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人被玩坏了》》 俘虏仙人捆绑开b 水溶的琵琶骨被钉入了骨钉,锁住一身修为,身体有些虚弱,现下又被缚仙绳五花大绑困在椅子上,便是想要逃走,也是有心无力。 门喀吱一声被推开,崇辛慢慢走近水溶,捏起他的下巴,闲闲道:“水溶上仙,你现在落入我手里,感觉如何?” “……” “啧,”见他不答,崇辛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脸,道“上仙为何冷着一张脸,我可是哪里得罪了上仙吗?” “今日我即落入你等魔族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悉听尊便?”崇辛煞有其事的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道“这主意倒是不错。”说着,崇辛开始动手解起对方身上的缚仙绳。 水溶惊讶的看着他的行为,崇辛竟是要放他走吗?待对方解完绳子,水溶从容不迫的站起,打算绕开挡在身前的崇辛好速速离去。 “上仙这是要去哪?”崇辛伸臂挡住水溶,“上仙竟这么单纯吗,以为在下要放你走吗?” 水溶面色一紧,道:“那你什么意……” 话未说完却突然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竟被崇辛拦腰抱起扛在肩上,水溶又惊又怒,,“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他不断的把手按在崇辛的肩膀上,想要撑起腰直起身子来挣脱束缚,然而次次都不得成功。 崇辛不管他如何挣扎,大踏步往房间深处走去,走到床边把还在挣扎的水溶一把扔在了床上,接着不待水溶有何动作,拿出缚仙绳一头捆住了水溶双手,一头栓在了床头上。 “你要干什么!”水溶心中忐忑万分,隐隐猜到他想要做什么,开始用腿脚踢那个靠的越来越近的人. ?崇辛抓住一只踢向他脸边的脚,手顺着脚腕摸向他的小腿,肆意揉捏一番后,另一只手又抓住另一条腿,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置于水溶的两腿之间。 “你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了吧,为何还要问呢?” 水溶羞恼的看着跪在他腿间的崇辛,不断的挣扎:“魔头,你放开我!” “是你说悉听尊便的,怎么又不愿意了?” “混账!”水溶一直是个端方自持的人,平日里并不会说粗鄙之语,现下被崇辛气的开口骂人。 “骂吧,骂吧,待会你可就骂不出来了。” 闻言,水溶却住了嘴,又恢复了平时冷漠的样子。 崇辛压制着水溶,手下又施法用缚仙绳一头捆住了他的双手,另一头栓在床梁上,又把水溶的双腿分开扛在肩头,崇辛满意的看着无法动弹的水溶,一副乖乖的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俯下身,勾起水溶的下巴,开口“你说,我是慢慢用手解开你的衣服好呢,还是直接把你身上的衣服化为破布比较好?” “……” 见水溶不答,又道:“你现在不说话,是不是想留着力气待会叫床叫的更大声?” 无耻!水溶生气的闭上眼在心里暗骂,他被早知被俘虏后要有番遭遇,真是宁肯自杀也不愿受这般侮辱。 “看来是了。”崇辛低低的道了一句,看着他闭嘴不言,闭着眼簇着眉头一副不理自己的模样有些恼怒,施法将水溶身上的衣服迅速化为齑粉,暴露出身下人肌理流畅紧致,又有些消瘦的苍白身体。 指尖顺着身下细致的皮肤慢慢下滑,划过胸前,腰腹,辗转来到水溶的私密处,用手指轻轻撩拨几下后,紧紧握住了他的性器。 “唔……”水溶从小就修仙,清心寡欲,便连自渎都没有过,忽然被人握住那处,一股陌生强烈的舒爽感觉直充脑海,毫无防备的低吟出声。 混蛋!那魔头居然,居然…… “啊…”水溶的思绪被崇辛的动作打断,无法压抑的出声。他的性器被崇辛握在手中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在龟头处不断按压,从没尝过的禁忌快感颠倒了他学习了,坚持了几百年的认知。 “刚摸了你几下你就浪成这样,真是淫荡啊。”崇辛一向看不起这些所谓仙人,尤其是水溶这种做道士修成正果的,天天教条框架循规蹈矩,自以为是的清高自傲,连自己的本性都压抑扼杀。 就像水溶,在性事上干净似白纸一张,连自渎都不会,白白便宜了自己。 崇辛说完就放开了手,不再抚摸水溶的性器,转而啃咬起了水溶的脖颈。 水溶在心里长舒一口气,那股陌生禁忌的快感终于消失不见,可转眼肉棒又变的十分难受,里面胀胀的似乎有什么在欲寻出口,可又宣泄不出,想要用手去撸动肉棒,刚一冒出这念头,水溶就将它压了下去,愈发痛恨起在他身上啃咬的崇辛,破了他的禁忌。于是便苦苦压抑住欲望,妄图它自己平息下去。 崇辛嘴巴辗转来到水溶的乳尖,轻轻以舌尖挑拨,再一口含住吮吸,两边来回抚弄。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来倒他的双腿间,深入臀缝,指尖轻点上私密穴口,按压几次后便将一节手指塞了进去。 “你,滚开!”水溶虽然在性事上宛如白纸,可也知道崇辛把手指放那肯定是图谋不轨,哪有人,会这样触碰别人的私处。 “啊!”水溶吃痛的叫出声,他刚说完话崇辛便将一根手指猛戳入他体内,邪恶的肆意挖绞,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戳了进来,水溶疼的吃不消,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的欲蜷缩起来,却又被崇辛强硬的展开,被迫接受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 少倾,崇辛手指退了出去,从床头暗匣拿了一个瓷瓶,从中挖出了许多绯色药膏,悉数抹在水溶穴内,有了药膏润滑,肠道不似前时干涩,手指进出更加顺畅,。 “水溶,这药膏可不是凡物,你现下这般抗拒,待会你便饥渴难休了。”崇辛说完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微笑的看着已经被药物影响到的水溶。 他脸色比刚刚红润了几分,蹙着眉,咬着唇,满脸忍耐之色,看的崇辛腹内一把邪火越烧越旺,却按兵不动,默默的看着水溶,眼中深沉的惊人。 “恩,恩……”水溶渐渐压抑不住呻吟,一直翘立的性器更加难受,意识全无,一双手覆上满满学着先前崇辛的动作给自己纾解。 前面愈加舒服,可后面的空虚感却越发明显,那药膏功效奇特,竟刺激的水溶肠内分泌出渠渠肠液,穴内湿滑异常,淫液流出穴口,顺着臀肉流下,滴入床单之中。 “你…呜,”水溶好不容易去挣扎着清醒了几分。 崇辛看着此番光景再忍耐不住,欺身上前,一手按住他的身体,一手扶着早已涨大多时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肉棒进入从未开拓过的甬道,霎时间一股痛意直击脑海,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意识被拉回了几分,水溶羞恼的看着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滚出去,滚…” 崇辛火热粗硬的肉棒埋在他觊觎已久的柔软体内,穴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穴内密肉包裹的肉棒密不透风,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愉悦,不禁让他发出一声喟叹。紧接着,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紧窄的肠道还未适应肉棒的粗长,每抽动一下便带来疼痛,水溶两手抓紧身下被单,脸色疼的发白,“放开我……唔,混蛋,出去。” “乖,忍一忍,”崇辛俯下身子轻揽住他,低声安慰:“待会儿就舒服了。” 到底是有脂膏润滑,片刻水溶就不觉着痛了,异样陌生的快感却随着缓慢有力的抽插渐渐明显。 “舒服了?”崇辛看他脸上已不见痛苦之色,低声问一句,接着加快了力道,迅猛有力的进出初经人事的肉穴,次次都擦过水溶体内某处,听着身下传来的压抑的呻吟。 整个房间里都是肉体交合的拍打声,穴口摩擦的噗嗤水声,偶尔有水溶压抑不住的呻吟媚叫。 水溶双眼略略失神的放空,体内的快感和整个房间里淫靡的声响几乎要逼得他发狂。他如今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被一个魔头压在身下被迫接受强加的暴行,而他体内却有阵阵快感,让他想呻吟出声。 崇辛见水溶似乎在走神,心中甚为不快,他把性器整个拔出来,抵在穴口处,沉下腰,用力的顶在水溶穴内一点。接着如愿的听到了水溶措手不及的呻吟。 “好好看着我!”崇辛伸手钳住水溶下巴,让他眼睛看向自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唔,别,别这样……”水溶惊惶的发现崇辛的手指在自己私处抚摸,手指按压着已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指尖还在往里抠弄,似乎还想再把手指伸进去,。 “混蛋,唔……”崇辛的手指已进入了一截,辛辣的痛感从粘膜开始,传到脑海,崇辛手指还在往前探,水溶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体内伸展,按压肠道,一根手指完全进入后,另一跟手指指尖紧接着进入,疼痛和被撕裂的恐惧感完全包围了水溶。 崇辛看着水溶眼中的惊惶,略一思忖,就将手指抽了出来,轻柔的吻上水溶面颊,口中道:“这么怕么?那这次就先不这么着了。”身下继续抽送,继续道:“专心点儿,不想更惨就给我专心。” 更惨?水溶心想,现在又能好到哪去。他勉强半撑起身子,抬手给了崇辛绵软无力的一巴掌。 “啧,怎么这么不听话?还是说你喜欢被虐待,所以故意忤逆我?”崇辛就着性器插入的状态,翻过水溶身子,使他趴跪在床上,“那就如你所愿。” 崇辛右手虚虚一握,掌中就多了一个粗大的玉势,递到水溶眼前,“上仙看好了。” 水溶被那玉势的粗大骇了一眼,接着就感到那冰凉的玉势抵在被崇辛插入的后穴。 崇辛用手指将那已经被撑成环状的穴口拉开一个缺口,将玉势一寸寸插了进去。 “嗯……唔……”后穴好像被撕扯似的剧痛,水溶感觉脑中好像炸裂了一道白光,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眼前阵阵发黑,即使狠狠的咬住嘴唇也控制不住的疼出声,接近呜咽,“啊……啊……” 这个混蛋!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的抽搐,腰腹的肌肉也紧紧绷着,肠道更是绞紧想阻止崇辛将异物插入其中,然而这点力道不仅阻止不了崇辛反而另他埋在体内的阳物更加舒爽。 “混蛋,住手,嗯……住手”水溶感觉到那冰凉坚硬的玉势已经戳进了身体里面一截,陌生的撕裂痛感让他恐惧,眼前更是被疼的阵阵发黑,“拿出来,拿……”。 闻言崇辛停下手中的动作,让那一小截玉势停在湿热柔软的肠道里,道:“上仙你求求我,我就不把它整个插进去。” “你!休想……啊!”水溶逞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后穴忽然动起来的玉势痛到,“啊……嗯……” 先前玉势不过进入一个小小的顶端而已,现下粗大坚硬的柱身开始往里面硬挤,初经人事的紧窄肠道根本承受不住两根粗长到骇人的阳具,玉势进到一半,血口流出的肠液中便带了血丝。 崇辛虽然面上淡然,实则也不好受,一边埋在肠道中不抽动,一边还要有一个硬硬的玉势挤压自己的阳具,还有要小心翼翼控制好力度别伤了水溶。 可眼前的情况显然出乎意料,看着肉穴肠液带出的血丝,虽然有心想调教水溶,可眼前的情况逼得他不得不放弃。 崇辛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将玉势抽出来丢在一旁,深吸口气也将自己尚硬着的阳具抽了出来。将水溶身子放好后,起身匆忙出了内室。 水溶有些茫然的看着半途而废的崇辛,那身影走出视野,又彻底的失了神发呆,身下痛的要命。 涂药玩弄后X主动脱衣被跪趴掐腰爆C 水溶颓丧的闭上双眼,刚刚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被强暴了自己居然还能快活的呻吟出声。 他用手在身下艰难的摸了一下,费力的举手看到自己手掌带出的透明液体和其中的血丝。 “上仙这么喜欢看自己的东西?” 崇辛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崇辛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坏笑的盯着水溶沾满液体的手。然后伸手握住了那只手,凑近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水溶看着艳色的舌尖舔上了手掌中的透明体液与血丝,淫糜的他不敢多看,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然而他现在虚弱的体力根本挣不脱眼前的魔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舔净了自己掌心,并咽下了喉咙。 崇辛好笑的看着水溶,另一只手拿起手中浸湿的帕子,细致的给水溶擦起了身子,那双手擦过了颈项,肩头,胸腹,辗转来到最私密的地方。 水溶没有力气挣脱,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待到那人越来越往下,开口阻止道:“我自己来……” “都被吃干抹净了,还害羞什么。”崇辛不容置喙的分开他的两腿将股间擦净,然后拿出一瓶止血消肿的药膏,手指挖了一点后,又将穴口打开,手指进去细细涂抹。 “唔……”水溶看着崇辛的动作,本来以为他要再来一次,可接着身体里面便感到一阵清凉,稍稍放下了心。 可是,在里面搅动的手指却无法让他净下心神,那根手指似乎在故意作恶,轻轻的按压着肠壁两侧,每次按压,都有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从尾椎冲上来,水溶咬紧了牙,不肯出声。 也不知道是药膏被温暖的肉穴溶化了,还是肠道被插出了水,噗呲噗呲的水声渐渐变响。 水溶羞耻极了,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待作恶的手指抽离,水溶方才睁开眼,反正也是于事无补,他看着腿间的崇辛,带着屈辱,又坚定的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要杀了他。 崇辛给他涂药膏也是存了私心,给水溶用法术疗养一下也不是不可,只是没有这样来得有趣。 手指感受到的肠壁是火热的,紧致的,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崇辛慢慢将手指抽出后又沾满药膏插了进去,那穴口一张一合,乖巧的任他胡作非为。 崇辛看了一眼一脸大义凛然仿佛在就义的水溶,不禁想到,何时水溶能和他的小穴这般乖巧? 等水溶睡着,崇辛才有些懊恼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万万没想到与水溶第一次交欢便搞的他如此狼狈,本想让水溶舒舒服服的被他操完,结果却伤了他。 对水溶的抗拒心里并不是没有准备,只是真看到他反抗的样子,自己心里的施虐欲却放肆的疯长。 怎么让这么一个清高的人臣服于己,崇辛难得的琢磨的睡不着觉。 水溶转醒时是第二日清晨,床前层层帷幔遮住了阳光,是而水溶睁眼时眼前仍是有些暗。 他这一夜的浅眠里充斥着重重叠叠的梦中梦,梦中他被崇辛压在身下,挣扎后惊醒却发现依然再被强迫,周而复始,屈辱感与无力的惊慌害怕一次次在梦里涌现,最终不堪忍受的惊醒。 水溶缓慢的将手臂撑在床上做起来,丝被滑下身子,崇辛并没有在他身上吮吻啃咬,那肉体因此还是白皙光滑。 然而下床时,腿间却并没有那么好受,并不是尖锐撕裂的痛感,而是闷闷的钝痛,他步履艰难的下床撩起层层帷幔走出,眼前桌上放着一叠整齐的衣物。 衣服意外的合身,洁白的柔软白色棉布里衣,青白色外衣,天青色刺绣腰封,外披与外衣同色的素纱禅衣,束发的银冠和碧玉簪雕工精致,雕者却似乎无意炫技,银冠镂刻了些姿态寻常的花草,且只点缀了几颗而已,簪子更是简洁,小葱似的一根,打磨光滑,无甚雕镂。水溶身形本就颀长,较匀称稍瘦一点,不显单薄。 一身衣裳更是将他八分颜色衬成十分,广袖飘逸,身量修长。然而水溶并无心欣赏自己,穿上衣服后就出内室只想着找崇辛讨要一个说法。 水溶没费几分功夫就在外间找到了崇辛,崇辛正在书桌前作画,眼中神采奕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颇为满意手下画作。 水溶两步并做一步匆忙上前欲质问崇辛,余光却一个不慎撇到了画作内容,刹时水溶就涨红了脸,桌上画作多幅,工笔细描,略施淡彩,然而张张画上都是自己的脸,且神情动作不堪入目。 崇辛抬头见水溶盯着画作脸红,故意逗他道:“上仙看上哪幅了,你若喜欢,咱们就挂在鸾帐中,夜夜欣赏可好?” 水溶脸色不出意外的黑了下来,将要发作,却被崇辛抢先一步“上仙不愿这样?也罢,我给你之后你自己偷偷欣赏也未尝不可。” “你这魔头好不知羞耻。” “明明是这画里的人更让人羞耻吧。”崇辛说着举起手中画纸,“上仙,你看他……好像情难自抑呢。” “你!”水溶被画中内容惊呆。 画中人长着他的脸,全身都泛着红色,尤其是脸上两颊与嘴唇,红润饱满,眼中神色迷离,手却在身上握着自己阳物抚摸。反应过来的水溶直接自崇辛手中抢过画撕碎,愤怒道“你为何如此折辱于我?” “折辱?”崇辛道“昨晚你便是这么抚慰自己的,我将我看到的景象如实画出,怎么就是折辱你了。” 这个魔头,清冷端方也是对常人常事,这人昨晚做出了那般下作之事,今日又作如此淫秽春宫,叫人如何绷得住脾气。 “你!”水溶想争论,却反手被崇辛压在桌子上,一只大手从衣摆处伸进去,探进亵裤,轻抚着光滑的臀肉,然后猛然捅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 “本尊怎么就折辱上仙了?上仙可真像未经人事的姑娘家,不如,我带你去看看,什么叫折辱。”崇辛说完起身,拉住水溶便带他往外走去,水溶早已被骨钉锁住一身修为,现在即时不愿与崇辛同行,被拉着却也无法挣脱。 水溶一路被崇辛拉倒魔族大牢中最底层的寒潭水牢中,牢中幽暗,且有一股腥臊气味。 水溶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数具赤裸交欢的肉体横于眼前,或是两个魔物压着一个妖人贯穿的,或是浑身虐痕在魔物面前摇尾乞怜,甚至还有怀有身孕被魔物鞭打操弄的。 这座地牢,完全就是一座淫糜肉池。 崇辛满意的看着满眼震惊的水溶,心情愉悦的贴耳对水溶道:“这是我魔族关押异族的地牢,你若不好好任我摆弄,我就把你丢在这地牢里,让这些魔物在这伺候你。” 水溶不可置信的看着崇辛,牢中肆虐的魔物相貌丑陋,连人形都没有,若是被这些奇形怪状的恶物蹂躏,不死也要去半条命,水溶浑身发寒。 “上仙你那么聪明,知道该选被谁操了吗?” “不,我……”水溶颤抖着身体摇头退后,他哪个都不想选,可现在他法力被封印,连自杀都做不到。 “为什么,崇辛,为什么这么对我?” “看来你是哪个都不想选?”崇辛冷下脸靠近水溶,“那恕我得罪上仙了。” 话落,崇辛欺身上前,将水溶压在墙壁上。 当着这么多魔物的面,褪下他的裤子,露出白皙挺翘的臀瓣,撩起自己的衣摆就要进入。 地牢中其他魔物看到这一幕纷纷兴奋的发出嚎叫,甚至有几个魔物停下动作,转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的魔君贯穿仙人的身体。 “魔君,操坏他,哈哈哈。” “魔君,小的们从来没享用过仙人的身体,魔君操够了赏我们用用。” 崇辛压着他,耳语道:“等我在这操完了你,就让他们一块来,好不好?” 水溶没想到崇辛居然要当着这么多魔物的面做这等事,他红着眼睛,看着这些下作的魔物,狠下心开口道:“崇辛,不……” 水溶哽咽一下,咽下屈辱,“不要在这,求你,不要……” 与之相较,崇辛似乎是稍好一点的选择。 崇辛闻言停下动作,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嗯?” 崇辛搂住水溶身体,凛光一闪,两人转眼便出现在崇辛房中。 “水溶,自己脱掉衣服。”崇辛把水溶放到床上,抱胸立于床下,好整以暇地开口。 水溶闻言缓缓坐起,双手解开腰带,自暴自弃般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给我脱。” 水溶赤身裸足下床,两手放上崇辛衣襟,垂眼默默给崇辛脱衣。 “害怕吗?”崇辛垂眼看着水溶,崇辛生的十分高大,水溶身量虽高挑,却也比崇辛矮半个头,水溶现下给他解衣的模样,竟有几分乖巧,崇辛心也软了几分,带些温柔的,开口问道。 见水溶不答,崇辛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水溶片刻就将崇辛衣服完全脱了下来,崇辛却觉得这过程十分漫长,因此迫不及待道:“跪下去,把阳具含住,含硬了,含湿了,我就把这东西插进你身体里。” 水溶看着崇辛近在咫尺的阳物,那东西只是微微抬头,却已十分粗大,水溶闭眼将脸凑上去,张开口将顶端含进去。 阳物被含住的那一刻,崇辛舒服的喟叹一声,阳物全然硬挺起来,可被喊住一点点顶端对崇辛来说远远不够,他按住水溶的后脑,挺跨将自己的阳物全部插进了水溶口中。 “唔。”水溶猝不及防的嘴巴被撑得更大,几乎要含不住。 崇辛的阳具实在太大了,水溶被顶的喘不过气,呜咽着伸手推着面前男人结实的大腿。 察觉到水溶实在难以承受,崇辛退了出来,将水溶托起推到床边,让他滚爬在床沿,高高撅起臀部,插了进去。 “啊,…嗯嗯…”这个姿势让水溶羞红了脸,他闭着眼睛将脸埋进身下被褥里,不敢再多想。 崇辛双手掐着水溶的腰,粗大阳具狠狠地贯穿着股间穴口,原本粉色的穴口已经变成了深深的赭红色。 “啊啊,崇辛,唔……,慢一点。”水溶在自己不断的呻吟声中,断断续续说着。 太可怕了,崇辛的阳物每次擦过去,都有一股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炸开,让他控制不住的浑身无力,放声呻吟。 偏偏崇辛每次都插的那么重那么深,那么急促那么高频。 让自己浑身脱力,对身体的控制力似乎化为乌有,偏偏还有连绵不绝的舒爽,好像马上就要死掉了。 水溶承受不住的趴伏在床上,两条腿也已经麻木,只有被迫抬起的臀部高高翘着。 他已经不知道崇辛这是第几次在做这种事了,前头已经射不出东西,后面的快感却仿佛无穷无尽。 崇辛几乎次次撞击都戳弄在那敏感点上,水溶将脸埋在被褥里勉强着自己不要呻吟出声,可是那闷声的呜咽在崇辛听来也颇为诱人。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怎么也要不够,与水溶弹手紧致的皮肤或暖热狭窄的穴道全无关系。 是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像是害怕、像是担心、又像是心脏得了什么会要命的病,只想一遍遍的,抓着眼前这个人一直做下去,才能让难过的心里舒服。 他退了出去,翻过水溶的身子两人面对面,将水溶的双腿缠在自己身上复又将自己的阳具送入穴口,不再像先前那般激烈,而是缓慢的抽送,细细品味着水溶里面的温暖与紧致。 崇辛伸手拂开粘在水溶面上的几缕乱发,看着他湿润的双眼,打湿的黑色睫毛,着魔似的伸手轻抚着水溶的眉眼、鼻梁、脸颊,然后控制不住的钳住水溶的下颚,狠狠的吻住了水溶的双唇,舌头灵活的在他口中搅弄,品尝到又滑又软、有点凉凉的舌,不管水溶怎么抗拒,他依旧深深吻着,全然沉溺。 第二天天方破晓,水溶就被噩梦惊醒了,梦里他在一片黑暗里,各种魑魅魍魉的嬉笑声不绝于耳,它们围着他打转,不时有的扑到他面前将他按住,想要撕开他的衣服,刚摆脱一个又来一个,最后它们一起蜂拥而上,心越跳越急,扑通扑通像在敲鼓,这才惊醒。梦虽然醒了,可心依然跳的厉害,一身冷汗也未干透,他想翻个身继续睡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崇辛面对面搂在他怀里,而自己正枕着他的手臂。 清冷上仙学说s话心理崩溃(蛋:被TP眼安慰 “醒了?”崇辛好整以暇的看着怀里的人,刚睡醒的水溶双眼惺忪,发丝粘在脸上,呆愣愣的,颇为勾引人。 他一向喜欢享受当下,于是掰过水溶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你自己插进去。” 闻言,水溶红了脸,手足无措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崇辛懒洋洋的扯唇一笑,伸手捏了捏绵软的臀肉,“抬起屁股来,一只手扶着我的东西,自己插进去。” 水溶低下头,双手撑着崇辛的胸膛,抬起了屁股,伸出一只手探到身下,握住了已经硬起来的阳物,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动作生涩,但崇辛却极其满意。 昨晚射进去的体液还未弄掉,穴内湿滑无比,因此阳物进的十分顺畅,噗呲一声,多余液体被粗大阳物从深处挤得溢出,顺着股沟淫靡得流下去。 “真爽。”崇辛舒展眉头,喟叹一声,“动一动屁股。” 骑乘进的很深。 “啊啊啊……我……怎么动。” “我帮你。”崇辛一手掐着水溶的腰,一手握着水溶一瓣屁股,前后用力。 经过昨晚一晚,水溶几乎已经适应了这种性事,没有那么多的羞耻感。 但这对崇辛来说,远远不够,他要把水溶调教到离不开男人的操弄。 “水溶,你在被谁操?” “啊,我……” “快说!” “被你,被你操,啊啊……” “我操你哪里?” 水溶咬咬唇,还是开口,“在操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 “我,啊啊,我不知道,我不会……”水溶羞耻极了,低着头,不敢看崇辛。 “那我教你,”崇辛满意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水溶,“这是……大鸡巴在操你的骚屁眼。” “不……”水溶摇摇头,太污秽了,他真的说不出口。 “不说就把你扔到牢中中被千人骑万人上。”崇辛作势要起身。 “不要,”水溶闻言焦急的拉住崇辛,地牢里恐怖的场景让他害怕,“啊啊,我说,” 水溶犹豫一会儿,终是开口,“大鸡巴在操我,呜…嗯嗯,操我的骚屁眼…啊啊啊啊!” 崇辛闻言欲望大涨,竟又粗了一圈,掐住水溶的腰身,梦,猛烈的向上顶弄,“屁眼爽不爽?” “呜呜,爽,屁眼爽死了,啊啊。”水溶被顶的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继续说!” “嗯嗯,骚屁眼好爽啊……啊啊啊啊!” “啊啊,好快好深……” 水溶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我要大鸡巴操,啊啊啊,要鸡巴操死我……” “骚屁眼好爽,啊啊啊啊,顶到了。” 崇辛满意极了,水溶完全被他开发成了一个浪货,插的愈发猛烈,“操死你这个骚货,屁眼真紧。” 水溶全身都被操弄成了粉色,身体完完全全沉浸在这场激烈又舒爽的性事里。 可偏偏身体越混乱,心底却很清醒,水溶悲哀的听着自己的呻吟尖叫。 灵魂明明醒着,身体却只能沉沦、堕落,屈服于此,不可救药。 崇辛翻身将水溶压在身下,张口含住了一直在眼前晃动的乳尖,又吸又舔,啧啧作响。 “唔唔……”乳尖被轻咬含允的酥麻刺痛并非难以接受,但这种情况却让水溶十分鲜明的感觉自己被玩弄,好像被当成一个女人在操弄。 水溶无法接受,伸手推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可身下的刺激让他浑身无力,绵软无力的手推过去好似在欲迎还拒,让身上的男人更加疯狂。 “啧啧,你明明喜欢的不行。”崇辛不喜欢水溶的反抗,“你的身子现在是我的,这双乳也是我的!” 更像一个被男人操的女人了…… 水溶想到了这一点。 他一直是众仙膜拜的存在,是战无不胜上仙。 如今,他被人从云端拉入深渊,被强迫,被欺辱。 不再仙法凌厉、不可一世。 傲骨被折断,气节被剥夺。 心中建立的男女认知、维护了千年的伦理建秩被一朝推翻,于是阴阳颠倒,他雌伏在一个更高大凶悍的男人身下,推不开,逃不掉。 他似乎真的成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尖叫呻吟,被男人操的欲罢不能,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臣服于此,无人救赎。 他崩溃了,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被极致的快感操弄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与因为心底彻骨的哀伤和混乱流出的眼泪是不同的。 水溶偏着头,眼尾红彤彤的,喉头哽咽,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伏在他身前的崇辛敏锐的察觉到水溶的不对劲。 崇辛伸出手捏着水溶的下巴转过他的脸来。 “怎么了?”崇辛停下动作,低头,与他耳语,“昨晚被欺负成那样都没哭。” “我……我不是女人,我不应该被你这样弄的。”水溶哽咽着。 尽管水溶表达的意思不甚清晰,崇辛却很明白,被玩弄乳房让水溶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因为无法接受,便难过的哭了。 崇辛轻叹一口气,俯下身来抱住水溶,轻轻的啄吻他的面颊,道:“男人同男人欢爱没什么不正常的,我弄你这里,也只是欲望来时,情不自禁。” 崇辛用指腹轻轻划过水溶的乳头。 “那我换种方式,让你欺负我,好不好?” 水溶迷惑不解,此情此景,不管怎样,被欺负的都是自己啊。 崇辛看着双眼迷茫的水溶,轻笑出声,不再多言,手中动作不停,将一个高枕垫在水溶腰下,弯折起水溶双腿,让两腿打开,暴露出水溶的性器与屁眼。 “这不还是……”水溶气急。 摇P股P眼骑手指骑乘(蛋:冰凉溪水灌P眼) 自上次欢爱之后,水溶对崇辛的态度好了许多,崇辛对此喜不自胜,不再将水溶圈禁在寝殿里,但却没有放开对水溶琵琶骨的禁制。 水溶最近几日在魔域里四处散心,他尤其喜欢待在最近发现的一处山谷中,这山谷旁的山上流下小股瀑布,汇成一股溪流,溪底与边沿铺满光滑的鹅卵石。 谷底绿草如茵,花朵如簇。 水溶倚坐在溪边的一棵合欢树下,闭目养神。 阳光和煦,点点日光穿过树叶间隙,几点光斑落在水溶的脸上。 合欢树的花与叶被微风吹落,盘旋在半空,轻落在草地和水中。 水溶在树下,避也不必,任由这些花与叶在自己的衣摆上。 崇辛忙完公务,寻到水溶时,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情景。 崇辛无声遣退随侍,轻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抚去水溶脸上落的花丝。 水溶有所觉,慢腾腾地睁开眼,不甚清明。 崇辛很喜欢水溶这幅似眠似醒,迷迷糊糊的样子。 不像之前,一双眼睛目光如电,拒人于千里之外。 水溶似乎对自己卸下防备了。 崇辛勾唇,伸手抬起水溶下巴,一双薄唇轻吻了上去,水溶没有抗拒,配合着轻仰起头,轻探舌尖,触碰崇辛的双唇。 辗转反侧,口舌生花。 崇辛双唇一路往下,吻过下巴,脖颈。 一件件剥去水溶衣物,让水溶赤裸裸地躺在草地上。 恰逢微风乍起,于是太阳的光斑、合欢的花与叶纷纷扬扬地落在水溶的身体上。 崇辛控制不住的去占有水溶的身体,被光斑点亮的皮肤率先被亲吻,一双大手用力抚摸着水溶的身体,合欢花被揉碎,白皙的皮肤染上星星点点的粉。 “水溶,你自己扩张。”说着,崇辛伸出一根手指示意。 闻言,水溶红了脸,不过依旧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双手往后摸索着,拉过崇辛的手,将那根手指戳进自己屁眼里。 崇辛惊讶,水溶显然会错了意,但这样似乎也很有趣。 水溶屁眼里含着一根手指,前后晃动腰臀,口中呜呜咽咽的叫着:“嗯嗯,啊……” 一根手指居然也可以这么舒服。 手指带来的快感并没有鸡巴插进去强烈,水溶自己弄的也不得法,轻微的快感只能一点点的在身体里积累,像差临门一脚,要爽不爽。 水溶屁股晃动得越来越快,“啊啊……嗯……” 差一点,总是差一点。 “啊,崇辛,动一动手指,啊啊……” 话音刚落,屁眼里的手指快速抽动起来,水溶越来越爽,越来越想射,于是屁股摇的更加激烈。 快感越来越多,终于积累到顶点,喷薄而出。 “啊啊,射了……”水溶呜咽着瘫软了身体,满足的发出叹息。 崇辛抽出手指,道:“真骚。” 崇辛的话似乎有种魔力,刚被操射的满足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的蠢蠢欲动。 水溶欲求不满的摇晃着屁股,再次塌腰,高高撅起屁股,双手向后掰开,露出被蹂躏的色泽糜红的屁眼,软着嗓子道:“还要……” 崇辛也已经忍得迫不及待,鸡巴猛然长驱直入,粉色的屁眼被陡然撑大,褶皱被撑开,勉强的含住粗大的鸡巴。 “唔,插进来了,大鸡巴插进来了!”水溶尖叫出声。 鸡巴插进了屁眼,却挺着一动不动,水溶难耐,“动一动啊,崇辛,动一动。” 可崇辛不为所动,水溶没有办法,开始摇晃屁股,主动抽插。 “啊啊,好爽,”水溶在抽插中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于是开始一股脑的往最爽的地方戳。 鸡巴好粗,把屁眼撑得胀胀的,每次滑动,都能戳到肠道里的的敏感处。 “啊啊,大鸡巴好会操,嗯……”水溶把自己操的如痴如醉。 粗长的大鸡巴操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深深的捣在自己的敏感点上。 “捣出骚水来了,呜呜………啊啊啊。”水溶听着自己屁眼里传来的噗呲噗呲的水声,这都是自己操出来的,自己真骚啊,好羞耻,可是真的好爽。 “崇辛,我把自己操出骚水了,啊啊,”水溶手肘撑地,转头看向崇辛,“快操我。” “你自己操射了,我就操你。” “啊啊啊。”闻言,水溶操的越来越快,伸手往自己鸡巴撸,“我好骚啊,啊啊……” 崇辛伸手,拉开水溶自己撸动的手,握住水溶两个手腕,往后拉向自己。 水溶两只手臂都被向后拉着,像马身上的两根缰绳被人握在手中,身子被崇辛骑着。 “骚货,自己操射!”崇辛吩咐道。 “啊啊啊,我要射,把自己操射,啊啊啊啊。” 鸡巴混合着肠液在屁眼里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萦绕在水溶耳边。 屁股摇晃得越来越快,都摇出了虚影,水溶腰摇都酸软了,但屁眼里的爽感却催促不停,催促他使出所有的力气用来操自己。 “啊啊……” 水溶的一番辛苦没有白费,最刺激的快感冲上大脑,下体也被刺激的一颤一颤,终于如愿以偿地射了出来。 “嗯……,我射了,你要操我了……” “如你所愿。”看到水溶这股骚样,崇辛满意地应道。 崇辛伸手翻过水溶的身子,让那具汗津津的肉体面对着自己。 “这里都合不上了。”崇辛指尖拨弄着水溶一张一翕的屁眼,握住水溶的脚腕,坏心地将水溶下半身拖入溪水中。 6、真相大白惨遭XN冰块NX尿道被捅 自上次水潭一事,水溶与崇辛在性事上愈发糜烂。 水溶叫的声音越大,言辞越淫荡,身体越淫荡,崇辛就越满意,待他也越来越好,不仅撤去了埋在水溶琵琶骨的禁制,而且准许他在魔域中自由活动。 水溶饭后总会在魔域中散步,几天下来,便摸清了这里的各处守卫和结界分布。并通过天界安插在魔域的眼线将消息送了出去。 天庭动作很快,夜里,天兵天将就攻了过来。 崇辛本正压着水溶取乐,一听此事,急匆匆的就带出了门,深深地看了水溶一眼,道,“在这等着。” …… 水溶在房中坐立难安,待外边兵戈之声渐盛,便召出长剑就冲了上去。 “水溶…”一个身着烟青袍的男子,忽然出现拉住了水溶。 “师兄,你来了!”水溶又惊又喜,师兄长于论道,并不善战,竟然来与自己并肩作战。 “别去,跟我走。” “师兄,前线需要我们。”水溶不解,更何况,他这数日放下自尊,与崇辛虚与委蛇,就是为了放松崇辛对自己的警惕,好将魔域的弱点传给天庭,方便攻打。 “你先跟我走,路上我同你说。” “为什么?”水溶不解。 “这都是阴谋,”砚尘一向从容的脸上满是焦急,“天帝和崇辛的阴谋。” “什么!?”水溶不可置信,但师兄不可能骗自己。 “边走边说…”砚尘带着水溶飞入云间,“你低头看看,天庭与魔域的战争,什么时候只有这么点人马。” “为什么,为什么?”水溶喃喃道,天庭一向与魔域势不两立的。 “为了你!天庭与魔域混战多年,天庭早就想休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帝看出崇辛对你的心思,做局将你送给了崇辛,用来两方和谈。” 水溶嘴唇颤抖,“怎么会……师兄,我们跑,不,我不能跑。” 水溶挣脱砚尘的手,失魂落魄道:“既然用我就能换得两方和平,我何不这样做呢?” “不可!” “师兄,天庭与魔界对峙多年,死伤无处,六界多处也被我们波及,这样的景象你还想再看几百年吗?” “这明明是当今天帝无能…” “你回去吧。”水溶打断他的话,他知道师兄不会同意自己的行为,因此掐了个诀,把砚尘强制送回了天庭。 水溶一脸落寞的转身飞回魔域,天帝竟然早已经与崇辛有了约定,那自己这一段以自甘堕落换取自由,暗无天日的日子委实可笑。 水溶回去时,崇辛已等候多时。 “都知道了?”崇辛挑眉一笑。 “是。” “那去床边坐着。” “好。”水溶抿抿唇,仿佛慷慨就义似的,一脸坚定的坐在了床边。 崇辛站到他面前,挑起水溶的下巴,“骗了我,就得受惩罚。” 水溶眼睫颤了颤,喉结吞咽,轻轻道了声:“好。” 崇辛向门外招了招手,便有侍女托着堆满樱桃大小冰块的金色托盘送到崇辛手上。 冰块备了一段时间,已经融化了一层,原本尖锐的、挂满冰霜的表面已经变得圆润光滑,像一颗颗鹅卵石。 “这二十块冰,你都得吃下去。” 水溶闻言,主动张开双唇。 却听到崇辛低笑一声,“上仙不会发浪了吗,连嘴都张错了。” 水溶双手紧握住床褥,分开双腿,认命似的别开脸,“你放吧。” “你自己来。” 水溶拿起一颗冰块,放到双腿中间,冰块贴上穴口褶皱凉得水溶瑟缩一下,他抿抿唇,用力将冰块强行按了进去。 冰块刺入穴内,被温暖的褶皱包裹着,迅速融化。 “嗯……”水溶忍受不住的张开唇小口喘息,穴口被冰的很难受。 他艰难的动起身体,不断的往里头塞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身体里面又涨又冷,他几乎要坚持不住。 终于要到最后一颗了…… “真乖。”崇辛双眼满含欲色。 水溶被冰块刺激到不断紧缩的小洞被蹂躏到红肿充血,短时间被塞入的冰块无法深入肠道内部,大部分堆积在穴口,被冰到麻木的括约肌难以收缩,露出一点小口,从中可以窥见一点冰块。 融化的液体从已经麻木的穴口留下,涂得红色的褶皱亮晶晶的。 最后一颗冰块已经融化到米粒大小,崇辛打断水溶往身体里塞的动作,伸手拿过那一粒冰,另一只手握住水溶的阳物。 崇辛用手拨开水溶阳物的顶端,露出深粉色的铃口,将那粒冰塞了进去。 “唔……”水溶痛的闷哼出声,“混蛋……” 崇辛烦躁的看了水溶一眼,这才是他对自己真正的看法吧,先前那段时间的恩爱不过时是这人做戏给自己看罢了。 崇辛拿了根雕花的极细银条,对准了水溶铃口含着的那粒冰,将冰粒狠狠的推进了尿道里。 “啊啊……”那粒冰让身体冷的几欲蜷缩,那根银条擦过尿道却带起火辣辣的疼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令水溶痛苦不堪,冒出一身冷汗。 “混蛋,唔唔……”水溶双眼湿润,一双凤目含怒含怨地瞪着崇辛。 “你自找的。”崇辛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翻过水溶的身子,查看被塞的饱胀的穴口。 冰凉麻木的穴口已经无力夹紧,融化的冰凉液体从褶皱流出,又顺着白皙的腿根蜿蜒而下,将床单弄的湿答答的。 崇辛伸出一根手指戳进穴内,搅动着里面的冰块。 穴口前端其实已经被冰到没有感觉了,但崇辛恶意的搅弄却让那些冰与水流向肠道那尚温暖的深处。 “嗯……”返流的不适令水溶蹙着眉,颤抖的身子沁出冷汗,无力的手背搭在眼睛上,不想再去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行。 “屁眼连这点东西都夹不住了吗?”崇辛嘲弄出声,拿出一根玉势,对准穴口捅进去,将冰与水尽数堵住。 崇辛拿出缚仙锁,将水溶双腕锁在床头。 “水溶,”崇辛拉下水溶挡在眼前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这是给你的惩罚,你本可以不骗我的……” 话毕,崇辛就毫不留恋地踏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