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赏赐的束缚【bdsm】》 1傅维之(恶犬) 樯国乃历史古老的中原大国。现存雍祖皇室在此统治超过二十世。几百年前,古老的大陆上,雍氏先祖称帝,称自己是神族血脉,臣民们深信不疑。 但随着时代更迭,科技日新月异的发展,民众们早就不信神族之论,还信奉皇室是神族的臣民少之又少。随之而来,皇室慢慢沦为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毕竟,谁掌握军队谁就掌握实权。 军政已经五代牢牢握在霖氏手中,吉祥物皇室见到霖氏都不敢巨大,处处讨好,就怕霖氏一句话将他们送上断头台。 可以说霖氏乃中原大陆当之无愧的主子。 ————— 帝都最繁华的商场里,到处挂满了喜庆红色的庆祝的横幅和巨型贺喜海报。 霖家三少快要大婚了。结婚的对象不是别人,就是皇家小侍子,年仅十八岁的雍明襄。 这场婚礼被称为本国史上最宏大的“世纪婚礼。” 各大媒体,各个头条都留给了这桩喜事。媒体如同蜂拥而至的蜜蜂围着各路散出来的消息,挖掘着一点一滴婚礼的细节。 《世纪婚礼将至,皇室嫁妆已运达霖宅》 《明襄皇侍子大婚规矩严苛,规矩板子装满三车》 《傀儡皇室如愿以偿,与霖家联姻,皇后春风得意》 《世纪婚礼仅剩三天,宫内厅透露皇家安排了超过八位滕妾陪嫁》 傅维之打开本国的所有社交媒体,怎么刷也刷不出别的讯息。 向下滑,这条是皇室宫内厅毕恭毕敬将婚书呈给霖家内官。 再向下滑,这条是皇室宫内厅发言人宣布霖家接受婚书。明襄皇侍子将嫁入霖氏成为名正言顺的霖夫人。 再向下滑,这条跳出来的是:世纪婚礼嫁妆已抵达霖氏,宫内厅表示皇侍子受训已超过一年,一定能完成霖家的入门规矩,成为合格的霖氏内人。 傅维之把手机扔桌上了。 他暴躁的抓了把头发,喝了一口冰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以为自己不在乎,可是,随着婚礼时间临近,所有人所有地方都在提醒着他,他的主子,他的三爷要娶别人了。 他这一生,永远不配作为合法的配偶站在爷的身边了。或许以后主母恩赐,赏赐他个侧室的名分,又或许将要进门的小主母不喜欢他这个不安分的奴才,以后他只能无名无份的服侍着爷。 又或许… 爷再也不喜欢他,甚至不再来看他一眼… 傅维之苦涩的笑了。 傅维之瘫在沙发上平息满腔情绪。他的随奴静悄悄地推开商场vic贵宾室的门,蹑手蹑脚的进来。专属于傅少爷的贵宾室,如今安静地可怕。 一位体型和傅维之几乎一样的模特,一件又一件的穿脱着当季尚未上架的新款。气都不敢喘。 傅少爷今日连眼皮都没抬几下。 旁边的几位小导购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少爷没抬头,也没叫停,谁敢作死开口介绍新品?? 那模特宛若表演哑剧一般,换了将近一个小时衣服。 当随奴拿着奶茶进来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随奴也不敢惊扰少爷,小心翼翼瞧了瞧自家少爷的脸色,颤着音道:“少爷,这是楼下您喜欢那家奶茶店出的新品,您赏脸尝一口吧。” 傅维之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直接掀开盖子淋在随奴头上。甜腻的奶茶流了一地。 随奴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砰砰叩首:“少爷息怒,少爷息怒。” “你故意的?”傅维之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随奴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慌乱中瞥见那奶茶杯上印着《本产品添加少许桂花清露》。 桂花清露是这次世纪婚礼,皇室准备进献给霖家的嫁妆酒。随奴眼泪噗簌噗簌的掉落,他竟然忘了这一茬了。 随奴一动不敢动,任由t甜腻的奶茶糊住他的眼睛也不敢去擦拭,他太了解傅少爷的性格,他今天怕是没有活路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是一时疏忽了,求您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傅维之没有说话,他站起来围着随奴转了一圈,似乎在思索如何收拾这个胆大妄为敢冲自家少爷心上捅刀的狗奴才。 嫁妆酒不是简简单单在婚宴上引用的酒。而是要在婚礼前一日就灌在皇侍子茓里,再用红蜜蜡封住茓眼。在大婚之日主子要亲手用喜鞭抽碎蜜蜡,让喜酒流出,这才视为礼成。 随奴吓得瑟瑟发抖,今日大概就是他的死期了。他家少爷因为三爷大婚整日闷闷不乐,他们连说话都要转上好几圈,今日他竟然疏忽大意犯下如此大错。 傅维之思索了半晌道:“来人,把这奴才…” 话刚说一半,傅维之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傅维之一愣,随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双腿合拢,笔笔站直,身子微躬,毕恭毕敬的接通。 “爷,上午好,维之给您请安。” 他的一身暴虐收敛起来,嘴角乖巧挂上了微笑,就好像受起了利爪的猛兽变成了乖巧的小狗狗。 “好的好的,维之马上就到。” 如果傅维之有尾巴,他现在应该已经拼命摇了起来。 2恶犬傅维之2 傅维之赤身裸体地跪了三个小时了。 他跪在在云筑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膝盖贴着冰冰凉的汉白玉,骨缝里进了一丝寒意。他疼得有点慌神了,更多的是被一股浓烈的不安困扰着情绪。 三爷还会来吗?!他是不是惹三爷不高兴了?!还是他又犯什么错事了? 傅维之越想越害怕,身子抖了起来,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疼了。 云筑装饰的富丽堂皇。可整个大厅却没有铺一层地毯。主子说过:罚跪罚跪,罚的就是个疼。奴才记得疼才能乖巧。若是垫个厚垫子让奴才躲巧偷懒,那还是跪思吗?! 云筑是三爷在他十八岁成人礼那天赏赐给他的宅子。占地超过十英亩,除了有无边泳池、酒窖、网球场这些普通豪宅都有的配套外,还有一个不小的马场。 傅维之喜欢养马,后院的马窖里共有七只不同血统品种的马匹。马窖旁边有专门的马具用品房间,屋里的定制马鞍、皮具分门别类的挂满了整面墙。 三爷也喜欢训马,不过三爷喜欢训的是傅维之这匹宠物马。云筑这个宅子里零零总总两百条马鞭,每一条都在傅维之身上上过色。三爷最喜欢拿着新开封的马鞭,在傅维之手上练练手感。马鞭抽掉傅维之身上一层油皮,鞭子吃了血才显得上色浸润。 这是属于主奴二人特有的情趣。 主子亲手赏打对奴才来讲是绝对的赏赐,只有傅维之这样得宠的奴才能有这等运气。对别的奴才三爷几乎不亲自动手,基本上一个不满的眼神下去,自有大管家或掌刑奴才前来责罚。 但对傅维之,三爷几乎是从不假手于人。不管是巴掌、鞭子还是板子,三爷都是亲自赏他的。傅维之记得他的认主礼上,主子也是禀退了左右掌刑奴才,亲自抽了他足足三百下。 那场认主礼让傅维之赚足了面子。他是这代家奴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得主子亲自赏刑的奴才。 想到这里傅维之嘴角挂上了一个淡淡的笑。 主子是疼他的。 可是主子的手段让傅维之也是惧怕的。 如今他肚子里灌满了竹子清香的清水,小腹微微鼓胀,肚子的绞痛让他额头已经逼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还不是最难熬的。难熬的是他胸前两点红缨被镶嵌着钻石的鳄鱼夹紧紧啃噬住。主子爷非常喜欢玩他的奶子,每场欢爱之后,傅维之的奶子都肿得像两颗紫葡萄。傅维之却甘之如饴。 他怕的不是疼,而是主子冷着他,主子忘了他,主子不肯再玩弄他。 就比如现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傅维之越来越慌。三个半小时了,主子还是没来! 他有些恍惚的看向门外,竖着耳朵期待着主子的车队驶入云筑的轰鸣声。 他的四个随奴悉数跪在他身后,没人敢发出一声,连喘气都带上了小心。 谁都知道他们傅少爷脾气不好,别看傅少爷在主子面前乖巧的宛若家犬,在旁人面前傅维之就是一头疯兽。 随着三爷婚期临近,傅维之心情越发低落,疯的更厉害了。 霖三爷踏步进云筑的时候,巨大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点。他的小奴才已经跪了超过五小时了。 两列奴才跪侯推开了门。霖三一进门就敲见了小奴才抬起头来的仰慕,眼里的欣喜和笑意,眼珠亮晶晶的好看的不行。 他喜欢傅维之的一点就是,不论怎么罚怎么打,傅维之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是满满的信任。 霖家三少—霖家如今的丰神俊逸眉目如画的少主霖同予伸手摸了摸傅维之的脑袋,安抚道:“乖狗狗。” 傅维之早就忘了自己被罚跪五个小时之后身上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了,他如同一只许久不见主子的小狗愉快的极了。他低头亲上主人的皮鞋,乖巧的撅起屁股,轻轻摇了摇,然后发出乖巧的一声:“汪~” 3恶犬傅维之3 “汪~”小狗狗轻快的叫声满是欢喜,脸上也都是甜甜的愉悦,丝毫看不出半点罚跪五个小时后的痛楚和疲惫。 傅维之满心满眼都是三爷,从他十五岁跟着三爷开始,他傅维之就成了三爷座下的一条忠犬了。 霖同予伸手勾住了两个镶嵌着钻石的鳄鱼乳夹间的金属链,丝毫没有怜悯向前拉扯,短促的吩咐道:“爬。” 傅维之疼得一抖,乳夹夹紧超过五小时,奶子早就被夹的充血红肿了,如今却被三爷毫无怜惜的拉扯着,说不疼是假的。 可他更怕的是爷情绪不佳。 傅维之跪了超过五小时,他只是个普通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手脚早就麻木了,猛然被毫无怜惜的拉扯,本能的眼前一黑摔在地上。身子砰的一声撞在汉白玉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霖三爷直接脸黑了。后面几个随奴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 三爷黑脸的时候,是要见血的。 傅维之心道不好,几乎是强迫自己爬了起来勉强跪正身子,红着脸,低着声音服软道:“您别生气,是维之错了,维之没用。维之乖乖爬~~”说罢就撅起屁股爬了起来,他爬行的姿势非常优美,宛若一只受训极好的大狗狗。鼓胀的小腹,肉嘟嘟的屁股,还有那夹紧合拢的小菊茓无不显示出他的乖巧,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今天心情不太好的三爷。 霖同予饶有兴致的看着傅维之的讨好,似乎没想好要不要饶了这小奴才。 不得不说傅维之真的很会讨他欢心,不管在外头疯成什么样,在他面前至少都是乖狗狗的模样。 自己的狗,还是要教训一顿好。 霖同予伸出手,自然有奴才奉上了一柄马鞭。那马鞭看着闪着细腻皮质的光芒,浸润保养的极好。 他招了招手:“过来。” 那小狗立刻欢快的爬了过来,哪怕明知道要挨鞭子了也不害怕。 “腿分开点。”冰冷的皮鞋踹上了傅维之的大腿根,傅维之吃痛却也顾不得害羞和害怕,乖乖巧巧把白嫩的大腿分开,那幼小白皙的小小维之就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 傅维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的,打了个小哆嗦。小维之像意识到主人在看他一样,慢慢在主人凝视下立了起来,甚至还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情丝。 怪可爱的。 “发骚。”他用皮鞋踹了踹傅维之白嫩的下体,然后毫不怜惜的踩了下去。 “唔——”傅维之疼得眼眶一红,巨痛之下惨叫刚要溢出喉咙就被他生生压抑住,经过喉咙变成了粘腻和隐忍的撒娇声:“主人…主人,维之错了,维之不发骚了…呜呜疼,疼啊” 在三爷这,怎么叫也是有规矩的。为此傅维之吃过多少苦头他都想不起来了。 三爷重重碾压了几下,又安抚般的轻轻踹了几下,瞧着那小玩意颤颤巍巍的吃痛又竖了起来。 “这么精神?” 傅维之知道这句话不是夸奖,于是吓得连忙讨好道:“它一见您就忍不住,呜呜,维之没用管不住它。” 不得不承认,傅维之长在了他审美点上。这么一哭,委委屈屈的样子让上位者忍不住心软了几分。 心软是心软了,但该打还要打。 毕竟傅家小少爷演技一绝。 他昨天晚上踹爆当今首~相独孙命根子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乖巧可爱。 首相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他爸门前求家主做主。 要不是受宠,他傅小爷现在应该已经在主家刑堂里受着那些听也没听过的酷刑了。 哪有资格在这撒娇卖萌! 霖三爷冷下脸来:“自己捧好了,今天不多打你。二十下,报数。” 说罢一马鞭抽在了傅维之脆弱不堪的小肉芽上。 “啊……唔……一,谢谢主人责罚!”傅维之疼得眼眶通红,白嫩的肉芽上一道明显的红痕。他疼得哆嗦,手却乖乖举着,一动不敢动,甚至还要微微向前方便主人抽的顺手。 乖的看不出半点恶犬的样子。 大管家出场 “呜呜…疼啊!主人饶了狗狗吧。维之再也不敢了。” “啊…啊…求您,求您了,抽烂了,烂了。” “疼,疼…呜呜,求您开恩吧,求您开恩吧。” “爷,爷,求您了!求您留着狗狗的几把给您玩吧。求您了……啊啊啊” 二十鞭抽完,傅维之的阴茎上已经道道红痕了。三爷今日没开恩,说抽烂就是真的抽烂,傅维之本来白皙的小肉棒如今已经泛着血痕了。 他显然是疼得不行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的如同秋天里脆弱无助的树叶。 霖三拿鞭柄挑起那伤痕累累的小玩意,傅维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动不敢动,生怕主子玩的不痛快,找茬再揍他一顿。 他现在一鞭子也挨不了了。那一处脆弱已经疼得像坏掉了一样。他甚至怀疑自己那处还能不能用。 霖三看着傅维之哆哆嗦嗦一脸泪痕的可怜模样也消气了不少。自己的狗,犯了错,得了教训也就罢了。 这么想着,他决定给这次惩罚收尾。 他看着傅维之泪眼婆娑,颤抖不已,手里乖乖捧着的伤痕累累的小肉棒却颇有活力的一颤一颤。 他冷着脸吩咐:“自己弄硬了。” 傅维之不敢耽搁主子的吩咐,咬了咬牙,狠狠心,用手撸上了自己伤痕累累的私处。 那一处本就脆弱不堪,又受了毫不留情的鞭挞。碰一下就疼得只吸气,更何况要生生撸动起来。 傅维之疼得浑身发抖,手却自虐一般狠狠撸了上去。 是只乖狗。 小肉棒红肿不堪,撸动了半天才堪堪竖立起来。傅维之乖巧捧着肉棒,带着浓厚的哭腔:“主人,维之听您的话,维之让它硬起来了。” ———下一秒,主人的皮鞋狠狠踩了上来。 傅维之的瞳孔痛苦的放大,他疼,他疼得几乎叫不出来了。 “……啊!” 惨叫声隔了五秒才发出,傅维之也顾不得好听不好听了,他大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换气声。 好疼,好疼啊… 傅维之几乎坚持不住,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感受打自己的肉棒被主子一点点碾压上,慢慢被碾软,最后竟然被踩扁了。 霖三信奉疼痛教育。对于不听话的狗,没什么比一场刻骨铭心的疼痛教育更有效果了。 在惩罚的最后,他开口说教,准备升华主题。 “以后惹事前打个招呼,惹事后第一时间汇报。我不想下次再从老爷子那里得知傅小少爷闯的祸。” 傅维之疼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却没疼得失智。他敏感的抓住了重点。 主子气的是他没打声招呼,而不是气他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 于是傅维之丝毫不慌了,他眼泪也不憋着了,像小喷泉一样唰唰的喷涌而出:“是,维之明白了,狗狗再也不敢私自闯祸了。下次…下次一定…” 一定奉旨后再惹事。 ——— 三爷的御用大管家兼首席生活助理池彦平站在云筑主卧的门口,一丝不苟的捧着一件正装风衣。云筑隔音做的非常好,但隔音再好,傅小少爷颇具有穿透性的惨叫声和娇喘声也时不时的飘入耳中,刺激着他的鼓膜。 傅维之真的太会叫了。三爷难道不嫌吵吗?! 傅小爷的娇喘声越来越频繁,随后伴随着三爷的一声满意的闷哼。池彦平心下明了,按了按手腕上的智能终端,提点了几个注意事项,包括不限于:温水,温毛巾,干毛巾,按摩浴缸的水温和浴室里的香薰。随后安排了傅维之的几个随奴进去跪侯了。 三爷疼傅维之,玩弄傅维之的时候,旁人都要回避的。 池彦平站的笔直笔直,宛若一颗风中劲松。这得益于他长达四年的军校生涯日日锻炼军姿的缘故。 霖家的继承人都要隐姓埋名去军校和军队历练几年的。池彦平作为三爷的首席助理,自然是要贴身服侍三爷的。于是从十四岁他便随着三爷去了军校。 两人以室友的关系同吃同住,嗯~当然也“同睡”了四年。那段时间算是池彦平人生里最甜蜜的回忆了。 可惜,日子总是过的太快。 一转眼,竟又过了快十年。 三爷今年二十七岁了。他也二十七了。 ——— 三爷步行出主卧的时候,刚沐浴完,虽然穿戴整齐,但池彦平还是看出了主子身上冒着刚沐浴完的水热气。 池彦平皱了皱眉头,心中给服侍的随奴一人扣了十分。这些奴才也不知道服侍擦干了再让爷出来,若是受了凉气,谁担得起? 他连忙把手上的正装外套披在三爷身上:“主子,小心受凉。您是要回别苑还是回主宅歇下呢?” 主子是不准备歇在云筑的,不然也不会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看来傅小少爷的服侍让三爷消气了不少,但这位爷显然也没有完全消气。 “回主宅。和成管家联系下,明日老爷子晨起通知我,我去陪老爷子用早饭。” “是。奴才明白。”池彦平这下清楚了。 傅小爷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这件事被首相那个老头子越过三爷直接告状到家主面前。家主那里,三爷还要去帮惹祸的傅维之擦屁股。 池彦平服侍三爷上车后,正准备绕到副驾,却听到主子吩咐:“你留下来,给他上药。” “???……是。” 池彦平看着呼啸而去的车队,默默地鞠了个躬。 您回主宅给小情人擦屁股,我在这给您哄小情人,合适吗? 怕又有什么用呢?(二更) 替主子哄情人这种事听着就很难办。 但好在小情人根本不用哄。 池彦平再进云筑的时候,傅维之已经一瘸一拐的撑着身子下楼了。 他某些部位受了点伤,走起路来像一头大猩猩,看着非常滑稽。 池彦平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傅维之恼羞成怒,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想砸他:“没点同情心。” 池彦平是个非常有同情心的人,他每月都捐助一半的薪水给战乱地区的儿童基金会,他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同情心泛滥,我只是对你没同情心罢了。” 傅维之恨得牙痒痒:“我饿了。去给我煮碗面。” 三爷的规矩大的可怕,除非断了腿爬不起来,任何人都不准在卧室、书房用热食。就算傅维之如今被打的快残废了一样,他还是不敢公然违抗家规。他想吃热汤面,就算是爬也要从主卧爬下来。 跪了五小时,挨了一顿狠揍又挨了一顿狠肏,傅维之他饿了。如今,傅小爷只想吃一碗大管家煮的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池彦平煮的面非常好吃,尤其是家常的西红柿鸡蛋面。在军校的时候,食堂只提供一日三餐,从不提供宵夜。十几岁的孩子长身体,一到晚上就饿得不行,池彦平自己鼓捣出一个小燃油灶躲在树林里煮面。他和三爷两人蹲在燃油灶前,分食一碗家常的不能再家常的热面条,简直是美好的青春回忆。 后来,三爷在连续几年的家奴年终考评里给了他超高分并写道: “池彦平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尤其是他煮的面条特别好吃。” 十几岁的池彦平看到主子的高评语心里开心也泛着酸涩。既然奴才各方面都这么优秀,您为什么不愿意多碰碰奴才? 好在他长大了,这种伤感的问题,他很少再浪费时间思索了。毕竟大多数烦恼都是自找的,只要自己不钻牛角尖,就过的很快乐。 还有一个问题,池彦平也没想通他的面条哪里好吃了。他不过是把一个西红柿切成四瓣,然后扔进锅里,下面条煮一煮,再窝个鸡蛋,最后撒一把葱花,扔一点点盐和香油罢了。 但三少亲自盖章了好吃,其他人就没人敢说不好吃。 顶着替主子“哄人”的业绩指标,池彦平胡乱糊弄煮了一碗面条。 傅维之身上伤太重,坐不下去。他站着捧着碗吃的热火朝天,最后把面汤都喝了个精光。 池彦平疑惑的问道:“真的这么好吃吗?” 傅维之点了点头:“特别香。” 池彦平想到今天的任务是“哄人”,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进入正题:“傅少爷,要知道,除了三爷之外,我可只给你一人亲手做过面条。三爷多疼你。” 这是一句显而易见的谎话,池彦平几乎跟每个主子面前曾经受过宠的小情人都说过。 其他宠奴大多泪眼婆娑的捧着面碗,记挂着三爷的好,对大管家连声道谢。 谁都愿意相信自己是最特别的一个。 可傅维之显然不那么好骗,他把筷子往桌上狠狠一甩道:“骗子!上次那个小演员还耀武扬威的跟我说,他也吃过你煮的面条呢。” 池彦平没想到这么快被拆穿了,于是他丝毫不慌:“哦?哪个小演员?” “别装失忆。被我撞断腿的那个。” 这些年被傅少爷搞进医院的人,太多了。池彦平都快数不过来了。 这个把人搞进医院的习惯很不好。 于是池彦平苦口婆心劝道:“傅少爷,你也收敛点吧。这次的事闹到家主那里去了,三爷都要给你收拾烂摊子。那毕竟是首相的孙子,你下手也太狠了。” 傅维之闷闷不乐:“我打人是有原因的。” “对对对。傅少爷打人怎么可能没原因呢?!” “你不知道那个龟孙子说了什么!”傅维之突然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似乎在压抑心中的情绪,半晌他才红着眼睛开口:“那个龟孙子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挑衅我。说主子要大婚了,到时候我就是条弃犬。等明襄皇侍子进门了,我要跪着端茶倒水伺候正牌夫人。他还说,皇侍子才十八岁,我都二十五了。他还说!!他还说,说皇侍子是个双儿能生孩子。我连蛋都不能下。” 池彦平感受着他的起伏,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他说也是事实。” 这句宽慰把傅维之气哭了。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半天也止不住。 池彦平吓坏了,他哪想到傅维之情绪这么不稳定,说两句就哭成这样。这完全违背了今日主子布置的任务:“哄人”。 违背了主子的任务,是要扣他kpi绩效的。 于是池彦平亡羊补牢:“别哭了。首相家要完了。” 傅维之一脸泪痕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你又骗我?!” “我骗你干嘛?!首相这老头子越过三爷直接去家主那里告状,就想着倚老卖老用家主压三爷一头。跪在书房门口就嚎啕大哭,说为主家卖了多少力。可怜老头子还不知道,家主已经准备完全把政界的事放权给三爷。三爷何必用这种人?” “等下次换届的时候,他们估计会跪着来求你。” 傅维之思索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他擦了把眼泪,盯着池彦平,突然认真的问他:“池哥,主子要大婚了。” 这是一句废话中的废话。 作为大管家,池彦平一年前就知道了。 “池哥,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万一皇侍子进门了,欺负我们怎么办?” 怕吗?池彦平愣了一下。 对他这种人来讲,怕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问题,他不想面对。于是他转移话题:“上药去吧。主子准了。” 果不其然,傅维之炸毛了。 “艹,你不早说。我白疼了这么半天了。你就是故意的!!” 三爷规矩严苛,没有主子恩准,奴才们受罚后一律不准用药。池彦平在这晃了一小时了,只字不提主子让他上药的事,傅维之还以为是主子没恩准。 池彦平看着炸毛的傅维之一笑:“谁让你非要让我煮面条,一忙我就忘了。抱歉抱歉。” “你就是故意的。” “好好好,我故意的。” 大管家晨侍 第二日清晨六点,一丝不苟的大管家池彦平已经收拾妥帖,站在三爷的澜观楼主卧前了。 霖家主宅是典型的古式院落群布置。三爷的澜观楼是独立的院子,距离家主的住处要车行十分钟左右。 今日三爷要去家主那里用早膳。池彦平早早就交代下人们备好接驳车,订好了户外泳池水温,再和伺候家主的成总管问安后,准时在六点半推开了主卧门。 霖三一贯自律,也不喜欢伺候的人太多。在别苑的时候,每日晨起大多都是池彦平一人服侍的。但如今在主宅,主宅规矩大,按着家族规矩门口已经跪了四个赤身裸体戴着脖链的床奴候着主子的不时之需。 池彦平进门时,三爷已经起身了,甚至已经冲了个澡。如今他的主子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裹了个纯白色的毛巾,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 池彦平气息急促了几分,古话说,色令智昏。他家主子就是太英俊了,导致他经常沉迷于主子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这样不好。 池彦平温顺的跪了下去,帮三爷穿上了居家鞋。 他柔软的唇瓣,乖巧的贴着主子的鞋面轻啄了一下:“主子,早安。您需要床奴服侍晨起吗?” 床奴服侍晨起是主宅的规矩,池彦平这只是按照家规例行公事的询问。 四个床奴无一不偷偷抬高了屁股,盼着三爷能高看一眼。 “让他们滚。” 不出所料,三爷一早情绪不好。 池彦平叹了口气,忙使眼色让床奴们退下。 三爷没让他起身,只是在沙发上坐下来:“昨天几点回来的?” 池彦平跪着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主子:“奴才昨天一点多到的主宅。” “哦?”三爷踹了踹他的肩膀:“傅维之知错了吗?” 这是一句废话里的废话。傅小爷是不可能认错的!这点三爷知道,池彦平也知道。 可三爷明显就是想找茬,池彦平也没有办法。 “回主子话,傅少爷没有认错。” “池总管,作为首席生活总管,管理好主子内院庶务是你分内工作。傅维之三番五次惹事,非常影响你年终考核。你最好多管管他。” 池彦平:…………!! 听听,这是人话吗?!连小情人惹事都要扣他绩效?!!这是什么惨无人道的老板?这是什么惨绝人寰的工作!!?! 池彦平要炸毛了。 霖同予非常喜欢看大管家炸毛,池彦平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气鼓鼓的像条河豚。 他伸手呼噜了一把池彦平的炸毛,继续煽风点火道:“你一会儿陪傅维之去趟医院,怎么也要露面安抚一下首相那个老头子。让他老实点,嘴上认个错。他若再惹事,你今年年终考评就是c了。” “…………”池彦平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昨天深夜三爷抽完小情人拔腿就走,他哄小情人到凌晨,还给小情人煮面,敢情现在还要陪着小情人去医院赔礼道歉,干不好还扣他绩效!?? 这是什么水深火热的生活! 他招谁惹谁了?! 他不服地辩驳了几句:“主子,是傅维之踢爆了首相孙子的命根子,又不是奴才惹事!!您扣奴才绩效,这是什么道理?” 霖三蛮不讲理,揶揄道:“爷就是道理。” 得了,遇到这种主子连评理的地方都没有! 看着池彦平不敢顶嘴却完全不服气的模样,心情都好了几分。他抓住大管家的头发蛮横的往胯下一压:“过来服侍,好好舔。” 池彦平脸莫名红了一大截。 霖同予非常欣赏大管家羞红着脸,双手背后,规规矩矩乖觉的用唇舌服侍的模样。他一边享受着服侍,一边玩弄着大管家的臀瓣,探了两手到大管家的曲径通幽处,那一出摸到了一个滑润的玉势,他抽出那不小的玉势,又狠狠撞进去。 大管家受不住刺激,闷哼了一声,不过这一声闷哼带着些许痛楚和欢愉,这叫声让三爷下面涨大了两分,堵在池彦平的喉咙里,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霖同予再也忍不住,拔了玉势,从管家嘴里抽出龙根,那硕大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池彦平脸上。抽出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霖三野蛮地把池彦平压在地毯上,几乎对折了他的身子,来狠狠的捣弄着早就湿漉漉的茓。 大管家在床事上总是有些害羞,尽管他已经服侍了超过十年,可每次床事池彦平总是浑身通红像一个熟透的虾米。 三爷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池彦平在军中多年,身子精壮,浑身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不似那些小少爷皮肉娇贵。这样的男人被压在地上雌伏于他,让霖三心情无比痛快。他伸出手指在池彦平胸肌上的红缨狠狠碾压了几下,最后将奶子提起,几乎扯成了一条线。 “啊………主子” 池彦平疼得满脑子都是不能说出来的脏话!我擦!真tmd疼,你是不是给老子拽掉了? 可出口的全是稀碎的痛呼:“疼啊!疼……主子,主子…” 池彦平服侍了三爷多年,两人默契到不可言说,霖三看着大管家小腹轻微的抽动着,身子开始动情,便开始更加用力扩张领地。 如此快频率的抽插让池彦平神志不清了,他压着嗓子叫着,“主子,受不了了……主子!饶了奴才,爷~三爷好厉害啊……!” 欲望带来的快乐一波高过一波伴随着池彦平情欲的叫声,让屋里分外燥热。 “彦平乖,夹紧点。”池彦平被三爷艹弄的欲仙欲死,后面的小坹似乎被肏成了一个肉洞,变成了一个性玩具,不断开合着迎接主子的征战。 池彦平是三爷最器重的心腹,也是第一个在床上服侍三爷的奴才。 因为一起长大的情分,霖三对他总是多了几分宽容。哪怕池彦平技术真的很一般,但三爷却乐意惯着他。若是换别的奴才,这般只顾着自己快乐,胡乱糊弄床事,吸夹都毫无章法,早就被拉出去抽烂后穴了。 “三爷,爷太厉害了…求您,求您了,彦平不行了……”池彦平很不善于情事,他的茓天生比较难开拓,身子却很敏感,被主子艹弄了一会儿就到达了临界点。 他非常想释放了。 可他家主子却非常残忍。“今日不准。” 池彦平简直要气炸了:“为什么?” “因为你骂主子。” 池彦平委屈巴巴的小兄弟抖了几下,分泌出不少情液:“我哪里骂您了?!奴才哪里敢骂您!您冤枉死奴才了!” “别装了,你心里骂了。”主子弹了弹活力四射的小彦平,随后环住池彦平的腰,恶狠狠地对着茓撞了进去。 “啊………”池彦平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嗓子里放出呼呼的喘息声。 他受不了了,他要射!爽的神志不清的大管家哪里还管的了主子不准他射的命令,他要释放! 突然池彦平一阵巨痛,只见主子掐住了自己蓬勃着正欲释放的肉芽,精液生生倒流被逼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 大管家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主子堵住他的嘴,惩罚性的咬住了他的唇瓣。 “一点不听话!” 池彦平瞳孔收缩,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老子不想干了! 我给主子画大饼 主家的早膳难得这般齐聚一堂。家主坐在正位上,身后侍立着服侍了多年的成大管家有条不紊的服侍着。 左手边如今霖家少主三爷落座,右手边坐着霖家长庶子大爷和大夫人—傅贤之。 没错,大爷的正房夫人是傅维之的亲哥哥。傅小爷嚣张到这个份上,除了三爷宠的外,家族也给他锦上添花了不少。 如今这世道早就开放许多了,娶男娶女或者娶双性都是可以的。 婚姻更多考虑的利益固化。 显然,今日大爷和三爷都是来给不省心的傅小少爷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 大嫂今天显得尤为紧张,傅维之这小混蛋越发嚣张,他生怕家主怪罪傅家不会教导子嗣。 家主看着一群人各自憋着小心思的模样笑道:“都这么紧张干什么?一大早就想听我骂人?傅维之自有老三收拾他,我难道还会插手不成?好好吃饭。” 此话一出,傅贤之明显松了口气。太紧张了,他刚刚连给大爷布菜的手都在哆嗦。 “父亲,儿子已经收拾过他了。一会儿让维之去医院给严首相赔罪。池彦平会陪他去,也算给严家面子了。” 池彦平是少主的首席生活总管,他露面约等于少主亲临了。少主给了这么大面子,严家要是再不松口,就显得不懂事了。 家主身居上位多年,不怒自威,他就算是微笑也带着非常强烈的压迫感:“严家,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屋里服侍的奴才都是心腹中的心腹,家主说话也没了顾忌。此话一出,严家就快盖棺定论了。 池彦平猜的没错,首相家要完了。 严家与傅家是平级的一等甲级家奴,在霖家的家奴里属于金字塔尖。可傅家小辈里人才济济,严首相家里却早就子嗣凋零,如今只剩下一个不争气的独孙,还被傅维之给踹爆了命根子。严家是保守派保皇党,一直鼓吹保留皇室,和新党傅家政见相左。双方早就不对付了。 三爷和皇家联姻之事一出,保皇党大喜过望,严首相飘了。 “父亲说的对,能借此敲打敲打他们也是好事。就看严家能不能明白您的苦心了。”三爷恭敬回话。 池彦平立刻倒了一杯清酿晨酒,跪奉给了三爷。那边,傅贤之也立刻跪奉了一杯酒给大爷。三爷大爷一同起身请父亲用晨酒。 父慈子孝。 家主用了酒,示意孩子们落座。“老三,你婚期就在几天了。皇侍子嫁进来后,切记规矩不可废。皇族娇贵跋扈,别让他坏了霖家的规矩。” 三爷明白,在座的也都明白。家主不喜欢皇室,同意三爷娶明襄皇侍子也无非是因为各方势力权衡罢了。 “是,儿子明白了。教导嬷嬷们已经去皇室教习苑教导皇侍子家规。不会让他坏了霖家的规矩的。” “嗯,早饭多用些。厨房备了山楂卷子消腻。你俩从小就爱吃。” 正事交代完了,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家主本质上是个非常慈爱的父亲,对家里小辈们都很宽容。比如家主瞅了一眼傅贤之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子,斥责了大爷一句:“老大,贤之是你当年哭天喊地闹着非娶不可。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责罚在脸上叫奴才们笑话。记着背后教妻。” 大爷立刻起身应是,傅贤之也立刻跪下:“谢家主记挂。贤之教弟不严,让弟弟闯出大祸,大爷教训我是为了让贤之记住。贤之以后一定好好管好弟弟,再不敢让他给主家丢人了。” 家主心下明了,老大这故意抽在脸上就是给他看的,生怕他一怒之下罚了傅家。“下次不必做样子给我看,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行。维之惹的事都不叫事。” 大爷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家主继续扫了眼三爷旁边低眉顺目帮着布菜的池彦平。 池彦平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血痂,显得异常突兀,家主关切地问道:“彦平,嘴上怎么伤了?” 池彦平心里非常想答:被狗啃的 但是他乖巧跪下回话,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回家主,是奴才没规矩,受刑时忍不住痛咬了自己的嘴唇。三爷宽宏大量,没与奴才计较。” “老三,你婚期将近,庶务繁多。平日里对奴才们也要宽厚些。彦平起来吧,一会儿去账房支个红包。当是这段时间赏你的辛苦费。” 池彦平大喜过望:“奴才谢家主赏赐。” 他就喜欢家主动不动就赏钱的行为,不像他主子,动不动就威胁扣他绩效。 他记得小时候在军校,家主管的紧,只让三爷每月从主宅支微薄的零花钱。而他早就开始领极高的月俸了,家主还动不动给他赏钱。每到月底三爷穷的揭不开锅,钱花光了还要找他借钱,他不仅让主子打借条还收取月10%的利息。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妙的高光时刻。 池彦平不仅借三爷高利贷,还擅长给主子画大饼。比如刚进军校的时候,三爷最讨厌负重长跑训练,每次长跑他都在旁边给主子规划美好的未来。 “主子,跑快点,一会儿我给您煮面条。” “主子,就剩一公里了!加油!明天翻墙出去,我请您吃火锅。” “主子跑快点!!!早点当上少主,给我升职加薪!” “祖宗,您跑快点!教官一会儿要抽人了!!这个月钱不用还了!!” 每每在他画的大饼里,三爷迸发出无穷的能量。 后来三爷长大了,钱也不好骗了。人也不好哄了。画的大饼也不吃了。 还学会了用扣绩效这一招威胁他。 唉,三爷要成亲了。 当年那个满眼只有他的孩子就这样长大了,池彦平突然有点伤感了。 大婚前夜(皇侍子出场) 皇侍子明襄趴在榻上,身子由侍奴们进行最后一遍清洗。 此次清洗完成后,他便要灌入特别调制的桂花蜜酿封住前后。直到大婚完成后才能饮食。 他的八个滕侍也由各自侍奴服侍着灌洗。淫荡的后茓塞入雕刻着霖家戒规的玉戒石。他们的后茓早已被刻着霖氏族规的训诫石养熟了。后面稍微用力一夹就能感知到霖祖家规,融入骨血。 明襄被用红蜡封住前后,扶起来跪好。旁边一直目睹这一套规矩的长者这才开口:“襄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明襄也眼前一热:“是呢,我也十八岁了,侍亲,襄儿舍不得您。” 那位打扮贵气的侍人缓缓开口:“好孩子,霖家门风严谨,我听闻少主喜爱住在上京别苑,你切不可因为别苑规矩宽厚而骄纵。咱们皇家人能嫁入霖家不容易。你能嫁入霖家,我与你弟弟在宫里才有了一席之地。” 年长的严贵君是皇侍子明襄的生身侍人,也是当今严首相的小侍子。这也是严首相坚定站在保皇党一派的原因。 严贵君入宫多年生了两个孩子。一直活的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也只有今天,他是真正开心的。 皇家早就没有实权,活在军政府霖家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明襄的父皇又恰好是个无比昏庸的人,后宫鸡飞狗跳,一群孩子。 后宫妃子们为了虚无的名分和未来的一个傀儡皇储之位争得头破血流。可一个傀儡太子位,立谁不立谁,也需要霖家点头同意的。 皇家存在了几百年,与各大族血脉相连,直接推上断头台波及多方家族利益。霖家也是考虑许久,为了平衡保皇党和新党之间的关系,同意了三爷和皇祖的婚礼。 明襄明白侍亲对他的期待,如果他能好好服侍三爷,以霖家的影响力,他的幼弟离皇位就能更近一步。 明襄立马点了点头:“您放心,明襄明白一定好好服侍夫主。明襄能嫁入霖家,多亏您和外祖父的帮衬和协助。” 为了三爷和明襄皇侍子这场婚事,严首相拼尽全力,上蹿下跳游说了许久。皇族最开始想嫁于霖家的是嫡侍子阳清,可严首相游说许久,说明襄身上有主家家奴的血统,比别的皇侍子更加忠心奉主,这才让霖家其他保皇党派家奴同意了这门婚事。 这门婚事几乎是皇族侍子能找到的最高门第。是明襄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好婚事。 年长的侍人叹了口气:“襄儿,你知道我是霖家家奴出身,我幼时曾去主家别苑请安。主家规矩森严,你切不可像在宫里一样任性。凡事都要多忍让一点。记得,要几十年如一日服侍少主。让少主知道我们皇族并不骄纵娇气。别丢了皇族的脸。” “明襄记下了。” 严贵君挥了挥手让旁人退下,待奴才们都下去后才压低声音道:“襄儿,主家的日子也……也不一定好过…我听闻少主身边有位极为骄纵的宠奴叫傅维之,前段时间,那跋扈的傅少爷因为几句口舌之争就把你表哥踢成重伤,你表哥至今还在医院。你外祖父一夜白头。” 明襄一愣,他知道自己嫁于霖家少主就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他没想到少主身边的宠奴竟是如此跋扈的秉性。 他更害怕了。明襄的眼眶红了,藏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他带着哭腔说:“侍亲,襄儿害怕。” 外界皆传言霖家规矩比天大。皇家一整年的婚前训练更是一次一次加强明襄的印象。他越来越恐惧明日的大典,越来越恐惧这场人人都期盼的婚事。 等明日大典结束后,他便不再是皇侍子,而只是夫主的奴,是霖家的少主夫人。 未来的路到底是荆棘之路还是康庄大道,明襄也不知道。 才刚满十八岁的明襄真的害怕。 ———— 皇侍子嫁入萧圣人家已经是樯国一年的热点新闻了,明天电视台对这场世纪大婚会进行直播。 世纪婚礼等高频搜索词已经提前挂在了热搜上一个多月。就连皇室往霖家提前运输的嫁妆和侍奴都成为了热点新闻。 几卡车集装箱运进霖家大宅及别苑。热搜下议论纷纷。 “从轮廓看,那一车嫁妆是木马吧!霖家果真规矩大。” “那当然了,能嫁入霖家,古式戒具都要备齐的,有木马也不奇怪。” “啧啧,皇侍子明日会不会要三拜九叩进霖家大门。” “那肯定的,霖家每位明媒正娶的夫人都要在大门外跪行入内。他皇侍子有什么了不得?这次一定也是这般规矩。” “也不知道你们激动什么,明日也就看个车队。皇侍子肯定遮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明襄对网上的议论一概未知。这一年他被剥夺了上网的权利,圈在皇家训侍苑进行培训。 在订婚后的这一年他便严格按照“皇家认为的霖家族规”进行训练。 小到行走跪拜,大到家族历史都进行了密集型补课。为了不丢皇族的脸面,皇家教养苑的教养嬷嬷无比严苛,跪拜时臀部摆放的角度都是拿尺子量出来的,一点不对就是一戒尺一道红痕。 一年时间里,霖家教习师傅也来验过两三次,只是抽背了明襄几条霖家家规,明襄自然对答如流。霖家教习老师对皇家教习苑的训练表示满意。 这一年明襄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罚了,把霖家的规矩已经刻入了骨血,融在了体内。 他想着一定要服侍好夫主,不给皇家丢脸。 次日清晨,明襄早早被唤醒。肚子里满满的花汁让他无法入眠,只是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他喝下一罐营养液,肚子更涨了。这营养液是为了确保他体能充沛能够熬过规矩繁琐的新婚礼。 天刚蒙蒙亮,明襄的侍奴和教养嬷嬷就跪着贺喜,换上喜服。喜服下是一具被红绳捆绑好的肉体,红绳穿过臀瓣摩擦着两个娇嫩的穴,被训练的异常敏感的贱根也被牢牢绑住。 最妙的是红绳没有触碰两个乳果,这里是要等着夫君打上属于他的环印。随后教导嬷嬷将明襄双手用红绳绑紧,双眼蒙上红色隔布。示意着非礼勿视,自此以后明襄就是霖家内人。 被剥夺了视力,明襄还是有些害怕。但教导嬷嬷引着他去给严贵君叩头拜别。严贵君看着自己的侍儿一身束衣,眼眶红润了。 旁边的教导嬷嬷规劝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贵君怎可流泪呢。” “嬷嬷说的是,我高兴糊涂了。”贵君忙擦了擦眼泪又道:“襄儿,能嫁入霖家是你的福气,好好服侍你的夫主。不要骄纵,不要任性,侍亲希望你过的好。” “是,襄儿谨记侍亲教导。侍亲保重身子。”明襄按规矩磕了三个响头,又对着皇家正殿叩拜了九下拜别不能出席侍子婚礼的父皇,便被扶着上了婚车。 能再和侍亲说上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皆因他嫁入高门为正君也因为他的侍亲身份颇高,才有这个恩典。 他的滕侍里也有三个出生卑微的侍子连与自己低贱的生身侍亲拜别的机会都没有。 明襄被安排跪在婚车上,极大的红色喜布蒙着他的脸和手,确保没有一丝皮肤裸露在外。驾驶舱与后座完全隔开,皇家教养嬷嬷又检查了车内的防窥系统,确保无人能看到明襄一丝真容便示意车队启程。 从此以后就没有什么皇侍子明襄了,只有霖家三爷的君奴明襄。 明襄害怕的流泪,侍亲,襄儿真的怕。 大婚1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世纪婚礼,万人空巷。 婚车两侧已经被围观群主挤的水泄不通,皇室的嫁车由重兵把守,一路开入了霖家主宅。 红色的喜字贴满了霖家主宅里处处,尤其是三爷的澜观楼。三爷一身正红色的传统喜服,静静等着他刚满十八岁的小夫人。旁边跪满了伺候婚事的奴仆。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姻,十八岁深宫长大的孩子与他年岁差了足足九年,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这场婚事,霖三并没有什么期待。 娇小的皇侍子被红色的喜布蒙住了全身从大门膝行到霖家祠堂。这一路他爬行了越十五分钟,姿态,快慢都训练了无数遍,按着塌腰臣服的姿态爬行非常废体力。当他终于爬到祠堂大门时,明襄气息已经有些起伏了。 旁边喜鞭挞地,鞭花儿发出啪啪脆响。 “皇侍子雍明襄嫁入霖家为三爷之妻,共结秦晋之好。” “贺!” 奴才们鞭花一抽,旁边观礼的奴才分列两排叩首。“贺主家良缘,奴才们贺少主与夫人同心同德,鸾凤和鸣。” 傅维之跪在家奴中心中一片酸涩。他眼瞧着皇家的奴才跪奉上一个喜盘,上面有一柄刻着霖家家规的戒具。池彦平跪着接了喜盘,跪奉给三爷。 那皇侍子开口道:“妾奴雍明襄今日嫁入夫家,愿一生奉主,恪守礼仪。请夫主赐戒具。” 声音清脆好听。傅维之嫉妒的牙都快咬碎了。 十八岁的声音,比他脆爽多了。 三爷从池彦平拖着的喜盘上,拿了戒具:“赏吧。” 皇侍子立刻跪撅着,将臀部抬高:“妾奴谢赏。” 这是新婚规矩,表示嫁人者臣服于夫主管教。亲自被夫主教训这也是正妻才有的优待,妾或者侍奴都是由嬷嬷代为管教的。 三爷拿着戒具不轻不重的抽了过来,虚虚的赏了九下。 随着行礼奴才一声:“礼成!” 这在祠堂的礼节就这样结束了。 ——— 三爷的澜观苑,侍奴们跪了一地。陪嫁的滕妾们已经被扒光了衣服,一下下赏打着本来白皙的臀肉。滕妾们白皙的皮肉受了喜杖,一下下加上了好看的红色。 每受一次伤,滕妾们都要贺一句漂亮话恭贺少主和夫人大喜。 这是贺新婚的传统环节“满堂彩” 这满堂彩要赏打到三爷招待好前厅的客人们回到澜观苑为止。 傅维之是三爷的私奴,尚没有后院的名分。他跪在侍奴之首,跪在地上,听着板子着肉的声音,从清脆到噗噗的沉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这是喜打,不是刑罚。赏打的奴才们自然会拿捏一个度,打的清脆又不伤皮肉。但长久的打下来,依旧是痛的。 傅维之已经听到了一滕妾谢赏时带上了哭腔。 随后,他也听到了宫里嬷嬷压低声音呵斥那妾奴:“这是大喜的日子,你也敢哭!把眼泪憋回去” 那滕妾连连认错,又接着说着吉祥话受赏。 傅维之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夕阳开始把人影拉的很长很长。他的腿开始发酸,他作为三爷的侍奴,按照规矩要在这里服侍主子和主母一夜的。 “傅维之,你过来。”傅维之跪的神志恍惚时,突然听他有人叫他名字。他迷茫的抬起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到了池彦平。 他从未觉得池大总管竟然这么玉树临风、丰神俊逸,宛若天仙下凡。他都找不到赞美之词了。 这是亲人啊!亲人来了! 他乖乖起身,忍着腿麻,站在池彦平身边装鹌鹑:“池总管,您叫我?” 池彦平笑道:“三爷在前面喝多了,叫你去伺候着。” “是,奴才这就来。”傅维之眼睛亮晶晶,只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负重五公里! 谁都知道,这是三爷给他台阶下呢。傅维之还没高兴两秒就听到一年长宫人说道:“池总管,您且慢。奴斗胆说一句,傅维之是少主侍奴,按理说要在这里服侍主母大婚正常册封礼。让他去前头服侍,不合规矩吧?” 池彦平没想到宫里的刁难来的这么快,他也不慌笑着说:“嬷嬷,这是三爷传傅维之过去。您刚来可能不清楚,在咱们澜观苑,三爷就是规矩。” 大婚二 屋内,八支硕大的古式红烛燃着,不是为了照明,只是为了烘托着喜庆的气氛,屋里被照的一片红。新婚小侍郎明襄也并不轻松,他跪着高高举着喜盘,腹中灌满了蜜露,隐隐的压迫感和鼓胀感憋出了一身汗,红绳压迫着他的臀瓣,勒的他喘不上气。 他跪了一天,双膝从麻木到痛楚到失去了知觉。他双手还高高举着喜盘,上放着分量不轻的金秤杆,喜鞭和喜针。 他不听在心中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再等一等。一定要乖,要听话,要给夫主留下好印象。不能惹夫主生气,不能让夫主觉得他娇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十八岁的小孩子鼻尖上逼出了细密汗珠。他不断给自己鼓气:再忍一忍,明襄。再忍一忍,夫主就快来了。 他浑身笼罩着喜袍,像一个包装完好的礼物,迎接着自己的夫君检验。 再忍一忍,可是真的好疼啊… 霖三爷推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小侍君摇摇欲坠跪着的模样。小家伙似乎跪不住了,身子蜷缩的厉害,丝毫没有什么仪态可言。 听到他推门而入的声音,皇侍子身边两个服侍的侍奴立刻叩首:“给少主请安。” 他那小侍君也似乎想转身给他请安,可双腿就像被钉住了一样,身子笨拙的摔向一侧,旁边的侍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这才没有失仪。 霖三自认为不算是个苛刻的主子,但看到妻奴这副样子依旧是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罢了,今日新婚,以后再慢慢教吧。 “妾奴明襄给夫主请安。夫主万安。”明襄忍着不适跪伏下身子,做出谦卑的五体投地姿势。腹中的蜜酿因为体位变化,猛地压迫他的小腹让他闷哼了出声。 明襄的声音比早晨行礼时沙哑了不少,也许是因为一整天滴水未进的缘故。 “过来,行礼吧。”霖三没有斥责他的失仪,只是在床上坐下招呼他过来。 明襄自知自己刚刚失仪,正惴惴不安,生怕夫主斥责他,却没想到夫主只是继续让内礼官行礼。他心中一阵感动,乖巧举着喜盘膝行过去。 内礼官唱礼:“一叩” 明襄在两位侍奴服侍下对着夫主的位置节奏准确的跪拜了九下,意味着绝对臣服。 “二验” 明襄紧张的跪直身子,高高举着喜盘。这是大婚最重要的一步。夫主漫不经心的取下了金秤杆,将明襄的红喜帕挑掉,一张白嫩干净乖巧的小脸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因为紧张小巧的鼻尖轻微的颤抖着。 霖三又继续挑开了蒙着明襄眼睛的红布。订婚前他相看过明襄的照片,这小家伙长相算是比较合他眼缘。主要是那双眼睛,看着像小动物一样乖巧无辜。 明襄的脸蛋圆圆的,眼睛也长的非常讨巧,圆溜溜的透彻明亮。没有攻击性的长相。是个很适合联姻的妻子。霖三从没想过让皇家的侍子给他管理内院庶务,也没想过让这个联姻侍君行使当家主母的职务。他需要的只是一个乖巧的摆设。 听话,不折腾,不搞事,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红布猛然被挑落,小家伙在黑暗里太久了,猛然见到光明,眼睛控制不住的湿漉漉的。看着像只小奶狗似的非常可怜。 霖三难得给了个好脸色,笑着道:“发什么呆?还不撅过去,给爷看看屁股。” 这是二验环节最重要的一环。把两个服侍三爷的茓给主子检验。若是夫主不满意,是可以退婚的。 明襄有些紧张,浑身颤抖着转过身去,撅起了圆滚滚的屁股。喜袍之下的酮体不着片缕,只用两股红绳勒住臀瓣,把臀瓣挤压的越发鼓翘。 明襄用双手用力掰开臀肉,颤抖着露出当中藏着的密处。“请,请夫主检阅妾,妾奴的……” 羞耻的话说不出口,小家伙浑身抖得厉害。身上都蒙上了一层粉红。 霖同予轻笑问道:“话不会说了?” 明襄以为夫主嫌弃他不懂礼,吓得只哆嗦,也顾不得羞不羞了一口气说出:“请您,请您检查妾奴的骚茓。” 那可爱的阴茓粉嫩嫩的像一朵娇羞含苞待放的小花。霖三瞧着自己小侍君的茓害羞的一缩一缩,在自己的注视下竟然有些水润了。 三爷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就能发骚?双儿果然天性淫荡。 他拿起托盘里的喜鞭狠狠抽在了封着蜜蜡的后穴,鞭哨儿撩起前茓。明襄哪里想到夫主这么快就挞了上来,那脆弱不堪的地方从来没有经过这么重的击打。他猛然吃痛,“呜啊啊啊啊……”的惨叫了起来。 古式婚礼的规矩,夫主赏喜鞭是不能惨叫的,不仅不能呼痛还要说吉祥话。旁边服侍的侍奴吓得脸都白了。 明襄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吓得眼泪汪汪求饶到:“夫主,对不起,对不起。是妾奴没规矩了,您别生气,请您继续赏喜鞭吧。”他生怕三爷一气之下不要他了,明襄紧张到手指尖都在泛白。他紧紧扒住臀肉,把两个茓展露出来更多,试图显示自己的顺服乖巧。 三爷倒是没计较:“记掌嘴三十。” 听夫主赐罚,明襄连连谢恩。夫主真好,自己这么没规矩,夫主只区区责罚三十耳光。他感动的有些呜咽,用力把臀瓣掰开,让夫主赏喜鞭更加顺手。 三爷没有留手,不过十下鞭鞭入茓将覆盖在后穴上的红蜡掀起,茓里的蜜酿在鞭挞中缓缓流出。 明襄疼得满脑子都是懵的,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叫,不能松手。今天大婚,他一定要让夫主满意啊。 呜咽声微不可闻的从嘴里泄露,那颤抖的身子和红肿的双茓在诉说着可怜的小侍君刚刚经历了怎么样一番酷刑。 明襄疼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只觉得茓上一凉,原来是夫主将鞭柄按在他阴茓上。 他听到夫主问到:“这里让人碰过吗?” 明襄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疯狂的摇头:“没有,没有…妾奴的阴茓从来没有碰过…您信我,您信我。” 三爷本质上是个非常老古董的人,双性淫荡,对双性的贞洁他非常看重。在订婚后,三爷就告诉皇室的训导师,不准任何人碰到皇侍子的前茓,连器具也不可以用。这一处是要完全属于夫主的。 “自己碰过吗?” “没有!没有!”明襄急得眼泪都涌出来了:“妾奴这一处是属于您的,妾奴自己不敢碰的。请您明察,请您明察…” 明襄怕的浑身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到高大英俊的夫主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然后嫌弃的将眼泪蹭在了喜袍上:“不准哭了,听话。” 大婚三(挨揍) 明襄听到夫主命他不准哭了,立刻乖乖吸气,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可他天生泪窝浅,动不动就要滚两滴泪珠子 明襄憋了半天,眼眶还是湿漉漉的,看着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狗。 他看着夫主眉头不耐烦的皱了皱,心里只觉得:完了,我憋不住眼泪,夫主更嫌弃我了… 可是我天生泪窝浅,真的憋不住啊… 明襄又怕又委屈,眼眶更红了。 三爷显然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他渡步到拿着喜鞭对着那亮晶晶还害羞的一缩一缩的前茓狠狠抽了一鞭。 明襄还以为验茓这个环节已经结束了,却不想被如此凌厉的抽了过来。“啊————” 那喜鞭似乎像划破他的嫩肉一样,叠在他的花蕊上,明襄措不及防疼得几乎撑不住身子。他失声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半晌才从喉咙中发出破碎不堪的呼痛声。 三爷冷着眼看明襄蜷缩着身子,呜咽着却门户大开不敢闪躲的乖巧模样,依旧冷着脸道:“双性身子淫荡,你自己管好这处。别不分场合的发骚。”他威胁似的拿鞭柄按在伤处,疼得明襄瑟瑟发抖。 “若是管不住自己,自然有家法帮你。记得了吗?” “妾奴记得,妾奴不敢了。妾奴不敢乱发骚的。”鞭柄威胁似的一轻一重的按压着,明襄抖得更厉害了。他含糊不清的保证着自己一定会乖,一定会听夫主的话,这才让后面冷着脸的三爷面色稍晴。 婚礼进行至此,三爷对新婚小妻子并不算很满意。过分的娇弱,一共没挨几鞭子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皇室矫情,果然不假。 他有意推快流程,便淡漠地抬手:“针。” 侍奴很快跪奉上一根纯金喜针。明襄抖了一下。 明襄明明害怕却颤颤巍巍转过身来,乖乖巧巧把自己浑圆可爱的双乳拖起来,颤着音道:“妾奴请家主赐针。” 这是要赐针通乳,示意着家主恩准侍人为自己生育。也是整场婚礼最重要的环节。 侍人的乳娇小可爱,三爷一只手就能握过来,那软软的乳肉在手心里被无情的碾压成各种形状。 樱桃一样娇嫩的乳首被无情的碾压了几下,哆哆嗦嗦立了起来。三爷一句话没说,拿着喜针对着乳孔赐了下去。“唔唔唔……”明襄瞪大了眼睛,嘴里泄露出惨叫声,他身子却一动不敢动,任由主子赐针。 直到鲜血从乳孔流出,另外一侧被如法炮制的赐了针,这才算礼成。 明襄疼得失智半晌没有叩首,三爷皱了皱眉,伸手赏了明襄两个不轻的耳光,打的明襄身子歪像一侧,三爷不满开口提醒道:“谢恩。” 明襄被巴掌扇清醒了,意识到自己连谢恩都忘了,规矩实在是离谱。 他顾不得自己身上这点痛楚,立刻叩首:“妾奴明襄谢夫主赐礼,妾奴不知好歹罪不可赦。请您,请您不要嫌弃明襄笨,以后慢慢教明襄。妾奴,妾奴会好好学的。” 看着小美人仰着脸,红痕明显。三爷也懒得再计较了:“知道自己蠢笨就多上心学一学。嫁进霖家就按着霖家规矩行事,皇室那套作风,不可带入霖家大门。明白吗?” 明襄连连叩首保证自己一定记住。 三爷轻轻扣了扣喜案上的红木,示意奴才们继续。 内礼官这才继续唱道:“礼毕,奴才等恭贺少主夫人新婚之喜。” 明襄长松一口气,他刚刚表现的一塌糊涂。夫主明显对他不满意了。他胆战心惊生怕夫主要退婚,直到听到内礼官这声礼毕,他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后面就是要行洞房之礼了,其他奴才膝行鱼贯而出。只剩下明襄与几个跪着的滕妾。 明襄的滕妾服侍着他跪在三爷面前,小心翼翼请出小主子。乖巧的轻吻上去,道:“妾奴服侍夫主。” 看着身下纤细的小侍人乖巧的舔弄着他的龙根,小舌头时而裹时而吸有些卖力且笨拙的讨好着。 技巧不足,好在勤奋。也不是笨的不可救药。 霖三这才道了句:“跪起来,给你破茓。” 明襄含着肉棒,楚楚可怜,听闻夫主要给他破茓竟是激动的茓上一湿。他羞愧的像夹夹腿,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夫主要给他破茓了,他光是听夫主这么说就忍不住发骚了。夫主说的没错,他天生淫荡。 小家伙慌忙谢恩,紧张又忐忑的跪趴着,那前后两个茓水汪汪的一开一合似乎在邀请着他的主人狠狠侵略进去。 三爷一挺身,直接侵占了进来。 明襄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浑身哆嗦的厉害。疼,好疼啊…花茓破处之疼几乎生生把他劈开一样,鲜血顺着花茓缓缓流下。 疼的厉害,明襄就又忘了服侍的要点。他呆呆愣在原地,疼得发抖。随后屁股上被狠狠抽了两道,随后明襄听到了三爷的呵斥声:“皇家教导苑训了你一年,你却连服侍的基本功都不会?屁股摇起来,等着爷服侍你呢?” 明襄怕的直哭,他又疼又怕,被夫主骂了之后连忙试图唤醒自己糊涂的脑子,捡起脑海里教导苑提点的要点,小心翼翼摇着屁股动了起来。 明襄的茓不算很差,处子茓特有的软、紧、暖都还不错。只不过服侍三爷的侍奴太多了,三爷早就被养刁了。明襄这小儿科的水平让他越发不满了。 “啪”明襄臀上得了一个狠狠地臀光,三爷凌厉地命令道:“摇!” “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夹!” “啪啪啪啪啪” “夫主…呜呜…夫主饶了妾奴吧…” “呜呜…妾奴知错了…” “疼…疼啊…” 屋内的巴掌不绝于耳,明襄呜呜咽咽小声抽着气,他连哭也不敢大声哭,只能小幅度抽着身子。 他身上疼得不行,被抽肿的花茓如今被像铁棍一样坚硬的肉棒捅的火辣辣的刺痛着。三爷的铁砂掌打在他臀上,竟然打出了紫痧。 那一头三爷也是勉勉强强结束了这场性爱。新婚小妻子服侍的一塌糊涂,他出精之时,那皇侍子竟然已经被肏的晃不过神来,一味地蜷缩着身子喘着气,半天才爬起来谢恩清理。 那屁股上明晃晃的紫色巴掌印子让霖三彻底不满了:“这么不经揍?用巴掌打两下就一身伤?” 明襄听到夫主不满,更是怕的眼泪扑梭梭滚落。他频频叩首,嘴里乖巧认错,生怕夫主一不满意把他退婚回去。 三爷本不想新婚夜这么苛刻,但那场乱七八糟的性事让他心情非常烦躁。他狠狠钳住了明襄的下巴,对着脸就是不轻一耳光:“跪着,什么时候哭够了什么时候起来。” 吓得汗毛都劈叉了 三爷推门而出时,明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几乎是撑着破碎不堪的躯体挪动到门口,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三爷的大腿求道:“您别生气,妾奴会乖的。对不起,对不起,是妾奴蠢笨…您别气。” 三爷不耐烦道:“松开。” 明襄触电一般松开了手,意识到自己有多大逆不道。他今天一直在犯错,一直在惹夫主生气。 他怎么这么笨啊!他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明襄眼泪一晚上就没停过了,他知道夫主不喜欢他哭,可他不管怎么努力忍都忍不住眼泪。 “您别生气好不好,妾奴真的错了。您别走…” 新婚当夜,夫主连面子都不给他留了。今夜夫主迈出这个门,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有多不得宠。 侍亲在宫里也会知道的,侍亲该多伤心啊…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夫主。”明襄带着哭腔叩首:“妾奴愚笨服侍不好您,还有,还有滕妾他们…您让他们服侍您好么?求求您,求求您了…” 三爷默不作声,心中对明襄的厌恶更多了一层。皇室矫揉造作,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极尽奢靡。就连陪嫁的八个滕妾都是皇室自作主张加上的。 三爷非常不喜欢这些后院争宠拉帮结派的戏码。他也根本没打算碰皇室送来的其他滕妾。 于是他冷了冷眸子,踹开明襄走了。 池彦平,傅维之和一众奴仆都跪在门口候着少主和夫人大婚之夜,池彦平时刻候着等着主子传他进去伺候,却没想到三爷怒气冲冲把门推开了。新婚夫人的哀求声瞬间传了出来,他哑着嗓子不断的道歉,不断的请求。可三爷只是没有留恋的走了。 池彦平立刻站起来拿了件大厂披在三爷身上:“主子,澜沧苑收拾好了。您要过去吗?” 不得不说池彦平非常懂他,任何时候做事都有条不紊。若换成蠢笨些的奴才,根本想不到大婚夜还给主子收拾别的住处。 但池彦平却能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分外的贴心 三爷点了点头:“你和傅维之跟过来服侍。其他人散了。” ———分隔线—— 澜沧苑的卧室里,傅维之跪在三爷胯间卖力的服侍着小主子。三爷拿着平板电脑,批阅一些堆积的政事。他写下最后一行批注,放下平板,吩咐了一句:“裹好牙。”随后就蛮横不讲理的撞了进来,傅维之的口腔温软紧实,虽然做足了准备,被三爷蛮横的一顶也直接眼前一黑,差点窒息。 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喉咙口软肉不断裹着三爷的龙根,放松着往里深入。大肉棒在嘴里进出,带下几根垂涎的银丝,发出暧昧不明“嗤嗤”的水声。 主子太持久了,但是用口舌本就难伺候出来,就算傅维之技术再好,折腾了半天他的嘴唇也被撑开了几道伤痕。窒息加高强度的口侍,让他本能的逼出了几滴眼泪。看着有些可怜。 霖三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看傅维之哭,傅维之长相英气明朗,丝毫没有半点阴柔。平日里对谁都张牙舞爪,威风凛凛。这样的小东西,被他操哭,让霖三心里分外舒坦。 不像那个哭啼啼水做的皇侍子,看他一哭就莫名的烦躁。没赏几巴掌让他闭嘴都是霖三爷最大的克制了。 三爷没为难傅维之,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接好了,最后猛地压迫着喉咙口将浓烈的精华悉数赏给了喉关大开的傅维之。 “咳……”傅维之被浓精华打在喉咙里,呛的不行。他却忍着本能不适,先帮主子裹了几下清理干净才爬去远处咳嗽了起来。 “奴才失仪,请爷恕罪。”傅维之咳了半晌平复下来,面色潮红的膝行过来,扬起头乖巧的等待主子赏巴掌。 三爷的规矩,口侍之后总要赏他几巴掌。让奴才们自勉。若是服侍的好,那就是轻轻揭过。若是服侍的不好,那用皮板子打到脸烂了也是有的。 至于怎么区分服侍的好或不好,全凭三爷心情罢了。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当奴才的都是仰仗着主子鼻息生活。主子赏的,悉数受着就好。 傅维之乖乖扬起脸,三爷赏了他一巴掌,小奴才被抽的脸歪向一侧。 不重。 傅维之心里美滋滋的。今日主子大婚,最后却还是让他伺候,他心里既开心又忐忑。 但总归是开心多的。明日若是夫人让他跪罚,他都不意外。 “喝点水润润喉咙。”三爷随手指了指刚用过的温水。示意傅维之用些温水。 傅维之面色更红了,嘴角的笑都藏不住了。“奴才谢主子。” 主子喝过的水再赏奴才这是绝对的恩宠了,傅维之也的确渴了,一股脑喝了整杯水。 “有这么渴吗?”霖三眼里含笑,捏了捏傅维之红扑扑的脸蛋,玩心大起。 傅维之心中警铃大作,不好!主子要玩他了。 果不其然,三爷发话道:“去,壶里的水赏你了。慢慢喝。” “啊……是。”傅维之瘪了瘪嘴,心里有苦也不敢说啊…看来今天别想尿了。 他磨磨唧唧爬去茶几前,一杯一杯的给自己关税。不情不愿的样子好笑又可爱。 池彦平站在三爷身后按摩肩颈。其他奴才或许可以可以给三爷捶腿捏脚。但按摩肩颈,把后背完全交出去这件事情,三爷只让池彦平来。 只有池彦平可以这般站在他身后,他只信任他。 池彦平瞧着主子幸了傅维之后,面上终于露了点笑容这才壮着胆子道:“主子,夫人才刚进门,难免有不合您心意的地方。您受累慢慢教就是了。明日一早您还要和夫人一同去给家主和主母请安呢…” 唉,你和夫人第一天就闹这么僵,不好啊… 今夜这么一折腾,夫人不受宠的事就人尽皆知了。池彦平有些担忧那才刚满十八岁的小夫人能不能受的住这打击。 三爷脸上刚露出的笑淡漠了几分。 “多嘴了。” 池彦平连忙跪下来,对着自己的脸就抡了几下。他没收着力,扇的脸上一片红肿。 在三爷这,说了爷不爱听的话都是要掌嘴的。 突然,三爷起身,拿下大管家挂在左耳的单边耳机,扔在了地上。 池彦平预感很不好,他吓得汗毛都根根竖起来了。 完蛋了… “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 三爷轻击两下,触发下耳机上的功放按,耳机里瞬间传出了游戏直播的解说声。 ……… 如果说池彦平是吓得汗毛倒立,那傅维之就是被吓得汗毛纷纷劈叉了! 池哥胆子也太大了吧。工作耳机,在主子新婚听了一晚上游戏直播?!!这种事他都不敢做! 不对!他连想也不敢想啊! 池哥这往大说是玩忽职守,态度不端正,处置了都有可能的。 傅维之吓得水都喝不下了,只觉得胃不断抽筋。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打草稿如何给池总管求情了。 然后他就看到主子对他招了招手,傅维之惴惴不安爬了过去,尽量表现的乖巧温顺。但浑身颤抖的模样还是透露出他的紧张。 “主,主子…” 然后他听到主子说:“手机拿出来,咱们三个来一局。” 来呀!一起快活吧 傅维之最怕和主子打游戏了。那简直不是打游戏,那是给自己找骂。主子和池总管军校同吃同住了四五年,两人默契到无法言说的程度。这俩位贵人一个打输出,一个打辅助配合的天衣无缝。 他可怜巴巴的选什么都不讨好。 赢了是人家两位配合的好!输了之后,那两位爷都很有默契的只骂他。 但傅维之也不敢对主子说不,他磨磨唧唧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让主子授权解了他外网权限。在三爷身边伺候,他这等私奴是可以带私人通信器的,但安保部会给他设置权限。手机不能录像,不能拍照,不能录音,也不能上不允许的外网,自然也是不能用在服侍主子时候用私人通信器玩游戏听直播的。 这一系列措施都是为了保证三爷安全。 但池哥就从来不受这套限制。 傅维之瘪了瘪嘴,有点羡慕。池总管是特殊的,这点他一直都知道的。 池彦平乖巧跪着,掏出了早就接了蓝牙的手机。三爷只扫了一眼就被直播游戏屏幕上滚滚而来的弹幕晃了眼睛。 池彦平自知自己没理,讪讪笑着讨好道:“今年是联盟全球总决赛八进四…奴才也就听听,真没影响工作…” 三爷轻轻笑着静静看着他表演。 池彦平难得露出理亏的表情,更多时候,大管家都是一副“我可没错!”“错的绝对不是我!”理直气壮的模样。 理亏还会主动服软的池大总管非常让人想欺负。 “裤子脱了。” 三爷淡淡吩咐了一声。 …………?!! 池彦平心里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他讨好笑着:“主子…奴才错了…求您了。小傅还在这呢。” “乖,主子疼你。”三爷笑着扇了扇大管家的脸蛋:“维之也脱了裤子,陪着你池哥。” 傅维之:????!唉,他就知道准没好事! “主子给你面子的。不会让你一人光着的。” 池彦平:………那我可真是谢谢您啊! 他眼瞧着主子拿来两个茶杯,一左一右放他和傅维之臀尖上了。茶杯小巧滑腻,他浑身皮肉都紧绷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力,生怕那滑溜溜的茶杯从他屁股上滚下去。 “好好顶着。”三爷犹嫌不足,伸脚踹了踹大管家前面软绵绵的小玩意。 池彦平过电一样身子一扭,他憋了好久了,狗男人让他禁欲了快三个月了! 现在主子一踩他,他就快受不了了。 太舒服了。 脑海里生理上还没爽三秒,后面摇摇欲坠的茶杯就提醒他屏住身子好好固定住身子。 他呼吸急促了好几秒,然后被他硬生生调整好了才堪堪没让茶杯滚落。 太他妈难了!您直接抽我一顿吧! 三爷收到了池彦平不服气目光笑着踹了他一脚。 “啊——”大管家惨叫一声。 “这是骂人的惩罚。” ??? “奴才哪里骂人了?!”池彦平气疯了,双眼都干红了:“您讲讲道理!” 虽然知道狗男人不会讲道理,但池总管还是试图负隅抵抗。 “心里没骂我狗男人?” “………”池彦平沉默了,神了!您这是会读心术吧! 三爷笑了,池彦平他太了解了,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岁开始就日日黏在一起。粗俗些说: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池彦平要拉什么屎。这狗奴才天天心里换着法子偷偷骂他。 这么想着三爷继续对着小小平施虐起来。 池彦平被逼的要疯了,但耐不住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踩着他的男根。太舒服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主子的脚很柔软,将他的男根轻踹了几下,男根不争气的涨的老大,然后再被狠狠踩扁。 ………… 在沉沦与快乐里,痛楚与欢愉中来回反复。池彦平脑海里只剩下短视频神曲:“要不你还是把我刹了吧!!” “啪叽…” 池彦平身上汗毛彻底立起来了。他惊恐的看着茶杯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主子…主子…奴才错了……”池彦平想挤几滴眼泪出来,以往傅维之一哭主子就心软,他也想哭啊! 可是他挤了半天,眼眶干干的。一滴泪也挤不出来,连点水蒸气都没有…… 太难了…他泪腺天生不发达,除非特别伤心,从小就不太能哭出来。因此丧失了一项装惨的必备技能。 “别挤眉弄眼的。”三爷看他装可怜就头疼的:“把茶杯顶好,掉一次记二十板子。” 然后他转头踹了踹傅维之的男根:“你也一样。” 傅维之嘴里连连应是,心里苦哈哈。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要被连坐。明明是池哥偷偷听直播啊! “三排,我拉你们。”三爷打开游戏界面,用两奴才的肉棒暖着脚,然后威胁了一句:“听话,都顶好了,不准掉。” 两奴才惊恐的互望了一眼,打游戏不可避免的肢体会动!怎么可能顶的住茶杯?! 况且主子的脚还威胁着他们身体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 您真的是太无理取闹了!! 池彦平生气了! 池彦平生气有很多表现形式。 比如匹配到的队友一头雾水的看着辅助撒欢一样往野区奔。 “喂!辅助你会不会玩?!你一个辅助不保护输出,跑去和我抢打野怎么回事?!” id:军体拳第一名—打字回怼道:“要你管!老子就喜欢。” 他话还没说完,主子就狠狠碾了上来。“啊啊啊啊啊…………”池彦平疼得直起腰,果不其然茶杯又滚落了… “一点不听话。”打输出的三爷气的脸都绿了。“池彦平,你找死!” 看着游戏里极度放飞的池大总管,傅维之长松一口气。 太好了!这把要是输了也怪不到我头上! 池总管的红P股 因为池总管的放飞,这一局不管傅维之怎么努力,还是艰难的……输了! 好死不死,他还是输队的MVP。这MVP还不如不得呢。三爷情绪不佳,他这MVP不是撞枪口上了嘛? 他胆战心惊的撅着屁股,好在屁股争气,茶杯倒是一次没掉。 屋内气氛有点低沉,傅维之小心心缩着自己的身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两位爷一点就炸,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三爷不说话,傅维之不敢说话。池彦平心里默默叹气,这只能靠他来打圆场。他真是苦命的小……emm大可怜啊。 “主子,夜深了,奴才服侍您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给家主和慈殿请安呢。”池彦平温声开口,他的声线低沉温顺,在夜里显得异常稳重得体,丝毫看不出刚刚在游戏里作死放飞的嚣张模样:“您若想罚奴才,也请您顾念身子早些休息,求您让奴才自罚吧。” 池彦平的屁股也乖巧撅着,茶杯摇摇欲坠。一副臣服温顺的大管家模样。 三爷被他气笑了,池彦平真是个人才,演技堪比影帝。明明是作死怕被抽一顿,却总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维之,去取军用武装带。池总管要自罚,爷准了。” “啊……” 池总管不敢置信的抬了眼,急的眼眶泛红。他就是随口说的,您怎么,您怎么还真的要罚呢…? 主子长大了,越来越不容易pua了!! 三爷俯下身子,按住大管家的肩膀将他粗暴的拉到腿上,压住腰部,对着他光溜溜的屁股抽了几巴掌。 嗯,手感紧致饱满,声音也清脆悦耳。三爷很是满意。 抽的起伏的臀浪一抖一抖,很是好看。 池彦平闹了个大红脸,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被主子按在腿上抽屁股?? 太丢人了! 他忍不住小小扭动了一下身子,腰一把被主子勒住,三爷手劲不小,语气也带着不满道:“规矩呢?” 池彦平一抖,慌忙认错:“您息怒,奴才知错了。”他连忙深吸气几下,平复自己的紧张和羞耻。老老实实把臀部摆放到一个标准受罚的姿势。 三爷真发火的时候,没人不怕的。 傅维之哆哆嗦嗦手举着武装皮带跪在三爷脚边,心中充满了对池总管无限的同情,可他大气都不敢喘,连语气都是软下几分:“爷,维之把皮带取来了。” 三爷取了皮带在空中抖了抖挥出了恐怖的破风声,池彦平只觉得浑身汗毛竖立。接下来臀上炸开来一般,“啪——”干脆响亮。疼得池彦平猛地睁大眼睛,半晌才把嘴里的呼痛声塞回喉咙,规矩谢恩:“一,奴才谢主子赏赐。” 武装皮带算是重型工具,击打在光溜溜的臀肉上饶是池彦平这种在军中历练了多年的铮铮硬汉也是疼得哆嗦不止。 以前在军校时,教官们人手一根皮带,折成三折,看谁姿势不标准就是一皮带。哪怕隔着裤子,一皮带下去皮肉就紫了。 更何况是如今这样被三爷直接打在光溜溜的屁股上。他的皮肉疼得像在火上煎熬,报数声却一声没停下。 “二,奴才谢主子赏赐。” 上位者对下位者,一切皆为赏。 池彦平尽量稳着身子一动不动,疼出一额头冷汗。 三爷没多抽他,只十下就将池彦平的屁股揍了个色彩斑斓,紫红一片。 傅维之跪在地上,将额头紧紧贴着地板,眼睛紧闭。 不该看的不能看,这道理傅维之分外清楚。尤其是池总管受赏打,他更是不能看。 能旁观池总管光屁股受刑的人估计早都没命了。 皮带被扔在了地上,池彦平也立刻从疼痛里恢复了清明。 主子心里郁结发泄出来,如今才算是彻底饶了他了。 大总管跪正身子,稳稳捧着皮带,前身微倾,谢恩道:“奴才谢主子不吝管教。” “维之退下,池彦平留下来侍夜。”三爷随着傅维之跪奉净手,淡漠地对着大总管吩咐了一句。 当夜,红着屁股的大总管,裹在被窝里,臀肉一跳一跳疼得厉害。今夜是主子大婚,却和他睡在一处。他说不清是喜是悲。 “唔——”突然间,他瞳孔紧紧收缩,三爷的手像钳子一样狠狠对着他肿胀的肉捏了上去,池彦平连连讨饶:“主子,主子……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疼,疼” “别胡思乱想,早点睡觉。”三爷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臀肉,搂住了他的身子。 池彦平听着三爷的心跳,突然安定了下来。一股困意袭来,他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孩子长大了。 好在,现在那孩子心里还有他。 掉钱眼里了 池彦平每次与主子同寝就睡的异常踏实。天色渐渐亮,他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缓缓睁眼。 早晨六点半了。多年在军校的生物钟让他几乎很难睡懒觉。 三爷生物钟更是强大,在三爷字典里没有睡懒觉这个词语,这位主子如今已经穿戴整齐,在浴室洗漱了。池彦平发呆了三秒,给自己套了件睡衣,堪堪遮住屁股,一溜烟去浴室服侍了。 三爷刷着牙,从镜子里看见大总管白色罩衫露着半个屁股香艳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上扬了一个弧度。 “主子早安。”池彦平乖巧的行礼后,拿着毛巾恭候在一侧,等三爷漱口后体贴的擦出主子嘴边的水渍。三爷却毫不避讳,一把搂住他的腰拧了下大总管的光屁股:“嗯,早安…” 池彦平闹了个大红脸,他轻道:“主子,今日要去给家主和慈殿行礼呢。您别迟了…” 三爷是个知道分寸的人,放开了对池彦平的屁股蹂躏道:“晚上再收拾你。去洗漱吧。” 昨夜大管家侍夜,自然有懂事的奴才备上了一整套工作正装。如今正规规整整放在浴室更衣间里。池彦平想进衣帽间换衣服,三爷却恶劣道:“在这换。” 池彦平内心想骂人,狗男人不碰他却每天撩拨他一通,憋死了要。表面却乖乖巧巧脱了个精光。无拘无束的小兄弟在主子的注视下没出息的竖了起来。 “池彦平你就不争气吧!”大总管内心怒骂了自己一通。 大管家在三爷不怀好意的注视下,穿上了一身板挺的正装。池彦平身材绝佳,浑身上下都覆盖着结实又不夸张的肌肉。他穿正装的样子太过勾人,三爷也不由笑道:“人模狗样。” 池彦平瘪了瘪嘴,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就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想到这池彦平嘴角上扬,笑都藏不住了。 三爷新婚晨去请安,家主和慈殿都一定会给三爷这边奴才赏赐红包的。而他的红包必然是所有奴仆里最大的。 看在钱的份上,爱说啥说啥。 三爷瞧着池彦平被揶揄了一番,不但不恼羞成怒竟然还一脸笑意盈盈,打趣到:“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想着今天家主和慈殿要赏奴才的红包,可不是一般的红包,是大大红包。”池彦平从来不掩盖自己的情绪,也不隐藏自己对钱的渴望。毕竟打工人内心只想搞钱这种事一点都不丢人。 三爷笑着拍了他脑袋一把:“掉钱眼里了。” 三爷内心都明白,是池彦平影响了他的性格。他是嫡子,父亲待他也并不差。可生身侍亲只是父亲听从于家族联姻的正妻,父亲对侍亲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他的幼年时无数次见到侍亲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哭泣。 他幼年时也多次见父亲抱着大哥与余叔叔笑眼盈盈。他们才像一家人。 幸好他有了池彦平,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彦平永远那么乐观,任何事情只看好的地方,一直在他身边激励他鼓励他。 “今天你受赏的红包回来上缴。”三爷笑着掐了掐池彦平的脸蛋子。 “凭什么?”池彦平不敢置信他主子竟然能做出没收他红包这种无耻之事,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他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了,着急忙慌的道歉服软:“主子,奴才又没做什么错事,为什么要没收奴才红包啊?您不要………” 您不要这么无耻好不好? ———分隔线——— 池彦平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傅维之瞧着池大总管一早晨这个表情,还以为主子晚上罚了池哥一夜,服侍三爷更加小心了。 他小心翼翼帮主子整理好新婚吉服。眼眶一热,眼睁睁看着主子与旁人成亲,他心里疼得不行。池哥也是因此难受的吧? 他整理好礼服跪到一侧,叩首:“奴才贺主子与夫人新婚大喜。” 三爷扫了一眼奴仆们道:“赏吧。” “奴才们谢恩。” 傅维之看着跪在他旁边谢恩的池哥脸色还是没有半分波动。完蛋啊,池哥昨日是被责罚狠了吗? 连赏钱都让池哥开心不起来了。 傅维之非常担心。 昨夜主子罚他喝了一壶水,最后也没恩准他释放。他肚子里憋着一肚子水一整夜,生不如死,度秒如年。如今正想着通过池哥向主子求个情。可池哥这脸色看着委实不好,要不他再忍忍?! 先忍着吧… 傅维之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池哥日子也不好过,不能再给池哥添麻烦了。 给婆婆请安度蜜月 天蒙蒙亮,明襄便清洗干净自己的身子,规矩无比的跪候着昨日夜里弃他而去的夫主。他真的太没用了,明明在皇室教导院受训了一年,却连夫主赏赐的痛都承不住。 他给皇家丢脸了。他给侍亲丢人了。 他生怕今日夫主生气不带他给长辈请安直接退婚。毕竟皇室里适龄的皇侍子还有大把人选。就连皇后嫡出的皇侍子也没有他这么好的姻缘。他得了这么好的姻缘,却无法让夫主满意,他真的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侍人了吧。 侍亲从小就告诉过他,侍人生下来就是要吃苦的。唯有服侍好夫主,让夫主满意,为夫主生下子嗣的侍人才是合格的侍人。 他昨天搞砸了,真没用啊。 三爷出现的时候,明襄害怕的直哆嗦。他颤颤巍巍的抖着声线道:“妾奴给夫主请安。夫主万安。” 三爷走了几步,伸手挑起来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浑身哆嗦不止的小家伙:“这么怕我?” 小妾奴抖得更厉害了:“妾奴该死,妾奴…不怕…呜…妾奴不怕您…妾奴是敬畏您…” 三爷浅笑一声,没有深究道了一声:“走吧”。随后有奴才服侍着明襄上车,十分钟车程来了主宅正厅,按照新婚次日的规矩给家主和慈殿叩头。 家主和慈殿都不是爱为难小辈的人,既然同意了和皇家的婚事,就代表霖家对明襄这位皇侍子大体上是认可的,自然不会在小事上为难太多。 昨日三爷新婚之夜离开婚房,主宅人人皆知。这夫妻俩之间如何相处,相处的是否和睦,并不是家主关心的事宜。只要大体上过得去就行。 家主喝了三爷和明襄奉的茶勉励了几句吩咐,便叫着三爷离开了。按照规矩,奉茶后一贯是要给婆婆与新侍妇留下时间,让婆婆教导新侍妇的。 三爷离开了,明襄越发紧张了。大户人家教导新侍妇都要来一顿进门板子,不是因为新侍妇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婆家要立威让新人好好服侍夫主孝敬长辈。 明襄有些害怕,他一张口发现自己声线都在哆嗦:“请慈殿赏赐妾奴规矩。”明襄知道每次侍亲去太后那边请安,都会带着一身伤回来,连着好几天不敢坐椅子。太后喜欢敲打后宫的侍人们,每次去请安,侍亲都要挨上一顿教训。 三爷的生身侍亲只笑了笑道:“赏吧。”瞧着明襄哆嗦的越发厉害却规矩磕头谢恩,慈殿心疼道:“好孩子,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慈殿的声音温柔又很好听,明襄紧张的心脏一瞬间不知为何踏实了许多。慈殿是个好人,不会为难他的。 很快掌刑嬷嬷拿来了柳木小板,备好了刑凳:“三夫人,您请吧。” 明襄轻轻道谢后趴了上去,柳木小板一下一下抽了上来。 慈殿看着趴在刑凳上一下下承着训诫的新侍妇,不由想到自己第一次受训,那时他还年轻,没忍住哭了出声,老慈殿将便认为他不驯服,又多罚了五十板子。也许是自己吃过苦,他并不想苛求这位看着与他一样不受宠的新夫人。 杀威板子只打了三十下就停了下来,嬷嬷聪明自然懂得慈殿的意思,只抽的明襄皮肉肿胀,并不算很痛。 明襄还以为婆婆给的杀威板子会让他在床上趴上一天,没想到只是这样松松皮子的程度。他从刑凳上跪下来谢恩时已经对慈殿感激涕零了。 “你进了三爷的门,便一切要以三爷的喜好为主。”慈殿心善,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受宠并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小侍人重蹈他的覆辙,于是又仔细提点了几句:“你是明媒正娶的夫人,但也不要在三爷身边服侍的老人们面前拿大,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他们。池管家为人敦厚,做事仔细,若是服侍三爷时你有什么拿不准的,先问过池总管。” 明襄忙点头应是。慈殿又叮嘱了几句让明襄退下了。 身边的侍仆心疼的帮慈殿按摩肩膀笑道:“您真是心善。就是普通人家新侍妇入门都难免得一顿教训,没有比您更心善的了。” 慈殿苦笑:“我只是不想这孩子像我一样罢了。” 他还记得他刚入门时不知天高地厚,让家主青梅竹马的余侧君跪地给他请安,那之后家主半年没来他这里。那半年,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得家主再来看他一眼。 那侍奴宽慰道:“以前的不顺遂都过去了,您有了三爷,三爷争气封了少主。以后您都是好日子。” 慈殿笑道:“但愿吧。” ———分隔线——— 芒市靠着海,拥有本国最美的海岸线度假区域。沿海一排都建着豪华酒店,当中最好位有一片私家沙滩是霖家专属海权。自古以来,霖家主子们婚假几乎都是在这海边度假区休的。 三爷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小夫人穿着宽松的衬衣,堪堪遮住屁股,他跪在三爷脚边稳稳捧着鱼食,三爷随意取拿丢在院子当中的锦鲤池中,锦鲤争食引起一片水花飞溅看着好不热闹。 也许是跪的太久,小夫人的手臂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了。 池彦平安静的垂着眼眸不敢乱看。这屋里其他奴才全是如此把目光盯着地板上,不敢乱看。三爷和夫人的“情趣”,其他人巴不得假装自己是木头才好。 池彦平心中默默祈祷三爷消气,毕竟主子一发火,奴才们的屁股就岌岌可危。小夫人婚假第二日就惹得三爷动怒至此,唉… 这不,庭外的园子里,几个刑奴正在拿皮鞭抽打小夫人的滕奴,鞭子不是情趣鞭子,而是实打实的驯马鞭。那鞭子泛着油光,打的那皮娇肉嫩的滕奴们皮开肉绽。若不是被牢牢绑在刑凳上,他们怕早就在院子里打滚了。 这小夫人也是为了讨三爷欢心,伙同几个滕奴练了一夜舞蹈,嗯,就是宫廷那种有点勾人的争宠舞蹈……哪曾想钢铁般不懂情趣的三爷,看到这赤裸裸的舞蹈勃然大怒,痛骂小夫人不懂规矩,祸乱内宅,直接把滕奴们都绑了赏了马鞭。 倒是没罚小夫人,只是小夫人已经快吓掉了半条命。 池彦平只觉得自己命苦。本以为主子来度蜜月,由小夫人服侍主子,他能带薪摸鱼。哪曾想还要让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他太难了。 蜜月过成这样 滕奴在马鞭下苦熬着,一鞭子下去便抽起一道血珠,迸溅在空气中。本来娇养着白皙的胴体布满了道道红痕。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来,显得分外凄迷。 三爷喜静,受刑的奴才是不能惨叫的。可惜这些滕奴实在是担不得事,两鞭子下去惨叫声都快穿破天际了。池彦平只得吩咐刑奴们将他们嘴用棉布紧紧堵住。这才免得冲撞了三爷的清净。 明襄跪着泪流不止,他听到滕奴们的哀嚎,他们虽然日日在皇室教导院受训,可哪里被这样狠厉的马鞭抽过?他知道滕奴们受不住了,可他却没胆子为这些滕奴们开口求情一下。 “别哆嗦。”三爷淡漠的扫了泪流满面的明襄一眼,嘱咐了一句:“胳膊伸直,松松垮垮的不成体统。” 爷随口一句的吩咐就是命令,爷不让他抖,他就必须一动不动。明襄起伏胸膛,狠狠调整着呼吸,手臂高高举着,再也不敢动了。 “你哭什么?”三爷极其不满的呵斥了一声。如今明襄虽不敢抖了,眼泪却止不住的涌出来,泪珠子一滴滴滚落,看着还以为怎么被欺负了似的。 让人扫兴的侍奴。 池彦平只觉得无语,他这钢铁般耿直的三爷真的是…一窍不通!……您还好意思问夫人哭什么,夫人被您吓得呗! 您难道以为谁都像傅维之那样,被您拿马鞭抽的皮开肉绽都不掉泪吗?? 小夫人明显被吓到了,眼泪掉的更凶了。他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小脸憋的更无血色了。“您息怒,妾奴没用…是妾奴蠢笨…” 他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只为讨您一点欢心。可那宛若神明的夫主的欢心哪里是那么好讨的呢… 婚假两日,夫主并未踏足他的所住的茉海小院。他去夫主下榻澜亭请安了几次,连院门都没进去。他知道自己不受宠,却没想到夫主厌恶他到连见一面都不肯。 那天下午他带着亲手做好的点心,驻足在澜亭门口跪候了快三个小时,许是池大总管可怜他,出门接了他的点心道:“夫人您回去吧。晚上三爷说要去您院里歇息。您快回去准备吧。” 明襄开心的就像归巢的小鸟,几乎快飞了起来。他连连对池总管道谢,随后几乎是奔回茉海小院紧张的准备了起来。除了新婚之夜外,这是他第二次伺候三爷,他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嬷嬷,叫他们都来。把宫里教的舞排练一下。”明襄急得声音都在抖,出嫁前他在宫里见多了侍人争宠的事情。他的侍亲就是靠着舞蹈得了父皇的喜欢。侍亲说男人都喜欢看侍人跳舞的。他,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让三爷,让三爷觉得他乖巧… 夜里三爷一踏进茉海小院就被惊呆了。几个身着金缕镂空纱衣的侍人身上皆穿着红绳衣束缚住私密处,翩翩起舞,乳尖上吊着金色的小铃铛,随着他们的舞步,铃铛叮当作响。 明襄不着片缕的跪在门厅当中,唯一的装饰就是胸前的乳夹,发出清脆的声响。 茉海小院的梨花随风飘下来吹落在他的美丽白皙的胴体上。 他眉目含情,颤巍巍的羞涩看向夫主:“夫主万安,妾奴给您请安。” 然后他的下巴被狠狠掐住,等着他的凌厉至极夹着风声的一巴掌,“呜!”明襄被巴掌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眼睛眼冒金星。他撑着身子爬起来,浑身发抖,牙齿止不住轻叩:“夫主,夫主……”迎接他的是更狠厉的几个巴掌,三爷手劲大,一巴掌下去明襄直接被掀翻在地,他的肩膀狠狠撞击在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可他顾不得身上的疼,连忙爬起来认错,甚至微微扬起脸,等着夫主下一巴掌。 比起这些疼痛,他更加恐惧夫主对他的厌恶。 夫主骂他:“不知羞耻的混账东西!” 随后那些滕奴悉数被绑,赏了马鞭。 如今三爷上下打量了一边满目泪痕的小妾奴,嫌弃道:“的确是蠢笨。” 主子危险的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如何处置这个蠢到家的侍人。 池彦平只觉得不妙,这婚假第二日搞成这样,后面五天如何安生?!他家主子这个性格,真是难伺候。小夫人也是可怜,不过是想讨好三爷罢了。 小夫人哀求着认错,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看着娇娇弱弱的很是可怜。池彦平都快不忍心了,可三爷就当没看到似的。 池彦平轻声劝道:“主子,有两个滕奴要昏死过去了。侍人身子娇弱,经不住马鞭,您开恩饶他们一次吧。” 毕竟是皇室送来的陪嫁奴,若是刚进门就被打死了,传出去真的不好听。 三爷淡漠的看了几眼,让奴才们停了。 小夫人哆嗦不止,怕的几乎失语。 “别把宫里那套乌烟瘴气带来霖家。没有下次了。” 明襄慌忙点头:“妾奴记得了,妾奴记得了。再不敢了,真的再不敢了…” “滚吧。” 新婚小夫人叩头完抹着眼泪膝行退下来,那柔弱的身姿人可怜见。 可惜呀他家主子是个石头,不懂疼人……… 三爷在亭子里落座,池彦平使了个眼色,自然有奴仆端上早早备好的凉茶。 池彦平服侍主子饮茶后,乖巧跪下给三爷捶腿,瞧着主子脸色稍晴宽慰道:“您也别太动怒了,夫人刚刚进门,还不懂您的喜恶,您慢慢教就是了。” 您这么难伺候又凶巴巴的,别再把人家小夫人再吓出个好歹,这可不好。 霖三爷轻笑一声,伸手就掐住了池彦平的脸蛋子,疼得池彦平呲牙咧嘴只呼气。 “疼…疼疼疼,轻点唉您………” 怎么动不动就上手呢,您简直不讲道理。 “傅维之到芒市了?” 三爷松开了对池彦平脸蛋子的蹂躏,池彦平一边揉着脸一边道:“他昨天就到了。您这次没准他来澜亭服侍,他就住在自己在亚海湾的私宅候着您传唤。” 毕竟是三爷和夫人的蜜月旅行,傅维之若是光明正大的进了澜亭显得未免太过嚣张,那简直是赤裸裸打小夫人的脸。 三爷对这位联姻的小夫人留了几份薄面与宽厚。到底是没准傅维之光明正大的随行。 傅少爷也懂这个道理,主子与夫人落地芒市后,他也乘私机来了芒市,入住了自己的私宅,候着主人的传唤。 “要奴才传他过来服侍吗?”池彦平眼睛亮晶晶望向主子。 “别天天想着躲懒。”三爷笑了一声:“你那点心思,就差写脸上了。” 下午就开始撺掇着他去新婚夫人那歇着,晚上就撺掇着让傅维之来伺候。 “今晚又有想看的游戏直播?” 池彦平:“…………” 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三爷微服私访 浮生偷得半日闲。 池彦平昨日还是看上了心心念念的游戏直播。只不过,他被绑在椅子上门户大开和蛮不讲理的主子一起观赏。 作为一个时刻想着偷懒的打工人,大概都能体会到这份悲痛。一个人愉快地看直播和被老板强迫看直播简直是两回事。尤其是很狗的老板,把他绑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对着他屁股赏他一鞭子。 “池总管,好好看,不要走神。” “池总管,不是你要看吗!?现在躲什么躲?” “池总管,你太不专心了…自己说,说你该不该打?嗯?” 一道道鞭花抽在他屁股,大腿根,私密处,疼得池彦平闷哼不断,两个多小时的直播,他简直度秒如年。 回忆昨晚,池彦平羞愧难当,拿被子蒙着头,准备装死一天。 昨日被折磨到精神涣散,打工人用血泪换来了宝贵的一日休沐。 他今天准备一觉睡到中午。 很可惜,很狗的老板并不能与他感同身受。 比如现在,才刚刚九点半,通讯器就滴滴哔哔哔哔的响了起来。 池彦平简直想把通讯器砸了,可念在池家老小三百口人的人头上,他深呼吸后调整了情绪,带上了职业假笑。大义凛然的接通了通讯器。 “主子早。” “还早呢?快十点了。” …………………… 行吧,您说不早就不早吧…谁叫您是老板呢… “今天什么安排?” “主子,奴才今日休沐…” 休沐日想怎么安排也要汇报给老板吗?! “池彦平,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池彦平只得屈服于铁拳下:“奴才今日准备睡到十二点,随便吃点东西,晚上去和奴才表弟聚餐……” 池彦平出身于末流世家,祖上是服侍过太祖的近臣,后面几代逐渐没落,遴选三爷近侍时池家已经是强弩之末,堪堪有个入场资格。 可谁也没想到到了池彦平这一代竟然能被遴选成三少身边第一近侍。三少还被封为少主,池家一步登天。 池彦平的姑母多年前远嫁芒市,随着池家一步登天,表弟也在芒市成为首屈一指的名流。 “只是去聚餐?”通信器里的三爷笑了笑。 池彦平只觉得头痛欲裂,自暴自弃:“还准备打牌喝酒…” “还算你聪明,知道坦诚。” 呵呵,反正说不说都会被您查到,不如早点坦白。 “去吧。” 池彦平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被放过了,大喜过望,连连谢恩。 “奴才谢主子恩典。祝您和夫人……” 拥有愉快的一天…… 他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通信器那头传来:“我与你一同去。” ???!!! 池彦平被雷得外焦里嫩。 主子,您是不是闲得慌?! ——— 入夜,芒市顶级私人会所里。灯火通明。门口一排豪车汇聚,如今人称芒市第一少的黎晨曦乖乖巧巧等在门口,候着他表哥池彦平大驾光临。 池家扶摇直上,借着这份光黎家在芒市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勋贵了。 池彦平终于出现时,黎晨曦立刻迎了上去:“表哥,好久不见。”黎大少热情的张开双臂就想一把搂住表哥,突然被表哥身后一人狠狠拉开,那人身材健硕力道不小,竟拉的黎大少一个踉跄。 在芒市嚣张惯了的黎大少长久没被这样粗暴对待过了,他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表哥。 表哥却对他摇了摇头,伸手对着他肩膀捏了两下:“小晨好久不见。” 他用眼神暗示黎晨曦,不要招惹这尊大佛,表弟瞬间悟了。 那人出手不凡,绝对是在军队系统训练过的练家子。脸上文质彬彬,容貌不俗,脸冷的像冰雕一样。身上却没有任何能看出身份的物件。 这一定是三爷给表哥安排的便衣保镖随从吧! 黎大少心中明了,这三爷看来是放心不下表哥啊!! 可这尊大佛在这杵着,表哥势必是玩不尽兴的。如是自作聪明的黎大少伸手指了个流量小明星,那小明星一溜小跑上前。 池彦平只觉得大事不妙。“小晨……”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那不靠谱的表弟开口:“这位大哥您辛苦了。”他指了指那小明星道:“这是咱们芒市如今最火的新人,您赏脸给他个机会服侍您。我们这肯定会确保表哥安全的,您放心啊,绝对能让您回去和三爷交差……” 随后黎少爷还掏了一根雪茄,贴心的试图塞在冷若冰霜的三爷手里:“您笑纳。” 黎大少满脸堆着笑,那位冷若冰霜的哥们没有接烟,突然抬眸看了黎晨曦一眼,黎少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他膝盖一软,差点站不稳了。 池彦平脑子嗡嗡作响:“小晨,别胡闹。进去吧…”他伸手接过表弟的烟,塞回他口袋里,“少抽点烟,我嫌有味。” 池彦平心中默默为表弟祈祷。三爷厌恶烟味,这辈子大概还没人敢给三爷塞过烟吧…… 主子要微服私访,非要跟在他身边来聚餐。他能有什么办法?! 为了揍你 微服私访的三爷随着奴才们引路面无表情向前。池彦平习惯性落后半个身位,他拉着黎晨曦,不让他走在前走。黎晨曦瞧着那冷若冰霜的大哥竟然毫不客气的走在身前,瞬间推翻了“保镖”这一身份。 他压低声音问到:“表哥,这位爷是谁啊?。” “是我都不能招惹的人…”池彦平警告道:“今天老实点,别乱说话。” 黎晨曦好奇看了几眼,吸了口气,瞳孔放了几分,他平复了半天道:“表哥,这不会就是傅维之,傅小爷吧…” 池彦平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黎晨曦瞬间悟了。怪不得这位哥们从一出场就一身冷气。他早就听闻傅维之嚣张至极,整个京城除了主家的主子们就没他怕的人。 傅维之在少主大婚之前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这件事,上流勋贵家庭人尽皆知。可主家没有任何惩罚降下。 可见傅维之何等盛宠! 怪不得,怪不得连表哥都要畏惧他三分。 他压低声音说:“表哥,您放心,我明白了……” 三爷和夫人来度蜜月一定是恩恩爱爱的,表哥和傅小爷怪不得能有空出来聚餐… 也怪不得傅小爷看着心情不好。 黎少爷看向三爷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 前面的冰山突然停了脚步,黎晨曦正走神,一着不慎差点撞在冰山的肩膀上。冰山冷下脸,黎晨曦瞬间吓懵了,他可不想被一脚踹爆蛋! 黎大少忙不迭道歉:“傅爷,傅爷对不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全是我没规矩,” 冰山三爷挑了挑眉,笑着重复了一遍:“傅爷?” 池彦平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他胆战心惊的盯着主子,生怕主子一个不满意把他表弟就地正法。 没想到冰山三爷只是看了他一眼对黎晨曦点了点头。 这算是穿上了傅维之这个马甲。 黎少爷簇拥着表哥和大冰山直接到了会所顶楼。一进屋一排芒市的七八个勋贵少爷们早就候成了一排,见黎大少引着池大人进了门,屋里一群芒市数得上号的少爷们全都鞠躬九十度道:“池爷好。” 屋里还有些莺莺燕燕的艺人偶像,悉数跪下了。 看着这一屋子池彦平脑壳子突突跳,他身边还跟着一尊冷若冰霜的大佛呢。 他对着黎晨曦的脑袋抽了一下:“你是不是欠抽了?弄这么大阵仗?”明明叮嘱黎晨曦少叫几个人,他表弟怕不是把芒市数得上的都叫来了?! 他这表弟真的是不靠谱。 黎晨曦连忙道歉道:“表哥别生气,都是亲戚,没办法…” 黎家扎根在芒市数百年,与当地世家都有着拐弯抹角的联姻关系,一听说池大人要来芒市,这些亲戚们都想着来给池大人请安。 池彦平只觉得无语。 正这时,一大言不惭声传来:“饿了。” 冰山开口了,宛若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 池彦平有时想不通,他家主子在军校连内务整理都能拿第一,被子叠的比豆腐块都平整,哪知毕业后生活技能全部丧失。 看着就像个身残志坚的残废。 尤其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约等于生活不能自理。 池彦平脑壳子更疼了。 他自然而然帮三爷拉开座位,让三爷上座,三爷丝毫不客气坐了下去。池彦平继续顺理成章的帮这位冰山奉上了筷子。再拿公筷夹了桌上一个藕饼,放到三爷的盘子里。 吃吧吃吧,一会儿您马甲掉了可别怪我… 屋里一群少爷们都惊了,有些胆大的竟然开始窥探上容。 谁能让池总管这么服侍??这些聪明人都内心开始嘀咕了。 三爷抬头直视着池彦平的眼睛,对着他轻笑一声,戏谑开口道:“谢谢池哥。” 那眼睛里似乎有星辰与汪洋,深邃到可以把他吸了进去。 池彦平一哆嗦,手中正在夹的芋头酥啪叽掉在桌子上了。 您大概十年没这么叫过我了… 池彦平胸口猛然一热,只觉得在军校的点滴回忆翻涌而出。 黎晨曦看着屋里气氛不太对,连忙圆场到:“今日来了贵人,这位是京都的傅二爷。” “傅二爷好。”一众少爷腰更弯了。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傅维之,傅二爷。怪不得能使唤的动池大总管。 傅维之备受荣宠,人尽皆知。坊间传闻傅小爷可是差点儿要成了少主夫人的。 若不是大爷抢先一步娶了傅维之的亲哥哥,少主夫人的位子怎么也轮不到皇侍子的。 新夫人正与少主如胶似漆,分外得宠吧。傅二爷与池总管这才有空能一起出来。 “傅二爷”招了招手,池彦平低下身子附耳。 “今晚数好了。” 数什么?池彦平一脸惊恐的看着主子。 然后他发现主子的手随着一声一声“傅爷”的叫声轻轻叩了几下。 “???” 您数被叫了几声“傅爷”,这是要干嘛??!! 然后主子的嘴动了动:“自然是为了揍你。” 祸乱后宫,罪不容诛 短短半个小时,黎晨曦的三观被重塑了。 他从来没意识到,表哥的日子过的这么苦楚。连对三爷身边的宠奴都要如此谨小慎微。 说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管呢? 那傅二爷真是个不好相处的,一晚上可着劲儿的使唤表哥。表哥倒是笑眼盈盈的连一句不愿都没有。 黎晨曦看着看着眼眶都红了。连傅维之都能这么对表哥,那新夫人岂不是能骑在表哥头上了? 如今“傅维之”正理所当然的使唤着表哥盛汤。 表哥进屋了半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呢。 黎晨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有点哆嗦顶着傅二爷充满压迫力的目光冒死道:“傅爷,您能赏脸来我们家宴我们真是无尚荣光。我敬您一杯。” 说罢黎晨曦吩咐侍奴倒满了酒,捧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站起来,生怕傅维之一脚过来直接踹断他的子孙根。 他本意想要灌傅二爷几杯酒,让表哥喘息几口吃点东西。那家宴两字上他加重了语气,希望这个不请自来的傅二爷能明白这是为表哥接风的家宴,不是让他来作威作福的地方。 你在三爷院里受宠便受宠,何苦当着池家这么多外亲的面当众给表哥难堪呢? 哪曾想到那“傅二爷”异常恶劣笑道:“我不胜酒力,心领了。”他看了一眼池彦平,眼底含着笑:“劳烦池哥代劳了。” 池彦平一整个无语,他瞪了表弟一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黎晨曦哪能想到这杯酒都要让表哥喝,他声音有点哆嗦:“表哥,您还没吃东西呢。” 一点东西不吃,这么一杯57度白酒下去,胃该疼了。 池彦平童年时每逢假日几乎都来芒市和表弟玩耍,俩人几乎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后来他被遴选为三爷近侍后就聚少离多。表弟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懂事啊。 池彦平刚想说不打紧的。他今日休沐,在床上躺到下午,出门前刚起床吃了些东西。还没开口,就听到骄纵的“傅二爷”一笑:“池哥,替我敬在场的人一杯。感谢黎少爷今日招待。” 一声声池哥听的池彦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初听是感动,现在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简直想用眼神刀死三爷。有完没完,差不多行了啊。 池彦平迟疑了几秒。“池哥。”充满威胁的语调升高了些许。 池彦平手一抖,瞬间把酒杯满上了。打工人真心生活不易啊。 看着表哥满了整整一大杯白酒,黎晨曦真的要哭了,他真见不到表哥受这种委屈。 池彦平干了,他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刺激着他的食道,甚至逼出来几滴生理性眼泪。 他平日里饮酒机会极少,就连替三爷挡酒这样的活计也大多是落在傅维之头上的。他一贯不胜酒力,偶尔可以小酌几杯,但多喝些许就容易胃疼。 这样突然一大杯高度数白酒下去,他被刺激地有些生理性咳嗽。 “咳咳…”池彦平别过身子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被刺激有些发红的双目,他伪装惯了,不想让旁人看到一丝脆弱。 他咳嗽了几声刚转过身子,就瞧着“傅二爷”把刚刚使唤他盛的那碗热汤推到面前,“坐下喝汤。”像是早就有备而来。 池彦平安静的落座拿了汤匙,饮了几口热汤,胃里舒坦了不少。 他听到三爷道:“喝酒难受吗?” 池彦平老实点了点头,鼻腔轻轻吐出轻轻一声“嗯”。 是少见难得的乖巧。 “那以后就少喝点。家宴喝什么高浓度白酒?别跟着一群小孩子胡闹。” 池彦平心想您才小孩子呢。明明比我还小半岁,说话老气横秋的。 但他懒得和三爷辩驳只好安静的点头道:“知道了。以后不喝了。” 三爷夹了一个白糖米糕放到他嘴边,池彦平道谢后咬了一大口。软乎乎热烘烘的白糖米糕,甜而不腻,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屋里已经没人敢说话了。无人敢动筷子,全都低着头装瞎。服侍的下奴们更是把眼睛钉在地上。 黎晨曦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炸开了。表哥和傅二爷的氛围怎么这么诡异????这暧昧又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那一盘子点心八件,傅二爷夹到白糖米糕恰巧是表哥最喜欢的点心。傅二爷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喂了表哥吃? 黎晨曦只觉得双膝一软,二十多年看的宫斗剧情景分分钟涌入脑海。 他一瞬间想到一句经典台词。“祸乱后宫,罪不容诛” 黎家池家怕都要大祸临头啊。 黎晨曦坐在表哥身旁,眼瞧着表哥和傅二爷越靠越近,越来越过分,吓得不轻。 他伸手拉住表哥的胳膊,试图将两人拉开些。 都是三爷的人,您二位走的有些过分亲近了吧。 这里这么多人,万一传出点什么风言风语,可怎么得了?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啊。 就算您二位真有什么,您二位当着外人的面也收敛些吧。 求求了。 就算少主新婚与夫人如胶似漆,您俩位大可不必自暴自弃啊。 这是要满门抄斩的罪过啊。 黎晨曦要急哭了。 “表哥表哥。您尝尝这道糟鱼圆。您惯爱吃的。”黎晨曦拽住表哥的胳膊,决定把俩人分开。他夹了一块鱼圆喂到池彦平嘴边。 各位,都看清楚了啊,我表哥和傅二爷可没有任何私情啊!我表哥只是人善罢了,不会拒绝别人的善意! 我喂的东西表哥也会吃!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爱吃鱼圆?”那位冰山”傅二爷”笑言开口,空气瞬间低了三度 黎晨曦被吓得手一抖,弹性十足的鱼圆掉在了桌子上,在桌上弹了几下滚了下去。 然后他瞧着“傅二爷”蛮横不讲理的把表哥拽回身边。“以后爱吃不爱吃的,都不准瞒着我。” 屋内气温更低了。 ………………… 池彦平:真的好想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奴才要把假冒奴才的人碎尸万段 海边的风传来阵阵凉爽,一辆纯黑色布满防弹玻璃的商务车安静地停在会所前。喝了不少酒,黎晨曦胃一抽一抽的疼。他看着表哥熟练的拉开了车门,躬身请“傅二爷”上车,黎晨曦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说,大概一辈子都没机会说了。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拦住了车门,堆着笑道:“傅二爷,您能否借一步说话?” 三爷还说话,池彦平立刻呵斥:“小晨别胡闹。来人,把你家少爷带回去。” “表哥!我没胡闹…” 池彦平无视黎晨曦,恭敬对三爷道:“您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他喝多了酒就不着四六,满嘴的胡言乱语。夜里风凉,您先上车吧。” 三爷却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似的:“让你表弟说,你退下。” 池彦平急了:“爷,他……” “退下。” “傅二爷,您别对我表哥这么凶。”黎晨曦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是他太心疼表哥了,说着说着,眼眶通红:“傅二爷,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表哥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啊。” 三爷皱了皱眉,静静听他说。 “我表哥被主家选中成了三爷近侍那年才刚十三岁啊。那么小就离了家,被选中之后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他不肯和长辈们说辛苦,不愿让长辈们担心。可每次给我电话我都能听出表哥哭了。表哥他想家啊…” “表哥他这些年真的不容易啊…您受三爷宠爱,不管犯什么错都有主上庇护。我表哥他只是个近侍奴才,若是您这般肆意行径传到了三爷耳中,倒霉的是表哥他啊。” 黎晨曦一把抓住三爷的胳膊,池彦平紧张的脸都白了。 “呜呜…傅二爷,您行行好!我表哥他真的不容易啊……” 黎晨曦越说越伤心,借着酒劲一股脑把心里话说出来。 池彦平吓得脸色铁青,对黎家奴仆们呵斥道:“黎晨曦,你昏头了。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你家少爷拉走,带他去醒酒。拖走。” 在黎家下奴把满嘴胡言乱语的黎晨曦拖走之后,池彦平瞬间就想跪下请罪了。他膝盖一弯,就被三爷一把拉住。 “主子,您息怒。小孩子喝多了,胡言乱语冲撞了您。奴才回去会让黎家严加管束他…” 三爷托起他下巴强迫池彦平直视他的眼睛,平静的问他:“你小时候,总是哭吗?” 池彦平一愣,他抿了抿嘴,挤出一个笑:“您别听小孩子胡话。” 三爷掰了掰他的下巴,看着他没说话。 池彦平自知逃不过,咬了咬嘴唇:“是哭过那么一两次……那时候毕竟还小,离家那么远,教官又那么凶。” “日日夜夜在一起,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哭过了?” 三爷的脸就在他眼前,那眼眸如星辰璀璨,池彦平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我能亲您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到。眼神里雾蒙蒙的,看得三爷心中一软。 三爷轻笑:“准了。” 三爷一把搂住了他,两人贴的如此近,可以闻到池彦平身上淡淡的酒香和薄荷沐浴露混合的清爽味道。他一贯爱用薄荷味的沐浴露,这熟悉的味道让三爷躁动了几份。 池彦平呼吸变得灼热,他试探一般先是蜻蜓点水般亲在主子唇瓣,随后三爷攻城掠地蛮横的绕住他的舌尖。 海风越发轻柔,池彦平的睫毛已不自觉地湿润了。 被拖下去的黎晨曦模模糊糊的看到俩人越靠越近,然后竟然亲不自禁的搂在了一起,旁若无人自然而然地亲了上去。 他嚎啕大哭,黎家池家真的要完了……… “一定是我醉了,是我醉了…看错了,表哥不可能的啊…表哥,表哥…不可以啊啊…” ————分隔线———— 次日,傅维之跪在自己的私宅门厅候着主子。 一夜之间,芒市名流圈突然传开了他傅维之的闲话。 若是一般的谣言,傅维之定会置之不理。 可那谣言恶劣至极,竟然攀污他与池哥的清白,说他与池哥二人公然在外拥吻。 传这谣言的家伙其心可诛,这是奔着他与池哥的命来的啊…… 侍奴失贞,秽乱后院,是要乱棍打死,随从一律杖毙的大错啊。 傅维之今日不是一般的害怕。 他来芒市候驾三日,主子今日才突然让他服侍。傅维之今日已给池哥发过消息告知了,池哥多在深宅恐不知外界传言。 可池哥并没有回他消息,反倒是通知他今日主子要来他私宅。 那以后池大总管就失联了!!他甚至怀疑池哥是不是被内侍局拉走进行惩处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主子肯定不会信那些谣言的。我与池总管是清清白白的啊……”傅维之在心底疯狂给自己打气,主子会信他的对吧?! 侍奴推门跪迎三爷莅临的时候,傅维之已经跪了超过一个小时了。 他手脚并用爬到三爷面前叩首:“奴才给主子请安。”说罢伸手就要为三爷脱鞋换上居家鞋。可三爷没有抬脚,反倒是恶劣的踢开了他的手。 “傅二爷几日不见啊,本事大了不少。”他用手掰了傅维之的下巴,静静地盯着他。 傅维之被盯的浑身发冷,冷汗唰唰的从他的后背冒出来…他带着哭腔的小心翼翼的开口,“主人…奴才错了…您别生气…” “哦?你错哪了?”三爷更加玩味的笑了,伸手掐住傅维之的衣领,蛮横将人拖进屋。 傅维之吓得头脑一片空白,主子不会轻信那些谣言吧?!那么低劣的谣言,主子英明,怎么会信呢? 他错哪了??他不知道啊啊! “说话!” 傅维之吓得结巴了:“奴才,奴才错在让谣言脏了您的耳朵。求您,求您信奴才……奴才与池哥到芒市后并未私下相见过,奴才如何能与池哥做那等龌龊之事呢?!求您明鉴!!” “裤子脱了。”更加恶劣了:“爷要揍你。” 泪眼婆娑的傅二爷,看着非常好欺负。霖三爷只觉得自己玩心大起。 内裤和西裤一起被脱到膝盖以下,傅维之顾不得羞耻,双膝跪地捧着几条马鞭任由主子挑选揍他的工具。 毫不意外,三爷选了一条狠历的黑色马鞭。 傅维之紧张的吞下了一口口水,乖巧的趴在早就备好的刑凳上,把双手背后自己交叉控制好。挨揍的时候手是绝对不能松开对自己的控制的。 这是三爷的规矩。 三爷拿马鞭点了点他的屁股,这是警告他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动的信号。傅维之忙撅起屁股让主子揍的顺手一点,也能显得自己顺从一点。 海边的冷风让傅维之赤裸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恐惧被安静放大了数倍。 主人一定是不信那些谣言的。主子还肯打他,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啊。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啊…让主子出口气再慢慢解释。 三爷摘下了手表不太温柔的扔在了桌上,自己解开了领口一颗纽扣。他挽起马鞭,刑罚开始了。 “啪—” 没有开场白,马鞭的破风声直接在耳边响起。一下,一条泛白的鞭痕贯穿了皮肤,几乎是瞬间生成了一条檩子。 “唔—”傅维之痛的闷哼了一声,瞳孔猛的收缩一下。他抿紧嘴巴不敢让呼痛声发出来,只有一声痛苦的呜咽。 三爷这才淡淡的开口。“今天不多打你。二十下。” 按照三爷的习惯,刚刚那一下只是试试手。自然是不算的。 “奴才谢主人赏赐。”傅维之连忙谢赏,主子是信他的。他突然没那么怕了,若是主子不信他,真的疑了他与池哥的清白,他现在怕已经在内侍局死牢里了。 三爷转了转手腕,对这根自己选择的马鞭在皮肤上的鞭痕很是满意,废话也懒得说,扬起手就打,已经是左右开弓狠狠的抽了六七下了。 “嗯……嗯………呜!”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傅维之瞬间疼的泪珠子都溢出来了,喉间模糊地嘶叫了一声,双手背后牢牢握住自己的胳膊,疼得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马鞭横扫过的地方立竿见影的先泛白又发红了起来,只这几下,便将傅维之的屁股打出了血点子。也不知道因为是疼痛还是恐惧,傅维之的屁股紧张的一抖一抖的。 马鞭轻轻触碰了下他的腰眼。傅维之知道这是三爷提醒他摆好姿势。他连忙紧了紧背后的手,又把臀部稍微翘起来一点,以便主子打的顺手。 啪!啪!啪! 一连三下,打出了三条完美的平行线。皮肤像被刀子划过,打出了一些淡紫色的血点和鲜红的血珠子。 “唔嗯!”傅维之疼得猛地弓起了腰,屁股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手背后紧紧攥了起来,青色的血管都凸显,他疯狂颤抖着呼气,希望那一波剧痛尽快散开。 “不许动。”他疼得浑身发抖,三爷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就这三个字,就让傅维之像按了暂停键一样,连哆嗦都不敢了。 啪!” “啪!” “啪!” 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躲,傅维之唔唔嗯嗯地呜咽着,屁股疼的快没有知觉了,可心里却不那么害怕。 等主子出了这个口气就好了,忍一忍…… 忍一忍! 一场鞭刑结束,傅维之如同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随后爬到主人脚边,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的委屈。 “您信奴才,奴才与池哥清清白白。求您查一查……” “哦?”三爷挑了挑眉,有心逗弄道:“那些人说亲眼瞧见傅二爷和池总管拥吻。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主子,奴才与池哥在芒市并未私联过,更没有私下相见。如何能拥吻呢?除非是有人打着奴才和池哥的名号招摇撞骗!!”傅维之泪眼婆娑,看着非常委屈。 “奴才定要断了那些传谣人的舌头!!再把打着奴才名号招摇撞骗的人碎尸万段。” ………… 那一夜,池彦平安静的站在门外守夜,只听到傅维之嚎了一声:“碎尸万段”后,屋内又传出了惨叫声。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怜了小傅这个傻子啊…… 他家主子真的太恶劣了 您就别生气了吧 傅维之在放了一句“五马分尸”的狠话后,三爷的马鞭劈头盖脸的就抽下来了。 那马鞭毫不留情的下手,一口气猛打了五下,直接抽在了傅维之脆弱的大腿根和乳果上,傅维之就算是能忍痛,依旧疼得黑白不分,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态和声音,四肢挣扎着,嘴里发出惨烈的呼号声。 “啊啊啊啊!!!主子,狗狗错了…狗狗错了…您别打了……” 傅维之哪里会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不过是被打怕了,本能的认错罢了。 这小奴才屁股一身鞭痕,摇着屁股又骚又可怜的模样,看得让人分外想凌虐。 于是三爷自然也不客气拉开自己的拉链,毫不客气的掰开傅维之被打肿了的臀瓣一个挺深,径直撞进去。 傅维之唔得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爽。 他眼神迷离本能的唤着:“主人,主人……”后穴一紧一松的讨好着主子。 主子生气揍了他一顿,如今却用他伺候床事,这对他来讲是莫大的恩赐。 三爷一边操一边用力掌抡着傅维之的屁股,来回抽插,肠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一股淡淡的肠液。 “傅二爷,自己说,你骚不骚?” “狗狗骚的,狗狗发骚!!啊……主子主子好深啊…” 傅维之被捉弄的欲仙欲死。 池彦平听着卧室里的惨叫声逐渐变弱,随后变成了暧昧的喘息声,傅维之那熟悉的穿破耳膜的叫声又来了。 傅维之在床上真的太吵了。 随着三爷一声餍足的闷哼,侯在二道门的池彦平知道主子完事了。他通过通讯器吩咐下属把傅维之别墅里的小汤池调好温度,候着主子去泡个澡。 三爷与傅维之温存了许久,等到两人出来时又过了二十分钟。三爷随意披着一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完美的身材显得更加迷人。 池彦平心脏碰碰狂跳了起来,他深呼吸几口调整好状态,跪下为主子把腰带系好。 旁边的傅维之一丝不挂,浑身都是鞭痕。那鞭痕道道见血,看着好不凄惨。胸口一道鞭痕贯穿了两个乳果,看着分外……分外的疼………… 可怜的傅二爷,怕到现在也摸不着头脑今天怎么挨了这一顿呢… 池彦平心中为傅维之掬了一把心酸泪。 傅维之在芒市的私宅里有一口小汤池。两侧绿植密布,雾气蒙蒙中,引入的是灵山天池的温泉水,最是养人。 三爷在泡汤,傅维之乖巧跪在爷身后为爷按着肩颈。池子旁为了防滑,布满了鹅卵石,傅维之如今也顾不得膝盖疼不疼,乖乖巧巧脸带微笑跪着服侍。 “主子…”傅二爷一开口,声线就开始抖,但他总怕现在说不清楚了,以后更没机会解释了。 “嗯?”三爷闭着眼睛发了声鼻音 傅维之怕的心里一紧:“主子,请您明察,奴才与池哥真的是清白了…” “哦?”三爷的语调升高了些许 池彦平暗骂,傅维之你这个二货,主子都不提了,这傻子又给自己找打呢。 “奴才发誓,奴才从未与池哥有过任何不合礼制的事情……求您信奴才一次吧。池哥,池哥他也能作证的。” 随后傅维之哀求的看向池彦平:“池哥,您说句话啊……” 为什么被疑了清白只有我一个人着急啊?您一点不怕吗??傅维之频频用眼神哀求地看向池彦平。 池彦平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根本不想掺合这档子破事。 泡在池子里的那尊大佛开口了:“池总管,傅二爷让你说句话呢。” “………………” 主子吩咐下来,池彦平再不情愿也不能不开口了。 他跪下身子,端着旁边的柠檬水膝行到三爷身后,轻声道:“主子,奴才与傅二爷的关系,您还能不清楚吗?傅二爷爱慕您到骨子里,怎么可能与奴才做出那等龌龊之事呢?” 傅维之连忙点头,也不管三爷背对着他俩看不看得到。他看向池彦平的眼神里都是感激,就差当场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 三爷没说话,池彦平把柠檬水送到三爷嘴边:“这里气温热,您喝点水润润嗓子。” 求求您,快喝点东西堵住您的嘴!! 三爷突然起身,池中温热的水溅到池彦平脸上些许,顺着他的眉毛滴落,有些微微发烫。 傅维之立刻膝行几步跪着拿起毛巾服侍主子擦身。三爷却突然一巴掌扇过来,傅维之毫无防备被抽的身子一外,肩膀狠狠磕在地上。 "呜……奴才该死。“傅维之吓了一跳,本能叩首认错 “跪过去掌嘴。”三爷淡漠的踹了他一脚,“五十。” 热气环绕的庭院里,傅维之啪啪不绝的掌嘴声听得有些不真切。起初伦掌声清脆悦耳,随后打在肉上发出了噗噗沉闷的声音。 “一,奴才该打,谢主人赏赐” “二,奴才该打,谢主人赏赐” ………… “二十五…奴才该打,谢主人赏赐。” 池彦平胆战心惊的听着巴掌着肉的声音,却被主子拉住头发,霸道的往胯下一按。“舔。” 池彦平立刻张嘴恭敬地将小主子裹了进去。 三爷抓着池彦平的头发,眼中有种摸不透的情绪。 池彦平嘴里服侍的殷勤,小主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捅在他喉咙里,肆意横行。有些故意的在喉咙口摩擦着。 这位爷现在是真的动怒了……为什么呢??池彦平一边服侍着一边脑海里一帧一帧过今日发生的事情。 他暂时想不出原因,只得裹得更深,舔的更殷勤,然后舌头灵巧浅浅舔舐着蘑菇头讨好着,扬起有些微红的脸来轻声道了一句,轻轻哄了一句:“您就别生气了吧…” 半晌三爷叹了口气,眼神里晦墨难辨。 然后他感到三爷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好。” ————— 三爷生气是因为小池说的是:“傅二爷爱慕您到骨子里”,而不是说“奴才爱慕您到骨子里”。所以就闹别扭了……… 老三就是这么傲娇 这混账奴才,着实该打 傅维之趴在床上,他的心腹随奴正小心翼翼地为少爷臀上的伤口消毒。三爷走时并未恩准傅维之上药,那他便不能上药,只能做些基本清理和消毒。 “蠢奴,轻些!”傅维之疼得面目狰狞,他也不过是肉身凡夫俗子,不是不怕疼,只是三爷赏赐他的他都一味受了下来罢了。 “奴才该死。”那随奴吓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猛地掌击了自己几下才复又小心翼翼的继续手上的活计。 另一个随奴跪捧着冰袋小心在床侧帮二少爷敷着脸颊。 傅维之的脸颊肿胀难辨,他手劲本来就大,三爷责罚他他更不敢放水,五十耳光下来,脸蛋已经泛着青紫色的痕迹,看着非常骇人。 嫌随奴们没个轻重,傅维之拿过冰袋自己敷了起来。少爷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大声喘气。他们傅二爷出了名的脾气暴躁,谁敢在傅二爷气头上上赶着找死呢?! 正这时,傅维之随奴的通信器响了,随奴看了一眼恭敬奉上道:“二少爷,是大少爷的电话。” 傅维之点了点头示意随奴接通,他因掌嘴口齿有些不清晰,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哥,怎么了?” 电话里的傅大不知道说了什么,傅维之瞬间炸毛了。 “哥!!这等荒唐的流言蜚语,你怎么也会来问??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傅贤之听着弟弟这一点就炸的语气,无奈的揉了揉脑袋:“我自然是不信了,可这流言蜚语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我当然要问你一下。” 傅维之一炸毛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正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消毒的随奴一个措不及防,含着大量酒精的棉球直接蹭到了傅二爷受伤最重的地方,他惨叫一声:“蠢货。拖下去,赏他五十鞭子。” 傅二爷嚎的太大声,傅贤之只得把电话拿的离开了耳朵些许,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爷信不信?族里的其他主子们信不信?” 傅维之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时,大哥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可见今日傅家大爷是真的慌了。 “今晚三爷已经传我伺候了,赏了鞭子。”傅维之有些沉闷,口气也有些不自信:“爷应该是不信的……不然我已然在死牢了。” “这事诡异,传的谣言太过离谱,我派人查了,芒市好几个世家少爷说亲眼所见。你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打着你的名号行一些张狂之事。” “这招的确阴损。”傅维之咬牙切齿,委屈极了,“就算爷不信,这事传到爷耳朵里,也难免会与我产生芥蒂。让爷看到我就不痛快。” “池总管那怎么说?” “出了这样的事,池总管还是不要与我私联比较好。” 傅大沉思了一下道:“也是。维之,三爷赏过你束具吗?” 傅维之一愣,喃喃道:“主子疼我,未曾赏过束具。” “你自己懂事些,若是能再次伺候三爷,求三爷赏下一套束具,管束好你。主子可以什么都不说,奴才却要想尽办法自证。” 傅维之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你身边伺候的随奴减掉两个老人,求三爷赏赐你两个新的随奴,从主宅内侍局直接派人。也好让三爷知道你这里没什么好瞒着主子的。” “嗯,我明白了…” 傅大听着弟弟声音低落,难免担忧:“听话,不准和三爷闹脾气。” “闹脾气?”傅维之的声音像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一样,他自嘲的笑笑:“哥,我怎么敢和主子闹脾气?” 傅贤之知道弟弟心里难过,宽慰道:“好孩子,早点休息吧。三爷心里有你的,你平日里惹了那么多大事小事,不都仗着三爷宠你无人与你计较。早点睡觉,别多想了。” “嗯。” “我不与你多了说了,大爷要回来了。你早点歇着。”说完这句,傅贤之匆忙挂断了电话。 傅维之趴着两眼放空,一会儿就觉得眼眶发酸,眼泪无声的滚落下来。 假扮老子的人,我艹你大爷! 傅维之怒骂一句,吩咐随奴道:“去查,最近在芒市若再有任何风声,第一时间汇报!” —————— 芒市离心岛上的燕归来楼是国内最大的合法赌场。夜晚是离心岛最美的光景,这座小岛旺盛生命力一下子迸发出来。灯红酒绿,气势磅礴。 今日燕归来楼顶层的vip室内一片肃穆,连奉酒的侍者都放慢了脚步。 一侍者低声好奇问道:“今日是来了哪位贵人啊?” 另一领班急忙嘘了一声:“别问,是京城的贵人。我瞧着连少东家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燕归楼的少东家便是黎晨曦。五年前,芒市刚开放离心岛合赌博业务,一共就发了五张珍贵的赌博特需经营许可证。黎家扎根在芒市许久,又有池家加持,自然而然的拿了一张。 连黎家少东家都要点头哈腰的人不由让人浮想联翩。 “我听马家少爷说,那位便是名震京城的傅二爷。”另一侍者小心议论道,“都打起精神来服侍着。” 顶层的vip室已经重兵把守,三爷的便衣安保散在场子里巡视。 屋内一群小艺人穿着异常香艳的短裙,跳着热舞。 若是往常这些艺人是要被扒光了跳舞的,还会有一些斗鞭之类的香艳的奴隶表演。 可表哥与傅二爷都是服侍三爷的人,黎晨曦不敢安排的太出格。今日只安排了舞蹈助兴。 黎晨曦边洗牌边询问道:“傅二爷,我与表哥自小玩的都是芒市的牌法,与盛京的玩法略有不同。咱们今日依着盛京的法子玩?” “无妨,玩你们芒市的牌法。”假“傅二爷”笑了笑,“我自小和池哥长大,芒市的牌法我熟的不能再熟了…” 池彦平一滴冷汗滴落,维持着一脸尬笑。不好,这位爷又想到以前那堆破事了…… 三爷永远忘不了刚和池彦平在军校的头一年,池彦平为了骗他点零花钱,自创了一整套牌法,还告诉他这是芒市特有的玩法。 他被榨光了零用钱之后,痛定思痛上网仔细学习了一通芒市牌法,才发现全tmd是池彦平胡编乱造的。 这混账奴才,着实该打。 来,替我打一局 赌场的顶层的vip室内,气氛有些炙热。 假“傅二爷”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打牌无非是个消遣,这样的牌局重中之重是哄的傅二爷高兴罢了。 黎晨曦自认为是个聪明人,一直暗搓搓的给傅二爷喂牌。在自认为非常聪明的黎家少爷的喂牌下,“傅二爷”赢得很是顺利。 “三条。”黎晨曦踌躇半天,扔了一张牌。 “糊了。”三爷一推牌,脸上的笑深了几分:”清一色。” 池彦平差点儿骂人了。黎晨曦你太tmd狗腿子了!!明知道三爷在做条的清一色,还故意打条啊???! 池彦平气的差点掀牌桌了。不过池彦平他也就敢怒不敢言,气鼓鼓的看着输钱的黎晨曦屁颠颠的掏钱。 比我这个奴才还奴才!!! “傅二爷您手气真旺啊!今日财运都在您这啊。”牌桌上对面坐的是黎晨曦堂弟,一股脑的拍着“傅二爷”的马屁。 像他们这些偏支子弟,能见到在当今少主面前伺候的大总管都是难上加难了,更不成想名贯全国的傅二爷了。 能见到这两位贵人,对他们这些离都城天高地远的芒市勋贵来讲,说出去都能吹嘘一辈子了。 至于少主,他们根本不敢肖想见上一面。那等贵人,根本不是他们能肖想的。 呵呵,手气旺??要不是你俩疯狂喂牌,怎么可能让三爷把把赢?! 这种违心的话,也说的出口?? 池彦平一肚子闷气。皱了皱鼻子。 “怎么?池总管不服气啊?”三爷笑眯眯看着一脸怒气的皱着鼻子的池彦平,明知故问道。 呵呵,我不服气能咋地??我还能反了不成? “没有没有,您赢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生活不易,打工人叹气。 “口是心非。”三爷显然心情大好,捏了捏池彦平的脸蛋子。 黎晨曦吓得赶紧闭眼,顺便把一脸懵的堂弟眼睛也捂住了。这两位真的越发肆无忌惮了!!!! 只要他没看见,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几个守在屋外的黎家侍从耳麦里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快步几步俯身到黎晨曦耳边轻语几句。黎晨曦脸色一变:”表哥,您和傅二爷先用些果子歇歇。外头说有不长眼的人找事。我去处理一下。” 黎晨曦没想到在芒市竟然有人敢砸他的场子!!那砸场之人还大言不惭的叫嚣让冒牌傅二爷滚出来。 这位傅二爷怎么可能是冒牌的。这可是表哥亲自认证的!! 池彦平伸手拦了拦黎晨曦,他轻轻点了点耳麦,耳麦里三爷的便衣隐藏在赌场的外侍长汇报道:“池大人,傅二爷带人来了,砸了不少东西。大概四十人左右,皆配有枪支。您看需要拦一下吗?” 池彦平撇了撇嘴,掉马来的突如其来。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他抬头看了看显然已经洞悉一切并且一脸看戏表情的主子,询问道:“您说拦吗?” “让他进来。”三爷的唇语,池彦平都懂。 池彦平站起身来,踱步到VIP室防弹玻璃门附近仔细勘查了一通,虽然这房间处处做了防弹处理,但为了主子的安全他口气不禁严肃起来,“放他上来,等他上来后其他奴才缴枪绑了。” “是。”三爷的外侍长自然不是吃素的。池大人吩咐下来,散在场子里的便衣暗卫倾巢而出,几乎是顷刻之间便解决了一场骚乱。 而怒气冲冲的傅维之还什么都不知道,他乘上直达顶楼的电梯时他的随从们还张牙舞爪的跟在他身后叫嚣。 赌场的安保只让他一人上顶层,傅维之丝毫不惧,笑话,他傅小爷怕过什么? 他查了好几天了,不管怎么掘地三尺,这冒牌货就像销声匿迹似的,他傅家派出去的探子无一有收获。今天终于抓到了这冒牌货,竟然还顶着他的名号来了赌场。 今日不崩了那混账,他就不是傅维之了。 赌场VIP室的安保级别自然也是顶级的。傅维之一出电梯门,八个持枪安保分立两侧。一领头上前道:“请缴枪。” “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傅维之暴躁起来脏话脱口而出,他一脚踹在安保膝窝上:“要想活命,现在就叫屋里的冒牌货滚出来,老子今天要毙了他。” 他掏出枪对准了房门。他听到了枪声上膛的声音,几把手枪都悉数对准了他。“请您缴枪!” 天不怕地不怕的傅维之丝毫不惧,他甚至冷笑一声,径直对着大门走去。 安保黑漆漆的枪洞随着他移动。“最后一次警告!缴枪!退后!否则开枪了。” 正这时,黑色的防弹玻璃缓缓变成透明色,屋内光线通过玻璃散出来刺眼的明亮,刺的傅维之眼睛恍惚了一下。 恍惚中,傅维之看到屋内中央有一个牌桌坐着几个人。 几秒钟后,眼睛重新聚焦的傅维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这。。。。。这不是池哥?!!! 不可能啊,池哥怎么可能和冒牌货在一起? 他又眨了眨眼睛,吓得差点儿心脏骤停。 三。。。三爷??? 他瞧着一个没见过的小少爷对着三爷道:“傅二爷,在我们场里还让您遇到这等糟心事,让您见笑了。” 傅维之混沌的大脑终于转了起来,“啊……”他惨叫一声把手上枪扔了。 他刚刚竟然拿着枪对着三爷???!他完蛋了。 虽然隔着防弹玻璃,但他拿枪对着主子是不争的事实。 傅维之,你完蛋了!!!笨死你算了,笨死你算了。怪不得傅家掘地三尺都查不出眉目,怪不得冒牌货敢和池总管光明正大的接吻,怪不得。。怪不得啊! 除了主子谁敢顶他的名号?! 傅维之双膝一软趴在了地上。 “放他进来。”牌桌上的“傅二爷”依旧笑脸盈盈的码牌,只不过旁人都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黎晨曦的冷汗唰一下冒了出来。 “我家一家奴不懂规矩,今日砸了黎少爷的场子。有多少损失报个数上来,加倍赔付。”三爷笑道:”过来。”他对傅维之招了招手。 防弹玻璃门左右缓缓打开,玻璃又变成了不可窥探的深色。 傅维之软着身子爬了进来。他猜测不出三爷的心思,但他知道今日若是拆穿了三爷的身份,他肯定死的更惨。 傅维之膝行到主人身侧,无声的叩首,刚刚不可一世的模样消失殆尽,几乎是一秒就从一只不可一世的猛兽变成了一只乖乖小狗,如果他有尾巴,一定是垂着紧张委屈的小范围的摇着。 他小声颤着声道:“爷。。” “正好累了,你替爷打一局。“三爷笑着拍了拍傅维之的脑袋,随后将所有筹码一推:”黎少爷,我家这家奴极会打牌。这局玩点大的,筹码我全押了。若是这奴才输了,我一家包三家。” 傅维之吓得脑门直冒汗,他什么时候牌技极好了??他根本就不会打芒市的麻牌啊! “请吧。”三爷踹了傅维之屁股一脚,在他耳边轻道:“好好打,你可以输了试试。” 傅维之吓得脸都白了。 大人英明 #您赏赐 三爷站在傅维之身后,讳莫难测的看着他出牌。主子并没有说话,但傅维之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他身后,他几乎挺不起腰,战战兢兢快哭了出来。 池彦平瞧着平日里怼天怼地的傅二爷如今一副快被吓哭的小媳妇样儿有点不忍心了。 明明是他家主子恶趣味顶了人家傅二爷的名头,怎么正主如今哆哆嗦嗦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呢?有点太欺负人了啊。 可惜,他只是个空有正义感却没什么话语权的奴才。一个奴才千万别管不该管的事,是自己的生存之道。 可打牌这种事,他倒是可以帮帮傅二爷的忙嘛。。。 这么想着,池彦平扫了几眼傅维之扔出来的牌大体心里有了算计,于是他一张牌极佳的牌扔了出去,必是傅维之等的那张。 傅维之眼睛都亮了:”碰!“ 芒市的胡法和京城有些差异,但大体上来说是差不多的。碰一个总不会错吧。 “呵。”身后观战的三爷冷笑一声,意味不明。屋里的气温瞬间低了八度。 舞台上的小明星们跳的火热,正座的傅维之一抬头就能看得到那些扭的妖娆的身姿。他一个服侍三爷的私奴,自然是不敢看这些的。 他低着头码牌,感觉自己快颈椎病了。一点不敢抬头,看着更加可怜了。 有了池大人明目张胆的喂牌,其他两位自然是心领神会,给这位可怜的真傅二爷喂的飞起,傅维之没多久就自摸糊了一把大的。由于三爷一股脑把筹码都押上了,傅维之又自摸了,这局翻了八倍。 这是喜事,傅维之心里松快了不少,赢了这么多钱,主子也是高兴的吧? 他跪下身子,乖巧地扬起小脸,像一只邀功的小狗:“爷,奴才听您的话,这把赢了。“ ”赢了?“三爷轻轻一笑,皮鞋无情的踩住傅维之的头,傅维之心里一惊不敢用力反抗,顺着主子的力被踩在了脸上。主子粗粝的皮鞋有些粗暴的碾压着他的脸,疼的傅维之眼前一黑。 ”赢了自然该赏。有劳黎少爷备一副新的麻将牌,爷要赏这奴才。“ 赏在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那天傅维之被拎出赌场的时候,后面娇嫩的小花里被塞了十几张麻将牌。那温润的牛骨麻将牌,分量十足,惴的他肚子痛不欲生。主子冷着脸一言不发。 黎晨曦送走了这一尊大神,摸了摸自己一脑门汗才道:“这傅二爷当真是。。。” 骄纵蛮横! 刚刚他们几人虽然被遣了出来,可却隐隐听到那家奴的惨叫。结合那家奴出来时连路都出不了的惨状,谁都能预料到屋里发生了什么。 哎,可怜那家奴,明明是赢了牌,怎么还被如此重罚? 这傅二爷的确是被纵容的蛮不讲理了。 “堂哥,您慎言。”黎晨曦一回头才发现身边被叫来打牌的堂弟身子还在发抖。 “你怎么了?被傅二爷吓到了?”黎晨曦瞧着堂弟不停冒汗,连忙命下奴服侍他歇下。 “堂哥!您糊涂。”堂弟压低了声音,“那位才不是什么傅家家奴,他袖口暗纹是傅家族徽,而且是只有傅家主支才能用的八团瑾纹,戴着的扳指是傅家主支的族徽上特有的红荧石。那家奴十有八九才是真的傅二爷。” “你胡说什么??”黎晨曦眼睛猛然放大,随后他频频摇头,“那,那。。。。和表哥在一起的傅二爷。。。是??” 堂弟抿了抿嘴,不敢再说了,他伸手对京都的方向拜了一下,小声道:”我猜就是贵人。“ 黎晨曦不可置信的摇头:”不会的吧,我瞧着表哥对他虽然恭敬,但。。。但。。。。若是贵人,表哥怎会带少主来我们家宴??若是贵人,表哥怎么还敢在牌桌上赢主子的钱??你休的互猜。“ ——————————— 海风阵阵吹来,带着一丝闷热,屋内一个美少年赤身裸体的爬着,一肚子麻将牌还塞在他后泶里面,疼的他每动一步便翻江倒海的痛。 傅维之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每爬一步主子就在他后泶上狠狠抽下一鞭子,“啊!!!奴才谢主子赏赐!“鞭子贯穿了臀缝,疼的傅维之额头上滚下来豆大的汗珠。 后面早就被抽肿了,臀缝总共就这么点位置,鞭子一下一下的抽下来盖着他的旧伤,疼的他接近崩溃。 他体力实在撑不住了,三爷拿了一瓶酒洒在鞭子上细细消毒,然后夹着风声“咻”的一下抽在傅维之的早就红肿破皮的小花上。 “啊!!!!”可怜的傅维之唔得痛呼了一声,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让自己的惨叫声污了主人的耳朵。他平息了半天安静道:“谢主人,谢主人教育。” 三爷叹了口气,傅维之这奴才一点就炸毛,平日里咋咋唬唬沉不住气。着实该好好收拾一顿。 这么想着他沉下眼眸,在他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把屁股里的东西排出来。“ ”啊!是,奴才,奴才听话排出来。“傅维之疼的黑白不分,乖乖撅高屁股一张一张排出了肚子里的麻将牌。 温润的牛骨麻将牌一张一张落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傅维之疼的眼泪都要蹦出来了。他的后泶被完全抽肿了,排出体积不小且棱角分明的麻将牌简直就是酷刑。 但好在他乖乖完成了。 然后他听到他的主子轻轻笑了一声问道:“说说看,排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牌?“ ”。。。。。。“ 傅维之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 池彦平站在屋外安静欣赏着傅二爷私宅院子里喂养的白孔雀。 白孔雀傲娇的围着泳池踱步,时不时高昂的仰起头。 一切都显得这么美好,除非能忽略屋里的阵阵惨叫声。 傅二爷真的有点可怜,池总管默默叹气了几声,可惜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奴才,半点儿帮不上忙。 三爷的外侍官——江桥已经跪侯了快一个小时,终于被传唤了进去。 他进屋前,用眼神疯狂哀求站的笔直的池大人。三爷若是真的发起火来,也只有池大人能灭火啊。 江侍官忐忑的膝行进了屋。他一个外侍长自然什么也不敢看,将头紧紧贴在地板上。 “是傅家奴才先开枪的?”是少主高高在上的声音。 江桥深呼吸一下,稳住自己的声线,这个问题会得罪傅二爷,但他的确不敢不回答。 ”回少主,傅家两个随奴在赌场先行开枪,伤了赌场三个安保人员。适时,保卫队尚未亮明身份,奴才治下的保卫队一名侍卫阻拦时不慎受伤。“ 他尽量把事情的严重性表述的低一些。傅家的势力,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外侍长能得罪的。谁都知道傅二爷本是宗府元老们给三爷挑的妻子,若不是大爷后来与傅家大少爷那段缘分,如今三爷的正妻理应是傅维之的。 虽然傅二爷如今没有名分,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傅二爷早晚会被少主赏封。 傅二爷是主子,他们只是奴才。 “伤势?“ ”回少主,保卫队侍卫被贯穿了肩膀,无生命危险。赌场伤的安保也都无致命伤。“ 那就算擦枪走火。 三爷脸上一贯看不出喜怒,心思极难揣摩。江桥就算服侍了多年,依旧不能判断少主半分心思。 他惴惴不安道:”三爷,按照规矩,保卫队受袭需要提交详细的书面报告上交宗室安全处。奴才斗胆请示,这次是否要上交报告?” 屋里静的可怕,江桥听到一阵压抑着的呼痛声。 是傅二爷略显痛楚的叫声,江桥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才好。随后他听到了鞭子着肉的声音,先是清脆,随后沉闷。 过了许久,可怜的外侍长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吓出心肌梗塞,才终于听到三爷道:“你既然知道规矩,还需要请示吗?下去。” 江桥行礼后,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他身子一瘫,扶着墙,半天缓不过来。 “没事吧。”池彦平眼疾手快的扶了江桥一把。 江桥摇了摇头,压低嗓子道:”大人,我今日算是彻底把傅二爷得罪了。若是真的把报告交给宗室的安全处,傅家怕是也受不住家主的震怒。” 不论什么原因傅家的随奴枪伤了三爷的安保队,以家主的性子,傅家就算再受宠也必须是要付出及其惨痛的代价的。 池彦平笑笑:“你怕什么?还不一定呢。” 江桥睁大了眼睛:”可是,可是,三爷刚刚亲口说让我按规矩来。“ “写报告要几天?至少五天吧。五天之后,三爷早被哄好了。”池彦平看了看那高傲的白孔雀道:“你要知道那可是傅二爷,早晚是咱们未来的主子。三爷疼傅二爷,他无论惹了什么事,三爷都是罚过翻篇的。“ “报告你先写着,五天之后你再问一次三爷要不要交?” 江桥愣了半晌,似乎在消化,半晌才喃喃道:“大人英明啊!大人英明啊!” 一碗面引发的悲剧(上) 午夜十二点了,傅维之的惨叫声逐步平息,随后又有了些许暧昧的叫喊声。池彦平戴着耳机放了一首摇滚乐。屋内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江桥小心翼翼问道:“大人,三爷今夜还回行宫吗?” 池彦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傅二爷最后叫的很欢愉,应该是把三爷服侍的不错,于是他猜测道:“十有八九要在傅二爷这留宿了。” 可池彦平猜错了。没过了半小时,三爷推门而出衣服穿的笔挺服帖,连裤腿的折痕都是笔直的。 傅维之裹着宽松的睡袍跪送主子,领口宽大,露出不少暧昧的鞭痕。他声音乖乖柔柔:“奴才恭送三爷。” 仔细一听带着一丝失落。也许是伤心三爷没留宿吧。 池彦平也拿不准这到底是哄好了还是没哄好,只见三爷大步向前,他一愣,快步跟上。 “主子…您…” 池彦平话还没说完三爷打断了他:“回去给我煮碗面,爷饿了。” ………… 池彦平嘴角一抽:“是。” 我又不是个厨子!!!做面可以,你得加钱! ———分割线——— 行宫不同于主宅,没有主宅那么多主子专用的小厨房,只有一个现代化中央厨房。池彦平推门而入时,几个值班的厨子和学徒正在无所事事的打牌。 见他来都吓得一哆嗦,连忙鞠躬行礼:“池大人。” 池彦平摆了摆手:“三爷要吃碗面。” 值班管事立刻应是,恭敬询问道:“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打个电话吩咐我们就是了。三爷要吃什么口味的面?” 池彦平实在不好意思,纠结了半天:“三爷要吃我煮的面…劳烦帮我准备几个鸡蛋和西红柿,再来点素面即可…” 管事厨子的嘴角轻轻抽了抽。 池彦平心知肚明就他那点三脚猫厨艺,真的很丢人…明明厨子们的手艺比他强千倍百倍,三爷非要吃他煮的这碗西红柿蛋面。只能理解为品味奇特了。 三爷的口味爱好也是如此奇怪。 洗净的西红柿圆滚滚红彤彤,池彦平随意切了两刀,将西红柿切成四瓣,下面还连着,就直接扔进了锅里。 厨房管事瞳孔地震,颤着音道:“大人,大人,这西红柿要去个皮吧??西红柿上的蒂您也没摘掉啊…”这等简陋食物,真的能端上少主的餐桌吗?? 池彦平被这直勾勾专业厨子盯得实在不好意思,只得佯装生气故作高深:“你们下去歇着吧,主子吃了面就歇下了,不用你们候着。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赶走了厨子,池彦平轻松了许多。他胡乱糊弄了一碗简陋的西红柿鸡蛋面。 正准备拿个托盘端去给三爷吃,门口露出了一个有点缩瑟的脸。 “您好,夫人说胃不舒服,想吃些东西。” 池彦平一愣。他犯了一个内侍长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以为三爷不会用宵夜后遣走了值班的厨子,却忘了如今行宫不止有三爷一位主子,还有夫人这位名正言顺的主子。 他略微有些愧疚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让厨子们下去歇着了。若是夫人不嫌弃,你把这碗汤面拿去复命。若是夫人不爱吃,我再命厨子们过来备其他餐食?” 显然被派来小侍奴也没什么主心骨,低声道谢后端着这碗面回去复命了。 ———— 皇侍子明襄趴在床上,胃一阵阵抽搐。这趟蜜月之旅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夫主丝毫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 他来芒市五天,竟然只见过夫主一次。那一次夫主狠狠责打了他的滕侍们。那以后夫主一次没有踏足他这里,而且夫主特命晨训官每日上门赏他二十皮板子,日日责打他与滕奴。 按照规矩,没受孕的侍人是要每日受责。虽然二十皮板子不重,但日日挨罚,还是让他臀部灼热痛的睡不安稳。 今晚他做了个噩梦,梦到夫主一脸厌恶的看着他,对他道:“拖下去,关入宗室祠堂。平日不准放出来。” 他在梦里嗷啕大哭,求夫主不要把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宗室祠堂,他会乖乖听话的。可是梦里的夫主冷漠极了,只让人把他拖了下去。 他哭着醒来,对上了陪嫁嬷嬷一脸心疼的脸。“您做噩梦了?乖,不怕不怕。” 好在是个噩梦。 明襄哭着醒来胃一阵阵绞痛,喝了些水还无法缓解。嬷嬷便让下奴去厨房取些暖胃的餐食。 很快下奴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明襄没仔细看只用筷子挑了几口便不肯吃了。 这碗面味道着实普通,清汤寡水索然无味。明襄做了噩梦,分外想家,他撅了撅嘴不满道:“这面不好吃。还是侍亲小厨房的面条好吃多了。”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回宫吃上一次。 明襄哭的犯困,净了口便被嬷嬷哄着睡下了。 屋外那被派去厨房的下奴被嬷嬷一个巴掌轮倒在地。 “嬷嬷…嬷嬷息怒。” “夫人到底是个主子,就算夫人再不得宠那也是霖家名正言顺的主子。这等粗鄙之食怎么能奉给夫人???” 西红柿绿蒂挂在面碗里,西红柿皮飘在汤里。这比下人吃的饭菜还粗鄙。 “您息怒,是池总管,这碗面是池总管给奴的。奴不敢拒绝。” 嬷嬷眸子沉了下来:“这霖家上上下下都看轻夫人,这么下去谁都能骑在夫人头上了。” “去,传池大人。就说夫人要问话。” —————分割线——— 池彦平又煮了一碗快手面。这碗面三爷显然吃的很满意。 “你不吃一口?”三爷挑眉看了看一脸乖巧的池彦平,揶揄道。 池彦平心道狗男人吃的就快剩口汤了,现在竟然好意思问他吃不吃?! “奴才不饿。您吃您吃。” 口是心非是他的基本功! 三爷挑了一筷子面放他嘴边,笑道:“你这面煮的不如在军校时候拿小煤炉煮的好吃了。但味道还不错,别人都做不出这个味。” 池彦平乖乖道谢后吃了一口面,实话实说不怎么好吃。但三爷说好吃,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受下了。 三爷正喂的高兴,池彦平的手环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三爷,三爷示意他接了。 池彦平含含糊糊的应了几声。 三爷放下筷子:“什么事?” “没什么事,夫人那边传奴才过去一趟。等会儿奴才服侍您歇下后过去回个话。” 三爷挑了挑眉:“不许去。” 一碗面引发的悲剧(中) 池彦平非常为难:“可是……万一夫人那有什么急事…” “没什么可是,你今夜留下来侍夜*。”三爷蛮不讲理,“池彦平,记住,你的主子只有爷一个人。” 池彦平嘴角抽了抽,心想狗男人又在胡说。他不过是个一等内务长。说到底是个下人,是个奴才。尊主慈殿夫人这些上位者谁都能一句话要了他的狗命。但他还是乖巧点了点头:“奴才记下了。” 这祖宗喜怒无常,着实很难揣摩。 那一夜三爷硬是把大总管留在床上睡了一晚。 第二日池彦平终于午后得空,趁着三爷与家主视频密会的空档去了夫人殿里一趟。芒市热带海洋季风气候带来了一丝闷热,夫人院子里点着一种好闻的熏香混合着柑橘和无花果的味道。 一个小侍奴颤抖着声音传话,似乎异常紧张:“大人,夫人身子不适,午睡时间长了些,劳烦大人在这里跪候片刻。” 池彦平愣了一秒,应是后跪了下来。 这块是殿前空地,并没有什么遮拦。跪在青石板的膝盖并不太舒服,但还好,他一个奴才早就习惯了下跪。 午后的太阳正是毒辣,晒的池彦平想到了许多年前数不清多少个在军校练军姿的日子。那时候三爷年纪小站不住,池彦平作为陪练不知道跟着一起挨了多少罚。 昨夜宵夜的事是他没处置好,如今他自知理亏。所以夫人让他罚跪便跪吧。 屋内,传话的小侍奴紧张的声音都在哆嗦,带着哭腔:“嬷嬷,这是少主身边的大总管。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你懂什么?大总管说到底地位再高也是个奴才。夫人是光明正大的主子。咱们夫人脾气软,若是不立威,下面的奴才有样学样都看轻了咱们夫人。这霖家上下都快没有人把夫人当主子了。”嬷嬷悲从中来,也有些哽咽了:“咱们夫人不过是要些宵夜,厨房给的食物粗鄙至极,若是在宫里那等食物连下奴都不吃。” “夫人今日明明身子不适,好好与晨训官说去,却依旧不能减免,日日受训。”嬷嬷擦拭了下眼泪:“咱们皇侍子从小就性子软,全宫里的侍子里就咱们明襄主子最乖巧。若咱们不护着些主子,过不了多久所有人都能压咱们夫人一头。” 小侍奴面色戚戚的点了点头。夫人是个好脾气,从来没苛待过他们下人,进了霖家这段日子的确是日日以泪洗面。 池彦平跪了大约半个小时,硬邦邦的青石板顶着膝盖传来一阵阵酸痛,他估算了下时间,一会儿三爷与尊主的密会快结束了。他必须在三爷密会结束前回到书房门口。于是他看了看守在门口的另一个侍奴道:“夫人午睡我不敢叨扰。劳烦通报一下管事嬷嬷,就说我有事情商议。” 嬷嬷没有避而不见,反而是很快出来了。管事嬷嬷是位一生没生养的老侍人,一手带大了明襄,将明襄看的比命还重要。 池彦平是三爷的内务长,按理说,地位比夫人的管事嬷嬷高上许多。但池彦平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先开口道:“嬷嬷午安。昨日宵夜的事是我的工作失误,特来给夫人赔罪了。也和您保证这样的失误再不会有第二回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嬷嬷被池大总管这一手整的一愣。 他板着脸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训斥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池总管继续道:“嬷嬷您放心,我已经在少主别院遴选了两位擅长管家菜的厨子,等回京都别院让他们去夫人的小厨房伺候。夫人以后时时能吃上宫里的菜色。” 一个熟练的高级别社畜能够顺利解决各种棘手问题。 首先熟练的背下所有黑锅,在对方开口前先道歉认错表达诚恳的态度。随后立刻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并提出详细的解决办法。 这两步走完,对方的气也就消了大半,这时候再好好解释为何产生误会。 于是池彦平继续态度诚恳:“嬷嬷,昨日的事的确是我工作失误。当时夜深了,我误以为主子们歇下了,便自作主张让厨子们都回去休息了。夫人殿里的侍奴来厨房时恰巧只有我一人在了。我不善厨艺,那碗面是我做的宵夜。的确是技艺不精不该端上夫人的餐桌。但我又怕让夫人等久了便让侍奴端走了。一切都是我的失职,您若有空帮我在夫人面前解释几句。” “嬷嬷,奴才绝无半点不敬夫人的意思。” 这三步一步都不能走错,更不能换次序。若是一上来就辩解,那对方多半觉得你找借口更生气了。先诚恳道歉再把解释放在最后一步,一般人基本就顺坡下驴了。 管事嬷嬷在宫里服侍这么久并不是个笨人,池总管态度诚恳言辞恳切,哪里还能对着这张脸发起火来?! 嬷嬷立刻顺着梯子下了,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池大人您言重了。”他又故作呵斥旁边的小侍奴们:“这些奴才当真是没规矩,怎么能让池总管跪候?!怎么不拿把椅子?还不快扶池总管起来。” 池彦平满脸乖巧,他长着一张所有长辈都喜欢的脸,这张脸曾经哄的慈殿身边每个姑姑嬷嬷们都开心不已。每次去慈殿那里,慈殿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屋里嬷嬷都爱给他投喂好吃的,不吃完不准走那种。 尤其池彦平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那眼睛里似乎有一汪深深地泉水看着万分真诚。 显然夫人这里的管事嬷嬷也不能免俗,他如今只觉得这池大管家实在是懂事明理,怪不得是三爷信赖的内务长。 “池大人,今日对不住了。夫人刚进门太多事物还不熟悉,如今日日要受早训,每日五点就要晨训。今日夫人吃了午饭就睡下了,现下还没起身。昨日宵夜的事,唉…不谈了,咱们误会解开了就好。您用些茶水?” “嬷嬷您客气了。夫人要问话,跪候夫人传唤本就是是奴才该做的。只是三爷那头一会儿也要传奴才服侍,怕是不能在夫人这候上太久。等下次奴才再来给夫人亲自赔罪。”池彦平乖巧接了茶水,一小口一小口的饮着,然后笑着说:“夫人这里的茶都好喝,今年就没喝过比这更香的春茶了。是皇室御用的玉雪金芽吧?” 嬷嬷只觉得心里舒坦不少。没落的皇室一直觉得在实权派霖家这里矮上一大头,处处怕被霖家看不起。可如今三爷身边的内务长竟然能准确品出皇家御用茶叶,可见皇室还是有些份量。 “正是呢,正是今年的新茶。御茶园就拢共得了这么点,一半都拿来当夫人的陪嫁了。您若爱喝随时来取。来人,去给池大人包上一份。” 池彦平和长辈打交道颇有心得,他从小去慈殿那里回话只要乖乖吃了所有投喂,然后疯狂彩虹屁输出,比如此类:“太好吃了,奴才在外头从来吃不到慈殿这里的味道,外头做的都不如主母这里的味道,半分都比不了”。慈殿和嬷嬷们就会高兴的不行,疯狂给他投喂,哄的每个人都开心。 夫人的管事嬷嬷对这个大管家越看越满意,简直想拉着他的手促膝长谈,他借此机会小心翼翼试探道:“池大人,咱们夫人年纪小,刚入门,一切还要您多指点着。若是您能在三爷面前多美言几句,主子主母和美,我们这些奴才也看着高兴不是。” 池彦平连连点头保证一定会多多在三爷面前吹嘘夫人的彩虹屁,把嬷嬷哄的心花怒放。塞了他一堆皇宫土特产,双方相谈甚欢。 池彦平扛着大包小包的皇宫土特产回去了。 池彦平揉了揉膝盖,他许久没被罚跪过,膝盖上还是有点酸疼。当狗男人的内务长真的好累,狗男人处理不好夫妻关系,还要牵连他。 好在他机智,化干戈为玉帛。 池彦平美滋滋的想。 他收拾干净回到书房门口时书房内静悄悄的。他问副官:“少主还在视频会上?” 副官点了点头小声道:“三爷没出来过呢。” 池彦平松了一口气,他刚高兴没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门口的奴才们跪了一地:“三爷午安。” 他听到三爷说:“池彦平,你滚进来。” 一碗面引发的悲剧(下) ”池彦平,你滚进来。“ 池大总管一愣,这祖宗又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就不能当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呢?动不动就莫名其妙发脾气,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池彦平还是乖乖滚了进来,他推开门跪下,说了句废话中的废话:”主子,您叫奴才?“ 他的主子,如今看着一副要把他生吞了的恐怖模样。池彦平有点怂了。 ”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 池彦平一脸懵,你每天说这么多废话,谁知道你说的哪句???! 但他万万不敢这么回话,于是他一脸乖觉:“奴才愚钝,您能提点奴才一下吗?” 显然三爷不准备提点他,而且这位祖宗看着更生气了。池彦平眼瞧着这位爷脸色越来越铁青,生怕三爷把自己气出好歹,连忙宽慰道:”您别生气,要是奴才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直说。气坏了自己不值当啊。“ 三爷深吸一口气,极力在克制自己想抽死他的冲动。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池彦平一顿。哎哟,这狗男人又看他手环的定位。再说了这么点小事也要生气? “奴才得空去了趟夫人那里回话。昨日夫人遣奴才问话,不去不好啊。“屋里没有旁人,池彦平胆子就大了些,他干脆不跪了。起身向前两步,嬉皮笑脸:”您别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啊。” 霖三瞧他嬉皮笑脸就来气,伸手拧住他耳朵,用了些力,疼的池彦平呲牙咧嘴才放手:”跟你说了不准去,一点不听话。昨日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池彦平,你的主子只有爷一个人。这句话,恐怕池大总管从来没当真过。 这位祖宗看着依旧很生气,池彦平讨好的帮祖宗捏了捏肩膀,像哄孩子一样道:“您消消气~” “惯的你!”三爷伸手把的大管家压在腿上动弹不得,隔着裤子狠狠抽了几下。 “哎哟,疼疼疼…您轻点。”大管家满脸通红,羞愧难当。屋里没旁人,池彦平总归是放肆了一点。若是有其他人在,池彦平便是最守规矩的大总管,受罚时无避无喊无自伤。还要乖乖谢主子教训他这个不懂事的奴才。 可如今没有旁人,池彦平总是有些放肆了。俩人太熟了,日日相处了这么多年,三爷对他还是宽厚仁慈的。 “您饶了奴才吧,真的疼。” 隔着裤子拿手抽几下能有多疼?压根不疼。但池彦平喊疼,三爷倒就没再打。 三爷压住他问道:“没受欺负吧?” 池彦平耳朵都红了,他立刻摇头小声说:“没有,哪有人能欺负我啊…” “定位一动不动半小时,你在他院子里就干站了半小时?” “没有没有,奴才去的不巧,夫人午睡没醒。我就想等一会儿。闲时,和夫人那里的嬷嬷聊了几句,嬷嬷人挺好的,塞了奴才很多皇宫特产,有御茶园的新茶还有尚珠殿串的辟邪珠佩。” 三爷松开他笑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一点小玩意就把你贿赂了。说出去旁人还以为我少你吃喝了呢。” 池彦平趁着三爷松开了对他的压制连忙从膝盖上滑下来。被在腿上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好么! 他跪正身子:“主子,您来芒市是度蜜月的。一次不去夫人呢,不太好吧……” “主子,您好歹去夫人那里坐坐呀…夫妻嘛,感情交流交流就好起来了。” “唉,回去要是家主和慈殿问起来,奴才不好交差啊…” 三爷沉思片刻道:“让他们去安排吧,我晚上过去吃饭。” ————分割线——— 夫人院子里飘着淡淡的熏香,沁人心脾。 今日三爷要来用晚膳,着实让夫人院里所有人都欢喜了起来。夫人乖顺跪在院子中央衣装规整,迎着三爷。 “妾奴给夫主请安。”小夫人明襄乖巧跪着,身姿不知是怕还是激动微不可查的哆嗦着。 夫主还肯来,夫主还肯来见他。他真的欢喜的不行了。 三爷在小院里里驻足了一会儿,漫不经心抬了抬手:“起来吧。” 明襄这里的小院是传统的四方小院,当中一块就是毫无遮挡的青石板院落。池彦平的定位在这个院中一动不动了半个小时。午时正是太阳烈的时候,站在这里半小时也不知道躲躲阴凉。 三爷蹙了蹙眉,对皇室的不满多了几分。 “夫主,妾奴泡了茶。外面日头晒,您进屋喝杯茶吧。”明襄诚惶诚恐,紧张的舌头都在打结。 明襄作为皇侍子从小接受的便是最传统的教育,出嫁后一切以恭顺为先,一辈子要以夫主为天的。况且他的夫主是整个蔷国实权派。霖家的殖民地遍布整个星球所有大陆板块。 夫主那么闪耀,而他渺小的如同沙砾一般。 明襄小心翼翼看着夫主的侧脸,紧张的捏着衣摆。他太想给夫主留下好印象了。可似乎他越小心就越容易出错让夫主不满。 三爷瞧着小夫人缩瑟紧张的模样,莫名有些烦躁。他年幼时见过许多次侍亲在父亲面前露出这个表情。父亲有时只是抬抬眉,侍亲就吓得直接跪地磕头。 父亲似乎对他的侍亲从来没满意过一样。也是,联姻的夫人,哪有什么感情呢? 三爷与侍亲相处时间并不长,从他记事起,父亲便把他与大哥带在身边亲自养育。每每回去给侍亲请安时,十有八九侍亲会看着他流泪,只会说让他好好读书,听父亲的话,要努力争气。 小小年纪的他越来越不喜欢去侍亲的院子里,那里太过压抑了,压的他喘不过气。年幼的他甚至会想,若他与大哥一样都是俞叔叔的孩子该多好。若是那样父亲也会把他扛在肩膀上,若是那样父亲也会常常对他笑,若是那样父亲也会亲自给他扇扇子驱赶蚊虫,若是那样父亲也会亲自教他骑马潜水驾驶飞行器吧。 大哥十岁时父亲就手把手教他如何驾驶帝国最新款飞行器。不像他,十三岁到了军校才第一次摸到了真实的飞行器。 大哥才是父亲最爱的孩子,而他从来只是个不得不面对一段失败联姻产生的孩子。后来他吃了多少苦拿着远超于大哥的成绩单,父亲才重新审视了他。他付出了千倍百倍的努力才终于有了一个和大哥竞争的机会。 也许就连这个少主之位只是大哥不稀罕了让给他的。 不过没关系,他依旧感激父亲给了他池彦平这个内侍长。在军校时候若不是有池彦平这个天生乐观派日日在他耳边叨叨叨叨给他洗脑让他看到希望,他怕是熬不过这苦闷日子。 想起童年,他莫名有些烦闷。他看着明襄想,好在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 “进去吧。”他声音平静往里走,在路过廊庭的时候对池彦平吩咐了一句:“不用进屋服侍了。下去吃饭吧。” 池彦平面露喜色小声道:“是。谢主子。”不用进屋随身服侍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这位主子平时都差把他挂裤腰带上走哪带哪,如今竟然让他退下。这是带薪摸鱼啊,不占年假的那种。简直是天恩浩荡! 小妻奴明襄乖巧跪着服侍着,屋里的滕侍们服侍他净手,明襄跪着替夫主挽起袖子,端起一杯清茶奉上:“夫主,妾奴服侍您净净口?” 他虽紧张,却依旧眉目含笑,看着显得更加温顺了。他只想更加乖巧留给夫主一个更乖的好印象。 一滕奴双膝跪地纹丝不动高举玉盆候着三爷漱口。 晚膳只五样家常小菜,却个个精致。明襄站在三爷身后,不时的添菜,打理茶水,不敢假手于人。除了三爷轻微的咀嚼声,饭厅里落针可闻。 屋内氛围过于压抑,三爷隐约觉得这场景让他想到小时候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于是声音平静下来道:“坐下,一起吃吧。” 小夫人面露欢喜却又他慌忙道:“妾奴不敢,妾奴服侍您用膳就好。” 三爷捏住明襄白皙的脸颊道:“只和你说这一次,爷的话就是规矩。” ————— 池彦平用了晚餐之后还是回了夫人院子里。今日是三爷与夫人欢好之日,他想了想全交给一群下奴还是不放心。 嬷嬷见他来满脸笑意:“池大人。今日真是感激您在三爷面前替夫人美言了几句。今日主子与夫人当真是和睦呢。三爷还命夫人一同坐下用餐。” 池彦平也笑道:“您说的是,主子夫人和美是奴才们的福分。” 他心中的一点点微不足道酸涩并不重要。他掩盖的很好,笑得毫无破绽。 屋外的棕榈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静谧美好。 “碰”的一声响,所有奴才都惊恐的面面相窥。房门被猛地踹开,三爷黑着脸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屋内传来夫人带着哭腔阵阵哀求认错声:“夫主您息怒,妾奴不敢了,妾奴真的不敢了。” 三爷出门瞧着池彦平也在门廊下候着,怒从胆边生,军靴直接踹在池彦平小腿肚子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这么多人在,被莫名踹了池彦平也不敢呼痛,连忙跟上。 这狗男人又发什么疯?! 中秋小番外:十五岁的小三爷和小小池背景介绍 夏日的午后有些闷热,知了在树上知了知了知了的叫的很欢快。 可很快一个个知了都被奴才们用竹竿粘了下来,只因昨日家主说了句:“太吵了。” 三爷来书房回家主话。池彦平眼观鼻鼻观心,乖巧站在书房外候着。 这是三爷在比思军校的第三个学期,这个学期三爷学业全面大爆发,拿回了一张好的不能再好的成绩单。 约莫半小时,三爷从书房出来了。池彦平连忙行礼跟上。俩人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才问道:“怎么样?家主高兴吗?” 三爷点了点头:“父亲说:不错。” 怎么可能只是不错啊?这成绩几乎已经是创了历史的优秀了。但家主说的话,池彦平也不敢反驳,他看三爷情绪有点低落,试图宽慰着说:“您在我心里是最最最最最好的!” 三爷被他逗笑了,掐了掐他的脸蛋:“父亲还说你成绩退步了,模拟飞行器这门课才将将及格。” 池彦平垮了脸道:“这门课我真不行,我晕飞行器。家主不会让我重修吧??我都及格了。” 三爷点了点头池彦平“啊…”哀嚎了一声,蔫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垂头丧气。 霖三看他这可怜模样,哪还舍得逗他:“骗你的,及格了就行…你以后又不会去星际作战。飞行器会开就行,不至于要拿优。” 池彦平黯淡无光的眼神噌一下亮了:“太好了,我准备这一辈子再也不碰飞行器!” 三爷很久没说话,过了半晌他道:“你喜欢兰星吗?据说远古时代人类就居住在那里,开创了灿烂的不亚于现在的文明。两千年前行星撞击兰星后,兰星人类全部灭绝,这四十年来掀起了一阵移民兰星计划还有不少旅游项目。我一直想去看看。” “您是想假期去兰星度假吗?!”池彦平咬了咬嘴唇:“我虽然喜欢兰星,可是我能不能不去啊?!求您了,我晕飞行器。飞上十几天,奴才可能会死在路上。” 三爷眼睛暗淡了一些,随即很快调整好。他说:“好呀,那我们都不去了。” 父亲刚刚在书房暗示他:想把兰星殖民计划交给他负责,让他移居兰星做宗主。换句话说:父亲希望他主动退出少主竞争,把本土尊主之位让给大哥。 兰星很好,可池彦平去不了。 “唉,不是不是。您可以去啊~您叫其他人伺候您去也行啊!”池彦平只当三爷是因为他拒绝了这次旅行而不高兴,连忙补救道:“您别生气呀,奴才不是不想陪您,只是真的晕飞行器。” 三爷敲他小心翼翼解释的样子,揶揄道:“我要是去兰星,你就可以带薪休假四十天了,是吧?” 池彦平被戳中内心,刚刚的确那么小小的期待了一下,他瞬间有点尴尬:“我可从来没这么想啊!我可想陪着您呢,可惜奴才就是生理性晕飞行器啊!唉,我也不想这样…” 三爷抬了抬眉,池彦平瞬间怂了不敢再叨叨 “诶?真生气了?!” 三爷故意板着脸没说话。池彦平捅了捅他的后背:“您别生气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多吃点晕船药。” 三爷很久没说话,片刻后他似乎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他握了握拳,故作平静道:“那我们留下来,我们都不去了。” 为了池彦平,少主之位,他必须要争一争! 两人正聊着,家主身边的大总管成管家突然喊住了他们。成管家和蔼可亲的行礼后道:“三爷,家主有令命您移驾子闻殿,说傅家二少爷来给您请安。” “嗯,我知道了。”三爷点了点头。 待旁无人时,池彦平低声问:“傅家二少爷是谁呀?” 怎么傅家二少爷要特地给三爷请安呢? 池彦平出生末流世家,族里早就没人在内宅服侍了。对于顶流世家的家务事知之甚少。 三爷耐心解释道:“傅家一门三爵。是新党十二家族中的派核心大族。傅家嫡系如今替父亲把持着兰星的能源局。” 池彦平点了点头:“那傅二少爷为什么要特来给您请安啊?” 三爷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他是宗室元老们为我挑的夫人。父亲希望我从新党里挑个夫人。宗室局合了八字,选定了傅家二少。” 池彦平心里咯噔一下,顿顿的有些疼。但他什么也不敢说,他一个内务长并不敢干涉主子的婚姻大事。他只能低下头贺道:“宗室元老们选的,肯定是最好的。奴才恭喜三爷了。” 但他不解道:“可是您才十五岁啊,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您订下婚约?”他声音压低了不少:“大爷比您年长三岁,也没有订下婚约啊。” 三爷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子,父亲心疼大哥,什么都要亲自给大哥选最好的。” 还有下半句他没说出来,父亲有意让大哥当继任者。少主的正室夫人,一定是要好好挑选的。不可能像对他一样,宗室元老合个八字就能选定了夫人。 “家主也心疼您。”池彦平笑得像春日暖阳那么温暖:“真的,家主也心疼您的。不然您看全内务局最好的奴才就挑给您啦!” 三爷噗的一声笑出来。“对对对,你最好!” ————— 背景解释: 三爷是家主联姻的正室生的孩子。家主正室夫人类似明襄,是个战战兢兢的双性侍人,非常畏惧家主。 大爷是家主与竹马所孕育的孩子。男男可体外筛选基因受孕。 家主完全偏心眼更疼大爷。看大爷哪哪都好。 大爷是个被筛选过基因的孩子,由于家主的偏心眼,大爷的基因筛选了最优秀的健康+坚毅+性格果敢。 因为基因的缘故,大爷一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小傅的亲哥———傅家老大傅贤之。 他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甚至漏拍。他以为自己心脏出了问题。 去咨询过医生后才明白,这……这tmd是心动啊……… 然后这样那样发生了好多事后,大爷下定决心要娶傅贤之当正室夫人。 家主拗不过大爷,还是从了大爷。 傅家不可能出两个正妻。所以可怜傅二,本来三爷的正室之位就这样没了。 狗男人发疯1 狗男人发疯时非常不可控。 夫人所住的茉海小院到三爷住的主楼,约莫一公里路程。三爷冷着脸没上接驳车,一言不发的在前头走。池彦平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后头一堆随奴外侍都只得跟上。氛围异常压抑,谁都摸不准三爷这是发的什么脾气。也摸不准这火儿一会儿会锤在哪位奴才头上。人人诚惶诚恐,莫不小心仔细,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爷步入一凉亭坐下。池彦平立刻吩咐手下去备茶和果子,他跪下身子低眉顺目道:“奴才服侍您净手。” 他拿了温帕子轻轻擦拭三爷修长的手指。三爷手指上布满了端枪训练磨出来的茧子。三爷不同于其他养尊处优的公子,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他与三爷一步步相持而来,没有人比他更能懂三爷当时吃了多少苦。 可那位主子沉着脸,踹了他一脚。池彦平的大腿被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虽不重,但肯定红肿了。那位爷不解气继续又碾了几下。 池彦平心脏紧了紧,心里琢磨着这位主子又怎么了??怎么在夫人院里呆了不到一小时就气成这样?! 主子可以冷着脸不开口玩冷暴力,但奴才决不能装傻充愣。他小时候在军校时不懂事,被主子赏了一顿教训后竟然蒙着被子委屈了一下午。三爷不止不哄,还把他拎起来又狠狠收拾了一顿,疼的池彦平再不敢犯倔了。 那以后池彦平算是明白了个道理,再好脾气的主子也是主子。 哪怕明知是要点炮池彦平依旧硬着头皮道:“您消消气,奴才服侍您用些茶水吧?” 他倒了一杯茶,高高举着,上位者并不接茶,而是接过了外侍长江桥奉上的电子屏看了起来。池彦平默默举着茶杯,静静陪着三爷玩置物py。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三爷依旧看着电子屏不发话,脸色越来越黑。 池彦平有点急了,倒不是他举不住,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位爷为什么生气了。这口气是对他的还是对夫人的?!他想认错都不知道从哪开口。 其他奴才更是不敢发声,皆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又过了几分钟,三爷不知道浏览了什么,直接将手中电子屏砸了。蛮力带着茶杯也被挥倒,茶杯撞在地上四分五裂。 池彦平心里一惊,纠结了三秒要不要跪到瓷碎片上去。一般主子怒时摔了杯子,大多是罚奴才去跪的。 他实在不想跪瓷片,但又不敢继续惹怒这位爷。于是心一横,膝行两步就要跪过去。 正这时那略显粗粝的手指突如其来掐住了池彦平的耳朵。毫不留情的提溜起来。池彦平毫无防备疼的身子一抖。 “池彦平,你很好。”三爷波澜不惊的语气里带着极大的愤怒。 池大总管吃痛,哪里还敢动。他心道:我知道我很好,您能不能把手放下来好好说话。 但这么多旁人在他并不敢耍混,立刻躬身道:“主子息怒。” “来人,把池总管的随奴四个扔湖里去。” 池彦平瞳孔猛地睁大,原来是他得罪了这位爷啊!天地良心,他什么也没干啊! 池彦平出身末流世家,他遴选为三爷近侍时家中为他按规矩配了四个年龄尚小的随奴。可那时他在主宅还没住几日就匆匆跟着三爷去了军校,那四个随奴便被安排在内侍局受训,学毕后在三爷院子里做些杂事。 军校几年历练,池彦平早不需要旁人服侍起居。这几个随奴更多帮他分担三爷这里的庶务,还算可用。 这几位随奴还有些重要的作用,就是替池彦平受罚。有时三爷气头上不罚他,而是将那四人一并绑了狠罚一顿。 四个随奴被扔进了莫过人高的池子里,惊起一片水花。那四奴恐惧无比,不敢挣扎,只能小范围扑腾着防着沉底淹水。 三爷怒气未消,谁也不知道这几个随奴还有没有命上岸。 “后退,闭目。”奴才们迅速膝行后退,约莫退后了三十来米,一个个闭目捂耳叩首在地。 亭子里只剩下池彦平和三爷了。池彦平哀求道:“您消消气,都是奴才的错。您饶了他们吧…” 三爷用手指轻轻摩挲了池彦平的嘴唇几下,随后伸进去掐住了池大总管的舌头:“撒谎?嗯?” 池彦平舌头被掐住疼的他眼前一黑,脑子却不敢停下飞快想着,难不成是他去夫人屋里跪了半小时惹怒了三爷?!可按理说夫人传他去问话,他跪上半小时并不打紧这也能让三爷动怒至此吗? “奴才不敢撒谎,求您饶了奴才吧。”池彦平口齿不清哀求。他真的怕了这位爷的喜怒无常了。 “在那跪了半小时,你长了一张嘴不知道说吗?!”三爷几乎暴怒,“你是傻子吗?” 池彦平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辩驳。 霖三已经很久没这么震怒了。他今日在皇侍子屋里,本来一切还算尚可。皇侍子虽谨慎无趣一些,但尚算听话。到底是正室夫人三爷还是想给明襄一些体面的。 他想到池彦平手环一动不动半小时定位,还是有些恼怒。他想着慢慢教吧,开门见山道:“今日你传池彦平来何事?他平日事忙,若你有事要请教他,派人来我这问。还有你下面的奴才们不太懂事,池总管来了,让他在院子里干站着半小时吗?他是我的内侍长服侍了我十几年,你的奴才们不知道奉杯茶吗?” 哪曾想那皇侍子竟愣了几秒道:“夫主恕罪,谢您教育。妾奴记下了。但妾奴今日不曾…不曾劳烦过池总管…” 三爷起身,带着怒气直接一脚踹到明襄的心窝,把那小妾奴踹的滑走了小半米:“睁眼说瞎话的混账。” 那一脚踹在了心窝上,明襄吃痛捂着嘴咳嗽:“咳咳…妾奴知错。夫主息怒…妾奴不敢欺瞒不敢说胡话的。” “您信妾奴,妾奴不敢的…” 三爷只觉得那张平日里还算俊美的小脸看着分外可恶,又对着身下人踹了几脚推门而出。他今日只想说教几句,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这皇室人着实恶劣,敢做不敢当,人品堪忧了。 他本来想着让池彦平站了半小时着实是明襄那里奴才不会做事。可当他看完江桥奉上的监控视频后,彻底震怒了。 这tmd不是站了半小时,是跪了半小时! 狗男人发疯2 “啪”的一声,巴掌着肉。三爷狠狠赏了池彦平一耳光。大管家被抽的脸歪向一旁,眼神里透出难得的迷茫和恐惧。 很多时候三爷知道池彦平并不怕他。两人从年少时相互依偎着成长起来,他早就视池彦平为莫逆之交了。除了他没人能罚池彦平! 就连家主都没有惩罚性的让池彦平跪过半小时。三爷的生身侍亲,当今慈殿对池彦平也是疼宠有加,别说罚跪了,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这新进门的皇侍子算什么东西?给了个正室身份竟真把自己当主子了?!竟然敢罚池彦平在太阳地里跪上半个小时!皇家娇纵蠢笨着实令人作呕。 可霖三最气的还是池彦平自己,受了这种委屈竟然一句不说,一句不辩。佯装无事,还诓骗他去皇侍子的房里? 他对他就没有一点信任吗?他难道觉得自己会不管不顾任由一个名义上的夫人羞辱他吗? 他沉了沉眸子道:“去取电藤来。” 身下人眼见的慌了,池彦平抓住他的裤腿,手都在抖:“主子…我错了,求您……别电我” 霖三可耻的心软了一下,他狠了狠道:“去拿。今日爷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池彦平直摇头,口气哀求不已:“求您了,您用马鞭行吗?翻倍、翻倍行吗?” 池彦平生理上非常惧怕电藤,哪怕只是最小的档位也让他痛不欲生,比挨上五十马鞭还让他痛楚。电藤刺激皮肤发出的电光火石的触感,他真的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他抓着三爷的裤腿,嘴唇都在哆嗦:“求您了…别电我。” “我怕…” 霖三心脏猛跳了两下。他差点脱口而出,“不打了”。可他下了决心要板一板池彦平的毛病——不信任他的毛病。 于是他点了点通讯器对着跪在三十米开外的外侍长江桥吩咐道:“去取电藤。” 江桥膝行闭目取来了一根黝黑锃亮的电藤。这刑具看着就恐怖可怕。若是抽在皮肉上,估计是让奴才痛不欲生的。 他虽然闭着眼睛,却准确找到了三爷的位置,躬身双手奉上了电藤。江桥内心对池总管充满了同情,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三爷虽然极重视池总管,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教训起人来竟然手这么黑……… 很快,江桥就没空同情池总管了。 恐怖的电藤条只要轻轻按下按钮就会嘶嘶作响,霖三随意在空中抖了抖藤条,发出可怕的划破空气的咻咻声。 “唔啊………”电藤夹着风抽在了江桥背上,唰唰两下抽的,不小的电流让他心率猛地提高。他控制不住,本能的痛呼从喉咙里出来。过了几秒,他跪正身子:“奴才该死。”他的手抠在石板地上,用力到蜷缩才堪堪把自己身子稳住,手指还止不住的哆嗦着。 看着江桥受了电藤疼的哆嗦不止的反应,三爷把档位调低了两档。 他指了指池彦平:“跪过去。 觉得巨大的恐惧快把池彦平吞噬了,他紧紧握着主子的裤脚,就好像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一样。上一次挨电藤的惨痛的经历在他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一祯祯闪现。那一次简直将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他再也不想重温一次了。 太疼了。太疼了。 “主子,求您了。。” 三爷平静看着他道:“去,自己跪好。” 池彦平吓得浑身哆嗦。不愉快的回忆不停涌入他的脑海。他想逃,可他不敢逃。上一次用电藤因为他磨蹭不肯乖乖受刑,主子足足抽了他四十多下。他疼得喉咙都喊破了,他的眼泪似乎在那一天都流干了。 他不敢再忤逆发怒的上位者,不断内心给自己打气,膝行着趴在凉亭的太师椅上,乖乖褪去了自己的裤子。池彦平跪双手紧张的握住椅背,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真的害怕。 太师椅上垫着柔软的厚垫子,跪在上面膝盖被新型材料支撑的,并不痛,甚至让他饱受折磨了一天的膝盖舒服了不少。 但他还是怕,池彦平哆嗦不止,他轻易不会哭的。如今竟然被吓得眼眶通红。 三爷看着池彦平哆嗦的样子,知道他怕的狠了。还知道怕就好。 这么想着,三爷又调低了一档,把电藤在空中甩出一道弧度,电藤夹杂着凌冽的风抽在了池彦平屁股上。 “啊…………” 皮肉像是被火蛰了一下,电流和藤条一起划裂了他的皮肉,池彦平绝望的抬起脖子,惨叫一声。生理性眼泪也瞬间从眼眶里喷了出来。 他的惨叫声让院子里所有奴才都哆嗦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那一年他才十六岁啊,也是这么被没皮没脸的按在院子里拿电藤条抽了一顿。那一次是因为慈殿与三爷言语冲突了,他听了慈殿的话劝了三爷几句。三爷突然暴怒,当着一院子奴才抽了他。那以后几个月,院子里的奴才们见了他都窃窃私语,这让才16岁的池彦平非常没面子。再后来院子里换了一波人才好一点。 这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三爷与夫人言语冲突,最后挨打的是他。 池彦平疼的迷糊了,只觉得电藤抽到了他心里,连心脏都在疼。可那可怕的带着电的藤条依旧一记又一记落在他毫无遮挡的臀瓣上。五下都打在一条痕迹上,噼里啪啦的电流随着落鞭击打在本就脆弱皮肉上。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太师椅的椅背,指关节扭曲到抠出了青紫色。 他不知道三爷要揍他多少下。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这位爷消气。 他除了无助的哆嗦和抑制不住的惨叫之外,只能忍受着。 三爷足足抽了三十下以后终于停手了。池彦平的臀部就已经伤痕累累了,鞭痕残忍地纵横交错印在皮肉上,如同一张蜘蛛网。 今日三爷打得并不重,他知道池彦平不受疼,这种程度的鞭挞比他赏赐傅维之的鞭挞放水了许多。最低档的电藤抽了三十下竟然没有一鞭抽出血。不过是几鞭交合处有一些微小的渗血点罢了。 虽然说奴才本来就没什么脸面。主子说罚他一顿狠的,他也只能受着。但池彦平还是心里委屈了。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挨这一顿狠的。 可他明明没犯什么错的。 “为什么打你?”三爷冷着脸询问道 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因为狗男人发疯了! 池彦平疼的呲牙咧嘴,感觉着电藤在他屁股上威胁式的点了两下。 他倔劲起来了,低着头不说话。 没开电的藤条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三爷威胁道:“说话。” 他趴在椅子上,浑身疼的哆嗦,闷声抬杠:“说什么?” 江桥跪的近,他虽然闭着眼睛,这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吓得浑身哆嗦。池大人胆子也太大了。这是在跟三爷抬杠吗?! 三爷没说话。威胁式的又抽了一下。没开电的电藤威胁并不大。池彦平虽然疼,但心理上已经不再那么惧怕了。倔劲上来了又被打急眼了,他赌气问道:“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呀?!说明白点行吗?” 江桥吓疯了!! 你!!你!!你?! 池大人被打的脑子缺氧了吧?!胆敢对三爷用你?!! 狗男人发疯3 池彦平这家伙他竟然还有脸问为什么生气?! 三爷更气了,他把电藤狠狠摔在地上。厚重的刑具摔在地上,甩出了沉闷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心都猛地一抖。 “池彦平,我昨天跟你说过,你的主子只有我一个人。说了不让你去,你偏要去挨上一顿跪吗?他让你跪你就跪吗?受了委屈没长嘴,不知道说吗?” 江桥被五雷轰顶。三爷竟然在解释,在解释为什么生气…!!一般来讲,主子脾气来了,揍奴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哪怕没有道理奴才也得曲意逢迎的受着。谁敢质问主子为什么生气?? 池大人不仅问了,三爷竟然还答了。 更震惊江巧的是,三爷这番解释的太过详细。翻译一下就是三爷心疼池总管跪了夫人!!!!江桥不敢细想把自己脑袋贴在地上,稳住呼吸连抖都不敢抖了。 池彦平趴在太师椅上浑身都在疼。主子抽了他一顿,气出的差不多了,也算好着性子跟他解释了原委。处在绝对弱势地位的他,并不敢再多矫情了。他平复了几秒口气恭敬道:“谢您教训,奴才以后不敢了。” 虽然这番解释让池彦平觉得有点无奈。 夫人就是主子,而他一个家生奴才一辈子都是霖家的家奴。奴才跪主子,天经地义。 池家祖上出过抚养过霖家继承人的侍人嬷嬷,太显安祖尊主感念抚育嬷嬷,外放后给了池家子嗣不少官职和扶持。这一家子的富贵都是主子所赐。 他们池家从小门小户到盛极一时,全仰仗当年太显安尊主的恩赐。后来新主继位,家族逐渐衰败,三代之后,竟然已经没有子嗣在内宅服侍了。等到池彦平这代去遴选时,族里根本没敢抱有任何奢望。直到池彦平被遴选为三爷近侍的旨意传回池家,池彦平的爷爷激动的差点晕了过去。 对他这样一个家生奴才,三爷的合法夫人就是他光明正大的主子。他从不敢奢望仗着与三爷年少时的几分亲密,就能违背礼法规矩,跳出礼仪框架之外。 三爷见他认错,也只以为他想通了。把人拉起来,在臀上的伤处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池彦平瞬间疼的眼泪汪汪。 “听话点。” 三爷的爪子还在他屁股上蹂躏,池彦平只得乖巧点头保证一定听话。一定会非常非常听话。 三爷见他嘴上服软,这才舒服了几分。他看着池彦平臀上的伤痕问道:“你今年还有几日年假?” 身下的人突然把脑袋转过来,一脸警觉的盯着他:“也没几天了……您,您问这个干什么?” 狗男人不会还想克扣我年假吧?!打都打完了,电都电了,还要扣年假??! 霖三嗤笑一声,池彦平想什么他能猜个大概:“放心,不扣你年假。你算算还有几天,打个申请,我给你批了。” 池彦平瞳孔都哆嗦了一下,这实属天降大喜。这狗男人平日里就喜欢克扣他假期,他日日007,请个假能难于上青天。三爷走哪把他带哪,恨不得把他挂裤腰带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准假?? 凡事反常必有妖。 这是试探吧?!要是马上开开心心说:“太好了,谢主子。”可能会当场以懈怠之罪被按住又揍一顿?! 于是池彦平也试探道:“哎,奴才不休年假也没事呀,您正与夫人新婚,庶务繁多,奴才还是先别休了…” 三爷抬了抬眉:“哦?你真不休?” 池彦平心里打鼓,当然不是!!是假的!我要休假!!可他瞧着男人的脸色又把握不好分寸……纠结了几秒最后他决定诚实一点。 池彦平低声道:“奴才还有十四天年假,还真有点想休假…您若是能准了,奴才感激不尽。” 三爷笑了:“准了。爷再给你凑个整,休二十天吧。” 池彦平瞳孔地震。被这个巨大的喜悦打懵了。 “当真??” “你现在申请,我现在就给你批了。” 池彦平激动到快三呼万岁了。他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在内网上利落的点开了请假申请。填写休假理由时,他彩虹屁精上身写道:天恩浩荡,主上体恤奴才离家几年未曾与家人长时间相聚,特恩赐带薪假期二十天。 三爷盯着@带薪假期几个字,池彦平这6算盘珠子都快打飞了,他笑而不语。直接批掉了请假流程,然后对着池彦平伤痕累累的臀部抽了一巴掌:“你就这点出息吧。” 池彦平当然不止这点出息,他以为狗男人突然开恩是对这顿毒打的一点点补偿,于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社畜,他明白要在老板心有愧疚之时要把握住机会否则……否则老板的愧疚转瞬即逝。 “主子,奴才休假这几天能关了通讯器和手环吗?” 霖三皱了皱眉道:“别得寸进尺!” 池彦平察言观色立刻摇头:“奴才僭越了。奴才就随口问问,您别当真。奴才休假时一定处在待岗状态,随传随到。您别生气!” 千万别生气,千万别一怒之下取消我的假期。 因为刚刚的毒打,池彦平的冷汗浸湿了他鬓角的碎发,嘴唇也被咬破了,血痂在唇上看着分外可怜。三爷不知道自己哪根劲不对了,脱口而出:“罢了,通讯器之类的可以关。但假期只准与亲人旧友相聚,不准玩的太出格。” “奴才今日做的不对。您不生气了吧?”池彦平抬起头,大概因为休假太开心了,他眼睛里的光又回来了。 三爷心脏漏了一拍,嗯了一声。 “奴才斗胆,求您饶了他们几个吧…”池彦平小心翼翼抬眼看了看那几个还在水里扑腾的随奴。 三爷对江桥吩咐:“拉他们上来。” 很快,霖三就迷失在池彦平谢恩的彩虹屁的谢恩里了。 现实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单纯。 次日,三爷起身没见到池大人,他随口问道:“池彦平呢?” 伺候的两位近侍奴紧张道结巴:“回三爷,池大人凌晨12点就,就………就”跑了 三爷点开定位一看,池彦平的定位灰蒙蒙的,系统显示为:不在线。 霖三:………… 这狗奴才真的该抓回来再狠狠抽一顿。 ————快乐假期分割线——— 池彦平回家休假并未张扬,否则族里老老少少几百人怕是都想来给他请安。他嘱咐亲近族人不能外传,自己关在家族小别墅里日日躺在屋里吃喝玩乐。关了通讯器,日子逍遥快活的不行。 这样逍遥了五日,一日午后,他正在午睡。池家老管家连门都没敲,突然一脸严肃的冲进他的房间:“少爷,主宅,主宅有通信传来。是成管家找您。” 池彦平立刻吓清醒了。成管家是家主的近侍长,是主宅第一大管家。成管家亲自给他通信,一定不是小事。 他立刻接过通讯器,躬身道:“成总管,彦平给您请安。” 电话里传来成管家吩咐:“池彦平,你跪下。” 池彦平双膝一曲,直愣愣一声跪在了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了“碰”的一声。 “池彦平,家主圣口谕。” “奴才恭听。” “家主口谕:池彦平,你主子发疯了要在蜜月回来就休妻。你还有脸休年假?还不滚回来收拾烂摊子?!” 狗男人发疯4 池彦平是被主宅的侍卫押回来的。他刚挂了和成总管的通讯器,四个内宅侍卫就出现在池家。池家人都以为他惹了什么事,被吓坏了。池彦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那四个侍卫面无表情,油盐不进,连一分钟都不给他宽容,直接把他塞进了私人飞机,马不停蹄飞回了主宅。 两个小时的飞行路程池彦平忐忑不安,但一个奴才不安也没用。于是他静下心来仔细梳理了一下事件梗概。在他休年假的短短五天里,狗男人发疯的症状不仅没有缓解,还疯的更厉害了?!蜜月休妻在主家历史上从未开过先河。 霖家重传统礼数,休妻在霖家都是件几乎闻所未闻的事情。主支几代都没有出过休妻这样的大事。 可是三爷为什么要休妻呢?不会真的为了那半小时罚跪吧?! 池彦平顿时觉得脑瓜子嗡嗡疼。奴才介入了主子们之间的争执,不论奴才有错没错,最后总会背上黑锅被怪罪惩处。 等池彦平跪在家主书房门口时,他发现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树,心脏还是忐忑的快速跳了起来。 家主书房鸦雀无声,侍卫面无表情直视前方。一个内侍班大概二十个近侍奴才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各种事宜。有一班备茶水小点各色可能用的物品,有一班引各种汇报公务的家奴家臣觐见,核对觐见名单。还有一班候着书房传出来的各种指令。 池彦平对这一套内侍班子运行模式并不陌生。自从三爷被册封为少主后,少主的礼制规格都升了一大截。少主的近侍奴才班子也一直在扩充,服侍的人越来越多。池彦平要管的人也越来越多,听的汇报越来越繁杂。 他一直很怀念在军校只有两个人的轻松时光。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不到二十分钟,家主的书房的门开了。一个内侍道:“尊主传池彦平觐见。” 池彦平叩头谢恩,膝行进去。 他刚跪正身子,一个茶杯子夹杂着风向他飞来了。池彦平不敢躲,直愣愣的挨着,茶杯沿着他的眉骨划掉了一层油皮。 嚯,看来气的不轻啊! “罪奴池彦平给尊主请安。” 至于他何罪之有?池彦平不知道。但家主如此生气,都拿茶杯砸他了,那他必定是大错特错,罪不可恕了。 威严的上位者瞧着跪在下面的小奴才气不打一处来。想到老三那兔崽子发的疯就更加来气。蜜月还没过完,直接就把新婚夫人给关了。然后招呼都不打,直接上奏休书了。 霖家休妻要报宗室祠堂,老三那小兔崽子跳过他直接把休书上给宗室府处理了。宗室一堆老家伙们看到休书都懵了。 霖家三代,直系旁支几百宗家,没出过一例休妻的。倒不是说霖家都是夫妻感情和睦,不喜欢妻子的大有人在,但大家都很默契不会闹到宗室里。 关起门来,如何处理都是自家的事。 老三不喜欢这个皇侍子也无所谓,不去皇侍子院子里就行了。何必如此大张旗鼓休妻?! 老三这兔崽子还自己跑到远洋军事基地去了,怎么叫都不回来。 而老三的内侍长——池大总管,在这个危机时刻竟然在休年假,还关了通讯器失联。 家主只觉得自己早晚要被家里的兔崽子们气死。 “你主子发的什么疯?” 池彦平心道:您作为亲爹都问不出来为什么发疯,我怎么知道?! 但他哪里敢找死,只能道:“罪奴万死。奴才无用,不能揣摩三爷的心思。” 孩子大了,心思的确很难揣摩。 在家主印象里老三是个非常听话的好孩子,从小就比老大那个兔崽子乖许多。 当年老大发了疯一样非要娶傅贤之。傅贤之算是有脑子,自然不肯跟着老大胡闹,一个人躲到兰星去了。 老大不管不顾的追到兰星去。若是他不准婚,那兔崽子甚至不要霖家的身份和傅贤之一走了之了。丝毫不顾及弟弟已与傅家二少订婚的事。 老大这么一折腾,老三与傅维之早就定下来的婚事自然而然告吹了。霖家不可能给傅家两个正妻之位。老三竟然一句怨言没有,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包括之后的婚事也都听从家族安排。 这么乖巧的儿子,如今离经叛道到要在蜜月休妻。 那皇家侍子到底是娇纵到什么程度了?! 家主到底是三爷的亲爹,就算是偏心眼大爷一点,他到底也是疼老三的。于是他问:“那皇侍子做了什么事惹了你主子吗?” 我儿子一贯是乖的,能如此离经叛道,肯定是忍无可忍了。那必然是皇侍子的错啊! 池彦平卡壳了。这问题好难回答……他一个奴才怎么敢议论三爷和夫人。可,家主问话,他不回答也是个死啊。 他焦虑地用手把身下的长毛地毯都按出了一个深坑:“奴才无能。少主与夫人新婚,奴才们却未能规劝主子们和睦相处,实属大错。” 还是熟悉的打工人扛黑锅流程,先道歉是不会错的。 显然家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呵斥道:“别说废话。回答问题。皇侍子做了什么愤怒老三了?” 池彦平冷汗都快浸湿小衫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战战兢兢正准备开口,突然屋内传来一阵舒缓的音乐。是家主通讯器响了。 成总管跪奉上通讯器,轻声道:“主子,是三爷的通信。” 家主冷笑一声:“小兔崽子终于肯和我联系了?接了。” 成总管按下接通键,三爷出现在通讯器屏幕上,还没等家主开口,三爷便问:“父亲,您把池彦平传回主宅了?” 小兔崽子,三天联系不上,怎么抓了你的奴才这才知道慌了?! “谁叫你失联了,我联系不上你,自然要问问你的奴才。” 果不其然,兔崽子更急了。三爷在通讯器里看不见跪在另一侧的池彦平,于是声音焦急了几分:“他在休年假呢,他能知道什么?您别罚他。我现在回来与您解释。” “主子如此不懂事那就是奴才的错。罚也罚了,那奴才现在挂在内侍局挨鞭子呢。”家主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屏幕肉眼可见老三焦虑更甚了,恨不得一秒钟飞回来:“爸,这事和他又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您要生气打我,把他放了。” 家主挑了挑眉。老三从小与他不够亲厚,不似老大一口一个爸爸叫他。老三更多时候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叫他父亲。爸这个称呼,只有着急和撒娇的时候才会脱口而出。 这孩子很在乎这个大总管啊。家主看着地上跪着的奴才,似乎懂了什么。 毕竟谁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家主心里有了猜想,更加笃定,佯装凶狠:“老实交代,你抽什么疯?你若再不老实,你那奴才可要再鞭上一百。” 屏幕里兔崽子深吸一口气:“皇侍子娇纵无比,刚入门就屡屡顶撞。池彦平身为儿子的大总管被他的恶奴无故问责罚跪。此等行径,目无夫主。违背尊卑人伦。” 家主挑了挑眉:“那的确是皇家不懂事了。不过这点事倒也不至于休妻。你若不喜欢他,大不了将他圈禁在院子里不见他就是了。休妻是大事,你是少主,不能出这种有损名声的事。” 屏幕里的兔崽子咬了咬牙:“不,皇侍子娇纵无礼。他吃了池彦平做的面,竟然说这是粗鄙之食。您知道儿子平日里最喜欢吃这口了。” 家主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与成总管对视了一眼。成总管也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家这傻儿子,口味非常奇特。老三小时候年年在池彦平的考核里各种花式夸赞他,然后还要着重写一句:“池彦平做的面条特别好吃。” 这句话连续写了两三年,任谁都会好奇。最后家主实在是想知道池彦平煮面到底是有多好吃,于是让池彦平也做了一碗奉了上来。 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家主生怕自己味蕾出了问题,也让成总管尝了尝。事实证明,那面的确不好吃,甚至可以说是难吃了。 舌头有问题的是老三! 但为了儿子的颜面,家主当时并没有拆穿……哪能想到皇室的人如此蠢笨,竟然实话实说了。 家主干咳一声:“这个事吧,的确是皇侍子不懂事。但你也不用太生气,咳……其他的等你回来再说。” 家主不顾三爷的嚎叫,挂了通讯器,他看着跪在地上假装隐身的池彦平,气不打一处来:“池彦平啊,管着点你主子。他不能休妻,这差事你若办不好明年就别领俸禄了。” 池彦平如被雷劈了。 “您放心,奴才一定办好!!” 一整年的俸禄啊!一整年的血汗钱啊! 狗男人发疯为什么扣我的钱?!请您收回成命啊! 家主不爽1 从家主书房行礼后退出,池彦平急走回少主的观澜苑。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急需整理一下情况。 没什么比年假没休完还被拉来处理烂摊子的打工人更惨的事了。 池彦平叹了口气,传了几个内务班子的副手来问话。 他这才得知三爷疯的有多厉害。在芒市别院,三爷直接封了小夫人的院门,除了命人送三餐和水之外不准一切通信。小夫人院子里的通信设备直接被切断了。 宫里陪嫁的嬷嬷和滕奴等一众奴仆全部被打包送回皇室,一个不留。夫人身边竟然连一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 新婚夫人至今还被单独关在芒市的院子里,关了整整五日了。 池彦平倒吸一口凉气。 小夫人才刚刚十八岁,新婚不到一个月。不给脸面的禁闭,三爷直接上休妻折子到宗室局,身边奴才全部被遣走,这桩桩件件都会要了小夫人的命啊… 这事全怪他。若不是他在芒市没处理好宵夜的事情,怎么会有后来的一系列问题? 他还没理顺思路,慈殿那头又传他过去问话。回主宅这半天,他宛若一个陀螺连轴转,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慈殿因为三爷出格的举动也分外焦急,可儿子自小没有养在身边,根本不听自己的。慈殿除了与池彦平这个大总管问话之外没有其他办法。慈殿对着池彦平一通唉声叹气,最后说到伤心处差点哭了出来。 “三爷走到今日不容易你多多劝着点他。”慈殿叹了口气,脸上都是忧容。慈殿容貌太盛,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眉目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容颜。当年霖家对海外扩张,慈殿是霖家新占领的海外驻军地的圣族血脉。传说中的圣族容貌第一侍子。 慈殿一叹气,池彦平也心里难受。他连忙保证:“奴才一定好好规劝三爷。慈殿您放心。” “好孩子,辛苦你了。老三这孩子心思重,平日里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多亏着有你。”慈殿笑笑道:“我命我的小账房给你转了额外一年的俸禄,当是你的辛苦费了。这事你尽量劝劝。别让老三惹家主生气了。” 池彦平惊出了一身汗,家主刚罚了他一年俸禄,他哪里敢转头就在慈殿这受赏一年俸禄?? 他砰的叩首在地,额头撞的通红:“奴才无用不能规劝好主子,实属失职,奴才罪该万死。家主赐罚俸一年让奴才自省。慈殿赏赐奴才感激不尽,但罪奴愧不敢受。请您收回成命。” 慈殿脸色一白,他是万万不敢顶撞家主的。家主刚罚过,他却上赶着赏赐。若是家主知道了,心里怕是又要厌恶他几分。幸好池彦平提醒了他。 他心中对这孩子又增了几份疼爱。 慈殿又嘱咐了几句便让池彦平退下歇着去了。他看着年轻人穿着正装板庭的模样叹了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说的话那位新夫人是一句没听进去。” 他明明已经指点过那位小侍人了,他明明想让皇侍子不要再走自己的老路。可看来,一切都是轮回。 ————— 池彦平刚退出慈殿院内通讯器就响了起来,耳机里下属告知他,三爷的飞行器马上就要落在主宅停机坪了。大概二十分钟后,三爷就会出现在观澜苑。 池彦平立刻吩咐了几句,让屋内的人备好茶水小食和清洁的常服,自己则准备到停机坪候着主子。 可他还没出门,几个内侍局奴才堵住了观澜苑的门。 为首的内侍局总管,那总管对着池彦平鞠了一躬道:“池大人,尊主有令。请您跪在院内候着三爷。” 池彦平一愣,几乎只用了一秒立刻跪下。 几个内侍局奴才站在他四周低着头,不似在监刑。 池彦平正一头雾水,跪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内侍局总管的通信器抖了起来。总管轻道一声:“三爷的飞行器已经落地了,车架已经朝这边驶来了。” 几个站在身侧的内侍局刑奴这才动了起来,池彦平惊恐的看着他们拿出一根又黑又粗的刑鞭。刑鞭对着青石板地抽了一下,发出刺破耳膜的响声。 池彦平打了个哆嗦。他慌忙问道:“总管,尊主要罚我吗?” 只听内侍局总管小声道:“您忍忍,挨不了几下。” 随后鞭子便狠狠地抽在了池彦平后背上。 霖三进屋时就看见这胆战心惊的一幕,池彦平被抽的几乎跪不住身子。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打成褴褛,血水随着鞭挞喷涌而出在空中溅起一条微不可查的细线。 池彦平挨着鞭子,还在一声声大声认错:“罪奴失职,罪奴该死。” 霖三只觉得心脏都快停了。 “混账。住手。”他呵斥了一声。 内侍局的总管立刻示意停了刑罚,跪道:“给三爷请安。家主命奴才给您传句话:主子任性妄为都是奴才不懂规劝的缘故。家主望您能思量仔细。” 霖三哪里有空听内侍局奴才叨叨,他径直朝池彦平走过去,将浑身哆嗦的池彦平扶起来:“走。回去上药。” ———分割线——— 次日午后,气温依旧有些闷热,霖家尊主站在院子里喂鱼,成总管安安稳稳弓着身子捧着一盘子鱼食在旁服侍着。 远处太阳地里跪着两个身形修长的年轻人。家主扫了他们一眼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随手取了一把鱼食扔进了鱼池。各色锦鲤为了争食洋洋洒洒激起一阵阵涟漪。 他回过头来对着坐着喝茶的一位中年人笑道:“老傅,你这两个儿子生的是真好。” 那中年人一身正装,紧张的额角不停冒汗。虽说是坐着,屁股锵锵挨着一丁点儿凳子边缘。随时都准备下跪磕头。 听到尊主的夸赞,椅子上的中年人几乎快弹起来了。他迅速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尊主谬赞,奴才愧不敢当。傅家能有今日全仰仗主家恩赐。奴才时刻谨记主家恩典。犬子傅维之犯下大错,奴才全家诚惶诚恐,请尊主赐罚。” 家主轻笑一声:“你又扯远了。维之的奴才开枪伤了老三的侍卫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老三胡闹。今日叫你来是喝茶的,坐下吧。”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叩首谢恩后,又紧张的坐在凳子边缘,小心翼翼注意着上位者的一举一动。 家主撒了最后一把鱼食,让奴才们服侍着净了手,这才坐到傅升对面。傅升紧张道手止不住哆嗦,拿起茶杯都惊起阵阵涟漪。 家主说的没错,他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傅维之的奴才竟然误伤了三爷的侍卫团,若是主家较真点,此罪视同谋反,傅家几百口人的命去填都不够。 家主对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年轻人吩咐:“上来烹茶。” 虽然没喊名字,傅贤之感受到家主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立刻膝行了几步乖巧跪到家主与父亲的茶桌前叩首:“奴才遵旨。” 傅贤之不像弟弟那么张狂,他文质彬彬,性格非常沉稳。傅家作为替主家开疆扩土的第一代功臣,傅家几个孩子都在兰星养大。如今傅贤之是兰星资深古生物研究学家。谁都尊称一声傅教授。 这样一位文质彬彬博学多才的青年才俊,谁都很难不称赞几句。可家主接了他的茶,没喝放在一旁。 “傅家几个孩子里,你这大儿子最受你宠爱。我记得以前每逢年岁你只带其他小辈来请安,从不带贤之。说他出生时不足,身子弱,没办法远距离飞行。当真是心疼孩子。” 傅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犬子自幼身子不足,德幸沐浴主恩,得主家庇护他才有今日。” 家主笑了,眼里却一片冰冷:“这么好的孩子,要藏就藏好些。你怎么不藏住了呢?” 自己为老大那兔崽子规划了十几年的人生,规划的未来全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傅贤之给毁了。 自从老大遇到他,一切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当年老大闹得天旋地转,为了傅贤之竟然连霖家宗族身份都要弃了。他心疼老大那兔崽子最后还是依了这桩婚事。但他每次看到傅贤之就不痛快。尤其想到傅贤之这弱了吧唧的基因要和老大那完美无瑕的基因融合共同创造下一代,他就分外不爽。 傅家父子俱是一抖,除了认错什么都不敢说了。 家主不高兴2 傅维之的奴才端枪伤了少主的侍卫,这件事虽然是三爷自己作出来的,傅家不算有什么大错,但家主总归是不痛快。 上位者不痛快了自然不会憋着,多的是奴才上赶着求着主子撒气。 傅维之为此折了五个下奴,开枪那奴才直接被发配苦寒极地—亚寒星,终身不得归。亚寒星极冷,常年零下十几度,被发配那种地方做苦役几乎有去无回。那奴才哭的分外可怜,但又不敢大声哭,只能呜咽着给傅维之叩头。 傅贤之知道弟弟心软受不得这些,连忙叫人把那奴才扶下去了。他一回头发现弟弟眼眶红了。 傅维之虽然表面上张扬跋扈,但他并不是个恶主,反倒他一贯厚待下人。 傅贤之心里一惊,呵斥道:“你收着些。这是家主刚赏下来的罚。” 如今这么哭岂不是打家主的脸呢嘛。若是被人告发对家主处置不满,傅家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傅二少当然懂这些道理,但是心里头还是难受,奴才去了亚寒星就等于送死。父亲哥哥也因为他受了家主一顿牵连责骂。 弟弟难的乖巧的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想把眼眶里眼泪憋回去,他轻轻对哥哥道:“对不住哥,我牵连你了。” 明明是他闯的祸,可家主明里暗里却骂了大哥一顿。 傅贤之笑了笑,眼里愧疚的情绪几乎溢了出来,他想说:是我对不住你。 因为他,弟弟的三夫人的正妻之位没了。因为他,大爷本来板上钉钉的少主之位没了。 家主对他的不满责骂这都是他该受的。 可对主家来说,他们傅家就算富可敌国权倾天下也不过是堪堪可用的家犬奴才罢了。家犬的命运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 外头闹成什么样池彦平一点也得不到风声,他被三爷圈养在书房了。 三爷的书房虽说叫书房,但是个三开门的套间。外间会客,中间书房,内间还有个卧室。有事三爷温习功课晚了就会在书房的卧室将就一夜。 池彦平如今连二道门都出不去,下奴一日三餐把餐食送进来。说是三爷叫他养伤,没收了通信器和一切电子设备。 虽说书房都是琳琅满目的书,可他根本不敢私自翻阅。 池彦平无聊到坐在窗前数外头飞过几只鸟。 一直发呆到后院亮了夜灯,池彦平才发现自己在窗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三爷进屋时,就瞧见没怎么动的晚餐及坐在窗边发呆的大总管。 池彦平见了他眼睛噌的亮了,就好像一只等着主人归家的大狗狗,他忙起身请安:“三爷。” “身上伤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昨天晚上就不疼了。”池彦平无所事事了一整日,如今快活的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三爷打转。 他倒了一杯热茶奉给三爷,看着三爷小口饮了,他才小声问道:“您没和家主顶嘴吧?” 三爷没说话,池彦平却立刻明白了这位爷如今不痛快。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低落。 他轻轻捏了捏三爷的肩膀:“没事的,您累了就早点歇着。奴才去给您放水泡一泡?” 三爷一把拉住了池彦平,像拍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池彦平后背有鞭伤,三爷拍的时候很小心避开了伤口。 他没说话,等着三爷想通了自己说。他们相处了许多年,已经过分了解彼此了。如今三爷不需要人宽慰,只能自己消化排解。 沉默了几分钟后,三爷才道:“父亲说过些日子大哥要去兰星立府。就在开春之后。” 池彦平惊讶:“这么快?” 立府就相当于正式宣布大爷为兰星宗主。从此一切兰星事宜都交由大爷处理。而发展兰星大计是家主亲批的未来百年征途。甚至可以说在未来百年的规划中,兰星的战略地位高于本土。 虽然兰星战略地位很重要但毕竟是新开发的地方。根基不深。现如今本土发展千年,更成熟重要。霖家的少主之位明显尊贵于兰星宗主之位。 池彦平知道三爷肯定不是嫉妒大爷要去兰星了,一定还有别的事。 于是他静静等三爷开口。 “父亲让宋先生随大哥去兰星辅佐。” 啊?!池彦平也诧异了三秒。宋老先生是大爷和三爷的策论老师,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贤才。按照规矩策论老师应该辅佐少主直到少主继位。 可家主却让宋先生跟了大爷。这岂不是相当于折了三爷的左膀右臂? 池彦平明白三爷心里有多么不痛快了。虽然一直知道家主偏疼大爷,可三爷心里还是会难受吧。 他有点心疼了。“主子,奴才今日一整天无所事事,手痒了。您赏脸陪奴才打把游戏吧?叫上傅二爷一起来?” 别难过,哥哥带你飞。 三爷知道池彦平想哄他高兴,可他现如今实在没心情打游戏,于是淡淡:“让我静会儿,你自己玩去。” 若在平时这等带薪摸鱼的机会,池彦平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可今天他却摇了摇头:“那奴才也不玩了。我刚听了几个段子,要不奴才给您讲个笑话?” 池彦平上窜下跳想哄他的模样实在是太…感人了。他知道池彦平心里有他,霖三莫名心一软,伸手搂住池彦平的腰,手不由自主的伸进了他的家居服里,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池彦平脸颊通红,不一会儿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唇齿泄漏出来。 “想哄爷高兴?” 狗男人不下探索捏着小小池调戏。池彦平仰着脖子,身上一阵阵战栗。 三爷的手肆无忌惮的捏着他的屁股,不一会儿隔着布料,那坚硬如铁的小主子已经如火般炙热了。池彦平瑟缩一下,知道主人这是想要他了。而且是想发泄般的要他了。他突然有点害羞了。三爷回手便是一个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接着有些粗鲁的撕碎了碍事的家居服。池大总管胸前的红樱因为突如其来的裸露和情欲有些挺立了,小小池动情的抖了几下,似乎等待着什么。 三爷轻柔的吻在他脸上,嘴唇,胸前,甚至恶趣味的撕咬了几口他的红缨。 “嗯……啊,嗯…”池总管仰起头,呼吸粗重起来,耳垂都变成透明的粉色,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淫荡的呻吟。他双眼渐渐迷醉起来,每次被亲吻到超级敏感的耳垂时,更是会忘记抵在他小穴上的那根凶器,从鼻腔里传来几声充满情欲的急促喘息。随着终於慢慢放松肌肉,一点点将坚实的分身含入体内。 肠肉暧昧的裹上了小主子,争先恐后的服侍着。 “疼疼!啊!啊……主子,饶了我!” 霖三看着池彦平的眉眼,狠狠一顶,听着池彦平叫声心中一松。 那一瞬间他突然懂了父亲。 如果可以,他也想和池彦平有个孩子。他以后可以有很多孩子,可是他肯定会偏疼池彦平的孩子。那些因为家族权势联姻而来的孩子,都不能越过这个孩子。 人都是偏心的。 他突然不难过了。幸亏池彦平在他身边。 而在自我感动的三爷并不知道此刻池彦平满心只有一句话:狗男人,放开我! 疼疼小傅1 池彦平睡了,呼吸很平稳,嘴角带着笑,似乎对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非常满意。 三爷瞧着他的睡颜,不由自主想到了许多小时候的往事。 三爷第一次见池彦平的时候大概十二岁出头,复杂的内宅环境让他如履薄冰,早早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父亲曾经这么评价他:老三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小小年纪心思太重。 他的父亲是天下苍生之主,霖家的军权在父亲手上发扬光大。兰星移民,海外驻军桩桩件件都是以后史书上将要大书特书的功绩。 三爷虽是嫡子,但他不受宠的侍亲并没有养育他的资格。从记事起,他就被父亲带在身边与大哥一同养育。 虽然一起长大,他与大哥的待遇从来就是不同的,大哥身边服侍的每个奴才全是父亲精挑细选的。而他身边的奴才多是内侍局按着规矩遴选上来,毫无背景根基。甚至更有一次,一个他内院的下奴与府中人争吵时顶了一句:“我家主子才是霖家正经嫡子。” 那下奴被父亲责罚了一百板子,鲜血淋漓的被拖了出去。父亲说:“霖家不分什么嫡庶,谁若敢再乱说,可以试试自己的骨头硬不硬。” 小小的他吓得身子一直抖。 大哥时常被父亲接到书房赏些小朋友爱吃的点心零嘴,大哥哪怕夜里喊饿也有小厨房24小时服侍着。他却从来没有这种待遇,他每日只能吃膳局奉上的一日三餐,他怕父亲嫌他多事甚至不敢去小厨房讨要点零食。 到了十三岁该去军校的年纪,父亲更是随便圈了一位刚从内侍遴选出的奴才陪着他去的。那被父亲随手一圈的奴才就是池彦平,出身没落世家,如今家中无一人在朝为官,甚至整个池家在京中都没有任何根基。 这样出身的内侍长,根本上断了三爷想要再进一步的念头。一位连各族关系都理不顺的内侍长,能成什么事呢? 池彦平睡得很安稳,甚至翻了个身。霖三摸了摸他的脑袋,用轻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谢了。” 谢谢你,一直陪我走出泥潭,陪我见到了阳光。 ———分割线——— 傅二爷今日不太爽快,几个攀附傅家的纨绔子弟换着法子想逗他一乐。 “傅二爷,陆家刚拍的这块地在西山。计划着把那地翻一翻,到时候修个马场。那地皮挨着海近,到时候还能建个浮潜的基地。若是贵人能赏脸来一次,您服侍着贵人散心,我们也能沾光给主子出出力。” 陆家刚攀附上傅家得了兰星矿产开发能源局的特需开采证,对傅家殷勤的紧。 如今羌国权贵上下,都知道攀附傅家是最安全的法子。少主疼宠傅维之,大爷又娶了傅贤之。傅家两头押注,哪一头上了都少不了傅家的好处。 最近主宅那还隐隐传来风声说少主要休妻,少主若是真的休妻了,那傅二爷岂不是地位上更上一层。 这一屋子人都巴结的紧,都想着变出花来把傅爷伺候高兴。 今日甚至传了京城最红的戏子来唱曲。那戏子在台上小心翼翼的唱着,可这一屋子人全都观察着傅二爷的一举一动。 傅维之兴致寥寥,眼皮子都懒得抬,回京这几日他可算胆战心惊。他的奴才伤了少主的侍卫这事总归是被压了下来,但家主不高兴讲傅家训斥了一通,如今家里气氛压抑极了。父亲总念叨着:“盛极必衰。如今傅家荣宠太盛了。主上是在敲打我们。维之,你行事一定要小心点。服侍三爷时更是要上心。” 傅维之心里苦涩,三爷根本不传唤他,他哪里有机会好好服侍主子呢… 瞧着这位爷面色不佳,其他人更是费劲巴拉的讨好着,就为了让傅二爷笑一笑。 “傅二爷,我听我侍兄说曹家递了折子要送两个嫡子来内宅服侍两位贵人。”一个小少爷低眉顺眼的低着头,捧着一杯酒服侍着。 “哦?”傅维之挑了挑眉,把酒杯放下了,“曹家的嫡子?曹灵静?” 曹灵静是世家子弟里出了名的好颜色,曹家悉心教导着,就为了送进主家服侍。可是曹家还是太贪心了想着押注储君。局势不明朗时,迟迟不肯讲嫡子送进内宅。如今两头不讨好,再送进来怕是贵人们都不肯收。 “是呢。曹家是保守党,他们这次也看清了他们保守党背靠严家这棵大树要倒了。忙不迭地想送人进主宅,希望能服侍上两位主子爷。” 傅维之呸了一声,曹家也配? 另一少爷见傅二爷脸色难看忙缓和道:“您放心,家主也瞧不上曹家做派呢。曹灵静不一定会被赏赐给少主的。” 另一人高声道:“瞧你说的,该掌嘴。曹灵静赏赐给谁也不行啊!曹家素日与傅家不对付。他若进了大爷主宅,不是徒惹我们大夫人不痛快吗?” 傅维之脸色铁青直接砸了个杯子:“都给老子闭嘴。”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的畏畏缩缩。生怕傅二爷要发落了他们。 “滴滴滴滴滴滴。”这时傅维之通信器响起,他看了过去,脸色一变,害怕中又带着些期待。 他起身恭敬站好,声线都在哆嗦回话:“给主子请安。” 主子二字一出,屋内的闲杂人等全部悉数跪下了。 傅二爷的主子只有一人就是当今少主。是屋里这些人见一面都困难的贵人。 “什么?您要来?是是是,奴才这就清场。” 他鞠了个躬,挂断了通信器。声音急促又鲜活起来,眼里这才有了个光:“你们都回避一下。” 他又指了指台上的声伶道:“来人,把他眼睛蒙上。贵人要听你唱曲,你好好准备一下。” ——— 曹家小少爷最后会被送给大爷啦~弄得大爷家宅不宁~有空写大爷家的故事 疼疼小傅2 京城最红的伶人被蒙了眼睛,在台上跪候着贵人。他紧张的浑身哆嗦,不知不觉中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被塞着耳机,又蒙着眼睛。如同一片孤舟陷入了无休无尽的黑暗。他不知道今日要服侍的贵人是谁,或许是皇子?或许是当权政界家的少爷? 那伶人出身低微,哪里能明白他要候着的贵人比皇族政界身份高上不知道哪里去。他撞破了胆能想到的贵人也就是皇族和首相家族了。 他又哪里知道皇族与政界都要跪在这位贵人脚下为奴为婢呢? 三爷进屋时就瞧见傅维之乖乖巧巧跪着满眼都是欢喜:“奴才给主子请安。” 傅维之这小奴才与什么都露在面上的池总管不同,也不同于哭哭啼啼战战兢兢的皇侍子和其他侍奴,傅维之不管是受了什么委屈眼神里总是柔柔亮亮的,分外信任他。 霖三摸了摸他的柔顺的头发,难的好脾气的道了声:“乖。” 被冷了好几天,猛地被主子一哄,傅维之若是长了尾巴怕是要螺旋式旋转了。他心里想,若是真的有尾巴就好了,现下就能对着主子拼命摇起来,好让主子看到他心中有多么欢喜。 “汪汪。”乖狗狗轻轻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甜腻与柔顺。 膝行引着主子落座,乖巧的不像话。 如今屋内只有三爷与他,那给主子取乐上不到台面的伶人自然只能算是物件而不算人。 傅维之的小脸乖乖巧巧仰着,一脸仰慕道:“主子,您想听他唱个什么曲?” 三爷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叉,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轻笑:“爷是来听曲的吗?” 傅维之脸色一白,爷可能只是一句揶揄,可对奴才来讲,爷的每句话都分外重。他抬起手慌忙对着自己的脸抽了两下:“奴才不会伺候,主子息怒。” 三爷不恼,看着傅维之对着自己俊秀的脸蛋子扇了十多下才慢悠悠道停。他伸手摸上了小奴才柔软的脸蛋,被抽的红扑扑的似乎还冒着热气,手感分外的好。 他不轻不重的补了两下:“衣服脱了,服侍爷需要你穿戴这么整齐?” 傅维之满嘴乖巧应是,手上一秒附上衬衫扣子。他刚解开两个扣子,三爷就叫停了。 傅维之一脸困惑望向主子,眼睛里湿漉漉的似乎含着一股清泉,看着乖巧又可怜。 “笨。脱裤子。”三爷拿脚踹了傅维之裸露出的乳头一下,将那乳肉踹的一片绯红。 傅维之乖乖巧巧挺着胸仍由主子欺负。三爷力气大,都是在军营历练出的真本事。收着力气的两脚就踹的他胸口红彤彤,那小樱桃更是肿胀了不少,在衬衫里若隐若现分外惹人凌虐。 比起肉体上这些不足挂齿的痛楚,傅维之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欢喜。能在主子身边服侍,还能让主子赏玩他身子这边是通天的福分了。 他被踹的气喘吁吁:“爷,爷…奴才听话,奴才把裤子脱了。求您赏玩狗狗屁股吧。” 三爷扫了屋里一眼,并未备下他惯用的马鞭等一系列训奴物件。他挑了挑眉,带上了一丝不满:“赏玩?既然知道爷要来玩你,你什么都不备着?让爷拿什么玩你?” 傅维之脸色一白,这才发现声音都吓变调了:“主人息怒,奴才已经命他们去取了您惯爱用的马鞭及一并物件。奴才私居离这里有点距离,他们正加急往这赶呢。”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辩解似乎有点顶嘴的意思,距离远又怎么样?!主人来的时候没备下主人称心的刑具就是大错。他额头砰砰往地上撞了下去,几下就将额头撞的通红:“您息怒,奴才不是要顶撞您。奴才错了,奴才该狠狠掌嘴。” 主子好几日不见他,如今一传他服侍,他就疏漏百出。傅维之,你真的是好日子过久了,一点不警醒着服侍主子。 今日的疏忽和什么主子突然到访、距离远都无关。就是他渎职了!出门在外,就该让奴才们随身备着刑具,方便主子不时之需。怎么能主子到了,刑具未到,他真的是该紧紧皮子了。 这么想着傅维之对着自己的脸更加不客气,狠狠地掌囵了下去,巴掌着肉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傅维之却似乎觉不得疼,只盼着能让主子消气,也盼着奴才们快些把马鞭送来让三爷抽自己一顿。 他掌嘴了约三十多记,耳内已经传来嗡嗡耳鸣音,傅维之一点不敢懈怠,他耳朵快听不见了,可他眼睛还能看。他紧紧观察着主子的口型,生怕漏过主子的指令。 这么乖巧的小家伙,霖三也舍不得真把傅维之玩坏,也就是想逗弄逗弄他罢了。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停下,捏了捏傅维之更肿胀通红的脸蛋子逗弄他:“肿了,爷瞧着不好看了。” 傅维之平日里被马鞭抽都不见落泪的主,如今差点被逼哭了,一窝泉水在眼眶里打圈圈。 他一着急语气就有些急促:“奴才该死,奴才不该擅自主张。求爷赏赐奴才拿冰敷面,很快会消肿的。” 三爷面前的果盘里铺着一层冰块镇着水果。三爷不忍心再捉弄他,拿了随身带的方巾裹了几块冰亲手敷在傅维之脸上了。 傅维之深受感动,眼眶一红再也忍不住落泪了。 三爷替他擦了眼泪,难的好脸色的哄了哄:“乖了。” 傅维之的确担得起一个“乖”字。对外不论如何霸道蛮横无理,对三爷的确是乖巧的如同一只大型犬。他从来不敢使小性子,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自己消化。 “乖。”这么想着,三爷一手帮他敷冰,一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位主子哪里服侍过人?三爷虽然不比大爷得家主宠爱,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龙子凤孙。从来只有奴才服侍这位主子,主子哪里会服侍奴才? 他给傅维之敷冰,冰块棱角恰好戳在傅维之脸蛋上最肿胀之处疼得他眼泪汪汪,但他哪里敢多话,乖乖巧巧仰着脸仍由主子把玩。 那一声乖就让傅维之心化成了一滩水。 奴才什么都没有了,奴才只有您了。 疼疼小傅3(又名小傅好疼) 主子并不会真的服侍人。三爷也就心血来潮玩弄似的敷了几分钟,傅维之肿胀的脸蛋子真的褪了不少红。能在主子面前长久的服侍着的奴才本身就要各方面素质都够好。比如挨了打恢复的快这一点,傅维之就做的很好。若是一巴掌一个紫印子,主子哪里还有兴趣把玩呢? 三爷用银叉子叉了快水果放在傅维之嘴边。小奴才配合的吞了甜滋滋的汁水瞬间在嘴里漫开,傅维之眉眼带笑:“谢爷赏赐。” 三爷身子随意往后一仰,似乎才注意到台上的伶人:“让他唱点不闹腾助兴的曲儿。” 要助兴却又不能闹腾,傅维之把爷的意思传达下去自然有奴才拟了稳妥的曲单。那伶人也不敢起身,跪着在台上唱了起来。 配合着助兴的曲子,屋里的氛围更加暧昧了。这里没有三爷用惯了的马鞭,傅维之裤子上的鳄鱼皮带就显得分外扎眼。 “皮带奉上来。”三爷指了指:“爷给你紧紧皮子。” 傅维之知道主子这是要玩他了,看来主人没因为他的渎职怠慢动气。这是个好预兆。他眼睛亮闪闪的乖乖巧巧把皮带折成对着高高举着奉给了三爷:“奴才不听话,求主子狠狠教训。把狗狗屁股抽肿抽烂,狗狗就不敢犯错了。” 三爷喉咙一干,不得不说傅维之这狗奴才真的是很会讨他欢心。他扬了扬手,让人跪好,扬起皮带对着坦露的胸膛就抽了上去。傅维之的乳头被三爷玩透了,比寻常男子大上一些。三爷抽上去的时候,那两个小樱桃颤颤巍巍哆嗦着不敢躲,还挺着往皮带上凑。这一块不吃痛,十几下皮带就扇肿了,瞧着充血透明颤巍巍的又大了不少。 三爷这才满意用手把玩了几下:“这里还是抽肿了好看。” 小奴才被欺负的眼眶红红,乳肉哪里本就脆弱,掐两下就疼得不行,拿皮带抽了十几下怎么可能不疼。可他小心翼翼曲意逢迎道:“您喜欢就是奴才的福气了。”也是这对乳头的福气,若您喜欢天天责打奴才甘之如饴。 后面一句话他没敢说出来,怕主子觉得他太淫荡日日想着求欢。服侍主子要拿捏一个度,太假正经了不行,太淫荡也不行。他哥曾跟他说过,在贵人们问话时,话要在肚子里滚三次才能开口。一句话说不对了,对他们就是灭顶之灾。 三爷让他撅着屁股,皮带抽了乳肉如今已经不凉了,但皮带蹭在他臀肉上依旧让他惊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也是肉身,也是怕疼的。但他不敢多嘴,主人爱玩弄他身子已经是他天大的福分了。 他乖乖巧巧撅着屁股,甚至轻轻摇了摇:“奴才做错事了,求爷教训。” 三爷觉得喉咙更干了。他一皮带抽了下去,臀肉上抖了两下,显出一条红色的肿胀。一连五下力气大到抽的傅维之几乎跪不住身子,好在他飞快的改正了错误,屁股甚至撅的比之前还高了。 三爷满意的点了点他的鞭痕,训斥道:“的确是做错事了。这皮带用的半点不称心,既然犯错就好好受着疼。今日打到你的奴才把马鞭送来为止。不必报数了。” 傅维之带着哭腔谢恩。的确是他犯错了,爷要抽烂这屁股也是对的。可是听三爷的意思,怕是马鞭到了还要再挨一顿马鞭。他倒不是怕疼,他怕撑不住了惹爷不痛快。 三爷哪里顾傅维之脑子里想什么,皮带抽的更用力了。 傅维之什么也想不了了,铺天盖地的只剩下痛了。他皮肉被抽的烧麻,像在火上烤一样。三爷大约抽了四十多下,屁股上就挨了两轮。再抽一遍更加难熬,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肉争先恐后的鼓了起来。 那些奴才怎么还不快些送马鞭来?!果真是懈怠太久了,回去要把他们绑了赏一顿板子。傅维之暗骂到。 小奴才哪里知道他的奴才早就捧着马鞭在外候着了,是三爷吩咐下去不让送进来。主子做个筏子要玩弄他,哪有奴才敢叫屈。这顿打若是三爷想玩,可以打到尽兴为止。 嗖嗖声停了下来!三爷把皮带置在他红肿的臀肉上,傅维之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傻愣愣的想:不是说要打到马鞭送来嘛?这就不打了? 三爷坐下用脚抬起傅维之的下巴,面无表情看着有点发懵的小奴才问道:“爷赏了几下了?” 小奴才的长长的眼睫毛一抖,吓得。 三爷明明说不让他报数啊,他刚刚光顾着忍痛不让身子太走样,也想着奴才们什么时候来送马鞭。他却忘了数数了。 爷只说不让他报数,没说不让他心中记着数。傅维之紧张的眼眶又红了不少。他怎么这么笨啊,怎么总是犯错啊?! 双手蜷缩着扣着地上的地毯,他紧张得声音都在哆嗦:“奴才不不…不记得了…奴才错了!” “不记得了?刚说你乖呢…”三爷自然是故意给小奴才挖坑,他非常恶劣的用皮鞋踢了踢傅维之红扑扑的脸蛋,脸蛋上还挂着明显的巴掌印子:“你呀,就该日日顶着个红屁股” 三爷手里的皮带点了点傅维之的爪子:“爪子伸出来,抬高。” 傅维之不是没有怕的,他非常怕挞手。眼睁睁看着手心肉被抽肿,被抽出瘀血,关节被抽的肿胀到无法弯曲,这感觉真的太折磨了。可无论再怕,他还是乖乖把爪子举起来,摊平放在主人面前。 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可怕的咻咻声,三爷试了试手就用了十分力对着那细嫩的手掌心抽了下去。 “啪”藤条狠狠啃噬在细嫩的手心,小奴才痛的脸色惨白,手却一动不敢动,生生受下了。 他的手指不自主的随着藤条的起伏微微颤抖着蜷缩着,却控制着自己的疼痛,生生让自己的手不敢移动分毫。 没有人不怕疼,这被怎么责罚都一动不动的本事都是因为长久训练而造就的本能。 “啪咻”又是扬起的狠狠一皮带。傅维之已经被鞑的像红肿的发糕一般的手心又收到不遗余力的一藤,掌心随着藤条着肉,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然后是爆红,肿胀。 如此反复,傅维之痛的浑身哆嗦。但膝盖却像钉在地板上一样一寸未动。小奴才是个懂规矩的。 三爷终究是心软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双肿了的爪子,坏心眼的用力戳了戳红肿之处。满意的看着小奴才想躲却又不敢躲的浑身颤抖的模样,他终于扔了皮带停下这场酷刑。 傅维之小声的呜呜痛呼,连大一些的呼痛声音都不敢发。小家伙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泪水,半点儿不敢滴落下来。看着非常可口美味。三爷从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把傅维之翻了个身,抓住他的大腿根,猛然用力向两边劈开,傅维之疼得狠狠抽了一口冷气,压抑着痛呼,半点儿喊痛声都不敢发出。 尊贵的主子用自己的炙热狠狠贯穿着卑微的奴才的血肉。小三爷太过雄伟了,傅维之只感觉他体内被最大限度地被扩张,不留任何余地。 “爷,爷……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奴才不行了…” “乖狗狗!”三爷在他身上征战讨伐,心软的亲了一下傅维之的额头:“再等等,你该得的爷都会给你的。” 名分,地位,恩宠,这些你都会有的。 ————摸鱼分割线——— 池彦平的禁足也被解了,但三爷今夜出去也没带他,甚至连外侍长江桥也没带。估摸着是去哄傅二爷了。 无所事事的内侍长和外侍长在院里小角落烤栗子吃。池彦平鼓捣了一个烤网和碳盆,一到秋天就烤些栗子红薯过过嘴瘾。 栗子在烤网上噼里啪啦的炸开,不一会儿小院里就栗香四溢。 与池彦平出身小门小户不同,江桥是标准的世家子弟。伯父是二等公,家族里在主宅当差御前行走的侍卫就有五六个。 三爷的侍卫被傅二爷的奴才枪伤了,第一责任人自然是他这个外侍长。家主动了大怒,把江桥狠狠揍了一顿。连带着御前服侍的几个堂哥表哥都被连坐抽了鞭子。 池彦平拿火筷子夹了个烤裂口的栗子放在垂头丧气的江桥面前:“别犯愁了,该怎么过怎么过。先吃饱再说。” 江桥道谢后剥着栗子皮,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大人,真的愁死我了。” 江桥接了个特别难办的差事。家主今日不知怎么的,越想越气,觉得这事翻篇也太便宜傅家了。命江桥日日去傅二爷私居抽傅二爷十鞭子。 江桥还没来得及汇报给少主,少主就甩下他们外出了,而且大概率是去宠傅二爷了。 他一想到要到少主面前回话,还要抽傅二爷就脑袋嗡嗡疼。得罪谁也不想得罪傅家啊! “别多想了。咱们主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难道会让你揍傅二爷?就算要动手也是主子自己动手。” 江桥一想是这么个理,突然心里就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大人英明!” 他以前刚进主宅当差时还暗暗觉得池总管这种出身根本不配当少主的内侍长,可几年相处下来,他觉得再也没有比池大人更好的了。 就说揣摩主子心意这事,池大人就没错过。 夜深了,栗子烤得焦香四溢,池彦平刚剥好一小盘栗子就听得一阵熟悉的脚步。他一抬头,三爷回来了。 两人立刻跪下给主子请安。 “我不在你俩就这么躲闲?”三爷大刀阔斧的坐下,毫不客气的拿火筷子翻了翻碳盆。 不然呢??老板不在难道还要假装努力干活儿吗??老板不在的时候就摸鱼难道不是常识吗?! 池彦平正想组织一下语言解释一下自己没怎么摸鱼,一抬头就瞧见三爷把他剥好的栗子全吃了。 您可真不客气啊!傅二爷那是舍不得给您备吃的吗?!一口气吃这么多栗子不怕噎得慌吗?! 番外:你是不是饿得慌,小池给你煮面汤 慈殿今日尤其的高兴,面上带着笑容。连屋里服侍的奴才们都个顶个的透着美。 一个侍奴跪着给慈殿煮茶也笑意莹莹道:“咱们三爷真的是出息了。家主该有多高兴啊。” 三爷这次军校成绩单斐然,考的极好,家主高兴极了,连对着殿内的赏赐都多了起来。刚刚大殿传话来说家主中午要来和慈殿一同用午膳呢。 “虽说大殿那传话说会赏菜,奴是不是还是让小厨房备点家主爱用的吃食?” 慈殿点了点头,道:“备着吧。家主难的来一次。先把家主爱吃的脆笋等小菜备下。再备些不腻的甜品。”他想了想又补充:“备好了让他们放在小厨房热着,千万别先端上来。” 今日家主说要赏赐些新鲜的,他自然不能驳了家主的性质。 刚过了晌午,家主就来了。最近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老奴,兰星开拓也分外舒坦发现了价值连城的能量矿,还有老大老三这俩儿子都越来越出息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家主如今就是非常的爽快。 就连不太满意的正室妻子都看着顺眼了不少。他甚至亲自扶起了名义上的结发妻子:“免礼。” 慈殿心中一惊,面上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成亲近二十年,这是家主第一次弯下腰扶他。他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情绪翻涌了许久开口只有一句:“妾奴谢家主。” 家主从来不喜欢他笨嘴笨舌,家主的天地那么广阔,而他一个侍人活的天地就是这四墙小院。终究是云泥之别。 家主坐在主位上,慈殿乖乖巧巧上了一杯消暑茶饮。家主没喝,笑道:“今日带你吃点特别的。” 特别的? 见慈殿满脸困惑,家主笑得更甚了:“老三的那个奴才池彦平,我倒是好奇他做面能有多好吃能让老三年年在他考评上写一句:池彦平煮的面条特别好吃。今日我叫那奴才给我们做碗面条尝尝。咱们中午也试试儿子喜欢的口味。” 慈殿只觉得心脏不受控跳了起来,他的爷这些年是第一次这么和他亲热的说话。他生怕带上哭腔,深呼吸了几下,稳着声线道:“咱们三爷喜欢的一定是极好吃的。不瞒您说,妾奴也好奇这滋味许久了。” 这边氛围一片大好,奴才们都春光满面。 那边厨房里一片混乱,奴才们各个愁容满面。 池彦平也愁容满面。他在军校糊弄三爷的面条如今竟然要端上家主和慈殿的餐桌。他糊弄三爷可以,但是糊弄家主和慈殿可是死罪啊。 给家主和慈殿做面,大约要做十人份,除了主子们吃的两碗,还要多余点备着,更有给试毒奴才的,给厨房留样勘察的。 做十人份大锅面,他真的不会啊。 “小池大人,您看番茄切这种大小可以吗?”一打下手的厨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池彦平挂着个白色的大围裙,显得有些滑稽:“这样就行,再大点也可以。” 天,他在军校连切都不切,一整个番茄扔锅里,快熟的时候拿筷子戳两下戳烂就行了。他哪里知道番茄要切多大啊? “小池大人,面条您看是偏劲道一些还是偏软一些呢?”旁边拉面的厨子也一连狗腿的问道。 “硬点吧。和外头卖的面饼差不多硬就行。” 在军校哪里有空揉面,都是拿现成干面条凑合的。 今天可快愁死他了。 他把西红柿大白菜蘑菇乱七八糟的蔬菜一股脑扔锅里,加水炖了起来。厨房的奴才们目瞪口呆。 这是特供版超级豪华版面条,平日里三爷吃的就只有西红柿。新鲜的蔬菜和菌菇,军校里轻易搞不到。 蔬菜炖了五分钟,池彦平把面条扔进去搅和搅和,凭感觉加了一勺盐,一勺酱油,再打了蛋花,等蛋花定型时这面就成了。 厨房里奴才们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这…………这等粗鄙之食真的能端上主子们的餐桌吗??三爷,三爷真的喜欢吃这口吗?! 小池彦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各位师傅,我就这个手艺了。” 我又不是厨子,我真的只能做到这个份上啊。 一旁盯着的家主近侍解围道:“小池大人,您快去洗洗吧。家主一会儿命您亲自奉面。” 要见家主的奴才,身上都不能有油烟味。池彦平知趣的下去换洗了。 他一走这厨房才算炸了,厨子们吓得不行求助近侍:“大人,这面也太……真的能这么端上去吗?” 近侍略微想了想:“家主既然让小池大人煮,我们不好自作主张。好好摆个盘吧。” 摆个盘补救一下吧。 于是两碗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面条被端上了家主和慈殿的餐桌。面条一根根顺着摆放,团成整齐的一个小高山。汤头色泽看着不错,蔬菜们也码放的整整齐齐。面汤上还飘着几朵造型奇妙的雕花。 家主正在被奴才们伺候着漱口净手,他看了看面笑道:“这面看着就不错。” 儿子大了,他喜欢的,自然要给足面子。况且这面看着还真不错。 慈殿附和道:“看这摆盘就知道池彦平这孩子是个妥帖的,定是能伺候好老三。” 池彦平跪在下头战战兢兢谢恩。显然摆盘不是他摆的,他更不会用胡萝卜雕花。可没人敢在这时候跳出来寻死。 家主笑容满面,一边擦手一边打趣道:“池彦平,你祖上是有厨子吗?哪里学的好手艺。” 小奴才砰的一下撞头在地砖上:“回家主话,这是奴才随便琢磨的。家里没有厨子。” 家主夸赞:“自己瞎琢磨的?没人教都做的这么出色,你说要是有人教他还得了?” 慈殿连忙彩虹屁道:“是呀,这孩子聪明妥帖,您给三爷挑的奴才必然是好的。” 家主听着彩虹屁分外高兴,大手一挥让池彦平去账房领赏。看着小奴才谢恩退下去,他才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热气,进了口慢慢咀嚼起来。 家主皱了皱眉,家主又尝了一口,家主又皱了皱眉。家主不死心又吃了一口,家主不皱眉了,干脆拿帕子吐了。 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慈殿吓了一跳忙说:“主子,是不是不合您口味?妾奴叫小厨房换些别的吃食来?” 家主摆了摆手,他不死心又吃了一筷子,还是不行,吐了。 “无妨,许是我早晨喝了马奶酒,那东西烈的很。现在舌头尝不出滋味。我看着面应该是不错的,你尝尝。” 不好吃,但他不能当面不给儿子脸。 慈殿立刻尝了一筷子,寡然无味。这到底是什么面?连咸淡味都没有啊………除了一丁点番茄酸味,什么也没有啊。 他惴惴不安揣测着家主的意思,不知如何回话。只得强迫自己又吃了几口道:“您赎罪,妾奴晌午喝了小厨房煮的浓奶茶,可能舌头也不大尝的出味道。” 他小心翼翼开口:“主子,妾奴给您上些别的吃食吧。” 家主没了兴致摆了摆手,示意奴才们净口后道:“你吃吧,我先回书房了。” 屋内气温瞬间低了五度。 家主完全没有来时的兴趣,回去的路上脸比锅盖还黑,走到一半越想越气:“来人,让方士林那老东西现在滚过来。让他带着这三年军校的菜谱过来!” 方士林是军校校长,他要知道他的儿子这几年到底吃到底是什么??到底军校的饭菜是有多难吃,才让儿子喜欢上这么一碗索然无味的面条啊?!!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方老头打五十板子解恨才好。 ————摸鱼分割线—— 小池彦平紧张兮兮的在屋里绕圈圈,三爷呵斥道:“别转了,你安分点。转的我头晕。” 池彦平立刻狗腿贴过来:“奴才紧张,奴才那面实在是……不配上家主和慈殿的餐桌啊。”糊弄你的罢了,不能糊弄家主啊。 “紧张什么?若是做的不好家主怎么会给你赏钱?!”小三爷已经气势十足:“池彦平,你得立起来。别总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我敢说你做的面谁吃了都说好。” 池彦平被这气势忽悠的连忙点头。 好吧,也许他真的天赋异禀,做的面条真的很好吃吧。他可能是太谦虚了。 番外:小池给你做面汤2 当晚小池彦平陪着小三爷在院里散步消食,远处突然传出了惨叫和听不清的悲鸣。 池彦平小脸一白,把头低下了。 有人在挨板子,听声音是尊主书房院里传来的。在书房院子里就动刑,显然尊主是气坏了。 池彦平很怕尊主生气,天子一怒血流万里,实在不是他这种小奴才承担的起的。 虽然尊主对他们这些服侍小主子的奴才都很宽厚,但尊主毕竟是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主子。他依然怕入骨子里。 远处的悲鸣声声声入耳,受刑的奴才还在谢恩:“老奴谢主子,老奴该打。” 池彦平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听过。可是他怎么想不起来,只是害怕的缩着肩膀。 三爷看出了池彦平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父亲最近在收拾些不听话的世家奴才。一会儿就好了。走吧,进屋吧。” 尊主的书房如铁桶一块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三爷也不能主动去打听挨打的是谁,否则若被扣上窥探政事的帽子可就不好了。 这件事就稀里糊涂的过了。 第二日三爷正准备让奴才摆饭,成总管亲自来了。 成总管跟了父亲近四十年,他一进门连三爷都要起身迎着。成总管规规矩矩下跪行礼,三爷连忙让池彦平把人扶起来。 成总管笑眯眯道:“主上用餐时想着三爷,赐了您一桌菜。” 哟呵?!这可是天恩浩荡啊。池彦平连忙跪下替三爷谢恩。霖家的规矩,小主子们不能跪奴才,哪怕是来传旨的奴才也不能受跪。所以就让主子们的奴才下跪谢恩。 池彦平规规矩矩磕了九个响头,然后才起身。 很快奴才们带着一桌山珍海味进来了,霖家一贯不崇尚奢靡风气,但这一桌子饭菜简直奢靡过头了。 爆炒鱼唇,碳炙鹿肉,鱼翅豆腐包零零总总十几样大菜。三爷吃懵了。 池彦平也懵了。 如此尊主赏赐持续了三天,一日三餐+三顿点心的赏赐。池彦平啥也不用干了,每天三次忙着替主子磕头谢恩。连脑门都磕青了。 三爷不敢怠慢父亲赏赐,连吃三天,补的牙龈都肿了。他愁眉苦脸:“父亲这是在敲打我。” 池彦平愣了,敲打您什么??您什么也没干啊。“您别多想了,家主这是心疼您。就是您吃的都上火了。要不咱就别吃了?赏给下面奴才们吃?” 池彦平有点心疼了,默默给三爷泡了一杯苦荞茶。苦的三爷呲牙咧嘴,但还是一口气干了。 三爷回头掐了池彦平脸蛋子一下:“别胡说,下次再乱说就自己掌嘴。这菜是父主赏赐的,要心怀感恩的吃下。若耍心眼,那就是欺君。别说我了,就是大哥受赏也得老老实实谢恩吃下。” 池彦平咋舌,这小主子们的日子也太可怜了。长辈赏了饭菜吃的身子都不舒服了,还得谢恩继续吃。亲子关系也太别扭了……… “可是,可是……”池彦平看着三爷腮帮子都肿了,默默叹了口气特别小声道:“要不奴才和您一起吃?不告诉别人。” 他只是想帮主子分担,才不是馋了呢。 三爷想了想点了点头,两个人愉快的吃了一顿晚饭。池彦平负责消灭肉菜,三爷就吃素。 池彦平啃着八宝酱鸭腿,满眼放光,这也太太太太太好吃了吧,酱料调的不咸不淡,鸭肉用果木熏过不但没腥味还隐隐约约有股果香。三爷嚼着一块西兰花,看着池彦平他突然笑出声。 池彦平啃着鸭腿一脸茫然的看向他。笑屁啊?我在帮您好嘛!不然您以为我想吃啊!? 三爷却道:“说句大不敬的,这些赏赐的山珍海味,都不如你做的面。” 池彦平被三爷的彩虹屁击懵了,他心想他的面到底是多好吃啊?!他尝着明明很一般啊,绝对比不过家主赏的菜呀。 到底是他舌头有问题还是主子舌头有问题啊??难不成他真的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的厨子?!! 现在转行还来得及吗? ————小池煮面的分割线——— 尊书房,一奴才跪地汇报:“禀家主,三爷感念您的恩赐,今日一日三餐三顿点心都吃的是您赏赐的食物。” 家主嗯了一声显然是满意的:“甚好,老三喜欢就好。暑假这段时间日日让主殿膳房给他备菜。” 待回话的奴才退下,成总管上前给主子揉了揉肩颈,瞧着主子情绪不错才揣摩着小声开口:“主子,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家主沉默了三十秒:“讲吧,讲完了自己掌嘴。” 成管家连忙谢恩后道:“奴才今日去赐菜,瞧着三爷腮帮子都有些肿了。奴才们都明白您是疼三爷,三爷也感念您的赏赐。只是近期吃的太滋补了。三爷年轻气盛,火力壮,日日这样吃,怕是……” 家主没回头,只是轻笑:“怎么?爷赐菜倒是赐错了?” 成总管便不敢言语了,径直跪下掌嘴了。说了家主不愿听的话,奴才都该狠狠掌嘴。成总管约摸抽了自己四十来下,家主才懒洋洋的道了:“停吧。把老三叫来。” 三爷很快来了书房,他刚跪下行礼,父亲就很和善的拉他起来。瞧着儿子的腮帮子真的肿了不少,他勃然大怒:“怎么回事?下面的奴才会不会伺候?叫池彦平去领板子” 家主心想:池彦平,你终于要挨揍了。 那日吃了面后,他心里憋着气早想抽池彦平一顿了。那面做的是什么玩意?平日里糊弄老三这小傻子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端上来骗赏。越想越气人。 那狗奴才该打他一百板子。 三爷瞧着父亲的脸色就知道要坏事:“父亲,无碍的,与下面奴才无关。是儿子自己贪嘴,您赏赐的吃食太合儿子口味了。”他试图口气亲昵一点:“爸,知道您对儿子好。” 家主抬了抬眉毛,明知道这小崽子在拍马屁,但是拍的他心里挺舒服的。 “您对儿子最好了。”三爷旗开得胜,继续睁着眼睛尬吹,“您给儿子赐的菜都太好吃了,儿子实在是忍不住便都吃了。池彦平那奴才还劝儿子少吃点。是我贪嘴了。” 家主叹了口气拍了拍小老三的肩膀,有点心酸。这几日膳房赐的菜也不过是家里常见的菜色。老三竟然觉得这么好吃,生生把自己吃上火了。可见这孩子在军校过的是苦日子,的确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连池彦平糊弄的面条都觉得好吃。 方士林那老奴才,打的不冤。他只恨没多赏几板子。 对老三这孩子他的确有些愧疚,一直以来的确是没怎么关注过这个儿子。儿子已经和他一样高了,在他看不到的时候,老三像一颗小树苗突然长成了大树。有了自己的想法和生活。 孩子大了他也的确不该再对儿子的生活指手画脚,大包大揽了。 但是想到池彦平那奴才还是很气。 “那便不去内侍局了。你把池彦平带回去,你看着罚。不会照顾主子的奴才,必须受罚。” —————摸鱼分割线——— 池彦平觉得很羞耻,他趴在沙发上嗷嗷惨叫。 三爷坐在旁边沙发上看着书,眼皮都不抬道:“再大点声。” “哇啊啊啊啊啊…………”他惨叫了几声后小声道:“够大声了吗?奴才快断气了。” “继续!”三爷看了眼窗外。“内侍局奴才就在外面监刑呢。为了你的屁股,你多叫一会儿。” “啊啊啊啊!疼啊!!”池彦平喘着粗气:“主子,好累啊” 三爷翻了页书哼了一声。今日为了救池彦平,他差点就在书房唱世上只有爸爸好了。他还没说累呢! 三爷讲八卦大爷家的新人 三爷一口气吃了六七个栗子。池彦平立刻狗腿倒了杯热奶茶:“主子喝茶。” 您小心噎着。 三爷饮了热奶茶,这才觉得通体都热起来,心情也变好了不少。他招了招手,吩咐道:“再给爷烤点栗子。” 池彦平忙活了半天刚吃了两个栗子,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烤了起来。三爷就喜欢逗弄池彦平,看他炸毛像个小仓鼠的模样着实很有趣。 他剥了一个栗子,塞进了池彦平的嘴里。看着池总管气鼓鼓塞着栗子,更像仓鼠了。 夜色正好,三爷心情大好,脸上根本藏不住的笑意,池彦平想着可能是因为傅二爷服侍的特别好吧。 傅二爷哄的三爷这么高兴,要是现在顺水推舟把家主吩咐江桥抽傅二爷鞭子的事告诉三爷,那三爷肯定顺坡下驴把这事拦下来。 江桥也不必愁成这样了。 池彦平看了跪着的翻烤栗子的江桥,决定帮他一把。他们这些在主子面前服侍的奴才,能互相帮助还是要帮一把。都是讨生活的奴才,都不容易。 于是池彦平笑了笑问道:“主子,您今天心情很好啊。” 三爷嗯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笑得更欢了:“爷给你讲点有意思的。” 池彦平耳朵立刻支愣起来,这是有八卦了。 “你知道保守党曹家吗?” 池彦平点头:“曹家掌经济,曹家宗主曹渊是保守党里为数不多喊着经济改革的领头人。也是严首相的门生。” 三爷赞许的看了池彦平一眼,他的内侍长下了不少苦功。这是党派里的复杂的人际关系姻亲联系不是一天两天能搞明白的。为了他,池彦平到底是成长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刚来京城谁都不认识的小家伙了。 “父亲刚刚把曹渊的小孙子赐给大哥了。” 池彦平心下了然,大爷的夫人是新党出身的傅家人,家主再赏赐保守党出身的曹公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上位者想要制衡,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哄了新党就要哄哄保守党,敲打了保守党转头就能来敲打新党。两党斗的越厉害,上位者的位子越稳妥。 这算什么八卦吗?!池彦平内心有点小失望,还以为能听个大八卦呢。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满,三爷道:“别急啊,爷还没开始讲呢。” 池彦平连忙嗯嗯啊啊表示快点,想听呢。 江桥翻栗子的手在微微颤抖,三爷和大人相处的模式有点太……太……太温馨了吧。江桥不敢细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三爷娓娓道来。 “大哥十岁的时候父亲拿了一张极难的军理题考校大哥,大哥竟然做出了一半多。要知道那军理题是考校军校高级军官的。就连他们也有答不出的题。” “父亲高兴坏了,问大哥要什么赏。大哥说想要一只雪白的小狗崽。父亲立刻命奴才抱来了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让我们一起养着。” 其实三爷没说,当时是七岁的他想要小狗崽。可他小时候胆怯懦弱,根本不敢对父亲开口提。是大哥看出了他的心思,帮他讨了赏。 “那小狗崽不知道多可爱。我们去读书他就陪着我们,我们去骑马,他就在马旁边亦步亦趋跟着。从不惹祸。我们叫他欢欢。欢欢忠心,好像就认我和大哥两个。父亲给安排了两个养狗奴才,他却不喜欢他们。” 池彦平从来不知道三爷小时候还养过狗,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他心想那狗崽子不是忠心,那叫狗眼看人低……小狗聪明着呢,明镜似的知道人类社会的地位高低,自然愿意臣服于您和大爷了。 “两年以后,欢欢还是只有小小一只。那年秋天,我们去西山骑马。父亲开恩让近臣家的子弟们都跟着一同游乐。我与大哥分两队带着那些子弟赛马球,比赛时大哥的马受惊差点把大哥甩下来。好在大哥骑术精湛有惊无险稳住了马。可谁能想到欢欢一看大哥要受伤,就从看台上窜了下来。那养狗奴才竟也没看住欢欢。” 池彦平心中一紧。他忙问:“然后呢?” 三爷抿了口奶茶,似乎在隐藏着什么情绪:“欢欢没了。被一小奴才的马给踩死了。” 池彦平胸口发闷,他看出了三爷对欢欢有感情很深,如今再提往事依旧情绪低落。他安抚的拍了拍三爷的肩膀:“主子,都过去了。” 三爷抬头笑了笑:“这么多年了,我至今都忘不了大哥直接翻身下马,抱着欢欢当着那么多人嚎啕大哭,把在场的人都吓懵了。” 池彦平心想:那家主一定很动怒。毕竟从来没有人敢让家主捧在手心里的大爷哭成这样吧? 三爷叹气:“大哥哭的鼻涕都冒泡了,父亲自然心疼无比。当场就要杖杀那踩死欢欢的马匹,还把那两个养狗奴才拖出去打板子。” 池彦平打了个冷颤,那两个养狗奴才怕是凶多吉少,怕是没命了。奴才的命一文不值。三爷不提,他自然不敢问。 “那……闯祸的世家子弟如何处理?” 三爷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看着噼里啪啦作响的碳盆笑:“闯祸的是曹家的小少爷——曹静灵。曹家是重臣忠臣,自然不能因为一点失误杀了了人家的孙子。” 啊哦!! “今日父亲让他去伺候大哥了。今天以后大哥的后宅热闹了。”三爷晃了晃杯子。 大哥记仇着呢。曹静灵,你的日子怕是很难熬了。 三爷只觉得讲完了往事感慨万千,他等着池彦平发表意见。 池彦平内心吐槽,怪不得今天这么高兴。原来是看“仇人”要被送给大爷“折磨”了。 您兄弟二人也真够小心眼的了。 池彦平自然不敢对家主的指令置喙什么,他憋了半天才问道:“那您当时也哭了吗?” 三爷的嘴角抽了抽,伸手掐住了池彦平的耳朵:“你放肆。爷一会儿要抽你。” 他才不会告诉池彦平他当然哭了,只不过鼻涕没有大哥流的长!! “哭了?” “放肆!” “那没哭?!” 不会这么铁石心肠的吧?! “放肆!”三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跟你讲往事,爷是自讨没趣。” 江桥翻栗子的手微微哆嗦得更厉害了。这是他能听的吗?! ———大爷家的分割线—— 曹小少爷跪在大爷的书房外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大爷回来后,并没有传他觐见。他默默跪着,似乎要跪到天荒地老。 入秋的风吹得他有点缩瑟,很冷,他嘴唇都开始打颤,但依旧保持着完美的仪态。今天就算是大爷让他死,他也必须让大爷对他留下赴死前好些的形象。 他知道,曹家是放弃了他。或者,用他来换前程。 曹家一直依附于严家,可如今严首相眼看着就要倒台,严家也后继无人。保守党急需推曹家出来镇场,家族几乎不用想的把他推了出来。 他并不意外,从小到大,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他学琴,学棋,学军理,学仪态,学如何服侍男人都是为了这一天。他的人生在六岁那场赛马时不慎踩死了大爷的爱宠的那一秒就注定了结局。 曹家想在主子面前再进一步,就必须把他扔出来挡雷。 若大爷心软对他有些怜悯,他能分的一丝宠爱,那便更好。若大爷咽不下这口气要折磨死他,曹家一个字都不敢说。也许他死了比较好,死在大爷手里,曹家赔给主家一条人命,主子们就可以心无芥蒂的用曹家了。 他看着飘落的树叶,默默想着自己的结局。也许就是今天吧,他要死了。 书房的大门被推开,曹静灵一哆嗦,他怕,他真的很怕。他才刚刚二十三岁,他也不过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若能活着,谁不想活着呢? 来传话的奴才清了清嗓子道:“曹少爷,大爷有旨。” 曹静灵叩首,额头撞在青砖上一片绯红,他颤抖着声音道:“奴才接旨。” “大爷命您绕着宅子蛙跳三圈。” 啊?!啊?!曹静灵惊呆了,他不可置信的抬了抬头,嘴唇抖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曹少爷,谢恩啊。”传旨的奴才笑眯眯的道,“您快些跳起来,大爷在上面看着呢。” —————— 小曹:重生之我是特种兵! 兄弟吃早饭(小曹训练) 池彦平拉开窗帘,三爷穿着睡衣端着一杯醒神茶俯瞰院落,他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感叹道:“一晃秋天了。” 第一次见你就是秋天这个季节。 池彦平显然没有和主子共情的本事,他催促道:“主子,今日您不是约了和大爷吃早餐吗,大爷那边派人来请了。” 别人已经催你了,你能不能麻利点?还有心情在这赏景?!别磨叽。 三爷把茶杯塞池彦平手里了:“别急,大哥昨日刚从属地军队回来,早晨肯定和大嫂忙着温存。我们晚点去,这叫识趣。” 呵呵。歪理邪说。 池彦平内心翻了一万个白眼,但脸上还是挂上职业假笑并且毫无感情的吹嘘道:“主子英明。” “唉,不知道昨天大哥宅子安宁不安宁。”三爷一想到曹静灵要被收拾就心情大好,他大哥可是出了名的手黑。大嫂身上可是时不时就带伤啊…昨天不得折腾死曹小少爷啊… 一个六岁的小孩,一不小心没控住马,踩死了自己突然窜出来的小狗。就算有错,也不算罪大恶极吧?这两位爷也太小心眼儿了! 但在主子心里,主子喜爱的狗命也比他们这些奴才的命贵重太多了。因为一条狗,至少有两个奴才被杖死,哪怕曹小公子出身名门也死生未卜,前途堪忧。想到这池彦平有点心酸的难受,但他不敢展露出半分。 他帮主子换上常服,整理衣领,笑着问道:“主子,您怎么今日心情这么好啊?” 心情好的时候,做个人吧!别天天想着折腾别人了! 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三爷突然握住了池彦平系纽扣的手,他捏了捏池彦平的骨节道:“因为爷小心眼儿呗。”说完就自顾自穿好了衣服道:“池大总管,你还磨叽什么,快点出发了。你不是说大哥派人来请了吗?” ?????!池彦平被噎的直接无语了。这位爷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 大爷的院落离主宅车程不过半小时,在南山占了一块不小的宗地。这半小时的车程对三爷来说应该并不无聊,毕竟傅二爷在车上作陪。 主车厢与驾驶室完全分割开来,池总管按照规矩坐在副驾驶。 主车厢隔音效果绝佳,但傅二爷的娇喘还时不时振动着池总管的耳膜。 三爷的座驾直驱而入正楼。池彦平先行下车一步,为三爷拉开车门。 车门一开,对池彦平幼小的心灵依旧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傅二爷光着屁股跪在车里,头顶顶着一杯热茶。那屁股上纵横交错的红痕,看着分外可怜。 他家主子就是非常恶劣,总喜欢欺负傅二爷。可傅二爷脸上无一丝痛楚的神色,脸蛋红扑扑的其实是被抽的,一副含羞带笑的表情,欲拒还迎啊。 池彦平内心默默感叹,这俩人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车门打开,傅维之有点慌了。虽然池总管非常机智的用伞挡住了车门,但他生怕被别人看到。 傅维之身子有些轻微抖动,头顶上的茶杯也泛起一阵阵涟漪,他声音有些焦虑了:“主子……” 三爷不疾不徐的踢了踢他的屁股道:“下车。” 傅维之大脑一片空白,光着身子爬下去?!他做不到啊…这里是大爷的府邸,他亲哥哥也会在场。若是这样光着屁股下车会有多少人嘲笑他?! 他眼泪差点喷出来,他哆嗦着嘴唇想求情。可对主子的骨子里的服从,让他缓缓向车门爬去。 三爷瞧着傅维之哆哆嗦嗦的爬过来就知道这小家伙想歪了。他又踹了一脚:“笨死你算了。裤子穿上还用爷提醒你?” 傅维之吓得一抖,连忙把裤子提上了,这么一折腾,傅二爷下车的时候耳朵根都红透了。 池彦平内心呵呵两声,这熟悉的剧本。他家主子欺负傅二爷真是百玩不厌。最喜欢欣赏傅二爷被吓到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 可以说是非常恶趣味了。 大爷的恶趣味与三爷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两兄弟见面寒暄了几句,大爷的主管内侍长就安排布菜了。家宴没那么多讲究,于是上了早点,就让奴才们下去了。留着傅家两兄弟伺候两位爷。 傅贤之弓着身子给大爷奉了一碗糖粥。 三爷笑道:“哥,您早饭怎么还爱吃甜的?” 他大哥从小就嗜甜,每天早晨不吃点甜的心情就会很差。大哥长相英气逼人,统领星际百万军队,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十足,可这么一位钢铁男子,军装口袋里随时会带两个糖块。和这硬朗形象分外不搭。 “吃点甜的有助于平复情绪。想发火的时候就能冷静点。”大哥笑了笑,“来尝尝,你嫂子熬的粥。” 傅维之忙跪奉了一碗早准备好的粥,三爷浅尝了一口,这粥熬的醇厚细腻,尝得出下了不少火候。不是很甜腻,就连他这种不爱吃甜的人都觉得口味很不错。 “嫂子手艺真不错。”三爷由衷夸了一句。 “是吧,你嫂子就是各方面都很好。”大哥一脸骄傲,好像被夸的是他一样。 傅贤之忙跪下回话道:“三爷您客气了。奴才这点手艺在两位爷前献丑了。” 霖家规矩太大,哪怕傅贤之是大爷的正妻,依旧只是霖家的奴才。对其他奴才来讲,傅贤之是主子,可在霖家的主子们面前,他只能跪着伺候。 在场的几位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当今慈殿和大哥的血亲爹爹都是这样伺候家主一辈子的。 “再尝尝你嫂子包的三丝春卷。”大哥夹了个春卷给弟弟,炫耀的表情更甚。 这么好的媳妇你没有吧? 三爷咬着春卷无视大哥一脸炫耀,开始吐槽:“嫂子辛苦。哥,您也悠着点,别把嫂子累坏了。” 他哥不知道受了什么奇怪的思想洗脑,奉行婚姻忠贞,结婚之后只用嫂子一人伺候。听说嫂子日日五点就起来忙里忙外的,做饭就算了,婚后床事也只用嫂子一个人服侍。就嫂子这小身板,别再累坏了。 但他哥家的内宅事,他不能掺和的太多,提一句够了。显然他大哥没听进去,并且炫耀之情溢于言表。一副:你小子嫉妒了我吧? 大爷的确是很同情自己的弟弟,老三闹着要休妻让他父亲头疼无比,这夫妻不睦,日子不好过啊。他就不一样了,娶了喜欢的人,日子过得风声水起。 傅家两兄弟默默低着头,并不敢多话。傅维之是真心心疼哥哥,婚后哥哥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听下奴们说,婚后哥哥算是专宠,大爷从未碰过别人。 大爷在军旅中历练了多年,骨骼惊奇,专宠这等事宜他哥怎么可能受得了?可没人敢说什么。哥哥不敢提,他自然也不敢说。 只是近期哥哥有时聊着聊着天就会突然睡着,显然是身子疲乏到极点的标志。 “哥,昨天送来的那个人呢?”三爷直奔主题,他今日可是来看“仇人”的。 “你呀…”大爷轻笑:“放心,我自然会收拾他。” 他指了指楼下的花园,只见两个训导官拎着训诫棒跟在一人身后。那人显然已经到了体力极限,他双手背后试图使唤双腿再跳出去半米。可显然体力不支,“唔”的一声摔倒在地。 训导官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了他十秒。果不其然那人已经被训地顺从无比,他撑着几乎残废的双腿爬起来,双手撑着膝盖,撅高臀部。训导官的小臂粗的棒子狠狠抽了过去。 那人连叫都不敢,哆嗦着谢恩,随后继续蹲下跳了起来。显然他已经挨了不少打了,身子抖的像风中的落叶。每跳一步都牵扯到他臀腿上的棍伤。 棍子不像鞭子,鞭子就算抽的皮开肉绽也不过是皮肉伤。可训导官的一棒子下去能抽到肌肉层。挨了这么多打还能跳下去,显然是畏惧主子到了极致。 果不其然,那人是曹静灵。 三爷啧啧称奇:“哥,您这是在训新兵蛋子吗??” ——— 可怜的大嫂 可怜的小曹 番外:大爷的恩宠1(大哥大嫂篇) 傅贤之最近总是在做一个梦,他梦到几年前的那个真实的午后,阳光透过家主书房的落地窗洒在大爷的侧脸。大爷跪在那里,直着脊梁,正面家主的雷霆怒气,不卑不亢:“父亲,儿子就是要他。” 家主气的摔了杯子,呵斥道:“孽障!!你又不是没奴才伺候,为什么非得是他??” 傅贤之瑟瑟发抖,尽量把自己团成一团,他甚至想挖个洞钻进去。哪怕是在梦里,他依旧忘不了那时候恐惧到极致濒死的窒息感。 家主发怒太可怕了,那等轻易就能捏死他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君权压的他甚至呼吸不过来。 大爷并不怕,他甚至向前跪了几步道:“父亲,我喜欢他。儿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儿子也知道他是傅家人,弟弟与傅家已定下婚约,儿子不应该碰他。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父亲,心跳是骗不了人的。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会过见到一个人就心跳加速的感觉。”他叩首道:“父亲,儿子只知道如果不和傅贤之在一起,我会后悔一辈子的。爸爸,求您了。” 世人常道没有能赢过孩子的双亲。家主也不例外。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思量了许久道:“罢了,我争不过你。”他伸手拍了拍大爷的头发:“安儿,你是我最疼爱最珍贵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疼你。这个奴才你若喜欢收了就收了吧,都依着你。不过他要从傅家家谱除名,更名换姓在你身边服侍。今天以后再也不能与傅家联系。” 傅家二儿子已经与老三订婚,宗室已经用族印批了正式婚书。傅家二儿子也在内侍局受训了半年之久。这场婚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老大看上谁不好,竟然看上了傅家另外一个儿子。傅家若是两个儿子分别在两个小主子身边服侍,那傅家的权势岂非要通天了? 若是以后两个傅家子都与他的儿子们育了孩子,那这天下是姓霖还是姓傅了? 尊主讲究世家间的平衡,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罢了,不与孩子争这些。只要傅贤之从傅家家谱除了名,当个普通私奴在老大身边服侍也不是不可以。 可他没想到儿子突然抬头,眼神无比坚毅:“父亲,儿子要光明正大的娶他。不是让他当床奴,不是让他当玩具。儿子要让傅贤之当正妻。” 家主震惊之极,气的倒吸一口冷气。屋里的奴才们早就跪了一地,吓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傅贤之只觉得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额头抵着地毯,一动不敢动。 他听到家主过了半晌道:“来人,把傅贤之这媚主的奴才拖下去,杖毙。告诉傅家,让他们准备来收尸。” 傅贤之只觉得双腿一软,身子竟然一丝力气都没了。恐惧太过,他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侍卫们上前就想拖他出去。大爷此时站了起来道:“我看谁敢碰他?” 大爷眼神坚定对着尊主道:“父亲,儿子不孝。傅贤之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您就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家主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一巴掌狠狠扇在大爷脸上:“孽障!孽障!我与你爹爹疼爱你二十多年,你竟然为了一个贱奴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们?!!来人,把这不孝子拖下去杖责二十,关梨苑禁闭。” 傅贤之只觉得心脏跳的难受,他从小就身子不好,高压和长时间的恐惧让他濒临死亡一般昏了过去。 傅贤之挣扎着醒了过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梦。那般恐怖的气氛,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他最近总是做这个梦,一遍遍将那日发生的事在梦境中重演。大概是家主威慑太深,结婚两年多他还时不时梦到那一天的事情。 他看着熟睡的大爷的侧脸,小心翼翼轻轻的亲了一口。奴才何德何能能让您这么对我?奴害您丢了少主之位,奴害的弟弟丢了三爷正妻之位,害的傅家被尊主厌弃,我这等罪人怎么陪在您身边夜夜安睡呢? 他贪婪的注视着夫主的侧颜,一遍遍的看不够。 好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您一直在我身边了。 他看了看通信器,五点了该起了。 傅贤之从小就有些强迫症,如今嫁给大爷后他也不能忍受自己在主子面前形象有一点不完美。主子每日六点多就会起床晨练。他必须要在主子起床前修饰好自己,整理好仪态,他不能让主子看到他一点点狼狈。 他摸索着下床,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门口守夜的奴才们见了他低头行礼,无人敢出声叨扰还在酣睡的大爷。 傅贤之的下奴莫竹几人已经在等他了。 莫竹见他出来,立刻为他披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披风道:“夫人,侧苑的水都放好了。您去洗洗吧。医奴也候着您了。” 傅贤之点了点头,莫竹小心翼翼搀扶着他走向侧苑。不用说太多,奴才们都明白。夫人身上疼得厉害。 大爷正值壮年,日日只与夫人欢好,夫人每日起床都双腿酸痛连路都走不稳。可这是专宠之恩,夫人都不说,他们这些奴才谁敢多嘴? 傅贤之在奴才们的服侍下泡了个澡,清洗干净内外,他忍着困顿道:“传医奴吧。” 医奴叩首后膝行过来道:“奴得罪了,奴斗胆请夫人张开双腿。” 霖家的医奴与御医不同,医奴都是家奴中遴选出的侍人,从小圈养只学医术不出宅子,专门伺候在主子们身边,为主子们处理皮外伤或者私密处的伤痕。在霖家,得宠的夫人们侍奴们最常用的就是信任的医奴。 虽然已经婚后这般两年了,傅贤之还是有些微微脸红。他也知道害羞无用。他趴好,张开双腿,红肿的臀肉里隐藏着红肿的穴肉。 医奴日日为夫人治伤,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感叹大爷的尺寸着实惊人,而且日日宠幸夫人的菊穴。夫人是男子,不似侍人还有两个穴能分担。这般服侍着实属辛苦。 “今日疼得厉害。你看看用些什么药?”傅贤之倒也不隐瞒,他身子是大爷的,若是没养好扫了主子的性质,他便罪该万死了。 医奴戴上医用手套,检查了一番道:“回夫人话,今日您的隐处的确是肿得厉害。若是想快点消肿,可能要含冰一刻钟,奴再给您施针。只是您要受疼了。” 傅贤之看了眼时间道:“无碍,你看着医治。只是六点前我要回主楼跪候,劳烦你快些。” 莫竹自然知道含冰施针有多痛,他备好了软帕子,卷成一个柱形,傅贤之接过自然而然的咬了上去。 医奴的拿着鹅卵石大小的冰球一粒粒塞入了肠肉,傅贤之红肿的肠肉疼得不住蜷缩。他咬进软布,一声不吭。莫竹知道主子疼,安抚道:“主子,您忍忍,入冰只要一刻钟。” 傅贤之疼得已经没有点头的力气了。冰是特制的医疗用冰,冰球里含了消肿的药水,而且药水都是快效猛药。含化冰球自然是有些疼的,傅贤之的穴肉每次欢爱后都红肿难受,含化了药水穴肉吸收是越来越疼。 冷汗从鬓角滴了下来,莫竹心疼的不停给傅贤之擦着汗水。银针没入穴肉,傅贤之哆嗦的如同触电般,他紧紧咬着帕子,手抓着锦被肌肉紧绷的厉害。 一连入了七根银针,傅贤之冷汗喷涌而出,他咬着帕子忍了整整一刻钟。医奴拔针时,冰球也含化了。傅贤之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敷面的药粉准备好了吗?” 要日日伺候主子,面上不能难看。这是当奴才的基本功。傅贤之自然有最好的团队给他调理药粉,日日敷面能缓解憔悴的面容。 莫竹备了蜂蜜水伺候他润喉:“药粉已经备好了,奴才一会儿给您敷面,您闭着眼歇会儿。” “嗯。”傅贤之嗯了一声,他看了看时间,离大爷起身越来越近,但他身子也的确撑不住了:“我眯一会儿,过十分钟叫醒我。”说罢几乎是瞬间昏了过去了。 ——— 群号是:860055594 番外:大爷的恩宠2 十分钟后莫竹准时轻轻唤醒了他:“主子,快六点了。” 傅贤之揉了揉额头,灌下了一杯浓度极高的醒神咖啡,又重新漱了口净了脸,这一日才算真正开始。 他回到主卧门口时,大爷的内侍长游承已经备好主子晨起的所有物品,恭候在门口了。游承穿着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内侍长制服,胸口别着一个小巧的金色名牌,铭牌上纹刻着游承两个字。见到夫人来了,游承连忙鞠躬到深深九十度,小声道:“夫人早安。” 傅贤之嗯了一声也压低声音说:“游总管辛苦了。” 游承身子更低了:“夫人您言重了,服侍主子不敢说辛苦。” 傅贤之虽然是夫人,是主子,但是他非常想与游总管这个内侍长搞好关系。游总管从十几岁开始就在大爷身边伺候,是家主钦定的内侍长,比他陪伴主子的时间长的多。刚到主子身边伺候时,他对主子的习惯爱好一概不知,游总管帮衬了他不少。 傅贤之和善的笑了笑,放低音量道:“我先进去服侍了,劳烦游总管再候一会儿。” 屋内安静极了,傅贤之小心翼翼从床位钻进了爷的鹅绒被子里。他贴着爷紧实的胸膛贪婪的吸了一口主子的气息。主子闭着眼睛伸手搂住了他。傅贤之轻声道:“爷,六点了。” 大爷搂着他,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闭着眼睛对着傅贤之的额头亲了一口:“好,起了。” 主子正值壮年,如今三十不到年纪,正是体力及欲望最强的时候。晨起小主子一柱擎天,大爷搂着傅贤之香喷喷的身子蹭了蹭。 傅贤之不是木头,他感觉到坚硬似铁的小主子在他屁股上戳了戳,立刻识相地问道:“爷,要贤之服侍吗?” “今日要去军部开会,不能迟了。你叫游承进来吧。” 这是不让他服侍的意思,傅贤之明白主子是不满意他的口侍,用他的嘴从未释放过。可他天生喉管细,根本容不下主子爷的粗大。是他没用,不能让主子尽兴。他明白主子现在需要舒缓欲望,可今日时间赶,用后穴服侍又怕耽误正事。 傅贤之跪正身子:“主子,是奴才没用。以后,以后……奴才会好好练的。”傅贤之的脸蛋涨的通红,声音越来越小。 大爷看着脸蛋红扑扑的正妻,只觉得现在气氛无比温馨,他又亲了亲傅贤之的嘴角,哄道:“乖,不必强迫自己练这些。口侍本就是奴才们才该练的本事。” 你是爷的正妻,你不必受这些委屈。 游总管很快进门,他在门口跪下膝行进来,每一步都如此的标准,宛若内侍局教学样本一般沉稳妥帖。膝行了一小段,他身上的制服纹丝未乱。 游承是内侍局这一辈里最杰出的奴才。他的亲侍祖是哺育过当今家主的奶嬷嬷,家主亲册封侍祖为“奉圣侍夫人”。有这层亲缘关系,游家的小辈们不少都在内宅领了职位。而他更是特别的,他几乎是从出生就被家主钦定为大爷的内侍长。为了伺候大爷,他在内侍局受训了整整三年。 他叩首请安,稳住声线道:“奴才游承给主子夫人请安。” 大爷坐在床上漫不经心:“过来,舔。” 游承一愣,稳重的脸上裹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是。”内侍长意识到自己声音在哆嗦了。他强迫自己冷静,恭恭敬敬请出了一柱冲天的小主子。 小主子怒气澎湃,一露出来就迫不及待抽在游承漂亮的脸蛋子,“啪”的一声抽出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游承像怕是主子反悔一样贪婪的将小主子含了进去。眼眶瞬间湿润了,好久不见啊,奴才的小主子。 他是主子的初侍,十几岁就开始服侍主子床事了。以前年少时主子艹弄他舒服时总是夸他两句,后来主子成亲后只让夫人服侍了,他的身子便被封了起来,再也没被主子碰过。 只有很偶尔的机会,主子赶时间让他用口舌侍奉出精。 游承是感激夫人的,他知道夫人处处都比他们这些奴才强,可他却难免大不敬的想,好在夫人口舌侍奉稍微欠缺不足,让他这个奴才还有很偶尔的机会能服侍主子一次。 傅贤之也跪在地上了,主子宠幸时,哪怕他是正妻也只能按照规矩跪候着。 爷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竹子清香的柔软秀发扎在掌间软软的很舒服。另一只手却穿过了游承的发丝,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将龙根向喉关一捅。 饶是游承经验丰富,却也没料到主人第一下就捅的如此深,他漂亮的眸子猛然哆嗦了几下,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痛楚模样。不过他很快调整好状态,不断放松着喉咙口的软肉,承接着主子的开拓征伐。 坚硬如铁的小主子磨在喉咙口,不到片刻就将喉咙折磨的一片浓厚的血腥味。游承知道自己的喉咙已经被磨烂了,可他依旧忍着巨痛配合着主子的霸行。 能被您用上一次,哪怕废了一身皮肉,哪怕只是当个玩意儿,奴才也甘之如饴。 大爷赶时间,今日的晨侍纯粹为了泄欲,他抓紧游承的头发一次次将巨大抽送,最后一股浓稠炙热的精华直愣愣射进了游总管的喉管。 他被呛得几乎窒息,却压抑着生理本能用唇舌清理了小主子后含着雨露等着主子下一步吩咐。 “赏你了。” 游总管脸上的红晕更浓,眼中波光粼粼,他连忙叩首谢恩后咽了主人的恩赐。“奴才谢主子赏。” 傅贤之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大爷的龙根粗长,威风凛凛的大家伙,游总管竟然能全部深喉含下去。而他的嘴巴含住蘑菇头后一分已经是勉强了。 游总管这是下了多少苦功夫才有今日的本事?喉咙的嫩肉里怕是早就被磨烂了吧?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就听到大爷淡漠道:“退步了。” 游总管脸上的红晕瞬间退了干净,“奴才无能。主子息怒。”说罢一个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又复扇了过来。一脸几十个耳光,抽的皮肉啪啪作响。 大爷抬手吩咐:“停了,每日含冰练一练。” 傅贤之惊呆了,游承这本事都不能达到主子的要求,那他这种堪堪能含住的侍奉岂不是差极了?! 他想着一会儿要请教请教游总管如何练练口舌本事,这么一想服侍的时候就有些走神儿。 大爷在刷牙,他捧着毛巾恭候在一侧。 主子吐掉最后一口水,伸出手来,夫人竟然愣愣站在一侧没有上前奉上。游承倒吸一口气,有点着急了,但他又不敢出声提醒。 大爷并不恼怒,开口道:“毛巾。” 夫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边道歉,一边上前一步躬身奉上干净柔软的毛巾。大爷擦了嘴笑着问道:“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 傅贤之脸色微微红,他从不敢在主子面前撒谎,也不敢有一点欺瞒。他诚实小声说道:“奴才在想怎么才能服侍好您。奴才想去练练口舌侍奉的本事。” 主子狠狠扭住夫人的脸蛋道,佯装呵斥:“混账,爷说过了这是奇淫巧技是奴才们才该练的本事,你是爷的夫人,不准学这些。” 游承的心脏跳的有些疼,他低着头隐藏着自己微不足道情绪。 为了服侍主子,他都忘了他在内侍局吃过多少苦。若是含不进小主子尺寸的模具,师傅们会罚他戴着顶到喉管的口塞一整天,等到模具被拿下,他脸颊酸到连话都讲不出。 若是吮吸的频率节奏不对,师傅们的板子对着他的脸就抽。他的脸被抽烂过三四次。 也对,这样的奇淫巧技夫人是不能学的。毕竟这样的苦只有他这样的奴才才能吃下来。 可是,他对苦难依旧甘之如饴。他庆幸,若不是学了这些“奇淫巧技”,他甚至再也没有机会靠近主子一点了。 主子和夫人都出门了。游总管跪在车道上看着主子们的车行驶出最后一道外门,他撑着地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制服,哑着嗓子吩咐手下说:“我回去歇半小时,你先把主子换季的所需的衣物整理一下。” 他吩咐了几句工作后挺直脊梁,毅然一步一步规矩又优雅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内侍局最优秀的奴才、家主钦点的内侍长、奉圣侍夫人家的孙子,他任何时候都要做一众奴才们的表率。 游承脱掉制服叠整齐,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烫金的名牌。游承,游承,你还有什么?你连名字都没有了。 他本名为游承贤,这个叫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因为犯了夫人的名讳便不能再用。主子让他去了这个“贤”字,改名叫游承。 他很听话,可心里总有一丝微妙的痛楚。他会偶尔想到年少时,主子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笑着问他:“承贤,我今日猎了一头鹿。” 也会想到十几岁的主子生病时,有些脆弱的道:“承贤,我头疼。给我拿碗糖粥来。” 他也会想到他惹主子动怒,主子呵斥他:“游承贤,滚去内侍局挨鞭子。” 主子唤他承贤十几年,怎么突然他就不叫承贤了呢? 他想起主子刚成婚那头一个月,他已经改名叫游承。也许主子只是叫顺口了他的本名,随口而出:“承贤,倒杯热茶。” 他一愣,主子也愣了。他默默奉上一杯茶,主子饮了一口放下道:“你以后在衣服上挂个名牌。” 他笑了笑,眼角都是酸涩。从那以后,他成了主家有史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要挂着名牌的内侍长。他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他现在是游承,他不是游承贤了。 可他还是会想起那些年主子或亲密或淡漠或愤怒时一次次唤他:“承贤。” 他轻轻摸着名牌,主子,可是这世上再也没有承贤了。 杖杀下奴 大爷的别苑—荟宝居是家主赏赐给大爷的成人礼,占地面积超过百亩,这个庄园的面积甚至超过了少主别苑。 尊主疼爱大爷,这破格规制建的庄园豪华无比,主楼占地超过十亩,绕着主楼蛙跳三圈大概是特种兵也完成不了的任务。 很快曹小公子控制不住麻木的双腿,腿像折断了一般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撑住石砖的手掌被毫不留情的磨烂了。 鲜血蹭了一地。 训导官并没有手软,而是劈头盖脸的拿棒子抽了下来。曹小公子哀嚎着,抱住头,一次次想稳住身子,他不敢大声哭,怕惊扰了贵人,只能小声地呜咽着。 训导官呵斥道:“昨晚到现在,曹公子摔了几次了?再这般下去,明日您都跳不完。快起身。” 竟然已经跳了一晚上了?!曹小公子面色已经毫无血色,似乎已经要脱水了。嘴唇开裂渗出鲜血,手上膝盖上全是伤痕,膝盖上已经被磨烂露出了大块嫩肉。再这么下去,怕要出人命了。 池彦平听得心惊肉跳。他身边站着大爷的内侍长游承,虽然游总管表情一如既往的恭敬镇定,但池彦平也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忍。 只有奴才才会对奴才感同身受,那抽在曹公子身上的棍子似乎也抽在了他身上,池彦平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 如今大爷与三爷在内进早餐,傅家两兄弟服侍着。他与游总管站在门口候着主子传唤。 池彦平实在不忍心,他轻轻对游总管道:“游哥,这要出人命了。” 游承自然知道池彦平在想什么,他忍下了心中的悲凉摇了摇头:“别去,夫人和傅二爷在里头服侍呢。” 他们在当差不便多说。但池彦平能懂游承深层意思。大夫人和傅二爷在里头服侍两位主子爷,若是要去劝,也该由傅家兄弟去劝,他们这些奴才去岂不是自不量力? 若是得宠的傅家兄弟都劝不了两位主子爷,那曹公子谁也救不了了。他们若是贸然去求情,只可能还要多搭上一条不值钱的奴才命。 池彦平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他不敢面上露出太多。好在很快曹公子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训导官抽了几十棍子、冰水泼面都醒不过来。 池彦平和游承看着曹公子被拖了下去这才缓了一口气。至少今天,曹小公子的命是保下了。至于明天,都看造化了。 ———分割线—— 早饭过后两位主子爷被尊主安排与几个权臣在议事厅开会。大爷要去兰星开府了,这是一次权利的重新分配。大爷开府杂事繁多,三爷作为少主也有不少事要跟着忙。 主子们去忙公事,傅家兄弟这才有空吃早饭。傅维之这是第一次在大爷府邸单独与哥哥用餐。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哥哥的下奴莫竹端上来一块将近一斤的小牛排。 莫竹熟练的拿起刀叉将牛肉一块块切成小巧规整的正方体。再恭敬放入傅贤之的餐盘。 傅贤之拿着筷子夹起牛肉粒便开始咀嚼,他看着有点发懵的弟弟笑道:“吃吧,你喜欢的春卷、点心都有。若是不合你口味,再让厨房给你做。” “哥,你怎么变了口味了?早晨吃这么大一块牛肉,不腻吗?”傅家早餐偏向传统华族早餐,以点心粥点为主。清晨从不喜大块肉食。怎么哥哥这婚后习性变了这么多? 傅贤之笑了笑,没说话。莫竹心疼道:“二少爷有所不知。是主子爷心疼夫人身子,让夫人多吃些红肉。” 人人都知道大爷想和夫人一起育个孩子。可男男欢好并不能生育,只能借助辅助生育手段。而家主一直不肯批复大爷送到宗室申请孕育孩子的文书,还勒令宗室元老谁都不准批。那申请文书现在还在宗室的代办文书柜里吃灰。 尊主不准,大爷这也不敢私自启动孕育方案。否则孩子养出来了不给上族谱可就难办了。 最近大爷天天跑去尊主书房请安,下面都传言事情要有转机。大爷虽然没明说家主点头同意,但他紧锣密鼓开始给傅贤之养身子。这两个月傅贤之的所有饮食都是由营养师和医生细细规划,每日进食的肉类、蔬菜、果子、补充剂精确到克。 现如今科技早就发展到提取精细胞可以在实验室转换为卵细胞,转换后的卵细胞与精细胞结合后便可放入选择好的侍人体内孕育新生命。但转换细胞需要耗费大量活细胞,提取耗费男子大量体能。每个备孕的男夫人一趟下来都要瘦五六斤。 傅贤之咀嚼了一口牛肉后道:“我最近体检有些贫血。大爷命我多用些肉食。医生说早晨吸收好,所以就早餐加块肉。”他对弟弟笑道:“快吃,一会儿还要去服侍主子呢。” 这么大一块肉,就算是重体力工作者一早晨也吃不下吧。可傅维之不敢多嘴,他眼睁睁看着哥哥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到后面面露痛苦,依旧不敢慢下来进食的速度,生生吃光了这一块看着骇人的牛排。 傅维之心疼哥哥,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傅家也听闻家主或许快要点头准了大爷和大夫人孕育子嗣,家里面早就备下了五六个侍龄的庶侍子等着主家挑选成为孕器。 而这些庶侍子本是给傅维之嫁给三爷后准备的。若是家主允了傅家子与大爷孕育后代,那,那他肯定不会有孩子了…… 尊主是绝对不会同意两位主子的后代里都有傅家的血脉。 他抿了抿嘴唇,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没关系的,只要能服侍三爷没孩子也没关系的。 一盘肉用毕,傅贤之又吃了一盆调配好的蔬果。谁都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勉强在硬塞了。傅维之给哥哥倒了杯温水,又让莫竹去备些消食的山楂丸子。等奴才们都出去了他才道:“哥,您和大爷说说吧。早晨也进不下这么大一块肉这么大一盘菜。胃要是克化不了,身子也难受。” 他哥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爷赏的,我怎么都要感恩戴德的受着。你出去也不准胡说,明白吗?” 傅维之被哥哥的气场压制着默默点头。傅贤之净了口下奴来报曹公子已经昏厥过去了,如何处置请夫人定夺。 傅贤之喝了一口消食的山楂茶,沉思了几秒:“叫个医生去看看吧。莫竹,你派个人去盯着,务必不要让旁人欺辱曹公子。” 曹灵静身子还算争气,挂了两瓶营养液后下午竟然已经能下床活动了。按着规矩,还能爬就必须来谢恩。于是曹小公子撑着身子几乎是爬到了主楼给夫人磕头谢恩。 这也是傅贤之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传说中的曹小公子。以往只听闻曹公子容貌绝佳,如今近距离一看果真名不虚传。已经憔悴到这般模样了,却依旧挡不住他的容貌。他的眉眼似乎像被精密计算过一般,比例完美,睫毛修长到像小扇子一眼。虽然如今饱受折磨,但如同一颗蒙尘的明珠。 傅贤之不知为何心中五味杂陈,若是真的要取体液育子嗣,那他按照规矩要封穴两个月。若曹小公子还能被留下,那么他服侍大爷是意料之中的事。 看样貌,比他好看了不少。也许,爷以后会很宠他呢… ———— 今夜三爷留宿荟宝居,两兄弟睡前玩了许久童年时喜欢的纸牌游戏,傅家两兄弟作陪着,两位主子爷显然心情都不错。 池彦平伺候着三爷换洗,傅二爷跪在浴室地板上拿个皮拍子抽着自己裸臀为爷助兴。一时间浴室只听的噼里啪啦的皮板子着肉的声音。 主子爷并不是生气,这也不是责罚,更多的是一种逗弄。池彦平默默装瞎,他家这位主子就是喜欢故意逗弄傅二爷。 三爷勾了勾手,傅维之屁股上置着板子乖巧爬了过来,肿了一倍大的臀部看着分外可爱。小狗一下下的抖着红扑扑的屁股,分外惹人怜爱。 “小狗要说什么?”三爷玩心大起,捏了捏傅维之红扑扑的屁股蛋子。 “汪汪。”傅维之清脆的叫了两声,屁股抖了抖。乖巧的不像话。 三爷呼吸一促,这惯会讨打的小奴才。他从善如流拿着板子板板正正抽了上去,板痕交错着在傅二爷两瓣过于好看的红屁股上。赏的不算轻但也不重,只将臀上颜色染的更艳丽了。 傅维之今日伺候两位主子爷打牌时被罚了不少茶水,憋到现在尚未释放,小肚子鼓鼓的凸出一个水球。主子恶趣味的拿手按压着他的小傅,他连躲都不敢躲,只能乖乖挺着肚子任主子玩弄。 “主子…唔……爷,求您,求您”傅维之哆嗦着,紧紧控制着膀胱里酸胀,小腹里的水流疯狂涌向出口,可他一点不敢释放。甚至连夹夹腿的动作都不敢做出。偷奸耍滑逃避主子责罚的奴才是没资格服侍在侧的,一只乖狗好狗必须忍着自己的不适也要让主子玩的尽兴。 三爷正玩在兴头上,外头却突然有了些嘈杂声。 这是大爷的府邸,霖家的地盘,怎么会有奴才这么不开眼敢敢在主子门前嘈杂无礼? 主子皱了皱眉。池彦平立刻跪下回话:“主子息怒,奴才去询一下。” 池彦平膝行几步到角落拨通了与值守在外江桥的通信器:“什么情况?” 通信器那头不知道江桥说了什么,池彦平脸色一白急忙跪过来回话:“主子,大夫人不知何故晕过去了。大爷动了大怒,要杖杀夫人的下奴。” 爷得学会沟通 傅贤之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像一张纸。透明的营养液一滴滴输入他的血管。 大爷伸手摸了摸傅贤之的没有血色的脸蛋,他的夫人安静的躺着没有一点生气。霖安予只要一想到刚才傅贤之毫无征兆的昏倒在浴室的地板上,额头直接被地板撞的渗血,他的心脏猛烈的跳起来了,这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紧张恐惧的情绪。 来诊治的医生轻声道:“大爷,夫人这是操劳过度,并无大碍。只是…”老医生欲言又止。 霖安予挑了挑眉,长期积威让屋里的奴才都抖了一下:“只是什么?” “您息怒,夫人身子亏空的厉害,若要取露育嗣一定要等养好身子再进行。”老医生颤颤巍巍道:“夫人现在身子不适合取露育嗣。请您缓一缓。” 为了育嗣,他在父亲那里软磨硬泡了快半年,眼瞧着老爷子就要点头同意了。可如今傅贤之一晕,怕是前功尽弃。 大爷黑着脸道:“知道了,下去吧。” 身子亏空?!操劳过度?!他着实想不通自己夫人的身子是如何亏空的?婚后这两年,傅贤之的一切生活起居都随着他,吃穿用度与他一致。每日饭菜都是营养师精心规划的。 难道是精神压力大吗?霖安予内心一秒否定了这个刚冒出来的荒缪想法。婚后他身边没有纳过任何一个奴才,除非公务外出外每日都与傅贤之如同普通夫妻一般同床共枕。 他甚至从没干涉过傅贤之的社交生活,傅贤之的工作社交他从不过问。扪心自问对自己的妻子,他给予了足够的尊重和自由。 他不想让自己爹爹的悲剧在爱人身上重演。他的爹爹曾是璀璨夺目的星际大将军,决定了霖家如今绝对统治地位的五星拓荒之役就是爹爹亲自部署指挥的。 可父亲继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剥夺了爹爹一切职位圈在内宅。他幼年时曾多次看着爹爹擦拭着军械落泪。也曾看着父亲另娶他人时,爹爹满目悲凉。 他不要让爹爹一生的悲剧在自己爱人身上重演。 霖安予黑着脸思索,傅贤之婚后的近身伺候的奴才都是傅家带来的,他为了表示信任也从没有往妻子身边安插过眼线。看来是自由给多了,奴才们偷奸耍滑没好好服侍的缘由。 他勾了勾手指,游承立刻膝行几步上前。 “莫竹那几个贱奴呢?” “回主子,近奴莫竹等四人都已绑了在刑房行鞭刑。” “你去选几个靠谱的奴才来服侍夫人。莫竹那几个贱奴…”他眸子一沉,眼中暴虐喷涌而出:“杖杀。” 游承心中一惊,他犹豫再三壮着胆子道:“爷,求您三思。莫竹等奴才犯下大错,着实该重罚。只是如今夫人未醒,需要近身奴才服侍。莫竹服侍了夫人十几年,冒然换人怕夫人用不惯。” 大爷抬眸看了看游承,什么都没说。游承只觉得一座大山压下来,冷汗瞬间从他鬓角冒了出来,游承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的脸颊囵掌,寂静空旷的屋里分外刺耳。 躺在床上的傅贤之被刺耳的掌嘴声惊到了,他闭着眼微微蹙眉,大爷压低声音:“停了。一会儿滚出去掌嘴五十。” “奴才谢主子赏。”游承声音更低,他并不敢叨扰夫人清净。 大爷的脚漫不经心的碾上了游总管的手掌,不轻不重的踏了几下:“莫竹这贱奴着实可恶,夫人身子亏空他既不用心服侍也不上报。如此恶奴,不该杀吗?” 游承的手掌痛的钻心,冷汗打湿了内衫,三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嘴唇抖了几下,压下内心的恐惧道:“该杀。奴才只求您与夫人沟通一下。罪奴莫竹毕竟服侍夫人十余年,若夫人也觉得他该杀,您再下令不迟呀。” 大爷看了眼时钟,做了决定:“半小时后,夫人若还没醒,你去让刑房杖杀那几个罪奴。” 游承知道主子已经做了极大的让步,感恩戴德的叩首:“奴才谢主子开恩。” 游承心中默默祈祷,夫人您快醒过来呀。 ——— 傅贤之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并不在大爷的主卧而在自己的侧苑。屋里漆黑一片。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习惯的唤了一声:“莫竹,给我倒杯水。” 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脚步声,似乎还有奴才低语声,随后门被推开。大爷大步流星的进来,后面跟着低眉睡眼的游总管端着一杯温水。游总管的面部看着红肿一片,嘴角甚至挂着血迹。 傅贤之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本能的就要下跪。 大爷把他按在床上:“喝水。” 主子爷脸色实在是难看,傅贤之只觉得心脏要跳到嗓子眼了,他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小声道:“谢主子。”然后一口口饮着温水。 一小杯水,不一会儿就喝完了 “去给夫人备碗糖粥。”大爷拿过杯子,强迫压下了自己想抽人的冲动,尽量平静地对傅贤之道是:“先吃点东西。” 傅贤之眼里只觉得主子爷脸色黑的可怕,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马上就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他哆嗦的更厉害了,做低伏小的道歉:“主子,您别生气,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奴才以后不敢了。没下次了,以后一定不敢在服侍您的时候晕了。” “你最好没下次了。”大爷冷着脸接过游承奉上的糖粥,吹了吹:“喝吧” 主子面色难看这般,傅贤之太过紧张。他接过粥碗的手都在哆嗦,拿过碗也顾不得烫不烫一口气将一碗粥吞了下去。 霖安予看的目瞪口呆,差点被自己的夫人气笑了:“你饿成这样?” 傅贤之自然不敢说自己是被您吓得,他咬着嘴唇直哆嗦。 霖安予打了个响指:“来人,看不到夫人饿了吗?再给夫人备三碗粥。” 很快奴才们端上了热气腾腾的糖粥,傅贤之眼泪都快滴出来了,他颤抖着哀求道:“爷……” “饿了就多喝点。”主子爷脸色黑的可怕,傅贤之连求情都不敢,他哆嗦着拿起粥碗闭着眼睛喝了第二碗、第三碗。 温热的糖粥烫着喉管滚下肚子,他甚至尝不出什么味道,傅贤之知道这是主子爷赏下的惩罚,他只能乖乖受着。 可是胃部传来一阵痉挛,他疼得蹙眉,眼圈都红了,他壮着胆子哀求道:“爷,奴才喝不下了。求您别生气,求您让奴才等会儿,等会儿喝行吗?” 霖安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一次忍住了想揍人的冲动,他嘴角勉强上扬,语气尽量和善夸道:“很好,你长了嘴还知道说话。没喝到把自己撑死,真是进步了。” 这句夸赞在傅贤之听来简直比阴阳怪气还可怕,他哆嗦着滚下一滴热泪,“您别生气,奴才错了。” 霖安予心中一软,替他拭去泪水:“乖,以后有什么要直接说出来,不要都闷在心里。你是爷的夫人,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说出来沟通的呢?” 傅贤之连忙点头保证以后一定不敢憋在心里,有什么事都会和主子沟通,大爷的表情这才缓和了点。 大爷拍了拍大腿,示意傅贤之坐他腿上,他环着自己夫人的腰身,瘦了不少。 游承说得对,他得好好说话,学会询问夫人的意见。这么想着,他柔声道:“今天爷先跟你沟通件事。” 傅贤之哪里敢说什么,主子所谓的沟通那不是沟通,那是单方面通知,他曲意逢迎道:“主子,您请说。” “爷准备宰了你那几个奴才,你有什么意见吗?” 番外:共享天下(尊主与大爷爹) 如今尊主掌权十五年了,二十岁继位的小尊主经过十五年时间的历练也渐渐磨的喜怒不形于色。 说到这位主子,那真是个传奇人物。前主的小儿子,一直不显山不露水,本与尊位无缘。可谁能想到一场长达三年的五星拓荒战役彻底扭转了局势。小主子麾下的余小将军把与霖家争夺五星的艾族打的节节溃败。最后进一步将艾族在本土的军事基地全部收入囊中。 这余小将军也是个狠人,家族男丁几乎在十年前新兰战役死绝,他八岁就承了忠勇一等公爵的虚名。可一个八岁的奶娃娃,没有双亲,又继承爵位简直就是族人眼中一块砧板上的肥肉。可余小将军竟能一个人撑起偌大的公爵府,把族人收拾的老老实实。 十多岁余淮入了军校,阴差阳错成了小主子的同窗,臣服在小主子身下,成为了小主子身边最锋利的矛。 五星拓荒战打了快三年,霖家出其不意攻了艾族本土,艾族大败。局势彻底扭转。本星长达三十年霖艾争霸形式彻底完结。从此以后霖家独步天下。 本土圣族都抛出橄榄枝愿意将圣族第一侍子下嫁给小主子。 小主子一时风头无两,朝中众臣甚至多次上奏老尊主另立新储君。当时的少主为了稳固地位,竟然投毒试图诛杀幼弟。 余将军替小主子饮了毒茶,咳血不止。小主子冲冠一怒带兵手刃亲哥,老尊主震惊不已深受刺激殡天。坊间也有传言是小主子一刀刺死了下毒的幕后主使老尊主。 众说纷纭并不影响小主子走上尊位,从此霖家改朝换代。 这位小主子从小就心思缜密,继位后一众老臣更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众重臣从书房鱼贯而出。 “今日的议案您瞧着尊主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老朽不敢妄议尊主的心思啊。” “同不同意的,咱们这位主子爷可能要回去问问余主的意见。” 对尊主来说,余主子的意见比什么都重要。 尊主的书房有一条隐门,直通凌宫。凌宫是离书房最近的院落。曾经的名震星际的余大将军,如今公认的“常务副尊主”余主子就住在此。 凌宫传来奶娃娃的哭声,一声声:“爹爹饶了我,我不敢了。呜呜,父亲救救我。” 尊主进门的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成总管小心翼翼道:“主子,您和余主子好好说。别着急。” “知道了,多嘴。”尊主忍着要揍人的冲动,尽量保持平静踏步进门。 他一进门差点没忍住。 他的心肝宝贝安儿哭的小脸通红,腿上绑着两个负重沙袋在练军姿。余淮拿着一个小木棍,时不时一棍子抽在儿子的小腿上。虽然隔着裤子,但他能看到道道棍印。 余淮你这个混账东西。有什么事冲着我,你折磨孩子干什么?! 但他敢怒不敢言,他昨天才和余淮说好了以后孩子教育孩子他不插手,不干涉。总不能今天就反悔吧! “父亲,父亲……哇哇…救我,救救安儿啊…安儿站不住了…”五岁的小娃娃见了他哭的更惨了,伸着手就要向他奔过来。 看着自己盼了好几年的心肝宝贝哭成这样,霖长治简直心要碎了。他刚要伸出手来要抱住儿子,余淮直接跪下了:“主子。” 余淮什么都没说,霖长治却瞬间懂了。 他尴尬的收回手,故意板着脸道:“又偷懒了??没好好练体能?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听爹爹话。要我说,你爹爹还是打轻了!” 他走了几步扶起余淮:“你教训的对。兔崽子不听话,该打。” 对个屁,对个五岁孩子这么严苛简直有毛病,但现在不能说。 霖长治对着余淮换了副面目,笑得做作:“兔崽子不懂事,你别气坏了自己身子。天凉了,你的身子要紧。” 余淮当年替他挡了废少主的毒酒,坏了身子根本,一到换季就爱生病。“听话,进屋歇着。让成景舟盯着那兔崽子。” 成大总管苦哈哈的应是,和被罚军姿的小主子大眼瞪小眼。 余淮性子轴,认准的事就是一根筋。就比如余淮只认准了他一个主子一样。小淮心中并没有什么家国天下,他心中只有他。他让小淮助他夺位,小淮就敢弑君。小淮只听他的话,只做他一个人的武器。 霖长治劝道:“咱们安宝还小呢。” 余淮没说话,他低下头嗯了一声。小淮性子好,从不跟他发生正面冲突,以前年轻气盛时他脾气大,小淮没少受委屈。 “教孩子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尊主替余淮捏了捏肩膀,捏着捏着就手不老实了,往下伸了过去:“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爷帮你查查身子?” 余淮语塞,他哪里火气大了?安儿被宠的娇气极了,绑着沙袋站三十分钟就哭的昏天暗地。哪有这么娇气的小孩?可主子的手已经开始捏他的乳首。 余淮身子被主子玩熟了,他唇齿泄露出暧昧不清的声音。 霖长治爱极了余淮的身子,每日都温存不够。余淮的红缨被他蹂躏到日日肿成樱桃大小。 他伸手再往下掐了掐余淮的屁股,果然屁股还肿肿胀胀红彤彤的分外惹人喜爱。 “爷真的喜爱你这身子。”霖长治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看着余淮有些闪躲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肿胀的臀肉:“跪床上去。爷要操你。” 番外:共享天下2(尊主和大爷爹爹) 余淮伺候了尊主这么多年,早就摸清了这位主子的性子。这位主子是位顶顶难伺候的主儿。主子要让他做的事是半分没得商量的。 可是一切也都是他自愿的。是他先爱上了主子,是他自愿臣服在主子身下一辈子的。 他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争取用最短时间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如小麦色晶莹健康的肌肤。 这么多年了,看到这样一个男子臣服在自己身下,霖长治依旧会呼吸急促。他想在床榻上按住他、折腾他、操弄他。就这样和他纠缠一生一世。 霖长治没给余淮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拿了挂在床边的助欢用的软羊皮鞭子,对着余淮脆弱的乳首之处就是一鞭子。就一下,余淮的本就肿胀的乳首被一道红痕贯穿了,但他不敢惨叫不敢咬唇,只能张大嘴喘着气。 这是年少时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服侍主子的时候不能有一点闪避自伤。他习惯了规矩,这些年哪怕主子对他越发温和宽厚,他依旧不敢在床事上坏了主子的规矩。 年少时刚服侍的时候他放不开,总是咬着唇不肯叫出声,被主子拿皮鞭抽烂了他的脸才改了这个毛病。 有些规矩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他毕生不敢忘。 第二鞭子几乎是瞬间就来了,打在了另一侧的红缨上。 “啊....”余淮仰头忍不住呼痛出声,冷汗顺着发线流淌下来,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希望能消化着依旧难以习惯的疼痛:“主子……主子……” 第三鞭是左侧的乳头,第四鞭抽在右边,如此反复了二十下,直到余淮的两个乳首都红肿不堪,看着就像快滴下血来那般肿大。余淮不敢大幅闪躲,他在这位爷身边服侍久了,早就明白躲了之后就会更疼这个道理。他只能挺着身子挨着鞭挞忍受着这位爷带给他的折磨。 是他先跪在爷脚边的,是他跪着求爷收下的他。自己求来的这一切,他甘之如饴。 “来人,伺候余主子上夹子。”早有心腹奴才备好了熠熠生辉的两个金属乳夹,闭眼跪奉上来。 余淮刚藏起来的羞耻心被无限放大,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服侍主子时有旁人在场。以前,他多次在一众奴才前服侍主子,十几岁时还多次与成总管跪在爷脚下一起伺候。 可他还是不习惯! 看到余淮的耳根渡上一层深红色,霖长治心下了然自己的小淮又害羞了。他哄道:“乖,他们算不得人。你羞什么?” 这些卑微的下奴在主子眼里只是工具,是物件。的确算不得人。 余淮知道是自己又放不开的错,他闷闷嗯了一声:“奴才下次不敢了。”说罢他将红肿滴血的乳头放到主子手中任凭主子赏玩。乳头一抖一抖像个小猫舌头在主子手心瘙痒,霖长治一笑将乳夹夹在了余淮已经肿成的乳首上。 疼! 余淮不由自主的小小弓了下身子缓解着红缨被折磨的阵痛,又很快挺直了身子让主子爷夹上第二个。 “转过去!把你欠操的地方露出来。”余淮不敢耽搁,转了个身把红扑扑的屁股翘到了主子爷面前。 红肿的屁股是主子爷早晨拿巴掌抽的,爷每日清晨都要赏他几十巴掌,爷说这是情趣。爷问他喜不喜欢,余淮只能红着脸道:喜欢。 可他这么大一个人被压在腿上抽上几十下,屁股日日红着太羞人了。 可主子喜欢,他余淮也只能喜欢。 “小淮,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霖长治霸道的一个挺深插入了余淮的后穴,他满意的听到余淮的一声带着哭腔又带着舒服的呻吟。 “主子,奴才全身都您的。除了您,奴才不敢让任何人碰。奴才只是您的,只是您的。”余淮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眼圈逐渐红了。 霖长治知道余淮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场噩梦。 他那同父同侍亲的亲哥哥看上了他的小淮,问他讨要不成,竟用少主令将小淮压到了府邸。等他得了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小淮已经不知被喂了什么药神志不清了,嘴角都是干涸的血迹。 满身是血的小淮、眼神涣散的小淮看到他来了一步一步爬了过来,抱住他的脚踝不停的叩首:“主子,奴才是您一个人的。奴才是干净的。他没有碰奴才,奴才杀了他。” 他看到了大哥和大哥形影不离猎犬的尸首倒在血泊中。 他闭上眼睛,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天之前,他从没想要反的,可那天之后他不得不反了。 他蹲下身子,抬起小淮的下巴:“余淮,是我杀了他。不是你杀了他。是他要下毒害我,你帮我挡了毒酒,所以我一怒之下杀了他。你记得了吗?” 你记得了吗?! 余淮只知道听主子的话,他虽然神智涣散,却依然乖乖点了点头。 霖长治眼中杀气重现。他们都该死。 他收了收自己的情绪,亲了亲余淮的头发,口气却凶狠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爷的奴才,你只是爷一个人的奴才。” 他一边狠狠艹弄他,一边一鞭子又一鞭子抽在余淮的臀瓣上,阴茎上,胸口上。“你的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爷一个人的。记得了吗?” 他用力最后一鞭抽在已经残破不堪的乳首上,鞭子勾起夹在乳首上的乳夹生生拉扯掉了。 余淮的惨叫声也止不住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记得了!奴才记得了。奴才是您一个人的。” “奴才是主子的。永远只是主子的。”余淮带着哭腔的声音带着哭腔让霖长治的龙根又胀大了几分,“奴才床上床下,永远都是主人的...啊!只是您的!!只是您的!” “小淮,你是爷的。”随着一阵晕眩,龙精喷薄而出。两人一起达到了欢娱的巅峰。 霖长治踹开了前来口舌清洁的下奴,而是把双目红通通的余淮抱在怀里。“咱们聊聊?” 余淮点了点头同意了。当然他也不敢不同意。 “爷今天有点不痛快。”霖长治开门见山,废少主给小淮喂的药伤了根本,养好身子就花了许多年。安儿这孩子得的辛苦。他盼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天天被抽的哭哭啼啼,他真的不痛快。 余淮低下头不说话。小淮不爱辩解,更多时候就是这样沉默不愿意敞开心扉。 没关系,小淮不沟通,他来。 “安儿才五岁,没必要像训兵一样练他。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对,只是可以缓几年再练。” 余淮却抬起头目光坚定:“五岁是打基础的好时候。现在不练基础不好,体能就练不上去了。不论是操作重型军械,星际见开战机都需要极佳的体能,现在不打好基础以后会吃亏的。” 霖长治好言劝道:“你说得对,可那是对奴才们的练法。安儿是我们的孩子,是以后这个天下的主子。他是上位者,不需要样样精通练得这么苦。以后自然有的是优秀的奴才为他效忠。他要学的是如何管理人心。” “可若上位者处处不如奴才,无能无为,如何能服众?” 霖长治抬了抬眉,冷下脸来:“哦?” 余淮识相的从床上下地,跪下了。又踩雷了。他真的很笨,每次与主子沟通就惹怒主子。 霖长治冷笑道:“爷就样样不如小淮啊,你是不是不服很久了?” 余淮被吓得脸色一白,立刻叩首:“奴才没这个意思,奴才,奴才……奴才罪该万死,主子息怒,求您责罚。” 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如何解释。 “哼,你是该罚了。”霖长治踹了余淮屁股一脚“去,罚你去把爷的儿子哄好。哄不好你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啊?余淮一愣,随后脸色一红。 “听不懂?去,现在就去给爷哄儿子。” 傅维之怒斥大爷 屋内拉着窗纱,阳光柔柔地洒在地上。傅贤之靠在枕头上,莫竹跪在一旁给他捏着小腿。 莫竹衣服都遮不住他身上的伤,手腕上一道深黑色的勒痕分外明显。昨日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刑房。夫人晕了之后他们几个奴才被吊在刑架上挨了几百鞭子。那鞭子一下下如同削掉了他的皮肉。他晕了两次都被冷水泼醒,最后被放下刑架时还有些恍惚。 昨日游总管传大爷的话,训斥了他们几个一通:“主子训话:若不是看在夫人体弱需要人照顾,你们几个贱奴该杖杀百次千次。且留你们一命戴罪立功,好好服侍夫人。” 众奴都是胆战心惊的叩头谢恩。游总管这才小声说:“你们能活过今晚要好好谢谢夫人。” 莫竹想到昨日依旧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对傅贤之道:“夫人,主子和三爷在前厅用餐,主子让您多休息一会儿。您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傅贤之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他生物钟让他日日警醒着五点起来,如今让他八点睡了回笼觉已经不可能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门被推开。 傅贤之有点紧张的直着身子,瞧见是弟弟才松快了些。 弟弟看着他就眼圈红了,快走几步坐在床边握了握他的手:“哥,你没事吧?” “你怎么不服侍三爷用餐?”傅贤之拍了拍弟弟的手:“别哭,我这不好好的嘛。” 傅维之看着哥哥惨白的脸色,心里难受极了。昨天晚上他一听到哥哥晕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但在大爷的宅子里,他并不敢造次。今早三爷早餐时和大爷提了一句,他这才有机会来看看哥哥。 “昨天听说你晕了,吓死我了。”傅维之帮哥哥理了理腿上的毯子:“莫竹他们怎么伺候您的?” 莫竹连忙叩首:“奴才该死,二少爷息怒。” 莫竹家世代是傅家家奴,自然也畏惧这位性子冲动的二少爷。 “没事,我就是最近有点累。不是什么大事,吊两瓶营养液就好了。你不准和双亲胡乱说,免得让他们操心。”傅贤之叹了口气让莫竹起来,他最操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冲动无比的弟弟。 弟弟性子急,又爱逞口舌之快。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但好在有三爷的宠爱庇护。可宠爱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性子张扬在受宠的时候是主子喜欢看的小趣味,但等到不受宠那天,这些犯过的错处桩桩件件能要了弟弟的命。 他得护着弟弟,护着傅家。他不能倒下了。或者说,他不能失去大爷的欢心。 傅贤之不敢再深想,劝了劝弟弟:“你做事别这么冲动,刚刚进我屋子也不找人通传。这是主子的府邸,不是咱们自己家。多大的人了,长点心吧。” 傅贤之说的着急,咳了两声。 傅维之连忙帮他顺顺气:“别生气,我都懂。我这不是着急嘛。三爷一准我来,我就赶来看你了。” 这时下奴叩门端着餐盘进来了,几个奴隶有条不紊的布置了小餐桌。早餐琳琅满目的品种,牛肉、果子、奶制品、蔬菜、爽口小菜和粥摆了满满一个小餐桌。 傅维之看着早餐,端起了菜粥:“哥,您喝点粥?” 只见他哥叹了口气道:“先从牛肉开始吃吧。” 傅维之一愣,就瞧着莫竹开始切牛肉。 “哥,你大病未愈,不应一早用这么荤腥啊。”傅维之拦着莫竹:“莫竹你干什么呢?给你主子奉粥。” “你别操心我了。”傅贤之对弟弟很无奈:“记得我跟你说的,收敛收敛性子。好好服侍主子。别遇到事就炸毛。” 昨日主子搂着他的身子,告诉他:“多吃点,爷不喜欢你这么瘦。” 那他只能多吃些。作为奴才,主子的话他必须坚决执行,甚至一个字都不能有偏差。 “可是哥…”傅贤之急了,“你胃本来就不好,你早晨不能这么吃啊!你就是这么吃久了,消化不了,身子会落下病根了。” 傅贤之惊恐的看了一眼门外,训斥道:“别乱说话,每日饮食都是主子赏赐的。这是主子心疼我。” “就算是大爷赏赐的,这些对您身子不好!你这么吃下去还能养好身子吗?!这是心疼您吗?这算是赏赐吗?!” 屋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莫竹眨了眨眼,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大爷。他又眨了眨眼,吓得差点昏死过去。真的是大爷,门口站着的是主子还有三爷两位主子爷! 莫竹吓得差点心脏骤停,他跪地砰砰叩头:“罪奴给主子请安。” 背对着门慷慨激昂的傅二爷也愣了,他转过身就瞧见了自家主子和大爷。 刚刚他一着急似乎口气不太客气,妄议尊上这对家奴来讲是灭顶的大罪啊。好巧不巧还被两位主子爷听到了。 傅维之双膝一软,身子瘫了一般,跪下了。 傅贤之也顾不得手上吊着营养液,他拔了针顾不得手上的血迹,慌忙跪下了:“主子息怒,主子,维之年纪小……他一时糊涂了。求您,求您看在奴才的面子,求您息怒。” 大爷静静看着这跪着浑身哆嗦的两兄弟,若这傅维之是个普通奴才他早就命人推出去按照规矩拔了舌头了,可傅维之是弟弟的奴才,也是他夫人的亲弟弟。 “莫竹,扶你主子起来。”至于傅维之如何处置,他要等着老三先发话。 霖三面露温怒:“滚过来。” 傅维之连滚带爬的滚到主子脚边,带着哭腔道:“主子。” 傅维之现在哆嗦的如同一只小兽,又好像抓到了水中唯一能救他的浮萍。 霖三轻笑了一下,口无遮拦的小奴才,在大哥的府邸就敢口出不敬了。惹了大哥,现在知道怕了? 他用皮鞋直接踩住了傅维之的头,将小奴才的脸踩在地上压了压,傅维之只觉得喘不上气了。他在三爷皮靴下战栗,卑微的如同一只蝼蚁。 “哥,这奴才着实不懂事。我替他向你赔罪了。您好好照顾嫂子,这蠢奴才我先带回去了。” 自己的奴才还是要护着些。不能当众不给面子,回去给些教训就行了。 ——— 三爷的车内,傅维之身上穿着正装双腿大开,一脸泪。 他不敢惊扰闭目养神的主子,可他真的是撑不住了。 他肚子里被灌了一大壶茶水,如今腹部肿成一个小水球,却偏偏被皮带紧紧勒着。他被排泄的本能逼疯了,他想尿尿,可他连一滴都不敢露出来。 腹部的绞痛让他冷汗连连可主子一眼也不看他。傅维之怕极了。 傅维之,忍住啊!忍住啊! 他不得不分散些注意力,心中开始默默背霖家家规。他在内侍局被一鞭子一鞭子抽进骨血里的家规。 “呜……啊啊啊啊!主子,主子,饶了奴才…” 痛痛痛!!傅维之双目猛地睁大,瞳孔收缩了几下。 主子的皮靴竟直接踩在了他小腹上! 傅维之眼瞧着主子的皮靴在他鼓胀的小腹上肆意碾压,而他动也不敢动,甚至连缩缩身子微微避一避都不敢。腹中的水向着那出口喷涌而出,却被他生生憋回来。 奴才受刑时,必须感恩戴德全盘接受主子的赏赐的痛楚,是不能有一丝闪躲和违背的。 三爷又踩了几脚,看着小奴才哭的泪眼婆娑,豆大的眼泪滚到他皮靴上才知道傅维之是真的怕了。 哪怕挨上及其凶狠的马鞭,他的小奴才很少哭出眼泪来。 “你敢尿爷车上试试。” 傅维之自然是不敢了,他连忙摇头保证绝对不敢,眼泪落得更凶了。 看来真的是疼紧了。 “舔干净了。”霖三抬了抬皮靴。 傅维之立刻跪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主子皮靴上的他自己的泪水。只不过弯腰压着腹部,痛楚让他眼眶里泪水更加充沛,一边舔一边落泪,显得更加手忙脚乱了。 “蠢狗。”三爷轻轻揉了揉傅维之的头发:“笨死你算了。” 人家夫妻俩的事,你说说,你瞎掺合个什么劲啊。 小傅大傅都很惨 主宅澜观苑前三爷的车架停好,池彦平躬身打开车门,霖三爷率先下车。随后傅二爷从车上爬下来,池彦平可以清晰看到傅维之鬓角的冷汗和红彤彤的眼眶。看起来是被收拾的不轻。 他轻轻点了点手腕上的通信器发出了一个奴才们都懂得信号,候在澜观苑内迎接的奴才们悉数散开,皆退了一百米闭上双目额头贴地跪候。 大家都心照不宣,傅二爷早晚是有名分的主子,主子难堪时,卑微的奴才们自然是不能看的。 不过池彦平心中现在有一件更紧急的事压在心里。刚刚在车上时他得到了消息,一直在芒市别苑被软禁的小夫人被尊主下令接回主宅,现如今已经被接到慈殿的院内了。 他必须第一时间汇报给三爷。这么想着他匆忙跟上三爷的脚步,在主子身侧低声汇报了一句。 三爷冷着脸道:“知道了。” 池彦平太了解这位爷了,这位爷现在的气场非常可怕,那杀气能让方圆十里寸草不生。池彦平看着三爷一个人进了书房甩上了门,留下一个满眼通红泪眼婆娑小腹鼓胀的傅二爷哆哆嗦嗦的跪在门外。 这位爷又去自我消化了。从小三爷生气时候就是这样,需要一个人消化冷静。 主子是去冷静了,傅二爷这明显快不行了啊。傅维之不断绞着双腿忍着喷涌而出的尿感。 他的脸色惨白惨白,豆大的汗珠一直不停的滴下来,他并不敢出声叨扰主子,似乎为了压抑身体上的痛楚,他砰砰的叩头,一下下极重的磕在地板上,不一会儿额头就红肿的不成样子了。 没人知道三爷要在书房里待多久,也就没人能知道傅二爷要忍上多久。 池彦平默默叹了口气。可怜的傅二爷。还得他去扛雷。 他吩咐手下人备一壶安神茶和些许茶点敲了敲门端进了书房。 三爷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又生闷气呢。也不知道一天天的气点啥。都投胎成霖家嫡子了还这么容易生气,要是您投胎成我们这种奴才岂不是要气的天天哇哇大哭?! 池彦平大逆不道的想要是哪天互换下身份,让三爷体验一下民间疾苦,这位爷可能就不这么矫情了。要真能互换一日身份,他一定把三爷噼里啪啦揍一顿。 这么想着池彦平一下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一笑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突兀。 不好!池彦平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倒了杯茶放在三爷手边了。“主子,喝杯茶吧。” 三爷转过身来用手指钳住他的脸蛋子,用了五分力,在白皙的脸蛋上上拧出一片好看的绯红。 池彦平疼得一个激灵,小声哀求道:“主子,轻点……疼……” “池总管笑什么呢?” 池彦平哪里敢说他大逆不道想着揍主子一顿,慌忙掩饰:“奴才刚刚走神了。您大人大量,奴才以后不敢了。” “又心里骂我呢?” 池彦平赌咒发誓:“真没有!!!您冤枉死奴才了,奴才怎么敢骂您呢。” 只是偷偷想揍您,完全没有想骂您的意思啊! 三爷没有深究,他哼了一声放开了牵制池彦平的手。池彦平立刻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脸蛋子。拧的他皮肉都发木了,狗男人下黑手! “您别生气了,喝口茶吧。”不管心里怎么腹诽,池总管做事一贯是非常稳妥的。他乖巧的奉茶,看着主子喝了茶顺了顺气,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主子,接夫人回来尊主下的令。依奴才看,夫人住在慈殿呢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早点把夫人接回澜观苑。” 自古以来也没有让媳妇和婆婆住一起的道理,小夫人住在慈殿那有诸多不便,尊主一个月总要去慈殿院里两次,若夫人在哪,影响实在不好。 三爷自然也能想通这一层道理,所以他黑着脸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那奴才让他们把宸欢阁收拾出来。”宸欢阁是三爷的澜观苑里的一处院落,也是新婚之夜三爷与夫人行大礼的院子。池彦平理所理当的认为小夫人回来后也应继续住在宸欢阁。 可三爷皱了皱眉道:“收拾竹敬园吧。” 啊?!池彦平一愣,竹敬园在澜观苑里地数偏僻,算是最角落的院子。离三爷的起居室和书房都非常远。而且竹敬园不过一层,面积只约两百平米,只有一个主卧套间再加一个外厅而已,对于正室夫人来讲太小了。更大的问题是,竹敬园没有偏房。若是夫人住在竹敬园,贴身伺候奴仆们都没有地方住,要出来住到奴才们的集体院落。 在霖家,贴身奴才们都是住在主子的院子里的偏房的。比如他和江桥都是在澜观楼主苑的偏房里有套间的。只有杂役奴仆才会住到集体宿舍。这也太不给夫人面子了。 但三爷主意坚定,已经拿起了文书看了起来,池彦平怎么也不敢打扰主子公干,只得暂且作罢。他想着先把夫人接回来,后面的事再慢慢劝也不迟。 三爷看了约一个多小时公文,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池彦平站到三爷身后轻轻帮主子按摩着肩颈,小声劝道:“您看了快一个小时了,先歇歇眼吧。现在阳光好,奴才陪您出去转转?” 池彦平有点着急了,傅二爷还在外头憋着呢,这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怎么也得劝主子出去看看。 两人走出书房时,傅维之还跪在门口,只不过比起之前的眼眶通红,现在的傅二爷泪水横流。他双腿不断交织着克服着自己本能的欲望,额头也已经撞出了斑斑血迹。 看到三爷的皮靴时,傅维之像溺死的之人看到能拯救他性命的浮萍,他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对着三爷不断叩首:“主子,主子开恩,奴才不敢了,奴才再不敢了。求您,求您饶了奴才一次吧。求求您了…主子……”他真的快突破身体极限了,他要崩溃了。 三爷这才想起傅维之还在这憋着呢,这小家伙也是个乖的,竟然忍了这么久。他大发慈悲道:“去排了吧。” 这声天籁之音让傅维之泪水喷涌而出的,他叩首道:“谢主子,谢主子……” 也许是马上就能排泄,让他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他一直狠狠憋着的尿道口哆嗦了两下,竟然稀稀拉拉的淌出来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傅维之惊呆了,他羞耻的伸手想去掐住那处。可哪层想到尿道口一开,根本关不上了,尿液稀稀拉拉的流了一地。傅维之羞愧难当,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一边用袖子擦着主子书房前的地板。 傅维之,还有比你更不争气的奴才吗??还有比你更丢人的奴才吗?你还配主子疼爱吗?你该去死! 傅二爷眼泪止不住流淌,他恨不得掐死自己。 正这时,他高贵如同天神的主子居高临下的蹲下身子拿外套裹在他身上,将他打横抱起。 傅维之小声挣扎,羞愧之情更甚,他哭着说:“主子,奴才身上脏。” “乖,不脏。爷的小奴才怎么会脏呢?放心,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三爷抱着傅维之转身对院子内当差的奴才们加重语气道:“爷看谁敢多话。” ———大爷府邸小段子分割线——— 三爷带着傅维之走了,屋内更加寂静了。傅贤之哆嗦着跪在大爷脚边道:“爷,求您息怒。维之他不懂事,奴才会好好教训他的。” 大爷轻哼一声:“他是老三的奴才,轮得到你教训吗?” 傅贤之连忙道歉,眼眶更红了。霖安予实在看不得自己夫人这副可怜样,他伸手把人搂到怀里道,尽量柔声道:“他们备早饭你是吃不下吗?” 哪曾想怀里之人抖得更厉害了:“您别生气。奴才能吃下,奴才以后一定不敢剩。奴才都会好好吃光的。” 霖安予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他不知道这段婚姻里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的夫人畏惧他到这个地步。他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以后想吃什么自己定吧。不必让奴才们按照营养师要求给你备菜了。” 怀里的人坐不住了,直接跪倒了,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爷,您别生气。奴才错了。奴才以后听话,真的听话了。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傅贤之真的吓哭了,主子爷的这段话听着像是对他失望至极,再也不管他的意思。傅贤之哪里能经受这种折磨,吓得跪地求饶瑟瑟发抖。 霖安予真心无奈了,他用脚抬起自己夫人的下巴道:“爷跟你说过,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可以沟通。这些东西要是不合你胃口你可以换自己喜欢,要是量太大你吃不下,大可以不吃。何必像我虐待了一样?” 傅贤之急得眼眶通红,急着保证:“主子,您对奴才极好,是奴才没用。是奴才的错。奴才真的会听话的。” 上位者怎么会懂奴才的心思呢。傅贤之从没把大爷当成丈夫,只把大爷当成主子伺候着。主子的命令,他怎么敢不听呢?他不止要听,而且他要百分之百的执行。 昨日大爷想杀了莫竹他们,那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驳了大爷的意思,大爷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道了一声:“好,那依着你。游承,去把莫竹他们放了。告诉那些罪奴,爷想杖杀他们,是夫人求情才留了他们一条贱命。” 傅贤之感恩戴德,他想着以后更要听话更要让主子满意。可他越想努力,事情就越糟糕,越不能让主子满意。 他听到主子说:“游承,你去告诉厨房,以后三餐不必备夫人的餐了。” 傅贤之愣了。 大爷用皮靴踹了踹他的手掌:“以后你想吃什么你自己告诉厨房。从今天起,爷不管了。” 来人,爷要打断池总管的狗腿 明襄再一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自从夫主将他软禁在芒市别苑后他再也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从小带大他的嬷嬷和仆人全部被夫主谴走,他被一个人关在了不见天日的房间里,似乎看不到希望。 芒市的海风真的好冷。那七天几乎流尽了他一生的眼泪。 他哭着保证:“自己一定乖,一定听话。求夫主给妾奴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可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惹怒了高高在上的夫主。回应他的只有海风沙沙吹过。 “三夫人,您醒了?”一和善的中年奴仆见明襄起来,笑盈盈替他披了件外袍。 明襄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慈殿院中,他已经回到霖家主宅了,他动了动嘴巴艰难的说出:“劳烦嬷嬷了。” “您先收拾收拾。一会儿您就回三爷苑里了。这次您要好好服侍三爷,和和美美过日子呀。慈殿盼着您和三爷早日诞下贵子呢。”嬷嬷笑道,这个十几岁的小夫人看着很是乖巧呀,怎么会把三爷惹怒到要休妻那一步呢? 明襄浑身抖了一下,有点紧张,但他什么也不敢多说只是安静地垂了垂头道:“是。” ——分割线—— “池彦平呢?”三爷推开书房门带着些怒气质问:“不好好当差,一天天的跑哪去了?” 门口的奴才们俱是一抖,江桥硬着头皮上前回话:“回主子话,半个小时前慈殿传池大人去问话。” 三爷听罢黑着脸一声不吭摔门进屋了。主子没叫江桥起身那江桥自然不敢起,他默默跪正身子,心中盼着池大人早早回来。 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池彦平回来时就瞧着江桥直勾勾被罚跪在书房门口。他跪的笔直,背影看着像一个风中劲松。 池彦平脑壳一疼,那位爷又作妖了。池总管快走两步上前小声问道:“怎么了?” 江桥见到他两眼放光:“大人,快,主子找您呢。您快进去回话吧。” 池彦平心下了然推开门,笑道:“主子,奴才回来了。” 他心中默数三、二、一。 果不其然,这位爷开口作妖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呵!又来阴阳怪气!! 池彦平心道我也不想回来啊,我还想躺着呢!但脸上还是挂着标准职业微笑脸:“瞧您说的,奴才在哪都想着赶快回来服侍您。” “哼。”狗男人似乎被讨好了:“你出去这么半天,爷想喝口水都没人倒。” ???? 池彦平疑惑的抬头看了看距离书桌不到五米的恒温饮水机。又疑惑的看了看书房跪着为三爷捶腿的两个瑟瑟哆嗦内侍二等小奴才。 您是不认识饮水机还是和这两个小奴才语言不通呢??? 但是一个成熟的社畜只会主动扛锅,他笑道:“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没安排好。请您稍等。” 他乖乖倒了杯温水,躬身奉给了三爷。 那位主子喝了口水脸色终于算是好看了点:“慈殿和你说什么了?” 池彦平低眉顺眼乖巧回话:“慈殿命奴才好好服侍您和夫人,慈殿说您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三爷压迫感十足的抬了抬眉:“还有呢?” “还有………”还有的他不太敢说了,池彦平纠结了半天开不了口,三爷也不催就静静看着他。池彦平被看的冷汗婆娑只能心一横开口道:“慈殿让奴才劝劝您好好和夫人过日子,慈殿想抱孙子………” 他声音越来越小,生怕狗男人突然拿杯子砸他。却没想到一贯情绪不咋稳定的三爷笑了笑把杯子放下了:“池彦平,你想不想爷早点抱个儿子?” ????池彦平脑壳嗡的一下。他到底造了什么捏,为什么每天要经历这些灵魂拷问?!!这题正确答案是什么??? 池彦平结结巴巴:“奴才等自然盼着您早得贵子呢……” 总不能说盼着您断子绝孙吧?! 三爷踹了脚下按摩的两个小奴才一脚,示意他们跪远点。“池彦平,好好回答,爷和谁生儿子你都盼着?”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这是送命题吗?? 盼不盼啊? 池彦平嘴角都快抽筋了:“奴才,奴才…添丁是喜事……您得了小主子,奴才自然是欢喜的。” 三爷看着他,不知道想什么,过了约摸几分钟后,轻笑一声:“好,既然是喜事。你安排吧,明晚爷去竹敬园。至于你,若再有一次未经爷允许出了澜观苑,爷打断你的狗腿。记住了吗?” 啊?!!!这可不行 “啊?!主子,奴才还有很多公事…”池彦平不死心想求情几句,三爷却拿了公文示意他安静。池总管憋了憋嘴,有点无奈啊。 主子不讲理怎么办??忍着呗!谁叫人家是主子呢。 ————竹敬园的分割线——— 明襄跪在竹敬园冰凉的地板上,这是这么多天后他第一次见到夫主。他小心翼翼认错道歉表示再也不会犯错了,一定会乖乖听话,求夫主不要嫌弃他蠢笨,求夫主再给他一次机会。 夫主随意坐着,而他卑微跪着瑟瑟发抖替夫主按摩着小腿。 “皇家上了折子,说要立太子了。想请奉五皇子。”霖三爷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成片的竹海。 明襄按摩的手一抖。五皇子是他侍亲死敌方贵君的儿子。方贵君与他侍亲一辈子在宫内斗的死去活来,若方贵君当上太后,那他侍亲和弟弟在宫里岂不是没有一日安宁了。 可,要立哪位皇子当太子,他并不敢妄议。小妾奴乖巧道:“妾奴都听主子的。” 霖三用手钳住明襄的下巴,勒出了一条鲜明的红痕:“我准备驳了皇室的折子,立七皇子为太子。” 身下之人不敢置信的抖动了一下,大逆不道的与夫主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这是真的还是高高在上的主子逗弄他的一句玩笑。 见明襄半天哆嗦着不说话,三爷不惯着他这臭毛病一巴掌抽在了小妾奴的左脸上:“哑巴了?” “妾奴该死。”明襄脸上红了一大片,他立刻道歉并把右边脸轻侧方便主子再次落手。夫主反手又赏了一下。 明襄受了两巴掌也顾不得脸上痛,小心翼翼的帮夫主放松着刚刚赏他巴掌的手,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主子,您说的是真的?妾奴太欢喜了。您的大恩大德,妾奴无以为报。” 说到后面明襄几乎哭了出来。 皇家太子立谁不过是霖家的一句话。霖家要选一个好拿捏的傀儡太子,七皇子年纪小,严贵君母家又是快倒台的严相,几乎没什么威胁。立七皇子是个不错的人选。 三爷低下头静静注视着明襄道:“报恩自然是要报的,而且只能是你来报。我安排了个医奴服侍你,你先养好身子。你的身子,爷有安排。希望你是真的听话了。” 竹敬园沿着园墙种了一片竹子。三爷从屋内走出来时,仿佛走入了竹海,风湿漉漉的吹着,飘荡着新鲜的竹绿气息。他的好心情在环顾了一圈发现少了那位熟悉的池大总管身影时才渐渐黑下了脸。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池彦平小跑着进来,身后的小奴才还端着一壶酒。 “你干什么去了?”三爷淡笑着看着池总管 池彦平心道不好,又让这位爷抓包了,他讪讪道:“主子,刚刚慈殿叫奴才去说要给您拿壶酒……” 慈殿听闻三爷今夜去了小夫人着,内心欢喜,传池彦平去赏了一壶有助于子嗣的欢合酒。 “爷让你去了吗?” 池彦平不敢起身,他干净利落的道歉。“奴才该死。” “我昨天怎么说的?”三爷挑了挑眉,园内静的只能听见竹叶沙沙声。 池彦平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主子……”池彦平也是真的怕了:“您说,您说,若…若再有一次未经您允许出了澜观苑,您要打断奴才的狗腿……” “很好,那你就是明知故犯了。来人,传刑房奴才,爷要打断池总管的狗腿!” 池总管狗腿断了 刑房奴才很快赶来,来的路上总管低声问澜观苑的传话奴才:“三爷是要断池大人的腿?求您告知一下,三爷这是要真打还是吓唬吓唬?好让咱们心里有个数啊…” 传话奴才心道我哪里知道三爷心思,我若能知道主子心思岂会混了这么多年还不能近身伺候。 “奴才哪里敢揣摩主子心思,总管快走吧。” 等刑房奴才们到了澜观苑,池彦平瞧着他们拿着断腿的重刑工具——刑棍,饶是再镇定也开始慌了。 他膝行几步试图唤起主子最后一丝怜悯,急得声音都哆嗦了:“主子,奴才错了。奴才以后不敢了………求您,求您开恩…” 三爷拍了拍池彦平的脸蛋,看着身下人眼神里的恐惧,他叹了口气道出了温柔又残忍的话:“跟你好好讲你又不听,不断你一条腿不长记性。去吧,自己跪过去,给你留些面子。不让他们来拖你了。” 池彦平与三爷相处了十几年,分的清主子什么时候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是不容置疑。比如现在主子眼神里没有一丝缓和的动容。 池彦平鼻子一酸,突然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委屈。他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做啊。慈殿是主子的生身侍亲,是家中嫡妻,慈殿要赐酒,他自然不能派一个小奴才去领,必须要亲自去受赏。三爷这里又和夫人在屋中,他又不敢因为一点小事前去打扰。 因为这点事,他现在要断腿了吗? 池彦平突然不求饶了,他知道求情也没有了。他跪到了院子中央。看着行刑奴才一左一右拿着要断他狗腿的板子,他心一横道:“奴才知错,求主子赏刑。” 霖三轻笑:“你这是知错的态度吗?” 他太了解池彦平,这家伙心里憋着气呢。就不能惯他这心里偷偷憋闷气的臭毛病:“池总管既然不服,先打他五十板子。” 院中的奴才们都吓得哆嗦了一下,江桥只觉得自己快吓死了。他不知道池大人今日怎么了。他只知道三爷与池大人闹得不愉快时,整个苑里的奴才没有一刻安宁。 池彦平眼眶红了,他不敢拖沓把裤子往下一扒,撅高自己的臀部,迎着那残酷的刑罚。他的脸色已经由于屈辱而微微发红了。在这么多旁人面前被扒了裤子被打,太丢人了。但或许奴才本就没不应该有这些没用的自尊心,可他心里还是难受。别说是五十板子再断他的腿,若是主子想,取他的狗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池彦平给三爷磕了个头:“奴才谢主人赐罚!” 霖三垂了垂眸子:“打。” 刑奴们暗暗道苦,谁都不喜欢接这打受宠大人的活儿计。这个度拿捏不好可真的是要命。在场的不是傻子,反而一个个门清,干他们这行的早就打听清楚主子身边哪位贵人得宠。 这位池彦平大人绝对是三爷身边一等一的红人。打红人太难了。 于是两个行刑奴才对视了一眼,板子砸在臀肉上,只激起了一道淡淡的红痕。唱刑奴才有些忐忑的唱了一声,“一” 三爷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下去了。 他咻的站了起来,一脚踹在行刑奴才的肩膀上。那奴才被踩在三爷脚下,肩膀被皮靴狠狠的踩踏了几下,吓得一个劲跪地叩头认错。 三爷拿过板子呵斥道:“滚远点。”那些刑奴连滚带爬地跪到了三十米开外。 三爷黑着脸亲自拿了刑房奴才手中的板子,颠了颠板子,似乎在感受力度,走到池彦平身后,踹了踹他的屁股“撅好了。”还未等池总管摆好姿势便是“啪”的一声,重重地抽在了那挺巧的屁股上,只一下,就是红红的一片。 池彦平因为恐惧而闭着眼睛,他的腿都有点轻微发抖。霖三颠了颠木质的重量感沉甸甸地在手中,又抽了三下,在池彦平屁股上印出了平行的三条板痕。池大人抖的更厉害了。 “抖什么?池大人不是不服气吗?” 池彦平只觉得眼眶更热了,泪水不受控制的喷出来,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折磨着他的神经,疼得他只想骂人。狗男人发疯时候是讲不通道理的,试图和愤怒的主子讲道理只会多给自己赚几板子。他调整心态,哑着嗓子求饶:“奴才错了,奴才服气了……求您…呜………” 池彦平瞳孔猛地收缩。 板子竟然砸上了他的大腿!!! 主子真的要断了他的腿?他惊恐的回头,眼眶里的泪水喷了出来。 霖三看着池彦平疼得脸都扭曲了,心里一愣,不由自主的放了几分水。他狠下心,一下接着一下抽在池彦平毫无遮掩的臀部。臀上肉眼可见的皮肉肿胀,裂开了板花。连续不断的拍打,让池彦平痛的眉头紧缩,背上都是汗。 不知道再赌气还是真的被打服了,可挨一下池总管规矩的说,“奴才该打,奴才谢主子责罚。”虽然疼的声调都变了。 板子一下下虐过他的臀部,四十下过去,乌红色都变成黑红,有些地方都开始渗血点。 池彦平已经支撑不住,几乎是趴到了地上。 霖三垂了垂眸子,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狠了很心对着池彦平的小腿敲了上去。 “啊————啊———” 池彦平惨叫着连声调都变了。 “主子,饶了奴才………” 池总管叫声太惨,苑内奴才们全部哆嗦起来。 霖三颠了颠手中的板子,冷了冷心一板子又抽在了池彦平小腿上。池彦平疼得身子都跪不住,他扭曲着蜷缩了一下,因为这点移动,板子不长眼竟然抽在了池彦平左腿上的胫骨上。 只听板子撞击骨头发出沉闷的咯噔一声,池彦平眼泪不受控的疯狂喷涌而出。他抱着腿惨叫着:“疼,疼…疼………” 霖三也被池彦平惨叫吓了一跳,他把板子扔在地上,冷着脸问:“腿还动的了吗?” 池彦平泪水喷出来,频频摇头。 三爷冷着脸蹲下身子,将人搂在怀里,板着脸吓唬:“现在知道疼了。下次再这么不听话,两条腿都给你打断。” ———分割线—— 池彦平蜷缩在床上,腿上绑着固定器。房间大屏幕上投屏着平时爱看的游戏主播。可池大人脸色惨白,看着没有半点儿兴趣。 几个骨科医生在屋内研究着片子。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医生上前对着三爷鞠躬后道:“三爷,池大人的腿是比较轻微的骨裂。戴上固定器休养一个月即可恢复。这一个月切忌运动,一定要静养。” 三爷拿过片子指着骨裂处:“爷瞧着挺严重的,一个月养的好嘛?” 医生腰都不敢直起来道:“池大人的伤只是轻微骨裂,其实不上固定器,静养也可以的。一个月足够了。” 三爷哦了一声,声音冷了几分。“爷觉得一个月养不好这伤。你想清楚再说。” 医生的冷汗唰的从后背喷出。他躬身道:“三爷您说得对,池大人的伤很严重,奴才估摸着要静养三个月。” 三爷这才满意了,对下奴吩咐:“给池大人开三个月病假,去内侍局报备。” 池彦平躺在床上不可思议的看着主子,三个月病假???真的吗???!!! 天降大饼?! 池总管养病记 #池大人养病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奴才们撑着伞,为三爷挡着雨。三爷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看着池彦平的房间的大门。 书冉是内侍二等奴才,是池大人的直系下属,算是小池大人栽培的心腹。如今池大人卧病在床,理应由他们几个顶上伺候三爷。书冉壮着胆子开口劝到:“三爷,雨越来越大了,您回屋吧?” 三爷沉默了几分钟后道:“给你们大人的房间温度提高三度。”下雨天阴冷,容易让受伤的胫骨隐隐做痛,池彦平这小奴才最怕疼了。 他刚刚进去看他,那奴才疼得脸上都是冷汗,睡着了小脸也都皱成一团,看着有些可怜。 今日打他那五十下属实不冤枉,竟然敢当众和他赌气了,抽烂屁股也是应该。至于断腿这事,他知道池彦平心中委屈,但总有一天他会懂他的苦心。 霖三叹了口气道:“派个人在里头服侍着,你们大人这些日子不方便。” 书冉连忙应是回话道:“回三爷,书庆一直在内服侍着大人。”书庆是池彦平从池家带来的随奴才,本名叫二庆子,内侍局嫌弃这名字太过粗鄙便给改了。与他们二等内侍奴才一般从了书字辈。 屋内书庆听着三爷的脚步声远去小声道:“大人,主子回书房了。” 装睡了半个多小时的池彦平这才睁开眼睛,支棱着耳朵听了半晌,确认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远才撑着坐起身子。 装睡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眼睛都要抽筋了。 书庆连忙拿了个靠枕帮池彦平托着腰,小声道:“大人,通信器充好电了,您要玩局游戏吗?” 池彦平赞许的看了一眼二庆子,不亏是从池家带来的。太懂他了。他狗腿都断了,用血汗赚来的三个月病假,若不好好玩游戏简直对不起在暴君镇压下辛勤打工的自己。 他不能想太多,若是想太多,眼眶总是会酸胀。他今日明明没什么大错,可却被压在院子里当着那么多人被扒光了裤子,被毛竹板子抽到屁股渗血。因为被慈殿叫去受赏当差便被打断了一条腿。而他满腹委屈却一个字不能说,只能认错谢恩,连憋在心里的不满也会随着上下挥舞的板子被打的粉碎。 一同被打的支离破碎的还有他本就不应该有的自尊。 他拿起通信器,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两条到账信息:叮,工资卡到账XX联邦币。。。两个转账都来自霖家内侍局薪酬委员会。备注1.慈殿赏赐备注2.三爷赏赐 池彦平数了数零,惊了五秒,这两位主子各给他赏了一年俸禄啊……他断一条腿赚了三个月病假外加两年俸禄?? 这………他一时不知道该喜该悲了。但身体先行,无意识里,池彦平漂亮的嘴唇开始不由自主的疯狂上扬。 监控器里那一头,霖三爷瞧着池彦平乐的就差在床上打滚了,心里笑骂道:掉钱眼里了。 钱到位了,池彦平调节心态变得更轻松了。他觉得不能再陷入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人要学会向钱看! 于是每日池彦平趁四下无人,躲入被窝里为了躲避监控小声大骂一百次“狗男人不是人”,然后从被窝里出来简直神清气爽,脸色也一天天好了起来,连断了的左腿都快不疼了。 三爷今日来看他,池彦平早就完成了今天骂狗男人的kpi,心态调整的倍儿棒。见主子来了一贯的低眉顺眼,看着异常乖巧可爱。 这不是狗男人,这是大金主! 霖三拧了拧他脸蛋子笑着问他:“这几日下雨,腿还疼吗?” 池彦平屋内被烘的暖洋洋的,养了半个月他的腿的确不怎么疼了。他笑着摇了摇头:“回主子,奴才腿不怎么疼了。” “腿能动动吗?” 池彦平点了点头,蜷缩了一下左腿。带着固定器养了半个多月,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能翻身了吗?” 池彦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了。 “翻个身给爷看看。” 池彦平用右腿发力,身子一骨碌翻了过来。他屁股朝天那一瞬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果不其然迎接他的狗男人的凶狠的巴掌。 啪啪啪五巴掌隔着睡裤抽在他还隐隐作痛的屁股蛋子上。 池彦平疼的呲牙咧嘴,他拖着伤腿不敢挣扎只是小声认错:“主子息怒,奴才错了…哎哟,疼……” “嗯,天天不睡觉玩游戏到三四点??爷忍了你好几天了,你倒是变本加厉起来了?”三爷一边抽他屁股一边骂道:“你这是养病吗?你这是祸害自己身子!” 霖同予是真的生气了,这狗奴才日日十点就开始装睡。然后等到十一点后才偷摸摸坐起来玩游戏,玩到凌晨两三点都打不住。 三爷前几日想着,许是他太疼了睡不着觉玩玩游戏助眠,便也没有戳穿他。可谁能想到池彦平这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这几日变本加厉,昨日更是玩到凌晨五点才匆匆去睡。 十一点是三爷作息规律的入睡时间。池彦平先装睡再爬起来熬夜玩游戏不就是认准了他不会看他睡后的监控? 狗奴才越来越胆大了! 三爷不解气扒了他睡裤抽了皮带对着屁股甩了十几下,疼的池彦平呲牙咧嘴,屁股蛋子上肿的一道道红印子。 “主子,哎哟。主子您息怒,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啊!啊!疼啊!” 负责服侍池彦平病假的书庆早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他知道池大人挨了几下他一会儿要去内侍局的刑房翻倍的挨在身上。等他去内侍局刑房,挨得便不是皮带,而是一鞭子下来就能抽掉一块肉的钢鞭。 在三爷这,从不由得奴才解释,错了就是错了。奴才错了,自然有鞭子一鞭子一鞭子抽进血肉,疼教会他们道理。 三爷轻笑了一声,拿着皮带往池彦平臀上最伤痕累累的地方刁钻的连抽三下。果不其然,交错的地方被抽出了几滴暗色的渗血。池彦平疼的仰着长长的脖颈,惨叫了一声,“啊…主子,再不敢了,再不敢了,求您饶了奴才。” “撒谎?熬夜?”三爷轻哼了一声用对折的皮带轻轻摩挲着池彦平的臀部,池彦平伤痕累累的屁股蛋子紧张的条件反射的一般,浑身皮肉都紧了起来,汗毛竖立,冷汗直冒。 “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池彦平躲无可躲,小心翼翼的哀求,内心暗骂狗男人变态连睡后监控都要看! “你还不服气?”三爷冷哼,皮带摩挲着屁股蛋子上的皮肉,池彦平怕的直哆嗦。 “服服服……” 服了,真服了! 您能把皮带从我屁股上拿下来吗?您这是赤裸裸地威胁吧?! 三爷轻笑一声移开了皮带:“熬夜的事爷不多与你计较了。你既然管不住自己,主子帮帮你,今天晚上开始搬爷的书房去养伤。” “……………” 池彦平只觉得咯噔一声,脑袋要裂开了,搬主子书房去????那还是愉快的带薪病假吗?那是被24小时无死角的监视坐牢吧?!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唤起主子那本就不多的同情心:“主子,那个……奴才不能去书房叨扰您公事,奴才在这养伤挺好的,奴才保证一定管好自己。您要是不放心您没收奴才通信器!!奴才就在自己屋里好好养伤!求求您了……” 老三捏了捏池彦平脸蛋子:“你这提议很好。爷本来没想到呢。” 池彦平松了一口气。 “今天搬去书房,通信器没收了。” “……………”池彦平直接哭出了声,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惨的奴才吗? 看着小奴才皱巴巴成一团的小脸,三爷拍了拍他红肿的光屁股道:“还有件事你解释解释。天天晚上钻被窝里干什么呢?出来乐的像朵花似的。” !!! 池彦平脑子炸了,他干什么呢?他骂人呢………… 但他并不敢真的找死,他笑的比哭的还难看颤颤巍巍道:“主子……奴才…真没做什么……” 三爷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爷知道。没事,这也正常,但爷不喜欢。” 池彦平欲哭无泪!您知道什么??知道我变着花样骂你吗? “你躲被子里自慰了?” 池彦平石化了! 他脑袋摇的像马达一样:“没有,真没有!!!奴才不敢的,主子……奴才怎么敢?” “没事,不怕不怕!”三爷拍了拍池彦平的屁股:“爷知道你自控能力特别差,管不住自己这也正常。明日让内侍局给你上个锁,上了锁就能管住自己了。” 三爷吃醋了 池彦平身子羞红,整个人羞愧的发抖。内侍局的老嬷嬷见他的样子宽慰道:“池大人,无碍的。老奴只是量一下尺寸,很快的。” 老嬷嬷在霖家效力了一辈子,从年轻时就学了这门手艺,一直伺候各位贵人们。就连余主子当年上的锁都是他来量的。 池彦平哆嗦着身子,阴茎也缩成了一团。嬷嬷轻道一声:“大人,得罪了。”上下起手熟练的撸了几下,池彦平眼瞧着小兄弟颤颤巍巍的树立起来。 嬷嬷眼神毒辣,甚至不用尺子也能测量到不差分毫。他转头对小徒弟说:“去给大人备个三号锁。” 池彦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一滴,身子僵硬的像快石头。贞操锁很快被取来了,嬷嬷见池彦平抗拒的身子都在哆嗦,耐着性子道:“大人,这是主子赏的锁。您合该谢赏。” 池彦平知道自己一言一行都在内侍局考核中,他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谢赏后,嬷嬷这才手法轻柔的教池彦平的随奴如何穿戴贞操锁。池彦平被掐软下去的阴茎和卵丸被牢牢包裹在金属笼子里,软皮革绕过会阴处,一枚不大的软肛塞堵进了菊茓中。 嬷嬷落锁后将钥匙递给随奴书庆,见书庆磕头后双手乖乖举着锁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主家规矩,一把贞操锁一共两把钥匙。内侍局存一把备用,另一把交给主子爷。内侍局这把钥匙无主令不得擅动。大人,您刚穿戴可能不习惯,您尽量动一动身子习惯起来。三爷特意吩咐,您用的这款是后院主子们才能用的顶级锁,皮革都是不伤肤的仿人皮新型材料,肛塞也是可调节大小的,不会损伤您身子的。” 随后嬷嬷又详细教了书庆如何清洁消毒锁。 贞操锁这东西发明出来就不是为了让人舒服的。设计的再如何精巧,材料再如何高级,那也是把折磨人的刑具。池彦平只觉得自己难受的一动不能动,那锁磨在他腿间,难受极了。 书庆送走了嬷嬷,又去三爷书房上交了钥匙。回到池彦平卧室时,才发现自家大人满脸泪痕。书庆知道大人身上不舒服,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等着大人平静下来才轻轻说:“大人您擦把脸吧,三爷命您现在就搬去书房。” 池彦平更想哭了。 但再不情不愿也不能违背主子的指令,池彦平收拾妥当被抬进了书房。 三爷瞧着池彦平的眼眶就知道他刚刚哭过,他拍了拍他的脸蛋语气温和:“哭什么?上锁又不疼。” 池彦平被折腾的难得服软了,他小声道:“是不疼,但是难受。” 霖三爷只当这小奴才是在撒娇了,他揉了揉池彦平的头发哄了哄:“难受也忍着。做错事了就好好受着罚。” 池彦平心里委屈坏了,他根本不曾自慰过,可不论怎么解释主子就是不信。但主子说的话就是圣旨,主子说他自慰了奴才就不能辩解半分。这么想着池彦平鼻子又有点酸。 霖三自然知道池彦平没胆子自慰,但锁了他身子是有目的的,不得不锁。他知道小奴才心中委屈,于是又耐着性子哄道:“爷让他们给你备了几本武侠话本,你闲时可以看着。还有你爱吃的芳草斋的点心盒子已经买了,一会儿就送到。还有什么想吃的?” 池彦平知道主子这是再哄他,再不接茬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还想吃乌记的炸鸡,吃梁记家的麻辣粉。” 三爷听后皱了皱眉头,他最不喜房间内有太重的食物味道,食物味道不利于思考。一直以来他自己从不在卧室书房进热食,当然也是这么要求奴才们的。 可池彦平腿断了,又是自己开口接来书房的。总不能吃顿饭再让人给他抬出去。于是三爷冷着脸道:“你养身子呢应该吃些清淡的。” 对面的小奴才脸色一垮,看着更加可怜了。 霖三最见不得池彦平这副表情,他可耻的心软了,几乎是脱口而出:“下不为例。爷让他们去买炸鸡和麻辣粉。” 池彦平皱成一团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他开心的嘴角上扬,连连道谢哦:“奴才谢主子恩典。”又十分狗腿的继续拍马匹。 三爷被池彦平彩虹屁哄的相当满足,甚至还主动恩准他玩了两个小时的通信器。 自此以后,三爷三餐时间后一小时都在院子里公干,无论刮风下雨。若有下属来觐见,恰巧是午餐后一个小时,那都必须跟着三爷在院子里绕圈。有一次襄军副都统来觐见,愣是陪着三爷在雨中小花园散步了一个多小时。 不知情的都以为三爷这是餐后散步,知情的小部分人明白三爷这是受不了书房的饭菜味,又不舍得委屈池大人,这才自己避出来。 霖同予在外头避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进了书房,奴才们虽然已经开窗通风散味了许久,他还是敏感的闻到了一股酱肘子的味道。 他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池彦平甚是毫不客气的打了个饱嗝。嗯,酱肘子味的嗝儿。 见他来了,那邋里邋遢的小奴才连忙堆起笑容:“主子。” 池彦平养伤期间邋里邋遢简直不要形象了,日日在床上一瘫,捧着话本子看一天。若不是他提醒,连口水都不喝。 小奴才笑得春光灿烂,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霖三爷自然也不能没有缘由的抽池彦平一顿。再说了,人是自己下令接来书房的。肘子炸鸡麻辣粉都是他命人买来的。着实找不到理由抽他。 三爷站在池彦平五米远的窗边试图让冷风吹散这股酱肘子味儿。 这时传话奴才来报:“少主,五十二军团团长杨从庭前来回话。” 三爷刚想道传吧,那两字还未说出口,他一回头就见邋遢了好几天的池彦平突然坐起身子,甚至拿爪子拢了拢那已经披头散发了好几天的头发。 呵,到今天还在念着你杨学长?! 三爷的眼神淡漠了几分。 杨从庭是他们军校时期的学长。模范中的模范,优等生中的超级优等生。靠着自己出色的表现,出身下三衣的杨从庭尚未毕业就被帝国五十二军团选中。三十岁就当上了军团团长,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特种兵团团长。 五十二军团是霖家的特种精英部队,每个军校生毕生目标都为了加入五十二团。 这等风云人物,在军校时期自然吸引了不少学弟们的崇拜。很明显,池彦平的学生时期也相当崇拜这位杨学长。 他还记得那是刚到军校的第二年,十五岁的池彦平挤进茫茫人群就为了看杨学长的激光战甲射击比赛。回来后对他一遍遍念叨着杨学长操作机甲如何娴熟如何如何帅气。 情到深处,池彦平甚至感叹了一句:“杨学长真的太帅了。您也应该去看看呀,真的太帅了。” 十五岁的霖同予冷着脸嗯了一声,快走了几步没理他。 池彦平摸不着头脑,连忙快步跟上小声问:“您怎么了?下次,下次我给您也占个位子。咱们一起看。” 霖三没有搭理他,拿起一本书坐在寝室的书桌前看了起来。 池彦平自讨没趣不敢再多话,可主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低沉下去。寝室的气压低的可怕,池彦平紧张的坐立难安。他强迫自己冷静想点别的,掏出了明天就该交的年终学业总结写了起来。 他克服了情绪,写的很认真,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三爷就站在他身后。 霖同予亲眼瞧见池彦平写到:“要向优秀学长杨从庭学习,争取早日加入五十二军团预备役为帝国军队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十五岁的霖同予抽掉了池彦平的年终总结,在小奴才的惊呼中将年度总结团成一团扔到了地上:“跪半个小时反省。” 年轻气盛的小奴才那时毕竟年纪小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虽然乖乖罚跪了半小时,但半小时后问他错在哪里了竟然横着脖子赌气说:“奴才不知道。” 霖三被气笑了:“屁股撅起来。既然你脑子想不出,爷帮你用屁股想一想。” 那天的池彦平挨了跟了他之后最重的一顿皮带,两瓣屁股蛋子被抽的黑紫黑紫渗出了血。小奴才趴着睡了了好几天,屁股肿得穿不上内裤。 时光匆匆,十几年过去了。这狗奴才在“你杨学长”面前还是这般……恬不知耻! 如今越发沉稳的三爷还是被气到了,他冷着脸迁怒道:“让杨从庭在外候着。” 他看向了池彦平,抽出了皮带:“撅起屁股来,爷要抽你。” 当着爷的面就敢对别的男人搔首弄姿了,真是惯的你无法无天了。 守好当奴才的本分 池彦平瞧着面带温怒的主子朝他步步逼近,本能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吓得! 这位主子平日里生气了也大多憋在心里头,不是随意拿奴才撒气的主子。但这样的主子真发起火来,往往更吓人。 池彦平拖着断腿紧张的甚至觉得空气稀薄了几份,憋的他快喘不上气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怒了这位爷。因为今天吃了酱肘子??还是因为杨学长来了让这位爷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杨从庭这三个字都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他一听这三个字就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硬。 池彦平紧张的咽了口口水。那年在军校,主子突然暴怒将他按在床上揍了一顿,他疼的第一次哭出了声,不论他怎么求饶主子依旧充耳不闻。武装皮带一下下抽在他屁股上,似乎一块块要挖掉他的皮肉,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打死。直到主子扔下武装皮带那一瞬,他回头看自己的屁股,被抽的青紫渗着血迹。恐怖极了。 更恐怖的是,他当时甚至不知道怎么惹主子生气了。就如同今天一样。 那日晚上,他被主子按在狭小的宿舍床上,主子用怒气冲冲的龙根第一次劈开了他的血肉,捅入了他从未被侵犯、调教过的私密处。他疼的昏天黑地,哭着求主子饶了他。 主子问他:“你是谁的?” “啊……疼…疼啊…是您的!” “你是爷的什么?” “是,是您奴才!” “池彦平,你记住你一辈子只能是爷的奴才!” “好好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心存妄想。你一辈子只能在爷身边伺候。” 十五岁的三爷冷下眸子,他怒气冲冲的龙根一次次劈开了池彦平的泶肉,看着身下的小奴才哭的嗓子都哑了。 池彦平,不要试图离开爷,不要妄想去什么五十二军团。你一辈子都要在我身边。 是我离不开你了。 那天以后池彦平彻底记住了自己的奴才的身份。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不可能是主子的错。他已经不是十五岁了,如今非常圆滑且深知奴才生存环境的池彦平冷静几秒连忙道歉:“主子,奴才错了,您不值得和奴才一般见识,奴才哪里没做好求您指点。奴才不敢再犯了。” 三爷被气乐了,池彦平这狗奴才,平日里就是太惯着他了。当着他的面对别的男人搔首弄姿,心里记挂着他的杨学长十几年,还一副不知道自己错哪的态度,若是别的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都不冤。 也就是池彦平了,也就是他了!还敢舔着脸在这大言不惭的问他错哪了! “爷真是给你脸了。”霖三踹了踹旁边的书庆道:“拿条短鞭子来。爷跟你讲讲道理。” 书庆早就吓懵了,他本身天资不够不算太聪明机灵,在池家带来的随奴里资质最差。故而一直不能近身伺候主子,只能伺候伺候池大人生活起居、替池大人挨揍,平日里几乎没和三爷直面过几次。要不是池大人断了腿,三爷又心疼大人把大人挪进书房,书庆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进主子书房的机会。 如今这个过于憨厚的奴才怕的哆嗦成了筛子,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眼眶都要滴泪了,脸憋的一阵白一阵红。 书庆这等下奴根本没机会知道书房里主子惯用的刑具放在哪。但主子让他去取刑具,不知道放在哪就是奴才的错。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办不好主子吩咐的奴才只有死路一条。 池彦平见书庆比自己哆嗦的还厉害实在不忍心,小声开口道:“短鞭在内间第二个柜子里。” 池彦平说完这句话对着自己的脸毫不留情的抡了两个响亮的巴掌:“您息怒,是奴才多嘴了。” 因为养病快一个月没见太阳的白皙的脸蛋上瞬间出现了几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池彦平丝毫没有收着力气,对自己下了狠手。可这般虔诚的态度似乎让三爷心情更差了。 知道自己会心疼,这是在威胁他吗 “池彦平,你很好……你真当爷舍不得揍你?!”三爷用手指钳住他的下巴,那一瞬间,猛的赏了他一耳光 “啪”三爷的手更加厚重,一巴掌扇过来,池彦平耳朵嗡的一声短暂的失声了几秒,小奴才侧过头,脸上挂着巴掌印子,显得有些无助的迷茫。但好在他很快调整了自己,按规矩谢赏道:“奴才该死,主子仔细手疼。” 池彦平腿上还绑着固定器跪不下身子,他甚至想着是不是要把固定器拆了下去跪着显得虔诚点,能早点让主子消消气。 好在三爷先开口了:“你撩头发给谁看?要给你杨学长看吗?” 池彦平一愣,他有撩头发了吗???他完全没意识到啊…他有点紧张的辩驳道:“主,主子…奴才没有……” “你是说爷看错了?”三爷不满的挑了挑眉,气压更低了。 “不是,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池彦平急了, 杨从庭这事是主子的雷区,他这些年对杨学长是能回避就回避,根本连面都不敢见。可主子就认定了他心中挂念着杨学长! 天地良心啊,他那就是年少无知青春期时对优秀学长的崇拜! 他私下都没和杨学长说过一句话啊! 要是早知道追星是主子的雷区,他根本不可能念叨杨学长帅!! 池彦平只想穿越回十五岁抽自己一巴掌!清醒点,你主子已经够帅了,还崇拜什么学长啊?还追什么星啊?你脑子进水了! 三爷上位者气息越发压迫,池彦平心脏跳的更厉害了。“主子,奴才真没有…求您明鉴。” 三爷踹了踹跪在地上举着短鞭,抖成一团的书庆,“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爷也不冤枉你,让你自己的奴才说说你撩没撩头发。” 池彦平欲哭无泪了,他撩没撩头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主子觉得他撩了。这已经给他定罪了。今日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 书庆抖的更厉害了,三爷让他回话……可他紧张的嘴都张不开。 高高在上的主子显然没有什么耐心,鞭子劈头盖脸的抽在了书庆脸上,“啪!”的一声,软皮马鞭一鞭子抽在书庆脸上,马鞭抽烂了他的皮肉,从嘴角到太阳穴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回话!”书庆哆嗦的更厉害了,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大人,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疼:“回三爷,奴才、奴才没看到…哇……奴才真的没看到啊……”他被吓哭了,像是不知痛似的砰砰叩头,撞的额头一片绯红。 若是聪明点的奴才听主子口气就知道该如何回答,哪怕没看到也得说看到了!可书庆明显不够聪明,他只有一个优点就是过于诚实。 这次轮到霖同予无语了。 他沉默了几秒压着怒气道:“滚出去,去内侍局领五十鞭子。” 书庆连滚带爬的退下了,退下时甚至有点欢欣雀跃。估计他宁愿去内侍局挨一百鞭子也不愿和恐怖的三爷共处一室了。 显然池彦平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他也想滚去内侍局!可他断着腿哪也去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忍受主子的雷霆之怒。“您别生气了。” 池彦平难得怯生生道,他双手撑着身子移到床边,扬着脸,一脸真诚:“奴才当年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您教育过奴才一次了,奴才记得了。不敢再犯的。” 真不敢了被您打怕了! 三爷拿短鞭威胁式的磨蹭着池彦平的脸蛋子:“跟爷说说,杨学长帅吗?” 池彦平被鞭子蹭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帅不帅,奴才当年年纪小瞎了眼了!他哪有我主子帅啊!不及我主子的万分之一。” 三爷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了几分。“惯会拍马屁。” 呵呵,不会拍马屁我还能活到今天吗? “奴才不是拍马屁,奴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池彦平一脸诚恳。 三爷显然被哄的心里舒服了几分,但他依旧板着脸道:“撩头发那只爪子伸出来,爷要抽烂那不懂规矩的东西。” 池彦平要急哭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只爪子撩了头发。完全无意识的动作,他只能无奈的伸出两只爪子让主子选。 三爷的短鞭点了点右手道:“念在你知错的份上,爷不多打你,十下,自己报数!” 池彦平漂亮的睫毛轻轻抖了几下,他很怕却依然臣服的摊平手掌道:“奴才谢主子宽宥赐罚。” 主子对奴才一切皆为赏赐。 三爷收着五分力挥着短鞭往池彦平手心里抽了下去。虽然三爷已经收了力气,但手心嫩肉怎么能受得住短马鞭的责打。池彦平疼的压抑着自己的惨叫:“一,奴才谢主子赏罚。” 他手心的嫩肉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变得红肿,仅仅五下,脆弱的手掌已经红肿不堪,随后皮肉变得乌青,血痕贯穿掌心。池彦平压抑着痛楚报数:“五,奴才谢主子赐罚。” 又一记短鞭呼啸而来,池彦平疼的直颤。随着鞭子起落,他肿胀的手心划出一道道血痕,细小的血痕随着鞭子挥舞起落。他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忍住了这钻心的痛楚:“十,奴才谢主子赐罚!” 池彦平疼的冷汗直流,看着分外可怜。 “长点记性,再有下次就不是几鞭子的事了。”三爷威胁过后,揉了揉他的头发,轻轻:“乖,爷给你吹吹。” ———— 池彦平身上疼的厉害,他睡的并不踏实翻来覆去,最后实在睡不着了撑着坐了起来。 今夜屋里伺候的书连是,他本是趴在旁边桌上打盹,见大人醒来连忙过来:“大人,您是要喝水吗?” 书连算是池彦平几个心腹下属,比书庆聪明多了,是能够近身服侍三爷的二等奴才。 池彦平点了点头,饮了一小口温水,润了润嗓子。他身上戴着锁,排泄都要经过主子允许,所以他不敢多喝一口水:“主子今晚歇在哪了?” “傅二爷来了,伺候主子爷歇在主卧了。” 外面的雨下的不小,大概是天气原因。池彦平的腿上和手心的伤口疯狂叫嚣着痛楚。 他点了点头压抑着自己微不足道的情绪:“让书冉上心点,今夜降温了,一定要给三爷和傅二爷备好厚外套。再让他明日去夫人苑里询一下换季还缺什么物品,饭菜是否合口。夫人刚进门,咱们当奴才的一定要多上心。” 十五岁那次鞭挞让他记住了一件事,一辈子也不能忘。 “池彦平,你记住你一辈子只能是爷的奴才!” 当个奴才,守好自己的本份。 乖狗狗傅维之玩小傅 三爷的主卧靠窗的沙发上,一个裸着身子的小奴才面对着主子大叉开双腿,坐在三爷狰狞的龙根上像打桩一般撑着身子上下起伏。 这般姿势折磨的厉害,除了交合处,傅维之连臀肉都不敢碰到主子的大腿。全靠臀腿力量支撑着他的起伏。主子并没有任何回应,一动未动,眼睛关注着星际新闻。高贵的主子并不需要出一份力,甚至不用看小奴才,依旧掌控着这场欢爱的主导。 若傅维之服侍频率、速度不让主子满意时,主子自会掐他的乳首以示惩戒。 傅维之作为三爷胯下之犬,服侍主子性事是基本功。他的穴肉热情炙热,紧紧裹着小主子,肠肉一吸一吸像活了似的。傅维之双腿撑着自己身子重量,他并不敢将自身重量压在主子身上,这场过于长久的性事让小奴才体力逐渐流失,他的身上都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看着可怜又可爱。 三爷上身穿着棉质家居服,下身只放出了怒气冲天的龙根,主子穿戴整齐,而奴才已经满身绯红,乳头肿胀,粉红色的穴口已经被磨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随着体力的流失,傅维之抖得更厉害了。他意识到他快撑不住了。 而小主子一发冲天,并未有一丝要释放的意思。显然他今日的服侍并没让主子满意。而可怕的是,如此面对面骑乘姿势,避无可避,他那不争气的贱根直愣愣竖起来,竟然一下下摩擦在主人的家居服上。 棉质的家居服不似丝绸那般柔软,反而有些硬挺,磨在他的龟头上似有似无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牢牢记着服侍主子比天大,傅维之并不敢失态。但情欲早就把他折磨疯了,他扭着屁股想把小主子吞的更深,小穴又吸又夹,他想服侍好主子,让主子满意他才能得到高高在上神明的一点点怜悯。 三爷一巴掌抽在傅维之白皙的臀瓣上,“啪”一巴掌,傅维之臀瓣瞬间红了一片儿。他忙不迭的道歉道:“奴才没用,主子息怒。” “撑不住了?”小奴才速度越来越慢,三爷有些不满了,他屈尊降贵的弹了弹小奴才的兴致勃勃的小肉芽:“你这没用的贱根倒是精神。” 三爷责备的话语一出,小奴才吓得小穴一阵阵哆嗦,紧紧夹了几下让茓里的龙根极不满,三爷不客气的掐住了傅维之贱根,呵斥道:“混账奴才,没点章法。” “呜啊……疼…啊…主子饶了奴才。爷饶了奴才吧”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掐住,傅维之疼得眼眶通红,泪水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 三爷并未松手对着傅维之贱根又掐了几下,随后掌抡了小奴才一巴掌,不辩喜怒:“饶?” 傅维之被主子这一巴掌扇清醒了,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主子对奴才一切皆为赏赐他怎么敢求主子饶了他? 他与哥哥曾听父亲说过年轻时候服侍尊主读书时,尊主打马球时因着马靴不合脚致使发挥不顺,尊主一怒之下一杆打断了一位当时相当得宠宠奴的手腕。 那宠奴疼得在马场翻滚,但冷静下来第一秒便是拖着断了的手腕爬过去叩头谢恩。年幼的尊主并未宽宥,而是用马球杆继续揍了那宠奴一顿,直到皮开肉绽。 自此以后,那位宠奴再未出现在内宅。而在此之前,那位宠奴与如今宠冠天下的余主子是能平分秋色的存在。 奴才的命运,天上或泥潭,只在主子一念之间。 父亲总告诫家中子嗣,主子天威,服侍主子一秒不能松懈。雷霆雨露均是天恩。 就连颇受主子恩宠的池哥,也不知道哪里惹怒主子被断了一条腿。 傅维之吓得一头冷汗,他不敢再瞎想提起精神来仔细伺候着,“是奴才说错话了,求您大人大量别与奴才计较。奴才谢主子赏赐,求主子接着赏奴才吧!”他急得声音都在哆嗦,穴肉一松一紧讨好着主子的龙根。 可由于过于紧张,小奴才的身子和气息皆不稳,高高在上的主子依旧不太满意。三爷耐心耗尽,他掐住傅维之的腰,把小奴才架高然后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傅维之瞳孔猛然放大,小奴才觉得自己从未被侵入过这么深的地方,身子像被刀刃生生劈开了一般,他嗓子几乎失声,三爷赏了他几个巴掌:“不会叫就闭嘴。” 傅维之知道自己失态了,他心跳的比打鼓还厉害,他试图动了动舌头稳着身子,从破碎的喉咙里委婉发出尽量好听的呻吟声。 三爷不满意的拖着小奴才的腰猛撞了几下,几十下抽插后,一股炙热滚烫的龙精打在小奴才的肠壁上。傅维之夹着茓含着主子的龙精,跪在胯下用口舌仔细舔弄清理着小主子。 他自知今日服侍的太差劲了,主子的火气并未发泄出来。于是他清理干净,乖巧的叩首认错:“奴才无用,未能伺候好主子,求您赐罚。”小狗狗向前爬了几步,眼神儿乖巧的湿漉漉的:“求您罚奴才吧,奴才疼过就不敢再犯错了。” 三爷轻轻叩了叩他脑门:“的确该罚了,耐力体能退步的厉害。” 傅维之不敢顶嘴,但他的确日日练着身子从未松懈过。主子的喜好繁琐,要有胸肌但胸肌不能太大,腰腹要紧致有肌肉,但臀部要松软不能硬邦邦,大腿要紧实修长不能有凸出的肌肉块。要达到这种几乎苛刻的要求,傅维之有一整个专业的体能训练团队制定训练计划,负责他日日的体能训练。 今日他其实表现的不算差,上上下下撑着身子服侍了快五十多分钟。相当于不停歇忍着情欲做了五十多分钟的蹲起,几乎是个普通人体能的极限。但傅维之万万不敢辩驳主子的话,甚至连想一想都觉得大逆不道! 主子教训的是,他就是体能不好,他就是耐力不好! 主子未被服侍舒爽就是他的错。 傅维之砰砰叩首:“奴才错了,求主子赏赐责罚!奴才以后一定好好练,不敢再犯错了。” 三爷轻笑,用手指不留情面捻了捻小奴才的乳头:“就罚你给爷守夜。骚奶子去上一对儿夹子。” 那一夜傅维之一对儿乳头上挂着两个不轻的蝴蝶乳夹,那蝴蝶刻的栩栩如生,随着他轻微的哆嗦,蝴蝶翅膀一抖一抖。最折磨的是,蝴蝶下面坠着一个不小的铃铛。 三爷已经睡了,傅维之裸着身子跪在床脚边的地毯上一动不敢动。这一晚是对奴才耐力、体能和服从度的考验。傅维之必须一动不动,若是他稳不住身子,垂在他乳头的铃铛就会发出声响影响主子睡眠。 傅维之根本不敢想象打扰主子安睡的下场,他只知道无用的奴才那必然是要被废弃。他稳住身子,一遍遍在心里默背家规,给自己打气。 撑住啊,撑住啊,傅维之,一定要撑住啊!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膝盖、手臂、大腿小腿很快都麻木僵硬,傅维之并不敢偷懒,他忍着身子巨疼,平稳着呼吸。乳头上的乳夹源源不断传来尖锐的痛楚。 再忍忍,再忍忍!主子,维之乖的,维之是听话的。求求您,求求您,好痛啊! 漫长的一夜总算是熬了过去,三爷不恋床,六点多就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子,看着床尾跪了一夜的小奴才微不可查的哆嗦着。可小奴才控制着呼吸,稳着身子,胸口的蝴蝶乳夹翅膀非常轻微的颤抖着。 可铃铛一夜未响一声。 真是个乖狗狗。 三爷满意的招了招手叫傅维之过来。小奴才忍了一夜,早就迷茫了。他抬起头,在柔和的晨光里他看到了主子极其英俊的脸庞,小奴才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神明。 傅维之刚爬了两步,一夜麻木的身子突然回血,疼得他眼前一黑,身子一歪猛地撞在了地上。 “主子,疼……”小奴才委屈了,难的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三爷下了床,亲自把傅维之抱了起来,他轻轻亲了一口小奴才的脸庞:“乖狗狗。去洗一洗,一会儿让爷的医奴给你按按身子,在床上再睡会儿。” 傅维之简直要被这等突如其来的幸福击晕了。 ——— 主子的床实在是舒服,又或许有主子的气息,傅维之睡得十分踏实。他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他伸了个懒腰,身上竟然一点酸痛没有。 刚刚是主子御用的医奴为他按摩的筋骨。那医奴专业是运动后推拿,又是专门伺候主子爷的,手艺了得。按了半个小时,傅维之肌肉硬块都被揉开了,一觉醒来竟然神清气爽,丝毫不像跪了一夜。 主子不在屋里,傅维之自然不敢在主子床上赖床。他依依不舍的下床,又伸手摸了摸柔软的被子,这次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上主卧的床了。 一个二等近侍奴才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容,鞠躬后道:“傅二爷,奴才们伺候您收拾一下,主子爷命您收拾好了服侍外出呢。” “是!我马上来。” 傅维之哪里敢磨蹭,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在下奴们的服侍下换了身干净的常服,一路小跑到观澜苑前。 主子的车架已经在等他了。三爷坐在车里看着公文,傅维之连忙跪下请安。 三爷拍了拍旁边的车位:“上来,爷今日有空带你出去逛逛。” 啊??傅维之哪里想到主子竟然是陪他逛逛。这是天大的恩宠啊,小奴才高兴的坐立难安。 “有什么想吃的餐厅?”三爷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傅维之的头发:“今日爷陪你外食。你看着选。” 傅维之被巨大的恩宠打懵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蛋儿红的像开了一朵娇嫩的花。小奴才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跟了。 他也太幸福了吧!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奴才了。 在一家颇有名气的创意菜馆包间里,傅维之鞍前马后的服侍着主子用餐。“主子,这家店是最近最火的创意菜。京城年轻人都喜欢凑个热闹,每次都大排长龙。奴才也觉得味道不错,虽说比不得主家菜色精致,但胜在菜品有创意。您尝尝这道招牌的玉衣海苔卷。” 三爷非常给面子,夹起尝了一口,菌菇与脆爽的海苔结合在一起有种很特别的口感。汁水丰富的菌菇在嘴里炸开,鲜汁与脆爽美妙的结合在一起。三爷给面子的吃了一个,夸了一句:“你选的餐厅不错。” 傅维之高兴坏了,又献宝似的夹了另外几道招牌菜,三爷都一一尝了。三爷优雅的擦了擦嘴,放下了帕子点了点通信器对外侍长吩咐道:“这几道菜不错。江桥,去吩咐厨房再备一份,派人给池大人送过去。” 番外:他大舅他三舅都是他舅1 霖尊主一共有三个孩子,除了大爷三爷外,还有一个早就嫁人的二侍君。 二侍君与三爷同双亲,是慈殿所生,也是尊主唯一的侍儿。尊主自老二出生就亲自在世家中选择可以匹配的优秀郎君。 按照规矩,侍子嫁人可以得到一笔嫁妆。世间对侍人的规矩严苛,哪怕是霖家的侍子嫁人也要陪嫁一车刑具以示管教权从父家转移到夫家。 这世上,世人信奉侍人淫贱,一生都要被规矩严加管教。 侍人身份低微,婚后不能随意进出,出门都要夫主同意后佩戴束具才可行走。出嫁的那天起就与父族无关,户籍移入夫家。就连霖家二侍君出嫁当天自动失去了霖家宗籍,计入夫家族籍。高贵如尊主唯一的嫡侍子嫁人后也从主子变成了家奴籍,生的孩子自然也是霖家的家奴。 但规矩是规矩,霖二毕竟是尊主唯一的侍子,侍子不算族谱上的血脉,但身上的确留着尊主的血。若说一点不在乎那也是不可能的。 孟书培是尊主上军校时的教导官,比尊主大八岁。尊主13岁按照规矩隐姓埋名进军校的那年,正好也是孟书培留校当训导员的第一年。非常急需树立威望的新教导员在学生中抓了个典型————一位看上去十分吊儿郎当的世家子弟,此人档案记载不过是个二等星际上校的次子。霖家占领的没用的星球少说有二三十个,每个被占星球都有一堆将军。一个二等将军着实不算什么大官。 但这位小爷却十分难缠,经常鼓动其他学生公然违反校规,可气的是连超级好学生的余小爵爷都对他言听计从。 这令刚刚工作的孟书培十分头疼,于是他动不动就将这个刺头拉出来单训。 孟书培每每想到当年自己拿着棍子抽尊主屁股蛋子就老泪横流,心中悔恨万分。孟书培瞎了你的狗眼,你怎么会看不出尊主身上的龙威呢? 当他听闻尊主要让二侍君下嫁孟家给他家愣小子为妻时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如今早已成为二等星际上校的孟书培带着他的大儿子跪在尊主书房,止不住的哆嗦。 “书培呀,我听闻你们孟家家风极好,祖训不学那些酸腐文人整那些莺莺燕燕的破事,从不纳妾?” 孟书培擦着汗应是,并疯狂保证等侍君入门,孟家绝不会出现任何后院的糟心事让侍君不痛快。 尊主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爷前几日翻阅古籍,看到一则旧闻。说,以前通信不便,这侍人嫁人后便不能与双亲联系。前朝有位领主,他的侍子嫁人后竟多被家奴婆家羞辱。可那领主昏庸无能,竟相信下奴们的胡言乱语所道侍君生活美满幸福。自己不查、不问,等侍郎快被折磨死了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领主呢?” 孟书培冷汗直流,他的儿子跪着哆嗦的不成,连跪姿都极难维持。 他脑细胞都快烧干了,慌忙道:“怎么会有此等恶奴,奴才看这等恶奴就该诛杀。” 尊主笑道:“是呢,那领主糊涂,自己的侍子都要被恶奴折磨死了,他竟以—嫁出去的侍人不算宗室只算婆家人—这等理论饶过了那些恶奴。这昏庸无能的领主是非不分,最终自然是败了祖业,丢了领地,惨死疆场了。爷读史书总是警醒自己,不能当昏庸的主君。” 孟书培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崩出来了,他冷汗直流抖着声音道:“尊主英明,前朝一昏庸小领主怎可与您的称霸星云的雄才大略相较?” “爷也不是有什么雄才大略,爷只是小心眼儿,睚眦必较。侍君虽说入了夫家奴籍,那也不是真的奴才。侍君身上毕竟有主家的血脉。爷若是那领主怎么也要灭了那恶奴一家,族内男丁就车裂,侍人嘛自然没为军奴。” 孟书培差点儿昏过去,他慌忙保证他一定不敢犯浑一定善待侍君,若是做不到他一定不得善终,孟家全家都不得善终。尊主这才笑道:“瞧你说的,小儿郎们的婚事,哪值得你如此赌咒发誓?” “琦善,扶你父亲起来,咱们爷三个去喝壶温酒。”尊主和善的拍着哆嗦入筛子的孟琦善,“俗话说,侍婿也是半个儿,你比爷的云芽大十岁,以后你也算是老大老三的兄长了。” 侍人的平均寿命少于男子十岁。一般十八岁侍人成亲,丈夫往往比妻子大上十岁。 孟琦善咣当又跪下了,膝盖直愣愣敲在大理石上,听着都疼:“奴,奴才不敢……奴才一定竭尽全力辅佐两位主子爷。奴才一定、一定好好待侍君。请尊主放心。” 尊主只是敲打完了说几句客套话,孟家可没人傻到真把自己当成主家人,孟琦善更是哪里敢当两位主子爷的兄长? 尊主笑得和善极了,自己这侍婿越看越满意,他亲手将孟琦善扶起:“乖孩子,爷自然是放心你的。爷也放心你们孟家的家风,你父亲呀铁面无私,还当过爷的训导官,还拿军棍抽过爷的屁股呢…” 敲打也敲打过了,该笼络一下感情了。尊主笑着说道以前的趣事,哪曾想刚起来的孟书培突然跪下哐哐磕头,不断认错连脑袋都磕破了。 ———一晃十年——— 老二嫁人后过的不错,孟家自然日日把尊主的吩咐挂在心上,不敢苛责侍君。 霖云芽随了慈殿的性子,是个好脾气的侍人,并没有仗着身份娇纵。小两口日子过得越发甜腻。 唯一头疼的是,婚后五年接连生了三个侍子,没有男嗣。 等到孟小四这个崽子出生时,孟家报喜来的奴才激动的声音都在哆嗦。 老二终于有个男孩了。这算是圆满了,慈殿激动的眼眶红了,连尊主都有些激动。这个孩子是第一个流着他的骨血,与他血脉相连的第三代。 虽说是个外孙,那也是个大宝贝。 这不,刚满四岁的小外孙要来主宅请安,把尊主高兴坏了。连忙吩咐两个不靠谱的儿子:“你们两个最近把没用的杂事都推一推,这几日留在主宅陪你们外甥玩一玩。” 两个没用的兔崽子,一个孙子也生不出,害的爷只能玩老孟的孙子!!他这时倒是忘了,是他亲自驳了老大育嗣的折子。 尊主心想:生不出孙子的兔崽子还有什么用?要是连孩子都不会带,那就更没用了! 孟小四来的那天,破天荒霖家的主子爷们都在。圆滚滚小家伙的穿着一身鲜红色的小风衣,看着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小娃娃。小脸蛋儿鲜嫩的像一朵小花。 尊主只觉得心都软了。 他看着杵在旁边装鹌鹑的两个生不出孙子的兔崽子更来气了。一个两个的都生不出孙子,爷要你们何用??他又选择性遗忘了他亲自驳了老大申请育嗣的折子。 孟书培牵着小四儿的手,拉着小四儿乖巧的跪下了:“奴才孟书培叩见尊主,叩见少主,叩见盛宗主。” 大爷年初已经被册封为兰星宗主,封号盛,正式场合奴才们都要唤封号了。 他拉了拉孟小四的软乎乎的小手,孟小四也跟着乖乖跪下了,用奶声奶气童音道:“奴才孟星禾叩见尊主,叩见少主,叩见盛宗主。” 虽然是霖家侍君所出,孟星禾依旧是主家的奴才。只不过与别的奴才不同,他的外祖是天下的主子。 老霖只觉得心软的化成了一滩水,他连忙招手让孟小四过来,软着声音哄着道:“好宝宝,好宝宝。快让外祖来亲亲。” 平日里威严的样子消失殆尽,宛若一个普通人家逗孙子玩的和善长辈。老大与老三对视一眼,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父亲这造作的夹子音和肉麻的叠字是怎么回事?怪让人不适应的! 小孩子能感受打大人的真诚。虽然孟小四有点害怕眼前气场强大却笑出褶子的怪爷爷,但他还是乖乖上前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搂住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霖家尊主。 老霖的心彻底化了。他抱着肉乎乎的小崽子又亲又揉,喜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比上次见高了不少,也胖了许多。再过几年,外祖就抱不动你了。” 孟书培见尊主如此疼爱小四高兴还来不及,这对孟家是天大的好事。他也笑着回话:“尊主见笑了,这小家伙打小就比别的孩童吃的多,从不挑食。奴才想着一定是侍君的功劳,侍君教养的好。” 老孟这老家伙虽然打过几次爷的屁股,但还算是个会说话的。把功劳都归到爷的云芽身上。老霖心中欢喜,看着小外孙更加喜爱了。 “自然是云芽教养的好。云芽自小就乖,比那两个混小子不知道好上多少。” 莫名被拉踩的两位“混小子”不但不敢辩驳,还微笑着陪着笑脸。谁叫咱们没本事生不出孙子呢?忍吧! 老霖亲够了抱够了,就把孟小四抱在腿上指着那两个人形木头桩子道:“宝宝,这是你大舅舅和小舅舅。叫舅舅好。” 小娃娃奶声奶气道:“舅舅好。” 还没等两位舅舅回好,老霖就夸道:“宝宝叫的真洪亮啊!比你这两个舅舅小时候强太多了。” 生不出孙子的没用的兔崽子,一文不值。 “这个假期就让星禾留在主宅,正好也到了启蒙的年纪。等你余主子有空时可以指导星禾一二打好基础。” 孟书培不住内心的激动,余主子是星际名将,能让他出山启蒙一个奶娃娃是孟家天大的福气。孟老爷子一激动又开始哐哐磕头了,吓得小四直往老霖怀里钻。 “爷可提前跟你说清楚余主下手狠,练孩子也不肯糊弄的。爷这两个小子尤其是老大,小时候常常被揍的直哭。到时候真揍了星禾,你可不准心疼。” 三爷幸灾乐祸。大爷嘴角抽搐,爷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孟书培自然不敢有意见,说道:“能在余主手下受训,是星禾的荣幸,是奴才全家的荣幸。奴才高兴还来不及呢,奴才怎么会心疼?!” 老霖搂着怀里的宝宝道:“宝宝你听,你爷爷一点不心疼你呢。外祖可不一样,外祖见不得宝宝受一点委屈呢。” ……………… 老大老三嘴角疯狂抽搐…爹你从哪学来的绿茶套路??! ———— 老霖:我不一样,我只会心疼宝宝~~~ 你要足够听话 京市最奢华的商场有一件专属于霖家主支的休息间,但主支的几位主子们几乎从不亲临商业中心。主子们吃穿用度除了偶尔想尝尝鲜几乎不用商业品牌,一切都是特别定制的。就说那专门为主家服务的尚衣局零零总总就有七十多人。 傅维之不一样,他更喜欢穿某几个特定的商业品牌的衣服,每个换季的季节都喜欢来商场逛逛。是这所商场最尊贵的客人。三爷不太懂小奴才为何喜欢亲自逛商场,但他表示尊重。买买买也是调节情绪的一种方式吧。 为了服务好傅二爷这位贵宾,商场特意养了三个体型与傅二爷几乎一样的模特,专门为傅维之试衣服。 现如今那三位模特隔着单透玻璃正在上演一场无声的换装秀。模特们胆战心惊的穿脱着衣服,为了贵人们的隐私,镜子一侧只能看到他们自己的倒影。 三爷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的揉着跪在地上的小乖狗狗傅维之的头发,问道:“为什么让他们戴面具?” 那三个模特身材几乎和傅维之一模一样,但脸上戴着有些过于搞笑的动物面具,看着很是一言难尽。 傅维之的小心思被戳穿了,他结巴了一下,眼睛眨着试图装可怜蒙混过关,软着声音道:“他们几人面目丑陋,不敢脏了主子的眼睛。” 霖三笑了笑,捏了捏傅维之的脸蛋子:“让他们摘了面具给爷瞧瞧如何面目丑陋。” 傅维之并不情愿,这几个模特与他身材相似,甚至连容貌也有几分类似,傅维之不想给主子看。主子现在很温柔,于是他得寸进尺道:“主子,他们有什么好看的,您瞧瞧奴才吧。” 小奴才在撒娇了,三爷轻笑着又拧了一把滑嫩嫩饱满的脸蛋子:“不听话了!” 傅维之不敢赌主子的耐心,他刚刚已经是鼓足勇气表明了自己不乐意,但主子并不打算顺着他。他哪里还敢再矫情,点了点手中的通信器吩咐镜子对面的负责人:“让他们把面具摘了。” 玻璃对面的三人听到指令,一秒都未迟疑的摘掉了面具。客观来说这三位模特都长的非常英俊,这也是傅维之惴惴不安的原因。小奴才似乎很担心主子兴致来了随手点个新人服侍。 三爷有些无奈惩罚性捏了捏傅维之肿胀的小樱桃。果不其然傅维之疼得直哆嗦。戴了一夜夹子,那一处早就脆弱不堪,一阵风吹上去都疼的哆嗦。更别提被主子这么捏着了。 这小奴才把他当什么了?随时能发情的动物吗?给几个模特套着动物面具看着分外别扭,这还怎么挑衣服? “他们面目再丑陋也比那几个面具好看。面具也太丑了,爷不爱看。”三爷用力在奴才软胀的胸口上捏了一下,满意的听到了小奴才隐忍的呼痛声。小奴才不敢躲,浑身颤抖着挺起胸膛任由主子把玩。 “这件不错。”三爷指着中间的模特道,“你试试这套。” 傅维之连忙谢恩后站了起来,随奴捧了一套全新的衣服膝行过来,傅维之小声道:“您稍等,奴才去更衣室换一下衣服,很快回来。” 三爷皱了皱眉。 傅维之瞬间腿软了。 “在这换。” “啊?”小奴才小声嘀咕了一声马上闭上嘴道:“是,奴才马上换。” 单侧玻璃光洁度极高,虽然知道玻璃那一侧的人看不到他。但傅维之看着那几个模特和后面一众工作人员还是羞得满脸绯红。 主子的命令让他一点不敢违抗,傅维之红着身子脱光了衣服,穿上了主子给他选的那套衣服。剪裁很合身,把小奴才本就优秀的身型衬得更加完美了。 三爷用手指在空气中转了一圈,傅维之像个听话的大狗狗乖乖的转了一圈。 三爷把小奴才拉到怀里亲了额头一下:“你穿着比他好看多了。你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不要妄自菲薄。” 傅维之耳朵通红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他含羞点头,笨手笨脚的掩盖着心中的欢喜。 主子在夸他啊! 主子亲口夸他长的好看啊! 小奴才满脸绯红,眉目含情实在是勾人。三爷年轻气盛如何忍得住? “乖狗狗。去脱了衣服,把你的奶子贴在镜子上,好好瞧瞧自己有多好看。” ————— 三爷的书房阳光明媚,伤痕累累的书庆跪在地上帮池彦平按摩刚刚拆了固定器的左腿。绑了一个多月固定器刚拆掉,池彦平小腿肌肉有些僵硬。 池彦平手心还有几道红肿的鞭痕,那是前几日主子赏下的。 另一个下属书连正拿着公文汇报庶务:“大人,二侍君的独子孟家四少爷明日就要来主宅小住一段时间。属下这边拟了一份礼品清单,您过目看看。” 池彦平扫了一眼清单,都是些拿来合适送小朋友的礼品,虽然云芽侍君的独子不会缺任何东西,但三爷作为舅舅,小外甥难的来一次是一定要送礼的。他点了点头道:“可以。” 他顿了一下,指着礼单道:“就这些?” 书连一愣,忙躬身:“求您指点。” “二侍君还育有三位小侍儿,虽然这次没来主宅,咱们也该备上礼。” 书连慌忙跪地道歉认错,池彦平让他起来语重心长道:“凡事多想一步。云芽侍君是咱们三爷的血亲同胞。三位侍子同样也是三爷的外甥,不能怠慢了。” 二侍君是从小养在慈殿身边的,比起三爷从小就被抱走,云芽在慈殿膝下承欢时间更长。甚至可以这么说,云芽侍君是慈殿很多年的精神寄托。故而云芽侍君的孩子一个也不能怠慢。 “至于送什么,你理个单子,随后送去给夫人过目。夫人点头后你将礼物送去慈殿处,一定要说这些给这三位表侍君的礼物都是夫人一件件费心挑选的。” 不管三爷如何冷落小夫人,夫人是入玉碟的主子。在外人看来,夫人与三爷是一体的。在这些庶务事上池彦平为夫人考虑就是为三爷考虑。 池彦平考虑的很深,果不其然慈殿对明襄备的礼物很是高兴。一连好几天都传明襄过去陪孟家的小表少爷玩。 很会带孩子的明襄让才四岁的小奶娃没过几天喜欢上了他,天天嚷嚷着:“我好喜欢舅侍亲!我要天天和舅侍亲一起玩。” “星禾最喜欢舅侍亲了!” “星禾不喜欢舅舅,舅舅臭臭,舅侍亲香香!” 小家伙听到明襄不能留在慈殿这里陪他睡还伤心的哭了一场。 慈殿心疼外孙,不得不让明襄每天朝八晚九来殿中打卡带娃。 夜里的竹敬苑,明襄安安静静跪在地上伺候三爷洗脚。他放低身段跪直身子,让三爷搭上一只脚在他腿上,温柔的按摩着脚底的穴位。 这世上两性大防,男子和侍人上的学校不同学习内容也不同。明襄就读的勋贵侍人私塾有一门重要的功课就是教导侍人们如何服侍好未来的夫主。明襄是个好学生,他手上按摩的功课一直是学校里的前几名。 他伺候的非常妥帖,让三爷对这位小妻子满意了一些。现在这几日在慈殿那里明襄也刷足了好感。慈殿苑里上上下下都夸小夫人做事妥帖,对上蹿下跳的小表少爷管教有方。 明襄很会带孩子,表少爷闹着要玩不吃饭的时候,明襄哄着道:“舅侍亲和星禾比赛,舅侍亲要吃掉好多好多蔬菜和米糕,星禾能吃几块?” 星禾吃了一块米糕,明襄就夸张道:“我们星禾太厉害了,我见过其他孩子都没星禾吃的这么好!” 小孩子都不经夸,非常吃这一套。几日下来和明襄越来越亲近,每天一睁眼就要找明襄玩。 明襄虔诚的按着三爷的脚底的穴位,三爷被伺候的很舒服,口气也亲昵了些许:“他们都说你很会带孩子。小孩子任性顽皮,你却很有耐心。” 他的小妻子第一次没有唯唯诺诺,没有哆哆嗦嗦,而是浅浅一笑轻声说:“妾奴在宫里的时候,帮侍亲宫里的低级妃嫔们带大了好几个小一些的弟弟侍弟。他们都喜欢找妾奴玩。有时候小孩子顽皮发脾气只是因为太小不会表达自己诉求罢了,顺着他们再夸上两句,小孩子们大多都乖乖听话了。” “什么都顺着他们,不做规矩,长大了顽劣不堪怎么办?”三爷挑了挑眉,发出了一些质疑。 明襄忙着手中按摩并没有意识到夫主的质疑,而是顺嘴回道:“不会的,小时候给予足够的安全感,长大了性格会更好也更愿意与人沟通。妾奴带大的弟弟和侍弟们都比别的宫的孩子性格好不少呢。小时候若是对孩子太严肃,长大了才容易别扭呢。” 明襄没有说谎。如今的傀儡皇帝昏庸无度,宫内养了几十个服侍床事的侍人,孩子更是数不数胜,连皇子都有十几个,皇侍子更是多到数不清。傀儡皇帝怕是连自己有多少孩子都不知道。 宫里的侍子多的满地爬,非常不值钱。可在皇家宗族谱上有封号的皇侍子只有四个,皆是高位嫔妃所出,他们四个都被用于皇族稳固傀儡政权送出去联姻。其中嫁的最好的就是明襄了。 而其他侍子命运卑贱,更多时候是在有封号的皇侍子婚配时打包一同送去当滕奴的。比如明襄大婚,皇家一口气送来了八位滕奴,皆是没名分的庶侍子。 明襄的侍亲宫里住了许多低等妃嫔,他们的孩子几乎都是明襄看着养大的。 三爷脸色沉了沉,没有多说什么。 他一脚踩在了小侍人的胸口,擦了擦脚上的水渍。侍人的奶子并不大,软绵绵的像个小馒头。触感软绵绵的,很是好玩。 三爷蹭了蹭,引得明襄一阵颤栗。 他的小脸瞬间转红,挺着胸脯给夫主玩弄。鼻腔发出了暧昧不明的粗重喘息声。他身子不够软,叫的不够好听,夫主很少玩弄他身子。他太想太想伺候夫主了。夫主是他的天,是他的一切。 “屁股还肿着吗?”三爷的贵足屈尊降贵的踹了踹小夫人的屁股。 按照规矩,没受孕的侍人要日日受责,世人信奉侍人肿大的屁股有利于子嗣。明襄自然也不例外。这几日每日清晨小夫人都要受内侍局一顿规矩,再顶着红屁股去慈殿那里带上蹿下跳的孩子一天。 明襄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他屁股日日受规矩,疼得一阵风吹上去都哆嗦。 三爷猛地一脚踹在了肿胀的屁股上,引得明襄一声呼痛:“爷……” “撅起来,爷要用你的茓。” 那一夜,三爷粗壮的龙根一次次征服小妻奴的穴肉,一次次用力的贯穿。最终三爷把珍贵的雨露赏进了小妾奴的嘴里。 明襄被艹弄的几乎散架,当他意识到夫主不准备让他留精,也就是没打算让他孕育嗣子。他委屈的眼泪还是不受控的默默流出来。 小妾奴心想,一定是因为他表现的还不够好。他会更加乖巧,更加努力的,服侍好夫主,争取让夫主早日赏他留精。 他想要个孩子,哪怕是个侍子也好。孩子是念想,是希望,是他求之不得的珍宝。 明襄清理好自己,擦了一把眼泪很快调整好情绪,挤出一个笑脸道:“爷,妾奴服侍您洗洗吧。” 小妻奴的乖巧很大程度上讨好了主子,三爷修长的手指替他拭去泪水:“你要听话。” 明襄慌忙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会很乖很听话。 “过些日子,如果你听话的话,爷会赏你一个珍贵的孩子。” 明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喜极而泣。 可他那时候并不知道,那个珍贵的孩子身上流着的并不是他的血。 我只是客气一下,请您不要当真 池彦平很多天没有见过三爷了。他只能听属下几人来汇报三爷的大致动向。从属下的汇报中,他大概了解到三爷和夫人这几日白天多去陪孟家表少爷玩,晚上就被慈殿劝回房“造人”。 他还了解到因为夫人很会带小孩子,这几日连尊主都夸了夫人几句。 池彦平坐在床上,他皮肤白皙的能透出血管。自从断腿之后他将近三个月没怎么晒过太阳,有一种病态的美。 他静静听着属下汇报笑道:“主子们感情和睦是咱们奴才的福气。” 主子们不闹腾,和和美美过日子,奴才们伺候的也能轻松些。 书冉给他按摩着腿笑着回话:“您说的是呢。这段时间三爷和夫人感情真的和睦了不少。三爷连着三日都歇在夫人苑里。” “嗯,夫人那里的几个服侍的奴才你去再叮嘱几句。如果有什么缺省一定要及时报上来。夫人性子软,就算缺了什么也不会明说。但是咱们当奴才的务必不能怠慢。” “是。”书冉顿了一下,似乎是纠结了一会:“大人,傅二爷那边闹得有点凶。” 池彦平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心想这位爷也不是个安生的主儿:“傅二爷又怎么了?” “傅二爷昨日在壹会所和曹家旁支一少爷打起来了。”书冉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把人打的不轻…” “曹家?”池彦平头要裂了:“曹静灵家的?” 书冉点了点头。 “曹家人竟然敢惹傅二爷?”曹静灵在大爷宅子里连个名分都没有,上次他去大爷府里,曹静灵凄凄惨惨蛙跳的样子他还忘不掉。还没站稳脚跟全仰仗大夫人鼻息生活,曹家人哪里有胆子惹傅二爷? 书冉咬着唇小声道:“曹家自然是不敢主动惹的,是咱们傅二爷………” 书冉的身份不好议论傅维之的行为,只能点到即止。 池彦平明白了,也就是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傅二爷惹事找茬揍了曹家人一顿呗。 曹家是保守党,是严首相的门生。保守党与皇室牵扯太深了。傅维之看似是对曹家人抢夺亲哥的恩宠不满,再往深里想这是对小夫人得宠不满呢…… 傅维之这样很危险。 “三爷知道了吗?” 书冉点了点头:“傅二爷得了上次的教训后也不敢欺瞒三爷的,是第一时间准备跟三爷汇报的。三爷当时在夫人房里,内线是奴才奉进去的。三爷没多说只道:知道了。” 上次傅维之踹爆了首相独孙的蛋,三爷狠狠收拾了他一顿,傅维之别的没记住,自己摸索出一个核心思想:“惹事可以,但惹事之后要第一时间汇报。” 池彦平让书冉下去了,拿出内线电话给傅维之打了过去。电话那头几乎是瞬间接通,傅二爷的声音充期待:“喂,池哥,是主子传我吗?” “没有。”池彦平给他泼了一头冷水:“我找你聊聊。”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道,声音止不住的失落:“我把人打断了三根肋骨,主子也不见我吗?” “傅二爷,你别太过了!”池彦平急了:“你这样很危险,早晚要惹出大祸。人人都知道你是三爷的奴才,你在外头发疯别人只会觉得三爷御下不严,只会让三爷脸上无光。你真的别太过了!你撞个明星,打个戏子就算了,曹家和严家都是和皇室有牵扯的。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对三爷和夫人生活和睦不满吗?? “池哥,主子都半个多月没传我了。我……我知道主子最近都在陪…那位…” 池彦平听出傅维之的哭腔。 “池哥,以前他们都宽慰我说等主子大婚之后就会给我名分。可半年多了,主子到现在也没有……要是有一天主子厌了我,不要我了,我能怎么办?”傅维之的情绪似乎已经完全崩溃了:“我只求主子能看我一眼,揍我一顿,狠狠罚我一次,也比这样晾着我好呀…” 池彦平静静地听着傅维之哭,他知道傅二爷心里苦。傅家是新党核心,傅家的子嗣中必然有一人要进主子爷家服侍。傅维之十几岁就已经被宗府选中了被赐婚给三爷,可……大爷偶然去兰星一次,偏偏对傅维之的亲哥哥一见钟情。 傅二爷什么都没了,他怎么可能心里不苦?他不能埋怨主子们,也不能埋怨亲哥,毕竟哥哥也没有选择。 他谁也不能埋怨,只能憋着自己发疯。若是新夫人不得宠还好,可夫人眼瞧着与三爷越来越和睦,他怎么可能不疯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池彦平没有再刺激傅维之,只是不断的宽慰道:“主子心里有你的。别哭…” 三爷心里真的有傅维之。这一点池彦平非常确定以及肯定。 傅维之能这么接二连三毫无顾虑的惹事,其实是主子的一种默许和隐忍不能多说的愧疚。但傅维之必须调整好自己,随着时间的流逝,主子的愧疚会被这些事消磨殆尽!等真的到了那一天,傅维之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池彦平哄了十几分钟,傅二爷才止住眼泪。池彦平又徐徐劝他不要总惹事,不要真的惹怒主子。 不知道傅二爷是哭累了还是真的听进去了,最终勉强口头答应了。 池彦平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给主子安抚小情人这种事简直不是人干的! 累的他半死,果然钱难赚屎难吃。池彦平瘫成了一个大字,放空大脑,又掏出手机数了数自己的存款余额。这才心满意足的笑出了声! 忍忍吧,看在钱的份上! ——— 日子匆匆忙忙,池彦平的腿好的差不多了。这段日子三爷见他总是没什么好脸色,池彦平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又得罪这位爷了。 忍吧,池彦平!!池总管不停给自己洗脑!看在钱的份上! 这日晚上三爷在书房处理公务,池彦平想着缓和一下脆弱的主奴关系,于是他拖着已经痊愈的腿殷勤的端了一杯安神茶放在主子手边。 “主子您用杯茶吧。” 三爷有力的双手突然挽着池彦平的腰把人拉进怀里。池彦平撞在主子厚实的胸膛上,面色一红。他想难怪傅二爷这么痴迷于主子,主子的确是皮相很出众,色令智昏啊! “腿不疼了?不休病假了?” 池彦平吐槽我这是病假吗??我这是坐牢! 但他面上不露,笑着点点头:“早不疼了,奴才躺的难受,想下来活动活动。” 三爷搂的紧了一些,笑道:“你恢复的到快。腰身都胖了些。” 池彦平养病这三个月简直度日如年。不仅身上被上锁,能玩游戏的通信器被没收,被三爷圈养在书房,一日五顿的投喂,每日午餐还要喝一碗熬的浓浓的补汤。 除此之外,他还要吃一大堆五颜六色的营养药片,医奴说这样会有利于骨头修复。 池彦平心想按您这种养猪的法子,能不胖吗?!但他牢记今日是来缓和主奴关系的,于是他发挥了擅长的彩虹屁:“是您心疼奴才,罚的不重,奴才这才好得快。若是换其他主子,奴才这般任性早就被打死了。” 三爷似乎非常满意,轻哼了一声,捏了捏池彦平软乎乎的屁股:“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爷心疼你。” 池彦平:???我只是客气一下,您还当真了? 大喜啊 池彦平被主子搂着坐在沙发上,主子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来,还时不时捏捏他敏感的臀肉。大概是与三爷许久没有这般亲昵了,池彦平有些感念,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圈养的猫咪,被摩挲的很是舒服,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他一个二十多岁生理健康的大小伙子被生生锁了三个月,怎么忍得住主子这样的撩拨。艹!老子忍不住了,今天必须要办了主子! 这么想着,池彦平扭了扭屁股,佯装乖巧:“主子,奴才最近挺听话的,什么坏事都没做呢…您大人大量别与奴才计较了,饶了我吧…” 狗男人,发发善心。憋不住了… 三爷抿嘴:“爷又没罚你,谈何饶了你?” 池彦平被顶的一噎,呵呵,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谁叫人家命好是主子,咱只能当个委屈巴巴的小奴才呢… 忍吧! 池彦平可怜兮兮道:“主子,您贵人多忘事,奴才下面还锁着呢…奴才真憋不住了。” 霖三挑眉,并未说话。 池彦平乘胜追击,彩虹屁攻击:“平时也能忍住,主要是您现在在奴才身边…您太英俊了,奴才真的忍不住…” 啪的一声,池彦平的屁股蛋子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惯会拍马屁。”三爷的声音明显软了一些。 不拍马屁我活不到今天啊!池彦平内心嚎叫 “主子。”池彦平难得一脸乖巧,“求求您了。” 三爷如何不知道池彦平憋的不行了。但为了育嗣这个目的,他不得不苦一苦这小奴才。 虽然这小奴才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原因,也许他会一直埋怨自己下了狠手的刑罚。但,为了他们共同的孩子,这些苦他不得不受。 他要给这个孩子最尊贵的身份,他要给这个孩子全部而完整的宠爱。他要让他和池彦平的骨血有嫡子的身份,继而成为名正言顺的帝国继承人。 为了这一切,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的计划,包括池彦平也不能知道始末。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直到那个珍贵的孩子出生。 但是眼前的小奴才眼眶湿漉漉的哀求着他,他竟然还是会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鬼使神差,声线低了一些:“好,叫奴才给你把锁开了。爷今天要艹你。” 池彦平眼睛噌的一亮,连连谢恩。被锁了三个月,他大约和一只发情的小野兽没什么两样了,他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只要能让他爽一次,什么都好说。 很快洗的白嫩嫩的池彦平被主子压在了床上,还没做什么,被锁了三个月的贱根翘的老高。三爷弹了弹他精力旺盛的贱根道:“爷不锁你,但你自己管住了。没爷准许,不准出精。” 池彦平连连点头:“奴才一定管好自己的贱根。”笑话,他根本不可能管的住,爽就完了呗,大不了就是再抽一顿呗!!!我要爽! 于是本着自己爽了就行的池总管,在主子入进去的一瞬间,爽的汗毛都竖立了。太爽了!!三个多月被锁着,任谁都被情欲折磨疯了吧!主子沿着他的敏感点蹭了几下,池总管双腿颤抖了几下,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出精的快感让池彦平脑子一片空白,他还没反应过来,主子将他转了个身,脸色黑沉一巴掌扇他脸上了。 用的力气不小。 池彦平呜了一声,吓得在床上跪上了。 “管不住自己是吧?”三爷脸色黑的可怕,拖着池彦平下床,池彦平的脊背磕在木质床沿上疼得他眼前一黑。但他如今已经顾不得这点疼痛了。 池彦平心脏猛烈的跳了起来,这位爷真的动怒了。 三爷又踹了池彦平一脚,小奴才被踹的滚了半米。他不敢呼痛乖乖爬了过来,软着声音哀求:“主子……” “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三爷声音冷了几分。 男子与男子育嗣违背天理,故而过程非常艰辛,费用奇高。 男子育嗣一次,所需费用大概要普通人家十几年的收入。精子转卵子技术异常昂贵,转换后结合的受精卵也更加脆弱,还要找到合适的健康侍人自愿充当孕器孕育这子嗣。 因此原因,只有极少数的豪门世家和平民新贵们才有娶男妻的资本。 育嗣前,男妻要锁身三个月,以保证有足够的精子数量能用来转换成卵子。 三个月只是最低期限,有些规划更加森严的儒生家族会要求男妻锁身一年以保育嗣的质量。 转精子为卵子要耗费极多的精子,而这项技术并不稳定,取决于供精者当时的健康状态。许多男妻三四次取精都无法转精成卵。若是失败,没有子嗣不说,白白被锁身了几年了,身子也熬坏了。 余主子当年也不是第一次育嗣就成了的。他大哥是第二次育嗣时成功后才有了的孩子。 看着池彦平滴在床单上那一滩精液,霖三气的又扇了他一巴掌。育嗣这么伤身子,他不能让池彦平再来一次了。可若这次不成,他怕他们不会有孩子了。池彦平这狗奴才只顾着自己爽,一点管不住自己,浪费了这么多珍贵的体液!! 这祸害的是他自己的身子! 池彦平被主子黑着的脸吓到了。这位爷现在真的动怒了。他低着头,装鹌鹑等着上位者公布对他的惩处。 三爷沉思了许久道:“你既然这么喜欢出精,今日爷让你出个痛快。” 三爷命下奴送进来一个干净的量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漫不经心的吩咐道:“去射吧,今日把这个杯子填满为止。” 池彦平看着那个不小的量杯打了个哆嗦。填满这个量杯,大概要出精二十多次,那他可能会精尽人亡。 可主子脸上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主子是认真的。 池彦平眼眶一热碰的叩首:“主子,奴才该死,奴才不敢了。求您…求您饶了奴才一次吧。以后真的不敢不听话了。” 他暗骂自己,池彦平你就作吧!光顾着自己爽了,忘了这位主子爷真真喜怒无常。现在好了,你这条狗命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池彦平欲哭无泪还想再求,可主子却道:“爷给你留点面子,你自己动手吧。”三爷声音很是冷酷,“你要是再不动手,爷可以让那些嬷嬷帮帮你。” 池彦平吓得频频摇头,他才不要那些内侍局的侍人嬷嬷帮他。那些嬷嬷手段凶狠,他一想到就毛骨悚然。池彦平摸了一把眼泪胡乱的裹上了自己的男根。 锁了三个月的身子本就敏感,池彦平红着脸弓着身子,撸了没几下,很快快感来临,他的脚趾头都因为欲望的支配而蜷缩着。 “啊——”小奴才仰着脖子叫唤了一声,一股精液喷进了量杯。池彦平很快从欢愉被拉到了现实,他悲惨的发现硕大的量杯,这一小股体液只堪堪占了个底儿。 若要填满量杯,他真的可能精尽人亡啊… 他抖抖嘴唇,想求饶,但终究是没敢,他真的很怕主子让嬷嬷们来弄他。于是池彦平狠了狠心又握上了自己的男根,眼角含泪的撸动了起来。 小奴才高高仰着脖子,一次次在欢愉与痛苦里沉沦。 “啊———”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第几次了!池彦平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的双眼开始无神,意识逐渐涣散,自虐一般握着胯下那根东西,机械般的撸动。 小奴才满目通红,被逼狠了,眼眶里含着一汪清泉,随时都会滚落。 “主子……主子,求您饶了奴才吧!求您饶了奴才吧能…奴才不行了,奴才真的不行了…” 那一团被折磨的不行的男根,不管怎么撸动都再也硬不起来了。 三爷佯装生气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罢了。 池彦平这小奴才总归是委屈的,他概不知道这一切计划。只会觉得自己是喜怒无常罚了他。 三爷这么想着,心软了一点。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池彦平的肩膀:“撅起屁股,主子帮帮你。” 说罢,主子硕大的龙根劈开了他的穴肉,蘑菇头深深浅浅在池彦平敏感点上摩擦着。池彦平那已经萎靡不振的贱根颤颤巍巍的翘了起来。 小奴才呜呜的悲鸣着,眼里的泪水还是滚落了下来。 三爷替他拭去眼泪,吻了吻他的眼角:“哭什么??让你爽个够,你还哭鼻子?” 池彦平咬了咬嘴唇:“奴才肾疼。” 三爷噗嗤一笑,顶的更深了,池彦平啊的惨叫一声,最后一股稀薄的贱液喷涌而出。量杯这才装了个半满。 池彦平一脸惊恐。三爷打趣道:“不是没有了吗?爷看你这贱液还多着呢。今天就艹你艹到射不出来为止。” 池彦平哇的哭出了声,这日子没法过了。 最后大总管随着一次次出精,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彻底昏死了过去。昏过去前,池彦平只有一个想法:还是锁着好,这辈子再也不想射了。 池彦平醒来的第二天,他惊奇得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管家套房,竟然不在主子的书房了。 他随手一摸,竟然是那个自己许久未见的可以上外网打游戏的通信器。他又摸了一下胯下,锁不在了! 狗男人善心大发!! 池彦平开开心心打开通信器,看到主子给他留言了一句:“爷奉尊主命去元属地巡视一个月,你在家休养身子。不准熬夜,否则后果自负。” 啊?主子出差公干不带他?那他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摸鱼了?! 池彦平大喜过望,一股脑的站起身子,却发现腰疼的厉害。玛德,昨天那场可怕的出精几乎榨干了他。 他扶着腰站了起来,还没走几步,服侍的下奴捧着一碗浓浓的药膳进屋了。 见他起身,书庆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大人,您先别起身,先喝碗补汤吧。” 浓浓的药味让池彦平皱了皱眉,但他知道书庆是奉了主子的命令。都是奴才,池彦平并不会为难下奴,于是他捏着鼻子灌了一碗汤。 放下汤碗,簌了簌口,他才问道:“三爷何时出发的,带了谁服侍?” 书庆答:“主子爷和夫人天刚亮就启程了。主子爷说此次出行全由夫人服侍,故而没带任何近侍奴才。外侍长江大人跟去护卫左右。” 这次轮到池彦平愣了,他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夫人也去了?” 书庆点了点头:“是呢,主子爷与夫人越发和睦亲昵了。” 池彦平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他点了点头说:“真好。” 的确是,真好。 他甚至觉得万幸。万幸啊,那天夫人传他去,他没有听三爷的吩咐,而是乖乖跪在夫人门前,没有顶撞夫人。 主子终归是主子,一个奴才的生存之道就是让主子们满意。 池彦平整理了一下情绪,很快走出了这些莫名的情绪。他露出一个微笑道:“主子们不在,除了日常工作,其他事可以缓一缓。咱们正好歇一歇了,你们几个该休假的趁着这个空档抓紧休假。” 而他带薪休假,血赚。 主子不在,奴才们总归是清闲了起来。池彦平很是自由自在了一阵子。 大约过了一个月,这一日午后池彦平正在翻看三爷院里的人事档案,书冉一脸兴奋的进屋:“大人,大喜啊!!” 池彦平放下档案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了?” “夫人有孕了。尊主大喜要赏赐咱们院里服侍的奴才,您快去接赏吧。” 池彦平心脏莫名快跳了几下,他的主子有了后代,他要有小主子了。 夫人有孕 主子有了嫡子嗣是大喜的好事。尊主和慈殿都圣心大悦,对三爷府邸伺候的奴才们大赏了一顿。池彦平作为内侍长谢赏,几乎是磕了一下午的头。 夫人如今只是有孕,嫡子嗣尚未出生,可尊主与慈殿就欢喜的不成样子。若是嫡子嗣出生那天,怕是要大赦天下了。 当夜,许久未见的三爷总算归府。池彦平笑脸盈盈的迎上前伺候主子更衣净手,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之后,池彦平奉上一壶安神茶,这才得空给主子磕了个头:“奴才听闻夫人有孕,奴才恭贺主子夫人大喜。” 三爷把茶盏放下了,没接他的话,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几分温情:“爷有了小儿郎,你高兴吗?” 小儿郎??孩子还没出生三爷怎知腹中胎儿是儿郎还是侍郎?池彦平错愕了几秒没有深思。 在这个世上,世人看重儿郎、看轻侍子已是共识。侍儿从出生就低儿郎一等。池彦平心想大约是三爷盼着头胎是个儿郎,这样说图个吉利吧。加粗防杠声明:文中只有儿郎和侍儿两种性别。重儿郎轻侍人是文里的世界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求不要杠作者!感恩。让咱们开心开车,红尘作伴过得潇潇洒洒啊啊啊啊啊啊~ 主子高兴,池彦平自然不能扫兴,他连忙点头道:“您有了小主子,奴才自然高兴。” 作为一个奴才这样回答异常稳妥,这样的喜事他自然只能高兴。池彦平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他一个内侍家族出身的家生子,家族先人靠伺候主家尽心给后代蒙荫授了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可家族后人并没有太争气的,文试武试都不曾有过什么什么名次。并未抓住机会从近侍家族跃迁成为官宦世家。 他们这种家族这种地位与那些靠文试武试选拔出来的当官世家出身家臣地位天差地别。若不是他踩了狗屎运伺候了三爷成为内侍长,池家的地位怕是给傅家这等高门大户提鞋都不配。 他与三爷年少时的那些温情的关系并不足以支撑他想的太多,想的太大。 “真的高兴?”上位者似乎在琢磨着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真的高兴!!”池彦平心脏猛地一跳,生怕自己表情露出什么破绽,废话,他自然要说高兴了,总不能说自己不高兴吧?总不能说“奴才盼着您断子绝孙”? 他自己不想活可以,池家还有几百口人命呢。 他没有任何资格表达出一点点酸涩的情绪。别说是他这种身份卑微的奴才,就哪怕是傅二爷这种地位也不敢表达出一点点酸楚,只能笑着恭贺主子与夫人大喜。 对于池彦平的回答三爷似乎没有任何意外,他看着他,池彦平低下头躲避着主子的目光。他生怕自己流露出什么不该流露的情绪惹怒主子。三爷强迫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这是爷的第一个儿郎,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爷唯一的儿郎。你要好好对这个孩子。” 池彦平忙不迭的点头:“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小主子。” “不是伺候,是让你要好好疼他教他。” 池彦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疼小主子?教小主子?他一个奴才用疼与教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点头:“奴才谨记主子的话。” 三爷忍不住捏了捏池彦平触感很好的脸蛋子,几个月没见,池彦平胖了一些,看着更好看了。与他分开的这些日子,霖同予几乎没有一刻不在想他。于是三爷忍不住问:“想爷了吗?” 池彦平堆上了一个笑,点了点头。与三爷分开了几个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非常想主子,想疯了。 “你乖乖的,爷会给你个珍贵的赏赐。” 爷会送给你一个属于你和爷的孩子。我会给这个孩子最尊贵的地位,最名正言顺的继承权。我要把帝国的未来彻底交到他的手上,交到我们两个人的血脉手上。 虽然你暂时不会知道这一切。或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切。 池彦平一听赏赐眼睛一亮:“您要给奴才涨工资吗?” 霖三拍了他脑袋一下:“你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 竹敬园里,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生响。初有身孕的明襄躺在躺椅上,轻轻抚摸着小腹,脸上止不住透出红晕。 这几个月过得像梦一样。三爷带他外出公干,身边没带任何近侍只留他一人伺候。他与夫主渡过了一段异常亲密的时光。夫主说告诉他说,他需要一个儿郎继承大业。所以,夫主希望长子嗣是个儿郎。 明襄自然明白侍儿身份地位卑贱,与儿郎天差地别。可谁都知道自然受孕是无法保证胎儿性别的。而且侍人的头胎大概率也是侍子。明襄不解问夫主如何能让长子嗣是儿郎呢? 夫主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现在辅助生殖技术非常发达。胎儿的性别自然是随意挑选。为爷生一个儿郎,后面再为爷生个侍子。” 明襄满心满意的点头。他懵懂地进了辅助生育室,提取了卵细胞,采取了辅助生育手段的帮助结合了一枚健康的受精卵。随后这枚受精卵又被放入他的体内。 明襄每日都轻轻抚摸着小腹,体会着孕育生命的奇妙。他的肚子里有他和主子的孩子。 明襄永远不会知道的是,放入他体内的那枚珍贵的受精卵并不是用的他的卵细胞。。 皇室已经高兴疯了,宫内厅得知明襄皇侍子有孕当日就连发三道道贺函。皇家傀儡多年,如今与手握实权的霖家有了血脉相连的骨肉,皇室地位至少还能稳固两代。 比起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害怕着霖家随时将所有皇族推上断头台,如今皇家人终于能松一口气了。有了与皇家血脉相连的骨血,霖家对皇室终于有了牵绊。 明襄皇侍子大婚没几日传闻惹怒夫主,所有皇家陪嫁全部被遣送回宫。皇家战战兢兢,以为明襄皇侍子不得宠。甚至想再送几个皇侍子过去服侍。可谁能想到不过几个月峰回路转,霖家不仅仅要册封明襄皇侍子的亲弟为太子,而且还让明襄皇侍子有孕了。 明襄皇侍子的侍亲—严贵君在佛堂里磕头了整整三天三夜感念上天。他通过宫内厅给明襄带话:好好服侍夫主,为夫主孕育子嗣,为霖家开枝散叶。 贵族家的出嫁的侍人是不能私自与亲族联系,一切联系都要通过两族内厅间正式文书往来。 就是侍亲这几句只言片语,明襄也是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好几遍。他眼角有些湿润,摸摸自己的小腹,他一定要争气,听侍亲的话为夫主孕育子嗣。只有他争气才能让侍亲在宫里过上好日子。 ——— 次日,明襄收拾的规整,他穿着合身的常服显得乖巧温顺。侍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温顺。虽然有孕了,他并不敢忘了规矩。 天不亮,他就等在慈殿的房里等着给长辈请安。 这时一个小人儿像小钢炮一样突然冲出来径直就要跑到他怀里,伺候明襄的奴才眼疾手快护在明襄身前,愣是被几岁的小孩儿撞了个踉跄。 “舅侍亲,您怎么才回来?星禾好想您呀。” 奴才们如临大敌的不让表少爷近身。表少爷才四岁,正是没轻没重的年纪。 虽然表少爷是云芽侍君的独苗,珍贵的很,但再珍贵也没有夫人肚子里这个姓霖的孩子珍贵。 与奴才们如临大敌不同,明襄蹲下身子,摸了摸孟星禾柔软的发顶:“舅侍亲去伺候舅舅外出公干了,舅侍亲也好想星禾。星禾有好好吃饭,好好听话吗?” 星禾乖乖的点头表示自己好听话,每天早晨都去余主子那里受训练,训练好苦,可星禾不哭。每天都吃两大碗饭。 “星禾好乖啊,舅侍亲肚子里也有一个小宝宝。以后希望他也像星禾这么乖。” 三爷在慈殿苑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想明襄会是个很好的侍亲。等这个珍贵的嫡长子平安落地,以后,他会补偿他,给明襄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 防杠声明:作者绝不支持代孕行为,代孕是对女性的剥削!反对一切代孕行为! 此文仅仅是为了开车方便,切勿代入真实世界的三观!!! 感恩感恩感恩 完了 晨光熹微,穿过纱帘,稀碎的洒在尊主书房的桌子上。 霖家少主——霖同予跪在书房地上,做请罪状。 “父亲,儿子有错。” 霖三知道自己先斩后奏,未曾禀报宗内厅擅自筛选性别育嗣违背祖制。宗室血统事关国本,容不得一点杂质。所以宗室子若要借助辅助生育科技育嗣,都要向宗内厅打报告。他擅自行动,父亲是没说什么,他却不能当不知道,一早过来向父亲请罪是稳妥之举。 尊主高高在上坐在位子上一脸淡然:“不是什么大事。你有了儿郎,后继有人,对霖家也是好事。” 霖三并不敢起身,他又叩首道:“儿子未曾先行禀报宗内厅,擅自做出筛胎儿选性别之事,实属混账。请父亲责罚。” 尊主轻轻一笑:“你想要个儿郎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以后可以先和为父禀告一声。罢了,起来吧。这事除了你我,不要让旁人知晓了。就当是皇侍子是自然受孕,我会让人把一切记录销毁。从此以后不会有外人知晓。” 霖三等的就是这句话,尊主下令毁了一切辅助育嗣的记录资料,从此以后明襄肚子里的嫡长子就是自然受孕而来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帝国继承人。自此以后,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世。他与池彦平的骨血,从此真正有了嫡子的身份。 霖三起身小声道:“谢谢爸爸。”这是一种父子间亲昵的示弱。尊主眼角的笑深了一点,但更想知道儿子是怎么想的:“你要筛选个儿子就是上个折子的事,你为何要擅自行事?你怕什么呢?” 霖三知道父亲会问,他早想好了台词,他在腹中打了一万遍草稿,甚至连表情都练了许多遍。他抿了抿嘴唇开口:“云芽侍兄一连生了四个孩子才得一男丁。儿子怕明襄皇侍子不争气,若是自然受孕的话生上许多个都没有儿郎不利于宗庙社稷。还有就是…大哥的育嗣折子递上来半年了,您还没批呢。” 尊主拍了下桌子道:“你和你大哥一样吗?他娶的那是什么东西?你娶的是宗内厅选定的夫人,你若只是想筛个儿郎,我自然会准。” 说到混账大儿子娶的夫人,尊主气的肝疼。大儿子的婚事,他一万个不满意。 他不批老大的育嗣折子是纯粹出于对傅贤之的厌恶。傅贤之那狐媚祸主的奴才,不知道给老大下了什么药,让老大哭着喊着放弃了自己大好的未来非要娶他为正室夫人。还有傅贤之那病怏怏的样子,看着就讨厌。这种人怎么配得上老大完美无瑕的基因?他们育嗣想着就膈应。 霖三眼瞧着成功把话题转移到大哥身上。他内心对大哥说了声抱歉。随后连忙哄着父亲消消气,也顺便帮大哥说些软话,什么大哥也快三十了,还没有子嗣的确不太好。什么大嫂服侍大哥还算尽心,您就从了大哥吧。 池彦平百无聊赖的站在书房外候着主子,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三爷一脸轻松的从尊书房出来。 主子看着心情很好啊,大概是因为有了小主子吧。池彦平心想。 他连忙赶上去听到主子吩咐:“去把今日的例会都推了。你给大哥府里发个请函,父亲让我俩多带带外甥,我要邀大哥一同带星禾去南山狩猎。” 刚刚话题转移到大哥身上,父亲怒斥了二十分钟大嫂。自知拿大哥挡枪不地道,霖三觉得要加强一下兄弟感情。父亲还说他也是要当爸爸的人了,先带带小外甥孟星禾,熟悉熟悉带孩子的感觉。笑话,带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当然要把大哥一起拉下水了。 “哦啊?是。”池彦平立刻应是。 “你也去打两枪玩玩?” 池彦平眼睛一亮:“好诶!”上班时间光明正大出去玩,比什么都快乐。 ———— 南山的风呼呼的在耳边直吹。一群奴才围绕着刚刚有孕的小夫人——明襄披着一个厚厚的披风,搂着被裹成小肉球的表少爷孟星禾坐在安全区里观赛。 明襄与孟星禾都戴着护目镜,小家伙异常兴奋盯着天空大喊:“舅舅加油!!大舅舅加油,小舅舅加油。” 小家伙吼的用力,可南山空旷,他的童音就像小鸟叫声一样被隐藏进山里。 两位主子爷带着各自的护卫进山狩猎,声势浩大,南山封山一日。狩猎的不是活生生的动物,而是一个个钢铁造的模拟飞行器。 如今飞行器做的样貌逼真,能百分之百仿造飞禽走兽习性。更可以调整灵敏度,增加狩猎难度和趣味性。 两位主子爷,各带着一队奴才,坐在小型直升机上射击模拟兽禽。许久没玩的这么痛快了,两位爷似乎打红了眼! “砰”的一声,一只钢铁巨兽心脏中弹轰然倒地,大爷吹了吹枪口道:“承让了弟弟。” 三爷挑了挑眉,飞行器振翅飞翔将他头发吹了起来,显得异常英俊:“哥,您客气了。小心身后。友情提示,您打死的是一只孕兽。” “我擦!” 一只巨型钢铁公兽嚎叫着向大爷扑来,似乎要为孕兽报仇。 大爷身边的奴才反应过来对着公兽猛地开了两枪,公兽捶胸,血盆大口扑面而来。现在科技过于发达,模拟兽连口臭都做的逼真。 大爷一枪爆进了模拟兽的嘴里。 模拟兽喷出了粘稠带着气味的浓汁,依旧嚎叫着踉跄而来。 池彦平戴着全套护具,扛着枪,他离得不算近,但还是被这股臭味恶心得反胃。 被惹怒的模拟兽一巴掌就要把飞行器拍下来。飞行器被拍的猛烈一震,大爷往公兽爪子上补了一枪。大爷身边带着游总管和外侍卫,还有一个看着手足无措的少年。 池彦平看着眼熟,想了半天才想到这就是那个被罚蛙跳的曹小公子啊!竟然,如此得宠了!!今日大夫人并未露面,可曹小公子已经能站在大爷身侧了。 今日主要是两位主子爷来玩乐,后续自然要清算猎物争个胜负。奴才们都不敢多开一枪,生怕影响了局势。 池彦平想玩射击游戏很久了,这种逼真的模拟巨兽造价昂贵,只有主子们玩乐时候才能见识到。他手痒难耐,却不敢对巨兽开枪。只得射击一些没有攻击力的机械飞禽过过手瘾。许久未见的傅二爷今日自然也服侍在侧,可与他不同,傅二爷今日一枪未开,全身心都在三爷身上。 池彦平击毙了一只机械小鸟,他瞧着机械小鸟转了个圈,扑腾两下掉在了地上。 他向下看去,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安全区里裹成肉丸子的表少爷开心的朝天上挥手。夫人和表少爷所在的安全区离刚刚这只机械鸟掉落的位置不足五百米! 池彦平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些。两位主子打的上头了,飞行器偏离了航道!!! 他慌忙的看了一下巨兽的位置,若是这么大一头巨兽倒下去定是会伤到安全区观战的夫人和表少爷的。 不行不行! 池彦平惊恐的大喊了一声:“主子,别追巨兽了!飞行器偏离航道了!” 他话音刚落,三爷一枪正中巨兽心脏,机械仿生巨兽喷涌出一股浓烈的仿真血浆,巨兽踉跄几步轰然倒地。 池彦平心脏骤停了一下。 他惊恐的看着那一瞬间安全区被喷涌而起的黄沙湮灭,表少爷的笑脸被喷起的黄土掩盖瞬间看不清了。 仿生巨兽倒下钢铁破裂,碎片横飞。 安全区传来了一阵阵慌乱的叫喊和哭声。 完了!! ——— 放心,崽子没事。表少爷会受点伤 主子犯错,奴才连坐 奴才们密密麻麻跪了一地,以头触地,鸦雀无声。池彦平跪在第三排,膝盖下跪着一条粗长的铁链。与他并排跪在铁链上的除了傅二爷、曹小公子还有大爷的内侍长—游总管与外侍长,以及三爷的外侍长—江桥。 在他身后跪着几乎所有能在主子爷身前行走的近身奴才。此次,尊主动了大怒,无一人能幸免。 在尊主书房的院子的门廊下跪着两位主子爷。两位爷身子笔直。已经跪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奴才们是没资格跪在尊书房的内院里的。 池彦平心脏狂跳,不住的祈祷表少爷和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平安无事。千万不能有事啊。 刚刚兵荒马乱,表少爷流的一身都是血,衣服都红了一大半。夫人更是直接昏了过去。在安全区服侍的奴才们人人都被巨兽蹦出来的钢筋飞片弄得挂彩。安全区里一片狼藉。鲜血溅了一地。 一个伺候表少爷的近奴为了护着少爷被断裂的钢筋削掉了半个胳膊。护着明襄皇侍子的几位奴才全都受了不轻的皮肉伤。 尊主勃然大怒,当着所有奴才的面。直呼两位主子爷为:“孽障。”随后亲手取了马鞭抽了两位主子也几十下鞭子。 尊主动怒时并没有收着力气,两位主子爷身上的衣服都被抽裂了,裂缝里可以看到鲜红的皮肉,渗出了斑斑血迹。 主子都受了这么重的罚,奴才们怕是要千倍百倍的受责罚了。池彦平能感觉到铁链上传来微小的颤动。膝盖上长时间受力跪在铁链上,疼痛难忍,池彦平刚刚养好的小腿止不住哆嗦着。可他不敢发出一点呻吟,更精确一点,他连呼吸声都刻意放缓。生怕被扣上一个受罚时心不诚,不知悔改的帽子。 其他奴才也都是这般,池彦平甚至能感觉到跪在他身侧的外侍长江桥抖得更加厉害。出了这么大事,他们这些奴才能不能活命都是主子的一句话。 不管再疼奴才们都得忍着,跪铁链只是开胃菜。尊主传话:若是少主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或表少爷有什么好歹,这一院里的奴才通通陪葬。 池彦平低着头,不敢多想。 慈殿苑内同样一片混乱。慈殿抹着眼泪,看着唯一因为麻药已经安静睡去的外孙脸上狰狞的一道的疤痕。那道疤痕从嘴角斜跨到眼角,足足有八厘米!若不是戴着护目镜,孟星禾的眼睛肯定要被毁了。 慈殿一阵阵后怕,又擦了擦眼泪。他着实心疼孩子。 尊主霖长治坐在孟星禾床边,看着静静掉泪的慈殿道:“别哭了,没伤到眼睛就是好事。给他缝针的医生是全国最好的外科缝合大夫。你不是也听到那几个医生说了,好好涂药便不会留疤的。” 慈殿点了点头轻声道了一声:“是。妾奴知道了。”他一生乖顺顺从于自己的夫主,心里难受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霖长治又道:“出了这么大事,全不让孟家知道也不好。但云芽现在有着身孕,你缓缓再告诉他。”想到星禾这样一个小孩,浑身是血,脸上伤口狰狞翻开皮肉的凄惨模样,连霖长治这种久经沙场的人都紧张的心脏抽搐了几下。 更况且孟星禾是云芽唯一的儿郎,是孟家唯一的男丁。孟星禾的珍贵不言而喻。 霖长治作为父亲,他生怕自己唯一的侍儿受不了这个刺激。 慈殿也是这么想的,云芽快到孕晚期了,怕是受不住这个刺激。但这么大事,又能瞒得了他多久呢?每日云芽都要和星禾视频通话的。等今晚,他们想些什么理由不让云芽见孩子呢? “好在老三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尊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星禾的头发,表情柔和了几秒又像想到什么瞬间暴虐了几分:“那两个兔崽子,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玩起竟然来不管不顾,爷就该抽死他俩。”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接话。尊主骂两位主子爷,就连慈殿都不敢说什么,更何况是奴才们了。 奴才们想大概只有余主子在,才敢接话吧。 尊主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非常想去找小淮一起臭骂两个兔崽子。于是他让慈殿照顾好星禾,又派了几个奴才去照顾明襄,便抬腿离去。 ————— 余淮坐在在尊书房里翻着一本闲书,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不过安检不用通报自由出入最高机密书房的人。他知道一会儿尊主就会气冲冲冲过来找他一起臭骂那两个崽子。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霖长治怒气冲冲进了书房,手上还拎着一条沾血的马鞭。看来又抽了那俩兔崽子一顿。 老霖暴躁的像一头被困住的豹子,骂:“你说他俩混账不混账?快三十的人了,一玩起来就上头了,不管不顾的闹出这么大的事。” 余淮顺着他敷衍道:“混账,太混账了!”也不知道这混账劲儿随谁。 见有人能一起和他骂兔崽子们,霖长治来了劲:“那些伺候的奴才就该死。尤其是那俩兔崽子的外侍长,爷要宰了那两个奴才。” “外侍长的确有错。他们负责主子出行的安保任务,飞行器偏离航道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发现,实属失职。” 连小淮都这么说了,霖长治还等个屁,直接下令把那两个外侍长下死牢,让奴才们拖了下去。 池彦平跪在铁链上,眼睁睁看着江桥和大爷的外侍长被拖出来,刑奴毫不留情拿着电鞭抽了两人各三十鞭。 池彦平受过电鞭,当他听到两位外侍长皮肉与电鞭发出恐怖的刺啦声,汗毛忍不住树立起来了。这不是三爷打他的强度,这是酷刑的程度。 池彦平听到电鞭击打皮肉发出的恐怖的刺啦声,江桥和大爷的外侍长被抽的惨叫不止,哀嚎声让奴才们全都哆嗦了起来。 “啊啊啊…奴才知错…” “呜啊!……啊…奴才死罪…” 惨叫声此起彼伏,谁都知道外侍长选拔严苛,外侍长熬刑能力是奴才里顶级的,连他俩都叫的这么惨。那真是痛的忍不住了。 三十电鞭很快抽完,传话使站在高阶上一脸肃穆道:“传尊主口谕,外侍长江桥、宋明清入死牢,择日宣斩。” 虽然预知到会出人命,但亲耳听到对两位共事同袍的死刑宣判,池彦平还是踉跄了一下。他的小腿疼的更厉害了,他快跪不住了。 但跪不住也得跪,跪死了也得跪! 跪在他旁边的傅维之抖得厉害了,池彦平甚至能看到傅二爷额头的冷汗滴在了铁链上。 随着一个人膝刑进来,傅维之抖得更厉害了。池彦平愣了一下,正从门口一步一步膝刑进来的正是大夫人,傅维之的亲哥哥,傅贤之。 池彦平心里一惊。大夫人是大爷名正言顺的夫人啊!如今却当着这么多奴才像狗一样一步一步爬进书房。可见尊主气成什么样了! 主子犯错,全体奴才连坐,无一人能幸免。 ———— 书房两楼的落地窗前,余淮静静看着他家好大儿的夫人一步步爬进门廊,跪在安儿身后。一段时间没见,傅贤之的身子单薄的厉害,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飞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您何苦叫傅贤之过来?安安犯错时,他又不在场。” 霖长治冷哼一声:“他主子犯错,他合该受罚。” 余淮知道尊主厌恶傅贤之到极点,但他依旧忍不住道:“您明明知道安安喜欢他的。您这样做,除了惹安安不痛快之外并没有什么用。” 果不其然,安静跪了一下午的霖安予——他们的好大儿安安——见到傅贤之也被传来罚跪,开始叩头:“父亲,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求您责罚儿子吧。” 霖长治厌恶的向下瞟了一眼:“爷不仅想罚他跪,爷还要抽他一顿。” 余淮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双深邃又坚定的眸子静静看着尊主:“您也不想和儿子离心吧?” 瞧着宝贝儿子开始叩首,霖长治强忍着心疼:“你瞧瞧那混账兔崽子,一颗心都扑在那狗奴才身上。爷真想宰了那狗奴才。来人,去赏傅家两兄弟各五十棍。” 余淮伸手拦住了要传令的奴才。“傅贤之那身子骨,五十棍下去命都没了。真打死了他,您这是要逼着儿子造反。” 余主子口中“造反”两个字一出,屋里的奴才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 果不其然尊主炸毛了,他把手中的白瓷茶杯砸在了地上:“余淮,你真是什么都敢说了!” 余淮并不畏惧,甚至又给霖长治到了一杯茶塞他手中:“怎么?就您能造反,安安不能造反吗?” 屋内的奴才已经吓得不敢喘气了。尊主坐稳天下多年,当年的事没人敢提了,但谁都知道当年尊主削掉了废少主的首级,囚禁了前尊主,自立为尊。那之后尊主血洗朝野,朝中所有反对声都被杀死了。 尊主气的五分钟没说话,时间静静过去,屋内只有奴才们吓得不由自主的扣齿声。 过了许久,似乎过了天长地久那么久,有个奴才觉得自己吓得要尿裤子了。尊主终于开口了,他说:“小淮说的对,咱俩就是造反起家。的确不能逼儿子,不打了,不打了。” 细细听,尊主的声音中竟然有有一丝讨好的意思。 番外:夫人与爱人(N娃娃安安篇) 霖安予记事起就非常喜欢父亲,父亲总是把他举得高高的,父亲总是搂着他亲个没完,父亲总是一见他就唤:爸爸的好宝宝!快让爸爸亲亲安安宝宝。 他唯一不喜欢的是,每个月总有两天,父亲不能回来陪他吃晚饭,也不哄他睡觉,不给他读睡前故事,甚至也不跟他说晚安! 才三岁的奶娃娃根本想不通父亲为何要消失这一晚上。他想让父亲每天都陪他呢。 这一晚,父亲又不在了。安安不高兴了,所以安安要闹!小小的奶娃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地上打滚。 他的爹爹—曾经名震星际的大将军余淮只是静静看着他滚。滚了半小时,霖安予都快滚不动了,嗓子也哭哑了。爹爹这才发话:“哭够了就起来吃饭。”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三岁的小安安扯着嗓子喊。 “不吃就饿着吧。”余淮吩咐奴才们把饭菜端了下去。 啊?还在打滚的小人儿懵了。他都这么委屈了,爹爹竟然不哄他! 要是爸爸在,要是爸爸在,肯定不会这么让他受委屈的。霖安予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瘪了瘪嘴。他说:“爹爹,我想爸爸了。哇——” “爸爸为什么不陪安安呀?爸爸大坏蛋!” 孩子虽然才三岁,但是已经能看出脸色了。他爹爹余淮并不好说话。可父亲霖长治却特别好说话,他只要一哭,爸爸什么都能顺着他。 余淮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耐着性子安慰:“安安乖,父亲今日要去陪你的云芽侍弟。” 安安更委屈了,他撇了撇嘴:“但我想要爸爸陪我。” “安安听话,爸爸已经陪你很多了。爸爸也要去陪陪云芽呀。”余淮很少这么平静的安抚孩子。他并不想糊弄孩子,他觉得这些事要跟孩子讲清楚:“安安不是也说云芽很可爱吗?爸爸喜欢你,也喜欢云芽侍弟呀。而且,现在慈殿的肚子里还有安安的另一个弟弟呢。” 安安瘪了瘪嘴,委屈极了,他奶声奶气的问:“爹爹,慈殿是父亲的什么人呀?” 复杂的人际关系让三岁的小孩子很混乱,明明自己和爹爹父亲才是一家人。那么云芽侍弟和慈殿又是谁呀?他们和父亲也是家人吗? 霖安予发现爹爹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很奇怪的情绪。他在爹爹眼中很少见到。大概那是悲伤吧? 过了几分钟,爹爹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慈殿是父亲的夫人。” 安安愣了:“啊?那爹爹您是父亲的什么人啊?” 余淮抬头,小孩子的问题太难回答了:“我呀,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 正这时,听闻安安嚎啕大哭喊着找他的霖长治匆匆赶来。他一把抱起安安亲了一口说:“安安别听你爹爹胡说,你爹爹是爸爸的爱人。” 三岁的霖安予彻底被搞懵了:“可是,可是……爱人和夫人不能是一个人吗?” 屋内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他。 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他真的搞不懂。 不管了,以后他的爱人和夫人一定要是一个人! 老余求情,不用跪了 夜里,夜风穿过门廊。两位主子爷已经跪了超过六个小时了。 院外时不时传来奴才及其隐忍的呜咽声和板子着肉的恐怖的闷声。 栗木所致的刑杖又硬又粗。一人五十板子打下去是要没了半条命的重刑。殿外空旷的侧方,一连摆着八个刑凳子。十六名刑奴左右排开,一左一右痛击着犯错奴才的屁股。那刑棍已经打了两轮了,如今已经粘上了斑斑血迹。 出事当时所有在南山猎场,不论对错,在场的内侍外侍共七十余人正在逐一挨着板子。 一位头发有些花白,不苟言笑的长者慢慢走来弓着身子对跪在前排两位主子爷道:“两位爷,尊主有令,若您两位开口求情一个字,这些奴才便要再加十板子。老奴求您二位怜惜这些奴才们。” 这位不苟言笑的奴仆是内侍局已经隐退的大管事——莫子恒。与见谁都笑眯眯的内宅成总管不同,这位莫主管才是让所有内庭奴才们闻风丧胆的人物,他是真正有实权能打罚、管理近侍奴才们的人物。就连两位主子爷小时候也被莫总管剥了裤子打过屁股。 池彦平异常畏惧这位老前辈。莫总管每次出现就意味着尊主是真的动怒了。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大爷冷着脸不说话,显然在气头上,他犯错抽他鞭子便是,把他夫人叫来连坐算怎么回事。傅贤之身子不好,跪了这么久傅贤之怎么可能受得了。可无论他怎么求情,他父亲铁了心不搭理他。 父子俩一样的暴脾气也一样的疼媳妇,霖安予看求情无用,直接命令傅贤之起来,回家,有什么事爷顶着。傅贤之似乎不太信他的样子,坚决不肯起来。霖安予气的不想说话了。 大哥显然不想开口,三爷只能顶上,他缓了缓道:“劳烦莫总管回父亲,是我们不懂事,劳父亲教训了。” 三爷面上不显露,但心里也急得不行。池彦平的腿刚愈合没多久。这么跪几个小时铁链子,这条腿怕是要留下病根了。 赏板子也好,打完就不用跪了。皮肉伤早晚能养好! 很快,轮到池彦平了。池彦平被刑奴拉了出去,他咬着嘴唇哆嗦的不行。主子爷都挨了两轮马鞭,他们这些奴才更是逃不过一顿打。他再怕也没用,还是被压到了刑凳上,他哆嗦着抱住刑凳,紧张的双手都在哆嗦。 内侍局的板子又厚又重,一板子下去似乎能抽到骨头。没人不怕的。 池彦平哆嗦的厉害,他旁边的刑凳上趴着大爷的内侍长游承。池彦平看不清游哥的脸,但也能看见游哥握着刑凳哆嗦的手。奴才也是人也是肉身,谁不怕疼呢? 行刑的奴才们交换了眼色,噼里啪啦的抽了上来。 “呜……啊……” 疼!铺天盖地的疼。刑棍一左一右均匀地抽向他的两瓣臀瓣,一下接着一下,疼痛不断累计,他脑海一片空白。疼啊!好疼啊! 但同时挨罚的几个奴才没人敢惨叫,反而全都咬着牙撑着。夜深了,尊主和余主子要安置了。谁不要命了敢在此喧哗? 奴才们惜命。明白如今连挨打都要温顺忍耐,怕惊扰主子休息。若是谁顶不住了惨叫惊扰了主子,那就不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嗖——啪!嗖——啪!嗖——啪!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中,池彦平的屁股蛋子很快肿的老高,随后肿胀的皮肉随着起伏的板子被打烂,瘀血透过黑紫色的屁股蛋子涌出来,他的屁股被打烂了。 书房二楼的落地窗前,霖长治看着院子里奴才们噼里啪啦的挨揍。他咬了咬牙似乎还是不解气,指了指那跪的摇摇欲坠的傅贤之:“其他人都打的,就他尊贵,打不得吗?!” 余淮简直无语了,在尊主眼里,傅贤之简直是天底下最无耻的拐走了他好大儿的狐狸精。怕是忘了当时是您的好大儿哭着嚎着非要娶傅贤之的。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沟通了一遍:“出事的时候,傅贤之当时并不在场。” “不在场就不用罚了吗?!”霖长治无理取闹:“他平时不懂规劝主子,任由主子胡闹,他也该罚。” 余淮彻底无语了,他放弃了和充满偏见的尊主好言好语的沟通,而是怼道:“您自己的儿子,您都管不住,傅贤之怎么管的住?” 啊?哈?霖长治被怼了愣了几秒,随后怒道:“什么叫我的儿子?!他不是你的儿子吗?” 霖长治与天下所有父亲一样,孩子争气的时候,都一口一个:“爸爸的好大儿”。孩子闯祸的时候就变成了:“你的儿子!” “…………” 余淮没说话,霖长治激情澎湃:“爷就该把傅贤之杖毙!就安安那样还造反呢?他造个屁的反!他身边根本没有像你这么优秀的难得一见的人才,谁跟他造反?!” “…………”余淮虽然已经伺候了霖长治几十年,还时不时会被主子的言论噎到。伺候的奴才们见怪不怪,尊主有种很特殊的本领,就是能在怒火中烧时依旧花式夸奖余主子。 夸余主子这件事,与吃饭、睡觉、骂人一样平常。不管时间不管场合不分地点不分缘由,尊主总能花式夸余主子一顿。 虽然很是平常,余淮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夸赞。他自认嘴笨不会说话,尴尬时候只能默默等着尊主夸够了翻篇。 真的很尴尬好嘛?!余淮的脚趾头都在扣地。 可他的尴尬在霖长治眼里就是自己夸的小淮害羞了。于是他拍了拍余淮的肩膀还想再说什么。 余淮见尊主要张嘴,立刻抢先道:“主子,我饿了。” 余淮脸皮薄,只要不再当着这么多人尬吹他,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果然,余淮成功转移了话题。霖长治不疑有他,立刻让奴才们去备宵夜了:“你最近胃口很好呀,十点多了还饿?” 余淮不是口舌生莲机灵性子,他能转移话题的方式无非是这一招……不怎么精明,但架不住这招好用啊…不饿不行啊! 看着一桌子夜宵,他其实并吃不下。他软了软声音道:“主子,崽子们跪了半天了,滴水未进,还饿着呢。” “主子,别生气了,让他俩起来吧。” 霖长治不为所动。但眼里似乎松动了一些。 “哥哥……”余淮红着脸,低声下气,这声哥哥似乎用尽了他全部力气:“您就别和孩子们生气了吧!” 圣心大悦! 尊主大手一挥吩咐那俩兔崽子起来,更衣后一起进来吃顿便饭。 看着奴才们去传话叫那俩兔崽子起身,余淮松了一口气。 尊主佯装生气道:“怎么,求了爷不道谢?” 敢情利用爷呢?! 余淮一整个无语,哥哥两字已经逼得他面红耳赤。他………开不了口了! “嗯?!”见他久久不开口,霖长治哼了一声:“让那俩兔崽子接着跪着去吧!” 别别别!余淮急了,他咬了咬嘴唇,狠了狠心:“谢谢老公……” 声音细若蚊蝇,微不可闻。 闹心的一天终于翻篇 尊主坐在摆满了一桌子清淡营养的美食的桌前,两位主子爷跪在稍远处。余主子站在尊主身后。 奴才们悉数跪在角落处,一动不敢动。大爷的夫人傅贤之跪在首排,其他奴才游承、池彦平、傅维之,曹静灵在稍后。 除了大夫人,其他奴才都挨了板子,如今身上疼的厉害。可四人皆一动不敢动,姿势规矩无比,不敢犯一丝错。 池彦平只觉得膝盖上也疼,屁股也疼,浑身的都疼,实在是难受。可他不得不一次次强迫自己忘记疼痛,专注跪好身子。 屋内气氛恐怖到针落可闻,奴才们连呼吸声都刻意放缓。过了不知道多久,余淮戳了一下霖长治的肩膀,轻轻道:“主子…” 孩子们是犯错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没道理这么冷着了。 “主子,大爷和三爷身上还有伤。别让他们跪了吧。”当着一群小奴才的面,余淮给足了两个崽子面子。也在提醒霖长治,差不多行了。 霖长治听到孩子们身上有伤,也终于心软了几分道:“把衣服卷上去给父亲看看,打的重不重。” 老三是个乖的,他轻道了声是把上衣往上卷,露出了背上的鞭伤。刚刚抽这俩崽子没留着力气,孩子身上鞭痕交错,抽烂了皮肉,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疤。 霖长治果不其然心疼了。他怒道:“哪个混账奴才给爷选的马鞭?不开眼的东西,不知道给爷拿根轻巧些的!让莫子恒去查,选鞭子的混账奴才杖五十。” 很快,有奴才领命下去查了。 与乖巧的老三不同,老大不动身子。霖长治知道老大犯倔了,他这么好的儿子不知道着了什么道,被傅贤之迷的神魂颠倒的。说着看向傅贤之眼神有了更多的不满。 “安安过来,让爸爸看看伤。”霖长治招手,让老大上前。 儿子是自己的,再倔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爷俩。 可惜他这儿子属驴的,叫不动。霖安予丝毫不给爸爸面子,一动不动。还敢倔?这是没打服!! 霖长治气的肝疼,他环顾屋子没有没个顺手的家伙,气的把家居鞋一脱对着倔驴的肩膀就是一鞋底。 霖安予哪里想到他爸竟然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拿大鞋底子抽他,太tmd丢人了。他转身就要跑,嘴上也终于服软了:“爸………哎哟!爸爸” “臭小子,你老子还能管你几年。不是犯倔吗?有种别跑。” “哎哟!”霖.倔驴.安予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他跑,他追…一时屋内鸡飞狗跳。场面混乱不堪。 三爷手足无措,看着老爸抄着一只鞋,光着一只脚,满屋子追着亲哥跑。 这一幕太过惊悚,奴才们谁敢抬头?全部叩首紧紧闭上眼睛生怕一会儿被剐了眼睛。尊者受罚,位卑者不能视,不能听。 大爷如今在军部历练,又正值壮年,体能明显比老爷子好上不少。追了几圈,老爷子显然是追不上这兔崽子了。没揍上儿子几下,反而自己丢了面子! 于是尊主怒斥一声:“傅贤之,掌嘴。”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你老婆吗? 被点了名的傅贤之一哆嗦,一秒也不敢耽搁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的脸蛋子抽了上去。他闭着眼睛,用足了力气抡在自己脸上,像是不知疼一样。 果不其然,霖安予怒了:“爸!!!您打他做什么?” 尊主趁机抓住大爷对着屁股蛋子狠狠抽了十几下,直到把儿子揍的嗷嗷叫这才解了气。 他把家居鞋往地上一扔,余淮跪下为主子穿上了鞋。轻道一声:“您消消气。”多大年纪了,追着儿子满屋跑,丢不丢人啊? 又对着老大道:“你也别犯浑了。” 余主子说话份量重,他一开口,父子俩算是彻底偃旗息鼓了。 “兔崽子,起来吧。你俩一把年纪的人,老三都要当爸爸了。稳重些吧。”尊主挥了挥手让他俩起身。 一出闹剧终于过去,屋内只剩下了噼里啪啦掌嘴的傅贤之,耳光声异常刺耳。霖安予正欲开口说什么,被余淮一个眼神制止了。 余淮不动声色的替儿子解围:“傅贤之,过来伺候你主子。” 尊主没发话,傅贤之哪里敢停?他依旧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白皙的脸上,脸已经泛上了青紫。 尊主拿筷子扔傅贤之身上了:“聋了?余主子叫不动你了?” “呜——”筷子夹着风扔在了傅贤之的肩胛骨上。尊主力气大,年轻时候徒手能打死一人高的仿真兽。这一筷子撞在皮肉上听着都疼。皮肉肯定是青紫了。 傅贤之慌忙认错叩首:“奴才该死”,他膝行到餐桌前这才敢起身,战战兢兢弓着身子站在大爷身后。 余淮目光又扫过跪着的其他奴才们。他道:“池彦平过来服侍三爷用餐。” 此时可不能叫傅维之近身,若是傅家两兄弟站在尊主眼前晃悠,尊主怕是瞬间就能炸了。这才刚消停了几分钟呀! 被点名的池彦平不敢怠慢,他膝行几步到三爷身后,扶着地起身。跪了这么久,他小腿竟然没有一点力气了。他咬着牙,爬起来,一个踉跄没站稳。三爷不动声色用脚撑了他一下,池彦平这才没摔在各位主子面前。保住了一条狗命。 池彦平紧张的心脏碰碰直跳,丝毫不敢出错,乖巧谨慎的服侍了一顿宵夜。 一餐相安无事。池彦平劫后余生般走出尊主和余主子所居的凌宫后就再也撑不住了。一晚上,小腿上的巨痛把他折磨到了极致,他再也撑不住自己身子,直接摔在了青石板路上。 三爷眼疾手快的捞了他一把,传了辆车回了沧澜苑。 池彦平疼的满脑门都是冷汗,三爷心疼的不行:“忍忍,马上到了。爷传了医生。” 池彦平疼的脑子都是空白的,他难得示弱说了声:“好疼。” 三爷心像被一只大手捏了又捏,他捏了捏池彦平的手:“爷都知道。” 委屈你了。 三爷的书房里,几个医生围着池彦平的膝盖。一个年长些的小心翼翼道:“三爷,池总管的腿刚痊愈,只是今日跪了这么久,怕是要好好养养。以后不能久站、久跪。否则阴天下雨骨头会疼。” 霖三爷正赤裸着后背,后背鞭痕交错。傅维之站在三爷背后小心翼翼拿着消毒棉一点点清理伤口。傅维之心疼的双目通红,手都在哆嗦。 三爷对自己身上的伤不以为然,他挥了挥手让傅维之退后,自己随意披了件外衣对医生们吩咐:“你们看着给池总管好好调养一下。开个方子。爷就一句话:池总管不能留下病根。你们自己掂量。” 医生们惊出了一后背汗连忙表示会好好商量个调养方子。 正这时,一个二等近侍奴才进屋跪在三爷脚边轻声道:“爷,夫人刚刚已经睡下了。值班的医奴说肚子里的小主子没什么大碍,只是胎心有些许偏快。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派了两个医奴整夜守着夫人。” 三爷点了点头:“你们好好伺候夫人,有什么事及时来报。明早我去夫人那用早膳。下去吧。” 等闲杂人等退了出去,三爷拍了拍大腿,看着发呆了的傅维之道:“过来,裤子扒了,让爷看看屁股伤了没有。” 傅维之脸上一红,随后一白,咽了一口口水:“爷…奴才屁股,烂了……不好看了,求您准奴才养一养。过几日再伺候您玩弄…求您…” 他屁股怕是已经黑烂黑肿了,这样难看的屁股蛋子,他不敢给主子看! 若是他屁股不好看,主子就再也不会玩他了。 三爷冷下脸:“放肆,别让爷说第二次。” 傅维之不敢再求,羞愧难当的扒下裤子,露出黑紫溃烂的屁股。他手足无措,想遮挡难看的屁股,急得声音都有点哆嗦:“爷……爷……” “啪—啪—啪” 三爷的大手在傅维之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抽了三下,身下的小奴才疼的一个激灵:“撅好,爷给你喷点药。” ————尊主和老余的小剧场——— 用过夜宵,余淮送两个崽子出来。见霖长治不在场,安安这才放肆了一点,他软下声音道:“爹爹,我俩的外侍长伺候了也近十年………” 老三也跟着说:“余叔叔,他们是有错但罪不至死…主要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太在意输赢了。外侍们想着帮我们赢下比赛,光顾着看巨兽,一时没注意到航道问题。” 自己养大的崽子,余淮自然知道他俩想为外侍长求情,却又不敢直接向尊主开口。 见余淮没说话,霖安予急了些:“求求爹爹了…” 老三马上跟上:“求求叔叔了…” 余淮有些恍如隔世,小时候两个人就是这么一道求他,那时候像萝卜头一样高。如今一转眼,孩子比他还高了。 他叹了口气,笑道:“我不能保证,只能找机会提一提。” 两个崽子眼睛一亮。余淮从不是把话说满的人。但只要余主子在尊主面前提了,这事就十拿九稳了。 “谢谢爹爹。” “谢谢叔叔。” 屋内霖长治已经半靠在床上看书了。室内开着一盏柔柔的灯。余淮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上了床,跪在床上为主子捶腿。 “兔崽子们跟你说什么?”霖长治问 余淮并不准备隐瞒:“舍不得他俩的外侍长,不想让他们死。” 霖长治把书啪的扔床上了:“混账,那俩奴才身为主子爷的外侍长疏忽职守,以至于犯下大错。爷只是把他们下了死牢而已。星禾脸上那么大一道疤,老三媳妇肚子里还有爷的孙子,依爷看凌迟了那俩奴才都不解气。” 余淮没说话,默默的捏腿,手上用了些力道,重了一些。 霖长治呲牙咧嘴:“你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啊?!” “好在没出什么大事。老三媳妇肚子里还有您的孙子呢。孩子没出生前咱们应该行善积德,不是吗?”余淮捏着霖长治的腿,笑得温顺。 擦……疼!尊主继续呲牙咧嘴,怒斥:“余淮你别动手!” “您说我说的对不对?”余淮充耳不闻,温顺的继续捏腿。 “啊对对对,小淮说的都对!!”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 孕期琐事 池彦平跪了铁链子膝盖上疼的厉害,断断续续的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今天总算能踉跄着下床了。他的手下们一脸紧张地推着一个电动轮椅进门:“大人,三爷吩咐,您这一个月都尽量坐着轮椅移动。” 池彦平头上冒出三道黑线:“无碍的,我现在腿上不算疼了。” 下奴们却坚持不肯让他脚沾地,几乎是将他请到了轮椅上。三爷的话没人敢不听,池彦平不愿意为难属下,只得随着他们推着轮椅在外头转了一圈。 “主子哪是谁在伺候?” “回大人,这几日都是傅二爷来伺候的。傅二爷这几日歇在芳澜苑偏房。” 池彦平点了点头,这答案并不意外。夫人有孕,主子又不爱用主宅调教出来的床奴,现在能伺候的也就是傅维之了。 下奴又小声道:“三爷这段日子,几乎每晚都去夫人处用晚膳。” 三爷看中夫人肚子里的子嗣,池彦平也并不意外,他吩咐道:“记得要让小厨房把菜单呈上去问是否合夫人口味。让夫人苑里的奴才警醒些,看着夫人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记下来备着。” 看着下奴们一一应下,池彦平又叮嘱:“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不能出一点差错。万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那是小主子,是三爷的血脉传承。谁能不在意呢?池彦平甚至会偷偷大逆不道的想,小主子会不会是mini号的三爷?若是和三爷长的一样,那他真是太想悄咪咪把小主子逗弄哭了。 ——— 今日阴雨,屋内闷闷的有点透不过气,明襄有气无力的躺在躺椅上,喝着滋补的营养液。他身子沉的难受,也许因为孕激素的缘故,他心情也异常压抑。 “把窗打开通通风吧。” 医奴连忙摇头道:“夫人,不可。快要降雨了,外面的风吹进来,怕伤了您身子。奴才已经将屋内的新风系统已经开到三级了。” 明襄自然知道医奴是为他好,可因为孕激素的原因,他突然有了些委屈。他并不敢在面上露出不满,怕奴才们对三爷汇报他不听话,于是只能在心中压了下去。 可低落的情绪哪里那么好控制?三爷今日进门就觉明襄情绪不太对劲。看起来像是强忍着马上要哭出来,却偏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妾奴给夫主请安。” 三爷示意奴才们把明襄扶起来,问道:“怎么了?爷来了不高兴?” 难道是自己笑得不好看让夫主发现了? 明襄如同惊弓之鸟,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他慌忙摇头,笑得更加努力:“您来妾奴这,妾奴高兴。” 三爷把他的头抬起来:“既然高兴为什么哭?” 明襄吓得咯噔一下,本能的就想跪,豆大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扑簌簌的往下滚落,小妻奴哆嗦着声音道:“妾奴不知道,妾奴控制不住……求您息怒…” 三爷自然不懂侍人有孕时候激素分泌异常造成的情绪低落,上位者只是认为奴才们伺候的不顺心罢了。他指了医奴和几个伺候的奴仆:“伺候夫人不尽心的奴才留着也没用,拉下去杖毙吧。让内侍局再选一波上来。” 明襄眼泪吓得掉落的更厉害了,他一急跪下抓着三爷的裤腿:“您别生气,不是奴才们的错。是妾奴,是妾奴的错。您开恩!求您开恩吧!” 明襄哭的可怜,三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明襄哭成这样。他耐着性子把人扶起来,说:“谁惹你不高兴了?” 明襄咬着唇,脸蛋上看着楚楚可怜:“他们伺候的很好,妾奴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想……想哭…” 怀着孩子整日郁郁寡欢的,这还得了?三爷命尊医馆来人给夫人细细检查一通。 很快尊医馆派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医生来,给明襄一通检查。一位年纪稍长医生道:“回三爷,夫人及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都无碍。也许是今日气压过低,影响了夫人的情绪。您有所不知,侍人怀孕时,激素分泌与平日不同,的确会出现情绪低落的症状。若是平日里多出去走动走动,散散心,对小主子甚有益处。” 三爷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看着床上坐着瑟瑟发抖的小夫人。罢了,还怀着孩子呢。于是他走上前,尽量温柔的揉了揉明襄柔软的发顶。“还想哭吗?” 身下的小人抖得厉害,明襄心脏砰砰直跳,他拼命摇头:“不想哭了,妾奴不想哭。” 三爷拉下脸来:“说实话!” “哇……对不起,妾奴忍不住……对不起夫主…” 小妻奴彻底崩溃了,眼泪像决堤了一样流下来:“求您,妾奴能不能准哭三分钟?三分钟,三分钟就好!妾奴一定能憋住的。” “准了,爷准你哭十分钟。”三爷语气温柔了几分,略微亲昵的掐了掐小夫人的脸蛋:“哭多了伤身,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次日,明襄一觉醒来想到昨日的事羞得脸通红,他真的是太矫情了,竟然敢在夫主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哪里还有侍人像他似的这么没规矩呢!夫主非但没有怪他,还耐着性子哄了哄他给他讲明道理。 明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只觉得夫主对自己太好了。 奴才们用消肿的冰块伺候着他给双目消肿后,又服侍着明襄洗漱更衣。“今日可不能迟了。”明襄心中默默地想。 今日夫人要随慈殿去慕槿贵族侍子学院巡视。慕瑾学院是本国最顶级的侍人学校,能入读该校的侍人都是各大家族门阀的嫡侍子。 如今世界儿郎与侍人大防,学校分为男子学校和侍子学校。作为帝国最高统治者——霖家的合法夫人,慈殿和明襄自然而然成了帝国最为尊贵的侍人,对其他侍人的教育有了管控权。 明襄结婚起就自然成为了帝国侍人教育部的名义副部长。作为侍人,没有夫主陪同出门有一大堆规矩。如今能走出主宅去学校视察也是少有的出门机会,明襄自然高兴的不行。 慈殿见明襄贪婪的看着窗外,也知道新妇难得出来一次的欢喜。让慈殿欣慰的是,老三对这个媳妇算是认可了,昨日特意来请求他带明襄出去转一转。 “你也是慕瑾毕业的吧?”慈殿问了句废话,帝国京都的所有贵族侍人几乎都在慕瑾读书。 明襄连忙点头:“回慈殿话,是的,妾奴一开始在皇家私学读书。主家有意与皇族联姻后,妾奴与几个侍兄弟被送入了慕瑾学院,妾奴不才只在学校读了两年书。” 那两年虽然规矩严苛,但比起被关在皇宫,还是很快乐。 皇家私学这一套霖家是看不上的,霖家的侍人媳妇都要在慕瑾学院读书。就连慈殿也不例外,婚前他从圣地泸地而来,进了慕瑾学院读了一年。 学院规矩森严,教导老师皆是名门未嫁或丧夫的侍儿,进了学院后连怎么坐怎么跪怎么请安怎么祭祀条条框框都要学习。 明襄想起在学院挨得打还觉得屁股疼。 慈殿也像想到了什么笑道:“我以前也以为家族私学的规矩够森严了,进了慕瑾才知道,我竟然连怎么跪都不会。训导师的板子是真疼,挨了打还不能哭,若是哭了还要再挨。”名门贵族的侍子们最讲究仪态,就连受疼身子都不能太走样,这些都是一板子一板子练出来的。 慈殿又笑着道:“幸亏有学院的细心教导,否则我如何能伺候好尊主?” 明襄羞愧的脸红了,他想到自己昨日竟然如此无礼的当着夫主面大哭了一场。实在是,太没规矩了,太没礼仪了! 夫主怎么能对他这么好,竟然恩准他哭了十分钟!他以后再也不敢这么任性了。 这世界侍儿地位卑贱,一生所学就是服侍夫主。哪怕是慈殿这样的圣裔,哪怕是明襄这样的皇族,哪怕是云芽这样的宗室侍子,都要在慕瑾学院学习如何伺候夫主。慕瑾是帝国最好的侍人学院,因为他能教出帝国最好的最温顺最听话的侍人。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越发严苛的规矩有利于侍人成长。 等车架驶入慕瑾学院,明襄看着密密麻麻跪在地上迎接他们的校长、老师和曾经的同窗们,明襄才第一次示意到他真的嫁给了帝国的掌权者。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小腹,不出意外的话,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将会是这庞大帝国未来的主人。 这是我们的孩子 时光飞逝,明襄进入了孕晚期。两个奴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伺候夫人按摩着略有些肿胀的双腿。孕晚期身子太沉了,明襄夜夜睡不好,情绪波动的也厉害。可他有良好教养的侍人是绝对不能因为自身不适而乱发脾气的。更不能有一点言行不顺从。 为保障肚子里主子的子嗣顺利出生,三爷并未选择让明襄自然分娩,而是让医奴安排了稳妥的外科手术。离计划手术的日子还有半个月。明襄数着日子,还有几天就能见到孩子了。 捏腿的奴仆们看了眼时间小心翼翼道:“夫人,奉嗣嬷嬷们来了。”奉嗣嬷嬷是生育过的侍人奴仆,专门负责霖家宗亲子嗣诞生前后的杂事。 明襄脸色一白,进入孕晚期,奉嗣嬷嬷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催乳了。为了小主子的身体健康,霖家要求子嗣入口的第一口奶水必须是生身侍亲的初乳。 为了喂养小主子,孕晚期最重要的事就是保证侍亲奶水充沛。奉嗣嬷嬷们手法了得,伺候过多位主子。前日被他们揉捏乳房,明襄疼的哭了出来。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规矩,他怎么敢不从呢? 嬷嬷们叩头请安后就要上前服侍,明襄虽然害怕的脸都白了,嘴上依旧客气道:“辛苦嬷嬷们了。” 嬷嬷们连忙道:“夫人您客气了,伺候主子是奴才们的福气。奴才们动作快些,您忍着些。”说罢两个嬷嬷一左一右跪在明襄两侧,略显粗糙的双手开始揉捏已经沉甸甸鼓鼓囊囊的双乳。 嬷嬷们手法娴熟,手掌按压着已经鼓胀的双乳。孕晚期的双乳肿胀,连平日里散散步走一走都觉得疼,何况是这样揉捏呢? 明襄疼的冷汗从鬓角喷涌而出:“啊…………” 好疼,好疼啊! 可他不敢挣扎,双手紧紧抓住躺椅把手,疼的手上青筋都鼓起来。明襄张大嘴喘着气,贴身奴仆们跪着拿锦帕一点点为他擦汗。 “您忍忍。”两个嬷嬷交换了下眼色,手指熟练的先撵压椒乳,明襄看着自己的双乳被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随后嬷嬷们默契地拉扯宛若那两点红樱桃。明襄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喷涌而出,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呼声:“疼……疼啊,嬷嬷饶了我,疼啊…” “啊………疼,疼…断了,扯断了呀!嬷嬷松手呀!” 嬷嬷不苟言笑:“少夫人,您再忍忍。侍人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老奴当年也是这样伺候慈殿主子的,慈殿主子当年生育二侍君和少主前都是由老奴这般伺候。若是孕后期不揉乳,怎么能哺乳好小主子?” 另一位嬷嬷宽慰道:“您能为主子诞育子嗣是天大的福分,您忍一忍吧。” 明襄疼的说不出话,但也不敢再大喊了,他只是默默流着眼泪,实在疼的不行才像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呜两声。 疼! 很疼! 但要忍着呀! 必须忍呀。嬷嬷说得对,他能为主子诞育子嗣是天大的福分。为了让夫主满意,为了他肚子里的小主子好,他必须忍着。 他肚子里孕育的小主子可是他与主子的孩子呀。 幸又不幸的是,明襄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他肚子里孕育的是三爷与别人的孩子。 ——— 那日的晨光特别迷人,一声相当响亮的啼哭从霖家医楼传出。池彦平站在主子身后,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高高在上的主子也会紧张。小主子啼哭传来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三爷身子一松。 奉嗣嬷嬷珍重地抱着小主子出来,对着三爷叩首:“恭喜少主,天佑尊主少主,少夫人平安诞下麟儿。夫人身体无碍,已经苏醒了。” 屋里的奴才们跪了一地:“奴才们贺喜少主,奴才们贺喜少夫人。”池彦平也跟着跪下了。 三爷抱过小主子,脸上止不住笑意,连道了几声好,随后说:“赏,重赏。” 霖同予这一生驾驶过重型战甲,指挥过大型对战。可从来没有哪一时刻像现在这般让他紧张。那襁褓里小小的孩子,是他与池彦平的骨血。他们的孩子,以后要继承大统,要成为帝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他费劲了心思策划了这不为人知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孩子。 他让池彦平起身,示意他抱抱怀里的小主子。 池彦平一愣,那么小那么珍重地小主子,他怎么敢抱。可主子让他抱,他也不敢不从。襁褓里刚出生的小孩子,看着那么软,那么粉嫩,仔细一看,小主子长的皱皱巴巴的。 “爷的儿子长的如何?” “小主子长的聪明机灵,样貌不凡!” 呵呵,池彦平看着怀里皱巴巴的一团小猴子模样的婴孩,口是心非的恭维着。 池彦平的手法有些生硬,并不会抱孩子,小主子不舒服了,在襁褓里扭了几下,哇哇的哭了起来。 池彦平僵住了。 他一动不敢动活脱脱像一樽石雕,满脑子都是bgm: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转头求救般的看着主子。 三爷轻笑一声,示意奉嗣嬷嬷接过小奶娃。“抱进去,让夫人给小少爷喂奶。” 然后他抬手弹了池彦平脑门一下:“笨死了,连个孩子都不会抱。下次再这么僵硬,爷要揍你了。” 这是你的孩子,你感受到了吗?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不会抱他? 池彦平完全没意识到三爷丰富的内心戏,只哎哟一声揉着脑门赔笑道:“是奴才蠢笨,今天是小主子出生的大喜的日子,您就别与奴才计较了。” 哎!我不会抱孩子也要挨揍?!当奴才也真是命苦!我又不是奶妈子,为什么要抱孩子?! 可池彦平面上丝毫不敢露,堆着笑。开玩笑呢,今天可是主子大喜的日子,奴才们的脸上都得挂着笑呢,谁敢触霉头呢? 三爷让其他奴才们去给尊主和慈殿报喜、领赏,只留下了池彦平一个。他把池彦平薅进怀里,轻轻亲了一口大总管白皙的颈窝:“爷今日真的很高兴。” 主子呼吸的热气弄得池彦平脖子痒痒的,池彦平最怕痒了,他嘴里支支吾吾的应承着:“奴才恭喜主子,喜得贵子。” 好痒!!别往我脖子里吹气了!!球球了! 大总管又不敢推开主子,只能浑身紧绷着任由主子摆弄。 三爷咬了咬他的耳垂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爷有儿子了,这是我们的孩子。”一语道完,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惜,池总管正在用劲全身力气忍痒和抵抗把主子推开的冲动,他根本没听清主子在说什么。 ——————— 正文完 番外:消失的嫂子 今天是这一年公历上的最后一天。 兰星首都中心地标性建筑星立文化中心正在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大新年音乐会。在星际上排的上号的顶流歌手轮流登台演出。台下的观众如痴如醉沉浸在演唱会氛围中,尖叫声合唱声如阵阵热滚滚的音浪,让冬季的寒冷都变暖了一些。 星立文化中心二楼有一间隐秘不为外人知晓却观赏位置极好的贵宾包间。说包间隐秘是因为外观让任何普通观众都无法窥探,然而从内观赏出去却是正对着舞台的绝佳观赏位。包厢外重兵把守,布满了激光安保系统,连一只飞虫也无法飞进去。 这等规格的贵客并不用猜测。只可能是兰星唯一的主子霖家人的规格。 包厢内,霖谨彦招了招手,这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兰星领主霖安予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是兰星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只是静静坐着却气场莫名强大,屋内所有奴才的目光都小心翼翼注意着主子爷的一举一动。 一身穿标准尊内庭制服的内侍长见主子吩咐,连忙跪下膝行几部,向前俯身恭敬开口:“请主子爷吩咐。” “去问问二爷什么时候到。”霖谨彦的声线很迷人,他伸出保养尊贵的手指随意的插入了身下跪着当人形茶几的奴才柔软的发丝中。那小奴才身子白嫩,腹部却鼓胀如同有孕的侍人,显然被灌了不少清水进去,本来完美无瑕的腹肌被撑出了淡淡的青痕。 小奴才已经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痛处到麻木了。可他一动不敢动。他只是伺候主子爷中最低贱的玩物,主子爷要玩他的身子是他求之不得的荣幸。哪怕这身子被主子爷玩残了玩废了也是天恩玉露!是他修来的福分。他万万不敢有过一点点反抗的心思。 霖逍彦进屋时正瞧见大哥把热茶不客气的洒在桌奴白皙的腰窝上,那奴才自然一动不敢动,低着头看不清脸部,连哆嗦一下都没有。 霖逍彦心道他哥的奴才是真能忍啊,都不是人啊!! 屋内的奴才见他都跪下请安:“二爷万安。” 与坐在正位上的大哥一脸正气不同,不到二十岁的霖逍彦脸上有股特有的叛逆气质,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痞帅痞帅的。 霖谨彦看着弟弟眼神变的温和了些很快又变的些许凌厉,他不满问道:“怎么又一个人?你的奴才呢?” “都木头一样,不想带。”二爷大大咧咧往大爷身边一靠:“饿死了,我还没吃饭,我要吃涮锅子。” 霖谨彦不轻不重斥责了几句弟弟,诸如多大的人了没点正形,不按时吃饭祸害自己身子。但还是让奴才们去备锅子了。 作为嫡长子,霖谨彦的亲缘爹爹是父亲的正妻傅贤之。而弟弟的亲缘爹爹是父亲侧夫人曹静灵。虽然他与弟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母同胞”,但他只有这一个弟弟,他怎能不疼呢? 弟弟娇纵些也是难免的,毕竟弟弟自出生就被养在祖父身边。是家族孩子中唯一一个被祖父带大的。祖父对弟弟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弟弟快七八岁的年纪了还被祖父搂在腿上喂饭。 很快锅子升了起来,大爷的内侍长正小心翼翼伺候着二爷用餐。二爷听着演唱会吃的正起起劲,顺道问了一嘴:“接下来还有谁上台呀?不是说母星那个最红的偶像派郑如飞要来吗?” 霖谨彦踹了跪在地下的“茶几”一脚:“郑如飞在这呢,去,给二爷请安。” “…………咳咳…………”霖逍彦正吃着涮肉,差点被呛死。 大公子皱了皱眉,自然有奴才给二爷上了一杯温水。 虽然早已见怪不怪,但霖逍彦看着红遍星际的人气顶流偶像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还是觉得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哥,你可真会玩!” “你说喜欢他唱歌,我只是替你教教他规矩罢了。” 霖逍彦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嫂子走后,您也太放飞自我了!” 他的嫂子,或者说是前嫂子,曾经兰星执事齐家的五公子。在齐家贪腐被灭门后,他嫂子就从宇宙中彻底消失了。 世人都说嫂子自缢而亡,可他没见到尸身。 他不信! 他哥怎么舍得杀了嫂子呢? 番外:消失的嫂子2 齐家是前任尊主霖长治一手提拔起来的世家。齐家本只是兰星移民计划中排不上号的功臣家族,可随着傅家在兰星权势越发强盛,前尊主一手扶持了齐家,用来制衡傅家。 有了前尊主的宠爱,齐家发家速度又如坐了火箭一般,不到二十年齐家已经在兰星政坛占了内阁三个席位。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什么缘故,傅家却越发势微。 霖安予治理兰星的近三十年中,傅家只担任了两任兰星执事。而齐家在前尊主的扶持下,竟然蝉任了五任兰星执事。在前任尊主有意为之的情况下,齐家五公子齐怀善与兰星领主霖安予的嫡长子霖谨棠结下了婚约。 盛宠之下,齐家亲信门生占据了兰星大大小小不重要核心部门。人称齐半朝。 即使齐家族长冷静客观,知道自己是前尊主用来打压兰星旧权贵的棋子,在繁花似锦的假象中,不是谁都能如此清醒的。滔天权势之下,齐家门人亲信自然是犯了不少错,垄断能源出口,任人唯亲,卖官售爵都没少做。 随着两年前前任尊主霖长治病逝,齐家也如同之前那些权贵一样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了。新主掌权,齐家第一个被开刀。树倒猢狲散,昔日门客在新主授意下疯狂反咬齐家,罗列了齐族八大罪。齐族男丁满门抄斩,齐族侍人全部罚没为贱奴。 齐家五公子——本与霖谨棠结有婚约的齐怀善却彻底消失了。 霖逍棠作为一个地位特殊的庶子,他可以理解这些复杂的政治事件,但他并不想懂。 霖逍棠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不被父亲期待的孩子。一个父亲用来孝敬祖父的玩具。 他父亲霖安予一生只爱正妻傅贤之,对于伺候在身边许多年的爹爹曹静灵并没有太深感情。或者说,根本没有感情。 可祖父以大爹爹魅惑主上以至于父亲子嗣不旺为由,多次严厉斥责大爹爹傅贤之。大爹爹身子不好,有了大哥之后身子亏空的厉害,已经不可能再有子嗣。 为了大爹爹不再受祖父斥责,霖逍棠顺理成章的出生了。他出生的时候大哥霖谨棠已经十岁了。三叔家的两个哥哥一个侍兄都是明襄所出的嫡子都与他年龄相差不少。 他是家族年纪最小的孩子,也是地位最特殊的庶子霖家唯一一个庶子,从他一出生,就被祖父抱在身边养育。虽然没有父亲的爱,也几乎很难与亲爹爹见面,但他的童年非常幸福。祖父对他这个幺孙倾注了所有爱和关心。他从小到大几乎每夜都是祖父哄睡的,祖父养的宝贝宠物大鹅因为叨了他一口,当夜就被炖在铁锅里。 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他亲生爹爹的位分都是他哭来的。他五岁时知道了自己亲生爹爹曹静灵只是个伺候了父亲多年还没有名分的侍奴,气的大哭了一场。 祖父根本舍不得他哭,当场下令,把爹爹册封为父亲的侧夫人。 祖父对宗族分位把持的很严苛,要知道三叔那边有位伺候了时间更久的奴才——傅维之,直到祖父去世都没有任何名分。老三请封,老霖不批 说回他大哥的婚事,他嫂子齐怀善是祖父亲自挑选的孙媳。大哥大嫂两人不到十五岁就订下了婚约。那时候齐家如日中天,嫂子又得祖父青眼,自然经常来祖父膝下请安尽欢。 霖逍棠那时候只有五六岁的年纪,养在祖父身边,很是喜欢这个温润如玉的嫂子。 嫂子给他讲故事,给他变戏法,还教他功课。老师们嘴里晦涩难懂的知识从嫂子嘴里说出来就变得生动有趣。 他知道嫂子喜欢他哥,他也知道他哥喜欢嫂子。他看到过大哥大嫂两人相视一笑后眼中的爱意,也见过嫂子被大哥牵过手后通红的耳垂。 他们是相爱的。 他不信大哥舍得杀了嫂子! 祖父去世两年了,这两年兰星政坛大地震。齐家及其门阀被彻底清扫。一切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霖逍棠闷头喝了一口酒,胸口有点发闷。他正欲再饮,大哥按住他的手道:“少喝些。” 大哥夹了一口蔬菜塞在弟弟嘴中:“吃点菜。”他哥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可他不是小孩子了。 他鼓着脸颊,三两口把菜咽掉,这才抬头很认真的问大哥:“哥,嫂子到底去哪了?” 他哥是个很好的上位者,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波澜,神色丝毫不变:“你嫂子在下面听歌。你要见他?” 霖逍棠怒了,他双目通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我说的不是那个嫂子。我只有一个嫂子。” 二爷突然发飙,屋内奴才们具是一惊。悉数跪下了。 剑拔弩张之时,门口膝行进一个容貌不俗的少年,正是他父亲为大哥精心挑选的“新嫂子”—南昭。 齐家覆灭之后,齐家与主家的婚约自然不作数了。他父亲从新贵中挑选了最好的儿媳。 南昭见屋内奴才跪了一地,气氛压抑,心里难免忐忑。他乖巧膝行进来,对着大公子叩首道:“奴才给主子请安。”又对霖逍棠道:“给二爷请安。” 南昭尚未与主子爷正式成婚,并不算正式的主子,现如今身份只是霖家家奴。他见到二爷也是要叩首的。 霖逍棠哼了一声,不愿意看他。 南昭心脏跳的砰砰作响,他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二爷,明明没见过几次面,可每次见面总是各种奚落刁难他。 主子爷又给弟弟塞了一口蔬菜,也没叫南昭起身,只是放下筷子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道:“不听演唱会了?” 南昭激动的眼眶红了,主子爷雷霆雨露,他虽然畏惧,但主子爷一直对他很不错。知道他喜欢今日演出的一位歌手,竟然恩准他下去到第一排听歌。 “奴才感恩主子体恤,奴才不听了,奴才更愿伺候您。”南昭乖巧的顺着主子爷的抚摸蹭了蹭,显得异常温顺乖巧。 “乖。”霖谨棠漫不经心的哄了哄,他一向“温柔” “呕……”霖逍棠快被这俩人恶心吐了。 他起身看了看这个新嫂子,心生一计,他话锋一转,脸上带笑:“小嫂子,友情提醒你一句,当我嫂子可是风险极高的一件事。你知道我前嫂子有多惨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南昭身子一抖,连声音都在哆嗦“奴……奴才……” 齐家的事,他当然知道。但这是主子爷面前绝对不能提的禁忌,可二爷大大咧咧当着众人说了出来,他心脏跳的如同打鼓,哆嗦着声音,结结巴巴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 主子爷把筷子放下,敲在桌子上发出了并不响的碰撞声。可这一声把所有奴才都吓得一抖。 南昭如今已经听不见演唱会的喧哗了,他心脏跳的越来越厉害,砰砰直响,一下下冲击着他的耳膜鼓。 冷汗瞬间从他鬓发中喷涌而出。 “掌嘴。” 没有指向性的一句指令。南昭一愣。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见屋内奴才们全部整齐划一的囵掌在自己脸上,一下一下巴掌着肉声清脆沉闷。 “掌嘴。” 主子爷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二爷大大咧咧的坐着,眉目含笑看戏似的瞧着这一幕闹剧。主子爷是绝对不会让二爷掌嘴的,那屋内只剩下南昭这一个奴才还像木头一样发呆! 南昭反应过来瞬间给自己脸颊狠狠抽了一下,他一边不知疼似的掌嘴一边说着讨巧的话认错:“奴才蠢笨,奴才该打。” “啪—” “奴才蠢笨。” “啪—” “奴才该打。” “啪—” “主子爷息怒。” “啪—” “主子爷打的好。” 南昭发狠般扇着自己的脸,不一会儿皮肉就红中透紫了。他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但作为主子爷的奴才,他能让主子爷泄火出气就是他的福气了。在兰星排着队想伺候主子爷的世家子们多如牛毛。南昭不过是运气好。他们南家在倒齐党中有功,而他又恰巧与主子爷八字相合。 他父兄都曾一遍遍告知他,伴君如伴虎,在主子爷身边伺候要谨慎要听话,要把自己当个玩意儿,当一条忠犬。全家人的性命荣辱富贵尊严都系在他身上。 不知打了多少下,南昭的耳朵传来嗡嗡的声音,他越来越害怕。他快听不见了。 “停吧。”主子爷敲了敲桌面,淡淡吩咐了一句。屋内的奴才们叩首后,都停下了掌嘴,各司其职,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南昭也听命停下来了。主子爷招手让他靠近。小奴才膝行着向前,主子爷伸出两只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扫了扫小奴才肿胀的小脸蛋,笑道:“委屈吗?” 南昭拼命摇头:“主子教训奴才是应该的。奴才受主子教导感恩戴德。主子还肯罚奴才是愿意教导奴才,奴才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委屈呢?” 消失的嫂子3(内侍长出场) 小嫂子挨了一顿耳光,眼角含泪,面目红肿看着楚楚可怜。霖逍棠啧啧两声:“小嫂子,跟了我哥真是委屈你了。他们霖家男人可一点不会疼人啊。” 说的好像他不是霖家男人似的。 南昭被二爷这番口无遮拦的话吓得一哆嗦,一个叩首磕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磕头声:“二爷说笑了。奴才能伺候主子爷是奴才十世修来的福分。” 看着小嫂子被吓得畏畏缩缩像只鹌鹑,逍棠只觉得相当无趣。他闷头喝了一口清酒起身了:“哥,您自己玩着,我回去了。” 霖谨棠抬了抬下巴,门口守卫的奴才们立刻心领神会,膝行拦在了门口。 他家被宠坏的宝贝老幺回头怒目而视:“怎么?还不让小爷走了?” “小祖宗,明天是新年。回家住一天吧。”霖谨棠觉得弟弟炸毛的样子可爱的很,于是好声好气的哄了哄他。 从祖父去世后,弟弟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祖父生前所居的牧云园,几乎不回兰宫。 老幺摇了摇头,他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兰宫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爷爷走了之后,我没有家了。” 霖逍棠怎么也忘不了,小时候被抱回兰宫吃晚餐。灯火通明的餐厅,父亲、大爹爹、大哥他们一家三口笑意盈盈的围坐用餐。而他的亲爹爹曹静灵就像奴才一样躬身在侧,小心翼翼服侍着父亲。他父亲自然而然的漱口后悉数吐在了爹爹跪举着的金盂中。 也对,他爹爹本来就是个奴才。而他就是流着血统的小奴才……一个孝敬给祖父的玩具。 祖父去世了,他这个玩具还有什么意义吗? 他不出现在兰宫,不去打扰父亲和大爹爹才是最好的状态吧。万一他出现了,影响了人家夫妻感情岂不是他的罪过。 他想,父亲和大爹爹也不想见到他吧。 他唯一牵挂的就是他的亲爹爹。等他满二十岁,开府了,就把爹爹接出来。他爹爹做了一辈子奴才,也该歇一歇了。 霖谨棠心脏一紧,他最见不得弟弟这种自艾自怨的模样。“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没有家?!父亲爹爹与我谁不疼你?!” 见老幺没说话,霖谨棠软下口气哄道:“好孩子,那咱们不去兰宫,今晚和大哥去展葵楼住一晚吧。” 展葵楼是哥哥的少主别苑。 老幺没立刻反对。 牧云园太大了,祖父去世之后,殉葬了一批奴才又迁出赡养了一批有功的年长奴才。还有很多心思灵活的奴才另攀高枝,使了钱财调动到更有前途的庄子去。 一下子,牧云园变得冷冷清清。 霖逍棠还不到二十岁,他一个人住着有时候真的会害怕。 见弟弟没反对,霖谨棠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我们老幺也懂事了。过了年都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听话,明早大哥带你去兰宫给长辈们拜个年。” 老幺咬了咬嘴唇:“老爷子大概不想见我吧。” “又胡说了。”霖谨棠捏了捏弟弟的脸蛋,他知道弟弟敏感了:“父亲心里疼你的。你乖一点,别总顶嘴。若是父亲教育你几句,你忍忍就好。若是再像上次一样掀桌子,小心你的屁股!” ————展葵楼的分割线——— 大哥在展葵楼的主卧装饰的气派肃穆,奴才们更是被规训的有条不紊。一个套房内伺候的奴才多达八、九人,可屋内并无一丝杂音纷乱。可见规矩之严苛。 霖逍棠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玩游戏,大哥在安静的审阅公文。两个二等奴才跪举托盘,端着夜间安神茶一动不动,宛若两尊没有生命的置物架。 大哥的内侍长——布木钟端着一个托盘进屋,他对二位爷叩首后小声道:“主子爷,二爷,甜品来了。” 布木钟不是央族人,而是纯血夷族人。他有着夷族人偏深的皮肤,和较为深邃的眉眼,眼眸明亮的如同天上的星星。 布木钟祖父那一代,兰星经历了旷日持久的五星大站。兰星原住酋长被霖家星际军队打的屁滚尿流。 兰星也成了霖家新领地。 奴婢和土地,矿产,能源,牲畜一样都是财产,是战争的战利品。作为兰星新主子—霖家顺理成章接手了夷族酋长家的所有奴婢。 布大人的祖辈世代为夷族酋长的奴婢。他小时候听祖父说以前夷国统治时,他们这些奴婢奴才动辄被挖眼、断手。他祖父就因为年幼时碰了酋长家小少爷的书,而被生生砍断了一只手。 等到他们伺候了新主子,才知道了奴才也是人。纵然犯错了还是会受训挨鞭子,但不会再受那些非人的虐待和虐杀了。 布木钟自小就下定决心要好好伺候主子,他要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向上爬,要成为奴隶中最受主子重用的一个。他想要证明夷族人不比央族人差。 作为一个异族奴,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央人差。布木钟不知吃了多少苦。内侍局受训的日子里,其他奴才以100分为目标,而他则以200分为目标要求自己。 由于在受训的奴才里他实在是超越太多,也为了配合宣传央人与夷人民族融合,他成为了霖家第一个有着夷族血统的内侍长。 霖逍棠忙着打游戏,没有抬头。大哥挖了一小勺甜品喂进弟弟嘴里。 一股熟悉的甜蜜滋味在嘴里弥漫开来,霖逍棠愣了一下,把游戏机扔一边了。 米糠布丁,很久没吃过这个滋味了。自从祖父走了之后,他就没吃过了。 “这么好吃?”大哥看着弟弟的表情,笑着挖了一小勺放入自己嘴中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他点评道:“这厨子手艺不错。去赏。” 他又挑起一小块布丁喂给弟弟:“再吃两口好不好?乖,咱们睡前不吃那么多甜的了。” 霖逍棠错愕了几秒,摇了摇头,自己把布丁端起来,三两口吃了个干净。 大哥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贪甜呢?你平日里是不是日日要进个布丁?” 室内灯光昏暗,霖逍棠看不出表情,他说:“没有,我很久没吃了。” 霖逍棠没有说谎,他很久没吃过这个滋味的米糠布丁了。爷爷还活着的时候,牧云园有个擅长甜品的厨子,做各类甜点是一绝。那厨子最拿手的甜品就是米糠布丁了。 霖逍棠嗜甜,小时候一哭闹爷爷就给他嘴里塞上香甜软糯带着浓浓米香的布丁。 他喜欢的不得了。 爷爷孝期过后的某一天,他又想吃布丁了。奴才们端上来的布丁却怎么也不是以前的味道,原来那个擅做米糠布丁的奴才使了办法,走了关系,离开牧云园了。不止那个甜品奴才走了,牧云园厨房里有手艺的奴才们都寻到了出路。有的想办法去了兰宫,有的想办法去了少主别苑。 牧云园厨房里留下的几个厨子都只是学徒罢了。 牧云园里那些有手艺有野心的奴才们各显神通,使了不少钱财手段,纷纷想办法调离这里。 爷爷不在了,牧云园只剩下他一个无所事事的庶子主子———一个毫无权势的闲散宗室,一个没用意义的吉祥物,一个不受父亲宠的庶子。有追求的奴才们自然想去兰宫或者少主跟前伺候。谁会想跟着他呢? 他并不怪这些奴才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都是人之常情。奴才们纷纷调动离开牧云园的事情他并没有声张,自己忍下来了。 可他吃到这熟悉的布丁味道时,还是有点委屈。爷爷在的时候,是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的。 可爷爷不在了,他也要长大了。 他故作轻松,脸上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好吃。” 大哥拿了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这厨子是新来展葵楼的,做甜品手艺不错。但我尝着,味道还是比不过牧云园的厨子。你觉得和牧云园的厨子比谁做得好吃?” 厨子的调动这等小事少主怎么会知晓,大哥不知道厨子是牧云园过来的也正常。 但他还是在心中默默吐槽:您这舌头不太灵啊,明明是一个厨子做的。一模一样的味啊! “您这的厨子手艺更好。” 他随口忽悠了一句,大哥似乎非常高兴,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喜欢吃就多来大哥这。大哥让他们给你做好吃的。” 霖逍棠嗯嗯了两声打了个哈气。 “累了?你再玩会儿游戏,让奴才们给你捏捏脚再睡。” “布木钟,去伺候二爷。” 布大人脸上是一贯的温顺,作为一条最忠诚的狗,他似乎从不会对主子说不。霖逍棠甚至怀疑如果他哥让布木钟去死,布木钟大概会叩头谢恩后毫不犹豫的赴死,连头都不回。 有小奴才膝行端了一盆温度适宜的洗脚水来。布木钟膝行两步跪了过来,用手背试了水温后轻道:“奴才伺候二爷。” 霖逍棠可不敢为难布大人。布木钟是他哥的内侍长,等以后他哥继位了,布大人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以后能不能见他哥的面,搞不好还要看布大人脸色呢。毕竟闲散宗室只是名义上尊贵,若论实权,那还真比不上得宠的内侍长。 他自己脱了鞋,由奴才们伺候着脱了袜子,将双足放入水中:“有劳布总管了,辛苦辛苦。” 霖谨棠皱了皱眉。屋内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布木钟虽然没抬头,但他还是被主子一瞬间涌出来的低气压吓得一哆嗦,但他很快控制好了自己身子回话:“二爷言重了,奴才伺候您是应该的。” “又胡说什么,他一个奴才能伺候你是他的福分。你和他道什么辛苦?他担得起你这声辛苦吗?” 布木钟被主子爷这句斥责吓到,他叩首蜷缩在地,并不敢抬头,身子微微颤抖着认错:“奴才担不起二爷这声辛苦!奴才该死!求主子爷息怒。” 老幺噗的笑出来了:“哥,你别天天这么凶巴巴的,奴才们都怕你。” 大哥弹了他脑门一下:“别嬉皮笑脸的。哥去洗个澡,一会儿哄你睡觉。”随后他起身对着布木钟的腰窝狠狠踹了一脚:“好好服侍二爷。 布木钟喉咙里生生压下了含糊不清呼痛声,爷这脚没收着力气,他被踹的瞬间涌起一股血腥。他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叩头应是,抬起身子开始伺候二爷按脚。 布大人手上功夫了得,是实打实训出来的真功夫。他先是用手将精油乳化了,再用掌心最柔软嫩肉一点点揉搓二爷的脚心,用指腹由浅至深按压着放松的穴位。 二爷半闭着眼睛舒服的哼了一声。 布木钟手上不停,一点点按摩着二爷尊贵的双足。突然他听到二爷道:“布大人,你说我嫂子会不会正被关在展葵楼哪一处的地下室呀?” 布木钟正在按摩的双手本能的一顿,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余淮,你完蛋了1 今年霖长治的大宝贝安安九岁了。9在央族人眼中自古以来就是个吉祥的数字。所以九岁生日之际,霖长治准备去兰星视察也顺便带儿子去游玩一圈。 霖安予期待这场旅行很久了。结果在出发前一天小家伙突发阑尾炎,连夜做了外科手术。如今正在床上抹眼泪。 按照星际旅行准则,外科手术后半年都要避免星际旅行。 “安安不难过,明年爸爸再带你去。”霖长治看着自己的大宝贝躺在床上默默流眼泪,心疼坏了。 “嗯。”安安并不是胡搅蛮缠的性子,只是期待已久的旅行泡汤,他心里真的难受:“我没事,您带弟弟们去吧。” 这次旅行是计划带上三个孩子的。可如今主角去不成了,其他两个也没去的必要了。在霖长治心中,其他两个孩子绑在一块都没有安安重要。 “你去不成,他们也不去了。”霖长治摸了摸大儿子的脑袋:“好好养病,爸爸和爹爹给你带礼物回来。” 余淮轻轻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主子,安安刚做完手术。我实在不太放心,奴才就不去了。您带云芽和同予去吧。” 霖长治抬头看了看余淮,语气已经有些不满:“你真不去?” 余淮跪的飞快。“主子息怒,奴才实在不放心安安一个人。”他跪的虽然快,但并没有妥协的意思。 霖长治太懂余淮了,小淮不愿意的事怎么逼都没用。像驴一样倔! 他轻哼一声:“你既然不去了,那你们就都别去了。爷自己去。” 本想着过点没孩子的两人世界,搞点这样那样的小花样!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啊。 去兰星要飞行十日。余主子不去…那……旅途漫漫,床奴无趣也不敢与尊主搭话,自然需要一些陪聊解闷的世家子弟,路上势必要有人伺候尊主…… 各家心思活路的都开始打点塞人了。 一直以来,余主子地位不可动摇。尊主后院除了几个泄欲的床奴外并没有其他排得上名号的奴才。 而且尊主走哪都喜欢带着余主子,各家想送人也送不进来。如今这个大好机会,各家心思彻底活络起来。 次日晚上,余淮正一脸乖顺的为主子按摩。霖长治漫不经心试探道:“这次你不跟着爷,他们要往爷身边送人了啊…” 你真不生气? 余淮表情丝毫不变:“奴才年纪大了,有新人伺候主子是应该的。” 竟然真的不生气?!霖长治莫名有点不爽:“混账。自己掌嘴。” “啪”的一声巴掌着肉,余淮几乎是瞬间往自己脸蛋上抽了上去。 霖长治更气了,他一手拽住余淮的胳膊:“混账,你就仗着爷心疼你。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话啊。” “跪着,撅起来。爷要抽烂你的屁股。” 那一晚,余淮赤裸着身子趴伏在床上,主子爷带着气拿着皮带虎虎生风的落下。主子说到做到,余淮的屁股从红肿变得深紫,真的像被抽烂了一般。而余淮疼得紧紧抿住嘴唇,克制不住的痛呼被闷在喉咙里。 主子犹嫌不够,把身下人摆出各种姿势狠狠侵犯了个够!侵犯完了又拿藤条密密麻麻将那一处抽到肿胀不已! 没良心的小玩意。明明知道一群年轻貌美的奴才要陪侍,你这是怎么能做到一点不吃醋的呢?? 你心里就没爷的位置吧! ————飞船分割线——— 星际飞行器中,霖长治脚边跪着两个赤裸的美少年,肌肤如白雪一般的双生子,正在奏着小提琴双重奏。 霖长治兴致寥寥。十日飞行,没有小淮和安安陪伴真的太无趣了。 他有点想家了。 他挥了挥手让那两个美少年停下演奏,吩咐道:“联络一下内苑。” 奴才们都心知肚明,主子爷这是想余主子和小主子了。 很快一张可爱的小脸出现在镜头里。 看到自己的大宝贝,霖长治一改心情不愉,堆满了笑:“安安想爸爸了吗?” 镜头里的小人疯狂点头:“好想爸爸啊。” “爸爸也想安安了,你爹爹呢?” 安安才九岁,并不太会伪装。他脸上一垮,小嘴向下,一副要哭了的表情:“爹爹让我背书,他出去忙了。爹爹说我要是背不出来,今晚要回来揍我。爸爸,我刚做完手术四天………” “你爹爹不在你身边?” 余淮不是说要陪孩子才不跟着他的吗?!这家伙跑哪去了?? 小安安点了点头:“爹爹这几日……”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自己的嘴:“爸爸,爹爹说过不让我告诉你,完了完了!!我说漏嘴了。完了,爹爹回来要揍死我了!” 霖长治哄好儿子已经震怒了:“去查查余主子天天干什么去了!” 余淮,你完蛋了你!!! 你变心了 很快奴才们把资料传了回来,霖长治拿着资料手都在哆嗦。气的! 余淮这几日简直自我放飞的厉害。日日在外头玩耍。打桥牌、飞行模拟器、仿生兽射击换着花样玩。每日晚上九点多才回家跟他视频请安———粉饰太平什么都不多说。 这都过了三天了,要不是安安说漏嘴了,他都不知道小淮日日在外头玩呢! 最过分的是,和他玩得全是不认识的平民网友。一个奴才侍卫都没带啊! 这件事简直颠覆了霖长治的想象,他的小淮这么乖,怎么会……怎么会背着他玩得这么花?? “这些陪余主子玩得都是些什么人?” 跪在地上的奴才是监察局局长卜樾。监察局隶属于尊主本人直系领导,是安全级别最高的特情部队。 卜局长跪着道:“回尊主,奴才们细细的查了。伺候余主子玩的人多是平民。余主子参与的几项活动都是民间自发组织的俱乐部安排的线下活动。大多是平民爱好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人员。只有一人是有霖家军衔的低等将领。这人的等级地位都不高,也是刚刚调来都城。应该并不认识余主子。” “奴才们把参与活动的人上查三代,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霖长治揉了揉额头:“这事除了监察处参与过的人,其他人不必知晓了。管好你们的嘴。爷不是查余主子,爷只是了解情况。” 卜樾心下明了,他连忙叩首:“主子放心,奴才们一定管好嘴巴。”能进监察处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嘴牢的。嘴不牢的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霖长治挥了挥手让监察处的退下了。他拨通了余淮的私人通讯器。 不知道为什么,他手指都有点抖。他突然体会到这就是抓奸的感觉吧!? 不对,错的又不是爷,爷紧张个屁啊! 他心一横拨了通讯器。通讯器那头滴了两声,竟然被挂掉了!!! ???! 这次霖长治出离愤怒了。余淮!!!竟然挂他电话???他怎么敢?? 当年他按照霖家规矩十四岁隐姓埋名入军校学习。余淮不知道从哪打探到他的真实身份,有一天他闯入他的寝室。把门一锁,干脆利落跪到他脚边说:“奴才叫余淮,从四品英勇伯爵余哲沅之子,父亲与爹爹征西将军皆在七年前灭艾战役中阵亡。奴才没有双亲,没有家人。只求七爷收下我,我愿当您最忠诚的猎犬。我会让您觉得物超所值的。” 他记得他轻蔑一笑,只觉得此人心机太深且脑子不太好。一个从四品的小伯爵之子果然没什么政治觉悟。 “给我当狗?你找错人了吧!少主年长我十四岁地位稳固。我虽然姓霖,算是个主子。但我一个没有侍亲的幺子屁都不算,我老子怕是连我叫什么都忘了。既然你猜到爷的身份,我也懒得跟你装。你最好去找少主,给我大哥做狗比给我做狗有前途的多。” 霖长治与前少主并非一母同胞。少主为第一任夫人所出。大夫人故去后,家族送了年幼侍弟进后院服侍。霖长治的侍亲成为续夫人。他是续夫人之子,况且他侍亲从进了内苑后并不得父亲喜爱,前些年郁郁而终了。少主的侍亲和老霖的侍亲是亲侍兄弟的关系。 虽然名义上他也是嫡子,但在继承的合法性上远不如第一任夫人所出的大哥。他与大哥都是同一外祖,但外祖家所有资源都铺给了大哥。根本无人在意他。 余淮却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他,霖长治瞬间觉得心脏一窒。 他记得小淮当时这么说:“奴才没找错人。奴才是要给自己求个前途。奴才要给自己找个值得托付的主子。”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了。他们从互相试探走到相濡以沫。从两个无人在意的小透明走到呼风唤雨无人不知。再后来他们风头太盛,已经成为废少主的眼中钉,他不得不得反。小淮剁下了废少主的头颅。他囚禁罢黜了那昏庸无度的父亲。 想到当年那些事,霖长治气的牙都疼了。当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虽然刚一开始,我对你不太好动不动就抽你。但,但,我怀疑你别有用心也是正常的吧?!! 后来,爷可没苛待过你! 你怎么自己变心了呢??! 霖长治想了很多很多。正这时,他的通讯器不合时宜的响了几下。 是余淮! “主子。”小淮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好听。曾经不管他多么暴躁,一听这个声音就能平静下来。可如今,霖长治气的心脏都在疼。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在哪?” “奴才在南山。刚刚信号不好没接到您的通信。” “……”信号不好这么烂的理由都编出来了。 “在南山干什么?” “回主子,奴才在猎场玩仿生兽射击。” 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倒是够诚实了! 霖长治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这倒是没撒谎! “你想玩这些怎么不跟爷说呢,爷可以陪你玩啊。”冷静,不能上来就骂人。自己的老婆还是得哄哄。 余淮诚实的过头了:“主子恕罪。和您一起组队,其他人都让着咱们这队。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嗯,听出来了,就是不想和爷一起玩。 嗯,行吧! 你翅膀硬了。 你不想给我当最忠诚的猎犬了。你变心了! 你是我的牵挂 余淮是个表面上很乖但内心非常有自己主意的小家伙。霖长治与他相处这么多年依旧拿不准余淮的秉性。小淮听话的时候连杀父弑君这等事都敢替他做。不听话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干了不少事。 比如现在,余淮背着他玩得这么疯,霖长治肉眼可见的不痛快。 他强迫自己冷静道:“罢了,这几日的事爷就不追究了。但你密而不报,爷非常不高兴。明日不准再出来玩了,在殿里禁足。” 若是一般奴才,主子话说到这份上了绝对是立刻认罪叩首,迷途知返,涕泪横流。还应该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可余淮不是普通奴才。他抿了抿嘴道:“主子,奴才明日答应了三爷…带他来南山射击仿生兽。” 霖长治气压骤降:“小淮,你最近有点太不听话了。” 通讯器那头的小家伙瞬间跪下了。 “你脑子想什么呢?!安安还病着,你作为安安的爹爹单独带老三去玩,你让安安怎么想?明日我会让奴仆们锁了殿门,你禁足一日。除了照顾安安,哪里也不准去。” 从口头禁足到锁门禁足,这是明显的惩罚升级了。霖同予虽然不是他的亲儿子,但比起被主子娇惯过头了的安安,他甚至更欣赏老三身上的坚毅品质。余淮还想努力一下:“主子息怒,都是奴才的错。您能否宽限一日。奴才答应同予了,他盼了许久,我不想让他失望。” 三爷霖同予是慈殿所出。但出生后大部分时间都与安安养在一起。在教导两个孩子上,余淮自认为做到了一视同仁。反而主子爷心偏的厉害。这次因为安安突发阑尾炎不能去星际旅行导致云芽和小老三都不能去了。怕年仅七岁的小老三伤心,余淮答应了单独带他去玩射击游戏。小孩子期待了好几日,突然取消怕是又要伤心了。 霖长治冷冰冰的打断了余淮的话:“余淮,我近来对你太放纵了。明日开始,殿门锁到爷回去为止。这段时间恢复每日早训,让你的随奴行刑。你该紧紧皮子,自己警醒着些。” 余淮脸色一白道:“是。奴才知错了。” 早训是他刚认主时候爷给他立的规矩。每日用军用皮带抽臀五十下以示警醒。他刚开始跪在主子爷脚边的时候的确是存了心思。他想利用主子爷的身份撺掇主子爷篡位为自己争取一个前途。 为了让爷收下他,为了表忠心,他费劲了心思。不管爷命他做什么,他都会从。可他自己知道,他那时候纯粹是为了麻痹爷利用爷,让爷放下对自己的戒心。他最开始的忍耐不是因为忠诚。 那时候爷也怀疑他这个送上门的奴才的动机不纯。为了让爷信任他,他吃了不少磋磨。他的确动机不纯。为了报复余家,为了给乳侍亲报仇,十四岁的他只能想到抱住主子爷的大腿往上爬。 往上不停地爬。 早训就是爷订下的第一个规矩。不管刮风下雨,不论任何情况,每日鞭臀五十。在军校的那几年,他每日都要捧着军用皮带跪在主子爷床头等爷醒了狠狠抽他一顿。 有时候爷心情不好,那一早训就是纯粹的泄欲。屁股时常被抽的青紫红肿,连穿上内裤都疼。可挨了打是不能有一丝矫情的。他还要佯装无事,完成军校一系列残酷的训练。 有时候爷懒得动手,那爷就会让一同到军校伺候的内侍长成总管抽他。他被剥光了裤子,跪在地上,门户大开撅高屁股,任由成总管拿着军用皮带一下又一下抽在他臀部。羞耻难耐。 最羞耻的是每挨上一下,他还要谢恩叩首:“主子打得好。” 在军校的前两年,不管刮风下雨,不管身体如何,早训一日未曾停过。他曾高烧着受训,挨完三十下实在撑不住昏厥过去。等他退烧后,剩余的二十下翻倍成为四十下抽在了他因为高热而发烫的热乎乎的屁股上。 后来他获得了主子的信任,他与主子间发生了太多,早训变成了一种两人间的亲密行为。主子每日起床喜欢把他压在腿上拍上几下屁股,逗弄逗弄,根本不痛。 与其说是受罚,更不如说是一种亲昵。这些年来许久没有严肃的早训了。 可爷今日动怒了,早训要恢复了。 霖长治看出了余淮服软了一些,他发泄了一通也痛快了不少,于是口气缓和了一些:“你乖点,好好陪着安安,等爷回去。” 余淮不敢再犟,低声道是。 霖长治就看不得余淮这副表情,他想伸手摸摸他,但通讯器的视频还是无法全息感受到小淮头发的柔软。他的手只得放下:“乖,等爷回去陪你一起玩。你既然说和爷组队他们都让着咱们,那下次咱俩就别一个队。让他们都对着你打,让你爽个够。” 余淮噗的笑出了声。点了点头。 霖长治哄完又板着脸训斥道:“以后任何事不准再瞒着爷。再有下次,爷打断你的腿养在殿里。你知道,爷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余淮胆子太大了,主意也太大了。从一开始相遇就是余淮彻头彻底的故意为之。可他明知道余淮存心利用他,但他还是输了心。他心里有了小淮。 他们有了安安。他们现在是一家三口了。 霖长治这些年在余淮身上吃了不少次亏。 他们拿下天下后他为了获得残留宗室的支持历史上越是篡位的皇帝,越希望别人认为他是正统合乎礼法。所以一般打压反对者,拉拢中立派,封赏支持者。具体参考judy上位后一系列举动。,按照规矩娶了侍人正妻。 可他从来认为这天下是他和小淮两个人的。小淮才应该是他名正言顺的另一半。他俩百日公干,晚上夜夜同眠。动荡中他们二人相互扶持,那时候为了防止残留的废少主当投毒,每一杯茶水、每一口饭菜小淮都帮他试过。 直到残党溃不成军,他坐稳尊主之位。 他以为以后都会是好日子。可他突然发现小淮的殿里干净的可怕。余淮像是没有任何私人物品,房间干净的不像有人常住。他突然意识到,小淮随时都在准备离开他。 霖长治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慌了,他可耻的想有了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就能彻底绑住小淮了。他像那些没出息的软汉子,希望用孩子绑住另一半。 那时候的小淮不愿意育嗣,他说:“您应该和慈殿孕育孩子。您与慈殿的孩子才是宗族正统。奴才是男子,不配与您育嗣。” 虽然科技发展至今,男子与男子育嗣已经成功三十多年了,但各大古板的世家依旧认为男人和男人育嗣有悖人伦,不为正统所接受。 霖长治狠狠驳斥了余淮这些谬论。强制让小淮养身子,准备育嗣。可余淮却背着他一次次自己开锁,导致第一次育嗣失败。 事情败露后,那是霖长治第一次对余淮用了电鞭。他把电鞭开到最大档,狠狠抽了小淮五下。五下就打的铁骨铮铮的星际将军涕泪横流。 也是余淮第一次对他吐露了心声,小淮哭着说:“奴才是男子所育的孩子,小时候他们都叫我怪胎。我不想要孩子,不想让孩子被叫怪物。奴才一条烂命随时可以赤条条的走,奴才不想有牵挂。” 相处这么多年余淮从未对他袒露过心声,也从未告知他在余家的往事。 霖长治又急又心疼,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他气到颤抖:“余淮,爷与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原来爷从来不曾是你的牵挂。” 余淮没说话,只是眼泪止不住的流。 霖长治心疼坏了,他一把搂过小淮:“小淮,你是爷的牵挂。” —————余淮人物小记————— 余淮的父亲与爹爹皆出生将门。俩人为同窗好友,不顾家族反对自由恋爱,为了结婚与家族几乎断绝关系。婚后俩人通过科技手段转精为卵结合了受精卵,后找侍母孕育有了小余淮。余淮祖父和外祖家都很古板,认为男人和男人通过科技搞的孩子是怪物,不让余淮上族谱。 余淮八岁时,父亲与爹爹一同战死,他成了孤儿。祖父和外祖家都厌恶他,所有亲戚都嫌弃他。可亲戚们一边嫌弃他,一边靠着父亲战死的军功拿了爵位和不菲的津贴,他们霸占钱与爵位几乎把余淮当下人养大的。 好在他还有疼他的乳侍亲孕母。乳侍亲拼尽全力护着他,可一个侍人奴婢自身难保。有一次乳侍亲被一堂叔羞辱侵犯。可宗祠却判定乳侍亲下贱勾引主子不守侍道,赐自尽。乳侍亲自尽前哭着让他保护好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堂哥堂弟们谁都能叫他一声怪物野种。余淮十四岁那年他用攒了一辈子的钱买通了一个霖家内侍,得知了老霖要读的军校和化名。他找上门来,要给老霖当狗。为自己挣一个前途。 他要让余家人血债血偿。 十四岁的余淮:造反赢了以后捏死余家轻而易举,血赚。造反输了株连九族,血赚。至于霖长治输了可能会死,对不起啊,完全没考虑过他的命! 老余打孩子。哥哥哭,弟弟也哭 晚上,七岁的霖同予吃了满满一碗牛肉饭。伺候的嬷嬷喜笑颜开,说道:“咱们三爷今日怎么这么开心?咱们爷胃口真不错。” 霖家喂养孩子讲究营养搭配,孩子能多吃,长辈们都看了高兴。 霖同予也笑:“明日是宗学休沐日。余叔叔说要带我去南山玩呢。嬷嬷快点收拾,我要一会儿准备明日出去玩用的器械。” 嬷嬷伺候着小三爷净口净手:“是,奴婢们动作麻利些。这些东西让奴婢们收拾就行,不用三爷动手。” “那不成,明日要用的我要亲自收拾妥帖。您快些准备,我一会儿要去找哥哥玩呢。” 霖家的小主子十四岁前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奴仆的。身边伺候的嬷嬷杂役都是尊主直接委派的保育处奴才。一般多选年长稳重的生育过的侍人奴仆。 小主子的安全也是由尊主警卫队分派一支小队护卫保护。 要等到十四岁,宗族才会正式给小主子挑选属于自己的内侍长、外侍长。等到那时候,这些奴才才算是真正属于小主子的奴才。 霖同予擦拭完器械,兴冲冲地出了门。他每天晚上吃好饭都要去凌宫找哥哥玩。凌宫是父亲与余叔叔的居所。霖同予与霖安予都分别有自己的住所,各自有一个苑子。但哥哥阑尾炎做了手术,为了方便照顾,哥哥这些日子搬去凌宫修养。 霖三的苑子与凌宫相距不远,步行不过四五分钟就能到凌宫的小侧门,小霖三哼着歌开开心心一路小跑过去。他一会儿见了余叔叔要好好问问明日打什么仿生兽呢。 平日里侍卫们见到他并不会阻拦,可今日却把他拦住了。 凌宫的侧门上挂着一把大大的锁。 霖三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小的他撑起主子的架势问道:“这是怎么了?如今还不到夜间落锁的时间!” 侍卫们躬身道:“三爷,今日尊主下令凌宫落锁。这几日您怕是进不来了。” 小三爷错愕:“为什么?” 侍卫们并不敢多议论主子,只是向上通报。很快平时伺候在余叔叔身侧的一等奴侍—木落小跑出来。 谁也不敢随意开锁。木落隔着围栏道:“三爷恕罪。今日尊主下令让余主子殿门上锁。余主子不能过来与您亲自解释了。明日怕是去不成南山了。余主子让奴才替他向您说声抱歉。主子说:等解了禁足再陪您去南山玩。” 期待了这么久的南山之行落空了,霖三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表现出什么。他木然的点了点头,他既不敢对余叔叔表达同情,因为这会显得他质疑父亲的决定。又不能表达自己的不开心,这会让余叔叔伤心。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道:“劳烦让余叔叔保重身子。过几日父亲气消了就没事了。”在这个家里,父亲拥有绝对的权威。余叔叔惹了父亲不高兴也会受罚的。 这是怎么了??可为什么父亲会突然动怒?早晨上学前他还来凌宫和哥哥玩了一会儿呢。上午还好好的,怎么晚上父亲就下令锁了凌宫呢? 会不会是父亲知道了余叔叔要单独陪他去玩不高兴了?霖三心中咯噔一下。 是他不懂事,哥哥还在养病,他却想着让余叔叔带他出去玩。父亲恼了也是应该的。 他呆呆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看着奴才们正在收拾明日出行的装备。他突然很难过,忍不住吼了一声:“都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 奴才们面面相窥,随后应是后退了下去。小霖三这才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期待了几个月的兰星之旅没有成行,他不能埋怨任何人。哥哥也不想生病的呀。 期待了好几天的南山之行还是没有成行,他也不能埋怨任何人,余叔叔被禁足了比他更可怜。小家伙哭的昏天暗地,最后泪眼婆娑的睡了过去。 ——凌宫分割线—— 床上的安安如临大敌。他磕磕巴巴的背书。第三遍了,还是没背出来。 余淮拿着一柄戒尺站在床头。第四遍还是如此磕磕巴巴的时候,他眉头一皱道:“伸手。” 霖安予急的眼眶通红,他把手藏在身后,摇了摇头:“爹爹饶了我吧。我错了,我明天一定好好背书。我今天伤口还疼,伤口还疼呢。” “一个小手术,让你躺了五天了。在军队,像你这样的外科手术,一天之后就能下床了。你仗着这点小伤偷奸耍滑,哪里像个男子汉?” “爹爹……我是真的疼…”霖安予鼻尖通红,紧张的冒出几滴小汗珠。 “伸手。” 霖安予判断了一下形式,不敢再不听话。父亲在星际飞船上,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了。 他委委屈屈的伸出手道:“爹爹轻点吧。” “啪”戒尺落在掌心 “哇——爹爹疼,疼啊” 余淮从不装腔作势,他打孩子都打的认真。只一下,一道鲜红的檩子就横在安安嫩嫩的手掌心了。 安安最怕打手心了。屁股肉多,虽然也疼但好歹能忍几下,但打手心真的好痛好痛啊。 打了不到三下安安就想把手藏起来,可他不敢。父亲不在家,他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事到如今,他再也不敢惹怒爹爹了。他只能泪眼汪汪看着自己的手心被抽红,肿得有一指高。 他嚎啕大哭,似乎这样就能不痛一样。 哭虽然丢人,但是太疼了太疼了。安安疼得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只想着哭着发泄出来,只能看见爹爹挥舞的板子和自己越来越肿的小爪子。 二十板子抽完,小家伙疼得鼻涕都下来了。他见爹爹停手了马上收回手,对着肿得像猪蹄的小手心吹了几口。 “爹爹好疼啊。” 爹爹还板着脸。安安只觉得大事不妙,他连忙保证明天一定好好用功,再也不敢仗着生病偷懒了。 “明日再偷懒,就翻倍再打。安安,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 安安吓得像鹌鹑似的点头。 余淮这才坐下来拿了条帕子擦了擦安安的泪痕:“九岁了,这点疼还哭?” 安安这个孩子,被主子宠的没边了。只要一撒娇,主子什么都顺着这孩子。若是自己也宠着他,这孩子就一点规矩没有,被宠废了。他不得不板起脸来,当家里的白脸,好好教育孩子。 安安蹭了蹭他,小声道:“爹爹,我是真的疼。您别生气了,我明天好好背。” 余淮心里一暖,这是他与主子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他忍不住揉了揉安安的头发:“乖。你是大孩子了,要听话。一会儿爹爹给你读睡前故事。” 岁月静好时,木落膝行进屋:“余主子,尊主的通信。” 余淮静静看了安安一眼,安安吓得连忙擦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不敢告状,他至少不能当着爹爹面告状。但他忍不住啊。好疼啊!! 余淮接了通讯器:“主子。” 通讯器那头的霖长治道:“安安睡了吗?让爷瞧瞧他。”刚刚小憩的霖长治突然胸口一闷,醒了。父子连心,他第六感不太妙,急着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安安眼眶通红,小声道了一声:“爸爸……”泪水再也憋不住了,扑梭梭的掉。 爸爸,我委屈啊! “怎么了??怎么了?哭什么?伤口疼还是哪里不舒服??别哭别哭,宝宝乖。你一哭爸爸心疼。” 霖长治急了,急的语无伦次的哄孩子。 他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他从没想过安安是挨揍之后疼哭的。在他心里余淮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打刚做完手术的亲儿子吧?! 可霖长治并没有想到,他的枕边人,他的小淮就是这么丧心病狂…… 傅教授和他的小狼狗男友1 兰星,夕阳西下,红日落下,海面被映照成一层波光粼粼的金色。 一艘无人驾驶的豪华私人游艇上,二十出头兰星最年轻的大学教授傅贤之刚醒过来,他戴上放在床头的金丝框眼镜,伸了个懒腰。整个身子酸痛的让他闷哼一声。 傅教授刚交了新男友,才短短相处了四个月。小狼狗是母星派来兰星驻军的新兵蛋子,刚刚军校毕业的小萌新——于盼。小狼狗刚正不阿,两人初次见面是因为军舰误入了傅教授海豚保护研究区域。 小狼狗与他发生了一些言语冲突。 这让傅教授很是新奇。 傅教授的父亲是兰星知事傅升。知事就是主家放在兰星的总管事,尊主远在母星,兰星第一大家族傅家在兰星是无人敢惹的地位。 他作为兰星土皇帝的长子,在兰星从没见过敢骂他的人。小狼狗一个区区少校竟然敢对他寸步不让。傅贤之派人偷偷查了背景,小狼狗叫于盼,比他小半岁。根据资料于盼是二等将军之子芝麻绿豆小官职,军校毕业后被派来兰星驻军。 兰星出入局记录里只有这一次因为任务前来。以前都没来过兰星。 啧啧,很显然不是什么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母星的富贵人家都流行来兰星度假,从没来过兰星的只可能是个出身普通的人家的孩子。 帅的离谱的脸,刚正不阿的态度,傅教授的dna狠狠动了。他私下请了小狼狗喝了一杯奶茶。 小狼狗叼着吸管问他,这是何物? 傅教授怜爱的DNA又动了!!好可怜的孩子,长这么大竟然连奶茶都没喝过。挥金如土的傅教授决定带孩子体会一下人间的繁华。于是他有空就请小狼狗吃吃喝喝。短短一个月终于把小狼狗骗上了床。 谁能想到,小狼狗不是狗,是狼!!在床上原形毕露,把他艹的神志不清。 小狼狗哪哪都好,脸蛋子帅的离谱,身材也是没话说。就是床上也是霸道的可怕。 嗯,回味起来,滋味确实太爽了。 傅贤之想到刚刚男朋友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他那养尊处优的屁股被抽的一片通红。那滋味实在是……又痛又爽,每个毛孔都颤栗着刺激着大脑分泌多巴胺。他不知道小狼狗做了多少次,他最后大脑一片空白,爽晕了。 傅贤之忍着腰酸下床了,不能想了,再想的话他又想要了…… 傅贤之倒了杯葡萄酒灌进嘴里,拿着酒杯走出卧室舱,帅的过分的小男友正坐在甲板上钓鱼。 夕阳照在小男友的身子上,那身体被照耀着宛若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啧啧啧,傅教授晃了晃酒杯,感叹到造物主太过偏心眼了。 男友过于认真的盯着浮标,浮标摇晃了几下。似乎有大鱼要上钩了。 傅贤之突然想使坏,从背后戳了男朋友的肩膀,男朋友手一抖,鱼竿一动,鱼受惊溜之大吉。 傅教授的男朋友皱了皱眉,抬头:“鱼跑了。本来是好大一条鱼。不是你说晚餐要吃鱼的吗?” 傅教授有恃无恐:“我故意的。” 小男友把鱼竿一放,什么废话没有。直接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傅教授按在腿上撩开浴袍狠抽了四五下屁股。 “啪啪啪啪啪…”厚实的手掌一下下拍打在傅教授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羞耻又刺激… “哎哟……疼疼疼!” “不疼打你做什么?” “哎哟,轻点轻点…” “叫声哥哥,我就饶了你。”小男友的大手在教授的屁股上威胁似的捏了捏,他板着脸的模样英俊极了。 傅教授色令智昏小声道:“哥哥……”他脸蛋通红,心脏突突直跳。明明比他小,就爱在他面前装老大。小孩子都这样,让让他吧。 更何况他的屁股蛋子被小男友握在手里,肆无忌惮的蹂躏,又疼又爽。 “啪!”又是极重的一巴掌,傅教授哎哟一声。 小男友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了。可谁叫他偏偏就喜欢这款呢?! “不是说叫哥哥就饶了我吗?!你怎么还打啊?” 小男友手劲太大,疼得傅教授哀嚎不止。 这人不讲武德! “醒了就喝酒?!空着肚子喝酒祸害自己呢。不揍你揍谁?” “该不该打?” “………”小男友怎么这样啊!哪有逼人自己说该打的? “啪啪啪…”男友不讲道理,那宽厚的巴掌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小男友把教授好好欺负了一顿,等傅教授连连求饶才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喂了点温水才道:“鱼跑了,晚上没烤鱼了。教授让我吃什么?” 教授咬了咬他的耳垂,小男友的脸蛋瞬间染上一层红雾,轻轻道:“少校,您可以吃我啊!” 小男友显然没什么感情经历,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很是精彩。 很快,教授就被按在甲板上狠狠侵犯了一次。那场面过于刺激。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傅教授又又又又一次爽翻了天。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抗进了卧室舱。小男友见他醒了,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傅教授身子也太虚了。”他的少校男友发话,以后我要带你运动运动了。 “咳………可别!!少校!我这一生,最恨运动了。”傅贤之连连摇头:“和少校做床上运动也是运动啊!” 少校轻哼一声:“歪理邪说,反对无效。” “少校大人!我真的不行!”傅教授哀嚎:“我出生早产,身子先天不足,小时候半个月烧一次,经常刚退烧又生病,我爸都以为我活不了了。” “要不是傅家有钱,拿钱续命,我可能都长不大。” 傅贤之没有撒谎,他作为他老子的第一个儿子很是宝贝。可是他胎里自带不足,身子羸弱的厉害。他长这么大都没去过母星给主家请安。他下头四个弟弟年年要去给主家磕头,就他得了特赦不用去。 少校男友评价道:“身子不好更要运动!哪怕走一走也是好的。天天窝在沙发上,不按时吃饭,还空腹喝酒不是祸害身子吗?” 男友温着的糖粥,喂了傅教授一口:“先喝点粥。一会儿靠岸了去吃点正餐。” 暖暖的糖粥化在口里,滋润了傅贤之的胃。也暖了他的心。他突然觉得要是能和小男友过一辈子也不错。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动心的感觉。 傅家有五个男丁,二弟已经被选定去主家伺候三爷。父亲在尽全力培养下面几个弟弟接班。只有他因为身子的缘故可以随心所欲行事。 他喜欢研究海洋生物,父亲就随他。他可以不参与任何政事只天天躲在大学当个单纯的学科研究员。其他弟弟的婚姻都要用来稳固傅家的地位。 只有他可以自己选择。他突然觉得这样和小男友过一辈子也不错。但小男友只是个低级军官。他出身显然配不上傅家。 “以后我管着你,不准再祸害身子了。” 傅贤之嗯了一声,他喝了一口粥,只觉得自己的心暖的发烫。 他吻了男友一下:“抱歉,过几天我不能随时出来陪你了。尊主御驾视察兰星,我要候在家里等着传唤。” 男友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后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傅教授以为男友生气了,连忙哄道:“哎呀,别生气了。尊主也真是的,没事来兰星折腾我们干什么?!麻烦死了!!主家就是屁事多!你别生气~等我忙完这阵了,我随叫随到,随时来陪你…” 少校男友脸上的神色更加奇怪了。 傅教授和他的小狼狗男友2 傅教授的小别墅温馨安静。 刚刚游艇上激烈的性事消耗了傅教授不少体力,回到家里他累的不行连晚饭都懒得吃,被少校男友拎到餐桌上逼着吃了小半碗松茸米饭。 “真吃不下了!”他放下碗筷对家奴莫竹吩咐道:“莫竹,给我倒杯柠檬茶,冰的。我要顺一顺。” “等等。”少校不苟言笑制止了莫竹。“教授,你这生活习惯真的要改一改。”少校一脸严肃:“你肠胃不好,怎么能吃完热饭就喝冰饮呢?缓一会儿再喝。过一小时再喝冰的。” 晚饭是傅教授的仆人们准备的。莫竹自幼伺候大少爷,见惯了其他人对少爷大献殷勤,倒是没见过敢对少爷这么霸道的人。 莫竹莫名其妙被少校的气场镇住了。竟然真的停下了没去取冰饮。 他转念一想,啧,凭什么啊?一个少校而已。要知道联邦顶级军校的毕业生一毕业就会被授予军衔。优秀毕业生授予少校军衔。虽然在军校生中少校算很优秀的存在,但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新兵蛋子。每年少校军衔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殊不知咱们大少爷见了多少人,也就是和你玩玩罢了!你不会真以为大少爷想跟你过一辈子吧? 软饭硬吃! 他这么想着底气也足了,他鞠躬对傅贤之道:“少爷,您还要喝柠檬茶吗?奴才给您准备着。” 大少爷才是我的主子,你算什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软饭男罢了!少爷最多再玩你一个月就甩了你!哼! 莫竹这话意思颇为明显,不是傻子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傅贤之和少校毕竟还在热恋中,他自然不能允许奴才对自己男友明目张胆的看不起。他连忙打圆场:“行了,莫竹你下去吧。回大宅歇着吧。晚上不用你伺候了。” 莫竹不情不愿的下去了。傅教授这才转过头来哄自己的小男友,他捅了捅小男友英俊的脸蛋子:“别生气啊,莫竹从小就这个脾气。他不是不听你的话,他连我的话都不怎么听。” 小男友脸蛋子手感特别好,紧致结实!傅教授鬼迷心窍了,又想亲上去了。没想到男友反客为主把教授拉进怀里。“我没生气。他护主心切,见不得你被我欺负。还算尽忠。” “你又没欺负我,我是自愿的。”傅教授很怕小男友自卑,一直在尽力维护小男友的自尊。小男友毕竟只是一个低等军官。和权势滔天的傅家差距太大了。 他被男友搂在胸膛里听着男友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致命吸引。他真没出息啊!太喜欢少校这一款了!!! 傅贤之上下其手的吃着小男友的豆腐,手情不自禁地往少校衣服里探过去,游走在少校美丽过分的肉体上,他发出一声感叹:“哎,我怕是要栽在你手里了。” 少校脸色微变,轻道:“教授,是我载你手里了。” 傅贤之一听这话,口干舌燥,巴不得什么都不干,天天就和少校粘在一起。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大干一百回合! 一想到过几日尊主要亲临兰星,他不知道要多少天见不到男朋友,他就无比暴躁! “烦死了。主家真的规矩大屁事多。”他的手指头在男友腹肌上打圈圈。“尊主都不一定会见我,但我们这些小辈要日日跪候召见!你都不知道,主家规矩有多大、多奇葩。我们拜见尊主,连头都不能抬,眼睛都不能平视主子。我小时候尊主也来过一次兰星,叫我们几个兰星大家族的小辈们去拜见。我跪了一天一夜,到晚上才瞧见尊主的靴子。”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尊主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传说中的真龙天子是不是长了四个眼睛?一百只手?” 傅教授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少校男友狠狠掐了一下屁股蛋子,疼得傅教授脸都白了。“疼!疼……哎哟,松手!” 少校道:“你怎么一天天的口无遮拦?这些议论尊主的话千万别在外面乱说。妄议尊主是大罪。若被人听到了,对你对傅家都无益。” 傅贤之以为是小男友在担心他:“放心,我又不傻,我也就在你面前抱怨抱怨。我在我爸面前都不敢说。我爸也是个老古董,我要是敢在他面前妄议主家,他一个大耳刮子就扇过来了。” 他往男友怀里蹭了蹭:“放心放心。”抬头亲了男友嘴角,他眼睛很是真诚:“在我心里,天下最尊贵的男子也不及你分毫。” “我弟弟进了主宅服侍三爷,他上次回来我瞧他身上一身伤。可那是主子赏的,谁都不敢说什么。可我心疼他,我觉得主家的主子爷们残暴不堪!” “比起那些所谓的地位权利虚职,守着那些苛刻的规矩,我庆幸能遇到的是你。我知道,我是傅家长子,但你和我在一起不用有心理压力。我爸爸只管下面几个弟弟,不会管我的。” 他身子不好,父亲对他期许就是好好活着。比起其他背负家族使命的弟弟们,他的人生惬意自由了不少。 “我觉得我男朋友特别好,我男朋友天下第一好!” 少校男友的脸色变了变。 傅贤之以为他被自己这一通彩虹屁般的表白给感动了。 少校认真道:“教授,你是认真的吗?” 傅教授眼神真挚:“绝无虚言,非常认真。” 主要和你上床太爽了!巴不得天天没羞没臊的啪啪啪!要知道找到一个床事上如此契合的伴侣可真是不容易! 霖家的一级甲等家奴里所有适龄男童、侍童都要在14岁送资料到宗室厅,供主家挑选。宗室厅会仔细挑选品相容貌性格八字。若有幸被主家选定了,14岁的孩童们就会开始养身子。侍童们会被封穴,儿郎们会被封童身锁。这些有幸被“养身子”的男童侍童们都是以后主子爷们可能的婚配、家妾人选。“养身子”是为了保证日后身子纯洁。 这些孩童除了带锁封身之外也会被家里教导各种主家规矩,做好被指给主子爷们的准备。但初选只是一个可能侍奉主子的入场券,并不代表一定能进主宅服侍。 等孩子们长大十八岁,主家会再次遴选。这次选中的才会真的被送到主子爷身边。落选的也意味着一生也无望伺候主子爷了,同时也拥有了自由婚配的权利。 傅贤之这种体质,主家根本看不上。想也不用想,第一轮初筛就被淘汰掉了。所以他没有养过身子,也没有戴过锁。自然也不用守贞。 第一次和小狼狗上床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爽翻了。事后傅贤之靠在床上:“我从来没这么爽过!少校,你床上功夫了得啊。我宣布你是我床事最好的男朋友!!” 少校脸色一黑:“你有过多少男朋友?” 傅贤之当场花容失色,心脏一哆嗦,看着男朋友不愉的脸色,强装镇定:“怎么了??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吧??!!不会吧不会吧!!你二十多岁还是处男?” 小狼狗男友憋了半天才道:“当然不是我第一次!” 傅贤之长舒一口气:“那还好,你不是第一次,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才公平。你说是不是?” 太好了,幸亏不是小狼狗第一次,不然岂不是变成他一个堂堂教授拐骗纯情少年了!? 小狼狗思索了片刻,他说得好有道理,莫名被他说服了! 傅教授噗的笑出了声。少校问他想什么呢? 傅教授坦诚:“想到咱俩第一次。我真是从不知道人还能这么快乐。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啊啊啊啊!尊主好烦,为什么要突然来兰星啊?” 他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少校男友板着脸道:“你真是…不记打,别总是乱说话。尤其在外面,千万管住自己的嘴。” “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古板?和我爸差不多!”傅贤之嗤之以鼻:“你们军队的,都被洗脑洗傻了。” 话音未落,他屁股上噼里啪啦挨了十几下。 “哎哟!哎哟!疼疼疼!!轻点啊少校——--” “叫老公!” “老公,饶了我!” 哼,叫就叫,叫了又不会掉块肉。 少校将他竖抱起来,“傅贤之,我问你,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这是今天他第二次傅贤之这个问题。 傅贤之嬉皮笑脸笑道:“少校,你不会是想要我对你负责吧?” 少校也笑了,仿佛眼中有星辰:“教授,你不用对我负责,我会对你负责。” 傅贤之只觉得自己心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永远深陷在他的璀璨的眼眸中。 “等过段时间,我带你见一下我父亲。” “啊!”教授大惊失色:“啊???这么快嘛!?” 他只是想谈个恋爱,怎么就进展到要见家长去了呢?! 傅教授和他的小狼狗男友3 晚餐之后傅教授孜孜不倦勾引着小男友,缠着又来了一次。小男友正努力在教授身上耕耘,一阵极不和谐的通信铃响起。 傅教授扭头一看是小男友放在床头的私人通讯器响了。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大字:“老父亲” “你爸的电话!啊………轻点轻点。”傅教授一边蜷缩着脚趾头,感官爽上了天,却还保持着一丝理智:“长辈的电话,接不接啊?” 小男友正在努力冲刺,非常干脆利索的把星际通讯器关机了:“不用理他!” 傅教授内心一阵莫名其妙的舒畅,啧啧,男朋友心里我比他爸还重要??! 在这个父权至上的年代,晚辈们很少敢对长辈如此无理的。傅贤之也算被宠着长大,可若是他爸打电话他也不敢这么关了通讯器搞失联的。 事后两人一起腻腻歪歪的泡澡,傅教授问道:“你还不给你父亲回个电话吧?晚辈直接挂掉长辈通讯器也太无理了。” 男朋友亲了亲傅教授的脸蛋道:“不用。你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可是…” “没事的。”男朋友堵住了傅教授的嘴:“一会儿我回军部,你早点休息。门窗都关好!” 霖家军队不准单身现役军人外宿。除非假期,其他情况晚上一定要回军营夜宿。 傅教授点了点头,抱怨道:“军部这种不让单身外宿的规矩真是没人性。” 男朋友笑道:“傅教授,要不您就勉为其难跟我结婚算了?结婚了就能外宿了,到时候天天睡一起。” 傅贤之囧了个大红脸。谁说要结婚了呀!!小男友真是……… ———— 母星,霖宅凌宫。 霖长治气的直接把通讯器砸了。屋内奴才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兔崽子,他敢挂他老子的通讯器??” 余淮倒了杯清茶:“不是说好不管了吗?怎么又这么着急上火?” “小淮你评评理!我已经没有天天追问那些奴才们安安的琐事了,我只想天天给他通信听听他的声音而已。这个兔崽子快半个月没搭理过他老子了。” 余淮敷衍的点了点头:“安安二十多岁了,您天天事无巨细关心他的吃喝拉撒,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那是他父亲关心他!!不知好歹的兔崽子!” “连他上厕所上了几分钟都要让奴才们汇报,他生气也是难免的。” 如今尊主的好大儿霖安予彻底与父亲决裂了。起因是尊主事无巨细“关怀”着儿子的一举一动。身边穿插了无数暗卫不说,连每日吃什么喝什么见了什么人上了几分钟厕所都要奴才们一一汇报。 一个多月前,霖安予不过在卫生间里多呆了几分钟,他老子通讯立刻追来让他多喝水多吃蔬菜。嘱咐他兰星空气干燥,到了兰星不多吃青菜就容易便秘。 当场气的霖安予和他老子大吵一架。把身边奴才彻底整治了一通,随后再也没接过他爸的电话。 好在有余淮从中调解,尊主勉勉强强承认了自己做的有点过分。让暗卫们不用再报这些琐事。 霖长治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放手,安安身边真出了一件天大的事,让他追悔莫及一辈子。 ——— 兰星,夜。 霖安予,不,如今化名于盼的少校,拎着一个黑色的塑胶袋走出傅教授的小别墅。 傅教授自己身子又弱,一场性爱之后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刚刚把莫竹他们遣走,屋里没有下人伺候了。 霖安予给他盖上了被子,关上窗户,收拾了餐桌,带着一袋子厨余垃圾出门了。 他对着通讯器点了一下,过了没几秒,一暗卫恭敬的现身了。 “主子。” 霖安予把垃圾袋子扔给了暗卫。 那奴才双手接过小心翼翼询问:“敢问主子这是何物?需要奴才如何处置?” “厨余垃圾。找个垃圾桶扔了。” 小奴才愣了一秒,立刻应是。 在他的世界观里,他从没想到主子有一天竟然要亲手收拾厨余垃圾。 此等大事,若是放一个月前,他们必定是要呈报给尊主和余主子的。可……一个月前主子发了一次大怒,甚至把一直跟在身边的伺候的游总管都遣送回了母星之后,再也没有奴才敢随意呈报了。 所有呈报给尊主的文档,主子都要先过目一番。主子不让报傅教授的一点信息,他们就不敢多嘴。 “今日父亲召你问话了吗?” 暗卫小奴才陶琅立刻道:“回主子,尊主四十分钟前召奴才问话。” 霖安予一点不意外,他挂了父亲的通讯器,按照他爸的性格必然要去责骂奴才们。“那你如何答的?” 明明主子只是随口问几句,陶琅只觉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他心脏突突直跳,嘴巴都有些多说了:“回主子,奴才没敢多说,只说您在军部外营闲逛。” “算你有点脑子。”霖安予拍了拍小奴才的肩膀:“别像你前辈们那样犯傻。你若是也想被遣送回母星,明天就可以走。” 小奴才吓得冷汗喷涌而出:“奴才不敢多嘴,求主子宽宥,求您给奴才一次机会。” 游总管是尊主钦定的内侍长,哪怕被遣回母星也不过是挨几顿板子。可他们这些从暗卫营里爬出来的暗卫,若是被遣回去,就再也得不到重用了。陶琅在赌,在尊主和大爷里,他选择了忠于自己的主子。 他在为自己赌一个未来。 霖安予没再多说什么,在奴才们的服侍下上了车,透过车窗,他看着傅教授温馨的小别墅,那窗户里透出橘色的柔光。 傅教授的小别墅在兰星着名的顶流社区,这一块是兰星权贵们聚集地,治安很好。可想到他一个人在屋里,霖安予还是有些不放心。 “今晚派两个人守着。确保傅教授的安全。” 别人都说他是父亲最爱的儿子。只有他知道,他一生都在反抗那几乎将他压垮窒息的父爱。 从小到大,他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父亲都要安排的妥妥贴贴。 如今他第一次看到了人生的意义。 他想离开母星,离开父亲的掌控,在兰星安个家。 家里有他,还有傅教授。 —————可怜老三的分割线——— 军校寝室 池彦平哼着歌准备明日的换洗衣服。三爷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书。 “今日几号了?”小三爷突然开口。 池彦平一愣,心想你面前不是有个日历吗??看不到吗??但他没敢作死老老实实回答:“主子,今日三十号,月底了。” 三爷点了点头,继续看书,似乎漫不经心道:“这么快,又到月底了。”他翻了两页书,装作不经意:“这个月,父亲召你问过话吗?” 池彦平这才明白,他有点心疼自己主子了。作为一个不太受宠的儿子,他的主子成长过程中非常缺父爱,异常在意尊主对他的关心。若是尊主召他问主子近况,三爷知道了能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 池彦平故作轻松的靠过去:“还没呢,不过您别着急啊,尊主最近肯定很忙。上个月也是最后一天才召奴才问话的。不过,上个月尊主问了奴才许久,有足足十分钟呢。还跟奴才说要变冷了,让奴才仔细服侍您,别让您生病呢。” 三爷点了点头,似乎在跟自己说:“父亲是疼我的。” 池彦平心疼的难受,连忙附和:“对!尊主当然疼您了。哪有父亲不疼自己儿子呀,这次若是尊主召奴才问话,奴才一定把您这个月表现好好讲一遍。到时候尊主一高兴,肯定给奴才加工资!” 小三爷噗呲笑了:“池彦平,你真是掉钱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