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们包围的落魄大小姐》 做什么都可以( 暴风雨夜。 叶妍雀浑身淋湿透了站在江家别墅的门口,在管家重复了三次不见后,她仍然倔强地再次请求了一次。 管家无奈,正要拒绝,对讲机里却传来让她上楼的命令。 她被带到了江薄言的房间门口。男人身形颀长,站在落地窗面前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他转了过来,唇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叶家大小姐,有什么事非要见我不可?” 她走上前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江总,求求您救救叶家。” 江薄言冷笑着把酒杯放下了。 “叶大小姐真会说笑,我和你们叶家并无亲近,何故求到我头上来?这忙我帮不了。” 她闭上眼睛,知道江薄言说的是事实。但是她没有办法了,眼前的男人是她挽救家族的唯一希望,她倔强地恳求道:“江总,只要您能帮忙,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江薄言似笑非笑,“哦?任何事情?” 她轻轻点了点头。 江薄言抬了抬下巴,“去洗个澡。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她咬着下唇,没人看到她在轻微颤抖,“谢谢江总。” 热水澡洗去了一身寒气,她默默地吹干了长发,穿了浴袍准备出去。 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下,接着毫不犹疑地按了下去。 房间里的灯很暗,外面的雨还在下。 她被江薄言抱起扔在床上,捏了下巴审视她的脸:“不错,的确是一副绝顶好相貌。” 下一秒,她的浴袍被江薄言粗暴地扯开,大手捏住她的胸乳用力捏揉了起来。 他一点儿也不温柔,抓揉的她很痛,但她不敢叫痛,生怕坏了他的兴致。他的指腹滑过她的乳尖,异样的感觉让她闷哼出声,又唯恐他不悦地咬紧了牙齿。 内裤也被男人无情地撕开,他在她的下面摸了一把,眉头皱起:“啧,这么干。” 他强行撑开她的双腿,一手摸上她的乳尖,另一手往下身探去,同时玩弄起她的身体。 叶妍雀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体会有这么多敏感的地方,初次被玩弄她很慌乱,不知道什么才会让自己愉悦一些,只知道他用力让自己很不适,可是身下被玩弄的秘处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地有了感觉。 花丛中的小核被男人用力按揉,刺激得她蜷缩起腿尖叫出声。男人冷笑一声,在她有些微微湿润的穴口摸了摸:“这么快就湿了?” 她把头偏到一边,没有回答。 她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圆状形在她的穴口处蹭了蹭,意识到他似乎决定就这样进来,她惊异地开口阻止:“等一下……” 男人的粗长肉棒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 她才湿了一些,他的性器那么大,破身的痛楚一下子席卷了她,叶妍雀终于痛得哭出声来。江薄言本打算强行挤入,只进了一个前端就被阻碍地无法进入,他皱了一下眉头,按着她的腰猛地冲了进去! 她痛得颤抖,连哭声都是微微弱弱的。江薄言被她夹得动弹不得,伸手在她被自己撑开的穴口处摸了一把,借着微弱的床头光看见了殷殷血迹:“哦?想不到叶大小姐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她里面很紧很软,一进去就十分舒服,但是太紧了,夹得他皱眉,揉捏了一下她的乳尖:“放松点。” 叶妍雀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明明痛的要死,她还是流着泪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感觉甬道夹得没有那么禁了,江薄言缓慢地在里面进出,感受着少女美妙绝伦的身体秘处。她的腿匀称修长,江薄言把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轻轻松松,而她也低低地叫出了声。 她的呻吟很微弱,声音很小,也听不出一丝愉悦。但江薄言不管这些,他只专注于操弄着身下的少女,只要自己舒服就行了。 叶妍雀感觉身体被他劈成了两半,整个甬道都被他挤开撑开了,甚至要一度捅进子宫里。她被迫承受着他的进攻,眼泪一直没有停过。蓦然,男人的肉棒碾压过身体里的一处软肉,她的呻吟忽然变了调子。 江薄言没有卖力让女人舒服的癖好,但是听出叶妍雀呻吟的不对劲时,他忽然很想知道她高潮是什么样子的。 他故意研磨着那处敏感,叶妍雀果然在他的顶弄下颤抖了起来,嘴里微弱地叫着:“不……不要……嗯啊……啊啊……” 女人在床上的话,无论说的什么,他都自动归结为舒服。 他的腰动得更快了,叶妍雀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却不敢用力,身体要被他撞散架了,而那处敏感的快意却越来越冲上头脑,在达到顶峰的时刻,她尖叫着绷紧了腿,一道水液喷在两人的下腹上,一片淫靡。 人生中第一次达到高潮,叶妍雀被这灭顶的快感怔住了,只知道身体一直在痉挛。 江薄言被她高潮后的表情和表现取悦得十分满意,她绞紧湿软的小穴比刚刚进入时还要舒服,就像一只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他愉悦地继续顶弄着她,却发现叶妍雀颤抖着往上移,肉棒都被她移得抽出来一小截。 他皱眉,按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扯,重新完全撞进深处的叶妍雀尖叫着哭喊:“不要!” 他顶得太深,又是初次,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操死了。 江薄言冷冷地说道:“还敢躲?就没有女人敢在我的床上躲的……叶妍雀,你是第一个。” 她被他翻了过去,以跪着的姿势重新被他进入。 这个姿势太过原始,她知道自己的所有全都暴露在江薄言的眼里,明明做好了这种准备,但自尊让她还是忍不住哭泣,又被他的进出逼得破碎呻吟。 这对于叶妍雀来说,不是一场舒服的性爱。 身体又被他顶软了到了高潮,以为快要结束的叶妍雀咬牙忍了这种进攻。做的时间太久,她已经不记得到底过了多久了。直到江薄言闷哼一声射到了她的小穴里时,她才瘫软着身体落在了床上。 小穴里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被男人内射的羞耻感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 她想休息几分钟再下床,身体酸软的厉害,他的毫不怜惜让她很不好受。可是几分钟后,她忽然被江薄言扯了下来,抬起一条腿,恢复如初的硕大肉棒再次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她惊恐地往前挣扎:“我不要了……啊啊——!” 换来的是男人不知节制的索取。 雨一直打着窗户,遮掩住一室的旖旎。 我没答应你(微 被江薄言翻来覆去做了三次,叶妍雀终于昏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没过多久她就醒了,而江薄言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她忍着酸痛的身体,喊了太久的嗓子也是嘶哑的:“江总……” 江薄言转过身来。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谢谢江总。” 江薄言嗤笑一声:“谢什么?我可没答应帮你。” 叶妍雀愣住了。她颤抖着嘴唇,说:“您……您不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你去洗个澡,也没说只要跟我睡了,我就会帮你,是你自己愿意的。”江薄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叶妍雀的脸变得惨白。 江薄言确实没有说过只要睡了就会帮她。是她,是她没有搞清楚,是她病急乱投医…… 她自嘲地笑了。头很昏沉,但是这里她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她强行撑着身体下了床,捡起散落的衣物——被淋湿透了,现在也是湿的,但她还是一件一件地穿了回来。 江薄言看着她默默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女人垂着眼睛,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他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出了门,忽然有一种很想把她抱回来的冲动。 但是他忍住了,把烟掐灭了。 雨停了。叶妍雀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报了家里的地址后有气无力地靠在车窗上。 她进了家门,在浴室里慢慢清洗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江薄言的精液…… 洗完后,她从药柜里翻出来避孕药吃了下去。 父亲自杀母亲意外去世之后,叶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她的肩头。叶氏濒临破产,她没有办法,只想守住父母的家业,才会去求助能在本城呼风唤雨的江薄言。 但是她忘记了,江薄言是生意人,只是凭借自己的容貌身材,并不足以让他为自己出手。 真是天真啊。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她疲惫地躺在床上睡去了。 并没有睡多久。因为睁开眼时难以言喻的酸软和疲乏把她整个人都折磨得不得不醒来,喉咙里干哑一片,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疼。 叶妍雀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滚烫的厉害。家里没有退烧药,她强迫自己清醒一点穿了衣服,哆哆嗦嗦地扣上扣子去医院。 叶家还要靠她来主持大局,她还不能就这样倒下。 挂了急诊,叶妍雀听着护士叫自己的名字,捏了挂号单进入。 医生戴着平光镜,侧颜宛如雕刻家笔下最妙的作品,俊美无比:“怎么了?” 她有气无力道:“发烧了。” 医生拿了体温枪测了一下温度,在电脑上开起了检查单:“抽个血看看。下一位。” 她弱弱地开口:“对不起医生……我,我还有其他问题。” 萧郁抬起头。 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憋了半天,看见男人脸上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之后,终于咬着牙说道:“我……下面可能受伤了。” 萧郁怔了一下,很快就拿了一副医用手套来:“躺到床上去,我看一下。” 叶妍雀,你可以的,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躺在了检查床上,慢慢脱下了裤子。 女人的身体很漂亮,肤色莹白,双腿匀称修长,只是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痕迹。萧郁看着她脱内裤时的羞涩也没有催,等她磨磨蹭蹭脱了下来后,才认真审视那处。 一看就是被狠狠对待过的模样,可怜的小穴翻出一部分粉嫩的穴肉,内里似乎都变成了深红色。他挤了点润滑液倒在手指上:“忍一下。” 下一秒,冰凉的手指插进了干涩的小穴,叶妍雀忍不住叫出声:“好痛……”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抚摸,似乎要确信是伤在哪里。 萧郁摸了一圈后已经知道是由于破皮受伤引起的发炎导致发烧,本来触诊已经结束,但是看着床上的漂亮女人泛红的脸颊,他忽然萌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他拿过一支消炎药膏:“你发炎了,我给你涂点药。” 他的指尖蘸取了药膏,故意在她的穴道内勾弄,甚至模仿起了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叶妍雀本来觉得涂了药好受很多,可是男人的手指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时间久了竟然产生出别样的感觉来:“唔……” 她忍着呻吟,医生在给她治病,她怎么能发出这种淫荡的叫声! 可是她轻颤的睫毛、收缩的小穴,无一不在说明她有多害羞。 想到这样极品的身体居然被男人这样对待,萧郁玩弄了一会儿就摘下了手套:“不用抽血了,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叫你男朋友好好涂。” 叶妍雀被男朋友三个字弄懵了,反应过来后垂下了眼睛,没有过多解释:“谢谢医生。” 等他走后,萧郁翻出她的病历档案,细细回味记住了这个名字:叶妍雀。 叶妍雀……好熟悉的名字。 直到坐诊了好几个病人,萧郁才想起来,这叶妍雀不就是叶家的大小姐么。 真是稀奇。 回家吃了药,叶妍雀觉得自己好受多了,直接躺在沙发上睡到天黑。一觉醒来烧退了,她这才发觉肚子里饿的厉害,随便点了个外卖,躺在沙发上等着饭来。 明天,明天就要去公司了。 到底已经成了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她什么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家里的亲戚没一个来帮忙的,全都是落井下石的…… 还有江薄言。 她攥紧了沙发上的抱枕,紧紧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江氏如日中天,她惹不起他,被他咬了也只能生生咽下。 只要后面他不给她使绊子就好了。 第二日一早,叶妍雀便驱车赶到了公司。 捡了个帅哥回家(微 公司里的事务一团乱麻,叶妍雀仔细核对了一遍各个部门的运营情况,有好几个项目的资金一直追不回来,工资已经发不出来,有一半的老员工提出了辞职。 钱,现在钱是最重要的。 她拿了欠条,挨个挨个按照欠条上面的名字去要账了。 连着找了三个老板,都说自己没有钱,有了一定还。第四个老板在打台球,叶妍雀礼貌说明了来意,那人斜了她一眼道:“钱嘛也是有的,但是现在拿不出来。这样,你等我到周末,我去参加一个酒局,完事肯定把钱给你,你看可以吧?” 比起没有期限,有一个时间已经让叶妍雀感激涕零了:“谢谢李总。” 李总笑道:“不客气,叶小姐慢走。” 她是一个人去要账的,回公司的时候已经下班了,可还有好几个人在等她,一见她就堵了过来:“小叶总,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工资?” 叶妍雀抿着唇说:“现在公司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请大家再给点时间……” “小叶总,咱们是有劳务合同的,如果我们提出离职,你要补偿的钱更多,现在大家还肯留在这儿已经是给你机会了,你可别欺骗大家的信任。”有个男员工意味深长地说道。 叶妍雀勉强地笑了笑:“不会的。” 她回到了小区,把车停好后往家的方向走。父亲去世时欠了一屁股债,她不得已变卖了除了现在的房子以外的其他不动产来填窟窿,但是现在已经捉襟见肘了。 再不然,就把现在这套房子也卖了。 她想得入神,没留意走在她前面的一个身影高大的男子的步伐越来越慢,在她经过时竟然倒了下来。 叶妍雀被吓了一跳,感觉伸手去推他:“先生,先生?” 男人晕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右手则捂着自己的肚子。 叶妍雀有胃病的毛病,这个姿势一看就是胃病犯了,还好她家里备了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架起男人的肩膀,艰难地往家里走去。 男人脸色苍白,倒是有一副好相貌,是个大帅哥。叶妍雀给他灌了药,又去厨房洗手做面,以等待男人醒来。 男人很快就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摸了一下自己的胃,没那么痛了。他起身顺着声音摸到了厨房,厨房里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正在捞面条,听到响声后转了过来,美丽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咦,你醒啦?稍等一下,饭很快就好了。” 男人下意识点了点头,接过女子递过来的面碗,试探着问道:“不好意思,请问……” “哦哦,我在我家楼下看见你晕倒了,你是有胃病吧?我也有,我就想把你带家里来吃点药。现在饭也好了,你吃了再走吧,这个养胃的。”叶妍雀端着碗出门放在了餐桌上。 男人垂眸抿唇:“谢谢。” “不客气。” “还不知道姑娘的姓名?”男人微笑起来很好看,就像天上的星辰。 叶妍雀回答:“我叫叶妍雀。你呢?” 男人停顿了一下回答:“顾野。” “顾野,挺好听的名字。”叶妍雀笑嘻嘻道,吃了一口面,“你胃病如果很严重的话,发作起来要先找地方坐下,像你那样强行撑着走路怎么行。你是住在这里的吗?还是找人?我可以帮忙。” 顾野低下头吃了一口她煮的面,味道不算难吃,清淡口味。他说:“家庭落魄了,想找亲戚,没想到晕倒了。” 叶妍雀顿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啊,真的吗?那你跟我一样,也没有家了。” 顾野抬眼看她。 “你那亲戚叫什么名字?住在哪栋楼?等会我带你去找吧。” 顾野抿了一下唇道:“我来时打过电话了,亲戚不接,想来的不愿意再见我。”他说完,又试探着问,“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不知道……叶姑娘,能不能收留我?” 叶妍雀愣住了。 她没想过这件事,可是眼前的帅哥楚楚可怜,又刚刚犯过胃病,她不由得点了点头:“可……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没有钱,不能养着你,你……工作什么的,还要自己想办法。” 顾野勾了勾唇:“谢谢你,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两人吃完了饭,叶妍雀执意自己洗碗,留他在客厅看电视。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找了根充电线充上电,过了一会儿开机,看见上面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消息。 他轻描淡写地回了几句,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少女背影,不自觉地笑了笑。 真是好骗。 叶妍雀给他收拾出来一间次卧,嘱咐了一下物品使用,还把父亲的衣物翻出来给他,就准备睡觉去了。 顾野洗完澡后拿了浴巾擦头发,他正想去叶妍雀房间问一问吹风机在哪。他朝叶妍雀的房间走去,少女的浴室门没有关好,透过门缝,他看见了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少女只穿了睡衣,下半身什么也没穿。她背对着门口,拿了一管药膏,用指尖沾了沾往下身的秘处探去。 那里还很干涩敏感,她不由得发出了声音:“呜啊……” 这呻吟像是撩拨,顾野立即硬了起来。 她认真地给自己上药,期间碰到了其他地方,不受控制地小声呻吟。 他一直看着她给自己上完药,穿上了内裤和睡裤,把漂亮的身体隐藏起来后,才后退了几步喊她:“叶姑娘,吹风机在哪里?” “就在茶几右手的抽屉里。”叶妍雀应了一声,准备出来帮他找。 躺在床上时,顾野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给自己上药的画面。真漂亮,好想在床上狠狠欺负她…… 不过,她怎么会给那里上药? 她有男朋友了? 想到这里,顾野的眸子暗了下来。 第二日吃早饭时,顾野试探着问她:“叶姑娘,昨天忘了问你,你有男朋友吗?我住在你家里,可能不太好吧?” 叶妍雀愣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顾野有些疑惑,但是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低落,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没有再说下去。 叶妍雀出门前嘱咐他记得找工作,他微笑着看着她出了门,满口应下。 等到叶妍雀走远了,他才拿出手机,慵懒地回了个电话:“不用担心,我挺好的,你们看着办就行了,最近别打扰我。” 找工作…… 还得找个名头,让这可爱的小姑娘放心呢。 被索取( 周末到了。 李总给叶妍雀打了电话,说自己这边酒局快结束了,让她过来一趟,给出钱的人一点压力。 叶妍雀不疑有他,大晚上的就去了。推开门一片酒气冲天,李总醉醺醺地勾着她的肩膀冲旁人说:“你看,小叶总都亲自来要钱了,你怎么能不给呢!” 被点名的老板瞄了她一眼,大着舌头道:“给、给,这样,小叶总给个卡号,我立刻把钱打过去。” 叶妍雀立即报了卡号,男人打了个电话吩咐完,端了酒杯递过去:“小叶总,一起喝一个?” 她有些为难,手机响了一声,银行发来了到账短信。 叶妍雀便接下了酒杯:“多谢。” 一杯酒下肚,叶妍雀觉得肚子烧乎乎的,摇摇晃晃地出了门。这酒是什么牌子,怎么酒性这样烈…… 她进了卫生间猛地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意识好像清醒了一些。她正要推门出去,听见卫生间外面有人聊天;“等会咱李总就要把那个叶家大小姐拿下了。”“嚯,叶家大小姐?叶妍雀?不能吧!”“怎么不能,下药了都,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叶妍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与此同时下腹窜上一股热流,她扶着墙狠狠地拍了几下脸,步履虚浮地往楼下跑。 她拦了辆车回家,在车上就哆嗦地要命,她颤抖着手指给顾野发了消息:“帮我放一缸冷水,谢谢。” 好难受,怎么会这样难受。 停在小区门口时,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下了车,走了没两步就撞进了一个怀抱。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他:“……顾野?” 顾野不由分说把她抱了起来快步回到家里,她难耐地解着扣子往浴室爬,脱下最后一件单衣时忽然意识到顾野还在,她羞得捂住脸:“抱歉,顾野,你……你能不能别看我。” 顾野伸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摸了一把:“你被下药了。” 她咬着唇,克制不让自己叫出声。浴室就在眼前,她说:“没事,我泡一会儿就行了……” “按照这种发作程度,你就算泡两个小时的冷水,也不一定有用。”他把叶妍雀扶了起来,长臂钳住她的纤细腰肢搂进怀里,暧昧的气息打上她的脸颊,“不如,我来帮你。” 叶妍雀瞪大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往下滑,被顾野牢牢抱住。 他说:“你放心,我很健康,就当是你收留我的报答。” 反正……反正也已经跟江薄言睡过了。 她挣扎着点了点头。 顾野一把将她抱起,吻住她的嘴唇。 她是第一次与人接吻,上次跟江薄言上床的时候,江薄言都没有吻她。男人的舌滑进她的口腔,她青涩地不知道如何回应,只知道被迫应收:“唔嗯……” 顾野对她吻技的一窍不通感到奇怪,但她口腔里的甜美让他忍不住攫取更多,几乎是凶狠地亲吻占有。 叶妍雀的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顾野单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饱满圆润的胸乳就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极有技巧地抚摸含吮,她感觉到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清晰,下身的粘腻更甚:“呜……好难受……” 她动情的样子很迷人,头发散落在床铺上,裤子被他脱了,顾野的手指只是隔着内裤轻轻一撩拨,她就颤抖着高潮了:“啊啊……不要……” 即使是答应了,面对顾野,面对这个跟他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的同居人士——她还是羞耻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叶妍雀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已经休息涂药了好几天,此时的小穴早已恢复如初,往外吐着汁液,有细细的水痕从她紧闭的花唇里流了出来,很快在床单上洇成一小片水迹。 她喘息着,还沉浸在刚刚被摸几下就高潮了的感觉中,顾野说:“我要进来了。” 他的滚烫就压在她的入口处,强硬地挤开两片紧闭的花唇,在她充血的小核上一蹭,她就发出一声吟叫。而顾野只是想蹭一蹭那些湿润不至于太让她难受,因此很快就往里进入了。 “呜……呜啊……”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张着嘴喘息,那晚破身一样的感觉似乎又一次提醒了她,男人的肉棒坚定地往里进入,即使甬道里全是她动情流出来的水,也并没有让进入有多顺利。 她情不自禁地说道:“好大……” 顾野失笑,只当她这是夸赞。等到根部与她的阴部相贴时,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太大了,这样的性器对她来说是煎熬,如果不是下药了,她应该会吃不消。 而顾野的感觉则是太舒服了——从来没有操过这么柔软湿润紧致的小穴,紧得仿佛处子,他甚至没敢用力。 可是总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身体深处依然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咬着唇闭眼:“动……动一动……” 顾野真的动起来了。他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没有退出去多少,进入时倒是全部进来了。叶妍雀咬着手指感受他的性器上的每一次跳动,似乎都要破开她的身体,顶到她灵魂的深处一般。她应该是要觉得难受的,她受不了这么深,想往后退一退,可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紧紧包裹咬着顾野。 顾野被她这种如火般的热情取悦得十分受用,即使知道她是因为被下了药:“别咬这么紧。” 她羞得捂住脸,不是她想,而是她也控制不了自己。 顾野比江薄言温柔的多,但药性让她似乎喜欢更激烈一点的对待,可是她说不出口,只能胡乱呻吟着。 顾野顶到了她内部的某处小凸起,她勾着他腰的腿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伸出手示意叶妍雀放上来,在叶妍雀把双手放在他手心里的那一刹,顾野忽然疯狂地抽插了起来。 突然之间的激烈让叶妍雀尖叫出声,她情不自禁地抓紧了顾野的手,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完美撞上了身体深处的那个地方,一分钟没到,她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喷了出来:“啊啊……不要……不……” 顾野惊讶地看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水液,而她在喷出来时甚至被带的直起了腰,在喷完后又重新倒在了床上。 顾野俯下身去,就着插入的姿势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我好喜欢。” 她的小穴抽搐着绞紧他的肉棒,他躺下来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从侧面进入她的身体。 巨大的肉刃在身体里转了个方向研磨,她的呻吟也被折磨得变了调子:“别……呃啊……” 她的腿被顾野抬起一条,她正疑惑为什么这样,男人的手指就顺着交合处摸到了她充血的小核。 敏感处被揉捏,叶妍雀一下子就颤抖了起来。而顾野似乎很喜欢她这种反应,一边揉捏一边狠狠顶进她的穴道,逼得少女高声哭叫:“不要摸……啊啊我不行了……不要了……!” 她的身体掌控在顾野的怀里,想如何玩弄拿捏都随他的喜好。被这样玩到了高潮,顾野又在她绞紧时狠狠操开她绞紧的穴道,水液又一次喷到了床单上——床单是深色的,每一道水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被做到脱力,去抓他的手都没什么力气:“顾野……顾野……” 顾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却没有停下:“怎么了?” “我……啊啊……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双腿蜷缩在一起,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住她淌水的小穴不被进入。不料顾野轻轻松松把她翻了个面,紧闭的双腿也没能阻挡粗长的肉棒从后面进入。 她嘴上说着不行了,可是小穴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舒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顾野也是因为知道她身体的诚实,才会继续索求攫取。 “妍妍,你可以的……来,再到一次……” “不要……不……啊啊——!” 说不清是多少次高潮了,她的脸埋在床铺里,身下被顾野的肉棒劈开。 最后几十下,顾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她被撞哭了,哀哀地哭,直到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累极了,唯一的想法是不用吃避孕药了,顾野没射在里面。 床单湿透了,全都是她高潮的证明。顾野把她抱进他的卧室的床上,自己则去把湿透的床单换了下来。 等顾野回去时,发现她已经赤裸着身体睡着了。她白皙的皮肤上面有柔顺的长发遮盖着,让他想到海妖。 他用被子盖住她,自己也钻了进去。 带发带的体育生 睡醒后的叶妍雀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就想把自己按进床铺里自尽。 尤其是意识到顾野还睡在她旁边的时候。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想趁男人不注意先溜,顾野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去哪里?” 她身子一僵,不敢转过去。 顾野说:“衣服我帮你拿,你躺下吧。” 叶妍雀忙不迭地点头道谢,只敢沾着一点点床边躺下,不敢去看顾野。 听到开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顾野拿了衣服放在床上,自己出去了。 她这才开始穿衣服,当看到一堆衣物里的内衣内裤时,她羞得想死,赶紧穿好了下床。 顾野在厨房做早饭。睡了那一次后叶妍雀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鬼鬼祟祟从卧室溜出来冲进卫生间洗漱,洗完就往外跑。换鞋的时候小皮鞋的搭扣怎么都系不上,她正咬牙切齿地与扣子作斗争,就听见顾野在她头上说:“我来吧。” 她立即不用了不用了鞋子也没穿好就跑了出去,把门关上跑出去后才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家。 顾野看着她惊慌失措跑出门的样子失笑。 跑什么呢,晚上不照样还是要回家的吗。 想起昨晚她的柔软,他就又硬了。 不着急。 猎物一口就吃掉,还怎么细细品尝呢。 叶妍雀用昨晚要回来的钱给员工们发了工资,又马不停蹄地继续去要账了。这回发了工资,她也不用再独自一人去要钱了。 所有的债主都要了一遍,还剩下最后一个。 这家公司的老板听说有一些黑道背景,叶妍雀连管理层的门都没进,就被保安轰了出来:“我们董事长说了,不记得欠你们什么钱。” 她试图跟对方讲道理:“但是欠条白纸黑字……” “有种就打官司,快滚!”保安露出一身的腱子肉。 好汉自然不能吃眼前亏,她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除了要账,目前叶氏所面临的项目都卡了壳没有进行,下一步就是要保证项目运转,资金才能回流,公司才有转圜的余地。 她下了班回到家,发现顾野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你回来了?” 顾野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下班当然就回来了。晚饭在桌子上。” “谢谢。”由于太累,她也没去计较什么害羞不害羞,洗了手就在餐桌边坐下:“我一直没问你找到什么工作了,待遇还好吗?” 顾野说:“给人家当保镖。” 叶妍雀差点被一口汤呛到:“保镖?” “是啊,我的身体素质当保镖应该挺合适的吧,你说呢?”他朝她抛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他这样说,叶妍雀就想起来昨天在床上时他身上的肌肉,饱满有力,抱着她操的时候毫不费力,甚至坐在他身上时一只手臂就能把她拎起来上下。 她的脸变得很烧,只好假装没听懂的样子继续吃饭:“挺好的……” 吃完饭休息了一下,她换了运动服准备下楼去跑步。 顾野看着她运动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忽然说了一句:“我昨天太温柔了吗?” 叶妍雀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瞪了他一眼出门。 她有夜跑的习惯,一般只要不痛经不下雨,她都会坚持出门跑步。 她夜跑的地方就在小区里,做好热身就沿着道路小跑了起来。 小区里也有很多人夜晚运动,有跳绳的,夜跑的,波比跳的……总之应有尽有。 她跑完了步在道路旁边拉伸,正俯下身去够自己的脚尖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你这个姿势不太标准。” 她抬眼望去,一个青春年少的少年正抱着双臂看她。 叶妍雀虚心请教道:“那应该怎么样?” “这个拉伸应该这样……”少年走到她身边示范给她看,他戴着黑色的发带,露出的眉眼俊朗如画,动作也标准有力:“这样的,你那个动作容易伤到腰椎。” 叶妍雀点点头:“谢谢啊。” 少年看着她按照自己的教导做了标准的动作,满意地点点头:“对,就是这样,孺子可教也。” 叶妍雀被他这种老气横秋的模样逗笑了:“你还挺有意思的……是学生吗?” “大学了。你应该跟我一样吧?”少年打量着身形娇小的叶妍雀,她白净的脸上未施粉黛,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下来,有一种别样的美。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毕业了。” 少年惊讶地看着她,并没有想到她比自己大:“……你骗我的吧?” “没骗你,真的毕业了。”叶妍雀伸出手来,“叶妍雀,很高兴认识你。” 叶妍雀。原来她是叶家的大小姐。少年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而是伸出手与她握了握:“闻述庚。” “那我继续拉伸了,你请便。”叶妍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继续开始做拉伸运动。 闻述庚应了一声往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漂亮的女孩儿在路灯下的身影分外清晰。 叶妍雀…… 他笑了笑。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夜跑完洗了澡,叶妍雀坐在电脑桌前拉项目进程。顾野从她身边走过瞄了一眼,轻描淡写道:“这种程度的资金断裂,还是考虑一下权益性资金的介入,进行资产重组。你想再降低成本只能是杯水车薪,如果向银行借款,更无异于自杀。” 叶妍雀惊讶地看着他:“你懂这个?” 顾野耸了耸肩:“以前也在企业里干过。” “那现在怎么不干了?”她疑惑。 顾野说:“企业倒闭了,我来投奔亲戚。” 说来说去又绕回了原地,叶妍雀开始思考他所说的资产重组。顾野看她想得入神,又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游说其他公司直接注入资本,你……” “不用了。”叶妍雀直接打断他,“我想想其他办法。” 这个办法她不是没有想过,当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这个办法,所以才去找的江薄言。可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谁会把大量资金投入给她? 江薄言不会,其他人更不会。 她不想赌。 顾野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他说:“妍妍,大胆去做吧。否极泰来。” 叶妍雀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还有……以后像昨天晚上那样的酒局,提前给我打电话,保持联系。”他出房间门前想了想,跟她说道。 酒局陪笑(微 有些项目完全无法运转,有些项目还有运转的余地,只是对方不太配合。 叶妍雀早就想到过有人暗地里搞他们家,否则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不会那么快就走到崩溃的边缘,而这些不配合的合作公司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上次差点失身换来的钱除了发工资还剩下一部分,对方如果需要好处,那就给吧。 叶妍雀联系了某个看起来比较好搞定的老板,约定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她想了想,给顾野发了个消息。 这样的应酬,她还是第一次做。提前给一张空白银行卡存了钱,在推杯换盏之间塞到了对方手里。 拿了钱,自然就有话说。中年男人煞有介事道:“最近这个项目的确有所怠慢,还好小叶总大人有大量,来来来,都是误会,喝一杯。” 叶妍雀忙站起来给他斟酒,她把酒倒进对方杯子里时,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腰被搂住了,男人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叶总真是可惜,留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叶妍雀不敢太撕破脸,只能推笑着说道:“哈哈,您过奖了……” 男人的手往她的腰下移,甚至摸到了她的臀。 她一动也不敢动,借着去倒酒的名义挣脱:“好像没酒了,我去再拿一瓶……” 包厢门被人推开,江薄言一身寒气进了门来。 刚刚还搂着叶妍雀妄图吃豆腐的男人一见江薄言,什么酒都醒了:“江总……” 江薄言恰好也在这里有个饭局。包厢门没关上,他只是不经意间一瞥,就看见了前段时间还在他身下娇喘呻吟哭叫的女人竟然在给一个秃顶男人倒酒,而老男人明显在吃她的豆腐,她竟然无动于衷。 他很生气,所以直接进门拽了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叶妍雀被他莫名其妙来的占有欲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被他拽进了电梯里,她才挣扎着甩开:“放手,江薄言!” 江薄言还带了秘书和保镖的,但是现在进电梯的只有他们两个。 男人的力气明显比她大得多,她的挣扎全被他钳制住,拧眉道:“怎么?叶家已经沦落到让你陪酒陪睡了?” 她看着他,怒极反笑:“恐怕比江总想的还要严重点,毕竟陪睡也没用,江总不是已经告诉过我了么?”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牙尖嘴利,恰好此时电梯门开了,江薄言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出去了。 叶妍雀发现这层竟然是客房,不由得挣扎的更厉害了:“江薄言,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江薄言刷开一间房,把她丢到了床上:“干什么?干你——陪睡没用说不定是没睡够呢?叶妍雀,不试试怎么知道?” 被他羞辱过一次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被他羞辱第二次吗!叶妍雀从床上跳下来就往外跑,江薄言把她重新丢回床上单手解着领带,叶妍雀看到床头柜上有个藤条编的纸巾盒,往后缩了缩确保自己能够到。 江薄言扑上来撕咬着她的脖颈,手也不老实地在她的胸上肆虐。叶妍雀被他咬得痛呼一声,看准了时间拿过纸巾盒,狠狠地朝他后脑勺砸了过去。 江薄言闷哼一声,吃痛松开了她。叶妍雀趁机从床上滚落下来,由于跑得太快,她甚至还崴了脚——钻心的痛一下子席卷了她,她连滚带爬了出去找电梯。 路过楼梯间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闻述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叶妍雀,尤其是她惊慌失措地像看到救星一般:“救救我……” 她明显崴了脚,闻述庚直接把她抱起要往电梯那边走,被她阻止了:“不要,不要过去,下楼,下楼找电梯。” 闻述庚没有问她为什么,抱着她从楼梯间下去,到了下一层才按了电梯。确保应该没什么危险之后,叶妍雀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我一个人可以。” 闻述庚没有放手:“姐姐,有人在追你吗?”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勉强地笑了笑:“没有啊,怎么会呢。” 由于是酒局应酬,她化了妆,穿了一件连衣裙。但是闻述庚的表情有些古怪,她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扣子刚刚好像被江薄言扯掉了,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内衣来。 她赶紧用手拽了一下拉好。 闻述庚没有追问,只是歪着头说:“那现在是要出酒店吗?” 酒局她恐怕回不去了,她不敢确认江薄言会不会去抓她。他疯了,竟然想强奸自己! 叶妍雀只能点了点头:“嗯,就到一楼大堂吧。” 闻述庚用膝盖按了一下一层。 他今天穿了一件正装,看起来好像也是参加什么饭局的:“你……抱歉,会不会打扰你了?” “没关系,我愿意为漂亮姐姐效劳。”闻述庚笑得很阳光。 他一直把她抱出酒店,她靠在一棵树上向他道谢:“谢谢你,你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闻述庚说:“好的,那姐姐再见。” 叶妍雀目送他进了酒店,才在路边准备打辆车回家,而她自己的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到了路边。 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车,顾野的声音从驾驶位上传来:“上车。” 她立即坐了上去,顾野掉了个头,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叶妍雀现在才有心情去关注自己痛得厉害的脚踝,顾野问:“怎么搞的?” 她恨恨道:“遇到一个疯子,变态,人渣,强奸犯……” “强奸犯?”顾野重复。 叶妍雀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毕竟那是一段不光彩的过往。她没再继续说下去:“……总之就是逃跑的过程中崴了脚。” “是今天应酬的酒局上的人?” 叶妍雀没听出来顾野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她只顾着看自己红肿的脚踝:“不是。算了,你不是本地人,说了你也不知道。” “那你的衣服也是他撕坏的吗?” 叶妍雀发现胸口又开了,急忙重新捂上:“是。别说他了,我不想提他,说点别的吧。……你怎么会来接我?” “我在家里算了时间,差不多这个时候你应该会结束,怕你喝多了。”顾野回答得言简意赅。 叶妍雀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谢谢。……喝多倒是没有,我其实还是有酒量的。” 江薄言…… 想到他,叶妍雀就说不出来的浑身难受。 之前被他羞辱后,她不想再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可是今天她砸了江薄言,按照他那个有仇必报的性格,难保以后不会针对她,甚至针对叶家。 想到这里,叶妍雀就一阵头痛。 到家了。顾野把她从车里抱下来,她忽然开口了:“顾野,你说如果人为了自保,得罪了一个很有权势的人,可能会遭受到对方的报复,应该怎么办?” 被医生的指检到了(微 顾野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与其担惊受怕,不如先做好自己的事。” 她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么个理。叶家现在风雨飘摇,她的确也没有精力去想江薄言到底会怎么对付自己。 顾野把她抱到椅子上,替她脱鞋去看她的伤处。他单膝跪地,让叶妍雀就踩在他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按:“疼么?” 她眉头微蹙:“疼。” “冰敷一下。”他起身去冰箱里拿了冰袋敷在她的脚踝上,“这段时间我送你上下班。” “你不上班?”叶妍雀问了一个灵魂问题。 顾野顿了一下,改口了:“有空再送。” 他的目光本来只是想看一看叶妍雀的模样,但往上游移时注视到了她胸口崩开的扣子,线条形状十分完美的胸乳就这样在上衣那里若隐若现…… 啪地一下,叶妍雀用手捂住胸口:“看什么呢!” 好吧,非礼勿视。 第二天跟员工商讨了关于资产重组的方案,一直到了中午吃饭时她才觉得脚踝仍然疼得厉害,便随便咬了几口面包想去医院看看。 “下一个。”萧郁扫了一眼下一个病人的名字,眼睛眯了起来。没等他思考这个叶妍雀到底是不是上次那个时,她已经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几天不见,她似乎比上次见到时要妩媚动人一些,但是她明显没认出来自己:“医生,我脚扭了疼得厉害。” 萧郁示意她躺倒检查床上去。 这跟叶妍雀所想到的什么先拍个片子看看不太一样,但是她还是乖乖躺了上去。 萧郁低头看着她的脚踝,红肿了一大片,不疼才怪。不过好在应该冰敷过,问题也不是特别大。 心里有数之后,萧郁就开始欣赏她的身体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包臀裙及膝,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光是看着这双腿就让人有一种异样的冲动。 萧郁压了一下自己的欲望,看到她的鞋子:“脚扭了就避免穿这种带跟的鞋,否则会加重病情。” 她当然知道,但是总要有一个良好的形象才是。叶妍雀没有辩驳:“谢谢医生。我这个严重吗?” “现在看韧带有点问题,可以去拍个片子。”他按了一下她的脚踝,手也不经意似的在她的腿上摸了一下。“还有其他问题吗?” 叶妍雀摇摇头。 “上次发炎好了么?” 叶妍雀惊讶地看着他,仔细看了一遍胸牌发现是上次那个医生,上次检查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她一下子红了脸:“好了……谢谢您开的药。” “我检查一下。”萧郁开始戴检查手套。 叶妍雀傻了:“啊?” 看着萧郁认真的神情,她很是不愿意,但唯恐会错意——医生人这么好,她怎么能把他跟普通男人联系起来呢。 算了,反正上次也已经…… 她顺从地躺了下来,把内裤往下褪了一点。 萧郁把她的内裤推到膝盖,捏住腿根,小穴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好漂亮。 仿佛从上次见过后没再做爱,所以现在的小穴紧闭着,两片花唇形状饱满,像是含羞等待着人去采摘。 萧郁伸出手分开两片花唇,小小的穴口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男人眼前。上次他的手指就是这样插进去过的,他深知她的这里有多粉嫩软滑,萧郁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穴口上面就是现在还沉睡着没有挺立起来的阴蒂,萧郁的手指轻轻在上面勾了一下,叶妍雀就被摸到情不自禁叫了出来:“呜……医生……!” 他、他是在摸那里吗?怎么可以…… “医、医生……”她颤抖着叫他,而男人的手指已经挑逗到小核充血,他极有意趣地玩弄着她身体的敏感,面上却是冷的:“没有润滑剂了,忍一下。” 没有润滑剂……意思就是要把她玩湿吗? “我不检查了……啊啊……”她想下床,被男人的手臂按住,抚摸撩拨阴蒂的速度加快,她被刺激得捂着嘴呻吟出声,腿在空中颤抖,内裤都从膝盖上滑落了下去。 而她紧闭的穴口,也慢慢渗出了水。 好敏感,随便玩一玩就湿成这样,难以想象如果真的在床上做起来该是如何的快意。 萧郁的手指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她,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了下来,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尖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咿呀……呃啊——!”突然被异物入侵,叶妍雀的叫声比刚刚还大,但是当她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检查室,外面还有待诊的病人时,她赶紧把自己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 她所有的反应都被萧郁看在眼里,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嘴里的话却是认真负责的:“嗯,恢复挺好的,应该没什么伤口了。” 没什么你还不赶紧把手指拿出去……! 她羞愤地想抵抗,谁料萧郁的手指勾到了穴道内的某处软肉,小穴一下子被刺激到夹紧了他的手指。 好紧……一根手指都能夹紧。 萧郁故意在那里不断挑逗勾抹,刚刚还要抵抗的叶妍雀一下子被插软了腰,她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捂着嘴颤抖着叫他:“萧医生……啊啊……不要……” 他甚至分出了另一根手指去揉捻她的小核,双重刺激下,叶妍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尖叫一声软在了床上。 她高潮时的穴道流出来很多淫液,绞紧的程度想让人狠狠把她操开。 萧郁玩够了,把手指抽了出来,扯了纸把手指上她的水液擦干净:“嗯,检查过了,身体各个机能完好,可以穿起来了。” 她的内裤都掉得挂在她的脚踝上,萧郁拿了纸巾想帮她擦干净,被她别过脸阻止了:“我自己来吧。” 深知物极必反这个道理,萧郁没有执意,而是出去后替她拉了帘子。 竟然在医院……被医生的手指玩到高潮了。 她快速把内裤穿好整理了裙摆,拿了自己的就诊卡就冲出了检查室。 再也、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一路一瘸一拐回到公司,叶妍雀又把早上梳理的方案仔细做了核查,确认无误后吩咐执行。 而就在此时,秘书喜气洋洋地报告她一个好消息:又有一个公司还了一笔借款,而且数目可观,甚至还多付了一成利息。 叶妍雀很高兴,忙问:“哪个公司?” “天盛。” 天盛?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好像是那家有黑道背景的、保安很凶的那个公司…… 奇怪,她原以为这会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没想到这回人家却主动把肉送到了嘴边。 有了资金,就火速分配到可以运转的项目中去,只要现在项目能进行,到最后不说赚钱,也不会亏本,公司就能挺过这一关。 等计划完了,她才发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赶紧收拾东西下楼。可是当她下去时,看见了她此生最不想看见的—— 江薄言的座驾。 全城只有他有那个牌照。 叶妍雀浑身冰凉,正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而那辆车仿佛长了眼睛,车门开了,江薄言走了下来。 逃,赶紧逃!叶妍雀拼命按着电梯按钮,可恨写字楼的几部电梯都已经上了顶层,眼看江薄言已经踏进了大厅,她无奈只能往楼梯间跑。 她本就崴了脚,根本跑不快,才爬了半层,就被追上来的男人一把捞进了怀里:“叶妍雀,你好大的胆子。” “放开我,啊……!”江薄言竟然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抓住她的胸乳揉捏,他的指腹甚至故意将乳尖捏到硬挺,她娇吟一声倒在了男人怀里,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摸:“这里是楼梯间!” 下班时间,会有不少人从这里过的。 江薄言冷笑一声:“现在害怕了?昨天在床上砸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么?” 叶妍雀不敢跟他对峙,只能低下头捂着刚刚被他欺负的胸口。 “跟我走。” “我不……” “叶妍雀,你有两个选择,一,跟我走,我保证你现在被为难的叶家问题会帮你解决一些,二,我就在这里要你,而且你的公司别想熬过下个月。”江薄言把她按在墙上俯下身看她的脸,嘴里吐出强硬的字眼,“你选吧。” 他真的疯了! 叶妍雀惊恐地看着他,她当然知道选择第一个意味着什么—— “不说话?看来你是选第二个了。”江薄言说完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手刚摸上她的大腿,她就按住了他的手:“第一个,……我选第一个。” 她垂下眼睛,没人看见她通红的眼眶。 江薄言顺势把她抱起来往外走去。 在江总身下被C哭( 江薄言把她抱出去时,写字楼的大堂里还有一些人下班。有人认出来他们俩,跟身边的同事交谈:“天哪,江薄言,我没看错吧?”“那是叶妍雀吗?他们在谈恋爱?”“怎么可能,江总会看上她?玩玩罢了!” 这些话扎得叶妍雀难受,她把脸埋进了江薄言的胸膛里。车子启动,她靠在座位上不想说话,直到车开到了那个让她回忆起来就难堪的地方——江家。 江薄言把她抱了下来一路上楼丢到床上,而他则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 就当跟上次一样……被狗咬了…… 叶妍雀紧紧闭着眼睛,不断给自己做心理疏导,但是当江薄言欺压上来用领带绑住她的双手时,她才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做什么?不要!” “免得你又重蹈昨天的覆辙。”他床头柜上可是摆了重工制作的台灯,砸一下得脑震荡。江薄言说完,扯开她胸前的纽扣,咬在她雪白的胸乳上。 真是一副漂亮的身体,上次睡过之后,江薄言就有些念念不忘,甚至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拒绝了她——没拒绝的话,包养她,替她养那个破公司,这点钱他还是出的起的。 叶妍雀痛得躲,被江薄言用腿压住了挣扎的双腿,而内衣也被推了上去:“痛吗?放心,今天是让你舒服的。” 他舔上她粉嫩的乳尖,用舌头让这颗还没有硬起来的小樱桃慢慢挺立,另一颗则被他用手揉捻。叶妍雀痛苦地叫出声,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总觉得身下好像有了感觉,可是她怎么能面对江薄言有感觉…… 她的乳尖好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怎么吃都不够。江薄言玩了一会儿,终于听见她咬着下唇呻吟出声,他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接着大手一挥把她的裙子撕开了。 叶妍雀惊叫一声要去遮,被男人的膝盖顶开,强行分开双腿。她今天穿的内裤是白色蕾丝的,明显的水痕留在上面,江薄言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她湿了:“舔一舔就湿了?” 她不知道如何应答,只能默不作声。 “够敏感。”江薄言的指尖隔着内裤按了按她的阴蒂,这让她想到中午时候萧郁的揉捏,大概是想到了中午的刺激,她抖着腿又流出来了一些。 恨自己为什么这样敏感,面对江薄言她都能湿成这样…… 内裤被江薄言扯了下来,他看了一下那个被他肆虐过的小穴,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窄小粉嫩,仿佛看一眼就能想象到进入是如何的快活。 他一向不醉心女色,也是因为她,上次竟然不知节制做了好几次。 穴口含着水,比第一次时要湿的多。 “自己分开。”江薄言脱了内裤,粗长的性器就抵在她的穴口。 “什么……”叶妍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分开。”她整个人都带着害羞的粉色,江薄言就是要看她放荡的模样。叶妍雀忍着侮辱,绑紧的双手往下摸,闭着眼睛,屈辱地将两片花唇分开,露出那个含水的小穴来。 “啊——!”刚刚分开,江薄言的肉棒就插了进来,窄小的穴道被他塞满了,她痛得松了手,双腿也不由自主地要合上,江薄言把她的腿往腰上一抬,继续往里顶进。 真舒服,是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舒服——不,甚至比上次还舒服。她的小穴又窄又滑又软,每一次抽插都是绝顶的享受,一插进去就让人忍不住操开她窄小的穴道。江薄言被取悦得十分舒服,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命令:“眼睛睁开。” 叶妍雀睁开了眼睛,男人巨大的性器就这样插进了她的身体里,而且在她以为已经全部进入之后,江薄言再次挺腰,又生生往里进了一截。 她摇着头抵抗:“我不做了,放开我……”或许是上次和顾野做过后,他的温柔和强硬抹去了一部分被江薄言破处的恐怖记忆,但现在再来一次,她只觉得想要逃离。 江薄言正觉得舒服,看着她又挣扎,不耐烦地狠狠往里一撞,宫口被撞的赶紧让叶妍雀尖叫一声,任由江薄言进出欺辱:“这种时候了还敢说不?” 他凭着上次的记忆找寻她敏感的地方,只要让她多高潮几次,自然就不会想着躲了。 乳尖也在男人手里摆弄,小穴好像要麻了抖得厉害,她咬着唇呜咽:“呜……呃啊……别碰那里——!” 乳尖和小穴里的敏感点都被刺激,叶妍雀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缠绕着她的灵魂,小穴迅速绞紧,吸得江薄言闷哼出声,再往里一顶,温暖的汁液就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了出来。 江薄言坐了起来,叶妍雀被迫勾上他的脖颈,他按着她的腰往下坐,这个姿势吞得极深,哪里是刚高潮过的她就能接受的了的:“不要……江薄言……” 之所以这个姿势,是因为能仔细看清楚她的脸——被他操得一脸潮红、泫然欲泣的模样,尤其她在喊自己名字的时候,比她上一次叫江总还要勾人。江薄言在床上从不与女人接吻,但他现在却突发奇想地亲上了她的嘴唇。 叶妍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他的舌滑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了。江薄言的舌勾着她的舌头缠绕吮吸,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他分开她的臀瓣以进得更深,她快呼吸不上来了,偏过头大口大口喘息,又被他的顶弄叫得可怜兮兮:“我不要了啊……好深……不要……” 领带已经被他取了,身上的衣服也剥的精光,她躺进床铺里承受着男人的进攻,那根性器在她的身体深处搅弄,乳尖在男人手里玩弄,一会儿又摸到她的小腹,似乎再用力一点她都能感觉男人能隔着她的小腹摸到自己的肉棒,这种奇异又惊异的感觉让她十分想要逃离:“江薄言……啊啊……” 好舒服,怎么操都舒服。江薄言把她按在胸膛上从下面进入,分开她的腿去抚摸腿中间的肉核。没有几下,他甚至没有再动,叶妍雀就哆嗦着身子在床上喷出了一道水液。 她潮吹时整个人都在抖,身体柔软娇小,躺在他怀里时好像单手就能抱起来,难以相信窄小的穴口是怎么吃下他的性器的。 他要把她操一千次、一万次…… 按着她的后腰射了进去,叶妍雀颤抖的蝴蝶骨显示出她被精液也刺激得不成样子。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刚刚又一次潮吹时哭了出来,此刻眼泪还在脸上,大腿中间好像被什么劈开了一样合不拢,江薄言似乎都快射进了子宫里。 江薄言没有抽出来,射过之后的肉棒还是硬的,依然埋在她的身体里。她动了动手指,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可以了吗?出去……” “你很急么。”江薄言皱着眉把她按进怀里,肉棒又往前进了一些,她缩着身体跟他谈判:“我不要求你帮我,只要别打叶家的主意……”言外之意就是做到此为止。 江薄言并没有生气:“跟我做不舒服么?可是你喷了好几次,叫得也很大声。” 这些侮辱的话,叶妍雀假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那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做我的情妇。”江薄言翻了个身,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他强行转了一百八十度,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叶妍雀被研磨得呻吟出声,可是听见他的要求,立即拒绝了:“不可能!” “离天亮还早,你可以慢慢思考。”江薄言又硬了,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做了起来。 “呃啊……停下……”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根本没时间思考其他的事。 这些天心力交瘁压力本就很大,长时间的消耗和对待,她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姐姐要兜风吗? 她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男士的白衬衫,下身则什么也没穿。 江薄言坐在床头,看她醒了走了过来。 叶妍雀吓得往后缩,以为他还要继续,但酸软的身体和本就受伤的脚让她没能躲到哪去,男人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江薄言把她抱了起来,语气冰冷:“吃饭。” 不知道是几点了,肚子里确实饿了。但这也不代表她想留在这里:“不用了,你让我回家。” “叶妍雀!”他叫她,语气不悦。 她倔强地看着他:“江薄言,我已经不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了,你不要强人所难行么?你堂堂江总找不到比我漂亮合适的女人吗?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吧,之前所有的我们都一笔勾销……” 江薄言看着她,目光逐渐阴冷下来:“一笔勾销?” 她没有说话。 江薄言怒极反笑:“好,真好。”还从来没有女人能反驳他!他倒是要看看,她怎么把她那一堆烂摊子收拾干净?“你可以走了。” 她是觉得他真的非她不可吗? 见他松了口,叶妍雀大喜过望,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翻身下床,自己的裙子还好没有撕坏,她忍着不适随便套上了,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 江薄言忍着想把她抱回来的冲动,恨恨得掐碎了一支烟。 直到打了车,叶妍雀才发现顾野给自己打了无数个电话。她赶紧回拨了过去,顾野几乎是秒接:“你在哪里?” 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担心自己,恐怕也只有顾野了吧。她鼻头一酸,轻声说:“我在回家的路上。你在家里吗?” 顾野:“我找了你一晚上……我现在就回去。” 回到小区时,顾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焦急地打开车门抱她下来,发觉她衣服不对,而且身上几处都有明显的吻痕,怒气翻涌上头,却什么也没说,依然轻柔地把她抱回了家里。 叶妍雀以为顾野总会问点什么的,但是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放她下来时还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吃东西吧,我去做。” 她拉住他的手问:“你怎么都不问我?” 顾野垂下眼,轻声说:“先吃饭。” 碗筷摆在桌子上,叶妍雀才觉得自己的确是饿了,一阵风卷残云。顾野也在吃,但是他吃得很少,等叶妍雀放下了筷子,才看见他几乎没动过的碗。 “有人欺负你了吗?”顾野问。 她身上的痕迹和衣服,想隐瞒也很难:“是……” “是谁?” “……挺有权势的,别问了。”就算告诉顾野又怎么样,他们都斗不过江薄言的。叶妍雀勉强地笑了一下,“不过没关系,以后就不会了……” 顾野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摸着她脖子上的红痕,轻声道:“痛吗?” 叶妍雀摇了摇头:“没关系……” “妍妍,”顾野的声音很温柔,他蹲了下来,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手里,“别骗我。告诉我,痛不痛?” 她有些委屈,再次抬眼时,睫毛上已经沾上了泪珠:“痛。” 她主动伸出手抱住他,顾野拍着她的背替她顺了顺:“好妍妍,不哭了……怪我,我应该去接你的。” 叶妍雀吸了吸鼻子:“不怪你,你也要上班的……” 顾野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而是继续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那我去跟老板说,以后提前一个小时放我下班,我少拿百分之二十的工资。妍妍,别拒绝,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了。” 叶妍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忽然很想亲一亲他的嘴唇。但是当她凑过去时又忽然避开,被顾野扯进怀里用力亲吻。 接下来的几天,她过得还算正常。 几个大项目基本运转,小项目的老板也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好处使资金运作,还有一些直接砍掉,勉强有一个过度的可能。 顾野每天接她下班回家,晚上时找了一下储物袋嘟囔道:“没垃圾袋了。我去买。” 叶妍雀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待在家里就行了。”顾野说完就换了鞋子出门。 这几天的脚伤已经能勉强走路了,叶妍雀想下楼透透气,便给顾野发了消息,坐在楼底下的花坛看蚂蚁。 “蚂蚁很好看吗?”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叶妍雀抬起头,闻述庚跨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抱着头盔,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叶妍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没有啦,就是无聊。你是要出门吗?” 闻述庚耸了耸肩:“今天不想运动了,想兜风。姐姐想不想一起去?” 叶妍雀摆了摆手;“我就算了,感觉你这个车坐起来有点吓人……” “我会骑慢点的。真的不要试试?”闻述庚把头盔丢给她,“走吧姐姐,我不会吃了你的。” 算了,就当是他上次把自己从江薄言手里救走的报答吧。 她接了头盔戴好,小心地坐上了后座。 摩托车轰鸣而出,由于起步太快,她吓得撞上了他的后背,后背明显感受到少女胸前的两团柔软,闻述庚勾了勾唇角,继续往郊区的方向开去。 叶妍雀本想保持一下距离,谁料闻述庚骑得太快,她为了安全只能牢牢抱住他的腰。直到车速慢慢降下来时,她才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技术挺好。” 明明只是夸一下车技,闻述庚却故意曲解了意思:“姐姐又没跟我上过床,怎么知道技术好不好?” “说什么呢!”叶妍雀不满地推了他一下。在她眼里,比自己小的男孩子只能算是少年,还不能称之为男人,所以提到某些成人话题,她下意识觉得小孩子不能讲这些内容。 但是她忘了,成年的男性,年纪再小也是男人。 停下来后叶妍雀才注意到这是在一座山脚下,而面前停了好几辆车和一群少男少女,见了他们起哄道:“闻少,来得可真晚啊。” 闻述庚不理他们,顺势把叶妍雀抱了下来:“接女伴去了,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只要女伴漂亮,我们多等几个小时也没啥啊!”几个少年笑嘻嘻地围了过来端详着叶妍雀的容貌,叶妍雀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说:“放我下来。” 闻述庚把她放在了地上,其余的少男少女说:“闻少眼光不错,一看就是小妹妹。” 闻述庚抱着头盔似笑非笑:“那你想多了,这是位漂亮姐姐。” “不是吧!”几个人又围了过去试图在她脸上找到年龄的证明,叶妍雀不自在的往后缩:“闻述庚,你这是干嘛,送我回去吧……” “干嘛回去,好不容易出来玩。姐姐你坐过赛车吗,我带你去感受一下好不好?”有个年轻的少年想过来拉叶妍雀,被闻述庚阻止了:“滚一边去,她是我的。” “切——”众人发出不屑的声音,“那闻少你自便吧,看看今天晚上还能不能胜出了!” 闻述庚又把她抱了起来,叶妍雀皱了眉头:“这是干嘛,我是听你说兜风的……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的!” “就陪我一会儿好不好?赢了这场,我立刻送你回去。”闻述庚眨了眨眼,把她塞进一辆跑车,自己坐进了驾驶室系安全带。 几辆跑车同时轰鸣而出,很快闻述庚就一马当先冲到了最前,在盘山公路上飞速盘旋。叶妍雀握紧了车里的扶手尖叫,几个漂移让她吓得花容失色,可是很快就适应了,而且隐隐还有些热血沸腾。 车子在终点前停下,后面几辆车紧随其后。闻述庚替她解了安全带拉车门,其余的人也纷纷下了车:“有没有搞错,带个美女你跑得比之前还快!” 闻述庚笑着说:“向来如此。” “改天你把这漂亮姐姐借我,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有加持。” 叶妍雀觉得这个借字用得怪怪的,正想反驳,不料被闻述庚捏了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瞪大了眼睛使劲推他,闻述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说了,她是我的。” 顾野的求欢( 叶妍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闻述庚骑着车在后面跟着:“对不起,姐姐,我刚刚就年轻气盛嘛,你别生气好不好?” 叶妍雀不理他,他自知理亏,撒娇般哀求:“真的错了,不要生气,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这样走回去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叶妍雀转过头来:“不会有下次?” 闻述庚忙不迭点头:“对的!” 她接过闻述庚手里的头盔坐了上去,少年开心地笑了,放慢速度骑了回去。 顾野在楼上看见叶妍雀从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车上下来,眸子暗了暗。 “现在的小孩怎么都喜欢玩这些东西……”叶妍雀一边脱鞋一边跟顾野吐槽,“好了,我去洗个澡。” 她擦了湿润的头发出浴室,看见顾野正站在门口。 “顾野?”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男人伸出手臂把她禁锢在墙边,声音低哑,“妍妍,我想要你。”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上次那个男人也好,今天也好……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难受的要命。”他低下头,尝试着在她的脖颈处吻了吻,“妍妍,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喜欢吗…… 她睫毛轻颤。喜欢的,顾野长得那么好看,而且这些天一直任劳任怨,她甚至想过他就是他理想中的男友模样。 她大着胆子勾住了他的脖子,颤抖着吻了他的嘴唇。 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没有到床上,直接就在浴室的墙边,唇舌相触拥吻。她被火热的吻压得喘不上气来,顾野勾了她的舌尖低笑,“放松,交给我……怎么接吻也不会?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 谁还记得上次怎么教的啊…… 被他亲得来了感觉,下身也很想要抚慰。她的睡裙让顾野轻而易举地隔着衣服揉捏她柔软的胸乳,洗完澡没有穿内衣,丰满圆润的胸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让人脸红的形状。许是觉得睡裙太碍事,顾野直接剥下她的裙子,落在了地上:“顾野……”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裤,卧室的灯还亮着,这种看得清清楚楚的视觉刺激让她很紧张:“可不可以关灯……” “不关,让你好好看清楚。”顾野又去亲她粉嫩的乳尖,舔舐着硬起来的小樱桃,时不时还要发表感叹:“真漂亮……” 她羞得要命,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叫他:“顾野……顾野……” 内裤早已湿成一片,顾野摸着她的小核爱抚,极敏感的身体被摸几下就软在了他怀里,双腿被顾野一抱抵在墙上,而男人的性器正对着她蓄势待发。 意识到他可能打算就这样进来的叶妍雀阻止道:“不行,不要在这里……” 上次做爱她深知他有多大,在床上这种好施展的地方都不一定能顺利进入,更何况被抵在墙上。 顾野也没有打算真的进入,硬挺的肉棒在她不断流水的穴口研磨摩擦:“舒不舒服?妍妍,告诉我,什么感觉?” 好硬,好烫,好大……叶妍雀脑子乱乱的,顾野都没插进来,只是在外面蹭一蹭,她就激动地吐出汁液,她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水一定流满了他的肉棒,所以摩擦起来才这么滑:“舒、舒服……啊!” 脆弱的小核被顾野的肉棒一顶,她被撞得猝不及防,竟然就这样高潮了。她攀这他的脖子颤抖,身体一轻,终于被顾野抱到了床上。 男人的目光十分认真:“我要进来了。” “等一下,顾野……”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小穴让她并不想这么快就被他进入,手臂伸着去推他,被男人擒住了手腕放在唇边轻吻:“不等哦。” 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她含水的小穴,缓慢地插了进去。 “呃啊……不行……要被撑坏了……!”穴道又软又滑,可是面对异物的入侵还是紧的不像话,比起疼痛更多的是被撑开的怯懦感,她哽咽着往后缩,顾野俯下身来在她颤抖的肩颈不断亲吻,注意着不压到她的伤腿,继续往里坚定地进入。 好大,真的好大。她被顾野完全撑开了,张着的口甚至没有呻吟,只有茫茫的气音。 顾野被她夹得都有些发痛,一时间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可是里面太舒服,好不容易进来,他并不想出去:“好妍妍……好些没有?” 他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抚摸,轻柔地摸过身上每一个让她会颤栗的地方。她有些放松了,只是握着他的手还是害怕的:“先不要动好不好……” 顾野微笑着点头。他深知猎物是要慢慢吃才好,所以面对这种请求,他并不会拒绝。 肉棒虽然不动,但上面的青筋还是会挑,一跳一跳照样会顶着她的穴道。她小声呻吟,握着顾野的手被他指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手指触碰的地方又滑又硬…… 她惊得想抽回手,被顾野死死按住:“摸到了吗?妍妍,这是我插进去的地方,我完全在你里面了……” 他竟然让自己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叶妍雀简直无地自容,顾野这时又抽出来一些往里顶入,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抽插的触感:“我在动了,还疼吗?”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每一次进出她都小声呻吟着,之前和江薄言做爱虽然也高潮了好几次,但是江薄言更注重自己的感受,不会去注意她的。而跟顾野做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顾野对她的怜惜,因此她逐渐忘了男人的本性,甚至会握着他的一只手慵懒地呻吟。 这一切都被顾野看在眼里,他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朝叶妍雀小穴里的敏感处狠狠碾压了过去。 “呃啊!顾野……”她被这一撞猝不及防地颤抖了一下,敏感处被拿捏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蜷缩着脚趾,“不要这样……” 顾野当然知道她舒服得很,嘴上却带了些撒娇的意味,身下却还是朝着那里进攻;“不说不要好不好?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你的小穴好软好会吸,让我放纵一回好吗?” 他这样说了,叶妍雀都不知道怎样说出拒绝的话,只能呜咽着任由他欺负:“嗯啊……太快了要到了……要到了啊啊——!” 顾野感受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小穴,水液也喷了出来,落在他的小腹上。他在她敏感的穴口摸了一把,被叶妍雀呜咽着拒绝:“不要摸……” “太舒服了是不是?你喷了好多。”顾野俯下身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抱着她坐起来又躺下,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 这个体位进的很深,叶妍雀哆嗦着抬了一点腰让肉棒滑出去一些,跪坐在他身上眼泪汪汪的:“想关灯……” 顾野说:“那你自己动,我满意了就关灯。” 她委屈地看他一眼,按着他的胸膛抬臀又坐下,每次感觉顶到很深就滑出去一些,饶是如此,那肉棒也没有完全吃下去。 自己动的好处就是一切都由自己来掌握,她认真的神情仿佛不是在做爱,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呻吟都是很小声的:“唔……好累……” “真拿你没办法。”她这样动无异于隔靴搔痒,除了让自己更硬之外没有别的好处,顾野示意她和自己亲吻,少女乖乖地凑了过来时,他猛地顶到最深处,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他想要堵住叶妍雀尖叫的嘴,但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挣开他吟叫了起来:“好快……太深了呃啊……顾野……顾野……” “乖,再叫一次……” “顾野……不要了……顾野……啊啊……又要到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软在顾野的怀里颤抖。胸乳压在顾野的胸膛上,她挣扎着起来想让小穴里的肉棒滑出去,而两团乳肉被顾野捏在手里,只轻轻揉捻撩拨了几下乳尖,她就又软了腰尖叫:“不……” 顾野只是想逗一逗她,没想到只是摸一摸乳尖,她就敏感地又高潮了一回。叶妍雀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喷出来那么多水,全部顺着交合处流到了床单上,而身体里的肉棒还在动:“我不行了……” 顾野终于大发慈悲把她抱着换了个方向,顺手按掉了灯光,也没有继续用力进出,但性器仍然在她的小穴里没出去:“我动慢一点。” 她伸手推他:“不要,你出去……” “可是我还没有射。”顾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乖,坚持一下。” 她欲哭无泪,只能捂着脸说:“你快点……啊啊……不是这样……!” 得了首肯的顾野又兴奋了起来,故意曲解她所说的“快一点”的意思,交合处传来噗叽噗叽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 终于在最后的几十下里,顾野咬着她的脖颈闷哼一声,尽数射进了她的小穴里。被烫到的叶妍雀颤抖着吐出一片汁液和他射进来的混合,小穴里又是一片湿泞:“怎么射进来了……呜呜……” 顾野把她搂在怀里亲吻头发:“吃了药的,没事。” “可是射在里面好不舒服……”她动了一下腿,仿佛撒娇一般跟他说。她不知道这句普通的话也能勾起男人的性欲,意识到男人的肉棒又在她的腿根研磨时,她有些惊恐了:“干什么,已经结束了——!” “妍妍,明天不上班好吗?”他捏了捏她的胸前软肉,顺着穴口流出的汁液试图往里进。 “不行,顾野,你再这样我下次不会……啊啊……” 事实证明,女人永远无法在床上战胜男人。 尤其是强势的男人。 更衣室里被玩弄(微 第二日转醒,叶妍雀感觉浑身都是酸的,在看到顾野准备过来抱她时更是哆嗦地往后缩:“别过来……” 顾野无奈:“我什么也不干,就帮你揉揉腿,好吗?” 叶妍雀拼命摇头:“我又不是呆瓜,你的当上一次就够了!” 顾野无奈摊手,把手背在后面凑了过去:“不碰你,亲我一下,总可以吧?” 叶妍雀飞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见男人真的没有碰她的意思才大着胆子问:“几点了?” “十点多了。” “这么久!”叶妍雀赶紧准备收拾下床,被顾野拉了一下手臂,“就放假一天不行吗?你这些天一直在上班。” 叶妍雀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叶氏问题还很多,不能掉以轻心。我得去公司了,就不吃饭了。” 她快速洗漱扒拉了几下头发,带着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吻痕冲出了门。 顾野本想提醒一下她,可是转念又想——何尝不是标记的证明呢。 脚伤已经好多了,可以维持基本的行走,现在是腿疼腰疼。她赶到了公司开始校对今天的工作任务进程,一直忙到大中午,秘书才过来说:“小叶总,有个自称是您同学的人找您。” “同学?” “对,她说她叫严羽。” 叶妍雀模糊地想了一下,似乎好像是有这么个高中同学:“让她进来吧。” 刚刚只是觉得名字眼熟,现在打了个照面,叶妍雀反倒不能确定是不是真有这么个同学了:“你好?” 严羽气定神闲地坐下,从手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放在了叶妍雀的桌子上。 是她的父亲在天台上的照片。 叶妍雀瞳孔一缩,一把抓过去翻了起来。是她父亲,在天台跳楼前的照片。这些照片就像连拍,可以看出父亲是在天台边被逼着跳下去的。 父亲的死,不是自杀,是意外! “哪来的照片?你是谁?为什么找我?”叶妍雀捏着照片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把手包合上后起身准备走:“小叶总,想知道的话下个星期的时装发布会,记得来,有人等你。” 严羽说完就走了,叶妍雀去拦也没能阻挡。 下个星期的时装发布会…… 叶家主做建筑行业,跟时装发布会根本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那人只说记得去,可是好歹也要搞到入场券才行啊。 时装……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目前所认识的公司和认识的人里,似乎没几个是涉猎服装行业的。 天盛? 天盛这家公司好像什么都稍微涉及一些,连服装也有所涉猎。之前他们有过经济往来,去求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攀上关系的吧…… 除了天盛,就只剩下……江薄言了。 想到江薄言,叶妍雀就打了个冷战,还是去求天盛吧,就算被卸胳膊,也比去给江薄言羊入虎口的好。 她大着胆子在下班前去天盛,上次见到她还凶神恶煞的保安听了她自报家门就放她上去了。在秘书台说了来意,秘书打了个电话,很快就送了一张邀请函过来:“小叶总收好。” 这么顺利?叶妍雀道了谢晕晕乎乎地回去了,一回到家就小心的把照片和邀请函放了起来。 顾野在厨房做饭。他做饭的手艺一般,但好在不算难吃,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可挑剔的:“辛苦了。” “是有点。妍妍亲亲我?”他低下头索吻,叶妍雀红着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样的场景是她想也不敢想的。 吃了饭,叶妍雀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家事,但没有说得很清楚。顾野点点头:“随时联系我。” 等她去洗碗时,顾野瞥了一眼放在餐边柜上的一沓照片。只是随意翻了几下,他就心里有了数。 时装发布会那天到了。 叶妍雀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小礼服拿着邀请函入场,但还没找到地方坐下,一旁的礼仪小姐就快速走过来拉了她的手:“小叶总,跟我来一下。” 她不明就里跟了过去,礼仪小姐为难道:“您……后面的拉链开了。” 叶妍雀瞬间脸爆红,赶紧道了谢就顺着礼仪小姐的指引到了更衣室,对着镜子整理拉链。 这个拉链并不顺滑,且还是背后的款式,叶妍雀努力了半天也没拉上去,早上还是顾野帮忙的。她只能隔着更衣室的门问:“有人吗?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问完她也没抱希望,继续跟拉链较劲。有脚步声进了更衣室,她欣喜地转过头去:“麻烦……闻述庚?!” 进来的正是闻述庚。他今天的衣装和发型都经过精心打理,耳朵上甚至戴了一枚闪亮的钻石耳钉:“姐姐看见我很惊讶吗?” 叶妍雀有点脸红,毕竟刚刚为了拉上她一气之下往下还拽了拽,现在只靠着自己双手把裙子拉起来才能不走光:“你……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是女更衣室……” “外面已经没人了,我是听见姐姐的叫声才进来的。要帮忙吗?”少年把更衣室的门锁上了。 来都来了……叶妍雀只好说:“我拉链拉不上去了。” “噢——我知道了。姐姐转过去吧。”闻述庚挑了下眉说道。 虽然这样不好……但是一直被困在这里等人来也不好……叶妍雀一咬牙转了过去:“那,麻烦你了。” 少女光裸的脊背就展现在他眼前,闻述庚瞬间呼吸一滞。 这是一件抹胸礼服,她贴了乳贴,后背什么也没有,给人一种什么也没穿似的错觉。 他慢慢伸出手来捏到了那枚拉链,小小的隐形拉链的确带着阻力,往上拉就像锯子锯木头一般。 他细心地帮她往上扯,终于松动了一些。她的后背是这样迷人,让他忍不住多欣赏一下:“姐姐没穿内衣?” 叶妍雀耳朵瞬间红了:“这、这是女孩子的秘密,小孩子不要问。” “也是,姐姐这么漂亮的身体,穿内衣遮起来多浪费。”闻述庚轻笑一声,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他的手指像带了电,叶妍雀立即叫了出来:“闻述庚!” “姐姐别急,这拉链麻烦得很呢。” “不要你帮忙了,我自己可以!” “那怎么能行呢。”闻述庚直接伸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让我检查一下姐姐是不是真的没穿……” 叶妍雀惊呼着挣扎,被闻述庚反按在墙上:“嘘——姐姐,这里可不隔音。我只是检查一下,没有别的心思。” 拉链没拉上去,抹胸轻而易举被剥了下来,礼服挂在腰间。胸前是两片薄薄的胸贴,她涨红了脸用手挡住:“你这是耍流氓!” 闻述庚在她的发间嗅了一口:“面对姐姐,很难不耍流氓。” 他轻松将她的双手推到头顶,手指在她裸露出来的胸乳上揉捏,指腹也滑过她被遮挡起来的敏感乳尖。“真可惜,贴这么紧,都看不到姐姐的胸了。” 他低头对她笑,“不如,姐姐给我看一看其他地方吧?” “别太过分了!我要是在这里叫,咱们都讨不了好!”她愤怒地压低声音警告他。 闻述庚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忍笑看着她。 “笑什么!”她瞪他一眼。 “笑你可爱。姐姐,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拿到发布会的入场券,你能来这里,我是帮你大忙了哦。”他抿了下唇,手指在她的下颌处抚摸。 帮忙?难道……“你是天盛的人?” 闻述庚点点头:“真聪明,那就给你点奖励吧。” 他俯下身去掀开她的裙子,隔着内裤舔到了她的下面。 “呃啊——”情不自禁发出了声音,叶妍雀又赶紧捂住了嘴:“不要——” 男人的舌尖在入口轻轻戳刺着,意识到女人软了身子后才将内裤拨到一边,舔上她脆弱敏感的小核。 “呜……呜啊……”快感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只是舔一舔阴蒂,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却是让他舔的更卖力。 他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穴口分泌出透明的水液,他继续往里探入,叶妍雀压抑着呻吟呜咽,没有挣扎几下,仅仅是舌尖伸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的穴肉在疯狂收缩蠕动。 “姐姐,你高潮了啊。”闻述庚轻笑着,修长的指尖往里探入,“我让姐姐很舒服吗?” 叶妍雀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快速把内裤穿上又去提裙子:“混蛋……” 闻述庚都在门前:“姐姐这样去哪?” “不用你管,我就算在外面走光,我也不要和你……!”后半截话她没说出来,她真的生气了,眼睛里全是愤怒,伸手去拧门锁没拧开,甚至恨恨地踹了一脚。 闻述庚见她真的生气了,忙搂住她低声道歉:“对不起,姐姐太漂亮太美味了,我就没忍住……别生气好不好?我帮你拉裙子……” “用不着!”叶妍雀愤怒地甩开他,自己伸手到了背后,可能因为愤怒的加持她竟然拉了上去,一把撞开更衣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闻述庚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又像是自言自语:“还是太心急了……” 等她赶到会场时,大部分人已经落座了。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也没有看模特一眼,眼睛看着四周,开始寻找哪个才是来约她的人,由于太过投入,就连刚刚腿间的湿润都不值一提了。 但是所有人都看着舞台,没人注视她。 敌在明我在暗,叶妍雀只能焦躁地等着。终于在一个中场时,有礼仪小姐在她手里塞了一张字条。 会场楼上见。 叶妍雀立即起身往楼上走,但为了保险起见,她给顾野发了消息:“我去见人,三十分钟没回你的话,报警。” 不想做就腿交( 顾野秒回了好。 她壮着胆子上楼。会场的楼上是个会议室,她试着推了推门,门是虚掩的。 叶妍雀进了门,会议室很大,尽头摆了一张椅子,是背对她的。 她也没敢过去,隔着长长的会议桌喊:“是你让人给我照片吗?你知道我父亲的死?还是你就是幕后的人?” 那边的人沉默了半晌才笑了一声:“小叶总,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我只能回答你其中一个问题,第一个,是。其他问题如果你想知道答案,拿叶家的股份来换。” 叶家的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70%都在叶妍雀手里,还有20%在其他股东手里,另外10%是隐藏遗产。 “你要怎么换?” “回答一个问题,15%。” 叶妍雀笑了,“你太贪心了,这些我给不了。而且如果你是冲我家来的,想必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已经在你那儿了吧?”超过50%就会对公司有实际控制权,这点叶妍雀很清楚。 男人也没有急:“小叶总,叶家在你手里只会慢慢被吞并,有什么必要死守。我如果是你,就会把它卖个好价钱,不至于太过狼狈。” 她当然知道。但是这是父母的心血,叶妍雀不能看着它拱手送人。 “您约我来,只是为了诛心?” 男人转了过来,是一张从未见过的陌生脸庞。“小叶总,你是个聪明人,但我是个生意人。我给了你照片,你却什么都没给我,我亏的很哪。总要给我点什么好处,我们才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吧?” 叶妍雀思索了一下说:“我可以把现在叶氏手上最赚钱的那个项目送给贵司。” 男人来了兴趣:“蒂尼广场?” “对。蒂尼广场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我可以把它给您。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有诚意?”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当然。具体交接,我会让人发到你的邮箱。至于其他东西,你如果暂时给不了,我就不会回答,等你能给的起时再说。” “小叶总,有缘再见。” 这话就是逐客令了。叶妍雀转身推门,顺着走廊回到电梯门口,努力回想男人的容貌到底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无所获。 是敌是友,也未可知。 她想得出神,没注意到闻述庚从一旁窜了出来:“你去哪里了?” 她被吓了一跳,有些愠怒:“你干什么!” 闻述庚扫了一眼半掩着的会议室,“这地方不干净,别随便过来。” 她听到不干净三个字瞬间脑补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尖叫一声躲在了闻述庚身后。闻述庚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拽着她进了电梯。 被明亮的电梯灯光一照,她才觉得自己刚刚被骗了,恼怒道:“你!你怎么吓人!” 闻述庚笑了一会儿才严肃道:“我没吓你,这地方发生过命案,你没注意到那层的设施已经很陈旧了么?” 叶妍雀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而且会议室的灯没开,她刚刚真的有点被吓到。 “谢谢……你怎么按了一楼?”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上去吧?事情已经办完了,难道还要回去看什么发布会?”闻述庚看她一眼,“不如早点回家。” 她没再辩驳,的确如此。想到时间,她拿出手机给顾野发了消息报平安。 忙完这些,她才想起来在更衣室里的事情,顿时缩在角落里不理他。 闻述庚说:“还在生气?” 她没说话。 “我的确失态了,别生气好么?”他高大的身影欺压了过来,叶妍雀被他压制着,闭着眼睛道:“你离我远点……唔!” 她瞪大了眼睛,少年竟然强吻了她。她恼怒地把他推开,声音也拔高了好几个度:“闻述庚!” 他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姐姐,我看见你总是会失态……”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亲近你……抱歉。” 他自动退到一边,看起来好像是真的懊恼。 叶妍雀不想跟他说话,可是看着他可怜兮兮低着头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阿拉斯加,只能扶额:“算了……我不跟小孩计较。你离我远点。” 一楼终于到了。她快速几步走出电梯,闻述庚在后面追了上来:“姐姐,你以后还可以见我吗?” 叶妍雀头也没回:“不见!” “可是,是我让公司给你打了款还多付了利息,也是我给你今天的邀请函,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对不对?我知道我很过分,我以后不会了,你不愿意的话,我都不会了,好吗?”他拉住她的手臂低声恳求。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确实他帮了自己很大,叶妍雀只能敷衍着说:“好吧。” “那太好了!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他拿出手机来。 叶妍雀无奈,只能也拿出手机来扫了他,自己火速在路边拦了辆车走了。 闻述庚满意地看着手机里叶妍雀的头像,笑得十分开心。 先去公司把蒂尼广场的项目所有资料准备好了,又让法务拟出转让合同,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了晚上,她踢着高跟鞋有气无力地下了楼,顾野正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她。 她眼前一亮:“你怎么来了?” 顾野牵了她的手笑,“担心你的脚,所以来接你。” “你来接我,那晚饭谁做?”她抬起脸得寸进尺。 “我发了工资,晚饭我请你吃。”他把她的头发顺了一下,又在她耳边低声道:“然后回去吃你。” “顾野!”她羞得去打他,顾野大笑着往停车场走去。 晚上回到家时,叶妍雀有些害怕想先一步跑进卧室,还没跑两步就被顾野关上门搂了回来:“那么害怕?” 可不吗……那一天腿都是抖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从那之后她都跟顾野分床睡。 顾野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早就硬起来的地方:“可是它很想你,它已经忍了好几天了,真的不行么?” 叶妍雀自然感受到了手下的性器有多火热,即使隔了一层裤子。她试探着讨价还价:“那……就做一次。” 顾野立即点头:“好,就一次。” 就算是答应了就一次,在高潮了两次又被翻过去跪趴着接受顾野进入的叶妍雀还是有种想反悔的冲动:“顾野……好深……” 这个姿势顶得太里面了,她甚至怀疑子宫口是不是都被他操开了。 顾野好像很喜欢,手臂伸到下面去揉弄她前面的肉核:“不舒服吗?抖什么?” 她被刺激得尖声呻吟,挺腰,顾野顺势吻住她颤抖的蝴蝶骨,手指和肉棒都在努力满足她,叶妍雀颤抖着呻吟:“受不了……不要摸、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是不是这样的话……就会很舒服……就又要到了?”他的手指夹住那颗肉核轻轻一捏,话音刚落,叶妍雀的身下又喷出了一道水液,而且在流完之后就累得趴在了床上,顾野紧追不放地又进去了:“你看,真的到了。” 她虚弱地推他:“讨厌死了……” 他凑过去亲她因为呻吟而合不上的嘴唇:“讨厌就是喜欢,还想要对不对?满足你……” “顾野……啊啊……” 女人的娇吟被含在嘴里,直到顾野射了才结束。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射完后逐渐变软,可没多久又硬了起来:“顾野!说好就一次的!” 顾野遗憾地抽了出来,望着叶妍雀腿心处流下的浊白只觉得勾人,分开她的双腿抵了上去。 意识到男人可能又要进入,叶妍雀不由得挣扎:“不行!说好的……” “不插进去。”顾野轻松把她搂在怀里亲吻,“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好不好?” 叶妍雀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顾野的性器插在她腿间,借着流出的淫液反复摩擦,倒是进出得很顺畅。而且在摩擦的时候,他滚烫的肉棒总是会不经意地重重碾过她柔软的穴口和小核,她被反复的摩擦也来了感觉,捂着脸叫:“顾野……顾野……” “嗯?舒服吗?”顾野坏心眼地将肉棒往上弹压,抵着她的敏感处低声说:“流了好多……仅仅是这样也会有感觉吗?那这样呢?” 他揉上叶妍雀挺立在空中的乳尖,乳尖在他手里被拉扯按揉,配合着身下被摩擦阴部的快感,那种熟悉的快感仿佛又要来了:“不要……呃啊……” 到后来,她被顾野哄着替他用手,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最后射在了她雪白的胸乳上。 结束后又被他强行搂在怀里一起睡,只是睡到后半夜时,叶妍雀忽然醒了。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着男人熟睡的脸庞。 她轻声问他:“顾野,你喜欢我吗?” 做过这么多次,竟然从没有确定过关系。 顾野也从没有说过。 清醒的时候她不敢问,只能在他熟睡时问一下,然后再重新钻进他的怀里。 我死前能让我蹭蹭么?( 建筑行业为了稳固关系,时不时还要请客户吃饭应酬。但是每个客户都有不同的喜好,比如一般的年轻客户不会选择吃饭喝酒,而是直接酒吧蹦迪。 这回的客户是一个年轻姑娘,她拉着叶妍雀的手在舞池里乱摇:“快点嗨起来!” 叶妍雀不是很会跳舞,只能随便跟着扭一扭再喝点酒,好在她酒量不错,只需要好好看着客户的安危就好了。 客户终于喝多了要睡觉,叶妍雀赶紧和秘书架起她往外走,正走到门外时,叶妍雀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严羽。 她立即把客户往秘书身上一挂:“给她找个酒店,我有急事!”就朝严羽追了过去。 严羽往一条巷子里去了,叶妍雀离她有些远,叫了也没回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严羽是可以问出些什么的人。 巷子里很黑,她也是一时昏了头才追了进来,追了半道发现严羽不见了时,她才感觉到冷汗涔涔。 这里是巷子的中间,无论选择从哪里出去,都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距离。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原路返回。 可是跑了没几步,一群脚步声就从后面追了过来:“前面的小娘们,再往前走一步,别怪爷不客气了!” 离冲出巷子还有几百米,她还穿着高跟鞋,不可能跑得过身后一群人。 她颤抖着转过头去,手机捏在手里按110:“你们是谁?找我?” 粗略一看有五六个大汉,人均手里拿了一根钢管。为首的男人叼了根烟:“你这小娘们胆子倒大,谁都跟?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 “姐姐!”身后又传来一声叫,是闻述庚。 他跑到叶妍雀的身边把她往后一拽,“你们是谁?” “又是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男人冷哼一声,“给我打。” 110还在接通,几人一拥而上打了过来。闻述庚一脚踹倒一个,跟剩下的人打了起来。叶妍雀并没有逃得了,被男人打飞了手机,坚硬的钢管朝她的头砸了下来,被闻述庚的手臂挡住。 “闻述庚!”她尖叫一声,“你没事……” “跑!”闻述庚厉声喝道,反手捏了钢管给了那人一下,把自己的手机丢给叶妍雀,“打快捷键的电话,打通就行,快点!” 她挡在她面前,她手忙脚乱脱了高跟鞋往后跑,边跑边按了快捷键打了电话,那边响了一声就挂断了,她转过头发现一根钢管朝着闻述庚的头狠狠砸了过去。 闻述庚被砸得有些站不稳,却狠着脸用尽全力一脚踹了过去。 五个大汉全被他给打倒了,但他自己也虚弱地靠在了墙上。叶妍雀想过去又不敢,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能继续报警,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闻少!” 是闻述庚的人! 几个人略过她把闻述庚扶了起来,顺便又给了那些人一人一脚,搀扶着闻述庚往前走。叶妍雀赶紧跟了过去:“你没事吧……我们去医院!” “别去医院,”闻述庚捂着头有些痛苦,“我想回家。姐姐,你能不能陪一下我?我头好痛……” 叶妍雀赶紧去扶他,其余几个人也十分有眼色,一个拿了她的鞋子,一个拿了她被打掉的手机,走到巷子口把两人塞上了车。 司机什么也没问,直接往闻述庚的家里开去。 叶妍雀捧着他的脸想去摸一下他受伤的地方:“严不严重?我觉得还是要去医院……” “不想去……我不去,我要回家……”闻述庚呢喃着倒在她的怀里,她只能哄着他乖乖坐好,等他呼吸平稳后才想起来去拿手机,可是连着按了好几下,手机好像坏了。 而她又回忆不起来顾野的电话。 车子停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司机和叶妍雀合力把闻述庚从车上拖了下来带回家,叶妍雀正想让司机帮忙照顾一下,司机就立刻跑了:“还是您来照顾比较妥当。” 叶妍雀无奈,只好先把闻述庚扶到沙发上躺下。 这是一间两居室,格局不大,布置也很简约。她开了灯仔细去看,闻述庚的后脑勺有一处鼓了起来,除此之外就是手臂上的伤痕,身上或许也有。 闻述庚好像很痛,闭着眼睛不说话。叶妍雀低头问:“冰箱里有冰袋吗?” 他虚弱地点点头。 叶妍雀取了冰袋给他敷上,又去找药箱。忙完这一切,她才发觉自己身上都是脏兮兮的。 她说:“那我先走了。” 刚走了两步就被闻述庚抓住了手臂,少年睁开眼睛委屈道:“不走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要命。算了,就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 她只好说:“那我去洗一下,再来给你擦一擦,好么?” 少年乖乖点头。 她来到了浴室,脱下职业装需要穿的丝袜,开了花洒把手和脚洗干净。她俯下身细心清理着脚趾缝的细碎沙砾,水流冲下来时才发现脚底也有很大细碎的小伤口。 她不知道的是,闻述庚正站在她身后,屏住呼吸看着少女俯下身去时短了一截的包臀裙,阴部若隐若现,能够看到内裤是青色的,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内裤下面的…… 叶妍雀刚洗完起身,身体就被按在了墙上。 她惊得转头,闻述庚把她圈在怀里,双目潮红,“姐姐,姐姐好香,让我摸一摸好不好?” “闻述庚!”她刚想厉声阻止,少年的手就急不可耐地抓着她的胸乳揉捏,她情急之下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推到了地上。 她吓了一跳,赶紧又去扶他:“你……” “头好痛……”他捂着后脑痛苦道。 “我打120……”叶妍雀手忙脚乱要去拿手机,被闻述庚拉住手臂可怜兮兮:“姐姐,我可能快死了,我就想死前让你蹭蹭我,可不可以……” 叶妍雀耳朵瞬间红了:“你说什么呢!” “求求你了,姐姐……我还没有碰过女孩子,姐姐好漂亮好香,让我蹭一蹭好不好……”少年像是一只大狗在撒娇,一想到他救了自己,她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闻述庚大喜,直接在地上就开始脱裤子。 “你干嘛!“叶妍雀大惊。 “姐姐帮我蹭蹭,我硬得受不了了……”他喘息着把内裤扯了下来,硕大硬挺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他说:“姐姐害怕的话不用脱,就隔着内裤帮我蹭蹭吧……” 他的语气和表情那么可怜,叶妍雀只能捂着眼说:“好吧……” 她小心地跨坐在少年的身上,分开双腿在他的肉棒上面轻轻蹭了蹭。肉棒擦过她敏感的小穴,她的脸瞬间变红了,身下似乎也有些异样的感觉:“好了吗……” “再来一会嘛,姐姐好会蹭啊,好舒服……”少年不吝自己的呻吟,叶妍雀只能咬着下唇来回轻蹭,身下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忽然,闻述庚低笑一声,“姐姐,你湿了。” 叶妍雀大脑一片空白,当即就要起身,被闻述庚拖住腿按在地上,现在的少年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刚才病怏怏的样子? “姐姐湿了,我来看看。”不顾叶妍雀的反对,闻述庚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把腿抬高分开。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的小穴,但是在如此光亮的环境下,他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是多么粉嫩漂亮,小嘴一张一合的吐着丝丝淫液,动情的小核也慢慢挺立了起来。 他的唇舌刚一碰到她的下面,她就控制不住呻吟了起来。他舔得很快,粗糙的舌头不断滑过肉核,她尖叫着抓紧衣服,忍着不让自己在闻述庚面前快乐。可是紧绷的神经在一根手指插进小穴时,瞬间崩塌的一无是处:“啊啊……到了……” 小穴紧紧收缩着绞紧他的手指,难以想象这样柔软湿润的小穴自己插进来会是如何的快乐。他等叶妍雀的高潮过后才用手指抽插了起来,“姐姐,很舒服对不对?让我进来吧,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叶妍雀咬着下唇摇头:“不要……” “你也看到了我的肉棒,很可观对吧?姐姐,让我进去吧,看在我今天救了你的份上,你就让我进去吧……”少年按着她撒娇,顺便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前胸后背被钢管打出来的伤痕。 叶妍雀看得愣住了。 他的手指又在身体里搅弄了……这回似乎插进来了三根手指,她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大脑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带套……”这是她残存的理智。 得了肯定的闻述庚兴奋地把她抱了起来,丢到卧室的床上就扑了过来,硕大的肉棒在她的穴口蹭了蹭以得到更多的湿润:“放心,我不会射在里面的,姐姐别担心,我要进来了……” 被她淫液濡湿的肉棒从翕动的小穴慢慢插了进去。 叶妍雀本能地想逃,被闻述庚握住了手腕感受这一切,偏偏他还吐着淫荡的字眼:“好舒服,姐姐,你在吸我……该死,你怎么这么紧这么湿,好想操死你……别夹我,我被你夹得快射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是怎么插进她的小穴的,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兴奋不已,全部进入后不顾叶妍雀的颤抖就猛烈地进攻了。 叶妍雀被突如其来的快速进出逼到尖叫:“啊啊……太快了……不行啊啊……” “呼,好舒服,姐姐好紧……姐姐你舒服吗?嗯?”他顶弄着她的深处还用手按着她的小腹,逼她清晰地感受他是如何在里面运动的,等到一波进攻结束后才慢了下来,伸手去剥她的制服扣子。 内衣也解开了,现在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被推到腰间的包臀裙。 闻述庚俯下身在她的乳尖上咬了一下,叶妍雀吃痛想把他推开,少年却吸得更起劲,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个乳尖揉捏把玩:“姐姐的胸也好漂亮,一吸就会硬,还会叫……” “啊……不要吸……”他这样揉弄着她的胸乳,身下的动作也不停。乳上的快感实在猛烈,她控制不住仰直了脖子,在闻述庚的怀里高潮了。 “要命,好紧……”她高潮时吐出了大量的淫液,穴道也疯狂收缩抽搐,闻述庚恨不得把她绞紧的穴道再次操开:“你高潮了,姐姐。” 她哆嗦着抽搐,闻述庚换了个方向进入,把她及肩的长发撩开吻在后颈。叶妍雀被这种快乐纠缠得喘不上气:“让我休息一下……啊别进来了……” 闻述庚闻言有些委屈,“要休息也是我休息,姐姐都没动。”侧入的姿势让他轻松搂住她操干,可是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中,她还是想到了顾野。 顾野……今天晚上自己没回去,他会不会急疯了? “你能不能快点,我要回家……”她哀哀地请求。 “干嘛回家,跟我做爱不好么?姐姐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的,我要跟姐姐做一晚上……”他忽然抽出了肉棒,手指猛地插了进来,几下就按到了她的敏感处狠命往下勾按,在叶妍雀尖叫着高潮后又狠狠进入。 每次都是这样又快又烈的进攻,叶妍雀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不行……啊啊……只能一次……!” “好吧。”闻述庚遗憾地在她雪白的肩头亲了亲,似乎要在她身上种下无数个吻痕,被叶妍雀察觉到了,心惊胆战地阻止:“别亲了……呃啊!” 这种背叛顾野的感觉让她十分痛苦,可是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甚至闻述庚只是单纯地抽插,没有摸到其他地方,她都颤抖着喷出了一道水液。 闻述庚第一次看见女人潮吹,一时间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兴奋地深深顶入:“姐姐被我操到喷水了……那么舒服吗?我要继续努力了……” 不知疲倦的性爱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闻述庚控制了半天才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而叶妍雀甚至不敢休息,很快就艰难地爬了起来要下床,被闻述庚按回床上:“干嘛这么急?” 他忽然低头看见床单上的血迹,这才发现她的脚上细碎的小伤口裂开,血迹染到了床上。 他呆住了,立即摇晃着老二下床:“我我去给你找碘伏!” 脚上痛不痛,她已经顾不得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顾野。 心怀愧疚的(微 闻述庚帮她处理了脚伤,她穿好了衣服就要下床。 他有些不解:“你真的很急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打断他,垂着眼睛,“今天就是我们俩的一个错误,谢谢你救我,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叶妍雀没管闻述庚怎么看她的,直接穿了鞋就出门。 顾野……顾野。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进了家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顾野?顾野?”她以为他还没睡,跌跌撞撞在每个房间都找遍了,他不在。 怎么会这样…… 她颤抖着拿出那个早已坏了的手机,试图让它活过来,但是没有用。 顾野怎么会不在……他发现了吗?他发现了她的背叛,所以直接离开了…… 叶妍雀想立刻出门去买一个新手机,可是已经凌晨,没有商场开门了。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家里的每一处地方。这里都有她和顾野存在的痕迹。 她忽然觉得很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忽然响了。叶妍雀惊醒,从地上刚爬起来,顾野就进了门。 她几乎是喜极而泣扑了过去,可是腿麻了,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顾野被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把她抱起来,替她揉着红红的膝盖:“怎么还没睡?怎么哭了?” 她搂着顾野的脖子大哭起来:“我……我回家,看见你不在,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顾野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会不回来呢?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说今天有点事,要晚点回来吗?” 叶妍雀抽泣着抬眼:“我,我手机坏了,没收到你的消息。”知道顾野不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背叛而没回家,她有些侥幸,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愧疚,这份愧疚让她忍不住又流下泪来:“我手机坏了……” “好好好,不哭了,明天给你买新手机。我看看摔得怎么样了……你的脚怎么回事?”顾野一眼就看到了她受伤的腿和脚,拧眉握住了脚踝放在手心里察看。 叶妍雀怯怯地缩了缩腿:“没事……今天遇到坏人了,但是我跑得快,没什么的。” 顾野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太重的伤,又看她擦了药,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先不要沾水,明天再涂一遍药应该就好了。膝盖我帮你揉揉……” “不用了,这么晚了,你肯定累了吧,先休息吧。”她赶紧把腿从顾野的怀里抽出来,推搡着他:“快去洗澡睡觉。” 顾野挑了一下眉:“不跟我一起洗?” 叶妍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但她强颜欢笑道:“讨厌……快去了啦!” 顾野去洗澡了,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有种脱力般的难受。 算了,就当闻述庚是跟江薄言一样的人吧。 她也去浴室洗了澡,虽然顾野不让她沾水,但是她更想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背对着镜子看到了身后的吻痕,每一道都让她觉得胆战心惊。 她穿好了睡衣,出门就被顾野抱了起来丢到了床上,接着他也压了过来,霸道地搂住她:“好了,睡觉!” 顾野竟然没有向她求欢。 她有些庆幸,可是面临着这样的情景,她又更想用身体去安慰他。 脑子一团乱麻,叶妍雀最终还是睡去了。 睡醒时顾野还没醒来,叶妍雀能够感觉到他应该快醒了,因为他腿间的性器就抵在她的腰间。 她抿了下唇,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事。 她俯下身去脱去顾野的裤子,小手握着他硬了的肉棒,小心地含在了嘴里。 唇舌轻轻地滑过马眼,顾野就算睡得再熟也醒了,但是看见这一幕让他也呆住了:“妍妍?” 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之前有一次他提过,被她拒绝了,今天却主动…… 叶妍雀跪坐在床上艰难地吞吐着他的肉棒。顾野的肉棒很干净,带着一丝淡淡的膻味——是马眼处分泌出来的兴奋液体的味道。她笨拙地舔舐着肉棒的前端和柱身,甚至根部的囊袋。 她试着往里吞,但是太长,进去一小截就再也含不进去了。 她的卖力和主动取悦了顾野,他伸手捞了她一把想做,被叶妍雀按住了手:“……用嘴,好吗?” 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祈求,顾野就松了手。 黄色电影里的女优都是怎么做的来着……对,吞吐。 她艰难地吞吐着他的,手也摸到了囊袋抚慰。这样的青涩让顾野非常愉悦,甚至又胀大了一些,她的嘴角都有些发痛,但还是忍着给他口。 在嘴巴终于累得不行时,顾野主动抽了出来,用她的手握着撸动,最后全数射在了她的脸上。 顾野没想到会直接射在脸上,原本是打算射在胸上的,他赶紧扯了纸想给她擦一擦,却发现少女懵懂地伸出舌头,把射在嘴边的精液吃了进去。 顾野顿时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顾野的精液味道不重,带着一股西洋参的气味。 她天真地看着他:“好奇怪的味道……”被顾野一把搂在怀里。 他小心地擦着她脸上的浊白,眼里满是心疼:“你不用这样的,妍妍。” 叶妍雀抿了下唇说:“可是我想这样。” 顾野无奈,把她的小脸擦干净后才说:“好吧,但是你这样,我很高兴。” 他也擦了擦自己的下面,捏了一下她的小脸:“好啦,走吧。” “去哪里?”她有些没缓过神来。 “买手机,不然今天妍妍怎么办公?”他笑了笑,先下床去了。 顾野越温柔,她就越愧疚。 顾野带着叶妍雀买了新手机,又开车把她送到了公司,自己也下了车。 叶妍雀有些不解:“你不上班吗?” “昨天工作到那个点,老板准我今天放假,我就来看看你的公司。”他眨了眨眼睛,“不让看吗?” 她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欢迎来看。” 她和顾野牵着手走进了写字楼。 叶妍雀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顾野则坐在会客区懒散地转了转,顺便在每个员工的电脑前都看了一遍,回来时长腿一伸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你的公司管理有很大的问题。” 叶妍雀:“啊?” “管理松散都是其次的,我看了一下你们挂在墙上的一些管理条例,无法达到很好的管理效果,容易造成懈怠。比如有一条是对迟到早退进行奖惩的,你们的公司规模不算大,没必要使用官僚主义的管理方式,相对可以松散些,才会造成员工的粘性。”顾野说。 叶妍雀回味了一下:“我确实没想过这个,这段时间都扑在工作上了……” “你今天早上在处理什么?给我看看。” 叶妍雀立刻站了起来让顾野坐下,他随意看了几个文件:“地皮?城东这块地方这么好放着不争,去跟城北的抢地盘?” 叶妍雀老实回答:“城北周围设施都不错,而城东比较偏僻,我们公司后续的配套设施可能跟不上。” “城北的价格炒的这么高,你就算拿下了,有经济实力修建吗?” 叶妍雀语塞。 顾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听我的,就城东这里。还有……是谁提议城北的?” 他眼睛微眯。 “是我们开发部的一个总监。” “看着他,这种敏锐性都没有,不是故意的就是无能。”顾野说。 她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顾野瞧她一眼,看着少女认真的脸,忽然笑了笑;“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叶妍雀没反应过来:“啊?” “真是小笨蛋。”顾野站起来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而她也乖乖回应了。顾野坏心眼地在她下唇上舔了一下,叶妍雀也跟着伸出舌,本是蜻蜓点水般的吻变成了长吻,她甚至快躺到了办公桌上,而顾野的手也在她的胸乳上揉摸……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阻止他想要解自己衣服的手,“我,我姨妈来了。” 顾野愣了一下,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吧,记在下次。” 他拉着她的手缠绵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下个月六七号,我可能要回家一趟。” “回家?” “对,虽然家道中落,但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需要我回去一趟。”他在叶妍雀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大概去三四天,你在家等我回来,嗯?” 她乖乖点头:“好,我等你。” 补偿般的放肆( 叶妍雀没说谎,早上上厕所时发现真的来了月经,反倒能借着这个理由避免和顾野亲热。 得了顾野的指点,她一面扑在对城东地皮的招标上,一面又不能放下和那男人的约定。 她需要很多钱。男人既然要她拿股份换,无非就是要钱。等她有了足够的钱,就能跟男人谈条件,探得父亲死亡的真相。 背上的吻痕渐渐淡了,而她的月经也即将结束。 这天下班时,她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模特身上穿了一件妖娆无比的情趣内衣。 叶妍雀本想走过去,想了想,又折了回来,鼓足勇气进去了。 这一幕落在同样开车路过的萧郁眼里。 成人用品店是无人自助的,她挑了一件黑色的蝴蝶结套装,羞羞答答地拎回了家。 她在顾野提出一起洗的要求后强烈拒绝了,自己要先洗。顾野当她害羞,刚洗完就围了条浴巾,毛巾擦了擦发梢还在滴落的水珠,嘴里还像往常一样说着荤话:“我去洗澡的时候想我了吗,让我……” 他的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叶妍雀穿了一件黑色纱衣的情趣内衣,胸前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遮住双乳,下面则是透明的黑色纱裙,她跪坐在床上,纱裙甚至包裹不住她浑圆的臀部。 他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边:“妍妍是在勾引我么?” 叶妍雀羞得要命,睁着眼睛看他:“喜欢……吗?” 顾野朝她走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坐下。“喜欢,”他伸手摸了一下叶妍雀的脸颊,“很漂亮。不过,你知道勾引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叶妍雀紧张地抖了抖,但还是鼓足勇气道:“知道……今天,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甚至主动地扑到了顾野的怀里,亲上了他的嘴唇。 顾野的神智在她亲过来那一瞬就崩塌殆尽。他猛地将少女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大手急切地在她被蝴蝶结遮住的胸乳上揉捏。蝴蝶结是开口式,掀起来就能看到雪白的胸。 他低头吻上那对柔软,两个红红的乳尖被他捏在手里把玩。而叶妍雀也配合地不吝呻吟:“啊……舒服……受不了……” “才摸摸胸就受不了了?”他惩罚一般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隔着纱裙吻过她的肚子和小腹。一直亲到下面时,才发现内裤竟然是丁字开口的:“妍妍,你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小穴甚至已经湿了,流出浅浅的水液。 顾野在她的小核上轻轻一舔,她就娇吟着扭着腰:“顾野……快一点,我还想要……” 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荤话……顾野舔吻着她娇弱敏感的小核,手指分开花唇在穴口轻轻戳刺,感觉到水流出来了一些,他便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绷直了脚背,但是意识到是顾野,她又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不要手指……” “不要手指?是要我舔吗?”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含笑看着她。 叶妍雀羞耻地点了点头。 顾野真的如她所愿舔到了小穴,而且舌尖甚至伸了进去,引得叶妍雀一阵呻吟:“啊啊……进去了……顾野……太刺激了……” 她越是叫,顾野就越忍不住想进去,只在小穴里舔了几下,他就起身扯掉了浴巾,握着自己早已硬到不行的昂扬,从丁字裤的开口处猛地插了进去。 即使流了很多水,还是不能完全适应他的巨大,就连想忍着,脸上也出现了不适:“呜……好大……难受……” 他自然知道这些前戏还不够,只是刚刚实在太诱人,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一边进入一边揉着她的小核:“放松,快进去了……好妍妍,放松些……” 她哽咽着点头,主动伸出手来:“抱我……” 顾野俯下身抱住她,肉棒一寸寸往里挺入。直到全部进入,怕她疼,顾野静静地没有动,只是在她的嘴唇上不断亲吻。 她喘着气捧着他的脸:“可以动了……” “可是……”顾野感觉到她的里面还是很紧,好像没有放松。 叶妍雀勉强笑了一下:“可是我想你动……”这话刚说完,她就感觉到顾野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按着她的内壁,在她呜咽着的同时,伴随着顾野的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要的……” 肉棒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叶妍雀只剩下了尖叫:“顾野……!啊啊……好快……不行了……” 肉棒顶到了敏感处,她本紧缩着的小穴一下子被操到放松了,水液顺着交合的地方滴落。她喘着气呻吟,顾野直接抓着她的胸乳躺了下去,把她按在身上顶入,分开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了进去:“舒服吗?告诉我?” “舒服……好深啊啊……要被顶破了……”这个姿势让她很羞耻,而且几乎是坐下去的,她深深地感受到顾野的肉棒似乎要把她的小穴顶破了,不知道小腹上能不能看出他的形状……“顾野……我……啊啊……!” 大约是太刺激,她第一次高潮就喷了出来,水液在空中滑过好几道痕迹,尽数落在了床单上。 “真是小坏蛋,这可是我昨天才换的新床单。”顾野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按着她的小腹起身,换成了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也进得很多,高潮让叶妍雀险些跪不住,被顾野强行捞起腰跪好,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停一下……” “不是说都听我的吗?”顾野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揉捏,“我就想看你……受不了的样子……” “啊啊……”敏感被他捏在手里,她叫得有些乏力,臀部却往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这样的主动她自己应该是觉得不好意思的,但是因为是顾野,明明进入到了很深的地方,她却忍不住希望他占有更多。 她用带着水汽的眼神转头看着他,像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女妖:“还要……” 事实证明,这两个字是不能轻易说出来的。 叶妍雀感觉自己的腰要被拧断了,她和顾野的体型本就有差异,他一只手就能把后腰按过来,轻松地捞进怀里进出她淫乱的小穴。 明明叫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任由顾野做。 就这样吧。 就让她成为他的。 顾野最后射在她的臀上,帮她擦干净后搂着她躺下:“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为什么……可能还是因为愧疚吧。 当然,也有爱。 她伸手抱着他撒娇:“爱你……想你,这些理由够吗?”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爱。 她紧张地等待着男人的回应,而顾野的回应比她想象的更热烈:“我也爱你……”然后是唇舌交缠,水乳交融。 他又一次插进了她满是淫液的小穴,而她顺从地迎接他的进入。 在一片鱼水之欢中,把爱意说到极致。 她睡在顾野的怀里,眼角滑过一滴泪水。 酒会被羞辱 顾野离开的前两天,叶妍雀接到了本市一位知名企业家的生日会邀请。 那天来的都是名流,顾野只扫了一眼邀请函就说:“去吧,这种场合要参加的,说不定能积攒一些人脉。” “可是这个时间你不在诶。”她翻过邀请函看日期说道。 顾野从她手里拿过邀请函亲了亲她的嘴唇,“还没走呢,就想我了?那我就在走之前满足你吧……” “顾野,你干什么呀,唔嗯……” 生日会那天,叶妍雀拿着手包随意做了妆发穿了件礼服就去赴约了。 只是一进门,就看见周围射过来的几道目光。 一道是江薄言的,他正坐在沙发那儿看着她,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胸口别了一只蝴蝶胸针,眼神淡漠。 另一道是闻述庚的,他正在桌球前打了一个很漂亮的球,球杆还扛在肩上,朝她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 还有的就是其他不怎么认识的女性,叶妍雀快步走到签到台签到,故意没理。 其实还有一道,是萧郁的。 他喝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望着女人的身影,眸子暗了暗。 叶妍雀签了到看到角落里有自己的几个客户,便准备去套个近乎,谁料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住了:“哟,叶大小姐,稀客啊?上次怎么没看见你呢?难道叶家还没倒闭吗?” 叶妍雀定睛一看,是之前父亲还在世时参与宴会时认识的一个女生,但当时她觉得她有点看起来不好惹,便尽量避免接触,谁料被当成敌对关系了。 叶妍雀努力挤出一个笑:“你好,麻烦让一下。” “就不让了,你怎么样?”姑娘笑吟吟的。 叶妍雀压着怒火道:“这是靳总的生日会,你是要搞得靳总难看吗?” “靳总邀请你来才是难看。”姑娘高声道,“你爸死了,还要拖垮我们家,当我们白家是死人哪!” 叶妍雀终于想起来这敌意来自哪里了,原来是父亲死后耽误了某个合作项目,由于公司实在无力支撑,便撤资了。那时的确影响了合作白氏,但当时的退出都是按照合同,没有越过的地方。 虽然的确撤资不好,但是那句“你爸死了”实在是难听:“当初是合规的退出,你们没有处理好,就来这为难我,还要羞辱我父亲吗?” “你配的上我的羞辱吗?”姑娘冷哼道,“你们叶家本来就该完蛋了,今天跟你同时出现在这里,我都嫌脏了我的……” “白姑娘,”身后一个声音传来,闻述庚笑着搂过叶妍雀的腰身,“您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凶,有利于皱纹的生长。” “你又是哪根葱!”本以为是个帅哥,没想到一张嘴那么难听,白姑娘不由得尖叫起来。 “我是天盛的代表。”闻述庚笑吟吟的,“柿子挑软的捏,我女朋友软,不代表我也软。如果你觉得你们家吃亏了,欢迎跟我们天盛合作。” 叶妍雀听到那句女朋友瞪他一眼,刚想反驳,被闻述庚握着手拽进怀里,“但别为难我女朋友。” 他搂着叶妍雀在众人的注目下潇洒离开,直到一处角落才松开了手:“姐姐,我表现得怎么样?” 叶妍雀没好气地离他远了些:“我不是说了吗,不想见你。” “你不想见我,我就忍着大半个月没来见你,但是我好想你。”他又像个大狗狗一样要蹭过去了,被他压在角落,从外人眼里就像是强吻一般。 叶妍雀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停,再纠缠我,我就喊耍流氓了。” “好吧,姐姐脾气真大。”闻述庚不以为意地直起身子,在她的脸上火速亲了一口,“但是我会让姐姐喜欢我的。” 他哼着歌走了,叶妍雀只觉得满腹无语,摸了一下脸,感觉闻述庚都要把她脸上的妆蹭掉了,便起身去洗手间补妆。 她在镜子面前拿出粉饼,刚压了压粉,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江薄言。 一看到他,叶妍雀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江薄言并没有过来抓她,而是眉头紧锁:“你在跟闻家的谈恋爱?” “不关江总的事。”她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 “你可真敢招惹他,你知道他是谁么?”江薄言冷漠的脸上表情一尘不变。 叶妍雀抬眼:“天盛的小公子?” “你跟他谈恋爱,却不知道他的背景?”江薄言靠在墙上冷笑了一下,“他是闻辰的儿子。” 叶妍雀瞬间呆住了。 本地人,不会有人不认识闻辰。 他靠不入流的黑色生意起家,本质就是黑道之王。他很有政治手腕,关系网大到数不胜数。 虽然闻述庚是天盛的,而且天盛有黑道背景,而且他和闻辰一个姓,但是她根本没把他们俩想到一起去。 见她愣住,江薄言似乎有些无奈,走到她身边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长点心,离他远点。” 还用他说么…… 传说中的闻辰杀人如麻,闻述庚作为他的儿子,自然不可能天真无邪。 一阵后怕。 直到江薄言走了,她还站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手臂不慎触碰到了洗手台上的口红掉在了地上,萧郁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了,蹲下去捡了起来:“你的口红。” 叶妍雀这才如梦初醒:“谢谢……” “看好点,今天人很多。”萧郁说。 “谢谢……不知您贵姓?”叶妍雀再次道谢。 “萧郁。” “萧先生您好,我是……” “叶妍雀。”萧郁推了一下眼镜,表情不变,“我们见过的。” 见过?叶妍雀再次愣住了。 她正想问个清楚,萧郁却没有想回答她的意思,只是说:“宴会开始了,入席吧。” 叶妍雀的座位安排在一个很普通的桌子那儿。 她也没觉得有什么,自己坐了下来。旁边都坐着不太认识但还算熟悉的人脸,互相打了打招呼等待宴席开始。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旁边,叶妍雀抬头,是闻述庚。 他对旁边的人说:“你好,我想跟你换个位置。” 旁边的人立即让了出来,闻述庚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她身边。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围了过来,叶妍雀有些不太自在:“你干嘛?” “想跟姐姐坐在一起嘛。”他撒娇,朝她抛了个媚眼。 叶妍雀被他的媚眼给惊悚到,赶紧低下头去乖乖喝茶。 宴席开始后,闻述庚时不时帮她夹菜,叶妍雀抗议无果,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旁人八卦的目光吃饭。闻述庚甚至帮她剥虾剥螃蟹,一个个都处理好了放进她的碗里。 她有些无奈:“真的不用了,你自己吃好就行了。” “姐姐吃好我才能吃好嘛。”闻述庚说。 好吧,她就知道是对牛弹琴。叶妍雀夹了一颗板栗赌气一般塞进嘴里,可是下一秒就被呛到说不出来话:“咳咳……咳……” 那颗板栗好像滑进了气管还是食道,刚刚还能出气,现在她感觉自己一下子呼吸不上来了,氧气似乎卡在外面进不来,耳边伴随着闻述庚的惊呼,她感觉好像很多人都过来看了,但是她却所在闻述庚怀里渐渐停止了挣扎…… 被救之后的感谢( 闻述庚急得一直拍着她的后背:“姐姐,你怎么了?吐不出来吗?” 他怀里的少女渐渐挣扎都弱了下来,让他恐惧万分。周围的人都来看热闹,他愤怒地喊:“叫120啊……” “让开,我是医生。”萧郁从远处挤进人群,一把将叶妍雀抱了起来,用手握拳抵在她的肚脐处,身体向后狠狠捶了两下。 他实在用力,闻述庚都怕他会把叶妍雀打死:“你能不能轻点……” “哇!”堵在嗓子眼里的板栗终于在强烈的撞击下吐了出来,叶妍雀虚弱地倒进萧郁的怀里,脸色苍白。闻述庚见状大喜,刚要把她从萧郁的怀里抢出来,就被萧郁阻止了:“她现在很虚弱,我需要给她检查一下。” “楼上就是客房,我跟你一起去。”闻述庚赶紧起身准备带路。 萧郁却没动,把叶妍雀抱了起来后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闻小少爷,今天是靳总的场合,你已经够出风头了,现在还是低调些好。” 闻述庚皱眉看他。 “放心,她会安全的。”萧郁说完,抱着叶妍雀从人群中出去了。 直到进了电梯,缓过神来的叶妍雀才不好意思道;“那个,谢谢你萧先生,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萧郁就松了手。 “我觉得我没什么事了,刚刚就是卡着了。”叶妍雀说。 萧郁却没理会:“还是检查一下放心。” 电梯门开了,萧郁径直走向一间客房进入,示意叶妍雀躺在床上去。 叶妍雀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是怪异,但是又没办法说出到底哪里怪,所以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顺便拉家常:“萧先生是靳总的医生吗?” “我在医院工作。”或许是知道叶妍雀到底想问什么,他一边摘手表一边说,“家父萧尹,今日是祖母忌日,所以让我代他来。” 原来他是萧尹的儿子。萧氏集团也是本地的翘楚,只不过现在大家默认子承父业,没想过他的儿子竟然去当了医生。 叶妍雀噢了一声,实在无法推脱了,便躺了下来。 这样一躺,她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分外熟悉…… 萧郁用手按压着她的喉管,“这里感觉怎么样?” “还行……有点疼……” “是异物进入后的正常反应,还有没有异物感?” “没了……” “这里呢?”萧郁的手指往下,按到了锁骨中间。 “还好……” “这儿?”他的手指往下,在饱满的胸乳上按了按。叶妍雀觉得实在怪异,只能闭着眼来掩饰尴尬:“没事……” 终于摸到了她的胸乳,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软。今天她穿的小礼服是吊带式的,似乎还有聚拢的效果,把本来就圆润的胸部衬托得更加诱人。 萧郁的手指再次往下,触碰到了小腹,以及…… “医生,”叶妍雀忍不住去抓他的手,“这,这是正常检查吗?” 萧郁睨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弧度,“这样的检查,你不是经历过吗?” 叶妍雀愣住了,萧郁的脸越看越熟悉,他是…… 他就是那个医生! 瞬间被医生用手指玩弄的回忆涌上脑海,叶妍雀立即挣扎着要下床:“我不检查了,放开我……” 她的脚腕被萧郁握在手里,强行打开了双腿:“不好好检查怎么行?” “不,放开我,放开我!” 有了之前的经验,萧郁太知道她的敏感处在哪里了,只是在小腿上轻轻揉摸,她的挣扎就弱了几分;而他的大手轻易撩开裙摆伸进她的下面时,叶妍雀更是脑子一团乱麻。 实际上刚刚呛过,她身体还难受得很,现在萧郁想对她做什么她都无力阻止了。 萧郁的手指在内裤的凹陷处揉了揉,她敏感的身体就吐出了一些汁液。她羞愧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那么敏感,又恐惧萧郁要做的事情,只能试图讲道理的方式来打消对方的念头:“你这是强奸……我要去告你!” “强奸?”萧郁愣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叶小姐,你的身上不会有伤痕,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我想应该只能算通奸,算不上强奸吧。” 叶妍雀满眼屈辱地看着他,萧郁的手指勾起内裤边缘,从边缝处滑了进去。 “叶小姐,”他低声呢喃,“你湿了。” “混蛋……”叶妍雀伸手给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响声把萧郁的眼镜都打掉了。 没了眼镜的萧郁看起来似乎更加禁欲,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指印,足以看出她刚刚打得有多用力。 但萧郁不怒反笑,手指精准的按上了她的肉核,叶妍雀猝不及防叫了出来:“啊……” 萧郁的手指越来越快,她的呻吟也揉碎了叫,最后萧郁解开皮带和拉链,撕开了一个避孕套。 叶妍雀趁着他带套的时候跑,被萧郁握住脚踝拖了回来,直接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前戏不算够,汁液也没流出太多,她痛苦地仰直了脖子:“好痛……滚出去……” 即便是有避孕套上的润滑液,进入也不太顺利。萧郁皱着眉拍了拍她的屁股,“好紧,放松点……” 他以为她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想必应该睡过不少男人而且玩得很花,否则来医院时不会那样,而且还去什么情趣用品店……可是进入她时,那种紧致度让他怀疑她时不时还是处子。 叶妍雀痛得掉眼泪,内壁一直在挤压想把萧郁推出去,可是他反而进的更深。她呜咽着求他不要,但床上的一切话语都可以不信。 直到完全进入,萧郁才满足地喂叹了一声。 叶妍雀抖着腿哭,好痛,虽然没有江薄言第一次破处时那么疼,但是还是痛。 萧郁试着往里顶了几下,见她如此痛苦,不由得放慢了速度,让她适应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胸乳揉捏,隔着礼服找到她的乳尖揉搓。 这种怪异却又舒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萧郁看准时间,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叶妍雀难耐地伸手去阻止他在自己胸口蹂躏的手掌:“别摸我……呃啊……走开……” 已经进入的萧郁又怎么会如她的愿,甚至扯下了她的礼服肩带,以更方便的欺负她。 若说之前只是觉得她下贱随便做一做也无妨,现在则是贪恋她身体的美妙。 身体的敏感让她虽然痛了一会但还算分泌出了淫液,进出更加顺利。在这种肉体摩擦中,叶妍雀也来了感觉,可是一想到进入她的人是萧郁,她在心理上就无法获得快感。 蓦然,有人敲门:“姐姐,你在里面吗?” 是闻述庚!她正想回应,冷不防被萧郁狠狠撞了一下体内的敏感,差点失声。 萧郁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要是出声了,我就让他进来,他应该会很乐意看见你在我身下的样子吧。” 想象到那个场面,叶妍雀就怕得发抖:“不要……” “那就别让他发现了。”萧郁对她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身下的动作却加快了。 为了不让闻述庚发现,她只能紧紧咬着牙把自己埋进床铺里不发出声音,忍得身体都在发抖。岂料这样的她内壁变得更紧,连萧郁也忍不住喘息了一声:“放松点……” 闻述庚还没走:“姐姐,你在里面吗?” 快走啊……要忍不住了……她几乎要把床单抓烂了,萧郁故意在她的敏感处研磨,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意识到即将高潮的瞬间,她一口咬在了被子上,掩盖高潮时的呻吟:“唔嗯……啊……” 闻述庚没再问了,也许是去了别的房间。叶妍雀在床上颤抖,萧郁慢慢感受着她内壁抽搐的舒爽一边笑了一下:“我说过了吧,会让你舒服的。” 她发着抖说:“变态……” “可是,你不是被变态操得很舒服吗?”萧郁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原本是打算做久一点的,但是你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叶小姐,你真让人惊喜。” 男人的话宛如恶魔低语,她只能被动承受,不能拒绝。 伴随着男人的低吼,精液尽数射在了安全套里。 萧郁仔细检查了套没有破损,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你很缺男人吗? 听到浴室水声响起来了以后,叶妍雀才腿软的下了床,拿了卫生纸擦干净腿上和身下的泥泞,穿好内裤跑了出去。 刚没走两步,迎面就撞上了江薄言。 江薄言本来吃了饭要走的,但是想到叶妍雀,他就有些不放心的想来看看,没想到真的碰上了。 但是当他看见叶妍雀头发有些散乱、脸上一片潮红时就明白了几分,不由得恼怒地把她推到楼梯间里:“叶妍雀,你很缺男人吗?” 叶妍雀看了他一眼:“又不关你的事。” 他和萧郁有区别吗?他又站在什么立场上来指责她? 江薄言闻言更是怒火中烧,强行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怪不得拒绝我,原来固定的伴侣对你来说不如多睡几个是么?” 叶妍雀讥笑:“是,以我如今的身家,我还不是想睡几个睡几个?” “你!”江薄言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但是他的手还没上去,叶妍雀忽然就顺着墙慢慢滑了下来,眉头紧锁。 江薄言不知这是什么原因,不由得皱眉:“你又在演什么?” 好痛……叶妍雀捂着胃脸色发白,大概是胃病犯了,今天出门时晚了,刚刚吃的东西又没吃几口,还被萧郁折腾了,现在胃里翻江倒海,痛得她根本站不稳,也回答不了江薄言的问题。 江薄言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痛苦地挣扎抽搐,直到过去了十几秒,他才发觉似乎不是演戏,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叶妍雀!怎么了?!” 她只能捂着肚子说不出来一句话,江薄言看出她的痛苦,赶紧抱下了电梯塞进自己的车里。 她虚弱地靠在车上:“药……买胃药……” 江薄言吩咐司机开到最近的一家药店,自己下车去买了一大堆胃药回来,拿到她面前让她看:“是哪种?” 叶妍雀指了指其中一瓶。 江薄言按照说明书给她倒了三片,本想拿一瓶矿泉水,谁料她接了药片就硬生生吞了下去。 司机也没敢动:“江总,现在去哪里?” “先回去。”他说,看着叶妍雀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猜想可能这样会好受些,他便主动伸出手来:“我帮你吧。” 自己按了那么久,她的确也有些体力不支,便松开了手。 江薄言把她朝自己拉近了一些,手掌搓热了按在她的胃上:“这样?” 叶妍雀说:“再重点。” 他又加重了力道,胃部被压迫终于让她好受了一些。江薄言低声问:“是不是要吃些东西?” 她点点头。 “给王姨打电话,让她做点胃病病人能吃的东西。”江薄言跟司机说。 叶妍雀小声说:“不用……等会药效上来不痛了,你送我回家吧。” 江薄言无视她的话:“开快些。” “……”叶妍雀只好闭了嘴。 胃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起效果的,至少在到了江家时,叶妍雀还痛着。 江薄言把她从车上抱了下来直奔餐厅,王姨的中国速度已经让她把饭放在了桌子上。 是一碗阳春面。 江薄言皱眉:“就这些?” 王姨赶紧说:“江总,我查过了,胃病之人不宜吃荤腥,清淡的面食最好。” 叶妍雀摆了摆手:“就这样就好。” 虽然吃不下,但是多年胃病让她知道不吃更不好,便忍着痛吃了起来。 江薄言就坐在她旁边看她吃饭,她吃起来像只小猫,乖巧而惹人怜爱。 看得久了,他看叶妍雀的目光都带了些柔和。 一碗阳春面被她吃得干干净净,最后甚至连汤都喝完了。她擦了擦嘴对王姨说:“谢谢,您做的很好吃。” “哎哟,小姐要是喜欢,我什么都能做。江总您说是吧?”善于察言观色的王姨早就看出来江薄言似乎有些不一样,便笑着调侃。 叶妍雀别过头对江薄言颔首:“谢谢江总。” “没事。” “那,我也好多了,我就先回家了,不打扰江总了。”深知江家是个龙潭虎穴,叶妍雀本着能跑就跑的原则,当场就决定遁地。 “等一下。”她刚起来走了没两步,江薄言就叫住了她,“我有话跟你说。” 王姨立即从餐厅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江总想说什么?” 江薄言走到她面前:“我听说你在竞标城东那块地皮?” 一听到是生意,叶妍雀就警觉了起来:“江总什么意思?” “挺有眼光。”江薄言说,“但是以你们叶氏现在的财力,怕是有些困难吧?” “这就不劳江总费心了,这些问题,我们自会解决。” “叶妍雀,如果你打的是靠身体上位的主意,不如靠我。放眼全城,除了我,谁还会是你最好的后盾?不是闻家的小子,也不是萧家。”江薄言说。 叶妍雀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纵然闻家萧家都是有能力的,但在江薄言面前,显然都略输一筹。 “江总,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叶妍雀抿了抿唇,“多谢江总的照顾。” 她拉开了门,而江薄言没有拦她。 竞标很成功。 前来争夺城东地皮的公司本来就没几家,叶氏也算矮子里拔将军,这个结果叶妍雀并不意外。 今天是顾野回来的日子,她也准备好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喜气洋洋地下了楼,却看见闻述庚笑眯眯地站在楼下等她。 “干嘛?”虽然不一定是来找她的,但叶妍雀还是问了。 闻述庚笑得很灿烂:“我听说姐姐竞标成功了,想来祝贺一下姐姐,下午赏个脸吃饭吗?” “不吃,我忙着呢。”她说完就往出去走,闻述庚却拉住了她的胳膊撒娇:“那不吃的话,你总要给我点补偿吧?” 叶妍雀觉得好笑:“奇怪,没有答应你就要给你补偿吗?” 闻述庚连忙举手以示清白:“你放心,我说的不是像上次那么过分,我要个亲亲总可以吧?” 叶妍雀想也没想:“不行。” “那!不亲嘴,亲我的脸,就一下,可以么?”少年委屈地拉着她的手,“就一下嘛,好不好?” 人来人往的,她也担心闻述庚耍赖不走了,便敷衍地踮起脚在他下颌处亲了一口。 闻述庚高兴的恨不得晃尾巴,而叶妍雀也在停车场找自己的车了。 她不知道的是,顾野就站在他们的身后,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了她亲别人的一幕。 顾野的心有一种被揉碎了的酸楚。 但他没有上前。 叶妍雀回了家却没看见顾野,翻了下消息四点半就到了,应该在家里才对。 转念一想,没回来就没回来吧,今天她做饭。 一直忙到七八点,饭菜都摆上桌快凉了的时候,顾野才回来了。 “你回来啦!”叶妍雀赶紧起身准备帮他拿行李,结果却看见他的手上空空如也:“你行李呢?” 顾野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行李。” “没有?我记得你走之前带了行李箱的呀?算了没事,快过来,我做了——” “叶妍雀,”他打断她,“我要走了。” 裂痕 叶妍雀愣住:“……走?什么意思?” “我今天出了机场,知道你竞标成功了,就去了你公司楼下。”他垂着眼,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叶妍雀瞬间想到了她给闻述庚的那个吻,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顾野……不是,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顾野自嘲地笑了笑,“叶妍雀,我真的挺爱你的。你被谁欺负,我心疼你,可是你如果主动跟别人在一起,我还需要心疼你吗?” “没有,顾野,不是的……”她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还可以跟他睡吗?”顾野哀戚地看着她,“叶妍雀,我回来迟了的那天晚上,你跟他睡了,对吗?” 叶妍雀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充满了苦涩,“我看见你的伤,你说被坏人追,我没告诉你我去查了,可是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你跟他回家了对吧?什么时候回来的,去了几个小时,孤男寡女几个小时……还要我多想吗?” “当然,我也劝自己了,你可能是被迫的、你是不情愿的……那你说,今天下午你们公司楼下,那算什么?”顾野步步紧逼,叶妍雀被逼到墙上,退无可退。 “你说啊,难道也是他强迫你亲他的吗?”他怒吼道,一拳砸在她旁边的墙上,她的眼泪也随之大片大片地滚落:“不……顾野,不是的,不是……” 她根本没有解释的借口。她承认自己成了欲望的奴隶,是她没有及时推开闻述庚,是她…… “东西我不要了,你想扔就扔吧。”他淡淡地说,“我再也不要见你。” 他用力地甩上了门,叶妍雀捂着脸跪坐在地上哭泣。 但一切已成定局。 第二日,她还是强撑着起来去上班。走到楼下时,闻述庚骑着摩托车朝她挥手:“嗨姐姐!上班吗,我送你?” 她没有看他一眼,径直往前走。 闻述庚习惯吃她的闭门羹,毫不在意地跟了上去:“这个时候不好开车的,我的摩托车很快呀,我下午也可以……”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啊?”叶妍雀用尽全力吼出了声,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闻述庚这才看到她通红的双眼:“……姐姐,你怎么了……”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她流着泪,脑子像被重击了一样痛得要命,“你放过我吧,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不喜欢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她边哭边说,头痛欲裂,像要炸开一样。 闻述庚慌忙停了车下来扶她:“姐姐……” “走啊!”她喊道,“你走开,离我远点,走……” 闻述庚看见她的模样唯恐自己再过去真的把她逼到什么程度,只能离她远了些,看着她步履蹒跚地往前,最终拦了一辆车离开。 再难过也要撑着,就像当初父母去世时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用干哑的嗓子对秘书说:“把今天的工作拿来给我看看。” 秘书赶紧呈上。 “晚上有个客户需要应酬,你看一下有没有人愿意去的,我今天这个样子见不了人,没有的话就让工程部的总监陪着吧。”她翻着手头的文件说,“城东地皮规划做好了吗?现在手头进行的几个项目到什么程度了?” 秘书一一解答完,她思索了一下说:“汉丰大楼的那个项目,下午我去一趟工地。” 这是目前公司最大的项目,因此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工地巡查不太顺利。 她戴着头盔先是巡视了整体,最后在一个巨大的拱门造型前停下了:“这个拱门为什么角度这么低?拿图纸给我看看。” 公司负责人立刻讪笑着说:“小叶总,这个,图纸和现实有一点点误差,也是人之常情嘛。” “你这跟图纸根本不符,不是一点误差。现在这个拱门正浇筑到一半,如果按照目前这个状态下去,一定无法完成最后的形状,而且安全系数也会很低。”叶妍雀看了图纸严肃道。 工地负责人说:“可是如果打掉重做,那么成本就会很高了。” 叶妍雀沉思了一下,还是说:“砸掉重做。人命关天的事情,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又重新审视了大楼其他地方没有问题,她便出了工地门,谁料江薄言竟然站在路边。 她微微一怔,男人抬眼看她:“忙完了吗?” “还好。江总有事?” “闻家小子今天上蹿下跳在找人查你,不巧被我知道了。”他走了过来,“心情不好?” 她别过脸去:“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而已,不劳江总费心。”一听到他说闻述庚,她就头痛。 “你的眼睛肿的像个桃子。”江薄言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到底为什么?” 叶妍雀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失恋也要向江总报备吗?” 听到失恋两个字,江薄言有些不悦,但没有说什么:“分手就分手,又不是找不到下一个。” “你懂什么。”她不想跟他多说,拦了辆车走了。 连着吃了两次闭门羹,江薄言并没有生气,反而隐隐生出一些征服欲来。 失恋的人要喝酒。 叶妍雀独自一人到了酒吧,一口气点了数瓶酒开始喝。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喝了四五瓶都没醉。有人向她搭讪,但她选的这家酒吧是清吧,她只要拒绝,那些人便不会靠近。 喝到第六七瓶时,她终于生出了一些醉意。 她想顾野,很想很想。 想他每天给自己做晚饭的样子,想他在自己身上性感的样子,想他会抱着她,轻声在她身边说我爱你…… 她流着泪喝酒,喝到把自己呛到,有只手拍着自己的背。 她咳得吐,有些迷茫地睁眼:“是你吗?” 男人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是我。” “抱抱我好不好?”她流着泪伸手,男人微微一愣,很快就抱住了她。 她也紧紧地抱着男人,又去找寻他的嘴唇,轻巧的舌头滑进了他的口腔。 身体一轻,她被男人抱了起来,从闪烁着灯光的酒吧离开了。 亦梦亦醒( 闻述庚从她身上摸到了家里的钥匙,把叶妍雀送回了家。 刚把她放在床上想去给她倒杯水,谁料脖子被叶妍雀勾住了;“别走……” 他说:“不走,我给你倒杯水。” 她迷迷糊糊地松了手。 去接水时,闻述庚看到了家里明显的男人生活过的痕迹。原来,姐姐是有男朋友的吗? 啧。 嫉妒在他内心生长发芽,但端了水看见蜷缩在床上哭泣的女人时,他又瞬间没了脾气。 “不就是分手吗?我做你男朋友不行吗?”他把杯子放在她的唇边说。 叶妍雀喝了几口摇摇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比我帅吗?还是比我能让你舒服?”闻述庚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干嘛要为了个男人伤心?” 她抹了一把眼泪,又开始哭:“我想他……好想……” 闻述庚有些无语,但她的模样实在脆弱,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忽然语出惊人:“那你就把我当成他。” 他轻轻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就是他,可以吗?” 他轻柔地吻过她的脸颊,来到了她的嘴唇上。她喝了很多酒,口腔里全是酒精的味道,但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叶妍雀已经不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了,在她眼里,通通都是顾野。 内衣被推到胸上,男人的手指在乳尖上不住揉搓,她发出愉悦的叫声:“啊……还要……” 这样的叶妍雀和上次的她形成鲜明对比,闻述庚被她撩拨得太硬,舔吻乳尖更加卖力。但是只是刚开始的欢愉,逐渐叶妍雀没有了声音,闻述庚再抬头时,发现她已经熟睡了。 彼时的叶妍雀裸着上身,下半身只剩下了内裤,但她还是眼角带着泪水睡去了。 闻述庚有些无奈,这种场景是他始料未及是,本想将计就计做了算了,可是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又觉得似乎有些太过分了。 罢了,不急于一时。 大不了以后补偿回来。 他把她放进被子里盖好,起身出门了。 宿醉的第二日头痛得厉害,而且她并不记得是谁把自己送回来的了。虽然在心里期待是顾野,但是她知道,不会是他。 可能是江薄言,可能是闻述庚,也可能是萧郁。 痛哭了一场又宿醉了一场,她终于觉得自己好受了许多。 只有身体上的麻痹,才能带来心理上的麻痹。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么? 她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刚回到公司,秘书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小叶总,昨天……客户没陪好。” “怎么没陪好?”叶妍雀眉头一皱。 秘书支支吾吾道:“总监喝……喝的有点多,跟客户打起来了……” “什么?”叶妍雀直接无语到想捏碎手里的杯子,“他是饭桶吗?我让他陪客户,不是让他去拼酒!现在什么情况?” “客户倒还好,总监额头被砸破了,去医院缝了七八针。” 叶妍雀深吸了几口气,“你去财务部核实一下他的工龄工资,赶紧把他给我开了。” 秘书得了任务就出去了,叶妍雀恨不得自己当场吸氧,深吸了几口气,陪着笑脸给客户打电话:“李哥,诶,是我,叶妍雀……” 好说歹说了一个多小时,对方终于让步给了个机会,晚上再一起吃个饭。 到了晚上,叶妍雀叫了秘书,穿得光彩照人的去应酬了。 客户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敬酒时有意无意地摸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后来胆子大了些,直接去摸她的臀。 她避也没避,一边笑眯眯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两白酒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一边继续跟客户东拉西扯合同的事。 酒局结束后,她让秘书送他们下楼,自己则去了卫生间。 并没有喝多,但是想吐。 吃饭想吐,跟这些男人周旋,想吐。 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在洗手台那里洗了洗手,背后出现了一个男人。 江薄言。 他静静地看着她:“你还真是拼命。” 叶妍雀拿了餐巾纸擦了擦嘴,冲他妩媚一笑:“不拼怎么行呢?江总真是爱说笑。” 从江薄言身边走过去时,她忽然侧过身,抬眼看他:“做爱吗?” 江薄言眼里闪过错愕,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叶妍雀让他觉得陌生,让他并不想去想那件事:“你喝多了。” “的确。”她勾了勾唇,“江总晚安。” 她婀娜多姿地扭着腰走了,空气中似乎残留了她头发的清香,让江薄言失神了一瞬。 叶妍雀刚下楼,秘书汇报完自己也走了,她正准备拦辆车,闻述庚骑着摩托车出现了,把头盔取了下来:“需要司机吗?” 叶妍雀摊手:“好极了。” 她接过闻述庚手里的头盔戴上,搂着他的腰坐了上去。车子疾驰而去,回到了小区。 闻述庚自觉在她家楼下停了车:“到了。” 叶妍雀却没下车:“你有很多房子吗?哪里都是你的房子。” “这里离学校近,我周内住这里,周末住在上次你去过的那儿。”闻述庚说。 “不带我去吗?”她说。 闻述庚愣了一下。 但是他没问第二遍,唯恐叶妍雀反悔似的,车子再次启动,奔向自己住的那栋楼。 一进门,闻述庚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上去,叶妍雀没有拒绝也没有热情回应,只是在闻述庚主动时略微迎合一下,就引得少年兴奋不已了。 裙子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闻述庚一路从脸颊亲吻到脖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抱歉,我,我太急了,我先去洗个澡……” 叶妍雀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闻述庚边跑边脱衣服,跑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还差点滑倒了。花洒打开就是冷水,他根本不管直接冲洗了起来,冷水似乎刺激得他更热情了一些,刚刚打湿了身上,叶妍雀就推开了浴室门。 这一举动让猝不及防的闻述庚吓了一跳。 叶妍雀进来关上了浴室门:“一起洗吧。” 她这样要求,闻述庚根本不可能拒绝,三下五除二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脱衣服的时候顺便放了浴缸的水,示意叶妍雀坐进来。 无他,她只是想麻痹自己而已。 痛哭也好、宿醉也好、做爱也好,只要能在欢愉中忘了痛苦,就什么都好。 所以即使在闻述庚面前裸露身体,她发现自己也没有之前那样的羞耻了。 闻述庚把她圈在怀里拿着花洒冲洗,水流滑过她的皮肤,他掰过她的脸亲吻,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我帮姐姐洗……” 他的手指撩过她挺立的乳尖,正在接吻的她嘤咛一声,倒引得少年更加热烈的对待。 玩了好一会儿胸乳,他才拿着花洒往下游移,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花洒对准了她的腿心:“这里也要好好洗洗……” “呃啊!”花洒的强烈冲击在小穴上,叶妍雀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水流搭在那儿的感觉十分酸涩,她忍着想去推开他的手:“……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姐姐,要洗干净的。”他坏心眼地用手指分开她的小穴,让水柱打在粉嫩的内壁上。她被刺激得一阵哆嗦,难耐地呻吟:“啊啊……好激烈……别这样……” 借着水流,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在她的穴里勾弄:“姐姐的里面也要好好洗才行……” 花洒的水柱偏了点方向,竟然直接冲击在了她充血的小核上,伴随着闻述庚的勾弄,她竟然就直接这样高潮了:“呃啊……啊啊……要到了……!” 闻述庚的手指被夹得很紧,他尝试着抽离都有些困难,忍不住又在她耳后舔了起来:“姐姐很舒服对吧?还要不要继续?” 这种灭顶的快感实在是让人战栗,而叶妍雀没有拒绝:“要……” 话音刚落,他就又插进来一根手指,花洒继续对着她的那处冲击,她被快感顶得在浴缸里颤抖,水花甚至有些溅到了浴缸外面:“好激烈……不行……又要……!” 第二次高潮后,她整个人软在了闻述庚的怀里,就连他什么时候起身拿了浴巾把她包起来都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闻述庚压在了洗手台的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满面潮红、包裹着浴巾的自己,以及身上还带着水珠的闻述庚。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火热又坚硬的在自己臀上摩擦:“姐姐……就这样进来可以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一个笑,口中吐着诱人的话:“快点……啊……!” 少年终究沉不住气,只是稍微勾引一下,他便用力地插了进来,连她身上的浴巾都滑落下来。她被顶得往洗手台前一送,更加清晰地看清楚自己被进入后的表情。 那种淫荡又渴求、又满足的表情。 “姐姐……你还是那么紧,好湿,好多水,你有没有听见?”肉体拍打发出来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在浴室里被放大,听得格外清楚。叶妍雀一边呻吟一边回应:“啊……听到了……别顶那儿——!” 她的身体像是有魔法,看一眼就让人欲罢不能。闻述庚的脑子都有些被满浴室的热气熏得有些昏头转向,只知道一味地往里顶入抽出,甚至强行抬高她的一条腿放在洗手台上,以让小穴暴露出来,肉棒进入得更多。 他只知道她的身体那样柔软,小穴那样舒服,胸乳抓在手里也是让人爱不释手…… 他有些昏了头,叶妍雀被他不知疲倦的进入高潮了两次,最后腿站也站不住地颤抖,差点从洗手台上摔下去:“慢一点……我不行了……” 闻述庚索性把她转了个方向,直接抱起来坐在洗手台上,自己则深深地顶入:“姐姐,看得见我是怎么操你的吗?” 她在快感中勉强低下头去,其实是看不见的,但是能看见他的肉棒又粗又硬不断进出,她能想像到自己的小穴有多饥渴,分泌出来多少淫液…… 闻述庚似乎嫌这样不过瘾,伸了手去揉捏她挺立的小核。她的呻吟声立刻变大,尖叫着扶着洗手台,在闻述庚一个深深顶入后伴随着揉捏,一道水液喷在了两人的交合处,水液四溅。 闻述庚最爱看她潮吹的模样,就着还插在她身体里的姿势,动情地吻了上去:“姐姐好会喷……怎么会这么多水,好喜欢……” 他甚至抽了出来,蹲下去舔吻她敏感的小穴。 刚刚高潮过的叶妍雀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顿时惊得挣扎:“别舔……嗯啊啊……不能这样……要……!” 她终于支撑不住从洗手台上滑落下来,被闻述庚抱在怀里,往外面走去了。 做完已经筋疲力尽,叶妍雀趴在床上喘息,闻述庚拿了纸巾帮她擦掉被射在腿上的精液,她疲惫地抬了抬腿准备下床。 “你去哪里?” 她拿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回家。” 闻述庚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句话,张大了嘴巴:“你不留下?” “我为什么要留下?”内衣包裹着她布满情欲的胸乳,她把扣子扣好,外套拿在手里起身,“晚安,不用送了。” 叶妍雀的步履有些虚浮,闻述庚有一种很怪异很不舒服的感觉,很想追上去把她抓回来,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但是她走时那个淡漠的眼神,似乎刚刚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不是她一般。 他终究没有追上去。 堕落( 无尽的欢愉之后仍然是漫长的黑夜。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叶妍雀几乎是带着怒火在柜子里翻了一通,终于翻到了一瓶褪黑素,硬生生吃了两颗。 不要再去想顾野了。 这是她的报应,被这样折磨,是报应。 她带着眼泪入睡。 加倍的工作让她即使下了班也没走,甚至最后在办公室睡着了。等叶妍雀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她忽然发现,似乎也不用回家,住在办公室也可以。 就在这时,叶妍雀的手机突兀地响了,在寂静的黑夜里生出几分瘆人的意味。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下了。 “还活着?”对面竟然是江薄言,叶妍雀微微一怔回道:“活着。有事?” “路过,确认一下有没有猝死。” 真是一贯的傲慢啊。叶妍雀轻笑了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江薄言看着手机上显示被挂断的画面,眉头紧锁。 挂断江薄言电话的后果就是,男人自己找上门来,推开了她的办公室。 叶妍雀的办公桌后面就是一大片落地窗,此时的她正拿着一只笔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江总这时候来谈生意啊?时间有点晚,明早先预约。” 江薄言看着她纤细的小腿,喉间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挺大的。”经过前几天昨天洗手间相遇的经历,她发觉江薄言似乎是不喜欢很主动的女人,便趁机准备故技重施把他赶跑:“不知道江总那里大不大?” 江薄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叶妍雀被他这种表情逗笑了,等着江薄言骂两句再走。没想到自己兀自笑了好一会儿,江薄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干什么?” 江薄言慢慢地朝她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逐渐把她的身体吞没在自己的影子里。 “大不大,你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么。”他的声音低沉又带了愠怒。 叶妍雀暗叫大事不好,看着江薄言单手解开皮带的动作,咽了口唾沫道:“原来江总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事啊,哈哈,看不出来很开放嘛,没事,我也喜欢,我陪您就是了……” 已经够主动了吧!够恶心死江薄言了吧! “说的是。”江薄言欺身而上,大手几乎要把她的胸乳捏碎,“既然喜欢,那就满足你好了。” 叶妍雀真的有些慌了,他们所在的办公室在七八层,虽然这里是闹市区对面也是写字楼,但难保不会有人看见这边,更何况现在黑漆漆的写字楼只有她这里亮着灯…… 江薄言干脆地扯开她的衬衣拽下胸罩,指腹夹着她的乳尖亵玩。她喘息着去阻挡,要从椅子上爬起来:“我不喜欢,别摸我,啊……” 尽管抵抗,但手指捏住乳尖时,仍然有可耻的快感。 被玩了一会儿的叶妍雀发现江薄言这个位置把她挡的严严实实,顿时也没那么惊慌了,只想着快点把江薄言恶心走:“江总摸得我好舒服,快一点,呃啊……” 江薄言的确不喜欢这样的污言秽语,所以他放弃了揉弄胸乳,改侵犯下面的小嘴了。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嘴唇,手指在她的内裤上面揉捏滑动。 江薄言其实不喜欢和人接吻,那种口腔粘腻的感觉会让他觉得不卫生、厌恶,但莫名看见她那张嫣红的小嘴就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的,于是他也这样做了,唇舌相互纠缠,她的舌头比她的嘴要乖得多,亲吻时才终于找回了那么一点主场的感觉。 叶妍雀本就敏感,被揉弄了几下就湿了,尤其江薄言的手指还在揉捏她的乳尖,更是无法抑制的舒适。 “水挺多。”江薄言冷笑了一声去扯她的内裤,重重地在肉核上按了几下。 叶妍雀被刺激得仰直了脖子呻吟,整个人抖得不像话。江薄言抬手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推,把她抱到了桌子上,肉棒也已经挣脱了裤子的束缚,往柔软的穴口一压往里推进。 即使知道江薄言在挡着自己,但依然害怕被看见的叶妍雀忍不住瑟缩,占据主动权的江薄言狠狠插到了深处,掐着她的腰猛烈进出。 他抬手把她翻了过来,让叶妍雀趴在桌上从后面顶入。 完全进入之后,叶妍雀也不演了,暴躁的拿起桌边的文件去砸他:“滚——!” “现在让滚?你下面倒是夹得紧。”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漂亮的脖颈上扬的弧度,饱满的臀让他揉了以后还想再掰开一些,以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而这样的力度和深度是叶妍雀所不能承受的,她感觉江薄言的肉棒在体内不断横冲直闯,似乎要把肚子顶破了:“要死了……呜……” 这种类似于求饶的话语让江薄言心情好了几分,按着她的下腹缓慢进出着:“早乖些不就好了。” 叶妍雀咬紧牙故意收紧了小穴,以期能把江薄言逼到迅速缴械。 江薄言被她夹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蹙眉一掌扇在她的臀上:“想把我夹射吗?胆子不小。” 叶妍雀被打得尖叫一声,却只能承受着男人的撞击。被撞得狠了时她忍不住去抓桌子上的东西,发现都是文件不好抓时又被迫松了手,像一丝游线牵着的风筝,被江薄言操得不断起伏。 被他从后面操了,又被拖到沙发上去做。女人的双乳就在他的面前,江薄言抓起一只咬在嘴里,本来就快高潮的叶妍雀被咬得一抖,下身抽搐着流了许多出来。 “西裤都被你弄湿了。”江薄言低笑一声,揉了揉她尚且还在哆嗦的臀肉。 叶妍雀想说那还不是你非要的,但是浑身无力,只能趴在他的肩头喘息。 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取悦了江薄言,他便大发慈悲地按着她射了。 白浊射在她的大腿上,从光滑的大腿慢慢滑落到小腿。 江薄言随手扯了几张纸擦拭她腿间的狼藉,甚至帮她扣好内衣的扣子,声音也带着了温和:“感受过了,如何?” 她懒得搭理他,拉了拉衣角,去办公桌那边找到被江薄言扯掉的内裤重新穿上。 好在江薄言没有为难她,只是大手一挥把她捞进怀里,强行推开内室的门把她放了上去:“睡觉。” 叶妍雀有些无语,但江薄言作势又要去拉她的裙子:“还是你想再来一次?” 经历了刚才那场性爱,她着实也累了,加上江薄言的威胁,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注视着她熟睡的面孔,江薄言心想,真是奇怪,明明之前对于她这样的姑娘他是不屑的,可是却又忍不住被她吸引、为她着迷。 尤其是在看见闻述庚和萧郁都在打她主意的时候,那种男人的占有欲便提升到一个不可言说的程度。 想占有她。 完完全全占有。 巨大危机 连着荒唐了一段时间,叶妍雀终于把该拿的钱拿到了手里,并且接到了新的单子。 她干脆把一些生活用品搬进了办公室,不眠不休。 之前的公司的账逐渐平衡,该开除的人也都被她赶走,反而现在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生态来。 之前还竞争的一块城西的地皮一直迟迟没有开标,开标的时间一推再推,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 在这种情况之下,新单子的钱就至关重要。 拿来跟那些人谈判,找寻父亲死亡的真相。 顾野…… 顾野,就当是她最无地自容的过去吧。 等到她忙完了所有,会想办法补偿他的。 闻述庚每天都来公司看她,逐渐叶氏的人自动把他认为是叶妍雀的男朋友,每次他来都挤眉弄眼道:“姐夫又来了?” 闻述庚笑嘻嘻地跟他们打过招呼,让身后的人把几十杯咖啡递上来:“请大家喝咖啡,还请大家认真工作,多为我们妍妍出力!” 几个年轻的立刻吹着口哨道:“姐夫放心,保证没有问题!” 他拿着咖啡进了办公室,听到外面声响的叶妍雀头也没抬:“别乱说话,我不是你女朋友。还有,你怎么又来了,不上课吗?” 闻述庚长腿一伸坐在了办公椅上,把吸管插进入口推了过去:“上课有什么意思,还是看美女有意思。” 叶妍雀把手里的账边对边说:“你们大学长得漂亮的美女那么多,我半老徐娘了。” “胡说!姐姐是最美的。”闻述庚忽地凑近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一口时,被叶妍雀别过脸避开:“我要工作,你没事干就下楼去找个网吧打游戏吧。” “我愿意陪姐姐工作!”闻述庚立马跳下办公桌,横在沙发上看着她专注的模样。 叶妍雀喝了一口咖啡,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等到手边的账目都对好了、忙完了现在的阶段,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再次抬眼时,闻述庚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叶妍雀无奈,只好拨了个电话给秘书:“等会送两份饭上来吧。” 闻述庚就像一只狗皮膏药,怎么扯都扯不下来的那种。 好在他虽然粘人,却不故意打搅什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段时间忙完,就该过年了。 日子过得飞快,时不时闻述庚和江薄言都来看她,旁敲侧击的进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请求。但已逐渐走出失恋阴影的叶妍雀并不愿意再想这些事,男人们虽然不甘,却也没办法做出强迫之类的事情。 某个傍晚她在超市里采购一些日用品时,意外的碰见了萧郁。 他推着购物车,里面也放了一些生活杂物。叶妍雀在与他四目相对时就避开了,谁料他的车子却一转,直接追了上来,横在她身前。 这个地方是货架的拐角,她有些进退两难:“萧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躲我。”萧郁说了这句话。 叶妍雀冷笑一声:“不然要我对强奸犯卖笑吗?” 萧郁的眉蹙起,推了下眼镜道:“是我当时冒犯,不知道能不能有赔罪的机会。” “不必,请你让开。”她垂眸。 “我听说你最近接了一个写字楼的单子,资金后续恐怕有问题吧?”萧郁说,“不如跟萧氏合作,为表诚意,利润六四分。你六我四。” “不用了。”说句难听话,现在闻述庚和江薄言逮着机会给她献殷勤,少量的资金问题还真不缺萧郁来。 萧郁反倒弯唇笑了,叶妍雀看见他嘴角上扬更是来火:“笑什么?” 起初只是觉得她漂亮,脆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把她完全捏碎,可是如今这种一身反骨的倔强,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好几分。 “那就,有缘再说吧。”萧郁主动撤开了购物车,叶妍雀狠狠瞪了他一眼,小推车与地面的地砖摩擦而过,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提着大包小包出来,闻述庚骑着摩托车在门口等着,见她来了又跳过来去接她的口袋:“姐姐我帮你!” 叶妍雀道:“我开了车来的。” 闻述庚一噎,很快就又笑开了:“那我帮你开车!”说罢把摩托车一停,风风火火抢了钥匙就往停车场跑。 原本是要回家的,半路上叶妍雀接了个电话,随后说道:“前面掉头,去公司。” 城西的竞标时间定下来了,就在三日后。检查、核对、封标,确保万无一失。竞标当天成功,可就在这个关头,秘书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办公室:“小叶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 “单价多了一个数,最后的总价直接翻了三倍!”秘书把数据拿出来给她看,叶妍雀惊得一身冷汗。翻了三倍,足以让这个钱变成巨额数字。 “怎么会这样?最后签字没有审查吗!”叶妍雀愤怒地把东西一推。 秘书欲哭无泪:“数字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文字表述错了,而招标方规定以文字为准……” 叶妍雀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我们交涉一下,应该没有关系……” “来不及了,”秘书哭着说,“负责人已经签了合同了……” 晴天霹雳。 这是差了整整一个亿的数字,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付不起这个钱。 更何况合同已定,违约将会赔付更加高额的费用。 叶妍雀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秘书赶紧上前来扶她,下一秒她已经整个软倒在秘书的怀里。 叶妍雀醒来的时候,床前已经站了一群人。有秘书,有公司几个心腹员工,江薄言坐在那儿,萧郁穿着白大褂站在一边,还有姗姗来迟一头闯进来的闻述庚。 萧郁见她醒了,拿听诊器听了听,又查看了一下瞳孔和心电图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员工们担忧道:“小叶总,您还好吧?” 叶妍雀勉强地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几人看了眼周围的三个男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闻述庚扑到床前来:“发生什么了姐姐?” 她什么也不想说。 萧郁道:“我去跟护士说一声加一袋葡萄糖。”转身离开。 闻述庚问了半天她也不说话,便借口说去买吃的去盘问秘书了。 病房里只剩下江薄言和叶妍雀。他静静地看着她,忽然开口道:“我可以帮你。” 她偏过头去。 “这点钱对江氏来说还可以负担。”江薄言起身,“我会拟一份结婚协议书给你送过来。” 叶妍雀被他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到了:“你说什么?” 江薄言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抚了一下,被叶妍雀连连后缩躲开。他若无其事般收回了手:“跟我结婚。” 他说完就走了,出门时刚好撞见已经问完缘由回来的闻述庚。两人对视时,江薄言似笑非笑了一下离开,闻述庚只觉得莫名其妙,回来就扑了过来:“姐姐,我听说了,你不要担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叶妍雀有气无力道:“你怎么想办法?” “我是我爸的老来子,天盛也是大企业,这个钱拿出来虽然有点困难,但是也不是不行……”闻述庚说到这里忽然一顿,接着犹豫了一下,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变得干哑,“……具体的,我会想个办法出来……” 他没有明说,但是叶妍雀懂。 一个亿,对于任何一个公司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江薄言有条件,闻述庚自然也有条件,只是一时间他还没有想好罢了。 她垂下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谢谢。” 闻述庚急匆匆地走了,大概是去找闻辰了。 护士打上了吊瓶,秘书带了饭过来,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叶妍雀知道她想问什么,又碍于她的身体状况没敢问,所以主动说道:“你先回去吧。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会想办法。” 秘书哎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萧郁来查房的时候又检查了一遍身体,最后脱下白大褂在她床边坐下。 叶妍雀对于这种近距离有些不适,蹙眉道:“干什么?” “下班了。”萧郁简单解释,漆黑的瞳仁看向她,“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叶妍雀没有搭话。江薄言的条件是结婚,闻述庚呢?闻述庚会是什么条件? 而萧郁的条件……又是什么? 伸出援手 “萧氏虽然不如江氏和天盛,但是也不是毫无办法。”萧郁双手抱胸,“我可以一个高于市场价值百分之三十的价格收购叶氏,你的公司所有员工都可以留下来,你大可以从此依附萧氏,不用拼死累活。” 收购。 那父亲的心血,就真的结束了。 叶妍雀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实际上不断地在思考。 要听江薄言的吗?跟他结婚,成为江太太,不仅能度过现在的危机,还能让叶氏有一个依靠。可是江薄言是什么人?他与她结婚,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何况,听说江薄言之前就女伴无数,以后会不会有一夫多妻的情况,她也不敢想,想到就会恶心。 要听萧郁的吗?可是要她答应强奸犯的收购,还是收购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事业,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闻述庚……他的条件,又是什么? 萧郁很聪明,看出她的纠结,主动起身道:“你再思考一下。明天我等你的回复。” 萧郁刚走,闻述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姐,我……我跟我爸说了这件事,他同意帮忙。……但是,他需要你手里的51%的股份。” 闻述庚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干哑的。 叶妍雀闭了眼睛。这就说明,叶氏相当于傀儡,只是天盛的一颗棋子。现在能救,将来能丢。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做我女朋友……不,你可以跟我订婚吗?” 叶妍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大到这种地步,让男人们争先恐后来献殷勤。 但是如果真的那么大,他们会提出各种各样的条件吗? “……我知道了。” 三选一。 闻家有黑道背景,将来有个什么,要么成为闻辰的一把刀,要么成为闻辰的替死鬼。 思来想去,竟然只有江薄言的条件,最容易答应。 要成为他的妻子吗? 可是……顾野。 顾野…… 想到这个久违的人,她的眼泪就汹涌流出。 第二日,江薄言的秘书带来了一份结婚协议书给叶妍雀看。 她打开合同,上面基本意思是婚前会帮她解决叶氏的危机,双方的财产归个人所有,婚后的收入作为双方共同财产,但不包括不动产。 果然是协议,白纸黑字都写得那么冷漠。 不过,情理之中了。 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此时眼周一圈淡淡的青:“我看过了。” “好的小叶总,江总希望签字的时候双方律师在场,今天下午两点。如果您的身体不适,可以就在病房……”秘书正说着话,被叶妍雀打断了:“不用了,等会我就办理出院手续。签字,就放在叶氏吧。” 秘书立即答应下来。 她麻木地下床,宛如行尸走肉般洗漱整理,去办出院手续。刚出病房门就撞见了萧郁,他道:“你考虑好了?” 她点了点头。 “江薄言可不是什么好人。”萧郁弯了弯唇,“你考虑清楚了?” 这下换叶妍雀笑了:“萧医生,但是很明显,您更不是。” 她提着包离开,长长的头发漆黑如墨。 下午两点,公司会议室。 双方律师坐定,结婚协议书一式三份。律师大声宣读了每一条后向两人确认,最后请他们签字。 江薄言很利索的签了名字,轮到叶妍雀时,她慢吞吞打开签字笔的笔帽,脑海里再次闪过顾野的脸。 真的结束了。 她眼一闭,执笔刚写下自己的姓,秘书就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小叶总,你……你快来看看吧!”面对江薄言,秘书不好说什么,只说了这句话。 叶妍雀看了一眼不悦的江薄言,起身道:“我马上就来。” 等出了会议室时,秘书才带她往财务室走,边走边说:“刚才公司账上一个陌生账户打过来一个亿……” 叶妍雀惊带了,高跟鞋在地面上急促地前进,冲到财务室看见那个数字时,叶妍雀捂着胸口,差点被吓晕了。 “有没有备注信息?”叶妍雀焦急地问。 “什么也没有,就说下午两点半约您在公司见面……对,现在刚好两点半了!” 外面恰好一阵嘈杂,叶妍雀迅速起身,出门时前台就跑了过来:“小叶总,有访客,我安排在会客室了……”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叶妍雀已经奔去了会客室。 她一把推开会客室的门,男人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了过来。 叶妍雀张着嘴,想说什么,眼泪却已经滚落下来。 坐着的男人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是不菲的装束,比如腕间的手表就是限定的古董款。头发精心打理过,身上似乎还有一些浅浅的男士木制香水味。 她先开口,声音却是颤抖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顾野双手交叠,一双长腿很是显眼,冲她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喷薄而出。 她挪着步子,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顾野……” 就在这时,屋子里另一人开口说话了:“叶总,允许我向您介绍,这是我们乔翎的董事,顾凌野先生。” 顾凌野侧目道:“你先出去吧。”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叶妍雀无暇顾及什么顾野还是顾凌野的。她只知道,这一刻她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人,而他也站起身来。她再也克制不住,紧紧抱住了他。 她哽咽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顾凌野的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摸了几下,叹息着说道:“别哭了。” 她没有回答。 顾凌野的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语气平静,“我不是来原谅你的。” 这句话让叶妍雀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顾凌野静静地看着她,“钱是我打的,帮你度过危机。但是,我没有原谅你。” 叶妍雀的嘴唇嗫嚅着:“那你……” “这段时间我会留在这里。”顾凌野说,“我只是看不惯你被趁火打劫。做了叶总这么久,怎么还是那么傻?” “对不起……顾野,对不起……”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重复的说着这句话,泪水模糊了双眼。 顾凌野站起身来,拿过一张名片递给她,“下午一起吃个饭吧。五点,我在这里等你。” 他弯了弯唇,还是之前他们在一起时那样的笑容,“不用考虑我是不是跟他们一样对你有条件。没有条件,这笔钱,你现在就可以用。” “只是,”他拉开会客室的门,侧目过来对她说,“结婚协议书,就不要签字了。” 惩罚( 下午五点。 叶妍雀怀着复杂的心情来赴约。 当江薄言知道她不会签字时,一张脸阴的像要吃人,但最终还是绷着一张脸带着秘书和律师走人了。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传得太快,等叶妍雀反应过来的时候,基本上八卦消息已经散出去了。 叶氏的人对于公司度过危机、总裁被几人同时追求之事自豪的一塌糊涂,其他人则坚持说谣言,一概不信。 不过,这对于叶妍雀来说,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现在的她,只想见他。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再好吃的东西入口也是味同嚼蜡。或许是想得太过投入,一时间被酒水呛到,连连咳嗽不止。 顾凌野拍着她的脊背,拿过餐巾纸递给她。 或许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接触,安静的画面被打破。顾凌野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本名顾凌野,现任乔翎集团的执掌人。” 叶妍雀木木地看着他,身份不身份的,她早不在意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有骗你,的确是来找人的,但是要找的人已经去世了。”对上叶妍雀意外的目光时,顾凌野笑了一下,“本来是打算回去的,但是遇见了你。可能从我嘴里说出一见钟情这句话很可笑吧,但是的确是这样。” “欺骗不是我的本意,最开始只是想逗你,没想到你真的信了。到后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圆谎才合适。”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那一个亿,就当作是我骗你的补偿吧。” 所以意味着,银货两讫了吗? 那种酸楚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快速扯了张纸把刚溢出眼眶的眼泪擦干净,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家。到小区门口时,顾凌野也下了车,“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直到快进家门时,叶妍雀才偏过头来,低声说道:“我到了,顾总回去吧。” 顾凌野一顿,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姑娘。 柔顺的长发微微挽起,白皙修长的脖颈宛如高贵的天鹅。 差一点,这样漂亮的人,就成为江薄言的合法妻子了。 他说:“好的,早点休息。” 可是刚刚转过身去,后腰就被人抱住了。 姑娘哽咽的声音抓着他的心,又酸又疼。她死死搂着他不肯松手,语气夹杂着不舍、责怪、自责和难过:“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她真心爱过他的。 顾凌野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久违的亲吻。 一路从门口纠缠进家门,外套被脱下,丝袜被扯破,难耐的呻吟从亲吻的唇中溢出。 她颤抖着搂住顾凌野的脖颈,甚至连卧室也来不及进,直接就在门口的鞋柜上,顾凌野一口咬在她白嫩的胸上。 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精心打造过的发型揉得一团乱,似乎带了些发泄的意味。 顾凌野毫不在意,隔着衬衣舔吻她的胸乳,最后干脆粗暴地撕开,连带着浅蓝色的内衣一起扯下,手指反复在早已动情挺立起来的乳尖上来回揉捻。 她低低的喘息,手也去脱他的衣服,无奈被他撩拨得情意绵绵,哪怕一个扣子也解得万分艰难。 她被顾野抱了起来,隔着裤子和内裤,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昂扬似乎要冲破布料,往她的内里狠狠侵占过去。 事实上连内裤也没被扯下,顾凌野就掏出了自己的肉棒,顺着湿滑的肉缝,抵着穴口往里进入。 “呜……啊啊……”对于叶妍雀目前的状态,想要完全吃下去还是太艰难了。她抓着他的肩膀收紧,而顾凌野的肉棒甚至连前端都没有进去。 他吻着她的脸,低声喘息着,“放松点妍妍……让我进去。” 一句久违的昵称,让她的身心完全臣服。 顾凌野没有完全进去,只插了一半就开始动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激动,泪水沾湿了睫毛,叶妍雀吻着他呻吟,任凭顾凌野在体内横冲直撞,痛中带着酥麻,让她不曾喊停。 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进出,顾凌野只要想到自己负气离开后她不知道跟其他男人做过多少回时,便带着怒气开始欺负她。 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知道撞击哪里会让她尖叫不止,死死的攀着他的肩膀,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整个人挂在顾凌野的身上,任凭他把高潮过后的自己抱进卧室,在走路的过程中,那根肉棒滑的越来越深,直到与她严丝合缝。 腿挂在顾凌野的小臂上,他伸手把领带扯掉,按着她的腰狠狠往里一顶。 好深。 叶妍雀的长发在床铺上散开,黑色的发丝宛如海妖。他俯下身去吻她,她乖顺的放松了身体,承受着他强烈的进攻。 两个人的鼻尖来回蹭着,顾凌野的手在她胸前的浑圆处不断搓揉,手指夹住一粒乳尖把玩拉扯。叶妍雀呜咽了一声试图去挡,被顾凌野不满地挥开,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丢到一旁的领带拿起来捆住她的双手。 叶妍雀有些不知所措,胆怯地叫了一声:“顾野……” 他狠狠一撞,握着她被捆住的手腕按在小腹处,让她被迫感受他是如何在小穴里横冲直撞的:“喜欢顶到这里对不对?每次到这儿,你都夹得特别紧……” 叶妍雀摇着头抗拒,可是穴道的确在抽搐,子宫似乎也在下坠,直到大脑一片空白,尖叫声也变得战栗。 脆弱的穴道被他操开了,只知道流水和收缩。他喘着气从后面进入,按着她纤细的后腰顶弄:“谁在这里操过你?江薄言?闻述庚?有没有?” 叶妍雀摇着头哽咽:“没有,都没有……啊啊……” 狠狠一个顶弄,小穴似乎都要酥麻了,她半欢愉半颤抖着呻吟。 “只有我是不是?”他把玩着她的青丝,压低了声音。 “是……别顶那儿……!”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顾凌野心满意足地揉捏着她的双乳,语气也变得愉悦,“为什么不?是要高潮了对不对?宝贝妍妍……没关系的,喷出来吧……” 长时间没见面,她对于在他面前喷出水来还是下意识地羞怯和抗拒。 顾凌野却不在意,手指轻轻一挑穴口上方挺立的肉芽,叶妍雀就疯狂往前挣扎:“不要摸、不要摸……顾野……啊呀——!” 修长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水液,偏偏顾凌野还给她看。而叶妍雀则缩成一团捂住了脸,小穴的软肉挤压着顾凌野的肉棒,渴求又贪婪地吞吸着,一寸又一寸。 密集的冲刺积攒到一个顶峰的时刻,顾凌野猛地抽了出来,射在她被撞击的发红的大腿根处。 叶妍雀喘着气,耳边传来一声撕掉塑料薄膜的声音,她抬眼望去,顾凌野正从衬衣口袋里翻出一盒避孕套,甩掉了衣服裤子,撕开一个套在自己还没有软下去的性器上:“再来一次?” 他的脸上挂着一个邪气的笑容,不等她回答,便握了她的脚踝再次进入。 她难耐的呻吟了一声,顾凌野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低声问道:“疼吗?” 问完,他反倒又笑了,“疼也没用。今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么?” 她有些不明白的等着他的下文。 “这两天,我应该是不会让你下床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做了最后的宣告。 起初还是温柔的性事,到后来就发了狠,叶妍雀的嗓子都叫哑了,眼泪怕了满脸,被绑着双手甚至在顾凌野的背上狠狠抓了几下,也没有阻止男人蛮狠的进攻。 “求你了,让我休息一……啊——!” 求饶和哭泣是华美的乐章,没有人会因此而停止。等到叶妍雀昏过去再醒来时,听见顾凌野在身边旁若无人的打电话:“小齐,给我送两盒计生用品,后备箱里的那个箱子也给我抱过来,明后两天定时送餐过来。” 挂断电话,顾凌野回眸看了一眼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叶妍雀,微笑着伸手勾了勾她鬓边的头发,“醒了?等一下,送过来再继续。” “还是说……你要拒绝呢?”他凝视着她,唇角始终挂着微笑。 威胁 接下来的两日,极尽淫靡。等到两天时间终于过去,叶妍雀再次睡醒时,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痛的,尤其是下面那里。 顾凌野就躺在她的身边,熟睡的脸庞看起来更加精致,她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鼻梁。 上一次跟他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好像还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努力往他那里凑近了些,怯生生地哑着嗓音问道:“我们和好了吗?” 原本只是自言自语一样问,并没有奢求什么回答,而顾凌野却睁开了眼睛看向她,神色平静:“我不知道。” 她迷茫的看着他。 顾凌野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勾着她的发丝。“妍妍,我不能接受你的心里有其他人。” 她急得抬头给自己辩解:“我没……” 顾凌野制止了她的辩驳,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爱你。妍妍,我是真的很爱你。” “可是,曾经发生的那些,我也没办法忘怀。” “我走之后,你跟他们都发生关系了,对吗?”他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是你自愿的,不是被迫。” “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在你心里也是有位置的。” 叶妍雀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是话准备出口,又忽然意识到,顾凌野没有说错。 否则,她为什么任由闻述庚围绕在她身边,为什么任由江薄言为所欲为呢?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咬着嘴唇低声询问道:“你不要我了,是吗?” 顾凌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叹息着说道:“我没有不要你,是你没有百分百选择我。” “我想你的心里只有我。”他说着,紧紧抱住了她。 叶妍雀似乎有些听懂了。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靠在他的肩头,岔开了刚才那个让两人都沉默的话题:“你的身份,总该对我坦白了吧?” 顾凌野早知她有这一问,毫不遮掩的解释了起来。 顾凌野的父亲,乔翎集团的创始人,资产无数。早些年流连花丛,膝下唯有一女,顾凌野只能算是他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而顾凌野本身也并不知晓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母亲在上小学时就去世了,中学时期,他是寄养在小姨家的。 小姨对他很好,把他当亲儿子养。直到大二那年,乔翎的律师找到他,说他父亲一家三口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严重车祸,三人当场死亡。根据顾爹的日记,助理才得知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便马不停蹄想办法做了亲子鉴定。 于是,顾凌野便成了顾爹唯一的财产继承人。 叶妍雀听到这里,便问了一句:“那你小姨……” 顾凌野沉默了一下,轻声说道:“死了。” “死了?”叶妍雀讶异。 “小姨在我大一那年,去医院检查出了胰腺癌。人走得很快。”顾凌野讽刺的笑了,“我那便宜爹要是能早点死,我能早点回去,或许小姨还能活着吧。” 他望了眼天花板,“小姨家就住在你们小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想来小姨家再睹物思人一番。谁知……” 他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小姨夫原本就不怎么待见我,小姨去世后他很快又娶,上次再来,他已经连家都搬了。” “我妈不怎么爱我,她没什么文化,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生了我没几年,把我亲爸当时留的钱花光了,便又去给其他人做情妇。到最后染了性病,没钱治,就这么没了。” 叶妍雀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这些事情我没跟你说,最开始是因为你救了我,我觉得你很有趣,想多待在你身边。到后来瞒久了,就也忘了。”顾凌野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感觉得到他的手在自己的长发上顺了又顺,良久,她才轻声回应道:“没关系。” 休息了几天,叶妍雀又要重新去上班了。 叶氏的事情仍然需要处理,顾凌野执起她的手攥到自己手心里,笑起来如沐春风:“走吧,妍妍。” “我是你最有力的后盾。” 两人牵着手走到小区外面时,附近不同几处的人看着他们一同上了车。等到车子一骑绝尘后,装作拿快递经过的男子打了个电话出去:“江总,两个人出发了。” 装作发传单的姑娘也收起了传单,发了条语音消息出去:“萧先生,两个人确实一直在一起。” 装作遛狗的男人也按下了自己的蓝牙耳机:“庚哥,看到他俩了,嗯嗯,收到。” 叶氏的人这几天可谓是其乐融融。 违约金一赔都有了底气,更何况四个优异男人抢自家领导,这种瓜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我押弟弟啊!弟弟骑机车多帅啊?而且好像狗狗哦,又粘人又可爱,还会给我们买奶茶!”前台小姑娘说道。 “我不同意啊,我押顾总!之前顾总每次来的时候,一笑我都被帅死了,再说了这次小叶总有危机,顾总直接力挽狂澜,这才是真爱!”采购部的经理反对。 “江总难道不值得吗?谁还不记得前几个月那天江总直接把小叶总从楼里公主抱出去的?”施工安检部的员工挤入讨论。 “少扯了啦!谁不知道江薄言花花公子女人无数?谁要这烂黄瓜?”前台小姑娘不服气的挺起了胸脯。 安检部的立即大叫道:“不能人身攻击啊!” “怎么不……小叶总好!”前台小姑娘刚要反驳,发现叶妍雀和顾凌野牵着手过来,忙先打了声招呼。 叶妍雀笑着点了点头,拉着顾凌野往办公室走去了。 采购部的经理等两人走了才得意洋洋道:“看到没,明显是我们顾总赢了!” “切。”前台小姑娘翻了个白眼,拿起册子让聚拢在周围的人都滚蛋了。 顾凌野和叶妍雀进去没多长时间,很快其余三个男人都来了,前台小姑娘之前坚定不移挺闻派马上变得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地把三个人领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的氛围一瞬间降至冰点,前台小姑娘送完茶水就立刻溜之大吉了。 闻述庚最先看不惯面前两个人,皱着眉讥讽道:“哟,您二位可真是会挑时间。” 江薄言无视他的嘲讽:“闻小公子年龄不大,胃口倒是不小,什么都敢抢。” 萧郁也微笑着帮腔:“是呢,不过谁没有热血上头的时候。只是闻小公子,你似乎忘了,我们今天坐在这儿可不是为了互相争吵来的。我们的目标,是同一个,不是么?” 叶妍雀听到前台小姑娘的汇报后顿了顿,随后没再抬头:“我没空,让他们走吧。” “呃……他们那个样子好像不打算走。”秘书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三个人刚才似乎还叫了餐,打算跟他们耗到底了。 叶妍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顾凌野却很好脾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去吧,我帮你处理这边的事。” 叶妍雀叹了口气,点点头,跟着秘书往会客室走去了。 门一打开,三人正坐在里面喝咖啡,见她来了才放下了杯子。 “什么事?”叶妍雀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们,真是能捣乱的,一天天不让人消停。 江薄言最先站了起来,直接伸手把门关上,随后一把搂住她,大手扯开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脖颈。 叶妍雀尖叫一声挣脱开来,所有人都看见了她脖颈上和胸口上方的吻痕,即使几天了也清晰可见。 她拢住自己的衣领怒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再碰我我报警了!” “姐姐干嘛这么凶啊。”闻述庚笑了,只是那笑意是冷的,“有了他就不能有我们吗?姐姐不是也很喜欢我的吗,在我身下呻吟高潮的样子可真美啊……” “别说了!”叶妍雀涨红了脸截住他未竟的话语,艰难地反抗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姐姐你认为是过去了吗?”闻述庚笑着说,“可是我不觉得是过去啊。” 江薄言的表情依然是毫无波澜的:“有没有过去有什么要紧,又不是不能重蹈覆辙。” 叶妍雀强压下自己的怒火,伸手打开门:“都滚,别让我看见你们!” 一直没说话的萧郁唇角弯了弯,当真好脾气的往外走,只是走到门口时说了一句:“叶小姐,你以为攀上那个姓顾的,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他毕竟不是我们本地人,手再长,也长不到哪去。”经过她身边时,他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 避免 叶氏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奇迹般的是,除了顾凌野的帮忙,其余三人也或多或少帮了一些,并且什么也没索取。 叶氏目前的状况蒸蒸日上,主要项目即将完工,她在考虑怎样见严羽,跟那位神秘人沟通关于父亲跳楼的真相了。 就在此时,顾凌野那边有一个重要的股东大会,他作为第一掌权人,是必须要回去的。 “最多三天,我就回来了。”他在机场门口亲了亲她的额头。 叶妍雀回抱住他的腰身,依依不舍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我等你。” 她目送他进了安检口,惆怅之情油然而生。 等到她走到地下停车场去找车准备离开时,一个漂亮的女人从对面而来,见了她取下架在自己鼻梁上的墨镜:“叶妍雀?” “你是……?”她疑惑地抬起头来,面前的女人忽然抬手,干脆利落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叶妍雀被打蒙了,女人盛气凌人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金秦云,江薄言的未婚妻。听说我未婚夫前段时间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今天来就是告诉一下,有我在,你大概是进不了江家的大门。” 有病? 叶妍雀刚想一巴掌扇回去,脑子里忽然过了一遍金秦云这个人。 她是本市工商局副局长的千金,要是打了她,她回去给自己老子一告状,叶氏将来寸步难行。 于是她生生忍了,撇过头去拉开车门。而金秦云也没再为难她,反倒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把车子开出去以后,叶妍雀越想越气,正巧此时江薄言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按下就阴阳怪气道:“江总这是夫妻同时上阵,轮番羞辱我吗?” 江薄言那边明显一顿,淡淡道:“什么夫妻?” “您未婚妻刚刚无缘无故扇了我一耳光,现在还疼得厉害。”叶妍雀说,“我现在去医院检查,稍后会把伤情鉴定报告送到您公司,麻烦给我赔偿一下。” 说罢,她一把挂了电话,顺带开了飞行模式。 等走到医院门口,叶妍雀才想起来似乎又会碰到萧郁,便忐忑着有些不想进去。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萧郁的话,说不定还能以公谋私给她一个合理的伤情鉴定。 于是她还是磨磨蹭蹭地进去了。 萧郁一见到脸颊高高肿起的叶妍雀,眸子已经暗了下来:“谁打的?” “一个女疯子,她爸是工商局局长。”叶妍雀言简意赅道,等萧郁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时,那种刺疼的感觉让她下意识躲了一下:“嘶,疼。” “你忍一下。”萧郁说着拿出工具,示意她把耳朵露出来。 等他用仪器检查完毕后,下了一个简单的诊断:“鼓膜穿孔。” “啊?”叶妍雀一愣,这么严重?这女人是铁手吗?“可是我耳朵不疼啊。” “不算是严重的类型,用药几天就好。”萧郁正在写处方,忽然停顿了一下,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头来:“要给你出个证明吗?” 他如此温和,倒让叶妍雀有些不适应了。 “开一个吧。”她还打算拿这个去讹江薄言呢,谁也不想被平白无故乱扇耳光。 只是萧郁写证明还没结束,急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江薄言的目光落在叶妍雀肿起来的半边脸上,顿时眉头紧紧蹙起。 “叶小姐,证明开好了。”萧郁恰好从手边的打印机里把证明拿出来,抽开抽屉拿出一个章子盖在上面,递给了她,“还有一道医院公章要去行政部盖。” 叶妍雀道了谢,拿过证明和自己的医疗卡要出门,江薄言顺手把证明抽了过去,看清楚上面的诊断后沉下声音:“鼓膜穿孔?” “等我盖好了公章你再去研究不迟。”叶妍雀懒得跟他废话,从他手里把证明抢了回来就往外走。只是没走两步,身体一轻,江薄言就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你有病?放我下来!”她挣扎了两下,腰身反倒被他搂得更紧,门口的助理适时接过她手里的单子去取药了。 他一路冷着脸把她从医院抱到路边,司机恰好停下,他反手把叶妍雀扔了进去。 司机懂事的下车,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下巴被他捏住,江薄言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她被打得红肿的脸,叶妍雀挣脱不开便干脆闭了眼不去看他那张脸,谁料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唇就压了上来。 她瞳孔一缩,而江薄言则握住她的手腕压至头顶,舌头滑了进来,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 意识到他的手从下巴移到脖颈再往下,叶妍雀吓得拼命抵抗:“江薄言!这在街边……你疯了——!” 江薄言停止了轻吻,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街边?街边不可以,回家就可以了吗?” 什么强盗逻辑!叶妍雀冷笑道:“我可没有给人当情妇的癖好,这次你未婚妻给我一耳光,下次是不是还要剁手剁脚?” “她不是我未婚妻。”江薄言的脸色冷了下来,“我不会娶她。” “跟我没关系。你赶紧放我下去!”叶妍雀的手伸到身后的车门,打不开,被锁住了。 她使劲拽了几下都没用,而江薄言就在她上方看着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由得勾了勾唇。 人说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这种说法果然是没错的。 看着她着急的模样,江薄言就越想狠狠欺负她。 “你有病啊!”叶妍雀气得要命,干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我要报警了!” 手机被他夺走,江薄言把玩着她的手机说道:“金秦云打你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还有,他有什么好?离开他,跟我在一起。” “江薄言,你是忘了我最开始是怎么求你的吗?”叶妍雀嘲讽的笑了,“我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求你,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吗?” 她说,“我早就不奢求你的帮助了,可是你现在却又来跟我谈条件。江薄言,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是不喜欢就可以随便玩,觉得有意思了就抢过来继续玩的存在吗?” 她的话字字戳心,江薄言愣了很久,回忆起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恶劣行径,破天荒的没有反驳,沉默着听她的控诉。 “对,我可能就是命贱,你们都看不得我好。”叶妍雀努力想不让自己哭,可是鼻尖酸涩的厉害,“你也好,萧郁也好,通通把我当个玩意儿。” “闻述庚比你们好一些,可是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份好可能是他年纪还小,等到了你们这个年纪,他说不定跟你们一样。”都是仗着自己就肆无忌惮的主,从来不去顾及她。 “……抱歉。”江薄言揉了揉眉心,莫名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是我之前做的不对。” “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叶妍雀流着泪说,“让我当个人可以吗?” 看见她的眼泪,江薄言的内心被狠狠刺痛了。 他伸出手去擦她的泪水:“我会对你好,我会补偿你。” 叶妍雀撇过头去,没有理会他:“让我下车。” 听到落锁的声音,叶妍雀便立即连滚带爬跑出了车子,秘书恰好拎着药过来,她一把抓了就跑,生怕江薄言又喜怒无常地把她抓回来。 等到跑进了自己车里一路开回去,叶妍雀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江薄言是有病,萧郁也有病,闻述庚虽然没病,但是那个喜欢就要得到的性格还是让她有些心有余悸。 或许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刚系好安全带,副驾驶就被人拉开了。她刚抬起头要问是谁,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姐……你的脸怎么了?” 原本看着她低头坐在车里,闻述庚还想着真巧,可是一看到她那明显红肿的脸,他的语气就沉了下来。 叶妍雀下意识捂了一下不让他看,毕竟这种尴尬的事情、一眼就被人看出来是被打了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有些无地自容。 “被江薄言未婚妻打了,把我当小三了。”她简单说道,随后快速从车座储物箱拿出口罩戴上,“没事,我开了医院证明,怎么也能讹一笔。” 闻述庚的脸就没好看到哪里去。他紧追不舍:“是谁?” “金秦云,工商局副局长千金。”叶妍雀把车子倒出来开上路,“你去哪?需不需要送,不要的话就下车吧。” 闻述庚说了声去南郊,随后拿出手机,简单发了条消息出去。 南郊也不算远,他上都上来了,叶妍雀也没再提让他下去的事。 闻述庚撒了半天娇,说姐姐难道不喜欢我了吗,顾凌野也没好到哪去嘛,他的肉棒可想她之类的荤话。叶妍雀说:“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下去。” 去南郊的大路上正在堵车,叶妍雀换了条小道开。开着开着,闻述庚忽然有些觉得不对劲:“姐姐,后面那辆车你认识吗?” 叶妍雀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陌生的车牌号:“不认识,怎么了?” “他好像一直在跟着……小心!”那辆车忽然加速冲了过来,闻述庚大喝一声,接着一股大力冲撞了过来,两个人均被撞得一震。等闻述庚再抬头时,发现那辆车倒了几步,再次准备撞上来。 他想也没想,就一把扑到驾驶位上,牢牢护住了叶妍雀。 奖励我吧( 叶妍雀醒来的时候还在车里,身上还压着闻述庚,额头上已经在冒血了。她吓得哆哆嗦嗦报警打120,又试图伸手去摇醒他:“闻述庚?闻述庚?” 他仍然昏迷不醒。 比120来得更快的是一辆黑色的车。看到这辆车停下,叶妍雀条件反射地护住闻述庚,谁料那几人下车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闻小公子?!” “闻家的人?”叶妍雀差点喜极而泣,“快,快帮我把他弄出来,我怕车子要爆炸了……” 几个人连忙手忙脚乱把闻述庚从车里拽了出来,此时恰好救护车和110赶到,一起上了救护车。 闻述庚一直昏迷不醒,叶妍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着护士医生给他做简单的治疗。等到送到医院手术室,才有医生说:“女士,您也过来检查一下。”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有好几处已经在冒血了。 急诊室里,萧郁看着送进来的人,眉毛狠狠跳了一下:“怎么回事?” “车祸,被追尾,肇事司机还逃了。”护士简单介绍完就把她丢给了萧郁。 萧郁蹙着眉头给她检查,却被叶妍雀一把抓住衣袖,语无伦次道:“闻述庚……他会没事吧?他跟我一起的,现在都没醒……” 萧郁停顿了一下,安抚着她说:“不会有事的,主刀的是我们院很有名的一把手,肯定没事。” 她大颗大颗的掉着眼泪,“都怪我,要走什么小路,要不是他,可能躺在里面的就是我了。” 她哭着,梨花带雨的,“求求你,一定要救他……” 美人落泪的模样,无论多少次都会让人心疼。 他不由自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说道:“没事的。” 闻述庚腿骨折,外加轻微脑震荡,而叶妍雀只是皮外伤。 她守在闻述庚的床边眼睛一眨不敢眨,而很快病房外面的嘈杂停止,有人恭恭敬敬打开了房门,接着穿一身昂贵手工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闻辰。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这种气质,除了闻辰不会有其他人。 即使如此,叶妍雀也没有离开。闻述庚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他没醒来之前,她怎么会一走了之? “叶小姐?”闻辰率先开口,而叶妍雀只是转了过来,低下头去叫了一声:“闻总。” 她把目光移了回去,继续盯着闻述庚的脸。 好在闻辰没有再说什么,有手下搬了把椅子给他坐,其余人就这样退出了病房。 闻述庚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旁边的叶妍雀,他微笑着,吃力抬起手:“姐姐……还好,你没事……”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泪如雨下。 “不要哭……”闻述庚抚摸着她的手背,“别哭嘛。” “咳咳。”闻辰咳嗽了两声,闻述庚这才注意到自己亲老子还在场,瞬间老老实实的抽回了手。 叶妍雀擦了一把眼泪说:“我去叫医生,再给你买点吃的。” 等她回来的时候,走廊的黑衣人和闻辰都不见了,而闻述庚已经坐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怎么那么傻啊,干嘛保护我,多危险。”她把饭放在小桌板上。 “来不及反应了嘛。我受点伤没关系,姐姐要是受伤就不好了。”闻述庚仍然笑嘻嘻的。 叶妍雀轻轻戳了一下他的眉心,“傻瓜。” 她把饭盒打开,“先吃饭吧。” 可是闻述庚却没动,而是把小桌板推到一边,示意她过去。 叶妍雀不明所以的坐下,闻述庚握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姐姐,这里饿了……” 叶妍雀涨红了脸,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别耍流氓!” “真的,真的想你了。不过我腿骨折了不太方便,姐姐坐上来好不好?”闻述庚眨着一双眼引诱她,“看在我救你的份上……” 上次也是这样。 可是不知为什么,叶妍雀没有那么想拒绝。 或许这种用生命来保护维护自己的人,是个人都不会做到铁石心肠吧。 更何况她和顾凌野…… 她和顾凌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这里是医院。”叶妍雀犹豫着说,“不方便……” “我这儿有帘子……姐姐你去把门反锁上不就好了?”他轻声诱哄着,一双桃花眼极其勾人。 她终究还是听了他的,怯生生爬上床。 帘子被拉上,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吻上让他朝思暮想了好一段日子的唇。手指迫不及待挑开衣扣,隔着内衣揉抓白皙饱满的乳肉。 腿虽然骨折了不太方便,但是腰还是能动的,一直用肉棒隔着内裤同她的柔软相互接触。吻了好一阵,他才低喘着松开,指尖在她挺立起来的乳尖上勾了勾:“姐姐,你湿了……是不是?” 她羞得无地自容,干脆不回答。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因此闻述庚轻而易举就摸到了光滑的大腿,把内裤往旁边一勾,硕大滚烫的肉棒就压着小穴的肉缝往里插了进去。 她颤抖着叫了一声,又紧紧捂住了嘴。 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开拓着,之前几日都跟顾凌野放纵,因此插入也不算艰难。 女上的姿势坐的极深,她搂住他的脖子试图抬臀滑出来一些,而闻述庚则摸到她的臀肉,狠狠往下一按。 “太深了……啊!”她紧紧抱着他,压低了声音抗议。 “姐姐……你动一动好不好?”他抱着她的腰喘息,“我不太方便,你动一动……好多水啊,姐姐,不会疼的,来,动一动……” 叶妍雀咬着唇,搂着他的脖颈缓缓抬臀。 粗长的肉棒在身体进出的频率全由自己掌控,每一次往下坐都会有种内脏被挤压的颤栗感。渐渐的她似乎找到了一些技巧方法,小屁股在那根肉棒上一上一下,呻吟回荡在闻述庚的耳边。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内里又紧又滑,只是她的频率根本满足不了他。 精虫上脑也顾不得什么受伤不受伤了,他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随后大手掰开那两片臀肉,腰腹用力狠狠往里撞击。 上一次跟她做是什么时候?闻述庚都快不记得了,可是现在这种熟悉的温暖触感,熟悉的轻微水声,以及姑娘因为被顶弄而发出的呜咽喘息都是那么令人魂不守舍。 小穴几乎被他撞开了,刚才本来就快到了高潮,这下被胡乱顶弄一通,她在高潮来临的瞬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不至于尖叫出声,穴肉疯狂挤压着肉棒,而就在这绞紧的时候,闻述庚也并没有停下。 “别、不要、我已经……”叶妍雀想抗拒,可是巨大的快感搅得她头皮发麻,全身上下只有和他相连的那处才有知觉一般。 等她回过神来时,闻述庚已经轻笑了一声,“姐姐,都流到我的腿上了。” 她这才发觉臀部接触到的地方凉凉的,是自己流出来的。 腿跪了太久有些酸痛,叶妍雀试图坐起来:“……我腿疼。” 闻述庚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叶妍雀有些不忍,可是腿实在酸痛,她只好把这个难题丢给了他:“那你说怎么办?” 受伤的是右腿。 闻述庚便测了身把她压到左侧,抬起一条腿缓缓往里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摸到她的胸乳,刚才没有解开的内衣扣子也能轻松解开,肆意把玩着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雪白。 他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扯下,温热的气息打在后颈和裸露的肩膀上:“好香啊姐姐……夹得好紧。” 闻言,她又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闻述庚倒吸一口凉气:“别这么用力,夹断了怎么办?唔,姐姐,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刚才意乱情迷的大脑在这一刻立刻清醒了不少:“不行!” “为什么不行?”闻述庚委屈地往里一顶,“这样姐姐就不会离开我了。” “闻述庚,你别闹……不行……”她害怕的直往前爬,被闻述庚捞住腰扯了回来,似乎是生气一般,“我不!我就要。” “不行……啊啊……”青年似乎真的生气了,一言不发操弄着她。而叶妍雀也害怕闻述庚来真的,拼了命的挣扎,可受伤的闻述庚力气也不容小觑,挣扎未果,反倒激得他越来越兴奋。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那个最终的时刻似乎要到来了。 突破口 小穴还在收缩,而深埋于体内的性器已经抽出,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臀缝中。 闻述庚喘了好半天才把叶妍雀翻过来,却发现姑娘双眼通红,竟然被吓哭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亲亲脸:“哎呀,没有射在里面……怎么吓哭了?好姐姐,你胆子怎么这样小?” 她流着泪小声抗议:“别这样吓我……我真的不能怀孕。”这关头正是要紧的时候,她怎么能怀孕生子? “好好好,不吓了,再也不会了。”他心疼得吻着她,面对这种无助的哀求,闻述庚也深知是自己过火了。 两个人安静的抱了一会儿,闻述庚又去蹭她的的颈窝,撒娇一般道:“姐姐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 见他又要旧事重提,叶妍雀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在一起?闻述庚,你真的了解我吗?” 他把她翻了过来,与他四目相对。 叶妍雀平静地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讨厌被束缚,讨厌被人扼住喉咙,讨厌不得不在别人面前伪装我自己。闻述庚,如果余生我要过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很痛苦。” “我不会束缚你啊。”闻述庚摇摇头,“我会很尊重你的。” “是吗?”叶妍雀头一歪,“你知道我不会只跟你一个人睡。从我这里获得名分,你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闻述庚愣了一下。 “别想了。”她伸出手来在青年的头发上轻轻摸了摸,“现在这样,对你我都好。” 叶妍雀回到家的时候,手机恰好响了。她平静地按下接听键,是上次那个男人:“小叶总,好久不见。礼我已经收到了,这次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我想问,我父亲的死,是谁干的?” 男人笑而不语。 叶妍雀自知不该问的太露骨,因此咬牙换了个问题:“他们在找隐藏遗产的东西,对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意外:“何出此言?” 这话一说,叶妍雀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紧张的情绪逐渐松懈下来,慢吞吞接着说道:“而且,你们也想要那东西,不是吗?” 男人大声笑了起来,笑了很久才说:“看来叶宏海应该安心了,他的女儿如此聪慧。” 叶宏海就是叶妍雀的父亲。 叶妍雀的心砰砰直跳,硬着头皮继续跟对方谈判:“你还能给我提供什么?如果提供不了,我们的交易就到此终止。” “小叶总啊。”男人的声音懒懒散散的,“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份隐藏财产在你手里或许不是什么好事情,不如丢了这个烫手山芋。你今天的车祸怎么发生的,难道你就不后怕吗?” 这一点,叶妍雀也想到了。但是她忍耐着恐惧说道:“如果我死了,叶氏落不到任何人手里,你们想找的那份隐藏财产永远也得不到。” 对面沉默了很久,最后男人才说:“小叶总,你很聪明,只是要当心过慧易夭。” 男人顿了顿又说,“这样吧,最后再给你一句忠告,你父亲藏了不少东西在公司里。你要是不怕死,就好好找一找。” 电话挂断,叶妍雀看着空荡的房间,忽然有些害怕。 她大着胆子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再去翻找父母房间所存放的遗物。 父母名下所有的财产,两辆车,两套房产,除了现在住的这一套,还有一套在郊区。去办理死亡证明时,从银行那里获知父母加起来一共有十二张银行卡和两张存折,但是里面的钱都被她拿来之前叶氏周转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翻箱倒柜了一番,什么也没有,连一枚像样的存放东西的钥匙还是卡片都没有。 难道,父亲把那东西放到了另一套房子里? 按道理来说,叶妍雀恨不得马上就冲到郊区去看看,但是她硬生生忍了下来。 太晚了,刚才男人的话现在还回荡在耳边。 危险无处不在,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罢了。 第二天,她主动打电话到警察局询问车祸情况,警察只说查到了车子和车主,但是车主说他这车一个月前就被偷了。 那条路上没什么监控,拍到的画面也很模糊,找到车已经很不容易了。 闻述庚知道这事的时候不以为意:“这种事靠警察没用的,警察要讲证据。” “那怎么办?”叶妍雀不免有些焦躁。知道是谁制造的车祸,很大程度上可以找到线索。 “别担心啦姐姐。”闻述庚听起来好像在吃水果,“这种事我爸怎么能干看着呢。你放心,最迟一个星期,我这边就有结果了。” 叶妍雀稍微安下心来。今天是休息日,她准备去那边的房子找一找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 郊区的那套房子面积不大,入住人口也不多。叶妍雀心事重重的进了小区,一路上都在紧张回去会不会有人已经埋伏在她家里了,又觉得这个想法着实可笑。 只是她没想到进了单元楼竟然碰到了萧郁。 萧郁也很意外,推了下眼镜道:“怎么到处乱跑?伤口还没好。” 叶妍雀下意识遮了一下伤口所在的位置:“没事,已经不疼了。” 她犹豫了一下,见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试探着问:“萧医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萧郁身上的肌肉看起来还不错,有他在身边会好很多。 萧郁原本还在思考怎么从她那里挽回自己的形象,现在她主动提及,他便却之不恭了:“好。” 这套房子在十三楼,是一套大平层,有三个房间。 因为不常住,所以门上已经贴满了各种传单广告。叶妍雀把它们一一清理干净,这才拿钥匙开了门。 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叶妍雀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慌忙从门口的玄关抽屉里拿出两个口罩,递给萧郁一个:“灰太大了,你带一下吧。” 萧郁刚接了一句好,目光却停留在客厅里的地板上。 那里有一个不明显的脚印。 他制止了叶妍雀准备进去的动作,低声询问道:“这房子只有你来过吗?” 叶妍雀不明所以:“我爸妈死后,我就没来过了。怎么了?” 萧郁摇了摇头,把她拉到门外:“有人进来过。” 叶妍雀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萧郁说:“有没有保安的电话?让保安过来一趟,确认一下屋子里有没有人。” 叶妍雀赶紧掏出手机给保安那边打了电话,不多时就上来了两个保安,跟着萧郁一起仔细把家里可能藏人的地方看过了一遍,确认没有人在,但是几个房间都有几个脚印。 保安有些歉疚道:“不好意思了先生女士,要不你们先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财物,有的话就快点报警,我们也好配合。” “好,那我仔细检查一下,麻烦你们了。”叶妍雀道了谢,跟萧郁一起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其实这套房子并没有放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恐怕就是家电和挂在衣柜里的几套名牌衣服。 叶妍雀仔细再次翻找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最终目光停留在客厅里的一幅画上。 一幅画。 一幅不值钱的、不知道父亲从哪买回来的、也算不上什么名家作品的画。 她说:“萧郁,你帮我把这幅画取下来吧。” 等萧郁把这幅画取下来后,两个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画的后面,藏着一个中空的区域。 里面静静的放着一个保险箱。 共处一室 萧郁沉默了一下,背过身去:“我不看。” 这根本不是他看不看的问题啊! 叶妍雀站在沙发上去看那个保险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东西,而且还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定就是其他人在绞尽脑汁要找的东西。 可是,保险箱是有密码的。 叶妍雀犹豫了一下,输入自己的生日。 不对。 父亲生日。 也不对。 母亲生日,纪念日,成立日,值得纪念的日子…… 通通都不是。 她气愤的狠狠拍了一下保险箱,萧郁闻声转过头来,就看见叶妍雀气呼呼地把画重新挂了上去,跳下沙发。 他心里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是很重要的东西是吗?” 这都进保险箱了能不重要吗? 等把画挂上后叶妍雀又忽然觉得不妥,伸手又要去取,萧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忍不住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把这个保险箱搬走吗?” “否则不安全。”叶妍雀说,“我爸留给我的,但是也没密码,不过里面应该有很重要的东西。这房子他们来过,难保不会再来,我不能把它留在这儿。”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萧郁说,“如果那些人这么想要,或许你从进入这小区开始,你就已经被盯上了呢?现在你再抱着这么大一个保险箱出门,你是生怕他们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叶妍雀顿时哑口无言。 “不如你给我。”萧郁说,“离这儿不远就是我的别墅,安保很安全。” 给萧郁……吗? 叶妍雀下意识摇了摇头。对于她来说,自己不安全,萧郁也不安全,唯一让她能放心的人是…… 顾凌野。 可是顾凌野要明天才能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我今天晚上住在这儿,等明天再说吧。” 萧郁知道她信不过自己,便没有再坚持,只是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小区安保不太好,你晚上一个人住在这儿……不怕吗?” 叶妍雀喉头一紧。 联想到昨天的车祸,她就有些心悸。虽然为了这东西不会丧命,可是谁也不想每天如履薄冰的活着。 见她沉默,萧郁主动说道:“我陪你吧。” 她抬眼。 “正好医院休假,没什么事。”萧郁平静道,“我平时都有打泰拳,水平还不错,体力也还不错。” 后半句话就是意有所指了。叶妍雀假装听不懂,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件事—— 这是私密,现在去找自己的同事秘书总会有些奇怪,不如就留下萧郁。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叫了两个保洁公司的人简单清理了一下屋子又换好床铺,保险箱在这里,叶妍雀实在是不安,因此面对萧郁的提议吃饭拒绝了:“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萧郁耸了下肩:“给你带回来吗?” 她刚想说不用,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萧郁莞尔一笑,说了声知道了就出门。 等到萧郁走后,叶妍雀才给顾凌野打了电话讲起这件事。顾凌野显得格外理解:“你注意安全,怪我走之前应该给你留几个人的。” “还是算了,多一个人知道就不安全的很。”叶妍雀低声说,“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人或者办法,可以把这保险箱打开的?搬它太麻烦了。” 顾凌野的人都不是本地人,安全性最起码比萧郁他们高。 “好,那你等我回来。” 她跟萧郁实在是没有什么话说,吃完了饭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还是无聊的烂片。 叶妍雀困倦得靠在沙发上打哈欠,眼皮越来越重。大概萧郁在场有些不好意思,她便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大脑一片昏沉,直到目光移到电视屏幕上时她才清醒了一些。 刚才的大烂片放完了,萧郁似乎也困得很没动遥控器,因此画面自动跳到另一部电影去了。 电视上播放的正是影片里的情色画面。 欧美的情色戏拍的大胆又狂放,连亲吻的水声听着都让人觉得面红耳赤。 叶妍雀尴尬不已想去把电视关了或者换了,仔细寻找了一圈,遥控器在萧郁那边的茶几上。 她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去拿遥控器,萧郁的长腿横在那儿,她有些够不到。 她使劲往前一够拿到了,正准备关掉时,恰好转头对上萧郁漆黑的眸子。 电视画面还在播放那段情色戏,叶妍雀尴尬地快原地去世了,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不是我放的……” 萧郁的唇角微弯。 叶妍雀赶紧去找关闭电视的按键按掉,女主角高昂的呻吟声到此为止,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秒,萧郁的手就把她搂进自己怀里,手掌按上她的腰:“你喜欢那个姿势?” 他说的是刚才电影里,女主坐在男主身上的一个姿势。 叶妍雀大骇,连连摆手:“不是,真不是我放的!” 萧郁不为所动,而是在她的发间嗅了一口:“唔,好香。要做吗?” 如此直白的问题让叶妍雀快崩溃了,她从萧郁的怀里挣扎出来,连滚带爬跑进了卧室:“不不不了……” 关上卧室门,叶妍雀才觉得好受了些。 刚才萧郁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有个硬物抵着自己的后腰。 虽然自从上次的恶劣行径后,萧郁也没再有什么行为,否则她也不可能愿意把他留下来。 但是…… 她纠结地看了一眼门口,还是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平静一直持续到夜晚,萧郁敲了敲她的卧室门:“叶小姐,不好意思,外面浴室的花洒坏了。能在你这儿洗个澡吗?” 本来就是萧郁来陪她的,这点小要求自然不算什么:“啊好,你进来吧。” 她给萧郁开了门,趁着他洗澡,叶妍雀赶紧重新爬上沙发把画抬起来看了一眼,保险箱还在。 想来萧郁也不可能私藏起来。 她又仔细摸了一下箱子,确认完好。 保险箱不大,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爸爸留下的什么东西。金银珠宝?还是债券?又或者是一些不动产权证之类的? 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半天,直到萧郁洗好了澡站在她身前。 男人身上只围了一块纯白色的浴巾,水珠也没擦干净,她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些水珠是怎么从发梢落到肩膀上,再到胸肌,再到…… 不能再了。 每次看萧郁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包括上次在酒店也是。而现在这么冲击的画面直入眼帘,叶妍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欣赏还是闭眼。 “我洗好了。”萧郁说,又意有所指的加了一句,“你屋子里真香。” 叶妍雀已经混乱了:“哦哦……我换了香薰……你洗好了是吧,那我准备睡了……” 萧郁没给她跑出去的机会,轻松把她往怀里一搂,却没什么过激行为:“让我抱会儿。放心,不做。” 可是你下面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为防止萧郁兽性大发,叶妍雀只好僵硬地坐在他身上,任凭男人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处。 而萧郁的手果真老老实实的放在腰上,没有乱动。 打开保险箱 萧郁没有再进一步做些什么。 他仿佛把叶妍雀当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猫,抱了一会儿就放她去睡觉了。 叶妍雀早上是被吵醒的。她一打开门就看见萧郁正和顾凌野在门口对峙,顾凌野一脸的戾气,萧郁反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人同时看向她时,她立马疯狂摆手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顾凌野自然是信她的。他低声说了句闪开,挡了半天的萧郁终于还是让了个位置给他。 顾凌野一进来就抱着叶妍雀看了半天,注意到她身上的细小伤口时蹙起了眉:“怎么回事?” 叶妍雀这才想起来忘了跟他说车祸的事,但这现在都不重要:“这个等会再说,你把人带来了吗?” 顾凌野摸了摸她的脸说:“快到了。你先去洗漱。” 叶妍雀应了一声就回到卧室开始梳洗,等到结束后才出了门。 她原以为萧郁和顾凌野又会吵起来或者打起来,没想到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餐厅里,互不打扰。 开锁那人其貌不扬,在等待他开锁的时候顾凌野小声说这是他老子留下来的好手,只要足够时间,没有什么锁是他开不了的。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小时。 萧郁早就被叶妍雀找了个借口打发了。他不是本地人,叶妍雀也不想让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一点萧郁自己也清楚,便在她下逐客令前识趣地走了。 只是走之前还回头冲她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臭流氓! 等到开锁那人说好了的时候,叶妍雀才去看保险箱里到底是什么。 保险箱里放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叶妍雀小心启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文件资料。等她抽出第一页看时,瞬间愣住了。 一份合同。 一份在她查询过往公司流水和项目时都没有查到的一份阴阳合同。 她快速翻阅了余下的内容,越看越胆战心惊。 这份合同,叶氏作为乙方,几乎承受了大半项目失败的后果,且违约的赔付金也高得令人冒冷汗。 她翻到最后一页,签字那里只写了一个叶,没有签完。 还好不是一份已经生效的合同。 她又翻到前面去看,甲方那栏写的是竹芝公司。 竹芝? 叶妍雀有些印象,是一家贸易公司。 可是…… 她把手里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就这些?就一沓纸? 这就是全部的隐藏财产? 叶妍雀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爸爸就留下这些东西?这些能够抵得上10%的隐藏资产? 开玩笑吧! 她又抖了抖文件袋,终于一张薄薄的名片被抖了出来。 她拿起来一看,上面是一个山庄的地址。 这是什么?剧本杀吗?还是俄罗斯套娃?一套又一套的…… 她把那张名片收进了口袋里,随后把保险箱门关上了。 顾凌野把她从沙发上抱下来,也没问里面是什么东西,直接牵了她的手:“看完了?现在回去吗?” 叶妍雀点了点头:“回去。” 坐在车上,叶妍雀心神不宁。想到那个名片地址,那个地方一定是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的。 还有……竹芝这个公司。 她想得入神,顾凌野在等红灯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下颌:“很棘手吗?” 她自然地靠到顾凌野的手掌上,闷闷的叹了口气:“何止是棘手,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散散心吗?”顾凌野说着,车子掉了个头,从原本准备回家的方向换了个方向,一路朝外开去。 等到上了本地一处山上,顾凌野才停下了车。这会儿太阳还不是很大,沐浴阳光也是不错的选择。 叶妍雀站在空旷的地方伸了伸懒腰,仿佛周遭的新鲜空气能把全身的浑浊全都清除干净一样。 顾凌野伸手抱住了她,她依偎在顾凌野的怀里享受春风的安抚。 随后,她就感觉到了腰上有个东西正在抵着她。 这些男人怎么随时随地发情啊! 顾凌野俯下身去吻她的耳垂,叶妍雀左躲右闪,要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顾野,这青天白日的……” “青天白日就不能生孩子了吗?”他吻着她的后颈,手掌移到她的腰间,充满暗示地往下游走。他呼出的气息拍打在她的颈间,酥酥痒痒的。 她忍不住笑,随后说:“顾野,这离回去还得有一个小时车程呢。” “谁说要回去?”顾凌野把她一把抱了起来,轻松地塞进了车里。 随着车门被关上落锁,叶妍雀才意识到他好像没在开玩笑:“……你是说要在车里吗……?” 男人含笑着点了点头。 叶妍雀立马蜷缩起了腿,不安地看向车窗:“这,这儿虽然人少,但是也不是没人来,你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窗户贴了防窥膜。”顾野已经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了,“我尽量力度小一点,妍妍。” 他冲她一眨眼,一双桃花眼极尽魅力。 叶妍雀觉得,自己是真的容易被顾凌野那张脸蒙骗。 否则现在也不可能被他按在车后座上被迫抬起臀,任由他粗长的巨刃贯穿下身。 她难耐地伸手抓住车门,在压抑的喘息呻吟中抵抗:“顾野,你不是说力度小一点……呜啊!” 腰身被他往后狠狠一拽,一下子进入了极深的位置,叶妍雀几乎要摔倒在车座上——如果不是顾凌野的手掌还托着她的话。 她愤怒地恨不得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顾凌野却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臀,故作镇定道:“跪不住就转过来吧。” 她被顾凌野抱着坐在身上,还没等下一段狂风暴雨的攻势来临,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叶妍雀一紧张收紧了小穴,顾凌野被她突如其来的猝不及防低吟了一声。 “有人来了。”她小声说,紧紧抱着顾凌野的脖颈,由于惶恐,她的小穴收缩着,让顾凌野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