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可及》 1 “王培,小心!”这是王培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他躺在一个陌生的洞穴里,他试着坐起来,却发现全身痛的要死,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王培回忆起了些他昏迷前的零星片段。 他好几年没见的发小从国外回来,邀请他去刚开发好的海滩冲浪,这是发小的团队自己揽的项目,王培盛情难却。他自诩冲浪技术不错,但不知怎么回事出了意外,背后的浪就像凭空出现似的,不让王培有一点反应就直直拍下来。他清晰地记得,千斤大浪拍在身上,海水没过脑袋,灌入鼻腔的那股窒息感。 他以为他必死无疑了,四五层楼高的浪拍下来,能活着的概率实在太小。 他的意识不太清明,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周围黑的可怕,他努力想自救,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力气。 忽然,一个巨大的黑夜靠近,他不知道它是什么,只能被动的被黑影带走,失去了意识。 王培挪挪身子,终于靠着石壁坐了起来,打量了会四周,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海水冲到了一个海蚀洞里,洞口不深,他还能听到外面的海浪声,只是不知道这里离大陆有多远,能不能等到救援。 谢天谢地,他没有被卷进海底,也没有被鱼吃掉。不过……那个黑影,实在不像幻觉。 正当王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边的石头动了动,吸引了王培的注意力。王培拿开石头,发现一只小章鱼粘在石壁上。 章鱼个头不大,看起来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全身粉红,沾满了粘稠的体液,湿漉漉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王培捏捏他的小触手,打量着它。他不是专业的生物学家,还真看不出来这具体是什么种类的章鱼。 像太平洋巨型章鱼的幼崽,但伞膜却没有这么宽,触手也更长。 章鱼感受到了他的触碰,触手缠上了他的手指,冰冰凉凉的粘在王培手上,似乎想把他搅碎,藏在触手根部的口器也张开,恶狠狠地含住他的食指,想要把他分吃殆尽,却迟迟没有下嘴咬。 王培觉得有些好笑,伸出一只手想要把章鱼拉下来。章鱼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迟迟没有咬下嘴的口器猛地一刺。 王培只觉得手指一痛,刚清明的意识又逐渐昏迷。 章鱼看到王培睡了过去,松了口气般伏在他的手腕上。接着慢慢蠕动,爬上了他的胸膛。 掉进海里的王培早已经全身湿透,冲浪服正湿哒哒地贴在他身上。他平日非常注重锻炼,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处是不恰到好处的,湿透的运动服正好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章鱼从领口处找到一丝缝隙,钻进衣领,像在寻找热源般朝他的胸口爬去。 小小的吸盘吸在王培左胸口的肉粒上,微微发麻,昏迷中的王培蹙了蹙眉,发出闷哼一声。 章鱼回头看了一眼王培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将另一条触手覆盖在右边的肉粒上,操控吸盘狠狠一吸。 王培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果不其然,胸口一挺,又发出一记闷哼声,平淡的脸上也泛起了潮红。 章鱼满意极了,不停地捏捏这里揉揉那里,有力的吸盘如同人嘴一般,咬嘬着王培的两颗肉粒,直到王培满脸潮色,眼角都逼出了泪花。 章鱼感觉差不多了,又朝着身下更热的地方爬去。 只是王培的运动装备历来很专业,有弹性的裤头紧紧地勒住王培的腰腹,不留一丝空隙。 章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果断爬向王培的大腿,从大腿处没有束缚的地方进入。 王培下体的热量让章鱼感到很舒服,它挪了挪身子,将八根触手全都包裹着他隆起那处。 刚刚章鱼的玩弄让王培下身起了反应,硕大的性器正半勃着蛰伏在运动裤里,章鱼冰凉的身体突然贴上来,激得王培一颤,性器居然高高立起,正好顶着章鱼的口器。 章鱼也感觉到了王培身体的变化,好奇地触摸着。他的卵蛋、会阴、都被触手上的吸盘照顾着,而前方的性器,竟直挺挺地想要插入章鱼的口器中。 章鱼有一些犹豫,它的口器如同鸟的喙一样锋利,它很怕弄伤王培。 “唔……哈……”此时,王培发出一声呻吟,听上去似乎很难受。 章鱼暂时还没法理解王培的意思,但它不想让王培难受。最终,它还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锋利的牙器收起,含住了王培的龟头。 没能得到安抚的龟头贸然进入了一个柔软潮湿的地方王培的性器变得更加兴奋,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让整个阴茎都进去。 章鱼连忙把王培的性器吐了出去,它现在还处于未成年的形态,口器小且浅,实在受不了王培的顶弄。 突然被赶出去的王培也不好受,硕大的性器叫嚣着想要插入。 章鱼分出一条触手,环绕着缠上他的性器。触手上密密麻麻的吸盘正吸嘬着最敏感的茎体。触手的末端,细细的抚上龟头,探入马眼。 “唔嗯……哈……”马眼处的刺激让王培下身一挺,可怜的龟头已经被玩弄得充血。 章鱼发现了这里似乎是他的敏感带,细细地触手更大胆地深入。 “啊……唔……呃啊……”王培额头布满薄汗,生理泪水从眼角流出,连嘴边也渗出了津液。 阴茎被章鱼套弄着,卵蛋也被吸着,就连马眼也正被它毫不留情地侵入着。 王培又爽又麻,在梦里好像躺在温软的海里,轻柔的海水包裹着他的全身,荡得他起起伏伏。 章鱼的触手感觉已经探到底了,便想原路返回,可它刚刚抽出一点,就激得王培痛苦地呻吟一声,吓得它又插回去。 以此往复,章鱼慢慢地在王培马眼里抽插。 “哈,哈……唔……”王培痛苦的呻吟逐渐变为难耐的喘息,眼尾也染上一抹红色。 “呜……”突然,一声轮船的汽鸣声传入洞穴。 章鱼一惊,触手直接从王培身体里拔了出来。王培此时正被触手插地舒服,冷不丁的拔出,刺激得他蜷起脚趾,一股浓精喷涌而出。 章鱼听到了其他人类的声音,顿时想跑,但他看着王培一塌糊涂地样子,又默默地爬了回去,将王培身上的精液全部吸干净,把他的衣服也整理好,最后悄悄的躲到了石头后面。 2 王培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间,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 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他身上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有右手掌心微微发疼,他抬起手,看到掌间的小红点时,表情一愣。 章鱼咬了他之后,他没有失去意识,但却像昏迷了一样任鱼摆布,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昏过去之后,那只章鱼爬上了他的身体,用吸盘揉弄他的乳头,还钻进他的裤子里,玩弄他的下体。 章鱼的触感湿湿黏黏,有力的吸盘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乳头,细长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他的茎身,插进他的尿道里,还射出精。 一只章鱼,玩弄了他的身体。 王培有些难堪,他一直以来克己克欲,没谈过恋爱,没找过女人,时间和精力基本花在了工作上,一年撸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清。 被一只章鱼羞辱,他应该羞愤,可是,他居然可耻地感觉有点爽。 甚至还想再来一次,体会马眼被插穿的快感。 他正出神地想着,没注意到病房的门被推开。 “王培,你醒了!”王培被这一声叫回了神,面前已站着一个青年男子:“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前的男人就是他那个冤种发小——齐平。 “那就好那就好,检查出来也说你没啥事,”齐平长呼一口气:“吓死了吓死了,当时这么大的浪拍过来,我以为你就要葬身鱼腹了,还好你命大……” 王培:有时候真挺想报警的。 在齐平一阵输出之后,王培清楚了他被救的过程。他射精之后就真的失去了意识,齐平派出二十艘搜救艇在出事的海域附近找他,好不容易摸到了这个隐蔽的洞穴,恰好王培被海水冲到了这里。 “说到底,这是我的错,如果我不邀请你来冲浪,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说罢,齐平懊恼地低下了头。 王培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死呢。” 王培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回家了。他是不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有钱没错,但他偏偏想当老师,把公司甩给自己弟弟之后,就跑到这个海滨城市当了个数学老师。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因为几天没回来落了灰尘的家具,又冲了个澡,决定先睡个饱觉,他喜欢裸睡,觉得身体无负担,但在医院不能脱衣服,每晚睡得都很难受。 凌晨一点十五分,王培已陷入沉睡,但他的床上却好像爬上了什么东西。 章鱼钻进他的被窝,暖暖地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它慢慢靠近王培,伸出触手缓缓缠绕上了他的手臂。 睡梦中的王培没有一点反应,章鱼胆子更大了,顺着手臂爬上了他的胸口,伏在和上次一样的地方,触手覆上胸前的两颗肉粒,吸盘不自觉地动起来,狠狠地吮吸着。 王培闷哼一声,无意识地挺起胸,让这个胸口都暴露在章鱼眼前。 章鱼知道动这两颗小肉球会让他很开心,所以他奋力地控制触手玩弄着。一会用吸盘嘬吸,一会缠住往两边拉,一会还把触手尖戳向乳头中间的小缝,挺立起来的乳头硬生生被挤回去。 可怜的小肉粒已经从褐色变成了深红,还沾上了章鱼身上的粘液,活像两颗新鲜的樱桃。 王培面色发红,发出细微的呻吟,眼睛却依然紧闭,眉头紧锁,仿佛置身于噩梦中。 章鱼剩下的六条触手也没闲着,两条缠上了王培的肩膀,让他不能动弹,最后四条爬向王培的嘴唇,滑入口腔。 湿热的口腔壁让章鱼感到很兴奋,四条触手相互交织挤压着,满满当当的塞满了王培的嘴巴,津液混着章鱼的粘液从嘴角淌出来,洇湿了床单。 被迫张嘴让王培很难受,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触手抵往喉咙的感觉刺激得他眼尾发红,整张脸都布满了潮色。 “呜……难受……下面……难受……哈啊……”被抵住喉咙的王培艰难地呢喃着,章鱼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向他,又回头看了看他还半掩着被子的小腹。 章鱼听得懂他的话。他很聪明,慢慢地将触手从王培口中拔出来,爬向那把空调被顶起的小包伏。 章鱼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最热最潮湿,他很喜欢。 想上一次那样,章鱼趴在了他的性器上,只不过章鱼没敢再把他的东西放进自己的口器里,只将触手紧紧缠住柱身。 巨大的束缚感让王培闷哼一声,马眼吐露出一段白浊,粘在触手上。 章鱼好奇地用吸盘吸住了白浊,发现它居然和自己分泌的体液一样,黏黏的。他有些开心,将白浊抹回在了马眼上,紧接着触手毫不犹豫地插入了王培的尿道。 它很喜欢王培身上和它一样的东西。 “哈……不要……哈……疼……”王培痛苦地呢喃一声,泛红的眼角逼出了泪花。 章鱼在听到王培的话后停下了,他不该高兴得得意忘形,差点弄伤了王培。章鱼准备换一个让他轻松些的姿势,闲着的触手不小心滑过挺立的阴茎,抵住了王培身下那个尚未开发的地方。 王培的后穴因为前端的刺激,正不断的收缩着,章鱼发现了这个秘密洞穴,兴奋不已。 它将触手尖端试探性的戳入王培的后穴里,刚挤进去一节手指长短,触手就被紧致湿热的后穴刺激得变得硬挺,前方还插在王培马眼里的触手也控制不住地往尿道深处猛地刺去。 “啊啊啊!”本应在睡梦中的王培被刺激醒,抬眼就看到一只半掌大的章鱼正趴在他的下体上,马眼还被触手插着。 几乎是一瞬间,王培就意识到这就是他在山洞里遇到的章鱼,可他无暇更多,现在他下身胀痛,只想让章鱼触手从他马眼里出去,于是他伸手想要去抓那只章鱼。 可他手还没碰到它,就停在了半空中,喉咙里发出一记闷哼。 原本还停留在后穴入口处的触手此时长驱而入,横冲直撞地进入了王培的身体。 3 触手的直径不大,甚至还没有手指粗,加上有粘液的润滑,触手进入得十分顺畅,王培没有丝毫的痛感。可第一次被开拓的后穴让他感到酸胀难忍,原本想要去抓章鱼的手被迫停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他难耐地动了动,想要将埋在他后穴里的触手挤出来。可触手细长灵活,后穴的收缩不但不会让它的开拓收到任何阻碍,反而使布满神经,敏感万分的触手兴奋不已。在感受到王培的抗拒后,章鱼更是将触手强硬地往深处探去。 甬道湿软紧致,章鱼简直想直接在这筑巢,再也不出来。 “嗯……”王培感受到越进越深的触手滑过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激得他浑身战栗,忍不住哼叫出来,白皙的腰肢挺起,下身的性器硬得发疼,却被插着马眼,只能吐出些稀薄的液体。 章鱼感受到王培的反应,准备进得更深的触手停下,试探性地刮了刮内壁深处的那处软肉。 “唔……啊哈……不要摸……那里……”王培被刺激浑身紧绷,后穴紧紧缩着,嘴里无法抑制地吐出呻吟,眉头紧皱着,眼尾却泛着红,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仿佛置身云中。 “停下来……哈……呃啊啊啊啊啊!” 章鱼很满意他的表现,因为它觉得王培的小穴紧紧缩着就是不愿意让它离开,于是它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着那处令王培颤栗的软肉。 “哈……啊……好奇怪……哈……”王培面色潮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章鱼似乎不满足于一条触手的侵入,随即又加入了一条,猛烈地冲撞着。 “啊啊啊!不要……好疼……哈啊……”两条触手交缠在一起,也不过成人两指手指的粗细,但即便如此,王培依然招架不住章鱼的进攻,快感几乎将他淹没,杵在前方的性器坚硬如铁,却被触手禁锢着又酸又疼,似乎就要喷勃出什么。 听见王培喊疼,几乎是一瞬间,章鱼就停下了它的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它知道什么叫做疼,每次它看到人类流血时,他们总是会喊疼。 “放开……唔呃……放开鸡巴……疼……”王培真的很想射,甚至眼角都被逼出了泪。 章鱼虽然听得懂人类的话,但鸡巴这个词它还是第一次听到,根本不知道鸡巴到底是哪里。但他不敢再乱动,生怕王培再喊疼。 “前面……前面疼……抽……抽出来啊啊啊……”王培满脸潮红,头因为刺激微微仰起,露出禁欲的喉结。此时这个美丽的喉咙,正发出着靡乱的呻吟声。 前面,是那个肉棒吗? 章鱼正准备缓缓抽出插在王培马眼里的触手,谁知它只是轻轻一动,王培却猛地一抖,发出稀碎的呜咽声,似痛苦又似欢愉,小腹紧绷得微微发颤。 “不要……不要了,求你……哈……”王培终于受不了这等成刺激,将自己的小臂抬起,放在嘴边,随即猛地咬下去,虽不至于破皮流血,但深红的牙印和发颤的身子还是透露出了他的痛苦。 章鱼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突然,放在床边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伴随着震动传来,随即亮了屏幕,在黑暗的房间里亮得突兀。 章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插着前面后面的触手嗖得抽出来。 “啊!!!啊……”王培身子一僵,小腹跟着触手离去的方向挺去。没有阻碍的尿道畅通极了,几乎是拔出来的一瞬间,浓稠的白精便从通道里争先恐后的喷出。 可释放完精液,这股激烈的感觉却还没有停下,仿佛还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啊……啊啊啊!!!” 王培脑子发懵,随即淡淡的腥骚味从房间里蔓延开。 他居然被一只章鱼给……插失禁了!! 不知是羞愤还是其他什么,大滴的泪水从他眼睛里流出。 趴在他胸腹上的章鱼茫然地看着他,无措地摇摆着触手想要抹去他的眼泪。可王培越哭越凶,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章鱼着急了,以为是自己突然抽出让王培不满了,于是将埋在后穴的触手加速抽插。 “啊啊啊啊!”王培爽得翻着白眼,后穴痉挛着一缩一收,灭顶的快感朝他袭来,刚泄了的肉棒又抬起了头。 看到王培停止了哭泣,章鱼更加卖力地耕耘着,两条触手像打桩一样,不断在王培的甬道里开垦,触手正面的吸盘,也紧贴着肉壁,一吸一吮着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