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年光有限身》 想把jb塞他嘴里 霍均感觉自己这一段时间多多少少的有一点背,先是手底下一个ktv有人打架闹事招了一屋警察,再是林泱那个傻逼为了帮什么小姑娘当街爆锤流氓被警察带走,打电话叫他去接人。 他叼着烟一肚子气开着他那个左车灯刚被撞的稀烂还没来得及送去修的奥迪a6大半夜的去派出所接人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对一个警察来感觉。 人跟人之间这些奇妙的缘分,让他十分的满意,尤其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个一脸严肃让他把烟掐了的小警察,他感觉到身上一阵颤栗,还有那种想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他嘴里的冲动,以一种难以言表的速度涌上了心头。 妈的,这个无论是脸还是身材怎么能这么戳他的点呢?这个警察个子挺高的,执勤服穿着倒也挺贴身,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鼻梁上还有一点痣。嘴唇轻抿的时候,整张脸看起来都是清冷漠然的样子,有点唬人。 霍均把烟掐灭在一旁的绿植里,他扬了一个自认为还挺人畜无害的笑问道:“警察叔叔,怎么称呼?” 那警察闻言眉头锁的更紧了,面若冰霜的回答道:“莫辽西。” “莫警官啊,你好你好,那个我来接一下我朋友,一个叫林泱的。”霍均想和莫辽西握个手,但他手抬一半发现莫辽西已经转过身让他先坐一边等着。 霍均久违的有点尴尬,他挠了挠头,跟在莫辽西身后,走到了他那个办公台旁边,他敲了敲莫辽西的桌子“莫警官,这种情况一般要等多久啊?” “里面现在应该在调解,应该很快就出来了。”莫辽西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声调也是冷冷的。 “奥,莫警官你们这种夜班一般什么时候下啊?”霍均扫视了一圈这个派出所的大厅,也记不清多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有一种魔幻感,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视线回到了莫辽西身上。 “家属就待在等候区,请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莫辽西坐的板正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肆意的家伙,冷冰冰的回道。 “哎,莫警官,你怎么这么冷淡啊?为人民群众答疑解惑不也是你们警察的职务所在吗?”霍均歪头看着莫辽西,眼里带着一种很下流的打量和审视的意味。 莫辽西脸色又冰冷了几分,他正要发作,林泱从那边的调解室出来了,喊了声“均哥!这儿,没事了。” 霍均抬头看了过去,林泱正朝他招手,他就走过去照着林泱的脑袋抽了一下“你他妈的,老子睡觉都睡不安稳。”说罢他朝着林泱身后的警员笑着点头道:“辛苦了。” 那警员摆手说没事,让林泱以后就是英雄救美也别太冲动,就走了。 林泱冲着霍均嘿嘿一阵傻笑,霍均翻了个白眼,转身叫了一声:“莫警官!” 莫辽西抬头看他。 “下次见。”说罢霍均就转身出去了。 林泱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均哥,你疯了?你和条子说什么下次见啊?” “你管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老子头刚沾枕头,就给你闹醒了,我真他妈谢谢你。”霍均踹了一脚林泱“你开车!” “去哪啊均哥?” “曲水亭那边吧。”霍均点了根烟抽着,他夹着烟手伸在窗外,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微凉,但身上的燥热还是一股脑的外涌着,太想发泄一下了。 “嘶…”霍均坐在床边眯着眼,他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插在伏在他两腿间脑袋的头发里,不时的按一下。 “对…吸一吸。”霍均捋着小洛的头发,抬头望着墙上斑驳陆离的灯影,心里想着那个叫莫辽西的警察。 真奇怪啊,怎么就对警察来感觉了?霍均感觉挺怪的,他这种人就应该出门在外多少避着点警察的,怎么就来感觉了?最近生活太安逸了想来点刺激?还是闲的蛋疼? 他左思右想了半天觉得两者都有。 “呃…”霍均被小洛的几个深喉扯回了注意力,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扯开了小洛的头,射到了他脸上。 小洛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脸,打着哈欠问道:“今晚做不?” 霍均摇头,他累的要死,发泄完了感觉疲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拍了拍枕头:“懒得折腾了,大半夜的睡觉吧。” 霍均这人对待做爱这些事,没有什么谁攻谁受这些太大的区分和准则,和他人一样随心所欲,今天操别人,明天挨操这也是见人下菜,基本就是换着来,而且他比较骚,今天看到什么新奇姿势,奇怪玩意儿,只要他感兴趣,他就得应用一番,反正自己爽了就对了。 但打那天之后,霍均连着忙了大半个月,脑子里几乎都把这些事儿忘光了,直到有一天好不容易闲下来他喝完酒,神颠颠想去南湖边上捞鱼,他拉着林泱东栽西倒地就过去了,结果鱼没捞着,人捞湖里去了,他在水里昏昏沉沉的扑腾着,林泱还没来的及下来捞他,旁边一道黑影就窜进湖里,一下子就把他拉回了岸边。 “诶…”霍均瞪着眼儿看了半天那人,就就只觉得眼熟的厉害,缓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莫辽西。 “莫警官?”霍均眨巴着眼睛看着莫辽西,他掉进水里的emo劲全没了,一下子心花怒放了起来,他余光扫到正朝这边奔来的林泱,忙做了个“别过来”的手势,一头栽进了莫辽西怀里。 林泱看了一眼霍均停下了脚步,脑子半天有点转不过来,但他看着霍均一个劲朝他摆手,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嗯?”莫辽西想把霍均扶起来,但霍均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黏在了他身上。 “你没事吧?”莫辽西拍了拍霍均的肩膀,他抬头看周围,他记得刚刚这里还有一个人,怎么一回头就不见了? “我好冷…咳咳。”霍均黏糊糊的抱住莫辽西的脖子不松手,他顺势在莫辽西的脖子上蹭了几下,他感觉莫辽西人整个人都都僵住了,才满意的勾起唇笑了笑。 要不是浑身都是这烂水池子臭鱼烂虾的味,他多多少少都得抱着莫辽西揩几把油。 但是没嘚瑟几秒,他就被莫辽西推开了,霍均头昏脑涨的躺在草坪上,难受的直哼唧。 “诶,要不要去医院?”莫辽西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带着极其不耐烦却又碍于身份不得不例行询问。 “不去,我要…要去。”霍均一把拽住莫辽西的衣角“警察叔叔,送我回家。” 莫辽西叹了口气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就把把霍均拽了起来,有些难为情地问道:“家在哪?” 出租车后座,霍均靠在莫辽西身上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但十个喷嚏八卦都是装的,他这一路上隔着衣服摸了莫辽西好几把,不愧是警察,身材就是好,体脂率低的要命,腰腹几乎全是肌肉,就是隔着衣服,都可以感觉到小臂肌肉那种结实有力,活力四射年轻生命体的感觉。 霍均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人拐到床上去,这要是个普通人那就拨撩拨撩,约个炮啊,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哥们是个条子啊! 他跟学生,教授,医生,消防员,律师,道上的,乱七八糟一大堆都上过床,但跟警察还是一次都没有过,不知道警察约炮会不会有负罪感。 “下车了。”莫辽西拍了下他的肩膀,霍均这才回过神来,莫辽西把他从车里捞了出来,霍均装出一副的假酒喝多了走不动道的样子,倚在莫辽西身上“我家在三号楼,16楼。” 霍均不敢看莫辽西,他觉得要不是自己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莫辽西极可能把他扔到大道上拍屁股走人。 莫辽西身周的气息极其冷冽,也不说话,就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一路到了家门口。 霍均虚眯着眼当着莫辽西面输了密码,他开门后扶着门框问莫辽西:“莫警官,你要进来换身衣服吗?” “不用了。”莫辽西冷淡的看了一眼霍均,就要转身离去。 “诶,莫警官,留个联系方式吧!”霍均从兜里掏手机甩了几下,幸好手机防水,这时候到是发挥了一点作用。 莫辽西下意识的拒绝了,霍均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拿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 第二次了。 霍均也有点不会了,他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莫辽西到时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我们内部规定,不让留电话。” 霍均干笑了几声,他才懒得管这些呢,有些诚恳的说道:“可是现在都下班了啊,你救了我,我总要感谢你的,我们这私底下的事儿,扯那些规定多伤感情啊!你说是吧?再说刚刚的车费我也好转给你。” 莫辽西垂着眸,顶灯照射下在他的下眼睑留下了一片扇形的阴影,随即他朝霍均伸过手,霍均心领神会打开通讯录,把手机递了过去。 莫辽西输了一串数,把手机还给了霍均,霍均咧着嘴冲莫辽西笑了笑,“叮”一声,电梯到了,莫辽西就板着脸走了。 “再见啊!莫警官。”霍均喊了一身,莫辽西没回头,就那样走了,霍均站在门口,盯着电梯的显数从16变成了1,他才进了屋子。 霍均边进屋边脱衣服,他把那些湿漉漉脏兮兮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就进了浴室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吹头发,吹完头他心满意足的对镜欣赏了几分钟自己的好身材就披着睡衣做在客厅打开投影仪放随便放了部片子,他披着薄毯给林泱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到家了。 林泱贱兮兮的在电话那天用一种淫荡的语气问他:“你把人家骗回去了?” “没,到门口就走了。”霍均懒洋洋的回道,他看着电影里烂俗的桥段才发觉自己点了部国产爱情片。 “啧,到嘴的肉不吃啊?不是你的作风啊均哥!” “你懂个屁,好的都要留最后再吃。”他换了部电影,打了个喷嚏。 “…哥,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要不要我来陪你啊,还是我给你叫几个过去?”林泱在电话那头唧唧喳喳的说道。 “死不了,不用了。”霍均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挂了,睡觉了。” 霍均挂了电话,切换到了微信,他尝试性的在搜索框输入了莫辽西的手机号,结果真让他搜到了,他乐呵的发了好友申请过去,没一会儿那边就发来了一句“你是?” “你刚救的人。”霍均回道。 紧接着他就看到莫辽西同意了他好友申请和发了一条信息“备注一下。” 霍均把自己名字了过去,又发了句“今天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淹死了。” “举手之劳。” “莫警官到家了吗?”霍均继续打字。 “到了。” “莫警官在干什么呀?”他继续问道。 那边许久未回复,霍均都开始犯困了,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才响了一下,他忙捏着手机看消息,莫辽西只回了两个字“洗澡。” 霍均乐了,他回了一句“这么久?”和一个奸笑的表情。 聊天框上方闪烁着“对方正在输入…”但却没有消息过来,霍均低声笑了起来,他关了投影仪,心情异常愉悦地拎着茶几上那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摊开的地理杂志就进了卧室。 看了会书,困意逐渐侵袭了主观意识,霍均关了灯,留了展小夜灯就窝在被窝里睡了过去。 他一觉醒来,天没亮,屋子是黑的。他反应了十几秒,恐惧感徒然爬上了脊椎,他伸手去摁床头的开关,没反应,是停电了。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碜,他一向没有什么安全感可言,那种半夜忽然惊醒发觉自己孤身一人和漆黑一片的屋子,都会让他回想去那些年一个人守在家门口被黑暗吞没的日子。 霍均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压抑,恐惧和焦虑作祟,指尖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呼吸困难的就像胸口压了块巨石一样,冷汗也一下子冒了出来,心脏像是快爆炸了。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颤抖着爬了起来去翻床头柜里那盒抗焦虑的药片,力度大到整个人从床上翻了下去他都没感觉到疼痛,他几乎要把抽屉里的东西全翻出来了,就是没找到药,他哀嚎一声,猛然想起之前有好像带出去了就没有给家里补上,再加上停电,他快要疯了。 霍均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速度快的就像身后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一样,光,我要光。他心底疯狂的呐喊道,他冲出屋子,一屁股坐到了亮着灯的楼道里,恐惧才慢慢的缓解了一点。 但耳畔的杂音还在一点点的攻击着他的耳膜,霍均知道,这些声音其实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他幻想出来的,没有药,没有人的安抚,强烈的心悸让他开始头晕目眩,他颤抖着手去解锁手机,连着输了好几次才解锁了屏幕,他也没看就对着通讯记录第一个电话号拨了过去,他听不清那边的声音,好像只听见了一声极其冷淡的“喂。” 霍均就行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深吸了一口气,哽了一下才开口道:“救命,我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恍惚间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就像神明一样,把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 陪我睡觉吧 莫辽西的手机从来不会关机,因为工作使然,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电话是在凌晨四点十五分响起的,巨大的手机铃声在他耳边炸响,像催命的冥乐一样,他只用了两秒就完全清醒了,电话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他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慌乱和夹杂着剧烈喘息的“救命,我要死了。”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但躯体意识就已经穿好了衣服,等他冲出家门,他才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是他今天救的人,电话那头是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倾诉,本能驱使他抓住了那些残破句子里的关键词,“停电”“黑”“害怕”“没有药了”。他就明白那边是什么情况。 莫辽西先在楼下药店买了盒阿普唑仑,又飞快的开车去了霍均家,门口的门卫太过尽职尽责了,拦着他不让进,莫辽西也懒得废话,他拿出警官证扬了扬,就顺利进了小区,他路过保安室的时候,顺便问了句“今天晚上停电了吗?” 保安先是一愣,随即摆手回答道:“没有啊,我们这停电会提前通知的。” 当他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了在墙角蜷缩成一团的霍均。一反先前的那种顽劣和随心所欲,这次倒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他走上前去,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霍均就像一只树袋熊一般,吊在他身上,颤抖着呢喃着那些支离破碎不明所以的词语和短句。 莫辽西安抚地拍了拍霍均的背,告诉他没事了,他从兜里掏出药,哄着霍均吃了,霍均就抱着他,像极了之前他出外勤时在商场里遇到的那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孩一样。 他站在楼道里缓慢地拍打着霍均的背,视线定焦在楼道那个安全出口的标志上,他没理由做这样的事情,按照常理,他应该诱导霍均打开手机联系他自己的亲人朋友,他等到人来了接替他,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可是他没有,他就这样站在别人家门口像哄小孩一样抱着一个男人。 也许是眼前人和几分记忆深处那张脸有几分相似,也许是下意识的举动。 也可能是怀里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颤抖的身体,惊慌失措的神情,都让他不愿离开。 药效上来了,霍均慢吞吞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有些缓慢和迟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莫辽西?” “是我。”莫辽西看着霍均回答道。 “谢谢你啊。”霍均头发散乱着,整张脸都很苍白,眼睛红的厉害,整个人带着那种反差感极大的破碎感,他顿了顿,有些虚弱的问道:“可以陪我一会吗?” 莫辽西知道这句话是从他在水里把霍均捞出来之后,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发自肺腑的实话。 “好。”莫辽西答应了。 随即霍均打开了家门,他站在门口回望莫辽西:“可以帮我看看为什么灯不亮了吗?” 莫辽西点了点头,走进了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问霍均:“电闸在哪?” “就在玄关,你左边。”霍均的声音也不再是先前的那种轻佻,而是一种带着鼻音很轻柔的很缓慢的语调。 莫辽西打着光照了过去,他看见了那个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的电闸盖子,他打开,就发现是跳闸了,他把电闸推了上去,屋子里的沿着墙壁一圈的地灯亮了起来,霍均才进了屋子。 莫辽西习惯性的扫视了一圈霍均的家,毕尽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屋子很大,却很空旷,极简风的装修,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生活气息,像是许久未住人一般。 他回头看霍均,像是等他的下一步指令。 霍均走到他身旁,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房间。 “陪我睡觉吧。”霍均爬上床,脸色还是不太好,泛着青白,看上去还有些疲惫,他接着说道:“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天亮了你就可以走了。” 霍均说完话,忽然蹙起眉头,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他躺倒在床上,闭着眼哀求道:“求你了。” 莫辽西没说话,他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和衣躺下了。他听着身旁的呼吸逐渐平稳,心里涌上来一个很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在他看到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嫌疑犯在定罪之后痛哭流涕着说自己后悔了的时候内心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在“赋闲”在片区派出所这些日复一日的枯燥无味的登记户籍的日子里,身边这个人无疑让他的生活多了一点波动和久违的欲望。 莫辽西是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才想起他曾在半个月前见过霍均。 那天他在帮同事值班,那天晚上难得的清闲了一点,他刚上完厕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抽烟的霍均,满脸的不耐烦和好奇。 他当然只是走过去说了一句“把烟掐了。”就看到了霍均脸上一瞬间的表情的变化——眉毛上挑,下颚张开撇嘴,瞳孔放大,下眼睑收缩,但没有笑。 这是很典型的性欲升腾时的表情变化。 但他当时对霍均这人的第一印象实着不怎么好,因为他下午刚清理完那盆绿植里的烟头。 现在的话,感觉还不错,他转过头看着霍均,屋外天空鱼肚白,房间本就有亮着的夜灯,朦胧柔和的光线下,霍均显得特别的白,人并不瘦弱,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是属于那种有锻炼痕迹的类型。 这人在睡觉的时候才显得真实了一点,五官倒也被光渡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眉眼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莫辽西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了这种熟悉是出于什么地方,但他很喜欢霍均给他的那种感觉,嚣张但又卑微,顽劣却支离破碎,玩世不恭却楚楚可怜。 矛盾的融和体,完美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莫辽西摸了摸霍均的脸,很软很滑,被触碰时颤抖的睫毛,像羽毛,他轻叹,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心底冰川迸裂的声音。 霍均哼唧了一声,抓住了莫辽西手,垫在了脑袋下面,莫辽西缩了缩身子,依偎在霍均身旁,阖上了眼。 别说夜夜,日日都可以 霍均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怀里抱着个人,他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硕大的一张俊脸,反应了一会才发现这是莫辽西。 霍均难得有些不自在,他打着哈欠爬起来,他一动莫辽西就醒了。 “醒了?不再睡会儿?”莫辽西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撑着头看着霍均。 “你怎么没走?”霍均揉了揉眼睛问道,接着扯了下有些勒脖子的衣领。 “怕你半夜醒了又给我打电话。”莫辽西挑着眼有些戏谑地说道。 “啧,那要是给你打了你还要不要过来?”霍均俯身看着莫辽西,言语举止间仿佛恢复了先前的轻佻。 “你想要我来我就来,你不想我来我就不来。”莫辽西勾唇笑道,眼里像有一道浓雾弥漫却充满诱惑的深渊。 “你说话真有意思。”霍均缓缓俯下身子,两人的脸离得越来越近,气息也好像一道纠缠了起来,他的声音也越发带着几分蛊惑“那我夜夜都想叫你来,你来吗?” 莫辽西忽然捏住了霍均的胳膊,腰腹发力,把人压在了身下,他一把掐住霍均的下巴,轻笑道:“别说夜夜了,日日都可以。” 日日两字咬的极其重,他们就这样对视着,良久,霍均抬起头在莫辽西唇上啄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在莫辽西心里漾起了一片涟漪。 “好啊,莫警官。”霍均抬手就伸进了莫辽西衣服里,在他的的腰侧和后背摸了起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也不赖。”莫辽西头凑到霍均侧颈舔咬了起来,像极了一只讨食的狗,缠着主人要吃的。 两人谁也没提昨天的事儿,就这样在三言两语的调情中带过了。 莫辽西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他偏着脑袋,露出了更多的肌肤,他的声音就如塞壬的歌声一般在莫辽西耳边响起:“莫警官,喜欢吗?” “这句话该我问你,从第一次见到现在,想了很久吧?”莫辽西舌尖舔上莫辽西的下颚骨,随即停下,他看着霍均的眼睛,像是在审视。 “看到我第一眼,想到了什么?”莫辽西声音带着几分缱绻和调侃的意味,还有一丝不容质疑的压迫感。 “你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霍均直视着他,没有一丝被拆穿心事的躲闪和慌乱,只是平静的回答道。 莫辽西到是有些惊讶,他也没有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了,只是轻咬了一口莫辽西的耳垂,翻身坐了起来。 霍均轻呼一口气,也缓缓坐了起来。 “要吃早饭吗?” “怎么?你要做给我吃吗?”他手指勾缠着衣角,眨巴着眼睛看着莫辽西,轻声道:“可是我家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东西了。” “那就出去吃。”莫辽西伸手用大拇指蹭了蹭霍均的脸颊,光明正大的摸就是感觉不一样。 霍均跟在莫辽西身后走出家门,他盯着莫辽西的背影,心里一阵翻涌,他有预感,这个人一定会把他吃抹干净!每每和莫辽西对视的时候,他都有一种莫名的被看透的颤栗感从灵魂深处飘荡而出,令他几乎要压抑不住心底那头欲望的野兽。 大抵两人都攒着一股疯劲,都等着对方先破防,再一点点的深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当猎物变成猎人的时候,我便会沉沦。 霍均咬着煎饼果子这样想着,他看了两眼喝着胡辣汤的莫辽西,越发觉得这人是有些东西的。 “你今天不上班吗?”霍均问道。 “今天周六,上什么班?”莫辽西抬眼看了一眼霍均,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傻了?” “派出所周末不上吗?”霍均又啊了一声问道。 “轮休,那能让人天天去呢。”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警察要天天上班呢。” “怎么可…”莫辽西话说一半就反应过来霍均的话里带刺,他抬头看霍均,只见霍均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嘲讽和哀伤。 他心里有几许诧异,但也压着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带着几许调笑的意味说道:“要是天天上班不累死了吗?” 霍均嗤笑一声,像是调笑又像是嘲讽:“累死了也好。”说罢便啃了一口煎饼果子,“咔嚓”一声,打破了他身周些僵的氛围,等他再抬头时,就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 莫辽西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三两口喝完了胡辣汤,结了账便问霍均接下来有什么安排,霍均思考了一下随即问道:“我们就认识了一天,你不怕我是坏人?” “你要是坏人的话,会去找一个警察吗?”莫辽西睨了一眼霍均接着说道:“你顶多是个流氓,对我见色起意上下其手的小流氓。” “你这话说的不对。”霍均摆手道“不能说是上下其手,我顶多就摸了摸上面。” 莫辽西捏住霍均的手腕在他手心搓了一下又放开,勾唇笑道:“听你这话,还想摸下面?” “哎呦,莫警官你这个人,这话我可没说,你这白日宣淫,不太好。”霍均惊叹这人怎么和先前看到的反差如此之大,又觉得这样倒也省得他劳神费心去靠近了,心情到也算是愉悦了些许。 他信步向前走去,懒洋洋的说道:“好久没回家了,买点东西去,你要一起吗?” 莫辽西快步上前,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仲春的风带着几许暖意,路边的樱花也有待放之姿。 “春天来了啊。”莫辽西感慨,他的春天也一并跟着到了。 “东风花柳逐时新。”霍均说道“在等几天,城里樱花全开,新绿抽芽了,那分绿影红,才叫个美不胜收。” 莫辽西看着霍均,眼里的惊讶几乎都要掩藏不住了:“流氓怎么这么有文化啊。” “啧,流氓又不是文盲。”霍均咋舌道,“莫警官,人有偏见是不对的,我好歹也是双一流的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能没点有文化素养呢?” “那倒不赖,我就喜欢你这种。”莫辽西话语戛然而止,他思考了一下,又紧接着道:“反差大的。” 霍均闻言笑道:“巧了,我也是。” 两人相顾无言,却心里了然,果然同类之间是相互吸引的,就像两只披着羊皮的狼在羊群中相遇,相互吸引却又相互防备,盯着对方,都想在松懈的瞬间咬上对方的喉咙。 毕竟没有人会信任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 即使缠绵床榻,紧密无间。 极目撩人(浴室lay ) 两人一起买完东西,结账时,霍均捏了盒001丢了进去,莫辽西不懂声色的看着,没有说话,眼里倒是有几分升腾而起的欲望。 “中午给我做顿好饭菜,怎么样?”霍均心情愉悦的说道。 “想吃什么?” “你拿手的。” “吃完饭呢?”莫辽西眯着看向霍均,没有掩盖自己的欲望。 霍均弹了下塑料袋里蓝色的小盒子,像是在拨撩莫辽西:“白日宣淫。” 中午莫辽西炒了两个菜,蒸了条鱼,又简单的煮了一小锅菜汤,端上桌时,霍均已经有些饥饿难耐了,他操着筷子吃了几口菜,鱼是一口没动。 “怎么不吃鱼?”莫辽西问道,他尝了一口鱼,肉质紧嫩,味道也刚刚好。 “有刺儿,麻烦。”霍均懒洋洋的说道,他扒着米饭配着菜的汤汁一齐咽下。 莫辽西挑了几筷子鱼腹部肉和鱼脸肉,夹进霍均碗里“鲈鱼,刺少。” 霍均尝了尝,点头道:“味不错儿。”他三两下扒碗米饭,把筷子一撂,敲了敲桌子,挑眉看着莫辽西:“我去洗澡,你洗碗。” 莫辽西看着他,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洗快点。”霍均起身,看着莫辽西,眼里带着夺人心神的光,转身就去了浴室 莫辽西低笑,他收了碗筷端进厨房里,算着时间洗完,就踏着浴室的水声,开门进去了,入目是霍均雪白的身子和半边肩膀向后腰延绵而去的蛇缠素花的纹身。 水气氤氲,白雾沉浮见倒有几分色气。 霍均闻声看向他,眉眼也被水汽洇湿了柔和了不少,他朝莫辽西勾手,做出口型:“一起洗。” 莫辽西脱了衣服,就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两人赤诚相见,霍均扫视了一下莫辽西的下身,便仰头看着他,脸颊带着被热气打出来的红晕,他勾唇笑道:“莫警官也是急不可待了啊。” “可不是嘛。”莫辽西就着水流冲着身子,热气在两人身间蒸腾,霍均倾身上前,攥住了莫辽西已经翘头的性器,水流打着莫辽西的颈骨,顺着他的身子肆意流淌,但那一瞬间他脊背的肌肉全都紧绷了起来。 他揽住霍均的腰,把人给怀里猛的一带,低头强势的吻住了霍均的唇,灵巧的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两人舌头交缠着,顿时莫辽西停下了这个吻,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嘴里什么东西?” 霍均歪着脑袋吐出舌头来,偏舌尖中间一点的地方赫然是个亮晶晶的小珠子,他太抬起舌头漏出舌钉的钛钢底部。 “舌钉。” 莫辽西没说话,表情有些古怪,霍均“啧”了一声,他手指翻动在莫辽西的性器顶端撮了一下,笑道“怎么?嫌弃了?” 随即他吻了一下莫辽西的唇角,黏糊糊的舔着他的唇说道:“反正到时候爽的还不是你嘛?” 莫辽西抬手扣住霍均的下巴,把他的脸向下扯去,食指和中指并起探进了霍均嘴里去,手指在嘴里搅动,去拨弄那个小珠子。 霍均“唔唔”和抗议和亮晶晶的口水一起从嘴角溢了出来,他作势去咬莫辽西,莫辽西神色自若,双指卡住舌钉两头夹着霍均的舌头往外一扯,霍均吃痛,倒也松了口,任由莫辽西的手在他嘴里搅。 “手上动作别停。”莫辽西看着他,脸上神色如常,霍均想骂他但说不了话,手上加快了速度,他看着莫辽西,想从他眼里看出情欲的破绽。 莫辽西像是看到了他内心的想法,按着他的舌头把他脸别了过去,霍均像是赌气一般,手上都快玩出花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听到了水声之下莫辽西低低的喘息声。 很欲。 喘息就在他耳边,搔着他的心魂,勾着他的欲望,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若即若离的拨撩。忽然自己下腹一股热流涌过。 妈的,怎么听人喘都能硬。 他听到莫辽西笑了,有点恼羞,舌头从桎梏里挣脱,就去咬莫辽西的手指,莫辽西低头衔住霍均的耳垂,吸吮着。 霍均握着莫辽西的性器,他大拇指抵着顶端的小孔,摩挲了起来,他就听见莫辽西的喘息越来越强烈,莫辽西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他纹身上滑过,触碰到那里的皮肤是,两人皆是一颤,霍均是敏感,莫辽西是惊讶。 指尖之下的肌肤,分明是凹凸不平的,手感应该是严重烫伤之后长出来的皮肤,但被纹身遮盖的非常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莫辽西手滑倒霍均的臀尖,握住,揉捏了起来,霍均的臀肉挺软,手感十分的好,他把头抵在莫辽西肩头,水珠打在了他的脸上,他就在莫辽西身上蹭去。 “我扩张好了,你直接进来就可以了。”霍均感觉自己都要被莫辽西撩的意乱情迷了,莫辽西手指也探到了霍均扩张好的湿滑洞口,他低声道:“是吗?我检查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指就探了进去,沿着肠壁往上摸索着,打着圈似的摸着每一寸地方,霍均不知道是淋浴间的热气还是被摸的,他感觉自己有一点眩晕和腿脚发软。 “嗯…莫,莫辽西,你要进就快点!”霍均半个身子塌在莫辽西身上,他喘的厉害,后穴被摸蹭的越发空虚了,他不喜欢这种拨撩,但也无可奈何。 而且他一想到这手刚刚在他嘴里搅现在在他屁股里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 莫辽西托着他,两人挨着紧,浴室除了水声就是喘息声,暧暧的水雾映的两人都像是被情欲染了身。 “呃。”霍均被莫辽西摁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他瑟缩了一下,脑子仿佛清醒了点:“冰。” “没事的,一会儿就不冰了。”莫辽西一手摁着霍均的脖颈,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的进入的霍均的身体里。 “嘶…”霍均感觉进到他体内的不是鸡巴,而是烧火棍,虽然他手摸的时候感觉这驴玩意就可以称霸亚洲区了,但没想到捅进来的时候他都快撅过去了。 又硬又大又烫。 “你慢点!”霍均拧着眉喊道,下面火辣辣的疼,可莫辽西没有并没有放过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挺身进来了。 “你刚刚不是说让我快点的嘛?嗯?”莫辽西说着,吻就落在了霍均有纹身的肩头,细细密密的像羽毛划过一样,莫辽西每每落下一个吻,霍均就瑟缩一下,也带着身下的小洞收缩一下。 莫辽西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好像要把霍均钉在墙上一般,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就在霍均的腰间蹭啊蹭,蹭的通红一片,紧连着腰腹肩膀都泛起了红潮,霍均被顶的快要站不住了,他一手撑在身前,一手抚慰自己的性器,腿却在打颤。 喘息声,水声,肉体碰撞声,就像三重奏一般在这个狭小的浴室里相互交融,相互缠绕。 脸上已经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霍均能站着全靠莫辽西钳制着他的腰,提着他不让他向下滑去。他能感觉到莫辽西从一开始慢慢的研磨就是故意蹭着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送,从一下剩个头再全部进到很深的地方,再到调整好角度,对着他前列腺那快软肉使劲的顶,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啊…呃…莫辽…西,慢点,慢点。”霍均的声音已经变调了,他说一个字,莫辽西就顶一下,顶的他浑身酸软,高潮迭起,一点点的激到那个临界点。 释放。 身前是冰凉的瓷砖墙面,身后是火热的肉体,是要他命的低喘,是温柔乡,是避风港。 霍均想着,只有做爱,只有这样,被禁锢着用力的抽送,撕咬,被强制着接受,被叼着后颈,低吼着填满他,才叫完美。 眼泪被莫辽西舔干净了,他也缓了过来,眼尾带着红,唇也被咬的红红肿肿的,比先前那种带着刺的样子诱人的多了。 莫辽西把他圈在怀里,吻着他,水混着精液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莫辽西把他拽回房间里,又结结实实的压着要了两回,直到他累几乎要晕厥,才放过他。 两人食饱餍足的躺在床上,莫辽西吻着霍均的肩膀,吻着他的纹身,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弄得?” “小时候开水烫的。”霍均闭着眼回答道“纹身怎么样?图案我自己设计的。” 莫辽西指尖在他身上滑动着,半晌,才开口道:“极目撩人。 我硬了(微 ) 霍均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日暮低垂,天色暗沉,屋子里倒像盛着最后一点日光,透过窗户,撒上了床。 他朝被窝里缩了点,打了个哈欠,对莫辽西说道:“今晚别走了,陪我。” 莫辽西沉声应了,他撩着霍均的头发摸着他发顶的发旋,斟酌着问道:“你平时不住家里?” “嗯,家里没人。”霍均看着最后一点光要从屋子里溜走的时候,对莫辽西说:“把地灯打开。” 莫辽西手摸到床头,开了灯,他揽住霍均往怀里带了带有些暧昧地问道:“为什么要打舌钉?” “好玩。”霍均爬到莫辽西胸膛上舔着他的下巴,舌钉的珠子在滑动,“这样吧,过几天我买个会震的,给你舔舔?” “这玩意还有震动的,不怕漏电吗?”莫辽西卡住霍均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霍均抬手去摸莫辽西的脸,他用指腹去触碰莫辽西的眼睛。 “你想看到什么?莫警官,你想看透什么?”霍均的声音很轻,但却充满了一股警告的意味,他挣脱莫辽西的桎梏,压坐在莫辽西身上,冷眼看着他。 “莫警官,不要再用那种审问犯人的眼神看着我了,不要想着把控我。”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莫辽西,眼里闪过一丝阴鸷,表情异常的冷漠,仿佛跟刚刚那个轻佻勾人的他是两个人。 莫辽西有些惊讶,但转瞬即逝的喜悦和兴奋却让他觉得眼前人还有很多他没有发现的的东西和秘密。 是猎物还是猎人?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莫辽西缓和了一下表情,他喉结滑动着说了一句:“我硬了。” 霍均脸色变了变,莫辽西捏住他的腰向后推去,两人都是裸着的,他的屁股一下就抵在了莫辽西的火热上。 “你妈的,你发情啊。”霍均想滑下去,但莫辽西却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跑。 “你不能一撩就跑吧?”莫辽西笑着看他。 “放屁,我没。”霍均挣扎,他下午给折腾的都快肌无力了,这再来一遭不得给搞死在床上吗? 打桩机和人类,是没有结果的。 莫辽西抱住霍均,把他抱在怀里,带着一种撒娇的感觉说到:“宝贝,你说你这样,我可怎么办啊?” 霍均被抱的一哽,他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喃喃着说不要了,莫辽西转身把他放到床上,身下蹭着他,霍均就去推他:“你去厕所自己弄,我累了。” “你帮我,用手。”莫辽西就捏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摁去,霍均摁到莫辽西那滚热的性器上,自己都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一是大二是热三是手感。都是他睡过里顶尖的。 霍均没办法,他握住柱身开始套弄了起来。他撸得不紧不慢,手掌充分地握住,自根部到铃口,转动手腕环绕着上下撸动。手上有技巧地施力,霍均撸着还不忘另一只手去揉莫辽西囊袋的两个小球,这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霍均的手腕都开始发酸,人都有点不耐烦了,莫辽西才喘着射了出来。 霍均抽了两张卫生纸,一张丢给莫辽西,一张留着自己擦手,他擦完手,有些好奇地问霍均:“对了,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莫辽西声音有些哑,低沉的恰到好处。 “你们警察,约炮会不会有负罪感啊?”霍均侧头看他,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莫辽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霍均会这样问,但他还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有负罪感?我先是个人,才是警察,合理的发泄,怎么又会负罪感啊。” 霍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从床上爬起,去上厕所,一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傻了,他真的是人傻了,他又惊又骇又生气又不知道说什么,一脖子的吻痕牙印,一路向下,胸口后腰,大腿根,居然连只有一层薄皮的尾骨都被留下了痕迹。 青的紫的红的牙印吻痕。 像被人打了一样。 “我靠,莫辽西,你他妈的是狗变得吗?”霍均上完厕所杀回床上,他捏住莫辽西的下巴,扯着他的脸,怒骂道:“你还要我怎么见人啊?” 莫辽西一副无辜样看着他道:“你让我咬的,你忘了吗?” “操!”霍均松开莫辽西,套上衣服,坐在床头抽闷烟,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种认定这个人了,然后攻克他,再把他占为己有的冲动。 但是床上的合拍是让他无法自拔的沉醉,他甚至可以放任莫辽西以那种带有极其压倒性的性爱。 可能是,最近的生活太平淡了,放肆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晚上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霍均从书房里拿出了本地理杂志窝在沙发上翻看着,很安静,很投入,低垂的脑袋漏出一片洁白的后颈,和几个交叠的吻痕。 莫辽西心里的好奇几乎要爬出来一般,那种想要剖析眼前人的冲动已经快要冲散他的理智了,他没有靠着霍均,只是有些走神地看着霍均发愣。 好奇这种东西,就像被猫儿抓挠心肝一样,莫辽西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人有这种冲动,他本来就不算什么好人,他用道德,用条令,用法律,用那一身衣服把自己框起来,框的像个正常人,像个好人,但在哪之下,是尽数被掩盖的疯狂。 而眼前人,却一点一点的把他那种疯狂勾了出来。 他被“狩猎”了。 莫辽西几乎可以看透霍均的那些招数和小把戏,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织一张大网把狩猎对象套牢,然后吃抹干净。 可今天的警告,却实着是他意料之外的变故,更加的吸引他去深入这个陷阱。 沉醉吧。 “我又不是禽兽”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周一早上莫辽西是从霍均家走的,他的制服平时都扔车里,从哪走都不影响上班,他还顺带给霍均做了早饭,莫辽西都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霍均是个完美的炮友,完全不会在他上班的时候联系他和他发消息,他自从降到片区派出所后每天都挺闲,和之前在刑侦大队那种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甚至可以迟到早退也没有人说道他,还会关心他。 莫辽西其实对在什么地方工作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他那个位高权重的爹会给他安排好一切。 他不愿意接受这些安排,但又无能为力。 霍均和林泱站在马路边等车,霍均有点无语的骂着林泱:“你他妈不开车就说一声,我打车过去就行了,你过来过去的是不是缺心眼?” “害,这不两天没见,想你的紧吗?” “滚。” “对了你和那个条子怎么样了?”林泱一脸八卦贱兮兮的问道。 “正常发展吧。”霍均朝着奔驰的出租车招了招手,见车速度慢了下来他才继续道:“长的好看,身子也好。” “啧,6啊。” “6你妈,再说6你就要账去。”霍均坐上车,一个能占后座一大半,他眯着眼睛发愣,没一会儿就到公司了,公司挂名是装修公司,其是个不算大的收账公司,这个公司是霍均他们的发家地,从刚开始的个小门面到现在的两层,也是经历过不少曲折。 一进去,前台的妹妹喊了句“林总好,霍总好!” 霍均笑吟吟的冲姑娘打了个招呼,就跟林泱进去了,里面的员工不多就七八个人,现在的收债公司,也不需要什么打手,就是接到活了,去下面找一些地痞流氓也不打人,就一天到晚去欠钱人家门口堵堵锁眼,刷刷红油漆,工作单位散散什么欠钱不还,然后再在要回来的钱里抽回扣,就算盈利了。 霍均进了办公室,他其实平日里不来都没事,但他要说办事吧,这一个债务公司,一个ktv,一个会所,也没什么大事要处理,账本这些他全让林泱代劳做最后的审核了,他一般就是出面和一些业务往来的老板应酬,和没事干的时候堵人家家门。 这刚坐下,外面就嘈杂了起来,霍均这刚从兜里捏出烟,椅子还没坐热乎,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霍总,来了个大活。”推门的是个姑娘,她看着霍均眼里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什么大活不大活的,你再不敲门就扣钱了。”霍均手里夹着的烟抖了抖,烟灰落在了腿上。 “120万。”陈汐比划着手。 “走,去看看这大清早送钱的金主。”霍均掐了烟,拍去腿上的烟灰,起身往外走去。 陈汐跟着后面絮絮叨叨着这次要带着她去涨涨见识,霍均没说话只是向前边走去,在接待室里,站着一个脸色有些憔悴的男人,那人见霍均进来了也只是有些诧异但心不在焉的冲他笑了一下。 霍均打量了一下来人,这人看着疲惫憔悴,但衣着还是有些档次在的,他朝陈汐扬了扬下巴:“泡茶去。”有对那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那人坐下。 男人坐在沙发上抹了把脸,对霍均说:“你好,我想在五天之内要回120万可以吗?” 霍均指尖轻敲着皮质沙发垫回到道:“不好说,要看是什么类型的债务,还有材料这些的准备和对方的一些资料,定制方案这些还要准备的时间。” “我这边很急,我老婆…要动手术了,我一下子拿不出来那么多钱,要是要不来那么多,50万也可以…”男的说到自己老婆的时候眼圈有些泛红,这时陈汐也端着茶水进来了,她把水放下,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人,就被霍均眼神赶了出去。 “我们尽量在一周内帮你收齐,要是你觉得可以我们现在就签合同,你这边要的紧的话,我们也有借贷业务。”霍均看着那人,等他的回答。 “签吧。”男人有些恍惚,但还是同意了。 “对了,我们这里是收完钱后抽成40%,你看怎么样?” “可以。” 霍均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合同,递给男人,那人大致的扫视了一眼,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就签字了。 “好,那您要是有借条这些东西,就一并把复印件给我们。”霍均接回合同看了眼,男人应了一声,长出一口气,喝了口茶水,想放松了下来,他看着霍均,后知后觉地问道:“对了,你们这要债的时候,不会干那些违法的事儿吧?” “我们催收都是合法,不使用暴力手段,否则,一切法律后果由我们公司承担。”霍均也敲了一下合同“这第八条不写了吗?” 签完合同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男人就要回去弄那些复印件了,霍均把人送到门口,男人走之前,看了霍均几眼,说了句:“我本来以为搞这些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就是黑社会,没想到霍老板你这么年轻。” 霍均神色一禀但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站在门口目送那人走远才进到屋里,他叫了三个手下人,去一旁隔间商讨对策,陈汐蹲在隔间门口看着三人。 “哎妈呀,汐姐你隔这干哈?”赵成伍是个咋咋呼呼的东北壮汉,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实则一开口就是个段子手。 霍均朝着满眼小星星的陈汐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陈汐喜的就像中了彩票一般,喜滋滋的跟了进来。 霍均看着眼前四人,从左到右依次是陈汐,赵成伍,白鹤,王亦辰。 白鹤是霍均以前的师弟,专攻计算机,负责人肉查找一些必要资料,王亦辰霍均也不太清楚他的身份,反正平时渠道很广,小混混黑社会,打手,私家侦探…这些灰色人脉很多,赵成伍就是大块头看着凶,唬人。 陈汐没什么用,路上捡的失业青年,平时就和前台姑娘互换,到是个雀儿八十的搞室内设计的,就是有人来查,也看着逼真。 霍均按照例分了工作,几人都安排好了,赵成伍纳闷:“老板,这我就带着汐姐跟一线?” “嗯,保护好你汐姐,这次多加条谈话,你汐姐这一天小嘴叭叭的,让他跟人家谈谈说不定感化了人家,把钱一下就还了呢?”霍均看了眼时间,摆手“好了准备一下吧,吃饭车费找我报销,有事打电话。” 几人欢快的应了,就出去了,霍均从后面叫住了赵成伍:“老赵。” 赵成伍回头看霍均。 “陈汐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去现场,保护好她。” “得嘞。” 霍均在这边待了一早上,林泱快到饭点才忙回来,林泱拉着霍均就去一边的小巷子里吃饭。 两人一脚深一脚浅的给巷子里走,林泱笑的淫荡:“好小子,你看看你这脖子,啧啧啧。”林泱给他把衣领往上提。“小心纵欲过度,肾透支。” 霍均倒也坦然,他们拐进一家面馆,两人老位置坐下,霍均点了两碗热卤面,林泱那嘴就一刻都闲不住,霍均搅拌好面把碗里的香菜都丢进林泱碗里。 “你跟那个警察搞上,是不是为了气你爸啊?”林泱扒拉着面问道。 “可能吧,我不知道。”霍均吃着面,摇了摇头。 “啧,这么多年了,能放下就放下吧,人总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了。”林泱没抬头,这话在理不糙,他也说了好多年了。 “我现在就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的。”霍均吃着饭,声音含糊。 “好个屁,你这好歹也得安定下来吧?你这今天去这家明天去那家的,好歹也找个人操心一下你啊!” “嗯嗯好,我知道了。” “哎,我这看着你这样……” 林泱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霍均也有点迷茫,安定下来这种事情,他也曾有过几瞬的想法,但还是被他否决了,他没办法构建出一个充满爱的家庭。 他这二十多年来,自己都没过过几天阖家欢乐的生活,更别说去给别人一个好家庭了,再说他现在身上那不大不小的心病,让他也不太敢去想什么未来。 “诶…老霍!均哥、霍均!”林泱叫道。 “嗯?怎么了?”霍均猛的回神,神色迷茫。 “你又不听我说。”林泱瘪嘴:“给你找了个心理医生,你没事了就去看看,人家国外回来的,业务能力梆硬。” “?”霍均愣了一下,忙说道:“我不去。” “讳疾忌医可不行啊,我钱都给人家医生了,可私人了,你要是不想去人家都能上门。”林泱继续道。 “男的女的,长得好看吗?”霍均道。 “女的,还行吧,怎么你要对人家医生下手?”林泱说着语调就高了起来,引得别桌都看了过来。 “放你妈的屁,我又不是禽兽!”霍均低喝道。 “不好说。”林泱看着霍均,那眼神直白的透露出“你就是禽兽。”的意味。 “算了,医生资料发我,我到时去看看。” “得嘞。” “fuck me”( 指J CS) 霍均这边周一例行视察完自己手下的产业,人也累的要死不活的,晚上回到家都快半夜了,有了前几天忽然跳闸的前车之鉴,霍均给家里买了好几个充电的夜灯和太阳能灯,这样不管多晚回去,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 他草草洗漱完,躺到床上掏出手机翻看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和莫辽西聊了几句,一下午和晚上忙的人都快成陀螺了,莫辽西发他的晚安他都没来的及回。 霍均叹了口气儿回了个晚安,寻思着这下一次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但转念一想,炮友嘛,这有需求了什么时候不是都可以嘛,这样想着,霍均到有些口干舌燥了,可看着自己身上这殷红的印子,他忙排空脑子里这些杂念,强制自己快速入睡。 想什么来什么,第二天霍均在梦里就被手机铃声闹醒了,他一接电话,就是赵成伍扯着嗓门喊道:“老大,出事儿了!” 霍均真的就是被这一声惊的一个人激灵,他拧着眉头,痛苦不堪地问道:“怎么了?把人打死了还是把人家烧了?” “没,不是,是汐姐,她,她被人砸了!” 霍均猛的坐起,他妈的怕什么来什么,他忙问道:“怎么回事?” “不严重,就是我们过去要钱的时候,那家那个泼…女人,她拿闹钟抡到汐姐头上了,破皮儿了,他们还报警了……” “你们现在在哪?”霍均一边夹着电话一边穿衣服,他心里有点发怵,这种事儿要是发生到赵成伍身上他都不紧张,但是陈汐一个小姑娘,要是破了相那就完了。 “西街这个派出所。” 霍均闻言一怔,西街派出所,不是莫辽西在的那个派出所吗?这平时私下到没约几次,全都这样见面了,也是够怪了。 霍均这次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发现,这大白天的人还挺多,没看见莫辽西,他在等待处到是看到了赵成伍,霍均走了过去。 “老板你终于来了!”赵成伍看见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眼里冒着光。 “怎么回事?陈汐呢?”霍均四下瞟了几眼,没看见一个认识的影子。 “刚从医院回来,没什么事,就额角破了点皮,医院就擦了点碘酒,进去调解了,我靠,老板你不知道那他妈的那一家子真的是把欠钱了就是祖宗做的实实的,真他妈的的不要脸。”赵成伍咋舌。 “害,这要是人能自己要回来,谁还找咱?”霍均听了这话心里松了口气,他就想从口袋里摸烟抽,但一想这地不让抽烟,又塞了回去。 就在这时,陈汐和那一家吵吵嚷嚷地从调解室里出来了,霍均和赵成伍又站起来去看陈汐,陈汐拉着脸没理那聒噪的婆娘,径直的朝霍均走过来,她走过来眼巴巴地望着霍均,霍均也望着陈汐,他看着陈汐额前的伤,都结痂了。 “老板…” “工伤,我给你报销,还有什么要求赶紧提,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霍均无意识的往后边一瞅,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小心肝怦怦直跳的人。 “我要一直在一线。” “好。”霍均没太反应过来陈汐说了什么他就应了,结果刚答应就反应了过来:“诶,不行,你回去,这都成这样了,你还跟他们混什么?”霍均说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砸陈汐的那女的,瞪地人家直发怵。 “我不管,你都答应了,我这又不要紧。”陈汐拉着霍均的衣袖摇着,霍均最受不了小姑娘撒娇了,他被闹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好了好了,赶紧把这事处理了,这第一次也最后一次了。” 霍均说完话也没在意陈汐的小声欢呼,他抬头去憧憧人影中寻找莫辽西,他就看见莫辽西靠在那个过道口,漠然地看着他。 霍均被看的心口一颤,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大厅,隔着喧闹的人群,对视着。 须臾之间,莫辽西别过了头,不再看他了,只是径直走向了门外,霍均转头吩咐赵成伍:“把这事处理好,我先走了。”就跟着莫辽西出去了。 西城区派出所旁边是条停车的巷子,这个点这里几乎没有人,莫辽西知道他会跟过来,就停在巷子里抽烟,在他身后是从栏杆里肆意探出的小蔷薇。 “莫辽西。”霍均走上前来,抽走了他嘴里的烟,送进了自己嘴里,霍均笑吟吟地含着烟看着他。 莫辽西摸了摸鼻子看着霍均,没说话,眼里也没有流动的感情,看上去很冷漠。 “你这什么表情啊?睡完了就当不认识?”霍均皱眉歪头看着莫辽西。 “我一直在等你。”莫辽西还是那样的神情,但话说出来却有那么一丝委屈。 “!”霍均愣了,他有点不明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两天。”莫辽西比划了个“二”的手势,继续说道:“你就回我了一条消息。我个人觉得我们就这样了。” “诶呀,我这不是忙的很吗,小莫,小西,你这也太记仇了。”霍均从兜里掏出手机,莫辽西的消息框已经被一大堆群聊和公众号挤到了下面,九条未读的小红点是那么的刺眼。 霍均有些尴尬,莫辽西也没说话。霍均点进去潦草看了看,就是一些早啊,在干什么啊,今天天气很好云云的。 “那个,莫警官…我这是真的忙疯了没看,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没有以后了。”霍均诚恳地道歉,他左思右想地搞不懂炮友还要联络什么感情。 “霍均,你是不是在想,我们只是炮友,我这样很有病?”莫辽西沉声问道。 霍均被拆穿了,他一下子更尴尬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瞟,他“嗯嗯啊啊”了半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点了点头。 莫辽西笑了一声,他抬手拂去霍均肩头的花瓣,没有什么感情地说了一句:“那您记得有时间了联系我。”说罢,抬脚就要离开。 霍均听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忙去拉莫辽西,一下还给捉了个空。 “操。”霍均心里冒上了一丝憋屈难受,不想让眼前人走的欲望一下就出来了,他冲着莫辽西喊道:“你别走啊,我还想吃你做的饭。” 莫辽西嘴角翘了翘,但他转身又恢复了冷漠且一丝不苟的面瘫脸:“喜欢那道菜?” “鱼,那个鱼。”霍均忙走上前来去拉莫辽西的衣角。 “是吗?你不是不喜欢吃吗?”莫辽西低头看着霍均,霍均胡诌道:“你做的我都爱吃,好了别生气了宝贝,今天晚上我买好菜你来做,怎么样?” 莫辽西揉了把霍均的头发,才笑着说了一句:“好。” 晚上。 “唔…”霍均被莫辽西按在他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咬着他的锁骨,霍均半裸着背靠着冰凉的玻璃,这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莫辽西又轻咬了一口霍均的侧颈,手指已经摸索到了霍均的股缝,湿滑黏腻,霍均每次都会提前准备好,把最好的体验留给他。 莫辽西挤进两根手指,温暖的肠肉就绞了上来,他咬住霍均的耳垂轻声道:“放松点儿。” “放…松了。”霍均轻喘,他揽住莫辽西的脖子,黏糊糊地蹭上去讨吻,莫辽西勾着舌头舔着霍均的唇,一下又一下地惑着他的心神,再加着身下的手指搅的他腹部一阵阵火热,霍均去蹭着莫辽西他在莫辽西耳边一边喘息一边叫着:“宝贝,亲爱的…哈…操我…想要你…” 莫辽西把霍均翻了过去,把他压在落地窗前,霍均身前裸露的肌肤都贴在玻璃上,冰的他一激灵,随后莫辽西就杵着他那凶器挤进了他的洞里,霍均还是噎了一下,莫辽西又在他的后颈吹了口气儿,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自己的性器也杵在冰冷的玻璃上,随着身后的律动在玻璃上一蹭一蹭地。 有点冰凉,但又很火热。 “你咬得真紧…嗯?要把我夹断吗?”莫辽西双手卡着霍均的腰,顶了顶胯,又深入了不少,霍均额头抵在玻璃上,汗珠从鬓角滑落,他呵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轻点…啊呃…你他妈…他妈的鸡巴怎么长的?我…嘶……” “就按你喜欢的样子长,喜欢吗?”莫辽西叼住霍均的后颈皮,用牙齿研着,咬着,吸吮着。 就像狩猎的猛兽,咬住猎物的后颈,再捻断一样,霍均小声地哼哼着,他扒拉着玻璃窗人被顶的几乎要和窗子融为一体了,霍均扭着腰伸手去攥自己的性器,取被莫辽西钳住了胳膊。 “别动,我要把你插射。”莫辽西说着又一个深顶,又捏住霍均的下巴与之接吻,并对准霍均的敏感点便狠狠挺入,就听着他从唇齿间泄出了变调的呻吟。 莫辽西钟爱霍均后颈处的那片肌肤,他咬地越发用力,身下速度不减,每一次都狠狠碾着那点进出,流出的润滑油随着他的动作被拖拽出来又狠狠堵进去,在二人交合处打出泛白的浮沫。霍均的双手被制约在身后,他只能在律动中去用发烫的性器去蹭身前的玻璃。 “莫…莫辽西…我快要…呃…到了…”霍均张着嘴,涎液顺着嘴角留下,莫辽西闻言“嗯”了一声,一整个抽出然后又猛地刺入,霍均的肠道一阵猛缩,“啊啊…”他仰着头身前的性器蹭着玻璃猛的跳了一下,一股浊白就射了出来,顺着玻璃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且。 射完精后的霍均喘着气,身子发软,他扭过头去索吻,莫辽西含住他的唇轻咬了一下,两人吻了一会儿,莫辽西揽着霍均的腰,把人扔到了床上。 他半跪在床边拽开霍均的双腿,又覆了上。霍均疲软的性器被快速抽插带来的快感逼的站起,可怜兮兮的吐出清液,霍均被激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扭动着身体,莫辽西按住他,又往里挤进了些才扶住霍均的臀肉,霍均的整个下半身几乎被他牢牢控制在怀里,精炼的腿根肌肉都被操到软化发颤。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就看就不断收缩的嫣红穴肉带着几抹水色,莫辽西喉结滑动,撑着身子又猛的插了进去,一股浓精就深深地射进了霍均体内。 “喜欢嘛?” “喜欢。”霍均眯着眼喘的厉害,声音也带着水意。 “喜欢什么?”莫辽西俯身去吻霍均的唇,他勾着舌头去舔霍均舌头上那个色气的唇钉。 “唔…喜欢…你的所有,喜欢你的肏我…咬我…给我做饭…嗯唔……陪我睡觉。”霍均被亲地有些缺氧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完了所有。 “嗯哼,你这舌钉有点刮舌头。”莫辽西吻了一下霍均的唇角,严肃地说道。 “……”霍均愣了一下又接着笑了一声,伸出舌头给莫辽西看今天带的舌钉,是性器的形状,上面刻着“fuckme” 莫辽西神色一禀,霍均就感觉到了身下蹭着自己那个半软的家伙又硬了起来。 “草…缓一会儿……啊…” 南山晚照 霍均洗完澡萎靡不振地窝在被子里,把玩这莫辽西带给他的磁吸蘑菇小夜灯,这个夜灯是安电池的,莫辽西还买了一大盒电池,都给他码放整齐了,霍均按动着开关心情愉悦极了。 人是萎的,心情是好的。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蛮好的,毕尽去炮友家和炮友住家感觉是不一样的,温柔乡虽好,终究不如自己的狗窝。 莫辽西擦着身子进了房间,霍均抬眼望去,他就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躯体站在他面前,一滴俏皮的水珠就顺着莫辽西的胸膛划过腹肌再隐入下面已经蛰伏的地方。 “草,你怎么不穿裤子?”霍均有转瞬即逝的不好意思,但他一想,尼玛睡都睡了,老子想看就看,怎么还害羞呢。 “你不也没穿吗?”莫辽西坐到床边摸了摸霍均的发顶,揉了几下。 霍均拍开莫辽西的手:“不是小孩了,别老揉我头发。” “软,好摸。”莫辽西指了指自己的板寸说道:“我没有,就想摸你的,你头发很滑。” “我那套洗发水好,你天天洗头发也滑。”霍均撑起身子去挼莫辽西的头发,莫辽西的头发很密,很硬,两三厘米的长度也不扎手,手感也不赖。 “坐过来,给你敷敷脖子。”莫辽西拍着床边示意霍均过去,霍均乖巧地坐到莫辽西身边,低下头,露出自己的后颈,他的脖颈细嫩白净,就是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牙印和吻痕。 莫辽西小心翼翼地把热毛巾敷了上去,手掌覆上摁住,霍均“嘶”了一声。 莫辽西忙问道:“疼吗?” “不疼,有点烫。”霍均歪歪地靠在莫辽西身上调侃道:“莫警官,你属狗吗?每次都要把我折腾出一身痕迹,我还好说,你以前那些对象能忍受吗?” “没有。” “没有什么?你光咬我?”霍均打了个哈欠问道。 “没有对象这些的,你是第一个。”莫辽西很平静地说道。 “啊?真的假的?”霍均惊了,他抬去看莫辽西:“你是处?” “嗯。”莫辽西点头,他确实在之前没有乱搞过什么男女关系,上学时家里管的严的要死,天天都有门禁,好不容易上了大学,那几年又是选举又是换届,风向紧的要命,更不敢乱搞了,工作了想放松一下,不是正亲热着,局里电话就来了,就是眼看着马上到最后一步了,嫌疑人有线索了。 “卧槽,这他妈的。”霍均扭着身子要转过来,却被莫辽西一把按住了,“别乱动,毛巾要掉了。” “噢。”霍均又乖乖坐好,他咋舌道:“我会对你负责的宝贝。” “好啊,不许骗我。”莫辽西眼神微闪,他低头吻了吻霍均的头发。 “对了,你多大啊?”霍均又接着问道。 “27。” “啊,我比你大两岁。”霍均贱兮兮地说道“叫——哥。” “哥。”莫辽西低声叫道。 “哎,乖孩子。”霍均任由莫辽西抱着他,他闭着眼舒服地躺好,嘴里喃喃道:“真好啊,我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弟弟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了。” “干的你下不了床的弟弟?”莫辽西的声音像惊雷一般劈到霍均身上,他抬起手抽了莫辽西一巴掌“你他妈的别乱说话,我正深夜emo呢,你开什么黄色玩笑?” 莫辽西笑了一声,给取下了霍均脖子上已经不太热的毛巾,放回了卫生间,又回来钻进了被窝,霍均哼哼这着嫌弃了一下莫辽西,但还是钻进了他的怀里。 霍均后背贴着莫辽西滚热的前胸,枕着莫辽西的手臂,他手捏着莫辽西的指头把玩着,霍均闭着眼问道:“警察同志,我们那天玩个制服诱惑?” “好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莫辽西揉着霍均的腰侧,他的掌心很热,就像一块温暖的源泉,霍均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霍均早上醒来的时候,莫辽西已经去走了,他一转头就看到床头的便签,霍均扯下来一看,是莫辽西留给他的字条:“早饭在厨房,晚上6点回来,等我。” 霍均把头埋进莫辽西枕过的枕头里,大口地吸了一下,又在被窝里眯了一阵就爬起来了,他吃了早饭,洗了碗,在厨房看着窗外抽了根烟,就出门上班了,他先是巡查了一番自己的小公司,又和前台小美女聊了一阵,又拉着几个摸鱼的家伙到楼上打了会儿桌球,公司说是两层,但办公区只有一层,楼上就是安照大家的喜好弄成了休息区,放了两太空休息舱,一个麻将桌,一个台球桌和两个按摩椅,隔了个茶室,没事的时候二楼一待美死了都。 比起那私人会所和KTV,霍均就喜欢待在这里,中午和大伙点个外卖吃点垃圾食品比大半夜招呼那些虚假伪善的高官老板好多了。 他招这群人也全都凭喜好来,学历,社会阅历,过去那些什么他都不看,只要人对他胃口,有意思有特点他都招来,大家都和和睦睦能玩到一起。 下午霍均换了几个人又拉上林泱打了一下午麻将,手机闹铃却在五点十五的时候响了起来。 霍均叼着烟,拍了下林泱的肩膀让他继续玩,自己起身就要走。 “干啥去啊?”摸着麻将的白鹤贱兮兮地问道。 “啧,你小子问题真多。”霍均掏了掏耳朵,他看了一眼林泱的牌“嘿嘿”一笑说道:“小鹤子,你等着输钱吧,我走了。” 霍均下了楼,前台小妹也不知道啥时候溜了,他拎着林泱的车钥匙,开车就去了西街派出所,到的时间刚刚好,五点半不多不少,他拍了一张派出所大门的照片发给莫辽西,自己就靠在靠背上盯着大门。 手机震了两下,莫辽西发了个感叹号和马上,霍均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揣兜里了,他心里还正美滋滋的想着制服诱惑呢忽然就发觉,他这段时间跑局子跑的太频繁了,但他又不敢让莫辽西来接他,生怕他那个小破公司被一锅端了。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流氓和条子搞上了,离谱! 霍均暗暗神伤两秒钟,就看见莫辽西出来了,他摁了几下喇叭,莫辽西就走过来上了车。 “你怎么来了?”莫辽西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喜悦。 “想你了,不想等那么长时间。”霍均打着方向盘,继续说道:“带你去南山吃饭,对了,你怎么不穿制服啊?” “出门在外一般不穿那些衣服,想看了?”莫辽西系好安全带,反问道。 “想要制服诱惑。”霍均伸手在莫辽西腿上摸了几下。 “好好开车。”莫辽西拍了一下霍均的手“想看回头穿常服给你看,那个穿上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霍均打着方向盘,车就往高架上开去,从这边到南山也就二十来分钟,到了的时候,两人在停车场的观景台看见了一场异常美丽的南山晚照。 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在蓝天里游荡的云朵,千百束光从云边溢出,荡出变幻的色差,这几块白云一会儿就幻成了玫瑰的晚霞。霍均左右看着周围没什么人,他抬手勾住莫辽西的脖子在莫辽西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莫,你真他妈好看。”霍均像是欣赏自己收藏的宝藏一样看着莫辽西,他心里暗暗夸赞自己眼光好。 “你也好看。”莫辽西揽住霍均肩膀,低头温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缱眷和深情。 “操,你这个眼神,看的我把持不住了啊。”霍均别过脸,他的脸颊有些发烫,但夕阳倒是掩盖住了那一丝红晕。 两人打趣着对方,进了餐馆,这家说起来是个饭店但又不想,全场都是一种复古典雅的装修,更想一座私宅,有露台和藤花缠绕的廊道,和视野开阔面朝市区的观景台,可是说是一顶一的观景好位置了。 而霍均拉着莫辽西就坐在那被镂空雕花格挡隔起来的小包间里,霍均长腿舒展,一整个人吊儿郎当地瘫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就过来了个老头,提着个茶壶专门走了过来,这老头明显认识霍均,喜滋滋地给两人倒了茶。 霍均也没客气,他捏起茶杯,小酌了一口,低头看了眼茶汤,抿着嘴沉思道:“香清味冽,凉沁诗脾,陈伯你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吧?” “好小子,昨天刚收的一批,就让你赶上了。”老头又看向莫辽西,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就继续乐呵呵地问莫辽西怎么样。 “好。”莫辽西沉声道。“好喝。” “哈哈哈,好小子。”老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霍均吊儿郎当地窝在椅子上,莫辽西不卑不亢地回望着老头。 老头提着壶摇了摇头,“不打搅你们了,小均一会儿来我这,老头煮茶去喽。” “好嘞陈伯。”霍均应了一声,他捻了快点心咬了一口“好吃,宝贝尝尝。”说罢,他就把那一盘抹茶荷花酥推到了莫辽西面前。 “你爱吃这些甜的?”莫辽西尝了块问道。 “还行,一阵不吃就想的慌。”霍均撑着脑袋看着莫辽西傻笑。 “笑什么?”莫辽西拿着纸巾帮霍均擦试餐具。 “你长得好看,犯花痴了。”霍均把筷子递给莫辽西“这东西干净的很,没必要擦。” “习惯了。”莫辽西仔细地擦着筷子,说道:“晚上被窝里慢慢看,不但能看还能摸。” 柔和的顶光,漾的莫辽西眼里满是柔情。 “啧啧啧,莫警官你这样我真把持不住自己了。”霍均做了个捂鼻子的姿势“气血上涌啊亲爱的。” “那就厕所来一发?”莫辽西笑道。 “淫魔,不去,你这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事呢?”霍均恨铁不成钢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柴火鸡就上来了,霍均夹了块肉放到莫辽西碗里,“这可是陈伯的跑山鸡,肉质可好了,快尝尝。” 莫辽西夹着肉小口地咬着,吃相极其文雅,这么看都赏心悦目。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霍均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来抚了下衣摆,“我去和陈伯谈点事,你无聊了就溜达溜达,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等你。”莫辽西把椅子往后蹬了一点,张开双臂“抱一下。” 霍均笑着抱住莫辽西,顺势蹂躏了几下莫辽西的脸颊,他拍着莫辽西的肩膀,抽身出去, 这里很大,每一处建筑都充满了古韵,越往里走,穿过一片小竹林就是后院的私宅了,能在山上弄出这片地来也不是一般人,仿古的宅邸连大门的门环都是明朝的鎏金铜铺首衔环,霍均捏着那衔环也不心疼,把门砸的哐哐作响。 爽你妈!( X窒息) 老头来开门的时候也不恼,乐呵地迎霍均进了屋,霍均揉着肚子跟在后面。陈伯带着霍均走进宅邸的底下一层,这里是完全恒温恒湿的,里面摆满了几乎各个朝代的古董藏品。 霍均对这里是轻车熟路了,周遭的玩意看都不看一眼,就跟着陈伯就到中间那处桌子旁。霍均眼尖一下子就看清楚了桌面上的物件,一块放在小盒子里的小玉牌。 陈伯把盒子朝霍均推了推,有些忐忑地说道:“你看看,我前两天刚收的。” 霍均擦了擦手,从盒子里把玉牌拿了出来,这是一块子冈玉牌,上好的白玉牌中带着一抹浅红的沁色,莹润的不得了。 而这子冈玉牌是以子冈珠宝工坊创始人陆子冈而得名的,而陆子冈是明朝时期最着名的玉雕大师,他于明嘉靖十八年开办琢玉作坊,嘉靖、万历年间以"碾玉妙手"闻名朝野。其琢玉技艺高超绝伦,可谓巧夺天工。闻名于世的"子冈牌",便是因他所制的玉牌而得名,其内容通常是一面琢文人山水画,另一面琢诗文印章,高雅脱俗。 霍均摸索着这块玉牌,玉料温润,玉质越佳,色泽一致,正面是雕刻的事伯牙子期,背面题诗:高山流水成绝唱,知音处处在身边。 诗下落款"子冈”其字体风格端庄周正。 他捏着玉牌拿着一旁的显微镜调试着看了许久,在陈伯几近期待的眼神下缓缓开口,“不是陆子冈的真迹,但也是明代的东西,也算是件好东西。” 陈伯听了这话长出一口气,脸上也挂起了笑。 “唯一不好是这沁色,血沁,陪葬品。”霍均把玉牌放进盒子里,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道:“陆子冈亲手雕的东西不是在故宫里,就是私人收藏,再不济就是土里埋着没出来,他真品市面上几乎没有。” 霍均的外婆是R大的历史系教授,外公是考古学家,再加上他从小在京城长大,见过的好东西那都是千儿八百数不胜数了,在他八岁的时对那个家里博古架上青花瓷碗的花纹有一点感兴趣的时候,两老人那恨不得倾囊相授,把知识全部灌输给还是祖国花朵的他,从书面到实践,一点没少,谁知道,这祖国花朵到长成了毒瘤,霍均人生第一桶金就来自瓷器造假,更抓马的是,那瓶子还给自家外公花了大价钱买了回来,那时差点没被抽死在家里,那顿收拾让他连着好几年没敢碰那些古物。 一想起两老人,霍均鼻头就有点发酸,他是两人一手带大的,那些年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幸福最无拘无束的时候了,那座充满欢乐和最蓝的天的四合院在他们撒手人寰后就尘封了他的少年时光,连带着把他爱人的能力都封住了。 霍均看完东西,拒绝了陈伯的喝茶挽留,他摆手道:“朋友还等着呢,下回聊。” 陈伯点了点头,将霍均送出院子,却在门口两人分别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那小子可不简单啊。” 霍均也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莫辽西不简单,那小子满骨子的少爷味,城府深的没边了,但那又能怎么样?他就约个炮,玩几天,再有通天的背景也跟他没关系。 霍均走了出去就遇到了在连廊抽烟的莫辽西,顶灯的暖光落在莫辽西身上,袅袅的烟雾缭绕在身周,完美的光影之下到显得此时的莫辽西如同一副中世纪的宫廷油画般高贵冷艳,太他娘的好看了,就想把这厮就地正法,霍均摸着下巴走了过去,伸手拿下莫辽西指间的烟,塞进了自己嘴里。 “你小子,啧啧。”霍均眯着眼叼着烟,手指勾着莫辽西的下巴左右端详着,活脱脱像一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莫辽西没说话,他只是勾唇笑了一下,下巴在霍均手上蹭了几下,霍均顿时就有一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他拽着莫辽西的手就往出走,嘴里念叨着:“操,你回去取衣服,今晚就搞制服诱惑,妈的。” 晚上莫辽西把霍均带到了自己家里,他这里就一普通的二居室,毕尽他在渭城也不会待太久,再加上面还有人盯着,搞那些高衙内作风不太好。 两人一进屋就干柴烈火地吻了起来,互相扒着对方的衣服,霍均和莫辽西接吻一点也没有什么柔情似水缠绵悱恻,就一简单粗暴舌头互抽,这一吻毕,霍均都快断气了,他喘着红着眼三两下把自己剩下的衣服脱了丢沙发上,就去扒莫辽西的裤子。 莫辽西揉着霍均的脖子,他的手很热,就像个点火器,引得霍均浑身发烫,欲火难耐。 “妈的,你这逼腰带怎么这么难解。”霍均好不容易扯下了莫辽西的皮带,他三蹭两蹭的莫辽西跨间就鼓胀了起来,霍均也不扭捏扒了裤子就伸手进去揉,他手上活也不赖,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套下来莫辽西就直接把他抗进了卧室,丢到了床上。 “操…”霍均砸的头昏脑涨的他撑着身子想爬起来,莫辽西就覆了上来,手指也按在了穴口。 “嘶…润滑油呃……操你大爷莫辽西…”莫辽西直接粗暴地进去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扣弄扩张着,被入侵的疼痛让霍均忍不住向前挪去。 “别跑。”莫辽西拖住霍均的腰,手上的动作倒是轻柔了不少,他搅弄,抠挖,再撑开,一系列下来,霍均的后穴也逐渐松软了不少。 莫辽西拆了套子,套在自己梆硬的兄弟上,提枪就上,霍均甬道里是温暖柔软的,他钳制着霍均的腰冲刺般大开大合地肏了上百下,把霍均嘴里的呻吟和谩骂都冲碎了,也许是身体慢适应了这样的频率,霍均放松了不少,也开始配合起了莫辽西的动作,他进去霍均就放松,出去霍均就绞他一下。 没一会儿两人身上都汗津津湿漉漉的,霍均也越来越享受这样频率带来的快感,他转过头向莫辽西索吻,莫辽西只是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沾了一下,就捂住他的口鼻,把他脸掰了过去,一口咬在他后肩,身下力道依然未减,莫辽西找准位置,狠狠地顶胯,腺体被戳弄的快感直接让霍均软了身子,他也顾不上后肩的疼痛了,他的口鼻都被捂住,窒息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更加奇怪且剧烈的快感,眼前仿佛出现了眩光般的幻影,他脑子就像被糊住了一样,每个细胞仿佛都在颤抖着说着“爽”。 不知道过来多久,眼前逐渐发黑的时候,莫辽西松才开了手,空气重新回到肺里,视线也渐渐聚焦,霍均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了,浑身疲软的不像话,半张脸都是泪水,而莫辽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他愣了好几秒才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后怕和怒火顿时翻涌的上来,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自己一点劲也使不上。 “我操你麻痹的莫辽西。”霍均抬腿就踹,可腿脚都是软绵绵的用不上劲。 而莫辽西转过头时表情只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情绪,他侧头看着霍均问道:“爽吗?” “爽你妈。”霍均扶着还有些眩晕的额头,哆嗦地挪到床边,他要走,要逃,恐惧,愤怒,都让他想逃离这里。 糖 他的脚刚伸到床边,就被莫辽西拽着胳膊拽回床上了。 “松开。”霍均扒拉着莫辽西的手,他自诩手劲挺大,这会儿却掰不开莫辽西的手指。 “别走。”莫辽西把霍均拽进怀里,霍均挣扎了起来,两人挣扎着挣扎着不知怎么地就打了起来,先是莫辽西拽住霍均的胳膊拧了一下,霍均在气头上,反手就给了莫辽西一拳头,莫少爷那被人打过,抬手也给了霍均一拳,两人也不说话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就对着对方的脸蛋招呼,从床上打到地上,由于霍均刚被插完浑身使不上劲,几招下来,就落了下风,莫辽西压在他身上制住了他的手。 霍均刚开始还蛮生气的,这几下下来,他看着眼角污黑嘴角渗血的莫辽西,却忍不住笑了,他妈的,他也管不上自己怎么样了,反正莫辽西被他揍的像东成西就里的梁朝伟,香肠嘴黑眼圈,多看一眼他就要笑飞了。 莫辽西松开手,皱着眉问道:“你笑什么?” “你他妈哈哈哈哈…大熊猫哈哈哈哈…操…嘶……”霍均笑着不知扯到那根神经了,自己脸也跟着疼了起来,他抬手揉脸,左脸颊肿的老高了。 “妈的,你他妈也不知道怜香惜玉。”霍均从地上随便捡了个不知道谁的衬衣套在了身上,跌跌撞撞地奔向厕所照镜子,不照还好,一照又炸了毛“我操你大爷莫辽西!” 莫辽西揉着脸也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熊猫脸也不甘示弱地呛他:“我大爷早死了,骨灰你操不操?” 两人对视了一眼,“操”了一声,莫辽西在冰箱里取了两冰袋,一人一个捂着敷脸,霍均叼着烟,莫辽西光着身子坐在他旁边也不吭气儿。 “你他妈办事就好好办,你捂我嘴干嘛?”霍均咧着嘴想骂,但冰袋给人冰的一哆嗦,骂娘的话全堵喉咙里了。 “我想你会喜欢。”莫辽西拽了条毛毯盖在自己腰胯间,他看着霍均,眼睛黑沉沉的。 “放屁,我不搞这些,再说了那有一上来就干的?我他妈以为你要谋杀我。”霍均瞪着眼看莫辽西,莫辽西也看他。 “……”霍均眨巴了一下眼睛,脑子一抽来了一句“你现在太丑了,别看我。” “……” “睡觉吧?”霍均看着本来就已经被他揍的发青的俊脸更黑了小心肝不由地一颤,他咽了口唾沫,飞速钻进被窝闭上了眼。 莫辽西叹息,拿了瓶跌打损伤的药给霍均擦了擦,这他妈折腾的,做个爱要他妈老命了,莫辽西弄完躺床上的时候,霍均都睡着了,他关了大灯,留了盏灯,把光线调到最暗,给霍均捂好被子,自己也躺下睡觉了, 莫辽西挨着霍均,也许是温度合适,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莫辽西早上醒来时也叫了霍均,霍均揉着眼睛拉着脸,哼唧着又往被窝里钻了钻。莫辽西给他把被子盖好,自己洗漱完做好早饭,又去叫了一趟霍均起床,霍均还是哼哼唧唧的不起来,莫辽西把手伸进被窝里,攥住霍均微微挺立的分身,用力撸了一把。 “嗷……我操,嘶,莫辽西你他妈的要我命啊?”霍均龇牙咧嘴地从床上蹦起来,揉着裆怒吼。 “饭在厨房,我去上班了,你吃完饭记得洗一下碗。”莫辽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了一把糖塞到霍均手里,“我走啦。” 霍均懵懵地捏了捏手里的糖,下意识的说了句“别走。” 莫辽西回头道:“怎么了?” 霍均摆手:“没事,走吧。”等关门声响起,霍均像是回过神来了,他慢的起床,套上衣服,把糖放到口袋里,才去了卫生间。 莫辽西也给他准备好了洗漱用品,霍均刷完牙洗完脸去厨房吃饭,电饭锅旁边还放着一杯温水,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动荡,他端出锅里的稀饭和一旁的凉拌鸡丝,放到餐桌上,掏出手机,拍照,发给林泱,这一系列做完他才心满意足的开始吃饭。 不得不说莫辽西做的饭很好吃,不咸不淡很符合他的胃口,也是他这些炮友中最带感的,妈的,这种打完炮还温存的确实没几个,霍均抄着筷子把鸡丝全吃光了,最后再一口生滚青菜粥压压胃,简直快乐的要死。 吃完饭,洗完碗,他窝在沙发上打量着莫辽西家,面积虽然不大但胜在户型好采光好,屋子里装修也考究,霍均胡乱的扫视着,就看到沙发旁边的圆桌上摆着个花瓶,他爬过去一看,不由咋舌,他知道莫辽西是少爷没想到这么这么少爷,这红彤彤说不说上好看的烂花瓶得两万多。 霍均这人一向主打着个花钱就要花个响,这种华而不实虚头巴脑的他不太感兴趣,要不是之前一个炮友家也有,他都不知道这种烂瓶子卖那么贵。 这边顶着这同事关怀的眼神上班的莫辽西,已经被同事,科长,和隔壁科室的问了不知道几趟脸怎么了,他总不能说和炮友打架打的了,也只是含糊着说撞的。 反正顶着个大花脸也不太方便坐大厅办事,他就窝在档案室里打开手机看家里监控,他想看看霍均在干嘛。 结果一打开,就看到莫辽西揣个花瓶隔那端详,其实这花瓶也不是他买的,是他一个哥们送的,放家里那都不太搭,他就丢到角落的桌子上去了,他现在看着霍均,就觉得好玩极了。 结果没一会儿,霍均就把花瓶放了回去,他猛然惊觉抬起头,盯住了监控摄像头,随即起身走了过来,冲着监控打招呼。 “hi,莫警官。”霍均的脸一整个出现在屏幕里,歪着头朝莫辽西打招呼。 莫辽西按住软件上的语音键:“饭吃了吗?” “吃了。”霍均回答道“我一会儿要回去了,公司有事儿。” “行,路上小心。”莫辽西轻笑,关了监控。 霍均从莫辽西家的药箱里翻了两个创可贴,给脸上的乌青遮了遮,就出门了,吃饭时林泱给他发了消息,说要账的事,要他快过去,他开车到公司也就十来分钟,一进门前台的小美女甜甜地冲他打了个招呼,他笑了笑就往里走,一进里边就看到前些天那个男人又过来了,脸色看着特别差,手里还抱着个盒子。 林泱一看霍均来了,忙招呼人过去,前因后果一听,这人老婆给下了病危,身上实在拿不出什么钱了,就过来问要债的事,这边钱还没要下,但他也不借钱,回去了一趟取了个青花瓷的瓶子过来了,问能不能抵着,林泱看不懂这些玩意儿,就打电话让霍均来看真假。 霍均和那人打了招呼,他就红着眼问能不能收,霍均开了盒子,把那青花小瓷瓶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阵。 东西是真的,明早期的青花瓷瓶,只不过是个民窑出的,找好下家也能买个好价格,霍均看了那瓶子半天,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才出价:“三十万。” 那人也没犹豫,直接应下了,霍均也算痛快,直接让林泱带人去银行转账,这事也算了了,霍均拎着这瓶子,左右看了半晌,这东西也算不上什么好玩意,卖出去又没什么人要,瓶子是缠枝纹,到可以送人打点关系。 “我没家了” 霍均寻思最近上面要整顿风纪,这不应酬就一趟接一趟的来了,霍均其实挺烦这些应酬的,那些饭局吃没吃好,光喝酒能把人喝死,难受完了还要破费。 霍均打电话催了催赵成伍要债的事,又坐办公室查了一早上夜总会的账,林泱回来两人聊了会儿就去吃饭了,还是那个小巷子里的面馆,霍均还是一如既往的点了热卤面。 “你怎么天天吃那个?不换个口味儿?”林泱舀了一勺辣椒油淋到自己碗里。 “懒得尝试别的。”霍均慢条斯理地挑着香菜叶。 “瑞景那边工商局来查了好几趟。”林泱把霍均丢进他碗里的香菜都塞进嘴里。 “这群老头快退休了搁这敛起财了,这不明摆着要钱吗?”霍均吃东西的时候几乎不抬头,连带着说话声都闷在碗里。 “过几天上在景和路那边攒个局?”林泱问道。 “你安排。” 霍均吃完饭回去躺沙发上和莫辽西聊了两句就睡了会午觉,下午起来他去银行取了好些现金,约人,通气,攀关系,一套下霍均忙的都找不到北了,等人约好,他脸上的淤上都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他和莫辽西的联系都少了,到吃饭这天林泱给他发了饭店的包间,他看着时间,等差不多了就去了饭店门口等着,那工商局来了个处长,还有公安和文化稽查部门的也来了两个再加上带着作陪的亲信,林林总总也来了六七个,这满脸堆笑地请人进去都笑的霍均脸快抽了。 和这群人吃饭,还他妈得听人打官腔打一小时,等谈起正事那都给他灌的想吐了,那边林泱说钱都给放车里了,霍均也安下心了,他听着那文化稽查的搁那讲什么扫黄行动就想笑,还扫黄,自己他妈的别上洗浴城去啊。 这边吃饭吃到尾声时已经十一点多了,霍均看着桌上几瓶喝的见底的茅台,胃都开始翻滚了,吃完饭结了账这一顿光酒就整了两万多,人好不容易送走了,霍均也到了极限,他躺在包间的椅子上给林泱打电话让林泱来接他,眼前晃起人影的时候,霍均都快睡着了。 莫辽西进包间的时候,霍均的手机嗡嗡只响,他拿去看着备注是林泱,就接了那边就问“吃完没,发你消息怎么不回啊?” “他给我打的电话。”莫辽西回了一句。 “你?你谁呀?” “莫辽西。” “嗷嗷…警察叔叔啊,打扰了打扰了。”说罢林泱就麻利的挂了电话。 莫辽西把手机塞进霍均兜里,把人从椅子上扛起来,他扫了一眼只剩残羹剩饭的桌面,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又不是和省长吃饭至于把自己灌成这样嘛? 莫辽西把霍均连抗带抱的弄到车边,霍均就不行了,他蹲在绿化带旁边库库一顿吐,莫辽西一手扶着霍均,一边给人擦嘴,霍均也不老实,东倒西歪地乱载,莫辽西人都麻了,拽着霍均就往车里塞。 “唔…回家…”霍均嘟囔着抱着莫辽西不撒手。 “好好好,回家,你先放开我。”莫辽西掰开霍均的手,赶紧把车门带上,坐到驾驶位开车就往霍均家走,没想着把人好不容易弄到家门口,霍均又闹上了。 “这不是我家。”霍均坐在地上扒着门不进去。 莫辽西又气又好笑,就蹲着逗霍均:“那你家在哪?” 霍均抬头眯瞪着眼,歪头想了半晌,嘴角一撇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我没家。” “怎么会呢,你家不就在你身后嘛?”莫辽西看着霍均这幅模样,新奇的很,另一方面又感叹,这他妈到底喝了多少。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霍均摇头,这一摇,人又载了几下,给莫辽西扶住了。 “那你家呢?怎么没的?”莫辽西从兜里掏手机,开了录像,对准霍均就开始录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霍均靠着门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我要把你给我妈说…你咬我。” “是你让我咬的,你这都要给你妈说,我不跟你玩了。”莫辽西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镜头也跟着晃了几下。 “我要找我妈。”霍均踉跄着要爬起来,被莫辽西给一把拽怀里了“大半夜的,别闹了,你妈这个点早睡了。” “我要找我妈…”霍均不管,他就死犟着扒拉莫辽西,一心要走。 莫辽西寻思着多大人了大半夜喝了酒就是要找了妈,这不给抡两大耳光子打出去,但是霍均就闹腾,莫辽西烦了,他看着这都一点多了,再闹就别睡觉了,一个手刀给霍均打晕把人扛进屋,扒了个干净丢床上,自己也累的够呛,反应了一会儿,霍均的手机又开始嗡嗡响,莫辽西又把霍均的手机从衣服堆里掏出来,还是林泱。 “喂,怎么了?”莫辽西开了免提,看着屏幕记林泱的号码。 “莫警官啊,霍哥他怎么样了?” “睡了。” “啊?睡了?他没找他妈吗?” “找了,我给他弄睡着了。”莫辽西看了一眼昏迷的霍均,继续问道:“他这喝多了都这吗?” “对啊,没办法,整宿闹腾。”林泱叹了口气,继续道:“就只能顺着他,不然就搁那嚎,” “那他大半夜去找伯母,不给他打出来?”莫辽西觉得这也太荒谬了,醉酒后的人类行为真是千奇百怪。 “什么打出去,霍哥没给你说吗?他妈妈在他四五岁的时候就走了,他闹腾着是要去宝山墓园呢……” 莫辽西听着心里一颤,后面林泱说了什么他也没注意,就匆忙挂了电话,他看着在睡梦中还蹙着眉头的霍均,心底拥上一股愧疚,不应该那样逗他,莫辽西叹了口气,脱衣躺在霍均身旁,床头柜上是自己送的小夜灯,他关了大灯把夜灯打开了。 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点亮了屋内一角,莫辽西紧靠着霍均依偎在一起,他转头看霍均,在斑驳的光影下,到生出了一股的破碎感。 你怎么在我家? 是霍均喝了酒的缘故,他这一晚睡得并不怎么安稳,翻来覆去的踢被子,身上也是烫烫的,莫辽西总是会被霍均翻身的动作惊醒,再打着哈欠给霍均盖被子,然后霍均又蹬掉被子哼哼唧唧的乱动。 这时候虽说温度上来了很多但抵不住昼夜温差大,半夜还是有些冷,莫辽西和霍均一个被窝,那边一蹬被子他就遭殃,给他冻得手冰脚凉的,他一摸霍均,好家伙,人家身上到热乎,莫辽西转身抱住霍均,这两人一冷一热到中和了不少,霍均也不乱动了,两人就这样囫囵着睡着了。 早上霍均醒的很早,他茫然地盯着自己家的天花板,他做梦梦见山体滑坡泥石流给他差点压死了,结果抬眼一看,胸前压了个胳膊,他顺着胳膊看去,是莫辽西,他刚拨拉了几下莫辽西的胳膊,人就醒了。 “你怎么在我家?”霍均按住莫辽西乱蹭的脑袋问道。 “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回家的。”莫辽西没睁眼。 “噢…你不上班?”霍均看了一眼时间,都九点了 “请假了。”莫辽西伸手进被窝摸霍均的肚子。 “挺好。”霍均打了个哈欠,他想爬起来喝水,宿醉后他嘴里干的要死,莫辽西的连眼睛都没睁开,抬手从枕头旁拿起那瓶矿泉水,递给霍均,霍均愣了一下接过水,开瓶就如久旱逢甘霖般喝了一大口,微凉的水连带着身子都不是那么难受了。 喝完水霍均清醒了一点,他捏了捏莫辽西的脸,把瓶子丢在枕头边上,躺了下去,莫辽西就顺势抱住他,莫辽西其实不是很太习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抱着睡,他扭了几下,莫辽西就收紧了胳膊。 “别乱动了,再睡会儿。” “你松点,我热的慌。”霍均把胳膊搭在被子外边,顺便拍了拍莫辽西的手臂。 莫辽西唔了一声,松了手,霍均调整了一下睡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两人再醒来就十一点了,洗漱完,霍均蔫蔫的窝在沙发上点外卖,莫辽西在厨房给霍均打番茄汁,厨房里是嗡嗡的榨汁机声,霍均爬在抱枕上看着莫辽西忙碌的背影,他其实挺喜欢现在这种,宿醉醒后的惬意和轻松。 外卖来了,是莫辽西去取的,霍均坐在地上,莫辽西给他把外卖摊开,筷子拆好递给他,他才一副“大爷我要享用了”的姿势开吃,两人吃饭基本不怎么说话,正吃着,莫辽西电话就响了,他看着号码就皱起了眉,一接通他的面色就凝重了起来,饭没吃两口,就起身要走。 “我那边有个案子,要走了。”莫辽西看着霍均,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霍均抿了抿唇,头也没抬的摆了摆手,示意莫辽西赶紧走,他听到莫辽西的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他刚一抬头,莫辽西就伸手下来扣住了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 “这回真走了。”莫辽西笑着对他说道,霍均仰头看着莫辽西,他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很奇怪,难受,怅然若失但又有点惊讶。 脚步远去,开门,关门,屋内一片寂静。 霍均看着眼前的饭菜,不知怎么地,没什么胃口了。他有些焦躁地把饭推到一边,在地上发了会呆才爬起来去冲了个澡。 烦烦烦烦烦。 洗完澡他一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点了根烟抽完就进了书房,要是莫辽西在的话他一定会被书房的景象惊住——这间书房的格局看着应该才算是这套房的主卧,但从一进门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文件资料,还有零零散散堆放在地上的古董和各种大小的锦盒木箱,就那样随意的丢在地上,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连着顶的纯木架子,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也全都是书和古物,房间中央是一张两米多长的实木桌,上面摞了两沓书和零散铺开写着字的纸张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桌前是正对墙的矮沙发,而正对着桌子的那一面空白墙前立着三面推拉手写板,中间那面最大,是一副贴着照片的导图,旁边那两面是一些没擦干净的字迹。 霍均挠了挠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站在那面最大的白板面前,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缅怀,这样的氛围下又显得有一些悲怆,导图的最上角是一张合照,是他和一个女人。 良久后,他才走到桌前开始他的工作,初春北京那边给他寄了一兜子烂瓷片,让他把这些修复好,他现在才把这些按顺序标好了,现在才开始调和粘贴剂,这一行里粘瓷片基本就是鸡蛋清和着大蒜汁,他调好这玩意,等里面水分蒸干了一些就开始拼底座了,这是个元代的釉里红蕉叶花口大碗,只要排好序拼起来就很快了。 修复这种活,是精细活只能求慢不求快,霍均手很稳,他做这些的时候很认真,和他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完全不一样,比起应酬吃饭谈生意,这样什的精工慢活才算是他热忱的工作和爱好。 他在很小的时候学过很多东西,老一辈算是高知,从小就鸡娃,书法钢琴跆拳道,画画英语架子鼓,有什么就学什么,但大多都是三分钟热度,上几节课就闹腾着装病不起床就不去了,但唯一一个持续至今就是和这些古物打交道。 别人问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喜欢这些时,霍均总是一笑而过,他其实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那些瓶子罐子盘子碟子各种样式的瓷器在他手里重获生机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和这些东西的历代主人隔空对话的感觉。 等他把碗底拼好粘好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霍均靠在椅背上,用一旁的湿巾擦了擦手,顺便拿起手机看消息,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公众号和群聊下是林泱的几句问候和关心,再下面是莫辽西的一张派出所门口的图片,最近会很忙和一个小桃心。 霍均回了个ok,他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就又起身走到白班面前,他拿起笔,在一侧的白班上涂写了良久,但最后又把那些字迹擦了干净,做完这些他靠在一旁的矮桌上,长叹一口气,嘴里呢喃着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入局 莫辽西接到的电话是他师傅顾海城打的,这起案子是在酒店里发生的聚众吸毒事件,一共五个人,而这毒品,是市面上刚出现的新型毒品,它是一种被吸毒人员称之为“火烈鸟”的淡粉色口服溶液。 而渭城已经出了好几起由于火烈鸟引起的案件了。第一次接到的警情是一居民楼里发现了一具已经死了一周多的尸体,身旁堆了三瓶火烈鸟的空瓶,死者是死于吸毒过量产生幻觉后用窗帘把自己勒死的,发现的时候都尸体都烂了。 而这毒品的溯源问题仍旧一点进展都没有,莫辽西之所以关注这毒品案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毒品的源头有极大可能和他一直查的案子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有一丁点线索他都要在场盯着。 顾海城把审了下午录好的口供递给莫辽西,莫辽西接过翻看着,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几个人的东西也是从那个‘虎哥’那里拿的,这也交代的够全面,但又一点用都没有,虎哥,虎哥,这虎哥都出现多少次了都不知道是人是鬼。” 顾海城点了根烟笑道:“案子都是要慢慢找线索的,我这一个案子追了快二十年了,你这一会儿就耐不住了?” 莫辽西又翻来覆去的看着口供,他叹息道:“也不是耐不住,就是知道明明知道他们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却因为没证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很难受。”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案子总是会破的,希望就在你我这些人身上。”顾海城重重的拍了拍莫辽西的肩膀,像是期望也想是寄托,话音刚落顾海城就咳嗽了起来,莫辽西忙帮着顾海城顺气,顾海城摆手:“没事…咳咳,你的事我帮你说了,下周就能回队里了,咳…到时候别再冲动了。” “师父,你这咳成这样了就少抽点烟,身体本来就不好。”莫辽西把一旁的保温杯拧开递给顾海城,又从顾海城手里抽出烟盒数了数,啧了一声:“我没在队里您就不注意了。” 顾海城肺不太好,抽烟的多了就咳嗽,体检中心的医生都警告了好几次要戒烟,莫辽西先前在刑侦大队的时候就老盯着顾海城的烟盒。 “臭小子。”顾海城摇头笑道,但又叹息“要是我儿子多好。” “害,我这不跟您半个儿子一样了吗?那副局不天天说咱就像一家人似的。”莫辽西到饮水机前续热水,嘴里叨着:“再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贫嘴。”顾海城摆手,“下周记得归队,我先回去了。” 莫辽西把顾海城送到外面,一看时间也快七点了,他掏出手机看消息,霍均就只给他回了个ok,他一下有点摸不准那边是什么意思了,但可以归队的喜悦还是占了大半,让他到是没太顾得上霍均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成双还是怎么地,莫辽西北京那两狐朋狗友这两天飞来渭城找他,趁着周末再翘一天班还能好好招呼一下那两个逼,这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快活。 莫辽西没来的急去机场,王籍和林思旭就到他家门口拍门了,这两人是莫辽西从高中玩到这会儿的铁哥们,那时候他刚从南城转到京城,这四九城就讲就个圈子,各玩各的,这新来乍到的虽说那时候他爹刚任职副部,巴结他的子弟少爷不少,但他一个也不想屌,就是烦,南北差异和北京城秋季的干燥都让他没心情打理什么人际关系。 那时王籍是他同桌,林思旭是他前桌,这两一天到晚不怎么学,就是玩儿,整活,怎么看着都不正常,莫辽西更是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两人,但抵不住老北京土生土长的热情,没两周,就被这两逼拉下水了,高中时期三人玩惨了,翻墙逃课喝酒蹦迪偷鸡摸狗就没他们没干过的。 按理说这种半道来的朋友几乎没几个能玩这么好,但他们到是个特例,一路走到现在,也是个奇迹了。 门一开,先映入眼帘的是王籍那染的金灿灿的小板寸和夸张的柳丁皮衣,再接才是呲着大牙笑的林思旭,林思旭到是正常白t加外套,两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进屋了。 “莫子,给你带了点好东西。”王籍把手提袋给茶几上一放,“你最最爱吃的稻香村,噔噔噔!还有这些玩意儿给你装饰寒舍。” “傻逼。”莫辽西笑骂道,王籍没理他开始逐一放置他带的礼物,奇怪的瓶子,华而不实的水果叉,绚丽的水晶杯…… 林思旭就坐在沙发打量着莫辽西的屋:“你这屋,少点东西。” “少什么东西?”莫辽西从冰箱里取了两瓶饮料放桌上问道。 “你的另一半。”林思旭一脸陶醉,“你都不知道,有对象的感觉多么的好啊!” “得了,你还对象呢?人家那姑娘都没正眼瞧过你。”王籍也坐了下来,给林思旭持续泼冷水:“人家姑娘最讨厌我们这种高衙内作风的二代三代了。” “你他妈的,我意淫还不行?”林思旭踹了一脚王籍。 “什么姑娘?”莫辽西好奇,这林思旭倒追别人他还是从来都没见过的。 “人大法律系的硕士,长得挺漂亮一美女,要颜值有内涵要内涵有颜值,但人家怎么都看不上他。”王籍挠了挠头,打趣莫辽西:“不说他了,莫子你现在不会还是处吧?” “你猜?”莫辽西挑眉,他脑子里闪过了蛇缠芍药的纹身和水雾下白的发亮的腰。 “诶诶,你这表情!” “你这语气!” “男的女的?”两人异口同声兴高采烈地问道。 “打住打住啊,赶紧说你们想玩什么?我请客奥,吃住玩全包。”莫辽西赶紧岔开话题。 “还能干嘛?喝酒啊,我知道这边有个场子,来之前就找人安排好了。”王籍两眼放光搂着莫辽西:“在北京去不了,在这边可不得好好玩玩?” 三人晚上去了瑞景,瑞景是渭城唯一一个会员制的夜总会,是渭城新兴的娱乐场所,它从装修和地理位置就可以看出定位面向的是最上层人士,大门口连门童的是一水一米八以上身着黑西装的壮汉,逐一确认完三人身份后就领着人进去,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和清吧的吧台,几人坐电梯而上,二楼三楼是包厢,四楼是赌场,五楼以上就是包房。 三人坐进包间,林思旭端着桌上先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道:“啧…咱哥仨终于团聚了,这高低今晚叫二十个姑娘给伺候伺候。” “你不追你那高材生呢吗?还玩什么姑娘?”王籍翘着腿搭在桌上扒拉着他身上的饰品道。 “你他妈还快结婚呢,说我?”林思旭拿着果盘里的小番茄就丢王籍。 “操,别提了,提这就来气儿,我老子死活都不听我的,我连那姑娘见都没见过,就让人结婚,都他妈21世纪了这不纯有病吗?我那搞得好好的乐队,不给批演出证,非要我去我二哥那边上班,真无语了。”王籍一提这事就气的要死,瘫在沙发上痛苦哀嚎。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老王你这…节哀吧。”莫辽西把上的XO倒进杯子里递给王籍,完事也给自己到了一杯。他一向工作和生活分的很开,只有这样他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工作,但这会儿莫辽西还是难以控制地去想了一下案子的事,但又随即撇了念头,专心玩乐了。 那些姑娘没一会儿都进了包间,莫辽西对女的不怎么感兴趣,推脱了半天只留了一个在身边斟酒,其余的都围着王籍和林思旭,莫辽西几杯酒下肚,越发想念霍均了。 他掏出手机看聊天框,就一ok之后再没了,看的莫辽西心里不是滋味,他想问问霍均在干嘛,但又觉得当初是霍均缠着他的他主动显得有点往上赶了,但不联系吧,霍均好像又想不起他来。 妈的,莫辽西越想越不舒服,屋里群魔乱舞,脂粉环绕的弄得他心烦意乱的要命,他从桌子上摸起烟和火打了声招呼就去楼下转悠。一楼有个天井,做的假山流水和人工湖,湖里都是一水的肥硕锦鲤,莫辽西就站在这看着鱼抽烟。 烟刚叼嘴里,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假山后边穿了过来,越发的近了。 是霍均。 小霍哥哥,我好疼。 霍均很少去瑞景,他名下挂着的产业基本是林泱在打理,他基本就是应酬,打点关系,谈生意,谈投资,一般来这边就是闲着没事转转当着吉祥物。但这次来就是专程来接近他的猎物的——泽盛集团总裁的表弟,赵耀。 泽盛在西南发家,本部在西南地区,但根在渭城,这些年的运作也在渭城占据了一片天地,主攻旅游业和制药,这姓赵的一家明面上是人民企业家,但背地里却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现任总裁的老爹,赵启东本是个当兵的退伍就下海做生意,榜上了的当官的老丈人,自己也跟着飞黄腾达了,男人都是升官发财死老婆,赵启东一下占了两,泽盛集团在西南地区几乎涵盖了交通运输,房地产,天然气,制药,旅游,生物科技,赵家早年传闻勾结了黑社会,那时还没扫黑再加之西南地区本就江湖风气浓重,那竞争对手不是暴毙,就是失踪的,项目全开绿灯的事一点不少。 而现任总裁赵宗泽虽说年少有为,运营着洗白的差不多的家产和公司,但私底下留言四起,说赵家私下干着走私军火和非法器官移植的勾当。而这些传闻来源大多就出自这赵宗泽的表弟赵耀嘴里。 赵耀就是个二世祖,作奸犯科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霍均跟这种人本就八竿子打不着一撇,但事情就出在两年前,那时候赵启东刚从南方回来不久,赵宗泽也刚上任,赵耀顺着自己大伯和表哥的势开始为非作歹,在酒吧药倒了个女孩,把人玩死了,是赵宗泽帮他摆平了这件事,赵公子也不忌讳,酒局上把他这些破事抖了个干净。 霍均知道这件事是一年前,赵耀带着一帮狗腿子来瑞景赌博的时候,霍均也是闲着没事陪赵耀玩了两把,玩完一群人坐包厢喝酒,赵耀喝大了,亲口说的。 “你们…你们这些是都不是事儿,我之前看上个女的,骚的要命,让她跟老子玩还不愿意,给我摆脸色,妈的,还不是被我搞到床上了,这小贱蹄子烈的很,叫人轮了一遍才乖了,那滋味——”赵耀淫笑着喝了口酒“太他娘的棒了。” 说罢他还翻出了当时录的视频,丢在桌上供周围人看,霍均扫了一眼,就猛的扫开桌上的酒瓶,把手机攥在手里看视频里的画面,他在众人的淫言荡语下,强忍着怒火和悲痛,颤抖着声要赵耀把视频传给了自己。 “哟,想不到我们霍老板喜欢这种群p的啊,我这海了去了,多给你发几个……” 那时包厢里昏暗的灯,几乎没人发现霍均情绪不对劲,霍均也是传了视频在一众的调笑声中飞快的走出包厢,他一路心乱如麻,攥着拳的手骨节泛着青白,头也开始发晕,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脱了力,脸色惨白的坐在了地上。 那视频上的女孩分明就是他一年前失踪的发小顾雯。 他找了顾雯很久,找关系调查行踪,各种监控都翻烂了,结果就只有一个,顾雯连渭城都没出,证件行李都在酒店一点没少人就凭空消失了,霍均知道这种情况一周没见人,活着的概率就很小,更别说一年了,但他没想到再次听到顾雯的消息是在这种场合下。 她甚至没有名字,就那么轻贱的以“骚货”“小贱蹄子”和一个随随便便被弄死的玩物出现在了这种肮脏不堪的酒局,充当一个令人随意调笑和谈论的玩意儿。 霍均紧咬着口腔内壁,几乎满嘴的铁锈味直到血从唇角溢了出来他才回过神,那时他从办公室墙上抽下那把开过刃的唐刀,血红着眼掂着刀就想出去劈了赵耀这个禽兽,但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住了,他嘶吼着挥着刀劈向了那扇合金防盗门,但却只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印子。 霍均太痛苦了,他和顾雯大小一起长大,胡同院子一帮小孩,就属他和顾雯玩的好,霍均比顾雯大两岁,小时候的顾雯几乎都是吃喝都和霍均在一块,两人天天串门子,霍均孩子王,带着个软糯的小妹妹,神气的要命,后来上学了,小学在一个学校,初中高中就没在一块了,大学的时候顾雯就搬走了,但两人一直联系都没断过,关系也一直不错。 他们之间的联系并不频繁,顾雯到处旅行,几乎没在一个地方带着超过一个月,那次他们见面,顾雯说是要启程去欧洲旅行,过了好几天霍均发短信打电话顾雯一直没回,他才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因为顾雯即使再忙去的再偏远,总会在24小时之内回复他。 顾雯没有什么亲人,就一个姨妈,还在她大学的时候自杀了,她就孑然一身独自生活,也没有固定居所,霍均那时报案查顾雯行踪的时候就有很多的疑点,顾雯那天的出门很多地方的监控都调不出来,还有警察含糊的说辞和查来查去什么线索都没有,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控着,而霍均那时因为一些事情见不得光,他不能和警察纠缠太久这件事情几乎就成了他的心病。 他几乎一整年做梦都是顾雯浑身是血地冲他小和小时候五六岁顾雯扎着羊角辫冲他喊“小霍哥哥,我好疼。” 从看到那段视频开始,霍均用了很长时间去计划,怎么让赵耀偿命,一点点查赵耀做过的事,但那些事的背后都指向赵宗泽,都是赵宗泽帮这个表弟擦屁股以及公关。 赵耀放贷,整容贷,高率贷,逼迫那些还不上钱的姑娘去坐台,但不管怎么混都有赵家兜底,而赵家的背后一定有保护伞。霍均知道这些腌臜事很多,虽然他做的事背后也有不少关系,但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边,他却毫无办法。 霍均越是接近赵耀,越痛苦,他看着赵耀那张纵欲过度的胖脸就恶心,是真的恶心,每次喝酒,赵耀就会当众让那些姑娘给他口,毫不顾及旁人的眼神,霍均看到这些他就会想起顾雯,每次赵耀干这些事的时候他都会出去抽烟,由于他喜欢男的这事在圈子里也不是秘密,那些人也就权当他不喜欢。 这次也是,但他没想到会在瑞景遇到莫辽西。 “偷我内裤G嘛”( 后入) 霍均没问莫辽西怎么在这,就只是走了过去,从莫辽西嘴里抽出那支烟,含进了自己嘴里,猛吸了一口。 尼古丁入肺压住了他想呕吐的欲望,等缓过几秒,他舌尖的麻意消散了一点,人才精神了一点。 “来玩?”霍均抬眼看莫辽西,莫辽西也在看他,眼眸幽黑,看不出情绪来。 “朋友来了,一起玩玩,你呢?”莫辽西看到霍均时就知道他不对劲,平日见面霍均总会调侃几句,而这次,霍均身上总有一股散不尽的阴郁和不耐烦也不怎么说话。 “应酬。”霍均回了一句两人就没再说话了。 湖里的锦鲤在夺食,翻起了莹亮的水花,金黄的鳞在灯下耀着光晕,转瞬即逝又消失在水草间。霍均很烦,在他看到莫辽西的那瞬间,升腾着变成了烦躁和一丝莫名的委屈。 莫辽西伸手用食指勾住了霍均的小拇指,他挨近了霍均,用不大的声音问道:“心情不好?” “嗯。”霍均由着莫辽西一点点的牵住他的手,低低的回了一声。莫辽西的手很干燥也很热,而他的手却因为刚刚在包厢里腻出了一点汗,指尖也带着一点凉意。 “莫辽西。” “嗯?” “做不?”霍均手指动了动,他咬着烟嘴问道。 “现在吗?”莫辽西看着霍均,皱着眉头扯掉了他嘴上的烟头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就现在。”霍均揉了揉脸,他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难闻的烟酒味儿,像抹不去的记号一样,令他作呕,他需要一点别的,激烈的情感或者是酣畅淋漓的做爱让他转移一下这种痛苦。 而现在,他面前只有莫辽西。 霍均拉着莫辽西上楼了,是瑞景的顶层,他办公室旁边的房间,这间屋子是指纹锁,他拉着莫辽西进去了。 “我冲一下,身上有味儿。”霍均单手拽住卫衣后领向前一拉,整个上衣就被他拉了下去,露出了身上的纹身和漂亮的肌肉线条,牛仔裤是低腰的,就卡在胯骨上方,冷白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幽光。这片景象看的莫辽西有些眼热,他掏出去手机给王籍和林思旭说了一声自己有事,就三两下脱了衣服和霍均一起进了浴室。 霍均搂起头发,任水流落在身上,因为年幼时的烫伤,他洗澡水的温度都不太高,但面对莫辽西跟来一起洗,他还是把温度调高了一点点,淋浴洗的很快,霍均就着水流把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搅弄扩张着,莫辽西光看着就硬了。 “干我。”霍均喘了一下,他看着莫辽西,眼里带着一丝迫切的渴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狠狠操我。” 莫辽西抹了把脸上的水,把霍均拽进怀里,一只手揽着霍均的腰,另一只手按在霍均的后脑,一口咬住了霍均的唇。 他们两个接吻很凶,都带着一股把对方吃拆入腹的凶狠,霍均伸出舌头舔着莫辽西的上牙的尖角,再深入去勾莫辽西的舌头,他吻的很用力,像是要卷走莫辽西口腔里的空气一般,两人舌头纠缠了一会,莫辽西就占了上风,他吸住霍均的舌尖不放,在霍均腰上的手已经放到了人臀尖,霍均的臀肉和别处不一样,他的臀肉出奇的软,也不干瘪,形状也好,翘翘的,也很弹,莫辽西揉的也很用力,指尖几乎都要陷进臀缝了,不时蹭上内里的褶皱,霍均被吻的有些缺氧,他的舌根被吸的有些疼,嘴里发出了一声嘤咛,莫辽西停止了接吻。 霍均垂着眼把下巴搭在莫辽西肩上喘气,他抬手从莫辽西身后的架子上拿下润滑油挤在手心伸手下去握住了莫辽西的性器,给上面仔仔细细的抹了一遍,手上活干完,莫辽西就把他抵在墙上,抬起了他一条腿架在臂弯,挺身挤进了那个紧致的穴里。 霍均只有一条腿撑在地上,莫辽西进来的瞬间,他连脚尖都绷紧了,呼吸也滞了一下,还是习惯不了这样的大小,被填满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美好,但却畅快。 他后背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莫辽西的性器整个进来了,缓缓的抽动着,霍均抓紧进莫辽西的胳膊,嘴里溢出了一点压抑的喘息和低低的一声“快点。” 莫辽西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腰上动作就快了起来,霍均喝了酒,他的体温由于酒精变得有些高,肠道也很热,这种微醺下的交合使他的感官触觉都变得敏感了起来,身体的亢奋让他一时间甚至连疼痛与快感都有些混淆。 霍均觉得这样就很好,疼痛感让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这种感觉让他内心的不安和烦躁消散了很多,不用虚与委蛇,不用麻木的喝酒,也不用看着那些肮脏的场面。 莫辽西抽插着的同时还舔咬着霍均的颈侧,柱身不时的剐蹭着莫辽西的敏感点弄的他身子颤抖的厉害。 “莫辽西…呃…我,要站不住了。”霍均被干的浑身发软他几乎要撑不住自己了,小腿肚都开始打颤。 莫辽西从霍均体内抽出性器,他放下了霍均的腿,任由霍均把头埋在他肩上喘息。 “去床上。” 莫辽西拽下一旁的浴巾裹住霍均,把人抗出浴室,放到了床上,霍均眯起眼看着顶灯,随后张开腿示意莫辽西继续,莫辽西跪在床边握住霍均的脚踝把他拽向自己,他拖住莫辽西的腰臀处进入了霍均的身体,经过刚才的第一轮霍均的穴已经被操开了很多,这次就要顺畅很多,莫辽西大开大合地干着,他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霍均的脸。 即使两人在做爱,霍均还是有点受不这样一直被人赤裸裸地盯着看,莫辽西的眼睛很黑,那里面总是带着探究,霍均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被这眼神看穿,看透,被刨开,把他内心那些秘密和丑恶看尽。 他皱着眉,回看莫辽西,警告道:“不许看我。”说罢挣扎着换了个体位,背对着莫辽西趴在床上,莫辽西压着俯下身咬住了霍均的后颈,同时挺腰戳向了肠道深处。 霍均呼痛,他攥紧了被单,一别先前那种带着温存和探索的性事,今天两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房间里除了肉体碰撞和叽叽咕咕的水声,就是喘息,霍均被操的时候不怎么叫,被操的狠了也就只是拧着眉喘,和之前比简直就像换了人一样。 情绪这种东西会传染,没一会儿莫辽西就抽出性器翻身坐到一边,冷着脸看向霍均。 莫辽西忽然抽身让霍均懵了一下,巨大的空虚反扑了上来他扭头问道:“怎么停了?” “我们这样做下去挺没意思的。”莫辽西没什么表情。 “那你想怎么样?”霍均难受的紧,他快射了,这边忽然停了,他现在又烦又难受又空虚又憋屈,语气就有点不耐烦了。 “我希望你专心一点,我们两个在一起你就不要想别的事了,我不喜欢这样。”莫辽西一向说话直,他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不满。 霍均闻言又是一愣,从来没有人在床上和他说过这些话,平时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他会上别人,上次当零还是好几年前,那时候也没人这样跟他说话,这好好一场性事这样一停一搅合一下子没了意思,霍均这糟心事简直就像buff叠加,搞得他心态都有点崩了。 “不是啊哥们,我们就打个炮,你他妈搞得跟谈恋爱一样?”霍均人都萎了,他有些无语,心里有股闷气无处发泄,他脾气一上来更不想说话了:“不做拉到吧。”话一撂就裹着被子闭着眼睛气呼呼的睡觉了。 莫辽西着一看霍均都这样了,他火也上来了,从床上起来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带门声响起霍均才意识到莫辽西走了,霍均挣开眼骂了一声,这一搞弄的他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床上躺了半天,脑子清醒了点才觉得今天这事问题在他。 这不能把气撒在炮友身上,这下好把人气跑了,自己还得哄,霍均从床上下来,穿衣服衣服堆里找不到内裤了,他翻了半天还去浴室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操,被莫辽西拿走了! 霍均深呼吸了几下,把衣服套上,挂着空挡去找莫辽西,往电梯口挪的时候难受极了,情潮刚退,下面在裤裆那荡着还有点敏感,屁股也被磨的不舒服,他一边咒骂着莫辽西一边扯着自己的裤子,电梯里进人他还怕有人发现他挂空挡,好不容易到了一楼,他拉了个员工问莫辽西在那个包间,问好了他又挑了两瓶好酒拎了上去。走到包厢门口,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推门进去,里面莺莺燕燕的坐了一大群女的,霍均看了一圈在边上看见了莫辽西。 但还没等他说话,那些陪酒的公主就朝他打招呼了“老板~,一起玩儿!” 霍均摆手,莫辽西抬头看他,神情带着一丝玩味,也不作声就是看着他,一旁的王籍和林思旭也看他,霍均拎着酒就进去,他把酒放到茶几上笑着对那两人说道:“我是这儿老板,也是莫辽西的朋友,来给你们捧个场。” 王籍刚还嫌人少不热闹,这一看霍均来了忙吆人坐下喝酒摇骰子,霍均也不扭捏他就坐在了莫辽西身旁,几个人玩了起来,莫辽西也不怎么说话,到他他就一直开霍均,十次里有八次都给霍均开准了,气的霍均心里直骂娘。 那两个也是人精,看得出来霍均和莫辽西这会儿不对付,玩了几把就各玩各的了,霍均这才低声怒斥莫辽西:“你他妈有什么毛病?偷我内裤干嘛?” “你现在没穿啊?挂空挡?想不到霍老板还有这种癖好。”莫辽西拖着音调,眼神在霍均裆部扫视了几眼。 “你他妈才有怪癖。”霍均有些不自觉的缩了缩腿,但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赔礼道歉的,语气又软了下来,酝酿着怎么开口。 “那个,刚刚在上面,你别介意啊。”霍均侧头看莫辽西,莫辽西也看着他眼里含笑。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你不难受就行了。”莫辽西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刚快射了吧?” 霍均抬手锤了莫辽西一下:“你他妈的。” “霍均,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把你绑着,想要也不给你。”莫辽西语气很淡,带着一丝半开玩笑的意味,但又明确的带着一点警告的滋味。 霍均抿着唇冷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一旁的王籍和林思旭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两人。 王籍:“他们两个说什么呢靠这么近?” 林思旭:“我也不知道啊,感觉他们两个怪怪的,看着想有一腿似的。” 王籍:“就是还送酒,刚刚小莫子出去了那么久,一回来,这老板就来了,两人还这么亲密。” 林思旭:“啧啧啧。” 王籍拍了拍一旁的陪酒小姐,问道:“美女,你们老板来,你们不陪一下?” “我们不陪的,我们老板喜欢男的,不要我们陪。”陪酒小姐笑着给王籍斟酒,她说这话没什么问题,毕尽霍均是个基佬这事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王籍林思旭对视了一样,两人嗷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心动( ) 霍均陪着几个人打了两圈,之前在赵耀那边的包厢喝了不少,现在再喝人就有点发昏了,他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抽烟,莫辽西和林思旭聊着之前圈子里的事,还不时地看霍均一眼。 他这点小动作全被林思旭看到了,林思旭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表现太明显就只能用喝酒压一压,心里想着这小子,前段时间不说自己性冷淡嘛,现在怎么踏入红尘了,也不给哥们说一声,就下了狠的灌莫辽西。 酒喝到最后,林思旭和莫辽西都喝的有点多了,两人坐那插科打诨,东倒西栽的,霍均换了个位置和王籍聊着天,聊着聊着眼前一暗,莫辽西站他面前了。 霍均正笑着他抬头看莫辽西,好像在问,过来干嘛? 莫辽西看着霍均,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灯光太暧昧了,他总觉得霍均这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端着酒杯挨着霍均坐下了,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的喝酒。 他看着紫红的射灯闪烁着,周遭音乐声很大,一个姑娘正在唱着“我还踮着脚思念,我还任记忆盘旋……”唱的很深情,还有林思旭摇骰子的声音也很大,噼里啪啦的一顿响,霍均和王籍聊天的声音一直在他耳朵边荡着,直到霍均从果盘里捏了两粒小番茄,也没回头来看他,就很自然而然的把小番茄放到他手里的时候,莫辽西听到很大的轰鸣声,从他的胸腔炸开“噗通,噗通,噗通”的响着——是心跳。 莫辽西把把小番茄放进嘴里咬开,酸甜的汁水让他的舌根并不那么苦了,但在咽下那个小番茄的同时他感觉自己心里又泛起了一点点酸涩。他想吻霍均。 就在这里,就现在,好想吻他。莫辽西慢慢的靠在了霍均背上,他感觉到霍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依的舒服了一点,他能感觉到霍均说话时腹腔的震动和薄薄的卫衣衣料下的体温。 很奇怪。 莫辽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酒精让他的大脑很混沌,世界也跟着摇晃了起来,他忽然地想起刚刚在楼上霍均对他说的那句“打炮又不是谈恋爱。”不知道为什么就老想霍均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会想他会和什么样的人谈呢?他到底想要什么呢?为什么今天晚上见到的时候那么不开心?他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人都有点乏了,大家就说着要散场了,王籍和林思旭打车回酒店,等那两个走了,莫辽西忽然拉住了霍均的手。 “怎么啦?莫少?又生气了?”霍均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又转头看一言不发的莫辽西。 “没生气。”莫辽西酒品挺好,喝多了也不怎么说话,就是拉着霍均目不转睛的看着霍均,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今天晚上去你那还是和我回家?嗯?”霍均晃着手问道,语气都温柔了很多。 “嗯…想和你待在一起。”莫辽西靠近霍均,弯下腰把下巴搭在霍均肩上,缓缓开口:“你带着我吧,哥哥。” “哎呦,还撒上娇了啊小莫公主。”霍均抬手摸莫辽西的脑袋,硬硬的发茬摸着到还挺舒服的,没想到这家伙喝多了是这样的,活脱脱一小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哥哥带你回家。”霍均扬手挡了辆出租车,拉着莫辽西就上车了,莫辽西很乖,一路都依在他身上也不说话,霍均还以为莫辽西睡着了,结果歪着头一看,眼睛睁得大大的发呆呢,见他看过来了,还冲他笑了一下。 像个傻子,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霍均忽然没缘由的开心了起来,他看着莫辽西,心情忽然就很好很好,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霍均下车拉着莫辽西慢慢悠悠地往家里走,不慌不忙地问莫辽西:“乖乖,把哥内裤藏哪儿了?” 莫辽西没说话,垂着眼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团软和的布料,霍均伸手去拿,莫辽西又把手伸了回去,“我的。” “嘿你这个小变态臭流氓。”霍均也没再要了,他抬手在莫辽西脑袋上弹了一下,妈的这半会已经适应了老二在裤裆里荡漾的感觉了。 莫辽西忽然攥紧了霍均的手停了下来,霍均扭头问他怎么了。 “我想亲你。”莫辽西看着他一板一眼地说道。 “一会儿进电梯了再亲。”霍均拽了几下莫辽西,但莫辽西没动,就是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霍均。 “啧,你怎么这么事逼啊?”霍均说着还是凑了过去,仰着脸说道:“来,亲吧。” 莫辽西低头,很轻很轻的在霍均嘴唇上点了一下,轻柔的要命,就这一下,莫辽西就说:“亲好了。” 霍均咂了咂嘴,勾着舌头舔着唇,心里还挺美,拉着莫辽西就进了单元楼,两人上了电梯,在狭小的空间里,荷尔蒙极速上升,莫辽西拥着霍均一下又一下地吻着他的额头,很轻柔的用嘴唇碰着,但下身的火热却一直抵着他。 霍均寻思着这年轻就是火气大,怎么着都能硬也不怕肾虚么?但转念一想,这几次他们两也没做到最后,这火热一点也正常。电梯门开了,霍均挣了出来开门进了屋,刚一进屋,莫辽西就把他压到玄关,粗暴地吻了起来,跟刚刚的柔情简直判若两人。 “唔…等等……灯…嘶。”霍均挣扎了几下伸出手去按玄关的射灯,小灯刚亮,就被莫辽西扣住手拖了回来。 接着就是胯下一凉,裤子被拽了下去,霍均真不知道这莫辽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喜欢站着搞,都不嫌累吗?莫辽西拽住了他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了头,紧接着就是一个绵长的带着侵略性的吻,和下腹隔着衣料的摩蹭,没一会儿,霍均就被挑起了情欲。 但他这次真不想站着被操了,霍均扒住莫辽西的脸喘着气说道:“我不想站着。” 莫辽西低低的应了声,托住霍均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霍均忙把裤子蹬掉,两腿一抬夹在了莫辽西腰上。莫辽西把他抱着放到了沙发上,接着就欺身而上,半跪坐在了霍均腰上,就开始解裤子扣,霍均抬手帮他,拉链一拽,内裤一扯,性器就跳了出来,狰狞而具有侵略性的东西,前端湿湿的,霍均覆手而上,用大拇指蹭了蹭顶端的孔,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就被他晕开了,紧接着就是整个手裹了上去,握住了柱体,开始套弄,莫辽西拽着他衣服下摆往上掀去,霍均的整个胸膛就裸露在了空气中,莫辽西喘着气,伸手抚摸着霍均的身体,紧绷的腰线,光滑似缎帛的皮肤和挺立的乳尖。 两人都没有说话,霍均给莫辽西撸的手腕都有点发酸了,莫辽西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皱着眉的表情玩着他的奶头,又拽又掐又揉又搓的,除了有点喘之外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妈的,真的奇了怪了,这他妈喝了酒怎么还变持久了?变异了?霍均手上发狠,一支手撸着,另一只手摸着顶端再在冠状沟轻轻的蹭几下,他想着之前那些小骚零都是怎么叫的,自己也夹起了嗓子,眼波流转地看着莫辽西开口:“好棒啊,哥哥好持久…嘶唔……” 还没叫出什么,就被莫辽西一把抓住了嘴。 “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莫辽西说完话很快的松了手,但他同时拽开了霍均的胳膊,腰部发力往前挪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股浓精射了出来,直挺挺的射到了霍均脸上。 “……”霍均沉默了,他抿着嘴不敢说话,脸上一滩热乎乎腥了巴结的精液挂脸上感觉并不好,而且有的还落在嘴上,莫辽西看着他底笑了一声,脱了上身的衬衣给霍均擦脸。 “唔…你妈的轻点,蹭我嘴里了。”霍均刚擦完脸,莫辽西就从他身上下来了,抽了皮带脱了裤子,他抬起了霍均的腿就伸手进了霍均的穴,急不可耐的扩张了两下,就挺身进去了。 霍均忍不住收缩着肠道,TMD不是刚搞过一次吗?怎么还这么撑?他深呼吸了几下,用力放松括约肌去更好的接纳莫辽西的性器,这次两人都很融洽,一个埋头苦干,一个哼哼着被肏。 莫辽西握着他的腿疯狂耸动着腰,阴囊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没一下都蹭过那一点,霍均真的忍不住发出呻吟,他仰着头,微张着嘴,腰也忍不住的向上顶去,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挺立的阴茎,上下抚慰着自己,身后的爽感让他不时的抽搐着喘息,手上的动作也是断断续续的。 虽然霍均自己也蛮持久的,但和莫辽西这种体力又好又持久还他妈梆硬的就没法比,他忍不想这他妈难道是作息规律的好处?但自己两点睡十二点醒也挺规律的,也不见得这样,难道是莫辽西背着他偷偷吃补品? 但还没来得及深入想下去,莫辽西猛的狠狠的顶到了他的敏感点,这下太重了,霍均手上都还没什么动作,就眼前一白,脑子直接就空了,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又骚又浪的还有点颤抖的淫叫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太他妈骚了,像个骚零一样!霍均浑浑噩噩的想着,原来这么浪的声音真的不是装的。 但莫辽西的动作还没停,十下有八下都顶着他的前列腺,剩下两下也是擦着点过去,那种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又是这样灭顶的爽快和刺激,霍均脑子里那根弦直接就断了,他痉挛着挨着操,大声地喊着,叫着,他抓紧了莫辽西的手臂,几乎攥紧了用力,在哪里留下了血痕。莫辽西是抱着他射的,抱的很紧,紧他快要窒息,而射进他体内的精液也滚烫的要命,霍均也射了,性器贴着莫辽西的腰腹,射在两人身上。 他太累了,应酬,喝酒,做爱,射精,每一项都让他疲惫,而这些汇总在一起的时候,几乎要他疲惫的睁不开眼,他不想洗澡,也不想动,即使身上黏糊糊的除了精液就是汗他就只想窝着沙发睡觉。霍均闭着眼感觉到莫辽西扒开他的腿帮他擦拭着精液,然后又抱着他回了房间,接着就是柔软的床和被子的温暖,霍均晕乎乎的想着这莫辽西也喝的不多嘛,还有善后工作,这以后要是有对象了那还不给人哄的一愣一愣的?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莫辽西很早就醒了,他喝完酒后的第二天会醒的很早,放空的大脑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他转过身去看霍均,那种难以自持的喜悦和心动又蔓延了上来,莫辽西不解,那两颗小番茄威力这么大吗? 肉体关系会影响判断力和情感吗? 他在想到底喜欢霍均哪里了,脆弱的寻求依赖还是南山晚照下的那个吻,莫辽西不知道,而且对炮友动感情本就是没有底的事儿,他虽然这么大了,但只谈过几场无疾而终的恋爱,再加上些都是人巴着上杆子哄他的。莫辽西觉得自己有病,赶着往上送的他一点都不愿意碰,霍均若即若离的这种他却上头的要命。 莫辽西看着霍均安静的侧脸,忍不住靠近抬手,并把他拥入怀中,在这一刻莫辽西几乎带着一丝贪婪地打量着枕边人,霍均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瑕难掩瑜,他的脸长得很不错,眉眼距很窄,眉骨又高,连带着鼻梁也是又高又薄,但眼尾却有点上翘睫毛也很长很浓密,嘴唇也很薄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但之前好像有句话说什么薄唇的人也很薄情,莫辽西又开始乱想了,但这时霍均呢喃着睡语转了个身一把抱住了莫辽西,并把额头抵在了莫辽西的锁骨处,热热的呼吸气流就打到了他的胸口,痒痒的。 他顿了一下,才缓缓地把手搭在了霍均腰上,再慢慢的收紧,就这样拥着霍均良久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怀里的温度,一直到霍均换了个姿势,他才松开手,莫辽西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他翻身下床去餐厅拿了瓶矿泉水,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又隔客厅把昨晚弄脏的沙发擦了干净才回房间继续躺着了。 回笼觉睡醒,霍均已经醒了,赤裸着身靠在床头玩手机,枕头中间那瓶矿泉水也喝了一半。 “醒了啊?”霍均撇了一眼莫辽西,伸手揉了把他的脸。 “嗯。”莫辽西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我点了外卖,就青菜粥和虾饺,还有炒饭,能吃吗?”霍均从床上下来,他裸着的身体上遍布着吻痕,还有小腿肚上青紫的痕迹,也不知道隔那撞的,后脖子也是交织的咬痕和吻痕。 “能。”莫辽西看着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一阵躁动,就像给属于自己的物品打上标记一样。 霍均从衣柜里翻出了个大码t恤丢给莫辽西,这衣服不知道是他那次喝多了吐一身的时候,当时哪个mb给买的,穿着长一截,就放衣柜里没在穿过了,这会儿给莫辽西穿刚刚好。 莫辽西把t恤套在身上,慢悠悠的下床了,霍均套着睡衣去洗漱,莫辽西跟在霍均后头,两人一起进了卫生巾。 “啧,你看看你给我咬的。”霍均抬头看着自己的脖子和锁骨上惨不忍睹的痕迹“暂且原谅你了,下次别往看得见的地方咬了。” “哦。”莫辽西懒懒的应了,他看着案台上的牙刷还是他上次那个,心情愉悦了一点。 两人洗漱完,早餐来了,霍均拎着放到茶几上,蹲在地上拆着外卖的包装,莫辽西坐他对面。 “哎,你今天别吃一半忽然跑了。”霍均把粥递给莫辽西,把虾饺炒饭这些放在中间。 “不会的。”莫辽西打字粥碗的盖子,喷香的 米味就溢了出来,他搅拌了几下继续道:“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不了。”霍均摆手,“有点事要忙,你和你朋友玩,我就不掺和了。” 莫辽西点了点头,两人慢悠悠的吃完饭,霍均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打开了电视,他问莫辽西想看什么电影。 “我都可以。”莫辽西坐在地毯上捏着那个小羊抱枕玩,他从昨晚到现在脑子一直在想怎么办,从这些天他和霍均的相处和一点点浅显的了解告诉他,霍均只是一个表面上让人觉得好相处的人,但想要走进他的内心想要和他一起生活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儿。而且他不知道他现在对霍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只是单纯的睡出好感还是什么的他不知道。 “看个鬼片?”霍均盯着屏幕按到惊悚的那一栏。 “好。”莫辽西抬眼看了一眼屏幕“那个关灯后吧,感觉不错。” “行。”霍均点开播放,起身拉上了遮光帘,屋子里暗了很多,前景音乐刚一出来,他就小跑到莫辽西身边坐下。 “我小时候看鬼片,一群小孩窝在房间里看DVD,那鬼一出来我们就一窝蜂往外跑,生怕自己是最后一个。”霍均说着,语气带着一点点留恋,但很快被电影中恐怖的气氛感染了,人坐的板正也不说话。 电影里的灯一亮一灭,鬼影也随之靠近,屋子里也是暗暗的,莫辽西感觉霍均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整部影片的基调都是暗的,鬼影总是会忽然出现,门口,楼梯间,走廊,无处不在,霍均被徒然出现的鬼吓了一大跳,骂了句脏往莫辽西身上靠了一点。 莫辽西顺势搂住了霍均,他对鬼片这些不怎么感冒所以并不觉得害怕,当他再次预感到鬼即将出现的时候,抬手捂住了霍均的眼睛,睫毛在手掌中心滑动是有点痒的。 “霍均。” “怎么了?鬼过去了吗。” 莫辽西看着屏幕,鬼影闪过,主角已经回到了房间,但他还是说道:“没呢。” “哦。”霍均靠在莫辽西身上问道:“你刚叫我,想说什么?” “你…待在没有光的地方,会觉得有鬼吗?”莫辽西侧头看着霍均露在外面的抿着的唇和下巴,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会,就是没缘由的慌和心悸,焦虑。”霍均眼睛眨着,他嘴角扬了一点点说道:“你是不是想捂着我让我害怕啊?” “会吗?”莫辽西问道。 “那倒不会,我只有一个人在黑暗的空间的时候才会害怕。”霍均抬手捏住莫辽西的手腕拽了下来,他眼睛亮亮的望着莫辽西,又很快的转了过去,莫辽西愣了一下,他忽然有点庆幸那天晚上霍均的电话是打给他的。 莫辽西顺势拉住了霍均的手,他发现霍均右手手指上有好几个茧子,就下意识的摩挲了几下,霍均捏住了他的手,低声道:“别乱动了,鬼要出来了。” 电影到最后,主角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自杀了,鬼也随之消失,电影也结束了,霍均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这个电影还挺恐怖的。” “那晚上需要我陪睡吗?”莫辽西起身去拉窗帘,屋子随即亮堂了起来。 “看情况。”霍均挠了挠头看着莫辽西,“晚上再说吧。” 莫辽西点头,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他就出门去找王籍和林思旭了,毕尽不能把远道而来地朋友晾在酒店里,他就穿着霍均的衣服和那两个在渭城转悠了一下午。 五月初的天也不热,太阳下暖烘烘的但阴凉处还有点冷,几个人逛累了就找了个评分高的餐厅吃晚饭了。 “莫子,晚饭不叫上你那个霍老板一起吃?”王籍挤眉瞪眼地问莫辽西。 “他有事。”莫辽西看着菜单点了几道特色菜,就把菜单丢给了王籍“赶紧点菜,饿死了都。” “你真和那老板好上了?”林思旭探究地问道。 “没,那能啊,就炮友。”莫辽西搓了搓眉心,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王籍和林思旭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们这什么表情?”莫辽西皱纹问道。 “你他妈现在还会约炮了?”王籍嘴巴长得大大的,眼珠都要掉了。 “你他妈的我操?你们都睡了?你这深藏不露啊莫子?”林思旭也呆了。 “不说这个。”莫辽西摆手,他有点苦恼“就是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怎么办?” “不用等到喝醉” “喜欢就直接上啊。”王籍撑着头看莫辽西,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这条件什么人拿不下?” “不一样。”莫辽西摇了摇头,他有点难为情地说道:“之前那些不怎么感兴趣没意思。” “啧,你丫这一天天的,”林思旭叫了服务员把菜单送出去,坐在莫辽西旁边语重心长道:“憋傻了吧你,炮友,为什么叫炮友你知道吗?就是只能打炮不谈恋爱。” “我知道。”莫辽西有点哽,他喝了一口茶水润嗓子“但是我就是对他有感觉。” “那人家对你怎么样?你了解人家嘛?”林思旭继续道。 “他……”莫辽西思索了一阵,他好像并不了解霍均,霍均从来不会和他主动说自己的事儿,但又是一个相处起来很融洽的人,他也不知道霍均除了他还有没有别的炮友,但莫辽西一想这就又难受了起来,他不太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一切。 “莫子,你这不行啊。”王籍一本正经地看着莫辽西道:“你这从小莫伯伯管你管的严,开荤晚,我跟你说你这就是处男的通病,容易对第一个动感情,你多找几个,不同的炮友可以承担不同的职责,时间久了就没这种感觉了。” 王籍太严肃了,他这话猛一下唬住了莫辽西,但莫辽西随后反应过来就直摇头:“不行。” “王籍你别唬他。”林思旭刚开口,上菜的就进来了,等包间再次安静下来,他继续道:“莫子从小就认死理,咬着一个就不放,你这样劝他还不如自己多找几个玩呢。” “你加油。”林思旭对莫辽西说道,“虽然我俩也没和男的好过,但追人嘛,换汤不换药,你就对他好,就不信打动不了他。” 莫辽西点了点头,妈的他就知道和两个逼靠不住。 王籍拍了一下桌子,他想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可以问郑文萧,听说这小子前段时间和一个搞电影的好上了。” 莫辽西扯了扯嘴角:“郑文萧?他一年能好十个,我还问他?不给我带沟里去了吗?” 王籍悻悻地嗷了一声,莫辽西岔开了话题,几个人聊这最近京城里的事儿,基本就是相熟的圈子里谁下了基层,谁做生意赔了,谁他爹被查了, “傅尧回来了。”林思旭道。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傅尧在他们圈子里几乎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干什么什么成,性格又好人又上进,高考完那年开始创业,大一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四年时间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但临近毕业他却把公司卖给了自己舅舅,拿着MIT硕博连读的offer去国外上学了,毕业了也没回来,就在国外工作了。而现在这消息如一记重磅般甩了出来,这连傅尧都回家了,莫辽西就没理由一直待在渭城了,他无论如何年底都要回京了。 几个人都兴致缺缺,毕尽傅尧这样的神仙一回归,自己搁家里不动都要被说两句对比一下,放谁谁开心的了? 几个人聊到快11点,下午逛了一下午也累了,就没什么夜生活吃完饭就散了。 霍均最近都在修复那个大碗,练了好一会小字手指手才不抖,粘那些瓷片的时候真是费了好大力,碗拼好的时候霍均如释重负,剩下的缺口,他还得等粘合剂干了再补上。 今天干活干的太投入了,霍均抬起头一看远方楼台都亮起了灯,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都晚上快十点了,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就躺在小沙发上抽烟,手机刚打开声音就来了短信,霍均点开一看,陌生的号码,就一句话:“我回国了。” 霍均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晌,沉默着揉了揉太阳穴,长按对话框,删除,并把那个号码拉黑了,他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不适和焦虑油然而生,就像一张细密的网,从内心深处冲上来,紧紧的裹住他,让他难以呼吸。 他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去客厅翻出了医药箱,倒出了两粒药就着水咽了,又在客厅瘫坐了一会儿,霍均最受不了每次吃完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翻着通讯录寻思着找个人来陪陪的时候,莫辽西来消息了。 【要不要吃夜宵?】 【要,带我家来,不想出门,要吃烤肉。】霍均在看到莫辽西的消息时才后知后觉的饿了,然后才发现自己就早上起来喝了点粥,就再没吃东西了。莫辽西回了个好后霍均把手机放下就开始有些小小的期待,药物起作用很快,他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的速度已经恢复正常了,手也不在颤抖,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有些眩晕,懒得起来开门就把家门密码发给了莫辽西。 “噔噔,您的外卖已送达。”莫辽西拎着饭走进屋,霍均从沙发上坐起,一边拆着包装盒,一边指挥莫辽西去冰箱里取饮料。 除了烤肉莫辽西还买了一份炒蛏子和花甲,说真的霍均许久没遇到过和林泱一样贴心的人了,叫买烤肉的时候还多带两个菜的。 心情大好,霍均埋头狂炫,莫辽西给他打开饮料瓶放到一边,咋舌道:“你晚上没吃?” “没,等你呢。”霍均随口道。 莫辽西闻言心头猛跳了一下,但又想到了什么,喜悦一下子又退去了,他低头摆弄了一下打包盒就挨着霍均坐下了,带着手套就给霍均拆蛏子壳和花甲壳。 “我下周就开始忙了。”莫辽西道。 “嗯警察嘛,忙是自然。”霍均看着莫辽西的举动有些差异,拆虾壳常见这扒拉这些他倒是第一次见。 “要是我没在你会不会找别人啊?”莫辽西半开玩笑道。 “你这,你要不在我还不能找别人了吗?”霍均习惯性地呛了一句,但莫辽西没接话,沉默了,霍均吃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侧头看莫辽西问道:“怎么?不让啊?” “你随便。”莫辽西声音冷了下来,但手上动作没停,还在继续剥壳。 “啧,生气了?”霍均啧了一声“小处男赖上我了。” 莫辽西还是不说话。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又不是天天欲求不满,这样吧,你有空了来找我,咱俩在一块我不找别人。”霍均轻轻的撞了撞莫辽西“行不行啊?” 莫辽西倨傲地嗯了一声,把剥好的蛏子放到了霍均面前“吃吧。” 霍均笑的乐呵,慢慢悠悠地吃完饭,洗漱完就上床躺着了,两人躺在床上,灯开的很暗,霍均刷着小视频看,莫辽西捏着他的手指头玩。 “霍均。”莫辽西叫了一声。 “怎么了。”霍均把手机放了下来。 “你上次喝多了,哭着找妈妈。”莫辽西的声音很平,但音色低沉,很平淡地说着。 “啊?”莫辽西愣了一下,有点怪不好意思:“我还哭了啊?” “嗯,哭的很伤心。”莫辽西抱住了霍均,往他怀里拱了拱。 “可能是我太想她了。”霍均叹了一口气,搂住了莫辽西,他缓缓开口:“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莫辽西没说话他紧地抱着霍均,听着霍均心底的陈伤,霍均摸着莫辽西的发茬继续道:“在我的记忆里我妈是个很温柔的人,有的时候会羡慕别人有妈妈,会想念她,就会难过。” “那你现在难过吗?”莫辽西问道。 “现在?”霍均想了想,他刚吃过药,感觉不到什么情绪波动,平时也很少会有很悲伤的情绪,很多时候对事情也不怎么上心,情绪只有在喝多了后一个人,或者是和亲近的人在一起才会完全释放。 “不难受。”霍均往被窝里缩了缩“没什么情绪波动吧,心情还挺好。” “为什么心情好?”莫辽西抬起头吻了吻霍均的下巴。 “可能是烤肉好吃吧。”霍均抬了一点头让莫辽西更好的亲他。 莫辽西一路吻到唇,然后停了下来,他看着霍均的眼睛,两人挨得很近,对视着,莫辽西缓缓开口道:“你要是难受,可以跟我说,不用等到喝醉。” 这话一出,霍均的心脏猛然跳动了起来,他垂下眼眸不再看莫辽西的眼睛,很奇怪,他心里那种奇怪而久违的感觉,忽然从某个角落冒了出来,一点点升腾再绽放。 “睡觉。”霍均转过身前,快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睡,殊不知莫辽西仍在看着他,良久。 一夜无梦,霍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闻到了饭的香味,妈的这是什么炮友,这他妈明明是贤妻良母,霍均心里美滋滋的,他在床上也没多赖,就爬起来刷了牙,洗漱完莫辽西也做好了饭,酸辣汤和三明治。 “中西搭配啊?”霍均闻着味都要被香透了,但还是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发给了林泱。 “怕你吃不饱。”莫辽西站在餐桌旁擦手,这种有人洗手作羹汤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虽然霍均平时玩的在花,再放荡形骸,但骨子里还是有那种传统的希望家里有人等着有热乎饭菜的人。 好像自从和莫辽西好上,他才开始回家住。 还挺好,老大一屋子不住人怪可惜。 两人面对面坐吃早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早饭吃完,莫辽西去洗了碗,洗完碗也没多留,就出去陪王籍和林思旭了。霍均给脖子上还没消退的吻痕上粘了两块膏药就出门了。 他去了他那家要债公司,林泱见他来了开心坏了,一把搂住霍均:“你小子又纵欲过度了?” “什么纵欲过度?”霍均摆手,他从口袋掏出烟递给林泱。 林泱接过,叼嘴里道:“谁家正常人膏药贴喉结上?” “喉咙痛。” “放屁,消炎药没有啊?上个月刚给你买了一堆,你就装吧。”林泱乐呵,随即又压低了声音:“我找人打听了,说下个月月初上面来人,我把人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就行。” 两人抽完烟,就进了屋,最近没什么事,大家基本就是想来就来的状态,霍均简单查了账和流水,莫名的有些心烦意乱,他给林泱说了一声就从后门出去,去了后街的巷子里乱转。 这边每周一和周六都会赶集,小巷两侧都有各式各样的摊贩,从水果到日用品,再到五十块两件的t恤,小孩的玩具,老鼠药,壮阳药,小猫小狗,水产品……真的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在摊主们的一声声吆喝下,市井气息浓郁极了,霍均转悠着,他挺喜欢这样的环境,这种挤在人群中,看着大妈和摊主讨价还价,踩着地上的烂菜叶,再逗一下笼子里的兔子。 其实霍均挺想要只兔子的。 他蹲着这个摊位前扒拉着兔子,纠结着要不要买,他在辩证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想养多一点还是想吃多一点,这只灰色的长得蛮可爱的嘛,肉肉的…… “老板,你这兔子怎么卖?”霍均头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孩声音,他起身给人挪了挪位置,转身视线交锋的瞬间,霍均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25,小伙子要哪只啊?” 霍均想着在那见过这人,想地脑子都快穿了,他捕捉痕迹地打量着那男孩,长得挺秀气的,干干净净的,看着衣着和气质也不像夜场混的。 “那个屁股黄黄的,老板再拿个笼子装着,那个塑料笼子。”男孩说完这句话,稍微侧了侧头看向霍均,张嘴叫了声:“均哥。” 我等不及了 霍均挠了挠头,应了一声,那男孩转过头去,接过兔子,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红票子递给老板,说了声“不用找了。”就走了。 霍均纳闷了,这叫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就走这他妈想干嘛?他正抬脚去追,就猛然发觉到周围的不对劲。 霍均警觉地看四周,就看到人群中混迹着几个一米八好几的壮汉,就不远不近地跟在男孩身后,还有两个打量着自己,像是保镖。他缓下脚步,踱到一旁的古董摊子前看了起来,脑子里在飞快地过滤那个男孩是谁,但想来想去都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 “你不买就站开点,别挡着我生意。”那摊主摆手呵道。 霍均扫了那地摊一眼,瘪了瘪嘴,最老的东西就属那几枚不怎么值钱的生锈铜钱,什么态度啊,还生意。他转悠了几圈,没再看见那男孩,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买了点水果,叫着林泱,两人又去了那家面馆。 今天,霍均惊天动地得点了一碗牛肉面。林泱惊了,他打量了霍均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今天怎么吃牛肉面啊?” “换换口味儿吧。”霍均把香菜丢给林泱,给碗里放了勺辣椒油,搅拌了几下。 “啧啧啧,你变了。”林泱夹起一大筷头香菜塞进嘴里:“唔,真香,你不吃香菜真是太可惜了。” “傻逼。”霍均笑了一声,继续吃面。 “你和那个小警察,怎么样?”林泱问道。 “就那样。”霍均叫了瓶汽水,继续道:“人挺好的,一天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跟田螺姑娘一样。” “你不和人家试试?”林泱乐道。 “试个屁啊,他是警察,玩玩就行了。”霍均抿了一口汽水,语气淡淡。 “那要是他不是警察呢?”林泱好奇。 “不知道。”霍均摇头“谈恋爱太麻烦了,现在这样多好?” “你这就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泱摇摇头,继续道:“都多少年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跟那没关系,就只是我不太想谈,单身惯了,不爱被人管着。”霍均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吃面了。 林泱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两人吃完饭就回去了,霍均在办公室床边的摇椅上躺着摇晃着,他最近脑子很乱,人也乱,他的计划虽然在如期进行,但身边一个个冒出来的人却让他心神不宁,再加上莫辽西看他的眼神不清不白的样子,简直就是烦上加烦;虽然莫辽西很会照顾人,但霍均打心底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是没办法走到一起的。 霍均闭上眼晒太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做了个极其古怪的梦,梦里是他小时候住的那个四合院,但周围却空无一物,寂寥的要命,他就一个人站在大院中间,孤独无措,怎么也走不出去,直到林泱进来叫醒他。 “几点了?”霍均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 “三点半。”林泱给他接了杯温水,递了过来“走不?晚上一起吃个饭,告诉你个好消息。” 霍均喝了水从摇椅上起来“几点去?” “七点半,南门老烧烤。”林泱笑着“你可以把那个小警察叫着陪你。” “行。”霍均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林泱的肩膀“晚上看你小子搞什么幺蛾子,回去了。” “送你不?” “不用,开车了。” 霍均没回家,开车溜了一圈,四点多的时候他给莫辽西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怎么了?”莫辽西周遭人声杂乱。 “在哪啊你?”霍均打着方向盘问道。 “机场,刚把那两个送走,准备回来,怎么?想我了?”莫辽西道。 “嗯,你开车过去的吗?” “没,打车,懒的开。”莫辽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欢快:“你要来接我吗?” “嗯,等我。”霍均调了个最快路程的导航,上面显示28分钟“等我,很快就来了。” “好,等着呢。” 当霍均把车开进周围都是农田的土路上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原本一小时的路程这里只要不到半个点了,他一边骂着这个缺德导航,一边小心翼翼地打着方向盘,生怕一骨碌轮胎陷沟里,路短是短,就是穿越田野的的这段路车的底盘被磕了好几下,但出了土路就进很快进了机场高速,霍均怒骂着给“本次导航的满意程度”点个好评,一停进停车场就给莫辽西发了个位置共享。 等了几分钟,莫辽西就过来了,霍均打了两下双闪,莫辽西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 “晚上和我一起去吃个饭。”霍均看着时间,这个点市区就开始晚高峰了,堵一堵差不多七点半就到了。 “好。”莫辽西扣上安全带,两人聊着天就进了市区,快入夏了太阳就落得晚了,正值天朗气清,打西边火烧云燎了半边天,美不胜收。但一进二环,马路上堵就像蚂蚁挪窝一样慢,喇叭声此起彼伏,响的厉害,等到了南门那边找车位又是大半天,等两人到了烧烤店外边,林泱早点好菜了。 霍均打眼一看,这小子旁边还坐个姑娘,好家伙是上回那英雄救美救的小姑娘。 “噔噔!我女朋友,沈梦,这是我老给你说的我那铁哥们,霍均,这位是他的…”林泱飞快地给霍均使眼色。 还没等霍均开口,莫辽西接了话:“他朋友,莫辽西。” 姑娘也到豪放,当即就举起酒杯和几个人走了一圈,三分酒下肚,大家倒也不拘谨了,喝酒吃肉聊的也算热络。 “你知道我俩怎么认识的吗?”林泱剥了个虾尾递到沈梦嘴边。 沈梦张嘴咬进嘴里好奇道:“怎么认识?” “我大一那会儿,有天晚上喝多了,大半夜地掉那人工湖里,喝多了叫都叫不出来,你霍哥直接扎猛子跳湖里把我捞上来了,从哪以后我们就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林泱笑着说。 “那时候我还寻思半夜那水鸭子扑腾呢,一看是个人,越漂越远了,给我吓一跳。”霍均大笑。 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有莫辽西靠近霍均压低了声音阴恻恻地问道:“你还记得南湖公园吗?” “啊…”霍均愣了一下他一下想起了那一晚,他掉湖里莫辽西来捞他的那天晚上,整个人都尴尬了,他讪讪道:“那那那都过去了你提那干嘛?” “吃吧。”莫辽西莞尔,把剥好的一盘小龙虾全推给了霍均。 霍均也没客气操着筷子就往嘴里送,对面沈梦看见了,哼唧着撒娇要林泱也给她剥虾。这家烧烤店的虾尾香辣并济味道很好,烤肉也入味,小桌支在城墙下边,这一条路挤满了饭店和清吧,周六晚上来往的人也挺多,卖花卖气球摆小摊什么都有。霍均买了份冷吃兔,想了一天,他还觉得兔子这种小玩意,吃起来更香一点。 “哎,霍哥,你们两个…有一腿吧?”沈梦看着莫辽西又是剥虾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递纸的,一脸八卦地问霍均。 “什么叫有一腿啊?”霍均眯起眼侧过头吐烟,“这可是我的宝贝儿。” 他喝的有点上头,兴奋阈值都降低了不少,看着莫辽西也越发顺眼了,抿着嘴勾着唇笑的乐呵。 莫辽西耳尖有些泛红,他看了一眼霍均,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四个人吃着聊着就奔十一点去了,霍均看沈梦喝地倒在林泱怀里要抱抱,就赶紧给两人叫了个车给送回去了,给那两个送上车,莫辽西也叫好了代驾。 两人坐在后座,霍均靠在车门上看着莫辽西,两人对视这,莫辽西忽然底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霍均莫名其妙。 “刚刚在想,你这车后排空间还蛮大的。”莫辽西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氛围灯也不错。” 霍均心领神会,笑骂道:“臭小子,剩下的话回去再说。” 莫辽西摇头,做了个口型“等不及了。”就伸手探进了霍均的衣服里,莫辽西的手掌干燥温热,摩挲着霍均腰间的肌肤,微醺使他感官放大了不少,霍均在那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温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肌肤游走,从后腰到身前,再慢慢地滑倒了裤腰。 别在车上( 车震 骑乘) 霍均按住了那只躁动的手掌,带着警告性地冲莫辽西摇头,然后他就看到了莫辽西瘪了瘪嘴,手指挪了挪位置,在霍均小腹上打住转了起来,很轻柔地抚摸着那里,霍均也放下了警惕,他也没在按着莫辽西了,结果一个不注意,莫辽西就把手伸进了他裤子里,隔着内裤罩住了他的裆部。 霍均惊的差点叫出来,他拼命瞪莫辽西,那边冲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霍均去扒拉莫辽西的手臂,但他却一下攥住了哪里,小幅度地揉捏了起来。 霍均虽然还是瞪着莫辽西,但眼神逐渐柔和了下来,也慢慢地张开了腿,与其抵制不如享受。那块软软的肉也在莫辽西的揉捏下坚挺了起来,霍均的呼吸都有些沉重了,性器分泌的液体已经濡湿了内裤,莫辽西缓慢地套弄着,蹭着最敏感的龟头,用指甲扣弄着,隔着布料,就像隔靴搔痒,霍均靠在靠背上仰起头,压低声音对莫辽西说道:“手伸进去。” 莫辽西手勾到内裤边伸了进去,完全地握住了那个炽热的硬挺的性器,他一边上下滑动着,一边看着霍均的反应,手上速度不快,但每个角落都照顾到了,在车上还有陌生人在的情况下,这样无疑是最刺激最激烈的,霍均虽然之前恶趣味地这样玩过别人,但自己被玩还真是第一次,他怕司机发现端倪又觉得此刻压根就无法舒缓他的欲火,人难受的要死。 莫辽西又去揉他的囊袋,又很轻的蹭着柱身,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都晕了开。太轻了,霍均想要更多,他抬了抬胯,憋的眼睛通红,但又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来,太他妈的憋屈了。 莫辽西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摸着揉着,勾着霍均,但很快就到了地库,莫辽西抽出手给代驾扫了钱,给人送走了,等他一回头,霍均已经掏出自己憋的发疼的性器自顾自地撸了起来。 莫辽西凑过去把霍均给自己怀里拉,还拽着霍均的裤子往下扯,霍均忙喊停,他轻喘着对莫辽西说:“等一下,我拿个套。”说罢就起身从前排座椅中间的缝隙往前爬过去在副驾的手套箱里翻安全套,他这一起身,半抬屁股,莫辽西一拽,裤子就掉了。 “你等一下……啊!”霍均话还没说完,莫辽西就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 “操,你他妈属狗的吗?”霍均骂道,他翻出那盒套子从里面拆了一个出来丢给了莫辽西,扭了半天才面对面地坐在了莫辽西腿上。 莫辽西把套子拆开套在手指上,探到霍均的后穴,慢慢按了进去,霍均后穴很紧,这种探入的过程并不怎么好,莫辽西拉开自己的腰带,解开裤子,那青筋结扎的性器也弹了出来,他们挨的很进,性器抵在一起,霍均佝偻着腰把头埋在莫辽西肩上,他压根抬不起头,一坐起来就会碰到车顶。 霍均伸手下去握住两人的性器,开始套弄,这样的场景看着让人血脉偾张,两根火热的器物紧贴着,摩擦着,就在汽车这个狭小的空间,是无处散发的男性荷尔蒙,是欲望,两人喘着,莫辽西会低头吻他的侧颈,痒痒麻麻的,还有在他体内扩张和抠挖的手指,不时地去按那个敏感的地方。 霍均最受不了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从喉咙深处飘出带着颤抖和热气的黏腻的声音,像幼兽一样的叫声。 “想要吗?”莫辽西问道。 “别…别在车里做,回去做。”霍均喘的厉害,他攥紧了莫辽西的衣袖,手上动作越发快了起来,他不想在在车搞,这后排空间太小,两个大男人一点都伸展不开。 “可是我有点想在车里。”莫辽西在那个点按了一下,霍均腰都软了,性器也跳了几下,他快射了。 “下回…换别的车,我有个越野,后座很大。”霍均亲了亲莫辽西的耳垂,声音像是在撒娇,在哀求:“这个后座太难受了。” “弄出来,在这弄出来我们就上去。”莫辽西抽出手指,不再折磨霍均的后穴了,他的手也覆在了两人的性器上,莫辽西的体温更高一点,比霍均握的更加用力了一点。 毕尽那里是脆弱且敏感的,莫辽西带着霍均的手,抚弄着那处,积压的快感一触即发,莫辽西却握住他的性器,抬指按住了顶端的小眼。 “和我一起射吧。”莫辽西说着,侧头吻住了霍均的唇,只是轻轻地喊着吸吮着,霍均被吻的气息紊乱,被控制射精让他忍不住乱扭了起来,莫辽西也不想让他鳖太久,手上加了速,他松开霍均,两人喘着射了出来。 射完后霍均脑子顿时空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伸着手去拿卫生巾,一抬头,撞顶了,给他疼的嘶了一声。莫辽西抬手给他揉头,他抽出卫生纸把两人身上的精液擦了干净,才挪开身子把裤子套在了腿上。 下车,进电梯,开门,开灯。 霍均转身抱住了莫辽西,吻住了莫辽西的唇,两人互相拉扯着对方的衣服,手指都带情欲,在身上到处点火,从门口到卧室的距离两人都已欲火难耐,衣服也脱的七零八落,两人在床单纠缠着霍均爬在莫辽西身上舔吮着莫辽西的喉结,一只手摸到床头,挤了很多润滑油向后抅着摸到莫辽西的性器上,然自己撑起上身扶着那个坚硬粗大的家伙,缓缓地坐了上去。 “哈……”霍均的穴吃的很艰辛,这个体位他机会没有尝试过机会,顶端一点点撑开肠肉,划过每一处内壁上的嫩肉,向最深处探索了进去。 莫辽西的阴茎勃起后很大,进入他的体内不动都能挤压到前列腺,那种酸麻的感觉若隐若现,等一整个吃进去时霍均长舒一口气,他抬眼看莫辽西,发现莫辽西憋的眼睛都红了,但还是很乖,没有趁机动弹。霍均抿着唇笑了,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了起来,霍均的腰虽细但很好,天生的倒三角让他看上去比例极好,虽说不如莫辽西那种骨架大肌肉也多的体格,他倒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冷白的皮肤下是形状极好的薄肌,就完完全全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莫辽西拽住霍均的胳膊让他俯在自己身上,用力地捏住霍均的下巴,撬开他的唇齿,像是要抽干他肺中的空气一般,剧烈地吮吸亲吻,插入后穴中的性器也拔出一截,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霍均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堵住搅弄成淫靡的水声,无意识间发出的鼻音,好似愉悦,又仿若求欢。莫辽西飞快地蹭过能够引发剧烈快感的敏感点,霍均被操得绷紧了脚趾,他难耐地喘息,呻吟。 莫辽西并不算温柔,好在霍均也不喜欢那种柔情似水蜜里调油的性事,莫辽西每一下都重重地撞上了他的敏感点,霍均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后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地绞住其中的肉刃,腰臀也在摆动迎合着莫辽西的动作,主动去套弄那根在体内来回顶撞的阴茎。 霍均的喘息声就在莫辽西耳边,那种和平日不同的媚态的呻吟和要求:“快一点,嗯莫辽西……” 莫辽西掐着霍均的腰的手用力了几分,他深深地将性器插入霍均的体内,霍均收缩着后穴,吮吸吞吃着肠道内小幅度顶弄的肉棒,毫无顾忌地寻求一切能够让自己攀至顶峰的快感。埋在后穴当中的硬物就陡地加快了动作,滚烫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地刺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引发浪潮一般的快感,直到积攒的快感越堆越高,霍均用近乎吼的声音喊着莫辽西的名字射了出来。 紧致的内壁痉挛一般地收缩着,死死地咬着莫辽西的阴茎,让他的进出变得格外困难。他用力地抽插了两下,就低喘着释放在了霍均的体内。 霍均几乎失神地瘫在莫辽西身上,两人身体的连接处,以及紧挨的腹部和胸腔都是濡湿一片的精液和汗水。他一动都不想动,困乏感一下涌了上来,占据了他的全部,莫辽西半软的性器还插在他体内,那股滚烫的精液也逐渐和他的体温混在了一起,除了涨也到没有太多感觉。 莫辽西问他:“还做吗?” 霍均累地要命,这次的性事就只是单纯地操干,几乎没有那些爱抚和逗弄,他还在上位,虽说后面机会都是莫辽西在动,但这样他还是很累,霍均摇了摇头“洗澡,洗了再睡。” 莫辽西抱着霍均进了浴室,结果擦枪走火,两人又在厕所里干了一炮,这下霍均是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了,他几乎是浑浑噩噩的洗完澡,意识模糊的躺上床,一脚睡到了天大亮。 缘分 霍均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难受的直哼哼,他心里怒骂莫辽西,自从和这货搞上恨不得把他压榨空,每次做就他妈奔着那纵欲过度去了。 莫辽西躺在他身边睡眼惺忪,霍均内心那是极度不平衡,他把莫辽西从床上抽起来,命令莫辽西给他揉腰,莫辽西倒也乐然,手搭在霍均腰背上就开始充当技师。莫辽西手劲刚合适,按压的位置也刚好,缓解疲惫能力一流,霍均舒服的直哼哼。 “中午想吃什么?”莫辽西问道。 “糖醋排骨,宫保鸡丁。”霍均打了个哈欠“还想吃炖排骨,再弄个菜汤。” “好,那我一会去买菜,你要和我一起去吗?”莫辽西付下身猛的扒了霍均的内裤在他屁股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哎!”霍均去拽自己的裤子,在床上翻滚了起来:“不去,你自己去,给我捎份蒸饺回来。”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莫辽西就去买菜了,霍均躺了会就起来洗漱,他看看身上,好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了新增的痕迹,腿间和腰上也只被啃了零星几个,还算这小子守规矩。 莫辽西买菜回来给霍均带了蒸饺,霍均留了两个,喂到莫辽西的嘴边,然后两个人就搭班做饭了,霍均的职能就是洗菜,剥蒜,陪聊,饭好的很快,莫辽西端着菜放到餐桌上,霍均紧着就拍了一张,说真的从他上大学开基本上就是食堂,外卖,饭店解决饮食,水果也吃的少,之前是有人成箱地送,后来就是林泱买的时候给他捎点,这跟莫辽西在一块的这段时间冰箱就没空过。 屋子里也添置了不少奇怪的玩意,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家里好像多了一点点人气儿,不再那样冷冰冰的了。 莫辽西做的菜味道都很好,霍均有点好奇地问道:“你这做饭,怎么学会的啊?” “在国外带过一段时间,吃不惯那边的东西,自己看着食谱琢磨会的。”莫辽西给霍均舀了汤,递了过去,自己也盛了一碗喝了起来。 “吃饭先喝汤,南方人?”霍均问道。 “嗯,老家在平江,高中的时候搬京城了,也算个南方人吧。”莫辽西回道。 “平江,我小时候去过。”霍均挑眉“那时候我七八岁吧,去看了好些园林还去了平江博物馆,我记得在平江博物馆的时候一小孩抱着我不让我走,可好玩了,一口一个哥哥的,好像还有照片。” 霍均忽然来了兴致,他把碗一撂,说了句“等下”就进书房翻了个相册出来,他边走边翻,抽出了张照片递给莫辽西。 “我当时不愿意拍照,在平江待了半月就拍了这一张。” 莫辽西接过照片,打眼一看,愣住了,他看了看霍均又看了眼照片,缓缓开口:“这是我。” “啊?”霍均目瞪口呆“什么是你?” “这小孩,是我。”莫辽西有些感慨“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啊哥哥。” “我去!这么巧嘛?”霍均眼睛瞪的大大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惊讶的企鹅。 “我也有这张照片,到时找找发给你。”莫辽西浅笑“先吃饭。” “奥。”霍均坐下他拿着照片比对着莫辽西的脸,是和照片上那个小屁孩还是有点像的。 “原来这臭小子就是你,啧啧真的男大十八变啊,年娃娃边型男。”霍均心情出奇的好,缘分这种东西太奇妙了,他看着莫辽西都顺眼了好多。 两人吃完饭莫辽西洗了碗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周一要去上班,晚上也就不留宿了,霍均就在书房里又待了一下午,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安静的要命,霍均做在沙发上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养个什么小动物在家里,好歹还有个陪伴,但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他连自己都是随便一对付,还小动物,这小动物搁家里不天天越狱么? 霍均把相册拿到茶几这边翻了起来,他从襁褓的时候到高中都有拍很多的照片,高中以后基本上就只是家庭合照了,霍均很少翻相册,这里尘封了太多回忆和美好,现如今他孑然一身看这些东西难免会有些触景伤情。 他本想把那张和莫辽西的童年合照放进相册但又神使鬼差的没有塞进去,他起身去了书房,把那张照片夹在了照片墙上,这照片墙上就挂了三张照片,一张是他和外公外婆的合照,一张是他和林泱顾雯的合照,还有一张很老的翻拍照,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那是霍均早亡的妈妈。 他挂了照片后,站在照片墙面前发了会呆,叹了口气就出了书房,简单洗漱后就窝到了床上,床上换了新的被单,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霍均不是很太睡得着觉,这种失眠在他一个人的时候极为严重,床很大,他不停的换着姿势,怎么都没有睡意,但人却很困,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两点,他才爬起来吃了片药重新躺下了。 这次好歹是睡着了,药物干涉下的睡眠几乎没有梦境这种东西,他一觉醒来天都亮了,摸索出手机,零星几个无关紧要的消息,莫辽西给他发了个上班去喽,霍均回了个表情包,就起了床。 天气越来越热了,霍均不耐热他几乎就是一整天待在要债那边开着空调打麻将,也不出去吃了外卖都是林泱给拎上来,最近这几天就他,林泱白鹤和赵成伍在,四个人刚好,但白鹤老是要去玩电脑,这一打麻将就三缺一,最后三个人给白鹤带着打起来游戏,就这样玩了快一周了,霍均才感觉自己最近有点玩物丧志,但说真的他也不怎么需要去工作。 开的这几家娱乐场所几乎够他赚的了,但他仍旧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横竖不得劲,就在他各种拧巴着难受的时候,陈崇山那边来电话了,说搭上赵宗泽的线了,约了晚上的饭局。 崇山就那南山农家乐那个老头,是他外婆的学生,也算是看着霍均长大的半个亲人吧,在渭城的古玩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霍均虽说专业本领再过硬的再这种圈子里也靠的是人脉,也只能跟着这些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混。 晚上霍均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和陈崇山去了,见了赵宗泽本人霍均都惊了,这他妈和赵耀一家的怎么差距这莫大,赵耀歪瓜裂枣得怎么看都猥琐至极,但赵宗泽却长得还挺好看,霍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赵宗泽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这场饭局在陈崇山的搭线下霍均也和赵宗泽聊了起来,两人年龄差的不多,也到聊的来,言语间霍均大概明白赵宗泽为什么对这些古玩感兴趣了。 就是想要靠这些玩意洗钱。 饭桌上就只提了一下,霍均也没往深处想,毕尽像赵家这种家大业大的就是洗钱也有专门的人去做他这种搞下来的钱也就只是毛毛雨,没想到那场饭局后过了两天,赵宗泽约他见面。 电话过来的时候,霍均正和莫辽西在床上厮杀。 奇怪的温柔(微) 莫辽西忙了整整一周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加班,中间还去隔壁市出了个小差,好不容易周六能正常休假就直接跑霍均这边来了,两人一见面就干柴烈火地搞上了,一轮结束,霍均靠在床头抽烟,莫辽西的抱着霍均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两人也不说话,霍均的电话就响了,是赵宗泽,他接了电话,莫辽西听着电话里的男声心里就是不爽,他的占有欲很强烈,强烈到就是在床上听这霍均和别人打电话谈论公事都要吃味。 莫辽西手伸到霍均身下狠狠揉了一把,这下揉的霍均一点防备都没有,嘴里的话都变了调,他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瞪了莫辽西一眼,和赵宗玄约了周天中午见面就赶紧挂了电话。 莫辽西抬了点下巴一口咬住了霍均的乳头,非常用力地嘬了一口。 “嘶,你妈的疼。”霍均龇牙咧嘴地去捏莫辽西的脸,莫辽西才松口。 “你老不回我消息。”莫辽西沉声道,他这一周只要稍微闲一点就去想霍均,就去看聊天框,他知道他沉入这个漩涡了,从他开始想要深入了解开始,从他们第一次上床开始,他就陷入了这个漩涡里。 “我平时不爱在微信上和人聊天。”霍均摸着莫辽西的脸说道“你可以和我打电话聊,晚上我没应酬都可以打。” “好。”莫辽西在霍均手里蹭了蹭,他吻着霍均的掌心,两人温存着。 吻从掌心蔓延到身上,落在胸口莫辽西压在霍均身上他看着霍均,霍均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霍均就受不了了,他别过头岔开腿缠住了莫辽西的腰,问莫辽西还做吗? 莫辽西没说话低头吻着霍均的脸颊,但下面硬邦邦的抵在霍均腿根,霍均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样的对视太暧昧了,莫辽西的眼神快要淹没他,两人就都沉默着做爱。 性器插进那个湿软的后穴时两人都发出了满意的叹谓,莫辽西这次极其温柔,他吻着霍均的脖子脸颊嘴唇,即使是接吻也很温柔。霍均不适应这样的温柔,在他从第一次和别人上床的时候,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温柔,他就是做1的时候,也不会去考虑那些小情儿的感觉,再加上他更多的不是和别人做爱,而是要求那些人陪他睡觉。 他本身并不算是性欲很强的人,更多的是用那去充当一个调节和加快睡眠的活动,但现在,莫辽西的温柔让他感到茫然,他不知道这样轻柔的动作还能带来快感,比那些激烈的性事带来的冲击还要猛烈。 好奇怪。 霍均的呻吟声混着不清晰的词和句,他抱住莫辽西,断断续续地问道:“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莫辽西小幅度地抽插着,他吻了吻霍均的耳垂问道。 “你是不是累了?”霍均问道,他的脑子不太转了,他不知道莫辽西为什么这样。 “不累,舒服吗?现在这样。”莫辽西顶了顶胯,肉棒碾过霍均的腺体,霍均闷哼了一声,身体有些颤抖。 “舒服…嗯……你这样…我不太习惯。”霍均眯着眼睛,还是茫然。 莫辽西看着抱住霍均,吻着他的眼睛,他看着这样的霍均,没说话,他其实有很多想说的话,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害怕什么都得不到,害怕霍均会逃。 莫辽西低头轻叹了一声轻轻的说了一句:“就当是新体验了。” 霍均听着莫辽西的叹息心里一抽,他看得懂莫辽西眼神也知道莫辽西想要什么,但却做不出回应。明明两人在做着最亲密的事,但心却离的无比遥远。莫辽西只是吻着霍均,密集的吻落在霍均脸上额角眼尾唇边,轻的就像羽毛拂过,他那些说不清的情绪和喜欢,只能一点点的放出来,只能一点点的让霍均适应。 莫辽西从看到那张童年合照的震惊到现在,都无比坚信,霍均就是属于他的,从一开就是他的,从前,当下,未来,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的喜欢和爱意从心底蔓延,却落入了霍均不经意间织的网,叫他无法解脱,只能沉溺其中。 他后悔了,后悔这段从性爱开始的关系,他让他在接近霍均的道路上更为漫长了,他想了解霍均,想在相处下去靠近霍均。 莫辽西浅浅地吻着霍均的唇角,低喘着射精,霍均抱紧了莫辽西,两人都沉溺于高潮的快感,在床上缓了会儿,两人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换了床单,两人并肩躺在床上,霍均打着哈欠就往被窝里缩,真丝的床单被罩是凉凉的,在空调冷风的加持下到更加亲肤,莫辽西调了调灯光的明度就也缩进被窝。 “我们聊会吧?”莫辽西侧过身看霍均。 “想聊什么?”霍均眯着眼语气还是平时那样的漫不经心。 “你谈过恋爱吗?”莫辽西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想笑,问一个比自己大两岁有没有谈过恋爱就像是在问你是不是处男一样搞笑。 “谈过。”霍均闭上了眼睛,继续道:“大学的时候,初恋,过程不好,最后他出国了我们就分开了,后面就没谈了。” “你没想过要谈恋爱吗?”莫辽西继续问道,他有些期待霍均的回答,他很期待。 “我……”霍均顿了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在遇到莫辽西之前他的确没有谈恋爱的念头,但现在他摸不准了,片刻后,他沉下声道:“莫辽西,有些事情想想就行了,睡吧。” 一语双关。两人不再说话了,这一夜他们两个睡得并不好,莫辽西后悔问那个问题,霍均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霍均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莫辽西还在睡觉,他不知道莫辽西最近做什么这么累,就小心翼翼的下床洗漱准备去和赵宗泽会面。 刮胡子的时候莫辽西起了,来卫生间放水,莫辽西还是睡眼惺忪地问霍均什么时候回来。 “吃完午饭吧,应该很快。”霍均扬着下巴刮着胡茬“你在家等我也可以,回去也行。” “我在家等你。”莫辽西上完厕所冲了水,走到霍均身后,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颈侧闷声道:“我晚上给你做饭好吗?” “行,那你在等我。”霍均抬手摸了摸莫辽西的头,不经放轻了声:“要是困就再睡会儿,我尽量早点回来。” “好。” 霍均收拾好自己就去赴约了,赵宗泽把他约在一处很是雅静的餐厅,进包间是已经点好菜了,赵宗泽穿着很随意不像谈事情就像简单的来吃个中饭,聊天也聊得很随意,霍均到也不着急,他吃着菜,应着赵宗泽的话两人聊着天,也不知道外界的传闻是真是假,赵宗泽看着还挺亲和的,看不出干过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但霍均转念一想,那人面兽心的畜生多的是,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应付。 酒足饭饱后赵宗泽又和他聊了一点有的没有的东西,霍均心里琢磨着赵宗泽想要做什么,但他发现他一点都看不透眼前人,赵宗泽就像一个黑洞,深不见底的同时还让人感到丝丝寒意。 霍均回想了一遍自己的现有资料,应该不会被查到什么,就稍稍有点放心。他接近赵宗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知道赵宗泽到底看不看重赵耀,毕尽下个月举报信一送上去,赵宗泽深究查还是能查到他头上的,要是不在意赵耀,他们这虚与委蛇的就算过去了。 这场饭也没吃出来个所以然来了,霍均把赵宗泽送走,自己在饭店外面的商店买了包烟万宝路的黑冰,他咬开爆珠站在路边连抽了两根,薄荷爆珠的凉一路带到气管,霍均想了很久到底该怎么善后,他知道做事要前走三后走四,但他见到赵宗泽本人的时候压根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他不知道这场看似毫无意义的饭局有什么作用。 他抓了抓头发,往树荫下挪了点,这条老街一路青绿,梧桐叶遮的光斑闪烁,霍均的车停在街口,他慢慢悠悠地向那边走,掏出手机给莫辽西打了个电话。 “喂,你醒了吗?” “早醒了。” “午饭吃了没?” “煎了个鸡蛋。” 霍均啧了一声,他看见一旁有家装修的挺符合他胃口的披萨店就问道:“吃披萨吗?” “吃。”莫辽西的声音继续穿了过来:“不过不吃必胜客的。” “不是必胜客。”霍均推门进去了,店里芝士的味道很浓郁。“有没有忌口?” “不要罗勒叶。”莫辽西继续道,语调拖得很长,带着一丝缱眷:“快回家,好想你。” 霍均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莫辽西每次拉长调说话就像撒娇,整个人都像一只示弱的猫咪,每叫一声都会戳进他心里,霍均很难不去承认自己对莫辽西的感情,虽然刚认识那会就只是想打个炮,但慢慢的他也想要更多,但他却又不敢迈出那一步。 我想一直看着你( 震动舌钉 ) 霍均拎着披萨回家了,他一路上都在抽烟,烟灰吹进车里,落在他身上,霍均知道自己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但他其实打心底什么都在乎,有的东西就是因为太在乎了,他才不敢触碰,不愿不去迈下一步。 霍均很重感情,亲情友情爱情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但最后他一个都没留下,从外公外婆相继离世,到一段单方面付出的感情以失败告终,再到顾雯的死,每一个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打击,叫他不敢再去尝试相识相知再分离了。 算了吧。霍均这样对自己说,这只是短暂的悸动,慢慢的就没了,他只是一个人太久了,久到以为自己可以拥有爱。 到家了,莫辽西听见门开的声音就来迎接他,抱住他,接过披萨,像只大型犬,很热情,很温暖,霍均是喜欢这样的感觉的,但也只是喜欢,他勒令自己不要太过于沉溺在这种感情圈套里。 他看着莫辽西吃完了披萨,收拾了桌子,两人坐的面对面眨巴着眼看着对方。 “我今天晚上可以睡你这吗?”莫辽西问道。 “你想睡就睡。”霍均捏着桌布角回道,话音落他又觉得有点随意,进接着补了一句:“你要是有时间你就来。”说完他看着着莫辽西眼睛亮了,但这句话他本来想表达的意思是莫警官你日理万机怎么能有时间,但显然莫辽西理解错了。 霍均也懒得解释了,去房间里换了居家服,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丢给莫辽西:“看电影不?” “好啊,还是看鬼片吗?”莫辽西走到客厅的地毯坐下,打开了电视。 “你看着放。”霍均去上了个厕所,一出来就看到莫辽西放了鬼修女。 “这部我看过了。”霍均走过来,挨着莫辽西坐下“算了这些高分鬼片我都看过了,我们今天看点别的吧。” 霍均那着遥控器放按着键,点开了饮食男女,这部片子他很早之前看过,时间太久了他几乎记不清讲了什么,只记得那个老头做得一桌好菜家里没人愿意吃。 电影的基调是轻松的,叙事更流畅。全片如平常生活一样平稳推进,霍均很喜欢电影中那种生活的细节,平静,普通,细腻的亲情,他看电影的时候不怎么说话,莫辽西也不说话两人安静的坐在一起,忽然莫辽西靠住了他,握住了他的手,霍均一下就想到了两人上次看电影时那样暧昧的对话,他一下就不自在了起来。 莫辽西握着他的手吻着着他的指尖再吻到手背,霍均蜷缩着手指低声道:“好好看电影。” “我前段时间看过了。”莫辽西吻着到了手掌,他说话时的气浪喷洒再霍均手心,很痒“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啊?” 霍均感觉自己心都酥了,那一瞬间心猿意马了起来,他抚上莫辽西的脸,转过身子跨坐在莫辽西身上“你从电影开始就在看我,看着半个小时了,还不够吗?” 莫辽西看着他摇了摇头:“不够,我想一直……” 他话没说完,霍均就恶狠狠地吻了上来,一个带着噬咬的吻,带着霍均的气息迎面而来的吻,他的舌头探进莫辽西嘴里,灵活地舔着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唇舌交缠着,黏糊的声音从唇的间隙中传出来,整个屋子都是这个声音,莫辽西掐住霍均的腰,抚摸着他后背后腰的皮肤,光滑温凉,他感受到霍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感受到两人的口水沿着唇角下滑,感受到了霍均难耐地扭了扭屁股。 莫辽西揉上霍均的屁股,一吻毕,两人都喘息着,莫辽西抽了张卫生纸给霍均擦掉了下巴上的口水,才问道:“要做吗?” 霍均摇了摇头,他精力没莫辽西那么好,但就这气氛撸一发还是可以的,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挣着从莫辽西身上爬了起来,走到电视柜下面取出了个塑料小盒,拿到莫辽西面前。 “试试这个,我之前买的,一直没用过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用了。”霍均打开盒子,是个金属的玩意儿“震动舌钉。” 莫辽西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玩意,被霍均带到了舌头上,他伸出舌头口齿不清的说:“这娃意还腾大的。” 说完话霍均就去扒莫辽西裤子了睡裤是松紧带,一拽就下来了,莫辽西从刚刚两人接吻的时候就硬了,他耳尖也泛起了红,脑子里只有霍均要给他口交。 霍均扯了莫辽西的裤子后觉得不太得劲,他们都坐在地上,要爬地上才能给莫辽西口上,地板随有地毯但还是很硬,他爬到莫辽西怀里吻了吻他的唇“你坐沙发上。” 莫辽西撑着身子坐在了沙发边上上他顺势脱了睡裤,内裤包裹着性器鼓鼓囊囊的,霍均跪在莫辽西腿间,俯下头舔了一口莫辽西的性器,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直到他把那块布料都舔湿了,莫辽西硬的不能再硬了,他才伸手去释放那个被布料束缚的性器。 那个庞然大物弹了出来,霍均抬眼看莫辽西,扶着性器吻了顶端一口,莫辽西看着霍均这副勾人的模样,几乎有些难耐,声音都有些嘶哑:“别停。” 霍均勾唇笑,他把手指伸进嘴里按开了舌钉的震动按钮,这玩意震感还挺强,震的他舌头麻麻的,进接着他就张开嘴含住了莫辽西的顶端,用舌头上那个震动的玩意去蹭着顶端的小孔。 莫辽西感觉那一下从胯间麻到脊椎,他闷哼一声抓紧了霍均的头发,柔软湿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和那个存在感极为强烈的在震动的舌钉。霍均含着莫辽西的性器舌头垫在下牙上慢慢地吞吃着柱身,舌钉也被带着向下滑动,舌头在两侧蠕动舌尖舔蹭着每一处,他舔的很慢也很仔细,这种感觉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和视觉冲击,莫辽西手按在霍均后脑忍不住想要动一动,但霍均先他一步,猛然吞了一截进去,顶端几乎快要抵在喉咙眼了,刺激的霍均忍不住干呕。 震感,舌头蠕动,收缩的口腔和被挤压的喉管,莫辽西是一点也忍不住了,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霍均泛红的耳尖和微张的衣领露出的后背和纹身,强烈的欲望和冲动让他拽住霍均的头发向后扯了一下又按了回去,再加上顶胯,他瞬间就觉得自己要失去理智,原来口交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可以这么爽,莫辽西喘息着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扯着霍均的头发,把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射在了霍均的唇角和下巴,顺着下颌流到了锁骨。 霍均大口喘息,咳嗽着,整张脸都呛红了,口水也流了一下巴,他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扶着莫辽西的膝盖瘫坐在地喘着气。莫辽西抽了几张卫生纸给霍均仔仔细细地擦了脸,手指探进霍均嘴里关了那个还在震的舌钉,拧开下面的小珠子把东西取了出来。 “要喝水吗?”莫辽西关心道。 霍均摇头:“不用,舌头都他妈震麻了。”他瘫坐在地毯上,看着莫辽西捏住那个舌钉研究。 “你不戴舌钉会长住吗?”莫辽西问道。 “不会,我打了很多年了,高中的时候就打了。”霍均摇头。 “为什么会打舌钉啊?”莫辽西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给舌头上打个孔扎个眼再带上一个钉子。 “可能是这玩意,像一颗不会化的糖?”霍均说道,时间太久了,他几乎有点想不起来穿孔的初衷是什么了,是那个人每次离开都会丢给他几颗糖,说糖化了就会回来,还是糖吃太多去拔牙医生让他控制摄入糖量,再者是他那时一点甜的东西都吃不下,但又希望嘴里有点东西…… 电影快到尾声,阖家欢乐的结局,霍均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轻叹一声,没有说话了,莫辽西拉着霍均的胳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他只是觉得霍均很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个依靠。 霍均也没反抗,他抬手抱住了莫辽西,他以为他现在已经可以去应对那时的痛苦,但内心的隐伤从来没有消失,它一直在那里,不时的出现,刺痛他。 老公,我们回家吧 莫辽西问霍均需要帮忙吗,霍均摇了摇头他还没有到那种给别人口交自己就会硬的地步,再加上他这会没那个心情,霍均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他的情绪波动变化太大,老是会难受,会茫然地想很多没有用的东西,然后睡不着觉,再吃药,再难受,就好像陷入了循环一样。 霍均把头埋在莫辽西颈窝深吸了一口,又用鼻尖蹭了蹭莫辽西的脖子:“一会儿我们一起做饭吧。” “好。”莫辽西抬手抚摸着霍均后脑的头发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手撕鸡,锅包肉。”霍均顿了顿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会做锅包肉吗?” 莫辽西寻思着做饭这种按照规定的流程和时间去做的事情也就是看着菜谱或者视频一步步来就不会有问题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就点了点头说会做。 霍均伸了个懒腰,很自然的从莫辽西身上下来了,他挪了挪窝躺在沙发上了。 “那我下单买菜了,都需要什么东西?” “我来吧。”莫辽西接过霍均的手机开始买家里没有的东西,他一点也不信任霍均这种没下过厨房的人买东西,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霍均家做饭时,霍均从货架上拿了五包长得不一样的盐和三瓶不同牌子的老抽。 他还记得他问霍均真的一丁点饭都不会做的时候,霍均说他会煮泡面——把面饼和调料还有蔬菜塞进烧水壶里烧开,莫辽西当时感觉这个世界很抽象,他永远都忘不了霍均那句说:“我为什么放着饮水机的水不喝要喝烧水壶的水?” 莫辽西真的不懂,他就是放到现在也不明白这是怎么样的操作,反正他听了霍均的发言后是一点饭都不敢让霍均做,最多就是择菜和剥蒜。 等东西到了,两人待着厨房里一起做饭,霍均很有参与感,他觉得这样才是生活,温馨的就像他也拥有一个家一样。饭很快就好,莫辽西蒸了点米饭,菜做的很好,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锅包肉,酥脆极了,霍均口味偏酸,这种醋很多的食物正对他的胃口。屋内是暖黄的灯,家里的餐具都极为考究的成套瓷器,好些玩意都是霍均从景德镇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他虽然不做饭但买这些玩意可不手软,就像他即使不常住家也要把家里装修的极其温馨。 把一座房子营造成一个家。 两人吃完饭,还是莫辽西去洗碗,结果碗洗一半电话就一个接一个,霍均看的头大就把莫辽西赶出厨房自己洗了,但零星间听到莫辽西说什么案子,什么检查的霍均对这一挂完全不感兴趣,还有点生理性厌恶,洗碗洗的比他给人鉴古玩还认真。 他洗完碗,看了好一会儿电视,莫辽西才打完了电话进来,挨着霍均睡在沙发上。 “最近在查一个案子,忙的要命。”莫辽西解释。 “嗯,你们干这行忙正常,为人民服务嘛。”霍均的话里带刺,说完他又后悔,人蔫蔫的躺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莫辽西也是忽然间才发觉,他想起了先前几次霍均在他说工作忙或者因为工作离开时的闷闷不乐和言语不快。莫辽西坐起来,抬手捏住霍均的下巴把他头扭了过来,他盯着霍均问道:“你不开心?” 霍均垂着眼不说话,他不想和莫辽西谈论这个问题。 莫辽西又凑近了点:“为什么?” 霍均有些抵触,他去扒莫辽西的手,扭着脖子挣扎,莫辽西更用力了,捏的他下巴生疼,他忍不住道:“不为什么,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一声要莫辽西哑口无言,他好像确实没有立场去管霍均,有些无措地松开了手,默默的坐到了旁边,霍均抿着唇揉下巴,莫辽西失落的样子他看在眼里,整个人也越发后悔和愧疚,他知道不能冲别人乱发脾气,但在这种事上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霍均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暼了几眼莫辽西,酝酿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小莫,我不是在和你甩脸子,有些事没法说,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莫辽西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没事。 霍均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真没事?” 莫罗西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抬头看了一眼霍均,缓缓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但我一直觉得解决事情的方法就是沟通问题,而不是闷在心里难受。” 霍均沉默了几秒,他摇着头说没事,应付了莫辽西几句,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无奈了,没有什么是一定要倾诉的。入夏后天黑的晚,七八点外面还有点天光,坐在家里没什么意思,霍均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问莫辽西要不要出去溜达。 两人这会便是志同道合,霍均从沙发上爬起来换了衣服,给莫辽西扔了个外套,从玄关的柜子里取出来了两个头盔。 莫辽西接过头盔问道:“骑摩托?” 霍均点头,两人拎着头盔下了车库,霍均边走边说:“前段时间改完刚送回来,还没试。” 走到车库那边停了两辆摩托,霍均掀开车罩一辆巡航一辆仿赛,他问莫辽西想坐那辆。霍均打眼一看,仿赛看着是这几年出的款,巡航很老,挂着京a纯数字的牌照。莫辽西挑眉问道:“京a啊?” “上大学的时候别人给办的。”霍均语焉不详,莫辽西就没再问了,他指着那辆纯黑仿赛说:“这个帅,开这个。” 晚风随着机车的轰鸣划破天际,霍均带着莫辽西就到处溜着,他开的不快,莫辽西的手从他腰间穿过扶在油箱上,霍均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恶趣味使然,在下一个路口等到绿灯亮起,猛的提了速,莫辽西不备整个人后仰着抱着了霍均的腰。虽然入夏了北方昼夜温差大,但夜晚骑着车也是有点冷,这下贴着个温暖的怀抱,霍均心里美滋滋的,他的速度提了上来,两人绕到城区又环着南门骑了一圈,霍均找了个巷子停了下来了,他拉着莫辽西走了进去。 “这边有个中学,这会儿快放学了,晚上会有卖东西的。”两人并排走着,霍均道“有个卖鸡锁骨的超好吃,还有卤菜也不错。” 两人走过去,学校周围有很多等孩子的家长,站在马路边的,坐在商铺门口的,骑着电动车的,都在等待着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孩子。 霍均买了好多串卤菜,去点鸡锁骨的时候身后嘈杂四起,霍均回头一看是高中部放学了,零零散散的学生飞奔出来买吃的,霍均和莫辽西被人群挤开,霍均挪了挪位站在了马路牙上,他看见看见旁边还有个卖烤冷面的就给莫辽西指了指喊道:“我去买烤冷面了,你一会过来。” 霍均从学生堆里挤到烤冷面的摊位上,他点了两份,站在一旁等着,他忍不住去看莫辽西,快一米九的个子站在人群里很出挑,但莫辽西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好看,沉默不语的时候就显得很凶,浑身上下一股生人勿近的模样,周围的小女生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不敢靠近。 自己身边也有蠢蠢欲动的小女生,霍均可不想莫辽西那样冷峻,他勾着唇冲她们笑了笑,就听见那些小声的欢呼,还有胆大的意图上前搭话,霍均看着莫辽西过来了,心里的恶趣味更浓烈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当莫辽西走到他面前时,烤冷面也好了,他接了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周围人听到地叫莫辽西:“老公,我们回家吧。” 莫辽西愣了一秒随机很快反应了过来,笑意盎然地和霍均从人最多的地方走了出来,出了巷子,莫辽西仍旧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耳朵出卖了了他,红的要命。 霍均把烤冷面塞给莫辽西:“这个老好吃了,学校周围的东西都好吃。” 莫辽西接过,两人站在车旁吃着东西。霍均问道:“你平时吃这种路边摊嘛?” 莫辽西摇头道:“很少,几乎不吃。”他吃了一口烤冷面道:“好吃。” 霍均啧了一声:“那太没意思了。”他三两口吃完烤冷面把鸡锁骨拆开凑到莫辽西面前,莫辽西也只是先抽出一次性手套戴着手才取了一块啃了起来。 “好吃吗?”霍均期待地问道。 莫辽西点头“好吃。” “火灭了吗?”( 厨房lay) 莫辽西以前对这种路边摊无感,他也几乎没怎么吃过,但现在他却觉得路边摊也不赖,他他甚至有点喜欢这种,在外面溜达去到处转的感觉了。 “学校周围的东西都很不错,便宜又好吃。”霍均从兜里掏出卫生纸递给莫辽西“还有很多小巷子会有集市,集市也很好逛,我下次带你去西仓玩儿。” 莫辽西点头接过纸,他问霍均:“你是渭城本地的吗?” 霍均迟疑了一下道:“算是吧,小时候在这里,后来我妈去世了就跟外公外婆去了北京,暑假会回来过,后面毕业了就留这边了。” 莫辽西听着就问:“怎么没待在北京啊?” 霍均看着莫辽西笑着问道:“想知道?” 莫辽西点头,霍均勾唇一笑,语调有些轻佻:“我要是留在北京,怎么能在渭城遇到你啊莫警官?” 明明知道这就是已经信口胡诌的调情胡话,莫辽西还是感觉到自己心脏抽了一下,他心跳的很快,但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又被他自己打碎了,霍均虽然孟浪但却是个胆小鬼,不敢触碰爱的胆小鬼,莫辽西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得迫切和热烈,霍均就越会溜走,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只会逃避的霍均。 两人溜达回家,洗了澡就上床了,霍均爬在床上看着图册被角半盖在腰间,莫辽西洗完澡进房间,抻着被子给霍均全盖上了,霍均又把被子踹开。 “热。” 莫辽西按开了空调调到了23度,屋子里的温度很快就降了下去,他拉着被子,包住了霍均把人抱在了怀里,霍均动了几下又拱了拱才开口:“快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 莫辽西嗯了一声,用下巴在霍均的发顶蹭了蹭:“晚安。” 霍均半依着莫辽西下意识的去闻莫辽西,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两个用的是同一个沐浴露但莫辽西身上总是有一种很淡的只有靠很近才能闻到的香味,有点像檀木又有点像什么不知名的花,霍均在莫辽西怀里蹭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霍均和莫辽西一块醒了,莫辽西在厨房做早饭,霍均就穿了内裤光着身子走到厨房,依在莫辽西身上,他把手伸进莫辽西的衣服里在腰上摸着,皮肤光滑,肌肉也很紧致手感上成,过了半晌才说了一句话:“我感觉你像个消防员。” 莫辽西洗着生菜问道:“消防员?” “嗯。”霍均又揉了揉莫辽西的屁股,硬硬的“就是专门灭我的火的那种。” 生菜被甩进了水池里,霍均被压着坐到了大理石案台上,莫辽西分开霍均的腿站在他身前,手握住霍均的腰俯下身看着他,这个姿势压迫感很强,再加上莫辽西本来就很高192的个子再加上健硕的身材和分明的肌肉两个人对比只下霍均身上那蹭薄薄的肌肉就像是只是为了美观才去练的。 “大清早的就起火了吗?”莫辽西声音很低,手已经滑到了霍均的内裤边缘,指间的水蹭湿了衣料,但眼睛仍旧是盯着霍均,像一匹准备捕猎的狼。 霍均也看着他,他仰着头缓缓道:“要帮我灭吗?” 莫辽西的手已经揉上了霍均跨间半勃的性器,他的手掌包着那团肉,看了眼时间,勾唇笑道:“好啊,帮你灭。” 霍均的腿已经勾上了莫辽西的腰,内裤也被莫辽西扯开了,他后仰着头露出脖子和喉结,莫辽西低头含住了霍均的喉结,舌尖在皮肤上划过,他揉捏着霍均的囊袋指尖不时的蹭着会阴,手指再向下探到了穴口。 “下面第三个抽屉里有套。”霍均有些意乱情迷地搂着莫辽西的脖子,大张着腿等着莫辽西的下一步动作。 莫辽西吻了口霍均的下巴,弯下腰去抽屉里拿套,莫辽西已经完全不惊讶为什么厨房会放避孕套了,他取出一个打开解开皮带掏出已经硬挺了的性器,套上了套子。 霍均已经把手指插进穴里扩张了起来,他这个姿势不好借力,背靠着玻璃窗上,一条腿支了起来脚踩在案台的边缘,手从身前探到后穴,手指已经没进去了一截,身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 莫辽西拽开霍均的手,把他的腿抱在了腰间,用自己的阴茎去戳霍均那个微张的穴口,戳了几次都滑开了,蹭的那里都是套子上的油,霍均只好伸手下去扶住莫辽西的玩意往自己穴里塞,他拧着眉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骂着莫辽西:“你他妈的驴玩意怎么长这么大啊?” 莫辽西几乎每次进到霍均体内的时候都会被霍均骂,但动起来后就会好很多,他的动作越发轻柔,霍均边哼哼边喘,莫辽西也被霍均的穴绞的有些痛,他凑到霍均耳边含住了他的耳垂舔弄了起来,他也只是在不久前才发现霍均在被吸吮耳朵的时候下面才会放松一点,性器慢慢嵌入体内,霍均也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他抬手抱住莫辽西,回吻着。 “动一动…”霍均颤抖着像是在哀求。 莫辽西顶了顶胯,抽送了起来,没有太多缓冲几乎就是大开大合地肏着,霍均压不住呻吟,也忍不住在莫辽西抽身时朝对方靠过去,几乎半个屁股就悬在案台外头了,莫辽西的声音有些哑:“抱紧。” 霍均抱紧了莫辽西,把下巴搭在莫辽西的肩头喘息,莫辽西托住他的臀肉直起了身,把霍均从案台上抱了起来,霍均几乎惊住了他伏在莫辽西身上几乎都不敢动,莫辽西抱着他往客厅走,埋在体内的性器随着步伐也是一上一下的,但这的姿势进的尤其的深,霍均本就被肏的浑身发软,这样还不时蹭着他的腺体,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叠加,他在莫辽西耳边断断续续地求饶:“莫辽西…你走快点儿…我……我不行了。” 莫辽西走到沙发边,慢慢把霍均放了下来,霍均站不住,腿打着弯人就往下跌,被莫辽西扶住了,莫辽西扯了上衣,转身坐在沙发上,他靠在沙发背上歪着头看着霍均,示意霍均自己坐上来。 两人都被欲望磨的难耐极了,霍均哆嗦攀着莫辽西的肩膀跪在沙发上,扶着莫辽西的性器缓缓往下坐去,莫辽西咬住霍均的锁骨,手掌抚着霍均的臀肉大力揉搓着,把臀肉向两边扯着,让后穴更好的吞吃着自己的阴茎。 “啊啊…莫辽西。”霍均喘的厉害他猛的沉腰,那个粗大的阴茎戳着腺体蹭了过去,霍均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扶着莫辽西的肩膀,上下动着,整个人都在高潮的边缘,莫辽西呼吸粗重眼神沉沉的,他的手掌卡在霍均腰胯处,再收紧猛的性器对着霍均的腺体就是一顿猛顶,霍均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几乎有点受不了这种激烈的性事,嘴里发出一些气音,又被莫辽西扶住背拉回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而霍均就在这几下射了出来,他几乎软在了莫辽西怀里,两人腹部黏糊糊的全是精水,莫辽西就着霍均高潮后的穴道收缩也缴了械。 “火灭了吗?”莫辽西掐着霍均的臀肉问道。 “灭了…一点点火星子都没了。”霍均声音都是颤抖沙哑的,他吻了吻莫辽西的颈侧,又咬了咬。 莫辽西抽纸擦干净了两人身上的精液,抽出了性器拽了套子打结扔进了垃圾桶,他穿好衣服,又去给霍均套了睡衣。霍均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说道:“你要走了。” “嗯,最近会很忙,要查个毒品案。”莫辽西俯身吻了一口霍均的唇“有时间我就来陪你。” “好。”霍均揉着眼,打了个哈欠“拜拜。” 温柔乡夺命刀 莫辽西去了单位,一路上春风得意,同组的同事李哲看着他打趣道:“莫哥,你这早上一来就一副……嗯…那种样子,周末过得好啊?。” 莫辽西耳尖发热意味深长地对李哲说:“你就不管了,温柔乡夺命刀啊。” 两人聊了两句,顾海城就来了,莫辽西给顾海城打了个招呼,顾海城乐呵一笑问道:“小莫谈恋爱了?” 莫辽西一愣,顾海城指了指脖子,莫辽西忙拿起那个刚来的小姑娘的镜子照自己的脖子,一个小小的红痕,是霍均留下来的。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胡乱地跳着,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那个小姑娘一来办公室就被莫辽西这种带着娇羞和诡异微笑的模样吓到了,手里还捏着他的镜子。 小姑娘是个来历练的辅警,这才刚入职几天,看着这种场面人都呆了,拉着李哲问:“李哥,莫哥他这,撞邪了?” “什么撞邪?那他妈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李哲咋舌。 季影枝挠了挠头,不太敢靠近自己的工位,直到莫辽西看见季影枝一脸发怵地盯着他,才尴尬的把镜子还给了人家,说了句不好意思,这里一天的工作里莫辽西几乎都没感觉累,早上去检察院拿退查的案卷,回来后审犯人,和几个同事吃了中午饭,下午就继续询问,辨认,吃饭,带嫌疑人体检,等待犯人体检完就已经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 那个火烈鸟的案子已经顺藤摸瓜地找到了一点点线索,但又卡在了最近刚逮的老油皮身上一句有用的都问不出来。但又接二连三的各种小案子穷出不尽。 莫辽西晚上回家的时候心情并不好,今天那个案子让他很窒息,一个单亲妈妈带着生病的孩子来渭城治病,住在地下室,说是被房东强奸了,来报案,但房东又说那个女人是自愿的,还给人免了好多天房租,地下室租一个月500块,房东六十多带着自己的朋友来和那个女的睡,也给了钱,审问的时候问给了多少时,莫辽西永远都忘不了,那个那个女的有点迷茫又有点紧张害怕地回答:“三十,有的时候二十,上次给我了十九块。” 莫辽西那时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低着头扣了扣指尖的倒刺,又难受又迷茫。虽然他在刑警队待了好几年,连着大小的案子也经手了无数个,但仍旧在面对这些心怀愧疚和痛苦。 莫辽西从小到大几乎都是被捧在掌心疼着爱着长大的,从他那个圈子到毕业几乎没受过一天苦,享受特权,享受顶级的服务和最优质的资源,接受过最好的教育,几乎见惯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和幸福。 他在接触这个工作之前从未想过还有人会活的那么不堪,他只觉得这年头,国家政策这么好,只要有手有脚肯干活肯吃苦就能过的很好了,即使在生活重压之下,人总能绝处逢生。 但他后来才发现他错了,大错特错,他压根理解不了,就是因为他受过良好的教育,让他可以判断和提前思考很多事情,他从未接触过社会底层,在他的人生和阶级面前永远都是善意的,友好的,那些一丁点不好的声音都听不到,然而世界更多的是需要鞭策和指责,这个社会也没有那么美好,他迫使自己开始学会悲悯,学会共情,再去愤慨。 他看到了的这个世界的所有,但更多的时候是无可奈何,他只能秉持着一颗赤诚热忱的心去努力的做好他能做的事情。 莫辽西回到家,洗了澡就躺到了床上,自己很累但精神又十分亢奋,他摸着手机给霍均发消息,霍均回的很快,但只回他了一个熊猫头表情包。 【打电话吗?】莫辽西打字,发送。 霍均没回,一个视频电话直接过来了,莫辽西接了,霍均在外面。 “你在那啊?”莫辽西翻了个身问道。 “楼下买包烟。”霍均点了一根抽了起来“你睡啦?” “刚躺床上,今天有点累。”莫辽西看着屏幕里的霍均,那边镜头不稳定晃动的厉害。 “感觉你心情不太好?”霍均摆正了手机问道,他站在单元门口,脸庞烟雾缭绕中还带着一丝温柔。 “嗯…”莫辽西怔然,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很多选择都是错误的。” “选择没有对错。”霍均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他看向镜头,眼里含着笑,缓缓道:“我不知道你正在面对什么,但自己的选择是没有对错的,从做出选择的那一瞬间,你走的所有路都是对的,后悔只是对另一条路的幻想。” 莫辽西怅然,他看着屏幕里的霍均语气淡淡地说完这些话,好像那个纠结许久的疙瘩被解开了点。 “反正无愧于心就是最好的。”霍均抽完烟就进了楼道,信号也是断断续续的。 莫辽西就安静地看着霍均,说话时那种淡然和深邃的眼神让他有些好奇霍均到底经历了什么。 霍均进了屋,那边亮起了灯。 “回家了。”霍均继续道“在你不知道想要什么的时候,记得要遵从本心。” “你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吗?”莫辽西问道。 “后悔?”霍均愣了,他好像在想什么,半晌才回答:“有吧,会后悔自己怎么还要犹豫才做选择,莫辽西,后悔没有什么用的,只会徒增烦恼。” “嗯。”莫辽西应道,他们两个又聊了一点别的,就挂了电话,莫辽西想着工作想着霍均的话,他内心的那些纠结和日后的选择也逐渐有了雏形。 莫辽西又上了两天暗无天日昼夜不分的班,没想到在好不容闲下来的周四,接到了傅尧的电话,傅尧说他到了渭城,应莫辽西姐姐的托付来看望他一下。 傅家和莫家私交甚好,傅尧和莫辽西的姐姐是同龄人,也算是要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来关照一下他也是有情有理。 两人在在高新区新开的一家分子料理约了饭,地方是傅尧选的,莫辽西下班后随便换了件衣服就过去了,莫辽西这几年没怎么见过傅尧,但见面后的交谈并没有太过尴尬,傅尧在处理各种关系都显得游刃有余,就是秉持着来关照小辈的态度也不会让莫辽西感觉有什么不适和局促。 “逢春那边快要订婚了,拜托我来问你年底回家吗?”傅尧的语气很温和,就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也不奢求他的回答。 莫辽西想了想,回到:“回,回去。” 他从来渭城就没有回过家,几乎就是和家里断联的一个状态,莫逢春还会时不时来渭城看他,莫辽西都是置之不理,也不知道是态度过于强硬伤了家里人的心还是什么,莫逢春也只是托人来看望一下莫辽西,再打探一下口风。五年时间也让他足够清晰的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和家人置气不是什么成熟的表现,同时家人的让步也算是一种妥协。 像他这样的家庭,他的路就是要接替着父辈走下去,别无他法。 莫辽西和傅尧聊了一会儿,话题转到了傅尧此行的目的。 “见一个故人。”傅尧眼里含笑,是别于本身出于教养的温柔。 莫辽西有点好奇,毕尽在他的印象和对傅尧的了解,这人一直就有点不问世俗,一丁点情感绯闻都没有,实打实的黄金单身汉,这种神情莫辽西是没见过的。 但傅尧很快就岔开了话题,他问莫辽西有没有谈恋爱。 莫辽西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是有私心的,默默的把霍均规划成自己的人,他总觉得即使他们现在是炮友但早晚会在一起的,反正傅尧又不知道,他这样说也没关系。 可没多久莫辽西就高兴不起来。他们吃完饭,分开时,莫辽西去了趟厕所,他从饭店出来的时候,看见傅尧上了霍均的车。他不会认错,奥迪a6车牌号331,车尾贴了个反光的“保持车距”,他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了道路尽头,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给霍均发了消息,他问了一句【在干嘛?】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和朋友喝酒】还带了一张图,是一张桌子上摆着酒,露出了对面人的手,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是就很容易分辨出就是刚和他共进晚饭的傅尧。 旧识 霍均其实很不愿意和傅尧见面。可是傅尧这个人很烦,他拒绝,傅尧就说去他家门口堵他,迫不得已才出门。他并不觉得和一个分手多年的前任再见面是一件好事。 本来傅尧约他去吃晚饭,霍均拒绝了,他不太想两个人待在一个安静的空间,那太尴尬了,思来想去他带傅尧去了一家他常去的酒吧,毕尽还有驻唱,他高低还能分散一点注意力。 傅尧第一句话就问道:“小均,这些年你一直是一个人吗?” 霍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有些轻蔑地讽刺道:“难不成我要给你守孝?” 傅尧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抿了一口酒,目光顺着霍均的视线看着舞台那个唱民谣的歌手,带着惆怅地说了一句:“你一直都喜欢这样的音乐,我还记得你大学那会经常抱着吉他去操场上弹唱。” 霍均转过头,视线没有任何温度:“别和我打感情牌,烦。” 傅尧摆弄着杯子自顾自道:“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我只能和你聊从前。” “傅尧,你对我来说只是过去式。”霍均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着傅尧,虽然见面之前他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但两人坐在一起,他就一丁点别的念头都没了,他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对上一段感情弃之如履了。 “小均,你这些年变化很大。”傅尧扶了扶眼镜,平静的就像在说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事:“不再像从前那样了。” 霍均看着傅尧就会想起那段他几乎不想直面的恋情,不想回忆他那些年的卑微付出和讨好忍让,更可悲的是即使过去了很多年,他仍旧了解傅尧,他仍旧知道傅尧的话下藏着什么意思。 他永远都忘不了他在准备登机去美国找傅尧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他的满腔爱意和热忱都被那句“你太天真了,我们合不来,我愿意等你成长但现在不行,现在的我不需要一个天真的伴侣,对不起小均。”完全打破,那段被定义为初恋的爱情就那样死在了寒冬。 “如果我爱一个人,就会接受他本来的面目。而不是要求他成为我希望的样子,以便使我能把他当作使用的对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帮没有感受到一丁点你的爱,全是各种各样的要求,我觉得那样很不好。”霍均坐正了身子看着傅尧,他想快点结束这个让他感觉到不适的交谈。 霍均没等傅尧开口,他继续道:“你确实是我遇到过的人里最温柔最优秀的那个,但是你的温柔并没有给我,我觉得任何一个陌生人甚至都比我重要,我感受不到爱,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没在,对你来说,任何东西都比我重要,而且我也不相信你这次来渭城专程是来看看旧情人的。” 霍均忍不住指尖的颤抖,他有些艰难地捏了一根烟出来点上,尼古丁入肺抚慰了一点他的情绪,让他冷静了不少。 他只谈过一场恋爱,就是和傅尧。 那时他刚上大学,17岁时的霍均对大学生活有太多憧憬了,那时他也算刚开了情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而傅尧那时大二,就已经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了,霍均不知道他那时怎么喜欢上傅尧的,可能是骨子里的慕强基因作祟,也可能是傅尧那时的温柔。 他也知道傅尧从开学就注意到他了,毕尽报道的那一天,他染着一头极其张扬的白毛,耳朵上五个耳洞都挂着钉子,与高等学府的气质完全不符,就像一个街头混混。 后来怎么在一起的他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一起喝酒喝多了表白了,他那时很喜欢傅尧,喜欢到骨子里,喜欢到尘埃里,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优秀的人,他觉得这场恋爱更多的展示了两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会答应傅尧不公开的要求,会答应减少见面次数的要求,会答应做0,会答应尝试sm。他会因为做爱时傅尧带着开玩笑随口说出那句觉得他身上的伤疤影响性欲去纹纹身,会因为傅尧觉得他发质不好去染回黑发,会因为傅尧说不喜欢他身上那么多钉子把耳钉全都取了…… 有太多太多的妥协和让步了,他们谈了两年半,但这两年半他们几乎都在扮演两个不太亲密的朋友,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傅尧的泄欲工具,他从来没有感觉到爱,从来没有,就像一开始那种温柔都是假象一样。 他们关系急转直下是因为有一次做爱时,傅尧捂住了他的口鼻,那次他直接休克进了医院,从出院后霍均就开始有点怕做那些事了,但傅尧仍旧只是在乎自己的感受,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就像他知道霍均怕黑还是会关灯一样。 本就是一段不对等的的恋爱,霍均硬是坚持到了傅尧要出国读研的,那时他们两个的感情几乎只剩下霍均一个人在默默付。傅尧去美国的那一天,霍均的外婆去世了,那时候他几乎情绪就是崩溃的,外婆对他来说就像唯一的最后一个亲人离他而去,处理完丧事,霍均极其需要安抚,他不奢求傅尧回国,他买了人生中第一次跨国航班,在快要登机的时候,被提了分手。 他记得很清楚,两年六个月零五天,他的初恋就结束了。但是他却花了很多年才走出那种颓废麻木的情绪和那段谈不上多美好的回忆。 “我只是想见见你。”傅尧仍旧是微笑着的。 霍均很讨厌傅尧这样,从来都是温和的从来不会和人吵架,总是会用那种温柔却没有一丁点情感的平静语气说一些很冒犯他的话。 霍均冷笑道:“你要是想见我没有必要过这么多年再来。” “时间不是说明事情缘由的理由,我需要工作。”傅尧扶了扶眼镜“再说了我们这也算是给对方更好的成长空间了不是吗?” 霍均很难想象自己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他烦躁的按开手机看见莫辽西给他发了一个猫猫打滚的表情包和一句【本来今天想来找你,不知道你约了人。】 霍均觉得自己都能想象出莫辽西那种带着一点点小失落像小狗一样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一点点,他回复道【这人来的突然,其实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 傅尧看着霍均对这屏幕回消息时上翘的嘴角,神色暗暗,他给霍均续了酒,带着打趣和试探地问道:“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 霍均听到傅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回莫辽西的消息,他打算让莫辽西过来帮他脱身,正愁不知道这边怎么开口时,傅尧这句话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台阶。 霍均看了一眼傅尧,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浅笑道:“现在谈了个小几岁的,很年轻很有活力,一会来过来,你不会介意吧?” 傅尧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无可厚非的笑了笑,拿着酒杯安静的喝起了酒。 霍均这边几乎在飞快的给莫辽西打字【你一会过来假装是我对象,别穿帮了,表现好的话给你奖励。】 霍均有点紧张,莫辽西没有回他,他也不知道莫辽西到底过不过来,但好在这会儿傅尧也不和他扯那些曾经过去了,两人都看着舞台,基本都是傅尧问霍均答,一来一去的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莫辽西来了。 霍均远远就看见人了,他抬手招呼,莫辽西就朝他这桌过来了。 莫辽西过来冲霍均笑了笑,又朝傅尧打了个招呼,叫了声“哥”一脸惊讶地问道:“阿尧哥你居然和均哥认识?” 霍均看着傅尧脸色变了又变,和调色盘似的好玩的很。但他随后才猛的反应过来,莫辽西和傅尧也认识,霍均有点懵逼,他看了眼傅尧又看了眼莫辽西,闷了口酒问道:“你俩认识?” 莫辽西点头“我们是邻居,小时候就认识了。” 霍均嘴角抽了抽,他摸出一支烟点上,寻思着这世界也太他妈小了,莫辽西挨着他坐下,手饶着他的腰,拽着他的衣角往下扯了扯。 “试一试好吗?” 霍均夹着烟看着傅尧,他看得出来傅尧那副温和有礼的面具下的不甘和难以置信,傅尧这个样子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但同时他从中大概知道了莫辽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但霍均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看着傅尧不开心他就很爽,心里几乎要乐开花了,连酒都多喝了几杯,霍均觉得自己有时候小心眼的要命,他和傅尧几乎七年未见,过往几乎如云烟,但他仍旧想要傅尧不爽。 傅尧浅笑道“小莫我一直以为你喜欢女孩儿。” 此话一出,莫辽西就忍不住眯了眯眼,话里有话的感觉让他有些感觉被冒犯,但仍旧还是礼貌地回应道:“爱一个人应该不会在意他的性别吧?我听说——”莫辽西话锋一转“哥你这次回来也是要订婚吧?” 霍均听出了两人的剑拔弩张,但他并没有干预,只是看着,傅尧回国订婚他不惊讶,毕尽他们当年在一起的时候,傅尧对外人设也是喜欢女的,所有今天他说的那些鬼话,霍均是一句都不信。 但凡傅尧说是来渭城谈生意或者是观察市场他都信,可他偏偏要跟自己打感情牌。霍均又喝了杯酒,又打了个哈欠,他这会儿有点上头,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就往莫辽西t恤里摸,莫辽西就按他的手,两人你来我往的动作有点大,傅尧看着脸又黑了不少。 霍均仰头靠在卡座的沙发靠上揉了揉眉心,嘴边凑了个凉凉的东西,他张嘴咬住,是一个小番茄,霍均喝酒时就喜欢吃这些水果压味,再涩的酒留的后味儿都会被水果的清甜带走,就像莫辽西一样……霍均忽然一个激灵,他怎么会把莫辽西联想成酒后小水果? 但酒精让他有点控制不住的自己的脑子,即使莫辽西坐在他旁边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想着他的小狗会做饭,会在被窝里拱他……怎么又成小狗了。 他觉得莫辽西是那种像杜宾一样大型犬,长得凶,又能护主,还会撒娇,又聪明。同时也是个小番茄,酸酸甜甜的他很喜欢吃。 喝多了,又喝多了,香槟都能把人喝醉了…霍均胡乱地想着,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就一整个人靠在了莫辽西身上,莫辽西很小声地问他怎么了。 “想回家了。”霍均提高了音调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回家了。”说罢他看向傅尧,笑道:“拜拜了傅总,我要和我的宝贝儿回家了,不奉陪了。” 傅尧没说话,霍均拉着莫辽西出了酒吧,渭城夏夜的风带着凉意,灯火阑珊,霍均搂着莫辽西笑的肆意,原先那种郁结于心的情绪都消散了,在前任面前狠狠的赢回面子无疑是最爽的,他看着莫辽西也越发顺眼了。 “小莫…你想要什么奖励啊?”霍均凑到莫辽西耳边问道。 很近,呼吸打在莫辽西耳垂上,痒痒的,气氛带着一丝暧昧,莫辽西低头看着霍均,眼里是欲望和期盼,但仍旧很克制地反问:“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霍均脑子很乱,他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他知道莫辽西要说什么,这段时间的相处太亲昵太暧昧了,莫辽西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期盼和浓郁的情感。 “霍均,看着我。”莫辽西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感,霍均顶住压力盯着莫辽西。 “你可不可以,试着分给我一点点爱?”莫辽西很有耐心地试图敲开霍均的壳子。 “就尝试着接受我。”莫辽西谆谆善诱“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莫辽西…”霍均很想逃开,他的酒意都散了三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段感情一定要有个所以然?他已经有过一场失败的恋情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仍旧让他感到恐惧去面对新的人呢。 “真的不能尝试一下吗?”莫辽西红了眼,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败。 霍均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看着莫辽西这样,自己几乎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几乎就是嘴比脑子快地就来了一句:“好家伙,别哭啊,试就试,我答应你了你不许哭。” 紧接着就是莫辽西肉眼可见的转悲为喜,他猛然拥住霍均,吻住了霍均的唇,短暂而又猛烈。 “诶诶,大庭广众的。”霍均忙看周围,好在没几个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霍均。” “嗯?” “我现在很开心。” “我知道。” “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 “我们回家吧。”莫辽西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霍均的手,看着霍均。 “我车在那边停着。”霍均心脏跳动的很快,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很久都没有过的感受,他把车钥匙塞给莫辽西。 两人上了车,莫辽西开车回了自己家,霍均坐在副驾,看着车窗外的高楼林立,灯火万家,忽然觉得自己俨然没有了曾经的那种孤独感了,相反的是一种满足的喜悦和心底一点点冒出来的期盼。 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忐忑不安。 他又转过头去看莫辽西,莫辽西在专心致志地开车,嘴角还擒着一抹笑意,傻小子,莫辽西还冲他笑。 两人回到家里,莫辽西先是站在门口录了霍均的指纹,进了屋后又抱着霍均转了两圈,活脱脱一没长大的孩子样。 “我真的好开心啊。”两人窝在沙发上,莫辽西往霍均怀里拱了拱。 霍均低头吻了一下莫辽西的额头,他一路上想了许久才开口道:“莫辽西,虽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均其实不是很太想在莫辽西开心的时候说这些,但他又觉得有些话只能现在说。莫辽西顿时坐端坐正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我们其实并不算了解对方。”霍均难得的严肃了起来,他看着莫辽西道:“在此之前我们只是炮友,我没想过要谈恋爱,我的人生规划里也没有要谈恋爱这一项。” “我也许算不上什么最好的选择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有时候要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会消失很久,也许我们不怎么合适,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就是——”霍均顿了顿才开口“我有很多问题也不会谈恋爱,但是我试着做到最好。” 莫辽西点头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拉着霍均的手捏来捏去的。 “傻小子,早点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班。”霍均这几天也是忙的不分昼夜,这会都开始发困了,他打了个哈欠“睡觉,快洗了睡觉了。” “我好开心。”莫辽西还是笑着“太兴奋了睡不着。” “兴奋还性奋?”霍均打趣。 “都有。”莫辽西一把抱住霍均“但是你要是困了我们就睡觉。” 霍均上下抚着莫辽西背“奖励你做一次,我先去洗澡,你一会儿进来。” “想吃掉你”(,CS) 霍均洗澡的时候脑子会放空,在这放空的同时,他就会想一些有的没的的事,其实在答应莫辽西的那一瞬间他是有点后悔的。他不是不喜欢,而是害怕,怕自己做不好。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对想要和他很近一步的情人炮友避之不及,虽然也有过几瞬想要谈的想法但又很快消散了,他对爱情的看法极其极端,要么是没有,要么就是永远,虽然这些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莫辽西进来了,他走到霍均身后,站进水幕里,指尖触碰到了霍均背上的纹身,他沿着那条蛇的纹路游走在霍均的身上。 “为什么纹这样一个图案?”莫辽西问道。 “我妈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芍药,设计图案的时候听说芍药招蛇,就一并纹上了。”霍均抬手抚摸莫辽西的脸,给他蹭了一脸的沐浴露泡沫。 “好看。”莫辽西的吻落在霍均的肩头,手从霍均腋下穿过,抚到他前胸打转,揉捏,又慢慢下滑,握住了那个半勃的家伙,接住这沐浴露的润滑撸了几下。 “我好喜欢你。”莫辽西在霍均耳边道,只有此刻,他才敢说出这句表明心迹的话,只有这时他才会得到回应。 对莫辽西来说,他只会说出有回应的喜欢,先前的克制几乎全部都消散了,他咬着霍均的耳廓细语:“想要吃掉你,狠狠的干你,只想要你是我的。” 霍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侧过头去吻莫辽西,几乎有些难耐地说道:“来吧…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 莫辽西咬住霍均的劲侧,又吸又舔又亲,接着把人拉进水幕里冲干净了身上的泡沫,用浴巾裹着抗进了卧室。 霍均半躺在床上,撑着腿浴巾被他拉着盖在腰腹,被性器支起了个小帐篷,莫辽西拽了浴巾,从床头翻出来润滑油和套子,他站在床头套好了套子,俯下身,抬起霍均的腿给他扩张。 霍均侧过头捂着眼喘息,他的后穴一收一缩的吞吃着莫辽西的指节,从耳尖到脖子在到肩头都泛着粉红。 “霍均,看着我。”莫辽西手指摸到那处敏感点按了一下,霍均忍不住低喘,他挪开手看莫辽西,莫辽西扩张的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阴茎就抵到了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霍均喘的更离开了,莫辽西拉着霍均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的心脏跳的很快,透过胸腔传递到霍均的手心,霍均轻笑道:“你这样……很像一个…刚开荤的高中生。” 莫辽西一整个性器都埋进了霍均体内,他抱着霍均含住他的耳垂,慢慢的抽动着自己的性器:“那你喜欢吗?” 霍均的指尖在莫辽西胸前打着圈,又揉又捏,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缠在莫辽西腰上,回答道:“喜欢。” 莫辽西满意地笑了笑,他吻住霍均的唇,下体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感觉到里面一层又一层的穴肉在紧紧的裹着肉棒,两人结合处的碰撞声跟水声,都越来越大。 霍均很快就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撞击,他随着莫辽西的贯穿,忍不住的呻吟着。莫辽西也愈发猛烈的抽送将他送上了欲望的顶端,但却在他即将迎接高潮来临的时候猛然停了下来。 “别停。”霍均不解地望着莫辽西“我快要到了。” “忍着,我们一起。”莫辽西举起霍均的一条腿折在另一侧让他变成侧卧的姿势,变换了方向操着霍均的穴。被猛的翻转变换方向操弄,霍均惊呼了,莫辽西一边快速的操弄着一边伸手在霍均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屁股泛起火辣的疼痛却跟着泛起不一样的快感,霍均连穴道都跟着收缩了起来。 霍均喘的厉害,他感觉那些奇怪的呻吟和骚的要命的叫声都是从胸腔里跑出来的,他被操的眼前发黑,攥紧了被子,他觉得自己马上要射了,但莫辽西总是会在紧要关头停下,他忍不求饶,欲望烧的他胡言乱语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他惊恐的感觉到莫辽西的性器在他体内好像又胀大了起来。 这次临近高潮莫辽西没有再停下了,霍均长吟着射了出来操,肠道因为高潮痉挛着,莫辽西也抖动着射了出来,他抱着霍均,两人喘息着缓神。 过了会儿,莫辽西就从霍均体内退了出来,扒了套子,给霍均擦身子。 “就做一回?”霍均虽然这会人困乏的不行了但还是有些诧异。 “这事做的多对身体不好。”莫辽西义正言辞。 “……”霍均无语凝噎,这话说的,好像之前那几次发情的不是他一样。 “睡觉,这几天很忙,等放假了再补上。”莫辽西调整了一下床头灯,贴着霍均躺了下来。 但两个虽然困,但一时半会谁都睡不着,莫辽西时不时的捏几下霍均的屁股,霍均瞪着眼看着莫辽西问道:“你他妈不是说睡觉吗?老捏我干嘛?” “手感好,喜欢。”莫辽西言简意赅,他说完话又低头吻了一下霍均的笔尖“真的很喜欢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老说。”霍均停顿了一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莫辽西沉默了一下,缓缓道:“你喝醉的那天,哭的很难过的时候。” 霍均愣了,这他妈比他想的还要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你呢?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莫辽西又吻了吻霍均的眼皮。 “我不知道,好像吃到你做的早饭的时候,也好像是你靠的很近的时候。”霍均的回答就有些模棱两可,但是到底是那一顿早饭,那次的相拥,谁也不知道。 “唔…睡觉吧。”霍均转身平躺,他这会是真困了。 霍均早上醒来的时候,莫辽西已经走了,床头放了杯水和几颗镭射纸包裹的糖果,还有一个便签,他捏起便签一看上面写着“早饭再微波炉里,起来后加热记得吃。” 很贴心。 霍均捏着糖慢慢吞吞的穿上床边的衣服,把糖放进来衣服口袋里,喝了口水就起床洗漱了。他站到微波炉前面等早饭的时候脑子才慢慢清醒了。 他的内心很平和。是那种情绪很稳定的平和,内心深处还有翻涌的喜悦,吃完早饭,他洗了碗,就走到监控哪里摆了摆手“小莫,早餐很棒,我要去工作了,拜拜。” 他不知道莫辽西能不能看见,是不是在忙,但还是这样做了,他去了要债公司那边,林泱已经在了,看着样又是一宿没睡,眼袋都快挂苹果肌上了。 “操你的大爷的霍均,你你你,我这坚守阵地4时不敢合眼,你倒好,春宵苦短啊?”林泱扑到霍均身旁扯他衣领“迟早给你吸出甲亢!!!” “我车库那辆911你开走。”霍均一边把衣领往回扯一遍道。 “得,您回去继续度春宵吧,这里我继续。”林泱这时神采奕奕,精神状态一下就好了,不愧是钞能力。 “别贫了。”霍均把路上买的包子递给林泱“赶紧吃。” “对了,你脖子那,谁搞的?小警察?还有你和傅尧没打起来吧?”林泱整张脸都泛着八股的气息。 “没打,是莫辽西啃的,他和傅尧是邻居,哦对了,我们好了。”霍均接了点开水泡了杯浓茶递给正噎的说不出话的林泱。 “操?”林泱都顾不上烫嘴了“你和莫辽西好了???” “你他妈居然和他好了?我就说你两早有一腿!!卧槽!”林泱惊的大喊。 “你他妈别喊。”霍均扶额“什么叫早有一腿?” “你老给我发他做的饭,还有你和他搞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而且你们在一块的这几个月,你都没找别人,你他妈之前那些小猫小狗的都是我给你打发走的!”林泱一副家有儿女初长成的模样“均哥啊均哥,你也坠入爱河了啊!!!” 你们长久不了 “别叫了。”霍均摸了摸鼻子,他还不知道他居然是这样的。“不说这个了,最近怎么样?” “我们的人把那个要上访的举报人保护的很好,赵家他妈的给人把屋子全砸了还放火,幸好我们把人提前挪走了。”林泱压低了声音“举报信也送上去了。” “把人保护好就行,就趁着这几天送出去,过了风头再弄回来。”霍均长出一口气,这件事他筹划了很久,尘埃落定让他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均哥,你要不要去外地避避风头?”林泱有些担忧。 霍均摇摇头“不行,我这边不能走,我和赵宗泽刚搭上线,你带着你对象去一趟景德镇,我在那边订了几个单,你过去监工。” 林泱怔了一下,忙不迭摇头:“这关键时刻我不能走。” “就是因为关键,我不想让你们受牵连。”霍均浅笑“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基本上都是稳扎稳打的过来了,毕尽准备了两年了不是吗?” 林泱还想说什么,但被霍均打断了:“这事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事,卷你进来已经很不好了,我不想再愧疚了,林泱,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林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我再陪你几天。” 霍均没再推脱了,他打发林泱去二楼睡觉,自己坐在办公室蹲着电脑前面等消息。他的人已经带着那个“告御状”的出了渭城往山里进了。 霍均摩挲着下巴想问题,这两年他已经摸清了赵家的门路和上面零零散散的保护伞,赵耀那边他随时都可以把人送进去,但也只是送进去。 想要解决他们,就只能从根源上开始,赵家上下一个都不能少。但在赵宗泽身上他下了不少功夫,一点点线索都没有,就只有那些可有可无的风声,一点点证据都没有。 霍均发了会呆,手机响了,他那起一看,是莫辽西的消息。 【想你。】 【加一】霍均回复。 【你好敷衍。】 【动画表情】霍均发了个鸭子走路。 【今天轮值轮到我们了,这两天可能回不来了。哭哭emoji】 【没事儿,这几天我也挺忙。】霍均打着字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但只是转瞬即逝。 【记得吃早饭,我要去巡逻了。亲亲emoji】 【亲亲】霍均关了聊天框揉了揉眉心,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公安戒严也是正常,盯了一早上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快到饭点的时候,傅尧给他打了个电话。 霍均反手就挂了,可那边又来了短信,说是想和他谈谈。 霍均回了个没什么好谈的正准备给人拉黑的时候,傅尧又来了句“和莫辽西有关。” 接着就是一个饭店的位置,霍均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去了,莫辽西的事儿,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好奇和探究的,再不济鼎香楼的炒菜味还是很不错的。 霍均去的时候,傅尧点了一桌菜,但他还是高估自己了,他看着傅尧多少还点吃不下,就夹了几筷头清炒时蔬,细细品味蔬菜的新鲜程度。 “你和他不合适。”傅尧道。 妈的,最烦这种装逼的人了,大夏天穿这多,热不死啊,霍均想着,他每天听清傅尧在说什么,掏了掏耳朵,表情真挚的问道:“你说啥?” 傅尧黑了脸,有些恼火,但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也只有你,才会让我这样。” “你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走了。”霍均撂了筷子,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傅尧。 “你和莫辽西不合适,你们长久不了的。”傅尧抿了一口茶。 “你又知道了?”霍均挑眉“我们两个合不合适管你屁事?” “我说过我们是邻居,他们那种家庭不会容忍接班人找个同性恋人的。”傅尧看着霍均,继续道:“我们一起长大,在那个圈子,没有人会为了爱情放弃前程的。” 霍均捏住桌布的一角缠弄着,有些玩味道:“不好说,毕尽他不是你,再说了就算是没有以后,现在好不就行了。” 傅尧叹息,他看着霍均,半晌才开口:“他家里人很看重他,尤其是他姐姐,在某些方面来说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霍均仍旧在捏着桌布,他垂着眼皮,不知道再想什么。 “小均,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傅尧继续道“我们当年那样,错全在我,你是个很好的人,希望你的另一半也会想你一样好,我知道现在这样已经打搅到了你的生活,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我还是希望我们日后还能做朋友。” 这句话是傅尧发自肺腑的言语,霍均哼笑,看不出情绪,他懒懒地说了句“谢谢,朋友就不用了,我不缺朋友。”他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块两点了,莫辽西还给他发了消息。 【执勤惨兮兮,没饭吃,衰emoji.】 “你还吃饭吗?”霍均抬头问傅尧。 傅尧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霍均叫了侍者打包了桌上没动的菜,要了好几份米饭,拎着就走了,出了餐厅,他给莫辽西打电话。 “喂,宝贝儿,在哪?” “在南门这边,怎么啦?” “给你送饭,20分钟到。”霍均心情大好,虽然是打包的菜,这也不算剩的吧,又没动筷,算求,有的吃不错了,霍均这样想着,反正傅尧付的钱,不拿白不拿。 霍均超速带超车的15分钟到了,他把车往路边一停,瞅着整条大路就他一个违停的,心一横提着饭就往莫辽西那边跑了过去,远远就看见莫辽西冲他打招呼,霍均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快了不少。 md,以前怎么没觉得警察穿这一身这好看。 他把打包的菜递给莫辽西,看着四下无人飞速凑近在莫辽西脸上亲了一口。 “快去跟你同事一起吃,我车在路口怕贴条子。”霍均笑道。 “不想去,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莫辽西瘪了瘪嘴。 “乖,等你值完勤回来,我在家里等你。”霍均道:“你来我家住呗,我一个人在家怪无聊的。” 莫辽西眼前一亮,忙应了去,霍均啧了一声“小狗一样。我走了,下午还有事儿。” “好,路上小心。”莫辽西抬手捏了捏霍均的脸颊“拜拜,在家等我。” 霍均摆了摆手,跑回自己车旁,幸好没给贴条,他松了口气儿,开车回家了,他要把书放的那些东西搬去办公室。 拍卖会 霍均把他查的赵家的东西和做的那些计划资料都运到了办公室隔间那个小屋子里,家里收拾了一下,又把衣柜给莫辽西腾开了一半,万事具备,只差人上门了。 他忽然发现他还挺期盼过这种同居生活的,之前不爱回家就是感觉家里空荡荡的带着家里太没意思了,现在他看着屋里莫辽西给添置的小物件心情好的简直要大喊几声来抒发心中的激荡。 正激动着,赵宗泽的电话就过来了,说是晚上有个什么拍卖会,想入霍均和他同去。 霍均寻思着这他娘的双喜临门,不去白不去,直接应下了,一看表五点二十了,拍卖会六点半开始,他直接就换衣服收拾了一下,就开车去了展云居。 这展云居是渭城的一处私人园林,院子是明清那会儿建的,北方二进四合院的格局,听说这间房从门口的抱鼓石到屋里的花盆都是古董,这里的主人从未露过面,但会不定期的拿出好东西拍卖,而这主人也是刁钻,能去参加拍卖会的可不止要非富即贵,这还得要对这些玩意儿有极高的造诣才能受到邀请。 霍均在渭城这么多年也就只是听过不少传闻,但去,这还是第一次,难免激动。到展云居,有门童专门停车,霍均报了赵宗泽的号,侍者就带他进去了。 这屋子简直了,霍均也是见过世面的,也没露怯,他不露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陈设,心里也不由咋舌,这里随便一个玩意都能放博物馆里展出了,侍者带着进了前院,垂花门前的垂花柱雕饰成莲瓣模样,精致而不失大气,门头是完整的,蓝绿的彩漆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历史痕迹,这种开门见山财大气粗的门头就好像再说“这种博物馆里的玩意就一我家二门,里面的玩意还不吓死你?” 霍均进了院子,可能是这垂花门的色彩太丰富了,他看着那块白玉照壁都失了几分探究,内院很大,正对着的正房亦是雕梁画栋,霍均看不过来,但内心深处也是惊叹不已,侍者带他顺着抄手游廊走入东耳房,就退出去了,领着他进去的是另一个穿着一袭中山装的侍者,步伐不快,侍者领着霍均到了一间包厢门口,包厢是雕花的大屏风门,门口还站了两个类似保镖的人。 见人到了,其中一个敲门再开门做了“请”的姿势。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嵌螺钿粤绣大插屏,隔开了内室,同时也精美异常,霍均绕了过去,就看见赵宗泽坐在八仙桌前冲他点头一笑。 “赵总。”霍均打招呼。 “快来看看。”赵宗泽扬了扬手里的图录,霍均上去坐下,接过图册,一旁穿候着的服务员见霍均坐下了,给他添了茶就出去了。 霍均翻开图册看了一遍,要拍的东西倒也算不上多珍贵但也是市面上几乎看不到的玩意,北宋汝窑天青茶盏,西汉玉仲翁,元青花盘,螭龙玉韘,点翠花簪子……但霍均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眼珠子都直了。 鲍天成的人物故事犀角杯。这玩意现存于世的霍均也只在故宫博物院里看到过,而且也没听过市面上有拍卖的。 感情好东西都在这种私拍里流动了,霍均暗暗咋舌,虽然他不买这些东西,但他爱看,这赵宗泽也是直接把握了他的喜好啊。 “七点竞拍开始。”赵宗泽道“我听陈叔说你比较喜欢这些,今天收到这里主人的邀请函就想着带你来看看了。” 霍均乍一听还蛮受用,但一细品,觉得这话多少有点不对味了,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但他又说不上来。 霍均一接话,两人就聊了些别的,话题转着就到了赵宗泽此行的目的。 “我对这个玉韘挺感兴趣。”赵宗泽摩挲着下巴道“你喜欢哪件?” “这里面最好的是这件犀角杯,鲍天成之治犀吴中绝技是也,这可是个有价无市的玩意儿。”霍均停顿了一下“也就故宫里才能看见它的兄弟姐妹。” 两人聊了一会,侍者就来敲门,说是拍卖会要开始了,请大家一步正厅。到了正厅,霍均打眼望去就看到了傅尧。 妈的怎么哪里都有傅尧啊?霍均一下失去了兴致,走路都慢了下来直往赵宗泽身后躲,但他还是被傅尧看到了。 傅尧走过来了,霍均摆烂了他也不躲了,站那就等着傅尧,傅尧和赵宗泽打了招呼,两人好像还有点业务往来,但很快就轮到霍均了。 “小均,你和赵总一起?”傅尧问道。 霍均点头,应付了几句,一旁的赵宗泽到时满脸的感兴趣:“想不到你们还认识。” “是呀,我和傅总是大学同学。”霍均生怕傅尧多说一句别的忙不迭道。 三人寒暄了几句拍卖就开始了,前面几件物品霍均到是不太感兴趣,拍到那枚玉仲翁的时候,他看到傅尧出价了,这玩意不算贵,玉仲翁是个吉祥物,带在身上也不心疼,想要的人就蛮多的,叫到一百六十万才停,是被傅尧拍走的,啧,没想到傅尧还喜欢这些东西,之前那些年这家伙可是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的,时间不愧是杀猪刀,连傅尧都能喜欢上古玩儿,那也真特么牛逼的,但是花一百多万买个这东西也挺傻逼,高古玉虽然值钱,但玉仲翁这样的造型到也常见,一百多万也是多多少少有点离谱的。 到玉韘的时候,赵宗泽也是一直加价,也是高价拍下,前面这些东西过的很快,大家几乎都在等压轴的犀角杯。 霍均也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他看着展台上蒙着的绒布被掀开,几乎都是屏住了呼吸,只见那器物质地莹润,工细如微,犀角本就体积大,单是取材选料已不容易,再加上高超的雕琢技术,和吴中绝技的加持,简直就是多人眼球般的脱颖而出了。 最后拍价拍到了一千多万,被一个之前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头拍走了,霍均咋舌,但也很快回神,赵宗泽还问他喜欢那个犀角杯为什么不竞价。 “喜欢不一定要得到。”霍均轻叹“家里定过规矩,不得从会场拍古玩,看看就可以了” 也不说钱不钱的问题了,他就是把这玩意整回去也是蒙尘,还不如让更爱他的人带回去。 赵宗泽没说话,好像在想什么,良久才回了一句“那就是不够喜欢,要是真的喜欢,是不愿意拱手让人的。” 两人没说话霍均出了主屋在院子抽烟,赵宗泽去交接藏品,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莫辽西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个【想你了】 霍均忍不住勾唇浅笑,打字回了个【我也想你,家里收拾好了,就等你了。】 “小均。”是傅尧,霍均熄了屏,冷冷地看了过去。 “晚上要一起吃个饭吗?”傅尧发出邀请。 “不吃。”霍均语气很淡“他不让我回去的太晚。”霍均信口胡诌。 “好吧,我们下次再约。”傅尧也只是笑了笑。 “没下次,他要是知道我还和前任吃饭会生气的。”霍均笑的有点残忍“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傅尧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欲言又止了半天,说了句那就不打扰了就离开了,霍均灭了烟,心里默默地和莫辽西道了个歉,但看着傅尧吃瘪他还是挺爽的。 “咳,我不是有意听你们聊天的。”赵宗泽拿着装着玉韘的锦盒从转角过来“不过我还是蛮好奇的。” “好奇什么?”霍均挑眉。 “你晚上回家有门禁?”赵宗泽啧了一声道“还说一会儿一起吃个宵夜呢。” “那能啊,那就应付他一下,赵总开口我奉陪到底。”霍均笑道,他内心狂喜,也不知道哪里戳着赵宗泽了,这一下怎么感觉关系又进了一步呢? 赵宗泽选的吃夜宵的地方让霍均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震惊的,他是真没想到赵宗泽带着他来吃夜市了。 你比他大,活比他好。() 好在两人穿的不算太正式,坐在夜市中也算是中规中矩的了。 赵宗泽点了烤肉和炒蛏子,霍均点了那家店的招牌无骨鸡爪。 “赵总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吃夜宵。”霍均剥了一颗卤花生丢进嘴里“我以为你们吃夜宵都去什么高档餐厅呢。” “那能天天吃那些,高档餐厅的东西也不见得比这里好吃多少。”赵宗玄又点了几瓶啤酒。“这家店我爱人很喜欢,他常来。” 霍均一听这来了兴趣,再加上两口酒下肚,人也放松了不少:“赵总深藏不露啊。” 赵宗泽摆了摆手,“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霍均微怔,随即反应过来便问赵宗泽要做什么。 “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之前不小心摔碎了。”赵宗泽放下了筷子坐正了身子“不知道霍老板愿不愿意看一看?” 霍均当然愿意,他还正愁没办法接近赵宗泽,结果这人就自己送了上门,他忙应了下来,虽然霍均主业是修瓷器,但玉器修缮他也是门清,两人又聊了会儿,约摸着十点块十一点的时候莫辽西的电话过来了。 “你在那里?”莫辽西问道。 “外边吃饭。”霍均回道“下班了?” “嗯,我在家里收拾东西,一会儿去你那。”莫辽西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 “吃夜宵吗,一会儿给你带?” “晚上回来吃过了。”莫辽西轻笑“快回家,想你了。” 挂了电话赵宗泽长叹道:“羡慕你啊霍老板,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家那一点都不关心我,爱情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啊?。” “诶,可能是没到时候,人嘛,都是一阵一阵的。”霍均一口饮尽杯中酒,又有点迷茫“其实我也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算什么,可能就是各取所需吧。” 两人坐在烧烤摊惆怅了一会儿,酒足饭饱也就各回各家了,走之前赵宗泽要了霍均的地址,霍均还算比较谨慎,给了他自己工作室的地址。 霍均到家到的巧,他和莫辽西的电梯里给遇到了。莫辽西拖了了不大的行李箱,身上是洗完澡后沐浴露的香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花香还带着一股木香。 “我靠我们这么巧?”霍均笑着靠近莫辽西,倚在了他怀里。“真香啊宝贝儿。” 莫辽西挼了一下霍均的头发低头在他额头落了一个短暂的吻。 “明天还要轮值一天,早上会去的很早,想吃什么我明早给你做?”莫辽西问道。 “嗯…煎饺吧。”电梯到了,两人一起走了出去,霍均一边开门一边道“前几天林泱他们包饺子给送了好多,明早煎着吃了,衣柜给你腾了,洗漱用品也给备好了,书房…我家书房很乱,我觉得你不太会喜欢在哪里办公,就给卧室买了个电脑桌…嘶,你属狗的?” 两人一进门,感应灯亮了,莫辽西从后面抱住霍均,在他耳廓上咬了一口。 “汪。”莫辽西小声地在霍均二边叫了一声“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是所有东西。” “腻歪。”霍均偏头躲痒,满眼的笑意。这种感觉太他妈好了,他其实本不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情感和相处,但现在取不知怎么地感觉就是很不错,很快乐,不用再担惊受怕也不会想那么多,好像真真正正的有了个属于自己的玩意儿了。 看来谈恋爱也没那么恐怖嘛。 两人一起收拾好了东西换了睡衣,开了空调就躺床上了,惬意的很。 “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莫辽西手脚并用地抱住霍均,在霍均怀里蹭了蹭。 “问什么?”霍均舒展开身子让莫辽西靠的更舒服了一点。 “你和傅尧…你们怎么回事?” “我和他好过。”霍均没想着隐瞒,反正他现在对那一段感情已经毫无留恋了,可莫辽西缺僵了,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都有打蔫。 “大学谈的,就谈了两年后面就分了,再后来我就没谈过了,你是实实在在的第二个。”霍均轻笑了一声,但他随即就发现莫辽西整个人都看着委屈巴巴的。 “那你们不都分了他怎么还来找你,你们会不会旧情复燃?他那么优秀,你……” “他确实很优秀,从大学到现在永远都是那个视觉中心,但那又如何,我爱一个人不会在乎他的社会地位也不会管他有什么头衔,我爱的只是那个人,莫辽西你不要因为他的出现就神经兮兮的,你是你他是他,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在乎我,你给我的比他多一千倍一万倍,你懂吗?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再说——你比他大,活比他好,时间还比他长这难道这不算优点吗?”霍均扳着莫辽西的脑袋,看着他眼睛说道“我和他不会旧情复燃的,我只喜欢你,他再好,对我来说也比不上你一丁点儿。” 霍均看着莫辽西那个吃醋的样子心里爱的紧,凑近了在莫辽西唇上亲了一口,但又被莫辽西按住后颈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亲的两人都气喘吁吁,欲望裹挟着情潮翻涌而上,莫辽西神色暗暗,手探进霍均衣服里,两指夹住霍均的乳粒揉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去扒霍均的裤子。 “哈…来。”霍均抬腰把裤子拽了下去,他分开腿绞住了莫辽西的腰。 莫辽西把枕头塞在霍均腰下从床头摸了润滑油和安全套,他垂下头咬着安全套的一角撕开了在接着就是俯身套上了,霍均堪堪仰头,他开始盼望着下一步动作,他光是看着莫辽西就硬了。 莫辽西压住他的性器用手心在顶端揉了一下,霍均嘴里溢出难以自持的呻吟,真丝的睡衣一半滑落,露出了半朵芍药,和若隐若现的蛇。他在手上挤了润滑油,慢慢地揉进了霍均的后穴,手指并起再分开,按压着肠道的每一处,直至哪里变得又湿又软。 “均哥,你这里在流水。”莫辽西抽出手,带着黏黏的液体,他勾着唇笑,掀开霍均的衣服把手上的液体抹到霍均胸前挺立的乳尖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华。 霍均抬脚踹莫辽西却被拽住了脚腕,他把霍均的脚抬到肩头,用脸颊蹭了蹭霍均的脚背,侧过头吻了吻霍均脚踝关节处。 “别说那些骚话了。”霍均耳尖泛红,他有些无措地蜷缩起来脚趾,他勾着手从胸前滑到小腹再越过硬的发烫的性器到那处微张的穴口“肏我,莫辽西,我想要你。” 房间里是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莫辽西拔出自己的性器,又狠狠地捅了进去,霍均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猛的拽紧了一旁的床单,莫辽西低笑,再次将自己的性器整根抽出,再一口气齐根没入,没有丝毫留情地碾上了肠道上最为敏感的那处软肉。 “要被你夹断了啊。”莫辽西的声音低低的,他也不给霍均回应的时间,直接挺动腰胯,破开不自觉地抽绞收缩的肠肉,快速地在火热的肠道中冲撞起来。 这个姿势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媾的部位,被撑成一大圆洞的穴口被摩擦得充血肿起,可怜兮兮地颤抖收缩,勉力地吞吃着粗壮的肉棒,穴口周围的软肉在性器每一回插入的时候,都被带得往里凹去,又在拔出时被勾得微微外翻,夹杂着润滑油被挤压出的白沫,色情的要命。 霍均的大腿根都在颤抖,他猛然昂起头发出了一声无法克制的呻吟,性器跳动着射了出来,精液飞溅在两人的腹部,胸口,他的穴道也因为高潮的来临,猛的收缩着,绞的莫辽西几乎要泄了身,但莫辽西也没忍,他借机顶弄了几下,抱住霍均低吼着射了。 两人做完,莫辽西给霍均擦了身子,两人靠在床头抽烟。 “唔,事后烟,最舒坦。”霍均眯着眼惬意地吐出一口烟“我以为你不抽烟。” “很少。”莫辽西看着手中烟“最近事情太多了就抽上了。” “你们每天都那么忙,还是有抓不完的人,做不完的事。”霍均猛的吸了一口烟“一直奔走在一线,不累吗?” 莫辽西拿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轻叹道:看着那些事情又没办法袖手旁观,又无可奈何的时候就会累,会迷茫。” “你会一直干警察这个工作吗?”霍均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就是半仰着头看着屋顶的石膏线问道。 “按照规划好的路来说,应该不会。”莫辽西顿了顿“其实我想做的事和当警察也算是殊途同归吧。” 霍均大概知道这些高衙内的仕途晋升流程,也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可能刚毕业那会儿想一直做一个刑警,坚守正义,时间久了我发现很多问题不止要靠警察来维持正义,很多事情的背后,是上下传达的失调和政策的未及,很多惨案本就可以避免,很多事情从根源上就能解决,很多事不止需要警察,还需要自上而下的整体性的完善。” 莫辽西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坚定和憧憬“我想要做不止是坚守眼前的正义。” 还有立心立命般的改变。 这世界上活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有很多,但他仍旧希望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阳光。 你这是tsd 霍均轻笑,他按灭了烟头:“什么路走起来都很漫长,只要不忘初心就是最好的了。” 莫辽西也灭了烟,挤进霍均怀里圈住他的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你不喜欢警察。” 霍均捏着莫辽西的脸揉了几下:“是不喜欢的。” “为什么?”莫辽西问道。 “我一开夜总会的干嘛要喜欢警察?”霍均笑道“你们一来我就得整顿,搁谁谁喜欢啊?你说是不是啊宝贝儿?” 莫辽西没说话又在霍均身上蹭了蹭,他才不信霍均说的这些话,明明那时候表现出的厌恶和不解的表情和那种怕麻烦的讨厌不一样,他即使很想深入了解霍均,但他知道一味的询问是没用的。 两人各怀心思的睡了,霍均早上醒来莫辽西已经去上班了,他在床上滚了几圈,躺到了莫辽西的那一侧,他总觉得莫辽西身上有一种让他觉得很安心的香味,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变态极了,他把脑子里那些黄色桥段扒拉去一边,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去厨房,莫辽西做了培根卷,打了稠稠的五谷豆浆,还是热的。 太他妈的温馨了。 吃完饭,洗了碗,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赵宗泽的短信,说是已经让人把玉佩送到他工作室了,霍均应了下来,就开车去了工作室,他的工作室在电影厂那边,但他这两年基本上很少过去了,为了搞赵家,他很少接修复的活了。 到工作室的时候门口正站着个穿着便装但站着板正的男人,长得很凶,不太好惹的样子。 霍均过去打了个招呼,那人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说句“麻烦了,霍老板。”就离开了。霍均也接过盒子,当即就打开了,是一块样式简单的鸡心佩,但碎成了两块,料子是和田白玉,不太能看出确切的年份,温润的不得了,应该也上了百年了。 霍均进到工作室里,挑了几件工具和一些材料就回家了,他现在喜欢居家工作,他把玉佩放进书房,给自己泡了一杯铁观音,一切准备好了,就开始画图,这种修复基本就是包金包银,白玉油润,裂痕在中间,修复起来问题不大,主要是后面的镶嵌上去的纹案样式不能太抢眼。他在纸上大概设了一下图案,就去找人建模做样品了。 莫辽西这边换了班他就回局里了,上次那个“火烈鸟”的毒品案和禁毒大队联合办案兜兜转转查了快两个来月本来也算是有了头绪,但在抓人的关键却扑空了,接连办的好几个案子到最后一点进度都没有,他光是看卷宗都快看吐了,那些到最后没什么进度的案子都指向赵家,每次办到赵家的时候仿佛有一股力量,阻止他们前进。 这次上面来领导其实是个烟雾弹,暗中建立的专案组才是重磅。莫辽西一直都是知道一手的消息的,他也算是在渭城的接头。同时这也是家里给他的警钟,告诫他马上要到了时限,要他做出选择。 莫辽西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最后还是趋于父辈规划,从仕的道路无论怎样走都是一样的,在人生路上的抗争好像最终都是失败了。生在那种家庭里的孩子虽说是幸运的,但很少可以去选择自己的人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最早的时候喜欢什么,赛车还是物理?他都想不清楚了。他做的太多都是在规则之下的选择和在仅有的选项里去抉择。 A,B,C,D,他只有这些选项,没办法做到去选E。莫辽西很难说自己的那种感觉,属于自己的最优选项是永远没有的。他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喜欢去抉择,只能妥协,除非他做的一切都是远超父辈的优秀。 他做刑警的这五年虽说也破了不少案子,但像样的大案却很少,渭城这些年下来,他再要往上走也必须要做出点东西来。 莫辽西清了清脑子里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就和同事去了临市押之前一起抢劫杀人案的主犯。很多案子其实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么惊心动魄,取证,提审,都是需要时间和精力慢慢耗慢慢磨的,看卷宗甚至枯燥的要命,陷入无证之地时所有人都没有一点点办法,只能干耗,一遍又一遍的看现场看监控,分析犯人的动向和心理。 工作倒也还好,但目前的难题却是霍均。莫辽西倒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虽然他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愿诉说的事,但霍均给他一种疏离感,是那种建立在他的工作滤镜直上的疏离,只要他不是警察,是做别的什么工作,霍均都不会这样。 等手头这案子忙完了,再去和霍均好好谈谈吧。 霍均否了好几个样板模型,最后实在受不了自己画了半天和做银模的师傅打电话沟通了快两个小时才定了版,一看时间,都下午了,饭都没顾得上吃,正巧,林泱来了电话,约他见面。 两人约在了那家面馆,霍均短裤背心撒子拖鞋就去了,他连车都懒得开,到了点了,就一老风扇吱吱呀呀的转着,他点了碗干拌面,林泱也没一会儿就到,还带了两绿色心情,两人一人一根,吃完了冰棍才开始说话。 “我听说上面好像要查赵家了。”林泱压低声音道。 “听谁说的?”霍均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梦说的,也不说是她说的。”林泱咋舌“她爸是高官,你说怎么面对我的泰山老丈人啊?” “怎么说的?”霍均拌了面,吃了一大口。 “就是那天她就大概提了一嘴,我自己推的。”林泱挠头“这都多少年了,能不查吗?保证从赵耀那逼开刀,他这两年狂成啥了,你那里不是有他那些录音视频吗?怎么不送上去?” 霍均摇了摇头“谁知道他们在内部有没有什么人,不保险。” “你爸不是一直查赵家吗?”林泱说着语气一顿,也没再继续了。 霍均叹了一口气道:“再等等吧。对了,我那天和赵宗泽吃饭,他说他有爱人了,我们之前一直都没查到,我从赵耀那边也没听说过。” “这个确实没查到。”林泱叹气“但是很怪,一点都查不到,不知道是真有还是藏的深,对了你和你那个小警察谈的怎么样?” “说不上来。”霍均想了想“我感觉我挺喜欢他的,但是他是警察就让我感觉很怪。” “你这是PTSD,我之前让你去看心理咨询,你不会到现在都没去吧?”林泱问道。 “没,你再给我发一下地址吧,我这两天去。”霍均吃完面擦了擦嘴“这回真去,不拖了。” 我回来了 霍均坐到心理咨询师面前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自然。他这人不太爱和别人说自己的那些事儿。但在咨询师的几番引导下,霍均挠了挠头开口:“我讨厌警察。” 咨询师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这个职业,讨厌这个职业。” “为什么呢?” “我父亲是名警察。”霍均看着咨询师桌面上的小钟表的秒针一圈一圈的走着,他开始回忆,他的所有的痛苦。 “我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突发心梗走了。那时候很混乱,等救护车来了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我外祖从京城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那时候没人注意到我,等他们发现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半夜了。我抱着座机缩在沙发角落里,等我父亲的电话。”霍均揉了揉眉心,眼里满是挣扎的痛苦“他是刑警,在家的时间很少,我妈走的时候,他没在,火化的时候也没在,后面也只回来了一天,就又很快的走了,他要查案子。再后来,我就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了。随着慢慢长大,我就开始特别恨他。” “为什么没有接我的电话,为什么妈妈去世他没回来,为什么他不要我——我说不上来。”霍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后来上了高中还是初中我记不清了,暑假就会让我和我父亲一起生活,他也总不在家,我也不喜欢那里,但他却老会想着管着我,我不明白,他明明没有怎么参与过我的人生却还要管我,我就想,他要不是警察,要是当时在家,要是我再长大一点,也许我不会失去妈妈吧。” 霍均基本没和别人提过这些事,就连林泱也不知全貌,唯一知晓他的所有脆弱的人也已经死于非命了,霍均有的时候就会想,为什么他诊视的人都会离他而去呢?但是这些问题是想不明白的,所以他就怕,怕太过亲密的关系。 “但是我和一个警察在一起了。”霍均抬头看着那个心理咨询师“我喜欢他,但好像又觉得不能太喜欢了……怎么说呢?”霍均纠结着眉头紧锁着。 “是害怕吧?怕他离开,怕感情得不到回应。”咨询师声音很温柔,她的语调也很慢“那他知道你这样吗?” “他可能不知道吧,我没说过,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他老是会加班加到很晚,我也不是觉得他加班有问题吧,就是一想到他是警察我就不爽。”霍均有些困惑。 喜欢莫辽西吧,他确实很喜欢,但却又不敢想的太长远,只想当下过好就行,可是却偏偏还想要这个人,一直都属于他。 很别扭。但他又觉得这个咨询师说的很对,就是害怕,拍太好了再失去,怕到了峰值又降落,怕两看生厌,多了去了。 人都说着gay很难长久,霍均再一回想,他这些年那些小情儿满打满算也没一个超过三个月,但他却和莫辽西从初春黏糊到了夏天。霍均和那咨询师聊了一下午,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倒也不是想开了什么,就是把那些有的没的说一通,心情会好很多。 要是顾雯在就好了,还能帮他想想该怎么谈恋爱。但是顾雯可能会骂他吧,之前和傅尧谈的时候被骂惨了,逮住就骂恋爱脑。 霍均揉了揉脸,整个人都有些没落,他暗暗下决心,会的,会很快,小雯,我一定会让那些人都受到相应的惩罚的。 晚上莫辽西下班到时准时,霍均刚躺在沙发上没多久,莫辽西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大堆菜。 “宝贝儿,回来啦。”霍均从沙发上翻滚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莫辽西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嗯,今天没有什么事。”莫辽西手在霍均头发上揉了几下“晚上回来了给你做好吃的。” 霍均接过莫辽西手的大袋食材,还发现他买了一大盒冰淇淋,霍均取了一根出来,一点都没化,他拆了就塞嘴里,莫辽西挑出要用的东西放到了厨房,霍均负责把剩下的放进冰箱。 还是莫辽西做饭,霍均洗菜。很平淡的生活,很舒服。霍均喜欢这种平淡又轻松的感觉,他在这快三十年的人生经历也很少有这种感觉。 就一起做饭,生活,散步,这样就够了。 莫辽西做了蒜蓉虾和烤小羊排,还有海鲜汤和一份沙拉。在这几个月里莫辽西慢慢摸清了霍均不吃什么了,虽然平日里霍均看着不挑,但做一桌菜就能发现有的菜他就只吃两筷头,莫辽西换着花样做了好几次,就发现霍均很挑,不爱吃豆腐和豆腥味很重的东西,也不吃芹菜,虽然吃韭菜但是不吃韭菜馅的饺子,不吃河鱼。 晚上两人吃完饭,出门溜达着散步,霍均穿着拖鞋和居家服,挠了挠头“我觉得我们两个出来散步有点奇怪,少只小狗。” “那要养一只嘛?”莫辽西问道。 “过两年吧,现在没时间养。”霍均看了莫辽西一眼“要是两年后我们还在一起就养一条狗。” 莫辽西慢慢拉住霍均的手,坚定而憧憬地说了一个“好。” 是约定吧,会实现的。 莫辽西近期不是很忙一周也有个两天可以勉强准时下班,霍均那边除了那枚玉佩也没太多的事要做,天气也是越来越热,三伏天的太阳能把人晒透了,霍均也是越发不爱出门了,再加上渭城到了七月总会下暴雨,打雷的时候会停电,即使是再好的小区也免不了停电这种情况。 好巧不巧,让霍均遇到了。 停电的时候他正在处理那块鸡心佩的断面。房间猛然陷入黑暗的时候他还愣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就是后知后觉的背上泛起了冷汗。 书房里没有备用灯。他几乎要吸不上气了,脑子也快成一团浆糊,他颤抖着手摸到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微弱的光让他安心了一点点。 原本温馨的屋子此时就像一座牢笼,到处都充满了要将人蚕食而去的怪兽。霍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脏却像是连着耳膜般疯狂的跳着响着,他走进卧室,把莫辽西送的那展小蘑菇灯打开了,他把屋子里所有能发光的东西都打开了,但还是难受。 紧接着电话响了,是莫辽西,霍均接通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莫辽西就焦急的问道:“家里停电了吗?” “嗯,很黑。”外面还打雷闪电,霍均攥着手中的荧光棒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下来“有备用灯。” “我很快就回来了。”莫辽西道,“不要挂电话了,我陪你说说话就没有那么怕了。” 霍均很小声的“嗯”了一声,他心底有一种说不上来委屈,他就问莫辽西到哪了。 “还有两个十字路口就到了。”莫辽西回答“我看业主群里说电梯也用不了,那我爬楼梯应该会慢一点,要不要我给你唱首歌啊?” “好。”霍均应到。 “I’msoihyou Youjusthugmeandgivemewarmth Thatcouldtookaain Andyouletmefeelsosafe Andpeacefullycalmdarkrunaway Seaisn’tcold Againwhenyouarearoundyourvoiear Rightbesidemyears Andi’llfalsleepagainintoyourdusk Andsoothemydarktoglowingart Iseethebloom Ofyourflowersinsideyourheart Andstarsheldby Youreyesbriobluesky Andyouholdmebyyoursideinadreamofme You’rethedawnofmydark, Andtheblissofmygrief。” 歌的音调很慢,莫辽西的声音很低,柔和的就像一汪清泉,霍均在莫辽西开始唱的时候就开始录频了,他想把所有的好都留下来。也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使然,他忽然觉得也没有这么难受了。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吧。 他听着莫辽西一直和他说话,讲故事,再接着就是喘息,是楼道的回音,在接着就是那句“开门吧,我回来了。” “是不一样的”( ) 霍均开了门,一下就被莫辽西拥入怀中,莫辽西轻拍这人他的背,小声的在他耳边道:“别怕,我来了。” 霍均在那一瞬间对莫辽西所有的心理防线全都没了,只有那个压抑着喘息和紧张的拥抱。 莫辽西不一样,他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霍均紧紧的回抱着莫辽西,良久他的情绪才平复了下来,莫辽西进屋关了门,他一直牵着霍均的手,打趣道:“霍老板以后买房可千万别买16楼了,这楼梯爬起来不要命了。” 两人一起进了卫生间,莫辽西开着手电筒,照在天花板上漫射反下来的光很亮,莫辽西脱了上衣,浸湿毛巾擦汗,健硕的倒三角身材,背上肌肉分明而优美,霍均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觉得赏心悦目,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在城西有栋别墅,不想住这里我们就搬过去。”霍均道。 “搬来搬去多麻烦,这里也不错。”莫辽西擦完汗,把屋里的窗户开了一点,外面下雨很凉爽,屋里的温度也降了下来,他捞着霍均窝在床上,那些小灯放在床边,虽说不是特别亮,但屋里每个角落都撒着暖黄的灯光,很温馨。 “莫辽西,我喜欢你买的那个蘑菇灯。”霍均被莫辽西抱在怀里,除了有点热那都好“谈恋爱也很不错,很好。” “停电好像也没有那么恐怖了。”霍均说着,莫辽西安静地听着。 “我想和你说很多话,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霍均虽然平日里不着调吊儿郎当的紧,但这时候确是认真而柔情的。 “我喜欢你做的菜,喜欢你用的香水的味道,喜欢你和你在一起,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喜欢警察,是因为我爸就是警察,对他来说,案子永远大过所有,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在查案子,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也在查案子”霍均很平静,这些年过去了,他其实已经可以使然很多了。 “我以为你也会像他一样。”霍均转过身吻了吻莫辽西的下巴“但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对吗?” 这话说的相当有技巧。看着像是示弱其实却占据上风,莫辽西知道霍均是那种即使再喜欢,也能随时抽身而去的人,但莫辽西不是,他是抓到手里就永远都不会放开,他当然不一样,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不会有因为一件事或者一个人影响到别的,只要他想,全都可以做好,全都可以抓住。 “是不一样的。”莫辽西含住霍均的唇吻着,两人也有几天没做了,这一亲到有点擦枪走火的势头,欲火一上来,霍均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里清洁了一番,就开始了性福的夜生活。 霍均的脸埋在莫辽西跨间,湿软灵活的舌头色情地从顶端一寸一寸舔舐到根部,张嘴含住饱满的睾丸吮吸亲吻,舌尖再挑逗抵弄。直到把整根肉棒舔得湿漉漉亮晶晶,霍均双手支在床上,柔软的嘴唇包含住滚烫的龟头,埋头吞吐,越吃越深。舌根被坚硬的性器戳到,生理性反胃,让箍着性器顶端的地方又缩了缩,霍均的口活不赖,连舔带吸的莫辽西不一会儿就有感觉了,他扯开霍均的头示意他坐上来。 霍均在莫辽西囊袋揉了一把,捞起一旁的润滑油道:“你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这还没扩张呢。” “我帮你。”莫辽西拽住霍均,让霍均俯在他身上,自己拿着润滑油,挤出一滩在手上,手指就摸到霍均身后,指尖一探一滑就进去了。 霍均头埋在莫辽西的颈窝,亲吻着莫辽西的脖子,他咬住莫辽西的耳垂,舌头一卷,整个耳朵被含进口腔。莫辽西也没闲,接连进去三指后霍均就喘着坐起了身,抬着腰用穴去吞莫辽西的性器。 他的手掌撑在莫辽西胸口,窄腰精悍的腰肢放荡地摇曳晃动,润滑剂濡湿穴口和臀缝,饱满的双臀撞向身下人强健的大腿根,击起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在交合处拉起粘腻的银丝。 霍均呻吟着,叫起来是尾音发颤,像在哽咽。他调整着自己身体的角度,每一次抽插都让坚硬的龟头摩擦到最敏感的位置,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因为过度的快感激起一层战栗。 莫辽西的手卡在霍均腰上,那里几乎被掐出了红印,紧致湿软的后穴带来的包裹感和霍均那性感的要命的呻吟还有意乱情迷的脸,都让他能冲上云霄。 高频的碰撞和前列腺高潮的快感让霍均浑身发软,外面还在打雷闪电,雷声一会远一会近,在轰鸣声下的呻吟和纠缠交织的身影,疯狂的榨取着对方的身体,待到结束之时,霍均又累又困,被莫辽西这个不知疲惫的家伙按着操射了好几回,由于没戴套,莫辽西又插的很深,精液留在里面弄得他不太舒服,但他又很困,迷糊之间,就被莫辽西抱着去了浴室,也不知道浴缸里的水是什么时候放的,水温不高但也不凉,霍均就倚在莫辽西身上让莫辽西帮他清理。 “以后还是戴套吧。”莫辽西帮霍均弄出体内的精液,语气有些自责“不好清理不说这在留在身体里还会生病。” “唔…没关系的。”霍均把头靠在莫辽西身上,闭着眼迷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莫辽西吻醒的。 “我去上班了。”莫辽西的吻落在霍均眉间“记得醒来吃饭。” “好,拜拜。”霍均打了个哈欠,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困的要命,但不知道怎么地心里暖烘烘的。 等霍均再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他摸出手机一看,林泱给他发了很多消息,他打着哈欠点开一看,新闻热搜截屏,副市长祁远山在郊区的屋子里烧炭自杀了。 霍均点开看了会儿,这不上面来查,下面怕追责跳楼这种事也见怪不怪了,刚想把手机丢一边继续睡觉,却猛然惊觉的坐了起来。 这他妈副市长都跳楼,这整个渭城能绑这么大的保护伞也只有赵家了,霍均顿时一阵头皮发麻,要是扯上赵家,这是自杀还是他杀就说不准了。 祁温言? 霍均从床上爬了起来,后腰的酸痛让一下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软软地跌入了被子里。 “操,这狗玩意。”他揉了揉腰,穿上莫辽西放在床头的干净的居家服,洗漱完吃完饭把空碗拍照发给莫辽西,这样做是因为有一天霍均起床后直接出门,饭一直放在冰箱里,加了一夜班的莫辽西第二天回来一看,好家伙,一动没动后就要求他吃完饭发光盘照。 霍均风风火火地去办公室里更改了下一步计划,又看了看新闻,林泱那边来了消息,说是祁远山自杀后,老婆听到消息心脏病突发住院了,但是儿子一直在国外没回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还带着几张一个年轻人的生活照,是在国外,别墅区遛狗,夜店喝酒,出行豪车的照片,说是祁远山的儿子祁温言,看着生活这么滋润,估计是贪了不少。 霍均看照片上那人眼熟的紧,猛然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翻出那个只存着照片的移动硬盘,插在电脑上一张一张地找了起来,直到找到了那张合照。 那年夏天,他,顾雯,还有祁温言,就是祁远山的儿子,照片上的年轻人。 霍均哆嗦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人是顾雯的朋友,他之前也见过,是在后街集市上买走那只兔子的人。妈的,全想起来了,他们一起喝过酒吃过饭,他的通讯录里还有祁温言的电话号呢。 但那是两年前的事儿,那时顾雯旅行结束,专程来渭城陪他过年,年前一起喝酒的时候带了个看着不大的男孩,说是两人在旅途中认识的,相见恨晚,当时还撮合了一嘴他们两,在他的印象里,祁温言是个很正派的人,善良正直且较真,短暂的相处也能看出家风很正,但又不好说,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禽兽海了去了。 现在的情况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霍均点了一根烟,找出祁温言的电话号再微信的搜索栏搜了搜,没有微信,他又尝试打了个电话,是空号。这他妈的,太怪了,上次他看到祁温言,身后好像还跟着俩保镖,他想了半天想哪里有问题,脑子都快想透了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整个人垂头丧气地瘫在桌子上骂娘。 可能最近生活太好了,脑子都跟着生锈了,妈的都怪莫小狗。 霍均骂了几句躺到摇椅上抽烟,从这个角度看窗外既晒不到太阳还能看到碧蓝天和云彩,倒也算惬意,这一向都是霍均发散思维的好办法。没躺一会儿,莫辽西来了条消息,说是最近忙着加班,晚上可能回不来了,给他定了晚上的外卖和第二天的早餐。 霍均会了好,和一句辛苦了,在家等你就把手机丢一边去了,妈的这他妈副市长都自杀了,这下面的人高低不得忙一阵?霍均窝在这也不怎么操心,越到夏天活越少,前台的美女都没见过几回,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抓马了还是什么,这个挂着牛头卖狗肉的地方还真接了几单室内改造和设计图,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眯了半个小时,霍均从摇椅上跳了起来,他走到二楼,从麻将桌上把白鹤了下来。 “给我查个人。”霍均把白鹤按到工位上。 “啊老板,我刚刚那把快胡了。”白鹤嗷嗷叫着。 “给你转了500。”霍均面无表情。 “得,查谁?”白鹤喜笑颜开,一副趋炎附会见钱眼开的样。 “祁温言,就是那个自杀的副市长的儿子。”霍均拉了个板凳坐下了。 “老板你查他干嘛?你认识?”白鹤一边操作一边问。 “老板的事你少管。”霍均靠在椅子上看着白鹤操作,啧,这电脑壁纸上的大胸擦边二次元美女。 大概半个来小时,白鹤皱着眉有些奇怪的说道:“怪了啊老板,这个哥们这一年来完全没有任何活动轨迹,除了一个半月前去了英国有乘机记录再也没有别的生活痕迹了。” 霍均懵了一秒,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了,这太不正常了,一个人要是一点生活的活动轨迹都没有,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被别人“圈养”了起来。再结合之前见到的,霍均更倾向于后者。 “这个哥们大三的时候在赵家的公司里实习过,是…给赵宗泽当助理。”白鹤继续说着。 霍均暗骂了一声,心里大概有数了,难怪找不到人,百分之八十和姓赵的有关。霍均就像抽风了一样骂了几句难听的,又给白鹤转了500,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霍均回了办公室,给白板上赵宗泽那一栏又加上了祁温言的名字,他写完名字又思考了良久,他留的赵耀的那些音频也该有个归属地了。赵宗玄给他的那块玉佩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到时找个空闲时间再给送过去,再打探一下内部虚实,好着手准备下一步计划。 而在另一半,莫辽西正忙的焦头烂额。副市长跳楼这事虽说压住了主流媒体的播导,但舆论却朝着奇怪的阴谋论发展了,上面也很快注意到这件事,下了令要查清这事。 舆论无非是什么贪污受贿,官商勾结的点,但刑侦一入手却疑点重重,祁远山的案子很多细节都很刻意,就像是有背后推手一般,推着警方去调查的一样。 案子总是不好破的,证据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同期专案组那边也下达了指令,开始着手检查赵家的相关事宜。 专案组查赵家是基于这些年顾海城的向上反应和莫辽西在渭城看到了实情,再加上渭城的公安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肃清,多重问题加持之下才建立的,但祁远山的死,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带着一种,专案组都有被曝光于青天白日下的感觉。 你怎么了 当一切都陷入重重迷雾的时候,一个U盘和一纸诉状被人匿名送到了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室门口,上面赫然呈现这赵耀这些年的恶行。渭城的体制系统的肃清和检查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场由上到下的清算同事也在渭城掀起轩然大波,城建和各路娱乐场所也迎来了各种检查和安全宣讲,无论黑白道皆是人心惶惶,毕尽再豪横再一手遮天,也无法抵抗国家机器的运行。 以祁远山自杀事件为引线,这一路查下来也快半个月了,眼瞅着马上入秋了,霍均这边也是又忙又燥,一边想着怎么对付赵家,一边在家还要谈恋爱,一急就上火上的口腔溃疡,吃着东西都是龇牙咧嘴,难受的要死。 那块鸡心佩今天就要给赵宗玄送去,没说地点,是告诉他有人来接,霍均这才松了劲,那些“物证”是他送的,这些天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怕被那边发现端倪。 车开到城东的私人疗养院时霍均有些诧异,这些天一直没见到赵宗泽,原来是在疗养院。他跟着赵宗泽的手下一路走进其中一座建筑里,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房间里传来一阵嘶吼和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那手下见怪不怪地敲了敲门,说了句“霍老板来了。” 里面的声音小了,接着就是脚步声逼近,门从里面打开,是赵宗泽。和先前那几次见面的从容不迫和光鲜亮丽不同,今日一见却是满脸的疲惫和不修边幅。 但看着霍均到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和他问好,进接着就是吩咐人就是受伤房间,两人也没有太多寒暄,霍均从包里掏出装着玉佩的盒子递给赵宗泽,赵宗泽打开看了看,又把盒子还给了霍均。 “霍老板,拜托你把这个送进去,我给他拿的所有东西他都不要。”赵宗泽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也有些无奈“他受了点刺激,不相信我和我的人,你看看能不能和他说说话。” 霍均挠了挠头有些好奇“里面的是?” “我爱人。”赵宗泽叹息。 霍均也没再说是什么了,他拿着锦盒进了房间,那人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听到有人来也是说了一句“滚出去。” “玉佩我修好了。”霍均走到床边他把锦盒放到床头。 那人缓缓转过身,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那是祁温言,瘦的有些脱相,嘴唇有些泛紫整个人都是病态的苍白的祁温言。 正当霍均还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祁温言就冷笑了一声,完全当不认识霍均:“你又是他找来接近我的吗?” “没有,我就来送个东西。”霍均借势下坡地把盒子往那边推了一下“修了快两个月,看看?” “不要,坏了就换新的不是你说过的话吗?”祁温言看向床前正对着的那面镜子自嘲道,霍均瞬间心领神会,这房间里的一切都被外界监视着,这情况估计也没办法交流别的。 反正祁温言也不再说话了,又转过头去睡觉,霍均没办法,就看着那面镜子,没一会儿,赵宗泽就过来了,他打开门朝霍均招了招手。 两人坐在茶室喝茶。霍均抿了一口,赵宗泽就开口道:“霍老板,今天这事麻烦你了,我这边…哎。” 霍均心里暗骂,但嘴上还是打着哈哈:“赵哥这那算麻烦,应该的,这里面他什么情况?” 赵宗泽抹了把脸,又是叹了一口气:“他心脏不好,还受了点刺激,身边离不了人,但是又不让别人靠近,今天也就是和你算好好说话了。” 霍均点了点头只好说:“那赵哥这里有需要就可以找我,我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儿随时可以来帮忙。” 两人有聊了一会儿,赵宗泽就去看祁温言了,霍均回去了,他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祁温言和赵宗泽,他们两个的关系远比今天见到的还要令人惊骇,霍均猜测祁温言一定知道赵家内部的那些事,也一定要和他说些什么。 霍均回到家里的时候,莫辽西已经在家里准备晚餐的食材了。霍均看了看日历,周末了。这段时间里,两人都在忙碌着,即使是生活在一起也鲜少待在一起,霍均回家很晚的时候,莫辽西可能已经睡了也可能还没到家,好不容易两人的时间统一了一点,一个电话,莫辽西又走了。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霍均知道双方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也知道莫辽西已经尽他所能的做的很好了,但这样的生活仍旧让他很不舒服。 他以为他可以很好去融入一段亲密关系,可他发现他错了,长久的具有稳定性的生活会让他患得患失和惶恐。霍均很难不去想,热爱消磨殆尽会发生什么,同时他也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在冰箱里冻了冰粉。”莫辽西捏着菜站在厨房门口“还做了椰奶冻和茶冻,我放在冷冻里了,你一会儿吃的时候记得把它们放在上面。” “好。”霍均走过去抱了一下莫辽西。 “我手湿着。”莫辽西抬了抬手“乖,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霍均嗯了一声,放开莫辽西,他打开冰箱把冻的东西放到了上层,顺便把上次喝了一半的气泡酒取了出来,在酒柜上取了个莫辽西拿过来的杯子,开了电视随便放了部电影看了起来。 他脑子很乱,一会是莫辽西一会又是祁温言,他不知道现在的局面算什么,他应该怎么做了,两杯酒下肚,霍均仰头靠在沙发上,脑子有些放空。 不知不觉间莫辽西做好了饭,他端着菜出来厨房“来吃饭了。” 霍均应了一声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莫辽西给他盛好米饭放在面前。两人吃饭的时候,霍均有些心不在焉,莫辽西说的话他几乎没太听清楚。 直到莫辽西放下碗,皱着眉问霍均:“你怎么了?” 不要骗我() “不好意,在想事情。”霍均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最近有点忙。” “晚上要不要谈一谈,我感觉我们最近相处的不是那么好。”莫辽西给霍均碗里夹了块小排骨。 霍均抿唇沉默不语,他低着头扒拉着饭。他不喜欢这种想刨白一样的交流,也不喜欢陈述自己心底的情感,这顿饭吃的有些索然无味,吃完饭,霍均趁着莫辽西在洗碗的时候,拿出了冰箱里的威士忌和金酒,兑着饮料给莫辽西调了一杯一杯倒的“小甜水”。 等莫辽西洗完碗,他把酒递给莫辽西,看着他喝完,自己进了浴室洗澡,霍均心很乱,这段时间他又防赵家又防警察,但是又不能离开渭城让他久违了没有安全感了,更何况是在家面对着一个警察。 而且这个警察还是刑警。霍均其实是在知道莫辽西是刑警的时候他是有一点后悔的,他后悔当初一点背调都没做头脑一热地和莫辽西好上了,他其实还有点害怕,因为他父亲也是警察,还特么和莫辽西在一个队里。 他不知道他爹和莫辽西是什么关系,他也不敢问,害怕。霍均对自己剖析一向很精准,他不想和莫辽西谈什么,就是烦,烦的要死,想吵架,想做爱,霍均洗完澡出来,莫辽西自己看着电影喝着小酒有些微醺。 霍均走到莫辽西身边,就被莫辽西拉进了怀里。莫辽西把头埋在霍均的颈窝,良久才说了一句:“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啊?” 霍均摸了摸莫辽西的脑袋“没什么事啊?就是工作太忙了。” 莫辽西抬起头轻叹一声,在霍均裸露的肩头咬了一口,潜伏在赵宗泽身边的线人今天传来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只有一个背影和一点点侧脸,但莫辽西认得那赫然就是怀中人。莫辽西想问的东西有很多,但霍均此刻却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还是在做修复吗?”莫辽西继续问道。 “嗯,最近在修一个白瓷瓶。”霍均伸手就往莫辽西裤子里摸“盘核桃了。” “哎。”莫辽西握住霍均手腕,“这么急?” “还不是怕你要走了?”霍均拽着莫辽西的裤带“上次刚放进去你他妈就走了,给我没难受死。” “那给家里买点小玩具放着?”莫辽西低头捏了捏霍均的手腕。 “不,不喜欢那些东西。”霍均乐呵一笑,在莫辽西的性器上揉了一把“就喜欢你这真家伙。” “去房间里吧。”莫辽西揉了揉霍均的头发“你头发长了。” “晚上再去剪。”霍均懒得动弹“你抱着我过去。” 莫辽西起身,把霍均从沙发上抱起来,掂量着比上次轻了一点,他把霍均抱进房间,放到床上,霍均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爬到床边去扒莫辽西的裤子。 “我来激活一下你的工具。”霍均说着舔了舔唇,进接着就是弹出来的性器,霍均抬眼看了一眼莫辽西,含住了顶端,紧接着就是吸吮和舌头的舔蹭还有舌钉的剐蹭,他扶着莫辽西的腿,手也不老实地到处乱摸,他捏了把莫辽西的屁股,还是一如既然的硬,又把手伸回来去揉着莫辽西的囊袋的小球。 几番点火之下,莫辽西已经硬的发痛,他拽住霍均的头发把人扯开,声音都有些沙哑“好了,去趴好。” 霍均抿着唇笑了一下,转身爬在床上,塌着腰翘着屁股,摇摆着像是在邀请一样,莫辽西拿着润滑油挤了一泵,手指带着润滑油探到了霍均后穴,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霍均蠕动的肠肉和体内的温度。开拓和扩张的技巧莫辽西已经完全掌握了,很快里面就松软了很多。 性器插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了愉快的叹息,合适的酒精会放大人的快感,莫辽西感觉自己从被霍均舔硬到现在都很爽,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插到最深处再抽出来,霍均被肏的腿软,他受不住这种高频的抽查,再加上后入的姿势本来就有些累,几乎有些瘫软地往下滑落。 他喘息着想爬起来,但被莫辽西按住了,莫辽西俯下身抱住了霍均,他咬着霍均的后颈,舌头游走在霍均的后背,他吻着芍药的每一片花瓣,霍均的身体抖的厉害,莫辽西的速度不慢反快,几乎是变着法地给他最敏感的地方顶。 “啊…你慢点……我呃…疼。”霍均忽然被莫辽西抱住了,肩头传来的钝痛让他倒吸一口气,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肩膀痒痒的,转头一看,流血了,被莫辽西咬的。 霍均骂了几句,莫辽西置之不理,舔舐那处伤口和渗出来的血,捏着霍均的下巴和他接吻,这个吻极其粗暴夹杂着血腥味,吻的霍均几乎要缺氧了莫辽西才松开他。 这场性事在霍均射了两次之后还没停下的时候就变了性质,带上了一点凌虐的滋味。霍均已经被折腾的一点都不想动了,他的手被莫辽西用充电线捆住了,侧躺着被抬起腿操干,别于先前的快感,他现在已经开始有些不适了。 “莫辽西,你怎么还没弄完?”霍均扭了扭腰皱着眉问道。 莫辽西沉默不语。 “你他妈怎么回事啊……”霍均的话到嘴边变了调,莫辽西又顶到那里了,他不知道莫辽西今天怎么了,就他妈的一直埋头苦干,也不吱声,跟他妈自己欠了他几百万一样,刚开始还好好的,怎么还越干越犯病了。妈嘞戈壁的,身上还给咬的到处都是印子。 又是高频的抽插,霍均知道莫辽西要射了,他自己也快了,但在临界点快到了的那一瞬间,莫辽西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霍均,眼中带着一瞬的审视和质疑,短暂的一闪而过。 霍均那能顾得上那些,眼泪都快给逼出来了,身体抖的厉害的要命,连哀求都带着颤意:“别停…莫辽西别停。” “嗯。”莫辽西动的很慢,他俯下身咬住霍均的耳垂小声道:“你不许骗我。” “唔…呃…不骗你。”霍均几乎被这灭顶的快感湮灭了,他的脑子几乎都是一片空白,只是跟着莫辽西的话呢喃重复,但却一点都没想这件话指代的意思。 结束后莫辽西刚给霍均解开手上的充电线,电话就响了起来,莫辽西接了,是案子的事,叫他过去。接电话的时候他清楚的感觉到霍均的情绪变得不好了起来,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霍均的表情。 “案子有线索了。”莫辽西正斟酌着怎么开口,霍均就摆了摆手“去吧,这次还好,还算是把炮打完了。” 莫辽西有些歉意地在霍均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吻,就匆忙的去洗澡了,霍均躺着床上没动,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灭了烟,闭着听着浴室水声响起再停下,浴室门开,换衣服的窸窣,脚步逼近又是一个吻,再是脚步远去,开门,关门,寂静一片。 霍均说不上来了一阵无名怒火翻涌,他把床头烟灰缸扫到地上,烟灰落在米白的地毯上印上了一片片污渍,霍均又是气不过,他摔了枕头,又摔了空调遥控器,过了良久才平复下来。 “谈你妈的恋爱,操你大爷的莫辽西。”他抹了把脸,扯过一块干净的毯子把自己裹住,把枕头翻了一面囫囵睡去。 第二天霍均醒来的时候,难受的要死,腰酸背痛,头像快炸了一样,喉咙也疼的要命,他摸索着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快下午两点了,莫辽西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没接,发了消息道歉了,还说临时要出差估计回来要到两天之后了,霍均看了没回复,他浑身不舒服,身下还是一片黏腻,一动就有精液流出来了,整个人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他摸了下额头,妈的果然发烧了,没清理空调还吹了他妈一夜,他真的快死了,霍均连骂人都不想骂了,他从来没有过这么痛恨发烧,难受的想死。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慢慢的挪起来,走到浴室里洗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不知道是水压不够还是燃气有问题,水一会冷一会热的,洗完澡,清理完体内的精液后,霍均感觉自己都快要昏厥了,他在客厅翻出药箱,家里没有退烧药了,只剩下一盒感冒灵,他捏了两袋拆开到嘴里,和着矿泉水咽了,躺在沙发上蜷缩在一起。 霍均忽然就委屈了起来,他又难过又委屈,他妈的谈个恋爱不就是为了生病的时候有人陪一陪照顾一下吗?现在好了,人是个拔屌无情的家伙,林泱去南方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现在让他一个人去医院还不如直接叫救护车,他想了好久,觉得让谁来把他抗去医院都不合适,左思右想了半天,他忽然想起来认识个医生,拿着电话就给人打了过去。 “哟死鬼~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回心转意了想和我打炮了?”那头响起来了个轻佻的男声。 “好好说话,咳咳…我快烧死了,江湖救急一下,给你介绍对象。”霍均有气无力道。 郁樘是霍均在一次聚会中认识的,那时候两人都是top,还看上了同一个人,互相看不顺眼,你呛我一句我怼你一下到还莫名其妙的聊上了,这一聊就跟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一样,也都顾不上物色新欢和床伴了,两人这聊天聊的无比投机,还偶尔聚一聚掉个鱼,堪称从情敌到哥们也是一瞬间的事,但从霍均和莫辽西好了后,两人就很少一起玩了。 郁樘拎着医药箱进了霍均家门,就看见窝在沙发上要死不活的霍均,他走过去就摁上了霍均的额头,忒烫。 “咋回事啊?”郁樘扒拉了一下药箱问道:“屁股针还是吊瓶?” 霍均虚弱地翻过身躺平“吊瓶,给我安排个葡萄糖还有消炎药就好。” “得,你这不是身强体壮倒不了吗?这怎么现在要死不活的?”郁樘配好药,撸起霍均的袖子针还没扎呢就“哎呦”了一声“霍均你小子玩这么花?” “别提了。”霍均把毯子往身上又裹了点叹息道“我真活不了一点了。” 郁樘扎完针,自觉地去冰箱取了瓶饮料,坐在了霍均旁边,还揪着霍均领子给他肩膀上的咬痕消了毒。 “你不铁1吗?”郁樘幽幽地问道。 “为爱做0你有意见?”霍均打了个哈欠“人生有无限可能。” “啧啧,还为爱做0,你这被人家搞成这样了,人都不来陪你,还为爱。” “警察嘛,忙,理解一下,好公民不给警察叔叔添乱。”霍均看着吊瓶里的药液滴答“这得打几瓶啊?” “这个是退烧和消炎的打完还有一瓶葡萄糖。”郁樘瘪了瘪嘴“我还寻思去约会呢,这时间不得在你这耗完了。” “你约嘛,我会换药和拔针。”霍均狡黠的笑了一下“你去我那会所玩,包间按最好的来消费我全包,我听那经理说来了一批嫩的和你胃口。” 郁樘笑道:“你小子算你有点良心,我看你把瓶打完我再走,你睡会吧,我走了给你说声。” 霍均应了声,裹好毯子转头就睡了,郁樘估摸了一下时间定了个闹铃就开了游戏,一把结束后刚好给换药,这也不知道是游戏太好玩了还是良心发现,给霍均一直把药盯着打完了才走的,霍均打完针又睡了一小会,等醒来天色都暗了些。 莫辽西那边又发了几条消息,霍均挑着最后一条回了个死猪的表情包,就按开了外卖app,点了份青菜粥和蒸饺,开了电视随便放了部电影又开始闭目养神了。 计划( ) 睡也睡不着,没一会儿莫辽西来电话了,霍均接通也没吱声。 “吃饭了吗?” “还没,点了外卖,在路上。” “我们刚吃上晚饭,今天在临江这边提犯人,明天下午就回来了。” “挺好。”霍均揉了揉太阳穴,他这会儿不是很太想和莫辽西说话“我有困了,想睡觉。” “哦,好,你好好休息。”莫辽西有些失落,霍均还是挂了电话,他把手机丢在地上,烦躁的要命。 外卖也很快来了,霍均草草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他感觉身子没那么难受了,但整个人还是很疲惫,他看着屋子里的烂摊子一点也不想收拾,待在家里也不是一回事,他直接开车去了会所睡觉,他待在这边会有专人照顾起居和饮食,总比一个人待在家里好。 莫辽西忙完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回家了,霍均没在家,那天做完后的被单也没换,烟灰缸也掉在地上,客厅的垃圾桶还有打过的吊瓶和用过的棉签,他给霍均打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接通。 “你在哪里?”莫辽西有些焦急。 “会所,怎么了?”霍均的声音还是有点沙哑。 “你等着我,我来接你回家。”莫辽西说罢就挂了电话,他潦草地收拾了一下房间,把霍均吃的药倒出来数了一下,果不其然少了一顿的量。 莫辽西到会所的时候,霍均就站在门口等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两天没见,整个人看上去都虚弱了不少,莫辽西走过去抱住了霍均,却被霍均推开了。 “大白天的。”霍均皱了皱眉。 “你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莫辽西握住霍均的手问道。 “你不是忙着呢吗?不想让你担心,没啥大问题就是小感冒。”霍均挣了一下没挣开,他也没抬头,就任由莫辽西拉着。 “你到底怎么了?”莫辽西语气带上了一丝焦急,他走在霍均身旁问道“那天你就不对劲,有什么事你得说出来,老是憋着不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 霍均淡淡道:“我以为你会知道我想要么。” 他看着莫辽西有些呆愣的表情,心脏有些发紧,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矫情什么,只好反攥住了莫辽西的手打算岔开话题“算了,走吧,我有点想吃北门那家东北菜了。” 话题又被转移了,莫辽西抿着唇走在霍均身后看着霍均的背影,他当然知道霍均想要什么,他想要安稳的生活和长久陪伴,他知道霍均本就是个没安全感的人,睡觉要开着灯,需要有人陪伴,本质上就像一只粘人的小动物,平日里看着张牙舞爪,但却一点都不能被冷落,又别扭又令人心疼。 莫辽西也想过两人的感情和一会的发展,他也想稳定下来,也想和霍均在一起,可现实的确让他没有太多时间让两人在一起,虽说按照他设定好的路来走的话,以后的时间会多一点,但当下的问题不解决,以后就更难沟通了。 到了那家饭店,两人点菜后就面对面相视而坐,霍均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莫辽西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斟酌一二后他开口了:“最近我老是加班,可能很多时候会有点忽视你,我知道你想让我陪在你身旁,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得把这个案子处理完,这件事做完,我会申请内调,后面不待在公安系统里就会有很多时间,但是你现下要告诉我你到底在难受什么?。” 霍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道:“最近其实不怪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霍均的表情很痛苦“这件事准备了很多年,我现在不能和你说,可能只有做完了才能说的出口…我就是太累了。” 莫辽西心里一紧,但表面上还是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别是什么违法的事吧?” 霍均摇了摇头,但表情却是认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没办法和别人说这些事,尤其是你,我们立场不一样,虽然我们是恋人,但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开口的。” 他是想要和莫辽西好好在一起的,但现实却是几乎快要站在对立面的身份,和想要手刃仇人的欲望都让他无法在这段感情里做到坦诚相待,也许这段感情会因为这些走不下去,但霍均在当下还是想要独一份的温暖。 他的小脾气和烦躁更多的是因为他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是有一道壁垒的,他没有办法把自己的一切全盘托出。 “不想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吗?”莫辽西笑了笑“也许你哪天忽然就想说了呢?但是说真的,要是那天你干了坏事被拷走了,我只能想办法调过去做狱警了。” 霍均忍俊不禁:“你小子,快吃饭吧你。” 两人一起吃完饭回到家里,家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莫辽西煮了一小锅银耳雪梨汤盛给霍均,又问了好一阵霍均生病的事情,又心疼又自责,抱着霍均一个劲的道歉不撒手。 “你怎么和小狗一样。”霍均扒拉着莫辽西的胳膊。 “汪。”莫辽西轻咬霍均的耳尖。 “乖。”霍均摸了摸莫辽西的头“你们什么时候休假啊?” “嗯,得等我手头上这个案子忙完了。”莫辽西又往霍均怀里埋了一点“快了,快收尾了,等这个案子处理完,我就要调任了,到时候不在公安内部干了就会轻松一点。” 霍均点了点头,忽然脑子抽了一下问了句:“我听说是要查赵家?” 莫辽西没说话。 “我和赵耀之前有过一点生意上往来。”霍均揉了揉太阳穴“他这个人很…恶心,很恶劣,是赵家摆在明面上的尖刀,操刀的是赵宗泽,他们一家都没一个好东西。”霍均说着忽然又想到了祁温言,整个人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岔开话题问道:“那个前段时间祁远山自杀那事是因为贪污吗?” “嗯,证据都指向是自杀,还写了认罪书。”莫辽西沉声道。 霍均叹了一口气,往莫辽西怀里躺了点,他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玩手机,霍均玩困了就闭目养神了起来,没想到这一下给睡着了。 莫辽西把人抱进屋子里,自己坐在床边看了会霍均,轻叹一声出了房间,他坐在客厅抽了支烟,眼底满是晦暗,那张照片和今天交谈的那些话都让莫辽西很不安,霍均到底在赵家做什么?从他的话可以听出来他对赵家的态度并不好,霍均到底想要做什么? 莫辽西揉了揉眉心,他并不想去单方面查霍均的事,但现下就面对这这种不得不的抉择,莫辽西是真的害怕查出他不想面对的东西,他爱霍均,他也想不出来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博弈,一个说“你是警察,所有的罪犯要绳之以法!”另一个又说“他是你的爱人,你舍得吗?”莫辽西纠结的要命,他很想大叫一声问老天爷你他妈到底在干啥!这种场面是莫辽西从未想过的局面,他猛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手指也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眼里迸出一抹诡谲的光 也许是可以的,就这一次,可以的。 霍均醒了的时候天色暗了,莫辽西没在家,霍均看了眼消息,莫辽西说他住的地方楼上漏水了,他回去看看怎么回事,还问他要吃什么,回来带给他。霍均想了一下,发了个“小龙虾。”那边很快就回了好。 结果没一会儿,赵宗泽电话过来了,问霍均有没有时间,想晚上一起去吃个饭。 霍均一听一下精神了,他直接就答应了,挂了电话后他又给莫辽西回了一个,说不吃了,有点事要办,就出门了。 到了约定好的餐厅,是一家淮南菜的私厨馆子,装潢很是精致,霍均跟着侍者走进包间,赵宗泽带着祁温言,祁温言这次看着比上次要好上那么一点。 但出于一种奇怪的同性相吸的原则,霍均看着祁温言紧扣的衬衣领都挡不住的吻痕和自己欲盖弥彰的喉咙贴膏药行为,多少还是有点尴尬。三人就聊了些有的没的的东西,才切入正题。 “霍老板,我想跟着你学修复。”祁温言很礼貌的说道:“我觉得做这些应该会很有意思。” 霍均下意识看向赵宗泽,但那边看出什么情绪波来,他喝了一口杯中茶,笑道:“随时都可以过来,我平时也很闲,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我工作室看看。” 祁温言也笑了一下,随后就和霍均交谈了起来,两人就聊着关于修复和古玩圈的事,一旁坐着的赵宗泽也只是给祁温言夹菜盛汤,饭桌上一派祥和。但霍均聊着聊着猛然意识到,赵宗泽能把护的极好的祁温言放出来,还美名其曰托他照顾,那是妥妥的给他做了背调,霍均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他现在能被查出来的东西很少,唯一一个不好的点就是莫辽西。 他和莫辽西的事几乎是半公开的一种状态,都不用深究就知道他们两个在谈恋爱,霍均反应过来后,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别的,他就感觉赵宗泽看他的眼神都别有深意。 这饭是吃的心惊胆战,小心翼翼,霍均就怕赵宗泽脑子抽了去动莫辽西,结束后霍均回家到家才放松下来,他看着在家拖地的莫辽西,几乎就是一个如释重负的冲上去抱住莫辽西就是一顿亲,亲完就瘫在了沙发上。 霍均是个行动派,他一般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他怕自己做事连累到周围人,林泱送走了,上次去送u盘的小弟也送走了,可莫辽西却一直在身边,那瞬间霍均就像忽然醒悟了一般,先前那种贪恋陪伴的他瞬间就被自己扼杀了。 “怎么啦?”莫辽西一脸懵。 “没事儿,忽然很想亲你。”霍均在沙发上滚了一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小莫,我跟你商量个事。” 莫辽西把拖把放在一边,看着霍均,示意他说。 “就是我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我看你也挺忙的,我寻思着我就住我工作室那边了,你住这里或者回你那里也可以……” “你什么意思?”莫辽西语气冷了下来,皱着眉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啊。”霍均心直口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他看见莫辽西一下就变了脸,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要和你分开。”莫辽西蹦起来过去抱住了莫辽西“我…哎呀算了,乖,你当我随便说的。” 莫辽西回抱住霍均,力气大的就好像要把霍均勒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不要分开,均哥,你不能离开我。” “诶…好,哥不离开你。”霍均在莫辽西屁股上捏了几下“我这不是觉得你太累了吗来回跑,大半夜你就在单位边上开个房住会。” “不,我不要住外面。”莫辽西在霍均颈窝蹭了蹭“你别不要我。” “乖,要你要你。”霍均有些无奈“我就随口说说,你反应这么大。” “你老是这样吓我。”莫辽西有点委屈“你再这样我就把你绑起来栓在我身边。” “好好好,栓你裤腰带上。”霍均吻了口莫辽西的脖子又轻轻咬了一口“乖啊。” 这抱着抱着,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莫辽西扒了霍均的裤子,把头埋在霍均腿间,吻着那个还没有抬头的家伙。这是莫辽西第一次给霍均口,也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霍均手搭在莫辽西肩头,看着莫辽西生疏的舔着那里,视觉上的刺激远远大过感官,莫名的欲望充斥着大脑,他看着莫辽西张开嘴含住顶端,口腔的温热和湿软就像是在抚慰欲望,承载欲望。虽然莫辽西不是那么熟练,但这样也算是别样的愉快了,牙齿的磕碰和舌尖的跳跃都让霍均忍不住喘息,他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栗,他也忍不住的去把自己的性器往前送。 莫辽西也是十分的识趣,吞吃的很是用心,不是一味的含着;舔蹭,吸吮,以及手指揉蹭着下面的囊袋和逐渐挤进股缝的指尖都让霍均倍感受用。 “嗬…”霍均仰起头,按住莫辽西的后脑勺的手发力,猛的深喉让莫辽西忍不住咳嗽干呕了起来,就是这样的反应也刺激到了霍均,他忙去扯莫辽西的头,但莫辽西的发茬太短了,那一下没扯开,霍均几乎是射着地把自己的性器从莫辽西嘴里抽出来。 射完了才着急忙慌的抽纸给莫辽西擦嘴,霍均指尖还有些发软,他捏住莫辽西的下巴给人擦着脸上残留的精液,莫辽西咳嗽着,眼睛都泛着红,看着可怜巴巴的。 “唔,爽吗?”莫辽西眨巴着眼睛问道。 “爽啊。”霍均低头亲了一口莫辽西的唇,又轻笑着用脚去蹭莫辽西鼓胀的裆部“你他妈给人口都能硬。” “我什么都不干,光是看着你也能硬。” “你怎么跟喂不饱一样。”霍均往后挪了一点,半躺了下来半张开腿“来,警察叔叔操我。” 要夹断了() “嗯…莫辽西……你他妈吃奶啊?”霍均扒拉着莫辽西的头,他的左边乳尖已经被咬的肿了一圈,一碰就又疼又痒的,身下也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从腿根开始发软,整个下半身都没有力气。 莫辽西抬起头笑了一下分开霍均的腿蓄力猛干了,激烈的刺激让霍均浑身一颤,不由地张开嘴,发出了止不住的的呻吟,他想要合拢双腿,夹住那根作乱的肉棒,莫辽西在霍均臀肉上捏了一把,“要夹断了。” “你要…哈……啊,慢些。”霍均仰头,伸手勾住莫辽西的脖子索吻,莫辽西咬着霍均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在他的腿间耸动鞭插。手也没闲着,他用力地抓揉掐挤着,将那霍均胸前的颗粒和薄薄的肌肉捏的又红又肿。 莫辽西一下一下地在霍均的腿间戳弄,有力的腰胯拍打着臀肉,每一下都能把那处薄软的臀肉撞击得晃颠起来,漾起一层层肉浪。霍均能感觉到那根家伙在体内变大变粗的过程,甚至筋络跳动的感受都是那样清晰真实。被填充和满足的兴奋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想射,莫辽西伸手下去握住了霍均的性器,喘息着说道:“一起射。” 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击,霍均呻吟中带着求饶的意味,眼睛也酸酸涨涨的想要留眼泪,他就像在欲望的海潮里飘荡的叶子,晃荡着被送上云霄。 “我爱你。”莫辽西吻着霍均的耳垂轻声道。 霍均抱住莫辽西把头埋进莫辽西的颈窝回道:“我也爱你。” 做完后两人一起洗了澡,霍均就爬上床缩起来睡觉了,莫辽西搂着他的腰,说着悄悄话。 “我真的好爱你啊。” “我知道。”霍均打了个哈欠。 “我先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可以吗?”莫辽西下巴在霍均发顶上蹭着。 “唔…好。”霍均感觉自己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你别骗我。” “好…快睡觉。”霍均睁不开眼了,他的大脑几乎都不太能处理这些语言了。 “晚安。”莫辽西吻了吻霍均的后颈,拥着他呢喃道:“我真不敢想要是你要离开我我会做出什么来。” 是那天几乎无法控制住害怕失去的情绪,还是联系装修公司重新装的那间屋子?他不知道。 在任何时候,他都能保持稳定的情绪和清醒的大脑,但面对霍均的时候,他好像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开心、痛苦、纠结、愤怒……这些感情都是被“爱”放大了,最后变成了恐慌。 霍均就像抓不住的风,明明在一起却有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会忽然的生气也会忽然开心,他会说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话,会让人觉得靠谱又会让人觉得不省心。莫辽西只记得自己当初想要探究霍均到底有几个面,但时间久了,他发现霍均几乎没有一个固定的样子,总是会随心所欲的做着所有的事情。 莫辽西忍不住去想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如何面对家人,他想要和霍均有未来,天长地久的未来。 这几天莫辽西还算是每天都回家,霍均也基本上没天都待在工作室里,祁温言每天来两个小时,也不怎么说话,两个人基本上的交流都是专业知识,连闲聊都是鲜有的。 “小言啊,你这一天憋不出两句话来的,我自己都能憋死。”霍均躺在摇椅上扇扇子“诶,混合剂加多了,重新调。” “霍老板想聊什么?”祁温言把手上的小盒子丢进垃圾桶里,扯了一张纸在上面写画着。 “就聊…你和赵哥的感情史呗,我这一天就爱听这些。”霍均道。 “我和他,”祁温言轻笑了一下“刚开始挺好的,我喜欢他,我很喜欢他,我们去过很多地方,他总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他对我很好。” 祁温言看着霍均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凄凉:“但也只是对我一个人好。” 祁温言说着走近霍均,把字帖递给霍均,那页粘着一张纸条,他笑的像哭,但声音确是甜腻的“我爱他,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想他那样爱我的人了。” 霍均接了过来,纸条上赫然写着一句“我们被监视和监听了。”他神色一紧随后很快入戏“那多好啊,哪像我,他妈的天天吵架。” “谈恋爱嘛,都这样,霍哥一另一半是个怎样的人?”祁温言回到桌子那边继续练涂画着。 “是个,我想想…我说不上来,做饭挺好吃的。”霍均看着这祁温言写的内容,逐渐皱紧了眉头,赵宗泽派人在监视他,也知道莫辽西是警察,但现在赵家被盯上了,赵宗泽没空和警方周旋,正在搞财产转移,上面还写着要霍均注意安全。 霍均深呼吸了一下开口道:“你这字写的不行,做这些修复手上功夫少不了。”说罢他起身站在了祁温言身边,看着祁温言在纸上写着的字。 “12号,宝山公墓,三排第五个。”祁温言写完后碰倒了一旁的墨水,字迹很快被墨色吞噬了,霍均忙把纸撤了“啧,要你别把墨水放手边的。” 他换了一张新纸,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他看着冲着他笑的苍白的祁温言,心里只有酸楚。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是赵宗泽亲自来接的,他揽着祁温言离开,霍均站在工作室门口抽着烟,目送车子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言言。”赵宗泽把祁温言抱在怀里,手在他的t恤里乱摸着。 祁温言早就习以为常了,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忽然无厘头的说了一句:“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会给我吗?”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赵宗泽吻住祁温言的耳垂,手指在在祁温言胸骨前那处皮肤上的疤上摩挲着。 “我只要你就够了。”祁温言侧头吻住赵宗泽的唇。 车内是唇舌交缠是喘息,祁温言的衣裤被褪尽,露出了前胸那个狰狞的疤痕,细密的缝合痕迹就像一条蜈蚣印在胸前一样,他跨坐在赵宗泽腿上,赵宗泽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胸腔里的震动,身下是被攥在一起的性器和上下撸动的手,祁温言先泄了出来,他喘息着低着头看着赵宗泽的发旋出神,眼里满是恨意…… 从那天之后,祁温言就没再来过了,霍均百无聊赖的在家躺了两天了,莫辽西也不回家,但林泱却来了电话。 “霍哥,叔叔住院了,说是脑淤血。”林泱的声音有些焦急。 “啥?”霍均一个打猛坐了起来。 “医院那边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你爸把电话打给我说是想见你一面。”林泱停顿了一下“叔叔不会有什么事吧?霍哥要么我今天回来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 霍均攥着衣角心情复杂极了,但也是几秒的事“不用了,最近到了白热化了,你别回来,我明早去医院。” “那行,我给你短信发病房号。”林泱挂了电话,霍均靠着沙发揉了揉脸,他对父亲几乎没有什么概念。 他从母亲去世后就跟着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了,上了初中后才在每个暑假被送回渭城,说是要和亲爹培养感情,不培养还好,多少有点缥缈的幻想,这跟着亲爹一生活,霍均几乎就是无比抵触,再加上青春期,又叛逆,家里经常上演父子俩对着干,霍均那时抽烟喝酒逛夜店,穿孔染发纹纹身,几乎搞得两人几进决裂,但最后完全决裂是他和傅尧谈恋爱的时候坦白了自己的性向,被一耳光抽出家门后,即使在同一个城市里,他也没去见过父亲一面了。 霍均忽然放声大喊了一嗓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看着人模狗样的像个大孝子,妈的再怎么说的,毕尽是亲爹,霍均出了门,在医院门口买了一捧鲜花和一个果篮提着东西就往住院部走,他看着病房号找到地方,双人间,妈的每个月给老头打那么多钱这他妈是一分都啥不得花啊。 霍均推门进去,还没看到自己亲爹,先给看见莫辽西了。 分手吧 “霍哥?” “你小子两天不回家隔医院也不跟我说……”霍均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后边在病床上躺着眼神幽幽地顾海诚,有些尴尬地叫了一声“爸,听说你找我。” 顾海诚皮笑肉不笑:“霍老板一天大忙人,多少年了舍得来见我了。” 霍均把东西放到病床旁,莫辽西则是有些喜出望外:“师父,霍哥,你们是一家的啊?” “小莫你先去外面待一会儿,我和他说几句话。”顾海诚摆了摆手,莫辽西应了,他看了一眼霍均就走了出去。 霍均没说什么,他就只是站在病床前,不知在想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床单上的花纹出神。 “你和小莫不行。”顾海诚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硬。 “你要是和我说这些话就走了。”霍均有些不耐烦。 “你喜欢男的可以,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和他不行。” “这谈恋爱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到您这就不行了呢?您叫我来要只说这些的话,以后我们都没必要见了,有事您联系林泱就行了。”霍均心里燥的慌,他和顾海诚说不了几句话他就烦的要命,他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霍均!你够了,你自己都什么样子了,还祸害别人?”顾海诚怒目,他瞪着霍均颤抖着手说不出话来。 霍均感觉那一瞬间自己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顾诚海的话就像巴掌一样抽到他脸上,抽的他脸颊生疼,鼻腔涌上来火辣辣的痛意,脑子也开始眩晕,那些奇怪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我他妈算什么?” “我他妈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我什么样子还不是因为你们?他好?他是好,那我就一无是处了?” 霍均听见自己这样喊道,他身体不由地颤抖,他像发疯了一般绝望而又悲愤地喊道:“我到底算什么?你只知道指责我,骂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样?”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妈妈死的时候你在哪?那些成千上万个日夜你在哪? 霍均几乎是咬着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他没有看到顾海诚的错愕和后悔,他出了病房,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让莫辽西好好照顾顾海诚,自己一秒也不想在医院多待地跑了。 九月初的渭城多雨,外面飘着零星的秋雨,霍均就走在雨里,雨水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混着眼泪,看不出踪迹。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没一会烟就被淋湿了,霍均抹了把脸,提着地上的小石子“都特么不让我谈,凭什么啊?” 霍均溜达了一圈心情平复了很多,再加上天色已晚,他这一身湿漉漉的吹着风冷的慌,就打车回家了,莫辽西估计在陪床,家里也没人,他洗完澡,抽出手机视察了一遍,也没人发消息,他心情更多的是难以言喻,从见到顾海诚到现在他还是忍不住的一阵阵心悸,手抖,之前做心理咨询说过让他远离病情的诱导因素,他以为这么久没见了应该会适应,但现实却是狠狠打脸。 挺没意思的,霍均倒了酒坐在沙发上抿着,最近说忙不忙的,他手头的东西就交给警方了,但那边一直对赵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动作,赵耀也不知道去哪里躲了,祁温言说的时间是12号,今天他妈的才二号,这还有十天的等待他几乎是一秒都耐不住了。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他正琢磨着去哪搞个活动,电话响了。 霍均接了,那边故作神秘:“猜猜我是谁?” “沈凌云你别装了,我一下就听出来是你了,怎么给我打电话?” “开学了,我这不得回来?”沈凌云笑道“我服役结束了,刚到渭城,霍哥不请我吃顿好的?” “好小子,又敲你哥我。”霍均看了眼时间九点多,就问道“想吃啥?” “烤肉,吃完烤肉去喝酒。”沈凌云欢快地喊道。 “嘚,我们就老城墙烧烤见。”霍均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抓了下头发就出门了。 沈凌云是顾霏在山里做田野考场的时候,救助的一个孤儿,顾雯把人从大山里带出来了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体格看着就像七八岁的样子,又瘦又小,那时候他和顾雯也才刚上大学,也没办法养小孩,霍均就拖外公找了一家人收养了沈凌云,这名字也是后来那户人家取的,也多亏是户好人家,给小屁孩养的人高马大,一点都看不出来曾经那种瘦小的样子。 这在部队两年没见,这一见都有点认不出来了,霍均看着站在路口朝他打招呼的少年有点不敢相认。这笔直的身姿,这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这板寸,瘦了但是看着很健壮。 “霍哥!好久不见。”沈凌云冲他傻笑。 “啧,长得比我都高了,看来部队才是整容院啊。”霍均拍了拍沈凌云的肩膀调侃道。 “嘿嘿,但是哥你一直都没变。”沈凌云道。 “你回家了吗?”霍均带着沈凌云入座。 “当然了,我还给外公外婆扫墓了。”沈凌云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还有雯雯姐我也看了。” 霍均那时给顾雯立了个衣冠冢,就在自己外公外婆边上。他点了点头,把菜单递给沈凌云“点菜。” “哥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还行,找了个对象。”霍均玩着牙签说道“但是都说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沈凌云烫着餐具问道“能找到都不错了,诶…不对啊哥,你这不是平日里最烦别人的无用劝告吗?你能说这话也证明你自己都觉得不合适。” 霍均挠了挠头“啧,别说出来啊。我其实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是有点后悔的,单身了那么久,忽然和一个人一起生活会不习惯,但在一起后又觉得好,每天能吃上口热乎饭,家里也感觉温馨了不少,晚上都他妈能睡着了,但是最近…我就觉得不好。” “怎么不好,哥你说,我给你分析分析。”沈凌云一听这些就神采奕奕。 “就…就,就怎么说呢,我们每天都回家但是一天到晚见不上面,还有我做的事情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霍均叹了口气儿“喜欢是喜欢,但你雯雯姐的事在我这里是排第一的。” “雯雯姐怎么回事?”沈凌云坐直的身子。 “这两年,我一直在查当时的事,好不容易有结果了,现在对我来说所有的一切都要对这个结果让步。”霍均看着一脸震惊的沈凌云,缓缓开口“再等等吧,阿云,很快就可以给小雯报仇了。” “哥…到底怎么回事?”沈凌云有些说不出话来。 “阿云,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再告诉你好吗?因为现在我不想让你卷进来。”霍均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看着沈凌云“我不能再让身边受伤了。” 沈凌云也没有再问,他只是担忧的看着霍均:“哥,有什么需要我的你直接开口。” “不说这些了,吃饭。”霍均轻笑点头。 两人吃晚饭就去喝酒了,霍均几乎是按着把自己灌醉去的,但这酒喝却是越喝越他妈清醒,一点都不醉,霍均默默地把这家店拉黑了,都他妈假酒,抨击他丫的。 快两点了,莫辽西来电话问他在那。 “酒吧,喝酒呢,怎么了?”霍均在酒吧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瓶白酒,蹲在路边猛灌自己。 “不回家啊?” “你老不在家,我回家没意思。”霍均喝完酒把空瓶递给沈凌云示意他丢了。 “我来接你,你给我发位置。”莫辽西也说完等霍均说了好才挂了电话。 沈凌云一脸的担忧的看着霍均“哥,你真的要这样吗?万一他不同意呢?” “分手的事还顾得上他同不同意。”霍均拍了一下沈凌云的肩膀“给哥再买一瓶去。” “你喝的够多了,别喝了。”沈凌云摇头。 “没醉啊,阿云,有些谎话清醒的时候压根说不出口。”霍均靠着沈凌云身上“哥害怕。” “哥。”沈凌云进退两难,他只好搂着霍均的肩膀安慰霍均。 就一会儿,莫辽西就来了,他一眼就看见霍均靠在一个男的怀里,两个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莫辽西这几天忙的是精神高度紧张,看着这一幕几乎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无敌大绿帽,他一个箭步就冲的过去,把霍均从那人怀里拽出来,自己搂着了。 霍均挣开了,也没说话,也不顾他几乎要到生气的边缘,就对那男的来了一句“你快回去吧,到酒店给我说一声报个平安。” 那男的应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莫辽西,眼神怪异的不得了,笑了一下就走了,看的莫辽西是莫名其妙,他问霍均那是谁。 “弟弟,我一个弟弟。”霍均咋舌“你不会吃醋了吧?” “你们挨那么近……”莫辽西话没说完呢就被霍均打断了“挨的近怎么了?又不是睡一块去。” 莫辽西没说话,他看着霍均,眼睛黑的深不见底,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莫辽西才开口“你最近怎么了?情绪波动太不稳定了。” 霍均酒劲上来了一点,带着白天受到委屈和乱七八糟的情绪开口:“我最近觉得你烦了,觉得谈恋爱没意思,我不想谈了。” “你别这样。”莫辽西上前一步想去拉霍均,霍均后退躲过。 “我是认真的。”霍均冷了脸。 “为什么?”莫辽西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霍均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没有给我想要的,莫辽西,再说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今天在医院你也听到了吧,我和你好就是祸害你。”霍均叼着烟看着莫辽西,胸口闷的要命,他舍不得莫辽西,但现在他和莫辽西多待一秒,莫辽西就多一点危险,他只能冰冷地把莫辽西从他身边推开。 “别找我了,我腻了,没意思了。”霍均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又呼出来,两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烟气缭绕在两人之间,周遭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莫辽西没有接话。 良久,莫辽西看着霍均,眼眸幽黑地看不出一丁点情绪,只是像是在确认:“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分道扬镳只能是我们的结局。”霍均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一样“回头您有时间了来我家拿你的东西。” 霍均说罢转头就走了,莫辽西就站在原地,看着霍均离去,直到人影消失,莫辽西忽然就笑了,他抹了把脸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真是傻瓜,撒谎也这么可爱。” 囚 霍均坐在车里抽烟,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莫辽西的背影,他不知怎么地人有点难过,指尖也跟着麻了起来,眼珠也不动了,就盯着莫辽西的背影,一直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就在莫辽西消失在他的视野里的时候,手上的烟也燃完了,燎到了他的手指,他才感觉到疼,十指连心的疼,心脏也跟着猛的一抽,太疼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分手这么难受,他忽然后悔了,后悔自己用了这最极端的方式让莫辽西远离他,忽然他就开始害怕,他怕莫辽西是个绝情的人,分手后会很快找下一个,他叫了代驾开车回去,到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得,一点醉意都没了,霍均蜷缩在床上耳鸣的厉害,体温也一阵高一阵低,剧烈的心悸让他几乎无法着力,他烦躁极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原来这样脆弱,这样不堪,他的世界简直乱套了。 霍均开了瓶威士忌,静静喝酒抽烟,茶几上那个小羊烟灰缸是莫辽西买的,夜灯也是莫辽西买的,连空气清新剂也是莫辽西买的,妈的连这个逼空气清新剂和莫辽西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他叼着烟把空气清新剂丢进书房里,直接端起了酒瓶灌了一大口,他现在稍微好了一点,醉意也慢慢上来了。 喝了酒情绪被放大了很多,但在迷糊间手机响了起来,是沈凌云,问他到家了没。霍均拿着手机和酒杯去取冰块,他正说着到家了,就磕在了茶几角,酒杯没拿稳就给飞到了地上。 好痛啊。怎么这样痛?霍均受不了,他躺在地一动不动,脑子里只有莫辽西离去的背影,但是没多久沈凌云就来了,他知道家里的密码,一进来就看见霍均躺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 “哥你没事吧?”沈凌云冲过来,把霍均扶了起来,这样的霍均他只在顾雯的墓前见到过。 “疼…阿云……我好疼。”霍均扒着沈凌云的衣服,攥的很紧,整张脸满是痛苦。 “那里疼?”沈凌云掀起霍均的衣服检查,发现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 “这里。”霍均捂着心口蜷缩了起来,他抽噎着喊道:“我真他妈有病…明明那么喜欢,还要把他推开。” 霍均拉着着沈凌云躺在地上,絮絮叨叨的讲了他和莫辽西的一切和他无法言表的爱,他是爱,但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份爱有多深,相与之而对的是对赵家的恨,以及想要手刃仇人的刻骨之意。 莫辽西进到屋子里看到了就是霍均和昨晚那个男孩相拥着躺在地上,那份亲密刺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那瞬间他明白自己是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他冷着脸把沈凌云从地上拽了起来,力气大的就像拎小孩一样,沈凌云迷糊间看见莫辽西,整个人都愣住了。 莫辽西冷冷地看着他黑眸里满是肃然,沈凌云咽了口唾沫,硬气了一下:“你们不都分手了,还来干嘛?” 一言既出,莫辽西又冷了三分,但躺在地上的霍均却是悠悠转醒,他也是愣愣的看着两人,随后暗骂了一声爬了起来,但昨晚喝多太多了,他几乎又是踉跄着往前栽去,被沈凌云扶住了,霍均忍住宿醉后的难受推了几下沈凌云:“你回去。” 莫辽西站在那地冷漠地看着两人的动作来回。等屋里只剩两人相顾而立的时候,霍均才揉着眉心问他:“你来干嘛?” “怎么?耽误了你的好事?”莫辽西冷笑。 “我们都分了你管我做什么?”霍均也不甘示弱,他的语气也充斥着不耐烦。 “霍均,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莫辽西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即使他知道这些都是假象,但霍均的态度和冷漠都让他难受极了。 霍均耐着头晕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他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莫辽西:“分手后还来找的无非就是为了打炮,你要是想我们就速战速决。” 莫辽西又气又笑,他当即上前钳住了霍均的胳膊,把人拽进浴室,凉水兜头而下激的霍均一哆嗦,随即就是裂帛之声,轻薄的睡衣就被撕碎在地,他被莫辽西拽的头晕目眩,到没有一丁点的反抗,冷水冲刷着身体,紧接着就是火热的拥吻,霍均心脏抽痛,即便有太多不甘和不舍,他也只能推开他最心爱的一切。 两指搅开后穴,莫辽西也不再留情权当泄愤,霍均也是咬牙隐忍,两人就像较劲,谁也不让谁,开扩后又被推搡着进了卧室。霍均被甩到床上失重感袭来他半天睁不开眼,进接莫辽西就压了上来,没有前戏没有任何准备的就插了进来,霍均疼的想吐,他挣扎了几下,却被莫辽西按住,接着就是被大开大和的操干。 这样猛烈的碰撞让霍均绷着身子一刻也不敢放松,他身体的不舒服也到了巅峰,头晕,反胃,还有这个在身下作孽的玩意,霍均此刻的难捱不是那种情到深处的难以自持,而是各种各样的身体上的难受,在他身上发酵,酝酿。 胃液在碰撞中翻滚,霍均猛然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的把莫辽西推开,几乎整个人跌落下床,踉跄着跑进卫生间里呕吐了起来,等把胃里那些东西吐出来后我感觉好多了,漱完口霍均一转头,他就看见莫辽西眼睛红红的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 “还做吗?”霍均问道。 莫辽西半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关心的话,霍均就直接打断了他:“要做就快点,我晚上约了别人。” 霍均话说的巧,带着几分嘲讽和对晚上约会的期盼,莫辽西最近上班上的一有风吹草动就神经过敏,更别提从自己爱人嘴里冒出这样第一句话来。莫辽西一下就变了脸,他忽然冷哼了一声上前压着霍均,把他摁在镜子上用力的贯穿了进去,霍均叫的很大声,身体也抖的厉害,莫辽西咬着他的后颈,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两人从卫生间干到床上,又从床上干到窗前。 莫辽西几乎是发了很的去弄霍均,两人也不说话,就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充斥在整间屋子里,霍均被按在床上他的脸被掩在被褥里,身后是莫辽西强劲的攻伐,他被干的快死了,霍均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样的莫辽西让他开始恐慌,霍均挣扎着,却被反剪着手按在尾骨,莫辽西搓着他身前不知道泄了几次的半软性器,身后又在拼了命的顶他的前列腺。 在他抽搐着再次射出来了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有些虚弱了,迷糊间他感觉到莫辽西侧躺在他身边抬起了他的腿又挤了进来,最后霍均是在肢体飘摇中晕厥了过去。 等霍均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在一间空房间里,整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床头的那盏落地灯。霍均想要坐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 霍均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囚禁了,他呆坐在那里脑子有点混乱。莫辽西把他干晕了,又给他拷住了。他打量这间房间,就发现了端倪,铁架子的床还有墙上的挂钩,都让他难以控制的想起来先前和傅尧好的时候那间情趣房。 他开始挣扎,想要从哪里挣脱,他大叫着喊着莫辽西的名字,没过一会儿莫辽西才来,他打开房门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霍均。 “你他妈干什么?”霍均气不打一处来。 莫辽西冲他笑了一下,但语气极其冷淡:“你以为甩掉我很简单?” “操你妈的,你他妈放开我。”霍均把手铐扯的哗哗作响。 莫辽西信步走上前来,按住霍均,霍均挣扎的厉害,几乎的不管不管的给莫辽西轮了两拳才被按住,莫辽西盯着他说了一句:“你要是想被再拷一只手你就动吧。” “你他妈到底要干嘛?”霍均最受不了这样的的圈养和禁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吼。 “霍均,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认定什么就要一辈子都拥有那些玩意儿。”莫辽西眸色很深,他看着霍均卡住他的下巴,他看着霍均缓缓开口:“你就待在这里,那天反悔了我就那天放你出去。” 霍均听的头大,但他部署的那些事和祁温言的约定快要到了,他不能被困在这里。旋即就软了下来:“好了莫辽西,我后悔,我不应该跟你提分手,我错了,你快把我放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 此话一直莫辽西反而更生气了他看着霍均冷笑:“你把我这当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霍均自知理亏,就开始一阵狂轰滥炸的道歉,看着莫辽西没反应他只好有点开摆地开口道:“我这有急事要处理,你把手机给我,我给那边说一声可以吗?” 莫辽西冷哼:“想的美。” 说罢人就出去了,霍均只好对着莫辽西的背影挥拳,气馁地躺倒在床了。他算着日子,离12号还有四天,最近形式紧张,赵宗泽估计也是忙的一团乱麻,霍均扣了扣手,只希望莫辽西别干出什么二逼事来。 霍均感觉莫辽西有些陌生,但又不由的觉得要是那种高衙内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好在莫辽西还算贴心给他枕头边放了好几本书和几颗糖果,霍均把糖果拢到枕头下边,看外面天已经慢慢黑了,他开了床头灯看书,到了很晚的时候莫辽西才回来,回来也是一言不发的扒了霍均的衣服,但又迟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 “莫辽西,我和你商量个事。”霍均拽着一坨被子盖在自己胯间。 “我们没什么可以商量的。”莫辽西抱住霍均,他不想在这种时刻和霍均多说一句话,因为霍均要是再求他一会儿他就会放开霍均的手让他走。 “没有我只是想说你可以给我穿个裤衩吗?”霍均趴在莫辽西怀里问道。 “不想让你穿衣服。”莫辽西从床下的抽屉里摸出一条很长的锁链,一头扣在在墙上,另头扣在手铐上面,他上了锁后才把靠在床头那截取了下来,拷在了自己手上。 霍均看着莫辽西的这些举动,人都麻了。好在莫辽西没想着要做别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躺在一起安静的睡了一觉,霍均醒来的时候,莫辽西已经走了,他被拷在那条锁链上,移动范围只有这间房间,他不房间翻了一遍,只有一大堆避孕套和润滑油,再也找不出别的东西了。 霍均准备去想办法靠近房门的时候的时候,房门从外面打开了,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言不发的把食物放进房间里就又锁上门离开了。霍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只好又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转悠了,从窗户往外看外面全都被植物覆盖了什么都没有。 与我同坠Y海 但在他不知道的外界,整个渭城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中央督导组秘密联合渭城市公安厅上层,逐步开始进行“收网”任务,属于赵家的围剿正式开始,赵氏集团已然到了强弩之末。赵耀潜逃多日最终也在云省落网,但这还远远不够,对于赵宗泽,还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去逮捕他,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赵宗泽在渭城只手遮天。 郊区一处宅邸,赵宗泽面色阴沉,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周遭是砸的七零八落的摆件玩意儿。赵耀被抓在他意料之中,但他却被限制了出行,检查出结果之前,他就只能待在渭城。赵宗泽到时不怕被查,这些年被他拉下水的人不少,再加上他早就把那些黑产转移到了国外,这里最多查查他的税。 但却更多的是烦躁,因为他没想到查到了霍均,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设防的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要不是现在找不到人,他早就弄死他了。 祁温言只披了件衬衣从楼上往下走,他裸露在外的腿根满是青紫的痕迹,赵宗泽见他下来脸色缓和了很多,他起身走到祁温言面前抱住了他。 “怎么发这么大火?”祁温言吻着赵宗泽的下巴柔声问道。 “找到那个送举报信的了,你猜是谁?” “谁…哈…”祁温言扒拉着赵宗泽揉他臀肉的那只手问道。 “前几天你还和他待在一起。”赵宗泽手上的力度又重了一点,疼的祁温言几乎要掉眼泪。 “你是在怀疑我吗?”祁温言看着赵宗泽眼底的哀怨和痛苦没有再加之掩饰,他冷笑一声:“我要是想要你的命还用得着绕那么大个圈子,找个陌生人搞你?” “言言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宗泽叹了口气,又重新抱住了祁温言。 “12号我要去墓园。”祁温言开口。 “好。” 莫辽西又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要他年末回家的最后通牒,其中重中之重就是他前路的抉择。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赵家的事,线人那边说是有一份关于赵宗泽一些作恶的证据,但那个存卡一直都在祁温言身上,而祁温言不信任身边的所有人,存卡取不出来就只能耗着。 他揉了揉太阳穴,在空隙时间打开了家里房间的监控,视频上霍均已经吃过饭躺在床上把那些套子都拆开,每一只里面都挤满了润滑油,莫辽西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头更痛了。 远在外地的林泱已经两天没有联系到霍均了,他焦急的有些坐不住了,但又不敢直接回渭城,自己人传来的消息说还没找到霍均,但于此同时赵家也在找霍均。 林泱稍微放心了一点,只要霍均没有落在赵家人手里,那就应该没什么事,出于担心,他还是联系了莫辽西,电话那头莫辽西沉默了一阵才开口:“人在我这里,我会保护好他的。”两人相互试探地聊了好一阵才挂断了电话。 又是一天过去,晚上莫辽西回到家的时候霍均蜷缩在床角睡的正香,套子扔的到处都是。莫辽西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霍均,霍均嘟囔了几句梦话忽然醒了,他一脚把莫辽西踹开,冷着脸来了一句:“你他妈滚出去。” 莫辽西愣了一下,他看着霍均,就发现人眼睛红红的就看上去状态特别差。 “怎么了?”莫辽西柔声问道。 霍均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下来:“我家,房间床头那里的药给我拿过来。”说罢他就指着门对莫辽西说:“让我安静一会儿可以吗?” 莫辽西起身要走,却被霍均拉住了:“别走,算了,陪陪我吧。” 莫辽西没办法又只好躺了下来,霍均翻身坐到了莫辽西身上,他看着莫辽西开口:“操我。” 这处屋宅处于郊区,周遭安静的要命,夜也深了,但要是仔细听就会听到除了风声之外微弱的呻吟。 莫辽西拿着那条细锁链,一头勒在霍均脖子一头扣在他手腕的手铐上,链条收的很紧霍均只能仰起头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莫辽西一口咬住了他喂张的嘴唇,一个带着侵略性和撕咬的吻就落了下来,霍均想躲,却被莫辽西拽住了头发,这个吻吻得莫辽西眼前直发黑,还没缓过劲,莫辽西就托起霍均的臀,把自己硬挺的性器插进了霍均的后穴里。 这种姿势下霍均几乎是是直挺挺的坐了下去,他呜咽了一声,颤抖着出了一口气,但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呃…嘶……”被完全贯穿的感觉才会冲淡一点点他的焦虑和心悸。 连贯的抽插和侵略性的撕咬就是他想要的,霍均内心深处依然希望自己是被掌控的那个,他就是喜欢莫辽西这样带着强制性的碰撞,锁链又被挪到了嘴上,霍均咬着链子,莫辽西咬着他的喉结,锁骨,按着他的胯骨,但却没有什么表情的操干着他。 涎水顺着铁链流淌而下,沾湿了霍均的两腮,他的呻吟也被撞的破碎不堪,霍均喘息着,他的声音好像就像是从胸腔中震出来的一样“嗬……嗯…好爽……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呻吟,霍均几乎是被莫辽西弄得抽搐,锁链也被弄到一边去了,霍均脸上留下了两道浅红的痕迹,他抱着莫辽西,叫着咬住了莫辽西的颈侧,后穴拼命地收缩着,想要将莫辽西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莫辽西倒吸一口气,他被霍均猛的一绞,差点就泄了,只好拍着霍均的背,轻声道:“别咬这么紧,动一动。” 霍均挺着腰上下动着,但快感冲的他手脚发软提不上力,他大口的喘息着,声音从嘴里倾泻出来就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一整个人就瘫软在莫辽西怀里。 而莫辽西却不放过他,像是在惩罚似的用力地对着他敏感点的那一块来回的戳弄,那种由前列腺开始弥漫到发顶的一股酸意和酥麻让他全身发软,似乎都要喘不上气来了,他的性器也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吐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 霍均把手伸下去就想撸几下,但莫辽西拨开了,帮他攥住了那个极度需要抚慰的肉头,在顶端的小孔猛的一撮,霍均嘴里发出“嗬啊”的声音,腹部和后穴一阵收缩,黏糊糊的射了莫辽西一手。 这场性事几乎弄的霍均力竭,这几天他本就状态不好,去清理的时候又被莫辽西按在浴室干了一会,等重新沾到床上的时候,他已经困乏的睁不开眼了,他也是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莫辽西见霍均睡着了他才出去,他打开监控回放的录像,看着霍均今天的举动,他就看见,在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屋子里忽然停电了,霍均几乎是一整个僵在了床上,他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窝在床上一动不动,但却哼唧着什么旋律,莫辽西来回听了几遍才听出来那是之前他给霍均唱的那首歌。 但这里的断电只是短暂不到一分钟的检测,霍均却在被子里躲了将近半小时。莫辽西看的心口一阵有一阵的酸楚,但他不敢放莫辽西出去。 视频一直在循环播放,莫辽西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才感觉血液重新回到了体内,他最近太忙了,虽然他知道霍均也许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他不敢冒险。其实他一直都很想和霍均谈一谈这些事情,这几个月的相处让他觉得霍均不是那种穷凶恶极的人,他有血有肉也算正直,而且还是师傅的儿子。 莫辽西查过霍均,没有什么污点,那些手下的灰色产业也没在自己身上,但两人即使再亲密再好,霍均都不一定开口。而且查赵家的事是保密任务又不能说,莫辽西真的是有点进退两难。 莫辽西只是眯了一会儿,上面就来电话叫他去开会,他进到屋子里给霍均重新放了几本书,还有一个小游戏机和手摇手电,走到门他又回来了给床头放了一把糖果才离开。 霍均在莫辽西关门的时候就醒了,他苦笑着捏了捏那个手电筒,把糖拢到了枕头下面,这几天一直在屋子里待着让他难受的要命,焦虑躯体化能要了他的命,这个手铐他能挣脱但还不是时候,他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才是最难受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每天这样躺在床上,越躺越头疼。他骂了几句莫辽西,寻思着这逼偏偏要这时候把他关住,他其实不怪莫辽西这样的举动,毕尽他也理解爱到深处的一些行为,但他打心底的感觉这样的举动反而会给他安全感,霍均知道自己还是有些病态,遇到这样的他反而还是更多的是兴奋。 只不过时机不对。 秘密 霍均已经开始想办法从这间屋子里套出去了,他知道这里有监控,莫辽西会看见他不见了,他只能在莫辽西离开家的时候快速的从这里逃脱。 记得几年前学过怎么挣脱手铐,好像是要把大拇指弄断。霍均看着自己被拷着的右手,有点下不去手,这双手他从开始做修复就没让它受过伤更别说弄断根手指了,霍均扣着那个手铐,研究了一会儿发现这个不是公安那种铐子,锁芯也看着挺好弄开的,但这间屋子里几乎没什么可以开锁的工具,霍均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个角落都没放过,结果连个毛都没找到,他身上只有莫辽西送给他的耳钉一直在,但耳钉太短了也开不了锁。他又研究了一会手铐,发现这个圈不算太小,也许把大拇指卸下来就可以出来,但他有一个难题是他只会卸,不会安。 这几天他发现送饭的也只是每日三餐按点来,而莫辽西回来的很晚,逃跑的最佳时机就是上午早饭和晚饭后。 眼看着明天就到14号了,也不知道莫辽西什么时候会回来,霍均不由得有些焦急,他一急就想抽烟,这间屋子别说烟了,连个烟盒子都没有,他好不容易忍过一阵心悸,从枕头下取了两颗糖果,用颤抖着的手指把糖送进嘴里,看了几眼自己的手指才下定决心般的把它按脱臼了。 疼。瞬间冷汗就下来了,霍均几乎躺在床上捂着手哀嚎,食指连心的痛几乎让他头晕目眩,要是卸个胳膊下巴什么的他还不觉得有这么痛,但大拇指却痛的要死。 他缓了好一阵才爬了起来,也是颤颤巍巍的翻出这几天用的润滑油涂在手上,用力一拽才重获了自由。手上的痛是一阵一阵的,但霍均亦然顾不上这些,他直奔房门,门就是普通木门,他两脚干碎了,出去他就发现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地儿的别墅,他翻了一件莫辽西的外套裹在了身上,按照莫辽西的习惯,玄关的抽屉应该会有零钱。 霍均找到了两百块,他全塞进了口袋,大门没锁他脚刚胯出门槛,又回去把枕头下面那几粒糖也塞进了口袋。 他出门看了眼周遭环境,发现估计是城南这边,霍均不敢久留,他几乎一溜烟的跑了,出了那片别墅区,这边有不好打车,他只好找了家小卖部,先给林泱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 “我。”霍均拿着手机低头看被自己弄脱臼奇怪的手。 “我靠,老霍!你出来了?没和莫辽西在一块?”林泱惊讶。 “没,不说那些,我交代你一些事,你注意。”霍均顿了一下才开口“明天,你明天晚上给莫辽西发一条短信,把我妈墓地的位置发给。” “好我知道,对了,赵耀落网了,最近赵家找你找的紧,我估计是我们这事被发现了。霍均你他妈别干什么怪事啊?”林泱声音有些急切“赵耀落网了那他妈的赵宗泽也快了,你别干什么冒险事!” “我知道了。”霍均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他想揉一揉眉心却被手指的剧痛打断,只好作罢,霍均蹲着路边蹲了好久才打到一辆车,他没敢回家只好去了之前那个小情人家里,好在家里有人,见是霍均才热切的迎了上来。 “哥你好久没来过了。”小情儿用力的抱了一下霍均,结果蹭到了他的手,给霍均疼的差点晕了。 “我靠,赶紧找个医生来,手脱搞臼了。”霍均呲牙咧嘴的嚎了一嗓子,那小情儿才注意到他的手,忙握住他的手给他正骨。 “我会,我之前学过中医。” “嘶。”霍均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的大拇指被安上了但还是疼的厉害,那里也肿了一大块。霍均没敢在这里多待,吃了顿晚饭他要了片膏药贴在手上稍微固定了一下就走了。 秋夜的风有些凉,霍均不敢太明目张胆,天上也开始飘小雨了,他寻思那里都不好躲,就买了把塑料伞和一束芍药,直接打车去了墓园。他经常晚上来这里所以一点都不怕,因为这里有他的母亲。 霍均走到那个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墓碑前坐下,点了一根烟,这里晚上没太多的光,他就靠在墓碑上开始低语。 “妈,你怎么走那么早啊?你怎么舍得抛下我啊,算了对不起啊老妈,不怪你,怪我那时候太小了。” “喏,你喜欢的芍药,我挑了好久的现在是秋天没有你喜欢那个品种。对了,老妈我找了个警察谈恋爱,明明不应该这样的,这该不会是什么话不能说太满的报应吧?他挺喜欢他的,他对我也好的不得了,但是周围所有人都在说我们不合适,不合适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还要一直说。” 两行清泪顺着霍均脸颊滑落而下,他哽咽道:“妈,我特别不喜欢离别,你走了我就连带着爸爸也没了,外公外婆也走了,小雯也走了…妈你好狠的心,你们都不来梦里看我,只有小雯一直说疼。” 霍均收敛了一点情绪,他深吸一口沉默了良久,才说出了埋藏的心里良久的秘密:“马上就可以给小雯报仇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来找你们好吗?等等我吧,等我把这些事都做完了我就来了。” 霍均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他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抱存死志了,这些年支撑他的也就只有报仇了。那些情绪他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一直埋在心里,从到现在一切看起都在好转,他就有些撑不住了。 其实他本身就不是个什么乐观的人,只有他知道自己其实很容易被别人影响,越在乎就越胆小,他对待感情也算悲观,他从不相信什么白头偕老和永不分离,也不信自己可以遇到什么付终身的人。 也许莫辽西爱他,但他深知在那种家庭里的长辈不会允许接班人是个同性恋,就像傅尧一样,最后还是要结婚的。 “我总会是一个人,一条路走到死。”霍均有些冷,他拢紧了衣服依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就像是依靠在母亲的怀里。 霍均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他没带手机也没有手表,身体也有些发热估计是发烧了,霍均管不了那么多,他头重脚轻的走到墓园外,找到一处还算是隐蔽的地方,他收了伞蹲在草丛里等着天亮。 东方既白的时候,雨也停了,霍均看见东方泛起一丝淡紫色,随后就是鸟鸣声响起,大路两边的路灯也灭了,光从云层里倾斜而出,霍均顾不上发抖,他注视着东方,看着那个红色的火球一点点从山的背后冒出来,直到阳光普照大地。 “天亮了。” 霍均呢喃,紧接着他就看见几辆车开了过来停在墓园门口,是赵宗泽的车。霍均连忙压底了身子注视着那里,他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身影,是祁温言。 只有他一个人。祁温言进了墓园,赵宗泽也下车抽烟,但他并没有跟着祁温言进去。霍均手抖得厉害,他又开始心悸了,他只好压住强烈的不适伏底了身子。 祁温言只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了,那几辆车又开走了,霍均在草丛的又待了好久确定没有人忽然回来的时候他才起身。他走进墓园,到了祁温言告诉他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合葬墓,是祁温言的父亲和母亲。 墓前什么都没有,但有一个壁龛,霍均低头观察了一会那里,他把香炉拿来,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取有些撒出来的香灰,霍均伸手在香炉里摸了一圈,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是一块存卡,他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赵宗泽的罪证,他不敢把着些东西放到自己身上,就走到母亲的墓前把存卡塞进了芍药花里面了。 “妈,你要保佑我们。”霍均朝着墓碑磕了个头就离开了墓园,从墓园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敢放松,那种对危险的预知感让他又紧张了起来,他拉了个散步的路人,给莫辽西打了个电话。 “喂,那位?” “我。”霍均的嗓子有些沙哑,但他一开口电话那头就安静了,但也是片刻莫辽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在哪?” “宝山墓园,五排第六个我有东西要给你,你来取一下。”霍均语气平静极了,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小莫,我们分手了就不要见了,你把我关起来的那几天,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了。” “闭嘴。”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 “莫辽西,谢谢你这些日子一直陪着我,但是结束了就是结束了。”霍均轻笑了一下“你师父说的很对,我不入流配不上你。” “霍均!”那边的语气已经开始有些慌乱。 霍均没有什么留恋的挂了电话,又回到了那个他隐蔽自己的草丛里,直到他看见莫辽西开着车停在墓园门口,人跑进去后他才离开。 他顺着着山里的羊肠小路慢悠悠的往下走,也许是心结解开了,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身体的各种不适冲了上来,刚走到大路上他就昏厥了过去。 不合适 霍均是被冷水泼醒来的,等他双眼重新聚焦的时候,他看见他面前坐的是一脸阴郁的赵宗泽。霍均有些虚弱地冲赵宗泽笑了一下“嗨,赵总,好久不见啊。” 话音刚落,霍均就挨了一拳头,他被吊在空中,只有脚尖才能挨到一点点地,这一拳几乎让他眼前黑了好几秒。 “为什么要和我做对?”赵宗泽冷眼看着霍均,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咳咳…咳……赵总,其实你…咳……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要怪就怪…咳,你表弟,他太黑了。”霍均说完一句话缓了一下继续道:“当然,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赵宗泽也不恼,他看着霍均低笑了一下:“你要庆幸我答应过言言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霍老板,我听道上的人说你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你这双手和眼睛。” 霍均没有搭话,他只是看着赵宗泽等他下一步动作。 “先废一只手吧,霍老板。”赵宗泽招手,来了两个拿着钢管的人,他们把霍均放了下来,霍均身体发软,捆着手的绳子一被放下来他就跌落在地,紧接着就被人按住了右手。 霍均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没有用,只能默默的感慨这只命运多舛的右手,对于命运和未来他也没有了什么过多的期望。 钢管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意外地清晰可闻,指尖传来的痛让忍不住发抖,都说十指连心,这种痛确实是忍不了,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指骨被砸断了,霍均几乎控制不住地挣扎,太疼了了但他却被死死的按在,钢管一下又一下的砸下来,也许是五下也许是十下,他不清楚了,骨头断裂的痛几乎要他昏厥。 但霍均硬是没有求饶。 疼痛让他不记得那些人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记得过去了多久,他看到他的手肿胀的就像是那种被水泡胀的尸体的一部分,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霍均不敢动一下,手部的剧痛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他快要死了的错觉。 身体也越发滚烫了,高烧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在一起,这间屋子密不透风,在那些人离开后不久也断了电,周围漆黑一片也安静的要命。 这是霍均第一次觉得黑暗对他来说没有那么恐惧了,因为他所有的感觉都放在手上,也许是伤口发炎感染,霍均觉得自己一直在持续发烧,这里没有食物和水,他的嘴唇也开始皲裂,他尝到了血液的味道。他挪到墙角,后背抵在墙上蜷缩成一团,这样他才会有一点点安全感。 别去疼痛,他开始想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他开始渴望看到一点点光亮,他不知道莫辽西有没有看那个储存卡里的东西,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在黑暗里待的太久了,他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霍均想了很久,要是他死了,骨灰可千万别装在小盒子里,要是装就装在透明盒子里,一定要把他放到亮一点的地方,稍微有一点点光就好了。 霍均想了很多人,也想了很多事情,兜兜转转在开始回忆他和莫辽西的这几个月,莫辽西确实好,会做饭还会和他认真的沟通,只是他耽误了人家。他瞪大眼睛去看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又尝试着动了动指尖,很疼,手指连带着整条手臂都疼,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碰不了那些古物了。 他有多爱惜自己的手就知道他现在伤的多严重,这只手就是当时拉去治疗他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灵活的样子了,霍均后知后觉的难过了起来,他把自己埋进身上这件不知道散发着什么怪味的莫辽西的外套里,昏昏沉沉的想着,死了吧,死了也好。 莫辽西找到霍均的时候,是第三天上午。 他拿到那个存卡的时候,直接就插在读卡器里看了里面的内容,里面赵家做的那些事视频,录音,各种资料的照片都被码的整整齐齐的。他当即就带着存卡回了局里,有了证据才能开启抓捕行动,那天晚上就开始了“围剿行动”。 但他依旧联系不到霍均,在监控视频里,霍均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墓园门口。 在围剿行动开启的时候,莫辽西接到了内线的消息说听说赵宗泽带回来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好像就是霍均,莫辽西当即就紧张了起来,围剿行动进行的很快,赵宗泽在逃亡的路上饮弹自尽,剩下的小喽啰当即就被逮捕,但他依旧找不到霍均。 莫辽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无法控制地去构想霍均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这些天他不眠不休的亲自搜查着每一个角落,那种失魂落魄和疯狂几乎叫人不敢靠近。 最后是祁温言醒后告诉莫辽西,赵宗泽在郊区近山了地方有一处私宅,让他在哪里找,他才从那间小黑屋里找到了霍均。 那间屋子不通风,没有光,霍均蜷缩在地上呼吸微弱,莫辽西连碰都不敢碰一下霍均,他被医护人员挤到一边,看着霍均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他才回过神跟了上去。莫辽西看着霍均的衣服被剪开,手被固定起来清创,又看到霍均紧闭的双眼和皱着的眉头,才慢慢的听到了周遭的声音。 是监护仪滴答的声音和救护车的鸣笛声。莫辽西忽然感到一阵后怕,他伸出手轻轻的攥住了霍均的左手,手中的指尖动了一下,莫辽西眼前瞬间就模糊了,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霍均在被送到医院的时候醒了,他看看见莫辽西双眼通红的看着他的时候有些发懵,但他嗓子干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抬手摸了摸莫辽西的脸。然后他就看见莫辽西开始掉眼泪,手忙脚乱的擦眼泪。 再接着他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很快又失去了意识。第一次手术很成功,霍均从手术室里出来后手上多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疤和他也没太记得住到底有多少个的金属固定部件。他一直昏昏沉沉了三天人才清醒了很多,醒来后他看着莫辽西还是坐在病床前红着眼看着他。 “小莫…我想喝水。”霍均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声音还是有些哑。 莫辽西把插着吸管的温水送到霍均嘴边,霍均喝了几口感觉嗓子舒服了很多。他躺回床上看着莫辽西,莫辽西也看着他。 “小莫。” “霍均。” 两人同时开口,霍均干笑了一声:“你先说。” “你做这些为什么不和我说?”莫辽西问出了那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霍均嘴张开又闭上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在乎我,不信任我,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你说爱我,但你却要把我推开,霍均你到底想要什么?”莫辽西攥着病床的护栏手指骨节发白,他的眼睛里也蓄满了泪。 “我觉得我们可能没那么合适。”霍均低头苦笑“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他妈就是个大傻逼!你不是一向最烦别人的说教吗?他们说不合适你就信了?你有没有问过我?你突然的跟我提分手又突然的消失,你他妈有没有想过我?”莫辽西胸腔起伏的厉害,他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小莫。” “别叫我!” “我错了。”霍均垂眸道歉。 “你没错,你对的很!你不要我了霍均,明明是你招的我,你现在却这样对我?霍均,你觉得不合适可以告诉我我哪里有问题,我可以改,你别老吓我,别动不动就消失可以吗?”莫辽西可怜极了,他拉住霍均的手放在胸口“霍哥,你不要离开我。” “莫辽西。”霍均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了,而且也就是个混子,你的未来值得拥有更好的人。我不是你看到的那种乐观主义,我这个人其实特别消极,特别没意思。” 莫辽西闻言愣住了,他看着霍均几乎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不,不会的,霍均我只要你一个,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别人一眼。”莫辽西说完这句话他就出去了,霍均只好躺回去苦笑。 但也没难受多久,林泱就过来了,他看着霍均这样,也是一个没忍住红了眼。 “还没死呢,别哭。” “我都说了我留在渭城了,你这样…这样以后……以后连撸管都不方便了啊均哥。”林泱扒在床边拉着脸。 “去你大爷的,这只手还能用呢。”霍均指挥林泱给他削了个桃子,他坐在床上道:“废一只手还是可以接受的,毕尽当时做这些计划的时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我刚来的时候看见莫辽西在下边哭的可伤心了。”林泱欲言又止,但还是开口:“你把人怎么了?” “我说我们不合适。” “要分手啊?”林泱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追到手你给人甩了?你忍心?” “不忍心,但是我觉得不合适。”霍均揉了揉眉心。 “不合适?我擦,哥你他妈的词典里什么时候有不合适这这三个字了?”林泱呆了。 “因为喜欢,因为想要和他过一辈子,才会觉得不合适。”霍均叹了口气“就像你和你对象,你要是没钱能力也不行你会和她在一起吗?我就是太想了,才觉得我们两个不匹配。” 莫辽西站在病房外完完整整的听完了这句话,他拳头攥的很紧抿着唇看着病房里的人,最后后退两步离开了那里。 你别把我推开(正文完结) 莫辽西回北京了,他顾不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直奔家门,好在家里人都在,父亲母亲姐姐都在家里。他的归家让每一个人都措手不及,但又喜上眉梢。 叶白黎看着快五年没回家的儿子几乎是红了眼,莫是戎也有些错愕,但很快就被喜悦包裹了。但家里的喜悦也只是维持了一小会儿就被莫辽西的话打入冰窟了。 “我找了个男朋友,要和他好一辈子。” 莫辽西的状态不算好,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觉,说完这句话,他如释重负地上楼去自己的房间里沉沉的睡了一觉。留的家里三人面面相觑。 等莫辽西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楼下做好了饭,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老二你工作上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莫是戎给莫辽西盛了碗汤。 “我不在公安待了。”莫辽西结过汤揉了揉眉心“就从渭城继续干吧,这里我还算了解。” “好。”莫是戎话锋一转“我看了你那个男朋友的资料,是个有前科的。你找男的我和你妈都不说什么了,你看看你现在找的什么人?打架斗殴,非法要债,洗钱,这都是犯法,你找个这样的,我们怎么放心?” “他不是那样的人。”莫辽西摇头语气坚定。 “不是那样的人?一个小混混黑社会,你是警察啊!你找个这样的人?”莫是戎拍了下桌子“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里考虑点吧?” “你以为你查的那些资料就是全部吗?”莫辽西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他仍旧正色:“他在赵家的案子里被人废了右手关在小黑屋里,我找了他三天,找到他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你能想象他一个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在那种地方待了三天是什么样的吗?本来这些都是他不用承受的,他就是为了把那些证据和资料都给我。” 莫辽西揉了揉眉心:“他是做文物修复的,你查他应该查得他的外公是霍秋外婆是季菻,都是燕大的教授,他就为了赵家这些破事废了一只手,医生给我说他的手即使做了手术即使做再多的康复训练也不能回到曾经那个样子了,他的指骨全碎了,掌骨也是多处骨折,他再也做不了他想做的事情了。” 家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莫辽西,莫辽西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抬头看着对面的家人:“爸妈,姐,我是认真的,你们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倔,认准一个人是不会放手的。” 叶白黎听的一阵心惊胆战,她从小溺爱莫辽西一向都是顺着他来,看着莫辽西这样她也有点于心不忍,连忙对莫向戎道:“那孩子那些什么前科案底不也能消吗,老二喜欢就让他们谈呗,家里也不嫌多个人。” “胡闹!慈母多败儿。”莫是戎气急站起身,一旁一直没发话的莫逢春连忙也站了起来帮莫是戎顺气儿,莫是戎瞪了一眼莫辽西就回了书房。 莫辽西扒了几口饭一直没说话,叶白黎絮絮叨叨说了会,见莫辽西没搭话也是叹了口气,给莫辽西夹了点菜就去书房给莫是戎做心理工作去了。饭桌上就只剩下了姐弟两个。 “小莫,你和他是什么情况。”莫逢春看着低头不语的弟弟,听着他刚刚讲的那些话,心中也是有点动容。 “姐…他不要我了。”莫辽西抬起头的时候满脸的泪水,吓了莫逢春一跳,在他的印象里,莫辽西从十岁以后就没怎么哭过了。 “哎呀,你这样子多大人了还哭鼻子。”莫逢春给弟弟递了张纸巾“这次回来待几天?” “明天中午回去。”莫辽西收敛了情绪,喝了口水“案子还要处理,我还要照顾他。” “小莫你和他是认真的吗?”莫逢春见过不少同性情侣相爱一场由于各种情况最终分开的事,本来同性恋在社会面的接受程度就很小。 莫辽西点点头,他看着莫逢春道:“我可以听话按部就班的顺着爸爸安排好的路走,但他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和他分开。” 莫逢春闻言浅笑:“你这样说的我都有点好奇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再等等吧,等他好一点,我们也好一点了你再见他吧,我现在不敢松手,我只要松懈一丁点他就走了,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我他也许他会过的更随性一点,是我强制的把他留在我的身边的,我不能放手。”莫辽西揉着太阳穴,眼里满是血丝,他抬头看着莫逢春,语气满是哀求:“姐一定要帮帮我。” 莫逢春心尖一震,她这个弟弟从小长在蜜罐里,家里基本都是顺着应着,做错了事挨打挨骂也不会认错求饶,长大后也是一样的倔,不愿意按部就班被送到国外断了生活费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时候也是捱着不低头。后来回国了,也是毅然决然的选择自己的路,五年来都不愿进一次家门。 这次为了一个人,居然学会的低头。 莫辽西第二天晌午就回了渭城,在单位里办完事就去了医院,从那天霍均醒来后他都很少说话,莫辽西见了几次霍均盯着自己打了石膏和露了个指头尖的手发呆,但同旁人说话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莫辽西心疼的紧,他几乎得了空就来医院照顾霍均,刚开始霍均还让他走,后面发现他压根不听也就由着莫辽西了。 霍均不知道莫辽西回北京的事,他这几天情绪都不太好,比起先前那些过激的情绪,他这样的欲盖弥彰反而让人更加在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围人都当他是孩童般,不给他空着的时候,从自己手下的再到莫辽西的同事,挨个来看他陪他聊天。 不知道过了几天,祁温言来了看霍均了,他一个人带着一束向日葵来的,看上去恹恹的。 “小霍哥,我们都等到天明了。”祁温言笑了笑继续道:“但我却没有想象的那样开心。” 霍均没有接话他安静的倾听着祁温言的道白:“赵宗泽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居然在难过。他明明是我的仇人是我最恨的人。” “我们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好,从雯雯姐死后我们就变了,他知道我恨急了赵耀依旧会保着他,他总说爱我,但他又用我逼我爸自杀,但他又冒着生命危险给我找适配的心脏,我小霍哥真的好奇怪啊。” 祁温言情绪也不怎么好,他脸上满是迷茫和痛苦,两个人良久没有说话,霍均叹了口气道:“可能是习惯了,无论这个人怎么样,相伴的时间久了都会不舍。” 两人聊了一会,祁温言才开口:“这次来是和哥你道别的,我要去旅行了。” 霍均一怔还有些担忧,祁温言笑了一下安抚道:“我会给你寄明信片的,毕尽好好活着才是最最重要的。” 秋风渐起,霍均感觉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只有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周围人聚来散去,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过得极其痛苦,对未来的迷茫和无法摆脱的梦魇都让他无法冷静一点。 莫辽西会每晚来陪床,对照顾霍均这件事上他做的无微不至,在霍均第九次说出那句:“莫辽西,你没必要这样,我做的那些也不是为了你。”的时候莫辽西生气了。 “但是我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霍均,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个现在未来我都只要你一个。”莫辽西几乎说吼出来的。 霍均很少见莫辽西生这么大的气,他摸了摸鼻子:“小莫…我,哎你这样到底图我什么?” “我爱你啊!”莫辽西在病房里来回走动,他像一只困兽,恼的两眼通红“我爱你霍均,我只想和你过一辈子,别人都不行,我们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只能是我的!” 莫辽西走到霍均床前低头看着他:“你不要和我说分开,霍均你别把我推开。” 这样的眼神看的霍均心脏抽着痛,他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了,进接着莫辽西苦笑道:“你要看着我们分开,我和别人在一起吗?对别人好,给他做饭,陪他看电影,散步,睡觉?还是看着我们形同陌路?霍均你明明不想和我分开。” “不要说了。”霍均有些慌乱,他只要一构想莫辽西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他就开始心脏抽痛,那种细细密密的痛无孔不入。 “你会看着我和一个不相爱却合适的女人结婚,生下一个传宗接代的孩子,你想看吗?看着我们因为一句‘不合适’就此别过?霍均,要是我给你发了婚礼请柬你会来祝福我吗?” “不…不要说了。”霍均无措的摇头,他顾不上疼痛抬手抱住莫辽西“别说了,不分开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莫辽西我不让你走了,我们永远在一起。” 莫辽西抱着颤抖不已的霍均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紧接着就被霍均抬着下巴吻住了唇,相伴而随的是两人止不住的泪,这个吻也都是道不尽的爱恋。 “我知道你怕什么。”莫辽西抱着霍均轻声道:“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只用放心和我在一起就好。” 霍均闷闷的“嗯”了一声,他猛然间觉得自己也是病态的,他对待爱又迟钝又敏感,只有对方把心刨出来,鲜血淋漓的举到他眼前再大声的说着“我爱你”的时候,得有个人拽着他,同时让他痛苦,他才能知道他也是同样爱着对方的。 沉溺于爱,只有一丁点的光就好,也许他不再独自一人面对别离了。 ————————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这篇文章写的好像是自己头脑发热的后果,断断续续写了快一年确实很煎熬,中间还写了很多别的,但好在完结了。还是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我可以持续为家人们带来更好更完美的作品,正文就此完结喽,接下来就是后续的番外,希望家人们多多支持和评论交流 番外一 霍均快出院的时候,顾海诚来看他了,比起先前两人那种剑拔弩张的样子,顾海诚这次还算是心平气和,但他切实看到霍均的手之后也是红了眼。 霍均应对这种场面还是有些不太应付的过来,要是顾海诚来找他吵架他到时还能怼上一两句。 “那个…爸,其实也没什么事的。”霍均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莫辽西替他解了围,三个人坐在病房里气氛诡异极了,良久顾海诚才开口:“小均,这些年是爸误会你了,你是个好孩子,很多事情是我太固执,没有听你的想法。” “没事的爸,都过去了。”霍均也有些动容,他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酸。 “你和小莫两个人,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之前是我太过激了,没有了解你们之间的事情,只只知道一味的否定你的一切,在这里爸爸跟你道个歉。” 霍均闻言没由头的鼻头一阵发酸,这句话几乎打消了他们父子两人这些年来的隔阂,他有些哽咽的叫了一声“爸爸。” 待到莫辽西把人送回去,再回来接霍均的时候,霍均抱着莫辽西给他了一个吻:“小莫,真的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事。”莫辽西回吻霍均“都是我应该做的事。” 出院后过了两个来月霍均才拆石膏,莫辽西一直陪在他身边,紧张的不得了,霍均笑着捏了捏莫辽西的手指:“紧张什么?” “怕你疼。”这两个月里霍均经常会有神经痛,莫辽西经常会看见霍均去吃止疼片还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这是维生素。 “别担心,虽然以后拿不了那些工具了,但是可以去教别人。”霍均笑了笑,扬了扬自己的左手“再说我还有这只手。” 他这段时间一直学着用左手,锻炼的很不错都能写毛笔字了,但力气还是有的跟不上。这些都是莫辽西看在眼里的,霍均越是表现的不在乎,莫辽西就越是痛苦,拆了石膏,霍均手上还有很长一道疤,他的手很白,疤痕很狰狞,很可怖。 他的手指还是不能蜷缩,只能僵着,霍均不愿意听医嘱就出去抽烟,留着莫辽西一个人在里面,霍均抽完一根莫辽西才出来,霍均见莫辽西出来迎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最近天气转凉,莫辽西很轻的拉住霍均那只受伤的手揣进了自己口袋里,霍均手有些凉但没一会儿就被捂热了,他们就牵着手并肩走在路上,这所医院离家很近,两个人就走着回家,一路上莫辽西都没放开霍均。 “小莫。” “嗯。” “其实那天我在我妈墓前的时候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的。”霍均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莫辽西握着他的那只手哆嗦了一下。 “最后我睡了一觉梦见你了,你让我别走。”霍均顿了一下“我还有那些朋友,都在等着我,我不能离开你们。我觉得现在就很好,只要你们都在我们不分开就很好了。你不必在意我的手,毕尽在我最初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去的。” “现在要比原计划好了太多太多了。”霍均微微动了动指头摩挲着莫辽西的手“这样我依旧可以一直爱你,我做那些事的时候计划的很早,刚开始确实还是不太能信任你,后面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和我一起面对那些危险。” “霍哥,其实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那些,就像你对我一样,我也不希望你面对危险。”莫辽西抱住霍均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愿意和你面对未来的所有。” 两人回到家后莫辽西拉着霍均一起做饭,但也是霍均坐在板凳上看着莫辽西忙,莫辽西做饭炒菜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做好了三菜一汤,吃饭的时候莫辽西接了个电话,他连问了两句真的吗?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莫辽西就是一个喜上眉梢的状态,他挂了电话就去抱霍均,在霍均脸上狂亲。 “哎哎弄我一脸油。”霍均虽然这样说但也没阻止莫辽西继续亲他。 “刚刚我姐给我打电话,说我爸不介意我们在一起。”莫辽西抱着霍均“他让我过年带你回去。” 霍均低笑:“好呀,我好多年都没回北京了带你去看我外公外婆。” “霍哥。”莫辽西抱着霍均“真的,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好。”霍均亲了亲莫辽西的额头“不会在分开了。” 晚上两个人躺在被窝莫辽西抱着霍均,没一会儿霍均就热了:“小莫你松开点我热。” 莫辽西迷糊着唔了一声,没动,霍均没办法就在被窝里蠕动着想要把腿伸出去,没一会儿就被莫辽西按住了。 “别动了。” 霍均正想说什么,就感觉腿上杵这个硬呼呼的玩意,他顿时心领神会,伸手下去揉了一把,弄得莫辽西直哼哼。 “想要不?”霍均吻着莫辽西的下巴给他吹气,两人几乎快三个月没做过了。 “你手还没好。”莫辽西有些挣扎。 “没事的,小莫我想要。”霍均抱住莫辽西“不碰到手就好了。” 莫辽西顿时眼神发暗,他翻身把霍均压到身下,把霍均那只受伤的手挪到了头顶,紧接着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吻,吻的霍均也是情动不已,他抱着莫辽西抬腿勾上人的腰。 “来吧。” “你想要什么”莫辽西三两下脱了霍均衣服手在霍均身上游走。 “抱我。”霍均喘息着,眯着眼看莫辽西。 “然后呢?” “吻我…嗯……摸摸那里。” “哪里?”莫辽西的手从霍均的锁骨一路往下滑。 “腰,屁股…呃……莫辽西…”霍均忍不住发抖,他的性器被莫辽西握在手里狠狠的揉了一下“不要这样了,插进来。” 霍均眼尾都有点泛红,同样的他也是很久都没有过了,两人天雷勾地火,连扩张都带着几分潦草,莫辽西进去的时候霍均几乎疼的发抖,他颤抖厉害,莫辽西摸着他的眉眼问他疼不疼。 “没事,还好。”霍均喘息着抱紧了莫辽西,他抬头索吻,莫辽西湿滑的舌探入唇齿之间,不留丝毫余地地勾缠住霍均不安分的舌,如同想要吞入腹中一般用力地吮吸着。稍显粗暴的动作带起些微的疼痛,化为另一种与酥麻不同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了,随着吻的加深,莫辽西也全部进去了,随后就是小幅度的抽插,霍均每次被莫辽西干的时候他都惊叹莫辽西的尺寸,这他妈都不用专门往哪里顶,光被撑开就够他受得了。 等霍均适应了,莫辽西又挤了点润滑油才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憋了这么久两个人都难耐的要命。顾忌着霍均的手,莫辽西抱着人换了个姿势,让霍均在上头,他在下面顶,霍均被弄得要发软,人也气喘吁吁的。 “莫辽西…哈……我之前特别…不喜欢看着你做。”霍均被顶的一阵呜咽。 “为什么?”莫辽西也喘,他掐着霍均的腰问道。 “总觉得,你的眼睛会看透我的一切。”霍均低头去吻莫辽西,被莫辽西按在怀里咬了好几口。 “可是我看不透。”莫辽西又去咬霍均的耳垂“现在看透了,你需要我,你爱我。” 两人换了好几次姿势,莫辽西在床上依旧还是又舔又咬,弄得霍均满身的印子,他舔着霍均身上那条隐藏在花丛里的蛇,又去咬霍均的腰,再一路向下含住了霍均已经射了不知道几次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 “别舔…嗯……不要了……”霍均还没说完,就被莫辽西含硬了,莫辽西还是有些生疏,但是每个地方都照顾的很周到,霍均颤抖着呻吟的厉害。 等他被莫辽西弄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困乏了,但莫辽西还是硬邦邦的抵着他,在他腿间摩擦,妈的不会是想把三个月的一起补回来了吧? 霍均几乎都被搞得意识混乱了,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黏糊糊的口水汗水精液到处都是,肚子里的也不停往出流,他被弄到最后的时候,莫辽西的手指摸过他身上那些敏感的皮肤他都会忍不住抽搐。 被带到卫生间清理完霍均几乎睡死,一觉醒来天大亮,也不知道是昨晚喊的太大声还是最近烟抽的太多了还是空调太干了,他嗓子疼的厉害,往床头一摸也没水喝了,他打了个哈欠悠哉地坐起了,隐约听着莫辽西在外面说话,估计是在打电话,霍均胡乱抹了把脸,套上床边丢着的睡裤揉着眼睛就出去找喝水。 他没怎么注意莫辽西在干嘛,只是一出去,莫辽西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霍均抬眼一看,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个女人,而那女人和莫辽西都盯着他看。 他愣了两秒,发现自己没穿上衣,惊呼了一声卧槽,像被人追着砍一样的速度冲回了房间。 霍均脑子都爆炸了,他身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这他妈搞得也太尴尬了,他在房间找了一圈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和睡衣上身都他妈扔卫生间了,他这可不敢光身子出去了,太怪了,他就把手机摸出来让莫辽西给他送衣服。 也是很快,莫辽西就拿着干净的衣服进来了,霍均还是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他接过衣服问莫辽西:“那是谁啊?” “我姐。”莫辽西把水递给霍均“她来的很早,我没忍心叫你起来。” “这样啊。”霍均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就看见自己脖子上一圈印子,忍不住又锤了莫辽西几下“瞧你咬的,狗玩意!” 换好衣服两人出去,霍均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在莫逢春对自己弟弟的伴侣更多的是好奇,她看着霍均,发现人长得还不错,在结合着这男弟妹身上这些痕迹,忍不住的剜了一眼莫辽西,莫辽西有点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子。 “那个…弟弟的男朋友也是弟弟,第一次见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给你报了个红包。”莫逢春从包里取出来了一个红包塞进了霍均怀里,霍均掂了掂重量估计是块五十克的金条,连忙说了谢谢。 三个人在家里聊了会儿,霍均才放开了点,人也不压着了,中午一起吃了顿午饭,莫逢春就匆匆的走了,霍均还是有点紧张的问莫辽西:“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 “好。”莫辽西笑着点头“你怎么样都是好的。” “贫嘴。”霍均也是笑着的“忽然见家长我还是有点不习惯。” “没事慢慢来,反正离过年还有一个半月呢。” 番外二 很快就到年关了,莫辽西修了年假,两个人就在家里装饰屋子,霍均买了两盆金桔树,指挥莫辽西搬回家,那些小灯笼小窗花都是莫辽西来做,他只用建工就好。 “歪了,往右一点。”霍均吃着莫辽西给他切成小块的梨子指挥着他干活。 “现在怎么样?” “正了,很好。”霍均用右手捏着叉子去扎梨,这只手稍微可以做出一点动作了,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抽痛和没力气。 “那现在该吃药了。”莫辽西从板凳上跳了下来看着霍均“所有的东西都弄完了,你不能耍赖了。” “啊?”霍均瘪了瘪嘴:“你弄的那个药味道太恶心了,我不想喝了。” “对手好。”莫辽西把那碗黑糊糊的中药端了过来,他手上还拿着几个软糖“喝完就吃糖,不会苦的。” “不是苦,大哥,我操这他妈一股屎味,酸吧老臭的。”霍均皱着眉喝了一口,闭着眼一脸心梗的表情。 “怎么均哥还吃过屎这么门清?”莫辽西拨开一颗糖塞在霍均嘴里。 “咳咳。”霍均咳嗽了几下“以后吃奶糖也觉得恶心了。” 霍均一脸深仇大恨的喝完药,就被莫辽西吻住了唇,一颗奶糖就被推进了嘴里,他被吻的眼尾发红莫辽西才松口。 “现在还苦吗?”莫辽西摸了摸霍均的脸问道。 “甜。”霍均抿着糖回答。 “初二我们回北京。”莫辽西抱住霍均“紧张不?” “你说呢?”霍均用头磕了磕莫辽西的胸口“那可是你爸妈。” “别怕。”莫辽西低笑:“他们要是翻脸不认人我们就私奔,到时候就指望霍老板养我了。” “没事,我在北京还有一间四合院,里面有我们家的私藏,够我们花几辈子了。”霍均声音带着几分喜悦:“我带你去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两个人过年倒也简单,但到吃年夜饭的时候,莫辽西拉着人去了顾海诚那边,莫辽西和顾海城做饭,霍均看着两人在厨房里忙碌心里涌上了一股满足感,他信步走到母亲的遗像前点了三柱香拜了拜,说了句:“妈妈,我现在很幸福。” 三个人吃了年夜饭,顾海诚喝了点酒就早早休息了,莫辽西就拉着霍均往回走,坐在车上的时候霍均刷朋友圈刷到他们在城西那边放烟花就闹着要去。 莫辽西就掉头过去了,霍均给林泱打电话问他们还有多少炮仗,那边就说还有很多,让他们快来。 快到城西的时候,莫辽西给霍均丢了个手套让他戴手上,还给霍均揣了个暖宝宝,穿戴整齐了才放人下车。霍均兴高采烈的冲到林泱那边,从箱子里掏出一盒“银色喷泉”摆在地上要莫辽西点火。 莫辽西点火的时候霍均摆弄着林泱对象给他的仙女棒plus,他摇晃着仙女棒看着莫辽西背后的是五光十色的焰火,明晃晃的又分外美丽,霍均把仙女棒递给莫辽西,莫辽西顺势握住霍均的手把人带进怀里,林泱也是个有眼色的顺便就给两人拍了张照片,全是止不住的粉红泡泡。 也不知道那个款爷重金买了几箱几百响的烟花,就在不远的路边放了,映的半边天都亮了,即使烟花易冷,美丽流逝,他们都知道彼此是对方的唯一。 初二两个人启程去了北京,霍均在飞机上就已经坐立难安了,他有点焦虑心跳的很快。莫辽西就抓着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捏着霍均的指尖。 但是车子开到那一水的家属院的时候是在霍均意料之中的,他还是紧张,走进院子到了那栋洋房里的时候霍均却平静了下来,他沉静的很,内心也没有那些翻滚上涌的情绪,连带着身上那股痞气都收敛了,看着到还有几分沉稳的气质。 进屋霍均先见到的是莫辽西的母亲,他亲切地叫了声:“阿姨。” 叶白黎倒也热情迎着人就往屋里走:“终于回来了,阿姨给你们包了饺子,这会还在锅里呢。” “谢谢阿姨。”霍均笑着撇到了主座的莫是戎,他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这他妈他知道莫辽西是高干子弟,但没想过这么高,面对着这天天上央一的新闻联播的人物,怎么能不紧张? “叔叔好。”霍均对着莫是戎打了个招呼,莫是戎也只是淡淡的点了头。 基本就是放了东西脱了外套,饭就好了,饺子刚上桌,莫逢春也回来了,几个人坐在一起倒有家的味道。这顿饭吃的热络极了,虽然莫是戎很少说话,但态度还是很好,吃完饭,莫是戎就把霍均叫进了书房,莫辽西看着紧闭的房门人都有些紧张。 “小莫别怕。”莫逢春摸了摸莫辽西的脑袋“这些天我一直跟爸说你们的事,他到也接受了很多。” “我知道,但还是有点紧张。”莫辽西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给霍均剥着荔枝。 书房里,莫是戎问霍均:“会下围棋吗?” “会一点。”霍均点头,这样的环境里他越发的紧张了。 “来一盘吧。”莫是戎指了指一旁的蒲团示意霍均坐下。 两人下棋下了很久,这期间莫是戎一直没有开口,霍均从刚开始的心浮气躁到慢慢投入棋局,两人对弈的竟有几分难舍难分,这棋下着,霍均觉得莫是戎的棋路有些熟悉,横竖左右怎么看都和自己的路数有点相似。 霍均又有点坐不住了。 “你用尽全力,让我看看顾老的遗风。”莫是戎吃了霍均的一颗黑子。 霍均心神一震,平静了下来,他开始聚精会神的下棋,回忆着外公的教导,一盘棋下完,他以四分之一子险胜。这盘棋下的他都有些发汗,左手执棋也没那么顺手,但终归还是赢了,毕尽这种时刻输了更像一个小辈,但他还是憋着气,不愿意服软。 莫是戎看着霍均乐呵呵的笑了笑开口道:“十年前和顾老经常下棋,老是赢不了他,现在好了点,虽然没赢但你也只是险胜。” 霍均也笑了笑立即接了话茬:“那我可要常来陪您下棋了。”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霍均还是有点紧张的,他不太明白莫是戎对他的态度,此刻他正提心吊胆的等着莫是戎开口。 “那你得好好下了。” 霍均闻言就知道成了,他稳了心神,陪着莫是戎聊了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莫辽西已经给他剥了一碗荔枝和一碗柚子。 “来吃。”莫辽西朝霍均招手。 霍均走过去,捏了颗荔枝丢进嘴里:“好甜。” “爸爸和你聊什么了。”莫辽西有些紧张的问道。 “让我多陪他下下棋。”霍均笑的开怀“下午去老宅我有一套棋子和棋盘,你带回来。” 莫辽西捏了捏霍均的指腹:“带你去我房间里坐坐?” “好呀。” 莫辽西的房间在二楼向阳面,屋子很大带了个小阳台,里面的东西也很多,旧吉他,收藏的带有亲签的篮球,各种各样的模型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模型,生活气息很足。 “你怎么还买这些玩意啊?”霍均摆弄着柜里里的那个奇怪的瓷器摆件问道。 “朋友送的,他们老是会买一些奇怪的东西送给我。”莫辽西从身后抱住霍均吻着他的耳垂。 “嘶。”霍均被扰的有点分心“别在家里。” “我就亲一亲。”莫辽西含住霍均的耳垂咬了一小口,手也不安分的到处乱摸了起来。 “莫辽西啊…别…别在这。”霍均握住莫辽西放在他胯间的手:“这是家里。” “霍哥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些了?”莫辽西说着还是把手抽了出来,他在霍均腰上摸了几下。 “当然了,见家长这种事情还是要矜持一点。”霍均转头去吻莫辽西的唇,两人亲到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才停了下来,霍均不想和莫辽西在家里做这些事情,毕尽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顾忌。 “去我那边吧,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霍均还有点喘,他抱着莫辽西在他怀里蹭了蹭“只不过好些年没回去了,就把暖气停了,中央空调可能有点冷。” “没关系。”莫辽西轻笑“你男人身上暖。” 两人在楼上待了一会儿就下楼了,好巧不巧给碰上傅尧了,几人相见气氛尴尬的要命。霍均是多看一眼傅尧就恶心,他找了理由去院子里抽烟了。也就一会儿,莫辽西就出来,他把围巾给霍均缠上,就带着人出门了。 “妈的,怎么哪里都有他。”霍均有些愤恨地摁灭烟头。 “之前见你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我以为你们有一腿。”莫辽西打着方向盘道。 “他就是傻逼。”霍均没好气道“要结婚了还勾三搭四,这种人就是恶心。” “傻逼。” 到了那间四合院,车子不太好开进胡同里,他们两个就牵着手往里走,这种胡同年味最足,人也多,还有不少游客,他们两个就旁若无人的走着。 “小时候这里还没这多人,我和雯雯还有那些小孩就到处跑,爬墙,你看。”霍均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颗树道:“那是桐树,桐花的花蜜很甜,小时候我们就爬到房顶,去摘那些桐花。” 莫辽西攥着霍均的手按的听着他的讲述,他们从胡同口走到那座四合院门口,霍均开了门,带人走了进去:“这边好几年前简单装修了一下,要不然都住不了人了,我外公外婆走了后就没人过来打理房子了,好多花都熬不过北京的冬天。” 霍均拉着莫辽西绕过照壁进了院子,院子里有一个老旧的都不能坐人的木秋千,还有一些山水假石,不过冬天显得屋子有些萧条。 “那个是小的时候我外公给我做的,现在一碰估计就散了,舍不得丢。”他带着莫辽西走进了主屋,里面空调不知道开了多久屋子里也暖和的很。 莫辽西打量着这里,家具什么都是老物件,墙和地板像是新换的,博古架上的玩意扫一眼就知道是真迹,但大多都是后期修补好的瓷器。 “我屋子在后面,床铺都让人铺好了。”霍均脱了外套才放松下来“莫辽西,你想不想躺一躺我的床?”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