐着她的眼睛,把微苦的眼泪都勾进了唇中,细细品味,这样温柔地动作,竟然让她生出了一丝被珍惜的错觉,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温州南眼睛里深深地印出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 但在他玩味的拍了拍她下巴的动作时,所有的错觉就像是被打碎的梦境一般,一去不反,她轻笑了一下,她还在期待着什么,她竟然对这些人生出了期待,真是可悲! 但她的笑映在温州南的眼里,就是带上了嘲讽的意味,他有些恼怒的抓起姜染的头发,质问道:“你笑什么?”看着姜染还是那副样子的看着自己,温州南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恐惧,像是怕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慢慢流逝,他却无法抓住,但他此时只觉得要狠狠的惩罚不听话的小东西。 对着李着说:“老四,你把灌肠需要用到的东西,帮我拿过来。” 李着有些没意料到温州南突如其来的恼怒,但也没有细问,推了推眼眶,看了一眼姜染,就推门出去了。 头皮上传来的痛感,让姜染不得不随着直起了身子,身下的肏弄还在继续,甚至由于根部被束缚着更加的充血肿胀,也更加的持久,长时间得不到痛快的方晟宇,动作也更加的大幅度起来,姜染被顶撞的受不了的想要滑落,却被抓着头发,只能挺立着上半身,接受着体内不断的被破开。 激烈的快感撕破了姜染的理智,疼与快感的交织下,她咬着嘴唇得到了高潮,身下的水稀里哗啦的流个不停,还在像是骑马的颠簸中,不小心咬破了嘴角,铁锈味在嘴中蔓延开来。 温州南看到之后,强硬的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嘴中搅着小舌头,不让她再合上嘴,带着血丝的唾液在搅弄中,顺着破掉的嘴角,不断的往下掉落,一滴一滴砸在那青紫的乳头上。 看的津津有味的梁良注意到了被自己绑住的乳头,此时已经青紫的可怕,他还以为早就取下来了,没想到此时还在,他经常受伤,明白长时间的血液不畅容易导致出问题,但他当时绑的是个死结,解不下来,得找个东西剪下来,就在姜染看了起来,看遍了也没看到有什么锋利的东西,现在她也被堵着嘴,看着温州南玩的正起劲,也就没有问。 从桌子上拿了手机,给去拿东西的李着发了个消息,让他顺便带个剪子过来,那边也没问要干什么用,直接回了个“好”。 他就放下了手机,接着看眼前这场活春宫,灰色的运动裤中间,鼓起了个大包,也随着主人的起劲而起劲。 憋的有些疼了,梁良眼睛盯着姜染凌乱的模样,伸手进去撸了几把,但自从尝过了姜染小穴的美妙,此时是怎么也达不到顶点,一直撸不出来。 想了想还是不想忍了,朝着人走了过去,姜染的床不高,此时梁良站在那里刚好裆部对着姜染的小脸。 20 温州南看着梁良此时的模样,松开了抓住姜染头发的手,把人让了出去,姜染泪眼朦胧的倒在了梁良的胯间,巧妙角度让梁良低头看见的就是,姜染的动作就想要求欢一般,上赶着想要给他吃肉棒,虽然他知道不是,但这种错乱的臣服,只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那么喜欢?”梁良捏起姜染下颌轻轻的晃了两下。“来,自己解开。” 姜染没有力气的拒绝,就被他理算当然的算成了答应,还主动的拉过姜染的手,帮她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嗯...真会咬,吸一吸龟头,嘶,对,真乖。”手放在姜染的后脑勺,指挥着她,还顺便时不时的按着她给自己来个深喉。 李着回来就看见了这副模样,把东西放在一边,坐在了梁良刚坐的位置上,还顺便嘲笑了梁良一下。 温州南对着托盘里的东西看了一遍,发现不止有尖头剪子、两袋500毫升的甘油和要用到的软管、肛塞,还有两个铁质的乳夹、跳蛋、还有串珠,七个珠子从小到大,最后的一颗甚至跟姜染握紧之后的拳头差不多大。 冰凉的触感,在姜染胸前划过,她不禁收紧着小穴和喉咙,却又被生生地破开,喉咙中呜咽声被击的粉碎,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语。 麻木的乳尖终于被释放,血液回流间,让已经没有感觉的地方,慢慢充盈着酥麻的痛感,一瞬间刺破心脏,勾的心痒痒,连带着浑身都酥麻起来,这样的羞辱间,姜染竟然还生出一丝快感,心里负罪感蔓延心中的每一个角落,觉得自己真成了个婊子,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来取悦着身上的嫖客,可即使是妓女也有选择接客的权利,可她却只能承受着几人的欲望,只要她还有所求,不,准确来说,只要他们还迷恋这副躯体,她就逃脱不了他们的手掌。 姜染在梁良爽过之后,就被按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冰凉之感从膝盖蔓延全身,她清晰的感觉到,小腹被身后争先恐后涌进来的液体,慢慢的撑开,渐渐的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下坠着,让她更明显的感受到。 “唔,不...不行了,肚子要撑爆了,嗯...”恐怖的撑爆感和身后还在不停浸入的液体,让姜染求饶了起来。 “一袋都没用完呢,哪有那么容易就撑破。”温州南说道,还配合着李着挤入的动作,把她的往下压,让她的小腹都几乎碰上了地板,双手撑地,臀翘的的更高,方便液体顺着往下流。 500毫升的液体,全部被塞子堵着留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捂着肚子,侧倒在地上,失去所有的力气。 “第一次时间长一些,半个小时就可以了。”李着淡漠的话语,落在姜染的耳中,就像是催命的魔鬼,肚子凸起的地方,还被他的大手无情揉搓着、挤压中,这样的情形中,后面的塞子不堪重负一点点的朝外滑落,姜染忍受着腹部的巨疼,还要分出心神,收紧穴口,防止塞子掉下来,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 看着姜染努力夹紧的模样,李着还能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乖女孩”。 液体被按压着在体内不停游走,像是想要从达到极限的地方出去,但唯一的出口却被堵住,为了能够出去,所有液体都一个劲的往那里冲击着,想要攻破那层防线,她只能死死咬紧牙关来抗衡。 时间一分一秒的艰难走着,在极限边缘快要崩溃的时候,时间终于到了,李着收回了手,看着姜染一点一点地爬着往马桶那边去,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快感,接踵而来的是施虐欲不能被满足的虚无。 姜染此时满脑子都是想要排泄,眼里只有马桶,指尖碰上桶壁,打开了盖子,就要成功的喜悦让她放松了下来。 但在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温州南不费吹灰之力的捞了起来,架在了手臂间,对准马桶中间。 “啊...”突然视线的上起,让她尖叫着条件反射般的夹紧了身后。 扭头看见抱着自己的温州南,她有些怯懦的想要他放下自己,但却被拒绝,但这样把尿的姿势,是姜染婴儿时期才会有的动作,急切想要上厕所的欲望和羞涩感,让她羞红了脸。 但她怎么也突破不了心理的那到防线,被人观摩自己上厕所,腹部被放上了一个大手,骨骼分明,修长有力,还是刚才带来折磨的那只,此时带来的也是折磨。 不同于刚才玩闹的力道,直接的按压到底,让体内的液体在有力的支持下,直接像是没有关卡守候的洪水,一泄而下,喷洒个干净。 身体不受控制的失禁感,让姜染绷紧了脚尖,身体微微的颤抖,像是快感的来袭又像是气愤恼怒间带来的,她的小脸一会儿红了白,白了青,又青了红,最后变得铁青。 李着仔细按压着她的腹部,确定她完全排泄干净之后,就让温州南把人抱着洗干净,把刚才的流程又完整的给她来了一遍,经历了第一次,第二次好像也就没有那么难熬了,但肚皮还是有种要被撑破了的错觉。 灌肠结束之后,温州南还顺便把人也给冲洗了一遍,白嫩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让人想要拆骨脱皮吞入腹中。 单手把人抱了出去,老大方晟宇正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手上的束缚已经被解了下来,梁良正拿着那把剪子,想要把他阴茎根部系着的红绳给弄下来,但一直充血未射精的阴茎胀大了几倍,当时松活的细绳,已经深深卡在了肉里,坚持的完成着它的使命,控制着阴茎的射精,但在此时那可不就是成了妨碍着把它拆下来。 本来就好不容易的颤抖着手,把剪子放上去,准备轻轻的它弄下来,聚精会神间,突然被温州南拍了一下肩膀,剪子一歪,不紧绳子减掉了,他大哥的命根子也被划伤了长长的一道,要不是他手稳,就不是这么浅了。 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本来他刚开始意思了一下就加入,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大哥完全喝醉之后,不仅会全身失力的任人摆弄,第二天清醒后也不会有记忆,但这伤口到时怎么说。 梁良脸上常有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温州南一眼,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掀起被子,把那受伤的部位挡了个严实。 有点想跑,但看见温州南怀里那洗的白白的姜染,心里出现了个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就死,死前也得爽个够本。 21 李着收拾完里面的东西出来,就看见梁良掩耳盗铃的动作。 “哎~老四,别...”话还没说完,那盖上一角的地方就被他一把给掀开了,那还欲望还没消减的庞然大物,受着伤,可怜的卧在一旁。 他有些语塞,这事办的,真是要他们三个的命,这一顿打,他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弥补一下,至于人选,温州南看了看怀里还有些不太清醒安静趴伏着的姜染,瞬间就找到了合适的方法,比如说让大哥爽个够本。 他把人放在方晟宇身旁,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她爬上去。 姜染的后穴还惨留着被强行灌入的余韵,身体的疲惫,让她的耳朵像是埋进了水里,无法再执行它应有的作用,她也无法对温州南的命令作出任何的反应,只是随着他的收手,无力瘫倒在床上那里,身体还无意识的像是冷一样,一抽一抽。 这样的日子,她快要受够了,可一想到一有好东西都会先给自己,还把唯一上学的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弟弟,她又觉得现在受的苦,若是能让他重新好好站在自己面前,叫一声姐姐,就都是值得的。 她微微瞌上眼睛,对于三人的话充耳不闻,视之不见,放空自己来抵挡心中耻辱感,和心底那抹声音,那抹教唆着她逃离这个世界的声音。 “估计快到极限了,毕竟这也才刚好透。”梁良素来会做好人,但也素来下手不轻。 温州南别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得,这几个那个他都惹不起。 带着些怨气,手上动作自然也就粗鲁了不少,直接抓起姜染,把人按在了自家大哥耀武扬威的庞然大物上,一按到底,插进了子宫里,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给人留。 随意的松了手,失去支撑的姜染,也倒了下去,伏在了方晟宇的胸前,他已经解开的手,一手扶住了那细软的腰肢,配合着身下挺动的动作;一手攥住了她的小奶子,狠厉的揉搓着,像是在发泄刚在未能发泄的欲望。 温州南决心要给她开后面的苞,一马当先的来到了姜染的身后,对准了那张开一个小口的菊穴,用力的往里塞着。 感觉到身后,被顶着想要破开,本就不是用来欢爱的地方,姜染紧张的夹紧那强硬送进来的龟头,夹的他有些生疼,也不好受。 各种诱哄着说着让姜染放松,他就出来了,还在她稍微放松的时候,假意往后撤出了一些,来像她来证明自己所言非假,但在姜染努力着放松着身后,还傻傻的问:“...可...可以了吗?...唔...”话音未落后穴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突然间破开两半,长驱直入,直达深处。 被后穴包裹的感觉,不同于被前面的小穴包裹的湿润蠕动感,而是有些干涩但却更紧致,虽说被灌了肠之后,紧绷的地方被软化了些,但没有正经的经过细致的扩张,不是承受性爱的地方,被撕裂开,细小的伤口,渗出血液,让本来进出困难的温州南动作在血液的润滑中更加的顺畅。 温州南不是没有看到,但也没有想要理会的意思,他从心底都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前面的穴的第一次开苞给了大哥,但男人都大男子主义,所以都多少带了点处女情结,即使自己再不干净,有过再多的女人,也不影响他的双标,这种‘癖好’正好映射在了此时,他看到后穴流出的血时,心里蔓延的那种怪异的满足感。 猛烈挺动的腰肢,时而配合着前面的肉棒一进一退,时而同进同退,两根肉棒在会顶在一起,温州南还会充满恶意的顶着那层薄薄的一层肉对着她体内的另一个肉棒打圈研磨着,身体前后都被捅穿的虚假,引得姜染受不了的高高地扬起细长的脖颈,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对着天空,无力的挣扎嘶吼。 小巧玲珑的百能身子被夹在两个身材健硕的成年男子中间,前后夹击间,向前后退都没有一点喘息的余地,体内深处被迫一次一次破开、合上、再破开,那种恐怖的撑开感一直残留在她的感官中,直击灵魂深处,让她身体连带着灵魂都深深战栗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 方晟宇因为前几次射精都被阻挡了回去,持续的累积,让他这一次尤其的持久,就这一个姿势不做变换的干着那水意潋滟的小穴,温州南也不甘示弱,缓缓的慢下了动作,硕大的龟头对着肠壁轻柔的磨蹭,缓解着想要射精的感觉,男人对于这张子事,都有种不服输在里面。 那股射精的冲动一过去,动作立马就强力起来,从浅浅抽插,慢慢变成了七浅一深,又渐渐的变成了三浅一深,紧接着就变成了每一下都是重击,就算是不清醒的男人,血脉中也有这种流淌在骨血里的胜负欲。 方晟宇掐住姜染腰肢的手也变得更加用力,重重挺腰,就像是在进行一种另类的搏击,而场地就在姜染的体内,隔着一层薄弱的肉壁,在那其中如火如茶的攀比着,欲望吞噬了两人的心智。 清醒时候,最起码会有些怜惜,虽然不多,也不会像是此时,红了眼的两人,就完全像是把姜染当成了性爱玩具一样,没有任何的怜惜,顾不得技巧,横冲直撞弄的姜染疼得抽泣。 虽然腰肢被方晟宇紧紧的控制在手里,但温州南亳不收敛的力道,把姜染撞的向前一突一突的,觉得操的不够深的温州南,按住她趴在方晟宇身上的肩膀,一向前滑,就被控制了向后拉,方便着他的深入。 红肿凸起的小奶子贴在方晟宇的身上,随着动作在方晟宇的胸前坚硬的肌肉上摩擦着,回复供血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一边还被方晟宇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快感慢燃在小腹,随着体内肉棒又一次同时深顶在深处,花穴深处涌出一大波淫水,“啊...”潮水汹涌,姜染尖叫着达到了潮喷,两人也被穴道紧绞下抵在深处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欲望发泄完之后,方晟宇抵着姜染子宫研磨了几下,延续来之不易的舒爽,随后便头一歪睡了过去,掐着她腰肢的手松了下来,腰肢上印上的手指印,可想而知他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揉捏着她小奶子的手,却还是放在那里,抓得牢牢的。 温州南抽出了自己的肉棒,没有了堵塞的穴口,乳白的精液从一张一合的小穴中溢出,流到了前穴还和肉棒连接着被撑得打开的穴口边上,淫靡又色情。 姜染趴在方晟宇的身前脸蛋绯红,迷离着也是将昏不昏,好似下一秒就要昏迷过去的模样,但当她头一歪就要昏迷过去的时候,但还有两个看着眼也红的男人,虎视眈眈得瞪着,又怎么会允许她此时就昏迷呢。 尖锐的疼痛从乳尖处传来,传达到大脑神经,清扫了所有的倦意,小穴也反射性的夹紧,小腹一抽一抽的,又被送上了高潮。 梁良看着李着好似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把姜染不仅弄醒了,还直接又是高潮了,惊讶道:“这就又高潮了,真骚?”但他不知道,李着玩这方面的老手,手法老练,动作不大,却用在实处。 梁良伸手抽了姜染一把,折叠印着好几的巴掌印的小屁股,被打得颤巍巍的抖了几下,又添上了一抹颜色,打完就掐着姜染的腰肢,把她从肉棒上拔了下来,两个都没有堵塞的穴口,都滴滴答答的流出了精液。 看着小穴留个不停,温州南拉开她有点无力垂在床上的腿,朝着大腿根掐了一把,疼痛让姜染夹紧了小穴,混合的液体也被紧紧的留在了穴里,温州南满意的说道:“这才乖。” 李着配合着,把姜染另一边被攥在方晟宇手里的奶子夺了出来,把人塞进了梁良的怀里,梁良接过之后,就坐到椅子上,让姜染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吃着她的奶子,红红肿肿乳尖还带着青紫的小奶子,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香甜味。 温州南帮着李着把大哥身上的液体收拾好,盖上被子,从柜子中拿了件浴袍套上,就回房睡觉去了,四人一起,时间一分都爽不了多久,留在这看着眼馋还不如回去睡觉,明天接着弄。 梁良吃的开心,李着也没搭理,按着姜染的后腰让她翘起臀,抵着后穴口就肏了进去,一边抽插着,一边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姜染的屁股尖,促使着她小穴伺候着里面的肉棒,花穴和后穴,还轮流着肏弄,这个肏几下,那个肏几下的。 这样的姿势梁良也挺满意的,姜染不得不更挺起胸,就像是主动把奶子送进的梁良的嘴里,身下小穴还蹭着他的肉棒,时不时还会被戳进穴口,露头的阴蒂是不是被粗硬的阴毛抵着,就像是被针控制力道一扎一扎,这样得到的快感被直接进去都要多,密密麻麻的传来,让她的小腹抽搐着,不停的流着水。 但这样清淡的做爱,李着有些不耐,他向来喜欢重口一些的,更多的欲望来自想要把姜染给弄坏,弄的破破烂烂的求着自己肏她,肏了一会儿还是感觉出不来,就抽了出来,让梁良把她调转一下。 梁良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让姜染背对着自己,插进了姜染的小穴里,李着虎口卡着姜染的脖子,让她上半身吊在空中,就把肉棒肏进了她的小嘴中,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姜染害怕的四处抓,想要找个能稳住身形的东西。 最后只能抓住了李着的劲腰,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李着喜欢深深插进姜染喉咙深处,等她被憋的脸色通红、青筋暴起,才微微推开一些,留给她些喘息的空间,他喜欢姜染这副模样。 窒息的感觉,让姜染抓紧手掌,推拒着想要李着退开,让自己好能喘息,但她的小胳膊小腿一点都撼动不了身前的人。 但被姜染扶住的腰身上,被她因为窒息而抠出了血痕,这样的行为惹怒了男人,把她唯一能够稳住身形的手臂,反在身后,让梁良拉着,她现在只能靠着被拉住的手臂和嘴里的肉棒,稳住自己的身子不向下掉,但没有一个是她可以控制的,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濒死的情绪和失重的感觉,让姜染死死地夹紧喉咙和花穴里的肉棒,她只能祈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希望可以得到解放,却被肉棒不停的破开喉咙深处,继续的享受着她窒息紧缩给他带来的快乐。 明知道男人不会心软,却还是不自觉的去奢求,因为她现在唯一能祈求的也就只有他而已。 经久以后,终于他抵在喉咙深处,喷薄射出了自己的欲望,姜染却被没有吞咽干净的精液呛住了,“....咳...咳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她脖子上的青筋明显地暴起,精液从她食道呛出了鼻子,这一刻她难受的想要死过去。 李着退后了一步,看着姜染被拽着,这样狼狈的模样,他的心里有个隐蔽的角落里,有个小人在蹦哒叫嚣着,想要把她弄的更惨,让她屈服的跪在自己脚下。 梁良破开痉挛的壁肉,快速的肏弄着也射进了她的深处之后,他才笑着把前半身倾斜在空中的姜染,拢进了怀里,帮着姜染顺着气,说是顺气,手却在那浮上了一层水光的小奶子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李着转头看见了,自己拿来的东西,还有乳夹、串珠、跳弹还没有用上,就先伸手那拿起了那串有七颗珠子的串珠,只见那串珠从小到大依次排列。 冰凉的触感,惊动了还在缓神的姜染,她看见李着正捏着那最小的珠子,往花穴里塞,她抗拒的想要夹紧双腿,来抵挡他的动作。 却被梁良挡住了动作,他还为了方便,把她的双腿掰的更开,伸着手想要去挡,却被李着面无表情的眼神看的下意识的收回。 梁良笑着哄道:“塞着堵住穴里的水,染脏了床单就不好了。”但其实床单早就脏的不能看了。 前面的珠子小,有穴里的液体做润滑,从倒数第二个开始,已经塞满的穴口,被迫张得更大,塞得慢慢当当,姜染握紧手掌,接收了倒数第二颗珠子后,就有些慌乱的说道:“塞不下...唔...” 话还没说完整,最后就被强制塞了进去,子宫口被破开,也塞进了珠子,相互摩擦中,让冰凉的珠子磨着子宫,小小的子宫被折磨的吐出了水,这珠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无法用体温暖热,一直冰凉的挤在穴里,最后那可硕大的珠子,把穴口撑得接近透明,露着头在空气里。 李着继续推挤,直到珠子被完全包裹在穴里,才算作罢,又拿起那枚粉色的跳蛋,塞进了后穴里,也没打开开关,伸手对着下穴扇打了一巴掌,语气冷凝的说道:“含住睡觉,掉出来,明天带你去清华庭玩玩。” 一听到那个小区的名字,姜染就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上次被带过去调教发生的事情,让她印在骨子里的觉得恐惧,重力让穴里的东西往下掉,她赶紧夹紧了穴口,她怕... 梁良把她放在方晟宇的身边,看着她卷缩着身子闭上眼之后,就关上灯,和李着一起出去了。 22 早上六点,方晟宇在平时生物钟的影响下,准时的苏醒。宿醉后的反应,头有些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发现是在姜染房间,随意动一下,扯到了那不可言说的地方,撕扯的有些疼,脚下还碰到个东西,软绵绵的,被子还鼓起来个小包,一把掀开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脚旁边还有个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姜染。 理智有一瞬间的断片,昨晚的事情也一点都想不起来,重要的是小弟弟上那条细长的伤口,是从哪里来的,那么个地方受了伤,酸爽就体现在他起身走路的每一瞬间。 随意穿上一件衣服,径直朝温州南房间走去,把熟睡的人直接从床上一脚给踹了下去。 “咚”的一声,温州南揉着磕到地板的头,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看见方晟宇那张严肃的脸,想起昨晚的事,就心虚的渐渐消了音,但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了起来,自家大哥到现在还这么客气,那肯定是想不起来昨天发生的事。 “大哥,你干嘛呢?大清早的火气这么旺。”都囊着理不直、气不壮的梗着脖子。 “昨晚干嘛了。”一句话直击痛点。 温州南就像炸了毛的猫,往后跳一步,外强中干的大声吼道:“什么干什么,你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昨晚又没跟你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那小兄弟的伤从哪里来的,不...” 他捂住嘴,完犊子,他好像嘴瓢了,那不是不打自招,这张破嘴,他对着嘴“啪啪啪”打了几下,大哥趁着早上他还没睡醒,就轻而易举把昨晚的事炸出来,他只暗暗祈祷方晟宇把事情往意外上面想。 看着方晟宇往外走的脚步,他慌忙从床上跨越过来,慌忙抓住他的衣服,悻悻的问道:“大哥,去哪呀?” 方晟宇眼神没有一丝波动的直视着温州南,看着他那副明显散发着‘我干了坏事,快来抓我’的模样,感觉手心痒痒的。 眼不见心不烦的不做理会,温州南灿灿的收回手,做小伏低的跟在他的屁股后,看着他残暴的把那两个也给踹醒。 进了书房之后,三人并排站在方晟宇的面前,他没做任何话语,因为温州南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所有,李着咬牙切齿地看着此时他那畏畏缩缩的模样,真想把昨天激动的他拉出来拍死,屁大点事,都憋不住。 方晟宇把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啥也不用多说,直接判死刑,当着他们的面就打了三个电话,直切命脉。 第一通电话先给温老爷子打去,当着他的面告了不少黑状,电话刚挂他名下所有的卡立马发来短信都被冻结,他家老爷子还一个电话过来咆哮着让他滚回去。 第二通打给李着那个大迷妹,宣布单方面强硬的解除了合同。那迷妹家底丰厚、年龄四十八、肥臀丰乳的富婆,那次她来京城谈生意,李着作为律师参与合同时,见过一面之后,就别他那特别的气质上瘾着念念不忘,一心想拐上床,要不是方晟宇合作时候让利唯一条件就是不再打扰李着,照着那女人的作风,李着早就被下药弄了,即便是他防备着,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她,别提安然无恙的待在这里搞事。 第三通直接打给自己秘书,说他请假,这期间所有工作都交给梁良处理,具体多久等通知。 “有什么异议吗?”方晟宇眼神锐利的扫视一遍,嘴上说着询问的话。 本来想插斜打混的梁良,脸上长挂的笑容,也垂落下去,扯着嘴角笑不出来。 三人都别说话,眼神幽怨的像是怨妇一样的看着方晟宇,敢怒不敢言,就是那眼神使劲的看着他,一排三个神色相同,看起来像一排可怜巴巴没有骨头吃的小狗,种莫名的喜感,直教方晟宇看的头疼,挥手让那个几人赶紧滚蛋,各忙各的去。 23 满心憋屈的温州南,拐个弯直接又往姜染房间进,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拽起来,姜染迷糊的看着满脸阴鸷的温州南,有些不解。 体内的珠子被暖了一夜,还是凉意十足,未被暖热半分在子宫和阴道被突然的动作,摩擦滑动刺激着穴肉,淫水浸湿屁股下面的一小片。 温州南把人拉拽到床边,双腿并起来,压在胸前,让小穴朝着天上,大开着映入他的眼里,堵住穴口的那颗珠子,隐隐的露出了头,但体积太大,被恢复紧致的下穴包裹在里面,穴口被撑得透明,配上乳青色的珠子和周围吐露的露水,有种别样的美感。 他却没有欣赏的欲望,一心的想要发泄,有些恨自己就那么不争气,监控都想到要删个一干二净,却挡不住心里发虚。 顶着珠子,不顾姜染踢蹬的消退,用力的往里面按进去,知道小穴完全把露出来的珠子,都完全的吃进去,才松手,心里还是不解气,又并起双手对着后穴捅了进去,松软的后穴轻而易举的接纳外来的外来的入侵者,还讨好般的吸允着。 指尖顶着那枚跳蛋,往结肠深处顶去,结肠被破开,疼得姜染直冒冷汗,身子弹跳着让温州南都有些抓不住,不得不加大了力气。 还威胁着她“别动,小心拿不出来,到时候别怪我。”,语气虽然还是凶巴巴的,但明显听出比刚才温柔一丁点,当然,反正抵抗疼痛的姜染听不出来。 就连妓女也还有休息的时间,她才刚从他们手下出来,睡不到五个小时,又被折腾醒了。 温州南觉得够深之后,就解开裤腰,就破开了肠壁,顶了进去,一手抓住姜染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摸索着摸到了跳蛋的遥控器,直接打开最大震动值,嗡鸣着在她体内响起,跳蛋振动着软化了结肠,紧贴着温州南的龟头不停的带来刺激。 卵蛋随着他顶着跳蛋狠狠往里肏的动作,声音响亮的拍打在姜染的小屁股上。 姜染忍不住的呜咽着哭出声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激起了男人的性质,姜染在床上从来没有哭的这么柔弱过,红红的鼻尖、微张的小嘴、紧闭的双眸,合在一起,就变得那么性感。 温州南盯着姜染的脸,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在姜染被撞着往床中间滑去,又被不得劲的男人,拖着腿拖回原地,这个姿势肏弄了一会儿,她又被双腿搭在温州南的一直胳膊,侧着身子按在床边,臀部漏出床边,按着腰,不停的深顶着。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想要逃避,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渐渐变得更热更硬,她知道,男人快要结束,乍然间,被撑开的感觉消失只留下跳弹不停的震动,身体被颠倒着一百八十度旋转了一下,变成了头对着温州南,长发飘落在地,头颅整个垂在空中,温州南捏着肉棒,在她嘴唇蹭了几下,就长驱直入顶在她的喉咙眼,射出了清晨的第一次,边射还顺着抽插着,享受着她干呕带来的收紧,直直射了一分钟,射完也没抽出来,等到她完全吞完,才抽了出来。 心情大好的温州南,还假惺惺的说这是给她补充营养,弄的姜染都想啐他一口。 弄完之后,也不给她刷牙,就让她留着满口的腥味,被光溜溜的抱到了餐厅,把人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吃起早餐,早上的那些不愉快也抛到脑后,吃到合心意的还会招呼着几人吃,像鱼似的只有三秒记忆,另外两个就没有他这么大的心眼,头上布满了乌云。 看到姜染胳膊遮住胸前,垂着头一眼不发,温州南拿过她前面的牛奶递到了她面前,拉开她的手,放了进去,还调笑着“遮什么遮,那里没看过,多喝点牛奶,丰胸,你那小奶子太小了不好摸。” 姜染厌恶的看了眼手里的牛奶,没有一点想要喝的欲望,撇过头就要把它放回去。 温州南却不依不饶,直接抓着她的手,把牛奶送到了她的嘴边,乳白色的牛奶颜色跟早上她被逼着吞下的那恶心东西,长的差不多,再加上被串珠顶在深处,感觉胃都被撑得满满的,直接反射性的干呕了一下,失手打倒了手里的牛奶,正好李着坐在她的另一边,撒湿了一大片。 心情不好的儿男人,直接借题发挥的把人从椅子上拽跪在自己的脚边,“咚”的一声,膝盖直接撞击在地面,“不想喝那个牛奶,就喝这个。”,掐着姜染的小脸,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胯上。 顺从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她没忍住瞪着李着,不配合的想要站起来,却被一脚踹翻在地,椅子也被撞翻滑出好远,“不知好歹”,冰冷的话语如冰砸落,随之而来的是落在胸前的皮鞋。 倒在地上,脸侧在一边被长发糊满,穴里的串珠也在此番剧烈的动作下,吐出堵住穴口的那一大颗珠子,李着眯着收回了脚,踹开身后的凳子,提一下膝盖处的西装裤,蹲在姜染的腰间,打量着那满是水光的珠子,第二颗珠子也伴随着她呼吸,若隐若现的漏出来。 看够穴口吃珠的景色,李着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五指扣紧那颗珠子,一瞬间完全拉出,嫣红穴肉翻腾着像是盛开的花朵,吐着露水,暴露在空中,一缩一缩。 没有任何防备,已经被穴口适应的串珠,在一瞬间被完全扯出,珠子快速摩擦着穴壁,子宫依依不舍挽留着含在里面的那两颗,但终究抵挡不住那股拉扯的力道,被拉的细长,李着直接就用七分力道,成年男子的七分力,不是说说而已,串珠在空中滑出了优美的弧度,随意的落在一旁,浸泡一夜沾上的液体,滴嗒落在地,汇聚一片。 穴里终日不见天日的肉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风吹的瑟瑟发抖,姜染捂住剧烈抽动的小腹,卷缩着徒劳的想要挡住那外露的穴肉,却被看得开心的温州南掰着双腿,无法闭紧,只能暴露着、绽放着,接受眼神的洗礼。 花开的美丽,引诱着温州南不受控制的捏上了那软肉,姜染像条濒死的鱼,挣扎着跳动了几下,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方晟宇视之不见,专注的吃着属于自己的早餐,梁良看见情景,倒是啧啧称奇,郁闷的心情也随之消散的差不多,也拉着凳子,跟温州南头碰头的也凑近看着那朵娇花。 李着撩开姜染的长发,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让她只能看着自己,附在的耳边,低声说道:“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挺翘的鼻尖,在她脸上慢慢滑动,陡然间,猛兽伸出了利齿咬上了她的侧脸,留下带着血丝的牙印,像是在标记自己的地盘。 24 距离在包厢那天被强奸的时间,已经刚好到了完整的第二月的开始,也就说明那次注射的药剂的有效期已然过去,姜染祈求把她压在床上,准备肏进去的温州南,希望他能再给她打一针,本来应该是男人害怕留下不该留的血脉,却变成姜染最害怕的,一整天他们像是约定成俗一般,谁也不提那事,就像是被遗忘在疙瘩角落里,但姜染却惴惴不安一整天。 “晚点,来,腿再张大点。”完全不理姜染的担忧,只是拍拍她的小屁股。 姜染以为只要自己听话,就会给自己,极度的配合温州南的任何要求,等他爽过之后,准备走人时,姜染慌忙拽住他的手指,“药!”。 温州南笑得肆意,像是嘲笑她的天真,好一会儿,才收敛了些,拨开她的手,“去找大哥,药在他手里。”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在家里受苦受难了半月,唯一的快乐,也就是晚上来这里寻些慰籍,现在大哥的伤也正好的差不多,他那想法也该正式的提上日程。 她被困在别墅里,哪里都去不了,别说是买避孕药。 她看着被‘哐当’一声关上的房门,默默的愣住,迟钝的眨了眨眼睛,一时间脑袋有些运转不过来,哦,她得找方晟宇拿药,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随意的拉过床单,像个迟暮的老人一般,佝偻着身子往外走去,顺着腿间留下的白浊,她也不作理会。 从那天开始,几人的轮流调教,让姜染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早就抛的一干二净,最让她记忆深刻的那一次,除了方晟宇之外,晚上三人各轮一晚,正好那天轮到了李着,他命令她脱光跪在客厅沙发前,她拒绝之后,就被他直接扒光,捆起来扔在了院子中央,大庭广众之下暴露着身体,让她哭喊着求饶,也没能赢得宽恕,从下午五点开始,直到半夜,可能是怕夜深露重她被冻生病,耽误几人消遣,才去把人捡回来,缠绕在身上的绳子解开时,留下深深地红痕。 娇嫩的身子除了这之外,满身的指痕和青紫,胸口和腿根处最为密集,地上的灰尘被她挣扎时,蹭了半个身子,老实的挺着胸跪在李着的身前,被他一下一下的抽着胸乳,疼了也只敢小幅度的退后一下,就赶紧重新挺高,生怕惹得他不痛快,而得到更大的惩罚。 但显然是她天真了,一个人想要找事,那么你的存在就是个最大的问题,你所有的行为都将是问题。 “教你的都忘的差不多了吧!今天太晚就不去清华庭去了,跟我去二楼吧。”说完抬步就走,转头看见姜染准备站起来,准备跟着过来,厉声道:“爬着,要是不知道怎么爬,今晚就再好好的学!” 姜染顿住,又跪了回去,屈辱的回想那天被逼着爬的动作,复刻出来却还是不能让李着满意。 “腰再低点,摇的幅度再大点,头抬起来看着我。” 姜染跟着他的指挥,调整着身姿,希望让他满意些,自己能少受些苦楚,腹部紧贴地面,高高翘起的屁股随着腰肢的摆动,摇曳生姿,眼神专注紧随。 爬行的姿态,符合李着的要求,眼神在空中交接,一个专注顺从一个冷然中跳动着火苗。 李着站定,看着姜染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爬过来,她的眼神,好似只容得下他一人,他就是他的唯一,诡异的满足阴暗的扩散在心中。 一人走一人爬,姜染艰难的维持着动作,落后李着一步,随着他爬上台阶,爬进那黑暗的房间,看着廊间的灯光,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殆尽,‘啪’的一声,屋里的灯,被李着开启,还特意调成暗红的灯光,更衬得这房间的狰狞,姜染身上的伤,也隐没在灯光中,不见分毫。 姜染跪着看李着从角落处,翻出了根像是狗尾巴的器具,头部还带着粗长的阴茎似的东西,放在手心摩擦了几下,朝她走来,走进她才看到,那头部盘旋着布满了不是那么尖锐的刺状小疙瘩,狰狞可怕。 没有用润滑油,直接让姜染在嘴里把它含湿,就抵着后穴,旋转着往里插,刺状物摩擦着嫩肉,破开纠缠的肉壁,碾压到底,达到深处,扶正尾巴,让它朝着天上,就让姜染接着在屋里爬,动作间,没被固定的尾巴,在穴里左转右转,随着腰肢摆动,真的就像是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极尽本事的勾引着。 她粗喘着气,绕着房间不停的爬动,一但想要偷懒偷偷放小弧度或是速度变慢,就会被鞭子催着、打着,往前继续。 直到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无论怎么抽打,都停在原地不肯进去,无力继续时,李着才揪着狗尾巴,肏进了花穴,边肏,还边抽插着那后穴里那东西,动作间,被洇湿有些硬的毛,随着动作剐蹭着肉壁,带来痒意,她受不了的扭着腰,想要摆脱,却被按着腰抽插的更厉害,硬毛也直直的扎在稚嫩的肉壁上,带来更多的痒意,无法得到缓解,小穴吐着水更加渴望着体内的肉棒,但李着像是明白她的想要,故意放慢速度,逼着姜染开口自己去要。 “呃...嗯~主...主人,肏...肏我,嗯...用力啊~啊...”姜染向后摆弄臀,意识不清的求着、想要。 “这么欠肏,小染是不是骚母狗,发情了?”李着问着,松开操动着尾巴的手,掰开两瓣小屁股,向中间假物对着揉擦,时而重时而轻,不轻不重的加深着姜染的欲望,引得小穴渴求的更多。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出了浪花,一层叠上一层,舒展开来。 看着姜染满脸媚色,只顾着夹紧小穴,想要得到的更多,忽略了他的话,李着完全停住动作,还控住姜染的腰,不让她自己的趣,逼的人有些崩溃,又有些委屈,声音似猫似的叫着“主人”。 “想要就回答主人,小染是不是骚母狗?” “是,小染是骚母狗,主人想要,母狗想要。”姜染急切的说道,腰肢胡乱的摆动着,想要挣脱。 李着却还是不紧不慢的,像是毫不为之所动,但变得更热更粗的肉棒,却展露了逼别的意思,“那骚母狗,想要什么?”说完,还挺了一下腰,“要这个吗?” 就那重重的一下,让小穴的馋的又流出了水,浇灌在炙热的肉棒上,都到这份上,李着还能靠强大的自制力,硬是铁杵样的埋在深处,对着姜染一顿揉捏。 欲望的逼迫下,无师自通的姜染,扭曲着身子,攀上李着的脖子,小鸡啄米似的来回沿着薄唇亲吻,讨好的想要他给自己个痛快,这番做派引得男人眼红着掐着人的后颈,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接受身后传来的疾风暴雨。 呻吟着,即将要达到巅峰,体内作乱的肉棒,却直接抽出,下意识想要去追寻,却被按压在地上控住完全无法动弹,欲望的阀门被强迫的打开又关上,引得人像头淫兽一般,发情的拱动,小穴自己蠕动着想要靠那点摩擦继续快乐,作用却渺小的可怜,连缓解那股噬心的痒都不能。 “求求主人,肏死骚母狗吧,肏死...”呜咽着寻找唯一能解决这状况的人,骚话连篇的求饶,都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这是李着最擅长的,把纯情不染世事的女孩,染成只知欲望的淫兽。 随着李着的松手,姜染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手指摸上小穴,想要缓解那痒,但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越搔越痒,饮鸩止渴一般,速度越来越快,但是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快感叠加积累着就是达不到高潮的爆发点。 她不知道,她的身体早就适应了几人粗暴的性爱,也会适应的作出最舒爽的反应,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可能被简单的几根手指送上高潮, 姜染轻声哼唧,眼角微红,爬向李着,后穴里的尾巴,也垂了下去,就像是个垂头丧气的小狗,非常符合她现在的状态。 “主人,母狗想要。”跪在李着的脚边,渴望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攥住他的裤脚,生怕他就这么凉着自己。 李着扫腿,把姜染扫翻在地,不小心压住后穴里的东西,闷哼了一声,不受控制的抖擞一下,就被踢开双腿,命令她自己掰开小穴。 她听话的掰开,露出嫩红的穴肉,上面还坠着个小葡萄,下一秒皮鞋就碾压上嫩肉,只一下碾压,穴肉就翻滚缠绕着突破巅峰,达到高潮。 上次被踩逼姜染感受到的基本只有痛苦,和微不足道的快感,这一次得到的却是快感大于痛感,甚至手指还深陷小穴中,将穴口掰的更大,好让皮鞋尖进入的更深。 看着姜染此时骚浪的模样,李着加大脚上的力道,甚至对着敏感的阴蒂,碾压踹弄,玩的她接连的高潮,最后还尖叫的一股潮喷,喷湿了李着的大半个皮鞋,淫荡的不成样子。 ... 所以此时穴里的精液滴落,跟那时清醒后的屈辱比起来,可不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25 走到方晟宇房门前,抬手敲门,听到应答声之后,就推门进去,看到坐在床边正在看书的男人,姜染语气平淡的说道:“给我避孕针剂。” 方晟宇抬了抬眼皮,打量姜染一眼,合上书,扬了扬头示意她去浴室,“夹着精液来找这男人,是洲南今天没把你弄爽。”看着姜染走进来,腿根还有滑落的白色精液,他有些不爽,说话语气间也带上嘲讽。 姜染没理会,她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得到那针药剂,别无他求。 走到浴室按照他的要求洗干净自己,就光着脚踏出来,带着热气的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打湿地板,光裸身子,站定在方晟宇面前。 “躺床上,自己掰开。”丢下这就话,方晟宇就带有些怒气的拿药,黑色的箱子装了两种颜色的药剂,各一只,方晟宇拿起蓝色的,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把红色的拿在了手中。 姜染手以为他说的掰开是掰开自己的双腿,要先肏自己一次,才肯给自己注射药剂,没想到方晟宇直接就把药剂拿了过来,但到底是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他先把姜染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固定住,调整动作,让小穴完全露出,手腕也合起来固定在身后,她完全被控制的只能有细微的挣扎,但对于他要做的过分的事情,一定无法逃开,这就够了。 手指拨开包皮附上阴蒂,揉捏起来,直到一定红肿变大,完全缩不回去,才松开手,用针管吸净小瓶中的红色药剂,针尖在灯光下泛着瘆人的光,落在了姜染根本就不会想到的地方。 冰凉的针刺感,落在被玩肿的阴蒂上,姜染恐惧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方晟宇出言恐吓“再乱动,这针就指不定直接打到你的子宫上,相必你也喜欢吧!毕竟小穴这么骚。” 今天晚上的方晟宇真的是被愤怒冲昏头脑,说出的话作出的事,都不想是他能做出来的,一般这种把戏,是李着常玩的,像是针扎乳头之类的,也就只有他能做的出来。 方晟宇看着姜染惊恐的模样,诱哄的说道:“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不打这针。” 一句话惊醒了姜染,这针说什么都要打,她必须要避孕,她不能坏孩子,她要是不打这针,买不来避孕药,他们又都喜欢内射,不仅内射还喜欢射在子宫最深处,用东西堵上,看着她小腹凸起的模样,这样的情况她怎么能不要这针剂。 姜染求饶,“可以在手臂上注射吗?就跟第一次一样,求你!”,冷硬的男人完全不为所动,针尖抵着敏感的皮肉,还是只给她那几个选择,要不打在阴蒂、要不打在子宫、要不就放弃。 这样的选择,对于姜染都是为难,她只能歪着头不看,选择注射在阴蒂上。 可连不看都不行,尖锐的疼痛,破开脑门,逼的她冒出冷汗,但方晟宇把针停在皮肉中,不把药打进去,也不把针拔出去。 “把头转过来,看着!”方晟宇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坚定的要她亲眼看着这个过程。 齁咸的汗滴,随着姜染的转头,正巧低落在针尖所落之处,像是被蜜蜂蛰一样,更加深敏感之处的疼痛。 本来姜染从小就怕打针,每次打针都不敢看针尖落在皮肤上,红色的药剂缓慢的进入皮肉之中,看的姜染身上不受控制的浮现一片一片的小疙瘩,浑身冒着冷。 修长的指尖,上一秒还带着怜惜的擦去,针尖抽离时带出的一滴血珠,下一秒就狠攥着那颗果子,凶狠的揉搓。 这样的疼,让姜染处于神志不清的恐惧与绝望之中,但随着指尖的持续揉捏,疼中竟然夹杂上了微弱的儿快感,而且这快感,持续的扩散,最后让那阴蒂变得敏感的轻轻一碰,花穴中就流出一波一波的水。 手指就像是碰见水的鱼,肆意快活的畅游在水嫩光滑的小穴中,把玩不止,催着小穴更快的成熟。一手揉捏着阴蒂,一手手指并拢在小穴中快速的进出,这次的潮吹来的更加快速更加猛烈,收缩着喷出的水,直接浇湿了大半个床单。 方晟宇被这等盛景看红了眼,只解开绑在一边,控制姜染行为的绳子,但手上和大小腿上绑着的绳子却没有解开。 把人按在床上,身上还绑着的绳子,让姜染呈现出,膝盖跪着,小脚朝天,双手却束缚在身后的诱人模样,细软的肉穴毫无阻挡的接受着肉棒的的鞭挞,只有被桶穿子宫的时候,才流着水绞紧,但也就不过几秒,就被不停进出的肉棒给碾压柔顺。 射过一次后,肉棒变得不那么敏感,就感觉穴里太松软,不够紧致,男人直接又掐着阴蒂,使劲边扣边掐,最后还拽着阴蒂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这样的刺激让姜染呻吟着死死夹紧穴肉,被夹的动弹艰难的男人,又是不满,又是一阵扣掐,姜染只能呻吟尖叫着承受着过度的快感,到男人再一次射出来时,阴蒂上留满了指甲印记,也被拽的细长,缩也缩不回去,就那么长长的垂落在空中。 自从那次哭过之后,就像是打开了枷锁,也不再咬牙死忍,而是更随心,任由自己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现在人前。 被绑在一起的地方,留下了深深地勒痕,落在男人眼中,男人也没把她解开的意思,那天的温柔,好像就只是醉酒之后,发的酒疯而已,姜染被玩的口水飞溅,意识淫乱。 快半个月都没有肏穴的男人,好像要趁着这次机会,把那空缺一次性补回来,肉棒刚从花穴中抽出来,就插进了刚被后穴中,后穴干涩,肉棒进的艰难,方晟宇还是不做任何润滑,破开肉壁直入深处,就像是要弥补后穴没有亲自开苞一般,刚进去就开始重重的肏弄起来。 但后穴经过连续的玩弄,早就变得更适合性爱,为了避免经常的受伤,竟然还自主学会了吞吐、放松接纳,除了不像花穴一样会自己分泌淫液,别有一番韵味,温州南感受到后穴的快乐,还戏谑的说她是个婊子,这样都能自己得趣,真是骚的要命。 虽然只是床上用来调情的话,但姜染却放在心底,会为那句话,大半夜爬起来,扣洗后穴,动作粗鲁,恨铁不成钢,连续好几天,穴里被扣的稀烂,每次挨肏都疼得颤抖,也再生不出一丝柔软吞吐,她才在疼痛中,隐蔽的想着,自己才不是婊子。 好景不长,这样的行为被李着有天逮到,就让姜染跪着把屁眼露出来,用皮带直接抽的红肿生热,连碰一下都疼还不算罢休,不管后穴红肿紧闭,直接用粗大的假阴茎,破开塞入,期间只要姜染躲一下,就会继续挨抽,直到她不敢反抗,那根阴茎在那之后,就经常在轮到李着时,后半夜就是后穴里的常客。 这样被调教好的后穴,无法满足男人此时的不满,按着姜染的后腰,用的力气越来越大,腿被这样的力道,带的更加打开贴进床面上,垂落的阴蒂摩擦在床单上,快感叠加爽的姜染扬头尖叫着达到高潮。 后穴穴肉被连带着一缩一缩翻腾着夹着好好的伺候肉棒,男人却专挑穴肉紧缩的时候狠狠肏开肉壁,让肉壁在刺激下只能一直紧缩着。 “这次几天都这么骚了,真是天生的骚货,就该被肉棒肏死在床上。方晟宇一边言语侮辱着,一边扇打着被撞的泛红的小屁股,臀肉晃动在空气中,尤其的好看。 方晟宇大幅度的动作,也就是想要把后穴肏出血,说白了就是对于开苞的执着,就觉得它出点血,才更加的好看,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男人,变本加厉的玩弄着身下的人。 抓住姜染的长发,让她保持现在头高扬的动作,从方晟宇的角度来看,姜染就像被骑在身下的小母马一样,臣服在他的胯下。 汗水被激烈的动作,随着淫水被撞的四溅,也飞溅在空中,热气翻腾,暧昧的气息充满屋子的每个角落。 姜染被翻涌而至的快感,熏的翻着白眼,就想要晕过去,男人又怎么允许,直接掐上乳头,逼的她硬生生又清醒过来。 “求...求你...真的...承...承受不了...啊啊...”清醒过来的姜染,求饶声被撞的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 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不止是温州南受不了,性欲高涨,方晟宇看着她此时的小脸,肉棒也是忍不住的变得更粗、更硬,想跟烧热的铁杵一样,插在娇嫩的小穴中。 方晟宇扳过姜染的脖子,让她变成挺胸靠在他怀里的模样,姿势变动让肉棒进的更深,热的姜染娇喘着说出任何话语,不一会儿就被男人凶狠的堵住嘴,交换着唾液,高超的吻技,让姜染深陷意乱情迷中,胡乱回应着男人。 被天天喂着木瓜、牛奶,揉捏着变得大些的小奶子,在肏弄的动作,姿势来回变换的跳动在空中,就像不受控制的小白兔一般,白嫩又活泼。 原来只有男人手掌一半的奶子,此时已经能装满男人的整个手掌,白嫩从指缝间漏出,又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方晟宇要紧姜染的下嘴唇,肉棒埋在结肠深处汹涌的喷射出来,浓稠量大的精液甚至破开结肠向更深出流去,姜染被随意的扔在床上,有种精液灌进胃里的错觉。 松开的四肢,已经没了知觉,随意瘫软在身旁,任由男人摆弄成自己喜欢的大开着毫无遮挡的模样,姜染只休息的一会儿,就被拎到床边让她舔弄柱身占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凭着肌肉记忆,姜染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说不上有多用心。 方晟宇尽收眼底,也没多说,这本来给姜染一口缓气的时间,夜还长,等到半个小时只是被舔硬还没发泄出来的肉棒,又被送进姜染体内,她被措不及防的挺入,惹得被口水噎到,不停的咳嗽起来。 到天亮姜染小穴都没有再有停歇的时候,就算是到结束时,前后穴都被塞堵的严实,前面被假阴茎直接堵住子宫口,后面直接含住发泄过后变软的肉棒,这一夜她被肏了成只知道吃肉棒的淫兽,淫乱而荒诞。 26 三人已经被折磨了一整月,每天都是脸色难看的回到半山别墅,再对着姜染发泄完身上的怒气,温州南和梁良还好,李着施虐欲望除了那次在清华庭完之后,就没有再释放过。 三人求了又求,方晟宇才松口,他带姜染出去半个月,回来之后,所有惩罚都结束,三人为了结束这样的痛苦,咬着牙都答应了。 在将要出发的前两天,李着在中午狼狈的躲开那个女人回到半山别墅,肏姜染的时候,怎么折腾都始终觉得不够得劲,直接把人裹着床单就给带到了清华庭。 姜染双手被束缚在后面,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浑身打开的吊在房顶,就像是腾起将要跳走的青蛙一般,但不同的,是姜染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李着姿势暧昧的站在姜染的身后,宠溺的拢过姜染散在身后的长发,温柔的帮她绑成个马尾,炙热的呼吸飘散在姜染的耳边,姜染不自在的偏头想要躲开,但只是徒劳。 “躲什么,不喜欢吗?”李着语气轻柔的问道。 姜染无法看清李着此时的神情,却也不敢轻易地回答他的问话,这样的问题,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但要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回答,带来的只能是一场惩罚。 李着拽过姜染的马尾,让她为了减轻头皮的疼痛,只能向后扬起头,薄唇游走在脸侧,语气轻柔说出的话确实绝情,“还记得上次来这里,我跟你订的的规矩?” 轻笑着把姜染拽的更靠近自己,“看来你是还想复习一遍?” 悲惨的回忆,激荡在心间,姜染颤抖着嗓音道:“主人,小染知道错了。” “那小染错到哪里?” “小染没有及时回答主人的问话。”姜染脖子向后拉伸到极点,在空中显现完美的弧度。 “...哈...既然小染知道,那该怎么罚呢?今日让你自己选。”对着姜染脖颈处,深嗅一口,一股少女的幽香飘进鼻中。 每次在半山别墅都没法完整发泄欲望,也就没有这种闲情,这次却能不慌不燥有闲情逸致,取决于他知道,今天他能放开了的玩,而姜染在今晚也将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讨好的含住嘴里的手指,舔舐着、呜咽粘腻着说道:“主...主人...唔...十棍可以吗?呕...”怯生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坏心的手指,捅进了喉咙深处。 “十棍,呵...小染可真会偷懒啊!” 姜染讨好卖力的伺候着口中的手指,看向李着的眼神中也满是讨好的意味。 看着姜染这象征臣服的行为,李着心情大好,抽出手指,把手指上占满的唾液,慢悠悠的抹在姜染的脖颈处,轻拍几下,“这次就十棍,但小染可要记好,下次起步从五十,要是小染说的数主人不满意,那所有的惩罚都要按照主人的心情了。” 姜染吞完口中被搅弄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赶紧回答李着,生怕回答晚又添上惩罚,“主人,小染记住了。” “小染真乖。”李着像是抚摸宠物一般,揉了揉姜染的头发。 李着拿来了一根橡胶质地的浅黄色长棍,这种质地的材料,打在身上疼痛加倍,但姜染明显不知道它的威力,甚至还在庆幸,这跟棍子那么细,这副无知就放松的模样,引得李着不觉发笑。 调整悬在空中的滚轮,让姜染下肢更加打开,在这样的姿势下,小穴只是暴露在空气中,但却还是无法让李着完整的收入眼底。 红白相间的小身子,在空中有些摇晃,不能完全固定住,腿根被撕裂的疼痛环绕,姜染垂下头也没敢出声。 但这样晃动的感觉,还是引得李着不满,他看着角落里放着的一根跟姜染小手臂差不多粗细的木棍,套上个头上是螺旋形状的假阴茎,对着姜染的小穴顶进去,直顶的姜染屁股向上凸起,棍子一头固定在地上。 在这跟木棍的作用下,姜染只能强迫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但在空中吊着的她,没有真正可以受她控制的儿着力点,花穴中埋进的硕大阴茎,被角度被固定住,不会偏移,身子的晃动,让那假阴茎破开进入更深的地方,要被撑破的感觉,让姜染恐惧的挺起小屁股,向上想要躲开,但身子却被她的用力,带着更加大幅度的动起来,虽然退出来些许,没有顶的那么深了,但假阴茎却在穴里晃动搅拌着,忽然被顶到侧面的深处的G点,让小穴纠缠着伴随着姜染高昂的尖叫声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虚软的身子,再也没没有力气抬高躲避,小屁股慢慢的被小穴吞进更深的地方,高潮后微张的子宫口,更方便了假阴茎的深入,堵满姜染的整个子宫。 自从那次没注射药剂之后,姜染的身子就变得更加敏感,每次都能更快的得到趣味。不知情的她,常会在高潮后埋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 “这么不听话,自己就把自己玩高潮?” 上次的那次强制高潮,让姜染刻在骨子里的害怕,“主...主人...小染错了,小染错了,小染不应该不经主人允许就高潮的,主人饶了小染吧!呜...啊!!!” 李着站在姜染的后面,不听姜染的解释,手指捏上肿大的阴蒂,揉捏着把直接姜染又送上了高潮。 脚尖绷紧,害怕与快感交杂在,引起身体一阵一阵的战栗。 今晚姜染这么乖,李着都找不到要惩罚的借口了,真是可惜...,但嘴上还是表扬着,“好了,别害怕,今晚小染这么乖,主人让小染可以自由高潮,怎么样?” “谢谢主人赏赐。”姜染分出一丝心神,说道。 李着那出一根有三条分支的铁链子,铁链头部还带上带着利齿的铁夹子,这种夹子和普通的乳夹有很大的区别,这种铁齿,不会有任何缓冲,就直接深陷在肉里。 带在乳头上时,姜染还能咬牙道谢,但当最后那个夹子咬上阴蒂时,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疼,终究让她忍不住求饶出了声,李着不满的给姜染带上了口珈,她只能呜咽着从嘴角流出无法吞咽的口水。 李着伸手拿过刚才取出的拿出的橡胶棒,对着姜染敏感的后腰上,抽了一下,留下一条红痕,惹得姜染身子跳动一下。 试好力道之后,棍子辗转落在姜染被顶的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姜染绷紧身子,在心中中默数,十下终于到了,当她放松时,棍子狠厉的抽上屁股缝,姜染在空中挣扎着,像被攥在脖子的鸭子,在空中扑腾着想要脱开扼住命运的大手。 她越是挣扎的厉害,棍子落在身上的力道就越大,那跟假阴茎也就进入的更深,在子宫深处随着来的力道作乱,紧绷的链子也在挣扎中,扯拽着,“唔...唔唔...”,嘴被堵上,此时的姜染就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忍受着身上各处的折磨。 渐渐的姜染竟然在疼痛中,慢慢的生出了快感,又渐渐的被快感淹没,呜咽的声音也变了音调,而这时臀缝已经被抽打的红肿发热,和两瓣屁股平齐了。 李着把那根让姜染受尽折磨的橡胶棒,放在了她的腰窝上,命令她不许弄掉,如果掉了,就把它塞到她的尿道里,让她感受一下扩张尿道的快乐。 这样的恐吓,吓退了让吞噬姜染理智的快感,让她得到清明,清醒的感受着身上各处。 揉着姜染的臀瓣让人放松,又在她完全放松的时候,重重的扇上去,引得她颤抖着收紧肌肉,李着就这样玩的不亦乐乎,直到两瓣屁股都显现出一种糜烂的熟红色,才满意的收手,退后几步,看着姜染此时的模样,李着眼色深沉,下体变得更大更热,但他却没有理会的意思,更大的欲望,是想要把此时吊在空中的人玩的更坏、更烂。 抓住插在姜染小穴里插着的假阴茎外面露出来的棍子,旋转着抽插,姜染向上挣扎躲避的动作,引起了男人的不满,另一只手,拽着阴蒂上夹子的链子,撕扯的疼,让姜染有种阴蒂要被扯掉的错觉,让她只能主动低下屁股,老实吞下假阴茎,只为减轻那样的痛。 李着青筋微微暴起,操纵着手里的东西,往子宫更深处肏去,边肏边转圈,螺旋状的构造,旋转中拉扯着穴里的嫩肉,带来更大的快感。 姜染抽搐着小腹,紧绷着身子到达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出,有些滴落在地毯上,隐没不见,有些还没来得及掉落,就被快速抽插的假阴茎拍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穴口。 身子一抽一抽,臀上的浪肉,也被带的一颤一颤的。 那假阴茎却不管穴中高潮纠缠,破开肉壁继续不断深入的抽插,等小穴再次纠缠着将要到达高潮时,作乱的东西,却被猛然扯出,带出一连串淫水,被随意扔在一旁,空荡着急切想要攀上高潮的小穴,一张一缩流出贪吃的口水,打湿腿根处。 等到姜染那股急切的欲望,将要消失殆尽时,高速旋转的手持阴茎,又被塞进了小穴中,李着拎过来一把凳子,坐在姜染身后,漫不经心的照顾着小穴中的每一个角落,还按在姜染的腰窝处,随着捅进去的动作,把姜染往下压,配合着进入更深的地方,卷缩的脚趾,随之松开又缩起。 姜染的整个脚,还没有李着一个巴掌大,对着可爱圆润的小脚揉捏起来,脚心也是姜染一个敏感的地方,姜染痒的想要躲,却还是局限的没法躲。 好在没一会儿,李着就松开了手,同时,还把手持假阴茎捅进子宫深处也松开手,姜染分出一丝心神,察觉到李着离开了身后,体内的假阴茎也在重力的作用下,嗡鸣着缓慢的向下滑,摩擦着穴肉,姜染下意识的夹紧,防止它的继续坠落,反应过来,这是折磨自己的东西,又放松着任由它下坠。 在即将完全掉落时,又被一股力道,一瞬间又回到了深处,“唔...呃...”心神都在即将掉落上,没注意到李着回来的姜染,来不及夹紧穴肉,就被完全捅开。 “夹紧了。”竹条顺着破空声,落在了姜染敏感的脚心处。 姜染挣扎着被迫夹紧穴中的物件,脚心传来火辣辣的疼,每打一下,姜染都在空中挣扎着,躲也躲不开,穴肉也随着疼痛越来越紧致,但假阴茎只是死物,哪里会管这些,不停歇的在穴里持续不停的工作。 细长的手指,扣弄带着红痕的脚心,比疼难忍受的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痒,脚心被挠痒痒,连带着姜染就连身体各处敏感的地方都痒的不行,就连心脏也跟着痒了起来,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在空中不停的挣扎着想要逃避,这渗入人心魂的难受,这感觉比直接而来的疼痛要难受一百倍。 敏感的阴蒂和奶头被连在一起的链子,牵着的疼痛奇异的抵消了,上面被传染的痒意,反而被中和了,更好受一些,但也就一些,小穴在这样的刺激下,又开始流出了水。 “咳咳...呜...”没被即使吞咽或流出的口水,呛住了喉管,闷声的咳嗽带动身体在空中弹动,看着姜染被呛的脖子通红,就连额头的青筋都有些凸出,李着才好心的收回了手,顺便帮姜染取下了口中的口珈,安慰一般在姜染额头落下安抚的轻吻,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这是李着惯用的手段。 手拉着链子的连接处,来回扯动,让铁齿带着敏感的皮肉,像是要手下的人儿,适应那夹子的存在。 姜染专注的看着李着,眼神充满了示弱的意味,想要唯一能决定的人,能够手下留情,颤抖着嘴唇,呜咽着,却不敢说出任何求饶的儿话语。 李着意味不明的弯了下嘴角,手上用力,夹子直接从皮肉上被强硬扯下,乳头上留下了深深地齿痕,还好的是没有破皮,最受苦难的是更加敏感的阴蒂,角度的问题,让夹在阴蒂上的夹子,在这样的力道下,只是移了位置,但还是牢牢的夹在上面,不禁仅遭受了那股疼,并且还要继续那样的疼,扔在地上的链子,把阴蒂扯的细长。 “啊...啊啊啊...疼...主人不要了...饶了小染吧...饶了我吧...。”痛苦的祈求着,虽然只是第二次进这件房间,但只要进来之后,等待她的只有一波更胜一波的疼痛。 阴蒂被重力坠着,李着又拿起手持阴茎的把手,快速在姜染穴中抽插着,每次都在姜染快要达到高潮的临界点的时候,就停下手中动作,当那叠加的快感完全平复下来,就有开始富有技巧的抽插肏弄,这样反复快感累积,又完全不能得到最终的快意,让姜染浑身都难受的渴望的到高潮。 李着虽然说了今天允许她高潮,但却控制着完全不给她能达到高潮的机会,姜染明白他就是为了折腾自己,但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又一次到达临界点,体内的假阴茎直接被拔出了穴外,长时间处于将要处于将要高潮状态的穴肉,吸允着不舍的被随着假阴茎被带出,又在空气的影响下,害羞的缩回去,阴蒂上挂着的夹子也被取了下去,徒留下两个如乳头上的齿痕一般的痕迹,一深一浅。 所有能给姜染带来快感的器具,都被李着取了下来,李着捏起早已被姜染挣扎动作弄掉的那根橡胶棒子,递在姜染的眼前,让她看着。 “小染还记得主人怎么说的?” 姜染当然记得,尿道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插进东西,“主人,小染错了,小染认罚...求...主人换个惩罚,小染会坏的...”眼泪顺着脸颊,汹涌的留下,说着说着话语中,就带上了哽咽。 “也不是不可以换个惩罚,毕竟主人也是疼小染的。”李着轻柔擦拭着姜染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也就放弃了动作,说他疼姜染,他也确实是‘疼’。 “这样吧!要是小染能在鞭打中,到达高潮,主人就饶了小染,怎么样?”询问的语气,却是让姜染无法拒绝,这是他们特用的手段,给选择,却都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局。 姜染学着宠物求宠的姿态,乖巧的蹭着放在脸颊的手掌,想要讨价还价,光靠鞭打,完全没有别的刺激,姜染自觉自己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达到高潮,她只能求他鞭打出完气之后,不再打起那个主意,“小染听主人的话...尿道真的承受不住的...求...”但话还没说完,李着就伸出食指放在姜染的嘴边,示意她不要再说那些不爱听的话。 李着又想听到姜染高潮时候的尖叫娇喘,又不像听到这可爱的小嘴中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可真是难以选择啊,最后前者还是更加吸引他,他直接在姜染耳边哄骗,加码诱惑道:“如果鞭打时,小染没有求饶或是说出主人不爱听的话,主人今天不管你有没有达到高潮,都免了你的惩罚,嗯?” 生怕李着反悔,姜染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后,李着才收回了手指,去挑选鞭子。 最后他选了两把鞭子,一把散鞭、一把黑色皮鞭,这把黑色皮鞭和上次那把能带来三倍疼痛却不留痕迹效果差不多,也不会留下痕迹,但是带来的疼痛却没有那把瘆人。 散鞭均匀的落在姜染的胸前,和小腹上,带来美丽又漂亮的红色痕迹,几次快感积累下的身子极为敏感,散鞭打在乳头上微疼的感觉,竟然撩拨着让姜染生出了细微的快感,当还没缩起的阴蒂,也被鞭打时,这样的快感好像来的更加的汹涌起来,但姜染还是始终停留在那个点,无法更进一步,引得她不断的呻吟着,香汗淋漓。 对比散鞭,另一条就更加的毒辣,第一鞭就成功打散了那积蓄已久的快感,又让身体在疼痛中,去体会,疼痛汇集在大脑,又被大脑捕捉那夹杂其中的那丝丝快感,再慢慢的叠加累计,最后那最狠的那一鞭让姜染直接尖叫着突破了临界点,达到了高潮,空荡没有任何阻挡的小穴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把地毯浇湿大片,接着又被密集的鞭子,延续着来之不易的高潮,一波一波像是小泉一样喷溅。 李着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眼光,姜染调教好,会是个绝好的‘M’。 释放出自己整晚都还没来得及释放的欲望,抵着姜染高潮颤抖的小穴,就肏了进去,穴肉听话乖巧的吸允着闯进来的大物,被堵着一会儿就蓄满淫水,随着李着迅猛的动作,被撞击的淫水四溅,小高潮一直不断。 肉棒被伺候的舒爽,被子宫死死绞紧着的龟头,在几次强硬的抽出、破开之后,就抵在子宫深处射了出来,射完之后,那了个跳弹,塞进去,在肉棒的辅助下,之间半个都进到了子宫里,堵住了深处射进的精液,就调整滑轮,把人放在地上,没有支撑的姜染,直接无力的随着放下来的姿势,趴在地上,喘息着恢复着气力,她想着今晚就该到此为止了,不成想,李着还没玩够,这只是开始。 李着解开姜染身上的舒服,顺便帮人调整好跪爬的动作,那着鞭子驱赶着让姜染拖着无力的身子,绕着房间爬了几圈。 又把人按在分腿架子上,把腿分到最大处,有些想念那次让姜染带着鸭嘴钳,穴口被扩张着被自己肏的滋味,但这次准备不够充分,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拇指插进穴中向上扣着,肏进后穴,今晚还没进入过的后穴,紧致的包裹着硕大的肉棒,‘啪啪啪’激烈又快速的变换着角度,顶弄着结肠出,想要把它给肏开,后穴不像花穴一样会自己流水,不管被肏弄的再松软,也照样不会靠自己流出一点水。 这次姜染竟然被拍打着屁股,靠着后面达到了干高潮,李着惊喜极了,姜染可真是个待发掘的宝藏。 27 微 期间又求着去看了几次弟弟,但植物人能够清醒过来,运气占着很大的因素,有的人几天就能醒、有的几月、有的几年、有的甚至直到生命走到尽头,都无法再清醒的看看这个世界,姜染只祈祷她的弟弟不要是那最坏的结果,除此之外,其它的结果她都可以接受。 吃晚饭的时候,一阵鱼腥味飘来,姜染忍不住的捂住口鼻干呕起来,慌忙跑进卫生间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呕吐起来。 呕吐声传进餐厅,温州南抬头瞄了眼大哥方晟宇,想看他现在是什么样神情,却看他面无波澜地抬手用餐巾纸擦唇,让赵姐安排司机。 温州南申请道:“大哥我能不能也去看看?” 鹰眸盯着他一瞬,温州南眨巴着眼装无辜,“不许去。” 他不服气,凭什么不让他去,要是真的怀孕,有可能也是他的种,还没等他开口,梁良就笑着制止他,让他别在说话。 方晟宇去把吐的虚脱的姜染从厕所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朝外走去,姜染有些虚弱的问道:“去哪里?”知道是去医院之后,就乖乖的窝在男人宽阔的胸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对气味这么敏感,就连车里的味道,都受不了,刚被抱着坐进去,喉咙就忍不住的翻涌,阵阵的恶心从胸口蔓延。 方晟宇把车窗打开,让她吹着外面的风,才让她好受一些。 到了医院,早就联系好的医生,早就等在那里,姜染直接就跟人进去做检查,一系列检查完之后,她询问医生她笙什么病的时候,却没有回答,只是让她出去等消息。 医生办公室中,那做检查的医生毕恭毕敬的站在方晟宇面前汇报着,只看得男人眉头微皱可,语气严肃点的问道:“那几个月可以同房?” 医生听到这个问题7也是愣了一瞬,没见过谁家一上来就问这么直接的问题,“前三个月最好不要有,三个月后注意一些,就可以做了。” 看着手中的检查单,换算下来才两个月出头,不是自己单独和她出去的那半个月间怀上的,那这个孩子的夫妻,几个人都有可能。 当他低头思索着什么的时候,有人敲门,医生叫人进来,正好是这护士姜染这期间补充的药物给拿过来。 他正好顺着这机会,把各种要吃多少,和吃的时间,跟他说了个明白。 “每天都要吃这么多吗?” “这些都是专门给孕妇补充缺失的各类东西,对身体没有损害。”医生赶紧解释道。 “嗯。”话落就提起袋子,找到姜染,带她回家。 “我到底是什么病,严重吗?”医生那样的态度,姜染在这短短一段时间里,已经幻想自己得的是绝症,活不了多久,连遗书都想到,差不多连埋哪里都想好了吗,吓到她此时脸上表情有些苍白,看到方晟宇过来,略显急切的问着。 “没什么大问题。” “那为什么医生不直接跟我说,反而把你叫到一旁,电视上每次这么演的时候,都是那人得绝症,生命马上步入倒计时。” “自己乱想什么呢?什么事都没有,吃点药就会好。” “那都开的什么药,我想查一下百度。”姜染还是不放心,伸手去拿药袋。 方晟宇又怎么会允许,她一查,现在就知道,这孩子哪里还留的下来。直接借题发挥说她太疑神疑鬼,直接让她不用管这些,以后到吃药时候,她会给她送过,让她不再操心这些。 行吧,既然他都在这样说,她也就真的不管,刚刚自己吓自己,现在姜染又开始想弟弟。 “我想去看看我弟弟。” 想到前段时间,收到的消息,而且和那个人达成的协议,方晟宇下意识就是拒绝,但姜染可怜巴巴的问。他想着她还怀着他们的孩子,满足一下也无妨,爽快点态度,让姜染又有点怀疑,这不是临死前的满足她的愿望。 但当她问出声时,方晟宇那种看啥子的眼神,让她有点恼羞成怒,直接越过他就要走,但她的小短腿怎么比得上人家的大长腿,人家就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她始终都甩不开。 直到她走的太快,男人怕她摔倒,才上前一步,把人打横抱起,不管姜染羞耻的挣扎,阔步前行,她看男人没有一丁点顾及她的意思,只是徒劳把头藏进男人的怀里,挡住自己的面容,就像掩耳盗铃一般,自己看不见,就当被人也看不见。 28 很奇怪,自从那次从医院出来之后,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几个人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没来找过自己,她庆幸他们终于快要对自己失去兴趣,又担忧弟弟的住院费。 她怀疑如果他们完全不在对她的身体有性欲,也就不可能再给她弟弟支付任何的医药费。那该怎么办......? 这几天姜染都是心神不宁的状态,终于在晚上方晟宇来给她送药,看着她吃完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拉住了他的衣角。 男人转过身子不解的询问,“还有什么事?” 姜染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献祭的姿态,扑向他的怀中。 方晟宇小心翼翼的扶住她,想要推开,姜染却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不顾一切的要向他献吻,他身子后仰,身高的差距,在这个姿势她,她只能够到他的胸前,无法再更进一点,她的吻落在了他的胸口处。 他像是被火烧一般,拉着她的肩膀,把她向后拉,离开那个位置,语气不善的说,“你干嘛?” 姜染却不顾一切的抱着方晟宇,嘴里还叫着,“好哥哥,疼疼我。”这是她从那次被温州南逼着看色情片时,跟着里面的女主角学的,她心里强忍着羞耻心,嘴里却叫的欢快。 方晟宇眼神深邃,盯着姜染看了许久,姜染此时脸颊微红、温柔小意,这样的情况下,本来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不可抗拒的,又怎么真的抵抗的了,算算时间,差三天就三个月了,轻一点应该没事,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也不再忍着,丢下一句,“你自找的。”就转过姜染的身子,让她呈现跪姿,跪在床上,这样的姿势,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护她的腹部。 她身上穿的本来就是短裙,一爬上去,衣服就顺着向前滑落,漏出那穿着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浑圆小翘臀,剥下内裤,不轻不重的拍上一巴掌,波纹顺着着力点向四周扩散,像个诱人的小蜜桃,可爱极了,对着小屁股就开始揉搓起来,被开发到极致的小穴,被突然断了口粮,早就空虚的不行,在炙热的大掌,不断的揉捏下,开始湿润,流出清液。 食指勾起那淫液,还在空中拉起细丝,长腿跪在姜染的双腿中间,举起满是淫液的食指,放在她的眼前,让她看自己淫荡的模样,在她摇头躲避的时候,把那液体抿在了她的嘴唇上,涂抹均匀,淡淡的腥气不断的传入姜染的鼻尖,她羞耻的不行,低下身子想要把脸埋进床单中。 方晟宇却箍着她的腰,不让她直接趴在床上,就这个姿势,直接肏进小穴中,总感觉现在小穴里有细微的变化,不仅变得更湿、更嫩、还更会吸、更饥渴。 姜染早在第一波进攻下,就已经溃不成军,软下身子,现在全靠着方晟宇支撑着身子,时间一长他就发现这个姿势自己不能太用力肏,只能细细淹没,慢慢轻肏,但这怎么能满足欲壑难填的男人,他又持续肏弄一会儿,伺候这姜染小小的高潮一次后,就把姜染翻过来正对着自己,把她的腿掰成‘M’型,方便自己的肏干。 还没真正道三个月,即便就剩下几天,方晟宇还是觉得小心为妙,也没进的太深,只是肏到子宫口,就开始往后退,没进去的那截也被漫出来的淫水打的湿透,覆盖着亮晶晶的一层。 姜染都高潮了三次,他还没有出来一次,习惯大口吃肉的肉棒,在顾及着时,一直都到不了那个临界点,折磨的方晟宇也是满头大汗,只能偶尔深肏一下,解解痒。 大手顺着小腿滑到大腿根,又顺着小腹向上,最后到达蹦哒的正欢的小白兔上,一只可怜的小白兔被罪恶的大手攥住,任由搓圆揉扁,对比另一只真是可怜极了,但那只也没有快活多久,就被掐住命运的红点,不断的刺激着。 时间战线拉的好长,姜染都觉得快过一个世纪那么长,方晟宇才猛烈的在深处深顶一下,抽出来射在她的肚皮上,随着她的呼吸,流下形成蜿蜒曲折的小溪。 刚射完的阴茎对着花蒂戳弄几下,马上又精神的耀武扬威起来,“不行了...够了...啊...唔唔...”男人既然开荤,就不可能只吃一次,更何况这还是她自己求着挨肏的。 环绕着青筋长度可怕的肉棒,破开紧闭的后穴,在媚肉纠缠中肏到最深处,结肠也被直接肏开,大手紧紧的控制住腿根,拇指勾进花穴中,固定着手掌的位置,把控着腿根。 热汗顺着肌肉纹理清晰的肌肉,缓缓滑落,激烈的荷尔蒙气味的碰撞,让姜染更加深陷欲望的漩涡无法自拔。 方晟铭感觉到肉棒上有孱弱的小溪划过,惊喜的发现那些药都起作用了,后穴本不是用来承受性爱的地方,竟然淫荡的也流出了水,被改造的成功,姜染也感受到这种来自后穴那种陌生的痒意,恐惧的情绪让她有那么一丝的清明,无助的看着方晟宇想要请求她的帮助。 但这本来就是男人搞的鬼,这是他的杰作,他满心的成就感,又怎么会在意她的难堪,后穴不连通子宫,肉棒也就肆无忌惮的往深处狠肏。 “别,好奇怪...”姜染捂在小腹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看着是在可怜透了,男人才打发慈悲的慢下动作,“哪里奇怪?”·柔嫩的小穴,急切不满的吸允着抽出时的肉棒,被带出穴口,外翻出来,又被缓慢的肏进去。 刚才得到趣味的后穴,不满足此时轻柔的肏干,又开始流着水,渴求的从身边散发出一股痒意,后脊背扩散至整个身躯,引得姜染有陷入欲望,“快...快点啊...” 男人哪有那么好,对她又求必应,她越是祈求,男人就越是放慢动作,惹得姜染像水蛇一般,撩人的扭着小蛮腰,想要自食其力的得到更多,男人看到她这样,索性直接埋在后穴深处不动,就那样感受着来自小穴的吸力,肉棒就像是泡在温暖的泉水中,还有犹如蚌肉一般柔软的全方位按摩。 “呜...求求你...”姜染被折磨的不行,忍不住的轻声呜咽起来,自己无论怎么晃动,能带来的快感,也就一直处在那个水平线上,再无法更进一步,“啊...爽...再快点...再快...啊...”在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她忍不住的浪叫,想要更快,得到更大的快感。 无论是那个男人都受不了,一个洁白的女孩,在自己胯下被肏成这副骚浪的模样,那是从灵魂上压制的快感,身体上的快感永远无法满足。 拇指被小穴浸出来的淫水,湿润了整根指头,变得滑不溜秋的无法固定在一个位置,索性他松开控住姜染的双手,身姿向前爬伏,笼罩住姜染瘦小的身躯,把占满她淫水的拇指,塞进她的口中,带着强迫意味的逼迫她舔舐干净。 得到自由的双腿,随着方晟宇的动作,环上男人不断发力的劲腰,小腿不断的随着绷紧,随着一股炙热的液体从身体喷射出来时,一块达到了高潮。 男人边射精,边肏开因为高潮而绞紧的肉壁,毫无怜惜,肏的她理智全无,沉浸在快乐的欲望中不断的尖叫、呻吟。 男人快感过去之后,就没有留恋的撤开身子。 姜染一副被肏坏的模样,环在男人身上的双腿无力柔软的垂落在床边,合不紧的腿中间,是两朵盛开的花,下面那朵,还会呼吸着一缩一缩的吐出白浊,小嫩乳上满是鲜红的指痕,乳尖被掐的不成样子,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颤一颤,嘴唇红肿,微张着喘气。 这么凄凄惨惨、可可怜怜的模样,让本来射过之后已经半软的阴茎,又硬挺了起来,但他也没有再压着她做一次的意思,这次的性爱,因为姜染本来就配合,再加上她身体被一直来的药物改变的更加适应肏干,方晟宇这次玩的很顺心,心情大好的男人,没有直接走。 进浴室放水,等浴缸盛满之后,就抱着把还没有缓过来的人儿,大步跨了进去,不大的浴缸,两人进来都有些挤,水被两人的动作弄的,哗啦啦的流到地板上,又进入下水道。 他把姜染弄成正对着自己的模样,顶开她的腿,双指并拢的帮她掏洗小穴,小穴没有射进去,只用把她自己的淫水洗干净就好。 洗澡温度刚好的水,对于身上最娇嫩的地方,便没那么友好了,变得滚烫,又随着小穴被手指撑开,便疯狂的往里面灌,没一会儿就挤满整个本来就没多的穴洞,还想破开子宫口往更深出进军,她难受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遒劲有力的长腿顶的更开,被迫大开自己,被从里到外洗个干净。 对比小穴,后穴射的过深的精液,才是最难洗的,手指到不了的地方,最后被他哄着用肉棒肏洗干净,期间她又小死一般的达到了高潮,洗完两个穴之后,姜染已经虚脱的无一丝力气,羸弱的靠在男人身上。 “我帮你洗干净,你也得帮我。” “嗯?”姜染以为他也要她帮她洗澡,正想撑得身子起来,就被他放下,跪坐在浴池中,扶着池壁来稳固自己的身形。 高大的身躯,站起来时,池中的水都被搅荡的翻滚不止,打在池壁处,激起小小的浪花,他坐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染,他身下狰狞可怕的阴茎正在高高挺立着。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的胯前,“舔!”,她顺从的含住男人的龟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着,男人不满意她的动作,直接按住她的头,直接捅进了她的喉管,她努力的张大嘴巴,收好牙齿,怕弄伤他给自己带来灾难,深深挺弄下,男人堵住她唯一呼吸的鼻孔,在她窒息加反胃带来的双重快感中,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的吞咽着那大量的液体。 吞完后还得帮他吃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给他舔柱身,和下面那两个硕大饱满的卵蛋,把人再次舔硬,然后再接受一次刚才一样,那么粗暴的吞精,再次舔干净,才算是完成任务,他们四人都一样,这是她们逼着她刻入骨髓上的反应,不用他们多言。 把姜染擦干净抱出去,看到床上的凌乱也懒得现在叫阿姨来收拾,好歹姜染今天是自己亲手给她洗的澡,也不想被脏乱的床单侮辱自己的劳动成果,直接把人抱回了自己房间,搂着人进入了睡眠。 29 不同于方晟宇房间的安静,温州南兴致冲冲的跑到姜染的房间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时,心里默默的骂娘,也有点不解,大哥什么时候有的癖好,肏完人都给打包带走啊! 但他没办法,总不能跑过去抢人吧! 本来就是闲职的温州南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开始暗戳戳的呆在半山别墅中,哪里也没去,就是为了蹲一个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在家的时间。 果然,老天不负有心人,还终于被他等到了。 前脚几人一走,后脚他就溜进了姜染的房间中。 孕后嗜睡的姜染,还腿间夹着被子睡得正香,脸上被阳光照射出薄薄的一层细细的茸毛,显得的安然又皎洁。 五大三粗的温州南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副画面,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个场景,却让他感觉有种心动的感觉。 他晃了晃头,想把这种念想甩出去,太不真实了,他默默的想,难不成自己是太久没见女人了,就应了那句话,‘母猪赛貂蝉’,他心里天马行空的乱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边出门的三个人,也没有直接走,三人坐在一辆车中,一起看着姜染房间里传过来的实时监控。 梁良看着里面温州南站在门口一副看呆了的模样,无奈的笑道:“你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简直丢人。” 李着也是毒舌,“给他机会也不中用,他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个人都知道他想干嘛,还装模作样的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要不是屏幕里,窗帘被风吹的微微动,他们还以为是卡了,也真是没想到,温州南预谋的几天,就这副样子。 几人也没有耐心继续看他那副纯情小处男的模样,关了监控分道扬镳准备各上各的班去。 现在法治社会梁良需要出头的地方也不多,就他也是上不上班都没多大区别,他平常没事就回别墅抱着姜染一起,不睡觉就是带着她在后花园里溜溜,听说孕妇适度的运动对生产的时候有好处。 在他们两个出去之后,就把手枕在脑袋后,靠在椅背上,突然不用再别墅里跟姜染温存,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无所事事的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以前的娱乐活动也都不太感兴趣,难道这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虽然他不是皇帝,但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意思,也不知道姜染那女人身上有什么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他揉了揉脑袋壳子,不继续想了,还是坐在车上,把刚关上的监控又打开了。 入目就是暴击,刚才还装纯情的男人,这会儿把人都扒光了,细嫩喜人的小身子埋在被子中间有些看不太清楚,只能看见温州南架着那两天细腿,不断的肏弄着身下那口红嫩嫣红的小穴。 他换了个更近一点的监控口,这个角度的监控,就连姜染皱眉的动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孕期之后好像又发育变大的奶团子,随着温州南的动作不断,毫无依附之地的在空中活泼的跳动着,小手徒劳的附上去想要阻挡它跳动的步伐,却也是白费功夫。 梁良看的眼热,恨不得取而代之,已经算是禁欲的几人,现在欲望都是深埋在心底,轻易就能被点燃,而那唯一的火种就是......唯一的那一人。 眼神炙热的看着屏幕中的娇躯,手渐渐不受控制的往下,想要自我解决一下。 温州南从这个姿势,往下去看,还能看出姜染的腹部有些微微隆起,已经初显征兆,心眼大的他都能发现,姜染现在只是没往那方面想,到了这个时间,需要做的就是让她接受,可他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后,他便释然了,太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那三个那个拎出来不比他聪明,不得不说他对自我的认知极度的清晰。 心神重新回归到这件事上面,他身体前倾,把姜染的双腿也往前面压去,最后从侧面姜染变成折叠的姿势,但凡是韧带不好的人,这样的动作拉伤的几率非常大。 她现在身体所有都被几人玩弄的非常适合性爱,承受能力、敏感度、各方各面只要是你能想到的,几人都已经着手在她不知不觉中,让她改变惊人。 噬咬着奶尖,就让姜染连带着变得软绵无力,呻吟声从咬着的被子中溢出来,娇媚动人心魂。 硕大的龟头亲密地顶撞着深处的那抹小嘴,像是要惩罚它的不听话,紧紧合上的子宫,在密集的攻势下,不情不愿的张开微小的缝隙,还是拒绝接纳那庞大的龟头。 三个多月都没进入过异物的子宫,变得娇气不堪,在那龟头顶着那道缝强行进入的时候,就传来阵阵的疼意,惹得女人泪眼朦胧,喉咙中传来啜泣声,那张开的小口也紧紧的吸附在上面,想要关闭起来,却被撑着阖不上。 满身反骨的温州南,浴火烧红了眼睛,今天打定主意是要进去,按住姜染挣扎的手,胯上用力,就撑着那裹着自己的嫩肉,就开始往深处进军。 直到把整个龟头塞进去,全方位无死角的被紧实的包裹着,被专门调教过的子宫也不敢夹的过于用力,所以此时带给他的只有爽...... 看着身下人儿的狼狈模样,温州南低头吻落那长长的睫毛中带上的晶莹泪珠,身下也没有动,静静的等待她的适应。 等到她缓过来之后,才开始前后试探性的动起来,期间还是顾念着姜染的肚子,不敢肏弄的太快。 每当欲望压倒理智,身下的动作不自觉的开始快速起来的时候,脑海中就有一个声音,提醒他慢下来......开始他还没感觉有什么,后来就越来越不爽,尤其是临到高潮想要加速的时候,更扫兴。 他烦躁的抱着姜染翻了身,让姜染成了上面主导的人。 她无助的蹲在上面,穴内还一抽一抽的夹着肉棒,手掌撑在温州南的腹肌上,支撑着自己虚软的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州南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上半身靠在床头上,大手揉弄着姜染的饱满的臀肉,让她放松。 “自己动......” 姜染抗拒道:“我不......”,还没说完,屁股上就结实的挨上了一巴掌。 看她还是没动作,随后就又是一巴掌,接连的巴掌,越来越重,逼着姜染开始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本来就没有运动细胞的姜染,没几个来回,就气喘吁吁的失了力气,任由温州南怎么催促,就是装死一般的趴在他的胸前不动。 他好笑的勾起姜染的一缕秀发,绕着手指缠几圈又松手,最后勾起姜染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褐色的瞳孔中映照着她汗津津的小脸,“我可给你过机会了,你不动,我动的时候,你可别叫......” 姜染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怀好意,她祈求的攥上温州南的一根手指,气喘中断断续续的说道:“求你,别太......嗯!”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掼进深处的力道,截断了话语。 温州南此时起了逗弄她的心情,卡着她的脸,不让她低头,“别怎么,别太轻?你放心,我会满足你的。” 姜染知道他自爱曲解自己的意思,想要解释,“别太......呜......嗯......”。 但每当她开始说话,身下的动作就开始猛烈起来,让她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她闭上嘴巴承受着,温州南却又是不满,“亲我!”又对着她命令道。 姜染伸出无力的双臂,攀上温州南的脖颈,吻轻柔的落在他的唇上,也没有深入的意思,只是在表面辗转反侧。 温州南睁着眼睛,就这样专注的看着姜染此时的模样,双手使劲把臀肉向两侧掰开,这样的体位,让他进入的更深,也让姜染模糊中有种被撑满的错觉,难耐的想要挪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掐的更紧,五指深陷在白嫩的臀肉之中。 有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之上,温州南本来以为是姜染也高潮了,兴奋的又是几下重击,不一会儿,却发现姜染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越演愈烈。 浇灌在龟头上的热流,也源源不断,这绝对不正常......有种铁锈味环绕在温州南的鼻尖,他对这种味道,尤其的敏锐。 他赶紧退开身子,献血染湿他的胯部,他手脚忙乱,有些无措,被放下的姜染侧倒在床上,捂着腹部,小穴里不断的流出新鲜的血液,咬紧牙关,表情已经疼得狰狞。 温州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双手,随意的扯了件衣服,用被子把姜染裹起来,就开始往外面狂奔。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看到不对劲的梁良,赶紧把车开到大门口,拔腿就往里面跑,两人正好迎面撞上,谁也顾不得问什么...... 另外两人也很快的赶到医院,姜染还在抢救室里,温州南瘫坐在外面,身上满是血渍,湿的干的都有,狼狈到了极点,他深深地陷在懊恼中。 梁良老实的把从监控中看到的事情跟两人交代了一遍,“今天洲南做的有分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晟宇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几人都很沉默,这样的事谁也不希望发生。 他是在看不得自己意气风发的三弟,颓废成这个模样,伸手把他拽了起来,严厉的道:“振作一点,男子汗大丈夫。” “大哥......”温州南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泪光,“我也不想这样的......” 30 “送来的及时,孩子保住了,就是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以后需要多多注意。”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几人交代着情况,这次的急救的医生还是那次给姜染检查的那个。 交代完,感受到病房中的压抑气氛,那医生就自觉的离开了。 知道姜染没问题的时候,方晟宇就让梁良先带着温州南回去换衣服了,满身的血,呆在这里不合适,李着手上也还有没有处理完的案子,又风尘仆仆的离开了,只留方晟宇一个人在这里守着。 他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拿着面前蘸水擦拭在姜染干裂的嘴唇上面,眼神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意的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双手相扣,放在翘起的长腿,左手食指轻叩右手手背,这是他思考时的招牌动作。 一切都得提前了,不过结果差不多。 本来梁良想让温州南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他现在呆滞的状态,属实是让人放心不下来。 但他刚把人按在床上要走,后面就传出他的声音,“带我一起去吧!” 梁良扭头安慰着刚想拒绝,就看见他闭上双眼,满脸的痛苦之色,“我一闭上眼,脑子就是自己满手献血的模样。” 温州南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梁良认真的说着。 从下就傲娇的天之骄子的三弟,那里漏出过这样脆弱的样子过,他有点心疼,随之又觉得男人成长起来,中间有些东西是必须要经历的,比如:挫折。 “唉......”他叹口气,去把人扶起来,穿好衣服,带着他直奔病房。 放心把人交接给他们之后,方晟宇就利落的离开,这次的紧急情况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处理。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好事的媒体,家里的问责,最让人头疼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让姜染接受这件事,并达到他满意的程度。 思来想去,还是开始的那个办法可以。 寂静的夜里,没有人开口,时间难熬又迅速,很快来到第二日,过了八点,姜染还没有情形的迹象,温州南已经坐不住,医生两个小时内,被叫来不下十次,当他濒临崩溃,脑中浮现离职的想法的时候,姜染终于在众人的围观下醒来。 一只关注着她的温州南是第一个发现她睁眼的人,看见的第一秒,就挤开窗前的医生、护士,拉着她的手,“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言辞急切,却没有唤醒姜染的一点反应。 她只是静静盯着他,眼神淡漠的就好像他是个她从来都没见过的陌生人一样。 梁良也看出了不对劲,向前几步,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晃,发现她眼珠会跟着晃动,她现在的反常引起两个男人的重视...... 被挤开的医生,又被重新拉回来,他也是被折磨的没脾气,认命的给姜染做详细的检查,但越检查到最后,表情越来越凝重,眉间浮现深深地沟壑。 他让他们跟他出来。 走到病床门口,重重叹口气,“姜小姐身体上是没多大的问题,但她......” 他沉吟着想要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形容词,但好像没有什么比较恰当的。 “身体上有问题养养也就过来了,但精神上要是出问题,可能就是大问题,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还是尽早关注起来。” 两个大男人想过无数中想法,也没有想过居然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 隔着门前的小窗户看着在病床上静静发呆的姜染.....连医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姜染身体养的差不多后,方晟宇就带着她去找了京城有名的心理咨询师,本来乖巧更在他后面的姜染在看到那人的时候,表现出惊人的抗拒。 身子往急切的往后挣,想要离开这间房子,方晟宇都快要拉不住她。 那位心理咨询师是为中年女士,温柔带着力量的接过姜染的手,言语中带着安抚,很快将躁动的姜染变得安静,但当她准备拉过姜染过去坐的时候,姜染却只是把头埋在方晟宇的怀中,不肯出来。 “方先生,您要是信任的我的话,不妨先出去,把姜小姐交给我,现在她的情况,可能您离开一会儿比较好些。” 方晟宇单手搂着怀里的娇躯,眼神锐利的盯着那位医生,这样的眼神震慑下,那位医师也完全没有露出惧怕的神色,依旧是充满力量慈悯的微笑着。 好一会儿,方晟宇确定她是认真的,好不容易把粘在身上的人儿,撕下来,交给那位医师,在姜染不舍得眼神中,步伐坚定的离开了这间诊室。 “不......” 医师拉过她朝着方晟宇离开方向伸出的手,“孩子,跟我来。” 不容拒绝的带着姜染走到了沙发上,但并没有急切的想要切入病症的意思,而是轻声细语跟姜染聊起家常,说起姜染的弟弟的时候,她才像是放下心扉一般,边讲着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边开怀的笑着。 方晟宇在门口闭眼安静的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 当医师把姜染送到门口的时候,她意犹未尽的不想离开,看着她完全没有来时依赖自己的样子,方晟宇眼色深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看着那位医师,“怎么样?” “问题不大,只要姜小姐保持心情舒畅,经常到外面散散心,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问题不严重,他面色不显,心中松了口气。 回去之后姜染又被以安胎之名,关在半山别墅中,每次活动的地方也还是只有别墅大门之内的这些地方,虽然够大,但姜染心中的郁结日益增重。 与初始状态差不多,他们也就没有过于注意。 只要她一吃饭吃的少,那几人就会明里暗里的告诉些她弟弟的最新情况,当初在医院还在养身体的时候,他们就跟她又达成了一个交易。 国外有植物人醒来的消息传来,她安心的养胎,她的弟弟就可以到那里接受最好的治疗。 这句话的诱惑直接掐住姜染的命脉,可能,她今生最在意的也就只有她的弟弟了。 她好吃好喝的呆着,平常对肚里的那个小孩也是非常注意,几个男人见状也就对她放松了警惕心,她想要自己呆着也被允许。 直到......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也是一个寂静的夜里,方晟宇每夜都要来姜染的房中看一眼,才会回去睡觉。 他还是如常来到房间,却发现躺在床上的人,唇色苍白,表情狰狞,他开始还以为她是做噩梦,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想要帮助她更好的入眠。 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道,他细细的感受着这股味道从哪里飘来。 猛然间,他身体一动,一把掀开姜染身上的被子,大片的献血就像是开花一样从姜染的身下散开,他睚眦目裂,不敢置信。 救护车到来之前,他眼神带刀一样的循环播放着最近有什么发生的事情,会导致今天的结果。 姜染突然的大出血,绝对不可能是意外事件,绝对是有预谋的,他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眼神怀疑...... 有那位医术高超的妇科医生在,不出意外,姜染安全的醒来,她摸着已经空了的肚子,在病房中发疯着要着自己的孩子。 “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里?”她神色崩溃的摇晃着抱着她的温州南,嘴角干枯撕裂的流出血迹,身下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也被染上献血。 除了方晟宇不在之外,其余三个男人都围在旁边对发疯的姜染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医生,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给姜染注射小剂量的这镇定剂之后,才得以重新处理她身下的撕裂伤。 温州南哄着她入睡,“乖,睡吧,醒来一切就过去了。”轻柔的吻,落在姜染由于药物原因,瞌睡的闭上的眼睑之上,此时平常大大咧咧的人,竟然出奇的温柔起来。 孩子此时还在抢救之中,不过几人都没有关注那个孩子的心力,一门心思的放在姜染的身上。 就在几人都以为孩子肯定保不住的时候,经历十八个小时的抢救下,那孩子竟然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不过身子有些弱,需要呆在保温箱中观察。 同时,还有方晟宇行色匆匆带来的消息,把几人的怜惜直接转化成震怒,那是一种所有物失控的情绪。 姜染醒来的时候,看着床边凳子上坐着的方晟宇急切的责问,“我的孩子呢?为什么不让我见见......” 正当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方晟宇冷淡的开口,“如你所愿。” “什么意思?”姜染状似神色崩溃地双手抱头,没过多久就穿出哽咽的嗓音,“怎么会......” “山楂、甲鱼、木瓜,哦,对了,还有螃蟹。” 每当方晟宇嘴中吐出一个词,姜染的声音就小上一分,最后,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方晟宇好整以暇的看着姜染,想看都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些什么。 姜染想了几个月以为万无一失也不会被查出来的办法,一天时间就被这个只手遮天的男人,查的分毫不差,这就是她想出来的办法,男人毕竟没有女人的心思,对于姜染饮食上的忌讳并没那么了解。 检查出来的前两个月她被看的严实,没有机会,她各种表现自己已经认命,并且为了弟弟也在好好的保护肚里的孩子,直到前段时间他们放松对她的警惕之后,她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也还还是没有行动,直到她觉得不能再拖的时候,才溜进厨房吃了方晟宇说出的那些食材。 她怕弄不掉那个孽种,还特意吃的不少,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般敏锐,事到如今已没有辩驳的余地。 她神色癫狂,语气嘲讽又激动,“我就是不想要他,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生出来祸害人吗?” 他任由姜染说着各种恶毒的话,直到她撑不住虚弱的身体,歪倒在床上的时候,才语气平静的说着刺入姜染心口的话语,“就在昨天,你上手术台的时候,你弟弟醒了,不是昨天的事,说不定此时你们已经见上面。” 姜染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他,“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 他也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对着姜染,让她看个清楚,她直接抢过手机看着手机里,那个瘦弱的青年,软绵的笑着,“姐姐,放心,我没事了。” 短短六秒的视频,姜染翻来覆去的看了不下十遍,最后才红着眼眶,殷切的问道:“我能不能见见他?” “见你口中的那个孽种,还是你那个放在心尖上的弟弟?” 姜染不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弟弟。” 又突然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没有后悔亲手杀死那个孽种,只是有些后悔应该再做的周全些,不被逮到。 “很可惜,你现在能见的只有你口中的那个孽种,至于你的弟弟,呵,看你表现,提醒你一句,别再搞那些不高明的小动作,不然我让你弟弟陪葬。” 他冷酷的敲打着姜染,“既然好好的日子你不想要,你以后我们对你不会再有怜惜,你可要好自为之。” 之后那个孩子可以出保温箱之后,就被送到了姜染的身边,由她亲自照顾,有次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掐住正在哭闹的小孩脖子上,又痛哭着放开手,不知不觉中这孩子竟然成了她的牵绊。 她被重新接回半山别墅,本来已经看好的育儿嫂和专门的保姆都在出事的第二天带到别墅安排入职,腾开手的姜染,没能休息,就被暴躁的温州南按在她小屋的床上,被迫吞吐着他粗大的阴茎,她好久都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时间长没经历过深喉的喉咙,被巨大的龟头,顶着嫩肉撑开到极致,干呕着眼角飙出泪痕。 就如方晟宇那天在病房中说的一般,温州南对她的那点怜惜的心理,消失殆尽,此时对她手段只有冷酷和严厉。 “啪......”带些力道的巴掌落在姜染的左脸,瞬间红起,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温州南的眼睛,想要找出些什么,却是徒劳,脖子被撑起阴茎的模样,她被撑的翻起白眼,有些窒息。 31 流N挨C 捆绑失骂人被威胁打舌钉 在她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他才微微退出一些,好让她能有喘息的机会。 他的好心也就是让更加清醒的配合自己的行为,她含着嘴里的东西,急促的呼吸,无法吞噬的潺液从嘴角流出。 “咳咳......咳,唔......”姜染被口水呛到,想要扭开脸咳嗽出来,温州南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再次沉下身子,喉管被撑满带来的窒息感,憋的姜染脖子连脸通红一片,强烈的刺激之下,今天还没有挤奶的顶端,潺潺流出细长一道乳液。 她抗拒的伸手推拒着温州南的腰身,想要解救自己,却似螳臂当车,徒劳做功,不但没有用,还起了反效果,心里本来就有怒气的男人,在她的推拒之下,怒火直达头顶。 身下动作更加没了收敛,呵斥道:“松手,好好对你你不要,大哥说的没错,你就是欠操,操够就乖了,越是对你好,你越是蹬鼻子上脸。” 边骂边操,比一开始的时候,行为更加恶劣更加过分,欲盖弥彰掩饰着自己前段时间,反常的行为。 最后他没有让已经被折磨的失神的姜染把那充满腥味的精液吞下去,而是抽身,伸手拍打几下,姜染被扇红的那半边脸,唤醒她的神志之后,声音深沉带些不易察觉的嘶哑声,“跪起来,把脸扬起来接好。” 她颤颤巍巍的跪坐起来,温州南看着她被汗液和奶渍染脏的软嫩身子,手指下意识有些刺痛,前段时间的情绪又突然出来作怪。 “啪”响亮的巴掌声落在寂静的空间中,随后姜染就软绵绵的倒下身子,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哀怨的看了温州南一眼,就把脸埋在床单中,不肯再动弹。 他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正要把姜染拉起来查看他的情况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洲南又心疼了?” 他瞬间就僵住动作,快速又强装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已经伸到一半的手,扭身回头,“二哥,你怎么来了,还有四弟。” “这不是鉴定结果出来了,孩子是四弟的,按理来说,他不得来看看为他生儿子的伟大女人,正好我也陪四弟过来看看。” 伟大二子他还特意的压重声音,放在此时的情况下,怎么看怎么像是讽刺,温州南攥紧拳头,他刚才心中还有些希望那个小不点是自己的孩子,虽然他不喜欢孩子,也还是心里那点东西在作祟。 “那就交给你们了,我正好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温州南提上裤子,尽量语气中不含任何情绪。 刚走到门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梁良就又开口,“洲南不一起啊?真可惜,还想玩点不一样的。” 他顿住身子,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她身子还没好妥当,等她好透再一起玩也不迟,要是现在就玩坏,去哪里再找这么合心的玩具?” 他跟着扯起嘴角,却发现完全笑不出来,哪怕只是假的都不行,索性作罢,快速走出去。 李着拉住准备去逮他的梁良,“别逗他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 “哈哈”梁良忍俊不禁,哎,得,耸耸肩表示赞同。 随之不再说话,看向床上状况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拜托拉在胳膊上的手,就朝着那边移动过去,把还在埋在那里装死的姜染,直接拽出来她那狭小的安全圈外,强硬把她拘入怀中。 姜染闪躲着,就是不去看此时屋中的两人,这两个人绝对不单单是看她这么简单,他们平时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她吃尽苦楚。 “你怎么不看着我?”梁良附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手掌顺着乳液流走的痕迹向上,顺着变得丰腴的奶子打转,又继续向上,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朝着身前李着的放向看过去,“不看我,你就是想看老四咯!” 李着眸色深沉就像是一涡黑洞,要把她拽进无边的深渊之中,囚困住住她的所有。 “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唔唔......”话还没来的及说完,梁良便眼疾手快的手掌上移捂住她不听话的小嘴,挡住那让人厌倦的声音之后,两指并拢插进她的口中湿粘的搅动。 “这么可爱的小嘴既然不会说话就堵住吧!” 听到他的话,李着行动力十足,准备去那间调教室中那些东西,但想了想,开口,“要不直接去调教室里,这边东西空间都有限。” 姜染听后四肢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眼看着梁良单手都快要按不住她的腰肢时,他放在姜染口中的手指深深捅进去。 “呕...呕...”她所有挣扎的力道,此时都转换到喉间,用来抵抗这无情的一击,身体随着痉挛着双手握住梁良粗壮的手臂,往外面拉。 他看着姜染这般努力的样子,起了些性质,就像是逗弄小狗一般,顺着她的意思,顺着她的力道,让她以自己那微小的力道能够撼动他而感到胜利在望时,又用不可抵抗的力气,摸索着喉管中柔软的嫩肉,趁着放松之际,一插到底。 “呕呕......你......”看着她脖颈间,若隐若现的显现出自己手指的形状,他心情大好,没抽动几下,就好心退出来,夹住姜染瘫软的舌头细细的把玩着,让她就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走了。”李着静默的观看者姜染此时所有的狼狈,身下庞然大物也在苏醒。 梁良轻笑出声,捞起变得乖巧的姜染,跟在他身后走着。 一走出门,姜染就龟缩在梁良的怀中,他不解泽她现在怎么又变得害羞起来,随后一想,哦,原来是怕被佣人看到。 自从她从医院回来,这别墅中就住进了许多她不认识的佣人。 梁良好心从来都不多,此时更是坏心,“要是有佣人上来,看见你现在淫荡的模样。”姜染攀附他的手脚变得更加紧张,“哈哈哈......”捉弄完她,让他心情愉悦。 本来调教室就在同一层,没多远的距离,他就算是再放慢脚步,也就是两分钟的事情。 进去之后,李着就动作自然的从梁良手中接过姜染,但她就像是章鱼一样,牢牢扒在他的身上。 他也没多说什么,就是伸出修长好看的食指和中指对着奶水溢出的奶头根部,开始有技巧的揉搓,在她慌乱的闪躲的时候,淡然地接过她。 梁良坏笑,“还是你有办法。” 她被两人齐心捆绑起来,双手舒服舒服在身后,双腿绑在一起,跪在一米高的黑色圆形展示台上固定起来,上身下面被带上乳夹连接的链条也被固定在台面,背在身后的手臂被天花板上延伸下来的铁钩挂住,掉着身子,这样的姿势她只能低着头尽量把上身往下伏,来减轻乳头的拉扯感。 锯齿形状的乳夹,牢牢咬住那稚嫩的奶头,阻挡住不可控制胡乱涌出的乳白色奶液。 她还没有从产后的虚弱中恢复过来,就遭受这样的玩弄,微微的感觉到下面有种漏尿的感觉,神色痛苦的收紧腹部,靠着意念带来的吸力,收缩尿道,身子一颤一颤,紧绷着憋着。 李着瞬间就看出她此时的囧状,不仅没有为她解围的意思,甚至更添一把火,伸手对着她的小腹下方有技巧按去。 “不......不要......我快忍不住......了。”姜染感觉膀胱快要炸裂一般,断断续续的希求着。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话说你是那里忍不住了,是不是时间长没挨艹,有些痒了。”梁良此时与平常的细腻不同,不知是真的,还是故意的,指尖划过姜染身体的敏感部位,语气还像是带着关切,“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呢?”他最后的手指放在姜染的股缝之间。 敏感的地方被轻戳,让姜染不得不分出一丝心神,摇晃闪躲着他冰凉的指尖,却没控制住角度,直接撕扯到前面的乳头,“啊!!!”从内到外传来的刺激,让她收紧小腹的动作,化为乌有。 稀稀拉拉的透明尿液流溅在黑色的台面上尤为的显眼,小腹的挤压消失,随着到来的是精神上廉耻心的摩擦。 李着不允许她当逃兵,抬高她的头,让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沾台上的液体,在她的抗拒之下,塞进她的口中,搅拌着,让她充分感受自己的味道。 指尖散发出微咸的味道,即便是知道因为最近膀胱憋不住尿,所以需要经常的喝水上厕所,快速的新陈代谢下,这液体更偏上水的感觉,应该是无色无味的,那咸味应该是李着手上有汗是汗咸味,但心理上脆弱的防线,就这么完全的溃不成军。 “呜呜呜......啊,你们凭什么这么逼我,啊啊......畜牲,你们畜牲不如......呜......”哭叫中,谩骂中,从小没有骂过人的姜染,也只会重复这那句畜牲,再也不会别的词汇。 梁良受过的骂,比这恶毒的多了去了,也不放在心上,大发慈悲的保护着她的自尊心。 “没事,不就是漏尿,一会儿,我找个尿道棒帮你堵上,不就好了?” 这样的安慰,更加的惹得伤心中夹杂着恐惧的感觉。 尿道那个狭小的地方怎么可能容得下东西,身下还传来阵痛,她撕裂的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并没有充分的愈合完全,只是结上痂。 两人在刚在给她捆绑的时候,早就按住观察了个透,要不然今天也不会选择个这个内敛的捆绑姿势,而不把那美好的盛景裸露出来。 梁良的恶趣味从来都没有消失过,而是躲藏在深处,是不是就得出来遛一遛。 李着却不满意她说脏话,直接掐住她的舌头,拉到外面那,威胁的说,“这小舌头这么好看,打上个舌钉想必也能乖些。” 姜染抽噎着,拼命想要收回自己的舌头,却被狠狠地扼住,她摇头闪躲着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无法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32 抽打不听话的舌头 戴着口塞呜咽着扩张并带上R钉 就算他这有那个意思,也会准备充足在实施,此时说出来,也就是单纯的恐吓,这样的恐吓,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还能得到姜染的乖乖听话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但若是姜染没有乖乖听他们的话,那么就算是恐吓也会变成现实,所以姜染不敢赌,只有顺从的命。 她根据李着所说的努力伸长舌头,就算嘴巴酸胀也不敢随意的收回,就当她以为这就是惩罚的时候,往往这才是开始,她眼神看到李着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的乳白色的橡胶棒,眼神中带上了惊恐的神色。 这个东西姜染对它有很深的印象,第二次进入到清华庭里的那间调教室,差点就塞进自己尿道里的那根东西。 配合梁良刚才所说的话,她的恐惧达到顶峰,“不......不行......”,李着知道她认知的错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更别提安慰,直接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噗噗”的破空声震耳发聩,像是隔着皮肉直接抽打在姜染的心脏之上,催促着她,接受命运的毒打。 “主人......能不能......”出了那个房间本来就不用在对李着再用那个称呼,但此时的惩罚,唤醒她印在记忆深处的阴影,用这个讨乖的方法想要得到宽恕。 铁石心肠的男人,从开始都不吃她这一套,更别提是现在,他毫无动容,甚至姜染脊背上还传来催促的抽打。 男人声音中还带着不耐烦,“快点!” 嫣红的小舌头,试探着慢慢伸出香檀小口,“再外面点。”李着不满她只漏出个舌尖的行为,冷酷的命令她,姜染用尽力气都没有达到他满意的效果,最后他上手拉着她的舌头使劲的往外拽出,直到太过外面,她开始条件反射的干呕时,才停住手,让她就这样的伸着舌头缓解着喉咙口的不适。 梁良对于这样的调教手法一窍不通,只是大概的了解观摩过,刺激是真的,但他从没有自己动手的想法,就在现在他早就搬好凳子找到绝佳观看的地方,就自动进入隐身状态,不说话不发出任何动静,当个顶好的观众。 “舔湿。”他把橡胶棒悬在姜染的舌尖上方,发出命令。 这个姿势让她苦不堪言,舌尖紧绷着艰难的一点一点舔舐着那微凉的棒子,很快舌根就酸疲的不行,无法在支持舌尖远距离的拉伸,口中没办法及时吞咽的口水啪嗒的滴在圆台上,聚成一摊,又和刚才失禁时留下的液体汇聚一片,成为一条交融的小溪。 她刚有把舌头缩回去的意思,就被那根棍子压住舌面,力道不大,她完全可以缩回去,但她不能......也不敢...... 看着姜染乖巧的模样,他手腕轻提,被姜染体温染上温热的橡胶棒头缓缓从她的舌根向舌尖划去,摩擦着带着细小颗粒的舌面,指引着她放松自己,又在她习惯橡胶棒的摩擦放松时,狠且快的抽上去。 在姜染痛苦抽泣一下,下意识把舌头收回口中时,李着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沉厉命令她,“伸出来,要是再缩回去,就加倍。” 他并没有说要打的数字,这样的威胁下,她乖觉得重新伸出来,明显可以看到舌面上横着又一道明显更加红的痕迹。 舌头那么敏感的地方,遭到这么狠的抽打,痛的一跳一跳的,连伸出那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做的艰难无比。 接踵而来的几下,一下比一下更重,像是在惩罚第一下她的不听话,她疼得身子扭曲着,夹紧双腿感觉失禁的感觉在莅临,舌尖疼到麻木,不到十下,姜染已经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李着才像是大发善心结束她的痛苦,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收回舌头,用唾液包裹着想要达到消毒阵痛的作用,却又被那根可恶的橡胶棒压住,伴随着姜染的痛呼声,响起他的问话,“还记得你该说什么?” “谢......嘶......谢谢,主人......嘶~”,含糊不清中带着抽气声,只要一说话就会被碰到没有破皮的伤口,导致她连一句简单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着面色不变,声音却变得温柔中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手掌放在她的头顶轻柔的抚摸着。 典型的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 “接下来我需要你绝对的臣服,并保持安静,能做到吗?”他按着姜染的头,让她扬起脖子看着自己。 “能的,主人。”姜染忍着舌头的痛感,也要回答他的问话。 舌头从麻木中缓和过来,灼烧的疼痛感中开始肿胀,她说话只能含糊不清,咽口唾液那么简单的事情都做的艰难无比。 “真乖。” 姜染感受着头顶的手掌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他应该是满意的。 结果耳边却传来魔鬼般的声音,“主人今天对你的赏赐就改成帮你堵住不听话的奶头吧!期间会有点疼,主人帮你不想听到你求饶的声音,但我知道你肯定忍不住,所以我帮你一把。” 一个圆柱形中空的口塞被放进姜染的嘴中,鲜嫩的小舌头正好被卡在中间。无法说话,又不会完全阻挡她发出声音,没有舌头进行辅助,她连吞咽都做不到,口水只能顺着往下流淌。 乳夹连带的链子被李着抓住中间,左右的摇摆晃动,尖锐的疼痛顺着蔓延,姜染恐惧着,“嗯......唔唔......啊!!!” 奶水从松动的锯齿边流下,为它带来润滑,顺着这个劲,李着手腕用力一把扯下,瞬间姜染就被刺激的发出高昂的尖叫声,盈满的奶水呈现股状喷溅出来。 黑白交缠,展现别致的诱惑,立在正前方没多远的李着身上也被染上,带着微腥的味道。 “小染漏奶了,这小奶子可真是不听话。” 听到这样的话,她赶紧收回心神,剧烈的摇动头颅,但又有谁在乎? 突然身后又传来粗糙的手掌摩擦上臀部,她惊恐的扭头,摇晃着想要躲开,却掰开两瓣臀肉,深藏在里面的嫩肉被空气凉的一松一驰的伸缩着,看着可爱极了,被刚才喷奶的场景刺激的眼热的梁良终于坐不住。 掰开看着可爱的褶皱,拇指轻划而过,惹得那里紧张的缩紧不动。 梁良轻笑一声,“这么紧张干嘛?”刚说完,拇指就抵到中间,带着力道的划圈揉着,箍着的小口被这股力道慢慢的揉开一道小缝隙,食指浅插着扩张着。 前面还‘嘀嗒’着漏奶的左边乳头也被掐住揉搓,乳头被揉的通红胀大。 前后夹击着,那边她都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束缚着手臂接受。 小穴被慢慢地撑开,姜染本来闭着眼睛默默的承受,一抹亮光闪过她的眼皮上,她悠悠睁开眼睛。 那是前方大号针粗细的,后面的红宝石,像是耳钉一样,前面的针却被耳钉上的针要长一倍,顶端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一点明亮的光圈。 姜染感觉眼前一黑。 李着拿着那特制的乳钉,在她眼前挥过,又在乳头旁边比划一下,说道:“红宝石趁你。” 在李着准备动手的时候,梁良喊道:“停”。 梁良不顾后面扩张差不多的小穴,也凑到这边,拉过一把凳子,以最近的角度想要观摩这个全过程,还把手机上的录像模式打开,找好角度,准备完整的拍下来。 “OK,开始吧!” 李着微皱眉头,在梁良憨笑中,又渐渐松开。 手上又开始动作,屏幕中也开始显现此时的状态。 银钉对准买因为出奶变得微张的奶孔,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固定住奶头根部,嫣红诱人的果实上挂上一滴奶,梁良有种想咬上去的冲动,然后被自己强行的按耐住,血脉喷张的观看下面的内容。 那滴朝露却遮挡着乳孔看不出位置,影响李着的视线,被他手指楷过,粗粝的手指擦过幼嫩敏感的部位,惹得姜染浑身一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冰凉的针尖就对准了乳孔处,李着紧盯着姜染的面容,观察着她的反应,缓缓用力往里插去,但细小的乳孔无法让银针顺利的进入,他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因为他特意选的是中号粗的针,没有拿最细的...... 乳孔被捅破开,她浑身颤栗,身子向后缩着胸口,急切的梁良看着李着腾不开手稳住她的身体,忍不住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握住姜染的另一只嫩乳的乳根,向前拉过去,让她迎合着李着的动作。 李着配合着一举进攻,旋转着往里插去,直接插到底,像是要滴血一样的乳头与鲜艳的红宝石颜色一般,随着姜染颤抖中在空中晃动,漂亮极了。 李着退后一步,欣赏般的观察着自己的杰作。 梁良也举起手机,把姜染此时红着鼻头眼角带泪,大张着嘴流着口水呜咽着的完整模样。 “另一半交给我,你给我说说怎么弄。”梁良看着漂亮的乳头也来了兴致。 “好。”李着也没争。 “本来想给她打个乳钉,不过她现在还得给小团喂奶,要是打上去会打穿奶道,奶水会侧漏,就算了。” 梁良想着李着形容的那个模样,胯下的东西更加硬挺,“也不是不可以,让小团吃奶粉也行。” 姜染一边忍受着身上的疼,一边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悲恸。 本来就要答应的李着,突然想起那小小的一只,心中划过一股陌生的情绪,下意识就拒绝了,“以后再说吧!” 小孩子好像吃母乳会比较聪明一点。 梁良从来不是纠结的人,也就直接略过,把手机找个地方架起,拿起另一个乳钉,开始根据李着的指导动作。 不解其门道的梁良下手也中,上去就用力一插,没对准在乳头上留下一道血痕,“啊!!!”这样重的动作,惹得姜染虚弱的尖叫。 李着没说话,温热的手掌放在姜染的后脖颈上,揉捏着让她放松。 “先对准,轻轻旋转,到一半就会变得顺利。” 跟着他细致的指挥,梁良这次很顺利把银针放进去,旋转着就插到底。 他拨动着那红宝石,越看越漂亮,拿过放在那里录像的手机,对着‘咔嚓’拍了好几张,最后把食指按在红宝石上按下,让那红宝石连带着乳头深陷在白皙的乳肉中,和姜染狼狈的模样整个被定格在那个瞬间。 33 开 边吸N边挨着打扩张 “能不能肏她的乳头?”梁良侧头问着站在一旁的李着,兴奋的感觉手指都在颤抖,已经迫不及待。 “轻点没关系。” 像是给他说的,也是给自己说的,在梁良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率先一手托住由于重力有点下垂的奶子,另一只手捏住红宝石,缓慢旋转试探般的微微抽插。 火辣辣的疼痛环绕着姜染的胸乳上扩散开来,她呜咽着被桶插破开乳道,第一次通奶的时候的要死的那种疼痛,跟这个一比,没有可比性,不紧疼还带着恐怖如斯的扩开感。 濒死的感觉,让姜染惧怕的挣扎着身子,绳子在空中前后的飘荡,就像是姜染住主动挺着胸膛挨艹奶头一样。 梁良目光热切,迫不及待的站在李着的旁边学着他的动作开始动作。 李着有技巧的抽插中很开的让那边的乳头,强烈的快感开始蔓延,另一边梁良却是动作粗暴的不行,带来的只有痛苦,两边一边似天堂一边似地狱,她呜咽的声音又是痛苦又是愉悦,痛苦并快乐中。 在这样剧烈感觉的夹杂中,姜染的身下又涌现失禁的感觉,“呜......呜不......” 两人就像是比赛一样,手臂的动作越来越快,堵在其中的奶水被捅的‘噗噗’作响,抽出时又被带出,润湿两人的指尖,又蜿蜒的流进托在下面的手掌上。 姜染垂死般的身子一抽,濒死般的呜咽一声,抽搐着身子翻着白眼,一歪头就被剧烈的快感冲击中,失禁着晕死过去。 “她高潮了?”梁良语气带着怡悦不确定的问着李着。 李着也带上些愉悦,“是的。”随后就最后用力几下,把乳钉按进深处后就松开手,拿出口袋中的手帕随意的擦拭双手沾染上的乳白。 转手又拿起那根橡胶棒,对着被刺激的高高挺立的奶子抽打,另一边梁良还是兴致冲冲的继续手中的动作,还自学成才操着红宝石在里面转圈,这样的剧烈动作刚开乳道的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动作。 昏迷中的人又在疼痛中夹杂着细微不明显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梁良兴致勃勃的非要姜染再被肏着奶头高潮一次。 她被吊在空中已经虚弱的完全没有挣扎的力道,也只有在梁良不知轻重的深捅的时候或者是李着抽中红宝石时,才会虚弱的含糊一声。 李着不忍打扰梁良的兴致,手腕一转,开始细密敲打在姜染浑身上下除了花穴周围的敏感点,为她助兴,调动着她的敏锐感,最后狠辣落在敏感股缝的一下,把姜染再次送上高潮。 在她高潮时,梁良也跟着狠插一下,忘记松手,那根乳钉被一瞬带出,剧烈的摩擦的奶头火辣辣的疼,乳头口处有些破皮,鲜红欲滴,松开堵塞的充沛的奶水,汹涌的从打开的乳道流出,却柔顺的没有呲溅的意思。 他也是满手的奶水,没有像李着一样像是有洁癖一般的擦拭,而是眼神炙热像是要把姜染吞噬一般,放在鼻尖轻嗅一下,又伸出猩红的舌头撩人的舔舐一下。 “真甜,你也尝尝自己的奶水。”他又掐着奶头挤出一泵奶水,勾在食指上,搅动着姜染的舌头,让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一股腥甜的味道从舌尖传来,她不适的转头躲闪。 “你不喜欢?不懂得欣赏。” 梁良挪了一下自己搬过来的凳子,让他坐上刚好脸对准她的胸部,搂按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奶子送进自己的口中,重重吸允着里面丰富的奶水,但看着不停流的奶水,很快就被梁良吃完。 他伸手揉搓着促进她奶水的产出,一流出来就被他噙着吸完,最后奶头被吸允的油光发量,再流不出一点。 他拿出放在一旁的乳钉,又重新塞入其中,“还是堵起来,刚才都浪费那么对,真是可惜啊。” 想着浪费那么对的奶水有些可惜,他也没想到味道出奇的好。 换到另一边白嫩的奶乳,那边吸空这边还是肿胀的涨奶模样,他没着急吸允,伸手捏着乳根揉搓着催奶的产出。 奶水被堵着不能出来,又被催促的产出新的,奶水不断的积蓄,姜染有种要被撑破的感觉。 后边李着又开始着手拿着带着把手的粗大假阴茎开始扩张姜染的后穴,姜染觉的浑身都被玩透。 李着扩张着,询问着,“要不要双龙。” 梁良忙碌的咽净口中的奶水,咬着奶头含糊不清的说道:“要要要,你先肏开。” “嗯。” 他听罢抽出假阴茎,换上自己的阴茎,被扩张开的穴道,软软的吸允着李着的肉棒,穴道的柔然不能撼动冷硬的心,没有温柔的对待,直接破开深处,肏进结肠中。 孕期中肠道已经被他们玩的柔软,不像是一开始就连承受一根的时候就会撕裂,现在后穴只要扩张好,双龙也不让那里受伤,至于姜染的难受甚至是利与情欲的催化剂。 吸干奶乳中的奶水,又伸手像是奶牛挤奶一般,从根部撸起,满足的舔净乳头上最后一滴乳白的奶水,把乳钉重新插进去,摸摸姜染香汗淋漓神色迷离的小脸,窃香一口。 身下暴涨的肉棒,早就叫嚣着想要发泄。 姜染的大半张脸,都被透明的口水浅浅覆盖一层,嫩巧的小舌,禁锢在黑色中间,长时间大张的嘴巴,酸疼的连带着太阳穴都有些发疼。 看着梁良也准备离开,后面不断插动的肉棒也停住动作,像是在为梁良加入做着准备一般,紧密贴合在青筋虹结处的穴口,被手指趁着穴肉呼吸着放松的那一瞬间没有防备的时候,贴着擦进,开始扩张。 撕裂的惊恐袭来,“唔...不...不......”. 舌头随着蠕动,白丝拉扯坠落在已经积蓄一片的小水潭中。 她想的很简单,只要留住一个人,那么双龙那种撕裂贯穿,今天有可能就能避免。 梁良被那可爱的小舌头灵活,吸引的停住了脚步。 他伸出手指,搅拌的滋滋作响,突然脑中划过一个想法,跟李着打个招呼,出了房门。 姜染松口气,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满足一个人总比满足两个人要来的容易一些。 口水横流,泪鼻四溅的感受后面的撕扯,李着已经成功的放进三根手指,伴随着肉棒一浅一深的肏着结肠深处,那三个手指也不甘寂寞的抠挖着肉壁,敏感的穴肉,遭遇这般的剐蹭,紧紧包裹收缩,想要以此阻碍这难熬的经过。 被扩张的柔顺的穴肉又开始变得僵硬,裹挟着让李着的动作的变得艰难,他不满的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水溅落在白嫩的臀肉之上,又缓缓划下。 左右开弓的顺着胯下的动作,像是在驯服一批不听话的小母驹,动作猛烈又狂放,很开臀尖就覆盖上粉粉的一层。 姜染感觉灵魂都不再属于自己,也被拖进着糜乱中,悲恸的沉沦着。 “放松点。”李着命令,她为了让他放缓这场鞭挞,努力着放松着后穴里纠缠咬紧的肉,好达到他满意的效果。 撞击的水声伴、响亮的把掌声、粘腻的呜咽声,混乱的交缠着,诡异的在李着的耳中那么动听。 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嫩肉随着主人的控制开始变得柔顺,心中的阴暗又开始涌现,想要把她身上所有能够插进东西的地方,都扩大的打开着任由自己就连拳头都可以随意的放进去,轻而易举就能去摸着最深处的敏感点。 堵住她的尿道,让她每天都只能哭求着,在他允许下才能够排泄,把她可爱的子宫肏的脱垂着,肥嘟嘟的任由他的扣掐。 阴暗的欲望,让他更加激动的扇打她的臀肉,很快就红肿的足比原来高出一倍有余。 姜染意识飘忽之间直觉得,屁股上火辣辣滚烫着疼着,前面又新生出的奶水,推挤在被堵住的出口,出不去又回流进乳房内,乳房硬挺的像个注满水的皮球一般,有种好似轻碰一下刹那间就会破裂的脆弱。 漂亮的躯体上,撒满青紫的捏痕、掐痕、勒痕交相浑映,完全收拢进男人褐色的瞳孔,强烈破碎的美感,一点一点勾着李着丧失理智般,像个打泡机一样,又深又重的凿进深处,停下扇打的手掌,转而掐住在空中无所依靠而胡乱晃动的腰肢,往自己这边带。 意乱情迷之间,姜染感觉一股火热又大量的东西,浇灌在脆弱的肠壁深处,烫她的理智都变得滚烫。 她在他的控制下,轻动腰肢,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每次射进肠道深处,都需要经历一场酷刑似的清洗,如果她拒绝清洗,她的身子就会像是有应激反应一般,开始高烧。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他们戴套,可是他们就连一开始都没有这个觉悟,又怎么会在之后的情景使用,他们的怜惜从来都只存在他们痛快之后。 发觉姜染情绪不够专注,李着把射完精液还是硬挺状态的肉棒抽出来,即便是姜染已经用力收紧穴口,还依然有精液缓缓的流出,最后发烫的臀尖,被狠抽几下,才在疼痛中,夹住不再外流。 摸着会阴处侧切结痂的硬感,顺着向上,藏在腿间的花穴被轻戳一下,就流出分泌的透明淫液,顺着疤痕没一会就染湿他大半个手掌。 还没长好的伤疤,被摸的又痒又疼,就像是被蚂蚁爬过又被咬伤的那种,高翘的红肿屁股,在空中扭动着想要躲开玩弄,又是流出几波清水。 “被动!”李着呵斥道,修剪整齐的指尖扣着伤疤的边际,做出要直接把那抠下来的动作。 没完全生长好的痂,边际被抠的上翘,疼的姜染一个激灵,混乱被一丝清明破开。 “唔...嗯...唔唔......”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苦于被堵住嘴巴,无法完整的说出。 男人看着她急切的样子,不用想也是想求饶,心中不耐,“安静。” 姜染马上僵住身体,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再让身体摇晃。 34 砝码掉阴蒂 直接抵住舌根喂酒 挤N 水果塞X 满意的看着她此时安静的模样,把手掌上的液体抹到她的大腿上,又重新从她因为瘦弱无法完全闭紧的大腿根插进去,这次没有刺激别的地方,直奔阴蒂。 搓开包皮,掐住里面的稚嫩,拉长又松手,没一会儿就玩的阴蒂就算是他不掐着都肿胀着裸露在外面。 “咔嚓”房门打开的声音,姜染紧张的抬头看见去而复返的梁良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瓶拆封过的红酒,应该是刚从冰柜中取出来的,还瓶身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雾,一个小勺子,勺子柄却很长,一个大的水晶玻璃碗,里面盛满各种水果,还有一个空的小的同类型小碗。 她不认为这些东西拿来,是吃的。 神经紧绷中,阴蒂出传来一股刺疼和扯坠感。 微微低头,就看见自己腿中间吊着一个小孩拳头大的砝码,虽然她看不清承重点是在哪里,但阴蒂上面传来的疼痛,毫无疑问的告诉她就是那里。 若是口中没有堵塞的东西,姜染此时就不只是呜咽声,而是哀嚎声。 阴蒂被坠扯着就像是要被拽掉一般...... 李着在拉长的上面,像是安抚的揉搓几下,确实有点效果,快感竟然能与疼痛比肩。 随后手指从那上面移开,从小腹斜划到奶房处,从涨满奶水的乳房根上移,对着镶嵌着宝石的乳头,换成蹦东西的手势,中指对着蹦弹几下。 “呃...呜......” “捏着硬的就像是小石子一样。”换成捏搓的手势,李着还一边跟梁良形容着手感。 梁良刚把东西放下,转头就看见刺激的一幕。 李着直接攥住姜染的乳根,积着奶还被堵着奶头的左乳,生生被掐的从边沿处漏奶出来。 奶子在他的手中,从有些垂的姿势中,直接变成尖挺的模样,与右边安然无恙的形成强烈的对比。 梁良笑呵呵的说着,“你真狠啊,看把漂亮的小奶子都弄的流泪了,明明刚才都被吸的一滴不剩,这产奶速度都比的上专业的奶牛,你说我们把她上面也按个吸奶泵,也让她产的奶都不用浪费怎么样呢?”语气中的愉悦化成利刃,刺进姜染的心窝,她觉得她连个家养的畜牲都不如,多么讽刺...... 就算是闭上眼睛,李着的声音还是如雷贯耳,“要什么泵奶器,你空的时候直接挤就好,奶牛挤奶总见过吧。” “说的也是。”梁良瞬间就像是解决个难题一般,发现姜染刚才还在看着他们,现在却低下头,她怎么想他一点都不关心,但是不代表他能接受她逃避的行为。 勾起她的因为口塞变得圆润的下巴,“你说是不是?” 又恍然大悟一般,“哦,你说不了话。没关系,你喜欢的话就点点头,不喜欢,也点点头......” 这根本就是不是什么选择题,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件事都是势在必行,但如果她不按照他说的,可能...... 她轻点掌握在他手中的下巴,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叹慰道:“乖...” 李着两人的厮磨不可置否,过去探看托盘上的东西。 捏着个又红又大的草莓,微微用力,软烂的草莓本该一拈成泥,结果却只是溢出新鲜的汁水,这是被冻成实心的......又换几样水果,发现都是异曲同工。 心中已经有大概的猜测,只是小碗,有些不太确定,但也隐隐有雏形。梁良看他一只盯着那个小碗不动弹的看着,以为他是好奇,就呲着大白牙,乐呵的说道:“等会做个水果捞喂喂咱们的小母牛。” 本来觉得射呢么羞辱都不过如此,她都能忍得下来的姜染,还是在这侮辱性的称呼下红了眼睛。 梁良解释完之后,也在他的身边站定,把已经开过口的红酒木塞拿下放在一边,往小碗中倒了些,拿着勺子搅拌几下,走到姜染的正前方。 姜染的目光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一丝不顺的看着他的脸,想要看出他想要做什么,却只看出不怀好意的意味。 他把勺子放到一边,用端着碗的大拇指勾着,微凉的手指在拔出乳钉的时候碰到敏感的地带,引得她乍得一缩,没捏稳的乳钉掉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变得不明显。 做模做样的轻叹一声,“乳钉被你碰掉,那小奶牛的奶水就只能乱流了。” 憋的生疼的乳房,堵住乳孔的东西已经不再,却还是像是留有印记一般,只是巍巍颤颤的顺着流下几滴。 梁良本来还以为那奶水被堵那么久应该会直接溅射出来,赶紧那碗去接,结果接了个寂寞,他也不恼,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就开始像给奶牛挤奶一般,挤压着姜染的乳房。 “哎呦...”他后撤也都晚了,只能尽量保持着手中碗的平衡。 遭到使力的充沛奶水,在有突破点之后,争先恐后地向外喷溅,小碗没接到多少,倒是他身上的灰色裤子被洇湿一大片,还有圆台上也是喷溅大小点滴。 放在那那白嫩地方的手掌即便是这样也没舍得收回,细腻的手感让他还没忍住又是几下重捏,他的手劲在没收力气的情况下,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添上浓重的几抹指痕。 李着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也没忍住勾起嘴角,却在姜染看过来的瞬间放下,面无表情的嘲笑道:“你现在出去,十个有八个都会觉得你是尿裤子。” “这还不是小母牛的错,连自己的奶水都控制不住。”亳无厘头的甩锅,姜染心中白眼都快翻到脑后。 不过她现在显然是没办法吐槽,但就算是口里没有这个口塞,她也照样不敢说什么。 李着不管他这边的情况,拿着大碗准备给小穴喂点食物。 滑腻的精液此时成了最好的润滑,刚才被李着拿在手中的草莓,首当其冲的作为先行兵。 冰凉的草莓籽在进入的途中,像是磨砂纸一样擦过肠壁,这种从内而至的凉意,冰的姜染浑身一凉全身的汗毛炸立,夹紧腿根就像是受惊的含羞草,想要缩起身子抵御外敌的侵扰。 又一颗草莓抵着第一个草莓进入,把冰块质地一般的水果往深处推拒,温暖的穴肉裹紧挤压着想要暖热那东西,但这是实打实的草莓芯都被冻成冰块,不只是表面一层的凉,又怎么会轻易的接受穴壁的温暖,反而是穴壁被冰的麻木。 草莓、李子、葡萄、还有精致小巧的蓝莓填补中间过大的缝隙,到最后一个拳头大的黑布林完美的堵住穴口。 被刺激的身体微颤,前面的砝码被带动着左右晃动,拉扯着细长的阴蒂左右摆坠,花穴里肉嘟嘟还没完全恢复弹性的子宫,被这快感刺激着吐着小水,腿根都被沾湿着泛着水光。 李着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如早晨露珠滴落的情景,本来还以为她又被刺激的失禁,仔细一瞧......原来是花穴又贪吃了。 刚才都没舍得去动那里,现在竟然还求着让进,真是饥渴,没有任何扩张的意思,直接插进中指,原本只要进去东西都会牢牢包裹吸允伺候着的花穴,此时只是虚虚搭在手指上,他的手指感受不到任何的阻力,就像是进入一个湿暖的桃花源中一般。 也很舒服,但她更喜欢紧致的小穴,被他亲自肏开的合也合不拢得模样,而不是现在就是这样。 他了解这是因为顺产阴道被撑开太大暂时失去收缩的本能,养养就好。 不过这样的弹性以后忍受他玩的更狠,调整的办法瞬间想好,只不过姜染要吃苦头...... “呕...呕呕...不......”干呕声带来身体痉挛缩紧,引起松散的小穴收紧,让李着发散思维时抠挖穴壁的手指变得有阻碍的力道。 抬眸望去,“二哥也是会玩的一把好手。” 在他发呆时,那边梁良搅拌这手中了料的酒水,拿着长柄的小勺,舀起一勺尝了下味道,“真棒,味道好极了。” 又舀起一勺朝着姜染的嘴中送去,和自己的奶水的事情,突破着姜染的下限,她不断躲避着梁良送过来的酒水,鲜红的酒,就像是血液般,瘆人...... 最后那勺酒水也没有喂进她的嘴中,被惹恼的男人,直接把碗放在一旁,伸手反拿勺子,拘着她的下巴,勺柄对着舌头根部反复碾过。 引得她干呕着缩着舌头,却换来更严厉的对待,被插的更深,她连闭嘴的动作的不能完成,过度的干呕引得姜染有些窒息,眼睛像是汪进一泊水,可怜又委屈的看着梁良。 看见她已经乖顺,把勺柄退出一些,“把你的舌头伸直。” 姜染乖乖照做,他把姜染的头抬得更高,直到能完全的喉间的那小巧的小舌头,手上力道不去,直接往那小舌头戳过去,“呕...呕呕......” “二哥也是会玩的一把好手。” 梁良脸上还是挂笑,反向恭维道:“还是老四你教的好。” 这边又是对着姜染威逼加诱哄,“把舌头伸直,要不然我还真得给你搞个舌钉,固定起来了。” 她怯怯的伸直,又一次戳进去,锁起来的舌头没等他说话,就赶紧伸直,反复之下,像是习惯了被这样的对待,干呕声渐渐变小。 他看差不多,又伸手端起碗,舀起一勺酒水,直接对着姜染的喉咙口喂去,“呕...咳...咳咳...”有东西和没东西效果还是不一下样,瞬间姜染食道就被呛的咳嗽起来,看梁良没有停下的意思,李着就过去轻拍姜染的后背,帮她喘气。 他没有阻止的意思,说实话,姜染这喉咙眼也是时候调教一下,要不她连主动的深喉都做的艰难。 就这样就算是她咳嗽的酒水都从鼻子喷出,梁良还是坚持把那碗酒水完全的喂完,终于他圆满了,看见那红嫩的小舌头,他舍得不泄次火就去拿这些东西也算是值得。 带在姜染嘴里的口珈终于被取下来,她嘴颊两侧都酸痛的不敢动,梁良却等不及她恢复,就慌的验收自己的教学结果。 等着姜染慢吞吞的舔舐,他急不可耐的按住她的头颅给自己深喉,才舒服的轻慰一声,“爽”。 35 X里榨汁 把拉长的阴蒂从根部一圈一圈绑起 用后X吐水果 嘴角溢出一条没来的及吞咽精液,又被梁良身后刮起塞回姜染的嘴中,“不能浪费,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口鼻中满是精液的腥味,梁良本来就是五大三粗,体位比较重一点,这次比较急,没来的急洗,导致此时她口鼻中久久不散,如果她现在是自由的一定抢先过去涮嘴刷牙。 心情大好的男人,准备跟她来一番唇舌纠缠,但又碍于那张可口的小嘴刚刚吃下的精液,明显的味道有点大,显而易见,他知道,却也还是优先满足自己的需求,连他自己都嫌弃的东西,还妄想她喜欢。 转换阵地在没有乳钉阻塞的那只上,满足的吸光所有美味的汁水,最后心情舒畅的把嘴角的那抹残余,舌尖勾起,吞噬入腹个干净。 身下被拉扯伸长的阴蒂,过于长时间的不自然的下坠,冲血过多变得青紫起来,梁良此时心情好,主动跟李着商量,把那沉重的东西取下来。 姜染完全听觉就像是被关闭一般,耳涡中嗡嗡作响,她摇摆着头,想要把那不属于声音甩出去,却让两个男人误解了其中的意思。 “看样子,她并不承你的情。”李着冰冷的说。 “唉。”随着叹气啥声,姜染的下巴被抬起,失去焦距的眼睛许久才重新聚焦起来。 刚才他们的对话,重新在脑海中出现。 “不是...我耳鸣没听到...谢...谢......”忍着小舌根的疼痛,艰苦的吞咽口唾液,时断时续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晚了,你都不领情,可叫我好生的伤心。”梁良玩味的用着林黛玉般的口吻,说着拒绝的话语,配上那强壮有力的身板,显得极为别扭。 看的李着差点没上去就是一脚,只得在心中默念,‘这是二哥,不是温州南,这是二哥,不是温州南。’ 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无眠的温州南,一连三个喷嚏,觉得肯定是姜染那小东西又在心里骂自己,甘之如饴的笑出声,只可惜他猜错人了...... 姜染却清楚的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要她讨好他...... 微低下头,含住虚放在自己下巴的大拇指,吸允着含糊不清的说道:“求你...” 自己主动和她主动是两种不同的效果,湿濡软嫩的小嘴包裹着的感觉,让刚才发泄过的小兄弟,直挺挺的竖起来,抵在姜染的双乳之间,流出馋咽的口水,在上面画着不知名的案,他眼神炽热的把手指往里戳。 “呕...”刚才被调教过的喉咙已经反应过来,异物的入侵还是让它不情愿接受的做出强烈的反馈。 将近十五度侧过身子,一边让自己的龟头戳着凸起肿大的奶头,一边细细摩挲着舌根,玩的不亦乐乎的。 还处于敏感状态的乳尖被在这样的撩拨下,又开始渗出奶液,混合着梁良的小兄弟流出的前列腺液,把龟头湿滋的水光盈满,湿滑的没有着力点,好几次擦着乳根擦过,沾染着整个乳房。 开心的玩弄许久,才想起自己答应她的事情,索性把弄脏的灰色居家长裤一把脱掉,扔在一旁,收回手指,对着小巧挺翘的鼻尖咬上一口,动作不重,免去姜染又多一处需要上药的地方,只是口水糊上去不少。 拍拍李着的肩膀,捏着夹子的两个手柄,只是轻微用力就把那折磨姜染不清的儿东西取下来。 深深地印在那里两个齿痕,有些渗血,他安抚的身后揉揉,却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 “啊...嗯...别...别动,疼......” “好了好了,吹吹就不疼了,呼...”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用,清风拂过,还真的让那处的疼痛减少些许。 在她看不见之处,梁良对着李着使了个眼色。 他接替他的位置,拿着手中的毛线就开始手中的动作。 疼到麻木的阴蒂,欺骗着姜染的大脑神经,粗粝的毛线摩擦着渐渐恢复知觉地方,若不足道的快感远没有那股恢复时的酸胀麻的感觉来的强烈,等她察觉到不对的时候。 低头一看,有些青紫的阴蒂被粗糙带着倒毛的艳红色毛线从根部,像是缠线圈一般,缠到距离顶尖一点的距离处又倒回去,在根部打上个软趴趴的蝴蝶结,肉嘟嘟的尖端血液不畅,成了深紫色。 那么小的阴蒂,竟被他们趁着这个机会,拉长道接近两厘米,没等她多看,李着尖端就被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捏住,用指腹磨砂着,还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细密的刮着。 “你...呜......” 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腿间传来极致的锐疼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堵住的她即将出口的话语,让她不禁发出隐忍的轻呼声。 “可不...可不可以不要弄了,要阴蒂要...掉了,啊......” “咕噜”一声,那力道中,姜染身子由于过于紧绷,身后堵住穴口的黑布林,被那力道瞬间挤出穴外,掉在地上,伴着湿黏的液水,不同的滚动,直到碰上墙角,因为反作用力又回弹几波才稳稳停下。 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姜染,虽然她看不见后面的情形,但她大概知道自己可能又做错事情了,可这又不是她的错,但是认错必须是她要有的态度,只有这样可能才会少受一些折磨。 听到他的认错,李着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放在上面的手指,微松,中指对着垂落的小啾啾弹了四五下,直到响起姜染的嘶气声,才收回,把液体擦回到她的身上,明明自己玩的厉害,此时还像是有洁癖一样。 顺着股沟向上,把手放在弯出一个优美弧度的脊背之上,才淡然说道:“不罚你,但你既然能靠自己的力量拍出来,那就把穴里剩下的都自己排出来。” 主人,我不行的...”求饶的话已经熟练的脱口而出。 “嘘,你也不希望刚解放的小嘴重新被堵塞住吧?” 李着斯条慢理的堵住姜染所有准备说出的话,拍拍她的腰提醒到,“现在就开始吧。” 看她没有用力的样子,加重力道又是一巴掌,瞬间起了个红印,“怎么?” “啊。”突来的力道十足的把掌声,打散姜染的愣神,“不是,我...我......” 今天姜染犯的忌讳不少,李着就当是她产后第一次不太熟练,自认为体贴的没有抓住不放。 “直接开始吧!” 不想再听她结巴的话语,直接下命令道。 那边梁良又争分夺秒的打开录像模式,对着微动的小穴,录了起来,高清的像素,把穴口没一道褶皱都录的清楚,就连穴口那细小的动静都没有保留的全部清晰的录下。 融化的冰水顺着压低的腰部,流进小穴的深处,穴中还是湿润的滑腻,姜染憋着气,身后用力。 穴口眼看着鼓起一个大包,马上姜染就能看到曙光的时候,突然腰肢上一痒,“痒”,她同时扭着腰肢去躲,这样一来,积蓄的力气乍然松懈,马上就要出来的东西又重新进去。 梁良刚才还在猜第一个出来的是什么水果的,谁知道又进去了,有些不满的冲着李着说道:“你别打扰她生水果啊。” “我这是在给她助力。” 说着还用手掌为她顺着腰肢,看起来真的像是那么回事,但是镜头中颤抖的人儿,显示不是这样的体会。 也不好再说什么,带些脾气的照着她的臀见拍了一巴掌,“接着用力啊!” 她在催促声中又开始积攒力气,又是一次,在那可水果即将露头的时候,紧绷的腹部被指尖一戳,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般瞬间漏气。 不知是过于用力,还是被气的,姜染的眼泪像是水龙头一样,流着不停。 急着看自己猜的准不准的梁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又是一巴掌,臀肉被打得一波一波的。 “哭,也别忘了使劲啊!” 李着用于轻笑一声,姜染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幻听,结果发现他是真的在笑,即便是很小的弧度,也是笑了,她还从没有见过他效果。 一时有些忘了继续哭,“嗝...”还没忍住打了个哭嗝。 撕破一个口子的伪装,也没必要在继续下去。 李着嘴角的弧度扩大,对着姜染的痒痒肉又是一戳,“没听到,让你用力,这么没用?都五分钟了,第一个都还没露头,要不我帮你掏出来。” 说到掏的时候,姜染亲眼看着他的笑容变得有点吓人,她瞬间明白这个掏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掏,至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不敢想。 “我会努力的,我能行的......谢谢主人。” 卖乖之后,她垂下头颅不敢再看他,这次不管他再捣乱,她始终憋着那口气不敢松,这样也是有效果的,一颗青涩的李子在她的努力之下漏了出来个头。 她憋涨的脸都在充血,后面梁良却激动的说,“我猜对了,哦耶,哈哈哈......” “你猜的什么?” “猜第一个是什么水果。”梁良兴高采烈的说道,手中的手机还因为他的激动,导致第一个水果掉出来的整个过程被录的断断续续的,只能看见在地上咕噜着滚到那个黑布林的旁边。 导致以后他看的时候,长吁短叹的可惜这个名场面没有被完成的呈现出来。 不过现在,听到他这么说,李着也来了性质,两人有输有赢的就开始猜起谜语来。 只苦了姜染到最后,用力的连脚尖都在打颤。 “哈哈,我又猜对了,我就说最后一个是草莓吧。” “是的,还是二哥聪明。”李着不痛不痒的恭维着,其实水果是他放的后面的儿顺序他不记得,第一个又怎么会记不清楚。 梁良玩的正起劲,最后一个坠落在地的草莓,被他走过时一脚踩爆的红汁四溅到白色地毯上。 他伸手对着姜染一张一合流着水的后穴,两指并拢,破开层层交叠的媚肉,扣挖检查着,最后才叹口气,“真的是最后一个。” 蓦然间有看见自己鞋底沾染的草莓汁,又重新喜悦起来,很有兴致的对李着说道:“我们玩榨汁游戏把!” 他这样一说,李着就瞬间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毕竟...他也...... 36 后X灌酒配上水果 孩子哭被老大从两人手中解救 两人达成一致的目标之后,就开始迅速的拿过刚才没有用完的还装在水晶碗中的水果。 姜染只有被动接受的份,每一个人她此时都得罪不起,她只希望他们玩的高兴之后,能够放过她一码,让她真真正正好好的看一次自己的弟弟。 自从看过那个是视频之后,她决绝的求死之心,已经消失殆尽,不敢再有,一个人把自己最在乎的东西暴露在人前,就该有别别人拿捏利用的觉悟,虽然这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能选的,但是结果却是没有太大的差别。 解冻还带着冰冷水汽的草莓被抵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张着个小口的后穴,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后穴主动求喂的样子。 梁良坏心眼的把冰冰凉凉的草莓,作势塞进去,在穴口被凉的收缩的时候又突然后退,逗弄的姜染心痒难耐,晃荡着不知向前还还是向后好。 “唔...”终于在穴口像是适应那种温度不再收紧的时候,他猛地向前一送,草莓顺利的完美无缺的进入里面。 这样的刺激之下,姜染不可避免的绞紧,红色的汁水顺着褶皱隐没在会阴处。 “你看像不像破处的处女血?” 梁良食指轻沾中央的汁水,对着李着问道。 李着没有用语言回答,直接错过身子,站在梁良的前面,用自己的庞然大物抵住那流着红色的地方。 那穴里的草莓,并没有如他们所愿那般,直接被进入的肉棒碾压个粉碎,而是却顶越深,那样的深度让姜染有种被捅进胃里一样难受的干呕起来。 反而是应为她的应激反应,草莓表面一大半都被挤压的糜烂在深处。 李着也不执着非要上去就非要得到满分的答卷,随意的抽回肉棒,梁良无缝连接的又送进去一颗。 他继续一攻而入,没有一丝停顿,梁良看着架势就知道他的回答,肆意一笑,就开始两人此时的默契大作战。 一来一往间,穴里就被塞的慢慢当当,被李着几下挺动,又硬是把穴里挤出了缝隙,好让梁良把剩下的最后一颗草莓也塞了进去。 碗里仅声了零零散散的几颗李子,只有这个没有去核,要是塞进去,划破肠壁事情就麻烦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体贴之人,就连葡萄都带着皮不好捣烂,都把皮都去掉了。 李着也不再收敛力道,掐住姜染的腰,控制住她的身体,就开始迅猛的朝着深处那第一颗进去的草莓攻击过去,可那草莓好像进入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外面积压的水果泥无法直接进去给它压力,但李着能明显感觉到那个草莓还处于完整的状态。 就像是较上劲一般,他朝着那一点发动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啊......”姜染哀嚎着尖叫着,无法撼动男人分毫,“啊!!!”一声分贝极大的尖叫,李着终于破开那个地方,不由分说的全方位碾压的状态,把那个调皮的草莓碾烂,接着又是几个重击,草莓成泥不过尔尔。 那么深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神秘之地,就这样大敞开来,接受敌人的鞭挞,这是何其的一种悲哀。 那种直击灵魂的痛苦,让她惨叫着翻起白眼,头一歪,眼前眩晕着想要晕倒过去,她心想,晕过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但哪有那么容易,弹打在被束缚着的阴蒂上的剧痛,成功的把她叫醒,如同撒旦低吟般的嗓音随着耳边喷张的气息缓缓传来,“你怎么能先睡呢?今天我们的尽个兴。” “不...不,我真的承受不住了。”哭泣着求饶,没有作用,反而激起禽兽更大的性欲。 “放心你耐玩着呢,这才哪到哪,还早。” “我会死的,我会死......的。”低迷的情绪,语气中像是已经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一般。 像是被这样的语气震慑到,梁良附在姜染的耳边许久为出声。 知道李着出声提醒,“你怕什么。”又像是对着姜染说的一样,“今天你配合我们结束,明天我让你跟你弟打个视频,怎么样?” 只是打个视频,显然不能符合姜染的需求,正当她静默时分。 梁良已经缓过神来,有些恼怒,他竟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捏着姜染的脸,略带上了些阴阳怪气,“机会难得,你要是今天不答应,说不定以后就视频的机会都没有了。” 姜染马上抓住话里的漏洞,反问,“什么叫没有机会?”她瞪大双眼,是非要得到个答案的模样。 “咳...”李着一声轻咳。 梁良脸色有些不自觉的站直身子,摸了下鼻尖,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染一字一句的说道:“就是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让你们距离最近也最远,知道对方在哪里却就是见不到面,你要相信我们有这个能力。” 像是在说服姜染,也是在说服自己。 姜染接受了这个解释,只不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不敢往那边想,自我催眠般的接受这个答案。 “一言为定,明天让我们视频。” “一言为定。”梁良还条件反射般的伸出小拇指,来个拉勾呢,却发现姜染现在还是被捆绑的状态,这个平常来看的简单动作,她做不来,梁良手都伸出来了,也没有直接收回去的道理。 自顾自的勾着姜染左手小拇指来了个拉勾,嘴里还说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李着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二哥,会有这个幼稚的一面,无语的摇摇头,这几天这几天感觉几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其实自己也是,但是这些变动只能靠感觉出来,用语言无法形容。 自我暗示逃避,是每个人有惯犯的毛病,比如这才一瞬,他就觉得这就是正常的事情。 不动声色的摇摇头,身下动作不停的冲着梁良说道:“把那瓶红酒拿过来。” “OK。”梁良行动力十足的就过去拿东西,刚准备过来。 李着再次开口,“把刚刚拆下来的那个木塞也拿着。” “哦。”梁良又走回去拿着。 真的是说拿哪个就绝对只拿哪个。 被吸着允动的肉棒,在撤出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带出红中夹杂些许绿色的水果...泥,不,应该说是酱,那颜色带着些晶莹剔透,还能透光。 姜染有种失禁的感觉,后面失去堵塞之后,里面的儿东西开始争先恐后的朝着外面出来,又被紧急收紧的穴口堵在里面,就开始不满意的闹腾着,非得满意才算。 姜染苦不堪言。 一股水果香传进鼻尖,姜染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狰狞的青紫上还带着红透的水果粒,因为摩擦力不够,还不停的往下坠落。 “舔干净。” 这是从后穴中带出来的东西,即便是一开始还后穴就先被灌肠好几次洗了个干净,但那毕竟是排泄的地方。 所以姜染是有些抗拒的,但是李着却没有收回的意思,直硕硕的看着她,摆明就是非要她舔的意思。 她闭上眼睛,有些痛苦的麻木自己,想到明天的视频,开始放空大脑,不让自己有任何思考的行为。 再次睁开眼,里面已经是木然,不用催促,自然的张开小嘴,含住龟头,先吸干舔净上面的东西,又伸出舌头顺着向下,把柱身也清理干净,最后还把囊袋也舔,了干净,吸允的声音“啧啧”作响。 李着不管她怎么催眠自己,知道达到自己的想要的就行,毕竟这又不是正真的主奴。 凭着以前的经验,李着应该不会找自己的事了,她想的也没错,看着肉棒被清理的不留一点印记,他是挺舒服的。 他身后解开捆绑着姜染手脚的绳子,手上因为长时间的着力,绳子深深地勒进肉里,凹陷着深深地两个红色凹槽。 解脱的姜染在刹那间,直接扑进黑台之上,埋进混乱的液体中,那红的白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混杂着染上她没有一处好肌肤的嫩白身躯,透出支离破碎般美的极致。 没适应的手臂还是呈现着背后的姿势,直直倒下的冲击力,有些液体直接被击打的溅起,卷翘密集的睫毛上挂着乳白的液体,她眨巴着眼睛睁不开。 身体终于反应过来,手缓缓的抿去睫毛上的液体。 周围的环境就开始疾速后退,她被被直接拖住臀部,摆弄成屁股高高翘的屈辱模样。 还有穴口那些外露出的果泥,又被梁良用勺子细细刮起,塞了回去,美曰其名的不能浪费。 李着把姜染的腰肢压的更低,奇异扭曲的仪态,她有种自己是个没有思想没有感觉的木偶一般,被人随意的对待。 这过程中她连最简单的开口呻吟都做不到,死死抿住嘴唇,感受着非人的对待,凉意十足的的液体,冰冷的润进已经与体温相差无几的果泥之中,透着来之不易的缝隙,携带着边缘不够稳固的果泥溜进更深的地方。 她没忍住咬破了嘴唇,倒灌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的鞭挞,鲜红的血珠洇挂在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要掉不掉。 多半瓶的酒液此时已经只剩少许,可能竖起来也就只是能盖住底部一些,梁良却致力于全部都送进去,不留分毫。 手上用力抽出一些,当感觉到那个空隙被重新流动着堵住的时候,又深往进一送,几次来回。 “我就说肯定能完全的装进去吧。” “嗯,抽出来的时候,动作慢一点。” 梁良明白他的意思,装满的东西,总是经不起一点外部的力道。 李着协同的很好,木塞在酒瓶移走的瞬间,顺利的堵住穴口。 梁良按住姜染藏在身下,凸起像是四个月孕妇大的肚子,感受着腹部肌肉群的紧绷。 姜染被那不知轻重的力道,要不是后面被堵的严实,剧烈的疼痛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后面的急切。 “别...” “别什么,我好心给你揉揉肚子,你还这样的态度,人家可是真的好伤心啊。” 李着直呼变态,自己二哥今天可是让他大开眼界,不过...他嘴角微勾...... 也不说什么,身下忍得有些硬的发疼,他也不管姜染此时卷缩着尽量不让腹部受到重力的姿势,直接拉过人的手,也不是让她给她手一次,而是把人拉起,跪着挺着挤压的不堪受重的肚子,一只手被他拉着放在他结实的劲腰之上,只能一只手托着肚子。 张开小嘴,那滴血珠随着动作,滚落在龟头的正中间,像是龟头吐出来的一样,滚烫的炽热,即便是闭着眼睛,也提醒着她这是一个怎样的东西。 正欲含进去时。 “咔嚓”门被打开的的声音传来。 三人同时朝那个地方望过去。 只看一脸深沉的大哥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屋里的场景,身上穿的还是上班时的西装,没有换成家居服,就知道他是下班就直接过来了。 梁良灿灿笑着,“大哥,有事吗?” 潜意识就是没事,我们就继续吃咯。 方晟宇却不说话,一身的黑色西装更显严肃,顿了好久,才开口,“我带她过去清理一下,下面小团哭的不可开交,声音都嘶哑,你们这边玩的这么开心。” “咳咳。”梁良也是闹了个没脸,自然是没什么反驳的,李着只能退开,任由大哥把人抱走。 37 含着肚子中的东西在老大眼皮下喂N 一出门,姜染就听见一楼的婴儿哭声,已经明显的有些微弱,显然是已经哭不短的时间。 她也有些心慌,但方晟宇的脚步却是一转,朝着他的房间走去,“你...” 开口像是询问又察觉自己好像没有说不的资格,又及时的闭上嘴。 但方晟铭完全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脚步不停,随意的像是说给姜染听的,“难道你现在能接受把你这副样子,显露在人前。” 很显然,姜染做不到,她静静的张着眼睛,任由方晟宇把她抱进卧室,随意的冲干净表面沾染的污渍,直到看着方晟铭完全没有让她把后穴的东西清理干净的意思,才着急的伸手扯着他因为不方便而高卷的衬衫袖口,“能不能把让我把后面的东西也清理干净。” 她羞于启口,男人却一口否定。 “不能” 便扯开姜染的手,走出浴室门。 姜染在浴缸里缩着身子,没有出去的勇气,也没有私自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的勇气。 犹记得上次,她睡觉前把他们说是帮她扩张产道塞进去的冰凉的玉势取出来,得到的惩罚,恐怖如斯...现在想来,她还还是忍不住的全身颤抖颤栗...... 脚步声从浴室门口传来,姜染的低垂的眸中出现剪裁合身的西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宽阔的肩背遮挡着顶处传来的灯光,阴影把姜染整个笼罩其中,如同她此时所处的状态,没有一丝光亮...... 像是鸵鸟一般包裹着自己的姜染,最终先受不住此时的僵持,顺着那向上,看见方晟宇还是刚才那副模样,身上的衬衫还有溅上去的水渍,不明显,但深一片浅一片的。 “你...”刚想开口询问他为何去而复返,就听见浴室门隐隐飘来哭泣声。 她好像明白刚才这个男人应该...... “去给他喂奶吧,不用下去了。”他音色低沉,随手扯过一边的浴巾扔盖在姜染的身上,好歹没有让她光着出去的一丝。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感,把浴巾从胸口包裹着,长度刚好能够遮挡着她的大腿中间。 捂住肚子一瘸一拐的跟在他的身后出去,入眼的就是那小小的一只,在床中间苦累一般,隔三差五的哭上两声,攥着小粉拳头,吸允的滋滋作响,憋的通红,但怎么用力都没有能甜美的母乳流出,那模样真像是饿极了。 她一瞬间也有些揪心,她毕竟还是没有那么狠的心...... 孩子本应该是这世上最美好的,是上天赐予母亲最慰烫的礼物,可...这是背德的产物,注定得不到完成正常的父爱与母爱,姜染对她的感情是扭曲、疯狂、爱又恨,舍弃不下,又不能完全的接受,复杂的交织冲撞着姜染那颗脆弱的心,让她痛苦不堪。 方晟宇没有出去的意思,坐到他临时办公的地方,揉揉眉头就打开电脑,一幅不准备多搭理这边的样子,敲打键盘的声音就噼里啪啦的传来。 但事实上他并不像表现的样子,在姜染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上前的意思时,“还不去?”质问声就轻飘飘来的传来,不清不重,但对她却又非常强力的震慑。 她一声不吭默默的朝着床边走去,一个多月大的婴儿,褪去皮肤上的皱巴,变得白嫩许多,但比起姜染印象中的同时期的婴儿要显得瘦小,可能是因为早产的原因。 姜染最近情绪已经稳定好多,小心翼翼的侧躺在那女儿的身边,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小小的一只,生命力竟然那么完全,被她那么糟践竟然还能好好的活着,除了身体发育的慢一些,那些听来就可怖的情况,一个都没有。 明明现在还不会识人的女儿,在她躺在身旁的时候,就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睁着又大又明亮的眼睛,看着侧躺的姜染,咧开嘴就开始笑,鼻尖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这是她刚才还在撕心裂肺的证据。 心被一瞬间重击... 心中默念,宝贝,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好好的睁大眼睛,有些地狱不该你来的。 把没有已经没有乳钉阻挡的左乳,放在女儿的脸前,她便问着味道凑了上来,吃力急切的边吸允起来,破皮被通开的乳道,让她吃的没有那么费劲,但是却疼得姜染有些呲牙咧嘴的,真的是太疼...... 安抚的摸着她头上那短短的胎毛,心中平静的似是一滩死水。 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的方晟铭抬头就看见这样的一幕,充满着母性的光辉,虚假温馨的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忙着工作的丈夫、温柔似水的妻子、淘气可爱的女儿...... 愣神间,兀地一晃,为自己刚才心中闪过的念头觉得有些可笑,又低头回去接着处理工作,却发现怎么也投入不了。 既然没有效率,索性就停止,放松笔挺的腰腹,放松的靠在椅背,看着房间的那一边,五十平的卧室,楚河汉街分明,看着她不经意间露出的春光,眼中像是被泼了一层墨,沉的像是要滴出水。 姜染一个激灵,有道不可忽视的目光,注视的她无所遁形,可偏偏自己不能取下另一个乳钉,只能面对着那边,不敢抬头,默默的想等着她吃饱,就赶紧开溜。 可这边明显就不够已经饿了好久的女儿吃,小小的人儿吸允的越来越用力,即便是满头大汗,却始终没有任何一滴奶水再流出来。姜染也不舒服,疼得有些厉害,想要往后躲开。 就听见那边凳子移开的声音,她不敢接着退,只能任由破皮的地方被反复吸允,微微拢着浴巾,想要遮住那乍泄的春色。 刚挡住就被来人不由分说的一把掀开,像是X光上下逼视着扫荡姜染全身上下。 挺着高高凸起的小腹,给婴儿喂奶,就像是刚生育的母亲又被迫不及待的种下新的种子,怀着新的婴儿并哺育着。 而被玩的肿大还镶着红宝石的乳钉,浑身是青紫遭遇狠狠玩弄的模样,糜乱又堕落的引诱着各路魔鬼的觊觎,不巧,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何许人也,在商场纵横有余的人,那种商人敏锐的直觉,他很快就明白姜染的窘迫,没有道破,也没有大发善心的帮忙解决。 只是用手勾着逗下吃的用力的脸都鼓起来的婴儿,冰凉的指尖,就顺着到了姜染的身上,一条直线的划着向红宝书而去,随意拈着转动几下,姜染就羞耻着往后缩,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要...她,她还在......” 他反倒语气平淡的反问,“她吃饱了吗?” 这样的语气,就像是姜染自己想歪了一样,无辜的冤枉人家,可事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都这样说,她只能松开手,握着拳头忍着前端的刺激,鸡皮疙瘩被激得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密密麻麻的向外冒。只能敞开着胸膛任由他‘帮忙’取下那颗乳钉。 奶水顺着有些外溢,姜染顾不上阻挡,赶紧抱着小人转身,背对着那极具侵犯性的目光,伸手收拢敞开的胸怀,后面也没有了那般突兀的动作,她松了口气,手上轻柔的拍打着,不一会儿吃饱喝足的奶娃娃就在母亲的怀中安稳睡着了。 睡的香甜还吧嗒着小嘴,吸允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拳头,可爱极了,直看的人心都化了,姜染竟然忘了自己这是在谁的房间中,又怎么教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身后被暂时忽略的男人,看见她睡着之后,就长腿一跨便又站在了姜染的面前。 “把她给我吧!”没有直接上手去抱,刚睡着的小人,是个小磨人精,睡着之后,若不是姜染抱起来再递给别人,必定是一碰就醒,谁来都不行,但若是是姜染抱起来的,那之后再任由谁来抱都没有一点问题,就是这么邪性,也不知道别人家的奶娃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姜染抱起来,却没有直接递给他的意思,反而直接起身下床,大着胆子垂着头,说道:“我直接抱她回去吧!” 脚步一拐正准备从身前矗立挡着离去道路的男人绕过,眼看就要安然无恙的离去,眼中那双高档定制的手工皮鞋,也跟着一挪,直接又是挡在了她的面前。 正欲开口拿怀中的小孩作筏子,却不成想,还没等她先开口,他就先出了声,又是重复,“把孩子给我。”语气明显已经有些重。 她无法,只能放手。 在他离去的短短十分钟,姜染几次想走,又却是没有那个胆子,他走之前的态度暧昧不明,明显就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她坐在床上忍不住的缩起身子,来抵御那一股一股传来的刺疼,全身上下,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肤,现在没有一处是好的,实在是难受的要紧,但是一想到明天可以给弟弟视频,苦涩中有种想要哭的感觉,顿时感觉遭遇的一切号线都值当了。 若早知道在国外医疗竟然真的这么有用,她就不该惹恼他们,若不是这样,说不定现在她早就可以和弟弟团聚见面,而不是现在即便知道对面还在,却还是纵跨国家疆域,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