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语雕梁(sp)》 ①被捉J的王妃1 掌掴 指J 强制爱 褚舜年是在那堆满了胭脂盒子、璎珞项圈、金钗和步摇的妆奁里发现那枚同心结的。 那两股黑发穿过一枚白玉环绞成细细的一根,没有多余的丝线点缀,利落精巧的编法是出自男人的手,正显出这对情人的如胶似漆。 陈凌霄不爱涂脂抹粉,那妆奁也就不怎么打开,自然不易被人发觉,她这不爱红装的习性就如同她沉默寡言的外表一样足以掩人耳目,谁能想到看似贤惠和顺又不爱说话的九王妃竟然会与人偷情呢,还敢把定情信物藏在梳妆台里。 褚舜年在看到那信物的一瞬间只觉得血往脑袋里涌,胀得太阳穴突突的阵痛,眼眶都在发热。 "这是谁给你的?!" "哪个男人的头发跟你的编在一块?!" "你说话!" 外头的蝉鸣聒噪嘶哑,室内的女人跪地沉默。 褚舜年克制着压低了声音,话到嘴边每个字都咬得狠戾: "人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倒没看出来你有这个本事这个胆量。" 陈凌霄垂着头看不出神情,跪在地上还挺直了脊背,一副打死不肯供出奸夫的模样。 "你明白告诉我,我就只处置你一人,否则,我明日就上奏给皇帝,到时候就别怪国法森严,连累你陈家几百口的性命。" 她果然怕了,伸手抓住他的裤脚哀求他,只是这哀求也只有寥寥数语:"请王爷重罚妾身。" 言简意赅,语气也不见半点哭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倒显得他像是一个拆散爱侣的恶人。 褚舜年快要被她气笑了。 "自己说,怎么罚?" 这话他对她说过很多次,每每她犯了错总是要自己开口求罚,挨的每一下都是自己讨来的,打多少是她自己亲口说的,诫具是她自己亲手拿的,连打哪里都是她自己选的——他曾在刑部待了一年,学会了如何磋磨人的羞耻心。 "请王爷……掌妾身的嘴。" 她很怕掌掴,小时候挨了父亲许多个巴掌,长大了就越发害怕脸上受疼。 就是要这样,她越是痛苦,褚舜年心里就越是痛快,怒火平息得就越快。 "求王爷把妾身的嘴……打烂。" 褚舜年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后颈,逼她抬头对视。 那双眼睛的弧度是下弯的,原本就看起来格外乖巧,如今蓄了泪泛着水光,更显得可怜了。 三九的伏天,他的手纹浸透了她渗出的冷汗,女人柔软的皮肤贴着他的掌心颤抖得厉害。 他扬起了胳膊。 "啪——" 那哭腔是闷闷的短促的一声,像胆怯的小狗挨了主人一脚,她不敢造次地压抑着啜泣起来。 "啪——" 褚舜年又扇了她一巴掌,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稍稍一用力,强迫她抬头仰起受伤的脸给他看。 她的肤色像六月的熟麦似的,跟雪白不沾边,也不算黝黑,脸蛋没有寻常公侯小姐一般的娇嫩,挨了打也只能隐约看出浮肿的红印。 这两下没有收力,掌心震得微微发麻,褚舜年握了握手指,抬手还要打,突然被陈凌霄用两只手握住了手腕。 她的力气不敌他,腕骨也细细的,纵然练过几年武也比不上一个成年男人的手劲。 她一面吧嗒吧嗒的掉泪,一面用两只手抵着他的胳膊,倒像是他一个大男人在欺负年轻姑娘。 若说陈凌霄以往的几年对夫君只是敬畏,那么今日却是彻底的恐惧。 那两下不留情的掌掴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照这个力度,不等把她的嘴打烂,只要再来几巴掌,她就能立刻昏死过去。 "……疼……" 这个字是他二人的默契,以往行罚,无论犯了多大的错,只要她喊疼,他一定会停手先安抚她。 褚舜年没有再打她,却也没有给她擦泪。 "你知道我这四个月出使南诏是怎么过的吗?我险些把命丢在沼泽漳林里,你倒一点不让自己受委屈,养起男宠来了?亏得我倒快马加鞭赶回来看你,连进宫面圣都搁在一边,我倒成了你眼里的玩意儿了。"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和鼻尖都泛红了。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话绝无可能从一个亲王的口中说出,以受害者的口吻去质问一个女人实在有损天家风范和男人气概,他该做的只有严厉惩戒她。 褚舜年无意间将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鼓鼓囊囊的乳肉沉甸甸地将衣襟坠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再往下是束得纤细的腰和裹在纱裙里引人遐想的肉臀。 褚舜年压抑了四个月的欲火在今天猛地烧了起来,他用两只手拽住女人的衣襟使劲一撕,绸缎在他的手里嗤的一声裂开,丰盈的一对木瓜乳在他的眼前颤了几颤。 "他也这么摸过你吗?" 她不语,只是抽泣。 女人的奶子手感太好,在他的指间嫩滑得像是要淌出来,他忍不住用力握住揉捏。陈凌霄被他握痛了又不敢出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性子向来很温顺,至少在面对他时很少有忤逆的时候,在床上虽然沉闷无趣了些,但也是任由他摆布,自有一番调教的乐趣。 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会红杏出墙。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同心结是谁给你做的?"他顿了顿,又道:"是有人强迫你吗?" 他在等陈凌霄的答复,她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哆嗦。 这一副畏缩慌乱的样子哪里像是将门之女。 他不喜欢逆来顺受的女人。 她若真敢理直气壮地辩驳一番再请一道休书,他兴许还对她多几分欣赏。 褚舜年懒得再审问她,他现在裤裆里硬得发疼,索性就借题发挥做一回禽兽。他伸手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弯,手指熟稔地插进她的腿间。里面是干燥的,紧致的穴肉裹住他的两根手指,略微一搅动都很艰难。 "他肏了你几回?怎么还没给你肏松了?骚逼还是这么紧,手指都插不进去。" 陈凌霄的身子敏感,穴肉被随意搅动两下就湿透了,手指抽插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天青色的亵裤濡出一小片深蓝。 "转过去趴下,就在这儿肏你。" 她难得的不乖了一次,泪汪汪地嗫嚅: "不要……" 在地毯上行房事,还要她像狗一样趴着,任凭她先前如何的顺从,自尊心也已经被踩到底了。于是她在男人再次伸手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的威力可忽略不计,既咬不深又咬不紧,连皮外伤都未造成,反被男人用另一只手揽住了腰往床边拖去。 "我不——我不要你……" 她跌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又开始掉眼泪。 "不给我干,要给谁?给你的奸夫?他肏得你这么快活,连你夫君是谁都忘了?哭,就知道哭,有胆子偷情,怎么没胆子受着?" 陈凌霄是一挨骂挨打就忍不住的掉眼泪的性子,从前在家里当男孩子教养,为着她这爱哭,早不知挨了多少的打,越打越想哭,越哭越打得狠。 褚舜年在人前装得斯文温柔,卧房的门一关就是禽兽做派,什么腌臜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在床上变着花样玩她。 "怎么,他的屌就那么大,你舔过几回了?!" "他就是比你好,你欺负人!" 她突然拔高了嗓子哭喊了一句,抬脚踹过去,被他一把握住了脚踝,顺势架在了肩上。 "我今儿就欺负你了,多叫两声给我听听。" ①被捉J的王妃 2 TB 失 吞精 陈凌霄虽然哭得凶,却是个一哄就好的主儿。成婚四年,褚舜年深知她这糯米团似的脾气,在床上千般万般不肯,只需多亲吻两下便就范了。 他俯身吻她的脖颈,唇角,和湿漉漉的脸颊,一面吻着,一面忙着把自己的衣裳褪下来,忽然见床头放着个描金白陶酒壶,想起他今日叫人启开了一坛皇帝御赐的陈酒。 "张嘴。" 她不肯,左右摆头,像个拨浪鼓似的,褚舜年便含了一口酒借着深吻喂给她。 唇舌胶着间,陈凌霄睁大了眼睛看他,那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睫毛很长,皮肤也白皙得不像话,不发凶的时候当真是好看。 "唔……你怎么出门晒了四个月还是这么白。" "你以为都像你似的,从小在太阳底下翻着面儿地晒,晒得哪里都是紫砂壶的色儿。" "你混蛋……啊——" 她的乳头被衔住了一颗,男人品咂得用力,像是要从里面吮吸出奶水似的,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地要叫出声。 陈凌霄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鼻尖和唇瓣从双乳缓缓挪到小腹,最后抵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拨开了湿漉漉的毛发,然后,舌尖钻进了那口同样湿漉漉的小穴里浅浅地翻搅了两遭,又滑出来热热地贴在肉上,裹住了她的阴蒂慢慢吮咂。 温柔缠绵的快意从下体游走到全身,一波接着一波,她在这一刻愉悦到快哭出来。 "啊……啊——轻点,善云……" 她这一声喊错的名字给了褚舜年当头一棒,他霎时就清醒了不少。 这酒里被人掺了烈性的春药。 不然他二人绝不会在性事里沦陷得这么深。 陈凌霄是个闷葫芦,在床上从来不出声,今晚却娇嗔温柔,像是变了个人。而他自己也发觉在喝了酒以后有些难以把持,越发的想泄欲。 褚舜年忍着下体越积越多的胀痛,克制着重又烧起的怒气,撑起胳膊问身下的人: "善云是谁?" 善云。 这个名字他念一遍就立刻想起来了。 就在今天晌午,他的一个谋士,名叫林善机的,上报父亲去世,要带随行亲眷一起回去奔丧——那亲眷名单里寥寥几人,正有"亲弟林善云"。 他几人住在演武场的兵房里,恰好陈凌霄又得了他的特许可以每日去演武场练武。 褚舜年的牙根都咬得发疼: "骚逼真是一天也闲不住,出去练武的半天功夫都能偷人,就该用贞操锁给你锁起来。" 药性在体内发作得极凶猛,陈凌霄睁不开眼,脑海中全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艳阳天,晌午的烈日炙烤着土地,众人畏惧暑热都回屋歇息,偏他二人在马场槐树林的浓荫下亲昵。 "姐姐,我想舔舔你的这里。" "你疯了。" "这儿没人,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少年的脸在日光下格外白净,眼神纯良得叫人不忍拒绝,他不由分说地掀起她的裙摆钻进去,她的惊叫淹没在盛夏正午喧闹的蝉鸣里。 那是初尝禁果的年轻人用力过猛的又毫无章法的舔舐吮吸,他把津液涂满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唇舌玩弄着她的敏感,而她扶着一棵巨大的槐树,任由树叶的影子斑驳游走在她的脸上,她盯着树皮上来往的蚂蚁发呆,沦陷在只想放声尖叫的快意里,动也不能动。 林善云。 善云。 那少年总喜欢叫她姐姐。 "我十八岁,王妃二十一岁,论年纪可不就得叫您一声姐姐吗?"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就允许他放肆,这才有了后来的一次次偷欢。 "他也给你这么舔过?" 何止是舔过她的下体,少年人连鸡巴都是每次急不可耐地塞进去一通乱撞,还要抓着她的奶子又啃又咬,活像要吃了她。她被操得哭了几回,那男孩子才收敛了一些。 "他跟你干过好多回了,是不是?" 褚舜年只觉得胸口绞痛,他嫉妒得要发狂了,身下的人却满脸潮红,连眼睛都不睁开。 酒力渐渐上来了,他便越来越难自持。 "洁儿,"他唤她的乳名,低头她的脖颈和胸前一通乱吻:"我不好吗?嗯?我哪里待你不好了?" "唔……里面难受……" 她的下体泥泞不堪,每一寸穴肉都肿胀起来把一股一股的淫液往外挤,穴口饥渴地翕动着。 "嗯……快……啊——" 她已经四个月没有尝过这个男人的鸡巴了,骤然插入便有些不适应他的尺寸,才抽动了两下又哭起来:"好胀……嗯……顶到底了……" 她越这样说,他就撞得越用力,一下又一下,报复似的发狠,用阳具把她捅得连哭腔都断断续续,一对硕乳在他的眼前颠得乱跳乱颤。 "疼……撞得疼……" 她皱着眉闭着眼,泪水顺着眼尾滑到鬓角。 褚舜年放轻了动作,伸手给她擦眼角的泪。 他想起此行在南诏与一个老鸨的对话。 那女人告诉他,女子的敏感之处很少在内部,而在外部更多,那口穴只是产道,只是偶尔动作时顶到敏感之处才有快意,偏偏男人都自大,以为只要那根玩意儿插入捅两下就会让女子欲罢不能,所以全天下的女人在床上都是装样子。 那时他就在想,也不怪他的妻子在床上沉闷,大约在她看来房事也只是伺候男人的苦差事,张开腿受着羞辱罢了,哪里有情趣快乐可言。 她大概并不喜欢,甚至还很害怕与他同房。 那老鸨还卖给了他一对缅铃,像护花铃似的那么小的两枚圆笼的银铃,顶端用金线穿出一个小环,可以箍在阴蒂上。 "这小玩意儿真管用吗?" 他从床头柜的帕子里取出一只缅铃,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她充血泛红的阴蒂上,那枚小小的蕊豆藏在她湿成几缕的毛发间。 日落一个时辰后,闷热的夜里泼下一场急雨。 门口的侍卫抬头望望黑漆漆的天,忽然听到远处一声闷雷伴着庭院里雨点子噼啪的落下来,恰在此时屋里的女人又哭喘起来,这哭声不似先前那般哀切可怜,倒多了些情动时的媚意,娇滴滴的,拐着弯儿的勾引人。 "真能折腾。"左旁的侍卫道。 "明儿一早谁也别想下床。"右旁的接话道。 陈凌霄没听到侍卫的闲话,只能听到雨打瓦片时叮咚作响和室内男人的喘息,还有异物在下体震动时轻微的嗡嗡声。 她终于有力气睁开眼,床头的烛豆昏暗,身下袭来一阵一阵奇异的快意,像是要从她的尿道里射出来,比男人的吮吸带来的快意更急更密,连带着小腹内穿透的烧灼感,激烈到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 那颗嫩蕊被震动得越厉害,湿漉漉的穴内就越空虚难受,褚舜年还伏在她的身上动作着,每一次插入都带起她的一声愉悦的喘息。 "夹紧。" 她被调教得极乖,只是大张着腿使不上一点力气,下面又滑溜溜的,一点也夹不住。 "妾身……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在那枚缅铃上,陈凌霄握紧了被褥小小的尖叫一声,情欲汹涌如急潮,霎时吞没了眼前的一切。她的下体淋漓地喷出液体,洒在男人的小腹和腿间,打湿了一片床褥。 "啪——啪——啪——" 她被提着脚踝吊起来,屁股上挨了三个响亮的巴掌,热乎乎的微痛。 "还敢尿床?过来舔干净。" 陈凌霄是不肯的,却也拗不过他,脑袋被按在男人的胯间,舔完了他硬邦邦的腰和大腿,又要含住他同样发硬的阳具。 "唔……" 她的嘴成了泄欲的器皿,承受着他的猛烈冲撞,那玩意儿塞得又深又满,插得她喉头难受,眼泪汪汪又动弹不得。 狠插了十几下以后,褚舜年泄在了她的口中。 "咽下去。" 那液体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是她心里实在觉得膈应,平时总是含住了又吐干净。没想到褚舜年今晚跟她较上劲了,捏着她的下巴不放手。他看着她的喉头动了两下,咽是咽下去了,只是人瘪着嘴又要哭似的。 "这回倒听话。" "只要王爷能消气,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这话说的,倒像是方才的恩爱缠绵都是在床上拿她报复泄欲似的。褚舜年不敢说自己没有这样的心思在里面,只是他不喜欢听这种说辞,他装惯了正人君子,怎好承认自己强奸了妻子。 "明日去青云居领罚。" "……是。" "皮痒了就该多挨两下,何况这四个月的例罚都逃了你的,明日一齐补上。" ②王府的辛秘1 戒尺s 指J 姜罚 青云居位于王府的西侧,是一个景色清雅但占地不大的园林,颇具江南风情,假山连水,水连亭台,亭台错落,蜿蜒到最西边是几座楼阁。 最南边的那座楼名叫能西阁,时常上着锁,府中的人来来往往的经过,却只看过王爷王妃和几个贴身侍女进出过,闲杂人等一概不许靠近。 今日的能西阁是半掩着门的。 室内唯有褚舜年和他的两个贴身侍女。 跪伏在地上的女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靛色的衣裳裹着她高挑纤瘦的身子,单看背影就是个仙姿玉质的美人。 而此刻,美人那张白璧无瑕的脸因惊惧而失了血色,越发显得她像个巧手捏造的瓷人儿。 "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那酒里叫人下了药,实是奴婢失察,请主子饶了这一回……" 褚舜年坐在书桌旁垂着眼若有所思,片刻后,他问道:"是那两坛御酒都掺了药吗?" "……是,奴婢请人验过了,只是不知是什么人进了酒窖,府中对食材的看管一向很严,隔半个月就要重新清点和验毒,奴婢实在不知……" 往酒里下烈性春药。 这样下三滥的恶心人的招数。 他心道。 这一招无非是叫他在以御酒宴客的时候出丑,颇有些阴损的恶趣。 是谁呢,是他在朝中的政敌,是看不惯他的那些手足兄弟,又或许只是府中某个深恨他的奴才。 "奴婢还有一事……" "说。" 黄思宜的脸上露出些胆怯的神色。 "奴婢查点王妃的私库,又问了城中的几处当铺,王妃她曾命人去典当过一只缠枝金钗……" 她顿了顿,抬眼觑着男人的脸色。 "接着说。" "还有,城中的仁济药堂里小伙计说,府中的人去取过七次药。" "……什么药?" "是……是落胎和补血的药。" 霎时,褚舜年听到自己的耳中嗡的一声。 黄思宜在说出这话以后便后悔了。 王妃与府中几个侍女和妾室都是一同长大,十三四岁就玩在一处,其中的亲厚情意非外人可知,与其说是主仆情深,不如说是金兰义气。 要怪就怪她的职责所在,名为侍女,实为暗卫,行的都是监听窥视、探听虚实的事。 褚舜年的御下严厉她是看在眼里的,能西阁就是专用来惩治他的房里人的地方。 戒尺竹鞭虽不至于打得人皮开肉绽,但人哪有不怕痛的,还要剥了裤子挨打,打完再晾着,晾够了再打,如此反复一个时辰的拷问责罚,凭她是什么铮铮傲骨的铁娘子,也要在这个男人的膝盖上乖乖地趴着,动都不敢动,只能哭爹叫娘。 "主子……" 褚舜年的脸色在此时已经难看至极,原本瓷白的脸现在涨得发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是红的,他垂着眼睛,像是亟待发怒,又像是忍着不哭。 "你过来。" 她膝行到书桌旁,在地毯上叩了个头: "奴婢不敢撒谎,有药房和当铺的记账为证,王爷若不信也可去查点王妃的库房。" 看她害怕得泪汪汪的,鼻头泛着红,褚舜年从怀里掏出帕子,隔着丝帕捏住了她的鼻尖撸了一把,给她擤了擤并不存在的鼻涕。 "这回不罚你了。" 黄思宜才喘了一口气,又听他道: "即刻去请王妃来。" 陈凌霄是被小丫头请到青云居的,在踏入能西阁前,她只看到黄思宜高挑的身影在竹林的拐角处一闪而过。 谁告状,谁心虚,谁躲藏。 褚舜年手下的暗卫首领无非是黄思宜和姜戎葵两个人,姜戎葵不在,那就是黄思宜受命查了她的案子。 她这样想着,已经到了二楼的门口。 门半掩着,室内没有焚香,靠窗的桌上放了一个白陶罐,里面用水泡着碾碎了的竹叶,风一吹便是满室的清凉雅致。 她不喜欢这香气,嗅到了只会令她想起某一次挨的一顿竹鞭,是令人屁股生疼的味道。 褚舜年的脸色在喝了一壶败火茶以后终于恢复如常,他看到人进了屋便起身疾步走过去,只是稍稍一使劲,穿堂风便顺着他的手劲,咣当一声,把两页门带上了。 身后的小个子被关门声吓得一哆嗦。 "脱了裤子。" 她慢吞吞地蹲在地上,解开鞋袜,褪掉,起身,解开腰带,褪掉,解开外袍,褪掉…… 她恨,今天应该穿冬装过来,好歹能多脱几件衣裳拖延一下。 每脱一件,好像身后男人就走近一步,脱到只剩肚兜时,他的呼吸的热气洒在头顶和脖颈,像什么野兽正紧盯着快到嘴边的猎物。 她脱了一刻钟才脱下亵裤,他站在她背后,极有耐性地静待着。 肚兜的系绳松松握住她的细腰,两侧腰向内凹出好看的弧度,越发衬出她的两瓣臀圆润翘挺。 男人的手抚在一侧的臀峰上拍了拍,显得很亲昵似的,却是他行罚前最后的温柔。 "去选一样喜欢的。" 选一样喜欢的刑具。 墙上挂的是他专门收集的训诫利器,其中几样还是找人专门打造的,藤条选用韧性极好的黄荆,短鞭的手柄末端镶了宝石,戒尺的镂空做成祥云花纹,仿佛连打人都成了一件风雅事。 陈凌霄忽然转过身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不要打……" 撒娇耍赖是她在成婚后才无师自通的本事。 只是此次是大错,她就是把嗓子夹成百灵鸟也不管用。 害怕到极致的时候,脑袋里是什么也不想的,真正做到了活在当下。 他的身上好香,大概是换了新的香囊,她嗅出了茉莉的清冽和玫瑰的馥郁。 腰好像更细了,大概这几个月在外瘦了不少。 陈凌霄死去的良心好像突然诈尸了,她只觉得眼眶发酸,于是把人搂得更紧了。 "不愿意选,我帮你。" 她被褚舜年一只手托住了抱起来,挪到墙边放下,她看着褚舜年拿了一根紫檀木的戒尺。 "伸手。" 她不肯,轻轻摇头,把手背在了身后。 褚舜年便拿自己的手试了试力度。 "啪——啪——" 不过两下,他的掌心顿时着了火一样,肉眼可见的泛红了。他忍不住用手指搓了搓掌心。 这两下像是打在陈凌霄的身上,她抖了抖。 褚舜年把她带到了床上坐着,示意她趴在自己的膝头,手掌搭在她的臀上揉了揉。 "放松些,"他说:"别绷着,容易受伤。" 陈凌霄哪里放松得下来,她握紧了床褥,连脚趾都惊惧地绷紧了。 "先热一热身子。" 话音未落,男人的巴掌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出她一声闷闷的哭腔。 "啪——啪——啪——" 他抡圆了胳膊狠狠抽打了三下,那两团丰盈肥软的臀肉颤了几颤,却越发畏缩地往臀缝里挤。 "放松,别用力,腿打开。" 陈凌霄正苦捱着身后热热的刺痛,忽然男人的手指伸进她的腿心,插进穴里用力翻搅起来。 "嗯……" 他的手指捣得很用力,偏偏这个姿势又恰好让手指摩擦在穴内的敏感处,室内只听到穴肉被玩弄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到让人羞耻。 怀里的人轻哼了一声,仿佛是得了趣享受起来,褚舜年把手指抽出来,将三根手指上晶亮的淫液尽数抹在她的臀上,又扬起了胳膊。 "啪——啪——" "呜……" 他拿起了戒尺,贴在她的臀上。 "打多少下?" "四……六十……" 褚舜年并不遂她的心愿。 "打断为止。" 陈凌霄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话而胆颤,第一下鞭笞便破空而落,在她的屁股上甩出过分响亮的啪的一声,痛感像一把火猛地窜起来,她把脸埋在被褥里闷闷地哀叫了一声。 "唱数。" 他命令道。 "啪——" 女孩子的哭腔颤巍巍的:"一……" "啪——" "二。" "啪——" 皮肉里消化不完的疼痛一个叠着一个,耳边的破空声一次紧挨着一次。 血好像都从下体突突地往四肢涌,再往上涌到脑袋里,晕晕的,懵懵的,最后变成眼泪不听使唤地流出来。 "啪——" "……二十……九……" "数错了,重新来。" 怀里的女孩子抬起头,抽噎着胡乱哀求: "爹爹我错了……我不敢了……" 人都说,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大概果真如此,所以痛到神志不清时,她便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爹……爹爹……我真的不敢了……" 褚舜年喜欢听她的哭腔,又软又沙,只是听着听着,裤裆里又充血,鸡巴胀得厉害。 他把手覆在那两瓣受伤的颤抖肉团上,抚摸着那些肿胀泛红的印记。 一道一道,都是他给她的。 说不出的心疼,说不出的痛快。 人受了疼,皮肉就会不由自主的用力发紧,越是紧着就越容易打伤。 他也挨过打,所以明白这个道理。 戒尺还没有打断,她还要捱好一阵子。 想及此处,褚舜年从柜子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柄小刀,和一块未削皮的姜。 "起来,去床上跪好。" 陈凌霄的眼泪在看到他手里的生姜以后流得更凶了,她简直像被判了死刑似的,每一下吸气都带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不……不要,不用这个……" "我真的不敢了,你别……唔——" 褚舜年在床头的水盆里捞出一块帕子拧了拧,给她擦了擦脸上纵横的鼻涕眼泪,她的胸膛起伏得缓和了一些,呛了一口气,咳嗽了两声。 "趴过来。" 陈凌霄又伏在他的膝头,她的余光看着姜皮一片一片地落在地毯上。 "自己说,该不该罚?嗯?当初偷人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是不是该受着?" 他好像是随口一提,语气轻柔地问: "你在这四个月里,怀过他的孩子吗?" 怀里的人僵硬了片刻。 "……没有。" 她在几乎失控的惊恐下突然感觉下身有了鼓胀的尿意,室内弥漫着生姜剖开时的鲜液味,呼吸间都是令人生畏的辛辣刺鼻。 "撒谎,"他说:"把腿打开。" ②王府的辛秘2 后入 重度s 捆绑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只要我能消气,叫你做什么都听话?嗯?把腿打开。" 陈凌霄勉强把腿分开,便有异物缓缓插进了她的后穴里,不是姜块,而是男人的手指——戴了羊皮指套,涂了足量的脂油。 "嗯……啊……" 他看着女人的手紧紧地握着被褥,啜泣声里带了些难耐的媚意。 菊穴不由自主地吞吐着他的手指来缓解尾椎的酸胀不适,在几番蹂躏后渐渐适应了异物的抽插,姜块插入时便往里皱缩着,缓缓吞下了一半,甚至绞出了几滴汁液。 "啊……啊——" 他握住了姜块缓缓转动着往里插,直到姜块的末端卡在穴口,遍布肿痕的臀瓣和大腿根的嫩肉一齐颤动起来,抖出浅浅的肉浪,香艳非常。 "起来,跪好。" 陈凌霄是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了。 屁股肉稍稍一用力,后穴里就火辣辣的疼,几乎能想象出穴肉是如何把姜块的汁水绞出,像蚌肉吞下了石砾一般无可奈何地蠕动着——可惜她的肠肉不会吐出什么保护的黏液,那烧灼的疼她只能捱着,捱不住的后果就是新的姜块再塞进去。 "妾身起不来……" 褚舜年把人扶起了抱着,陈凌霄便躺在他的臂弯里一面打着颤一面流着泪,她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呜呜咽咽的,那模样好不凄惨可怜。 "我再问你一遍,你怀过他的孩子吗?" 她只盼自己消失在这一刻的死寂中。 窗外蓊郁的榕树里传来幼鸟啾鸣,风吹着窗页吱嘎作响,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纠缠在一处,比七月晌午的风还要热。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男人的手指轻轻擦着她脸颊的泪,动作温柔缱绻得像是恩爱过后的安抚。可他微微发抖的手指俨然是正在努力克制怒火了。 陈凌霄终于抬头看他——那人的眼睛微微的发红了,湿漉漉的,原本就很好看,沾了泪就更让人心疼了。 "妾身该死。"她不置可否。 "是什么时候堕的胎?"他问道:"肚子很疼吧,流了许多的血吧,宁可受这么大的罪,也要跟那个狗杂碎在床上快活吗?你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 他越说越恨,忽然低头咬住了她的下唇,无可奈何似的,一面发狠用力地吻着她,一面把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腿间,手指奸淫着她湿漉漉的穴。 他很了解她的敏感,只要用手指反复按压阴道里的某处柔软,他的小妻子就会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一样,流出好多黏糊糊的汁液。 就像这样。 就像今天这样。 她的穴口很轻易地吞下四根手指,用柔软紧致的内壁在每个指缝里涂满发情的体液。 发烫的,黏软的,湿透了的,饥渴地等待着被蹂躏的,女人的骚逼。 "水好多,"他低声道:"欠肏了,是不是?" "嗯……" "去床上趴着。" 床帷间弥漫着情动时的腥臊,午后一个时辰是最热的时候,稍微动一动就出了一身的汗。 男人的汗液滴在女人的撅起的屁股和塌下的腰肢上,他动作的力度太大,每插入一下都要把女人撞得往前扑,于是陈凌霄的手臂被反剪了折叠在身后,由他一只手握着——她整个人像一只承受肏弄的牝马,而她的双臂成了驭马的缰绳。 "啊,啊,好胀,轻一点……" 她的哀求并不作数,侧臀反倒挨了两下戒尺,疼得她才哭干的泪又出来了。 "啪——" 受伤的屁股又挨了一记力度不小的鞭笞,女人像一匹受驯的马一样仰起头哀叫一声,上身歪倒着伏在床上,呜咽的闷哭从被褥里传来。 陈凌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到处都在发抖,腿根,臀肉,肩胛。 到处都在流水,眼泪,汗滴,淫水,甚至她在不自知时已经尿在了床上。 褚舜年犹嫌这场性事还不够暴虐,他松开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顺着她的腰胯摸下去,在女人湿成一团的毛发里拨弄两下,捏住了那颗最为敏感的蕊豆用力捻拧。 "啊啊啊啊——" 黄思宜正惴惴不安地能西阁的楼下蹲坐着,忽然见竹林的鹅卵石路上走来一个女人——长发箍在头顶,穿着一身玄色紧袖短袍的戎装,个子不高,身形健硕丰满,脚步轻健。 正是姜戎葵。 她隔了十几步就吆喝开了: "给你带了糖饼,快尝尝。" 黄思宜接过她手中的油纸包,果然里面是三个油乎乎的炸面饼,刷了几层的糖浆已经在暑天里化了一半。 她盛情难却之下咬了一小口,齁着了。 "那两个人抓着了吗?" "林善云跑了,只抓住了他哥哥林善机,"姜戎葵道:"我得去找主子交差了。" "……你先别去。" "怎么了?" 姜戎葵白胖的小脸上显出些探究的神色,浓眉下那双不算大的眼睛睁圆了。 "洁儿在里面?" "嗯。" "我上去看看。" "别去,你,哎!" 小胖子用嘴叼着油纸包,手脚并用地蹬了几下,很灵活地爬上了树。她站在树枝上,一边吃糖饼一边往二楼的屋里看。 室内的两个人,一个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中裤,另一个一丝不挂地扶着墙站着。 男人扬起了胳膊,他的手中是一柄戒尺。 "啪——" 木板在这一下鞭笞后从中间的镂空里裂开。 "过来。" 他把人揽进怀里,抚摸着她脊背上的细汗,手掌往下摩挲,覆在那已经高高肿起的臀肉上。怀里的人长发散乱着,搂着他的腰不住地抽噎。 "不哭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含了一口水,俯身喂给怀里已经哭得脱力的女人。陈凌霄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原本眼前疼得一片模糊,在吞下渗着凉意的茶水后渐渐清明了许多。 她被抱在怀里摸脑袋,两个人带着汗的皮肤湿热热地黏着在一起,她反而觉得安心。 褚舜年很懂怎样安抚女孩子,拥抱、轻抚和深吻能让她们很快平静下来。 怀里的人终于不哭了。 "屁股疼不疼?" "嗯……" 鼻音很重的委屈腔。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陈凌霄听到他在耳边低沉温柔的声音: "去拿藤条,这四个月的例罚还没领。" 例罚是皇室训诫成婚女子的规矩,为的是警示女人不许乱了夫妻间的尊卑规矩。 褚舜年给她定的规矩是每个月打十下,时日不定,不拘用的是什么诫具,打完就算了。 陈凌霄懵在了原地。 她哭了太久,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的喉咙沙哑到说不出一个不字。 一柄藤鞭是用三根黄荆条捆成的,韧性极好,打人比寻常诫具更疼,却更不易打破皮。 褚舜年将惩罚的力度拿捏得很好,从来不会让她受的伤痛太过。 "打四十下,自己数着。" 藤条呼啸而下,在她已经肿胀到碰都碰不得的臀肉上甩出细密尖锐的疼痛,那痛感像是钻过了她的皮肤,在深层的肉里贴着骨头倏地炸开,痛得她只想立刻死去。 "疼——" 她终于忍不住呼痛求救。 褚舜年停下来安抚她,手掌抚在她的身后,他摸到荆条抽打后浮起的清晰的伤痕。 怀里的人正在喘息着消化难捱的痛楚,乖巧得过分。 "还有三十九下。"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抗拒地摇摇头。 "那就改天再打,翻倍。" 她更加抗拒地摇摇头。 "那你说怎么办?" "……都不打了。" 褚舜年喜欢她偶尔的赖皮样,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更加温柔: "去扶着桌子,屁股撅起来。" 陈凌霄搂着他的腰不放手。 就是今天铁了心要耍赖。 "疼得厉害吗?" 她点点头。 "忍不住,那就绑起来。" 女儿家的力气小,他略微一使劲就把背后的手扳开了。桌上搭着一根她的束腰,褚舜年拿起来把她的手折到身后,用那根带子缠了几圈。 窗外的姜戎葵吓得糖饼都掉在了地上。 她看到女人被按在了圆桌上,身形高大的男人扬起胳膊,手中的藤条甩得又狠又急。 "啪——啪——啪——" 一下赛一下的响亮,那声音听得人皮肉发疼,更罔论挨打的人像小孩子一样放声嚎哭,俨然是痛极了,连身份体面也不顾。 疼! 疼! 疼! 陈凌霄的脑海里此刻只有这一个字。 她像涸辙之鲋一般喘息着,皮肉之苦原来是这样的不堪忍受。 身后是一记又一记炸开的鞭笞,偏偏行刑的人又故作温柔,每打四五下就要停下来轻柔地抚摸一会儿新鲜的伤痕,在她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又提起藤鞭再打。 "屁股好可怜哦。" 他这样说着,又抬手一鞭抽下去。 藤条起起落落,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终于被扔在了桌上。 褚舜年揉了揉累得发酸的手腕,又伸手轻轻摸着女人的屁股——夸张拱起的、遍布红痕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两团颤巍巍的软肉。 这是他今日的佳作。 他握住了陈凌霄的手,那手心里满是汗。 陈凌霄是在被抱上床后才恢复了神志。 "屁股破了……" 她趴在床上,嗓音沙哑。 "没有,"褚舜年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往身后:"没破,自己摸摸。" 小妮子好乖,果真自己伸手摸了摸。 "涂了药……" 她嘟囔道。 "嗯,涂了止痛消肿的药,"他说:"我下午得去一趟山庄,你在这里睡一觉。" "那你抱着我睡。" 他刚沐浴过,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身上的味道格外的香,大约是浴桶里加了几样花的汁液。陈凌霄被若有若无的花香包裹着,忍不住用头拱他的胸膛,那里软软的。 "我想……" "想什么?" "我想吃奶。" 她极少说这样的荤话,说完便脸红了。 褚舜年掀开自己的衣襟,把她的脑袋叩在胸膛上:"吃吧。" 好大,好白,好软。 她含住一颗乳头轻轻用舌尖打转,用嘴唇在周围留下几枚吻痕。 褚舜年正打算小憩片刻,忽然感觉裤子被她的手指勾了一下。 "屁股都肿了,还不老实?" "不小心碰到的……" 他是知道这人口是心非的,亲两口就湿透了,摸一把就要发骚,却从来不肯承认,还要在床上装出一副为人鱼肉的被迫模样。 "我下午还有正事。" "……好……" 腿心又湿漉漉的,小穴里肿胀得难受。她不敢自慰,夹紧了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陈凌霄看着满墙的诫具,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伸手把那些害她受苦的东西扯了下来,准备一把火烧干净。 最东边挂着的是一根短鞭,用铁丝和麻绳捆起来的,褚舜年从来没用过。 她伸手扯了一把,没拿下来。 原来鞭子的柄是跟铁环穿在一起的。 她又伸手猛的一扯。 西边的书架轰的一声向两边打开,中间的暗室暴露出来,那黑洞洞的隧道敞开在她眼前,像一张巨大的嘴,要将人吞下。 ③勋贵与妓女⑴ 指J 阴蒂刺激 TB 打火石在木板上摩擦几下,嗤的一声,橙色的火苗从戒尺的一端冒出来,驱散了隧道中的一小片昏暗,照出脚下的石阶。 那台阶上留有浅浅的脚印,不是踩上灰尘才印出的,而是泥土残存的痕迹。 人已经踏入地道中,只听得脚步声寥落,再听不到外面的鸟鸣风声。 地道的两旁开凿了矮洞,木门上钉了铜铆但并未上锁,左右两排对称,竟有十几个之多。 "嘭——" 陈凌霄侧身一个抬脚将一个洞门踹开,踏入一片漆黑中,火把凑近其中,只见一个一个木箱堆满了洞中,地上更是白灿灿的一片刺目。 是银子。 木箱里则是珠玉金器和码得整齐的金元宝。 褚舜年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又是什么时候挖出了这一座庞大的地下金库。 她与他成婚五年,竟然一无所知。 陈凌霄在箱子的底部发现了压着的一沓银票,上面的落款是"鹿柴钱庄"。 这是什么地方。 京城中并无一处这样的票铺, 莫不是地下钱庄。 她这样想着,顺手拿了一张塞进衣袖里。 那一柄戒尺快要烧完了,火舌渐渐熄成微弱跳动的一枚,再顺着地道往前走,尽头是矮小的一页木门,猛地一推,眼前豁然明亮。 地道的尽头是另一间房屋,那布局陈设很是眼熟,陈凌霄盯着那书架思索片刻,想起这是藕花榭的偏房,专用来存放旧书的,平日里不过一年半载地打开收拾一回。 藕花榭是褚舜年的侍妾崔养莲的居所。 那女孩子比她小两岁,是一个姿容绝色的妓子,曾经多年名列京城妓女的头牌,褚舜年在多年前花重金把她买下,又斥资给她修缮了这方清雅别致的院子,当时京城还有人戏谑他是金屋藏娇。 陈凌霄在书房里踱步两圈,看到书架上赫然立着的一座牌位,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字: 平西侯岑氏门中五代宗亲。 一些尘封的旧闻像被掸去了灰的书页,在她的脑海中缓缓翻开。 仲夏的傍晚,热气随着夕阳渐渐沉向湖水中,临庐斋的二楼可以远眺着西面粼粼流金的水面,颇有几分天然意趣。 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妓院,还不到日落点灯的时候,就有京城中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楼下的嬉闹声也有些聒噪,褚舜年起身要将门关上,忽然有人站在水晶门帘外行礼: "给二爷,九爷行礼。" 是个年纪很小的女孩,画着不太服帖的妆,怯生生地挤出一个谄媚的笑: "妈妈叫奴家来伺候二位爷。" "不必了,告诉崔娘子,我们自己带了姑娘来。" 他一说自己带了姑娘,那女孩便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大皇子的身旁果然坐了一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模样,好明艳大气的五官,画了浓妆,梳着缀满珠宝的牡丹髻,挺直了背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脸蛋虽妩媚,气质却冷艳,叫人想起初夏的红莲,灼灼烈日下,宛在水中央。 来了妓院,自然是要做那事的。 这一屋子的两个男人都生得眉眼周正,身段挺拔, 在床上不知比楼下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好多少倍。 小姑娘心猿意马地愣了片刻的神,过道上走来一个一脖子肥褶的大肚子男人,一把将她搂住了。 "琴琴,叫爷好找啊,原来你在这儿呢……" 褚舜年将门掩上,把丝竹管弦和嬉笑调情的动静都关在门外。他回头看,穿着玄色圆领袍的男人正和崔养莲凑在一起,两个人低声悄语的,脸都快贴在一起了。 "二哥不是说叫我来有正事吗?" 褚舜年问道。 "嗯,"褚舜华道:"大哥还没来,再等等。" "我不在的这几个月,老六他们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旁的倒也没有,只是前两天湛州的知州赵钰被革职了,刺史参奏他贪污了赈灾的粮钱。"褚舜华道:"此事很有些蹊跷,赈灾还不足一个月,他就被撤下来了。" 褚舜年倒茶的手微微一顿。 贪污不到一个月就被查出,刺史弹劾得太及时了,若说不是有人故意设计了要把赵钰拉下马,那就是这位知州真是个蠢货。 褚舜华道:"你且细想想,是什么人要整死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莫不是他得罪了什么人,不肯把赈灾的油水分出去,又或者,"褚舜年道:"其实是有人看中了这个湛州知州的位子,要趁着这一场大水灾发国难财,所以迫不及待要把他弄下去?" 褚舜华道:"所以,我和大哥想举荐你去湛州做钦差,这里头仿佛牵扯了不少事,若真有人要趁机捞一笔横财,那湛州可要饿殍遍地了。你有出使南诏的功绩,父皇不会不准许的。" 他正说着,忽然身边的女孩手哆嗦了一下,把茶杯掀翻了。她红着脸,一双漂亮的圆杏眼里泛起薄薄的水雾。 "莲儿这是怎么了?从进门就看你不大高兴似的,可是哪里不好受?"二皇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背沾了一层细汗:"这也没发烧啊。" 女孩子撅起嘴有点委屈地摇摇头,把目光投向褚舜年的身上。 "怎么了?" 男人的语气有点戏谑。 "想去床上。"她道。 软乎乎娇滴滴的嗓音,落在人的耳朵里痒痒的,那痒意从耳朵眼一直钻到心里去。 "逼里好难受,"她像是在说什么家常话,眨巴着眼睛,毫不脸红地撒娇道:"想去床上。" 她被褚舜年抱去了内室的床上。 两个男人用臂膀把她围了起来。 一个搂住了她的腰,熟稔地捻开她的衣襟,把手伸进去摸那两团白嫩的颤巍巍的乳肉。另一个,则掀起她的裙子,摸进裤子里,在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中摸到了那枚系在她阴蒂上的缅铃。 那枚小小的淫器正无声地剧烈震动着,指尖触碰到都有些发麻。褚舜华的手指摸到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正有热乎乎的淫液缓缓流出来,像一眼浅凿的泉眼正往外渗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泉水来。 他伸手剥下女孩的鞋袜和裤子,纤细修长的腿晃悠着搭在他的肩膀上。 "九弟这是弄了什么好宝贝来,怪不得小妮子今晚浪成这样。" 他说着用拇指轻轻掰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像掰开了一枚蜜桃似的,黏腻的汁液从红嫩的肉缝里缓缓流出来。 崔养莲只觉得脸上发起烧来,她浑身瘫软着躺在褚舜年的怀里,男人的唇舌已经堵住了她的嘴,连呻吟声都被吞下去了。 裙子下面,有很轻很轻的吻落在她的小腿,膝盖窝,落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像细细密密的雨,带着舌尖的一点湿,在她的皮肤上留下酥痒的触感。 褚舜华很喜欢吻她的下身,每次恩爱都要做足了温柔的挑逗。他呼吸时的热气已经落在了她的私密处,她闭上了眼,饥渴地挺起腰,把湿漉漉的阴阜贴在他的嘴唇上,男人的舌尖探进穴肉里轻轻刺戳,温柔而湿润。 她闭上了眼,感觉下身好像变成了临湖的兽穴,晒了一天的湖水温温热热地漫上来,灌进小洞里,又缓缓流出来,一波又一波,拍打着,洞口泥泞得一塌糊涂。 "嗯……唔……" 腿心剧烈的愉悦折磨得她要叫出声来,怀抱着她的男人却只顾低头深吻她,像是要把这四个月的吻都补回来似的,发狠吮吸着她的舌尖。 "唔……主子,喘不过气了,嗯……" 褚舜年还没亲够,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鬓角散乱的发丝挽在耳后。他极坏心地捏住了缅铃往下摁,那小东西嵌进她敏感的肉蒂里嗡嗡个不停,女孩子啜泣着要挣扎,跪在她身下的人却忽然起身,把两根手指捅进去,深深地翻搅。 快感刺激得她眼前一片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听到穴肉被手指反复抵弄研磨出沉闷的水声,下体被手指顶弄得越来越胀,每一次抠挖都刺激着小腹,她快要尿出来了。 "嗯……不要弄了,要尿了……" "嗯?"她听到有人在轻笑。 "呜……要尿了……" "憋住了。" "不,想尿,别弄了……" "敢尿出来就打屁股。" "不……不……饶了奴家吧……" 那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指堵着她的穴口,在反复几次重重地抠挖后,她张着腿尿在了地毯上,那一股水流喷出来洒落在地毯上,让人想起被捉住的海蚌垂死挣扎时吐出的水柱。 她盯着床顶帷帐上繁复的花纹,那花纹大概是蝙蝠或是云朵,她分不清了,它们一窝蜂地在她眼前炸开,她什么都看不清。 尿了吗。 好像尿出来了。 褚舜年低头看她,小美人狼狈地在他的怀里喘着气,眼睛和脸颊都湿漉漉的。 他伸手去摸她的裙子里面,那枚缅铃早不知哪里去了,只剩被蹂躏得肿胀的阴蒂,他用指尖稍稍触碰,她的腿便立刻夹住了他的胳膊。 他毫不怜惜地用手指捻住了那枚敏感的花蒂,随意地按揉着,女孩子在他的怀里啜泣求饶,讨好地扬起头吻他的下巴。 "嗯……主子,别捏了,奴家好难受。" "谁叫你不听话的?你看你尿了一地,脏兮兮的,该怎么罚你?" 崔养莲可怜巴巴地向褚舜华求援: "二爷。" 那人正在漱口,搁下漱盅,转过头来,语气很体恤似的: "别打得太狠了,还得用呢。" ③勋贵与妓女2 浴室lay 女上位 褚舜年正作势要从床头柜里翻找诫具,忽然被怀里的人两只手扒住了胳膊,崔养莲抱着他的手臂连啃带咬,嘴里还呜呜的,像只发怒的小猫似的。 "嘶哈——松口、松口、松口。" 她被弹了三个结实的脑瓜崩,极不忿地挪开嘴,看到男人雪白结实的胳膊上留下两排弧度完美的牙印,继而得意地在他怀里仰起头。 "咬我?我让你咬——" 他伸手挠她的胳肢窝,女孩子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两个人闹作一团。 一旁已经穿上中衣的褚舜华道: "带莲儿去香汤浴池好不好?这天太热了,屋子里放了多少冰都待不住,不如去后园沐浴。" "这倒是,在床上略一躺就一身汗。" 崔养莲才坐起来,忽然被一床绿纱被蒙住了脑袋,正要往下拽,忽然被人一把抱起来了,霎时间天旋地转,窗外刺目发烫的余晖透过几层新绿的薄纱落在脸上,忽然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自己走?那可不许穿衣裳,"褚舜年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走喽,卖小孩儿去喽——" 妓院的几座楼阁后面有个专门的园子,在室内砌了浴池,引了园子外晒得温热的泉水,配以花卉药材,一个房间内做成花浴和药浴两个浴池,以朦胧透光的云母屏风隔开,供男女混浴。 香汤贵价,一个时辰便是百两之数。 崔养莲在浴池边跪坐着,盯着那铜麒麟嘴里喷吐出的活水愣神,柏叶、桃皮和玫瑰花瓣在水柱冲出的小漩涡里打转,满室馥郁的花草香气。 褚舜年在盥洗室内试了试浴桶的水温,他推门出来,见小妮子正盯着浴池的水面发愣。 "莲儿。" 乌云半堕的美人裹在一团亮眼的新绿里,只露着一点雪白的肩颈,像被剥开的初春嫩笋似的。珠钗金凤缠绕着她散乱的发髻,几缕发丝黏着她的鬓角和脸颊,黑发白肤衬着被吻得晕染了的红唇,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风情。 "自己过来还是我抱你?" 她摇摇头,讲话娇滴滴的: "要二爷抱。" 隔间的褚舜华才脱了上衣准备冲洗身子,听到这话便走出来: "妮子倒惯会支使人。" 盥洗室是用竹板隔开的一个一个小隔间,室内备了热水供人在沐浴前后洗刷身子。 这样逼仄狭窄的地方,水汽氤氲着,裸露出的肌肤也在热气蒸腾里很快也湿漉漉的舒展了。 崔养莲坐在浴桶里,目光落在男人鼓起的胸肌上,又飘忽落在他手臂的青筋上。他正在给她拆卸首饰,一件一件,放在妆奁台上。 "戴这么多首饰,脑袋不沉吗?" "好看。" 女孩子说着,伸手摸摸他的腰,又用手指勾着他的裤子往下拉,那物什隔着一层布料硬邦邦地烫着她的指腹。 他早就起来了,在楼上给她舔的时候就硬得不行了,那处冒出的水沾湿了裤裆的一小片。 "别乱动啊,"他低声道:"我可忍不了多久了,再乱摸,把你就地正法。" 小美人披着柔软的长发抬头看他,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像只刚修炼成人形的狐狸精: "也没人要你忍着啊。" 褚舜年正在擦拭身上的水珠,听到隔壁一声女孩的惊呼,伴着哗啦一声,水穿过竹板的间隙漫延到他的脚下。 "莲儿?" 他敲了敲间隔的竹板: "怎么了?摔着了?" "她没事。" 褚舜华说着,把怀里的人抵在墙上,捞起她的一条腿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阳具往她的腿心里送。那鼓胀的阴阜湿漉漉地打滑,偏偏那道肉缝又紧又细,鸡巴入了两三次都没插进去,男人便心急起来,有些呼吸不稳。 "二爷,插不进去就算了,要不改天吧,谁还没有不行的时候呢。" 小姑娘捞着他的脖颈,激将似的戏谑了几句,话音未落,下体撑开时倏然的饱胀感刺激得她一时失声呻吟: "啊,啊……轻……轻点……二爷轻点,奴家知错了,轻点插。" 她越是求饶,男人就越要惩罚似的狠狠肏她,那一柄肉刃插得太深,顶到最深处总有些难捱的酸胀和疼痛,不过这般顶弄了几十下她便受不住地求饶,偏偏男人置若罔闻,仍旧埋头苦干,她便委屈极了,扭着身子挣扎起来,细细地抽噎,眼睛里湿漉漉的要落泪。 "怎么了?" "……疼……" "好,我错了,"他说着,俯身把人整个抱起来,走到藤椅旁坐下,一面吻着她的脖颈,一面喘息着低声道: "那你来干我。" 他嘴上这样说着,两只手却掐着她的腰前后晃动,那两团雪乳在他面前晃动得厉害,几乎要甩在他的脸上。 她好乖,两只手捧了颤巍巍白花花的乳肉送到他的嘴边,那肌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像两团放凉后凝固成形的豆花,目光落上去便知道其柔软细嫩,好像抿一口就会滑进口中。 他果真一口衔住了,细细地吮吻,她又呼痛娇嗔道:"轻些,要吃人肉是怎的?再咬我可要恼了。" 这个姿势前后动起来恰好能摩擦到穴肉里某处敏感,她得趣的很,忍不住催他:"下面也要,快一点嘛。" 二人正在兴头,忽然听浴室门口有好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崔养莲心道不妙,今晚要受罪了。 "大哥说你们来临庐斋了,果然在这儿。大夏天的躲在池子里凉快呢,也不叫着我俩。" "不是不叫两位兄长来,只是差人去了,回话说一个还在午睡,另一个在京城外的练靶场,只好叫了二哥来了。" "这可赶巧,我正想着找你呢,你刚从南诏回来,快跟我们说说,一路上看到什么事儿了。" 是大皇子和三皇子。 他们四个兄弟一向玩得来,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从小一起长大,多年未曾有嫌隙。 "老二呢?怎么不见他人?" 褚舜年换上了泡浴池用的浴衣,一面系着腰带一面笑道:"你问他?我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隔间里传来一声女人隐忍的呻吟,几个人相视一笑,便向那一间半掩门的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