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奸后竟然修为大涨(年下/1v1)》 一、蛊祸(受被按在水池里) 清明天气醉游郎。 官道上疾驰的车马把路中央的蒲公英踏平了,那蒲公英上的绒毛带着种子飞到了半空,一大一小。 飞扬的尘土让人恨不得离得远些,那味儿呛人。 驿站上的人看着这些江湖过客盘算着日子,他们十有八九要在这几条官道交错的路口驻马停足去那些铺子稍作休息的。驿站修的久了,往来的人日渐多了,这条人欢马叫的街口也建成了。 地方不大,但是各类商铺还算齐全。 街口中央有个酒铺生意不错。 除了路过街口的江湖人大多都会在这家酒铺歇脚之外,附近的食肆也会从这里直接采购一些好酒在店里供应。 酒香不怕巷子深。 这儿的酒种类多,味道也好,酒铺门前支起的桌椅小摊儿总能坐满酒客。 “掌柜的!再来一坛酒!” 坐在门外的一桌镖师刚赚了一票大单,一伙人兴致高涨便几大坛酒喝到天黑。 在店里店外忙活的伙计是一青年和一少女,掌柜的王二坐在柜台边上算着账,偶尔还得和路过的差人客套几句,人一多就忙活不过来。 “掌柜的!酒!” 王二打了个哈欠,结果鼻子吸进去了蒲公英飞来的种子打了两个喷嚏。他像往常一样穿着破旧沾灰的衣裳,潦草地斜绑着个蓬松的麻花辫搭在左侧肩头。他让店里的青年去给对面客栈老板送了大坛的好酒,自己伸了个懒腰顶上去跑堂。可是少了个人终究是麻烦的,于是五岁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帮她的爹爹给客人上酒。 小女孩乖巧伶俐,奶声奶气长得可爱,酒稍微上的慢了些也没有人抱怨,只觉得小姑娘可人疼。 看门外头一众镖师喝得醉了,王二又把他们劝去对面那里的客栈住店。他除了酿酒也不会什么其他的营生,对面的客栈老板偶尔也会照顾下生意。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他们都互相帮衬着。 王二一个人带着闺女在这里每天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只求一个平安。 同往常一样,王二晚上哄着女儿入睡,等女儿睡着了才自己一个人来到酒铺后院泡起了暖池。 起初这里只是小小的一口流水,他花了好些时日才将泉口化作两股清池,一池用来酿酒,一池用来解乏。王二在池子里哼着小曲儿,心里正琢磨着明天吃什么,忽然他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道能是什么东西,他回过头定睛观瞧,这才仔细辨别出来一个人影。这把王二吓得从池子的一头跑到了另一头。 大晚上的,自己家后院怎么就进了个人! 那人影踉踉跄跄,王二也来不及想些别的,赶忙捡起衣服就要跑。可是就在他出水的一瞬间,心尖上有一股奇异的躁动,只觉得心脏那个位置不断发烫。 与此同时,人影将他按在了水池里,王二猛然间呛了几口水,又被抓着头发从水里拽了上来。 王二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他在池子里面借着水流,抓着对方的手臂将人也一并拉进了池水里。 可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两个跌入水中的人在水中纠缠在一起,不知道哪个寸劲儿没使对,王二一脑袋撞到了石头上。伴随着疼痛,他眼前一黑便在池边晕了过去。 等王二再睁开眼,他发现眼前的景色晃晃悠悠,满世界都好像摇摇欲坠。 他是被疼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撕裂了,有什么炙热的东西给他的屁股凿开了,紧接着一下又一下地把他更深地贯穿。 王二想要把屁股里面的那东西排出去,于是用肠肉将那铁棒一样的东西往外推,可他这么做却使得耳后的喘息声越发沉重。也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背上贴着个人,那人呼吸间的热气都喷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他的头还是疼的,大脑发懵。耳边听着池水晃荡的声音,他扒着池边的木头架子使劲夹紧了自己的屁眼,没成想伴随着一阵低喘,里面的东西竟直接泄了出来。但似乎那个人有些恼羞成怒,又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后颈,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他被按在池边,整个人动弹不得。王二的屁股这下是彻底被这人给肏开了,里面的那根肉棍本来软下去了一点,但是没过一会儿变得更加胀大,比刚才还要坚硬,在他后穴里畅通无阻的来去自如。被一个陌生人操干的感觉让王二恶心的想吐,但是胃空空却又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夜深人静,王二能听到的除了后面的人在肏穴时来回晃荡的水声,还有在臀肉上撞击的啪啪声。 起初他本来还有些难受的呻吟,但是又通通咽到了嗓子里。 他一边打心底里害怕,一边又因此恼红了脸。 虽然是自家后院,但是万一哪儿来了个人见到自己正在被奸淫,他这老脸也别想要了。况且自己的女儿正在屋中酣睡,要是她被吵醒看到了自己这番样子,他还活不活了? 头上的伤再加上下体的疼痛让他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只能运起内力让自己减少伤痛带来的不适。好在没过一会儿王二就适应了。于是他趁后面的人没有什么防备,又再次运起内力一掌打向后面的人。那人没想到王二会来这么一手,下意识接了他集中内力的一掌,又本能地也聚起内力将这掌还了回去。 可两人下面还连在一起,忽然较起了内力谁也不好受。 一个身子里面有股子去不掉的邪火,在王二身上泄了几次都没能有所缓解,这突然停下来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炸了。 另一个的屁股被这根鸡巴牵扯着,哪怕有点轻微的晃动都难受的要命。 就在两人运气以内力互相较量之间,那人身体的燥热突然被抽了出来,王二也在同时明白了一件事——这人身上被下了蛊,还是情蛊。 情蛊,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蛊。 可是中蛊的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中了蛊,只以为自己被下了什么催情淫药。 这人被情蛊催了情,本应该应着情蛊去找有情人,可是不偏不倚正正好找上了他来。 王二身上也有蛊,帝王蛊。 帝王蛊可吞天下蛊。 两人运功之时,王二身上的帝王蛊意外将那人身上的情蛊吞噬,也就正好解了蛊。但这是解蛊的下下策,万不得已王二不会以身试险,只是这次恰好是误打误撞将蛊解了。 其实也不全算是误打误撞。 帝王蛊好食蛊,他估摸着是没有给帝王蛊喂食足够的蛊虫而引来了情蛊。 但是帝王蛊本就是喂不饱的,永远也喂不饱。 就像现在,他心尖上的帝王蛊被开了胃口,仍在饥肠辘辘地想要吞食蛊虫。 可是这里哪儿还有蛊虫? 屁股里还含着陌生的鸡巴,王二只能带着饥饿感难受得在水中调整着呼吸。两个人也早在较量之间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借着月色,鸡巴的主人也隐约看到了王二的样子。 被水浸湿的碎发黏在王二的两颊,头部因为撞击而流下的血液晕染得到处都是,装点了他因为难受而面无血色的脸,只能愤恨地向自己瞪着一双桃花眼。那在水中被自己牵制住的身材说不上多壮硕,但那副挂着水的薄肌比常人还是结实很多——这是他用手摸出来的。 随着夜风一吹,他慢慢觉得自己心中的那团火好似败去了,昏沉的大脑也逐渐清醒。他盯着王二那副歪着的身子,又看着周围的环境,辨识着眼下的状况。 王二趁他去了蛊缓神的这点时间往边上趴,屁股里那根好像软下去的东西牵着穴口的肠肉,好像被奸的人反而是在挽留。“啵”的一声,鸡巴离开了王二的身体。那里是彻底被肏坏了,整个屁眼肿成了艳丽的花瓣。那朵糜烂的花往外流着精液与鲜血混合的蜜露,夹杂着在水池里被捅进去的泉水,就这样一股股流了下来。伤口的刺痛让穴口一开一合翕张着,怎么也合不拢。 这隐秘的地方刚好就在月光下让水池里另一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脑子里刚理顺的弦儿再次绷断了,这人将王二再次拉入了水里,像刚刚那般继续在他身上奸淫着。 只是王二这回是真的累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身上蛊虫都没了还要被他这样肏。他只是个男人,虽然他以前见过不少出卖身子的小倌,但那些都是瘦削清秀的,自己实在是算不上。 王二的屁股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委屈,疼得他直哭。 他活了二十六年,什么大风大浪都没掉过一滴泪,偏在这道阴沟里翻了船。 他哭的没有声音,偏着头浑身发着抖。 在他身上的人感觉到他的异样,于是用手擦拭着王二脸上的掺着泪的血。这人本想看清王二到底长什么样,可到头来却又抹花了他的脸。 倒也没有关系,屁股能用就行了。 于是在水里又这么大操大干了不知道多久,等那根鸡巴泄了几次王二才挨过了这顿酷刑。 可到最后,王二渐渐呼吸不过来才发现自己快被掐死了。 他扒着脖子上越缩越紧的手,双腿胡乱地蹬踢。 王二脑子里明白了一件事:这人是要先奸后杀。 虽然他自知打不过对方,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运起内力向那人打去。那人却不知道怎么的,本想接住王二汇聚内力的一击,但却又在下一瞬间躲过去了。等王二再想要打去下一掌时,他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二、等人 王二那天晚上顺手把池水换了才一瘸一拐回到屋子。 怕惊扰正睡得香的女儿,他一个人默默用备着的水洗好了身子,又拿了金创药往自己的被肏烂的穴里塞,他边上药边在心里头咒骂那个强奸犯。 好在身上的其他伤都不严重,头上的创口也不大,只是那满脸血看着唬人。 王二第二天早上跟没事人一样,该开店开店。 倒也不是他身体有多好,是药管用。 他手里的金创药来自药王谷,是多少能人异士求不得的宝贝。要不是实在是疼得走不动道了,他自己平日才不舍得用。 但就是再管用,他还是憔悴地站在柜台那,能不挪窝就不挪窝,也不敢坐着,有什么都是使唤着店里的两个伙计。 王二这个人看得开,觉得小命还在就行。这件事就算自己倒霉,过去了就不想了。 主要是想起来恶心。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失必有得,他觉得自己的修为好像……涨了很多?多到他无法将这些修为运用自如。于是他这几天白天开店,晚上在池边调息,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些修为化为己用。 因为调息的关系,他最近睡眠反而还算不错,一大早就准备好开门做生意了。 “今天这么早啊?”对门的客栈老板站在门口喝着茶,指挥着伙计开门迎客。王二本想坐在那吃刚做得的菜煎饼,但是实在坐不住:“最近睡得好,起得早。” 看王二吃东西吃得香,客栈老板盯了一会他手里的菜煎饼,说道:“哎,给我也来一口,还没吃早饭呢。”“你之前不是嫌油大吗?”王二边说边掰下来一半菜煎饼,往前走了几步递给了老板,虽然走起路来多少还是有些别扭,但姿势好在没有前两天那样奇怪。 “你嫂子这阵子害喜,成天难受得不行,郎中给开的方子她也喝不下去,现在她不吃东西也不让我吃,再饿下去我人就没了。”客栈老板接过菜煎饼吭哧就咬了一口,顾不上满手和满嘴的油光。 王二一听,眼珠一转,把胳膊肘搭在客栈老板的肩上说:“虎哥,我那儿有几味酿酒用的原料,煮成汤水让嫂子吃下去就没事儿了。都是平常进嘴里的东西,吃饭的时候就当是添了道菜。” 蔡虎狼吞虎咽地吃着菜煎饼:“管用吗?” “我媳妇儿当初就用的这个,绝对管用。”王二拿起帕子擦着手。 “得,那快让你嫂子试试!”蔡虎一把鼻涕一把泪。这阵子他在他夫人身边可是寸步不离,本来白白胖胖财大气粗的男人两颊愣是瘦得凹了进去。 王二抱着胳膊,在怀里用手比划出了一个耶。 蔡虎没看明白:“嗯?啥意思。” “二两银子。”王二把手揣回了怀里。 蔡虎先是一愣,随后冲他嚷道:“你本来可以抢钱,谢谢你还送我个方子!我这儿的伙计一个月例钱才三两!” “哎,虎哥,你得这么想。每个人害喜的反应都不一样,嫂子这么严重也刚仨月,往后七个月还不一定能缓过来。”王二边说边往里面探了个头,“而且你们这还是头胎吧?后面二胎三胎你又跟着十个月十个月不吃饭?我这方子一劳永逸,之后跟着配就行了,没事再酿个酒也是好的。”他说完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蔡老板的胸脯,他的生意头脑总是不用在正经地方。 蔡虎对王二这套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他犹豫再三,从怀里掏出银子交给了王二:“要是不管用你可得把银子还我!你嫂子现在一天天吃不下东西我可心疼着呢。” 王二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虎背熊腰的男人不说话,蔡虎红着脸躲开了他的眼神直视,想到自己刚刚脱口而出对妻子的关切突然羞到了脖子根。 “我这就给您写方子去。”王二这会儿也不觉得下面别扭了,把银子揣在怀里就赶紧回屋里写了付止害喜的药膳方子。 好一把狗粮。 小女孩拿着菜煎饼坐在屋里吃,看到王二回来喊了声“爹爹”,随后跟着王二去了后院的酒窖:“我想吃糖葫芦。”小女孩虽然童言童语,但是完全没有在酒铺里帮忙送酒的奶声奶气——那都是她故意装出来哄客人的。 “大早上的吃什么糖葫芦?”王二这个当爹的虽然说在平日里女儿要什么给什么,但也不想把女儿惯得不成样子,“帮我把这些东西给对面蔡叔叔送过去。”王二手里拎着打包好酒料的纸包,纸包上面写着详细的用法。 “送一趟一串糖葫芦。”小女孩趁火打劫的态度完全就是王二的翻版。 王二低着头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一脸无可奈何地拿了六个铜板给她:“给我也带一根,早去早回。” “好嘞!”小女孩用王二的手帕擦了擦手,开开心心地把铜板揣到了怀中的兜兜里,和王二一样屁颠屁颠的,把酒料送给蔡老板后就跑去路口那等卖糖葫芦的小贩。 上午两个伙计在那忙活,王二带着女儿坐在边上吃着糖葫芦,两个人发呆的样子几乎同步。 因为官道修缮,今天没什么客人,还算轻松。 傍晚人稍微多了点,他坐在柜台那里清着账本,让闺女帮忙给客人结账。 眼瞧着隔壁粮铺同样五岁的男孩都会背几十首诗了,他这闺女诗词歌赋一点儿没会,只觉得那些玩意无聊。王二倒是也没强迫着女儿学,只让她凭感兴趣的来,反而在一群孩子里面她账算的比谁都快、钱认得比谁都准。 “爹爹。”小女孩跑过来拽着男人的裤脚爬上了他边上的椅子,附在王二的耳边:“那个大哥哥好漂亮。” “嗯?”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顺着小女孩目光的方向看去,一个约摸十八九岁的青年坐在屋中的一角独自喝着几乎没有度数的甜酒酿。只对上了那青年的双瞳剪水,王二竟酥了骨头。 那人白肌如雪,玉脂凝肤。虽说还未退却脸上那般纯正无邪,但又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好像遇雪尤清,经霜更艳。 那确实是个极其漂亮的青年,美艳到仅凭一眼便被他的沈腰潘鬓差点勾了魂去。于是王二匆匆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比不上我闺女。”王二摸了摸女儿的头,“一直盯着人家不礼貌,别打扰了人家。”王二把跪坐在椅子上的女儿抱到了地上,给她整理了下衣服。 “知道啦。”小女孩拿着铜板一路小跑去给客人结账。 可是她毕竟是只有五岁的孩子。她好奇这个漂亮大哥哥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待了一晚上,还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趁王二去酒窖的功夫,她还是耐不住性子跑到这位大哥哥的跟前搭起了话。 学着爹爹平常和人在酒桌上唠嗑的样子,小女孩打了一壶蜜桃酿给他,这酒同样没什么度数,还甜甜的。她以前偷偷尝过,但因为没到喝酒的年纪所以被爹爹发现后又挨了好一顿手板。 “大哥哥!”小女孩先踮着脚把酒放到了桌边,又往里推了推,然后爬上了青年对面的凳子。青年放下了酒碗,面对小女孩笑若春风。但是那双眼睛像是正在盯紧猎物的蛇目一般,不断发出着压迫性的危险征兆。然而小女孩什么也没感觉到,她全然不怕地伏在桌面上,对上了青年的双眼,使劲盯着他看,又说道:“这壶请你喝。”她的声音不像寻常的孩子那样甜甜的,孩童的声音里多了些粗野——这是在模仿着那些酒桌上的男人。 青年笑了笑,对她问道:“这是你爹爹让你送的?” 小女孩每天都左一个“爹爹”右一个“爹爹”地叫着王二,几乎来店里的人都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在店里帮忙。 “嘘——”小女孩用手指在嘴上比划了一下,紧张地示意青年不要说。她左顾右盼,确认爹爹不在后才继续说:“不要告诉爹爹,这是我偷偷——” “偷偷?” “……偷偷来找大哥哥聊天的!” 小女孩心里想着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在自己家店里偷酒,于是话锋一转,直白地和他搭起了话。 “找我聊天?”青年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说道,“我确实一个人太无聊了。”他托着下巴,看着小女孩。 “唔……”可小女孩也只是装模作样学着爹爹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直接问他:“大哥哥是在等人吗?” 青年慢悠悠地回道:“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小女孩并不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于是从青年对面的长凳上爬下来,又爬上了青年边上的长凳:“那大哥哥等不到人还会再等吗?” 青年抿了一口温润的酒液,笑着开心。 随后他便一饮而尽。 “会。” 三、我的修为在你身上 户外的更夫在户外提着灯笼打更,此时已经是三更天。 小女孩还在边上一句一句地给青年说些只有小孩子才会在意的事情,企图在他边上多待一会。小孩毕竟还是小孩,一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会忘乎所以,连更夫打更都没注意。 “王月出。” 男人清朗的声音有些怒意,手里拿着油壶正准备给油灯添油。王二看着自己的女儿只喊了一声她便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连名带姓被喊了名字的王月出知道这准没有好事,爹爹是在生气的。于是,王月出乖乖地从青年身边离开,走时不忘把长凳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客官不好意思,小店打烊了。现在已经三更了,您用完酒就早点回去歇着吧。” 王二每天这会儿都会在门上挂上打烊的牌子,然后挨桌挨个对还未离开的酒客说上这么两句劝他们回家。而店里的酒客也赶忙将自己的酒喝完或是带走,超不过子时二刻便都回了。 他先让两个伙计带女儿回屋去睡觉,小女孩熬到这么晚本来就不应该。随后他又来到青年的边上,抱有歉意地说道:“真不好意思,我家姑娘给您添麻烦了。”随后他又拿了一壶新的酒说:“这壶酒您可以带走。” 说话之间,他离近了才看到青年眼尾的施朱把他身上仅剩的纯真清澈变得风情妖冶,而青年脸上的笑意耐人寻味。 王二也没多想,转身去收拾那些酒客用过的桌子,又将板凳翻到了桌子上。待到客人全部散去,他发现那个青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王二心里面纳闷。这都快子时五刻了,于是便开口催促:“客官……” 可是话还没说就被青年打断了:“头可是好些了?” 王二有些不明所以,嘴边话还没说出口就忘记讲了。 “你身上的伤几乎看不出来,恢复得出人意料。”青年看向他,对他上下审视了一番。 似乎渐渐琢磨过味儿来了,王二聚起内力一拳向青年打去。青年只用普通的招式将其化解,没有用任何功力。自知打不过他,王二本想去柜台那拿什么东西来对峙,却被他反手钳住手臂按在了桌子上。 “虽然我打不过你,”王二反倒不慌不忙,“但是我确认了一件事,你的修为没了。” 他从那天晚上便一直好奇为何青年会躲开自己聚满内力的一掌,他现在知道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青年俯下身去贴近了他,附在他耳边的清澈嗓音却妩媚至极:“我也确认了一件事,我的修为在你身上。”通过交手,青年感知到他的身上有着属于自己的修为,更不用提先前青年就闻到他身上还有股子自己的气息。 然而听到青年的一番话,王二的脑子里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帝王蛊吞噬情蛊的时候也把他的修为也一并吸收了。 “你先放开我。”王二被桌子边硌得肋叉子疼。 青年却越发过分地把自己身上的全部重量都压了上去,让王二更加动弹不得:“我们来谈个条件。” “谈个屁的条件!”王二冲青年嚷了起来,随后想到女儿还在屋里便又克制住怒火压低了声音,“你的修为又不是我要拿的。”他明白青年来这儿找他是因为什么,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但仍咬牙切齿:“还不都是因为你那天晚上做的好事?” 青年听罢,楚楚可怜般地说道:“我中了淫毒,不是故意的。”但王二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感受到歉意。 “不是故意的?你倒是说的好听!”王二更生气了,“那根本就不是淫毒,是可以要你命的蛊!” 听到自己中蛊,青年先是一愣,紧接着又问到:“你怎么知道?” 但是王二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不光知道你中蛊了,我还知道——”他扭过头,用比平时说话还要小的声音说道:“你解了蛊后,还要先奸后杀。”这话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青年一时没有说话。 首先,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中蛊,他甚至还纳闷身上的淫毒为什么会逼不出来。其次,他一直以为那天晚上自己只是单纯的不受淫毒控制,才会对他如此奸淫。今天他倒是盯着王二看了许久,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粗人,只是比村野莽夫多了些雅气。可他那天解了蛊后确实动了和他缠绵的念头,然而无论他长相如何,哪怕他掷果潘安也不会留下活口作为祸患。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对你来说,岂不是更好谈条件?” “谈?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你的修为我就当做赔偿了,咱们两不相欠。”王二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人是问他把修为要回去。可是再怎么说,牺牲了自己一晚上屁股换来这多出来的修为,其实挺值的。这两天他运气试了试,这些修为哪怕再给他百年都不一定能修炼的出来。况且如果真把他的修为都还回去,他这条命还指不定能不能在呢。 青年见他没有还修为的意思,也强压着火气:“对你来说倒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他从王二的身上撑了起来,从他的背后扼住了他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随着一字一句呼出了热气:“但是你值不了这么多。”他一开始本想好声好气地哄着,可是看王二这幅样子实在没那个心情。 但王二到无所谓他怎么说。 “我就是个便宜货,”他一副爱谁谁的态度,“但是我不给你,你也奈何不了我。” “确实如此。”似乎是早有料到,青年倒也不急,“但是我看你女儿身上的修为似乎也不少——” 王二还没听他说完便咬牙切齿地挣扎着,额上布满青筋,然而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愤怒地一字一字向他说道:“你敢碰她试试。”他没想到青年那并不算健壮的手臂力气却大得惊人,也没想到他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感受到那些修为。 明明他掩盖的很好。 青年没有理会,继续说道:“父债子偿,让你女儿还也可以。” 王二现在只恨自己的兵刃不在身边,不然也能让他尝一尝苦头。 他用手垫在了那块被磕疼的地方试图缓解疼痛,现在只能可怜地忍住怒火:“僧人有舍利,修道者有金丹……而我现在可没有这种玩意儿来给你渡修为,就算我想给你也没有办法。” 王二顿了顿,把脸贴到了桌面上,继续说道:“你不是想和我谈条件吗?你放开我,我和你谈。” 青年听罢先是一愣,随后手覆上了王二的小腹压了下去。 “别碰我。” 因为先前的事情,王二心里面一惊,不断向后闪躲。青年被这姿势蹭的难受,索性直接将他拽了起来。 “你竟然真的没有元核。”青年没想到王二连元核都没有,紧皱起了眉头。 各路修士都靠身体里的元核来凝聚修为,让其修为有形从而运用自如。 那些师承道友之间的相互传授也是靠的元核。 他竟然没有。 这很难办。王二现在就像一个修为只进不出的貔貅,就算把他的肚子剖了他也吐不出来自己的修为。 王二打掉了他的手,整理了下自己身上被拽乱了的衣裳,冷哼一声:“我倒是听说昆仑有个专夺人修为的秘法,你若练了兴许还有机会把你的修为拿回去。” 这话乍一听是没什么问题,可实际上真去习得此功法的人都会被功法所反噬,爆体而亡都是好的,大多数都会沦为猪狗不如的畜生。 以至于,再旁门左道的邪修也都不会想要去碰这个东西。 青年眯眼看着他,心里面把王二的话品味了千八百遍。 “反正只要你能找到把修为拿回去的法子,随你。”王二边说边悄摸迈向柜台,拿了挑灯用的杆子。 青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此话当真?” 王二挑下来了柜台上方正中央一盏糊着浅黄色宣纸的灯笼:“前提是你不能伤害到我女儿一丝一毫,这是我的条件。”他想把自己女儿保护好,只是探不到对方水到底有多深。 “你大可放心。”青年身上有着与外貌完全不相符的老练。 蓦然,在王二的手里灯笼瞬间被镀了一层绿色的萤火。萤火弥漫在店里,顺着萤火的轨迹,店里冲出了一男一女,是店内那两个伙计。男的向着青年挥向了拳头,女的则在一旁运气攻向青年。 青年就算没了修为身手也是一等一的矫健,同时对付两个人本不在话下,可青年却在打斗中越发落了下风。他方才仔细审视了一番那两个伙计,勾起嘴角惊喜道:“早就听说南疆的药人,今天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南疆药人,即濒死之人以南疆命蛊续命的同时变成只听从蛊主命令的蛊奴,直到蛊主死去才可解脱。药人长生不老,不死不灭,濒死时三魂七魄被蛊虫留下了一条命魂,故而比傀儡多了些神识。 青年本以为这是什么编出来哄人的玩意儿,没想到竟是真真存在着的。 “有意思。”青年反而兴奋起来。 可眼下他不便正面硬刚,只能悻悻离开。 看他跑了,王二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心里咒骂道:放心?我放心个屁! 想他王二好歹也算是混迹江湖多年,要不是他把对方的修为误打误撞夺到了自己身上,他哪里还会和自己讲条件—— 讲条件? 好像一着急忘谈了! 除了告诉他不能伤害自己的女儿以外,好像就没提别的条件。 亏了! 虽然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找到方法,但是万一真让他找到了,那可怎么办! 于是,王二心里面暗暗打算,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要坐地起价。 四、造鼎(一点点口腔lay) 月重轮这几日的行踪完全是避着人的。 一来是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修为尽失,二来是从王二身上夺回修为的法子他只能偷偷摸摸地进行。 太墟人多眼杂,尤其是他所处的位置,下面的人巴不得他犯错。 好在他平常就难以捉摸,反倒显得他没什么异常。 合欢宗的秘术都是些双修的道侣“研究”出来的旁门左道,虽然拿不上台面,但是关起房门来随便那些沉溺于情爱的修士尝试。不过其中也有不少关起门用不了的禁术,比如月重轮正在盘算的炉鼎之术。这些禁术让大多修道者习得之后容易乱了他们的道心,使得他们投机取巧坏了道中伦理,也就在漫长的岁月里尘封了。也有不少人偷偷使用禁术,可无论是谁,一旦发现都将从重惩罚。 可月重轮却背着太墟上下将禁术使用的游刃有余又不深陷其中。他有着极高的天赋,在如此年纪便轻而易举地习得了各大武林绝学,又借道家功法研得了一条自己的道——被江湖认作邪道的道。不过他倒是不在乎正道邪道,只要能让自己舒坦便是条好道。 但是他最近的日子倒也并不舒坦。没有了修为,他现在只是徒有其表的一具空壳。起初,月重轮去查阅了王二所说的蛊虫,发现有一叫做「情蛊」的蛊虫和自己的症状最为相似,然而典籍最后却说情蛊没有解药,王二却说自己解了蛊。 他怎么知道自己解了蛊?又怎么解的蛊? 月重轮心里蒙上了一层疑虑。 另一方面,他知道是谁给自己下的蛊,应该是说当他以为那是淫药时就知道是谁下的了。而他现在又琢磨着这蛊该从哪里寻,合计着怎么能下给别人。 虽然他心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手里头还不忘翻阅着那些古卷。 原本他一直在找元核的替代品,可是到后来他发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代替元核。元核就像控制四肢百骸的大脑那般控制着人体内的修为,让修为凝聚在一起任人调用。古卷中,那些失去元核的人都在想办法创造一个新的元核,可都以失败告终。人没了大脑便不能活,而天下修士缺了元核便会功力尽失。但王二却仍能运用自身的内力,月重轮是讶异的,以至于在听说王二没有元核时难以置信。可现在,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合欢宗起初由几对双修的江湖道侣所创,后来门派渐渐扩大,日益兴盛的同时带来了不少歪风邪气。尝到了阴阳采补的甜头,不少男男女女沉溺于与不同的人交合,乱了伦理;更有疯魔将人制成了炉鼎,也就是所谓的修为罐子,便于自己采补修为。 也因此合欢宗内部便因为理念不同四分五裂,后来又遭到了江湖人的围剿,遂而日渐破败,直到门派消失匿迹,只留下了被列为禁术的功法。 造鼎,月重轮其实最先想到的就是这门功法。对王二这个盛着自己修为的罐子来说,把他变为炉鼎再适合不过。可是问题在于,他并不想和王二有什么过多的亲密接触,那天晚上只是因为淫蛊让他头脑不清醒罢了。 那日他仔细瞧过,王二长得普通,那副皮囊谈不上俊郎,就连青楼随便一个小倌的都比他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实在是没有想和他亲近的欲望。 所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用这个法子,边想着边寻找其他能拿回自己修为的功法。 可当月重轮为了想办法又跑去酒铺看看王二到底是怎么个构造的时候,他没来由地又气了一肚子火。 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来由,只是他看到王二为了做生意和别人卖笑的样子真的是丑极了。 王二的确拿着壶酒眉眼弯弯在那油嘴滑舌,可这实际上就是生意人陪个笑脸多赚点小钱,再正常不过了。但月重轮认为,自己的修为还在他那,他这样到处和别人勾三搭四,带着四级地修为到处跑算什么? 于是月重轮为了让王二来自己这儿,便坐在屋里头的位置上不停找茬给他添麻烦。虽然这么做有些幼稚,但是对王二用简直屡试不爽。王二为了离他远点特意让药人过去忙活,可就算这样他心里面也烦。他勉强对客人还陪着笑脸,可心里那股子火已经挂脸了。 再到这边,王二不敢看月重轮的脸,就连那天晚上控制药人打架眼神都是闪躲的。因为那张脸太漂亮了,乍看上去妖冶艳丽的脸上一眼就能看到属于男人的英气,他那副阴柔的气质把脸蛋又衬得极好。王二哪怕多看一下,他自己的脸都要红到脖子根了——一半是羞得,看到他生的那样漂亮便不知怎的紧张起来,再加上他们之间在暖池里做过的那档子事,王二心底里直害臊;另一半是气的,虽说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帝王蛊害得自己被他强上,但是他不知道啊!要不是他先奸后杀,他的修为哪至于到自己身上?况且还说什么要把修为还给他,哪儿有那么理直气壮的!拿女儿威胁他完事又敢死皮赖脸在这儿折腾! “哎,你怎么今天脸色不太好啊。”蔡虎穿着他新做的衣裳迈步走进了门,不忘特意秀出他一身绫罗绸缎。蔡虎进门就瞅见了王二,以及王二身边的月重轮。 不如说,每个在这儿吃酒的人都偷摸瞅着月重轮那副绝美姿色,更有人特地为看他一眼来这一壶壶地喝起酒来待着不走。 这对王二来说是个好事儿,生意好比什么都强。 “还行,客人太多有点累。”王二也不能说因为这里有个来找茬的。 蔡虎环视一周,没看到王月出的身影,便寒暄道:“你女儿呢?” “后面练琴呢。”这话不假,但王二主要是怕月重轮对王月出做出什么事情,便索性哄女儿练琴去了。 “不错,小孩子就该趁这会多学学。”蔡虎接着话,又把王二拉到一边,两人在墙角背着人交头接耳。 月重轮眯着眼看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的极近。 “当真有这种好事?”王二环抱着胳膊,手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琢磨着。 “你嫂子的话还能有假?”蔡虎用手拍了下王二的后背,“还不是因为你的方子好使,你嫂子这两天心情好,谈成了个大单!八月十五,我那的酒席让你们这供酒。” “不对啊?”王二后知后觉,“这方圆百里就我这儿一家酒肆,荒郊野岭的不找我找谁去!” “这不是他们觉得自己的酒名贵,非要自己运来。我们好说歹说才愿意用咱们这里的酒!”蔡虎得意洋洋地说,“要是谈成了咱们可得五五分账!” “在这等着我呢?”王二心里面觉得这生意人精到家了,“看在嫂子的面子上,给你两成。” “三成,我好不容易给你拉的活!”蔡虎眼睛瞪得提溜圆。 “也罢。”王二耸了耸肩,“但这三成还不是你背着嫂子攒的私房钱。” “可别告诉你嫂子!得得得,给你再让一成。”蔡虎心虚,寒暄了几句就赶紧回对面客栈了。 然而月重轮被冷落的滋味不太好受。 他故意在那里寻事生非,却因为王二在和另一个男人谈着不知所云的东西通通被无视掉了,就连药人都没过来理他。 王二先是卖笑,又是和男人勾三搭四,月重轮火上加火,于是又在酒铺闭店之后开始光明正大找他的麻烦。 月重轮从正面掐住了王二的下颌,食指撬开了他的唇齿,探入了他的口腔,然后是翻天覆地地在里面搅动。王二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只看着他一脸阴鸷,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说已经找到办法了。 现在只能依着他。 月重轮骨节分明的手从他的脸上离开,借着光亮能看到一根亮晶晶的线连接着指尖和王二厚实的下唇。 王二不敢看月重轮的眼睛,单单是这口水丝就臊的他脸红到脖子根了。月重轮见他闪闪躲躲,又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抓着王二湿润的舌头,滑溜溜的舌尖总能从指缝之间不听话地掉出去。 津液从被迫一直张开嘴巴的两侧滑了下去,那唇也变得水灵灵的。 虽然王二确实不知道什么样的功法可以把月重轮的修为吐出去,但是他被抠弄着半天舌头,还让口水流的到处都是,王二到底还是反应过来这有多不对劲了。可就在他刚想冲月重轮臭骂一顿,喉咙里就有一个细小的丸状物悄悄跑了进去,同时被对方的手指扣弄,他下意识的反胃与吞咽让那个小丸子进到了胃里。 月重轮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并用王二的衣服擦了擦。 王二一边咳嗽一边用袖子擦着脸和脖颈上的口水,又警惕地看着他:“你给我吃了什么?” 月重轮笑着,上挑的眼角似乎能把人的魂勾了去:“能让我拿回修为的灵丹妙药。” 王二确实一下子丢了魂,但不是被勾的,是被吓的。他满脑子的疑问:“你要拿修为,药丸让我吃?发什么神经——”突然他又担心地问:“我不会吃出问题吧?” 蛊毒向来不分家。所以王二并不担心这东西有毒,更担心这玩意害自己闹出个毛病。 “放心。”月重轮捏着王二的脸,“你装着我的修为,我怎么敢?”他又凑到王二的耳边,贴着他的脸颊说道:“但你也要照顾好我的修为。我本可以挑了你的脚筋、打断你的腿,再把你带回去慢慢想办法。”月重轮慢慢从王二的耳边离开,又强行掰过他的头和他对视:“可我心疼着你呢。”月重轮笑得诡谲。 然而他这番话王二好像没听懂,又没听进去,只被迫看着他的脸悠悠地说:“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耳朵又变得红红的,但是好像已经渐渐习惯了:“你好香啊。” 五、造鼎丹(被攻坐在身上扩张、造鼎) 月重轮没想到王二在他一番暗含威胁的话后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 但是还没等他想好,王二又开始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说道:“就是这个味道。”王二说话间,鼻尖就快要贴上月重轮的脖颈,弄得他痒痒的。 尽管王二已经被月重轮强压着操过一次,但是他却仍没有该有的自觉,忘了自己差点被解了蛊的月重轮想要先奸后杀的事情,心里面还觉得两个男的又不能有什么事儿。 可月重轮却被王二这一番近距离接触弄得心里面毛毛的,于是一把推开了他,抬眉轻笑道:“你竟还有闲工夫想这些?” “嗯?”王二不理解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觉得你香怎么就不行了? “好好休息。”月重轮抓着王二的衣领一把将他推到长凳上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神经病。 王二在他走后心里面越来越火大,于是又啐了一口就回屋子里睡觉去了。可是这觉越睡越燥,心里面的火燎得他身上冒了一层薄汗。 半梦半醒之间,他不自觉地用半勃的下体蹭着床褥,像是怕被人看到似地将脸埋在被子里。 王二很庆幸早早就给女儿分了屋子睡,不然他现在哪儿还敢待在屋里。 随着他的动作幅度不断变大,他的阴茎逐渐变硬,在睡意朦胧中射了出来。 可是王二体内的火却降不下来,反而像发了情的公狗,挺动着腰肏弄着床铺,喉咙里的情欲含在嘴里,无意识的放纵自己的生理本能。 就在他要射出来的前一刻,他身下的那根东西被人使劲掐住,细密的冷汗布满额头,他瞬间萎了下去。 被这么一弄,他难受到了极点。 另一边,王二被这悄无声息的人彻底吓得清醒。 连他都没能感受到身边气息,必定是个武功极高之人。但王二似乎凭借着这些蛛丝马迹和那股幽幽的香气,已然猜到这人是谁了。 “你放开我。”他感受到月重轮箍住了他的腰,又压住了他的腿,联想到了之前在暖池边的那次,心里面慌得要死,可表面上他却强装镇定。 月重轮听罢确实放开了他,不过转而一屁股坐到了王二的腰上,右腿搭上了左腿,倒是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不过王二是再起不来身了。 “王为。” 月重轮俯下身,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 王二默不作声,缓了片刻才仰起脖子问他:“你怎从哪知道的?” 王为是王二从未同别人提起的名字。 “你女儿的琴谱上面写着的。”月重轮从王二的裤子里掏出了被自己掐萎的东西,玩味似地用手把玩着王二身下的性器,“小姑娘是个话匣子,尽管很聪明也很有戒备心……”他对着王二性器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但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绕个弯一问便什么都知道了。” 王二被玩弄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将口中的暧昧叫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是月重轮觉得心痒。他抓住月重轮不安分的手,声音不稳地说道:“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嗯……”月重轮从怀里掏出了一罐润滑用的脂膏,扣了一大块,“等操完你,我会告诉你的。” ……他在说什么屁话? 王二懵在那,一时反应不过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就在月重轮扒下他的裤子用沾着脂膏的手指触碰到身下的穴口时,他猛的一下凭借本能强行翻身,可是身子却被月重轮压着死死动弹不得。王二没想到月重轮纤细的身形下重量与力道十足,只能着急地小声叫嚷:“不行……!你放开我!别碰我!” “你又不是窑子里的男娼,后面不做好润滑可就要和上次一样血肉模糊了。”月重轮将带着脂膏的手指探进了王二的后穴,又故作怜惜地说,“那样我会舍不得的。” “放你娘的狗屁,我看你就是疯了!好端端的给我下淫毒不说,还这么……”王二突然反应过来,也是被气糊涂了,他要是被下了淫毒,抱着命根子撸一发射出来就行了,反正再毒也毒不着他。可他这身体的反应,王二怎么觉着都不像是寻常的淫毒,要是性淫的蛊虫他更不可能不知道了。 然而他刚骂完,穴里面就一阵吃痛。他忘了自己的屁眼子还在男人手里面做人质呢! 月重轮被他这一骂,本就被紧缩的后穴绞痛的手指狠狠地在里面抠挖,又接连粗暴地往里面伸。他这报复心倒是极重,却声音好听地在王二身上说:“话别说这么难听。”他探寻着王二穴内的深处,感受着他肠内的温暖:“你说过只要我能找到拿回修为的法子,就随便我。”他好像探寻到了王二那块栗子状的软肉,触碰时王二明显把脸往被子里埋,死死不出声。月重轮也不管,用手指在那上面变着法地打圈轻抚,就像是用羽毛搔着王二的心。王二的屁股不适应这番动作,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难受:“我是说过,可你这……现在又算是什么说法!”月重轮随后便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慢慢扩张着那身下的小穴,时不时地擦过王二那块胀热的软肉。王二每次被触碰到那个地方,都有一种隐秘的不适感,他想躲却被压着动弹不得。而后,他又将手指抽了出去,那穴口却紧实地咬着他的手指。 他再次挖了一大块脂膏,填入了王二的后穴。“你后面怎么这么干?” “废话!我又不是青楼的娼妓!你——”突然王二的屁股狠狠被打了一掌,耳边传来了月重轮的声音:“把你的屁眼放松。”王二只得乖乖听话强行放松自己的屁股,毕竟被抽的这一掌力道之大,他明显能感觉到屁股火辣辣地痛。 逐渐王二的后穴又慢慢接纳了三个手指的慢慢亵玩,任由其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响,羞得王二老脸通红。 那些手指时不时的按压在那块凸起地软肉上,玩弄得王二的脑袋浑浑噩噩。也趁这个时候,月重轮才又缓缓地开口:“我给你服了造鼎丹。” 王二虽然脑袋不清醒,但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横竖都是要和男人在这张床上行苟且之事的,不管是用屁股的哪里。 “等会!”可王二连忙叫停,“你身上没沾什么花柳病吧?我——”又是话没说完,他的屁股便又遭了秧。随即,王二便疼的骂了句:“我操!” 月重轮直接在身下那根硕大的顶部糊上了一大坨脂膏,从王二的身上下来,对准屁股上的穴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他本是想再伸进去一根手指做扩张的,可是被王二气到直接将身下那根硕大的鸡巴塞进了这浑圆的屁股里。 那根本就不是寻常人的尺寸,光塞下前面一个头王二便痛得要死要活,屁股又再次撕裂流下了血。 月重轮念在造鼎丹的主意是他自己出的,大发慈悲给他做了扩张,可谁料没被好好珍惜不说,还被嫌脏! “就算我有那些脏病,不算之前那次,你现在也有了。”月重轮又拍上了王二屁股的另一半:“放松!” “你愿意脏着就脏着,别到处染给别人。”王二被按住了脖子,逆反心理起来了,故意缩紧了后穴。他疼也不让月重轮好受,月重轮被夹得脸色煞白,索性再次抱着那份报复心直接一鼓作气将鸡巴捅了进去,反而王二被痛得难受至极。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他的下面早已血肉模糊几近失去了知觉,但是这次他完完全全是清醒地被这跟东西贯穿,痛的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要不是因为修为,你当我愿意要和你做这种事?”月重轮那根性器被融化的脂膏和流出来的血液弄得来回进出畅通无阻,开始慢慢加快了速度,“我不嫌你,你倒嫌弃我来了。”他将自己的性器全部拔了出来说:“我听说你这鳏夫倒是老实干净,老婆死了也没想着再续弦,也没去花柳巷子快活。”月重轮说完便将自己的一半鸡巴再次塞了进去,对被肏的人来说,这一半的长度也算是极深了,王二觉得那东西快要捅到自己的喉咙里了。月重轮使劲掰开了王二的两个臀瓣,想办法借助外力让那个狭窄的地方有所空隙:“你是干净,倒也不必把别人想的都脏。” 在床上尤其是这番姿势下被提到亡妻,王二的脸色变得极差,更是被这样说了一顿,他倔起来死活不在床上发出任何声音。他虽说现在脑子乱得像锅粥,但是还不忘还嘴:“行,那我脏。”王二开始嘴欠起来,“哪天我叫上十个八个妓子,把修为也让那些人拿去,你就和那些人好好……呃、!!呃啊!!!哈……” 他这话没说完就被那像钩子一样的鸡巴刮得心颤。不仅是那根鸡巴往上翘,那头冠底下的边缘也极为诡异的翘出来一圈,让王二难受的要命。 “贱货。”月重轮又是重重的一掌,打在了早已肿胀的臀上,“除了我还有谁愿意操你?”他贬损着性器上钉着的人,但那人却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太监,管你什么造鼎丹,道理不过都是和别人鱼水之欢。”等那根鸡巴从他的身体里出去了,他紧咬着这句话继续说:“这不得让我去窑子里快活快活。” 话刚说完,月重轮便将身下的那根鸡巴一下子没入了他的身体,直接顶到了结肠深处。 六、条件(内S、做做到坐地起价) 王二被这一下捅穿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感觉自己活了下来。可他疼得实在是在心里面求爷爷告奶奶了,于是便开始呜呜咽咽地求饶:“我赌气说的……你轻、轻点……”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没用。”月重轮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仙雾一样钻到了王二的脑子里,“我给你用的造鼎丹,除了我,你身体里的修为谁也给不了。”那根粗长吓人的凶器一下下楔在王二的屁股上,疼得他天昏地暗,分不清东南西北。 与王二先前紧得让自己鸡巴发疼的青涩屁眼不同,现在松软紧致,时不时反射性一下下地向内夹紧肠肉,月重轮的呼吸也同时变得沉重。双手握不住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紧紧抓着不放,留下了红色的印子。 “不过你现在是我的私属炉鼎,没那么多人来干你的贱逼。”月重轮又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撞了进去,“但如果你就这么攒着那些修为的话,最后傻了或是死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这又是说的什么屁话! 王二听着,从头到脚都气急了。 “行,那你给钱吧。”王二趴在床上,月重轮以后入的姿势肏干着他,他准备趁这会坐地起价。既然说他是贱逼,那多少也得给点钱吧! 在床上问他要钱的床头小厮不是没有,屁股里含着半截鸡巴直截了当要钱的,他这是头一个。月重轮笑得心情大好:“你倒是说说,什么钱?” “上次你也说了,条件我开。”王二疼得喘着气,“你能——”他忍着疼痛,继续往下问问你:“给我多少?” “你的贱逼也就值二两银子。”月重轮摆弄着穴口,他说的不过是些床上的那些污言秽语,故意气他的。现在青楼里的小倌见个面都要六两银子,哪怕最贱的娼妓在床上也值个七八两。 王二听到二两银子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却让月重轮差点沉溺在性事中了。 “我女儿以后去私塾以及平日在家里请先生的费用,我算清楚多少后,你来出。”王二看似说的轻巧,实际上是一笔极大的开销,“外加每次二两银子,你不许少给我的。” 月重轮觉得他脑子是被操坏了,而且每次提条件还非得什么都扯上他的女儿。 “可以。”月重轮应下,恍惚间听到了王二心里面算盘打的极响。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月重轮大开大合操了一阵便将精液全捅进了肠内的最深处。 王二感觉身后的动静和呼吸不对,于是便从游离中回过神来,他想了半天才对肚子里那股子奇怪的感觉琢磨出了个所以然来:“你是不是射进来了?” 月重轮也不言语,直接将他翻了个面,嵌在王二穴里鸡巴就那么碾着那块肉,磨得躺在那的人心脏疼。 “我问你话呢。”王二用腿推了推身上只顾着交欢的人,“你是不是射进来了?” 然而月色透过窗子将他的上半身照得清楚,月重轮看着他身上的薄肌,倒是想起那日初见时王二的身影了。王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月重轮扒得不剩两块布,胸前的双乳更是一览无余,在他那双乳的肌肤之间却游曳着一条露着毒牙的黑色长蛇状图腾。起初月重轮以为只是普通的刺青,盯着看了许久才发现那是一条真真会在他身上爬行游走的蛇,更多了些图腾刻画的细腻。 月重轮用手抚摸着王二身上的图腾,那蛇却乖巧的盘卧在那里,好像知道有人在抚摸一样。月重轮觉得有意思,于是嘴上便闹着在一旁着急生气的王二:“你又嫌弃我?”他又用手抓起了王二前端的性器,故作委屈地说:“你在床上可是嫌我两回了。” 王二被这么一抓,刚刚一直被忽略掉的阴茎却十分贪婪对方的触碰。 “起开。”王二自知管不住下半身便一个劲儿往边上躲,“你不射进来也能把修为拿回去。现在你倒是省事了,我的屁股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他之前清洗自己屁股的时候就犯难,那射进去的精液又深又多,自己一个人趴在暖池边上怎么也弄不干净,心里面又急又气。 月重轮又凑上去,贴着王二的身体继续摩挲着那根可怜的性器:“气什么,你不是服了造鼎丹了?” 见他有些懵,月重轮补充道:“造鼎丹会让你加速吸收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体液,让你也可以增加修为。”他将自己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性器缓缓抽出,又再次挺入,见王二仍痛得一脸苦相,他自己心里面也别扭。 平日里上赶着想要跟他双修的大有人在,虽说也有那么些个人做着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没想到能在他这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气,月重轮心里面早就恼得数落他几个来回了。光心里埋怨还不够,身下的动作可一点没少。 他不仅用鸡巴肏王二的后面,又用手撸动王二的性器。王二脑子里浑浑噩噩,只被那布满茧子的手撸弄得快要射出来了。 只是就差着一点,月重轮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就晾着王二僵在了那。 不仅仅是前面的性器,就连后面也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使得王二又开始乱动,想要逃离眼下的情况。 见他想跑,月重轮又上前追,这又一下子把王二顶的想吐,浑身冒起了冷汗。 “你、你……”王二说不出来一句连贯而又完整的话,本来想骂街又担心他对自己的屁股做出别的事儿来,于是他转而求饶道,“你轻一点……太大了,我难受。” “太大了?什么太大了?”月重轮一下又一下夯进王二的屁股里,也不再顾着王二,只享受肏穴的快感。那穴虽然被他捅得大开,但是温暖的紧致包裹的他本就敏感的阴茎不断在他的穴里流出来液体,混杂着精液与脂膏在肠道内通行地越发顺畅。那根埋在王二身体里的巨大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欢愉磨得越发胀痛,只想把下一发精液赶紧射出来。 王二听着鸡巴与屁股传来的黏腻水声,又被月重轮这么一问,他的脸也越发胀热:“当然是……算了!” 他心想自己总不能再舔着脸说你鸡巴太大了吧!夸你呢!? 但是月重轮却来劲了:“怎么就算了?你得说给我听我才能知道。”紧接着他又故意往里顶,“说给我听。”最后几个字贴着王二的耳边小声地重复,威胁的意味极重,本就顶到头的性器又几乎以不可置信地角度往前捅。 不能再捅了,王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撑炸了。 他知道自己得顺着这小子来,便立即用压低声音的嗓音尖叫起来:“你……你身下的阳物!呃、呃啊……你身下的阳物……太、太大了!” 但是月重轮却用为难的声音说道:“阳物?阳物是什么?” 王二知道这臭小子是故意的,索性含着怒意自暴自弃地解释:“我说你鸡巴大!别顶了!”他推搡着月重轮的肩。 也不知道窑子里那些任人操屁股的小倌怎么会觉得舒服,王二现在不仅一点快感都没有,还觉得自己就要被插死了。如果这时候月重轮再问他鸡巴是什么,王二打算直接把他的鸡巴夹断。 然而这时,月重轮喘息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肏穴时拍打肉臀的声音也更加响亮。无论王二再说什么也都管不住这根鸡巴疯狂的抽插,只能被一下下的肏出可怜的声音。 再次被喷射而出的精液灌溉,王二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得发困,管不了其他的直接睡了过去。他睡眠不好不坏,但有什么动静就会醒。可现在王二倒是懒得顾及这不知姓名的人在自己身上做着那些腌臜事儿,眼睛一闭直接昏在床上,再不管其他。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那人早就不知踪影了。枕头边上倒是留下了两锭银子。 到底还是不知道这人叫什么。 也不知道现在这事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在因为造鼎丹的作用他浑身上下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除了屁股那里还隐隐有着不适感。 他在床上赖了好一会才酸着身子起床,起身时还没被吸收干净的精液从后面一股股的流出,害得他又夹着屁股狼狈地收拾起来。 他现在极其被动。 王二在月重轮的身上早就下了蛊,但是对方尽管失去了修为却仍然内力深厚,想要悄摸做些小动作还是困难,只能放个尚未成熟的蛊种提放着一二,给自己留个后手。况且自己现在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得他,只能愁眉苦脸坐在柜台前头挂着相酝气。 一连过了几天,王二也不见那人的身影,他心里面暗自咒着这人最好是被仇家找上门灭了口,等他死了他也好想办法光明正大的想法子给自己化鼎。 毕竟他也听说过,炉鼎身上是有味儿的,如果哪天他要是跑了,这人迟早能用他的狗鼻子顺着味儿追过来。 王二边琢磨着边抱着酒坛子去了后院,刚往酒窖的方向走,一刹那就觉得不对劲儿,于是便往歪脖子树下练琴的闺女那看。 好家伙,月重轮正给她闺女手把手练字呢。 七、名字 王二看着另一头石桌那被月重轮抱在腿上练字的王月出,皱着眉头清了清嗓子。 王月出看着爹爹,本来刚想开开心心地跑过去告诉王二她会写自己和爹爹的名字了,结果看着他满脸愠色,知道自己忘了爹爹曾经嚼烂了舌头嘱咐的话,于是他便灰溜溜地躲在月重轮的怀里祈祷月重轮能说些什么免得过爹爹的责罚。 月重轮自然是明白的。他举起王月出写过字的纸,声音低沉清朗:“这个「为」字小月儿可是写了很久才数清楚有几个点,你不看看吗?” “小月儿?”王二脑袋发紧,他可不记得自家闺女有这个诨名。 月重轮不理会他的疑惑,紧接着从那一打宣纸中翻找着:“这里面也有我的名字,你不想知道吗?”他拿起那张纸,看向王二时眼尾轻挑。 王月出可不管月重轮吊人胃口,对着爹爹讨好般地一个字一个字边指边大声念道:“月、重、轮!” 月重轮也不恼,反而捏了捏王月出的脸蛋。见王二冲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他眉眼一弯,又张口想要补充自己的姓是哪个字:“月是……” “三辰垂光,照临四海。”王二站定在月重轮的面前轻声吟道,“焕哉何煌煌,悠悠与天地久长。” 听他脱口而出的诗句,月重轮这时心头不知道怎的漏跳了半拍。 王二浅闭上双眼,而后又看向了在那坐着的男人:“月重轮行,曹丕自创的乐府新题。”他轻哼了一声,冷笑道:“这诗倒是称你。” 月重轮听得出他话里夹着的的阴阳怪气,但不计较。 王月出探出脑袋,一脸天真地给爹爹解释道:“我是小月亮,哥哥是大月亮!” “练琴去。”王二一把将王月出拎起来对着琴的方向放下,“我看你是偷懒好几天了。”王月出趁王二没有真的恼火,赶紧抱着东西溜没影了。 王二对着月重轮本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想起来还有活儿没干就打算直接去酒窖了。见他转身就要走,月重轮连忙站起身来喊了一声,却突然又面色狰狞地倒在了地上。后方传来“咚”的一下,王二闻声回头看向他,见月重轮虚弱的伏在地上,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小跑过去把人搀扶了起来。 月重轮被王二搂在怀里手脚仍然不老实,挂在他身上的时候手趁机从他的衣下钻了进去,抚摸着他的皮肉。 “……你能不能老实点?”王二并不享受他这番触碰。 看到他浑身僵硬的样子,月重轮在他耳边附声道:“可以。”随即他又将自己的一只膝盖卡在了王二的两腿之间慢慢向上蹭,言语轻声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做饭。” 王二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打了个岔不去理会,又将月重轮从身上推开,昂起下巴指了个方向:“你去屋里歇着吧。” “我走不动。”月重轮故意往王二的身上蹭,恨不得就要把他的衣裳全扒了去。 兴许是同鼎主接触得太过密切,身为炉鼎的王二逐渐能感受到丹田处由内而外产生的一股股热流。 王二不想被月重轮牵着鼻子走,却又无可奈何。为了好好干活,他一把就将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月重轮横抱在怀里。尽管月重轮看着身形纤细,但实际上他比王二更加壮硕许多。 于是在他故意搂着王二的脖子轻轻调戏时,王二幽幽说道:“小心我把你摔地上。” 王二这么说,一来是威胁这男人不要再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推着他白日宣淫,二来是因为被这么骚扰他手软真的抱不住。 好不容易将月重轮放在了床上,王二又被一把拉到了他的怀里。还没等王二反应过来,他对着身上一脸懵的男人附耳说道:“我需要修为疗伤。” “我就知道你来肯定是为了讨你的修为。”王二脸上没什么表情,轻轻一推便让他在床上老实地躺着,又带着鄙夷说道,“现在没空,爱找谁找谁去。”随后就往酒窖的方向走。可王二还没出这个屋子就听到了月重轮清澈的声音:“晚上见。”那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笑意。 月重轮就这么在屋子里等着他,中途王月出还送来过些许餐食,又趁爹爹不在缠着这个好看的男人给她讲故事。 虽然月重轮不喜欢小孩子,但是解闷。 虽然王月出觉得月重轮故事讲得没有爹爹好,但是新奇。 两个人相互就和,在王二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王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顾生意也不管他们。 直到月色正浓,王二才站在屋外“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似乎忘了屋内还有个男人,他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又把门关上了。 意识到这男人似乎是睡着了,他又“吱呀”一声进了屋。本来想抱床被子去女儿的屋里睡,结果王二刚抱起床上多余的被子就被一只手握住了胳膊,准备起身的力道被向下一压,脸埋在被子里,人也被压在床上。 月重轮用膝盖分来了王二的双腿,边解他的衣衫边说道:“怎么这么晚?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管他因为自己醒了还是根本没睡,王二被吓了一跳:“我看你的伤是好了。” 虽然话是那么说,但是王二侧过头还是看到了月重轮身上显露出来的伤:男人的玉兰皓腕露出来还在洇血的纱布,甚至已经松松垮垮,破烂不堪。其他遮住的伤似乎也在他身上隐隐作痛。 王二看在眼里,心理骂了声活该。 一双玉手在王二的身上游走,解下了他的腰带,又扒下了他的裤子。指节挖了一大块脂膏抹上了穴口,那里被冰凉的触感刺激的一张一缩。 指节从穴口进入,王二想不通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纤细的手指却在屁股里面感受起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他王二身强力壮的,怎么还能被这么一个……漂亮的男人压着! 想是这么想,可实际上月重轮比王二高大许多。与月重轮截然相反的是,王二乍看上去身形结实,实际却有些单薄。那身量虽然不矮,但也不高。 于是王二被轻而易举地束缚在月重轮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探索。当月重轮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栗子大小的凸起时,王二躬下腰去四处躲闪着。然而这番小动作逃不过月重轮的眼睛,他故意扣弄着那处发胀的软肉。 “别、”王二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可月重轮却当做没听到似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对着那处胡乱地刺激。 “你别碰那。”王二实在受不了被触碰时的异样,只好抓着他的手腕叫停了他手上的动作。 月重轮皱着眉头,抽回了自己的手:“可以,那我就这样直接操进去也行。”说着,他就要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性器往那口未扩张好的窄穴里挤。 那是真的疼。 “你等会!”王二已经害怕那根巨大的东西带来的痛感了,“……我自己来。”他往前闪躲,护住自己的屁股往前趴。 八、感觉(自己扩张、被S后又被昏) 月重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可是下面的性器硬的生疼,于是在王二的身后用手套弄着想办法缓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觉得兴许是炉鼎的影响。 王二这是第一次给自己扩张,即使不会但是也明白该怎么做。可他太紧张了,仅是伸入了一根手指就被胀得难受,手指又被穴内蠕动的褶皱紧紧地嘬住,难以进出。于是他索性压下腰去,借着已经化开的脂膏挤进了另一根手指。本就紧致狭窄的后穴难以容纳这么两根,穴里头被手指撑得又胀又疼,引得额上冒着汗水涔涔。好在两根手指的空隙让他可以在穴内活动自如,不至于像刚才那样一直卡在穴口。 随着手指在屁股里搅动发出“噗呲噗呲”的滑腻水声,融化的脂膏从两臀之间的洞口溢出,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当他自己无意中触碰到了那块敏感的隐秘,跪伏在床上的王二仰起了上半身。当那里被刺激后,屁眼又再次紧咬着手指不放,趴在床上的人只好安抚着穴里的褶皱。当第三根手指进入时,艳红的洞口淌着汁水,整个人止不住地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随着粗重的喘息,月重轮看着王二一开一合紧紧嘬吮手指的屁眼,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淫艳的表演。 恍惚间神智混沌,月重轮轻触着王二的肌肤,用手描摹着他背上正在酣睡的毒蛇。 “阿为哥。” 月重轮看着在那费劲给自己扩张的王二,冷不丁就想叫他一声。 脱口而出的这个称呼让王二不自觉地回过头,用眼角湿红的双目斜瞅着他。 许是知道自己的姿势在人前是多么不堪,王二瞬间臊红了脸。他把手指也从穴里抽出来,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别在这会子叫我。” 他不想把与月重轮荒唐的性事里掺上些有的没的,更何况这会哪儿能有什么好事。 月重轮却在他身后委屈地看着他:“你身上的蛇咬我。” 王二身上的蛇是被月重轮给戳醒的,气的那条蛇张开毒牙追着他的手指头咬。 说是咬,实际上也咬不到。 隔着一层皮肉,毒蛇只能变换着咬人的姿势,不断张开嘴用毒牙咬着月重轮手指所在的那片地儿。 这在月重轮看来,无异于隔着笼子逗弄着未脱野性的疯狗。 王二早就忘记了身上还有条会动的图腾,以至于月重轮这么一提脑袋里面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刚琢磨过味儿来,他的屁股就已经被那根东西贯穿了。 疼,但是不止有疼。 “我…身上的蛇,咬你还新……新鲜?”王二嘴里嘟囔着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出…出了这间屋子,你就当……当没见过。” 尽管王二嘴上不饶人,可他屁股里却越发的难受起来。 肠内最敏感的地方每每被粗硬的性器擦过都让他的嗓子里溢出呻吟。这和单纯的疼痛不一样,疼可以忍,痛可以挨,可现在带来的感触却让他得脑子渐渐地不清醒起来。 自知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王二死死咬着被子,在被顶到深处时从嘴里挤出闷哼。 尤其是当痛感渐渐退却的时候,他想逃。 尽管现在王二翘着屁股被操干着,他仍找准时机悄摸往前爬,让自己可以不用被捅的太深。可是再怎么样的小动作都被月重轮看到了眼里,索性在王二在爬得最远的时候,他一股脑抓着王二的腰将他拖了回来。这一记深顶把王二顶出了甜腻的淫叫。 明明一个男人,声音也不细,低沉地的声音叫出来却又骚又媚,勾得月重轮为了听这两声响儿又擦着敏感的地方重重肏进了最深处。 终于是王二忍不住一声声被操得叫了出来。 然而这声音一出,月重轮却肏得更狠了。抓扯着衣服带不住力道方便自己在王二的身后进出,于是他便抓着王二不由自主翘高的屁股,指缝间溢出了臀肉。他就这么拽着屁股肉一下又一下地将性器送进去,被紧致地穴口夹得他急促地呼吸中掺杂了舒爽的声音。 但是王二心里头还想着这屋子不隔音,又把脸埋在被子里堵自己的嘴。 可月重轮却直接将他翻了个身,面对着面瞅着他。 他本是不乐意看王二那张脸的。样貌平平,丢进人堆里是那么不起眼儿。虽说算不上丑,但也完全说不得好看,青楼的小倌可比他清秀多了。可是那张脸也不能算糙,只是看起来历经了那么一两年风霜在脸上的。就连脸上胡茬也是,像是忙起来忘了收拾,未曾特意蓄须。 只是那双眼角微微下垂的桃花目,勾人。 王二害怕。 他是真的被肏怕了。 尽管面对着的是所有人都垂涎欲滴的大美人,他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屁股。 王二心里头也明白,虽说这男人容色绝丽瑰姿艳逸,恐连仙娥来了都要相形见绌,但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还是个正沉溺于性事的男人。 于是,王二一只手攀上了月重轮的胳膊,另一只则抚上了他的背,同时还诱导着两人腿部交缠与摩挲。男人结实的胸膛向上拱起,贴着身上的人蹭。他又用双唇从月重轮的脖颈一路抿到了他的耳侧,随即月重轮便听到王二在耳边吹送着热气:“我喜欢温柔点的。” 那声音蛊人。 向来都是月重轮勾了别人的魂,这次却不知怎的他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别人勾了去。 月重轮听话地放慢了速度,在王二衣服松垮露出的乳肉上用唇舌回应着他的亲吻。 细腻的性爱总是要比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乱来好的多。 王二松了口气。 男人都一个德行。 虽然王二心理这么嫌着, 尺寸惊人的性器在肠内慢悠悠地顶弄,龟头在前列腺打着圈的蹭,就连尺寸也都在不断地胀大,卡得王二屁股难受。 然而这速度又慢到让王二的深处一路瘙痒到心窝里去了。 王二的脑子一片浆糊,只想让后面的东西把自己的深处捣烂。但是他却又拉不下脸来,直接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不想做就别做了。” “你不是说——”月重轮拖长了声音,“喜欢温柔的吗?”他握住了王二的两半臀肉,鸡巴在他的穴里慢慢磨。 像是在耳鬓厮磨,王二眼角含着泪瞪着他,心脏的位置在疯狂跳动,翘起的臀顶着月重轮的小腹,把声音小声地含在嘴里。 “别——!!!” 可月重轮突然的一记深顶直接将王二肏射了。 王二的性器不断在床上时不时摩擦着布料,因为后面的难挨于是在月重轮看不见的角度套弄着自己那根可怜的、不被顾及到的性器。清澈的前列腺液弄得他满手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荒唐的性事。可他自己不管怎么像往常一样撸动自己的鸡巴,后面都想要更多。 就当前面还有一阵才能射出精来的时候,月重轮擦过前列腺那块酸胀栗子肉的全根没入让王二直接缴械投降了。小腹的紧缩让浓稠的精液因为姿势的角度射在了他的自己胸膛上,后穴随着小腹的抽搐也把月重轮的鸡巴夹得够呛,于是月重轮又大开大合肏了两下。 “不行、不行……你别插了,我不行了……” 可就是这两下,王二再次将精液射了出来。 “呃呃————” 这第二次的痉挛把月重轮那根驴鞭也绞出了精来。 男人的精液被推挤到了王二肠内的最深处,可是那根像火烧一样的阳具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连续射了两次的王二双眼失神地喘着粗气,月重轮给他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进行着新一轮疯狂的性爱。 可是王二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胸口的位置火烧的要命,在男人的操干中逐渐昏了过去。 九、不走(攻憋尿、体内S尿、堵尿) 王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他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体内的蛊虫和造鼎丹因为屁股里的骚动在激烈的拉扯。 一个是贪食的蛊虫,一个是焦躁的炉鼎,在那根缓慢进出的性器的影响下贪婪地渴望身下人的元阳,以至于在全根没入时,被顶到最深处的爽意被无限放大,让他直接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还是半夜,屋子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王二身上酸痛,想要起身喝杯水却觉得屁股里不对劲。他缩了几下屁眼,正琢磨着到底哪里不对劲,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就这么想让我操你?”月重轮的声音有些迷糊,看来是从睡梦中醒来的。 王二没想到月重轮还没走,更没想到就在两个人就这样在自己的小床上这么侧躺挤着睡。他吓得连忙起身,可在活动的时候屁股却被什么东西牵扯着。他活动了一下,屁股贴到了月重轮的小腹,黏腻的声音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月重轮的鸡巴还在自己的屁股里插着。 被王二醒来的动静折腾的难受,月重轮想要起身却又被扯着衣服不让走。 “你先别动,我疼。”就这么插着睡觉,王二的屁股哪儿还受得了任何动静?他抓着月重轮,怕他一下子把鸡巴拔出来弄得自己抽了魂。 可月重轮似乎又是不走不行,皱着眉说道:“……我要如厕。” 王二肚子里有本坏账,他被月重轮这么压着奸了几回,心里不爽,早想欺负回去了。 他也不管自己屁股疼不疼了,转而把月重轮压在床上,尽管面对着面看不清人脸,但是月重轮能感觉到王二的一脸得意。 王二坐在月重轮的身上,屁股里还含着疲软的性器。他的屁眼一缩一缩的,双手游走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上半身贴着男人的衣裳往下压。 “唔嗯……” 他知道怎么勾引男人。 但是他第一次主动坐在男人的身上操自己。 “啊啊啊啊…” 他一上一下浅浅抬着屁股又坐了下去,时不时因为条件反射往内夹紧屁眼,口中也不再压抑着呻吟。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对月重轮来说骚的要命。 “啊…呃……呃哦哦……” 越来越涨大的阴茎顶着前列腺的位置硬挺着往里插进了最深处,王二双腿发软,屁股抬不起来又被迫往下坐,使得本就很深的位置直接被顶着结肠操。 王二难受,可月重轮更难受。 他本想去尿个尿,可还在朦胧中就被王二压在床上把自己给弄硬了。 除非他射出来,不然是别想尿了。 可这会王二又牵着月重轮的双手不再动弹,还不断撩拨尿意强烈的男人。 他亲吻着男人的喉结,轻轻地啃咬使男人动弹不得。 男人最清楚男人。 月重轮的膀胱涨得发酸,细密的薄汗布满额间。 然而身上的人带来的短暂欢愉戛然而止,只剩下尿不出来的痛。 “啵”的一声,性器离开了肉穴,王二从月重轮的身上下来了。他披了件衣服,随意系了根腰带,手一挥油灯便燎起了绿色火焰,又立即转成了正常的昏黄色。 月重轮借着光线看清了王二正往屋外走,坐起来问他:“你去哪儿?” 王二头也没回:“关你屁事。”说完就关上了门,留下月重轮一个人在屋里待着。 外面朗月星稀,月色大好。 他就站在院里听着狼犬长啸。 约摸半个时辰,王二洗过了澡、忙完了活儿,想着月重轮怎么也该自己处理完了才回屋。 可是刚回到屋子,那昏暗的油灯已经就灭了。 他摸黑寻着床上多出来的被子,想从这儿跑路。可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一把就被人拽了过去,被压在床铺上动弹不得。 “你怎么还没走!?”王二受不住连续两次的惊吓,心脏的位置砰砰砰的声音跳进了脑海。 月重轮不仅声音是颤抖的,就连喘息也是颤抖的:“阿为哥,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他的鸡巴比之前更加涨大,毫不留情地挤进了王二刚刚洗过的后穴:“我怎么可能走呢?” “不——唔嗯……!!!” 王二这次意识到身上的人状态异常,想跑却相较之前更为困难。 月重轮这次专门抵着紧实肠肉上的那块前列腺凸起不断强攻,一下又一下,快速又迅猛。王二被肏得说不出来话,从尾椎迸发出来的快感直奔大脑,他想要咬着衣服不出声却又被月重轮用手指抠进了口腔,抓着他滑腻的舌头。 “唔、唔、!!快、快……啊啊啊嗯……” 王二想说他太快了,让他慢点,结果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变成了催促。 “好、好大,你、!!太大了——哦哦哦呃哦哦!!” 明明是想说这根几把大的他难受,结果变成了在床上的情话。 “骚逼怎么夹那么紧!” “我就应该操死你,把你操死在床上!” 虽然月重轮本来的目的就是用王二的屁眼让自己射出来,但是因为王二每次被操到前列腺之后生理性地控制不住紧缩穴口实在是夹得他难受。 “把你的逼放松点!” 于是月重轮狠狠地将大掌拍在了王二的屁股上,可这一拍,王二更是条件反射地夹得月重轮差点射了出来。而且这一下,也让王二一激灵直接撞到了月重轮膀胱的位置上。月重轮的声音添了些颤抖,膀胱满满当当的尿液他憋得又酸又疼,但是却带了些爽意。 “真是…真是没用的贱逼……” 他压着王二的身子,拉着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操干身下的人,只顾着自己泄欲,全然不顾对方的想法。 但是,下一秒,王月出敲了敲门。 “爹爹——” 王二几乎是瞬间用被子藏起了月重轮。 月重轮知道他不想让孩子看到两个人性事的苟且,也大发善心贴心地配合他。 “我的小老虎在爹爹这!”王月出跑进来生气地说,“爹爹拿走了没给我!” “自己找。”就在王月出进来的时候,王二紧张的屁眼缩得厉害,月重轮被他夹得射了。浓精的浇灌让王二打了个哆嗦,仍未疲软的性器在男人的屁股里滑溜溜地钻得更深。 王月出在屋子里到处翻找,边找还和小老虎说起来话:“小老虎你在哪——快出来!”在王月出进屋子找小老虎的时候,月重轮舔着王二的耳廓,王二赶忙把被子往他的身上掖。 可就是这会功夫,王月出直接趴到了两人身上。小孩子能有多少重量?可就是这一趴,王二屁股里的还未疲软的鸡巴重重戳了下他的肠道,两个人得那处玩意儿眼下都是敏感至极的,他们不得不把吃痛的闷哼咽到了肚子里。 就在女儿要掀被子找小老虎的时候,王二一把抓住王月出的手,说道:“掉到椅子下面了,快去。”知道不能再让女儿这会到处瞎翻,于是他赶忙拦她去把小老虎找到,让她回屋睡觉。 “哇!爹爹,小老虎好香。” “已经给你洗好了,你……呃!” 又在这对父女下一次对话时,月重轮将满满的尿液抵着王二的前列腺尿了出来。 龟头卡在那块敏感的凸起,尿柱因为过度的憋忍只得纤细轻柔地一点点尿在那块肉上,可是却害得时间越发的长。王二在被子里抓着月重轮的衣服,不可置信得看着月重轮,他不敢移动,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让尿液湿满床单。但是他不得不表现得正常,让王月出感觉不出来任何异样。 “小老虎的衣服呢?” “在……在外头晾着呢。” “哦……” “快回去睡觉。” 就这么两句话,月重轮愣是没尿完,直到王月出走了之后才停下来。 王二随后使劲拍那月重轮受伤的地方,缓了口气,又大声咒骂到:“你他妈有病吧!” “舒服吗?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这样对我呢?”月重轮抵着王二的耳边送着温热的字句,手覆上了王二满含尿液的小腹,他随便一揉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你这是自作自受。” 王二侧过身子,再不想理这个男人。 可他就这么被男人抱在怀里,想走却也走不了。如果走了,他屁股里的那根东西就再堵不住肚子里的那些尿了。他只好被别人的性器直直插着屁股睡觉,直到里面的东西被吸收完了。然而先前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含着别人的性器睡着的,这次王二却异常清醒,恨不得月重轮再把自己打昏过去。 十一、拿人 这段日子王二白天辛辛苦苦开店,晚上陪女儿睡觉的间隙还得抽空撅着屁股挨操。好在天气没那么暖和,穿着长袖长衫就能把身上的痕迹盖住。 王二在前面做生意,月重轮在后院练功调息,顺便监督王月出在边上练琴。这些日子他们天天都是这么过的,王二也不担心没养好伤的月重轮会出什么乱子。 省心。 这较为安生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一身鸦青色的男人带着官兵进来搜人。 王二看到官兵里眼熟的捕快,也没想太多。“孙捕头这是又来蹭酒喝了?”每次孙富贵过来,都要赊王二一壶酒。说是赊账,其实到最后也不了了之了。但是念在孙富贵给自己帮忙办过几档子事儿,也就算了。 孙富贵臊得老脸一红,突然结巴起来:“谁谁谁蹭吃蹭喝了!这是作风问题!别、别胡说!!”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问你要银子。”王二见他紧张的样子,看着好玩。 那穿着鸦青色衣裳的男人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波人便四处翻箱倒柜的寻人。见到能藏人的酒缸,砸了;见到能藏人的柜子,掀了。他们把整个小酒铺翻得乱七八糟。 王二眼见大喊大嚷拦不住这一帮子人,转而问那男人和孙富贵:“你们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不行?!” “对不住了兄弟,我们这会也是接上面的指示,按规矩办事。”孙富贵心虚地拉着王二的衣袖,让他看在两人的交情上别生太大的火气。 那鸦青色衣衫的男人眯眼笑对他说道:“小生奉命来寻一个人。”他虽说是眼含笑意,实际上对王二充满了敌意。 “你爱找谁找谁,毁我东西干什么!”要不是孙富贵拽着,王二差点冲上去打他。 “大人,店里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任何人!”带头搜的手下来回话,鸦青男听罢回首看向王二:“听说你有一个女儿,怎么没见她在?” “你找人还找到我姑娘头上了?滚滚滚,赔完这些东西的钱就滚!”王二懒得理他,看着他就烦,比看着月重轮还烦。 “王掌柜,听附近的人说你这儿新来了个漂亮男人,相貌特征和我们要寻的人极为相似。你如此这般拦着,只怕是想金屋藏娇吧?”鸦青男眼含笑意,他来这儿早就是心里有了谱,直奔着人来。 “放你娘的狗……!”王二刚想骂他,结果脖子一凉,多了把剑。那男人手上的剑横在他的脖子上,他立马怂了下来,不断赔着笑脸:“好说好说,不就找人嘛,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能给你找来!人在后院,你们随便搜,随便搜!”他说完便小心翼翼捏着剑刃往外推,向后倒了两步才转身往后院的方向走。 那男人见到王二放低姿态样子觉得好笑,直接带着手下跟着他去了后院。 后院东西不多,但有座酒窖极为可疑。 那些人兵分几路去搜查,搜酒窖的人发现了地下的暗门,以为有什么重要发现,为图邀功急忙下去仔仔细细地查。 可就当那些人在地下一阵翻腾之时,他们突然的大声喊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手下是落荒而逃的。 他们身上布满了毒虫。 地上匍匐着几条蛇,那些蛇一看便知毒性极强,发出“嘶嘶”的声音。 一条纯黑的蛇顺着王二的腿爬到他的身上,遂而攀上了他的肩,又缠绕在他的脖颈上蹭着他的脸亲昵。 那鸦青男仅仅扫了暗室一眼便认出来那些活物都是王二养的蛊。 “卫某有眼不识南疆的前辈,失礼了。”卫仕杰行了个礼,遂而令还在酒窖的手下赶紧撤了出去,“原来前辈百般遮掩的竟为这种小事。” “小事?”王二瞪着卫仕杰,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仍笑脸相迎,卑躬屈膝地杵在那,“如今用蛊的人被朝廷百姓视若蟊贼,还是要躲的。”他脖颈上的蛇对着卫仕杰探出了信子,作出了威胁的样子,“头些日子还在念叨这些蛊可得好好藏着,没想到还真是禁不住念叨。” 卫仕杰让手下赶紧去搜其他的地方:“前辈放心,卫某今日什么也没见到。” 王二观察着那些手下,也没了好气:“我看你们也甭搜了。”他迈着像蛇一样的步子靠近了卫仕杰,在离他极近的地方停下来喊着女儿:“王月出,把人领出来。” 王月出屁颠屁颠地拉着月重轮走了过来,看到卫仕杰又紧张地抓住了月重轮的衣服。 她倒是不害怕,就是觉得现在的气氛怪怪的。 王二的手抚上了卫仕杰的肩膀,灼热的吐息钻进了他的耳畔,王二一字一句地问他:“你仔细看看,他好看吗?”他牵起男人的手指,指向了月重轮。 “好……好看。”不知道怎么回事,卫仕杰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热烈的跳动,意识也跟着他跑了。 “他眼熟吗?” “不……不眼熟。” “他是你要找的人吗?” “……不是。” 接连的两个问题,卫仕杰在所有的人面前否认了月重轮是他要找的人。 “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却砸了我这么多东西。别的东西倒是无所谓,可是我的蛊……你可赔不起。”王二的手指顺着他胸前一路滑到了腰带,注意到男人腰间别着的玉佩,上下打量着男人,“我也不为难你,这块牌子是块好玉,我可就拿来抵了。” 拿了他的白玉牌,王二把卫仕杰一推,男人后退了一个趔趄。 “别忘了,你在这里可没见过有人用蛊。”这是王二对卫仕杰说的最后一句话。 卫仕杰虽然大脑迷迷瞪瞪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现在该走了。他撤走了那些手下,脑袋昏沉地向外走。孙富贵一直在酒铺前头拦着酒客,见卫仕杰从后院里走出来,也看明白是没找到人。于是他点头哈腰地跟在卫仕杰边上喋喋不休说着这条街上鸡毛蒜皮的差事。 见卫仕杰走了,王二要收拾残局,他让女儿回屋自己玩,别出来被那些碎片什么的东西伤着。 月重轮坐在石凳上托着下巴看着王二,许久才憋出来一句:“你倒是挺会勾引男人。” “啊?”王二不知道他满脑子都想着什么屁话。 早在卫仕杰来之前,他和月重轮就听到酒铺前异样的动静。月重轮知道八成这些人是来拿他的,只跟王二说了这些人的来意便被王二连同王月出一起藏进了暖池边的小树林。 王二也不问是个什么情况,对月重轮嘱咐道:“一会我喊你就过来,肯定没事。” 月重轮虽然不信他,但眼下他没了那些修为又受了重伤也躲不掉,只能依仗着他。当王月出拉着月重轮从小树林的时候,月重轮见到卫仕杰心里面想的是大不了玉石俱焚。 可就在他的眼巴前,王二明晃晃地勾引着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而那男人却被他的暧昧失了魂。 他打心里面气,不仅是气月重轮,还气卫仕杰。 王二心说,我都这么帮你了你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也恼了:“真应该让他们把你抓走。”他一屁股坐在月重轮的边上:“我还没问到他们为什么来拿你,可别是什么江湖纷争,我可惹不起。”随后他开玩笑地逗他:“不会是相好的吧?” 可月重轮那一闪而过不自然的神色让王二瞪大了双眼:“还真是!?” 他仔细回忆着卫仕杰龙眉凤目气度不凡,胸膛结实屁股翘,确实和月重轮有些郎才郎貌。 “以前是。”月重轮的声音不大,但是王二听得清清楚楚。 “哎哎!”他用肩膀拱着月重轮,贼眉鼠眼地问他:“他屁股好操吗?我看他屁股挺翘,我也想试试这种屁股。”见月重轮不回话,又试探性地问他:“……不会是他操你吧?” 月重轮含着怒意笑着回他:“他比你的屁眼紧。”随后一甩袖子会屋歇着去了。 王二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气了。 怎么就老生气呢! 也是,毕竟那么说人前任不合适。 嘴再贱也没那么瞎调侃的。 不过他敢这么嘴欠其实也算是报复月重轮在床上说的那些浑话,还有他卫仕杰二话不说砸了他的铺子。 况且王二无所谓缺不缺德,他的屁股让他操着还不让自己说了?反正两个人什么关系都不是,管他干啥。 王二也不管月重轮生没生气,一天的时间开不了店,连同药人一起只顾着打扫屋里头的卫生。他脖子上的蛇就那么挂着,仿佛早就习惯了。 十二、饮茶 月重轮一走就是好几天。 在月重轮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王二整个院子里都没见到他。那天晚饭本做了两大一小的分量,可等到最后他一个人把多出来的饭全吃了。 来的时候没个动静,走的时候也没人知道。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更没有留下来半点待过的痕迹。 除了枕头边上的二两银子。 还有王月出的小老虎。 这他妈月重轮是真当自己是嫖客了? 王二的怒气像个火苗子,刚开始就那么一点儿,但是久了越烧越旺,烧到最后也没的可烧了。 于是直到月重轮再那么突如其然地出现的时候,他对男人爱答不理的。 这天,王二一推门进屋就瞧见了月重轮当不当正不正坐在了屋里头。他身上的黑色提花织料匝着金线,手上还戴了个白玉扳指,先前都是束发戴冠的人今日只用簪子随意挽了起来。 虽然男人已经擦拭过了,但仍能看到凝在他脸上残留的血迹。 王二就当做没看见这人,从屋里拿了个盆,大晚上开始挽面梳洗。 月重轮以为他只是洗漱,可后来王二换了身不似平常旧烂衣服的米白色广袖长袍,心里头才觉得奇怪。虽说王二那身衣服用的是寻常人家的粗麻料子,衣服款式却颇为讲究,能衬得他抚琴时的模样。但月重轮不解的是,这男人大晚上竟要这番打扮出门! “你这么晚要去哪?”月重轮目送秋波,借着昏暗的光亮才看清了他那张脸。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清王二仔细收拾过后的脸,说不上俊俏,但干净。他那条黑色的蛇盘卧在脖颈上,细长的蛇身又挂在肩头。 见男人不回答,他撑着脑袋阴阳道:“不会是去找哪个相好的吧?我就这么几天不在,你也……” “我挣钱去。”王二打断了他的话,可话语间轻描淡写,仿佛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寻常事。 “挣钱?去哪儿挣钱?”月重轮也是嘴上不饶人的主,他想不通这男人大晚上不在酒铺待着,收拾成这个样子还能去什么地方赚钱,“有我操你的逼还不够?”结果他只想到那些个脏地方。 “哪儿跟哪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回来再和你说。”王二觉得这个人心脏,又往下一瞟哂笑道,“况且就你那根东西……哈。” 王二倒是没说什么,可那语气神情处处暗嘲着男人下面那根阳物。 好歹是个男人,那活儿被这么轻蔑,月重轮虽说面上不恼,但心里头也指不定嘀咕什么呢。 可他手指勾上了王二刚系好的腰带,那坠在腰间的香囊被他抄了起来:“这么精致的香囊……”随后他便把香囊摘下放到手里把玩,又朝他妩媚一笑:“不如就送给我吧。”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王二一把就将香囊抓了过来,低头一看竟不是自己的。打眼一扫,那是一个黑色纹绣着红字诗句的香囊,诗句就是那首《月重轮行》,而香气正是那日他在月重轮身上闻到的:“怎么是你的?” “和你换。”月重轮把他的香囊不知道藏在哪儿了,王二没法直接上手翻找。至于手里的那个香囊他眼看还不回去就揣到了胸口的兜里,毕竟直接把人家的东西挂在身上十分奇怪,搞得两人真有什么暧昧一样。 虽然人俩确实隔三差五就在床上做些活动,但毕竟那都是交易。 王二百思不得其解地带着那个香囊从后院一路小跑带轻功奔向了目的地。 说来也奇怪,没出几里地他就觉得有人跟着,可是黑压压的一片平地,怎么瞧都不像是有人能跟过来的。 保险起见,他用内里一催,蛊虫探了周遭的草地,可没探到些什么东西。王二是觉得自己多心了,于是继续赶路。 可但凡他再多探那么半米的距离,他就能探到有那么个人确实闻着味儿在跟着他。 一身夜行衣的男人看着地上蔓延过来的绿色荧火捏了把汗。等到王二到了目的地,男人也回去了。 “你说他去哪了?”月重轮以为自己听错了,让那男人又重复了一遍。男人单膝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在那复命:“隔壁镇上的青楼。不过他没从正门进,绕道从后头走的侧门。” 月重轮心说这人成天嫌这嫌那的,结果到头来倒是他自己到真去了青楼快活。呵,什么老实人,都是装的! “看来我们楼主没能满足了自己的小情人。”坐在月重轮身边的男人听罢没能忍住笑意,只敢别过头去不让月重轮看到他的笑脸。 月重轮心里头一直记着王二那句嘲他的话,又被边上的男人这么一说,反而灿烂地笑问他:“怎么,你要试试吗?” 那男人听出了话里带的刺,赶忙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不了不了。”他心虚地端起茶盏,浅尝了一口,蓦然面色大喜:“这茶不错!”于是他又尝了一口,继续说道:“比他的酒好喝多了!” 男人从月重轮那斟了一杯酒,喝着不喜欢就想在王二这里想随便沏个茶喝,初见这小院也没想着能有什么好茶,可没想到这茶却出乎意料地好。 月重轮交代了那探子其他的事情,等探子走后才抿着手里的酒说道:“你喝的这壶茶得给二两银子。”说着又撂下手里的杯子,眼角轻挑:“酒倒是随便喝,只是他这儿的茶叶碰不得。” “……你怎么不早说?”二两银子虽然对男人来说不算几个钱,但是他抠,那是就连几文钱都要和别人算清楚的主。俗话说得好,越有钱的人越抠搜,这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可对他而言,这只是正常的精打细算。月重轮也正是知道他抠门,所以在他说想喝茶的时候告诉了他茶叶在哪、水在哪,就硬是没说这茶叶几个钱。 当时王二沏了壶茶,月重轮尝了一杯觉得不错。后来他给自己也煮了一壶,被王二发现后问他要了二两银子。 王二当时是这么说的:“你在我这里养伤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我不管你,但是唯独这茶不行。”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月重轮的身上被他操得七荤八素,声音满含勾人的悸动,“我喝的时候你随便喝,我不喝的时候你拿了就得给钱。” “还是二两银子?”月重轮捏着他的屁股,舒爽的时候加深了力道。每次王二问他要账的时候甭管东西贵重与否,他都只要二两银子,那金疮药也是。 王二夹了夹屁股,一只手从月重轮的腰间抚上了男人的胸膛:“二两银子。” 等两个人做完床上的那些事,王二才细细同他讲这茶哪里特别。见他还能和自己正经聊聊,就多说了两句。 品茗,月重轮自然是懂得。 看到男人说茶时那副得意的样子,他也明白了王二有多宝贝那罐子茶。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王二突然来了一句:“我也不是心疼茶,茶本来就是让人喝的,只是问题在于这茶你不喊我一起喝。” 后来,当月重轮把银子给他的时候,王二又把银子还了回去:“我事先没说过,所以如果有下次那便从下次开始算。”他的想法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月重轮也从一开始的摸不着头脑逐渐适应了。 回忆到这,月重轮把酒一放,在桌边支着脑袋阖眼小憩,就这么干坐着等王二回来。 看他睡了,边上的男人皱起了眉头:“你不走了?” 见他不回话,男人有点急了:“不是说好拿完东西咱们就赶紧回去的吗!” “周定业。”月重轮少有地叫了男人的全名,冷不丁的害他一激灵,“安静歇着。” 见他有点恼了,周定业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边上喝着那二两一壶的茶。 他早就习惯了月重轮的喜怒无常。 也懒得捉摸。 毕竟周定业和月重轮好歹因为世家门第也算是八拜之交。 只要两个人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如果有需要,几乎是可以放心把任何事情交给对方去处理。 一个问鼎江湖,另一个行商坐贾,两个人面对的事情几乎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向来都是互相帮衬,但这也不代表他们会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袒露给对方。 毕竟对月重轮而言,周定业还算不上是朋友。 十三、偃月炉 王月出知道爹爹每次出门的时间无论长短都会当天回来。于是她半夜起床尿尿,见爹爹的屋里亮着油灯,出门一看房门大开,这还以为是爹爹回来了。 她高兴地一路抱着那老虎娃娃跑过去,想让爹爹陪她睡觉。“爹爹,爹……?”见到男人她迟疑了一下,随后又欣喜地喊,“月哥哥!” 屋里头的两个男人应声看去,小女孩直接向着月重轮扑了过来。虽然月重轮不是爹爹,但小女孩也高兴。月重轮自然而然地把她抱到腿上,俯首说着话。 “哪儿来的孩子?”周定业往月重轮那看,没想到月重轮能和一个小孩相处这么融洽。毕竟以往小孩见了他都躲着走,他也不喜欢小孩。 王月出看到了周定业,眼看是个没见过的陌生男人,也不怕,只是抓着月重轮的衣裳紧贴着他。 月重轮没理会周定业,他也困乏,和王月出说了两句就哄她回去睡了。但是王月出要月重轮给她抱过去才肯走,月重轮没办法,只好给她抱起来往隔壁屋子里头送。 周定业跟着他,眼瞧门口站了一对男女守着,蓦地吓了一跳:“卧槽,怎么还有俩人杵在这儿!”周定业来的时候没往这边走,自然是没有看到。 “可曾听说过南疆药人?”月重轮边说边将小女孩放下,可小女孩想让月重轮给她抱去床上。月重轮耐着性子告诉她:“除了你爹爹,不可以让任何男人进入女孩子的闺房。”王月出似懂非懂,一个人抱着小老虎爬上了床。 周定业皱着眉头,心说这人怎么还心甘情愿哄起孩子来了。他偏过头,仔细打量这两个药人,发现他们不仅有着细微的动作,还有着呼吸,和活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我以为这只是传说。”他想上前凑进去仔细看,又不太敢。 “现在不是了。”月重轮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回王二的那间屋子。 待进了屋子,月重轮才张开口:“你在那说每句话,药人都会在听到后传到蛊主的耳朵里。”这到不是王二跟他说的,是他之前察觉到的。所以他刚刚对王月出那样哄着,一半是因为王二可以听到。 “这蛊主到底是个什么人?”周定业突然眼前一亮,“不会就是你那偃月炉吧?”他似乎把前后事情都联系了起来,“还有个这么大的闺女,你倒是饥不择食。” 当初造鼎丹是月重轮从周定业那里淘换来的,但是具体为什么要造鼎丹他也没过问,只知道他要用,如何让服下造鼎丹的人成为偃月炉也正是出自他的手笔。 偃月炉有两种造鼎的法子,其一是在偃月之时服下造鼎丹与人交合,其二是辅以鼎主的心头血加以练成。虽说偃月难等,但第二种法子对鼎主来说极其危险,而且造出来的鼎只能鼎主一个人用,这对旧时的合欢宗来说实在是不值得。 可月重轮就是选的第二种。 周定业帮他炼了丹。 而他把王二造成了偃月炉,一是偃月炉为阴中之阳,每次所采的修为是所有炉鼎中最多的,方便自己能以最短的时间把修为拿回来;二是修道者有金丹作为修炼,功力深厚的人即可让金丹分化出内外二丹,偃月炉正可以促人生出内丹,月重轮想试试王二能不能借此再把元核找回来。 说来合欢宗正是修道者攒出来邪门歪道,月重轮觉得这帮人还挺有意思。 他手指敲着桌面,缓缓开口:“操着舒服。”月重轮先是闭口不言,随后才慢慢挤出这四个字。 他月重轮说不出话是因为那天晚上他确实逮到个穴就肏了,也不管那人什么样,只图泄火。但他那是中了蛊,还有解释的余地。可他又不想解释,于是就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周定业心里面打着算盘,一脸淫相地问他:“比卫仕杰伺候的还好?” “少在我面前提他。”月重轮脸上的愠色显而易见,但这回边上的男人却毫不在意。 周定业心里的算盘哐啷哐啷的响个不停,他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用心头血炼的造鼎丹是给你小师父用的,谁想到竟给别的男人用去了,这枕边人倒换得挺勤。”月重轮刚想回嘴,周定业又继续给他堵了回去:“也是,你小师父那可是高岭之花。只可惜你都追这么久了,还没到手你放弃了!” “谁告诉你我放弃了?”月重轮眼尾一挑,也没把眼睛完全睁开瞧他,“你是恼我没把这摊子事一五一十告诉你。”他叹了口气,“我看你是太喜欢我了。”月重轮声音不论男女,叫人听了发痒。 周定业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院子里的鸡还在那报晓,王二也正从窗户往屋里头翻。刚跨了一条腿,就看见屋里头除了月重轮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桌子边上支着脑袋睡。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床就在边上两个人非得受这罪,但是更庆幸床是空的,他能赶紧躺下睡了。 就在王二消化屋里情况的时候,月重轮闭着眼睛说到:“去青楼待了一晚上,你倒是性致高涨。” “你怎么知道?”王二皱着眉头,心里琢磨着月重轮到底是不是跟踪他的人。 虽说月重轮是派人跟踪他了,但是要没这探子他现在也能猜到王二去了哪里,毕竟王二身上现在混着各种胭脂水粉的异香令人反胃。“闻到的。”月重轮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直视他,声音听着委屈却满不是那回事,“三番两次地嫌我,自己却瞒着所有人去青楼里头寻欢作乐,你倒真是干净。” 那蛇目盯着猎物的眼神,王二再熟悉不过了。 他身上的黑蛇不断吐着信子,早王二一步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看这气氛,王二卡在窗户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听到对话声音的周定业一醒就瞧见了有点微妙的气氛,以及卡在窗户上的男人。他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于是保持姿势装睡。 “醒了就别睡了。”月重轮这话明显是说给周定业听的。周定业睁开眼睛,不敢说话,就怕月重轮把火气撒到他身上。 王二看一个陌生人还在呢,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人,索性就钻进了屋子,稍作嬉皮笑脸的样子解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自知现在自己看起来就是双标,理亏。于是王二把窗户关上,打算先示弱服个软。“况且那说是青楼……”他站到月重轮的跟前继续解释,“其实私下里就是个黑市,我去那做的都是正经交易,没有一丁点皮肉关系。” 周定业一听,两眼放光:“这附近还有黑市?”对他而言,黑市正是做生意的好地方。 “西边镇子上就那一个青楼,从侧门进去就是。”王二想了想又赶紧补了句:“但是如果你从正门进的话就是另一门生意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还往怀里摸着东西,掏出来了一个白玉镂空的坠子拿到了月重轮眼前:“你看,我从黑市上淘的。”他晃了晃这个玉质香囊坠子。“我在这里头放了一样的香料,你把这些都拿走,把我的还我。”王二又掏出了月重轮那个香囊,打算一起交还给他。 可月重轮连看都没看:“我喜欢这个旧的。” “那旧的有什么可稀罕的!”王二觉得那个香囊又旧又破,放在男人光鲜亮丽的身上有点丢人。也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偏要这不值钱的小玩意。 他从窗户那一进来就看到月重轮把他的香囊挂在身上,搞得他头皮发麻。 这厮没憋好屁。 王二也不管他了,直接把手上的东西都揣回怀里。 而周定业在边上打眼一扫就知道这玩意儿值多少银子。 雕工和玉本身都很普通,但能值个好价。可月重轮的香囊能换十几个这样的物什,更不提里头的名珍香料。 连他周定业都替月重轮觉得不值。 “阿为哥。”沉默了半晌后,月重轮又突然这么喊了眼前的男人这么一嘴,搞得王二一激灵。就在他正要说话的时候,王二腰上的那条黑蛇吭哧咬了周定业一口,周定业一声惨叫把王二犯困的脑袋给喊醒了。 十四、断袖 王二拿着金疮药给周定业处理伤口,比给月重轮上药时更加仔细,甚至手法都轻柔了许多。 毕竟他养的蛇咬了人,他心虚。 可月重轮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以为王二就是区别对待。 “转过去。”王二掌心聚出内力,在周定业的背上运起功来,给男人调息一番。 祛蛊。 月重轮看在眼里,心里头琢磨着虽然方式不同,但初见那日王二对他也是这般路数。男人想到了什么,站在边上问:“你先前和我说,若是中蛊应当以蛊祛蛊。现在你直接用身体里的蛊把他的蛊祛了是为什么?”月重轮并不担心会伤到周定业的修为,毕竟他自己的也没了,有别人陪他更好,反正那些修为到最后也都是他月重轮的。他只是想搞明白为什么王二要这样祛蛊。 “这还不得谢谢你那老相好的?”王二瞥了他一眼,“我的蛊虫叫他的人砸了大半,能帮他祛蛊的刚好一个不剩。” 周定业心里委屈,他不说,但全写在脸上了。 “不过和你中的蛊不一样,这次不会留下什么问题。”王二继续说道。 “你也中蛊了?什么蛊?”周定业瞬间来了精神,直往月重轮那瞧。 月重轮手上盘着王二那条黑蛇,回道:“问太多会烂舌头的蛊。”他随后又问向王二:“那块牌子你放哪了?” 周定业听月重轮这么一问,皱着眉头说:“我说你怎么待了一宿,原来是东西没找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况这儿有条真蛇。 月重轮手上那条黑蛇被他有意无意晃到周定业的眼前,周定业一声“卧槽”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黑市吗?”王二没有直接回他,将另一个问题抛给了他。 他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赶忙问:“你卖了?” “那倒没有。”王二叹了口气,“没有人能给出好价。” 周定业同为生意人,十分理解:“毕竟识货的人不多。” 男人这若有似无坐地起价的样子,让月重轮不由得想起来了先前那天晚上。于是他眼神一勾,笑问道:“那……你要多少?” 王二也还是那句话:“你能给我多少?”看差不多了,转而握着周定业的手找他的腕子来号脉:“但是这回我可不要钱。” “以物换物?”周定业瞬间理解了王二的意图,回头想看月重轮的意思。可月重轮却拉开了王二的手,把两个人握着的手就那么分开了。 “嗯?”王二抬起下巴往周定业那瞅了一眼,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月重轮,“不会他也是你相好的吧?” 周定业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来嘴唇微张的月重轮想解释些什么,但是心里头止不住的笑意又把要解释的话盖了回去,他想憋笑却又没忍住笑:“……对!他是。”他是被王二这句话哄开心了,早上对王二恼的火几乎是烟消云散。月重轮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这个小动作能被王二误会成这样。 见他乐个不停,王二对他说的鬼话自然是不信的。况且周定业撇着嘴摆着手疯狂摇头,在那极力否定王二脑海中的这个想法。 就在王二想继续问的时候,王月出过来了。 她一路小跑时身上还有散碎银两和铜板哗啦啦碰撞的声音。 “爹爹,早饭。”她手里抱着三份早点,又有自己喜欢吃的白糖火烧、糖葫芦、糯米糍粑还有小酥肉。 “嘿,我家姑娘真能干。”王二把女儿搂在怀里,打眼一瞧,纳闷怎么买了这么多,他明明只给了自己和女儿两个人的早饭钱。 月重轮把王月出递过来的早点接到手里,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女孩随后也给爹爹拿了一套份,之后又跑到周定业那,把最后一份举给了他:“叔叔,给。” 周定业不明白为什么月重轮是哥哥,他是叔叔。 他就比月重轮早生了三个月! “我去沏壶……”王二看到桌子上放的茶壶,把手一伸:“给钱。” 月重轮将王二的手推到了周定业的眼前,周定业识相地把两锭银子给了他。 早饭过后,周定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临别之际,他突然想起什么,在门口又回头向王二拱手行了个礼:“在下周定业,草字自成。还不知掌柜的怎么称呼。” “叫我王二就行。”王二笑着说。 周定业想了想,又问道:“先生台甫?” “俗人一个,没那么多讲究。”王二手叉着腰,摆着手。 就这样道了别,王二扭过身去一头撞上了月重轮,两眼一黑没站稳。 月重轮一把拉住了被撞个趔趄的男人的衣袖,攥着袖口没撒手:“阿为哥……” 王二也懒得跟他说话,转身想回屋睡觉,可是月重轮却不放开他,王二就在门口站着甩也甩不开。他愤愤道:“你有时间赖在这儿,还不如跟他回去想想拿什么来换玉牌。” “我怕你给了别人。”他把王二的袖口抓得皱巴巴的,手试试探性地慢慢向下想拉住对方的手腕,可是又在一番犹豫后仅仅把衣袖拉得更紧了些。 “这是我凭本事骗……凭本事拿的赔偿,若有人能出个好价我当然是要卖的。”王二说完便使劲把胳膊一甩,用力过猛,一脑袋磕到了门框,结果又往前一弹摔在了男人的身上。月重轮这些日子和小孩相处久了便条件反射地护住了他的头,被磕蒙了的王二也捂着脑袋动弹不得。 蔡虎听到王二在门口说话,直接推开门喊他:“王二,你嫂子想带你闺女出去逛逛,吃完晚饭回来。”他看到王二和那个常出没在他铺子里的漂亮男人搂在一块,姿势亲密得让人脑袋里什么想法都溢出来了。 他没想到王二一个带孩子的鳏夫竟还是个断袖。 “不打扰了。”蔡虎把店门一开扭头就走了。 “哎不是!”王二见他“误会”了,于是一把推开月重轮,赶忙追进客栈去解释。最终靠着他自己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直说得嗓子快哑了才给蔡虎把这个“误会”掰扯清楚。 完事儿还顺了俩梨。 等王二终于换完衣服躺在床上想美美睡上一觉,月重轮又要做那档子事儿。他被男人压在身下,那人身上的香气变成了自己的,怎么都觉着别扭,可熟悉的气味又让他心里头安神。 王二困得一直睁不开眼睛,于是也不管他,就靠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十五、J尸(水碱伪煎尸、亲亲、微量吃鲸) 今晨起来便云遮日,睡起觉来还算舒服。 王二睡得很沉。 他每次睡觉时都会像具已经没了魂魄的尸体,这次尤甚。先前月重轮还会惊慌地把王二叫醒,现在他习惯了。 那条黑蛇把两个人的手腕缠绕在一起,从月重轮的身上往王二那里爬。 虽说是大白天的,但是月重轮不担心会有人打扰。 今天酒铺歇业。 在周定业离开之前,王二便将王月出托给了蔡虎夫妇,自己在屋里头休息。 于是月重轮放心地亲吻着他的耳畔,同时解开了王二的衣服,从脖颈向下一路啃咬,最终去吸吮着他的乳首。 男人身体的温度极低,又几乎没有呼吸,脸色也灰的可怕。但是月重轮并不觉得有什么诡异,他将手探入了男人的亵裤里,把玩着那根已经挺立许久的鸡巴。 王二睡得不知道外界的动静,下体随睡眠而硬起来的阴茎就像是男人死后的勃起。 可无论再怎样刺激,王二都给不出任何反应。但是,这也同时代表着男人不会拒绝、不会反抗。 月重轮用脂膏给王二简单做了扩张,随后便将自己硬得发胀的阴茎抵上了男人的后穴。 当他一下贯穿男人身体的时候,性器受到的刺激让他绷紧了小腹。靠近穴口的位置比以往要冰凉紧致许多,可穴内松软温暖,一冷一热激得他差点像童子一般射了出来。 他缓了缓,抓着王二腰上的布条一下一下顶胯将性器往前送。每次挺进的时候,穴口的冰凉都会让他想要往里肏得更深,去寻找里面的湿热。 王二仰面朝天,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清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只有勃起的性器在那里一上一下的晃动。月重轮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怕了,可他又不清楚他的怕是为的什么,心里头恍惚间又变得空落落的。 “醒醒……”月重轮拍着王二的脸,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压低了声音唤着他,“醒醒……”他呢喃着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名字,“不要睡……快醒来……” 可任他怎么呼喊都没有用,王二就安静地躺在那,除了被他操干的痕迹外没有任何回应。 也正是如此,月重轮才想要肏得更狠。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这个人还在身边,即使只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 他用牙齿咬着王二肩头的肉,直至尝到了血腥味才慢慢撒口。他又咬着男人胸膛前的肌肤,留下了轻重不一的齿痕。然而充斥着血腥味的口腔又回到了男人的脖颈,吸吮印下点点红斑。 那条到处游走的黑蛇图腾老实地盘卧在小腹,摆成了个月牙,颜色也比先前浅淡了许多。 性器的进出使得小腹被顶起,盘踞的黑蛇也仿佛活了一样,任月重轮摆弄。 就像王二的这幅躯体,他想怎样便怎样。 月重轮已经被情欲迷了眼,看不清楚眼前的任何东西。但是他还是往男人的脸上凑去,将双唇覆上那柔软的两瓣。他亲吻、雕琢,恨不得把所有的浓情蜜意此时都发泄殆尽。 湿润的软舌探入了男人的口腔,勾着那不会应答的舌尖。尽管他对床上的事情熟悉得很,但吻技仍然生疏青涩。更何况,对方在躺在那里被操得像个烂泥,根本就是他的一顿胡来。 冰冷的躯体近乎没有什么温度,他想把自己的体温都暖给他。可是王二和常人不同,别人都是由外至内的寒,而他是自内向外的冷。 继而月重轮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两个人的身子赤裸相见、肌肤相贴,他尝试着让自己温度将他捂热。 可是捂不热。 乌云散了。 太阳照进屋来的光不怎么毒辣,但晒得人发寒。 月重轮挽起的发丝早就散了,披在身上的样子更是动人心魄。 可是王二看不见。 那窗子里投进来的光线蒙在了月重轮的眉目之间,瞳孔的纯黑竟变得鲜红。 被阳光照射的肉体可以明显地看到月重轮身上凸起的青筋,尤其是他拉起王二的手时,臂膀用力的地方肌肉显露出来了习武多年的线条。 宽肩窄腰屁股翘。 仿佛被这具身体操弄着的人是他月重轮,身上从小腹发散泛起了晕红,喉咙里散发着阵阵舒爽的低吟。 他顶腰送胯,就像初见那次只顾自己舒爽的丑差,时不时才会照顾到他穴内的凸起。当他刺激到那块软肉的时候,王二身前的性器一点点吐露出来清澈的液体,一点点往下流。 这是身下的肉体能给他的唯一回应。 见到这番样子,月重轮开始对着王二后穴里的那个地方猛攻。硕大的龟头不断挤压前列腺,手上也开始撸动那根被晾致已久的肉棍。 他仍旧俯下身去,亲吻着男人没有血色的双唇。月重轮渴望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手上的动作一直不停。后穴的紧致让他另一只扣着王二后脑的手抓扯着头发。在拉扯之间,辫子上的绳子散了,头发也全部松在枕头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二终于射了出来。一股股的浓精射满了两人的胸膛,月重轮多少是嫌弃的。他将精液刮抹在王二的唇上,手指揉磨着他的唇。盯了许久,他的情欲冲上了头。 月重轮又一次亲了上去,精液的味道令人作呕,可是他又用舌尖将那点精液送入了男人的口腔。与此同时,他的鸡巴更加发烫,全根没入了王二的后穴里。月重轮下面的那根东西本就粗长,如今又气势汹汹地捣入深处,本来早已适应的后穴被撑得泛白流血。 好爽…… “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哈……” 他抓着王二的头发,硬挺的肉棒在男人的穴里加速,紧绷的小腹和内扣的脚趾已经可以看出他有多爽。他的阴茎比别人敏感许多,在最后的几下冲刺后被王二紧缩的肠道轻而易举榨出精来。 月重轮将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穴还在贪恋男人的阴茎,紧致得难以放松,在那根肉棒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王二没睡多久,也就一两个时辰,醒来时还不过未时三刻。他一睁眼就看到月重轮和自己睡在同一个枕头上,纤长的睫毛衬得他的脸蛋极其漂亮虽说是第二次一睁眼床边多了个人,但他心里头还是没有个准备,吓得心脏漏跳了几拍。 他刚想起身,可是浑身都透露出来了一种微妙的疼痛,尤其是屁股深处,几乎和第一次被那根东西开苞时一样疼了。尤其是他身上到处都是另一个人的齿痕,每一个齿痕都扩散着刺痛。 他用力撑起身子,盖在两人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上,只剩下可怜的薄被缩在床上的一角。 “醒了?”月重轮的声音夹杂着情味,午憩过后让睡眠不足的两人同样头昏脑涨,“我差点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王二撇过头去,看到衣服滑落后鼓鼓囊囊的肌肉在光线下清楚地展现在眼前,午后的阳光温润了许多,照着男人的身子凸显起他的靡颜腻理来。还记得手摸上去的结实触感,也就在这会他才能想起来月重轮也是个自己较量不过的男人。 “你起来。”王二头重脚轻,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但是他渴得很,嘴里还残有不敢细想的味道。他只能从月重轮的身上爬过去,可是月重轮没穿衣服,他自己也没有了衣服。他一开始爬过去的时候月重轮还是侧躺着的,可后来男人又躺平了,趴着的时候两个人疲软的性器蹭在一块,这感觉实在是诡异。 月重轮也不再使绊,撑起身子给他挪了个窝。 看着王二下地倒水时流下红白黏腻液体的后穴,他撑着下巴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自成是那种关系?”他对早上的事还在反复回味。 月重轮的戒备心很强。他总觉得以周定业的性子,迟早会为了他的生意将王二温水煮青蛙般得生吞活剥,为他所用。所以他想让王二别和周定业走得太近。 可不管怎样也不该解读成那样。 王二用剩茶漱了漱口,把脏水吐到了痰盂里:“你猜。”他这样来回了好几次才开始咕咚咕咚喝水。 “哎呀……”月重轮身上一丝不挂,靠在床头支着脑袋,“我握着的可一直是你的手。”他脸上一直挂着笑盈盈的和善样子,而眼神恨不得能把别人的皮扒掉。 王二把茶杯放下,看月重轮的时候永远都在刻意避开那张好看的脸蛋。他的声音随意轻挑,似乎并不在意男人怎么想:“可你心里又没我。” 十六、故事 王二经常给自己女儿讲故事。 他会在屋里支一张桌子,上面放一把折扇,又放一块手绢和一个惊堂木,模仿那些说书人的样子给女儿讲故事。 月重轮也会坐在一旁听着。 这次讲的是偷儿卖女的故事,小女孩小小年纪虽只听个乐呵,但是心里头也知道了世上会有坏人来偷小孩。 可是故事听到后面她便枕在月重轮的身上睡着了。 王二将她抱回了屋里,等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月重轮在那正看着自己放架子上新购得的话本。 “这本话本都是对达官显贵的意淫,没一个是寻常百姓的正经故事。”月重轮轻抚着纸张上的文字,一只手握着王二桌上那把折扇。 王二宝贝那把扇子,但知道自己越表现的在意越有可能拿不回来,于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我就喜欢不正经的故事。”他边说边走到月重轮边上,眼睛时不时往扇子上瞟。 “想着阿为哥弹得那般琴音,哪里真是个俗人呢。”月重轮这话说出口,让王二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是是是,大俗人要收拾屋子了。”王二“不经意”间把折扇从男人的手里抽了出来,把小桌子搬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至于扇子,他面不改色地当着月重轮的面藏了起来。 月重轮坐在床边看着他,缓缓道:“阿为哥……不如你同我讲些话本里没有的故事。”他托着下巴,在那静静地望着男人忙碌的背影。 “少儿不宜十八禁的故事听不听得?”王二回头,挑衅般的看着他,感觉真要讲些什么开不了口的故事。 月重轮以为他这是真想一俗俗到底,故而也想看他到底能讲出个什么来:“你若是要讲,什么都听得。” “行。”王二眼睛一转,跨坐在月重轮的身上,“假如你就生在所谓的‘寻常百姓’的家里。” 月重轮也没预料到他突然这么一下,气血没控制得往上涌。 “你从小一帮子兄弟,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吃饭靠抢,书也没得读。”王二继续给他打着比方,“你的兄弟没能逃过大病小灾,没成年就都死了。但是你命好,到了年纪还讨得了媳妇,后来还有了孩子。”话说到这儿,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可眼看孩子越来越多,你也快吃不上饭了。你转头去做生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到了孩子该念书的时候,你开始发愁该送他们去哪个私塾。天不遂人愿,你又赶上官府征收,要把你的店拆了,要那块地。”王二说得愁眉苦脸,仿佛那当事人是他自己一样,“补偿款给的不多,你一家老小又都指望这个店活命,你却没有任何办法。你急病了,你老婆就替你去找官差,想求出给你们一家人喘息的时间来,结果被人轻薄。” “怎么样的轻薄?”月重轮隔着衣服将手放到王二的性器上,“像这样?” “……你让我把故事编完。”王二皱紧了眉头,屁股又因为躲闪着那只手在他的腿上前后左右得乱磨,蹭得月重轮也悄悄起了反应。 “那就是像这样。”月重轮的手磨起了那块凸起的肉团不停地摩,隔着布料将男人的性器刺激地挺立起来。 王二看着月重轮乱来的样子,语气一沉:“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有啊。”月重轮继续手里的动作,“后面的故事就是我的老婆受人欺凌,我却只能当做不知道。后来我拿着钱带着一家老小窝囊着继续活,孩子也死了几个。好不容易把剩下的孩子拉扯大了,结果女儿在嫁去的婆家里受尽折磨,儿子成天游手好闲不说,娶回来的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尽管他自己的性器早就挺立起来了,他仍压着下面的欲望继续和身上的男人说着话:“后来我身体垮了,没法下地干活,最后老婆也跑了。我踩在凳子上,看着房梁上的麻绳,想到上面还有个半瘫的娘,就下来了。” “和你编的故事差的多吗?”月重轮的眼睛里是亮的,可是看着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影子。 “有点区别。”王二不看他的眼睛,只看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你下来之后,把那半瘫的娘捂死了,你又回到了麻绳下头。等别人发现你和你娘的时候,早招苍蝇了。” 月重轮点了点头。 “你什么都清楚,就是不好好听我讲话。”王二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又被月重轮用一只手卡住了。 月重轮一歪脑袋,那眼神好似无辜:“我倒是想好好听,可你跑我身上来算怎么回事?” “找什么借口,我这是为了让你认真听我讲话。”王二觉得他这么直接脸对脸地说事情,他好歹能往心里去。 月重轮搂上了他的腰:“当真?” 王二又说:“我和朋友以前都是如此,你……” 他话未说完,脑子里突然想起以前有人对他说过:“少把你那寨子里的风气带到这儿来!”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王二这才发觉,是自己的方式有问题。 他坐在月重轮的身上踌躇,不知道怎么从月重轮身上起来,更何况被男人都摸出反应来了。 他叉着腰低头说:“都是些寨子里不入流的风俗,你就当没这回事儿。” “南疆古寨?”月重轮也不着急去做那活,还想继续往下问。 “南疆的人可比我们名声好多了。”王二耸了耸肩。 身下的男人这才知道,王二并非出身南疆。随即他又追问到:“此话怎讲?” “拿你现在做的事来说,南疆的人会和对方牵手、相拥,用这些细微的触碰表露他们的心中情欲。”王二跟他细细说着。 月重轮笑着看王二那副样子,见男人的脸有些红了:“那你们呢?” “我们会说……”王二蓦地抓住了月重轮的头发,软唇贴上了他的耳畔道,“我想操你。” 十七、你时想的又是谁(指女G/磨枪/彩蛋:两人自wei) 屋外天雨渐甚,瓢泼大雨不惜枝条。那潇洒之声正巧掩盖住了两人相互于对方肌肤留下暧昧的啧啧水声。 除了两相落唇,什么都有了。 王二的另一只手在月重轮的裤子里寻摸,安抚那个不安分的东西。 “你要怎么操我?”月重轮双颊微红兴致高昂,他眼神灼灼,唇角又微微上翘,难掩他心里头的悸动。 王二将月重轮推倒,借着姿势压了上去。王二自然是想操他的,毕竟一直被他压着那么些个日子,也该让男人还回来了。 两个人的性器隔着布料摩擦,里面的东西等不及男人单手解开腰带便早已挺立起来。 王二安抚着对方的肉茎,手时不时擦过阴囊下方那处会阴,再往下便是不该触的地方了。 可他偏奔着那处往下探。 “别越界。”还没碰到那秘处,月重轮便在他的耳边低语,“你可不能像我操你那样操我。”男人的声音也是那样勾人心魄,可又似毒蛇摇尾,警示的意味愈浓。 “若我偏要呢?”王二的手停在男人的性器根部抚摸轻触。 月重轮双手环住了眼前人的脖颈,用缥缈的语气说着话,同时又亲抿轻啄男人的耳畔,“我非但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还会让你的手脚自此以后都能守得住规矩。” “那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知道月重轮什么意思,王二才悻悻将两个人的裤子彻底扒开。 不就是想让别人用屁眼肏他的鸡巴吗? 想得美。 王二偏要用自己的鸡巴。 两个吐着清液的性器叠在一块,王二却突然觉得还不如用自己的屁眼呢。毕竟自己那根东西比他的小了两圈不说,还没他的凶猛,放在一块简直是自取其辱。 其实王二那根东西的尺寸在男人里头也算是数一数二,至少在看到月重轮那根之前,王二还没见过比他还大的。 虽然先前不是没感觉到月重轮那根东西是个驴屌,但是有了这么清晰的对比王二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大,他甚至开始好奇自己的屁股是怎么把这东西吃进去的。 两个人的性致都吊在那,月重轮虽然涨得难受,但是也不急。 他看王二在那磨蹭,于是伸手去主动帮男人扩张他的后穴。那里明明被自己上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却仍然紧致松软,手指被穴里的嫩肉挤压得难以进出,只能挖取脂膏加大润滑。 被扩张的屁股无法任由自己做主,但是王二能做主手里的两根鸡巴。 他给月重轮做这种事情有些无从下手,但又不能在那干耗。于是他心一横,打算把那根硕大的东西当做自己的,假装是在给自己手活。 与自己深色的性器不同,月重轮那根东西干净粉嫩,漂漂亮亮。 王二想起来寨子里流行过那么一句糙话,好像是什么,鸡巴越粉操人越狠? 好像确实有那么些个道理。 他那根性器青筋虬结密布,又微微上翘,顶冠边缘的沟壑撸动时能结结实实地剐蹭到掌心。 在同时撸弄两个性器的时候,那两根东西也相互顶撞,顶部不断摩擦,两人最敏感的地方在铃口吐出清液后又各自较劲。本就勃起的阴茎在这番刺激下再次涨大,王二一只手握不住两根东西,只能在同时搓着两人性器的顶端。 “嗯……啊……”月重轮同往常一样,根本就不会控制自己的喘息,只有王二要面子,咬着牙忍。可王二每次听着月重轮的叫喘自己也被勾的难受,把头往别的地方埋。 两个人总是很有默契的不在这会四目相觑,更不会对上对方的脸,这次也是。 王二从月重轮的腿上坐着转而趴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的乳首也是粉嫩的,他舔舐吸吮着月重轮胸前的两粒,在身前每一寸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揉捏留下的红色的指印,从腰间密布到结实却又柔软的双乳。 “你还真是……呃……”话没能完全说出口,月重轮就被王二的那根肉棍从会阴擦过卵蛋顶到了龟头。如此反复被他操着自己身下的那根鸡巴,又被男人的手掌玩弄着顶端,那湿热的双唇亲吻着胸前至腰间的每一寸,他的喉咙发着情欲的声音:“你还真是……喜欢这里,嗯啊……”他一只胳膊攀着王二的胯,一只手抓着胸前男人的脑袋。 月重轮更不是那老实的人,纤长的手指从王二的臀缝中滑下,借着两人顶端溢出来的清液湿润了穴口,探了进去。 王二顿时僵在了那,浑身上下都不敢再动。他少有的抬起头看向月重轮,声音中未有一丝感温度:“拿出去。”他这次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后面的那个洞还能遭罪,往前躲着穴内往深处探搅的手指,而两个人的性器再次被摩擦的时候带来的却只有爽意。 “我都让你操了,就不能让我碰碰这里吗?”月重轮看着王二的神色,将他重新拉入了怀里。 可王二死活不愿意,性器又从同方向相持的状态转而滑入了月重轮的两腿之间:“这话是不是该我来说?” 那手指抵着王二后穴内的凸起按压,又再度探进去了另一根,两根手指挤压的那块软肉:“你看,你这里都不需要再用那些脂膏就有汁水流下来……呃、呃啊……”王二直接趴在了月重轮的身上,性器重重擦着会阴在他的腿缝之间送到了底,而男人红润的龟头抵着他的肚皮狠狠蹭了一下。月重轮被这不大不小却突如其来的刺激害得手指往里挖的更深了,也将王二紧紧地搂在怀中。 “你他妈别扣了。”王二语气平静,但是身子是在那颤抖的。 月重轮不管王二怎么说,手指仍肆意在他的穴里搅动:“阿为哥这样就不行了?” 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 但是他王二无所谓:“对,我就是不行,你把手拿出去。” “好啊。”月重轮把手指退了出去,“既然不让我用手碰,那现在换我来操阿为哥了。” 王二不明白这屁股里的东西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在月重轮想要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王二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往自己的屁股蛋上放。 王二没说话,只是死死地将那只因习武而布满茧子的手抓住并按在那。 月重轮自然是明白王二的意思,遂而用手指在男人的后穴轻轻地触摸。然而他这摸得王二心里焦躁不安,又再度握上了月重轮的手,扶着他的指尖将那送入了自己穴内。 他便任由男人用葱葱玉指奸淫自己的后穴。 而同时,男人附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继续操我。” 那摄人心魄的少年音让王二怀疑男人是不是曾经在他的寨子里学过些什么,不然怎么会那样蛊人?也因月重轮撩拨他的声音充斥了暧昧不清,王二情欲高涨,又把不好意思地脸埋在了月重轮的胸前。 他微微撑起一点身子,将月重轮腿间被夹着的性器拔了出来,继续与月重轮那硕大的阴茎相叠而放,并逐渐上下起伏。 “嗯、嗯啊……再、再快点……”月重轮妩媚的声音让王二加快了速度,掌心摩擦两人龟头的动作也更加粗暴,后穴里的手指没也对那处软肉不断抠挖。“你看……我的手指……正在被阿为哥激烈的操弄呢……”屁股前后的幅度让穴内的手指被不断吞吐着,明明是他想用拿纤长指骨把那里搅得汁水四溢,可现在成了王二自己撅着屁眼往上面撞。“要到了……要到了……!呃、呃啊……!我的、我的鸡巴……被操得、好厉害、”两个人的卵蛋也在激烈的相磨,那顶部溢出来的液体直接将那里润滑得更加敏感,酥酥麻麻像是密布了细微的电流。 王二一边想掩住月重轮的嘴,可那声音实在荡人摄魄。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听下去,想要和那缠绵的暧昧声音一同沦陷在情欲里。 尽管王二正放纵地与月重轮肌肤相亲,他仍然在达到高潮之前小心翼翼地试探,双手在靠近男人的时候又猛地离开,更不知从男人的四周何处下手。这让他的动作都满了下来,甚至停顿了一下,月重轮明显感受得到。犹豫片刻后王二还是将他轻轻地、谨慎地搂在身前,在男人的身上乞讨着一点点亲昵。 说不是南疆的人……实际上想做的都是南疆人更会做的事。月重轮见着男人小心翼翼如同轻抚彩色泡沫的样子,也就没有打扰这般隐藏在性事之下的祥和。 就在王二精关要开未开的时候,月重轮在他的耳边小声地发出了邀请:“一起射。”男人握住了王二身前的性器,让王二等着自己。 王二想要射精的欲望这下被不断放大,只好用手对着月重轮的鸡巴更加猛烈地撸弄,拇指在龟头摩擦,巴不得他下一秒就射出来。 月重轮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性器也颤抖地上下起伏,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双双被手松开的性器在最后的关头继续相互摩擦,又在激烈的颤抖下各自在双方的胸膛前都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随着性器的上下摆动就往两人的身上射,王二搂着男人游离在天地之外。 可男人却直接借势将王二压在身下,同样少有的地看着王二那虽然普通但被情欲染上了淫靡的脸。 “这次换我操你。”月重轮在王二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射过一次的阴茎对准那个被搅乱的屁眼,又一下子整根的挺入。 王二一边仍在游离,一边回过神来的些许意识又对此无语至极:最好刚刚是我真的在操你。 “呃……” “啊……” 两个人同时将情欲顺着嗓子喊了出来。 月重轮按住了王二的腹部,那里仅有一层薄肌。他根本不顾男人是否能承受激烈的性事,开始大开大合地擦着穴内的软肉进出。那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那根极粗的性器所撑平,这次又不知道长驱直入到了哪一个地方。 尽管王二早就习惯了月重轮在床上那幅样子,他仍然被顶的难受:“……你别这么……呃……呃啊……行不行!”那形容词被嘴里的呻吟声盖了过去,月重轮完全没听清:“别什么?”“别、唔……唔嗯……别不顾人、死活……”王二抓着月重轮的衣服,把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嗓子眼挤了出来。 “我哪里不顾人死活了?”月重轮说着便又一记猛戳将王二肚子捅出来了一个弧度。 王二被顶的反胃:“你、你他妈操卫仕杰的时候、也这样?”今天他本来就不想被操,何况今天月重轮一个劲顶的他难受——由于两人时常做这些事情,那造鼎丹这回也没怎么发挥出个作用来。 “……你这会儿还想着别人?”月重轮不满他脑子里还想着别的,尤其还是他不想再提的人,更何况他脑子里想的还是些别的男人的床上事。 王二却更加不满。 “我想着别人?”他抵着往身上压的男人,不屑地同他四目相对,“那你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又是谁?” 月重轮瞬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他压着心里涌上来的怒意,抚摸王二的胸口:“怎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阿为哥竟然会这样想……” “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王二的语气平平,像是对他这样见怪不怪,“不然我就随你去见见你脑袋里想的人,好让我以后不再……”他抓着月重轮的衣服,话说了半截就被男人甩开了,身下的性器也被不留情地拔出。 月重轮什么都没收拾就披上了外衣,不一会的时间里再不理王二便草草离开了。 十七章彩蛋:攻看受自渎撸S 月重轮压着心里涌上来的怒意,抚摸王二的胸口:“怎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阿为哥竟然会这样想……” “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王二的语气平平,像是对他这样见怪不怪,“不然我就随你去见见你脑袋里想的人,好让我以后不再……”他抓着月重轮的衣服,话说了半截就被男人甩开了,身下的性器也被不留情地拔出。 月重轮什么都没收拾就披上了外衣,不一会的时间里再不理王二便草草离开了。 【续·彩蛋】↓ 王二也懒得理他。 只是屁股里头离了那根东西同样不太好受。 本来被挤满了的地方现在空落落的,前面本来射出东西后稍微萎靡的性器又在刚刚被刺激的昂起了头。 他连在心里头骂街都懒得了,只想早点把这燃起的火苗掐灭。 尽管他不想再用屁股获得快感……那也只是他不想,该用手扣还是得用手扣。 天色昏暗,月重轮站在树林子里头从窗户望着在那用手奸淫自己的王二,他也在那用手给自己败火。 月重轮心里面现在不仅气王二什么扎肺管子说什么,还气他的屁股只准他自个儿碰,不给别人碰。虽然那确实是他自己的权利不假,但是月重轮就是气。 他平日里总是沉得住气的,可在王二这儿他次次被惹得耍起了性子。面对其他人,月重轮总是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潭水,你不知道那到底有多深,又或者这潭水是否会吞吃掉自己。可王二哐哐哐偏往他这打水漂、扔石头。王二其实嘴也没那么损……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的。但凡月重轮只是个脾气差点的寻常纨绔公子也就罢了,他到底也会留几分薄面,可这男人不是。谁能对一个要杀了自己的强奸犯好声好气的供着呢?往常和平宁静的相处已经够给面子了——毕竟还拿着人家的钱。 于是一个人这会儿气的用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戳,一个人气的在树林里握着自己的性器自己在那上下套弄。 本来月重轮是没那么快就射的,可是王二却毫不知情地在床边蹲跪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边抠挖自己穴内柔软的一处。要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男人偏偏又却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像是欠操一般又时不时抓着自己的屁股蛋,将那两半臀肉往两边拉扯得极开,暴露出自己那里翕张流汁的小洞来。 月重轮到底是个血气正盛的男人,见了这番样子他更是满脑子想着方才王二和自己性器相磨时的样子来,至少想的是自己生气前的那一阵暧昧时刻。 他搓着自己的龟头,强忍着喉咙里的喘息和声音。 为了不让王二意识到自己还在树林里,他隐去了自己所有的痕迹。 这也让月重轮眼眶稍稍噙着泪。 只可惜王二没看到,就像月重轮现在看不到王二再次射精时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样子。 没有月重轮的疏解,造鼎丹在他四肢百骸暗流涌动,随着王二的自渎加倍了他身上每一处的敏感,让他在双指对着那块凸起的栗子肉按下的时候射了出来。 而月重轮也在黑暗中红着眼眶,被窗子内的景色勾得双腿颤抖着射出了精。 一、芭蕉精与美男蛇(赖皮蛇版) 那半山腰上的破庙外头有棵芭蕉树,蕉叶婆娑,上头盘踞着一条纯黑色的蛇,蜿蜒的姿态下,蛇的每一块鳞片上都闪耀着灿烂的虹华。 可是这蛇受了重伤,伤痛难言,除了在树上卧着哪儿也跑不了。于是他饿了就吃芭蕉上的果子,渴了就啃芭蕉芯里的水,就连芭蕉叶都是为他遮阳避雨的。 许是伤情难愈,这条蛇在潮湿阴郁的天气里愈加昏昏沉沉,消瘦困顿,萎靡得很。 从雨淅淅沥沥打在蕉叶上的时候就迷迷瞪瞪地睡去,不知道自己吃喝了什么,更不记得过去了多少日子。 山间只剩下凄凉色,时间仿佛被悬置,一切似乎静止在那黑蛇的存在周围,恍若万籁俱寂。蛇的目光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宁静,它似乎逐渐接受了这个局面,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 然而,在一个雨后只剩下虫鸣的半夜三更,黑蛇在男人的胸口悠然醒来,温暖的皮肤让他舒坦了很多。 月华如水,那男人身上带着芭蕉的清香,黑蛇认得出来,男人就是那棵芭蕉树。 于是,黑蛇再次安然睡去,比往日都要心神宁静。 “我说你啊……”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困倦,“成天吃我的喝我的,也该交点保护费了吧?” 黑蛇懒懒抬头,随后又往男人的怀里凑了凑:“我的伤还没好呢,好了再慢慢补偿你。”阳光晒在男人的胸口,连带黑蛇也暖洋洋的。 “好你个月偃!”男人生气的声音透过胸腔直接传到了黑蛇的脑袋里,呼吸说话间也带着黑蛇一起一伏,“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你的伤好不了了是吧?赖皮蛇。” 月偃看着男人那张掉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普通通的脸,叫着他:“阿为哥。” 王为应了一声,靠在庙中只剩半截的石佛上,望着雨浇着庙外的山野翘着脚。他对这赖皮蛇他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捡到的。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月偃窝在男人的肌肤与衣裳的缝隙里毫无所谓地说道,“但若是你想,我可以把我的蛇胆给你。” “要你的蛇胆有什么用?”王为打了个哈欠,“我好歹是个芭蕉精啊,要也是让你全部埋进我的土里。” “没想到阿为哥是这样吃肉饮血的精怪。”月偃顺着男人的肌肉线条往他的脖颈上攀爬,又在他的脖子上缠绕了两圈于耳边附声问道,“那芭蕉精都是依靠什么增进修为的呢?” “氮磷钾。”男人弯弯的桃花眼充满了清澈,“有条件的用金坷垃。” 月偃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抖了抖尾巴。 王为看着身前到处乱甩的尾巴,觉着可爱便揪着摸了摸。结果这条黏在他身上的黑蛇化作了人形,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 “别摸我的尾巴。”月偃不满地埋怨道。 看着化作人形的月偃,王为赶紧把头撇向一处:“你能不能穿点衣服啊……” “都和你说了,我的衣服早就在逃命的时候烂到没法穿了。”月偃把王为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扯了扯,虽然什么也盖不住。 王为瞥过月偃那张清艳的脸,还是不敢直视这美人。他想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千秋绝色。秋水为神玉为骨,虽说月偃身上有着雌雄莫辨的阴柔,但骨相间却又能一眼看出来是个俊逸十足的男人。 “等雨停了我再为你寻一件,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完。得亏我不怕涝,不然早就淹死了。”王为对着外面的景致发着牢骚。 “那我就不光是吃你的喝你的,还要拿你的,欠你这么多……我可怎么还呢。”美人吐着蛇信子,在男人的脸上探着对方的呼吸。他又说道:“修成人形的芭蕉精都会采阴取阳,阿为哥不想试试吗?” 王为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不想,我要是拿人精气就不能考公上岸了。” “那些受了天罚的都是猪油蒙心的坏胚。”月偃将脑袋埋在他的肩颈蹭了蹭,“你我若是以周公之礼相待,做尽夫妻之实的话……”美人的玉指葱葱,指尖划过王为的脸颊,“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有些动摇。 白捡个媳妇! “还是算了。”王为又打了个哈欠,他寻思天上掉下个漂亮媳妇哪儿轮得到自己啊。男人有些困了,躺在草席上准备就这样睡了,“我就随便说说,捡你回来只当是做善事了。你要是真想还我的人情,等伤好了给我买两袋金坷垃就行了。” “为什么?”美人非常不解,“我如今万人唾弃,连你也不要我了?” “你想什么呢。”王为叹了口气,“我没房没车没钱,除了这破庙什么也没有,你跟着我干什么?还不如等你伤好了赶紧来养我。” “你不用想那些。”月偃试图让自己平复下情绪,“阿为哥,你看着我。” 美人掰过男人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王为被迫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脏怦怦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他不知怎的,头脑一热亲了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王为的口中还有芭蕉的香甜,那香甜中略带着酸涩。 月偃感受到了男人唇瓣的温度,温凉的心跳被另一具温暖的肉体所加热,情感在亲吻的交融中愈发浓烈。 芭蕉的甜味在亲吻的氛围中渐渐弥漫开来,两人陷入一种迷幻的状态。酸涩的味道又冲击至情感的深处,一丝略带痛楚的感觉也袭上心头。 情愫在唇舌的碰触中蔓延,如同一场燃烧的烈火焚烧了两人的肌肤。 月偃好像一直都是香香的,呼吸也是香香的。 美人的呼吸吐露出的木质香气与破庙的情景融在一起,交缠在男人的鼻尖。 王为的手慢慢搭在美人的腰间,感受着他细窄的蛇腰,一丝丝电流般的感觉传遍了美人全身的赤身裸体。男人不禁握紧,手指仿佛是要将这份触感刻骨铭心。 他的手掌在月偃的身体上游走,触感温润,勾勒出一幅身躯轮廓。那洁白如玉肤如凝脂的皮肉散发着情欲的酡红。月偃微微颤抖,体内流转着奇特的气息,与男人的肌肤交汇,仿佛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美人身形高挑,宽厚的肩膀将男人压在身下。 王为触摸着对方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指尖在美人的身上轻轻划过,触感在心头把他的紧张忐忑与欲望交织在了一起。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月偃的背部轻轻揉捏,间或用指腹划过他身上偶然留下的细腻鳞片,引起美人一阵阵微微的颤动。月偃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渐渐地陶醉在这种触感中。 王为的衣衫早已被解下,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薄肌。不敌美人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男人的身形有些消瘦,可同时又颇具肉感。不同于粗糙与厚重的肌理,那是一种充盈饱满的质感。 此前,月偃时常想不通芭蕉精幻化出来的男人怎会如此相貌平平,哪里会是传说里勾魂的绝世人物。可当王为那副肉感十足的身体显露在眼前,证明着芭蕉精也可以仅靠着身体就让人心神荡漾。 突然,王为停下了手中的爱抚,声音略带颤抖:“……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行。”月偃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免得你又说我是赖皮蛇。” 番外2、蛇毒(/产R/榨精/攻求饶失) 月偃的手直接触碰到了男人的小腹,那里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地他往别处躲。 王为身下早已变硬的性器被月偃抓了起来,强行贴着美人身下的硕大相互触碰,不相上下的两根性器暗自较量,惹得顶端都争相吐露出清液。 两人在拥吻下的同时,性器相互摩擦,顶端更是被磨得颤颤巍巍。 两人互相掉了个个儿,月偃此时被王为压在草席上,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脸红心跳。他抱着男人的身子,有些腼腆忸怩。 “你不是要弥补我吗?怎么害羞了?”王为看着月偃红到了脖子根又扭扭捏捏的,便在他身上不满道,“我本来都说不要了你还说不行。”虽然一开始磨磨唧唧的是他,但是这会他偏要过把嘴瘾。 “因为阿为哥实在是……” 实在是太骚了。 月偃不知道怎么和王为解释,在他的视角下,男人的奶子在眼前抖了又抖,乳肉上硕大的两粒就像个葡萄,蹭在美人敏感的肌肤上,让人难以忘却这番存在感。 “唔……” 两人缠绵的拥吻堵住了月偃的嘴,王为贪恋美人的那点妩媚动人,于是不自量力地主动起来。 在男人将月偃敏感脆弱的性器摩擦得快要溢出更多的汁液时,美人难耐不住地用蛇牙咬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两个圆圆的小洞。 下体的快乐与脖上的疼痛让男人忽视了美人在他屁股上的动作。 本将美人压在身下的男人此时却被熟悉的指尖摸上了后穴,原以为是意外的触碰,但在三番五次地躲避后仍可怜地被指肚抵住。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王为直接从美人的身上起来往一旁躲,可是脚踝被更为高大的人握住,一下就拉了回来。 王为扒着地上往前爬,可是一脚悬空根本使不上力。他惊恐地喊到:“我不做了,你放开我!” “这可是阿为哥说的。”月偃的双眼注视着王为,笑意在眼中荡漾。 王为本想化回原型,可在失去美人的触碰后浑身瘫软在了月偃的身下。 是蛇毒。 与月偃交换的津液让他的身体从心脏一点点扩散麻痹,在脖颈的那口啃咬也注入了不可估量的毒液。 好在他是植物,不会被蛇毒置于死地。 然而毒性此时让王为的脑海变得轻飘飘的,恍若烟云之间,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醉人起来。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每一根神经仿佛被轻柔的绵绵触感所包裹。 他的身心都要融化了。 不止何时拉下的夜幕将幽影弥散,萦绕在破庙的四周。细风又夹带着熟悉的木质香气吹拂过林间,仔细又和着潮湿泥土的气味。 被柔化的现实中不知为何一切色彩都变得更加鲜艳,所有都似乎变得美好而褪去凡俗。 碎掉的星河从天际噼里啪啦往下掉,照亮了世间万物,微弱的光令庙外的野植都婆娑欲动。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包围着他,让他无法分辨现虚幻与现实。 但在月偃看来,周围仍是那个下雨天亮的午后。 美人仅仅是向男人靠近,男人便不由自主地依偎在他的身上。 他好像在渴望着,又或许是那是唯一的解药。 “阿为哥。”仅是一句轻声呼唤,男人便听话地跪在美人的身下,将性器握在手里,贪婪而又饥渴地想要吸吮美人的鸡巴。 这是月偃未曾预料的。 他只想让王为沉醉在毒液营造的欢愉里,可谁知男人却在这无尽的迷离弥漫中彻底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荡妇。 毒液将他身为芭蕉精的本性投射在了幻境里。 然而王为却不知道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只觉得那是需要舔舐的宝贝。 他嘴里呢喃着连月偃都听不清的话,伸出湿热的舌头一下又一下舔弄着龟头。舌头更是不放过仍在流出淫液的铃口,就连敏感脆弱的系带都用粗厚的舌面所捕捉。月偃抓着王为的头发,根本无法控制男人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美人的手一路向下滑去,也如他那般握上了对方的性器。先是对那顶端轻抚,又有意无意从会阴掠过假装蹭到了后面的屁眼。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副身体本就淫荡,还是因为美人故意的撩拨,亦或两者都是。跪在地上的男人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是被美人触碰过的地方便源源不断的汁水四溢,他迫切地想要什么来把两边堵住。 于是更加卖力地抚慰美人那根硕大的鸡巴,为的是祈求对方垂怜自己的身下。 只不过,男人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梦境里,干涸的叶脉缺乏根茎的供给,他站在花下汲取雨露中的甘甜。 月偃本想让趁男人意乱情迷将他奸淫,但刚让性器离开他的双唇男人便上瘾一般追了回去。 搞不清到底是谁在半推半就谁了。 “唔……阿为哥,乖一点,先放开我好不好?”月偃无奈地捧着男人的脸,让他停下。 “不要……”王为其实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拒绝他,“不……不……” 眼瞧说不清,只能顺着王为的意思哄着。只不过他哄的方式有些特别。 他将王为的嘴撬开,把鸡巴塞了进去。 “唔……” “嗯……” 同一时间,一个人发出了难受的呜咽,一个人发出了舒爽的闷哼。 月偃一下肏到了底,他抓着男人的头发,一下一下用男人的喉咙解决自己的情欲。 可他没被这芭蕉精榨出精来,芭蕉精的胸前却被他榨出了乳汁。 说起来,植物的精怪本就不分性别,皆是雌雄同体。但它们修成人形时会跟随皮囊再分阴阳,决定自己是男是女。 只不过王为本就不是精通法术的精怪,不仅作为芭蕉精而言幻化的皮囊太过普通,就连性征也模棱两可。虽然长相和性器就是男人有的,但是双乳却能泌出乳汁。 每当月偃在男人的嘴里操进操出,男人的胸前就会滴滴答答的。 或许是因为湿得难受,王为会不由自主地用手背擦来擦去。可那实在太过淫色,月偃拉住了他沾满乳汁的手。 眼看男人迷迷瞪瞪痴在原处,月偃觉得时机已然成熟,手指悄悄碰到的男人的屁眼早就扩张好了。 于是美人想要抽出自己的鸡巴,将这根硕大放进早已想要侵入的地方。 然而王为却追着沾满津液的肉棍向前跑,抓着美人的衣服继续吃了起来。 “呃、呃!”美人爽中又带着一点被硬物刮擦的痛感,“轻、轻点、。” 也正是因为月偃这一开始的闪躲让王为吸吮的动作更加强硬,这下美人想跑也跑不了了。 “唔、唔嗯——!要、要射了、……” 然而下一秒,还未将精液发泄出来的性器被男人一把掐住了根部,美人吃痛的差点跪在地上:“呃啊——!” 他到底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 王为抓着美人的屁股蛋,贪恋着那根能流出汁水的肉棒,浑然不顾胸前两颗硕大的嫣红还在汩汩出乳。 待美人缓了缓,随后他便报复性地继续着操男人的嘴。 月偃扣着男人的后脑,感受温暖并饱含力量的咽喉挤弄着自己的鸡巴。他几乎是不再控制地让自己的腰臀前后挺动,恨不得将两个囊袋都要塞进男人的嘴里,让那生涩灵巧的舌头好好舔舔。 不知道到底操干了多久,男人的嘴都磨破了皮,美人才有再次射精的欲望。 这次月偃担心男人会又做出什么事情来,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就把鸡巴往回抽。 浓稠的精液一部分在男人的嘴里,另一部分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呆呆地咽下了嘴里的那些。 看着男人的那个样子,月偃身下的性器还绷得硬硬的。即便刚刚射过,他仍感觉身体里一团邪火被燎得越来越旺,恨不得马上就要把男人吞进肚子里,看看男人到底能淫荡成什么样子。 可即便鸡巴再胀,他还是想缓一下再去插男人的屁眼。 毕竟刚刚射过。 然而王为又再一次亲吻美人敏感的顶端,吸吮的水声涌入了脑海。 “等、等一下!”月偃不知道怎么让他停下,抓住男人的辫子企图让他从自己的鸡巴上离开。 可是男人却追着那粉色肉茎不放,尤其是将顶端下侧的系带翻来覆去地舔舐。 “呜……呜!!!阿、阿为哥、、放过我吧!!”月偃满脸潮红,玉脂白肌早已染上了羞色。美人的体温明明是冷的,但是肌肤却越发灼热。他的腰酸的要命,总感觉又要射出来什么东西:“不、要再、再舔了——”他绷起脚尖,想要并上双腿夹住性器却只能被眼前的男人隔开。 随着王为又一下用力地吮吸,美人终于又再次射出来了一股清液。 月偃这是用鸡巴潮吹了。 然而王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用舌头猛攻美人的铃口。 可那射过精且潮吹过的龟头根本禁不起如此强烈的刺激,月偃像是被电了一样四肢都不知所措的扭动。 “我真的、不……不行了——!!”美人的双腿早就爽的连连颤抖,站也站不稳了,“求你了、阿为哥!!停下!” “王为!!!”他身后靠着放那半截佛像的台子,才勉强支在那,“饶了我、!!不——饶、饶了我吧、!!!” 射精过后的余韵本已经被覆盖上了另一层爽意,现在又继续被粗糙的舌面带来过载的快感,月偃的头皮发麻,只能抓着男人的脑袋让他不要那么激烈。 可是身下的棒子却被连连榨出了汁,被双唇抿着的龟头随着月偃求饶的呻吟往外溢出来了一股股的透明汁水。 被这般欺负的美人脸上也是更加妩媚动人,氤氲着泪水的泛红眼眶仿佛他是受了多大的欺辱。 “哈啊、不、不行了——”月偃一激灵推开了男人的脑袋,“呜嗯————!!!” 黄色的腥臊尿在了男人的脸上,冲刷掉了先前的白浊。尿液、精液和乳汁在他的身上混在一起,明明只是给对方用嘴榨了个精,王为整个人却显得淫乱不堪。哗啦啦的水声和打在身上的尿柱让男人恢复了一些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