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式生子合集》 总裁大肚子要生了还发s,被助理躲在桌子底下口! “亲爱的,我想做了。”踪柴安抚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亲了亲爱人的脸颊。 为了满足筑礼的生日愿望,踪柴答应了他反攻的请求,结果两人一发中魂就有了现在的孩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九个多月了,下个星期就是预产期。 “总裁,不行,下个星期就是预产期了。再忍忍,等孩子出来了你想玩什么py我都答应你。”筑礼摸着踪柴的大肚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慰自己情欲挤压而得不到释放的爱人。 “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摸摸,都硬成这样了,再说,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踪柴说着说着就生起气来,他们两为了这个孩子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做爱了! 筑礼看了眼踪柴顶起来的大帐篷,知道他已经忍不了了。“乖,别生气了,我就是担心你和孩子。” 踪柴还是不领情,把脸撇到一边去,又气又恼,心里暗骂筑礼再不给他他就要去找个鸭子!到时候可别怪他! 筑礼看了看瘫坐在椅子上的踪柴,因为现在肚子太大的缘故,踪柴根本不能坐直,只能背靠着椅背,双腿微微叉开才能有足够的空间来放下这颗大肚子。没怀孕之前的踪柴不仅身材好得让人流口水,而且天生自带有一种上位者的贵族气息,性格对外也比较霸道,对筑礼倒是很温柔。但是踪柴自从怀孕后就一直被肚子里的宝宝折腾,性格也变得十分娇躁,前三个月被孕吐折腾得吃不下东西,孕吐没了又开始胎动了,还没过一个月的安生日子,肚子里的小兔崽子就又开始折腾他爹亲了,就这样踪柴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筑礼看着踪柴底下的帐篷越撑越大,终究是不忍心了,蹲下来把踪柴的裤子拉链解开就把整个大几把吞下去了一半。 “唔~”踪柴坐在椅子上被筑礼杀了个措手不及。 筑礼很有技巧地慢慢吮吸着,大几把慢慢地被整个包裹住了。 “啊~好…好舒服。”踪柴舒服的都要坐不住了,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享受着筑礼的口活。 “咚咚咚!总裁,今天上午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我可以进来吗?”踪柴想起来那份文件确实需要尽快签字。 踪柴的大几巴还被筑礼含在嘴巴里,筑礼还在努力地吮吸着这越来越硬的大几巴。踪柴踢了踢蹲在自己身下的筑礼,示意他躲到桌子下面去。 “躲进去就好了,别松口!” 筑礼听话地一直含着没松口,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体位往桌子旁边挪了挪。 筑礼乖乖的躲到了桌子下面去,踪柴则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曲臂支在桌面上。 “唔,进来吧!”踪柴稳了稳嗓子说道。 女员工应生开门进来,把文件递到踪柴面前。 “总裁,您没事吧?看您出了些汗,脸色不大好的样子。”女员工看到踪柴似乎有些不舒服,关切地询问了几句。她们总裁可不容易,这么大肚子了还在这里坚持工作,前几天就发现总裁的大肚子有些下垂了,估计最近也快生了吧。 “没事,这个合作有进展了吗~?唔嗯…”踪柴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避免再发出一点声响。 刚刚筑礼突然加快吞吐的速度,一记深喉让踪柴差点就要到达顶端! “请总裁放心,合作谈得很顺利!”女员工激动的和她们总裁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但是踪柴现在根本没心思关心这个 “慢点~” 筑礼听罢没有立马减速,反而是快速吞吐了几下后又把打几把整个含在嘴里慢慢吮吸了。 “唔啊~!”踪柴一个没忍住又泄出一丝呻吟。 “啊?什么慢点?”女员工以为总裁要她语速慢点又把话放慢语速说了一遍。这回总听清了吧? “你快出去吧!”踪柴实在忍不住了。 女员工拿着签好字的文件,默默把门关上退出了办公室。心里腹议总裁今天是不是不大舒服,脸都是有些红红的。 筑礼又吞吐了几回,然后把踪柴的大几巴吐出来,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明明都给踪柴口了那么久了,几巴不仅没有任何要出精的迹象,反而变得越来越粗大! 踪柴的大几巴离开了筑礼灵活的小嘴儿,又胀又硬的,弄得踪柴更加难受。“唔~小礼,我想进去。” 筑礼看得也有些无奈,但欲火都烧成这样了也不能不给踪柴灭了。正无奈着,筑礼一时没反应过来踪柴在说什么,问道,“总裁想进去哪里?筑礼陪你一起去。” “唔,想进小礼的里面~” 沈末临产坚持工作,老攻C开宫口(办公室lay,边走边做) “唔,啊~慢点,肚子……撞到了”沈末双手撑着桌沿,被刚刚男人的一记深顶顶得撞到了桌子。 男人温柔地揽过沈末身前硕大的胎腹,柔声道,“对不起,末末,我们去床上。” 顾寻轻轻抱着沈末往后靠,让两人的结合处贴合得更加紧密,随后引导着沈末往床边走。 “啊!顾寻,太深了……”沈末感觉自己的宫口都快要被顾寻顶到了,顾寻每走一步,埋在里面的大肉棒就要动一下,沈末刚刚射过的前端又被顾寻勾得立了起来。 “我……要不行了,你先出去。” 顾寻突然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沈末被顶到骚点,瞬间没了力气,抓着顾寻的手就要站不住了。 顾寻感受到了沈末的颤抖,便停下来好让他歇会儿,没想到沈末痉挛着夹紧了后穴,害得顾寻差点精关失守。 “唔,末末乖,别……夹这么紧。” “呜呜呜,那你先出去,要被顶坏了。”沈末被顾寻顶得委屈了,他都快生了,顾寻还进那么深,他好怕顶到宝宝。 “乖,不出去,我慢点走,就快到床上了,”顾寻低头亲亲沈末的后颈,“到了床上让你舒服。” 顾寻也怕真的伤到沈末和宝宝,把大肉棒往外退了点,慢慢抱着他走到了床边。沈末双手撑着床沿,过了会儿也不见顾寻动作。顾寻是没再顶那么深了,但是顾寻那样浅浅地插在里面,还走得那么慢,沈末都要被惹得欲火焚身了。 沈末见顾寻还没有动作,便主动把大肉棒又全部含了进去,“啊,唔,又填满了。” 顾寻还在担心沈末和肚子里的孩子,这家伙就直接忍不住把他的大肉棒又全部吞进去了。 顾寻看着沈末脸上略显满足的表情,抱着他坐到了床上,抱着顶了几下,又亲亲脖颈,哄道,“老婆,待会儿做完我们直接回家吧,离预产期就只有五天了,你还要往公司跑。” “唔,不行,下午还有会要开,不能……回家。”沈末被顶得舒服了,但还是不肯松嘴。 从他八个月的时候顾寻就一直哄着他让他在家安心养胎,但是公司正处在上升期,没有沈末根本不行。两人为此还大吵了一架,差点就离了婚。最终结果就是两人各退一步,沈末可以去上班,但是绝对不允许加班,每天中午还得让顾寻监督午休。 “老婆,你这样会累到自己和宝宝的。”顾寻不满地往上顶了顶。 “唔,你说了允许我上班的,别闹。” “可是老婆你知不知道自己快生了啊,万一生在公司了这么办?” “没事,第一胎,不会……啊……那么快的。” “老公,你躺下,我想坐起来,啊……太舒服了” 顾寻慢慢把大肉棒退出来躺在床上,然后扶着沈末慢慢坐起来。月份大了之后两人做爱要么站着,要么就是侧入和脐橙。 沈末两手捧着肚子,后穴又开始慢慢吮吸着顾寻的大肉棒,顾寻两手撑着沈末的腰侧,以免沈末一下子吃得太深。 “啊,好大,唔,进……来了”沈末早就被磨得受不了了,扭着腰想马上全部吃进去。 “老公,可以,嗯啊,放……开了,已经吃进去了。” 顾旭闻言放开了撑着沈末腰侧的手,忍着要把沈末全部按进去的冲动帮他托着肚子,沈末真的太会吸了。 顾寻一放开沈末就重重地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舒适的感叹。 “啊……” “啊……,好深,真的顶到宫口了。” 顾寻也感觉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里面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着顾寻的大肉棒。明明沈末都快生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医生说临近预产期要多同房开拓产道,看来还得再多做做。 沈末左右扭动着腰肢,他的腹底贴着顾寻的腹肌,变得更加饱满。 沈末扭了几下稍稍向上抬起后穴,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啊!太深了,好深,好大,顶到……孩子了,好舒服。” 两人好久没有如此激烈的性事了,哪里还记得沈末是一个临产的孕夫。沈末抬起坐下往复了几次,累得坐在顾寻的大几把上想动又没力气了。 沈末突然不动了,顾寻自然忍不住,扶着沈末就是一顿深顶,没每一下都好像要重新操开沈末的宫口。 “啊,太深了,老公操到宫口了,啊,要到了” “老公,把孩子操出来吧,操出来我再给你生,啊,好深,好舒服。” 沈末配合这顾寻,每次顾寻的大肉棒进来都会顶到他的骚点,然后再顶进那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沈末的软肉用力地吮吸着顾寻的大几把,真的太舒服了。 “宝宝的小穴还是太紧,到时候肚子里的小宝贝可出不来,老公帮你操开!”说着又是一记深顶,顾寻感觉这一下是真的顶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沈末爽得肚子向前贴着顾寻的腹肌,双手抓着床单,头向后仰,眼角微微泛红轻喘着。“啊,老公顶到了,要操开了。” 顾寻觉得新奇,又试着深顶了几下,感受到那是一层隔在宫口的膜。 沈末哪里还受得了顾寻的这几下深顶,直接顶得他快要射,“老公,受不了了,太深了,宫口被顶到了,我……要射了” 顾寻闻言伸手抓住沈末的前端,“乖,等下我们一起。”随后开始冲刺顶弄着。 “唔,放开,真的受不了了!啊!要到了……,我要射,快放开让我射!”沈末不满的左右扭动着身体,顾寻稳了稳沈末,又顶了几下后两人一起释放了。 温热的精液射进后穴,顾寻慢慢从沈末的后穴退出来。 “唔,好多,都溢出来了”沈末说着夹紧了后穴。 “宝宝不乖,现在肚子里有小宝贝了,不要吃这个,老公抱你去清洗一下。”顾寻说着就要去抱沈末。 沈末的大肚子却突然一阵阵痛,“嘶,肚子……好痛” 顾寻看沈末蜷缩着抱着肚子,急得立马红了眼,“是不是动胎气了,肯定是老公太用力了,宝宝对不起,老公马上带你去医院。” 沈末听着顾寻带了点哭腔的声音有些好笑,刚才痛得发硬的肚子现在软和下来了,拉过顾寻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安慰道,“没事,只是正常的阵痛,是肚子里的宝宝太用力了,你别紧张。” 顾寻摸了摸孩子踢沈末肚子的宝宝有些安下心来,威胁沈末肚子里的小家伙,“不要踢爸爸了,不然爹爹就要揍你了。” 谁知小家伙在沈末的肚子里踢得更起劲了,沈末瞪顾寻了一眼,温柔地抚摸安抚着肚子里的小祖宗,“宝宝乖,有爸爸保护你,你爹爹不敢的。” 沈末一顿安抚,肚子里的小祖宗果然不乱踢了。 “这小家伙还没出来你就宠着他了。” “行了,平时吃些醋就算了,小家伙的你还要吃,还不快抱我去清理。” “好嘞,老婆大人!” 顾寻抱着沈末,感觉他的肚子似乎比早上还要下来了一点儿,“末末,你肚子是不是比早上下来点了,要不下午的会议别去了,我们今天回家休息休息。” “闭嘴,下午的会议刘总也要去,我谈了大半年的合同,这笔投资对公司至关重要。”沈末掂了掂腹低,的确比今早起来时低了些,“就算把孩子生那也得去。” 顾寻听沈末的话有些急了,忙道,“呸呸呸!说什么傻话呢?!既然那笔钱那么重要,为什么不要我给你的?” 临产总裁含一P股开会,药棒滑落腹中胎儿急产 顾寻是被命运眷顾的那类人,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却不用承担太多这金汤匙带来的责任。顾寻的爷爷和爹爹都很心疼老婆,这么大的家业,生了一个就没准自己老婆接着生了。爹爹是独子,本来哥哥也会是独子,顾寻是意外得来的老来子,要不是妈妈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可能就没有顾寻了。因为是老来子,所以顾寻也格外受宠,前有哥哥这个优秀的继承人时刻准备挑起家族的担子,后有这一大家子宠着疼着,所以顾寻年轻的时候还真是被宠坏了。 顾寻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花花公子哥,但是对家里乖,对外头的关系给钱也大方,所以从没惹出过什么乱子来,直到遇见了沈末。 顾爹爹看着自家小儿子乖,但也到了该开始做点事业的年纪了。顾爹爹没想着小儿子能做出多大的事业来,反正都有他这个爹帮衬着,只要看着还可以,不耽误他儿子找对象就行。所以顾爹爹请了当时在公司正步步高升的沈末去教他儿子做管理,顾寻一开始倒是好好跟着沈末,但之后就时常会因为沈末对他的变态要求去故意刁难沈末。顾寻哪里是沈末的对手,一番斗争下来,顾寻输得彻彻底底,连心都搭进去了。 顾寻和沈末在一起之后,顾寻的朋友们甚至顾爹爹都十分诧异。顾寻这啥都不会的花花公子富二代,是怎么追上看着就不食人间烟火有头脑又有手腕的沈大美人的? 顾寻的发小还曾打趣顾寻说,“沈末长得好看又聪明,就是选男人的品味差了点,喜欢你这款的傻狗哈哈哈。”要不是从小长到大的发小,顾寻早就揍人了。 沈末温柔地亲了亲顾寻的脸颊,温声道:“傻狗,有些东西得自己去拿。” 与顾寻不同,沈末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还是小学生的沈末在一次因为发烧而提前回家的时候,撞见了父亲和另一个女人在卧室上床。从这一天起,他的父母便展开了无休止的吵架。父母的婚姻结束在了沈末高三那年,沈末的家也消失在了那一年。父母离婚后,沈末就被抛弃了,即便邻居们都夸他聪明伶俐长得乖,可爸妈不想要他就是不想要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顾寻,沈末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这笔投资金额不小,沈末不愿意用儿媳的身份去讨来这笔钱。亲生父母的抛弃,朋友的背叛,亲人之间的冷漠,沈末不是外人眼里的清清白白的高岭之花。沈末经历得太多了,他深感人性的幽暗,也深知人性禁不起考验。 即便他已经和眼前这个男人结了婚,肚子里还怀着他们俩的孩子,但沈末也不愿让利益掺杂进去。他不会放弃自己的事业,更不会放弃顾寻,也会尽其所能不让两者发生冲突。 顾寻知道自己劝不动沈末,想着就两个小时,他也会一直在办公室守着,索性答应他这一回,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老婆哄回去。 顾寻抱着沈末走进办公室的小浴室里,那是顾寻专门为沈末加建的。顾寻将沈末的衣物褪尽,小心地抱进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沈末熟练地后靠浴缸躺下,等待顾寻把他的腿掰开清理。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很多次爱,沈末的肚子都大到要怀不住了,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在顾寻面前主动打开自己的双腿。 顾寻移至浴缸的另一侧坐下,抚上沈末白皙的膝盖掰开双腿。顾寻很有技巧地抚了抚软穴,没一会儿就滑进了两根手指,温水顺着手指涌进又随着精液流出。 “唔。”小穴的软肉被扣得起了反应,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咬住顾寻的手指吞吐起来。 “末末,放松,别咬手指。”顾寻的手指被沈末咬得实在不好动作。 沈末闻言才回过神来,脸上立马泛起一抹潮红,怀孕之后这副身体实在是太淫荡了! 沈末试着放松了些,可只要顾寻的手指一动,小穴就立马咬了上去。 沈末已经羞到快无地自容了,偏偏前面也被慢慢磨得起了反应。沈末怕继续清理下去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马上就要竖起来了,只好红着脸对顾寻说道:“哈,别弄了,直接上药棒吧。” “末末乖,里头还有好多没出来呢。”顾寻面上冷静,裤子里早就在被沈末咬住手指往里吞的时候硬起来了。他很想就地抓着沈末的腿再来上一回,可是顾忌到孩子,顾寻便生生忍住了。 “唔,没关系,含过那么多回,不差这一次。”沈末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明明刚做完,后穴的空虚感却越来越重。沈末咬咬牙继续道:“哈,快上药棒,不然等会儿又要硬起来。若是再泄次精,哈啊,我怕是没力气了。” 顾寻听着沈末断断续续的喘息,看了眼他泛红的脸颊,果断转身去拿药箱里的药棒。 再清下去,不仅沈末要忍不住,顾寻也要疯了。 顾寻拿起药棒,草草对着沈末的软穴又扩张了几下,药棒大概只有小小寻尺寸的二分之一,沈末很顺利地就吞了进去。 “唔啊~”药棒被推进去的同时,沈末忍不住发出了满足喟叹。后面又能继续含着东西的感觉让他不再那么空虚烦躁。 小小寻听见老婆这声心满意足的呻吟不禁又胀大了一圈。 但顾寻没时间管他,因为老婆马上叫着他帮忙擦身穿衣,沈末得抓紧时间准备下午的会议了。 肚子里的孩子还算乖巧,一直到会议进行了一半都没怎么闹腾,最多只是摸摸爸爸的肚子惹得沈末有些痒。 沈末坐在椅子上朝后靠着,孩子是省心了,后面却难受得厉害。 “沈总,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坐在旁边的张总看着沈末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关切道。 沈末正专心地夹着药棒疏解后穴的空虚,这个药棒比起顾寻的东西来简直是隔靴搔痒,他好想要顾寻的大肉棒操进来干死这个淫荡的小穴。 “没事,多谢张总关心。”沈末被惊得一下把原本在穴口处能露出点头头的药棒全部夹了进去,幸好在张嘴搭话时及时咬住了口中的呻吟。 “我看沈总进来的时候肚子又大又垂得厉害,近来可要多加注意。我夫人前几天刚给我生了个女儿,那时肚子也是同沈总一模一样。”张总说着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沈末故作轻松地朝张总露出一个微笑,随口说道:“恭喜张总啊,哈哈哈。近来肚里孩子入了盆,肚子也就跟着下来了。” 张总随口聊了这几句便把注意力放回了会议桌前面介绍方案的助理身上。沈末却是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进行会议了。 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一下惊到了,开始一个劲地往下钻。沈末双手托着越来越饱满的腹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的肚子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疼了。 “唔啊!”沈末被突然的一阵剧烈阵痛激得泄出一丝痛呼。还好恰逢助理演讲结束,大家的掌声盖过了这声痛吟。 但这还只是沈末痛苦的开始。沈末刚想从阵痛的间隙中休息片刻,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穴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大了许多,之前咬进去的药棒已经滑出来了大半。 肚子已经垂到了贴着腿跟,沈末用手抬了抬腹底,硬生生从后仰的坐姿变得笔直端正。药棒则在外力的作用下再次整根没入。 沈末稍稍松了口气,他屁股后面还含着顾寻的精液,如果流出来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没等沈末休息多久,肚子里的阵痛又起来了。沈末感受着阵痛的时间越来越短,力度也越来越大,第一次生产的他并不知道这是急产的症状。 孩子一个劲地往下钻,沈末渐渐地有些坐不住了,下身慢慢涌现出一个憋胀感。 终于在胎儿的一次向下顶撞中,沈末微微仰脖倒回了座椅的靠背上。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胎儿进入了他的盆骨。 更不幸的是,药棒基本从穴口滑出,只剩了一个头部堪堪堵在穴口。沈末无措地捧住腹底,他有一种不把肚子向上顶着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的可怕直觉。 穴口不受控制地慢慢扩大,屁股里的精液再也含不住了,缓慢地顺着臀缝流在沈末的裤子和座椅上。 沈末靠在座椅上低头咬牙双手捧腹忍受阵痛,然后迎来了一次更加强烈的剧痛。沈末痛得快要失去理智,身体本能地抬腹顶胯,笨重的肚子让沈末顶胯的动作不甚明显,腹顶仅是触到桌底就重新坐了回来。 沈末跌坐回来时,感觉一个温凉的棍状物贴着臀缝顺着会阴线顶住了自己的肉棒,顶在穴口的药棒全部滑出来了。 沈末夹紧臀缝想含住屁股里的大股精液,可惜无济于事。顾寻的精液被沈末带进会议室,然后在开会的时候一滴不剩地从沈末的骚穴里流了出来。 沈末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的骚穴吃得多,棉质的椅子面吸得放不下了便从沈末的大腿流向地板。 “好了,会议结束,辛苦各位老总了!” 恍惚间,沈末听到了有人宣布会议结束。没几分钟,会议室里的老总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沈末捂着肚子靠在椅背上肆无忌惮地仰起脖子喘息呻吟,他的肚子快要痛死了! “唔……哈……呼啊,肚子,孩子好像要出来了?!”在胎儿的持续顶撞下,沈末终于明白自己要生了这个事实。 “头……啊……要出来了!出来了!”沈末突然抬起臀部,双手推着桌沿后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用力把肚子往外顶。孩子的头,刚刚从沈末的穴口处露了出来。 沈末就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分钟,然后泄力倒回了座椅上,刚刚露出的圆点又缩了回去。 沈末绝望地望着门口,他参加会议从来不带手机。但他知道,顾寻一会儿就会来找他了。 “顾寻,我……哈啊!我要生了!”沈末再次抬臀挺腹痛呼出声,孩子的头就抵在穴口,他真的要生了! 总裁面薄临产坚持走楼梯,忍痛推回胎头后车里破水 会议一结束,顾寻就赶忙从办公室赶来会议室。一进门,他就看见沈末双手捧着腹底,双腿敞开,痛苦地靠在椅子上痛呼。 “末末!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啊?”顾寻焦急地跑到沈末身边,蹲下身来摸了摸沈末的肚子,竟是硬得和铁一样了!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沈末疼得咬牙挺腹。 “顾寻,孩子……要出来了,啊!”沈末似是疼得狠了,颤颤巍巍地扶着肚子朝顾寻身上倾倒。 顾寻慌忙站起身来稳稳抱住沈末,亲了亲怀里的宝贝老婆,说道:“宝宝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顾寻说着就要弯臂抱沈末,沈末痛苦地扯着顾寻胸口的衣服摇头道:“裤子……湿了,要大衣裹着,呼哈……不要被发现,哈啊” 顾寻闻言伸手摸了摸沈末的屁股,西装裤后面全部被浸湿了。顾寻顺着湿痕往下看,这时才注意到两人脚下的一摊浅浅的白浊。 “好,宝宝别急,都听宝宝的。” 顾寻心疼地亲了亲沈末的额头,然后脱下大衣把沈末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再稳稳抱起。 顾寻抱着人快速穿过员工工位往电梯处赶。顾寻感受到怀里的人时不时就疼得浑身抖动,明明想挣却又要强行忍着。 顾寻心里不停地暗骂自己,明明知道自己老婆是个工作狂又爱面子,怎么就忍不住在办公室压着老婆的大肚子干那事,还射了老婆一肚子精液! 沈末这边便是一直羞红着脸把脸埋进顾寻怀里不肯露出半分,他怎么也没想到孩子会急产,害得他含着满屁股的精液流了一地。沈末的腿被顾寻并拢公主抱着,孩子却一刻也不肯罢休,不停地磨着顶着沈末的产口。 沈末这般薄的脸皮,怎么肯当众痛吟出来,更别提当众捂着肚子敞开腿在沈末怀里生孩子了。 顾寻把沈末抱出大厅往电梯的方向赶,沈末却突然捂着肚子使劲地挣扎着摇头,幸好顾寻的臂力好抱得稳,不然都要抱不住沈末。 “末末,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顾寻以为沈末是疼得厉害了,稳了稳怀里的人加快了脚步。 “顾寻,别动!”沈末忍过一阵阵痛,趁着间隙赶忙对顾寻说道:“不能去电梯,走安全通道……哈” 沈末话还没说完,肚子里的阵痛便又追了上来。 沈末咬咬牙继续道:“那里没人,顾寻,我不要电梯。快走……哈啊,孩子的头要出来了,唔啊” 顾寻看着沈末疼得脸都白了别提多心疼了,知道自己老婆脸皮薄,沈末不愿意坐电梯那就赶楼梯吧。 顾寻又抱着沈末赶紧跑楼梯,得亏这里是三楼,去到地下车库只要下四楼。 安全通道的楼梯处只有顾寻和沈末两人,沈末便再也忍不住嘴里的痛呼,身子也不停地扭动挣扎着,架在顾寻臂弯的双腿越打越开。 在下到一楼的时候,沈末突然大力地挣扎起来,顾寻一时没注意,竟让沈末挣脱着滑落了下来。 沈末随即便换了个姿势,背靠栏杆倚在顾寻怀里。 刚才那股剧烈的阵痛又在沈末肚子里爆发出来,沈末疼得双手抓紧栏杆,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往两边打开,头微微后仰,身前的肚子重重地顶进顾寻怀里。沈末的身体顺着宫缩本能地向下用力,一时竟疼得微微张开嘴巴却痛得发不出声音。 沈末清晰地感觉到了胎儿的头随着这一次的宫缩和用力从产口顶了出来。沈末绝望地看了眼自己身前挂着的大肚子,蹙眉对顾寻说道:“孩子的头好像出来了,你……快帮我脱裤子,哈啊!看看……唔嗯” 顾寻被沈末一系列的动作吓到了,晃了晃神,一只手搂着沈末一只手朝沈末的后穴处摸去。 沈末的臀部本就饱满紧致,被胎儿一撑,更是把西装裤裹得严丝合缝。顾寻小心地顺着沈末饱满的屁股从上往下摸,竟然真的摸到了一小点凸起! “老婆,我摸到了!你后面,顶出了一个小圆点!”顾寻激动地对沈末喊道。 沈末捂着肚子皱眉苦笑,继续道:“傻瓜,快……把裤子脱了看看。” 顾寻便将沈末背过身来,确认好沈末抓紧栏杆后赶紧蹲下身,小心地把沈末的西装裤脱了下来。 顾寻惊奇地看着两人平日欢爱的小穴被撑得扩宽了一倍,穴口处夹着一个黑色的小圆点。顾寻再一细看,那黑色的小圆点前竟然还覆着一层薄膜,凑近了细看,那膜里似乎还兜着些浊水,只是被那小黑点撑得不易察觉。 顾寻将这些惊奇的发现一一讲给了沈末听。沈末咬唇忍痛听完,让顾寻把那小黑点推回去,然后给他穿好裤子。 顾寻以为是自家老婆脸皮薄,竟然连生出来一点儿的孩子也要推回去忍到医院再生,不免有些气沈末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僵持着不肯给沈末推回去。 沈末无奈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捧着肚子骂道:“蠢货!那膜里兜着的是羊水,羊水没破孩子根本出不来,只是生生让我挨痛。哈啊,这孩子只怕是像了你,这么不懂事,顶着胎膜就要出来折磨我……唔嗯” 顾寻听完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七七八八地看了许多孕产相关的书籍,偏偏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幸好自家老婆聪明,不然自己就要害得老婆白白忍痛了。 顾寻小心地轻轻用手推了推那凸起的小圆点,那圆点也很听话顾寻轻轻一推,它就又进到穴里去了。 但这对于沈末来说就十分辛苦了,好不容易顺着身体的本能挤出了那小小的圆点,现在又要逆着本能把它吞进去。 沈末疼地僵直了身子,大肚子顶端抵着栏杆,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夹紧臀部把孩子含了回去。 顾寻把沈末的裤子提起,拉链和扣子早已扣不上了顾寻便用手提着。沈末双手扶着栏杆微微摇着屁股左右晃动了一会儿,才让顾寻继续抱着他去地下车库。 顾寻稳稳把沈末抱在怀里,通过沈末时不时就会僵直的身体他便能知道孩子又要顶出来了。 顾寻稳稳抱着沈末加快了脚步,时不时低头亲亲沈末的额头安抚他。等到顾寻终于把沈末抱进副驾驶座的时候,沈末疼得出了一身汗,裹着大肚子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撑得破了几颗扣子。 沈末突然大口大口地呼气吐气,大肚子也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下上下起伏着,汗湿的衬衫贴着沈末胀痛下垂的肚子被绷紧。 沈末两手抓着座椅重重地往后靠,嘴里痛呼道:“要生了!啊,孩子,唔,肚子好疼!我……哈啊……要生!” “啊!”随着沈末的痛呼,大肚子狠狠地往上顶了顶,腰部弯出一道浅浅的弧线,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座椅上。 随即沈末便听到身下一阵轻微的吧唧声,他感觉屁股里含着的什么东西破了,一大股液体迅速从沈末身下流出。 沈末痛得摊到在座椅上,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现在正大片大片从屁股里流出的是自己的羊水! 顾寻在沈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就不敢动作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沈末弄得更疼。还没来得及从沈末膝盖下抽出的臂弯也突然感受到了这股温热的水流。 沈末也突然慌了神,害怕地皱眉对顾寻道:“顾寻,我的羊水好像破了!” 总裁车内卡胎头,被口顺利生产 顾寻闻言摸了摸沈末的屁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两人同时不安地往沈末脚下看去,大片的水渍正从沈末脚底蔓延开来。 沈末真的破水了! 顾寻迅速把手从沈末身下抽出,连滚带爬地跌坐进驾驶座。 沈末后仰着头闭眼捱过破水后的第一次阵痛,右手伸向驾驶座搭上顾寻颤抖不止的手。 “顾寻,别开车,我忍不住了,孩子……要出来了,唔。” 顾寻手抖得才把车钥匙插进去,就听见沈末的话在自己耳边炸开。 他老婆要生了!沈末说孩子要出来了! “老婆,不行啊,这里,我……不会接生啊!”顾寻急得快哭了,看过孕产书、上过孕产课是一回事,真要给人接生又是另一回事了,更何况这可是他的宝贝老婆啊! 顾寻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他看过的许许多多妻子死于难产的狗血电视剧,甚至已经想好了之后要如何殉情,他们的葬礼上一定要订很多老婆最喜欢的玫瑰花。还有,绝对不能海葬!他们的骨灰得混在一起土葬,不然海里那么大,把他和老婆漂散了怎么办?就是死了,他也得缠着老婆做爱! 顾寻想着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沈末不能死啊,他还没活够呢。 沈末阵痛间隙瞥见顾寻哭得像个泪人,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不爽道:“别哭了,我还没死呢!生个……孩子而已,嗯……死不了的。” “呸呸呸!宝宝你胡说,快呸掉!”顾寻撇着嘴带着浓厚的哭腔继续道:“宝宝你不会有事的!” 沈末一时间被顾寻气笑了,真是条傻狗。 顾寻倒急了,把眼泪擦干握着沈末的手恳求道:“宝宝你快呸呀!” 沈末捂着肚子忍痛,心里默念道:自己养的傻狗!自己养的傻狗!自己养的傻狗! “唔哈……呸,哈,傻狗,你手压着我肚子了。你是想疼死我吗?” 顾寻闻言立马撒开手,不敢再碰沈末的肚子。 沈末摸着硬成铁球的肚子,又是一阵强烈的宫缩袭来,后穴处传来一股熟悉的憋胀感。 “唔啊!”沈末明显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往下走,他双手向后用力抓住靠椅,肚子微微向前顶出,全身用力缓缓抬起臀部。 肚子好痛!孩子……又露头了。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啊?我……” “唔,你……快把座椅调低,孩子露头了。” 顾寻赶紧把座椅调到最低,沈末斜躺着喘气,额前碎发全都被汗水打湿,大肚子不断收缩着压在身前,眼角疼得泛红,脸色却很苍白。 沈末只觉得腹中一阵痛过一阵,疼得他快要失去理智,止不住地摇头用力。 幸好当下家里的傻狗脑子清白了些,反应过来后附在沈末耳边询问道:“老婆,我们得先把裤子脱了宝宝才能出来。我要给你脱裤子了,好吗?” 沈末也终于反应过来刚刚一直抵着孩子头的是他的裤子,咬牙望向顾寻点了点头。 顾寻得了应允便麻利地把沈末的裤子脱至腿间,裤子在楼梯间脱了后就没拉拉链了,脱起来十分顺利。 顾寻刚脱完,孩子就又出来了一大截,但这之后便没什么进展了。 现在正是半个脑袋卡在沈末的产口处,沈末憋气顺着宫缩用了好几次力,可孩子就是卡在了头围最大处。 之前去医院产检医生也提醒过他们,沈末的产口太小了,顺产容易难产,建议他们剖腹产。 两人也早就约好了剖腹产的日子,可孩子偏偏就要急着这会儿出来! “啊,好大,老公,孩子的头太大了。哈啊!我可能……生不下来了。” 沈末连续挺着肚子抬起又放下,用力到了快要虚脱,可孩子就是卡在那儿纹丝不动。肚子里非人的疼痛感和后穴的憋胀感已经把沈末磨得快要崩溃了。 顾寻看着沈末这样真恨不得去替他受这产子之痛,可也只能一边给沈末推腹一边亲着沈末的脸颊和耳垂鼓励道:“加油,再使点劲孩子就快出来了!” “老公,我憋得好难受啊,宝宝真的好大,我都没力气了,他怎么还不出来呜呜呜”沈末终于憋不住崩溃大哭起来,孩子再不出来,他就要被憋死了。 顾寻看着卡在粉嫩穴口处的半颗头,突然俯下身来含住了沈末的大肉棒。 没办法,死马也当活马医了。 顾寻的口活一向很好,沈末的肉棒被顾寻裹在湿热的嘴里,灵活的舌尖不停挑逗着大肉棒的铃口。顾寻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硬了。 “唔哈,你……干什么,嗯哈”嘴里的呻吟变了味,顾寻居然在他生孩子的时候口他,关键是他居然真来感觉了! “别吞了,唔,我……哈,要射!”沈末口是心非地拒绝,脸上红成一片。手上抓着顾寻的头发往外扯,却在对方更深的吞吐中败下阵来,一转攻势,按着顾寻的头往自己胯间顶。 “嗯,老公,要到了……再深一点,哈啊!要射了,啊!……肚子好痛!真的不行了,要射了!嗯啊!”宫缩来临的时候沈末也到达了顶点,他的鸡巴在顾寻嘴里抖动着吐出一股白浊,卡在后穴的胎头也在那一瞬全部滑了出来。沈末的大脑闪过一阵空白,这种又疼又爽的极致高潮他还是第一次感受。 “老婆,孩子的头出来了!你快继续用力!”顾寻吞下沈末的精液,托着胎儿的头喊道。 “唔……”迅速袭来的疼痛把沈末从高潮的余韵中拉回,沈末顺着顾寻推腹和宫缩的力度仰头使劲。 “啊!”在一声痛呼中,响起了新生儿的哭声,胎儿终于整个从沈末的产口中滑出。 “孩子……终于出来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顾寻稳稳地把孩子抱到沈末胸前,亲了亲快要瘫睡的老婆,心疼地哄道:“还有胎盘没出来,待会儿老公压肚子会有点疼,宝宝忍着点。” 沈末早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躺在自己胸前的小宝贝。这是他和顾寻的孩子,他生出来了! 长痛不如短痛,顾寻没半点犹豫,压着沈末的肚子帮他把胎盘顺利地排出来了。幸好沈末也没什么力气喊痛,不然顾寻可能就要下不去手了。 顾寻草草清理了一下,凑过去把沈末抱在怀里接吻。 沈末没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任由顾寻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 “老婆,我好爱你。”顾寻的嘴角贴着沈末的嘴角告白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要我给你那笔钱,也知道你有时候竟然怀疑我会离开你。” 顾寻说到这里不满地往沈末嘴角轻咬一口:“但是老婆,我可是你的小狗啊,小狗就只能爱主人,也只有被主人抛弃的份儿。”顾寻亲了亲他们怀里的孩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不过我们现在有孩子了,你就不能不要我,不然我就带着小宝宝离家出走!” 沈末勾起嘴角,勉强道:“别哭了,我可没力气哄你,孩子都没你爱哭。” 沈末往侧过脸去亲住顾寻的嘴唇,坚定道:“不哭,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临产小孕夫背着老公偷偷作死,挺孕肚饰演美人鱼 晚上八点,沈小眠抱着小兔子玩偶坐在床上准时等着楚燕的视频监查。沈小眠在床上坐了会,腰上挂着的大肚子压得他喘气都难受,索性从床上扯个枕头压头下侧躺着,再扯个垫在腰侧,这才稍微舒服了点。 果然,沈小眠刚托着肚子调整好姿势,楚燕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沈小眠立马按下接收键,看着手机屏幕对面的楚燕甜甜地叫了声“燕哥哥。” 楚燕看着自家老婆仍是爱不释手地抱着那个小兔子玩偶,一时间竟是有些嫉妒这个小玩意,每次视频沈小眠都要抱着这个兔子,楚燕都有好几天没抱过沈小眠了。 前段时间公司出现了一次大危机,楚燕的父亲楚意也突然生了场大病。楚燕忙得两头跑,已经好几天没能回家看看沈小眠,只能天天视频和听管家保姆对沈小眠的起居报告。但是沈小眠离预产期只有半个多月了,楚燕必须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务。 沈小眠看着愁眉苦脸的楚燕,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对准自己的肚子,“燕哥哥,快看我们的宝宝最近又长大了好多,”沈小眠轻喘一声,“肚子大得我都快坐不住了。” 楚燕看着突然坐起来的沈小眠吓了一跳,微愠道,“沈小眠,你知不知道自己离预产期只有半个多月了?” 沈小眠知道楚燕肯定是生气了,自从知道他怀孕,楚燕就把他当成个陶瓷娃娃一样看护着。他是怀孕,又不是残疾! “燕哥哥,没事的,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怀不好一个孩子吗?” “眠眠,这不是男不男人的问题,你快生了,事事都得小心。我很担心你和宝宝,万一……”楚燕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眠眠,我明天就回去一趟。” 沈小眠一听急了,不是说好最早还有2天才能回来的吗?楚燕回来了,那他答应了王导的戏怎么办?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 沈小眠忙道,“燕哥哥,我一定会注意的。公司和楚爸爸都需要你,你别为了我一个人回来,这样我会很担心你们的。” 沈小眠看着楚燕犹豫的神情,立即补充道,“医生说了我现在需要保持良好的心情,你也不想我太担心,对吗?” 楚燕看着沈小眠那副无处不透露着你别回来的神色,思索片刻,决定再推迟一天回去,等到后天姐姐从国外飞回来,他就能安心回家看看沈小多又闯了什么祸。 “好,那眠眠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我过几天就回来。” 沈小眠轻轻拖起腹底,手机对准了自己的大肚子道,“燕哥哥别担心,我和宝宝都很好。” 随后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燕哥哥,宝宝说他困了。” 楚燕知道孕夫嗜睡,又嘱咐了沈小眠几句才舍得挂断电话。 沈小眠是真困了,今天他骗管家说是去找时沉玩还不准管家告诉楚燕,其实是偷偷跑出去拍了一天的戏。 楚燕对沈小眠的孕期管得太严了,连起得快了都得生气,更别提让他出去拍戏了。但是沈小眠可是时刻绷紧着这跟弦,他好不容易才混出了点名气,要是突然消失个一年半载,估计就白费了。沈小眠知道生了孩子楚燕也得让他再休息个半年再出来工作,所以当王导问他可不可以客串一个大肚子美人鱼的场景时,沈小眠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楚燕对沈小眠保护得很好,虽然媒体一再打探能够嫁进豪门的楚太太是谁,但是被楚燕一一解决了。之后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媒体敢正大光明地讨论,只敢私下里聊聊八卦。沈小眠不想自己和楚燕的爱情被有心人利用营销,索性也隐瞒了下来,只对外声明暂时需要停下学习修整一段时间。所以当沈小眠挺着个大肚子去片场,告诉王导这个是他自己准备的假肚子的时候也没人怀疑。 沈小眠第二天早早起来,吃过点早餐后偷偷溜去了片场。 沈小眠挺着大肚子找到王导,今天的第一场戏就是临产的美人鱼被王子误会并抛弃在泳池边独子产子的场景。 王导看了眼沈小眠的肚子,夸赞道,“小眠,看来前段时间修炼得不错啊。这肚子看着就比昨天的下垂了点,还真像快生了的孕夫,待会儿让我们剧组的道具老师向你学习学习哈哈哈。” 沈小眠托了托肚子,有些尴尬地说道,“就是把昨天戴的硅胶往下移了点,王导觉得可以就好。” 这哪里是假肚子啊,这是货真价实就快要生了的肚子。 两人正说着,道具老师已经拿来美人鱼的衣服让沈小眠换上。 沈小眠走进独立更衣室,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干净后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前几天还浑圆高挺的肚子现在坠成了水滴状,看来真的快生了。 沈小眠费力地把美人鱼尾穿上,再往上提就卡在了下腹,虽然衣服弹性很大,但是好像他的肚子更大。沈小眠欲哭无泪,这美人鱼衣服是一体式的,拉链从脖颈处开到了后背的腰部上方。既然昨天他能穿上去,今天也一定可以的! 沈小眠站起身来,双手提着衣服,憋气吸腹把衣服往上提。一番折腾之后,衣服终于提了上去。沈小眠又立马将手套进衣袖里,理了理上半身,只剩下后背的拉链不方便拉。 沈小眠打开门出来,正好看见道具老师就站在门外,“道具老师,麻烦您帮我拉一下后背的拉链。” 沈小眠转过身去,用力吸气收腹,道具老师用力拉了几下也顺利地把拉链拉上了。 “小眠,你这肚子真的做得太逼真了,就是偏大了点儿,下腹又往下沉,估计衣服会有些勒。你要是难受就再换个我们剧组的肚子” 沈小眠深吸几口气缓了缓,扶着饱满的腹底说道,“是大了点,也就最后一场戏了,勒点就勒点吧。” 沈小眠穿着鱼尾不好走路,道具老师于是叫了两个年轻的小助理来架着沈小眠往泳池走。。 沈小眠在更衣室把人鱼服硬塞进去后肚子就一阵一阵地隐隐发痛,这会儿两只手被人架着拖着走,腰前的大肚子没了安抚,只能一上一下地随着他们的步伐甩动着。 “嘶~”刚到泳池边上,沈小眠就被肚子里的孩子狠狠地踢了一脚。 “眠哥,你没事吧?我们弄疼你了吗?”两个助理看着沈小眠突然的痛呼和泛白的唇色,担心地问道。 “唔,就是架着有些不舒服,你待会儿把我放进泳池的时候轻点。”沈小眠虚虚地搭着话,他现在觉得肚子越来越痛了。 “好勒,”两人把沈小眠架着扶坐在了泳池边,又递给他一个小鱼形状的长条充气玩偶,是上场戏里王子给美人鱼带的礼物。 “眠哥我们扶着你点,你自己慢慢下水。” “好。”说着沈小眠撑着泳池边缘,慢慢下了水。 沈小眠一只手攀着小鱼,一直手在水底下偷偷安抚着越来越痛的孕肚,就这么飘在水面上。 王导看见沈小眠一入水就在捧着肚子忍痛,以为是他在找状态,便立马催促着另一个男演员和各个工作人员迅速准备就位。 “a!” 沈小眠费力地一手拿着小鱼,一手扒着泳池边缘。 大肚子美人鱼在镜头前被偷偷蹭出水,小孕夫强忍阵痛开车回家 王子气势汹汹地从远处的陆地上走来,捏着小人鱼的下巴用力往前推了推,随即立马下水重重地环住小人鱼饱满的大肚子硬拽回来。 “说!母妃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还有你肚子里这个孽种,莫非真是被母妃说中了才气急败坏要下毒。”王子从背后环抱住小人鱼,用力在那颗已经满月的大肚子上拍了拍,自嘲道:“哈哈哈,我还真把这孽种当成自己的孩儿,细心体贴到了这般大。” 沈小眠的肚子被拍得一阵痛过一阵,这狗男人连楚燕十分之一的温柔都没有,演个戏还这般用力打他的肚子。沈小眠疼得嘴里忍不住嘶了好几声,缓了十几秒才能继续说台词:“子安哥哥,我……真的没有给母妃下毒,这……孩子的父亲也只有你。肚子好疼……唔啊” 幸好剧里的小人鱼这时已是临产在即的状态,不然肚子里疼成这样,沈小眠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忍痛把台词正常地顺出来。 沈小眠顺着剧情扭动腰肢缓解疼痛,阵痛倒是有所缓解,谁知没扭几下,便隔着鱼尾服感觉到了背后有根硬挺挺的东西竖起来了。 这年轻演员的定力也太差了吧!沈小眠在心里默默吐槽道。但该走的戏份还是得走。 王子被小人鱼不经意的扭动蹭得动了情,忍不住在水下对着小人鱼的后面重重地顶弄了几下,胡言乱语道:“你……哈,若是让我再操一回,我便信了这孩子是我的。” 王子说着又深深顶弄几下,威胁道:“怀孕后你就一直不愿和我做这些,现在母妃也怀疑孩子不是我的,你只能这么证明!” 前几下顶弄沈小眠还能抗下来,后面又来了这么实实的几下,沈小眠是真的抗不住了。孕晚期的孕夫本来欲望就大,这几天楚燕不在身边,也没个人来帮他纾解。沈小眠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后面已经开始流水,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屁股找那根硬硬的肉棒的尖端。 王子的演员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居然好几次感觉自己那东西的头部透过裤子浅浅地顶进了怀里小人鱼的臀缝!随即演员的自我修养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暗示般地拍了拍沈小眠的肚子,又恋恋不舍地悄悄把怀里的小人往上抱了抱。 肉棒隔着衣服没能像以前那样滑进去。肚子里突然的一阵阵痛让沈小眠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刚刚居然真的想把那根肉棒吃下去,不行!那根不是楚燕的,他只能吃楚燕的肉棒! 沈小眠迅速在心里自我训斥了几句,然后立马找回状态继续说词:“哈啊,不可以,那里不行……” 沉浸其中的王子显然被这个拒绝惹怒了,随后王子重重地推开小人鱼,骂了句果然是个孽种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独留可怜的小人鱼捂着肚子哀嚎道:“子安哥哥,唔啊,我的肚子好疼……我要生了,哈啊,疼死我了,孩子……真的要出来了。” 最后的镜头停留在沈小眠咬唇忍痛,下一刻又立即仰起脖颈痛呼出声的画面。 “咔!”王导十分满意地从镜头里看向镜头外的沈小眠,这小演员几月不见,进步飞快呀。 “好,大家都表现得非常好,一镜到底!”王导笑笑,招呼着刚刚扶沈小眠过来的那两个年轻小助理:“你们俩快把小眠扶上来去换衣服。” “其他人抓紧时间,准备下一个场景的拍摄!” 沈小眠的肚子是真的开始断断续续地疼起来了,沈小眠伏在泳池边缘休息了好一会儿,等肚子里最痛的那股劲过去之后才举起手让这两小助理架回更衣室。 幸好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会更衣室的路上没怎么闹,不然沈小眠总不能告诉剧场的人自己肚子里真的有个娃娃,而且还要生了! 沈小眠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把束着肚子的人鱼服脱下来,大肚子终于从狭小的空间里得到了解脱。沈小眠舒服地深呼一口气,温柔地从腹顶抚摸至沉甸甸的腹底。他看着镜子里的肚子,比刚来时下垂得更加厉害了,想想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就也没多放在心上。 沈小眠从包里拿出托腹带穿上,然后换上早上来的时候穿的衣服。衣服很顺利地穿上了,就是腹底又变大了点裤子再穿就稍稍有些紧,但没带多余的裤子,沈小眠便勉勉强强把肚子塞了进去。 那两个年轻的小助理等沈小眠换好衣服出来,看着依旧挂在沈小眠身前的大肚子有些吃惊,但也不好多问。 两人送沈小眠到了他的车旁,其中一个小助理看着沈小眠惨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眠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我开车送你回去吗?” 这个小助理说完旁边的另一个小助理就用手肘推推他,悄悄使了个眼色,这个热心肠的小助理意会后尴尬地看着沈小眠说道:“眠哥,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只是看你脸色不好,没想着要去打探你家在哪儿。” 沈小眠看着他俩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说道:“没事,谢谢关心,我能自己开车回去的。” 两人听罢便回组里忙事去了。 沈小眠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身前挂着颗又大又沉的大肚子随便动动就累得慌,更何况今天还穿着那件人鱼服拍了场“激烈”的戏。沈小眠感觉自己快要累趴在这儿了,但是他得快点赶回去,中午12点楚燕还要准时和他视频通话监督他吃午饭呢! 沈小眠看了看手机,现在已经11点,回去还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得抓紧了。 沈小眠扯过安全带,艰难绕过自己的大肚子然后系上。然而沈小眠低估了自己肚子里的小家伙的闹腾程度,开到半路上,肚子就越来越疼,疼痛之间的间隔也越来越短。 “啊!”沈小眠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缴械投降,迅速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沈小眠忍不住抬腹顶胯,只能一直手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完全发硬的肚子,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安全带。 解开安全带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底袭来,沈小眠忍不住仰起脖颈用力抬腹,腰部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形,上齿咬住下唇顺过下巴与脖子连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唔……哈啊,肚子……好疼!” 沈小眠眼里渐渐含上了泪花,剧烈的阵痛让他无法思考,只能顺着本能一下一下挺腹用力。 欢快的手机铃声把沈小眠从稍弱了些的阵痛中拉回现实,他忍痛摸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老公和好几通未接来电,他刚刚疼得都没注意到手机响。沈小眠犹豫了几秒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小眠,你现在在哪里?我找遍了家里都找不到你,管家说你还在家里吃了早餐的,电话也现在才接。宝贝,怎么挺着那么大个肚子还偷偷跑出去。”电话那头楚燕的声音渐渐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句话还染上了委屈的哭腔。 “呜……燕哥哥,我肚子好疼,疼得我都快死了。小宝宝一点也不听话,我快要疼死了。”沈小眠听到楚燕的声音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他也好委屈,肚子里的宝宝弄得他快要疼死了。 “宝贝乖,别怕,我马上过去!”楚燕的声音明显比之前稳了点,但染上的哭腔却更重了。 “宝宝现在还有力气告诉我现在你在哪里吗?或者宝宝……”楚燕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继续道:“给我发个手机定位,别怕,小宝宝可能是要出来见我们了,小眠是最勇敢的爸爸。” “唔……哈啊,好。” 沈小眠忍痛给楚燕发了个定位,然后坐在驾驶座上捂着肚子忍受着剧烈的阵痛等楚燕来找到他。 呈父失败,呈子安偷怀假胎欺君救父 夏季傍晚的皇宫烛火已至,男人身袭青衣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腕透过纱帘递向偷偷从呈府赶来的太医。 老太医照例给男人把了把脉,随后嘱咐道:“小爷和腹中胎儿一切尚好,小爷仔细修养即可,切莫被皇上发现了腹中之物。如今腹中已快三月成型,若是一切顺利,老臣过几日便可将小爷腹中之物流掉。若是不顺……” 老太医顿了顿,满脸愁容地对呈子安说道:“小爷腹中之子或许能救老爷和其他小爷一命。” 呈子安原本一只手覆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听完老太医的话,心惊地直接一手抓住了那凸起的软肉。 “唔。”呈子安被自己抓得发出一小声痛吟。 三个月前,呈子安与皇帝哥哥刚成婚不久,爹爹便亲自带了一颗药丸来见他。爹爹郑重地把那药丸递到呈子安手中,随后他便听话地在爹爹面前吞下了那枚药丸。 当时爹爹告诉他这是枚假胎药丸,吃下后腹部会同寻常怀胎之人一样随着月份的增加腹部隆起,并且这假胎一旦成型轻易不会被流掉。但终归是个假胎,待到生产之日,即便是受过产子之痛生了下来,也只能是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爹爹只是嘱咐了他要好好怀着这个假胎,千万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尤其是皇上。临走时爹爹又再三警告他要好好怀着胎以及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不然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呈子安只当自家爹爹是怕自己怀不上皇嗣失宠,心里暗自想着爹爹过于心急,却也没敢忘了爹爹的嘱咐,一直偷偷地怀着胎。 如今听着呈家的老太医说出这话,心里是又惊又怕,怎么怀了个假胎还能关系到自己爹爹和兄长们的命了! 呈子安被吓得出了一身薄汗,晃了晃神抓着老太医的手急切地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我爹爹和兄长们怎么了?” 老太医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呈子安抓着自己的手,安慰道:“小爷放心,府里一切安好。小爷多多注意身子,莫忘了老爷的嘱咐,如此便是最好。” “不成,都能跟爹爹和兄长们的性命扯上关系了,你叫我如何安心?”呈子安抓着老太医不肯撒手。他这几日总是莫名感到心慌,如今又听了这些话,哪里安得下心来呢? “老臣胡口说笑的话,小爷莫要担心。”老太医笑了笑,握着呈子安的手继续说道:“是老臣的错,随口胡诌还吓着小爷了。小爷放宽心,老爷那般聪慧能有什么大事呢?” 呈子安想想自家爹爹向来才能出众,从小到大,不论大事小事在爹爹手中都能轻松化解。呈子安这样想着勉强安心了些。 “时候不早了,老臣先行告退,小爷放宽心,好好修养身体。” 老太医说完,对着呈子安行了李就退下了。 呈子安摸着肚子上凸起的软肉忧虑万千,一股强烈不安的直觉涌向心头,他隐隐觉得爹爹瞒了他许多事。 呈子安是家中的老幺,自出生后就备受宠爱,母父因病离世后,爹爹和父兄就更加心疼宝贝他了。呈子安也自小伶俐乖巧,十分听爹爹和兄长们的话,他一直觉得爹爹、兄长,还有他的皇帝哥哥是他的天,任是谁出了意外他都不能接受。 但是自从他和皇上结亲,他便觉得爹爹有些古怪,先是要他瞒着其他人怀这假胎,再是让自己倚着皇帝哥哥的宠爱求他选拔爹爹指定的人。 呈子安先前只觉得是爹爹不想埋没人才,今日细细想来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妥。但他还没想出到底哪里不妥,就先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了。这胎儿虽然是个假的,可嗜睡劳累呕吐的症状是一个没少。 突然燃起的明艳的烛光和人闯入内室的吵闹声让还在睡梦中的呈子安很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他刚想睁开昏昏沉沉的眼皮就感到喉咙被人掐住。 呈子安心底一惊,莫不是他遇到刺客了? 呈子安痛苦地睁开双眼,那人的手劲很大,他的喉咙又痛又踹不上气来。他疼得眯起眼睛看向掐他的人,想着就算是死也要记住仇人的样貌,日后好给皇帝哥哥托梦报仇。然而呈子安没想到的是,当他睁眼看着打上烛光的人脸时,那人分明就是他最熟悉的脸。是他的皇帝哥哥,他的夫君,他从小爱慕的人,是陆修骞! 呈子安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人,他试图去用手扒开陆修骞掐着他脖子的手,但力量的悬殊过于巨大,无异于以卵击石。 呈子安被他掐得眼冒金星,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淌下,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陆修骞松手了。 “呈子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父亲的奸计?”陆修骞转而掐起呈子安得下巴质问道:“你答应与我成婚,是不是也是受你父亲指使?啊?” 呈子安不知道陆修骞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他只觉得陆修骞手劲太大了,他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 “修骞哥哥,疼,松手。”呈子安勉强突出几个字。 “呈子安,回答我的问题!”陆修骞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刚刚平反了自己二哥的造反。可笑的是,他二哥的得力主将就是自己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枕边人的亲生父亲。 难怪呈子安拒绝了他那么多次却突然答应他的求亲,难怪呈子安总是想插手朝政提拔人才。原来一切都是场骗局! “说!我们成婚是不是受你父亲指使?对赵平李锦他们这些人的提拔是不是也是你父亲指使你做的?” 呈子安被陆修骞吼得失了神,看着陆修骞可怕的模样怔怔地点了点头。这些确实是父亲应允过后他才做的。 陆修骞似乎对呈子安的回答十分不满,松开他的下巴吼道:“朕让你用嘴说!” 呈子安都快被他吓傻了,怯怯地看着陆修骞的脸道:“都是经过父亲应允后做的。” 陆修骞的脸更黑了。 呈子安愣了愣,随后大着胆子去抱陆修骞:“修骞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你别这样,我……好怕。” 呈子安钻进陆修骞怀里,往常只要他撒撒娇,修骞哥哥就什么都答应他了。但是今天的陆修骞一点也不心疼他。 陆修骞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恶狠狠地道:“呈子安,你是该害怕了。你应该庆幸朕如今还对你有几分感情,舍不得杀了你,不然现在就是你们一家人在天牢里团聚了!” 呈子安听见天牢两个字直接被吓得腿软了,那里关押的大多是些死刑犯,都是有进无出。 呈子安脸色苍白地从床上爬回陆修骞身旁,焦急地问道:“你说什么?你把爹爹和兄长们关进天牢了?” 呈子安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抚在心口处。 “是,呈子安,你的好爹爹竟然敢帮着陆修哲造朕的反!”陆修骞抓着呈子安的肩膀继续道:“明日朕就要去亲自砍了这群乱臣贼子的头!” 陆修骞刚说完,呈子安就被吓得瞪大了眼睛,心口疼得他快要踹不上气来。呈子安喉中泛起一阵腥甜,他忍不住伸手捂住嘴巴,然而还是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他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老太医临别时说的话,腹中胎儿或可救爹爹和兄长们一命。 呈子安吃力地喘着粗气,看着陆修骞脸上着急忙慌的表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着最后一丝清醒苦笑着哀求道:“修骞哥哥,我……怀孕了,可不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 呈子安的嘴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鲜血,陆修骞早就将呈子安抱进怀里,他害怕地不停擦拭着呈子安嘴角的鲜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御医!来人,快传御医!” 呈子安皱眉咬牙坚持道:“哥哥,孩子,可不可以……饶了爹爹和兄长。” 呈子安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完,心口扎进一阵剧痛,喉将又迅速泛起一股腥甜,便再也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第一章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这般浩浩荡荡的阵仗,乃是当朝太子萧炎要娶世家公子沈柒为妻。 沈府许久没有喜事,今天能操办婚礼送自家小儿子出嫁,沈父沈母也是忙得不亦乐乎。要沈柒说,自己爹妈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外边茶楼里讲的故事都没自家爹妈来的跌宕起伏。 三个月前,因着渐渐入了冬,沈柒整日束着腹又不小心着了凉,当晚就发起了高热。沈父沈母这时才突然发现自家从小疼到大的小儿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搞大了肚子!沈母气得当场晕了过去,沈父也是又气又急,看着大夫把沈柒的束腹带全部拿下来,肚子竟是已经大成了座小山!沈父赶忙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掐了好几下人中才晃过神来。 待到第二日清晨,沈柒终于退了烧,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沈柒一睁眼,便见着爹爹握着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肚里的孩子多大了?是哪个的?可是被外边的人给欺负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肚子都这么大了都不告诉爹爹?” 沈柒被沈父的一番连环发问问得头疼,恨不得两眼再晕过去。 “七个月了。” 沈柒撇过自家爹爹拳头上越来越明显的青筋,知道沈父是想揍他看。小时候每次沈柒犯浑得太厉害,沈父都会握起拳头来说要打他,可沈柒长这么大没挨过一顿打。一来是沈父舍不得,二来是沈母总在旁边拦着,沈柒再讨几句饶,便是天大的事也不忍心打了。 可现在阿爸不再这儿,天大的事也没自己现在挺着的肚子大。沈柒迅速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立马可怜巴巴地补充道,“是在外边受了欺负。” 可不是吗?自己这么大就被萧炎打过pigu,还被他搞大了肚子。就这样萧炎还要同他吵架!沈柒愤愤地想着,想到后面越想越委屈,双手抚上小山似的肚子,眼睛逐渐泛起了红。 沈父听罢将丫鬟递过来的药水立马摔了个粉碎,“小柒别怕,告诉爹爹是哪家的畜生,爹爹现在就去扒他的了皮!” 沈柒看着爹爹这怒发冲冠的模样,终于开始懊悔自己的任性了,又不敢告诉爹爹这孩子是萧炎的,只能打哈哈道,“是外边的生人,我不认识他。” 沈父哪里肯作罢,自己的宝贝受了这等奇耻大辱,他这个爹爹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拨筋抽骨! 沈父嘱咐丫鬟再去熬碗汤药过来,然后对躺在床上的沈柒说道,“小柒乖,待这风寒好了爹爹以后帮你把孩子打掉,日后再为你寻个好夫君。” 沈父心疼地摸了摸沈柒的脸蛋,“宝贝,爹爹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柒一听要打孩子立刻不乐意了,甩开沈父的手认真道,“爹爹,这个孩子是我要留下来的,我不会打掉他!” 沈柒就是猜到爹爹和阿爸会逼他打掉孩子,所以才缠了这么久的肚子,想为自己的孩子赢来一线生机。 “小柒,你还小,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这个孩子不能留。你是爹爹和阿爸的宝贝,你阿爸担心得都晕了。” 沈父亲了亲沈柒的脸颊,继续道,“生孩子很痛的,爹爹和阿爸都舍不得我们的宝贝受苦。” 沈柒看着爹爹越来越红的眼眶和话语里对打掉这个孩子的肯定,眼睛一下子全湿了,害怕涌上心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 他突然不想和萧炎分手了,如果爹爹知道肚子里宝宝的另一个父亲是太子是不是就不会打掉宝宝了。 沈家是个世代繁荣有钱又有权的大家族,家族里也是代代都有人才出。沈父沈母与当朝皇帝关系关系甚笃,因此沈柒从小就和萧炎在一起读书写字,习六艺。沈柒小了萧炎几个月,私底下对着萧炎就哥哥哥哥地叫着,没成想萧炎还真像个亲哥一般地对沈柒好。有时沈柒觉得萧炎比他爹爹对他都好,什么都听他的。 沈柒还曾纳闷地问过萧炎,“炎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萧炎轻轻地捏捏他的脸笑道,“因为你可爱啊,还长得这么好看,送你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弟弟你对他好不好?” 沈柒觉得萧炎说得很有道理,要是爹爹和阿爸再生一个长得可爱又好看的弟弟,他肯定喜欢得不得了。弟弟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要想办法摘颗下来送给弟弟! 于是沈柒在得到了一个满意的回答后就再也没思考过萧炎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这个问题了。直到一年前在皇帝的秋狝,晚宴上大家都在庆祝白天里猎得的猎物。喝得醉醺醺的萧炎把沈柒叫出去看星星,狩猎场的星星很美,萧炎看着沈柒,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自此心底的情愫是再也藏不住了,于是当着沈柒的面全盘托出。在看到沈柒听完后瞪大眼睛呆滞的神情后,萧炎霸道地把沈柒按在地上接了许久的吻,然后得了沈柒一个巴掌。之后两人就背着双方的爹爹和阿爸在一起了。 可惜还没在一起多久,沈柒就提了分手,理由是萧炎居然在做那事儿的时候打他屁股,还给打红了!其实真实的原因是萧炎老压着他要,沈柒那段时间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犯困还全身乏力,每次做完骨头都快散架了。但是沈柒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虚了,不行了,那是要被萧炎和学堂里的男孩子笑话的!他沈柒可是自诩器大活好,还能干的。就算是半路被萧炎这个器超大活超好,还超能干的人半路截胡了,那也是不可否认的。 沈柒也就单方面分手,每天萧炎还是像以前一样围着他转,就是没再问他要过了。再然后萧炎被皇帝派出去历练去了,要半年。 沈柒其实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就好了,只是一直拉不下面子去和萧炎和好。萧炎却没再说要两人再在一起的话,沈柒气不过萧炎说招惹他就招惹他,然后他一说分手萧炎就同意了。 所以萧炎离京那天,沈柒愣是忍着偷偷躲在城墙上边,没露面给人送行。 萧炎走没多久,沈柒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请了大夫才知道是怀孕了,便一直瞒到了现在。 沈柒拉过爹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哭道,“可是爹爹,这个也是我的宝贝啊,他也会是您和阿爸的小宝贝,我们留下他好不好?” 第二章 沈父的手抚在沈柒肚子上,许是沈柒太激动,肚子里的宝宝动个不停。 沈父看了眼红着眼求他的沈柒,把手抽出来,叹了口气,去看沈柒的阿爸了。 自此,便多了份传遍京城的告示,谁能活禽沈柒肚子里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赏黄金万两! 那边正在往京城返程路上赶的萧炎听了手下传来的消息,哪里还不懂沈柒是怀了他的孩子。把马车丢了,连着三天四夜,骑马赶去了沈府。 萧炎披着身铠甲,风尘仆仆地赶到沈柒的寝房。只见床上躺着个肚子高高耸起的人,再一唤“小柒”,人便偏过头来红着眼睛看他。 萧炎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再也不去管沈柒要和他分手的事,直接吻上了沈柒的嘴唇,待到人踹不上气来了才肯松嘴,末了还在人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轻轻一咬,就把沈柒惹哭了。他太委屈了,怀着孩子受了那么多苦,萧炎知道了还要咬他。 “萧炎,你要不喜欢这孩子就滚吧,爹爹说就算有个孩子也会给我寻个如意的人回来。” 萧炎听着人都傻了,怎么刚回来见着老婆孩子就要没了?我这么大个老婆还在床上躺着呢。 “小柒,我喜欢你们还不及,你不喜欢我吗?这是我们的孩子,这孩子只会姓萧。” “不喜欢!”沈柒嘴硬道。分明之前想的种种都是见到了萧炎要如何道歉,如何把萧炎追回来,如何诉说思念之情,现在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萧炎看着沈柒,从怀里拿出一个绣的歪歪扭扭的平安符,笑道,“若是不喜欢,这符倒是不知是哪个小情儿给我绣的了。” “萧炎,你父皇不是派你出去历练吗?你去找小情儿了?” 沈柒气得抓着萧炎的手,撑着床猛地坐起来。肚子里的小家伙被阿爸突然的动作惊到了,开始在沈柒肚子里抗议。 萧炎也被沈柒吓到了,连忙扶着人靠坐在床上。沈柒还要下床,萧炎立马把人按了回去。 “小柒,你看看这符是谁家公子绣的?” “沈家的,不喜欢吗?是不是没有外边的小情儿绣得好看?”沈柒说着就要抢,“那你给我,我要再绣个更好看的!” 萧炎立马把平安符放回怀里。 “小柒,没有小情儿,只有你送的符,我一直都放在心口处,这样还不信我喜欢你吗?” 沈柒抱着萧炎主动吻了上去,两人便和好了。 沈柒看着镜子里粉面朱唇,身着红色婚服的自己,又想起了他和萧炎和好那晚的欢愉之事。 那天沈父知道了孩子是萧炎的,气得抄起凳子就往人身上砸。萧炎也不躲,一边由着沈父砸,一边求沈父许他和沈柒成婚。沈柒看着萧炎的额头都被爹爹砸出血了急得不行,撑着身子起床把萧炎抱在怀里,边哭边说自己喜欢萧炎。沈父无奈,只能眼不见为净,找自己老婆安慰去了。 当晚,沈柒坐在萧炎胯上,扭着腰诱惑了好久。萧炎终于忍不住,两人这才来了场温柔的脐橙。 “小少爷,小少爷,接亲的轿子来了,咱们得走了。”随行的丫鬟鹊儿见自家公子照着镜子傻笑,接连唤了好几声。 沈柒回过神来,一手托住腹底由着丫鬟搀着自己起来,摸了摸浑圆的大肚子,又有些不高兴了。那请来的先生怎么就给算到了今天这个良辰吉日,这肚子本就临近足月,大得吓人,再穿上这笨重的婚服,更加难受了。 “小少爷,这肚子看着比前几日还下来了些,你今天可得当心点。”鹊儿扶着沈柒上了轿子,看着身前挺着的大肚子叮嘱道。 沈柒点点头,“起轿吧。” 轿子被缓缓抬起前行,虽然已经比平常轿子要平稳许多,但对于挺着九个多月肚子的沈柒而言还是颠簸了些。 沈柒双手托住饱满的腹底,双腿被大肚子压得不得不岔开来坐,几天前还高挺着的孕肚今天早晨已经坠成了水滴状,肚里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痛。 “嘶~”路程过半,沈柒却觉得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沈柒忍痛温柔地摸着肚子安抚腹中胎儿,腹中疼痛刚刚有所缓解,轿子就猛地停住了。沈柒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抓着车窗,才没被摔下座椅。 “蠢货,轿子抬稳当些!伤了那狗赔些银子便是了,要是伤了轿子里的少爷,小心你的脑袋!” 鹊儿骂完轿父掀起车帘,只见沈柒背靠着座椅面红耳赤捧腹坐着。急道,“小少爷,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柒红着脸道,“无事,继续赶路吧。” “可是小少爷,你的脸怎么红了?” 沈柒听了脸红得更加厉害了。方才沈柒被推着猛得向前又靠回座椅,推得那塞在后边的药棒进得更深了。沈柒自八个月之后就被宫里的御医压着用药棒,说是可以滋补胎儿和拓宽产道。在外边倒没什么,只是进得深了感觉就大不一样了。孕夫孕晚期本就重欲,那一下进得直接捅到了骚点。 沈柒哪里好讲这个,便随口答道,“轿子里闷了些,快些赶路罢。” 鹊儿听罢没再多问,催促着轿父继续赶路了。 沈柒坐在座椅上随着轿子有节奏地左右摇摆着屁股,刚刚那下动静弄得肚子更疼了,却也让沈柒找到了个缓解疼痛的好办法。 沈柒晃动着屁股,双手抓着坐垫,紧闭双眼往后靠,想象着塞在屁股里的药棒是萧炎的大玩意。每次阵痛来袭,沈柒便加大晃动的幅度,肚子微微向前挺,脖颈和下颚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唔~啊”轿子稳稳停下,那药棒不偏不倚,正好戳到了沈柒的骚点。 “小少爷,”鹊儿拉开车帘,“咱们到了,该下轿了。” 儿子被爸爸扇巴掌,双手按住爸爸的腰把爸爸顶S!(亲父子) 凌晨三点,A市的一间高档酒店里,两个裸体的男人正在床上抵死缠绵。 “你他妈的,轻点!”余骁言对着眼前的男人吐了口恶气,牙齿疼得直打颤。。 身上的男人却好像充耳不闻,更加恶劣地在他身上驰骋。粗长的阴茎快速地在柔软的后穴活动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深。 “你他娘的,祁司越,你想捅死老子啊?”余骁言狠狠甩了身上的男人一耳光,男人这才停止这场粗暴的性事。 后穴的胀痛感只得到了片刻的缓解,余骁言气得额上青筋暴起,刚刚那一巴掌下去,他感觉埋在自己后面的家伙又大了一圈。 “我他妈是来找你爽的,不是让你真的把我操死!不会做就滚!”余骁言攥紧拳头照着祁司越的胸口来了一拳,祁司越的大家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的后穴滑出。 “骁言,”祁司越红着半边脸,唇边勾起浅笑,柔声道:“我知道错了,刚刚被你吸得太舒服,才一下子没了分寸。” “我这就向你赔罪。” 祁司越说着俯下身来含住余骁言身前软下来的阴茎,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吞咽声。 祁司越嘴唇含着柱身从尖端到末端,贝齿小心地配合着吮吸,灵巧的舌尖富有技巧地逗弄着尖端和马眼。然后双手攀上余骁言的腰肢,不停地晃动他的腰肢来配合自己的吞吐。 半分钟后,祁司越嘴里的东西就硬起来了。 余骁言脸上凶狠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他继续舒服地躺回床上,呼吸逐渐粗重。 “呼。哈。” 在祁司越的一记深喉后,他绷直了自己的脖颈,脑袋顶着枕头,忍不住射了出来。 “呼,你他妈的口活真好。” 余骁言喘着粗气赞赏地摸了摸正埋在自己腿间吞食精液的男人。 祁司越舔了舔嘴角,一只手攥上余骁言的软家伙,一只手握着自己硬得胀痛的大肉棒不停地撸动着。 “骁言,让我再进去一次,保证让你更爽。”祁司越挪动身子,粗长的肉柱已经顶上了臀缝。 余骁言双腿一勾,主动缠住了祁司越的腰肢。 “这次要是让我疼了,我揍得你亲爹都认不得你!” 祁司越觉得有些可笑,摇头道:“可惜了,我亲爹早不认识我了。” 祁司越冷脸看着余骁言,一走神,直接插了进去。要不是有之前性爱留下的津液滋润,余骁言红肿的后穴就要撕裂了。 “你他妈今天是真想挨揍啊?” 余骁言疼得低声吸气,抬头对上了祁司越阴冷的眼神:“祁司越?” “嗯?” “干什么呢你?” “想到了一个仇人,乖,马上操得你叫不出声。” “你他妈……” 祁司越抓住还想呼他巴掌的手,咬住余骁言的嘴唇,舌尖撬开了贝齿。等余骁言适应了一会儿,祁司越才开始浅浅地抽插。 重新被操弄的快感很快掩盖了之前的胀痛,余骁言时不时挺腰抬臀,想让祁司越进得更深。 “爸爸,爸爸,舒服吗?” “哈啊,舒……服,乖儿子,再深一点,操爸爸的骚点。” 祁司越摸着余骁言潮红发热的脸,身下更加卖力地顶弄,“爸爸的脸又热又红,下面也是。” “嗯啊,就是哪里,用力操!操死我!” “这可是爸爸的要求,我一定会把爸爸操死的。”余骁言按住祁司越的腰肢,彻底放任自己的欲望去攻伐身下的粉穴。 “啊,哈啊,操到了,好深,太深了,要受不了了!”余骁言被操得眼神逐渐迷离,眼尾处慢慢地附上了一层水汽。真的好爽啊! “好深,好爽,大肉棒一直在顶那里。” “呜呜,放手,顶得受不了了,要射了!”快感如涨潮的海水持续拍打着岸边,余骁言往前顶是床头,往后退只是更死地钉在男人的大肉棒上。他抓住祁司越的胳膊往外推,对方却纹丝不动,只是留下了几条泄愤的红痕。 “司越,放手,不要了!受不了了。”余骁言无力地左右摆动着脑袋呼救,大脑一片空白,猛烈的快感就要将他完全吞噬。 “爸爸乖,受得了,我还没把爸爸操死,怎么能放手呢?爸爸,你咬得太紧了,再放松点。”祁司越加快了顶弄的频率,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地顶进余骁言湿热的密穴。整间卧室都被昏黄的灯光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充满。 “啊,不行了,射了!”指甲陷入紧实的手臂肌肉里,余骁言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收缩着,在快要被操昏过去的那一刻抓着祁司越的手腕射了。 “唔,爸爸太会吸了,我也要射了。”祁司越同时发出一声喟叹,紧紧地抱住余骁言射满了一屁股的精液。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的第八次了,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床上。 “今天都射得好深好满,爸爸很快就能怀孕了吧?”祁司越喘着粗气在一旁问道。 余骁言想起身旁的年轻男人今天晚上的表现,不得不感叹年轻真好。虽然是他试的第一个男人,但他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玩过,这个男人的体力和技巧即便是跟年轻的他比都没得差。 余骁言今年34岁,还是个男人,本来不应该承担生育的重担。可是谁知道自家老爷子临死昏了头,想继承家产,继承人必须亲自生一个小继承人出来。否则连跟毛都别想分到! 余骁言质问老爷子为什么不能让女人给他生,结果老爷子说啥?说他娘的女人生的他不认,就只认“亲生的”,这样的血统更纯正! 去你娘的亲生的!就算是女人生的也他妈是老子的亲骨肉! 余骁言躺在床上想起自己的疯子父亲,要不是钱都在他手上,真想一只手掐死他。老头子人老了脑子不好使,疯了也就算了。老子还得跟他一起疯! 余骁言越想越觉得不是个事,但也盼着自己能早点怀上孩子。 “爸爸想什么呢?眉毛都要皱一块了。”祁司越说着想伸手 余骁言拍开手,说道:“行了!下了床就不要喊爸爸了,我那便宜儿子还没怀上呢。” “今年19是吧?” “是的爸爸。” “身体不错,这几天表现得也很好,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等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你一笔够你富足下半辈子的钱。” 余骁言笑着伸手摸了摸祁司越的头,感叹道:“我肚子里的儿子以后肯定也是又帅又厉害。” 祁司越轻笑道:“说不定爸爸早就有个这样的儿子了。” 余骁言听着祁司越的话心里莫名地不舒服,烦躁地把头推开冷声道:“以后记得自己的规矩,床上喊男人爸爸是情趣,下了床你还不配当我儿子!” 祁司越闻言没再说话。 余骁言忍着睡意质问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 爸爸。 小可怜离家出走临产躲垃圾桶旁边,在哥哥面前失崩溃(伪骨科) 傍晚7点,B市逐渐蒙上了一层黑纱,顾沉开着车在一个小镇上四处寻找顾安,顾安的手机信号定位显示他就在这片区域。 顾沉中午从家里出发到这个小镇上,一直没吃没喝地找人找到了现在。 10个月前,他最爱的弟弟顾安趁着两人醉酒和他发生了关系,顾沉第二天醒来发现是弟弟之后穿上衣服裤子就跑国外去了。期间弟弟有打电话过来和他表白,他直接拒绝了,只说那是一场意外,希望顾安能尽快忘记,他永远都是他最爱的弟弟。 但没想到的是,前不久爸妈打来了一通电话,说弟弟离家出走了,怎么也联系不上。顾沉着急忙慌地赶回家,一问才知道自从他去国外之后顾安就和爸妈坦白了一切然后离家出走了。顾安一直和爸妈有联系,爸妈正被他气得半死,想着彼此冷静一下也好,索性就任由顾安跑外边去了。 直到前段时间爸妈怎么都联系不上顾安,这才打电话给顾沉。 终于,顾沉在开车驶过一个垃圾桶旁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沉皱着眉头靠边停车,刚从车上下来,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人瞄了他一眼之后就使劲把脸往垃圾桶边上的墙角埋。顾沉虽然很想找到人,但他此刻却希望那个人不是顾安。 因为与其说是一个人蜷缩在垃圾桶旁边,不如说是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打算靠在垃圾桶旁边过夜更加贴合。 但顾沉没法骗自己,顾安的身形,这个他日思夜想,这个他深爱却必须使出全身力气克制的人,他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顾安是他最爱的人,可也是他最爱的弟弟。虽然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作为兄长,顾沉不能眼睁睁看着顾安把对哥哥的依恋当成爱意,也不能因为自己自私的爱去毁了顾安的一生。 顾沉越是爱他,就越是不能爱他。 “安安?”顾沉走近那个靠在垃圾桶旁边的小人儿,轻声唤出了那个在梦里喊了无数遍的名字。 那人听见顾沉的声音也没抬头,忍过了肚子里的一阵阵痛之后就低声应了一句,“哥。” 顾沉一瞬间跪坐在了地上,那声微弱的哥像一把刀子一样凌迟着他的心,同时心里又安定了下来,这是他的顾安。他双手颤抖着把顾安抱进怀里,他不知道这段时间顾安经历了什么。他一向漂亮爱干净的顾安怎么会沦落至此? “哥,我脏。”顾安安分地被顾沉抱了几分钟就开始往外推人,他身上脏脏的,不想弄坏顾沉身上的白上衣。 “安安,你就算生哥哥气也不能跑出来受罪啊。哥哥往外跑就是怕你在家里看到我会不开心,你怎么也往外跑啊。”顾沉揪出顾安的黑脸,一边认真地用自己的衣服帮他擦干净,一边心疼地劝慰顾安。但顾安一直皱着张脸,好像很不舒服。 “是哥哥对不起你,爸爸妈妈和我都很担心你。哥哥带你回家。”顾沉猜测他肯定是生病了,刚想把人牵起来,就注意到了他的另一个异常。 顾安从刚才就一直抱着肚子,不仔细看还看不出,但现在仔细一看,顾安怀里抱着一个大肚子! 顾安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 怀孕了吗? 顾沉知道有些男人是能够怀孕的,所以顾安居然能怀孕吗? 顾沉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吓冲击得楞在了原地,问出来的问题也傻了,“安安,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 顾安知道哥哥发现了肚子,立马又缩起来,可是一缩就会压到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闹,肚子也断断续续地疼到了现在,而且还是越来越痛。 顾安一边往垃圾桶旁边靠一边使劲岔开腿放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越来越靠下了,他又蹲坐在地上,肚子被挤得很难受。 “安安,怀孕了吗?”顾沉的语气透露着毫不遮掩的伤心。 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闹起来了,顾安忍着痛解释道,“唔……是哥哥的孩子,那次之后我就怀孕了。我想要孩子,怕爸妈不准,就跑出来了。唔……” 肚子里又一阵剧痛袭来,顾安终于忍不住仰起脖颈叫出声来,“呃……啊!哥,我肚子好痛!” “安安,哥哥马上带你去医院,去医院就不痛了。”顾沉想去抱起顾安,可是看着顾安疼得发抖的样子连碰都不敢碰了。 这次的阵痛持续了很久,强度也是前所未有的痛,顾安疼得把肚子上的衣服都扯破了。 突然,在到达了疼痛的顶峰过后,他感觉自己好像失禁了。 顾安又继续害怕地缩成一团,腹部的疼痛这几天的流浪生活几乎要将他击溃。而此刻的突然失禁无疑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居然失禁了,还是在哥哥面前,大着肚子失禁了,顾安的精神在此刻彻底崩溃了。 他疼得发不出声音,只是一直害怕地往垃圾桶旁边靠,肚子又因为这不停的动作而被挤得疼痛不堪。但靠着垃圾桶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即便是挺着身前的大肚子忍受疼痛,他也要一直不停地紧紧靠着垃圾桶。 顾沉也有点被顾安的过激反应吓到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等顾安稍微平静一点了,才开始试探着去接触。 “安安,哥哥抱你好不好。”顾沉温声道。顾安没说话,但只要顾沉一碰到他他就往另一边躲。 顾安一动就又痛得厉害,顾沉见状只好作罢,知道他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马上就开始连哄带商量。 “安安,我是哥哥啊。哥哥带你去医院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哥哥吗?” “可是哥哥不喜欢我,还不要我了。” 顾沉好像正好说到了什么点上,顾安突然就抱着肚子崩溃大哭。 顾安还记得那次之后的第二天一早,他醒来就找不到顾沉了。他在房间里到处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才知道原来顾沉为了躲他跑去国外了。 “哥哥,我在哪里都找不到你。我好疼啊……”顾安委屈极了,顾沉怎么现在才来找他呢? “安安,我喜欢你。你是我弟弟啊,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顾沉试探着伸手去抱顾安,顾安在听到顾沉说喜欢自己之后也不排斥顾沉的接触了。 顾沉见人情绪稳定下来,立马上手检查了一下顾安的肚子,肚子已经硬得怎么都揉不软了,腹底浑圆饱满,肚子低低地垂在腿根。 顾沉又摸到了顾安裤子后面的一大片水渍,居然已经破水了吗?顾沉之前在国外的一个商城里救助过一名产夫,虽然只是辅助正好在商城逛街的几名医生一起给产夫接生,但也足够让不太懂生育的顾沉反应过来,顾安这是要生了! “安安,肚子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痛了?”顾沉担忧地问道。 “唔……哈,今天早上,好痛啊。是不是宝宝出什么问题了?哥,我会不会死啊?呃……我感觉快要痛死了,宝宝一直在顶我的肚子,唔……我好痛啊。” 顾沉抱着顾安的肚子亲了下,怕顾安害怕,没敢告诉他这是快生了。“宝宝没事,我们现在去医院。” 顾沉一只手搂过顾安的腰抱住肚子,一只手环住顾安的腿弯把人抱起来往车里走。 顾安肚子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他缩在顾沉的怀里忍受着肚子里持续不断的剧痛,后面也越来越憋胀。顾沉把他抱起来的一瞬间,他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挤进了他的屁股里面。 但顾安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大概也猜到孩子快要出生了,但他不知道孩子都已经到门口了。 破水后的宫缩一阵痛过一阵,顾沉刚把他放进车里,他就痛得挺着肚子不停地左右摇头。 “痛得这么厉害吗?”顾沉顺着顾安的肚子从上至下不停地安抚着,但没有任何效果。 “安安,深呼吸!”顾沉看着顾安疼得发白的脸色心里开始越来越慌了。 可他现在不能慌。 “哥,我后面好痛。呃啊!我……,要生了!啊!”孩子的头从后面顶出来的那一刻,顾安终于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生了。 “裤子,哥,快,呃……,脱我裤子!头……出来了!”顾安躺在车后座上,双手抓着座椅忍不住地颤抖着身体顺从本能向下用力。 顾沉听到顾安的话僵硬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了,马上把顾安的裤子扯下来。 顾安躺在后座上双腿向两边岔开到最大,顾沉能很清晰地看到有一个黑色的凸起正卡在顾安的股间。 “安安,孩子真的出来一点了!”顾沉惊喜道。 “呃,啊!又来了!我要生了,哥,好痛,头要出来了!”随着顾安不停地用力,股间的憋胀感也越来越强。 “啊!呃……唔……头,啊!生……出来了!啊!” 一阵惊呼过后,孩子的头完全出来了。 顾安脱力地放下自己的双腿,躺在座椅上喘气。 顾沉则小心翼翼地拖着孩子的头,眼里蓄满了泪水。 顾安休息片刻便稍稍坐起身来,他往后挪了几下靠在车门上,然后从顾沉的手里接过胎头。他知道在此刻表白一定不会被拒绝,顾安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顾沉坚定道,“顾沉,我喜欢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哥我才爱你,呼……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哈……,但是你相信我,唔……,我知道我就是爱你。我手里捧着的就是最好的证据。哥,你别躲我,也别离开我,好吗?” “安安。”顾沉早已泪流满面,此刻再也不想管什么是非对错了。他知道,顾安的爱永远是他唯一的正确答案。 顾沉向前抱住顾安,俯下身来吻住他的嘴唇,在他们爱的结晶即将诞生的这一刻,他们陷入了激吻。 直到肚子里再次泛起强烈的宫缩,顾安才想起来他还在生孩子。 顾安皱眉推开了顾沉,“哥,唔……,肚子又疼了,孩子等不及了。哈……,要生了!” 顾安刚说完,就痛得忍不住抬起肚子用力,肚子正好顶上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顾沉。顾安肚子被挤了一下,疼得更厉害了。 “哈……肚子好痛。” 顾沉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地在顾安的耳边响起,好像在叫他呼吸,又好像在让他加油。但他实在太疼了,疼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只知道顺从本能地向下使劲。 “唔……,出来了!好痛!哥,孩子……出来了!啊!”顾安感觉到孩子的肩膀在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后穴出来,那种把胎头挤出来时的撕裂感又再次浮现。顾安不停地咬牙挺腹,他知道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呃啊!生……出来了!” 在顾安的一声声痛呼中,终于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