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玩游戏》 逃离失败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两个年轻的女孩结伴走了进来, 邬樊从柜台后抬起头,微笑着招呼面前的两位女孩,“欢迎光临,请问你们需要点些什么?” “哎哎,你看,窗边坐着的那个男人好帅啊,好像是个混血儿啊,呀!!他的看过来了,好漂亮的眼睛啊,像是翡翠石。” 穿着碎花长裙的长发女孩一脸兴奋地拽着同伴的手臂窃窃私语,白嫩的脸颊上还被染上了两抹娇羞的红晕。 站在她身旁的短发女孩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邬樊一眼,然后有些窘迫地拉了拉身旁女生的手,有些尴尬地压低声音说道:“别花痴了,先点东西啦。”,说完又不好意思地抬头朝邬樊笑了笑。 邬樊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看向面前两个女孩的眼神很是宽和。 “哦哦,不好意思啊。”长发女生也回过了神来,对刚刚自己的失态行为感到很是抱歉。 “没关系。”邬樊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随手拿过柜台上放着的一个小牌子开始介绍道,“这是我们新推出的夏季特饮,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尝试一下,里面有………” 两个女孩点完单子,拿着饮料就找位置坐去了,长发女孩一路上还频频朝坐在窗边的那个英俊男人看去。 邬樊看了一眼那两个女孩,又看了一眼窗边坐着的男人, 绿眼睛的男人也在看他,薄削的唇瓣还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微笑,邬樊也朝他笑笑,然后就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暮色渐沉,街边的路灯被一盏盏地点亮了,咖啡厅的门口被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员工休息室里,邬樊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下颌,扣住腰身,热烈地亲吻着。 啧啧的水声,暧昧地回响在整个休息室里,抵在腹间的灼热让邬樊忍不住伸手想要将面前的男人给推开一点。 才刚抬起的手腕下一秒就被面前的男人给扣住了,然后用力地压在门板上,搭在他腰间的手充满暗示性的摩挲着,然后随着亲吻的深入而逐渐往后摸上了他的后臀。 挺翘饱满的臀肉被男人抓在手里一下下地揉捏着,邬樊的舌根被吮吸到发麻,他偏头躲开了面前男人的吻,炙热的吻却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蔓延到了他的脖颈,并拢的双腿也被男人用膝盖给顶开了。 敏感脆弱的会阴处被男人用膝盖一下下地顶蹭着,邬樊被他蹭得浑身发麻,嘴里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哼呻吟。 “别,封丞,别闹了,嘶,别顶我,”邬樊被他蹭得有些受不了了,脚尖不断地往上掂起,整个人几乎坐在男人插入他腿间的那条腿上。 “没闹,你不是也有感觉了吗?宝贝,乖,把腿张开,我们还没试过在休息室做呢。”封丞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他一口咬在邬樊的锁骨上,用牙齿磨了磨那块细腻光滑的皮肤。 被拉扯开的衣领底下,露出了被烙印着斑斑暧昧红痕的细腻皮肤,封丞墨绿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他在邬樊身上所烙印下的星点‘标记’,眼底的情欲灼热的更为热烈了。 “封丞,放开!”邬樊有些生气了,他抬起另一只未被禁锢住的手用力地去推面前男人结实的胸膛,“这里没地方洗澡,我不想一身黏黏糊糊地回去。” “好吧,”封丞抓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睛里深深地倒映着邬樊的身影,“不过你得补偿我,你下午对那两个女的笑的那么好看,我生气了,你今晚不许跑,乖乖地躺在床上让我肏到消气为止。” 邬樊都快要被他给气笑了,他只是出于待客礼貌才笑的,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一下午坐在窗边都被好几个女生给搭讪询问联系方式了,他怎么就不反思反思自己? 可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为封丞不是在询问他,他只是在告知他而已。 无论他答不答应,结局都不会变的,他今晚大概是不会好过了。 不过没有关系,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彻底地解脱了。 “我饿了,回家吧。”邬樊低叹一声,垂下眼眸,遮盖住了眼底的冷意。 “好,我们回家。”封丞直起身答应了,但身体却仍旧牢牢地堵在邬樊的身前,没有半分想要挪动的意思。 邬樊伸手去推他,却完全推不开,面前人一身坚硬的肌肉,跟座大山似的矗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挪不动腿,邬樊不知道他这又是要闹哪样,他无奈地抬起头看着一脸狡黠的男人,耐心地问道,“又怎么了?” 封丞扬了扬唇角,声音低沉迷人,“小燿,吻我。” 邬樊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嘴角噙着笑,心里却是一阵的恶心。 再忍忍,再忍忍,忍过今晚就可以了。 邬樊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主动把唇给送了上去。 漆黑的裤管随着他垫脚的动作缓缓地向上拉起一小段,露出了底下带着纯黑色电击脚镣的脚踝。 脚踝上的绿灯闪烁着,时刻准备着发挥它禁锢和惩罚的作用。 邬樊主动把舌头伸进了封丞的嘴里,浓密的睫毛半阖着遮盖住他的大半双眼睛。 如果可以,他其实更想直接闭上眼。 可是不行,封丞不准, 刚开始的时候,封丞甚至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逼迫着他在接吻的时候与他对视。 邬樊无法理解他的这种恶趣味,但这样的逼迫却让他觉得很窒息。 封丞眼里所充斥的浓重欲望与赤裸掠夺欲只会让他的心里觉得恶寒。 待在这个男人身边,让邬樊觉得很恶心也很厌倦。 他之所以能一直强忍着恶心坚持到现在,就只是因为心里的那唯一的一点儿盼头——游戏结束,他能彻底地摆脱玩家的身份。 今晚邬盛会在邬家的庄园公开承认邬燿的身份,那是游戏的最后一个节点,只要能熬过那个时间点,他就能成功地完成整场游戏,然后脱离这个让他觉得恶心的世界。 “嘶,” 邬樊皱着眉倒吸了一口凉气,淡淡地血腥味从他的舌尖处蔓延开来, 封丞触不及防地就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尖,邬樊吃痛想要往后退离,却被封丞扣住后脑,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混杂着血腥味的亲吻疯狂而热烈,就连带着周遭的温度似乎也随着这个灼热的亲吻而被一同点燃了。 空气里闷热的厉害,邬樊的脑子开始变得眩晕起来,圆圆的杏眼里也冒出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绯红的眼尾处沾染了湿润,如同清晨被露水打湿的鲜花,漂亮的勾人。 封丞眸色渐暗,他松开了邬樊的唇,吻上了他的眼尾,细密的吻沿着泛红的眼尾处一直蔓延到耳垂,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裹挟着浓浓的情欲和隐隐的危险,“你刚刚走神了,为什么?” 圆润的耳垂被狠咬了一下,邬樊的身体一颤,把搭在封丞肩膀上的手缓缓地滑到他的胸膛处,手底下的肌肉明显地紧绷起来,喷洒在他耳边的气息也随之加重。 “太饿了,在想待会吃什么。”邬樊的语气很轻柔,声音里还隐隐地带着股委屈。 封丞把头埋在他的肩上,闷闷地笑了,笑够了就一把抱起他往门外的方向走去,“是我的错,我们回家吃饭。” 客厅里的电视打开着,邬樊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一下下地把玩着,心里却紧张的不行,眼神时不时地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 八点三十, 按照系统给他的剧本,邬盛现在应该已经公布邬燿的身份了,为什么脑子里的系统还是这样无声无息的? 邬樊的心脏砰砰地跳的很快,一股莫名的慌乱感从他的心底深处蔓延出来,他在脑海里轻声地叫唤着自己的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 一股轻微的沙沙电流声从他的脑海里浮现,紧接着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冰冷机械音,“我在,恭喜玩家邬樊成功完成所有的游戏任务,感谢您对本场游戏的配合,希望您能从中获得美好的体验。” “……按照游戏规则,玩家可自行选择脱离游戏,请问玩家是否选择立即退出游戏世界?” “立即退出游戏。”邬樊毫不迟疑地做出了选择,一直紧握成拳的手也缓缓地松开了。 他对这个游戏世界真的没有半分的留恋,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是自愿进来的。 这个由无数谎言和背叛构造而成的世界,就是一个专门为他而设的精心骗局,他们给他营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假象,把他整个人耍的团团转。 这还不算,他还被封丞给锁在这栋别墅里折磨了一年多,而原本的剧情却不是这样的。 按照原有的剧情,在他确诊患有解离性人格障碍后会被颜司带走,然后一直待在海岛上的疗养院等待游戏的结束,可实际上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都被封丞这个变态给囚禁在这栋别墅里反复折磨。 没完没了不分昼夜的性爱与性虐简直是快要了他的大半条命,而到了现在,他为了能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甚至都不惜主动讨好和迎合起封丞那个变态。 快点让他解脱吧,他真的是一秒都等不及了。 【确认玩家选择立即退出游戏,】 【脱离准备中,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邬樊的心脏跳的飞快,漆黑的眼眸中也闪烁起期待和兴奋的光芒,耳边全都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冷冷地看向二楼的方向。 【二,一,】 【警报警报,游戏出现错误,玩家脱离失败,】 邬樊挂在嘴角处的笑容彻底地僵住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地发起抖来,他声音发颤地问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脱离失败,能不能重新脱离?”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邬樊的脚底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头,他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了邬燿对他说过的话,绝望和惊惶如同海水一样从他的心底里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淹没。 【系统出现错误,脱离界面无法重启,请玩家静候消息。】 邬樊的后背处冒出了层层的冷汗,指节被他捏的发白,恐惧如同漆黑的海浪般层层叠叠地拍打在他的心头。 “樊樊,怎么了?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封丞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对方巨大的身影从他的头顶笼罩下来。 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骤缩的瞳孔里,惊恐满溢而出。 天堂未能如期而至,地狱却一日不落地按时到来。 你这个疯子!! 晨光透过窗沿散落进房间,邬樊满身欲痕地从床上坐起身,两腿间传来了一阵微凉的湿意,粘稠的浊液正从他被肏干的红肿糜烂的后穴中溢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邬樊眼神麻木地看向窗外,一身白皙的皮肉被凌虐得青紫斑驳,细密的吻痕咬痕一直蔓延到指根脚背,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完全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肉。 距离系统出现错误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他呼唤了无数次的系统,然而对方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没有一丝的回应。 邬樊弯下腰,双手插进脑后的黑发中,漆黑的瞳孔里痛苦蔓延, 他该怎么办? 慌乱的心绪被强迫着一点点地冷静下来,他努力地回想着系统曾经给他提供过的完整剧情。 按照原有的剧情,三天前的他因为偶然间在网络上看到邬燿正式回归邬家后,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跳海自杀,然后呢?然后是……邬燿和封丞对外宣布订婚,时间是,是他自杀后的第三天! 邬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猛地坐直身体,手脚发软地想要从床上下来,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给打开了。 邬樊身体一抖,扭头就往门口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向他缓缓走近的封丞。 “想要起床?怎么不等我回来,身上还有力气吗?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啊。” 封丞微笑着在床边坐下,祖母绿的眼睛里却蕴含着阴冷的光,他把手撑在邬樊的身侧,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后颈,手掌沿着他光滑的脊背缓缓地滑落下去。 “唔啊!” 封丞修长的手指猛地齐根塞进了他肿胀的后穴里,邬樊痛的直哆嗦,放在床上的手指死死地拽住了身下的床单。 “不要,呃……” 邬樊弓起脊背,伸手向后扣住封丞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插入他红肿肉穴里的手指却直接由一根变为了三根,并拢的三指旋转着不断地在他的后穴中抠挖进出,巨大的撕裂感让邬樊痛的腿根抽搐。 “你到底……嗯啊!在,在发什么疯?!” 邬樊想要挣扎,却被封丞单手扣住手腕给重新压回到床上,对方跪坐在他的两腿间,并拢的三指急速抖动着在他红肿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浊白的淫液被手指捅弄得飞溅出来,肿胀的肠肉被一次次地残忍破开,敏感的穴心被不断地按压碾磨。 邬樊高高地扬起脖颈,整个人如同离水的游鱼般不断地在床上弹动着,白皙的脚跟抵在床单不停地用力划动,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挣扎痕迹。 “宝贝儿,刚刚发现我不在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想跑吗?想想你刚刚抬头是那张兴奋雀跃的脸,我下面就硬的不行。” 封丞一把抽出并拢的三指,换上自己灼热的性器,大手抵住邬樊的腿根,精壮的腰身重重地往下一沉,粗长的性器被硬是塞进了一大半。 “啊——!” 邬樊仰头发出一声惨叫,红肿的内壁逼仄的厉害,昨晚被肏干得烂熟的媚肉全都哆嗦着紧皱成一团,却被骤然而至的硬热肉棒被强硬地撑开顶入,被摩擦的伤痕累累的穴口艰难地收缩着,死死地箍住紫黑狰狞的粗长茎身。 “不、不要……” 邬樊泪眼朦胧的哀求着,他昨晚本就被对方给狠肏了大半夜,发炎肿胀的肉穴还没能得到半天的喘息时间就又被强硬地破开碾压,此刻哪怕封丞丝毫不动,他的后穴依旧痛的抽搐。 “宝贝儿,我教过你的,不许对我说‘不’,不许拒绝我,不许逃跑,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一个都记不住呢?” 封丞没有管他的痛呼惨叫,压住他的腿根,微微往后退开一些又再次狠狠地往前挺进,同样的动作被重复了好几边,一直持续到鸡巴被整根插入,邬樊的后穴被完全凿开。 邬樊蜷缩起脚趾,白皙的脖颈因为难忍的痛苦而紧绷泛红,封丞压住他的膝窝,将他的双腿推至膝盖,让他被拍打得绯红一片的屁股高高翘起至半空,红肿的穴口被残忍地插入了一根粗大的肉棒。 封丞的眼神阴鸷而疯狂,就着这样的体位,从上往下重重地抽插而邬樊的肉穴。 “啊——!你这个疯子,呃啊!!!”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伴随着邬樊极为惨烈的惊叫声,封丞眼里阴狠灼热的性欲越发暴涨,精壮的腰臀急速地耸动着,绵软的臀肉被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的啪啪作响。 粗长的性器在绯红的腿心处进进出出,邬樊悬在半空中的小腿随着身上男人的一次次猛烈撞击而不停地摇晃紧绷,圆润的脚趾难耐地拧起,白皙的脚背紧绷着向上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邬樊痛的厉害,拼命地摇头挣扎,被憋得通红的脖颈处却被封丞的利齿叼咬着,神情狂热地亲吻过每一寸肌肤。 宽阔的大床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床板一遍遍地撞击着墙壁,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封丞神情狠厉,亢奋的喘息声不停地回想在邬樊的耳边,急速耸动的腰臀不断地将邬樊顶撞向床头,飞速进出的鸡巴如同棒槌般不断大力地往肉穴深处凿进。 红肿的肉穴被摩擦得火辣生疼,湿滑的穴心被碾压得嫣红发烫,骤缩的肠肉被一遍遍地撑开摩擦,脆肉的肉壁如同鼓面般不断地被巨大性器顶撞攻击。 邬樊整个人被深深地肏进被褥里,他死死地咬着唇,再也不肯发出一丝声响,迷蒙的眼眸中却满是恨意地瞪视着不停在他身上驰骋挞伐的男人。 封丞看着他的眼睛,病态般地低笑着,肏穴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狠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给凿穿贯烂,“宝贝儿,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你每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都只会想把你给肏死在这张床!” “你他妈的有病!啊——!你这个疯子,嗯嗬…….你今天不该滚去订婚吗?为……啊啊!!!” 封丞的一记深顶直直肏到邬樊的结肠口处,敏感的结口被极力碾压着,软烂的肠肉被刺激得不住痉挛抽搐,骤缩的肠肉全都簇拥起来,死死地包裹住粗长的性器用力吮吸。 剧烈的快感沿着封丞的尾椎骨处蔓延至全身,爽的他头皮发麻。 封丞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揪住邬樊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与他亲吻, 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封丞伸入对方嘴里的舌头直接被邬樊给咬破了,封丞双眼通红,抬手掐住邬樊的下巴,强迫他接受自己的深吻,精壮的腰臀如同桩机般急速地挺动着,用重到令人窒息般的力道凶猛地肏干着。 巨大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液体飞溅声响亮急促地在大床上回荡响起,封丞死死地勾缠着邬樊的舌头,堵住他的唇,大手如同铁爪般深陷进他绵软的肉臀中,将他的敏感脆弱的私处更深地按压向他的胯间,承受着他极为猛烈的冲刺肏干。 “唔!” “呼!” 邬樊狠狠地一哆嗦,脆弱的结肠口被残忍地顶开,硕大的龟头被强塞进去畅快地激射出一股股精液。 封丞爽的后背发麻,嘴里发出一道低叹声,大手包裹住邬樊的软臀用力地揉搓着,窄劲的腰身往前耸动两下,将鸡巴顶的更深了。 “宝贝儿,这两天怎么不装了,前一段时间为了能够出门不是还装的挺乖的吗?” 封丞松开他的嘴唇,一道带血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齿间勾缠着,封丞低头舔舐着他的唇角,嫣红的薄唇贴在邬樊的唇边用气音道,“呵,邬樊,你早就把一切都想起来了吧,为了骗我花了不少的心思啊,要不是你没法强制脱离游戏世界,我都一直没能察觉到你的异样,宝贝儿,耍着我玩开心吗?”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封丞,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你那么宝贝邬燿怎么还不赶紧跑去跟他订婚,还非得跑到床上来搞我?!你是有病吧?啊?” 邬樊是真的没法理解封丞的脑回路,但他真的是受够他们这群人了,像条疯狗一样死咬着他不放。 封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神色阴晴不定的,身下的鸡巴还牢牢地塞在邬樊的后穴中,两人明明在做着最为亲密的事,两颗心之间却偏偏相隔着十万八千里远。 “当初如果不是你,小燿又怎么能够离开,他走了,你就得留下,邬樊,这是你欠我的。” 封丞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就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邬樊倒吸一口凉气,嘴唇直接被对方的牙齿给咬破出一道道口子,淡淡的血腥味从他的唇上蔓延至口腔。 邬樊疲惫地闭上眼睛,再也不想说任何一句解释的话了,因为没有,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他,他过去无数遍地重复解释着他是被邬燿算计的,他没想要重回邬家,更加没想过要爬床,在邬燿离开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他,就连邬盛也和他们一样合起伙来把他骗进这个恶心的游戏世界! “订婚仪式我当然会参加,这不是还早吗?我不仅要参加,我还要把你也带过去,” 封丞附在他的耳边轻笑着,然后扣住他的脚踝和腰身就着两人相接的姿势将邬樊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埋在高热肠道里的粗长性器再次硬挺起来,封丞抬高他的臀部,扣住他后颈,用野兽交媾般的姿势,极为侮辱性地骑在邬樊的身上再次大开大合地抽插耸动起来。 邬樊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侧的床单,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男人毫无止境的索取和侵犯。 “樊樊,你不是很喜欢邬盛吗?” “我带你去见他啊。” “开心吗?宝贝儿!” 封丞每说一句,硬烫的鸡巴就更深更用力地往邬樊的肠道深处狠凿一分,粗长的性器几乎要被邬樊的五脏六腑给搅烂细碎, 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个可怖的凸痕,邬樊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是让人心惊的绝望死寂,被咬的泛白的嘴唇缓缓地开合着,他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话,“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呵!” 封丞恨恨地咬着牙,小臂箍住他的脖颈将他的整个上半身拉起坐直,粗长的鸡巴被一瞬间吞吃到最深,邬樊狠狠地往后扬起脖子,泛红的眼尾处滑过一滴泪,微张的唇齿间却再也发不出一丝的声响。 “开心?我在他面前肏你,你开心吗?” “或者我们两个一起肏你,你会不会更开心呢?嗯?” 封丞在他的耳边狞笑着,如同疾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让邬樊几乎喘不过气来。 浓烈的腥膻味在房间里四散蔓延,激烈粗暴的性事如同漫长的雨季久久未能停歇。 封丞将他整个面对面地抱起,压在墙上,扣住他的脖子逼迫他低下头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他插干,“樊樊,看清楚了,看清楚我是怎么一遍遍地进入到你的身体里,看清楚你后面怎么谄媚地呑纳着我的东西,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给灌满的!” 眼泪一滴滴地从邬樊的眼眶里滑落,他咬着唇,任由自己的眼泪不断地滚落到两人的交合处,漆黑的眼眸透不出一丝的光亮,如同深水寒潭般阴冷死寂。 封丞呼吸越发地粗重,他低头狠狠地咬住邬樊的肩膀,在几下狠凿深顶后,将精液重重地激射入邬樊的身体深处。 过载的精液淅淅沥沥地从邬樊红肿的穴口处溢出,邬樊闷哼一声,在封丞的怀里彻底地昏厥过去。 封丞的订婚仪式就在邬家的别院举行, 邬樊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重新踏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时,心里却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的精神很疲惫,全身上下都在疼,双腿疲软的几乎走不动道。 早上被艹晕之后,一直到封丞抱着他上车他都完全没有意识, 现在肿胀的肉穴里面还被封丞硬塞进了一个粗长的肛塞,每走一步路红肿的穴口和肠道都会被摩擦得火辣生疼,残存的精液被堵在肚子里酸胀的难受。 邬樊满脸煞白地被封丞半拖半抱地拉进后花园的湖心亭,他不知道封丞到底打算做些什么,他现在只希望能有张凳子给他坐着歇歇。 “坐在这里等我,不要去前面的宴厅。”封丞把他摁在湖心亭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冷声命令。 两人间的氛围剑拔弩张的,半分也没有之前的那般亲昵姿态, 谁都懒得再做戏, 若是还有第三人在场,一定以为他们是仇敌,谁又能想到他们刚从同一张床上下来呢? 真他妈的讽刺。 邬樊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封丞能够有多远就滚多远。 封丞现在真的是完全不做人了, 不给他后面上药就算了,现在还要把他拉到湖中央来吹冷风, 邬樊眼神讥讽冷漠,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看他一眼,更别说要他出声去回答他。 见邬樊没理他,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封丞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低啧一声,扣住邬樊的下巴,俯身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近乎是撕咬一般地亲吻着,嘴唇分离的时候,两个人的嘴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安分点,别闹事,也别以为邬盛会帮你,乖乖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否则晚上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封丞捏着他的腮,眼神阴冷地警告他。 “滚吧。”,邬樊笑了,眼底厌恶与讥讽不加掩饰。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封丞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了, 邬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要休息一会,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手指缓缓地摩挲着匕首冰凉的刀柄。 这是他还没有离开邬家前,邬盛送给他的一把蝴蝶刀,他一直当宝贝一样地贴身放着,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而现在…… 一道哒哒哒的皮鞋声在逐渐向他靠近,邬樊还以为是封丞又回头找他麻烦,紧闭的眼睛连一条缝隙都懒得睁开,一直到皮鞋声在他的跟前停下,他都还是没有睁眼。 “樊樊。”,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在邬樊的身前响起,邬樊浑身颤了颤,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心跳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频率,心脏疼的厉害。 是邬盛。 邬樊抿着嘴唇坐直了身体,然而眼眸却一直低垂着并没有看面前的俊美男人。 各种杂乱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滚着,痛苦,怨恨,苦涩,不甘,以及夹杂在其中的让他不想承认却又难以忽视的心悸。 身心的疲惫感在那一瞬间到达了顶点,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竖起满身的刺了,漆黑的眼底只剩下了倦怠的麻木。 “樊樊。”,见邬樊没说,邬盛又开口叫了他一声。 邬樊不想跟他说话,刚刚坐直的身体,现在又软软地依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平直的视线刚好能落在邬盛修长漂亮的手指上。 邬盛的一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宽厚有力, 邬樊‘小时候’曾经被这双手的主人无数次轻松地抱起,长大后对方依旧能用这双手轻易地将他拢抱进怀里, 但他从前有多么地眷恋这双手的温度,如今他的心里就有多么地怨恨面前的男人。 “见了人现在都不会叫了?我从前教你的礼仪规矩全都白学了?” 邬盛的声音还是一贯地平静冷淡,他抬起手想要触碰面前人苍白的脸颊,却被眉头紧蹙的邬樊一手给狠狠地拍开了,“别碰我!” 邬樊依旧没有抬眸,只是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抗拒之意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疏离和冷漠,“邬盛,别再跟我来这一套了。”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邬樊蹙紧眉头,他想不出邬盛还能因为什么事过来找他, 但他现在心里真的很暴躁,心态早就在游戏的磋磨下给崩的差不多了,现在不想见的人又一个个地找上门来,这是想要把他给逼疯吗? 邬樊不想再去揣摩邬盛的心思,他闭上眼睛直接无视面前的男人。 预想中的脚步离去声并没有出现,相反的,一股带着浓烈压迫感的灼热温度却在向他逼近,邬樊心下一惊,敏锐地睁开眼睛,一抬眸,映入眼帘的便是邬盛那张被无限放大的脸。 头发被一只大手给用力揪住往后拉去,邬樊吃痛皱眉,被迫仰起头,下一秒还没等他开口,嘴唇便被面前的人给严严实实地给堵住了。 唇齿被轻易地撬开了,邬盛的舌头熟门熟路地交缠上了他的软舌, 邬樊双目圆睁,满眼的不敢置信,随即漆黑的瞳孔里又涌现出一股如同烈火燃烧般强烈的愤怒和厌弃, 他抬手想要将面前的人给推开,却被对方给扣住手腕压在一旁的椅背上。 湖面上的风穿亭而过,寒凉渗透进邬樊的骨子里。 灼热的亲吻比沸水入油还要强烈。 下颌被大力地捏开,唇齿被强硬地撬开,一条火热的舌头悍然闯进他的嘴里,肆意地掠夺起来。 啧啧的亲吻声黏腻而激烈, 邬盛漆黑的眼眸平静幽暗地注视着他,然而伸进他嘴里搅弄的舌头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蛮横与霸道,连一丝退缩的机会都不给他。 “唔呜!” 邬樊抬腿想要踹他,却被邬盛抢先一步按住了, 邬盛抬起一条腿别开他的双膝,然后将膝盖抵在他敏感脆弱的会阴处。 男人宽厚火热的胸膛将他压得更紧了几分,邬樊整个人完全被邬盛高大的身躯给围困在亭子中的一角,动弹不得。 熟悉的冷杉味从邬盛的身上传来,邬樊被逼红了眼眶,眼泪却始终在眼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舌根被吸吮得生疼,亲吻被一寸寸地加深,直到邬樊的脑子里因为缺氧眩晕,眼前一阵阵发黑时,邬盛的唇这才肯稍稍地退开一些。 “樊樊,你是我养大的,我们之间有没有关系你一个人说了可不算,” 邬盛掐住他的下颌,兀自亲吻着他的唇角和脸颊,平静的眼眸里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副压住他强吻的霸道模样。 “哈?邬盛,你是入戏太深了吧?这里是游戏世界,现实里被你亲手养大的那个人不是我,是邬燿!清醒点吧!” 邬樊双眼赤红,他都快要被面前的男人给气笑了,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缓缓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真正宝贝的弟弟现正正在里面和别人订婚呢,赶紧滚回去吧,别碰我,也别再来烦我!” 一番话近乎是被他低吼着说出了口,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红着眼睛的模样就像是一只龇牙咧嘴,努力逞凶斗狠,明明孤立无援却竭力地想要保护自己的小兽。 不可怕,反而是很可怜。 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邬樊朝他竖起了满身的刺,邬盛却丝毫也不介意, 他没有被邬樊的话所激怒,只是面色平静地用手指缓缓地摩挲过邬樊的下唇,语气淡漠地向他宣告着自己的决定,“封丞和小燿订婚后会搬到新区的别墅里居住,到时候我会把你给接过来。” 邬樊的额角青筋凸起,脸颊都被气得微微抽搐起来,一颗心被扎的千疮百孔,汩汩地往外流着血, 他一把揪住邬盛的衣领,冷声质问,“邬盛,你的心里就不觉得龌龊吗?” “龌龊?为什么?”,邬盛像是真的没听懂他的话,面不改色地问他,“为什么你不能想从前那样乖乖听话?” “乖乖听话?然后继续被你们当做小丑一样耍的团团转?” 邬樊真的想要把面前男人的心给剖出来看看,里面流出来的血到底是不是黑的! “你爱着自己的一个弟弟,却又要去睡自己的另外一个弟弟,你他妈的就不觉得恶心吗?” 邬樊是真的觉得恶心, 明明他和邬燿同样都是他的弟弟,为什么他就能对邬燿那么好? 邬盛蹙紧眉头看着他,刚想要开口,却被邬樊给怒声打断了。 “接我回去?然后又像从前那样拿链子把我给锁在房间里,每天晚上把我压在身下给你暖床吗?” 邬樊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嘴里却像是吃了黄连一样的苦涩,“你对邬燿下不去手,对我却下得了手,你可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弟弟!你想要睡邬燿是乱伦,你睡我就不是乱伦了?邬盛,你可真他妈的会自欺欺人的。” “我永远也不可能再跟你回去的,死也不可能!”邬樊的眼睛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他一字一句恨声说道,“邬盛!我上谁的床都不会上你的床,被你上只会让我恶心到想吐!” 邬盛的眉头缓缓地松开,他安静地看着邬樊,面色平静得可怕,却莫名地让人有种暴风雨来临前平静假象般的心惊。 他面色平静地听邬樊把话说完,然后一手压在邬樊的肩膀上,另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恶心到想吐?”邬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残忍,“你在我床上哭喊的再厉害,你的身体反应却骗不了人,” 邬盛看着他笑了,笑容浅淡而凉薄,“你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很享受被我上,因为你喜欢我。” 邬樊脸色苍白,气的牙齿都在颤抖。 邬盛按在他肩上的手滑向他的后背,灼热的掌心沿着他发颤的脊骨寸寸下移,最后停留在他敏感的尾椎骨处按揉,“你在我身下再怎么挣扎反抗,只要我一进去,你的身体依旧会主动迎合讨好我,因为你也想要我,你的身体也在渴望我。” “就像是现在这样,我只是稍稍地一碰你,你的身体就还是会有感觉,”邬盛停在他尾椎骨的手指沿着他的臀缝下移来到他的后穴处,然后隔着薄薄的裤料一下下用力地按压揉搓着那张肿胀的小嘴。 邬樊的脸被憋得通红,嘴里被气得直哆嗦,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你看,你还是想要我的。”,邬盛云淡风轻地吻了吻他被气红的眼尾。 “樊樊,我想要亲你,想要抱你,想要睡你,”邬盛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亲昵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邬樊的心底发凉,骨头生寒,“我想要你,我就一定会得到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你……”,邬樊刚想开口却又再次被邬盛给堵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凶狠而粗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邬盛全然不顾他的挣扎和反抗,哪怕残忍地咬破他的唇舌也要逼迫着邬樊承受他的侵犯,接受他的亲吻,一如过往床上的无数个日夜,蛮横而不讲理。 “大哥。” 一道略显迟疑和隐忍的清脆男声从亭子入口处传来, 邬盛松开邬樊,神色冷淡地直起身子,扭头看向亭子边站着的两人,然而手却依旧牢牢地压在邬樊的肩膀上。 邬樊抬眸看向邬燿和封丞的方向, 邬燿正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然后又眼神复杂地看着邬盛, 封丞看向他的目光冰冷而危险,邬樊却无所谓地勾了勾唇,漆黑的眼底盛满了厌倦和恶心。 人眞齐,主角都上场了,这下倒没他什么事了。 邬樊没有再看面前的这一群人,而是神色恹恹地把视线落在身旁的湖面上, 一只雀鸟正低低地掠过湖面飞行,平静的湖水泛起了层层细微的涟漪,然后又再次缓缓地重归平静。 冰冷的蝴蝶刀静静地放在他的裤子口袋里,冰凉的触感却激起了他心底疯狂的冲动, 过往的一幕幕飞快地从他的脑海里掠过,被强奸,被轮奸,被当成狗一样地圈养与践踏,这样的日子他真的已经过够了。 邬樊扭头,视线重新落回到邬燿的身上,漆黑的瞳孔里幽深看不见底。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邬燿一步步地向他靠近,神色平淡地听着邬燿开口叫唤他的名字,然后抬起头,唇角带笑地回应,“二哥,订婚快乐。” 听到他开口,面前三个男人的视线都齐齐地落在他的身上,邬樊抬手随意地拨开邬盛搭在他肩头上的手, 邬盛这次并没有强行按着他,搭在他肩上的手轻易地便被扫开了。 邬樊笑着站起了身,向邬燿靠近,在电光火石间就把手里握着的蝴蝶刀直直地捅入了邬燿的心口。 封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邬燿面色苍白地看着他,身体踉跄着往他的方向倒去,邬樊抱着他往亭子边的湖面退去,手里握着的刀更加用力地推进几分。 邬盛伸手想要拉他,却还是晚了一步,邬樊抱着邬燿往湖面倒去, 两人在落水的前一刻,邬樊附在邬燿的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邬燿,你最好祈祷这次的死亡能让我彻底地从游戏里脱离出来,否则,往后的每一场游戏,我见你一次,就杀你一次!” 扑通的一声响,两人的身影彻底地淹没在湖水里。 【副本001号位面遭受到人为破坏,游戏世界坍塌,其余玩家强制退出】 【玩家邬樊严重违规,系统数据同化开启,记忆数据格式化清除,】 【警告!警告!部分数据正在散溢逃离,强制性同化被迫中断,】 【002号副本正式开启,数据加载完毕,玩家准备就绪……】 【……欢迎来到002号副本,游戏数据正在重启……】 虚假的世界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七座游戏舱一字并排地摆放在其中,其中两座游戏舱的舱门前后脚地缓缓打开,一个面相阴柔有着一双漂亮狐狸眼的男人从里面坐起身,而后扭头看向最左侧放着的那座游戏舱。 “这次的数据还是没能完全融合,”有着一双漂亮狐狸眼的男人站在最左侧的那座游戏舱旁,垂眸喃喃自语,“你的意志力还真是坚韧到出乎我的预料。” “你心软了?”黑发杏眼的青年走到他的身旁,声音微沉地开口,“还差一点点,都已经到达95%的融合度了,他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狐狸眼男人把手放在那座游戏舱上,手指隔着厚厚的防护玻璃描摹着底下青年沉睡的容颜,他扭头看向身旁与游戏舱中沉睡青年眉眼相似的清隽青年,漂亮的狐狸眼底划过一抹纠结与挣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了,那么你哥他们……也可能会醒不过来?” “不会的!”黑发青年的眉眼紧蹙,紧绷的眼角微微抽搐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游戏舱中沉睡的青年,声音阴冷低沉,“我会把他们都带回来的。” “我一定能够把他们都带回来的!” 【游戏正式开启,系统001号为您服务。】 “系统?” 邬樊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小撮呆毛高高地从他的头顶上翘起,卷成了一个弧度漂亮的小问号。 脑海里传来微弱的沙沙电流声,紧接着又是刚刚听到过的那副冷冰冰的机械声,【是的,玩家邬樊,您好,欢迎您参与游戏副本《替换》,本轮游戏您将担任剧本的反派角色,接下来我将为您进行剧情传送………】 “.………” 邬樊双眼圆睁,漆黑的眼底盛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他微蹙起眉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耳朵也跟着出现幻听了。 “等等,”,邬樊急急忙忙地开口打断脑内系统的声音,“你是说我生活的这二十几年都是在一个游戏世界里?” 【是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虚构的,这只是您参与的一个实体化浸入式游戏。】 【为了能够让您获得更加真实的游戏体验,体会不一样的人生,所以在正式进入游戏世界后,系统会自动删除您原有的记忆,并在主线任务正式开启前,系统都不会出现干预您的体验人生。】 【您其实可以不必开口,就能直接在脑内跟我对话的。】系统尽职尽责地又提醒了一句。 邬樊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微垂的眼眸遮住他眼底的情绪。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恰好有一缕落在他指尖上,明亮温热的触感是如此的鲜明,却原来都是假的吗? 邬樊缓缓地摩挲着被阳光照射过的指尖,然后再次抬起眼眸看着面前光线明亮的房间,脑海里声音温和平淡地对系统说道:“001,麻烦你先把剧情发给我看看可以吗?” 【好的,现在为您传送游戏剧本。】 【玩家邬樊你在本场游戏中扮演的是主角攻邬盛的弟弟,你从小就被邬盛悉心呵护,抚养长大,故而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爱慕之情……】 【……你对邬盛爱而不得,决定破坏他的婚礼,在他和颜笙的新婚之夜,给他下药,并成功爬床,第二天被颜笙撞破,然后被得知真相的邬盛厌恶疏离………】 听到这里,邬樊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他眉头紧紧地蹙起,原本柔和的下颌线因为太过用力而紧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度。 他磨了磨后槽牙,强忍下想要开口反驳的念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和自己有关的‘剧情’给听完。 冷冰冰的机械声条理清晰地在邬樊的脑海中不断响起,邬樊越是听到后面,秀气的眉毛就越是紧蹙得厉害,漆黑的瞳孔里深邃凝重。 等到系统把所有的剧情都说完后,邬樊才沉着声问道,“如果我不按照剧情走,那又会怎么样?” 【违反游戏规则玩家将会受到对应的惩罚,惩罚的严重程度将会依照任务在主线中的重要程度来判定,另外对于不积极参与游戏,甚至是恶意破坏游戏的玩家会被投入到相应的‘惩罚本’中接受为期不同的惩罚。】 在说起惩罚规则时,001原本就冰冷的机械声显得更加的冷酷起来,好不起伏的音调里似乎还隐隐地带着股能将人骨头缝隙都冻出冰碴来的森寒。 【请玩家积极参与游戏,努力完成游戏任务,并在游戏中获得美好的体验。】 “这场游戏里面有多少个玩家?”邬樊抿了抿唇,问道。 【这是初级副本,所有本轮游戏的所有任务均为单机任务,不存在团队合作,本位面小世界也仅有您一个玩家。】 只有我一个玩家。 邬樊垂下眼眸,漆黑的瞳孔里浮现出深深的失落。 他还想要再问些什么,房门却被咚咚地敲响了,紧接着就被人从外向内地打开了,一抹颀长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邬樊双唇紧抿,看着缓步向他走来的高大男人,白皙的脸颊上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邬盛在他的床边坐下,看着一脸傻呆呆看着自己出神的邬樊,抬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乱蓬蓬的头发和柔软的脸颊。 “还没睡醒?” 邬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邬樊的耳边响起,略带薄茧的温热指腹有意无意般地从他鲜红湿润的唇角边划过。 邬樊心尖一颤,下意识地就想要避开邬盛触碰的动作,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却再次响起。 【支线任务一:请玩家亲吻邬盛,拥抱邬盛,并在他的怀里撒娇,竭力地去勾引邬盛。】 邬樊的眼尾狠狠地一抽,心里险些没忍住想要出声骂人,白皙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 他偏头把自己的脸埋进邬盛的掌心里,然后像小时候撒娇那样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邬盛的掌心。 眉目清隽的青年乖巧柔软的像只小奶狗,浓密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缓缓颤动着,微弱的触感却挠的邬盛掌心发痒。 邬盛垂眸,修长的手指从邬樊的脸颊滑向他的后颈,而后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怎么突然撒娇了。” 面容冷峻的男人声调还是一贯的平静冷淡,只是淡漠的语调里却隐隐夹杂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柔和。 浅浅的绯红从邬樊的耳根蔓延上他的脸颊,漂亮得如同三月的桃花,扰人心乱。 邬盛的眸色微沉,搭在邬樊后颈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起那一小块娇嫩细腻的皮肤。 邬樊乖乖巧巧地被邬盛捏在手里把玩,他垂着眸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邬盛眸底的暗沉,以及两人间微妙的氛围。 邬樊确实是很久没有像这样般对邬盛撒娇了。 打从他察觉到自己对邬盛的感情发生了质变后,就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不知边界地向邬盛撒娇,跟邬盛亲昵。 不敢,也不能。 他隐忍克制地和邬盛保持着距离,小心翼翼地隐藏好自己的心意,在心里给自己划定了一个严格谨慎的边界,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决不可越雷池半步。 “哥,”邬樊抬眸轻轻地叫唤了一声邬盛,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而后又缓缓地松开,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冰冷的催促声,邬樊的心里抖得厉害,脸颊向邬盛的方向凑近了些。 邬盛眉目平静地看着向他凑近的弟弟,漆黑的瞳孔里冷静如初,并没有半分想要后退的意思。 兄弟两人的脸庞凑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听到彼此间的呼吸声以及吐息间灼热的温度。 邬盛英俊的眉眼近在眼前,只要邬樊再稍稍往前一点,就能贴上他在梦中曾经觊觎过无数遍,企图罔顾人伦亲吻上去的邬盛的双唇。 邬樊的脸红透了,他无力地垂下脑袋,柔软的头发擦过邬盛的脸颊,然后在系统的倒计时声中,把额头靠在邬盛宽厚的肩头上。 【……二、一,玩家邬樊未能按时完成任务,接下来将进行轻微的电击惩罚。】 微弱的电流从邬樊的发颤的脊骨流窜而过,邬樊浑身发麻,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微弱的电击惩罚只会在体内引起微弱的酥麻感,并不痛,然而邬樊的心却跳的厉害,耳边全都是自己砰砰的急促心跳声。 他不敢亲邬盛。 这个世界或许是假的,但他对邬盛的心意却是真的。 黑暗的妄念 游戏,这只是一场游戏……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 邬樊搅拌着碗里的粥,吃的心不在焉的, 他时不时地抬眸去看坐在他对面的邬盛, 高大的男人正低头吃着碗里的粥,微垂着的眼眸睫毛浓密,鼻梁高挺,湿润的薄唇一开一合间无不吸引着他的视线。 邬盛,邬家最年轻的家主,他的哥哥,他的亲哥哥…… 邬樊收回视线,心跳却在胸腔里乱了节奏,他握紧了手中的勺子,一股妄念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浮现, 如果这只是一场游戏,那他是不是可以…… “小樊,今天的粥不合胃口吗?” 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从邬樊的对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邬樊的指尖颤了颤,连忙抬起头,唇边勾勒出一抹自然的笑,“不是,我只是在想着待会要买的东西,想的有点出神了,毕竟是第一次出去露营,有点兴奋。” “是吗,为什么不直接在网上买?省的来回跑。”邬盛擦了擦嘴,语气随意地问。 “笙哥有朋友是专门开店买这个的,品质比网上的要好,而且他朋友也是户外运动爱好者,他能顺便教一下我们怎么搭帐篷,还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建议。” 提到颜笙,邬樊的喉口就是一阵苦涩,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邬盛的神情,想要知道邬盛在听到颜笙的名字时,脸上会有什么样的情绪变化。 我这是在自虐啊…… 他们两个都已经订婚了,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到底是想要在哥哥的脸上看到些什么呢?真的是太可笑了。 邬樊心里苦笑,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地想要去试探,忍不住地想要揣摩和窥探, 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在害怕些什么,他在怕颜笙和邬盛结婚后,他的哥哥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关注他和关心他了, 他不想邬盛结婚,他不想…… 【你可以阻止他,按照剧情里的那样做就可以了,破坏邬盛的婚礼,独占邬盛的宠爱,顺便还能完成游戏任务。】 【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请玩家不必顾虑太多,尽情地享受游戏就可以了。】 系统冷冰冰地机械音在邬樊的脑海里响起, 手里的勺子哐的一声重重地敲在了碗边,邬樊抿紧了唇,后背蓦地出了一层的冷汗。 系统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他隐藏在心底深处,最为黑暗的妄念。 “小樊,” 邬盛的声音再次响起,邬樊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动了动唇却一下子没想到该说些什么? “过来。” 邬盛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地开口,稍稍下移的视线却落在邬樊的领口处,在看到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痕迹后,眸底的神色暗了暗。 邬樊脸上茫然,却依旧听话乖顺地走了过去, 他是被邬盛给带大的,他的哥哥在他的心里也充当着父亲的角色,他对邬盛又爱又怕,听从邬盛的话已经成为了刻在他潜意识里的一种本能。 “哥,怎么了?”,邬樊乖乖地拉开邬盛身旁的椅子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抬眸看着面前邬盛俊美英挺的五官。 邬盛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伸向了他的脖子,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邬樊的脖颈皮肤时,邬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抬手迅速地抚上了自己的脖子,身体也跟着往后避开一些,他讪笑着问邬盛,“怎么了,是我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吗?” 邬樊不想要邬盛触碰他,对方任何的一点儿亲密举动都会让他产生不该有的错觉和幻想。 甜蜜过后是无尽的折磨,邬樊只能强迫自己一直保持清醒。 “你的脖子上有痕迹,”邬盛没有理会他阻挡的动作,微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脖颈就拨开了他的手,指尖沿着他流畅的颈线缓缓下移停在他肩颈的交界处,粗糙的指腹微微用力,摩挲着那处皮肤,“是咬痕,褚扬又咬你了。” 邬盛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漆黑的眼眸又沉了几分,“玩闹可以,但我不喜欢他在你的身上留痕迹,”, 他的手指在邬樊细腻的皮肤上摁了摁,邬樊被他的手摸得头皮发麻,后颈处僵直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就是为什么他想要避免邬盛的触碰,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这样太容易露馅了。 “他从小就喜欢咬人,我都习惯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也没有弄疼我,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邬盛的手还放在他的脖子上,邬樊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僵硬着开口解释。 他和褚扬从小就一起长大,那家伙就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喜欢张嘴咬人,小时候他们两个打架,褚扬就喜欢咬他,长大了那货的狗德行也依旧没变,打闹的时候逮着他就喜欢咬上一口,隔着衣服咬,一点也不疼,但还是会留下一点印子,邬樊也没在意,只是在穿衣服的时候会小心遮掩一下,不让邬盛看见。 邬樊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邬盛对他有着很深的弟控情节, 这或许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地一起长大,邬盛一直管理教导着他的一切,所以自然而然地,邬盛对他产生了很强烈的掌控欲, 这样的掌控欲无关情爱,非要准确点来定义的话,邬樊觉得那是对所有物的掌控欲,例如金钱和权利。 “我不喜欢在你身上看到别人留下的痕迹。” 邬盛收回手,神情冷漠,声音平静,“樊樊,没事就别老往外跑,乖乖地待在家里不好吗?” 邬樊悄悄地攥紧了拳头,他心里苦涩,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嗯,我知道了,我也没乱跑,平时都和笙哥他们待在一块,你放心吧。” “在聊什么?樊樊,你是在和你哥谈论我吗?” 一道温柔的男声从餐厅的门口处传来,邬樊扭头看过去,一眼就看到长身玉立的颜笙,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颜司和褚扬。 褚扬一和他对视就张嘴笑了,露出了底下的一口白牙和森森犬齿,活脱脱像是一只龇牙咧嘴恶意挑衅的大狗, 邬樊抬手扬了扬拳头,也对褚扬笑了,眼里的威胁昭然若揭, 哼哼,来啦,你敢动手,我就打爆你的狗头! 刚刚还略显凝固的气氛,此刻因为这三人的到来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邬樊把视线转向颜笙,脸上笑容乖巧,丝毫也不见和褚扬相处时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没说什么,我哥让我没事别乱跑,笙哥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吃早餐了吗?没吃的话,我去厨房给你们拿点吃的。” “不用了,我们刚刚都吃过了,想着顺带过来一起接你过去。”颜笙走近他,动作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的笑意温暖又柔和。 邬樊看着颜笙脸上带着的温润笑容,下意识地就想扭头去看一眼身后邬盛的神情,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然后站起身,笑着朝颜笙说道,“那走吧,我也刚好吃完早餐。” 【支线任务二,请玩家邬樊在离开前给邬盛一个离别的亲吻和拥抱。】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邬樊的脑海里响起,邬樊抬步的脚差点没吓得一崴,他努力地克制住嘴角想要抽搐的冲动,有些好笑又好些好奇地在脑海里问系统, 【你让我给我哥来一个离别的亲吻和拥抱?还要当着我未来哥夫的面?这是一个弟弟该做或者能做的事吗?】 【你这样的任务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和不合理了??】 邬樊眉眼下压,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幸好身旁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神色的异常,不然他又得想借口去解释。 【按照角色的性格设定这样的行为很合理,在剧情中‘邬樊’一直对自己的哥哥邬盛心怀爱意,而这样的爱意在得知邬盛即将和颜笙结婚后逐渐扭曲,故而他会想尽办法地去勾引邬盛,破坏他和颜笙的婚礼。】 这样的解释确实很合理,奈何邬樊本人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他确实是喜欢邬盛,但是他做不出来当着颜笙的面去勾引邬盛这样的事,他不敢,他也没这样的脸。 如果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的话,那么他或许还会觉得无所谓,但他已经实实在在地和面前的这群人生活了那么多年了,他实在是没法把对方当做是一串冰冷的数据来对待,在他的眼里他们就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一只温热的大手搭在邬樊的后颈上,修长的指节力道轻缓地捏了捏他的后颈皮肉,邬樊抬头一看,邬盛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就近在咫尺。 两人的距离极尽,邬樊几乎被吓得一个哆嗦,本能就像往后退去,然而邬盛的手就搭在他的后颈,他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脑海里的系统又开始倒计时, 【十,九……】 “小樊,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面前的邬盛眼眸微垂,按住邬樊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脸色苍白的邬樊,眼底的审视和锐利逐渐加深。 面前的邬盛咄咄逼人,脑海里的系统还在不停地倒计时, 邬樊急的头皮发麻,脑子一抽直接上前一步一把紧紧地抱住了邬盛, 在场的其余人都停下了脚步,视线齐齐落在紧紧拥抱在一起的邬家兄弟身上。 颜笙脸上原本保持着的上扬笑意此刻正缓缓下压,褚扬眉头微蹙地看着邬樊和邬盛的方向,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颜司面色平静地看了一眼自家哥哥和褚扬,然后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玩家邬樊未能在规定时间能完成任务,准备接受电击惩罚。】 一股比上一次还要强烈一些电流流窜过邬樊的身体,他紧咬着下唇,用力地抓住邬盛的衣服,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等待着这一波惩罚的结束。 邬盛单手环住他的肩膀,低头看向他的眼神却森冷如冰。 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该肖想 “怎么了,就这么舍不得你哥?” 颜笙调笑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 邬樊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猛地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邬盛,原本苍白的脸颊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不,不是,对、对不起,哥,我,我……” 邬樊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刚刚被电击的酥麻刺痛感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 他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邬盛,心脏慌乱地砰砰乱跳。 “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粘着你哥干嘛?” 褚扬走过来,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带离邬盛的怀抱,揽进自己的臂弯里。 “呃,我,我就是突发奇想,想抱……,呃吓一吓哥哥,”邬樊面色尴尬地笑着,极为蹩脚地编出了一个理由。 颜笙看着他,平直的唇角再次缓缓上扬, 他走向邬樊,然后突然俯身抱了抱他,柔软的嘴唇轻轻地擦过邬樊的发顶,清冽的竹子香气从颜笙的身上传来, 邬樊一脸懵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愣愣地任由颜笙将他抱住然后又松开, “来,也让我抱抱,看看你会不会被吓到,”颜笙附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很快又站直身体松开了他,笑吟吟地低头看着他一脸呆愣的模样,“还真被吓到了。” 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邬樊的身上,他有些艰难地扭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冷冷注视着他的邬盛, 邬樊的心里一痛, 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戳了一下,刀尖没入心脏,连带着血管皮肉都被用力地翻搅着般生疼。 哥,你原来这么在意颜笙啊? 我是你的弟弟啊,你对他的占有欲已经强烈到连我也不能触碰他了吗? 这么冷的眼神,简直就像把刀子一样的冷。 邬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沉默地扭过头不再看邬盛,然后又装作随意地和褚扬他们开起玩笑来。 气氛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邬樊在出门前就把心态给调整好了,他在上车前甚至都能笑着跟邬盛挥手道别,“哥,我出门了,再见。” “晚上早点回家。”,邬樊刚想转身,邬盛却摁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 邬樊愣了愣,然后笑着答应了,“好。” “笙哥,你朋友的店怎么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邬樊原以为颜笙朋友的店会开在商业街,没想到车子却越开越偏,最后在儿童公园的后门处停下了。 “这个问题我当初也问过他,他给我的解释是这里靠近图书馆,方便他借书还书。” 颜笙边笑着跟邬樊解释,边把车子停好。 “这么喜欢读书,你朋友应该是个性格很沉静的人吧?”邬樊边打开车门边问颜笙。 颜笙扭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还真不是。” 店铺就在街的对面,邬樊一下车就看到了, 深棕色的木质招牌,中间仓鸮二字古朴大气,旁边还有一只活灵活现的仓鸮鸟,雕刻得十分漂亮。 “笙哥,这招牌也是你朋友雕刻的吗?很漂亮。” 邬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头顶上的木质招牌, 上面的文字图案明显是手工雕刻出来的,雕刻的工艺很是精细漂亮,但内里的边角还留有些许细微的人工打磨的痕迹。 “嗯,他是美术学院毕业的,本科学的就是雕刻,店里面的木质小摆件都是他自己亲手雕刻的,都很漂亮。” 颜笙走在最前面,他推开面前的玻璃门,邬樊也跟在他的身后进去。 一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 现在是初秋,正式桂花盛开的季节,邬樊循着味道扭头看去,果不其然在木质的收银台上看到了一玻璃瓶的金色桂花。 “这么早就过来了,我刚开店没多久。” 一个脑后扎了一个小揪的青年笑眯眯地从收银台后走了出来。 “这家伙叫姜鸮,我大三去西北野营的时候认识的,”颜笙扭头朝邬樊他们介绍,然后又转身面向姜鸮,“这是我弟弟颜司,你之前来我家的时候见过的,这两个是我的学弟,邬樊和褚扬。” “欢迎欢迎。” 姜鸮笑的很爽朗,一对被晒成了小麦色的手臂从挽起的衬衫底下露出来,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不夸张,但看得出来很结实。 这和邬樊原先猜想的不一样, 他原以为一个喜欢和雕刻的艺术家会是一个内敛白净的安静青年,却没想到对方的性格是这么地热情开朗。 “你们是打算明天去露营吗?我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明天是阴天,是个露营的好天气。” 姜鸮把他们带到了帐篷区,然后看了一眼他们,笑着建议道,“你们四个人,我就不建议你们买单人帐篷了,可以两两一组买双人帐篷,又或者直接买一个四人的大帐篷,不过一般来说双人帐篷……” 姜鸮还在前面介绍,邬樊却被墙上挂着的照片给吸引了, 那些都是姜鸮去户外登山野营的时候和同伴们一起拍的照片,每一张的背后风景都不一样,而且合照的人里面各个年龄段的都有, 邬樊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最后在第五张照片上凝住了目光, 照片是在一座巨大的瀑布前拍的,里面一共有五个人,而站在左侧第二位的高瘦男人显然是他的舅舅,闫惊鸿。 “这是我去年拍的,里面是有你认识的人吗?”姜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站在他旁边的褚扬也顺着他的视线往那张照片上看去。 邬樊从照片上收回视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啊,抱歉,刚刚走神了,嗯,站在左侧带着银色手表的那个男人是我的舅舅,没想到会这么巧能在你店里看到舅舅的照片,所以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原来闫叔是你舅舅啊,那确实是挺有缘分的,他在爬山的时候还拉过我一把,给我们拍照的就是和闫叔一起来的同伴,不过那个叔叔不喜欢拍照,所以也就没有被拍进来了,和闫叔一起的那个大叔手上也带着同一款式的手表,我还以为……” 姜鸮还在旁边说着那次登山的事情,邬樊的目光在那块银色的手表上停留了两秒后默默地收回视线, “怎么了,那块表有什么特别的?还是说你喜欢?” 褚扬很敏锐地捕捉到他刚刚视线停留的位置,然后又像往常那样随意地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调侃道,“叫我两声哥,说不定哥一高兴就给你送一款更好的。” “呵呵,”,邬樊拍开他的手,不冷不热地干笑了两声,语调阴阳怪气地哼哼,“就比我大一个月,你还敢让我叫你哥?你也不怕我亲哥知道了会削你。” “还真不怕。”,褚扬的手指轻轻地滑过邬樊白皙细腻的脖颈皮肤, 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人心头一跳,他浅灰色的瞳孔暗了暗,然后又再次嬉皮笑脸地赖在邬樊的身上,“叫我一声哥,哥就护你一辈子,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滚滚滚,”邬樊像是赶苍蝇似的,挥赶着褚扬放在他头发上作乱的手,“就你还护我一辈子,你少跟我抢吃的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我哥……” 提到邬盛,邬樊的嘴巴一下子就合上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了一眼斜前方颜笙的背影,然后垂下眼眸,心底无声地发出一声苦笑。 如果是以前,他还有底气说出邬盛会护他一辈子的话来,而现在…… “我靠,好好说话,不带突然打人的。”,褚扬骂骂咧咧地抬手挡住邬樊突然抬起击向他腹部的手肘。 邬樊看着褚扬笑了笑,放下了曲起的手臂, 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该肖想,这样做没有意义。 他到时候要是把你给卖了,你可不得哭死 他们一群人买了帐篷还去超市里面逛了一圈, 沿途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备受瞩目,不少女生在看到他们的四人组合后,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时,脸上总会露出一种迷之微笑。 那种笑容邬樊太熟悉,每次他和褚扬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社团里的其他女生都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一开始邬樊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再后来就变成哭笑不得, 算了,反正他就是个0,被yy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那些总是对他星星眼的小姐姐们对他的态度总是格外的亲近和亲切,这怎么说也算是一种额外的福利了吧。 “小樊樊,我猜她们又把你当做小受了,”,颜司弯了弯漂亮的狐狸眼,然后抬手捏了捏邬樊的脸颊,开玩笑地说道,“你看我当你老攻够不够格?” 邬樊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连连摇头拒绝,“别别别,暗恋你的女生和男生能绕学校操场几个圈,你这样的我还真无福消受。” “樊樊喜欢男生?”,颜笙扭头看他,好奇的问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是喜欢女生?喜欢什么类型的?” 邬樊没有在别人面前提起过自己的性取向,主要是他心里喜欢着自己的哥哥所以心虚不敢提,害怕别人会看出什么端倪, 现在颜笙骤然问起这样的问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地哑言了两秒,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掩饰般地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取向,毕竟还没有遇到什么让我心动的人。” “是吗?”颜笙朝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再继续纠缠着问下去。 另一旁的颜司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午餐是在一家粤菜馆吃的, 邬樊对吃的不挑剔就把餐单给褚扬让他点菜,然后自己起身去洗手间, 颜笙看见他起身也跟着一起站起了身,“一起吧。” 邬樊停下了脚步,等颜笙过来后两人一起并肩走, “樊樊暑假实习要来我的公司吗?还是直接去你哥的公司?”,颜笙扭头问他。 “去我哥的公司。”,邬樊仰头回答。 颜笙比他高了一个头还不止,他哥和褚扬的身高比颜笙还要高上那么一点,所以无论邬樊跟谁说话都得仰头, 唉,脖子真累。 “你哥安排的吧。”,颜笙好笑地问,然后开玩笑似的地揶揄着,“他的掌控欲太强了,什么都要管,不会让你觉得没有自由很难受吗?” “可能是习惯了,毕竟我算是被他一手给带大的,我哥可能把我当成半个儿子给管着了。”,邬樊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事实上他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邬盛之所以会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掌控欲,全都源于他们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偌大的一间别墅里,除开佣人外就只有他们兄弟两人是关系紧密的, 邬樊从小到大就没在别墅里见过他们那对父母几面,花边新闻倒是在网络新闻上看到过不少, 邬樊对别墅里的佣人都比对自己的父母来的熟悉,在这种情况下比他大了八岁的邬盛既是他的兄长,也是他的家长。 从小到大邬盛都事无巨细地替他安排妥当,就连这次的假期实习也是一样, 邬樊才一开口提起实习的事,他哥就已经把他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邬盛让他留在自己家公司实习,邬樊也没反驳,他太习惯性地听他哥的话了,总是邬盛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脑海里甚至都没有想要反驳的意识。 “管就管吧,反正我哥也是为我好,他总不会给我下套害我的。”,邬樊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颜笙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两人一起站在镜子前,颜笙低下头,眸色幽深地看着他,脸上神情似笑非笑的,“那你是打算一直跟你哥住在一起,一直被他管着吗?” “樊樊,你这么相信邬盛,他到时候要是把你给卖了,你可不得哭死,你这个小傻子。”,颜笙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却藏着让邬樊所没有注意到的隐晦心绪。 邬樊听到他的话,抬眸与他对视,神色错愕了一瞬,片刻后他垂下眼眸,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笑,“当然不会,我哥怎么会把我给卖了,我能值几个钱啊,再说了,等一个月后你们结婚了,我就不在别墅里做电灯泡了,房子我都找好了,等你们婚礼结束,我就搬出去住,省的每天都被你们喂一嘴的狗粮。” 邬樊的笑声干涩,听起来略显夸张和虚假,然而颜笙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只是默不作声地勾了勾唇。 “我开玩笑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颜笙抬手摁在他的肩膀处,拇指隔着衣料不经意间划过邬樊的锁骨, 他微笑着低头凑近邬樊柔软的发顶,温和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缕缕让人不易察觉的蛊惑,“如果你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我手头上正好有空着的房子,你可以搬进去住。” 颜笙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顶,邬樊有些难受地抿了抿唇,但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谢谢笙哥。” 偷情?? 【幻境卡开启,催眠卡启动,时效为三小时,请玩家注意时限。】 【邬樊为本轮游戏npc,系统建议玩家不要随意把功能卡浪费在npc的身上,避免影响日后游戏任务的进程。】 【不浪费。】 耳边响起了悠扬的舞曲声,邬樊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光线明亮的舞池,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宴会? 我……是谁? 邬樊眼神空洞地环视了一圈周遭,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却并没能找到让他感觉熟悉的面孔,他刚想抬步往前走,脚踝却倏地扭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一旁倒去。 他心下一惊,伸手就想要去拉住身旁的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 手底下温热结实的触感像是人的手臂,下一秒他就直接被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没事吧。” 低沉的男声在他的头顶响起,邬樊心有余悸地抬头,入眼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浅灰色眼睛, 他脸上一愣,呆呆地看着那双眼睛好几秒,心里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脚崴了吗?我抱你到那边的沙发上去检查一下。” 灰瞳男人微微蹙眉,继续询问,说完也不等邬樊回答就直接弯腰俯身把他整个人拦腰抱起,将人以公主抱的形式给整个缩在了怀里。 “别……”骤然而至的失重感让邬樊的嘴里忍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呼,但他还没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灰瞳男人就已经稳稳当当地抱着他抬步往沙发的方向走去了。 为了避免自己滑落下去,邬樊抬手揽住了男人宽厚的肩膀,然后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脚的方向, 纯白色的薄纱长裙微微遮过晶莹的脚踝,再往下,白皙细腻的双脚上正套着一双精致昂贵的高跟鞋。 我为什么会穿着高跟鞋? 还有裙子,我是女人? 邬樊神色呆滞地看着那双漂亮的高跟鞋,秀气的眉头下意识地就轻蹙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抬起自己地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胸膛,触手却并不是料想中的软绵浑圆,而是一片平坦柔韧。 平的? 邬樊有些诧异地把视线落在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膛上,按在胸前的手又来回地摸了摸,秀气好看的眉毛也拧的更紧了几分。 怎么会这么平?我…… 邬樊的视线下意识地就往自己的两腿间看去,他的双腿暗暗地蹭动了一下,腿间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异物感,他脸上的诧异更甚,正想要更进一步地暗自确认,却听到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樊樊,你在我怀里扭得这么厉害,是想要勾引我吗?” 邬樊刚想要悄悄伸向下身的手直接僵在了原地,他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里, 白皙的脸颊被直接烧的通红,他神色尴尬又窘迫地抬眸,一眼便对上了男人暗沉戏谑的双眼, 心脏在胸腔里慌乱地跳动着,邬樊心里有些懊恼,刚想要开口解释,灰瞳男人双手便微微用力将他往上抱起了些,然后偏头,嘴角噙笑动作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昨晚不是才给过你吗,现在又想要了?” “小馋猫,那我们不去沙发了,换个地方好了。”,灰瞳男人神情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尾,自顾自地说着,然后脚步一转就往沙发旁边的后门走去。 邬樊一脸茫然地听着他的话,却完全不知道他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樊樊,刚刚怎么不见颜笙在你身边,你是特意甩开他在那里等我的吗?”,褚扬抱着怀里的人穿过后门的回廊,来到花园的一处凉亭,将人放在中央的圆桌上,然后边抬手摩挲着邬樊光滑细腻的脸颊,边俯身在邬樊的耳边低语,“既然这么舍不得我,那为什么还不跟颜笙分开跟我在一起?” ??? 邬樊兀地地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难道是情人关系?现在这是在……偷情? 他是已经结婚了吗?他的丈夫是面前男人之前提到过的颜笙? “樊樊,来我身边吧,颜笙能给你的我都能给,和我在一起吧。” 褚扬一只手按在他的腿根处,手指动作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敏感处,另一只手则扣着他的后颈,细密灼热的吻从耳边蔓延到唇角,然后直接堵上了邬樊想要张口询问的双唇。 “唔,呃………” 男人湿滑火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直接闯入了他嘴里,邬樊脑袋后仰想要躲开面前男人的深吻,却被对方扶住后背按在怀里,然后控制着他的整个上半身往桌面上压去。 温热的后背皮肤骤然触及到冰凉的桌面冻得邬樊浑身微微一颤,他抬手想要推开男人沉沉压向他的肩膀,却被对方扣住手腕压在脑侧,进一步地加深了面前的这个吻。 褚扬火热的舌头不断地搅缠着他软舌,邬樊嘴里所有拒绝疑惑话语全都被褚扬神情霸道的吻给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喉咙里。 邬樊被吻得喘不过气,被压在身侧的手被迫与男人十指相扣。 “唔,等……唔……” 邬樊偏头躲开压在身上男人的吻,好不容易终于能够喘上一口气,却又被对方扣住下巴别过脸重新给吻了上去。 灼热的硬物触感鲜明地抵在邬樊的小腹处缓缓摩擦,邬樊心尖一颤,扭动着身体就想要往男人的身下退开。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地倒在桌上,邬樊微微一动两人间的摩擦就越发地厉害,抵在他小腹处的硬物变得更加的灼热坚挺,褚扬的呼吸加重,粗糙的舌尖重重地舔舐过邬樊的喉口,弄得怀里人发出悦耳又黏腻的低吟。 “别,等一下,嗯唔……” 紧闭的双腿被男人的大手强行掰开,褚扬呼吸粗重地亲吻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捞起他的一条腿放在桌上, 温热的指尖摩挲敏感的脚踝,然后缓缓向上探入纯白的裙摆,再沿着笔直紧绷的小腿往上抚摸。 邬樊被他摸得浑身发颤,满脸涨红地低吼了一句,“我是男的!”,吼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面前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他之前的情人,他们之间应该早就上过了不少次床,对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真实的性别,只是邬樊刚刚心里急的厉害,推脱的话完全是不过脑子地就往外说。 果不其然,褚扬动作一顿,然后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闷闷发笑,“宝贝,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我们都上过多少次床了,你身上的那一处没被我吻过摸过,就连你后面我也没少尝过。” 没有如果 “今天怎么这么害羞,是想要玩什么新花样吗?说说看,我配合你。” 褚扬用牙齿咬了咬他的耳垂,语调暧昧地在他的耳边低语,灼热的掌心还在不停地沿着他的大腿往上抚摸, 洁白的裙摆被堆叠在腰间,邬樊一双白皙的长腿完全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清冷的月色之下,远远看去,引得人无限遐想。 “不,不是,我……”,邬樊的脸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嘴唇张了张,结结巴巴地却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宝贝,你是想要我的。”,男人低沉的话语如同蛊惑般在邬樊的耳边响起, 邬樊的嘴唇张了张,眼里凝聚的视线却开始逐渐涣散。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的凉亭圆顶,紧绷的身体开始缓缓地放松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宝贝真乖。” 褚扬舔舐着他的喉结,大手摸向他的后臀揉了揉,然后将底下纯白色的内裤拉到膝盖,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隐秘的股缝摩挲按揉,最后停在了娇羞紧闭的后穴处。 “唔啊!” 男人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按在紧闭穴口处,尖利的指甲用力地往里挺进直接破开了颤抖瑟缩的小嘴, 邬樊仰头发出一声惊呼呻吟,单薄的胸膛微微地向上挺起,后背处裙子的拉链同时被褚扬顺势拉下。 “宝贝忍忍,很快就好。” 褚扬拉下他身上的裙子,大手覆盖在他胸前的软肉上揉捏摩搓,后穴处抽插进出的手指变得越发地急切粗鲁。 “唔,不……” 邬樊眼尾泛红,难耐地磨蹭着双腿想要往后退去。 “乖,乖,别跑,樊樊,乖。” 褚扬扣紧他的肩膀,插入邬樊后穴处的手指又被增加了一根,并拢的双指在高热逼仄的蜜穴进出开拓,绵密的肠肉被插入的双指撑开按压,湿滑的穴心一次次被尖利的指甲摩擦抠挖。 细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洗刷过邬樊的每一寸神经,他双手紧紧的抓住褚扬的肩头,红唇微张急促喘息。 咕叽咕叽的水声逐渐从肠道深处传出,褚扬的呼吸被刺激越发地急促粗重,炙热的亲吻沿着邬樊漂亮的颈线寸寸下移来到他光洁细腻的肩头,然后张嘴咬上邬樊肩头的同时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灼热硬挺的巨物。 “痒,难受……” 手指的倏然抽离让空虚的肠肉不断地绞紧蠕动,邬樊眉头轻蹙,无知无觉地贴近身上的男人难耐地摩擦扭动。 “宝贝,想要我进去吗?” 褚扬缓缓地挺动着腰身,硕大的龟头沿着翕合的小嘴上下蹭动,时不时还抵在微张的后穴处往里按压,勾的小穴嘴馋地不住吮吸着褚扬熟红的龟头, 邬樊被磨得难受,腰身扭动着主动去蹭褚扬硕大的性器,嘴里喃喃地乞求,“进来,求你,进来,难受,痒………” “樊樊,你爱我吗?” 褚扬憋得额角青筋直跳,大张的铃口不住地对着小穴流水却愣是停在穴口处不进去, 邬樊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几个零星破碎的画面和对话, “妈的,你到底给他吃什么了,封丞你他妈的该死!” “呵,我能给他吃什么,是他自己犯贱往我身上爬,你刚刚是瞎了没看见吗?” 光线杂乱的包厢里两个高大的男人疯狂地扭打在一起,昂贵的酒水被打落了一地,破碎的玻璃折射出沙发上青年面色潮红,痛苦喘息的脸。 光影被踩碎了一地,恍惚间有谁动作轻柔地把他给抱进了怀里,温声安抚着,“樊樊别怕,我带你回家,别怕……” 窗纱翻飞的明亮房间里有谁正伏在他的床边,用脸颊一遍遍地磨蹭着他的掌心,声音低哑卑微地哀求着, “我爱你,邬樊,我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和我试试,就这一次,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樊樊……” “我爱你……”,邬樊无意识地呢喃出口,泛红的眼尾处莫名地滑落下一滴豆大的泪,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般痛的他难受, 一股无边的酸涩夹杂着隐隐的愧疚如同泉涌般在邬樊的心底深处翻滚而出, 就像是他曾经做错过什么无法挽回的决定般,沉重到让他窒息。 如果他当初答应就好了,如果他当初答应的话…… 邬樊眼神茫然,双手却下意识地用力收拢,紧紧地环抱住身上男人的肩膀,嫣红的唇吐息灼热地贴在男人的耳畔,“我爱你……” “哈!” 褚扬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狠狠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猩红一片, 他死死地箍住身下的人,精壮的腰身猛地用力,粗长的茎身倏然间便插入了一大半。 “呃啊——!” 狭窄的甬道被骤然破开,粗长的茎身毫不客气地摩擦压平所经过的每一处褶皱,剧烈的贯穿感伴随着隐隐的酥麻快感让邬樊高高地扬起脖颈,骤缩的喉咙里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吃痛惊呼,微张的双唇间受不了地一口口倒吸着凉气, 好痛,好涨。 邬樊摇着头有些受不住地用手掌撑着桌面想要往后退开, 粗长的硬物缓缓地往外退出了一些,穴里的淫液被跟着带离了出来,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的交合处响起,褚扬扣紧邬樊胡乱扭动的腰身,结实的腰腹重重往下一沉,再次将灼热的硬物更深一寸地挺进邬樊高热的甬道中, “啊,不……,慢点,疼………” 同样的抽插动作被反复进行了好几次,每次粗长的鸡巴每次都是浅浅地抽离而后重重地挺进,直到小穴将整根粗长茎身完全吞吃进嘴里。 “呼,”褚扬重重地压在邬樊的身上,在他的耳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他吻了吻邬樊泪湿的眼尾,温声低哄,“樊樊乖,都吃进去了,不哭,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乖。” “不,等等,啊——!” 邬樊肚子涨的厉害,他抽泣着挣扎想要逃离,整个人却被褚扬用双臂紧紧地环抱住,牢牢地禁锢在身下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肏干,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急促而响亮,在月色昏暗的花园里无限扩散,听得人面红耳赤, 花丛里的花朵都娇羞地拢住了花蕊,天上的月亮都害羞地跑到了云后, 微风吹过月色迷离的凉亭,树影摇曳间隐隐可探亭中的无边春色。 邬樊白皙修长的小腿挂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臂弯处,随着褚扬一下比一下猛烈的肏干而疯狂地上下摇晃,紧绷抽搐。 “太快了,唔呜……,啊!!,不………” 邬樊哭泣地挣扎着,抽噎着想要蜷缩起身体,双腿难耐地夹蹭着褚扬不断蓄力耸动的腰身。 褚扬完全肏红了眼,眼底情欲灼烧,尽管嘴里一句句温柔地说着哄人的话,然而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地压住邬樊的肩膀,扣住他的腰身,逼着他双腿大敞,身体舒展地接受他的猛烈肏干。 粗长的鸡巴一下比一下狠厉地往里凿进,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往里深入, 圆撑的穴口被摩擦得充血通红,绵软的穴肉被捣弄得汁水横流, 高热的甬道如同一只被人强行撬开了壳的珠蚌, 只能展露出其中柔软的内里,然后用自己绵柔的身体一遍遍地包裹和接纳那不停挺进侵犯地狰狞茎身。 邬樊被操得失神,双腿间胡乱甩动的粉嫩性器却在一下下的猛烈的肏干中被刺激得逐渐抬起了头。 “嗯,真紧,宝贝,放松点,不然会疼的,乖,” 褚扬温柔地吻了吻邬樊敏感的耳后,在他的耳边温声低语地引导着他放松,然而身下肉棒进出的力道和速度却毫不减弱, 鼓胀的囊袋沉甸甸地垂在紫红肉棒的两侧,随着褚扬每一次快速耸动而重重地拍打在邬樊白皙娇嫩的臀尖上。 雪白的双臀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用力地揉搓, 绵软的臀肉在男人铁爪般的指缝间溢出流转,雪白的双臀被烙下道道绯红指压抓痕。 “不,太深了,呜啊!!” 邬樊哭叫得厉害,娇嫩的腿根被褚扬的衣服布料摩擦的绯红破皮,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身进入而被进一步地摩擦得火辣生疼, 褚扬伏在他的耳边粗喘着,火热的唇瓣一遍遍地亲吻着他汗湿的眼尾和鬓发, 身下精壮有力的腰臀不停地蓄力耸动,坚硬的胯骨一次次将邬樊的浑圆双臀拍打压扁, “樊樊,宝贝……” 褚扬双眼猩红,嗓音沙哑灼热地邬樊的耳边一遍遍地叫唤着他的名字,眼底情欲如同燎原烈火般无边无际地疯狂燃烧, 他真的太渴望得到他,太渴望了, 心心念念到梦里全是他, 每一次看见他站在他的面前笑,褚扬的脑海里全都是怎么样扒光他,然后用力地把他压在身下死命地肏。 他想要得到他,完完全全地得到他, 把他吃到嘴里,把他藏起来, 让他以后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褚扬重重地一挺腰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邬樊泛红的穴心处碾磨碾压, 邬樊小腹抽搐,双唇大张着,唇角处缓缓地流下一道晶莹水液, 身下充血挺立的阴茎竟在这一记深顶之下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来。 浅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溅落在邬樊腰间堆叠的纯白纱裙上, 邬樊满脸涨红地张嘴喘息,高潮抽搐的身体被褚扬压在身下不停地打着摆,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褚扬精壮的腰身,嘴里喃喃哽咽,“不要了,不要……,唔呜……” “乖,宝宝,你真棒,很爽把,樊樊……” 高热的甬道随着邬樊身体的抽搐而不断地痉挛收缩,褚扬粗长的鸡巴被软肉死死地箍在穴内动弹不得, 湿滑的肠肉全都蠕动着依附在狰狞的茎身之上,抽搐着大力地裹挟住鸡巴狠狠嘬吸。 又痛又爽的酥麻快感在褚扬的头皮上炸裂开来,强烈的刺激让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褚扬整个人趴在邬樊的身上,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粗重喘息,绵密亲吻, 白皙的脖颈被吻出了一大片细细密密的绯红吻痕,邬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脚趾在身后不断地绞紧用力,白嫩的臀瓣在空气里紧绷颤抖, 褚扬用力地揉动着邬樊的双臀,竭力地忍耐住想要扣紧怀里人大力爆炒的冲动。 “宝贝,好了吗?”褚扬舔舐着邬樊的耳廓,开始缓缓地往外抽动, 他的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再不让他动,他接下开很可能就会控住不住自己直接失控了。 “不,等,等……,不行,不……,啊——!!”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从邬樊的身体里消退,然而褚扬已经等不及了,“宝贝,不能等了,你也不想被我活活肏死吧,乖,忍忍……” 褚扬毫不迟疑地直接起身,双手扣住邬樊胡乱扭动的腰身,就着两人性器相连的体位,直接将邬樊整个人翻了个身,将他背朝上地压在桌子上,然后双手扣住他的双臀就再次大开大合地猛烈肏干起来。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再次在静谧的花园里响起, 邬樊快要被这毫不停歇的猛烈肏干给弄疯了, 还在痉挛抽搐的甬道被烙铁般滚烫的肉棒大力地顶撞着,泛红的私处被沉甸甸的囊袋不停地捶打着,泛白的穴口处被拍打出了一层层绵密的泡沫, “啊啊啊!!!,不行,不行……,嗯啊——!停下来,停,停……,呜呜………” 邬樊哭叫着,双手攀住冰冷的桌面就想要往上爬去。 褚扬一把扣住他的腰身,将他狠狠地往后一拽, 邬樊整个人被拖拽着直接撞上了褚扬挺动向前的鸡巴。 “啊啊啊——!!!” 大力的深顶直接将邬樊的内里捅出一滩水来,温热的淫液一股股地从甬道深处激流而出,冲刷过熟红龟头的翕张铃口。 鸡巴暖呼呼地浸泡在淫水中,褚扬下颌紧绷,仰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怎么会有你这样敏感的骚宝贝,明明都这么就没挨肏了,现在随便操一操你,你后面竟然就直接爆汁了,” 褚扬低头吻了吻邬樊泛红的肩头,筋骨分明的有力大手一刻不停地扣紧邬樊的软臀往自己粗长鸡巴上套弄, “难怪他们都追着你不放,这么让人舒爽销魂的身体,谁会不想尝一尝,爽一爽呢。” 褚扬的声音温柔,然而眼底的阴鸷森冷却浓稠漆黑到渗人, 他抬手抚摸过邬樊细滑的后背,宽大的手掌沿着脊骨一路往上,然后五指收拢用力地按住邬樊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固定在桌子上, 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直接把邬樊肏的流泪失神, 他的身体剧烈地颠簸起来,狭小的甬道被粗长的肉棒完全被肏干成了一个量身定制的肉套子,不断地抽搐蠕动着,严丝合缝地裹挟住狰狞的茎身挤压含吮, 一波强烈过一波的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潮在褚扬的脑海里堆积, 褚扬被夹吸的舒爽,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烟花般在他尾椎骨处炸裂开来,爽的他后背阵阵发麻, 邬樊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嘴里的呻吟声全都被褚扬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给捣弄得支离破碎, “樊樊,我爱你,樊樊……” 褚扬一声一声地述说着爱意,一下比一下狠戾地肏干捅弄, 鸡巴在雪臀间急速进出,快得出现了重影, 邬樊的手指拼命地抓挠着桌面,垂在桌下的双腿狠狠一抽,身体再一次逼迫达到高潮, 褚扬重重地一挺腰身,鸡巴狠狠地破开穴肉深处,硕大的龟头用力地抵在发烫的肉壁上,紧闭的铃口精关一松,大力地激射出汩汩浊液,与邬樊一同到达高潮。 “樊樊……” 褚扬趴在邬樊的身上,亲吻着他的肩头还脖颈,双手在他的胸前腰身四处游离大力揉捏,精壮的腰臀还在缓缓地摆动着,往甬道的更深处挺进射精。 嗒嗒的皮鞋声在凉亭外响起, 褚扬懒懒地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来人,原本餍足愉悦的眉眼顿时就阴沉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来人,眼里的敌意和防备完全不加掩饰。 “别这么看着我,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你想要吃独食这是不可能的,”,身着白色西装的高挑男人缓缓地抬步向前,走到邬樊的跟前,纤细好看的手指动作轻柔抚摸过邬樊细滑的脸颊,“褚扬,要么分享,要么出局,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懂吗?” “别犯傻,凭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护不住他。” 另一个身穿藏蓝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凉亭口,他垂眸看着趴在桌上昏睡过去的邬樊,声音极淡地开口,“即便是狮子,也架不住狼群的围攻。” 你慌什么? 邬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视线光影交错,他抬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脑海里还在犯着迷糊,耳边却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醒了?” 邬樊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他猛然回神,一下子就抬起了头,入眼就是颜笙那张温和带笑的脸。 “还困吗?如果还困就去我的房间睡,在这里睡太容易着凉了。”,颜笙抬手,将从邬樊肩头滑落下来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邬樊低头一看身上的毯子,再看看颜笙肩头被他压着褶皱的衬衫,混沌的脑子霎时间就完全地清醒过来。 “唉,看个电影你都能睡着,你就承认你是头猪吧。”,褚扬欠扁的声音从邬樊的身后响起, 邬樊攥紧拳头,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下想要转身和褚扬回怼的冲动,有些尴尬地朝面前的颜笙笑了笑,“笙哥,抱歉,刚刚麻烦你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直接叫醒我就好了。” “我叫了呀,可是你没醒,你自己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褚扬从身后环住邬樊的肩膀,然后将他的上半身往后扣进自己的怀里。 邬樊触不及防地被褚扬给带进了怀里,柔软的发梢轻柔地抚过褚扬修长的脖颈, 褚扬的眼神暗了暗,他垂眸看着邬樊,按住他胳膊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圆润的肩头。 “还有毯子可是我给你盖的,你是不是得跟我说声谢谢,喊我一声哥。” 褚扬的脸上又扬起了那抹痞痞又欠揍的笑,邬樊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大龄儿童计较, 邬樊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咬牙切齿地朝褚扬说了声,“谢、谢!” “乖,还有那一声哥呢?”,褚扬洋洋得意地揉了揉邬樊的头发。 邬樊的眼尾直抽抽,他抬手一把拍开褚扬揉他头发的手,哼哼着说道,“想让我叫你哥?做梦去吧!” 说完,邬樊就像从褚扬的怀里起身,褚扬不肯松手,不依不饶地非要缠着邬樊叫他哥,两人坐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团, 正前方还在无声播放的电影彻底地被人给忽视,颜笙嘴角噙笑,用手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打闹成一团的两人。 邬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邬盛还没有回来。 他看着别墅里来来往往准备晚餐的佣人们却唯独看不见那抹修长高挑的身影时,心里觉得空荡荡的。 其实颜笙说的对,他太依赖邬盛了,可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赖在对方的身边,毕竟他只是邬盛的弟弟。 邬樊有些精神恍惚地上了楼,却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邬盛的房门前,等他抬头一看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门已经被他给打开了。 熟悉的房间布置映入邬樊的眼帘,他的心里迟疑了一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无人的走廊后还是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邬盛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杉气息, 邬樊吸了吸鼻子,他垂下眼眸唇角微微扬了扬,眼底却浮现出深深的落寞。 他小时候曾在这间房间里,在这张大床上,窝在邬盛的怀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可怕又不安的夜晚。 邬樊走到邬盛的床边坐下,浅灰色的被套一如男人淡漠疏离的性格和气质。 “哥哥。” 邬樊嘴里呢喃着,俯身抱住邬盛的枕头侧躺在床上,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轻轻地嗅闻着独属邬盛的清冽气息。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敢这样放肆地让自己浓烈的爱慕与爱意尽情宣泄, 他爱邬盛,不是对兄弟亲人间的爱,是对亲密爱人间的爱,可这样的爱却是违背道德人伦,为人所不齿的。 邬樊的手指缓缓地滑过丝滑的被套,眼神怔怔地柔软的被面, 他悄无声息地夹紧了腿,心底欲念翻涌,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他想要被自己的哥哥睡,他想要在这张床上被邬盛上,他渴望邬盛能把他给压在身下,进入他的身体里,与他完完全全交叠融合, 肮脏又下流的爱念欲望。 【玩家,这只是游戏,既然你这么渴望邬盛,那就像剧情那样想尽办法地去得到他就好了。】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突兀地在邬樊的脑海里响起狠狠地吓了他一跳,也把他心底里的旖旎幻想给打散个干净。 他呆愣愣地蜷缩在邬盛的床上,脑海里的系统还在循循善诱地蛊惑着他。 【你既然那么渴望邬盛,那你就去勾引他,让他喜欢你,让他上你,】 【想办法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霸占他所有的一切,】 【玩家,你想要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你身边的人全都是一串串毫无感情的数据流,他们根本不会收到任何实际性的伤害。】 邬樊抿了抿唇,漆黑的瞳孔里泛起了一层迷茫的雾气, 迷雾底下暗藏着丝丝缕缕极为隐晦的心动。 是呀,为什么不像系统说的那样做呢?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世界,那么邬盛颜笙他们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串游戏数据, 冷冰冰的数据流根本就不会思考也没有感情,这些npc表现出来的所有情感都是假的,是程序设定好的,那么无论他对他们做什么,只要数据一清除,他们都不会受到任何实际性的伤害, 他们会经历很多的玩家,他们甚至可能都不会记得曾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黑暗的欲念在他的心底里疯狂滋长, 邬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挣扎中,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紧闭的房门又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一道颀长挺括的身影正稳步地向躺在床上的他靠近。 【支线任务三,主动坐到邬盛的腿上去蹭他。】 “樊樊。”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伴随着一道低沉熟悉的男声一道在邬樊的耳边响起, 他心头一颤,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下一秒就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弹起身,一抬眸就看见邬盛坐在床边正俯身向他靠近, 邬盛英俊好看的眉眼正不断地向他靠近,然而上一秒邬樊还在脑海里想象着邬盛的这张脸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此刻幻想中的人骤然变成了现实,砰砰的心跳声在邬樊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下意识地就抬手推了一把邬盛向他压过来的肩膀,同时手脚并用地抵住床单往后退去,心里还忍不住地一阵心悸和后怕。 太可怕了,他刚刚都在想些什么? 愧疚,慌乱,后怕,一股脑地涌上邬樊的心头,让他甚至无法抬头直视邬盛的脸,双脚只能拼命地蹭动着床单往后退去。 “樊樊。” 邬樊纤细白皙的脚踝一把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给扣住了, 邬盛声音平静地又叫了他一声,然而手底下的力道却不容置疑地将邬樊的脚踝给拷牢在掌心,让他无法在往后退却半步。 “你慌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邬樊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后背冒出了一层的冷汗,他心虚得厉害,嘴唇动了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邬盛的问题。 他难道还要告诉邬盛他刚刚就在他的床上幻想着他上他的场景和感觉吗? 邬樊这么一想,身体下一秒就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他看着邬盛那张冷淡又平静的脸,觉得邬盛如果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觉得他很恶心吧。 “我、我没慌,哥,你回来了。”,邬樊结结巴巴地解释,脸上扯出了一抹极为牵强的笑, 他暗戳戳地动了动自己被邬盛抓住的那只脚,想要把脚踝从男人灼热的掌心中抽离,然而完全不管用, 邬盛的手掌将他的脚踝箍的死紧,灼热的温度沿着两人皮肤相贴的位置一直烧到邬樊的心底,然后缓缓地蔓延到他的脸上。 “不慌?那你跑什么?”,邬盛静静的看着他,拇指慢慢地摩挲过他的踝骨, 邬樊被他摸得心尖发颤,后背冒出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没见到邬盛的时候,邬樊还能在心里用游戏和数据作为借口来哄一哄自己,放任自己的欲念,然而一见到邬盛就什么借口和理由都不管用了,也全都被他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十几年的情感积累和威压管束又哪里是简简单单地一句他不过是个NPC就能够轻易推翻的, 邬盛在邬樊的心底里积威深重,完全是刻在了骨子里的敬畏与爱慕,出自本能地服从和听话。 系统说再多,也不抵邬盛轻飘飘的一句。 “过来。” 邬盛声音平静地开口,搭在邬樊脚踝上的五指却不断地收拢用力,大有下一秒如果邬樊不乖乖听他的话过来,他就会直接拽住自己弟弟的脚踝,把不听话的弟弟给粗暴拉到身边的架势。 邬樊没敢不听话,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在邬盛话语落下的下一秒本能地就手脚并用地往邬盛的面前挪去,然后垂着头,像是做错了事般,安静地等待邬盛的发落。 【请玩家完成支线任务三,坐到邬盛的腿上去蹭他,倒计时一分钟,60秒,59秒……】 邬樊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裤腿,额头急的直冒汗, 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邬盛西装裤下包裹着的结实有力的大腿,小巧的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滚动两下,身体却迟迟不敢动。 要他去蹭邬盛?那简直是对他哥的一种亵渎。 算了,罚就罚吧,电一下而已又不会死,他实在是没那个胆量对邬盛的做出那种充满性暗示的事。 【……3秒,2秒,1……】 【初级催眠卡启动,限时一小时,请玩家注意时效。】 邬樊脑海里的倒计时卡在了最后一秒,他眼神空洞地坐在邬盛的面前,脑海里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樊樊,坐上来。”,邬盛松开他的脚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淡声命令。 邬樊手脚并用地爬坐到邬盛的腿上,面对面地被邬盛环住腰身,整个人抱坐在怀里。 邬盛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将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抓握在掌心,随意地把玩,俯身凑近他,吻了吻他的柔软的脸颊,“乖,来蹭我。” 邬樊把头埋在邬盛的脖颈间,像是小兽舔舐皮毛一样动作轻柔地舔舐着男人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温软的身体紧贴住邬盛宽阔的胸膛,胯骨贴上男人坚实的腰腹,腰身缓缓扭动着,裤子底下的粉嫩的性器随着纤细腰身的摆动而贴着邬盛胯间鼓鼓囊囊的巨大器物磨蹭起来。 邬盛眸底神色愈深,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怀里的人儿又软又浪地摆腰蹭着他,在他进行着无声的勾引, 邬盛把手探进邬樊的裤子,摸上底裤下包裹住的浑圆软臀,手指收拢缓缓揉捏,两腿间的粗长性器变得越发地昂扬涨大起来。 【玩家邬樊,支线任务三已完成,请再接再厉。】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邬盛掐住他的下颌,抬起他茫然失神的脸,拇指抵在他湿润的双唇间,沿着弧度漂亮的下唇线来回摩挲,“邬樊,你太不听话了。” 邬盛的脸色依旧平静,冷淡到近乎冷漠的黑眸底下却逐渐酝酿起怒气风暴。 “你说你是不是该罚?”,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回荡在邬樊的耳边, 邬盛双手分别用力,一手拉开怀里人的衬衫领口,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脱下他的裤子。 崩裂的纽扣散落在两人身边的床上,白色的衬衫从邬樊的肩头滑落到他的手肘,露出前胸后背上大片的光洁皮肤。 被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臀颤巍巍地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在掌心处肆意地把玩揉捏,丰盈的臀肉在筋骨分明的指缝间流转溢出。 “又被外面的野狗在身上留下痕迹了。” 邬盛眼神冷漠地看着邬樊后颈处的显赫吻痕和牙印,手指滑向邬樊股缝间那张松软小嘴, 点点透明湿液从里面渗透出来,邬盛白皙的指尖就着那点湿润轻而易举地就捅进邬樊的身体里面。 怀里的人不舒服地拧起了眉,湿润嫣红的双唇间溢出了一道悦耳的嘤咛声。 邬盛不为所动地继续用手指插干着邬樊湿润的小穴,手指摩挲间按上了湿热甬道内那一小点敏感凸起。 “唔哈……” 邬樊眼眸微垂,失神的双眼弥漫出一股迷蒙水气,绯红的眼尾处被刺激得冒出了点点晶莹的泪花。 他嘴里轻喘着,柔韧的腰身极为不舒适地晃动着想要摆脱后穴处自己哥哥贸然闯入的手指。 邬盛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另一只手环过邬樊的后背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地锁定在自己的怀里不容挣扎,微垂的眼眸遮住底下幽深阴冷的骇人的神色。 “你又被弄脏了,樊樊,你真脏。” 邬盛神色冷淡地说着冷酷无情的话,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在邬樊浑圆双臀间急速进出的手指。 修长的指节被湿漉漉的淫液给打湿了一片,邬盛三指并拢,不顾耳边传来的痛苦呻吟,动作粗暴地捅进邬樊的身体里肆虐插干。 狭小的穴口被硬生生地拉扯开三指的宽度,柔软的穴肉被粗糙的指腹一遍遍地摩擦按压,湿滑的穴心不停地被指腹剐蹭碾磨。 邬樊绯红的眼尾处直接流出了泪,纤软的腰身不断地在邬盛的怀里挣扎扭动。 “唔!呃呜……,唔嗯!” 晶莹的脚趾在邬樊的身后倏地蜷起,柔软的身体在自家哥哥的怀里猛烈地打起了抖, 邬盛垂眸,看着他濒临高潮绯红迷乱的脸,三指并拢急速抽搐,指尖猛戳了几下怀里人的穴心后,邬樊便浑身打着颤地在他的怀里释放出来。 清透的精液一股股地洒落在邬樊白皙的胸前和邬盛整洁昂贵的纯黑色高定上, 邬盛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西装上沾染的清亮白液,本就凌厉的下颌线此刻更是紧绷到锋利如刀的程度。 他缓缓地抽出手指,然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插进邬樊的嘴里搅弄, 邬樊猩红舌尖在他的指间翻转显现,嘴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男人手指上沾染的淫液,沿着他的唇角形态放浪地缓缓滑落。 “邬樊,你总是这样轻易地就被人给玩透了,廉价又下贱,是不是该像从前那样直接把你给毁了,你才能够安分一点?” 怀里被玩弄得凌乱失神的人无法回应他的话,邬盛也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 话一说完,他就从邬樊的嘴里抽出手指,然后一手按住他的后背,一手托住他的软臀直接从床上站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哗哗的水声隔着浴室的玻璃门隐隐传出, 蒸汽氤氲的浴室中,邬樊跪在邬盛的两腿间,被撑大到泛白的唇角正极力地张合着吞入男人粗长狰狞的性器。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从两人的头顶洒落,透明的水珠沿着邬盛深刻凌厉的眉眼滑过,再沿着高挺的鼻尖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处滴落。 邬盛抬手将额前散落湿透的额发往后捋去,露出底下饱满宽阔的额头和越发具有侵略性的深邃眉眼, 他微微地眯起眼,眼底神色舒爽享受,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邬樊的后脑,不断用力地往自己胯间的按去。 粗长的鸡巴在邬樊的嘴里快速地进出着,头顶上传来男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邬樊神色麻木地吞吐着鸡巴,白皙的脖颈上被捅出了一道极为狰狞可怖的长条痕迹, 脖颈上的凸痕鲜明可怕,随着邬盛鸡巴不断地捅进抽出而在他修长的脖颈间上下滑动,一眼看去骇人至极又淫乱不堪。 邬樊满脸通红,急促地喘息着,嘴里不受控制地痛苦吞咽,身体本能地战栗着,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的喉口一阵阵干呕紧缩,巨大的吸力从喉管深处传来,骤缩的喉口卡在冠状沟处细细地磨蹭着,邬盛爽的后背紧绷,仰头喘息。 “哈!” 一口浊气重重地从嘴里呼出,邬盛大手扣紧邬樊的后脑,精壮的腰身狠狠地往前挺动了几下,将自己的鸡巴挺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后,松开精关,将一股股灼热精液全都激射到邬樊的喉口深处。 骤然而至的精液灌满喉管,呛入鼻腔,令他窒息,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唾液不断地从他泛白的唇角处溢出, 他双手搭在邬盛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不断地推动挣扎,男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冷眼看着他的狼狈挣扎,然后大手用力,动作残忍地将他的整张脸完完全全摁向自己的跨间,埋在自己的身下。 “吞下去。”,邬盛居高临下地下达着命令,邬樊不受控制地被迫服从。 ........ 一个小时眨眼便过去了, 邬樊一无所知地被邬盛重新放回到自己的床上,等到他重新睁眼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淫乱的春梦。 邬樊睁眼便看见了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邬盛,脑海里瞬间滑过梦里无数的淫乱场景, 他满脸涨红地从床上坐起,惊惶慌乱地叫了邬盛一声‘哥’后便哑声了, 好在邬盛并没有在意他的异样,而是像往常那样动作温柔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就声音平淡地叫他起床吃饭, “睡醒就起来吃饭吧。” 邬樊抬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尖,然后乖乖地掀开被子下床,然而脚才一沾地,身体刚一站稳就险些又被邬盛接下来的话给吓得一个踉跄, “今晚过来睡吗?” 邬盛面色平静地扶住他的手臂,然后静静地看着邬樊,等待他的回答, 邬樊抿紧唇,把头摇着跟拨浪鼓似的,他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手臂从邬盛的手里抽出,站稳后开玩笑般地说道,“不了,又不是小时候,我早就不怕了,哥,放心吧,我长大了,以后不用你陪着也没关系的,更何况,这床以后可是笙哥专用的,我可不想惹他吃醋。” “嗯,不过像笙哥这么温柔的人,大概也不会吃醋,对了,哥,我今天见了笙哥的那个朋友,是个很爽朗的人,他叫姜鸮,挺有意思的……” 邬樊边伸着懒腰往外走,边絮絮叨叨地跟邬盛说话,完全没有看到邬盛在听到他说那句‘以后不用你陪着也没有关系’后,越发森冷幽暗的眼眸。 不用他陪着? 他还记得他从前为了不让他离开,哭着把双腿张开求着他肏的可怜模样。 邬盛眸色幽深地看了一眼邬樊眉目柔和的侧脸,然后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 不过是一场游戏? 邬樊最近很烦躁。 因为就在一周前,他突然被脑海里名为系统的东西告知,他自以为活了二十年的真实世界,其实只是系列游戏中的一个小位面世界。 也就是说,他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他这二十年来的所见所闻所知所感全都是虚构的。 邬樊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如果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是虚构的,那么他又为什么没有系统所说的那个‘真实世界’的记忆呢? 系统给他的解释是,为了能让游戏参与者更加真实地融入游戏世界,体验游戏氛围,在他进入位面世界时系统会将他原有的记忆封存,直至游戏全部结束。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系统用冰冷平静的机械音做着所谓的解释时,他的心底竟然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恶寒。 还没等他再问些什么,所谓的剧情剧本就传送到他的脑海里了。 原来系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是因为一个月后他哥的婚礼是整个游戏剧本剧情正式开启的节点。 邬樊在脑海里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所谓的剧本,然而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扭曲。 因为按照剧本他将在一个月后他哥和主角受的大婚之夜给他哥下药,并且还要在他哥和主角受的婚床上和他哥做爱??! 事后还要被主角受当众捉奸,被众人所唾弃,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哥哥也因为这件事而对他冷漠疏离! 不不不。 他不能接受,只要一想到他哥对他冷漠以待,邬樊就觉得难以接受。 邬樊确实喜欢他哥,不仅仅是兄弟情的那种喜欢,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从来没有肖想过得到邬盛。 他哥在他心里就是一朵泠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只能远望而不敢亵渎的存在。 他希望他哥能幸福,即便能与之并肩的人不是他。 更何况,即将成为他嫂子的主角受颜笙还是一直对他很好,曾经帮助过他的学长。 而他现在还和发小坐在颜笙的家里吃着颜笙亲手做的饭菜。 邬樊看着面前对他笑的一脸温和,已经真实相处整整五年,陪伴他度过难熬的高考,在同一所大学里给予他帮助和指导,这五年来对他比对亲弟弟还要好的颜笙,他实在没法把对方当成是一个纸片人来看待。 他身边所有的人明明都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啊,这又怎么会只是一个冰冷无情的游戏世界呢。 这样的认知对于邬樊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 然而事实比他觉得的还要冷酷,因为系统还告诉他,他当初选择的游戏设定中包含了强制执行模式,如果他不按照剧情完成游戏,不仅要受到惩罚,而且直到所有剧情节点完成前他都无法退出游戏。 所以,真实世界的他到底是脑子抽了什么疯做了这样的设定?? 邬樊无比沮丧又疲惫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虽然颜笙做的饭确实很好吃,但他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 自从知道那个所谓的游戏剧情以来,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满脑子都是游戏,剧本,下药,婚礼。 而且随着他哥婚礼日期的逼近,他也越来越焦躁。 “小樊,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颜笙温和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邬樊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碗里被他搅弄得一团糟的饭菜,抬眼对上颜笙那张一脸担忧的脸,心里的愧疚与焦虑越发强烈。 “不,不是,我昨晚没睡好,所以没什么胃口,抱歉,学长。”邬樊磕磕绊绊地做着解释,一想到剧本设定自己在他结婚当夜所做所为,邬樊就觉得难以面对颜笙。 他怎么能做那样的事?这剧本设定里的自己是把良心和三观都喂狗了吗??! 他不想那样做,他不想,不想,一点也不想! 邬樊的内心无比地抗拒,这么多年来接受的教育和自身的所形成的价值观本身就让他对‘小三’这个词有着本能的排斥,现在居然还要让他自己去当爬床的‘男小三’,而且爬的还是他哥的床,邬樊觉得他的三观都要被这所谓的剧本给震烈。 他不想执行系统所说的那些所谓的任务,然而他一想起系统用那冰冷无情的声音说出惩罚二字时,他的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完全是本能行为,就好像他的身体真的承受过什么难以忍受的惩罚一样。 那样的畏惧和害怕仿佛被深刻到了骨子里,就算没有了记忆,身体的本能依旧能做出相应的反应。 邬樊本能地害怕着那个所谓的系统,但他也是真的不想做那些狗屁任务。 现实中的他难道是个喜欢当‘小三’的变态?又或者是一个毫无廉耻没脸没皮的混蛋? 邬樊越想越可怕,又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整个人都蔫嗒嗒的,霜打的茄子都没他现在这幅样子颓丧。 一旁的发小看着邬樊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忍不住逗一逗他,褚扬长臂一伸,直接勾住了邬樊的脖子,把他禁锢在腋下,另一只手伸过来就随心所欲地对着邬樊柔软的头发一阵乱薅。 邬樊的头发被他弄得乱糟糟的,褚扬钳制他的姿势更是让他憋屈又恼火。 “靠,褚扬你这混蛋,赶紧给我放手。”邬樊一只手捶打着褚扬的后背,另一只手去推褚扬薅着他头发的手。 褚扬被他打的嗷嗷叫,但就是死也不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擎着他的脖子,薅着他头发的手更是直接滑向了他的脸颊,捏着他脸上的软肉。 邬樊的脸颊被他扯得生疼,嘶嘶地倒抽着凉气。 邬樊也顾不了什么形象了,直接一个扭身就往褚扬的身上压坐上去,褚扬看着坐在他腿上的邬樊一个愣神,手上的力道也跟着一松,让邬樊抓准时机趁机从他的钳制中逃离出来。 邬樊朝他狰狞一笑,然后伸出双手掐住褚扬的脖子就开始前后左右地乱晃,褚扬也不甘示弱地伸手掐住他两边脸颊的软肉然后往左右两边扯。 一旁的颜家兄弟俩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不好吃饭,小学鸡打架模式的幼稚鬼。 他们也不急着拉架,反正这两人掐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都是些小打小闹,从来没有动过真格,他们也乐的现在旁边看会好戏。 戏看够了,两人才起身走过去,一人一个地将他两给拉开了。 颜笙掐着邬樊的腰轻轻松松地就将他从褚扬的身上给拎起来了,邬樊一到颜笙的手里立马就变得乖觉起来,不动也不吭声,乖乖让颜笙把他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颜笙看着邬樊那一幅小学生乖巧坐姿的模样就忍不住笑,离开前还伸手弹了弹邬樊白皙光洁的额头。 邬樊捂着被弹红的额头,想起自己刚才的幼稚行为,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颜笙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边笑还边不忘偷偷地向另一边的褚扬剜上几记眼刀。 一顿饭就这么吵吵闹闹地结束了。 睡着了 吃饱喝足,四个人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开始清点起放在客厅中的一堆露营要用的东西。 帐篷,折叠桌椅,这些定制的东西两天前就到货了,然后是移动煤气灶,多功能锅,一整套的刀具,一次性的碗筷,手套……工具箱,药箱,保温箱,雨伞雨衣雨鞋……….. 把客厅上摆放的东西和清单列表对了一遍后,四个人又支着脑袋想了一遍还有没有什么缺漏的。 颜司在客厅中转了一圈,确认该准备的都买了,就招呼沙发上的三个人把地板上的东西拾掇拾掇,然后自己去投影房给他们准备之前商量好想要看的一部电影。 颜笙家的家庭投影设备是颜氏刚研发出来还没投发到市场上的试用品,虽然是试用品,但无论是音效还是分辨率都是极好的。 四个人并排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面前是一堆吃的喝的,房间里光线昏暗,他们看到还是最新推出的悬疑推理片,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太过催眠,邬樊看得有点儿昏昏欲睡。 为了避免邬樊和褚扬看着看着又闹腾起来,这次邬樊被夹在了颜氏兄弟中间,兄弟俩都比邬樊高大,投影落在三人身后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莫名和谐的凹字。 邬樊看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实在是扛不住困意,身体一侧,脑袋也跟着靠在了颜笙的肩膀上。 另一边的颜司看了一眼睡着的邬樊,默不作声地起身到一旁的柜子里翻了一条薄毯盖在邬樊的身上,隔了一个空位的褚扬也向邬樊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安静地扭过头去把投影的音量按到最小。 颜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邬樊能够靠的更舒服些。 醒着的三个人都安静地看着电影,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吃东西,房间里光影交错,地毯上的三人心思各异。 邬樊一觉醒来,面前的投影早就已经关了,他茫然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脑子这才逐渐地清醒过来,然后才悚然发现自己居然靠着颜笙睡着了。 他有些尴尬地抚了抚颜笙肩膀处被他睡皱的衣服,确定上面没有可疑的湿意后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颜笙道谢。 “没事,还困吗?要到我房间里再睡一会吗?”颜笙摸了摸他的头,还是一贯好脾气地问道。 邬樊摇摇头,伸了个懒腰,“不了,褚扬和颜司呢?” 邬樊看了一眼身边空荡荡的两个位置,然后起身朝还坐在地毯上的颜笙伸手,想把他也给拉起来,颜笙看了一眼面前的手,笑了笑,借力也跟着站了起来,“褚扬出去听电话了,小司,他去洗澡了。” “洗澡?”邬樊打开房间门,有些莫名地问道,“现在?” “嗯,他把饮料打翻了,弄到衣服上了。”颜笙侧了下身,遮住了身后房间昏暗的景象,光洁的地板上干干净净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邬樊哦了一声,也没再问什么,扭头径直就走出了房间。 邬樊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进门的时候没见到邬盛,就扭头看向一旁慈祥看着他的管家伯伯,问道,“我哥他回来了吗?” “还没,小严刚刚才接到大少爷的电话去盛鼎轩接他,估计还得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家。” “盛鼎轩,”邬樊脚步一顿,皱了皱眉,旋即轻叹了一口气,“章伯,麻烦您让范姨准备点解酒汤和胃药,我怕哥哥他又空腹喝酒然后胃疼。” “好的,小少爷,你要先吃饭吗,还是等大少爷回来?” “我等哥回来再吃,我先上去洗个澡。”邬樊扭了扭有点落枕的脖子,往楼上房间走去。 邬盛回来的时候,没能在客厅里见到熟悉的身影,他把视线转向二楼,一旁给他脱外套的章伯温声说道,“小少爷会房间洗澡了,他还吩咐给您被了解酒汤和胃药,您要不先去餐厅喝完汤暖暖胃?” “不用了。”邬盛的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酒香,他面容淡漠地换好拖鞋也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哥哥 邬樊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房间懒人沙发上的高大男人。 昏暗的房间只开了一盏壁顶,男人隐藏在光影里的轮廓立体深邃,剪裁精致的西装勾勒出男人颀长矫健的身姿,一双大长腿随意地交叠在身前。 即便是如此随性地坐在懒人沙发上,邬盛的气势依旧迫人,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淬炼出来的冷冽与压迫。 邬樊的心跳顿时就漏了一拍,连带着擦头发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邬盛抬头看向他,拿在手里的手机往旁边的柜子上一放,起身就向他走近。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邬盛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修长宽大的手牵着他往床边走去,邬樊乖乖地让邬盛牵着,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他看着邬盛一如既往熟练地用毛巾把他的头发擦到半干后,再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开始给他仔细吹干。 吹风机发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邬盛的身上传来淡淡的酒香味,邬樊眯了眯眼,安静地享受着邬盛修长温热手指穿过发间,抚摸发丝的舒适感。 暖风吹走冰冷的湿意,留下指尖余存的热度。 邬盛给他吹过很多次头发,不仅是吹头发,邬盛还手把手地教会他写字,耐心地引导他说话,哄他睡觉,在他生病的时候给他喂药,给予他关心和照顾,说他是邬盛带大的也一点都不为过。 他的哥哥,是他在这偌大又空旷的别墅里唯一的温暖。 可是邬盛要结婚了,哥哥他,很快就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邬樊闭上了眼睛,蹭了蹭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哥,累吗?胃还好吗?” 邬樊的声音很低,隐藏在吹风机聒噪的声响下甚至有点让人听不清,可是邬盛却清楚地听到了,他关上吹风机,手指沿着邬樊头顶被吹得蓬软的发丝一路向下摸到邬樊的后颈处,然后安抚性地在上面捏了捏。 “不累,没喝多少。”邬盛的声音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但又平稳的让邬樊安心。 邬樊抬头仰视着面前男人俊美的面容,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在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包围下,他无措又无助地拉着邬盛的手,小心翼翼又满含依赖地仰视着邬盛的侧脸,乞求着他哥的庇护。 事实上,邬盛一直都把他护得很好,家族里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丝毫都没能触及到邬樊的衣边发丝。 他仰望着他的哥哥,就像信徒仰望着眼里崇高无比的神。 邬盛是他的庇护者,是他的守护神,是他无法企及又不可沾染的存在。 可是他的神却是能和别人并肩而立的。 剧情里的邬盛和颜笙虽然是商业联姻,却也是先婚后爱,虽然其中有很多波折,但邬盛最终还是爱上了能他并肩而立,与他旗鼓相当的颜笙。 邬樊心里酸涩又嫉妒,可是他也清楚,能配得上邬盛的人,就应该是能和他并肩而立,旗鼓相当的颜笙,而不是一直毫无用处,只能寻求他庇护的自己。 其实选择一直都很明确,无论这个世界是不是虚构的,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游戏,他都不该做出任何会伤害到邬盛的事。 他会动摇,是因为他有私心,是因为他心底里对邬盛那见不得光的爱恋而起了卑劣又阴暗的贪念。 他不该。 “在想什么?”见他发呆,邬盛伸手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还残留了些许的湿意,捏起来手感很好,邬盛隐藏在浓密睫毛下的双瞳暗了暗。 他的,亲弟弟。 “没什么。”邬樊笑了笑,任凭邬盛揉捏抚摸,丝毫没有像被褚扬捏脸时的不悦与恼怒,乖觉温顺得如同一只毛茸茸又软乎乎的狗崽。 “下楼吃饭吧。”邬盛的眼底溢出一抹笑意,他勾了勾唇,手指离开邬樊脸颊时轻轻地擦过他的唇边。 “好。”邬樊拉着邬盛的手站起来,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邬盛的身后,往楼下的餐厅走去。 距离邬盛的婚礼还有20天,一直潜水消失的系统却在刚刚冒泡了,虽然邬樊一点也不想听到它的声音,可它依旧顽固地用它那冰冷又难听地机械声把接下来的内容给重复了三遍。 “请玩家去书房找到邬盛,并恳求邬盛陪自己一起睡,在邬盛睡着后,玩家需要偷亲邬盛,握着邬盛的手自慰,然后给睡梦中的邬盛口交。” 邬樊站在书房门口,垂着头面色铁青地听着脑海里的机械音把那句不堪又下流的话给重复了三遍,然后才深吸一口气,等脸上紧绷又扭曲的肌肉重新放松后,才抬手敲响书房的门。 “进来。”门内传来邬盛低沉好听的声音。 邬樊打开房门,却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习惯性地跟邬盛道了句晚安就离开了。 他想看看,如果不按剧情走,能有什么惩罚。 邬樊坐在床边,打开了邬盛从国外给他带回来助眠用的香薰灯,看着那盈盈绕绕喷洒在半空中的水雾,闻着雾气中散发出来的淡淡熏香,邬樊忐忑不安的心绪逐渐恢复平静。 他翻身上床,关上壁灯,缓缓入睡。 月亮的光影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悄无声息地往房间深处移动,邬樊浅浅的呼吸声流转在清冷的月色中。 黑暗中一直紧闭着的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水平的门把缓缓地向下移动,走廊上的灯光一点点地门缝里流泻进来,和冷白的月光形成两道平行的光影。 庇护者的条件() 光影如同水般在地板上流转,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鼓起一个圆圆的小包,上面的人像只蚕宝宝一样卷着被子把自己紧紧地裹缠着,可可怜怜地蜷缩在大床的一隅。 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变过。 邬盛站在邬樊的床边,伸手把床头柜上香薰灯关上,然后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缩在床边的人。 月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流泻下来,在他的肩头披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男人眉目清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被笼罩在他阴影之下的可怜小蚕蛹。 邬盛俯下身,轻轻地掀开被子,把邬樊被遮盖了的大半张脸给露出来,一头毛茸茸的头发被邬樊给睡得乱糟糟的,却让人看起来格外的温驯柔软。 邬盛第一次见到邬樊的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样蜷缩着,不过不是缩在温暖干净的床上,而是肮脏漆黑的封闭小木箱里。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神情癫狂,笑容扭曲的女人,一边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一边用手里的铁棍狠狠地敲打着木箱的侧壁,时不时地还用高跟鞋狠狠地踢上两脚。 真可怜。 邬盛把木箱打开的时候,邬樊早就被吓晕过去了,小小的一只裹着一身沾染了点点血迹和污渍的衣服,颤颤巍巍地蜷缩在里面。 像只惨遭蹂躏然后又被无情抛弃的狗崽。 邬盛把狗崽捡回了家,外祖父答应把闫氏八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他,条件是把狗崽照顾好。 照顾邬樊很简单,小孩儿乖得没边,面对恶意受了委屈也不哭不闹,他给点甜头就能让他颠颠地往身边凑,然后小心翼翼地拉着他手,用满含依赖于信任的目光看着他,寻求他的庇护。 他喜欢听邬樊甜甜地叫他哥哥,喜欢看邬樊安静乖巧地蜷缩在他的羽翼之下受他庇护,被他禁锢。 就那样乖乖地待着,哪儿也别去,他就会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邬盛坐在床边,修长好看的手指拂过邬樊的眉眼落到他的唇上,然后微微一用力撬开唇齿,探入邬樊温热的口腔中,狎玩起他湿润柔软的舌头。 邬樊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夜色中男人的眸色越发幽深,他强势地卡住邬樊的下颌,阻止他扭头合嘴的动作,将放在邬樊口中的手指往他的喉口深处探入。 异物的入侵让狭小的喉口骤然紧缩,探入口腔的手指被猛然吸吮包裹,柔软的舌头被迫舔舐起男人的手指。 邬盛轻笑了一声,收回探入的手指,湿漉漉的手指擦拭过过邬樊红润的双唇,给上面涂上了一层诱人的水色。 邬盛掐着邬樊绵软细腻的腮肉逼迫邬樊张开嘴,然后低头,吻上了弟弟柔软香甜的唇。 湿滑的舌头伸入邬樊温热的口中,肆意地汲取着邬樊香甜的津液,纠缠着他嫩滑的软舌,男人越吻越深,舌尖数次戳刺过喉口,强迫睡梦中的人给予更积极的回应。 很甜,可是还不够。 男人一贯冷淡平静的瞳孔中翻涌起浓重骇人的欲望,宽大的手掌探入被子,抚上青年睡衣下纤瘦柔韧的腰肢,触手的皮肤光滑细腻,越发诱人深入。 男人的手滑向青年的尾椎,在那里打了个圈,然后沿着股缝下滑,探向隐藏其中的幽深蜜穴。 睡梦中的青年想要反抗,却被男人强壮的身躯给牢牢地压制在床上,缠绵的吻从未间断,黏腻的水声听得人脸红耳热。 狭小的蜜穴紧紧地闭合着,无声地拒绝手指的探访,带着薄茧的指尖试探着拂过穴口处的层层褶皱,温柔地轻扣紧闭的穴口,却仍是被无情地拒之门外。 流连的指尖无奈地徘徊了一圈后,果断地放弃了迂回政策,决定采取强硬措施,修长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指节强行破开肠肉,径直将一整个指节都探入其中。 床上的青年被堵着唇,委委屈屈地溢出一声轻哼,身下柔软的肠肉受到惊吓,蠕动着将破门而入的异物紧紧裹缠然后向外推动。 男人恶作剧般地扣动着指节,挠了挠湿滑紧致的肠肉,收到惊吓的肠肉反而将指节吸得更紧了,被包裹其中的手指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邬盛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眼底的欲望可怕的惊人,他惩罚性地咬了咬青年的下唇,钳着青年下巴的手松开,将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完全掀开。 青年受凉,下意识地就往身侧的唯一的热源贴去,男人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青年,眼底滑过一抹愉悦。 真乖。 明明是被侵犯着,却反而还向侵害者寻求庇护,简直是又乖又可怜。 男人心底里的恶意被青年无意识的举动给一点点地挑逗了起来,然后更加恶劣地欺负起怀里乖巧的人。 被肠肉牢牢包裹住的手指再也不满足于现状,开始抽插扩张紧致的甬道,男人的另一只手探向青年胸前小巧的乳头,把它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摩挲揉搓着。 青年的胸膛没有多少肉,把玩起来却是软软的。 被压在身下的青年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旖旎的呻吟,男人收回舌头,沿着青年的唇角吻向白皙修长的脖颈。 细密的吻蔓延到锁骨处,随着一下轻咬,男人的第二根手指同时探入青年的蜜穴中,抽插,撑开,旋转剐蹭,企图让肠肉放松变软。 手指滑过一处凸点,青年猛地的一颤,粉嫩的性器应声起立,男人的手指再次戳向那个湿滑的小点,肠肉痉挛着缩紧,死死地绞紧作恶的手指,战栗的性器抖了抖委委屈屈地吐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邬盛从邬樊的脖颈间抬起头,看着青年沾染春色的脸,身上的血液汹涌地往下腹奔去,两腿间高高地支起了一顶帐篷,然而男人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淡和平静。 理智和情感被完美地割裂。 身下的小穴很诱人,但还没到享受的时候。 邬盛翻身上床,单手褪下裤腰,抽出蜜穴中的手指,将青年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搭在一侧肩膀,然后抱着青年笔直修长的腿,将身下释放的粗硬性器朝着青年腿间的软肉狠狠地戳刺进去,睡梦中的青年被顶得往上一窜,险些撞上头顶的床板。 低沉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青年微弱的呻吟以及床榻来回晃动的摇晃声。 男人沉甸甸的囊袋一遍遍地撞向青年圆润绵软的臀肉,紫黑粗硬的肉棒擦过青年的会阴与秀气的肉茎,引起身下青年的阵阵颤栗。 邬樊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用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白皙细腻的皮肤蔓延上一层艳丽的绯红。 男人看得眼热,抽插的动作变得更为剧烈迅猛,邬盛俯下身,将青年的双腿压向他的肩膀,几乎将青年的身体压得对折起来。 邬盛粗硬的肉棒磨得邬樊腿间的软肉发红发烫,男人圆润硕大的龟头数次将紧闭的穴口顶开,小穴颤颤巍巍地翁张着,像身下的青年颤抖着小嘴在无声地讨饶。 青年被身下的一记记凶狠顶撞得不停地上下耸动,脸上逐渐出现了难耐痛苦的神情,薄薄的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光洁的额间冒出细密的薄汗。 在几下激烈的抽插摩擦下,青年浑身一抖,浓白的液体从秀气的性器中射出,落在了青年白皙的胸膛上。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捻起些许青年胸前的浊液,然后将沾了浊液的手指探入青年的口中,按照身下性器的抽动频率在青年的口中戳弄起来。 夜色渐浓,男人终于在数百下快速抽插中释放出来,比青年更多的浓白浊液被喷洒在青年的胸膛上,还有星星点点喷溅到青年的脖颈下巴处,与青年的精液相互融合。 男人气息微乱,薄唇上扬,锋利的眉眼间透露出的些许餍足之中还夹杂着不满,男人俯下身,擒住邬樊的下颌,狠狠地吻上了青年被蹂躏得微肿泛红的唇。 良久后,邬盛才终于肯放开青年被吻咬得红肿破损的唇,从床上起来,抱起仍旧沉睡的青年走向浴室。 想要找漏洞 邬樊早上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泛着酸痛,他知道自己的睡姿一直都不太好,隔三差五一觉醒来就会周身酸软。 只是这次好像特别严重,他都怀疑自己昨晚在睡梦中是不是打了一套军体拳,不然为什么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下床的时候还差点没站稳。 邬樊打了哈欠,庆幸自己昨晚没发疯听系统的话去找他哥一起睡。 不然在睡梦中给他哥踹上两脚,他都得羞愤而死。 他小时候还没这毛病的,可能是这些年被他哥养的太好了,性格变得开朗的同时睡相也跟着豪放起来。 他啧啧舌,轻嗤了一声。 自从发现自己的睡相不好后,他就再也没敢跟他哥提过要一起睡了,有时候在他哥的房间里一起看电影看晚了,困得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他也没敢挨邬盛的床,就怕自己在上面睡着,然后半夜睡姿不好,打扰了他哥的休息。 邬盛白天就够忙够累的了,他不能连晚上都不让邬盛睡个好觉,所以就算困到要在地上爬,他也得爬回自己的房间再睡。 邬樊揉揉酸软的肩膀,吸了一口气,嘴唇不知道为什么传来一阵刺痛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痛的他又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的睡姿已经糟糕到能在睡梦中把自己的嘴唇都给咬了?? 他一边揉着酸软的腰,一边往洗漱间走去。 一照镜子,嘴上果然裂了好几道口子,下唇还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可能是这几天天气干燥,嘴上本就裂了几道小细口,再加上昨晚自己睡着后还无意识地咬了几下,嘴上的伤口就破损得更严重了,轻轻一吸气,嘴唇上都痛的厉害。 嘴唇痛,身上也痛,脖子上还被蚊子咬出了几个红痕,这觉睡得简直让他无力吐槽。 唉,要怪就怪自己的身体太过脆皮,身上有一点伤口痕迹都得好久才能消得下去。 就因为这脆皮体质,褚扬就没少笑话他,说他比小姑娘还要娇贵。 他一气之下偷偷跑去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柔道,结果褚扬知道之后笑的更欢了,笑话他身娇体软集齐全套了,是个合格的小姑娘没跑了。 小姑娘你妹啊,那个小姑娘能把柔道练到八段红白距离带的?? 邬樊恨得牙痒,却也完全没办法,因为他的武力值在他们几人中确实是最弱的。 小时候邬盛护他护得紧,把他养的比金丝雀还要精细,眼里更是看不得他身上留有一点儿痕迹,就更别说像褚扬那样跑去练搏击拳术之类的对抗性运动了。 有时候,就连褚扬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留下的一点擦痕都能让邬盛皱眉盯着看老半天。 邬盛见不得他身上有伤,邬盛自己的身上却有不少的伤。 邬樊第一次见到邬盛后背上的伤疤时,吓得脸色都白了,嘴唇牙齿都抖个不停。 那些伤口狰狞交错,新旧相叠,就像是交缠枯死的枝干在皮肉上虬结开裂,看得人眼睛都痛。 邬家对继承人的培养向来严苛无情的,同辈人的竞争更是花样百出,手段卑劣。 他能活到轻松自在,全因邬盛在他身前给他遮风挡雨。 哥哥,邬盛........ 邬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边刷着牙边想着游戏剧本的事情,游戏剧情什么的,他现在是完全不打算走了,唯一要考虑的就是系统所说的惩罚机制。 他昨晚并没有按照系统的要求做,但,到现在为止也没见系统出来宣布惩罚。 是还没到惩罚时间呢?还说并不是系统所宣布的所有任务他都得完成? 因为像昨晚的任务在系统给他的剧本里是并没有提到的,可能是太过琐碎细微,所以剧本没写,也可能是系统随即发布的任务,所以玩家可以选择性忽略。 这就像是做任务获取经验值一样,你可以做也可以选择不做,但就明前的情况,邬樊还不能确定。 而且这个系统实在是诡异又不合常理,作为玩家,他没法联系系统,只能被动地单方面接收信息,没法沟通也没法反馈,这样的游戏设定实在是太过霸道,这样的情况就真的正常吗? 但无论怎样他都不打算被动地接受支配,因为在婚宴上下药仅仅是他和他哥出现分裂的一个导火索,后面剧情里他还会为了得到邬盛打压颜笙而开始与邬家的旁系联合与邬盛争夺邬氏。 太他么得丧心病狂了,要他去伤害邬盛,他宁愿把命给系统。 谁都别想伤害他哥,就是他自己也不行。 他手脚利落地收拾好东西,背了个大包就往楼下跑。 今天是他和褚扬他们约好去露营的日子,所以起的比平时早,但一下楼还是看见了自家哥哥姿态优雅地坐在餐桌前看今日的财经新闻,而且神态看上去还挺轻松愉悦。 是拿到什么新项目或者谈成什么新合作了? 邬樊从来没有插手过公司的事,也不打算进公司,所以对自家公司的事也没有多少了解,但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只要能让邬盛开心他就开心。 邬樊的眉眼不自觉地弯了弯,他下楼的脚步也变得轻缓起来。 所有人都说他哥聪明优秀,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挑剔起来,从小到大就没少人拿他们两兄弟做比较。 说的话也都是大同小异,无外乎是他哥多么多么地优秀,他多么多么地逊色,然后又高高在上地叹息他的不争气,让他多向哥哥学习。 类似的话随着家族企业的扩大和两兄弟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发频繁和露骨。 邬樊自然知道这是外人有心挑拨,而且打从心底里他也不在乎这些,他哥对他有多好,他自己心里知道,也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产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邬盛什么都好,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他是他的哥哥,他的亲哥哥。 这让邬樊失落,也让邬樊庆幸,至少,他在邬盛身边永远都有一席之地。 他很羡慕颜笙 邬樊用手按了按心脏处,温热胸膛下的那一颗心跳的又快又乱,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把脑海里不该有的念头清除出去。 邬樊站在楼梯上,远远地就看到了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都是他爱吃的。 邬盛对饮食没有什么要求,所以饭菜都是按照邬樊的口味和喜好来做的,其实不仅是日常饮食,生活上的其他方面大多也都是如此,邬盛对他极为纵容,吃的穿的玩的,只要他在邬盛面前表现出一点儿兴趣,邬盛都会找人给他弄来。 圈子里不少人都在明里暗里地提示他,说他哥是想把他养废,让他失去抢夺家产的能力,更多的人是等着看他笑话,等着他哥把家族权利都拿到手后就把他给扫地出门。 别人会这么想也很正常,因为邬盛对邬樊的态度确实好的令人生疑,如果不是带着目的,觉得有利可图,像邬盛这样精明冷漠的人为什么独独对邬樊这个弟弟这么的好。 要知道邬盛当初把自己的父亲从邬氏总裁的位置拉下来的时候也没有过丝毫的心慈手软和内疚亏欠,要说邬盛能有多看重亲情,那未免有点可笑了。 邬樊自然知道别人都是怎么想的,那些人看向他目光里或多或少的都带了些怜悯嘲弄和幸灾乐祸。 邬樊自己的心里也拎得清。 一个人会对另一个好总归是有理由,或者是出于亲情,或者是出于爱情,又或者是出于利益和其他各种各样的理由,但终归是有那么一个理由存在的。 他从来没有问过邬盛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因为即使理由真的像那些人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他的身上有利可图,他也只会觉得安心,至少他在邬盛眼里是有价值的,那样他就不会轻易地被他哥抛弃。 邬樊站在楼梯上,看着洒落在邬盛肩头上的那一抹阳关,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快步走下楼梯,走向邬盛。 “早安,哥。”邬樊把背包交给一旁的佣人,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笑眯眯地朝坐在他对面的邬盛打招呼。 “早安,小樊。”邬盛勾了勾唇角,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后,落在他干裂的唇上,漆黑的双瞳中带了少许莫名的隐晦。 邬樊如有所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觉得邬盛大概是强迫症又犯,看不得他身上出现的丁点儿伤口。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唇,猩红的舌尖在唇齿间一闪而过,邬盛昨晚才品尝过那上面美好的滋味,此刻再看到,青年那香甜的味道似乎又再次从喉咙里翻涌而出,他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落在青年唇上的视线也带上了几分让人难以察觉的热度。 然而邬樊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笑着叮嘱邬盛,“天气越来越干燥了,哥,记得多喝水,少吃上火的东西,少饮酒。” 邬盛轻轻地嗯了一声,落在他唇上的视线迟迟没有离开,邬樊被他看得耳根直发烫,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窘迫,邬盛这才轻笑一声,然后把视线移开。 一顿早饭在安静祥和的氛围里度过。 吃完早餐,邬樊也正好到点出发,他坐在车里趴在门框上朝邬盛挥手告别,邬盛的表情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邬樊隐隐从他哥眼里察觉出了些许的不悦与冷冽。 邬樊动动唇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重复地吐出两个字,“再见。” “嗯。”邬盛揉了揉他的头发,神色还是冷冷淡淡的。 邬樊把脑袋缩回车内,看着后视镜中那个逐渐被拉远的高挑身影,摇了摇头,他不能自己给自己制造错觉。 他对邬盛而言,只是弟弟。 邬盛看着那辆载着邬樊远离自己的车,唇角抿成了一道冰冷而又锋利的弧线。 他又站了一会,直到载着邬樊离开的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他才转身走向另一旁早已等候良久的迈巴赫。 天空阴沉沉的,深秋的风吹得人凉飕飕的,邬樊缩了缩脖子,哼着小调和颜笙一起搭帐篷。 阴天露营其实是最爽的,只要风不大,无论是搭帐篷还是野炊都十分的便利和舒适。 邬樊很享受这样的户外时光,家里待久了骨头就会犯懒,精神也会跟着萎靡,就像罩在玻璃罩里玫瑰一样,失去自由的生命总是格外容易凋零与颓靡。 帐篷不好搭,光是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支架就看得人头疼。 好在邬樊提前上网学习过,现在也不至于会到无从下手的程度。 只是他没有想到,颜笙外表看起来一幅温润儒雅的模样,搭帐篷的动作却出人意料的熟练利落。 他看得一愣一愣的,心理的疑问也没忍住直接脱口而出,“学长,你以前露过营?” 颜笙一边把架子往防水布里套,一边抬头对他笑了笑,“嗯,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我参加了一个国外雨林徒步活动,和同伴在雨林里待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出来,还挺有意思的。” “学长真厉害。”邬樊也不由地对颜笙竖起了大拇指,类似的野外生存节目他看过不少,能在雨林里呆一个多月是真的不容易。 抛开沿途面对的气候环境的困境和危险不说,光是那份坚持下去的意志力就足够让邬樊佩服的。 有颜笙这个老手在,两人没花多少时间和精力就把支架搭好,把四角给固定住了,唯一比较费力的就是剩下来的充气步骤了。 他们订购的是双人充气式液压速开帐篷,这种帐篷睡得舒服也稳固,防水防晒还通风,就是充气的时候有点费劲。 两人轮流交换了几轮终于把帐篷给充盈起来了,邬樊坐在帐篷边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觉得下次还是得买个充气机才行,太费手了。 “来,我帮你揉揉。”颜笙拿着一瓶药酒在邬樊的面前蹲下。 邬樊刚想摆摆手说不用了,颜笙就直接拉过他的手,把用药酒搓热的掌心贴上了他微凉的皮肤。 颜笙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给邬樊的手腕按摩,淡淡的药酒味传入邬樊的鼻尖,颜笙掌心的温度沿着两人相触的皮肤一直烫到邬樊的心里。 两人的距离很近,邬樊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颜笙眼尾的那颗小小的红痣。 他盯着那颗红痣,不知不自地发起了呆。 邬樊第一次见颜笙还是在升高中的那个暑假。 那时候褚扬刚搬家没多久,在给他进行roomtour的时候,在视频里一脸贱兮兮地跟他说自己家隔壁住了一对很好看的兄弟,然后就软磨硬泡着窝在家里的邬樊和他下午一起去隔壁家串门。 那时候开门的就是颜笙,一开门看见他们两人的时候颜笙还愣了一下,随即就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友好温和的笑容。 邬樊那时候就注意到了颜笙眼尾的那一颗红色小痣,因为那颗红痣在颜笙和煦温润的笑容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这是一个温柔的人。 这是颜笙给邬樊的第一印象。 这么多年过去了,事实也证明了当初邬樊的直觉并没有错。 颜笙的脾气是真的好,对人也一直都是温柔又体贴。 不仅性格好,颜笙长相俊美,气质温润,和他哥那种极具侵略性与攻击性的凌厉深邃的五官长相不同,颜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璞玉,给人一种谦谦君子温文如玉的淡雅美感。 颜笙和他哥是真的很相配,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很相配。 他连嫉妒的资格和条件都没有。 日常想摸狗头 周末的露营公园很热闹。 不少家庭和情侣都趁着周末出来玩,其中还有一部分人来写生和摄影的。 距离邬樊他们帐篷不远的隔壁,正好是四个和他们年龄相仿学生模样的青年。 两男两女,看起来倒像是两对情侣。 邬樊就远远地打量了一眼也没打算过去打招呼,站在他身边的颜笙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看过去,然后笑着问道,“要过去打招呼吗?” 邬樊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还是算了,看着像是两对情侣。” 如果真是两对情侣,别人不一定喜欢他们过去打扰。 颜笙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的邬樊,然后又看了一眼对面,恰好对面四人中最高的那个男生也正好看向他们的方向,对方看到颜笙先是一愣,然后朝颜笙露出了一个略带憨态的笑容。 颜笙也礼貌性朝对方露出了一个笑容,点点头示意性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也转身朝着邬樊离开的方向走了。 邬樊他们来的不算早,搭完帐篷再整理一下一堆杂七杂八的也就到中午了。 做饭的事惯常归颜笙,因为他们四人中手艺最好的也属颜笙。 邬樊和颜司的做菜水平其实也不错,但和颜笙相比就立见高下了,至于褚扬,算了,那只傻狗的做菜水平完全得看运气,倒也不至于烧糊,就是饭菜的咸淡完全不受本人水平控制,全看傻狗当时的手抖程度。 其实褚扬除了二哈点,其他方面还是很靠谱的,就比如现在。 这家伙从小练习击剑,做菜水平不行,切菜的水平却是一流的。 ‘咔嚓咔嚓咔嚓——’ 锋利的刀刃击打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一连串的切菜声持续不断,听着带劲又解压,褚扬切菜的手法干净利落,熟练而又节奏,看着十分的赏心悦目。 邬樊欣慰地上去摸了摸狗头,一脸狗儿子终于能发挥点作用的欠揍模样。 果不其然,褚扬扭头一看到邬樊的表情,立马就眯起了眼睛,朝邬樊露出了一个危险性的龇牙咧嘴的表情。 褚扬长得高大,母亲还是俄以混血儿,一双浅灰色的瞳孔不笑时宛若修罗,看着格外的渗人。 这家伙还从小就喜欢玩各种对抗性运动,拳击,摔跤,篮球,橄榄球什么都玩,实打实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沉下脸来不说话的时候能把胆子小的家伙给直接吓破胆了。 邬樊平日里虽然没少和褚扬打闹,但都是小打小闹,对方从来没有对他动过真格。 邬樊见过褚扬动真格的时候,那个场面他至今都忘不了,相当地惨烈。 褚扬有个关系很好的小表妹,比褚扬小五岁,几乎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女孩乖巧又懂事,很讨人喜欢。 邬樊大一的时候和社团的人去KTV唱歌恰好遇到和同学一起去唱歌的小表妹,四个女孩在学校都是一个宿舍的,考完试过来放松的,没想到临走的时候遇到了一群来玩的喝的醉醺醺的流氓地痞。 看见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就精虫上脑想把人往自己的包厢里拉,邬樊和同社团的两个男生当时看见了就上去阻止,对方人多看邬樊长得白白净净的,嘴里不干不净地就想对邬樊也动手,一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一旁的小表妹当时就吓哭了,也不知道先给警察打电话,而是吧嗒吧嗒地流着泪给褚扬打了电话。 褚扬正好和朋友在楼上两层的台球馆打台球,电话打完没两分钟,褚扬就一脸阴沉地从电梯出来了。 一出来就看见和邬樊动手的一个小混混拿起垃圾桶就像想往邬樊的头上砸,褚扬上前一脚就把人给踹出一米远,然后就再也没起来过,事后被拉去医院检查,褚扬这一脚直接把对方的三根肋骨给踹断了,内脏也给震出血。 警察来的时候那一群小混混十几个人没一个能爬起来的,邬樊和他的两个朋友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褚扬的身上连块淤青都没有。 那群垃圾的头是个有背景的,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去的时候还在跟邬樊叫嚣,要邬樊好看。 邬樊两天后再次见到那群的人的脸时,是在本市公安官网的撒黑除恶的公告上,那十几个人渣连带着他们身后的保护伞一个不落地全给送进监狱团员去了。 邬樊因为打架受伤被邬盛关在家里好几天,褚扬就天天去他家蹲点,等邬盛早上出门上班,他就带着一堆吃的喝的玩的来找他,那副大包小包拎着东西进门的样子还莫名地搞笑,整个人看上去还傻兮兮的。 褚扬很可怕,但在邬樊面前的褚扬就是条傻二哈。 邬樊可不怕褚扬的冷脸,见褚扬龇牙反而挑衅得更欢了。 颜家兄弟俩惯常在旁边看好戏,褚扬气的用菜刀把案板砸的哐哐响,切菜跟砍仇人似的,在他们不远处露营的几个人见了都纷纷远离他们。 邬樊也知道见好就收,在褚扬抬腿踹他前,他又薅了一把狗毛,然后大笑着跑开了。 不得不说,会做饭的男人是真的帅,起码看颜笙做饭是真的赏心悦目。 邬樊从露营管理处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一群小女生围着他们的野炊点拍照甚至是录像。 前方的遮阳棚下的长桌上放着两个移动煤气灶,一个放着汤锅,一个放着平底锅。 长桌旁站着三个高挑,样貌出众的男人,颜笙就在正前方炒菜,下料,翻炒,颠锅,出菜,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优雅,明明是十分简陋的野炊愣是给他营造出了一种五星级后厨做菜的氛围来。 再加上一旁的围观群众,整个场面看上去莫名地有种户外美食教学直播的感觉。 嘶,这场面看得邬樊都没好意思走过去。 围着的一群人看了一会也就离开了,毕竟到中午大家都饿,男人再好看也不能当饭,还是得先把肚子给填饱再说。 邬樊走过去的时候,菜已经差不多弄好了,还剩下汤。 汤是最先开火煮的,现在正用小火炖煮着,锅里的薏米和排骨随着从底部不断上涌的气泡在锅中咕噜咕噜地打着滚,汤锅旁边放着大小均匀适中被切成薄片备用的冬瓜。 秋天天气干燥,薏米冬瓜排骨汤正适合当下季节,既能降火还能祛湿,喝起来也清爽润肠胃。 汤的清香随着不断冒出的蒸汽而向四周扩散开来,褚扬眼巴巴地站在汤锅旁,眼神专注得活像一条摇着尾巴等主人投食的大狗狗。 唉,日常手痒想摸狗头,怎么办? 结识新朋友 “你好,请问你是DSSTART俱乐部的司神吗?我……….” “嘶,傻狗,你给我松口——” 清脆的女声和邬樊的吃痛声齐齐响起,原本想要搭讪颜司的女生被邬樊的痛呼声给弄得又懵又窘,在场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邬樊的方向,神情各异地看着坐在颜司身边的邬樊,以及鼓着腮帮子牙齿咬着邬樊半个手掌的褚扬。 褚扬那两颗锋利的犬齿在阳光下泛着森冷冷的寒光,在邬樊白皙的手背上咬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 邬樊拼命地想把手给抽出来,然而褚扬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丝毫也无法动弹。 褚扬叼着他手的上下两排牙还故意地前后磨了磨,邬樊痛得指尖都在微微地发着抖,他毫不怀疑,只要褚扬再稍稍多用那么一点力,他的手掌绝对会被对方给咬出血来。 坐在邬樊身侧的颜司轻笑了一声,邬樊正准备动手暴打狗头,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就从邬樊的身后伸向褚扬,然后狠狠给了褚扬一个暴栗,发出的声音又大又响亮,听得邬樊都忍不住抖了抖,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褚扬嗷的一声直接就松了口,然后捂着被弹红了一大片的脑门怒视着颜司,“靠,你打我干嘛?” 颜司伸手揽着邬樊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下巴抵着邬樊的头顶,懒洋洋地说道:“谁让你老欺负樊樊,呵,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颜司朝褚扬勾起了一个散漫的笑,一双好看狐狸眼里是完全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谁欺负谁呀,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他先抢我的东西吃,还有,你抱他那么紧干嘛,死狐狸,把你的臭爪子给我松开!” 褚扬气的直炸毛,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一双浅灰色的修罗眼恶狠狠地等着邬樊,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邬樊给生吞活剥了。 邬樊揉了揉被咬痛的手掌,抬起头也恶狠狠地回瞪过去,怒道:“那块煎饼就放在盘子上,谁先手快自然就归谁,怎么,那块饼上还写着你的名字不成?褚扬,你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啊?!” “我属什么你不知道?咱俩同年,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三个月,你还得叫我一声哥哥不是?”褚扬又露出那副贱兮兮又欠揍的表情。 “你——”邬樊气结,一下子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朝褚扬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声。 把他半抱在怀里的颜司拉过邬樊被咬的手,仔细地翻看了一下,手心手背上分别留下了一排明显的牙印。 上面的咬痕深深地凹陷下去,发着红,还有点破皮的痕迹,颜司看着那两排明显的牙印,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里笑意也淡了几分。 褚扬察觉出颜司的神色不对,皱了皱眉,伸手想拉过邬樊的手看看,却被邬樊给一爪子拍开了,“狗爪拿开,没事回去磨磨牙,就你那牙口咬人都不疼。” 褚扬轻啧了一声,视线却还是落在邬樊被咬的那只手上,脸上带了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愧疚。 邬樊看不得他那样,抬脚没怎么用力地踹了他一下,“行了,别绷着张脸,你咬我还咬的少了?护食护成那样,难怪你找不着女朋友。” 这下不止邬樊身后的颜司笑了,就连一直被他们忽略安静站在颜司身侧的女生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褚扬的一张俊脸直接被气的扭曲,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不可谓不精彩。 邬樊这才想起身后那个过来搭讪的女生,然后又想起自己和褚扬刚刚的那些幼稚行为,耳根也有点泛红,他急急忙忙地坐直身体,然后不好意思地对女生说了声抱歉,毕竟把人家一个女生晾在那里那么久,实在是有点不太礼貌。 “没事,你们感情真好。”女生大大方方地夸奖着,邬樊抬手蹭了蹭鼻尖,然后用膝盖撞了撞颜司的膝盖,用眼神示意他给点反应,毕竟人家女生是来找他的。 颜司懒洋洋地抬起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礼貌性笑容,“你是?” 女孩对上颜司的双眼,脸颊一下子就涨红了,一双圆圆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里面溢满了激动和兴奋,“你是DSSTART俱乐部的司神吧,你上次在亚洲赛区的那场比赛真的是太精彩了,你们队真的是太厉害了,我是你们的粉丝,你们的每场比赛我都有去看,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女孩神情激动地说出了一连串的话,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喜欢颜司了,邬樊在一旁托着下巴看颜司面色从容地从女孩的手里接过纸笔,然后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并且全程保持着标准性的微笑。 嗯,业务可谓是相当的熟练。 女孩拿了签名还一脸羞涩地问颜司能不能和他拍张合影,颜司答应了,两人拍照的时候,邬樊注意到女孩身后不远处正有三个青年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还真是巧了,那三人就是之前邬樊多看了两眼的四人组合中的三人,此时邬樊再看和颜司合照的女生才想起这个女生正好是剩下的那一人。 其余的那三人都是颜司他们队的粉丝,只是之前没好意思过来打扰,见女孩成功拿到了签名也就厚着脸皮过来要签名和合照。 邬樊的视线一直落在四人里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生身上,高个男生长的很俊朗,笑起来还带着点憨,之前邬樊会多看他们帐篷两眼,也是因为这个男生。 男生叫黎骁,在剧情里是颜笙的追求者之一,也是促进他哥和颜笙关系的神助攻。 和他不同,黎骁在游戏设定中是属于正面的人物,他暗恋颜笙却一直以朋友的名义在身旁默默守护,在颜笙需要帮助的时候提供援助,甚至在颜笙和他哥出现分歧的时候也并没有横插一脚,而是帮助颜笙冷静分析。 因为他很清楚颜笙喜欢的至始至终都是邬盛,他没有必要做哪些无用的小人行径。 黎骁是一个典型的深情男配。 邬樊会注意到他,不仅仅因为他是剧情里的关键人物,还因为他的性格在角色设定里实在是太过无私善良和正派。 作为他哥的潜在情敌,他的性格简直好的不像话。 黎骁简直像一个圣人,他对颜笙的爱圣洁存粹到让人难以置信。 爱一个人真的就能隐忍克制无私奉献到那种程度吗? 邬樊自认自己做不到,所以当初在得知邬盛要和颜笙联姻不久后,他就瞒着邬盛偷偷在外面买了一套公寓,并且这段时间一直在装修房子和购买家具。 他会在邬盛结婚后搬离邬家。 他可以接受邬盛结婚这一事实,却无法忍受在同一屋檐下看着邬盛和颜笙以夫夫相称,哪怕他们现在还没有实际的感情。 那样的情形光是想想都会让他觉得痛苦压抑和煎熬窒息,如果他不搬走,他迟早得像游戏设定的那样心态崩溃扭曲,进而疯狂变态。 疑点重重 邬樊其实有两个哥哥,大哥邬盛,二哥邬燿。 邬盛比邬樊大十岁,邬燿和邬樊同年。 邬樊从来没有见过邬燿,他是八岁那年回到邬家的,那时候邬燿已经离开邬家了,所以邬樊不知道自己其实还有个二哥,也从来没有人和他提过他其实还有个二哥。 家里连一丝邬燿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就连邬盛也从来没有提过另一个和他生活了整整八年的弟弟,邬燿。 剧情里邬樊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个二哥就是在邬盛的婚礼上,而且邬燿也不是以邬盛弟弟的名义参加的婚礼,而是以闫家人的名义,用着闫炀这个名字参加的婚礼。 而当时把闫炀介绍给邬樊认识的,是颜司,站在闫炀身边的,是黎骁。 在剧情里,当他黑化变态搞破坏后对他下手打击最狠的就是他的二哥邬燿。 邬燿恨他,可是他对此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今天见到黎骁,见到和颜司并排而立的颜司,他也不会想起他那个很晚才出场的二哥,邬燿。 他看着面前的一脸憨笑的黎骁,然后又把视线转向他身旁唇角带笑的颜司。 颜司和颜笙眉眼间有着七八分相像,但气质却是完全不同,同样长着一双狭长深邃的狐狸眼,前者显得多情,后者则透着清润冷淡。 颜司爱笑,这个眉眼里总是带着两分戏谑笑意,在整场游戏中始终以朋友身份待在他身边的男人,却在后期帮着邬燿暗中给他下神经类药物,让他变得痴傻失忆,然后把他带走。 剧情里只写了他变傻后会被颜司带走,至于是被带到荒郊野岭后直接杀掉,还是带到某个偏僻的地方关起来再进行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这些游戏里并没有写。 他看着面前的颜司,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对方会那样对他。 邬樊的眼前一阵恍惚,剧情里的设定走马观花般地在他眼前略过。 在原定剧情里,颜司不仅给他下毒,还在暗中帮助邬燿诋毁他,打压他,甚至是陷害他,而他对颜司却一直深信不疑。 为什么呢?颜司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是因为邬燿吗?还是因为颜笙呢? 如果是为了颜笙,他大可不必这样委屈自己待在他的身边虚与委蛇,甚至还在明面上完全和颜笙闹翻了。 但如果是因为邬燿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在设定中只说了颜司和邬燿是朋友,其余的就再也没有任何说明了。 而且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邬燿会恨他。 剧本里面也没写,因为他拿到的剧本是以他的视角编写的,他能获取到的信息只有他有印象有记忆,过去做过的和即将要做的事情和经历,这种单视角的剧本信息量太过狭隘,能推理出来的信息量实在是少。 而且邬樊并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这就意味着剧本上也没有他八岁以前的时间线。 邬樊刚被接回邬家的时候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对于外界给予的刺激极为迟钝,大多数时候都出于发呆游离状态,那个样子和自闭症儿童极为相似。 但他没有自闭症,他的主治医生给出的判定是应激性障碍失忆与分裂症前兆的情感障碍。 邬盛和医生后来花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和很长一段时间才一点点把他拉回到正常状态的,可即便是恢复到和正常人无二的状态,他也依旧没能想起任何之前的记忆。 他的潜意识在强烈的害怕和抗拒那段回忆。 那么邬燿会和他的那段记忆有关吗? 他对失去的记忆一点也不好奇,但他也不想无缘无故地承受邬燿的恶意与伤害。 如果他按照剧本完成时间线上的每一个任务,那么剧情就不会走偏,他就有可能可以规避即将到来的伤害。 如果他不按照既定的剧本走,那么后续的剧情就有可能会发生变化,那么他就会失去旁观者的优势,他会失去对全局把控的能力,而且他也无法确定游戏会不会强制性地逼迫他走完每一个环节。 如果他不做那些坏事,邬燿,颜司和其他人是不是就不会像设定中的那样对他?但,如果不是呢? 一阵莫名的恐慌突然从邬樊的心底深处翻涌而出,一股寒意沿着脊背蔓延至全身,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手臂下意识地就把身体环抱起来。 如果不是,他又该怎么办? “冷吗?脸色怎么这么白?”熟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邬樊抬头就看到了颜司伸到他眼前想要触碰他脸颊的手,邬樊身体一激灵,本能地躲开了颜司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手指。 颜司的动作一顿,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邬樊反应过来后连忙转过头看向颜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抱歉,我、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走神了,没事,不冷。” 颜司没有收回手,而是执着地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指尖抚摸过邬樊冰冷发凉的脸颊,邬樊的呼吸一滞,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颜司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心底发憷。 刚刚那双微眯的狐狸眼里一闪而过的是对猎物的审视与捉弄。 脸上的温热转瞬即逝,颜司放下抚摸邬樊脸颊的手,直起身,那双好看的狐狸眼里重新盛满了温热的笑意,他弯了弯红润的薄唇,说话声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没事就好,刚刚你看我的眼神,我还以为你害怕我呢。” 邬樊笑了笑,没说什么。 冷风刮过草坪,穿入阴暗的树林,邬樊的后背汗涔涔地冒着一股凉意。 不该有的奢望 “好玩吗?”邬盛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得邬樊的耳朵酥酥痒痒的。 “好玩,我还新认识了几个隔壁学校的朋友,哥,吃饭了吗?在家里还是在公司?” “吃了,在家里。” 电话那边安安静静的,除开邬盛的声音外没有任何的背景音,邬盛现在应该是一个待在书房里办公吧。 邬樊扭头看着不远处围坐在一起唱歌弹吉他的几人,笑声和歌声流淌在初秋夜晚的空气里,暖黄的灯光映衬着每一个人鲜活而又朝气的笑脸。 邬樊看着,唇边不自觉地也带上了一丝笑意,他抬头看向头顶上方辽阔的夜空,月色半掩在浮云之后,繁星散落在天幕之中,这样的夜晚,静谧而美丽。 如果哥哥现在能在自己的身边那该多好,如果哥哥也能看到这样的美景就好了。 邬樊垂下眼眸,眼里滑过一抹惋惜,“哥,你最近有什么想要的吗?或者有什么喜欢的吗?” 邬樊慢慢地在草坪上散步,说话的声音轻缓平静,一如初秋的晚风徐徐而过,带了点凉意却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舒适。 电话那边并没有马上传来邬盛的答复声,对方似乎正在思考,两边一时都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对方浅浅的呼吸声。 邬樊也不急,安静地等着,邬盛的新婚礼物他到现在都还没买,他想了很久,却一直没能想出一个合适的。 邬盛什么都不缺,所以对一切似乎都兴趣缺缺。 良久后,耳边才重新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还伴随着枝叶摩挲发出的轻微沙沙声,邬盛大概是起身走向了书房的阳台,因为邬樊隐约还听到了落地窗被打开的呼啦声。 “我想让你一直留在邬家。” 邬樊还在走神,想着邬盛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时那修长挺括的背影,想着如果他能过去抱一抱他就好了,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邬盛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答复,他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脚步也跟着停顿下来。 邬樊垂眸,嘴唇嗫喏了几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耳根被那一句话烫的发红,喉口却无端地涌起一股酸涩。 邬盛总是在无意间让他产生不该有的奢望与假象。 他闭了闭眼,然后才重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哈,等你结婚想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就会后悔现在所说的话了……..” “不会,不后悔。”邬樊话没说完,就被邬盛直接给打断了,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股异常的坚定与执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你一直留在邬家,留在我身边。” “好,不走不走,”邬樊的声音里依旧带着几分笑意,脸上却笑容全无,眼底满是怅然和落寞,“真的没有别的想要的吗?” “没有。”邬盛背对着窗外,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不远处的书桌上电脑打开着,上面详细地罗列着邬樊近段时间的行程记录与银行流水。 小骗子。 邬盛眼眸微眯,听着邬樊隔着电话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跟他撒谎。 “行吧,那你记得早点休息,别太晚睡了,提前给你说声晚安,希望你今晚也能做个好梦。” 邬樊坐在小树林边的一块石头上,身前被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影子延伸到树林边,然后与黑暗彻底地融为一体。 “嗯,晚安。” 邬盛放下手机,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迟迟没有动作,他看着不远处亮着的电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身下的栏杆。 邬樊该安分点的,这样他至少可以少受点苦,可惜他不够乖。 “和我合作吧,邬盛,你也想从这里离开不是吗?游戏而已,别当真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邬盛的脑海里响起。 邬盛面无表情地掏出一根烟,叼着嘴里然后点燃,缭绕的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消散在无尽的夜色中。 电话被挂断了,邬樊拿着完全黑屏的手机,坐在石头上,看着前方树影婆娑,阴森黑暗的树林,握着手机的手在一点点地收紧。 夜风在树林间穿过,留下一阵长长的叹息。 邬樊低垂着头,看着脚下的阴影,脑海里反复想起刚得知邬盛要和颜笙联姻的那天晚上,他和颜司出去喝酒时的那段对话。 舞池里音乐沸腾,男女狂欢,酒桌上零星摆放着小吃和酒瓶,酒不多,只有三瓶,却瓶瓶都是烈酒。 邬樊笑着和颜司碰杯,祝贺两家联姻,亲上加亲,然后就仰头一口就把杯里的就给闷了。 辛辣的酒水滚过喉头,一路灼烧到心底,颜司轻抿一口酒,一双明亮的狐狸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薄唇微扬勾起两分凉薄的笑意,他的说话声不高,却仍旧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邬樊的耳中,他说,“邬樊,你喜欢邬盛。” 邬樊动了动嘴皮,刚想以玩笑的语气掩饰过去,却听到颜司继续说道:“不是对兄长的那种喜欢,是对爱人的那种喜欢。” 邬樊张口无言,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酒杯,羞愧难堪以及恼怒乱七八糟地夹杂在一起,在心口处汹涌地翻滚着,最终化为一句冰冷敌对的话语,“你想说什么?” 颜司直起身,眼底的戏谑退去化为几分怜悯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他看着邬樊,唇边带笑却字字如刀,“我能看得出来,邬盛又怎么会毫无所察。” 邬樊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一张脸比刺目的镭射灯还要苍白刺眼。 颜司的一句话让他从头冷到脚,如同寒冬腊月被人用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冻得他刺骨寒心,却也清醒无比。 是呀,怎么会毫无所察,不过是佯装不知,视而不见罢了。 邬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冷眼旁观,不过是给彼此留一个余地,留一份体面而已,他该知足了。 邬樊从没那么清醒地意识到,他和邬盛之间至始至终都绝无可能,无论他们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有没有家族利益相阻隔。 邬盛和他都绝无可能,因为邬盛对他从来都没过那样的心思。 他的感情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的一场喜欢输得彻底。 安分点,邬樊。 邬樊仰起头,瞪大酸涩的眼眶,一边等待着眼前的水雾消退,一边在心底反复地告诫自己。 小傻子() 晚上分帐篷的时候,邬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颜笙分到了同一个帐篷。 按理说颜家兄弟住一个,他和褚扬住一个会更合适,然而颜司硬是以不想半夜起来给他两劝架为由,把嗷嗷乱叫的褚扬给拖走了。 场面一度很混乱。 褚扬被拖走时叫嚣的太厉害,让其他帐篷的人都以为他们这边要打起来了,纷纷从自己的帐篷里探出半个脑袋观望,不仅如此,还把黎骁他们都给招惹过来了。 邬樊捂脸,人生第n+1次不想认那二狗子是自己的朋友。 颜笙在一旁轻声低笑,邬樊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挠了挠头,试图给自家傻兮兮的发小挽回点面子,“他平时挺正常的,今天估计是玩嗨了,间接性犯傻,别管他,自己会好的。” “呵,他护你护得那么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给吃了。”颜笙揉了揉邬樊的头,眼角漫不经心地朝褚扬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 邬樊打了个哈欠,乖乖地让颜笙摸头,然后扭头朝颜笙佯装出一个凶狠的表情,张牙舞爪道,“不,你该担心我半夜起来把你给吃了。” 话才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他向后伸了个懒腰,然后边弯下腰去拉帐篷的拉链,边和颜笙打趣:“我可不敢把笙哥你给吃了,不然我哥得拿着五米长的棍子找我算账。” 听到邬樊说起邬盛,站在他身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颜笙,眼底的笑意也消淡了几分,他看着笼罩在他身影之下,弯着腰往帐篷里钻的邬樊,问道:“这么怕你哥?” “怕啊,怎么不怕,长兄如父嘛,”邬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哥他老喜欢冷着一张脸,压迫感贼强,不过他对家里人很好,很护短。” “是吗,你很喜欢邬盛?”颜笙弯下腰也跟着钻进去,原本宽敞的二人帐篷一下子钻进两个大男人也略微显得逼着起来,邬樊往旁边挪了挪给颜笙让出更多的位置。 他一边整理睡袋一边回答颜笙的问题,“喜欢,我哥对我很好,我哥他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 邬樊抬头看向颜笙的方向,颜笙也正在看着他,邬樊朝他笑了笑,话语中带着满满的真诚,“笙哥,你这么温柔一定能和我哥相处的很好,以后哥哥就摆脱你照顾了。” 说完他还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蹭鼻尖,似乎是不太适应这种这么正式的对话,颜笙看着他却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邬樊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把睡袋弄好后和颜笙道了声晚安就乖乖钻进去睡觉了。 初秋的夜晚少了蝉鸣显得格外的寂静,偶尔有风吹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也只会让人觉得清冷与孤寂。 黑暗中,颜笙缓缓地睁开眼,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安静地躺了片刻后,才一点点地拉开睡袋,慢慢地坐起身。 一旁的邬樊正侧卧着面朝向他的方向睡得香甜,颜笙看着微微蜷缩着睡得安稳的人,唇边缓缓地勾起一抹笑。 真乖,难怪邬盛会对他心软。 颜笙手里握着什么,然后轻手轻脚地靠近毫无防备的邬樊,把一个小小的喷瓶凑到邬樊的鼻子下用力地向下按压了两下,水雾状的药液随着呼吸无知无觉地进入到邬樊的身体里。 颜笙又等了一会才开口轻声唤道:“小樊,小樊,”边叫还边用手推了推紧紧裹在睡袋中的人,邬樊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呼吸均匀地沉睡着。 颜笙收起脸上的笑容,把手中的药瓶往旁边一扔,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邬樊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讥笑。 “小傻子。” 颜笙把邬樊的睡袋拉开,然后像剥鸡蛋那样把邬樊从衣服里剥出来,邬樊双眼紧闭一丝不挂地躺在颜笙的怀里。 颜笙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沿着邬樊的眼角一路向下滑,拂过他的唇角,下颚,喉结,锁骨,在经过胸前的两个红点时用指尖夹住狠狠地揉搓了一把才继续往下滑去。 触手的皮肤温热细腻,颜笙抚摸的动作轻柔又仔细仿佛在认真地把玩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只是一贯温和带笑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眼底尽是一片冷淡,仿佛此时此刻正在肆无忌惮地狎玩着怀中人的那只手并不属于他一样。 他缓缓地把邬樊放回到睡袋上面,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摸了摸邬樊的头发,低头在邬樊湿润的唇角边轻柔地嘬吻起来,一举一动都仿佛正在优雅仔细地品尝着一道什么美味佳肴一样,认真而又缓慢。 吻在一点点地加深,舌头探入唇齿,得到甜头的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掠夺更多,颜笙一手托着邬樊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则抚上邬樊的阴茎开始把玩套弄起来。 颜笙的呼吸在唇舌交缠间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啧啧的水声随着亲吻的加深而越发淫靡清晰,小小的帐篷中,空气也随着里面两人的交缠深入而变得粘稠胶着。 手里把玩的性器在一点点抬头,被堵住嘴唇吻得呼吸急促的人喉咙里艰难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颜笙轻柔地舔过邬樊的舌根收回舌头,两人唇舌分离前颜笙还轻轻地咬了咬邬樊的下唇。 颜笙直起身,看着嘴唇微张,被吻得一脸红润的人在他的手中逐渐情动,一双修长笔直地腿难耐地在睡袋上来回蹭动着,柔韧的腰身在向上挺动间还微微地打着颤。 邬樊战栗着企图蜷缩起身体抵抗着磨人的情潮,然而却被颜笙无情地一把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颜笙玩弄邬樊的手温柔而极富技巧,看着邬樊满脸红润难耐的神情的那双眼睛却越发的阴冷。 颜笙套弄的动作越发地急速,邬樊快速地挺动了几下腰身,然后彻底地在颜笙的手里释放出来,高潮后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栗,青年红润未退的身体散发出阵阵淫靡的香气。 颜笙低头,捻了捻手指间粘稠的液体,然后用带着浊液的手指描摹起邬樊的唇线,细致地像是在给爱人描摹着唇彩,然而说话的声音却是与之相反的阴冷无情。 “小傻子,”颜笙发出一声轻声嗤笑,“都被邬盛给整疯过一次了却还是不长记性,转头就给忘了,你哥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现在有多喜欢他,以后就哭得有多凄惨。” 颜笙在邬樊的身后躺下,然后长臂一伸将邬樊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炙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上邬樊后背,颜笙一条腿插进邬樊的闭合的腿间,挺立的鸡巴被颜笙从衣裤中释放出来,沉甸甸地拍打在邬樊绵软的臀肉上,粗长狰狞的一根,顶端还不停地溢出腥臭的腺液,与主人温润儒雅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符。 颜笙紫黑的鸡巴贴着邬樊的后腰蹭动起来,一双黑瞳在夜色中亮的吓人。 呼—— 颜笙鼻尖抵着邬樊的颈项轻呼出一口气,蹭动的频率逐渐加快,邬樊的身体也被蹭的微微摇晃,他把头埋在邬樊的肩颈处,深深地呼吸着独属于邬樊的清甜气息,舌尖轻轻地舔过他白皙滑腻的皮肤,然后又用牙齿叼着邬樊肩膀上的一块软肉细细碾磨。 这样的蹭动一点也解不了渴,颜笙越蹭越烦躁,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翻身跪坐在邬樊的身上,挺立的鸡巴直直地抵在邬樊的唇边。 他一手扶着鸡巴沿着邬樊的唇线来回磨蹭,另一只手撑在邬樊的脑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身下的人,狰狞的鸡巴与白皙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颜笙静静地看着,眼底的欲望再也遮掩不住地翻涌而出。 “乖点。” 他摸了摸邬樊的脸,拇指抵着邬樊的唇缝插入进去,撬开邬樊的唇齿,钳住邬樊的下颌逼迫他张大嘴巴,然后就径直把粗大的鸡巴往邬樊的嘴里塞。 两人的尺寸实在是太过不匹配,颜笙才把鸡巴插入一个龟头和一小节茎身,邬樊的整个嘴巴就被撑得圆鼓鼓的近乎要开裂一样。 颜笙轻嘶了一声,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处升腾而起。 邬樊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被压在鸡巴底下的舌头还在不安分地来回扫动,一遍遍地摩擦过茎身,被塞得太满的嘴巴因为不适而不停地收缩着喉口,吮吸着颜笙的龟头,圆润硕大的龟头被吸得马眼打开。 颜笙爽的头皮发麻,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喟叹。 “你还真是个宝贝。” 颜笙掐着邬樊下颚的手指越发地用力,粗硬的鸡巴随着男人腰身的挺动而不停地在邬樊口腔里来回抽插并且越发地深入,窄小的喉咙口被不停地撞击着,辗转碾磨着,逼迫着狭小的喉口接纳入狰狞硕大的龟头。 睡梦中的邬樊双眉紧蹙,眼角处滑落过一滴生理性泪水,手脚也因为难受而无意识地挣动起来。 而然无情侵犯着他口腔的男人却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心软反而动作越发的粗暴不留余力。 被鸡巴撑圆的唇角紧绷到发白几近要开裂,颜笙的拇指拂过邬樊的嘴角,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狭长的眉眼不悦地往下压了压,眼底是无法尽兴的烦躁。 颜笙低啧了一声,到底还是收了些力道,他不心疼邬樊即将撑裂的嘴角,只是嫌明早起来要想借口解释的麻烦。 他抓起邬樊的一只手,将裸露在外无法塞进邬樊口中的一大截茎身包裹在邬樊的手中,然后随着挺动的频率拉回撸动。 没关系,以后可以慢慢玩。 急促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邬樊的脸上,颜笙撑在他脑侧的手缓缓收紧,手背处鼓起一道道狰狞难耐的青筋,沿着肌肉紧绷的小臂蜿蜒而上。 颜笙一双好看的狐狸里紧紧地锁定身下的人,眼里的凶狠与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将邬樊整个人吞噬殆尽。 颜笙闭上眼,急速地挺动着腰胯,想象着邬樊被他用红绳捆绑折叠压在身下,掐着后颈狠狠插入操弄的景象,小家伙一定会满脸惊慌,叫声凄惨,连滚带爬地哭着向他求饶。 颜笙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抽插的动作急速而粗暴,急促而畅快的喘息声伴随着浊白精液的激射而出久久地回荡在帐篷中。 腥膻糜烂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飘散不去,颜笙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他将还没完全射完的鸡巴一把从邬樊的嘴里抽出,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邬樊的潮红的脸上,把那张白皙的小脸沾染弄脏。 “真漂亮。” 颜笙眼神迷离地看着邬樊那张被弄得脏兮兮的小脸,眼里带着深深的餍足与愉悦,他低头丝毫也不嫌弃地亲吻着邬樊的被弄脏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到邬樊的唇上,撬开他的唇齿,纠缠着他的唇舌,逼迫着睡梦中的人将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尽数吞吃入腹。 “真想把你全身都弄脏,然后再想以前那样惨兮兮地缩在我身下被我操,一边满脸泪痕颤巍巍地向我求饶。” 颜笙贴着邬樊的唇角轻声呢喃,落在他下巴上的吻极尽轻柔,然而隐藏在眼底的兴奋却疯狂到让人心颤。 另一边的帐篷里,褚扬烦躁地一把拉开睡袋的拉链,坐起身伸手就想去拉帐篷的拉链。 黑暗里传来颜司的一声无情嘲笑,“别做多余的事,游戏就是游戏,没有必要当真,瞧瞧邬樊你就该明白,心软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褚扬触到拉链的手指一点点地收回紧握成拳,他蹙着眉,隔着厚厚的帐篷看向邬樊帐篷所在的方向。 “别心软,现在心疼他还早着呢。” 帐篷里回荡着颜司冷漠的话语,声音低沉得近似呢喃,也不知道是在劝解褚扬还是在劝解着自己。 噩梦( 邬樊的这一觉睡得很痛苦。 梦里他站在一条漆黑走廊的楼梯口,唯一的光亮来源就是他头顶的那一盏小小的顶灯,走廊的另一端传来急促而又跌跌撞撞的奔跑声。 呼——呼—呃——呼——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肉体跌倒时与冰冷地板发出的碰撞声。 有人在向着他的方向快速奔跑着,一股难言的焦躁感从邬樊的心底涌现,他看着漆黑一片的走廊,焦急地皱起了双眉。 快点,跑快点,快点! 他一边努力地让视线聚焦,想让双眼能从那一片黑暗中分辨出那道奔跑的身影,一边焦虑地在心里无声呐喊。 跑快点,求求你,快点过来,快点! 邬樊想要移动脚步,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牢牢地束缚在原地,他急的双目圆睁,眼眶发酸,似乎如果那个人不快点跑到他的身边来就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剧烈的喘息声夹杂着巨大的惊慌与恐惧,被无限发大地回响在寂静一片的走廊里。 还差一点,快点,还差一点,再跑快点。 邬樊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垂在身侧的手指在不停地发着抖,细密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鬓角处冒出滑落。 吱呀—— 一道轻微的开门声从走廊的深处响起,一道细长的光线随着开门声一点点地从房间里溢出,在黑暗中溢出一道如同救赎般的光亮。 邬樊站在原地,看着走廊深处的那一道光线,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一颗心打着颤沉沉地往谷底坠去。 光线照亮了那道奔跑的身影,一个只穿着一件宽大白色衬衫的青年正着向他的方向跑来,昏暗的光线中他看不清青年的脸,却能从凌乱的脚步声中想象出对方脸上的着急,害怕与痛苦。 身影与光线交错的瞬间,一双有力的手从房间里伸出来,将青年懒腰抱起拖入房中。 “不!放开我,放开我——”尖锐的叫声响彻走廊,随着那一丝光亮的消失而变得越发明显,如同一道响雷轰隆隆地在邬樊的耳边炸裂开来,尖利刺耳得让他心脏发疼。 砰——的一声门被彻底地关上,走廊重新变得漆黑一片,然而青年的惨叫声却不停地从走廊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呃——滚开,滚开——”肉体被压在门板上发出的砰然响声,门把被急速转动发出的咔咔声,凌乱而急促的挣扎打斗声与拍门声,真切而清晰得仿佛就在邬樊的身边耳边响起。 邬樊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伸手捂住耳朵,然而声音还是源源不断,越发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救救我——谁都好,救救我——啊————”锋利的指甲滑过门板发出刺痛神经的尖利声响,刺得人浑身发痒发麻,听觉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放大,邬樊甚至能听到指甲崩裂,鲜血溢出的细微声响。 每一道伴随着悲鸣的挣扎声都像是源自地狱深处的狰狞哀怨。 邬樊浑身颤抖地闭上眼,想要逃避眼前即将发生的可怕悲剧。 “啊——疼——好疼———呃,” 粗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着恶意的笑声如同利刃一片片地凌迟着他的神经,灼热的体温伴随着沉重的压迫牢牢地禁锢着他的身体。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地毯上胡乱蹭动着,留下一道道挣扎的痕迹,青年白皙的手臂拼命地向前伸出,却又被一遍遍地压下拉回。 滋滋作响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痛苦呜咽的呻吟和畅快舒爽的喘息声交错杂乱地在房间里不停响起。 一切的声响和画面都在脑海里活灵活现地上演着,邬樊闭着眼留着泪,却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旁观着这一幕幕悲惨凌虐的发生。 房门再次被打开,青年连滚带爬地从房间里跌跑出来。 急促的奔跑声再次从走廊里响起。 邬樊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走廊上不断溢出的光亮,以及一双双从房间里伸出的手,青年被不停地拉扯着,拖拽着,从一个房间辗转到另一个房间。 尖锐凄厉的惨叫声不停地从不同的房间里传出,仿佛末日狂欢里的冤魂发出的一声声悲鸣,夹杂着血与泪的不甘痛苦与无助挣扎。 猎物发出的声声惨叫成为了狂欢盛宴最好的作料与伴奏,让捕食者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灵魂都在颤栗。 饱受血泪浇灌的藤蔓从腐臭发烂的土壤里破土而出,沿着邬樊的脚底爬满了他的全身,扎进他的血肉汲取着营养,吸食着他的灵魂。 邬樊被束缚在唯一的光亮之中,那是在黑暗中奔跑着的青年永远也无法到达之处。 噩梦如同漫长的黑夜,一眼望不到头。 邬樊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绵软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着颤,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无法聚焦的瞳孔中只能映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耳边似乎有人在叫他,他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砰——额头狠狠地撞上了什么,两道痛呼声同时在耳边响起,一道是他自己发出的,另一道—— 邬樊捂着额头,眨了眨眼睛,让眼前水蒙蒙的画面恢复清明,他扭头往另一道发出通呼声的来源看去,就见到褚扬也正捂着额头,面容扭曲地瞪着他。 邬樊愣怔怔地看着他,脑海里还黏糊糊地凌乱着没能缓过神来。 褚扬见他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自己,他揉了揉发痛的额头,然后伸手在邬樊的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了丝戏弄说道,“嘿,怎么没反应,睡傻了?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啧,不是吧,本来就傻了,这一觉醒来还更傻了?连怼我都不会了,没救了。” 褚扬伸手捏了捏邬樊的脸,手感不错,又捏了捏,还带揉一下,邬樊这下倒是完全清醒了,他抬手一巴掌拍开在他脸上作乱的狗爪子,只是面无表情的脸上仍旧显得异常的苍白。 褚扬看着邬樊毫无血色的脸,这下也没有什么打闹的心思了,他伸手捏了捏邬樊的后颈,正色道:“不舒服?我去给你拿药箱。” 他摸了摸邬樊冰冰凉凉的脸,然后就想起身去找药箱,邬樊一把抓住他的手,冰凉的指尖动的褚扬一皱眉,“怎么回事。” “没事,别走,别动,就这样让我拉一会就好。”邬樊说着,低下头,把脸埋在褚扬宽大的掌心中,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褚扬的掌心处传来,梦里残留的冰冷窒息感一点点地从身体里退去。 褚扬抿着唇,浅灰色的瞳孔里满是邬樊弯曲发颤的身影,那具单薄的躯体仿佛被什么重重地压迫着,让他难以喘息般地弯下腰,跪伏着。 心脏处像是被谁用力地抓了一把,然后不停地握紧收缩,疼痛与难受从心脏处随着血液流遍全身,褚扬有些难受地眯了眯眼。 良久后,邬樊才重新直起身,他抬头的瞬间,褚扬脸上的神色也重新恢复如常,丝毫也看不出刚刚的心疼与难受。 “好点了?刚刚是怎么了,做噩梦了?”他摸了摸邬樊的脸,伸手拿过一旁的矿泉水扭开递给邬樊,“要不要喝口水?” “谢谢。”邬樊接过水,咕噜噜地往下灌了一大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心绪也跟着一点点平复。 “什么噩梦能让你怕成这样,”褚扬盘着腿,用手托着腮,唇边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胆小鬼。” “我……..”邬樊皱了皱眉,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皱眉努力地回想着,是呀,他梦到什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梦到了什么…….. “呵,你不会还忘了吧?”褚扬扑哧一声,伸手揉了揉邬樊的毛茸茸乱蓬蓬的头发,然后佯装怜悯地摇摇头,“没事,哥不嫌弃你傻。” 邬樊踹了他一脚,给了他一记眼刀,“滚,狗子哪来的底气和人类比智商。” “嘶,你不知道牧羊犬是很聪明的吗?”褚扬不甘反驳。 “呵,就你那智商,说是二哈都抬举你了,你还妄想着玷污人家牧羊犬的智商。” 邬樊冷冷地发出一声嘲笑。 “操,老子看你是欠咬。”说完嗷呜一声就把邬樊给压在身下,张嘴就往邬樊的肩膀处啃去。 “靠靠靠,说你狗你还真咬人?重死了,给老子起开,操,你刷牙没?别舔老子一脖子口水。” 邬樊在帐篷里呜哇乱叫着,帐篷外站着的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又默契地一起别过脸努力憋笑。 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散落一地的温暖。 奢华的肮脏 邬盛和颜笙的婚礼在海市最高级的酒店‘盛鼎轩’举办。 邬樊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还差点摔倒,他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即便是化了妆稍作遮掩也依旧无法掩盖他眼底的疲惫。 自从那天露营回来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能睡过一个好觉,每一次醒来后都心悸心慌,浑身汗湿。 睡着了做梦,梦醒了就把一切都忘了,然而意识里残留的惊慌与害怕都在明明白白地向他昭示着他所遗忘的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噩梦。 惶恐与焦虑与日俱增,直到今天汽车载着他进入盛鼎轩的那一刻到达顶峰。 他不喜欢这里。 一直都不喜欢。 盛鼎轩不仅是海市最高级的酒店,同时也是海市最顶级的会所与俱乐部。 酒店就坐落在海边,占地面积非常大,进门左侧两栋楼是专门做宴会酒店的,再往里是一栋栋独门独户的度假小别墅区,右侧是园林区,园林区再往后是休闲度假区,囊括了温泉,水上乐园,健身室,各色高级会所KTV,台球室,保龄球室,网球场,篮球场等琳琅满目的娱乐项目。 而进入大门,正中央道路笔直通往的就是独属于酒店的一大片私人沙滩与海面,海面上还提供飞挺帆船等等娱乐设施。 在盛鼎轩,你能得到最高级的服务与最顶级的享受。 这里是豪门子弟享乐的天堂,同时也是商政信息交换的场所。 奢华与龌龊的聚集地。 邬樊不喜欢这里,是因为作为宴会酒店的那两栋楼的顶层有着一个上流社会圈所周知的隐秘。 云海楼的顶层是大型的BDSM调教会所,云帆楼的顶层是大型的‘拍卖所’,那两层有着最豪华装修的楼层进行着的却是最为肮脏下流的勾当。 云帆楼的‘拍卖所’卖人,卖药,卖物,卖各种猎奇爱好者所能想象得到与想象不到的东西,包括被被人为改造过的‘随侍者’,而这恰恰是邬樊最为恶心与反感的。 ‘随侍者’在进入拍卖所前都是正常健全人,在被猎奇爱好者高价买下后,会所背后的实验室再根据买方要求对‘随侍者进行人体改造与药品实验。 而这些猎奇爱好者中不少是慕残的,恋童的,甚至是恋尸的。 所有的‘随侍者’无一例外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邬樊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邬家的一个旁系表兄拉去参加过一次云帆楼的拍卖。 那恰好是一次极为特殊的拍卖,当天所拍卖的‘随侍者’并不在现场展示,而是通过大屏幕实时播放展示,整场拍卖用时三小时,邬樊被迫看了三个小时的人体斗兽场。 统共十个场次,一场比一场血腥残暴。 三十个‘随侍者’,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 整整三个小时,从开场到结束就一直持续不断的悲鸣与惨叫,全都通过会场里的顶级立体环形音效清晰无比又毫无音损得传到会场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更让邬樊恶心的是,会场里那些听着惨叫声与看着血腥画面的会员们脸上所露出或戏谑,或兴奋的笑容,以及淫乱荒糜的媾和。 邬樊出会场就直接奔卫生间吐了,吐到最后连胆汁都不剩了也还是难以抑制心里的那股恶心感。 和他旁系表兄一起去的几个富家子弟都围在卫生间一脸看好戏地看着他吐,一边嘲笑嫌弃他的狼狈模样,一边用手机拍照拍视频传到圈子里去传播。 视频和照片最终并没有流传出去,因为邬盛在传播开来前就全都拦截下来了,随后而至的是五辆来自本家的车,那位旁系表兄和他的三个朋友都被没收身上的所有电子产品后带走了,邬樊则被邬盛带回了家。 邬樊在那之后的半年时间里都没有碰过任何的肉类,他也再也没有见过他的那位旁系表弟和他的那三个朋友。 邬樊自那之后就再没来过盛鼎轩,他不来,也没人敢带他来,邬家的旁系族人也鲜少敢往他身边凑的。 邬盛知道他不喜欢这里,却还是把婚礼举办地定在这里。 以邬盛和颜笙的能力即便是出国买下一个海岛举行婚礼都是绰绰有余的,可他们还是选择了‘盛鼎轩’。 邬樊心里虽然觉得奇怪和不舒服,但也没有多问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他哥的婚礼,只要邬盛喜欢,只要邬盛高兴,他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望着面前金碧辉煌的云海楼,还是忍不住抬头向顶楼的方向看去。 云海楼一共118层,顶层高耸入云,是傍晚时分观看云海变幻的最佳位置,能让每一位客人看到宛如置身天堂般的美景。 118层是客人们的天堂,是‘小狗’们的地狱。 他低下头,皱了皱眉,强压下心中的恶心感与莫名其妙的慌乱感,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西装,深吸一口气,正想迈步,身后就伸来一只手臂揽住了他的肩膀。 “樊樊,站在这里看什么?”邬樊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颜司,而且除了他也没人会叫他樊樊了。 今天他俩都是伴郎,一黑一白两色西装看起来还挺搭,走进大堂时还有不少人把目光落到他们的身上,但主要还是看颜司。 颜司是典型的男生女相,长相阴柔,体格却匀称颀长,188的身高比邬樊还要高上一个头,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好。 而且邬樊知道,颜司虽然看起来瘦,脱下衣服后身上的肌肉却匀称结实,线条肌理流畅好看,和那些拍封面杂志的模特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邬樊抬头看了一眼身旁面带微笑神态自若的颜司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在想怎么再长高几厘米,最好能和你持平。” “多喝牛奶长高高。”颜司伸手捏了捏邬樊的脸,勾唇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 “嘶,牛奶我从小喝到大,现在还在喝,也没见我长高多少啊,这方法对我不太管用。”邬樊揉了揉被捏痛的脸,有些苦恼地对颜司说道。 “那是你喝的种类不对。”颜司搂紧邬樊的肩膀,看向他的眼里带着一丝邬樊无法理解的暗色与戏谑。 “嗯?”邬樊疑惑地看向他,等待着他的解释,然而颜司只是对他低笑一声,搂着他走进贵宾专用的电梯。 一同进来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外表看起来有五六分相像,像是兄妹,可是关系看起来却一般,两人沉默着走进电梯,率先走进来的女人看见颜司和邬樊只是随意扫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往旁边一站,就开始自顾自玩起手机来。 随后进来男人长得很高,比颜司还要高上半个头,看见颜司反而主动打起了招呼,两人就这么客套了几句。 邬樊没见过这两人,和颜司说话的男人看上去是个混血儿,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异常地显眼和吸引人。 男人眉骨狭长挺立,眼窝凹深,眼型细长下压,山根狭窄,鼻尖高挺,五官深邃立体,长相带着极寒地区人种的耐寒特征。 邬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男人注意到邬樊的视线也朝他方向看了过来,然后突然俯下身,把脸凑得极近,“这就是邬盛那藏得极好的宝贝弟弟?” 男人咧嘴一笑,说话的嗓音低沉浑厚,很好听,但他嘴里那一对尖尖的虎牙却看得邬樊心底发毛,邬樊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靠的那么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才开口说话,“你好,我是邬盛的弟弟,我叫邬樊。” “小宝贝你好啊,我叫封丞。”封丞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适,直起身,主动往后退了一步。 邬樊被他那一句小宝贝给叫得身上鸡皮疙瘩直起,但他主动后退的这一行为却也让人对他平添几分好感,这是一个知分寸懂进退的人。 邬樊朝他笑笑却也没有继续接话的意思,一旁的颜司扫了一眼紧盯着邬樊露出玩味笑容的封丞,不动声色地把邬樊往身后拉了拉,挡住了封丞的视线。 封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颜司,抬手摸摸下巴,笑了笑,对颜司这种明显护犊子的行为不置一词,他双手插裤,转身面朝着电梯按钮处笔挺地站着。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带着四人往88层的方向升去。 硝烟与角逐() 邬樊站在颜司身侧,目光却看向了斜前方的封丞。 男人肩背挺括,站姿笔挺,量身定制的西装完美勾勒出男人健硕的身材与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侵略感,就像是蛰伏于草丛之中,伺机而动的猛虎,具有很强的爆发力与攻击性,第一眼就能给人以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这样的人存在感极强,绝对能让人过目不忘。 邬樊确信自己之前肯定没有见过这个人,而然这个男人的身上却给他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夹杂着浓烈畏惧的熟悉感。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翻过而过,邬樊双眼无神的看着封丞的后背,身体开始忍不住地微微发起抖来。 “哈,宝贝儿跑快点。” “只要你能活着把车开出这条盘旋公路,那我就放过你。” 张狂的话语夹杂着嗜血的笑声从身后紧随而至的黑色跑车中传来,子弹夹杂着风声砰然擦过银灰色跑车的车身,发出巨大而让人心惊的摩擦声。 砰砰砰! 接连三枪紧随而至,贴着车身轮胎洞穿地面。 被狙击的银灰色跑车里的人双手颤抖着猛打方向盘,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角处滑落,肾上腺激素在身体里疯狂飙升,心跳急速跳动着仿佛下一秒要从胸膛里蹦出一般。 银灰色跑车的一侧车身贴着栏杆急速摩擦而过,身后的黑色幻影如同鬼魅般隔着半个车身的距离不停地将它往围栏处逼近,刺目的火花从紧贴栏杆高热摩擦碰撞的那一侧车身处迸溅出来。 他么的不要命的疯子! 居然在急转弯的时候贴着他的车身开枪。 银灰色跑车驾驶座上的青年抖着手努力地压住方向盘,脚下狂踩油门,底盘贴着地面急速而过,车胎在高速下频频打滑,仪表盘上时速表与转数表一路狂飙。 车窗外,恶魔在狞笑,死神在逼近。 “宝贝儿,跑啊,跑快点,要是被我抓到,”男人交杂着狂热兴奋的话语在猎猎而过的山风中肆意张狂,如同地狱疯长的藤蔓,张牙舞爪地向着亡灵血肉狂奔而去。 身后的黑色幻影如同挥舞着镰刀而至的死神,步步紧逼,促催着刀下之人夺命狂奔。 鬼影中,男人的声音如影随形,就像是怎么也挣脱不掉的噩梦。 黑色幻影中的男人舔舔唇,一对嗜血森冷的虎牙看得人头皮发麻,男人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车窗外传来,“要是被我抓到,宝贝儿,我就操死你,哈哈哈——” 轰的一声,身后的黑色幻影狠狠地撞向了银灰色跑车的后侧车门,车胎摩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银灰色跑车的两个前轮彻底打滑失控,车身侧转,横侧在黑色幻影的车头前,被撞往前推动出两道长长的划痕,最终被逼停在另一侧的山壁处。 银灰色跑车的一侧车身严重变形,车头盖冒着青烟,驾驶座上的青年被夹在变形的车座与弹出的安全气囊之间,视线一片模糊。 身侧的车门被暴力拆卸,然后被随手一扔,发出哐当的巨大声响。 被夹在驾驶座上的青年被车外的高大男人拖拽出来,摇摇晃晃地被拉到黑色幻影的车头前,面朝下的压在车顶盖上。 血液从额角处溢出,滑过青年的眼睛,晕染出一片浓重墨彩的绝望血色。 “滚、开!”被压在车头盖上的青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身后的男人带着炙热而兴奋的喘息压迫上来,一只手将青年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压着青年的腰,带着嗜血气息的双唇紧贴在青年的耳侧,“宝贝儿,愿赌服输,你可不能耍赖啊。” 撕拉一声,身上的衬衫被撕裂开来,男人舔舔虎牙,张嘴狠狠地咬上青年的肩头。 “啊——”凄厉的惨叫在山间回荡,锋利的虎牙刺破皮肤,洞穿血肉,刺穿血管,鲜血从伤口处溢出,染红了青年的肩头,也染红了身后男人的双瞳。 硝烟夹杂着血液的味道,暴力压迫凝结而成的征服快感,比最烈性的催情药都要成百上千倍地激发男人骨子里的兽性与性欲。 男人狠咬着青年的肩头,唇舌品尝着青年滚烫腥甜的鲜血,一双祖母绿的双瞳翻涌着猩红性欲与狂热,咬着青年肩膀的虎牙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青年怒吼着挣扎扭动,宛如困境之兽的垂死挣扎。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男人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喉口处翻滚着病态扭曲的嗬笑声,胯下高高地鼓起一顶帐篷,隔着衣裤重重地顶入青年的腿间。 炙热的性器烫的青年双眼通红,被压制着的双腿努力地向后踢蹬着。 衣裤撕裂的撕拉声不停地在青年的耳畔响起,青年被咬着肩膀,愤怒地扭动挣扎着,身体不断地起伏,然后又被狠狠地压制,车头盖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你这个疯子,变态,封丞,你他么就是个人渣,禽兽,啊——” 被禁锢着的青年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高高扬起的脑袋因为痛苦而涨的满脸通红。 青年的脖颈间爬满了狰狞紧绷的青筋,身后被热铁般灼热粗硬鸡巴贯穿的后穴发出布帛撕裂般的声响,鲜红的血液从撕裂的穴口处溢出,沿着抽搐颤抖的腿根滑落,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漆黑的柏油路上。 “呵,呼——” 身后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他松开咬着青年肩膀的牙齿,被血液染红的双唇啄吻着青年的脖颈,留下细密血红的吻痕。 男人的吻一路向上直至咬上青年的耳垂,尖利的牙齿叼着青年的耳垂细细碾磨,身下的鸡巴大开大合地抽出捅进,紧闭柔软的穴肉被一遍遍地凶猛破开,暴力贯穿。 “呃,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青年带着哭腔的吼叫不仅没能博得怜惜,反而让身后的禽兽越发地兴奋。 “叫呀,宝贝儿再叫大声点,哈哈,你怎么不哭?嗯?来,哭着向我求饶啊,乖,哭出来,我让你舒服点,哈!” 男人的腰胯飞速挺动着,紫黑粗硬的鸡巴不停地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青年圆润饱满的臀部被不停地拍打着,压扁揉圆,被男人随意地把玩着。 噗嗤噗嗤,啪啪啪。 淫靡的交合声刺痛了青年的神经,他咬着牙,口腔里腥甜弥漫,被压在头顶的双手抽搐着缓缓收紧,锋利的指甲狠狠地掐着掌心。 身体被顶的剧烈摇晃耸动,就连身下的跑车都被身后猛烈的撞击而连带着摇晃起来。 青年紧咬着下唇,血液从咬合处溢出,青年硬是将一声声呻吟声与痛呼声给堵在喉咙里。 男人畅快而兴奋的喘息声一遍遍地在耳边回响,侵犯着他的肉体,吞噬着他的灵魂,“宝贝儿,你还有一次机会,想好下次怎么逃跑了吗?” 猩红的舌头舔过他的脸颊,男人的声音让他恨意翻涌,遍体生寒。 “樊樊,樊樊,邬樊!” 颜司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邬樊蓦然回神,抬眼正好对上电梯镜中封丞的眼睛,那双祖母绿的瞳孔中带着玩味与戏谑,他看着镜子里男人的双唇无声地一张一合。 “宝、贝、儿” 邬樊瞳孔骤缩,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合理的规则 “樊樊,怎么了?” 颜司伸手把邬樊额间的一颗汗珠拭去,一脸担忧地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眼神怔愣的青年。 “怎么了?不舒服?”封丞也转过身看向邬樊,脸上神情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 邬樊皱着眉愣愣地看着封丞好几秒,旋即低下头,闭了闭眼,然后才抬起头重新把视线聚焦在颜司的脸上。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让自己的脸上尽可能自然地勾勒出一抹微笑,语气平缓地说道:“没什么,昨晚没睡好,刚刚走神犯困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颜司抬手摸了摸他冰凉凉的脸颊,脸上的担忧并未消减分毫,“要不上去我先带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会,有你哥在,婚礼的事业没什么需要你担心的。” 邬樊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需要自己一个待着,然后把一些事情给想清楚。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入目皆是清新的淡蓝色。 整个婚礼现场布置以淡蓝色为底色调,辅助以纯洁的白色,分别代表大海与白云,寓意为海天相接,情谊绵长。 宴会上已经有不少人到场了,衣衫鬓影,杯酒交错,到场的除了邬家和颜家的亲朋好友外,其余受邀的也都是一些商政名流,基本上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彼此间走动交际也显得很是热络。 四个人陆续走出电梯,分开时邬樊还回头看了一眼封丞,男人正背对着他和刚刚一起同乘电梯的那位女士交谈着,看上去很正常。 而且封丞在离开时也并没有刻意回头看他,对他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所以刚刚他在电梯镜里看到的真的只是幻觉吗?可是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片段又是怎么回事? 邬樊收回视线,脸上却依旧是一幅心思重重的样子。 颜司把他带到休息室后就离开了,邬樊坐在沙发上,尝试着在脑海里呼唤那个神出鬼没的系统。 “系统,系统,在吗?” 脑海里没有任何回应,邬樊等了好一会,不死心地又叫唤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应,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那道熟悉的冰冷机械音才终于在脑海中出现。 “玩家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 好不容易才听到系统的声音,邬樊的心这才稍稍地放松一点,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正迫切地需要向系统寻求答复。 他刚刚在电梯镜里看到封丞在无声地对他说话,可是再一眨眼,镜中的男人却是神色漠然地看着电梯门的方向,并没有与他对视。 他那时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产生了幻觉,然而刚刚脑海里浮现的那些恐怖又不堪的片段又是那么的真实与清晰,就连身体深处翻涌而出的恐惧与愤怒都是如此的彻骨。 而且就算在电梯镜里看到的是他所产生的幻觉,但是他也没有理由对一个刚刚才见面的男人产生那么不合常理的幻想与产生如此莫名其妙且强烈的熟悉感。 除非那并不是他的幻想,而是他所遗忘的记忆。 “我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了,对吗?”邬樊闭着眼睛,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在脑海里轻声询问。 “是的,这是你第二次参与这个游戏。”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玩家在第一次参与游戏的时候失败率过高,被强制性退出重启。” 果然,那些时常莫名出现在脑海里的片段并不是他的错觉与幻觉,而很有可能是他上一次参与游戏过程中残留的记忆碎片。 还全都是些痛苦与不堪的回忆。 失败率过高会被强制退出重启,这也就意味着, “如果我一直不做任务,没有根据剧情走完游戏剧本那我就必须得循环往复地玩这个游戏吗?” 邬樊眉头微皱,这种强制性重启的设定并不合理,系统完全剥夺了他放弃游戏的权利,这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逼迫与威胁。 “是的,游戏会一直重复开启,直至玩家完成整个游戏剧本。”系统的声音又冷又硬,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邬樊揉了揉眉心,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再次确认道:“不完成游戏任务与剧情线就一定会有惩罚,对吗?” 系统之前给他发布过几次任务他都没有做,但也没有承受什么惩罚,那这个惩罚真的是处在的吗?还是只是虚设着,为了吓唬玩家去做任务? “是的,一定会有惩罚。”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听起来明明毫无波澜与感情,但邬樊就是莫名地在其中感受到一股子恶意与残忍。 “我上一次游戏是没有按时间线完成任务,还是没有按照你们的判定标准完成所以被认定为失败?”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不是直接放弃被判定为失败,而是没有完全按照系统要求做被判定为失败,那他的处境只会更艰难,这就意味着他完全没有走‘捷径’的可能。 “你直接放弃了游戏任务。”系统答复的声音似乎更冷硬了几分,仿佛在表达着对他消极怠工的不满。 邬樊在心里轻叹一声,果然和他设想的一样,同一个人,即便是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再次面对同样的境地所会做出的决定极小几率会出现偏差与不同。 “那惩罚的触发机制和实施时间呢?” “超过三项节点任务没被完成即会触发惩罚机制,提醒一下玩家,邬盛的婚礼这一情节就有三个需要玩家完成的节点任务。” “分别为:一、给邬盛下药,二、在邬盛和颜笙的婚房中和邬盛上床,三、婚礼第二天让其他人发现你和邬盛上床这一事实。” 邬樊越听心里的那股不适感与别扭感就越发的明显,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就连眉头也不自觉地皱近几分,他忍着心里的那股难受劲,安静地把系统用冰冷的机械音把这些让他觉得恶心又反感的所谓‘任务’给宣读完毕。 “这真的是我所选择的游戏剧本与角色?” 邬樊没法不怀疑,因为剧本中的‘邬樊’无论是性格设定还是他后续的所作所为都和他自身的性格与三观背离。 光是在他听系统宣布那些所谓的任务时,心里所产生的巨大不适感与别扭感就可以感受得到他本能的道德三观对这个角色的设定、以及角色的所作所为的抗拒与不喜。 一个人玩游戏图的就是快乐,所以玩家在选择游戏角色时往往会选择那些在现实生活中自身所无法实现却又想往的角色背景与能力性格,所以不会有人选择他不喜欢的任务角色进行带入。 如果硬要说剧本的‘邬樊’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那只有邬家少爷这个背景家世,但同样作为世家出身,颜司这个角色就讨喜得多了,他没有理由不选择颜司这个游戏角色而选着‘邬樊’。 然而, “是的,游戏剧本和代入角色都是玩家自由选择的。”系统的答复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这次却罕见地多了一句解释,“游戏的初始目的就是让玩家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所以进入游戏的玩家在选择游戏角色时基本上都和现实中的性格背景有着很大的差别。” 邬樊紧蹙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系统这句反常的解释不仅没能让他放下心中的疑虑反而让他在面对系统时本能所产生的警惕与怀疑又加深了几分。 因为这样的解释完全无法说服他。 而且打从这个系统出现开始,邬樊就对它将信将疑,随着之后的短暂接触,心中还莫名地对它产生了越发强烈的抵抗与警惕。 这和面对陌生事物且在尝试接纳的过程中所产生的怀疑与抵抗情绪不同,他对这个系统的感觉更像是动物在察觉危险靠近时所本能产生的警觉与敌对。 这个莫名出现的系统处处都让他觉得不合理与违和。 所以他想试探一下,“那么邬盛,颜笙他们会有上一轮游戏的记忆吗?” “npc在游戏重新开启前,系统都会把先前的记录数据清除且所有的npc都不具有自主意识。” 不具有自主意识? 邬樊的心里滑过一抹失落与难过,一想到褚扬和颜司他们对他的好和感情都是无意识表现出来的,他的心里就是一阵不适。 这就像是周围所有人对他的感情其实都是假的,只有他自己当了真,真心实意地用心对待了身边的人,但这些被他珍重着人可能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情感与真心,又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 可他们对他的好又是如此的真实,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又是活得如此地鲜明。 这就是所谓的‘沉浸式游戏’吗?因为太过真实,体验感太过强烈,反而让人分不清虚实,走不出人物的角色设定与情感。 身处这样的游戏环境,人的意识一旦陷入其中,那……… 邬樊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到现在才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就是那个陷进去的人! 一股寒意蓦地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出,一点点地将他周身的血液凝结成冰。 他还没得及消化心底的这股子慌乱与恐惧,身体就突然腾空,他心下一惊,猛地睁开眼,发现邬盛的脸正近在眼前。 邬盛刚刚把他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带你上楼上的房间,别在沙发上睡,上去睡床。”邬盛看着怀里的人,无声无息地收紧怀抱。 这种公主抱的姿势过于靠近与暧昧,邬樊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他掩饰性地低下了头不去看邬盛的脸,然后伸手拍了拍邬盛的肩膀,佯装轻松地说道:“没事,放我下来吧,哥,我就是懒得在外面应酬,在这里躲会儿清静,我也休息够了,不打算再睡了。” 邬盛没出声,抱着他的手用力收紧了一下,旋即又松开,然后弯腰,将邬樊稳稳地放在地上,“如果不舒服就留在这里休息别出去了,等婚礼正式开始时,我再派人来叫你。” 邬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两人靠的很近,邬樊一直没抬头,视线落在邬盛胸前别着的那枚胸针上,那是他露营回来后专门找人定制的,纯手工制作,一共两枚,配对制作。 一枚他送给了邬盛。另一枚他送给了颜笙。 一同送出去的还有一对配对的袖扣。 邬樊此时看着邬盛胸前别着的那枚他亲手送出去的胸针,心底有些发涩和酸疼。 过了今天,邬盛就正正式式地属于另一个人了,他真的永远也没有机会了,就连自顾自的幻想与奢望都不再有资格拥有。 他在心中轻叹一口气,到此为止认清事实吧,就算没有颜笙,他也没有机会。 光是乱伦这面墙,他就越不过去。 他向邬盛走近一步,轻轻地环抱住邬盛的肩膀,把头埋在邬盛的肩膀处,闻着独属于他哥的冷杉清香,像小时候向邬盛撒娇时那样轻轻地用脸颊蹭了蹭邬盛的颈侧,然后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邬盛的耳边轻声说道, “新婚快乐,哥,我希望你能一直幸福快乐。” 邬盛抚在他后背上的手微微一顿,邬樊的脸贴在邬盛的耳侧看不见邬盛此刻脸上神情,男人凌厉的眉眼中不见丝毫欣喜,一双漆黑的瞳孔里幽深冷凝,抚在邬樊后背上的手缓缓下移,搭在了邬樊的腰侧,疏离低沉的嗓音在邬樊的耳边响起,只有一个字。 “好。” 婚礼 邬樊在主桌落座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小姨,闫淑兰。 他和邬盛的母亲闫淑雅与闫淑兰是同父异母姐妹,但他基本上没怎么见过这个小姨。 闫淑兰常年与外祖父定居国外,除了每年定期出国探望外祖父时偶尔能见上一面外,他与邬盛跟这位花名在外的小姨,几乎没有任何接触。 闫淑雅,闫淑兰这对闫家姐妹花漂亮,但也花心。 闫淑雅即便因为商业联姻嫁给了他们的父亲邬晟宇,在生下邬盛这个继承人后,两人基本上也就是各玩各的,常年分居两地,对外宣称是开放式婚姻,但实际上谁也没在家庭中用过一点心思,就连孩子也是从小交给保姆带大的。 邬樊在回到邬家后,一年到头除开春节,一家人被迫要回老宅过节外,其余时间他就没家里见过邬晟宇和闫淑雅。 这样的婚姻没有任何意义,他和邬盛对于他们的那对父母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 即便是今天邬盛结婚,他们的父母不出意料地也还是没有到场,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和什么人在床上滚在了一起。 邬樊不关心那对不靠谱的父母,他只是有点心疼邬盛。 但他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婚礼的主桌上见到闫淑兰,他们的小姨和他们的关系疏离的很,邬樊在此之前甚至都不确定邬盛会不会给这个小姨发请帖。 然而现在,人却确确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对面,而且还在对着他微笑。 邬樊凳子都没坐热就被迫再次起身过去打招呼,毕竟是长辈,对方又见到他还对他笑了,他不过去打声招呼实在是不合礼数。 “小姨,好久不见,身体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和哥一声,我们好派人去接你。”邬樊走到闫淑兰的身侧躬身叫人。 闫淑兰微微抬头,盯着邬樊看了两秒后才缓缓开口,“挺好的,前天早上的飞机,你父亲呢?他人到了吗?” 邬樊被她看得不太舒服,闫淑兰每次见他都要盯着他看一会,就好像他是什么奇怪珍稀动物一样,那样的眼神看着他心里发毛,所以即便是在外祖父家见到他的这位小姨,他也只会礼貌性地点头打招呼而并不多言。 两人说是点头之交都是客气了,然而今天她居然主动问起他们的父亲来,这实在是有点奇怪,“父亲他今天估计是不会来了。” 闫淑兰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邬樊也没理会她脸上的神色变化,继续客套道:“您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外祖父有来吗?” “父亲没来,不过我是和家里的另一个小辈一起过来的,他也在读大学,毕业后想回国发展,所以我也就带着他一起回国看看。” 闫淑兰朝他身后的方向看去,然后笑着说道,“一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俩孩子现在正巧在你身后的方向,现在正往这边走呢。” “来,刚好你们也可以认识认识,”说完就站起身,往邬樊身后的方向伸手,邬樊顺着她伸手的方向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颜司,再然后就是黎骁,最后才把视线落在他们中间的那个男生的身上。 那个男生年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就连相貌两人间也有四五分相像,再看这阵势,邬樊多少也能猜到那个男生的身份了。 邬樊在心底轻叹一口气,果然,该来的迟早会来。 那个男生大概就是他久未谋面的二哥,邬燿。 邬樊不动声色地朝三人的方向看去,颜司还是一贯的面带微笑,黎骁穿起西装来倒少了些憨气,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整个人高大帅气,看起来就十分地可靠。 “小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闫炀,是闫家旁系的一个晚辈,你们两个还正好同年,他就比你大三个月,你叫他哥或者表哥都行。” 闫淑兰很是亲密地挽着闫炀的手臂,闫炀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大大方方地向他伸出手打招呼,“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邬樊,很高兴见到你。” 邬樊也把手伸过去和他对握了一下,两人的手一触即离,也没有过多的动作。 两人间都是礼貌而又疏离。 邬樊和他长确实是相像,两人都长着一双杏眼,也都是黑瞳,面部轮廓都柔和而显幼态,比同龄人看起来要显年轻。 唯一差别比较大的是,邬樊天生一张微笑唇,这和闫淑雅的唇形一模一样,母子两人的唇形都饱满上扬,但邬樊笑起来时脸颊两侧还多了两个小酒窝。 光看外表,邬樊的长相偏向闫淑雅,而邬盛的长相则偏向邬晟宇。 与邬樊不同的是,闫炀是天生的薄唇,唇峰凹陷,唇线狭长,不笑时会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但勾唇微笑时又会显露出一股勾人的邪性。 舒琅看向闫炀的视线一顿,余光微微偏向和闫炀站在一起同样保持着微笑的闫淑兰脸上,然后又快速地收回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闫炀和闫淑兰看上去也有几分相像,但这也不奇怪,都是闫家人,闫淑兰和闫淑雅本身长得就相像。 闫家兄妹三人其实长得都很相像,闫淑雅和闫惊鸿这对龙凤胎兄妹更是长得一模一样。 说起来他也好久没过他的那位舅舅了,他和邬盛跟母亲闫淑雅的感情都很冷淡,但和闫惊鸿这个舅舅的关系反而比较亲近。 邬樊还在走神想着舅舅今天怎么没来,一旁见他发呆的颜司就勾住他的脖子边往自己的身边带,边和闫淑兰说道:“闫姨,我和樊樊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一会结婚仪式结束,我们俩都是伴郎得挡酒,不好空腹。” “好,先坐下吃点东西吧,小炀你也跟颜司他们一块坐,你们同龄人坐一起有共同话题,也不会无聊。”闫淑兰松开挽着闫炀的手,还扶着闫炀的手臂把他往颜司他们的方向推了推。 黎骁跟他们不是一桌的,四个人和闫淑兰打完招呼就朝各自的位置走去了,只是落座时不知道为什么邬樊又被夹在了中间。 邬樊看着坐在自己左侧的闫炀,感觉有点别扭,因为若要论起熟悉度,闫炀和颜司明显感情更为熟络,按常理来看,他怎么都应该选择坐在颜司的身边而不是他的身边。 但坐都坐了,他也没法开那个口和颜司换位置,那样未免太过不给对方面子,显得很嫌弃对方一样。 邬樊在心里第N+1次叹气,希望婚礼能够顺利进行,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整个婚礼仪式进行得十分顺畅。 先是新人入场,然后是主婚人致词,再到证婚人宣读结婚证书,最后就是新人交换戒指。 在看到邬盛拉着颜笙的手给他带戒指时,邬樊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给哭出来。 他放在桌子下的手死死地扣住掌心才勉强把那股想要哭的冲动给压下去。 太痛了,心脏难受得要命,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他以为他能承受得住,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台上的画面温馨和谐,两人分别穿着一黑一白两套西装,就连配饰也是成双成对的,看上去格外的登对,登对得简直令人艳羡。 邬樊垂下眸,避开台上两人并肩而立的幸福画面,然而心还是抑制不住地纠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人抽干了一样,冷的他嘴唇发抖,指尖颤栗。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从右侧伸了过来,按在他紧握成拳的右手上,然后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 颜司的掌心温暖干燥,包裹在冰凉一片的手背上,竟也真真切切地让邬樊感觉到一丝热度涌入心脏。 邬樊没有动,也没有抬眸,就这么定定地坐着,像座僵硬空灵的雕像。 台下净是一片吵闹起哄声,逃避的心理让邬樊下意识地屏蔽周围人的话语,耳边只剩下一片嗡嗡声。 台上的两人是否还做了什么亲密举动邬樊不知道,因为直到所有仪式结束他都没敢再抬眸往上面看一眼。 好不容易熬到新人敬酒的环节,邬樊竟然觉得一阵解脱,至少他可以借着挡酒的名义,用酒精让自己疼痛的神经麻痹。 邬樊的酒量算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坏,他之前从来没有让自己喝醉过,因为喝酒后回家会给邬盛添麻烦,但他更怕的是,喝醉后自己会口不择言,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做些什么不该做的。 他给自己和邬盛之间画了一条线,他把自己牢牢地规束在线内,绝不敢越界一步,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靠近那条线,绝对不能够越界。 平时不敢喝醉,现在更加不敢,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告诉他,差不多上头了就得停。 因为那个操蛋系统今天还给他发布了三项任务,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喝醉了,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那个狗屁系统会不会为了图省事,直接控制他的身体强制性地替他完成任务。 毕竟上一轮游戏他就没有通过,那个垃圾系统似乎也不太待见他,他还是小心点为好。 虽然他提前吃了解酒药,挡酒的途中也有所克制和注意,但整场灌下来他还是有点扛不住上头了。 酒精上头的感觉不好受,身体发烫发热,脑袋又晕又沉,胃里还直犯恶心。 邬樊双手撑在卫生间洗手台上,脸上湿哒哒地往下淌着水,西装领口处的两颗纽扣也被他给解开了,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皮肤,性感凹陷的锁骨在大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十分惹人眼馋。 邬樊重重地吐出两口气,鼻端净是酒精的气味,他皱了皱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擦干手,走出卫生间也没再往宴厅的方向去,而是拐了一个弯走入了最近的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人,正好乐的清净,外面吵吵闹闹的吵得他脑袋一阵阵生疼,他往沙发上一倒,仰头就往沙发背靠去,然后闭上眼睛休息,等着上头的酒精慢慢下头。 脑袋一阵阵地刺痛,神经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意识处于半醉半醒间很难受,恍惚间听到有人开门,接着是向着他的方向走近的脚步声,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眼前似乎出现了邬盛的脸,他眨了眨眼睛,努力把视线聚焦,再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确实是邬盛。 “哥,你怎么来了。”邬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自觉地坐直身体。 “来,喝了,解酒。”邬盛微微弯腰,把手里拿着的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了邬樊的面前。 邬樊看着面前的蜂蜜水愣了愣,然后道了声谢,伸手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温热微甜的蜂蜜水滑过喉咙,滋润了干涸发烫的口腔,也压下了胃部的恶心感。 邬盛站在一旁,看着邬樊一口一口地把整杯蜂蜜水喝完。 青年修长白皙的脖颈间,那颗秀气的喉结正随着每一次吞咽而上下滑动。 男人的视线落在青年上下滑动的喉结上,眼底的眸色逐渐加深。 一杯蜂蜜水下肚,邬樊整个人觉得舒服多了,他把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抬头对邬盛笑了笑,“谢谢哥,我好多了,我想先在这里休息一会,你出去陪着笙哥吧,他一个人在外面容易喝多。” “好。”邬盛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热宽厚的手掌顺着鬓角滑落,抚上邬樊的脸,青年喝醉后的脸又软又暖,白皙的脸上还染上了一抹绯红,看着实在是可口。 “别乱跑,待会过来接你。”邬盛收回手,离开前又叮嘱了一句。 邬樊喝完蜂蜜水后身体舒服了许多,逐渐放松下来的神经却开始犯困,他眼睛半睁半闭地靠在沙发背上,嘴里迷迷糊糊地应着,然后就实在是撑不住地彻底闭上了眼。 邬盛站在休息室中,右手搭在门把手上,他侧身看向沙发上彻底闭眼睡过去的青年,将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重新缓缓地合上。 是谁() 身体很沉,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似的,让他喘不上气。 邬樊努力睁开眼,眼前的视线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剧烈地摇晃着,让他的胃部一阵阵犯恶心。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伏在他的耳边喘息着,炙热的气息一道道地喷洒在他的颈侧,身体黏腻发烫,很不舒服,他伸手想把身后的热源推开,却反而被什么人给抓住了手腕,手指被轻咬着,然后被某种柔软湿滑的东西卷着包裹进一处湿热的地方。 手臂被向后拉扯着,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然而邬樊的意识还不太清醒,只以为自己又陷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境中,脑海里的神经在突突地跳着,身体又沉又痛,后穴处还在火辣辣地生疼,像是有人把某种灼热粗硬的柱状体死命又快速地往他的身体里捅,想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搅个稀碎。 好难受。 这又是在做的什么鬼梦,为什么连睡个觉不能让他安宁片刻。 他向前伸出手,想要把身体撑起来,然而身后像是有一只手正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滑动,然后停在他的后颈处,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地把他重新按倒下去。 邬樊的半边脸颊都被按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他喘着粗气,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后腰处似乎被一只大手按压着,他被迫翘起臀部,像只畜生一样跪趴着。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屈辱,即便是意识不清,邬樊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挣扎起来。 “醒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邬樊浑身一颤,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睁大的眼睛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这不是梦,那—— “呃,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就拉着他的腰身,向前重重地一挺腰胯,原本就进的很深的性器一下子就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堪堪停在了结肠口处。 邬樊的后穴像是又被撕裂开了几分,黏腻湿滑的液体从穴口处溢出,沿着腿根一路往下滑落,邬樊痛的腿根直抽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不停地向后蹬踹着,挣扎着想要与深插进身体里的性器分离。 男人的这一记深顶力道又狠又重,脆弱的肠道根本经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痉挛着不停的收缩蠕动,像是有千万张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地簇拥上来,热情地嘬吻吮吸着男人的性器。 硕大圆润的龟头顶端,男人的马眼被吸得翁张大开着,万千子孙液差点就从失守的马眼处奔涌而出。 身后男人的尾椎如过电般泛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强烈的快感让男人的眼眶都泛起了可怖的猩红,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扬起手掌狠狠地往邬樊白皙绵软的臀部拍下去。 柔软的臀尖被拍的一阵轻颤,泛起一阵涩情的肉浪,看得人心猿意马,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白皙的臀肉瞬间就染上了迷人的绯红,受惊的肠道急剧收缩着,层层叠叠簇拥上来的软肉将粗硬的鸡巴包裹得更紧了,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巴掌接二连三地落在邬樊两边臀瓣上。 啪啪啪啪的巴掌声持续不断地回响在房间里,听在男人的耳中是情趣,传到邬樊的耳里却只有羞辱。 “艹,停手,别打了,我叫你停手听到没有!!呃,停手!混蛋。”邬樊疼的声音都在打着颤,身体又痛又屈辱,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责打与侮辱,就连邬盛都没有对他动过手,身后的那个强奸犯又凭什么这样对他?! 邬樊的四肢不停地挣扎,他拼命地想转头看看身后那个可恨的强奸犯到底是谁,然而男人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把他的脑袋牢牢地按压在床铺中,他根本就动弹不得,更不要说回头。 是谁?到底是谁居然敢这样对他? “你他么到底是谁?你这个变态,强奸犯,从我身上滚下去!”邬樊红着眼,喘着粗气怒吼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扬起唇角静静地在邬樊的身后欣赏着他所做无用的挣扎,就像是在看着一只被逗狠的幼崽嗷呜嗷呜地做出软弱的反抗。 邬樊的这点儿挣扎在男人的眼里根本就丝毫也不够看,如同猫崽仔挠人一样,指甲都没长齐,挠起人来也是不痛不痒的,反而更像是挑逗,只会更加地引发他的‘性’趣。 男人扇打臀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力道更是刻意地轻一下重一下交替落下,很有节奏,湿热紧致的肠道被刺激地一阵阵收缩绞紧,男人的鸡巴甚至都不用怎么动就能享受到极致的服务。 “你这个变态,住手啊,我叫你住手!你这个人渣!变态!!垃圾!!!” 邬樊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不断地扭动着腰身,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男人故意放松了钳制的力道,任由他扭动着腰身往前爬动,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滑出肠道,露出紫黑狰狞的面目,鼓胀的青筋如同虬结的藤蔓蜿蜒而上,粗硬的茎身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看上去淫靡至极。 邬樊一点点地向前爬动着,鸡巴被一小节一小节地从身体里拔出,连带着堵在肠道里面的淫靡液体也被一并带出,滴滴答答地沿着穴口处滴落在床单上,邬樊的两腿间不停地有液体滑落,他羞愤欲死,两眼都气得通红。 然而他现在根本就顾不得其他,满脑子都是赶紧把身体里那该死的东西给拔出去,然后再把身后那个禽兽给狠狠地揍一顿。 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邬樊动作,不出声也不阻止,专注地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绝美景色,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就连本就粗硬的鸡巴也跟着涨大了一圈。 他眸色深深地看着邬樊扭动着腰身向前爬动,想着身下的小猎物如果能主动坐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着,然后在他耳边发出哼哼唧唧的颤音,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番绝美景象与极致享受。 男人幻想着,唇边的笑意也跟着加深了几分,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在黑夜中异常明亮,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男人的视线重新回到邬樊身上,一抹戏谑与嘲弄在眼底滑过。 现在嘛—— 男人垂眸勾了勾唇,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已经滑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了穴口处,翁张的小穴随着主人的呼吸在一下一下地嗡动着,拤在他冠状沟处不停地摩挲着,像是在不舍,也像是在挽留。 邬樊粗粗地呼出一口气,他的下身痛的厉害,身体还不知道为什么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劲,光是向前挪动的这么一点儿距离就累的他够呛。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把拤在穴口处的龟头给拔出来时,身后的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腰身,然后用力地往后一拖,同时自己也挺胯而上。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邬樊绵软圆润的臀瓣重新紧密地贴上男人的胯部,差点就与小穴分离的鸡巴,一瞬间被齐根吃入,重新回到温暖紧致的肠道中。 “唔,呃…………” 邬樊只来的及发出一声闷哼,后穴处就被迫一杆进洞,粗硬的鸡巴一下子捅到了身体的深处,顶在脆弱敏感的结肠口处。 穴心毫无防备地被灼热的鸡巴狠狠地摩擦而过,邬樊咬着唇,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单,五指用力到骨节发白,他低着头,像是被迫伏地的冤屈者,浑身战栗着弓起腰身,想要以此抵抗直冲脑门的快感,不至于让自己更为屈辱地被男人插射出来。 折磨还在继续,痛苦绵延不断。 男人轻笑一声,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卑微屈辱的姿态,心底的摧毁欲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比起折辱,他其实更享受捕获,但周遭的环境还不足以让他尽情地开展狩猎游戏,享受征服过程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但是没有关系,会有机会的。 他总会把他的小猎物给带回家的,然后像从前那样,不断地给予他希望与机会,让他一次次地尝试逃跑,然后他再施施然地跟着去追,欣赏着他的小猎物一次又一次慌不择路地夺命狂奔,然后再一遍遍地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逃出他的掌心控制时一把抓住他,捕获他,压着他,艹死他。 他喜欢看他被迫屈服,忍受侵犯时哽咽着流下的泪,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他因为逃跑失败,眼里而涌现出来的绝望与不甘。 逗弄猎物远比轻而易举地杀死猎物更要让他感到愉悦,这就像是高潮被无限延长与扩大,光是想想都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狠狠地压下邬樊的腰身,逼迫他更加高地翘起臀部,接受他越发猛烈的侵犯。 漆黑的环境中,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啪声不停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变得越发浓重,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一遍遍地回响在邬樊的耳边,即使不用看,也能感受得到男人抽插的动作有多么地狠厉与深重。 邬樊把头埋进被子里,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地往前移,然后又一次一次地被男人钳住腰身往回拖,接受他残忍的顶弄与侵犯。 邬樊拽着床单,嘴里死死地咬着身下的枕头,无声地流着泪。 他竭力地忍受着身后男人的无情侵犯,不肯发出一丝呻吟,然而心里却在一遍遍地叫唤着邬盛的名字。 哥——,我好痛,哥,你在哪里?哥哥,邬盛,你在哪里?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邬盛——。 没有人听到他的哀鸣,他的耳边只有作恶者发出的畅快低笑。 “唔,啊!” 男人俯下身,咬住邬樊后颈的软肉,尖利的虎牙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肉中,他听到邬樊咬着床单也抑制不住喉咙发出的呜咽声与抽痛声,兴奋得像是血液都在沸腾。 他咬着邬樊的皮肉,舔舐着邬樊的血液,贯穿着邬樊的身体,侵犯着邬樊的灵魂,呵,这还真是该死的美味啊。 男人的嘴里溢出一阵诡异而阴森的嗬笑声,在漆黑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邬樊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他是他的心尖宝,也是他的掌中物。 真好。 男人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阴森而狠戾的光,像是隐藏在黑夜里的猛兽盯视着无知无觉的猎物,带着志在必得的兴奋与激动。 男人越发狠厉地冲撞着,邬樊像是预知到了什么,他松开嘴里的枕头,四肢并用地挣扎着,扭动着,圆睁的眼睛里一片血红,他凄厉地喊叫着,乞求着,“不,不,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 禁锢着他的男人对此充耳不闻,完全无视他的乞求,越发残忍凶狠地高速挺动着,然后随着一记狠狠的深顶,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身后的男人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炙热的吻如同雨点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颈侧,肩膀,带着薄茧的手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揉弄着他的臀瓣,埋在后穴里的性器还在缓缓地抽动着,延长着高潮的余韵,肮脏腥臭的精液被不停灌入他的身体深处。 “啊——呃,呜——”邬樊再也忍受不住地呜咽出声。 好脏,好恶心,好痛苦。 绝望,无助交织出一张无形大网,将他围困在黑夜中,困死在这个房间里。 他身体打着颤,双手用力地揪紧手里的床单,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挣扎的痕迹,他嘴唇哆嗦着,带着颤音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无助可怜得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这就哭了?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啊。” 男人的话语里听不出丝毫的怜悯,只有满满的幸灾乐祸。 邬樊的耳边嗡嗡作响,丧钟似乎在黑夜里被无声敲响。 为什么? 邬樊裹着被单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去,这是一个大的套间,房间外还有一个很大的会客厅。 男人在他身体里射过一次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放过了他,走去卫生间洗澡了。 男人从他身上离开时,邬樊全身像是被碾压过一样,哪哪都疼,腰椎和后穴处更是一动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 他咬着牙趴在床上,等男人走进浴室里面传出水声时,他才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床时还因为脚下一软,整个人给直接摔倒在房间的地板上。 冰冷的瓷砖冻的他浑身发颤,身体又冷又痛,后穴处还随着他这一摔流出了不明的液体,像是失禁一样湿哒哒地弄湿了屁股底下的那一小块瓷砖。 邬樊气得浑身发抖,就连牙齿都在打着颤,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的被单,另一只手撑着地板努力让自己站起来。 他尝试了两三次后才终于让身体站直,他环顾了一圈,看陈设像是酒店的房间。 他抬脚一动,更多的液体就从被撑开撕裂,还没来得及恢复的穴口处溢出,然后沿着腿根一路向下滑落。 邬樊身形一晃,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闭了闭眼。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原本雪白的臀部此时又红又肿,大腿内侧也满是牙印和吻痕,两侧腰窝处更是布满了狰狞可怖的指痕与压痕,后背前胸全是青青紫紫斑驳一片,这完全是一幅惨遭蹂躏后的模样。 邬樊在漆黑昏暗的房间里找不到衣服,只能先裹着一张被单踉踉跄跄地往房间外跑去。 他不知道刚刚强奸他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对他做这样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地在婚礼休息室休息,然而一觉醒来却被一个变态压在了房间里肆意侵犯。 到底是谁会做这样的事?还是说他曾经得罪了谁,所以那个人逮着他落单的机会,悄悄把他带走,然后用这样的方式报复羞辱他? 他现在的心里又慌又乱,惊怒交加,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房间,远远地离开这个噩梦之地。 邬樊目光涣散地抓住门把手,耳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一颗心像是被高高地悬吊在半空,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着,恐惧与虚弱让他的手都抖不像样,平时轻而易举就能拧开的门,此刻却因为手抖而好几次从抓着的门把手上滑落。 他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地压下门把手,拧开了门,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骤然而至的光亮让他不适地眯了眯眼。 房间外并不是走廊而是一个大型的会客厅,这是一个巨大的套间,会客厅左侧占满了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还能看见高悬的月亮与远处的万千灯火。 此刻的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个身穿浴袍身材高大男人。 邬樊扶着门框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就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一颗心急速地往下坠去,惊恐在一刹那到达了顶峰,他差点没忍住惊叫出声。 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房间里走出来了一个人,邬樊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扶着身后的墙壁,后背贴着墙身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往门口的方向移去。 会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昏暗,邬樊看不清落地窗前男人的侧脸,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的那个男人和里面的那个变态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能在一个套间出现的不是同伙就是同伴,邬樊还没有傻到要向那样的人求救。 只是看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眼熟,但邬樊现在的脑子里又晕又乱,根本就没法思考,所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对着落地窗打电话的男人从他出房间的那一刻起,唇角就扬起了一抹淡笑,平日里总是温柔和煦的一双狐狸眼里满是贪婪与戏谑。 他就这么站在窗前,一边静静地欣赏着身后邬樊捂着嘴小心翼翼往门口移动的可笑模样,一边语气懒懒地对电话那头的男人的说道:“你再不过来,我们的小宝贝就要溜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我在门口。”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落地窗前的男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有些厌烦地皱了皱眉,他并没有转身,而是继续站在窗前,看着窗玻璃上倒映的身后的景象。 紧闭的房门前,邬樊正一手狼狈不堪地裹着被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开门,落地窗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冷眼旁观着眼前的这一切,轻声低喃了一句,“真是可怜呐。”,然而眼底却并没半分怜惜之意。 他不阻止邬樊逃跑不是因为他心软仁慈,他只是在等着邬樊开门后的哪一出好戏。 那个小傻子总也长不了记性,所以永远也学不会防备,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遭受欺骗与背叛。 这样的傻子没有什么好值得怜悯的,把不该当真的东西当了真,是得受些惩罚才好。 邬樊屏住呼吸轻轻地转动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走廊外的光从门外溢了进来,邬樊眼眶一热,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稍稍地落下了些,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联系上哥哥,他就能回家了。 邬樊快速地拉开门,提起一口气刚想往门外跑,才一迈步就与站在们门口的男人给迎面撞上了。 邬樊本就脚步虚浮,这一撞直接让他整个人向身后的地板倒去,站在门口处的男人却及时伸出手拦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怀里。 邬樊被撞倒的那一刻又惊又惧,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男人的脸就被男人给抱进了怀里,熟悉的冷杉味从鼻尖处传来,邬樊心下愕然,急急忙忙抓着男人的手臂抬眼看去,在看清男人的脸时,还没能说出一句话,眼泪就先哗哗地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 这一晚上的惊慌,恐惧,愤怒,在见到邬盛的那一刻通通转化成了委屈和无助,他像只被人狠狠欺负了的小狗,带着满身的伤痛和委屈,迫切地想要从亲近信任的人怀里得到抚慰,求取安全感。 “哥——”邬樊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喊出了声,抓着邬盛手臂的那只手指尖都在发着抖,他浑身又发起了颤,痛苦和难堪在面前人的怀里达到了顶峰。 他想要见到邬盛,也不想要见到邬盛。 实在是太狼狈,太难堪了,自尊被人踩碎成一地,然后又脏兮兮地呈现在自己爱慕着人的面前,实在是太难堪了。 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他低下了头不敢在看邬盛了脸,身体反而颤抖的更厉害,他害怕自己会从邬盛的眼里看到怜悯亦或者嫌弃,无论是那种他都会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可悲。 邬盛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然后弯腰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整个人给抱了起来,然后,跨步走进了套间。 咔哒一声,身后的房门被男人用脚给带上了。 邬樊看着邬盛身后紧闭的房门,身体一僵,不解地看着抱着他的邬盛,眼底依旧没有任何的防备,全都是信任与依赖,他只是疑惑地朝邬盛叫了一声,甚至都没说出任何怀疑的话语,“哥?” 邬盛低低地嗯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解释,而是抱着邬樊朝房间的方向走去,邬樊心底的不安与恐惧随着与身后房间的距离的不断缩短而越发扩大,他紧紧地缩在邬盛的怀里,发着抖,急切地开口,“我不要靠近哪里,放我下来,哥,哥,我不要,我不要,哥,放我下来。”说到最后声音里甚至带了些哭腔。 然而邬盛只是一言不发地收紧了手臂,丝毫也不理会他的叫喊。 邬樊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房间,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邬盛,说话声断断续续还发着抖,“为,为什么?” 还没等到邬盛的一句回复,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道魔鬼一样的声音,“所以你跑什么呢,宝贝儿。” 邬樊浑身一抖,甚至都没敢回头,只是死死地抓着邬盛的衣服,眼里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和幻想。 不会的,邬盛不会这样对他的,不会的,这一定只是一场梦,哥哥那么疼他,那么爱护他,一定不会这样对他的,这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而然下一刻,他的希望就彻底地破灭。 邬盛任由身前的男人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抱走,男人的手在搭上邬樊腰侧的那一刻,强烈的恶心感骤然从胃里升腾而出,他一边干呕着,一边死死地抓住邬盛的衣服不肯放手,赤红的双眼里有泪,有绝望,有委屈,还有乞求。 邬樊被身后的男人用力地拖着腰部生生地把他从邬盛的怀里给拽了出来,身后的男人很高,邬樊整个人被他单手拦腰腾空抱在怀里。 邬樊的双腿够不着地,只能扑腾着向后蹬踹着男人的小腿,一只手拼命地去拉男人箍在他腰间的手,另一只手则曲肘狠狠地向身后男人的胸膛击去,同时扭头看向男人的脸。 他的攻击被男人轻轻松松地化解了,还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顺势亲向他的唇角,邬樊心里一惊,偏头躲开,男人的唇刚好擦过他的侧脸。 邬樊在看清抱着他的男人的脸时,脸上一愣,难以置信说道:“是你。”继而怒道:“为什么,你这个变态。” “宝贝儿,回房间我给你慢慢解释。”封丞脸上带着笑,丝毫不顾邬樊的挣扎与谩骂,抱紧怀里的人就往房间里走。 邬樊在封丞的怀里一边挣扎扭动着转身,一边还朝邬盛的方向看去,眼角处不停有泪水滑落,“哥,为什么?为什么啊?哥!” 邬盛眼神平静地看着还在不停朝他伸手的邬樊,缓缓抬步,伸手握着了邬樊向他伸过来的手,面无表情地说了朝邬樊吐出了两个字:“乖点。”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房间,邬盛在进门前用余光扫了一眼全程安静看戏,嘴角带笑倚靠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一眼,然后就扭头走进了房间。 房门没关,靠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这才站直身体施施然地往房间方向走去,在走进房间的同时,缓缓地把门关上。 隔绝了房间里的所有挣扎与怒吼,哭泣与悲鸣。 哥,救我!( 封丞把邬樊往床上扔的时候,邬樊还是本能地往邬盛的方向爬动。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原本对他爱护有加的哥哥怎么一觉醒来就如此残忍的对他,这简直就像是一场虚幻到了极点的噩梦。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惹邬盛生气了,所以他要这样故意吓唬他,是不是........他发现了他对他有不纯的心思,所以觉得恶心,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邬樊越想心越凉,他急切地爬到床边,伸手一把拉住站在床边的邬盛的手臂,抬眼满脸急切慌乱地看着邬盛,“哥,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还是说我哪里惹你烦,碍你眼了,哥,哥,你告诉我啊,你不要这样对我呀,你不能莫名其妙就这样对我呀,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呀?!哥,你说话呀。” 邬樊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他拼命地摇晃着邬盛的手臂,另一只手也往邬盛的身上扒拉着,一双溢满水雾的杏眼可怜兮兮地看着邬盛,身后的封丞却拉着他的一只脚踝想往自己的方向拖。 被封丞触碰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恶心,他拼命用力地蹬踹着,却反而被封丞把另一只脚踝也给擒住了,双脚都被拉着往身后的方向拖去。 那个变态还一边拉着他的双脚,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脚踝,带着戏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听得他心里直泛恶心,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宝贝儿,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来哥哥这里,哥哥告诉你啊。” 邬樊对他简直是恶心至极,一星半点想要靠近他的念头都没有,他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变态,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明明在电梯里的时候还那么的正常和知情识趣,一转眼的功夫,他就趁他喝醉把他给强奸了。 “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到他哪里去,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听话,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我改!如果你觉得我碍眼,我搬出,在你气消之前我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怎么样都行,哥,你帮帮我,帮帮我啊………..” 邬樊的声音绝望至极,他的脑子本来就因为醉酒而一直泛着眩晕,再加上一睁眼就经历这一系列的性虐和变故,身上也绵软无力的,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思维还一直处于麻木迟钝的状态,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地拉着邬盛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邬盛的衣服都被他弄乱了,扯得乱七八糟的,然而平时对他温柔细致的哥哥此刻却只是高高在上地,冷眼旁观着他的痛苦和挣扎。 封丞的耐心也耗尽了,他也不想再玩这种你拖我拽的游戏了,他直接爬上床,一手揽过邬樊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去掰邬樊扯着邬盛衣服的手,“宝贝儿,你别拽着你哥了,他不会救你的,你可是他亲手送到我床上的,对吧,邬盛。” 封丞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对邬盛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他骂我是变态,你这个做亲哥的又好到哪里去?看着他这么凄惨卑微地求你,你心里早就乐翻了吧,兴奋吗,邬盛,你也想艹他吧。” “对了,宝贝儿,你刚刚被我艹的时候不是一直使不上劲吗,知道为什么吗?你哥给你端的那杯蜂蜜水里可掺了不少肌肉松弛剂,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他面不改色,毫不迟疑地往里倒得。” “你们?”邬樊的瞳孔骤缩,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站着的第三个人,是刚刚那个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浴袍男人。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那一盏壁灯,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一直靠在床对侧的墙壁上,男人的上半身隐藏在黑暗中,邬樊看不清他的脸,而且从他们进门到现在,那个男人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封丞的话,他到现在都不一定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恐惧像潮水一样蔓延过他的四肢百骸,淹没他的口鼻和神经,邬樊怕的牙齿都在发抖,不久前才在房间里发生的那场不堪至极的侵犯再次在脑海里翻涌出来,他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战栗着,身体又疼又冷。 站在他身前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的邬盛此时却动了,邬樊猛地转头,还傻傻地眼带希冀地看着他哥。 邬盛低头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一根一根地把他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指给掰开。 “不,不,不,哥,哥哥,哥........" 邬樊摇着头,声音都喊哑破音了,太阳穴一阵阵地抽痛着,牙齿咯吱咯吱地发出碰撞声,他亲眼看着邬盛一点点地把他的手指掰开,眼里的光也跟着一点点地黯淡下来,所有的希冀被燃烧成了绝望的灰烬。 他没能等到邬盛的解释,也没能等到邬盛的帮助,他只等来了对方的抛弃,就像他八岁那样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抛弃,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还有邬盛把可怜兮兮的他给捡回去,然而现在就连邬盛也不要他了,就连邬盛也选择抛弃他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所有人都选择抛弃他呢?是他还不够好吗?是他还不够乖吗?是在惩罚他太贪心,对自己的哥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吗?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邬樊眼神空洞地被封丞抱在怀里,身上的被单早就在挣扎的时候不知道滑落到哪里去了。 他光溜溜赤条条地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那根不久前才侵犯过他的凶器,此刻正精神饱满地抵在他的后腰处,猥琐放肆地蹭动着,男人的吻不停地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带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性致与欲望。 封丞的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游走着,面前的邬盛和床尾靠墙的男人就那么看着,像是在看着一场香艳无比的GV。 而他,只是里面一个对于他们而言无关紧要的下三滥的涩情演员。 一个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玩意儿。 所以他们才这样理直气壮地无视他的挣扎与抗拒,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被侮辱和侵犯,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把他的人格和尊严踩碎一地,然后碾压到腥臭腐烂的土里去。 邬樊想笑,可是眼泪却一滴一滴地从空洞的无神的眼睛里滑落。 多可笑呀,他居然还心存侥幸地向对方求助,让对方看笑话,让身边的这一群疯子尽情地享受着他的卑微与哭泣,他们踏着他的血肉和眼泪寻求快感,他居然还在傻傻地配合。 多可笑呀。 邬樊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先是垂着头轻声低笑,然后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凄狂,泪水夹着着笑声,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诡异又扭曲。 可是没人在意这些,封丞还一边听着他的笑声,一边掰开他的腿,一点点地把鸡巴喂进他的后穴里,湿热的肠道不久前才经历过性事,里面甚至还残留着封丞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湿热的肠道此时还处于绵软湿滑的状态,封丞甚至都不用找润滑剂,轻轻松松地就把自己的鸡巴给捅进了邬樊的身体里。 “呃——” 邬樊抱着肚子发出一声闷哼,封丞的这一下进的太深,差点没把他胃里的酸水都给顶出来,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残暴性交的肠道此刻还肿胀未消,封丞的每一下动作都想是在拿砂纸狠狠地在他渗血的伤口上来回摩擦。 邬樊的精神是痛苦的,然而身体却因为之前吃过的苦头而本能地变得乖顺起来。 湿热紧致的肠肉早就在不久前被逼迫着熟悉了对方性器的形状和长度,粗硬的鸡巴一进来,它们就纷纷乖巧地簇拥上来,服服帖帖地把凶悍的鸡巴给紧紧裹缠住,缓缓地挤压着,按摩着。 鸡巴铺一进去就得到了极致的服务,封丞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邬樊的后穴又湿又热,还因为肿胀而变得比之前更为紧致了,咬的他爽快极了。 “宝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听话多了,你里面又滑又嫩,还会夹,真他么地爽死老子了,真想直接把你给艹死在这张床上,哈。” 恶心又下流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入邬樊的耳中,他厌恶地皱起眉头,紧咬着下唇,连一丝反应都不想给身后的变态,疯子。 他闭着眼,一遍遍地在心里自我催眠着,没事的,就当是被狗咬了,没事的,熬过今晚就好了,没事的,闭上眼睛看不见就好了.......... 眼泪不停地从泛红地眼尾处渗出,他还在闭着眼自欺欺人地进行着自我催眠,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看上去有多可笑,可是他没办法啊,如果不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过这一场漫长的噩梦,他的心里恶心的要死,可是他不想死,他只想离这群疯子远远的........ “宝贝儿,你不睁开眼看看你哥的反应吗?在求求他啊,或许这次他的心软了呢...........要不你来求我呀,像刚刚那样哭着求我呀,那我就艹你艹得轻点,怎么样?” “哈哈,樊樊宝贝,你真该睁眼看看的,你哥居然看我艹你也能起反应,哈哈,宝贝儿,你去求求你哥艹你啊,这样或许他就愿意帮你了呢?哈哈。” 他想逃避,然而封丞却没哟给他这个机会,他一边侵犯着他的身体,一边还要凌迟着他的灵魂,他想要踩着他痛苦灵魂登上极乐的天堂。 “闭嘴!闭嘴!闭嘴!”邬樊咬牙切齿地朝他吼着,扭头等着一张血红的杏眼怒视着他,抬手就像往他的脸上挥拳。 封丞轻轻松松地就挡下了他挥过来的拳头,然后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邬樊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却悲哀地发现,他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封丞托着他的下巴想要吻他,却被他厌恶地偏头躲开了,男人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处却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边狠狠地顶弄着他一边轻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耳垂。 “你哥给你端的那杯蜂蜜水里下了药........" "我们亲眼看着他亲手把要倒下去了,脸上连一丝迟疑和犹豫都没有........" "是你哥把你送到我床上的.........." 封丞的话就像是魔音灌耳,一遍遍地在他的脑海里重复,他动了动自己绵软无力的手,然后愣愣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邬盛,或者说只是存粹地看着邬盛那个方向的空气,以往那双充满仰慕与信赖的眼里此时只剩下了空洞和死寂。 邬盛怎么能对他这么残忍?他亲手把他宠上了天堂,然后又一脚把他踹下了地狱,就像是在玩着一场充满乐趣而又残忍至极的游戏,而他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对待的NPC。 他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封丞像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娃娃那样随意地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进出,狠狠地顶弄,碰撞,肉体发出的啪啪声刺耳无比,他被封丞掐着腰快速地颠弄着,就像是狂风暴雨里无依飘零的一页扁舟。 这样的姿势能把对方的鸡巴吃的很深,封丞每一次挺进他身体里的力度又狠又重,像是要直接把他贯穿顶碎,内脏被疯狂地顶弄挤压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顶的从身体里吐出来。 太恶心了,他想吐,他听到封丞在他耳边发出畅快而舒爽的喘息声,可是这样的声音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的恶心作呕,身体很疼很疼,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快感,后穴处的疼痛一直传到大脑,遍布他的每一根神经。 好累,身体好累,心里也好累,精神和肉体仿佛被硬生生地割裂了一般,浮在半空中冷静地看着下方肉体相互交缠的丑态。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致了,直到邬盛把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邬盛,嘴巴张张合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呆愣愣听到邬盛的嘴巴在他眼前一开一合地对封丞说道,“抱着他的腿,先别动。” 封丞嗤笑一声,还真的停下了动作,把他的腿向两边掰开,湿滑泥泞的交合处被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邬樊的脸上又热又烫,脸上红的像是要滴血,眼底都烧出了一片血光。 他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把身下的光景一览无余,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身后的男人是如何地残忍侵犯他。 封丞紫黑粗硬的鸡巴把穴口处插得平滑发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紧的像是再也挪不出任何一丝缝隙。 邬盛皱了皱眉尝试着往里插入一根手指,却发现根本就插不进去,邬樊发了疯似地又挣扎扭动起来,“不,不要,别碰我,邬盛,别碰我。” 邬樊用力地推着向他靠过来的邬盛的肩膀,两条腿拼命地蹬踹着,邬盛抓着他的双手,用封丞散落在床上的浴袍腰带三两下地把邬樊的双手给缠绑起来。 邬樊双眼圆睁着,眼底一片赤红,像是要烧出火来,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邬盛,你他么是疯了吗?你还记得我是你弟弟吗?我他么是你亲弟弟!!你把我当什么了?!” 封丞艹他,他还能忍受着不崩溃,因为那存粹就是一场毫无感情地强奸,是性欲的发泄,邬盛要上他,这算什么,他是真的不把他当成人看了吗?!他还记得他已经结婚了吗??!他在他的眼里难道就只是一个飞机杯一样的存在吗??只要兴致来,他甚至都不介意和别人共用??? 哈——哈哈哈,他在这群人眼里到底算什么?! “邬盛,我在你眼里还算是个人吗?”邬樊看着邬盛,流着泪,悲哀地问着面前的男人,“你还把我当做人吗?” 邬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邬盛顿了顿,低头亲上了他的唇,身后的封丞看着皱起了眉,眼里划过一丝戾色和阴郁。 邬盛的吻很温柔,温柔的像是每一个夜晚里他替他吹头发时,手指余留的温度,那一瞬间,邬樊甚至错觉地以为他的哥哥又回来了。 然后接着他就听到男人贴着他的唇轻声说出了他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当然,我爱你啊,小樊。”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温柔缠绵,就像是在对着自己的爱人做着最诚挚的告白。 邬樊僵硬着,抬眸缓缓地对上邬盛的视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之至而又难以置信的笑话,喃喃着又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你爱我?” 这算什么爱() “你爱我?”邬樊怔怔地重复着男人的话。 “是,我爱你,小樊。”男人低下头,双唇再一次贴上了邬樊的唇,然而这次邬盛却不再满足于那种蜻蜓点水式的亲吻,他伸出舌头,柔软湿滑的舌尖轻柔地舔舐过邬樊的唇缝,试探着想要让邬樊能把嘴张开放它进去。 温热的舌尖扫过唇间留下一丝旖旎的湿意,邬樊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把将亲吻他的男人推开,然后看着男人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再次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他从前被排挤,被嘲笑,被欺负得再厉害也没有在邬盛的面前诉过一次苦,流过一次泪,被欺负了没流泪,受伤了也没流泪,可这天晚上却一次性地把前二十年里没留过的泪通通地一下子流光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他满脸泪痕地笑着问邬盛,“哥,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有脸跟我说的出爱这个字?嗯?” 还有什么比他现在这样还要不堪与绝望的? 被自己爱慕了多年的人下药然后亲手送上别人的床,他一直小心翼翼爱着的男人还要若无其事地站在床边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被人凌辱的。 邬盛看向他的每一道目光都像是是一把凌迟的刀,将他的尊严,他的人格,他的一切都一片片地割裂个精光。 他还在想邬盛到底是有多恨他才会这样对他,结果到头来他却跟他说爱? 真是可笑啊! 他爱他什么?爱他被别人捅穿,操烂的模样?还是爱他向条狗一样卑微地恳求他救自己时的那副可笑模样? 邬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邬盛,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他只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荒诞至极。 他看着邬盛,心里眼里满是痛苦和愤怒,他一声又一声地质问着面前的男人,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浓的悲戚和悲哀。 “邬盛!我刚刚那么卑微地求你救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你爱我?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你爱我?!封丞这个变态来拉我,强奸我,把鸡巴往我身体里捅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起来你爱我?!!” 邬樊又哭又笑,看上去活像个疯子,他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他么地魔幻和扭曲了,他们大概都疯了吧,他现在是真的想把这个世界当做一场游戏了,他也是真的想把身边的这群疯子当做npc了。 他仰着头,看着邬盛,看着这个他这么多年来小心翼翼仰慕着,爱慕着的人,轻声地问了一句:“哥,你这算什么爱呀?你的爱是的有多么地扭曲和变态啊?!” 身后的封丞还在抱着他的腰急速挺动着,抽插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像是在宣泄着什么无名的怒火一样。 身体里的那根鸡巴让他作呕,面前的男人让他厌倦,身体被操得东倒西歪地摇晃着,邬樊双手紧紧地抓着邬盛胸前的衣服,垂着眸也不看邬盛,而是面无表情地喃喃自语道:“哥,你知道吗,我送你和颜笙的那对胸针和袖扣是我亲自画图设计的,原本一天就能成稿了,我却愣是画了三天,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了,我甚至还能画的更久。” 邬樊缓缓抬眸,他眼里蓄满了泪水,他只能看到眼前人的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像是得了什么癔症一样,一个人自顾自地絮絮叨叨着,“我不想送你结婚礼物,但我又想给你最好的,所以我一遍遍地改,一次次地延迟,成稿的那天晚上我手里拿着那四张设计图发了很久的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图纸都被我弄湿了,上面滴滴答答地落满了眼泪,邬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作践我?呜,咳、咳...." 邬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把心脏,把身体里所有的不堪和肮脏都通通给咳出来一样。 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都变了脸色,封丞一边冷冷地看着邬盛,一边默不作声地轻拍着邬樊的背给他顺气。 宝贝儿漂亮又好艹,他可没想把人给活生生地气死了,他轻轻地拍着邬樊青紫斑驳的后背,上面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咬痕,看得他身下的鸡巴又涨又痛,可是看着怀里还在咳个不停的小宝贝,他还是硬生生地忍着暂时不动。 邬樊越是咳嗽,后穴就越是吸咬的厉害,封丞忍得额头青筋直冒,身下的鸡巴涨的都快要爆炸了,欲求不满的欲火全部转化成了对邬盛的怒气,他咬牙切齿地瞪了邬盛一眼,也没等邬盛再开口说什么屁话,拉过邬樊的肩,擒住他的下巴就像往他嘴里度气。 然而有人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一步,他才刚动手,邬盛就已经一把拉开了邬樊捂着嘴的手,然后掐着他的下颌,逼迫他把嘴张大,直接就吻了上去。 邬樊的呼吸一点点地平复下来,能喘得过气后,邬樊伸手就想把邬盛推开,然而两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悬殊,邬樊被下药又被折腾了一晚上,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被他推搡着肩膀的邬盛甚至连身形都没有摇晃一下。 邬盛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掐着他下颚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将邬樊想要闭上的嘴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伸出舌头毫不迟疑地就往对方的嘴里探去。 邬盛灵活湿滑的舌头舔过邬樊的牙床和上颚,然后缠上了邬樊不断逃避退缩的软舌,就像蟒蛇绞紧的猎物,缠上了就死也不放。 对于邬樊而言,这是他第一次和人亲吻,还是和自己的亲哥哥,吻得这样深这样重,让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脑子里晕又又乱,心里却苦痛交加。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邬盛正把手指往他被捅得胀痛发麻的后穴处插入扩张,等到邬盛把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的时候才惊觉起来,然而他的嘴被邬盛堵着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唔唔’声。 封丞实在是忍得烦躁极了,他不耐烦地朝邬盛吼了一句,“快点,老子都快要憋死了。”说完自己也伸出手指往邬樊的穴里插去,帮着眼前这个死人脸扩张。 他第一次那么后悔当初把这个冰山脸拉入伙,这家伙脸色又臭又腹黑,宝贝儿还喜欢他,简直是麻烦死了,如果不是惩罚本至少需要三人组队才能把宝贝儿留在身边,而不是被像上一次那样被扔到118层受苦,他才不想要和面前这个变态分享自己的宝贝儿。 他在心里骂邬盛变态,却丝毫也没有自知之明地想起来,他自己在别人眼里也同样是个变态,起码在邬樊的眼里,这个屋子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都是一群疯子,一群把人当玩偶作践的疯子! 当邬盛真的把狰狞可怖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边缘时,邬樊还是没忍住哭着求饶了,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喉咙里打着哭嗝,结结巴巴地向着邬盛说着讨饶的话。 “哥,邬、邬盛,别…….进、进不去的……..求你了,进不去的,我会死的,求、求你了,我、我给你撸……..给、给你口,怎么样都行,一、一个一来,别这样弄我,我真的受不住啊,邬盛……..” 邬樊觉得自己真的是卑微到了泥里去了,他甚至觉得只要他们不一起上他,他们想要怎么玩他都认了。 邬盛看着他期期哀哀地说着讨饶的话,那张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勾引着他去品尝,他低头又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尽是香甜,每一次亲吻,他都有种想要把对方生吃进去的冲动。 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索然无味的,只有邬樊在眼里是鲜活美味的。 邬盛要吻他,邬樊就乖乖地张口,任凭对方予取予求,任凭对方攻城略地,他不知道邬盛正在想什么,他只希望自己的乖顺能换回对方的一丝丝心软和仁慈,希望对方能够放过自己。 草了就草了,但起码别把他弄残,弄死。 邬樊是真的怕了,他甚至主动讨好地尝试着去回应对方的吻,那副青涩讨好的模样却让邬盛眼底的欲火更盛。 面前的两人吻得火热缠绵,身后的封丞却快气炸了,尤其是邬樊对邬盛的亲吻不仅不抗拒了反而还主动回应。 妈的,艹,老子不等了,滚你丫的操蛋邬盛。 他掐着邬樊的腰刚要往上抬,一根同样粗硬炙热的鸡巴压着他的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捅了进来,封丞被邬盛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摩擦弄得一激灵,随即又被邬樊紧紧收缩起来的肠道给夹得倒吸一口气。 邬樊的后穴夹得太紧,而且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两根鸡巴又是同样不相上下的粗长硬热,还硬得塞在同一个狭窄的小穴里,谁也不愿意在这时退出去,怀里的邬樊因为疼痛而哭叫着挣扎扭动着,封丞觉得自己的鸡巴都快要被他夹断了。 封丞不好受,邬盛也同样被夹得皱眉冒汗,邬樊更是觉得自己都要被这两人给撕裂成两半了。 肚子里又酸又涨,原本就肿胀受伤的穴口估计又开裂了,邬樊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口里不停地倒吸着凉气,胃里被顶的抽痛,大腿根还在不停地痉挛着。 邬樊被绑着的双手死死地抓绕着邬盛小臂上的皮肤,一双白皙的小腿连带着脚背在半空中绷紧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修剪整齐圆润好看的脚趾根根蜷缩起来。 这哪里是在做爱,这根本就是在要命! 在邬樊那里是要命的疼痛,但在邬盛和封丞眼里,被夹在两人中间的邬樊看上去却是又可怜又欠艹。 封丞亲吻着邬樊粉色泛红的肩头,一双手穿过邬樊的腋下抚上了邬樊的胸。 邬樊身形略显单薄却并不瘦弱,长期练习柔道让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线条流畅且柔韧的肌肉,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但抚摸起来却手感极好,不像女孩子似的绵软无骨,却也不同一般的男人一样硬邦邦的直硌手。 封丞在上一轮的惩罚本里会看上邬樊并且把他拍卖回去也是因为他的这具身体,小家伙在118层被追捕围猎的场面本就让他心动,被扒了衣服后的这一身皮肉更是让他眼馋不已。 他把玩揉捏着邬樊的两颗乳头,粉嫩的乳头被玩的充血挺立起来,让人看了就想吸进嘴里舔一舔,咬一咬,封丞眸色沉沉地看着邬樊被他夹在两指间挺立艳红的乳头,快速地捻动摩搓着,然后又一下下地往前拉尖绷直。 邬樊的胸部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玩过,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是这么的敏感,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被封丞夹着的摩擦的乳头处传来,带着隐隐的刺痛,却又有着一种难言的快感。 他觉得羞耻,身体的本能却想要对方再用力点玩弄他的乳头,他想伸手去拉封丞的手,却被身前的邬盛压着舌吻,邬盛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臀瓣,另一只上上下下地套弄着他的阴茎。 邬樊被前后夹击着根本就动弹不得,一波波的快感从身体的各个方向传来,完全超出了他的负荷,层层叠加的快感变成了一种折磨和煎熬,他本就被操得敏感的身体完全经不住这样刺激地玩弄,没一会就在邬盛的手里射了出来。 他身体一软,喘着气仰倒在了封丞的怀里,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烟花在绽放,眼前一阵阵眩晕,松懈下来的身体却让把他夹在中间的两人有机可趁地缓缓抽动起来。 两个粗硬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一进一出,邬樊的高潮未退,根本就受不了这两人此时的操弄,绵软下来的身体又再次弹动着挣扎起来,然而两人一个掐着他的腰,一个双手抓着他的臀部把他整个人折叠挤压在中间,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地乖乖挨艹。 大床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两人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皮肉的拍打声接连不断响亮地回荡在房间里,邬樊被夹在两人中间飞快地颠弄着,哭叫着,一张白皙的小脸被情潮熏得淫靡绯红,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更是密密麻麻地增添上了一层爱欲吻痕,看起来糜烂又媚俗。 邬樊眼神溃散地看着不停摇晃的天花板,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样,他仿佛怎么也等不到天亮,他已经不知道被这两人夹在中间做了多久了,后穴已经由原本的火辣生疼被磨得完全没有感觉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法活着下这一张床了。 “呃,啊啊啊……..” 前后两人的动作骤然加快,邬樊的双腿被挤压得抽起筋来,后穴被瞬间绞紧,前后两人呼吸一顿,随后齐齐用力压着邬樊的肩膀和腰顶着邬樊身体的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邬樊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一片凌乱的光影,肠道里的两根鸡巴还在疯狂地摩擦着他的穴心射精,肠道深处再也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热流,迎面浇在了还在不停射精的两个硕大的龟头上。 邬盛和封丞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剧烈的快感一阵阵地直冲脑门,爽的他们头皮发麻。 “爽死老子了,你他么的可真是个宝贝。” 封丞掰过邬樊的下巴狠狠地亲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双唇,一双狭长的凤眼愉悦无比地微眯起来,一吻过后,又偏头细细地舔过邬樊滑落到唇角处的津液,然后贴着邬樊的耳侧轻声说道:“宝贝儿,你被我们艹得干性高潮了。” 邬樊闭上眼,眼角处缓缓地滑落下一滴泪。 如果,何必() 邬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初秋的阳光并不刺眼,干燥、柔和,像水波一样流荡在瓷砖上。 凌乱的大床上只剩下了他和邬盛,床下洒落了一地破烂零碎的布料,那根帮了他双手一晚上的浴袍带子此时正半搭在床沿,距离他指尖还不到半寸的地方。 昨晚的恐怖回忆骤然而至,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恐惧和痛苦透着骨头缝隙中往外溢出,渗入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昨晚他被封丞和邬盛两人夹在中间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操弄侵犯,床边,茶几,沙发,衣柜还有落地窗,各种各样的姿势,没完没了的皮肉拍打声和水渍声,他像性爱娃娃一样被随意地摆弄折叠,像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被不停抽插内射。 没有人戴安全套,也没有人肯戴过一个安全套,无论他怎么乞求挣扎,他们还是死死地压着他、抱着他,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然后将一股股肮脏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身体里。 哪怕最后他都被射到肚子鼓起来了,再也装不下了,他们也宁愿停下来抱着他去卫生间里把肠道里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也要腾出空间来给他们内射。 真是飞机杯都没有他那样的廉价与肮脏,起码没有人会愿意和他人共用一个飞机杯。 大床上早已不见了封丞的身影,昨晚房间里的那个不知名的第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个穿浴袍的男人始终都没有动过他,仿佛只是特意来看一场他的春宫好戏似的。 会是谁,会是他的好二哥吗?剧情里那个莫名其妙对他恨得牙痒痒的二哥,邬燿。 无论是谁都没所谓了,不过是又一个疯子罢了,他要离这群疯子远远的。 邬樊躺了好一会,手臂才勉强使得上力,他全身上下又酸又痛,骨头像是都错位了一样,腰椎的地方一动就是刺骨的疼痛,就是再好的腰也经不住那两个人一晚上禽兽一般的冲撞和顶弄。 而且邬盛还特别喜欢正面体位,每每都把他的两边膝盖使劲地压向他的肩膀,逼迫着他低头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进入到他的身体里的,他又是怎么可着劲地骑在他的身上把他操翻的。 腰痛,后穴处更是酸胀麻木,两边膝盖都被磨破了一层皮,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邬樊一动身才发现,身后紧紧抱着他的邬盛早上因为晨勃而挺立的性器此时正满满当当地插在他的后穴处。 他抓着床侧的被单,费劲地往前蹭了蹭,男人搭在他腰间的手箍得死紧,稍微移动一下都十分困难,好不容易把男人的手掰开,邬樊屏住呼吸回头往后看,男人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睡着。 邬樊轻轻地呼出一口,一点点地往床侧挪动,堵在后穴处的紫黑鸡巴一点点地滑落出来,他像条蚕虫一样一点点地在床上蠕动着,模样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而且更可悲的是,他爬了老半天没也移动几厘米,邬樊想死的心都有了。 “醒了。”邬盛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邬樊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身后的男人长臂一捞给重新带进了怀里。 “嗯,啊………..” 邬盛滑出的那一小半截性器随着他的动作被一下子齐根吃进了邬樊的穴里,邬樊红肿破皮的两瓣臀肉猛地一下子撞上了邬盛的胯部,发出一声响亮又涩情‘啪’声。 邬樊皱着眉弓起腰身,指尖颤抖着抓紧了身下了床单,唇齿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声。 他的整个后穴被两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压着轮番操弄了整整一个晚上,早就被磨得肿胀破皮了,哪怕是最轻微的一个摩擦触碰都痛的邬樊牙齿打颤,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一下子猛地把一小节性器给吃到底。 邬樊痛的五官都皱缩了起来,脸上的血色也因为疼痛而褪的一干二净。 然而躺着他身后的邬盛还抬起来了他的一条腿,又粗又硬的鸡巴缓缓地在肠道中抽插起来。 “呃………别……..疼………”邬樊一边伸手向后抵住邬盛挺动的腰胯,想要阻止男人的进一步掠夺,一边皱着眉戚戚地哀求着,“邬盛,不可以,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太疼了,别动了,求你了……..” 汗水一滴滴地从邬樊的额间滑落到他苍白一片的小脸上,那张原本红润饱满的微笑唇早已被咬的肿胀破皮,此刻更是因为主人忍痛而又被咬出了一层血色。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床单遮盖下的那副身体早就被凌虐得惨不忍睹,腿间更是血丝淫液黏在一起泥泞不堪。 邬盛昨晚早就吻遍了他全身,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身上遍布的性爱痕迹有多狰狞可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穴口撕裂疼痛。 邬盛眸色沉沉地看了一眼邬樊密布吻痕的脖颈,上面有他留下的痕迹,也有封丞留下的痕迹,他搭在邬樊腰间的手指缓缓地摩挲了一下,指尖下的皮肤明显地战栗着。 他和别人分享了一晚上,现在能吃独食又为什么不吃? 他坐起身,抬起邬樊的一条腿绕过头顶搭在他的一侧肩膀上,然后就着插入的动作直接将邬樊翻了个身仰躺在床面上。 邬樊忍着痛发出一声闷哼声,搭在床上的那条腿拼命地蹬踹着想要逃离,抵在他胯部的手还在不停地推动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他的抗拒。 邬盛不喜欢他对他的抗拒,他喜欢他想小时候那样,紧紧地扒拉着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藏在他的身后,然后他就能把整个小人儿遮挡起来,谁也看不见,谁都抢不走,只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迫于规则还得巴巴地和别人分享。 邬盛心里烧着火,动作自然也清不了,邬樊还满心满眼的抗拒,他心里的那个无名火就烧的更旺了。 他沉着脸,直接把邬樊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压向了床头,直起身,就着这样残忍的姿势直上直下地狠狠地艹进了邬樊的穴里。 邬樊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抵在邬盛胯部的那只手脱力地垂落在床单上,搭在床上的那条腿用力地往后蹬踹了几下,然后死死地绷直起来。 邬樊痛的要死,邬盛却爽的要命。 发炎红肿的穴肉比昨晚更近更热,粗硬的鸡巴一下进去,被调教了一晚上的肠肉就乖乖地簇拥上来就鸡巴缠紧裹住,被操得烂熟的肠肉自发地蠕动起来,绞紧挤压着茎身往肠肉的更深处吸吮。 邬樊双眼瞪大,一滴滴泪从眼角处滑落,他张着唇一小口一小口地倒吸着凉气,腹部随着呼吸在不停地抽痛着,穴口处随着身上男人的插入抽出而不断地溢出液体,沿着臀缝滑向后背。 邬盛插得爽快极了,呼吸随着一下下的凶狠顶弄而变得越发地粗重,他更深更重地压向邬樊,邬樊被他顶的剧烈耸动着,床板撞到墙上发出可怕的砰砰声。 邬樊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扭头躲开了男人压下来的吻,邬盛的眼底滑过一抹阴郁,他伸手擒住邬樊的下颌将他的脸扭过来,身下的动作越发的凶猛急促起来。 “啊…….啊啊啊……….疼,求你了………….轻点,疼………….” 邬樊泪眼朦胧地哀求着,眼泪一滴滴地从滑过脸颊滴落在邬盛掐着他脸颊的手指间,湿湿滑滑的一片,就像身下那口拼命吸吮,用力夹吃着他的鸡巴的小洞一样,湿滑多汁。 邬盛一手掐着他的下巴,一手狠狠地压着他的腿根,要快飞速地前后耸动着,穴口处噗嗤噗嗤地被拍打处一片水声,被鸡巴从穴里带出的肠液被拍打成了一片白沫,黏黏糊糊地粘在了绷紧的穴口周围。 “疼?你夹得那么紧那么用力又怎么会不疼?呃…..呼……爽吗?别吸那么紧,呼…..” 邬盛抵着他的穴心,发了疯似狠狠顶弄研磨着,邬樊的身体像是过电般狠狠地抽插起来,肠肉一下子被搅得死紧,粗硬的鸡巴在卡在肠肉一下动弹不得。 邬盛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静静地享受着邬樊高潮时肠肉自发地挤压按摩,一小股清透的精液从邬樊被玩弄的微微发胀的马眼处喷射出来,邬樊张着嘴,两眼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邬盛眯了眯眼,把拇指沿着邬樊微张的唇齿间探入,抵着里面湿滑的软舌探入喉咙深处。 “唔….唔……别……” 邬樊抓着他的手,口吃不清地拒绝着,喉口被侵犯的感觉很难受,喉咙里一阵阵作呕,紧缩起来的喉口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反而将抵在其中的拇指往更深处吸。 邬盛的眼底滑过一抹笑意,他低下头,拇指压着邬樊的舌面,其余手指微微用力收拢逼迫邬樊张大嘴,然后顺着压在邬樊舌头上的拇指将舌头探了进入。 湿滑的舌尖缓缓地滑过喉口,然后有节奏的戳弄起来,埋在肠肉里的鸡巴也就着相同的节奏在血肉中抽弄着,邬樊被吻得两眼通红浑身战栗,这样的吻太刺激也太深入,像是要探到他的身体深处,把他的灵魂也给吸出来一样。 邬樊绝望又茫然,从前他是求而不得,现在他是拒而不得,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主动权永远不在他的手里,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也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他很想问问邬盛,如果他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是不是就不会搞成现在这幅模样。 他从前是有多喜欢自己的这个哥哥呀,如果邬盛不是像昨晚那样和封丞一起把他搞的那么惨,而是直接跟他开口,他甚至都能无比欣喜地躺平了任他操。 怎么就偏偏搞成现在这幅模样了呢? 这该死的操蛋的狗屁游戏。 邬樊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脸上涨的一片通红,眼里盛满了委屈了泪水,邬盛见他实在受不了了,才终于肯把舌头收回去,他抬头卷走邬樊眼角边的泪水,咸咸的带点苦味,他却也还是喜欢的。 只要是邬樊的,他都觉得可口,他都喜欢。 他吻了吻邬樊的垂耳,牙齿轻轻地咬着邬樊的耳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小樊,我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一个字也不敢说。 他丝毫也不怀疑男人的,相反的,他怕的肝胆俱颤。 求你了,放过我吧!() 那天早上,他直接被邬盛艹晕在了床上,可即便是晕了也没被放过。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邬盛还在艹他,男人身下的鸡巴像台不知疲惫的永动机一样,一下下用力地狠凿进他的穴肉里。 他的两条腿踩在邬盛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邬盛的胸膛,被邬盛用帮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抱在怀里艹,后穴处那根作恶的鸡巴顶的很深,往外抽出来的时候用力地像似要把肿胀的穴肉也一并带出。 恐怖如斯。 邬樊双手垂落在邬盛的身侧,指尖抽搐着一下下地随着邬盛颠弄的节奏划过床单,像是旧式唱片机的压针,摩擦着发出一道道沙哑而沉闷的声响。 邬樊已经没有力气去抑制喉咙里翻滚而出的呜咽声和呻吟声了,他的心和他不停吞吃鸡巴的后穴一样,已经被艹的麻木了,他的脑袋后仰着搭在邬盛的肩膀上,眼神木讷地看着头顶那一片雪白的房顶。 真干净,不像他,那么的肮脏泥泞。 后穴处不断地有液体滑落,他的小腹怪异地鼓胀着,像是怀孕了三四个月的妇女,里面装着的不知道是邬盛新鲜射进去的精液还是还残留着封丞昨晚射进去的东西。 终归都是些肮脏的东西。 那些乱七八糟的淫液装在他的肚子里,压迫着他的胃,他的心脏,让他觉得恶心又难受。 封丞那个变态昨晚还想往他的肚子里射尿,如果不是邬盛及时阻止了,邬樊觉得他大概当场就能吐了。 真他么的恶心。 这是真把自己当条狗了,还想射尿圈地盘? 邬樊觉得封丞真的是又疯又变态。 邬盛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横过他的胸膛环抱着他的肩膀,男人的胸膛宽阔而炙热,如果是往常,他会很喜欢邬盛这样的怀抱,因为被抱着的时候会让他充满安全感和安心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他被整个世界环抱住了一样,然而现在………… 全都是痛苦。 邬盛抽插的动作变得急速而起,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向了他的结肠口,软糯嘟起的环口处被猛烈撞击着,圆润硕大的龟头像是头凶恶的猛兽带着势不可挡的攻势想要闯入其中。 “呃,嗯……….,啊…………” 邬樊的肚子抽痛的厉害,他摇着头,一道道痛苦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他的两只手搭在邬盛的手臂上想要拉开禁锢在他身上的手臂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一双冷白修长的腿狠狠地踩在邬盛的大腿上用力的来回蹭蹬着。 好痛,太痛了。 这个疯子! 邬樊的头发都被汗水给湿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根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汗。 邬樊挣扎的厉害,邬盛抱得就越发的用力,箍在邬樊腰间的手臂不断地收紧,更加用力地压在邬樊饱胀的小腹上。 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恶性循环。 痛苦夹杂着快感在不断地叠加,冲击着邬樊身上的每一根感官神经,邬樊全身的肌肉被竭力地紧绷起来以抵抗即将到来的莫大痛苦与冲击。 “停,唔………停、下………..呃,不——” 凶煞的鸡巴一下子顶开了脆弱的环口,兴奋地抖动着往里面撒播胜利的喜悦。 “呃,呃……….嗬…………” 邬樊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他的五指死死地扣紧邬盛小臂上的皮肤,在上面划出一道道带血的擦痕,白皙的脚背连同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向上翘起,脚跟用力地抵压在邬盛的腿骨上,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压痕。 邬盛把头埋在邬樊的肩窝处,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叹,手臂用力地压着邬樊的肩膀和腰身把他更深地压进怀里,粗长的鸡巴牢牢地插在邬樊的结肠口处畅快地射精,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击打着脆弱不堪的肉壁,邬樊张着嘴巴却连一声痛呼声也发不出,干涸肿痛的喉咙处只能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嗬气声。 邬樊浑身痉挛着,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真的是被艹怕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没法从这张床上下来了,他觉得邬盛是真的想把他直接艹死在这张床。 嫣红的眼尾处不断地滑落过一滴滴生理性泪水,邬樊声音沙哑而颤抖地问,“够了吗?能停了吗?哥,别艹了,行吗?”说到最后,沙哑的声音里都带着浓浓的破碎的哭腔和乞求,听得人都心疼不已。 邬盛侧过头,吻了吻他的眼尾,沙哑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未尽的情欲,“乖,再忍忍。” “呜呜呜…………”邬樊是真的忍不了了,邬盛的话音刚落他的心里就彻底破防崩溃了,哽咽声一下下从喉咙里滚落出来,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都内射完了,那根还未疲软下来的鸡巴依旧紧塞在他的身体里,但他是真的不想再做了,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乖,别动,别动,很快就好,再忍忍,乖。”邬盛一下下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安抚着怀里不停乱动的人,然而什么用也没有,怀里的人依旧挣扎的厉害。 邬樊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类似的话语从昨晚到现在他听了千八百回了,每一次叫他再忍忍都昭示着接下来会有更加恐怖和痛苦的凌虐,他都被虐出本能了,浓浓的不安感从身体里翻涌而出,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抖动了一下,邬樊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更加拼命地挣扎着,弹动着。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不要,邬盛,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滚烫液体像是高压水柱般激射在邬樊的肉壁上,邬樊浑身打着颤,低垂着头,像一具了无生机的破布娃娃一样,四肢都软软地垂落在身侧。 邬樊无力而又绝望地低垂着脑袋,泪水像水珠一样滴滴答答地打落在邬盛结实有力的手臂上,他的胸膛哭得一抽一抽的,肚子被尿液激射成一个鼓胀的小圆球,全身上下青紫斑驳,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整个人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好不可怜。 邬盛心里却愉悦极了,把邬樊灌满的感觉让他身心都感到莫大的满足,他全身的毛孔都随着这泡尿液的释放而畅快地舒张开来。 怀里的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他的味道,是属于他的东西,邬盛亲吻着邬樊的后颈,漆黑的眼底是掩藏不住的餍足。 他抬起邬樊的头,将他的脸扭向自己,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满是失神与颓丧,然而邬盛不在意,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唇贴上了邬樊的唇,轻轻松松地把舌头送进邬樊温热的嘴里,卷起里面软舌,吸吮舔弄起来。 湿滑的软舌彼此纠缠着,邬樊被吸得舌根生疼,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唇角处滑落。 邬盛的吻总是这样缠绵深情,每一次亲吻都让邬樊错觉地以为邬盛是深爱着自己的,可是男人每一下插进他身体里的鸡巴又是这样的凶狠与不留情面,不顾他的哭喊与抗拒,冷漠无情地一下下地狠凿着,带着把他贯穿插烂的力道,恨不能直接把他操死在床上。 邬樊被吻得一片眩晕,等到邬盛终于肯松开他时,邬樊还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咳嗽起来,邬盛一下下地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动作轻柔的如同小时候他每一次生病沮丧时,邬盛抱着他轻拍抚慰时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邬樊闭着眼,觉得自己可笑,他把头贴在邬盛的脖颈处,带着自嘲与绝望地问邬盛,“哥,你是想把我逼死吗?” 邬盛拍他背的动作一顿,低下头亲吻着他的额头,漆黑的瞳孔里幽暗阴郁,声音沙哑低沉,“不,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即便是死了,我也能把你做成标本留在身边。” 男人平静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强横的威胁,邬樊浑身发冷,他知道邬盛从来都不开玩笑,是个言出必行,说到做到的人,尤其是在他的事情上。 他只是从来都不知道邬盛对他竟然有着这样病态到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那样浓烈深重的掌控欲就像是从地狱烈火里伸展出来的枷锁,带着灼烫的温度捆绑着他的身体,禁锢着他的灵魂,生前死后,永远无法逃离。 他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邬盛,搞不懂这个世界,也看不清这个所谓的游戏了。 乱伦背德,暴力强取,这如果真的是惩罚,那么这场所谓的游戏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 邬樊脑袋沉沉地想着,意识逐渐被看不见的黑暗吞噬。 颜笙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窗帘紧闭着,只残留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鼓起来一个小包,上面的人正安安静静地沉睡着,颜笙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关上门,走向沙发,把手里拿着的大包放在靠墙的沙发上,然后动作轻缓地打开上面的拉链,从里面翻找出两个未开封的小袋子,然后拿着它们脚步轻柔地走向床边。 邬樊正趴在床上沉沉地睡着,苍白的小脸上双眉轻蹙,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能看见邬樊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上布满的青紫爱痕。 颜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后在床边坐下,他伸出手抚上邬樊的后颈,沉睡中的人如有所感般微微地抖动了一下,颜笙无声地轻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邬樊的脖颈处缓缓滑落,一点点往下地将盖在邬樊身上的被子推落下去。 温热的指尖沿着脊骨一路向下滑动,颜笙的眼神专注,像是在评赏着上佳的丝质布料。 暧昧的指尖滑经邬樊漂亮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窝,圆润红肿的双臀,然后是白皙滑腻的腿根。 被子被一路向下推到脚踝处,温热的皮肤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邬樊的身体微微地颤栗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然而却被颜笙用另一手压着后背无法动弹。 邬樊之前实在是被折腾的太累了,即便男人把手压在他的后背上,他也丝毫没有想要醒过来的迹象。 颜笙握着他的脚踝来回地摩挲了两下,然后手指又沿着邬樊修长笔直的长腿缓缓上移,男人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涩情与下流。 他很喜欢手底下的触感,也很享受抚摸邬樊的身体,颜笙享受般地眯了眯眼,掌心处的皮肤温热,细腻,柔韧而鲜活,就如同邬樊这个人一样,温热而善良。 明明把袖扣和胸针送给他的时候眼底满是哀伤,可脸上却依旧挂着真诚的微笑,看上去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笑。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不去抢?想尽办法,不择手段,只要最后能到自己手里那就好了,其他的又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呢? 真是傻的可怜又可爱。 颜笙把手停在邬樊的腿根处,那里的皮肤尤其的细腻滑手,只是上面的皮肤被蹭破了,涂了一层薄薄的药液,摸着滑腻腻的。 颜笙沿着他的腿根揉上了邬樊绵软的臀肉,手掌轻轻地往前一推,绯红的臀肉便掀起一阵涩情的肉浪,细腻柔软的肉臀如同柔韧的面团,可以被随意地揉捏搓扁,实在是好玩极了。 颜笙像是新的了一个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玩了好久才终于肯放过邬樊早就惨遭蹂躏,如今更是伤上加伤的双臀。 他摩挲着邬樊的尾椎,然后手指沿着股缝插入邬樊的臀肉,修长的手臂被两边柔软的臀肉夹在其中,就像是躺在两个巨大的棉球间一样舒服极了。 颜笙眉眼带笑,指尖一直滑到邬樊的后穴口,那个被插得肿胀充血,委委屈屈地嘟着一张小嘴,拒绝任何东西再进入其中。 那两个人也真够狠的。 颜笙眸色暗沉,手指沿着穴口打着圈地摩挲着,肿胀泛红的穴口委屈极了,拒绝的意味十分的明显决绝。 颜笙轻笑着用手指在穴口上面轻点了一下,然后收回手指,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拆开上面的包装,向掌心的方向倒落。 两个光洁的跳蛋滑落到颜笙的掌心处,颜笙拿起柜子上的消毒液,仔细地给跳蛋消毒擦净,然后再拧开润滑剂,仔仔细细地涂满整个跳蛋的表面。 床上的邬樊还在无知无觉地沉睡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正有人捏开他的臀肉,掰开他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塞东西。 只是肿胀的穴肉实在是抗拒的很,睡梦中的邬樊眉头越皱越深,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两声难受的轻哼。 颜笙一只手往里塞着跳蛋,另一只还不忘把玩邬樊的臀肉。 昏暗的光线中,颜笙那张一贯挂着温柔笑意的双唇间缓缓地吐出一句可怕的话语,“小傻子,现在你归我了。” 原来都是我的错? “小樊,你来救救我好吗?我哥把我锁在了别墅里,我出不去,小樊……….” “为什么?!你这是犯法的,你没有权利把我关在这里!” “为什么?你这么善良,你就来代替他好了,在他回来之前你就留在这里吧………….” “爸!妈!你们这么能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抱歉,他们说只要把你交出去,他们就会给小浩安排工作,还会给我们很大一笔钱,你也知道小浩他要准备结婚了…………” “你被骗了,这一切都是假的……..” ………………. 邬樊的脑袋一直在嗡嗡作响,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声音和话语混杂着在脑海里炸裂开来,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零乱不堪,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如同走马灯一样飞快地在他眼前闪过,让他看不清上面人的真实面容。 黑暗中,邬樊猛地睁开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心脏快速地跳动,慌乱又让人疼痛,邬樊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四周的逐渐有灯光亮起,明亮的光线刺得邬樊双眼疼痛,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他站在了一个宽大的客厅里。 客厅明亮宽敞,整体为欧式的简约风格,看上去简洁又舒适,一旁的薄纱窗帘被风吹起了一个角落,透过半敞开的落地窗往外看去,能看见一片打理整齐的后花园,花园里的一颗木槿树下还吊着一架宽大的摇椅,摇椅后面是一个磨砂玻璃建造的花房。 整个小别墅看起来都十分的舒适温馨,一眼看过去,甚至能让人幻想着傍晚时分和爱人坐在廊檐下晒晒太阳,聊聊天,静静地看着在面前的小花园里相互玩闹的一猫一狗的美好景象。 邬樊打量了一圈周围的景象,然后手脚冰凉茫然地站在客厅中央。 一道熟悉的冰冷机械声适时响起,“玩家你好,系统检查到你的情绪波动值过大,为了避免影响玩家接下来的游戏体验,玩家可先在这个空间暂时休息放松,平复情绪。” 邬樊茫然无措地看着虚空,不知道系统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他疑惑地问道:“这是系统营造出来的空间休息站?” “准确来说,这是系统根据玩家在现实记忆中印象最深刻,情感反应最为强烈的居住空间而等比还原出来的空间休息站,一般来说这样模拟出来的空间休息站大多都是玩家在现实世界里的居所。” “游戏系统根据基础检测数据得到的反馈与经过精密的分析后发现,百分之九十六的玩家在熟悉的环境中能最快速地恢复情绪,并且重新进入游戏。” “所以这是我在现实世界里的‘家’?”邬樊又打量了一圈这个别墅,眉头却微微地蹙了起来。 这里的确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待在这里并不能让他感到安心,反而让他有种被人窥探般的黏腻又冰冷的慌乱感以及……………..毫无由来的深深的恐惧感。 这个地方让他很不舒服,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全身上下的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抗拒。 邬樊闭了闭眼,努力地压下心中强烈的不舒适感,如果这真的是他在现实世界的‘家’,或许他在这里好好逛逛就能想起些什么。 他抬起脚开始慢慢地在客厅里转悠起来,一边观察着客厅里的摆设,一边询问系统,“系统,邬盛和封丞也是玩家对吗?” “是的。”冰冷的机械音片刻后才响起。 邬樊打开鞋柜看着最上层放着的整整齐齐的五双拖鞋,以及下面四层每一层都品牌各异,款式大小各不相同的高档皮鞋,陷入了沉思。 五双拖鞋看大小就知道全都是男人穿的,摆在最左侧的那一双看起来是他的尺码,但是,他的视线又往下,仔仔细细地一一扫过下面四层皮鞋每一双的款式和尺寸,却发现没有一双是他能穿的上的,这四层皮鞋尺码全都比他的大,而且看起来每一层皮鞋都有一个专属的主人,分别对应最上层右侧的那四双男士拖鞋。 那么他的鞋子呢?都放哪了? 邬樊皱着眉一边继续和系统说话,一边在玄关处环视,“我上一次问过你,邬盛他们是不是有上一次游戏的记忆,而你只回答我说npc的记忆数据都会清零,你是在误导我。” “你在误导我,让我以为邬盛他们也是npc,为什么?而且如果邬盛他们也是玩家,为什么他们有上一次游戏的记忆,而我却什么都忘了?” 邬樊在玄关转了一圈也没有能够发现一双他能穿着外出的鞋子,他的指尖有些颤抖,他看着前方虚无的空气,冷声问道。 “还有,为什么他们能提前知道并且能够自主选择进入对我的‘惩罚本’?他们也有现实中的记忆吗?这个所谓的游戏里面还有谁是玩家?褚扬?颜笙?颜司?他们呢?” “之前不告诉玩家是为了不影响玩家的游戏体验感,游戏系统的宗旨就是‘沉浸式体验’,目的就是为了让玩家能够完全地进入并且带入到游戏角色以及游戏世界,给予玩家最真实的体验,如果玩家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个游戏那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游戏的代入感。” 系统继续用冰冷的机械音解释着,“同时也是为了让玩家毫无负担地进行游戏任务,因为本轮游戏的任务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们在做基础检测是发现,部分玩家在发现任务目标也是玩家时,内心往往会有所忌惮而不愿意做任务,大多数玩家在面对npc时会更加的放心与无所忌惮,毕竟那只是一串数据。” 系统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却不知道为什么让邬樊觉得异常地冰冷刺耳。 确实,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串没有任何感情与意义的数据npc,那么做起那些所谓的任务时确实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即使是邬樊自己也一样。 如果他打从一开始进入这个世界就这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他做那些所谓的任务时即使心里会迟疑但最后他还是会选择自我说服地去完成任务,但问题是,他前二十年都以为自己活着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现在一下子告诉他是假的,任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邬樊觉得自己的这个系统又或者说这一整个的游戏设定在很多方面都存在着矛盾。 邬樊刚想开口继续问些什么,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又再次出现,“至于其他玩家为什么会有记忆,那是因为他们在上一轮游戏中并没有违反游戏规定按时完成了游戏任务。” “他们会再次进入游戏只是因为你在上一轮游戏中造成了严重的失误导致他们也不得不跟着你再次进入这个游戏副本,他们对于‘惩罚本’的自主选择权则是系统给予他们的补偿。” “所以系统再次提醒玩家,请按时完成任务,避免再次重启副本。” “同时,本轮游戏的‘惩罚本’持续时间为三天,三天后游戏数据会自行调整自动补充玩家任务缺失的环节,同时游戏将进入下一个节点,所以请玩家尽快调整好心态,按时完成游戏任务。” 邬樊的心咯噔一下,眼睛蓦地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说,邬盛他们是因为我的失误才被迫再次进入这个游戏的?可如果按你说的,他们在上一轮游戏中并没有失误并且都按时完成任务了,那么他们为什么还不能退出游戏?” “再一次提醒玩家,系统在一开始就已经强调过,玩家你选择的是强制模式,就是说在整场游戏完结前,所有玩家都不能自主离开,上一轮游戏因为你的失误而并没能完结,所以其余的玩家也无法选择退出游戏。” 邬樊浑身一僵,一股难言的愧疚感和不适感从心底里冒出来,这一切原来都是他的错吗?可是他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游戏模式? “你能读取我的记忆,对吗?”邬樊没等系统回答又接着说道:“我和邬盛以及封丞在现实世界中认识吗?” “抱歉,这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邬樊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觉得系统说的都很合理但又很不合理,他其实并不完全相信系统说的话,他本能地觉得系统对他说谎了又或者说对他隐瞒了什么,他觉得对方刚刚说的那么一大堆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尽快地完成游戏。 尽快完成游戏,这个目标并没有什么不对,邬樊只是觉得自己或许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细节或者环节,让他觉得这场所谓的游戏总是透着股难言的诡异。 这场游戏设定,包括系统给出的解释都看似很合理,实则处处透着违和感。 邬樊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着面前宽敞明亮的客厅,那股子阴冷的被窥视感莫名地又从心里冒了出来。 似乎面前正有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满怀恶意地窥探着他的一切。 自相形愧 邬樊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一个看不清人脸的身影正坐在他的床边低着头看着他。 男人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而且见邬樊醒来也没出声,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莫名地让他有种恐怖片的既视感。 而且这两天邬樊都被艹怕,无论是人还是鬼,只要是个能看出人型的东西靠近他身边他都忍不住想跑。 “嘶——” 邬樊刚一动,就忍不住扶着腰倒吸一口凉气,钻心的痛从尾椎处传来,事实上就算他想跑,以他现在的身体别说跑了,能成功下床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邬樊又窝火又憋屈,还没法说。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谁?” 邬樊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动着,后穴和腰椎还是痛的很厉害,而且屁股里感觉怪怪的,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他稍微动一动就觉得硌得慌,还有股极其微弱的酥麻感。 邬樊皱着眉,忍受着后穴处传来的不适感,警惕地看着床边坐着的人。 他手脚都在发虚,这两天被折腾的太狠了,现在身体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如果对方要跟他动手,他根本就毫无还击之力。 希望不是封丞,也希望不是邬盛,他的腰和屁股还痛得厉害,真的真的不能操了……. “邬盛?”邬樊尝试性地叫了一声,没有回应,他抿了抿唇,又叫了一声,“封…..丞?” 坐在床边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轻笑,搭在腿上的手似乎正在把玩着什么,邬樊还想出声,后穴处却突然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震动起来,发出暧昧的嗡嗡声和咔哒咔哒的碰撞声。 “不,呃………..什么………….东西……….?啊………….” 邬樊抱着肚子蜷缩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腿拼命地蹭动着床单,身前的阴茎也被刺激地缓缓地抬起头来。 “唔,啊……….不要,嗬……………..” 邬樊一只手捂住抽搐的肚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不停地弹动翻滚着,后穴处正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的穴心疯狂的震动着,攻击着,还有酥酥麻麻的细微电击感从穴心处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不断地从后穴处传来,层层叠叠地冲击着他神经,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烟花炸裂了一般,眼前一阵阵地泛着白光。 “不要,停…….停……..下…………..呃,呃…………” 邬樊咬着牙,喉咙还是抑制不住地翻涌出呻吟声,快感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感官,大腿根处都在剧烈地痉挛着,两条笔直的长腿不停地向后蹬踹紧绷,汗水一滴滴地打湿他的头发。 “停…….呃……….停……..啊啊啊…………..” 邬樊挺着腰向上弹动了几下,全身抽搐着到达了高潮,透明的精液一股股地从阴茎里射出,邬樊浑身战栗着,虚软着倒回在床上,身体在绵软的床垫上弹动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压下一道凹痕。 邬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他的手脚还在微微地发着颤,后穴处一直在震动着的东西缓缓地安静了下来。 在床边坐着的男人站起身,走向了窗边,一把拉开了紧闭着的黑纱窗帘,刺目的光线从窗外照射进来,邬樊两眼发干,抬手捂住了被光线刺痛的眼睛,片刻后才慢慢地将遮挡着眼睛的手拿开。 一个气质温和,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窗边,正微笑着看着他。 邬樊看清男人的脸,心里一愣,下意识地就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学长?”然后又想起自己现在正不着片缕地半躺在床上,连忙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单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他心里又尴尬又紧张,还很慌乱和疑惑,他早上才从自己哥哥的床上下来,下午就见到自己名义上的嫂子,虽然他是被强迫的,但是见到颜笙他还是莫名的有种心虚感,就像他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现在正面对着正宫来捉奸一样。 而且颜笙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还坐在他的床边,是他知道什么了吗?还是他发现了什么? 思绪流转间,他又想起了自己刚刚在床上的丑态,邬樊的脸色是越想越难看,越想越觉得难堪,更重要的是他刚刚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躺在床上睡着了,颜笙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他身上的痕迹………. 邬樊突然觉得有点抬不起头来,和站在窗前面容光鲜,衣着整洁的颜笙比起来,他这满身凌乱斑驳的痕迹简直是不堪入目,就连他整个人都显得如此的污秽不堪。 他不止是被一个人上了,而是被两个人轮流玩了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不仅被内射还被射尿,想到这里邬樊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的跟涨纸一样,紧紧抓住被单的手指也禁不住发起抖来。 他甚至觉得邬盛肯上他,是不是因为他在邬盛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是,所以可以随意地放弃,所以可以随意使用。 颜笙看起来那么的干净,所以邬盛舍不得碰,舍不得强迫,自己在邬盛的眼里自是一个微弱攀附着他的玩意所以可以随意玩弄,尽情的泄欲。 邬樊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些奇奇怪怪的猜想,但现在他面对颜笙是真的感到无比自卑与不堪,所以他根本就控制不住心底那些阴暗情绪,他甚至开始自我催眠地觉得自己的想法都是对的。 邬盛就是看不上他,所以他可以冷眼旁观着别人上他, 邬盛就是不在意他,所以可以无视他的哭喊和拒绝随意地弄疼他, 他就是比不上颜笙,无论是哪方面都比不上对方, 如果没有颜笙就好了, 如果没有颜笙,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不、不、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邬樊浑身一激灵,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狠狠地咬住了下唇,血腥味从唇边处蔓延到舌尖,邬樊失神的双眼中闪现出一抹清明。 不对,他不是这么想的,他不该这么想的,不,不是的……….. 邬樊摇摇头,把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压下去,他苍白着一张脸抬头看向窗边,视线却下意识地避开了颜笙的脸,他艰难地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声音有些发抖地开口。 “学长,你……..” “在想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邬樊一下子就闭紧了嘴巴,等着颜笙先开口,同时在被子里悄悄地把手伸向后穴处。 塞在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动了,但刚刚那种过于恐怖的快感还是让他心有余悸,他不想再在颜笙面前出一次丑了,他已经够不堪的了。 他扭着身子,一边悄悄地把手指伸向后穴,一边小心翼翼地窥探着颜笙的脸色,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完全没有想过身体里的东西会是颜笙塞进去的,他只以为是封丞或者是邬盛还没玩够,所以故意往他后面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好继续折腾他。 颜笙平日里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好,总是一幅与世无争,温润如玉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儒雅,气质高洁的简直不像会有世俗欲望。 “小樊,”颜笙抬脚离开窗边,却并不是走向床的方向,而是朝着床尾处的沙发走去,上面放着一个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包。 颜笙拿起包,一边朝床头的方向走去,一边看着邬樊说道,“我今天早上收到一段视频,你想看看吗?” 颜笙虽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但却并不在意邬樊的回答,拉开背包,拿出一台平板,朝上面随意地点弄了几下,就把画面转向了邬樊的方向。 邬樊像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似的,在颜笙拿出平板的瞬间,身体就不自觉地剧烈颤抖着,冷汗一滴滴地从额间滑落,他颤抖着嘴唇张合了几次,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颜笙手里的拿着的平板,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畏惧与惶恐,就好像此时颜笙手里拿着的不是平板而是即将落下的铡刀。 屏幕转过来的一瞬间,不堪的声音也同时在扩音器里传出。 邬樊两眼空洞地看着屏幕上交缠着的三个人,脸上的血色一下褪的干干净净。 自欺欺人 “呃,啊啊啊………放开我,不…………..” 痛苦的呻吟声混合着粗重浑浊的喘息声不停地扩音器里传出,屏幕里的三人以极其不堪入目的姿势交叠在一起,被夹在中间的人满脸的潮红与泪痕,就连呻吟声都显得如此的绵软与婉转。 简直是好听极了。 颜笙今天早上收到视频的时候就已经反反复复地看过好几遍了,点开视频的那一瞬间,他就起反应了,光是看着视频撸他都能射出好几回。 此刻看着邬樊一脸痛苦与失神地看着屏幕,他的心情却诡异地觉得愉悦,他现在该等着他来求他了。 求他把视频关掉,求他听他解释,求他让他相信。 果不其然,下一秒邬樊就双手颤抖着伸过来想要抢走平板把视频关掉,颜笙一下子就把手抬高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邬樊一下子抓空,本能地就拉着邬樊的衣角想要直起身子去抢。 松松搭在身上的被单从邬樊的肩头一点点滑落,然而现在邬樊的眼里心里都是被颜笙高举过头顶的平板,根本没有注意到被单在他肩头滑落是,男人看着他青紫斑驳遍布爱痕的圆润肩头与锁骨时眼底骤然加深的暗色,里面藏着的是浓重又深烈的欲望。 “关、关了,学长,把、把它关了,不要听,不要听……..求你了……….” 邬樊拉着颜笙高举着的那只手,唉声恳求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关裸的胸膛几乎贴上了颜笙的脸颊,那两颗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红肿破皮挺立着的乳头就在颜笙的眼前晃悠,只要颜笙稍稍一偏头,就能张嘴吃进去。 事实上,颜笙也确实那么做了。 他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把揽过邬樊的腰身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压,同时一偏头,张嘴就含着了那一小粒细嫩的乳头,细嫩充血的乳头被叼着齿尖细细研磨着,湿滑的舌头一下下地滑过乳头,舔舐着周围滑腻的皮肤。 颜笙红润的双唇紧紧地贴在邬樊的胸膛上,嘴里还在如同孩子吸奶般,不停地用着里吸吮着邬樊的乳头。 “呃,唔………….” 邬樊浑身一颤,腰腿一下就软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埋在他胸前的那颗脑袋,一边把手搭在颜笙的肩膀上用力地往外推着,一边颤颤巍巍地开口,“学、长………” 颜笙丝毫也不理会他的抗拒,任凭邬樊随意地推搡着他的肩膀,叼着邬樊乳头的牙齿力道却分毫也不肯松懈,反而越咬越用力。 他的身体被往外推开了一些,邬樊的乳头也被跟着被他的牙齿咬着往外拉,邬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颤抖着,弯下腰发出一身痛呼,眼里的泪花也随即冒了出来。 邬樊的手虚虚地搭在颜笙的肩上,身体如同过电般不停地发着抖,声音里带着些哭腔恳求,“颜笙,松开,松、开………呃……..” 颜笙用力地吮吻着那颗不堪重负的乳头,眼底滑过一抹笑意,他把手里拿着的平板往床上一扔,空出来的那只直接压向了邬樊的后背,将他的身体压回自己的方向。 这一次邬樊丝毫也不敢反抗,他眼角带着泪花,微张的双唇颤抖着,任凭颜笙把温热的双唇重新贴上了他的胸膛。 乳头被尖利的牙齿研磨着,细嫩的乳肉被一下下恶劣地啃咬着,原本压在他后背的手也滑向了他的前胸,捏起右侧的乳粒来回地揉搓着。 “呃,嗬……..嗯………..” 邬樊的嘴里不停地溢出痛苦又难耐的泣音,身后床上的平板还在不停地播放了淫靡又下流的交合声,刺痛伴随着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胸部传到头皮,邬樊都快要被这种感觉给逼疯了! 邬樊的身体早就被那两人玩弄的敏感不已,光是像现在这样被颜笙叼着乳头,把玩着乳肉,他的下半身就忍不住地想要抬头,后穴处也一并跟着嗡动起来,绵软的肠肉自发地裹缠着里面的东西蠕动起来,一缩一缩地不断绞紧。 邬樊两眼无神地看着面前的空气,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后,空洞的眼里抑制不住地涌现出深深的绝望,一滴泪从眼角处滑落,搭在颜笙肩膀上的手指缓缓收紧,将整洁平整的布料抓握出一道道褶皱。 “颜笙,不要这样,求你了,不要这样……….啊……………….” 邬樊伸手抓着颜笙后脑的头发,想要往外拉却又不敢用力,一直安安静静埋在后穴里的东西却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邬樊惨叫一声,身体一下子就软倒在颜笙的怀里。 “不,不,不……..啊——唔,啊啊啊………………嗬、嗬……….” 后穴里的东西疯狂地跳动了一阵,然后又重新安静下来,邬樊整个人趴在颜笙的怀里,脑袋搭在颜笙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颜笙的衣服,身体不停地打着颤,腹部紧绷着,早就硬挺起来的阴茎正一股股地往外吐着清亮的精液。 他被玩射了。 只是被玩弄了两下乳头和被后穴里面的东西震动着刺激几下就又被玩射了。 甚至都不用抚摸和撸动就能射精。 邬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抗拒又可怕,惶恐又绝望。 他的身体是不是被玩坏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要,他不要这样,他不想变得像个婊子一样被人随意地弄两下就能射,不要,不要。 恐惧像潮水一样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将他淹没,让他窒息,他下意识地就像推开面前人的怀抱逃跑,然而颜笙死死地抱着他,让他更本就无法移动分毫。 颜笙用牙齿叼着他的耳垂研磨,然后又把舌头伸进耳道一下下地戳弄着,耳朵里遍布着的无数条敏感神经被一下下地刺激着,邬樊抖着身体,呼吸急促又紊乱地被颜笙压制在怀里。 怀里的人在恐惧着,手底下的皮肤在不停地战栗着,然而颜笙的心情却好极了,他一只手抱着邬樊,指尖在他的腰间摩挲,一边舔弄着邬樊的耳朵,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床头柜上的黑色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什么。 邬樊全身都在发着软,根本就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去反抗,颜笙的每一下亲吻和抚摸都能准确地落在他的敏感点上,手指和舌头在他的身上四处点火,一股难言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后穴处更是越发难耐地叫嚣着空虚,散发着瘙痒。 好可怕,好可怕,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理智在不停地呐喊着抗拒,然而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想要贴合着对方,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都没有察觉到颜笙是什么时候把他的双手拉到身后,用皮质手铐铐上的,直到颜笙把和手铐连接在一起的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他才回过神来。 他难以置信地扭动着身后的双手,然后一动,脖子上的项圈就被和手铐连结在一起的绳子往后扯,压迫着他的喉结。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下,满眼痛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颜笙,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这样?” 他把他当学长,当兄长一样敬重他,信任他,哪怕满心痛苦也诚心诚意地祝福他,为什么?为什么连他也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这样对他?!! 颜笙坐在床边,托着邬樊绵软的双臀把他摁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单手把他整个人摁进自己的怀里,贴着邬樊的耳朵,语气暧昧地轻笑着,“你睡了我名义上的丈夫,是不是也该让我睡一次才公平?” 邬樊整个人被摁在颜笙的怀里,根本就看不到颜笙正在做什么,他只感觉到对方正在拿着什么东西往他的大腿和脚踝上套,他用力地踢蹬着小腿抗拒着,然而颜笙却狠狠地往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一边语气低沉地在他耳边说道:“乖点。”,一边把落在他屁股上的手往后穴处滑去,在肿胀的穴口处揉了揉,警告与威胁的意味十足。 邬樊被打的闷哼一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紫,他咬着牙在颜笙的耳边解释道:“不是的,那只是…………” 邬樊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那只是什么?只是他单方面被强迫?还是被他哥邬盛强迫? 邬樊觉得难以启齿,根本就开不了这样口,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深蒂固地种植着对邬盛近乎本能的袒护,邬盛是他的兄长,是他的家人,是他能够依靠和信赖的人。 他可以关起家门肆意地和邬盛控诉吵闹,却本能地排斥在其他人面前说邬盛的一句不是。 他说不出口是邬盛强迫了他,那在外人眼里邬盛成了什么?强奸犯?奸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又成了什么?和自己亲哥哥上床乱伦的下贱货? 邬樊说不出口,然而颜笙却毫无忌惮地说了出来,“只是你哥强迫的你?” 颜笙轻笑着,收紧了连结着邬樊大腿和脚踝上的绳环,邬樊的小腿紧贴着大腿被折叠着捆绑了起来。 颜笙揉了揉他绵软的臀肉,然后语带笑意地说道,“那又怎么样呢,你不是也喜欢邬盛吗?和邬盛上床的感觉怎么样,爽吧,我看你在视频里叫的那么欢,你哥艹你操得很爽吧。” 邬樊根本无法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那些下流话语居然会从一直温和儒雅的颜笙嘴里说出,他更加难以接受的是对方竟然也知道他喜欢邬盛,邬樊浑身僵硬着,瞳孔颤抖着,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在其他人眼里,他喜欢邬盛,所以邬盛上他又怎么能叫做强奸呢?邬盛上他又怎么会让他痛苦呢? 邬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嘴巴张张合合,最终只是颓然地说出一句话,“原来,你也知道。” 颜笙抓着邬樊脖子上的绳环狠狠地往后一拉,逼迫着邬樊从他颈窝处抬起头来直视着他,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低下头亲了亲邬樊的嘴角,语气温柔地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自己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而已。” 所谓的喜欢也只不过是个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 邬樊喃喃自语着,眼底蓄满的泪水一点点地溢出眼眶,他看着尽在咫尺的颜笙的脸,轻笑着低声问道:“我在你们所有人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 他的喉咙哽咽着,艰难地把堵在喉口处的‘笑话’二字从喉咙里翻滚出来。 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和相处仿佛在一夕之间就被否认个彻底,这些人都没有把他们之间所谓的情谊当回事,亲情也好,友情也罢,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傻傻地当真,用心地维护着,珍惜着。 可真是可笑啊。 邬盛是这样,颜笙也是这样,那么其他人呢? 还会有谁站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等着到他面前来扇他耳光,笑他是个傻子? “呵,颜笙,你知道我喜欢邬盛,在婚礼上却还装作一无所知地接受我的祝福和礼物,暗地里欣赏着我的痛苦,一个个地把我当做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你们是不是都很开心,都觉得我…………很可笑啊?” 邬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紧握成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锋利的指甲根根掐入掌心,痛的他整个手臂都在抖。 难堪,失落,难过,愤怒,苦涩,各种各样的情绪夹杂着在胸腔里肆意地翻滚着,最终融合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与自暴自弃。 “你们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啊!?就因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吗?!” 邬盛是玩家,封丞那个变态也是玩家,那么现在这样对他的颜笙是不是也是一个玩家? 他们之间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都联合起来戏耍他、玩弄他,享用他,把他像道菜一样摆在桌上,一个个高高在上地轮番品尝,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忘了一切被蒙在鼓里! 凭什么?!为什么?! “是又怎么样呢,”颜笙一边亲吻着他的下巴,一边轻声说道,“反正你也不过是一串数据而已,游戏结束了,你就又什么都给忘了,一个什么都记不住的小傻子,不玩你玩谁呢?” 颜笙抬起头看着邬樊,眼神里夹杂着一抹晦涩的嘲弄以及浓烈的阴郁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怒。 “即使还有下一次,你也还是一样会忘,一样会被欺骗,会被背叛,无论重复多少次,你都还是一样会傻傻地、不可救药地喜欢上邬盛,最后也还是一样会像现在这样痛苦和难过,你就是个小傻子,不是吗?你所有的痛苦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怨得了谁?嗯?” 颜笙紧紧地拽着他头发,邬樊的头皮被拉扯得一阵阵生疼,颜笙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森冷无情。 邬樊心底一颤,心底无端地涌上了一股惧意,他从来没有在颜笙的脸上看到过这样冷酷的表情,从前温柔体贴的学长在那一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成了一个他完完全全不熟悉的陌生人。 “什么?”邬樊怔怔地看着颜笙,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他只是一串数据?他是把他当成npc了吗?他们难道都把他当成npc了吗?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弄他,随意地对待他? 可他是玩家啊!! 他和他们一样都是玩家啊,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么冰冷的数据,为什么他们会以为他是npc? “我是…………”邬樊努力地张着嘴巴却怎么也没法‘玩家’这两个字说出来,他的嘴巴拼了命地一张一合着,喉咙里却始终说不出‘玩家’这个字来,他摇了摇头,又张开嘴,却还是说不出来,“不是的,我是……….”玩家啊! 邬樊尝试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法说出来,他绝望地垂着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误解。 这个游戏仿佛处处都对他充满了恶意与欺瞒,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美好也不过是为了在噩梦来临时给予他更深的打击与痛苦,它在一步步地把他逼到悬崖,然后再一脚狠狠地把他踹向深渊,绝望之中还有更深的绝望在等着他! 邬樊浑身发冷,整个人像是被泡在冰冷的海水里一点点地往下沉,连骨头缝都开始结出冰碴子,四周都是刺骨的严寒,而他的身后只有看不见的黑暗。 他终于知道这一切的违和感和不适感到底是因为什么了,那个所谓的系统至始至终都是满嘴谎言一本正经地欺骗着他,在那些真假难辨的话语的里,只有那句从头到尾被系统反复强调的‘沉浸式体验’是真的。 ‘沉浸式体验’,在不知道游戏存在的前二十年里,他都是在按照本性生活着的,即便他忘了现实中的所有记忆,被深刻在骨子里的原有的性格和三观会在他成长过程中无形地将他重塑回与现实世界中的他三观所相贴近的人。 邬盛这些年把他护得那样的好,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受到过什么重大的变故,所以即便他现在的性格和三观与真实世界的自己不是一模一样,但也会是相差无几。 现在的自己无法接受这个游戏的设定,现实中的自己也一样无法接受,除非他在选择游戏时脑子抽了,否则他根本不是选择后期黑化扭曲且下场凄凉的‘邬樊’这个角色。 除非………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是自愿进入这个游戏的,他就是被硬塞进来的,对方正等着看他痛苦,等着看他堕落,等着看他被反复折磨,结局凄凉。 是谁?又是为什么? 邬樊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哆嗦着,咬肌被绷得死紧,巨大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心脏然后一点点地往外拉扯。 颜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喜欢对方在自己面前发呆,他想要对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而是像从前那无数遍一样眼里只倒映着一个人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旋即又松开,抬起手擒住邬樊的下巴,看着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重新装满了自己的影子,他愉悦地勾了勾唇角,低头亲了亲邬樊的唇,语气暧昧地说道:“闲谈时间结束,现在该让我尝点餐前小吃了。” 邬樊浑身一僵,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后背涌起,后穴也隐隐作痛起来。 他怎么就忘了,他现在正被五花大绑、一丝不挂地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 啪——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在房间里响起,黑色的皮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邬樊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邬樊蜷缩在地面上,红肿着一双眼死死地瞪视着高高在上拿着皮鞭的颜笙,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被迫张开的唇角处滑落,一个黑色的圆球被紧紧地绑在邬樊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怒骂与痛呼。 腮两旁的肌肉被圆球撑得又酸又痛,颜笙手里的皮鞭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背上,臀上,就连脆弱的乳头和红肿的后穴都不能幸免于难。 邬樊向条狗一样被他抽得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生理性泪水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不停地从眼里滑落,两只眼睛被哭得通红酸涩。 他的双腿被折叠捆绑着,双手也被手铐绑在身后被牵引绳与项圈连接在一起,他就连爬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被颜笙拿鞭子抽得满地乱滚。 男人衣着整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手里拿着皮鞭施施然地在邬樊关裸凌乱地身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思考着下一鞭到底落在哪里才能邬樊更加的疼痛和愤怒。 颜笙拿脚踢了踢邬樊的屁股,粗糙的拖鞋底在邬樊伤痕累累的臀肉上来回碾踩着。 “嗯,嗯,唔……..呃………….”被撑开的嘴里溢出一声声呜咽声,邬樊撑着肩膀想要往后挪动,然而身后就是冷硬的墙壁,他无路可退。 邬樊呼吸急促,满头大汗地看着俯视着他的男人,他以为封丞已经足够变态了,没想到一贯文质彬彬的颜笙才是真正的变态。 颜笙是真的没把他当人看,不仅身体上羞辱他,就连言语上也不放过他,更变态的是邬樊越是愤怒对方就越是高兴,他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兴奋,仿佛他的一切抵抗与愤怒通通都转化成对方快乐的来源。 这些年来,他到底是和一个什么样的人相处啊,对方伪装的那样好,竟然让他连一丝一毫的变态迹象都没能察觉出来。 颜笙收回脚,粗糙的拖鞋底在邬樊的屁股上摩擦出一片明显的深痕。 颜笙把皮鞭折叠起来窝在手里,然后蹲下身,拿着皮鞭轻拍着邬樊的脸颊,边拍边笑着说道,“这个玩腻了,我们再换个道具怎么样,你喜欢什么样的?串珠?乳夹?还是振动棒?” 男人笑容温柔,说出话却句句宛如恶魔低语,邬樊蜷缩着,双眼骤然睁大,摇着头嘴里不停发出‘唔唔唔’声,他一个都不想选,他一个都不喜欢,虽然不知道颜笙嘴里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是做什么用的,但邬樊一个都不想尝试。 “哪个都不想选吗?那我帮你选吧。”颜笙拿着皮鞭站起身,自顾自地往放着黑色提包的床头柜的方向走去。 邬樊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从提包里抽出一连串红艳如血的珠子,邬樊摇着头,不停地往身后的墙角处缩去。 真漂亮() 邬樊翻了个身,撑着肩膀,借着膝盖的力量像条虫子一样一耸一耸地往门的方向挪去。 那串珠子又长又圆,颜色鲜艳如血,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看上去极为好看,但邬樊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肯定不会是当项链用戴在脖子上的,一想到颜笙可能会往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塞这玩意,邬樊整个人就不寒而栗。 颜笙拿着珠子一回头就看见邬樊背朝上,屁股一拱一拱的往门口的方向挪,那鞭痕斑驳的后背以及红肿饱满的双臀看得颜笙眼前就是一热,全身的血液翻涌着就往下三路的方向奔腾而去,一顶巨大的帐篷缓缓地从颜笙的身下撑起。 这个傻子,明知道自己想要艹他,居然还敢拿屁股对着他,还一扭一扭地动个不停,这不是找肏吗? 他原本还想体谅一下小家伙的身体不肏他了,就只是玩玩过过瘾算了,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既然要玩就的玩个尽兴。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邬樊的身后,不出声也不阻止对方的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邬樊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身逃跑的馋人模样。 那早就被肏熟肏透的穴口,随着邬樊的动作在艳红的双臀间若隐若现。 原本就红肿未退的穴口又因为刚刚皮鞭的抽打而嘟起的更厉害了,就像一张红艳艳嘟起来的小嘴,娇俏又妩媚地向着男人索吻。 颜笙挺想亲亲那张红艳艳的小嘴的,但他现在更想肏肏他。 “想去哪?”颜笙蹲下身,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人撅着个屁股,浑身僵直的样子。 他一手压着邬樊的后背不让他动,一手拿着串珠在他臀间摩挲,艳红的珠子与艳红的臀肉看上去很是相配,一样的漂亮和惹人眼馋。 邬樊浑身一僵,眼底满是绝望,他的双手在后背紧握成拳却仍然抑制不住身体因为恐惧而本能地颤抖。 他猜得没错,颜笙的的确确是想把那串珠子往他屁股里塞,摩挲在他屁股上的那串珠子冰冰凉凉涂满了液体,邬樊被邬盛和封丞他们玩了一天一夜,再傻也能猜到涂在珠子上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全都是润滑液啊,涂满了这玩意的珠子不是往他屁股里塞还能往哪里塞,邬樊简直是绝望又羞愤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颜笙现在满眼都是邬樊这个形状姣好、又圆又红的小屁股,摁住邬樊后背的手向后滑落到邬樊的一侧臀肉上,然后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握上去,饱满的臀肉争先恐后地从指缝间溢出,就像一手抓在柔韧的面团上一样,抓得他整只手都满满当当的。 绵软的臀肉被从指缝间挤压出来,温热又柔软,抓起来真的是手感极好,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颜笙又揉又捏把玩了好几下,又狠狠地往上面拍了几巴掌,受痛的臀肉颤颤巍巍地泛起一阵色欲满满的肉浪,看得颜笙身下又涨硬了几分。 邬樊无比屈辱地被压着趴在地上,那副姿势像极了一只发情求肏的母狗,他用额头抵住地板,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着,打湿了地毯上洁白的绒毛。 “唔唔唔………….” 原本就火辣辣生疼的屁股莫名地又挨了几巴掌,邬樊被打的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头哽咽着闭上眼睛,想要逃离眼前那无边无际的羞辱。 颜笙掰开邬樊的一边臀瓣,红艳的串珠沿着邬樊的臀缝一点点向下滑去,滑到那张红艳嘟起的小嘴上,然后用圆润湿滑的珠子轻点了一下上面的小嘴,受惊的小嘴羞恼着翁张了一下,随即又再次紧紧地闭合起来。 颜笙用珠子沿着穴口周围打着转地摩挲着,嘴里无声地溢出一声轻笑。 真可爱。 “想要去门边?”颜笙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珠子按压着邬樊的穴口,一边用一条腿牢牢地压在邬樊被捆绑结实的脚踝上,邬樊被他压得发出一声痛呼,后背的肌肉一下子绷紧起来,一对漂亮的蝴蝶骨高高竖起宛若展翅欲飞的翅膀。 这具身体是真的漂亮,也难怪封丞那个变态在上一轮游戏里隔着屏幕看一眼就会眼馋上。 颜笙眼底暗色沉沉,觉得邬樊又招人恨又招人肏,但再开口时的语气却仍是一贯的温和,“你要是肯乖乖把这串珠子吃进去,然后夹着它爬到门口,我就放过你。” 也没等邬樊答应,颜笙就压着珠子一点点地往嘟起的小嘴里塞,狭窄的穴口一开始很是抗拒,强烈的异物感让里面的肠肉全都紧缩起来不肯放开一丝的空间。 颜笙拍了拍邬樊的屁股,低笑着说道,“乖点,放松,这样你也能好受点,少吃点苦头。” 邬樊浑身一抖,闭着眼睛,心里全是骂人的话,身体却按照颜笙的话一点点地放松下来,虽然是很屈辱,但是比起挨艹,这点程度的折辱他还是能够忍受的,同时他又在心底替自己的感到悲哀,他的底线真的是被这群人越踩越低了。 冰凉的珠子被一点点地塞到体内,紧缩的肠肉也被一点点地往深处破开,肚子被塞到又酸又涨,邬樊咬着牙难受地皱起了眉。 那串珠子像是没有边境似的还在不停地往穴肉的深处钻,邬樊都想回头看看到底还要多少时,被肠肉裹挟着前行的珠子却像是遇到什么障碍物一样被挡住了。 邬樊后背绷直,猛地睁开眼,他都忘了自己的后穴里原本还塞着两个东西,这个疯子………. 邬樊唯一能动弹的上半身拼命地扭动起来,想要阻止身后的人继续往他的体内塞珠子。 太涨了,太满了,真的是吃不下了,求你了,别再塞了......... 邬樊扭头看着身后的颜笙,满眼都是哀求与抗拒。 “呵,我都忘了你里面还塞了两个跳蛋呢,乖,再努努力,多吃两节珠子,里面应该还有空间的。” 邬樊两眼赤红,拼命地摇头,然而颜笙却丝毫也不理会,压着珠子就往穴口处塞,等到好不容易又往里塞了两个,邬樊已经是浑身虚汗,差点就软到在地。 肚子又鼓又涨,那些珠子在肠肉里胡乱地挤压着,滚动着,那两个跳蛋也被这些珠子压着一下下地挤压着他穴心,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时隐时现地从后穴处传来,穴道里面又痒又麻,很是折磨人。 邬樊被在身后的双手不停地握紧又放松,握紧又放松,全身的寒毛也跟着一层层地竖立起来。 邬樊从前从来没想过性爱会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但现在他快被这几个男人给搞死了。 颜笙微笑着站起身,用膝盖拱了拱邬樊的屁股,说道:“好了,爬吧。” 邬樊浑身战栗着,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怒火,撑起肩膀,一点点地往前撑动着。 颜笙双手抱胸倚在墙边,看着邬樊屁股里夹着一串红珠一点点地往前挪动,红艳艳的珠子还剩三颗遗留在外面,随着邬樊的屁股一扭一扭地移动,垂在外面的珠子也跟着一甩一甩地摆动起来,看起来像条可爱的小尾巴。 颜笙微笑着看着垂落在邬樊屁股外的珠子,想着下次往里面塞条什么样的尾巴才好看,猫尾巴,兔子尾巴还是松鼠尾巴? 好像都不错,那就轮着塞一遍好了,让他塞着尾巴像现在这样爬,从床头爬到床尾,然后又爬回到自己的身上,乖乖地摇着尾巴求肏,那样子一定很好看。 颜笙越想越兴奋,他微眯起眼睛,结实的胸膛上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高挺的鼻子里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越烧越旺的欲火。 在邬樊距离门口还有一步的时候,颜笙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按钮,按下了上面的开关。 原本还在挪动着的邬樊,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呜咽声,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毯上,他双腿紧紧地夹着,全身抖动着不停地在地毯上磨蹭,翻滚。 颜笙慢慢地走到邬樊的身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呵,失败了。” 邬樊被一把扔到床上,身体在床上弹动了两下后,就往床头的方向缩,颜笙一手拉住他的小腿往自己的身边拖,一手解开皮带,放出硬挺胀痛的鸡巴,粗长狰狞的鸡巴一下子从黑色的内裤里弹出来,重重地拍打在邬樊的一侧臀肉上,怒张的马眼处急不可待地不停地往外渗出腺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艳红的臀肉上。 颜笙按着邬樊的腰,让他以跪趴的姿势趴在床边,而他则站在床侧,扶着鸡巴在邬樊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沉甸甸的鸡巴被夹在两团软肉间,颜笙的两只手都按在了邬樊柔软的股肉上,两只手不停地用力揉弄着两团软肉去夹弄深陷其中的粗硬肉棒。 就这样玩了一会后,颜笙才拉着垂落在穴口外的珠子一点点地往外拔,艳红的穴口一缩一缩地翁张着,沾满了肠液湿漉漉的珠子一颗一颗地被往外吐出,等到最后一颗也被吐出来后,烂熟的肠肉也跟着被扯出了那么一小节肉粒。 邬樊满头大汗地趴在床上,身下的性器可耻地挺立着,刚刚珠子滚压过肠肉时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敏感又脆弱的肠肉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连带着他的身下也起来反应。 邬樊弓起腰身想要遮挡住自己下身起了反应的事实,他害怕颜笙看到之后会对他出言嘲笑,嘲笑他被玩的那么惨还有快感,也真够下贱的,天生就该挨男人的艹。 这些话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会让邬樊觉得无地自容。 颜笙也注意到了邬樊身下硬挺起来的性器,但看小傻子那遮遮掩掩的可爱模样他也就没再出言刺激他了,前菜他已经吃够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尝尝大餐了。 颜笙手指摩挲着邬樊的脊骨,想了想,解下了一直绑在邬樊嘴里的口塞,黑色的圆球被从嘴里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津液,邬樊被撑得酸痛的下颌却无法一下子完全闭合,微张的双唇间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液。 颜笙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邬樊的脊骨一路向上抚摸,然后停留在邬樊的后颈处,五指收拢用力地压着邬樊的脖子,同时另一只手一把将邬樊后穴里面的两颗跳蛋也扯了出来,然后扶着鸡巴就径直往里面冲。 “啊——呃,唔.......” 早就被玩弄的绵软湿润的肠肉一下子把硬烫的鸡巴吃的极深,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擦着穴心而过,强烈的刺激让邬樊仰起头猛地惊叫出声。 整根鸡巴被齐根吃进去后,颜笙不做任何的停留,掐着邬樊的脖子,压着他的腰身就开始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传来,粗硬的鸡巴浅浅地抽出带出一小子肠肉,然后又被猛烈地捅回到邬樊的身体里,热烫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擦过穴心,然后往肠道的更深处钻去。 邬樊被压着脖子动弹不得,柔韧的腰肢被顶弄着不停耸动,然后又被颜笙掐着腰窝往后拉回,邬樊半边脸都埋在被子里,被身后疯狂抽动的男人顶得胃里直冒酸水。 “慢点,疼!疼………..啊!不,啊啊啊………….” 颜笙的腰胯急速地前后耸动着,紫黑的鸡巴快速地在臀肉间闪现,浑圆饱满的臀瓣不停地被高速击打的腰胯压扁变形,邬樊被顶的都快喘不过气了,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颜笙原本拤在他脖子上的手一把拉过项圈上的牵引绳,邬樊被迫从床上挺起上半身,像匹马一样被颜笙用鸡巴不停地鞭挞着,肏弄着,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不断地顶出一个可怖的凸痕。 颜笙一边猛烈地操着他,一边狠狠地在他的两边臀瓣上扇巴掌,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巴掌声不断响起,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听得人心神荡漾。 颜笙急促地喘息着,眼底全是疯狂的贪婪与掠夺,暗沉的眸色中翻滚着滔天的欲火,想要将身下人烧的灰骨无存。 邬樊肿胀发炎的肠肉被不停地高速摩擦着,穴口处被鸡巴带出的淫液沾染湿透,然后沿着会阴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滑落,打湿两人交合处下的一小片床单,穴口处的淫液不停地被高速抽插的鸡巴一下下地拍打着,打成一圈圈白沫。 湿软的肠肉被硬挺的鸡巴一遍遍破开,穴心被粗壮的茎身残忍地一次次碾磨,邬樊被他插得痛不欲生,痛苦的哽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柔嫩的肠肉都快被身后的疯子给插烂了。 颜笙畅快地喘息着,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尾椎处传来,然后直冲头顶,爽的他头皮发麻。 他轻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拉住邬樊项圈的手,整个人趴在邬樊的身上压着他,有力的公狗腰快速挺动起来,结实有力的背肌紧绷着,豆大的汗珠随着身下鸡巴的一下下快速挺进而在背肌上滑出一道道性感的痕迹,垂在鸡巴两侧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停地抽打在邬樊的臀肉上,发出急速的啪啪声。 颜笙咬着邬樊的耳朵,一只手抚上邬樊的胸膛,把充血挺立的乳珠夹在两指间揉搓拉扯,另一只则插到邬樊的嘴里,夹着里面的软舌按压搅弄。 邬樊被迫仰起头,合不拢的嘴角处不停地溢出口水,他两眼涣散地看着前方,身后被猛烈攻击着的穴肉又痛又麻,他整个人被颜笙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连一丝挣扎地余地也没有,只能撅着屁股,任凭对方予取予求。 太痛苦了。 邬樊的眼角处缓缓地滑过一滴泪。 颜笙急速地挺动的腰胯,抽插的速度越来越来,鸡巴出入间快成了一道残影,邬樊张着嘴,拼命地摇头,撑着肩膀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再次被内射的命运。 颜笙狠狠地掐了一把邬樊的乳头,邬樊呜咽着挺起上半身,然后猛地软倒在颜笙的身下,颜笙把手指从邬樊的嘴里抽出,环抱住邬樊的肩膀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鸡巴一跳一跳地摩擦过穴心,最后在数百次抽插下顶着邬樊的穴心喷射出一道道浊白滚烫的精液,灼热的精液被一股股地喷射在柔嫩的内壁上,然后滑落出一道道浊白的痕迹,被不停抽搐痉挛的穴肉裹挟着往更深处移动。 汗水一滴滴地从邬樊的发根处滴落,他张着嘴却一个音节越发不出来,只能浑身抽搐着接受身上男人的内射。 颜笙掰过邬樊的脸,吻上了那张湿润的红唇,心里的满足感在那一瞬间到达顶峰。 期盼已久的大餐,终于吃到嘴里了。 颜笙搅起邬樊的软舌吸吮着,眉眼间全是餍足的笑意。 不知所起 紧闭的大门后若隐若现地传来男人急促畅快的喘息声,痛苦压抑的呻吟声以及床榻摇晃震动的嘎吱声。 邬盛眸色暗沉地倚坐在对门的栏杆上,他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单手点燃了嘴里的烟。 纯黑镶钻的黑珐琅打火机被邬盛拿在手里一下下转动着把玩,他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脑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男人宽厚有力的背脊挺得笔直,脸上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 纯黑平滑的打火机在手里一下下转动着,打火机的右下角还刻着邬盛的名字缩写:WS,这是邬樊十八岁那年去公司做了两个假期的实习工得到的工资外加一个学期的奖学金给他买来的,一款私人定制的限量版打火机,东西其实谈不上有多贵,但邬盛用了三年,一次也没磕过碰过,保存的完好如新。 邬盛把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会就又把它重新放回到贴身的西裤口袋中。 氤氲的烟雾从眼前袅袅升起,迷蒙了眼前的景象,尼古丁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让感官变得清明又沉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无聊又单调地听着里面的床戏,但身体还是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不收控制地就往这个房间走了,就跟以往的每一次回家一样,视线落下的第一眼永远是眼前这个房门紧闭的房间。 他想离邬樊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后能近到负距离,近到能让他把身下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欲望狠狠地插进他的身体里,捣弄他,搅碎他,然后一口一口地将他吃进身体里。 这是一种病态的渴望,可是他控制不住。 邬盛微微地眯起眼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源自于尼古丁的强烈刺激直冲脑门,辣喉又呛鼻,身体里叫嚣着的饥渴却反而更浓烈了。 邬盛的拇指一下下地划过光滑的涂漆栏杆,想象着手指在邬樊身上滑过的温热触感,以及被触碰的细腻肌肤上因为惧怕而泛起的细微颤栗。 很诱人,也很可口。 邬盛凸起的喉结在脖颈间上下滑动了一下,猩红的烟头即将燃到了指尖,他突然很想进去抱抱他,于是他站起身,湮灭了手里的烟,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窗帘又被拉上了,昏暗的光线中难辨昼夜,邬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虚软的身体随着身上人的律动而不停地往前耸动着。 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分别被绑在两端的床柱上,深棕色的皮扣勒得他手腕生疼,可他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完没了地抽插和顶弄,身体里面像是被捣碎了一样地抽搐着生疼,可是身上的人却还是不肯放过他,肿胀撕裂的穴口被不停地用粗硬的鸡巴攻击着,硬挺紫涨的阴茎顶端放置着一颗小巧青翠的玉珠,玉珠下连接着一根特制的长长的细针,正密密实实地堵住了邬樊的整个尿道口,一下下戳刺着深处的前列腺。 身体里的鸡巴每一次顶弄狠擦过穴心就会挤压着尿道口里的前列腺往前凸起,然后重重地按压在马眼针打磨圆滑的针端上。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又痛不欲生。 邬樊不停地往后蹬踹着没被绑住的那条腿,白皙的脚背不断地在床单上紧绷成一道道好看的弧度,光洁圆润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无一不昭示着身体主人所承受着的极致痛苦与舒爽。 邬樊被绑住的那只手紧紧地拉着皮质手铐上的牵引绳,绳子随着身体主人的耸动而被一下下地拉紧绷直。 邬樊睁着眼,泪眼源源不断地从眼尾处滑落,颤抖的双唇微张着,凌乱的气息裹挟着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 “颜、笙,疼……….我好疼………….呜……..” “停,停……..求,求你………疼………….” “呃,疼……….求、求你了…….让我…….射,疼………….” “呜,呃嗯,呜………….哥,救我…………..啊啊啊——” 邬盛一进门就听到邬樊近乎惨烈的声音,他眉头一紧,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颜笙直起腰身,把邬樊的一条腿搭在肩上,身下粗长狰狞的性器正急速地在红肿圆撑的穴口处进出着,被带出的淫液被一下下地大力拍打成白沫,红肿发炎的穴肉不停地用力收紧着挤压着里面硬挺滚烫的性器。 邬樊摇着头,五指紧紧地扣拽着着身下的床单,他被这样猛烈的进攻弄得精神都涣散了,只是本能地叫唤着熟悉的人求救。 “疼……轻点,唔啊,疼………哥哥,哥哥,好疼……….哥,我好、疼,唔,呜…………”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邬樊的眼底滑落,看上去让人心疼又觉得可怜。 然而那一声声哥却叫得颜笙心头火气,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地用力和狠辣,听到邬盛走近的脚步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起速来,做起了最后猛烈的冲刺。 沉甸甸的囊袋疯狂地击打在邬樊破皮渗血的腿间,青筋蔓延的茎身快速凶狠地在穴口间闪现,硕大圆润的龟头一下顶得比一下深,邬樊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颜笙偏过头狠狠地咬上了邬樊腿间的软肉,腰身重重地往前一挺,龟头用力地碾压着邬樊的穴心,马眼处大张着,畅快地将精液一股股地激射出来。 颜笙舔了舔邬樊腿上被他咬出血的牙印,然后俯下身扶着邬樊肿胀青紫的阴茎小心仔细地将上面插着的马眼针一点点地往外拔出。 邬樊咬着唇低低地呜咽着,马眼针被拔出的瞬间,邬樊的小腹绷直,修长的脖颈高高地往后扬起,一小股清透的精液随即从邬樊的阴茎中喷射出来,溅落在他泛红起伏的胸膛上。 痉挛的肠肉猛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邬樊的穴肉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热液迎面倾撒在还在射精的狰狞的龟头上,然后往后流过柱身,热乎乎地包裹着粗长的鸡巴,又紧又热的肠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嘬吸着,极致爽快的感觉简直让人蚀骨销魂。 颜笙喘息着闷哼了一声,剧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尾椎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畅快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他俯下身亲吻着邬樊微张的红唇,舌头伸进里面大力地搅弄着,故意弄出清晰又响亮的啧啧水声,埋在穴肉里还在射精的鸡巴缓缓地抽动着,邬樊急促而又剧烈地喘息着,一呼一吸间皆是情欲的味道。 熟透了。 简直是美味极了,光是闻着味都能让人忍不住上前去尝上两口。 床上床下的两个男人就没有不动心的。 颜笙放开邬樊的软舌,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直起身一点点地把鸡巴往邬樊的穴口外拔出。 确实是不能做了,虽然他还没吃够,但再做下去,小傻子估计的崩溃了。 湿漉漉的鸡巴从肿胀的穴口处滑出,还带出了一大滩浑浊的腥液,被撑圆的穴口一呼一吸地翁张着,保持着一个硬币大小的环口形状。 邬樊的双腿打开着,两腿间一片泥泞,颜笙摩挲了一下穴口周围的受伤情况,然后两只并拢伸了进去,轻轻地剐蹭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邬樊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直起身就像要去拉颜笙的手,然而却被绑住他另一只手的绳子重新拉着倒回到床上去。 颜笙把手指抽出来看向他,邬樊扬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哀求道,“求你了,别肏了,求你了………….” 颜笙一边伸手解开他绑在床头上的那一只手,一边亲吻着邬樊的眼角温声哄道,“乖,不哭,不肏了。” 邬盛走到床脚处,把绑在邬樊脚踝上的皮质环扣解开,白皙的皮肉被磨破了一层皮,邬盛揉了揉邬樊泛红的脚踝,锋利的剑眉微微蹙起。 床上的颜笙坐起身,伸手想将邬樊抱起来去清洗,却被邬盛抢先了一步将人抱进了怀里。 颜笙的手停在半空,眼底郁色暗沉,阴霾一片,他看着邬盛,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听说邬燿回来了,怎么不去见见你的‘亲弟弟’,反倒跑我这来抢人来了?” 颜笙嗤笑一声,身上什么也没穿就这么大咧咧地从床上下来,他摸了摸缩在邬盛怀里还在不停发着抖的邬樊的小脸,轻笑着说道:“小可怜,你二哥回来了,回来跟你争哥哥了,你说你哥这次还会不会像这次一样选择把你送出去?” 邬樊蜷缩着,浑身又冷又痛,颜笙的话像针一样一下下地往他心头上扎,痛的他呼吸都困难。 邬盛收紧了怀抱,冷冷地看了颜笙一眼,颜笙无所谓地朝他笑笑,眼底的光却很冷,语气一如平常的温和平静,“你要是不要了,就送给我,我要。” 邬盛神色淡漠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抱着人转身就往房外走去。 颜笙双腿交叠地坐在床边,伸手从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盒烟,细长的香烟被夹在指间点燃,猩红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一缕青烟缓缓地从颜笙的唇间溢出。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颜笙的脑海里响起,“‘惩罚本’时间结束,游戏将开展下一轮剧情,请玩家注意接收任务,同时小心游戏bug所产生的剧情影响,在游戏过程中请玩家在完成游戏任务的同时,尽力清除数据bug以确保游戏的正常完成。” 颜笙默默地吸着烟,听完脑海中无趣的系统公告,艳红的双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轻笑。 他张唇缓缓朝外吐出一抹烟圈,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喃喃道:“清除………….bug?” 小故事 邬樊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勉强能够从床上下来,来给他看病的家庭医生每次看见他都一幅面露不忍的模样。 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邬樊只觉得难堪,然而更让他难堪的是,每次上药都必须得经过邬盛的手。 一如既往的,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论他愿不愿意,只要邬盛想,他就必须得接受邬盛帮他上药,哪怕对方每次都把他折腾个半死,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后穴不能插了,他们就变着法地利用他身体的其他部位,腿交,口交,他不会的,他们就逼着他学,邬樊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倒像个被调试的性爱玩具。 这屋子里的男人一个个的上了床都是禽兽,下了床就又恢复成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活脱脱一幅精神分裂症重症患者的模样,搞的邬樊现在一靠近床心里就忍不住发颤。 他对一切能躺人的地方都有着莫大的心里阴影。 手机还在身边,邬盛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因为他们知道,他跑不掉。 按照游戏剧情,他在婚礼的第二天早上他被颜笙等人发现他给邬盛下药爬床后,就被邬盛带回邬家关着了,只是按照剧情那时候他和邬盛的关系就开始疏远了,再然后,就是一个月后颜笙的生日宴会上,他会设计破坏宴会,然后趁机逃跑。 “两个星期后邬盛将会在邬家替新婚丈夫颜笙举办生日宴会,请玩家按照剧情设计破坏宴会,并从邬家逃离,然后设法结识封家继承人封丞,并获取对方的信任。” 邬樊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设法结识封丞? 在一张床上躺过算不算认识?能不能算完成任务? 邬樊神色冷淡,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系统把接下来的剧情和任务说完才语气淡漠地问了一句,“为什么颜笙会觉得我是npc?为什么我没法告诉他们我也是玩家?” 脑海里沉静了片刻,邬樊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不重复也不催促,答案其实并不重要,因为他不会再相信这个所谓的系统了,他只是好奇想听听对方会拿什么样的借口来向他解释。 “这是游戏的强制性设定,玩家需对自己的身份保密,鉴于玩家上一轮游戏的表现,本轮游戏中将会对玩家设置许多限制以示惩罚,请玩家积极完成任务,努力完成游戏。” 邬樊脸上的神色淡淡的,他也没再像从前那样质问系统的话,只是语气平静地在脑海里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再也没有问任何问题了。 上午邬盛和颜笙都出门了,邬樊看新闻知道,政府在开发新一区打算建造一座大型的高新科技园,围绕着新一区的地皮也开始被陆续地对外拍卖,其中以临近商圈又靠近科技园的西二A区那块地皮最为抢手,不少大公司都想把它竞拍下来。 邬家和颜家也打算一起联手拿下西二AB两区的地皮,封丞这次会来椹市,除了考察子公司和新建厂区的情况外,另一个目标就是西二区的那块地皮。 所有人都在忙着竞标的事,只有邬樊依旧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哪也没法去。 他最近很嗜睡,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睡不醒的感觉,有时候窝在书房里看了一会也没多久的书就会开始犯困,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然后一睡就会睡很久,往往一睁眼,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他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然而家庭医生给他做了详细的检查后却告诉可能是他之前身体太累,一下子亏空太过,所以现在才总会这么嗜睡,过段时间就好了。 邬樊虽然将信将疑,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除了老犯困,感知变得有点迟钝外,身体的其他地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异样。 邬盛和颜笙他们中午会回来吃饭,现在才早上十点,邬樊听完系统发布的任务后,就开始窝在房间里上网课,上午有两门选修的网课,一门是近现代科技变革与未来发展趋势,另一门则是文学鉴赏与创新。 两门课的讲师都挺有意思,不枉邬樊当时熬夜刷网抢下了这两门课。 邬樊现在听的是文学鉴赏与创新,这门课的老师每周都会布置他们写一篇创新性的短篇,题材不限,类型不限,主要是鼓励他们积极地开发思维和脑洞,每周上交一篇也不多,老师看完后会挑一些有趣又脑洞大开的文章和他们分享与讨论。 任课讲师正在和他们分享上周的有趣文章,这篇也是和新兴科技有关的,邬樊听得津津有味。 主要是讲述一对情侣的故事,文章是以女主人公的视角描述的,女生是一名记者,她热爱自己的职业,有一帮关系很好的同事和朋友,还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有钱有颜还是个学霸,男朋友家里是搞生物科技的,他自己学的也是这个专业,年纪轻轻就发表了不少的国际性学术论文。 女生虽然看不懂男朋友的高深论文,但这并不妨碍她对男友的崇敬与爱慕。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女生在报道一个暴雨灾情现场中失足落水,导致了昏迷。 等女生再次醒来的时候,男朋友正双眼通红满脸胡茬地守在病床边,女生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而且更幸运的是身体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她只以为是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身上的伤好了,也没有多想。 只是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从原来的电视台离职了,男友告诉她,这是因为医生当时诊断她苏醒的可能性极低,所以男友就以生病为由帮她办理了离职。 女生想着男友的做法也没错,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打算重新给电视台投简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求职异常的不顺,那么多的简历投出去都没有一个是有回应的,男朋友建议她多休息,不着急找工作。 女生在家里闲着没事,想找朋友出去逛街,只是打的三个电话里两个支支吾吾地说没空,第三个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答应。 女生总觉得朋友的反应怪怪的,更奇怪的是,两人见面后,她的那个女性朋友总会时不时地盯着她看,或者盯着她发呆。 女生在和朋友抱怨工作不好找的时候,那个朋友居然也劝女生先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再找工作也不迟。 女生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但她也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只是觉得有点儿沮丧。 女生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可能是之前脑部受伤的原因,她的记忆力好像有点消退了,对过往的记忆开始变得模模糊糊的,还老是出现差错。 男友带她去他家的私人医院检查,女生拿着检查单从检验室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听到了男友和医生压抑的吵闹声。 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得不是很清晰,只能听到些只言片语, “复…………是有缺陷的……….” “篡改…………记忆……………..” 女生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站在门外迟疑了片刻,抬手敲了敲门才进去,一进门,那两人又像是没事一样坐在那里朝她笑,女生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男友。 记忆出现问题后,男友每周都会带女生去医院检查,每次都是那个医生,女生也认识那个医生,他是男友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基本上就没见他们吵过架,所以那次在门外听到他们两人的吵架声,女生才会那么地诧异和惊讶。 医生每次见到她眼底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担忧与不忍,女生看得出来医生虽然在笑,但笑得很勉强, 这一次检查过后,男友冷着脸把她带回了家,那天晚上女生睡得很早,这一觉她睡了很长时间,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海边的一栋别墅里,身边全是不认识的人,而且她似乎也遗忘了很多东西…………… 网课视频是录制,邬樊正带着耳机听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地有人在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被吓了一跳,摘下耳机慌忙转头,就看见颜笙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邬樊的指尖颤了颤,脸色有些苍白,自从那天过后,他每次看见颜笙身体就会本能地畏惧和战栗,后背上那些被鞭打出来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又会隐隐作痛起来。 身体的记忆太过深刻,就算他想,他的身体也忘不了。 “在上网课?”颜笙无所谓他的反应,伸出手摸了摸他苍白冒汗的脸,然后俯下身就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他看了一眼停顿的电脑屏幕,说道,“录制的,吃完饭再看吧,下午有客人要来。” 邬樊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仍由颜笙抱着他走,因为无论他愿不愿意被抱,结局都是一样的。 唯一的差别只在于,他是直接乖乖被抱着走,还是被对方玩到虚脱再抱着走。 要命的吻 颜笙虽然看起来瘦瘦高高的,但力气却出奇的大,轻轻松松就能就邬樊这样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给抱在怀里,而且走得还很稳。 最初邬樊没法下床的那几天,他们两个也像现在这样轮流抱着他进进出出的,后来邬樊能下床了,他们一见到他还是习惯性地伸手就抱,就像是抱上瘾似的,无论邬樊怎么挣扎反抗,他们都只当是情趣,依旧我行我数。 颜笙稳稳当当地抱着邬樊下了楼梯,要往餐厅的方向走的时候,邬樊却不想再被他抱着走了。 虽然邬盛对别墅里的佣人重新进行了安排和调整,那些被留下来的都是些嘴严忠心的,但邬樊依旧不想被别人他被一个男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着走,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哥名义上的丈夫。 虽然他没有在别墅里听到过什么闲言碎语,但每次和邬盛以及颜笙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人对他的态度和行为简直可以说是毫无顾忌,肆无忌惮。 他们的这些行为让邬樊觉得很难堪,这就像是把本该藏着掖着,见不得光的不论关系硬是被人扯开外衣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人的眼皮底下一样。 即便别人没在他面前说过什么,邬樊依旧觉得别墅里的佣人看他时都带着不一样的目光。 邬盛他们觉得无所谓,邬樊却觉得很羞耻,可他越是想逃避,他们就越是喜欢逼迫他习惯和面对,就像现在这样。 “颜笙,放我下来,餐厅有、有佣人,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邬樊抓着颜笙衣服的指尖仍在微微地发着颤,他紧紧地抓着颜笙的衣服颤声乞求道,“你和我哥是夫夫,你不能这样老抱着我走来走去,求你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颜笙低低地发出一声轻笑,不仅丝毫没有想要把邬樊放下来的意思反而是抱得更紧了,他将邬樊整个人往上颠了颠,原本托住邬樊腿弯的手臂向上移了移摸上了邬樊绵软的屁股,然后边走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邬樊的饱满的臀肉。 “有人就有人,有什么关系呢,能在这间别墅里留下来的人什么也不会、也不敢对外说,你怕什么呢?” 邬樊皱着眉伸手想要按住颜笙放在他屁股上作乱的手,却被颜笙隔着裤缝狠狠地往后穴口处按压了一声,邬樊发出一声闷哼,搭在颜笙手腕上的手一下子就脱力了。 “乖点,”颜笙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里面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邬樊手一抖,下意识地就收回了自己阻挡颜笙作乱的手,颜笙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才继续施施然地说道:“你以为这些天来房间都是谁打扫的,他们什么都知道,所以没什么好顾忌的。” 邬樊身体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起来,垂落的睫毛轻颤着,遮挡住了他眼底的自嘲与苦涩。 是呀,整个别墅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之间不堪又难以启齿的乱伦关系,他不过是,不过是还妄想着在人前留一份体面吧了。 可是没人在乎他的感受。 一个性爱玩具而已,又有什么感受好需要使用者在乎的。 邬樊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地仍由颜笙抱着他走,颜笙警告似地在穴口周围又按又揉了好一会才放过邬樊。 餐厅里的佣人在来来往往地布菜,见到颜笙他们走进都默不作声齐齐地低下了头。 邬樊把头垂得更低了,胸口里像是被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似让他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原本只是指尖在发着颤,现在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看着越来越近的餐桌,邬樊只希望颜笙能够再走快点,这样起码他能快点从颜笙的怀抱里出来,能够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然而颜笙这次却直接抱着他在椅子上坐下了,邬樊坐在颜笙的大腿上时还没能回过神来,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向颜笙,然后手脚并用地就想从颜笙的怀里出来。 颜笙却轻轻松松地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抬起他的下巴,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就坐在这里吃。” “什么?!”邬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抗拒与不悦,嘲讽的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你难不成还想给我喂饭吗?” “是啊,”颜笙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又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继续说道,“确实想给你喂。” 颜笙垂着眸,用唇轻轻地摩挲着邬樊的唇角,然后把头一偏径直吻上了邬樊的唇。 怔愣中的人毫无防备地就被敌人给攻城略地了,颜笙湿滑的舌头毫不费劲地就撬开了邬樊的唇齿,探入邬樊温热滑腻的口腔。 舌尖一一扫过邬樊的舌底齿尖,然后轻舔着邬樊敏感脆弱的上颚,敏感的肉膜被粗糙的舌尖一下下舔舐着,邬樊浑身颤抖着,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邬樊把手搭在颜笙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却反而被压着后脑勺吻得更深了。 两人间灼热而又急促的气息凌乱地彼此交融着,唇齿间相互紧贴摩擦着,湿热的口腔里两条软舌彼此纠缠,抵死缠绵着,炙热的情欲从相贴的双唇间灼烧向,宛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变得炙热起来,邬樊被吻得眼冒泪花,满面潮红,啧啧的吸吮声被无数倍地放在在耳边,听得邬樊心脏都乱了节奏。 即使不使用暴力,颜笙也总有办法让他败下阵来,他有无数种调教方法等着他,一步步地拖着他往欲望的深渊沦陷。 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这具被轮番凌虐调教过的身体会本能地向情欲屈服,邬樊却只觉得绝望,他对这样的本能反应感到不耻和屈辱。 一根粗硬的东西隔着衣裤紧紧地贴上了邬樊的大腿,邬樊浑身都发起颤来,用手抵着颜笙的胸膛竭力地想把他推开,他怕再这样吻下去,颜笙会做出什么更让他羞耻和无法接受的事。 颜笙收回舌头,含着邬樊的下唇,用齿尖一下下地磨着邬樊的唇延,脆弱的唇边被齿尖磨得生疼,邬樊皱着眉却一动也不敢动,贴在他腿侧的硬物似乎又变得更为灼热了一些。 颜笙的唇滑向了邬樊的下巴,舌尖一路往下舔舐着邬樊的细嫩的皮肤,搭在邬樊腰间上的手顺着衣摆滑入了邬樊的腰间,邬樊被迫扬起头,让颜笙的吻一点点地从下巴处啄吻到喉结上,尖利的牙齿咬着他脖子间的喉结来回摩挲起来。 颜笙的手托着他的后颈,双唇紧贴在他的脖子间,邬樊的脖子被牢牢地固定着,一动也无法动弹,脆弱的脖颈被男人来回用牙齿轻咬着,摩挲着。 邬樊像只被野兽叼住了命门的猎物,丝毫也不敢动弹。 探入邬樊腰间的手沿着他的腰线摸上了他的胸膛,修长带茧的两指捏住他的乳尖来回揉搓起来,细密的酥麻感不停地从乳尖处传来,邬樊咬着牙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声。 颜笙把头埋在邬樊的脖颈间,低低地发出一声轻笑,捏住邬樊乳尖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把玩起来,他把邬樊的乳粒夹在两指的指缝间,然后收紧力道一点点地往外拉,邬樊被迫顺着他力道的方向挺起胸膛,另一只手搭在颜笙的手臂上想要把颜笙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 “颜笙,不要,求你了,别……………” 邬樊的唇张张合合着,一口口地往外倒吸着凉气,颜笙两指间夹着他的乳粒拉到极限然后又一下子松开力道,被拉扯着的乳粒一下子反弹回去,邬樊下意识地弓起了腰,嘴里溢出一声绵软的轻哼。 颜笙一根手指的指腹压上邬樊的乳尖,然后按着顶端用力地往胸膛方向按压下去,一直压到紧贴底下的骨头后又狠狠地顶着乳尖左右转动着碾压。 邬樊眼角都被他玩出泪花了,胸部被颜笙玩的又痒又痛,他一边双手并用地去拉扯颜笙的头发和手臂,一边慌乱地用眼睛看着餐厅周围抖着声音哀求道:“够了,颜笙,停下来,不要这样,求你了………….” 颜笙从他的脖颈间抬起头,托着他的后脑将邬樊的唇压向自己的方向,贴着邬樊的唇轻声说道,“后面好的差不多了,能用了吧。”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邬樊的一颗心,沉沉地坠向谷底。 原来() 邬盛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远远地就听到了餐厅方向传来的邬樊的压抑呻吟声,以及悉悉索索的反抗挣扎声。 他蹙了蹙眉,在心底里第无数次地对颜笙的存在感到厌烦,他快步走向餐厅的方向,一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佣人们都自动自觉地离开回别墅后的佣人房了。 一进餐厅就看到颜笙将邬樊整个人抱在怀里,把头埋在邬樊的脖颈间舔吻着邬樊裸露在外的肩头和近乎全裸的后背。 一道道鲜艳又刺目的红痕遍布在邬樊的脖颈间、后背上,其中还有夹杂着几道狰狞渗血的咬痕。 淡蓝色的棉布睡衣上的纽扣全都被撕扯地崩裂开来,有几颗还摇摇欲坠地被衣服上的一两根细线连结在衣边,其余的全都零散地滚落到地板的各处,还有一颗就停在邬盛脚边的不远处。 邬樊整个人背靠着颜笙坐在他的怀里,身形较小的青年低垂着头,浑身颤抖着,上半身的睡衣被拉到了手肘处,两只白皙的手腕被颜笙一只手压在了身前的餐桌上,骨节泛白的五指紧握着一下下地抓挠着桌面。 邬樊身下的睡衣被拉到了膝盖处,挺立着的阴茎正颤颤巍巍地往外流着腺液,颜笙的另一只手探入了邬樊的腿间,一条腿顶在了邬樊的两腿中央,邬樊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正不停难耐地夹蹭着颜笙顶在他腿间的那条大腿。 邬盛就算是闭着眼睛光听声音也能猜到颜笙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 “颜笙,不要,拔出来,呃嗯………….” 邬樊弓着腰,白皙的背脊上冒出了层层细汗,细腻的皮肉不停地颤栗着,后穴处一张一翕着用力地想要夹紧深入其中的两根手指,尖利的指甲一下下地剐蹭过软腻的穴肉,肠肉受惊般地抖动着收紧,层层叠叠地簇拥上来裹挟着入侵者,挤压着想要将那两根手指往外推。 然而作恶的手指却不愿如它们所愿,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向两侧的方向扩开,然后又顺着肠肉的力道闭笼,打着转地往更深处的方向插去,然后再次扩开,接着闭合,曲起指节,用尖利的指甲打着漩地在肠肉里一遍遍地摩擦剐蹭着。 刚好没多久的穴肉哪里禁得住这样的玩弄和作弄,没玩两下就痉挛抽搐起来,邬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肚子用力地绷紧,疼痛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快感还是不停地从穴肉中传来。 “啊………….拔、拔出、来,唔………呃,颜笙,别玩了了,我受不住,别、这样,呃啊………….” 邬樊摇着头,断断续续地求饶着,十指不停地抠挖着桌面,被压得泛白的指甲根根都透着主人的无助与哀求,邬樊的两腿极力地想要合拢,却被颜笙用一条腿牢牢地别开。 拖鞋掉落在地板上,邬樊垂落在桌椅两侧的白皙脚背紧紧绷直,圆润的脚趾根根蜷缩起来,脚趾尖一点一点地蹭着下方的瓷砖。 “不喜欢?那你夹得那么紧做什么?”颜笙斜睨了一眼靠在餐厅门口看好戏的男人,然后又收回视线,低头轻咬了一下邬樊泛红圆润的肩头,然后贴着邬樊的耳朵轻笑着,“不想要?那你吸我吸的那么紧做什么?” 说罢,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还将深埋在血肉里的手指用力地往外拔了拔,紧缩的肠肉却像是不满似的,反而吸得更紧了,蠕动着将并拢的手指往更深处吸去,手指被齐根地吃进了穴里,穴口处溢出的水液还打湿了颜笙的小半只手掌。 “你看,不是我不想出来,而是你不让。”颜笙曲起指节,摩挲着按在了邬樊的G点上,滑腻腻的小凸点一下子就让指尖朝两边滑落开来,邬樊的仰起头,双唇微张,下腹一下一下地抽动着紧绷起来,挺立的性器狠狠地抖了抖往外溢出更多的腺液。 颜笙用力地压着邬樊的手,低笑着,用指尖狠狠地夹弄着小凸点来回按压打转。 “啊啊啊!不、不,不行,呃啊…………….不要,不——,嗯啊…………….”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不停地从肠道中蔓延开来,尾椎处酥酥麻麻地像是过电般,强烈的刺激一阵阵地从身下直冲脑门,邬樊垂落在椅子两侧的双腿不停地摆动着,一遍又一遍地紧绷起脚尖。 “爽吧,舒服吗?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颜笙轻咬着邬樊的耳垂,看着脸上情欲上涌,潮红蔓延的邬樊,眸色幽暗深沉,插在邬樊后穴处的两根手指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剐蹭着邬樊的g点而过。 并拢的双指一进一出间不停地带出里面的淫液,清透的肠液溅落在邬樊的两腿间以及颜笙的手掌,大腿上。 “不要,不要,不!啊啊啊!不——唔啊………………” 邬樊紧绷的脚掌用力地踢蹭着颜笙的小腿,颜笙两指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源源不断地从身下传来,侵蚀着邬樊的神经,冲击着他的感官。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很舒服吗,你里面流出的水都弄湿了我整个手掌了,你自己听听看,你下面被我插得多响!” 颜笙恨恨地咬上了邬樊的肩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邬樊的脖颈间,漆黑的眼眸里灼烧着疯狂的情欲与掠夺。 怀里的这个人怎么就能这么地美味,光是看他静静地窝在椅子上,他都忍不住地想要过去将人圈在怀里舔上两口,就好像怎么尝都尝不够似的。 有毒又让人上瘾。 颜笙插穴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像是恨不得就这样把怀里的人直接插烂,插坏,这样他就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谁也没法再跟他分一杯羹。 颜笙眼角余光朝邬盛的方向扫了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他将邬樊的双手从餐桌上抬起压在邬樊的胸前,然后转身面朝着邬盛的方向,亲吻着邬樊的耳廓,轻声说道,“抬头看看,谁回来了。” 邬樊流着泪,浑身颤抖着,整个人被颜笙死死地压在怀里,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头晕目眩,根本就听不清耳边颜笙的话。 颜笙见他没有反应,便松开他的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面向邬盛的方向。 “瞧瞧,你哥回来了,宝贝儿,你开心吗?”颜笙贴在邬樊的耳边,眼底眸色阴冷,手下插穴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辣,湿滑的肠肉一下下地被指尖划过,脆弱的肠膜被指尖刮出一道道泛白的划痕,又痛又爽,让邬樊简直无力挣扎。 邬樊愣愣地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绯红的眼尾处滑落,他嘴唇颤抖着,破碎的声音一点点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呃,别看我,不要,唔呃…不要看!不要!不要!不要!” 邬樊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挣脱颜笙的手,他的双手死死地拉住颜笙钳住他下巴的那只手,拼命地用力拽着,身体不停地往颜笙的怀里缩,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不要和邬盛对视,他不要邬盛看见这样的自己,他已经够不堪的了,为什么他们连这一点尊严都不愿给他,他们就非得把他整个人都往泥里踩个稀巴烂才开心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 “颜笙,我恨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 颜笙的手指重重地往里一顶,狠狠地碾压在邬樊的穴心上,邬樊的双眼睁大,身体抽搐地向前一挺腰身,浊白的精液一下子从马眼处喷射出来,落在身前的地板上,还有几滴溅射在邬盛的脚边。 邬樊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微张的双唇间牙齿都在战栗着,抽搐着的身体软软地倒回到颜笙的怀里。 颜笙将湿哒哒的手指从邬樊的穴口处抽出,指尖与穴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腿根抽搐着向着邬盛的方向大大敞开着。 颜笙抬起湿漉漉的两根手指伸到邬樊的眼皮底下,捻了捻,轻笑着说道:“恨我?你看,你不是很爽吗?恨我什么?嗯?” “来,尝尝看,喜不喜欢自己的味道。” 颜笙低笑着,钳住邬樊的下巴将那两根湿漉漉地手指塞进了邬樊的嘴里,搅弄着邬樊的舌头。 邬樊用力地推着颜笙的手,眼泪不停地从眼尾处滑落,嘴里的手指搅得他舌根生疼,浓烈的腥膻味溢满了他整个口腔。 他的味道,他的味道,真特么的苦……….. 邬樊摇着头,舌头用力地想要就嘴里的手指推出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不断地沿着唇边滑落,泪水迷蒙的眼睛里是邬盛逐渐靠近的身影。 男人掐着他的腰一把将他从颜笙的怀里拉了出来,然后翻倒在饭桌上,邬樊面朝下地趴在桌上,眼底满是惊恐和慌乱,他一边叫着邬盛的名字,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男人却压着他的后背,将他重新压回到桌上。 “哥?邬盛?”邬樊的双手向后胡乱地挥舞着想要将身后的男人推开,邬盛伸出一条腿,曲起膝盖,将邬樊的两条腿别开,涨热的下身隔着布料贴上了邬樊柔软饱满的臀部,黑色的裤料将白皙的臀肉挤压的变形。 “不,不,我不要,邬盛放开我,放开我!!” 邬樊浑身一僵,感觉到身后男人下身紧贴在他双臀上的温度,和顶着他臀缝间摩擦的东西那沉甸甸的重量,心里的恐慌到达了顶峰,那噩梦般的三天挥舞着狰狞的勾爪从他的脑海深处翻涌出来。 “不要,邬盛,放过我,不要………..” 眼泪滴滴答答地从眼角处滑落,打湿了昂贵的红木桌面,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皮带搭扣声和窸窸窣窣的拉链声。 邬樊咬着唇,浑身颤抖着,抵在他穴口处的湿滑性器缓缓地滑动了两下,然后压在他的穴口处一点点地用力向前挺进。 邬樊趴在桌上,两只手颤抖着想要往前爬,却被男人拉着腰身狠狠地往后一拉,粗长的性器噗嗤一声一下子被吃进了一大截。 邬樊的十指颤抖着缩紧,额头抵住桌面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哼声。 “嗤,便宜你了,我费了那么大劲扩张,结果倒是方便了你。” 颜笙嘲弄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邬樊的后背紧绷着,好看的蝴蝶骨在身后别起一个勾人的弧度,颜笙的一只手摸上了邬樊的后背,沿着脊骨滑到邬樊的后颈处捏了捏,然后手指伸向邬樊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邬樊抬起眼,面前是颜笙带笑的脸,埋在他后穴处的性器还在不停地挺进着,粗硬的鸡巴撑得他的肠道又涨又痛,穴口处可能会被撕裂的恐慌让他的整张脸看起来毫无血色。 颜笙摸了摸邬樊泛白的脸,笑着说道,“宝贝儿,你哥抢了我的位置,你这里也让我用用吧。” 颜笙的手指缓缓地摩挲着邬樊的唇瓣,然后拇指一用力,插入邬樊温热的口中。 怪异的感觉() 宽敞的餐厅里,肉体的急速拍打声和餐桌的剧烈摇晃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啪啪啪,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的男人正站在餐桌旁,急速地挺动着腰胯,狰狞的鸡巴一下下飞速地在被剥光压制在餐桌上的青年的后穴中来回进出。 “唔,呃唔…………” 邬樊趴在桌子上,用力地咬紧牙关,喉咙里还是抑制不住地一声声地翻滚出痛苦的呻吟声,白皙的胸膛随着身后人的律动不停地在红木桌面上来回耸动着,充血挺立的乳粒随着身后人的每一下挺胯耸动而狠狠地摩擦过光滑的桌面,带来又痛又痒的感觉。 邬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用大掌压制着后背重新压回到了桌面,青年被迫像只雌伏受精的母兽般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地禁锢在身下,肆意地侵犯掠夺。 泥泞一片的后穴处,高速进出着的粗长鸡巴每一下都用力极深,邬盛扣紧身下青年的腰身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弄起身下的青年,浑身舒爽得恨不能把囊袋也给塞进紧致的小穴里去感受里面的温热紧致。 真的是太爽,太舒服了。 快感像是电流般随着血液一阵阵地从身下的鸡巴处往头顶上冲,爽快得让男人头皮直发麻。 禁欲了好几天的男人开起荤来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凶残,男人肌肉虬结的腰腹不停地快速耸动着,鸡巴插穴的力度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狠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巨大的艹穴声不停地回荡在邬樊的耳边,刺激着他敏感又脆弱的神经,惊慌和痛苦夹杂着难言的快感都被一起揉碎在了青年逐渐涣散的眼眸中。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操弄,没完没了的性爱,没日没夜的强迫和侵犯,这次又要做多久,这次又要熬多长时间才能结束……………… 邬樊的大半个身体都被邬盛压在了餐桌上,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连同着脚背紧绷成一道好看的弧度,根根蜷缩起来的脚趾堪堪地滑过地上的瓷砖。 邬樊狠狠地打了哆嗦,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身上的温度忽冷忽热,邬樊眼角的余光扫向了地板瓷砖上,那件被男人随意丢弃的破碎残缺的睡衣上,一股透心的悲凉从心脏深处涌起。 他和那件被随意仍在地上的破碎衣服又有什么不同呢? 不,还是有不同的,至少它比他要干净上许多倍。 “小傻子,你哥把你肏爽了,你也的管管我啊,好歹我刚刚也把你给伺候爽了,不是吗?” 一根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粗硬鸡巴啪的一声打在了邬樊的脸上,邬樊握紧拳头,死死地咬着牙,偏头躲开了滑到他嘴边的龟头,一双血丝蔓延的黑眸抬起,怒视着面前的颜笙。 邬樊极其厌恶口交,尤其是给颜笙口交,每次颜笙把这畜生一样狰狞的玩意塞进他嘴里都用力到恨不能直接捅进他的胃里,他第一次给颜笙口交的时候,喉咙一整个都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了两天,吃饭喝水都跟受刑似的,就连话也说不了。 “滚开!”邬樊怒吼着拒绝,然后死死地咬紧牙关怎么也不肯松口。 “小樊,乖点,自己张开嘴,待会我还能轻点,要是…………” 颜笙没有把话说完,但里面浓浓的威胁意味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用力地钳住邬樊的下颌,狰狞的龟头沿着邬樊的唇线来回摩挲顶弄着,紫黑丑陋的龟头用力地压在邬樊的红唇上,顶端流出的腥膻腺液硬是给邬樊的双唇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水膜。 胯骨随着身后人大开大合的撞击而被不停地撞向桌延,邬樊疼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烂熟的媚肉被硬烫的鸡巴一遍遍地抽弄着,鞭笞着,脆弱的穴心被粗硬滚烫的茎身一遍遍地研磨碾压,邬樊全身都因为身后的这一阵强过一阵的疯狂顶撞而抽痛着,就连伸手抵住颜笙胯骨的指尖都在发凉发颤。 “不听话?呵。” 颜笙高高在上地俯视身下被操得满身狼狈却仍旧满眼不屈的小孩,心里的征服欲和怒火莫名地就被点燃了起来,他用力地卡住邬樊的下颌骨,然后使用巧劲往下一掰,咔的一声脆响,邬樊的整个下颌骨都被颜笙给弄脱臼了。 “唔——”邬樊痛得发出一声闷哼,嘴巴却大张着,怎么也无法闭合。 “宝贝儿,不带你这么差别对待的,你说是不是?” 颜笙轻笑了一声,丝毫不顾及邬樊的感受,毫不留情地将粗硬的鸡巴捅进邬樊的嘴里,然后一口气用力地将硕大圆润的龟头直接捅到了邬樊的喉口处。 脆弱的喉咙被刺激得一下子紧缩起来,强大的吸力从喉口处传来,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被窄小的喉咙吸吮得急速翁张着,颜笙被吸得尾椎骨一麻,低头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嘶声。 “小傻子,你里面可真是又紧又舒服,还特么的这么会吸,呼,大鸡巴的味道好吃吗?” 颜笙轻笑着,拇指缓缓地滑过邬樊撑开到发白的嘴角,食指隔着薄薄的腮肉摸上了底下塞满了邬樊整个口腔的鸡巴,粗硬的茎身兴奋地在邬樊的口腔里跳动了两下。 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感让邬樊的喉口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狰狞的鸡巴被夹弄的更加舒爽了,粗长的茎身愣是在邬樊的口中又涨大了一圈。 颜笙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伸手用力地扯住邬樊后脑上的头发,滚烫的鸡巴抵着他的舌头开始飞快地抽插起来。 “唔,唔,呃,嗯唔…………….” 邬樊同时被前后两人用力顶弄着,痛的浑身直抽搐,眼泪蓦地一下子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抵在颜笙胯骨上的手不断地用力地推着颜笙的腰腹,身后紧缩着的肠肉也因为疼痛被一下子绞得死紧,紧绷着的穴口不断地用力收紧,死死地咬住了邬盛壮硕的鸡巴根部。 邬盛被他这一记狠咬,险些没被他直接给咬射出来,邬盛仰起头,向后缕了一把汗湿的额发,喉咙里又痛又爽地粗喘着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声。 紧咬着鸡巴的温热肠肉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裹缠上来,鲜红的媚肉蠕动着紧紧地包裹住狰狞的鸡巴,然后往更深处用力地吸吮着、挤压着,柔软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簇拥上来蠕动着摩擦过青筋蔓延的茎身,就像是有无数张热情的小嘴正在热烈地亲吻嘬吸着他的鸡巴一样。 硬烫的鸡巴被绞紧在后穴中完全进出不得,邬盛的整个后背都因为过度的舒爽而用力地紧绷起来,男人眸色沉沉地盯视着身下这具白皙细腻的躯体,宛若捕食者盯视着即将到口的肉一般,眼底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啪的一声脆响,邬盛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拍上了邬樊饱满的臀肉,弹性十足的臀肉如同果冻般颤抖着弹动了两下随即又重新恢复成饱满圆润的样子,只是白皙细腻的臀尖上多了一抹涩情的绯红。 邬盛低着头,大手揉上了邬樊的臀肉,粗糙的指腹缓缓地摩擦着臀尖上的那抹绯红,细腻绵软的臀肉只要指尖稍稍一用力就能往下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然后再一松劲又会重新恢复成原先饱满的样子。 邬盛捏着手底下的两瓣臀肉玩的不亦乐乎,漆黑的双眸中欲色深重。 小家伙可真是那那都惹人疼爱。 所以觊觎者也才会那样的多。 邬盛无法理解自己现在心里的这种感受到底是什么,难受?愤怒?还是嫉妒? 他只知道自己对身下的这具身体或者说是身下的这个人有着本能且热切到几乎狂热般的渴望与贪婪,可他心底深处却并不知道这样的渴望与贪婪源自于什么。 是爱吗?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爱着邬樊的,至少他在跟邬樊说爱他的时候心里是毫无芥蒂就脱口而出了,可是如果他爱他,又为什么在他的心底深处又是那么暴戾地叫嚣着想要摧毁身下的这个人呢? 他想要看他哭,想要看他痛苦,想要看他慌不择路哭泣求饶,想要将他的人格尊严摔个粉碎然后碾压成灰。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被割裂成了两半,然后中间隔着一堵厚厚的墙,两边互不干扰地同时进行着侵占与摧毁。 这样真的正常吗?类似的疑问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邬盛低着头,缓缓地挺动着腰身,双手一下下地揉弄着邬樊的双臀,柔软的两瓣臀肉被他揉弄着向中间的方向挤压,夹杂着从穴口处缓缓抽出的茎身,然后又在他向前挺腰狠插进去的时候,向两边掰开,露出底下将他鸡巴齐根吃入的嫣红穴口。 红艳艳的穴口被一下下大力摩擦得肿胀起来,原本狭小紧闭的穴口被粗长的鸡巴撑成一个大大圆环形,不停地费力地吞吃着青筋环绕的狰狞鸡巴,穴口处不断地溢出淫靡的液体,然后又被男人凶猛的顶弄而被狠狠地撞击拍打成一圈圈白沫,嫣红的媚肉随着鸡巴每一下的抽出而被连带着扯出一小节红肉,然后又被粗硬的鸡巴用力地捅回到穴口中去。 残忍而又淫靡。 邬盛的呼吸逐渐变得的粗重起来,漆黑的瞳孔中翻涌着阴鸷而凶狠的光,身下不断进出的鸡巴也开始飞快地挺动起来。 饭桌两端站着的男人简直爽快得要死,邬樊却快要被这两个人给弄死了。 无论邬樊怎么挣扎,身体都被这两个男人死死地压制在中间随意地操弄,而且这两个男人还能诡异地默契地配合着彼此的节奏和动作。 邬樊被这两人一前一后有节奏地操弄着,后面邬盛的鸡巴往后一抽前面的颜笙就默契的往前一挺腰,身后滑落出穴口处的那一小节鸡巴就会顺着力道重新被小穴艰难地齐根吞吃进去。 身后的邬盛往前一挺腰,面前的颜笙就会按着他的脑袋也跟着挺腰用力,男人腥膻的阴毛戳刺在邬樊的脸上,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嘴里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往喉咙的深处挺进,狰狞的龟头大半个都塞进了喉口处,而且还在不停地往前深入。 嘴巴被撑得又酸又痛,口水不收控制地沿着唇角一滴滴地往下滑落,打湿下面的红木桌面,餐桌剧烈地摇晃着,上面的饭菜也跟着晃动着散落出来,邬樊又饿又痛,嘴巴里却被塞得满满的连一句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 “宝贝儿,你嘴里可真舒服,又紧又热,呼……………” “呵,爽吗,大鸡巴好吃吧,乖点,把喉咙口放松开来,让我肏肏你喉咙里面,呼,呵。” 邬樊的双手不停地推拒着颜笙的腰腹和大腿,一双无法及地的双腿胡乱地在半空中挥动着,骤然紧缩的喉口和穴道却让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舒爽地发出一声低叹。 站在餐桌两端的两个男人同时加速起来,淫乱的啪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了整个餐厅,邬樊被他们插得头晕目眩,目眦欲裂。 “唔唔唔………………呃,嗯………………” 邬樊垂落在桌下的两条腿,被男人的快速抽弄、顶撞着不停地急速摇晃,然后在几下剧烈的蹬踹挣扎后抽搐着紧绷成一条直线,片刻后又痉挛着缓缓地放松下来。 滴滴答答的黏液沿着松软下来的双腿一直滑落到脚尖处,然后沿着趾间啪嗒一声溅落在洁白的瓷砖上。 一滴又一滴,腿根处留下的淫液逐渐溅落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 身上的两个男人缓缓地将鸡巴抽离邬樊的身体,邬樊整个人虚脱地倒在餐桌上,白皙的脸颊软软地贴在红木桌面,一双漆黑的眼眸空洞无神的看着前方,微张的红唇中随着呼吸往外溢出一丝丝白浊,身后的双腿抽搐大开着完全无法动弹合拢,被撑圆的穴口随着呼吸一下下嗡动着往外吐出粘稠的淫液。 邬樊整个人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摊软在桌上,全身都遍布着青紫的凌虐痕迹,整个人看起来秽乱不堪。 颜笙看着趴在桌子上了无生气的邬樊,心里的那抹隐隐的不适越发的明显,一双餍足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底滑过一丝茫然。 他伸手想要拨开粘在邬樊脸颊上的发丝,对面的邬盛却一俯身将邬樊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邬樊发着抖缩在邬盛的怀里,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着,“哥,别、别肏了,疼,别、别肏了……………” 邬盛收紧了手臂,低头吻了吻邬樊的汗湿的额头,轻声哄道:“不肏了,我带你上去清洗,乖,别怕。” 邬樊整个人颤抖着又往邬盛的怀里缩了缩,发白的指节死死地拽住邬盛的衣服,像个慌乱无措,又急切地寻求着安全感的小孩。 邬盛抱着邬樊转身就走,完全无视了对面一直皱着眉看着他们的颜笙,颜笙眼神阴霾地看着走远的两人,片刻后,紧抿的双唇低低地溢出一声冷笑,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上面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虬结的枝蔓蜿蜒了整个手背。 爆发 邬樊颤抖着身体缩在邬盛的怀里,冰凉的指尖紧紧地抓住邬盛胸前的衣服,纯白整洁的衬衫被邬樊拽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双腿间黏黏腻腻地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后穴处无论怎么用力夹紧还是不停有液体从里面滑落出来。 邬樊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睛里滑落出来。 好难堪,实在是太难堪了,邬樊甚至连哭都不敢出声,生怕抱着他的男人会因为注意到他的哭声从而低下头去看见他的身体。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这幅样子,又脏又恶心,嘴里,喉咙里,甚至是胃里都在泛着腥苦的味道,全都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他很想吐,喉咙里一阵阵的泛着干呕,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 为什么还没有走到房间,为什么还没有走到浴室,为什么邬盛不能走快点,为什么身边的这些人都要这样的作践他,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地对他充满着恶意?! 为什么被邬盛抱在怀里会会让他觉得这样的冷………… 邬盛抱着邬樊一走进浴室,邬樊就迫不及待地从邬盛的怀里挣脱出来,绵软的双腿一下子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邬樊疼的一哆嗦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往马桶的方向爬取。 “呕——嗬,呕…………” 邬樊趴在马桶边上干呕着,酸水一阵阵地从胃里翻上来,嘴里又苦又涩却依旧什么也吐不出,生理性泪水不断地从赤红发干的眼眶里溢出。 为什么吐不出来,为什么吐不出来………… 我要把里面的脏东西都吐出来,好恶心,好恶心…………… 邬樊用力地干呕着,甚至把手指伸到喉咙里却抠挖,一旁的邬盛一把上前抓住了他塞进嘴里的手,然后皱着眉将他整个人从地板上拉抱起来。 “放我下来。”邬樊声音发着抖,沙哑破碎的声音一点点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说,放、我、下、来!” 最后一句话近乎是被邬樊嘶吼出声,破碎的嗓音夹杂着绝望的哭腔回荡在整间湿冷的浴室里,话才说完,邬樊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用力地像是要把肺也给咳出来一样。 邬盛一言未发地把邬樊放进浴缸里,然后动作优雅地折起衣袖,露出底下线条流畅结实有力的小臂。 男人站起身拿起浴缸上面的花洒,然后打开开关用手试了一下温度后才重新蹲下身往邬樊的身上浇去。 温热的水流流过邬樊的胸膛,然后转向邬樊泥泞一片的下身,邬樊一把抓住邬盛手里的花洒,夹着腿,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邬盛说道:“我自己来,你出去。” 说完还往外拽了拽邬盛手里的花洒,却愣是没有拽动,邬樊气得直哆嗦,牙齿都在发着颤,“我求你了,邬盛,出去吧!我他么不需要你!我现在也不想看见你!出去吧,行吗?!” 邬樊一手用力地拽着邬盛手里花洒,一手不断用力地往外推着邬盛的身体。 “你以为你和颜笙他们有什么不同,呵,邬盛,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吗?”邬樊抬眸,冷笑着看着面前一脸平静和冷漠的男人,心里在一抽一抽地痛着,“打一巴掌给一颗糖,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邬盛扔下手里的花洒,单手钳住邬樊的双腕,然后沉着脸把人拉到自己的胸前。 邬樊双手撑在邬盛的胸前,湿漉漉的手掌弄湿了男人胸前的衣服,邬樊低着头,肩膀剧烈抖动着大笑起来,这一个多星期以来隐忍的怒火和憋屈在顷刻间如同洪水决堤的大坝般倾泻出来,说出的话尖利而刻薄,“你们都是一群畜生玩意,邬盛,你也一样,在我眼里,你和他们一样都他么的是个疯子!变态!” “邬盛,装什么好人呢,我在你们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廉价的性奴而已,何必假惺惺地做温情呢?还是你觉得在强迫我之后再给我一点儿温柔,我就会傻兮兮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邬樊一边笑,一边通红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从头到尾都波澜不惊,面不改色的男人,他第一次这么恨邬盛这幅冷淡的模样,就好像什么东西在他的眼里都不重要,不在乎一样。 就连他,在他的眼里也同样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邬盛,你说,我是算你的第三者呢?还是算颜笙的第三者呢?你们夫夫可真他么的有意思啊,彼此给对方的头上带绿帽子,出轨对象还他么的是同一个人,哈,邬盛,你就不觉得脏吗?”邬樊微笑着,语带嘲讽地说道。 邬盛垂着眸,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癫狂的模样,邬樊突然觉得很疲惫,这些人让他觉得很疲惫,这个世界让他觉得很疲惫,他第一次那么希望能快点把系统口中所谓的任务给做完。 做完了他就能解脱了吧,做完他就能摆脱这群疯子了吧,做完他是不是就能离开这个扭曲而又丑陋的世界了? 邬樊的脑海里混混沌沌地想着,脸上的神色也重新平静下来,他抬起头,面如死水一般地看着邬盛,语气平淡地问道:“还肏吗?不肏就麻烦你出去吧,我饿了,想洗完澡下去吃饭。” 邬盛握住他手腕的手一下子用力收紧,邬樊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邬盛低低地看着他,片刻后才缓缓地开口道:“说完了?” 邬樊皱着眉,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突然发难的男人,随口道,“嗯,说完了。” “你觉得自己是性奴?”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慑人的微笑,宽厚有力的手掌搭在邬樊的腰间缓缓地摩挲着,邬樊心下一惊,后背寒毛倒竖。 邬樊被邬盛的这一笑给吓得心惊肉跳,面前的男人脸上虽然挂着笑,眼里却除了阴冷和狠戾并无半分笑意,邬樊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却被男人牢牢地钳制住手腕压在浴缸边上。 邬盛搭在他腰上摩挲的手指湿冷得如同蛇信子,邬樊缩了缩脖子,动物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对面前的男人防备起来。 “你见过真正的性奴吗?”邬盛轻笑着问,搭在他腰间的手指缓缓地像他的尾椎处滑去,邬樊一言不发地发着抖,邬盛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那些真正的性奴脖子上都带着一个项圈,被人绑在床脚,或者是拴着铁链,被人扒光了衣服,四肢跪在地上被人拉着爬,或者是被人肏着爬,谁便是谁都可以,哪怕是条狗,只要主人想,也一样可以上他。” 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瞪大的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和羞辱。 邬盛的手掌滑入邬樊的臀缝,两只并拢狠狠地插进邬樊的后穴里,肿胀的后穴被指甲刮得生疼,邬樊吃痛地皱起了眉,腰身一软就往下坐了下去,邬盛的两个手指被齐根吃进了穴里,浊液顺着邬盛的指根缓缓流出打湿了邬樊身下的一小块瓷砖。 “疼…………” 邬樊缩起身体忍不住闷哼,后穴才被狠肏过一顿,现在又肿又痛根本经不住任何的玩弄。 “疼?”邬盛低笑,“你还记得云帆楼顶层上的那些‘少爷’吗?他们不仅的后面不仅能吃下两个人的性器,还能吃下一个拳头,一个手掌,甚至是一根比棒球棍还粗的棒子。” “你,想试试吗?” 奔溃 邬樊身体一僵,恐惧和阴冷一点点地从骨头缝隙里面伸出来,然后随着血液的流动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从前就从来没有怀疑过邬盛的话,现在自然也不会把邬盛嘴里的那一句‘试一试’当做玩笑,男人的语气云淡风轻的,但话语里的威胁和警告却是真真实实的。邬樊是真的怕,无论过去邬盛对他有多好,他骨子里对邬盛都是十分的敬畏的,不仅是他,整个邬家都怕邬盛,他又算个什么东西,邬盛要真想对他动真格,他怕是连渣都不剩。 邬樊嘴唇颤抖地咬着牙,什么话也没敢说,邬盛得不到他回应也不气恼,而是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继续语气平缓地说下去。 “你应该是忘了,在上一轮游戏里,你也曾是云帆楼118层上的一名‘少爷’。”邬盛贴在邬樊的耳边轻声低语着,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什么?”邬樊脸色发白,双眼茫然,难以置信地问道。 邬樊是知道云帆楼118层的那些所谓的‘少爷和小姐’们的,说是‘少爷和小姐’实际上活的比畜生都不如,那些人在他们市上流人士的圈子里都不能称作是人,而只是一件能明码标价的商品或者玩意罢了。 邬樊虽然不喜欢去盛鼎轩,但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多的是喜欢的,既然喜欢就难免会到处吹捧炫耀,邬樊即使没亲眼见过,但也听到过不少云帆楼上那些关于调教人的手段。 那完完全全就是对人的一种作践,被送进那样的地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邬樊光是想想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你忘了也好,因为你上一次直接被玩坏了。” 邬盛偏过头亲昵地亲了亲邬樊的唇角,然后目光平静地对上邬樊盛满恐惧,颤抖紧缩的双瞳。 “上一轮游戏的惩罚本,你在那上面待了整整三天,上面一共有88间房间,你猜,你被多少个人拉进过房间里,又被多少个人压过在身下,你的这里又吃进过,多少根男人的性器?” 邬盛缓缓地将手指抽出,然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着向邬樊的后穴处深处捅去,邬樊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痛呼,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尾处滑落,抓在邬盛衣服上的手指也跟着一下子收紧,身体哆哆嗦嗦着紧绷起来。 邬盛的手指不断地在邬樊的后穴中进出,敏感脆弱的肠肉被插得火辣辣地疼,邬樊微张着唇一口一口地倒吸着凉气,被邬盛握在手里的双腕也不停地挣扎起来。 邬盛用力地收紧手里的力道,轻轻松松地就化解了邬樊的挣扎,薄凉的唇贴在邬樊的耳侧一下下地嘬吻着,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邬樊的耳边,缠绵暧昧的氛围在两人间萦绕着。 然而下一秒,男人残忍的话语就传到邬樊的耳中。 “我过去接你的时候,你都快被操傻,身上又脏又臭,全是别人的精尿,肚子圆鼓鼓的也不知道装的到底是些什么恶心的东西,”邬盛说着,似乎还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我把你带回去后还花了好费了好长一段时间和功夫才重新把你弄干净的。” 邬樊的脸上血色尽褪,煞白一片,眼泪刷的一下子就出来了,他全身抖得像筛糠,白惨惨的双唇嗫喏着,最后却只是颤颤巍巍,带着哭腔地吐出一句,“你骗人。” 男人没管他,而是继续语气冷漠地说道。 “回家后的好长一段时间你都不敢让人靠近,也不肯让任何人碰,就只会往我怀里缩,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一不在你身边,你就会往我房间里跑,然后缩在我的衣柜里,抱着我的衣服哆哆嗦嗦地哭。” 邬盛的话一字一句的都像是把刀往邬樊的心脏处捅去,他难以置信,不敢相信地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我的。”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邬樊的胃里翻涌而上,邬樊趴在浴缸边直接干呕起来。 他觉得恶心,觉得肮脏,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泡在了臭气熏天的脏水里,绝望到让他窒息。 邬盛抽出放入邬樊后穴中的手指,掐着邬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邬盛看着眼前这双满眼通红又泪眼朦胧的眼睛只觉得好看极了,他的唇贴向邬樊的眼睛,舌尖卷走邬樊眼尾处的一滴泪,语气暧昧地说道。 “你知道吗,哪怕后来我要上你,你都会为了不惹我生气,能够不从我身边离开,而乖乖自愿地朝我张开双腿,小樊,我还挺怀念那时候的你的,又乖又听话,我还犯不着和别人分享你。” “闭嘴,闭嘴!闭嘴!!!”邬樊声嘶力竭地低吼着,被钳制住的手因为挣扎而在浴缸边上磨得通红,煞白的脸上因为羞愤而涨的通红,他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或者是捂住邬盛,随便那样都可以,他不想再从邬盛的嘴里听到这些话了。 “呜,求你了,邬盛,求你了,哥,闭嘴吧,别说了,别说了………” 邬樊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压抑不止的哭腔一声声地从喉咙里翻涌出来,他像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兽,为了逃避伤害只想将自己紧紧地蜷缩起来。 他想逃避,邬盛却不愿意给他任何一点机会,男人眼里冷漠得几乎残忍,一字一句都在逼迫着邬樊面对这残忍的事实。 “邬樊,你现在的境地是你自己招来的,颜笙和封丞会找上你,也是你自己招来的。” “我、我自己、己招来的?”邬樊抬眸看着邬盛,眼里空洞无光,漆黑的瞳孔里凝集不出任何的一点光聚,他神情恍惚地又呢喃了一句,“我、我自己招来的?” 邬盛用手指摩挲着邬樊脸上的泪痕,漆黑的眼底里神色难辨,一股莫名的难受和愤怒在他的心底里若隐若现,微弱的近似一闪而过,男人缓缓地开口询问。 “邬樊,你说你爱我,那你又为什么不肯和我上床?上一次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是因为你不愿意对吗?你的角色设定让你爱我,可你自己觉醒出来的意识却并不爱我,对吗?所以你不愿意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因为你根本就不愿意让我碰你。” 邬盛的眼底一片阴霾,语气也森冷如冰。 不过就是一串数据,还谈什么爱不爱的,邬盛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但他就想要邬樊爱他,不是作为NPC那种无意识的爱,而是出了bug觉醒了自我意识的、真正的邬樊也能爱他。 哪怕邬樊只是一串数据,那也只该是一串只属于他的数据。 邬盛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而邬樊不过是串没有实体的数据,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想要邬樊,他也有的是办法在游戏结束之后把邬樊实体化地带回到现实中去。 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地听话呢? “你如果肯乖乖地按照剧情给我下药和我上床,你也不用进入惩罚本,不用被系统强制性带入云帆楼,也不会被封丞和颜笙盯上,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自作自受吗?” 邬盛的脸色冷,嘴里说出的话更冷。 他冷眼看着面前的邬樊理智一点点的奔溃下去,看着他眼底的光彻底的消灭死寂。 毁了就毁了,只要是毁在自己的手里那又什么关系。 他想要面前的这个人,哪怕是把他给毁了,他也想要独占他,他不该对他心软的,他应该像上次那样等着坐享其成就好了,那样他也犯不着像现在这样和别人分享他。 邬盛俯下身,托着邬樊的柔软的双臀,将人面对面地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邬樊发着抖,完全没能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他低垂着头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自己招惹了那些疯子………,是我自作聪明擅自违背剧情………,是我的错,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活该………… 邬樊都快要崩溃了,理智一点点地开始瓦解。 他呆愣愣地流着泪,被打击得几乎溃散的精神根本就无法聚集出任何的一丝理智来进行思考. 邬盛抬起他的头,低头就吻上了那张苍白的唇,灼热的呼吸在两人唇齿之间交缠着。 邬盛一边用手扣住邬樊的后脑压向自己方向,更加地加深了这个吻,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身下涨硬的巨物。 “乖点,我想要你。” 邬盛掐着邬樊的腰,将他抬了起来,男人硬挺的性器高高地耸立着抵在邬樊肿胀的穴口处,邬樊呆愣愣地看着男人按着他腰身一点点地将身下狰狞可怖的巨物吞吃进身体里。 肿胀紧致的肠肉被一点点地破开,硬撑出一个贴合包裹着鸡巴的模样,邬樊浑身泛着细密的颤栗,腿根处在不停地颤抖着,搭在男人肩上的手指一点点地捉紧底下的布料。 “不要………”邬樊本能地做出微弱的反抗,涣散的眼眸中凝结出一缕痛色。 “听话点,不许说不要。”邬盛的眼里闪过一抹冷意,扣住邬樊腰身的手猛地向下一压,粗长的鸡巴被一下子齐根吞吃进穴里。 “呃,嗬………” 邬樊弓起腰身缩在邬盛的怀里,微张的双唇中只能发出一丝痛苦的泣音,他的指尖痉挛着垂落下来,软软地搭在男人的小臂上。 紧致的肠肉更加用力地紧缩起来,男人被他夹得舒爽,一边用手缓缓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一边挺动着腰身将怀里的人颠弄起来。 性器被一下下地吃的极深,邬樊一言不发地把头靠在邬盛的肩膀上,忍受着身下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顶弄。 浴室里水气氤氲,弥散着炙热的情欲与侵占。 我想要他 邬樊被邬盛抱着走进餐厅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被换了一遍了。 邬樊昏昏欲睡地趴在邬盛的肩膀上,眼睛半睁不睁的,就连呼吸似乎都变得微弱了几分。 他很累,也很饿,胃里火辣辣地烧着,胸腔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烧心感又让他很想吐,身体像是虚脱了一样,提不起半分力度。 邬盛将他抱在大腿上坐在餐桌旁时,他更连一丝反抗的举动都没有,乖巧的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坐在餐桌另一端的颜笙看着对面坐下的两人,眸色暗沉地挑了挑眉,漆黑的眼眸中划过一抹不悦。 邬盛盛了一碗粥,勺了一勺试了试温度然后往邬樊的嘴边凑去,邬樊乖乖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着邬盛递到嘴边的粥。 青年白皙的脸上开始逐渐泛起一丝血色,漆黑浓密的睫毛如同鸦羽一般一下一下地扇动着,整个人看上又软又乖。 颜笙看着对面窝在邬盛怀里的人,放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打从邬樊被抱着在餐桌边坐下起,颜笙就动了心思想要过去抱一抱对方,亲一亲他。 颜笙放在桌上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低垂的眼睫遮盖住了眼底的情绪,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桌上轻点着的手指一顿,然后抬眼拿起一旁的筷子也开始吃起饭来。 左右会有机会的,不急。 三个人这一顿吃的格外的和谐宁静,等到佣人上来收拾桌面的时候,邬樊窝在邬盛的怀里都快睡着了。 他像只树袋熊一样,双手环抱住邬盛的腰身,昏昏欲睡地把头搭在邬盛的肩膀上。 他本来就没有多少食欲,刚刚喝了一碗粥之后就开始窝在邬盛的怀里犯困,再加上之情情绪的大起大落,他现在实在是累的很,急需睡一觉才能重新恢复精力。 所以,颜笙过来抱他的时候,他除了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外也没有做多余的反抗。 邬盛还有事情要处理就直接去了书房,颜笙抱着怀里的人往楼上的房间走去,回的却不是邬樊的房间而是眼神自己的房间。 颜笙把他放到床上时,邬樊已经完全闭上眼睛睡着了,睡梦中的人还本能地将自己蜷缩起来,在床边窝据着小小的一方空间,白白净净的一张小脸上还透着一股子难言的疲惫。 颜笙在床边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邬樊的眉眼鼻尖,然后落到邬樊略显苍白的唇瓣上,白皙的指尖沿着淡红的唇线缓缓地摩挲着,男人低下头,悄无声息地在上面落下轻柔的一吻。 颜笙从床上站起身,放轻脚步悄声地走出房间,在关闭房门前的那一刻,视线再次落到床上鼓起的那一团小包上,眼底滑过一抹不自知的暖色。 颜笙走进书房的时候,邬盛正好在和闫淑雅通电话,颜笙也没有要避嫌的意思,自顾自地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邬盛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等到书桌前坐着的男人挂了电话后,颜笙才施施然地开口问道:“你小姨要过来?” “嗯,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闫炀。”邬盛放下手机,脸上神色依旧是以往那幅冷淡的模样,男人语气淡漠地说道,“大概三点钟左右到,说是明天准备走了,所以想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一顿晚饭,顺便看看我们的新婚情况。” 听到闫炀要过来,颜笙微微地蹙了蹙眉,旋即又恢复如常,然后抬眸问书桌前坐着的人,“你打算让邬樊见他们?” “嗯,”邬盛淡淡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到书桌上放着的相框上,那是邬樊一年前和他去国外滑雪时拍的合照,照片上的青年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笑容灿烂,眼底毫无阴霾,干净的像是蔚蓝天空上的一抹浮云。 “小樊要见到闫炀剧情才能进行的下去,只有按照剧情走,我们才有机会在小樊或者闫炀的身上找到突破口,然后从游戏里面出去,还是说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你倒是舍得。”颜笙的唇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讽刺的讥笑,但也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一双漆黑上挑的狐狸眼里充满了狠戾与阴郁。 他们已经被困在这场所谓的游戏里很久了,这也是他们第三次重复这个游戏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他们困在了这里,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进入到这个游戏里的。 其实在第一轮游戏里面他们已经成功地走完了剧情,但系统却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让他们成功地退出游戏,反而是强制性开启了另一个游戏副本,把他们六个人全都扔进了现在这个游戏世界里。 第二次游戏并没有成功,因为作为NPC的‘邬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偏离的剧情,而且后面还越偏越厉害,导致原有的游戏世界都坍塌了,剧情走不完,他们又被强制性重启现在的副本。 第二次游戏被强制性中止的时候,颜笙隐约猜到‘邬樊’这个NPC会出现bug,大概是作为游戏角色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觉醒了自我意识。 而这第三次游戏,果然如同他所料一般,发生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情况,那个又傻又善良的笨蛋果然没舍得对邬盛下手,而且这次系统也直接告知了他们游戏出了bug,那个bug就是‘邬樊’,同时还不断地暗示怂恿他们清除bug。 如果是从前,颜笙会毫不迟疑地就把这个所谓的bug给清了,但是现在……… “小傻子真的没有上一轮游戏的记忆吗?”颜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身体往后靠着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抬起搭在沙发椅背上,垂着眸,神情若有所思地问邬盛。 听到颜笙叫邬樊‘小傻子’,邬盛下意识地就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悦,随即又重新恢复成往常一贯冷漠的神态。 “我跟他说起上一轮惩罚本的事情时,他的神态很震惊,不像是想起了上一轮游戏内容的样子。”邬盛转了转手里的笔,心中却隐隐浮现了另一种猜测,但也只是在心底一闪而过,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但我上次无意中提起邬燿时,他的反应却像是早就知道了邬燿这个人的存在一样,有没有可能是他想起了一小部分记忆,又或者说………” 颜笙顿了顿,刚准备出口的话就这么被卡在了喉咙里,他皱了皱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刚刚准备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注意到颜笙的异样,邬盛抬眸看向对方的方向,问道:“又或者说什么?” 颜笙也抬起眼和他对视,眼里带着一丝茫然和阴郁,微微上扬的唇角被抿成了一道锋利的直线,说出的话深冷而干硬,“我忘了。” 一时间室内的两人都没有说话,邬盛并不觉得颜笙的那句‘我忘了’是在跟他开玩笑有或者说是故意逗着他玩的,反而更像是触及到了游戏的禁制,所以系统强行禁止他们的部分言行,甚至是………思想。 类似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类似的情况却也只发生在和邬樊有关的事情上,系统像是专门针对邬樊设置下了许许多多莫名的限制,不仅如此,邬盛还能敏锐地察觉出这个所谓的游戏系统对‘邬樊’这个NPC存在着很大的恶意和敌意。 而且系统明知道邬樊是个bug却不选着自己清除,而是怂恿他们动手,这完全是一幅背后做坏事的小人模样,邬盛毫不怀疑,这个所谓的系统其实是想借刀杀人,至于原因,他现在还猜不出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打算动邬樊,不仅不打算动邬樊,他甚至还要将‘他’带回到现实中去。 “你们企业对第三类仿生人的检测测试通过了是吗。”邬盛转了转手中的笔,问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颜笙。 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颜笙挑了挑眉,笑着说道:“邬总的消息也真够灵通的,实验体才通过测试,我公司里面也就研究所的那些科研人员知道,别的员工都还没有收到消息,邬总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邬盛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这个问题你该回去查查你家的安保措施有没有什么漏洞,而不是问我。” 颜笙也不生气,商业消息被泄露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只要能确保核心技术不被泄露那就问题不大,邬盛的能力他清楚,要真想从他这里挖到点什么东西也不是什么困难事,但两家一直是合作关心,所以他也不担心邬盛会对他的公司动手。 即便是真动手了,他也不怕,他自己也有足够的手段和能力与对方抗衡,只是听邬盛这话的意思……… “你是想把‘邬樊’也从这里带走?”颜笙手指搭在膝盖上,轻点着。 邬盛不置可否地看着他,颜笙直视着对面男人的目光,眼底难得地露出了一抹较真,他脸上笑容温和,眼底却是十足十的挑衅,“巧了,我也想带他走。” 邬盛握在手里把玩转动的笔一下子停了下来,他眸色暗沉地看着对方,语气低沉而强势,“我想要他。” “巧了,我也想要他。”颜笙脸上微笑着,语气却很冷。 苏醒的记忆,残忍的掠夺() “小燿,小燿………” 男人满含酒气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了邬樊的脸上、脖子上,邬樊的一双手被男人用领带牢牢地捆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任凭邬樊如何挣扎躲避,却依旧被醉酒的男人死死地压在身下随意地亲吻侵犯。 昏暗的房间,灼热的呼吸,令人作呕的酒气,以及男人抚摸在他腰侧的炙热大掌,所有的一切都让邬樊觉得窒息。 “滚开,从我身上滚开,封丞,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不是邬燿,我不是他………” 邬樊急的眼睛里都冒出了泪花,脑袋左右摇摆着想要避开封丞落下的吻,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在床上胡乱地蹬踹着,把身下的床单都弄得皱皱巴巴的。 封丞一把掐着了他的下巴,五指用力地捏着邬樊的下颌,压迫着邬樊仰起头张开嘴接受他的亲吻。 男人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霸道而狠辣,邬樊被他搅得舌根生疼,嘴唇也被他锋利的牙齿刮破了好几道口子。 “唔,不,唔……呃唔,” 邬樊的唇被男人的吻堵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够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挣扎声以及唇齿间缠绵胶着的水渍声。 “小燿,小燿………”,男人贴着他的唇眼神迷离地低语着,一双祖母绿的眼睛正灼灼燃烧着旺盛的情欲。 “你瞎了吗?!我不是邬燿,你他么地给我滚开!!” 邬樊用力地偏过头躲开男人的充满酒气的亲吻,刺鼻的酒精味熏得他直想吐,身上的男人像座山一样死沉死沉地压着他,呼吸间全都身上那人的味道。 邬樊漆黑的眼里只有厌恶,浓烈而深重的厌恶。 邬樊拼命地扭动着,却被身上的男人按住腰身,薄薄的睡衣裤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拉下臀部,邬樊一对柔软的臀瓣在昏暗的房间里白的发亮。 邬樊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颗心绝望地往深渊里坠去,一滴泪从他的眼尾处滑落,男人浑浊粗重的喘息声回响在他的耳边,一如往常的无数个日夜。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和厌烦。 一群爱而不得的疯子,只会懦弱又可笑地把气撒在他的头上。 “封丞,你真可怜,难怪他不要你,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到别人的爱?” 邬樊微微侧过头,湿润的双唇贴在男人的耳侧轻声低语,亲密地宛若情人间的交颈缠绵,只有听话的男人才知道,邬樊的话语对于他而言是怎样的恶毒与残忍,邬樊却尤嫌不够,嘴唇贴在男人的耳边不断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充满着嘲讽与怜悯的低笑。 男人赤红着双眼直起身,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把他的双腿架在肩上,没有做任何的前戏和准备就这么提着枪蛮横而又直接地往邬樊身下紧紧闭合着的后穴处捅去,干涩紧致的肠肉硬是被破开了半个龟头的位置。 邬樊痛的双眼发红,高高扬起的白皙脖颈上用力地绷出一道道青紫筋脉,所有的痛呼都被身上的男人捂在手中,堵在嘴里,豆大的汗珠从邬樊的额间滑落,他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地想要缓解身下无法言说的疼痛。 床上的两人都不好受,邬樊痛的身体直哆嗦,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处滑落,隐隐约约的泣音从封丞捂住他嘴的那只手底下传出来。 男人也被夹得生疼,抓住邬樊大腿上的手掌狠狠地用力收紧,在邬樊白皙的大腿上出了一道狰狞可怖的青紫红痕。 邬樊用力地缩紧后穴,血丝蔓延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身上的男人,漆黑一片的瞳孔中写满了对身上男人的抗拒与痛恨,干涩紧致的肠肉全都用力地皱缩起来,竭尽全力地拒绝硕大异物的入侵。 邬樊仰着头,看着男人皱眉忍疼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如果不是嘴巴被死死的捂着,他甚至想在男人的面前哈哈大笑。 痛吧?那就一起痛吧,你也该尝尝疼痛的滋味,既然谁到不肯放过谁,那就互相折磨好了,谁都别想好过! 邬樊眼底的怒火在疯狂地燃烧着,男人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冷冷地发出一声嗤笑,他咬着牙,俯身将邬樊的双腿压向肩膀的方向,然后挺着腰从上至下地用鸡巴一点点地把闭合着的肠肉往里凿开。 “唔!唔唔唔!!!” 邬樊用力地挣动着被绑在床头处的双手,床板被他扯得哐哐直响,穴口被粗硬的性器硬撑着撕裂开来,不停地往外渗出血珠,邬樊的大腿根处一阵阵地痉挛着。 后穴处像是被硬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杵,脆弱的肠肉被残忍地摩擦烫伤,邬樊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地撕裂了一般,让他痛不欲生。 这完全是一场无声的凌迟与单方面的屠戮。 等到男人终于把性器完全插进去的时候,邬樊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豆大的汗珠,浓密漆黑的睫毛被汗水打湿了一片,黏在一起打着细微的颤栗,像是被暴雨袭击脆弱而又不堪重负的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捻便会破碎殆尽。 邬樊漆黑一片的双瞳中只剩下了空洞而破碎的死寂。 他浑身发着颤,脱力地软倒在床上,还被好好穿在身上的浅色睡衣也早就被身上冒出的冷汗打湿了一片,底下一对粉嫩的乳粒在半透明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看得人口干舌燥。 “呵,爽吗?你刚刚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嗯?” 男人低笑着松开了捂住邬樊嘴巴的那只手,手掌侮辱性地一下下轻拍在邬樊的脸上。 邬樊白皙的一张小脸上惨白一片,汗水混夹着泪水打湿了他毫无血色的脸庞,过度的疼痛让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回响着全都是他自己凌乱而又急促的心跳声,他根本就听不清男人的话。 见邬樊没反应,男人轻啧了一声,然后直起腰身,抱着邬樊的双腿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起来。 邬樊单薄瘦削的身体不停被男人狠厉地顶弄着往床头的方向滑去,钻心的疼痛随着身上男人急促粗暴的抽插进出,源源不断地从后穴处传来,然后遍布全身。 “呃,疼,好疼…………唔……” 邬樊才一张开嘴,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声就又被男人的大掌给捂住了嘴巴,封丞俯下身,像刚才邬樊贴在他耳边说话时那样贴着邬樊的耳侧轻声说道,“嘘,别说话,有骨气点,别喊疼啊。” 封丞眉眼间全都是恶劣的笑,邬樊看着他的那双眼睛,眼底的痛苦和怒很夹杂着,却始终也无法发泄,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海里的神经也跟着不停地抽痛。 我要杀了你,我特么地要杀了你!!! 邬樊疯狂地扯动着床板,一双白皙的手腕被领带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圆睁的眼眶中血红一片。 男人低笑着吻了吻他通红的眼睛,然后直直地看着他,讥讽地说道,“恨我?想杀了我?可惜呀,你做不到。” 男人轻蔑地看着他,然后贴在邬樊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可是我却能把你,肏、死、在、这、张、床、上!” 邬樊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眼尾处滑落,被捂住的嘴巴里翻滚着一声声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羞愤。 男人鸡巴抽插的动作狠辣又凶猛,高速耸动的腰身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下毫不留情地往邬樊的身体里深凿进入,敏感脆弱的肠肉被狰狞进出着鸡巴残忍地勾扯摩擦。 邬樊完全无法感觉到丝毫的快感,后穴处像是在有一把刀不断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着,男人的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割裂着他的血肉,除了疼痛,还是疼痛,漫无边际的痛疼和凌虐。 无法抵抗鸡巴凶猛攻击的肠肉只能被迫接受粗壮性器一下下霸道无情的侵犯,痛疼难忍的穴肉颤颤巍巍地绞紧起来,哆哆嗦嗦地分泌出汁液企图让自己能少受些鸡巴的折磨,能好受些,汁水混着着血液一点点地将肠道润湿,鸡巴进出的更舒畅了,却也抽插的更放肆了。 邬樊的一双长腿搭在男人的肩头上,垂落在半空中的一双小腿紧绷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挂着脚踝上的浅色内裤随着身上男人一记深过一记的凶猛顶撞而在半空中不停地摇晃着,看上去涩情淫靡至极。 空气里全是潮湿黏腻的石楠花的味道,熏得邬樊透不过气来,男人不停地挺动着腰垮狠狠地向邬樊的身下撞去,紫黑的鸡巴飞速地在双臀间进出着。 封丞粗重灼热的气息从邬樊的头顶上方喷洒在他的脸上,来自于男人残忍的侵犯以及无情的嘲弄全都邬樊难以面对。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样,每一分每一秒对于邬樊而言都是万分的煎熬,最亲密的情事变成了最痛苦的炼狱。 这不是什么性爱,只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虐待罢了,至始至终都只是封丞一个人的狂欢,留给邬樊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邬樊呼吸急促地挣扎着,汗水不断地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流进他的眼睛里,邬樊酸涨迷蒙的眼前只剩下了一道道破碎撕裂、不停摇晃的光影。 挣扎没用,讨饶也没用,他只能被男人折叠着身体压在床上,被随意地使用泄欲。 邬樊被男人压得高高翘起,被男人腰腹拍打得绯红一片的臀瓣间露出了男人不断凶猛狠厉进出着的狰狞鸡巴。 封丞低沉地喘息着,鸡巴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数百下猛烈的抽插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粗硬的鸡巴狠狠地顶在邬樊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被一股股激射在邬樊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肠肉上。 邬樊双眼无神地瘫软在床上,紧绷的腰腹在不断地抽搐着,男人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邬樊偏过头,不想去看头顶上方男人的脸,他用力地咬着颤抖的双唇,眼泪一滴一滴地从泛红的眼尾处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男人抱着邬樊的腿缓缓地往外退出自己的鸡巴,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血丝随着鸡巴的抽出而不断地从穴口处溢出,撕裂肿胀的穴口大张着,封丞伸手在穴口周围摸了一圈,受伤撕裂的后穴被刺激着不断地翁张紧缩。 邬樊咬着牙忍受着身下的疼痛,然后用手拽着身下的床单一点点地往后退去,他艰难地撑坐起身体,尾椎像是针扎一般的疼痛,他看也不看男人一眼,用力地拽了一下被绑着的双手,声音冷漠而颤抖着说道,“够了吗,松开我。” 封丞看着面前满身狼狈,却依旧一脸冷漠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愿看向他的邬樊,心里的那股子无名火却烧的更旺了。 他厌恶他这幅拒绝的姿态,他厌恶他满身满眼的冷漠,他就该把他艹死在床上才好,这样他才不会再敢拒绝他! 一双大手抚上了邬樊的脚踝,他惊恐地瑟缩了一下,往后抽动着自己的脚踝,那只白皙的脚踝却仍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牢牢地握在手里,他皱着眉抬眼就看见了男人冷笑的脸,邬樊嘴唇颤动着,脸上顿时变得煞白一片。 男人低声嗤笑了一声,眼里满是狠厉与阴郁,“够?怎么会够,远远还不够。” 话音刚落,封丞就一把拖拽着邬樊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拉去,邬樊尖叫着在床上翻滚扭动,却被男人压住腰身,一口气把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插到了深处。 “唔呃——” 邬樊被迫跪伏在床上,如同一只受精的母狗一样被男人压着腰,高高地提起双臀,接受着男人如同疾风暴雨般的撞击和抽插。 床榻猛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刺耳又响亮的嘎吱嘎吱声,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夹着用力插穴发出的水渍声,在充满了石楠花腥膻味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道淫靡至极的乐曲。 男人低沉浑浊的喘息声混合着邬樊痛疼悲戚的呻吟声不停地在床上响起。 邬樊拽着床单,发了疯似地拼命想要往外爬动,男人却扣住他腰身一把将他重新拉回到身下,啪的一声脆响,粗硬的鸡巴被后穴齐根吃进嘴里,邬樊张着嘴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封丞用力地挺动着胯部碾压在邬樊绵软的臀瓣上,仰起头喉咙里低低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疼痛的肠肉发了疯似地痉挛收缩,一道道痛苦的呻吟不断地从邬樊的嘴里溢出,然而男人却被夹弄得爽快极了,鸡巴不顾不管地往里挺进,抽动,邬樊后背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浅色的睡衣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邬樊的后背上。 封丞垂着眸,看着邬樊颤抖弓起的后背,嘴里低低地发出一声残忍的轻笑,身下的鸡巴依旧毫不留情地用力捣弄着,狠厉地进出着,仿佛想要把邬樊给直接顶穿,操烂一样。 男人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俯身解开邬樊绑在床头上的双手,然后向后拉起邬樊的身体,用抱小孩子撒尿的姿势抱着邬樊从床上了站了起来。 插在后穴处的性器一下子被吃的极深,邬樊痛苦地摇着头,垂在半空中的脚趾全都用力地蜷缩起来。 男人一边在房间里慢慢悠悠地四处走动,一边施施然地挺动着腰身抱着邬樊猛艹,插入后穴的鸡巴每一下都捅得极深,深的邬樊的内脏都快要被他从嘴里捅出来依赖。 邬樊垂着头,发出低低的抽泣声,涨红的脖颈上满是男人留下的斑驳齿痕和吻痕。 封丞抱着他慢慢地走到镜子面前,然后一只手托着邬樊的膝弯,单手将邬樊整个人折叠着压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邬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邬樊满脸泪痕愣愣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镜子中双腿打开,被男人用粗长紫黑的鸡巴一遍遍插入后穴的自己,涣散的双瞳中全都是难以抑制的痛苦和抗拒。 “看到了吗,看到自己是怎么被我插的吗?爽吗?你看看你自己的那张脸,多淫荡,来,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男人一把将邬樊压在镜子上,身下的鸡巴像是打桩机般疯狂狠厉地进出着,邬樊被男人掐着脖子,上半身被牢牢地压在镜子上,胸膛随着身后男人的疯狂奸淫而擦着镜面剧烈地上下耸动着。 “不!不不!!!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啊——!!!” “呼,呵,放开你?好好地看看你现在的这张脸,呵,看清了,邬樊,看清楚你是怎么在我身下高潮的,好好看清楚了你是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肏爽艹到高潮的,哈哈哈……….” 男人在身后用力地掐着邬樊的脖子让他的额头死死地抵住镜面,畅快粗沉的喘息声不停地喷洒在邬樊后颈的皮肤上,邬樊垂着眸,眼里全是镜子中自己不堪的模样,他失声惨叫哭泣着,封丞却在他的身后越发兴奋地顶撞抽动。 砰砰砰砰砰砰,随着几声巨大的镜面撞击声,封丞挺着腰狠狠地射进了邬樊的身体里。 封丞狠狠地一口咬住邬樊的后颈,血珠从男人的齿尖溢出,后穴处,精液从怒张的马眼里一股股地激射到邬樊脆弱地肠壁上,邬樊像只失了魂的布娃娃一样发着抖静静地趴在镜面上接受男人的内射。 封丞这一炮射的爽快极了,他缓缓地抽出鸡巴,松开抓住邬樊的双手,邬樊失去身后人的支撑,绵软的身体贴着镜面滑倒在地。浊白的精液从无法闭笼的穴口处往外溢出,邬樊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整张白皙的脸庞。 封丞看着身下神情破碎的人,愉悦地蹲下身,一只手抬起邬樊的下巴,再一次将唇堵了上去,锋利的牙齿撕咬啃咬着邬樊的下唇和舌头,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邬樊半挣的眼睛里全是水气,紧缩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封丞舔了舔邬樊被津液打湿的唇角,低笑着说道:“再来一次,嗯?” 尖利的惨叫呻吟混合着舒爽畅快的粗喘声久久地回荡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中。 邬樊猛地睁开眼,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处滑落下来,心脏在胸腔里像是错乱了一般疯狂地跳动着,他急促地喘息着,脑海里全都是刚刚梦里的画面。 害怕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 是现实中的记忆还是上一轮游戏残存的记忆,邬樊的脑海里乱糟糟,冰凉的掌心汗湿一片,指甲掐进掌心中又痛又冷,心跳和呼吸都急促而紊乱,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自己在梦里被封丞压在身下时发出的惨叫声。 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身体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也不自觉地发起抖来,疲惫苍白的脸上是无法掩藏的惊恐和慌乱。 “怎么了,抖成这样?做噩梦了吗?” 一只手轻柔地拍扶着他的后背,邬樊这才从恍惚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面前还躺着一个人,而自己此时正躺在那个人的怀抱里,他的额头正抵在对方的胸膛上。 豆大的汗珠从邬樊的额头上滑落,他神情恍惚地抬起头,看清面前人的脸庞后,身体就是条件反射性地向后一缩,然而颜笙揽着他后背的手倏然收紧,将邬樊想要从他怀里退离的身体重新捞出到自己的臂弯中。 脑海里还在不停回播着梦境中的片段,邬樊的手下意识地抓上了颜笙的衣摆,指尖冰凉颤抖,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绷着。 他觉得浑身都在发冷,身体像是泡在冰寒的深海中一样,压抑而冰冷,那些刺耳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像是坏掉的收音机不收控制地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低沉粗哑的喘息声,肉体相互碰撞的剧烈响动声,模糊而疯狂摇晃的视线,男人压在他身上沉重而灼热的身体,以及身下被粗长鸡巴凶狠残忍撞击阵阵生疼的后穴。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腥膻味,暴烈残忍的性爱变成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黑夜漫长的一眼看不到头。 邬樊弓着腰,发着抖缩在颜笙的怀里,鼻尖全是颜笙身上淡淡的青竹香味,颜笙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一下下轻轻地拍着邬樊的背,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在邬樊的发顶上落上一吻,将怀里惶恐不安的人又抱紧了些,一举一动都温柔的像是正在安抚着惊恐不安的孩子。 邬樊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剧烈起伏的心跳在颜笙的安抚下一点点地恢复平静。 梦里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令人绝望和痛苦,哪怕身体已经从梦中醒来,意识却仍被困在梦境里久久无法挣脱。 绝望,可怕,沉重,压抑所有的阴暗情绪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缚在封丞给他营造的地狱中。 交缠相贴的肢体间没有丝毫的缠绵与温情,只有暴戾的压制与掌控,封丞在用性爱啃食着他的神魂和肉体,粗长的性器带来的不是极致的欢愉而惟有激烈的痛苦。 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深刻在他骨子里的过往与恐惧。 “好点了吗?”颜笙又将他抱紧了些,邬樊浑浑噩噩地将冰凉的脸颊贴在颜笙温热的胸膛上,淡淡的青竹的味道从颜笙的衣服上传来,男人平稳而有力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传到邬樊的耳中。 邬樊半挣着眼睛,把头埋在颜笙的胸膛里,梦里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阴冷了,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从一切能散发出温暖热度的东西中汲取到热量,哪怕面前的这个人在现实中也是让他害怕的存在,但至少现在,面前的男人还是愿意、还是能够给予他温暖的。 邬樊抓着颜笙的衣摆在他的怀里躺了好一会才逐渐缓过神,他抿了抿干涩的唇,从颜笙的怀中抬起头,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处颜笙那双温润好看的狐狸眼。 颜笙现在看向他的目光,和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变质前,颜笙还是一个温柔的学长和哥哥时一模一样,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包容。 邬樊有一瞬间的愣神,恍惚间时间像是被压缩了一般,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不堪与痛苦像是在那一瞬间全都消散不见了一样。 但那只是错觉。 邬樊垂下眼眸,漆黑的眼眸中隐藏着对过往的深深怀念,片刻后他才重新抬眼看向颜笙。 “颜笙,你认识邬燿吗?” 在邬樊所知道的剧情里,只提到过两个人是认识邬燿的,一个是颜司,另一个是黎骁,封丞并不在这里面,剧情里也并没有提到过封丞和邬燿之间有过什么感情纠葛。 但梦境里的封丞显然是认识邬燿的,甚至是喜欢着邬燿的,而封丞是玩家,如果他刚刚梦里的内容和游戏无关,那么两人就应该是在现实中相互认识的。 封丞和邬燿如果在现实是认识的,那么邬燿的身份也是玩家,颜笙的身份也是玩家,而且游戏里颜笙的弟弟是认识邬燿的,那么颜笙呢?他和邬燿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邬盛,颜笙,封丞,这三个人给他的感觉是他们之间早就彼此熟识的,是因为同为玩家身份所以才彼此认识的,还是打从一开始,他们在现实中就是互相存在关系的? 邬樊在这场游戏中所能获得的资料实在是太少,唯一能给他提供剧情情报的系统说的话又是真真假假的虚实难辨。 他打从一开就处于劣势,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能不断地被欺瞒,被伤害,被背叛,别说是反击,他甚至连自保的余地和机会都没有。 身前身后全是饥饿难耐的踩狼虎豹,而他是被围困其中等待分食的猎物,邬樊对自己现在这样的处境感到很焦虑。 “邬燿?你是从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颜笙垂眸看着邬樊,眼底闪烁着邬樊看不懂的情绪,他并没有回答邬樊的问题,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而是反问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邬樊抓住颜笙衣摆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 听颜笙的这种回答方式,他应该是认识邬燿的,是哪方面上的认识?游戏里的认识,还是现实中的认识? 你们之间又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为什么所有人知道的都比他多,为什么他们彼此之间都相互认识,存有记忆,为什么同样是玩家他的身上要又那么多的未知和限制? 邬樊咬着唇,脸色很白,他垂下眼眸避开了颜笙的视线,试探着说道,“封丞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 邬樊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身下的床单。 他说谎了,事实上他和封丞从那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联系,他也从没有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过邬燿这个名字,只有刚刚在梦里封丞抱着他亲吻的时候,邬樊才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游戏里的封丞并没有在邬樊的面前显露过于邬燿认识,哪怕是在邬盛婚礼的那天,邬樊也并没有见到过两人间有过什么交集。 邬樊只是想试探一下颜笙是不是知道他在说谎,如果他知道他在说谎,那么也就说颜笙在现实是知道封丞和邬燿是认识的,如果是这样,是不是也说明了颜笙在现实也是和邬燿是认识的,至少是有过交集的。 梦里的封丞那样亲密又缱绻的叫唤着邬燿的名字,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呼唤对方的,只可能是深爱着却又爱而不得的人。 封丞如果在现实里喜欢的是邬燿,那又为什么要那样强迫他?他和邬燿在现实中也认识吗?那他和邬燿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客人 一股阴寒的气息蔓延至邬樊的全身,他的身后像是有着一张巨大的网在向他步步收拢,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邬樊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些人之间的关系,然而颜笙却只是垂着眸,看着怀里脸上明显写满了慌乱的人,并不出声。 他微微眯起上挑的狐狸眼,目光冷冽地打量着怀里的人。 邬樊说谎了。 按照封丞的性格,他现在不可能再邬樊的面前提起邬燿,因为根据剧本的走向封丞这个角色现在还不认识邬燿,封丞虽然行事乖张,但骨子里却还是一个谨慎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背离剧情的事。 唯一的可能只有邬樊刚刚想起了什么和邬燿有关的事。 是想起上一轮游戏的事情了吗?还是………… 一股熟悉的念头在颜笙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又很快就消失不见了,颜笙的眼底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旋即又很快恢复清明。 迟迟没有等到颜笙的回答,邬樊有些心焦地抬头看向颜笙,然而颜笙却只是朝他微微地勾了勾唇,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认识,怎么了?” “不、认识?”邬樊喃喃着重复道,心里仍旧是不死心地又问一遍,“你再想想,真的没有印象吗?” “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对你很重要?怎么突然这么问?”颜笙轻笑着说道,神情坦然不似说谎,邬樊眼底的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一直抓住颜笙衣服的手指也跟着松开了。 颜笙伸手揉了揉他紧紧皱起的眉心,然后温和地说道:“睡醒了就起来吧,待会有客人要来。” “客人?”邬樊眼底一愣,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疑惑。 这时候谁会过来这里,邬盛会肯让谁过来这里? 他们三人的关系在这栋别墅里是这样的微妙和不能见光,邬盛好端端的又怎么会让什么客人踏足这栋别墅。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在邬樊的心底蔓延开来。 自从邬盛婚宴结束的那天起,他就没有踏出过别墅一步,太久没有见到陌生人让他本能地产生了一股慌乱和不安。 事实上不仅是慌乱,更多的是害怕和抗拒。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害怕见光的老鼠,连一丁点儿光线都碰不得,仿佛只要有一丝光线洒落在他的身上,他身上所有的不堪和肮脏就会全盘地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邬樊一点也不想要见什么客人,他皱着眉拉着颜笙的衣角,问道:“什么人?我一定要去见吗?” 颜笙喜欢他这样亲昵又依赖的举动,他低头亲了亲邬樊的额头,然后将他整个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抱起他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男人把他放在洗手台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赞新的毛巾搓洗干净后就想要给他擦脸,邬樊有些别扭地握住了颜笙伸过来的手,伸手想要拿过毛巾自己擦脸。 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连洗漱也要别人帮忙,而且就他和颜笙现在这样的关系,对方这种亲密而又温情的举动只会让他觉得别扭和不舒服。 颜笙笑了笑,难得的没有强迫他,而是把毛巾递到他的手里后,抬手揉了揉邬樊被睡得蓬松而又杂乱的头发。 “洗完脸后却去身衣服,待会过来的是闫炀和你的小姨。” 听到闫炀的名字邬樊的心里就是一咯噔,擦脸的动作也停住了,他目光有些疑惑和不安地问道,“闫炀?他们过来做什么?” 颜笙看着他这幅又呆又乖的模样,眉眼间露出一抹笑意,他凑近邬樊,在他的唇上轻轻地亲了亲,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邬樊那双绵软湿润的唇瓣,这才接着说道:“你小姨明天要离开了,说是想要在离开前和我们吃一顿饭,顺便看看我们的情况。” 邬樊知道,颜笙口里的我们,其实主要指的是邬盛和颜笙的情况,邬盛和颜笙结婚虽然是联姻,但两家的长辈都很重视,毕竟两个人都是家里最杰出的晚辈和信任的家主,两人婚后的关系好不好,和不和谐不仅是双方的问题,还是两个家族之间的问题。 就因为这样,邬樊也必须得到场,否则会让人觉得他不待见自己的这个新任哥夫。 邬樊觉得很疲惫,他的那个垃圾系统总是处于失联状态,原本给到他手里的剧情也是七零八落地缺了一大堆,像是今天这样的拜访做客在他的剧本里根本就没有。 他接收到的剧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闫炀在邬盛的婚礼后就离开了,不仅没有说道闫炀会和闫淑雅在今天会来邬盛的家里做客,甚至连当初闫淑雅会参加邬盛婚礼这件事都没有提过,所以邬樊在邬盛婚宴现场见到闫淑雅时才会觉得惊讶。 邬樊还在想着剧本的事,颜笙却走到邬樊的身前,俯身把邬樊圈在了他和洗手台之间。 颜笙比邬樊要高上不少,即便邬樊坐在洗手台上伸直了要也还是要比颜笙要矮一点,颜笙这样的姿势可以说是直接把邬樊圈进自己的怀里。 男人身前笼罩下来的阴影极具压迫感,邬樊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挪,温热的后背靠上了身后冰凉的镜子,邬樊被冻得一激灵,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颜笙眉眼带笑地看着他明显具有拒绝意味的动作,不阻止也不显怒色,他把一只手放在邬樊的大腿上,温热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底下细腻的皮肤,手掌缓缓上移停留在了邬樊紧紧闭合着的腿根处。 邬樊身体僵硬地坐在洗手台上,抓着毛巾的手不断地用力收紧,浓密睫毛遮盖的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腿上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一颗心在胸膛里跳得又快又乱。 他在强忍着想要躲避反抗的念头,这些天他也差不多摸清颜笙的性癖了,反抗挣扎不仅不能打消颜笙想要侵犯他的念头,反而只会激发对方的征服欲,让对方更加兴奋,侵犯得更加狠厉。 他只能够学会服软和妥协,无论是颜笙还是邬盛,只要他表现得足够软和,对方就越有可能对他施舍多那么一点儿温情。 而且待会闫炀要来,如果他现在表现出强烈的对抗情绪勾起了颜笙的性欲,他毫不怀疑颜笙会不管不顾地把他压在这里就地办了。 都是一群疯子,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只有他还想象不到的,但他丝毫也不想去尝试那些未知的恐惧。 颜笙缓缓俯身,温热的手掌一直停留在邬樊的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邬樊腿间的性器,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身体猛然绷紧,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了一抹浅淡的红晕。 颜笙微笑着凑近了他,然后轻柔的吻逐渐落在邬樊的眼皮,鼻尖,侧脸上,最后停留在邬樊的唇角边,男人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柔和地说道,“学乖了呀。” 学乖 邬樊垂下眸,避开了颜笙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指在一点点地收紧,僵硬紧绷的身体在强行地压制住想要反抗的本能。 颜笙感觉到了邬樊身体的僵硬,但他没想就这样放过他,邬樊知道学乖了那是一种好现象,那是猎物开始被驯服的苗头和迹象。 底线一旦开始被退让,那只会被寸寸地蚕食和步步地失守。 颜笙目光贪婪地看着怀里的人,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着邬樊的下唇,轻声诱哄道,“那就再听话一点,把唇张开。”,男人的声音轻缓暗哑,裹缠着浓烈的情欲,听得人耳根发麻。 颜笙的舌头轻轻地滑过邬樊的唇缝,却并不着急着进去,也没有强行地想要撬开邬樊的嘴,他只是用牙齿轻咬着邬樊的下唇,将邬樊柔软的唇瓣含在唇间,细细地吮吸碾磨。 邬樊指甲用力地掐紧自己的掌心,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嘴唇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隙,男人湿滑的舌头沿着微张的唇缝灵巧地钻了进来,缠上了邬樊想要退缩的舌头,啧啧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洗手间中回响着,像缠绵悱恻的爱乐,缱绻的情欲暧昧地流连在两人之间。 颜笙在吻上邬樊的那一瞬间眼神就变了,没有了之前诱哄时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柔,只剩下阴狠的掠夺与贪婪的渴望。 察觉到邬樊想要退缩,颜笙抬起手,单手扣住邬樊的后脑,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前亲吻,灼热的吻越发地深入和浓烈,邬樊被迫仰起头接受颜笙更加深入的亲吻与掠夺。 炙热的亲吻带走了呼吸和理智,留下了交缠与退让。 一吻过后,邬樊的整张脸都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他低低地喘息着,强烈的缺氧感让他的脑袋也变得眩晕昏沉。 无论被吻过多少遍,邬樊总是表现的磕磕绊绊,狼狈不堪。 但是无论是邬盛还是颜笙,谁都没有在意过邬樊这近乎可以说的上是糟糕的表现和反应。 相反的,他们异常地喜欢亲吻邬樊,无论是在性事上还是在生活里,哪怕他们只是偶然的路过邬樊的身边,都会停下脚步,将人圈进自己的怀里,或轻或重地在他的身上或者脸上落下亲吻,留下吻痕,像是要在他身上落下印记,对外宣示着主权一般,执着得让人难以理解。 邬樊害怕每一场情事中男人们看向他的目光,贪婪,渴望,阴狠,暴戾,充满了浓浓的压迫感与侵犯欲,像是要将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般的可怕与骇人。 男人们像是凶狠猛兽般围绕在他的身边,用凌厉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将他吞噬殆尽的机会。 那些难以承受且浓烈深重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只对一人,也只为一人,疯狂而失控。 这些浓烈且无法释放的情感,在面对邬樊时全都转变成了失控的侵犯与暴戾的强迫。 男人们侵犯着邬樊的身体,舔舐着邬樊的灵魂,贪恋着邬樊的温暖。 这种渴求像是黑洞,永无止尽。 就像是落在邬樊唇上的每一次亲吻,只会让人越发地上瘾上头,辗转在唇齿间的香甜汁液与气息总是让人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想要了,那便去拿,不肯给,那便去抢,左右得攥在自己手里,喜怒哀乐全凭自己心意,那样才好,那样野兽们的心也才能够得到满足。 颜笙眼色沉沉地舔舐着邬樊的唇,灵活湿润的舌头再一次撬开邬樊的唇齿,舔上邬樊的软舌。 灼热的呼吸在潮湿的空间里彼此缠绕着,周遭的空气变得胶着而闷热,邬樊有些受不了颜笙这中近乎失控般的亲吻。 颜笙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缓缓地向邬樊的身后滑去,邬樊惊恐地瞪大眼睛,抬手一把扣住了颜笙向后滑去的手。 “别,唔………待会……呼,客……人………” 邬樊的话被颜笙的吻断断续续地堵在嘴里,他躲不开颜笙的亲吻,却又害怕着颜笙的失控。 而且同样是亲吻,邬盛和颜笙两个人却给他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邬盛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冰冷疏离,难以接近的,然而他的吻却大多是温柔的,如水般缠绵缱绻,深情的能把人溺毙在其中。 颜笙则不同,颜笙对人一贯是温柔体贴的,但他的吻却总是那样的霸道浓烈,充满了浓浓的压迫感和侵犯欲。 邬盛吻他,他会沉沦,颜笙吻他,他会害怕。 “在想什么?” 颜笙从邬樊的唇边退开,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轻轻地滑过邬樊湿润的唇角,“让我猜猜看,在想你哥和我谁的吻技更好?” 男人低笑着,用拇指抚上了邬樊湿润鲜红的唇,然后沿着邬樊微张的唇齿探入邬樊温热的口腔,按压搅弄着邬樊的软舌。 颜笙并不打算听到邬樊的回答,那只是他一时兴起的调戏与戏弄,邬盛比他有优势,邬樊喜欢邬盛,他知道,可是没有关系,邬樊不肯给他心,那就要承载他加倍的欲望。 邬盛不愿意分享那又怎么样,规则像是一把剑悬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头顶上,出不了游戏,谁都学会妥协和退让。 邬盛想要把邬樊从游戏里带出去,但带出去也只是一串数据,邬樊需要一个完美的载体,而他恰好能都给他提供这样的载体,所以即便是出去了,邬盛也还得和他共享面前的这个人,至于封丞和褚扬………… 颜笙看着邬樊那双写满了慌乱与忍让的眼睛,好看的薄唇微微勾了勾,低叹着说道,“真想肏你啊。” 邬樊的瞳孔一缩,整个人猛然僵住,一双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哀求的光,灵动好看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气。 邬樊在害怕,在发抖,颜笙却恶劣地觉得愉悦。 他把手指从邬樊的嘴里抽出来,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亲他唇角。 “别…………” 邬樊皱着眉,把手搭在颜笙的胸膛上,声音压抑,低声拒绝。 “你下次主动坐我身上,扭给我看,我现在就放过你,怎么样?” 颜笙话像毒蛇的舌芯,阴冷黏腻地缠绕在邬樊的耳边,邬樊咬着下唇,浑身都在发着抖,蓬勃的怒意与羞耻在他的心里不停地翻搅着,无力低垂的脑袋像是不甘又像是服输。 颜笙什么也没做,就这样静静地等着,良久好才听到一声颤颤巍巍满含屈辱的,“好。” 颜笙笑了,低头在邬樊的眉心处印下一吻,眉眼沉沉地说道:“小樊,乖点,我会对你很好的。” “邬樊,听话点,我会对你很好的。”一道相似的声音在邬樊的脑海里响起,他愣怔地垂下眼眸,一言不发地做在洗手台上。 是谁,在对他许诺? 闫炀,邬燿 邬樊跟着颜笙下楼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声音,那是闫淑雅的说话声。 “小炀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小盛你也照顾着点。” “嗯。” 客厅里男人低低沉沉的一道轻嗯声却清晰无比地传入邬樊的耳中,邬樊走向客厅的脚步一顿,心里莫名地就涌起了一阵不适和难受。 客厅里的那道低沉男声邬樊一听就知道那是邬盛的声音,只是这么多年来,除了颜笙这个名义上的夫夫,邬盛从来没有让其他人入住过这所别墅。 可是现在邬盛却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了闫淑雅的请求,毫不迟疑地就同意让闫炀住进来,甚至闫淑雅要求他照顾闫炀,他也没什么异议地就同意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迟疑思考一下都不用,为什么? 邬樊停下脚步,心脏有些难受地纠痛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入掌心中,尖锐的刺痛感从掌心处蔓延至全身。 邬燿对于封丞来说是特别的存在,那么邬盛呢?邬燿在邬盛的眼里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邬樊垂着眸,心里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悲凉,脑海里突然就一闪而过颜笙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你二哥要回来了,你猜猜看,这次你哥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选择放弃你?” 猜?有什么好猜的,左右不论是怎么样的存在都比像玩物一样的自己要来的重要不是吗?教训还没吃够吗?他还在心存侥幸些什么? 一股子揪心的难过从邬樊的心底涌起,浓烈的恶心感在邬樊的喉头间翻涌着,他觉得恶心,为自己,也为自己那些不该有的错觉与奢望。 一旁的颜笙见他停下脚步,自己也跟着停下脚步,他抬起手捏了捏邬樊的后颈,眼角余光虚虚地向客厅的方向扫了一眼,漆黑幽深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讽刺和嘲弄,说话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怎么了?” “没什么。”邬樊缓缓地松开握紧的拳头,抬起头面色平静地对颜笙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地说道:“走吧。” 邬樊看着客厅的方向,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和行为都挺可笑的,他到底在难过些什么?是在嫉妒吗?邬盛那样对他,他居然还在死性不改地喜欢着他吗?居然还会因为邬盛对别人的特殊对待而感到伤心难过吗? 多可笑啊,多卑贱啊! 他的自尊心难道都被狗给吃了吗?!缺爱缺到连底线都不要了吗? 邬樊脸色有些白,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群人给虐出什么毛病来了,他觉得自己需要看心理医生,但他现在更需要做的,是首先想办法从这个扭曲的家里离开。 邬樊一边走进客厅,一边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刚走进去就看到了客厅正中央的那张沙发上坐着的闫炀,而此时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正面带微笑地和邬盛低语着什么。 邬樊心下一顿,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闫炀身侧的邬盛的身上。 邬盛看见他进来也只是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地就收回了视线,那张冷淡疏离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邬樊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在心里发出一声嘲弄般的轻笑,他稳了稳心绪,唇边熟练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面朝着闫淑雅的方向,开口打招呼,“小姨。” 闫淑雅抬眸也朝他笑了笑,好看妩媚的眼里却并没有什么笑意,嫣红的双唇间一开一合地吐出婉转的话语。 “小樊来了,我们刚刚还聊起你,说这几天怎么一直见不着你的人影,你哥说你婚宴那天喝多着凉,感冒发烧了好几天,现在才好点,我看你脸色也确实不太好,现在身体怎么样?” 喝多着凉? 邬樊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那一抹嘲讽,语气温和地说道:“在家躺了几天,现在没什么事了,谢谢小姨的关心。” “没事就好,平时还要多注意身体别喝那么多酒,也少去点酒吧之类的地方,不然这年纪轻轻的,一病就躺好几天,这身体也未免太虚弱了一些。” 闫淑雅话说的挺随意的,听着像是全都是为他好,仿佛真的只是一幅长辈担心晚辈的模样,但邬樊知道对方心里并没有多少关心的意思,纯粹只是客套话。 往年他和邬盛出国去探望外祖父时,他和闫淑雅也没少见面,对方更多的时候是把他当空气,甚至连像现在这样的场面话也懒得说,这其实也没什么,因为无论是邬家还是闫家,邬樊都清楚,在他们的眼里他只不过是邬盛的附属品罢了。 弟弟这种东西在邬盛那样冷漠的人眼里,说的好听点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的难听点不过是又一个抢夺家产的对手。 但邬樊这些年来实在是太过听话,对一切都不争不抢,连一丝野心都没有表露出来过,或许在那些人的眼里,他已经从附属品变成没用的废物了吧。 这样的他,谁又会愿意高看一眼呢? “我知道了,小姨。” 闫淑雅难得的热络虽然让邬樊觉得奇怪,但他却并不想花费心思去探究对方态度的转变,闫淑雅明天就要离开了,再怎么样一个晚上的时间,对方即使真的有什么歪心思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他现在更关注的是闫炀。 他那莫名其妙离开邬家,又改名换姓回到邬家的二哥。 邬樊和闫淑雅说完话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邬盛的旁边,而是挑了一张离他们稍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邬盛的一侧已经坐着一个闫炀了,空出来的另一侧再怎么说现在也轮不到他去坐,现在那里是属于颜笙的位置。 他以前不会越界,现在更加不会,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跟在一旁的颜笙见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心领神会地走向邬盛身旁的位置,只是看向邬盛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邬盛看了一眼满眼幸灾乐祸的颜笙,然后视线又落在了邬樊的身上。 沙发上坐着的青年脸色看上去有些病态的苍白,清秀的五官看过去隐隐透着股疲惫,那张好看饱满的嘴唇看上去却格外的湿润,还有些红肿,邬盛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邬樊刚刚应该是被人压着好一番亲吻啃咬了。 邬盛的眸色沉了沉,锋利的唇角抿成了一道凌厉的弧线,凛冽的目光落在邬樊白皙的脖颈间,高高竖起的衣领间还能看出隐隐的红痕。 邬盛目光冰冷地看了颜笙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不悦,颜笙无所谓地朝他勾起了一抹笑,邬盛冷冷地收回了视线,一贯冷漠的脸上丝毫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邬樊并没有注意到沙发上那两人的视线交错,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闫炀的身上。 他想知道,闫炀来这里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猜测 邬樊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闫炀。 从他坐着的角度看过去,恰好看到是闫炀的侧脸,闫炀的侧脸和他很相像,相像到咋一看过去,邬樊甚至以为看到的是自己。 但如果是正面看的话两人之间还是有差别的,但是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差别其实并不算明显。 为什么会这么像? 他在邬盛婚宴那天也见过闫炀,那时候并没像现在这样感觉两人间的长相是如此的相像。 是他记错了吗? 邬樊转了转眼睛,视线落到邬盛那张深邃立体的脸上,男人五官英挺,线条硬朗,是很具攻击性的长相。 邬樊若有所思地看着邬盛那张英俊的脸,脑海里陷入了沉思,放在沙发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上面柔软的布料。 如果现实中的他和邬燿也长得那么相像,那么梦里封丞压着他却喊着邬燿的名字,是不是……把他当做邬燿的代餐了? 这样的念头刚从邬樊的脑子里冒出,他的心里就感到一阵恶寒。 再一回想起刚刚梦里封丞对他做的事情,邬樊就觉得恶心。 如果现实里的封丞把他当做了邬燿的替身,那么和封丞一样在游戏同样强迫了他的颜笙呢?邬盛呢?他们又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思强行把他压在身下的? 想到其中的可能性,邬樊的脸色就青白一片,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灼烧上心头。 他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或许是他的脸色实在是太过不好看,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闫炀忍不住问道,“小樊,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邬樊扣紧自己的掌心,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抬眸看向闫炀的方向,喉口有些发苦,他勾了勾唇角,笑着摇摇头,“没事,可能是病好没多久,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脸色看着不太好。” 颜笙也看向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忧,温润的嗓音如同春水般柔和,“如果不舒服我带你上去休息。” 邬樊的视线落在颜笙那张略显担忧的脸上,心里一顿,也朝颜笙摇了摇头,只是语气多了几分冷淡,“不用了,我没事。” 邬樊扭头不再看颜笙的脸,而是拿起面前茶几上的茶杯,垂着眸小口小口地喝着里面醇香四溢的茶水。 喝茶凝神,然而邬樊的心绪依旧一片凌乱。 颜笙脸上的担忧又有几分是真心的?邬盛施舍给他的温柔又有几分是真意的? 邬樊拿着茶杯的手指在颤抖,一如他的心在剧烈地颤抖。 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和面前的那些仿佛隔了一个世界那么遥远,他甚至有些听不清他们之间到底在聊些什么。 他看着闫淑雅的嘴巴正在一张一合地说着些什么,然后视线又落在和她说话的闫炀身上,最后落在他身侧的邬盛身上。 一股让他难以呼吸的疼痛从心脏处蔓延开来。 邬樊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一想到有那样的可能性,他就觉得窒息。 他看着闫炀的那张脸,总觉得闫炀脸上的笑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什么地方他曾无数遍见过一样,他垂着一遍遍地回想着,脑海里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和邬燿在现实里会是什么样的关系?我们之间长得那么相像,所以会是兄弟吗? 颜笙说他没有听过邬燿这个名字,那么邬燿呢?他会认识颜笙或者封丞吗,又或者,他会认识邬盛吗? 他们之间又会是什么关系? 邬樊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一言不发地垂眸沉思着。 或许是见他实在是太安静了,闫淑雅把话头转向了邬樊,她看着邬樊,笑着说道,“对了,小樊,小炀接下来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们刚刚也跟小盛说了,他也同意了,所以你们接下来要好好相处哦。” 那种针扎一般的感觉又出现了,邬樊看着满脸笑容的闫淑雅,机械般地勾起唇角,笑着点头,“好,”,他又把头转向闫炀,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准备的吗?” “不用,不用。”闫炀冲他摇摇头,笑容干净,脸上还带着些腼腆和尴尬,“接下来需要打扰你们一段时间了,我作息挺正常的,生活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习惯,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会注意遵守的。” “没什么需要特别遵守的,”邬樊的眼神有些淡,声音莫名地有些无力,“你是今晚直接在这里住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待会可以跟管家去看看客房,想要住那一间让管家给你重新打扫准备一下。” “三楼有房间吗?这附近环境好,三楼往外看的话,视野应该也会很好。”没等闫炀开口,闫淑雅莫名地就插了一句话。 邬樊动了动唇,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把视线落在邬盛的身上,邬盛的房间在三楼,闫炀能不能住,他没权开口,邬樊垂下眼眸,发在沙发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我………”闫炀看气氛似乎不太对,刚想开口就被邬盛的话给打断了。 “去二楼的西侧住,那里安静。”邬盛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邬樊眉心一跳,抬眸却对上了颜笙的目光,里面似乎闪过了一抹嘲讽与调笑。 邬樊匆匆地错开了视线,有种心思被人看破的窘迫感。 闫炀对于住哪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他朝邬盛笑了笑,轻声答了句好。 气氛又再次缓和起来,颜笙看向闫炀笑着问道,“不是在国外上学吗?怎么突然住下了?” 颜笙是和邬樊一起下来的,所以也没听到之前闫炀,闫淑雅他们到底和邬盛都聊了些什么,其实理由刚刚闫炀已经和邬盛说过了,但是颜笙问起,他还是好脾气地又解释了一遍。 “我毕业后本来就打算回国发展的,所以这次跟着姑姑过来前就给学校递交了交换生的申请资料,刚好昨天收到了消息,对方学校通过了我的交换申请,所以我也就不跟姑姑回去了,直接留在这里等资料快递过来,我就去直接学校办理手续。” “原来是这样,换到了哪所学校?”颜笙用余光扫了一眼邬樊,然后又笑着问道。 “海川大学。”闫炀搓了搓手指,回答。 “小樊也在海川大学。”颜笙眉眼带笑地说道,然后又把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 邬樊坐的有些不舒服,后穴和腰椎坐久了都开始酸疼起来,他刚刚还在悄无声地揉着发酸的腰身,根本没注意到颜笙他们正在聊了什么,现在突然被两道视线齐齐看过来,脑子里还有些懵。 颜笙好心地又提醒了一句,“闫炀说他下学期会转到海大,你也在海大,你们正好能做同学。” “嗯?啊,真巧啊,”邬樊回过神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接上了话茬,说道,“等你入学,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逛逛学校,海大的园林设计和建筑设计都很有特设。” “好呀,谢谢你。”闫炀笑着答谢,“听说海大的饭堂也是出了名的好吃,真的吗?” “嗯,海大有五座饭堂,每一个宿舍分区都设立了一个,味道都挺不错的,厨师听说也是酒店那边招聘过来了,我比较偏爱东二区的饭堂,到时候可以带你尝尝。” 邬樊坐的有些辛苦,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虽然闫炀和封丞他们在现实中可能会有牵扯,但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邬樊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但也不至于会无辜迁怒他人。 说到底,闫炀到现在为止都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一直在伤害他的反而是他身边亲近的人。 是谁在吃醋 闫炀似乎真的挺期待海大的校园生活,那双和邬樊相似的杏眼亮晶晶的,眼底满是兴奋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真切而诚恳,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那宿舍呢?宿舍怎么样?” “宿舍?”邬樊有些愣怔,他没想到闫炀居然会问起宿舍,他这是……… “你打算住宿?”邬樊有些错愕的问道。 “是呀,上学当然是直接住宿舍会更方便啊,而且我也不能总打扰你们,”闫炀抬手蹭了蹭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有单人宿舍吗?我没住过多人宿舍,怕会不习惯。” 邬樊看了一眼脸色明显有些不悦的闫淑雅,然后把视线转回到闫炀的身上,点点头,说道,“有的,你办理完手续,收到入学通知单后还会收到一份入学生活指南,上面会有很详细的各种类型的宿舍介绍,你上校园官网的宿舍申请版面直接看也行,上面还会附带图片介绍,你想要住什么类型的宿舍直接在规定时间内在官网上提交申请就可以了,很方便的。” “真的吗?太棒了!”闫炀的脸色变得雀跃起来,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他有些迟疑地问道:“可如果是申请的话,会不会分配不到自己想要选择的宿舍?” “会,但单人宿舍价格比较贵,会选单人宿舍的人应该不会很多,虽然你说的那种情况可能性很小,但还是要看你个人运气。” 邬樊轻轻地蹙了蹙眉,用手按了一下后腰身,然后继续说道,“但你是国外大学交换过来的,算是‘外国人’,会被分配到国际宿舍区,但考虑到宗教问题和种族冲突问题,如果你分配到了双人间或者三人间却因为这些原因而与舍友无法相处的话,可以向国际交流部申请宿舍调换。” “这未免也太麻烦了吧,直接住在这里不就好了吗?这里离海大也近,而且小樊也没有住宿吧?”闫淑雅突然插话进来,笑眯眯地看着邬樊问道。 邬樊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实话实说,“我没有住宿。” 他在学校其实是分配到宿舍,而且还是双人间,和他一起住的还是褚扬,他一开始是打算住宿的,毕竟他和褚扬从小玩到大,彼此之间熟的不能再熟了,也不会存在什么宿舍矛盾,但他向邬盛提起自己想要住宿的时候,却被邬盛干脆利落地一口否决了。 而且当时邬盛拒绝他的时候脸色明显有些沉,他那时候怵邬盛,邬盛对他来说是亦父亦兄一样的存在,邬盛既然拒绝了,他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后来听过他不住宿,褚扬也就和他一样选择了走读。 如果当时选择住宿,那他现在的处境也不会这样的糟糕,起码逃跑会方便很多,邬盛虽然没有阻止他使用手机和上网,但他手里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被邬盛同步控制着,无论他用手机做什么发什么消息,邬盛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有电子设备做辅助,他根本就跑不远,即便能出得了这栋别墅也很快被捉回来,那样纯粹是瞎折腾,而且逃跑被捉回来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邬樊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他之前没想过要跑,他只想着待在这里乖乖等剧情走完就离开这个垃圾游戏,但是刚刚在他脑海里浮现的那些猜想却让他觉得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这个家从前让他有多眷恋,现在就让他有多窒息,他需要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最好能离这些人越远越好,不然他迟早会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给压垮。 其实闫炀搬进来住也好,或许他能够帮助到他。 “既然小樊都没有住宿,家里这么大,让小炀也住在这里也没关系吧。”这话闫淑雅是看着邬樊说的,邬盛的气场太可怕,这样略带放肆的话闫淑雅没敢直接对着邬盛说,柿子得挑软的捏,在闫淑雅的眼里邬樊显然就是那个软柿子。 无论邬樊答不答应对于闫淑雅来说都是有利的,如果邬樊答应而邬盛又没有什么意见,那么闫炀就能顺利在邬家住下,如果邬樊答应了,而邬盛不同意,那么落得也是邬樊的面子,闫淑雅不觉得邬樊会敢拒绝她的请求,她当年把这小孩捏在手里玩的那样惨,对方居然被吓到直接失了忆,可见性格有多么的软弱胆怯。 邬盛的视线从刚刚起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落在邬樊的身上,对一旁闫淑雅的话像是罔若未闻般一直没开口,颜笙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闫淑雅,闫炀的脸色看上去有些难堪,似乎是怕邬樊难做不好下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邬盛却突然站起身,朝邬樊的方向走了过来。 闫炀看着邬盛高大挺拔的背影,才张开的嘴巴又缓缓地闭上了,只是视线一直停留在男人的背影上,眼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邬樊看不见闫炀的神情,他呆愣愣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邬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反应。 邬盛从沙发上站起身,越过颜笙走到邬樊的面前,然后一只手搭在邬樊的肩上,背对着身后的众人,语气淡淡地说道,“和我去书房,我有话要和你说。” 邬盛的手掌温热,以一种不用质疑的力道按在邬樊的肩膀上,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到邬樊肩膀的皮肤上,烫的邬樊心下一颤。 邬樊动了动嘴唇,缓缓地吐出一个字,“好。” 邬盛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朝坐在沙发上的其余人说道,“我突然想起些事情要和小樊聊聊,你们自便,我们稍后回来。” 颜笙脸上带笑,眼神却不善地看着邬盛,视线落在邬樊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时,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往下降了些,闫淑雅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闫炀按住了手腕,朝她摇摇头阻止了。 闫淑雅微微蹙了蹙柳叶眉,眼里有些不满,但还是没说什么。 邬樊抿了抿唇,站起身,有些不安和忐忑地跟在邬盛的身后,他不知道邬盛突然之间为什么要把他叫去书房,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并不想和邬盛单独相处。 是他刚刚的行为举止有什么问题吗? 邬樊边跟在邬盛的身后,边蹙着眉回想了一下,但却并没能想出什么不妥来。 直到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邬盛走进了书房,邬樊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邬樊关上门,扭头看向面前的邬盛,率先开口问道,“g……有什么事吗?” 那个险些脱口而出的‘哥’字让邬樊觉得如鲠在喉,他现在已经不太愿意叫邬盛哥了,除非是被邬盛在床上逼得受不了了,他才开口喊对方哥向对方求饶。 其余时间即便是出于惯性喊邬盛‘哥’,邬樊心里都会有种极大的罪恶感与难堪感,哪家的亲兄弟会像他那样被自己的亲哥哥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插弄奸淫,亲吻侵犯? 一想到这里,邬樊垂在身侧的手指就不自觉地捏紧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眸避开了邬盛的视线。 邬盛垂眸看着面前站着的青年,视线从邬樊因为不安而微颤的眼睫落到他红肿湿润的唇上。 两人间的距离很近,邬盛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邬樊红润的嘴唇上还被咬破了几个小口,上面还留浅浅的未完全消退的咬痕,男人的目光沉了沉,伸手抬起邬樊的下巴,低下头就吻了上去。 晚上去我房间睡 邬盛温热的唇贴上来的时候,邬樊还一脸的懵,他完全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也不明白邬盛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会吻他,他甚至都还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邬盛伸过来的舌头给轻轻松松地撬开了唇齿,伸进了里面。 邬樊睁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就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就想把贴上来的男人给推开,却被邬盛掐着下巴,搂住腰身牢牢地固定在胸腔。 男人火热的舌头一伸进来就勾缠上了他的舌头,敏感的牙床被粗糙的舌头温柔地舔舐而过,脆弱的黏膜和上颚被男人用舌尖一次次地舔舐,挑逗,两人唇齿间交缠间全是彼此的味道。 邬盛的吻虽然还是一贯的温柔,但动作却明显有些急促,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一次次地勾缠,舔舐,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和确认些什么。 邬樊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受不了邬盛用这样的方式吻他,明明很温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 他急促地喘息着,偏头想要躲开邬盛这触不及防的吻,邬盛放在他后颈上的手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退却,只能被男人扣住后脑,压得更深,吻得更深。 邬樊被吻得腿脚发软,腰身发颤,他的手搭在邬盛的胸膛上,却怎么也推不开箍住他腰身不停深吻的男人,喉口被邬盛的舌尖惩罚式地戳弄着,像是性器插入后穴般不断地往深处探询。 太深了, 邬盛像是要通过不断加深的深吻来直接舔舐到他的神魂,强烈的侵犯欲与掠夺欲全都被男人藏在不断加深加重的舌吻中。 邬盛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箍在他后腰上的手像铁钳般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压着他的腰身不停地往自己的身上贴,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胸腔里的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皮肉在彼此共鸣着。 邬樊甚至都能清晰地听到邬盛胸腔里那有节奏跳动着的沉稳而又有力的心跳声,灼热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交融着,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温热起来。 男人变换着角度亲吻着邬樊的唇舌,灵活的舌头在邬樊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不断搅缠,邬樊呜咽着,眼睛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处染上了一抹勾人的绯红。 邬盛不停地亲吻了怀里的人,呼吸间带着急促与焦躁,像是怎么也无法获得满足般,不停地纠缠着怀里的人,男人漆黑幽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邬樊那双水气迷蒙的双眼,心里的焦躁感变得越发地浓烈起来,放在邬樊脖颈间的拇指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下地摩挲着邬樊的颈动脉,像是在不停地触碰着怀中人的鲜活的生命。 邬樊被他摸得阵阵发颤,薄薄的皮肉被男人粗糙的拇指刮得绯红,邬樊白皙修长的脖颈间升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沿着颈椎传遍全身。 嘴里的空气不停地掠夺,身上抱着他的人怎么也推不开,邬樊的眼前迷蒙一片,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一步步地后退直至身体抵在身后冰凉的书房门板上。 邬樊被男人提着腰身压在书房门上,他只能被迫掂起脚尖接受男人没完没了的亲吻。 “唔,别…………嘶…………” 邬盛的舌头从邬樊的嘴里退了出来,尖利的牙齿却咬上了邬樊被亲吻得红肿湿润的下唇,薄薄的唇肉被男人尖利的牙齿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间蔓延开来,邬樊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本就受伤破皮的下唇被男人咬的伤上加伤。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咬他? 邬樊痛的有些受不了了,伸手想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邬盛搭在他腰间的手指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地一下子按在了邬樊腰后的酸软处,邬樊腰身一麻腿一软,险些没直接跪坐下去。 邬盛揽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拉着往上提了提,邬樊脚尖着地地被身前的男人禁锢在胸前和门板之间。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灼烧的情热随着两人间身体的贴近而不断升温,邬樊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却又被男人低头含着了嘴唇,男人尖利的牙齿在他唇上的伤口处不停地研磨,邬樊蹙起没,因为疼痛而眯起的眼尾处冒出了泪花,他避不开男人的亲吻,只能断断续续地低声讨饶着。 “疼……别……咬………,唔………” 邬盛嘴唇含弄着邬樊的下唇,手却从邬樊的腰间滑落到他的双臀上,手指隔着顺滑的布料戳到了邬樊臀缝间那火辣生疼的小口上。 邬樊浑身一颤,皱起眉头有些慌乱地伸手想要去阻拦邬盛的动作,邬盛却在他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邬樊的唇间,邬樊脸上顿时羞的一红,呼吸急促地阻止道,“别打,别打………” 邬盛从他的唇边离开,放在他臀上的那只手却并未松开,而是隔着布料轻轻地揉了揉邬樊绵软的臀肉。 邬樊仰头靠在门板上喘息,一只手却心惊胆战地搭在邬盛揉弄着他臀肉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抱歉,是我疏忽了,忘了给你后面擦药。”高高在上的男人难得这么的低眉顺气,邬樊张了张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后,片刻后才说道:“松开我吧,晚上我再自己回去涂药。” 他实在是不想也不敢以再继续以这样紧密的姿势和邬盛贴在一起,尤其是当他察觉到男人顶在他小腹间不属于他的火热硬挺的性器时,邬樊一颗摇摇欲坠的心更是惶恐慌乱不已。 如果邬盛真的要在这里上他,那他待会还能不能够站的起来都是个问题。 如果家里没有别人那也就算了,但是下面还有颜笙和两个客人,他的自尊实在是无法忍受那样的情况发生。 邬樊知道邬盛不喜欢听拒绝的话,所以他只能低声下气地和对方商量,“放开我吧,颜笙他们还在下面,不可以………” “不可以?”邬盛打断他,像是听不懂似的又问了一遍,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里似乎还带了些许难得的戏谑。 邬樊无法直视这样的视线,他避开男人的目光,低垂着头,眉头也越皱越紧,脸上的那抹红晕也越发明显了。 他知道男人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的,对方只是在故意为难他,可他开不了这个口。 邬樊用力地咬着唇,血腥味蔓延至舌尖,他实在是没法把那句‘不可以在这里上我’说出口,这让他有种自己像是个站街的娼妓般,任凭谁拉着都能随时随地来一发的羞耻感。 见他不愿开口,邬盛也不逼他,只是抵着邬樊往上顶了顶胯,邬樊被他顶的闷哼一声。 男人粗长火热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灼烧着邬樊腹部敏感的皮肤,邬盛微微偏头,把唇贴在邬樊的耳侧,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是羽毛一般撩拨的邬樊耳根酥痒,“晚上去我房间睡。” 邬樊抓着邬盛衣服的手指一抖,缓缓地闭了闭眼,心里却有些酸涩发凉,良久后才艰涩地吐出一个字,“好。” 心乱了 邬樊以为这下邬盛终于肯松开他了,却没想到邬盛竟然托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子那样直接把他给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邬樊的心里一惊,条件反射地手脚并用地往邬盛的身上缠,邬盛抱着他往书房沙发的方向走,邬樊的瞳孔骤然紧缩,他脸色有些白地颤声说道,“不是放过我了吗?” 邬樊的脸就贴在邬盛的耳边,邬盛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邬樊因为害怕而唇齿颤栗发出的轻微抖动声。 邬盛很喜欢邬樊这幅即便是怕极了也依旧乖乖趴在他怀里的乖顺模样。 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只被欺负狠了却也只能可怜巴巴低声讨饶的柔软小兽,只会缩着身子,眼睛湿漉漉,身体颤颤巍巍地像施暴者乞求着怜悯,露出腹部柔软皮毛以讨好狩猎者的乖巧模样。 很可怜,但也很可爱。 邬盛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男人埋藏在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邬樊不知道邬盛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对书房里的那具折叠沙发有着浓重且深刻的阴影。 邬盛书房里的沙发是可以被折叠拉伸成床的,他刚回邬家,被颜笙狠狠肏玩的第二天,邬盛就把他压在那件沙发床上给肏了整整一天。 痛不欲生的一整天。 后穴处刚结痂的撕裂伤,因为男人毫不留情的一记深顶而重新被残忍撕裂,更可怕的是男人捂着他的嘴扣着他腰完全没有给他留有一点缓冲时间就开始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邬樊痛的浑身抽搐,却硬是连一声痛呼声都发不出来。 那天书房的窗帘大开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晃得邬樊头晕目眩,明亮的书房里一切的残忍和侵略都暴露无遗。 难堪,痛苦,疼痛,绝望 明明是光亮之地,邬樊却如坠深渊般黑暗。 耳边全是男人狠厉而粗重的喘息声,邬樊差点以为自己会被邬盛给肏死在沙发上。 邬盛火热凶悍的阴茎一遍又一遍狠狠地挺进他的身体里,力道狠辣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给捅了个对穿。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在他腰间,让他无法喘息,胶着的呼吸与汗液,粘稠的肉体拍打声和水渍声,全都让他痛苦难耐。 残忍而粗暴至极的性爱,更像是在泄愤,而不是在做爱。 发炎肿胀的穴肉被凶器一样可怖狰狞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毫不怜惜地破开捅入,碾磨顶弄,如过电般源源不断的快感和无法控制的层层叠叠的高潮,让邬樊的阴茎反反复复地被肏硬,肏射,肏到发红疼痛,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哭得嗓子都哑,男人都还是不肯放过他,硬是把他逼得哭着把尿都被肏射出来了,一直压在他身上的沉沉身躯才终于肯离开。 那天邬盛从他身上离开的时候,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赤裸是身体上痕迹斑驳,泥泞不堪,他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被各种淫乱液体浇灌湿透的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而邬盛仅仅是拉开了裤子的拉链,连衣服都没脱就把他给压在上面肏了一整天。 邬樊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在书房的沙发上坐过了,虽然他知道书房里的沙发早就被换过了,但他还是不愿靠近,因为靠近那里就会让他回想起来那天痛苦可怕的记忆。 粗暴的性爱在邬樊的灵魂里烙下了一个沉痛的印记,以至于他对做爱这件本该是欢愉至极的事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和抗拒,因为他永远也无法猜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什么时候是正常的,什么时候又是疯魔的。 邬盛明明知道他害怕靠近那里,却还是面容冷漠地抱着他往那里走去。 “不要,我不要去哪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邬樊被吓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语调也变得尖利起来,他的身体不安地在邬盛的身上扭动着挣扎着,拼命地想要从男人的怀里挣脱下来。 那天的噩梦又在他的眼前重现了,他以为邬盛又要把他压在那上面肏,他以为邬盛又要像上次那样把他给操得半死不活,狼狈失禁。 邬樊浑身都在抖,呼吸也变得急促凌乱,抓住邬盛衣服的指尖甚至都因为过度的恐惧而发冷痉挛。 邬盛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微微地皱了皱眉,抱着邬樊在原地站定了,邬樊发现邬盛并没有继续往前走后,这才哆哆嗦嗦地重新在邬盛的怀里安静下来。 邬樊的身体还在剧烈地发着抖,指尖泛白用力地抓住邬盛的衣服,冰凉苍白的一张小脸讨好似地在邬盛的脖颈间蹭了蹭,抖着声音哀求道:“别去那里,好不好,别去那里…………” 怀里的青年说一句讨饶的话就往邬盛的脖子上蹭一蹭,像只撒娇耍赖的猫咪。 邬樊柔软蓬松的发梢若有似无地扫过邬盛的下巴和脖颈,青年又软又糯的脸蛋一下下地在他的皮肤上擦过,撩的邬盛心里直发痒。 青年明明是在讨饶,却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和动作反而只会让对方更想可着劲地欺负他。 “不想去沙发?”邬盛把手放在邬樊的后颈上,安抚性地捏了捏。 “不、不想。”邬樊抱着邬盛后背的手更用力了,整个人紧紧地贴在邬盛的身上,仿佛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在男人的身上寻求到足够的安全感,然而他却忘了,被他紧紧抱着的并不是什么依靠,而是觊觎着他的肉身与灵魂,恨不能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的踩狼虎豹。 邬樊怕的直发抖,邬盛却对他这样的顺从与依赖而感到愉悦,男人的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诱哄般说道,“不喜欢沙发,可以,但是你的把头转过来,” 邬樊依言乖乖地把头从邬盛的脖颈间抬起,然后脸色苍白地和男人面对面地对视着,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邬盛愉悦地勾了勾唇,弧度优美的唇瓣一开一合间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吻我。” 邬樊愣愣地看着面前那张深邃冷峻的脸,一动也不动,像是没有听明白男人的话似的。 邬盛看着纹丝不动的邬樊,眼底笑意淡了几分,再开口时语气也带了几分冷漠与冰冷,“不愿意?” 说才说完,邬盛抬脚就要往前走。 邬樊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脸上又急又慌,双手扒着邬盛的肩膀直接就把唇给贴了上去,唇齿相碰间还因为太过用力而震得邬樊自己的牙齿都有些发麻。 邬樊皱了皱眉,双唇刚一贴上邬盛的唇就又迅速地往后退开,他无处安放的视线到处乱转着,却始终没敢和邬盛的眼睛对上,一颗心在胸腔里频率错乱地跳动着。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亲吻一个人,虽然他曾无数次地被男人压着、逼迫着接受亲吻,但主动吻一个人却真的是头一次,虽然都是亲吻,但感觉却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一样。 邬樊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慌乱和紧张。 他七手八脚地想要从邬盛的怀里爬出来,却被邬盛按住了动作,男人俯身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哑地说道,“樊樊,刚刚那个只能算作是亲,而不是吻,你要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主动缠着我的舌头,舔我,吸我,那才叫做吻。” 暧昧涩情的话听得邬樊耳根直发烫,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男人现在却气息低哑地附在他的耳边说着这样撩人的话,邬樊的心跳频率突然就乱了。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邬樊依旧是受不了邬盛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这样的话。 心这种东西永远是难以控制的,邬樊觉得自己挺可悲的,纵然邬盛对他有万般不好,只要对方肯给他一点甜,他就依旧会心动,会心软,图什么呢? 你得学会吻我 邬盛把唇从他的耳边移开,漆黑的双眼暗沉沉地看着他,眼底充满了侵略欲与占有欲,邬樊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垂下头,却被邬盛按住了后颈,逼迫他抬头和男人对视。 “乖点,吻我。”邬盛捏了捏他的后颈,声音沉沉地命令道,说完还警告似地又捏了捏他后颈上的软肉。 邬樊的嘴唇微微抖了抖,他的视线落在男人红润饱满的唇峰上,小巧的喉结在修长的脖颈间微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邬樊闭了闭眼,像是才下定决心般缓缓地向面前的男人贴近,近到彼此间呼吸交融,嘴唇只相隔一厘米的时候,邬樊停下了动作,他抬眸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男人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男人那双漆黑幽深的瞳孔里永远隐藏着邬樊看不懂的情绪,此刻那双眸里像是带着愉悦,似乎还带了点隐隐的期待。 邬樊垂下眼睛,错开了彼此间的视线,双唇缓缓的印上邬盛的唇,唇上柔软的触觉让邬樊的睫毛不安地颤了颤。 明明是气质冷硬的男人,却偏偏有着一张格外柔软湿润的唇,像是果冻一般湿湿滑滑的,触感柔软温热。 这样的人,身体里却偏偏藏了一颗深沉难测的心。 爱是他给的,恨也是他给,欢愉来源于他,痛苦也来源于他。 邬樊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于邬盛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了。 邬樊贴在男人唇上的双唇在微微发颤着,他学着男人往常亲吻他时的做法,轻轻地含着了男人的下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男人的唇延,然后试探性地把舌头伸入邬盛的唇缝。 颤抖不安的软舌从邬樊的嘴里探出,试探性地伸进邬盛的唇间,湿软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邬盛紧闭的牙齿,然而对方就像是故意似的,无论邬樊怎么试探、暗示,就是不肯松口。 邬樊湿软的舌尖在男人的唇齿间不停地徘徊,却始终不得门路。 明明是他让他吻他,却又不肯张嘴,这又是什么意思? 邬樊有些焦躁和不解地抬眸看向男人的双眼,伸过去的舌头也跟着想要退缩似的往回收,邬盛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然后低头将自己的双唇紧贴上去,一直紧闭着的唇齿也在这时一并松开。 邬樊动作一顿,舌头缓缓地伸进男人的嘴里,动作轻柔地扫过男人的牙床和舌根,然后滑向男人的舌头,轻蹭着。 邬樊的吻实在是谈不上什么技巧,他就像是一个被别人邀请去家里做客却又局促不安,拘谨小心的客人,舌头只敢轻轻柔柔地在邬盛的嘴里小心翼翼地探寻着,甚至连用力一点舔舐和搅弄都不敢,只知道在邬盛的嘴里傻乎乎地徘徊。 一声低笑从邬盛的喉咙里溢出来,男人反客为主,灵活湿滑的舌头主动卷起了邬樊湿软的舌头,然后用力地吸吮搅弄起来,浅淡如水的亲吻逐渐变得浓烈起来,暧昧的氛围如同四溢的酒香在两人间蔓延开来,且越演越烈。 邬樊被邬盛吻得双眼迷离,喘息不已。 邬盛松开他的唇,高挺的鼻尖抵着邬樊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漆黑双眼望向邬樊的眼睛。 男人的气息也有些不稳,声音因为情欲的熏染而变得更为的沙哑低沉,听得人心里一片酥麻,“好好学,往后在床上你得主动吻我。” 邬樊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耳朵却悄无声息地红透了,藏在鞋子里面的莹润脚趾一根根地蜷缩起来。 邬盛不该这样撩他的。 这个男人太聪明,总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糖,让他又爱又恨,无法自拔。 邬盛的吻对于他而言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心脏就会再次为之而沉沦,邬樊喜欢邬盛的吻,也不喜欢邬盛的吻,这种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的喜欢太过煎熬与磋磨人心了。 邬樊不想想什么以后,他现在只想离开如今这个扭曲的局面。 他不说话,邬盛这次却没打算放过他了,男人脸色有些沉,说话的语气不复刚才的轻柔,反而是沾染了几分冷意,“樊樊,说话。” 邬樊被吓得一抖,答应的话语完全不过脑子就脱口而出,“好!” 邬盛这才满意地把他抱到书桌上,然后走到书桌后拉开抽屉在翻找着什么。 邬樊的一颗心还在胸腔里乱跳着,他坐在书桌上扭头看向书桌后翻找着什么的男人,有些迟疑又好奇地问道,“所以你把我叫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擦药,”邬盛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关上抽屉,手里拿着一节细长的药膏就往邬樊的方向走来。 邬樊的脸色一下就不太好了,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挖起桌沿来。 他是明白邬盛的意思的,擦药本身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邬盛要帮他擦药这件事上,虽然每次事后,男人们都会帮他擦药,但那都是在房间里,而且很多时候是在他熟睡后帮他擦的。 如今大白天的,他全身上下还都穿戴整齐着,邬盛却想要让他在这里脱掉裤子,趴在他腿上,让他给他上药,邬樊觉得这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他踟蹰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把药膏给我吧,我晚上回去自己擦。”说完,他还把手直接伸到邬盛的面前想要接过药膏。 邬盛却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也无视了他伸过来的手,而是拿着药膏走到他的身侧,然后拍了拍桌面,面无表情地说道:“把裤子脱了,趴这。” 邬樊抿着唇,没有动也没有收回手,略显苍白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拒绝二字。 邬盛走到他跟前,掰开他的腿,硬是让自己整个人站在邬樊的两腿间,然后把手搭在邬樊的腰侧,隔着布料缓缓地摩挲着邬樊酸软的腰身。 男人看向他的眼睛充满了危险,说出来的话也充满了威胁,“你可以选择自己乖乖趴下,又或者是躺在上面让我把你给肏软再替你翻身擦药。” 邬盛说完,还把搭在邬樊腰间的手指探向了邬樊的衣服底下,邬樊心下一惊,连忙按住邬盛的手,他们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危险,他整个人都被邬樊圈在了怀里,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邬樊有些屈辱地艰难开口,“我趴,我趴,别动手,我自己乖乖趴下。” 邬盛收回手,身体往后退开了一些,邬樊动作缓慢地从桌子上下来,然后背对着邬盛脱下裤子和内裤后,就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子上。 邬樊把手交叠着放到唇边,牙齿轻轻地咬着自己的指节。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和放荡,他的脸上又热又烫,漆黑的眼珠子不安地乱动着,裸露的屁股和大腿却在微凉的空气里打着颤,裤子和内裤全都被堆叠在脚踝,从后面的方向看过去,怎么看都像是一样放浪的邀请。 没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邬盛也不能。 白日宣Y 平日里禁欲冷峻的男人身下立马就站了起来,鼓鼓囊囊地撑起一大片,如果邬樊此时回头,肯定会吓得手脚并用地往桌子上爬。 邬盛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要给他上药,反而更像是想要直接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邬樊一无所知地趴在桌上,蜷缩着肩膀,白皙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和不安而紧绷起来,饱满圆润的两瓣臀肉在清凉的空气微微打着抖,在金色的阳光照射下,白的晃人眼。 邬盛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那两瓣绵软的臀肉,青年白皙细腻的皮肤抚摸起来手感极好。 邬樊的双臀圆润挺翘,大小适中,柔软饱满,邬盛一手便可以包裹住他的半边臀部,然后把人放在自己身上,把那两瓣臀肉握在手里肆意把玩揉捏,搓揉出各种下流的形状,这种感觉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独属于男人掌心处的灼热温度,邬樊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腿,想要让身体往桌子的方向更贴合些,他的脸上简直是红得像要滴血,饱满有弹性的双臀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绵软的臀肉被晃出了一阵勾人的肉浪,邬盛放在邬樊臀瓣上的手指一下子就收紧了,细腻的臀肉争先恐后地从男人的指缝间溢出,看得邬盛眼睛都红了。 邬盛不动神色地把药膏放到桌面,然后把一条腿插入邬樊紧闭的双腿间,邬樊察觉到不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撑起身体想要往后看去,却被邬盛一手给按回到桌面上。 邬樊这下是真的急了,身体拼命地扭动着,两只手都往身后的方向伸去,反手抵住邬盛的大腿和腰腹,他脸色涨红,气愤地说道,“你说过不动我的。” “没有,”邬盛单手解开皮带,面不改色且理直气壮地狡辩,“我只说过让你乖乖趴在桌上,并没有说过你乖乖趴在桌上后就不会肏你。” “艹,邬盛你混蛋,你还要不要脸了,放开我”邬樊是真的被气急了,他还从来没有想过邬盛会有如此无耻的一面,言而无信可从来都不是男人的风格,他没有想到邬盛会为了上他连脸都不要了。 邬盛可以不要脸,但邬樊不行,一想到还在楼下等着的那些人,邬樊就慌得要命,万一他们在上面待得时间太长,让他们起疑了怎么办?万一他们上来找他和邬盛,他又该怎么办? 邬樊还想到了一个更让他觉得惊恐的问题,那就是,邬盛进门的时候锁门了吗?!! “邬盛,别,别,下面还有人等着,别这样,邬盛!!!” 邬樊用力地抵住男人的胯骨,身体拼命地扭动着往桌子上爬,却被堆叠在脚踝处的裤子给绊了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往上移一点的身后又重新滑回到原处,恰好被男人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粗长性器给狠狠打了个正着。 啪的一声脆响,沉甸甸的鸡巴狠狠地拍在邬樊白皙柔软的臀肉上,邬樊被打的一愣,旋即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简直是羞愤难当。 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洒落在桌子上,书桌正对着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甚至都没有拉上窗帘,邬樊透过窗外看去,还能看见阳台旁边种着的那棵木槿花树枝干上立着的那只小雀鸟,浅灰色的小鸟正歪着脑袋,滴溜着黑漆漆的眼珠子往书房里面看。 还真的就是妥妥的白日宣淫,不知廉耻极了。 邬樊觉得自己甚至都抬不起头来面对窗外那只懵懂看着他们的小雀鸟,然而无论他再怎么挣扎,在邬盛的眼里依旧跟小猫挠人一样丝毫不起作用。 邬盛单手就擒住了邬樊向后胡乱挥舞的手腕,然后把腰间解开的皮带抽出来,三下两下地就把邬樊的手腕压在他的头顶处给绑了个严实。 男人粗长肿胀的性器从一旁的臀尖处滑向邬樊的臀缝,沉甸甸的鸡巴被深深地夹在邬樊的臀缝中央,邬盛缓缓挺动腰身,鸡巴在邬樊的臀缝间上下滑动摩擦。 邬盛的气息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一贯淡漠的眼睛里眸色暗沉,他一只手按住邬樊的肩膀,缓缓地挺动腰身,让硬烫的鸡巴舒舒服服地享受两瓣面团似的臀肉的夹弄,同时另一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膏,单手拧开。 邬盛俯下身,在邬樊的颈侧和耳侧吻了吻,低声哄道,“别动,给你上药。” “滚开,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鬼话!!!”邬樊还在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却从他的穴口处挤了进去。 邬樊被冻得一个激灵,也才终于回过神来邬盛嘴里的擦药到底是怎么个擦法了,邬樊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磨着牙故意说着气话,“呵,不劳您用鸡巴捅着给我擦药了,家里面不是有很多又粗又长的假鸡巴吗?用那些也一样可以涂到里面!” 邬盛并没有生气,而是动作轻柔地啄吻着邬樊满是吻痕和咬痕的后颈与肩头。 上面有他和颜笙在餐厅里给邬樊留下的痕迹,也有他在浴室里单独给邬樊留下的痕迹,其中后颈上那几处血痂方凝的咬痕便是他单独留下的,是他留在邬樊身上的,独属于他的印记。 邬盛一一舔吻过那几道咬痕方才语气闲适地开口,男人平和冷静的声音听在邬樊的耳朵里却让他的身体阵阵生寒。 “樊樊,学乖点,当你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就不要试图激怒我,而该想尽方法取悦我,讨好我。” “别忘了,你激怒我一分,我就会在你身上十倍百倍地讨还回来,最后疼的还是你自己。” 邬盛按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压在桌面上,粗长狰狞的性器抵在邬樊的后穴口处,一寸寸用力地往里压去,被入侵的感觉太过明显和缓慢。 邬樊小腹处传来的酸胀感越发的明显,他浑身颤栗着,邬盛的巨大性器不断地往他的身体深处挺进,邬樊闭上眼睛甚至都能在脑海里描摹出邬盛鸡巴的形状。 这段时间以来过于频繁和激烈的性爱,早就让他的身体熟知对方的性器长度和形状,就连身后烂熟的肠肉都能自发熟练地接纳对方的侵犯。 紧致的肠肉被鸡巴一点点地破开深入,媚熟的肠肉自发地簇拥上来热情地裹挟着熟识的巨物,即便穴口处因为尺寸的不相匹配而产生撕裂般的疼痛,内里的穴肉依旧自主地配合着鸡巴的进入而同时分泌出甜腻的汁液。 真可悲啊。 邬樊扒在桌面上的手指用力收紧,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蔓延,他能明显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和反应,他的身体正在逐渐地习惯对方性器的存在,并且在尝试讨好着入侵他身体的鸡巴。 即便理智上他再不愿意,被玩弄调教过的身体还是会违背他的意愿去自发地迎合。 邬樊对这样的身体本能感到羞耻和抗拒,这就像是一场蓄意勾引的极致堕落,而他现在正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你的身体可比你听话多了,”邬盛牢牢地扣住邬樊的腰窝,拇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缓缓地摩挲,白皙的皮肉被粗糙的指腹摩擦出一片红痕,红痕糜烂,乱人心魂,活该被肏。 邬盛的眸色一沉,拉住邬樊的腰,用力地往前一挺腰身,啪的一声轻响,男人坚硬结实的腰胯狠狠地撞上了邬樊绵软饱满的臀肉,绯红的臀瓣被撞击着摇晃出一阵勾人的肉浪。 男人沉甸甸的囊袋紧紧地贴在邬樊的腿根处,温度高的吓人,那里面盛满了邬盛对他深重过载的欲望与渴望。 邬盛缓缓地抽出肉棒,然后再深深地往里捣入,一下又一下,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跟随着一并加重。 “唔,啊嗯…………” 邬樊咬着牙,生生将那一声溢到唇边的呻吟声给咽回到喉咙里,他不想向欲望屈服,因为在那遮掩之下的不是极致的欢愉而是无尽的沦陷与绝望的深渊。 若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做爱那便是极致的欢好与愉悦,但他和邬盛,显然不是这样的关系。 邬盛对他如果是真心喜欢,那么以邬盛的性格绝无可能让他人染指他,可事实却残忍残酷到让他连一丝错觉与奢望都无法产生,邬盛不仅能把他送到别人的床上,他甚至还能容忍自己和别人分享他。 邬盛像喜欢一件玩具一样喜欢他,这不是他想要的,性和爱在邬樊这里是统一的,不可割裂的,如果他得不到对方的真心,那么他至少该做到不让自己的心也跟着沦陷。 如果连自己的心都受不住,邬樊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下场该会有多么的悲惨。 他的心,是他留给自己的唯一退路。 乖,我想听你给我听 邬盛垂眸,看着满脸隐忍不屈,却又不得不雌伏在他身下的人,缓缓地晃动着腰身,在湿滑紧致的穴道中找寻着能让邬樊得到极致欢愉的那一点,男人宽厚的掌心拂过邬樊敏感的尾椎,然后沿着脊骨一寸寸抚摸过邬樊痕迹斑驳的皮肉。 邬樊嘴里呜咽了一声,后背被他摸得阵阵发颤,眼尾处也泛起了一抹勾人的绯红,裹挟着他鸡巴的媚肉越发地收紧。 邬盛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的性器被对方夹弄得舒服极了。 男人一遍遍地抚摸着邬樊的身体,掌心处传来的滑腻触感极好,没有人会不喜欢这身皮肉,无论是他还是封丞和颜笙,只要见着了就都想凑上去闻闻味,舔上两口,如果能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啃食殆尽那当然是最好。 小家伙的味道怎么就能这么好呢,好得让人流连忘返,上瘾难离。 邬盛俯下身,啃咬着邬樊的后背,身下进出的动作也逐渐激烈起来,青筋环绕的狰狞鸡巴每一下进出都狠狠地擦过邬樊的穴心,逼得身下的承欢的雌兽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甜腻而难耐的呻吟。 “嗬,呃嗯…………” 邬樊的身体随着邬盛一下下的顶弄撞击而无力地摇晃着,他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自己手背上的软肉,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电流般源源不断地从后穴处蔓延至全身,让他既痛苦又难耐。 “唔,嗯,啊——” 邬盛从身后把手伸过来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松开咬在嘴里的手指,同时挺腰将鸡巴狠狠地送进邬樊的身体深处。 一声蜿蜒绵长的呻吟声猝不及防地就从邬樊的嘴里脱口而出,邬樊痛苦地皱起眉,生理性泪水从泛红的眼尾处滑落,鼻头也泛起一阵酸涩。 “乖,叫给我听,嗯,出声,我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邬盛一边大力地抽插着他的穴肉,一边俯身在他的耳边,脸颊处亲吻,低沉性感的嗓音伴随着灼热的吐息尽数洒落在邬樊的耳朵里,像是魔鬼述说着最甜蜜的爱意,蛊惑着他,引诱着他,步步向深渊走去。 邬樊用力地摇着头,合不上的嘴巴断断续续徐地溢出泣音,口水沿着唇角处滑落,打湿了男人的手指,然后邬盛却丝毫不介意,他把手指插入邬樊温热的口腔中,夹弄搅和着邬樊的软舌,身后鸡巴进出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凶猛和狠戾,一下一下地用力挺进,逼迫着邬樊从喉咙里发出更多他所期望听到的甜腻呻吟声。 “嗯,呃啊………唔呜…………” 后穴处被鸡巴搅得生疼,男人沉重的身躯紧紧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窒息,灼热的温度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前胸后背处传来。 高大的男人死死地把比他小了一圈的青年紧紧地压迫在身下,肆意地奸淫着,从上面看下来,只能看见男人嶙峋虬结的背脊和结实精壮的腰臀。 男人每一寸性感的肌肉都蕴藏着极大的爆发力,每一寸肌肉的力量和热量全都倾泻在了身下青年的肉体之上,深重到让人难以忍受。 太深了。 邬樊的肚子都要被邬盛给戳破了,他呼吸急促,双手并用地想要往桌子上爬,企图逃离男人越捅越深,越捅越用力的鸡巴。 沙发上的恐怖经历再次在脑海里浮现,邬樊的小腹在不停地抽痛,他指尖颤动着,用力地扒拉着桌面,想要逃离男人的禁锢。 再这样下去他都快要被邬盛给弄死了。 “不……轻,轻点………额啊…………” 邬樊的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求饶声,被猛烈撞击的腰身胡乱地摇摆着想要逃离男人性器的攻击,邬盛被他扭的火气更旺,大手压下他乱动的腰身,精壮的腰胯飞速地挺动起来,啪啪啪的艹穴声急速地在房间中响起。 男人快速地挺动了好一会,埋在穴里的鸡巴青筋勃发跃跃欲试地跳动着,邬樊知道这是邬盛即将要射精的前兆,他闭着眼全身紧绷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下一波更为猛烈的狂操猛干。 然而伏在他身上动作的男人却放缓了速度,邬樊疑惑地睁眼,一直掐住他下巴的手却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邬盛伏在他的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略带着喘息,“嘘,有人过来了。” 邬樊心跳如雷鼓,他睁大眼睛满脸的惊恐,两只耳朵支棱着,仔细地分辨着房门外的动静。 哒、哒、哒 微弱的脚步声逐渐变得清晰,然后彻底静止在书房门外。 邬樊紧握成拳的掌心中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汗水糊满了他的整个手心,掌心处变得湿湿滑滑的。 邬樊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光裸身体不停地发着抖,他全身上下的每一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紧张和害怕。 咚咚咚—— 有节奏的三下敲门声从书房门外响起,紧接着是一道清润的男声,还带了些介于青年和少年的清脆质感,“盛哥,在吗?” “在,什么事?” 男人一边气息平稳地开口询问门外的人,一边缓缓地从邬樊的身上起来,他看了一眼身下全身紧绷、僵硬害怕的不停发抖的小家伙,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的戏谑。 他松开捂住邬樊嘴巴的手,插在邬樊后穴处的鸡巴却不管不顾地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顶在邬樊的穴心上碾磨。 “呃嗯………” 邬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扭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邬盛直摇头,水气迷蒙的眼里全是哀求与乞求。 邬盛看着那双眼睛,一手揽过邬樊的肩头将他的上半身从桌子上拉起来,另一只手箍住邬樊的腰身,将两人的交合处更加紧密地连接起来。 两人本就存在不少的身高差,邬樊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直,但被吃进穴里的鸡巴却因为体位和重力的作用被吃的更深了。 邬樊浑身发着抖,被男人用皮带绑住的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把头高高地向后扬起,脑袋无力地靠在邬盛的肩膀上。 门外站着的闫炀不知道为什么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说道,“笙哥说你们上来太久了,所以叫我来问问情况,我………” 门外的青年欲言又止,邬盛却心情极好地用手压着邬樊的腹部缓缓挺腰,鸡巴进出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挺进得极深,邬樊平坦的小腹被邬盛用硕大圆润的龟头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痕,更要命的是,邬盛还把手放在那上面往下压。 邬樊又痛又爽,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后穴处绵软的穴肉不断地绞紧男人硬烫的鸡巴,邬盛被他裹得舒爽,喉咙里低低地溢出一声畅快的叹息声。 门外的青年迟疑了片刻才接着说道,“我听笙哥说,您有一本珍藏版的经济学书籍,如果方便能不能借给我看看,我可以直接在家里看不带走,我会小心不损坏的。” 邬盛的眼睛往书架的方向扫了一眼,旋即收回视线,男人抬起手拉住邬樊捂住嘴的那只手腕,邬樊偏头满眼惊恐地看着他,眼泪因为恐惧而不停地吧嗒吧嗒地往下落,看起来可怜又无助极了。 邬盛微微勾了勾唇,伏在邬樊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在这里叫床给门外的人听,又或者晚上在床上乖乖地叫给我听,三秒钟,选吧。” 男人的声音恶劣而残忍,邬樊痛苦又绝望,他哪个都不想选,但邬盛一边倒数着,一边挺动着腰胯往前狠狠地来了一记深顶,同时拉住邬樊手腕的手不断用力收紧。 “三,二,一!” 邬盛一边倒数着,一边用力地往外拉开邬樊捂住嘴巴的手,‘一’这个数字刚落下,邬樊的整只手掌就彻底地被拉开了,邬樊咬着牙死死地咽下一声呻吟声,然后快速地扭头,捧着邬盛的脑袋就吻了上去,下一秒溢到唇边的呻吟声被牢牢地堵在了两个人的嘴里。 邬盛动作一顿,眼底滑过一抹笑意,他张开嘴含住了青年的下唇,仔细地品尝着青年嘴里香甜的滋味。 一吻过后,两人唇齿微微相离,邬樊低喘着,脸颊耳根全都烧的通红,他轻轻喃喃着,“我选第二个,第二个………” 邬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搭在邬盛胸前的双手却缓缓收紧,紧张和不安在他的眼底蔓延开来,漆黑浓密的睫毛在一眨一眨地颤动着。 邬盛抬起他的脸,用舌尖卷走他眼尾处欲落未落的泪珠,然后低笑着嗯了一声,搂住邬樊肩膀的手滑向邬樊的胸膛,把其中一颗乳粒夹在指缝间揉搓把玩。 邬樊弓起腰身,再次抬手捂住嘴巴,后穴处因为他躬身的动作又将鸡巴吃深了几分,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抽动着,锋利冷峻的眉眼间也多了几分不耐。 “盛哥?”门外的青年没有听到回复,疑惑地又叫了一句。 邬盛压下心中的躁动,声音低哑地说道,“你先下去吧,我等下拿下去给你。” “哦,好的。”门外的闫炀闷闷地应了声,然后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离,等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的时候,邬盛抬起邬樊的一条腿将他上半身按在桌面上,静止的腰身再次急速又猛烈地撞击起来,鸡巴抽插间带出的汁液四溅,邬樊被邬盛压在身下疯狂地肏动,身体在男人的圈禁中剧烈地上下颠簸,猛烈的抽插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别,嗯…….太、呃、呃太快了,嗯啊——” 冲破喉咙的呻吟声被倏然打断,邬盛一下子捂住他的口鼻,强烈的窒息感让邬樊的后穴搅得死紧,男人低低发出一声轻叹,随着几下猛烈的顶弄,粗硬的性器深深地插在邬樊的后穴中,怒张的马眼畅快地喷洒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 邬樊蓦地睁大眼睛,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白皙的脖颈处泛起一阵情热的红晕,他的双手不停地抓挠着邬盛捂住他口鼻的大手,他的眼前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一阵阵发黑。 痉挛抽搐的肠肉不断地紧缩着,穴心深处汹涌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汁液,迎面浇灌在男人马眼怒张的龟头上,爽的邬盛头皮发麻,粗声喘息。 邬盛松开手,狭长锋利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盛满了餍足与愉悦,火热的吻沿着邬樊的脖颈间不停地落下。 邬樊把头搭在邬盛的肩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喘息着,他的脑海里一片眩晕,两眼放空地看着窗外木槿花树上那只懵懂张望的小鸟。 天光从窗外照射下来,照亮了一室的旖旎和淫靡。 生病 邬盛只做了一次就停手了,因为邬樊的身体确实有点承受不住了。 邬樊被邬盛从书房里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高频率的性爱和不间断的索取,让他的身体被虚耗到了极点。 他那天晚上不仅没能下楼吃饭,甚至还直接发起了高烧,邬盛给他做清理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体温明显的不对劲。 眉眼冷峻的男人把怀里滚烫发热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床上,然后坐在床边,边握着邬樊放在被子外的手,边用手机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家庭医生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赶到了,进来的时候还因为走路过急,动作太大而惊动了客厅里面坐着的人。 颜笙本来就因为他们两个单独在楼上待得时间过久,心里而有些不耐烦和恼火,现在一看到家庭医生心急火燎地进门,本来还温和微笑的脸直接就沉了下来,心里紧接着就是一跳,然后缓缓地骤缩起来。 气质一贯温和儒雅的男人前一秒还态度和煦地和闫淑雅聊天,下一秒却在看到家庭医生那匆匆奔向二楼的身影时,二话不说直接就起了身,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闫淑雅留下,抬起脚就跟着家庭医生匆匆离去的背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闫淑雅和闫炀见到情况不对也想跟着上去看看,却被一旁的老管家笑意吟吟地给拦下了。 闫淑雅虽然生气,但这里毕竟是邬盛的家,他们说到底也只是客人,而且老管家的意思就是邬盛的意思,邬盛不让她们上去,闫淑雅即便心中不快也不敢越举。 邬盛可不像邬樊那么好说话,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家族里的人如果有胆敢越界挑衅的,他甚至都不会通知对方一声,给对方一个认错求饶的机会,就直接吩咐人给处理了。 邬盛对外从来都是心狠手辣,冷漠冷血的,如果不是这样也震慑不住邬家的那一群踩狼虎豹。 偌大的邬家,也只有邬樊这个被他从小带在身边长大的亲弟弟能够被邬盛另眼相待,精细呵护。 也就是因为这样,闫淑雅才会恨邬樊恨得这么牙痒,他邬樊凭什么?凭什么?! 邬樊长得像她姐姐,更像她哥哥,闫淑雅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她哥,其次就是她的姐姐,长得和这两人相像的邬樊简直成了闫淑雅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样的恨蔓延至血液里,凝结成黑色的毒,变幻出肆意疯长的黑色藤蔓,紧紧地缠绕在闫淑雅的心脏,以至于当年她能对年幼的邬樊下的那样的狠手,做的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 事情后来被闫家老爷子压下来了,闫淑雅被老爷子关了起来,邬樊被送到了邬盛的身边,一并送来的还有为数不少的闫氏股份,是歉礼也是庇护,是老爷子替邬樊向邬盛那里寻求而来的一份庇护。 闫淑雅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她才会如此地轻视邬樊,觉得邬盛对邬樊不过是在履行当初的承诺。 但闫淑雅这些年被逼着学乖了,她自己的孩子是在老爷子的手底下长大的,为了孩子,她对邬樊的态度都得被逼着收敛。 闫淑雅觉得很恶心,但邬樊的身边有邬盛,闫淑雅就是觉得再恶心也得捏着鼻子佯装下去,邬樊最大的靠山就是邬盛,那如果连邬盛也放弃他呢? 闫淑雅眼神流转,视线落在闫炀的身上,微弯的狐狸眼里浮起了一抹阴毒的笑意。 颜笙跟着家庭医生上楼时,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紧紧皱起的眉间凝聚起一股浓重的戾气,一双温润的狐狸眼里阴冷森寒。 一旁的家庭医生看着他这幅模样也咽了口口水,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从前也是见过晏家的这位大少爷的,对方的脸上一直都是挂着温温和和的笑,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待人处事也很是友好亲和,什么时候见过他像现在这样一幅想要吃人的凶煞模样。 医生上楼梯的脚步也急促了几分,他接到电话时只是听大少爷说小少爷发烧了,而且对方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也没多大差别,还是一样的冷漠平淡。 但即便如此家庭医生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脚步匆匆地就往邬家赶,虽然行动上着急匆忙,但心里却也没有多少紧张,不过是一般的发烧,大少爷的声音听着也正常,那就应该不会有多严重。 这是家庭医生在见到颜笙前心里的想法,但现在见到颜笙这幅阴沉模样,他心里就开始打鼓了,这下脚步是真的匆忙着急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发烧,身边这位怎么就凶成这幅模样,那副架势,怎么看都像是下一秒就要提刀杀人似的。 医生心里觉得怪异,颜笙这样的态度和表现让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至于是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一般的哥夫会对自己家的小舅子这么上心上火的吗? 颜笙原本是跟在医生身后上楼的,结果男人身高腿长,在楼梯上三步并做两步走的比医生还快。 颜笙扭头,看见被落在自己身后的医生眉眼间明显有些不耐,医生抬头就看着满脸阴沉的颜笙,差点没被吓到手脚并用地爬上楼梯。 好不容易来到房间,医生的后背都快要被冷汗给浸湿透了。 房间里,邬盛正坐在床边用酒精擦拭邬樊的掌心给他降温,床上躺着的邬樊眉头微微蹙起,双眼紧闭着,脸上也泛起了一股病态的潮红,干涸龟裂的嘴唇上却并没有什么血色。 见到医生进来,坐在床边的邬盛便站起身来给医生让出位置,医生连忙走了过去查看情况,片刻后才面色古怪地看着床边站着的两人。 这小少爷才短短一段时间没见,身体竟然虚成这样,这完全是一幅纵欲过度,身体亏空的模样,而且………… 医生心里拿不清状况,也没敢随意询问,小少爷的身体不像是感冒引起的发烧,更像是炎症感染引发的高热,他伸手想揭开被子查看一下邬樊身上是否有什么伤口,却被邬盛伸手给拦住了。 “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邬盛言简意赅地就说了一句。 医生抿了抿唇,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也不再乱动邬樊,他手脚利落地给邬樊打了退烧针,然后又开了一些对应的消炎药叮嘱了几句应该注意的事项后就闭嘴离开了。 医生来的匆忙,离开得也匆忙,豪门密辛什么的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才是最为安全明哲保身之法。 见医生彻底地从房间里离开后,颜笙这才冷冷地朝邬盛发出一声低沉又包含嘲讽的笑,“能耐啊,还能把人给折腾成这幅鬼模样。” 邬盛神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脚重新走回到邬樊的床边坐下,拿过一旁干净的毛巾给邬樊擦了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 邬樊看起来像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滚烫得吓人。 颜笙捏了捏他垂放在被子外的手,柔软的掌心处滚烫一片,再看着邬樊那张潮红病态的脸,蹙起的眉心就一直没有放松下来过。 这确实是他的过错,但他就是看不得邬樊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印记,只要一看见,他就忍不住地想要把人里里外外地给清理干净,然后重新灌满覆盖上他的气味。 邬盛抿着唇,摸了摸邬樊滚烫的脸颊,漆黑凌厉的凤眸里却不见丝毫的悔意。 弄坏了就弄坏了,起码人是自己的,即便是再来一次,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也依旧会是那样的做法。 他的东西就该覆盖上他的味道。 邬樊是他的,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是他的。 房间里死寂般的压抑,两人都沉默不语地看着床上的人,眸底闪烁着相似又各异的疯狂光芒。 颜笙看着坐在床边的邬盛的背影,眼神阴鸷狠戾。 邬盛对邬樊的占有欲在日益倍增,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邬樊还是喜欢着邬盛的这种情况下。 他想要邬樊,但只有邬盛能够把邬樊从这里给带出去,他想要把人给拘在身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颜笙把视线沉沉地落在邬樊的身上,眼底神色炙热又阴冷。 两人看着邬樊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才从房间里出来,颜笙动作轻缓地关上房门,然后抬头看向邬盛,语气平静地说道:“邬盛,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吧。” 邬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的回应。 颜笙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继续说道:“先听听吧,你会心动的。” 邬樊睡了一夜,第二天就退烧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从身后抱进了怀里。 房间里的窗帘只拉开了一道缝隙,阳光暖暖地从缝隙里洒落进来,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从前无数个宁静的清晨。 邬樊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在身后人怀里翻了个身,揽在他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邬樊抬起头,看着邬盛沉睡着的俊脸。 还是一样的让人心动。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邬盛,他也不会傻傻地进入到游戏里,给自己营造出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更可笑的是,到头来这居然还是邬盛精心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他只知道防备着封丞,却不知道邬盛居然也想要篡改他的记忆,让他把过往的一切全都忘记,完完全全地变成另外一个人。 邬樊抬手抚摸过邬盛的眉眼,鼻梁,下唇,然后把手停在邬盛修长的脖颈上,拇指轻轻地滑过邬盛的喉结,俊秀苍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扭曲的杀意与恨意。 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邬樊的拇指还停留在邬盛微微滑动的喉结上,微凉的指尖闪过一丝不一擦觉地颤意,邬樊抬眸对上邬盛漆黑深邃的眼眸,眼底的杀意尽数退去。 “早上好,哥。” 邬樊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里隐隐透露出以往那般的亲昵和喜悦。 “早上好,樊樊。” 邬盛微微抓紧邬樊的手腕,漆黑的双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人,他低了一下头,拉着邬樊的手腕贴近唇边,轻轻柔柔的一个吻落在邬樊的掌心处。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邬樊的身体抖了抖,手指缓缓地蜷缩起来。 邬盛用拇指摩挲着邬樊的掌心,漆黑的瞳孔里深深地倒映着邬樊的面容,眼底滑过一抹锐利的审视。 变化 一场高烧过后,邬樊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安静和乖顺。 邬盛抱着他洗漱完后,低头想要吻他,邬樊也不躲不闪地乖乖仰着头等待他的亲吻落下,邬盛漆黑的眼眸闪了闪,抬手按住邬樊的后脑,径直吻了上去。 邬盛湿滑火热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邬樊的嘴里,邬樊微微张开唇主动迎接起邬盛炙热的吻,温热的软舌不再躲避邬盛舌头的纠缠,反而开始笨拙地学着回应起来。 两人间的呼吸交缠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呼吸声变得急促而胶着,四周的空气开始逐渐升温。 邬盛低垂着眼眸,漆黑的瞳孔里全是邬樊清秀的眉眼,他按着邬樊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宽阔炙热的胸膛与邬樊的身体紧紧相贴,两颗急速跳动的心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肉相互共鸣起来。 邬盛的另只手搭在邬樊的腰间,手指撩起邬樊衣服的下摆,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摩挲着邬樊腰间的软肉。 “别,别……” 邬樊的身形晃了晃,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也跟着停滞了一秒,他把手搭在邬盛的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用着气音断断续续地婉声拒绝。 邬盛手掌扣住他的后脑,五指穿过他的发根,缓缓地摩挲过他敏感是头皮,邬樊的心跳的更厉害了,砰砰砰的震得他的耳朵嗡鸣。 邬盛搅缠着他的舌头,轻轻地吸吮了一下,然后放开他,额头抵住邬樊的额头,声音沙哑微沉地应了声,“好,”。 他反手拉过邬樊的手腕,将他按在自己硬涨高昂的性器上,漆黑的瞳孔紧紧地锁定邬樊的眉眼,他偏了偏头,伸出舌头挑逗般地舔舐过邬樊湿润的唇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邬樊的唇瓣上,“用手帮我弄出来,我不动你。” 邬樊垂下眼眸,白皙的脖子上蔓延上了一抹红晕,旖旎的绯红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脸颊处,给邬樊俊秀的眉眼间描摹出一抹荡漾的春意。 漂亮得勾人。 顶在掌心处的巨大物件分量渗人,温度高的吓人,邬樊微微蜷缩起五指,心中萌生起惧意,连带着手指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乖,用手还是用嘴,自己选。” 邬盛扣紧他的手腕,低头吻了吻邬樊柔软湿润的唇,扣住邬樊手腕的那只手还动作不停地带动着邬樊的掌心去摩挲高昂性器敏感湿润的顶部。 邬樊咬了咬牙,声音低低地朝邬盛说道:“放手,我自己来。” 邬盛轻笑了一声,亲了亲邬樊红透了的脸颊,淡漠的声音里带了丝纵容和宠溺的意味,“好。” 手里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明显,邬樊垂眸看向邬盛高高隆起的跨间,耳根热的发烫。 他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搭在邬盛的精致昂贵的皮带搭扣上,指尖微颤地替男人解开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邬盛结实性感的腹肌暴露在邬樊的眼皮底下,纯黑色的内裤紧贴着男人窄劲的腰身,散发出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邬盛的肌肉线条结实紧致,肌理分明,蕴含着男性的力道与性感的美,即便是与国际的顶级男模相比也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这样一样面容俊美,身材绝佳的男人还是位高权重,含金量满满的邬家掌权人,这样的男人谁会不爱? 邬樊的心里苦笑了一声,身体的反应却极为实诚。 他的喉结不争气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整个耳朵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邬盛舔舐着他的耳廓,轻咬着他的耳垂,低低的闷笑声火一样滚烫地落进在邬樊的心里。 邬樊咬了咬牙,一把拉下男人的内裤,粗长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重重地拍打在邬樊的手背上,发出一声黏腻又清脆的啪打声。 邬樊手指一颤,险些没被打在他手背上沉甸甸的分量给吓得一哆嗦。 邬盛的性器粗长狰狞,与男人禁欲冷漠的外表大相径庭,粗硕的茎身上青筋盘旋,突突跳动,圆润熟红的龟头顶端,马眼翁张着如同呼吸般,缓缓地朝他吐出一股股清透的腺液。 邬樊的心里突突直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被他虚虚握在手里的大家伙。 这分量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可怕了吧…… 邬樊的脸色莫名地有些白,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和这个无数次进入到他身体里的大家伙会面,那模样可怕骇人得人让他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这样凶狠粗长的巨物居然能被邬盛一次次强硬地捅进他的身体里,邬樊觉得自己过往受的那些痛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么粗长滚烫的东西被硬塞进身体里,不痛那才是真的怪了。 看着看着,邬樊都觉得自己尚未痊愈的后穴又开始隐隐生疼起来。 “樊樊,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动一动,” 邬盛轻笑着吻了吻邬樊泛红的眼尾,同时往上挺了挺腰胯,粗长硬烫的性器贴着邬樊掌心处的嫩肉上下滑动了一下,吓得邬樊差点松手往后退去。 邬盛掐住他的腰,不让他躲避,性感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起来,“你这样光盯着看,我可射不出来。” “乖,摸摸它,对,用点力,龟头那里可以用掌心摩挲着转圈,樊樊,” 邬盛圈住他的腰身,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包裹住他的臀瓣缓缓地起来。 邬樊满脸涨红,甚至都不敢低头和手里的大家伙对视,湿湿滑滑的腺液沾了他一手,耳边全是邬盛灼热滚烫的气息和低沉沙哑的声音。 太近了,真的是太近了。 邬盛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火骚火燎般的滚烫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在不断地加快。 邬樊的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往后仰去,想要从邬盛过于密实紧贴的怀抱中退开一些,却被男人掐住脖子,握住屁股往回拉的更紧了些。 “乖点,别多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直接扒了你裤子,把你按在洗手台上肏你。” 邬盛捏了捏他的后颈,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狠戾,邬樊心头一跳,乖乖地窝在邬盛的怀里,任凭对方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四处揉捏抚摸。 鼻端全是邬盛的气息,邬樊的撸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酸了,邬盛还是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他皱着眉,涨红了一张脸,咬了咬牙,抬起头来去寻邬盛的唇。 “我教过你怎么接吻的,樊樊,不要像只猫似的光舔我嘴唇,不要那么敷衍我,不然你就低头去舔我下面,那样还会更有效率些。”,邬盛亲了亲他的唇角,语带笑意的说道。 邬樊静静地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将唇贴上了邬盛的唇,湿滑的软舌从他的嘴里伸出来,挑逗般地在男人的唇齿间舔舐了一圈,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撬开了男人的牙齿,舌头伸进男人火热的口腔里,卷起男人的舌头就开始绞缠起来。 灼热的喘息声和绵密的水渍不断地从浴室中响起,久久地飘散在窗外清晨的微风里。 邬盛和颜笙吃完早餐后就出门了,家里就剩下闫炀和邬樊两人。 闫炀吃完早餐后邀请邬樊去花园里散步,两人并排地走在初秋的花园里,远远看去竟有种像是双胞胎般的错觉。 邬樊偏头看了一眼闫炀的脸,闫炀扭头笑着问他,“你好像经常这么看我,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完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邬樊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停下脚步,认认真真地又看了一圈闫炀的脸,“尤其是侧脸,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是吗,其实我也觉得我们挺像的。”,闫炀显然有些错愕,但随即他又弯了弯眉眼朝邬樊笑着说道。 那双圆圆的杏眼里透出一股纯纯的暖意,眼神中的光芒纯粹的如同从前的邬樊。 邬樊的眸色暗了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知道你不是npc,你是玩家。”闫炀微笑着,语出惊人的说道。 然而邬樊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你还知道些什么。” 闫炀对他这么平静的反应有些惊讶,他眨了眨眼睛,这才继续说道:“我也是玩家,而且你从前的成长背景,生活经历都是现实中的我所经历过的。” 闫炀抬手摸了摸邬樊的脸,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暗色,“樊樊,这是一场为你量身定做的游戏,你在重复着现实里的我曾经所经历过的一切,你在这里的家人,朋友,包括心里所喜欢的人,爱着的人,在现实里,都是属于我的。” 邬樊的瞳孔一缩,唇边却缓缓地勾起一抹笑,圆圆的杏眼微微弯起,两双眼睛对视着,竟是如此地想象,宛若镜子对视的两人。 邬樊抬起手扣住闫炀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开,笑着说道:“你是想要把这一切拿回去吗?” “好呀,我还给你,只要你肯帮我一个忙。”邬樊轻轻浅浅的声音被吹散在萧瑟的凉风里。 花园里的木槿花树上,花苞摇晃着,在微凉的秋风里缓缓绽放,开出了初秋时节的第一朵花。 木槿花开,朝生暮死,延绵不断,如同这场游戏一样,漫长到令人绝望。 邬樊站在花树下,眼神平静到令人害怕。 闫炀皱了皱眉,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合作愉快。”邬樊微笑着抬起手,朝闫炀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合作愉快。”闫炀伸手握上了他的手。 回到原点 褚扬没有想到一开门看见的会是邬樊。 对方一身白色衬衫浅灰色裤子,头上还带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看上去并不像是他平日里的着装和打扮,只是抬起头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明显还是那个他所熟悉的人。 褚扬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话,一颗心在他的胸腔里跳的又急又乱。 “不让我进去坐坐吗?我还给你带了酒。”邬樊扬了扬手里提着的黑色袋子,一双漂亮的杏眼微微弯起,眼里是一如既往地轻快和愉悦,只是那张脸明显苍白和消瘦了很多。 褚扬搭在门把上的手指动了动,强压下了想要拥抱住对方的念头,主动让开了路,“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邬樊把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双手向上,极为放松地在褚扬的面前伸了个懒腰。 白色的衬衫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向上拉起,底下露出的一小节纤细腰身上却赫然布满了骇人刺目的青紫压痕。 痕迹被留的很深,颜色重的像是被人狠狠凌虐过一样,一眼看去狰狞可怖到让人心疼。 褚扬的心底里就是一阵抽痛,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一小节腰身上,垂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被他捏的泛白,然而声音却还是一贯的懒散随意,“这不是听你哥说你生病了嘛,还挺严重的,好齐了吗?这么快就往我家跑,小心你哥逮着你就是一通教训,到时候可别求我帮你。” 听到褚扬提起邬盛,邬樊敛了敛眸,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僵硬了几分,不过很快就又恢复如常了。 他抬眸定定地看着褚扬,唇边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怕邬盛?” 他没有喊邬盛哥,而是直接称呼了对方的大名,褚扬心里一愣,看向邬樊的眼神里也带了些许的错愕和疑惑,面前的人明明很熟悉,却又像是又哪里不同了。 不过想想他最近发生过的事,会有所改变也实属正常。 只是这么一想,褚扬心底里的痛意却扩散得更大了。 “你哥那张冰山脸,你不觉得可怕?”褚扬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句。 “也是。”邬樊扬了扬眉,眼底逐渐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 “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想着过来找我喝酒了,而且你病才好吧,能喝酒吗?别一喝完又病了,然后还得赖我。” 褚扬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脚步却很诚实地靠了过去。 他们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随意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邬樊从黑色塑料袋里拿了两罐啤酒出来,然后想从前那样随手就递给了褚扬,然后又从袋里里面掏出一大袋带壳的花生,解开包装袋就往茶几上倒。 褚扬动作熟练地抽出纸巾把啤酒罐给擦拭一便,再拉开拉环,把打开后的啤酒递给邬樊。 “我的好大儿,服侍得真周到,你爸爸我很满意。”邬樊笑眯眯地接过啤酒,嘴上还不忘沾点小便宜。 褚扬白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打开自己手里的啤酒,仰头就喝了一口,苦涩的酒精充溢到鼻尖,褚扬嘴里的那口酒还没来得及咽进喉咙里就听到邬樊在他的身旁淡淡地开口,“你其实什么都知道,你和他们一样对吗?” 褚扬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放下手里的啤酒,扭头看向一旁坐着的邬樊。 邬樊的脸色很平静,他没有看褚扬,而是垂眸自顾自地说道,“就你这反应,看来是知道的,你和他们一样,你也骗了我。” 褚扬眉头微微蹙起,凌厉的下颌线紧绷起来,好看的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地看着身旁的邬樊。 “其实也不完全一样,”邬樊勾了勾唇,却带了股自嘲的意味,“你没有他们那么残忍,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想要睡我。” 血淋淋的伤口就这么赤裸裸地被揭露出来了, 褚扬看着他一脸平静地说出这样残忍而又不堪的话,额角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褚扬,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如果我们的身份是一样的呢?”邬樊扭头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不出任何的光线,幽深的像是无边的黑洞。 两个人的默契极好,从认识到现在过去十几年了,一起上学一起生活,邬樊话里的意思褚扬一听就明白。 褚扬心里一空,瞳孔骤然紧缩,垂在身侧的指尖也忍不住地微微发抖, 一样?身份一样?他是玩家,可邬樊不是npc吗? 是呀,他为什么就不问一问呢?他为什么就从来没有起疑呢?他…… 褚扬的眉头拧的死紧,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浅灰色的瞳孔里却充满了茫然和迷惑。 邬樊看着面前褚扬这张阴沉可怕的脸,眼里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他猜得没错,系统对他们所有人都动了手脚,只是其余人都只是在正常地参与着游戏,唯独他,被一遍又一遍充满了恶意地攻击着。 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对方是玩家,只有他被当成了npc,所以他们能够组团毫不留情地向他这个‘NPC’动手。 “褚扬,你说我哥他们还要多久就会找过来?”邬樊趴在茶几上看着褚扬,眼底闪烁着童年时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光芒。 “你做了什么?” 褚扬难得如此严肃,邬樊的脸上却还是维持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闫炀自己送上门的,我没理由不让他尝尝我当年尝过的痛苦。” 闫炀没有对他说实话,这是他的人生,却也并不完全是他的人生。 褚扬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别墅的门铃声却响了。 邬樊笑了,眼底是真心实意的开心,“来了,动作真快。” 邬樊坐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门铃还在急促地回响着,褚扬却没动,还在定定地看着他,他抬了抬下巴,朝褚扬示意了一下门口,“不去开门吗?” “你不打算跑?”褚扬仍旧没动,门铃被摁得又快又急,大有下一秒如果他们再不开门对方就要砸门的架势。 “不跑。”邬樊摇了摇头,安安稳稳地坐在原地,只是伸手拿过一旁被他和啤酒一同带过来的背包抱在怀里。 褚扬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起身去开门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玄关处传来,邬樊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窗外,扭头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呼啦啦涌进来的一群人。 带头的是邬盛,随后跟着进来的是颜笙和闫炀,邬樊的视线在闫炀的身上转了几圈,见到对方明显不太好的神色后,心情却觉得畅快极了。 “都来了,人眞齐。”邬樊环视了一圈面前这群神色各异的男人的脸,脸上依旧笑的很轻松。 “樊樊,乖,我们回家。”邬盛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冷意依旧能让邬樊察觉到邬盛心里隐忍的怒意。 邬樊一直是怕邬盛的,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仍旧是怕的,只是他不会再跟他回去了。 站在最后面的闫炀双眼倏然睁大,在看清邬樊从背包里拿出的东西后,惊恐地开口,“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彻底地湮灭在冲天的火光中了。 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的坍塌。 手机闹钟的铃声第N+1遍在宿舍里响起,邬樊摸了摸身侧的床铺,却没能摸到自己的手机,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挣扎了一秒又再次缓缓地闭上了。 宿舍的门被打开了,然后砰的一声又被关上了,赖在床上的人却丝毫没受影响,还在稳稳当当的睡着。 褚扬看了一眼被邬樊推到地上的手机,又看了一眼像是被502牢牢黏在床上的邬樊,简直都快要被气笑了。 这个家伙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今早一定会早起去吃早餐,今早闹钟跟炮轰似的接二连三地响起,褚扬都硬生生地被他的闹钟声给吵醒了,他倒好,手机就在他的身边疯狂地震动回响,他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连睁一下眼去关闹钟都不肯。 褚扬阴恻恻地磨了磨牙,他放下手里热气腾腾的早餐就往邬樊床的方向走去。 “起床了,醒醒,你是猪吗?这都是第几个闹钟了??猪都没你这么能睡的!” 褚扬捞起床上的人就开始疯狂摇晃,便摇还便不停地叫唤。 “醒醒,你这懒虫,快给我睁眼,你再不睁眼我就挠你痒痒了。” 邬樊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褚扬,迷迷糊糊地伸出了手像是抱玩偶一样抱住褚扬,然后把头窝在他的脖颈间再次沉沉的睡去了。 温热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轻地扫过褚扬脖颈间的皮肤,他声音一顿,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两秒后才像是凶巴巴地低骂了一句,“靠,你这是睡神转生吧。”,然而一只手臂却很诚实地抱着怀里的人没有推开。 “还说吃早餐,我早餐都给你买回来了,你都不肯起床!” 褚扬抬手捏了捏他睡得微微发红的脸,抱着怀里的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起给躺床上去了。 晨光柔柔地从窗外散落进来,窗帘飘拂桌沿,桌上的早餐还在袅袅地散发着热气,床上却传来了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相遇 “你下学期打算去哪里实习?” 褚扬有些蔫蔫地拿出统计学的课本,然后直接把头枕在那本跟砖一样厚的书籍上,抬眼懒懒地问正翻开书准备预习一下的邬樊。 “我昨晚给封氏集团旗下的海外贸易公司投了简历,然后今晚回去再打算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公司,你呢?你下学期打算去哪里实习?” 邬樊转了转手里的笔,扭头看向身旁的褚扬。 褚扬的眸色黯淡了一瞬,他坐起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下学期不实习了,我爸要我去参军。” 邬樊弯了弯眼眸,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并没有什么诧异之色,“就这么不情愿去军队?我记得你以前还老跟我嚷嚷着说要去当兵,怎么现在又不乐意了?” “以前那不是还没………”,褚扬看着他欲言又止,浅灰色的瞳孔里深深地倒映着邬樊温和带笑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乱跳着,话语莫名地就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憋得他很难受。 “还没什么?”,邬樊挑了挑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啧,没什么,”,褚扬避开他的视线,低啧了一声,放在桌子底下紧握成拳的手又缓缓地松开了。 他垮着一张俊脸,忿忿地说道,“我家那臭老头还威胁我,说我要是再不去军队,他就要把我给扫地出门,让我别认他那个老子了!” “靠,你说说,那个老子像他那么专横的?他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的,他干涉我人生他还有理了不成?”褚扬气愤地拿手拍着那本板砖似的课本,后槽牙被他咬的咯咯作响。 邬樊却很不给面子地扑哧一声给笑出了声, 褚扬从小到大就没少跟他吐槽过他爸,褚将每次好不容易回一趟家,褚扬都千方百计地跟他爸对着干,为此褚扬还真没少被他爸拿着棍子追着打。 但吐槽归吐槽,邬樊知道褚扬在心底里也是真的敬重自己的父亲,不然以前也不会老嚷嚷着想要当兵,这家伙就是死鸭子嘴硬。 “那你也可以抗争到底,有骨气点,自己把自己给打包好了,然后把自己给扔出门去,省的你爸还得花力气撵你。”邬樊笑眯眯地调侃他。 “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褚扬眼睛一睁,手臂一伸,直接就把他脑袋给箍在臂弯处,然后拿手去捏他的脸,“我每天给你带早餐带宵夜,还给你整理宿舍,你就这么对我?我要真被我爸给赶出门了,你收不收留我?嗯?给你两秒钟思考的时间,想好了再回答,要不然今晚的宵夜就没了,想好了啊!” “收,收留,松……松手!”邬樊嘴角都快要被他给扯裂了,一张白皙的小脸也被捏的泛红,他嘶嘶地倒吸着凉气,很是识时务地服软。 褚扬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捏住他脸颊的手,浅灰色的瞳孔眸色幽深地看着他在邬樊白皙脸颊上留下的淡淡指印压痕,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刚刚才松开的拇指再一次贴了上去缓缓地摩挲了一下。 “怎么就这么脆皮?每次一碰你都有印子。”褚扬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邬樊听了却像是没听出他话语里的暧昧一样,只是垂着眸,自顾自地揉着被捏疼的脸。 “对了,你为什么会想着去封氏集团工作?”褚扬皱了皱眉,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分严肃认真,“封家背景不干净,你还是换一家企业吧,邬氏不也挺好的吗?或者你去我姐的公司也行啊,我还可以给你提前打招呼,让我姐照顾照顾你。” “封氏做海外贸易起家的,和我们的专业挺对口的,至于邬氏集团……”,邬樊话语一顿,他垂下眸,让人看不真切他眼底的情绪,只是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的温和平淡,“邬氏集团是做高新科技的,可能没那么容易入,不过都是大企业,投着试试运气也是好的,等今晚回去我就给邬氏那边也投一份简历好了。” “馨雅姐的公司就算了,我可不想一进去就被特殊待遇。”邬樊拿手肘顶了顶褚扬硬邦邦的胸膛,“手臂松开点,我都快被你给箍的喘不过气了。” “你俩的关系还真好。”李威从他们的身后走近,一旁跟着的程源却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很是沮丧。 褚扬把手臂松开了些,但手还是稳稳地搭在邬樊的肩膀上,把他给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他看着一脸颓丧的程源,扬了扬浓密的剑眉,问李威,“他怎么了?怎么一大早的就这幅模样。” “失恋了呗,”李威在他们前面的位置上坐下,然后扭头压低声音说道,“其实也不算是失恋,就是昨天他给生科院的那个天才系草告白后被拒了。” “不过被拒了也正常,那个系草从入学起就没少人追,但一直到现在都还单着,每天就往实验室里钻,坚定地走在科研的大道上,不过说起来,”李威抬眼看向邬樊,视线来回地在邬樊的脸上扫视着,然后摸着下巴感叹了一句,“邬樊,你和那个系草长得还挺像的,而且那个系草好像也姓邬,叫什么来着,邬啥来着,好像也是两个字的,我一下给忘了。” 李威盯着邬樊的脸,拧眉思索,褚扬搭在邬樊肩膀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有些嫌弃地看着李威,“你那金鱼脑袋就别勉强了,把头给扭回去,看你的书去。” “我就说说,你干嘛一脸不爽的样子,邬樊都没说什么,你这家伙整天跟个老妈子似的围着邬樊转,你就不怕邬樊嫌你烦。” 李威被怼了,他也不乐意,两个大男人跟个小学鸡似的吵了起来。 邬樊转了转手里的笔,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这两个幼稚鬼吵架。 中午吃完饭,邬樊就和褚扬分开了。 褚扬下午还有课,他要回宿舍补觉,邬樊则去学校的图书馆当值,傍晚他还要去市中心的咖啡厅兼职。 中午的图书馆安安静静,没什么人,邬樊整理好归还的书,然后推着小推车将书籍按编码一一归位。 走到E区把书籍放好后,邬樊又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靠窗的那个位置,果不其然,在那里看见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邬樊的眸色暗了暗,他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然后推着小车走了。 邬樊推着小推车离开了,坐在床边的青年却默默地抬起了头,漆黑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邬樊逐渐远离的背影。 初夏的风从窗外徐徐吹入进来,撩起桌面上书籍的一角,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透过树影在洁白的书面上散落下斑驳的光影,两个端庄俊秀的楷体字赫然落在书页之上,邬燿。 “麻烦把校园卡放在这里,好的,可以了。” 邬樊把手里的书籍摞好,然后把扫码过机后的书籍放在柜台上推向了面前的白衣青年。 “谢谢。”白衣青年拿着书,道了声谢,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旧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邬樊。 “还有什么事吗?”邬樊抬眸看着面前的青年,笑了笑,好脾气地问道。 “我能和你谈谈吗?不会耽误你很久的。”青年微微地扬起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漆黑的眼眸和邬樊对视着,两双眼睛竟是出乎意料的相像。 邬樊脸上一愣,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旋即微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好,我们去那边的休息区说吧。” 两人一同走到了角落的休息区,邬樊扭头看着身旁的青年,有些好奇地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邬燿把书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说出来的话却很是直白,“你经常看我,为什么?” 邬樊被他问得一怔,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邬樊顿了顿,眼睛缓缓地扫过邬燿的那张脸,接着才继续说道,“就是觉得我们长得很相像,所以每次见到你,都会忍不住地想要看一眼。” 邬燿也从上到下认真地看了一遍邬樊的脸,然后弯了弯眉眼,“确实挺像的,以前都没注意到,你不用道歉,我就是好奇,所以才想要问一问,我叫邬燿,乌耳旁的邬,灼燿的燿,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邬樊。”,邬樊放在身侧的手指缓缓地摩挲了一下,声音温和而平淡,“还挺有缘的,我们居然连姓氏都是一样的。” 邬燿的脸上也有些诧异,随即又笑,“这么有缘,交换一下联络方式吧,说不定我们在其他方面也会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好。”,邬樊大大方方地答应了,他拿出手机和对方交换了通讯账号。 窗外的天空逐渐阴沉,厚厚的云层缓缓地遮蔽住太阳,远方的天幕上一道刺眼的闪电骤然划过,闷闷的雷鸣声在云层里翻滚着, 夏季的第一场雨,要来了。 邬樊有些狼狈地收起了伞,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咖啡店的屋檐上,发出如同珠玉入盘的清脆响声,然后再沿着屋檐一滴滴地滚落下来,砸在地面上碎裂成无数的细小雨点,融入到无数汇聚的水流中,一道冲刷过城市辽阔肮脏的地面 邬樊把雨伞插入咖啡店门口放置的伞桶中,然后抬眸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对面耸然矗立的高楼。 店长从咖啡店里走出来,然后给他递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雨太大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请假不来了,都被淋湿了,擦擦身上的水吧。” “谢谢,”,邬樊笑了笑,接过了毛巾。 “你刚刚又在看对面的那栋楼吧,以后是想要进邬氏工作吗?不过那确实是一家好公司,而且听说他们新任的董事长还长得特别好看。”,店长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笑眯眯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上一面,或者你以后去那里上班后偷拍一张发给我。” 店长是个很爽朗的中年大叔,后脑勺上还扎了个小辫子,很有艺术家的派头,晚上有时候还会去酒吧串场唱歌,知道邬樊是学生,平时排班对他也很是关照。 邬樊也笑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想要进邬氏。” “没想要进邬氏?”店长听了脸上就是一愣,他扭头看着邬樊,疑惑地问,“你不想进那为什么老看那一栋楼,有时候店里没客人,我还会看见你盯着对面发呆出神。” “这个嘛,我要说对面的前台小姐姐很漂亮,我盼着她出来,你看这个解释成吗?” 邬樊低笑了一声,从对面的高楼上收回视线,然后拿着毛巾就往店里走去了。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取向,看漂亮小姐姐那是不可能的,你要说对面的保安长得很帅,你看英俊小哥哥我还会相信几分。” 店长搭着他的肩膀,也一同往店里走,心里的八卦之魂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上次来接你的那个小哥哥就挺帅的,高眉大眼的,瞳孔颜色还很特别,一看就是混血的,那个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邬樊眨了眨眼睛,故作认真的点了点头,“这都能被你给看出来?店长您可真是太厉害了,下次介绍你俩认识。” “哎,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调侃我?你这小子,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店长站在休息室的门口,气的直叉腰。 “是是是,您说什么都对,我先去换衣服了。”邬樊笑着把员工休息室的门给关上了。 哗哗的雨声逐渐变小了,天空开始一点点放晴,门外的街道上行人匆匆, 清凌凌的几道风铃声从门口处响起,店长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我喜欢你 邬盛有一个隐秘的习惯, 他每天下班都会去对面的咖啡店点一杯冰美式, 那时候的咖啡店人最少,却总能看见一个很特别的青年,他和自己的弟弟长得很像,但是细看之下却又完全不同。 邬燿像是夏日盛放的潋滟玫瑰,活得骄傲肆意,那个青年却像是凛冬绽放的簌簌凌霄,活的温和而坚忍。 邬盛的这个小习惯也是在那个青年来这家咖啡店里打工后才逐渐形成的。 他并不是想要来买咖啡,他只是想过来看这个青年一眼。 只是今天,人似乎并不在店里。 邬盛关上身后的门,默不作声地扫了咖啡店一圈,再次确认并没有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漆黑的瞳孔里冷漠更甚。 店长有些咋舌地看着迎面走来的高大男人,五官英挺,眉眼深邃,线条轮廓凌厉流畅,一身藏蓝色高定西装,隐隐能看出底下所包裹住的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简直就像是雕刻家精心创作出来的完美雕塑。 店长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忍不住泛酸水。 实在是因为对方的骨像皮囊长得太过优越,即便是同为男性的他也不得不对对方的长相而感到惊艳艳羡。 嫉妒啊嫉妒, 店长在心里小小地自卑了一下,很快就又释然了, 因为这个英俊的男人每天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点过来,他每天都得接受一次内心的暴击,时间久了,店长的心里也就逐渐开始习惯了。 只是今天这个男人的气场似乎格外的低沉,是因为下雨吗? 店长忍不住在内心小小地揣摩了一下,脸上却露出了礼貌而客气的笑容,“你好,请问想要点些什么?” 冰美式, “冰美式。”,邬盛语气淡淡地开口,英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好的,这是您的单子,咖啡很快就好,请您稍等一下。” 店长挑挑眉,微笑着把单子给递了过去, 他刚刚就猜对方会点冰美式,结果还真被他给猜对了,其实也不用猜,对方每次来点的都是冰美式,因为很少人会在晚上点高浓度的黑咖,所以即便不用心留意也能注意得到。 邬樊一拉开休息室的门就注意到了柜台前的那抹高大的身影, 对方也恰好扭头看向他,男人漆黑幽深的瞳孔里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邬樊的后背却是微微一麻,脚步一顿,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邬樊没有走向柜台,而是拿着抹布走向桌椅区,两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邬盛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邬樊的耳边却清晰无比地回响着他频率错乱的心跳声。 “.……哥,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哥!!” “你爱我?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爱我?你他妈的把我往别人床上送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你爱我?!你就是这么爱我的?你的爱到底是又多么的扭曲和变态啊……” “……邬盛,我在你眼里还算是个人吗?你真的有把我当人看吗?……” 邬樊低垂着头,握在手里的抹布被一下子攥紧了,秀气的眉毛也跟着深深拧起,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是眼底已经恢复成一贯的平静淡漠了,轻蹙的眉毛也随即放松下来,他松开紧攥着的抹布,垂眸认真地收拾起桌面。 清凌凌的风铃声再度响起,邬盛拿着咖啡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听到那个中年男人在呼唤那个青年,“小樊……” 心脏在那一瞬间骤然紧缩,透明的塑料咖啡杯在男人的手里被捏的变形,身后的门被彻底地关上了,邬盛垂下眼帘,缓缓地松开了紧攥着的杯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日的夜晚,大学城的街道上总会有很多随地驻唱的学生, 悠扬的歌声回荡在辽阔的天幕之下,彰显着青年人的热情与洋溢, 邬樊慢慢悠悠地跟在褚扬的身侧,安安静静地聆听着不远处的清亮歌声。 大学的时光总是那样的美好,充满了无数的蓬勃朝气和缱绻情愫,干净纯粹得让人无限留恋。 邬樊看着面前昏黄灯光下的道路,看着路灯下他和褚扬被拉出的两道长长的影子,漆黑的瞳孔里浮现出了浅浅的留恋与怀念。 “你们店长刚刚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他脸上的笑容看得我冷飕飕的,”褚扬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脸上露出了一幅牙酸的神情,“靠,他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邬樊扭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那副满脸惊恐的模样,眼里划过一抹狡黠和戏谑,“还真说不定,店长就喜欢你这样高大帅气的小鲜肉。” “真的假的?老子可不喜欢大叔啊,算了,我以后还是在门外等你吧,省的你们店长看见我又有什么非分之想。” 褚扬一脸认真地拧起了眉头,满脸都是莫挨老子的拒绝模样,邬樊看着觉得有趣,忍不住地想要去逗逗他,“假的,不过店长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啊,就算是大叔也是一枚帅大叔,真的不考虑考虑年上之恋?” “得了吧,再帅也不是我的菜,”,褚扬一脸恶寒地看着邬樊,然后又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邬樊的肩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往他的方向压, “他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那那种怪怪的眼神看我,那时候我的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还是你在我背后跟你们店长说我坏话了?说,你赶紧给我从实招来,否则今晚大刑伺候!” 邬樊被他压得路都不走不直,伸手想要将他推开些,褚扬却不干,搭在邬樊肩膀上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一收,将邬樊整个人给揽进了怀里,然后大手就在他的头发上蹂躏,“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吧,哼哼,我就知道,你在我背后肯定没少说我的坏话,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别揉了,唉,爪子给我拿开,我没说你坏话,”邬樊边摇晃着脑袋躲避他手掌对自己头发的蹂躏,边有些气急地说道,“他以为你是我男朋友,所以才那样看你的!别揉了!” 褚扬的身体倏地就僵硬了,身上的肌肉也一并紧绷起来,他的手还牢牢地摁在邬樊的脑袋上,邬樊看不清他的神情,还以为褚扬听到这样的说法心里感到膈应,连忙补充了一句,“我明天就去解释,行了吧?” 褚扬拿开了摁在邬樊脑袋上的手,他低下头,浅灰色的瞳孔静静地注视着他,脸上是罕见的面无表情,片刻后他才缓缓地开口,低沉微哑的嗓音里带了股说不出的压抑与隐忍,“为什么要解释?” 邬樊的脸上有些错愕,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刚想开口,就听见褚扬继续用那种略带隐忍的低哑嗓音问他,“不能变成真的吗?” 邬樊嘴唇紧抿着,他看着褚扬那双写满认真与隐忍的眼睛,一句话也没说。 飞蛾一圈圈地在淡黄色的路灯下打着转,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寂静起来,漆黑的影子在他们的脚下被长长地拉远, 两人站的极近,地上的影子也紧紧地相贴起来。 邬樊的心跳得极快,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褚扬弯腰将他整个人给揽进了怀里,然后把头埋在邬樊的肩膀处,“所以,能不能变成真的?” 男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邬樊脖颈间的皮肤上,烫的他浑身发颤, “为什么?明明我待在你身边的时间最长,为什么他们能碰你我就不能?” “.……凭什么?嗯?凭什么不让我碰?!你明明该是我的!” “不让我碰?哈,我就是碰你又怎么了?……乖乖地把腿张开,否则待会痛的还是你自己……” 邬樊的瞳孔剧烈地颤抖,垂在身侧的手也一下子紧握成拳,指尖被深深地掐进掌心里。 深深的刺痛感沿着细密的神经纤维蔓延至全身,邬樊缓缓地松开紧握的拳头,他抬起双手环抱住面前的人,声音沙哑地在褚扬的耳边吐出一个字,“好。” 褚扬一下子就收紧了怀抱,用力到几乎要把邬樊给深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我没有开玩笑!” “我知道,我也是认真的。”邬樊抱紧他,白皙的脸颊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漆黑的瞳孔幽深不见底,像是迷雾森林深处所隐藏着的黑水寒潭。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一道极为隐秘的镜头拍下了街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许诺 邬樊才走进宿舍,就被身后关门的褚扬给反手压在门板上亲吻起来。 毫无章法的亲吻急促而凌乱,邬樊都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被褚扬伸进他嘴里的舌头给搅缠的舌根发麻。 周遭的空气似乎变得闷热起来, 褚扬黏腻灼热的吻里还带着股隐隐的狠劲,他大力地吮吸着邬樊的舌头,吻咬着他的唇舌,像是想要通过这个吻直接把邬樊整个人给拆吃入腹似的,不断地加深着这个亲吻。 邬樊仰起头主动地去迎合他,泛红的眼尾处沾染了点点湿意,柔软饱满的双臀被褚扬结实有力的手臂给托抱起来,将他整个人凌空抱起,紧紧地抵在门板上。 身体的骤然腾空让邬樊被惊得轻嗯一声,然而下一秒这丝微弱的惊呼声便彻底地消没在褚扬没完没了的亲吻里。 邬樊的双腿大开着,紧紧地盘在褚扬精壮的腰身上,男人身体的滚烫硬物就抵在他的臀缝间缓缓地厮磨着,邬樊本能地一颤,环住褚扬肩膀的手也一下子收紧了。 褚扬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唇,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齿间勾连着,褚扬像是爱撒娇的大狗狗似的,不停地舔舐着邬樊湿润的唇角和泛红的脸颊,而他自己的耳朵尖也在微微地泛着红。 邬樊眼角余光扫过他泛红的耳朵,漆黑的瞳孔里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抬手捏了捏褚扬微红的耳朵,然后轻笑一声,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褚扬,你的东西顶到我了。” 褚扬的脖子一下子就红透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咬了一口邬樊的脸颊,然后又伸出舌头轻轻柔柔地舔了舔那个浅浅的牙印,再开口是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我想要你,所以我忍不住。” 邬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下一秒又重新恢复柔和,他垂下了眼眸,主动亲吻起褚扬的脖颈和脸颊,对方抵在他臀缝间的炙热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褚扬包裹住他双臀的大手还是没能忍住大力地揉捏起来。 “想要?”邬樊轻柔的吻落在褚扬的耳边,柔软湿润的唇紧贴在褚扬的耳垂上,微喘低哑的嗓音轻飘飘地落入褚扬的耳中,却像是春风乍起,飞花落叶,骤然间便扰乱了一湖清水。 “我给你。”邬樊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褚扬的心脏骤然间停跳了一怕,旋即又大力地鼓动起来,如同雷鸣般,震得他耳膜生疼。 “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细密狂热的吻伴随着炙热发烫的誓言一寸寸地扫掠过邬樊的脖颈,蔓延至他的脸颊嘴唇。 邬樊没有说什么,他也来不及说话,褚扬便再次衔住他的下唇,吮咬厮磨,结实有力的手臂托着他的双臀,扣住他的后颈急不可耐地往自己的床走去。 后背才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邬樊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宿舍的床是单人床,褚扬一个一米九三的大高个一压上来立刻就往邬樊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身下。 沉沉的阴影笼罩在邬樊的身上,让他甚至看不见头屋顶上的灯,四周的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褚扬的气息和味道,让他觉得喘不过气。 邬樊垂在身侧的手一下子就拽紧身下的床垫,他努力克制着想要推开身上人的冲动,攥着床单的手却不可抑制地在微微颤抖。 “别怕,放松点,樊樊,”褚扬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一边吮咬着他的耳垂,一边柔声安抚着,宽厚温热的手掌抚过邬樊敏感的腰侧,然后滑向他的裤头,脱起他的裤子来。 光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引起阵阵颤栗,双腿被拉开到两边,分别夹在褚扬精壮结实的腰身两侧,私密处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刺目的灯光下,两腿间的那张粉嫩小嘴正瑟缩着微微颤栗。 邬樊的整张脸都涨红了,他像是害羞又像是不忍直视般把脸扭向了一侧。 褚扬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邬樊腿心间的那口粉嫩小穴,粗糙的指腹摁在小穴周围细密的褶皱上缓缓地揉搓着,尖利的指甲时不时划过敏感的穴口中央。 “真漂亮。”褚扬吻了吻邬樊的肚脐,舌尖绕着那处敏感的小孔转了一圈,然后寸寸下移往下吻去,直至温热的唇贴上了那口瑟缩的小穴。 “唔!不要,褚扬!” 细密的褶皱被粗糙的舌尖一一舔舐,干净粉嫩的阴茎被褚扬握在粗糙带茧的掌心里上下套弄,前后一同被抚弄的强烈快感一并从身下袭来,邬樊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狠狠地扬起脖颈,微张喘息的双唇间忍不住溢出一道黏腻的呻吟声。 舌头远没有阴茎粗大,却比起阴茎要灵巧得多。 湿滑的软舌如同一条游蛇般轻易地便钻进了那口紧致的小穴中,敏感的穴肉受惊似地瑟缩起来,柔软的舌头随意一个伸缩的动作便能轻易地舔过肉壁上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湿滑的黏膜被不停地戳弄舔舐,粗糙的舌面打着旋般地充分濡湿每一寸嫣红软肉,啧啧的吮吸舔舐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褚扬的牙齿缓缓地厮磨着穴口周围,大手圈住邬樊的性器飞快的上下套弄,细密的快感如同过电般在邬樊的身体里四处流窜,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伴随着身下越发激烈快速的抽插吸吮声而变得越发让人难耐起来。 “唔,别,褚扬!” 邬樊的双腿狠狠地在床单上蹭蹬了几下,紧绷的腰身用力地往上一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从褚扬的手里激射而出,溅落在邬樊白皙的胸膛上。 腥甜的淫液随着痉挛肠肉蠕动被推挤到穴口,在沿着急促收缩的小穴缓缓地往外溢出。 褚扬双手托住邬樊绵柔的臀部抬高只半空,灵活的舌头从水淋淋的肉穴中抽出,湿热的双唇紧贴住湿滑翕张的穴口,大力地猛吸一口,邬樊浑身哆嗦,紧绷的小腹用力地抽搐了两股,一大股腥甜的淫液如同泉涌般从狭小的小穴中翻涌而出。 “呃,嗬嗬………” 邬樊脱力般地重新倒回在床上,微张的红唇如同离岸的鱼儿般大力地喘息着,被快感冲刷到一片空白的脑袋还在眩晕着,褚扬便从他的身下抬起脑袋,眼神痴迷地重新吻上了他的唇。 腥甜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邬樊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地想要躲开,却被褚扬擒住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清脆的皮带搭扣声在耳边响起,褚扬灼热粗硬的湿滑巨物终于能毫无阻拦地与他皮肉相贴。 灼热的触感烫的邬樊身体瑟缩,粗长的硬物却任抵在他的腿间缓缓地蹭动着,时不时地顶上那口皱缩的小穴。 邬樊被他顶的微微晃动,身下皱缩的小嘴被刺激地不停收缩,时不时地嘬吸一下恶劣顶撞的悍然巨物。 褚扬被吸得尾椎发麻,嘴唇牢牢地堵住邬樊的双唇激烈深吻,浅灰色的眼底被灼热的情欲晕染得通红一片。 “樊樊,放松,乖,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褚扬搂进了他,还没等邬樊开口回应,身下昂扬的鸡巴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瑟缩的穴口间顶撞而入。 熟红的龟头一点点地破开紧闭的穴口,战栗的小嘴被一点点地撑开撑圆,柔韧的约括肌被紧绷到发白,细密的褶皱被一寸寸地坤直平滑,被强行撑大到极限的小穴如同量身定制的皮套子般牢牢地箍住狰狞可怖的茎身,再随着邬樊一下下惊颤战栗的呼吸而收缩着绞紧鸡巴。 “太撑了。” 不过才进入一个龟头的长度,邬樊就已经被撑得有点儿受不了了,他用力地摇着头,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往外逃,绯红的眼尾处被硬生生地逼出晶莹的泪花,身下传来的可怖撕裂感让他身心剧颤,畏惧不已。 “不要,进不去,褚扬,别动,求你,别动。” “乖,宝贝,忍忍,再忍忍……” “………我想要你,我今天也一定要得到你!樊樊,宝贝儿,接纳我,让我进去,乖。” 褚扬抱紧他的身体,压制住他所有的挣扎和抵抗,不顾耳边传来的吃痛哭泣声,硬是挺动着腰胯,将鸡巴一寸寸地送进高热紧致的肉穴中。、 邬樊的身体压制的死紧,除了垂落在半空中的小腿能时不时地紧绷抽搐一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强烈的撕裂感和满涨感远远不断地从身下传来,粗长的茎身往里顶进小半截后便开始缓缓地往外抽离,然后大力地往里挺进。 紧缩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一下下猛力地捶打着,柔软的媚肉耐不住鸡巴的猛烈攻击迫不得已地往两边退开,痉挛的肉壁被茎身上凸显的青筋狠狠地摩擦,甬道惊颤地用力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淫液。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越发响亮,粗长鸡巴就着甬道中自发分泌的湿滑水液进出得越发顺畅,紫黑茎身被紧绷嘬吸的小穴吞吃得越发深入,直至尽根没入。 “唔啊!疼,褚扬,慢点,呃啊——!!!” “樊樊,我爱你,你的身体太舒服了,里面又滑又嫩,含我还含得那么紧,宝贝乖,很快就会舒服的,别咬那么紧,放松点,放松点就不疼了。” 褚扬大力的耸动着腰胯,泛红的眼底死死地锁住身下邬樊潮红哭泣的脸,暴虐般的情欲从他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插干的动作和力道。 好想贯穿他,好想狠狠地疼爱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好想把他整个人给吃进肚子里,藏起来再也不然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人发现。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了整间明亮的宿舍,褚扬耸胯的动作越发地激烈迅猛,粗长的鸡巴在雪白的双臀间如同残影般急速地进出着,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密集而激烈,黏腻的汁液被一股股地从甬道深处压榨出来,然后随着一记记的猛烈拍打被不停地捣弄成一圈圈浮白泡沫。 “唔啊!慢点,疼……,啊呃………” 褚扬大力地揉捏着身下人的肉臀,如同疾风骤雨般的猛烈肏干将邬樊的一声声痛苦呻吟声全都顶撞的支离破碎。 “樊樊,我爱你,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宝贝,乖,回答我,” “答应我,樊樊,答应我,我就慢点……” 褚扬眼底猩红一片,阴鸷可怖,他动作温柔地亲吻着邬樊的唇角,颊侧,声音轻柔地低哄着身下无力承欢的人儿给予承诺,然而身下的动作却随着一句又一句的话语而进出得越发的大力猛烈,一下下狠厉地逼迫着邬樊给出承诺。 “好,好……唔呜……” 邬樊被顶撞的受不了了,胡乱地应承着,双手环住褚扬的后背,在他紧绷隆起的后背肌肉上划出一道道微细的血痕,夹在男人腰侧的小腿随着褚扬的猛烈耸动而激烈摇晃。 身体被一下下重力地压进床单里,邬樊整个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他的眼尾处滑落,却被褚扬嘴角噙笑地一颗颗卷入嘴里。 褚扬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堵住了他的唇,明明已经如愿得到对方承诺本该慢下来的动作此刻却公然食言,耸动插干的更加的迅猛起来。 嘴唇被堵得喘不过气,肉臀被抓握着抬起揉捏得生疼,粗长的鸡巴如同烙铁般不断地往他的身体深处凿去,发烫的肉壁被一下下地捶打着,剧烈的快感沿着两人皮肉相贴的交合处传遍身体的每一寸骨髓穴肉。 褚扬用力地抓住邬樊绵软的臀瓣,大力地往自己鸡巴上套弄,同时挺胯的动作也越发的粗暴蛮横,咕叽咕叽的捣穴声激烈而清晰,随着数百下狠戾的捣干,粗长的鸡巴破开肉穴深处的软肉,然后抵在嫣红发烫的肉壁上狠狠地激射出一股股浊白热液。 邬樊浑身抽搐地被褚扬压在身下,啧啧的亲吻声伴随着身下热烈的灌穴声绵长到看不见尽头。 邬樊双眼涣散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殷红如血的眼尾处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其实这样也好, 其实,这样就好。 “褚扬别做了,呃啊!松手,不——!” 邬樊面色潮红,双手拽紧身下的床单,努力地想要往前爬,柔韧的腰身在褚扬的身下一晃一晃地扭动着,白皙皮肉上布满了斑斑驳驳的青红吻痕。 “别跑,宝贝乖,再忍忍,乖……” 褚扬扣住他的脚踝,将他重新拉回到身下,邬樊挣扎着转身,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扣住手腕,眼神迷恋地吻了吻掌心。 “樊樊乖,别拒绝我,我不喜欢你跟我说拒绝的话,乖……” 他俯身上去,再次将邬樊牢牢地压在身下,刚刚滑落出来半截的肉棒再次重重地齐根插进邬樊红肿高热的穴里, 邬樊痛的一哆嗦,脚掌狠狠地擦过凌乱的床单,抱着肚子蜷缩在褚扬的身下, “呼,真舒服,宝贝,你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我好爽”, 褚扬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把头埋在他的颈间,细密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脖颈,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粗沉的喘息以及舒爽的喟叹,精壮的腰身却一下比一下狠厉地挺动着。 巨大的肉棒重新回归到温热逼仄的甬道中,舒服地直跳,蜿蜒的青筋盘旋在粗壮狰狞的茎身上,鼓胀着狠狠地摩擦过绵软的肉壁,粗硬的肉棒跳动着再次涨大了一圈, 邬樊的肚子酸胀的厉害,柔软的肠道被一遍遍地破开顶撞,红肿的穴心被一次次地碾压摩擦,被射的发红的阴茎在褚扬猛烈的撞击下甩动着再次挺立,粉嫩的鸡巴早已射的红肿发青,此刻被刺激地再次挺起却连一滴透明的腺液也流不出来了。 “不行,褚扬,呃啊!真的没有了,我真的射不出来了,别弄了,嗯,不行………” 邬樊又痛又爽,他努力地拽住床单想要从褚扬的身下爬出,却被压在身上的男人一次次地扣住腰身往后拖去,不停地往昂扬亢奋的巨大性器上套弄。 褚扬肏的太狠,邬樊都觉得自己完全变成对方手里的一个飞机杯,只能一遍遍地被对方掌握在手里往自己的星期上套弄。 “你这个混蛋!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嗯啊——!!!” 邬樊被逼急了,抬手往后不停地推搡着褚扬坚实的腰腹,想减缓一下身后强大的冲劲。 “樊樊,我说过了,不要对我说拒绝的话!” 褚扬沉声粗喘,眼神阴鸷地咬住邬樊的肩膀,大手发泄似的用力地揉搓着邬樊胸前的软肉,嫣红的乳头被夹在骨节分明指缝间,被拉扯得红肿挺立,粗硬的肉棒在饱满的雪臀间急速进出,汁水被拍打的四处飞溅,捣弄成沫, 褚扬越肏越狠,手掌掐住邬樊的下颌,双指并拢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伴随着身下肉棒进出的节奏同时肏干起邬樊的嘴巴。 “唔,呃………” 身下的肉棒越捣越快,进出得越发激烈, 邬樊仰起头,无法闭合的双唇唇角边留下一道晶莹的湿滑,流畅的腰身逐渐往下塌陷,圆润的臀部却被褚扬单手把控在掌心,高高拉起接受男人越发猛烈的冲刺撞击。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冲刷过他身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脆弱的骚心被一下猛烈过一下的撞击着,邬樊难以承受地微微泛起了白眼,汗水涔涔的身体被撞得剧烈震颤,狭小的甬道急剧地骤缩痉挛, 褚扬被夹得舒爽,重重地深插几下后,粗喘着将龟头抵在甬道深处的肉壁上激射出汩汩浊白精液。 邬樊浑身打抖,在褚扬射精的同时被刺激得直接射出了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 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褚扬脸上一愣,旋即很快地反应过来,他抱着邬樊闷声直笑,“樊樊,你可真是个大宝贝,我可真是爱死你了。” “你这个混蛋!你他妈的还笑!闭嘴,给我闭嘴!” 邬樊气得耳根都红透了,绯红的眼尾处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着委屈的泪, 他被褚扬抱在怀里,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着往外射着尿,他觉得丢脸极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他控制,偏偏褚扬这二货还把头埋在他的耳边闷声直笑。 妈的,他就不该跟他上床,居然被肏尿了,真的是丢脸死了!! “我错了,我错了,樊樊别气,我家的宝贝最可爱了。” 褚扬止住了笑,他抬手掰过邬樊气鼓鼓的脸,神情温柔地吻了上去。 所有的气恼和怒火全都消融在缱绻缠绵的吻里,褚扬捏住他的脸颊,仔仔细细地舔舐过邬樊嘴里的每一寸角落,浅灰色的瞳孔里满载而出的迷恋和沉醉。 他是真的爱邬樊,也是真的觉得对方全身上下哪里都可爱,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难以自拔了, 他原本没想着告白的,因为他怕邬樊会接受不了从他的身边逃离,到时候他们会连兄弟都做不成,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全能留住对方的资本。 幸好邬樊没有拒绝他,幸好樊樊答应了他,不然……… 褚扬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他垂眸将邬樊唇边的湿润舔舐干净,然后抱着浑身瘫软的宝贝从床上下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邬樊真的是累极了,他软绵绵地靠在褚扬的怀里,也没有力气跟对方发火了, 只是屁股还在湿哒哒地往外淌着精液让他觉得羞耻又难受,他把头埋在褚扬的脖颈间,眼睛半阖着休息。 “乖,睡吧,我帮你洗干净。” 褚扬低头吻了吻怀里人潮红未退的脸颊,看着他满脸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怜惜的不行,莫名地有些懊恼刚刚自己的失控行为。 他确实是做的太过了,可他也是真的忍不住,要怪只能怪邬樊他太过美味。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口,片刻后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中传来,再然后传出邬樊惊恐沙哑的低吼,“靠,你刚刚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吗?嗯啊!不行,滚开,啊………” 沙哑的低吼被彻底地撞碎在四溅的水花里,黏腻的呻吟声混杂着阵阵的肉体碰撞声彻底融合在哗哗的水声中,隐隐还传来褚扬粗喘低沉的轻哄声,“乖,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宝贝乖……” “嗯啊!褚扬,你他妈的就是条狗!!啊——!” 褚扬低笑着扣紧怀里人的腰身,精壮地腰胯还在连续不断地挺送着,他舔舐着怀里人敏感的耳廓,极为无耻地承认道,“对,我就是狗,我是宝贝身边最忠实的狗,” “樊樊,我爱你……” 那一整个早上褚扬就没消停过, 尝到过肉腥味的狗子,咬到了嘴里的肉就死活地不肯松开,邬樊差点没被他给折腾死在床上。 宿舍被两个人弄得乱七八糟的,两人的床单被子全都得换新的, 褚扬尽职尽责地把自家的宝贝给打理好,用被子裹好放到干净的床上后就开始哼哧哼哧地打扫宿舍。 邬樊累的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眼睛半阖着看着褚扬欢快打扫的背影,心底里难得的感到安心。 其实这样也好, 其实,这样就好。 “喂,你好,请问是邬樊吗?” “我是,请问你是?”,邬樊推了推扒在他身上胡乱磨蹭的褚扬,这才继续问电话那头的人。 “我是邬燿,还记得我吗?我们在图书馆里交换过联系方式的。” 邬燿清亮带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褚扬神情警惕地看着邬樊,敏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即便没有开公放也依旧把他电话里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属狗的。 邬樊看着他眼眸微眯,一脸警惕又隐隐透着危险的样子,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地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记得,抱歉,刚刚在和同学说话,接电话的时候没有注意看来电显示,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褚扬撇了撇嘴,捂着被弹红的额头,满脸委屈地看着邬樊。 大狗狗的尾巴都委屈得不摇了,就连耳朵都软软地耷拉了下来,邬樊没忍心,抬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 “周末有空吗?我朋友送了我几张话剧演出的票,演的是《弗兰肯斯坦》,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 邬樊垂眸,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然后抬头看着褚扬那张写满了拒绝的脸,声音里莫名地被染上了几分轻快,“好的,这部剧我之前也听说过,玛丽雪莱改编的作品,正好这次有机会可以看一看。” 褚扬的脸都快要被气的扭曲了,莫名地就觉得自己的头顶有点绿, 哪有人周末扔下自己的男朋友不管,反而去和别的男人看话剧的??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褚扬气鼓鼓地捏了捏邬樊的腰,然后低头对准邬樊软软的脸颊,张嘴就是一口, 邬樊被他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对面的邬燿听到了吸气的声音有些莫名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被家里的狗子咬了一口。”,褚扬松开牙齿,眼神得意又满意地看着邬樊脸上微微泛红的牙印,然后又低头用舌头舔了舔上面的咬痕,邬樊看着他,简直都快要被气笑了。 “你还养狗?什么品种的?我也喜欢狗,有机会的话能带出来一起出去溜溜吗?”,邬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调听着还有点惊诧与期待。 “好,是金毛,有机会带出来给你看看。”,邬樊边说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褚扬,眼底的戏谑和促狭毫不掩饰。 褚大狗子气的脸都绿了, 他现在不仅想要咬邬樊,他现在简直想把邬樊给生吞活剥,直接地拆吃入腹! 窥探,觊觎(楼梯间lay) “这位是?” 邬燿有些疑惑地看着邬樊身旁站着的高大男生,对方正一脸防备和敌意地看着他,面色明显有些不善。 邬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地开口,“我朋……嘶!”, 腰被狠狠地掐了一下,邬樊嘴唇哆嗦了一下,嘴里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是他男!朋!友!” 还没等邬樊再次开口,身后的褚扬就直接恶狠狠地开口了,同时手臂一收,直接将邬樊整个人给直接揽进了怀里。 邬樊皱了皱眉,抬头看向褚扬却被对方目光凶狠地低头瞪视着警告。 算了,这个幼稚鬼。 邬樊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褚扬的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面对邬燿,“抱歉,忘了提前跟你说一声了,我男朋友对这部话剧也很感兴趣所以也就跟着我一起过来了,票他已经自己买好了,希望你别介意。” 邬樊的腰都要快被褚扬给勒断了,胸腔里憋了一口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直接开口吐槽,“他有点小孩子脾气,还爱吃醋,不太喜欢我跟别人单独出去玩,所以对你的态度有点……嗯,他性格还是很不错的……” “哦,这样啊,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邬樊和我有很多共同点,所以想着一起出去玩会比较愉快,所以才约他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邬燿朝褚扬露出了一个温和友好的笑,然后好脾气地跟对方解释。 褚扬凝眸看了他两秒,手臂仍旧紧紧地箍在邬樊的腰身上宣告着占有欲,对邬燿说话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刚刚失礼了,我叫褚扬。” 邬樊见两人的气氛缓和了些,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单独一人的邬燿,有些疑惑地问,“你朋友……” 邬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哦,他应该也快到了。” “小燿。”,一道低沉的男生在邬燿的身后响起,邬樊抬眸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一个高大英俊的混血男人正步伐优雅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男人很高,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异常的显眼,颀长健硕的身材搭配一声休闲西装宛若时装周上的俊美男模,走在路上格外地引人瞩目。 此刻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睛里正完完全全地倒映着邬燿一个人的身影。 邬樊静静地看着男人走近,眼底神色渐深。 “喜欢?” 满含醋意与酸味的声音在邬樊的耳边阴沉响起。 邬樊脸上一愣,旋即微笑着扭头吻了吻脸侧褚扬的唇角,声音低低和他耳语,“不喜欢。” 突然起来的吻让褚扬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诧异,旋即被浓烈的喜悦覆盖,他的耳根悄无声息地漫上一抹薄红,语气却依旧是让人觉得欠揍的傲娇,“哼哼,不喜欢最好,我可比他好多了。” 邬樊看着面前的幼稚鬼,心里觉得好笑,内心的阴霾也跟着驱散了些, 他极为捧场地笑着点了点头,“对,你比他好多了。” 若真要对比,两人的身材外貌其实不相上下, 褚扬也是混血,五官立体深邃丝毫也不比对方逊色,只是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所以整体看上去是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 但在邬樊的心里,对方远远比不上褚扬,真的一点儿边也比不上。 邬燿扭头,看着面前两人亲密耳语的样子,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异色,他身旁的封丞这才注意到邬樊他们,祖母绿的眼睛里神色疏离,声音却极为温和地问身旁的邬燿,“小燿,他们是?” “哦,他们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左边那位是邬樊,站在他身旁的是……褚扬。”,邬燿的声音顿了顿,直接介绍褚扬的名字。 褚扬刚刚才被顺了毛,此刻的心情格外的好,对人的态度也跟着好了许多。 他看着封丞,礼貌性地打招呼,“你好。” “你好,我叫封丞。”,封丞的脸上也回了一个客套性的笑,然后将视线落在褚扬身旁的邬樊身上,眼底神色微凝,极快地闪过一抹诧异,锐利的视线在邬樊的脸上转了好几秒都没有移开。 褚扬察觉到异样,侧身将邬樊给挡在身后,原本眼里的友善全都消失不见了,变成强烈的防备。 封丞看邬樊的眼神并不纯粹, 褚扬平日里性格虽然是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却格外的敏感,家里面常年的军事化教育与训练,让他对别人的视线和态度异常的敏锐。 似乎是察觉到了褚扬的不悦,封丞勾了勾唇,面色平静地解释,“抱歉,无意冒犯,这是觉得他长得很像小燿,所以多看了几眼,你和他是……” “情侣。”,褚扬眯了眯眼睛,简洁明了地接话。 “哦,这样。”,封丞云淡风轻地朝褚扬身后的邬樊笑了笑,“我没有恶意,希望你别介意。” “没事。”,邬樊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拉了拉褚扬的衣袖,面朝对面的两人说道,“先进去吧,快开场了。” “好,先进去吧。” 邬樊的票是邬燿给的,随意他们三人的座位是连着的,邬燿坐中间,邬樊和封丞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褚扬的票却是他后来自己单独买的,所以在他们位置的后两排。 褚扬咬牙切齿地看着前方落座的三人,后槽牙都差点给他咬碎了。 邬樊察觉到了身后投来的强烈视线,扭头往后看去,在看到褚扬阴沉沉磨牙的脸时还故意地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下一秒就又把头给扭了回去,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秒。 这明显是得陇望蜀了!! 这小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褚扬气的头顶都快要冒烟了,手指被他捏的咯咯作响,一幅想要找人打架的样子。 坐在他旁边的中年男人扭头看了他好几眼,身体都忍不住地往另一边倾斜几分,身旁这货明显心情不佳,还一幅武力值超高的样子,大叔的心里颤了颤,身体又往旁边妻子的座位方向靠了靠,整个人都快贴在他妻子的身上了。 周遭的灯光缓缓地暗了下来,前方的舞台骤然亮起,演员们陆续登场。 邬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舞台,然而话剧开场没多久,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不停地嗡嗡震动。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想也知道这接二连三的骚扰信息到底是谁给发来的。 邬樊拿出手机,悄悄地低头点亮一看,果然是褚扬那货。 他重新暗灭屏幕,跟身旁的邬燿说了一声要去一趟洗手间就起身猫腰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过道在右侧,所以邬樊出去的时候,小腿还不小心地碰了一下封丞的膝盖,他声音低低地跟对方说了声抱歉,封丞朝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黑暗中邬樊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但能看对对方唇边勾起的淡淡弧度,他看了一眼就扭头离开了。 邬燿也注意到了旁边的声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邬樊离去的背影,然后收回视线,漆黑的瞳孔里幽深凝思。 一出宴厅门口,邬樊就看见了站在过道上的褚扬,对方正低着头看脚尖,脸上神情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莫名地还有些凝重,听到脚步声,直接抬头看向邬樊,然后上前一步拉着他就往旁边的楼梯间走去。 邬樊没出声,任由他拉着。 才一走进楼梯间,门从身后关上,邬樊整个人就被褚扬给抵在了墙上。 褚扬的脸上看起来确实不太好,他微微皱眉看着邬樊,片刻后才声音沉沉地开口,“你跟我说过暑假实习想要进封氏,邬樊,别去那家公司。” 邬樊抬手抚了抚他蹙起的眉头,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声音平静地问,“为什么?” 褚扬一把抓住邬樊的手,然后贴在自己的脸侧,脸上的神色却更加凝重了几分,一双眉紧蹙成一道沉重的川字,“我心里不安,封丞那样的人背景太复杂,我不想让你接触他,不想让你靠近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总感觉那样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是吃醋?”,褚扬唇角微扬,拇指紧贴住褚扬的脸颊缓缓摩挲,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不是吃醋,我是真的觉得不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自觉告诉我要远离封丞这个人。”,褚扬偏过头去吻了吻他的掌心,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灼热,温度沿着两人相贴的皮肤一路暖暖地传到邬樊的心里。 “你什么时候也相信第六感了?”,邬樊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手指滑到他的下颌处挠了挠,“行了,到时候再看吧,我只是投了简历,对方公司要不要我还得另说呢,先回去吧。” 见邬樊没有直接答应,褚扬浅灰色的瞳孔里极快地划过一丝不悦, 间邬樊就想要这么离开,褚扬直接就扣住邬樊的手腕,将想要抬步离开的人重新压回在了墙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语气也跟着变得凶巴巴起来,“即便他们公司要你也不许去,不答应就不许走。” “反正就是不许去!”,说完也不等邬樊回答,直接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唇。 旖旎灼热的情潮在狭小的楼梯间里回荡开来,周遭的温度也跟着一同升起, 两个人吻着吻着也隐隐起了反应,灼热的硬物直直地抵在邬樊的小腹处,他心头一跳,手掌抵住褚扬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让两人都冷静冷静,却没想到反而被对方压得更紧了。 “唔,别……嗯额………”,邬樊偏过头开口想要拒绝,嘴里才刚吐出一个字就又被褚扬掐住脸颊,别过脸去,再次给堵上了唇。 这次的吻又急又重,灼热的气息交杂着粗重的喘息,让人头脑眩晕,心口发胀,底下两人胯骨相贴,相互摩擦,两根同样挺立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彼此渴望,互相挤压。 “褚,褚扬,不,唔,不行……不……,唔哈………” 衣摆被从裤子里抽出来,大手沿着柔韧的腰线寸寸上移,缓缓抚摸到胸前,揉捏抓握,邬樊被吻得喘不过气,泛红的眼尾处隐隐冒出了泪花,他伸手想要去推开面前人,却反而被对方掐住乳粒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哈!” 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胸前流窜过全身,邬樊仰头喘息却被褚扬勾住舌头更深地绞缠吮吸,身后的墙壁冰凉坚硬,身前的胸膛宽厚火热,紧紧压迫着,让他心里慌乱悸动。 “褚、褚扬,别闹,这里不可以……” 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唇,邬樊喘息着去拉褚扬埋在他脖颈间毛绒绒的脑袋,对方却像是耍赖般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坚实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身,大手包裹住他一侧臀部大力揉捏,声音闷闷地说,“为什么不行?你都起反应了!” 发情也得看地方啊,他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 邬樊都快要被他给气笑了,“别闹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话剧还在表演着呢,我不能出来太久,否则邬燿他们会担心的。”, 衣领被对方拉扯得乱七八糟又皱皱巴巴的,裤子也险些被从腰上给扒拉下来,邬樊整个人都被褚扬紧紧地压在墙上,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抵在小腹处的灼热硬物在他挣扎摩擦间似乎又涨大了一圈,褚扬一言不发地埋头在他的脖颈间,专心致志地肯一小块滑嫩皮肉,大有坚决耍赖的意思。 邬樊叹息一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后,语气软化,决定妥协,“我用手给你撸出来好不好,这里真的不能……,往上回宿舍再………” 他越说脸色越红,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脖颈间舌头黏腻湿滑的触感引得他身体阵阵颤栗,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飞快,再这样任由褚扬胡闹下去,邬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把持得住。 褚扬抬起头来,眸色沉沉地盯着他嫣红的唇瓣看,拇指抵在下唇处微微用力往下按压摩挲,邬樊看着他,一颗心紧张到不行,如果褚扬硬要在这里做,他根本就抗拒不了,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对方牢牢地把控在手里,理智根本战胜不了本能,即便他事后生气,褚扬也有的是办法哄着他消气。 这,这简直就是个无赖! “樊樊,宝贝,”,褚扬揉了揉他的嘴唇,拇指插入他的嘴里缓缓地搅弄着,双唇紧贴住他的耳垂亲吻诱哄,“不要手,给我口出来好不好?” 他能说不好吗? 邬樊在心里又骂了褚扬一句无赖,然后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好,没有下次。” “宝贝真好,最爱你了!”,褚扬眉眼弯弯,笑嘻嘻地在邬樊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缓缓地松开怀抱。 褚大狗子很好哄,但也不太好哄, 邬樊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身体沿着墙壁缓缓地滑落到褚扬的胯间, 黑色的休闲裤上被顶起了一顶巨大的帐篷,气势汹汹的似乎要直接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给直接戳破,淡淡的腥膻味隔着裤子隐隐地传到他的鼻尖,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裤子底下的大家伙极为雀跃地晃了晃,在帐篷顶端上下滑动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邬樊心头一颤,蓦地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决定,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褚扬性器的分量,狭小的喉口还未被侵犯就隐隐地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意。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逃跑的话……… 邬樊静默无声地思量了一下自己和褚扬的武力值差距,然后认命地缓缓拉下他的裤头, 精神抖擞的大家伙一下子就从裤子里弹跳出来,铃口出溢出的水珠猛地一下子溅落在他白皙的脸上,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舔唇边的水渍, 褚扬低头看着他猩红的舌头一点点的舔舐过唇角边的水液,呼吸一顿,随即变得更加的粗重浑浊起来,大手扣住邬樊的后脑,忍不住地胯间压去,同时挺腰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他嫣红的唇瓣上缓缓摩擦,往里顶弄。 “宝贝,乖,张口。”,褚扬眼神兴奋,语调沙哑低沉,声音却极为有耐心地低哄着,“樊樊,我下面硬的发疼,宝贝张嘴帮我含含好吗?” 褚扬边说边用粗长的鸡巴去顶弄摩挲邬樊的嘴唇和脸颊,黏腻的腺液沾了邬樊的半边脸颊,他头皮发麻地看着眼前的大家伙,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住了褚扬硕大的龟头。 “唔!哈!” 褚扬浑身一颤,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迅速流窜过他的全身, 他仰头发出一声喟叹,熟红的龟头刚一进入温热的口腔就无法自控地压着舌面往喉口深处顶入。 “唔呃!” 嘴角被狠狠地摩擦而过,发出近乎撕裂般的火辣疼痛,舌根被顶撞得发麻,狭小的喉口被碾压得干呕收缩,邬樊吃痛皱眉,舌头被死死地压在粗长鸡巴之下,浓烈的腥膻味在他的嘴里迅速蔓延,强烈的异物感让他抑制不住地阵阵反胃不停作呕,强劲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来,翕动的铃口被吮吸得兴奋大张,嘴里的肉棒越发地鼓胀滚烫,下颌被撑得几乎脱臼,两腮都在不停地发酸,无法吞咽的口水全都沿着泛白的唇角处缓缓滑落。 褚扬浑身毛孔舒张,爽的头皮发麻,伴侣温热口腔紧紧包裹住自己性器艰难吞吐的认知让他兴奋地血液沸腾。 他强忍下想要狂插狠干的念头,力道隐忍克制,手背青筋直冒地扣住邬樊的脑袋,缓缓地往自己的胯间压去。 “唔,呃,额呜……” 断断续续地呻吟声从邬樊的喉咙里不断溢出,他的手掌抵在褚扬坚实的大腿和坚硬地腰腹处想要将面前的男人推开些,扣住他后脑的手却以不用质疑的力道不断地压迫着他含吮吞入粗长的性器。 紫黑的肉棒一点点地消失在邬樊嫣红的双唇间,白软的双颊从两边圆圆鼓起,宛若一只偷藏食物嘴馋可爱的小仓鼠, 褚扬垂眸看着跪在他身前正艰难吞咽他性器的邬樊,心底亢奋又满足,爱人双眼湿漉漉地跪在他的身前胯间,满眼委屈哀求地望着他无声地乞求着他慢些,这样一幅淫靡又放浪的场面简直堪比强烈的催情剂。 粗长的鸡巴被温热的口水包裹着在邬樊狭小的口腔里硬是又涨大了一圈,邬樊双唇被迫长大,狭窄的喉口却反而被压迫的更为紧致,死死地嘬吸着不断冲撞向他的硕大龟头。 褚扬浅浅地挺动着腰身,硕大的龟头却一遍遍地大力碾压过喉口想要突破进去享受喉管处更为紧致高热的极致享受。 湿软的舌头不断地肉棒上环绕鼓动的筋脉血管狠狠地摩擦而过,过度分泌的口水全都成了鸡巴顺利进出的润滑剂,邬樊被顶的极为难受,却完全无法后退分毫,褚扬紧紧地扣住他的后脑,自顾自地独自挺腰插干,甚至都不用他主动用唇舌去舔弄伺候, 这样被动的感觉并不好,着让邬樊觉得自己的口腔仿佛变成了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褚扬怎么舒爽便怎么用,完全不顾他的意愿,不给他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 黏腻的水声在昏暗的楼梯间连续响起,旖旎暧昧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心神缭乱,封丞刚接了个电话,听到楼梯间隐隐传来的声响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然而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却透过门间缝隙窥探到了里面的淫靡景象。 他脚步一顿,挑了挑眉,唇边不自觉地缓缓上扬,碧绿色地双眸凝神一看,隐隐约约地窥探见此刻正跪在褚扬的身前,满脸潮红,极力地长大嘴巴痛苦难耐地吞吃对方鸡巴的邬樊的淫靡模样。 封丞心头一动,下意识地又走进了一步,门缝间溢出的水声与低低弱弱的痛苦呻吟声,黏腻吞吃声越发地清晰响亮起来,他眼底滑过一抹深深的玩味,身体却被眼前的景象勾的逐渐火热,门里的褚扬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窥探的视线,挺腰的同时扭头,目光锐利如刀地直视他的方向。 浓烈的占有欲与阴鸷情欲在褚扬浅灰色的瞳孔里迅速蔓延,冰刀一般锐利的防备警告视线直直落在封丞的身上,就像是一个雄性在向另一个胆敢觊觎窥探自己雌性的雄性龇牙警告。 封丞眼底笑意更浓,毫无畏惧地迎接着褚扬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明目张胆的窥探,楼梯间的褚扬极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抽出自己的鸡巴,拉起地上的邬樊,直直压在墙壁上,俯身堵住他的双唇,拉下他的裤子直接挺身而入。 “唔,哈,你这个骗子,呃啊……!唔……” 略带恼怒的说话声从楼梯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被浓烈的情欲直接熏染得变了味,传人旁听者的耳朵里全都成了撩人的情绪。 被压在墙壁上的人双腿大敞着不断地摇晃,一张绯红小脸微微上扬着,眼尾处全都是难耐情欲,圆圆的杏眼里水雾弥漫,勾的人又怜又爱,狠狠更加用力地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疼爱。 啪啪啪的肉体拍的声伴随着邬樊被顶撞破碎的难耐呻吟声变得越发地急切响亮,楼梯间里漂亮的男孩正被他高大健壮的男朋友用力地压进在墙壁与怀抱之中,狠狠地抽插肏干,无力反抗。 单薄的身体被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只能远远窥见一双白皙的小腿正在男人的臂弯间无力垂挂,在半空中上下摇晃。 楼梯间里的场景足够香艳,更令封丞心动的是邬樊那张与邬燿十分相似潮红情动的脸, 如果…… 某种极为让人心动又荒诞的念头在封丞的脑海一闪而过,他意味深长地又看了一眼楼梯间里的场景,却刚好与邬樊失神迷离的黑瞳对视,那一瞬间心脏在胸腔中猛地停跳了一拍,旋即又急速凶狠地跳动起来。 脑海里刚被压下去的念头再次汹涌反扑,封丞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自己起了反应,高高隆起一定巨大帐篷的胯间,脚步一转,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真巧啊 “快十二点了,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邬燿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抬头问邬樊他们。 “好。”,邬樊刚开口,被褚扬拉着的手就一下子被用力地攥紧了,关节被握在掌心捏成了一团,痛得邬樊险些五官扭曲,表情失控。 他沉着脸扭头瞪了褚扬一眼,警告他安分一点,褚扬脸上的表情又冷又硬,明晃晃的不乐意,但想想刚刚在楼道里自己做过的混账事,他心里又有些理亏,不敢再惹邬樊不高兴,只能闷声不吭地站在一旁。 封丞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悄无声息地勾了勾唇,再抬眼对上褚扬阴冷警告的眉眼,唇边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邬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几人间气氛的不对劲,查了一下手机后,问邬樊,“附近有一家私房菜馆,味道还不错,我带你们去试试吧。” 邬樊点点头,“好。” 私房菜馆就在距离剧院的两条街外的商业区,餐厅装修得豪华别致,邬樊他们几个在靠近落地窗的隔间坐下,透过落地窗望出去一眼就能看见市内的地标电视塔。 邬樊看了一眼那座新建的漂亮电视塔,然后视线落到距离它不远处的商业大厦上,如果没有记错,那应该是邬氏集团的办公大楼, 还真巧啊。 他无声地收回视线,有些索然无味地看了一眼手里精美的菜单,抬起头朝坐在他对面的邬燿笑了笑,“你们点吧,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也想去,一起吧。”,邬燿合上手里的菜单,也跟着起身。 邬樊看着那张与他相似的脸上带着与他相似的笑容,眼里的笑意减淡了几分, 容貌相似的两个青年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就连神情也相差无几,侧脸看过去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莫名地让人感觉不适。 褚扬皱了皱眉,看着邬樊逐渐远离的身影,神情淡漠的转过了脸,凌厉的眉眼神色冷漠,丝毫也没有在邬樊身边时那副耍赖粘人好说话的模样,视线落在对面封丞的身上冷冽如刀,裹挟着警告与毫不掩饰的厌恶。 封丞放下手里的餐牌,身体往后靠去,姿态放松地看着对面的褚扬,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不装了?你跟在他身边献媚的样子简直像条狗。” 褚扬挑挑眉却并没有被激怒,他神色平静地看着封丞,平淡的语调里却充满了暗嘲,“我像狗?你又何曾不是一样?”,他勾了勾唇,脸上的笑容是如出一辙的讥讽,“把垃圾当宝贝,你和他,还真是一样的令人觉得恶臭和恶心。” 封丞脸上笑容不变,只是笑意却半分未达眼底, 两人间的氛围跌到零点,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冻得凝固了起来,丝丝地冒着寒气, 片刻后,封丞才缓缓地开口,一字一句,饱含着恶意的挑衅,“那如果我把你的小宝贝压在身下,当狗骑了呢?” 褚扬额角的青筋直跳,眼底戾气横生,下一秒直接站起了身。 这一边,邬樊和邬燿从洗手间里出来后直接拐向餐厅另一侧的空中花园。 今天风有点大,天空乌云密布,阴沉沉的,看着像是要下雨。 两人靠在栏杆上,冷风吹过额发衣角,猎猎作响。 楼下行人来来往往,低头看去,渺小的像是一只只蚂蚁, 邬樊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邬氏大楼,沉默不语。 “你和褚扬的感情真好。”, 邬樊闻声扭头看向他,邬燿却并没有看他,而是眼神怅然地看着远方,脸上显露出了几分落寞, “真羡慕你啊,有一个真心实意喜欢你的人。”,邬燿唇边勾起了一抹略带苦涩的笑,他扭头看向邬樊,漆黑的瞳孔里带着浓浓的艳羡,“你们相处起来一定很舒服吧,不像我和封丞。” 邬樊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艳羡,声音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了?你和他……”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在追求我,我也答应和他试试,可是他占有欲太强了,和他相处让我觉得很窒息,我想和他提出分开,可……有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邬燿微微皱起眉,垂下眼眸,脸上显得很是苦恼。 “不喜欢就别勉强,说清楚就好了。”,邬樊双手插在口袋里,手指微微动了动。 冷风刮擦过身后的大型遮阳伞,发出哗哗的声响, 邬燿张了张唇,脸上欲言又止,眼底纠结又畏惧,他踟蹰了片刻后才声音低低地开口,“他们家……背景很复杂,我不太敢惹他,怕他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伤害我和我家人的事情,”,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畏惧般,复又缓缓抬起,苍白的脸上笑容显得格外的牵强,“算了,我就是觉得太压抑了,所以抱怨一下,你别往心里去,当没听见就好了。” 邬樊看着他良久没说话,最后才轻轻地应了声,“嗯,保护好自己,别勉强,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邬燿眨了眨眼,漆黑的眼底像是亮起了一抹希望的光,“谢谢。” “小燿。”,身后有男人的声音响起,两人齐齐回头,入眼是三个身材高挑的俊美男人。 出声叫邬燿的那个张着一双很漂亮的狐狸眼,阴柔带笑的脸上带着几分惊喜,“你怎么在这?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颜司,笙哥,”,邬燿朝面前的颜家兄弟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然后视线落在最左侧眉眼疏离,神色淡漠的男人身上,轻轻地叫了声,“哥。” “嗯。”,邬盛看着他,淡淡地应了声。 “你们怎么也在这?是中午约着一起来吃饭的吗?”,邬燿看着邬盛,脸上笑容乖巧,眼里透着浓浓的仰慕,漆黑的眸子里还夹杂着几分不明的情绪。 邬樊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在那三个男人走近的那一瞬间甚至无法自控地后退了一步, 他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安静地看着面前的四人,看着邬燿仰起头对着邬盛露出熟悉又亲昵的笑。 “邬氏和封氏最近有项目上的合作,我和你哥约着来吃饭,也顺便谈谈工作上的事。”,颜笙抬手动作温柔地揉了揉邬燿的头发,然后视线转向站在他身侧的邬樊,眼里诧异一瞬,很快就又恢复成往日的温润亲和,“小燿,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他长得可真像你。” 邬樊没出声,垂下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 邬盛站在距离邬樊两步的位置,神色淡淡地垂眼打量着他,一贯表情寡淡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惊奇和好奇。 “确实,你和他,比你和邬盛长得还像是亲兄弟,如果不说,外人还以为你们两个才是兄弟。”,颜司摸了摸下巴,视线在邬燿和邬樊之间来回打量,眼里趣味昂扬,“小燿,你去哪找的这么一个朋友,真有趣。” “这是邬樊。”,邬燿主动靠近邬樊一步,笑着介绍。 “连名字都像,邬盛,你们家真的没有什么私生子之类的吗?”,颜司狐狸眼弯了弯,毫无顾忌地随意打趣。 邬樊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脸上显得有些局促和尴尬。 “别乱开玩笑。”,颜笙皱了皱眉,有些责怪地看一眼笑得满脸不正经的颜司。 “你别介意,我们几个平时开玩笑开惯,你不用理颜司的话,他这人爱闹,说话没什么顾忌,但人没什么恶意。”,邬燿主动和邬樊道歉,想要缓和尴尬的气氛。 颜司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笑,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邬樊,“抱歉,开个玩笑,别当真。” “没事。”,邬樊抬眼和他对视,勾了勾唇,笑容自然,看不出什么丝毫的介意之色。 “对了,这是我哥,亲哥,邬盛。”,邬燿看了一眼邬盛,然后向邬樊介绍。 邬樊扭头看向邬盛,眼里浮现出一抹错愕,“你……” “你们认识?”,邬燿看出邬樊脸上的惊讶,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邬盛,疑惑地问道, “不认识。”,邬樊连忙摇了摇头,刚想解释,却被骤然出声的邬盛给打断了,“我认得你,你是我公司对面咖啡店的员工,我经常在那里见到你。” 邬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脸上的表情也很平淡,语调听着就像是在简简单单地陈述着什么事实。 “嗯,你好邬先生,没想到你是邬燿的哥哥,真巧啊。”,邬樊朝他笑了笑,眼里的笑容很淡很淡。 另一旁站着的颜家兄弟看着面前的三人,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颜笙看着邬燿乖巧柔和的侧脸,然后看向他身旁的邬樊,视线缓缓地划过对方的眉眼下巴,最后停留在他修长的脖颈之上,舌头顶了顶嘴里的犬齿,眼底眸光暗沉。 “哥,他们长得可真像。”,颜司手臂搭在颜笙的肩上,压低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如同毒蛇舔舐,黏腻又阴冷。 试探 咖啡厅营业到晚上十点,邬樊吃完饭都那里的时候刚好七点半,他进门前习惯性地又看了一眼对面邬氏的公司大楼, 楼上连续好几层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邬樊心里默数着,寻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一层楼,灯没灭,他还在。 他心里松了一口,转身,推开门。 叮铃的风铃声在店内响起,老板一见他就走了过来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了,吃饭了没?没有的话我先给你弄点吃的。” “吃了,你不是八点在酒吧有乐队演唱吗?快去换衣服,我来替你。”,邬樊朝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然后往员工休息间走去。 “不过你不累吗?你现在不是实习吗?下班了还来我这里做兼职你身体吃得消吗?”,老板动作熟练地把手臂搭在邬樊的肩上,跟着他一同往前走,“你……缺钱?” 老板的声音有些迟疑,邬樊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不缺,但也缺,能多挣一点是一点,争取早日买房买车不是?” “哈?你又不急着结婚娶老婆,那么着急买房买车做什么,你就敷衍我吧,”,老板有点不满地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吧,不过你身体吃得消就行,别那么拼把自己给熬垮了,那样更得不偿失。” “知道知道。”,邬樊推了推他,“行了,店我帮你看着,你快走吧。” 晚上九点半,店里的客人开始逐渐减少, 邬樊透过橱窗看向对面的办公大楼,眉头不自觉地微蹙起来。 已经差不多半年了,按照习惯设定,邬盛每天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点来这家咖啡店一次,而他每一次在这里兼职都能和对方碰一次面,按照邬盛那样的敏锐的性格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异样,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动作? 窗外人来车往,来来往往的车头灯光扫过咖啡厅的透明玻璃窗,在上面落下一团团模糊不清,抓摸不住的虚幻光影。 邬樊看着对面的大楼,眉心缓缓蹙紧,双唇也跟着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手指不安地在吧台上轻点着,心里的疑惑也跟着逐渐扩大。 这不对, 他和邬燿长得那么相像,就连封丞和颜家兄弟第一眼看见他时都明显地愣了一下,邬盛不可能会注意不到他这张脸, 如果注意到了就不该是那样一幅冷漠的态度,上次在私房菜馆和他见面的时候,邬盛对他的态度明显很平淡,不温不火,没有丝毫的关注和好奇。 是真的觉得人有相似,纯属巧合吗?所以他才会一点都不好奇,一点都不关注,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调查一下他吗? 可是他和邬燿相像到那种程度真的是可以用简简单单的巧合二字来解释的吗? 就邬晟宇那种成天不着家的情况来看,邬盛对他的存在就真的能够做到丝毫不起疑? 这解释不通,也完全不合理。 就邬盛那样谨慎的性格没理由不去调查一下他的身世背景,调查一下他和邬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 可如果真的有调查,邬盛应该很容易就能够发现他当年被吴家收养时的异样状态, 吴浩一家人当年是在回乡的路上发现他的,他当时只有八岁,一身是伤地被扔在了小树林,脑部受创还失了忆,显然是被人给恶意抛弃扔掉的, 警察对此还立了案,后来他被送去福利院,吴浩一家心有不忍才又重新把他给接回来,之后才办理好收养手续的。 邬盛如果看到这样的资料,不可能会不起疑心,在平日里和他接触的时候也应该对他表现出几分试探才对。 可事实上却并没有, 那个男人依旧每天都会来买咖啡,对他的态度也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甚至话都没有多说两句。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是他太冒失了吗? 邬樊在那一瞬间甚至很后悔选择这么用轻率的方式接近邬盛,他应该再沉得住气一点的,再小心一点的。 他当初只是想赌一把,想要投机取巧地间接利用一下邬盛,让邬盛先邬燿一步查出他和邬家的关系,查出他们父母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 邬樊蹙着眉垂下头,饱满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有些焦躁地抠挖着吧台,心底的不安在逐渐扩大。 邬盛迟迟没有做出他预想的行动,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吗? 还是着该死的游戏又出现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意外’? 邬氏大楼88层,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出男人宽阔挺直的背影,邬盛眉目疏冷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十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快速地更改着屏幕上的一道道程序指令。 屏幕上的编码快速地向上翻动着,一道道程序重新编写组合成新的指令,当最后一个字符落下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邬盛合上电脑,看向门口的方向。 秘书拿着平板走到办公桌前,毕恭毕敬地站好,“邬总,二少爷派去洛溪村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们还带回来了一个人,名字叫洛家伟,这是他的资料。” 崔秘书上前一步,把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然后再重新往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汇报,“跟在闫女士身边的人查到她今天在网上订了两日后回国的机票。” 邬盛边听崔秘书的汇报,边快速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听到闫书雅准备回国,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崔岩,“她如果要回来应该很快就会联系我,倒时候你确认好时间去给她接机,顺便再帮我去做一份检测……” 听完面前男人的交代,崔岩有些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但对上邬盛平静淡漠的脸,他很快又重新成平日里公事公办的那副平静模样,“好的,我知道了。” “嗯,出去吧。”,邬盛站起身,走向一旁的衣架,拿起外套穿上。 崔秘书:“好的,我去给您联系司机。”。 邬盛站在落地窗前,垂眸看了一眼楼下,无数的光影车灯汇聚成地上星河,在森冷坚硬的城市间快速地穿梭流淌。 九点五十分, 灰色的卡宴车缓缓地开出地下车库,明亮的车灯逐渐出现在停车场出口处,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等待着出口栏杆的升起,视线落在对街上那间仍旧亮着灯的咖啡店上,目光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车后座上的男人,问道,“邬总,今天还要去咖啡店吗?” “去。”,邬盛透过车窗看向对街的咖啡店,视线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落在店内那道熟悉的身影上,漆黑的瞳孔神色幽暗。 ‘叮铃’的一阵风铃声后,咖啡店的玻璃门被人从门外推开。 邬樊看着从门口走进的人,脸上扬起了熟练的礼貌笑容,“晚上好,邬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邬盛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里深深地倒映着面前人的笑脸, “邬樊,”,低低沉沉的两个字从邬盛的嘴里说出,落在邬樊的心头,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尖上,令他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邬樊指尖一颤,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再开口时声音莫名地放轻了几分,带着难以察觉的小心与谨慎,“嗯?请问你需要什么?” “我想邀请你来我家做客,”,邬盛没等他开口,继续说道,“我想和你聊聊,有些事,我想要问一问你。” 周遭的环境一瞬间变得寂静起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心里的巨石在心头缓缓地落下,在心湖上激起千层水花,邬樊的心脏快速地跳动着,他看着面前的男人,抑制住想要后退逃跑的冲动,轻轻地点了点头,答应了,“好。”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凭什么能够回邬家?哥,邬盛!你难道也要帮他吗?” “.……闫炀,不,我现在该叫你邬燿才对,你们母子两还真是一样的不要脸!” “好,他回来,我走!这个家,不,这里真的是太让我恶心了。” 邬樊满眼通红地看着面前的这一群人,气急败坏地转身往门外走去。 “小樊……”,邬燿面色焦急,身体一转就像跟上去拉住邬樊。 “不用了,我去。”,邬盛伸手挡住了他,长腿一迈,自己往外走了出去,男人身高腿长,才走出别墅的大门就拽住了邬樊的手臂,“你去哪里?” 邬樊猛地被拉了一个踉跄,身体往后肩膀一下子撞上了邬盛的胸膛,整个人被男人半圈在怀里,熟悉的冷杉味萦绕在鼻尖,以往闻着令他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只会让他觉得加倍的委屈和难过。 他往后退开一步,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臂从邬盛的手里挣脱出来,男人的大手拽的他死紧更本就甩不开,邬樊气红了眼,哑声低吼,“放手!我说放手!” 邬盛面色平静地看着他被气红的脸以及隐隐泛着水光的漆黑双眸,手掌向前一用力就将失控挣扎的人再次拽到自己的跟前,声音依旧如同往常那般平淡冷静,看着邬樊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不听话闹脾气的熊孩子,“别闹,大晚上的,你准备去哪里?” 邬樊咬了咬颤抖的唇,他看着面前的邬盛,脑子里想起了他昨天在书房门外听到的对话,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寒冷从内里渗出,钻入股缝,凝结血液,冻得他身体发僵。 “不喜欢,只是因为和你长得像而已……” “……没什么,我会让你回来的,他的想法不重要……” 他的想法不重要……… 心脏像是被人给狠狠地捅了一刀,刺得心血淋漓,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却足以把人伤的体无完肤。 邬樊视线微微下移看向自己被抓着的手臂,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筋骨分明,五指紧紧地圈住他的手臂用得力道很大,勒得他皮肉生疼, 很痛,痛得让他越发的清醒。 邬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底不断翻涌的情绪,他看着邬盛,声音沙哑冷漠,“我去找褚扬,我也没有打算闹,邬盛,你但凡肯为我考虑一点,你就该明白我和他不可能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那句话,他回来,我走,东西我明天会找人过来搬。” “谁准你搬出去?”,邬盛看着他,声音和眼神都跟着冷了几分。 邬樊气极反笑,“邬盛,我成年了,你还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关着我不觉得可笑吗?也对,是我以前太听你的话了,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了,你如果真的有那么强烈的弟控,有那个闲心想要去管人,那就去管里面新任的那个弟弟吧。” “比起我,你更喜欢他不是吗?”,邬樊笑容讥讽,眼里隐隐有几分嘲笑和厌恶,他凑近邬盛,压低声音耳语,“哥,你猜我在你书房的暗室里发现了什么?” 邬盛眉头皱起,眼神冷冷地看着他,邬樊退后了一步,唇边笑容苦涩又自嘲,“邬盛,别把我给逼急了,否则你也别怪我把你的小心思,小秘密给公之于众,毕竟豪门秘辛,外面多得是人想看想八卦。” “你在胡说什么?”,邬盛看着他,脸上并没有怒意只有冷意。 ………… “樊樊,别老往衣柜里钻,里面闷。” “哥,我又做噩梦了,我梦到好多人在围着我,他们在拉我的衣服,好可怕。” 蜷缩在衣柜里的男孩惨白着一张脸,手里紧紧地抱着一件衬衫,瘦削的身体在细细密密地发着抖。 邬盛站在衣柜门边,垂眸看着在衣柜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邬樊,俯身将人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刺目的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骤然而至的光线让缩在邬盛怀里的男孩浑身一抖,蜷缩得更紧了, 他手指紧紧地抓住邬盛的衣服衬衫,声音充满了害怕和畏惧,“哥,为什么你刚刚又不见了?带着我好不好,你、你以后去哪都带着我好不好?” 邬盛抱着他坐在床边,手指擦过他湿润的眼尾,滑向他的唇边,指尖按在他湿润的下唇上缓缓地揉搓了一下,视线落在上面晦暗幽深。 “想要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吗?”,邬盛抬起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角,邬樊乖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任凭他亲吻抚摸,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和挣扎都没有,原本呆滞恐惧的双眼在听到他的话时才浮现出一丝的光亮,他迫切地点点,“想、想,” 被吓傻了,可是真的很乖, 这样就不会乱跑了,傻了就傻了吧。 邬盛看着他,手掌扣住他的后脑,舌头轻轻松松地就撬开了他的唇, 邬樊双眼倏然睁大,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翻涌而出,伸进他嘴里搅弄的唇舌湿滑火热,他的身体越抖越厉害,手指战栗着抓紧邬盛的衬衫却始终不敢反抗。 不能反抗,这是哥哥,这是哥哥…… 不能惹哥哥生气,不然哥哥会把他给扔下的,不、不要,好多坏人,不能让哥哥扔下他,不要…… “害怕?”,邬盛卷走他唇边的水渍,狭长的凤眸距离极尽地与他对视,眼里全都是他瑟缩畏惧的眉眼。 “不、不怕。”,邬樊本能地否认,下一秒整个人却僵硬如同木偶, 男人灼热的掌心滑进他的衣摆抚摸过他的腰线,停留在他敏感的尾椎处用力地摁了摁,邬樊的脸上血色尽褪,他死死地咬着唇,用力到泛白,眼里泪水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手背上,手指却始终紧紧地抓住邬盛的衣摆如同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力,瘦削的身体抖如筛糠,却还是强忍着不敢挣扎。 邬盛看着他,眸色暗了暗,手掌插入裤腰,探入股缝,慢慢地滑向深陷于两团绵软白肉间的隐秘小洞,“消肿了,能用了。” 邬樊的脸色白得透明,喉咙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身体却还是连一丝反抗都没有,任凭男人用指尖戳弄着那道隐秘处。 “樊樊,我能用吗?”,邬盛垂眸看着他,指腹压在他的穴口处,充满暗示性地揉搓了几下。 “能,能……”,邬樊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哭腔,一双眼睛也跟着憋得通红。 “乖,”,凉薄的唇微微向上扬起,邬盛看着他笑了,低头在邬樊颤抖的唇上落下一吻,“樊樊要一直这么听话,这样我就会永远都把你待在身边。” ……… “见过云海楼118层上的那些少爷吗?知道真正的性奴是怎么样的吗………” “我还挺怀念那个被吓傻了的你,起码你会乖乖地听话,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跟别人分享你……” “樊樊,这是你自找的………” ……… 邬樊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他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出了厚厚的一层冷汗,汗水打湿睡衣,黏糊糊地粘在身上让人觉得很是难受。 为什么又想起了这些? 邬樊弯下腰,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汗湿的脸上冰凉一片。 是因为最近老是在想着和邬盛相关的事,所以晚上做梦也梦到他了吗? 真可怕。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 雨水滑过透明的窗玻璃,在上面流淌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细细密密的雨珠自天幕中洋洋洒洒地飘落,绵密的夜雨逐渐扩大,霹雳啪啦地砸落在窗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夜色下独自狂欢的交响乐,于无人之境肆意发挥,张扬挥洒。 夜色浓黑如墨,城市在雨帘之中变得模糊又遥远。 冷风夹杂着雨水的湿气从窗沿缝隙吹拂进来,微凉的湿意沾染上皮肤,带着深深的寒意穿透皮肉,钻入骨髓。 邬樊坐在窗沿,扭头看着窗外哗哗的雨幕,纤细的身影融入到夜色中,无声出神。 床边的窗户没有关严,雨水打湿窗台,雨丝飘落入室,空气里弥散开雨夜独有的潮湿气息和植物混合着泥土的腐质湿气。 冷风沿着衣领灌入,邬樊被冻得一个激灵, 闭上眼,耳边雨声喧嚣,脑海里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雨打落叶的清脆模样。 天气在夜色中无声转凉, 邬樊喜欢这样的雨夜,却又极度地厌恶着这样的雨夜, 在被邬盛关在别墅里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中,只有在夜雨才能模糊男人覆在他身上,贴在他耳边时发出的沙哑灼热喘息声。 闪电从窗边划破黑暗,照亮了一室的荒唐淫乱,床上身影交叠, 潮湿的空气从窗沿缝隙吹入,吹散了室内的腥膻淫靡,凌乱的雨夜卷走一切背德乱伦残留的难堪, 思绪在逐渐扩大的雨声中越飘越远,手指攥紧床单,痛苦的回忆竟比窗外夜色中雨水蒸腾所带来的湿意还要令人骨寒。 雨珠哗啦啦地敲打着地面,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敲落在心头,在脑海里强行凿开一道记忆的裂缝。 ……… 洛溪村位于深山, 七拐八绕的山路在夜色中如同安静蛰伏的凶恶巨兽,无声地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车子再一次紧贴着围栏快速划过,疾驰的车尾灯划破雨帘,在夜色中残留一道模糊的光影。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落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雨刷疯狂地左右摇摆着,雨水被层层刷开,下一秒又再次恼人的覆盖而上, 副驾驶座上的健硕男人随着车子的这一记猛然甩尾拐弯,身体出于惯性被一下子狠狠地甩向一侧车门,安全带重重地划过肩头勒住胸膛,男人高大的身体紧贴在车门上,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车顶的扶手,整张国字脸爬满冷汗,面色苍白。 在这样的雨夜山路里飙车,无疑是在找死。 粗大的喉结在他的脖颈间滑动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驾驶座上面容紧绷阴沉的俊秀青年却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对方气场低沉,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暗气压竟比车窗外的雨幕还要令人绝望窒息,洛家伟嘴唇动了动,眼角余光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几道紧随不舍的刺目车灯,求生的本能让他强行咽下了即将脱开而出的劝解话语。 “跟我回去,要么我带着你一起死在这悬崖之下!”,俊秀的青年在上车前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拿枪抵在他的腰侧,声音不大,白皙干净的脸庞上神色却狠辣决绝,明明身量比他还要小上一圈,身高也不过堪堪到他的肩膀,然而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孤注一掷的玩命狠劲却愣是将他给唬得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不过是短短十四年的时间,那个曾经任他拿捏,只能满身伤痕,可怜兮兮趴在杂草丛中,拽住他裤脚向他求救的幼童如今却已经长成了一个狠辣俊秀的青年, 时光就像是一把微妙又神奇的雕刻刀,在岁月的流逝中能将一切都毁得得面目全非又重新塑造。 残忍、冷酷,却又奇异诡妙。 跑车冲破雨幕,在山道上划出离弦般的尖锐声响,身后几辆黑色跑车急速逼近,雨珠敲打在车窗发出噼啪声响,像是黑暗中的急促敲门声,落在心头,诡异渗人。 雨夜山路漆黑难辨,驾驶座上的青年咬着牙,下颌紧绷成一道锐利的直线,方向盘在他的手底下飞速地转动着,又一个急速拐弯,轮胎在潮湿的地面上打滑抱死,车身狠狠地摩擦过悬崖边上的铁质栏杆,发出一阵刺目花火,尖利的刮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嗡鸣作响, 洛家伟身体猛地被向前甩出又被安全带重重地勒回到车座上,胸膛被摩擦得火辣生疼,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撞,急速错乱到几乎要蹦出胸膛, 车子被猛然刹停,车头盖堪堪滑过车前横停阻拦的一辆大型吉普的车身,邬樊整个人几乎冲撞到方向盘上,他双手死死地抓住方向盘,漆黑的眼眸冷冷地盯住面前横停的吉普车,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掌用力地拍打着方向盘上的喇叭,气得几乎要将牙龈咬碎。 两侧车门被强行打开,雨水横斜入内劈头盖脸地打湿一身寒意, 身旁的洛家伟被两个高大的保镖强行拽下了车,邬樊身侧的车门外也站着一个黑衣保镖,只是态度却恭敬得多, “三少爷,请下车,大少爷来接你了。”,保镖微微躬身,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车外的风雨,他低垂着眼眸声音恭敬疏冷,并没有如同对待洛家伟那般动作粗暴地去拉拽驾驶座上青年纤细的胳膊,而是静静地伫立在车门边,等待着青年的认命妥协。 邬樊狠狠地闭了闭眼,抓住方向盘的十指有力收紧又缓缓松开,他阴沉着一张脸跟随着保镖下车,走到吉普车后停着的那一辆军用越野, 车门被打开,里面坐着的男人五官英挺,眉眼冷淡,纯黑昂贵的西装完美勾勒出男人修长健硕的身材, 邬樊站在车门边,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跟车内的男人对视, 暴雨在身侧哗啦作响,雨水打湿了皮鞋,裤脚沾上了湿意, “别杀我!!邬樊!救、救我——!” 洛家伟尖利的惨叫声划破雨声传至耳边,邬樊双眉紧皱地看着被凄惨拖拽到悬崖边上的男人,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用力到青筋暴起。 “上来。”,车内的男人声音平静地开口,邬樊松开身侧的拳头,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弯腰低头上了车。 车门在身侧被砰的一声关上,地盘稳固的军用越野车身却没有丝毫地摇晃, 邬樊紧贴着车门坐着,紧绷的脸上面色阴沉警惕,他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全都是疲惫和无力, 车窗外隐隐传来洛家伟惊恐畏惧的求救声,宽敞的车厢内兄弟两人对峙着,沉默的空气环绕在身侧,压抑到令人窒息。 “跟我回去,或者我弄死他,再带你回去。”,邬盛看着他,漆黑眼的底平静冷漠,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缓冷淡, 昏暗的光影从窗外划过,在男人完美的下颌线处勾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不容置疑,没有商量,没有选择,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 一场秋雨一场寒(二) 邬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咬肌紧绷,一言不发, 身上沾染的寒意沿着衣衫逐渐渗透皮肤, 邬樊觉得冷, 身体冷,心里更冷。 脸颊似乎都被冻得僵硬了,邬樊想笑,唇边的弧度却怎么都勾不起来, 指尖拽着裤腿布料,缓缓收紧,他听见自己声音冷漠地拒绝,“我不可能跟你回去,洛家伟我也必须要带走!” “闫淑雅必须要为她做过的事付出代价!”,邬樊看着邬盛,一字一句,坚定冷硬,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和邬盛说过话,可是此时此刻,面对邬盛,他却像是一只浑身竖满了尖刺的刺猬,声音表情都尖锐得刺人,“邬盛,你执意要把我带回去,就不怕我一个忍不住会对邬燿动手吗?” 车窗外,潮湿,阴冷, 车窗内,沉闷、压抑, 邬樊的低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响着,带着渗人的压抑,“邬盛,我现在每天做梦都是怎么弄死闫淑雅他们母子俩,我梦到过自己把刀插入邬燿的心脏,梦到过用炸弹把他给炸成块块碎片,就像是天上的烟火,多漂亮啊。”, 漆黑的眼底血丝蔓延,苍白的脸上笑容诡异,邬盛看着这样的邬樊,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平静的神色令人无力,也令人厌烦,邬樊收起脸上的笑,手指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熟悉的冰冷触感早就消失不见了,他忘了,那把被他当做宝贝似的供着的蝴蝶刀早就被他给扔了。 车厢里陷入沉默, 邬樊看着车座下的垫子,无声出神, 熟悉的图案样式,很像是他曾经买的那一款,邬盛还没有扔吗?他还以为对方早就把这玩意给扔了。 不值钱的东西, 现在还被泥水给弄脏了,和他自己一样, “闫淑雅的事情我会处理,樊樊,跟我回家。”,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前响起,邬樊回神,抬眸,双眼漆黑麻木,“邬盛,我不信你,”,像是强调一般,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早就不信你了。” 邬盛看着他,目光逐渐变冷, 邬樊和他对视,眼里却毫无畏惧, “舅舅要帮我,你派人去阻拦,我要报警,你就从中作梗,你现在甚至想要杀人灭口,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都是在帮助闫淑雅母子俩的,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了,”,邬樊看着他,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更何况,你今天即使把我带回去,封丞收到消息后也会想方法来救我。” “我有封丞,他会帮我,再不济,我还有褚扬,”,邬樊笑容灿烂,眼里却讽刺至极,“邬盛,我早就不需要你了。” 邬樊紧贴着车门,在心里琢磨着逃跑路线, 这是系统给他发布的今夜任务,带着洛家伟逃跑,被抓,录音,惹怒邬盛,然后成功逃跑,再去悬崖底下救回奄奄一息却大难不死的洛家伟。 他的进度条已经刷了过半了,系统给他发布的任务一次比一次离谱和诡异,可他早就不在乎了,只要能够离开这个该死的游戏世界,再离谱的任务他都能做。 邬樊悄悄地摸上车门把手,准备好开门逃跑, 录音笔早在他下车后就一直悄悄地打开着,可什么有用的证据都没有录到,邬盛太过敏锐谨慎,想要套他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套不到话,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这样跟邬盛周旋下去了。 他刚想动作,邬盛却突然开口了,声音平静,“你有封丞,有褚扬,所以,你不需要我,”, 邬樊皱眉看向他,眼里带着丝不解和迷惑,邬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意,神色冷静的可怕,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邬樊的话,动作却又狠又快地拽住邬樊的胳膊,一把将他拖到身前,同时伸出去的另一只手‘砰’的一声用力地合上了刚被邬樊拉开一条缝隙的车门。 邬樊心里一惊,不明白剧情为什么会突如其来地出现变故,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地按照剧本走,他能逃跑成功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为什么……… 邬樊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邬盛便已经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地摁在车座上,脸颊朝他靠近,嘴唇与他的耳朵贴的极尽,“可是,樊樊,你现在在我的车里。” 蓦地一声惊雷在天边炸响,闪电划过天空,照亮面前男人冷静冷冽的面容。 “你……唔!”, 邬樊心底一惊,声音刚出口,脖子便被邬盛的大手给掐住了, 喉管在男人缓缓收拢的五指间被不断挤压,氧气被一点一点地从肺里挤出, 邬樊眼底水气弥漫,双手抓挠着邬盛结实紧绷的手臂,白皙的脸庞憋得通红,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疼痛, 紧咬的双唇被迫张开汲取氧气,下一秒邬盛骤然放大的眉眼却令他的瞳孔惊惧骤缩,温热的双唇被贴上了一片柔软,湿滑的舌头探入唇缝,长驱直入搅缠着他的舌头,肆意地攻城略地。 雨声在身后逐渐变得模糊虚幻,邬盛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交融在唇齿间,呼吸所带来的细微声响此刻在耳边都变得清晰可闻, 鼻端充盈着强烈又难以忽视的冷杉味,独属于邬盛的味道沿着唇齿亲吻逐渐蔓延到他的身上,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他的身上,逼得他窒息。 脑海里倏地浮现出颜司在酒吧里对他说过的话,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邬盛,你觉得邬盛那样的人会察觉不到?” 邬樊又想起自己曾经问过邬盛的话,“我和邬燿长得很像吧,邬盛,你看着我的时候想得又是谁?是邬燿吗?” 邬盛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哦,对了,邬盛没有回答,然而沉默更剜人心。 邬樊呼吸微滞,脖颈僵直着,手掌抵在邬盛的肩上,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将他推开。 他想要偏头躲开,下唇却直接被邬盛撕咬出血,邬樊吃痛皱眉,挣扎的力道变得更大了,然而邬盛掐住他脖颈的手却再次用力收拢,紧紧地压迫住他的喉管,逼迫着他再次张开嘴承受对方蛮横的吻, 手腕被扣住,压在了身侧的车窗上,脑子因为缺氧而眩晕得更厉害了,邬樊的眼前阵阵发黑,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绵,他的心却在这不断加深的吻中一点点地坠沉下去。 被强行武装起来的心再次被伤得鲜血淋漓, 他不想要邬盛的吻,更不想要和他玩什么替身游戏,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觉得太过可笑和恶心了。 真的喜欢又怎么会去找替身,在心里独一无二的人,长得再像也根本代替不了。 他理解不了邬盛的想法,也理解不了身旁这群疯子们的脑回路! “滚……唔!”, 邬樊别过脸想要抗拒,下巴却再次被强硬地掰回,双唇被牢牢地堵住没有丝毫缝隙,他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浓厚的水气,双眼在邬盛的手摸向他的裤子口袋时倏尔睁大,一颗心在胸腔里颤了颤,恐惧如同藤蔓沿着心头蜿蜒而上,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阻止,裤子口袋里的录音笔便已经被邬盛摸出。 紧贴的双唇缓缓分离,邬盛气息微沉,舌尖舔过邬樊颤栗湿润的唇沿,漆黑的眸子幽深如海,倒映着他的身影,平静的神色如同沉稳捕猎的野兽,动作间慢条斯理却又志在必得。 “樊樊,录了什么?还想要录什么?说给我听听看,我尽量配合你。”,银色的精致录音笔被邬盛夹在修长的指尖微微用力抵在邬樊敏感的腰侧,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穿透到皮肉令邬樊浑身一颤。 邬盛声音平和,然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意却是前所未有的鲜明,那张平静的面容,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夜晚。 他想要算计邬盛,却被抓了个现行。 牙齿在嘴里泛起细密的震颤,邬樊身体紧绷僵直,冷汗沿着额角滑落,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前男人气息沉冷,经年累积在骨血里的深刻敬畏与恐惧倏地从身体深处翻涌而出, 真的需要直面邬盛怒火的这一刻,邬樊才发现自己可能会承受不起。 “我……”没错,是你逼我的, 然而一个‘我’字才出口,剩下的话语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一丝的声响, 冰凉的录音笔沿着脊骨寸寸上移,穿过腋下,滑至胸前,隔着衣物准确无误地抵在他的乳首处碾压亵玩,邬盛的呼吸就贴在他的耳边吹拂着,手上的力道却越发地加大狠厉,被撩拨泛红的乳头被录音笔打着圈碾动按压,乳尖摩擦过布料,引起过电般的酥麻痒意 “唔!”, 邬樊缩起肩膀,手掌抵在邬盛的肩膀处却怎么也推不开, 敏感的乳尖被按压得酥麻刺痛,他忍不住闷哼,垂着头想要躲避,下巴却被强硬抬起,视线对上邬盛平静深邃的双眼,脸上泛起火辣辣的羞耻感。 被这样轻贱玩弄,他居然还能有感觉,这令他觉得很可耻。 邬盛看着他脸上逐渐泛起的潮红,眼尾处的湿润春意,掐住他下巴的拇指摩挲过他的唇沿,薄削的双唇微微上扬,却笑意凉薄,“正好,顺便用它来录一录你的叫床声吧,樊樊。”,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潮湿热意,性感的声线传入耳中撩的人心头发颤。 邬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倏地睁大眼睛,瞳孔在眼眶里颤栗紧缩,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你这个变态!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邬燿,滚开,别碰我!”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双腕却被邬盛轻轻松松地单手扣住,摁在了头顶, 邬盛低头,双唇凑近他的脸颊唇角,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脸上的绒毛,气息近到令人心脏停跳,“变态?樊樊,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三) “啊——!” 惨叫伴随着惊雷在车厢里回荡着,驾驶座上的司机与副驾驶座上的保镖齐齐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的车挡板, 挡板被完完全全升起,严严实实地阻挡住后座上的所有景象,却仍旧阻隔不了那几乎能刺穿人耳膜的惨烈尖叫。 司机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和保镖对视一眼又默默地移开视线。 他们再心疼小少爷也没人敢去劝大少爷,邬盛是家主,谁敢劝?更何况劝了也没用,那个男人向来说一不二,小少爷这次的苦头是吃定了的。 “拔、拔出去……” 邬樊跪在宽敞的后座上,垂着头,双唇哆嗦着呻吟, 汗水沿着他湿透的鬓角滑过,汇集在尖细的下巴上再随着身体主人的细微颤动而滴滴坠落。 邬樊双手被绑在车顶的扶手上,指尖泛白用力,死死地紧握成拳, 他想要直起身,缓解一下身下的疼痛,纤细的腰身却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用力地往下摁住,白皙的双臀在冰凉的空气中瑟瑟发颤,嫩白的臀肉间赫然被插入一只漆黑的手枪,极致的色差造成了视觉上的强烈反差,邬盛眸色加深,握住手枪的手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推进。 “很疼,对吗?” 邬樊死死地咬着唇,咽下嘴里的所有哽咽,纤细的腰身却邬盛的手底下颤抖的厉害,男人问话的声音平静得甚至还带了是温暖,握住枪的手却不顾穴口的战栗瑟缩,旋转着往里塞进。 狭小的孔隙被撑大成一个嫣红的环口,内里的肠肉全都颤抖着死死绞紧,漆黑的枪管在外力的作用下缓缓地往里推进,拥挤的肠肉被层层破开,紧紧地搅住枪管,蠕动着想要往外推拒。 “邬盛,你这个变态!” 邬樊双眼赤红,痛的打抖,裤子被退到了膝盖,一整个浑圆白皙的屁股全都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眼皮底下,绵软的臀肉光洁如脂,此刻那上面正赫然印着几道绯红指痕和深红掌印。 他已经很多年没被邬盛这么打过了,对方没给他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动作利落地将他摁在腿上,扒下他的裤子,啪啪啪地就在他光裸的屁股上一顿好打,打完就把他的双手吊在车顶上,让他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跪在后座上,摁住他的腰身,逼迫着他翘起后臀,粗糙的枪管被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润滑给涂抹均匀后,一声招呼也不打地直接往他的身体里塞。 没有前戏,没有手指扩张,粗硬的枪管几乎是被邬盛用蛮力直接捅干入干涩的肠道中去,邬樊痛的肚子抽搐,可一句愣是强忍住没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邬盛是铁了心地要他疼的, 刚刚男人云淡风轻的那一句“很疼,对吗?”,他就听明明白白的, 很疼,对吗?那就好,牢牢地记住这次的教训。 没有心疼,也没有怜惜,只有残酷无情的惩戒, 疯子,邬盛他就是个疯子, 哪个正常的哥哥会用这样涩情的方式来惩罚自己的弟弟?这不是惩戒,是赤裸裸吃侮辱与猥亵!变态! “呃啊——!疯子!”, 枪管还体内被狠狠地抽送一下,邬樊仰起头痛的尖叫, 肠肉紧紧地吸附在粗糙的枪管之上,被暴力地往外勾扯拖拽,又被狠狠地捅干进去, 敏感黏膜被剐蹭得充血,软肉被枪管大力地碾压而过,邬樊死死地咬着唇,喉头翻滚哽咽,腰身颤抖的更厉害了,却邬盛压在他腰上的大手死死地摁住,,被迫往下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深凹的弧度,又酸又痛,却不得解脱, “樊樊,服软,认错,我就放过你。”,枪管被强行推进了大半,穴口被强撑到紧绷泛白,邬盛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给他一个求饶的机会。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大起抖来,邬樊十指紧紧地抓住捆绑他双腕的领带,却仍旧抵挡不住身体被死物侵犯的惊惧痛感。 身体很疼,心也很疼,牙齿在嘴里颤抖着,眼睛也在发热,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舒坦的,但最疼最难受的还是胸腔里那颗跳动着的心。 “我有什么错?!”,邬樊又气又恨又委屈,眼泪却不争气地啪啪直落,他绷紧身体低吼着,声音沙哑又悲哀,“我想要给自己讨一个公道是错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邬盛,你凭什么这么逼我!你这个变态……啊!!!” 剩下的枪管被猛地插入进去,冰凉坚硬的触感刺激得肠肉阵阵抽痛,邬樊猛地弓起背,双手在头顶用力地挣扎着,领带被猛地拉扯绷紧到极致,丝线迸裂,布帛发出极为轻微的撕裂声,坚韧的领带竟差点被邬樊给深深扯裂。 邬盛扣住他的双腕用力地摁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握着枪不顾邬樊的挣扎痛呼,快速地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在身下越发地响亮,邬樊颤抖着身体,膝盖发软,终是坚持不住地往后坐去,冰冷的枪管被一下子吃到身体的最深处,邬樊扬起头流泪,指尖用力地摁在冰凉的玻璃上拼命抓挠,身体却仍旧被枪管插得颠簸摇晃。 “邬盛,我……嗯唔!我讨厌……你,我讨厌……啊——!” 粗长的枪管被猛地完全拔出,嫣红的穴口翕张着抽搐,还没来得喘上一口气,又被全然插入的枪管猛地贯穿透彻,颤抖的穴肉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紧紧地吸附着冰凉的枪械之上,邬盛微微用力想要将手里的枪往外拔却发现拉不动,邬樊低垂着头,白皙的小脸完全被汗水和泪水浸润湿透,漆黑的头发湿哒哒地粘着他鬓间后颈上。 邬盛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低头在他视线涣散的眼尾处落下一吻,缓声轻哄,“樊樊,说你错了,说你再也不跑了,听话。” 漆黑的眼珠在眼眶里僵硬地转动着,泪水从眼尾处溢出,邬樊缓缓地对视上邬盛的双眼,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扬起,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邬盛,我讨厌你,我再、再也不会听你的话,绝不……啊!!!!!!” 车窗外惊雷炸响,雨水在车轮下快速飞溅, 一双莹白的手死死地摁在车窗上,指腹用力到泛白,然后缓缓地滑落下去。 “疯子,放手,放手啊,唔啊——!!!!!” 凄厉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尖利,邬盛膝盖抵在他的腿侧将他的双腿更大幅度地别开,让他整个人无法跪立重重地坐在冰凉的枪管之上,漆黑的枪管在软白的股肉间快速地进出着,男人修长分明的手指圈着身前青年的性器,极富技巧性地上下套弄。 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摩挲过铃口,揉搓过冠状沟,粗硬的枪管不断地在身下快速抽插,冰冷的枪口一遍遍地抵在穴心上碾压碰撞,邬樊尖叫着不断在邬盛的怀里扭动挣扎,脚趾在身后不断地用力绞紧,绷紧的脚背蹭蹬着一下下用力地向后滑去,邬盛逐渐粗重的喘息声灼热地喷洒在耳边,邬樊的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不断地有白光闪现,平坦的小腹一遍遍被枪管顶的可怖凸起,身下的性器在邬盛的手里越发地红肿硬挺。 透明的黏液不断地从龟头涌现,黏腻腻地沾满了邬盛的指腹,耳边全都是邬樊的痛苦哽咽声,男人冰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抽插枪管的手越发地狠厉猛烈,套弄性器的手越发地快速用力。 “不——!” 邬樊尖叫着挺起胸膛,身体如同过电般猛然抽搐,肿胀的鸡巴颤抖着在邬盛的手里喷射出一股股白精,邬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拇指缓缓地摩挲过邬樊仍在射精的铃口,巨大的快感瞬间直冲头皮,邬樊身体又是一阵哆嗦,眼泪沿着泛红的眼尾不住滚落。 “樊樊,别惹我生气,”,邬盛偏头亲了亲他汗湿的脸颊,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他苍白失神的脸,“你说过会永远听哥哥的话的,不要说讨厌我,我不喜欢听你说那样的话。” 邬樊浑身发软地躺在他的怀里,半裸的身体在男人宽厚的怀抱中仍旧不停地颤抖着,他的身下泥泞一片,漆黑的枪管还深深地插在他的身体里,肠肉紧紧吸附在上面,冰凉坚硬的触感沿着穴内密集敏感的神经传遍全身。 邬樊脑袋向后靠在邬盛的肩膀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却在听到邬盛说“永远听哥哥的话”时,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低低沉沉的笑, 他的眼尾处还挂着泪,笑声嘶哑干涸,他的哥哥刚刚还在用死物肏干玩弄着他的身体,把他弄得狼狈不堪,一塌糊涂之后他许诺像从前一样听话,邬盛他,这是疯了吧。 邬樊觉得可笑,心里想的,嘴里说的全都是一样的话,“邬盛,你是疯了吧,”, 他笑得越来越厉害,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真的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当然知道违心地说出一句服软的话,按照邬盛那说到做到的性格就一定会放过他,可是让他心口不一地求饶真的是太难了,在邬盛面前仅剩的那么一点儿尊严与骄傲让他做不到。 做不到,他也不想那样做。 服软只能换来一时的好过,接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加可悲的境遇。 听话?然后呢?乖乖地被他带回去锁在家里,被恶心至极地当一个随意玩弄的替身玩物吗? 邬樊止住了笑,他把头从邬盛的肩上抬起,偏头望进男人黑沉沉的双眼,双唇里邬盛的唇角不过是一厘米的距离,只要他在稍稍地偏过去一点就能吻上面前男人的唇。 这距离真近啊,如果是从前他做有关邬盛的春梦时,两人相贴这么近的距离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吻上去,可到了现在,变成了现实,他却不想那么做了, “邬盛,你看着我想着谁呢?这个角度看我是不是更像他了。”,邬樊轻笑着,眉眼弯弯的很是愉悦,轻松愉快的语气像是回到了兄弟两人从前相处的模式,但也只是像而已,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邬盛,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故意接近封丞的,我现在回答你吧,是啊,不仅如此,我还和他睡了,顶着你喜欢的这张脸,爬上了他的床,在他的身下叫了一夜呢,呵。” “哥,你不是有洁癖吗?这具身体早就被人用过了,被狠狠地插入过,被内射过,被精液灌满过,早就沾满别的男人的气味了,你确定你还要把我带回去,碰我吗?” 邬樊笑的残忍,眼尾处的绯红让他看起明媚又妖艳,像极了暗夜里出没勾魂的妖精,漂亮至极却残忍要命。 字字诛心,诛邬盛的心,也诛他自己的心, 笑意弥漫的瞳孔底下掩藏的是无限的疲惫与悲哀。 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他想要完成游戏就不能就这么让邬盛把他带回去关着,剧情还有一半没走完,他还得回去找封丞,然后把剩下的任务线走完才能回去,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邬樊看着面前的男人,视线却逐渐飘到他身后窗外的雨夜中,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除开玻璃上不断滑落的水痕外其实什么都看见,黑暗带来无知的恐惧又带来死亡的宁静,这一刻他的心却出奇的冷静。 “邬盛,封丞他其实也喜欢邬燿,可是我宁愿到他身边当替身也不愿意在你身边待着,知道为什么吗?”,邬樊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他缓缓地凑近邬盛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兄弟乱伦什么的,实在是太脏太恶心了。” “你觉得脏?觉得恶心?你发现自己喜欢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吗?”,邬盛眸色平静地看着他,眼里诡异地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怒火。 邬樊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无端的感到忐忑和恐慌,他皱了皱眉,收起脸上的笑,神色认真,“对,我觉得自己的思想脏,觉得自己的欲望恶心,所以当初你订婚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要阻止,甚至能笑着祝福你,给你准备礼物。”,这些都是真话,他知道自己的感情见不得光,也是真的觉得自己对邬盛的欲望很肮脏,所以当初在察觉到自己对邬盛的感情后才会那样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兄弟乱伦在他的眼里是禁忌,是越界,是不为世俗人伦所接纳的错误存在,是让人诟病的不堪。 他对邬盛的感情是这样,邬盛对邬燿的感情也是这样,他没忍心玷污自己的哥哥,邬盛也没忍心玷污自己心爱的弟弟,可惜的是,他心爱的弟弟不是他。 “樊樊,”,邬盛抬手摸了摸他苍白出神的脸,开口唤回他的思绪,“东西脏了,洗干净就好了,人脏了也一样,你说对吗?” 邬樊瞳孔颤了颤,他没听懂邬盛话里的意思,但这不妨碍他望进邬盛眼里那无尽幽暗的阴鸷时,心里本能所感到战栗与畏惧。 一场秋雨一场寒(四) 暴雨哗哗地倾撒向地面,雨水汇聚着,流向无尽的黑夜。 邬樊几乎是被邬盛一路拖上楼的,勒在他腰身的手臂箍的他骨头都在疼,可是力量的悬殊还是让他无法抗拒地被高大的男人半抱半拽地拖上楼去。 别墅里静悄悄的,佣人们都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管家站在楼梯底下听着邬樊的挣扎求救声,轻轻地叹出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我不要,邬盛,你疯了吗?你这是强奸,你他妈的强奸的还是你自己的亲弟弟,你真的疯了吗?”,邬樊双手死死地扒住门口,就是不肯进去,窗外雨声哗然,一字一句几乎都是被他低吼出声的。 嘶哑的吼叫回荡在雨夜寂静的长廊里刺耳森然, 邬盛丝毫也不为所动,大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扣住门框的手指,将他拦腰抱在怀里,砰的一声甩上门,大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房间里没开灯,落地窗的窗帘全都大开着,雨水不断地从玻璃上滑落,模糊的光影里倒映出床上邬樊苍白惊惧的脸。 “不可以,不可以……” 邬樊面色惨白地摇头,看着站在床尾处慢条斯理解皮带的男人,身体一转就想要往床沿的方向爬去。 邬盛抽出皮带,在手里转了一圈攥在掌心,然后俯身拽住他的脚踝,毫不怜惜地用力下拉,一把将他猛地拖拽到身下, 浅灰色的床单上被拖拽出两道长长的划痕,那是邬樊拼命揪住床单挣扎留下的,邬盛的膝盖压在他的腰上,重力之下压得他尾椎升腾,邬樊转身红着眼睛用手去推男人压在他腰身的大腿,双手却被邬盛扣住,反压在后背上,用手里的皮带动作利落地捆绑住他的双腕。 “不可以,邬盛!你他妈的这是乱伦!你疯了吗?你就不怕家里人知道吗?我不要,滚开!滚开!!” 邬樊下半身垂落在床下,上半身却被死死地压制在床上, 双手在背后胡乱地抓挠着却只能抓到一团空气,小腿贴着地毯不断地磨蹭踢蹬,脚趾扣住地毯抓挠着想要往上用力站起身。 邬盛冷眼看着他发疯挣扎的样子,耳边全都是邬樊歇斯底里的吼叫,漆黑的眸子却全都是冷漠, “樊樊,我想要上你,上了也就上了,家里的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邬盛单手压住他的肩膀,将他挣扎撑起的上半身重新压回到床上,抵在他腰间的膝盖用力下压,痛的邬樊浑身发抖,头冒冷汗,脸颊贴在床上哆嗦着吸气。 “你不是觉得脏吗?那就再脏一点吧,等把你玩坏了,我再一点点地把你重新拼凑干净。”,邬盛单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俯身凑到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你在说什么疯话!邬盛,我们是兄弟,亲兄弟!!我不要……,你这是强奸,邬盛,放开我,放开我……” 邬樊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脸颊却被邬盛的大手用力地摁在床上, 他睁大眼睛,神色惊恐,身后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才穿上没多久的裤子被粗暴地撕成碎片,深灰色的底裤被扒拉下来,滑落到膝盖处,光裸的双臀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颤抖着,下身凉飕飕的一片,邬樊的心一下坠入到深海里,寒透了。 “邬盛,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哥,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 眼泪滑过鼻梁落到床上,邬樊怕极了,哑着嗓子拼命地哀求着,一字一句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浓烈的鼻音, 臀瓣被大手覆盖揉捏,软肉被向外掰开,一根粗长的硬物冒着可怕的热气贴上了他的股缝,圆钝的柱头在穴口处缓缓地磨蹭着,湿滑的黏液沾满了股间,邬樊被压在床上,哭得凄惨,白皙的小脸皱巴巴的,被吓得血色全无,嘴里神经质般地呢喃哀求, “哥,邬、邬盛,不、不可以,求、求你,不要,不……” 邬盛垂眸,神色冷淡地看着他那张极度惊恐抗拒的脸,手掌掐住他的后颈,拇指缓缓地摩挲过他战栗滑动的喉结,另一只一手用力地按住他的肉臀,“樊樊,”,邬盛俯身,厚实的肩背向上弓起,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健美猎豹,将身下的邬樊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覆盖在身下,“现在求我,晚了。” 低沉的嗓音如同催命的晚钟回荡在耳边,邬樊瞳孔惊惧骤缩,下一秒钻心般的疼痛骤然而至, “啊——!!!” 邬盛扣住他,精壮的腰身毫不留情地重重下沉,粗长的肉刃瞬间破开穴口,被残忍地齐根插入, 邬樊仰头惨叫,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浑身紧绷,身体猛地向上弹,下一秒又被扣在肩上的大手快速用力地压制回去, 可怖的撕裂感蚀骨钻心,邬樊张着唇不住地哆嗦着,泪水从他血丝弥漫的眼眶中不断溢出,他想要蜷缩起身体,可压在身上的手却如同沉重的铁枷让他无法动弹, 惨白的脸颊贴在床上无助地流着泪,大床摇晃着,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震动声,身体被反复地贯穿撕裂,随着身后男人的律动快速地在床垫上耸动摩擦, 狰狞的鸡巴一遍遍地在穴口处快速地进出着,邬樊瘦弱的身体被顶的不断地向前耸动,狭小的洞口被迫吞进一根完全不想匹配的巨大性器,他痛的头皮发麻,浑身紧绷颤抖,嘴里哆嗦着一遍遍地喊着疼,“疼,呃……好痛……,不、不要动……唔啊……!!” 悲戚的哀求声响彻房间,飘散到房间外的长廊上孤零零地回荡着,宛若冤魂悲泣,可怜又渗人。 邬樊哭得凄惨,身体被压在床上操得颠簸乱晃,双腿颤抖着在床下不停地乱蹬,脚趾一遍遍地绞紧地毯上的绒毛,紧绷的身体无数次用力地反抗挣扎,却仍旧抵抗不过那可怖的撕裂胀痛感。 邬盛没有给他任何缓冲喘息的机会,鸡巴整个插入后便压着他腰,大开大合地挺胯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逐渐由缓慢变得绵密急促,男人宽厚灼热的胸膛紧紧地覆盖在他的后背上,压到他近乎窒息,坚硬胯骨紧贴着他的后臀一遍遍快速地颠动厮磨,像是要把他的身体给狠狠肏穿。 蛮横又可怕的性交,单方面的压制与掠夺,不是人类该有的行为,完完全全的残暴兽性。 两人的姿势完全像是正在交配中的野兽,瘦弱的雌性被强大的雄性蛮力压制,被死死地钳制在身下强行侵犯索要。 骤缩的肠肉被暴力地顶开肏干,龟头狠狠地碾过穴心,重重地捶打在肉壁之上,邬盛伏在他的耳边喘息亲吻,一道道混合着灼热情欲的畅快低喘声不断地回荡在耳边,邬樊摇着头哭泣,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耳边邬盛的低沉喘息, “唔,呃……不……,唔呃!” 下巴被用力地掐住,嘴唇被捏开插入双指狎玩,邬盛眯起眼,牙齿咬住邬樊的耳垂舔吻含吮,嘴里的喘息清晰灼热,强迫着身下的人清清楚楚地听着他进入他身体肏干时是怎样地畅快愉悦,逼迫着他去感受他在他的身体里快速进出时,身体是怎样的爽利舒坦。 邬盛用力地箍住身下的人,大手揉捏着他的胸乳,抓握着他的软臀,腰身飞快地挺动着抽插掠夺,将身下的人紧紧地压在身下,往死里索取。 “不,啊!!!停……,停啊!!唔,啊——!!!!” 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尖锐的哭泣声,震得耳膜生疼,却激得血液沸腾,酥麻的快感沿着尾椎不断炸裂,极致的爽快直冲头皮,让他浑身发麻。 在残忍强暴中所满足的征服欲与凌虐欲,让人爽快得灵魂都在战栗, 一切都像是失去了控制,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陌生得让他心颤畏惧, 邬樊浑身哆嗦着被压在床上摩擦,嗓子都哭哑也没能换来施暴者一丝一毫的怜悯与温柔,精神在疼痛中逐渐涣散,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人到底还是不是邬盛。 那个曾经那么护着他的哥哥,现在又怎么会粗暴残忍到这种地步。 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挺送疯狂又狠厉,插在他身体狠狠摩擦捅干的鸡巴在不断糟践着他的身体,凌辱着他灵魂,一遍又一遍,可怕的野兽正伏在他的身上耸动着,抽插着,在他的哭泣声中享用着他的身体,尽情地感受着着要命的快感。 后背上传来的温度灼热到烫热,耳边的喘息浑浊低沉,如山一般的重量压制在他的身上,不肯给他丝毫逃避的机会。, 他曾经最信任依赖的人,此刻正狠狠地踩在他的痛苦之上索取欢愉,这是对他身心的双重折磨。 “不,不——!!!!” 窗外雨声阵阵,雷鸣划破天际,将室内的一切残忍强暴声,痛苦呻吟全都掩盖过去, 汗水沿着下巴滴落,邬樊满眼是泪,身体被邬盛压在床上被顶撞得疯狂耸动。 狭小的穴口被破开抽插,一遍遍快速摩擦让软肉充血发烫,湿滑的黏液被肏离出来,在穴口处被拍打成沫,在沿着泛红的腿根一道道地蜿蜒滑落。 邬盛用力地扣住身下人的肩膀,摁在身下暴力地打桩抽插,怀里的身体单薄瘦弱,被他插干得阵阵发颤,每一次插入到深处,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 “樊樊,”,他在他的耳边喟叹着,“夹得好紧,小穴真能吃,好舒服。” 邬樊死死地咬着唇,一眼不发,脸颊被深深地摁进床单里,泪水在丝滑的布料上氤氲出水渍,他丝毫也感觉不到他嘴里所说的愉悦。 “感受到了吗?我进到你这里了。”,平坦的肚皮被一遍遍地顶撞凸起,邬盛咬住他的耳朵,漆黑的眸子看着他痛苦隐忍的脸,手掌覆盖在他的单薄的肚皮之上,逼迫着他去清晰地感受粗长鸡巴在他体内的进出轨迹。 “唔,闭,闭嘴,唔……啊!!” 狠狠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地顶撞在结肠口处,肠肉紧紧地搅缩成一团,不断地颤抖抽搐,邬樊痛的弓起腰背,身体又被身上的男人重重地压回床上狠厉肏干,一遍遍地往床垫深处顶撞进去。 撕拉一声,领口被暴力扯开,衬衫的纽扣迸裂一地,咕噜噜地在地板上四处滚落,冰凉的空气灌入体内,邬樊被冻得瑟缩颤抖,温热的大手沿着发颤的腰线缓缓抚摸着,一路往上,覆盖在胸乳之上,包裹着乳粒大力地揉捏抚摸,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不断被粗糙掌心摩擦过的乳头传遍全身,邬樊哽咽一声,急促喘息着紧绷全身,痛疼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阵阵发麻,连带着体内的甬道都开始用力地阵阵收缩,鸡巴被挤压的舒服,汗水滑过男人凌厉的下颌,邬盛眯眼轻叹,吻着邬樊的脖颈,大力地挺腰抽送。 白色的衬衫沿着肩头缓缓滑落,邬盛伏在他的身上快速地颠动抽送,结实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身体,如同蟒蛇绞缠寸寸收紧, 邬樊被他死死地禁锢在怀里,无助承欢, 灼热的吻沿着脖颈寸寸下移蔓延到肩头,沉醉的呢喃声流连在耳边,身体被快速地冲撞着,利齿深深地刺破皮肉,致命的高潮伴随着隐隐的刺痛感直冲头皮,邬樊双眼微微翻白,脚趾紧紧地蜷缩绞紧,肠肉紧搅着抽缩数遍,身体在一阵地痉挛哆嗦后,甬道颤抖着狠命地缠住体内的鸡巴,肠道深处蓦地喷涌出一股股温热淫液,迎面浇灌在龟头之上,如同温热的泉水般流淌过茎身,暖暖地包裹住鸡巴,爽的邬盛后背发麻,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樊樊,你太敏感了,这才第一次,你就能用后面高潮了。”, 邬盛吻了吻他的脸颊,手掌滑过他的腰侧缓缓地揉捏着他腰间发颤的软肉。 沉沉的低叹声在耳边回响,邬樊的脑子空白一片,眼里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泪, 邬盛眸色沉沉地发着他潮红失神的脸,插在他嘴里搅动的双指夹住他的软舌恶意拨弄,往外拉扯,让他在狠肏之下却连一丝呻吟哽咽都发不出来,只能骤缩着喉口可怜巴巴地发出低弱的嗬气声, “真可怜啊。” 邬盛神色怜悯地低头亲吻他的唇,身下肏干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大手按住他还在发颤的腰身,精壮的腰臀微微抬起,然后重重地,狠狠地往下插入, 啪的一声,坚硬的胯骨狠拍在软臀之上,白皙的臀肉被拍打出层层肉浪,被重力地贴紧压扁,鸡巴插在穴内狠命地厮磨深入, 邬盛快速挺腰,沉甸甸的囊袋紧贴在艳红的穴口之上急速地摇晃着,动粗长的鸡巴丝毫不顾惜高潮敏感的肠肉,强势地抽动凿干,硕大的龟头一遍遍地破开紧缩的甬道,一下下狠命地顶撞在红肿发颤的肉壁上,狰狞的筋脉环绕在茎身之上,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抽离插入力道狠辣地碾过每一寸褶皱柔软,致命的高潮久至不退,快感成了煎熬,爽快变成了折磨,邬樊发了疯似地扭动身体挣扎,双脚在身下乱蹬着,拼命地想要逃离邬盛的身下,拔出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四处作乱的狰狞凶器。 “不……唔……,啊………!” 身体被狠狠地压进床单,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过脸颊,滴落床面,邬樊痛苦地喘息着,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用力地蹬着脚下的地板想要爬上床去,几乎是逃命般地想要从邬盛的身下逃离开来。 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狠插入内,每一下都重重地顶撞在结肠口上,穴心被碾压的红肿发烫,刚射完不久的鸡巴再次被刺激挺立,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在邬樊的双腿间快速地甩动摇晃。 “不,不行,唔,求,停……嗬呜………”,漂亮的玉茎一遍遍快速地摩擦过床单吐露着腺液,快感迟迟未退,邬樊浑身发红,身体应激般地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的受不了了,不能再射了,好疼,好疼……… 源源不断的高潮,持续不断的射精全都在催磨着邬樊的神经, 性爱变成了性虐, 他受不了邬盛如此激烈要命般的性交,受不了他这样全然强势的压制奸淫,他想要逃,可身上男人却从不给他这个机会。 “乖,别动。” 邬盛扣住他的腰身将他狠拉回身下,邬樊惊叫一声,身体被大力地拖拽着狠压在性器之上, “呃嗬……” 唇边溢出一道银丝,邬樊甚至都无力地紧绷起身体去抵抗那过载的快感, 腰身被大手紧紧地扣住拉拽,后穴艰难地吞入着性器,身体像是变成了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被邬盛扣在手里一遍遍地往鸡巴上套弄。 太狠了,真的是太狠了, 邬盛甚至连一次都没射! 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灭顶而下,可能会被活活肏死在床上的可怕猜想几乎要将他逼疯, 邬樊拼命地用舌头推搡着邬盛强插进他嘴里狎玩搅弄的手指,身下的甬道惊惧收缩,紧紧地箍住肉刃,蠕动着大力地往外推拒。 不要,不要!不要!! 邬樊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体内的软肉却层层叠叠地包裹在茎身之上,高热湿软的触感挤压得邬盛头皮发麻,伴随着肠道的阵阵收缩,巨大的吸力不断地从甬道深处传来,尾椎被夹吸得发麻,邬盛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手掌抓住邬樊的胸乳大力地揉搓着,腰臀用力地耸动抽插。 噗嗤噗嗤地插穴声绵密激烈,大床被顶撞地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震动声以及刺耳的地板刮擦声,邬盛死死地禁锢着身下的邬樊,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覆盖在他的身上,利用自身的体重优势残忍压制,暴力抽插,鸡巴在雪白的双臀间急速闪现,快出重影,鸡巴在数百下的深重顶撞下狠狠地肏进结肠口,精关一松,舒舒服服地释放射精。 一场秋雨一场寒(五) “唔……啊……!” 邬樊额头抵在床上,浑身颤抖着接受内射, 灼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发烫的肉壁之上,烫的他哆嗦哽咽,白精快速地灌满他的肠道,强烈的酸胀感从肚子里传来,邬樊不停地打着抖,泪眼婆娑地趴在床上喘息,模糊的视线中是窗外连续不断的大雨,以及时不时划破天际的雷鸣闪电。 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昭示着一切罪恶与不堪的发生, 埋在他体内射精的阴茎炙热鲜明,插满了他的身体,贯穿着他的灵魂。 邬盛的东西全都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此刻伏在他身上耸动射精,亲吻他脸颊脖颈的男人不是别人,是邬盛,他的亲哥哥, 这算什么呢?, 乱伦,强暴,没有一丝怜惜的蛮横索要,邬盛肏他肏得可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手软。 从前求之不得的东西,如今却逼迫着他去接受,真是讽刺啊。 邬樊缓缓地闭了闭眼,在邬盛靠近他的唇边想要亲吻他的双唇时,冷漠地避开,沙哑着嗓音开口,“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一句话,伤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心。 邬盛缓缓地直起身,垂眸看着他满身的痕迹, 邬樊想要起身,却再次被他按压下去,俊美的男人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后颈,手掌沿着他的肩膀滑向他的后背,指尖一一抚摸过那上面自己所留下的深红吻痕,然后停留在被掐的青紫一片的腰窝处,指腹微微用力摁在下去,一阵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从腰身传开,邬樊哽咽了一声,头皮发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柔软的床垫之上。 “恶心?”,灼热的吻从脖颈蔓延到耳后,沙哑的男声裹挟着浓厚的情欲传入邬樊的耳中,他想要躲开,开始邬盛扣住他的后脑揪住他的头发不再给他丝毫躲避的机会,“既然觉得恶心,那就一直做到你习惯为止,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对吗?” 邬樊浑身一抖,刚想开口,邬盛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拉住他的手臂就着两人相连的体内硬是将他翻了个身。 “啊——!!” 穴肉绞缠在鸡巴上硬是被迫拧动了一圈,身体不住地抽搐起来,邬樊痛的尖叫,整个肠道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被迫用力绞紧,白精被挤压地溢出穴口,他想要蜷缩起身体来抵抗肚子的阵阵抽痛,邬盛却揪着他的头发,被迫他抬起头来接受他粗暴的亲吻。 下颌被暴力捏开,邬盛低头贴上他的唇,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舐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香甜,霸道蛮横地搜刮掠夺,津液沿着相贴的唇角缓缓滑落,啧啧的亲吻声急促激烈,邬樊仰头想要躲开,却被邬盛狠狠地咬破舌头嘴唇,腥甜的血腥味混合在口水中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眼泪不断地沿着泛红的眼尾处滑落,邬樊隔着眼前的水雾,满眼悲哀地与邬盛对视。 舌头深深地搅缠在一起,呼吸交融,唇齿相贴,邬樊被吻得喘不过气,嘴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被邬盛的舌头掠夺而过,他越是想要躲避,对方就吻得越狠,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了红晕,邬樊的脑子被吻得昏沉,知道双唇被松开没能回过神来。 邬盛手臂撑在他的脑侧,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过他潮红失神的脸,指尖落在他的唇角,划过上面的湿润,视线落在邬樊衬衫大开的胸膛上,漆黑的眸子暗了暗, 糜烂的红痕遍布他白皙的胸膛,乳晕被揉弄成淫靡的深红色,粉嫩的乳头被玩弄的红肿挺立,如同雪中傲立枝头的红梅,艳丽得惹人采撷。 邬樊双腿大敞着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一间衬衫,被肏透了的白嫩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透着莹亮的光泽,散发着淫靡的香气,宛若一块秀色可餐的甜美糕点,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将他一口给吞咽下去,那副安静失神,乖乖地躺在男人身下的模样显得无辜又无助,让人看了只会想要将他狠狠地玷污蹂躏。 邬盛看着他,眸色越来越深,幽暗阴鸷逐渐从眼底浮现,指尖划过邬樊的锁骨,摁在他的乳尖,指甲恶劣地戳弄着,看邬樊在他的身下发出阵阵呻吟,难受地想要缩起肩膀,周身的气压却变得越来越沉,埋在邬樊身体里肉刃越发地胀痛发硬。 “放手,滚,呃……啊!” 乳尖被狠狠地捏扁拉长,指甲深陷皮肉压出月牙红痕,剧痛伴随着难以言说的酥麻感瞬间直冲头皮,邬樊用力地绷紧脚背,胸膛猛地向上抬起,邬盛低头,手掌托住他的后背,张嘴便将那枚小小的红果含入嘴里。 娇嫩的乳头被牙齿叼咬着碾磨含吮,邬盛微微张嘴,更多的乳肉被他含进嘴里嘬吸吮咬,乳头被嚼得麻痒刺痛,邬樊挺起胸,双唇微张着失神哆嗦,“不、不要,呃啊!别、别咬……呃啊……!” 他扭着腰想要躲避,却被邬盛触不及防的一记深顶给直接肏软了腰,高大的男人覆在他的身上缓缓地耸动着腰身,嘴唇含吮着他的一边乳头嘬吸的啧啧作响,另一手还覆盖在他另一侧乳肉上大力的揉捏狎玩,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随着灼热刺痛感从身上各处传来,男人游走在他身上各处的手捏得他发烫发痒,身体被揉捏出一道道淫靡红痕,邬盛唇齿玩弄够了他的乳头又去亲吻他的唇。 急促的喘息在交织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身体被一遍遍地贯穿顶弄,被插入到最深处狠狠地索要,眼前的视线凌乱昏暗,邬樊浑身都在发烫,可是体温比他更热的邬盛仍旧死死地压着他,贴近在他的身上不给他丝毫喘息逃避的机会。 “够了,呃,唔……我不、不要……唔……啊……!” 邬樊偏头躲开他的吻,却又被掐住下巴重新给吻了上去,下唇被咬破生疼,舌头被强势地拉扯着,勾连到邬盛的嘴里含吮,灼热的鸡巴一遍遍地在他的身体里冲撞鞭挞,龟头狠厉地顶开肠肉直冲到甬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怀里的人彻底地贯穿肏透般,每一下都带着股要命地狠劲。 邬樊的尾椎被顶撞得阵阵发麻,他无助地扭着腰身想要躲避,邬盛偏头吻过他的脖颈咬住他的喉结,然后大手扣住他的腰身猛烈打桩。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地急促响亮,甬道内残留的精液被鸡巴捣弄出一阵阵淫靡水声,白精随着鸡巴地抽离从穴口中溢出,再随着下一次的猛地顶弄被狠狠地捣回肠道中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不断,邬樊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身体却被一下比一下深重的力道顶操着, 邬盛扣住他纤细的腰身,双眼定定地看着他隐忍痛苦的表情,腰臀耸动的更加地快速狠厉,力道毒辣地狠肏着红肿发痛的甬道, “唔……”,双手在后背处被捆绑发麻,邬樊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身体在一阵地痉挛哆嗦后,指尖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徒劳地想要稳住身形,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深深地咬出一排牙印,他极力地想要忍耐,却还是被过于粗暴地顶弄插干逼出断断续续的短促呻吟。 邬盛手指摁在他的下唇轻轻地摩挲了两下,手指捏住他的双颊被他张开双唇,猩红的舌头在邬樊的嘴里无助地缩动着,邬盛低头含住他的下唇吻咬,语气低沉阴冷,“樊樊,你在封丞身下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压抑着不叫吗?太扫兴了。” 太扫兴了。 一字一句,字字剜心。 邬樊轻笑,眼里被顶出了泪,心脏像是被无数的钢针贯穿,戳出无数血肉模糊的洞,痛到他都快要麻木了, 他偏头双唇附在邬盛的耳边,断断续续轻笑着出声,“怎么会,在……在他的身下我叫的可爽了,嗯唔!嗬……声、声音大得别墅楼下的佣人房都能听见,呵,扫兴吗?呃……我也扫兴……啊!!!!,不……,不,呃啊——!” 接二连三的深顶次次避开穴心,力道却毒辣到残忍,龟头在甬道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大力地捶打在红肿的肉壁之上,顶在平坦的肚皮上,四处凸起,脏器都被可怜巴巴地挤压成了一团,肉刃在甬道内狠狠地碾压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不顾肠肉的阻拦,暴力地顶撞着,蛮横地拖拽着,穴肉被勾连翻搅,被拉扯着从穴口翻出,鸡巴每一次都用力地整个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邬樊被他肏得几乎想要原地打滚,身体却被用力压制着,只能深深地硬抗着这一记记残忍的深顶。 凄厉的哀叫声不断地从大床上响起,邬盛抬起他的一条腿,眸色阴冷地狠命打桩,完全不顾他的痛苦挣扎,只管自己的舒爽享受,数百下的深顶,次次都力道要命,邬樊浑身被汗水打湿,泛红的胸膛急促地起伏喘息,他浑身脱力地被邬盛压在床上狠肏,腿根不住地抽搐发抖,双眼涣散地看着黑暗一片的头顶,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尾处溢出滚落。 邬盛扣住他的腿根俯身凑近他苍白冰凉的脸颊,一条腿被狠狠地压制过头顶,另一条腿却被邬盛用膝盖残忍地压制在床上,两条腿被强行掰开180度,韧带被拉扯到极限,邬樊仰起头不住地哆嗦抽气,脚跟在床单上不断地挣扎滑动,巨大的痛感让他的头皮发麻,神志昏沉,求生的本能逼迫着他开口求饶,“疼,好疼,呃唔……,求、求你,嗬唔!会,会断的,求你,呃嗬……求你……哥……” 一声可怜巴巴的‘哥’却没能唤回任何人的怜悯,邬盛冷眼看着他痛到苍白透明的脸颊,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还是会叫的,对吗?樊樊,”,邬盛抬手摸去他眼尾处的泪,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皮,腰臀放缓速度抽送着,冷淡的声音带了是柔和,问出来的话却将他的尊严给踩了个粉碎,“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身体还在不停地发着抖,邬盛身上传来的气息让他害怕得心头都在发颤,邬樊哆嗦着喘息,耳边邬盛的话却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扇的他眼泪直流,脸颊火辣生疼。 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这是在询问玩物还是在询问娼妓? 邬盛这是在碾压他的人格,踩碎他的尊严。 十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用力到几乎要生生抓破,邬樊闭着眼,紧咬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双腿都快要被邬盛给生生掰断了,韧带被拉扯得几乎撕裂,他的身体很疼,没有一刻是能够止得住颤抖的,可他的心里更疼,他不懂邬盛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折磨他,有趣吗?痛快吗?作践他就真的让他这么地开心吗? 他从来就没有看懂过邬盛,他的哥哥心狠手也狠,对付本家想要夺权的人从来没有一丝心软情面可言,可对他却总有那么一份特殊的温柔,这样的温柔让他以为自己在邬盛的心里是谁也无法代替的特别存在,即便是以弟弟的身份也无所谓,可后来才发现邬盛的那些温柔真正想要给的人其实并不是他。 他认清了事实,也做出了退让,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也不想强求,可到头来没被放过的人却是他自己,他想走,邬盛不让,他想给自己讨回一份公道,邬盛堵死他所有的去路,到了现在他甚至残忍到逼迫他当别人的替身,当他的玩物。 “樊樊,说话。”,邬盛扣住他的脖颈,缓缓收紧,鸡巴在绯红的双臀间快速抽插,汁水被顶撞的四处飞溅,邬樊下身湿滑泥泞,淫乱得不堪入目。 肚子一阵阵地抽痛,他痛苦地睁开眼,白皙的脸颊被憋得通红泛紫,充血的眼底不断地溢出泪,他看着邬盛,苍白的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杀了他吧,死了以好,好过受这样的折磨,太痛苦了,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为什么没有肯爱他?不是当做替身的那个人来爱,而是真的爱他这个人? 濒死的感觉可怕又宁静,死亡是痛苦的解脱,可世事从不让他如愿。 “咳、咳咳……”,掐住他脖子的手缓缓地松开了,邬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尾处的潮红与湿润让他看起来破碎又脆弱, 像是枝头上的樱花,风一吹就散了, 邬盛低头看着他,五指仍旧虚虚地笼罩在他纤细的脖颈之上,掌心之下喉结震动,体温鲜明,刚刚的那一刻,他真的有动过想要杀了邬樊的心。 死了,那就谁也夺不走了。 活的留不下,死了能留住尸体也行,只要人能留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不在意邬樊到底是死是活, 他养大的人,死也该死在他的手里不是吗?迟早的事罢了,他的命本来就该属于他的。 手掌滑直下颚,虎口掐住下巴,微微用力别过他的脸去,露出底下修长青紫的脖颈,邬盛俯身吻了吻他脖子上的掐痕,一寸一寸地吻至他的耳垂,轻声叹息,“樊樊,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一点。” 脆弱的生命不屈的灵魂,其实把邬樊比作樱花并不贴切,他更像是坚韧的忍冬花,漂亮又带着股难以磨灭的韧劲,让人恼火,却又惹人心悦向往。 他想要把这朵花摘下来密封在独属于他的玻璃罩里,从前想,现在想,以后……大概也如此。 邬樊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邬盛那些带着温度的吻落在他的身上只会让他冷的发颤, 他刚刚清晰地在邬盛的眼里看见了杀意,那一瞬而过的勇气到了现在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后怕,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牙齿紧咬到下唇出血也仍旧抑制不住身体与心里的那股害怕颤意。 “邬盛,放我走,放我……啊!!!!” 肩膀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牙齿咬破皮肉,血液汩汩溢出,邬樊痛的仰头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不断痉挛抽搐起来,下身疾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脆弱的私处被凶残地攻击着,嫣红的穴口失速抽搐,哆哆嗦嗦地含着鸡巴吞吐,可怜巴巴地外翻出穴肉。 “樊樊,你死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温柔的语气,恶毒的话语。 一时的心软,没有任何的意义。 窗外暴雨如注,夜色漆黑弥漫。 只是巧合……… 天光未明,夜雨初停, 雨水沿着窗玻璃蜿蜒滑落下一道道湿痕, 凉风拂起窗帘的一角,雨后清新的空气随着凉气一并吹入光线昏暗的房间, 邬樊手臂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半晌后他才轻轻地叹出一口气,放下手臂,睁着眼眶乌青发黑的双眼愣愣地看了两秒头顶的天花板后,又窸窸窣窣地翻了个身。 秒针在墙上挂钟里滴滴答答地走着,转了一圈又一圈,窗台上水珠滴落在窗框上,发出啪嗒的一声轻响, 被噩梦折磨了一夜的神经此刻脆弱敏感到了极点,细微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都被无限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凌晨五点他就醒了,然后在床上反转辗侧,将被子摩擦得窸窣作响,却始终无法再次安稳入眠, 睡不着,过往的回忆以及游戏里的经历开始乱七八糟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些从前被忽视的问题也一并被带了出来。 比如邬燿在前几场游戏里的角色设定为什么会是身份地位都如此尴尬不堪的闫炀,还有他和闫书雅之间的关系设定,闫家姐妹和邬晟宇之间的关系,那些混乱的关系是纯粹游戏设定还是说是现实中他们之间关系的真实投射?还有邬盛和褚扬,他们当初又到底是怎么参与进这场游戏里来的?以及……邬燿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那样陷害他?还要他脑海里的系统之前又是出于什么原因非得把他禁锢在这个游戏世界里? 很多很多的疑问,全都没有答案。 邬樊看着墙上的挂钟出神,秒针和分针再次在12这个数字上重叠, 早上七点, 窗外晨光微熹,柔和的阳光透过被风吹得微微翻动的纱帘,盈盈如水般地洒落在床头柜上, 失眠所带来的神经抽痛让他疲惫地闭上了眼, 再睡一会吧,毕竟待会还要去见邬盛。 早上八点半,小区楼下人来车往,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正无比显眼地停在一座老小区的楼下。 老旧的居民楼和这样一辆低奢豪车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以至于来来往往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地把目光停留在那上面好几秒,有的还会窃窃私语地好奇议论, 邬樊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同样也一眼便注意到那辆低调却又显眼至极的车子,但他只是略略地扫了一眼,便毫不关心地收回了视线,然后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直直走去。 这座老小区靠近城中村,是邬樊为了方便实习而临时组下的, 老小区地段一般,但胜在交通方便,出了小区的大门,往右侧穿过一条胡同便能在十分钟之内到达大路旁的公交站,而且公交站往前两百米的地方还有地铁入口, 无论是地铁还是公交都有直达他公司的线路,所以十分的便利。 邬樊原本是想要坐公交去邬盛的那个别墅区的,但人刚经过那辆黑色豪车旁时便直接被人给拦住了。 他疑惑地看着站在他身前面带笑容的西装男人,神情警惕往后退了两步,双眉同时蹙起,眼里尽是防备之色。 周围不少人目光都齐齐地看向他们这边,见邬樊一脸警惕隐隐与另一个西装男人有对峙状态,便又开始各种好奇的小声议论。 “您是邬樊先生吗?”,西装男人笑得和气,见邬樊神色戒备便开始耐心解释,“我是邬盛先生家里的司机,是他派我来接您的,您如果不放心,我可以直接给先生打电话,亦或者您亲自打电话向家主询问求证也行。” 面前的西装男人话音刚落,邬樊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手里拿着的手机就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来电,微微蹙了蹙眉,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邬樊,”,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熟悉又低沉的声线,“我是邬盛,” “您好,邬先生。”,邬樊垂下眸,不自觉地抿了抿唇,语气疏离地按照司机的称呼方式来叫唤邬盛。 电话那头不知道为什么静默了一瞬,紧接着再次响起邬盛低沉无波的声音,“我派了司机过去接你,车牌号是……” 邬樊听着便下意识地往回走两步,视线快速地扫了一眼车牌号和邬盛所说的无误后,这才开口回应,“我看到了,谢谢您,麻烦了,……待会见。” 站在他身旁的司机先生几乎是在他话落的同时便面带微笑地给他拉开了车门,同时做了一个请他上车的礼貌性手势。 邬樊:“.………” “谢谢。”,邬樊挂断电话,朝着车门旁的司机礼貌性地微笑道谢后,便直接坐上了车。 中年司机面容和善,态度上也极好,一上车就先礼貌性地做了个自我介绍,“您好,我姓周,您可以直接叫我老周,路上有什么需要您可以直接开口叫我。” “好的,谢谢你。”,邬樊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他前几轮没见过这个司机,想到待会还要直面邬盛,他心里就难免有些不安和紧张。 这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 临近九点,路上的车流量也开始逐渐加大, 秋日的阳光暖暖地从窗外洒落,邬樊安静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象,渐渐地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等到车子拐进滨海大道南路时,邬樊这下是确定不对劲了,心里顿时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警惕,他连忙回头询问前面开车的老周,“周……先生,不是去北苑别墅区,你……为什么把车子开向了滨海大道南路了。” 要去北苑的别墅区就该往滨海大道北路开,可是车子现在完全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滨海大道南路……… 邬樊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白,心也一下子就紧绷起来。 手指放在身侧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他缓缓地将手紧握成拳,压抑住指尖发凉的颤意。 司机老周的解释声不断地从前方传来, “您别急,是这样,先生昨晚在南苑附近有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所以直接就在南苑住下了,” “今早派我来接您也是这个原因,南苑比较偏,您那边没有直到的公交,所以先生便提前派我过来等您了。” “您这是……”,老周边说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后座上的邬樊,察觉到他面色不对后,有些迟疑又担忧地问,“……不舒服吗?不远处有一个药店,您需要我给您买些什么药吗?” “还是说您是低血糖,我停车去给您买点吃的……” “不用了,谢谢。” 邬樊面色苍白地抿紧了唇,然后声音低低地婉拒, 见老周还有些担忧地透过后视镜看他,邬樊又补了一句,“我没事。” 他的身体确实没什么事,他纯粹是心理上抗拒邬盛在北苑的那栋别墅,甚至在刚刚老周说要搭他去南苑的时候,他都差点忍不住地想要开口叫对方停车。 北苑,南苑其实都归属于邬氏旗下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北苑先于南苑建造,临近市中心,预售期便已经售罄,年前刚好验收完工,到现在接近年末那边入住率早就到达百分之百了,可南苑是今年开开始建造的,临近郊外的风景区,适合休养养老,地处偏僻且入住率也不高,更何况邬盛的那栋别墅其实并不在南苑,而是靠近南苑的那座山的半山腰上, 那座别墅,是邬盛在一轮游戏里囚禁他的地方………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落在邬樊的身上,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通体的寒意,让他的指尖都在生寒发颤。 车子沿着大路一路往南边驶去,邬樊面色苍白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象,努力地压抑住自己心里的不安和惧意。 没事的,只是巧合而已, 只是巧合……… 旧地重游 九点十分,车子缓缓地驶入南苑的别墅大门, 邬樊指甲深深地掐入进掌心里,尖锐的刺痛感让他艰难地保持住理性,压下心底里浓烈的恐惧, 车子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往别墅的中央花园驶进,窗外的一草一木都和梦里的别无二样,是如此地熟悉。 他昨晚才梦到自己被邬盛囚禁在这座巨大别墅里百般玩弄,无法逃脱,现在他就被邬盛的司机搭载着又送回到了这座别墅, 昨晚的那场梦仿佛就是一个恐怖的预告般让他心头战栗不安, 过往的一幕幕和昨晚的梦境杂糅在一起,一一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眼前浮现。 邬樊蓦地就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在秋日暖阳的照射下,一股寒意竟从他的脚背直窜他的头皮, 遍体生寒,不外如是。 “欢迎您的到来。”,管家严伯早就等在了别墅正门口,车子一停下,他便立马上前来亲自给邬樊打开车门, “谢谢。”,邬樊下车,看着眼前这张熟悉慈祥的脸,心底里的不安却又增加了几分, 严伯,他记得, 在前几轮游戏,从他幼时入住到邬家起便一直是他和邬盛家里的管家, 他很信任,也很喜欢的一位管家, 邬盛很看重他,邬樊更是把他当做亲人,自己的长辈一般地对待尊重, 严伯在邬家的地位很高,早就超出了佣人的范畴,能让他亲自接待的,都是家主极为重视的贵客, 如果是上几轮游戏,严伯亲自来给他开车门,邬樊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还会在下车后开开心心地凑到严伯的身边问他今天家里都做些什么好吃的, 可是现在他的身份不一样了, 他现在不是什么邬家备受宠爱的小少爷了,也不是被邬盛捧在手里宠着护着的弟弟,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一个暂且和邬家没有任何关系的普通人, 这样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严伯亲自来给他开这个车门, 邬盛他,到底在想什么?又在打算些什么? “大少爷在二楼的书房,您往这边请………”,严伯迎他入内,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让邬樊熟悉又怀念的慈祥笑容, 邬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心里有些乱,一个不注意便如同过往那样,直接说漏了嘴,“谢谢你,严伯,” 严伯的脸上快速地划过一抹诧异,将他心神不定的模样,脸上笑容不变地问,“您知道我?是大少爷跟您提起的吗?您和大少爷的关系应该很好吧,大少爷很少会和外人提起家里的事。” 邬樊听了他的话,脸上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漏嘴里, 他脸色白了白,嘴唇张合了几下后,只能含糊不清地轻嗯一声敷衍过去,然后又看着严伯礼貌客气地说道,“您叫我邬樊就好了,我和邬………先生也算不上很熟,邬先生是我们咖啡店里常客,我……”, 邬樊本来是想要跟严伯说一下他为什么会来这里,然而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所幸的是,严伯还是一贯的体贴,见他欲言又止,便只是朝他友善地笑笑,并没有继续追问。 咚咚咚—— “大少爷,邬樊先生来了。” 严伯替他敲响了书房的门,然后再开口请示。 “进来。” 邬盛熟悉低沉的嗓音在门内响起,严伯替他打开了书房们,邬樊站在门边又捏了捏拳,这才扭头朝严伯再次道谢,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邬樊的视线便直接落在书房正中央,落地窗前的那座巨大的书桌上, 他身体颤了颤,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 书桌,落地窗,无遮无拦的视线,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白日宣淫的不堪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让他直接惨白了脸, 微微涣散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书桌的一脚上,他那时还曾经被邬盛用项圈套住脖子,用锁链绑在那里过, 银色的链子在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里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链子和项圈的相连处被系上了两个小巧别致的情趣铃铛, 邬盛每次将他压在地上肏的时候,脖子上的铃铛就会跟随着身后男人的律动,迎合般发出叮铃响声,和那些黏腻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和水渍抽插声相互交织在一起,久久地回荡在他的耳边,淫乱又不堪。 他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那一瞬间心里翻涌而起的恐惧甚至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直接转身逃跑。 “怎么了?”,邬盛就坐在书桌后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畏惧恐慌的模样,声音淡淡地开口。 “没、没事。”,邬樊视线慌乱地从书桌上移开,他现在根本无法直面邬盛的那张脸,目光乱瞟间又落到一旁的暑假上,依旧书架旁的落地窗上,更多不堪的回忆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他的脑海里翻涌出来, 他穿着裙子被邬盛按在书架上强吻到窒息的画面,他面对落地窗双腿大敞地被邬盛抱在怀里肏到射精射尿的不堪场面,还有旁边的茶几、沙发,书房外的走廊,墙壁,这里的每一处,这栋别墅的每一处都充斥着过往的淫乱又不堪的回忆,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都被抽光了一样,邬樊觉得窒息,那些灼热的喘息与夹杂着痛苦哭求的难耐呻吟不断地在他的耳边回响, 他站在原地,身体却像是难以承受般地晃了晃, 那些让他难以直面的过往回忆无孔不入般地钻入到他的脑海里,充斥在他眼前, “樊樊,还想跑吗?” “樊樊,知道错了吗?” “樊樊,听话点,” “腿张开,……你还是会叫床的不是吗?” “……我想肏你,肏了也就肏了,谁又敢说什么?” “没人能救你,樊樊……” ………… 过往的阴影沉沉地笼罩在邬樊的头顶,他垂在身侧的手不断地紧握成拳又松开,松开又再次紧握成拳, 汗水打湿他的掌心,邬樊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汗水不断从他苍白的额角处滑落, 耳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又急又乱,他听到自己竭力地压抑着喘息,模糊失焦的瞳孔在对视上邬盛淡漠冷静的双眼时,却猛然一缩, 巨大的眩晕感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心里的难堪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到达顶峰,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宛若被扒光了一样,赤身裸体地被放置在面前男人的眼皮底下审视, 邬盛落在他身体上的目光明明很平静也很正常,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适,对方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与他对视时,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战栗。 被过度调教的身体,敏感到难以承受对方的目光注视。 你搬来邬家,和我住 “邬樊,” 邬盛伸手想要去触碰他,却被骤然回神的邬樊猛地后退一步给躲开了, 邬樊抬起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嘴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源自于邬盛身上的强烈压迫感让他本能畏惧。 “你没事吧?” 邬盛缓缓地收回手,一步未动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面前宛若惊弓之鸟的他询问, “我……”,邬樊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开口声音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我没事,抱歉。” 他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眼前过于熟悉的场景让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过往,恐惧攫取他所有的精神注意力,让他甚至都察觉不到邬盛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边的。 邬盛静静地看了他两秒,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回到书桌旁,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然后重新转身看向他,“过来看看吧,这是我调查到的东西。” 邬樊视线缓缓地落到他手中的文件上,然后一步一步地主动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邬盛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往自己的身前靠近,漆黑的眸子暗了暗,在邬樊快要走到跟前时,先一步地把手里的文件递到他的眼前。 “抱歉,未经你允许拿了你的DNA做了亲缘检测,但你和邬燿长得太过相像,我不得不对你的身份起疑,”,邬盛视线从上往下注视着他浓密微颤的漆黑睫毛,白皙圆润的鼻尖,最后把视线停留他紧抿泛白的唇上,“检测结果表明你和我是兄弟关系。” 邬樊看着手里他和邬晟宇之间99.9%的DNA相似度,眼神平静无波,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 他对他和邬晟宇之间存在父子关系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他只是没想到邬盛的动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邬樊抬头看着面前的邬盛,神色漠然地等待着他的下文,只是攥着文件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透露出他内心紧绷的不安和忐忑。 “我想让你回邬家。” “我带你会邬家。” 相似的话语让邬樊有那么一刻的失神,眼前的这个人和曾经那个人的身影完全重合在一起,只是那时候的他,比之现在要狼狈的多。 邬樊垂眸,眼里有些发热,心脏在抽痛, 现实里的邬盛也同样认下了他,甚至在发现他的身份后毫不迟疑地从封丞的手里救走他。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前几次游戏里的邬盛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那么地冷漠无情? 脑海里突然想起上一轮游戏系统施加在他身上的禁言限制,以及那些被强制删除的现实记忆, 同样都是玩家,如果系统有在他的身上动过手脚,那是不是在邬盛和褚扬的身上也同样有动过手脚? 可是上一轮游戏里的褚扬和邬盛却又不一样,褚扬的性格行为和现实中的都很相像,可是邬盛他……… 邬樊不知不觉地皱起了眉,邬盛静静地注视了他片刻, “邬樊,搬回邬家和我一起住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邬樊一愣,抬头看着面前神色平静提出建议的邬盛,眼里惊疑不定。 让他回邬家,和叫他搬回邬家,这两者间是存在差别的。 前者可能只是单纯地承认他是邬晟宇孩子的这个身份,至于允不允许他搬回邬家这还另说,后者直接叫他搬回去,邬盛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肯接纳他。 可是邬盛的领地意识有多强,个人又是有多护短,这些邬樊在前几轮游戏里都是有过切身体会的,他现在这么轻易地就表明要接纳他,邬盛就不担心邬燿会接受不了?还是说他已经提前更邬燿提起说明过这件事了? “邬燿知道吗?”,邬樊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邬燿知道我和你们是兄弟的这件事吗?” “还有,你有查到我当初是怎么、怎么被弄丢的吗?” “我们的父母都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邬樊捏紧手里的检测报告,脸上浮现出几分难堪,他垂下眸,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声音低低的,“我是私生子……” 游戏中的邬晟宇花名在外,现实中的邬晟宇也不遑多让,网络媒体就没少报道过和他相关的花边新闻,会弄出那么一两个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如果他真的是邬晟宇在外面弄出来的私生子,这也就能解释得现实中的邬燿为什么要那么地害他了, 无论是出于情感方面的原因还是出于利益方面的考虑,邬燿都有要对他下手的理由,但事实上他和邬燿长得那么像,如果他们之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那又有点不太对劲,可如果……… 邬樊猛地想起前几次他们兄弟之间和父母之间的关系设定,一阵透骨的寒意便快速地沿着他的脊椎窜沿而过。 “不知道,我还在查。”,邬樊还在兀自思索着,邬盛的声音便再次在他的身前响起,“邬燿那边我还没有跟他说,我打算把事情全都查清楚了,再跟他说。” 邬樊声音低低地哦了一声,心里却隐隐地浮现出失落, 想要把事情都查清楚了再跟邬燿说, 其实说到底还是怕邬燿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才想要再往后缓缓吧? 邬樊在心里苦笑, 之前不就在游戏里亲身体验过邬盛对邬燿那完全是不分黑白的维护了吗?现在又有什么好感到失落的? 同样都是弟弟,但邬燿毕竟是邬盛亲自看着长大,感情又怎么会是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弟弟所能比较的,即便后来邬盛跟他在一起过,那大概也就是一时兴起又或者说纯粹是看他可怜,所以想要给他点情感上的施舍和怜悯罢了。 “如果你还没有和邬燿提起过我的事,那我又要以什么身份搬回邬家去和你们一起住?”,邬樊语气淡漠地问他,“我如果和你们兄弟俩住在一起,邬燿不可能会不起疑的,不是吗?” 邬盛看着他,声音平静,“不会,因为你们根本就不会住在一起。” 邬樊神色愕然, 邬盛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你搬来邬家,和我住。” 我拒绝! “我拒绝!” 邬樊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马开口拒绝,一想到他和邬盛两人会单独同处一个屋檐下,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你如果现在还不想跟邬燿说明这件事,那就等把一切都调查清楚后我们再一起开诚布公地聊聊,到时候你们兄弟两个再好好地聊聊是不是真的能接纳我,”,邬樊神色淡漠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又理智,“我并不是非得要搬回邬家,我现在自己也生活得很好,我有男朋友,也有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我没想过要觊觎你们邬家什么。” 自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觊觎邬家的什么,无论是在现实里,还是在游戏中,如果非要说曾经的他有什么是贪心想要,那也只有邬盛这么一个人,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想要邬家的财产,有邬盛在他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胜算,他这番话纯粹是想要对邬盛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打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邬盛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知道有他这么一个弟弟的存在,那么等日后邬燿还想要对他出手时,在他实在无力自保的情况下,还能名正言顺地向邬盛寻求庇护, 至于其他的,他并不在意, 他能独立自主地生活,褚扬现在还是他的男朋友,邬盛能给他的,褚扬也一样能做到。 “我们兄弟?”,邬盛手指微微捏紧,漆黑的眸子看着邬樊,带着他所看不懂的情绪,“即便是私生子,你也是我的弟弟。” 弟弟? 邬樊垂下眸,无声地讥讽勾唇, 可不是弟弟嘛,一个和邬燿相比,什么都不是的便宜弟弟。 前几轮的游戏设定里,邬盛在明知道闫淑雅将他和邬燿偷龙换凤的情况下,还是在闫炀回国后不久公开承认他是邬家的二少爷,并将他多年定居国外解释为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送出国去修养,至于邬燿当初送出国后为什么会被改名为闫炀,又为什么多年来一直跟在闫书雅的身边居住在他们的外祖家,邬盛一个字也没提,对外界没提,对他也同样没有任何解释。 偏帮,偏袒,对邬燿毫无底线地护短, 第一轮游戏里在他查出洛家伟和闫书雅有关系的这条线索时,他就被邬盛强行待回到这栋别墅里囚禁起来,再之后到他死都没有任何继续调查的机会,因为在邬盛之后,他又封丞给囚禁起来,那时候他还是被邬盛亲手给交出去的,跟第二轮游戏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邬盛对他这样得无情和冷酷是不是和游戏设置有关,但他曾经受到过的伤害和背叛却是真真切切地烙印在他的心里,他的骨头里,是那种一回想起来,呼吸都会让他觉得疼痛的惨烈过往。 即便邬盛把他当做NPC来对待,但,但凡邬盛念着他们之间过往的一点儿情分,对着他这张熟悉的脸,邬盛都不该如此毫不留情,就像他当初忘记了一切,被系统告知‘邬盛’是游戏里的NPC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为了自己不受伤害而心安理得地去伤害邬盛。 这和邬盛是什么身份无关,他仅仅是对着邬盛这张脸,这个人就下不去手, 当初他对邬盛的感情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所以心里想着即便邬盛只是一串冰凉的数据,他也认了, 不仅仅是邬盛,颜笙,颜司,褚扬他们都是一样,即便系统告诉他这只是一个虚假的游戏世界,他仍旧把他们当做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来相处对待, 只是他把他们当人来真心相待,他们一个个却反倒不做人了, 真是可笑又讽刺。 “还有什么需要和我聊的吗?”,邬樊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刚刚他所的话,“如果没有,那就走了。” 见他打算离开,邬盛轻轻地皱了皱眉,“邬樊,搬回来,等邬燿晚上回来,我把一切都跟他说清楚。”, 邬樊心里一颤,对于邬盛这一反常行为充满疑惑,他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邬盛,“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我搬回邬家,你就不怕现在把一切都告诉邬燿,他会接受不了,会伤心吗?” “接受不了?但这就是事实,”,邬盛面对他的质问,反应十分的平静和冷淡,“既然是事实,那无论他接受得了,还是接受不了,他都得接受。” 邬樊微微睁大眼,对面前对邬燿如此冷漠的邬盛感到难以相信。 “想让你搬回邬家,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而邬燿他可能是……” 邬盛话还没说完,身后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却响了,他看了两秒面前的邬樊,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拿起了身后的手机按下了接听,“喂,” 可能是什么? 邬樊看着面前慢条斯理接电话的男人,对他没能说完的话心里感到很焦虑, 邬燿可能是什么?! 他抿着唇,攥紧拳头,之前那些被他从心头压下去的猜想又再次浮上心头, 前两轮的游戏设定里,他不是私生子,邬燿才是私生子, 那么在这一轮投射了所有人真实经历和情况的游戏里,邬燿的身份又到底是什么? 会和游戏设定里的……一样吗? 邬樊咬着唇,皱紧眉头,焦躁地等待着邬盛通话结束后能给他一个答案。 他抬头看着面前男人线条凌厉的侧脸,对方那头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听不到,但多年的相处,他能明显感到邬盛越发紧绷的下颌线条,以及那逐渐冷冽的气场。 “你等一下,”,邬盛垂眸睨了他一眼,然后出声打断对方的话,紧接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在邬樊诧异的目光中,把手机放到两人之间,按下了公放键。 扭曲又诡异的癖好 “说吧。” “好的,邬总,洛家伟我们已经带回来了,他现在在……” 听到洛家伟的名字,邬樊的身体猛然间就是一颤,刚刚心里头浮现出来的那股猜想有可能是真的感觉越发地强烈起来, 他不自觉地攥紧拳,拧着眉,神色凝重地听着电话那头派去调查的人所说的话, “.……根据他的描述当初确实有一个中间人把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子交给过他,让他带回山里监管虐待,那个孩子被他带在身边带了半年,虐待得半死不活的,很是瘦弱,我们也在洛溪村对洛家伟的左右邻居和一些当地居民核实过,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说那孩子每天都被虐打,三天两头还得挨饿,村里人对那个孩子印象都很深,说洛家伟不做人,对那么小的孩子居然那么狠,再加上孩子是突然出现在洛家伟家里的,来路不明,所以村里人印象就更深了,” “……只是那孩子在洛家伟家里待了半年左右就逃跑了,洛家伟自己也没想到那孩子被虐待成那副瘦小模样了居然还能跑,孩子逃跑的时候刚好是在春节期间,洛家伟当时正在邻村的堂兄家里喝酒打麻将,玩了两天两夜,等到第三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孩子就已经不见了,他后来去找了,只是一直没找到,而中间人虽然定期派人给他的账户打封口费,却从来不过问孩子的事,所以当初孩子逃跑的事,他就一直瞒着不说,” “我们根据他提供的账号,查找到了中间人,中间人接受到是另一个海外账号的定期转款,我们几经周折查到那个账号是挂在闫书雅的一个情人名下的,那个情人后来我们也去查了,他说他并不知情可能是闫书雅通过什么手段用他的名义代开的,” “而您让我查的另外一个叫邬樊的男生,他则是吴家夫妻有一年会洛溪村过完春节回城时,路经的一条山路上捡到的,他们捡到孩子的时候,对方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后来他们把孩子送去了医院又报警,只是那个孩子在昏迷了两天后醒来的时候除了自己的名字把什么都忘了,吴家夫妻一开始并没有收养那个孩子,孩子先是被送去了当地的一所福利院,两个月后当初捡到他的那对夫妻才又过来办理了收养手续,” “.……吴家夫妻当初报警时的报警记录仍旧有存档,我们核查过洛家伟丢失孩子的时间和吴家夫妻捡到孩子的时间,大概是能对得上的,又因为当初孩子被送去医院治疗的时候,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医生怀疑孩子又受虐待的嫌疑,所以警察们也做了伤情鉴定,给孩子拍了照,后来我们也拿了孩子的照片去洛溪村核查过,基本上能确定当年洛家伟丢失的孩子和照片上的孩子一致。” “吴家夫妻那边我们也调查过,暂时没查到他们和闫淑雅以及中间人和洛家伟之间有什么联系,那对夫妻原本就有一个孩子,叫吴浩,比后来捡到那个孩子小一岁,可能是因为心有不忍又活着是因为其他各方面的原因,所以他们迟疑考虑了两个月后才重新回去决定收养,后来邬樊一直待在吴家直到现在,我们也调查了邬樊在吴家的生活状况,那对夫妻对他似乎一直都挺好的,邻里邻居的说法都差不多,………” 邬樊浑身僵直地站在原地,后背处一股又一股的寒意沿着脊骨往上窜沿至头皮, 他用力地握紧拳,唇角紧抿成一条锐利的直线,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厌恶而变得通红。 七岁之前的那段记忆他都没有,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哪怕是到现在他都没能想起来, 现实中的他没有做过精神检测,但是前两轮游戏里他被邬盛接回邬家后是做过精神鉴定的,应激性障碍失忆与分裂症前兆的情感障碍, 潜意识都刻意选择回避的过往,到底是惨烈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他咬紧牙齿,狠狠地闭了闭眼,逼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听下去。 “.……根据您提供的四个样本,我们通过普通的DNA检测确定邬燿先生和邬晟宇先生存在父子关系,又因为闫淑雅女士与闫淑兰女士为同卵双胞胎,所以我们又她们以及邬燿先生的DNA进行了特殊的序列片段检测,……检测结果为邬燿与闫淑雅女士存在母子关系,而邬燿与闫淑兰女士则存在亲缘关系,而且我们也调查了两位闫女士的当初的生产记录,前后相隔三天,闫淑雅女士先于闫淑兰女士产下一名男婴,三天后闫淑兰女士在同一所医院产下另一名男婴……” “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去调查了原先从老宅里工作过后又离开的佣人们,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差不多都暗示过闫淑兰女士当初曾想要和邬晟宇先生办理离婚,只是后来可能是因为怀孕这件事就本压下来了,再加上闫惊鸿从国外回来从中调节,所以这婚才一直没离,另外就是邬晟宇先生和两位闫女士的………” 邬樊胃里翻江倒海的,觉得阵阵恶心, 他不是不知道邬晟宇玩得开,他只是没想到他的这个父亲会如此得没底线, 和自己的小姨子,还是和自己妻子长得一模一样、同卵双胞胎的小姨子上床? 他和闫淑雅滚在一张床上的时候看着那张和自己妻子一模一样的脸,他就不觉得心虚和败兴吗? 既然要出轨,那为什么还要和自己妻子长得一样的女人出轨?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扭曲又诡异的癖好?!、 邬樊真心觉得邬晟宇这个男人草他大爷的就是个变态! 你想要做什么! 电话被挂断了,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正午的阳光热烈又灿烂,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暖暖地洒落进书房里,照射在洁白的瓷砖上,折射出温暖的光, 邬樊站在温暖的书房里却觉得冷, 通体发寒,骨头都在冒着冰碴的那种冷, 如果说闫淑雅是为了报复自己的姐姐所以才调换他和邬燿的身份,那后来又为什么要把他养在身边虐待折磨那么多年后才选择抛弃,让作为人贩子的洛家伟把他带走? 是有人在那时候就发现了什么吗?所以闫淑雅才会那么着急忙慌地想要把他给扔掉? 游戏里的他是在八岁的时候被外祖父交到邬盛的手里的,现实中的他则是成年后落入到封丞手里,在邬燿一声不吭出国后,邬盛察觉到不对劲才查出来的, 可现实里他和游戏里的他都失去了八岁以前的记忆,那么现实里的闫淑雅在他七岁那年又是被谁发现了调换孩子的事而着急抛弃他的? 现实中的邬燿对此又是否知情,他如果知道,那又到底知道多少? “这是收集了小燿过往经历与行为思考模式所编辑而成的AI人格模拟程序,除开没有实体外,他和真的小燿几乎没有差别……” “等你进入游戏后,我就能通过程序植入的方式将你们完全地融合在一起,让你拥有小燿过往的经历,会使用他的思考方式,……等你从游戏里醒来后,你就会完完全全地变成小燿,跟他变得一模一样,AI人格模拟程序会代替你的自我意识控制你的大脑,有趣吧……” “你知道你嘴里这个变态玩意是谁发明出来的吗?是你心心念念,等着他来救你的邬家大少爷,邬盛……!” “哭什么呢?你以为邬盛那样的人能对你有几分真心,不过是一个被我们玩烂了的贱货,你还真就这么痴心妄想地觉得他会喜欢你?他会来救你?醒醒吧,小婊子……” 进入游戏前封丞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快速地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还有,还有后来邬燿也进入了游戏,不是程序设计出来的模拟人物,而是真实的邬燿,他在第一轮游戏就进来了。 邬樊在第一轮游戏里和邬燿相遇的时候对于现实什么记忆都没有,是邬燿‘好意’告诉他一切真相, 邬燿告诉他的是,封丞是因为对他爱而不得,邬盛这是碍于兄弟间的伦理关系不忍触碰他,所以才把邬樊拉进游戏里想要在游戏里把邬樊弄成他的替代品,所以就连游戏的名字也极为讽刺地取做《替换》, 邬樊一开始并没有相信他的话,只是后来邬盛真的像邬燿说的那样,在邬燿出现越发地偏袒他,还有邬盛书房暗室里的那一切关于邬燿的照片和调查,以及他无数次当面质问邬盛时,对方留给他的那冷漠又令他无比绝望的沉默。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令他相信邬燿的说法,所以他在第一轮游戏里听从了邬燿和系统的话,按照系统的指示任务去完成,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任务更像是在让他一步又一步地去惹恼邬盛,让邬盛彻底地厌恶他,放弃他。 现实中的邬燿大概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了吧,所以在游戏外才会那样地陷害他,在游戏内时,才会诱导他听从系统的安排,去讨好封丞,惹恼邬盛。 可还是不对,还是有某些地方是让邬樊觉得不合理的,比如游戏内容的设计,如果这真的是按照邬燿的思想所模拟出来的程序设计,那为什么游戏里的邬燿以私生子的身份出现,而他却名正言顺地在游戏里当了那么多年的邬家小少爷? 还有就是邬盛前后态度的差异变化,以及第二轮游戏里系统对他所表现出来的明晃晃的恶意。 这些地方都让邬樊想不通,他的脑袋像是要炸裂般地疼,杂乱的思绪在他脑海里堆积在一起,混乱又复杂, 血色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脸上退去,汗水沿着他苍白的额角滑落,邬樊再抬头时,眼前都是模糊眩晕的, 他抿紧苍白的唇,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邬盛似乎是见他站不稳,所以伸手想要去扶他, 邬樊见面前邬盛伸过来的那只手,几乎是本能地惊恐地往后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轮游戏中他找到洛家伟后,邬盛是如何对待他的场景。 囚禁,强暴、没日没夜的性爱调教, 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倏地警惕抬头,“你想要做什么!” 前两轮游戏里邬盛一直都在伤害他,如今邬盛主动地把这一切和邬燿有关的、充满不堪的过往真相都告诉他,邬樊下意识地就觉得邬盛会像之前那样站在邬燿那边,从而出手伤害他。 他又往后退了好几步,身后就是书房的门,可要从这座别墅里逃出去简直是不可能,他在第一轮游戏里的时候就已经吃够了教训, 想要从这座别墅里逃出去,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你为什么要让我也知道这些?你如果想要帮助邬燿隐瞒事实,可以,你给我钱,我一个字也不会对外说,只要你给我足够的物质补偿,那我就帮你和邬燿保守这个秘密。” 指尖死死地掐入到掌心里,邬樊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和面前的男人对峙。 他红着眼,像是一只惊惶又强撑坚强的无助小兽,在邬盛面前努力地压下恐惧,强行保持着语气的镇定,只是语调里那难以掩饰的颤音还是暴露了他心里的软弱和无措,以及那迫切想要逃跑的念头, “从前的那些破烂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邬家这样关系混乱的豪门我也一点都不想回!我只想要离你们这群人远远的!” 邬樊现在只想要从这栋别墅里出去,在这样的情况下和邬盛待在一起简直是让他觉得窒息! 我不会帮他,我只会帮你 “邬樊,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邬燿隐瞒?” 邬樊的心里都快要被恐惧给填充满了,就在他以为邬盛又会像从前那样偏帮邬燿而对他动手的时候,对方平静低沉的却在声音却在书房里响了起来。 “什么?”,邬盛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邬樊甚至以为自己刚刚出现了幻听,还下意识地开口轻声反问了一句。 为什么觉得他一定会帮邬燿隐瞒? 因为有过前车之鉴啊,因为在第一轮游戏里的时候邬盛就是这么对他的, 但凡是和他和邬燿有关的事情,无论对错,他都会站在邬燿那边,不分黑白地偏帮偏袒, 他当初面对邬盛时有多绝望多无力,他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邬樊,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偏帮他而不会帮你?”,邬盛平静询问的声音再次在书房响起。 邬樊怔怔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忽地就落下泪来,“因为他是你一手带大的弟弟,因为你………”从前就是这么对我的。 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几乎快要像海水一样把他给淹没了, 他对邬盛的感情很复杂,不是单纯的一句恨和愤怒所能概括的。 邬盛救赎他却又伤害他,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爱恨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伤害和保护层层叠加, 划一道疤,抹一层药,给一个吻,留下一层阴影和伤害, 现实里是邬盛把他从封丞手里拯救出来的,可他又是因为邬盛才会在这不断轮回的游戏里落得如此难堪又悲惨的境地。 两轮游戏,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两辈子了, 邬盛从他在无助无措的幼年期一路精心护着他成大人,像是他的守护伞,又像是他可以依偎的港湾,可最后又是这个他最为信赖和相信的人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把他推进万丈深渊。 有些人爱不起,恨也恨得不够彻底。 “你才是我的亲弟弟,他不过只是一个私生子。”,邬盛走近他,高大的身影沉沉地笼罩在他的头顶,温热的指腹缓缓地滑过他脸上的泪,“我不会帮他,我只会帮你。” 邬樊往后退开了一步,躲开邬盛触碰他的手指, 他抿紧唇,对面前男人的话,沉默不语。 帮他? 他难道还敢相信吗? 邬盛缓缓放下自己被邬樊躲开的手,指腹间的温热湿润感如此清晰地残留在指尖, 他默不作声地捻动了一下自己沾染邬樊泪水的手指,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声音平静地开口,“洗把脸,下去吃午饭吧,” “下午派人去给你搬家,邬燿晚上会回来,” 邬樊皱眉看着他,邬盛声音平静地继续说道,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 阳光从窗外散落进餐厅,照亮整个宽敞明亮的空间, 邬樊看着眼前这一桌全都是他所喜爱的菜色出神, “怎么不动筷?不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我让厨房给你做新的。” 邬盛平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邬樊缓缓抬头,他看着餐桌对面的邬盛,心里的那股不对劲感变得越发的强烈。 这一桌子的菜,会是巧合吗? 这显然不可能,很明显是邬盛刻意吩咐厨房做的。 可邬盛为什么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还有刚刚在书房的时候,邬盛对邬燿的态度也很奇怪, 邬盛居然会直接在他的面前开口表明立场要帮他,过去的两轮游戏里,邬盛在他和邬燿的问题一直都是沉默的,可他即便不明确说明自己的立场态度,可做出来的事却全都在向所有人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他是站在邬燿那边的。 如此明确地在游戏里表明立场和态度,邬盛这还真是头一次。 “不是。”,邬樊摇摇头,拿起筷子开始默默地吃饭, 餐桌上安安静静的,邬盛本来少言,邬樊一沉默,那整个餐厅除开极其轻微的咀嚼声外就真的再也没有一丝的声响了。 邬樊低着头,脑海里却在回响着和系统相关的事。 在第二轮游戏他再一次选择自杀结束游戏后,系统曾经强行地想要和他意识融合,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莫名地中断了,模糊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黑化值清零,全体玩家上一轮游戏记忆清除,再睁眼时,他便直接开始了第三轮游戏。 过往的系统不仅不见了,他在现实里的记忆也回来了,更奇怪的是,他在前两轮游戏里的记忆不仅没有被清除,反而还被恢复了。 而且这一次游戏的世界设定还和他在现实中所经历的一切高度重合,周围人的记忆似乎也回到了他在大学时的阶段,那时候褚扬和他是同学,邬燿,颜家兄弟和封丞都还不认识他,就后面的接触来看,他们也的确是把他当做陌生人来对待的,就明前来说,他身边认识的这些人表现都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唯独邬盛,越是接触越给他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难道邬盛也和他一样拥有从前的那些记忆吗? 可这也不对,过去的半年时间里,他和邬盛在咖啡店里碰到过无数次面,对方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完全就是把他但做陌生人来对待的, 如果邬盛真的恢复从前的记忆了,那过去那半年的时间里他假装不认识自己又是因为什么? 如果他没有恢复记忆,那邬盛现在对他和对邬燿的诡异态度又该怎么解释? 痛快 “哥,我回来了,你今天这么早就回家了?” 愉悦轻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熟悉的话语内容让邬樊有一瞬间的恍惚, 曾几何时,他也用过一样的语气对邬盛说过一样的话。 书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望去的方向并不是门口,而是邬盛的那张脸。 对方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甚至连眼神也并没有让人感觉到有半分的柔和与波澜, 邬樊收回视线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刚刚看见邬盛听到邬燿叫唤时那完全无动于衷的神色,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刚刚看向邬盛的那一眼其实是带着试探的意味,他想要从邬盛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想要窥探出邬盛这次主动对他表明立场是不是只是想要让他放松警惕,是不是对他又一次的佯装欺骗, 可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出,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他窥探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事实上,如果邬盛真心想要欺骗他,他大概率也是看不出来的,否则前两轮游戏他也不会被对方弄得那么惨。 他那些小聪明、小伎俩,在邬盛面前全都不过是在班门弄斧。 “哥,你在工作吗?………邬樊,你怎么在这?”,邬燿见到他显然很惊讶,然后视线又落在邬樊身后的邬盛身上,脸上原本明媚愉悦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几分僵硬,“哥,你这是……邀请邬樊来家里做客?”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要告诉我,我今天就推了和封丞的约会不出门了。”,他脸上的笑容很快便重新恢复到正常的模样,反手关上门,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然后看着邬樊佯装生气的说道,“你要来我家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留下来陪你玩啊,我哥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没吓着你吧。”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哥是邀请你来我们家里做客的吗?” “哥,你把小樊邀请到家里来做客怎么还能把人往书房里带呢?” “你以为是你公司里的那些员工,带回来谈公事的吗?真是的,哥你就是个工作狂” “………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 邬燿大大方方地坐在邬樊身边的椅子上,然后一开口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可那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在不断地向邬樊强调着主客间的关系。 邬樊面色平静地看着他,脸上却并没有笑意, 他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邬燿,心里却隐隐察觉出,邬燿对于他私下和邬盛见面这件事,似乎是有所介怀和不喜欢的。 “怎么了,小樊,你怎么不说话,你……” “邬燿。” 邬燿还想要拉着邬樊说些什么,可是书桌对面传来的低沉男声却直接让他噤了声。 他松开原本拉着邬樊的那只手,然后乖乖地转过身面对邬盛,小心谨慎地观察对方的神色,“哥,怎么了?” 邬樊眼里出现片刻的愣怔,他看着面前小心乖巧的邬燿,有那么一瞬间竟像是看到游戏里从前的自己, 那个对邬盛又敬又畏的自己。 心里无端地浮现出一抹怪异的感觉,但很快就又消失不见了。 邬樊也转过身去面向邬盛。 邬盛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上午才给邬樊看过的亲缘检测报告通过书桌递到邬燿的面前。 邬樊看着那份被推到邬燿面前的文件,手指在桌下不自觉地绞紧了些, 邬盛这次是真的想要开诚布公地把一切都说清楚吗?而不是像从前那样一味地替邬燿遮盖隐瞒了? 邬燿拿过桌上的报告,在看清上面的标题时猛地睁大眼睛,然后蹙起眉,神色焦虑地抬头看向书桌对面的邬盛,“哥,你这是………” “你先把报告看完。”,邬盛没有管他脸上露出的焦灼,而是声音平淡地吩咐。 邬燿嘴唇嗫喏了一下,脸色明显苍白了些,心里可怕的猜想让他捏住报告的手指都忍不住地有些发抖,坐在他身旁的邬樊视线落在他的指尖上,两秒后又缓缓的收回。 安静的书房里响起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邬樊一直在静静地看着邬燿,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地泛白,随着纸页的翻动下,直到血色尽褪。 恐慌和无措在一瞬间写满他白皙精致的小脸,他一把捏紧手里翻看完的检测报告,面色惨白地看着对面的邬盛,圆圆的杏眼里溢出泪珠,声音都是颤抖,“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一模一样的话,他在第一轮游戏里,邬盛在书房公开闫炀的身份,对他说闫炀就是他的二哥邬燿时,他也曾问过邬盛一模一样的话。 邬盛当初是怎么回答他的? “这就是事实。” 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句宣告,曾经是落在他的身上,现在却是落在邬燿的身上。 邬樊看着邬燿又苍白了几分的脸,缓缓垂眸,心里竟隐隐觉得有些痛快。 曾经的邬燿被带回邬家后拥有了他所拥有的一切,而他自己则成为了被所有人抛弃的那一个,包括他最为信赖的哥哥,如今风水轮流转,邬燿变成了被邬盛抛弃的那一个,无论此刻邬盛的态度是真还是假,但此刻邬燿面上的苍白却依旧让邬樊觉得解气。 是呀,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一个私生子在前两轮游戏中能毫无理由地得到所有人的偏爱和偏袒,简直像是老天都在帮他,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邬家小少爷却偏偏受尽折磨和屈辱,变得众叛亲离, 这合情吗?这合理吗? 剧情的设计者就像是看不得他好一样,无缘无故地把他往死里踩,一步又一步地将他逼到绝境,到最后直接坠下深渊,就像现实里的邬燿对他所做的一切一样。 要他原谅吗?那是不可能的, “这怎么可能!” 邬盛神色平静地把事情的始末真相全都跟邬燿说了一遍,邬燿却像是承受不住骤然而至的巨大打击一般,苍白着一张脸,直接朝邬盛低吼出声。 “哥,这不可能是真的,小姨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离谱和残忍的事,”,他满眼是泪地看着对面的邬盛,发现对方丝毫也不为所动时,垂下头,边不断地往下滴落下眼泪,边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小姨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母亲……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份被他捏的皱巴巴的亲缘检测报告,抬头满眼希冀地看着邬盛,不死心地问,“会不会是有什么人想要挑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所以在报告上造假,哥,你确定检测样本没有出错吗?” 一直沉默不言坐在一旁看戏的邬樊闻言微微一挑眉,抬头看向书桌对面的邬盛。 邬盛上午说过会帮他,会站在他这一边,那他今晚就不打算主动开口,他想要看看邬盛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邬盛说帮他只是骗他,邬樊也无所谓,上两轮游戏的经历让他对此早就麻木了,更何况他身边现在还有褚扬,还有依靠,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像从前那样落得个任人拿捏玩弄的下场。 褚扬,那个粘人精,一会后大概就会发信息或者打电话找他了吧。 自从那家伙进了部队之后早晚两次电话,弄得邬樊接电话都接习惯了,每天晚上快到九点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机,等着什么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出褚小狗的来电。 褚扬那家伙每次打电话来都得叽里呱啦地先问上一通他今天都做了什么,又见了什么人,然后又啰啰嗦嗦地不停叮嘱他不要被野男人给勾走了,生活上要注意好饮食和保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各种琐事,对方充满活力的声音每次从手机那头传来时都不忘带上两句不能和他见面的幽怨, 有些吵闹,却又让独居的邬樊莫名地感到安心和妥帖。 想起褚扬,邬樊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完全忽视了身旁邬燿那令人心酸的抽泣哽咽声,直到对方从一旁伸手过来拉住他的手臂,低声哽咽着跟他道歉,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回事,然后泪眼朦胧,满眼愧疚又隐隐带着点乞求地看着他。 邬樊目光沉沉地和他对视,看着他那张苍白哀伤,神色随时都可能变得支离破碎的脆弱模样,心里毫无波澜。 邬燿哭得这么可怜地跟他道歉,眼神乞求地看着他,是想要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呢?他是想要听他跟他说没关系吗?想要听他跟他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然后好减轻他心里的愧疚感吗? 有多少道歉里所包含的真心中是夹杂着巨大的私心的? 一句‘对不起’是希望求得他人的宽恕,但更多的或许只是为了减轻自己心里的负罪感, 无论被道歉的对象接不接受,但只要自己道歉了,心里终归是能好受些的, 可那句‘对不起’对于受害者而言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邬樊没出声,任凭邬燿拉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哽咽着给他说道歉的话,可他看向邬燿的眼神始终冷漠得像是个局外人, 要他原谅吗?那是不可能的, 像邬燿这种面上带笑,却喜欢在人背后捅刀的人,对他善良心软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且邬燿这么快速地就接受现实并立马向他道歉的行为也让邬樊的心里起疑。 邬燿对他这么一个莫名其妙出现,让他由名正言顺的邬家少爷变得处境尴尬又难堪的私生子的人,真的能这样毫无芥蒂地就当场向他道歉而心里没有任何怨恨吗? 邬樊觉得不可能,邬燿如果真的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善良,在现实中也不会那样阴险地陷害他了。 那邬燿眼前做的这一场戏,哭得这么可怜兮兮地求原谅,是想要做给谁看? 邬樊下意识地就把目光转向邬盛,却正好和邬盛看着他的目光对视上, 对方似乎一直在看他,只是刚刚他在想褚扬的事,所以给忽视掉了。 “邬燿,你的身份再继续留在这个家里不合适,邬樊随后会搬进来,你自己选个时间搬出去。”, “你和小姨的关系,以及闫淑雅过去所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待会会打电话亲自跟父母,爷爷以及外祖那边说明,” “稍后你是继续留在这边,还是直接送出国我和家族里的人商量完再告诉你,” “原定的年末股份分配协议会直接转到邬樊的名下,除此以外,还有……” 这一句有一句无情的话语都是对邬燿说的,可邬盛的眼睛却始终看着邬樊的脸,那副样子简直是在变相又无声地向邬樊询问:这样的处理结果你满意吗?你心里觉得舒服点了吗?你觉得解气吗?我说过会帮你的,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邬樊怔怔地和他对视,心脏像是浸泡在酸水里一样,让他觉得酸胀又疼痛。 那么长久以来,他都希望邬盛能够站在他这边,可两轮游戏下来,他心里都已经绝望透顶的时候,邬盛却在这时选择了帮他, 邬樊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现在心里的感觉就很像是饥寒交迫的人在苦苦煎熬中日复一日地盼望着漫长冬季过去,却又在绝望濒死的前一秒,忽然有人给他身上盖上厚厚的棉被,在他面前升起温暖的篝火, 暖吗?暖的, 有用吗?可惜已经晚了。 那一秒的温暖不过是濒死前的聊以慰藉,一点作用都没有。 邬樊的心,千疮百孔。 邬燿,你的眼泪不值钱。 “哥,你要赶我走?” 邬盛每说一句,邬燿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话到最后,整张脸都变得面无人色。 他松开抓住邬樊胳膊的手,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邬盛,嘴唇哆嗦了好一会才从喉咙里无比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哥,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情吗?” “我们好歹也相处了二十几年了,就算现在我只是、只是……,”,他泪如雨下地看着邬盛,满眼的哀伤和绝望,“你对我难道就连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养只宠物养在身边一年都没法说赶走就赶走,哥,我们那么多年的兄弟了,我几乎是你一手带大的,你怎么能对我做得这么绝啊………”,话到最后他泣不成声, 宽敞的书房里回荡着他一个哀伤的哭泣声,让人听着好不心酸。 邬樊手指抓紧椅子的扶手,垂着眸避开邬盛的视线,抿着唇没说话。 邬燿哭得有多惨,他根本不介意, 他巴不得对方再哭得惨一些,因为邬燿现在所流的泪甚至都比不上他过往所流的万分之一。 抛开现实中他所受的那些痛苦和屈辱不讲,就是游戏里他所收到的那么折磨都不是邬燿这几滴泪所能偿还的, 邬燿就算是在他眼前哭瞎了,对于邬樊而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在意的是邬盛这突然转变的态度。 那些过去给邬燿的偏袒和偏爱在触不及防间就这么落在了他的身上,这让邬樊一时间觉得无所适从又觉得异常诡异。 在邬盛对邬燿说出这番话前,他其实根本就不相信邬盛会帮他,会真的站在他这边, 他过去失望过太多次,所以他今天早上听到邬盛的话时,心里除了怀疑外,根本连一点期望都没有。 邬盛没有理会满脸泪痕的邬燿,而是继续看着邬樊,“樊樊,”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书房里响起,那一句明显亲昵的‘樊樊’瞬间让整个书房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 熟悉的称谓让邬樊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片刻的晃神,一直按在扶手上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邬燿则是一下子止住了啜泣,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邬盛,苍白的唇哆嗦着,半天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要这样叫我? 邬樊手指猛地握紧椅子扶手,嘴里的疑问刚说出一半,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轻快的铃声在气氛压抑的书房里骤然响起,显得格格不入。 邬樊看着邬盛,握住椅子扶手的指尖紧了紧然后又松开,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褚小狗,心里迟疑了两秒,最终还是起身说道,“你们聊,我出去接个电话。” 邬盛看到了他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轻嗯了一声,然后淡淡地收回视线,没说什么。 邬樊看了一眼邬盛,没管身旁的邬燿,直接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书房里又陷入到一片死寂, 邬燿脸上还挂着泪,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邬盛,语气里满是嘲讽,“哥,他一个刚认回来的弟弟你就能叫得那么亲昵,我跟你相处二十几年了,你平时都是一幅疏离冷淡的模样,” “邬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邬燿的双眼早就哭红了,此刻他脸上不再是那副可怜哀伤的模样,而是转化成更为扭曲的愤怒和不甘。 邬盛眼神冷漠地看着他,缓缓开口,“邬燿,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清楚,封丞,颜家兄弟,你爱玩,我没兴趣管你,但是你越界了。” 邬燿瞳孔猛然骤缩,过往卧室里偷偷摸摸做过的那些不堪的事一下子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强烈的心虚感让他紧紧抿住了唇, 邬盛没等他开口,目光冷冷地看着他继续说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从这个家里搬出去,这是你欠邬樊的,你没资格在我和在他的面前哭。” “邬燿,你的眼泪不值钱。” ……… “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刚刚做什么去了?” 褚扬充满警觉又疑神疑鬼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邬小樊,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什么小三小四给勾搭上了?我这才离开不到两个月,你这就耐不住寂寞了,我……” 褚扬充满怨念的声音不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得邬樊头疼, 他想要解释,可对方根本没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叭叭叭地在电话那头就是一大通的怨念输出,搞的邬樊哭笑不得,听到最后他都以为自己是什么抛夫弃子的渣男了。 邬樊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直接坏心眼地说道:“褚小狗,我出轨了。” “什么!!”,对面瞬间就炸了,低沉阴冷的气压隔着手机邬樊都能感受得到,褚扬语气压抑又阴森森地透着浓烈的寒意和狠厉,“你等着!我现在就回来。”, 这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跟邬樊说:你等着,我回来先把奸夫杀了,然后再收拾你! 邬樊听出来他语气明显是来真的,也不敢再闹了,连忙出声安抚,“骗你的,骗你的,别急,你不是老疑神疑鬼地觉得我劈腿吗?我开玩笑的,大半夜的,你别乱来,你现在在部队,又不是在家里,可别胡闹。” “哼!”,电话那头褚扬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邬樊的说法,有没有被邬樊给哄好。 邬樊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里是真怕他不相信,一时冲动之下在部队里胡来,“褚扬,你认识我那么多年了,对我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电话那头的褚扬沉默了一瞬,紧接着响起对方明显低落的声音,“樊樊,我只是担心,担心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会被别人给抢走了。” 因为喜欢,所以患得患失, 忧虑变成疑心,到最后逐渐失控,变得疯狂又偏执。 邬樊想起现实中的褚扬,张开的唇又合上了。 邬燿又到底是哪来的脸去恨他? 邬樊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褚扬焦躁不已, 他看着定位追踪上所显示的邬樊现在所在的位置,眼里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邬樊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在北苑? 那里是邬家的地界,他现在到底跟谁在一起? 是和那个叫邬燿的小白花在一起吗?大半夜的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如果不是,那邬樊刚刚那么久都没接电话又到底和谁,在做些什么? 在和别人喝酒聊天?还是在床上……… 越来越离谱的想象,让褚扬怒火攻心,让他脑海里无法抑制地冒出许多阴狠想法。 他守了那么多年才守到的人,如果邬樊当初拒绝他,那他或许还能压抑控制住自己的占有欲, 可他现在得到了,拥抱,亲吻,上床,他完完整整地得到他心心念念守护了那么多年的人了,现在再想让他放手,那真的是不可能了,即便邬樊后悔了,想要反悔跟他在一起的这个决定了,他也不可能再放他走了,哪怕把人给锁起来,他也要把邬樊留在自己的身边。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说话,褚扬的脸色就越来越沉,握住平板的手指直接用力得在屏幕上捏出蛛网般的裂痕。 良久后,才听到邬樊在电话那头低低地叹出一口气,然后声音沉沉的开口,“褚扬,我想要抱抱你。” 邬樊拿着手机,抱着膝盖坐在床边, 他看着床脚下自己散乱的拖鞋, 往日它们都会被褚扬整齐地摆放在一起,然后又会被刻意地和另一双明显要大男士拖鞋紧贴着摆放在一起, 就像褚扬喜欢粘着他一样,褚扬的一切生活用品也喜欢和他的东西黏在一起, 一开始是不习惯,后来不知不觉间就变得习惯起来,甚至像现在这样,他看着自己的拖鞋,自然而然地就会想起褚扬总爱粘着他摆放在一起的拖鞋,就像他现在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床上,他总会习惯性地想念往日里身后温暖宽阔的怀抱。 他刚刚那句话不是想要哄褚扬,而是他真的想念那样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暖的、安稳的怀抱。 褚扬再怎么疯狂偏执,只要他肯在感情上给予褚扬回应,对方就能对他很好,这一点,邬樊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当初他答应跟褚扬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动机并不纯。 在现实里的时候,他没有选择和褚扬在一起,因为极度的害怕和恐慌, 褚扬当初在部队休假回来把他从封丞手里带走的时候,红着眼坐在他的床边跟他告白的模样只会让他想起乖张又变态的封丞,所以他没有答应,他只想逃跑, 他被封丞那个变态给搞怕了,他只想要离这类疯子远远的, 可他拒绝了褚扬,却也把自己的最后一条退路给堵死了, 褚扬跟他告白的时候或许还没完全疯,但被他拒绝后就真的是彻底地失控了, 在那之后,步步都是深渊。 “樊樊,我想你。”,电话那头褚扬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哑意,透着无力和压抑,“樊樊,你现在……在哪里?” 别骗我, 邬樊, 求你,别骗我。 褚扬捏紧手机坐在床边,他垂着头,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身旁被捏碎黑屏的平板静静地躺在床上。 邬樊垂眸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我在北苑,我在邬盛的房子里,因为………” 他把早上发生的事,从电话里听到的一切真相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褚扬,一点保留也没有, 没有说谎,没有隐瞒,他把一切都告诉了褚扬。 褚扬靠坐在床边的墙上,双眼看着窗外浓黑的夜,听着电话那头邬樊所说的话,浅灰色的眸子越发地幽暗阴冷。 他相信邬樊跟他所说的这些话, 邬家的那位年轻家主他也知道,既然是邬盛派人去查的东西那就不可能会出错, 他只是在想,该怎么帮樊樊报仇,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个叫闫淑雅的女人活得生不如死! 还有邬燿,那个问题多多的小垃圾, 当初他当着他和邬樊的面,跟封丞所说的话里隐藏的恶意挑拨他都听得出来, 他像是在可以地引导着邬樊和封丞的相识,却又在封丞的面前隐隐地歪曲邬樊的形象, 这个邬燿,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褚扬的眼神越来越冷,眼里还隐隐透出股杀意。 ……… 清晨七点半的阳光暖暖地穿过纱窗,落入到宽敞的房间里, 邬樊往日的生物钟让他自然自然地在这个时间点醒来, 他看着眼前熟悉宽敞的房间,坐在床上出了会声,脑海里想起昨晚他和褚扬的那通电话, 昨晚他和褚扬聊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把邬盛调查到事情始末,前因后果,一切都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过往那些沉甸甸压在他心头的一切都被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后,他心里竟也得到了一丝释然。 在这游戏世界里,他面临着很多未知的变数和恶意,能多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那就会给他多一分安心和保障, 他不想再像从前那样,落得如此被动的状态。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跟现实里的真实走向相比,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邬燿即便再想要像现实里那样对他动手也绝不容易。 他当初在现实里认识邬燿的时候,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对邬燿自然也是毫无防备, 对于邬燿,在一切还未发生时,他是真心把对方当做朋友的,所以才会那么傻在接到邬燿打给他的求救电话时,毫不迟疑地就赶到封丞的别墅, 邬燿说封丞囚禁他,求他帮他逃跑,他帮了,甚至主动帮邬燿引开了保镖,可对方却在看见他被封丞的保镖抓住后直接开着车当着他的面冲出了别墅的大门,跑的如此果断决绝,连一眼都没看过他。 他其实在来封丞别墅前还报了警,只是那天他没能等来警察, 邬燿在那之前对他隐瞒了身份,那天警察之所以没来,大概也是他动用了邬家的势力,提前安排好的吧, 再之后就是回来发现邬燿逃跑而气急败坏地把一切气都撒在他身上的封丞, 邬樊当时还不明白封丞为什么会认定邬燿会逃跑都是他刻意安排的,后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倒是隐约能从封丞的话里察觉到一丝丝的端倪了, 在封丞的眼里,他爱慕虚荣,自私势利,之所以会和邬燿做朋友也不过是为了靠近明显有权有势的自己,想借着爬床来获得利益, 邬樊每次从封丞嘴里听到类似辱骂的话的时候,心里除了觉得恶心和厌恶之外,还有就是觉得很可笑, 他和封丞统共就没见过几面,话都说不上几句,他真不知道封丞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想要爬他封大少爷的床的, 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只能是邬燿在他做朋友的时候,在带着他和封丞见过面之后,就没少在封丞面前暗示过他是个安慕虚荣的人,更离谱的一点,邬燿甚至可能都向封丞暗示过他可能喜欢封丞,有想要攀高枝的念头,这也就不难理解在那之后每次邬燿带着他和封丞见面时,对方看他的眼神总是透着股隐隐的厌恶和不屑了。 邬燿这么早就开始算计他了, 再之后邬盛把他带回家,又因为公事要出国的时候,封丞又再次对他动手,这次还多了颜家兄弟的参与,那背后估计也少不了邬燿的手笔, 还有这让他受尽折磨的所谓游戏大概率也和邬燿脱不了关系,光是上一轮游戏里系统那对他满满的恶意就已经足够让他确信这一点了。 邬燿至今为止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恶意’所能形容的了,邬燿这是想要把他踩烂踩碎在泥里, 恨他到这种地步,就仅仅是因为身世关系吗? 可他明明才是受害者,邬燿又到底是哪来的脸去恨他? 小少爷 邬樊是接近中午的时候才下楼的, 原以为这个时间点别墅里另外两个姓邬的应该已经离开了,却没想到来到餐厅的时候还是看到了他们两人。 佣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布置着餐桌上菜, 邬盛坐在主位正看着面前的手提,邬燿坐在他的左侧,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但光从侧脸来看,他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太好,听到严伯叫邬樊小少爷也不过是微微地抬了抬头,神色冷淡地扫了邬樊一眼便眼神漠然地收回了视线。 邬樊冲严伯笑了笑,那一句‘小少爷’听在他的耳中熟悉又陌生,恍若隔世般,让他有些难以适应。 邬盛抬眸看向他,语气淡淡地开口,“樊樊,坐下来吃午餐。”,那一句‘樊樊’叫的熟练又自然,从邬盛那样性格淡漠的人嘴里说出来竟听不出任何的违和感和别扭感,可就因为这样才更令邬樊觉得不舒服。 他并不想要亲近邬盛,也并不想要邬盛靠近他,哪怕是作为哥哥对弟弟间单纯的亲近也不想要, 在同一张床上滚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人,邬樊没办法单纯地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亲哥哥,如果不是为了防备和解决掉邬燿,他甚至都不想要和邬盛相认。 邬樊攥紧了身侧的手指,他盯着邬盛的脸看了好几秒,对方脸上神色依旧平静,被他这么盯着看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介意。 “小少爷,过来这么坐。”,严伯拉开邬盛右侧的位置的椅子,笑容和蔼地招呼邬樊过去落座。 邬樊迟疑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严伯过去对他很好,他不想要拂了老人家的面子。 “谢谢你,严伯。”,邬樊坐下了,然后礼貌地朝严伯道谢, 严伯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不用客气,小少爷。” 坐在邬樊对面,一直垂着头的邬燿在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后,却有些怔然地抬起了头, 他抿着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严伯,然后又看了看邬樊,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我昨晚和外祖父以及爷爷那边都通了电话,他们对我的做法并没有任何的异议,”,邬盛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朝桌子两边坐着的两个弟弟说道, 事实上,只要是邬盛做出了决定的事,邬家和闫家的人都不会敢提出什么异议, 邬盛刚上位的时候行事手段有多狠辣和果断,两方家族的人都见识和体会过,更何况爷爷和外祖父还格外地器重邬盛,双方家族的人就更不敢说什么了。 “父亲和母亲会在下个星期回来,我准备在下周给邬樊举办以个宴会,公开他的身份,”,邬盛看着邬樊,然后又扭头看向邬燿,“邬燿,宴会过后外祖父派来的人会带你出国,送回闫家,你和闫淑雅的事,会交由外祖父处理。” 双胞胎姐妹两人睡了同一个男人,妹妹还用了那么下作的手段来偷换虐待孩子,这无论是对闫家还是对邬家来说都是天大的丑闻, 他们父母那一辈的事,邬盛无意插手,由他们祖父母那一辈来接管处理最为妥当,更何况外祖父那边还为此多给了百分之十的闫氏股份给到邬樊这边作为安抚,邬盛就更无意多事了。 邬燿咬着唇,听了邬盛的话后,原本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他红着眼看着神色冷漠的邬盛,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直接起身走了, 这一顿午餐,他连一口饭都没吃。 邬樊眼神冷漠地看着一眼邬燿那边依旧完好冒着热气的饭碗,然后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里香扑扑的米饭, 被送回闫家意味着什么彼此都清楚,邬燿这一出国大概很长一段都回不来了, 在第一轮游戏里,邬燿就曾被送出国去,那时候连名字都改了,直接跟了闫家姓,这明显是邬家也不想要认这个孩子,觉得丢脸,觉得耻辱,如果不是后来邬盛…… 邬樊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翻涌而起的怒意,不再去想过去的那些事, 就目前邬盛的处理方式来看,邬盛在第一和第二轮游戏里对他和邬燿之间的态度差距实在是很值得人深究, 眼前正常状态下的邬盛明显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偏帮邬燿的意思, 举办宴会,公开承认他的身份,甚至还帮他从闫家哪里拿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补偿, 闫氏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分量并不少,如果邬盛不想要给他,他可能连知道都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份补偿的存在,可邬盛却还是那么干脆就说出来了。 邬盛现在的态度和前两轮游戏里的态度差异如此之大,说明了邬盛在前两轮游戏中很可能是受到了系统的恶意影响,至于是怎样的影响,邬樊猜不出来,可能是在记忆方面动了手脚,也可能是通过心理暗示增加邬盛心里对他的厌恶值,这些都是系统曾经对他做过的事。 邬樊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正坐在主位上动作优雅地吃着午饭的男人,在邬盛抬眼朝他看去的那一瞬又快速地收回了视线。 如果邬盛前两轮游戏里对他的所作所为是受了系统的影响,而不是出于本意…… 那又是谁,为了什么要对邬盛动这样的手脚? 褚扬在前两轮游戏中显然没有收到这样的恶意影响,起码在第二轮游戏里,褚扬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过他的事, 封丞和颜笙在现实里本就对他有恶意,根本就犯不着系统多费功夫去影响, 这几场游戏下来,似乎只有他和邬盛受到了系统特别的针对,其他人的性格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偏差……, 不,还有一个人也明显不对劲, 颜司! 你想要报仇是吗?很恨邬燿,对吗? “樊樊,” 邬樊吃完饭,刚准备起身离开,就听到邬盛的声音在身旁出来。 他太阳穴跳了跳,面无表情地扭头看向邬盛,语气完全称得上是冷漠,“不要这样叫我。”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邬樊都表现得十分的冷淡和疏离,对于面前这个相认才没多久的哥哥,他说话的态度和方式简直可以说是没有礼貌, 没有上赶子讨好,而是一味的拒绝和疏离, 若是换成旁人见他这么对邬盛,一定以为他脑子入水了,邬氏集团的总裁,多少人想发设法找关系都攀不上的人,邬樊不给个好脸就算了,态度居然还这么地冷漠。 可哪怕是出于利用的目的,邬樊都对邬盛热情不起来,这纯粹是之前落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他对于邬盛想要接近他这件事有着本能的抗拒。 “跟我上楼去书房。”,邬盛听了他的话,脸色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对于他的无礼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生气和介意,说完也没等邬樊回答,便直接站起了身,往楼上书房的方向走去。 邬樊皱起眉,看着邬盛向前走去的背影,抿紧了唇,最后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邬盛让他去书房,大概是想要把昨天邬燿回来前,邬盛叫他去邬氏上班的这件事情给说完吧…… 邬樊跟着他上了三楼, 两人前后脚走进书房,邬樊关上书房的门,转身却发现邬盛并不由如同往常那样走到书桌后坐下,而是直接站在距离他两步之遥的位置定定地看着他。 邬樊眉心一跳,整个人站在门口一步也没动,他的后背就紧贴在书房门的门板上,那副样子看着简直就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邬盛微微沉下眉眼,看着邬樊的眼神暗了暗,说话的语气却并没有多少变化,“你在害怕。”,陈述句,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而是在述说着已经确认的事实, “警惕,防备,冷漠,抗拒,从你走进这间别墅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你的态度基本就在前面那几个词里徘徊。” 邬盛一边说,一边抬脚朝他的方向走近, 不过是两步的距离, 身高腿长的男人走完这两步甚至都不用一句话的时间。 邬盛高大的身影沉沉地笼罩在邬樊的头顶,强烈又熟悉的压迫感,邬樊面无表情地抿紧唇,身体却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直接进入紧绷的状态。 面对这样气势迫人的邬盛,他很想要逃跑,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现在的邬盛并没有强迫过他什么,除非对方也有从前的记忆,否则………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邬樊的脑海里快速掠过,一股寒意快速地窜过他的脊骨,然后直冲头皮, 如果邬盛真的有从前的记忆呢?! 之前邬樊不想要靠近邬盛,因为畏惧他所以连稍微靠近去试探都不敢,想着就这样下去,只要邬盛不再像从前那样伤害他,他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地继续相处下去,为此甚至对邬盛对他如此亲昵又自然的称呼这件事都下意识地选择了回避,不去深思, 可很显然,现在邬盛并没有打算让他继续回避的意思, 邬樊毛骨悚然,转身就想要跑, 房门刚来开一道缝隙,就被身后男人按在门板上的手直接给按了回去, 门把手被邬樊满手汗湿的握在掌心里扭得咔咔作响,却书房的门却被邬盛的一只手给按在死死的, 男人的另一只手按在他身侧的墙壁上,邬盛的气息从他的身后迫近,低沉的嗓音沉沉地在邬樊的耳边响起,“你怕我,对我的态度这么得奇怪,是因为你的记忆在这一轮游戏里不仅没有被清除,反而把之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邬盛的脸贴近他的耳边,微垂的眼眸里倒映着邬樊苍白战栗的侧脸,眼里隐隐浮现出危险,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邬樊的脖颈边,让他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然而下一秒对方落在他耳边的话则直接让他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都记得,所以刻意地在我的公司楼下做兼职,和邬燿偶遇跟他做朋友,然后有意无意地在我的眼前晃悠,想要引起我的怀疑,接我的手去查明事实,然后好防备和对付邬燿,樊樊,你想利用我。” 邬樊咬紧唇,握着门把手的掌心黏腻冰凉,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恐惧如同藤蔓缠绕过他的心头,他猜不透邬盛跟他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他算计利用他这件是感到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邬盛既然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切,甚至和他一眼都有之前的记忆,那这半年的时间里又为什么放任他做这一切,而不是不戳穿他的所作所为,完完全全像是个局外人一眼旁观着他。 “你为什么……” “你想利用我当你的靠山,答应褚扬的表白,和他在一起,把他当做你最后的退路和安全的保障,去封丞的公司工作,提前做好两手准备,万一我一直不去调查你的身份,又或者直接不承认你的身份,而到时候邬燿又像现实里那样动手设计你,想要把你偏去别墅里的时候,你也好方便及时找到封丞,把你和邬燿之间的电话录音放给他听,答应和褚扬交往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褚家世代从军,家势不输封家,你和褚扬在一起,褚扬对你还那么好,即便你真的像邬燿说得那样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也没必要泛起褚扬那么好的选择,而该去爬他封丞的床,对吧。” “樊樊,你想要报仇是吗?很恨邬燿,对吗?”,最后一句话,邬盛的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说出来的。 邬樊手指用力地攥紧在门把手上,骨节凸起泛白,他狠狠地闭了闭眼,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后,蓦地转身面对邬盛,苍白的脸上带着冷冷的恨意与杀意, 他看着邬盛,一字一句地问他,“我不该恨吗?” “如果现实里杀人不犯法,”,邬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又阴狠的冷笑,“我能拿刀一片又一片活剐了邬燿!” 泪水是疯子们的剂 如果不是邬燿,他不会招惹上这一个有一个的疯子, 善意换回来的恶果,如何不让人恨之入骨! “邬盛,舍不得是吗?这次又想要阻止我是吗?”,邬樊语气很冷,眼神讽刺地看着邬盛,尖锐的恨意下是死一般地灰败和绝望。 如果邬盛要阻止,他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权势下的斗争,实力相当者才有话语权,不然他也不会想着要去依附褚扬,在明知危险,满心恐惧下还想要利用邬盛,接近封丞他们那群人, 实力不够,无能为力,剥开这虚有图表的坚硬外壳,掩藏在那底下的内里脆弱不堪,他什么都没有,光凭他一己之力去面对那一群有权有势的变态、疯子,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光有恨意又有什么用,他再恨,在权势的压迫下也还是得低头, 现实里他被封丞绑在床上,压在身下性侵强奸的时候,就没少在脑海里千百遍地将邬燿千刀万剐, 可到了白天,他满身伤痕地坐在窗边,望着头顶上方照射下来的那方寸阳光时,心里却只有满满的绝望和无力, 恨到极点,却无能为力,那种只能在心里歇斯底里宣泄的痛苦无人能懂, 恨到最后,他连自己都恨上了, 4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银色的锁链束缚住他的手腕脚踝,甚至是脖颈, 等到每天傍晚封丞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无论他躲到哪里,还是会拽住锁链,扣住脚踝,被拖到封丞的身下,被迫敞开身体,在哭叫和谩骂中承受对方粗暴的索要和侵犯。 一夜又一夜,房间里全都是他凄厉的哭叫声和封丞畅快亢奋的喘息声, 凌乱的地毯和床单,挥之不去的刺鼻性爱气息,头顶不断摇晃的天花板和光线,以及耳边男人传来的粗重又畅快的喘息声,泪水和无数的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幕幕扭曲又糜烂的画面, 在一场又一场堪称暴行的淫虐里,他被撕碎衣衫,压在身下,被一个个变态疯子们骑在身上,被迫跟随着他们的律动而摇晃哭泣。 泪水是疯子们的催情剂,他哭得越惨,他们就越是病态地兴奋, 那一场又一场的游戏,其实不也是在逼着他认命吗? 他恨邬燿,恨封丞,恨颜笙,恨颜司,到最后也恨褚扬和邬盛,可他无能为力, 恨这种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呢? 邬樊抿紧苍白的唇,仰着头竭力地隐忍住眼里的泪意, 他看着邬盛,不想低头,不想落泪,这是他仅有的尊严和骄傲了, 虽然软弱无力到可笑,可这是他唯一能够坚持的东西, 现实里的他被人踩烂在了泥里,生活于他而言太过绝望。 黑云沉沉地蔓延过他的头顶,他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每一口呼吸都透着沉重的压抑, 压抑到他快要被压垮在这尘世的恶意里。 “我没想要帮邬燿,”,邬盛抬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上他的唇,“樊樊,我爱你。” 邬樊闭上眼,哽咽出声,泪水从眼里滚落,他咬着唇,泣不成声。 现实里邬盛救过他,保护他,说爱他, 游戏里邬盛背叛他,伤害他,虐待他。 邬樊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偏头躲开了对方落在他唇上的吻,手掌抵在邬盛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樊樊,我爱你。”,邬盛扣住他抵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将他的想要挣扎推搡的手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掐住邬樊的下巴,强行扭过他的脸,捏开他的唇齿,低头就去吻他。 身后结实的门板响起微弱的挣扎碰撞声,黏腻的水渍亲吻声和呜咽声在书房门口响起,邬樊被扣住手腕,被迫仰着头承受对方的无度索要, 男人湿滑火热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意地侵犯掠夺,身体被压制得死死的,他根本动弹不得,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彼此间津液交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他的唇角滑落向颈间,邬盛吻过他的唇,又去舔舐亲吻他的唇角和脖颈,邬樊想要推开他,却被对方勒住腰身,一下子给拉进了怀里, “放、放手,不,不要……”, 邬樊整个人完完全全地深陷进对方宽敞温热的怀抱里,手掌按在对方的肩上根本就推不开,邬盛揪住他的头发,逼迫他往后仰起头,灼热的唇舌沿着他的脖颈流连到他敏感脆弱的喉结上,勒住他腰身的手臂直接往下托住他的臀,将他整个人抱起抵在门板上,手掌隔着裤子用力地去揉捏他的臀,充满性暗示意味的动作,却让邬樊心里一惊,手掌往后撑在门板上,想要从邬盛的怀里挣脱出来。 “啊!” 脆弱的喉结被邬盛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邬樊浑身哆嗦,命门被人用牙齿叼咬住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邬盛含着他的喉结用牙齿缓缓地厮磨着,察觉到他因为害怕恐惧而一时不敢动时,便趁机把手探入他的裤子里,摸上他娇嫩紧闭的后穴,手指沿着穴口周围的褶皱按揉放松,指尖抵在绵软的穴口处,毫无预警地插入其中。 “呃!” 身体被骤然侵犯,邬樊哆嗦着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久未被入侵过的身体在男人手指插进来的一瞬间紧绷成弓, 他身体狠狠地抖动了几下后,用力地夹紧双臀,双手按在邬盛的肩上,扭动着发颤的腰身,努力地想要往上窜。 男人火热的唇舌不断地徘徊在他的脖颈间,邬盛紧紧压迫着他身体的胸膛火热坚硬的像是一堵墙,邬樊推不开他,身下男人手指不断地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进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又黏腻, 邬盛紧紧地压着他,脑袋从他的脖颈间抬头,又去吻他的唇,手指按揉着肠肉,熟练又快速地找到他体内的敏感点,指尖抵在那一处湿软的凸起,开始快速地戳刺挑逗。 “啊!呃呜!!!” 强烈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传来,穴心被猛烈地戳动下,邬樊哽咽着直接被插软了腰, 他用力地绞紧脚趾,浑身被刺激得战栗颤抖,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里挤出,邬盛一边压着他亲吻,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戳弄他的穴心,挑逗他的情欲,没给他留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不,唔……啊!” 邬樊偏头躲开他的吻,被刺激湿软的穴口倏然间又被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男人并拢的双指在他的穴里快速地抽插扩张, 湿滑的穴心被夹在双指间挤压,碾磨,快感逼得他几近崩溃, 邬盛吻不到他的唇,就去吻他的耳垂和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上,隔着衣衫揉捏他的胸乳,将衣服揉搓凌乱, 身体被肆意地玩弄挑逗,两人上过很多次床,邬盛铁了心地要弄他,邬樊根本无力反抗。 “樊樊,你湿了。”, 邬盛含着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哑声低语,双手捞起他垂落的双腿,根本就没给他任何喘息和拒绝的机会,手指将甬道插软弄湿后,男人直接解开皮带,扶着自己粗长的性器抵在他湿软的穴口上蹭。 “樊樊,让我进去。”, 邬盛牙齿碾磨着他的耳垂,说完,腰身便重重地往上一顶。 樊樊,当初是你先主动选择爬上我的床的! “啊!” 龟头破开湿软的穴口,寸寸抵入, 邬樊仰头尖叫着用手指抓住邬盛的肩膀,身体被一点点破开顶入的感觉是如此地鲜明,肚子被顶弄得酸胀,邬樊竭力地紧绷起身体,肠肉在体内快速地蠕动起来,想要将强行插入的鸡巴给推挤出去。 “不、呃额!不要………” 邬樊额头抵在邬盛的肩膀处摇头哽咽,后穴被圆撑到泛白,粗长的肉茎还在不停地往里顶入,挤压处黏腻的水液,压迫着他的身体,不容抗拒地要将他贯穿。 “樊樊,和褚扬上床爽吗?” 邬盛抱着他的屁股,站在他两腿间,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挺送,男人精壮的腰臀小幅度地摆动着,却一次比一次深入,直至齐根没入,再然后便是一刻不停地大开大合地猛地挺送。 结实的书房被顶撞的砰砰作响,邬盛咬着他的下唇,快速地颠动腰臀,动作狠厉地猛肏着他,男人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他泛红带泪的双眼,眼里带了些狠意与嫉妒, “在我忙着重新连接游戏世界的系统设置时,你和褚扬在床上玩得爽吗?” “喜欢他肏你?觉得很享受?” “答应他做你的男朋友?喜欢他?嗯?” 邬盛压着他的身体,每说一句,腰臀挺送间就往里更狠更重地顶撞进去,湿润的小穴被高速进出的鸡巴插干的汁水四溅,粉嫩的小穴被摩擦得红肿软烂,失速地抽缩着,艰难无比地吞吐着在他体内快速进出的鸡巴。 “啊!唔呜……不、不……啊!!!” 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回响在整间书房里,书房的门被顶撞的剧烈震颤,邬盛操得太狠太深,邬樊垂落在腰侧的两条腿都被插干的直打抖,他仰着头想要尖叫,嘴巴却一下子被邬盛用手给捂了个严实,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头顶不断摇晃的天花板,耳边传来男人畅快享受的喘息声和夹杂着情欲的低哑说话声,“樊樊,邬燿的房间就在楼下,你想好了再叫。”,说完,手掌便在下一秒给移开了, 邬樊低下头,死死地咬着眼,泛红的双眼恨恨地看着面前侵犯他的男人, 邬盛托着他的后背,逼迫他挺起胸膛,牙齿隔着薄薄的衬衫咬上他嫣红的乳尖, “啊!” 奶头上传来的酥麻刺痛感让邬樊皱眉浑身一个哆嗦,肉穴在体内瞬间绞紧,鸡巴被狠狠地夹吸了一下,邬盛爽的后背发麻,喘息声都连带着加重了几分,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地舔舐拨弄底下娇憨的奶头,牙齿轻咬上去,含在嘴里撕咬碾磨,肉穴被刺激得不住收缩,一阵有一阵地快感沿着男人的尾椎直窜头皮,邬盛咬着他的奶头又吸又舔,牙齿叼住他的乳粒,舌尖不断地戳弄他的乳孔,白色的衬衫被男人的口水润湿了一大片,邬盛吐出嘴里含着的奶头,原本粉嫩的乳粒在男人的唇舌玩弄下变得深红挺立,像是枝头绽放的花骨朵,在濡湿透亮的白色衬衫下挺立绽放。 “樊樊,夹得真紧,多久没挨肏了?”,邬盛大手揉着他的胸又去吻他的唇,坚实的腰胯一下下狠撞上他绵软的臀,紫黑的肉刃不断往上捣弄处汁水,在他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成残影。 邬盛抓着他的屁股用力地揉搓狠肏,嘴里还在不断地逼问,“褚扬去部队了,你很寂寞?……每晚都要给他聊电话?” “都聊些什么?嗯?” “聊他怎么肏你?聊什么样的姿势肏你操得更爽?” “聊他怎么样把你操得又哭又叫?聊他有多深地贯穿过你的身体,得到过你!” “啊!呃……你、嗬……这个变态!” 邬樊被他压在门上顶撞地颠簸摇晃,邬盛的鸡巴一下下直直地捅干进他的身体里,像是要一直捅肏进他的脑子里。 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下流不堪的询问一道落入邬樊的耳中。 胃里被顶撞得翻腾,平坦的肚皮被肉刃顶撞处长条的移动痕迹,男人粗长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来回进出着,鼓胀搏动的筋脉随着猛烈的抽插,力道狠辣地摩擦过穴心,快感直窜上头皮,邬樊绞紧脚趾,小腿在半空中用力地踢蹬了几下后,在邬盛的猛肏猛干中直接被肏射了出来。 浊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溅落在他衣衫凌乱的小腹之上,邬樊浑身脱力地垂下脑袋,身体在邬盛的怀里还在不断地哆嗦抽搐。 肉穴不断地收紧,夹得邬盛又痛又爽,他抬手掐住邬樊的下巴,抬起他迷离汗湿的脸颊, 邬盛手指捏着他软软的颊肉,垂眸轻笑了一声,“我变态?你呢?”, “樊樊,当初是你先主动选择爬上我的床的!” ………… “封丞,把邬樊交出来,他是我弟弟。” “呵,弟弟?就一个私生子也值得你邬盛这么在意?你想过小燿他……” “……封丞,到此为止,我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邬樊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听着门外时断时续传来的对话声。 弟弟? 他是谁的弟弟? 又有谁要来找他了? 封丞又找了谁过来一起作践他了? 今天又想玩些什么? 邬樊神色麻木,眼神空洞地看着不远处窗外高远的蓝天, 他缩在墙角的阴影里,脸颊贴在膝盖上,怔怔地看着窗外不时飞过的自由小鸟, 脚踝上的锁链蔓延到床脚,白色的衬衫遮盖不住他一双伤痕累累的腿, 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以及乌青交错地烙印在他的身上,腿根处的痕迹尤为密集可怖, 一对白软挺翘的臀昨晚被顶撞扇打得又红又肿,股缝中央红肿嘟起的穴口还被恶意地塞了一个玉质的肛塞, 被过度使用的下体痕迹斑驳骇人,这样的姿势坐着,身体其实很疼,可邬樊却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想要尽可能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那么一点安全感。 肚子里全都是精液,很难受,胃里空荡荡的在反酸, 封丞嫌灌肠麻烦,所以每天都只给他喂些牛奶等流质食物,可那些东西根本就填不饱肚子,无法补充高强度性爱和性虐所带来的消耗, 他一天比一天瘦,没有力气,自然也无法挣扎,封丞对此却乐见其成,始终半死不活地饿着他,因为这样他就因为乏力而变得乖顺听话。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邬樊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视线对上一双漆黑冷漠的眼睛, 这次来的人他之前没见过, 高大的男人神色冷漠,面容英俊,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巨大的阴影沉沉地笼罩在邬樊的头顶, 很好看的一张脸,却也并没有多大差别, 邬樊仰头看着在他身前停下脚步,微微蹙眉看着他的男人,眼神麻木地垂下眸,从墙角处跪坐起身,伸手往对方的皮带处伸去。 后背还很疼,全都是颜笙昨晚用鞭子抽打出来的伤痕,邬樊希望面前的男人不要像颜笙那个变态一样有什么特殊的性虐癖好。 伸出去的手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面前男人的皮带,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嗓音冷冷地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你在做什么?” 腕骨被捏的很疼,邬樊手指无力地垂落下来,指尖划过对方腰间冰冷的皮带搭扣, 他抬起头,神色麻木地看着男人冷沉的脸,声音低缓而无力,“给你口,……不喜欢吗?你是想要直接上吗?能麻烦你轻点吗?我后面还很疼……” 捏住他手腕的大手再次用力收紧了几分,邬樊感觉自己纤细的腕骨都快要被面前的男人给捏碎在手里了, 他很疼,后背和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面上却只是一言不发地抿紧了唇,没有哭,也没有喊过一声疼, 因为知道没有用, 他的眼泪哭求从来都换不回一丝的怜悯,相反的,只会让上他的疯子越发地亢奋疯狂。 面前男人的脸色又冷又沉,一双漆黑的眼眸冷得能结出冰来, 邬樊垂着眸,视线落在对方还未勃起却分量十足的胯间,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不会好过了, 面前的男人又会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呢? 喜欢SM吗?还是…… “邬樊,你是我弟弟,”,男人捏住他手腕的手松开了些,然后在邬樊略微诧异的目光下,从一旁扯过一张床单包裹他半裸的身体,然后解开他脚踝上的锁链,将他从地上抱起,“我带你会邬家。” 轻飘飘的一个人,抱起来几乎感受不到重量,邬盛本就冷着的脸,此刻又沉了几分,邬樊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对抱着他的男人的话不置一词。 什么弟弟不弟弟的,他无所谓,只要能从封丞这个变态什么离开,让他去哪里都无所谓,左右再惨也惨不过如今他的状况了不是吗? 邬樊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房门,精神都变得恍惚起来,在男人抱着他踏出房门的那一瞬,他甚至都有些想哭,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多久了,从被封丞拖进这个房间里的那一刻起,日子就变得漫长而煎熬,每一天都是折磨, 窗台上的阳光日升日落,他看得见光亮,却始终活在无际的黑暗里。 他紧绷的身体在男人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逐渐放松下来,却还是在见到封丞的那一瞬间变得紧绷颤抖, 抱着他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转向了封丞的方向,邬樊死死地咬着唇,指甲深深地嵌入到掌心里,同时在心里讥讽自己天真和可笑。 说什么是他弟弟,要带他回什么邬家,其实也不过是一场戏罢了,是想要看到他得到希望后又瞬间变得绝望的痛苦表情吗? 邬樊垂着眸,遮盖住眼底的灰败死寂,双眼空洞洞的在发干,他流不出泪。 你怎么不一脚把他给踹死了呢? 预料之中的嘲笑声并没有听到, 他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是一道极为响亮的重物落地声。 邬樊漠然地扭头朝声源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景象却让他双眼诧异地微微睁大。 封丞被抱着他的男人一脚给踹飞出去了好几米,此刻正满身狼狈地从被他撞倒的一堆东西里爬起身。 邬樊对上封丞阴狠的目光,先是一愣,紧接着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微弱却又在逐渐扩大,在寂静的长廊上显得渗人又诡异,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包括抱着他的男人, 邬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封丞带着狠意与警告阴冷目光,心里只觉得痛快, 他笑够了,然后乖顺地靠在抱着他的男人的肩头上,冷冷地出声,“你怎么不一脚把他给踹死了呢?”,不过这样也够了,至少让他稍微解了一点气,“谢谢。” 邬樊真心实意地道谢, 只能是能帮他对付封丞的人,他都感谢, 只要是愿意帮他对付封丞的人,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营养不良,后背上有鞭伤,” “……下体撕裂发炎,低烧,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就目前的检测结果来看,小少爷不仅被性侵过,身上还有很多的性虐痕迹………” “.……他这种情况可能会留下心里创伤,建议等他身体状态稍微好些的时候,请一位心理医生来家里看看………” 邬樊迷迷糊糊地缩在床上,听着床边两人的对话, 苍白的手背上被扎了针,模糊的视线里他看着抱他回来的男人似乎想要走,他伸手揪住了对方的衣袖,然后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得抓紧了。 不能放手, 死也不能放手, 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得要留住他。 ……… “邬盛!” 邬盛要吻他,邬樊张嘴就在对方的唇上给咬了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邬盛漆黑的眸子神色一沉,手掌扣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脑袋压在门把上,捏开他的唇齿便直接吻了上去。 “唔!呃额!” 舌头被粗暴地拉扯发麻,邬樊被邬盛压在门板上蛮横霸道地吻咬着,下唇被对方叼在齿间往外拉扯破皮,兄弟两人嘴里的津液混杂着血丝融合在一起,难分你我。 邬樊被咬疼了,手掌按在邬盛结实的胸膛上用力地想要推开他,邬盛扣紧他的腰身,挺腰重重地往上一顶,邬樊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直接被顶撞掉了所有的力气。 “樊樊,你上了我的床,现在又去勾引褚扬,你自己说说看,我该不该生气!” 邬盛将他从门板上抱起,转而向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呃嗯!不、不行,太、太深了,啊!” 邬樊被邬盛紧紧地扣在怀里,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相连着, 这样的姿势插得太深,邬樊被他顶得难受,手脚在对方的怀里胡乱扑腾挣扎着想要起身, 邬盛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猛地往下压,同时狠狠地往上一挺胯,将鸡巴重重地顶撞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 邬樊拧紧脚趾,仰头尖叫,发软的身体被邬盛抱在怀里边走边操, 邬盛每走一步,鸡巴就往里深入一分,穴心被肉刃小幅度高频率地反复摩擦着,酥麻的快感刺激的邬樊腰都软了, 他颤动着身体还在挣扎着想要从邬盛的怀里下来,男人却直接抱着他的屁股,啪啪地就往他绵软的臀上毫不留情地扇了几巴掌。 邬樊被打疼了,肉穴猛然夹紧,邬盛在沙发边上停下脚步,鸡巴被夹得又痛又爽,强烈的射精干让他额角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他偏头,把嘴唇贴在邬樊的耳边,沉声危险地警告,“樊樊,你要是把我给夹射了,你这个晚上也就别想睡了。” 现在才是下午,一个晚上不睡,邬盛这是想要玩死他吗? 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他一点也不觉得邬盛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吓唬他, 邬盛如果真的有心要弄他,绝对能把他玩得生不如死, 对此他在第一轮游戏里的时候就已经深刻地体验过了。 “樊樊,喜欢褚扬吗?” 邬盛将他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了,便偏头吻了吻他柔软泛红的脸颊。 邬樊抿着唇,没说话, 喜欢吗?喜欢的。 相比起这几个危险不可控的疯子,褚扬明显更加让他安心, 仅仅是这份安心就足够令他喜欢上褚扬了, 没有人能体会得到他在不同人的床上,身下来回辗转时,心里有多么的恐慌和绝望, 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一夜又一夜还要被迫面对这些疯子们难以捉摸且多变不可控的情绪, 他心里惶惶不安,摇摇欲坠,几近崩溃, 上一秒明明还在温柔亲吻他的人,下一秒就会突然失控发狂, 一次又一次,换做是谁都得崩溃,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都猜不到这些疯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失控发狂,他又该怎么去安抚讨好他们。 相比起这些人,褚扬就好相处多了, 一个吻,几句好听的话,就足以让褚扬对他百般的温柔和迁就, 邬樊没说话,身体在细细地发着抖,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敢把‘喜欢’两个字说出口,邬盛今天就能把他给肏死在这张沙发上。 可默认也是另一种承认的方式, 邬盛垂眸冷冷地看着他沉默倔强的脸,扣住他肩背的手臂用力收紧,然后俯身将他沉沉地压进沙发里。 邬樊椅背放到沙发上,手肘就撑着沙发面想要往后退, 邬盛双手扣住他的腰身往自己的身下拖,双手裹住他的屁股,抬高他的腰臀,腰胯重重地往前一定,又狠狠地插干进去。 “啊!唔!” 狠狠地一记深顶,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邬樊猛地挺起腰身,发出尖叫,平稳的沙发旋即摇晃处剧烈的声响,邬盛扣着他的腰疯狂地往前顶撞,同时低下头,去寻他的唇,狠狠堵住,用力深吻。 我没有骗你 “呃,不要,不行,嗯嗬……啊!” 邬樊挣扎着翻过身想要往前爬,手臂伸出去攥住沙发想要往上用力,身体却又一次被邬盛拖拽到身下,狠狠地贯穿身体, 软烂的肉穴被高速进出的肉刃噗嗤噗嗤地插干处黏腻的水声, 邬樊身下的沙发被精水淫液给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藏蓝色的沙发面上晕染开来,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 宽敞的书房里弥漫开浓烈腥膻的性交气息,邬樊被邬盛压在沙发上操得又哭又叫, 窗外高悬的太阳缓缓西沉落下,艳红的残阳照射在前面上逐渐往下退去, 邬樊痉挛着身体,穴心再一次被狠狠摸过,他颤抖着哽咽出声,身下射无可射的鸡巴可怜兮兮地挤出几滴尿液后,后穴又一次抽搐着到达高潮,潮喷出水。 他浑身脱力地软倒在沙发上,双眼失焦地看着窗外逐渐蔓延的夜色, 透明的涎水沿着他无法闭合的唇角滑落,他的脸颊软软地贴在湿透了的沙发上,被身后拽着他的手臂,骑在他身上凶狠驰骋的男人顶撞的耸动摩擦, “别、别肏了,呃……啊!!!” 他崩溃地摇头哭求,脚趾蹬着沙发,膝盖挣扎移动着想要往前爬,双臂却被邬盛像是骑马一样往后拉拽着顶胯一下下地往里狠肏, 邬盛神色冷漠地看着他崩溃哭求的模样,腰臀重重地往前顶撞了两下后,又一次地释放在他的身体里。 邬樊脚掌胡乱地往后蹬踹了两下后,身体一软,再一次被内射高潮, 邬盛松开手里一直紧攥不放的手臂,邬樊身体失去桎梏,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倒在沙发上, 鸡巴啵的一声从他的体内划出,龟头连接着穴口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双眼翻白,浑身赤裸地趴在邬盛的身下,痕迹斑驳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的影响下一阵阵地抽搐颤抖,一对绵软挺翘的臀被拍打掐揉的又红又肿,底下无法闭笼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浓稠的白精,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烙印在他的肩颈后背,臀上腿根,纤细腰身两侧淤青抓痕更是深色可怖,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想象得到握住他腰身冲撞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邬樊满身痕迹,浑身赤裸地趴在沙发上,那副惨遭蹂躏的模样活像是刚被人给轮奸玩坏了一样。 邬盛手掌按在他红肿的臀上用力地抓揉了几下,温热的掌心沿着他发颤的腰身缓缓地抚摸上他汗湿的后背, 高大的男人缓缓俯身,强壮的身躯沉沉地笼罩在邬樊的身上,直到再次将他完全覆盖,邬樊察觉到头顶逐渐黯淡下来的光影,身体崩溃地颤抖哆嗦, 邬盛手掌在他的背上抚摸游移,嘴唇轻轻地在他泛红的肩头落下一吻,硬挺骇人的肉刃抵在他绵软的臀缝间,缓缓地挺腰摩擦。 邬樊缩着肩膀哽咽出声,落在他肩头处的吻沿着他的肩膀一路蔓延上他的脖颈耳边,臀间摩擦的硬物湿滑火热,顶得他身体一颤一颤地向上摇晃, 邬盛灼热的呼吸洒落在他的耳边,手掌沿着他流畅的脊背腰线再次滑落到他的腰上, 手指完美地贴合上腰侧的那一道淤青握痕,邬盛含住他的耳垂,再一次低沉着嗓音耐心询问,“樊樊,还喜欢褚扬吗?”,说完,鸡巴从尾椎滑到穴口处,重重地往前一顶,硬是往泥泞软烂的穴口里塞进了大半的龟头。 邬樊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哽咽了一声,身体被顶得猛地往前一耸, 他流着泪,拼命地摇头,嘶哑尖叫,“不喜欢,不喜欢,别操了,别操了,要坏了,唔呜……,哥,哥哥,不能再操了,坏了,唔呜……” 身体真的承受不住了,鸡巴都已经干性高潮好几次了,现在又肿又痛,都不受控制地尿失禁,再操就真的要坏了。 “乖。”,邬盛吻了吻他的唇角,鸡巴缓缓地往外退了出去,手臂将沙发上被操得瘫软痴傻的人抱进怀里,邬盛抱着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茶几上刚被挂断的通话页面,上面还停留着备注为褚小狗的电话号码。 “樊樊,记好你刚刚说过的话,”,邬盛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在他柔软水润的唇上落下一吻,“不许喜欢别人,你是我的,” “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 “樊樊,我明天要出国一趟,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 邬盛在飘窗前俯身,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男人熟悉的气息落在他的唇上,邬樊拿着书页的手指一下子就捏紧了, 他放下手里书,转而伸手紧紧地拉住邬盛的衣袖,仰头看向邬盛的眼里写满了不安,“邬盛,不,哥,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 为什么要出国? 邬盛是想要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不、不要…… 他好不容易才在邬盛的身边过了小半年安生的日子,为什么邬盛现在却要离开他? 如果邬盛走了,封丞那个疯子又过来找他怎么办? 能不能,能不能把他也带上? 邬樊看着邬盛的眼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乞求,手指紧紧地攥住邬盛的衣摆,见男人一直沉默着没开口,他直接从窗台上跪坐起身,另一只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主动仰头讨好似地去亲吻对方的下巴,唇角, “哥,我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能不能带我一起过去?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哥,求你,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一边声音哽咽地求他,一边讨好似地吻着他,原本攥住男人衣袖的手也转而沿着邬盛结实紧绷的小腹摸向对方的皮带。 “樊樊,乖,冷静点。”, 邬盛抬手扣住他摸向自己皮带的那只手的手腕,紧接着手臂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整个人从窗台上抱起, “不是要扔下你,我一个星期后就回来。” 邬盛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放在他发颤的后背上,掌心轻抚着他的脊背,温声安抚他。 邬樊接受了小半年的心理治疗,再加上邬盛的耐心安抚和陪伴本来情况已经好多了, 可现在让他最为有安全感且最为信任的邬盛却突然要离开他的身边,他一下子就慌了, 那一瞬他甚至感觉自己心里好不容易才构建起来的安全世界,一下子就坍塌了一大半, 他紧紧地抱着邬盛,脸颊贴在他的肩上哆嗦哽咽, 耳边传来细细的啜泣声,听得人心疼。 如果可以,邬盛也想带着他一起走,把人邬樊一个人留在国内他也不放心, 可这次他要回闫家,外祖家里应该是知道了邬樊和封丞他们的事, 他们那群把身份地位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人,如今即便知道邬燿和邬樊的事,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大概率也会选择舍弃邬樊,保下邬燿。 毕竟一个身份清白的外孙和一个曾经被好几个世家子弟压在身下当做玩物的‘野’孩子,他们当然会选择前者,哪怕前者才很可能是那个‘野孩子’, 他这时候带着邬樊出国,反倒方便了闫家人动手, 更何况他之前派洛溪村的人前脚刚到村里,洛家伟的尸体后脚就被人在后山的山沟里找到了,这显然是被人动手灭口的。 邬盛抱着邬樊在窗边坐下,手臂环住他的腰身,看着邬樊窝在他的怀里颤抖惊惶的模样,眸子阴沉地暗了暗。 洛家伟的事情会是谁动的手,邬燿还是闫家? 杀人灭口,这是邬燿能做得出来的事,但闫家也很可能为了遮丑,不让他查下去而动手。 所以,他们到底是想要掩盖什么? 当初邬燿急急忙忙出国,他察觉到不对,派人去查了查他的近况,到最后查到邬樊的事情时,就已经晚了一步, 邬燿提前查到了邬樊的身世,毫不犹豫地就动了手, 而当初事情相关的证人证据,大概也是他派人提前销毁的,留下的零星线索不好查,好不容易找个一个比较关键的人物洛家伟,可人还没有见到就死了。 如今外祖又突然提起让他出国回闫家一趟,怕是邬樊的事情还和闫家的某些人有所关联,会和谁有关? 小姨?还是舅舅?亦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樊樊,一个星期而已,别怕,我很快就回来。”,邬盛将他抱紧了些,低头在他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一吻。 邬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了颤,他手指紧紧地抓住邬盛的衣袖,鼻尖萦绕着男人熟悉又令他安心的气息, 他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恐惧,半晌后才抬起头看着邬盛,声音哽咽的问,“哥,你、你是嫌我脏吗?” 邬盛刚刚拒绝了他的示好,邬盛刚刚不让他碰他, 为什么?是因为嫌弃他吗?所以所谓的出国也只是为了抛下他对吗? 是啊,怎么可能会不嫌弃,他被那么多人睡过, 封丞、颜家兄弟,还有、还有褚扬, 他都要被肏烂了,邬盛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嫌弃,他自己都觉得脏, 那些被囚禁,被性虐的场景和画面再一次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不堪又混乱的场面,哭泣夹杂着喘息在耳边回响, 邬樊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就想要往后退出邬盛的怀抱,想要往角落里缩。 这世界根本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如果现在要扔下他,当初又为什么要救他? 得到希望再让他彻底地绝望,那还不如打从一开始就不要让他看到希望。 见他挣扎着想要往床下爬,邬盛皱了皱眉,手臂箍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重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掐住邬樊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樊樊,冷静点,” 邬樊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里不断地滚落下泪来, 邬盛当初如果没有来救他,那他一个人还能一直撑下去, 可是现在不行,现在不行啊, 邬盛给予他保护,让他依赖,给他温暖, 现在再离开,对他真的太残忍了。 邬樊咬着唇,泪流满面, 泪水划过他泛红的眼尾,一滴一滴打湿在邬盛的手上,像是直接落入到了男人的心里,连带着心都被泪水敲打得疼痛。 “我没有觉得你脏,更没有嫌弃你,”,要是真嫌弃,他根本连上邬盛床的机会都没有, 邬盛低头吻过他湿润的眼角,又去吻他紧咬的唇,“樊樊,你不脏,脏的是封丞他们,” “我如果嫌弃你,我不会像现在这样亲你,抱你,还那么耐心地哄你,”,邬盛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嘴唇温柔地在他的脸颊,唇上啄吻,“樊樊,一个星期很快就会过去,你乖乖地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邬樊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勉强恢复了镇定, 他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最后还是强压下心里的恐惧,颤抖着说道,“好,我、我等你回来。” “乖。”,邬盛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然后手掌捧住他的脸,低头去吻他的唇。 ………… 邬樊侧躺在床上,腰身被人紧紧地箍住,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窗帘底下散落的阳光,意识在恍惚间竟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邬盛说过他一个星期后会回来, 可他没能等到,他没能等到邬盛回来, 邬盛出国后的第八天,他又被封丞拖回到那个囚禁过他的房间里, 封丞来的那一天,别墅里的保镖甚至说是收到命令,连阻拦都没有阻拦, 没人知道他当时心里有多绝望, 他想要等邬盛给他一个解释,可他等到邬盛出国后的第十五天,等到他被封丞硬是塞进这该死的游戏里时,都没能再见到邬盛一面。 “为什么要骗我?”,邬樊嘴里怔怔地低语着, 不是说好一个星期就会回来的吗? 不是说过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吗? 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为什么让保镖任由封丞把我给带走? 骗子! 骗子!! 他眼里滑落下泪,昏昏沉沉的意识仍旧停留在噩梦般的场景里。 “对不起,我当初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回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邬盛揽住他腰身的手臂又收紧了些,邬樊浑身僵硬,任由身后的温热怀抱将他完全包裹,“但是我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 邬樊一愣,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沉默不语。 邬盛低头去亲吻他的后颈,然后又去吻他的耳后,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低沉的声线一道落入邬樊的耳中, “我没有回来,不是因为我要扔下你,” “而是为了查闫淑雅的事,我受了枪伤。” 对不起,樊樊 “子弹嵌入心肌,距离左心室极近,再偏一点,会直接毙命。” 邬盛低沉的嗓音落在他的耳边,平静得像是在述说着一件无关紧要而非事关他曾经生死的事, 邬樊整张脸一下子就白了个彻底, 他抓住邬盛的手臂直接转过了身,视线紧张慌乱地落在邬盛的胸前,抬手就想要往上摸, 邬盛心脏处的那一块肌肉结实温热,并没有任何的伤疤, 邬樊怔怔地看着眼前男人光洁漂亮的肌肉,静默不语。 邬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至唇边,亲了亲他的掌心, “樊樊,这是在游戏里,这具身体不会有损伤。”, 游戏里没事,那游戏外呢? 邬樊抬眸看他,视线划过面前男人立体深邃的眉眼,骤缩的瞳孔里在不安地颤抖。 “别怕,没事,现实里的我也没事。”, 邬盛托着他的腰,抱着他的身体往上松了松,让邬樊的视线和他齐平,然后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邬樊紧绷的心一下子就松开了,按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指想要往回缩,却被邬盛一下子就抓住了手腕, 邬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吻,舌头舔舐过他嘴里的香甜,又将吻落在他的下巴和脖颈, 两人都光着躺在一张床上,邬盛身下的灼热正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之上缓缓摩擦, 沉甸甸的硬物,湿润又滚烫,紧贴在邬樊的肚皮之上,赤裸裸地展示着对方曾经在他的身体里插入得有多深,将他空虚的内里填得又多满。 炙热的吻从锁骨流连到胸前,昨晚就被玩肿的奶头再一次被含进男人温热的口腔里,破皮的乳尖被口水浸泡着,被舌尖舔舐出酥麻的刺痛感,邬盛的手掌沿着他的腰身滑到他的臀上,大手包裹着他的一侧软臀,用力地揉捏起来。 “呃哈!别、别咬,唔啊!” 邬樊伸手去拉他的头发,想要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拉开,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扣住,然后重重地压在了床上,然后牙齿咬住他的乳粒,喉口重重地往里一嘬。 “嗬……啊!!!”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自胸前直窜头皮,邬樊蹬着腿,条件发射性地挺起胸,邬盛托着他的腰,牙齿咬住他的奶头,用舌头舔舐玩弄得更起劲了,还故意用喉口嘬弄出淫靡不堪的啧啧水声。 “唔呜……别吸,别吸……,啊嗯!!!” 被调教疼爱了一个晚上的身体本就敏感不已,现在红肿的奶头还被男人叼在嘴里来回地用舌尖拨弄,用喉口嘬吸,强烈的酥麻直敏感的乳腺传至四肢百骸,邬樊都快要疯了,纤细的腰身拼命地扭动着想要往上窜,想要将自己的奶头从男人的嘴里拯救出来。 “……没有奶,别、别吸了……额啊啊!!!” “你这个变、变态,快放开……唔呜………” 邬樊整张脸都涨红了,视线往下看到邬盛顶着那张高冷禁欲的脸,趴在他的胸前又吸又舔的涩情模样,他就接受不了,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都承受不住这样的视觉冲击, 谁能想到在外说一不二的高冷男人此刻在他的床上会是这样一幅禽兽模样。 “额……哈!邬、盛……啊!!” 脆弱的乳尖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刺痛伴随着酥麻快感让邬樊瞬间踢蹬着腿,挺起胸膛仰头尖叫,颤抖的身体在床上弹起又落下,邬樊抓着床单,大口地喘息哽咽, 奶子都要被生生咬掉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酥麻的快感仍旧在奶头周围残留着,男人舌尖轻轻扫过都能让他的整个身体为止战栗。 邬盛松开他被口水浸润湿亮的一侧奶头,指尖恶意地在上面拨动了几下, 红肿湿润的乳粒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来回摇晃, 邬樊被玩奶玩得战栗哆嗦,手掌按在男人的肩上拼命地摇头求饶, 邬盛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的胸前,大力地揉搓起来, 男人抬头贴近他的唇边去吻他的唇,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弄了一番后,又抓着他的屁股按住他的腰身往自己灼热昂扬的胯间压进,“樊樊,你从前敢爬我的床,这次敢上褚扬的床,那下次呢?下次你又要和谁在一张床上滚在一起?” 邬樊看到男人眼里冷冷的怒意, 邬盛冷沉的话语里全都在述说着他的不堪, 邬樊的嘴唇被咬破了,眼里疼出了泪, 可他没有反驳邬盛的话,视线隔着水雾,眼底全都是冷漠, 他为什么要这么下贱地去勾引,去爬床,这不都是他们这群人给逼得吗? 邬盛当初把他带回邬家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希望,可转眼就发现邬盛原来还是邬燿的哥哥, 弟弟把他往死里陷害,哥哥转身又把他从深渊里带离出来,这是什么可笑又讽刺的现实, 他没法完全相信邬盛,他不确定邬盛到底是想要害他还是真心想要帮他,可他又不能离开这个男人的庇护, 感情这种东西不可靠,可是欲望却是真实,他唯一能拿来做交易的只有这具身体,只要邬盛喜欢他这具身体,他就不会轻易地被对方送回到封丞的手里。 和封丞那个变态相比,邬盛简直是要好太多了。 他一开始确实是动机不纯,可后面的感情却是真实的,他是真的爱上了邬盛,也是真的信任他,依赖他。 “哥,我不想把游戏外经历过的噩梦再在游戏里重温一遍,”,邬樊看着他,眼里滑落下泪,“你调查过我,那你就应该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么在游戏里距离现在一个星期后,我很大概率会像现实那样被邬燿算计,被封丞囚禁,” “至于我为什么不去找你,而去依赖褚扬,”,邬樊看着他,唇边勾起一抹极轻的讽刺轻笑,“邬盛,你还记得你在前两轮游戏里是怎么对我的吧?” 邬盛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将他从床上抱起,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抱歉,樊樊,前几轮游戏我并没有现实里遇到你之后的记忆,而且……”, 他声音停顿了一下,邬樊抬头疑惑地看向他,“而且?” 邬盛眉头微蹙又松开,“而且在此之前,我经历了不止两轮游戏,至少有三轮,那三轮游戏里我都有前一轮游戏的记忆,而每一轮游戏重启你的记忆都会被清零,所以之前我才会把你当做NPC,” “我以为你是NPC,………可我还是想要把你从游戏里带出去,因为我喜欢你,每一轮游戏都喜欢你,” “我那时候想着要把作为数据的你实体化带离出去,那首先我就得把游戏通关,我自己得先从游戏里出去,才能再想办法带你走,” “所以当时系统的任务要我伤害你,我也照做了,因为当时我以为你只是一串数据,而数据是可以被改写的,你收到的那些伤害等我出去之后,我可以通过程序设置清楚你过往的记忆,将你受到的那些伤害全部抹除。” 邬盛抬手抚摸上他的脸,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再一次道歉,“对不起,樊樊。” 邬樊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子,他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在邬盛把他当做NPC的情况下,以邬盛那样冷漠又理性的性格会在那种情况下做出那样的选择这很正常, 他和邬盛的性格不一样, 所以即便两人面对类似的情况,邬盛也会和他做出不一样的选择,这也无可指摘, 邬盛在前面的游戏里不记得他,甚至没有两人在现实里相遇的记忆,邬盛把他当做NPC,以为对他的伤害能够被格式化清除,所以对他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因为在邬盛看来,通关,出去,再把他给实体化带出去,是最优的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怪邬盛吗?他有理由怪邬盛吗? 邬盛和他同样是这场游戏的受害者,邬盛在游戏的恶意影响下伤害了他,在理性上来说,他不该怪邬盛,可在情感上,这说不过去, 那一句‘我不怪你’,邬樊说不出口, 哪怕是在游戏的影响下邬盛才会对他做出那些伤害他的事,可那些事又的的确确全都是邬盛做的, 囚禁、性侵,背叛,欺骗,这些事情给他留下的心理创伤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游戏控制,而非我本人意愿’所能轻易带过和抚平的。 他当初被逼得绝望到发疯, 但凡他能看到一丝一毫的希望,他前两轮游戏就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方法带着邬燿一起自杀。 “邬盛,我在这轮游戏里恢复了记忆,是因为你在游戏重启时,动了手脚是吗?”,邬樊不想继续刚刚那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游戏的剧情又是怎么回事?” 邬燿,你不配 “这款游戏除开系统提供的剧本以及自主设计剧情这两个剧情选项,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功能,他能够连接人的意识梦境,将个人的所思所想,所经历过的事在游戏里实体化,” “换而言之,连接意识的人就是他自己虚构梦境里的掌控者,他不一定会意识到自己在游戏世界里,但这个游戏世界的剧情走向却会受到他潜意识的影响,” “简单点来说就是,我们所有人在前几轮游戏都活在邬燿潜意识虚构的世界里。” “邬燿在现实世界里是私生子,他心里惶恐不安,渴望在一切真相都被暴露后依旧能够被家族以及身边的人所承认和喜欢,所以在剧情里他作为私生子却仍旧能名正言顺地回到邬家,得到身边人的偏袒和喜欢,而你,”,邬盛看向邬樊,漆黑的眼里浮现出冷意, “他恨你,恨你打破他原有平静的生活,所以在游戏里即便是作为真少爷在邬家长大的你,在他回来后也会受尽欺辱,被伤害,被抛弃,被折磨,活的生不如死,因为在邬燿的潜意识里他就是这么渴望的,他希望现实里你回到邬家后也会被所有人厌弃,会不如他一个私生子活得好,身边所有人宁可偏袒他一个私生子也不肯接纳你。” “哈,现实也的确是这样,难道不是吗?”,邬樊低头捂住自己的眼睛极为讽刺地低笑一声,然后又抬头看向邬盛,眼里尽是冷漠讽意,“他把我推向封丞,算计我,让我成为他们那群人的玩物,为的就是这个吧,一个满身污点的婚生子还不如一个身份清白的私生子,难道不是吗?” “.……邬盛,即便你肯承认我是名正言顺的亲弟弟,邬家和闫家的人都不会肯认我吧,他们宁愿隐瞒一切,保下邬燿,也不会肯公开真相,把我名正言顺地认回来,因为他们嫌丢脸,生怕把满身污点的我认回来会遭受到他们那个圈子里人的嘲笑和非议,怕我的存在会影响家族企业在外的名声,怕他们那些人的丑事被曝光后会遭到别人的谩骂和唾弃,所以他们利益一致地想要牺牲我,对吗?” 邬樊自嘲出声,他的视线缓缓地落在邬盛没有任何疤痕的胸膛,“除开你,闫家和邬家没有一个人欢迎我,想要认我,他们甚至还巴不得让我永远沉睡不醒,你在闫家会受伤是因为这个原因,系统不断地逼着我黑化,想要完全同化融合我的意识,让我永远都沉睡在这个游戏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邬燿是在你之后进入游戏的,对吧,不然他也没有机会让游戏连接上他的意识,让他潜意识控制游戏的剧情走向,” “对,我进入游戏的时候,只有你和封丞是在游戏里的,”,邬盛看着他点头,“而现实里对我开枪的是闫淑雅,我那时候在外祖父的书房,正在同外祖说要公开承认你的身份,并且坚持查清邬燿的身份。” 邬樊听他说起自己受伤的事,心头就是一紧,视线下意识地又落回到他的胸口上,“游戏里我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而闫家又愿意给你股份,把邬燿带出国后又让他改名换姓地住在国外,是因为游戏里闫家在我被你接回邬家的那一年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但他们把一切都隐瞒了下来,为了家族的名声和利益,他们不在意我曾经所经受到的痛苦,用这种方式自私地保下了闫淑雅和邬燿,” “游戏里的闫家和现实里的闫家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自私和无情,”,邬樊抬头,目光冷冷地看着邬盛,“邬盛,前两轮游戏里的你当时知道这一切吗?”, 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被子,指尖都在颤抖, 如果邬盛知道,却还帮着隐瞒,那哪怕只是在游戏里,他都没法原谅邬盛。 “不知道。”,邬盛没有任何的迟疑,双眼看着他没有丝毫的躲闪,“因为我不介意,也没兴趣去了解这些,外祖给我股份让我照顾你,同时希望我不要多问,我答应了。”, 这也符合邬盛的性格,他性格本就冷淡,游戏里父母常年不着家也没见他过问和在意, 或许血缘亲情这种东西在邬盛的意识里根本就很淡薄, 所以当初在现实里邬盛在明知道他是他弟弟的情况下,也能那样毫无负担地跟他上床,甚至后来罔顾家族的反对而选择站在他那一边, 邬樊现在倒是能确定邬盛是真心想要帮他,也是真心……喜欢他的了。 否则,就邬盛那样的性格绝不可能在现实里能为他做到那种程度,甚至还差点把命都给搭上了。 “你这半年在做些什么呢?邬盛,”,邬樊疑惑地看向他,“现在我们又要怎么从这里出去呢?” “在不断地尝试由内部连接外部数据,”,邬盛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系统被我屏蔽了,游戏程序遭到了破坏,邬燿的意识和游戏断开了连接,我改写了游戏的节点,退出的条件改为实现另一个人的愿望。” “?” 邬樊满头都是问号, 邬盛眼里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抬手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再等等,樊樊,等一个星期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 邬樊从邬盛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却没想到会遇到等在走廊门外的邬燿。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都带着诧异, 只是邬燿眼里的诧异很快转化成难以抑制的愤怒,那张和邬樊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脸甚至还因为怒火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从哥哥的房间里出来?”,邬燿努力地想要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看着邬樊,可声音却又冷又沉,语调根本难言其中的滔天怒意。 愤怒,极度的愤怒,像是一直以来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被人霸占沾染的滔天愤怒。 邬樊静静地和他对视, 他看着邬燿那张冷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进一步地确认了自己之前心里的猜测。 打从一开始爱而不得的那个人就不是邬盛而是邬燿,游戏里游戏外,忌惮于兄弟身份,怯懦不敢言的那个人也不是邬盛而是邬燿。 不是邬盛喜欢邬燿,而是邬燿喜欢邬盛。 在此之前,邬樊的认知一直受到系统的刻意误导,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邬盛喜欢邬燿, 但事实却是邬燿在联合着系统来欺骗他,以此来进一步地扩大他和邬盛之间的误会,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 在第一场游戏里,他如果没有误以为邬盛把他当做邬燿的替身,那么后面他也不会在自暴自弃的状态下做出那些极端的选择, 他不会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以摆脱这个该死的游戏而按照系统的任务指示,违背自己的意愿,强忍着恶心也要去讨好封丞,然后不计后果地一步一步地做出那些明知会触碰邬盛底线的事,让邬盛后来对他的手段越发地狠厉无情,而他则在邬盛的这些手段下变得越发地偏激疯狂,甚至更加地确定是邬盛对邬燿爱而不得。 可实际上,邬盛对邬燿所有的偏帮和偏袒都只是在做任务,而这些任务之所以会出现也是因为邬燿潜意识里就是这么渴望的, 现实里的邬燿希望邬盛能在知道一切真相后依旧站在他那一边,能够喜欢他,能够不分黑白是非,维护保护作为过错方的他。 所以游戏里邬盛的所有任务都在伤害邬樊,偏帮邬燿,让邬樊以为邬盛自始至终喜欢的是邬燿, 或许他在游戏里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邬盛并不仅仅是因为现实中的邬樊本就喜欢邬盛,还很可能是受到游戏系统的影响, 因为邬燿想要让游戏里的他处在和现实里的邬燿一样的处境,让他在游戏里饱尝现实中邬燿曾经过的、那些因为对邬盛爱而不得所经受过的痛苦和折磨, 游戏里留下的疤会一直蔓延到现实中, 而他和邬盛现在即便知道了这一切的误会和真相,那些因为游戏而横亘在彼此间的创伤也再也难以消除, 即便邬燿最后的目的失败了,他和邬盛也没法回到过去那样心无芥蒂了, 如果真是他猜想的那样,这一整场游戏的用意该得是多么地阴险和恶毒啊,邬燿这个人又该是多么地惹人恨啊! 邬樊看着邬燿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现在不仅仅想要将邬燿千刀万剐了,他现在想要邬燿一直活下去,长长久久地活下去,然后活得生不如死,让他活着却如同下到了炼狱! “邬樊,你……”,邬燿死死地盯着他星星点点烙印着吻痕的脖颈,刚开口想要质问他脖颈处的痕迹,邬樊却突然抬脚走近他, 两人的距离贴的极近,邬燿感觉不适地想要往后退,邬樊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靠近他脸侧说道,“邬燿,你喜欢邬盛。”,声音很轻的一句话,宛若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闭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脏吗?!”,邬燿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高声反驳,“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我哥他那么偏袒你,维护你,是不是因为你像个婊子一样不要脸地爬我哥的床?” “邬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算计好了一切,主动靠近我,就是为了勾引我哥!” “我当初把你当朋友,你却处处算计我,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邬樊,你还要不要脸?你明知道我哥和你是血缘兄弟,你还存心积虑地勾引他?” “爬自己哥哥的床,你就不觉得自己脏吗?你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恶心人吗?你还是个人吗?!” “你就算自己不要脸,你也不为我哥考虑一下吗?” “你们的事一旦泄露出去就会成为天大的丑闻,到时候你想要回邬家的目的是到达了,可我哥的名声呢?邬氏集团的利益和口碑呢?我们邬家的家族荣誉呢?” “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牺牲掉所有人的利益,你怎么能这么地冷漠和自私!” “还是说是谁在背后指示你这么做的?” “……你也姓邬,你难道就不知道你和邬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你难道就不知道改为家族利益做一点考虑吗?” “你如果回到邬家能得到的利益和好处完全是你难以想象的,你怎么能因为别人许诺给你的一点眼前小利而做出这种兄弟乱伦,不知廉耻的事来损害邬家的利益和名声!” 他越说越气愤,语调也越来越高,满脸都涨红了,声音大得恨不得整座别墅里的人都知道邬樊的别有用心,视线却落在邬樊身后紧闭的房门上,那副满脸气愤又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像邬樊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般不堪——蓄意勾引自己的哥哥,为了一己私利连结外人来损害家族名声,目光狭隘而又自私自利。 邬燿满口的伦理道德,家族利益和企业荣誉,完完全全地把自己放在道德的至高点来指责邬樊。 邬樊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等到他接二连三地把指责的话都说完,骂完后,这才缓缓地开口,“邬燿,当初不是我主动想要靠近你,而是你密谋已久,一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上钩,” “你派人调查我,跟踪我,”,邬樊目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锐利而冰冷,“你远比我之前还要更早地知道我的身份,你打从一开始就准备算计我,如果我当初没有和褚扬在一起,那么,” “我现在又会在谁的床上呢?” “我们之间,又到底是谁在算计谁呢?” 邬樊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邬燿,你满口的家族利益,名声荣耀,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就该家族名声而牺牲自我,?” “我是不是就不该查过往的事还得捏着鼻子继续忍受你留在邬家,让你这个私生子名正言顺地当邬家的少爷,而我这个真正的邬家少爷却为了家族利益始终无法得到外界的承认,还得为了保存家族名声,隐忍下过往的所用痛苦,帮你们掩藏丑闻,还得处处对你这个私生子做出退让和妥协?” “邬燿,你配吗?”,邬樊看他的眼神嘲讽冷冽,“说到底,你才是整个邬家最大的污点,” “邬燿,你不配。” 那就利用得更彻底一点。 “樊樊,过来。” 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给打开了,两人相互对峙的长廊上响起另一道低沉的男声。 邬樊和邬燿齐齐往声源的方向看去,邬盛一身西装站在门口,目光正静静地停留在邬樊的身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另一侧站着的邬燿一眼。 在不在意,重不重要,邬盛视线落下那一刻便足以说明一切, 邬燿看着邬盛面色青白,心如刀割, 他叫了二十几年的哥哥,现在不仅吝啬于看他一眼,甚至都懒得再叫一声他的名字,就因为知道他私生子,所以他们之间二十几年的兄弟情就可以如此轻易地一笔抹除? 一个身份而已,难道就比不过他们兄弟间二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吗? 他当初就该提前下手的,他早该在邬樊七岁那年发现真像时就把他弄死的,而不是因为一丝心软就选择放过他,让那女人把他随手扔掉卖掉地简单了事,又或者他在学校偶然间遇到邬樊后来起疑查明确认他的身份后就该立马动手的,一个莫名失踪的大学生,多正常的事?更何况那时候他和邬樊还并不认识,即便邬樊的尸体被人发现了,也绝对查不到他的头上。 如果当初不是忌惮着他身边有褚扬,如果邬樊没有和褚扬交往,那他也不用想着等褚扬进入部队后再动手会更安全而将动手的时间一推再推,如果后来不是算计着想要一石二鸟,用邬樊当做自己的替代品,把邬樊推给封丞那个疯子,然后好让他从封丞这个变态身边脱身,他也犯不着那么处心积虑地去和邬樊做朋友,从而让邬樊见到邬盛,还不知廉耻地背着他爬上他哥的床,勾引得邬盛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邬樊这个婊子,贱人! 他喜欢邬盛那么多年了,却碍着兄弟身份一直不敢宣之于口, 原本是想要勾引封丞从而刺激邬盛,试探他哥对他的感情和态度,结果到头来却招惹上封丞这个掌控欲强烈到令他毛骨悚然,且怎么也甩不掉的疯子, 他瞻前顾后,考虑伦理家族问题,顾虑邬盛和邬家的名声和利益而一直不敢开口对邬盛表明自己的感情,他担心兄弟乱伦会让邬盛对外的权威受损,他害怕家族丑闻会影响集团利益,他努力地压制的住自己的感情,一切以大局为重,以邬盛和家族利益为重, 可到头来结果呢? 邬樊那个婊子身边明明都有褚扬那么忠于他的男朋友了,却还是因为一己私利而不顾家族利益爬上了邬盛的床,更可恨的是邬盛竟然还接受了他,甚至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 凭什么! 他和邬樊明明长得那么相像,邬樊这个普通家庭长大的贱货到底有哪里比的上他?邬盛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就对他沦陷,而自己在邬盛的身边待了二十几年的时间、费尽心思方法地讨好邬盛却始终得不到对方的一眼青睐? 邬盛到底为什么要喜欢邬樊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邬樊这么一个自私自利且目光狭隘又被人给睡过玩烂的破鞋又到底有哪里吸引人!? 凭什么?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邬樊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他勾搭上邬盛的? 又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或者下贱的手段让他哥那样高高在上,对一切都冷漠以待的人肯屈尊降贵地去触碰他那具肮脏的身体? 这么短的时间邬樊这个婊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邬盛可以接受邬樊,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邬燿看着邬盛,眼神又爱又恨, 邬盛和邬樊也是兄弟,且是血缘比他还要密切的兄弟, 如果邬樊可以,那是不是他也可以,如果他从前不是有那么多顾忌,敢直接跟邬盛开口表明自己的感情,那邬盛是不是也会愿意接受他? 邬盛愿意接受邬樊难道不就是因为他们两人长得相像吗?邬盛对他其实也有感觉的不是吗?就只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开口,所以他哥才会退而求其次地选择邬樊那个不要脸的婊子! “哥,邬樊他………”,邬燿看向邬盛,一开口声音完全没了刚刚那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盛气凌人的模样,而是变得压抑哽咽又委屈,就好像是邬樊刚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在欺负他一样,那双和邬樊相似的杏眼里含着水光与期待,那张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脸很容易让人心软和产生保护欲。 “哭呀!宝贝,你这双眼睛真像他,哭起来就更像了……” “………不是很痛苦,很难受吗?那就再哭大声点,” “宝贝,别用这种仇恨的眼神看着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地肏死你!” “你为什么不肯变得和他一样呢?你们明明长得那么相像……” “宝贝儿,向我服句软很难吗?” “你乖顺一点,我一定好好爱你,邬樊……” “邬樊,我喜欢你,……不对,小燿………” 邬樊看着邬燿那双水光盈盈,楚楚可怜的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封丞所说过的话。 他和邬燿的这双眼睛长得尤为相像,封丞总喜欢在他的眼里寻找邬燿的身影,可惜总是无法如愿。 邬燿哭起来楚楚可怜,像极了一朵被风雨打湿,需要保护的娇贵花朵,可邬樊在封丞的身下永远哭不出那副模样,因为太恨了,太不甘心了,所以哪怕被弄得崩溃求饶,他的眼里也始终有着难以掩饰的恨意与不甘和不屈,倔强又坚韧,像是在寒风摧折下始终不肯屈服的忍冬花,这样的性格不仅不惹人怜爱会激起人的保护欲,甚至相反的,只会激起人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封丞在想尽办法地逼着他低头,逼着他妥协,逼着他认命,肉体上的折辱只会让邬樊变得麻木冷漠,而这与他所期待的相差甚远,所以后来他强行把他送进了游戏里,想要从精神层面摧毁他,想要通过游戏和系统抹除他的自主意识,让他的意识行为在游戏的掌控下不知不觉地被替换成邬燿的行为模式。 长相要像,行为模式也要像,封丞简直是把他当成一个傀儡玩偶一样,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玩弄设置, 这个男人,疯的彻底。 难怪现实里的邬燿会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他, 封丞再有钱有势,但骨子里就是个变态疯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作为爱人,和他相处得越久越让人感觉到窒息和心惊。 更何况,封丞真的就爱邬燿吗? 是爱着邬燿这个人,还是爱着邬燿所展现出来给他看的那副模样?亦或者只是爱着他脑海里所想象出来的那个柔弱完美的‘邬燿’? 若是真爱,又怎么会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就想着要去寻找替代?甚至还那样般毫不留情地糟践和自己心爱之人长得有七八分相像的替代品? 爱屋及乌, 若是真心喜欢,又怎么可能会对另一个和自己心中爱人长得相似的人下如此狠手,即便无法激起保护欲,但至少不会起到伤害之心, 对着那样相像的一张脸,又怎么下得去手? 除非根本就不爱,纯粹是占有欲在作祟,这样的人一旦发现自己被骗,那欺骗他感情的人,下场是可想而知的惨烈。 “樊樊。”,邬盛走近他,手臂揽过他的腰身将他带进自己的怀里, 邬樊眼神晦暗地看了邬燿一样,然后姿态乖顺地被邬盛抱紧怀里。 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最后封丞发现邬燿一直以来都不过是在吊着他玩,而心里真正喜欢着却是自己的亲哥哥邬盛,更甚至靠近他,撩拨他的目的也不过是想借他刺激邬盛,那封丞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如果到时候邬燿再落到他的手里,又会是怎样的一种下场? 邬樊还在低头想着邬燿和封丞的事情,脸颊就被人给抬起旋即一个吻触不及防的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他倏地睁大眼睛,抬眸满眼震惊地对视上邬盛漆黑幽深的双眼,唇上触感柔软鲜明,他却完全不敢相信邬盛竟然会当着邬燿的面低头去吻他, 邬樊满脸涨红,下意识地就想要抬手将面前的男人推开,可邬盛揽着他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舌头在他惊讶愣神间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 热烈动情的舌面,邬樊的耳边甚至清晰地传来了两人唇舌交缠间的亲吻水渍声和彼此间交织相融的急促喘息声。 邬燿看着面前相拥接吻的两人,不敢置信的眼里蓦地滚落下泪来, 他不死心地站在原地,双眼带泪地看着面前正抱着人专注舌吻的邬盛,看着邬盛以一种极为霸道的圈禁姿势将邬樊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急切索要,将邬樊吻得喘息流泪,身体发软都犹觉不够似的,抱着他,吻着他,不肯放过他。 强烈到了极点的占有欲, 封丞看向他的眼神里也有着类似病态般的占有欲,只是封丞看向他的目光让他心惊和窒息,可如今看着邬盛用这样的目光看邬樊,吻着邬樊,却让他觉得心悸和心痛, 如果邬盛也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吻着他,那该多好? 泪水从眼眶里溢出越流越多,最后在邬盛冷冷抬眸看向他的那一眼时彻底地决堤而下, 他狠狠地咬破自己的下唇,然后转身快步地跑向楼下,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崩溃哭泣。 “为什么?”, 邬樊气喘吁吁地被邬盛抱在怀里,被男人急切深吻过的唇红艳水润, 此刻他那双圆圆的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泪,绯红的眼尾更是湿润撩人,看得人心动不已。 邬盛看着他潮红柔软的脸颊,低头又在他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唇瓣相贴厮磨间,男人低哑着嗓音缓缓开口, “樊樊,你不是恨邬燿吗?不是想要利用我,想要报复他吗?” “那就利用得更彻底一点。” 醉了 “不是说认回来的只是一个私生子吗?居然还弄这么大的阵仗来对外正式介绍?” “.………真的是私生子吗?能让那位邬总这么费心思正式介绍的人,怕也是不简单吧……” “是不简单,………之前不是还有人传那个被认回来的私生子是靠爬那位的床才成功地进入邬家,获得承认的……” “兄弟乱伦?想不到那位那么会玩,……平时看着一幅高冷的模样,我都还以为他是个性冷淡,没想到还能对异母兄弟下手……” “呵,这私下里回到家里是兄弟还是小情人还真是不好说,不过听说新认回来的那位私生子和邬家的那位二少爷很相像,你们说会不会那位喜欢的其实是……” “要真是这样那还真是有意思,拿异母兄弟来当自己亲弟弟的替身,都不带这么写的……” “……之前在酒吧里遇到独自一人喝酒的邬二少,我还问了两句那个私生子的事,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并不欢迎那位私生子进门……” “谁家会欢迎私生子?认回来争家产的,……就算不争家产看着也膈应人,那位邬总要真喜欢他那个弟弟舍得他受这个委屈?你说的那些传言我觉得不可信……” 富丽堂皇的宴厅里人来人往,受邀参加宴会的人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好奇地议论着邬家新认回来的那个孩子, 封丞拿着酒杯穿过宴厅,沿途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碧绿色的眼眸里神色冷漠,偶尔遇到一两个相熟的人,他便朝对方礼貌性地笑笑打声招呼, 周围的人逐渐变少,萦绕在耳边的聒噪声一点点地往后退去,封丞穿过宴厅走向回廊尽头的休息室,脸上原本挂着礼貌性笑容也跟着一点点地消失不见。 越是靠近走廊尽头周围越是安静,夜风从尽头的阳台穿廊而过,窗外夜色沉沉的,不见星月。 邬盛要认回邬家的那个青年封丞见过,是被褚家那个小狼崽如珍如宝似的地守着的人,他那时候见到邬樊的时候就觉得他和邬燿很是相像,却没想到他们还真就是兄弟。 真是有意思, 封丞看着窗外沉沉的天,随手将手里拿着的酒杯放在一侧的花盘架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歌剧院楼梯间看到的糜艳景象, 青年被操得泛红湿润的双眼,承受不住时那双艳丽红唇间溢出的黏糯呻吟,还有那似痛似爽的哭求声混合着的喘息和战栗,那一切的一切,都让那个叫邬樊的青年如同夜幕下糜烂开放的罂粟,勾人得很。 封丞停在长廊尽头休息室的门前,喉结不自觉地往下滚了滚,脑海里的回忆画面让他下腹隐隐升腾起一股燥热, 若守在他身边的不是褚家的那个小狼崽,他还真想把人给抢过来尝尝味,毕竟……… 他抬眼,眸色晦暗地看着眼前的房门,手掌按在门把手上缓缓地往下按,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向内地打开了, 明亮的房间出现在眼前,封丞抬脚走进房间,视线落在窗前沙发上独自喝闷酒的人身上时,双眉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你来了,”,邬燿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然后扭头看向封丞,微醺陀红的脸上带着迷离的醉态。 “怎么喝这么多酒?”,封丞反手关上休息室的门,然后朝他走去。 “我今天就要多一个弟弟了,可不得喝多点庆祝庆祝。”,邬燿嗤笑一声,仰头直接把手里酒杯里的酒给一口闷了,然后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斟完酒后又往另一个酒杯里倒酒,“来陪我喝一杯吗?” 淡黄色的酒液随着他推杯的动作在杯子里晃荡了一圈,冰块在杯子里相互碰撞着发出咔哒声响,封丞碧绿的眸子缓缓下移,视线落在茶几上被推向自己面前的酒杯之上,眼神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往不是没有陪邬燿喝过酒,过去面前的人给他倒酒,封丞都不会拒绝地喝了,但是现在…… 封丞目光在酒杯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眸视线落在那张和邬樊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上,眸光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封丞微微勾唇,“好啊。” 休息室里弥漫开酒香气味,邬燿看着封丞在自己身旁坐下,然后拿起那杯他亲自倒入杯子的酒,凑近唇边,仰头一口一口地嘴里喝进。 他视线落在封丞滚动凸起的喉结上,心脏在身体里快速地跳动着,隐隐的喜悦感在心头抑制不住地往上浮起,见封丞把杯子里的小半杯酒喝完,他又继续往对方的杯子里倒酒, 哐当的轻微碰杯声一声接着一声地在休息室里响起,也不知道是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心头燥热还是怎么的,往日里酒量极好的邬燿,此刻身体的血液却像是沸腾了一样,让他无端地感到燥热,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靠在沙发上眼眸半阖的男人,心里想着药效也差不多该发作了,便伸手拍了拍封丞的肩膀,“醉了?”, 封丞单手撑着额角,碧绿色的眼眸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红艳水润的薄唇往上勾了勾,却并没有说话, 邬燿玩笑似的地调侃了一句,“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的酒量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 “这要是在外面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地跟那些爱慕虚荣,想要爬床的人发生了关系,对方可不得赖上你了?” 邬燿收回手,眼神戏谑地看着他,嘴里的话状似无意地说出口,实际上却带着暗示。 封丞唇角弧度不变,碧绿色的眸子倒映着邬燿带笑的脸,眸子却一点点地变得晦暗幽深,且隐隐有些发冷。 邬燿见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觉得大概是药效发作了,所以身旁的人意识不清也没法对他的话做出了回应。 他的目光又在封丞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确认自己的猜想后,轻笑着朝封丞说道,“这件休息室位置偏僻,不会有人来,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出去外面看看宴会的情况,待会出去我叫人给你送点蜂蜜水来给你解酒。” 封丞懒懒地倚在沙发背上,一双长腿随意地向前伸展开,碧绿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邬燿,姿态活像是一只慵懒狡黠的猫。 邬燿看着他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心头微微一动, 封丞的皮相足够优越,光看这张脸就足以让人为之心动沦陷,所以当初他在邬盛那里得不到感情回应时,才会想要主动勾引撩拨封丞, 但,这个男人好看是好看,但疯也是真的疯。 封家涉黑,近几年在封丞手里开始逐渐洗白,但那也仅限于国内,在海外依旧贩卖军火枪药,私建军工厂,和各种势力都有所瓜葛, 邬燿见过封丞是如何处置手底下的叛徒的, 那天他突然心血来潮地去封丞家里,却没想到会在客厅里见到那可怕的一幕,封丞面带微笑地看着背叛他的,手段却血腥残忍到了极点, 邬燿那天惨白着脸回到邬家后足足有小半年没有再碰过肉, 封丞这样的人对于欺骗背叛者从不心慈手软, 如果让封丞知道他接近他是心思不纯地想要利用他刺激邬盛,那他的下场绝对落不着好, 也是从那天开始,邬燿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大的麻烦, 不过现在好了,只要他计划成功,那么他就可以一箭双雕,在摆脱封丞这个疯子的同时,还能顺带解决另一个让他厌恶恶心的婊子。 他看着封丞,脑海里想起邬樊的那张脸,唇角不自觉地往上勾起一抹冷笑,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痛快, 不是喜欢爬床吗? 那他就让那个贱人爬个够好了! 就是不知道邬樊这次还有没有命能够从封丞的床上下来。 他从封丞的脸上收回视线,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 只是起身时脑子却无端地有些眩晕,他身体晃了晃,在原地停留了好久秒,以为是酒精上头的缘故。 晃了一会神后,他这才抬脚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靠在沙发上的封丞唇角的笑意微微转冷,他垂下眸,眼神冰冷地看着手里的酒杯, 不远处传来门锁的转动声,他没动,站在门边刚想抬脚往外走的邬燿却在抬眸那一瞬间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时,瞳孔猛然收缩。 你当初算敢计利用我,不就该想到如今的下场的吗 “哥,你怎么在这?” 邬燿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外,正面无表情垂眸看着他的邬盛,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他声音沙哑地开口询问,只是语调却有些控制不住地心虚发颤。 男人高大的身体就站在门外,他出不去,只能被堵在门内。 “邬樊呢?你刚刚是和他在一起吗?” 他下意识地错开了视线,避免和邬盛对视,额角处因为紧张而冒出了汗,心脏在身体里快速地跳动着,让他无端地觉得心慌和难受。 “你在这里做什么?” 邬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漆黑的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淡。 “外面太闷了,我在这里透透气。” 邬燿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捏紧了些,想起房间里的封丞,心里又急又慌, 邬盛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他没有想到的, 按照惯常的社交礼仪,邬盛作为宴会的发起人,现在应该在宴厅上而不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回廊尽头偏僻的休息室门前。 邬燿心里莫名地升腾起一股不安来,却那股慌乱的不安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发得强烈。 邬盛看着他,声音淡淡地‘嗯’了一声,抬手触不及防地轻轻按在邬燿的肩上。 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衣衫传递到皮肤,邬燿心跳得更快了,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身体也越发地燥热,“哥,”,他眼神欣喜地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对于邬盛的主动触碰而感到雀跃与期待, 他哥难道是专门来找他的吗?找他做什么?是又什么话要跟他说吗? 果然他哥会肯睡邬樊那个贱人还是因为心里在意他,不忍心碰他,所以才会找那个烂货作为替代品的,现在是玩腻了那个贱人,所以才会来找他想要把一切都跟他说明白吗? 邬盛是不是也像他想要借助封丞来刺激他哥一样地想要借助邬樊来刺激他? 身体的躁动加上心脏的快速跳动让他有些抑制不住因为猜测而产生的狂喜,他面上的笑容越发地加大了些,眼神欣喜期待地看着邬盛,抬脚想要再往前一步靠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更近一些,然而邬盛放在他肩上的手却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手指按在他的肩胛骨上甚至让他有些发疼。 “哥?”,肩上传来的疼痛感越发明显,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退去,潮红的脸上隐隐透着股因为吃痛而泛起的苍白。 “邬燿,”,邬盛抬眸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方向,然后掌心微微用力将他往后一推,“既然你觉得外面门闷,那就一直待在这里吧。” 邬燿睁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邬盛推的往后倒去,眼前的门在下一秒被直接合上落锁,邬盛的脸在他跌落到身后男人的怀里时彻底地消失在紧闭的房门后。 “哥……”,邬燿不敢置信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皮跳动着往上抬起,双眼在对上头顶上方的一双碧绿色眼睛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他几乎是本能般地立马想要从封丞的怀里挣脱开来,只是男人箍住他腰身的手臂将他勒得死紧, 邬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他脸上忽红忽白,双眼惊疑不定地看着封丞,“封丞,你做什么?你勒疼我了,开放手!” 封丞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忽地嗤笑出声,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森冷低语,“小燿,你刚刚不是还在我的酒里下药吗?现在又急着跑什么?” “你说什么?”,邬燿脸色一变,声调也跟着变高了许多,心虚慌乱地急忙否认,“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疯了,封丞!” “你承不承认你在我的酒里下药那都无所谓,因为,”,封丞面带微笑,眼神冷冷地看着怀里不断挣扎人,手臂往死里勒着邬燿的腰,一边毫不怜惜地拖着他的身体往沙发的方向走去,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的酒里早就被下了药。” 封丞动作粗暴地将他一把摔倒沙发上,看着他眼神惊惧地往沙发的角落里退,唇边缓缓地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 “是你朝思暮想觊觎着的亲哥哥,邬盛。” 封丞话落的那一瞬间,邬燿如遭雷劈般神情呆滞,浑身颤抖,他下意识地开口否定对方刚刚所说出来的话,“不,不可能,不可能……,不!!!”,他颤抖的嗓音变得越发地尖锐起来,到最后双眼睁大,发了疯似的想要从沙发上下来,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邬盛不会这么对他的,他哥怎么可能会这么残忍? 不会的,不会的…… 邬盛再怎么无情也不会联合封丞这个外人来算计他,糟践他, 不会的,不会的!! 一定是封丞在胡说骗他,一定是!!! 他想要往外跑,却被封丞一把抓住手臂重新重重地扔到了沙发上,他整个人跌进沙发里,被摔得头昏脑涨,还没得及起身,一股直达头皮的尖锐疼痛就从他的脚踝处传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骨头的断裂声响彻整间休息室,封丞面带微笑地扭断了他脚踝,碧绿色的眼眸倒映着他痛苦痉挛的模样,眼神平静到残忍冷漠。 “想要利用我去刺激邬盛?”,封丞松开手里那只被他生生扭断的脚,然后又去抓邬燿的另一只脚,“想要给我下药,算计我?”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邬燿的另一只也被男人生生扭断在手里, 他满脸惨白,身体痛得痉挛抽搐,五官因为疼痛而狰狞骤缩的脸上涕泗横流,原本白皙精致的脸庞,此刻简直是惨不忍睹, 封丞扔开手里的断脚,看着沙发上痛苦哀嚎的人,眼里快速地浮现出一抹嫌弃,脑海里却蓦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以及一些莫名出现的画面。 画面里那个人被他绑在床上,打得满身伤痕,却依旧眼神不屈地看着他,脸色惨白地对他讥讽嘲笑, 被他压在身下,明明痛到极点,哪怕哭泣求饶都始终不肯在底线上退让半分的人, 明明只要乖乖听话,那个人就能在他的身边活得很好,他到后面分明已经心动了,只要邬樊他肯…… 封丞倏地皱起眉,不明白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和想法, 他和邬樊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又哪里来的心动?还有刚刚在脑海里无端浮现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 “疼,好疼,唔呜……!!啊!!!” 杀猪般的尖锐哀嚎在沙发上响起,扰乱了封丞的思绪,他有些烦躁地往沙发上痛的蜷缩抽搐的人走近一步, 邬燿看到他靠近,眼里流露处深刻的恐惧,过往看到过的那些血腥画面又一次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眼前的男人宛若死神般地站立在他面前,他不受控制地尖声哀嚎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他边说,手指便抓着身下的沙发拖着两条断腿想要往前爬。 尖锐的惨叫求饶声传到封丞的耳边,刺得他耳膜生疼,男人眼里的嫌弃彻底地转变成了厌恶,他甚至都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以前到底怎么会被他那副柔软纯良的模样给欺骗到的,甚至居然还如此地喜欢他,以至于当初邬盛派人把那些音频和视频证据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心里都还存着一丝疑虑, 在他喝下邬燿一杯又一杯斟给他的酒,在他的身体出现异常为止,他都没有完全相信邬燿真的胆敢算计利用他。 封丞看着从沙发上滚落到地,拖着断腿在地上狼狈爬行想要逃命的人,唇边冷冷地勾起一抹笑,紧接着抬脚狠狠地踩在邬燿的小腿上,皮鞋重重地压在他的骨头上狠狠地往下碾压,伴随着骨头断裂粉碎的声音,一阵更为凄厉惨烈的哀嚎声回荡在休息室里。 “跑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我最厌恶的就是背叛者,”,封丞直接将他的小腿踩断在脚下,脸上笑容却温柔和煦,“你当初算敢计利用我,不就该想到如今的下场的吗?” “行了,别嚎了,吵得我耳朵痛,”,封丞抬脚踩在他另一条尚且完好的小腿上,碧绿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残忍笑意,“哭什么呢?现在,才刚开始呢。” 说完,脚下一用力,又是一声凄厉惨叫声回荡在休息室里。 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 “.……唔!褚……呃!” 另一间休息室里,邬樊被身穿连帽衫的高大男人压在墙上亲吻, 他刚偏过头缓上一口气,又被对方掐住下巴别过脸给吻了上去, 寂静的休息室里回响着急促的喘息声和黏腻的亲吻声, 褚扬红着眼,舌头在他的嘴里狠狠又霸道地掠夺了一番后这才稍微将他松开一点, 邬樊被他吻得头晕,身体被对方抱起抵在墙上,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就贴在他的胸前紧紧地压迫着他,对方身上的热度沿着衣衫传递到他的身上,灼热的温度烧得他脸颊都在发烫。 “你、你怎么回来了?”,邬樊低低地喘了几口气,手掌按在他的肩上,抬头看他,“你先把我放下来,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你怕什么!”,褚扬不仅不放开他,反而将他压在墙上贴的更近了,“今天宴会那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吗?你还不敢把我带出来见人了?” “你是不是回邬家就看不上我了?不想要我了?” “你要是敢不要我,我、我就咬你!” 他凶巴巴又委屈扒拉地自说自话了一通后,也没给邬樊开口的机会,就径直拉开邬樊的一侧衣领,低头就真的往他的脖子上啃去。 “嘶。” 牙齿咬住皮肉的刺痛感让邬樊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褚扬听到他的抽气声又下意识地拿舌头去舔他刚刚被咬的那一块皮肤,湿滑的舌面轻舔过肩头带来酥麻的痒意,邬樊抽完气脸颊又开始泛红, “行了,别闹了,”,邬樊被他舔的身体发麻,连忙抬手去揪褚扬的头发想要将他埋在自己肩颈处的脑袋拉开,“别舔了,褚小狗!” “嘶,别,嗯!” “等、等,不行……额……” 邬樊伸手想要推开他,褚扬却把脑袋埋在他的脖子处舔的更起劲了, 黏腻的湿润感一路往上蔓延至他的耳后,男人唇舌亲吻舔舐过皮肤的触感如此鲜明,让邬樊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战栗, 他有些受不住地仰起头,褚扬温柔地吻过他敏感的耳根,舌头舔舐过他的耳垂将他小巧的耳珠含进嘴里细细地舔舐了一番, 耳边回响起男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耳垂被人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被湿滑的舌头来回拨弄,邬樊整张脸都涨红了,被情欲长久浇灌疼爱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屁股底下紧贴着的灼热硬物让他头皮发麻,他真不敢想象褚扬如果非要在这里上他,倒时候又该怎么收场。 大狗子不能凶要哄,越凶只是越来劲,越凶就只会越叛逆。 邬樊闭了闭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原本去揪褚扬头发的手穿过男人的发丝改为按住对方的脑袋, 手掌微微用力将对方的脸往自己的脖子间压得更近一些,邬樊偏头,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褚扬毛绒绒的脑袋,“不告诉你是不想你为了这点小事就向军部请假,这样对你的风评不好,褚扬,你怎么会拿不出手,我即便回了邬家,也是我高攀的你。” 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邬家小少爷,和作为褚家唯一继承人的褚扬相比,确实是他高攀了褚扬。 “褚小狗,当初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会觉得我拿不出手吗?”,邬樊脸颊贴着他的脑袋,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他顺毛,“你有想过有一天会不要我吗?”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拿不出手!绝对没有!”,褚大狗子也顾不上舔脖子了,急吼吼地开口表忠心,表完忠心又把唇贴在邬樊的耳边嘀咕,“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我都想建个笼子把你关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你,那就好了……” 邬樊手掌滑过他的后颈,双手环住他的肩膀主动回报住他,“褚扬,对不起。”, 一开始答应交往,是想要利用的心居多,他们的开始并不纯粹,更何况他还邬盛………在这点上,邬樊真的欠他一句道歉。 褚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还以为那句对不起是为了宴会没告诉他的事而道歉,一听他服软,褚大狗子顿时就没脾气了,炸毛的尾巴又无形欢快地在他的身后摇动起来。 “下次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请假就请假,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都没你重要。”,褚扬又开心了,脑袋抬起来,在邬樊的脸颊上吧唧一口就又亲了上去。 邬樊看着他笑了,心里却有些愧疚, 褚扬是真的很好哄,满心满眼都是他,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一点呢? “樊樊。”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紧接着门外传来邬盛熟悉低沉的嗓音。 邬樊心里一惊,手掌拍了拍褚扬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邬盛来了,放我下来吧。” 褚扬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继续再闹,乖乖地将邬樊从自己的嘴里松开,只是嘴里却很不高兴地嘟囔着,“樊樊?他叫你叫得那么亲热做什么?认识也没几天……” 是没几天,但要算上游戏里的度过的时间的话,他跟邬盛都可以说得上是认识好几辈子了,但褚扬没有现实里的记忆,所以邬樊也不可能跟他说这些。 “他是我哥,你吃什么醋啊?”,邬樊抬手抚平他不高兴皱起的双眉,嘴上说着话时,心里却有些发虚, 他和邬盛……这又算是哪门子的兄弟呢? 邬樊安抚了他两句,然后又整理了一番刚刚被褚扬抱着弄着的西装,这才转身去开门,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一抬眼就看到邬盛英俊平静的脸,想到褚扬还在休息室里,邬樊也没把门大得太开,生怕门内门外两人见面又会生出什么冲突事端来。 邬盛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门内站着男人,然后又将视线落在邬樊仍旧有些泛红的脸上,“樊樊,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出去吧。”,说完还抬手将他有些凌乱的发丝细致地抚好。 邬樊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邬盛放在他头发上的手却已经率先放了下来。 褚扬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处发生的这一切,浅灰色的眸子逐渐转暗变冷, 他看向邬盛的目光里满是阴冷和敌意,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又转化成纠结,他很想直接走上去一把将人给拉进自己的怀里,可那样的举动又很可能………会惹邬樊生气。 手指垂在身体缓缓地紧握成拳,他肩背挺直紧绷,浓密好看的双眉越蹙越紧,视线黏在邬樊的身上,最后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底里的那股冲动。 邬樊要回邬家,邬家现在的掌势者是邬盛,他现在不能和邬盛当面起冲突,否则不利于邬樊在邬家生活, 褚扬努力地压制住自己心里那股病态般的占有欲,目光贪婪地落在邬樊的身上,一寸寸地描摹着过他柔和的侧脸轮廓。 “………樊樊,你是我亲弟弟,我承认你的身份,我也会让所有人承认你的身份和存在,”,邬盛看着他,神色认真而专注,说话的语气平缓又郑重,“游戏里的人会承认你的身份,游戏外的世界我也会让他们承认你的存在。” “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闫家不行,邬家也不会,”,邬樊垂眸遮住眼底泛红的热意,邬盛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脸颊,“樊樊,闫淑雅和邬燿施加在你身上的伤害,我一定会让他们偿还回来,” “没有人能庇护得了他们,” “谁都不行。” T狗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极致了 “……邬樊不是私生子,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邬燿才是私生子,他是邬晟宇和闫淑雅出轨所生的孩子,” “邬樊和邬燿的身份是被闫淑雅恶意调换的,不仅如此,闫淑雅……” 邬盛平稳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宴厅,在场一片哗然,无数的目光聚集在台上邬家两兄弟的身上,更多的视线则是落在邬樊这个突然出现、骤然被认回邬家的真少爷身上, 那些目光包含震惊、难以置信,又带着探究和考量,邬樊神色平静地和台下众人对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捏紧了些, 视线在台下众人的脸上快速地转了一圈,目光在对上褚扬深情带笑的双眼时,邬樊微微一愣,旋即紧绷的神经又缓缓地放松下来, 他看着褚扬,唇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 周围人是用怎样的目光看待他的,似乎也并不重要了, 因为和现实相比,现在的他不再是绝望又孤立无援的。 耳边传来邬盛低沉平缓的声音,邬樊垂眸,心里酸胀疼痛, 在现实里,他其实从来没有奢望过邬家的人会公开承认他的身份,尤其是在他经历过那样不堪的事后,所以当初邬盛带他回邬家的时候,他甚至连提都没提过这件事, 不是不想要获得邬家的承认,而是生活的困境早已把他逼得满心绝望,无路可退,他当时的愿望都已经卑微到能摆脱封丞那群疯子,能正常地生活便好,至于其他的,他再也不会去奢望。 现实里的他什么都没有,完全的弱势地位,他又能拿什么去奢望? 他早就麻木了,所以也就对此而感到无所谓了。 可如果有机会,谁又会不想让当初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属于他的一切,如今有人愿意为他争取回来,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要? 邬樊缓缓地扭头,视线落在邬盛的身上,眼神纠结又复杂。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有光明正大回到邬家的那一天,因为那是仅凭他一己之力而难以做到的事,他更加没有想过邬盛会愿意为了他和整个家族以及外祖家的人站在对立面, 哪怕现在还只是在游戏里,哪怕明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但邬盛的的确确是在像所有人承认他的存在,对于家族丑闻也没有任何的遮掩, 邬盛这是在补偿他,补偿他在现实里本该早就得到的,迟来的………公道。 邬樊垂下眸,眼眶忍不住地发热,湿意一点点地从眼底涌现, 这是邬家和闫家欠他的, 他在现实里所收到的一切不公和痛苦都是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畜生父亲以及闫淑雅邬燿他们这对毫无人性的母子造成的, 可除开邬盛以外的邬家和闫家所有人却为了自身利益,为了那些富丽堂皇的理由而罔顾他的痛苦和不公,对闫淑雅母子一再庇护,对他这个受害者却一再压迫,甚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邬盛说过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他都会承认他的存在,都会还他一个公道,他相信他。 【任务初始设定已完成,系统检测玩家封丞已成功获得完美爱人邬燿……】 【……游戏世界即将关闭,所有玩家准备脱离,倒计时一分钟,60,59,58……】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的那一瞬,邬樊诧异地抬起眼, 眼前的世界仿佛被定格住了一般,底下的人除开神色骤变,急急忙忙往他这边跑的褚扬外,所有人的神情动作都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静止了。 “游戏叫《替换》,封丞想要把你替换成邬燿,那我就把真正地邬燿送给他,”,邬盛走近他,抬手抚上他的脸,“.……把原原本本的邬燿送到他的手里,也就完成他最初想要得到‘邬燿’的心愿设定了,” “游戏结束了樊樊,我信守承诺,带你出去,”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邬盛漆黑的眼里倒映着邬樊泪流满面的小脸,他低头去吻他,“所以,能不能稍微原谅一点,我在游戏里曾经犯过的那些错。” 邬樊闭眼,泪水从眼里滑落,他没有说话,却也没有避开邬盛落在他唇上的吻, 苦涩透明的泪滑过他的唇角,邬盛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唇,身后传来褚扬的叫唤声,脑海里系统的倒数落在了0上。 【游戏结束。】 邬樊睁开眼,透明的游戏舱门在他的眼前缓缓打开, 他躺在柔软舒适的游戏仓里,微微缓了两秒神,然后在舱门还没完全打开时便倏然起身从游戏仓里出来。 耳边陆续传来舱门被打开的声音,一排七个游戏舱整齐地摆放在一个偌大的房间里,门外隐隐传来着急慌乱的脚步声, 邬樊环视了一圈房间,看到邬盛等人陆续从各自的游戏舱里出来后,目光锁定在一个无人站立的游戏舱,然后快步地朝那边走去。 另一边颜司注意到他的动作,脸上神色一边,抬脚就往邬樊的方向走去。 邬樊快步来到那个无人出来的游戏舱,低头果然看到邬燿惊恐未退的脸, 他圆圆的眼睛大睁着,眼尾几近撕裂,仿佛在游戏里经历过什么极度恐怖的事,至今都没能回过神来,漆黑的瞳孔在他眼底颤抖骤缩,面色惨白,五官扭曲的模样让他看起来活像是个狰狞恐怖,刚死不久的人。 邬樊俯身,手掌掐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平静地叫他,“邬燿。” 邬燿涣散的视线对上邬樊瞳孔又是一颤,苍白无人色的脸肌肉微微抽动着,他缓慢又迟钝地回过神来,视线在邬樊身侧转了一圈后又重新落在邬樊那张和他有七八分相像的脸上,颤抖的唇张合了几下,紧接着虚弱又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巍话语这才从他的唇齿间挤出,“出、出来了,你、你想做什么?”, 他抬手扣住邬樊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神色狰狞又扭曲,“你还想杀我?邬樊,别忘了,这里可是现实,你这一次杀我可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了。” 邬樊在游戏里杀了他两次,这次一睁眼看到邬樊的脸,感受到脖子上逐渐收紧的压迫力,他就又以为邬樊是气不过想要像在游戏里那样对他下杀手。 他脸颊因为缺氧而开始逐渐泛红,眼里却带着扭曲的恨意和嚣张得意,“邬樊,你敢杀我吗?杀了我,你也跟着一起玩完,哈,……没有人会帮你,你这个万人骑的臭婊子,烂摸布,” “闫家和邬家全都站在我这边,没人想要认你,没有人想要要你!” “.……你这样的贱人就只配但别人胯下的母狗,玩物,这配当我的替身被人消遣,” “你是名正言顺的邬家小少爷又能怎么样,得不到邬家人的承认,那你就什么都不是,在我面前你就得退让和妥协!” 邬燿眼神阴毒怨恨,说出来的话句句恶毒至极,唇角欲扬未扬带着扭曲的笑意, 邬樊神色平静地听他把话说完,然后看着邬燿,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游戏好玩吗?” 邬燿一愣,旋即大笑出声,“好玩,怎么不好玩,看你被邬盛一遍遍地糟践背叛而变得痛苦不堪的模样可真是有趣极了……” “既然这么好玩,”,邬樊出声打断他的话,在邬燿戛然而止的大笑声和骤变的脸色中,微笑着缓缓开口,“你就在里面再好好地玩一段时间吧,我一定,给你选个好玩的游戏。”,说完,他一手按下舱门的开关按钮,另一只手快速地从游戏舱里抽离出来,在邬燿满脸扭曲惊恐地拍打舱门时,迅速地在游戏舱的控制面板上选择噩梦模式。 噩梦模式,会制造出于参与游戏者心中所想所期待的相反游戏梦境。 邬燿想要得到所有人的爱意,那他在游戏里就会遭到所有人背叛和糟践,真配他。 邬樊神色冷冷地看着他在游戏舱里徒劳挣扎,嘴唇张合间无声地对邬燿说出一句话,“做了那么长时间的美梦,你也该好好地享受享受与之相反的噩梦时光了。” “你做什么!”,颜司冲过来,看着被困在游戏舱里神色扭曲、拼命挣扎的邬燿,朝邬樊怒吼道。 他想要推开邬樊,然后手指还没触碰到邬樊就被一旁赶来的褚扬给拦住了,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团,但褚扬是军人家庭长大的,本身也是军人,颜司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不过三两下就被人给压在了地下,另一边的颜笙沉默地站在一旁,幽暗复杂的目光始终落在邬樊的身上,并没有管自己那被压制在地上怒吼挣扎的弟弟。 “放手!放手!,妈的,封丞你就这么看着小燿被关在游戏舱里?!” 颜司挣脱不开褚扬,转而又去瞪着封丞怒吼道。 封丞神色冷漠地扫了一眼邬燿的游戏舱,然后唇角一勾,讥笑出声,“他利用我,你还想要我帮他?” “是你在游戏外帮助邬燿扭曲系统设定,让系统对我的恶意值拉满,”,邬樊垂眸看着还在地上气愤挣扎的颜司,“那么多场游戏下来,只有你在游戏里从来没有碰过我,是因为知道游戏里有邬燿在,所以你没法像在现实里那样肆无忌惮地拿我泄欲,怕影响你在邬燿心里的形象?” 邬樊看着他轻笑,“颜司,你是知道的吧,知道邬燿喜欢邬盛,你明明知道,却还是选择帮他,”,他话语微微一顿,然后又缓缓地说道,“舔狗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极致了。” 我想要的不是他 “封总。” 邬樊话音刚落,一群保镖便训练有素地冲了进来,然后将邬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保镖队长恭恭敬敬地站在封丞的身旁,邬樊扭头看向另一边、与他们隔绝开外的封丞,眼神冷得能结冰。 封丞也在看他,碧绿色的眼眸微微弯起,眼神贪婪却又带着促狭笑意,“宝贝儿,我帮你教训他,但是你得留下。” 邬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指却下意识地紧握成拳,对面前男人的恨意与畏惧在长久的身心折磨中早就被烙印在了他的骨子里, 面对封丞,他又恨又怕。 “没事。”,邬盛从身后靠近,将他揽进怀里,褚扬眉头紧皱地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地看着邬樊,拳头在他的身侧握的紧紧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垂下眸,心里自责又懊恼,游戏里的记忆他都有,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楼下响起巨大的破门声,整齐有序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封丞脸色陡然一沉,眼神冷冷地看着站在邬樊身边的那几个男人。 “封丞,我要带我的弟弟回家。”邬盛看着封丞,声音冷淡又平静的开口。 类似的话在差不多一年前邬盛也跟他说过,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邬盛从他的手里边抢人! “封丞,让路。”,褚扬走到邬樊的身边,看着封丞,声音冷冷地开口。 无数的红点穿透窗玻璃密集地落在封家的保镖以及封丞的身上,封家别墅周围围满了看不见的狙击手。 颜笙没说话,但他的人却在封家别墅底下围了一圈,随时准备上楼, 封丞又疯又狠,当初他们过来的时候便早就做好了保命撤退的准备, 在场的人,除开邬樊外,都是家族里极其看重的人,实际上,封丞也不肯能敢轻易地跟他们动手, 封丞轻笑一声,脑袋被人用枪瞄准也没见他有丝毫的害怕,视线紧紧地黏在邬樊的身上,带着股盯视猎物般的贪婪与狠戾,“宝贝儿,跟你哥回家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邬樊眉头狠狠皱起,嘴唇紧抿到泛白, 他看着封丞,不置一词,胃里却翻江倒海般地泛起恶心感, 封丞的眼神让他恶心,话语却让他不安又畏惧, 疯狗一样的男人,过往的那些日子他是怎么死咬着他不放的,邬樊仍旧清晰地记得。 “樊樊,”,邬盛低头看见他泛白的脸色,手臂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转身直接就往外走,“没事的,你在我身边,他动不了你。” 邬樊被他揽在怀里带着走,听到他的话抬眸看向他,然后又低头,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邬盛从前就护着他,那小半年的安稳日子愣是没让他收到外界任何人一星半点的打扰, 他没有必要害怕,在邬盛的身边他总是安全的。 褚扬就跟在两人的身后,他看到邬樊刚刚抬头看向邬盛时眼里透露出来的脆弱和信任,也听到了他那一身几乎微不可查的轻嗯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被挤压疼痛,他看着邬盛以保护者的姿态将邬樊圈在怀里,心里难受得不行, 明明在游戏里他才是邬樊的男朋友,明明在游戏里他们是那样的亲密甜蜜,那时候邬樊对他是那么地信赖和温柔,可凭什么到了现实,他反倒成了插不进他们兄弟两人间的多余第三者? 封家的保镖都按照命令向两边散开,给他们一行人让出通往放门口的路, 邬樊在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忽地就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看向封丞, 封丞见他突然停下不走还转身看向自己,原本阴沉的下压的唇角又重新扬起了一抹笑,“宝贝儿,你这么看着我,是忽然不想走了吗?” “留下来吧,我一定好好疼你。”,他看着邬樊,声音带笑,眼神却极其认真,最后那句话声音还可以放缓放轻了些,语调里透露出几分郑重的意味。 和邬燿相比,邬樊真的是有趣多了。 他当初其实也没过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把邬樊塞进游戏舱的, 可他太想要完完全全地得到邬樊了, 为此甚至不惜给自己惹麻烦,联合闫家的人来对付邬盛, 他想要邬樊乖乖地待在他身边,想要看邬樊媚态尽显地躺在他的身下,想要把这多坚韧不屈的忍冬花折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封丞,恭喜你,”,邬樊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然后视线缓缓地落在关着邬燿的那个游戏舱上,“喜获爱人,得到邬燿。” 说完,他的目光又重新移回到封丞的身上,勾起一抹讥讽冷笑,“希望你们这两个人渣此生此世永不分离,相亲相爱不要再去祸害他人!”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对视,封丞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目光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邬樊说完,直接扭头大步走出了房门, 邬盛和褚扬都跟着邬樊一起走了,褚扬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停留在房间里的颜笙和颜司, 封丞看着邬樊离开的背影,旋即收起脸上,神色冷漠地看向还留在房间里的颜家兄弟,“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说完,视线瞟了一眼邬燿所在的游戏舱,然后冷笑道,“这个小烂货你不能带走,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想要利用我的人,我不可能会放过。” 颜笙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个游戏舱,“我想要的不是他。” “哦?”,封丞轻笑着挑挑眉,旋即又像是了然了什么般,唇角弧度逐渐扩大。 楼下,邬樊走到邬家的车边,刚准备上车,手臂却被褚扬一把给拉住了, “樊樊,”,褚扬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神色复杂却又欲言又止。 邬樊抬头和他对视,静默了两秒后,抬手按在褚扬的手腕上,将他的手缓缓来开,“褚扬,我想要回邬家,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让那些对我有所亏欠的人把欠我的一切都通通还回来。 衣袖一点点地从指尖滑落,覆在他手腕上的手温热柔软,褚扬在自己的手完全被推开的那一刻忽地弯下腰将邬樊整个人抱进自己的怀里,嘴唇贴在怀中人的耳边,声音低低地与他耳语,“樊樊,对不起。” 褚扬抱着他,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他更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落在邬樊耳边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安和惶恐,“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一定会帮你,但你不能不要我,樊樊,对不起。” 他简直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子,邬樊被他抱着,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推开他。 头顶的阳光落在邬樊的眼里, 他微微眯起眼,心里这才有了那么一点儿真实感, 漫长的游戏在今天终于能真真正正地结束了,他现在是真的回到真实的世界了, 他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感,却又不可抑制地泛起另一股浓重的疲倦感, 为他们几人之间混乱的关系而感到疲惫。 错的不是我,我没理由回避 “樊樊,” 晚上邬盛站在邬樊的房门外,漆黑的眸子静静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不过来和我睡吗?” 邬盛低头想要去吻他,却被邬樊按住肩膀给制止了, 邬樊抬头看他,然后摇了摇头,“邬……哥,我们是兄弟。” 一声‘哥’,一句‘兄弟’,将两人的关系划分得泾渭分明, 可邬盛看着他,平静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想要退让的意思。 “樊樊,”,邬盛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掌心,看向他的目光却隐隐透露出危险,“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变,你还记得吧,” “这是你当初答应过我的,”,邬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自己拉进自己的怀里,手臂箍住他的腰身,低头不容抗拒地吻上他的唇,舌头侵略进他的嘴里,肆意霸道地掠夺他的一切, 邬樊被他按在怀里,吻得呼吸急促, 手腕被邬盛扣着,腰身被对方紧紧箍着,他被迫和面前男人温热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敏感的下体直接贴在了对方胯间的性器上,隔着几层布料,鲜明地感受到对方欲望的变化。 鼻尖全都是邬盛的气息,唇舌交缠间被迫吞咽下对方嘴里的涎液,邬盛吻着他,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平静的眼眸里带着令人惊骇的幽深情欲, 一吻过后,邬樊几乎喘不上气, 邬盛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吻着,除开声音略显沙哑更为低沉外,气息并没有半分变化,“樊樊,你可以利用我,但前提是,你得是我的。” “邬……盛!”,邬樊整个人被邬盛一把抱起,他被吓了一跳,手指抓住男人的肩头衣服,挣扎着想要下来, “乖,叫哥。”,邬盛将吻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反手便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响起大床摇晃声和哽咽呻吟声, 他被邬盛压在身下,伴随着哭泣求饶,在数不清的高潮中,被对方逼着叫了整整一晚上的‘哥’, 邬樊当初猜得并没有错,邬盛血缘观念天生凉薄, 邬盛从来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 他想要邬樊, 那便要了, 他要得心安理得。 --- “日前邬氏集团前任总裁邬晟宇传出惊天绯闻,引起广泛的舆论和非议……” “今早现任总裁邬盛对此发表了公布会,表示警方已介入调查,对于闫淑雅以及邬燿一事……” “你疯了?居然开新闻发布会说家里的丑事!” 一声怒喝从楼下传来,跟着门板邬樊都能感觉到说话的男人此刻暴怒到何种程度, 他关上手里的平板,起身朝门外走去。 楼下邬盛神情漠然地站在客厅,面对着邬晟宇的暴怒质问不置一词,眼皮微微一抬,在看到邬樊出现在二楼走廊上的身影时,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 “樊樊,”,他没再管邬晟宇,而是绕过他,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哥。”,邬樊从楼上下来,目光落在邬盛身后正面色铁青站在客厅中央,眼神阴沉地看着他的高大男人身上。 除开游戏里那寥寥几次的几面,这还是邬樊第一次,在现实里真真正正地见到这位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可看对方的脸色,显然他的这位父亲并不想要见他,那阴沉的目光里赤裸裸的全是嫌弃和厌恶。 邬樊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心里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一阵刺痛,即便早有所料,但是直面自己亲生父亲眼里那赤裸的嫌弃和厌恶情绪时,心里所产生的疼痛感也还是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但,也并不是不能承受。 “樊樊。”,邬盛侧身,阻隔开了他和邬晟宇之间对视的目光,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吵到你了?” “你先上去吧,我和他去书房聊,没事的。”, 男人低沉又充满安抚性的声音在邬樊的头顶响起, 邬樊抬头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片刻后刚想开口说‘好’,邬晟宇的声音便直接从客厅处传来,“怎么?把他藏得这么好,是连见我一面都不敢吗?” 邬盛听到这话直接皱了皱眉,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冷了好几个度, 邬樊抿紧唇,沉默了两秒,忽地轻笑出声, 他抬手拉住邬盛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视线和邬盛对视,“哥,错的不是我,我没理由回避。” 邬盛刚刚让他上去,邬樊想要答应是因为他也根本不想和邬晟宇聊些什么, 他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好感,风流成性还常年不着家,父亲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他一样都没有做到, 对于邬樊而言,他甚至连最基本的抚养都没有, 但现在听到对方那阴沉的质问,邬樊忽然就不想要那么做了。 他为什么要选择回避离开呢?犯错的又不是他,而是站在客厅中央一幅理直气壮质问他们兄弟两人的人渣父亲。 邬家和闫家的人认不认他都无所谓,只要邬盛肯认他那就够了,只要邬盛肯承认他的身份,那么无论他们这些人想不想,愿不愿意,心里又是否生气,他们都得承认他的身份,包括他们那位可笑的父亲! “你是在说我吗?”,邬樊拉下邬盛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转而拉住邬盛的手腕和他一同往客厅的方向走,“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不敢见你?” “如果真要说不敢,那也应该是你不敢见我才对,不是吗?邬晟宇。”,邬樊直视着邬晟宇的眼睛,拉着邬盛在距离他两步的地方站定,脸上似笑非笑地反问,“毕竟如果不是你当初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选择出轨,那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所谓的‘家丑’了。”,‘家丑’两个字他刻意咬重了音调,放慢了语调。 “闭嘴!”,对面的男人一下子就冷了脸,横眉冷目的样子和邬盛平日冷脸时的样子十分的相像。 邬樊早在游戏里的时候就发现了,在相貌上,他们三个里只有邬盛长得像邬晟宇,而他和邬燿则长得像闫家的姐妹,各自的母亲, 可即便邬晟宇和邬盛这父子两人在长相上再怎么相像,气势上却大相径庭, 邬盛冷脸是给人的压迫感很强,邬樊怕他,可如今邬晟宇对他冷脸,却眉眼间隐含暴怒的模样却并没有让邬樊感到害怕, 这或许也有邬盛就站在他身旁的缘故, “邬盛,你要真想把他带回家,那就偷偷把他带回来!为什么非得把邬燿和你小姨的事弄得全世界都知道?”,邬晟宇看都懒得看邬樊一眼,而是直接质问邬盛,“让你的合作伙伴看你这个邬氏总裁家里的笑话,你就很长脸?” “你知不知道现在圈子里的人都怎么在背地里笑话我们邬家?” “还是公司那边,家族丑闻会影响邬氏集团名声和股价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会不知道?如果明天开盘,集团的股价下跌你到时候要怎么跟股东们解释?” “不仅如此,你想没想过一旦家族名声受损很可能也会连带影响你以后的合作项目?” “日后你的合伙人每每想起这件事,不仅不会觉得你大义灭亲有多正义,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意气用事不顾利益后果的人,以后想要和你合作的时候都会再三地斟酌考虑!” “.……还有那些新闻媒体,最喜欢造谣,那些普通民众最爱看豪门丑闻,这件事的热度只会一直发酵,到最后事情越闹越大,你又要怎么收场?” “以后那么编剧导演还很可能把这件事改编成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电影,这样的耻辱标签会一直贴在我们两家人的脸上!” “就为了他这么一个玩意?他配吗?”,邬晟宇越说越气,最后气急败坏地抬手指向邬樊,毫不留情地说道,“我他么的又不缺孩子,是他还是邬燿对我而言根本就没区别!” 邬晟宇,你自己要过脸吗 “要是知道你回来会弄出那么大的事端,我当初还不如提前找到你,把你直接弄死在外面!”, 邬晟宇看着他,眼里全都是赤裸裸的嫌弃和厌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心思不正又爱慕虚荣,和封家那个疯子搅和在一起,还和颜家那对兄弟不清不楚,就连褚家的那个孩子也因为你弄得满城风雨!” “就他这样一个一身丑闻的人,也值得你邬盛这么大动干戈地为他主持公道?”,邬晟宇横眉竖目地骂完邬樊转而又去骂邬盛,“把他认回邬家能有什么用?以后就算是想要联姻圈子里的人都没人看得上他!和邬燿比他连一点儿价值的都没有,你放弃邬燿选择他?他能给邬家和闫家带来什么好处?嗯?” “……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邬盛你他么是脑子抽了吗?”,邬晟宇看着邬盛面无表情,神色冷淡的模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如果真把邬燿和你小姨送进去,那你就是和邬家以及闫家两家公开为敌,你想没想过你以后要怎么在家族里立足?” “你爷爷和外祖都在逼着我跟你来要一个说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有没有想过邬家和闫家两家会联手把你给赶出公司!”, 这一连串的怒骂声久久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话到最后,邬晟宇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暴跳如雷,邬樊垂着眸,听着他的话,手指一点点地在身侧攥紧。 类似的话他早就在游戏里听邬燿说过,把他认回邬家,真正处境艰难的不是他,而是替他抗下一切风雨的邬盛。 在游戏里的时候,他尚且可以觉得无所谓,因为他知道那个世界是假,邬盛即将要面对的困境也全都是假的,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邬盛公开承认他的身份,因为这本就是他应得, 回到现实后,邬盛为他做的这一切,他都知道,可他依旧没有阻止,因为在他心里他依旧觉得这是他们欠他的, 他恨邬家,恨闫家,恨这两家人为了利益罔顾黑白是非,不管他承受过的痛苦折磨而选着毫不迟疑的抛弃他,打压他,这样的恨意甚至压过了他想要替邬盛考虑的心,他想要报复,为此他甚至可以忽视邬盛可能会面对的艰难困境, 对于邬盛,他心里愧疚,可对于邬家和闫家的其他人,他真的咽不下那一口气, 对于邬燿和闫淑雅对他所做的一切,他只想要百倍偿还! 其实当初邬燿如果没有那样算计他,对他下那样的狠手,他还不至于会想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大, 如果邬家和闫家的人当初愿意还他一个公道,处置闫淑雅和邬燿,他会愿意接受私下调解,也不会弄得像现在这样满城风雨,众人皆知, 邬家是否愿意公开承认他的身份,这他从来都不在意,但那些闫淑雅和邬燿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不能白白承受! 错的是他吗?从来不是,把邬盛推到如今艰难困境的罪魁祸首是他吗?也根本不是! “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问题?”,邬樊看着气急败坏的邬晟宇,声音淡淡地开口,“说到底,造成如今这一切的根源其实还是你,” “邬晟宇,你想弄死我,那当初在出轨前,你怎么不弄死你自己?在出轨后,你怎么不弄死闫淑雅?这样就不会有邬燿的出生,更不会有我被掉包的事情,”,邬樊看着他,眼神和语气都冷漠到了极点,“闫淑雅当初替你生了一个孩子的事情,你是知情的,我还被闫淑雅带在身边的时候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即便不知道,闫家人也是清楚的,可他们却对此视而不见,在那之后我失踪不见了,闫家和邬家的人其实也没怎么找,对吧,这都是因为什么呢?” 邬晟宇刚想要开口,邬樊便冷笑着打断他,“因为闫淑雅生的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所以虐待也好,丢失也好,他们也根本不在意,” “一个私生子的命多贱啊,丢了也就丢了,死了那就更好了,免除麻烦,连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可那样被你们这群人视作是命贱的人不是我啊,是邬燿,我曾经承受过的那一切都本该是邬燿承受的!” “闫淑雅狸猫换太子,邬燿鸠占鹊巢,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还不是你们两家人冷漠放任!” “你们冷血,自私,出了事也只会把责任往其他人的身上推,邬盛要承受外部的压力,你们两家人第一时间想到要做的不是如何共同解决危机,而是跑来质问我哥要一个说法!” “要什么什么说法呢?邬晟宇,你当初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你现在又哪里来的脸在我们兄弟俩人的面前端着父亲的架子,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们给你丢脸?” 邬樊看着他,目光如刃,声冷如冰,“邬晟宇,你自己要过脸吗?” “你!”,邬晟宇气急,抬手就狠狠地往邬樊的脸上扇, 邬樊没有防备,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到他的脸上了,邬盛却突然抬脚,一脚就把想要扇他巴掌的男人给踹翻了。 哐当一声,茶几都被邬晟宇骤然倒下的身体给撞开了一段距离,上面的杯子摆件也跟着被撞倒了下去, 邬樊看着地上被生生踹到的邬晟宇,脸上都控制不住地出现片刻的恍惚和愣怔, 他再怎么厌恶邬晟宇都没想过要跟对方动手,毕竟再怎么说这个男人都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他是真没想到邬盛如此果断利落地就动手,就只是为了能够护住他不受一点儿伤害。 邬盛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手臂揽着邬樊,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邬樊抬眸,眼神错愕地看着他,怔怔地开口叫邬盛,“哥,” “没事,别怕。”,邬盛低头安抚了他一句,脸上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见邬樊满脸愕然的模样,他又声音平静地补了一句,“当初我受枪伤的事,他也有份,从我身体里取出来的子弹型号跟登记在他名下的手枪是相匹配的。” 邬樊倏地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然收缩,眼里的错愕在那一瞬间全都转为愤怒! “你怎么敢!你这个畜生!”,邬樊转身就想要去揪邬晟宇的衣领,却被邬盛揽住腰身,一把给拦住了。 虎毒都尚且不食子,邬晟宇不仅不是人,而是根本连畜生都不如! 联合外人来伤自己的孩子,这是什么样的畜生玩意才做得出来的事?! 邬樊气红了眼,眼里的怒火几乎能化成实质, 他本以为邬晟宇只是生性凉薄,却没想到他能冷血无情到这种地步! 刚刚冷不丁被一脚踢翻的邬晟宇此刻回过神来,满脸暴怒,怒吼出声,“邬盛!” 邬盛抱着邬樊,居高临下,眼神冷冷地看着邬晟宇,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直接扔到了刚从地上爬起,想要动手的邬晟宇的怀里。 一道银色的抛物线在两人间的半空中划过,邬晟宇下意识地接住邬盛扔过来的东西,邬樊视线落在那样东西上,诧异又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邬盛扔给邬晟宇的是一块银色的手表,邬樊看着眼熟,却一时间没能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视线不经意间划过邬晟宇的手腕,却在他的手腕上看到一块款式相同的手表, 邬樊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就想起一件事, 他盯着邬晟宇的腕表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秒,确定此刻面前男人手腕上的手表和游戏里那个‘邬晟宇’戴在手上戴了二十几年的手表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游戏世界是融合了邬燿的记忆构建而成,如果游戏里的‘邬晟宇’一直戴着这块表,那么现实中的邬晟宇也是一直戴着这块表的, 什么样的手表能让这个风流成性又喜新厌旧的男人一直戴在手上,还戴了二十几年都没换? 而且邬晟宇拿在手里的表和戴在手腕上的表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情侣表。 你知道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它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惊……他为什么会给你!”, 邬晟宇额角青筋直跳,脸色阴沉骇人,手指拢住腕表,像是想要用力握紧,却又害怕用力会弄坏,隐忍克制里全都是珍惜。 邬樊看着邬晟宇那张暴怒又克制的脸, 此刻对方的表情比之刚刚邬盛一脚将他踹翻还要来得狰狞可怖。 邬樊视线落到邬晟宇手上, 他看着那对腕表,一种更为荒诞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记忆里很快地闪过一张照片, 在游戏里他在姜鸮的户外产品店墙壁上所看到的野营纪念照片, 他的舅舅,闫惊鸿的手腕上也戴着同样的一块表。 邬樊抬眸看着邬晟宇,眼神像是在看着什么荒谬至极的事, 闫惊鸿与闫淑兰,闫淑雅这对双胞胎妹妹在长相上有七八分相像,记忆里他的这个舅舅性格开朗,温和有爱,对年幼时的他和邬盛都极为关爱。 可在游戏里,在他和闫惊鸿见面的那些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在对方的手腕上见到过那块腕表,一次都没有, 而他在露营店看到闫惊鸿手上的那块腕表时,之所以会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那是因为他是在从小到大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闫惊鸿的手上见到过,可他和他这位风流父亲见面的次数太少太少了,所以对那块腕表的记忆印象也稀薄得很。 闫惊鸿不肯再戴的表,邬晟宇却视若珍宝,甚至此刻手表被扔回到他手里时,震惊大过愤怒, 这算什么呢?难不成闫家姐妹两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也不过是他们舅舅的代餐? 如果邬晟宇真的那么长情专情,那他这二十几来的风流成性又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能是因为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爱而不得,所以不停地替换身边的人,想要从不同人的身上寻找他舅舅的影子?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 邬樊看着邬晟宇,心里只觉得讽刺得厉害,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名义上的这个父亲,其实和封丞那个疯子并没有两样,都是自以为专情,可实际上却凉薄又自私。 “舅舅说他不要了,让我还给你,”,邬盛看着面前和他身量无二的父亲,淡声说道,“还让我转告,让你不要去找他,至于樊樊的事,他会帮忙处理。” 邬晟宇瞳孔一缩,旋即怒声反驳,“不可能!” 邬盛没在管他,揽着邬樊上楼去了。 客厅里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打砸声,邬樊沉默地跟着邬盛来到书房, 他转身关上书房的门,隔绝外面嘈杂的声响,在门前静立了两秒后,转身走到书桌前,看着邬盛缓声开口,“哥,对不起。” 整个邬家,若说谁对他最为问心无愧,那也只能是邬盛, 从前他救赎他,如今他庇护他, 可他却一直在利用邬盛, 邬盛站在书桌后,刚拉开抽屉拿出一份股权转让的文件,就听到邬樊对他说的道歉的话, 他抬头看向邬樊,然后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书桌上,“过来,樊樊。” 邬樊手指蜷了蜷,乖乖听话地走到他的身边,然后眼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哥,怎么……唔!”,嘴里那个‘了’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邬盛掐住下巴,低头用吻给堵住了。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暧昧的亲吻声,窗前两个沐浴在阳光下,影子在他们的脚下被拉得长长的。 邬盛扣住他的后脑,不断地加深这个吻,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直到将邬樊吻得喘不过气,眼里冒出了泪花,这才肯松开他, “樊樊,觉得对不起那就拿你自己来补偿我,”,邬盛用舌头卷走他唇角处的水渍,又贴在他的唇上轻柔地啄吻他的唇,“我是商人,所有的付出都预估着更大的收获,” “我会帮你,是因为我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更多,樊樊,你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切,都得付出代价,”,邬盛将他抱到书桌上,吻他的唇,又去吻他的脖子,手指探入他的衣摆,暧昧地摩挲着他纤细的腰,“你知道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手指解开他的纽扣,亲吻落到了他的锁骨,邬樊呼吸急促地躺在宽大的书桌上,躺在邬盛的身下,像是一件亟待男人拆开的精美礼物。 “亲吻,拥抱,上床,”,邬盛推开他胸前的衬衫,手掌滑到他的胸口揉捏他的胸乳, 他一边说,一边将细密的吻沿着他的锁骨吻至他的胸前,另一只手去解开邬樊的腰上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舌头舔舐过他的的乳粒,让邬樊无法抑制地仰头战栗, “嗬,别……呃嗯!” 才被疼爱过不久的小穴再次被手指侵入进去,邬樊浑身哆嗦地挺起腰,手指揪住男人埋在他胸前的头发,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就夹紧起来。 邬盛从他的胸前抬头,又去吻他的唇,手指不容抗拒地在他的身体里扩张进出,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扣住他的腰身,不让他乱动, “.……乖乖地向我张开腿,还包括把你的心给我,”,邬盛紧紧地压在他的身上,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唇,嗓音低哑危险,看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性,“樊樊,这些都是你该向我付出的代价,” 邬盛手掌滑到他夹紧的双腿,拇指充满暗示性地摩挲着他光洁的腿根,修长的手指在绵软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尖不断地划过穴心,指腹狠狠地碾压上去, “啊!” 触电般的战栗感让邬樊浑身发颤,他手指抓住邬盛胸前的衬衫,双眼隔着水雾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忍着羞,满脸涨红地朝对方张开腿, 邬盛缓缓勾起唇角,低头又去吻他,精壮的腰身嵌入他的腿间,扣住他腰身的手转而去解自己的皮带。 邬樊仰着头承受对方的吻,皮带搭扣弹开的金属碰撞声回响在他的耳边, 插在穴里的手指缓缓往外抽离,紧接着一个圆润湿滑的物体地上了他不安翕动的穴口, 邬樊身体紧绷了一瞬,邬盛含着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轻哄,“乖,放松”,手掌覆在他的胸口,手指揉捏他的胸乳,想要挑逗起他的情欲。 “唔!” 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处一寸寸地往里顶入,邬樊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桌子底下的脚趾不断地蜷缩绞紧,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地隐没在他颤栗的雪臀间,嫣红的小嘴被撑大成一个圆,艰难地含吮着男人的肉刃,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响起,湿软的穴口处随着肉刃的推入被不断地挤压出透明的水液,邬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压在桌上,不给他任何推拒反抗的机会。 “唔,涨,太涨了,等………” “呃……啊!” 双手被压制着,邬樊扭着腰想让往后缩,邬盛却压制着他的身体,狠狠地往前一挺腰身,将剩下在外的小半根鸡巴用力地重重插入到底, 鸡巴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茎身狠狠地刮擦过穴心,邬樊倏地睁大眼睛,仰起头嘴里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哆嗦呻吟。 我会回来的,邬盛 “乖,进去了,都被樊樊吃进去了,宝贝乖,” 邬盛手掌抚摸着他被鸡巴顶起的肚皮,没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便压着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顶撞, “额哈!慢、慢点………唔!” 邬樊被他压在身下亲吻,身体随着邬盛的律动而一同摇晃,噗嗤噗嗤的水声回荡在他的耳边,弥散在整个书桌,眼前的光影凌乱,身下的书桌被顶撞得猛烈摇晃,邬盛松开他的唇,邬樊却主动地环住对方的肩膀,将腿环在男人的腰身上。 邬盛抽送的动作一顿,转而揉捏着他绵软的双臀,更加大力地去肏他,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哑着嗓音问他,“还会回来吗?” “呃嗯……回来,”,邬樊被顶撞得气息不稳,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紧身上的男人,他偏头,轻轻地吻了吻邬盛的脸颊,“哥,嗯额……,你、你在我身上,啊………慢点,唔!装定位芯片,然后派人跟、嗬……跟着我,唔嗬!一年,一年后,我……啊!!!” 邬盛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抱着他泄愤般地顶撞冲刺,肉刃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碾压过穴心,将邬樊操得浑身战栗仰头尖叫,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响亮地回荡在书房里,在数百下的猛烈冲刺下,邬盛用力地抓着他的臀,狠狠地内射进他的身体里。 “唔啊!” 热液一波波地高速内射在敏感的肉壁上,甬道迅速地绞缩起来,痉挛抽搐,邬樊浑身紧绷哆嗦,身体在猛烈地几下颤抖中也一并射了出来, 邬盛偏头吻住他的唇,片刻后才松开他,漆黑的双眸注视着他神色迷离的双眼,低哑着嗓音缓缓开口,“好,一年。” “樊樊,我等你一年,” 邬盛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唇,微微眯起的黑眸里阴戾晦暗, “如果你敢跑,”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这座别墅半步。” 邬盛向来说到做到,这些威胁的话也从来都不是虚张声势, 邬樊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轻声答应,“好。” --- 机场里人来人往, 邬樊坐在VIP候机室里低头用手机发信息,邬盛就坐在他的身旁,另一边还站着三个高大健壮的保镖, 邬盛垂眸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给褚扬发信息?” 邬樊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机,“嗯,觉得还是得告诉他一声。” 邬盛对此没说什么,手指捏住他的后颈,轻轻地按揉了几下后,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情,“警方已经查到了当年闫淑雅偷换,转卖你的证据……,邬燿从封家出来后,精神有点不正常,警方通过特殊的审问方式得知你七岁时之所以会被闫淑雅转卖,是因为他当年在巧合下发现了两个孩子互换的真相,他害怕你的存在迟早会让这一切的秘密暴露,所以威胁央求闫淑雅把你卖掉……” 七岁,他被闫淑雅‘丢失’那年才七岁,邬燿和他同龄,怎么就能自私恶毒到那种地步。 邬樊听着闫淑雅和邬燿如今落得个被收监等候提审的下场时,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 他知道那两人即便进了监狱只会更加的生不如死,因为邬盛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封丞更加不会。 邬樊低低地呼出一口气,摁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然后偏头看向邬盛,“哥,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值机口办理登记手续了。” 邬盛低头凑近他,邬樊怔了怔,然后仰头主动吻上了对方的唇,身旁站着的保镖眼观鼻鼻观心地听着撩人的亲吻声,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一吻过后,邬樊双唇红艳水润,眼里都泛起了湿意,“哥,我出去散散心,” “我会回来的,邬盛。” “好。”,邬盛低头又去吻他。 --- 飞机划过长空,在西半球降落, 邬樊带着保镖穿过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即将走出机场大门时候却突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他。 “邬樊!” 熟悉的汉语在外国人扎堆的机场大厅里格外的明显,邬樊身体一僵,转身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朝他大步走来的褚扬, 男人高大的身影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让跟着邬樊的保镖们顿生警惕,刚想上前把人给拦下,就被邬樊开口给阻止了,“没事,他、他是我朋友。” “什么朋友!是男朋友!!”,褚扬走到他面前,抬手一把就捏住他的脸颊,指腹夹着他脸上的软肉来回地揉了揉,将邬樊的整张小脸都捏的变形了,“你在游戏里把我给睡了,出了游戏后就想不认账了?” “现在居然还一声不吭地想跑?!”,发现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子气得浑身炸毛,龇牙咧嘴地想要讨个说法,没给邬樊开口的机会,又开始委屈巴巴地抱怨,“你怎么能不要我。” 他松开捏住邬樊脸颊的手,然后弯腰紧紧地抱着他,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失落又难过的说道,“樊樊,别不要我啊。” “过去是我犯浑,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褚扬抱着他,手臂越收越紧,周围人来来往往的,不少人视线都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那些目光全都暧昧到了极点,邬樊被围观得脸上发烫,手指拽着褚扬的衣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把贴在他身上的大狗子给扒拉下来。 “别抱了,那么多人看着呢!”,邬樊拉不开他,只能压低声音,语气有些着急地叫褚扬松开他,“你先松手,我不跑,有什么话松手后再好好说。” 听到他有些急了,褚扬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他,转而紧紧地牵着他的手,浅灰色的眸子盯着他认认真真地说道,“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里,你别想扔下我一个人跑了。” 邬樊看着他半分不肯退让的目光,半晌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你爱跟着就跟着,吃喝住行你自负。” 褚扬双眼一亮,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你说什么都好,只要不赶我走,那就什么都行。” 邬樊在心里暗叹一口气,也没再管他,自顾自地往外走,褚扬跟在他身旁,一路挨挨蹭蹭地贴着他,半步都不肯离开。 另一边,在通往机场的高速路上,颜笙看着窗外,声音冷淡地和手机那头的人对话,“.……刚刚查到的航班信息,确定飞机是飞往KN的首都……” “谢啦,”,封丞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颜笙没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封丞放下手机,从办公桌后站起, 他看了一眼落地窗外辽阔的天空,唇边勾起一抹笑,低声自语,“宝贝儿,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真相的另一面(一) “是你放走的小燿?” 封丞冷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被保镖压跪在地上、始终一言不发的青年, 腰板挺直跪在地上的青年长相和邬燿有七八分相像,只是此刻脸上挂着点淤青,修长好看的双眉紧紧皱着,他垂着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对封丞的问话完全置若罔闻。 沙发上被忽视得干干净净的男人心里的不悦感又增加了几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邬燿那么一个合乎他审美心意的玩具, 虽然这小玩具有点小心机,但看他在自己装作温和无害的模样还挺有趣的,更何况邬燿的亲哥还是和他向来不合的邬盛,要是邬盛知道他把他的亲弟弟给睡了,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只是可惜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邬燿就被面前的青年给放走了, “封丞,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犯罪的行为,我已经报警了。” “邬燿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有权利囚禁他,同样的,你现在也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如果你觉得我的行为有问题,那就等警察过来后,我们一起去警局解决。” 一直沉默着的青年终于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封丞,声音也冷冷淡淡的,虽然满身狼狈,势单力薄,但说话时依旧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并没有多少害怕的样子。 报警了? 封丞听到青年说报警了,不仅没有害怕慌乱,反而讥讽地勾唇一笑, 如果警察局接到报案真的准备出警,那早就有人把消息传到他这里了,可是没有,那就只能说明警察局的人接到了报案,却根本没有理会,这种情况只能是有人提前通过内部关系告知过警局里的人了。 可除开邬燿,谁又能这样未卜先知地对警局的人提请做好交代? 面前的青年显然是被邬燿给骗了。 封丞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青年的面前蹲下,然后抬手用力地掐住他的下巴,“邬樊,小燿说你爱慕虚荣还真没说错,” 邬樊听到他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刚刚还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动摇和难以置信, 封丞掐住他下巴的手指缓缓地抚摸过他的脸颊,看见邬樊眼里浮现出的嫌恶,他的心里反倒觉得更有趣了,只是面上依旧是那副喜欢的人被面前青年放走而愠怒阴沉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透着刺骨的冷意,“小燿说你喜欢爬床,怎么?你是以为自己和小燿长得有几分相像,所以故意放走他,你好取而代之?” “我没有!”,几乎是在封丞话落的同时,邬樊就开口厉声反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你的面前这样说我,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是邬燿给我打电话求救,说你囚禁他,想要侵犯他,求我救他,所以我才过来的,”, 邬樊说着,脸色却又白了几分,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先前眼里的不敢置信转而变得了发现自己被骗时的愤怒和疑惑,只是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尝试着去说服面前的男人去相信他的话,“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的手机,邬燿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录了音,好作为报案时的证据。” 封丞冷笑,“哦,那手机呢?” “在我右侧的裤子口袋里,”,邬樊皱眉,动了动被保镖死死扣住的手臂,却挣脱不开那两个保镖的钳制,只能皱眉朝封丞说道,“你让他们松手,我把录音找出来给你。” 封丞没管他,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裤子口袋,大手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贴在邬樊的大腿上,摸得邬樊心里一阵恶寒,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封丞把手伸进他裤子口袋里找手机的时候还故意顺着靠他的大腿内侧的位置往下摸。 邬樊强忍着恶心,让他把手机摸出来, 手机被拿出来的时候,屏幕已经碎裂了,封丞按了按手机的开关键,却依旧是黑屏, 邬樊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倏地就往下一沉, 他勾唇冷笑,举着黑屏的手机在邬樊的面前晃了晃,“坏的?” “你可以找人来修复里面的数据……”,邬樊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焦急,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封丞就直接用力地把手机往一侧的地面摔去,机身连带着里面的零件都直接被摔碎了出来, 邬樊看着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震惊又愤怒地扭头看向他,“你!” “你不是喜欢爬床吗?那我就成全你!”,封丞也懒得再这么演下去了,邬燿跑了是有点可惜,可面前的邬樊也凑合能玩,能给他解闷泄欲就行了,而且还恰好能用上邬燿作为理由, “我没有!封丞,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没有!”,预感到他想要做什么的邬樊也急了,连忙怒吼,封丞却没管他,而是直接站起身,朝保镖说道,“他的手给我绑起来,扔到沙发上去。” “封丞你疯了吗!放手!滚!”,邬樊奋力地挣扎着,却还是被保镖用绳子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保镖们绑完了人就自动自觉地出去了,邬樊被动作粗暴扔到沙发上,摔得头晕目眩的, 他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刚从沙发上爬起身,一道巨大的阴影就从他的头顶沉沉地笼罩而下。 他抬头往上看去,就见到封丞正站在沙发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皮带。 清脆的金属搭扣声直接敲打在邬樊紧绷的神经上,他想都没想,直接动身想要跑下沙发。 “啊!” 可还没等他跑下沙发,封丞的一记重拳就直接砸在他柔软的肚子了,邬樊痛的惨叫,整个人又一次摔倒在沙发上, 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他面色瞬间惨白,额头后背也直冒冷汗, 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身体蜷缩在沙发上因为这钻心的痛感而一直不停地打抖, 身侧的沙发骤然往下一沉,蜷缩侧卧的身体被人按着肩膀强行转为仰躺在沙发上,邬樊眼里不停地滚落下泪,眼前的视线忽黑忽白的,下半身传来一阵凉意,他苍白的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封丞趁他痛的意识模糊的时候,直接就扒下他的裤子和内裤,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精壮的腰身强行挤入到他的腿间。 “不、不……” 双腿被推至肩膀,下半身被拉高抬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承受男人下流目光的奸淫注视,邬樊痛苦地摇头抗拒,双腿胡乱地在半空中踢蹬,想要将面前的男人给踢开。 他想要夹紧腿,可根本就做不到,下半身被压制得悬空抬起,他几乎是一垂眸就能看见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处。 耻辱,难堪,还有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和绝望让他的身体越发地抖动得厉害,浑圆挺翘的两瓣屁股也随之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紧绷起来,隐藏在幽深股缝间的粉嫩小嘴紧紧地蜷缩起来, 那么粉,那么嫩的一张小嘴,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进入过, 果然还是个雏啊,这样连套都省了, 他要直接肏他! 封丞嘴唇缓缓地勾起一抹弧度,浑身的血液都因为发现邬樊还是个未被开苞的雏儿而亢奋沸腾,包含打量的下流视线落在邬樊隐藏在双臀间的那口娇嫩小穴上,他胯间的巨物下一秒就被刺激得又硬挺了几分, “没被男人肏过?” 他嗤笑一声,抬起邬樊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侮辱性地拍了拍邬樊的脸,明知故问,圆顿流水的硕大龟头就抵在那张还未经人事的娇小穴口外轻蹭着,将紧闭的穴口蹭的淫靡湿亮。 那么小的一口穴对上那么狰狞可怖的一根巨物,怎么看怎么不相匹配, 强烈的视觉差距让邬樊看一眼都恐惧到头皮发麻,他努力地晃动起腰身,拼命地想要往后退, 他根本不敢想象这么粗长可怕的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可怕惨烈的下场,恐惧让他控制不住地哆嗦,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畏惧的震颤, “不要,不要,我没骗你,封丞,我从来没想过要爬床,邬燿说谎了,” “.……你打我出气都行,不要这样做,不……啊!!!” 颤抖的求饶声一瞬间转变成尖锐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间宽敞的客厅,封丞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他只想要肏他,腰身重重地往下一沉,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的情况,龟头残忍蛮横地破开穴,重重地捅干进去。 “嘶,放松点!” 被强行破开的甬道又又干又紧,鸡巴被夹得疼痛,封丞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往邬樊的软臀上扇打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扇打得颤动泛红,然后被男人的大手用力地抓握在掌心里揉捏挤压, 邬樊双手在身后死死地紧握成拳,指甲掐入掌心的痛都不及身体撕裂疼痛的万分之一, 他痛得哽咽抽气,封丞握住他臀瓣揉捏的手力道狠辣,白软的臀肉被抓握出道道糜烂的红痕,男人边挺腰往里耸动抽插,边大力揉捏着他的臀抓握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屁股痛的发麻,腿心处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被迫敞开的双腿搭在男人的肩头不停地抽搐颤抖,穴口随着鸡巴的一寸寸插入而被逐渐地撑大撕裂,嫣红的血液沿着撕裂的穴口蜿蜒滑落过他的腿根,然后星星点点地滴落在沙发上,如同颓落衰败在泥里的花瓣。 好痛,身体像是被活活撕裂成了两半,下体一直在抽搐颤抖,邬樊痛的哆嗦惨叫,双手在身后不住地抓挠着沙发,他拼命地扭腰想要往后退去,可下半身却像是被钉死在对方粗长的鸡巴之上,任他如何挣扎反抗,都始终无法阻止那根可怖的性器往他的身体深处寸寸深入。 “呃嗬……出、出去……啊呃………” 他痛的意识昏沉,底下狭窄的穴口被撑大到泛白透明, 颤抖的小穴痛苦艰难地箍住肉刃,拼命地想要阻止鸡巴的进入,邬樊不停地摇头流泪,双唇微张着,嘴里不断地倒吸着凉气, 被强行侵入的痛苦逼得他想要崩溃哀嚎,他泪眼朦胧地看向紧闭的大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下一秒警察能破门而入。 救我,救我!!! “啊!!!!” 身下结实稳固的沙发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他没能等来警察,等来的只有被男人残忍掐住腰身,不断顶撞向前的惨烈侵犯, 痛苦惨烈的哀嚎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传遍整个客厅,封丞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鸡巴强行闯进去一大半后将开始蛮横地往里冲撞, 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在沙发上响起, 粗长的肉刃在穴口处快速地摩擦进出,越来越多的鲜血随着鸡巴的在穴口的快速摩擦不断从撕裂的伤口处溢出滴落,嫣红的血液染红了男人的鸡巴,又随着肉刃的插入,变成润滑,成为作恶的辅助,封丞直起腰,抱着邬樊白皙修长的腿,发了疯似的地往里抽插撞,沉甸甸地囊袋啪啪啪地甩打在邬樊白软地臀瓣上,他仰起头,微眯着眼,享受喘息, 越来越多的快感随着鸡巴的猛烈抽插,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涌向头皮,他快要爽死了,从未被人插入过的小穴又紧又热,裹着他的鸡巴不断地挤压吮吸,爽的他后背都在阵阵发麻。 还真他么的是个极品, 不管是这张脸,还是这口穴,都合他心意极了。 封丞垂眸看着邬樊痛苦流泪的脸,骨子里的施虐欲越发地疯狂暴虐, 男人精壮的腰身飞快地向前耸动顶撞,粗长的肉刃在雪白的双臀间快速抽插出残影,越来越多的鲜血随着鸡巴不停地插入抽出,从被摩擦泥泞的穴口处溢出,然后沾染在鸡巴上,又被狠狠地捅干进邬樊的身体里,成为润湿肠道的滑液,让男人的鸡巴进出得更加的疯狂顺畅。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猛烈在沙发上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也逐渐变得响亮起来, 封丞抱着他的腿,完全是不顾他死活地往里猛插猛肏,邬樊浑身发软地瘫倒在沙发上,身体被迫随着身上男人的耸动而一并地晃动, 汗水夹着泪水不断划过他面色惨白的脸颊,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的蛮横强暴,身体像是被活活劈裂般的疼,下体的撕裂伤混杂着小腹处的打击伤,让他都分不清到底那一处让他更加地疼痛。 他死死地咬着唇,偏头不愿去看在他身上耸动侵犯他的疯子,泪水弥漫的双眼不断地滚落下泪来,他的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大门的方向,充满希冀地祈祷着下一秒能有人撞门进来救他。 谁都好,救救他…… 好痛,真的好痛…… 警察为什么还没来,为什么…… 邬燿为什么要那样说他,为什么要那样欺骗他…… 为什么好心没有好报…… 为什么他要被这样的疯子强暴! 漫长而又痛苦的性交一直在客厅里持续着,邬樊把唇都咬破了,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把底下的沙发都快要抓烂了,都始终没能等到警察的到来, 他眼里的光逐渐熄灭,漆黑的眸子里死寂灰败,他绝望地闭上眼,如同死尸般任凭男人在他的身上进出享受,耳边全都是不堪而入的肉体拍打声和身上男人充满亢奋的喘息声。 再忍忍,再忍忍…… 很快就会结束的……,等离开后他一定离这个疯子远远的! 他想要逃避,封丞却不满足他咬牙装死的模样,肉刃狠狠地顶撞到深处的同时,男人俯身残忍地将手用力地按压在他受伤抽痛的小腹之上, “啊——!!!!” 如愿以偿听到的惨叫声,听得人心头都为之一颤,可落在暴虐成性的男人耳中简直是天籁之音,封丞无比愉悦地勾唇,碧绿色的双眸阴恻恻地盯着他惨白的脸看, “嗬呃!不………唔啊!!!!!!!!” 啪啪啪连续数十下的深顶,每一下都伴随着腹部更为大力的按压,邬樊蹬着腿,浑身都因为疼痛而剧烈抽搐,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尖叫声难以抑制地从他的嘴里爆发出来, 残忍的性虐,受伤者痛不欲生,施暴者却爽快愉悦到了极点,邬樊的身体越是痛苦紧绷,底下的小穴就越是夹得紧,强烈的裹挟吮吸感爽的封丞仰头喟叹,他再次直起身,抱着邬樊抽插颤抖的双腿,要命般地往里狠插了数百下后,重重地往前一挺腰身,深深地释放在邬樊的身体中。 真相的另一面(二) 浊白的精液被一股股地射入到体内,邬樊仰起头,拼命地蹬腿挣扎,痛苦惨叫, 强烈的刺激感迅速地流窜过身体,被鸡巴摩擦顶撞得伤痕累累的肠道根本承受不断这样激烈的内射,邬樊绷紧身体,腰身条件反射地向上挺起,紧接着单薄的身体又被封丞压下来的沉重身躯给深深地压进沙发里,痉挛蠕动的肠肉还在不停地往里收紧,封丞趴在他的耳边重重地喘息着,精壮的腰臀缓缓地向前耸动,滚烫的肉刃边射精边在湿热的肠道中抽插进出,享受着高潮过后的强烈余韵, 太爽了, 妈的,比他杀人飙车还爽! 封丞浑身的血液都还在亢奋沸腾,身上的肌肉全都紧绷着,在散发着剧烈运动过后的热气,他偏头直接去吻咬邬樊的脖颈,手掌探入他的衣摆就去揉他的胸, 干干净净的一个雏儿,被他开了苞,成了他的人,封丞原本还想着玩过一次,出了口气便直接扔了算了, 可他现在却改变主意了, 那么销魂的一口穴,操一次又怎么可能会够。 “滚……开!” 脖颈处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邬樊恶心不已,他竭力地偏头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封丞死死地压制在身下根本无法弹动, 胸前的乳粒被男人按在掌心底下摩擦的酥麻发热,软绵的乳肉被抓握得生疼,底下被射满精液,被鸡巴堵住的小穴又涨又疼,邬樊被封丞压在身下压迫得痛苦不已, 两人的体型体重都相差巨大,男人健壮的身躯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完完全全地将他笼罩在身下,压得他呼吸都困难。 好恶心,快点滚开! 邬樊对趴在他身上的男人真的厌恶恶心到了极点, 他不明白封丞射完之后为什么还不滚开,还要趴在他的身上去舔他的脖子, 真的是太恶心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受伤的腹部还被挤压着,痛的他头皮发麻, 身上就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冷汗一层一层地从他身上冒出,就连衣服都被他的汗水给打湿, 邬樊真的忍受不了在被封丞那样残忍侵犯过后,还要继续任由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猥亵。 “滚开,从我身上起来!” 他仰起脖子,拼命地往后蹬腿,想要将自己的身体从封丞的身下拔离出来,紧绷泛白穴口咬着鸡巴不断地往外推挤,邬樊无助地扭动着腰身挣扎,却听到封丞在他耳边低啧一声,紧接着头皮一痛,男人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逼着他露出修长的脖颈,然后低头直接咬在他的喉结上。 “嗯呃!” 喉结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没多疼,可被人叼咬住喉咙的恐惧却让邬樊本能地紧绷起身体, 邬樊小巧的喉结在封丞的嘴里微微滚动一下,然后便被对方用舌头来回地舔舐拨弄,敏感的喉结受到刺激后下意识地开始滚动吞咽,他喉咙里溢出颤抖的嗬气声,却也不敢再挣扎,生怕叼咬住他喉咙的疯子下一秒会直接咬破他的喉咙。 封丞牙齿叼咬住他的喉结细细地碾磨了一番后,见他老实不动了,这才松开嘴里叼咬着的喉结, 邬樊咬着唇,重重地喘息了几下,小巧的喉结周围被咬出了一圈绯红的牙印,封丞垂眸,看着自己留下的一道咬痕,又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一圈痕迹。 潮湿滑腻的触感一下下地划过皮肤,被男人用舌头舔舐过的脖颈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邬樊躲不开,头发还对封丞揪在手里,他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令他恶心的一切。 泪水沿着他泛红的眼尾滑落,他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在心里咒骂封丞的同时,也在祈祷着这一切能够快点结束。 变态,疯子,他为什么会招惹上这么恶心的人? 像毒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被这个人抚摸舔舐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让他心底发寒。 耳边传来男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封丞舔完他的喉结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上,吻过他的下巴,唇角,然后不顾邬樊的挣扎抗拒,强行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邬樊静静皱起眉,眼神厌恶地和近在咫尺的这双碧绿色眼眸对视,他的牙关紧咬着,哪怕对方把他的下唇都给咬破了,还是不肯松懈半分。 他没有什么初吻情结,只是纯粹接受不了封丞这样的人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弄, 那是他全身上下仅存的、唯一未被侵犯沾染的最后一片净土,他不想连这一处都死守,更何况一想到对方把舌头伸进来,他还得被迫吞咽对方的口水,邬樊就觉得浑身恶寒, “不给吻啊,小婊子是想把吻留给谁呢?”,封丞轻笑一声,松开揪住他头发的手,转而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手掌掐住他的下颚,直接暴力地捏开了他的唇,冷笑着,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火热的舌头一伸进来就开始疯狂地攻城略地,邬樊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呜咽声,嘴里沾染上对方气息所带来的恶心感让他想要直接合上牙关,狠狠地咬掉对方的舌头,可封丞捏住他下颚的手用力到几乎把他捏到脱臼,两腮的颊肉被对方修长的手指死掐着,酸痛不已, 邬樊合不拢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他的唇角滑落下来,流过他的脖颈,曼入到他的衣领, 漫长又凶狠的一个吻,邬樊的舌头越是想要退缩逃避,封丞就吻得越凶,舌尖戳刺着喉口,模拟着下流的性交频率,邬樊被吻得眼前发黑,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要让他眩晕过去。 耳边全都是两人急切交织的喘息声和黏腻搅动的水渍声, 邬樊眼里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紧接着下一秒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又惊恐地倏然睁大, 封丞缓缓耸腰抽插,双眼看见他眼里的恐惧,心情无比的愉悦,硬挺的性器在他紧热的穴里又涨了一圈,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痛苦呻吟声,又搂着他的腰开始加速挺进。 才静止没多久的沙发又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被摩擦出血的穴口又再次溢出鲜红的血液,邬樊痛的哆嗦,可嘴巴被对方的吻给堵住了,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封丞揽着他的腰将他一把从沙发上抱起,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扣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贯穿在自己的肉刃之上。 “啊!!!!!!” 坐莲式的姿势让鸡巴在穴里顶得很深,邬樊仰头惨叫,双脚划蹬着沙发想要从封丞的腿上起身,却又被对方扣住肩膀玩命般地往下压, 泛白的穴口被撑开到最大,被堵在里面的精液都鸡巴挤压出来,男人沉甸甸地囊袋紧贴在邬樊饱受蹂躏的摩擦的穴口处,强烈的痛感让邬樊在那一瞬都难以呼吸,鸡巴残留在外的最后一小节根部都被封丞压迫着他的肩膀强行吞吃进了体内。 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邬樊痛的抽搐,封丞却爽得销魂,他双手掐住怀里人绵软的腰身,也不顾邬樊承受不承受的住,直接掐着他的腰快速地抬起又按下,如此反复,如同使用着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般,掌控着邬樊的身体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邬樊垂着头,过度深入的猛烈抽插让他的意识都模糊处,下体像是快要被插烂了般,鸡巴一次进出抽插都痛的他身体哆嗦, 泪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里滴落,就连呼吸都能牵扯到下体的疼痛,邬樊喘不上气,视线在他眼前快速地摇晃着,让他头晕目眩,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爽吗?宝贝,我快要爽死了!” 封丞裹住他的臀部,扣住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的上下起伏,蚀骨的爽意直冲头皮,他像是使用肉套子般使用着邬樊的身体享受, 结实的沙发在两人的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封丞挺腰快速向上打桩的同时,低头狠狠地咬住邬樊胸口的乳肉。 邬樊无力地垂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男人控制着身体,不停地在对方的身上起伏,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块烂肉,在他体内进出摩擦的鸡巴都快要把他的身体给插烂了, 下半身快要没有自觉了,他抬起头,意识昏沉地朝大门的方向看去,眼神麻木灰败。 他今天大概要被玩死在这里了吧。 双眼彻底合上前,他在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着。 怀里人被艹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封丞也不管,抱着邬樊被拍打红肿的屁股又是狠肏了一会后,这才低吼着舒舒服服地将一股股精液射到他的体内。 稠白的精液沿着红肿撕裂的穴口处溢出,紫黑粗壮的鸡巴还在穴里缓慢地抽插射精,封丞抱着怀里人伤痕累累的屁股用力地按揉着,英俊的脸庞向上抬起,眼眸微眯,神色餍足愉悦, “还真是爽,”,他嘴里发出一声喟叹,腰身缓缓耸动着又往上顶弄了两下,然后低头揪住邬樊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头上拉起,视线落在他满是泪痕而又苍白无血色的漂亮脸庞上,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他的五官长相,“长得还真像,你该不会是邬晟宇那家伙的私生子吧。” “要真是,那可太有意思了。”,他眼神戏谑地看着这张脸,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松开邬樊的头发转而掐住了他的下巴,捏开他的双唇,然后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 舌头伸进怀里人温热的口腔里就是一阵蛮横地侵略,封丞舌头拉扯着他的软舌毫不怜惜地拉扯舔舐,逼得邬樊在无意识间喉咙里都溢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真甜,”,封丞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看着他被吻得红艳微张的唇,又忍不住凑上前去咬住他的下唇拉扯含吮,“你还真是哪里都合我的口味啊,” “.……我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把你搞到手,你倒是给我省事了,” “邬樊,你可真是个宝贝。” 封丞手指缓缓地抚摸过他被掐出深红指印的修长脖颈,低头在他的肩颈处又嘬出一抹红痕,然后眼神性奋地看着手里那一节纤细脆弱的脖颈,贴在邬樊的耳边跟他低语,“宝贝儿,你喜欢什么样的项圈?” “这么漂亮的脖子,我再给你挂个铃铛怎么样?” “.……到时候我拉着你项圈上的绳子,看着你满脸屈辱地被我压在身下,像条狗一样地被我肏,” “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封丞在他的耳边轻笑了一声,偏头在他软软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地牙印后,被抱着怀里新得的玩具,心满意足地从沙发上起身,往别墅的阁楼方向走去。 我的糖,很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邬樊拿着手机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开门,好几个打扮得古灵精怪的脑袋出现在他的门口,随即清脆又搞怪的童音在他身前响起,“不给糖,就捣蛋!” 邬樊低头看着面前这一群拿着南瓜灯的‘妖魔鬼怪’勾唇笑了笑,“好的,等一下。”,说完,就转身去拿早就准备好放在鞋柜上的糖果篮。 小孩们看见篮子里的糖果都高高兴兴地围过来拿,拿完后又在门口闹了一会后这才开开心心地离开, 邬樊手里拿着空了的糖果篮,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心里有些惊喜,眉眼一弯,开玩笑地朝面前人说道,“你也要糖果吗?可惜被抢光了。” “不是还有一颗吗?”,邬盛眼里浮现出浅浅的笑意,然后低头在邬樊怔愣间,动作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我的这颗糖,很甜。” 邬樊浓密的睫毛眨了眨,脸颊慢慢地浮现起薄红,心脏跳动得有点快,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地让开了进门的路。 “哥,你怎么来了?”, 邬盛上个星期才回国,这才没多久又飞过来了,邬樊关上门,有些惊喜的问。 邬盛脱掉沾染了寒气的外套,走过去抱他,刚想开口说话,厨房里就传来另一道男声,“樊樊,那群捣干的小家伙还没走吗?” “不是……唔!”,邬樊刚开口,就被邬盛捧住脸,低头用吻堵住了唇, 嘴里的话被悉数地咽回了肚子里,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邬盛扣住他的后颈,直接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黏腻的亲吻声在客厅里响起,厨房里褚扬听不到邬樊的回答声,有些奇怪地往外探出头看向客厅的方向,结果这一眼看得他差点把肺都给气炸。 他手里还拿着剔骨刀,气势汹汹地就往客厅走,“操你大爷的邬盛,给老子松开!” 客厅中央还在抱着人亲吻的邬盛听到褚扬的声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最后还是邬樊被吻得喘不上气了,这才推开他。 然后一扭头就看到褚扬满脸凶恶地拿着刀过来,邬樊太阳穴突突直跳,头又开始隐隐作疼了。 每回邬盛过来看他,褚扬都像是只被惹炸毛的狗,龇牙咧嘴地好一通折腾, 折腾就折腾吧,如果他折腾的对象是邬盛,那邬樊也就不管了,毕竟他哥不可能会在褚扬的手底下吃亏, 可偏偏褚扬折腾的却是他, 邬盛在,他晚上就没个消停,邬盛离开,他还得在再闹上他一个星期, 邬樊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头疼之余腰也开始隐隐生疼, 他有点想跑,韩林在华人街的家里开派对,他现在反悔过去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脚步悄咪咪地往后挪,邬盛扭头看他,手臂一伸揽住他的腰,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樊樊,我饿了。”,英俊冷漠的男人意有所指地开口,褚扬挑挑眉,嘴里低啧一声,然后恶声恶气地开口,“这里没有你的饭,赶紧给老子滚蛋!” 厨房里飘散处烤鸡的香味,邬樊闻着肉香肚子也有点饿了,他一边一个挽住两个男人的手臂,然后拉着他们就往餐厅的方向走,“走走走,吃饭去,我也饿了。” 听到他说饿了,褚扬立马就消停了,被邬樊拉到餐厅后又穿着围裙嘟嘟囔囔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邬樊坐在餐桌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邬盛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看见他眼里的笑意也微微勾了勾唇。 容貌俊秀的青年眉眼间少了出国前的疲倦与阴郁,多了开朗与轻快, 离开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褚扬的确把他照顾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邬盛能容得下他, 更何况有褚扬在身边,封丞和颜笙这两人也没那么容易能接近到邬樊。 一想起那两人,邬盛的眸光就暗了暗,眼神也不自觉地变冷。 “哥,你这次在这里待多久?”,邬樊扭头看向他,笑着问道。 窗外灯火通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节日的气氛很浓, 屋内温馨宁静,邬盛看着面前青年带笑的脸,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一个星期,公司开展的海外合作项目在恰好在这边进行商谈,暂定要一个星期。” 邬樊垂眸,脸颊又泛起了红晕,“那你是这里还是住酒店?” 邬盛吻过他的鼻尖,又将吻落在他的唇上,然后笑着和他对视,“你说呢?” “樊樊,你在这里,我有什么理由要去住酒店。” 邬樊刚洗完澡就直接被两个高大的男人给堵在了浴室的门口, 他心里惊讶却又在预料之中,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被暴力拆卸的门锁,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褚扬率先上前一步将他抱紧怀里,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脸颊蹭了蹭,“宝贝,好香。” 他这幅样子很像是一直撒娇的大狗子,邬樊比他抱得双脚离地,低头看着他还贴着自己蹭的毛绒绒的脑袋,有些没忍住抬手摸了摸,然后又揪了揪他的头发责问道:“为什么又拆我房门的锁?” 拆家的褚小狗理直气壮地抬头反问,“那你干嘛要锁门?还有,你为什么又来这边睡?为什么不去我房间?” 凶巴巴的褚大狗子一连三问,看着邬樊龇牙又委屈。 他们一开始搬进这座小楼里的时候其实是分配好各自的房间的,只是这间房邬樊还没睡几天,就被褚小狗连哄带骗地给扒拉回他自己的狗窝里了, 小狗护食得很,被他扒拉进被窝里的邬小樊,被他叼住脖颈后就再也没肯松过口,再然后邬樊就再也没机会踏进过这间房了, 今天会过来这边就是怕这两人折腾,没想到褚扬把门锁都给拆了。 褚扬还在抱着他凶巴巴地撒娇,邬樊的后颈却被另一只手给抚上了,紧接着脸颊就被别到另一边,一个温柔而又炙热的吻直接落在了他的唇上, 邬盛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湿滑火热的舌头在他嘴里搜刮了一圈后,这才退出来,转而含住他的下唇呢喃,“樊樊,我好想你。” “想个屁,你上个星期才滚回国……”,被迫分食的褚大狗子骂骂咧咧地破坏气氛, 邬盛眼皮子都没有抬起往他那边看一眼,手指扣住邬樊的后颈又吻了上去, 邬樊被他吻得喘息连连,身上的睡衣纽扣被毫无预警地解开,褚扬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就去舔他的锁骨,胸膛,炙热的吻沿着他的锁骨一路落到他胸前粉嫩的乳粒上, 褚扬看着眼前粉粉嫩嫩的奶尖,浅灰色的眸子暗了暗,嘴唇贴上去轻轻地嘬了一口,嘬得邬樊身体一个哆嗦后,又张开嘴将粉嫩的奶头连带着周遭的乳肉都一并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吻咬吮吸。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邬樊呼吸一滞,他的脸颊还被邬盛强行别到一边深吻,身体却被褚扬抱着肆意地舔咬玩弄,没被含住的另一侧乳头被邬盛的大手隔着睡衣缓缓地揉弄着,浅蓝色的睡衣欲落不落地挂在邬樊的一侧手肘上,褚扬吻咬着他的胸,双手包裹住他的臀部揉弄了几下后,就去拖他的裤子。 两个男人四只手齐齐在他身上作乱,邬樊扒拉开一只,另一只又很快摸上他的身体,他应对不暇地被两人男人夹在中间亲吻抚摸, 他们两个甚至都等不及去床上,在房间中央就已经把他给扒光了, 睡衣一件件散落在地上,从浴室一直蔓延到床边, 床上,邬樊双腿大敞地靠坐在邬盛的怀里,娇嫩的腿心处分属于两个男人的手指正配合着一进一出地在他的身体里扩张, 褚扬一只手给他扩张,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去吻他的唇,邬盛埋头在他的脖颈间细密地亲吻着他修长的脖子,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胸前,抓握着他白软的胸乳,被口水浸润湿亮的红肿乳粒则被男人夹在指间来回地戳弄挤压。 邬樊呼吸早就乱了,身体被撩拨得不成样子,每一道落在他身上的吻和爱抚都让他战栗不已,白皙的身体很快便蔓延上了情动的绯红,邬盛按住他的腿根,褚扬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粗大胀痛的肉刃抵在他缓缓收缩的湿滑穴口处就想要往里顶。 “嗬……” 身体被破开的感觉有些难受,邬樊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抬手抵在褚扬的肩头就想要去推他,褚扬抓住他的手腕,偏头去吻了吻他的掌心, 邬盛眸子冷冷地看着褚扬,有些不悦地开口,“别弄疼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行就换我先来。” 褚扬听到这话又想炸,邬樊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摸了摸他的脸,给小狗顺毛,“不疼,进来吧。” 说实话,无论是单独面对邬盛,还是单独面对褚扬,这两个男人堪称无度且过分的欲望都让邬樊觉得吃不消, 但和从前相比,终归还是欢愉的, 因为在这两人的床上,他感觉到了对方对他的珍重和珍视。 褚扬怕他疼,进得慢却磨得邬樊身体发痒,肉穴一阵阵地绞紧,夹得褚扬额角都青筋暴起, 邬盛拉着他的手往后抚上自己炙热硬挺的肉刃,邬樊被夹在两人的中间,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腰,满脸涨红地看着褚扬催促道,“快、快点进来,太慢了,里面好痒……”, 他害羞地垂下了眸子,声音也越说越小,手掌按在褚扬紧绷结实的胸肌上,指尖蜷了蜷,轻轻地抓挠了一下, 微弱的痒意沿着褚扬的胸前一路落到他的心里,这若有似无的撩拨,让男人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褚扬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然后腰身重重地往前一顶,直接将还剩下在外面的大半根鸡巴一口气插进邬樊的身体里。 “呃嗬!” 邬樊被他插得一哆嗦,双眼骤然睁大,褚扬扣着他的腰就开始加速抽插, 骤缩的甬道被巨大的龟头一遍遍地破开摩擦,肠道逐渐变得湿软高热,褚扬松开他的唇,然后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他的一同往后倒在床上,大手抓住邬樊的屁股往两侧掰开,腰身缓缓耸动着往里插干,浅灰色的眸子有些不耐地扫了邬盛一眼,示意他动作快点。 邬樊趴在褚扬的怀里刚想要起身,身后就覆盖上一大巨大的阴影,身体刚撑起一点,肩膀就被邬盛压住给重新压倒下去, 邬盛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肩头,手指摸上他紧绷的穴口,按揉了小半圈后,指尖拉开一道缝隙缓缓地往里插入扩张, “不、等等,呃嗯!” 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邬樊头皮就是一麻, 这两个男人的性器都大得不像话,小穴吃进一根鸡巴都已经撑得不行,他们现在一上来就想要玩双龙,这一晚上的时间,他腰不得断啊。 “樊樊,等不了,我忍得下面都疼了,”,邬盛抽出手指,压在他的身上,龟头就着手指拉开的那一小道缝隙缓慢地往里插入, “唔啊!不,等……唔………嗬!” 另一根和褚扬鸡巴不相伯仲的肉刃缓缓地插进他的身体,涨的他肚子都阵阵抽搐,邬樊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在底下踢蹬着想要向前逃跑,可腰身和屁股都分别被两个男人抓在手里,无论他如何挣扎扭动,最后还是被两根粗长的鸡巴齐齐地喂进了身体里。 “呼!” 邬盛咬住他的肩头,嘴里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他抬眸和褚扬对视一眼,两人都没给邬樊喘息的机会就开始配合着一进一出加速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插穴声逐渐在房间里响亮起来, 床上三人的下半身都紧密相贴在一起,邬樊被夹在中间,被邬盛往后拉拽着手腕,顶撞得前后摇晃, “呃哈!别、唔额……别咬,啊!!松手,别拉着我,唔啊!!!” 胸前挺立的奶尖被褚扬直接叼咬在嘴里碾磨,酥麻的快感夹杂着刺痛感一路传到头皮,邬樊哽咽着摇头,想要伸手去拉开他脑袋,可双手却被邬盛拉着,他挣脱不开,只能迎合褚扬拉扯他奶尖的力道,挺着胸,将自己被舔吻的酥酥痒痒的奶头更近地送到褚扬的嘴边, 身后邬盛单手扣住他的双腕快速地挺腰插干,另一只手向前摸过他的下巴,抚上他水润的双唇,指尖撬开他的唇齿,插入他的嘴里涩情地搅弄他的唇舌。 邬樊被邬盛的手指插得合不拢嘴,口水沿着他的唇角不住地往下滑落, 三人的下半身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嫣红的小穴被两根分量可观的鸡巴给撑大成一道可怖的圆环,粗长的肉刃交替地在里面来回进出,将穴口周围都摩擦得泛白泥泞, 邬樊蹬着腿想要跑,却又一次次地被抓着屁股,扣住腰身狠狠往后拖,重重地贯穿在两个性器之上,薄薄的肚皮被体内两个硕大的龟头来回顶弄出形状可怖的凸痕,绵软的肉壁被快速地抽插出汁,被顶撞得湿滑软烂。 “唔!嗬………呃啊!!!!” 邬盛从他嘴里抽出手里,扣着他的腰开始加速顶弄,邬樊直接被他撞趴在褚扬的身上,身下褚扬抓揉着他的双臀也开始玩命般地往里顶弄,两根形状可怖的鸡巴在他雪白双臀间快速打桩,抽插处残影,淫水一股股地沿着邬樊泛红颤抖的腿根处蜿蜒滑落,被夹在中间体型明显娇小的青年不断地摇头哭叫,十指挣扎着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想要逃离这两人的夹击操弄,最终还是只能尖叫着被男人扣住腰身和双臀,被狠狠地浇灌进一肚子的精液。 肚子被一点点地内射鼓起,邬樊趴在褚扬的身上目光都是涣散的,身体还在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缓缓地顶弄射精,底下紧绷到泛白的穴口吃不进那么多的精液缓缓地往外溢出浓稠的白精,两腿绵软白皙的长腿垂落在床上,泛红的腿根处泥泞湿滑,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滑落,还在颤抖着不住地抽搐。 两人射完精,抱着他一同坐起身,又开始抚摸亲吻他的身体,底下鸡巴始终牢牢地插在他的穴里,谁也没有想要抽身的迹象, 邬樊颤抖着身体,挣扎着想要从两人的身上起身,却被扣住腰身,压着肩膀一把狠狠地拉拽下去。 “啊!” 身体一下子将两个鸡巴齐根吃进肚子里,邬樊被顶得一哆嗦,仰头就是一阵尖叫,被灌满精液的肚子被这一下大力的深顶,顶得都快要破了,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感受到体内重新硬挺起来的两根性器,嘴唇张张合合的,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扬捧着他的脸,笑着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吻,“樊樊,我们继续吧~” 吧你个头的吧!他的腰都快要断了! 邬樊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流泪,邬盛扣住他的下巴,又去吻他的唇,这才他完完全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再次挺动起腰身,邬樊被夹在两人中间,肏干得颠簸不已。 满室的呻吟喘息,混杂着肉体拍打声和抽插水声一直持续到天明。 第二天邬樊一直睡到下午才爬起来, 屁股和腰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了,楼下门铃声响起, 邬盛和褚扬都不在家,他只能自己抖着腿下楼, 楼下保镖刚把快递员送走,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到邬樊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递给他, “谢谢。”,邬樊道了声谢,接过快递盒坐在沙发上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外层的包装纸被拆开,里面是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精美礼品盒,看着像是礼物, 邬樊拉开上面的绸带,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的东西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原本还带着好奇和期待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阴沉难看,他抿紧唇,双眼死死地盯着盒子里那个挂着铃铛精致昂贵的银质项圈,片刻后才咬着唇把项圈从盒子里拿起。 叮铃的清脆铃铛碰撞声无比刺耳地回响在耳边, 邬樊指尖转动了一下,果然在项圈内部发现了一个名字缩写,F.C,视线在落到外部的同一个位置上则是另一个名字缩写:W.F 手指捏住项圈,指尖用力到泛白,邬樊冷沉着脸,放下手里的项圈,去拿盒子底下精美的贺卡, 邬樊手指一转,直接将贺卡翻转过来, 四四方方的卡片中央只留着字体飘逸的两句话, 宝贝儿,节日快乐~ 真期待下次见面时,我能在你漂亮的脖子上看到我送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