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距离侵袭【合集】》 引诱 山村里的清晨泥土夹着青草香还伴随耳边蝉鸣与鸟叫,如果是来度假的人大概早就去欣赏日出拥抱大自然。 可是林弈枫是被父母丢来过暑假的,他扭着微胖的身体在竹席上翻了个身,太阳晒到他另一侧。来了村里几天他保持着幼白的皮肤,身下的板床有些硬,让他睡着也有些皱眉。 “老婆子,老大说要让小枫晨跑减肥,都来几天了也该喊他了。”林爷爷被林奶奶挡在门外连连咂舌,“孩子不能惯。” “他又不胖,就是脸圆多可爱,有福。”林奶奶横了一眼,看见门口有人骑着三轮车路过也回应了问好。 三轮车上的人年纪不大穿着白色背心,车里放着麻袋和锄头,林奶奶想起什么喊住他,“候谨,一会给我留几个大西瓜,我孙孙爱吃。” “行。”候谨家的地在村口,林弈枫来的那天他就看见了,脸上写满了对这里的抗拒和嫌弃,可是那模样也生不出让人反感他。 “嗷~爷爷!” 林弈枫揉着自己屁股脸上带着惊醒的烦躁,林爷爷等到林奶奶出门才敢踹醒小孙子,“去,地里抱西瓜去。” “抱不动!” 林弈枫根本不想来,这里没有游戏没有朋友,也没有他爱吃的,可是考试太差,父母也狠不下心管他就眼不见为净的给他丢乡下。 “你不去就别吃。”林爷爷养了两个儿子,对于男孩没那么大耐心。 林弈枫撇撇嘴起床后热的打开年事已高的冰箱,里面除了菜啥也没有,林弈枫害怕下午更热只能踏上抱瓜之路。 虽然还不到十点,太阳的强光一点没有绕过嫩白的林弈枫,他走的汗流浃背才看见在地里收瓜的候谨。 他见过候谨来送瓜自然有点印象,虽然他一直在屋里,瓜田里的男人皮肤被晒的麦红,林弈枫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喊了一声递给他一张十元纸币,候谨用脖间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走近他,男性荷尔蒙的汗味沾染林弈枫的鼻腔,他咽了咽口水,“买瓜。” 候谨随手从车上拖起两个西瓜递给林弈枫,林弈枫垫脚抱了一个,“我就要一个。”他一个都很勉强的抱回家,没想到村里东西那么便宜。 “我没钱找你。”候谨戴着草帽额头一直往下流着汗,林弈枫眼睛滚圆的一转,把西瓜又给了候谨,“那你帮我送回去,给你的幸苦费。” 林弈枫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候谨看着自己快收完的瓜地,骑上三轮车让林弈枫上车,林弈枫勉强的坐在候谨身边留下的位置,山间的路颠簸,路上林弈枫不免和候谨贴近,细滑的皮肤蹭过有些磨砂感的皮肤,林弈枫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三轮车停在门口家里却没人,候谨把瓜放下看着井,“喝口水,我帮你把瓜浸上。” “好…好…”林弈枫让开路看着候谨麻利的把铁桶丢进井里打水,用手掌捧起来喝了几口又泼在头和脸上降温,他舒服的轻叹后把瓜丢进铁桶提到阴凉处。 脸上的水滴顺着重力引力往下滑,白色的背心被汗水浸湿现在被染的更湿,他扯起擦了把脸,白色的背心上留下黄灰色的几道痕迹。 林弈枫的脑子里满是刚才看见的肌肉和不经意瞥见糙布大短裤里顶起的轮廓。林弈枫喜欢男人这件事家里早就知道,可是他也才发现,他不是对和他告白的没感觉,而是他喜欢力量感粗旷的男人,身体的麻痒感让他有些渴望。 候谨准备离开时发现林弈枫脸和脖子染上不正常的红,“中暑了?” “可…可能吧,好晕。” 候谨抽下脖子上的毛巾随意在井水里洗了洗就往林弈枫脸上招呼,扯着他进屋打开风扇,毛巾上满是汗味却让林弈枫身软。 “我给你提水你洗个澡。” 候谨转身去打水的时候林弈枫就把自己扒的光溜溜,候谨提水进来猛的顿了一步,铁桶里的水洒出来大半,大概是回神候谨把水放下。 村里人打赤膊的很多,特别夏天河里男人更是不顾及,溜尿屁股蛋碰屁股蛋的也没谁害羞,可是候谨就觉得林弈枫像个大姑娘在他面前脱光了。 “你洗吧。”候谨别开脸准备走,林弈枫喊住他,“我不会这样洗澡。” 候谨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思留下帮林弈枫泼水洗澡,手里拿着毛巾却免不了肌肤触碰,他感觉胯间燥热也看见了林弈枫的反应,林弈枫却一点不避忌,蹲下身子还捧着水桶里水泼得开心。 “你为什么老看我鸡巴。”林弈枫握着自己鸡巴低头看着还撸出龟头,“和你的不一样?” “洗好了就擦干净水。”候谨把毛巾拧干递给林弈枫,林弈枫故意靠近,“你帮我擦。” 无人小路上,三轮车上的与玩X 候谨动作极其不自然还很僵硬,他从没听过谁的指挥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毛巾擦到林弈枫臀瓣时他故意撅起,候谨看见那隐秘其中的娇嫩穴口,脑袋不受控的指挥手指按上去。 明明他从没对一个排泄口有什么好奇,可是手指动作却灵活的像排练无数次。 “嗯,你碰的好舒服。”林弈枫脸圆显小,身上的肉分布的十分均匀,所以摸在哪都软软的,候谨被这一声喊的拽着 林弈枫把他压在竹席上。 手指在穴口打转,温热的指腹很粗糙, 林弈枫的心跳随着打圈加快,他呼吸 颤一颤的,越来越急,紧张感陌生感蔓延,屋内是两人呼吸交缠的声音。 “小枫?哎…怎么一地的水。” 几乎在奶奶声音出现的瞬间他就被薄毯罩住,林弈枫舔了舔唇感觉到床上的人坐起来,声音有些局促,“他有些中暑,没事了。” “谢谢你啊,小枫身体太弱了。”奶奶没注意异样,林弈枫拽着毯子清了清嗓子里情欲的声音,“奶奶我没事。” 候谨压根不敢看林弈枫,他仓皇离开眉毛也不自觉皱起来,林弈枫注意到他握着的拳头,是直男…? 林弈枫瞬间失了兴趣,自己的脑袋发热全归结为了中暑。 不过林弈枫也因祸得福,这次事后林爷爷也不敢让他干活,除了没网无聊林弈枫也开始抱着西瓜享受开学前的假期,只是午夜蝉鸣的睡前他总能回味出那天后穴的快感。 “候谨,你是去镇上吗?带我小孙孙去买点雪糕行不。”林奶奶喊住了候谨拉瓜的车,候谨有几分不自在还是点头同意。 林奶奶满脸笑意的把林弈枫扯离电视, 林弈枫被林奶奶直接拽按在电动三轮车上坐下,“跟紧你候谨哥,别乱跑。”林奶奶从布口袋掏出几张票子塞给林弈枫。 “奶,我不去。”林弈枫想起身,候谨一手按住他一手就拧了车把转头。 “你干嘛!”林弈枫吓的手扶紧旁边满脸惊恐。 “去晚了瓜就卖不上价了。” 林弈枫咽下嗓子里准备说出的放我下来,他挪挪屁股感受着微风拂过耳边,颠簸感让他臀瓣有些发麻,“要多久…” “半小时。”候谨两只手扶着车把在崎岖的村路上行驶,“你可以拽着我裤子,“前面都是下坡。” 林弈枫像没听见假装看着路边风景,外侧的手握着有些掉漆的扶把,直到车子像垂直下落林弈枫手胡乱的一抓,他不自觉轻呼一声直到车子行驶平稳。 “能放过我鸡巴吗?” 林弈枫惊恐的松手看着自己手掌,他刚才大脑空白觉得自己抓到什么好抓的,然后那东西好像…变大了? “你被男的摸也会硬。” 候谨哼笑一声,“那你呢,被男人摸都能流水。”这句话是靠近林弈枫耳边说的,候谨退开后那股灼热感也离开。 “你喜欢男人的鸡巴?” “我是喜欢男人!”林弈枫忽然大声一吼,瞬间又哑火看着四周,还好路上没人只有听不懂人话的动物。 候谨把车速放慢单手扶着车把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腰,“所以那天你故意的。” “我…” 那只带着热度的手掌从他的腰部下滑到臀肉,“穴口被揉开了,好嫩…我回去没洗手,打了两次手枪。” “你别说了!”林弈枫夹紧腿,候谨像来了兴趣,“这条路没人来,敢不敢?” 三轮车压过的路上满上枯树叶和枝条,不少烂入泥土,这一片都是杂树看着是一条小路,林弈枫被捏了捏臀瓣,三轮车行驶的很慢,那只手也伸入他裤子里挤入臀缝,一个颠簸手指关节进入了一节。 “啊…”林弈枫侧身手按在候谨腿上,车把一斜停下,候谨按着他的上身压着他头,而手指更深插入往上挑,林弈枫闻着男人裆部的味道用手拽下他裤子含住了满是汗味与骚腥味的棒身。 候谨的手指粗糙,指节中部的褶皱更是带着摩擦感,林弈枫稀里糊涂的含着半硬的肉棒感受它在嘴里边大变硬填充整个口腔。 候谨一手扒开肥软的臀瓣捏了捏手指生涩的进入,他吐了几口口水拔出手指又插入,手指把口水润入穴中。 “嗯…”林弈枫浑身一抖呜呜咽咽的因为含着肉棒发出的声音很哑,他用手捏着肉棒尾端吐出,候谨看他用舌头一直舔着马眼不自觉闭上眼睛把手指深深的插入。 “不行不行!我要射了。”林弈枫胡乱的扯下裤子射出来,候谨按着他把肉棒顶入他嘴里,长嘘一口气林弈枫闷咳着满嘴都是咸腥味。 候谨靠着三轮车拿着毛巾擦了擦林弈枫的脸,看着他射精后的鸡巴手指旋转一下。 “唔…”林弈枫不自觉夹紧肠穴。 “后面能干?” “现在不行!唔…”林弈枫夹着手指握着阴茎套弄,“要射了…嗯…” 候谨把手指上翘抠挖肠肉,这次他看着鸡巴喷出精液,他浑身潮热把林弈枫抱到他腿上,手握着半硬的肉棒蹭着穴口在腿缝挤出顶着卵蛋,两人的动作带着三轮车一直摇晃,林弈枫爽的呻吟。 “哦…嗯…”他并不瘦弱满身软肉,腿间的肉感更是让候谨的肉棒被夹的很舒服。 深红色的龟头又一次射精后才缓慢停下,候谨揉着臀肉狠狠一掐,“小胖子。” “谁胖了!”林弈枫鼓起脸颊,因为脸上潮红有几分可爱,候谨用手边毛巾擦着他胯间,看见腿间摩擦的红眼神暗了暗,“胖点挺好的。” 这话说完候谨还捏了捏他的乳头,林弈枫躲开不理候谨慢慢散去刚才的情欲,一路上两人也没在开口,只是候谨一只捏捏他腿捏捏他屁股,弄的林弈枫想再被操翻。 我需要他完全属于我 “滴滴~滴滴滴~” 加宽的电动工作台被调整了合适使用的角度,上面放着两台笔记本,一台显示着字符跳跃之间手指灵活敲击出的文字,另一台的交流软件消息不断。 施恺表情认真大概因为消息过多他分神打开查看,因为动作让敲击的文档字符大片展露:硅胶软管消息后在头间抹上润滑液缓慢插入阴穴,水液准备:300毫升…. -s老师,上次您教我的体位太棒了!一开始我的女朋友还接受不了,其实我也很害怕,这种性爱太棒了! -期待s老师新教程! 施恺滑动鼠标嘴角轻轻扯了一下,他关闭对话框显示出他个人主页:Ss、资深撰写调教文学、欢迎探讨、骚扰拉黑。 手边的杯子有些凉了,施恺屁股带着滑轮椅到窗台揪下几片薄荷叶,此时的天气适宜体感,他还记得上次出门还是凉雨天,另一只手随意的摸了摸唇边胡茬,估算着自己多久没出门。 “爸!我要去我要去!你答应我的!” 施恺被声音惹的视线往下放看,一个男生正揪着他大哥施泊的西装,“我想去看D国车赛!” “你看看你的成绩,有一门B以上吗?”施泊头疼的从衣摆上扣下儿子的手,扭脸和管家说着什么。 “还是那么面瘫。”施恺碾着指尖的薄荷叶看着亲大哥冷酷的上车离开,像是嫌弃还拍了拍衣摆,而小男生甩开管家气呼呼的进了隔壁栋洋房。 “小家伙长大了?” 施恺难得有闲情去分神看别人,从小他就和哥哥背道而驰,他喜欢无拘无束喜欢独来独来,更是把自己圈在自我意识里,施家长辈见施泊可以独当一面也随了他这个二公子是废材,好在他不在外乱来。 施泊虽头疼自己儿子成绩,可是也做不到真的冷眼看儿子难受,车还没到公司他就打通了施牧榕电话故作深沉道:“你有空把书房资料送给你小叔让他看看,也该找个老婆。” “爸爸,我要学习。”施牧榕此时正抖着腿单手操控游戏,在听到亲爸说完成任务就给他定赛车场的票,施牧榕下一句就是:“我最爱爸爸!” 薄荷片被丢入水杯中漂浮水面,施恺随手点开另一个文档看着自己打了标题没有进行一个字的调教文档,他喝下一口薄荷水脑袋里晃过刚才那张委屈的小脸。 -叮~ 施恺被楼下门铃打断思绪,他调出监控看见那张脑海里小脸放大出现在电脑屏幕里,他点开对话就看见男生两手扒着监控,“小叔!我找你有事!” “你说。”施恺拿着水杯准备再喝一口才发现见了底。 “你要不要老婆,你看!这个屁股大!这个…这个可漂亮了!”施牧榕翻着手里资料像极了上门推销,生怕施恺不理他对着监控眨眨眼,“我爸说你不去不让我去看赛车比赛,小叔…” “小叔?”施牧榕其实和他所求的小叔不太熟,见面次数少没什么交流,可是他小时候犯错被亲爹大屁股躲在施恺身后会被护着。 “你进来吧,从楼下给我泡杯咖啡。” 大门被打开,施牧榕探头探脑跑进去在楼下咖啡机接了咖啡就随着楼梯往上走,两栋洋房布局差不多,他很容易就找到施恺的卧室,放下咖啡他一手撑着书桌一手把资料册递给施恺,“你随便见一个都行!” “不去。”施恺没接资料而是拿起了咖啡杯闻着醇香的咖啡。 “你都没有那种想法吗!憋久了…会萎的。”施牧榕满脸认真,揪着施恺的袖子捏了捏,施恺扫眼看了资料第一个人,“我愿意她们也不愿意。” “为什么?小叔你真的不行!” 施牧榕声音不自觉提高被施恺一下拉跌他怀里,施恺一手放下摇晃的咖啡,顶起胯间直观的让小侄子感受,“我不行?” “那你为什么?”施牧榕没有半点不自在还抬眸去看施恺,他第一次和施恺那么亲近,视线里是男人下颌短促的胡茬,这个角度透着难言的性感。 施恺转动转移揪着施牧榕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姿势舒服点,“你觉得找个女人把你的性器官负距离插入她就很舒服?还是结婚目的是生个孩子。”施恺捏了捏 施牧榕鼻尖,“我喜欢的人必须完全把自己交给我。” “啊?”施牧榕闻到了施恺手指间的薄荷味,忍不住吸吸鼻子,他不太懂施恺意思准备起身,施恺没有控制他动作只是护着他,施牧榕手碰到鼠标看见了屏幕上几个字“调教文档3”。 “调教、sm、臣服、主仆” 这些词条字眼一个个闪过施牧榕眼前,他早就成年身边公子哥很多,所以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些,难道自己小叔… 施恺没有解释看着施牧榕离开,只是心里第一次有了惋惜和不舍,小家伙身体真舒服,为什么是他侄子。 开启温柔,戴着口球被开发后X,第一次 施恺盯着文档不知看了多久,他手带着键盘拉近后手指敲击着字符。 -她双臂被绑在身后双腿弯曲至胸前,膝盖碰着乳头,他拿着蠕夹夹在乳头上就听见一声娇哼,女人身体抖了抖乳头被乳夹夹的变形充血,因为挣扎女人的动作让阴部两侧的绳子卡入阴唇摩擦阴蒂。 男人看着水盈盈的穴口拿出透明窥阴器插入阴穴,快感让乳头拉扯感变得舒适,女人微张开的嘴巴刚好让男人性器插入… 施恺手指顿下,他脑海里曾经出现的一男一女模糊的身影慢慢消失只剩下施牧榕的容貌。 他用思维一层层剥开施牧榕的躯体,晃了晃脑袋手指恰好碰到回车键,文档已经更新施恺准备撤回就发现已经有新评论。 他在圈内小有名气,有评论私聊很正常,只是今天出现了一条别样的评论。 -s老师有奴吗?如果真的崇尚爱与肉体交融,老师的文字丝毫没有爱意… 如果是以前施恺并不会在意,他点开回复按钮、桌上平常如板砖一样沉寂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施恺以为是亲哥的催婚,看见新消息发送人的备注他迅速解锁手机。 窗外已经黑透,施恺看着字里行间就能猜测小朋友回去的心思波动。 -小叔,你有m? s:没有。 s:如果你感兴趣找女生最好表诉直白点,不是都能接受,小心被反向了。 施恺打下这些就能想象施牧榕被女人调教的样子,如果是他、肯定会温柔些。 -我又不喜欢女人。 如果是正常对话这句话并不会成为结束语,可是施牧榕确实没收到回复,他把手机塞进枕头脚蹬着被子,他敢给施恺发这些是因为他回来以后浏览很多关键词看见了一个S老师的调教教学,他很肯定那是施恺,那些文字让施牧榕想要尝试,属于少年的躁动与探索悄然开启。 “资料给你小叔了?” “我不去看比赛了。”施牧榕皱着小脸泄了气的模样让施泊也懒得逗他,施泊喝下面前的豆浆把口袋里的门票递给施牧榕,“是你小叔昨晚让我帮你定的。” “记得去谢谢他。”施泊起身拍了拍儿子脑袋,听见施牧榕喊他也没停步,只留下施牧榕更哀怨的脸。 “塞进去就好了吧…”施牧榕鬼鬼祟祟拿着门票在施恺门前徘徊,他蹲在门口背上落满了朝阳,他手指推着门票往门缝里塞,刚塞入一张大门就打开了。 施恺穿着丝质睡衣垂眼看着施牧榕,施牧榕起身就想跑被施恺揪住衣领拉进房门,施牧榕被这股力弄的步伐踉跄,“放开我!你…唔…” 施牧榕摔撞入施恺怀里,施恺看着依靠他的施牧榕手托着他屁股轻丢沙发上,双臂环在胸前,“不是想去看比赛。” “不去了!我现在不想去。”施牧榕其实昨晚就想翻墙来偷施恺手机,他为什么要发那些,可是他很确定施恺看见了。 施恺坐在施牧榕身边双腿叠放,“去倒一杯咖啡来。” 施牧榕此刻巴不得远离,起身就去岛台咖啡机旁拿了咖啡杯放在机子下接咖啡,端咖啡过来时他另一只手捏着牛奶杯把手小口喝着里面的奶液。 施恺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看着施牧榕唇边的奶圈,“不喜欢喝咖啡?” “谁喜欢啊,牛奶多好喝。”施牧榕又喝了一口奶,施恺含着咖啡捞过施牧榕脖子按扣他后脑勺把嘴里的咖啡液渡入他嘴里,舌头挤入翻搅咖啡与牛奶液体融合大半流出嘴角。 施牧榕忘了吞咽而是被施恺吸干了嘴里液体他舔着施牧榕唇角,让施牧榕一下回神是因为施恺手摸了他胯间,“这就起反应了。” “我…嗯!”施牧榕一脚想蹬过去被施恺捏住小腿,他用手指擦过施牧榕唇边,“比赛真的不想去吗?” 施牧榕觉得施恺此刻好温柔,让他根本反抗不了,他被搂着,施恺端着牛奶杯放在他唇边喂他,“我是你叔叔,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都给你,害怕什么,秘密也会给你保守。” 施牧榕小声道,“我爸妈知道…” “嗯。”施恺捏着牛奶杯把残余的一口自己喝下,“我没说这个。” “那是什么?”施牧榕眨了眨杏眸,眼神灵动,施恺握着他两只手,“你想被叔叔调教?” “我没…” 施恺看着他的唇,施牧榕反驳后又抿唇,“疼不疼…” “我不会让你疼。” 这句话含着认真的可信度,相信了的施牧榕未来才知道他有多傻。 “想试试?”施恺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他书房里道具买来全用来创作,没有使用过,可是他现在像是发现那些物品存在的另一种意义。 “刚才那样…再一次。”施牧榕说的扭捏,施恺一只手托着施牧榕腰让他的腿跪跌而来,高于施恺的视线让施牧榕有些退怯,施恺捏着他下巴把视线对视,“用你的唇贴上我,然后把舌头探进来,你的舌头可以舔我口腔里任何一处,要试试吗?” 施牧榕手撑着施恺倚靠的沙发慢慢贴近试探出软舌去探索施恺嘴中的负距离,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灼热,施恺抱着他臀让他两腿夹着自己,手握着扶手往楼上走。 “别停,不怕,小榕很棒。” 施牧榕分开的唇又一次贴上去,这次明显急切,他希望施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直到他亲的脸色涨红喘息难以持衡才发现自己坐在了书桌上。 施恺拉开手边的抽屉勾出一个口球塞,“要试试吗?”这句话给了施牧榕的选择,施恺捏着黑色的球靠近施牧榕嘴唇他就张开了嘴。 “小榕真乖。”施恺手指勾着口球红色皮质绑带从施牧榕脸颊两侧往脑后扣上。 “小榕没有骚洞,我要进入哪呢?”施恺手轻轻的摸着施牧榕发丝,他身体微微抖动两腿夹住,而胯间的阴茎已经一点点起了反应。 “可以脱掉吗?”施恺每一步都在询问施牧榕,可手上的动作则是一个在拿肛塞一个在脱他裤子。 施恺用肛塞在施牧榕唇边沾上口水托着他臀肉塞入,肛塞尺寸并不大,这个过程还是让施牧榕滴出口水。 口水从他嘴角滴到上衣上,施恺旋转肛塞让口水流出更多,施牧榕被施恺盯着看,他看着施恺沾着口水抹在他乳头上,他唔咽一声后乳头被扯起来。 阴茎像是施牧榕本体,他摇着头像在求饶,施恺看着他的样子在犹豫是让他喊出来还是继续欣赏着。 口球被解开施牧榕脸颊流下红痕,施恺心疼的摸了摸,施牧榕吞咽着口水声音夹着哭腔,“叔叔…屁眼好难受,唔…” “怎么难受?想排泄还是想尿尿。” 施恺没想那么快开打施牧榕,他手指捏着肛塞外部慢慢拔出,施牧榕刚想开口被一阵快感惹的射精,施恺和他都缺少经验,一个身软的后倒,一个还无措的看着施牧榕射精。 好在桌子很大,施牧榕只是压在了笔记本上,施恺捏着他脚踝提起来看着菊穴痉挛的频率,他知道女人第一次被开发是想排泄,不会有高潮感,他没想到施牧榕射了出来。 施牧榕射精后身体很软,可是被施恺盯着看还是不好意思,施恺把肛塞丢在一边戴上指套涂上润滑油一指节一指节进入菊穴,他动作很慢进入一些又拔出来。 这种感觉和肛塞不一样,施牧榕额头微微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施恺透过指套揉弄肠肉,“刚才被塞口球想吐吗?” 施牧榕摇摇头,用手臂撑起身体看着施恺戴着乳胶指套玩弄他肠穴。 “这样感觉还好吗?”施恺另一只手指借着润滑液准备加入探索菊穴,完全没有隔着一层的手指切实的感受到肠肉的滑腻,他看着颤抖的施牧榕,“小洞洞好能吃。” 施牧榕摇摇头却说不出拒绝,施恺夸赞到,“欲望不需要控制的,身体很诚实。”施恺手指在穴内探索,“很湿。” “我们试试别的好吗?” 施牧榕轻嗯一声,施恺轻轻揪着施牧榕乳头,“这样疼吗?”他一点点加重力道 施牧榕从点头到慢慢咬紧唇瓣,在乳头被拉扯起来时候大声呼痛,拉扯感让施牧榕哭出了声肠肉里的汁液也变多。 “叔叔…” “疼?小家伙软了。”施恺乳头安抚的舔了舔衣料顶起的乳头看着侧软下去的阴茎,后穴里一阵阵收缩的肠肉吸着手指,施牧榕前一秒还被痛的头皮发麻,后一秒手就抓着施恺想往他身上爬,一股陌生的快感让他眼前空白。 “是在高潮吗?我感受到了阻力。”施恺一直等到施牧榕回神才询问,“手指拔出来了?” 施牧榕点点头他低头看着施恺的手指还有他胯间的反应,他伸手摸了摸施恺拽下裤子没有在指挥,施牧榕低头含住巨物让它慢慢消失在他的口腔直到顶到喉咙。 或许是吞的太深施牧榕感受到干呕感,可是收缩的喉管也让施恺射精,施恺在喷发时拽开施牧榕,揪着他衣领提起来凶狠的咬着他唇肉猛吸,力道和刚才的温柔背道而驰。 奴X激发,欺压失后疯入 两人弥足的坐在椅子上拥抱着偶尔亲吻一口,施牧榕看着桌上的两台笔记本抱过来一个点开,里面布满文档,是施恺日常用来创作的电脑,他抬头见施恺没反对就乱翻起来。 施恺一只手搂着施牧榕的腰护着他,另一只手揉着他发顶中的小发旋,脑袋里却开始规划自己的调教进程。 施牧榕自然不知道施恺的想法,他眼里满是翻出来的惊奇图片,图片上是各种调教用具旁边还配着文字,他看着肛塞的各种形状还有假阳具款式,后面还有炮机交欢椅子,大概看的冲击过大,再往后出现的手铐辫子他接受度好了很多。 “这个…做手术吗?”施牧榕指着图片上灌肠器,上面的型号很多确实很像医疗展示。 施恺用下巴蹭过他软发,脑袋里抽取了下一步调教,“要试试吗?晚上喝一杯牛奶再睡。” 施牧榕不懂这些东西和喝牛奶有什么必然联系,只看见施恺打开另一台电脑在一个网页里买了很多东西,施牧榕看倦了失去兴趣阖上了眼皮。 施恺看着怀里不设防的施牧榕,轻轻把他抱到床上擦洗,而他经常光顾的软件个人介绍里也多了一条:有奴了。 艾辛:我今天还遇到你哥说你连相亲都抗拒让我劝劝你,所以你软件怎么回事。 施恺难得早睡躺在床上,抱着施牧榕出神,手机震动时他半天才拿起查看,艾辛是他在网络上遇到的,后来现实无意发现互相认识。 s:中国字,是小榕。 艾辛很久没回复大概是在惊叹,施恺并不怕施泊知道,他相信亲哥接受自己儿子被亲人占有比外人接受度更高。 艾辛:还是你会玩…乱伦就算了还是男的,你什么时候基了。 施恺怀里的人睡的不安稳,扭了扭身体滚到床角自己睡了,施恺身体挪动把他捞回怀里,这次他手臂收拢施牧榕逃不开束缚难受的醒来。 “叔叔…” “就这样睡,乱滚什么。”施恺舔了舔他唇角被咬破的口子,已经有些结痂。 “不习惯,我想自己睡。”施牧榕用手推施恺胳膊,施恺一只手禁锢他一只手捏着他腿间阴茎,“那就习惯。” 施恺看了眼床头的牛奶杯松开了怀抱,“把牛奶喝了。” “我喝了一杯了。”施牧榕说完感觉口渴坐起身喝了几口,他嘀嘀咕咕着,“反正尿床是你的床。” “我不介意。”施恺又把施牧榕拽进怀里,“你小时候就尿过,尿完还用香水喷。” “哈哈哈…”施牧榕记得自己有记忆都尿床过,那时候施恺还没搬走,施恺捏着他的脸拍拍他屁股,“睡吧。” 施牧榕的睫毛像两个扇子合上,施恺用手指碰了碰,他慢慢把人拢紧脸贴上去舔着他耳垂,像要把味道久久的留在他身上。 水液经过一夜在身体里循环最终到达膀胱,施牧榕的爆发力都在晨起时推开施恺,而施恺虽半梦半醒却精准拽回施牧榕,“乖一点。” 施恺没有调教过谁,纸上谈兵的他手指按压在施牧榕小腹才感受到紧实感。 “!” “想尿尿后面要出汁,憋尿的感觉是有快感的。”施恺没有难为第一次憋尿的 施牧榕,他抚摸着穴口勉强弄出点汁液给施牧榕闻,“这个味道是你的淫汁。” 施牧榕忍耐着尿意,施恺又一次按压他肚子,却在那一刻把准备好的棉签插入尿眼。 “昨天只是体验,想当叔叔的M吗?知道服从感吗?” 施牧榕唔唔的哼着,施恺继续道,“现在小榕要在这里排泄,自己把棉签拔出来。” 施恺掀开被子,两人近乎全裸着,施牧榕低头看着自己阴茎马眼被插入的白色棉签,他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施恺没有催他反而松开他,“那边就是卫生间,小榕去里面叔叔也不会怪你,小榕想要什么样快感叔叔都会给你。” “可是当小榕的主人和叔叔可不一样。”施恺再给施牧榕选择,他亲了亲施牧榕的发顶,看着施牧榕手抖着去触碰棉签,拔出棉签时伴随着高昂的哼叫,一股股尿液喷出,急切的分出一高一低,大半部分喷洒床外,臀下也阴开一片水渍。 施恺看过不少影片,可此刻真实的画面与骚味让他双眼放大血脉喷张。 尿液喷洒结束时施牧榕像用完全身力气瘫着。 施恺抹开他臀瓣上流出的淫汁,把他放的平躺,握着他两条腿屈膝踩在床上, 双腿大张鸡巴已经海绵体充血滴出腺液。 “好乖。” 施恺拉起施牧榕手让他自己揉乳头,两只手被按至头顶,施恺道,“现在小榕要叫我什么?” “主…主人。”自己喊出的话却让施牧榕感觉一阵电感传遍全身的让细胞颤抖。 施恺似乎很满意,他退到床另一头干净位置,“爬过来。” 施牧榕手撑着身体一点点爬向施恺,胯间的鸡巴依然硬着,这也导致他挪动的很慢,随着爬动穴口的汁液流出滴在床上一滴滴水渍。 施恺捏着他下巴,“这样还能接受吗?” “嗯…” “那我们要开始别的了。”施恺让施牧榕 坐在他腿上,两腿挂在床外,因为施恺两腿张开也让施牧榕无法并拢双腿,“低头看着。” 施恺一只手在乳头画圈,另一只手挑逗着鸡巴,两只手来回游走已经撩拨的施牧榕扭动身体,他的扭动也让臀下的肉棒摩擦过穴口,快感让他呻吟出声。 “叫的真好听。” 施牧榕张着嘴时低时高的呻吟,初尝性事的身体被极高的快感侵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了下来,施恺探身用舌头贪婪的舔过他唇角,手指按压着挺翘的乳头。 “啊~” 施恺抱起施牧榕放在一边蹲下,“腿叉开抬起来,对,抬高。” 随着话音施牧榕抱着双腿抬高看着施恺的脸埋入他腿缝含着穴口吸走分泌的汁水。 高潮袭来时施牧榕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穴内空虚,明明在不断滴水,却想要填充感。 “想被插入吗?”施恺像把他看透,他说完这句话舔了舔施牧榕耳廓,他像在等待什么,直到施牧榕自己摆脱廉耻掰开腿露出菊穴,“主人插进去…” 肉棒插入和昨晚的手指不一样,一寸寸进入是如同点击般的疼痛,哀嚎中却带着快感,肉棒在探索中完全埋入菊穴, 小小的抽动让施牧榕感觉自己肠肉像被 向外拉扯。 施恺用肉棒一点点摩擦探索看着两颊泛红呼吸急促的施牧榕,“还能受得了吗?” “疼…唔..舒服…受不了…啊啊啊…”随着喊叫施牧榕感觉自己要飞起来,阴茎喷出一股股精液,施恺用手蘸取着精液 抹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后穴也传来一阵阵快感。 施恺看着施牧榕张合的小嘴把精液又填入他嘴里,手指探入施牧榕口腔,他抗拒的踢腿施恺却深深顶入,痛苦的呻吟伴随着阴茎吐出清亮的液体。 施牧榕久久的盘旋在快感边缘,身体被插干着,口腔里被手指侵入到达喉咙里,一阵阵的干呕让施牧榕体会到痛并快乐,他两眼翻白呼吸跟不上,施恺手指搅动着他的舌头,口水横流,而肉棒也一下深顶入一处肠结。 “啊….” 施牧榕被刺激的快要昏死过去,肠穴像要被撑炸了,口水一股股流出,施恺看着他这副模样猛烈抽送着,手指抽出舌头搅入他口腔。 快要射精时施恺扯起他两颗乳头龟头顶着肠结口射精,鸡巴因为刺激失禁一般喷洒出一股股水液,像要把身体里水分全部压榨出来。 施恺的小腹被潮液冲击,他拔出肉棒带出来淡黄色肠汁混合物,没几秒菊穴噗噗几声拉出排泄物。 施恺扯着施牧榕腿把手指扣入菊穴,因为高潮后菊穴自然张开,他手很顺利的塞入抠挖,施牧榕已经无法反抗,他的肠穴酥软随着施恺拔出手指又流出了混合液和精液。 屋内各种气味混杂施牧榕头皮发麻,他如等待被宰杀的动物不受控制发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耻辱。 昏睡过去时施恺狠狠掐着他人中把他弄醒,“不许睡,吃点东西。” “唔….”施牧榕只是轻哼一声又迎来高潮,施恺看着他像被过度玩弄的模样抱着他走进浴室冲洗掉身上的污渍,后穴因为施恺的触碰不受控制的喷出黄液,他哭的打嗝也无法停止。 施恺毫不嫌弃的用沐浴露和水一点点帮他清洗阴茎再到菊穴最后探入灌入清水,“抱着我别摔倒了。” “好脏…唔…嗯…”施牧榕一边嫌弃自己一边控制不住高潮迭起,施恺被他这幅模样勾的把他身体按压浴室墙面从后面操入。 “啊啊啊…主人…叔…叔叔好大…嗯…不行了…要坏了…” “嗯嗯…哼啊…”施恺声音粗重,低头咬着施牧榕的肩膀深深送入,“小榕…小榕…太爽了…嗯…” 男人的闷哼和胡茬一点点摩擦过施牧榕肌肤,他眼角挂着泪迎来高潮,阴茎麻到射精也没有感觉,输精管像是丧失使用权限,只剩下身体的飘荡。 施恺帮施牧榕后穴的精液清理干净在他臀下垫上浴巾才去打扫屋内,卧室里的气味开窗散了很久也能嗅闻出几分,施恺却精神满满的打扫好几遍才下楼。 施牧榕的臀下被垫着抱枕,上完药的穴口带着清凉感,灼烧感被安抚大半让他的睡眠也舒适许多,只是那一阵阵真实的占有,也让他回味许久。 被爸爸发现和小叔,灌肠失的 距离八小时时差的飞行在破晓后飞机才降落停机坪,刚下飞机施泊的手机就收到不停歇的消息,他难得假期三天陪施牧榕去看了车赛,没想到施牧榕除了赛事时其他时间并没有多开心。 他四天前回家就看见自己亲弟难得的出现陪着施牧榕收拾行李。 施泊没回复手机消息而是拽住旁边心不在焉的儿子,“想你妈妈了?” 施泊和妻子一直很忙,后来因为都无心经营感情而协议分开,施牧榕基本上只有寒暑假跟着他,近几个月因为前妻很忙他就没把施牧榕送走。 “有点。”施牧榕说的完全不走心,施泊 看他抬头看了机场屏幕跳动的时间,“谈恋爱了?”这句话带着猜测,可是问出来以后施牧榕明显神情不自在。 “你也不算小了,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爸爸耽误你和男朋友约会了?是谁家的,我认识吗?” 很长的一段话施牧榕都没反应,在最后一句时施牧榕明显闪躲,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好,我不问了。”施泊很聪明,他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他已经肯定这个人他认识,说不定是什么仇家。 施泊和施牧榕刚进家门他像是忽然想起谁,“去让施恺过来,给他安排好的相亲一个都不去。” 管家点头出门喊人,施泊上楼换衣服只留施牧榕一人在楼下,施牧榕准备上楼时有人从他身后用手指精准顶着他穴口,只一下他觉得自己就要呻吟出声。 被施恺占有的感觉已经在他身体里留下记忆,敏感的穴口被手指快速侵入,施恺的手从裤子滑入穴缝,“好想小榕啊。” 施牧榕还没开口两人都听见脚步声,施恺抽出手指时看着手上的水伸入嘴里舔了舔,施牧榕听见口水吞咽的声音穴口更是麻痒感四起。 “我警告过你这次必须去。”施泊没发现两人之间暧昧,开口就很严厉,“牧榕,你先回房间。” 施恺懒洋洋的胳膊环住施牧榕肩膀拉近,“我还要和我小侄子沟通下感情呢。” “你别转移话题!相亲你为什么不去!”施泊几步踩下楼梯拽开施恺的手,施牧榕只要被施恺触碰就身软,一下失去支撑他踉跄一步被施恺扶稳。 “怎么了?不舒服?”这个语气完全没有了吊儿郎当,是紧张是关切。 施泊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他像是想通什么,“所以你俩是不是都有事告诉我。” “你不都看出来。”施恺搂着施牧榕一副保护的样子,他也有几分不确定施泊的态度,“我总比外面人靠谱。” “你…靠谱?”施泊气的抬手想手刃亲弟,施恺护着施牧榕扯着他躲一边,“你和嫂子那么忙,我帮你们疼儿子不好吗?把他交给任何一个男人,剩骨头渣给你。” “小叔…”施牧榕已经感觉到亲爹怒火,他觉得施恺少说几句更好。 施泊扯过施牧榕,“你上楼去。” “乖乖去吧,你爸打不过我。”施恺眼神示意,施牧榕被推上楼就听见楼下有东西倒下砸在地上声音,两个老男人加起来已经退休的年纪,他真怕双双入院。 楼下的战火何时熄灭的施牧榕不知道,因为两人他都不知道帮谁干脆睡着了,所以施恺推门进入卧室时施牧榕已经呼吸均匀。 “还真是小傻瓜。”施恺轻轻捏着施牧榕鼻子,看他没有换睡衣从衣柜拿出了棉质睡衣掀起他上衣T恤,他没禁住诱惑开始收取换衣服的利息。 含住乳头时只轻轻用舌头舔吮,舌尖灵活的绕着乳头打转,施牧榕鼻腔里发出小声的嘤咛,酥麻的感觉传入颅内让他沉睡的身体分泌出肠汁,双腿忍不住夹紧。 施恺看着少年甭起的裤子用手指解开蜕下,脑袋往下随着裤子扯下舔着他小腹腿心,高扬起的鸡巴下微微分开的腿缝可以看见流出的肠汁。 施牧榕在高潮来临时醒来睁眼看见埋在他腿间的脑袋,他察觉不是梦的时候,舌头钻入他后穴,温热的舌尖舔吮他的肠肉穴口,将他分泌出的肠汁吞咽入口,引的他迎来高潮。 后穴咬紧侵入的舌头,施牧榕捏着龟头吸着他的淫汁套弄起鸡巴。 “唔…唔…想要…”施牧榕身体紧绷一下一下放松,施恺虎口处被沾满了淡黄色精液。 “几天没干就那么湿。”施恺撑起身体看着施牧榕,“灌肠器都到了,小骚洞想喝什么?” “喝你的…”施牧榕同腿去勾施恺的腰,施恺被勾带的上身下趴,两手撑在施牧榕身体两侧,施牧榕看见他肩膀上扎眼的红痕,“我爸打你了…” “那你要不要亲亲。”施恺看施牧榕起身拉开他衣服舔上来,他分开柔软臀瓣就插入自己刚从裤子里释放出的性器,突如其来的插入惹得施牧榕发出娇咛,肠穴疯狂分泌汁液。 “先给小榕骚穴喝点精液。” “唔…”施牧榕听着自己后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忍不住夹紧肠肉,“爸爸会听见…” “放松点,我们不是在干很快乐的事吗?”施恺摇晃着腰猛的抽出插入手指抠挖肠汁又一次插入,反复几次施牧榕都感觉臀下湿的像尿床一样。 施恺不像以前快速碰撞而是插一会就停下,快要高潮时快感下落,折腾的施牧榕唔唔咽咽,“主人,快一点…干…里面了…要里面顶的…舒服~” “哦~”施恺闷哼一声闭眼酝酿射精,而门口出现脚步声和随后的敲门声,“牧榕?是身体不舒服吗?”施泊听见儿子房内传出的声音很小,像压抑的难受,他没听见回答手按在门把手上下压。 施恺用最快速度拉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施牧榕本来紧张的快软下来,可是刺激感让他高潮,加上施恺突然压到他小腹和鸡巴,他抱紧施恺压抑着哭声失禁了。 施泊没看清里面情况,听见儿子这个声音他一下想通,门也随之重重关上,施恺看了看被关上的房门,筋挛的肠穴吸的他也射了,此刻也没忘安抚怀里的人,他抚摸着施牧榕的头发,“没事的,我抱你去隔壁,抱紧我。” “我爸…” “没事的,夹紧…我拔出来了。”施恺拔出肉棒拉着床上毯子裹着施牧榕,施牧榕虽然住在二楼可是阳台有楼梯下去,隔着几步就是施恺房子的花园。 施牧榕被放躺床上,“别动,乖乖等我。” 施泊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房门打开,施恺在施泊开口前先说了话,“还想打我一顿?” “你…他才多大!我以为你们最多亲一下!”施泊现在脑子里都是儿子那股子呻吟愉悦的声音,他拔高的声音在闻到屋内的味道扭身走开几步,施恺也随手关上门,“也可以只亲。” “我怕小榕觉得我不行。” “你!”施泊捏紧的拳头终究没挥出去,“我去和他妈妈说,你…好自为之。” 施恺看施泊离开才感叹一句,“哥还真是老古板,难怪嫂子毫不留恋。” 施恺回去的时候手里多出了灌肠液和灌肠器,施牧榕知道事情解决了主动撅起了屁股。 施恺把乳白色灌肠液加入了灌肠器,灌肠器的硅胶软头插入了菊穴,毫升数一点点下降直到全部流完才拔出,后穴被塞入了肛塞,施恺又去找了一个肛塞,“那个尺寸小了吧。” 施恺手里拿着一个圆锥形的肛塞替换了 施牧榕穴内的,塞入一半后菊穴被撑开满满收拢,完全塞入后在肛门内探索扩张,施牧榕被一点点放大的尺寸弄的有些疼,可是施恺手指一推让肛塞完全滑入。 肛塞塞入后施恺让施牧榕仰躺着脚踩在床上分开,他打开新的飞机杯,在硅胶口里倒满润滑液缓慢让鸡巴进入,拉起 施牧榕手带着他手上下运动。 施牧榕没用过飞机杯,里面容纳鸡巴的地方应该是仿照女性阴道,他肚子胀着又因为鸡巴的快感有些难受夹着快感,施恺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性器挺入他的口腔。 施牧榕觉得是一个玩具被全方位玩弄,他刚闭合的口腔因为施恺按压肚子张开了嘴,肚子要炸开的感觉却无处可宣泄,肠道的压力被肛塞堵住。 “唔唔…” 施恺打开了飞机杯的震动,把飞机杯紧紧压在鸡巴上,拉着施牧榕双手往下按,他反向趴着一下下的送入性器,身下的施牧榕被折磨的发不出求饶声,浑身都是汗,喉管里的性器像要插入他肚子,巨大的刺激让施牧榕口水从嘴角流出,嗡嗡嗡的声音中他射了出来,飞机杯里积攒不了的液体都流到他阴毛上糊了一片。 施恺射精才抽出肉棒,他拽起瘫软的施牧榕拖入浴室,飞机杯被开大了一档, 施牧榕手胡乱扑腾险些跪下来的时候施恺从他后侧把肛塞拔出来两手分开他臀瓣把菊穴带的凸起。 一股股的粪液喷出,瓷砖上地上全是,施恺在他还在排泄时候又灌入了另一只肠液,施牧榕已经没有理智的跪在自己排泄物里一边哭一边喷出不可控的液体。 几次灌洗后他的肠穴带着一股清香味,肠肉粉嫩滑腻,施恺用手指夹出肠肉舔咬,施牧榕两只手撑在地上浑身发抖,“好爽…主人…要被主人…玩死了…唔…啊…啊…” 施恺血液兴奋到癫狂,浴室被打开水,他没有抱起施牧榕而是直接压着他操入,清水稀释了粪液,可是让少年身上沾满了污液,对比的是肠穴被清洗的异常干净。 阴茎射不出精液瘫软下来的时候也甩掉了飞机杯,施恺揉了揉阴茎,“小家伙好可怜,要不要精液?” “要…唔…要…精液…” 施牧榕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他以为灌溉入肠穴的精液被施恺用注射器塞进肠穴吸出又打入马眼。 “不行!啊…啊…” 施恺手握着软瘫的阴茎把注射进去的精液往下送,手指在输精管上按压,像要把精液恶意送入卵蛋。 “要死了…要死了…小叔…不行…唔..” “不会死,我只会让你很舒服。” 施牧榕已经觉得自己的高潮时间超过了极限,他觉得自己快被玩死,脚下的污水滑过他的脚趾,精液不知道有没有灌入卵囊,他只觉得自己的输精管和尿管都被揉的丧失能力。 晨间、假亵玩失 干燥的发丝蹭过施凯的脖间,他没习惯身边有别人下意识的推开,听见唔咽声才赶紧伸手把推开的脑袋捞回怀里,施牧榕闭着眼睛没被吵醒,可是眉毛皱在一起并不舒服。 施凯低头看着施牧榕像要从他脸上探寻出几分昨天的情潮,他像一个久不开荤的人,见施牧榕好好的睡着就生出几分玩弄的心思。 床头还放着他们情事后没收起来的玩具,有几样并没有派上用场,施凯伸出没抱着施牧榕的胳膊拿起一个电动阳具。 电动阳具的大头可以旋转,他调整施牧榕姿势让他侧趴,假阳具的龟头顶在被亵玩一夜的穴口,穴口还残留着情事后的舒缓药和一臀缝的润滑油。 龟头顶在臀缝蹭上液体滑到穴口,施牧榕把头埋进施凯胸膛里,“热…小叔叔…唔…” “一会就不热了。”施凯用下巴蹭着他发顶,在假阳具推入穴内就打开了最小档,龟头旋转发出震动感,玩具上布满的凸凹颗粒蹭过肠肉让施牧榕睁开沁水的眼眸,这个眼神让施凯看的愣神。 “小叔叔,唔…”施牧榕小小的一抖让假阳具滑入更深像顶到什么固定位置让施牧榕抖筛子一样浑身抖起来。 施凯轻轻吻了他一下拖着他后脑放枕在枕头上,仰躺的姿势在臀腰下垫起了一些,双腿自然折起分开,这样的展示暴露动作在白天看的异常清楚。 施凯拉着施牧榕手让他自己扶着假阳具,拿起一个类似逗猫棒的羽毛棒划过 施牧榕的腿窝,施牧榕被痒意弄的想合起腿,可是羽毛又逗弄起他的乳头,几声拍照声音让施牧榕闭着的双眼睁开,“小叔…” “真美,把你高潮照片放我手机里…” “唔…” 羽毛在他早已肿胀变硬的鸡吧上滑动,“啊!~”一股电流贯穿的感觉伴随着拍照声音高潮射精。 施牧榕还在大口喘息的时候,施凯把口球塞入他嘴里,看着他湿漉漉的穴口收缩之间拔出假阳具。 “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 施牧榕嘴里含着口球摇头蹬腿,施凯把他双脚分开一边往一侧床尾捆上,等后穴在被什么异物冲入,施牧榕明显发现了不一样,这是一根脉冲式的振动棒强烈到如点击的震动感激打着他的前列腺,他无助的看着施凯迎接强制的高潮,发不出的呻吟变成紧咬口球。 口水从嘴角流出蜿蜒出一条线,从下巴滴到胸膛,施凯看着他握着假性器在肠穴里搅动,颗粒与脉冲震动摩擦着内壁,不知疲倦的刺激着施牧榕,不间断的快感飙升,他手握拳瞪着腿,后穴剧烈收缩,括约肌的压力把假阳具挤出身体,尿骚味散开,在后穴高潮时阴茎喷出了晨尿。 “真棒。” 施凯从来不掩饰自己夸奖,他扣出施牧榕嘴里口球,施牧榕含了一口口水吐在他身上,施凯不怒反笑用虎口掐着施牧榕的下颌,“长本事了,不是主人怎么调教都愿意吗?” “哼嗯!”高潮后的怨气声音也变得像在求爱,施凯松开绳子把他抱起,湿滑的穴很容易让蓄势待发的肉棒挺入,缓慢的抽送像在按摩,施牧榕嗯嗯啊啊半天才面色缓和配合着摇晃软腰,“小叔叔,小叔叔…” “乖。” 施凯喜欢少年在他怀里黏黏腻腻的汗汁碰撞,晨间的负距离也更为密切。 看见西装发情,被g塞堵住后X自己玩弄起来 门铃声已经按出了节奏感,可是屋内的人缠绵一团像是失去听力。 半小时前施凯被亲哥威胁去参加今日的公司会议,施泊以前是拿这个烂泥弟弟没办法,现在抓住小辫子就狠狠压榨。 而施凯把压在柜子里的西装拿出来又折腾的绑上领带,极度不好的心情因为自己小男朋友闪亮亮的眼眸舒服了些。 施牧榕觉得自己和所有人一样是个颜控,他反正是看着施凯西装挪不动步子,主动的拽着领带就蹦挂他怀里,后来的事也不言而喻。 沙发上的施凯西装衬衫早就被揉的不像样,施牧榕眼眸水润润的咬着唇感受施凯一根根手指的压入肠穴,他迎上去把腰臀翘起像只猫,“小叔叔…” “小豆豆就没消停下去,看自己鸡吧。”施凯捏着他下巴让他低头,手指按压着肠穴里的肉豆。 “嗯…”施牧榕眯眼快要射出来,施凯从沙发上摸到震动肛塞塞进去,突然温热的手指变成冰凉的玩具,施牧榕要住施凯的下巴,“要肉棒,小叔叔…”施牧榕的手拽紧施凯的领带,施凯仅剩的理智把施牧榕按在沙发上开启了震动模式,“你爹一会该怒了。” “晚上给你。”施凯摸了摸下巴的牙印,施牧榕高潮来临时脚踢着施凯,施凯看着湿润的肠穴口按了几下电动肛塞的按钮。 突然加强的震动让施牧榕大喊起来,可是身体没有力气反抗,阴茎可怜巴巴的射出精液,他在抬头时施凯已经出门,“你!嗯…” 施牧榕骂人的话卡在嗓子里变成呻吟声,施凯整理了领带才坐进施泊的车里,施泊轻扫一眼暗呲一声。 施牧榕手哆哆嗦嗦的去捏后穴处的肛塞,还没靠近就一阵蜿蜒的震动感,这个感觉分明有人在控制,施牧榕勉强起身夹着肛塞到马桶上坐着,他的内裤上还带着一片湿润,扯下来丢进旁边脏衣篮。 腿间滴答的汁液让施牧榕咬着牙摸到后面去按按钮控制区域,另一只手忍不住捏着自己乳头,慢慢滑下又握着阴茎,唇内吐出的呻吟声有几分暗哑,大脑空白一刻他射了出来,脚趾蜷缩着,达到了高潮后还伴随着尿液喷出,阴茎一股一股的向外喷射着,并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因为坐在马桶上的体位,不少尿液顺着臀瓣糊了一片。 高潮后施牧榕又坐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起身撅着屁股看着浴室镜里的自己,男生脸颊红润后庭塞着肛塞随着翘臀翘起,他看着自己臀上一片湿润,空气里还带着淫靡的味道。 施牧榕觉得自己被施凯已经奴化,他越来越熟练的去臣服渴求奖赏,他没有关闭肛塞而是打开最大档位用手捏着抽送起来。 他脊背弯曲浴室镜里后庭紧紧咬着肛塞,他揉着自己乳头摩擦,身体里的欲火不断攀升,不知道是不是施凯发现他自己调整了控制键,突然肛塞有了起伏震动带着触电感让施牧榕叫出了声,他好不容易才拔出肛塞腿一软跌在地上。 施凯开会时就收到了施牧榕对着镜子的自拍,烂糊一片的肠穴口和男生幼嫩的肌肤,还有那一地的水液。 S:不听话自己乱玩? -:请主人惩罚我。 施牧榕发完这句话看见施凯的回复捡起地上的肛塞一边舔着一边拍下视频给施凯发过去,因为扬起的头让喉结突出,滚动之间吞下了自己淫液。 这场主仆游戏似乎进行的十分顺利。 隔间里的取精融合。 砖砌的院墙外长满了爬藤植物,衣着简单却气质清隽的男人指尖捻了捻爬藤植物的叶片,他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耳边传来追赶声才让他延迟的收回了手。 “不…我没钱了…没了…”一个男生穿着某职高的校服却被拉扯的凌乱,站在他对立面的几个男生脸上满是恶趣味,“我们没事追你玩呢?没钱?” 那个看着就是被欺凌的男生压根不敢发出声音,他的柔弱也让欺凌他的人生出劣根,他们眼神里没有善意充满了对柔弱者的不在乎。 楚嘉陌看见手机上的新消息转身准备离开,他身后是打闹声和凌乱的步伐声。 直到他听见那声,“求求你…放过我…”他才停下步伐。 曾几何时他也是个抱着头不知如何逃窜去躲过暴力的学生。 他没有遇到老师的正义同学的保护或者家人的后盾,他在无止境的绝望里煎熬,直到被欺辱者发现他喜欢男人、是个gay,他以为自己要被更深欺辱时候高崐站了出来保护他。 高崐在学校一直是个冷漠者的存在,没人敢挑衅他,他也不止一次看见楚嘉陌被按进卫生间被泼水被围殴,可那次后高崐一直护着他从高中到大学到此刻。 所有人都羡慕楚嘉陌,以为高崐也是个gay。只有楚嘉陌知道其中缘由,十多年,他都不敢说他了解这个枕边人。 “砰..” 一个书包砸到楚嘉陌脚边,书包拉链没有完全拉上导致里面东西全散了出来, 楚嘉陌微微皱眉转身时看见几个男生对着一个人拳打脚踹。 “楚嘉陌。”高崐语气很淡,他两手都拿着咖啡杯,把其中一杯递给楚嘉陌,他看见了后方的打斗却什么也没询问,“发消息没看见?”这句话带着点责怪。 “我准备回去了。”楚嘉陌接过咖啡后,高崐用空出的手拉着他另一只手,踢开脚边碍事的书包带着楚嘉陌走出充满呼救和打斗声的巷子,耳边取而代之的是车水马龙。 “好像,不能喝咖啡,有咖啡因。”楚嘉陌握着手里的咖啡杯没有喝,他不喜欢咖啡却喝了很多年,因为高崐喜欢。 高崐轻呲一声接过咖啡一起丢进垃圾桶,楚嘉陌知道他冷淡表情里有些温怒。“高崐…我…” 楚嘉陌声音很轻柔,他还没开口哄高崐就看见高崐的妈妈已经在等他们,她直奔主题的把手里一些单据和一次性用品塞给楚嘉陌,“取了精液交给护士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全程高崐的妈妈都没有看高崐,女人总是这么颐指气使,像是所有人都该听从她的安排,高崐的反抗是从高中开始,出柜、脱离关系…一系列的事情让高妈妈已经接受自己的不服管。 这次取精做试管也是高妈单方面联系了 楚嘉陌,楚嘉陌花了很长时间才“哄”好高崐。 高崐既然答应自然不会撂挑子,他也没废话直接拉着楚嘉陌进了小屋隔间,他能答应大半部分是因为听说新代试管可以让他与楚嘉陌精子融合,他很好奇两人的孩子是什么样。 楚嘉陌低头先看了手里单子的注意事项又像做实验一样把一次性针管、储精管放在一旁,他看高崐坐在铺着一次性垫子的板凳上走过去低身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他的手有些抖,拽下内裤掏出了里面半软的肉棒。 肉棒颜色并不像长期浸泡淫汁之中,因为这么多年高崐进入他身体次数屈指可数,楚嘉陌也知道高崐不容易硬,他对于性爱视觉要求太高了,“不然,看看片子…”楚嘉陌所说的片都是男女为主的,高崐眯了眯眼低头看着楚嘉陌撸动他肉棒的手。 楚嘉陌以前的手指都带着薄茧,现在被他养的嫩滑无比,指节纤细,楚嘉陌没得到高崐回答蹲下身准备帮高崐舔硬,高崐忽然揪着他胳膊用膝盖顶着他后腰让他趴跌到旁边单人床上。 高崐在他发出声音前手掌捂住他的嘴巴,楚嘉陌反应过来时随着下意识挣扎被拽下裤子,高崐的肉棒炙热的贴着他的臀肉。 “不是说可以两人结合的精液,我们节省下医疗条件,直接用融合的。”高崐拍了拍楚嘉陌的脸,楚嘉陌不懂高崐要做什么,他听见高崐说了句别动,就看着他裤子外挂着一点点抬头的肉棒拿起了一根储精管直接套在楚嘉陌鸡吧上。 随之是被干涩的肉棒插入,“不许发出声音。”这是高崐说的第二句话,楚嘉陌的肠穴有些疼,他紧抿着唇看着高崐手绕到前方握着储精软管套弄他的鸡吧。 楚嘉陌被稳稳禁锢在他的怀中像一个木偶被摆弄,直到尾椎骨处燃起一股战栗,他晃了一下身体射了出来。 高崐取下软管加快了速度,随着闷哼一声把精液射入,他按着楚嘉陌拔出肉棒翻转他的身体让他把两只腿抱起来,楚嘉陌看着高崐用注射器把软管的精液抽出打入菊穴,他的表情有几分痴迷,和多年前第一次让楚嘉陌当着他面用钢笔插后穴给他观赏的样子一模一样。 精液被灌入又被针管抽出,他把针管里积满的淡黄色液体给楚嘉陌看,“是不是有点少。” 楚嘉陌并不意外他的所作所为,“够了…” 门口传开有人路过的声音,高崐内在难为他,用手指抠出穴里残余的精液丢入垃圾桶,而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还想喝咖啡吗?” “好…”楚嘉陌起身时后穴一阵收紧,高崐的性器比任何攻占他身体的玩具都大,这种感觉太久没有经历让他有些酸胀。 次卧邀请,被亵玩的X口与不断攀升的,尿Y浇灌 不知是不是春风和缓,出了试管研究所 楚嘉陌就觉得自己后穴空荡荡的灌风,他给高母发了弄好了的消息就收起手机看向高崐,“喝美式还是拿铁。” “刚才的那种。” 楚嘉陌走进咖啡店靠着盲猜买了两杯美式,高崐交叠双腿坐在咖啡店外的露天藤椅上,在楚嘉陌把咖啡杯放在他面前时男人的眼角线条才稍作舒展,他天生 冷肃的眉眼轮廓柔和了些,楚嘉陌知道他猜对了。 可能旁观者角度他们是甜蜜的同性夫妻,其中太多让人难以信服的事,楚嘉陌屈指捏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在高崐心情好些时大胆询问,“今天可不可以不在次卧睡。” 楚嘉陌的语气像是被赶去次卧睡觉的小媳妇,其实次卧里放着的全是高崐让楚嘉陌挑选的玩具,那间房像是高崐观赏游戏般的存在。 “你累了?”高崐神色又恢复了平淡模样,楚嘉陌视线流畅而坦荡的看着高崐点点头,高崐的眼睛像是慢速播放仪器拆解楚嘉陌的表情,没有起疑只是戏虐道,“只要你不要发浪。” 说完这句话高崐抬手叫住伺者点了份草莓蛋糕,蛋糕摆在楚嘉陌面前时高崐慢条斯理的捏起蛋糕上新鲜的草莓递到他唇边,“可是刚才你欠我…嘴巴。”男人声音很低,楚嘉陌张开嘴叼咬下草莓,他感受着草莓汁在口腔里炸裂,带着草莓清香的口腔靠近高崐耳侧道,“你的好大,可以让我休息休息吗?” 高崐轻笑的嗓音让楚嘉陌退回了身体,高崐用眼神一抬示意楚嘉陌吃蛋糕,他没在发难。 楚嘉陌用叉子挑起蛋糕送入嘴里抿了一口咖啡,苦涩味于香甜味融合,让他仅一刻的放松。 “高崐,还真是你。”一个提着电脑包打扮的如社会精英的男人拍了拍高崐肩膀,顺势坐在他身边椅子用手指抬了抬眼镜,“不认识了?” “王景?” “哐”银叉掉落进甜品盘,楚嘉陌慌忙抽了纸巾擦干净身上弹上的奶油,高崐是一个重度洁癖,包括他的所有物。 高崐视线从楚嘉陌身上挪到王景身上,没开口之前脱下了外套丢给楚嘉陌,王景这才注意楚嘉陌,“楚嘉陌?你还真和高崐在一起呢。” 这语气真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楚嘉陌捏紧高崐的外套,这些人是怎么做到忘了以前的施暴,他做不到遗忘,捏着高崐的衣服起身,“我去车上等你。” “坐下。” 楚嘉陌的步伐已经离开了板凳,他知道违抗的下场,可此刻他宁愿去承受那些“惩罚”。 “坐下。”高崐又说了一遍,王景看热闹一般,眼神在楚嘉陌四周打量。 楚嘉陌的身型有些僵硬,还是握着藤椅扶手坐下,高崐视线从他身上回到王景身上,“麻烦不要打扰我们私人空间。”这句话说完高崐又喊住伺者,“换一份蛋糕,不要草莓的,我不接受拼座。” 伺者身体微屈听着高崐的话,视线落在意有所指的王景身上时,王景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起身离开,这家店的消费不是他可以随意换位解决的,匆匆离开后座位上的高崐又抿了口咖啡,“家里的咖啡豆换了吗?” “没有…我买了新的手磨机。”楚嘉陌鼻子有些发酸,高崐起身进了店里,出来时拎着蛋糕打包的袋子,他拉着楚嘉陌胳膊带起他就松开,“外面太乌烟瘴气。” “嗯…” 回去的路上楚嘉陌怀里抱着蛋糕没有什么情绪开口,高崐自然依如往日的沉默,楚嘉陌似想起什么把蛋糕放在一边脱了沾上奶油的外套叠起来,高崐的车也停进了车库。 咔哒的叠声,副驾驶和驾驶室的安全带都谈开了,楚嘉陌抱着两件外套和一个蛋糕下车,他忽然开口,“我们今天睡次卧好吗?” 虽然是次卧可是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卧室都是朝阳的,楚嘉陌赤裸着身体满脸泪痕,他刚被肛塞送上一次高潮,肛塞从后穴塞入他嘴里,堵住了呻吟让口水流出,高崐用手指勾去他眼角的眼泪。 肛塞被捏着在他嘴里转动,高崐欣赏着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后穴有些空荡,那股酸胀感已经被高潮抚平,高崐在他后穴里灌入润滑液,呲的一声把假阳具送入后穴,楚嘉陌感受着嘴巴和后穴规律的进出,他在性爱里默默低泣。 ?? 高崐是不会怜惜他的,最少此刻不会,后穴被交换的玩具撑开,里面的滑腻也让假阳具进出的顺畅。 ?? 嘴里的肛塞被扒出来,高崐凑近鼻尖闻了闻丢在床上,他拍了拍楚嘉陌屁股让他跪起身,这个姿势让楚嘉陌被迫跪着撅起屁股,他的腰窝与弯曲的身形可以让大多数gay看的入迷,可是高崐没什么波澜,一只手握着他细腰一只手控制着假阳具的抽送。 ?? 楚嘉陌忍不住呻吟出来,“不行…唔…高潮了…别…”楚嘉陌高潮时受不了持续的刺激,他手往后想自己拔出假阳具,可高崐用空余的手按着他扑腾的手加快假阳具的抽送,不断的撞击让楚嘉陌像要漂浮而起,他舒服的哼着又接受了长达十几分钟抽送,射出来的时候高崐看着假阳具反复送入后穴带出紧致弹性的软肉,无意识咬紧的后穴是楚嘉陌达到了高潮顶峰的表现。 楚嘉陌无意识的扭动臀瓣自己动起来, 假阳具滑过凸起的敏感点,高崐拔出假阳具把手指塞入肠穴,他感受着紧致的 甬道,来回进出,穴内像是一个阀门,开阀后从里面涌出大股汁水滋滋作响。 “高…崐…嗯…干我…太爽了…还要射…”快感随着堆积让他又一次射精,他娇吟着趴在床上低喘,沦陷情欲之中已经让他忘了今天那些难过,他翻身看着高崐,拉着他的手玩弄自己鸡吧的尿眼,“想尿尿…在床上尿可不可以…” 高崐的手上沾满肠汁,此时滑动在楚嘉陌马眼上,他的洁癖好像在这间屋子失效,他看着那粉嫩的龟头被玩的发红,用手指捏开尿眼口,在里面喷出尿液时高崐下压着鸡吧,大量的骚尿喷在楚嘉陌小腹和乳头,“尿身上了…嗯” 他轻哼时又喷出一股尿液,高崐松开手时鸡吧也半软了,楚嘉陌看高崐起身知道他是去清洗,那股失落感让他坐起身体缓慢起身,他带着一路尿液走进浴室,“需要我的嘴巴吗?” 高崐站在淋浴器下,他的肉棒硬挺着,还没打开温水而是扶着肉棒示意楚嘉陌过去,楚嘉陌直接跪在浴室地板上含住肉棒,他用牙齿轻轻地磨一下肉棒敏感处,高崐按着他的头把肉棒深送入他的口腔。 楚嘉陌很少帮高崐口,那么深的插入还是让他有些难受,想吐出又想咽下,这种毒瘾感让他选着后者,肉棒在他口腔里进出越来越快,嘴角都被摩擦的发红,高崐粗重的呼吸让楚嘉陌吞咽的更急切,直到腥臊味的精液灌入他的咽喉。 肉棒拔出来后高崐放松自己尿在楚嘉陌脸上,看着他眼睫毛上脸上五官上被喷满尿液,“张嘴。” 楚嘉陌乖顺的张开嘴随着尿液冲刷他的口腔,高崐畅快的尿完打开淋浴器直接从楚嘉陌冲下温水,蓬松的黑发贴着脸颊像一只淋雨的小动物,他抬手顺着刘海往上捋抓着楚嘉陌头发让他疼的张开嘴,温水灌入他的口腔冲洗,还有些冲入他的气管,难忍的咳嗽与生理性的眼泪让他难受的身体剧烈咳嗽。 “不是想在我床上哭吗?需要我帮你吗?”高崐死死拽着他头发像要把头皮拽掉,温水从上方倾泻把眼泪带走,楚嘉陌不知是疼的还是压抑他一抽泣哭了出了,“我不想…唔…见到他们,我不想…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 那几年痛苦的回忆如滚雪球压着楚嘉陌,高崐没有松开他的头发,“让我放过你?”这句话已经染上了情绪,楚嘉陌摇摇头,声音是浓重的哭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赤裸着抱住高崐,高崐的手也松开了他的头发却没抱他。 “我不走…”楚嘉陌和高崐纠缠太久了,是习惯是无法离开的不舍,他的眼泪像比淋浴水炙热,滴在高崐肩膀上,“我错了,不会了…高崐,你抱抱我…” 高崐推开了他,神情依旧冷淡却帮他擦掉眼泪,“他们现在连你进的地方都进不来,你还怕吗?” 楚嘉陌摇摇头,抬起手背擦掉眼泪,高崐拉了他一把一起站在水流下,“没出息。” 从浴室出来楚嘉陌裹着浴巾和高崐回了隔壁主卧,他缩在高崐身边悄悄靠近一些就闭上眼睛,床很大,他们一般睡觉中间都隔着很大距离,高崐也没推开他,随着宁静与困意楚嘉陌放缓的神经也进入睡眠。 高崐一向晚睡,他看了眼楚嘉陌又把视线放回手机里的游戏讲解视频,这夜像是和以往一般普通度过,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主动的亲吻,我的s洞想被你填满 老人总爱说春困秋乏,在楚嘉陌这大概是春困夏倦秋乏冬眠,他身体几乎和阳台的躺椅融合,腿上侧斜着快要掉下来的笔记本,屏幕上还显示着两页文档的翻译资料。 高崐从卧室出来了两次,间隔不到五分钟就发现原本坐的和小松柏一样的人侧歪着打盹。 两人都是在家办工,高崐工作时间需要安静,盯着数据走势,所以就在主卧改造的露台空间。而楚嘉陌帮着几家外贸公司做翻译,他抱着电脑和手机总在客厅和阳台懒散游荡。 虽然两人在一屋之中,这些年根本没打扰过对方,除了晚上睡觉好像都见不到一般。 春风还带着一些凉意,高崐停下回卧室步伐拿着沙发上的毯子走到阳台,准备随手帮楚嘉陌盖上,却被楚嘉陌扯开,高崐捡起毯子弯腰强势按住时把楚嘉陌惊醒。 “别乱动。”随着不耐的字节吐出,楚嘉陌微迷的眼眸捕捉到男人的喉间轻微震颤。 良好的颈线滚动的喉结,还有青蓝色的血管脉络走向,无一不让一个纯gay的雄性荷尔蒙飙升,心脏强跳时他的手超越理智的在高崐喉结上滑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高崐去拿起笔记本的手顿住,他低头去看躺椅上的人,两人鼻尖蹭在一起,楚嘉陌不知怎的抬起了唇贴上高崐,只贴近一下他吓得躲开,身体近乎要埋进躺椅,高崐也直起身把笔记本放在旁边的圆形茶几。 楚嘉陌摸了摸唇,这是他第一次亲高崐,早在大学他就被警告不许主动,除非高崐想触碰他。 “我…睡糊涂了…”楚嘉陌毫无骨气承认自己被高崐吸引,不管他性向是男是女,对自己胃口的人天天这样晃悠,他又不是圣人。 高崐脚步顿住一下就走出阳台,楚嘉陌和高崐在把心思投入工作时都是心不在焉。 晚饭后高母给楚嘉陌发了消息告诉他胚胎结合成功,楚嘉陌着才发现几个月已经过去,或许是难得的找到话题突破,他侧眸看着床另一侧的高崐,“你有想过,我们孩子…是跟着你妈妈还是我们自己带。” 高崐没有把视线扭转,“他住哪?” 楚嘉陌和高崐勉强买了现在的房子还有房贷,现实的问题很多,让楚嘉陌无法继续开口。 “从开始你不去想,现在有什么意义。” “隔壁…可以吗?我可以照顾好的,我带过弟弟。”楚嘉陌身体不自觉往高崐那边靠,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最近他越发亲昵的姿势。 “那我呢?”高崐视线这才分给楚嘉陌, 楚嘉陌小声道,“在主卧又不是不可以..” “你确实在哪都可以。”高崐语句没什么起伏,却带着几分嘲讽。楚嘉陌盯着他的嘴唇,想起那一吻就很想把高崐嘴唇含住,别去说这些话。 高崐发现楚嘉陌的眼神迷蒙脸颊有些红,他缓慢靠近,“最近那么饥渴?”手指轻捏楚嘉陌耳垂,楚嘉陌抬头准备亲上去时被高崐躲开。 “你真是越来越不怕了。” “自己去挑玩具,把你骚洞堵上,别乱发情。”高崐语气透着嫌弃,楚嘉陌去次卧拿了一根假阳具,他丢在床上就下趴撅起屁股。 高崐看着黑色硅胶的假阳具和一支润滑液,他没有拿润滑液直接把假阳具送入微张的后穴。 楚嘉陌娇哼一声,疼痛让他生理性眼泪涌出,“疼…嗯…” “胆子大了?”高崐手心压着假阳具底部往里顶,楚嘉陌疼的眼泪落下发出哽咽的声音,暴力的抽送让肠道有些疼,可还是分泌出了肠汁,控制不住的收缩,肠肉含紧了那根异物。 高崐像失去折磨兴趣让楚嘉陌自己拿着假阳具,他靠回原位拿起手机,楚嘉陌夹着假阳具一点点爬像高崐,“你可以惩罚我,你不是喜欢玩吗?” 干燥的手指捏着楚嘉陌下颌,轻抬起他的头,眼眸里是女人都难有的媚,楚嘉陌一点点爬近,两只胳膊撑在高崐身体两侧,他两条腿叉开后穴还含着假阳具,身型下弓像只软蛇,高崐抬起手握住他身后的假阳具开始猛烈抽送,一下拔出来连接着一条长长的淫丝。 “唔….” 楚嘉陌整个身体下趴在高崐身上只有屁股撅起来颤抖,“要干进去吗?很滑..” 楚嘉陌上身撑起用穴口去蹭高崐的裆部,他一手抬起撑着床头吐着温热的气息靠近高崐,“你喜欢我骚是不是,亲亲我好不好,让骚洞洞尝尝大鸡吧…” 一声声的诱惑,高崐看着楚嘉陌,他手试探的扯着高崐的睡裤边,里面的肉棒没有硬,楚嘉陌没有失望,他探出嫩舌一点点舔着高崐喉结慢慢带着湿痕到唇边,“我明明比女人的穴紧…为什么你不喜欢…” 高崐深呼吸一口按着楚嘉陌臀肉下压到他肉棒,他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肉棒一点点硬挺顶着菊穴一点点埋入,穴口微微张开吞入,楚嘉陌潮红的脸贴着高崐的胸膛,他发出呻吟声手往后摸着两人结合处,“高崐…你在想别人吗?” 高崐没有回答他,楚嘉陌在心底自暴自弃,他放松身体让高崐更深的进入,肉棒像在探索里面的结构,顶撞着前列腺。 “好猛,嗯…好深,顶到了…”楚嘉陌像故意叫着让高崐不去想别人,高崐忽然按着他后脑狠狠咬住他嘴唇,一口猛吸着他的嫩舌,后面速度更快的撞击。 楚嘉陌不甘心的去推高崐,他别扭的不想去当任何女优或者他幻想者的替身,可是高崐的吸吮霸道的让他灵魂抽离。 手放弃反抗时高崐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结合处撞出白色泡沫还在不断抽送,而高崐厚舌还在楚嘉陌口腔里搅动,他被高崐压的快要窒息只能大张嘴巴,鸡吧在两人之间的腹肉摩擦,楚嘉陌痛感与快感交织,“唔…唔…” 他的呼吸变急,高崐给了他几秒喘息,头埋下一口狠咬他的颈肉,湿滑的肠穴像泛滥成灾,前列腺隔膜被撞的痉挛,噗叽噗叽的声音让楚嘉陌知道自己有多希望被高崐插入。 高崐松开牙齿在楚嘉陌皮肤上舔舐吸咬,楚嘉陌被他的手圈起腿,而肉棒射精前膨胀到极限的往一处肠节顶。 “不要…唔…” 一下一下的顶撞楚嘉陌喷出水液,高崐把埋着的头抬起看着楚嘉陌,“两只腿都抬起来。” “不行…要死了…嗯…”楚嘉陌被高崐看着,嘴上不答应腿还是抬起来,高崐撑起身体两只手抱着楚嘉陌的腿把肉棒一下深送龟头卡进肠穴,一股失禁射精感让他发抖。 高崐爽的被肠节抖动吸的射入,他低吼一声开始猛烈冲撞,楚嘉陌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角流出的津液被高崐全部吸收,他又一次吸住楚嘉陌舌头像要拔出吃掉。 直到肠穴和肉棒撞击气体,一声声如清脆放炮声才让高崐慢慢停下,他拔出肉棒提着楚嘉陌的腿拉到床边才放下,楚嘉陌两只腿无力的搭着还在抽搐,菊穴里像放屁似的喷出气体液体,他哼着弓着身体。 “不行,尿…憋不住了…唔…”楚嘉陌脚虚软的站起来,滴着一路精液泡进浴室坐在马桶上,高崐踩着地板上精液走进去就看见楚嘉陌一边娇哼一边尿尿。 “很爽?” “好爽…被捅的好爽…嗯…你看…”楚嘉陌一脸娇魅两脚踩在马桶上身体后靠,撑开的骚红菊蕾随着痉挛吐出一股股精液,高崐手指划过菊口带着精液塞进楚嘉陌唇里,手指腹快要抠到楚嘉陌嗓子眼,楚嘉陌抱着高崐的手用舌头舔着。 楚嘉陌被抱进浴缸时,身体贴着高崐,两人唇舌互相缠搅,那处负距离又一次缠绵一起。 透过视频看着灌肠后玩X喷出 “崐..不行…唔…” 楚嘉阳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只看他双臂枕着头在他病床边趴着睡着。 “哥?哥?不让你回家去睡…”楚嘉阳轻轻拍了拍他哥哥的背,他虽比楚嘉陌小几岁却生的壮实憨厚,和看着瘦娇弱小的哥哥成了对比。 楚嘉陌抬头时眼眸里还带着水色,他看见弟弟憨态的笑容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接到家里电话回了老家,弟弟打球骨折他照顾了一夜。 “哥,你是不是想高崐哥了。”楚嘉阳揉了揉脑袋,“都怪我太胖了老妈扶不住我。” “过几天爸出差回来你就能回家了。”楚嘉阳有几分不好意思,楚嘉陌拍了拍自己脸才摸到红了一片,刚才梦里的画面让他挥之不去,“小屁孩别乱说。” 楚嘉陌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扫走脑袋里的想法,没一会楚妈和舅舅来、撵着楚嘉陌回家洗澡休息。 回去的路上楚嘉陌看着没有消息的手机头靠着出租车后车窗叹息一声,在他和高崐的关系里明明他才是离不开的那个。 熟悉的铃声响起楚嘉陌以为是家里人没看就接通,疲惫“喂”了一声。 “小阳还好吗?需要我过去吗?”高崐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让楚嘉陌疲惫感去了一些,“他没事…过几天出院我爸就差不多回来了。” “嗯。” 两方的沉默,谁也没说要挂电话,高崐先开了口,“这周末能回来吗?” “可以。”楚嘉陌答应后补充道,“我可不想照顾那个小破孩。” 楚嘉陌说完这句已经拿着手机从电梯出来,他拧开门锁换鞋的声音全被听筒传送给听筒那头高崐。 “准备洗澡吗?” “嗯,我感觉我要发酵了。”楚嘉陌轻笑一声,他把手机开了扬音走进浴室脱了上衣。 “那要好好洗干净,可以视频吗?” “什么?”楚嘉陌一下没听懂,反应过来才道,“家里什么都没有…” 高崐语气有了些起伏,他本来只想简单看看楚嘉陌洗澡,此刻话却一拐,“用手…骚洞也要洗干净。” 视频打开时楚嘉陌已经全身赤裸,他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可是这种刺激感还是让他推开了淋浴门卸掉了花洒,家里没有灌肠液他只能把沐浴露挤在手指上,翘起屁股把带着沐浴露的手指送入。 淋浴器的水柱被调节到合适的量,他把软管塞入菊穴就闷哼着,手撑着浴室墙壁去看手机,因为距离他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如果刚才他说他自己的身上是发酵的味道此时就是淫荡的。 楚嘉陌喜欢被高崐观赏的时刻,任他摆布,在他视线里淫荡的高潮射精,随着肠穴充盈楚嘉陌不争气的高潮了,身体下滑趴在浴室的防滑垫上,他手往后扯出软管,拉扯感让他哼了一声后把食指塞入堵住了菊穴口。 温暖的水液在大肠里摇晃,不知道流进身体的什么地方,腹部明显的涨起来也让他压迫感增大,额头溢出豆大的汗珠。 他像是不满足开始抽送起食指,敏感的肠道本就被刺激的酥麻,随着食指进出像在往里面充气,体内的液体汇集像要把手指顶出,肛门的痛感让他上瘾。 “好了,手指拔出来。” 高崐的指令发出才让楚嘉陌拔出手指,菊穴张开又缩紧,几次后才喷出大股的黄浆,楚嘉陌曲背让腹部压迫下一股股继续喷出。 “啊…好爽…”楚嘉陌抬起一只手揪着自己乳头,菊穴刺激和被人视频欣赏让他痴狂,后穴不在喷涌时他急不可耐跪开双腿用两指玩穴,快感延绵不断的冲击着大脑,嘴角随着快感流出津液。 楚嘉陌拉扯着自己乳头酥麻感再次代替了疼痛,痛觉似乎也不断给他上升快感,在无法喘息中射精。 射精后楚嘉陌软绵绵的哼着,“高崐…我想要你插我…不喜欢玩具…干我好不好…唔..” 加快抽送的手指让楚嘉陌很难保持平衡,他放弃折磨乳头手撑着浴室墙壁,仰着头呻吟,他的肋骨全部凸出,手指还在肠穴壁上揉按,淫水随着他摇晃的腰甩出,高崐的手加快了速度的紧握着阳具,在快感冲击而来时,高崐看着楚嘉陌菊穴喷出汁液射精。 楚嘉陌颤抖着喘息,恢复了一会带着身上污浊他爬出淋浴间下巴搁在浴室台上看着视频里的高崐,他委屈道,“乳头玩的好疼…后面…张开了…” 高崐抽了纸巾擦着肉棒,“我看看。” 楚嘉陌撑着浴室台站起来扭身把臀瓣对着手机掰开臀缝,菊穴圆圆的像可以一口吃下高崐的肉棒,尺寸看着就合适。 “去洗干净。”高崐低声道,“乳头涂点消炎药。” “好哦。”楚嘉陌对着视频里的人撅起唇,然后走进淋浴间冲洗干净污浊才洗澡。 隔天楚嘉阳就在医院呆不下去回了家,家里有了他也不似那日楚嘉陌独处的宁静,只是晚上楚嘉陌就想高崐,忍不住打飞机也觉得食之乏味。 “哥。”楚嘉阳啃着苹果喊了几声楚嘉陌,他回神时楚嘉阳忽然道,“对了,我在医院见到你高中同学了,就是那个讨厌的猥琐男。” “哦。”楚嘉陌没什么兴趣,楚嘉阳又啃了一口苹果,“不过…我看见高崐哥那个…初恋女友了,好像是她住院,不少哥的同学都去了。” 楚嘉阳对于自己亲哥被校园暴力的事都是楚嘉陌高中毕业才知道,当年家里父母很忙,自然疏于对两个孩子照顾,直到高中楚嘉陌出柜家里人才开始注意他,楚嘉陌不回头的要和高崐在一起,也撕开了他多年的伤口。 楚嘉阳是陪着楚嘉陌去帮高崐整理宿舍在电脑键盘下发现那张女生的照片,他才知道高崐喜欢那个女生,女生却在高二时候因为高崐母亲阻拦转了校。 大学时楚嘉陌跟着高崐考去舢城,高母也跟着去阻拦,得到的就是高崐的脱离关系。 以前楚嘉陌可能恐惧那张照片上女生回头,现在他相信、高崐心里已经有了他的分量。 “他的初恋,我才是。” 重回校园购买玩具玩弄 本来楚嘉陌预计周四下午就能回去,机票都订好了。亲爹在他走之前非拉着他喝酒,大中午就把他灌醉,醉了以后抱着他就鬼嚎心疼他高中遭遇,而楚嘉陌喝醉后呆呆的没什么表达欲。 醉酒后的楚嘉陌也别指望他能告诉高崐回不去,导致高崐在机场没等到人只能打一圈电话才在楚嘉阳那知道楚嘉陌喝醉了。 “热…要喝水…什么东西…”楚嘉陌一扭身感觉自己更热了,一巴掌打过去感觉是皮肤的触感,他睁开眼就看见高崐捂着脸屈腿从床上坐起身,下一秒高崐压着楚嘉陌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咬住他脸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要喝水…”楚嘉陌已经接受高崐出现在他房间的事实,高崐放弃教训醉鬼,起身拿了床头的温水递给楚嘉陌。 咕嘟咕嘟喝下好几口楚嘉陌才察觉自己的床第一次被填满,他拽了拽高崐的衣服,嘴里吐着酒气,“他们看见你了嘛?” 虽然楚家父母勉强接受两人关系却没有和高崐见过几次,好像对这段关系避而不谈。 “我隐身的。” “那你好厉害。” 楚嘉陌被高崐掐住脸颊,“你是不是欠操?抱着我蹭了半小时,现在…现在又一副饥渴的样子。” “我是口渴…”楚嘉陌被掐的脸肉酸疼,说话不清楚吸溜着口水,“鸡不渴..” 高崐以前没觉得楚嘉陌对于他诱惑那么大,他压着楚嘉陌肩膀手顺着往下握着鸡吧,楚嘉陌朦胧的看着他咽了咽口水,“我家隔音不好哦…” “睡觉。”高崐松开手把楚嘉陌侧翻过去让他背对着墙,或许觉得不解气打了一下他的臀瓣,“明早回家。” “哦~你很着急我可以帮…唔…”楚嘉陌被捂住了嘴,高崐手指挤进他嘴里按着他舌头,“楚嘉陌,你是吃春药长大的吗?” 楚嘉陌含住高崐的手指嗦含,或许是醉酒带来的困意他含着手指就睡着了,高崐撑起身体去看的时候,他嘴角已经挂着蜿蜒的口水。 高崐抽出手指用手背擦掉他嘴角津液,后又从身后轻轻搂着他。 高崐来的时候是楚嘉阳开的门可是楚家父母都知道,楚嘉陌醒来也怕两者之间尴尬,带着高崐就提前出了门,他们慢悠悠在高中门口吃完午餐,看着涂着“拆”字的老教学楼两人都没说话。 “高崐!”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走了过来,楚嘉陌认出了她是顾静。 “嗯。” “你回来了?我打电话给王景他们、我们聚聚吧!” 顾静笑的温婉,楚嘉陌知道高崐以前是喜欢这一款的,因为看的黄片女主都选择这种类型。 “不太熟。”高崐说这句话时目光看着楚嘉陌,两人有着身高差,虽然没有悬殊太多,可楚嘉陌抬起视线刚好看着高崐深邃沉静的眼眸,心震荡了两下。 楚嘉陌被看的转回头,在过程中他舔了舔唇敛去脸上的不耐烦,摆出一副和善的姿态,“我和高崐只是回来回忆美好,不想见不美好的。” 楚嘉陌没想到会见到顾静,高崐拉住他手腕却没再开口。 顾静在高崐眼里看见了对她的梳离和排斥,她当年转学一是因为高崐妈妈的压迫,还有一个是她察觉高崐像在利用她和家里做对,那时的傲气让她不想配合,可她没想到高崐会和楚嘉陌在一起。 “高崐,我们可以聊聊吗?”顾静努力不让自己失去表情管理,高崐拽了拽楚嘉陌,楚嘉陌像得到许可般挑眉,“我不想他耽误时间。” 楚嘉陌借着高崐拽他往反方向走,走了十几步楚嘉陌问道,“她没来吧…” “这里新开了一家店。” “什么店,我是说顾静…”楚嘉陌抬头看着无人成人用品店已经把什么静抛在脑后。 “以前为什么没有。”高崐像有几分失望。 “你可以现在买…我们回教学楼…”楚嘉陌蛊惑的声音让高崐手腕收紧并付诸行动。 两人似乎都对对方有了冲动的想法,不知是不是老教学楼要拆除的原因,附近静悄悄的楼道里摆放着不少破旧的桌椅,他们从二楼走道吻进了以前所在的班级,高崐的手不住何时已经握住楚嘉陌裤子里的鸡吧揉捏,楚嘉陌看着高崐从用品店里挑选的一堆器具哑声问,“你是想玩死我吗?” “你的粘液好像在告诉我很期待。” 高崐松开握着鸡吧的手从袋子里拿出一次性灌肠液的工具,外面还是大白天让楚嘉陌不免有些羞耻感,可是润滑的肠液灌入后楚嘉陌就达到了高潮,他没有压抑自己排尿的感觉,因为内裤没有被完全拉下,尿液透过内裤一股股射出。 高崐似乎对这些画面没什么波动情绪,他扶起楚嘉陌一只腿架在书桌上,动手一边脱了他上衣一边夹上乳夹戴上口塞,因为刺激感让楚嘉陌身体发软,单只站立的脚成为他全部的支撑点,连脚趾似乎都在发力。 高崐手指上绕着一条银质细链扣在两边的乳夹上,他的身体不由前倾,乳头被夹的充血,随着高崐手指的波动让身体敏感迎接刺激。 以往都是楚嘉陌自己玩弄自己高崐是个旁观者,今天高崐成为掌控者让他的快感放大了几千倍,嘴里如果不是因为被堵住大概会大声呻吟出来。 嘴里的口球阻隔了他的声音,可是里面清脆的铃铛声似乎在转述他的快感,口水从嘴角汇集到下巴滴落。 因为身体的扭动鸡吧不时蹭过桌子摩擦,他不得不努力用单只脚撑着身体,而高崐又开始往他后穴注入肠液,高崐用肩膀半环着他的脖子像牵制着他,后穴与乳头的刺激方方面面在侵蚀大脑,鸡吧的腺液滴出,惹得楚嘉陌流出眼泪。 这种强制感的高潮后银链在胸前晃动,高崐手捏上他稀薄的乳肉,“想不想喊出来?” 楚嘉陌在连呼吸都困难的时候忽然被高崐松开,他半跌跪水泥地上被解开口塞,嘴里被塞入半软的性器随着抽送慢慢变大,变硬和过大的尺寸近乎把口腔填满,上翘的龟头顶着喉咙惹的楚嘉陌阵阵干呕。 粘稠的唾液和嘴里巨物的分泌物已经让他身上看着淫糜不堪,他的大脑像处在缺氧之中,一下被提起放躺在狭小的书桌上,而后穴就这样被插入,强烈的撕扯感是性器的挺入,上翘的弧度和深入的尺寸像要顶起薄薄的腹壁。 楚嘉陌随着他粗暴的抽送身体晃动,手不自觉的抚摸腹部被顶起的一块,他呻吟声叫乱,“给我…高崐…操的好爽…” 长时间的抽搐让后穴酸麻大涨,在他抬高腿迎接高潮和精液灌溉时,高崐搂着他后脑一下把肉棒抽拔而出塞入他口腔把精液灌入他喉咙。 楚嘉陌眼睑上翻久久的沉溺于高潮之中,“受不了…受不了…放过我吧…” “好…”高崐也没想在这继续下去,他摸着楚嘉陌的脸把袋子里剩余的灌肠液全部灌入楚嘉陌后穴,抱起他时把肛塞也塞入了后穴。 “回家才可以哦…” “不…不…” 在飞机上楚嘉陌已经脸色苍白缩在高崐怀里揪着他衣服,空姐来询问了几次都让楚嘉陌差点哭出声。 楚嘉陌第一次那么想回家,当他被抱进浴室时肛塞就脱落了,高崐扒开他的臀瓣括约肌迟来的迎接巨大冲击,后穴喷涌而出的冲击力击打着马桶内壁,楚嘉陌已经喊叫不出声音,抽噎的时候被丢在沙发上操入,后穴被灼热的精液灌入,那股空旷感容纳下了很多精液。 他已经没有了单抗能力,高崐不知道第几次射精后抽出拉珠就往他红肿的肠穴里塞,一颗颗的小圆珠近乎把里面填满,似乎没得到楚嘉陌求饶声他打开跳蛋就放在马眼上刺激。 楚嘉陌脚趾蜷缩着,他想躲开却四肢发软,后穴痉挛着张开像要把拉珠挤出身体,急促的呼吸让他大喊之后只能用手揪着沙发闷哼。 他能想象自己现在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流着口水与淫汁,沙发上肯定也全是各种液体。 “受不了了吗?”高崐从后面掐着他的下巴,楚嘉陌意识不清却求饶道,“要射了…插进去…” 高崐笑着把他头死死按贴沙发,“我就知道你不会满足。”高崐插入到他高潮就拔出,楚嘉陌握着肉棒跪在沙发上舔着肉棒上的黏腻液体,高崐拍打着他的脸带着笑意,“骚洞里爽吗?” “全是精液…舒服…很舒服…”楚嘉陌口水四溢的吞咽着,嘴巴发酸喝了一口精液才无力的躺回沙发。 高崐看着他抽搐的身体丢了一条薄毯盖住他,赤脚走进浴室清洗身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楚嘉陌的神经迟疑的进行着高潮,鸡吧因为没有精液只能喷出水液,染湿了一片毯子。 番外: “为什么老师又说你欺负小朋友!”楚嘉陌捏着小男孩的脸被小男孩推开,“你们都好幼稚。” “小屁孩!”楚嘉陌的暴躁脾气都被面前小男孩逼出来了,在他想教训几句时后腰被精壮的手臂搂住抱起来,高崐看着男孩,“自己去上学,不许欺负他。” “哦…”男孩提着书包换鞋,关门前看见小爸被大爸按在沙发上亲出眼泪,他在欺负也没把小爸欺负哭过啊! 穿到虫族的小二哈“狗狗害怕” 周身的黏腻的液体让席侑年不适,身体被紧紧包裹着束缚着。他挣扎了许久却发不出声音,脑袋里只不断呐喊,“要死狗了!嗷嗷嗷!” 乱蹬的手脚像触及到压制,席侑年猛的睁开狗眼“划掉”人眼“划掉”虫眼… 一下两下、瞳孔放大瞪着面前紫色的瞳仁他的牙齿先打起了架,周身的黏腻感大抵都是汗,不知是他自己还是来自于他身上这个人“划掉”大雌虫…可他肉棒是实实在在的被充盈的汁液浸泡着。 狗狗怕!嗷~ 上辈子席侑年作为一只二哈圈里的“好狗”自认为除了偶尔拆家被主人“关怀”他还是活的很开心的,每天干饭调戏隔壁家狼犬就是他的日常。直到它的家被火焰吞噬,它叼着小主人跑出火场时候已经变成“烧烤二哈”。 不知是不是它的愿望被狗神听见让他穿成了“人”,可是却是在“虫族星球”,就算穿来了十几年他还是无法适应“虫狗”划掉“虫人”的生活。 穿来时席侑年是泡在黏糊糊汁液里好久好久才看见了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人”,他不知道的是,他出生就是难得的“雄虫”家人兴奋了好多年,直到发现他的“不正常”。家人每日跪拜虫神、还对外造谣他“身体发育畸形”丑不堪言【其实还包含暴虐无度,喜欢凌虐军雌和亚雌】。 “虫族”祖辈因为长久的混战导致雄虫稀缺,而军雌虽拥有超强战斗力和飞行能力却逃不过动情期需要雄虫安抚,而亚雌没有这方面威胁却因为身体娇弱注定只能当雄虫的小妾。 戳一下戳两下,席侑年手指连戳了知颂的胸膛好几下,“可不可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语气可怜巴巴,肉棒在泡就烂了吧…如果狗耳还在肯定是沓下来的。 知颂喘着粗气看着身下他的雄主,席侑年身上飘散着他痴迷的信息素味道,这股味道让他的动情期得到安抚,可是雄主一直没有把精液恩赐给他,根本不够… “雄主,请给我安抚。”知颂是战场上威风的带阵将军,因为羽翼受伤和动情期提前,他不得已匹配了雄虫安抚,他早听说席侑年的“传言”,可是他们成婚的今夜他感觉到的根本不一样。 席侑年刚见到他就上窜下跳不知道叫喊什么,后来还把沙发掏了个洞坐进去。知颂只能把他抱进房间以上位来进行新婚仪式的交配,可是他已经快没有力气、视线模糊身体瘫软了…雄主还是没能射出来。 “是我的技术不让您满意吗?我的雄主…”知颂的手勉强撑着床,黑夜里散着紫光的瞳仁盯的席侑年身体颤抖,一直没硬起来的小兄弟似乎也在哆哆嗦嗦。 “您喜欢皮鞭吗?” 席侑年咽了咽口水,他脑袋里突然想起家人与哥哥席硕夜谈论的话,“知颂是带阵将军,杀虫如麻…小年去就是…死…” “狗不想死!”席侑年没有喊出这句话生怕惹怒知颂,大概是看久了,席侑年忽然觉得知颂的眼睛和神态特别像他邻居狼犬,他一点点试探,两人距离拉近,他带着信息素的气息喷洒在知颂耳廓, 痒意从耳廓蔓延到颈侧,知颂不知道席侑年想干什么,他像在嗅闻,每一下都让知颂的神经末梢涌起渴望,他声音 颤了颤,嗓音也带上了鼻音:“雄主…” 在与雄主的交配中军雌负担大部分体力,因为雄虫是柔弱的,可如果雄虫像此刻这般主动,军雌也难免的矫软,他们不如亚雌的身体柔软皮肤细嫩,所以很多雄虫还会娶好几个亚雌。 知颂被反相压制时感觉到他的雄主把肉棒拔出,他轻咬着唇看着席侑年闻到了他的跨间,好强大的味道… 窗帘被风吹动,席侑年觉察到这个危险性就不敢动了,知颂像想通什么拖着燥热的身体爬过去含住那根软绵的肉棒,没过几秒他才发现他的雄主肉棒原来那么大。 席侑年被快感侵袭脑袋,他无法想象类似自己“好基友”的虫再给他舔,要知道以前狼犬只会咬他,快感让席侑年瞪着腿,没几下射了出来他就把知颂压成了下犬式动作操入。 “哦~雄主…请恩赐我…雄主…” 瘾、逗玩触角后入 席硕夜看着在屋里上窜下跳的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对知颂解释。 知颂一早起来就看见席侑年蹲在墙角抖得很厉害,他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听说席侑年喜欢鞭挞军雌他拿来了皮鞭,之后就出现了现在的状况,席侑年在屋里上窜下跳,一边跳一边嚎… 他不得已叫来了同为军雌的席硕夜,而席硕夜也没想到自己弟弟一晚上就暴露。 “其实,我弟弟出生时候脑袋摔地上了。”席硕夜把知颂拉到一边,“你拿这些他以为你要打他。” “外面的传言?…那我要怎么办。”知颂从没听过这样的雄虫存在,不凌虐军雌还恐惧军雌,他昨晚就猜测流言掺假。 “小年没事。”席硕年温和走过去摸着蹲在沙发上洞里的弟弟的头,知颂被这个画面温馨到,脑袋上的触角没什么隐藏的冒出来,他自己都没发现金发里探出的灰色触角。 席侑年忽然扑向他手拨弄着他的触角,军雌的触角成年后就很少冒出来,那也是他们最敏感的地方,知颂被逗玩的脸热,席硕年咳嗽了几声,“那个…军部还有事我走了!” 一溜烟只留下关门声,知颂哑声询问,“雄主喜欢我的触角?” 席侑年重重的点点头,用舌头舔过知颂的脸,他已然忘了早上他还恐惧知颂的事,“你别打我就更好了,我不挠沙发了…” “我怎么会打你我的雄主,你喜欢玩什么都可以。”知颂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雄主也可以像昨晚那样玩我,我愿意被雄主浇灌…” 席侑年满心欢喜的玩着触角后面的话压根没听,玩的开心他又开始嗅闻,鼻子顶着知颂的菊口喷着热气,知颂前身趴在沙发上把后背露给席侑年,如果触角是军雌的敏感点,后背的羽翼就是他们的致命点,没有任何军雌愿意相信谁把后背展露,他的羽翼受伤被子弹打穿,虽然不能飞行却依然绚丽,只是现在被收在脊骨里。 “雄主…” “你为什么一直要喊这两个字。”席侑年很少见到自己雄父,本来他是雄虫他的雄父应该高兴,可是太傻的雄虫依然被嫌弃,一大家子的亚雌军雌导致席侑年对于这些了解过少。 “是对您的尊称…您是我的雄主。”知颂弓着脊背回头看着席侑年,他道,“我叫席侑年,你可以和我哥一样喊我小年,我不喜欢那两个字。” “好…” 席侑年突然一下兴奋凑近知颂,“那你喊我!”声音是遮掩不下的激动。 “小年…” 席侑年被叫的如果有尾巴肯定摇起来,知颂用手臂撑着身体,他手指蜷缩享受 席侑年的嗅闻,从没有交配时会进行那么久的前奏,知颂极有耐心的压下意志力。 直到席侑年用肉棒顶撞他穴口艰难进入,知颂把身体放松努力分泌液涂,他双腿微屈仰着头,裸露的脖颈变的潮湿微红,汗珠顺着紧绷的侧颈流下,滑过锁骨的浅窝,最后顺着臀缝染湿了席侑年的耻毛。 席侑年看着他皮肤上莹亮的水痕,摇晃着腰身把性器深送,知颂眼含水意,在由慢而快的冲撞中鬓角被染湿透出一种潮湿的靡丽。 射精结束后席侑年压在知颂身上看着他 半阖的眼睫微颤,身上是抑制不住的潮热,他用手指点了点知颂鼻尖,知颂忍不住闻着鼻尖席侑年留下的信息素味道,他第一次知道味道也是让人上瘾的毒药。 赶出家门、诱拐第一步 -“今日芒市台风入境,强降雨致积水过多,多处路面瘫痪…请市民朋友减少不必要出行…” 路上的雨水像要穿破司无漾单薄的身体,雨伞在不休止的雨水和狂风中变成多余的存在,少年加快步伐奔跑在钢构森林中,他努力寻找一处栖身之所。 眼睫上的雨滴模糊了视线,路边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在阴霾的城市里散出温暖的光线。店员坐在收银台里看着全景玻璃窗透出的街景,她也注意到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抖了抖身上的水才走进店里。 店里空荡地面上染上司无漾带入的脚印,司无漾有几分不好意思,店员关切道,“你家里没人接你吗?没事、你在这坐会。” 司无漾点了几串关东煮用了书包里的零钱,他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身上的雨水因为便利店的冷气变得有些寒凉,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十年前的雨夜让他狼狈。 十年前他出生的大山因为大雨造成泥石流,全家除了他无一幸免。后来参与救援的多家企业纷纷收养起失孤儿童,他被纪家收养,他知道纪家是看上他拥有女性生育能力,后来他被冠上了纪明呈童养媳的名头。 司无漾从口袋翻找出刚才不小心跌倒泡水的手机,手机屏幕已经布满裂痕,就算便利店有免费的充电器他也无法让一个破碎的手机拥有生命。 徒然的孤独感让司无漾眼睛发酸,他看着快凉透的关东煮脑袋里全是他被赶出纪家时纪明呈歇斯底里的怒吼。 其实纪明呈一直对他很好,像个温柔的大哥哥,在纪家勉强感受到家人的感觉全来自于他,一切的变故…只因为纪明呈遇到了“真爱”,而这个“童养媳”成为了他的绊脚石、眼中钉。 司无漾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他难受的不是纪明呈爱上别人,他对于纪明呈并没有占有欲,他难受的是他唯一觉得是家人的人也把他当成累赘。 司无漾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打开潮湿的书包才脑袋一片空白,他忘了带自己的药,用现在的医学解释他是一个双性人,每天都需要服用药物均衡激素,纪家就是以医疗研究出名,平常也没缺过他的药,可是此刻他才知道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有多重。 他手臂趴在前面的餐台身体一抽一抽的抽动,店员注意到准备起身过去看看,便利店门打开、走进来的男人直接走到司无漾身边。 纪邙刚才也在纪家,只是他和大哥在书房谈事,虽听到了楼下吵闹都没有出去查看,直到他从书房窗户看见司无漾打着伞跌跌撞撞跑出去才跟上来。 纪家的人员分布很简单,纪明呈的爸爸排行老大接管纪家医疗,纪家二姐结婚后在国外定居,纪邙排行老三有着自己的事业,也很少回纪家与大哥掺合,最近回去也是因为面前的少年,他一直很讨厌大哥的唯利是图,可此刻他发现猎物也不介意当自己讨厌的那类人。 纪邙手指敲了敲餐台,司无漾以为是店员催促,他用湿润的校服袖擦干眼泪,“对不起…我就离开…” “三…三叔?”司无漾通红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一直有些惧怕纪邙,纪邙道,“我车上有干净衣服,先换掉湿衣服再说。” “是纪叔叔让你接我的吗?” 司无漾跟在纪邙身后抱着书包,他的理智不想回去,可是他没有药会更惨。纪邙忽然顿住脚步转身,“他指挥不了我。” 夜晚的窥探与侵占 司无漾被纪邙贴着胳膊拽进黑伞底,纪邙把后左车门打开他自觉坐进去,而纪邙拉开驾驶室把雨伞放在副驾脚踏处。 “你常吃的药是这种吗?”纪邙把手机里图片递给司无漾看,看他点头后把副驾座椅上的袋子递过去,“把衣服换了,我去医院拿药。” 司无漾想等纪邙去医院时他在换,可是纪邙一直没有启动车子他有些左右为难,纪邙怎么会想看他身体…可是他十分别扭,看纪邙低头看手机都没分出视线他抖开了衣服脱掉身上潮湿的校服。 纪邙视线下的手机并没有按亮,他利用身高差和屏幕反射的画面看着少年在他后方换衣服,瓷白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少年的皮肤像镀了光,侧着脸拽着衣角时薄唇微微翕动,动作小心带着不知所措,好像尽可能再把自己存在降低。 司无漾穿的是纪邙的球服有些宽松可也不至于像套麻袋,他抱着书包没等一会车子就启动了,纪邙把手机放在储物盒道,“暂时你先住我那。” “太麻烦您了…” “那你有地方去?”纪邙直接打断司无漾的话,“纪明呈脾气随他爸,他爸真拧巴起来把你们按床上,你愿意?” “不行!”司无漾急忙否定,“明呈哥有喜欢的人,不行的…那麻烦三叔了。” 司无漾小声道,“我会去申请宿舍。” “你的情况最好住家里,都是纪家有什么区别?”纪邙单手扶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划过鼻下,语气带着几分哄小孩,“我一个人住也挺无聊。” “好…”司无漾觉得这话像纪邙无聊随便养只宠物打发时间,他没有反驳,有地方栖身不如宠物的自己应该庆幸。 纪邙车停在医院就有人把药递给他,车子拐出医院没多远就到了纪邙的住处,雨慢慢小了,司无漾觉得他又一次在雨后找到新的栖身之所,像极了飘渺的蒲公英,在起风时没有归宿。 司无漾洗完澡坐在纪邙准备的房间,他能看出这是间主人房,一定是纪邙平时住的,他很想说自己住客房就行,怕纪邙觉得他麻烦就造成此时的局面。 手机被摔坏了无法获取此时的时间,他只预估此时很晚,床头柜上摆着药瓶和半杯清水,他从浅眠到深眠都忘了去打开药瓶。 纪邙的手掌按下门锁时就看见床上睡熟的司无漾,药物是有安眠成分的、所以他才算好时间走进来,蛰伏很久的野兽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嫩肉就在他巢穴中。 纪邙的目光落在了他藕白色的手臂上,慢慢滑到脖颈,那里看着脆弱不堪。柔和的床头灯把锁骨照的明暗分明,他的手探入被子手掌就像能揉碎他的腰,眼神不断暗沉。 手掌只需稍稍用点力,这只无法挣扎的小兽就会落入他的怀中,他突然有些后悔,他多想这具身体在他身下挣扎,被他进入… 贪恋的眼神扫过少年脸上,司无漾感觉到痒意睁开眼,只一瞬猛兽像早就察觉把他两腿拽开,司无漾吓的结结巴巴,“三叔…三叔你干什么!?” 司无漾吓的清醒,他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纪邙的手腕却配合他的膝盖把司无漾压的卸了力气,两只有力的手臂按住他挣扎的胳膊,司无漾没感觉到疼痛,却感觉自己被藤蔓缠绕的挣扎不得。 司无漾扭动的腰身碰到了纪邙垮间的热源,滚烫的感觉让他不敢乱动,“三叔…你喝醉了吗?三叔我是司无漾…” 他的薄唇动了动,试图给纪邙找到开脱的借口,他眼眸吓的溢出水,纪邙看着他抖动的唇靠近,“我知道你是无漾,三叔以后对你好,好吗?” “不…不行..” 纪邙抬起一条腿的膝盖顶着他腿间,“湿了,捂着难受吗?哦~没穿内裤?”纪邙暗笑拽掉贴着腿间的睡袍露出胯间春光,他幻想过的肉缝滴出淫汁,膝盖磨蹭几下肉唇互相碾压露出阴蒂吐出水,阴茎软在一侧随着司无漾的颤抖小小的抖动着。 “下面的洞洞自己张开了?” “不…不要…”司无漾自己玩过后穴,他努力夹紧的腿却被纪邙死死压着,纪邙抽出他腰间睡袍绑带绑住他的双手,睡袍散落一口就含住了粉色的乳头。 “三…三叔…嗯…我没吃药,不行…难受…” “不用吃药了,以后我帮你,舒服吗?”纪邙手指拨开肉缝扣着阴蒂,阴蒂膨胀鼓起比乳头还大,淫汁落在菊穴口一路水光。 司无漾的嘴里呻吟出声,他的声音更像是在给这场情事助兴,巨物挺入狭窄的甬道开阔,一点点撑开的阴道内壁夹入巨大炙热的异物,快速的冲撞把司无漾两腿拽起,这种侵占让司无漾已经很难拒绝。 无法被标记的omega 悠扬淡雅的小提琴音符从表演台传入用餐区人的耳中,在这用餐的人好像连动作都放的轻缓。 “滋拉”一声椅子拖拉的声音让人侧目,不过餐台之间的屏障让人无法真切观看。 发出声音的位置一个男人手里正握着西餐银刀锋力面抵着任辞厉下巴。 任辞厉十分沉着的视线落在倾身向他的男人,用刀抵着他的人不是他“仇家”而是他的竹马“林槿”,圈内A们都想和他染指一二的人,不仅因为他好看还因为他是omega,然而林槿本人没有丝毫做omega的矜持,仗着自己不会被终身标记,这些年浪荡的和男狐狸精一般,吸着A的信息素在性爱里迷失,发情期过了给A留下了“毒瘾”他自己倒潇洒自在。 任辞厉虽有着A的体魄确是个纯beta,他学习过AO知识却无法感同身受,比如此刻就算林槿散发出诱导似得信息素他也不会被吸引,他用手推开林槿抵着他的餐刀,语气轻飘唇侧带笑,“我只是来转达林老先生的遗愿。” “他都死了还能管我?!怎么…你一个beta也想睡omega,我发情期…你满足的了吗?”林槿尾音往上勾,不了解他的人对他的印象又凶又野,或许还觉得他是个廉价自贱的omega。 任辞厉认识小时候的林槿,从出生林槿和任辞厉都被检测为beta,而任家并没有区别对待被打上标记为“普通人”的孩子,林槿和他的命运就不一样了。 在打压教育下林槿性格变得怯懦,好似谁看他不爽都能打一顿。任家虽和林家熟识他却和林槿没多大交集,反而他围观过林槿被欺负。 一切的改变大概是林槿初中时的分化,他被兄长误戳伤还没发育好的腺体加快了omega分化,分化即是残缺的omega,就算这般他也得到了重视,只是来的过于迟缓。 回忆间林槿的餐刀抵住了任辞厉的咽喉,他没有收力刺出了鲜血后眼眸戏虐道,“看呆了?”说话间他眸边的泪痣抓住了任辞厉的视线,他冷淡的抢过餐刀用手帕按住喉间伤口,“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去找林老先生。” “是孔钦舟吧,你还真是个很好的舔狗。”后面几个字林槿咬者重音。 林槿父亲前不久去世,他的哥哥就急不可耐像清除垃圾一样清楚林家人,难对付的林槿自然很棘手,孔钦舟和林槿大哥蛇鼠一窝,任辞厉自然不屑于和他们搅混一团,可任辞厉少有的暧昧对象传言就是孔钦舟。 “你喜欢他怎么不去追,哦~你是beta。”林槿像是忽然一下想明白,“你满足不了他吧。”林槿的食指勾着任辞厉下巴,慢慢手指下滑到刚才他刺的伤口,“要我帮帮你吗?” 任辞厉握住他的手腕一扯,他的力气可能无法压制高分化A,可对于omega还是轻而易举,此刻的林槿颇有些狼狈,高档礼服已经蹭满了油污,他甩了几次没甩开,任辞厉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头,“你真以为你的仇家只有你大哥?” “霍沉因为你已经患上信息素剥离症,不止是他…我承认没有人想救你反而等着看你笑话,等你被仲裁进omega繁育基地,你想被beta插都不可能。”任辞厉手扯着林槿的头发,“我不过是想睡omega罢了。” 林槿咬着口腔里的肉盯着任辞厉,他自然知道这些事情,只是一直无所谓。无所谓家里的区别对待,无所谓谁安抚他的发情热,更无所谓谁翻搅他的生殖腔,他无法被永久标记无法生育。 有时候他很羡慕孔钦舟,小时候身边就围着一堆护花使者,长大了他哥和任辞厉还有很多在他床上的A都把他当白月光,就算骨子里坏透了他依然是圣洁的omega。 亵玩发情热的omega “你上次发情热什么时候。” 因为餐厅工作人员害怕两人打起来,委婉的说了几句林槿也碍于自己一身污渍离开了餐厅,而任辞厉追上了他按住他开驾驶室车门的手。 “你就那么着急?”林槿侧眸看他视线刚好落在他喉间已经血液凝固的伤疤上。 “不要再去找A,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抓你的把柄,如果你不是O…” “我无法繁育,不然你以为繁育基地为什么没有执行?”林槿说这句话时候气息不稳,“让他们抓呗,任辞厉…你这样去追孔钦舟,他会心动的,反正现在不是有模拟成结的套,一样很爽。”林槿的语调又开始飘然。 任辞厉像没听见后面一句,“如果你想,腺体不是不能修复。你一而再再而三更换A,各种信息素攻击…” “任辞厉!”林槿的眼眸此刻有些微薄的红,像是寒霜融化的片刻,任辞厉被他冰冷的盯着,自己手脚不自觉僵硬。 “别试探我的底线。”林槿用了最大力气挣脱打开车门离开,他的手微微发抖握着方向盘,让他烂掉不好吗,任辞厉不去追孔钦舟,为什么揽下他这个麻烦,就想尝尝omega味道? 林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公寓,他脱掉外套就跌在地毯上,他的眼眸闭上后五官也跟着失去了冰冷感,看着像是只弱小无助的猫,林槿恢复意识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虚软的身体这么着他,那股浓重的诱导信息素味在密闭的房间里浓度扩张,林槿变成omega后没在委屈自己,所以这种被发情热折磨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体验。 他勉强在地毯上爬行至外套旁,他手指浸满了汗,下身黏滑,艰难划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和任辞厉通话结束的画面。 beta是不可能安抚正常omega发情热的,所以很多ob恋走不到最后,可他是个残缺的O而现在也拥有了仿生成结套,所以林老先生让他和任辞厉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因为A不可能娶一个无法终身标记的O,而任辞厉又是最合适的那个beta。 不会被信息素干扰也不会嫌弃他的残缺,因为他更多被嫌弃的地方已经掩盖这些,汗珠在屏幕上化开触碰到了通话,林槿还没挂断就被接通。 “我…发情热了。” 任辞厉那边传出的声音有些杂乱,林槿听见任辞厉又问了一遍“什么事”,他准备挂断时任辞厉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你说。” “我…”林槿握着手机,“你不是想试试omega吗?”他刚才第一句的语调如果带着祈求和无力感,现在就透着多野的腔调,任辞厉不是没听见接通后的第一句,他只是被那道绵软的声音弄的有些错觉。 他没有耽搁,到林槿家的时候林槿已经给自己扎了抑制剂,浑身的衣服如水泡一样,任辞厉用手指轻靠他额头试探温度,“你打了几针。” 林槿喘息有些粗不愿回答,任辞厉揪着他衣服抱起他进了淋浴间,公寓不大淋浴间对面就是浴室台,侧面是马桶,角度问题让林槿抬眸就看见浴室镜里的自己,如幼年一般的狼狈不堪,而任辞厉似乎不在冷眼旁观。 他一边调节水温一边拽脱着林槿已经不知是汗湿还是腺液染湿的衣服,林槿忽然挣扎,“疼…” “我没用力,你自己能洗吗?”任辞厉松开手里拽的衣角,林槿的上衣脱到了脖子,裤子虚虚挂在腿弯。 “腺体疼。”林槿反手捂着腺体,任辞厉拉开领口拽开他的手看着发红的腺体,腺体上还有类似玻璃裂纹的伤痕,伤痕因为年岁增生凸出,看着并不美妙。 “你为什么不帮我…”不知是不是发情热让林槿变得无助,他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抱怨什么,任辞厉小心的脱掉他的衣服没有回答他那些过往的谴责。 omega的身体娇嫩细腻,浸入温水后正常的男性都不可能把持住,任辞厉答应要林槿自然也是因为他是omega,比beta更有新鲜感,他承认他不是个好人,也没有当救世主的觉悟。 水流入林槿的胯间,他的鸡吧缓缓抬头,水流顺着棒身滑入生殖腔肉缝,而后穴褶皱也轻轻张合开,任辞厉抬起他一只腿手掌带着温水泼撒着胯间的生殖腔肉缝,这处是beta没有的美妙。 任辞厉温柔的搂着他唇贴在残缺的腺体上感受着林槿身体的发抖,林槿也感觉到任辞厉的手指分开了他的生殖缝,手指在肉瓣上滑动,温水冲洗着。 “你发情热会持续几天。” “不说话我就一直用手指了。”任辞厉的手指插入了生殖缝,穴道狭窄里面却深不可测一般,林槿脚有些软,“就算你用肉棒也不会多爽。” “你有信息素吗?”林槿像只张狂的小兽,任辞厉手指抠弄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心包裹龟头,“信息素啊…” 任辞厉拔出穴道里的手指带着粘液点了点林槿的唇,包裹他阴茎的手心搓揉着幼嫩的龟头,手心的肉挤压间让马眼张合,刺激的林槿张开嘴,任辞厉的手指扣入他的喉管加快动作。 “唔…不…唔…”林槿难受的挣扎不开,任辞厉用虎口圈着龟头让阴茎在里面抽拔,林槿刚射出来任辞厉继续用手心去搓揉刺激马眼,林槿仰着头更方便任辞厉抠弄他的喉管。 一阵阵的呕吐感带着眩晕袭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榨出不知名的液体,而 任辞厉在他丧失意识前把那根带着体味的肉棒填入他的口腔,林槿知道他遇到了对手,无法被他信息素所干扰的对手。 兔尾 “学长!”陈森喊了好几声才把闷头快走的秦骁痕喊停脚步,好不容易撵上去,才发现秦骁痕不是被他喊停,视线正盯在篮球场沈回的身上。 秦骁痕本是研究组带他的学长,可是这学期秦骁痕被外院挖走、他就少了个“外挂”,秦骁痕总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给予提醒,自从这位学长外挂很少回来,陈森不止一次被教授骂。 此刻陈森本该珍惜一分一秒去讨教,可是他不敢打扰秦骁痕,能让这个人分出点“人类感”的也只有沈回。陈森和沈回刚好同宿舍,他也很难理解一个炸毛校霸怎么和一个闷葫芦学霸是好兄弟。 秦骁痕停住脚步时沈回恰好运球跃起,他的球衣撩动露出紧实的腰腹,视线的高抬也让他在扣球后看见秦骁痕,他张扬不逊的冲着看他的人抬了下下巴,带着黑色护腕的手臂一曲,手在脑侧打了个手势,秦骁痕的喉结微紧,平静的内心变得有些焦躁。 他正常时心神如果是一张白纸,此刻已经画满凌乱的线条,四周的欢呼声让他的心跳也更着悄然放大。 每个青春期少年似乎都藏着秘密,秦骁痕的秘密就是他喜欢沈回,从高中就用各种比解题思路更难的方式靠近他,他成功贴近沈回,偶尔的肢体接触成为他少有的愉悦。 沈回“啧啧”两声,食指中指并拢在秦骁痕眼睛前晃了两下,“大学霸有空来看我打球,稀奇。” “回学校有点事。”秦骁痕确实是凑巧,沈回也不在意,几下拧开队友递过来的水猛灌几口,“午饭吃吗?” “学…学…”陈森摆脱自己“隐形人”的模样,赶紧开口,“我有几个问题。” 沈回眼眸看向陈森时他莫名一抖,秦骁痕点头同意,陈森害怕自己舍友回去手起刀落连忙讨好,“沈哥,这周袜子我帮你洗!还有还有…那个乱说的人我给你找到了。” “行吧。”沈回拎着水瓶勉强让陈森加入,秦骁痕开口询问,“乱说什么?” “哎,就是一个女生说什么你是gay,说看见你去gay….哎呦!”陈森被沈回一脚踹的闭嘴,秦骁痕没有看他而是看沈回,沈回急忙收起了凶狠的目光,“那些人乱说的,那酒吧有gay你怎么知道,肯定她喜欢你没追上就乱说!” 秦骁痕也听过一些流言,每次都是沈回帮他堵回去,他确实是gay,对于同性的眼神没那么直白,可是他知道自己对沈回很多时候藏不住,好在还没人把他们拉郎配,多半碍于沈回的狂。 “无所谓的,别和女生争论。”秦骁痕一如即往的好脾气,沈回闷头答应的很敷衍,陈森被恶狠的瞪了好几眼。 三人虽看似一路同行,陈森自觉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他走了一会发现自己走在最前面,腿长肩阔的秦骁痕反而落后他,秦骁痕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沈回关切询问,“怎么了不舒服?”手掌落在沈回背上感受到了他明显的紧绷,“嗯?” 沈回这几天一只感觉到菊穴口麻痒整个人也很嗜睡,他不好意思告诉秦骁痕自己有种想被揉揉后穴的想法,他羞耻的用胳膊肘顶开秦骁痕,“运动过度,靠我那么近不怕传出什么别的。” “我不怕吃亏。”秦骁痕难得说了句玩笑惹得沈回闷笑,他松了口气,“真没事?”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磨磨叽叽。” 沈回推开秦骁痕三人队伍也进了食堂,吃完饭秦骁痕没有立刻告别,带着沈回从学校小门出来,他打开车后座拎出一个袋子递给沈回,沈回还没看清袋子上印的是什么他就感觉发间有什么窜出来,他一把抓过秦骁痕把头埋进他胸膛,刚才的画面一闪而过,秦骁痕不知是画面还是沈回动作吓到他,反应过来时他抬手搂住沈回。 “别怕,先上车。”秦骁痕低头看见沈回后脖颈发红,不知是不是贴的过紧他都能感觉到沈回强有力的心跳,他搂着沈回坐进车后座,在说什么也只得到瘫软在他怀里的沈回。 秦骁痕分到职工宿舍没几天,从太阳轮替月光洒入他都没有开灯,他床上躺着的人身上铺满了温柔的光,秦骁痕的手小心的揉着沈回发丝里钻出的兔耳,沈回的脸侧带着发热后留下的粉,碎发和被子都藏住他大半张脸,呼吸均匀偶尔睫毛颤抖两下像很满意秦骁痕的抚摸。 沈回抿唇醒来就对上秦骁痕视线,他浑身酸软能感觉到耳廓的舒适和尾椎骨异常的憋屈,他动了一下就感觉自己裤子被顶起一块的压迫,是…尾巴。 “你家有其他人出现返祖现象吗?”秦骁痕语气很平静,手依然包裹着沈回的毛绒兔耳,秦骁痕早就把耳朵翻看了遍,左耳廓上还有一颗小红痣。 “我不知道…”沈回一下明白秦骁痕说的意思,他听爷爷说过他们那年代不少人身会有动物形态出现,后来医院发展几乎没再出现,沈回很庆幸是秦骁痕发现了他,不然肯定要被研究一番。 “那你知不知道动物形态时也会出现动物体本能。” “什么本能,爱吃胡萝卜?”沈回手粑着裤子想脱掉就听见秦骁痕道,“小兔子的发情期很频繁,还很快…” 秦骁痕的笑声让沈回暴起,他凶巴巴道,“我很慢!不快!”沈回扯着被子盖着脱掉裤子,“尾巴好难受…” “我看看?”秦骁痕没想到沈回还有尾巴的衍生,沈回似乎很信任秦骁痕,他扭身露出自己白软尾巴那刻就被从身后扑倒。 如果沈回真的从小是兔子他大概会警觉,此刻他被秦骁痕压在身下被蹂躏着尾巴,嘴里倾泻出哼声,尾巴团毛扫过菊穴口让他舒服的放松,他此刻不知是无法反抗还是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被塞在桌下C入 沈回睁着眼睛却觉得眼前事物在摇晃,他大脑空白的迎接了一次陌生的射精, 兴奋度让他大脑没有得到安静而是掀起更多的渴求,窗外的黑暗只勉强透入一丝月色进屋里,黑暗使他胆大,嘴里泻出了祈求的声音,“这样,捏尾巴…” 一直溺在愉悦状态中让他享受,丝毫没察觉自己声音透着哀求,秦骁痕一只手划过他脊背让他舒服的拱起,然后握住白色兔尾一下下扫过菊穴口,兔尾蓬松毛团变得有些湿润抱团,沈回回头看见 秦骁痕手指按在他穴口旋转进入。 “喜欢这样吗?好好享受。” 沈回还没回答就被拽抱起来,他两只腿叉开两侧被秦骁痕像小孩托抱着,这个姿势让他被固定着承受手指插入,一根手指噗噗进入,沈回昂头大口喘气发间的兔耳被拽揉着,他埋头缓和时乳头又被拨弄着,这种感觉很像被触手细细密密的吸住,各方不断的刺激让他无法挣脱,只要一动兔耳和尾巴就被攥紧。 后穴难的感受愉悦时秦骁痕拔出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沈回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极其敏感,他眼前不断发白脑袋发空迎来干性高潮,脑袋里嗡嗡的声音持续很久。 身体痉挛颤抖两腿抽筋,他的穴内不知不觉被插入三根手指,他侧躺床上看着 秦骁痕拨弄他乳头剐蹭,一阵阵酥麻感让他身体全方位炸开似的舒服,秦骁痕突然拔出手指后穴喷出水液,这种感觉沈回来不及去夹紧,他快感攀升巅峰,那团燃烧很久的火得到熄灭,他眼里迷离无法聚光的呻吟着。 秦骁痕看着手指上的粘液扒开他臀瓣拍打几下埋头舔上去,沈回手不自觉捏着床单唔咽,秦骁痕见他没有反抗询问道,“很舒服?小兔子。” 语句带着调笑让沈回只想装死,可是他的兔耳和尾巴无法隐藏情绪的摇了摇,他舔舔唇,“谢谢…” 秦骁痕抚摸过沈回后颈,“我可以让你更舒服。”秦骁痕想隐藏的心思在这刻暴露破戒,他只想压上沈回索取。 沈回四肢张开躺在床上看着秦骁痕从穿裤子到扣上手表,他丝毫没有自己一丝不挂的羞耻感,秦骁痕扣上最后一颗衣领扣和他眼神相对,沈回的耳朵抖了抖,“你把我一个这样丢着?” “你现在看着酒足饭饱。”秦骁痕看了眼手表时间,沈回坐起身盯着他,“带我一起。” 沈回从没想过自己会变得粘人,可是想到秦骁痕离开不知回来时间他的穴口就麻痒,坐在车上他脑袋上扣着兜帽近乎把他遮的严实。 沈回是第一次到秦骁痕研究室,他还没转完一圈就被秦骁痕按着脑袋塞到桌子底下,研究室门被打开听声音是上了年纪的男人。 沈回靠着桌下挡板坐下,他知道研究室一般不给外人进,只是这种被塞桌底有点诡异。 进来的人出去后秦骁痕坐在桌前,沈回看着秦骁痕拉来裤子拉链掏出自己肉棒,沈回没有惊讶和厌恶,他双手搭在秦骁痕腿上身体向前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吸吮着。 除了他俩可能都没人知道研究室里在进行什么,沈回撅起的屁股被捞起,隔着裤子被揉穴带来的快感让他张大嘴巴吞下更多肉棒。 后穴涌出的水湿润了内裤和裤子,快感袭来占据他的脑袋,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被扒下了裤子。 后穴的水液从穴内喷出,挤压出秦骁痕的手指。 “舔的那么欢?” 沈回整根吞下用舌头舔了舔,他听见秦骁痕粗重的喘息伴随口腔里炸开的浊液,他像是口渴大口吞咽,秦骁痕按着他的脑袋把没有软下的肉棒顶入更深,沈回摇着头感觉精液喷撒喉管内,他的鼻腔满是腥骚味。 沈回好不容易得到氧气口腔里充斥的味道让他剧烈咳嗽,他还没反应过来秦骁痕扭转他身体用肉棒顶着他穴口插入,一瞬的撕裂疼痛和饱胀感让他还没喊出声就扭转出快感叹息声。 后穴里突然的扩张和摩擦感让他汁水飞溅,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失重感让他手乱抓着前面的桌子,秦骁痕看着眼前摇晃的兔耳,“变得好乖…” 晨间灌尿惩罚 或许是室内外温差大,卧室玻璃上凝了层水雾,有些汇集成水滴直线在玻璃上绘画出线条。 卧室床上一片混乱,时夏用牙齿咬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随着动作盖在他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少年幼滑的肌肤,只剩那零碎层叠的性爱痕迹诉说他的经历。 门外有些响动,时夏刚找到自己手机,身体跪撅在床上被进来的男人看个精光。 男人眼里的他头发偏长又很蓬松,眼瞳仁黑白分明透着未经世事的懵懂。只是他翘起的臀瓣微微分开,那处高潮一夜的皱穴可以想象此刻有多酥软,房间里还残留着类似高浓度麝香的味道。 臀瓣上黏糊的汁液有些发干,床上丢弃的几个玩具看着黏糊糊的,有一根十分钟前还在时夏后穴里和肠肉亲密接触。 时夏看了男人很久,喉咙低麻的挤出声音,“哥…” “它没电了。”时夏用手推了推刚刚被他从肠穴挤出的假阳具,他以为廖迁岩去上班了。 廖迁岩不说话的时候时夏也不敢解释过多,这个男人他爱了许多年,在他们最恩爱的时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砸的他们措不及防。 时夏没想到自己妈妈曾经无知的想靠着孩子跻身入豪门,而他妈妈的争夺也导致廖迁岩妈妈流产去世,在他没出生时就背上了一段孽债。 命运很公平,廖迁岩说他妈妈和弟弟都没了,时夏就该还账,时夏的思维明知这不是正确的伦理,却甘愿做了廖迁岩的“奴”,他被控制被刺激…直到臣服。 廖迁岩走近床边微微弯下前身拿起那根假阳具看了看,他按下开关确实没有继续震动,时夏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腕揉,穴内涌出温热的水液是他无法控制的潮液,廖迁岩看着湿润的穴口把手里的假阳具又送入那还没闭合的菊穴,狠狠插入。 “嗯,哥…哥。”时夏前身一软,夹着假阳具的臀瓣抬高,臀瓣抖了几下,廖迁岩单膝跪在床沿捏着他屁股的软肉往后扯,时夏身上很瘦,就屁股上有些肉感被廖迁岩五指捏的发红。 “疼,哥哥…”时夏和廖迁岩在一起后就很爱喊他哥,现在两人的关系因为这声哥变得更有伦理混乱感。 时夏的臀肉隔着一层裤料感受到了廖迁岩男性的勃发,廖迁岩手指捏着臀肉狠狠扯起,时夏一只腿被扯起膝盖离开床面,他的菊穴包裹着假阳具,穴口一圈溢出水光,像小孩嘴一样包裹着假阳具。 “昨晚喝自己那么多骚液好喝吗?哥哥再给你弄一点出来。”廖迁岩温柔贴近,低头吻吸着时夏高凸出的蝴蝶骨,时夏门哼几声后穴随着高潮痉挛挤压出肠穴里异物。 “哥…我要射了,嗯哼…”时夏握着自己鸡巴套弄,他的手法急切,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快速握撸自己的鸡巴,廖迁岩捏住他湿滑的龟头用两只手指滑动揉捏,时夏的哼声越来越黏腻。 廖迁岩解开裤子拉链,在时夏快要射出来时把半硬的肉棒送入灌入还没来得及解决的晨尿,时夏被高于体温的液体浇灌着,眯眼射出一股股浊白,“哥…哥哥尿进去了,尿给我了。” 廖迁岩看着床上肛塞拿起,拔出肉棒瞬间塞入,冰凉的金属弹头似得肛塞让时夏内穴充盈,他爬在床上抱着抱枕埋着头恢复自己的呼吸,后穴里的尿液像有上亿个生命在他肠穴内壁上流窜撞击,他不是第一次被尿入监禁后穴,所以他趴了会就侧躺在床上,看着廖迁岩抽了条浴巾擦着自己肉棒。 廖迁岩站起身整理衣服裤子,丝毫看不出刚才是怎么折磨时夏,廖迁岩没有分出眼神给时夏,手下压门把手就准备离开。 “哥…早点回来。” 留给时夏的是从进到远的关门声,他这几年试图得到廖迁岩的想通,或者是不在带着仇恨继续两人关系,可是廖迁岩得知真相后就变了,曾经有多爱时夏现在就有多恨… 时夏眼睛落在玻璃上滑动的水滴,很小声的喊了句“哥哥…” 车上捆绑强占后主动口入 海边的风浪吹起沙粒裹夹着一起吹过时夏身边,他穿着黑色T恤戴着口罩怀抱里是一捧百合,今天是廖迁岩妈妈的忌日,以前廖迁岩也会带他一起来,这几年他都是偷偷自己来。 时夏看着墓碑前被吹的有些凌乱的百合整理好和自己花束放在一起,他没有说什么,转身时看了眼墓碑下排的那列,他并不熟悉的的父亲葬在那,他不曾挪动步伐去看看,特别在知道自己身世后。 时夏把黑色棒球帽扣在脑袋上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加快步伐却被追上, 廖迁岩扣住他肩膀的力度很大,时夏自知自己被发现他摘下了口罩,还没回身就被廖迁岩推在一棵树上靠着。 廖迁岩抬起膝盖顶住时夏的腿,表情温怒,“你来干什么?嗯?” 廖迁岩手从他肩膀滑下揪着他领口,时夏衣领被扯开露出修长的脖颈,他看着廖迁岩锋利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凑近,他只把吻落在廖迁岩鼻梁上,“哥哥以前说每年会带我来,我怕阿姨…觉得我们分开了。” 时夏的声音很小,海风声再大一点好像就能吹散,“不要生气好吗。”时夏的手抬起拉着廖迁岩的手,廖迁岩侧眸看着被树枝遮蔽视线远处妈妈的墓碑,“如果她知道你是谁,只会觉得你碍眼。” 时夏听过很多这样的话,他无力反驳,只是松开拉着廖迁岩的手,“你也会觉得我碍眼吗?” 脚边的沙砾被风尘卷起,白色的板鞋蒙上了细沙,时夏轻叹一声侧身躲开廖迁岩的钳制往墓园外走,他边走边戴上口罩,走到车边他打开驾驶室车门就被一股力推的摔进去。 时夏被廖迁岩压的无法起身,那只温热的手掌从他乳头摸到了腿间,他的穴口还有些红肿,所以下意识的躲避,他的动作引的廖迁岩不快。 廖迁岩不知从哪抽出的绳子绑住了时夏的手,绳子从手肘延升绑在他胸前,乳头偶尔蹭过绳子,粗糙感让时夏有些痛苦。 “表情那么痛苦?不喜欢了?”廖迁岩语气有些嘲讽,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止,不断的缠绕拉扯,绳子把时夏束缚的无法动弹,他努力让自己活动空间更大,趴下身体以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座椅上,他无法动弹的姿势让施暴者有种予取予求的兴奋。 廖迁岩从口袋掏出乳夹夹在时夏变硬的乳头上,他的手臂反向向后被绑着,就算疼痛感传来他也只能蜷缩身体,在适应疼痛后双腿被强行打开,时夏摇着头祈求,“哥哥,昨晚很疼…放过我。” “我感觉你很享受。”廖迁岩没有停止羞辱,欣赏着他被迫扭曲开的双腿,手握着他颤抖的大腿压出指痕,时夏对于他更像是宣泄的工具。 时夏被顶撞的身体没有承受点,不少裸露的肌肤被摩擦的支离破碎,他越痛苦廖迁岩越兴奋的羞辱他,“很疼还流水?高潮了?” 漫长的羞辱与身体击撞让时夏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一直往地狱深处陷落, 耳边的声音不太真切,时间漫长而折磨,他难以保持这种扭曲的姿势,额头 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那种干性高潮的快感一阵阵激荡的在他空荡的身躯。 廖迁岩的精液像洞穴里一下涌出的蚂蚁啃食着他的肠穴,他试图夹紧双腿逃避,唔咽出最后一声,廖迁岩看着他泛白的唇和满脸泪痕,快感又一次从马眼冲出,精液不断浇灌着他身下的人。 时夏是在浴室被冻醒的,他皮肤贴着地砖模样看着像奄奄一息的流浪猫,嘴里不舒服的发出呻吟声,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可是摩擦的痕迹依然很疼,他单臂撑起自己身体勉强身体脱离一些地面就被一股力按回原来的姿势,可能和地面贴合的更紧密了。 “睡着了都在呻吟,还湿着。”廖迁岩 手摸过时夏的穴口。 “哥…我真的好疼,放过我。”时夏声音有些沙哑,他感觉到按着他的那股力消失,然后给他拖抱起来,时夏的身体落入柔软的大床,他拉着被子裹住身体,“我可以睡会吗?” 廖迁岩离开房间后时夏几乎秒睡,他梦里又一次充斥进了校园时光的美好。眼睛迷蒙睁开时他入目是廖迁岩侧脸和下颌,带着些许胡茬、鼻息间有轻鼾声。 时夏的手恰好碰着那处炙热,他手握住肉棒身体下埋入被子,巨物没什么怪味,他大张嘴巴才能吞下。 时夏以为熟睡的人忽然按住他脑袋让他吞入更多,龟头顶住了时夏喉咙,“想让你好好休息你就勾引我?” 时夏用舌头裹着龟头舔,他喜欢流入喉管的腥味,性欲高涨让他想在这种味道上打滚,廖迁岩在快射精时扯起他,膝盖压着他腿把另一只腿拽高,时夏喘着粗气舔了舔唇,他像是没有吃饱,故意把下体裸露,“哥哥…” “看着这副模样到底是求我放过你还是想让我填满你?” 廖迁岩视线落在他阴茎附近的耻毛上,“又长出来了,还真快。” “不要乱动…” 廖迁岩抱着他到浴室柜坐着,岔开的双腿间廖迁岩蹲下,刮刀在阴茎附近划过带走了黑硬的耻毛,时夏看着自己失去耻毛围绕的阴茎,那一根白粉色的棒身就那么硬挺着。 廖迁岩像没看见他的兴奋,拿着滋润的乳液在他失去耻毛的位置涂抹,最后虎口一圈撸动了一下肉棒,时夏被刺激的屁股一抬把阴茎往他手里送, 廖迁岩手指划过他的乳头轻轻的用指甲扣弄乳尖,欲火难耐让身体燃起瘙痒,时夏吞咽着口水,“哥,我想要…” 廖迁岩用手托起他臀瓣看着他泛滥的菊穴口,滴滴答答的淫汁落在浴室台上不注意发现不了,时夏得不到满足的凑近廖迁岩,“哥,让我射精。” “求求哥哥…” “不是想休息吗?”廖迁岩看着亢奋状态下的时夏,把润滑乳带到他身体各处,时夏只想廖迁岩冲入他饥渴的身体把空虚填满。 那根巨物一层层顶开他的肠穴,时夏满足的哼出了声。 期盼绝顶占有 时夏的求饶不知是得到缓期还是廖迁岩故意为之,之后的日子廖迁岩没在碰过他,他难受的自己用器具抚慰、也只是让身体进入更亢奋的状态,从肠穴挤压出跳蛋他的手缓缓松开撸的发红的阴茎,达不到的顶峰让人崩溃。 “哥…”时夏已经被廖迁岩侵占习惯,他自慰过程廖迁岩像没看见,时夏靠在他身上吻他的喉结,声音低哑,“哥哥不喜欢了?” “以后都听哥哥的。”时夏头拱着廖迁岩,像只发情期得不到安抚的母狗,廖迁岩没有理他侧身躺下,时夏从后面抱着廖迁岩,“哥…” 廖迁岩抬起手臂圈着他抚摸他细碎的头发,手忽然下压,时夏脸贴着他睡裤拱了会含住那根还没勃发的肉筋,他的头被按压着嘴慢慢被蓬勃的肉棒塞满,他渴望高潮。 廖迁岩在他舔舐吞咽时给他掐腰抱进浴室,马桶边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灌肠液,时夏扶着掀起的马桶盖,背对着廖迁岩回头看着灌肠液从玻璃管里注入他的体内,平坦的小腹慢慢变的隆起,肛塞在针管拔出后塞入他的肠穴,时夏腿软靠着廖迁岩,他腹部有些胀痛,排泄感让他四肢酸软,头脑发沉。 廖迁岩揉弄了一会他的臀瓣,把他按坐马桶上拔了肛塞,马桶正对面的镜子照出他岔开双腿脸色骚红的模样,廖迁岩掐着他下巴把大拇指扣入他嘴里,“还没开始就在滴水,是多饥渴?” “唔…” 廖迁岩在他肠穴失去括约肌松弛肆意喷出污秽后,拽着他按在浴室地板上就用马桶旁的喷枪往他身上冲,时夏两手拔开菊穴感受水柱冲入,他摇着头指尖绷直的呻吟着。 廖迁岩看着时夏在高潮后脸趴在他脚背上,在兴奋时舔着他脚趾,从小腿到腿内侧,最后含住他的肉棒,廖迁岩呼吸变得粗重拽开时夏手指插入他收缩中的肠穴抠挖,时夏呼吸沉重感受着尿液失禁喷洒在瓷砖地板上。 “不是受不了吗?骚狗。”廖迁岩用肉棒打着他的脸,手指伸入抠挖抽送,红肿的穴口预示着粗暴的插入,时夏爽的两眼翻白腿无意识的夹紧抽搐,两只手不知抓住了什么接着力气感受一波波不断席卷而来的高潮。 他嘴角满是口水,廖迁岩把玩弄菊穴的三根手指插入他嘴里,熟悉的味道让时夏手力道更近,他颤抖身体迎接着身体兴奋的痉挛,浑身的湿润不知是水或者淫汁溢出。 一波波的高潮让他没有力气,脸贴在廖迁岩肉棒附近闻着鼻息间熟悉的味道他无比放松,阴茎在地板的挤压磨搓下射出精液,地板上星星点点的白液充斥满了浴室情欲之味。 廖迁岩顶着他看了一会半跪下身插入自己勃发的肉棒进入那处湿滑,噗叽噗叽的声音夹杂着身体碰撞让时夏在地板上反复摩擦着,他感觉皮肤被磨的快要破裂,可是这种压制感又让他无条件去臣服。 “哥…要来了…嗯~” 直入主题的标记 屋外的雷雨被双层玻璃所隔绝,室内的温度光线是适宜睡眠的模式,双人大床上男生身上盖着凌乱拉扯的毯子,宽松的T恤被当成睡衣,因为他的睡姿已经无法遮盖两腿间的风景,白皙的腰线延伸而下是柔软耻毛里晨勃的阴茎。 白匀的脸颊微微泛着睡饱的红,周身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他刚刚分化成omega,信息素的味道干净而诱人。 这股信息素的味道不知是不是自带安神效果,让白匀一觉不知道到了几时几分,直到床头的联系铃响起,他皱着眉扯着毯子盖在自己头上。 床头的联系铃声消失,皱眉的男生又舒展了眉头像是准备继续进行刚才的睡眠衔接,他刚松弛的神经被敲门声吵醒。 “匀匀,你该起来了。”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白匀被迷迷糊糊吵醒,在听见女人下一句话他一机灵坐起来。 说话的女人不是整日照顾他的佣人或者管家,而是秦家的人,准确的说是秦严政的妈妈,那个把他从omega养育所接出来的人。 在G国所有的omega都会在养育所长大,只有少数被富有家庭收养,他们多半成为高等级A的抚慰机器,白匀和他们也许不一样,因为他从来秦家就没见过那个所谓的高等级A,只知道他叫秦严政,可这也丝毫不耽误他学习成为一个合格的抚慰器。 “匀匀?”女人也是omega,即使在门口等了一会声音依然温柔,白匀迷蒙的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秦姨。” “嗯,是分化有不舒服?”女人脸上藏不住的担心,白匀知道,她担心自己分化意外不能安抚秦严政,并不是对于他身体担忧,白匀虽然没接触过多外界,可是他知道不能太看表面。 “只是有点困。”白匀听说过一些秦严政的事,很早就脱离了秦家,所以他的存在秦严政可能都不知道,多半是秦母心疼儿子才这样为之。 “严严回来看望爷爷,一会你跟他走吧。” 白匀什么东西都没拿,披着一件宽大的风衣就被塞进一辆充满陌生感的商务车里,车内的信息素让他陌生又瑟缩,如果这是秦严政的信息素他们大概率是信息素匹配度极低的。 A和O虽然天生的适配,可是信息素的匹配度也影响了两者的吸引,白匀不喜欢这股味道,他敏感的蜷缩无意识的咬唇都是应激反应,可是现实是他无法拒绝这种被安排的命运。 车子忽然行驶屏幕亮起开启了无人驾驶模式,白匀回头看着慢慢远离他的秦家手扯紧自己的风衣,不知是困意还是晕眩敌过恐惧,他侧歪在后座像脱了力。 车门再次拉开时灌入了一阵清风,男人高大的身型近乎把开门空间遮挡严实,他像抓小动物一般把白匀扯起。 疼痛感刺激着白匀惊醒,他思维空白间感觉到自己后颈腺体被信息素侵入,他瞳孔放大手扑腾一下就被一股力握紧,强势的信息素涌入他的身体,清淡的茉莉花和火热如岩浆的信息素对冲,身体里火辣辣的痛感让白匀唔咽,从后方制压他的身体很结实,散发出的信息素也让他无法挣扎,他想侧头时被一直大手掐住了脖子,犬齿更深的扎入他柔软的腺体,他的腺像要被吸干。 “疼…唔…”白匀的面前是落地窗,他勉强能看清束缚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不知道标记需要进行多久,他能感觉到这个A的制压,脑袋里学习多年的抚慰知识早就抛的一干二净,如何调整呼吸如何释放信息素他全忘了,本能的挣扎也被男人死死地控制。 白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男人松开他,他一机灵弹开捂着潮湿的腺体瞪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男人眉眼和秦父很像,只是更为锋利,白匀被震慑的咽了咽口水什么话也说不出。 秦严政抬起手腕看着自己Alpha躁动峰值回落才看向白匀,“我们信息素匹配数据还可以。” 白匀张了张嘴,秦严政坐起身先发出声音,“下次不要反抗,我没有时间安抚你。” 秦严政起身走出房间,白匀咬着唇在心里骂了几轮,如果可以他想变成A压制过去! Ala的占有与强制亵玩 白匀从那日被标记后就没见过秦严政,标记的痕迹也日渐淡去,不知道是不是A的信息素过于强大,齿痕消失后他的腺体依然残留着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一开始白匀很庆幸秦严政没在出现,慢慢临近自己发情期他开始紧张,直到有人送来秦严政信息素抽液他更为肯定这个秦严政是个极其自大的alpha。 只要不让白匀体会那种空虚感,他很适宜的让自己过上吃喝不愁alpha不回家的生活。 白匀不知道的是,这个家里四处都是监视,秦严政偶尔也会看看家里情况,只是今天他很久没关掉监视器。 浴室里的男生坐在浴缸边披着浴巾,两只腿在浴缸的水波里晃动,手里玩着游戏机、模样惬意的像在度假,白匀早习惯了自娱自乐,在秦家他除了被灌输omega知识,剩余的时间都是在没事找事,所以现在对于他不过是换个地方。 秦严政看着他晃在浴缸里的两条白皙的双腿感觉喉咙发痒,他按掉监控器眼神少有的落到了办公楼窗外的夜景,白匀此时眸色也落于浴室外的夜色,黑浊的一片连星光都少的可怜。 白匀把自己泡进浴缸里手捏着浴缸边白色针剂,里面晃动的液体是秦严政的信息素,他上次发情期只注射两支就平稳度过,剩余的一支针剂已经从淡红色变成白色,白匀晃动了几下针管液体又显出红色。 几根手指腹按在腺体上,他开始想念被信息素浇灌的滋味,拔下针管外的透明头,他刚准备扎入腺体手被握住,男人的声音低沉的从他头顶灌下,“发情期不是结束了吗?” 白匀身体不自觉机灵一下,秦严政嗅闻着含着水汽的茉莉香,手指划过他腺体抽出他手里的针剂嘴唇挑了挑,“想被标记?” 白匀可以感受到胸膛里激烈跳动的心脏,他收不住的信息素泄露而出,被A认定一个omega不在发情期渴望信息素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秦严政眸色暗沉的欣赏着无措的omega,他似乎并不准备替他开脱,“痴迷我的信息素?” 白匀抿着唇确知道自己逃不过,秦严政捞起他湿润的身体只用一根手臂就圈入怀中,皮肤上的水滴汇集落入浴缸,秦严政身上的衣服也变得湿润,他并不着急唇瓣贴着湿润的腺体含住,嗓音哑着,“想要信息素吗?” 湿热的水汽喷洒敏感的腺体,白匀想避开腺体被两片唇含住,秦严政声音不那么清晰,手慢慢握住他胯间的阴茎,“不想?” “唔…”白匀腿蹬了蹬,感受到犬齿刺破腺体浇灌入身体的感觉,他浮浮沉沉身体瘫软,被放在柔软床上的时候他双腿已经不自觉岔开,秦严政的手掌几乎包入他的阴茎,一点点幼粉色的龟头从男人虎口探出头又缩进去,秦严政手掌在棒体揉搓,白匀受不了的头一埋,刚好埋入秦严政胯间。 炙热的鸡吧在他口腔里扩张,第一次的口入对于他不是多舒服,可是鸡吧上的信息素味不断麻痹他的神经,秦严政看着手里的阴茎,“信息素怎么那么淡?” 秦严政不太满意怀里的omega不释放信息素,白匀早就紧张的手足无措浑身颤抖,一紧张小牙齿咬在了龟头上,引的秦严政低哼一声,白匀想吐出来被秦严政按住脖子手指滑到腺体,“用舌头舔,一会操你。” 秦严政的手从他阴茎往下试探,到达穴口用手指轻轻按压褶皱,白匀努力并拢双腿那根手指一下挤压入他没被开拓的穴壁。 “疼…” “嗯,放松点。”秦严政碾压手指抱紧白匀,他身上的信息素浓度过高,白匀像醉死在信息素里无法反抗。 秦严政的肉棒顶到穴口时白匀已经浑身水洗一样的湿滑,他被占有被饱满的冲击,两只腿不自觉紧绷,“慢点…好大,不行…” “小O的穴都会适应,一会就好了。”秦严政手揉按着他的卵蛋,“试试射出来。” “不要…唔…” 白匀一个连自慰都没弄过的小O此时害怕极了,他感觉到尿意和一种未知的快感,可是后穴被撑的要爆炸他不知道该去解决哪个,如果这是ao的结合,他很怕有一天秦严政把他直接啃个干净。 秦严政很享受这种调教感,他感觉到白匀无处遁形的逃离还有手里那迟迟忍耐的欲望,粉嫩的阴茎被欲望挤压的到达临界点,秦严政粗糙的手指在冠口滑动后揉着湿滑的马眼,他身体重重的往里一压闷哼一声,白匀手攥着床单发出啼音,“不要…” “嗯唔…” 干燥的手指腹被马眼涌出的汁水浸的湿滑,白匀没忍住的临界点喷洒而出,秦严政放松虎口上下撸动着输精管,一股股淡黄色的精液喷洒而出,秦严政低头叼着腺体把自己的精液灌入,白匀被滚烫的精液烫的肠道痉挛,他哭喊了几声夹紧了腿。 身后的男人精壮有力的躯体不断撞击拍打着他,秦严政扶起他一只腿让自己更好的进入,噗叽噗叽的结合声让白匀想捂住耳朵,可秦严政想压制着他让他去听自己肠道与肉棒摩擦产生的性交声音。 “秦..严政…不行,你慢点…唔…”白匀感觉自己现在比发情期涌出的汁液还多,随着碰撞他低头就能看见抽拔之间那一股股喷出的汁水打湿床单,秦严政手托起他下巴扭着他头和他唇瓣啃咬,用力一吸把舌头卷入口腔。 白匀没了声音耳边全是各种陌生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慢慢被交织的信息素摧残的沉浸。 “啊…舒服…顶的舒服。”白匀被汁液汇集灌溉的肠穴湿滑且快感上涌,他眯着眼被不断的插入,一阵阵如风浪摇摆的快感让他居高不下的享受。 秦严政在几次射精后才放过他,拔出肉棒看着他肿的不像样的穴口用手一下下拍打,白匀唔咽的两只手在床上爬动,后穴本就被刺激的不像话,此时一股股涌出精液发出噗噗的声音还伴随着快感。 “不要打洞洞,唔…”白匀手往后想捂住屁股,秦严政按着他的手两根手指抠入把里面精液扣出,手指故意上顶把穴口弄的大长。 “舒服吗?里面一直在吸手指。” “唔…唔…舒服了…”白匀脱力般把头埋深浑身颤抖抽搐,秦严政看的心里获取巨大的满足。 来自A的恶趣味在此时被放大,他把白匀两腿掰开用脚底在穴口磨蹭,偶尔塞入脚趾,在穴口缩紧又拔出来,两只脚水淋淋的满是骚汁,白匀被亵玩的喊不出声。 屋内的信息素已经不受控制的浓度变高,白匀的阴茎射不出什么还被秦严政脚趾一下下刺激,他躲不开的被压制,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不行…要死了…唔唔…” 白匀的求饶越来越无力,不知昏过去多久他才被秦严政抱进浴室,他能闻到自己满身的精液和尿液味,A强大的信息素侵入他身体负距离,无法拒绝的在他身体里攻陷,好像连血液与细胞都逃脱不掉。 秦严政看着浴缸里软瘫一团的白匀近乎于水融合一起神色露出说不上来的满意,他手指轻轻划过omega的皮肤指尖就能感觉到他无意识的颤抖,恶略的本性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 多年之后白匀也无法适应秦严政高强度的索取,可是越来越痴迷的本性让他逃不掉躲不开的在Alpha身下被迫高潮迭起,久久得不到施救。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