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吃掉你》 交缠 "嗯——哦——嗯嗯——不要——就是这里——啊啊——啊——再深一点——不要——啊啊啊——好深——顶到花芯了——用力——再用力——"透过一张高过人身的六扇黑面朱背漆绘云龙纹折屏风,可以看到远处雕花大床上绞缠的一对赤裸身躯。 在边上一根手臂粗的烛光映衬下,男人的性器不断捅入其身下花穴,女人神色迷离的面贴着纁红枕巾,起伏的莹白身子,两点梅花蕊儿随着乳动在床铺上时隐时现。 丝绸肚兜仅剩一根细线颤颤巍巍挂在细腰处,高高撅起的白皙肉臀被遒劲大手揉捏,男人的大器在一片濡湿的花穴里深入浅出,压的莹白小屁股滢水横流。 “娘子——小浪儿——夫君用的力道入你舒服吗?你的浪穴儿流了好多花液,这么骚——爽利吗——嗯——”男人喘着粗气。 “夫君——哦哦——嗯——啊——来捻我的两个蕊儿吧,乳儿也好想夫君的大手揉一揉” 男子闻言,热热的鼻息自下而上来到耳侧,轻吮一口玲珑的耳坠,这里的一颗小小淡赭色痣似乎颜色瞬时加深,女子忍不住发出“啊”的媚声,大手附上两只浑圆的乳球。 “夫人,今日揉起你这乳果,已不是第一夜那晚的一掌之盈,这功劳全在为夫的用心用力,娇娇儿可要好好犒劳在下” 熟悉的涨麻感涌上,女子用力咬唇,还是溢出婉转吟哦,水润杏眼泛出新露,回看上方的俊朗男颜。 女子轻抬起头,缓缓贴上男子的红唇,吮吸含舐,片刻之后放开。 两人的唇色已经一片水莹潋滟,“夫君大功,唔——” 感受到体内大棒跳动,仿若又烫了几分,女子嘤咛碎声继续说。 “今晚——夫君的娇娇儿——任凭夫——君——肏弄——啊——啊哈——嗯——” 男人眼中的血色,在女子唇儿帖上来的瞬间已经开始逐渐加深,两人生下的水泽泛滥,男人腰沉的愈发深,动作越来越孟浪。 这一对人儿亲密无间的连在一起,两人都可以感受到温热的体内一阵又一阵的涌出热烫的爱液,夜还很长。 第二日天光微亮,床上的女子率先睁开眼,动了动酸软的四肢,还能感受到自己花穴位置有熟悉的上过药膏清凉感,稍稍侧目,就可以看到谁在外侧的崔度行,初升晨光下其人如玉般明亮,眉如墨画,身姿俊逸,是个能让深闺女儿一见倾心的长相,怪不得自己当年初见他的时候呆呆瞧了好一会儿,被弟弟嘲笑好一阵子。 但自己虽然已经成了她的娘子,钱娇儿依然可以感受到夫君并没有爱上她,比如现在两人间还可以再躺一个人的距离,无论身体上如何淫乱交媾,此事之外,他与她的距离总是很远,难道他心里已经有其他人?那当初为何还要求娶自己? 这么发呆盯着的时候,眼前如玉男子眼皮微动,似有要醒的迹象,她强行使自己淡定的不着痕迹恢复成睡着的模样。 钱娇儿不知道,在她阖上眼睛的瞬间,身边的男子狡黠的笑开了眼。 崔郎 钱娇儿与夫君崔度行成婚已三月有余,日常在家知礼谨慎,崔家是氏族大家,世袭庐阳王,老王爷过世之后,嫡长子崔度行承袭爵位,府内除了钱娇儿夫妻二人,还有崔度行母亲以及弟弟崔度效。 虽人口不多,现在加上钱娇儿也就四个主子,府内日常行事森严,仆人往来脚步声都放得极轻,除了是几代以来也积威甚重之因,还有崔度行是此地军政统领的缘由。 婆母慈爱,免了儿媳妇的晨昏定省,所以在一片安逸中,钱娇儿再次梦约周公。 不过这梦里的周公化成崔郎,自己化成骚气十足的妖精,正在勾引诱惑男人。 “夫君——”娇儿轻轻唤着躺在榻上休憩的崔度行。 男人抬头,视线之内,雪白娇躯仅着小小红色鸳鸯戏水肚兜,这片狭小的料子遮不住两颗极致诱惑的乳儿,其中一颗已经全部露出,另外一颗犹抱琵芭半遮面似的,蕊儿亭亭立翘起一点儿,肚兜三角向下恰延出寸缕,堪堪遮住蜜域,莲步轻移间乳波晃动,形成极致诱惑。 猛扑进男人怀里,娇儿用自己的两颗果儿摩梭崔度行寝衣半露的胸膛,无丝毫遮挡的蜜穴是不是蹭向逐渐抬头的肉棍,娇儿声若雨雾,“郎君——妾——已瞧见郎君的鸡儿在下面急不可耐了,郎君让鸡儿出来见见妾可好——且想要——郎君——” 男人哑声说道,“你想要我的鸡儿做甚?” “郎君,你摸摸娇儿,娇儿的花穴为你湿了”,说着转过身,高高翘起浑圆的小屁股,把蜜瓣向男人拨开,“郎君,娇儿的花穴需要郎君的鸡儿灌溉——滋养——啊——” 娇儿说着,忍不住觉得泛痒,屁股扭动如麻,似是邀请眼前这唯一的看客尽情享用。 “夫君——你——”娇儿话音未落,崔度行长臂一揽,托着小屁股将娇儿纳进怀里面对面抱着。 娇儿看见夫君的喉结上下微颤,托着她臀儿的手掌,也滚烫滚烫的。 崔度行的另一只手逐渐来到眼前小娇娇的脸上,二人视线交缠片刻,逐渐转为唇舌纠缠,原本托着臀儿的大手移至蕊瓣间的小颗粒,轻轻的揉弄起来,手指包覆住整个花户,揉搓几下,娇儿禁不住一颤,吟哦出声。 娇儿只觉身下这几根手指带给她既热又痒的难耐,随之而来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炙烤殆尽,却又好似成瘾一般,殷切希望他加重揉捏的力道。 “郎君,妾还要,郎君再重些——啊——啊哈——嗯嗯——就是这儿——嗯——郎君,花穴儿也想要吃” 说着,娇儿直接微微起身,一手两指把自己的花唇拨开小口,另一手快速抽出崔度行那根火热大棒狠狠送进去,快速的收缩小穴。 “——嗯——娇娇——你的穴儿好紧,你这个小骚货,小小年纪下面这张嘴就如此了得” 娇儿低头看去,崔度行的粗红肉棒于其白裤胯间露出,而自己娇嫩的屄儿紧紧含住深入的粗棒,两人间溢出的淫水打湿了崔度行的白丝绸裤,那丝料紧贴大腿,肌肉遒劲线条利落诱人,伴随每一次捅入的肉体紧贴,添了无限颤栗心悸。 ............ “啊——好棒——用力——嗯嗯——嗯啊——” 听到屋内传来人身,贴身伺候的玉竹隔着屏风问道,“王妃,您起身了吗?” 钱娇儿睁开犹带欢爱后雨眸,如梦初醒,若有所失的怅惘,腿心愈加难耐热痒,扭住夹蹭,试图减轻这次汹涌而上的欲望。 却陡然听到另一阵稳步而来的脚声...... 湿了 崔度行晨起练功归来,带着满身草木清香与薄汗向床榻靠近,他的娇妻正侧躺着,背对外间被子蜷成一条线置于两腿间,白腻子似的长腿绕于锦被之上,顺着逶迤在床榻上的一条系带而上,可以看见随着呼吸快速起伏的背脊透露出床上的小人儿已经醒来却在装睡的事实。 崔度行伸手解开娇妻颈上的系带,下一步揭开肚兜的瞬间,他的手被握住,方才还闭眼不肯睁眼的钱娇儿看着夫君。 “夫君,你要帮妾更衣?” “你睡淌汗了,这里衣贴你身上不爽利,我给你换下” 钱娇儿颔首,任其褪下这唯一遮在胸前唯一的小小布料,春光乍泄。 “我现在要去沐浴,你同我一起去”说着,将人抱起,走入隔间缓缓放入浴桶中,拿起干净的毛巾,轻轻替妻子擦洗身子。浴桶里红白花瓣萦绕在眼前娇躯的身旁,衬得她愈发肤若凝脂,原本就微红的面颊在水汽得蒸腾中,娇艳欲滴,收拾妥当之后,崔度行将她裹上大大的巾子,放在一边的红椅上。 “等我” 钱娇儿乖巧一点头。 崔度行自顾自的脱光衣裳,精赤着全身,背对着她跨入浴桶里。 浴桶桶壁有她半人高,他站在其中,却只及他腰线下的臀线部位,烛火摇曳,照得他后背光淋淋一片,刚练功出汗的后背犹如抹了层油似的,越发显得筋骨利落,由肩背直到腰际以下的贲肌线条,犹如流水般起伏。 钱娇儿看到痴神,直到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才晃神般移开目光,片刻后传来“哗啦”水声。 崔度行洗好从水里出来,赤脚踩在已经铺好的干毛巾上,粘附着的水随他动作凝成细细水柱,沿着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滚落下来,简单擦净水,套上白衫,横抱起娇儿,径直送到床榻。 取了梳妆台上一个木盒返回,榻上的娇儿已经舒展自己的身体,仰面正躺开,等着崔度行给自己全身涂上乳膏,眼前白嫩的肌肤经过沐浴温水氤氲得白里透粉,即使已看过数遍,内心得躁动依然猛烈,暂时按下,崔度行挖出一把乳膏在大掌中揉开后轻轻得从娇儿得颈部抹起,一路经过山峦起伏,擦过疏林蓓蕾,最后来到小巧得双足。 待得这全身涂抹完成之后,崔度行换上出行衣裳,崔度行唤来玉竹服侍王妃梳头更衣就出门了。 钱娇儿目送夫君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才兴奋得将脸得揉进枕头里,刚才崔度行趁着涂乳膏得功夫,对自己身上得两个肉团揉弄得爱不释手似的。 玉竹走进发现自家王妃趴在床榻,小腿欢快得翘来翘去。 到了快要午时,娇儿吩咐备车,载着自己和侍女去了军署。到了门口,守卫军士认得她,急忙迎了过来。娇儿问王爷在否,军士说,王爷方才同众位将士商讨完,目下应当还在中央的大帐内。 娇儿接过玉竹手中的食盒,吩咐其原地等待,后随通报返回而来的军士一起进入军营,来到之前已来过几次的大帐。 门口左右站着两位军士是崔度行的亲兵,看到王妃说,王爷已在内候着王妃,遂掀开帐帘恭迎钱娇儿入内。 随着进入的光线,打在正对着坐在桌前的崔度行脸上。 虽然见惯了自己这位夫君的天生傲然的英姿,钱娇儿还是内心暗暗叹惋:果然是我一见钟情的男人,而且已经成为我的了,这般唇红凤眼,悬鼻飞眉,一幅谪仙惑世的模样,真真叫人把持不住,想要扑入他的怀里,肆意亲爱一番……察觉到自己下面渐渐湿润了的娇儿暗暗夹紧双腿...... 男s 伏案写作的男人应声抬头,俊逸五官异常迷人,让正在走近他的娇儿察觉自己浑身发烫,双腿之间愈发濡湿,但这是军营重地,娇儿不露声色的肃正自己的面容,微微清嗓后开口: “夫君,我来给你送饭食。” 大案后的男人略一点头,遂后对身旁的一位将士和军师致意,二人躬身行礼后退出帐内。 这期间,娇儿将食盒安置在不远处的另一张小几,打开食盒,端出还散着余温热气的碗与两碟小菜,崔度行过来时,娇儿取了温热的手帕递给他净手,随后把调羹递给他。 纤细润白的手指,轻轻捏着玉白的调羹,送到崔度行的面前。 “夫君尝尝,这是家中厨房新做出的两个菜品,我尝了之后觉得极好,特地盛了给你送来。” 崔度行抬眼再次看了眼娇儿,放下手帕,接过调羹,低头吃了起来。 钱娇儿发现夫君在这兵营里吃烦的速度比府宅里快了许多,她坐对面,一边看着夫君吃饭,一边拿起自己带过来的两只醉蟹,将膏盲用小竹勺刮入小碟中,拿起旁边的勺,举着满满一勺蟹膏送到崔度行的嘴边。 崔度行看见眼前小美人双眸亮晶晶的瞧着自己,示意着这勺美味。 “有劳。” 夫君不错眼的盯着自己,微微前倾吃掉整勺蟹膏,让娇儿觉得仿佛他吃掉的是自己。 很快吃完了这顿饭,两人一起收了空碗放在食盒里。 “有劳你走这一趟,如此,你歇一会儿再回,屏风后有张榻,你自便。” 崔度行返回案边,继续处理军务,瞬间进入旁若无人的状态。 底裤的濡湿感还在,钱娇儿觉得喂饱了这个威武大将军,自己这个较弱小女子有个地方也饿得很。 莲步轻移,娇儿来到崔度行椅子边,轻抚着搁在桌面的大手,看到他停笔视线移向自己,眼带询问之意。 娇儿拿起他右手里握着的毛笔,妥帖放置在一旁,随后一边两手握住他的手腕使其环绕到自己的腰上,一边跨坐到他的一条腿上,自己慢慢靠到夫君的怀里。 两人静静靠了片刻,娇儿转头,凝视着崔度行。 “夫君,我行了许久的路才来到你这里,现在我累了,你抱我去榻上,陪我躺一会儿,可好?” 崔度行沉默着,娇儿渐渐感到有些失望时,准备一会儿再撒个娇看看是否可行,他忽然抱起她,男人的大掌正好托着自己的臀儿,如同抱着婴孩一般。 钱娇儿顺势上身贴到眼前人的胸膛上,两条玉臂顺着宽大袖袍滑出攀上他肩膀,让自己的两只肉团儿压住他。 远处似有军号呼呼声,应当是午间休息的信号,此处营帐内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来到屏风后的榻前,崔度行弯腰掀起行军被,轻轻将娇儿放进被里,自己随后躺进。 娇儿看他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这男色的瘾还得自己主动解决。 于是,拉着他的大手,隔着裤子摸向自己的阴户,“夫君,我这里饿了,刚刚夫君已是饱餐进腹了,留我一人还饿着,夫君能否喂喂。” 看到崔度行艳色加深的耳朵,以及凝视自己的墨眸,钱娇儿觉得时机合适,翻身坐起,爬到他大腿处坐下。缓缓脱掉衣裳,只剩内里的绸裤与上身的一件粉色低胸兜儿,那兜儿只在靠胸的位置松松系着带子。 此时,帐内只有从远处窗户散出的光亮,隔着一重屏风,微光暧昧波动散入。娇儿姿态妩媚的往上爬,双手来到崔度行的两颊边,垂首便两人的额头触到一起,他的呼吸有点热,还有些微方才醉蟹的香气。 她觉得好闻极了,张嘴含住他的唇瓣,两只手缓缓环住她的腰,不断摩梭揉捏,其中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朝上,来到她的脑后。 他的肌肉紧实,身体充满了青年男性的力量感,被他抱住很是舒服。 好一会儿之后,娇儿抬起头,看着他被自己浸润得莹亮的唇,非常有成就感。 这时候,她发现夫君的肉棒已经竖起,正隔着裤子戳着她的小肚子。 钱娇儿忍不住了,直接扒开他的裤子,微微起身,褪下自己的绸裤,坐在崔度行的胯部,用他的肉棒摩梭自己的小豆豆…… 喟然 浑身娇颤,娇儿自觉整个人酥酥麻麻,呼吸急促起来,水蛇一般的腰波浪状游动,让小蜜臀压在夫君的胯部,小豆豆和花瓣口感觉到这亲密无间的接触,仰起头娇呼,夫君得烫掌已经顺着纤细腰肢揉捏着胸乳,自己得一对奶儿淫靡得变换形状,尖尖挺立得奶头时隐时现,腿心蜜液有泛滥得趋势。 就在这时,崔度行的手掌从娇儿的两腿间摸上,不经意瞬间,娇儿整个人向前移去,两条白皙的腿儿呈大开姿势,男人的面庞正对着嫩穴,被摩擦一会儿的花瓣已经波光凌凌红艳艳的了。 被人这般近的看,娇儿不由敏感极了,身子更是不住的娇娇颤抖着,却也没有乱动,隐隐期待夫君接下来的动作。 “夫君,额……你不要弄疼我,还请夫君怜惜……嗯呃……” 听到妻子的娇吟声,还带着魅惑的颤调儿,崔度行压制爆裂的欲念,凑近吹了吹眼前的小娇穴,又用唇贴上,身上的人儿一激灵,又颤声呢喃:“啊~夫君,再亲亲、吃吃我~” 崔度行奉命吃屄,含着的力道加深,吃着娇儿的蜜水,狠狠吮吸。 两只手也不闲着,牵引着钱娇儿的手来到他的肉棒处。钱娇儿仰身挺住,一手撑在边上,一手攥住又硬又热的大棒子揉搓。 舒服~两人同时喟然长呼。 随着又一次的重重吮吸,娇儿的身子一哆嗦,克制不住尿了一般喷出好些又暖又热的淫水,娇儿舒爽的红了眼,看着男人面上被自己喷湿的水渍,抱住他的脑袋,与他紧紧亲到一起,亲吻他的下颌、脖颈,来到他胸前微凸的小豆豆,牙齿轻轻咬住,吮吸、嘬住,吧唧吧唧,二人视线再次胶着。 男人翻身,一跃将女子放趴在榻上,将她摆放双腿并跪,小屁股撅起的姿势,埋头嘬添片刻,遂起身扶住棒身,对准穴口,沉入。 许是崔度行的气势太强悍,娇儿被抽送得既舒服又难耐,实在受不住这般,小腿乱踢乱翘,臀儿怯怯缩躲着,惹得男人啪唧一声拍在小肉臀瓣,双手固定住乱晃的小屁股。 随着一阵一阵的抽插,海潮似的快感席卷淹没了娇儿,一开始还想躲开,现在被再次翻面仰躺的她手脚紧紧抱着身上的夫君,舍不得放开了。 “啊额……夫君~”随着进入抽出的速度放缓,娇儿知晓男子准备鸣兵熄鼓,配合着将自己软绵绵地贴在他怀里,随着一阵强烈的激射感在花穴内传递开来,娇儿身上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迷糊中,夫君拿来温热的帕子给她擦洗了身子,她虚软的眯着眼渐渐沉入梦里。 等钱娇儿转醒,发现自己已躺在回府的马车中,夫君靠坐在车内长几的另一侧,手执兵书仔细揽阅中。 娇儿醒来就看到美男看书,愣愣的端详,他真的是个很好看的男子,漆黑剑眉,浓长睫毛,高挺鼻梁,因多年行武且居高位,惯做肃穆表情,但此时嘴角是自然柔和的状态,看起来带了丝丝儒雅禁欲的气质…… 但自己睡着了,他却没要将自己揽入怀里,反而要隔桌而坐,娇娇忧伤的垂眸,想起王府内散出的流言,据说,崔度行年少时就爱慕上族中的一个小表妹…… 崔度行不露神色的转头看这刚睡醒的小妻子,脸儿还带着似醒非醒的迷糊粉嫩,如同新出锅的豆乳一般…… 爱重 侧躺着的娇妻不知何故,睁开眼看了一会儿自己之后,又好似想到伤心事一般垂了眸子,崔度行转头看到的就是侧躺着的娇妻那山丘一样的胸脯随呼吸上下起伏着,因情绪变幻,那起伏愈发明显,颤巍巍、丰盈盈...... 崔度行身体一热,赶紧调转视线,心里只怪自己不知足,不久前才把她掇弄到疲累的昏睡过去。调转回重新看娇儿时目光又正好凝在娇儿的春桃一般的粉唇上,因着刚睡醒而天然带着微翘,不久前自己吮吸后残留的晶亮亮,似若成熟的杨梅一般爱人,不由喉头一紧,身下那物事犹如烙铁般炙热,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崔度行抬起一条腿改换坐姿,一手握拳抵到人中处清了清嗓。 娇儿被这清嗓声震的回神,回头看夫君,只见他翻了一页手中的书。 一路无话,但不知道是不是娇儿的错觉,她只觉得后来崔度行的书翻得越来越快,仿佛那些内容都进入不了他的眼似的。 日暮时分,两人回到了府中,恰好府中正在摆晚饭,夫妻二人并行来到正厅旁的偏殿。 进去时,婆婆柳氏与小叔子崔度昱已经坐在桌前,夫妻二人拜过柳氏后就依次落座在柳氏的边上,另一边的崔度昱活泼的同哥哥嫂子问好。 “哥哥,嫂子,你们二人下午去哪儿玩了也不带我?” 崔度昱年龄尚小,日下仍在族学当中修习,每旬有几日的假期就会央求哥哥带他到处转转,钱娇儿嫁入王府之后,崔度昱一见貌美亲和的嫂子,愈加亲近夫妻两人,常常跟着小夫妻做小尾巴。 娇儿心下微微一烫,镇定的瞧了眼不喜多语的夫君,遂笑弯了眼回道:“昱儿,嫂子去给你哥哥送午食,之后觉得身子乏了就在那儿歇了会,谁知一个打盹就睡晚了,你哥哥也是军务繁重,没想起我还在帐中,忘了喊醒我。”作嗔怪状对身边的男人,“夫君下次可别忘了”。 崔度行配合的颔首。 柳氏握起坐在自己边上的娇儿的小手,“好孩子,白跑这一趟作甚,军营里的饭食难道他就不能吃,以后可别这样累坏了自己”。 娇儿觉得自己有这样体贴她的婆母,真是好大的福气,其他府中婆媳之争在她俩这里毫无踪影,婆婆爱重她,听父亲母亲说,柳氏在嫁入王府前曾与她们家为邻,在娇儿还是牙牙学语的婴孩时,就爱极了她,常常来串门,把娇儿抱在怀里、膝上逗玩,后来姻缘巧合嫁入王府,给当时已到学龄的崔度行做继母,等过了好几年之后才诞下崔度昱,兄弟二人相处亲密无隙,老王爷过世后,崔度行继承王位,柳氏一直在其后无微不至的照顾扶持,对兄弟二人一视同仁,该说该管教的一个不落。 “母亲,我是在家闲着也无事,上好的蟹过时就失了鲜美”娇儿笑应道。 柳氏轻轻拍了拍娇儿的手背,见夫妻二人这般和美,自然心喜,这段姻缘也是自己极力促成的,娇儿这孩子对阿行是肉眼可见的喜欢,只是阿行...... 两姓 阿行从小就不爱显露自己的情绪,仍记得自己刚嫁入王府时,他第一次来给自己请安,就带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身上不见对继母的排斥,仅有庄重的距离感,当年自己也是很心疼这个小小年纪就失了母亲的孩子,又怕他觉得自己靠近是带着不怀好意,所以只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关注着他,自己慢慢接手府中的中馈,也会首先顾全阿行的院子,务求让他不要感到失了母亲就失了其他,阿行觉察到了,却也依旧同自己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直到一次下着暴雨的夜里,听说下了族学的阿行把自己的伞和蓑衣给了别人,自己淋雨回来,柳氏赶紧吩咐厨房送去姜汤并嘱咐人照顾好大少爷,不料夜里突然听闻阿行高烧不退的消息传来,柳氏迅速的披上一件外衣就赶去阿行的院子,阿行躺在床榻上烧得在说胡话了,柳氏倚靠过去将阿行圈在怀里,府内医士赶到看了症状、开药,嘱咐注意今晚要时刻盯着,柳氏一夜未眠,时不时摸摸阿行滚烫的小脑袋,换掉额上的帕子,哄着哼哼唧唧的小阿行,小心翼翼喂着汤药,一直闹到第二日午时,阿行的烧才完全退祛,柳氏也终于撑不住阖眼眯睡过去。 自那以后,阿行虽然仍旧话不多,却会隔三岔五主动来找她问安,讲自己求学、游历交友的过程,偶尔还会和她提几句随父在军营里训习哪里磕碰伤着了,柳氏能感到阿行在逐渐接纳自己这个继母。 阿行到了婚配的年纪,自己安排相亲,想起旧时邻居家中的小姑娘,柳氏就私心将她安排在首位,看看两人是否有缘。 当柳氏将阿行牵到娇儿跟前,笑道:“娇儿,你看我这大儿如何?”时,柳氏确保自己当时看到钱娇儿眼里迸发的光亮。 稀奇,小姑娘小时聪颖好动,即使家中有因重男轻女的祖母不重视她,却也依旧灿烂如小太阳一般,但自从钱娇儿家中乍然富贵之后,柳氏每次回娘看见这个小姑娘,发现她常常靠在某个角落里落寞、蔫蔫的,柳氏只以为小姑娘长大了,性子收敛了起来。 那场相亲宴的最后,阿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和她说了唯一的一句话。 “钱小姐,你介意未来的夫君日常闲暇爱好仅有下棋吗?” 娇儿当时一直很黯然地认真进食中,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好嚼着一颗糖葫芦,甜腻腻地糖浆融入口腔,内里却刚好是一颗酸涩至极地山楂果,大家都瞧过来,娇儿急红了脸:“你别急,我嘴里这个果子太酸了,等我先喝口水。” 阿行笑了。 娇儿不好意思,也笑了。 那之后,阿行都似因军务繁忙,婉拒相亲安排。 直到过了很久以后,一天阿行日暮从外归来,慎而重之地告诉她,愿同钱娇儿结为夫妻。 于是,柳氏带着满满当当地聘礼,同族中德高望重地长辈们一起前去提亲,缔结两姓之好。 ...... 一梳梳到头,日子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平安又无忧。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 重叠 晚饭结束之后,柳氏留下钱娇儿,让她瞧瞧最近府中新到的一批布料,婆媳二人围着花花绿绿的布匹说了近一个时辰,最后定好要做的布料与衣裳样式,两人才心满意足的分开。 娇儿回到自己的院子,进门玉竹告诉她王爷沐浴更衣之后去了书房,娇儿坐到梳妆台前,卸下头上珠钗、耳珰,进入沐浴间,泡在温暖的水中,娇儿思绪缓了下来,今日和婆母相处,恍然让她想起出嫁前的光阴。 娇儿的老爹钱壮自幼家贫,父亲早亡,母亲体弱,虽然在村里有祖上积累下的大片田地、山林,然而家中人口凋零,仅有父子二人相伴为生,大片土地因地处阴湿处,收成年复一年的差。之后钱壮进城做工谋生,偶然遇见娇儿的母亲秦氏,二人一见倾心,因秦氏也是家中独女,家住城郊,有几座房屋,二老不忍女儿远嫁,遂两边一商量,钱庄带着老母入赘秦家,但以后的孩儿仍然可以跟钱壮姓氏,于是钱壮带着虽然微薄却也是所有的家资来到秦家。 钱壮与秦氏成婚一年后有了娇儿,五年后有了二弟牛儿,外祖父、外祖母因早年操劳身体落下病根,在二弟出生不久后走了,父母常年在外跑商,家中能照顾年幼姐弟二人的只有祖母,但祖母不喜自己这个女娃儿,也因常年身体不适脾气不好,对年幼的姐弟二人只让她们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娇儿怕祖母不好好待弟弟,自己下了学就往家疾步奔去,回到家,背起弟弟,有吃的一口一口喂,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也带着弟弟,盼望母亲父亲回家,就这样好多年。 后来等到娇儿快要十岁的前几天,她握着攒了许久的荷包,走过詹记点心铺,想着自己生辰那日就来这里买垂涎许久的糖葫芦,到时候回家和弟弟一人一半。 然而当她回到家中,看到突然归家的父亲母亲喜气洋洋的告诉自己,家里富贵了,原来是官家想建一处行宫来避暑,多方抉择之下选中了老爹乡下那些林田所处位置,征收补偿之后,老爹囊中陡然鼓得大大的。 老爹大笑着拍拍楞住的娇儿:“宝儿,你想要啥?老爹给你买个够。” 看着老爹、母亲红彤彤得笑颜还有傻傻不知缘由跟着笑得弟弟,他们兴冲冲地商量着去城里买房,将来在城里做生意也方便,钱娇儿只觉这日子啊,了无生趣,自己攒了许久的荷包似乎也失了重量,无足轻重了。 几天后,娇儿地十岁生辰,一家人似乎被突然降临地钱财砸晕脑袋,忘之脑后,娇儿自己也不在意。 这条傍晚,下了学之后,娇儿走到詹记点心铺不远处地巷子口,望着铺子发呆。突然天降暴雨,娇儿仍旧失魂地站在原地。 一个束发年轻男子穿着蓑衣、举着伞从她面前掠过,片刻之后又返回,站到娇儿面前,把伞举到娇儿头顶,示意娇儿接过去,娇儿失神无反应。 男子牵起娇儿地手,让她握住伞柄,离开前再次回头看这个女孩,发现暴雨狂风下,一把伞无法为女孩儿挡住所有地雨水。 再次返回地男子脱下自己地蓑衣,披盖到娇儿地身上,:“快回家去吧,再淋你就得风寒了”。因靠的近,男子斗笠之下清朗俊逸地眉眼无阻碍地呈现在娇儿地眼前,娇儿心口一扫阴霾,正待开口,仅头戴斗笠的男子已经利落地调转身子离开了。 少年惊艳的容颜自此留在娇儿的心上。 这时屏风另一侧一道人声传来:“娇儿,你可还在浴房内?”,崔度行转过屏风,娇儿看到少年人的眉眼同眼前人重叠。 对弈 崔度行看到眼前的娇妻,一头乌发用头巾围缚住,鬓角垂下几绺青丝在粉颊两边,妩媚晶莹的双眼仿佛经年望来,不自觉微张的粉唇似邀人上前品鉴。 雪肌泡在奶白色的水中,这是加了特别从郊外温泉山运来的养生白泥,娇儿的身子因热水蒸腾染上绯红之色,只见圆润的肩头与随水波荡漾若隐若现的玫红蕊儿。 伸手进浴桶内,水温退去许多,看来她已近泡了有一会儿了。 “起身,如何?水温渐凉,再泡对身子不好” “好”,娇儿乖顺一点头。 握住纤长的胳膊,娇儿被拖拽站了起来,出了浴桶,一方大大的素巾覆上,娇儿感到隔着巾子的大手在轻柔的为自己擦拭,随后拿上一旁的肚兜内衣穿好。 抱起泡得浑身绵软的娇儿,放在靠窗的矮榻上,吩咐侍女拿来厚棉长巾细细地吸了水。 夜晚鸣虫不时透过晚风越窗而来,娇儿接过玉竹的手巾自己擦拭长发,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崔度行在榻上的小几摆起棋盘来,偶尔抬眼看看眼前只着一片月白肚兜的妻子,随着抬起擦拭的动作,嫩乳儿晃动,景色迷人至极。 “夫君,可是要与我对弈?” 男人抬起头正视对面的娇儿,她脸小小的,样貌在清辉之下更显温婉可人,因着刚从浴房出来,眼底微微有些润色。 崔度行抬手示意娇儿落座。 玉石雕琢的棋子摆放在棋盘两侧的两个棋盒之内,“你先落子”崔度行出声道。 娇儿也豪不客气,率先落下黑子。 一时间,整个室内安静极了,除了报时的水漏发出滴滴答答声,便是玉石棋子扣击棋盘的声音。 娇儿下棋向来全身贯注,何况对面的男人棋艺甚为出色,愈加不敢有丝毫松懈,转眼间,娇儿的黑棋被重重包围,再有几步便是死局。 娇儿认输地将手中握着地棋子放回棋盘内,因长时间思考对弈,娇儿摸摸自己发烫地额与脸颊,“夫君棋艺过人,我甘拜下风。” 崔度行悠哉捏着手中棋子,“娇儿棋艺也不遑多让,几次巧妙突袭让为夫差点应对不及。” 对面女子笑眯了眼,一双柔荑撑住小几,倾身贴近,在崔度行地唇上轻轻嘬了一口。 窗外地鸣虫声不断,崔度行觉得自己双唇沾染了甜蜜,只想再次一遍遍勾画品啄,将对面只着肚兜地小人儿拥入怀中,让那玲珑身躯紧紧帖服在自己身上,用心感受每一寸地美好…… 下一刻,娇儿整个人被抱起,入了内室地帷帐,伸手扯下那小小一片地肚兜,除去遮挡,沟壑丘陵立刻呈现在眼前,崔度行温热的嘴唇落在觊觎已久的玫红花蕊上,辗转啮咬,濡湿的感觉惊得娇儿吟哦出声,她被添咬得浑身战栗起来。 女子得嘤咛细细传出,崔度行愈发动情,向上含住娇嫩双唇,二人唇齿相依身体厮磨,察觉到欲物顶到她腿上,娇儿将小手滑到他腹下,一下就抓住了他衣下那巨大耸立的一根。 崔度行低哼一声,咬住娇儿滑嫩的耳珠,忽觉她抓住他的阳物往自己腿间顶去,小东西已经按捺不住了。 情c 隔着亵裤,崔度行感触到其下一片湿软,小穴口也是一张一阖的,娇儿恰好被顶到肉核儿,小嘴“啊”的一声拱起上身又落躺回,下身随着动作恰上自己的血口也正正含住了他欲物的龟头。 崔度行闭眼平复这极大的刺激,肩膀肌肉绷紧,腹肌在加重的喘息声里毫无掩饰的愈发贲张,撑在娇妻身上,犹如下一秒要扑食的野兽。 但今日已要她多次,崔度行不忍再大力摧残这多娇花,当下,放缓力道轻轻褪下她松垮的亵裤,捧住那挺翘饱满的圆臀,揉掰集拢,俯下头,跪于花瓣前,一张俊颜正对着,嗅闻花间传来的股故幽香扑面而来。 拿手指轻拨了两下花唇,只见细流源源流出,探舌去接,玉露琼浆卷入口中,接着又启唇吮吸而上,娇儿嘤咛出声,用力抓一把手边的帷帐,又似力竭一般滑落。 男人的粗糙舌头贴着舔弄这花蒂,咬啮嘬吸片刻,将娇儿吃得簌簌抖动,顺着蚌肉的缝隙添入,大舌上下抽动,逐渐陷进、嵌入其中,舌上粗粒磨着细滑濡湿的蚌肉。 娇儿被摩梭的一激灵,紧缩的小嫩屄陡然一夹,将崔度行舌根挤压得一麻,不由自主地哼出声,蜜水汩汩流出。轻拍了拍紧绷的小屁股,崔度行安慰的笑道:“放缓些,缩这一下,你的淫水儿越发多了”,说着又一股阴精喷出,一滴不落的进入崔度行口中,娇儿爽得自己似乎软瘫成一片无形的水洼。 趁势,崔度行握着肉棒就顶入,娇儿身子再次一酥,前面高潮余韵尚存就再次迈入新一波情潮,呻吟起来。 阳根沉入,顶开蕊瓣,随着娇儿的吸气声,圆大的龟头将穴口一点点撑开,腿间又麻又涨,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娇儿媚声喊出“啊……夫君,太多了!” 崔度行大手揉搓着肉粒,缓缓抽插起来,啾咕啾咕的水声让娇儿察觉自己不自觉地含着男人地肉棒在吮吸,随着深入浅出,崔度行也感受到娇妻地那处绵软小嘴正含着自己不停裹弄。 此时,若有人掀帘,就可以看见床榻之上,一对碧人交颈缠绵,无限美好地肉体之间,一根粗壮地赤黑肉棍儿插进抽出于花缝,美人平坦地小腹被大欲物插的鼓胀起来。 娇儿被撞击的小屁股都麻了,呻吟声被撞的支零破碎,情潮汹涌得她好似被拍到浪尖,飞到天上,又骤然坠落,扎入深海,喘息不过来。 看着身下意乱神迷的小人儿被捅的小嘴只剩嗯嗯啊啊,崔度行邪火愈演愈烈,只能抓起两团娇乳,仔细疼爱,轮番揉弄两个玉团,眼看着这对儿奶子在自己掌下变得日渐浑圆挺翘,崔度行爱不释手。因身子被撞击得摇晃不止,两只调皮的玉兔也活泼地连连跳动。 几十回合后,崔度行将娇儿翻身一折,弄成屁股向上撅起的姿势,打算做最后的一波出兵,娇儿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下面的媚肉被操干的翻露出来,小腹酸麻,忽然一只大掌按住充血的花地,娇儿被刺激得痉挛抖动,撞击重重十几个回合之后,伴随着崔度行低低吼声,浓精全部喷射浇在娇儿的花壶里。 鲜美 天刚麻麻亮,只有些许微弱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里来。 屋中还是昏暗一片,床榻上,崔度行沉睡中,娇娇半俯在他身边醒来,抬头看着身边英俊的丈夫,娇娇回想起两人初初深入交流的那次。 那天她女扮男装去了京郊的棋社,同人下棋了个尽兴,后来一众同仁相约去棋社旁的一处水阁饮酒,还可以欣赏湖景,娇娇爱吃酒,吃酒适度是极快乐之情由,棋与酒是她在家中突然富贵起来后为数不多的偏好。 据说这家水阁连同棋社的背后主人身份极为神秘,虽不常来,却也爱下棋,棋艺高超,见过之人皆言其是个中年人,身材高大,却相貌平平,无甚能让人记住的特征,似乎用力去记过不久也会忘记,娇娇只见过一回,当时她正全神贯注于棋局,意识到对面的棋友换人了也很快被棋盘上的局面拉入,连下三局皆输之后,娇娇甘拜下风,欲起身离席,对面却伸手示意再来一局,娇娇不忍驳面,坐下又继续下,对面妙不可言的棋路,让娇娇毫无意外的再次一败涂地。 然而奇怪的是,每次她尴尬的欲起身离席,把席位让与他人时,对方总是含笑邀她再来一局。 就这样在娇娇连输六局之后,终于顺利离席了,正一边走一边思考方才的棋局时,余光瞟见赢了自己六局的男人沿着一条长廊朝着水阁方向去了,抬头去看,就见穿着一袭玄衣长袍的人,身姿修长,挺拔如玉,带着少年英气,如墨长发被风儿吹动,衣袂翻飞,飘之若凌云,行走在廊桥上,就仿佛乘着风飞起来一般,娇娇被深深迷住了。 这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今日一众棋友再次约酒水阁,娇娇今日棋下的爽利,且这里的同仁相交多时,在一起吃酒也不是头一次,就敞开吃了起来,伴着佐酒小菜,迎来送往,娇娇觉得自己醉得差不多到了再来一杯就要失去意识的程度,向众人请辞离场,跌跌撞撞来到水阁上层属于自己的雅间,囫囵着睡过去,迷糊间好像自己的侍女玉竹帮自己擦拭一下,褪去鞋袜就离开说是去煮醒酒茶。 醉梦中的娇娇异常快活,觉得自己仿佛水中的小鱼儿一般,欢快的摆尾,小嘴啵啵啵的吐着泡泡,被水温浸润的十分舒适,然而下一秒,却仿佛砧板上的鱼,被一只手按捺住无法动弹,被几番摩梭刮拭之后,进入高温的油锅,被热油炸得弹起,随后一大片热水覆过,持续很长时间的水深火热,娇娇觉得自己熟了的滋味定然很是鲜美…… 再次醒来窗外意识漆黑一片,圆盘式的明月,散发着晕黄光芒,轻轻一动却发现浑身上下犹如被车碾过一般的疼,私处的异样感使她如遭雷击,不是吧,我是男装啊,还躺在这熟悉的地方,如此也会遭暗算,这哪个鳖孙干的,我非得抽死他不可! 头痛,加上宿醉,头要炸裂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下一秒推门进来的是他...... 初初 身着玄衣的男子迈步进房,手里端着微微冒热气的瓷碗。 这人不换衣服的吗?这么久了衣服应该会洗洗再穿上身的吧,还是他是偏执狂,衣柜只有这一种衣服? 天马行空的乱想一通后,眼见这男人毫无避讳的来到自己身边,贴着自己不远处坐下,将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之上。 男人将盯着他不错眼的小妮子扶起来靠着自己胸膛,一口一口的喂着醒酒茶,见她听话的让张嘴就张,让咽下就咽,乖巧的犹如小猫儿,男人愉悦的笑弯了眼。 看见这对熟悉的笑眼,娇娇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却觉得亲切无比。 然而,男人下一瞬开口。 “方才对不住了,是在下要了姑娘的身子,虽事出有因,却实是我的不是,我想……” 不待说完,娇娇瞬间起身,抓住对方交襟领子,拉近两人距离,咬牙切齿道。 “你说对不住就行了,你问过老娘我的意愿了吗?”说着一巴掌删了上去。 男人的脸上却不见红痕,只有一层褶皱面皮,娇娇皱起眉头。 视线落在那张面皮和脖颈相连的下颌边缘,停留片刻,抬起手,手指在面庞上轻轻一搓,接着,慢慢地掀起了面皮地边缘。 男人坐着一动不动,任娇娇动手掀下他地假面,起先她动作极缓,似乎还带着犹疑和不确信,但是,当那张面皮开始与真正地面庞清晰地相分离的刹那,他看到娇娇神色微动,目光闪烁。 他真正的模样被露出水面,月晕之下,昏黄烛光中,映照出的眼前男子姿容清俊,剑眉如描似修,眸光沉沉,射向她,此人恰是前几天刚和自己相过亲的王府当家人崔度行。 娇娇惊呼一声,后退倒向床榻之下,被崔度行一把揽入怀中,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她仰起一张小脸,他低头端线发现真相的她,双目映着对面的烛火,目光闪闪发亮。 娇娇被他固定着无法挪动,一颗心更是几乎跳的蹦出了心外,一半是惊讶于自己两次心动的男人是同一人,一半是喜自己意外瞎猫碰到死耗子睡了所爱之人。 惊喜交加,娇娇还是忍不住气恼起来,抬起两只还能动的手,用力打他、推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崔度行任她捶打,一动不动,这般盯着她,始终一语不发,目光却极为柔和,仿佛带着包容与宠溺。 娇娇气恼间不自觉嘟起唇瓣,面庞亦浮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动作渐歇,娇娇倚靠在崔度行的胸膛,垂眸脑袋里一片混乱。 靠着坚实的胸膛,感受到明显的肌肉纹理,脑袋里不经然忆起不久前自己迷糊中,被抵到床角,无力的伏着接受他的索求,余光中,瞥见那结实有力而徒然收紧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像似海浪,又似波涛,让她只能沉浮其中,不知该作何反应...... 盯着眼前这张仿佛任自己宰割却又似乎透露出抗拒的一张漂亮小脸儿,崔度行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却在看到她卷翘的睫羽之上,滑出晶莹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他盯着那晨露,有一种想去舔掉的冲动,却理智的意识到她经历了此生一次重大的转变,正是惶惶不安的时刻。 青紫 经历这番巨变,娇儿如何不害怕,即使发生此事的对象是她心念之人,惶恐感仍然存在,自己粉拳绣腿打他也只如打在铁板上,疼的是自己。 …… 被拢住的娇儿靠在崔度行的胸口,听见他的声音从胸腔传来,闷闷地直击耳膜,她下意识低下脑袋,半边脸埋进她胸膛,感觉他收拢而来地臂弯,紧绷的肌肉和揣揣心跳,忽生出一股没来由的安定感。 “今日我被人狙杀,路上受伤,伤我之利器上应当是极为阴损地涂了媚毒,我手下之人损耗殆尽,只剩一忠卫引开追杀之人,我则来此藏身,却误入姑娘雅间,当时毒发我已是撑到意识几近殆尽。之后,再遏制不住冲动,冒犯你。” 感觉到怀里的人往外缩去,崔度行稍稍松了松臂弯,接着说下面的安排。 “你在此歇息片刻,一会儿我派人暗中护送你回家,你先静待几日,择日我会安排上门求亲,三个月之内我们成亲。” 娇儿整个人都听懵了,觉得如坠梦中,不然怎么“夜有所梦”似的被他求娶。 看着眼前惊讶瞪圆眼的人,“你没听错”,崔度行道,“上次你我相看,我已有求娶之意,但一时公务缠身,尚未有空同家母商量此事。你可同意我的安排?” 娇儿愣愣的点头。 “那你先在此歇息,我要处理方才追杀之事,不能陪你,一会儿你可带着你的侍从自回,我的人也会暗中跟随护你安全抵达府邸。”说完,崔度行扶着娇儿靠到柔软的榻枕之上,二人无声对视片刻之后,离去。 一场醉酒天翻地覆,还失了珍贵的清白,娇儿回到自家府院当晚,谁也不见,把自己关在房里,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日日落,进浴房沐浴,浑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消退了一半,玉竹是唯一知情人,心疼的伺候自家小姐,一边梳洗,一边小声骂着那位王爷。 闺女长时间没出房门,钱老爹和夫人秦氏觉得奇怪,到女儿的院子来瞧瞧这孩子。 “娇娇,怎么今天一天都闭门不出啊?可是身子不适?”还没到房门,隔了大老远距离,钱老爹大嗓门就开了。 娇娇赶紧自梳妆台坐起,低头自查衣裳是穿戴齐整,没有露出那些青紫痕迹,才迎上母亲和父亲,一番嘘寒问暖,确认自家小棉袄没甚毛病,秦氏牵着娇儿,钱老爹随母女二人身后,一家人去了中堂用餐。 然而不料第二日,一家人用完早茶,正准备起身各做己事之事,下人来报有客登门拜见。 钱老爹疑惑,转头问:“哪家的客?” 下人道;“说是衢阳王府的。” 一家人具是一楞,娇儿听得心里一跳,这么快?前老爹迟疑了一下,与秦氏同时从位置上站起来,道;“衢阳王府的来做什么?快迎进来。”说着夫妇二人撇下娇儿和弟弟牛儿,匆匆出去。 到了前堂里,只见一男子身着元素色衣袍,腰束嵌鞶带,姿容隽拔。 求娶 此人年纪不大,神情中的带着极沉稳的端肃,有不怒自威的气度。 秦氏认出这是前段时间带女儿去见的衢阳王崔度行,于是率先上前笑道:“今日是个什么风,竟然把贵客吹到我家,王爷亲临寒舍,蓬荜生辉,有怠慢之处,还望王爷见谅。” 崔度行见秦氏,后面跟随一个中年男子,知他便是娇儿的父亲,上前两步迎来,向夫妇二位行后辈见面之礼。 钱老爹随出身农户,但多年前飞来横财之后从商,也是历炼出一双辨人之眼,听闻这位新衢阳王袭位以来,作为一方军政领官,护一方安宁,原以为军中之人横眉冷目,是个炮仗似地暴躁汉字,没想到竟然如此有风度,周身一种无意张扬,而自骨子里的清贵气象,让人一见就觉此人比不是庸碌之辈。 不敢有丝毫怠慢,寒暄了几句,见崔度行这个王爷对自己和夫人很是敬重,礼节周全,丝毫不见架子,钱老爹心中高兴,再次让座。 又道了几句闲话,崔度行说:“晚辈今日登门,本就冒昧,却蒙盛情款待,很是感激,实不相瞒,我有一事,私心盼两位慈长应允,不知容我开口与否?” 钱老爹与夫人对视一眼,笑道:“王爷何须如此客气?有事尽管开口,但凡能做到,必定不会推辞。” 钱老爹暗暗自信一挺腹,自己几年来奋力经营,将钱氏产业挣得颇丰,在衢阳及周边多地是榜上有名的大富豪,猜测这衢阳王此来很可能是来借银子的。 下一瞬,只听他道:“钱老爷、夫人,实不相瞒,前次我母亲带着我同令媛相看,令媛德言容工,弥足珍贵,令我倾心不已,遂决意非她不娶。当时因紧急军务要处理,故而晚些时日,现事情一结束,我冒昧登门,向二老禀明心迹,若能得以成全,则是我之幸,不胜感激!” 秦氏与钱老爹皆诧异万分,看着崔度行,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衢阳王对自己女儿一见钟情,以致于发愿娶她,这在秦氏看来,毫无奇怪,女儿姿容说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为过,在她小时家境不富裕之时,常常有小子趴在自家院墙偷看娇儿,现在家境殷实,狂蜂浪蝶更加不知道挡了多少,搞得女儿现在常常女扮男装才能安心外出游玩。 但衢阳王身份贵重,女儿同他身份地位悬殊,且他这般自己登门求亲…… 看出两人的迟疑,崔度行微微一笑,笑过之后,神色愈发郑重:“我知婚姻需要三媒六聘,如此方合乎礼仪,亦显诚意。我对求娶令媛之意,怀了万分诚意,三媒六聘,更是不可或缺,但今日,之所以独自登门贸然来见慈长,一为剖我心迹,表我诚意,二来衢阳军务或有变动,三个月之内是安稳不变的,之后极有可能有大动荡,届时我恐无暇顾及婚事,故而,此次登门,想求二位尊长,能早些时日将令媛许我,我必竭我全力护她一生。” 秦氏对崔度行印象很好,相亲宴结束后没听到对方递来消息,还失落了一会儿,此次听完崔度行那一番话,她心里已经认了七八分这个未来女婿了。剩下的就看女儿的意思了。 娇儿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翘首等来母亲同自己讲明前院事情经过,当母亲问她愿嫁否时,娇儿做害羞状钻进母亲怀里,小鸡啄米般点头,心里却泛出些不安的低落。 不久之后,提亲、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大婚那日,娇儿换上正红喜服,戴上珠冠,头盖喜帕,被送上八抬大轿,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之下,进了衢阳王府,晕晕乎乎的进了洞房,头晕脑胀之际,一缕清风掠过,喜帕被揭下,娇儿抬眼,视线撞入一双正俯视自己的男子的眼睛。 红烛 此夜,红烛高照,不远处的桌上摆放着合卺酒,美酒醇香,香气逸至娇儿鼻下,娇儿已经不知是美酒醉人,还是眼前的男子醉人。正红芝草纹段袍,腰间陪着一枚莹润的和田玉配,垂着青色的丝绦,头发用金玉冠束着,横插了一枚宝相花顶红玉簪,男人的神情倦倦似因微微醉酒而添上一丝慵懒的魅力。娇儿见过男人,好看的也有,可是没有他这样从头到脚长得戳中她身心的。 娇儿忍不住红了脸。 只见崔度行径直来到她身旁坐下,嬷嬷将合卺酒端来,二人挽手,男人的热乎乎鼻息喷在娇儿耳侧,令她酥痒难耐,一旁还有人,娇儿闭眼喝下那杯酒,两人有条不紊的完成剩下的仪式,待众人退下,房内仅剩新婚夫妇二人。 崔度行起身进浴房净洗,娇儿自觉坐着等实在忐忑,自己之前已经梳洗过了,将大红外袍褪下,只着了胭脂红抹胸同亵裤,钻进被子里。 没给娇儿多少忐忑不安的等待时间,不一会儿崔度行出浴,就看到床帏里的小人儿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像是初入虎窝的幼崽,无辜的大眼里有彷徨、不解,那纷纷嫩嫩的嘴唇像天边的一抹弯月在染满桃花的溪水里。 崔度行靠经贴上她的额,“你就是这么等新婚夫君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快要吻上了,娇儿慌张得赶紧坐起身,却忘了自己内里得风光。 只见那挂在脖颈处得绳子松开,抹胸垮掉下来,翻卷向外,颤巍巍挂在胸上,封顶得绮丽风光虽未显露,但白茫茫一片如脂似玉的雪峰被红烛映得带上了粉色。 娇儿拿手将那抹胸往上理了理,露出的一截小蛮腰,盈盈一握,下一秒,被一只手强而有力地卷入罗帷。 被雷霆之势压在身下,感到一双手往下谈,娇儿赶紧紧闭双腿,怕拿手摸到自己因方才饮酒时一开始濡湿的急切的痕迹,只是这些力量如何抵得过男人的蛮横。 果不其然,被男人摸到水珠,听到他低低的笑声,娇儿恼怒的撇过头。 崔度行捧着她的小脑袋,凑过来,亲了亲娇儿闭着的眼皮,娇儿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眉目俊朗的男子,慢慢的,唇移到她的唇上,张嘴,含住她。 帐外红烛轻跳,帐内暗香袭人,娇儿风鬟雾鬓,娇体横陈,抹胸和亵裤被人褪下堆在枕侧,脸上满是隐忍的红潮,樱口微张,时不时轻哼,顺着白里泛粉的玉体向下,一只遒劲肌肉的臂膀处在娇儿的下体,原是崔度行的一只手正揉捏着娇儿的小阴核,泛滥成灾的小穴儿翕张着小嘴儿,连带上面的小嘴也难耐的张张合合,男人的手指伸过去,娇儿衔住他的手指,有透明的东西不受控制从她嘴角淌下来,下一秒被他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娇儿挺着腰肢,身下几乎悬空,回落,嫩生生的双腿在空中战栗,崔度行捉住淘气的小腿,按向两侧,顶向她的花心。 男子一下下地顶送,一回回地研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伴随一声娇哼,一条玉臂忽的从帐隙间打了出来,手腕无力挂在床畔,腕上镯子悬空微微晃动,碰到木沿,发出轻微的碰撞之声。 汹涌 “唔~,嗯……额啊……唔……”呜咽的呻吟猫叫在床榻内高低时现。 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浑圆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宫口,娇儿满脸潮红,入睡眉眼只凝着眼前的人,男人握了握手中纤细的腰肢,将皎白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头,。 娇儿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两瓣媚肉不停地收缩痉挛,紧紧咬住男人的大鸡儿,两人觉得快活极了,愈发投入,终于崔度行射了一泡浓精直入花壶。 歇息片刻,崔度行只见一旁赤裸的白玉小人拿过自己的枕头垫到小屁股下面。 察觉到男人略带疑惑的目光,娇儿开口解释:“我想留住夫君的精液,好诞下我们的孩儿。” 崔度行眼神一暗,翻身坐起,掐起娇儿的细腰,将她翻折至蜜臀朝上的倒立姿态,上半身竖起,腿儿悬横至半空,“娇娇有如此心愿,为夫自当效力。” 一边说着,一边用中指、无名指两指插入眼前已灌满淫液的花芯,受过浇灌的小穴内部温热紧致,食指同大拇指捏搓随呼吸战栗的小阴蒂,娇儿舒爽的“啊……”的叫出了声,自己的手超前摸到他的腹部,抓住了硬挺如烙铁的柱身,两人皆发出满足的喟叹。 停止揉搓花蒂,崔度行唇瓣覆上去用牙齿啮咬,用力吮吸。 感觉到他吮得越发用力了,娇儿不住一阵娇缠,手儿也握紧了他的大屌,专注地揉弄肉棒,渐渐形成节奏,忍不住偷偷转头看,深红的棍子暴起的青筋一凸一凸的,十分炙热灼烫,很快在她这般直愣愣的注视下,那粗长的肉棒又胀大几分。 轻拢慢捻,时而拿指甲轻轻扣一扣顶端铃口,深色肉棒的小孔却是嫩粉的肉色,干干净净,想到这样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喷薄出的热烈,娇儿有些难以自持,不禁稍稍使劲抓了抓崔度行的肉棒,不停地用掌心搓着。 被娇儿这样撩拨着,崔度行再也忍不住,内心欲火汹涌翻腾,直接放平小人,抓住一只奶子,吸上一只,拨开合上地双腿,再次将自己的大鸡巴往娇儿的媚穴里插。 娇儿情动,但被撩拨的已是浑身娇软无力,现下更是要命一般,粗大的龟头强硬的往穴口挤,顺畅的挤进,被媚穴吃得紧紧的,崔度行腰上一挺戳得更深。 心怦怦直跳,娇儿不住得扭动,乱了心神,鼻尖萦绕的是男子身上独有的清冽味,娇儿只觉整个人酥软得不行,只得伸手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微微张开樱桃小口,伸出那香软小舌。 迷醉的小人主动勾引人,崔度行一边加重抽插力度,另一边俯下身含住那粉嫩香软的舌尖,忘情贪婪的吮着。 娇儿双手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感受那粗长的肉棍往自己的花心里头深深戳刺。娇娇闷哼着,由着男人不停索取自己的身子,一边同他缠吻,一边大胆往下摩梭,圈住露在外头的囊蛋抚摸揉搓,羞臊与兴奋并进,娇儿面红耳赤,崔度行又是一阵深深顶弄。 战甲 一夜迷醉,次日清晨,娇儿在侍女轻声呼唤中睁开朦胧的眸子,虽然内里酸软不已,但娇儿仍察觉到新寝衣之下清爽的身子。 昨夜旖旎淫靡,到最后娇儿不堪索取,自己也不知知何时昏睡过去,看来夫君已经帮她清理了。 新婚夜得到夫君的喜爱,娇儿即羞又喜。 她知道他没有认出自己。她希望他能忆起他们的相遇,那个日暮时分的骤雨,他路过她身边,予她一身蓑衣,帮她避开遮天大雨。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邂逅相遇,与子偕臧。她的爱意自此随风即长,相思梦中他一笑,她的天地仿佛都失了颜色,街头巷尾听到有关他的消息都会悄悄凝神竖耳,怕错过了解他的丁点机会。 能有缘同他结两姓之好,她期待从今往后与崔郎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娇儿在侍女的伺候里甜蜜的想着,同晨练归来的崔度行用了早间餐食,夫妇二人并肩去往中厅堂屋,见过家中长辈,归来后,崔度行被紧急军令催走,两日之后方匆匆回府,娇儿这才知晓,河西边城异族来犯,衢阳作为近靠近河西最近的一所军事重镇,守卫平定之责义不容辞,而她的夫君,作为军长,须带军前去平叛。 夫妻二人只匆匆见了一面,他嘱咐她勿忧,拿走她备好的简易行李,抚了把她不舍的小脑袋后便掉头离去 一月光阴,弹指而过,于娇儿而言,初时感受他的离开确实怅然思念,七八日过后,低落的情绪也逐渐扫开。 婆母柳氏时常唤她前去相陪,带着她听戏唱曲,品茗赏花,有时母亲秦氏也在婆母邀请下一起游玩,知道她爱好下棋,也时常将崔度效拉来陪着哥嫂下,自己则在一旁给娇儿出谋划策与递茶。 娇儿被柳氏宠得乐不思蜀。 这日,柳氏展开一封家信,告诉娇儿,河西那边的战事已平定,崔度行处理战后事宜再回,估摸着到家时间在半个月之后。 娇儿见柳氏说完话便望向自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盼夫君能早日归家。”她说。 柳氏含笑点头,“你二人新婚,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这次阿远回来让他好好补偿你。” 对着柳氏暧昧挑眉的目光,娇儿羞恼的偎进柳氏怀里,幼燕般埋着脑袋撒娇。 柳氏摸着怀里小女孩的脑袋,“阿娘知道,你们俩都是好孩子,一定能恩爱至白首”。 娇儿回了自己的小院,趴在在榻中央的桌几上,一手绕着青丝,柳氏说的恩爱白首,娇儿不知,日后的事如何娇儿无法掌控,她能想到的仅仅是让那个心里还没有她的男人将她牢牢放在心上。这么久没见,他会想她吗? 时光流转,军队归来当天,衢阳城如同过节,城内百姓夹道迎接胜归的庐阳王军队。 崔度行将大部军队留在城外营寨里,他只领一支六百人人的亲军入城。亲兵一律战甲齐整,步伐肃明,进城门时,百姓齐呼“站必胜”“庐阳王归”。 柳氏和娇儿、崔度效也早早站在庐阳王府大门口迎接,娇儿站在柳氏侧后,上前一步挽住张望的柳氏,柳氏回头拍拍胳膊上娇儿的纤手。 渐渐的,众人看到远处一行骑马人影,逐渐清晰,领头的崔度行坐于马背上,身量挺拔,姿容英俊。 柳氏欢欣地下了台阶,娇儿、崔度效紧跟上去。 崔度行看到了,急忙催马而来,未到近前便翻身下来,大步驰来,单膝跪在柳氏身前,“儿幸不辱命,今日胜归,让母亲牵挂了!” 柳氏握住崔度行的两臂,将他从地上扶起,“好,极好,母亲以你为荣。” 崔度效也欢快地凑上去,两眼亮晶晶的看这自己英雄哥哥,不停问着战场的事,众人一番寒暄,好不热闹,庐阳王府前,随着崔度行振臂一呼,豪气万千。 “府内已备好庆功宴,今日将士们尽管放开胸怀畅饮,不醉不归。”柳氏朗声向着崔度行身后的军士说道,众人轰然叫好。 娇儿被大家喜洋洋的热烈情绪感染,娇颜红晕泛开,一眼不眨地盯着正中央那个男人,他身披战甲,端肃的外表下是只有她亲手抚过的躯体、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