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鸟笼(女尊NP)》 兄长的秘密 正值春夏之交,法娜帝国的后宫庭院内到处都是被奴仆精心修剪过的珍奇植物花草。一处偏僻的小院内,妮菲尔站在一根柱子边,透过植物的层层掩映去看那坐在石凳上的身影,那是她同母异父的二皇兄,卡里马。 兄长不对劲的举动还要从他那没成的订婚说起:法娜帝国的皇女到了一定年纪便会出宫居住,皇子则会在母皇和自己的父亲安排下,嫁给一位贵族女子。原本皇兄的婚事说的好好的,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要准备订婚仪式了,他会被许配给萨拉省总督的大女儿。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萨拉省总督改变了主意,于是皇兄的订婚宴告吹,婚约也不了了之。 结不了婚,但人总有欲望要排解。作为帝国的皇女在这方面就容易的多,皇女们到了一定的年纪,宫里就会给她们送来器大貌美,经过训练的男奴,这样的男奴,妮菲尔自己就有四五个。 但是对于皇子来说就不一样了,为了保持贞洁,他们在婚前被禁止接触除了自己血亲以外的女性,至于自身的欲望嘛,理论上只能自己憋着,但妮菲尔觉得,自己的二皇兄可不是这么想的。 前几天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的异常:他在午休时间会偷偷从寝宫里溜出去,不带一个侍从。妮菲尔试着跟踪他,前几次都失败了,中途不是差点被发现就是跟丢了,这一次终于成功了。 一开始妮菲尔还以为她这个哥哥是憋着什么坏主意,比如说私下里悄悄联系外臣结党营私之类的,毕竟他父亲是那样一个毒夫贱人。 然而,就在刚刚,妮菲尔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皇兄走到花园内后,打量了一周确认无人后,撩起了自己的袍子,露出两条又细又长的大白腿来。袍子被他向上拉起,最后系在腰带上。 妮菲尔在暗处把他的臀部看得清清楚楚。他居然,袍子下面不穿内裤和外裤?她惊讶地瞪大了双目,毕竟就算是她的那几个男奴,无论平时在她的寝宫内打扮多么暴露淫荡,出去也一定会穿起一层层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实,下半身更是要紧紧包好,毕竟露着身体到处勾引人是伎子才做的事情。 妮菲尔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光着下身,绕着庭院里的喷泉走了一圈,同时表情还一脸享受的样子,那根骚鸡巴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妮菲尔看得清楚,那根粗大的性器微微向下弯曲,颜色黑深,就连顶端那颗几乎有鸡蛋大小的龟头颜色也发暗,后面的阴囊也黑黑的。真的会有男子的性器颜色深成这样?她有些疑惑,毕竟她身边的男奴性器颜色都不深,还会互相攀比谁的形状标准颜色好看,最受她宠爱的男奴阿伦更是有着一根粗长直的标准肉色性器。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她躲在绿植后面,打量了哥哥许久才意识到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的私处光滑异常,没有一根毛发。在这个国家,出嫁前的男子并不会剃掉私处的毛发,他们只会任由毛发生长,直到有了妻子并进行了圆房之后才会刮掉,之后还会时时清理新长出的,并涂抹抑制毛发生长的精油。所以,判断一个男子是否为处男,基本可以以他是否有私处毛发来判断。 但是,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说有的人天生那个地方就不长毛发,这样的男子基本被视为天生欲望强烈思想淫荡的。 所以皇兄他……妮菲尔心里恨恨地想,嗯,果然是那个贱男的儿子,天生淫荡下贱,处男象征都没有,还喜欢光着下半身甩着大鸡巴到处走来走去。 终于,哥哥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大开两腿,那被刺激到的性器更是微微翘起。妮菲尔看着平日里端庄守礼的皇兄,此刻正自己顶着胯,微微眯起眼睛,好像正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女子性交。 顶了几下后,哥哥低下头,双手放到了自己的性器上,开始缓慢抚摸着。 这,他在?妮菲尔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知识,最后想起,她曾经听五妹说起过,宫里那些有幸得到母亲宠爱,却很快被抛之脑后的男宠们,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偷偷“洗衣服”。 “洗衣服?这明明可以交给下人们做啊?而且,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妮菲尔不解地发问。 “不是那个洗衣服啊。”五皇女被她的想法逗得捂着嘴笑,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是他们不受宠爱很寂寞,晚上偷偷搓自己的鸡巴解闷啦。” 听了五皇女的话之后,妮菲尔对此十分好奇,回寝宫后询问自己的男奴们,结果几个男奴不好意思地面面相觑一番后,又对她露出笑容回答:“三殿下身体好,又对我们兄弟体贴照顾,怎么会让我们寂寞到做出这种事来呢?那明明是没有人要的丑男,或者是鳏夫才做的事情啊。”可恶,一无所获,本来还想看表演呢,求知欲旺盛的妮菲尔十分失落。 好在妮菲尔对此并没有好奇太久,虽然自己的男奴不知道,但今日,自己尊贵的皇兄可是在花园里表演给自己看了。 妮菲尔走了几步换了个角度,想看得更清楚些,却在不小心带动了几根枝条后,听见了一声警觉的“谁?”。 果 卡里马被枝条互相拍打的声音吓到,当即停了手上的动作,又手忙脚乱地想将袍子放下来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袍子却牢牢地被固定在腰带上,拽了几下都没拽动。 其实卡里马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做这种事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帝国皇子们出嫁前的贞洁被严格保证,白天无论是出门还是做什么事都有好几个仆人跟随。 晚上虽说奴仆们都会从他房间里出去,但他必须在父亲的监督下佩戴上性器增长架,那是一种用细铁条做成的物件,顶端的小铁环可以移动固定,调节松紧。使用的时候需把它套在性器上,用铁环卡住顶端的龟头并轻轻向上抬一点。 帝国内有条件的男子们到了开始发育的年纪便会戴上它用来增大增长自己的性器,但佩戴这种东西对于男子还说十分难受,卡里马也不例外,第一次佩戴时他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不要,但父亲一边指挥两个奴仆按住他,一边告诉他只有那个地方又大又粗的男人才能嫁个好人家。 “你父亲我没用,不像大皇女三皇女的父亲,能养两个女儿,我只有你和你妹妹,你妹妹还是个心智不全的。”父亲不顾卡里马的抗议,将增长架固定到了他的性器上,“我也不像我还指望你将来能嫁个权贵人家,给我找个有权有势的儿媳提携我们父子。” 还好像这样的增长器只需要睡觉时佩戴,白天的时候都是取下来放在床头柜里的,卡里马得以在白天的时候放松自己的性器。 但这就有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发现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欲望,皇女们有这种欲望无可厚非,大不了多纳几个男奴,但是皇子们就不一样了。 有一次,卡里马试图在上厕所的时候偷偷自渎,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自渎,他只是觉得用手这么摩擦性器有点舒服而已,很不幸,他被一个奴仆发现了,奴仆将此事报告给了他父亲。父亲对他大发雷霆,于是卡里马不仅喜提一顿板子,还被威胁下次再被发现就要戴上贞洁笼。卡里马吓得冷汗直冒,他知道这是一种用来罩住性器的像笼子一样的铁制器具,闭合后固定处还会上锁,这种东西一开始是长途跑商的商人们发明出来的,她们怕自己的丈夫趁自己出远门时偷人,便在出门前将贞洁笼锁在丈夫们的性器上,自己则带着钥匙出门。 虽然是被恐吓了,但卡里马的性欲却没被吓走,反而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强。他也渐渐学会了钻空子:每次午休的时候奴仆们会去做下午的点心,父亲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或者是被母亲召去陪伴左右,这时他就可以从窗户里翻出去,偷偷前往那处没人居住的小院子里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此时此刻,卡里马紧张地盯着那片绿植,生怕后面走出什么自己不想见到的人,比如说自己的父亲或者兄弟姐妹。走出得若是个奴仆便好办了,自己可以贿赂他威胁他,大不了随便找个理由杀掉他。 “我就是好奇,我尊贵的兄长每天午休时都在干什么。”见自己行踪暴露,妮菲尔干脆不躲了,径直从藏身处出来,她的目光移到了皇兄的下半身,随即扑哧一笑:“上次我们兄弟姐妹聚会的时候你说,你父亲对你管教严格,督促你学习各种知识,有时候午休时间都要拿来做功课,怎么,这就是你的功课?” 卡里马总算是将袍子扯出来一点勉强盖住自己的性器:“今天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记住了吗?” 看着他一边手忙脚乱地遮自己的下体一边摆兄长的架子,妮菲尔更觉好笑,她本是个好说话的人,今天撞上的若是其他兄弟也就算了,她顶多训斥叮嘱几句。但偏偏是二皇子,那个害死她父亲的男人所养的儿子。 “可以,但是,作为交换,你必须在这里让我也爽到。”妮菲尔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不知道皇兄接下来会怎么做呢?是放弃自己的尊严,跪下来低声下气地求她不要声张?还是破罐子破摔直接在花园里交出自己的第一次?无论是那种情况,她都觉得是赚的。 卡里马则在心里掂量着,三皇女平时就爱和他作对,被她抓到把柄她绝对会出去大肆宣扬的,那么估计两天后,整个皇宫都会知道二皇子是个会偷偷在花园里自渎的淫荡男子,他的名声就毁了。但如果索性在这里满足了她把她伺候高兴了,她那么好说话估计会放自己一马,自己没了第一次的事情,应该也不会被说出去。 “没事,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妮菲尔转过身去。 卡里马偷眼看着自己的三皇妹,虽然他因为父亲的原因,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妹妹,平时遇到了还要阴阳怪气几句,但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美人,是那种,嫁给她的男子会被其他男子羡慕嫉妒恨的那种。 他从小被父亲教育权力的重要,有了权力,他甚至能让帝国里的女人对他俯首称臣。“你是帝国的皇子,你要好好利用你的身份地位去争取权力,平时一言一行更是要注意,别做有失身份的事情,那样,会让别人看不起。”父亲如此教育他。 所以,只要有了足够的权力,他便能找到一个合他心意的女子,到那时候,他是美是丑,性器是大是小,还有贞洁与否都不重要了。卡里马心里明白,只有处在低位的男子,才需要想方设法突出自己的美貌,增大自己的性器来博女子的欢心,求着她娶自己。 但眼下,父亲的地位还不够高,自己也还需要靠着良好的名声来寻妻家。所以,眼下名声是比是否贞洁的事实更重要的事。 “好,请三皇妹把衣裙脱下来,让为兄来满足你。”卡里马最终打定了主意。 “不用脱了,很快就好,别被别人看到了要紧。”妮菲尔撩起自己的裙子,学着皇兄的样子将下摆固定在腰带上,她将里面的衬裤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早已因为皇兄的自渎表演而湿润的小穴。 湿润的小穴贴到了卡里马的龟头上,卡里马不禁啊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接触,不得不感叹这体验确实比自己用手美妙多了。 妮菲尔并不急着进去,而是用自己的阴蒂摩擦着性器。仅仅数下后,她便感觉酥麻一阵阵地累积,快,快要到了……她心想,随后拽着性器往阴蒂上狠狠一按,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下体蔓延至全身,她高潮了。 这是妮菲尔的秘密,她发现自己很容易高潮,只需要在小穴湿润后摩擦数下阴蒂就可以,而且自己的高潮能一个连着一个。 她曾经向和自己亲近的五妹私下谈论过这个问题。“哇,那一定很舒服,好羡慕你。”五皇女拉着她,“不过换到男人身上就是早泄秒射的废物鸡巴了,幸好你是个女人,呜,果然当女人就是好。” “我,昨天晚上我让阿伦伺候的时候,只能跟他说他伺候得舒服,我,怎么都不好意思跟他说我泄了五六次。”妮菲尔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 “嘘……”五皇女凑到她耳边,“可不能跟你的男奴们说这一点哦,哼,他们都是贱的,你说了他们肯定就不肯好好伺候你了,估计就直接随便动几下,让你高潮一次了事了。” “妹妹,为兄的鸡巴很大,让它进去吧,它会满足你的。”卡里马顶了顶下半身,试图将性器顶入妮菲尔的小穴。 “不了,”妮菲尔从他身上下来,将衬裤衣裙重新整理好,这种时候,她觉得一次高潮就够了,反正重点是自己睡到了高傲端庄的皇兄,“这么黑这么脏的鸡巴,我才不想让它进我身体,下次洗洗干净再来。” 卡里马一下僵住了,他是真没想到她不仅夺走了他的第一次,还出言羞辱他的性器。性器发黑这一点算是戳到他的痛处了,他其实私下里一直在寻找能让性器颜色变浅的精油,但无奈这些精油都没什么效果。 “我,我已经清洗过了……”现在他很尴尬,欲望已经被激起,但对方不愿意配合了,他没办法,只好用手握着性器,轻轻揉搓着。 “原来是这样啊……”妮菲尔看了一会儿后,将手放到他的龟头边上,做出要帮他释放的样子,卡里马以为她良心发现,将性器凑上去就等着她满足自己。 结果……啪的一下,妮菲尔用两根手指狠狠弹了大龟头一下:“又黑又脏的骚鸡巴,还想让我上,你想得美。” “噗”,他的敏感点被弹到,顿时一股白浆射出,一半落在了他自己身上,另一半则落在了妮菲尔手上。“啊,啊……”卡里马翻着白眼向上顶着,肉棒在妮菲尔手上又蹭了蹭。 “啧,晦气,”妮菲尔甩了甩手,试图将沾上的精液甩掉,却发现这液体浓稠地粘在她手上。她看了看刚从快感里回过味来的皇兄,心中邪念顿起:“你弄脏了我的手,舔干净!”看着平日里傲慢的兄长对她卑躬屈膝,简直比夺走他的贞洁还要令妮菲尔感到刺激。 若放在平时,卡里马绝对要扇这个不听话的妹妹一个巴掌,但他怕妮菲尔把这件事出去大肆宣扬,只好忍了,瞪了她一眼后伸出舌头,忍着恶心将她手上的精液仔细舔去。被迫吞下自己腥臊的精液,卡里马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看着面前妹妹修长白皙的手,极力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看他帮自己舔干净后,妮菲尔满意地收回手,看着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衣服的皇兄,开口道:“我听闻你父亲原来只是个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进行色情表演的伎子,是靠着大宰相引荐,到母亲面前表演裸舞才被看上的。在不穿衣服甩鸡巴勾引人这方面,你们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在气得胸口猛烈起伏大皇兄一个人处理残局。平日里皇兄见到她总摆着架子,也没个好脸色,心情不好了还要拿她去世的父亲说事,说她是没人养的野孩子,她为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兄妹和睦的样子,还得陪着笑脸忍耐。今天可算是狠狠扳回一局,妮菲尔心情十分愉悦。 阿L 夜深人静之时,妮菲尔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日过得可真是充实:早上与五妹一起去挑选男奴,可惜没一个看得上眼的,下午又夺了皇兄的贞洁,晚上和自己的男奴们在寝宫里嬉戏。 或许说,她的每一日都是这么过来的,沉溺在美食与美人堆中,静静地等待着最后死亡的到来,这就是没能登上皇位的皇女们的命运。想到这里,妮菲尔不禁流下了两行泪水。 为了保证自己的姐妹们不干出谋反,分裂帝国领土的事来,每一任上位的女皇都会杀掉自己所有的姐妹。 目前女皇一共有五个女儿,大皇女是妮菲尔的亲姐姐,目前早已成年并搬到皇宫外居住,她因为自己的腿部残疾而无缘皇储之位。 四皇女是二皇子的同父妹妹,有那么一个野心勃勃的父亲,她本该一路顺利成为皇储,却因为智力方面的缺陷而遗憾落选,毕竟法娜帝国不需要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文件都无法的皇储。 五皇女向来和妮菲尔交好,她除了美食和美男外最爱的就是钱了,对成为皇储并没有多大兴趣。“成为皇帝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哪有每天睡到自然醒舒服?”她对妮菲尔说。 六皇女天资聪颖能力出众,妮菲尔能明显感受到母亲对她的偏爱,母皇常常带着她一起参加与大臣们的讨论,还将一些简单的政事交由她处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便是皇储了。 七皇女虽年龄尚小,却早已展露出了暴躁的一面,动不动就在宫里殴打下人。妮菲尔觉得,她这是和她那表里不一的父亲学的,明明他只是奴隶出身,却在上位并养育女儿后变得嚣张跋扈,在女皇面前他总是温柔体贴,但女皇一走,他便马上露出凶恶的嘴脸来面对伺候他们父女的奴隶和仆人。 妮菲尔翻了个身,现在她这个三皇女的身份不上不下的十分尴尬:她不像四皇女一样有个厉害的父亲,能力才干不如六皇女。但要说她没用吧,她又比摆烂的五皇女有才学,比七皇女仁慈心善,何况上面还有一个全心全意要帮她的亲姐姐。 六皇女若是上位,她必定是没有活路的,前些日子长姐从宫外递消息进来,说是会在宫外多走动走动,认识些大臣权贵,也让妮菲尔尽力去和六皇女争一争。 再怎么争,母皇的心还是在六皇女那里的,母皇才是最终决定皇储之位的人啊。妮菲尔黯然,她只希望在剩余的日子里多享受享受,临终前行刑人的手法能麻利一点,让她少受些罪。 妮菲尔正感伤,便觉得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正试图从她脖子下穿过,身后这人正试图将她揽入怀中。 “阿伦。”她翻身过去,正好扑入身后少年的怀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寝宫的窗帘并没有拉上,月光顺着窗棂进入室内,将宫殿照得格外凄冷。法娜帝国的人们相信月光有邪恶的力量,因此会在夜晚并不会出门,而是躲在房内将窗帘拉得死死的。可是妮菲尔却不在乎,有什么不祥的,她本来就活不长,还在乎被月光多照一点? 她的目光对上阿伦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他的眼眸清澈明亮,每次他睁大眼睛看着她,总让她觉得他是一只受伤的无辜小鹿,正祈求着猎人的仁慈。 “阿伦,你会一直陪着我的,一直到最后的,对吗?”妮菲尔轻声道,她看着面前的少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沉默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或者说,他本身就不会说话,明明有完整的舌头,却发不出像样的音节来,只会在痛苦或是愉悦至极时,发出一两声呓语。 “万一哪天我走了,你该怎么办啊,这么笨,连被欺负了也不会说出来。”她心疼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面颊,她早已打定主意,自己一到出宫的年纪便出钱让阿伦成为自由人,之后再将自己的黄金珠宝给他,让他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也不妄他不离不弃地陪伴她这么久。 阿伦缩回自己的手,用右手在自己的心口笔画了一下,又伸到妮菲尔的心口笔画了一下,随后便紧紧将她搂入怀中。 我们会在一起,不会分开的,妮菲尔看得懂他的意思,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虽然他的安慰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总能让她得到短暂的安心。 毕竟,阿伦是她在父亲去世,姐姐出宫后唯一的温暖了。如他的名字在法娜帝国的语言中一般,烛光,给黑暗中的人带来一丝温暖和念想。 妮菲尔还记得当初和阿伦见的第一面,那一日宫廷里来了几个以售卖奴隶为业的人,她们带来了许多男奴供宫廷里的贵人们挑选,被挑选中的进入宫廷,没被挑中的那些则会被拉到奴隶市场上售卖,运气好的被大户人家买下,运气不好的就被老鸨买去调教成伎子。 她在众多男奴当中一眼就看到了瑟缩在后排的阿伦,他一头深棕色的卷发,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像石膏塑像。其他男奴都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她,期盼自己被挑走后过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但阿伦不,他低着头,时不时抬起小鹿一般无辜的琥珀色眼眸看一眼面前高高在上的三殿下。 “就他吧,”妮菲尔对这个美貌的少年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这……三殿下……”奴隶贩子犹豫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他是个哑巴,所以,要不您换一个?价格的话我给您便宜一点?” “不必了,我讨厌嘴碎的男人,不能说话最好。”妮菲尔是打定了主意要他,理由则是随口编的。会说漂亮话的男人她喜欢,但来一个安静的换换口味她也乐得接受。 于是阿伦在接受了宫廷的礼仪教育和一些调教后便被送进了她的寝宫内,从此陪伴她左右。 多少个夜晚,阿伦都静静地睡在她身边,有时就那么看着她诉说自己的烦恼。他不会说话,因此就不会像其他男奴一样,有时候会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来让她不高兴。 “阿伦,你说怎么会有那么狠毒的男人啊,自己杀死自己那才四个月大的婴胎,并污蔑是我父亲做的,还伪造证据说他通敌想要谋反,最后逼得母皇不得不杀死我父亲……” “阿伦,你说姐姐这个月为什么没来看我呢?是不是母皇不允许,哎……好想早日出宫居住和姐姐团聚啊。” “阿伦,我好想我父亲,为什么他那么善良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阿伦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他无法开口安慰她,他能做的,只有倾听,并在最后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一开始阿伦在宫廷里的生活并不顺心:妮菲尔的其他几个男宠总是因为嫉妒他得宠便对他恶语相向,甚至有时还会动手打他。 “有本事你跟三殿下说啊。”其中一人挑衅地狠狠踹了他一脚,分明就是欺负他不会说话不会写字。 最后还是妮菲尔轻轻撩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被掐出的伤痕:“这是被谁打的?哼,我不知道我宫里怎么还有这样厉害的人。”随即她又收起生气的表情,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脸责备道:“真是笨啊,受伤了都不会告诉我,说话不会,把衣服撩起来给我看也不会吗?” 于是当日阿伦便看到,那个踢打他还骂他的家伙就被妮菲尔下令捆在柱子上打。 “来,你来抽他。”妮菲尔将藤条递给他。 他拿着藤条的手却不住颤抖,他本身善良的性格不允许他做出伤害别人的行为,他过往的经历又告诉他受了欺负就要忍着,不然把事情闹大会遭致更重的惩罚。最后,藤条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看着妮菲尔将欺负他的人抽得惨叫连连不断求饶,阿伦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出身贫苦渔村,因为儿时父母双亡,他寄住在姐姐家里,没少挨姐姐姐夫的打骂,后来因为少年时出落得有姿色,便被狠心的姐姐卖给了奴隶贩子,换来了够姐姐一家生活两年的钱。被变卖后的生活更是苦不堪言,他因为不会说话,几乎是成了奴隶贩子和其他男孩的出气筒,谁心情不好了都可以上去打他几拳踹他几脚,他也不会反抗,只会抱着头,在稻草堆里蜷缩成一团以求被放过。 如今算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有人帮他出气,有人确确实实心疼他。看着欺负他的人乖乖给他赔礼道歉请求原谅,阿伦更是对妮菲尔感激涕零。是三殿下救他出了苦海,给了他吃穿不愁的生活。他除了一颗真心以外无以为报,只期望能够长长久久陪伴他的三殿下。 夜更深了,见身边的妮菲尔已经睡着,阿伦蹑手蹑脚地下床将窗帘拉严实,不让任何一丝不祥的月光透入并照到他所倾慕的三殿下身上。 浴室偷情 自上次和自己的三皇妹在花园里偷尝禁果后,卡里马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往虽然他有欲望,却不是很强。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感觉无时无刻不想和女人性交,白日醒着的时候,只要一想到三皇妹,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充血挺立,晚上睡觉做梦梦里都能看着三皇妹站在回廊拐角处向他招手,他则一丝不挂地跑过去和她亲热。 说来也是奇怪,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他是十分讨厌自己的三妹的,那个老是和自己姐姐嘴他父亲,揪着他错处就不放的女孩,不知有多讨人厌。但是现在,他却对她有了另一种感觉。 自己的欲望如此强烈,他自然是连内裤衬裤都不穿了,长袍下面便是光溜溜的性器和两条腿。现在天气渐热,衣服穿得薄,风一吹他便感觉自己似乎在裸奔,有时性器的轮廓还会透过袍子显露出来。为此,他挨了父亲一顿骂,说是只有外面的荡夫伎子才会显露出性器的形状,像他这样的皇子,应该穿上一层层的裤子把性器包裹住不显露出来才端庄得体。 他表面上接受父亲的教育,在寝宫内穿起一层层的裤子谨守男德,但一出门便脱掉它们。他甚至有一个隐秘的幻想:他想就这么不穿内裤地出门,穿一身浅色的袍子就那么在宫里走动,然后被三皇妹,对,一定要是被三皇妹发现,然后直接扯下他的衣服,把他拉到一边去玩弄。光是想想,卡里马就觉得自己的硬挺的性器顶端开始慢慢渗出液体。 于是一天下午,卡里马带着礼物来到了妮菲尔的寝宫,之前他受父亲影响,对自己这个妹妹并不好,所以现在他想要做点补偿来修复和她的关系,最好能到那种两人能定时见面偷情的程度。 他并未带侍从,只是自己一个人,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了自己妹妹的寝宫:深色有暗纹的长袍,配上镶嵌有珍珠和各色宝石的腰带,头上缠着深蓝色与暗金色头巾,中间别着插了一支孔雀尾羽的蓝宝石帽饰。他并不屑和那些审美堪忧的平民男子一样化浓妆,因此只是简单地勾勒了眼线与眉毛。 当卡里马来到妹妹的寝宫时,便看见妮菲尔正在庭院的长榻上,让一个男奴将葡萄一颗一颗喂给她吃,大约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她的衣服的领子拉得极低,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乳晕。她并没有注意到低调的卡里马,专注着和那个男奴调情,她抓起他的手,将其覆盖在自己的乳房上。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卡里马,他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先前自己的三皇妹和自己做的时候,衣服还都挡得严严实实的,他甚至连那令他销魂的肉穴都没看到。可是现在,她却愿意躺在任由一个奴隶伺候,卡里马站在拐角处,眼睁睁地看着那男奴将手指伸入三皇妹的乳房之间,轻轻搅动。 “妮菲尔。”他出声,妮菲尔和那个男奴皆被吓了一跳。妮菲尔着急忙慌地从榻上起身,那男奴见了他,便识趣地转身退下。不过卡里马却记住了他的长相,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棕色羊毛卷的俊美少年。 “有事快说,没事快滚。”被打扰了的妮菲尔恶狠狠道,二皇兄真是讨厌,她自己正跟阿伦在享受美好的下午时光呢,他偏要来打扰。 卡里马并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放弃,而是凑到她耳边:“关于立储的事,你真的不想知道?” 这段时间母皇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有时连和大臣的讨论会都不亲自去,而是由大宰相转达她的想法与命令。因此,立储已经迫在眉睫。 “除了六皇女,还有别的人选吗?”妮菲尔斜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皇兄,她知道,这位皇兄的父亲可是个狠人,能用不知什么方法,让母皇同意他置喙朝廷政事。现在母皇身体不好,他更是时常以要照顾陪伴女皇的借口,在议事厅中挂个帘子坐在后面听皇帝与朝臣讨论政事。 “是我的亲妹妹。”卡里马说出口的一瞬间,妮菲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皇储怎么可能是那个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皇女? “一个月之后,母皇会与我父亲举办正式的婚礼,将他立为她的皇夫。”他的神情带上了一丝骄傲,“所以我亲妹妹理所应当是皇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妮菲尔有些发愣,她甚至一度以为这是一场梦。自开国以来,帝国从来没有所谓“皇夫”,无论出身,他们都是女皇的男宠罢了,是没资格和女皇办婚礼享受正室待遇的。整个女皇后宫里,等级最高的可敦虽然可以管理其他地位低的男宠,但也远远达不到说是正室的地步。因此后宫中男人们所期盼的就是,养一个女儿,然后成为女皇的父亲,这就是帝国中男人能爬到的最高位置。 其实这段时间妮菲尔也偶尔听见女皇要册封正室的传言,那时她觉得此事过于离谱,定时不懂事的仆从乱编出来的胡话就没管。不过现在自己的二皇兄神色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从父亲那里得知的消息与你共享。”卡里马伸出右手轻抚着妮菲尔的脸颊,最后捏了捏她的下巴,他曾数次看着母皇对自己的父亲做出这样的动作,觉得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表现出的带有轻蔑意味的喜爱。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妮菲尔拍开他的手,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交易。卡里马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手放在她的胸部,并将手指伸进她的乳沟,就像刚才他看到阿伦在做的那样。 于是十几分钟后,寝宫的浴室中,妮菲尔坐在浴室中央的大理石台面上,看着自己的皇兄脱下昂贵的长袍,拆解下头上的珠宝和丝绸头巾,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不得不说虽然皇兄那高傲的脾气让人生厌,但身材还是好的:体态匀称,腰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两条腿细长笔直。妮菲尔伸手去摸,感叹着,没想到皇兄衣服下的皮肤这么光滑细腻,体毛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她的目光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这么一个气质高贵的美男怎么就长了这么一个难看的性器,尺寸倒是大,但颜色却这么黑。 “我帮你洗一洗?”妮菲尔蹲下身子,将脸凑近皇兄的性器。 卡里马点点头,薄薄的嘴唇勾出一丝笑意。他想象着自己的皇妹跪在他岔开道双腿之间,用自己的双手让他爽一爽,他却没想到他等来的并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一阵刺痛,自己的敏感部位正在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 “原来不是脏的,是天生这样的颜色。”妮菲尔站起身,将手上的东西往皇兄脸上一甩,那是一颗经过干燥处理的枯萎植物果实,一般被放置在浴室中用来搓澡。刚才妮菲尔就是用它狠狠在他的性器上摩擦。 “也是,我听说淫荡的男人那地方都黑,你自己送上门来,甚至不惜背叛你父亲和亲妹妹也要倒贴被我上,真是淫荡!”妮菲尔继续道,她就喜欢让自己的皇兄难堪,看着二皇兄在自己面前气得嘴唇紧抿,双手手指捏在石台边沿发白的样子,她从心底里升起一种爽感。 她脱下衣服,示意哥哥躺在台子上。但卡里马却并没有动作,“我想在上面。”他说。 在妮菲尔的认知中,男女交合时,一般采用女上男下的姿势,尤其是在和好人家出来的男子一起快乐时,都是女子在上掌握主动权,一步步引导男子的动作。男上女下的姿势也有,但用这种姿势的男子一般被视为淫荡的,或者干脆就是出卖肉体的伎子或者男奴,用这样的姿势是为了更好地伺候妻子或是客人。 “上面?”她狐疑地望向自己的兄长,皇兄则迎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他喜欢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对权力如此,哪怕是在性事上也是如此。如果他连自己的快感都无法自己掌控,那么还能指望掌控什么呢?他这么想着。 妮菲尔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在自己躺到石台上时,习惯性地怼了哥哥一句:“果然是会倒贴的贱人。”骂起自己的皇兄来,妮菲尔一向没有什么顾忌,毕竟皇兄总是高高在上地看不起她,还时不时嘴她过世的父亲“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东西,活该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卡里马并不理会她的说辞,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中间,却并不急着将自己硬挺的性器插入。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他的双手覆到了妮菲尔的乳房之上,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女子的身体,因此他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并用手指夹着两只乳头。自己的这个妹妹,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竟能发育得这样好,屁股又圆又翘,胸前这两团也又大又圆,他心里暗道。 “嘶,”被夹了乳头的妮菲尔一个激灵,她本来就是敏感体质,禁不住皇兄下手这样没轻没重的。 “平时你的男奴没少给你吸奶头吧?”卡里马有一种复仇的快感,传统上都是女子对男子的身体容貌进行打分评判,但是今天,他有了审视自己皇妹身体的权力。 “松,松开!你要我操你的鸡巴就快点,别磨蹭!”妮菲尔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同时把双腿分得更开。 “不急,”他轻笑一声低下头凑到她的小穴边上,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上次让他欲罢不能小穴长什么样:穴边两片肉瓣肥嘟嘟红艳艳的,沾了一点她分泌出的淫水更显得诱人。这么一个好东西……他伸手拨开那两片肉瓣,直接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伸入手指后,他也不客气,用自己的手指使劲在她的肉穴中搅动,这样的刺激让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在他的动作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唔……”妮菲尔使劲咬牙忍耐着,以往她的男奴伺候她时动作都是很温柔的,哪会像她皇兄一样这么粗暴。那手指有时抓挠到她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不过哥哥并没有经验,也对她的敏感体质一无所知,因此并没有让她狼狈地泄身。 又是用手指搅动了数下后,卡里马将自己的手指拔出,又将沾上的淫水抹到了自己的性器上。黏腻腻滑溜溜的淫水接触到肉棒时,他浑身微微一颤,马上兴奋地将性器狠狠插入那微微张开的肉穴。 “啊……”他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他的肉棒分开妮菲尔小穴中的肉壁,狠狠捣进里面。 “唔……嗯……”龟头狠狠刮蹭过她的敏感区域,刚才的快感还未消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便给她了更大的刺激,她的腰微微抬起,下意识地迎合哥哥的动作。又是一下狠狠地捣弄,妮菲尔浑身颤抖着泄了身。 “三皇妹,你好紧,水也好多。”高潮带来的肉穴收缩让卡里马觉得自己的性器被紧紧包裹着,里面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冒,最后亮晶晶地挂在两人的交合处。 “哈啊……”卡里马努力忍耐着不射出来,这和他自渎时可不一样,他之前自己用手撸自己性器的时候,还自信地觉得自己性器大,坚持时间长,定能让三皇妹欲罢不能。 “别动,哈啊……让你别动……”高潮中的妮菲尔咬牙挤出这么一句,本来被推上高潮的感觉就十分难忍,偏偏皇兄把性器使劲往里面挤。于是她感觉原本她就要从快乐的巅峰坠下,可是皇兄的性器顶在她的敏感区域接住了她。 如果对面是一个男奴,那么妮菲尔会毫无顾忌地叫喊出来,但是对面却是二皇兄,自己怎么能在他面前落败呢?要是露出自己已经高潮的信号,他一定会嘲笑的吧。 妮菲尔尽力忍耐时,卡里马那边也不好受,他感觉那肉穴在吸自己的性器,这和自渎也太不一样了,插入皇妹小穴里的感觉,简直比自己一个人解决生理问题时,舒服千百倍。他循着本能快速抽动,几下过后,他一挺身,将白浆尽数灌入妹妹的肉穴之中。 “噢噢噢……”妮菲尔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热热的白浆浇在她的肉穴内,肉穴狠狠一缩,将她推上了又一个高潮。 事后收拾残局时,妮菲尔并没有指责兄长射得太快,因为上一次他并没有如愿将性器放入肉穴中,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才是他完整的第一次。她也知道,男子的第一次总是很快的,这一点她是从她的男奴们第一次侍寝中得知的。 虽然说自己的皇兄将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肉穴,她却并不担心怀孕的问题,因为在事前,皇兄已经在她的要求下,在性器上涂抹了避孕用的精油,还口服了一种特殊的饮料。精油和饮料内,都含有一种相同的植物汁液,这种植物早在几百年前就被人们用作避孕。如果女子想要体验性交的乐趣但不想要孩子,她们便会让丈夫或床伴在事前服用这样的汁液。虽然说这种汁液涂抹在性器上会造成刺痛的感觉,但是这不算什么,毕竟对男人们来说,女伴的快乐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梦魇 梦中,妮菲尔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梦魇一般的夜晚。 她看见父亲跪在大殿中央,而母亲则站在他面前斥责他,在他的身边,散落了大量信件,那是父亲与自己娘家的通信,也是被定罪的罪证。 父亲是梅赫帝国贵族出身,梅赫帝国位于法娜帝国的西北面,两国时常因为领土问题爆发战争,在一次战争失利后,为了换取和平,梅赫帝国不仅割让了南部肥沃的平原,还将皇子以及一些贵族子弟送入法娜帝国的宫廷中,这些年轻男子,是法娜帝国宫廷学校中的学生,女皇后宫的预备役,也是人质。 妮菲尔知道,父亲颇得母亲喜爱,为母皇养育了两个女儿,一般来说,法娜帝国中的男子们只要养出女儿,那么女皇之后便不会再让他们有子嗣,这是让男宠能所有精力都放在这一个女儿身上,好好养育她,也是防止皇女们拉帮结派谋反。另外,母皇喜爱年轻的男宠,她后宫中的男宠满了25岁,侍寝次数便开始减少,直到30岁之后便不再侍寝,但是父亲可不一样,25岁之后侍寝次数不减反增,30岁之后依然常常被宠幸。 因此妮菲尔理所应当地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下去,母皇一直这样爱着父亲,她和姐姐也是宫里最受宠的皇嗣。 在她小时候,每个月的月末,母皇会换上便装,带上他们父女三人一起微服出宫玩耍。母皇在前面走着,父亲在后面跟着,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姐妹俩,就好像是寻常的富商,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们出来逛街。 可是,这样美好的生活在妮菲尔十四岁时结束了。那时法娜帝国同梅赫帝国的战事又起,但这一次却是法娜帝国吃了大亏,在边境损失惨重,前线战报传来,说敌国似乎是提前知道了帝国军队的行军路线,一路上都设兵埋伏,仅有长矛弓箭的敌国士兵埋伏在山林中,借着月光出来偷袭,经常能把装备着先进火枪大炮的法娜帝国军打得丢盔弃甲。“他们的眼睛像野兽一样发着绿光,一定是获得了月亮的邪恶力量。”狼狈逃回首都的一位将军还心有余悸,甚至她宁愿去南边的贫瘠沙漠驻守,也不愿再去西边丰饶的平原。 接连的失败让女皇震怒,下令严查宫廷军队内外,势必要揪出透露行军路线的内鬼。于是妮菲尔的父亲便被关押了起来,因为女皇禁卫军截获了他寄出去到梅赫帝国的信件。 父亲写信时,妮菲尔都在边上看着,因此她知道父亲信的内容只是一些琐事,比如说关心堂妹的婚事和祖母母亲的身体。 他没有罪,却被死对头,也就是二皇子的父亲抓住了把柄,到处宣扬女皇的男宠卖国,吃里扒外,还伪造信件当作证据交给女皇。 妮菲尔本以为母皇会相信父亲,没想到母皇却将那些伪证甩到父亲脸上,并责骂他的“叛国行为”。 “我是被人冤枉的,请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和我们的两个女儿的份上,饶恕我吧。”父亲跪趴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他恳求的声音都在颤抖。 “两个女儿?”母皇冷笑一声,想要踹他,却止住了动作,“你是希望我的女儿们有一个叛徒父亲?” 父亲不说话,身体不住地颤抖,最后抬起头绝望地接受了女皇对他的最终判决:“可墩费里顿,勾结外敌出卖军情,即刻处死。” 梦里的画面转变,从明亮宽敞的大厅变成阴暗的地牢,两个禁卫军高级军官一人绑住父亲的双手,另一人用一条白布绕过他的脖子死死勒住。妮菲尔看着父亲的脸色变得青紫,嘴巴张大吐出舌头,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啊!”妮菲尔猛得坐起,眼前的床榻和帐幔让她的心情平复了一点,是个梦魇。 她转过头,见阿伦正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她,他双手轻轻抓住妮菲尔的右手,双眼睁大与妮菲尔对视着。“没事,我一直都在。”这是不能说话的阿伦表达这个意思的方式。 阿伦走过去拉开窗帘,早晨的阳光顿时洒入房间,明亮的感觉让妮菲尔感觉好了不少。她的目光移到了床头柜上,上面有一个小巧的高脚彩色玻璃杯。她拿起它,将里面的液体一口饮尽。 那是清晨的露水,每天天不亮,阿伦便起床,带着这个玻璃杯去花园内,搜集花瓣叶片上的露水,露珠积少成多装满玻璃杯后,他便回屋,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坐在床榻边沿的软垫上,静静地守着熟睡的妮菲尔。 在法娜帝国的神话中,有一位对抗月亮女神的男子,他在太阳女神赶到之前牺牲,化作一缕水汽。人们相信清晨的露珠便是这位勇敢的男子所化,有着辟邪的功效,每天清早起床后一小杯露水更是能强身健体。 在被阿伦伺候着穿衣的时候,妮菲尔瞥见了桌子上的礼盒,那是前几日皇兄来找她偷情的时候送给她的,本着这家伙不安好心的想法,她并没有拆开他的礼物。 这家伙究竟能送什么?她的好奇心被激起,穿好衣服后,拿来开信刀拆了礼物。一匹能用来做衣服的丝绸料子。 衣料呈现一种泛着珠光的浅蓝色,上面颜色较深的暗纹却不是卷草纹之类的常见纹饰,而是海草螺纹。妮菲尔伸手去摸,这料子触手顺滑细腻,又透着一股凉意,并不是寻常的丝绸。 法娜帝国大部分的丝绸是由东边来的商人贩运过来的。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生产过程,但妮菲尔小时曾听母皇说过,在遥远的东方,有一种会吃树叶的白胖虫子,这种虫子吐出的丝便制成了这种价格昂贵的衣料。 但是还有一种更为珍贵的丝绸,价格比东方来的丝绸还要贵上好几倍。这种丝绸被称为海丝绸,它的产地是在帝国北方的海边。在那里生活着一种色彩艳丽的鱼类,它们会在睡觉前吐丝作茧当成睡袋把自己紧紧绑在珊瑚或是岩石上。 海边的渔民将这种鱼抓来,养在灌满海水地下铺着粗糙岩石的大池子中,每到清晨便下水取鱼儿丢弃的丝茧。这种鱼类数量稀少,丝线的加工和编织工艺又复杂耗时,因此海丝绸的产量十分低下,价格也是十分昂贵。 送了这么一匹上好的海丝绸,二皇兄可真是下了血本。妮菲尔将它铺开在自己的膝盖上,思考着要用它来做什么。 “阿伦,你喜欢吗?”她抬起头,问侍立在一边的阿伦。 阿伦用手指了指自己,皱起眉头露出疑惑的神情,仿佛是在怀疑自己究竟配不配得上如此昂贵的礼物。 “你摸一摸,这么冰凉细腻的衣料,用来做夏日的贴身衣服是最好不过的了。”妮菲尔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衣料上,让他也感受一下这种神奇的料子。 以往阿伦遇到稀奇之物,哪怕是喜欢的紧也只敢轻轻摸一两下,因为他怕自己不小心碰坏了贵重的物品。但是这一次就不同了,他的手在丝绸上摸了又摸,实在是舍不得拿开,最后索性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暗纹。 “是喜欢的,对不对?”妮菲尔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阿伦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行为让她很难琢磨他的喜好,如今看到有他有了这么喜欢的东西,她心里也高兴。 “把它送给你做衣服怎么样?”她弯腰与阿伦对视,“你想用它做上衣还是做袍子?” 在她的追问下,阿伦怯怯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使劲摇头,还一边摆手势表达着“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给我呢?应该给三殿下才对。” 明明是喜欢的紧,却又觉得自己身为奴隶配不上。妮菲尔心里一阵酸楚:“我的衣服太多,穿都穿不过来,不管怎么说,这料子都赏给你了,你再拒绝我就生气了!过几天我就让宫里的裁缝给你做起来。” 庆典(G) 宫殿前廷有一块由大理石铺就的空地,这里是女皇举行重大典礼的地方,曾经也是在这里,她在大臣们的注视下成为皇储和女皇。 现在这块空地上搭起了巨大洁白的帐篷,女皇正在举行婚礼。在她之前,帝国女皇从没有举办婚礼的先例,因此这场婚礼除了省略了新人游街的步骤之外,和帝国中富贵人家的婚礼并无二致。 此刻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宾客们正在帐篷里享用美味佳肴自由交谈。 “诶,三姐,你看到那边那个帅哥了吗?据说是财政大臣的某个儿子。”五皇女兴冲冲地拉着妮菲尔,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搜寻着来参加婚礼的有没有相貌出众的男子。 好人家的未婚男孩平日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出门也是去首都中央的太阳女神庙祈祷或是参加别人的婚礼。但是在神庙中,女子的祈祷地点和男子是分开的,因此婚礼就成了未婚女孩认识未婚男孩的理想场合,当然也是母亲挑选合意女婿的理想地点。 女皇的婚礼,来的都是朝中大臣和她们的家属,那些适龄的未婚男孩们精心打扮,期盼着能找到人品能力才貌家世俱佳的完美妻子。 “财政大臣阿希雅?”妮菲尔用小叉子叉起一块粉色软糖送入口中,“我从大姐那里听说,她可是有着一大群儿子,之前还一直在为生不出女儿而烦恼。”说着她瞥了一眼一旁正在和财政大臣交谈的大姐,真是的,好不容易姐妹见一次,也不和她好好谈谈,反而一直混在大臣们中间。 “走吧走吧,婚礼上和帅哥搭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也不用担心会坏人家名声。”也许是怕妮菲尔有所顾虑,五皇妹一边拉着她往前走一遍解释。 但走到近前,一向很勇的五皇女却停住了,妮菲尔跟着也站住了脚,眼前这情形,她们确实也不太好插进去搭话:刚才她们见着的帅哥正和一个目光呆滞,嘴角还流着口水的女孩说话。那女孩不仅话说得颠三倒四,行为也是十分不妥,竟然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把手搭上了对面帅哥的腰。但那帅哥也不生气,一边给她讲着宫外的趣事一边给她递点心吃。 “呀,帅哥怎么眼瞎,看上了我们的四皇女。”五皇女不高兴地在妮菲尔耳边嘀咕。 “未来有可能当皇储的人,自然有人巴结。”妮菲尔顺口回答。 “未来的皇储?喂,你乱说什么,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当皇储?”五皇女被她的话惊到,忍不住声音大了一点,惹得边上的几人都对她侧目。 “就是看她爸当了皇夫之后随口一说罢了,你还不知道吗,这段时间别说是四皇女有人巴结,连过来给二皇子送礼的人都多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妮菲尔急忙补救。 “走吧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别管这个眼瞎的帅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五皇女离开。 四皇妹虽然相貌尚可,但是心智不全,平时话都说不利索,这帅哥若说是被她的外表和行为举止吸引的那绝对没有人相信,不过就是看着她父亲得势过来巴结她罢了。 妮菲尔转过头又往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见四皇妹像是对那帅哥似乎已经失去了兴趣,转头就去和边上的侍从说话,但他似乎不死心的样子,依旧缠着四皇妹说这说那。趋炎附势之徒罢了,再好的皮囊也没用,妮菲尔嗤之以鼻。 另一边卡里马坐立难安,自从开始和自己的三皇妹偷情后,他便迷上了那种感觉,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对这种事情上瘾了,一天不做就难受的慌。平日可以自由活动时还能跑到没人的地方偷偷自慰,但是现在却是在自己父亲的婚礼庆典现场脱身不得。 憋得真难受,他偷偷拽起衣服摩擦裆部,却因为周围人来人往怕被发现而总是摩擦了几下就放弃了。 想让三皇妹一丝不挂地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掰开肉穴让他爽一爽。他的脑海中满是这样的念头,却因为实现不了而倍感煎熬。 他开始在人群中搜寻着自己三皇妹的身影,很快他便捕捉到了那一抹粉色的身影,自己的三皇妹今天是真漂亮啊,玫瑰粉的拖地长裙,红宝石玫瑰搭扣的金腰带,头上暗粉色的帽子前面缝着数条垂到她额头上的细金链条,后面还披着装饰着金丝的半透明头纱。 只不过,她在和一个贵族男子说话,而且还是很愉快的样子。卡里马想走上前去打搅他们的愉快交谈,却看三皇妹离开了那男子身边,但随后又有几个男子上去和她搭讪。 嫉妒之火在卡里马心中熊熊燃烧,他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皇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不想看见她为其他男人开心,他只想她属于他一个人。 但这是不可能的,三皇妹有数位伺候她的男宠,又因为长相漂亮,婚礼上经常有贵族未婚男孩大着胆子上去搭讪,若是她想,从这些人中娶一个当正经丈夫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卡里马的脑海中成型:他要不择手段地获得权力,哪怕是需要利用自己的父亲,和那心智不全的亲妹妹。有了权力之后,他定要把三皇妹抓来关在宫里,每日裸着身子凑上来讨好他,学着伎子的样子扭腰摆臀跳肚皮舞,彻底成为他的禁脔。 那时候,三皇妹便是他手中的金丝雀,这偌大的华丽宫殿便是他用黄金与宝石为她打造的鸟笼。只不过这样的想法他也只敢偷偷想想,毕竟这想法说出来他会被人当成离经叛道的疯子。 夜晚,庆典终于结束,这一晚女皇理所应当地会和皇夫一起度过,大臣们各自出宫回家,皇女皇子们也散去了,只留下一些打扫收拾庆典场地的奴仆。 内廷中一片寂静,只有一处堆放杂物的小房间里,依稀传出男女交谈的声音。 “你这样,白天你父亲婚礼的时候,应该是憋坏了吧。”妮菲尔下半身赤裸着,上半身也只剩下贴身衣物。 卡里马不回答她,只是着急地脱去身上的衣物扔在一边,最后全裸地站在妮菲尔面前。妮菲尔将手放在他的腹部,摸了几下他薄薄的腹肌:“哼,要不是看你能给我提供信息,我才不想上你,你的身材和伺候我的男奴们比差远了。” “啧,我用一点消息就能让你陪我爽,我最喜欢你这样奶大逼紧水多的大美人。”毕竟在卡里马的视角当中,事情就是这样的,他才是那个利用前朝信息玩弄自己的皇妹的人,皇妹美丽性感的身体是权力带给他的甜头,也是他的掌中之物。 妮菲尔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努力忍住才没有笑场,这种话一般是男宠们在床上讨她欢心的时候说的,他们会一边露出陶醉的表情,一边夸她的肉穴厉害,把他们夹得欲仙欲死,也不知道皇兄从哪里学来的这话。 看着皇兄的性器在空气中硬起,妮菲尔伸手去抓:“在婚礼现场你也不穿裤子吧?嗯,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对了,我今天听说了一个有趣的传闻,说是一个大臣的小儿子就和你一样,好好的衣服不爱穿,一定要光着屁股甩着鸡巴出去走。那条街上的女人们都很喜欢他,毕竟从街头乞丐到小贩再到有钱的小姐,都喜欢过来上他,只要几个鲁克,甚至连钱财都不要,只需要喊他一声,他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人上。” 看着自己的皇兄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妮菲尔补充道:“所以呢,她们管这样的淫荡东西叫公用扫帚呢,据说最后他母亲也彻底不管他了,他就那么被人玩弄致死了,死的时候身上一丝不挂,鸡巴还翘得高高的呢。我真的希望,皇兄您以后可不要落得这样下场。” “自然是不会的。”卡里马咬牙切齿,狠狠捏了一把三皇妹的乳肉算是警告,“你再如此不敬皇兄,拿这种人和我比较,我以后绝不再向你透露一丝一毫的消息。” 妮菲尔没和他计较,只是抓着他的性器在自己的肉穴边摩擦。储物间里空间狭小,没有什么能给他们躺下来的空间,因此他们便站着亲近。那又黑又硬的性器在妮菲尔的私处摩擦了一阵后,她便感受到肉穴变得湿润。等性器离开她的肉穴时,她清楚地看见那上面已经挂了一丝亮晶晶的粘稠淫水。 “你的水可真多,像尿了一样,伺候你的奴隶们可真有福。”卡里马自己握住性器,使劲往她两腿中间怼,但妮菲尔还没准备好,因此她并拢双腿,并不让性器进入肉穴,而是让它在自己的阴蒂上蹭过。 “再,再怎么样,我,我也比每日不穿裤子的皇兄好。”性器划过阴蒂的感觉让妮菲尔一个激灵,她使劲忍住自己想叫出声的冲动,不能让皇兄知道自己这么容易高潮,不然定会被他耻笑。 看着皇兄愈发欲望高涨的样子,妮菲尔转身过去背对着他,她拒绝让他看到自己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怎么了?不想看到我?”皇兄贴了上来,下半身一挺一挺的,让性器继续在她的肉穴边摩擦。他从后面揽住妮菲尔,一边用手盖住她的两只乳房,一下一下地揉捏。 “进,进来吧。”皇兄的动作让妮菲尔的快感一阵一阵,虽说他的技巧堪忧没能让她高潮,但也着实让她舒服了一下,她的心情好了,便同意他的性器进入肉穴,若是一会儿再表现得好,那么她便会奖励他射在里面。 妮菲尔弯下腰,手向前伸着扶助墙壁。湿淋淋的肉穴在性器的摩擦下颜色愈发红艳,卡里马深吸一口气,一下便把自己的性器松入其中,他低头,就见自己那深色的粗大性器插在妹妹的小红穴中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快意,这样的画面也给了他刺激,让他愈发卖力地抽插起来。 “唔!”突然的插入一下子将妮菲尔送上快乐的顶峰,她下意识地叫出声来,却被皇兄捂住了嘴。 门外有人的脚步声,那声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闭嘴,小心被人听见了。”他小声说,好在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人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应该是路过的仆人。 “嗯……”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妮菲尔并没有还口,只是眯起眼睛享受。经过这么几次下来,皇兄的技术有所改进,而且更妙的是,他不像一般胆小害羞的男孩一样等着被女方骑在身上动,他每次都主动提出要自己动,一被她操爽了就张嘴翻白眼,露出一副贱样来。 妮菲尔尽力忍耐住,加上背对皇兄,她知道他不会从自己表情上看出她已经高潮了。 “好紧,你,你的穴好会吸啊……”然而她的肉穴在高潮后的收缩还是让她露了馅。卡里马使劲让性器往更深处捅了捅,第一次,也是在这个时候,肉穴收缩之后紧紧包裹着性器,直接让他射了出来。但是现在他可有了经验,一边忍住不轻易交精,一边凑到三皇妹的耳边道:“收得这么紧,是不是高潮了啊?下面的小嘴这么会吸,哪天也让我用用上面的小嘴。” “哈啊,不,你在胡说什么。”妮菲尔一惊,“我,我只是动了一下,怎么可能高潮,就你这技术,怎么可能。别是你憋不住了想交精吧?如果你坚持的时间再长一点,我就奖励你射在里面。” “是吗……”她话音刚落,卡里马更加用力地挺了几下身,他的性器微微向下弯曲,因此那龟头刮着肉壁进进出出好几次,最后停留在了离肉穴尽头软肉不远的地方。妮菲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皇兄的性器没有阿伦的那么长,不然顶到那块软肉,她绝对会受不了,到时候那反应定会让他见笑。 “哈啊,停,停下!你!”高潮过后的肉穴是十分敏感的,被这么不留情面地肏弄自然让妮菲尔经受不住,她腿脚发酸,又被顶了几下,差一点向前栽倒。 “那么一会儿我就泻在里面了?”又是几下使劲的撞击。 “唔,唔,就,就是这样,哈啊,在里面……”妮菲尔答应着,虽然她刚从极乐的巅峰跌下,但酥麻的快感还未散去,皇兄的性器还在她的肉穴里,动一下便给她带来新一阵的快感。 妮菲尔感觉那性器在她肉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给自己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很快就要…… “啊,啊,皇兄,皇兄,我去了!哈啊……”终于妮菲尔忍不住了,皇兄那猛烈的动作直接带给了她第二次高潮。她不顾形象地叫喊出声,同时感觉自己的肉穴里被灌入了热热的液体,身后传来皇兄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满足与欢愉。 嫉恨 “好看,这样的衣服果然适合你。”看着阿伦穿上了新衣服,妮菲尔忍不住夸赞道。来自海边的阿伦穿上海洋丝绸后,看上去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就好像他天生就适合穿这样的衣服。 因为是第一次穿如此贵重的衣物,阿伦显得手足无措,原地转了几个圈后,睁大双眼不知所措地看着妮菲尔。 “坐这里。”妮菲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阿伦小心翼翼地坐下,随后又仔细地查看自己的新衣服,生怕把它坐皱了。 “你穿这身衣服让我想起小时候我父亲给我讲的一个传说故事,说是在海边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位卖贝壳制品的女子在傍晚的沙滩上捡到了一尾因缺水而奄奄一息的鱼,她见这条鱼色彩漂亮,便捡回家放在盛满海水的大缸里养了起来。结果到了白天她发现,家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早餐也被做好摆在了餐桌上。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就好像家里多了个看不见的仆人。于是一天晚上,她假装睡着,其实一直强打精神注意着屋里的动静。” “结果你猜这是怎么回事?她看见一个男子从她养鱼的水缸当中爬出来,认真地给她打扫屋子准备食物。她蹑手蹑脚地上前,发现鱼缸中那条漂亮的鱼不见了,这才明白这人是鱼变的。”妮菲尔看着阿伦屏气凝神的样子心里十分舒坦,每次她说话的时候,阿伦都会像这样安静认真地聆听,“总之后来他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白天女子出去赚钱,那鱼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水缸里等她,到了傍晚时分就爬出来给她做饭,晚上也化作人形陪伴她。只不过因为他是鱼变的,所以他没法开口说话。” 她讲述完后阿伦的神情似乎怔住了,良久,才用手势告诉妮菲尔,他也想像故事里的男子一样,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在妮菲尔的注视下,他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漂亮的贝壳,这个半个手掌大的贝壳呈现一种有光泽的淡粉色,形状也十分奇特,是一个很标准的心形。 “你要把它给我?”看着他将贝壳递过来,妮菲尔有些差异,她曾从旁人那里听说,这贝壳是阿伦从家乡带来的,它是阿伦对家乡的留恋,也是他最为珍视的物品,无论走到那里他都将它带在身上,有时连别人要碰这贝壳他都舍不得。 阿伦点了点头,却收回了贝壳。他轻轻分开贝壳闭合的口,随后“啪”一声轻响,贝壳被他掰成了两半,他将一半放回自己腿上,另一半递给妮菲尔。 “给我的?”妮菲尔拿起贝壳仔细打量着。 阿伦点了点头,他将贝壳放在胸口,又示意妮菲尔也这么做。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半边心形贝壳,又指了指妮菲尔胸前的那半个贝壳。 “我们的心,永远紧密连接在一起。”妮菲尔看着他真挚的表情,和那翻飞的手指,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卡里马近来心情低落,自己的父亲被母皇立为皇夫,按理说下一步就是立储了,可是母皇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自己那痴呆的亲妹妹也不上进,每天就只知道和自己的男宠们喝酒享乐,一点也不知道去母皇面前表现表现。 有一天早上母皇离开后,父亲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卡里马在追问下才得知,母皇正打算对后宫制度加以修改。后宫中美人太多,母皇便想在原来的可墩位分之上新添卿和贵卿两个位分,其中贵卿是仅次于皇夫的位分。 后宫改制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母皇却做出了一个之前从没有人做过的决定:她要追封自己一位已经去世的男宠。 在这之前,皇帝们从来没有追封这个做法,男宠们去世了也都是按照他们的位分给待遇,若是皇帝特别宠爱某一位男宠,便给他豪华一点的墓室,漂亮一点的棺材,至于位分,去世的时候是什么,下葬的时候还是什么,不会有任何提升。 “费里顿这个贱人确实有点本事,不仅能养出两个女儿,还能在死后让陛下对他念念不忘,还要把他封为贵卿。”卡里马听着自己父亲咬牙切齿的怨念,沉默着。 他十分能理解父亲此时的心情,昨天晚上,他听到母皇和父亲在说这件事,父亲提出了异议之后,还得到母皇的一顿训斥:“你作为皇夫,作为正宫更应该贤惠大度,若总是这么拈酸吃醋,我看你也不要当这个皇夫了。” 因为自己那强烈的欲望,卡里马依然经常去找自己的三皇妹,不过自己的妹妹近来因为去世父亲追封的事情,在他面前傲气了不少,前几日还给了他一个闭门羹。 卡里马不死心,依旧去找自己的皇妹。在转过回廊,进入她寝宫的花园时,他迎面遇上皇妹的两个男宠。 “唉,今天晚上又是阿伦哥哥侍寝,连着好几天了。” “是啊是啊,三殿下的心一直在他那里,连我新学的姿势殿下都不愿意试一试。” “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差在哪里了,论姿色,弟弟你可比阿伦更胜一筹啊。” 那两人还算是规矩,看到他急忙止住话头,躬身行礼。“起来吧。”卡里马打量着他们,这两人脸上都化着妆,左边那人穿一件衬衫,领口一直开到腰部,右边那人干脆上半身只穿一件薄纱衣,肌肉和胸前那两个红点透过衣服一览无余。 看着这两人,想起平时三皇妹总是嫌弃自己没有她的男宠好,卡里马气不打一出来,当即便拿他们撒气:“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说什么污言秽语呢?信不信我把你们的舌头割掉?” “皇子殿下,我们不知道您在此地,冲撞了您还请您宽恕。”“皇子殿下恕罪啊,我们是无心啊。”那两位男宠急忙跪下给他赔罪。 “你们是我三妹宫里的?看你们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宫外面混进来的伎子,伤风败俗!”卡里马看着那两人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一阵舒畅,“滚!一副骚浪贱模样,别出现在我面前!” “等等,别走,”看着两人起身要离开,卡里马又叫住了他们,“我问你们,你们刚才说的阿伦是谁?”他早听闻自己的三皇妹有一个特别宠爱的男奴,但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回殿下,”穿着纱衣的男宠胆子大些,行礼后便不慌不忙地回答,“三殿下向来最为宠爱阿伦。像我们这样的奴仆都是侍寝完在地上睡觉的,三殿下嫌我们低贱,不让我们上床睡觉,但却会整晚让阿伦搂着入睡……” 他的话语中显然有夸张和诉苦的成分,妮菲尔也并非那不通人情之人,让侍寝的男宠睡地上这事她也干不出来。 “三殿下宽厚,哥哥你定是犯了什么错她才让你睡地上的吧。”他的同伴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说得过分了,二皇子还在这里。 “唉,不过就是看阿伦伺候不周说了几句,殿下就如此对我……”他并不打算罢休,并用眼神示意同伴一起诉苦。 “阿伦伺候不周,殿下从不怪他,若是我们说错了一句话,三殿下就会狠狠罚我们,有时候还会把我们捆起来打。”他的同伴会意,也开始跟着他一起编排阿伦。 “自从有了阿伦,三殿下也不再去宫里的学校了。” “是啊,我们想督促她上进都会被她打骂。” 阿伦如此得宠,他们都快嫉妒死了,巴不得阿伦被以魅惑皇女的罪名被驱赶出宫。 卡里马也不打断他们的对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男宠你一言我一语。他是越听心里越窝火,他知道自己三皇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若说她中意某个贵族男孩他心里还能好受点,可偏偏她所爱的是一个低贱的男奴。自己堂堂一个皇子,居然比不过一个男奴?卡里马的眉头越皱越紧,同时心口也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闷。 “阿伦,昨日母皇召见我,说是我宫外的宅子已经建好了,等打扫干净之后就可以入住了,到时候那么多房间,我让你先挑一个当你的卧室。”走过花园来到雕花木门边,卡里马听见屋内传来自己皇妹的声音。 待双眼适应屋内光线之后,他便见妮菲尔和她的男宠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 “咳咳。”卡里马依在门边,轻咳两声让皇妹注意到自己。 “哦?你来了?”然而妮菲尔并不像之前那样对他笑脸相迎,而是露出鄙夷的神情,“怎么了?鸡巴痒了又欠干了?” “污言秽语的,没父亲的野孩子果真没教养。”卡里马瞪着妮菲尔,提醒她在有男宠在的场合下注意下言语,皇家兄妹乱伦若是传出去,谁脸上都不好看。 “怎么?我说错了?前段时间每天跑到我宫殿里跟个野兽一样发情,之前看你可怜勉强满足你。现在我玩腻你了,你还是快滚回被窝里自己搓鸡巴爽吧。”妮菲尔才不在意,这么多人里,她最放心的就是阿伦了,他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就算有什么皇家秘闻,他听到了也是烂在肚子里。 卡里马一向心高气傲,哪经得住她这样在别人面前羞辱,当即转身离开。 “碍眼的东西终于走了。”妮菲尔长舒一口气。她对自己的皇兄没什么爱慕之情,只是看在他父亲得宠,能为她提供有用信息的份上才与他欢好。虽然说上自己的皇兄她并不吃亏,但她不想忍受皇兄那糟糕的技术,有这功夫,她的男奴们都能用熟练的手法让她高潮几回了。 妮菲尔的父亲因为叛国被处决后,她与姐姐就再不得母皇喜爱,因此再也无法直接从母皇口中探听到关于立储和前朝政事的信息。所以她才会心甘情愿地与二皇兄做这个交易。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母皇认定当年她是冤枉了自己的男宠,于是借着晋封皇夫,后宫改制之季给了妮菲尔的父亲追封。对于妮菲尔姐妹俩,母皇也恢复了往日的待遇,两天前妮菲尔的姐姐巴哈尔被召进宫与母皇共进午餐,妮菲尔则被赏赐了一把母皇年轻时爱用的佩刀。 既然自己能从母皇那里获得第一手信息,那么二皇兄就没什么用了,自己也不喜欢他,那么赶他走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至于他那旺盛的性欲无处排解的问题,妮菲尔觉得这并不关自己的事,皇兄不是会偷偷跑到花园里自渎嘛。 阿L之死 “回皇子殿下,三殿下出宫去看宫外住所了,这会儿还没有回来。”妮菲尔寝宫里伺候的宫人向卡里马行礼。 这几日二皇子天天来妮菲尔的寝宫,妮菲尔每次都闭门不见,这次是以身体不适的理由,下次是以母皇召见的理由,下下次是以在见客的理由……总之,就是不想见自己的皇兄。 “别拦我,她肯定就在里面。”这一次卡里马大怒,推开阻拦他的两个宫人,直接闯入了寝宫。他还以为自己已经驯服了三皇妹,还以为自己能用掌握的信息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他不能接受皇妹对他没有爱慕崇敬之情的事实。 寝宫中的宫人们正在忙碌,三皇女不日就要搬出皇宫了,因此他们都在收拾行李。卡里马一路穿过花园闯入屋中,迎面便撞上一个从屋内出来,手里捧着好几个盒子的宫人。 “哗啦啦”盒子掉落在地上,里面的首饰腰带等散落一地,宫人也摔倒在地。卡里马扶住门框勉强站稳:“不长眼的东西。”他正想往里屋走时,却无意中看到了那宫人的容貌。 白皙的皮肤端正的五官,一头棕色的卷发,还有那水汪汪的琥珀色大眼睛。卡里马想起了他的名字,阿伦。他曾数次见到阿伦与自己的三皇妹你侬我侬,也曾从宫人们口中听说三皇女是如何宠阿伦的。 他心里对阿伦是嫉妒的,但他又羞于承认自己会嫉妒一个男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伦跪在地上收拾那些盒子,抬起腿,一脚狠狠踩在了阿伦的手上。 一定是这个低贱的奴隶,一直以下三滥的方式勾引皇妹,才使得皇妹对他这个哥哥拒之门外。卡里马越想越气,直接一脚将阿伦踹到一边,看着他捂着自己的手跪着。 “你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他突然注意到了阿伦身上的袍子,淡蓝色的,泛着光泽的布料,仔细看还有暗纹,这不是自己之前送给三皇妹的那一匹海丝绸吗? 自己送给三皇妹的那昂贵的面料,现在居然被一个低贱的奴仆穿在身上。卡里马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原来自己的心意在三皇妹看来就是这样的一文不值,或者说,自己在她的心里,连一个说不了话的奴隶都比不过。 他仔细观察着阿伦的容貌,卷发白皙,眼睛大而无辜,这怎么看都只能算是清秀,哪比得上他的高贵端庄,也不知道这个阿伦究竟是用了什么房中秘术,才让三皇妹瞎了眼。 “滚!”他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么一个字。 得到许可的阿伦快速站起身对他行了个礼,随后便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三殿下赏赐给他的,他宝贝得不得了,自然是要收起来带到宫外居所的。 看着阿伦蹲在地上收拾的背影,心头火气未消的卡里马恶从胆边生,悄悄从地上捡起一根腰带。 杀了他,卡里马在心里对自己说,杀了他三皇妹就能回心转意了。 于是,那条腰带勒上了阿伦洁白修长的脖颈,猝不及防的阿伦被拽得向后坐在了地上。卡里马是下了死力气,腰带勒着阿伦的脖子将他向后拖行了一段。阿伦的手指使劲抠着腰带,喉咙里也发出了可怕的“咳咳”声。 卡里马的余光撇到了门框边的两张人脸,他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两个他之前遇到的男宠,他们此刻正躲在门边,胆战心惊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人似乎想跑出去喊人,却被另一人拉住并捂住了嘴。 第一次杀人的紧张和被人发现的惊慌让卡里马的手心冒汗,他努力抓紧腰带的两端,却不慎打滑。腰带滑脱出去,阿伦挣扎着站起来要往屋外跑。 “别走。”门边妮菲尔的那两位男宠拦住了他。他们一人一边,将阿伦死死堵在门内,阿伦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试图撞开他们。 阿伦平日里侍寝不断,三殿下的赏赐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送进他的房间,那两个男宠早就嫉妒坏了,巴不得阿伦出什么意外丧命消失呢。现在一看二皇子对他起了杀心,这两个男宠自然是想帮他一把,除掉这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就算是三殿下责问起来,他们也可以用“是二皇子逼迫我们做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等的借口糊弄过去。 阿伦被两人架着,手拼命向前抓着,想要抓住那近在咫尺的光明,却被卡里马再次套住脖子,被自己的两个“兄弟”死死按住手脚。 阿伦双目圆睁瞪着门外,上一次他被欺负时是三殿下帮助的他,于是他看着门外的阳光,希望能看到他的三殿下冲入屋内,喝止住这几个人的动作将他救下。 脖颈上的腰带越勒越紧,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三殿下,这一次是不会来了。阿伦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垂了下来,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再也不动了。 “死透了?”卡里马又勒了好一会儿才松手,他站起身来时还不忘踢了一脚阿伦开始变冷的尸体。 “今天的事如果三皇女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做的。”对于阿伦的死,卡里马是一点愧疚都没有,不就是一个低贱的男奴嘛,转头跟三皇女说一声就好。 下午妮菲尔回宫,宫外的住所已经布置好了,只需要收拾东西就可以入住了。进入寝宫时她心情愉悦,满脑子想的都是和阿伦一起出宫居住,这样她就可以带着阿伦一起看看这座繁华的城市了。 然而,她却看见寝宫的花园中摆着一具盖白布的尸体,自己的二皇兄正站在门口,指挥着寝宫中的仆人们做这做那。 在看到那具被盖着的尸体时,几乎就是在那一瞬间,妮菲尔感觉一种没来由的心慌。她甩开后面跟随的随从跑上前去,掀开了那块白布。 “阿伦!”她发出一声惊呼,刚才自己那种不祥的预感应验了。上午还精力充沛,用手指兴奋地向她比划询问宫外的居所的阿伦,现在就冷冰冰地躺在自己面前。 双眼圆睁,嘴巴大开,如同一条被捕上岸缺氧的鱼。有随从想上前扶起妮菲尔,却被阿伦一体面目狰狞的样子吓得后退。 妮菲尔却一点也没有害怕,这是阿伦啊,那个在冰冷长夜中陪伴她的阿伦啊,怎么可能让她产生恐惧呢?她的手拨开阿伦衣袍领子,反复抚摸过那一条青黑的勒痕,阿伦临死之前,一定很害怕吧,一定很疼吧,想着想着,她开始自责,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若是早一点,这场悲剧就能被制止了。 “三殿下?”她的男宠看她坐在遗体边出神,便上来试图拉起她。 “去吩咐他们,给他准备一副好棺材,送回他的家乡安葬。”妮菲尔边说边从自己的衣领里掏出贴身佩戴的项链,项链上吊着的心形贝壳吊坠是上次阿伦送给她的,她一直都有好好保管。她将吊坠塞入阿伦的手中,然后握住他的手,让他将贝壳紧紧握在手中。 “他的家乡路途遥远,我看啊,这样的男奴,随便找个乱葬岗扔了就行。”卡里马出声呛她。 “按我说的做。”很明显她并没有理会卡里马,只是在和自己宫里的宫人说话。她还记得,阿伦曾比划着告诉她,他想回自己的家乡看看,离乡多年,他很想念自己小时候生长的地方,哪怕那只是一个偏远贫苦的小渔村。 妮菲尔站起来走向屋内,经过卡里马时并没有停,没有抬手给他耳光,没有高声责骂他,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喂,你怎么看到你哥哥都不打招呼?”卡里马急了,快走几步上去想要拉住妮菲尔。这时候他倒宁愿妮菲尔对他恶语相向,哪怕甩他一个巴掌都好过这样对他不理不睬。 “让他退下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妮菲尔并不回头,只是吩咐仆人们将自己的皇兄拦在门外。 “妮菲尔!你给我出来!”被拦住的卡里马大声冲着里面的喊,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沮丧和心虚。 他曾天真的希望用权力控制住自己的三皇妹,失败后恼羞成怒地杀掉皇妹最喜欢的男宠。他甚至期望着皇妹看到男宠被杀,能过来责问他,哪怕是动手打他,那样至少证明他还是被在乎的。 妮菲尔回到寝宫内,屏退了跟过来的男宠和侍从,自己一个人瘫倒在床上。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三年前,他的父亲被处决她无能为力,因为那是母皇的命令。但是现在阿伦被二皇兄活活勒死,她能做的,却仅有将他送回故乡安葬。 她原以为自己能护住阿伦,至少能让他摆脱奴隶的身份,到宫外做一个自由人,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对于杀死阿伦的凶手,她又能做什么呢?说起来二皇子只是杀了一个不听话的奴隶罢了,只是一个奴隶,她若真追究起来还会被嘲笑,怎么连一个男奴都舍不得。 阿伦洁白脖颈上那道狰狞的勒痕还历历在目,妮菲尔的记忆被唤醒,三年前父亲也是以一样的方式离世的,那么他的脖子上,一定也有这样一道痕迹,不知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被自己姐妹处决的方式是否也是和他们一样。 阿伦被杀不过是皇子杀掉一个男奴,父亲被杀不过是母皇杀掉一个男宠,那么,自己未来被杀也只不过是新任皇帝杀掉自己可能造反的姐妹。 妮菲尔躺在床上慢慢进入梦境,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看见宫廷中细细的柱子化为金色的栅栏,圆形的穹顶化为金属罩。整个皇宫变为一个巨大的由黄金与宝石打造的鸟笼,她与姐妹宫人只不过是这只巨大鸟笼中的鸟,命运被捏在他人手中由不得自己。 选秀 上() “说起来,我过一个月也要出宫居住了呢。”宫廷中回廊中,妮菲尔和自己的五妹并肩走着,妮菲尔正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宫外的宅院,和出宫居住后的计划。她兴致很高,妮菲尔不愿插话。 “对了姐,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干什么吗?”拐过一个转角,五皇女突然神秘兮兮地开口,她的音量也降低了不少,“姐,你还不知道吧?母皇说我们去宫外住的话,也应该添一点伺候的人了,所以最近宫廷里挑了一批资质不错的未婚少男让我们去选。” “哦。”妮菲尔淡淡地应了一声。 “姐姐,你还在为那个男奴伤心呢?二皇子确实过分,但那只是一个男奴罢了,不值得你为他那么伤心。”五皇女急忙上来安慰,“天下男子那么多,再找一个心爱的不是容易的很?” 只是一个男奴,果然所有人都这么说。妮菲尔心里暗想,容貌俊美的男子固然多,但哪个又能像阿伦那样,在每个孤寂漫长的夜晚,给予她那样安静温柔的陪伴呢? 两人说着话,已经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庭院,这里靠近宫外的街道,平时宫外运来的货物也会在此暂时堆放。此时这里已经聚集起了很多等待的少男,整个庭院吵吵闹闹的。 “姐姐,你不是把那几个伺候你的男奴打发走了吗?那你这次可得多挑几个。”看到这么多的帅哥,五皇女高兴地眉飞色舞,肉肉的脸颊上出现了两个酒窝,“不放心的话,我来给你把把关?” 妮菲尔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看着几个少男在吵架,这次被送来的少男不仅有奴隶市场上资质出挑的男奴,还有有钱人家做官人家的儿子。 “是我的错,我只是一个被总管从市场上买回来的奴隶,在这里是脏了哥哥们的眼。也不是我不想走,是再怎么样都得等流程结束才能走啊……”妮菲尔一下就注意到了这个说话委委屈屈的少男,他有一头蓬松的浅棕色头发,头发微微弯曲,眉毛粗粗的。虽然是奴隶出身,但皮肤细腻光滑,淡蓝色的眼睛下还有一些淡淡的雀斑,让他看上去更添了几分俏皮。 “你这个小偷!我人还在这,你居然想偷我的吊坠!”一个高个的少男指着他就骂道。 “就是就是,滚出去!你哪配在皇宫里待啊。”高个少男旁边的朋友说着就伸手推那个委屈的少男。 “我哪敢偷,只是哥哥的手链断了,吊坠掉在地上我帮着捡起来罢了……”那少男的语气愈发委屈,“哥哥是不用对我这样的人说谢谢的,但也不能污蔑我偷啊……” “手链怎么可能会断?明明就是你……”高个少男气不过,抬脚踹在了委屈少男的胯骨上。 “啊,”他惊呼一声,向后坐倒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惊恐。 “看什么呢?”五皇女见妮菲尔看得出神也过来围观,“哼,我就知道,男人这种东西就是头脑简单脾气暴躁,能几句话解决的事情非要吵来骂去,看吧,吵着吵着还打起来了。” “小声点,别把他们惊到了。”妮菲尔赶忙拉住自己的五妹,都说三个男人一台戏,她还想多看一会儿戏呢,打起来也不要紧,那些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互相撕扯衣服头巾叫骂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最好力气再大一点把衣服撕破露出性感的胸肌腹肌…… “没想到你喜欢看这个啊。”五皇女看见妮菲尔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意,心里放松了不少,她也是不想看到三姐心情低落。 虽然妮菲尔有心再看一会儿,但宫廷主管过来呵斥住了这几人。“吵什么?”主管的目光严厉地扫过几人,“要验身了,你们都进屋里来,若是再吵我就要赶几个人出宫了。” 不一会儿,那些聚集起来的少男便排着队,跟着主管进了边上的一间屋子。妮菲尔的目光却依然锁定在刚才那个被欺负的委屈少男身上,看着他一瘸一拐进屋的样子,她不禁开始心疼他了,也不知道刚才那人踹得力气有多大,不就是一个吊坠而已,至于嘛…… “走走走,要验身了,我们快去看。”五皇女兴致很高,拉着妮菲尔就往屋后去,她长得又高又胖,力气自然也大,拽得妮菲尔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五皇女拉着妮菲尔就往屋后走,走入一扇小门后便被几位地位高的宫人迎入室内。妮菲尔这时候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堵墙,墙上开着一面大窗,窗户上用木头雕出一个个窗格,这些窗格之间还能互相组成图案。 宫人搬来两把椅子,妮菲尔和五皇女便坐在这扇窗户前,透过精致的花纹窗格将房间内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选男宠专用的房间,他们在前面验身,我们就在后面坐着看,有中意的记下他们的名字告诉主管就好。”五皇女解释着,兴奋的情绪溢于言表,她给边上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立马端来几盘点心甜品放在两张椅子中间的矮桌上给她们享用。 因为阿伦的事,妮菲尔最近胃口很差,对五皇女递过来的裹着糖浆的甜腻酥皮点心并不敢兴趣,摆手拒绝了。她目不转睛看着房间内的景象,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选男宠,因此对这一切都感到十分新鲜。 房间内的少男们一个个脱去衣服,偶尔有几个害羞不敢脱的,也在主管的训斥下慢慢吞吞地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直到一丝不挂。妮菲尔的目光捕捉到了那个身影,刚才受了委屈的少男正站在靠右的位置,脸上表情怯怯的,两只手放在裆部挡住关键位置。 “挡什么!是不是想逃避检查!”主管的藤条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手上,他轻轻哎呀了一声松开手,露出自己尚未硬起的浅粉色性器。 怯怯的,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真的很像阿伦。妮菲尔这么想着,看了一眼他胸前挂着的写着名字的木牌,“米克”,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们一会儿说话声音得小一点,”五皇女凑到妮菲尔耳边,“采用这样的方式选秀就是防止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不然的话,他们一个个都会为了显示自己的贞洁,无论被主管怎么打骂都是不会脱衣服的。” 看到待选的少男们全都脱去了衣物,主管将篮子里的白色叶子分给他们每人一片。这种用来检验男子贞洁的叶子妮菲尔有所耳闻,使用的时候需要将叶子裹在男子性器上摩擦几下,若是叶子的颜色变为浅绿则说明这男子的贞洁还在,但若是叶子变为浅红色,那么就说明这位男子早就被破了处了。 主管拿着一把尺,告诉众人验身的规则:每个人需要将叶子摊在手心中,然后握住性器上下撸动五下,随后他会来检查叶子和性器的状态,叶子为红色者,在赶出去之前还要被裸身绑在庭院内抽打一顿。 如果有人无法在这样的刺激下让性器挺立起来,那么他也会被淘汰。随后,主管会用尺一个一个测量挺立起来的性器,然后大声报给后面记录的宫人,性器尺寸不够大的也会被淘汰。 妮菲尔看着室内的少男们一个个开始按照主管的话行动,有人铆足了劲想让自己的性器挺立地更高一点便用力揉搓撸动,结果适得其反,不仅自己难受,性器还依旧软软地搭在阴囊上。这样的人自然是被主管勒令穿好衣服,然后送出门去。 有的少男则比较聪明,撸动性器的手并不那么用力,时不时还用手指轻轻触碰一下龟头上的出精口,这样他们的性器便顺利地立了起来。很显然妮菲尔先前看到的吵架的三人,都是属于这样比较聪明的。 “嗯,过关。”主管来到第一个少男面前,收走他刚才裹在性器上的验贞叶,仔细查看后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俯下身子,拿起手中的尺子对准少男的性器。 “长18厘米,直径3厘米,长度直径均合格。颜色为浅红色,龟头颜色略浅于包皮颜色,龟头能完全露出,形状微翘。褐色阴毛,毛发浓密。阴囊下垂有毛,颜色为灰色。”主管用尺子在面前的少男性器上一顿比划,口中念出他性器的外观,这些外观长度信息由跟在主管身后,拿着纸笔的宫人负责记下。 被检查的少男满脸通红,他本来以为只是检验个贞洁就完事,没想到还要被检查性器外观,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地说出检查结果。 刚才尺子在他硬起的性器上一顿比划,刺激得他一阵快感,现在被众人注视的羞耻感又给了他刺激,他向前挺了几下身。只听一声轻微的“噗叽”,他居然射了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被射在了那把检查他身体的尺子上。 也不知是谁先轻笑了几声,随后屋内的少男们都开始发出哧哧的笑声,主管的脸色难看至极。“穿好衣服出去吧。”他对那刚被检查过的少男说,少男知道自己这是被淘汰了,垂头丧气的。 妮菲尔转头看向五妹,就见她捂着嘴憋笑,憋得满面通红。“哈哈,这也太弱了,哈哈哈。”她尽量压低声音对妮菲尔道,“这点刺激都受不了的男人,怎么配伺候我们。” 一个一个的,少男们接受主管的检查,有了第一个人的教训,接下来的少男们屏气凝神,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尺子在自己的性器上测量或是触碰。 “长20厘米,直径4厘米,长度直径合格。颜色为淡粉色,龟头颜色和包皮颜色几乎一样,龟头完全露出。茎身笔直,硬起时有少许青筋。浅褐色阴毛,毛发量适中。阴囊鼓胀无毛,颜色为暗粉色。”主管念出这些信息的时候,米克虽然害羞得脸到脖子红了一片,但还是尽力挺起身配合主管的检查。 “贱人,不知羞耻,撅着鸡巴等女人来操呢是不是?这么饥渴。”刚才欺负米克的少男狠狠瞪着他,这个少男刚才因为在屋外喧哗,已经被主管一顿训了,加之检查出来他的性器形状尺寸均不如米克,他心下淤积的怒火便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 下一秒,他便被主管训斥:“污言秽语,成何体统?再说一句就赶出去!” “不知我到底哪里惹恼了哥哥,哥哥要这么说我……”米克被人这么说,脸色更红了,“我只是配合检查而已,并不是有意碍哥哥的眼的……”他的语气可怜巴巴的,分明就是在哀求那个少男不要再针对自己了。 “你!”刚才的少男恶狠狠地用手指着米克,但在主管的威压之下,也不敢再说什么。 “那个叫米克的我要了,”妮菲尔转头看向五皇女,“其他的都归你选了。” “真不再选几个吗?你那么大的宅子里就一个伺候的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五皇女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内的情况,“虽然说正室只能有五个,但是这些男人都是给我们做小侍的呀,从没听说有法律对小侍的数量有限制的。” “不了,还是就他吧。”妮菲尔摆了摆手。 选秀 下 验身结束之后,少男们被宫人领着去吃点心休息,主管则将这些少男的背景和刚才记录下的信息整理一下交给两位皇女。 “这个米克,分明已经是自由人了,怎么还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被买来的男奴,这么喜欢自降身价的吗?”看着手里米克的资料,妮菲尔十分不解,“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这些男子是给我们挑选做小侍的,是侍,而不是没名没分的外室,怎么也要有个说得过去的身份吧,男奴怎么行,怎么也得安个平民良家儿的身份吧。” 自己的三妹还是男人玩得太少了啊,五皇女在心里感叹,三姐对男宠宫斗的印象还停留在他们只会吵架和打架。算了,还是不戳穿米克的伎俩了,免得三姐又不高兴:“说不定欺负他的是什么高官之子,一个刚刚销毁了卖身契的平民少男,你让他怎么去跟那些贵子争吵,还不是息事宁人就算了?你看看欺负他的人的资料呢?你记下他名字了吧?” “这是自然。”妮菲尔在一堆资料中翻找一番,终于找出了那两人,“让我看看,嗯,一个是低级军官的儿子,踹人那个高个子的母亲是一个将军。这,我看看。” 为了保证秀男里不会混进来什么奇怪的人,在背景调查这方面,宫廷还是做得很仔细的。秀男的母亲家族来历,父亲是什么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那人是将军之子没错,但他是将军和自己的外室生的,”妮菲尔翻着资料,“小时候让那伎子出身的外室养着,到了十二岁才被接回来挂到正室名下,难怪了,对着米克出口就是那样的污言秽语。” “说起来,这次来给我们选的,不是平民之子就是别人家外室养的。”五皇女嘟嘟囔囔的,显然是很不满意。 “那,这些毕竟都是给我们做侍的男子,哪会有什么好的出身呢。”妮菲尔叹了一口气,“家里受宠的儿子,都嫁出去给别的女子当正室配偶的,又怎么会来受这样验身的屈辱?”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妮菲尔没说,也不忍心说出来:像她们这样的皇女,若是没能登上皇储之位,将来也只有被自己的皇帝姐妹杀掉的命运。如今皇帝日益病重,立储也是迟早的事情,等她撒手人寰,新帝就会对自己的姐妹们展开杀戮。这样一来,嫁给这些皇女们的男子就成了鳏夫,又有哪个人家愿意自己家儿子年纪轻轻就成鳏夫的呢? “哎,不管这些了,”五皇女看着自己三姐的神色又不好,急忙转移话题,“我倒是看上了好几个长得不错,鸡巴又大的,一会儿我把那几人的资料挑出来给主管,然后,嘿嘿,过几日就能看到他们被送到我房间里来啦。” 庭院中被铺上了颜色艳丽的地毯,参加选秀的少男们就坐在地毯上,一边吃点心喝饮料一边聊着天等待着选秀结果。 “据说这一次是给三皇女和五皇女开的选秀,”有消息灵通的少男开始和自己同伴们窃窃私语。 “那我们怎么没看到她们啊,据说两位皇女容貌美丽,我就算没有选上,看一眼也好。”他的同伴有些着急。 他们自然是见不到两位皇女的,因为妮菲尔和五皇妹正坐在二楼的房间里,透过窗户观察下面的少男们。 这样的选秀规矩还是她们的母皇定下的,原因嘛,是当时年轻的皇帝选秀亲自到场,结果引发了庭院内少男们的轰动,少男们都想离刚登基的皇帝近一些让她看清自己,于是一拥而上,将皇帝周围堵得水泄不通。 少男们太热情的结果就是出现了踩踏事件,数位少男摔倒在地险些窒息,皇帝本人也差点被拉拽得摔倒。于是此后,她就把选秀的规矩给改了。 妮菲尔觉得坐在二楼观察也是很好的,这样能看到少男们平日里为人处事的习惯,选小侍可不能只看容貌身材和性器大小硬度,还要看看他们的品行习惯,她可不想纳几个容貌俊美但脾气暴躁头脑简单的小侍。 不一会儿,主管从屋内出来,宣布了中选名单,选上的人扬眉吐气,落选的则垂头丧气的。 “你这样的人,怎么能被三殿下看上?三殿下选你当擦地的仆人差不多。”先前的高个少男落选,又看到米克被选上了心里十分不平衡。 “是啊,我只是一个低贱的男奴,也不会什么市井伎子的手段,能被三殿下看上属实是被神明眷顾了。”这时候的米克虽然还是低着头,但语气可不那么可怜巴巴的了。 市井伎子,这算是戳到高个少男的痛处了,看着米克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丝报复的微笑,高个少男更是火冒三丈。 “什么市井伎子,我看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想去当吧,骚浪贱的东西!”高个少男环顾四周,见因为米克的话,周围那些选上或是没选上的少男全都转过头来看他,他面子上挂不住,于是对着米克张口就骂。 米克抬起头,似乎是想说什么刺激一下他,却在看到一个身影时,又可怜巴巴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只是在说自己配不上三殿下,不知道冒犯到了哥哥,我是无意的,请哥哥原谅我吧。哥哥不要再打我了,不然叫人看见也不好。” 他话音刚落,高个少男已经气极,狠狠推了米克一把。“啊!”米克腿下一软,向后跌去。然而他却并没有栽到地上,而是被扶住了。 “小心,”妮菲尔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被人给推了?” “三殿下!”米克惊喜地睁大眼睛,其实刚才他就看到有人从楼上下来了,看那华贵的衣着,绝对是位皇女。他早从周围人那里打听到了,说是五皇女丰满健壮,三皇女身形颀长。来的这位看身型,应该是三皇女,也就是他未来的妻主。 “你干什么?哪里来的性格粗野之人?怎么在宫里对别的少男抬手便推抬脚便踹?”妮菲尔对那高个少男怒目而视,她最讨厌仗着自己出身高随意欺辱他人的贵族男孩。 “是他先出言不逊,他说……”高个少男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妮菲尔厉声打断:“够了,如此野蛮之人,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主管呢?把他给我打一顿后再送出去!” “三殿下,殿下,我不要紧的,我相信哥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犯错的。”高个少男被几个大力宫人捆在柱子上抽打时,米克便站在妮菲尔的右边,左手轻轻搭着她的肩膀靠着她,一边说话还一边转过头去,好像是很怕见到这样的场面。 “我就要他们都看看,在我面前仗着身份随意欺辱他人会是个什么下场。”妮菲尔的目光扫过一边旁观的少男们,他们一个个都神色凝重地看着被鞭打得惨叫连连的同伴,有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恐之色。 妮菲尔觉得她杀鸡儆猴的目的达到了,刚才她还在和五妹讨论,说是这些被送来选秀的少男,虽说在家里可能不受重视,但到底大部分还是来自富贵人家或是做官人家的,这些少男难免心气高。为防止他们成为小侍后不好好伺候,还得给他们立个威才行。 米克往后缩了缩:“殿下,我觉得他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把他放下来吧。我是说,本来就是我的错,我,我不该因为好奇去碰他手上的吊坠的。” 妮菲尔看了他一眼,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刚才还红润的脸颊现在苍白了些许,似乎真的是被同伴被打的样子吓到了。也是,宫人们惩罚起犯错的少男来可不心慈手软。 颤抖着给欺负自己的人求情,妮菲尔心下一动,她想起了阿伦,当年阿伦也是这样,看着欺负自己的人被惩罚而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把鞭子递到他手里他都不会打。 围观惩罚后的少男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宫人来领。没有选上的跟着宫人去皇宫后门,选上的则要被领着去皇女的住所。 看着那十几个相貌不俗的少男跟着领路宫人身后去往五皇女的住所时,妮菲尔有些感叹,五妹说好的就选几个,怎么一转眼又选了这么多。她宫里原本还有那么多伺候的男宠,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一个个宠幸过来,难怪之前母皇都为这事训斥她耽于男色了。 妮菲尔到不认为喜好男色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觉得这么多男宠,光是饮食方面就是一大笔支出了,更不用说他们还需要一些昂贵的衣饰和化妆品,五皇妹平时宫里的支出一定很大。五妹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么多男宠里总有些失宠的,然而对于这些无宠的小侍她又不会打发他们走,于是这些人就在她宫里吃白饭,耗费金钱,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看着那一排跟在宫人身后的男宠,米克有些心惊,幸好自己是被三皇女选中了,要是选中他的是五皇女,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出头之日。 宫外三皇女的住宅让米克看得惊叹不已,宽敞的院落中央是一座有着独特莲花形状设计的喷泉,围绕着喷泉的则是一圈花盆,有些奇花异草米克连见都没有见过。宅子的屋内更是装修豪华,华丽的镂空雕花窗,昂贵的挂毯和家具,有着繁复刺绣的软枕…… 这对于从小生活在宫廷里的妮菲尔来说是极平常的物件,但是对于米克来说则是十分新奇。他在客厅中站了许久,四处张望打量着这一切,使劲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梦境,以前这样的宅院他连院门都进不了,但现在他却能在里面安家。 几个月前,他被宫廷主管在奴隶市场中挑中赎身,当时他被奴隶贩子喊出,和一群美貌的少男排在一起。看着自己的同伴们一个个都使劲卖弄风情想引起主管的注意,他则规矩地低下头,安静地接受宫廷主管的挑选。皇宫里规矩肯定很多,宫廷主管估计也不会喜欢卖弄风情的轻佻少男。 等自己被赎身带进了宫廷进行选秀,米克便开始了下一步行动:他看到了那些穿着华贵的少男就上去套近乎,打听皇女们的情况和喜好。 在这期间,他也没少受那些贵族男孩的白眼和排挤,但他并不慌张,若是被谁排挤了,他马上做出委屈的神态各种道歉,还会故意把动静闹大。动静越大越好,最好能惊动两位皇女呢,米克想,看到一个白净少男可怜兮兮求原谅的样子,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动容吧。 他坐在三皇女给他安排的卧室里回忆着自己以往的那些小手段,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微笑,以后,自己是要有好日子过了。 米克(G) 夜晚,妮菲尔推开了自己寝室的门。现在已经入秋,天气也是一日比一日冷,因此她的卧房内早早便生起了火炉。 火炉里火焰跳动的噼啪声让她想起以前住在皇宫里的日子,也是这么安静的夜晚,她与阿伦相拥而眠,安静的房间里就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炉火发出的声响。 她进入房间内,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那张大床边的帐幔已经被放下,半透明的纱质帐幔透出床上侧躺着的人影。 阿伦?妮菲尔有些恍惚,何曾几时,阿伦也这样安静地躺在帐幔后等待她的临幸。她今天和出宫探望她的五妹相聚,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因此她觉得脑袋中昏昏沉沉的,旧时的记忆和眼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阿伦?阿伦?”妮菲尔一阵惊喜,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快步上前掀开了胀满。 “你?你是?母皇赐下来的?五妹……”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和阿伦截然不同的脸,看到这张脸时,她的酒顿时醒了一半。 “殿下,殿下,我是米克呀,您喝了这么多酒,怎么就不认识我了?”眼前那只裹着一条薄毯的少男赶紧上来扶住妮菲尔,以防她酒后站不稳摔倒。 “米克,米克……”妮菲尔坐在床边,使劲拽着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从醉酒状态清醒过来。 “殿下,您不会忘记了我吧,这几天您天天出去,就把米克一人落在家里……”米克委委屈屈地上来靠在妮菲尔身边,他入住三皇女的宅子已经有一星期了,可是至今依旧未得到宠幸。 不管是正室还是侧室,婚后一周依旧是处男,这实在太丢脸了。他都已经听见宅子里的仆人们说他闲话了,都在猜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举之类的隐疾。 “今天一大早您说晚上要宠幸我,我可是花了很多时间精力打扮呢,玫瑰水沐浴后用熏香把自己熏了好几遍。哦对了,今天的妆也是花了很多时间化的,殿下看看,好不好看?”为了让三殿下看清楚他的妆容,米克顺势躺到了她的膝盖上。 “好看,嗯,今天你果然是比平时更好看一点。”妮菲尔清醒了不少,看着躺在自己膝盖上的男宠,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这张脸和阿伦的一点也不像,阿伦的鼻梁微微隆起,米克则长了一个有些翘的鼻子,眼睛颜色也不一样。脸型上米克的脸要更长一点,他的嘴唇也比阿伦的更薄。至于毛发颜色,那更是差很大,头发的卷曲程度也不一样。 妮菲尔皱眉,看来自己觉得他和阿伦像完全是因为那楚楚可怜的气质,米克受欺负时缩着身子的样子简直和阿伦一模一样。 “殿下,怎么了?是嫌弃米克不够好看吗?”米克看到她皱眉,顿时心下一紧,楚楚可怜道,“我也知道,自己是奴隶出身,配不上伺候三殿下的,是三殿下善良好心肠才收留我的。” “去床上躺着,我一会儿就来。”妮菲尔拍了拍他的脸颊,米克乖顺地起身,裹紧身上的毯子躺回了床上。三殿下要宠幸他了,米克心里舒畅,那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在侍奉三皇女之前,米克是被皇宫里的人教过侍寝的规矩的,他需要把毯子裹在身上,等待三殿下把它掀开,之后就是躺在床上,配合三殿下就好了。 学过规矩是一码事,但真到了临了真侍寝了又是另一码事。米克攥紧了毯子,紧张地直冒冷汗,自己不会不小心触怒三殿下吧,让三殿下生气了自己会不会被赶出去啊,不要啊,他可不想被赶出去去过以前的苦日子。 “放松就好,别怕。”看着他紧张地简直要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妮菲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紧张干什么,自己又不会吃了他。 她掀开米克身上裹的毯子,看到了底下的胸肌和腹肌。虽然说是奴隶出身,但米克可不是那种卖去干体力活的奴隶,他们这种是专被奴隶贩子挑出来,供人买去伺候人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米克身上的肌肉并不多,腹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殿下,痒……”被抚摸肚子的米克缩了缩,略带羞涩地看着三皇女,因为他知道下一步三殿下就要…… “唰”,妮菲尔一把扯下他身上裹着的毛毯扔到一边,他的性器就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殿下……”虽然是经过了宫廷验身,但米克还是害羞的,用手去挡自己的性器。 妮菲尔轻轻拨开他的手,然后看到了他的性器。也许是看到了裸着身体的她,米克的性器已经有些硬起,在她的轻轻拨弄之下歪到了一边。 “三,三殿下,我……”米克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生怕看到她的身体自己的性器就本能地硬起,在她面前出丑。 “说了,不用紧张,一会儿你乖乖躺好就可以了。”妮菲尔安抚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之前在皇宫里她就有几个男宠,因此她知道男人都是这样,初夜时害羞得很,一个个闭眼掩面,但被她上了之后就会慢慢改变,从一开始的羞涩木讷变得主动大胆。 米克闭着眼睛,期待着妮菲尔的下一步动作。然而妮菲尔在这个时候却停了下来,她拿过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 见迟迟没有下一步,米克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三殿下坐在他身边,手心里抹了精油正要往他的性器上擦。 “这是什么?”米克有些害怕,那些宫人可没有告诉他这个呀,莫非是什么助兴的东西? “避孕精油,我现在,不想和你有孩子。”妮菲尔说得斩钉截铁。 不想和自己有孩子?米克心下一惊,他本来还做着自己能当皇孙父亲的美梦,现在听到这话简直是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但自己作为小侍,妻主说什么是什么,是不能够说不的。 “是。”他失落地低下头,“我知道我出身低贱,不配当三殿下孩子的父亲……” “你别多想了。”妮菲尔叹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今日她和五妹一起喝酒,尚住在宫内的五皇女向她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是母皇有意立七皇女为皇储。这条消息无疑是宣布了其他皇女的死讯,因为按照帝国惯例,皇储上位后会杀掉自己所有的姐妹。 七皇女自小聪明过人能力出众,母皇中意她也无可厚非。现在母皇身体每况愈下,就连和大臣们的朝会也不参加了,看来,离七皇女登基的日子也不是很远了。妮菲尔带着绝望这么想,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这种情况下若是有了孩子,等那一天到来时,孩子也会跟着一起死。 “殿下?”见三皇女情绪不好,米克顿时慌了神,他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让皇女不开心了,只能一个劲地陪不是,“米克错了,是,是我不该问的,都怪我多嘴……” 当自己的性器被涂上避孕精油时,米克难受地皱起了眉头,一开始他只觉得性器上被涂抹的部分凉凉的,但后来这种凉意转变为了疼痛。 “疼吗?忍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了。”妮菲尔收起瓶子,看着米克在床上缩成一团。这是正常情况,米克这种还不算太糟。妮菲尔先前有一个男宠,性器敏感异常,每次上避孕精油的时候都会疼得直打滚。 上次在宫廷中选秀时,妮菲尔就看到过米克的性器,浅粉色的性器形状和颜色都能称得上精致,只是在立起的时候会有一根粗粗的青筋,这算是美中不足。 “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听宫人们说我是什么,上等……什么颜色很好,这是什么意思呀?”现在米克那由精油产生的痛觉已经退下去了,他开始用言语暗中炫耀起自己那外观精致的性器。 在验身的时候,他能听见主管报其他人的性器尺寸和样子,他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在形状颜色和尺寸上都能比过他的并不多,所以他觉得这是一件可以在妻主面前炫耀的事情。 “这是好事啊,说明你这里长得好,这种天生的事情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妮菲尔用手轻轻握住他的性器,在确保性器已经完全硬起后,双腿分开跪在床上,用肉穴对准了顶端的龟头。 一般来说男子的第一次都会有一个验身流程,有些规矩严的家庭还会在第二天早上让男子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验贞叶。不过米克在宫廷里已经验过身了,这一流程也就免了。 摩擦了数下过后,妮菲尔的肉穴已经湿润一片,受了刺激的阴核更是从包皮中露出。“咕唧”一声,肉穴将龟头整个吞入。 “啊,三殿下……”毫无防备的米克轻轻叫了一声,随即眯起眼睛张开嘴巴露出迷离的神情。他还不知道三殿下在床上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但做出自己沉迷其中的表情肯定不会错。 妮菲尔并不急着把他的性器整个都吞入肉穴,她早已有了经验,过早过快地将男子性器全部纳入会使他们受到过多的刺激,多次伺候的男宠有经验还好,这种第一次侍寝的男孩被这么一夹很有可能会直接射出来。射完过后,性器就变软无法给她带来享受了。 大约是和肉瓣摩擦得多了,原本和肉棒颜色一致的龟头此刻开始微微发红。妮菲尔稍稍握着性器往前挪了挪,用它顶着自己发硬的阴核继续揉。现在性器顶端已经蘸上了足够多的淫水,摩擦起来十分润滑。 在一次一次的剐蹭之下,敏感的阴核给妮菲尔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妮菲尔觉得自己体内升起了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自她的下身蔓延至她的小腹。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感受到一次高潮。 硬硬的龟头从肉穴入口两三厘米的处一路向外剐蹭,直到顶端的出精口顶上她的阴核头。一次又一次,妮菲尔感觉到酥麻的感觉在下体堆积着,只等着一个释放的契机。 躺在底下的米克涨红了脸,他的性器被握得并不舒服,但他可不敢开口跟三殿下说,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伺候好三殿下,要在床上给三殿下留下难忘的印象,这样以后才能被多多宠幸。 “啊,三殿下……”他口齿不清道,仿佛真的是因为快感才如此的,“三殿下,啊啊,好舒服……” 光是叫还不够呢,米克鼓起勇气微微起身,伸手想去碰和自己性器接触的肉穴。对第一次就这么主动的男孩,三殿下一定会印象深刻的。 作为第一次侍寝的处男,米克并不知道女人的肉穴长什么样,只能凭着感觉在妮菲尔的私处摸索。 “三殿下,这是什么呀?”他摸索到自己的性器前面,有一个发硬的,豆子一样大小的东西。出于好奇,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它,并且捏了捏。 “唔,你胆子好大!”妮菲尔感觉自己的阴核头猛然被触碰到,刚才因为摩擦而堆积着的快感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她的阴核颤动了一下,后面的肉穴收缩,将她送上了极乐的高潮。 快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她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米克那不停摸索的手:“胆子真大啊,我还没见过第一次就敢这样的男孩。” “殿下生气了嘛?我,我不是故意的。”米克面色绯红,半是因为害羞半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殿下让我太舒服了,我,我也想让殿下爽一下。刚才我是不是弄疼殿下了?” 妮菲尔抓着他的手慢慢放开,刚才自己佯装愤怒的样子似乎吓坏了第一次侍寝的米克,看着他低着头,眼睛眨巴眨巴的样子,自己不忍心继续吓他:“第一次就这么会享受,你自己说,你是不是骚货?” “骚,骚货?”米克抬起头瞪大了双眼,这是他的头一次,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床笫之上的荤话。他只当是自己惹了三殿下生气,三殿下用这样的话骂他。 高潮过后的肉穴十分空虚,渴望着什么东西把它填得满满的。妮菲尔低头握着性器,当感觉自己的肉穴已经对准后,她直接一下坐了下去。硬硬的性器分开她穴内的肉壁,直往里面顶,她挺了挺身,试图让性器在里面顶到她的敏感点。 “啊,三殿下……”米克的性器被紧紧包裹住,这样的刺激让他攥紧了床单,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了。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这么会叫。”妮菲尔使劲往下一坐,她的肉穴将肉棒又吃进去一点,现在性器只有一小节露在了外面。肉穴里面早就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淫水,因此她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很是舒服。 看来三殿下没有生气,米克揣摩着她的意思,在揣摩别人的心思方面,米克一向十分擅长。“唔,明白了,米克就是骚货,”他开口道,“就是仅供三殿下使用的骚货,啊,我,看到你我下面就会硬,要被上了才能缓解。” 这家伙学得很快啊,妮菲尔心里惊喜,嗯,以后一定让他多叫叫。正这么想着,她感觉自己肉穴内的敏感点被顶了一下,原来是躺在床上的米克挺了挺身,看他脸色潮红咬牙切齿的样子,她知道他是在努力抑制着要交精的冲动。 “没事,忍不住了就射出来好了,”她拍了拍米克的腹部,随即开始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动,每一次都让他动性器顶在自己的敏感点上。 男子到第一次总是会快一些,这是没办法的,只能通过日后的宠幸和调教来增加他们性器保持硬挺的时间。 “哈啊,三殿下,三殿下,”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似乎让三殿下兴奋了呢,米克明锐地觉察到,“唔,里面湿湿的,好暖和……好喜欢这样的感觉,三殿下明天还要来宠幸米克啊,不然,鸡,鸡巴会硬得裤子都穿不上……” 妮菲尔闭上双眼,在这样猛烈的顶撞之下,她感觉自己的肉穴在不停地收缩,刚才那种酸胀的感觉已经被酥麻感所替代,这种感觉和刚才阴核被照顾的感觉类似,但更强烈,强烈到她感觉自己的肉穴仿佛在抽搐。 从米克口中说出的荤话此刻成了催化剂,那些话语挑拨着她的耳朵,让她从身体和心理都享受快感。刺激阴核产生快感更容易一些,用性器在肉穴里刺激敏感点带来高潮更为费力,时间也长,但这样的高潮更为强烈持久。 妮菲尔用力向下坐,那性器狠狠一下又顶在她的敏感点上,将她往高潮的感觉又推了一点。 米克的话渐渐开始不连贯,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终于,妮菲尔感觉一股热流直直地冲入她的肉穴深处。 “啊……”一股无比美妙的感觉直冲妮菲尔的脑门,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按着自己的阴核,享受快感。米克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不敢动弹,直到她从他身上下来后才提出要帮妻主清洗的请求。 “明晚你也陪我就寝吧。”妮菲尔对这次的体验十分满意,这个米克,第一次就这么主动这么会叫床,调教调教,可是个不错的床伴。 浴室() 妮菲尔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这座带院子的灰色建筑,心里直犯嘀咕。前天自己那刚出宫居住的五妹在聚会上,神神秘秘地塞给了她一张纸条,她打开纸条,发现这上面只有一个地址:拉格街12号。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对比着建筑院门上的标牌对比,没错啊,就是它。这是一幢矗立于首都富人区的别墅,周围还有一些餐厅和商店。 妮菲尔十分确定这并不是自己妹妹在宫外的居所,难不成事这家伙是想给我介绍什么大臣认识?毕竟这里环境优越,有很多大臣富商的住宅都在附近。 “哟,稀客呀,快进来吧。”建筑内走出一个人来:白色衬衫外罩刺绣短外套,下半身穿着一条宽大的浅粉色灯笼裤。 “泽莉哈,你这是?”妮菲尔瞪大了双眼,差点没有认出眼前的五皇妹。她换下了宫廷中流行的长裙,换了一这么干练的一身,这让她看上去不像是皇女,倒像是一个富商了。 “进来,快进来。”五皇女十分着急忙慌地把她迎入门,又吩咐马夫将车赶入院子中。 妮菲尔跟着她进入建筑,建筑的内部十分豪华,大厅中央有一口小喷泉,围绕着喷泉摆放着铺着坐垫长椅,还有放点心的小矮桌。 建筑共有三层,一二两层全都是一间间的小房间,第三层提供一些精致的食物,还有一个露台,天气好时还能在上面赏景。 “这本来是一个富商的私人浴室,她以前经常和别人在这里谈生意或者是放松游玩。”五皇女边走边向妮菲尔介绍,“嗯,但她去世后她的女儿们都不争气,宅子财产卖了一大半了,这一座浴室就到我手里了,我对它进行了一番,小小的改造。”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眉毛动了动,冲妮菲尔神秘地一笑。 “请,”她拉开一扇精美的雕花木门,示意妮菲尔换上浴室里穿的高底木拖鞋进去。 这是一间小小的浴室,地面铺着大理石地砖,墙壁和屋顶上都贴着马赛克彩砖。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的洗浴用品,还有一排精油。浴室内灯光昏暗,纱质帐幔之后,还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的卧榻上堆放着软枕。 这大概就是那位富商和朋友们聚会的地方了,不过这氛围,怎么越看越暧昧呢? 还没等妮菲尔想起什么来,屋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她以为是五皇女要进来,便没当回事,随口应了一声。 然而当她拨开帐幔看到那个身影时便愣住了:那是一个打扮妖艳的美貌男子,他上半身只有一件小小的短外套,腹肌和胸肌全都露在外面,下半身的一条紧身裤勾勒出他性器的轮廓。 “殿下。”他见了妮菲尔赶紧跪下迎接,“父亲派奴来伺候您。” “起来吧。”妮菲尔仔细端详着他,这人衣着暴露,脸上化着浓妆,显然是一名伎子。至于他口中的父亲,应该是管他的老鸨,毕竟老鸨和伎子之间都是以父子相称的。 “不需要伺候,我今天就是来这里看看的。”妮菲尔摆了摆手,试图让他退下。 “请殿下体谅奴吧,”伎子依然跪在地上恳求,“求殿下别嫌弃奴,奴还是个雏呢,很干净。” “行。”妮菲尔不再反对,张开双手示意他帮自己脱衣。就知道五皇女是个惯会玩的,这地方也不是个什么正经浴室,而是一个提供特殊服务的淫窟。 伎子放下手里木盆,开始为妮菲尔宽衣解带,他的动作温柔麻利,几下就帮她解开了衣裙,又给她披上了一件轻薄的浴袍。 妮菲尔躺在帐幔后的卧榻上,她的腰下垫着一个小垫子,双腿叉开,而那伎子就趴在她的两腿中间,轻轻拉下了她的衬裤。 那伎子的双手骨感修长,手指也长得细长精致,十分好看。他的手指在妮菲尔的私处摸索一番后,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核。 阴核软软地收在包皮内,伎子用大拇指隔着包皮顶住它,然后轻轻地画着圈。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伸入肉穴一两厘米,开始顶着上面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来回滑动。 他的刺激恰到好处,阴核在他的温柔按压下,慢慢硬了起来,肉穴中也渐渐湿润。伎子那在肉穴中浅浅抽插的右手突然停下,但左手的按压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还加快了速度。妮菲尔已经感觉自己的阴核变得滑腻腻的,在他灵巧的手指间滑来滑去。 “殿下,如果按摩的手法太重的话,一定要说啊。”伎子嘴上说着,还给妮菲尔抛了一个媚眼。 他的右手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肉穴当中,但是这一次,他的手指微微弯曲起,用指尖开始轻轻刮小穴内的肉壁,速度变得更快了起来,力度也比刚才大一点了。 阴核开始蔓延出那种酥麻的快感,随着伎子手上的动作,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肉穴里的大量淫水似乎让那伎子觉察到了什么,那两根在她肉穴口的手指随即又往里面探去,直到手指完全进去才停止。 指腹在肉壁上摸来摸去,不多一会儿就找到了里面的有些硬硬的敏感点。“殿下,这样的力度可好?”伎子一边轻轻按压一边询问,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妮菲尔的神情,生怕自己一个伺候不好就被皇女问罪。 “不错,继续,”妮菲尔将双腿分得更开,那伎子会意,继续卖力地给她“按摩”。 她的阴核已经凸起,所以那伎子在揉阴核的同时,还辅以轻轻地拍打。阴核被他挑逗地颤动不停,肉穴中的敏感点也被仔细照顾着,给她提供一阵阵的快感。 肉穴开始收缩,每收一下便紧紧绞一下里面的手指,妮菲尔十分清楚,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不愧是风月场所里的男伎,手法就是熟练,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殿下,您觉得怎么样?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用舌头伺候您。”高潮过后妮菲尔从卧榻上站起身,那伎子急忙上前询问。 “不必了。”妮菲尔脱下浴袍,趴到了浴室中央的石台上,“我想洗个澡。”不得不说,虽然那人伺候的技术很不错,但搓澡的技术只能说是很一般。这让妮菲尔更加坚信了,这里主营的压根不是什么洗浴,而是那“附带”的服务。 “泽莉哈,你胆子挺大啊。”洗完澡的妮菲尔穿好衣服,下楼就看见了五妹正在大厅里翘着二郎腿等她。 “怎么样?他伺候的还不错吧。”她不理会妮菲尔的态度,依然是笑嘻嘻的,“他的手指和舌头,哪个更灵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妮菲尔直直地瞪着自己的妹妹,“母皇执政初期就下令查封所有的伎馆,防止这类场所败坏社会风气。现在你倒好,在母皇眼皮子底下整了这么一出,到时候说出去,皇女公然违抗母皇命令,在首都开伎馆,这多难听!” “你怎么说话跟大姐似的,我只是开了家浴室而已,是有老鸨偷摸着进来拉客做生意罢了。”五皇女的目光移到一边,“你说对吧?” 这时候妮菲尔才注意到,原来边上有一个打扮艳丽的男人,只不过刚才他一直在给五皇女端茶倒水,她以为这只是个仆人而已。 “是,都是在下的主意,像我们这样的人,也要吃饭啊。”那男子转过头冲妮菲尔行了一礼。妮菲尔这时候才看清,这是男子早已上了年纪,只不过因为精于打扮,她刚才乍一看还以为这人年纪不大呢。 妮菲尔总觉得干这种事情男子,身上都有一股抹不去的媚俗气质,上了年纪的风尘男或者老鸨,那更是油腻得让人恶心。 可是这位男子却气质端庄,风韵犹存的样子让他看上去不像是老鸨,而是富贵人家保养得当的正室。 “下去吧,我有话跟我皇妹说。”妮菲尔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识趣地退下。 “你疯了吗?现在四皇女出宫居住了,虽然她心智不全不足为惧,可她的父亲和哥哥可都是厉害人。”妮菲尔一把揪住妹妹,把她从座位上揪起来,“现在二皇子经常借着看妹妹的借口,出宫和大臣权贵联络,到处抓我们的把柄,好帮助他妹妹获得皇储之位。你现在这不是上赶着把把柄递到他手里去吗?” 不仅自己作死,现在还想拉我下水,让我也和她一样被母皇训斥惩罚吗?妮菲尔心里愤恨地想,但她瞬间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的父亲和五皇女的父亲关系不错,因此她也顺理成章地和五皇女玩在了一起,两人自小十分要好无话不谈,就算有了不愉快的事情过几天也就全忘了。 自己怎么会这么想五皇妹,这么些年的姐妹情深难到都是假的吗?妮菲尔心里有些愧疚,五皇妹一向没什么心眼,估计这一次的她也就是像小时候那样,有了什么好东西就急忙拿去给自己的姐姐欣赏或者分享。 “我,我这不是……”五皇女被妮菲尔吓到了,结结巴巴地把整件事情和盘托出,“我一开始,只是,看这里地段不错,就,就买下来准备改造当私宅用。” “这里原,原来不是那个富商的财产嘛,富商去世过后,她的外室们被她的女儿赶了出去,”五皇女咽了口口水,“然后有一个外室,迫于生计,就入了风月场,用自己的积蓄买了几个男奴,调教接客这样子。” “看样子,这里还没开始营业吧。”妮菲尔稍稍放松了一点,这时她感觉好像有谁在暗中看着她们,那目光,如同钉子一样刺在妮菲尔德背脊上。可是她回头,只见空荡荡的回廊与一扇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没,没有,当然没有。”五皇女总算是放松了一些,“这不是,准备让你先体验一下这里的服务嘛,我,你要是喜欢,我让那人送几个少男给你。你放心,还没有接客,都是处男。” “那就好,现在先不要和别人提这里的事,避避风头再说,毕竟现在你刚出宫居住不久,二皇子那贱男估计盯着呢。”妮菲尔松了一口气,“另外,我有正经的小侍,不需要什么伎子。”她对这些少男不感兴趣,毕竟宫里的美人们见多了,这些伎子只能算是庸脂俗粉。 刚说完,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妮菲尔猛得转头,却只看到了二楼回廊一个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替身 米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院子,脸色阴沉。他原本以为自己很幸运,能得到三殿下的青睐,能住在豪华的皇女宅邸里,还不用和其他人争宠。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幸运地和三殿下一见钟情的幻想中,直到那天晚上,他亲耳听见他的三殿下喊出了别人的名字。阿伦,这个名字在他心头挥之不去,那天晚上,三殿下喝多了酒,把他认成了阿伦。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因此多方打听,最终在花了一点钱后,从一个跟着妮菲尔出宫的仆人那里得知了阿伦的身份。那是三殿下在宫里的相好,虽然只是个男奴,却受尽了宠爱,最后因为触怒了二皇子而被下令杀死。 “你和他,有点像。”仆人坦诚道。 米克谢过她,然后回到自己房间,一个人静静地这么站着,面朝窗户,回忆着自己和三殿下的相遇。原来那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自己做了别人的替身。他不知道三殿下每次望向他的温柔目光,究竟是不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男子。 据说阿伦性格懦弱,在人前总是怯怯的样子,他不会说话,默默陪伴着三殿下度过宫中的漫长时光。 怯懦的性格,米克心里一动,他好像知道为何仆人说自己像阿伦了。只不过,怯懦害羞是阿伦天生的性格,而对于米克来说,这则是他生存下去的手段。 示弱卖惨是米克小时候学到的第一课,他母亲早逝,留下了他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虽然说法娜帝国的男子确实可以去军队里服役或者是卖苦力挣钱,可是无论是军队还是别的地方,都不会要一个带着幼童的男人。于是父亲在花光了母亲留下的积蓄后,不得已地开始出卖身体过活。 于是米克每天就看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出入自己的家门,他也不能闲着,经常要出去帮客人跑腿买饭。渐渐地他发现,只要自己皱起眉头,在客人面前假装无意地提到自己饿了好久了,客人就会施舍一些善意。 “阿姨,这是什么呀,我也好想吃,唔,我已经饿了一天了……”“我也好想要亮闪闪的手链,可是我知道我要帮父亲省钱,不能买……”他的演技越发熟练,也找到了诀窍,嘴要甜,无论见到什么样的客人先夸就对了。等有事求人的时候就低下头放低声音,不过有时候也可以抬起头,睁大眼睛恳求别人。 他一般会挑客人享受完服务,准备离开的时候下手。这样一来,刚享受完,心情大好的客人,看着这么一个可怜的小男孩,一般都会同情心泛滥,施舍一点零钱。甚至有的客人给完零钱还会拉着他教育一番,说让他遵守男德,别以后和他父亲一样。 然而之后父亲也病逝了,年少的米克只好流落街头,被一个奴隶贩子带走贩为奴隶。成为奴隶之后的日子更加艰难,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同时还要遭遇来自年长男孩的霸凌。 只要不把人打得头破血流,这样的霸凌事件奴隶贩子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在他们吵得厉害的时候出来干涉,不过所谓干涉也就是拿起藤条对着闹得最凶的那个痛打一顿。 不过米克很快就找到了诀窍,对于奴隶贩子那边,他用自己小时候练出来的最甜技巧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 而对于那几个欺负他的男奴,他也有办法对付,平时他对他们极尽言语上的挑衅,等把他们激怒了要打人了,米克就换上一副无辜的可怜面孔。这个方法屡试不爽,每次看着那几个高大的少男被奴隶贩子抽打的时候,米克总是在一边暗自得意。 他的这分心机让他赢得了看管他的奴隶贩子的好感,那一天宫人来选美男的时候,奴隶贩子特意带他去洗了个澡,让他穿得干干净净地站在一群男奴当中。虽然他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宫人还是一下子就从一群灰头土脸的少男里注意到了他。 宫里的人出钱给他赎身,他得以入宫选秀,而那奴隶贩子也乐于促成这一切,因为她可以大赚一笔,还可以逢人就吹嘘说自己手底下的奴隶可是能得到宫里人青睐的。 所以自己与三殿下的相遇,运气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靠着自己的心机。米克对此还是很得意的。 至于阿伦,米克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已经死了,他也无法去和死人去争去斗。不过如果三殿下因为阿伦而更加喜欢他,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夜晚,妮菲尔依然让米克侍寝,不过说是侍寝,很多时候她就是让米克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旁边陪她而已。 “三殿下,我……”连续好几天的冷落让米克有点不甘心,他怕三殿下是厌烦他了,他怕自己因为好久不和三殿下亲热就和她生疏了。 妮菲尔背对着他,他便用手搭上她的腰,见她没有反应,他便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撩拨她。 “三殿下,你上次赐给我的书我已经看了,不知道三殿下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尝试一下书里的姿势?”米克不死心。 “我累了,”妮菲尔回答,声音听上去十分不耐烦,“别说话,我讨厌嘴碎的男人。” “是……”米克心里一紧,每次他躺在三殿下身边的时候,三殿下总是让他安静一点。阿伦是个哑巴,联想到这一点,米克的心理更是酸酸的。虽然知道自己因为有几分像这个人而被三殿下青睐,过上不愁衣食的日子,但自己的妻主真正喜欢的人却不是自己这件事,对于米克来说,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妮菲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一边的帐幔上垂下的流苏。她在思考这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她因为五妹开伎馆的事情而对自己的妹妹发了几句火,虽然五妹当时没表达什么反对意见,但是在送她出门的时候,发牢骚一样说了句:“也不知道我们剩下的日子还有多少了,享受享受又有什么错……” 剩下的日子……妮菲尔清楚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母皇近来一直卧床修养不见外臣,估计已是时日无多,虽然立储的旨意还未下,但七皇女是皇储人选这一点基本是公开的秘密了。 母皇去世,七皇女随即登基,之后就会对自己的姐妹们大开杀戒。这一点妮菲尔再清楚不过。所以,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至于这些为数不多的日子,究竟是要在惶恐不安中度过,还是干脆就在放纵享乐中度过……妮菲尔动摇了,她想起了五妹开的伎馆。 翌日清晨,拉格街12号前迎来了一位客人,身材高挑纤细的她一身深色衣裤,骑着一匹马来到门前。 “呀,三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五皇女看着低调前来的姐姐,开口打趣,“怎么,穿这么一身,是想让我认不出你就是昨天教训我的三皇姐?” 妮菲尔知道她心里还在意着自己上次训斥她的事情,开口便道:“我想,你是对的,享乐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头等大事,所以,让我进去吧?”她一向直爽,若是自己说错做错了什么,开口道声歉就是了。 “好,”五皇女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当即开门让妮菲尔进入,“你来得正是时候,刚好我让他们又开发了一些游戏,你是这里的第一个体验者。” 享乐 “今天新来了几个少男,我先去看一看,姐你在里面和他们玩哈。”五皇女将妮菲尔带到了一个房间前,“都是一些好客的俊美少男,他们会很欢迎你的。”说完她还给了妮菲尔一个wink。 这一间房间比上一次妮菲尔进的大了不少,不光是房间中央的大理石台和浴池,边上铺着地毯,摆着卧榻软垫和小矮桌的休息区也大了不少。 “殿下,您来了。”“殿下,您真的比传说中的还要漂亮。”“殿下,您的胸好大,我,我一会儿可以舔舔它们吗?”“殿下,里面热,我替您把衣服脱了吧。” 一看到妮菲尔,里面等候着的六个少男就兴高采烈地围了上来。他们确实如五皇女所说,个个俊美嘴甜,一进门就围着她一顿夸。衣着上,他们也确实穿得很清凉,有人穿着薄纱衣袍,身体在衣袍下若隐若现,有好几个干脆直接光裸着上身。 虽然屋内光线昏暗,但是妮菲尔还是能看清楚,这些少男一个个都体型匀称,身上没有一点赘肉。 走到一个赤裸上身的伎子前时,妮菲尔停住了,借着屋内的光线,她看到他胸前的乳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 “这是?”妮菲尔有些好奇,低下头去看。 “三殿下……”那棕发伎子并不害羞,直接挺起胸给她看,“我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所以,父亲就让我穿了乳环,虽然穿的时候可疼了,但穿好后很漂亮。三殿下也觉得好看对不对?”现在妮菲尔算是看清了,他那两个粉嫩的乳头上穿着宝石乳环。 “三殿下,我们一会儿一起打牌吧。”大概是嫌棕发伎子霸占着三殿下的目光,边上一个卷发的伎子看不下去了,上来拉妮菲尔,顺便给炫耀乳环的伎子一个眼刀。 “凭什么是你和三殿下打牌?”一个长着绿眼睛的美貌伎子走过来,一把拍开卷发男伎的手,不由分说凑到妮菲尔面前:“三殿下,您明明应该和我们当中最好看的那个玩耍啊。” 他炫耀美貌的样子让妮菲尔想起了皇宫庭院内饲养的孔雀,不过这么明亮仿若宝石的绿眼睛着实罕见,难怪他对自己的容貌如此自信。 “皇女殿下……”又走过来一个穿着纱衣的伎子,“别听他的,我最会玩牌了,我来陪三殿下玩。” 一会儿又来一个人挤开他,说自己上次伺候过三殿下,应该由他来陪侍…… 总之这六个人围着妮菲尔拉拉扯扯,吵着吵着甚至开始互相谩骂,互相揭起了老底。 “你们也不要吵了,我随便选一个,看谁最幸运被我选中。”妮菲尔被他们吵得有点不耐烦,干脆准备随机选一个。 “殿下,如果要选的话,要不……”刚才那卷发伎子指了指一堆靠在门边的套圈。 “这,这该怎么?”妮菲尔看得有些迷糊,这不是那种小孩子玩的套圈游戏吗?到底怎么用它选人啊?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她眼见着那些伎子们脱下裤子躺下,露出他们的性器。 妮菲尔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将性器撸硬,她看了看手里的套圈,好像明白了什么。 “殿下,快点啊。”其中一位伎子开口,催促不好意思的她。妮菲尔愣在原地,手里的套圈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作为一个从小在宫里长大的皇女,她哪见过这样的架势?自己的五妹,到底是从哪来知道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玩法的啊! 终于她咬了咬牙,向他们的方向扔出了手里的一个套圈。“殿下!”“殿下是扔给我的!”伎子们顿时喊作一团,一个个都挺着下身硬着的性器试图去接那个套圈。 然而很不幸,这是妮菲尔第一次扔,并没有准头。套圈飞歪了,掉到了一旁的矮桌边。 那就再来一次,妮菲尔控制好力度和方向,又扔出了第二个。虽然这一次她有了点经验,但还是扔歪了,套圈越过几个伎子挺起的性器,最后落到了那个绿眸伎子的肚子上。 “三殿下选中我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雀跃,站起身来就想跑到妮菲尔身边。却被边上的同伴故意绊倒。 “三殿下又没有套中你,你怎么这么耍赖?”绊倒他的正是那个卷发伎子,两人显然很不对付。 绿眸少男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瞪了卷发伎子一眼,拽住他的手就想给他一拳。 “喂,别,别打了,我再扔一次就是了。”妮菲尔赶紧出言制止,本来她也没什么逛伎馆的经验,看到这一幕更是紧张了起来。 “喂,你们怎么在三殿下面前就打起来了?再打我一会儿就要告诉父亲了。”看上去最年长的少男出声呵斥。看上去他是这群伎子当中领头的,因为他一出声,其他人就都安静了下来。 妮菲尔再次扔出第三个套圈,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的她扔得很准,那圈精准地套在了棕发伎子的性器上。看到他被选上,其他伎子不是叹气就是愁眉苦脸地不开心。 他站起身来穿好裤子,在其他伎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到妮菲尔身边,又拉着她往休息区域去。 那里的矮桌上早就摆好了一副牌,这是法娜帝国特有的猫咪牌,人们相信猫是太阳女神的宠物,有着法力,花色不一样的猫法力也不一样,猫咪牌正是基于这一点设计的。玩家需要用不同的猫猫牌来打败对方,谁手里的牌最先出完谁就是赢家。 这是通常的猫咪牌玩法,不过在这里,这场牌局又加了一个规则:需要以对方的衣服为赌注,如果自己赢了,那么对方就需要脱掉相应数目的衣服,反之如果自己输了,那么自己就得脱掉赌注里提到的衣服数量。 她仔细审视起对面的伎子,他的上半身只有一件薄薄的小外套,下半身一条紧身裤勒出他性器的形状,如果再算上他里面的内裤的话,那也只有三件。相比起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件数可是多了不少。 “嗯,让我想想,”她眯起眼睛,“我赌两件,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上衣和裤子脱下来。”当然了要论玩牌技术,那种从小被教授牌技的伎子还是很厉害的,妮菲尔也不敢小瞧他。 对方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这时候其他伎子也穿好裤子,一个个都凑过来旁观牌局了。 “三殿下,我刚才可看清楚了,他手里的牌有……”卷发伎子一脸坏笑地凑到妮菲尔身边,将她对面的伎子手中的牌一股脑都告诉了她。 “殿下,您之前有玩过这样的牌吗?”穿纱衣的伎子也凑了上来,“你看对面出牌了,你可以用这张牌去压他,之后再……” 两人一边一个,分别告诉她对面有什么牌和应该如何面对对手的出招。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耍赖!”在输了一局过后,脱得仅剩一条内裤的棕发伎子愤愤不平。 “只是教殿下一些基本的牌技罢了,你技不如人还要怪别人吗?”刚才没被套中的绿眸伎子幸灾乐祸道。 这时候妮菲尔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小腿,她低头去看,就见刚才那个年长伎子已经跪在了地上,一步一步挪到她的双腿之间。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似乎是在征求她的许可。 妮菲尔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又将腰带松了松,那伎子便用灵活的手指几下解开了她的裤子。妮菲尔顺势往后倒,靠在了后面的软枕上,准备享受身下伎子的伺候。 “你怎么……”绿眸伎子看到了妮菲尔身下伺候的伎子,吓了一跳,想要说什么,却被对方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一阵温暖湿润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妮菲尔知道这是他开始伺候了。那根灵活的舌头先是对着她的阴核舔了又舔,直到阴核硬起涨大才慢慢开始把舌头往下面的肉穴里伸。 “一会儿要是你输了,你可就是一丝不挂了。算了,我让让你,这次的赌注你来决定。”妮菲尔看着对面窘迫的棕发伎子,他浑身上下只剩了那么一条薄薄的内裤,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性器的轮廓和里面性器那较深的颜色。 “我,我,”棕发伎子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下体会走光,打牌之余还伸手去遮掩。他这动作更让妮菲尔相信,五妹说这些伎子还没接过客是真的。 “我,可以,赌,”支支吾吾了半天,他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赌注,“如果我赢了,殿下可否把上衣都脱了?” “那如果输了呢?”妮菲尔眼角有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时候她身下的伎子开始用舌头快速拨动她的阴核,他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阴核被他挑逗得当,让她的下身开始有了一股酥麻感,她的肉穴中分泌出的淫水则被那伎子尽数吞下。 “我,那……那……”伎子的脸涨得通红,“我,我用舌头伺候殿下,我,我把裤子也脱了。” “殿下还没让你脱衣服呢,就想自己脱了,真是长了个骚浪贱的鸡巴。”话音刚落,他就被卷发伎子嘲笑。 有了边上两个帮手,这一局毫无悬念,又是妮菲尔赢了。对面的棕发伎子看到自己输了,犹豫了一下,开始慢悠悠地脱自己的内裤。 内裤一被他脱下,里面那半硬的肉棒就一下弹了出来。形状微微向上弯翘,颜色粉里有点带黑。 “怎么还变硬了呀,果然是发情的骚浪贱鸡巴。”看到他这么不好意思地脱下裤子,刚才那卷发伎子又开始调侃他,还引得边上的其他人也跟着笑了出来。 “赌注说好了可就不能反悔啊。”妮菲尔催促她,此刻她感觉下身那伎子舌头拨动阴核的速度开始减缓,让她下身的快感强度一直维持在一个水平,持续让她感受到稳定的酥麻感。 看着那个棕发伎子挤了过来,刚才还在给妮菲尔口的伎子急忙让到了一边。 棕发伎子上来就一口含住了她的阴核,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用口舌伺候女人,因为他的动作很不熟练,力道也控制得不好。他试图用舌头去刺激阴核,但怎么都顶不住那个滑腻腻的小东西。 妮菲尔皱起眉头,这家伙真是的,一点轻重都没有,那舌头刺激得阴核一直在高潮的边缘,但又一直不将她推上高潮。 看得出来棕发伎子也十分着急,见自己的舌头怎么也找不准那个点,他慌忙用牙齿去叼,在折腾了一番后,终于是用自己的上牙和下牙固定住了阴核。 “唔……”虽然是固定住了,但是他的力气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牙齿的挤压给了阴核大量快感。“呼……”妮菲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强烈的刺激带给她的极乐。 “玩得怎样啊,姐姐?”那天下午从“浴室”里出来时,五皇女笑眯眯的,“反正最近我们也没什么事情,你天天来好了,也正好给我点意见,我可以让那老鸨好好调教他们。” “自然,那好,明天见吧。”妮菲尔心情舒畅,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明天还有什么样的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