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训狗日记/小三上位》 1、喜欢好朋友的男朋友 “对不起,熊平,我可能还是无法全身心的接受你的追求......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是闻元白......虽然我在努力忘记了,但是现在还没有,贸然答应,对我们都不负责。”少年的声音有些悦耳清哑,带着一股轻轻软软的温和,他的话极其真诚,包含内疚。 说这句话的主人公叫夏乐。 他那双清亮又水润的杏眼静静看着眼前有些微胖的男人,长相清秀又白皙,少年人独有的清俊温柔,他露出一点无奈又内疚的神情。 对面的叫熊平的男人虽然被拒绝,很伤心却还是摸着后脑勺无所谓地说道:“没事,我等你慢慢来,你能答应伪装我的男朋友,让我打赌赢了,已经让我开心了......闻哥虽然很优秀,但其实我也不赖呀。” 夏乐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淡色粉红的唇瓣抿唇一笑,杏眼弯弯,显得有些羞涩:“嗯,毕竟闻同学是小玉的男朋友呢,我总不能一直惦记好朋友的男朋友吧。我已经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喜欢他了,还要谢谢你,这些天一直带着我玩呢。” 迎面吹来带着咸味的海风,四周都是波光粼粼的大海,两人站在游轮的走廊上,两位站立的少年望着月亮,又瞧着水下印着的海中月。 “喜欢人又不是一件自己能控制的事情,如果能控制就好了,你就能喜欢我了......”熊平憨憨一笑,视线落在月光下的少年身上,半分也移不开。 夏乐也许不算是长得一眼万年的类型,却是越看越觉得有味道,像是一朵静静开放的白兰,温温柔柔,性格也润物细无声的好。 此刻少年双手拢着浅色披风,清瘦又高挑的身材,露出外面的脖颈白皙又修长,月光洒下一片清辉,落在他发丝上,让熊平一时间分不清,是月色太温柔,还是少年太迷人。 夏乐听见他的话,只是浅笑不语,余光落在转脚处,刚刚还在的黑影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熊平拿他和月色相比,实在是玷污了月亮,只能说夏乐的伪装过于完美。 夏乐十九岁,是G大大二学生。 他是个双性人。 在旁人眼里,他温和乖巧,脾气温柔,成绩也优秀,虽然是小地方出来的,却丝毫不显得小家子气...... 但只有夏乐自己,这不过都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伪装,他视财如命,又自私自利,生性薄凉。 他喜欢自己的好朋友年玉男朋友的......钱。 好朋友年玉也是个双性人,但是他比夏乐要好运的多,有疼爱他的父母,有幸福的家庭,有青梅竹马的男友。 他唯一的不开心,是不能拥有一个真心的朋友,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敏感,不愿意和别人坦白身体的残缺,他被爱意包围,却还是自卑异常。 直到夏乐发现他是双性人这个秘密,并且抓住机会和他坦白了他的秘密。 两人就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年玉其实瞧不上夏乐,甚至会在他身上找自己的优越感,因为夏乐成绩比他好,性格比他受人喜欢。他就偏喜欢聊天的时候,说他幸福美好的家庭,和疼爱他的男友。 夏乐从小被父亲抛弃,是母亲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的。 年玉想要和夏乐交朋友,却又不喜欢看夏乐比他优秀。 而闻元白是他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G市闻家的独子,摆在明面上的资产过千亿,房产无数,挥金如土。 此刻他脚下的游轮就是闻元白家的,给年玉过生日庆祝用的玩具。 熊平是闻元白的室友和朋友,虽然家里有些小钱,却远远不能闻家相比,所以夏乐瞧不上。 为了接近闻元白,却答应了他假装男友的请求。 “走吧,进去吧,有些冷了。”夏乐轻声道,发丝被海风吹乱,软软的落在他耳后。 “好,小心一点,别着凉了。”熊平点了点头,将滑落他肩头的披风,给他重新披好。 夏乐一进大厅,便看见了穿着精致的白西装的年玉,他肌肤白皙,眼底闪烁着鲜活又漂亮的眸光,浅棕色的头发在光下似乎染上了高洁的金光。 他挽着高大男人的手臂,像一只高傲的小天鹅,下巴微微扬着,眉眼中带着骄傲和矜娇。 而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和他一样穿着情侣款的白西装,肩宽腿长。他眉眼微垂,气质并不张扬,甚至有些内敛,却仿佛那天生应该呆在聚光灯下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会不自觉停留在他身上。 厅内放着悠扬悦耳的音乐,众人举着香槟红酒,看着中间宛如壁人的情侣。 夏乐没有试图进入中心,只是从服务生盘中端起一杯酒,轻轻摇晃两下抿了一口,口感醇厚极佳,他只是静静站在旁边看着中间的年玉。 他的视线明明很轻,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还是被闻元白捕捉到了,他轮廓分明立体,深邃冷淡的眼皮微微一抬,和夏乐视线对上。 夏乐慌乱一瞬,又大方地勾起唇角,朝着男人温和浅笑,随即礼貌克制的移开视线,将社交距离把握得极其舒服。 丝毫不像十几分钟前那个在甲板上,满含深情的样子。 闻元白也转过了视线。 年玉在看见夏乐时,挽着男友朝着他走过来,脸颊上带着喝酒之后的潮红,他的笑容几乎遮都遮不住,他兴奋的朝着夏乐笑着,想来和他分享幸福。 “乐乐!你到哪去了,我切蛋糕的时候都没看见你......”年玉有些委屈似的嘟嘟唇,眼神有些埋怨。 因为好友缺席了自己的重要时刻,也因为不能和好友分享他幸福的快乐。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会这个时候切蛋糕,你知道的我晕船,酒量又不好,喝了两杯就晕乎乎了,所以出去透透气......”夏乐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年玉,期间一个眼神都没有投给闻元白。 “好啦,我给你准备了蛋糕,在休息室,你去吃吧,不舒服就休息休息。”年玉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道。 夏乐缓缓笑了一下,对着年玉举杯,微微仰头,细小的喉结轻轻滚动一瞬,唇瓣被润的红红的:“小玉生日快乐~要幸福呀。” 年玉松开闻元白的手臂,去拥抱了夏乐,轻声在他耳边道:“我一定会的哦。” 闻元白看着拥抱着的两位少年,心中觉得有些无趣,脸上淡淡神情瞧不出喜怒,只是视线落在这位男朋友的好友脸上,那鸦色睫毛卷翘长密,落下一片深色阴影,衬得眉眼间有些沉郁悲伤。 他想到他偷听到的话,其实在没有听见那对话之前,闻元白一直不知道原来那位看着乖巧温顺的少年居然喜欢他。 因为夏乐掩藏得太好,就算稍稍露出一点不对劲的深情,就会被他自己克制地收回,闻元白觉得他算是年玉合格的朋友了。 对于他的喜欢,闻元白心中没多少波澜,喜欢他的人太多了,他早就习惯了。 “小玉也要少喝点酒,伤身体呢。”夏乐摸了摸他的肩膀,轻声交代着,“喝醉了就给我发消息,我给你准备了醒酒药。” 年玉狠狠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神色。 夏乐目送他们离开,轻轻掐着高脚杯放下,眼底笑意逐渐消失不见,只是唇角还挂着温和有礼的弧度,像是篆刻在他脸上的雕塑。 他在休息室内躲懒,并不想掺和到外面的名利场中,他知道虽然靠着年玉和熊平的关系,他勉强登上了这艘游轮,但在那些人眼里,他不过是一根轻贱的小草。 随意可以践踏,随意可以作践。 外面有百来号人,都是有钱家的公子哥,只是因为年玉的十九岁生日,所以闻元白喊了这么多人来只为满足年玉的虚荣心。 要不说夏乐会嫉妒呢,因为这真的很难让他这个内心卑鄙的人不嫉妒呀。 夏乐正在闭目养神,手机铃声响起的那瞬间,他睁开黑白分明的眸子,手机上跳动的名字是——小玉。 年玉的声音有些含糊,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乐乐,你来找我吧,我喝醉了呜呜呜......好难受。” 夏乐软声应道:“好。” 他脸上露出一抹甜美到极致的笑容。 夏乐接到年玉的时候,他正趴在闻元白肩膀上,哭哭啼啼地撒娇,鼻尖红红的,脸颊带着婴儿肥。 闻元白看了一眼夏乐,夏乐微微一笑:“小玉怎么样了?” “喝醉了,吵着要见你。”闻元白简单地说了两句,他此刻也是通身酒气,只是眼神还颇为冷静淡然。 年玉看见夏乐,瞬间就从闻元白身上下来,扑到夏乐身上,抱着他不松手。 夏乐明显地看见闻元白眼神狠狠一沉。 就算夏乐是年玉的好朋友,男人的占有欲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还是微微有些不适。 他心中滑过一丝讽刺,却轻轻接住年玉,语气也淡淡的:“我先带他回房间?” “行。”闻元白这边还围着不少人,暂时走不开。 如果不是夏乐了解年玉,他都要以为年玉对他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了。 夏乐半搂着喝醉的年玉,往房间走去,只听见他轻声在他耳边,以极小的声音呢喃着:“夏乐~我好幸福哦,闻哥对我真好,我好爱他,他也好爱我。我知道你喜欢他,嘿嘿嘿,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只喜欢我,他不喜欢你。他才看不上你这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这很年玉啊,喜欢在无人时,肆无忌怛和他炫耀他的幸福,戳他的伤疤,从他自卑伤心的眼神中获得满足的快感。 夏乐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眼神温柔似水,唇角勾着笑:“小玉,没事的呀,闻元白很快就是我的啦。” 对于这句话,喝醉的年玉并没听见。 夏乐将人扶到卧房,在这间偌大的房间里,有两间套房,联通着一个客厅,套房都是五星级的。 夏乐的手还被年玉死死抓着,他的指甲有些长,几乎扣进他手背的肉里,留下红痕,他轻轻掰开他的手指。 年玉在嘟嘟囔囔说着些什么。 夏乐从兜里掏出一颗用纸包裹好的药,接了一杯水,将白色药丸喂进年玉嘴里,低声哄着:“乖哦,这是醒酒药,不能吐出来哦,吐出来闻元白就不喜欢你了哦。” 他看着乖乖吞咽的年玉,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 2、被烂的女X 凌晨一点半,闻元白被人扶着进了房间,人群吵闹一瞬,又归于平静,只剩下旁边海风呼啸、窗帘扇动的声音。 夏乐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手机上是熊平给他发来的消息,内容大多琐碎又平常,平时他都会耐心地一一回答。 他视线凝固在一句话上:[笑死,闻哥今天喝醉了,人都不清醒了,我还拍视频了,给你看看。] 连带着一个视频,里面是闻元白坐在角落阴影处的沙发上,拧着眉,英俊的脸庞绯红,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脖颈上凸出性感的喉结,发丝凌乱,却不显得脏乱,禁欲十足。 夏乐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穿着纯白睡衣,在床上熟睡的少年,眸光卷着一股温柔,他轻声道:“晚安呀,小玉。” 他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仿佛并没有出现过。 夏乐出现在不远处的房间里,他先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但他确定里面是有人的,因为之前吵闹的声音他清晰听见了。 他秀白的手指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便打开了,里面只有一盏带着流苏的昏黄小台灯,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地上是他脱下的皮鞋,白色的,和白西装是一套。 夏乐轻轻关上门,同时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水晶吊灯亮了起来,他视线落在闻元白那张沉睡的脸上。 他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是醒酒的药水,泡好的,带着一点淡黄色。 夏乐伸手推了推闻元白的肩膀,声音温和平静:“闻哥?闻哥?” 见他真的完全没反应,夏乐才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纸团,里面放着三粒红色的春药。 给他药的人说,一粒就能操得他下不来床。 夏乐温顺的眉眼微微垂着,手里拿着三颗药丸,将闻元白从床上扶起来同时捏着他的下颌,三颗进口春药直接塞进了他嗓子眼。 让他吐都吐不出来。 最好是把他操死在床上,越狠越好。 “闻哥,喝一下醒酒药,醒醒。”夏乐在他耳边轻声喊着,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醉得迷迷糊糊的闻元白勉强打起精神,没有分辨出眼前人是谁,只听见醒酒药三个字,下意识地张嘴,将苦涩的药全部吞了进去。 喂完药,夏乐将纸团扔进马桶,同时把玻璃杯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不出意外看见了那个银色的手铐。 这还是年玉告诉他的,他说闻元白在床上喜欢玩花样,喜欢将他靠在床上操。 但是因为心疼他心脏不好,不敢操得太狠云云。 夏乐把自己的左手铐住,另一头则是靠在床头的加固栏杆上,他坐在床上,静静看着闻元白的睡颜,看着他脸颊上醉红逐渐变成不正常的烧红。 他身形消瘦,只有一米七五的个子,他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房间内的灯已经关了,一抹昏黄的光显示黑暗中的孤灯,落在他白腻的脸颊上,渡上了温暖的光。 闻元白被热得意识模糊,无意识地扯动着自己的衣服,某种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手摸索着什么,最终攥住了一截纤细的手腕。 夏乐被他压在身下,左手上一截银白的手铐牢牢锁住他的手腕,冰冷又无望。 他的衣服被撕开,扣子被崩坏,急不可耐的闻元白直接脱掉了他的裤子,摸到他的下体,在摸到熟悉的器官组成之后,他没有了任何顾及。 夏乐腿被掰开,伶仃脚踝被人抓在手上,他原本平静的情绪,在男人手指触碰到隐秘又怪异的部位时,身体发出轻颤,莹白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他阴茎之下,是一道细小的肉缝,是雌穴,从未有人进入和触碰过的女穴。 男人的手指粗大,完全覆在穴口处搓了搓,随后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阴蒂,没轻没重地把玩起来,掐得他眼泪都疼了出来。 夏乐原本死死咬住的唇,脸色都白了,发出一声痛呼,右手抓着男人的手臂,他轻吟一声:“疼......” 但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恍若未闻,此刻的闻元白欲火焚身,身体四处都冒着火,能记得给他做前戏,已经算是他最理智的行为了。 是习惯使然。 夏乐感觉自己柔软的雌穴被一根粗大的手指进入,强势又不由分说的侵入。他眼底沁出眼泪,干涩的甬道,远远不是这么草草地扩张,能够湿润包容的。 闻元白却没有这么多时间了,他用食指象征性地在肉穴里插了插,然后收回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夏乐视线逐渐模糊,只能依稀看见闻元白的动作,他的腿被他压着,大开着,迎接着那根本无法包容的巨物。 他心里十分害怕,却只是狠下心来,绷着腿不逃,那热乎乎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他的腿根,烫得他头皮发麻,一阵一阵的后怕袭来。 闻元白抓着自己的男根,对准那细小的肉缝刺了进去...... 夏乐压抑又痛苦地叫了一声,眼泪霎时间决堤,那东西太大了,不相容的容器,总是要经历一些摧残和锻炼的。 闻元白动作一顿,眉头死死的皱着,勒得太紧了,让他进退两难,他身上按住身下少年的臀,手臂微微一用力,他的性器直接顶入了少年的窄小的雌穴。 “啊!”少年凄厉的哭腔骤然响起,哭声直接从喉咙溢出来:“好疼......太疼了......” 夏乐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身下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两人连结的地方蔓延出鲜血,男人硕大丑陋的孽根深深埋入少年柔软紧致的花穴里,那小小的地方被撑成了可怕的形状,小小白白的地方,被紫褐色的凶器占领了。 夏乐腿根都在因为疼痛抽搐着,脸色煞白如纸,唇色尽失,双腿被闻元白架在肩膀上,他根本不打算给少年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抓着他的双腿,腰部有力地往窄小受伤的洞里冲刺着,血成为两人之间的润滑剂,孽根横冲直撞,将少年单薄的身体撞得四零八落。 夏乐其实是很能忍疼的人,却还是受不住这般的酷刑,他挣扎着想要逃,实在是太疼,这种性爱毫无快感。 但是逃不掉的,他手腕被锁住不说,闻元白抓着他的腰,将他一下一下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 花穴火辣辣地疼,伤口被撕裂同时被反复折磨、操弄。 夏乐被不断地开凿,那根东西越凿越深,差点将他捅穿,他胡乱地推搡着闻元白,脸上泪痕斑驳,指甲扣进他的手臂、背部。 闻元白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抵抗,他双臂抱着夏乐的双腿,自顾自操着,像是在肏充气娃娃,半晌,越操越快,越操越快...... 他腰微微往前一顶,两个鸽子蛋大的卵蛋狠狠砸在夏乐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夏乐白嫩嫩的屁股已经被撞出了红痕。 “啊!”夏乐失声尖叫,那根钢铁般硬的男根,直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疼得他全身痉挛,里面的性器在抖动,射出一股股精液。 夏乐全身都是冷汗,像是死过了一次,他掀起湿润的眼睫,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男人精悍的臂膀抱着他两条细白的腿,他正低着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以为结束了,他哭着说道:“你松开我!闻元白,你这是强奸!” 这时的夏乐是真的想要闻元白清醒过来,他虽然爱钱,却也惜命。 但是显然那三颗药的药性并没有这么快过去,闻元白在黑暗中的脸庞看不真切,只依稀瞧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闻元白伸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拿手指轻轻抚摸一瞬,拨弄了一下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 夏乐瞳孔微微放大,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男人的性器又硬了,他眼角滑过眼泪,双眼发红可怜,双腿乱蹬,想要走,那银色的手铐发出清脆的声音。 似乎察觉到他的防抗,闻元白微微蹙眉,分开他的腿,手掌掐住他的腿根,手指陷进他软绵的肉里,粗长的性器又开始在他鲜嫩的花穴里冲撞。 里面白色的液体连带着鲜红血液流出,顺着夏乐的屁股流下,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疼......呜呜呜......好疼了。”夏乐哭得想死,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没了多少力气。 完全没有什么快感,只是一场一个人的酷刑,不知道会这么疼。 他趴在床上,汗湿的脸颊埋在枕头里面,红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的喘息,臀被闻元白抱着,腿根被掐得青紫,那红肿的女穴被操的往外翻着穴肉,像是一个香肠,已经一塌糊涂了。 精液、血液、还有穴里的淫水流了夏乐一屁股。 夏乐那根细长又小巧的阴茎,从始至终都没有硬过,雌穴里面被撕裂了,所以闻元白每一次的侵入都是一次反复地鞭挞。 闻元白沉默地肏着穴,眼里只有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女穴,脑子里没有其他,只有干烂它。 ....... 天都亮了,夏乐一条腿被闻元白抓着分开,他在后面干他,那软烂的穴自动收缩着,像是天生的淫器,明明已经不堪承受了。 夏乐已经晕过去了,毫无知觉,身后的男人也突然停了动作,性器深深埋在他身体里,他抱着夏乐睡着了。 闻元白清醒的时候,他怀里抱着一个身材清瘦修长的男人,不是年玉,他要胖些。他脑袋有些疼涨,下身湿润又紧致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动了动。 有水声响起,插了一夜精液有些干涸凝固了。 便听见怀里的男人轻嘤了一声,似乎要醒来。 闻元白视线在两人之间回转,只见男人哭得眼皮发红,身上也是他咬出或者掐出来的痕迹,床上一片狼藉,他冷静地抽出性器,里面涌出混着鲜血的白精。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肏了夏乐一夜。 那血迹......就算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血,是被肏伤了。 在几秒的时间里他分析了不少。 他的视线落在夏乐那左手腕的银色手铐上,他原本白嫩的手腕因为挣扎太狠,破了皮,带着血痕,触目惊心。 夏乐似乎醒了,他眼皮跳动了一下,却没有直接睁开眼睛,只是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眼泪突兀地直接淌出,身体微微发颤,似疼的,亦或者伤心。 像受伤的小兽舔舐自己伤口。 闻元白有些头疼,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是他强奸了自己男朋友最好的朋友。 3、卖的最贵的批 闻元白坐在床上,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暴露在他眼前的红肿女穴上,他对于双性人并不陌生,因为他男朋友年玉就是,他操得不少。 有着两套器官,怪异又存在着一种畸形的美感,其实对于性爱一事闻元白并不热切,所以他和年玉上床也不频繁,最重要的是他看出了年玉对于自己双性人身份的厌恶。 他通常都是肏他的后穴。 此刻他眼前的女穴红肿不堪,里面鲜嫩穴肉都包不住地往外翻,像是烂熟的花瓣,里面不断流淌出夹杂着血液的白精,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射了多少进他的肚子里,宛如淫靡的液体蜘蛛网般簌簌往下流着。 带着一股凌虐的美感,少年身体上全是他留下的牙印。 闻元白异常冷静,凤眼微微眯着,视线在房间各处巡视了一下,桌上摆放着一个玻璃杯,夏乐手腕上的银手铐的的确确是他。 夏乐全身疼得要命,特别是自己的私密部位,像是被人用硬物不顾他死活地杵烂了,他知道闻元白醒了,他实在疼得厉害,都不用装,眼泪就止不住地涌出来。 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夹了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面还有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努力想要夹紧,不想弄得太狼狈。 见闻元白迟迟没说话,他睁开泪眼蒙眬的眸子,手腕上昨晚挣扎留下的伤,无声诉说着男人的暴行。 “你......你还想锁我多久?”夏乐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那双圆润的杏眼在努力保持冷静,却依旧带着害怕和震惊。 闻元白闻言,对上他的视线,没有错过他委屈又害怕的神色,少年脸色苍白,肩膀上是他咬出的牙印。 他撇开视线,淡然开口:“抱歉,昨晚我可能喝醉了,做了冒犯你的事,需要任何补偿我都可以接受。” 他先从抽屉里找到了钥匙解开了夏乐手上的束缚。 夏乐默默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腕,过于苍白的脸上带着斑驳的泪痕,只有眼皮是红的,热泪依旧止不住。 他听见闻元白说的话,手捂住脸,扯过被子盖在狼狈的身上,哽咽的语气虽然含糊却十分坚定:“不需要赔偿,不需要......” 少年哭得有些惨,而床上又都是两人昨夜做爱,留下的痕迹,床单都被染红了。 闻元白内心有些愧疚,但是不多,他甚至在怀疑,他就算醉酒也不至于会毫无理智的强奸男人,更何况是他男朋友的好友。 他目光落在那个透明的玻璃杯上。 旋即,他又想到了夏乐曾经对着熊平说的,喜欢他,所以也是因为喜欢他,就算被强奸也不需要补偿? “我不会和小玉说的,我们这件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吧,求你不要告诉大熊......”夏乐和熊平是名义上的情侣,嗓音沙哑异常,嘴唇也是肿的,嘴角带着明显的吮痕。 可想而知,男人吸吮的时候有多用力。 闻元白探究又冷淡地视线收回,他披上了睡衣,语气有些平静,似乎不像是强奸犯:“不需要拒绝,我知道你家境并不好。” 也是了,闻家家大业大,他又是闻家的独子,只要招招手就有成千上万的人张开腿给他操,他根本不需要强奸。 就算是强奸,他也能轻松摆平。 闻元白知道自己的权势和资源。 夏乐隐忍哭泣的声音都小了一点,掀开被子,直勾勾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没有半点杀伤力,相反润润的,清澈明亮。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让你强奸的。”夏乐哑着声音问他。 “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怀疑我是故意让你强奸的?” 闻元白穿着黑色的睡衣,胸膛露出大半,胸肌鼓鼓的,身材极好,他没有说话,对夏乐确实有怀疑,因为他来到他的房间这件事就是很奇怪。 “我是因为小玉......他说你喝醉了会难受,让我给你准备的醒酒药......我是喜欢你,没错,但是小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至于这么贱,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还是要脸的,闻元白。”夏乐脖子都红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喘息不过来了。 闻元白见状,可有可无地说道:“别激动,我不怀疑你,昨晚是我的错,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夏乐大口呼着气,几乎有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颤抖:“能不能送我回我的房间,小玉醒来了,看见我们解释不清的......” 闻元白没有拒绝,他抱起了夏乐,用毛巾卷住他,他抱着自己的衣服,不肯在闻元白房间里留下自己一丝的痕迹。 夏乐抱起来很轻,昨夜的狂欢,此刻游轮上一片寂静,他缩成一团,脑袋都不敢靠在男人肩膀上。 闻元白将人放到床上,便走了。 夏乐忍着疼,给自己放水清洗,他几乎站不起来,一走路腿心被肏狠的女穴就会发出抗议,扯得里面的伤口生疼。 少年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脸庞,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又收敛了笑意和温柔,面无表情地说道:“闻元白操你大爷的。” 虽然是他下的药,但是不妨碍他骂人。 他全身泡在温水中,水上立即漂浮起白絮般的东西,夏乐曲着手指去碰那肿胀不堪的畸形肉缝,泡在温水中都是火辣辣的疼,伸进一截就已经疼得不行,他半蹲着,咬着牙抠挖着里面射进去的精液。 闻元白昨晚完全就是疯狗样子,那狗鸡巴像是要肏进他子宫,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夏乐没数,只知道,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等夏乐咬着牙清理完,他心中已经骂了闻元白八百遍了。 闻元白回到卧室,让人检查了那玻璃杯的东西,只有醒酒药没有别的,而且年玉醒来,他旁敲侧击,也问到了,他的确有让夏乐照顾他。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夏乐真的是无辜的。 “啧,乐乐好像发烧了,看着还挺严重的,闻哥,你让医生去看看吧。”年玉皱眉,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突然就感冒了。” 闻元白默默回答了一句:我肏的。 他心中对于年玉并没有多少愧疚感,这只是一场意外,他并不打算让年玉知道,他不想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夏乐生病期间,熊平一直照顾他,年玉和一些朋友也来看了他,只有罪魁祸首闻元白,一次也没来过,心肠够冷硬的。 游轮十日游也接近尾声,夏乐的病好了,人也瘦了一圈,此刻正和年玉站在一起聊天,他脸上带着温柔又暖光般的笑,嘴角浅浅的微笑让人莫名觉得舒服。 熊平和闻元白以及一些兄弟们站在甲板上抽烟,正好能看见不远处交谈的两人。 熊平的眼睛都看直了:“操了,不是我说,夏乐是真好看啊。” “嘁,你在炫耀什么,现在已经是你男朋友了诶,要知道夏乐在我们整个播音系最漂亮最温柔的男孩子。”有人翻白眼。 熊平没说话,讪讪一笑。 “别说了,就夏乐这种男孩子,我是直男,我都愿意和他谈恋爱,真的太温柔了,从来没见他和谁红过脸,长得又好看。啧啧,便宜你小子了。”有人用嫉妒的语气说着。 闻元白的视线也和他们一起落在阳光下的两人身上,若是单说漂亮,年玉要长得更加精致一些,但是夏乐像是更受阳光的喜欢,落在他发丝的金光,衬得越发温柔有味道。 像是一块温暖的白玉,触手生温。 他眼眸微闪,这几天时不时会想起那天他肏他的场景,少年雪白的长腿被他攥在手上,压向两边,门户大开,那口紧致又窄小的穴,缓缓绽放......被凿出花汁。 那时候的夏乐没有这时候游刃有余、温暖漂亮,而是流着泪拉着他的手腕,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双腿抽搐着,被插得口水和眼泪飞溅。 很淫乱的样子。 夏乐和年玉结伴走了过来,两人都是不抽烟的,所以刚刚走远了些。 年玉凑过去抱住闻元白的手臂,亲昵地抱着他的手臂,夏乐只是默默站在熊平身边,垂着眼眸,唇角带着浅笑。 熊平试探性地伸手牵住他的手,夏乐只是抬眼看他一眼,没有挣开,熊平开心地咧嘴,捏得更紧了。 从始至终,夏乐和闻元白的眼神都没有对上,似乎吝啬自己的一个眼神给对方。 “哇,一起去游泳吗?”年玉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梨涡,摇晃着闻元白的手臂撒娇。 闻元白冷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大家就决定一起沙滩游泳了。 他们都穿着泳裤,袒露着胸膛,夏乐穿着短袖长裤,带着冰袖,戴着遮阳帽,遮得严严实实。 夏乐热的直冒汗,却也没有办法,他刚刚去看自己的身体,胸口粉色乳头旁边两个大剌剌的牙印,咬得深,留了疤。 还有小腿上也有闻元白失控时咬出的牙印。 年玉有着震惊地看着夏乐:“啊,不是,乐乐,这大热的天,你穿这么多,是想中暑吗?” 夏乐眼神似乎乱了一瞬,视线瞟向他旁边穿着游泳短裤,身材健硕,面容冷淡的男人。 他勉强笑了笑:“我......感冒还没好,就先不下水了。” 闻元白看了他一眼,没作声,很快就被年玉拉着去沙滩打球了。 夏乐躲在大伞下面,静静看着他们玩闹,在他们看来的时候,时不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他手边放着所有人的果汁。 打了会球,年玉他们下去冲浪了,他戴着遮阳帽和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显得有些懒散悠闲。 墨镜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夏乐触电般坐起来,看着身体沾着水珠,八块腹肌,人鱼线,硕大的胸肌...... 闻元白将冲浪板扔在地上,拿起桌上的冰镇柠檬汁喝了起来。 夏乐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地说道:“不是......你喝的是我的。” “你的在那边。”他指了指另外一个插着绿色吸管的杯子。 闻元白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他刚刚明明记得,只有他和年玉点了柠檬汁。 “我刚刚把我的椰汁喝完了,又点了一杯......”夏乐解释道。 闻元白盯着他看了许久。 “怎么不下水玩?”他倏地开口道:“给你转的钱,为什么又转回来了。” 夏乐闻言抿了抿唇,下颌紧绷,手指微微捏紧,他声音有些轻:“学长,我不是出来卖的,也不需要你的嫖资。我说过了,那只是一场意外,你我都是男人,没必要搞得我这么难堪。” 鬼知道夏乐花了多大的决心才把那一百万退回去。 他自嘲的想到,这应该是卖的最贵的批之一了吧。 “......”闻元白。 4、“怎么可以拿T过别人臭的嘴来亲我” “乐乐,听说你们学生会这个周末要团建啦?”年玉亲热地抱住夏乐的胳膊。 距离上次的游轮之游,已经过去十多天了,闻元白是学校学生会的主席,他是大一新生,新入会的新人。 “是啊,闻哥告诉你啦?那你要不要一起去玩呀。”夏乐弯眸笑道,温热的手抓着年玉的手腕。 “算了吧,都不熟,我想想就觉得不好玩,而且闻哥说下次单独带我出去玩儿。”年玉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夏乐露出一抹隐秘的羡慕神色,声音小了一些:“这样啊,挺好的,闻哥对你真好。” 年玉神采飞扬,神色逐渐明媚起来:“哎呀,大熊对你也很好啊,昨天不是还给你买了奶茶了?” 夏乐心中讽刺,却还是笑得温柔,低声道:“是啦,不过不能和闻哥比,他这么优秀。” 年玉脸上带上了自豪骄傲的笑,仿佛夏乐夸奖的那个人是他一般。 团建选在学校不远的轰趴馆,在江边还能烧烤,夏乐身为大一新人,自然是不敢迟到的,老老实实按时按点到了。 而闻元白和其他学长副主席,则是姗姗来迟。 江边开着黄色的郁金香,花团锦簇,草地柔软,江风温柔,不得不说是个团建不错的地方,夏乐正在帮忙烧烤。 见人群中发出一阵喧闹声,二十几个人在空旷的草坪并不显得拥挤,夏乐抬眼看去,只见五个男男女女从不远处走近,他眯着眼从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闻元白。 他模样英俊,鼻梁高挺,眉眼间带着凌厉和冷芒,虽然他唇角带着一丝笑容,却还是能瞧出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闻元白嘴上叼着烟,白衬衣的袖子微微撸起,露出恰到好处的小臂肌肉,气质禁欲冷淡。 夏乐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得太长,闻元白察觉到什么抬眼朝他看去,就在他看向夏乐的一瞬间,少年心虚似的低下头,看着烤炉,手上翻着烤串。 闻元白微微一怔,今天才知道原来夏乐也是他们学生会的,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他,那天问了转账之后,两人很少有机会见面。 闻元白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不冷不淡地和身边的人寒暄。 夏乐在新人里面算是长得清秀的,因为性格好,被部长和副部长所喜欢,也和其他学生会人员相处得很好。 “小乐,我们的烧烤大师,今天的烧烤几乎全部是他烤的。”一位长发女生举起啤酒瓶,对准正在擦汗的夏乐,笑吟吟地说道。 夏乐脸颊因为烤东西,已经是汗流浃背了,皮肤白里透红,显然没想到会被cue,手忙脚乱地拿起啤酒瓶站起来,摆手说道:“没有,没有都是大家一起弄的。” “别谦虚了,来我们两个喝一杯。”部长李湘圆豪爽地说道,率先把手里那瓶啤酒给吹了。 闻元白就看见夏乐瞬间瞪圆了眼睛,像是小鹿般无措,他拧着秀气的眉头,仰头也学着女生的样子喝酒,小小的喉结缓缓地滚动着,那喝不完的酒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顺着锁骨流进衣服里。 他想到,似乎夏乐这人酒量不怎么好的? 夏乐喝得满眼通红水润,才勉强喝了半瓶,他捂着嘴摆手,道歉:“对不起,我喝不了这么多,我......” 李湘圆无所谓地笑道:“没事,意思到了就好。” 夏乐抓紧了酒瓶,视线游弋一瞬,便对上了闻元白狭长的凤眼,怔然一瞬,他垂下眼睫,不敢再看。 闻元白见他躲自己躲得这么厉害,不由挑了挑眉,他这么像洪水猛兽吗? 夏乐并不意外地喝醉了,乖乖巧巧地坐在位置上,抱着一个抱枕发呆,视线有些迟钝,脸颊红扑扑的,眼眸润润的。 “嘶,刚刚把夏乐带走那人,好像是权学长?”有人惊呼一声,小声嘀咕着。 闻元白正巧在角落抽烟,便听见了两个女生的谈话。 “好像还真是诶,权学长之前表白就被夏乐拒绝了,权学长可不是啥好人,之前听说他轮奸了一个男人,只是拿钱压下去了,刚刚看夏乐好像站都站不稳了......” 闻元白闻言眉梢微微一皱,视线巡视一圈,真的没夏乐的人影了,要说她们口中的权学长,确实是个烂人,还是出了名的烂人,惹的麻烦事不算少。 “啧,你别管了,小心人家知道了来强奸你,而且那夏乐是个普通家庭,也许正好需要这次机会呢,你别惹事......” 闻元白又坐了一会,抽完手中的那根烟,烟雾缭绕间显得眉眼越发冷淡,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里面的别墅走去。 到底顾及,夏乐是个好男孩儿,又是他男朋友的好朋友,不能让人这么作践了。 夏乐被人半搂着走出了人群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当即清醒了一瞬,视线落在那肥胖男人的脸上,脸颊被掐了一下。 “呦,醒了?”权天宇咧嘴笑了一下。 “学长?你要带我去哪?”夏乐着实没想到对方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带走他,他原本还想把自己灌醉,找机会勾引闻元白。 妈的现在人都要出事了。 夏乐挣扎起来,想要推开权天宇,却被掐住腰,狠狠打了一下屁股,男人声音有些恶劣沙哑:“别挣扎了,老子想操你这骚货很久了。” 夏乐脸都憋红了,到底是个成年男人,就算喝醉了,动起手来,权天宇差点抓不住,当即倒在草地上,权天宇抓着他的头发,巴掌扇到夏乐白净的脸上。 巴掌印瞬间就在他脸上肿起来了。 “妈了个巴子,老子干你是给你脸,还敢反抗?”权天宇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拇指大的瓶子,放在夏乐鼻子下面嗅了一下。 一瞬间,夏乐便失去了力气,双眼冒着金星,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随即感觉身体软绵绵地被人抱了起来。 夏乐心中恨得要命,自己阴沟里翻船了,性子也倔强,不想让这人得逞,他被拖到了洗手间,身体开始冒着热气,肌肤下的血管似乎都骚软起来,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头发被胖大男人抓着,又对着他的脸颊扇了一巴掌,脸颊两边直接肿了起来,对称了,红肿得似苹果。 权天宇望着那张清秀的脸,眼底闪过欲望,小嘴水润的红,那双眼睛透着一股清澈又纯真的诱惑。 他对着夏乐啐了一口:“不打不听话的婊子。” 夏乐疼得面容扭曲,虽然酒精的侵蚀让他的痛感有些迟缓,却也后知后觉无比清晰地传入脑海里。 他杏眼微微睁大,里面堆积了些许泪花。他被男人粗暴地抓住头发,抵在裤裆处,那弹跳出来,一个滚烫黝黑又半硬的肉棒,泛着令人恶心的腥臭味。 夏乐眼泪刷刷流了下来,被强奸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身体,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对于强奸这件事,都是一场毁灭性地摧毁。 “不要......”夏乐身体滚烫,靠着一丁点清醒的意识反抗着。 权天宇扶着自己阴茎,怼在了夏乐被打肿的脸上,肆无忌惮的蹭了蹭,铃口冒着的水渍,将他半边脸都蹭的光滑水润了。 夏乐紧闭着嘴,不肯给他口交,那肉棒就怼在他嘴角磨蹭,他控制不住的生理眼泪从眼睛夺眶而出,不断往后退,但是因为被抓着头发,所以退不开。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货。”说完,权天宇便伸手大力掐开了他下颌,将那滚烫的鸡巴戳了进去。 夏乐委屈得心里发酸,喉咙被戳进来一根恶心的东西,就在他绝望的刹那,一道漫不经心又冷淡至极的男声响起:“嘛呢?” 权天宇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隔间门口的那人,惊得手一松。 夏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逃,朝着旁边吐了几口嫌弃的口水,小小的啜泣的声音响起,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猫。 他一把抱住了闻元白的裤脚,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哽咽的声音响起:“救救我......呜呜......” 闻元白微微垂眼,看着那截紧紧抓着他裤脚纤细手指,思绪回到了那天他紧紧攥紧的床单上,骨节泛白,委屈瑟缩在他脚边。 权天宇收起自己的孽根,扯起一抹冷笑:“怎么着,闻少想英雄救美?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就是个烂婊子。” 夏乐听见他污蔑自己,忍不住带着哭腔地反驳:“我不是烂婊子。” 他抓着闻元白的裤脚,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腿,可怜见儿。 闻元白没说话,夏乐是不是婊子他自然是知道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他。 “你走吧,到底是我学生会的人,让你在团建的时候强奸了,我面子往哪搁?”闻元白淡淡说道,他没有什么给夏乐打抱不平的意思,只是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 权天宇虽然觉得很不爽,但是也不敢得罪闻元白,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夏乐,便走出了厕所。 见人离开,夏乐才放下心来,他垂着眼,鼻尖挂着泪珠,我见犹怜的模样。 “人走了,起来吧。”闻元白站着没动。 “我......站不起来,没有力气......我......”夏乐努力想要站起来,却腿软地摔倒,额前的薄汗涔出,呼出的气息都是异常灼热的。 闻元白这才纡尊降贵般蹲下来,看着那张被打肿的脸蛋,也不丑,只是莫名让人有一种凌虐的冲动。 夏乐眼睫沾湿了泪水,他眼底的清明逐渐被情欲占据,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额头贴着男人的脸颊,他狼狈又羞耻地说着:“我......闻哥,我好像被下药......可不可以帮我一次,我不想要别人。” 少年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热度,贴着他微凉的脸颊,讨好地蹭着,闻元白黑眸微微一沉,蹲着没动。 少年吐息滚烫,抱着他的脸,那湿湿软软的唇贴了过来,想到少年之前嘴里被人插进了鸡巴,他拧着眉头,偏头躲过他的吻。 夏乐的吻被躲掉,明显愣了一下,他眼泪唰落下,委屈地抿着唇,那双漂亮的眸子仰头看着他,以臣服的角度望着他。 闻元白手指按在夏乐泛红的唇角,眼神冷淡又疏离,说话的话却让人夏乐头皮发麻:“怎么可以拿舔过别人臭鸡巴的嘴来亲我?脏死了。” 5、掰开B。 夏乐脑子一片热乎乎的,脸颊也像是火烧似的热得慌,他杏眼水灵灵的,眼尾微微下弯的模样,是可爱的狗狗眼。 他脑袋里费力地分析着闻元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吸进鼻腔的气体药物,无孔不入地钻进夏乐的身体里,他弯着脊背,双颊贴着他的手指,嗓音乖巧又软绵:“对不起.....我可以洗干净的,学长你帮帮我......我不想要别人,只想要你。” “熊平也不要?你们不是情侣吗?”闻元白那双凤眼极其冷淡,眼底带着玩味的恶劣,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不要,都不要,只要你.......”夏乐沁出水汽的眸子,像是被雨打过的海棠花,清丽、漂亮、带着糕点的软糯。 那双可怜巴巴的杏眼只看着他,眼底像是再也容不下别人。 “呵。”闻元白把玩着他的下巴,眼神冷漠中带着深埋着的恶劣,他低声审判般说着:“真贱啊。” “你不是年玉最好的朋友吗?就这么求着好朋友的男朋友操你吗?”他语言像是一把利剑,直直戳进夏乐心里,将他那些虚伪的击碎。 夏乐湿润的睫毛颤了颤,两行清泪从眼尾落下,咬着唇,满脸委屈和难过,他声音哽咽,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裤脚:“.......我是挺贱的,我还是没有忘记学长,所以接受不了别人碰我......是我不要脸,对不起年玉......” 夏乐心中大骂闻元白才是这个世界最贱的贱逼,但是脸上却带着被心爱之人冤枉的委屈,又有被迫背叛好友的狼狈。 他说话断断续续地含糊不清,更显得语调软绵,眼眸盈满溢出的泪水晶莹剔透,眼瞳里印着闻元白带着微不可察轻蔑的表情。 他下巴被抬起,难堪地低垂着眸子,他声调颤抖:“求你操我......呜......” 夏乐难耐地淫哼一声,身上的热意达到顶峰,几乎把他的理智燃烧了,半开着唇,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粉红色的舌尖。 像是惑人的美人蛇,却又充满了懵懂。 闻元白眼底似乎有火苗在攒动,说实话,他并不是个什么好人,他的确对年玉好,当他男朋友的时候无可厚非的好。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把年玉和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他从小众星捧月,闻家独子的地位将他托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说一声太子爷也不为过。 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的背叛年玉的负罪感。 他对年玉的“喜欢”,更像是一种恩赐般,因为他得他的心,所以愿意给他一份体面。 闻元白在逼仄的洗手间,晃眼的灯光下,看着活色生香的夏乐,说一句实话,若是他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 他就不会来找他,就算夏乐被草死在厕所,又关他闻元白什么事呢,谁又能怪他半点呢。 但他还是来了。 “学长......”他充血的脸颊在闻元白手心蹭了蹭,乖巧得像一只被人虐待过的小猫,根本不敢反抗。 闻元白脸色冷漠,似乎不为所动,抬起手臂,没什么联系地圈住他的上半身,将人提了起来,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夏乐被那强壮有力的臂膀挟持住了上半身,勒得他想吐,却不敢发出半点反抗,咬着忍受着这极为粗暴的动作。 闻元白没有带着他回自己的住的房间,而是随意找了一个休息间,像是这个轰趴馆里唱歌的地方。 夏乐被毫不留情地扔在沙发上,弹性的沙发也让他脑袋撞得嗡嗡作响,他从沙发上爬起来,撑着手臂看着他。 闻元白站着,只开了一个小灯,他低着头,脸上阴影显得莫名森冷:“鸡巴不硬操不了你这个骚货。” 夏乐听见这话,身体下意识发抖,他从未想过闻元白是这种人,说话这般粗俗,他明明是贵公子般的人物。 “知道要怎么样让我硬起来吗?”闻元白嗓音冷冷淡淡,像是凿不开的坚冰。 夏乐脸上的眼泪又仿佛下雨般落下,止不住般,委屈可怜又无助。 像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颤颤巍巍地点头,声音带着喘息的声音:“会......” 他伸手想要解下闻元白的裤子。 男人攥住他的手腕,他拧着眉:“我是在强奸你吗?哭什么?” 夏乐手指微微曲着,握着拳,头摇晃得像是拨浪鼓似的,眼泪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不......不是的。” “做爱,要笑着做,夏乐。”闻元白扔出一句话,伸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细腻的脸颊。 夏乐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表情。 在夏乐成功吃到闻元白的性器之前,闻元白还强制他漱口了。 夏乐看着眼前热乎乎的、半软着也依旧能看出规格的性器,耳根无意识地红,闻元白的性器不能说很好看。 颜色是深褐色的,阴毛又黑又浓,但是却没有什么异味,像是一个黑褐色的巧克力冰棒。 夏乐脑袋里一瞬间疑惑了,明明闻元白全身都这么白,鸡巴却这么黑,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但是不等他想太多,身体上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占据了他的脑袋,让他除了含住这个大鸡巴,没有别的心思。 他嘴巴太小了,含住顶端小小一截,用柔软湿腻的小舌头,像是舔着冰棍似的,绕着那龟头反复打转舔吮,将闻元白被榨出的少许、腥味汁水,纷纷吞咽进嘴里。 闻元白站在,看着半跪在沙发上的夏乐给他口交,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夏乐的发顶,蓬松的头发也像是软乎乎的,性器被一张湿软的小口含住。 正在缓缓硬起来,变成一个炙热的铁棍。 年玉也给他做过口交,不过他很羞涩,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只是绕着柱身舔一舔,他没做过深喉。 夏乐舔得浑身发热,含在嘴里的那个东西像是尝不出味道了,只知道囫囵吞枣地吞进去。 闻元白捏住他的下巴,将他被鸡巴插得绯红的脸暴露在他冷淡的视线下,夏乐嘴巴粉红色的,脸颊也是白色的,和他根本褐色的性器形成了白与黑的对比。 “嘴巴张开一点,吃进去。”他命令似乎开口。 男人眉宇间不能瞧出高高在上的味道。 夏乐听话地努力张大嘴,蠕动着舌头,想要努力吞咽,窄小的喉口反复收缩,想要吐出这个野蛮的家伙,干呕的感觉直冲脑门。 闻元白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走。 少年像是砧板上的白玉,喉咙被打开,手被拽在男人手里,那根粗壮的东西在他嘴里冲撞了,像是要将他的喉咙刺穿。 闻元白微微蹙着眉,却不是不开心,反而很爽,夏乐挣扎的力道几乎微不可察,喉咙一寸一寸被操开,舌头反复摩擦着柱身。 里面窄小又柔软,紧致又有吸力。 夏乐双眼微微睁大,口水在嘴里被搅动出啧啧的水声,他加紧了裤子,身体越来越热了,身下的那口女穴,像是淫荡不堪,就算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还能感觉到快感,甚至分泌出淫水。 闻元白抱着夏乐的脑袋,将他的口腔当作自己的鸡巴套子操了十来分钟,才松开,夏乐当即想要吐出来,但是被他冷声阻止了:“继续舔。” 夏乐红着眼,眼底被逼出的眼泪,眼角眉梢带着痛苦,他不敢吐出他的性器,只能双手颤颤巍巍地扶上他的性器,那双嫩白的双手缓缓抚摸着他的卵蛋,小心地讨好着。 闻元白觉得舒服,从兜里掏出烟盒,把玩着打火机,看着夏乐慢吞吞又极其勉强地吃着他的鸡巴。 他缓缓往后退,夏乐还张着嘴追上来,直到快要从沙发上摔下来,他才抓着男人的性器,嘴角和下巴都是晶莹的涎水,嘴被操得红艳。 闻元白看着他,少年白皙的手指抓着他的性器,一双湿润的眼睛乖乖盯着他看。 “把衣服脱了,逼掰开。”闻元白看着夏乐那张乖巧又漂亮的脸,忍不住释放出自己最大的恶意,他和年玉做爱的时候,从不会说这些话。 也许夏乐主动送上门来的,所以闻元白不觉得珍惜,也可能是这才是闻元白本来的样子,在年玉面前只是在演戏。 夏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松开抓着他性器的手,拎着自己的衣摆,将短袖脱了,露出平坦的胸膛,没有什么腹肌,也没有什么赘肉,白白嫩嫩的肌肤,因为情潮泛着粉白的颜色。 瞧着甚是诱人。 他又脱掉自己的裤子,一双白细的腿出现闻元白眼前,夏乐手指攥着内裤,犹豫了一会儿,他紧张地抬眼,看着正拿着打火机点烟的闻元白。 他上衣完好严谨,裤子解开一点,点烟间眼神凌厉地看向夏乐,似乎带着催促和不耐烦。 夏乐不敢犹豫了,将短裤一股脑脱掉,那纯白的内裤依旧被沁湿了,脱掉时,闻元白依稀还看见粘腻的液体在拉丝。 见少年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他皱了下眉毛,重复道:“逼掰开。” 夏乐呜咽了一声:“呜呜......” 可怜得像是小奶猫。 他似乎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打开,在如同有实质的眼神下,他朝着打开了双腿,动作慢吞吞的,但是充满了青涩的色情。 夏乐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葱白细长的手指似在发抖,伸出三个手指,玉似的脚尖羞耻地蜷缩着。 那柔软的女穴,夏乐每天都会精心清洗的,周边有一些细小的绒毛,他都会认真地打理,他没有黑色的阴毛,白白净净的,只有白软的绒毛。 夏乐漂亮粉白的性器,已经充血似的立了起来,似乎不能阻止闻元白的眼神侵入他的嫩穴,那白嫩的蚌肉,缝隙中藏着红艳的花蕊,他被六根手指轻轻掰开,像是在邀请男人的品尝。 里面软肉在瑟瑟发抖,又从更窄小的甬道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湿润了整个花穴,像是早晨的露水。 闻元白抽了一根烟,吸入肺腑的烟都像是带着夏乐逼里的骚气,尽管其实并没有任何味道。 他攥着夏乐的脚踝,直接将人拉着转动了一下,他坐在沙发上,夏乐远离的靠背,捂住的掰着逼,给闻元白看。 他有想过很多种做爱的姿势,唯独没想到,闻元白居然让他自己掰开看,这简直太羞耻了。 夏乐脸上全是热汗,却又觉得指尖发麻,用力抱着自己的腿,身体想要闻元白更多的抚摸。 闻元白右手夹着烟,那根白盐在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指间,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火星滚烫,他伸出右手,随意拨弄了两下,那湿软的逼肉。 像是在菜市场验菜还新不新鲜。 “呜呜......嗯啊......”这种程度的抚摸,对于此刻的夏乐来说简直像是折磨一般,特别是他还敏感地感觉到了男人指尖香烟的味道。 就像......就像......闻元白想拿滚烫的烟头来烫的逼。 偏偏他也不敢动,怕不小心真的烫到了。 “学长......呜呜......你别烫我穴......”夏乐求饶道。 闻元白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戳弄、反复翻找似的弄着他的软肉,听见这话,感觉指尖粘腻湿润的感觉更甚了,逼肉像是蚌肉般收缩着,淌出更多水来。 夏乐嘴里说着不要,害怕,却其实更加紧张激动了,似乎在跃跃欲试地,想要被烫。 闻元白眼底闪过一丝恶意,他手指缓慢地搓揉着那湿软的软肉,像是海葵般,轻轻戳弄两下,就能挤出更多的水来。 “不想被烫,逼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呢?”闻元白语调没什么起伏,如果不是那越来越硬的鸡巴,只怕还以为他是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呢。 “嗯......因为学长......一直都在揉它......唔嗯。”夏乐小腿肌肉紧绷,脸颊已经红透了,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双腿大大分开,打大门户,对着闻元白。 闻元白见他还敢顶嘴,当真想让那即将落下的烟灰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烫到他,偏手将烟灰抖落。 他收回手,就着满手的夏乐逼里的淫水,轻轻抽了一口烟,这次真的满是骚味了。 6又被C肿了茓 其实要说夏乐吸入的那口春药有多强劲,那倒也不至于会让他掰着逼随便找一个人操,只是他的顺水推舟而已。 闻元白眼神似乎依旧异常冷淡,视线却落在夏乐被沾粘湿液打湿的小穴上,六根手指苍白纤细,卖力地掰着自己的小穴供人赏玩,那张清润秀气的脸被抽肿抽红了,正痴痴地看着他。 “过来。”男人招了招手。 夏乐双眼湿漉漉的,跪在粗粝的沙发垫上,撑着爬到闻元白身边。 闻元白将那根抽了半根的烟递到他跟前,语调平静:“抽吗?” 夏乐身体微微发颤,故意往他腿上爬,望着递到他嘴边的烟,他没有多想,张开那刚刚含他鸡巴含肿的嘴唇,含住那微湿的烟头,直勾勾的视线怯怯地看着男人。 对上那双狭长冷淡的凤眼,他动了动腮帮子,结结实实地抽了一口。 夏乐就像是那种老师心中和眼中的三好学生,现在偷偷地和坏学生学着抽烟,他很乖,闻元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闻元白抽的烟烈。夏乐不是那种不抽烟的小孩儿,甚至他三岁的时候就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抽过烟了。 却在下一秒,少年红着鼻头呛得直咳嗽,眼眶泛红,烟雾缭绕间往男人唇角亲去。 男人没动,任由温热的唇吻在他嘴角,少年整个人都扒到他怀里了,夏乐见他不拒绝,那原本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他像是试探主人的小猫般,一点点地靠近着主人。 乌黑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小舌头顺着男人轻抿的唇缝滑进去,少年手脚并用地爬到闻元白腿上坐好,闻元白只是解开了裤腰带,露出那根粗长的男根,裤子和衣服都是完整的,但是夏乐却一丝不挂,他微微抬起臀,去坐、去磨那根硬着的性器。 同时夏乐小口小口吮嘬着闻元白的唇,和他轻轻地接吻,全身都带着烫人的温度,他用他的外阴唇包裹着男人的性器,用自己的逼上下摸着男人的鸡巴。 闻元白突然动了一下,倾身向前,这个动作太突然,夏乐正在磨着男人的茎头,这样一动,直接插进去半个头! “唔!”夏乐下意识地抱住闻元白的肩膀,慌乱地叫了一声:“闻哥!” 闻元白只是倾身去按灭的烟,随后又躺在沙发上坐好,好整以暇地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若不是正在经历,其实他是不相信外表那边温柔乖巧的夏乐,其实是一个会主动骑在他鸡巴上磨逼的骚货。 “闻哥,轻一点,上次好疼......”夏乐抱着他的脖子,用脸蹭着他的下巴,软声说着。 夏乐心里在打鼓,他已经努力在勾引了,这狗东西还像是没事人一样,若不是那根硬得像铁的鸡巴,他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闻元白没说话,伸手摸向含住半个龟头的雌穴,拨开湿润的大阴唇,指头探进去,找到那藏在里面的阴蒂子,捏在指尖把玩,男人似乎知道怎么很快地挑起夏乐的欲望。 “啊,闻哥......轻......嗯哈......”夏乐忍不住双眼浮动着水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花穴收缩着流出水来,像是顺着龟头喷射而出般,他腰酸得厉害,下意识往下坐,那根粗长的性器便被他缓缓坐进去小半截。 “逼松了吗?”闻元白似乎没什么耐心,眉头轻轻拧着,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阴蒂。 “松了,呜呜......闻哥,你操吧。”夏乐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哪里敢说没松,如果突然他不想肏了怎么办,那他不是白白挨打,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眼泪? 闻元白挺腰往穴里插了插,察觉到那紧致又湿润的小穴紧紧咬着他性器,确实很爽,像是有什么吸铁石,狠狠吸着他的鸡巴,让他狠狠往里肏。 第一次肏的时候,只是模糊的几个画面,现在再次进入这般柔软湿润的穴,销魂又舒爽。 男人用手臂抱起夏乐的双腿,让他不能用双腿再支撑他的身体,随着重量失衡,少年狠狠坐了下去,一插到底。 “啊!”夏乐狠狠抓着闻元白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金策青筋微凸,身体痉挛颤抖,听见男人冷淡的声音说着:“不是松了吗?” “呜......哈......疼,有点疼,闻哥。”夏乐脸颊上滑过眼泪,第一次那种被撕裂贯穿的感觉重新让他身体紧绷,呼吸都差点窒息了。 闻元白见他吓得嘴唇都在哆嗦,忍不住蹙眉,他没想到夏乐下面都流了这么多水了,还这么紧,他手臂一伸,将人带着倒在沙发上,低头吻上他的唇。 夏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缺水的鱼一般缠着闻元白的舌头,想要吸吮走他嘴里的每一滴水分,他热情得要命。 闻元白的吻技很好,勾得夏乐需要分身来抵挡他的亲吻,而就在这时,闻元白的手落在他的乳头上,捏住他粉色的乳头,缓缓摩擦着打转,另外一只手又伸到两人连接的下体,先勾着他的性器摸了几下,把夏乐摸出水来了。 又伸进被插入的阴唇,继续抠挖着那敏感的骚蒂子,上下其手,夏乐彻底地沉沦进了欲海中,眯着眼看着那双黝黑冷淡的凤眼,他忍不住发出软糯的轻哼。 乖得不行。 等夏乐回神的时候,闻元白不再亲吻他的时候,雌穴已经适应了男人的侵入,轻松抽插不成问题,紧涩的小穴,成了柔软的水逼。 “腿,张开。”男人撑起身体,扶着自己的性器,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少年双腿修长雪白,腿根的娇嫩花心里此刻插着半截深褐色的丑肉棒,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闻言,夏乐乖巧抱住了自己的双腿,打开到极大。 闻元白眉目舒展了一瞬,扶着性器肏进去,挤出大量的淫水,里面湿润润的,像是泡在紧致的温泉里,他按住少年的膝弯,胯狠狠撞向他的耻骨,发出啪啪的淫荡肉体拍打声。 “嗯啊......好舒服......闻哥......嗯......”夏乐只觉得雌穴发出了奇怪的变化,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十分抵触肉棒的进入,此刻却贪婪地吸吮着鸡巴,像是贪吃的淫娃,真的很舒服,没有多大的疼感,是令人头皮发麻、脊骨酥软的爽利。 闻元白没说话,只是认真肏穴。 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插进男朋友好朋友的女穴里,他并没有多少愧疚的意思,他高高在上惯了,骨子里透着傲慢,从没有把谁放在心里,就算是年玉也是。 少年被抱了起来,脚趾微微勾起,踩在沙发上,坐在闻元白的性器上,乖乖地自己动,他往后撑着男人的膝盖,用自己的小穴一下一下去肏男人的鸡巴。 闻元白点了根烟,静静看着脸色潮红,眼尾湿润洇红的夏乐抬着屁股一下一下颤抖着将自己的性器纳入身体深处,尼古丁似乎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居然觉得羞涩咬唇,主动晃腰的夏乐有些漂亮。 他慢慢抽着烟,透过朦胧的烟雾,看着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他微微张着红唇,微微嘟起的红唇,是他吮出的痕迹。少年抬起乌黑的睫毛,委屈地噘嘴,伸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屁股完全坐下,雌穴含住大半根性器,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好累,不想自己动了闻哥......” 倒是不知道这小子这么会撒娇的。 闻元白咬着烟,抱着那两瓣屁股,几个深插,操得夏乐淫叫出声,腿根震颤,控制不住地射精了,将他的衣服射脏了。 这样的姿势插得深,夏乐的穴没有被完全肏开,男人的阴茎又太长了,他没兴趣把人操进医院,也就没有强求都塞进去。 他皱着眉,眯着眼,捏面团似的捏着少年的屁股,腰腹用力,水声潺潺。他随口吐出烟,未熄灭的烟将皮质沙发烫出了难闻的皮革味道,就着这个姿势,插了几十下,就射了进去。 “闻哥,啊,好深......啊,射进去......了吗?”夏乐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死死地抱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发抖,小声又含糊地说了一句:“我爱你,闻哥。” 像是隐秘的告白。 闻元白不为所动,拍了拍他的屁股,“下去舔干净。” 夏乐睁开一双清润的杏眼,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爽,又变成了软绵,他乖巧地跪在地上,给他舔鸡巴,又故意用力吸着他的阴茎,让闻元白重新硬了起来。 男人冷哼一声:“骚逼还痒?” 夏乐含着他的性器,小嘴鼓鼓囊囊的,吐出一截,说了一句:“我身上还是不舒服,闻哥,再帮我一次?” 说完,又乖顺的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头不停地打转。 闻元白拽着他的胳膊,将人甩在沙发上,提着他的臀,从后面提着鸡巴操了进去。 “啊!”少年被进入的瞬间,屁股都忍不住收缩了一瞬,随着硕大鸡巴的进入,里面残留的白精又挤了出来,顺着那细小的缝隙往外涌,原本娇小的穴,变得红肿不堪。 男人看着少年那截细腰,弯曲的弧度都显得韧劲勾人,他抓着他的屁股,将夏乐的小穴当作自己的鸡巴套子,没什么感情地操着,说没什么感觉,鸡巴还是梆硬的呢。 夏乐抓着沙发,身后男人一下一下地撞击和打桩,撞得他臀肉翻滚,像是翻滚的浪潮,小穴被凿出白沫似的骚水,他爽得眼泪都飞溅出来,但是这样的姿势入得太深了,他忍不住想要往前逃,又被勾着屁股抓回来。 身后男人沉默又冰冷的操着他。 夏乐明知道这是他应得的,却也忍不住伤心,小声地呻吟着:“太快了,唔,闻哥......嗯哈......撞到子宫了闻哥,闻哥,不要伸进去,会怀孕的.......啊,闻哥,轻点......” 小骚货嘴上说着轻点,闻元白却能感觉到那小穴在故意加紧收缩,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不得不说,和夏乐做爱真的很舒服,他很乖,又会吸...... 操了不知道多久,第二次的闻元白格外的长,让夏乐整个小穴都没了知觉,变得麻木,他才堪堪射精,依旧是内射,没有戴避孕套。 夏乐捂着自己感觉像被捅穿的肚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坐在不远处抽烟的男人,他眼角滑过一点泪:“闻哥,不能射进来,会怀孕的......” 闻元白掀起眼帘看他一眼,无关紧要地说了一句:“那就生下来。” “那年玉怎么办?”说起这个名字,夏乐这才是如梦初醒般瞪大眼睛,他嘴唇抖动:“对不起,闻哥,今天的事情,都怪我,真的......我......” 闻元白只以为他在做戏而已,毕竟被操得差点爽死的人可是他。 “不会怀孕的,闻哥,我会吃药的,今天谢谢您......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了,真的......”夏乐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闻元白只是冷静地看着他。 他找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好,然后抓着手机逃走了。 闻元白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莫名。 这里是B被被人C了? 对于夏乐而言,两次的负距离接触显然已经能够了,第一次能说成是闻元白神志不清时候的行为,但是第二次则更能说明更多的问题。 闻元白对年玉也不过如此而已。 宠却不爱。 烂人一个。 好在夏乐也没有想要闻元白的爱,他是什么烂人无所谓,主要是他有钱,也能气死年玉啊。 “啊啊啊,小乐答应和我在一起了!!!”熊平在寝室差点把手机给捏碎了,仰天一声长啸。 “吓老子一跳,你干啥啊,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室友冉浩翻了个白眼吐槽了一句。 熊平开心得脸颊都红了:“那不一样,之前是试一试,现在正式在一起了!” “哈哈哈,恭喜恭喜,得偿所愿,请客吧?”卓悦转头真心为这个室友高兴。 “我问问小乐要不要一起去。”熊平正在低头发消息。 此过程中一言不发的闻元白只是安静地写着报告,面色如常淡漠,只是笔尖在纸上划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痕迹。 熊平叹了一口气:“小乐说不来了,我们一起去吃吧。闻哥,你去吗?” 闻元白头也没抬:“不去,我有事。” “好吧。” 闻元白将近有一个月没有再见过夏乐,他像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上两次是意外,现在认清了两人之间的界限,成了缩头乌龟。 原本身为年玉唯一的好兄弟,室友兼好友的男朋友,见面的次数应该只多不少才是。 但是只要闻元白可能在的地方,就绝对找不到夏乐的人影。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闻元白就看出端倪来了,倒像是他缠着他似的,躲他如洪水猛兽,这让他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爽了。 “嗯嗯,哪些人?就我啊,卓子,浩子,还有一些朋友,随便聚一聚,你来玩玩嘛,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熊平人如其名,人高马大似大熊,所以撒娇的时候有些辣眼睛。 电话中夏乐的声音有些温柔,带着一点儿安抚的语调:“好,等一下,我还在寝室,换个衣服就过来。” “要我去接你嘛?”熊平眼睛都笑弯了。 “不用啦,我打车过来就行。”夏乐说着。 熊平挂了电话,卓悦刚刚鬼哭狼嚎的唱完一首歌,提了一句:“闻哥好像带着年玉过来。” “哦,来就来呗,我男朋友也过来玩会儿。”熊平正在打字嘱咐着夏乐注意安全之类。 “哎呦,我真的牙都酸掉了,好久没见小乐了,上次见着还是上次。”冉浩抱着自家长发女友,嘴角带着红色的口红印,显得处于一个乐不思蜀的样子。 宿舍四个人里,两个gay,两个性取向正常的,只有卓悦还是单身。 夏乐穿得很简单,白色清爽衬衣,黑色齐膝盖短裤,露出笔直柔白的小腿,打着黑色的领带,看起来嫩得像是高中生,杏眼清澈温柔,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包厢里有十来个人,其中坐在沙发上和年玉唱歌的男人赫然是闻元白。 所有人的眼神都朝着夏乐看了过来,夏乐第一时间是和闻元白对上了眼神,又飞快地移开,脸上的笑容都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熊平连忙站起来朝着他走过来,揽着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看着这样打扮的夏乐,直咽口水。 年玉朝着夏乐热情地招手,拿着话筒喊了一句:“乐乐,坐这里来。” 夏乐朝着他微微一笑。 “唔,好可爱啊你。”熊平贴着夏乐的耳根,吐息都吐在他耳廓,暧昧亲了亲他的耳朵。 夏乐缩了一下肩膀,下意识躲了一下,在看见年玉和闻元白相握的双手时,又缓缓止住了动作,垂下眼帘,任由熊平贴着他的耳根说话,嘴唇时不时碰到他的耳朵。 暧昧又亲密。 一曲情歌唱完,年玉转头和夏乐说话:“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要来呀。” “我都不知道你在这边。”夏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是我想他了,临时叫小乐过来玩的。”熊平解释道。 这事便被一笔带过了,男男女女玩得嗨起来,女生随着律动跳起了辣舞,夏乐静静欣赏着,他是没有点亮这项技能的。 他喝酒不行,熊平也知道,所以颇为男人地让他捧着旺仔牛奶喝,他则是和男生拼酒,年玉喝得脸颊绯红窝在闻元白怀里。 闻元白的怀抱足够宽阔,可以庇护他。 也许是夏乐视线在年玉脸上停留得太久,闻元白抬眼看向他,两人视线一触即逝,夏乐甚至往熊平身边缩了一下。 熊平喝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充斥着并不好闻的酒味,夏乐手被他抓着,只见不知道他们说了一句什么,男人突然转头看向他。 夏乐望着他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不由有些害怕,手指缩了一下,被人拽住,熊平朝着他靠近,按着他的肩膀,将人压在沙发上。 少年抵住他的肩膀,表情有些裂开,“你干什么,先起来,你......” “小乐,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熊平不容拒绝地靠近着他,鼻息间呼出的气息令人作呕。 夏乐拧着眉,用力推他,纹丝不动:“别,你清醒一点......” 对于这样的状况,夏乐很熟悉,小时候父亲喝醉之后,就是这种完全不可控制的样子。 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和理智。 熊平不管他的拒绝,强行吻住他的唇,粗壮的舌头横冲直撞地吻着他的唇瓣,吸吮着他的唇瓣,夏乐眼眶都红了,耳边是其他男生的起哄和鬼叫声,他指甲几乎陷进熊平的肩膀里。 闻元白静静看着接吻的两人,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一截嫩白的下颌,以及被猩红舌尖舔舐着的湿润粉色唇瓣。 色情又淫靡。 夏乐狠狠咬了一下熊平的唇瓣,让他清醒一瞬,对上夏乐那双含泪委屈的眼睛,一下就松开了他,有些懊恼地看着他:“对不起......” “没事,你松开我。”夏乐垂下眼,在阴影中,他的无措被忽略得彻彻底底。 无人在意的角落,他红了眼眶。 熊平似乎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又继续和兄弟们去喝酒了,并没有继续往夏乐跟前凑,他就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低头玩着手机,像是格格不入的人群。 年玉也有些醉了,所以无法顾及他们表面的兄弟情。 闻元白叫来司机将年玉先送回去了,因为他身体不好,尽量不能熬夜的。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嘛?”年玉扒着窗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神带着期盼。 “他们还没结束,我中途离开不合适。”闻元白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回去休息,别熬夜。” “那好吧。”年玉只能嘟嘴难过地说着。 闻元白回到包厢的时候,看见那坐在角落玩手机的少年,眸光淡淡,接着又喝到了凌晨两三点,清醒的人已经没几个了,其中闻元白算一个,卓悦算一个,一直没喝酒的夏乐也是。 “算了,直接在这上面开几个房间吧。”卓悦脸颊也是泛红的,回学校对于这些个醉鬼来说,真的太艰难了。 他看向默默站在身边的夏乐,叹了一口气:“刚刚大熊可能有点太唐突了,你别介意,他真的很喜欢你,在宿舍三句话不离你,他今天喝醉了,你别跟他计较哈。” 夏乐听的耳根都红了,默默看一眼卓悦又扫了一眼闻元白,小声的说了一句:“没事的。” 然后三个人就叫来了工作人员将人搬到酒店去了。 “小夏,不然你别回去了吧,和大熊睡一个房间也好,自己住一个房间也好,太晚了,男孩子也不安全......”卓悦劝道。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夏乐连连摆手,他还没真打算和熊平上床的。 “那好吧......啊.......”卓悦打了哈切。 “我去送他上车。”闻元白开口道,看着那困意十足卓悦,善解人意地说:“你去睡觉吧。” “行,你帮忙照顾一下小学弟。” 当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夏乐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垂着眼睫,不敢和看着他的男人有任何的视线交流。 见这么久没人说话,夏乐结巴开口:“那个......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闻元白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夏乐脊背一僵,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 “熊平搞过你了?”闻元白不轻不重地开口道。 “......”夏乐抿了抿唇,转头看向他,露出一双强装镇定的清透杏眼:“我......关你什么事?” 闻元白将人压在墙壁上,将少年整个人笼罩在怀里,手指直接灵活地从他的黑色短裤裤缝下钻了进去,熟练地拨开了他的内裤,指腹探入那口畸形的穴口:“这里的逼被别人插了?” “唔!”夏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一个看起来这么正经的男人,居然会在走廊上,有监控的情况下,直接将手指伸进他逼里,他抵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紧绷起来。 手指轻拢慢捻地揉着他的大阴唇,几乎一瞬间,就变得湿润起来。 “闻元白!”夏乐狠狠抽了一口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8、只有闻哥进来过。 闻元白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从他出生开始,就没被人扇过巴掌,所以几乎瞬间,他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夏乐双眼泛红,眼底水雾弥漫,推开他的手臂,语调有些颤抖:“你干什么......” 下一瞬,夏乐头发被男人揪住,整个人都怼到墙上,下巴和脸狠狠撞在墙上。 少年惊呼一声,反手抓着他的手臂,眼泪唰的掉了下来,委屈地咬着唇,视线又倔强地看着他。 目光盈盈若水。 闻元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难以置信这样的男生居然敢打他。 “我......我都和熊平在一起了......你还要怎么样?我不想背叛他,也不想对不起年玉,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动手,但是你也不能随便摸我......”夏乐珍珠般的眼泪一颗颗掉落,充满了一种梨花带雨的可怜,湿润润的眼瞳,无措的像是小鹿。 闻元白不为所动的看着他,舌尖顶了顶有些发热的脸颊,忍不住嗤笑一声,揪着他的黑发,将他的脸露出,语调戏谑:“不想背叛年玉,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张开腿,嗯?熊平?既然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被他亲的时候还一副被强奸的样子看着我?” 夏乐像是被识破了小心思的孩子,抿了抿唇,难堪地垂下眼睫,随着睫毛颤抖,又有泪珠滑落,嘴唇微微颤抖。 “谁准你跟我动手的?”闻元白松开揪住他头发的手,改为捏着他的下巴,少年的下颌被用力捏起,红红的嘴唇微微嘟起。 夏乐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得有些可怜,根本不敢再反抗他了。 见他这般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闻元白想要欺负的心思更胜了,顶着一张被扇肿的俊脸,手指顺着他的下腹,钻进他的内裤里...... “唔!”夏乐按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但是在撞上他有些冰冷的眼神时,又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别这样,这里有监控......” 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闻元白手指挤进两片柔软阴唇之间,指尖滑动一瞬,揉搓着那湿湿润润的小逼,指腹不理会少年的哀求,捻弄着他的阴蒂和内阴唇。 夏乐整个人都紧绷着,为了躲避监控,几乎埋进了闻元白的怀里,面颊泛红,说着期期艾艾的话:“别插进去......嗯.....真的会被人看见的,闻哥,求你了......别插进去。” 他越是这么说,闻元白的手指越是不老实,顺着那窄小的甬道刺进去,和他推拒的话语不同,他的花穴乖的不行,手指刚刚探入,就被吸住了,舍不得男人的离开。 “嗯哈.....”少年抓着男人的手臂,面埋在他肩膀,半个身躯躲进了他的怀里,同时加紧了双腿,气都喘不匀了:“闻哥......我......” “有没有被别人干过?”闻元白深邃眼眸微深,再次问道,两根手指撑开下面的小穴,温热的液体从少年身体里流出来,打湿了那淫荡无比的雌穴。 夏乐咬着唇,声音粗喘着,不肯吭声,抓着男人的手臂不断收紧。 “逼里流的水,都快把我淹死了,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闻元白捏住那颗盈润的阴蒂,用力一掐,少年瞬间紧绷了脊背,越发夹紧他的手指。 “没......没有被别人干过......”夏乐闭了闭眼,认命般抱住男人的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有闻哥进来过……是干净的。” 这话让原本有些恼火的男人,顶着一张巴掌印子脸,几不可察的勾起唇角。 重复费章,勿点 对于夏乐而言,两次的负距离接触显然已经能够了,第一次能说成是闻元白神志不清时候的行为,但是第二次则更能说明更多的问题。 闻元白对年玉也不过如此而已。 宠却不爱。 烂人一个。 好在夏乐也没有想要闻元白的爱,他是什么烂人无所谓,主要是他有钱,也能气死年玉啊。 “啊啊啊,小乐答应和我在一起了!!!”熊平在寝室差点把手机给捏碎了,仰天一声长啸。 “吓老子一跳,你干啥啊,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室友冉浩翻了个白眼吐槽了一句。 熊平开心得脸颊都红了:“那不一样,之前是试一试,现在正式在一起了!” “哈哈哈,恭喜恭喜,得偿所愿,请客吧?”卓悦转头真心为这个室友高兴。 “我问问小乐要不要一起去。”熊平正在低头发消息。 此过程中一言不发的闻元白只是安静地写着报告,面色如常淡漠,只是笔尖在纸上划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痕迹。 熊平叹了一口气:“小乐说不来了,我们一起去吃吧。闻哥,你去吗?” 闻元白头也没抬:“不去,我有事。” “好吧。” 闻元白将近有一个月没有再见过夏乐,他像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上两次是意外,现在认清了两人之间的界限,成了缩头乌龟。 原本身为年玉唯一的好兄弟,室友兼好友的男朋友,见面的次数应该只多不少才是。 但是只要闻元白可能在的地方,就绝对找不到夏乐的人影。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闻元白就看出端倪来了,倒像是他缠着他似的,躲他如洪水猛兽,这让他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爽了。 “嗯嗯,哪些人?就我啊,卓子,浩子,还有一些朋友,随便聚一聚,你来玩玩嘛,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熊平人如其名,人高马大似大熊,所以撒娇的时候有些辣眼睛。 电话中夏乐的声音有些温柔,带着一点儿安抚的语调:“好,等一下,我还在寝室,换个衣服就过来。” “要我去接你嘛?”熊平眼睛都笑弯了。 “不用啦,我打车过来就行。”夏乐说着。 熊平挂了电话,卓悦刚刚鬼哭狼嚎的唱完一首歌,提了一句:“闻哥好像带着年玉过来。” “哦,来就来呗,我男朋友也过来玩会儿。”熊平正在打字嘱咐着夏乐注意安全之类。 “哎呦,我真的牙都酸掉了,好久没见小乐了,上次见着还是上次。”冉浩抱着自家长发女友,嘴角带着红色的口红印,显得处于一个乐不思蜀的样子。 宿舍四个人里,两个gay,两个性取向正常的,只有卓悦还是单身。 夏乐穿得很简单,白色清爽衬衣,黑色齐膝盖短裤,露出笔直柔白的小腿,打着黑色的领带,看起来嫩得像是高中生,杏眼清澈温柔,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包厢里有十来个人,其中坐在沙发上和年玉唱歌的男人赫然是闻元白。 所有人的眼神都朝着夏乐看了过来,夏乐第一时间是和闻元白对上了眼神,又飞快地移开,脸上的笑容都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熊平连忙站起来朝着他走过来,揽着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看着这样打扮的夏乐,直咽口水。 年玉朝着夏乐热情地招手,拿着话筒喊了一句:“乐乐,坐这里来。” 夏乐朝着他微微一笑。 “唔,好可爱啊你。”熊平贴着夏乐的耳根,吐息都吐在他耳廓,暧昧亲了亲他的耳朵。 夏乐缩了一下肩膀,下意识躲了一下,在看见年玉和闻元白相握的双手时,又缓缓止住了动作,垂下眼帘,任由熊平贴着他的耳根说话,嘴唇时不时碰到他的耳朵。 暧昧又亲密。 一曲情歌唱完,年玉转头和夏乐说话:“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要来呀。” “我都不知道你在这边。”夏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是我想他了,临时叫小乐过来玩的。”熊平解释道。 这事便被一笔带过了,男男女女玩得嗨起来,女生随着律动跳起了辣舞,夏乐静静欣赏着,他是没有点亮这项技能的。 他喝酒不行,熊平也知道,所以颇为男人地让他捧着旺仔牛奶喝,他则是和男生拼酒,年玉喝得脸颊绯红窝在闻元白怀里。 闻元白的怀抱足够宽阔,可以庇护他。 也许是夏乐视线在年玉脸上停留得太久,闻元白抬眼看向他,两人视线一触即逝,夏乐甚至往熊平身边缩了一下。 熊平喝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充斥着并不好闻的酒味,夏乐手被他抓着,只见不知道他们说了一句什么,男人突然转头看向他。 夏乐望着他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不由有些害怕,手指缩了一下,被人拽住,熊平朝着他靠近,按着他的肩膀,将人压在沙发上。 少年抵住他的肩膀,表情有些裂开,“你干什么,先起来,你......” “小乐,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熊平不容拒绝地靠近着他,鼻息间呼出的气息令人作呕。 夏乐拧着眉,用力推他,纹丝不动:“别,你清醒一点......” 对于这样的状况,夏乐很熟悉,小时候父亲喝醉之后,就是这种完全不可控制的样子。 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和理智。 熊平不管他的拒绝,强行吻住他的唇,粗壮的舌头横冲直撞地吻着他的唇瓣,吸吮着他的唇瓣,夏乐眼眶都红了,耳边是其他男生的起哄和鬼叫声,他指甲几乎陷进熊平的肩膀里。 闻元白静静看着接吻的两人,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一截嫩白的下颌,以及被猩红舌尖舔舐着的湿润粉色唇瓣。 色情又淫靡。 夏乐狠狠咬了一下熊平的唇瓣,让他清醒一瞬,对上夏乐那双含泪委屈的眼睛,一下就松开了他,有些懊恼地看着他:“对不起......” “没事,你松开我。”夏乐垂下眼,在阴影中,他的无措被忽略得彻彻底底。 无人在意的角落,他红了眼眶。 熊平似乎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又继续和兄弟们去喝酒了,并没有继续往夏乐跟前凑,他就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低头玩着手机,像是格格不入的人群。 年玉也有些醉了,所以无法顾及他们表面的兄弟情。 闻元白叫来司机将年玉先送回去了,因为他身体不好,尽量不能熬夜的。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嘛?”年玉扒着窗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神带着期盼。 “他们还没结束,我中途离开不合适。”闻元白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回去休息,别熬夜。” “那好吧。”年玉只能嘟嘴难过地说着。 闻元白回到包厢的时候,看见那坐在角落玩手机的少年,眸光淡淡,接着又喝到了凌晨两三点,清醒的人已经没几个了,其中闻元白算一个,卓悦算一个,一直没喝酒的夏乐也是。 “算了,直接在这上面开几个房间吧。”卓悦脸颊也是泛红的,回学校对于这些个醉鬼来说,真的太艰难了。 他看向默默站在身边的夏乐,叹了一口气:“刚刚大熊可能有点太唐突了,你别介意,他真的很喜欢你,在宿舍三句话不离你,他今天喝醉了,你别跟他计较哈。” 夏乐听的耳根都红了,默默看一眼卓悦又扫了一眼闻元白,小声的说了一句:“没事的。” 然后三个人就叫来了工作人员将人搬到酒店去了。 “小夏,不然你别回去了吧,和大熊睡一个房间也好,自己住一个房间也好,太晚了,男孩子也不安全......”卓悦劝道。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夏乐连连摆手,他还没真打算和熊平上床的。 “那好吧......啊.......”卓悦打了哈切。 “我去送他上车。”闻元白开口道,看着那困意十足卓悦,善解人意地说:“你去睡觉吧。” “行,你帮忙照顾一下小学弟。” 当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夏乐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垂着眼睫,不敢和看着他的男人有任何的视线交流。 见这么久没人说话,夏乐结巴开口:“那个......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闻元白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夏乐脊背一僵,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 “熊平搞过你了?”闻元白不轻不重地开口道。 “......”夏乐抿了抿唇,转头看向他,露出一双强装镇定的清透杏眼:“我......关你什么事?” 闻元白将人压在墙壁上,将少年整个人笼罩在怀里,手指直接灵活地从他的黑色短裤裤缝下钻了进去,熟练地拨开了他的内裤,指腹探入那口畸形的穴口:“这里的逼被别人插了?” “唔!”夏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一个看起来这么正经的男人,居然会在走廊上,有监控的情况下,直接将手指伸进他逼里,他抵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紧绷起来。 手指轻拢慢捻地揉着他的大阴唇,几乎一瞬间,就变得湿润起来。 “闻元白!”夏乐狠狠抽了一口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重复废章,勿买! 对于夏乐而言,两次的负距离接触显然已经能够了,第一次能说成是闻元白神志不清时候的行为,但是第二次则更能说明更多的问题。 闻元白对年玉也不过如此而已。 宠却不爱。 烂人一个。 好在夏乐也没有想要闻元白的爱,他是什么烂人无所谓,主要是他有钱,也能气死年玉啊。 “啊啊啊,小乐答应和我在一起了!!!”熊平在寝室差点把手机给捏碎了,仰天一声长啸。 “吓老子一跳,你干啥啊,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室友冉浩翻了个白眼吐槽了一句。 熊平开心得脸颊都红了:“那不一样,之前是试一试,现在正式在一起了!” “哈哈哈,恭喜恭喜,得偿所愿,请客吧?”卓悦转头真心为这个室友高兴。 “我问问小乐要不要一起去。”熊平正在低头发消息。 此过程中一言不发的闻元白只是安静地写着报告,面色如常淡漠,只是笔尖在纸上划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痕迹。 熊平叹了一口气:“小乐说不来了,我们一起去吃吧。闻哥,你去吗?” 闻元白头也没抬:“不去,我有事。” “好吧。” 闻元白将近有一个月没有再见过夏乐,他像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上两次是意外,现在认清了两人之间的界限,成了缩头乌龟。 原本身为年玉唯一的好兄弟,室友兼好友的男朋友,见面的次数应该只多不少才是。 但是只要闻元白可能在的地方,就绝对找不到夏乐的人影。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闻元白就看出端倪来了,倒像是他缠着他似的,躲他如洪水猛兽,这让他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爽了。 “嗯嗯,哪些人?就我啊,卓子,浩子,还有一些朋友,随便聚一聚,你来玩玩嘛,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熊平人如其名,人高马大似大熊,所以撒娇的时候有些辣眼睛。 电话中夏乐的声音有些温柔,带着一点儿安抚的语调:“好,等一下,我还在寝室,换个衣服就过来。” “要我去接你嘛?”熊平眼睛都笑弯了。 “不用啦,我打车过来就行。”夏乐说着。 熊平挂了电话,卓悦刚刚鬼哭狼嚎的唱完一首歌,提了一句:“闻哥好像带着年玉过来。” “哦,来就来呗,我男朋友也过来玩会儿。”熊平正在打字嘱咐着夏乐注意安全之类。 “哎呦,我真的牙都酸掉了,好久没见小乐了,上次见着还是上次。”冉浩抱着自家长发女友,嘴角带着红色的口红印,显得处于一个乐不思蜀的样子。 宿舍四个人里,两个gay,两个性取向正常的,只有卓悦还是单身。 夏乐穿得很简单,白色清爽衬衣,黑色齐膝盖短裤,露出笔直柔白的小腿,打着黑色的领带,看起来嫩得像是高中生,杏眼清澈温柔,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包厢里有十来个人,其中坐在沙发上和年玉唱歌的男人赫然是闻元白。 所有人的眼神都朝着夏乐看了过来,夏乐第一时间是和闻元白对上了眼神,又飞快地移开,脸上的笑容都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熊平连忙站起来朝着他走过来,揽着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看着这样打扮的夏乐,直咽口水。 年玉朝着夏乐热情地招手,拿着话筒喊了一句:“乐乐,坐这里来。” 夏乐朝着他微微一笑。 “唔,好可爱啊你。”熊平贴着夏乐的耳根,吐息都吐在他耳廓,暧昧亲了亲他的耳朵。 夏乐缩了一下肩膀,下意识躲了一下,在看见年玉和闻元白相握的双手时,又缓缓止住了动作,垂下眼帘,任由熊平贴着他的耳根说话,嘴唇时不时碰到他的耳朵。 暧昧又亲密。 一曲情歌唱完,年玉转头和夏乐说话:“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要来呀。” “我都不知道你在这边。”夏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是我想他了,临时叫小乐过来玩的。”熊平解释道。 这事便被一笔带过了,男男女女玩得嗨起来,女生随着律动跳起了辣舞,夏乐静静欣赏着,他是没有点亮这项技能的。 他喝酒不行,熊平也知道,所以颇为男人地让他捧着旺仔牛奶喝,他则是和男生拼酒,年玉喝得脸颊绯红窝在闻元白怀里。 闻元白的怀抱足够宽阔,可以庇护他。 也许是夏乐视线在年玉脸上停留得太久,闻元白抬眼看向他,两人视线一触即逝,夏乐甚至往熊平身边缩了一下。 熊平喝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充斥着并不好闻的酒味,夏乐手被他抓着,只见不知道他们说了一句什么,男人突然转头看向他。 夏乐望着他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不由有些害怕,手指缩了一下,被人拽住,熊平朝着他靠近,按着他的肩膀,将人压在沙发上。 少年抵住他的肩膀,表情有些裂开,“你干什么,先起来,你......” “小乐,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熊平不容拒绝地靠近着他,鼻息间呼出的气息令人作呕。 夏乐拧着眉,用力推他,纹丝不动:“别,你清醒一点......” 对于这样的状况,夏乐很熟悉,小时候父亲喝醉之后,就是这种完全不可控制的样子。 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和理智。 熊平不管他的拒绝,强行吻住他的唇,粗壮的舌头横冲直撞地吻着他的唇瓣,吸吮着他的唇瓣,夏乐眼眶都红了,耳边是其他男生的起哄和鬼叫声,他指甲几乎陷进熊平的肩膀里。 闻元白静静看着接吻的两人,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一截嫩白的下颌,以及被猩红舌尖舔舐着的湿润粉色唇瓣。 色情又淫靡。 夏乐狠狠咬了一下熊平的唇瓣,让他清醒一瞬,对上夏乐那双含泪委屈的眼睛,一下就松开了他,有些懊恼地看着他:“对不起......” “没事,你松开我。”夏乐垂下眼,在阴影中,他的无措被忽略得彻彻底底。 无人在意的角落,他红了眼眶。 熊平似乎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又继续和兄弟们去喝酒了,并没有继续往夏乐跟前凑,他就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低头玩着手机,像是格格不入的人群。 年玉也有些醉了,所以无法顾及他们表面的兄弟情。 闻元白叫来司机将年玉先送回去了,因为他身体不好,尽量不能熬夜的。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嘛?”年玉扒着窗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神带着期盼。 “他们还没结束,我中途离开不合适。”闻元白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回去休息,别熬夜。” “那好吧。”年玉只能嘟嘴难过地说着。 闻元白回到包厢的时候,看见那坐在角落玩手机的少年,眸光淡淡,接着又喝到了凌晨两三点,清醒的人已经没几个了,其中闻元白算一个,卓悦算一个,一直没喝酒的夏乐也是。 “算了,直接在这上面开几个房间吧。”卓悦脸颊也是泛红的,回学校对于这些个醉鬼来说,真的太艰难了。 他看向默默站在身边的夏乐,叹了一口气:“刚刚大熊可能有点太唐突了,你别介意,他真的很喜欢你,在宿舍三句话不离你,他今天喝醉了,你别跟他计较哈。” 夏乐听的耳根都红了,默默看一眼卓悦又扫了一眼闻元白,小声的说了一句:“没事的。” 然后三个人就叫来了工作人员将人搬到酒店去了。 “小夏,不然你别回去了吧,和大熊睡一个房间也好,自己住一个房间也好,太晚了,男孩子也不安全......”卓悦劝道。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夏乐连连摆手,他还没真打算和熊平上床的。 “那好吧......啊.......”卓悦打了哈切。 “我去送他上车。”闻元白开口道,看着那困意十足卓悦,善解人意地说:“你去睡觉吧。” “行,你帮忙照顾一下小学弟。” 当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夏乐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垂着眼睫,不敢和看着他的男人有任何的视线交流。 见这么久没人说话,夏乐结巴开口:“那个......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闻元白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夏乐脊背一僵,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 “熊平搞过你了?”闻元白不轻不重地开口道。 “......”夏乐抿了抿唇,转头看向他,露出一双强装镇定的清透杏眼:“我......关你什么事?” 闻元白将人压在墙壁上,将少年整个人笼罩在怀里,手指直接灵活地从他的黑色短裤裤缝下钻了进去,熟练地拨开了他的内裤,指腹探入那口畸形的穴口:“这里的逼被别人插了?” “唔!”夏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一个看起来这么正经的男人,居然会在走廊上,有监控的情况下,直接将手指伸进他逼里,他抵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紧绷起来。 手指轻拢慢捻地揉着他的大阴唇,几乎一瞬间,就变得湿润起来。 “闻元白!”夏乐狠狠抽了一口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