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玩物(NTR)》 一、被弟弟腿煎、指煎 江岁寒慢吞吞地提着拖把回去时,就听到本该安静无声的教室里传出了悦耳的说笑声。 他推开门,一贯爱躲懒的同桌苏杭十分殷勤地抹着桌子,脸上的笑容称得上憨厚,“唉呀,我自己能擦完的,你坐着就行。” “可是两个人干活会快一些的。”半坐在课桌上的少年挽起校服的袖子,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手腕,精致的唇瓣因为窗外的余晖而染上灼眼的颜色,与秀美的五官相映成画,漂亮得不像真人。 “真的不用,我能干——诶,岁寒回来了!”苏杭眼里的惊艳来不及收回,江岁寒推了下眼镜,轻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等哥哥等的肚子都叫了,我只好自己找上来了。”江晏舟苦恼地摊开手,笑意盈盈道,“看到苏杭同学,才知道今天哥哥换了值日时间。” 江晏舟的声音清越,却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年人不该有的撒娇意味。 若不是江岁寒深谙他的脾性,肯定是觉得他在说笑的。 他抿了抿唇角解释道:“我给你发过消息了。” “是么?”江晏舟从校裤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下,把黑黢黢的屏幕举到面前,“我说为什么没有提示,原来手机没电了。” 斯文白净的少年点了点头,动起了手中的劳动用具,“那你稍微等我一下吧。” 他弯下腰,贴身的衬衫勾勒出纤细漂亮的腰线,江晏舟微微眯起眼睛,一旁的苏杭连忙跑过去按住了江岁寒的胳膊,“都怪我自己做主跟学委换了值日,你弟弟饿了就赶快回去吧,我来做就行,我家没人催的!” “不行……” 江岁寒细胳膊细腿儿的,根本抢不过他,膀大腰粗的男生乐呵呵地赶人,“快走吧快走吧,一点儿小活而已。” “苏杭。”江岁寒无奈地喊了他一声。 “没事儿,一会儿大白来了,让他搭把手就行,反正他天天蹭你的零食,该出力啦!” 不断在江晏舟面前刷存在感的苏杭像极了开屏的孔雀,看清了他刻意的卖弄劲儿,江岁寒无奈地松口去收拾书包。 江晏舟这幅人畜无害的相貌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作为最有可能分化成omega的校草级人物,几乎没有人不想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的优势面。 尽管苏杭在上个月刚刚分化成beta。 两人一同回了家,江母已经筹备好晚餐,笑眯眯地招呼着大家用餐。 江岁寒谨记着餐桌礼仪,安静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倒是许久未见的江父主动地给江晏舟碗里夹了一块排骨,温声说:“多吃点儿肉,以后不许再挑食了。” 江晏舟乖巧点头,状似不经意道:“哥哥比我瘦呢,也要多吃肉。” 江父还没说话,一旁的江母已经把面前的鸡块夹到了江岁寒的碗里,微笑说:“岁寒可不挑食。” “就是。”江父应着,也顺手给江岁寒添了一些菜。 埋头扒饭的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腼腆地道谢。 江晏舟不服气地和家长斗着嘴,他的嘴甜,情商也高,江父江母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最后亲昵地往他的额头上轻敲一下。 江岁寒无法参与他们的亲密,目光便落在碗里的鸡块上。 家里的布菜很有讲究,清淡一些的素菜却总是放到江晏舟面前。 他的口味很淡,也不喜欢肉类的腥味,为了不让他挑嘴的毛病被父亲批评,江母便悄悄地把荤菜放到另一边,让严厉的江父挑不出毛病。 连带着同坐一侧的江岁寒也被迫吃素。 后来江晏舟突发奇想地点了几个不油腻的肉菜,他的伙食才得以改善。 江岁寒一直觉得,亲情这种东西说来十分奇怪,好比江家,他和江父江母拥有同样的血脉,却因为十五岁时才被找回家,所以总被亲生父母无意识地忽视在外;又好比江晏舟,他被收养的原因分明是因为早年时痛失爱子的江母梦到亲儿子出现在xx福利院,她哭着去寻找,却只在相似的树下看见了这个命中注定的养子。 他们疼爱了江晏舟十七年,比江岁寒这个亲儿子多上许多,尽管如此,却仍是觉得不够。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宠爱江晏舟,已经成了根植于骨血里习惯,而突然出现的江岁寒,才是这个家里的不速之客。 “哥哥,在想什么呢?”略带慵懒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江晏舟的笑容是纯粹的漂亮,让人想起院子里五月盛放的白色山茶花,“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抱歉,我在想……今天做的题。” “这样啊,那晚上我们一起写作业好吗?”江晏舟眨了眨眼睛,“周天刚好是程骆安的生日,咱们就有时间去玩儿啦。” 江岁寒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他和程骆安的关系并不好,江晏舟是知道的。 江晏舟一脸无辜地等他回应,江岁寒有些无助地看向父母。 他不爱圈子里的社交,江家父母带他去过几次以后,也不再勉强他了。 “骆安那孩子好啊,招人喜欢,朋友也多,岁寒多去玩玩儿,也能交几个好朋友。”江母似乎觉得只有孩子的聚会很合适,和蔼道,“晏晏要多照顾哥哥一些。” 江晏舟欣然答应。 江岁寒看着母亲眼里柔软的期盼,垂下眼睛,闷闷地“嗯”了一声。 其实招人喜欢的是江晏舟,他生的漂亮,说话好听,人又聪明,再加上他极有可能分化成珍贵的Omega,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无数追捧。 包括同龄人里嚣张跋扈的程骆安。 听人说起,江家和程家,一直都是有联姻的打算的。 这大概也是程骆安和他的朋友们都不喜欢江岁寒的原因之一——他的出现让受人追捧的江晏舟变得处境尴尬。 原本一无是处的下等人却要夺走天之骄子的命运,任谁不为江晏舟鸣一声不平。 不过,他之所以受人排挤,大部分要拜被江母悉心嘱托照顾他的江晏舟所赐。 漂亮的少年什么都不用说,就足够所有人都站在江岁寒的对立面。 但江岁寒要担忧的并不是这些,他更在意江晏舟今晚要和他共寝的事情。 明亮的壁灯刚刚打开,身后的檀木门便应声关上。 江岁寒的心一紧,比他稍高些的少年便三两下将他推倒在床上。 单薄的校服衬衫下钻进了一只作乱的手,敏感的乳尖被狠狠掐了一下,灯光照映着江晏舟极其漂亮的脸,江岁寒脸上的眼镜被人取走,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哥哥和那个苏杭很熟吗?为什么要让他在你的手上乱摸?”江晏舟的语气乖巧和顺,说出的话却带着截然相反的蛮横霸道,“你什么时候有的同桌,为什么不告诉我?” 乳粒被他揉的硬硬凸起,江岁寒低哼一声,解释道:“老师分配的,就这个星期。”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恶劣的笑容挂在嘴边,江晏舟伸手解着他的衬衫扣子,少年的皮肤细白如瓷,两枚红艳艳的乳头却比一般男生要大上一点,他随意地掐弄揉捏,听到江岁寒示弱道:“我觉得……他不重要。” 这具身体被亵玩了近一年,早已是江晏舟的掌心玩物,江岁寒控制不住身体的异样,只能抬手遮住自己发红的眼尾,“他不重要,所以没有告诉你。” 雪白的皮肉在暖光下诱人而可口,江晏舟打量了他几秒,温热的手掌便从赤裸的胸口滑向腰上的裤头。 琉璃般的眼瞳含着湿意,淡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逐渐失焦的眼睛让江岁寒的神色愈发迷离,埋首在胸前吮吻的江晏舟着迷地在乳头上舔了一下,手心不断地抚弄着两人的阴茎。 “哥哥的味道这么甜,一定会分化成Omega吧,”咂咂作响的唇舌间掺杂着低声的呢喃,“哥哥,做我的Omega,在你的肚子里怀上我的种。” “别咬、晏舟,别咬……”无力的少年摊开四肢,啜泣道,“奶头要被要掉了……” 一只手已经握不住两人勃发的欲望,两根肉茎的颜色格外稚嫩,只是属于江晏舟的那一根却远比他粗长许多,粉嫩的柱身上盘踞着的狰狞筋脉格外刺目,江岁寒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闭上了眼睛。 江晏舟长了一根和他的脸蛋完全不符合的东西,光凭这一点,江岁寒就觉得,学校里的那些人都打错了算盘。 Omega的那玩意儿根本没有生殖能力,通常短小而无能,可江晏舟这样,根本不会是雌伏在他人身下的尺寸。 滚烫的肉柱贴着他的腿根摩擦着,江岁寒的身体放松不下来,江晏舟索性把他的身体翻过去,蜜桃一般的臀肉翘着,白花花的臀瓣间凹进的缝隙十分色气。 少年的身形纤细消瘦,腰肢细窄,显得两瓣臀肉格外肥嫩,江晏舟迫不及待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握着自己的肉茎去顶弄他滑腻的臀缝。 江岁寒低喘着,腰背绷得很紧,好像随时做好了奋力反抗的准备,江晏舟舔了舔唇,摸着滚烫的柱头插进了他的腿根,“别怕,放松一点儿,等我射了就让你穿衣服,好不好?” 跪拢的双腿夹得很紧,江岁寒的囊袋被顶到上方,他失神地看着自己两腿间不断抽出又挤入的硕大茎头,吸着鼻子,感受到自己的臀瓣被微微抬起。 缩紧的肛穴是浅浅的水红色,江晏舟的眼神热切不已,江岁寒仍旧没有习惯这样被他掰开看穴的姿势,他看不到江晏舟的神情,却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灼热的眼神烫伤。 “哥哥的这里真可爱,像一张贪吃的嘴儿。” 温热的手指比起私处的穴肉要显得凉一些,江岁寒的臀肉颤抖着,几乎是被摸一下就抖一下,就在他快要叫出声阻止的前一刻,那根到处作乱的手指迎合着腿间的抽插一起捅进了他的肠道里。 “啊!” 江岁寒的挣扎被另一具身体狠狠压制,看似纤瘦的少年有着强烈的爆发力,江晏舟死死地按着他的身体,濡湿的舌尖在他的后颈反复舔舐,清越多声线里带着压抑而隐秘的兴奋,像致命的魔咒一样烙进江岁寒的身体里,“岁岁,好棒啊,你的肠道好热……” “它把我吸得好紧,真是太骚了……岁岁,好哥哥,我的Omega……” 尖利的虎牙咬住细嫩的颈肉,粗粝的舌苔舔出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江岁寒像被咬住喉咙的猎物,隐忍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这里会长出Omega的腺体吗?”江晏舟抚摸着自己留下的牙印,埋头进他的肩窝,重重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哑声说,“好期待啊,岁岁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真想狠狠地咬破你的腺体,注进我的信息素,岁岁一定会叫的很惨,很好听……” “到那个时候,”甬道内的手指探到了某个未曾有人涉及的领域,江岁寒无声地睁大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江晏舟快速地在他的腿根处摩擦着,咬牙笑道,“这里就要每天都吃着我的鸡巴才能睡觉了,真是好可怜啊。” “不、啊……” “怎么办,一想到哥哥可能大学都没有毕业就会被我搞大肚子,我就兴奋得要射出来了。” 二、被弟弟口爆,喂自己的,饭桌下勾腿踩 岁寒2 江岁寒做了一夜噩梦,醒过来时,江晏舟半个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 白皙秀丽的脸蛋因为侧睡的动作而挤压出可爱的形状,江晏舟的睡颜恬静而无害,难以想象他的本性如此偏执恶劣。 江岁寒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破败的街区里,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养父的亲生儿子,爱酗酒的男性beta时常醉醺醺地回家,指着他的鼻子颐指气使,“你这是什么眼神?还不快去给老子做饭,把你从桥洞里捡回来是让你来做少爷的吗?!” 陈柏松从来不积口德,“拖油瓶”“野种”这样的话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可是也是他给了江岁寒一个名字,一个家。 他把雪地里快要冻死的小孩捡回了家,在值得热闹和狂欢的新年里,告诉他:“‘岁寒知松柏’,以后,你就叫岁寒吧。” 至此以后,他们相依为命。 是他给了江岁寒一条生路,也是他在酩酊大醉的深夜,喊着陌生男人的名字,哭湿了江岁寒的衣襟。 阴暗简陋的逼仄租屋和醉醺醺的陈柏松是江岁寒前十五年的人生里,对亲情的所有印象。 下等城区的住户鱼龙混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穷困潦倒。 所以最后得知陈柏松用他从江家换取了一大笔钱时,江岁寒思索了很久,也没有怪他。 “好好回去做你的小少爷吧……岁寒,贫民窟的生活,实在是太苦啦。” 这是陈柏松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些年为了躲避债务,他和陈柏松居无定所,寻麻烦的人穷追不舍,陈柏松不在的时候,落单的江岁寒免不了会挨一顿毒打。 江岁寒原本以为最大的苦楚,就是顶着满身的疼痛咽下嘴里的血液,需要躺在地上休息半小时,才能爬起来去找最廉价的紫药水。 可是回到江家,他才明白,有的伤痛并不仅存在肉体上。 回江家的两年来,他流过的眼泪竟然比那十多年的穷苦时候还要多。 他没有读过几年书,十二岁不到就开始去杂货店打工挣钱,被领回江家时,仅仅是识一些字而已。 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发育迟缓,瘦黑羸弱的江岁寒被江母抱着哭了一路,也听了江父的嘱咐说,家里还有个可爱的弟弟,比他晚生两个月,叫晏舟。 江晏舟和他是两个世界的孩子,精致得像商店壁橱里高高珍藏的洋娃娃,他落落大方地伸出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拇指的指甲闪着微光,宛如精雕细琢的透明贝片,与江岁寒四处辗转着做粗活儿的粗粝掌心完全不同。 他友好得让江岁寒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天鹅与乌鸦。 后来的宴会上,江岁寒听到有人这样小声地形容他们。 他正胡思乱想着,压在身上的江晏舟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半晌,在他的脸上吻了好几下,“早安,哥哥。” 江岁寒略略回神,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早。” 话音刚落,就有什么东西直直地戳在他的大腿上。 江岁寒转头看他,江晏舟半点都不觉得羞愧,反而坦坦荡荡地笑了一下,低声问他:“岁岁,帮帮我吧?” “你昨天、才弄过……”江岁寒躲开了他炽热的眼神,“我还疼着呢。” 他的大腿根都被快被磨得破了皮,江晏舟才意犹未尽地泄了两次。 而且他还用手扩张了江岁寒的后穴,逼他看着自己的肛口怎么被四根手指掰出肉洞的形状。 江晏舟是这两个月才开始开拓他的后面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就扶着自己的柱头重重地碾过他的肛口,江岁寒早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他怎么都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迟早会被江晏舟侵犯的事实。 少年的语气有些不自觉的责怪,江晏舟很吃他这一套,捉着他的手揉捏着,眼珠子转了一圈,“用手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趁机摸进了江岁寒的睡裤,血气方刚的年纪根本经不住挑弄,江岁寒的阳具很快便在他的掌心里膨胀,江晏舟享受着掌控他全部的愉悦,从被子里坐起来,拉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茎。 江岁寒被他的热度烫到,命根子又被他拿捏在手心,只能微微哼着,学着他的动作讨好他。 一坐一躺的两个少年人互相安抚着对方的欲望,江岁寒眼看着江晏舟的脸侧染上情欲的粉色,恍惚想到,如果把他当做女孩子,是不是就会舒服一点…… “啊!”正被安抚的肉茎传来痛感,江岁寒脸上的迷离散去,他吃痛的缩起腿,江晏舟却不肯放开他,温声说道:“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操死你。” 手心的东西很快疲软下去,像主人一样蔫萎,江晏舟笑了一下,弯下腰去,把那根受了委屈的玩意儿含进了嘴里。 柔嫩的口腔湿热,灵活的舌尖生涩地舔弄着敏感的肉柱,江岁寒还没从被他掐痛的感觉里剥离,发疼的阴茎已经在被一张红艳艳的嘴含进深处。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被挑逗的欲望颤巍巍地顶住了江晏舟的上颚,和手心完全不同的触感让他止不住地缩起脚趾。 江岁寒又是震惊又是愉悦,紧绷得忘了呼吸,他想要伸手去推江晏舟的脑袋,可有先见之明的少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再次抚摸住自己坚挺的肉具。 滚烫的阴茎,湿软的口腔,江岁寒明明才是被侍弄的那一个,却觉得自己更像是砧板上难以动弹的鱼肉。 江晏舟用力地吮吸了一口,江岁寒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大口大口地粗喘起来。 他的囊袋在被舔弄,他的柱头不受控制地搏动着,江晏舟握住他的手快速撸动,湿黏的腺液滴在手指上,江岁寒受不了地夹紧了腿,后仰着脖子低吟出声。 下一刻,呼之欲出的液体喷薄江岁寒满脸空白地歪着脑袋,手心和肚皮上都被热精淋到,他怔怔地看着江晏舟抬起头,咕嘟一声,咽下了嘴里的液体。 秀美阴丽的少年伸出舌头,黏连的白精随着舔唇的动作溢出口腔,江晏舟伸出手,抚下唇瓣上的液体,就着清晨的光线,在两指之间捻开。 浅色的眼珠通透似琉璃,江晏舟仔细地观察着自己指尖的精液,轻声说:“好涩啊,哥哥,你也尝尝自己的味道好不好?” 江岁寒本能地爬起来,江晏舟很快欺身而上,按着他的脑袋,把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弄。 文弱的少年满脸通红,却怎么也抵挡不了入侵的手指,他的舌头被狠狠夹住牵出唇外,太过粗野的动作引出了作呕的冲动,江岁寒被自己呛到,眼角便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江晏舟欣赏着他狼狈又淫乱的神态,探头过去含住他的舌头,腥苦的味道在舌尖绽开,江岁寒无力地抽噎了两下才回过味来。 这就是他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江晏舟发了疯一样地唆吻他的舌头,像饿了几天的野狗,江岁寒不敢反抗他突如其来的恶趣味,只能伸着舌头让他品味。 他觉得恶心,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会喜欢这样的味道。 他又想起这个人昨晚是怎么一脸热切地掰开他的肛口打量,那种兴奋的神色,痴迷到近乎变态。 江晏舟确实是个变态。 顶着天使一样无辜又无害的漂亮脸蛋,对一个还没分化的同性做出这么下流龌龊的举动。 江岁寒恨他,但又怕他。 幼年时,他时常在想,如果亲生父母知道他所受的苦楚,会不会心疼他,悔恨弄丢了他;可现在的江岁寒张着嘴巴任人摆布时,也不免想到,要是陈柏松知道他回家以后过得是被人随意亵玩的生活,会不会也后悔把他送回家。 他想不出答案。 可他有时候也觉得,不回来,也挺好的。 江晏舟兴致盎然地起床,带着江岁寒去给明天的寿星挑礼物。 江岁寒看着那些价格昂贵的商品,从衣服首饰逛到智能模型,江晏舟一边挑选着,一边对他说着程骆安的情况:“他前几天分化成了Alpha,在学校攻击了好几个学生会成员,哥哥你听说了么?” 江岁寒摇了摇头。 江晏舟他们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和他并不在一栋教学楼。 “没事,”江晏舟搭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后颈,笑着说,“我来挑吧,反正最后也是扔在仓库里。” 江岁寒点点头。 江晏舟带他去了一家有名的男士奢侈品店,据说是程骆安偏爱的风格,少年人送礼点到为止,江晏舟最知道分寸,江岁寒不操那个心,给自己买了一枚很素的尾戒。 江家父母在金钱方面是不吝啬的,江岁寒和江晏舟拥有一样的资产,包括那十五年没有用到他身上的花销,现在也一并划到了他的名下。 但一次性消费的额度过高,也会有专门的理财人员打电话提示他。 这是害怕他被人欺骗。 下午江晏舟要去学散打,江岁寒终于可以和他分开,没有人时刻盯着的日子,他总算能松一口气。 江岁寒休息到晚饭时间,江父江母不回来,发泄了精力的江晏舟神清气爽地坐在他对面,伸脚去勾他的小腿。 安静用餐的两兄弟看上去和谐至极,只有遮羞的桌布挡住了江岁寒被迫张开的腿。 他早上才释放过的阴茎被鞋尖不轻不重地踩着,江岁寒微微佝着腰,低低地喊了一声:“晏舟。” 这算是两人之间不成文的暗语,是江岁寒示弱的信号。 江晏舟眨了眨眼,给他盛了一碗汤。 松了一口气的少年低头用饭,他这两年恶补了各种社交礼仪,已经不会再出现当众丢人的情况。 但这只是融入这个圈子最低端的要求而已,每个人都能比他做得完美。 江岁寒叹了口气,小声说:“我明天不去了行不行?”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有快一年没见过那些肆意妄为的世家孩子了,江岁寒再想起那一张张各有千秋的少年人脸上的嘲弄与恶意,还是会有如芒在背的错觉。 “哥哥,身为江家的孩子,你早晚是要和他们打交道的,不是吗?”江晏舟给他夹了一点菜,拍着他的手背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会再为难你了。” “这也是爸爸的意思,哥哥马上要成年了,总不能一直躲在家里不出去,对不对?”江晏舟说着,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背,低声诱惑道,“除非哥哥分化成Omega,才能名正言顺地躲在自己的丈夫身后。” 三、我不会和你争的 岁寒3 程家独子的成人礼举办得十分高调,大人的目的是攀谈利益的晚宴,而孩子们早早就被邀去了新城区的别墅,给这位众星捧月的太子爷做玩伴。 江父特地把他们叫到书房去聊了一会儿,交代的情况和江晏舟告诉他的大差不差,主要内容就是,程骆安分化成了这一辈孩子中极为罕见的s级alpha,珍贵程度和Omega不相上下。 要知道,放眼全国,Omega所占比例还不到总人口数的百分之五。 alpha本就比常人优秀,稀有的等级更意味着程骆安在体能乃至智力等方面都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除了超群的压制力之外,也有攻击低级腺体的能力,从某些方面来说,s级alpha也算是高危人群,每一位都会被专门机构记录在案。 也难怪程家要大张旗鼓地操办他的生日宴。 江岁寒许久没有出门交际,只打算本本分分地缩在江晏舟身后当一只没有存在感的鹌鹑。 这样的设想非常完美,可是下车的那一刻,江岁寒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江晏舟和他身形相仿,根本不可能拦住别人的视线,而这人又是这群人里十分受欢迎的角色,一出现便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相应的,站在身后的他也被波及。 数不清的视线落在身上,江岁寒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如有实质的眼神或许都不带恶意,可他站在这里,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就像又回到了满身狼狈地在池水里挣扎着求救,却被人当做小丑一般冷眼旁观的绝望时刻。 现在他还是他,而看他的那些人,也还是之前取笑欺凌他的那些人。 江岁寒的脸色煞白,难受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冰凉的手被人轻轻地碰了下,走在身前的江晏舟扯住他的衣袖,笑容不变,“委屈一下,哥哥,一会儿就送你去卧室休息。” 既然要大肆庆祝,今夜也就没有回家的道理,程家特地准备了客房,每位小客人都能有单独的一间。 气质各异的兄弟俩从进门就成了焦点,受人喜欢的江晏舟是一方面,一年多没有露脸的江岁寒也是一方面。 面生的男生斯文俊秀,银框眼镜为他增添了恰到好处的书卷气,与唇红齿白的秀丽少年并肩行走着,出乎意料的养眼。 “喏,江晏舟这不是来了么,他旁边那个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啊,长得还挺招人稀罕的。” “你俩这眼瞎的,不在一起很难收场啊,那就不是江家的江岁寒么,晏舟他哥,就是长高了点儿,白了点儿,挺好认的啊,是吧骆安?” 露天牌桌旁的男生兴致缺缺地扔下手里的最后一张牌,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兄弟俩,皱眉道:“差远了。” “那是那是,晏舟这样的,全s市都找不出第二个了,他也马上成年了吧,学校里好多人都在押注,赌他会分化成顶级Omega,刚好和骆安你配一对。” 程骆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但仍然不屑地哼了一声,“无聊,老子又不是非他不可。” 一旁的好友点头迎合,心里却道,您老人家不是非他不可,当初又为什么一看见江家的亲生孩子回来,就极其败坏地去找人家麻烦,又是威胁又是警告的,生怕江晏舟这个养子被挤兑走。 江家和程家早有联姻的打算,只是早先孩子们都没有分化,也没有成年,这事儿就没放到台面上来说。 江晏舟虽然只是个养子,可人家聪明上进,逢人三分笑,长得比女孩子还姣美几分,要是分化成了Omega,这辈子注定是大富大贵的命。 不过程家势大,要是程骆安真有那点心思,别人再怎么眼热,也是不敢抢的。 江晏舟打了一路的招呼,总算和程骆安碰了面。 程大少已经开了新的牌局,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白金和冰蓝双色挑染的发色很衬他的脾气,张扬又狂妄。 他臭着脸看了江晏舟一眼,嘟喃道:“来这么晚,不得陪我多玩几把?” 有眼色的牌友连忙退位让贤,江晏舟笑着说:“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又要上赶着给我送钱么,这多不好意思啊。” 此言一出,有人笑着起哄道:“友情提示一下,骆安对晏舟,逢赌必输!” “胡说什么呢,咱程哥还是赢过两局的。” “明明是三局,你们这些表面兄弟!” 他们闹成一片,程骆安也不恼,咬着嘴里的糖棍说:“还没打呢就这么嚣张,今天我输一把,筹码给你三倍。” 江岁寒站在江晏舟不远的地方,看他们其乐融融地谈天说笑,江晏舟和程骆安被团团围住,像两个互相靠近的发光体,遮去了所有人都光芒。 江岁寒出现引起的那一点新奇早被人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正想从人群里退出去,就看到江晏舟笑眯眯地转过身,轻声说:“好啊,不过今天我哥也来了,他这两年身体不好,也没怎么出来玩儿,估计看谁都眼生。不如这样,我教他和你打,一起玩玩玩呗。” 他拉住了想跑的江岁寒,虽然是笑着询问,但也没有等程骆安发话的意思。 镜片后的目光颤动着,江岁寒的脑袋嗡嗡作响,四面八方的视线再一次将他淹没,他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局促又不安地看向江晏舟。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随父母出席,在觥筹交错的酒宴上,紧张到忘掉所有社交礼仪,不知道是哪个小孩乐不可支地开口说:“爸爸,那个哥哥的腿在抖欸,好没用啊!” 天真的童言很快被制止,但江岁寒仍旧成了那次晚宴里最大的笑话。 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年纪,江岁寒分不清那些名酒的牌子,甚至也分不清那些和他交谈的人是真的怀有善意还是想要看他出丑的姿态。 他好像成为了那些百无聊赖的小姐少爷们眼里的玩具,他们语气夸张地说着那些他前所未闻的词语和人物,每一个都在等他窘迫又羞愧地承认自己的无知和贫乏。 那是第一次,江岁寒感觉到了来自言语态度上的暴力,只是动动嘴皮子,不时地补上几声笑,比被追债的人按住手脚痛打一顿还要让人难忘。 那是心理层面的讽刺和蔑视,看似友好和谐,实则每一句话背后都是来自上流社会的优越与傲慢。 “哥哥,”江晏舟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到牌桌旁,将他按在椅子上,亲昵地压着他的肩说,“别担心,我们不会输的,骆安他最不会打牌了。” 他的呼吸近在耳畔,江岁寒恨透了他的自作主张,却也悲哀地明白,这么多人里,只有江晏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哥哥,这也是爸爸的意思,”江晏舟轻声说,“没事的,有我在呢,谁都不敢怎么样。” “行啊,你们两个人,翻六倍。”程骆安没有反对,旁边的人也逐渐安静下来,江晏舟倒是淡定地坐在江岁寒身边,不时地伸手点点他的牌面。 江岁寒的手气是真的不好,第一局赢了之后,一把比一把牌烂,哪怕江晏舟在一旁加持,也没有转圜之地。 程骆安喜欢和江晏舟打牌,因为这个人从来不会故意让着他,这下连赢三局,一扫好几年连败的阴霾,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江家兄弟俩一个比一个俊俏,江晏舟因为要出谋划策,和他哥贴的极近,不时地说着什么,一旁的江岁寒虽然不及他出色,可也不至于是程骆安嘴里的“差的远”。 玩了几局,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周遭的人大部分都明白他这一年为什么不出席社交活动,江晏舟的说辞,大家也心知肚明。 毕竟说起江岁寒,很多人还是能想起那个黑黑瘦瘦的男生被从泳池里捞上来时,狼狈到嚎啕大哭的样子。 不过罪魁祸首可不是他们,那个推他下水的人早就举家搬迁,他们这些人最多就是隔岸观火,没有出手帮他罢了。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圈子已成雏形,不说有感情多真诚,可是要让他们接纳一个贫民窟里长大的土包子,大部分的人都是嫌弃。 何况这人威胁到的是江晏舟的身份和地位,只要一想到那么个如珠如玉的妙人却要处处被这个后来居上的亲生孩子压一头,不说他们,学校里的人也多为江晏舟不平。 何况,江岁寒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江晏舟打了一顿,在外面都这么嚣张,在家里还不知道怎么作威作福欺负人呢。 就算这样,晏舟还能不计前嫌地帮他说话,连出来聚会都要照拂他。 第四把再输,江岁寒已经熬到了极点,他不自在地推了下眼镜,正犹豫着怎么开口离开,江晏舟立刻大发慈悲地解围道:“不玩啦不玩啦,今天手气不好,再打下去,我们兄弟俩衣服都要输在这儿了,宋城,你来打。” 牌桌置放了很多张,但这群人就爱扒着程骆安看热闹,也是等着有个机会砸钱让程大少高兴。 宋城乐呵呵地坐下,嘴里还在调侃着:“今天出门忘记洗手了吧,还不快去多洗几下。” 他们不约而同地略过了江岁寒,叽叽喳喳地谈论着,江晏舟推脱了几句,拉着江岁寒出了人堆。 江岁寒的呼吸都松快了不少,他甚至觉得漠视也成了变相的恩赐。 江晏舟对这里很熟,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江岁寒就被安排着和他一间房,走完藤蔓爬满的长廊,附近就看不到别人了。 笑闹的声音渐行渐远,江晏舟便抓住了他的手。 江岁寒的手掌比起早先平滑了不少,但是比起自小娇生惯养的手来仍要粗糙许多,江晏舟摸到了一手的热汗,眉心蹙起,从衣兜里掏出了手帕,把他的手心翻过来擦拭,语气温和,“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哥哥真是……” 江岁寒抿着嘴,一言不发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生气起来就是这样,冷着脸不理人,像是看江晏舟一眼都嫌烦。 活像一只只敢对内虚张声势的傻兔子。 江晏舟看着他气到发红的耳朵,脸上的笑意不减,抬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耳垂,“都是我不好,可是哥哥作为客人,不去跟程骆安打个招呼的话会很失礼的,而且今天不是挺好的么,你看,大家也没有那么可怕是不是?” 江岁寒差一点就想要问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被程骆安找麻烦。 作为初来乍到就被孤立、排挤甚至是欺凌的那一方,他仅仅是因为不够好看,不够懂礼仪,不够了解所谓的规则,就要承受那些人高高在上的恶意。 现在还要尝试着去给他们留下好印象,等着他们大发慈悲地接纳他。 为什么? 江岁寒实在不想接受他们的规则,可这样的生活仿佛就是一个畸形的圈子,他莽莽撞撞地摸索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撞一头伤。 他不服气地咬了咬牙,撇过脸看向别处道:“我去和爸爸说,以后不想再来了。” “好啦,”江晏舟看着他气红的眼睛,贴着他的身体,小心地啄了啄他的嘴角,“都多久的事啦,哥哥总不能跟大家生一辈子的气,等哥哥生日,大家也要来捧场的呀,闹得这么僵硬,爸爸那边也不好做事嘛。” 说是成人礼,其实不过是大人们变相的交际酒宴。 江岁寒低着头走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不用办成人礼,你办就好了,我的生日,一点儿也不想看到他们。” 休息区的门口有女佣带路,江晏舟的房间没有变过,两人回到卧室,江岁寒便疲惫地倒在了床上,江晏舟还没说话,就听到他闷闷地开口道:“江晏舟,你想要江家,除了盼着我分化成Omega顺理成章地嫁给你以外,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我不是做生意的料,也学不来你们为人处世的规则,我不会和你争的……别再这样折腾我了。” 四、兄弟湿吻被看到 岁寒4 “哥哥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江晏舟慢悠悠地在床沿坐下,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脑袋,光滑的指腹摩挲过头皮,浅笑道,“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这也算是折腾你?” 温柔的语气一顿,手掌逆着发根的方向摩擦到发顶,江晏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岁岁,你是不是忘了,当时你是怎么求我的?” 头发被向上扯起,头皮的痛感让江岁寒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江晏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像在包容出言不逊的宠物,“你说你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你不想被欺负,你求我不要夺走爸爸妈妈……这不是你亲口说的吗?” “哥哥那天哭得好惨,抱着我的腿,求我给你一点活路,说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果然都是装可怜骗人的话吗?”浅咖色的眼珠清透如琉璃,江晏舟的睫毛很长,轻易便能遮住眼中的情绪,他嗤笑一声,轻蔑道,“现在哥哥翅膀硬了,交到几个朋友了,就觉得自己可以甩掉我了是不是?” “我想要江家,有没有你都能得到,而你现在拥有的那些,我想要的话,也能全部夺走。” 他摘下了江岁寒的眼镜,用最近的距离看清他眼中的湿意。 江岁寒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他不得不坐起身体面对江晏舟的责难,对方欣赏够了他的恐惧,这才松开手里的头发,他脸上的嘲意散去,伸手抚平江岁寒被弄乱的发型,又细致地把他歪掉的领结整理周正,“岁岁,永远不要忘记,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我愿意给你的,如果你不听话,非要惹我生气,我会当你知道真正的一无所有是什么滋味。” “江晏舟……” “难道哥哥不怕让妈妈知道,这一年你都是怎么讨好我的吗?” 玫瑰色的唇瓣变得煞白,江晏舟捏住他的后颈肉,按着某个地方摩挲了两下,才吻了吻他的嘴,满意道:“我今天心情不错,也不会计较你之前说的话,哥哥就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嗯?” 他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江晏舟理了下自己的衣襟,边往外走边道:“先歇着吧,傍晚会有个泳池party,到时候我会来接你过去。” 关门的声音很轻,江岁寒愣愣地坐在床上,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他昏昏沉沉地睡了几小时,期间有佣人给他送了餐食,苏杭问他要不要去打网球,他没法答应。 楼层里逐渐有了脚步声,江晏舟回来时,晚阳的橙光铺满地面与床单,江岁寒蹙着眉,显然没有做什么好梦。 江晏舟和他睡在一起的时间不少,基本上没见过他眉眼舒展的睡颜。 江岁寒有时候会说梦话,满头大汗地喊着“陈柏松”“妈妈”或是“江晏舟”。 江晏舟通常会把他喊醒,大梦初醒的少年满脸空白地喘着粗气,像是劫后余生的喘息。 问他梦到了什么,他只会说忘了。 他的过去不难查到,一个被家族驱逐的beta带着一个小孩子四处辗转,颠沛流离,最后,那个男人把江岁寒送回了江家,拿走了一笔不菲的酬劳。 江岁寒刚来的时候瘦瘦小小,应该是吃了很多苦头,他被母亲牵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珠宝厅里高价拍卖的黑色珍珠。 而后那双眼里就时常带着眼泪了。 江晏舟喜欢看他满脸倔强但又忍着眼泪不肯认输的样子,像一头野性难驯的小豹子。 江岁寒不会认错,也不愿意低头,懵懂又莽撞,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可所有的倔强都不过是掩饰内里自卑与胆怯的表现。 他不懂的,太过刚直的东西,总是最容易折断的。 肮脏泥泞的人工湖水感染了他的眼睛,也吞没了他所剩无几的棱角。 江岁寒年少的倔强,以那副斯文秀气的银框眼镜做了句点。 江晏舟看见他痛苦地拧起眉头,走过去把人拍醒,“哥哥,醒醒。” 迷瞪瞪的眼睛像蒙着一层薄雾,江晏舟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发,轻声说:“又做噩梦了?” “忘了。”江岁寒撑着身体坐起来,夕阳的颜色充斥着整个房间,眼前的男生满脸笑意,耀眼得像油画里走出人物,他撇开眼睛,干涩道,“几点了?要换衣服了吗?” 江晏舟点头,“玩了一下午,也该歇会儿了,不着急。” 出门的时候,兄弟俩换了一身很轻便的衣服,江晏舟看着单薄,胸肌和腹肌却都非常结实,他每天都会花时间运动,周末还有专门的散打课要去上。 江岁寒的身体素质一般,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免疫力低下,回家后虽然有营养师帮忙调理,但只是建议他目前适当运动就好。 泳裤是最保守宽松的款式,少年人雪白的身体被宽大的短袖衬衫遮住,江晏舟略带遗憾地眨了眨眼,“等放暑假了,咱们去海岛度假吧。” 江岁寒低头扣着扣子,也没说好不好。 两人的上衣是同款,一出门便被隔壁出来的男生玩笑道:“不是吧晏舟,你俩都多大了,还穿家庭装啊?” 江晏舟笑了一下,也没有反驳。 那男生嘴里啧啧了两声,“也是,你们年纪还小呢,不像咱程哥,彻底解禁啦,穿的那叫一个骚包。” 程骆安确实骚包得很,麦色的上身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蓬勃结实的腹肌,挑染的挂耳蓝发张扬夺目,他的泳裤不算宽松,隐约能透出身前那鼓囊囊的一团。 他抬手捻了捻左耳上的黑钻耳钉,身边的一些男女都红着脸,眼神火辣地打量着这位荷尔蒙爆棚的顶级alpha。 十七八岁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程家院子里的泳池足有三四百平,美食和音乐相得益彰,那边划出了小型的区域给几个好胜的男生比赛游泳,也有人懒洋洋地摊在漂浮垫上品酒。 盛夏的燥热变成了狂欢的助燃剂,江岁寒没有下水,小型喷泉遮住了他的身形,让他可以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每个人的快乐。 江晏舟在哪里都很抢眼,他被起哄着和程骆安比赛,两个各有千秋的男生站在一起,alpha的身体健壮,皮肤是性感的麦色,江晏舟矮他半个头,雪色的皮肤在对方的衬托下白的晃眼。 夜色遮去了太多人的杂念,两个人仿若没有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大方地交流着,最后在裁判的开始里跃进了泳池。 程骆安的身形矫健,结实的手臂迅速摆动着,十分如鱼得水,江晏舟看着瘦弱,竟然也没有被他甩开,看热闹的人大声加油着,激烈的好像是在运动会场。 江岁寒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当所有人都遗忘他,才是他的快乐。 他举着烤串吃得正香,就看到略胜一筹的程骆安摸到泳池边缘,钻出水面,抹了把脸,得意地咧开了嘴角。 程骆安那么凶的人,笑起来却有两颗可爱的虎牙,就像他总是糖不离身一样,和酷帅的外表有着强烈的反差。 江晏舟紧接着抵达,两人非常尽兴地击了个掌,江晏舟取下脸上的游泳镜,就着朋友的手上了岸。 早早准备好的佣人递上毛巾,江晏舟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一转头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江岁寒。 两人的目光撞个正着,他拍了拍程骆安的肩,笑着说了些什么,就朝着江岁寒走过来。 “我比赛那么辛苦,哥哥就在这里吃烤串?”他皱着鼻子抱怨着,挨着江岁寒坐下,“好香啊。” 江岁寒的烤盘已经光了,他正想说去取,江晏舟就低下头,咬住了他手里吃了一半的肉串。 “嗯,程家大厨的手艺还是那么棒。”江晏舟的唇上沾了油渍,他随手探了探江岁寒的肚子,露出得逞的笑容,“吃那么多,下水会不舒服的。” 江岁寒雪白的小腿在池水里不自觉地晃着,“我又不用比赛。” 江晏舟朝边上看了眼,毕恭毕敬的男佣过来收走烤盘,江岁寒没有拿湿巾,站起来说:“我去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江晏舟已经不见踪影。 泡沫机满足了不少人的少女心,江岁寒看着飘过来的浮沫,正要伸脚去碰,脚踝便被一把捏住,他忍不住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拽进了水里。 隐秘的水面下是干净的蓝色液体,江岁寒呛了好几口水,下意识地抓住一旁的扶梯,拉他下水的少年扶住他的腰,趁机吻上了他的唇。 落水的声音没能盖过狂欢的音乐,平静无波的角落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场偷欢。 江岁寒摆脱不了缠身的人,靠着求救的本能死死地搂紧此刻唯一的依靠,他还没学会憋气,全靠江晏舟渡给他的那点氧气存活。 他憋得头晕目眩,手脚并用地攀着江晏舟,耳边只有绵绵不绝的水波声。 江晏舟很快便带他出了水,江岁寒背靠着池案,获救一般地呼吸着空气,甚至忘了要从江晏舟身上下来。 他狼狈的模样与游刃有余的江晏舟对比强烈,江岁寒有些疲软地贴在池壁上,想要骂他,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江晏舟并没有等他喘息太久,微凉的唇攻势凶猛地印上他的嘴,湿热的舌尖撬开了贝齿,江岁寒似乎还没觉过味来,呆愣地张着嘴巴,任他吮吸舔吻。 “岁岁,”江晏舟不可能在这里尽兴,贴着他的嘴角反复亲吻着,哑声说,“好想这里扒光你的衣服啊。” 家里也有泳池,但偶尔机警的呆兔子根本就不肯和他下水。 江岁寒又羞又耻地躲了他几下,声音也因为呛水而变得低哑,“江晏舟,现在在外面呢。” 程骆安懒洋洋地上岸喝饮料,才注意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江晏舟正陪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说话。 年纪相仿的两个少年人贴的很近,江晏舟伸手拨了拨贴在额上的湿发,满脸笑意地讲着什么,背对着他的江岁寒摇了摇头,撇过了脸。 江晏舟的笑并不像平时那样温柔无害,明明仍是同样的弧度,却透着几分难以忽视的狡黠,让人想起酒足饭饱后,慵懒地摆起尾巴捉弄人的老狐狸。 江岁寒的侧颜线条清俊,他似乎有人招架不住对方的攻势,耳朵涨得通红,最后慢吞吞地扭过脸,亲了亲江晏舟的唇。 秀丽的面容露出得偿所愿的满意,江晏舟向来冷淡的眼睛亮的不像话,程骆安紧捏着手里的易拉罐,看到他殷红的唇里伸出舌尖,腻腻糊糊地舔在了江岁寒的喉结上。 被挑逗的少年仰着脖子,张嘴说着什么,最后身体一颤,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原本柔弱姣丽的江晏舟像极了用美貌和歌声诱拐猎物的海妖塞壬,湿漉漉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兴奋,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珠,把无力反抗的江岁寒拽进了水里。 程骆安死死地盯着平静无波的水面,捏爆了手里的啤酒罐。 江家兄弟亲昵拥吻的画面历历在目,程骆安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的脑袋嗡嗡响着,江晏舟这一年多来对这个“哥哥”的所有维护仿佛都有了答案。 他撑着脑袋坐了许久,才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声:“操。” 五、含着跳蛋被弟弟辅导,喷水,承认自己有B 岁寒5 程骆安的成人礼完美落幕,程家安排司机把客人们都一一送到了学校。 江家的司机是自己来的,江岁寒昨晚失眠,天微亮了,倒是开始打瞌睡了。 江晏舟问他要不要请假,他摇头拒绝了。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毅力,他们这栋楼的班级都是后进生,但因为都是家境富余的孩子,老师倒是没有过于偏心谁,讲的课也很详细。 但以江岁寒那点单薄的底子来说还是太勉强了,江母曾经委婉地问他有没有转学美术的打算,花三年请顶尖的老师一对一教学,学业压力也就没有那么繁重。 对一个九年教育都没有上完的孩子来说,三年时间学完所有科目且考上大学,太过艰难了。 江岁寒不是天才,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没有在合适的年纪接受教育,刚回来的那一年,很多字都认不全。 这也是江晏舟能够肯定江家不会放弃他的原因吧,一个成绩总在年级前三的孩子,艺术课程也没有落下,精英教育在他的身上异常成功,据说高一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就学完了高中的全部课程。 如果江岁寒没有回来的话,他现在估计都不需要每天来学校上学了。 江父手把手地教了他很多东西,在他十五岁以后,每年都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尝试做投资或做生意。 而江岁寒呢,他连做初中的英语都觉得艰难。 当然,江父江母并没有给他什么压力,也做好了他早晚要留校复读的准备。 江家的家业,哪怕江岁寒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也够他衣食无忧地活一辈子。 明眼人都知道,江晏舟才是江父一手培养的继承人,所以这个一事无成的江岁寒,才会有那么多人看轻。 一个企业牵涉着整个家族的利益,江父再疼爱江岁寒,也不可能把公司托付给他。 何况,他对江晏舟并不比亲生儿子差到哪里去,甚至因为自己本就不富裕的业余时间不能再独留给听话懂事的江晏舟而觉得愧疚。 月考的试卷发下来,江岁寒看着自己卷子上的红叉,疲倦地揉了揉眼睛。 苏杭的名次比他还好些,只不过看着江岁寒每天规规矩矩地听课做题仍然是这么惨不忍睹的分数,一向大大咧咧的beta便劝他道:“小江同学,躺平吧,努力不一定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 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个闲少爷,江岁寒这么用功又是为什么呢? 摆烂的人生才是真的快乐啊。 江岁寒抿了抿嘴,跟着老师订正试卷。 下课的时候,老师让他带着卷子去办公室。 年轻的老师仍有教学的热情,对这个每天端正坐姿听课的同学也很有好感,只不过江岁寒的进步很不明显,她除了分析卷子,也只能劝他再找方式,再努努力。 临走时,江岁寒自告奋勇地替她把作业抱给课代表。 他回想着老师话里话外的鼓励,又想到跟着陈柏松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那时候他都没有想过,世界上竟然有什么事情比让两个人都活下去还难。 胡思乱想间,肩膀被重重一撞,江岁寒吃痛地松了手,三十多本习题集掉了一地,他的眼镜歪了一些,但仍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恶意和玩味。 金蓝挑染的头发在一堆黑发的学生中夺目而张狂,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形足够将江岁寒笼罩住,程骆安毫无歉意地勾了勾唇角,“你走路不看路的?眼镜是个装饰?” 程骆安身边跟着两个人,谁都没有制止他的欺凌。 江岁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平静地推了下眼镜,垂眼道:“不好意思,我下次会注意的。” 石头砸到了棉花上,程骆安满心的恶意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在了胸口。 他看着江岁寒满脸正经的样子,又想起那天在泳池畔,他是怎样地讨好迎合着江晏舟,目光便落在他偏红的唇瓣上。 盛气凌人的alpha不耐地哼了一声,抬脚从江岁寒面前的本子上踩过去,轻声说:“窝囊。” 上课的铃声响起,江岁寒连忙弯下腰把本子都捡起来,才跑去了教室。 好在习题册被踩脏的女生没有责备他,江岁寒记下了她的名字,想着放学后去给她买了一本同样的本子。 下午月考放榜,江晏舟的名字高高放在榜首,比第二名高了十多分。 让江岁寒意外的是,程骆安那样不像个好学生的人,这次成绩竟然也进了前十。 和他一起看成绩单的苏杭也撇嘴道:“听说上个月程骆安和家里打赌,考进前十就能抢拍迈尔斯亲签的篮球,迈尔斯不是去年退役了么,俱乐部明确声明说这十个篮球发售后,迈尔斯的亲签就绝版了,害,也是为了保值嘛。” “第八名,真厉害啊,”苏杭啧啧感叹道,“同样是人,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就算了,智商也甩同龄人一截,这也太不公平了。” 都是受过精英教育的孩子,能在一堆竞争者中考上前十,已经不是归结于努力就能达到的成绩。 “你弟弟也是,他怎么能做到好几门满分的,咱学校的题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啊。” 下课的铃声响起,江岁寒正好合上笔盖,“我先走啦,明天见。” 苏杭感觉到了他低迷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抓了抓头发,“哦,好。” 江晏舟的教学楼离校门口近一些,他通常会等着江岁寒一起出门,以至于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俩关系亲密。 他应该是上了体育课,通勤的校服换成了短袖短裤的运动款,额上的运动发带隔开了细碎的刘海,干净而利落。 江晏舟白净的脸上还有运动后的红晕,他大大方方地勾住了江岁寒的肩,笑着托住他的背包,“好重啊,哥哥带这么多书回去吗?老师布置的作业很多?” “要改错题。”江岁寒摇摇头说,“平板上的资料不全,我得看笔记。” 江岁寒的错题集有厚厚的一摞,江晏舟自然知道,他帮忙把书包取给司机,轻声抱怨道:“哥哥可以问我嘛。” 江岁寒抿了抿唇,轻轻地抬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 看似平淡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江晏舟的眼里,江岁寒的眼睛随了母亲,狭长而深邃,眼梢上挑着,斜眼看人时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同样的眼睛,在母亲身上便是慈爱,落在江岁寒的脸上,偏就像是腻糊糊的勾引。 江晏舟满嘴的诱哄在这一眼里消散殆尽,他口干舌燥地动了动喉结,最后只是抬起手,摸上了江岁寒的后颈。 细腻的皮肉被他的掌心来回摩挲,江岁寒习惯了他这样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扶了扶眼镜,疲惫地闭上眼睛。 江晏舟看着他越长越显清俊的轮廓,食指在后颈中心处轻轻按压着,按捺住了想要就地使坏的冲动。 江岁寒不愿意让他帮忙,是怕他一关上门就想乱来,可他要是真的想乱来的话,在哪里都一样。 晚上用完餐,他还是以辅导作业的名义钻进了江岁寒的房间。 还算宽敞的软椅上叠坐着两个少年,江岁寒被完全圈抱在腿上,江晏舟握着红笔,一边详细地在草稿纸上列出解题步骤,一边问道:“这样能看懂吗?” 银色镜框下的皮肤透着薄薄的粉色,江岁寒隐忍地哼了一声,哑声说:“没、没看懂……” 单薄的t恤被汗水斑驳,嗡嗡的震动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腰身纤细的男生咬着下唇,忍不住佝偻起腰,手里的笔在白纸上划出乱七八糟的划痕,江晏舟看着他汗湿的脊背,指尖的笔转了个圈,无奈道:“哥哥,这道题已经给你讲过两遍了,为什么总是听不懂呢?” “嗯……对、对不起……” “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哥哥下面的小骚屄太爽了,根本顾不上听我讲题呢?”江晏舟一脸纵容看向两人贴合的地方,雪白的臀肉在松垮的裤头里若隐若现,他漫不经心地贴着腰线摸进去,两指拨开肉缝,黏腻的水渍便沾湿了皮肤,他轻叹道,“裤子都湿透了,好多的水啊,说不定比女人的屄水还要多。” 他扯了扯穴心露出的软线,水红色的穴口便往外凸出椭圆的形状,紧致的膜肉下意识地缩住,江岁寒呜咽了一声,无力地扑在了书桌上。 “有这么舒服吗,岁岁?”江晏舟凑过去含住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低语道,“说话,告诉我,小骚屄现在是不是爽翻了?” 三颗跳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敏感的肠道壁时刻都在感受着异物振动的诡异感,江晏舟塞的角度很刁钻,很刻意地碰到了他的前列腺,却仅有椭圆的头部似有似无地碰到敏感点。 隔靴搔痒的煎熬异常难耐,可肠道的嫩肉又因为剧烈的震动而灼热起来。 而他的臀下,属于另一个男生的性器坚硬而灼热,像蛰伏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硌着他的腿根和臀肉。 “拿、拿出来……晏舟……”江岁寒的视线一片模糊,他从两臂间抬起头,颤抖着唇去吻江晏舟的脸,“受不了了……” 小鸡啄米一样的吻温温凉凉地落在脸颊和唇瓣,江晏舟好整以暇地揉着他的臀尖,脸上都是江岁寒呼出的热气,他微微侧过脸躲开下一个吻,柔声说:“岁岁,你总是这样子,答不出题就想要耍手段躲避,这个态度,可怎么学的好?” “这样下去,期末考试也不会有进步的。”他的手指在紧致的肛穴外轻轻揉捻着,隔着薄薄的膜肉感觉里面的强烈震感,“要让哥哥吃点苦头,才知道摆正态度,对吗?” 看似纤细的手指十分有力地托起腿上坐着的屁股,肥嫩白皙的臀肉上熬出了细小的汗珠,江晏舟的手指紧抠进香肉里,把臀瓣用力分开,那枚蠢蠢欲动的穴眼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别这样……不要看!” 白皙的手掌迅速往后伸来,捂住了自己不能见人的耻处,江岁寒摇着头,试图换取这个人为数不多的怜惜,“晏舟,求你……” 江晏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虽然松开了他的臀肉,胯下的巨物却硬硬地翘起,顶住了少年滑腻的腿根。 江岁寒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讨好地蹭了蹭臀下的肉茎,低声说:“我帮你夹出来好不好?” “用哪里夹?用岁岁吃着跳蛋的小骚屄吗?”江晏舟的表情十分柔和,说出的话却下流到了极致,“还是说哥哥想要用被我操过几百次的腿来敷衍我?” 江岁寒已经带上了泣音,“不是……骚屄……我没有屄。” 他反驳着,却像一摊任人揉搓的烂泥。 用力的巴掌狠狠地打在臀上,白皙的皮肉很快浮现出受虐的红色,江岁寒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就听到身后的人沉声说:“专门长给鸡巴操的肉洞不就是骚屄?岁岁,你的骚屄流了多少水自己摸不到吗?” “只是吃了几颗跳蛋而已,就已经爽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么骚的肉洞,你居然说它不是你的屄?” “不是!我没有屄……啊!” 更加剧烈的振动让死死挣扎的江岁寒失去了声音,白皙的腰肢迅速地软塌下去,被迫挺起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被剥去了蚌壳的软肉一颤一颤地瘫软在书桌上,江岁寒咬紧了牙,却仍有一缕一缕的银丝从唇角溢出。 原本只是固定震颤的异物因为最高强度的振动而钻向深处,像有了生命一样的物体在摆脱肠肉的桎梏,最敏感的软肉活像一次次撞动,江岁寒已经捂不住自己屁股里流出的淫液,低低地哭出声来。 他伸出手要去拽那几根软绳,江晏舟却用力的按住了他的手腕。 少年的手骨纤弱,却拥有他反抗不了的力度。 江晏舟看着他不断痉挛的身体,呼吸粗重,脸上却仍是那副温柔体贴的神情。 他推开身下的椅子,掐着江岁寒的臀肉,迅速扒掉他的裤子,让他两腿大张地瘫坐在书桌上。 骨肉匀停的长腿又白又滑,门户大开地分在身侧,秀气的阴茎小幅度地抽搐,诚实地彰显着江岁寒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与欢愉。 很有书卷气的眼镜歪倒在一侧,稚气未脱的俊颜过早地染上了淫欲的颜色,宛如一颗早熟的野果,青涩可口又放荡不堪。 黏腻的水泽很快晕湿了薄薄的试卷,黑色和红色的墨汁缠绕做一团乱麻。 江岁寒虚软地勾着自己的腿弯,脑袋后仰在窗上,疲软的眼皮下隐约能看见上翻的墨色瞳仁。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红艳的唇瓣微张着,依稀可以听出小声的哀求。 “晏舟、江晏舟……饶了我……” “岁岁,低头看看,是谁的屄水弄脏了试卷?”江晏舟低柔地哄着他,手心用力地按着江岁寒的脑袋,逼他直视自己身下的泥泞与不堪,“好骚的水啊,擦都擦不干净,明天怎么给老师交错题本呢?把你的屄水也一起交上去给老师看吗?” “呜呜……不要给老师看……”他痛苦地捂住眼睛。 “为什么?不怕老师不喜欢你了吗?” “……呜……太骚了……” “不能让老师知道你有一口这么骚又这么爱喷水的小屄是吗?” 江岁寒捧住自己的脸,无助地点着头。 江晏舟拉开他的手掌,满脸纵容地笑着,“哥哥明明白白地回答我,这是谁的小骚屄?” “我的,是我的……是岁岁的小骚屄……”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往江晏舟温暖的怀里汲取一点温度,“晏舟……” “不对。”江晏舟半蹲下身体,狠心一扯,那三颗沾着水光的粉色跳蛋便从肛口挤出,落在桌面上仍旧嗡嗡地振动着,江岁寒的肠肉因为卡的太死,被硬生生拽出一小截,又迅速地缩回穴口,他吐着舌头呜咽了一声,再次瘫软在后窗上。 江晏舟伸出手指,极为怜爱地捅开穴口,轻声道:“不是岁岁的,这是江晏舟专属的小骚屄,听清楚了么?” 江岁寒两手撑着桌面,喘息道:“是,是晏舟专属的小骚屄……” “口说无凭,哥哥亲手给我写上好不好?”江晏舟捡起一只黑色的记号笔塞进江岁寒手里,点了点他白嫩的腿根,“就在这里,写上‘晏舟专属的小骚屄’。” 少年的手指已经无力,写出的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江岁寒一边写着,一边崩溃地抿住嘴呜咽。 他哭的动静很轻,江晏舟满脸亢奋地看着他那几个狗爬字,也觉得自己欺负得过了,便伸出舌头去舔那稀薄的阴毛间软软坠下的囊袋。 直到濡湿的舌苔舔在脆弱的膜肉上,江岁寒忍不住缩起身体,听着江晏舟舔舐淫液的黏腻声,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他咬着牙颤声道:“晏舟,别、别插进去……你饶了我吧……” 舌尖已经碰到了敏感滚烫的肠壁,江晏舟听话地停了动作,盯着他肉嘟嘟的穴口,哑声说:“岁岁,我的Omega,你的骚水怎么是甜的……快点分化吧,我好想把这口小屄狠狠肏烂。” 柔顺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神情,江晏舟从他的胯间抬头,卷翘的睫羽下,琉璃珠一样干净清澈的眼里透出深不见底的欲念,他秀丽的脸上带着反差鲜明的侵略性,语气却仍旧轻柔,“好想现在就捅烂哥哥的生殖腔啊,到时候哥哥会哭的更惨吧?就像刚才那样,被我操得直翻白眼,还要吐着舌头给我吃……岁岁刚刚的样子好像被操傻了的小母狗,没有录下来,真是太可惜了。” 六 相继分化 岁寒6 江岁寒起了个大早,本以为可以借着补作业的理由避开江晏舟,没想到对方也顶着惺忪的睡眼要和他一起吃早饭。 江父江母有事出差,时常一个多月不着家。 兄弟俩个坐在一块用餐,睡得晚的江晏舟反而神采奕奕。 早上进浴室,江岁寒看到自己的腿根上那几个极富羞辱性的字时,还是难堪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起来。 他把腿肉搓的发红,才把记号笔的痕迹洗掉。 他痴痴地看着自己快要破皮的腿根,突然觉得可笑,旧的痕迹不是消失了,只是被新的痕迹覆盖。 江晏舟在他身上烙下的东西,又何止是这几个字呢。 没想到早起补作业的人不止他一个,苏杭一看到他就乐了,“小江同学,你怎么也没写作业啊?都叫你不要背那么多书回去啦,根本不会看的。” 江岁寒放下书包,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昨天晚上太过混乱,东西也不是他自己整理的,他不清楚自己的习题册现在是什么样子,要是都弄脏了,他这几十分钟是补不完的。 “我看看,你改到哪里了,”苏杭不清楚他的顾虑,先一步抽出了他的错题册,江岁寒来不及阻止,他已经翻到了最新一页,“这个题还有这么简单的思路吗……咦,这好像不是你的字吧……” 白纸横格上的行书潇洒飘逸,而江岁寒写字没有连笔的习惯,一笔一画都工整严谨。 自习之前的教室嘈杂,苏杭的声音并不大,他抬眼看着江岁寒,一脸很懂地眨了眨眼,“有个学霸弟弟真好啊,连作业也有人帮忙写。” 江岁寒勉强弯了下唇角,他把包里带回去的试卷和作业都翻了一下,不只是昨天要改的题目,就连之前的书页上也会不时地出现一两段红色的批注。 江晏舟似乎知道他会翻看所有,在他的数学笔记本后面贴了一张小小的便利贴。 【哥哥,熬夜写作业好辛苦噢,中午请我吃个饭好不好,湖心餐厅三楼老地方等你︿_︿】 苏杭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对着那本数学错题册连声感叹,他还想看看别的,就看见江岁寒机械地合上书本,一股脑地塞进了抽屉里。 他不想去找江晏舟吃饭。 刚回家不久时,江岁寒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恶意不是拳打脚踢恶语相向,而是藏在友好漂亮的皮囊之后,不知不觉地渗透他的皮肉,等尝到苦头时,才知道自己喝下的不是蜜糖。 江晏舟对他一直都很好,亲切地跟在他的身边喊哥哥,帮他整理行李,带他结交朋友,秀丽精致的脸蛋上带着满满的笑意,好像真的很喜欢江岁寒这个从天而降的哥哥。 胆怯而生涩的江岁寒很快在他的攻势之下放下了心防,毕竟是同龄的男孩子,说说笑笑间就会亲切熟悉。 这也是江晏舟给他上的第一堂课,让他懂得了什么是自知之明。 江晏舟告诉他自己的朋友们有多么温和友好,江岁寒受到排挤和欺凌就有多么深刻难忘。 江晏舟自告奋勇为他打好的饭被路过的“朋友”不小心撞洒在他的身上,最严重的一次是学校书店里的热咖啡,满满的一杯撒在手臂上时,江岁寒在怔愣了几秒后,才感觉到烫伤的痛感。 对方着急地道歉,对着江晏舟陪笑,满脸歉意地拉着江岁寒去洗手间用凉水冲洗,在无人的角落里换上了恶劣又不屑的嘴脸,一边重重地按着他手背上被烫红的皮肤,冷笑道:“尊贵的江大少爷,现在您的手受伤了,需不需要我再去给您端一杯过来呢?”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真把晏舟使当佣人使唤了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视江岁寒如草芥,却在听到江晏舟跟来的声音时换上了真正友好温和的微笑。 那时的他,也还没有看清过江晏舟的真面目,他想过拒绝这个弟弟无微不至的善意,可是看着对方失落下去的眼睛,就怎么都开不了口。 可江晏舟对他越好,别人对他的态度就有多恶劣,等他想要抽身时,已经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众人眼中恃宠而骄又爱欺负被收养的弟弟的恶毒角色。 太多的负面标签压的江岁寒喘不过气,他尝试着从最亲近的弟弟那里找到一些安慰,一直温柔体贴的江晏舟听完他支支吾吾地说完心事,却笑着问他:“可是哥哥,他们说的,难道不都是真的吗?” 唇红齿白的男生撑着院里的秋千坐下,纤长的腿幼稚地踢走脚边的石块,“哥哥觉得他们污蔑了你什么呢?说你蠢笨?好欺负?还是说你什么都做不好,到处丢爸爸妈妈的脸呢?” “可哥哥就是这样的啊,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认真练习了礼仪,临场发挥时也总是掉链子,没有上过几年书,好多字都认不全,即使请了最好的老师,也总是在对牛弹琴。” 江岁寒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一时不明白他是不是在说笑,“小、小舟……” 他确实是有很多不好,可是他真的在努力去适应学习。 这些日子,江晏舟不是都知道吗? 坐在秋千上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晃着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天气很好,“江岁寒,总是看着你犯蠢但又不服气的日子,真是无趣啊。” “一事无成的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得到别人的认可呢?靠可怜的身世卖惨吗?”他勾了勾唇角,摇头道,“外人的怜悯廉价得不值一提,不会有人愿意和没有价值的人共情的。” “我当然也不会。” 江晏舟微笑着,眼里的讥诮几乎要刺穿江岁寒的身体。 他记得自己落荒而逃,像败走的困兽,满心委屈,但又知道对方说的话都是真的。 “岁寒,你弟今年还去参加竞赛么,我记得高一的时候他就去考过一次呢,不过他没去参加冬令营,听说他们班数学老师都上你们家做家长的工作了,回来直接气哭了。” 苏杭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江岁寒下意识地摇摇头道:“我不清楚。” 江晏舟是自己去和书房和父亲谈的,父子俩不知道说了什么,晚上还开开心心地办了庆祝的家庭晚宴。 他越是耀眼,江岁寒越是想要离他的事情都远一点。 倒数第二节课课间,江晏舟就没忍住给他发了消息,约他中午一起吃饭。 【哥哥,一起吃饭嘛兔子贴贴】 他的表情包是可爱的兔子被一张大嘴含住了半个脑袋,和他揭下面具威逼利诱的样子反差强烈。 比起湖心餐厅里那些时而不善的目光,江晏舟个人的威慑力要大得多。 江岁寒叹了一口气,回了一个嗯。 虽然也是学校的食堂之一,但湖心餐厅的三楼并不是对所有学生都开放的,布置典雅的包厢只有十五间,只供给那十五位持有金色校徽通行卡的学生。 江岁寒是第十六个,他和江晏舟有同样的出入资格。 但他基本上不会出现在这里,于是服务员乍一见到他时,拿着他的卡打量了半晌,才赔着笑请他上楼。 江晏舟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旁边是他的几个朋友,看他来了,便站起来朝他招手,“哥,这边。” 江岁寒有些头晕,好在江晏舟并没有邀请别人一起的打算,那几个人也识趣,看兄弟俩走在了一起,说了几句话就走开了。 “哥哥,你的脸色不太好啊,生病了么?”安静的小包间里已经摆好饭菜,江晏舟拉着他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比我的手热一点。” 江岁寒挡开他的手,扶了扶眼镜眼镜道:“没什么,可能是没有睡够。” “是么?”江晏舟促狭地笑了一下,捏着他的耳垂问,“为什么没睡好啊,哥哥睡得那么早,难道是做梦也还在被我弄么?” 他贴的很近,热乎乎的气体喷在少年敏感的耳侧,江岁寒显然没有料到他这么大胆,放松的脊背猛地绷紧,才注意到包厢的门是紧闭的。 他做贼心虚的样子有些滑稽,江晏舟看得眼热,快速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江岁寒摸着他吻过的地方,垂下眼睑,“谢谢你帮我写题。” 江晏舟可没有那么好打发,一边给他盛饭一边继续问:“是不是梦到我了嘛。” 梦到你那就是噩梦了。 江岁寒抿了抿唇角,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尝尝这个吧。” “好啊,”江晏舟微微眯起眼睛,“味道还不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江岁寒心不在焉,脸色也确实不好。 江晏舟昨天把他玩成那样,看着他困倦的脸也为难不起来,草草地在他的后颈吻了几下,就让他回宿舍休息了。 每个学生都有单独的午休宿舍,江晏舟和他不在一栋楼。 江岁寒睡得昏沉,连起床的铃声都没有把他吵醒,他只觉得身体逐渐发热,难耐地踹开了被子,却困到睁不开眼睛。 而后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他再睁眼时已经是黑夜。 温暖的床灯留着一盏,守在床侧的女人终于舒展了眉眼,江母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娴静而美丽,她擦了擦江岁寒汗湿的额头,温声说:“是不是很不舒服?寒寒没有生病,只是刚刚分化完,身体还没有恢复。” “妈妈。”江岁寒很想亲近她,可动了动唇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江晏舟,没办法说好听的话哄父母开心。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分化期,身体发热却没有什么波澜,是beta才会有的征兆。 江母也只是女性beta,不能保证孩子会保留下父亲的优秀基因,但她的脸上也不见失望,显然对江岁寒的分化早有预料。 其实未分化的孩子也是有一些预征的,大部分的alpha天生就有优于普通人的智商和体能,而Omega虽然娇弱易碎,但无论男女,都会有一副过分姣好的容貌。 这也是江晏舟会被那么多人认为会是Omega的原因。 平庸的江岁寒并不是那些什么都没有基础却能在名师教导下迅速开窍并创造出奇迹的人。 他没有过人的天赋,也没有多么漂亮的脸蛋。 只有到了年纪又找不到人发泄的江晏舟才会觉得他能分化成Omega。 后进班里的学生,除了闹脾气不去考试成绩为零的一两个刺头儿alpha,大部分都应该是beta。 苏杭是,江岁寒也是。 江母让他好好休息,江岁寒也确实不太清醒,他没有看到爱粘他的江晏舟,估计对方此刻也是对这个分化结果失望了吧。 如果分化成beta就不用再被他欺凌折辱,那做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他本来就是。 再清醒时已是深夜,江岁寒终于感觉到了饥饿,他知道厨房会一直温着粥,没打算吵醒阿姨,就自己去找吃的。 没想到客厅的灯仍然亮着,他站在回旋楼梯上,低头就能看到同样在喝淡粥的江父和江晏舟。 这两人父子间的默契一直很足,不需要交谈也能明白对方的心思,江岁寒犹豫着要不要下楼,就看到江父放下手里的瓷勺,沉声说:“岁寒分化成beta,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孩子心事重,我怕他给自己压力。” 江晏舟点点头,“我会看着哥哥的。” “你办事,爸爸当然放心,不过岁寒那边……你们下学期就要升高三了,他的成绩不理想,肯定没法和你考去一所学校,我和你妈妈商量的意思是,能花钱解决的都不算大事,但怕他自己会钻牛角尖。” “哥哥肯定能理解爸妈的苦心的,我也会帮忙劝他的。” “晏舟,你和岁寒关系好,要多看着他一点以后江家也要靠你撑着,”江父叹了一口气,“家里那边的几个孩子都没出息,被他们爸妈宠坏了,小泽倒是聪明,但是去年你也看到了,这孩子心术不正,嫉妒心太强,走不了远路。岁寒不是从商的料,那些老油条都巴不得从江家身上刮几层油,他要是做生意,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我和你妈妈就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地生活,但这样就要多辛苦你一些了。” 江岁寒又轻手轻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呆坐在凳子上许久,直到江晏舟推开了他的门。 秀美的男生端着一碗热粥,肉沫和葱花搭配的很有食欲,他看见江岁寒坐在那里也不意外,把餐盘端到一旁,小声说:“饿了吧,妈妈让阿姨特地给你留了肉粥。” 江岁寒点头道谢,江晏舟支着下巴看他毛茸茸的发顶,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哥哥心里一定很庆幸吧,没有分化成Omega,就不用担心被我标记了。” 江岁寒喝粥的手一顿,江晏舟温热的手指就熟门熟路地按住他后颈处新生的腺体,属于beta的腺体更像是一个多余的器官,感知不到ao之间的信息素,也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人的永久标记,但它仍然尽职尽责地存在着,好像在无声地表达着对主导这个世界的其它性别的不屑。 “真难办啊,每隔七天就必须往腺体里注入信息素才能维持住临时标记,都说Omega生性放浪,可永远没有归属的beta才是真正淫荡的存在吧,毕竟Omega一旦被标记就只能被独享,而beta无论被碰过多少次都不会留下痕迹呢。” 江晏舟的语气充满困恼,眼神却格外露骨,他轻慢地揉着指下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皮肉感应那枚新生腺体的存在,哑声道:“岁岁,这就是你的本性吗?天性淫荡的beta。” 江岁寒听着他满嘴的荒唐话,抿了抿唇,最后也只是觉得,江晏舟真的是个表里不一又欲求不满的变态。 他在同学面前温柔和善,在父母身边乖巧懂事,而对着异父异母的江岁寒,却总想握着那根丑陋狰狞的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射精。 江岁寒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学校里那么多漂亮的男女对他表示过好感。 分明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却又格外喜欢折辱他。 江岁寒现在还记得,坐在秋千上的男生一点一点地撕开自己的伪装时,看着他无措落泪,眼里流露出了怎样的兴奋。 难道看他哭求着示弱、讨好,软着身体去侍弄他的生殖器,会让江晏舟有别样的快感吗? 江岁寒想不明白,他也无意去想。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活路,那就是在生日的时候多多许愿,让江晏舟真的分化成只能靠着alpha的信息素才能活过下半生的Omega。 从今天起,这将是他每天起床就会默念一遍的愿望。 但江岁寒的许愿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没过几天,江晏舟真的在学校里分化了。 Omega的分化轰轰烈烈,鸢尾花的香味在某一个时间怦然炸裂,彻底点燃了四周已分化的alpha。 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漫,属于ao之间的躁动引得警报器嘀哩嘀哩狂响。 江岁寒透过窗户去看那栋教学楼里抬出来的几个学生,正疑惑着,苏杭便抱着手机看向他,白着脸说:“有个Omega在课间分化了,好像是你弟弟,但他现在不知道躲哪去了……诶,江岁寒!” 江岁寒确实是讨厌江晏舟的,可他知道Omega的分化有多严重。 学校里已经乱翻了天,ao的信息素互相影响着,甚至有体质较弱的Omega被强制诱导,当场进入了发情期。 未标记的Omega发情,年轻气盛的alpha就变成了精虫上脑的野兽,血气方刚的男生为了求偶什么都做得出来,而这群人又一个二个都是金贵的富家少爷,是磕碰不得的角色。 江岁寒拼命地拨着江晏舟的手机,躲开了来往的医护和保安,满校园地搜寻着江晏舟的痕迹。 生理课上讲过,新生的Omega腺体首次接触到alpha信息素时,机体会感觉到强烈的威胁,Omega本人便会本能地作出逃避行为。 这是Omega本身的一种自卫机制,更像是身体在腺体屈服于外来信息素的侵入之前,作出的唯一一次反抗。 “如果不是生理受限,Omega其实并不愿意依附于任何一个人。”年轻的老师如是说。 江晏舟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会甘心于分化为Omega,但学校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哪里就会遇到强势野蛮的alpha。 江岁寒四处张望着,突然看到了四五个高大的男生不约而同地挤进那间堆放体育用品的小屋。 那栋小屋建在操场背后,原本是堆放保洁用品的,去年学校新增了几辆清洁推车,又在水房附近新建了专门的储藏室,这座半旧不新的小房子就被搁置了,偶尔会放一些马上会用到的体育器材。 而周三上午是不会安排体育课的,但是下午会有好几个班撞课。 江岁寒感知不到信息素,无法想象室内的味道对刚刚成年不久的alpha来说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他试探着走近那间屋子,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形,如果真的是江晏舟,就可以马上联系老师。 暗红的小门虚掩着,江岁寒听到闷哼一声,紧接着就是男生的痛哼夹杂着粗暴的辱骂,一股腥味直冲鼻腔,他想到了鲜血,头皮一紧,便推开了那扇遮住一切的生锈铁门。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躺倒了七八个身形强壮的学生,举着棒球棍的男生警惕地转过头,杏目圆睁,秀丽无害的脸上沾着几滴刺目的血渍。 “江晏舟……”江岁寒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他摆着手作出谈判的姿态,“你别怕,我现在就联系老师,没有人会来标记你的。” “岁岁。”江晏舟低低地喊了他一声,他还想说什么,地上的alpha便死死地捉住了他的小腿。 alpha的脸上青紫一片,眼里交织着对信息素的痴迷和被Omega反抗的不悦,江晏舟厌恶地踢开他的手,似乎觉得不够,再补一脚,把人踹到了墙边。 “江晏舟!”那个男生再也没有了意识,江岁寒看他下手凶狠,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我现在就给老师——啊!” 江晏舟的手劲一直都很大,他一把拍掉了江岁寒的手机,用力地把人拽到身边,一脚踹上了门。 屋里的窗户早就被他关上了,严密得像一个牢笼。 江岁寒后怕地挣了挣他的手,颤声说:“江、江晏舟,你要干什么?” 往日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里透出狠厉,江晏舟仅用一只手就能拽的他挪不了脚步,他扔下手里的棒球棍,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液,寒声道:“你自己要找上门来给送屁股,还问我要干什么吗?” 暴力过后的兴奋逐步转化为深不见底的欲望,江晏舟用力把他甩到叠成一堆的俯卧位垫上,两手撑在他的身侧,凶狠得不像个Omega,他欺身而上道:“哥哥,我发情了,现在只想干烂你的屄。” 七、被omega弟弟女G后又被ala用弓虽 岁寒7 江晏舟这次不是在开玩笑了。 江岁寒前所未有地惶恐着,他推着江晏舟逼近的胸膛,挣扎道:“你疯了,江晏舟,你是Omega,你怎么能——啊!” 夏天的校服只有单薄的白色t恤,江晏舟甚至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气就能撕烂,但他只是卡进beta不断踢踹的长腿间,用腰顶开江岁寒的双腿,挺着坚硬的帐篷在对方的胯间上下蹭弄。 “哥哥叫的好大声啊,我都还没有进去呢,一会儿也要叫的这么大好吗,让老师他们都听到,然后看见江岁寒被他的弟弟按在地上,操到肛口都合不拢。” 江岁寒连忙捂住自己想要求助的嘴。 他的眼镜因为摔倒的姿势掉到了一边,模糊的视线里除了江晏舟那张越凑越近的脸,看不清任何东西。 奶头被隔着衣服狠狠地掐弄,男生的身体不算柔软,江岁寒看着瘦弱,身上的软肉却不少,尤其是肉乎乎的屁股,拍一拍都能漾起肉浪。 江晏舟在他扁平的胸膛上揉捏那两颗逐渐凸起的乳粒,下体极具侵略性地在会阴处挤压,薄薄的运动裤内陷出生殖器官的轮廓,他顶住少年柔软的囊袋,挺胯戳弄了几下,江岁寒低低地哼着,两脚都绷直起来。 “晏舟,别在这里好不好?回去、回去给你弄……” 裤裆里的肉柱被重重地捏了一下,江岁寒疼得满头大汗,江晏舟的眼神阴鸷,根本看不出多少清明,“从现在开始,岁岁的嘴只可以叫床,要是说出什么我不爱听的话,现在就把你抱出去操给别人看,反正我不介意啊,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了,就让岁岁嫁给我好了。” 他粗鲁地掀开江岁寒的上衣,白嫩的胸膛上点缀着两枚红彤彤的奶头,江晏舟含过很多次,他喜欢钻进睡着的哥哥的衣服低下,把任意一颗奶头嚼在嘴里,另一只就用食指狠狠地抠按,让它骚骚地陷进软肉里,然后听着江岁寒半梦半醒地哼哼着,娇娇地叫奶头要被嚼烂了。 暴露在空气里的硬粒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江晏舟眼热地含住一颗,用灼热的舌头钻弄奶孔,又痒又热的触感让江岁寒粗重地吸气,江晏舟漂亮的唇瓣叼着他的乳头,用牙齿啃食那一圈粉色的乳晕,他眯着眼睛聚焦,看到自己的奶头被咬着提起,吃痛地推了推江晏舟的脑袋,“会被咬掉的,咬着……” 单薄的皮肉几乎要被从胸膛上撕扯下来,江岁寒咬紧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 江晏舟并没有抚慰他的另一只奶,他一手按着少年柔软平坦的腹部一手顺着臀缝抚摸,隔着裤子扣弄那口深藏在臀丘里的嫩穴,趁江岁寒无暇顾及时,就着外包的布料插进了半截手指。 娇嫩的穴肉贴上干燥的衣料,黏腻的体液被吸收了干净,潮湿的布料便紧紧地贴在了肠壁里。 江岁寒猛地夹紧屁股,江晏舟也不留恋,探出自己的手指,只看到校裤往内陷出一个食指大小的穴口,江岁寒的肛口缩紧,含着衣料不肯松口。 “骚屄!”江晏舟没有低头去看,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顺着被夹紧身体里的布料去挖他的穴,江岁寒顾上不顾下,奶头和肛口一边都保不住。 江晏舟匆匆在这边胸上吮了两口,直接埋头下去对着冷落的那一边又蹭又吻,小小的乳粒被脸蛋压进奶肉里,江岁寒蜷着脚趾,舒服得哼了一声。 上半身还算温柔缱绻,下身的手已经摸在胯间,顺着裤缝摩挲了两下,江晏舟一口咬住那颗半软的奶头,一把撕开了江岁寒最后的遮羞布。 裤裆间的衣料应声裂开,凉嗖嗖的空气灌进腿根,江岁寒细白的皮肤上冒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只手指拨开了内裤,即将被贯穿的恐惧胜过了所有理智,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要、不要插我的屁股,江晏舟,它不是阴道……” 江晏舟强势地扣着他的左腿,右手扶着粗硬的肉茎抵住那枚粉色的肛口,江岁寒的动作根本没有什么力道,反而像是猎物临死前的负隅顽抗,热乎乎的肉柱缓缓地挤开紧缩的膜肉,胡乱地伸手去推他,下身便被狠狠地插了个彻底。 “啊啊啊——” 异物的入侵让白嫩的腿根抽搐颤抖,连根没入的粗长阴茎正在适应着这条干涩的甬道,江岁寒疼出了泪花,浑身都在小幅度地颤抖着,宛如整个人都被捅的稀碎。 “你听话一点,就少痛一点,”江晏舟被他夹得深吸一口气,小声地哄他道,“别崩的这么紧,岁岁,你把我夹得好疼,我动不了了。” 江岁寒疼得厉害,他侧着脸,低低地呜咽道:“你出来吧,江晏舟,这样做不行的,里面已经坏掉了……你出来……” 他不听劝,江晏舟也没想惯着他,两手挎起他的腿,掐住那两片肥腻的臀瓣便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水红色的穴眼被足有三指粗的肉茎捅出量身制作般的孔洞,狰狞的柱体缓缓抽出了一截,牵扯着几缕猩红的血丝,江岁寒没有说谎,他的肠壁被强势的凶物操裂了,落在江晏舟眼里,像极了被夺走贞洁的女性留下的初夜痕迹。 alpha的信息素仍在空气里游荡,发情的Omega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将臂弯间的一条腿扶到肩上挂起,让江岁寒的两腿摆出最适合挨操的角度,掐着他的腿根便重重的抽插起来。 极致的痛感伴随着前列腺被碾压的愉悦在脑海里炸开,江岁寒徒劳的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砰砰砰地撞击声随着囊袋抽在雪白的臀肉上,江晏舟越奸越用力,恨不得把阴囊都塞到那口逐渐湿软下来的穴里去。 江岁寒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他逐渐从痛感里咂摸出了异样的快感,那是用手指和道具带来不了的痛快,绷直的脚在少年修长的脖子上轻轻踩着,江晏舟像是恨极了他,每一下都攮进深处,忽然,他像是插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沟壑,江岁寒的唇角瞬间便溢出口水,忍不住地吐出舌头喘息。 “是这里吗?岁岁,去生殖腔是要操这里吗?”江晏舟的眼尾染上粉色,清艳如春花,他低头下头去含江岁寒耷拉出来的舌头,下身一挺,插进了从未探索过的渠道,“好紧……” Omega并没有寻找生殖腔的本能,江晏舟只能试探着去开拓新的通道。 紧致的穴肉进一寸都觉得困难,江岁寒眼神发直,胡乱地摇着头逃避,“我不知道,别插那里,我不知道,晏舟,别插那里!” 他睁大了眼睛,像被捏到软肋的幼兽,喉咙里只有嗬嗬的呻吟声。 粗大的柱头抵住一个环形的膜肉,江晏舟伸出手抚开他的乱发,诱哄道:“这是你的生殖腔吗?是不是这里?” 他每顶一下,江岁寒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泣涕交加的beta无助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把生殖腔打开,岁岁。”江晏舟托着他的臀,眼里的兴奋不言而喻,“让老公进去,快,岁岁,把生殖腔打开。” 江岁寒捂着自己平坦的肚皮,似乎这样就能守住岌岌可危的城池,哀哀地哭道:“这不是生殖腔,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他想要缩起身体,把自己所有的脆弱都守在深处,也不管江晏舟相不相信,只是捂着肚子流眼泪。 身上的男生不知道信了没有,玩着嘴角笑了一下,下身却重重地凿向那团脆弱的嫩肉,“不是这里吗?那你告诉我,你的生殖腔在哪里。” 粗硬的肉棍在狭窄的肉道里横冲直撞,江岁寒只觉得肚子要被干烂了,一边哭一边求饶道:“我不知道,饶了我吧晏舟,我不知道在哪里……” 交合出的皮肉间撞出了黏腻的白沫,江晏舟的不停地戳弄着紧闭的嫩肉,掐住少年纤细的腰快速地奸插着,“这里不是吗?嗯?爱撒谎的臭婊子,这不是你的生殖腔吗?” “不是、不是……” “乖乖打开,让我进去捅烂它,射到它吃不下精液,再怀上我的孩子!” “哈啊、啊……我不知道,晏舟,我不会……” 程骆安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秀美纤细的少年正掐着一截细软的腰肢大力耸动,他身下的男生两腿分的极开,一条软挂在江晏舟的臂弯,一条搭在肩膀,欲拒还迎地摆出适合挨操的模样。 他显然是受不住江晏舟的冲撞,一手捂着肚皮,一手抠着身下的软垫,红艳的唇瓣大张着喘息,淫乱的舌尖若隐若现,他胡乱地摇着头,喃喃地重复着:“别再插了,晏舟,我打不开的,呜呜,那不是我的生殖腔……” 他是江岁寒。 江家真正的小少爷,江晏舟名义上的哥哥,现在被处于发情期的Omega操得连他进屋了都没有发现。 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昏迷的男生,大概率是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 难以想象,一个发情期的omega放倒了七八个alpha,把他的哥哥按在地上奸了个半死。 江晏舟的信息素是鸢尾花的香气,随着他纵欲的动作,不知节制的腺体散发的浓郁信息素几乎要把这座屋子填,求偶的意图如此热烈直白。 但是江岁寒闻不到。 他被操得两眼发直,浑浑噩噩地哭着求饶,却无法给予这个omega真正的回应。 程骆安被花香熏得有些腿软,江晏舟的稀有度一定很高,否则不会让他这个顶级alpha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 “江晏舟。”他咬着牙喊了一声,“你疯了是不是,他是你哥哥!” 他这样说着,眼神却没法从江岁寒娇气支棱着的乳尖上移开。 好骚的奶头啊,这么大,一定早就被江晏舟吃过了。 可能吃过不少次。 腰也很细,江晏舟都能掐得住,柔韧度肯定也不错。 “少管我的事,”江晏舟连看他一眼都嫌麻烦,“哥哥是自愿给我操屄的,对不对?” 他重重一顶,江岁寒绷着脖子软叫了一声,他歪着头,近视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终于看到了站在门后的程骆安。 “救我……”酸软的手臂甚至没有抬起的力气,江岁寒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嘶哑着声音道,“他会操死我的,程骆安,救救我……肚子、要被他肏穿了……” “臭婊子!谁准你跟别人说话!快点把生殖腔打开,今天插不到它,我真的会操死你!” “我不会,晏舟,我不会呜呜……” 江岁寒哭得撕心裂肺,江晏舟索性托起他的屁股,让自己抽插得更为顺畅,粗硬的柱头再一次从膜肉上滑开,他的脸色逐渐阴沉,这一次把阴囊都顶进去了一半。 江岁寒的腿根剧烈得抽搐着,活像个被献祭给鸡巴的玩具。 突然,江晏舟凶狠的目光一滞,整个人便软倒着扑向他,江岁寒的哭泣戛然而止,模糊的视线里便映进了程骆安的脸。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那条开拓不久的肉道,江岁寒的小腹被射的酸胀难耐,他无声地睁大眼睛,又掉了几滴泪下来。 高大的男生一言不发地接住了晕倒在他身上的江晏舟,拖着他的身体从江岁寒身上移开。 埋在深处的阴茎一寸一寸靠外力拔出,牵扯着数不清的粘稠液体,江岁寒不敢把腿合拢,拖着酸软的腰身往后缩着。 “啵”的一声,粗大的肉头滑落在他的腿根,没有了异物的堵塞,刚才射出的浓精便混合着血丝涌出穴口。 江岁寒捂着眼睛啜泣了一声,连滚带爬地想从软垫上爬起来。 缩回的脚踝却被人一把攥住,江岁寒惊呼一声,身体再被人狠狠一拽,再次卧倒在了软垫上。 程骆安的手掌灼热,每摸一下都能烫到他的皮肤,江岁寒全身绷得死紧,却阻止不了被这个身强力壮的alpha强硬地拉开双腿。 “程、程骆安……不要,我是江岁寒啊……” 麦色的手指与他雪白的皮肉形成鲜明的对比,程骆安英气十足的俊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他两指并用插进了那口脏兮兮的穴眼里,随意一挖就能抠到一团腥黏的液体。 蓝金挑染的头发晃花了江岁寒的眼睛,他剧烈地蹬踹着alpha肌肉结实的身体,像在扞卫自己为数不多的尊严,“拔出来!程骆安,我不是江晏舟!求求你,我是个beta啊……” 程骆安甚至没有感觉到疼意,他聚精会神地看着江岁寒被操到软烂的熟穴,混不在意道:“吵什么?我救了你,你不该感谢我吗?别的我也不稀罕,让我操个屄又怎么了?” 江岁寒浑身都在发抖,程骆安解开自己的皮带,拉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鼓胀的下体,露出了自己尖利的虎牙,“别怕,它可比江晏舟的会疼人。” 无人注意的阴暗旧屋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和啪啪啪的皮肉声交叠在一起。 跪伏在软垫上的男生高高翘起肥嫩的臀肉,雪白的屁股被抽得满是指印。 羸弱的身体塌陷出诱人的腰窝,麦色的大掌一手抚摸着他的腰线,一手掐进臀肉里,掰开红肿的穴肉,好让那口被奸插得快要充血破皮的肛穴暴露在眼下。 江岁寒昏昏沉沉地趴在手臂间,哀哀的呜咽正是从他的喉咙里溢出,身后操弄的alpha身形足足是他的一倍,轻易地就能把他单薄的身体完全圈进怀里。 程骆安惬意地眯着眼睛,紫黑色的肉茎借着江晏舟的精液直捣黄龙,他凭着本能寻找到beta最娇气的生殖腔,小小的一团,根本承担不了孕育子嗣的责任。 江岁寒僵硬了片刻,只觉得腔口酸软至极,低低地啜泣道:“别、别插这儿……” “一个omega都能操的地方,我不能操,为什么?”修长的手臂一只就能勾住他细软的腰肢,程骆安在他不断被干出阴茎轮廓的小腹上来回揉摸着,低笑道,“是不是害怕怀上我的种,回去跟家里不好交代。” 他说着,麦色的大掌揉捏上beta又硬又红的奶尖,像在挤奶一般从乳根往上挤弄着,引得江岁寒呼吸粗重。 宽厚的肩膀贴上他纤细的身体,江岁寒已经快要跪不稳,身后的alpha两手并用地抱住他,下身往上一捣,便在那紧闭的环形肉膜凿出一条细缝。 江岁寒被迫后仰着,尖声哭叫起来,“不、不——别插我的生殖腔——” 程骆安趁机按住他的小腹,让他完完全全地坐在了自己粗壮的肉茎上,与此同时,脆弱的生殖腔被顶成扁扁的一个肉囊,狭窄的缝隙在重力的压迫下越张越开,江岁寒两眼翻白,再也发不出声来。 雪白的身体在怀里痉挛震颤,程骆安也是头一次进到这样精密软嫩的地方,索性顶开江岁寒的腿,从下往上地操干起来。 “嗬——嗬呃——” 歪倒在他肩头的beta已经没有了意识,彻底沦为了烂在他身上的一团软泥。 程骆安垂下眼看着他迷离恍惚的神情,彻底掰开他的大腿,大开大合地插进他最细嫩的腔囊。 江岁寒低闷的呻吟逐渐甜腻,口干舌燥的alpha舔了舔虎牙,低头含住了他脆弱的腺体。 八、“哥哥没有被他欺负吧?” 岁寒8 江岁寒再清醒时,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的墙壁反着刺目的白光,他略有不适地眯起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他去了学校,听说江晏舟分化成了一个omega…… 江岁寒白着脸,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显然已经得到过处理的后穴仍有轻微的痛感。 逐渐清醒的大脑开始运转,,不堪回首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浓烈的腥膻气息仿佛还在鼻尖,江岁寒本能地缩进被子里,却怎么也逃不开江晏舟野兽一样的眼睛。 一个发情期的omega,力气大到他无法撼动,那双曾在钢琴上优雅游走的手毫不犹豫地撕开了他的衣服,他像饿狼扑羊一样压制住江岁寒的身体,凶狠地咬坏他的乳头,无论他怎么哭喊,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还是毫不留情地捅开了他的肛口。 江晏舟一点都没有留情,明知道他的肠道被蛮横的入侵撑到破裂,还是要就着血液和肠液的润滑在干涩的甬道里拼命挤动,omega没有寻找生殖腔的本能,他却误打误撞地插到了那个要命的地方,托着江岁寒的腿,逼他自己打开生殖腔。 江岁寒的身体像是被生生割裂成两半,他疼得恨不能就地打滚,那么柔软的地方,若不是被强行侵占,他本身都无从感知,怎么学得会打开。 他又不是发情期的omega,男性beta退化的生殖腔根本就不是用于生育的器官。 可是江晏舟不听,一次一次地撞击他的腔口,把脆弱又娇软的腔囊狠狠地挤压成了瘪瘪的一团。 江岁寒颤抖着捂住自己发疼的小腹,被异物贯穿的痛感久久地徘徊在脑海里,他闭上眼睛,又想起了alpha尖利的虎牙。 夸张的发色在程骆安的身上并不突兀,他本来就该有着这样张扬肆意又浓墨重彩的人生。 但江岁寒对他最后的印象,便是在宫腔里逐渐膨大的肉结,他已经没有了理智,可是当那根粗大的肉茎顶部不断地膨胀,死死地卡住他的腔口时,江岁寒还是忍不住尖叫着挣扎起来。 他拼命地摇着头重复道:“别在我的肚子里成结,不要!生殖腔会被撑破的!不要,求求你,不要成结——” 但这并不是他最恐惧的事情,一个不堪重用的器官,坏掉以后可以手术割除,可是要是被江晏舟知道了,该怎么办? 程骆安尖锐的牙齿已经叼住了他后颈的皮肉,薄薄的皮肤之下是beta新生的腺体,尽管安静得没有存在感,但也随时可以被别人的信息素打上烙印。 江岁寒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要标记我……程骆安,江晏舟会弄死我的……不要标记我,他会弄死我的……” 程骆安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已经听不清了,无非就是“婊子”“贱货”一类的污言秽语,江岁寒紧绷着一根神经,时刻守护着自己的最后一方领地。 所以他生生捱到了这场强暴结束,等程骆安心满意足地在肠道内射完,把半软的物体拔出体外,他才体力透支地晕倒。 他还记得嘴里甘甜,好像被塞进了一颗味道香醇的奶糖。 “欸,江少爷,您怎么缩到被子里去了?”护士的声音年轻而温柔,黝黑的空间里摄入一角光线,她小心地托起江岁寒的手,轻声说,“输液器都回血了,快把手伸出来。” 她像是根本不知道江岁寒到底是因为什么入的医院,尽职尽责地给他拔针消毒。 江岁寒看着她温柔下垂的睫毛,脸上的阴郁和惊慌也缓缓散去。 “妈妈。”他低低地喃喃了一句,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干哑到泛起血腥味来。 “嗯?”护士显然没有听清他的话,自顾自道,“你的嗓子也有点发炎,这两天尽量不要说话了,我去给你倒一杯温水。” 她处理完事情就出门了,不久之后,程骆安和管家就一起进了屋。 江岁寒捧着水杯坐在床头,一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便下意识地捏紧了杯子。 “吴叔。”他的声音嘶哑,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 吴管家往他的身后塞了个软垫,解释道:“寒少爷,先生和太太已经知道了这次的意外,但他们现在从国外回来还需要一天半的时间,您现在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讲清楚。” 江岁寒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alpha,程骆安闲适地靠着墙壁,两手环胸,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至于恶意攻击了您和舟少爷的alpha,昨晚也由家长出面,向先生赔礼道歉,不过omega的信息素确实会让alpha失控,那位小少爷也不是出于本心,先生和太太不便追责,愿不愿意原谅他,还要看您和舟少爷的想法。”吴管家说着,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身后的程骆安,“这一切还要感谢程少爷,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帮助,您和舟少爷的情况说不定会更加危险。” 江岁寒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吴管家嘴里的来龙去脉和他所认知的完全不一样。 “吴叔叔别这么客气,晏舟和——岁寒,都是我的好朋友,帮忙都是应该的。” 程骆安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枚可爱的虎牙。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岁寒,有些孩子气地歪了歪头,反问道:“对吧,寒寒?” 江岁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点不了头,也不想开口附和。 乱七八糟的信息在脑海里炸开,他不知道是该庆幸兄弟相奸的丑事没有被人发现,还是应该难受这个趁人之危的强奸犯可以这么坦然地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 太荒唐了。 可程骆安是在现场的第三个知情者,他目睹了江晏舟的罪行,也做了参与这场暴行的刽子手。 江岁寒没有办法想像,这样的事情闹出来,他又会被推到怎样的风尖浪口,江父江母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丑闻。 他们视江晏舟如亲生子,含着捧着都觉得不够,如果东窗事发,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吧。 而且,他们……又会做什么样的取舍呢? 这就是程骆安这么颠倒是非的底气吗? 江岁寒动了动唇,干涩地说了一句:“吴叔,我想睡觉。” 他答非所问,程骆安倒是没有介意江岁寒的态度,吴管家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温声道:“舟少爷还没有苏醒,那寒少爷也好好休息吧,一切等先生和太太赶回来再商量。” 江岁寒连连点头。 他没敢去看程骆安的眼睛,也不想在这时候和这个人再起冲突。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程骆安这样的人。 吴管家一直都是很心细的,能够这样毫不怀疑地相信程骆安的话,那学校里的事肯定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他病号服下的身体有那么多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能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外人都只以为他是被alpha攻击了,那这个医院里的事,程骆安肯定做得了主。 体内的痕迹已经被清理,病历上也不会写出他被强暴过的真相。 除了他这个受害者和那个倒霉的背锅alpha,程骆安把自己和江晏舟都保护的十分周全。 江岁寒疲惫地闭着眼睛,他想要安慰自己些什么,让自己可以安静下来,养好身体。 努力地去想一些开心有趣的事情,这是他惯用的自我调节情绪的方式,可是他翻来覆去,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去接受他被两个男人强奸了的事实。 可他不敢告诉父母江晏舟的恶行,也不能去控告程骆安的无耻,更不想让人知道,他被一个omega和一个alpha轮奸过。 眼眶酸涩得厉害,江岁寒揉了揉,还是觉得难受。 但他哭不出来。 他半梦半醒地休息了很久,直到自己病房的门被人打开。 轻慢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江岁寒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杏眼。 江晏舟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看上去羸弱又无害。 “哥哥,”他欺身上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身下憔悴的少年,随后伸手探向江岁寒的领口,“让我看看,身上怎么样了。” “江晏舟……”江岁寒害怕得往后缩了一下,单人病床便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别怕,岁岁。”白皙的手指解开了他紧紧扣住的衣领,江岁寒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他。 十七八岁的男生身形青涩,瓷白的胸膛在逐渐敞开的衣领间若隐若现,江晏舟看着他锁骨上青紫交加的齿痕,眼神幽深到让江岁寒不敢对视。 微凉的指腹在那枚咬痕上揉按了一下,江岁寒嘶了一声,便看到江晏舟垂下头,盯着他锁骨下方的斑驳印记,轻声问道:“程骆安那个王八蛋居然敢打我,哥哥没有被他欺负吧?” 他的语气称得上温柔,杏眼里的情绪完全收敛在垂落的睫羽之下,江岁寒看不见他的神色,却下意识地觉得,江晏舟并不是想要为他讨一个公道。 他只是想要确认,江岁寒从头到脚,是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 像一个时刻把玩在掌心里的玩具,在被他腻味丢弃之前,都不允许别人触碰。 江岁寒喉头发紧,他咽下心头上涌的屈辱和无力,万分难堪地撒谎道,“没、没有……” “是么?”江晏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他缓缓俯下身体,在江岁寒纤长的颈项上来回抚摸了几下,用不容拒绝的力道拨动他的脖子,让那一块白嫩的颈肉暴露在眼下。 光滑的皮肤上没有被冒犯过的痕迹,omega对信息素的感知十分灵敏,对着那块嫩肉仔细地嗅了一会儿,江晏舟才软软地落下唇,湿热的舌尖在脖颈处反复舔舐,满意道:“岁岁要是被别人碰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事。” 江岁寒稍稍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他如履薄冰地感受着后颈处一次又一次地舔吻,在极度的煎熬恐慌和耻辱难堪里,升起一股病态而扭曲的快感。 他何止是被别人碰了。 如果江晏舟把他的衣服全部脱掉,一定能看到他后背的吻痕和牙印,程骆安的虎牙咬人更疼,一定比锁骨上的齿痕还要显眼。 就连江晏舟没来得及捅开的生殖腔,都在alpha的强力攻势下张开了嘴儿,不知道被程骆安操成了什么形状,才能让这个顶级alpha异常亢奋地扯着他的头发,在他的耳边反复地骂它是装鸡巴的骚套子 要不是江岁寒拼命反抗,程骆安一定会咬着他的腺体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 江晏舟想要独占的东西,内里已经被别人瓜分殆尽,就连外壳都不算完好……如果江晏舟发现了的话。 江岁寒这样自暴自弃地等着,心尖上血糊糊的伤口像是被撒上了一把盐,前所未有地疼着,却又生出了别样的兴奋感。 出神间,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江岁寒猛然睁大眼睛,江晏舟已经狠狠地咬破了他的腺体。 “晏舟!别咬……”身下的beta疼得抠破了他的胳膊,江晏舟尝着嘴里的腥咸的液体,用力按住了江岁寒不断抗拒的手,一边咬着,一边口齿不清着安抚他,“很快就好……没事了,岁岁,别怕。” omega的信息素不具备标记的能力,江岁寒只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像有什么东西试图侵占那枚脆弱的腺体,他闻不到满室的鸢尾花香,受刑一般仰着脖子,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腺体的痛感。 beta的腺体受到了攻击,无声地抵抗着这不算强势的攻占,omega的信息素本性温和,根本无法在其间驻留,宛如来势汹汹的水流冲击上冷硬的石块,只能无力地四处流窜。 江晏舟恶狠狠地从他的身上抬头,淡色的唇瓣沾了血丝而变得殷红,他擦了擦嘴,脸上的阴鸷和暴戾根本不屑隐藏。 江岁寒捂着自己的腺体,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江晏舟毫不避讳地和他对望,想要看看这个程度的江岁寒,还能做出什么反抗。 干燥的唇瓣微微张开,江岁寒许久才说:“晏舟,我想睡觉,你要不要……一起?” 江晏舟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纯良无害的笑容再次挂上了嘴角,渴求无果的烦躁被这一句轻飘飘的邀请冲淡,空气里的信息素逐渐甜腻暧昧,彰显着omega多云转晴的心情。 腰上的手臂缠的他快要无法呼吸,江岁寒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紧贴在背后的江晏舟又腻糊糊地随他挤过去。 “哥哥,有没有被我咬疼?”良心发现的omega小心地吻了一下他后颈的新鲜咬痕,“亲一亲会不会好一点?” “如果是被alpha咬了,应该会比现在更疼吧?” 他把江岁寒抱的那么紧,视若珍宝地亲吻着这个beta干干净净的腺体,却不知道两人之间那几层薄薄的衣料下面,就是一个alpha留下的爱欲痕迹。 江岁寒任由他吻着,讥诮地弯起了唇角。 九、上药 岁寒9 江岁寒后半夜睡得并不好,江晏舟半个身子都缠在他身上,也让他明白了为什么总是梦到一只张牙舞爪的八爪鱼。 少年的脸颊异常红润,明明是闭眼沉睡的状态,看上去却比平时谈笑自若的样子还要姝丽几分。 他显然睡得很熟,江岁寒尝试着抽出手,秀致的眉心只是稍微蹙起,人却没有要清醒的征兆。 他轻手轻脚地从江晏舟的怀里挣脱,身体才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原来他刚才那么紧张。 江岁寒抬手捏了捏眉心,又看向侧躺着的江晏舟,社会对Omega的包容性很强,他们通常身体柔弱,又漂亮到让人心生怜惜。 他的领口松散,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颈项。 触及到温热的皮肤时,江岁寒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鬼使神差地摸上了江晏舟的脖子。 纤细的脖颈就在掌心下,脆弱的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折断。 江岁寒怔怔地缩回了手,才感觉到了背后的冷汗。 缺乏安全感的Omega找到了让他安心的场所,即使病房内进入了一连串的医护人员,也没有把沉睡的江晏舟吵醒。 江岁寒看着他们雷厉风行地为江晏舟注射了一支药剂,而后将针管插进了Omega的腺体里。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相信,江晏舟分化成了Omega。 像做了一场混乱不堪的噩梦,他怎么挣扎抗拒都没有办法清醒过来,江岁寒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缓缓地解开病服扣子,看到了一串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按了按乳尖上结痂的伤疤,仍能从淤青里感觉到痛感。 原来都是真实的,他想。 江家父母赶回来时,江晏舟的分化鉴定已经出了结果,熬过了发情期的Omega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被江母拉着手嘘寒问暖。 耳边都是江家父母的温声细语,江岁寒无所事事地看向窗外,听到江母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感谢人家骆安,要不是他先找到你们,还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呢。” 江岁寒的脸色一滞,转过头时,正好对上江晏舟探究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点头附和道:“是啊……多亏了他。” 不远处的江父听到他的话,这才转过身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和道:“岁寒呢,这么急着出院,身上好了吗?” 江岁寒不想再在医院待着,即使对外宣称是受到了alpha的攻击入院,但他的真实情况,医生肯定是清楚的——他只是一个被操到肛裂而入院治疗beta。 “已经没事了,爸爸。”江岁寒勉强弯了弯唇角。 江父疲惫的眼里露出几分心疼与歉疚,江母也转过头来,把问江晏舟的话大差不差地问了他一遍。 探望过人,父母约了医生询问情况,江晏舟坚持要出院,医生也表示他只需要静养,一家人便整整齐齐地回去了。 吴管家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午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说话,江晏舟贴心地让舟车劳顿的父母早点休息,也从善如流地表示道:“哥哥,昨晚我做了噩梦,今天和你一起睡吧?” 削水果的手一顿,江岁寒有些僵硬地抬起头道:“这……不太好吧。” 顶着江晏舟的目光,江岁寒扶着眼镜看向父母,满脸为难地开口:“晏舟已经分化了,再向以前那样,不太合适了。” 他的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就算是兄弟……也该避嫌的。” “岁寒真是长大了,你看舟舟,还害怕做噩梦呢。”江母并没有察觉到两人间的不对劲,看江晏舟垮下脸,反而笑了起来,“看看他,没有哥哥陪着睡觉,居然要生气了。” “妈妈!” 江母笑着把事情略过,江岁寒松了一口气,将切好的苹果递到了他们面前。 他全程都没有去看江晏舟的表情,但他也知道,他肯定惹对方不高兴了。 所以在江晏舟毫不客气地拧开他的房门时,江岁寒都没有抬头。 “哥哥,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么?” 江岁寒停下手里的笔,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几分苦涩,他满脸为难地揉了揉眉心,解释道:“我就是觉得,我们都分化了,还一起睡觉的话,爸妈会觉得不正常的。” “只是因为这个么?”江晏舟逼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我还以为,哥哥是觉得以后要都被一个Omega压着操,会很丢人呢。” 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岁岁,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分化成了Omega,就能摆脱我吧?”江晏舟弯下腰,秀丽的脸蛋与他靠得很近,浅咖色的眼瞳里仿佛燃烧着幽暗的火簇,他一手掐住江岁寒的下颌,一手落在他后颈的腺体上抚摸着,柔声说,“你别想——” “我没有那么想,”江岁寒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江晏舟因为情绪激动而发红的眼尾,叹息道,“晏舟,我们谈谈好不好?”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选择和江晏舟“谈谈”。 从前他总是退步,江晏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是现在,他已经快没有退路了。 “谈谈?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谈我那天是不是故意操你的?还是给你总结一下心得体会?”江晏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里的讥诮毫不掩饰,“哥哥是想用大道理说服我吗?那不如把裤子脱掉,等我舒服了,还有心情说几句好听的敷衍敷衍你……反正,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不是吗?” 他的神色轻佻,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像在蔑视红灯区里招摇揽客的妓女。 下颌被他捏的生疼,江岁寒觉得自己实在下贱,竟然萌生了要和江晏舟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正常交流的想法。 江晏舟从来没有看得起他过,正如他刚才所言,平时那些粘人亲昵的动作,也不过是因为江岁寒让对方感到了“舒服”。 直白的轻视和不屑足够打碎江岁寒小心维护的那一点尊严,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却又因为无从反驳而难堪不已。 他一直都知道,从他第一次在江晏舟面前脱掉衣服开始,就已经穿不上了。 “别咬了,”有力的手指拨开了他咬紧的下唇,高高在上的少年擦过他咬出的小伤口,脸上的恶意收敛后反而带上了几分愉悦,江晏舟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他轻叹道,“哥哥,真是可爱啊……才说了你几句就要哭了,就这样还想跟我谈什么呢。” 毫不对等的关系里,作为上位者的江晏舟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践踏他的一切。 江岁寒难堪地撇开脸,江晏舟也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垂下的眼睑确实感觉到了湿意,他不适地揉了揉眼睛,鼻梁上的眼镜就被人取了下来。 江晏舟顺手将他圈在座椅上,看着他越擦越湿的眼睛和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狼狈的倔强模样,轻轻地在他的后颈处安抚起来。 “好了,”他低声哄道,“刚刚是我太生气了,才说那些难听的话,出院的第一个要求就被哥哥拒绝了,我还以为哥哥是嫌弃我分化成了Omega呢。” 江晏舟从来没有掩饰过对自己第二性别的不满。 “哥哥也是,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总要惹我生气……算了,我来这里也不是要为难你的,”江晏舟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小袋药,“这是在医院的时候,程骆安托人交给我的。” 他的眼神晦涩难懂,而江岁寒猛地听到那个不想回忆起的名字,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不过,程骆安那个家伙,目中无人惯了,帮我们隐瞒下来也就算了,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心呢?”江晏舟的手指在塑料袋上绕了一圈,“哥哥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我最后再问一次,那天下午,他把我打晕以后,你们做了什么?”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江岁寒,柔丽的杏眼里透着犀利,“如果哥哥骗了我,要自己承担后果哦。” 江岁寒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摇头道:“没做什么,他、他让我穿上衣服,就打电话找老师了……” “是么?可哥哥那时候看着那么欠操——” “晏舟,你在胡说什么……程骆安他那么讨厌我,你都知道的,而且,我只是个beta,他怎么可能……”江岁寒努力地撇掉脑子里乱糟糟的记忆,但是无孔不入的回忆总是刺激着他极为脆弱的神经,他难以自控地带上了泣音,“他是高等级的alpha,对我一个beta下手干什么……你、你也在那里啊……” 这倒是实话,对于alpha来说,一个发情期的Omega和一个快被人玩烂的beta,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谁知道程骆安为什么会上了他。 江岁寒痛苦地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道:“信不信都由你,我不想再说那天的事了……” 哪怕之前有过动摇,现在也不会再想倾诉了。 突如其来的强暴显然给江岁寒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向来隐忍沉默的男生面露惧意,江晏舟想到他那天被干得流血,捂着肚子说痛的惨状,神色也逐渐温和下来。 “岁岁,是我不好,胡乱说话,”江晏舟弯下身子抱住他,“那天弄伤你了吧,下面还疼不疼?我看看好不好?” 江晏舟的每一句话都是询问,可手下的动作却坚定得不容拒绝。 江岁寒被他阴晴不定的样子折腾得身心俱疲,再加上楼下就是父母的卧室,他根本不敢弄出什么奇怪的声响,只能凭着江晏舟的心意躺到床上。 柔软的睡裤被褪到腿弯,未经人事的肉茎颜色粉嫩地软在一旁,江晏舟拨开他的双腿,又在腰下垫了个枕头,才将那口已经消肿的肉穴看得清楚。 淡红色的穴眼不安地收缩着,江岁寒被他认真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江晏舟随手拆开药膏,戴上赠送的医药手套,小心地撑开他的肛口,缓缓地挤进了一团微凉的液体。 白皙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江岁寒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根手指略带艰涩地插进了敏感的肠道里。 橡胶手套带来的异物感十分微妙,江晏舟尽职尽责地在肠壁里揉按了一圈,沉声问:“疼不疼?是这里吗?” 江岁寒咬着唇直摇头,他分不清是哪里疼,或者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那一点疼意。 江晏舟显然也不是真的要知道他的想法,看他满脸隐忍不似痛苦的样子,心里就有了点底,他故作为难地挑了挑眉,“哥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要涂到哪里才好?” 他低下头,那张粉嫩的小嘴儿正蠢蠢欲动地含着自己的手指,想起那天它被撑成粗圆的洞口,紧紧地箍着他的肉茎,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由着它反复抽插的惨样,下身就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不等江岁寒开口,第二根手指也一并插入,江晏舟还没说话,他就吃痛地嘶了一声,“晏舟,好、好疼……” 江晏舟看到他额角沁出的冷汗,下面硬的越发难受,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红艳艳的穴肉在指缝间依稀可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医生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才能养好?” “五到七天……” 江晏舟忍无可忍地呼出一口气,索性抽出手指,将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便迫不及待地拉下了自己的睡裤。 修长的两腿被并拢挂在肩上,粗热的肉茎穿过腿缝,直直地碾过囊袋,和那根半软的粉嫩阴茎磨蹭在一起,但已经被肠道伺候过的阳具怎么能满意这样的疏解,江晏舟欲求不满顶弄着他,把那根被衬托的异常可爱的肉棍戳得直在小腹上乱撞。 “慢点,慢点!晏舟,疼……” 江晏舟眼睛都红了,只当自己在插那口又湿又热的淫穴,恶狠狠道:“真疼了就不会乱发骚了,我看你分明喜欢得很!操死你!操死你!!屁股都被操烂了,擦个药还不安分,这么喜欢勾引人,连自己的Omega弟弟都不放过,骚死你算了!” 江岁寒死死地捂住嘴,生怕他再有什么借口折辱他。 十、他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玩你了? 岁寒10 江岁寒回教室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关系还不错的同学都关心了他几句,顺便问候了陪他一起进教室的江晏舟。 两人还要去学生管理处一趟,江晏舟先陪他过来放书包。 漂亮的Omega随和地和大家搭着话,友善地加了几个同学的微信。 江岁寒抿了抿唇,江晏舟也见好就收,等他单独回来时,被Omega俘获的苏杭捧着脸问他:“小江同学,现在叫你一声大哥还来得及嘛。” “你这话程大少爷可听不得,v我50,立刻失忆,不去告发你!”机灵的前桌趁火打劫。 苏杭拍了拍前桌的脑袋,江岁寒正好拉开凳子坐下。 臀下的触感冰凉,他难受地蹙起眉,就看到去而复返的江晏舟提着两个卡通坐垫,从后面进了教室。 最后几排的同学还是看见了他,江晏舟大大方方地走到江岁寒的位置,轻声说:“刚刚在商店看到的,我觉得很可爱,也给哥哥买了一个。” “你要买也买凉垫啊,大热天的,谁会用这个呀。” 江晏舟冲着说话的人笑了一下,“是噢,不过真的很可爱嘛,买都买了,我哥陪我一起用,就不显得多奇怪啦。” 面红耳赤的beta僵硬地点了点头。 秀丽的少年调皮地眨了眨眼,江岁寒讷讷地哦了一声,把灰色的兔子坐垫放到了凳子上,“谢啦。” 江晏舟得逞地笑了一下,看了看手表,又拍了下他的肩,“那我回去了,哥哥中午等我吃饭。” 江岁寒虽然不太好意思,但还是舒服地松了口气。 一旁的苏杭满脸感动道:“不愧是我的梦中情o,舟舟真是人美心善。” 江岁寒:…… 午饭时间,他按时赶到湖心餐厅时,包厢里坐着的却不止是江晏舟。 程骆安的蓝发已经换成了更为扎眼的银灰色,alpha修长的双腿闲适地搭在踏脚上,衬衫的扣子解到了胸口,麦色的胸膛若隐若现。 江晏舟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养神,纤长的睫毛落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江岁寒的脚步一顿,正想着找个借口推掉这顿饭,江晏舟便若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睛。 包厢的竹帘卷起了一半,正好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江岁寒,来了精神的少年弯起唇角,朝他招了下手:“哥。” 玩手机的程骆安也闻声看过来,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江岁寒白了脸,却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他规规矩矩地坐到了江晏舟身边,不敢再看程骆安一眼。 江晏舟却没有避讳地圈住他的腰,轻轻地捏了一下,笑着说:“点了几个你爱吃的,看看还有想吃的吗?” 被人盯住的感觉越发明显,江岁寒只觉得脸都烧了起来,他不自在地往一旁挪了挪,又推了下眼镜,摇头说:“这样就行。” 坐在对面的程骆安却噗嗤一声笑出来,alpha的声线不及江晏舟那么清越,低哑却极有磁性,他举着筷子点了点江岁寒面前的碗,问道:“江岁寒,你是不是很怕我啊?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跟兔子遇见狼一样啊,我记得我没揍过你吧。” 江岁寒抬起脸,看到他唇边那两颗尖利的虎牙,不免想起被重重啃噬脊骨时的颤栗,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唾液,轻声说:“我没有。” 程骆安笑意越深,眼里似乎闪烁着荧荧幽火,一旁的江晏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行了吧,我哥就是比较害羞,你别再逗他了。” “我这不是看他好玩嘛,”程骆安挑了挑眉,“看你护的,到底谁才是哥啊。” 他们对那天的事情闭口不提,仿佛谁都不是那场意外的参与者。 江晏舟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的互动,江岁寒仍旧像往常一样畏惧程骆安的存在,程骆安还是那副随心所欲的大爷样,想说什么就什么,大概是觉得江岁寒无趣了,就自顾自地吃起午饭。 他心情很好地往江岁寒碗里夹了菜,“新来的师傅做的,看看和之前比怎么样。” 江岁寒其实吃不太出来差别,正要点头说话,桌下的小腿便被人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他低声说:“还、还不错。” 余光扫过对面的程骆安,对方捧着碗,吃得还算认真。 他正要松一口气,那只作乱的腿就变本加厉地直插进他的腿间,灵活地勾住了他的小腿,极具暗示性地摩挲着他的小腿肚。 江岁寒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程骆安一脸好奇地抬起头,笑得一脸阳光,“换大厨了吗?我尝尝。” 他看了眼江岁寒碗里的菜,慢条斯理地夹了一份到嘴里,眯着眼睛道:“确实还不错。” 小腿肉被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江岁寒换了个坐姿,动作小心地合拢腿,夹住了那条不安分的腿。 “那就好,我还担心哥哥吃不惯。”江晏舟看不到桌下的情景,瞥到江岁寒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很自然地把手放下,在他的大腿上安抚似的敲了两下。 江岁寒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好在程骆安很快换了个翘腿的动作,撇嘴道:“江晏舟,你可真肉麻。” 江晏舟面不改色地盛了一碗汤,“嫌肉麻你别跟着啊。” 鞋尖若有似无地碰在某人的腿上,感觉到了微小的战栗,程骆安哼了一声,“蹭你一口饭而已,至于这么小气么。” 除了最开始的惊慌恐惧,江岁寒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这种背地里偷情的代入感刺激到有些麻木了,他机械般地嚼着嘴里的饭,完全听不到他们交流了什么。 他不知道程骆安想要干什么,但他知道,一定不能在没有江晏舟的场合里和程骆安见面。 胃疼的一顿饭吃完,程骆安看着并肩出门的两兄弟,突然伸手勾住江岁寒的肩,“喂,江岁寒,咱们还没有加好友吧?” 江岁寒一时间脸都白了,江晏舟皱着眉拨开他的手,把受惊的呆兔子从他的胳膊下解救出来,不满道:“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动脚的干嘛?” “都是‘朋友’了,动手动脚又怎么了?他又不是Omega,哪有那么多忌讳。再说了,不是你自己说让我也带他一起玩儿?”大大咧咧的alpha笑出了可爱又无害的虎牙,程骆安对待朋友向来没什么坏脾气,“我总不能白吃你们兄弟俩这一顿饭,对吧,江岁寒?” 江岁寒看着他的眼睛,顺从地点了点头,甚至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嗯?” 程骆安在这群学生里的影响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他能和江岁寒关系好一点,确实算是好事,江晏舟考虑了两秒,把江岁寒拉在自己的另一边,“回去我把他联系方式推给你。” “成啊。”程骆安眨了眨眼,“宋城他们在篮球馆等我呢,先走啦,有空和晏舟一起去打球啊,江岁寒。” 他笑呵呵地叫了江岁寒的名字,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晏舟看他一副受惊过度的呆样,笑着摸上江岁寒的后颈,安抚道:“我之前已经和骆安谈过了,别害怕,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江岁寒并没有被安抚到,他怔怔地回到宿舍,看着微信上的好友申请,一直都没有点通过。 程骆安似乎等的不耐烦了,重申了一次,备注着很不耐烦的四个字“快点通过”。 他都能想象到这个alpha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样子。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疲惫地闭上眼睛。 两栋教学楼离得不远,但是只要不想遇见一个人,是很容易的。 程骆安总不能到教室来找他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却在午间第一节体育课上和对方撞了个正着。 换了身蓝白球服的alpha抱着篮球归队,似乎没有看到他。 江岁寒鬼鬼祟祟地跑去集合,老师很划水地带着做了套热身操就放他们自由活动。 看着老师不见的身影,江岁寒知道下课不会集合了,他看了眼球场外自发围成一圈的观众,跟苏杭打了个招呼就要回教学楼。 教室里空无一人,江岁寒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了规律的脚步声。 他的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起来,教室后门的把手就被人一把拧开,逆着光的男生偏着头看他,低声说:“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要等我进去请呢?” 江岁寒咽了口唾沫,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觉得自己傻透了,如果是在操场上,那么多人,程骆安又能对他做什么呢? 两人刚走进厕所,灼热的手掌就握住了他,江岁寒被拖进了隔间,狭小的空间里只能闻到运动后的汗水味。 “放手,别、程骆安!”江岁寒使劲地推搡着对方不断欺进的身体,年轻的alpha气势汹汹,结实的胸膛持续压紧,有力的手臂勾住他的腰,一点后退的机会都不给他,“你只管叫!我可不怕别人听到!” 江岁寒愣了一下,程骆安滚烫的身体与他贴的严丝合缝,淡淡的汗味夹杂着洗衣剂的清香钻进鼻腔,高大的男生低下头,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脖颈上,他受不了地闭上眼睛,衬衫的衣领就被人往下掖开,“谁咬了你的腺体?江晏舟?” 程骆安的语气带着嘲意,他搂着beta纤瘦的腰,在腰后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怀里的人猛地睁开眼睛推他,急切又小声道:“程骆安,放了我吧,求你了……” “求我做什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alpha的鼻尖耸动着,似乎在捕捉什么他未曾发觉的信号,程骆安暧昧地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你怎么没去跑步,屁股还疼着?长得这么乖,没想到撒谎那么厉害,竟然把江晏舟都骗过去了……江岁寒,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 挺直的鼻梁贴在皮肤上,江岁寒无助地摇着头,“别这样,程骆安……别靠的这么近……” 蛮横又势不可挡的气息让他想起了那天被反复侵犯的无助。 “你怕什么,我可不会弄死你。”看他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惧怕样子,程骆安恶意地舔了下他的耳垂,江岁寒的眼睛立刻就红了,他死死的扣着对方的身体,把人压在隔板上,哑声道,“真绝情啊,你那天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他的手掌钻进了衬衫下摆,江岁寒抖若筛糠,不争气的眼泪已经滑倒了嘴角,“别碰我,程骆安,求你了!” 程骆安自然不会听他的,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红艳艳的乳头上还有结痂的疤痕,alpha的呼吸沉重了一瞬,粗粝的指腹就捻住了他的乳尖,“操,你的奶头为什么比那天还肿,昨晚又被江晏舟吸了吗?” 江岁寒无地自容地摇着头,又听到他继续说:“难怪之前他突然让我别针对你了,是不是你主动让他吃你的奶了?他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玩你了?嗯?” “你放开我……” “那天是他第一次肏你么,他之前都是怎么弄你的?你帮他撸过吗?有没有用嘴给他含过鸡巴嘶——你他妈敢咬我?!” 禁锢着手臂因为疼痛而放松,江岁寒被一把推在门上,后背撞得生疼,嘴里还有腥咸的铁锈味。 程骆安的拳头高高捏住,他吓得闭上眼睛,却没有等到该有的疼痛。 下课的铃声宛如天籁,江岁寒悄悄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脸隐忍的程骆安咬了咬牙,沉声说:“很好,江岁寒,咱俩没完。” 他两腿发软地回到教室,苏杭他们已经坐在了位置上。 江岁寒稍微感觉到了一点温度,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几下。 来自陌生人的短信附带着几张照片。 江岁寒心里一凉,犹豫着点开,只看见两条张大的腿和一口红肿着吐精的肉穴。 照片里的男生浑身痕迹,呆滞的眼神不见清明,银框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几滴还有粘稠的白色液体。 【通过好友申请,明天午休时间,到A109等我。】 短信没有署名,江岁寒却已经知道是谁。 他颤抖着手删掉短信,对方又发信息道:【别惹我生气。】 江岁寒茫然地抬头,周围的同学仍在嘻嘻哈哈得笑闹着,既不担心下节课会公布的成绩,也不必忧虑明天的太阳是否会升起。 而他满身冰冷,想要流泪,却找不到放声痛哭的理由。 十一、我只是还没玩过beta 岁寒11 放学的时候,江晏舟身边还跟了两个面熟的男生。 “今天老师留了小组任务,他们也顺便去家里吃个饭。”江晏舟有些歉意地解释道,“就是哥哥要自己写作业了。” 江岁寒平时是巴不得不和他一起的,现在满心惶恐,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 那两个男同学倒是友好地和江岁寒打了招呼,宋城他是认识的,程骆安的发小,另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是江晏舟的同桌,他说自己叫蒋照。 江岁寒主动去坐了副驾,江晏舟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阻止他。 三个熟悉的男生坐在一起,谈起了今天布置的小组题,蒋照皱着眉头吐槽道:“老张怎么想的,那么难的题目,还每个组布置的都不一样,交流一下都不行。” “竞赛又要开始了呗,借机筛人呢。”宋城靠在后垫上,一脸无所谓地笑了下,“我们什么水平,你当他不知道么,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冲着窗边的江晏舟努了努嘴,“人家的得意门生不想参赛,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江晏舟支着下巴看窗外,对宋城的明示置若罔闻,淡笑道:“我最近怎么听说,顾向钦那边出了点事儿?和他那个要死要活的初恋闹掰了?” 他话题转移的生硬,江岁寒瞥了眼内后视镜,正好与那双懒洋洋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江晏舟唇边的笑意浓了几分。 “都分了快一个月了,你居然现在才知道,”蒋照兴致勃勃地八卦道,“他那个初恋不是特别清高,口口声声说看不上顾家的臭钱么,你猜怎么着,他分化成了O以后,转头就去勾搭咱程哥啦!” “是么?”姿容秀丽的Omega挑了挑眉,“什么时候的事啊,没听骆安说啊。” 一向爱笑的宋城眼里也露出几分鄙夷,“就是骆安生日那天晚上,人都爬床上去了,谁不知道他高远是向钦的人啊,还说自己是喝醉了……监控在那摆着,满屋都是Omega的信息素味儿,把我们当傻子呢。” “老顾对他可没话说吧,他爸妈的工作都给安排了,平时去哪儿不带着他,”蒋照唏嘘道,“就算没有分化成alpha,也不至于这么糟蹋人呐,整天说我们x中学生的现实,走过的路都是铜臭味,要说现实谁比得过那些没心没肺的婊咳……潘金莲啊!” “向钦就没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这跟戴绿帽也没什么区别了吧,”蒋照摇了摇头,“谁丢得了这种脸,依我看,就是他太惯着那谁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还总说他单纯……这种水性杨花的货色,就该找人狠狠收拾一顿,再扒光衣服丢到闹市区去,看他还有什么脸卖惨。” “照哥,没想到你长得这么萌,心还挺狠的啊。”宋城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人家可是个Omega。” 蒋照哼了一声,“是个O又怎么了,说穿了不就是一个又骗感情又骗钱的骗子么,你说是吧晏舟?” 江晏舟点头道:“确实是个骗子。” “那晏舟呢,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宋城来了兴致,“你不会也跟照哥一样吧,扔闹市区真的挺凶残的。” 江岁寒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就听到江晏舟笑着说:“怎么会扔去闹市区啊,出轨的人就该像电视剧里一样,断手断脚再扔河里。” 三个人一起笑出声来,蒋照拍了拍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江晏舟。” 后视镜里的男生温和地笑着,淡淡的眼神瞟过来,江岁寒抿了抿嘴,心里知道,江晏舟很可能不是在说笑。 江父江母又出差了,四个人吃完饭,江岁寒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都是程骆安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神情,又想到江晏舟笑眯眯地说,出轨的人就该被扔到河里去。 如果江晏舟知道他说了谎,一定会玩死他的。 可是程骆安今天那个样子,分明是想要继续欺辱他。 他无力得想哭,恨自己软弱好欺。 明明江晏舟才是Omega,可大家喜欢他,尊重他,不会把他当做消遣的乐子,连程骆安欺负江岁寒都要顾忌着他。 事发当天,江岁寒一个beta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影响,可是江晏舟分化,Omega的信息素肯定是浓烈的,程骆安作为一个正常的alpha,追寻着江晏舟而来,却没有舍得对唯一的Omega下手。 承受他所有的暴虐和淫欲的人变成了beta江岁寒。 即使他忍气吞声,占尽便宜的程骆安反而来威胁他。 江岁寒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好像又回到了被推到湖里的时候,又脏又臭的湖水无孔不入,他哭叫着挣扎,却看不到任何人愿意拉他一把。 没有人会救他的。 第二天,江岁寒如约去到了a栋教学楼。 109室是学生会的活动室,屈着长腿的男生无所事事地玩着手机,见他推门进来,便换上了玩味的表情。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江岁寒却没有走过去,他背靠着门,低声问:“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程骆安晃了下手中的手机,“不先看看都有什么吗?” 瘦弱的beta抿着唇,推眼镜似乎是他思考时的无意识动作,银色的镜框反着十字星光,程骆安笑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三百一十五张照片,每一张都很值得回味——” “程骆安,”偏红的唇瓣有些颤抖,江岁寒重重地闭了闭眼睛,“你想要做什么,直接说吧。” “真爽快啊,”年轻的alpha饶有兴趣地抄起手,哑声说,“那就先把衣服脱了吧,那天做的太急了,我还没好好看过你的身体。” 江岁寒倒吸了一口气,葱白一般的手指攥住了t恤下摆,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发抖的身体,眼尾都憋出了红意。 入眼的腰肢细窄,常年缺少运动的腹部并没有明显的肌肉,软嫩的胸膛上坠着两枚粉色的乳粒,他的体毛稀少,上身的每一寸线条都勾画的干净利落。 江岁寒的身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羸弱,身上的肉软乎乎的,摸上去很有手感。 程骆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 即使是夏天,失去遮蔽的身体仍然感觉到了凉意,alpha神情自若,眼神却灼热像要把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江岁寒咬了咬唇,脱下了校裤。 黑色的平角内裤包住两瓣翘臀,beta那副故作淡然的神情已经有些绷不住,程骆安大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伸手在他的臀肉上揉了一把,道:“后面好了吗?我可不想做到一半就进医院。” “我不清楚。”江岁寒难堪地垂下眼睑。 身后的防盗门是墨黑色,中午的太阳照不进窗户,近乎赤裸的少年下意识地抱住双肩,瓷白的皮肤隐约透出淡淡的光晕,恍如深夜里的一捧雪。 温热的手掌暧昧地揉捏着他的腰臀,高大的alpha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昨晚晏舟没弄你?” 垂下的睫毛颤了颤,他低声说:“没有。” 程骆安低笑一声,一只手就把他揽进怀里,“那他还挺懂怜香惜玉的,不愧是个Omega,呵……” 触感粗粝的手掌已经钻进了他的内裤里,江岁寒不自在地抖了一下,捉住了他的手,“你还没说……条件。” “哦,对,条件,”程骆安弯下腰,一把将他抱起来,边走边说,“三百一十五张照片,我给你算三百次,每做一次,删一张,怎么样?” 江岁寒被狠狠地扔进沙发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腰后的内裤已经被一把扯下,欺身而上的程骆安一把按住他的腰,在白嫩的臀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你也不用太担心别的,我只是还没玩过beta……说不定三百次都没到,我就腻味了。” 肥腻的臀肉被用力掰开,露出一口水红色的肉穴,江岁寒半跪在深色的皮质软垫上,被迫翘起屁股,屈辱得想要掉眼泪。 “别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那天你没有爽到吗?”程骆安贴身过去,大掌沿着腰线一路抚摸到热乎乎的胸肉,哑声道,“你知道你这个人,哪里最不讨人喜欢么?没有底气反抗,但又不想要接受懦弱的后果,扭扭捏捏的,让人看了就心烦。” 炽热的唇贴在后颈处,敏感的皮肤被含进湿热的口腔,江岁寒绷紧了身体,胸上的肉粒就被重重地捏住,沙哑的声音仍在安抚他的不安,“别这么激动,我不会标记你的,放松一点。” 他的心跳加速,贴在后背的胸膛也没有平静到哪里去,江岁寒感觉着舌苔反复扫在颈后舔舐,不自觉地缩起脚趾,正想喘一口气,狭小的穴口就被硬挤进一截硬物。 “啊……” “别动,放松点儿……”颤抖的腰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江岁寒疼得直吸气,不断收缩的穴口牢牢地箍住格外粗大的柱头,程骆安也是深吸一口气,两指在结合处用力地扩张,他低声说,“晏舟有没有告诉你,你这里真的很会吃鸡巴。” “别紧张,不会坏的,”他半个身体都压在瘦弱的beta身上,宽厚的背将江岁寒完全笼罩在身下,程骆扶着那根狰狞的肉茎小心地往里挤弄,“别抗拒我,江岁寒……对,别缠的这么紧,听我的话做,不会害你的……” “疼……我疼……”白嫩的腿根不自觉的绷紧,江岁寒伸手去挡他,程骆安趁机握住他的手,带他抚摸两个人的交媾处,白皙的手指一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就要回缩,程骆安却不肯放他,让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自己的肉茎,感受着如此粗硬的柱体是怎么一寸一寸把他填满。 肠道被手心里挺进的肉茎撑开,江岁寒无助的把脸埋进沙发缝隙里,银边眼镜被顶歪在一旁也无暇顾及,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虚汗,甬道被异物撑得像要裂开,肠壁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阻挠。 程骆安的耐心有限,干脆按住他的臀肉狠狠一挺,沉甸甸的囊袋“啪”地一声撞在腿根,身下的人便呜呜地哭出声来。 连根没入的肉茎毫不犹豫地开始进攻,江岁寒被撞得直往扶手上拱,他咬紧了牙不敢吭声,程骆安却得寸进尺地掰过他的脸,看着他满脸泪痕,语气还算柔和地劝慰道:“哭什么,不舒服吗?” 他进入的角度刁钻,随意一碾都能从敏感的前列腺上压过,程骆安不信他没反应,伸手往他的小腹上一摸,便露出了两颗尖利的虎齿,“你的身体多诚实啊,才干了几下就硬了……江岁寒,你真的不必这么防备我,做都做了,既然没有办法反抗,不如好好享受,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只有一个人能爽到。” 潮湿的眼睛因为近视而眯起,可模糊的视线里却只有那头银灰色的短发,江岁寒像一尾被捏住命脉的鱼,张着被咬红的嘴大口喘息。 他看不清程骆安的表情,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在劝诫还是嘲讽。 但粗硬的肉茎再一次攮进深处,剧烈的快感从尾椎处蔓延至全身,江岁寒只觉得骨头都酥软了下来,他的下颌被捏住,藏不起羞耻的神态,只能顺从着程骆安的心意低吟出声。 “哈啊……” 他才一叫出声,身体里的那根肉茎居然就翘了起来,江岁寒没领教过这样的亢奋,只是软肉被更粗的凶物顶着,手脚都软的没了力气。 他好像要烂在这张沙发上了。 程骆安的喘息声粗重,亢奋的alpha一把抓住江岁寒的左腿抬起,将半跪着的beta逼的不得不像母狗撒尿一样侧起身体,被贯穿的肛穴又红又肿地含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紫黑色肉柱,程骆安红着眼睛“操”了一声,抵住某个软处使劲儿颤动起来,“叫大声点儿!” “啊!呃啊、不啊啊啊啊……”一连串的颤音随着体内的钻磨溢出,唇角的银丝一缕接一缕,白瘦的身体不住地痉挛起来,程骆安耸动着腰,熟门熟路地找到通往生殖腔的径道,粗声问道:“鸡巴都翘起来了,骚货,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呜呜……” “又欠操了是不是?说话,喜欢这么被我干吗?”程骆安不耐烦地在他高高硬立起的粉嫩阳具上扇了一巴掌,“道理都给你讲清楚了,我他妈可不是江晏舟,没耐心陪你矫情。” “舒、舒服的……”江岁寒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阴茎,啜泣道,“喜欢被你这么干……” “喜欢就好。”眼前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背光面的所有光线,江岁寒闭上眼,嘴角就被轻轻啄了一下,程骆安按住他的后脑,心满意足地说道:“我一直觉得,上床这种事,两边都满意了才会尽兴。这事儿虽然是我逼你,却也不是要刻意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对你的身体有点感兴趣,想好好跟你做几次……江晏舟算什么,只要你让我操爽了,想当多体面的江家少爷都可以,就算我以后腻了,今天说的话也依然算数……” “你好好听话,就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咱们还是‘好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十二、倒打一耙 岁寒12 江岁寒没有想到程骆安会吻他,少年alpha的吻炽热而缠绵,极有技巧地撩拨着他的舌尖,和江晏舟那总想把他吃掉一般的凶猛攻势大相径庭。 游刃有余,又带着奶糖的香甜。 程骆安嗜糖并不是什么秘密,据说程家为了照顾到他的喜好和健康,特意为他建立了专属的农场和制糖工坊。 他们很节制地做了两次,江岁寒精疲力竭地坐在沙发上喘息,两腿酸痛到无法合拢,黏浊的精液从发红的穴口涌出,在黑色的皮料上十分显眼。 不同于他的狼狈,程骆安做完全程,连裤子都没脱,擦完下身的耻液后,他便散漫地坐在江岁寒身侧,硬朗帅气的脸上带着纵欲后的餍足,他在裤兜里摸出一会儿,掏出两颗奶糖递到了江岁寒的面前,含笑道:“伸手。” 粉蓝色的糖纸闪烁着亮眼的光。 汗湿的碎发凌乱地黏在额角,赤身裸体的beta抿了下干燥的唇瓣,他下意识地抚了抚银色的镜框,涣散的视线微微聚焦,似乎终于看清了他手里的糖果。 江岁寒没有余力应付他,也没有在被操到浑身脱力以后吃糖的胃口。 得不到回应的大少爷皱着眉“啧”了一声,动手剥开糖纸,直接将香甜的乳白色奶块塞到了他的嘴里,“你以为我的糖是谁都给的么。” 他说着,把另一颗糖塞进了自己嘴里。 醇厚的奶味在齿间化开,江岁寒歇了一会儿,才开始清理身上的痕迹。 宿舍有独立卫生间,他还得赶回去洗澡,alpha的信息素会在交媾时随意释放,江岁寒闻不到,只能用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清洗干净。 还好程骆安没有射在生殖腔里,否则依靠他自己肯定排不干净。 他一边慢吞吞地擦完下体,一边想着要怎么处理接下来会遇到的事情。 略显羸弱的腰身因为穿裤子的动作弯下,肥嫩的臀瓣翘起圆润的弧度,男生的身形纤细漂亮,程骆安微微眯起眼睛,满脸欣赏地看着那截白皙的腰被垂下的衣服遮住。 手指无意识地捻了两下,似乎在回味那片皮肤的细腻触感,背对着他的江岁寒却突然转过身来,沙哑道:“两次……你还没有删照片。” 略微颤抖的手臂泄露了他的紧张,程骆安笑了一声,拿过手机,当着他的面将两张照片删掉,“放心了吗?要自己检查一遍么?” 江岁寒摇摇头,“那我先走了。” 他看了下手表,马上两点了,他要赶在起床铃声之前回到宿舍。 “明天早上,把你的宿舍钥匙给我一下吧。”程骆安突然说,“虽然是偷情,但我们也不能一直占着人家的活动室,你说对么?” 江岁寒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这个除了身体以外都寡淡无趣的beta居然被一句话就挑拨到害羞,程骆安正想走过去捏两下,就看到他头也不回地拔腿往外走,“嗯。” 午休时间被占用,一向认真听课的同桌破天荒地打起了瞌睡,苏杭看他睡了半节课,还有些担心地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江岁寒趴在课桌上,累得睁不开眼睛。 等稍微恢复了点精力时,他便听到苏杭和前后桌满是亢奋的谈论声。 “真的假的?傅家在南海那边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嘛,傅容川为什么突然要转过来啊?” “这谁知道啊,人家只说是因为咱们s市的教育资源好。” “虽然我不相信,但还是被这个借口戳到了心窝子。” “要卷也是a区的学霸卷啊,你一个b班混子为什么会被戳心窝子?” “喂,你们是不是重点错了,重点是傅容川一个alpha为什么要来我们b区啊,不是说他成绩很好的么?” “这我怎么知道嘛,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 江岁寒悠悠转醒,八卦上头的苏杭看他满脸迷茫,兴冲冲地给他讲道:“就是城西那个傅家,早些年南下发展了,最近的经济情况你应该也知道,南四省的这些年兴起的联合商会现在就捏在傅家手里呢,我哥前几天还在说,富到流油的‘fu’,如今是傅家的‘傅’啊。” “真厉害。”看他充满生气的样子,江岁寒才有了几分回归现实的暖意,他附和道,“还有呢。” “还有那个傅容川,不知道你见过没有,他妈妈是g国大公的小女儿,真正的有贵族血统,而且混血儿嘛,长相真是没得说,就是脾气不大好,天仙下凡似的,都不拿正眼看人的……emm,跟程骆安比起来好像也还算好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应该不会长残吧,不然也太可惜了。” 江岁寒自然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去大听另一个天之骄子的人生,只是周围的同学们朝气十足,让他短暂地脱离了压抑到无法呼吸的生活,想起自己本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二学生。 尽管怎么努力都追不上那些优秀的孩子,可这也是他独一无二的人生。 这是班上大部分同学的生活,却是江岁寒目前最大的奢望。 江晏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许是他本就没想过江岁寒会因为惧怕他本性的暴戾而选择欺骗他。 唇红齿白的秀丽少年靠在他的肩上假寐,江岁寒看了眼目不斜视的司机,悄悄地捉住那只偷偷往背后的衣角里钻的手。 江晏舟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他,倦怠的姿容宛若日暮时分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作乱的手指反客为主地卡进指缝间收拢,江岁寒微微侧过脸,拉开了两人间过分暧昧的距离,江晏舟轻轻笑了笑,偷偷地握紧了他的手。 兄弟俩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十指相扣,江岁寒抿了下嘴角,扭头看向窗外。 江晏舟坏心思地抠了抠他的手心,他忍不住痒意,又不敢乱动弹,只好捏住了那根手指。 低笑声在耳边响起,江晏舟看着他微红的眼尾,把脑袋往他脖颈靠了靠,哑声说:“好想在这里操你啊,岁岁。” 他的声音很轻,江岁寒还是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开车的司机,少年的身体僵直,局促得像真的被捉奸在床似的。 司机冷不丁接收到他惊惧的眼神,好声好气地问道:“是我开的太快了吗,寒少爷?” “没、没有……”江岁寒窘迫地摇头。 “是我在和哥哥开玩笑呢,许叔叔,”罪魁祸首露出一贯的漂亮笑脸,转头又继续道:“昨晚擦药你都没有说疼,是不是已经好了?今天让我操操好不好?” 江岁寒不说话,江晏舟也习惯了他的扭捏,小声说:“我尽心尽力伺候了这么久,还不能用的话,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那天晕倒的太早了,我都没射进去呢,好可惜啊,那可是我们的第一次,不过哥哥的小逼……” “晏舟,”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江岁寒终于缴械投降,“晚上、晚上再说吧。” “晚上说什么?”江晏舟满脸无辜的看着他,“我可是想要——” 江岁寒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揉了下自己的眼睛,气若游丝道:“晚上,让你操。” “哥哥,”江晏舟得逞地笑了下,嘴上却埋怨道,“车上还有别人呢,你怎么能对弟弟说这种话,好不知羞啊。” 十三、被弟弟爆嘴B迫咽精,堵着月工塞去学校被发现 岁寒13 江岁寒之前很讨厌被江晏舟掰开屁股打量私处的感觉,好似最羞耻的秘密被明晃晃地摆在灯光下,分明是受害者,却本能地觉得羞耻、难堪又窘迫。 他是待价而沽的羔羊,是砧板上等待着被刀子一片一片刮掉鳞片的鱼肉。 但此刻,唇瓣被啃得又麻又肿,江岁寒顺从地伸着张着嘴任人摆布,没接过几次吻的beta被纠缠到忘了呼吸,口腔里都是江晏舟渡进的热气,江岁寒迟钝地缓了口气,便听到身上的少年轻笑了一声,一只手便钻进了他的裤腰里。 因供氧不足而当机的大脑在臀肉被揉摸的那一刻猛然清醒,天花板上的吊灯恍得他眯起眼睛,江岁寒突然想起他双目放光地搅弄自己肛穴的样子,连忙捉住了那只看似纤细无骨的手腕,哑声道:“晏舟……关灯好不好?” 程骆安做的很凶,他午间洗澡的时候,注意到腰上有好几道掐痕,后面更不必说,穴口的肿胀感到现在都没有消失。 双颊泛红的少年beta头发凌乱地陷在乳白色的被褥间,红肿的唇瓣上仍有接吻留下的水光,江岁寒不舒服地眯着双眼,睫羽间透出的眼隙水光盈盈。 羞惭和乞求尽数揉碎在眼里,江晏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道:“关灯做什么?哥哥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么?” 江岁寒咬了咬唇,他无措的时候总想推一下眼镜缓解情绪,可是才捻动手指,他才想起眼镜早在进屋时被这人强制取下了。 欺身而上的少年遮住了直射的灯光,江晏舟俯视着他,“难道是不想在挨肏的时候看到我的脸吗,岁岁?” “我以为你早就准备好接受自己会被异父异母的Omega弟弟操屁股了,岁岁。” “不是那样,”江岁寒无奈地捂住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晏舟,我有点害怕……关灯好不好?就这一晚,让我适应一下……” 手指的缝隙里隐约可以看见江晏舟不为所动的脸。 他就是这样的人,外表温柔秀丽,其实再心硬不过。 “晏舟……”他哑着声音请求。 “不能看清楚哥哥怎么把我的鸡巴吃到底,真的是很大的损失呐,”江晏舟看似无辜的杏眼里星火闪烁,他分开双腿跪在江岁寒两侧,膝行几步凑到beta的面前,抓住少年遮住眼睛的手按在了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腹上,“为了补偿我,哥哥帮我舔一次行不行?” 他之前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江岁寒最多的时候也只需要夹紧腿好让他磨得快活。 江晏舟对他们的初夜有很强烈的仪式感,他一直在等着江岁寒分化,一边逼他接受作为雌伏者该有的认知,一边幻想着要怎么吃掉自己这两年来精心养护出来的每一寸嫩肉。 江岁寒刚回家时黑瘦得可怜,与现在白净俊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家父母一年到头都看不见几次身影,这身细嫩的皮肉都是他嘱咐厨房好吃好喝地照顾出来的,如今也轮到他来享用。 他想要江岁寒学会怎么张开腿接受别人的欲望,又喜欢他青涩无措的受辱姿态。 想看见这张斯文清俊的脸深陷欲海,窄小的肉洞夹着粗硬的肉柱瑟缩,下身的每一次操干都会让那双漂亮的眼睛不住上翻,快感扭曲了他的五官,但是淫乱的beta仍然死死地扣着自己的双腿,袒露出受着淫刑的肉穴,哭着求他再快一点。 光是这样想着,藏在校裤下的鸡巴已经顶起了不小的帐篷。 江岁寒显然是对他上次的暴行很有阴影,咬着牙想了一会儿,竟然没有摇头拒绝他的要求。 抚摸在欲望上的手指白如葱段,更显得那根肉茎狰狞可怖,江晏舟几乎要骑到他的脖子上,雄性的浓重气息里杂夹着尿液的腥臊味道,江岁寒后怕地咽了咽唾液。 “先伸舌头,就像我平时给哥哥舔的那样,”秀致的脸蛋上浮起瑰丽的红色,江晏舟的呼吸有些乱了,却仍在尽心地教导他,“对,再舔一次……” 他清越的声线像是蒙上了一层砂纸,低哑又带着几分勾人的轻魅,“好棒,岁岁,再含深一点。” 江岁寒红润的嘴唇被撑成大大的圆,勃起的筋脉受到了滑腻的舔吻。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粗长的肉棍很快就顶到了舌根,生理性的呕吐感升至咽喉,江岁寒却吐不出这根强势的入侵物体。 他被呛得连连作呕,正想吐出来喘一口气,江晏舟却狠狠地往他的喉咙口一捅,压迫性的窒息感直冲脑门,江岁寒呛出了眼泪,头发就人被一把扯住。 浓密的阴毛戳在脸颊与鼻尖,舌苔被滚烫的肉茎快速摩挲,湿软的口腔让一向不急不缓的江晏舟失了控,恨不得次次都插到他的喉管。 身下的beta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江晏舟看着他内陷的脸颊逐渐滑满眼泪,挺胯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的鸡巴好吃吗,岁岁,再多吃几口好不好?” 江岁寒不住地捶打着他不断耸动的大腿,泣涕横流的脸和幼兽一般的呜咽声满足了施虐者病态的癖好,江晏舟盯着他的惨状,本就清丽的脸蛋因为兴奋而染上艳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哥哥的骚嘴真会吸,我都要忍不住射给你了。” 燥热又腥膻的液体不止喷溅在喉咙眼,江晏舟忍了很久,一边喷射一边退出他的嘴巴,粘稠的白精肆意地溅落在江岁寒的脸上,与汗湿的碎发粘在一起,脏污了这张文弱俊秀的脸。 江岁寒反胃得想吐,他撑起身体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呕出来,双肩却被人死死按住,因为射精而半软的玩意儿悬在脑袋上方,未尽的液体滴在眼皮上,江岁寒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脖子就被一只手紧紧扣住。 “咽进去,岁岁,”嘴巴也被捂住,喉管上的手指摩挲着收拢,江晏舟的声音轻柔,像在诱哄什么不听话的宠物,“我也给哥哥吃过啊,哥哥这么嫌弃我,我会生气的。” 江岁寒吞咽的狼狈,江晏舟适时地松手,他就捂着脖子大声地咳嗽起来。 浓重的精液气味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他的神智,江晏舟坐在一侧,一边拍他的背,一边抽出湿巾擦他脸上的液体。 好像刚才掐着脖子逼人下咽的不是他一样。 江岁寒不敢躲他,他知道自己狼狈不堪,可江晏舟就喜欢他这副模样。 他微微掀起眼皮,江晏舟笑意盈盈地扔掉手里的纸团,凑过来吻他的唇。 纠缠之间,他被挤到了床头,江晏舟看他退无可退的样子,好心地纠正他:“哥哥,伸舌头。” 江岁寒献祭一般紧贴着靠板,江晏舟的气味无孔不入,残存的腥黏体液在唇舌的交缠里稀释蔓延,鼻腔口腔里都是属于其它男性的味道,江岁寒迷迷糊糊地吐着舌头,心里冒出了一个格外荒谬的念头。 江晏舟好像要把精液灌到他脑子里去了。 啪嗒一声,床头的开关被人按下,整个卧室里就只剩下低低的哀鸣声。 绵软的被子从头遮下,双重的黑暗里再看不清江晏舟的神色,江岁寒瘫软着四肢,任由他剥掉自己身上所有的遮蔽。 乳头被砸得啧啧作响,腿根被分得到最开,有什么滚烫的硬物抵住不断收缩的穴口,江岁寒揪着床单,本能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反抗意识,他的肠道就被粗莽地捅开,一举贯穿。 他听到了江晏舟失控的吸气声,掐在臀肉上的手指不住地抠紧,身下的撞击便愈发猛烈起来。 江岁寒受不了地低哼出声,江晏舟像是没有心力再用话作践他,半个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地狠干他的肉穴,他漫无目的地啃吻着江岁寒的身体,嚼他的乳头,咬他的喉结,直到江岁寒再也含不住嘴里的呻吟,温热的肠肉剧烈地颤抖痉挛,他才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骂道:“操,别这么吸我……还说自己没长骚逼,这么会吃鸡巴,这不是骚逼是什么?” 他狠狠地拔出自己粗硬的肉茎,顶开身上的薄被,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江岁寒的脸。 两腿大张的beta只顾着张嘴喘息,江晏舟伸手去摸他的肛口,合不拢的小嘴儿随着他的呼吸声不住地嘬着他的指腹,又讨好又乞求。 “岁岁,你这个样子,真像被我玩坏的小母狗,”他的声音沙哑,手指欲拒还迎地挤进一个指节扣弄,下身硬到隐隐搏动,江晏舟冷硬道,“自己趴好,我要从后面操你的狗逼。” 江岁寒软着身体趴跪起来,半软的阴茎就被重重地扇了一下,“屁股抬高一点,小狗是怎么被操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随着身下人的啜泣不住地颤动着,江岁寒一边哭,一边低低地喊了一声“晏舟”。 黑暗隐匿了他身上的痕迹,也放纵了江晏舟骨子里的劣性。 “叫我做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自己看看你的屁股,哪个男人的屁股有你这么肥?”他不过轻拍一下便激起一阵肉浪,江岁寒将他软塌下去的细腰和肥嫩的臀看得清楚,咬牙道,“只有母狗才会有这么欠操的屁股!” 他握着烫人的肉茎长驱直入,江岁寒跪不稳,半个身子都软在了枕头上听着江晏舟满口污言秽语。 “操死你,操死你,勾引自己弟弟的骚狗……嘶,不许夹这么紧……” “你的生殖管道在哪?是这里吗?说话,是不是这里?” “哥哥,岁岁,哈……你的生殖腔怎么就张嘴了,是不是一直在等我操它呢……好软,好软,岁岁的生殖腔好乖,咬的我舒服死了……全都射在里面好不好,把它射满,岁岁要吃多少都精液可以。” 口水和眼泪将枕头晕湿了大半,江岁寒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耸动着声音,失神地哀求着:“晏舟,晏舟……不要操我的小逼了,呜呜,不要操了,要死掉了……” 第二天,兄弟两人按时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神清气爽的Omega少年面色红润,倒在他肩上的beta睡得迷糊,来往车辆的汽笛声都没有把他吵醒。 临近校区的减速带一道接一道,江岁寒被轻微地颠了一下,不适地皱起眉头。 “叔叔,再开慢一点吧。”江晏舟轻声说着,在司机看不到的角落里,把某个微微振出的胶塞按深了一点。 江岁寒迷迷糊糊地揪着他的校服,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小声叮嘱道:“要是漏了一点儿,看我怎么罚你。” 宽大的校服下,鼓胀的小腹因为停车的力道发出了液体流动的声音。 江岁寒没什么精神,江晏舟看着他恹恹的神色,想亲一口,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时机。 两人在教学楼前分道扬镳,江岁寒在下车时就清醒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穴上,只想快点走到教室。 学生的电梯总是人满,他一般都偷偷去走教师专用道,可没走几步,就被人拽进了附近的洗手间。 “是我,”熟悉的男声低沉,将他半个身子都圈住的的怀抱温热,来人迫不及待地在他的脸颊颈侧吻了几下,“怎么捂得这么严实,昨晚被江晏舟弄了?” 推搡间,越摸越往下的手掌极具情色意味。 “程骆安,别压着我……别摸……” “这是什么?”臀上的力道一顿,程骆安径自拉下来他的校裤,入眼便是红肿不堪的肉穴,和一块堵得严丝合缝的黑色软胶塞。 衣角间透出的小腹鼓囊囊一片。 “这里都装的什么?”alpha的瞳色幽深晦涩,他抬手轻轻抚摸上江岁寒的肚皮,声音却没有一点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好奇地询问。 “程骆安……别摸!”江岁寒连忙抓住他的手,窘迫地哀求道,“要上课了,让我走好不好?” “你的屁股上好像有字,”程骆安置若罔闻,俯下身去,掰开他的腿根,轻声念道,“骚、狗……屄?” “操,江晏舟居然把你玩成这样?你他妈就这么堵着屁股来上课?!我操,我倒是小看了你江岁寒,玩得真他妈开啊。” 江岁寒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 十四、换别人的回去给弟弟交差 岁寒14 鼓起的小腹被重重地挤压了一下,江岁寒啜泣道:“不要按了,程骆安,我难受……” 难堪的话在嘴里绕了几圈,他还是颤抖着唇说了出来,“会喷出来的……” 江晏舟射了好几次,起先只是在他的腰下垫了个枕头,可是这样都兜不止屁眼里的精液时,他就直接站起来,按着江岁寒的腿往下干。 他的脑袋被迫朝下,两腿在上张成一字,面容姣丽的Omega少年掐着他的屁股,逼他看着那根浅色的肉茎是怎么一次一次破开他的穴口,直插到底。 情欲染红了江晏舟的脸蛋,小白花一般纯良干净的眉眼绽出了瑰艳的神采。 “干死你,干死你,勾引自己弟弟的骚逼江岁寒……” 熟透的肉穴里随着他剧烈的抽插溅出浓稠的白色液体,有几滴落在了眉毛上,江晏舟像是被惹怒了一样,对着他鼓起的小腹重重按下去,骂道:“不中用的骚狗,这点儿东西都装不住!你的生殖腔是被操破洞了吗?怎么到处漏精?!” 江岁寒歪着脑袋惨叫,真的觉得肚子要被挤到炸开,喷出无数的浓精和热血,最好能带着江晏舟一起死无全尸。 “行了,哭什么,”程骆安的声音让他清醒了些许,“你那么怕他干什么?他难道真的能弄死你不成?” 江岁寒缩了缩脖子,程骆安看了眼那肿成一圈的肛口,咬了咬牙,帮他把裤子拉了起来。 “宿舍钥匙呢?带了吗?” 江岁寒从衣服兜里出钥匙递给他。 狭窄的隔间里其实很难施展手脚,程骆安又足足高了他一个脑袋,宽厚结实的身体能江岁寒完全挡住,他皱着眉,仔细打量了纤瘦的beta好几圈,直到江岁寒不舒服地咬了下唇,才啧了一声,“午休的时候,我去你宿舍等你。” “嗯。” “江晏舟还找你一起吃饭吗?” 江岁寒不自在地点了点头,羞臊得红着脸道:“他、他说要检查……那里。” 强压下去的躁动被他三言两语就挑上心头,程骆安看着他满脸的后怕,粗喘了一口气,校裤下的东西就肉眼可见地胀了起来。 “你他妈的……”江岁寒被他顶的不敢动弹,自习的预备铃响起,程骆安把他挤到退无可退,伸手在他的胸前狠狠掐了一下,隐忍道,“不想被操就别乱发骚啊!” 看着那么单薄的身体,其实胸脯都是软绵绵的嫩肉。 程骆安硬的更厉害了。 江岁寒吃痛地哼了一声,手腕就被重重捏住,麦色的大掌强迫他抚摸上那条滚烫的肉具,程骆安完全贴在他的身上,哑声说:“江晏舟应该教过你怎么舔鸡巴的吧?” 早自习上完,苏杭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同桌。 江岁寒的头发有些杂乱,眼镜片上蒙着淡淡的雾气,平日里干燥的唇瓣格外地红润,依稀可见几分水光。 乍一看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仔细观察,却又觉得很不一样。 “小江同学,你是睡过头了吗,电话也不接。” 江岁寒没有反驳,只是坐下不久,双颊就泛起了异样的红色。 苏杭说不上他到底是哪里变了,却又没法把眼睛从他的身上移开。 “看什么呢。”江岁寒冲着他牵了牵嘴角,“老师来盯自习了吗?” 脸突然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苏杭摇了摇头,赶紧摇头说:“没来,都是课代表盯着的,我已经贿赂好她了,放心吧。” “谢谢。”江岁寒道谢,然后疲惫地趴到在桌上假寐。 “客气什么……”苏杭不自觉地转过头,只看见他清俊笔挺的鼻梁下,嘴唇红得格外漂亮。 就好像被人亲肿了一样。 他突然想。 课间操江岁寒没有出席,两个区的班级这个时候都在一块群魔乱舞,结束后,苏杭正要和同学回去,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江晏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温声说:“苏杭,我哥没来集合吗?” “他说昨晚没睡好,头疼,跟体委请假了,现在在教室呢。” “这样子,”江晏舟身后也有人喊他,他挥了挥手道,“那不打扰你了,我哥有什么事儿,麻烦你联系我一下,好吗?” 苏杭乐呵呵地答应,再次感叹道,舟舟真是个人美心善的Omega,老天爷怎么不给他一个这么全能的弟弟呢!养子也行啊! 浑浑噩噩地到了中午,江晏舟是直接在教学楼下等他的,江岁寒浑身难受,走到餐厅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只要泄露了一点点,他的裤子就会湿掉,溢出白色的痕迹。 菜品是提前点好的,两人进去就锁上了门。 “哥哥,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江晏舟明知故问地笑了笑,“是因为把肛塞夹得太紧了吗?” 江岁寒难受地扯住他的衣袖,轻声乞求道:“晏舟,弄出来好不好。” “好啊,”江晏舟满脸好说话地坐到他旁边,沿着腰线抚摸进裤子里,捏了捏他的臀肉,食指在那枚肛塞上轻轻点了两下,笑眯眯道,“那哥哥就全淌在裤子里好了,不过等餐厅的人来收拾,满沙发都是你屁股里流的东西,他们会怎么想啊?” “但是也不能让哥哥这么难受着啊,还是拔出来好了……”江晏舟状似心疼地拧起眉,“要是——” “不、不要拔出来,”江岁寒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们吃饭吧,我饿了。” “可是哥哥好像不喜欢它堵在里面。” “喜欢的,”他哽咽了一声,在少年怀里蹭了蹭脑袋,“晏舟……” 江晏舟不说话,江岁寒知道他不高兴了,试探着喊了一声:“小舟。”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叫江晏舟,从兄友弟恭的表面关系撕破以后,江岁寒再没有用过这样表达亲密的称呼。 其实一直只有父母会这么亲昵地喊他,特别是妈妈,开心的时候就把“舟舟”“小舟”“晏晏”挂在嘴边。 “哥哥真狡猾,才几天就学会撒娇了。”温和的声音在脑袋上响起,江晏舟扶着他的腰让他坐正,“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口味清淡,点的菜却是江岁寒的喜好,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少年beta好像视频里啃草料的呆兔子,江晏舟放下筷子,捏了捏他的脸颊。 “岁岁,以后我们在院子里养一窝小兔子吧,灰色的小毛团,真可爱。” 江岁寒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也不敢不理他,“好。” “可惜妈妈对动物毛发过敏,不然现在也可以养上了。” 江岁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等以后吧。” 不对他发疯的时候,江晏舟还算是个讨人喜欢的脾气。 但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江岁寒才擦完嘴,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凑过脸来,说要吃他的舌头。 江晏舟的说法让他觉得恶心,可他又觉得……这个说辞没有一点不对。 腻乎乎的舌头缠住他的,不停地往江晏舟的嘴里带,舌根到牙床都被横扫侵犯,江岁寒只觉得唇角微凉,不知道是谁的涎液流出了口腔。 镜片因为呼吸的热气而覆上薄雾,被彻底放过的时候,他只能仰着脑袋喘息。 江晏舟解开他的衣领,对着凸出的喉结又咬又吻,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后颈的腺体,漂亮的Omega叹了一口气,伸手掀开他的衣服,望着鼓起的白嫩腹部笑了一下,“哥哥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啊?是不是怀了谁的野种啊?” 狭长的美眸透过镜片睨向他,江岁寒仰头靠在沙发上,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道:“唔……怀了弟弟的野种。” 冷不丁被他应和了一句,江晏舟杏目圆瞪,竟然低下头去吻他的肚皮,温热的唇瓣把皮肤亲的啧啧作响,“原来是我的种吗?好孩子……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江岁寒被他变态的样子惊到,手臂上便爆出一串鸡皮疙瘩。 没等他反应,江晏舟的电话就响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意犹未尽的Omega舔了舔唇,帮他扣着扣子道:“我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宿舍了,哥哥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啊。” 他笑得无辜又纯善,江岁寒垂下眼睑,不敢看那双明亮又妖异的眼睛。 江晏舟是大变态。 他又一次在心里想。 回屋的时候,宿舍门是虚掩着的,程骆安大摇大摆地躺在他的床上,见他回来,促狭地眨了眨眼,“餐厅里人那么多,你还真敢由着江晏舟玩儿你呢。” 江岁寒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眼梢泛红,嘴唇红肿,也幸好周遭都还是学生,叫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这幅神态到底意味着什么。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高大的Alpha还需要稍微低着头才能进入。 程骆安穿了件黑色短袖,裸露的胳膊上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常年的运动让皮肤晒成了健康又性感的麦色,即便如此,也无法让人忽视他深邃又俊朗的五官。 无论是之前蓝金挑染的头发,还是如今银色短发,衬着这样一张脸,不见突兀,只剩性感。 成年与分化似乎能让Alpha迅速成长,如果说前几个月看到程骆安,江岁寒还觉得他是同辈的学生,介于男生与男人之间,气场强大,却也带着青涩。 可现在的程骆安已经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性了。 他胡思乱想着,对方已经抬手揽住了他的腰,低笑道:“看呆了?”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屁股。”程骆安向来急色,本也没打算和他调什么情,滚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臀肉抚摸着,也把校裤扒到了腿根。 江岁寒看不见自己的身后是怎样的淫靡景象,雪白的臀瓣间肿出一圈红色膜肉,黑色的软塞在中间,撑出了好大的圆动。 他撑着洗手台,听到水管里的滴水声。 镜子里的beta挺着屁股,依稀露出一角臀线,他羞臊得想死,却只能听着程骆安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妈的,你他妈骚死了!”程骆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岁寒闭上眼睛,勒在腰上的胳膊却重重一压,他毫无预兆地往前弹了一下,身体却又被人箍住,没有砸到镜子上去。 “别、程骆安……好疼……别压我的肚子……哈啊……” “啪!”有力的手掌一把按在他的小腹上,毫不顾忌地用力下压,江岁寒疼得满头大汗,仰高了脖子,却叫不出一声来。 好胀,好胀,里面的液体要被压到爆破出来…… “哈、哈……程骆安……别按了,别按了……” 身后的Alpha盯着那块挤出了半截的胶塞,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竟然算得上柔和,“再忍忍就好了。” “不!不——啊啊啊啊唔——”镜中的少年剧烈地扭动着腰肢,随着小腹上的手掌动作两眼翻白,一只手掌就能把他的脸捂住,江岁寒拼命地摇着头,在绷不住的某一刻,只听到响亮地“啵”出一声,鼻梁上的眼镜外掉一半,程骆安终于放开了他的嘴。 失去禁锢的少年撑着洗漱台,舌头伸出唇外,随后满脸通红地喘息起来。 而他的身后,粘稠腥臭的白精淅淅沥沥地落了一地。 江岁寒接受不了刚才的失禁感,捂着眼睛痛哭起来。 程骆安的身上也沾了很多精水,他伸手打开花洒,巨大的水流声遮住了洗手间里的声音,他忍无可忍地扯住江岁寒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看他哭的可怜兮兮的脸。 “行了,哭什么,害怕回去没法跟江晏舟交代吗?”他摘掉那副碍事的眼镜,将beta脆弱无助的眼神看在眼底,他低头含住江岁寒的唇,低声说,“我再给你装满不就是了。” 温热的水流从头浇下,单薄的身体被顶在冰凉的墙壁上,高壮的Alpha两边的臂弯各挽着一条长腿,麦色的身体将瘦弱的少年完全笼罩在阴影下。 江岁寒被他抬得很高,浑身上下只有肚子里那根进进出出的粗黑肉茎做支点,胸前的乳头被嗦得高高挺起,水流一缕一缕地冲刷而过,与爱抚无异。 “舒服吗?”程骆安侧头吻了吻歪在肩上的脑袋,又热又软的穴肉缠的他不断吸气,江岁寒像个八爪鱼一样攀着他的肩,哑声回应着:“舒服……嗯……” “比江晏舟操的舒服吗?” “唔……我不知道……”江岁寒牢牢地勾着他的肩,程骆安不满意,挺着粗硬的巨物,狠狠地凿进那团囊肉里,咬牙道:“你不是昨晚才被他操了吗?什么叫不知道?” 他抽出堵塞在肛穴里的硬物,足有鸡蛋大小的柱头蠢蠢欲动地耸立着,却没再往艳红的软穴里插去。 江岁寒被迫与他对视着,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在往外流出,“别出去,进来……” “好好说话,到底是你的晏舟弟弟操的你舒服,还是骆安哥哥的大鸡巴操的你舒服?” 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程骆安甚至看得清哪一汩水流融进了他的嘴里,江岁寒的眼神浑浊不已,他想要夹紧后穴,却因为两腿大开的姿势而感觉无力,“是骆安哥哥的……大鸡巴,操得舒服……呜呜……” “比你的晏舟弟弟舒服吗?” 看他忙不慌地点头,程骆安索性放下他的腿,伸手去摸他几乎肿成肉环的穴口,“你刚刚是在求我进去堵你的骚逼吗?” “嗯,你进来吧……”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他捏了捏手里的臀肉,不客气地扇了两次,命令道,“趴下去,像母狗一样,抬起屁股求哥哥射给你。” 地上的流水已经变凉,江岁寒颤巍巍地趴跪在地砖上,小心地抬起肉臀,“求骆安哥哥,射给我。” “你倒是自己掰开啊,屁眼这么肿,我怎么射得进去?”Alpha的语气平静如水,和刚才急色的样子判若两人,江岁寒没有回头,也就没看到他急不可待地快速撸动自己阳具的样子。 花洒的水顺着肥嫩雪白的臀瓣往下落,漂亮的腰窝形成两个嫩肉积压的水洼。 粗黑的肉茎就在身后蠢蠢欲动。 程骆安催促道:“到底要不要哥哥的这泡精液啊?那么墨迹做什么?我快要忍不住了。” 江岁寒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缓缓将手探到身后,十指嵌入软肉中,掰开了臀缝,露出一口红肿不堪的淫穴。 滚烫的热流喷在臀缝里,却根本没有往穴口里射入,江岁寒看到粘稠的白液被水里冲进排水口,激动得把屁股抬得更高,把肉穴掰的更开,试图去迎合那股胡乱喷在臀缝里的热液,“不、不要……程骆安……不要喷在外面,你射给我,你射进来……” 肥腻的屁股在身下乱颤,程骆安嗤笑一声,江岁寒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边哭一边抖着屁股求道:“骆安哥哥,射到骚货的小逼里好不好,小骚逼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想要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液……啊!” 灼热的肉柱再一次顶到深处,江岁寒被撞得趴到在地上,源源不断的热液冲击着肉壁,将他的小腹射得鼓胀。 程骆安像是恨不得要操死他,抬着他的腿就将硬生生翻过身来,才发现这骚货已经没了理智,淡粉色的阴茎颤抖着,喷出了一小串浊液。 “谁教你对男人这么发骚的?嗯?站街拉客的贱货都没你这么下贱!”他不停地耸动着下身,就着满肚子的精液操弄这口越吸越紧的淫穴,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就该整天张着腿伺候人,满学校的Omega都没你这个骚逼欠操!活该被江晏舟玩成烂婊子!” 十五 新同学 岁寒15 江岁寒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肚子都被热乎乎的液体填满,那块黑色的橡胶塞又被深深地按进肛穴,堵住了他屁股里所有的秽物。 似乎这样就能遮掩掉他被反复亵玩的痕迹,好像再把那身干爽的校服穿上,他还是这个年纪里普普通通的学生。 镜子里的男生抿了抿唇角,程骆安闲适地倒在床上,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糖。 江岁寒注意到了他不加掩饰的审视,心里却再没生出半点羞耻和反感。 这才几天,他竟然已经学会无耻了。 Alpha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点燃他的皮肤,江岁寒伸手摸了下自己后颈处的腺体,侧过脸,对上那双明亮眼睛。 程骆安的外形帅气硬朗,脾气又不好,全身上下都透着天之骄子必备的傲慢和高傲,以至于很多人都忽略了,他的眼型是最标准的桃花眼,不带戾气的时候,好似含满情意。 “照片……删了吗?”他犹豫着问。 手里把玩的手机抛起又落下,百无聊赖的Alpha点了点头,不只是不是为了嘲弄他,还挑眉道:“还多给你删了一张。” 还有半小时不到就要打起床铃了,江岁寒实在疲惫,也没再纠结要不要赶对方走,缩在床的另一侧睡下了。 程骆安很多话的不中听,但有些话还是挺有歪理的,既然做都做过了,他还要瞎矫情什么呢。 于程骆安或是江晏舟而言,他不过是个发泄欲望的玩具,想太多的话,倒更让他们觉得好笑了。 周一下午是班会课,江岁寒熬了几节课,只盼着最后再眯一会儿,毕竟晚上还要回去应付江晏舟。 他真像一个左右逢源的婊子。 他自嘲地弯了弯嘴角,原本安静的班里却骚动起来,苏杭小声的惊呼夹杂着显而易见的羡慕嫉妒恨,“草,真他妈帅啊……” 江岁寒懒懒地抬起头,就看到讲台上校服笔挺的男生。 一眼就能看出是混血的五官深邃神秘,东西方完全不同的相貌特征在那张脸上糅合得格外融洽,发色更像极度的深灰,但最惹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睛。 半灰半紫的色调,像紫罗兰色的石英。 江岁寒的睡意顿时醒了七八分。 一旁的班导笑眯眯地介绍道:“为了调整学习进度,傅容川同学就先在我们班上学习啦……” 他们班级确实是着名的流动班,班级气氛融洽,教学进度和师资都很适合新转来的学生适应环境。 傅容川并没有要表达友善相处的意思,只是配合着老师的话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冷淡得不像话。 江岁寒怔怔地盯着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露骨,那道冷清的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不带温度的眼神直直地落在他的眼里,无悲无喜,似乎只是对他的凝视感觉到了冒犯,江岁寒被冻得一个机灵,赶快移开了眼睛。 苏杭看到了他的狼狈,笑着捣了捣他的胳膊,小声说:“没想到啊,你小子也挺好美色的嘛,不过也是,傅容川可真他妈帅啊……啧啧,混血就是有优势啊,这个子起码一八五了吧,看着跟程骆安也差不多了,程哥大猛A的地位难保咯……” 居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那必然不可能,我程哥多A啊,衣服稍微紧点都能看到腹肌诶!”前桌转过来为自己男神申辩,“你看看傅容川,长得就不是很能打的样子。” “张图图,你这毒唯的嘴真是比楼下的雕像还硬,你听听自己说的话,毫无理智,全是感情。” “讲理智那还叫什么毒唯,你懂不懂我们毒唯的含金量!还有,老子不叫张!图!图!” 最后这位高贵冷艳的混血王子成为了张图图的同桌。 刚才还积极维护男神,一直坚定独来独往的前桌张同学积极响应老师的和睦相处号召,凭着班上唯一一个空位的优势,获得了傅家大少爷的同桌权。 在绝对的颜值面前,“自由”和“男神”果然只是口号罢了。 在苏杭充满鄙视的嘴脸里,张图图大言不惭道:“谁说我只能做一个人的毒唯呢。” 看着眼前笔挺周正的背影,江岁寒了无睡意。 …… “哥哥,想什么呢?” 略带不满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江岁寒一回神,就看到了江晏舟别有深意的笑脸。 江岁寒被他折腾得太久,已经能从这人的微表情里捕捉到一点情绪了。 他摇了摇头,“我们班上转来了新同学。” “我知道啊,傅容川嘛,还没进学校就有好多人说他了,”江晏舟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了,哥哥觉得他很好?” “没有,”江岁寒垂下眼睑,“他现在,坐我前桌。” “这么巧,”其实苏杭已经跟他报备过了,不过江岁寒愿意自己跟他说,江晏舟心情好了不少,他捏了捏少年的腰,低声说,“不过,就算哥哥今天没和他见过,过几天大概也是要认识的。” “傅家要办个宴会呢,就算到时候哥哥不去,等到我们的成年礼,他应该也要来的。不过爸爸应该要让哥哥去的,和傅容川交交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江岁寒低头,正好看到自己的衣服下微微鼓起的小腹。 “我不想去。” 也不想要办什么成人礼。 他对所有的社交场合都感到恐惧。 何况,他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出去正常交朋友,他没有那个勇气。 他最好永远缩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像阴沟里的臭虫一样,等到程骆安厌倦,等到江晏舟有适合的交往对象,才敢稍微窥探一点点阳光。 “而且,傅容川看着,也不是很好相处。” 江晏舟缓缓地抚摸上他的肚皮,柔软温热的唇贴近他的脖颈,浅吻道:“哥哥说话真是可爱,那些人……有几个好相处呢。” “你看宋城,整天笑呵呵的,好像什么话都能好好说。可宋家的那几个私生子看到他都要绕着路走的,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吗?” 后颈被牙齿咬住,薄弱的皮肤下,是他瑟瑟发抖的腺体。 江岁寒紧紧地闭上眼睛,低哼了一声。 江晏舟对他的臣服十分满意,鸢尾花的香味很快填满整间卧室,但beta感受不到Omega浓郁淳厚的信息素,更不用说能做出什么回应。 无妄的渴求蓄积到一个顶点,Omega的眼神幽深得让人胆颤。 真是没用的beta腺体啊。 不如就这样咬烂它算了。 咬坏它,弄坏它,让它知道无视信息素、无法接受Omega的标记究竟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 江岁寒吃痛地挣扎起来,他闻到了铁锈腥气,颤抖着手去推身后的江晏舟,弱声说:“别这样……小舟,我好难受……” 镜片升起一阵雾气,江岁寒疼得不住呼气,哀声求道:“我那里……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身后的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柔声说:“岁岁,你有的时候真是狡猾得可以。” 伸手抹了抹唇瓣,不出意外地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江晏舟低头看了看那块血肉模糊的皮肉,低下头小心得舔上去,“哪里难受,是这里吗?” “是……下面难受,”江岁寒拉住他的手,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腿,声音沙哑,“这里难受。” 隔着裤子,江晏舟都能摸到那枚凹进去的肉穴。 江岁寒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难为情的讨好,“拿出来吧,含了一天,我好难受。” 他脸上的红晕一整天都没有消散下去,江晏舟摘掉他的眼镜,在肛穴里的软塞底部按了一下,促狭地笑了笑,“怎么塞的这么深了?自己按进去的么?” 江岁寒心里一紧,咬了咬唇,“我害怕。” “怕什么?” 他难堪地扭开脸,艰涩道:“流出来怎么办?” 江晏舟要他自己把裤子脱掉,肉乎乎的穴口粉粉地肿着,被黑色的胶塞撑成了圆圆的肉洞。 他的手指才摸上去,江岁寒的臀瓣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一整天都没有消肿嘛,哥哥真是今天辛苦了。” 江晏舟随意地在他的臀肉上捏了两把,双臂箍住腿弯,把人抱进了浴室。 模糊的玻璃上依稀能看到两个脚印,江岁寒两腿被掰的很开,踩在玻璃上时,小腿凉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像被把尿的婴儿一样悬在马桶上方。 “哥哥别急,很快就让你弄出来,”江晏舟似乎觉得不顺手,索性放下他的右腿,空出的手掌摸到臀缝里的肛塞,不急不慢地揪住底部,打着圈地往外旋出,“塞的太紧了,拔的太快,哥哥会疼的。” 肠肉本就被精液浸润得酸胀敏感,江晏舟只不过往外转了一周,江岁寒就觉得肠子都被他绞得错位了,他几乎是立刻就沁出了眼泪,“不……拔出来吧,直接哈啊、呃……晏舟,别转了别转了,求你了啊啊啊——” 肠壁好像被拧成了一团,又麻又酸又胀。 白嫩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起来,高高翘在身侧的腿不停地打颤。 “真的是疼吗?”江晏舟看了一眼他粉嫩的肉茎,颤巍巍地立着头,比刚刚兴奋了不知多少,他轻笑一声,伸手在那根不大不小的玩意儿上弹了一下,“小骗子。” 江岁寒只是哭。 江晏舟每转一圈,他就哭的更大声一点,等这块肛塞完全拔出,不断抽搐的屁股已经失禁一般往下淌液体了。 失去肛塞的阻碍,腥臭的,充满男性气息的精液,在他的肚子里储存了一天,泼水似的下流,可穴口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没有外物的堵塞,逐渐变成只有细流能过的窄口。 “呜呜……拉出来了……”江岁寒低头看着自己淋着白精的腿根,无助地摇着脑袋啜泣,江晏舟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肚皮,忽然重重一压,流势渐缓的精液又开始大团大团地喷出来,“别压、别压……啊啊啊……” 强烈的失禁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江岁寒晕晕乎乎地挣扎着,纤长的四肢胡乱摆动,身体却被牢牢控制在江晏舟的手心里。 “好脏啊,岁岁被我的精液弄脏了……” “堵了这么久,会怀上我的孩子也说不定吧?” “到时候哥哥怎么跟爸妈解释呢,又乖又听话的儿子,怎么就被人搞大肚子,怀了野种呢?” 江晏舟爱不释手地揉着他的小腹,姣丽秀美的脸蛋挂着无害的笑脸。 极度压迫之后,无穷无尽的恶意蔓延在胸口,江岁寒崩溃地叫道:“对不起,是被人强暴才怀上的野种……” 江晏舟愣了片刻,一把翻过他的身体,头皮被粗暴地扯住,江岁寒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 “对,告诉爸爸妈妈,我把他们的亲生儿子强暴了,还想要你大着肚子给我生孩子!” 江岁寒滚动着喉结,咽下了不知道谁的唾液。 “爸爸妈妈是我的,岁岁也是我的……真好啊,那我们就永远是一家人了,对吗?” “如果真的有了我的种,那我们就结婚吧,哥哥,岁岁……我是岁岁的弟弟,也是岁岁的老公,岁岁的生殖腔要被我肏大,胸部也会被我干到流奶,然后,岁岁的孩子要叫我‘爸爸’……” 真的是他的种吗? 江岁寒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随着捅进身体里的肉棍上下晃动,前列腺被碾压而过,浑身都在不停地发颤痉挛。 男性beta的怀孕率甚至没有十分之一,男性Omega的精子存活率偏低,要是他就这样有了孩子,那可能大概只会是江晏舟嘴上唾骂的“野种”吧。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把江岁寒死死地捏在了手里。 可是江岁寒满肚子的精液,没有一滴属于他。 这大概是最能逼疯一个变态控制狂的事了。 江岁寒想笑,可是也只尝得到咸涩的味道。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 久违的辱骂和虐打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他已经学会怎么让自己少受伤了。 阴暗的天看不到一丝光线,只是吵闹声突然停止,踩在背上的脚也逐渐放下。 这么快就打完了吗? 抱着脑袋的男孩缓缓移开手臂,透出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的场景。 “少、少爷……这家伙就是看着可怜,耐打的很,嘴比石头还硬……”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只是吓吓他,想问问他爸爸在哪而已。” 下滑的车窗里露出一双雾紫色的眼睛,比橱柜里摆放的宝石项链还要纯粹透亮。 车里的少年似乎有些不耐,长眉拧起,索性放下玻璃,满脸淡漠地开口道:“不要让我把话再说一遍。” 原本凶神恶煞的几个人立即点头哈腰,连连称是,江岁寒半张脸贴在地上,只能仰望他的脸。 精致又矜贵的混血少年,可能与他年纪相仿,却比街头广告里那些金发碧眼的王子还要像真正的王子。 “真他妈见鬼了,这种少爷来这儿当什么好人,哎唷!” “闭上你的嘴!走吧!别事儿干不成又惹一身骚!” 世界又变得安安静静,江岁寒很久之后才捂着胳膊爬起来,看那道早已不见的车影。 那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跨越不了的阶层,产生了艳羡的情绪。 十六、教学楼顶楼口爆,被弟弟当众强吻 岁寒16 “小江同学,你最近怎么总是很困的样子,”苏杭对着又一次趴在桌上打瞌睡的江岁寒摇了摇头,“晚上都去干嘛啦,不会是背着我学习了吧?” 江岁寒的腿还有些软,闷声道:“没有,晚上睡不好。” 他才进教学楼,就被程骆安堵到了洗手间。 精力旺盛的Alpha在他身上又捏又掐,最后让他课间操的时候请个假。 江岁寒本来也没想再去的,昨天江晏舟只弄了一次,因为他的屁股实在肿的不像样子了,每一次进出都火辣辣地疼,他哭的嗓子都哑了,对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江晏舟的话其实给了他很多提醒,江岁寒想到了避孕的事。 再自暴自弃,他也不会真的希望自己被搞大肚子。 还没下课呢,程骆安就发了消息催促他,江岁寒等同学都走了才磨蹭着出门,恰好看到楼梯口的Alpha。 校服根本遮不住程骆安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咧了咧嘴,拽着江岁寒上了顶楼。 天台的门是紧锁的,狭窄的楼道口根本遮不住两个男生的身形,只要有人往上再走一步,他们都会被人发现。 广播体操的音乐和节奏在这样的时候显得格外刺耳,江岁寒跪在台阶上,小心地吞咽那根筋脉盘踞的肉茎。 程骆安按着他的脑袋,几乎是跟着广播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喉咙口冲撞。 银框眼镜因为面部动作而歪斜,低头看去,依稀可以看到beta清越的鼻梁曲线。 江岁寒的皮肤细腻白皙,倒显得他的鸡巴格外丑陋狰狞。 头皮被抓的更紧,江岁寒甚至来不及动作,对方已经蛮横地按着他的脑袋快速操弄起来。 口腔里都是鸡巴的味道,他的舌尖跟不上程骆安的动作,被一次次深入的摩擦顶的毫无还手之力。 有那么一刻,江岁寒觉得对方真的撑开了他的喉管。 他被呛得连连作呕,半个身体都随着嘴里肉茎的抽插而摇晃,他实在是忍不住地深吸了一下,程骆安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咬牙切齿道:“谁准你自己动了?这么爱吃鸡巴是不是,张嘴,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粘稠的体液冲溅在嘴里,江岁寒摇摇欲坠地靠在扶手上,很艰难地捂住嘴,才没有把满口的热液喷出来。 广播的声音戛然而止,程骆安蹲下身体看他,正好听到“咕嘟”一声,江岁寒的喉结滚动着,将他的东西完全咽进了嘴里。 “吃进去了吗?”他恶劣地捏住beta细窄的下巴,正好看到那两片因摩擦过度而红润起来的唇,程骆安笑了一下,稚气的虎牙没能中和这张脸带来的压迫性,反而透出了几分天真的残忍,“张嘴啊,你不张嘴,我怎么检查?” 江岁寒湿着眼睛,缓缓张开了嘴。 走道上渐渐传来脚步声,他微微晃神,程骆安已经将手指插进了嘴里,夹住了他的舌苔。 他应该是吃过糖的,指尖还有淡淡的甜味。 “别动啊,让我好好看看。” 英朗的俊脸凑的很近,滑腻的舌头被微显粗糙的指腹夹弄着左右反转,江岁寒甚至能看清他眉骨上方的细汗,微微垂眼,就能看到两扇浓密纤长的睫毛。 程骆安貌似认真地盯着他的口腔,眼神却是难以形容的晦涩和淫欲。 他模拟着肏穴一样的动作,缓慢地顶开江岁寒的嘴,在深处胡乱搅动起来。 江岁寒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指腹被柔软的腔肉吮吻了一口,程骆安沉下脸,对着beta近在咫尺的胸肉狠狠地拧了一把,“又他妈乱发骚!” 六楼的走道里人来人往。 无人问津的顶楼阶梯口,纤瘦的男生被抵在墙壁上,将t恤的衣角死死咬紧,任由高壮的Alpha埋首在平坦的胸间又咬又吮。 乳尖被嚼得热烫,江岁寒小声地吸着气,生怕再大声一点就会被不远处的同学发现。 预备铃响起时,眼梢红艳的男生才慢吞吞地走进教室。 “你去哪啦,这么久都不在。”苏杭大大咧咧地喊他,“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假休息啊。” 江岁寒虚弱地弯了下唇,“不用,我有点饿了,去商店买了点吃的。” 他松开手心,微微的细汗弄湿了糖纸。 “什么牌子的奶糖啊,怎么没见过。”苏杭不客气地接过糖果,戳了戳张图图,把剩下几颗扔给了他,“味道很淳嘛,商店也卖手工糖了?我以为他们只会占着地理优势,高价售卖那什么……高端进口工业糖,显得我们x中都是人傻钱多的大冤种。” 张图图热情地分给了一旁的傅容川,“比我们家阿姨做的香诶。” 前排正襟危坐的男生转过头看他们,紫色的眼珠清透锐利,好似能将江岁寒校服下的斑斑淫迹一览无遗。 江岁寒不由自主地挺直腰,傅容川漫不经心地捏着桌上的糖果,轻声说:“谢谢。” “不客气。” 江岁寒勉强提起嘴角,苏杭自来熟地跟傅容川搭了两句话,上课铃终于响了。 江岁寒松了口气。 程骆安塞给他的奶糖,只是想要遮一遮他嘴里的味道。 傅家的请帖下得很郑重,江岁寒一大早就被江母喊起来收拾形象,江晏舟说哥哥交到了朋友,江母高兴的不行,恨不得把江岁寒换个头,让所有同龄人都喜欢。 就像晏晏一样。 江岁寒无法解释程骆安对他改观的原因,只能期望交际花江晏舟能再接再厉,让所有人都忽视他这个微不足道的beta。 傅家的老宅也有几十年历史了,巴洛克式的建筑风格充斥着某个时代贵族的优雅与傲慢,说是富丽堂皇,都显得太过俗气。 傅容川站在他的母亲身边,承袭了母亲的大半美貌,烟灰色卷发的女性典雅而冷魅,银色的礼裙将她本就曼妙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这对相貌出众的母子显然是宴会的焦点,江岁寒随着父母去见礼,双方寒暄了几句,人群躁动了片刻,是程家的家主携着妻儿姗姗来迟。 程骆安穿了身纯黑色的西装,宽肩窄腰,气场出众,这位刚成年的顶级Alpha一入场就获得了许多人的侧目。 他陪在母亲身边,对着几位长辈笑得很有礼貌。 “这是骆骆吗,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傅夫人掩唇微笑,往外看了一眼,“婉宁还没来吗?城城应该也长大不少了吧。” “老宋临时有点事儿,马上就到了。”程夫人往后看了眼,“喏,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一脸和煦的宋城笑眯眯地走在宋夫人身边,笑着说:“早知道傅姨这么想我,我该早点来帮忙的。” 程傅宋三家到场,这场宴会才真正有了意思。 “艾维斯,还不快去陪陪你的小客人们。”傅夫人拍了拍儿子的手,又对江母道,“舟舟和岁岁马上也成年了吧,兄弟两个就是好,做什么都有个伴儿。” 江母故作烦恼道:“两个小子,闹腾得很呢。” 江岁寒就跟在江晏舟身边,看他游刃有余地和别人说笑聊天。 程骆安显然和傅容川是旧相识,两人坐在一起,即使不怎么交流,也带着一种难以融入的和谐气氛。 倒是宋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傅容川聊着,对方虽然看着冷淡,但是每个人的话都会回应。 十七八岁,正是少年少女情窦初开,爱闹腾的年纪。 有程骆安他们在,这种聚会是冷不了场的,傅容川自家的宴会,也很愿意给面子。 众人看他们闹开了,气氛就活跃起来。 可能是对这位刚回来的傅家少爷很有探索欲,有人起哄玩转盘抽牌。 傅容川一一答了几个问题,很多对他有好感的人都跃跃欲试。 这一次抽卡的男孩有些腼腆,他左右看了一眼,红着脸问:“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啊,艾维斯?” 周遭的人喔地起哄着,一边说他不讲武德,一边亮着眼睛等傅容川回答。 “抱歉,这个问题……我目前也不知道。”举着酒杯的Alpha少年从容地摇了下头,紫水晶一般的眼瞳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朦胧得看不真切。 起哄声更加厉害了。 程骆安的松了松领带,笑着骂道:“差不多得了吧,阿川才回来几天啊,就要被你们扒到祖上三代了,缺不缺德。” 他发了话,大家也适可而止,局面才渐渐转向其他人。 傅容川被放过,中招最多的就变成了平时那几个受人追捧的,譬如程骆安,也譬如江晏舟。 二三十个少年人的聚会,就有两个十分罕见的顶级AO,即使在这样的上层圈子里,江晏舟和程骆安的人气都不是虚的。 江晏舟在这种场合里算是身经百战了,很玩得开,哪怕是涉及隐私的问题,也能四两拨千斤地推过去。 有时候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也会选择喝几杯酒。 几杯酒下肚,Omega秀美的脸上就红了几分,他醉醺醺地笑着,宛如春风拂过的桃枝,娇艳欲滴。 这次的转盘指到了江晏舟自己,他动手抽了一张牌,坐他身旁的男生已经夸张地喊出来了:“和身边的人舌吻五分钟?哇,那我岂不是艳福不浅——” 江晏舟笑着把手里的牌塞给他,那个男生瞬间噤了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 “这么尴尬的任务啊,哥哥帮帮我行不行?”江晏舟说着,自顾自地压向右手边的江岁寒。 他的动作看着很轻,却抓住的江岁寒手骨生疼,一直装作透明人的beta甚至都来不及拒绝,所有的话就被堵进了嘴里。 瘦弱无害的Omega两手扣着身下的少年,屈膝跪在他的腿间,低头吻着他的唇。 好事的人欢呼起哄,直到真的看见江晏舟撬开自己哥哥的唇,探入了舌头。 醇香的酒味伴随着长驱直入的舌尖在口腔里蔓延,兄弟两人呼出的热气使镜片染上白雾。 周围的吵闹声逐渐禁止,江岁寒觉得自己似乎也醉了,不然,为什么听不到任何声音…… 阴丽姣柔的Omega做出如此强势的控制姿态,活像是在强吻双臂间清俊的beta少年。 可他们之间诡异的何止是性别的对调。 江晏舟和江岁寒……是兄弟啊。 没有血缘的兄弟当众舌吻,远远比走渠道买到高清背德AV更加直白地冲击着众人的视觉。 江岁寒浑身冰凉,只觉得自己会淹死在这些人如有实质的目光里。 江晏舟看他一副灵魂都要出窍成灰的样子,舌苔意犹未尽地划过上颚,才缓缓从他的唇上离开。 两人的唇瓣同样水润鲜艳,江晏舟擦了擦唇角,笑容腼腆地看向身后的人,“有五分钟了么?这样行不行?” “……啊?哦、哦……行的,行的,够了……卧槽,晏舟,你真他妈是条汉子啊……”最爱看热闹的男生连连点头。 这亲的,怎么这么带劲呢。 这两兄弟要是再多亲几分钟,他们……估计都要看硬了。 “那就好,再玩下去,我哥哥都要原地蒸发啦。”江晏舟两颊泛红,很是羞涩地看向身旁的江岁寒,“哥哥不会怪我吧,这个任务实在是没别人能做啦。” 十七、“生日礼物”①(尿道棒、R夹、抽N、小狗) 岁寒17 江岁寒故作淡然地点了点头,等新一轮游戏开启,才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身后好似粘着无数道目光,江岁寒确实算是落荒而逃。 一闭上眼,好像还能回想起程骆安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洗了一把脸,才算是冷静一点。 江晏舟怎么能这么大胆呢?他就不怕被人看出来什么吗?即使是哥哥,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当做游戏对象玩弄吗? 如果被什么人当真了…… 洗手间的门被拧响,江岁寒不由自主地提起心,就看到破门而入的Alpha。 程骆安生的高壮,在不大的洗手间里格外有压迫感,他一手拉住门柄,一手举着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联系。 盥洗镜前的beta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洗手间的门应声关上,程骆安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淡去,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上前两步抓住江岁寒的手,低声道:“你躲什么?刚才不是跟江晏舟亲的分都分不开么?你是一点廉耻都不要了是不是?真把所有人当傻子呢?” “是他——” “你是死人啊?真这么不乐意,他一个Omega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再强奸你一次?” 劈头盖脸的斥骂让江岁寒白了脸,他确实是不敢让江晏舟下不了台。 见他不语,程骆安几乎是逼着他往墙上靠去,“你其实很喜欢那样吧?嗯?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欺负,心里是不是爽死了?” “我没有,程骆安,放开我!”江岁寒一边躲着他探向身上的手,一边顾忌着洗手间会不会还有什么人进来。 可他越想躲,程骆安就越生气,有力的大掌一把捏住江岁寒的双腕,他不停地往他的脖子上亲吻,口不择言道:“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碰过?婊子穿上衣服,还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少爷了?江晏舟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你,你这两年就是这样勾引他的,对不对?” “不是、我没有……”江岁寒张口争辩,嘴唇也被狠狠咬住,“唔,别在这里,唔程骆安,求你了……” “闭嘴,”麦色的手掌卡住beta白皙纤细的脖子,拇指正好按住喉结,程骆安反而咧唇笑了一下,“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这点规矩都不懂么。” 江岁寒愣愣地看着他。 一个独裁的暴君胡乱为他定下满身罪名,却根本不容许他反驳辩解。 看着那双眼里闪动着的轻视与玩味,江岁寒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程骆安那么聪明,真的会不知道事实么。 那天的强暴现场,他明明就是唯一的目击者,他看到了江晏舟的疯狂和暴行,可他现在只是想要羞辱江岁寒,获得扭曲的快感而已。 就像江晏舟最喜欢撕开他脆弱的地方,看他无助地摊开伤口示弱流泪,才能获得更多的乐趣。 beta狭长清丽的眼里滑下了一滴眼泪。 程骆安心满意足地撬开了他的唇。 他们之间向来没有什么说得上纯情的关系,程骆安空闲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他的衣服里摸。 江母选衣服的眼光很好,江岁寒这两年养尊处优,容貌也真正地长开了,清俊斯文,即使今天没戴眼镜,也颇有几分别致的书卷气。 “衣服会乱的……”交缠的唇舌里淹没了他的叹息。 他紧紧地按住衣服下摆的手,Alpha俊气的横眉蹙起,洗手间的门就被人拧开了。 淡漠的声音不带半点情绪:“骆安,外面都在等你呢。” “知道了。”程骆安松开了身下的人,转身看向门口的傅容川,“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管闲事。” “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我家的宴会上发情而已。”长身玉立的男生淡淡地扫视了江岁寒一眼,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程骆安面前,“毕竟信息素警报器都要亮预警灯了。” 江岁寒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嗅了嗅,还是没能感受到什么别样的气息。 程骆安抬手接住那小玩意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过头对着江岁寒一顿乱喷,“麻烦。” 是宴会厅里淡淡的兰香味。 江岁寒想要道谢,傅容川已经转身出门。 “看什么呢,已经闻不到味儿了,”程骆安随手把微型的散味剂扔到垃圾桶里,“走吧。” “一起吗?” “不然呢。”长臂一捞,江岁寒已经被他环住了肩膀,程骆安捏了捏他的耳垂,“一起走怎么了,我们可是‘好兄弟’啊。” 是能跪在地上给你舔鸡巴的好兄弟么。 江岁寒低下头,掩去了眼里的嘲意。 他们三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屋果然引起了片刻的安静。 江晏舟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柔声说:“我还说呢,我哥怎么那么久不回来,原来是遇见你们了。” “嗯,我打电话出来,刚好遇到岁寒嘛,就和他聊了几句。”程骆安拍了拍beta少年的肩,朗声说,“你俩不是要办成人礼了么,不如你们回去和江阿姨商量一下,我们去秋山庄园玩儿呗。” “秋山庄园?”江晏舟笑了下,“那多麻烦程阿姨啊,哥哥想去吗?” 江岁寒根本不知道程骆安在说什么,迟钝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可以去秋山庄园骑马吗?好诶~”宋城捧场地拍了拍手,“到时候也考完试了吧,刚好可以去放松几天,就当度假啦。” “没什么麻烦的,反正在市里也玩不出花来,正好时间合适,大家一起去散散心啊。”程骆安转头看向浑身僵硬的beta,笑得和善又亲切,“岁寒以前身体不好,还没去那边玩过吧,就当是给你们兄弟的成年礼出一份力嘛,对不对啊,岁寒?” “盛情难却啊,”宋城乐呵呵地笑着,“晏舟,岁寒,这么好的宰人机会可不要放过啊,快答应了吧!” 江晏舟神色不变,点头道:“那我回去跟妈妈商量一下好了,先谢谢你啦,骆安。” 程骆安的友善像一个信号,回家时,江岁寒收到了好几个“朋友”的招呼。 十分亲切的“岁寒”,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 江母笑擦了擦眼睛:“真好,寒寒也有很多好朋友啦。” 江岁寒木讷地点了点头。 江晏舟顺便跟江母提了程骆安的话,江母思考了半晌,欣然应下。 但江家还是准备了丰厚的礼物送去感谢。 等到夜深人静,江晏舟才来到江岁寒的卧室。 手足相缠的少年人吻了半天,江晏舟才意兴阑珊地问他:“骆安并没有跟哥哥商量过秋山庄园的事儿吧?” “嗯。” “虽然我也希望他能和哥哥交朋友,可是,程骆安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哥哥也能看出来的吧?”见怀里的人乖巧点头,江晏舟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他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的,任性得无法无天,哥哥又那么怕他……就像老鼠遇见猫似的。” 江岁寒往被窝里缩了缩,“不要提他了。” 江晏舟有苏杭的联络方式,相当于掌控了江岁寒所有的人际往来,也没有过多猜疑他们的关系,毕竟江岁寒对程骆安敬而远之的态度太过明显,任谁都不会觉得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好,那提一提我们的生日吧?”江晏舟搂着他的腰,在热乎乎的软肉上轻轻揉着,“哥哥有没有想好送我什么礼物啊?我可是给哥哥备了一份大礼哦。” 江岁寒头疼不已,他确实没有给江晏舟准备什么礼物。 冥思苦想了几天,期末考也快要到了。 江岁寒说想要好好准备考试,江晏舟也没有再怎么折腾他。 他越好说话,江岁寒心里却越没有底。 他心惊胆战着思考江晏舟的良心发现是为了什么,还要抽空应付欲求不满的程骆安。 Alpha总是在他会出现的楼道里逮住他,江岁寒又求又哄,他才勉强答应给他一些课外时间休息。 可是憋的久了,难免容易擦枪走火,同堂的体育课上,江岁寒被强制拖进了厕所,哭的声音嘶哑,也才匆匆结束一次。 程骆安像饿了几天几夜的狼一样,恨不得把他套在阴茎上,去哪儿都带着他爽。 等学校宣布放假,高二学期也就此落幕。 隔天就是江岁寒真正的生日了。 他和江晏舟的生日差了一个月,父母选了个折中的日子,办两个人的成年礼。 所以今晚还是兄弟两个人在家。 早晨出门,江晏舟神秘兮兮地说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而现在,江岁寒赤身裸体地躺在被褥里,右边的乳头被乳夹夹成扁扁的一片,江晏舟心情很好地吮吻着另一边,直到把奶头含的又红又硬,才把另一枚乳夹重重地戴上。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体修长而青涩,江岁寒的眼睛被红色的丝绒绸带绑着,看不清自己的乳头被弄成了什么模样。 白皙的胸膛随着呼吸声有规律地起伏着,两颗红艳的乳头被夹得很扁,江晏舟为他订制的乳夹非常应景,黑色的夹子上各自绑一枚精致的红丝绒蝴蝶结,小拇指大小的金色铃铛轻轻坠着,稍有动静就会牵动奶肉,发出细碎的铃声。 江岁寒想要动手,绑在头顶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反而一动弹就会迎来江晏舟不满的惩罚——重重的巴掌扇到乳夹上,要是用力太猛,夹不紧的东西还会被打飞出去,徒留红肿的乳头娇憨地支棱着,回味快要被连皮一起被拽掉的痛感。 “别动,岁岁,最后一样东西了。”江晏舟拨开他不断夹紧的长腿,有力的腰部将腿根撑得很开,他看着腿间的那团软肉,小心地从顶部抚摸到囊袋,若有似无的触碰让这具身体不住地打颤,清脆的铃铛随意摆动着,干扰着失去视觉的beta。 阴囊底部被如珠如宝地轻柔着,腰侧的白腿无力地在背面上滑动,江晏舟轻车熟路地撩拨着他的欲望,眼看着那根粉粉嫩嫩的肉茎在手心里抬头。 江岁寒忍不住地蜷起了脚趾。 乳夹的摩擦也从最早的刺痛转化为了不可名状的快感,江岁寒无意识地扭着腰,试图找到最舒服的律动节奏。 “哈啊……”忍不住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江晏舟轻柔地握着他的肉茎上下套弄,直把这根未经人事的玩意儿揉搓得发红。 “舒服吗,岁岁。”秀美的杏眼里跳跃着一簇让人捉摸不透的火苗。 “……嗯哼……”江岁寒看不到他的神色,本能地点头回应,“舒服……” 手心里的肉具蠢蠢欲动,甚至滴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江晏舟低下头,在高高翘起的柱头上吮了一口,一直在身侧勾勾扯扯的长腿几乎是立刻就摆成了门户大开的M型。 细细密密的啃吻顺着茎身上下拂过,江岁寒只觉得魂都要被他吸走了,重重地喘着气,哑声道:“要、要到了……” 手心的肉柱几乎要跳动起来,江晏舟低低地笑了一声,握紧最后一件礼物,又快又准地插进了尿道孔里。 “啊!不要、不要……”江岁寒已经带上了泣音,身体疼到颤抖,乳夹上的铃铛响的乱七八糟,“疼,疼!小舟,拔出来好不好……” 原本粉嫩的肉柱被堵得发紫,深入其中的细管上绑着同样的蝴蝶结,吊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铃铛。 江晏舟恶趣味地弹了弹铃铛,江岁寒就咬着牙关哭起来。 酒红色绒料染出了泪渍,江晏舟小心地吻着他的嘴,语气里尽是心疼,“好了,好了,岁岁再忍一下就不疼了。” “听话,会很舒服的。”几天没被疼爱过的肛穴再一次被滚烫的肉柱顶住,江晏舟又轻又柔地舔着他的舌头,“乖一点,我会好好疼岁岁的。” “啊——” 更加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床上的少年被顶的挺起身体,胸上的两枚乳夹抓紧嫩肉,小小的金玲随着律动发出一致的脆响,系着绸带的beta抽搐着吐出舌头,将脑袋歪在了一旁。 产道被开拓到极致,一阵一阵的铃铛声不断地敲打着他的理智,江晏舟死死地扣着他的腰,恨不得要凿穿他的肚子。 江岁寒听到他又怒又爽的骂声,说他是活该被人肏烂的小母狗。 剧烈冲撞快感似乎让大脑产生了幻觉,江岁寒哭的满脸眼泪,却隐约闻到一阵别样的香味,极淡,甜腻,像某种野蛮生长的花。 眼睛上的绸带被摩擦得垮掉一角,他努力地睁眼打量,只看到床头矮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盆观赏花。 垂瓣的墨紫浓郁,粉橙色的三片棋瓣层层叠叠,宛如少女娇弱的蕾丝裙摆。 江晏舟的脸蛋因为极度的愉悦而亢奋艳丽,他随着江岁寒的目光看去,神情凝滞了片刻,随后转为了难以言喻的温情,“岁岁闻到花香了吗?这是鸢尾,我信息素的味道。” 无孔不入的铃声暂停,像是怕听不清他的回应,江晏舟低下头,轻声问他:“喜欢吗?” 江岁寒呆呆地点头,“喜欢……呃、啊——!” “岁岁、岁岁!我的小母狗,小骚逼!”江晏舟疯了一样地在他的脖间啃咬舔吻,快速奸干的肉茎在穴口外撞出一圈白沫,“要是记不住它的味道的话,我真的会肏烂你的狗逼!” 叮铃叮铃的声音宛如烙印在骨血里,江岁寒无声地翻着白眼,张开肿胀的唇瓣大口呼吸。 十八、“生日礼物”②(铃铛塞X,乱流水的小母狗、语言侵犯) 岁寒18 “哥哥,吃点东西再睡吧……” 模糊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双目紧闭的beta不舒服地哼了一声,把脑袋埋到了另一边。 忽然,一阵清脆又急促的铃铛声穿过耳膜,胸前的两点似乎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变成了酒红色,疏长的睫毛猛然抬起,满眼懵懂的江岁寒努力地使视线聚焦,模糊的人影也变得清晰了不少。 江晏舟手里举着一串金色的铃铛,笑容满面地摇了摇,“生日快乐,哥哥,喜欢我做的风铃吗?” 午夜的钟声敲响,塞进肛穴里的金属冰凉,紧致的穴肉甚至能严丝合缝地描摹出铃铛的每一条轮廓,肠道里的浓精迅速地填满缝隙,江岁寒不知道他到底塞进去多少枚金铃,徒劳地摆动着大腿,感受着铃心黏糊的撞击,隔着层层皮肉,发出轻微的闷响。 姿容秀美的Omega红着眼尾,将挂在穴口的铃铛弹得轻响,他满脸欣喜道:“生日快乐,岁岁。” 被褥下的身体似乎有了肌肉记忆,江岁寒窘迫地闭上眼睛,沙哑道:“我、我想睡觉。” 被子的一角里探进一只手,江晏舟笑弯了眉眼,哑声说:“今天不是帮哥哥洗干净了嘛,怎么又流了这么多水?” 他动了动手里的铃铛,江岁寒的身体紧接着瑟缩了一下,红肿的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岁岁,这是怎么了?”他故作关心地去掀被子。 江岁寒难堪地把酸痛的身体往里裹了裹,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怎么办,好像坏掉了……” 他急得要哭出来了,白着脸看向床沿的江晏舟,无助又惶恐,“一听到那个声音,下面就会流水……小舟,我是不是生病了?” 原本正坐的江晏舟却欺身而上,将他完全控制在身下,发疯一般咬住他的唇,森然道:“是啊,只有狗狗才会听到铃铛声就流水……岁岁被我弄坏了,真的变成一只小母狗了,高兴不高兴?” 最后,那串风铃系上了漂亮的蝴蝶结,挂在了阳台前。 江晏舟送的鸢尾在窗前摆了一排,江岁寒的书桌摆在那里,只要坐下便能闻到香味。 江家的成人礼办的也很郑重,江岁寒和江晏舟一左一右跟在父母身边去对各家长辈见礼,脸都要笑僵了,才成功脱身,坐上了去秋山庄园的车。 江晏舟提前给他介绍过,秋山庄园是老一辈留下的山庄,坐落在秋山南郊,因为某些历史原因,建筑风格偏向西方的审美。 程骆安的父亲花高价拍下以后,又买下了附近的土地,根据生态规划,建了马场和一座农庄。 秋山南郊基本上就是程家的私人别院,依山傍水,很适合夏天去避暑度假。 一行人下车,江岁寒还是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一下,依山而建的洋楼甚至有部分修筑在山间外露巨岩上,色系与深山相融,有自成一派的风雅和华丽。 早就有管家和佣人在庄园前等候,两小时的车程还是把这群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们折腾的够呛,管家贴心的给每个人安排了房间,江岁寒和江晏舟因为性别的关系,正好不在一层。 各个家族的继承人大部分都有优良的基因,哪怕Alpha和Omega在人口总数中占比很少,但是这二三十个人里,beta反而才是少数。 beta的房间在二楼,江岁寒分到的小楼是单独的一室,属于半坡的一角,藏在郁郁葱葱的古树下。 他从露天阳台上往下看,江晏舟慵懒地倚在贵妃椅上,笑眯眯得地对他摆了摆手。 他的房间在最低层,窗外是一个独立的小院。 不知名的紫色花朵从花架上倾泻而下,和闲适秀丽的Omega相得益彰。 前院里走进了几个很高的男生,为首的Alpha穿了件深灰色的无袖t恤,麦色的手臂肌肉精壮,黑色的工装裤外搭马丁靴,显得健朗又挺拔。 与他并排的男生似乎注意到了不远处投来的目光,抬起头扫视,雾紫色的眼瞳宛如纯粹的水晶。 想到那天洗手间里的解围,江岁寒不自在地对他点了点头。 傅容川轻轻颔首。 说着话的程骆安按了下鸭舌帽,也顺着他的视线瞄了这边一眼。 杏色的棉麻衬衫将beta显得十分清瘦,江岁寒站在护栏后方,无措地推了推镜框,不知道该不该打个招呼。 放假之后,他和程骆安最后一次联系,还是在昨天晚上。 照片里的肉具粗黑又狰狞,程骆安给他发了一条简短的语音。 “这几天硬的好疼,好想干你的逼。” 江岁寒没有回他,程骆安又接连给他发了三张相册里的裸照,无一不是他大张着腿流精的淫乱模样。 “要对着它们撸很久才能射一次。” Alpha的声音低哑、磁性,说的话没有一句不无耻下流。 那时江晏舟搂着他的腰,睡意朦胧地问他在看什么,江岁寒手一抖,连忙将对话框和所有信息都删除干净。 江岁寒的无措似乎取悦了他,程骆安似笑非笑地咧开唇,露出了两枚尖利的虎牙。 楼下的江晏舟已经从躺椅上起身,隔着不高的白色护栏跟他们打起招呼。 江岁寒正要缩回屋里,就听到江晏舟温和的声音:“哥哥,收拾好了吗,我们去骑马吧。” 他应了一声,跟着其他人一起走到前院。 马场附近的草坪绵远,棉花团一样的小羊三两成群,很像写实的卡通图画。 玩熟了的客人都有自己专属的马匹,养马员显然也与这些小贵客们十分熟悉,纷纷牵着不同的骏马走出来,交到各自的小主人手里。 有心的客人已经快步朝着自己心爱的小马奔过去了。 江晏舟的马匹十分出众,通体皮毛光滑柔顺,像极了淡金色的锦缎,骏马很有灵性地摆了摆尾巴,似乎真的还记得他,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不少,江晏舟抱着马的脖子蹭道:“洛基,好久不见。” “哥哥也摸摸它吧,洛基很听话的,”江晏舟发出邀请,带着江岁寒的手往马背上轻轻拂过,“哥哥喜欢什么颜色的马,一会儿我们去选一匹性格好的……” “哪能劳烦你们去挑,骆安都给你哥准备好啦,”一直跟着程骆安的某个男生挑了挑眉,艳羡道,“喏,跟洛基一样的血统,都是凯撒的后代……” 江晏舟随着他的话看去,牵着一匹骏马的Alpha正迈步走来。 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阿哈尔捷金马?这又是要送谁呢……” “明知故问么,还能有谁啊?” 江岁寒有些怔愣地看着停在面前的程骆安,他手里的马匹比其他人的略矮一些,跟江晏舟的洛基一样,通身都是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淡金色皮毛,梦幻而圣洁,像极了童话电影里的独角兽。 “伸手。” “……嗯?”江岁寒条件反射地摊开手心,做工精致的钥匙扣被放进手心里,一只q版的小马吊坠背面朝上,清晰地印着江岁寒的名字和一串英文字母。 “尤尼卡,它的名字。”程骆安把缰绳递到他面前,“现在,它是你的了。” 这也太贵重了。 江岁寒虽然不懂这些,可尤尼卡一看就不是什么常见的马种,再加上有人倒吸口气的惊叹,他不难猜测这匹马的珍贵。 他还没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 “晏舟当年从我这里赢了洛基,现在,尤尼卡就做你的成年礼物了。”他抬手担在江岁寒的肩上,对一旁的江晏舟道,“兄弟俩就该骑一样的马,对吗,晏舟?”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静默了片刻,不知是谁咳嗽了两声,交谈声再次响起,形形色色的目光却一致地往三人身上黏。 江岁寒可能不清楚尤尼卡的含金量,但同样在一起玩的朋友都知道,凯撒是程家家主花费上亿引进的赛马,血统和外形都属于有价无市的存在,无论是尤尼卡还是洛基,都是找的同样血统的母马繁殖出来的珍品,程家父子对这几匹马向来宝贝,当年真的给了江晏舟,已经是给了江家很大的颜面了。 今年程骆安又送了一匹出去。 江晏舟也就罢了,江岁寒又凭什么这么被抬举? “哥哥收下吧,”江晏舟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是骆安的心意,总不好辜负人家。” 这边的人心思各异,早早走进马场里的人突然激动地喊道:“骆安,你们那边聚着干嘛呢?过来射箭啊!艾维斯跟开了挂似的,我这儿比不过啊!” 话音刚落,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男生再一次挽弓搭剪,利箭离弦,十多米外的箭靶上又闪烁起一个阿拉伯数字“10”。 满脸淡漠的Alpha似乎对这结果并不意外,带着手套的手掌在黑马的脊线上抚摸了一把,宛如中世纪古典而优雅的绅士。 自觉的玩伴纷纷离场,江岁寒轻声地说了句“谢谢”。 “哥哥之前没学过骑马,我来教哥哥好了,”江晏舟微笑着看向一旁的程骆安,“骆安快过去比赛吧,你不在的话,他们可都是艾维斯的手下败将啊。” “虽然我也很想去,但是尤尼卡不像洛基,它跟我的时间比较长,只愿意听我的话。”程骆安状似遗憾地眨了眨眼,“既然是我准备的礼物,也要负责让你哥熟悉才行,你之前没跟阿川比过吧,他的慕尼黑可不比洛基逊,你正好带洛基去玩玩儿吧。” “那我哥——” “放心吧,我带他玩一圈,他们也差不多有点数了。”程骆安意有所指。 江岁寒看着江晏舟骑马远去的背影,抿了抿唇角,“它是不是很珍贵啊,大家好像都被你吓到了。” 程骆安亲昵地抚摸着尤尼卡光滑的鬃毛,漫不经心道:“再珍贵的东西也得有人愿意捧着,才会有价值。” 他斜眼看向江岁寒,“喜欢吗?” 喜欢吗? 江岁寒小心地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尤尼卡丝绸一样的皮毛,入手的触感不如他想象的那么柔软,极有爆发力的肌肉在薄薄的毛发之下,只有奔跑起来,才能感觉到蓬勃的力量。 尤尼卡就像这段日子来,程骆安施舍给他的优待,程家少爷随便挥一挥手,就能抵过他这几年来所做的全部努力。这样的恩惠,他这没几两重的骨头,却不一定能消受得了。 “谢谢你。”江岁寒轻声说。 “瞎客气什么,”程骆安对他伸出手,“来吧,我先教你上马。” 有眼色的饲养员搬来了矮架,江岁寒艰难地跨上马,尤尼卡不太舒服地跺了跺蹄子,程骆安轻声安抚着它,“别怕,好孩子。” 他看江岁寒坐稳,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马,两手越过beta纤瘦的腰,抓住缰绳,稳定尤尼卡的走向。 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贴在身后,江岁寒不自在地想躲开,却又不敢在马背上乱动。 Alpha的气息无孔不入,环在腰上的手臂若有似无地缩紧,程骆安微微低下头,唇瓣便在耳骨上滑过,江岁寒努力着适应马匹走路带来的颠簸感,已经分不清身后的人是不是在故意蹭他的耳尖。 他有些紧张地拉住缰绳,耳垂又被轻轻地舔了一下,程骆安哑声说:“想要谢我的话,晚上把腿夹紧点就好。” “你也感觉到了吧,他们有多羡慕你……我说过的,让我操爽了,多体面的江家少爷你都能做。” 十九、马背上挨,马毛扎N孔,哭着描述自己怎么被弟弟 岁寒19 程骆安并没有带他往马场那边走,江岁寒也没出声提醒他,尤尼卡载着两人沿着清溪行走,身后的Alpha问他:“吃不吃糖?” 他真的很喜欢吃糖,随时都能从衣服或者裤兜里抓出一把糖果。 江岁寒从他的手里接过缰绳,程骆安拆了糖纸,没忘往他嘴里塞一颗。 他酸的倒吸了一口气,身上又没带纸巾,左顾右盼,却找不到可以吐掉的地方。 耳边都是程骆安得逞的笑声,腰被圈的很紧,年轻人的胳膊温热又有力,“卢阿姨开发的新口味,说是提神醒脑专用的,还可以吧?” “还不说话,酸成哑巴了?再替我尝尝这颗,包装那么奇怪,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居然是让他试口味的。 江岁寒艰难地咽下口水,连连摇头,“我不吃了。” “那么酸吗?过来我看看,”热乎乎的胸膛贴在后背上,说话时引起的胸口震颤都能被感觉得清楚,程骆安一手托住了他的下巴,江岁寒不想被他捏脸,只好侧过脸,张开嘴巴给他看。 他突然想,被糖酸到,用眼睛怎么看得出来? 托着下颌的手指似乎变得灼热起来,江岁寒都不用看,就能想到程骆安此时的眼神。 他这段时间看过太多次了,和朋友说笑打闹时仍旧清澈明亮的眼神,只要人群散去,就能立刻变得晦暗深沉。 幽幽地盯着他,像深夜里燃起的青色火苗,冷厉又灼热。 耳边已经听不到赛马射箭的吵嚷声了,江岁寒微微瑟缩了一下,程骆安已经松开了他的脸,趁着他慌乱转头时,把另一颗糖按在了他的唇边。 “吃吧,这颗很甜。”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刚刚尝过了。” 江岁寒听着他的呼吸声,试探着问:“我们走太远了吧?他们不会找你吗?” 程骆安轻轻地嗤了一声,“这就害怕了?荒郊野岭的,我能对你做什么?” 江岁寒迟钝地回味了一番他的话,这才注意到,尤尼卡已经带着他们走得很远了。 草坪的尽头是一片深色的树林。 “我们回去吧,程骆安,这里没有路了。”他的话毫无底气,“你不见了,他们会来找你的。” “嗯。”Alpha懒懒的应了一声,却不急不慢地夹紧了马背,鞋跟踢在尤尼卡的肚腹上,低声说,“坐稳了,尤尼卡,走!” “欸?” 一直安稳平静的尤尼卡迈起四蹄,从面前的青石上一跨而过,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颠了起来,江岁寒赶紧抓住身边唯一能帮他维持平衡的手臂,重重地抿起唇。 小幅度的颠簸让身后的人不断地撞向他的身体,四周的树干展览一样从身边划走,处在脸上的风仍有热气,江岁寒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感,正想再开口求他,就感觉到什么坚硬的物体抵住了他的后腰。 他的脸瞬间苍白才去。 “程、程骆安……” “叫什么?”对方明知故问地往他的身上顶了两下,让那根玩意儿的存在感更加鲜明,“舔也舔过,夹也夹过,有什么好惊讶的?” 江岁寒被他堵的又羞又臊,程骆安凑近他泛红的耳垂,往耳孔里小小地吹了一口热气,“咱们都多少天没做过了,你数过吗?” 满打满算,也不过十来天。 “刚放假那会儿,我表哥带我出去找乐子……我就纳了闷了,江岁寒,你这小骚逼里到底有什么,比Omega流的水还多,又耐操,又会吃鸡巴……不管男的女的,都没你这骚嘴儿招人稀罕……”他哑声问道,“我去找人问了一下,你猜那个beta告诉我什么?” “他说,你这样的beta,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早就被人调教过了,当然比那些雏儿有滋味的多,”话音一转,程骆安轻笑了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这么怕江晏舟,没少被他玩儿吧?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玩儿你的?嗯?” “……”江岁寒死死地咬住唇,手里扶着的手臂却毫不犹豫地抽走,尤尼卡不知道人类交谈的意思,顺着程骆安的指令撒腿狂奔,他吓得直接俯身抱住马背,下垂的衣服勾勒出秀美的腰线,也展示出两瓣包裹在牛仔裤下的肥臀。 这屁股光溜溜的样子程骆安见识过很多次,用力扇十多下就能变成深红色,像两瓣被人捏烂的蜜桃。 “程骆安,太快了,让它停下来——你、你干什么?!”江岁寒的半张脸都压进了尤尼卡浓密粗硬的鬃毛里,他惊慌失措地回头,正好看到自己的裤子被扯下一半,程骆安胯下的肉具粗黑狰狞,正试图往他的臀缝里钻,“不要!程骆安——” 滑过身体的风也变得格外清凉,江岁寒想要回身去阻止这场荒诞的性事,才微微松开手,身下的马又一个跨越,他又心惊担颤地抱紧了尤尼卡的脖子。 垂眼的Alpha不急不慢地看了他一眼,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抚摸上那块雪色的臀肉,用力一掰,就能看到那口粉嫩的肉穴。 干净无毛的肛口,颜色也像少女身上圣洁的嫩肉,却不知道被同性的鸡巴捅过多少次。 程骆安重重地往他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挺着自己坚硬的肉茎,毫不犹豫地贯穿到底。 “呃、呃啊、别这么做,呜呜……” 肠道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又一次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这具身体浑身战栗,可那根向来直来直往的滚烫肉茎却没有抽动的意思,深深地顶着他深处的某个点,随着马匹的运动而小幅度地进出。 江岁寒很快就软了腰,程骆安顺手按住他的腰窝,麦色的手掌抠进beta白皙的皮肉里,不允许他有半分瑟缩。 尤尼卡的皮毛看着柔软,其实又粗又硬,密密地扎在外露的腿根,把江岁寒折磨得不断摇臀。 匍匐在身前的beta扭得花枝乱颤,程骆安借着下一个着力点,几乎把阴囊都塞进那口撑圆的骚穴里,江岁寒凄艳地哀叫了声音,低低地呜咽起来,“太深了,太深了……” 他的小腹被戳出了棍状的轮廓,随着衬衫被不断的摩擦拱到胸前,与身下的马毛怼了个正着。 “肚子要坏掉了,被插穿了……呜呜……停下来吧……” 硬硬的皮毛变得无孔不入,穿棉麻衬衫,肆无忌惮地钻弄着江岁寒的胸肉,奶孔也被扎的又痛又痒,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腰上按压的手掌却不准他逃避,筋脉虬髯的肉具微微被吐出一寸,程骆安便得寸进尺地顶进一截,柔嫩的肉囊柱头被干成扁扁的一团,一股热流窸窸窣窣地喷在肉茎根部,江岁寒摇摇欲坠地抖着屁股,有听到他问:“说话啊,江晏舟都是怎么弄你的,让我也学一学,长长见识……好好说清楚,我就考虑让尤尼卡停下来。” “他啊……他啊哈……”他被操的舌头都要捋不直了,支吾半天也只有呻吟。 程骆安被他夹得欲仙欲死,语气也软了不少,善解人意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在他发情期那次之前做过没有?” “一、一年多前……呜呜,没有做过……” “撒谎!如果没做过,你怎么会那么骚!”程骆安掐着他的腰把他拖回自己的肉柱上,狠狠地往里奸了一把。 江岁寒痉挛着挺起小腹,试图逃避一波一波的深插,“太深了太深了呜……真的没有做过,他、呃啊……在等我分化哈啊……” “他、会肏我的腿……你之前呜、啊……也说过,那里颜色深,其实被他、嗯、磨破过好几次……”他磕磕绊绊地说完,身体里的肉具反而胀大了一圈,手指无力地揪着尤尼卡的毛发,江岁寒知道他想听这些,胡乱地摇着头,“哈啊、哈啊……都告诉你,都告诉你,别再操我了,别再操我啊啊啊啊——” 他被顶的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程骆安及时地喝住尤尼卡,粗长的肉茎迅速拔出,牵出一圈外翻的肠肉。 江岁寒无力的趴在马背上,失神地吐着舌头喘息。 程骆安把他抱下来,就着最粗的树干让他倚靠,江岁寒腿软的站不住,高大的Alpha俯下身,将他脱力的手臂顶在肩上,含住了他的唇。 “别蹭这里,衣服会脏的……”江岁寒任他吻了一会儿,微微偏开头,哑声说,“戴上这个吧,程骆安。” 他颤巍巍地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方形的压缩袋,程骆安接到手里,冲他挑了挑眉,笑出了两颗虎牙,“安全套?信息素阻断贴?你随身带着这些干什么?” 江岁寒抿了抿唇,“我不想怀孕。” “真淫荡啊,看着斯斯文文的乖宝宝,不止背着弟弟在外面跟Alpha偷情打野战,还随身带着安全套和阻断贴。”灼热的唇贴着下颌线吮吻,程骆安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高昂的欲望,“不是说要说给我听,继续啊,跟我讲讲,江晏舟等着你分化,分化之前呢,玩你的屁股了吗?” 江岁寒被他一句又一句的话砸的羞愧难当,两颊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他低头躲避,却只看见那根蠢蠢欲动的阴茎,慌忙撇脸道:“玩过……半年多前,他就弄……后面了……” 他说的越含糊,手里的东西反而越亢奋。 程骆安沉重地吸着气,咬住安全套封袋,低声说:“别揉了,帮我贴上阻断贴。” 江岁寒赶快松开手里烫手的玩意儿,刚取出阻断贴,程骆安正好低下头戴套子,他看了一眼Alpha干净的后颈,小心地为他贴上。 纤瘦的beta两手扶着树干,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无力地承受着身后人的蛮撞。 细汗顺着眉骨滴到镜片上,程骆安没有去找他的生殖腔,反而在肠道内一次一次地碾过前列腺,对着那块半硬的肉点打着圈地研磨起来。 江岁寒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无意义地咿呀呻吟,被淫刑逼问时,才能勉强回忆起这个身体被另一个人触碰的痕迹。 他的衬衫解到了领口,红艳艳的乳头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颤抖,江岁寒一低头就能看见。 真的很骚。 也真的,感觉到了头皮发麻的快感。 江晏舟在做什么呢?赛马还是射箭,一定都很擅长吧,他总是有那么多人喜欢。 他的手指很漂亮,无论是牵着缰绳、举起弓箭……都那么赏心悦目。 也是那双手,毫不怜惜地掰开他的臀缝,把他的肛穴撑开,把他的奶头揉肿。 “嗬、嗬……”他听到自己断断续续地陈述道,“他用手、插我的屁眼,叫我自己写字,说这是他专属的小逼……哈啊、哈啊……” “哈……他会舔我的屁股……用舌头舔……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可是,真的会流水出来……” “他还在里面、塞东西嗯、嗯……塞过签字笔、领带、还有呃啊……别这么快,轻点、轻点……还有写错的作业本……卷起来,捅我的小逼呜呜……好讨厌、讨厌江晏舟……” 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得到江岁寒花很大代价才能得到的东西。 对他看管的这么严,为什么没有发现,程骆安大部分的时候都在欺负他……要是他能发现就好了,他一定会发疯的吧。 自己独属的东西,早就被另一个人弄脏弄坏了。 江岁寒这样想着,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后穴。 本就经不得刺激的Alpha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要把他干到垫不住脚,他使劲在那两团肉浪横翻的臀肉上扇了几巴掌,咬牙道:“他做的不对吗?你看看自己的样子,长着这么骚的屁眼,不就是为了给人肏烂的吗?他塞的东西都是少了,要是换成我,天天给你塞不同功能的打炮机,让你每天都掰着屁股求鸡巴!” 二十、一点剧情 岁寒20 江岁寒觉得这一场性事格外漫长,但其实从他们离开到回程,也不过两小时。 程骆安满意了,确实愿意花点心思教他骑马,他扶着江岁寒上马,自己却牵着缰绳,跟在地上走着。 不知道是太久没运动了,还是在树林里消耗了太多体力,江岁寒都没骑太久,身上就出了冷汗。 大腿内侧又酸又胀,怎么都不舒服。 马场那边仍然在比赛,已经不是一开始的定点射箭了,赛场上的两人一边骑马一边射箭,一直都是焦点的江晏舟和傅容川等人却在一边的树下乘凉。 高大的骏马在他们身边悠闲地摆了摆尾巴,宋城摇了下手里的易拉罐,对着江岁寒他们招了招手,“这不是骑得有模有样了么,我就说嘛,骆安教人骑马,上手很快的,晏舟还一直担心你哥。” 江晏舟柔柔地笑了一下,大步走到江岁寒身边,“哥,怎么样,还适应吗?” 江岁寒点点头,“还好。” 江晏舟伸手扶他,江岁寒也小心地下马,双脚刚落地,他就觉得腿酸的不行。 一旁的程骆安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很久不做运动了吧,这么点儿路都受不了。” 江岁寒又羞又窘,江晏舟弯下腰,替他抚平了衬衣上的褶子,笑着说:“哥哥确实该好好锻炼了。” 他捏了下江岁寒细白的胳膊,又搓了搓他发红的手心,“晚上咱们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不然明天身上会酸的。” “你们兄弟要不要这么肉麻,”宋城还是那副老好人的笑脸,“你俩到底谁是哥哥啊?” 江岁寒其实很佩服他们,可以在这样不正当的关系里坦然自若。 虽然是夏天,但还是有一部分人选择了天然温泉,诚如江晏舟所言,白天玩起来容易兴奋过头,晚上才需要找个地方舒缓一下肌肉。 江晏舟跟他商量了回老家的事,江家祖籍不在s市,这边的家产也是当年江父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老家那边主要是江伯父在打理,他的独子江昀泽,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他对江晏舟的态度,很难不让人多想。 江岁寒虽然不懂太多,但他也知道,在他没有回来之前,江伯父一直很想把自己的儿子塞到江父这里,做江家下一任继承者。 江晏舟毕竟不是真正的江家人,而江岁寒的回归,倒让这父子俩的盘算崩了个彻底,所以他回老家几次,在江昀泽手下吃过不少亏。 江晏舟告诉他,江昀泽在不久前分化成了Alpha。 Omega秀丽的眉眼氤氲在薄薄的白雾里,江晏舟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半点波澜,甚至隐约透着一丝厌恶,“可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他一个Alpha。” 江岁寒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满池子十一个男生,就有七个Alpha。 他赞同地点点头。 江晏舟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哥哥怎么总是呆呆的,真可爱。想好回老家要怎么应付他们了吗?” “我……水土不服。”江岁寒早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 “都交给我了是吧?”江晏舟失笑,“哥哥也应该学学怎么应付他们了,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和老家的人打交道啊。” 江岁寒缓缓垂下眼睑。 江父已经那么跟江晏舟说了,以后当家做主的又不会是他……他以后躲得远一点就好了。 “不行吗?”他借着淹没过腰身的温泉水,轻轻地碰了下江晏舟的手。 对方投桃报李地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随后扣住了他的手指。 四周的人都在聊天说笑,也有不少游过来跟兄弟两个打招呼的。 江晏舟老神在在地笑着,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江岁寒最近一直在被各种人“特殊关照”,围过来的“朋友”越多,他越害怕被人发现他们相缠的手指。 如果在刚回到江家时,他面对的是这样一群“热心朋友”,那一定会感激不尽。 可是偏偏在他看过这个圈子里的诸多不堪后,还要赠与他交好的橄榄枝,江岁寒实在力不从心。 就是这样的橄榄枝,也是从程骆安的手指缝里漏下的,赏赐给他的。 江岁寒实在无心交际。 光是维持着目前如履薄冰的生活,已经用光他所有的力气了。 等晚上的庆祝活动结束,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江晏舟被朋友缠住,来不了他这里,这简直是最棒的生日礼物,在程骆安来之前,江岁寒一直是这么想的。 高壮的Alpha大咧咧地躺在他的床上玩着手机,看他洗澡出来,笑出了两颗虎齿,“刚刚哼的什么歌啊,心情这么好?” 江岁寒笑不出来,只得点头说:“seven的新歌。” “seven?喜欢这个乐队?”程骆安挑起眉看他,“喜欢主唱?” “喜欢贝斯手,sky。”江岁寒一边走一边擦头发,“他……长得好看。” 程骆安哼笑了一声,“那叫好看?男不男女不女的,卸了妆还比如你弟呢。” 江岁寒居然真的认真比较了一下,“不一样,他和江晏舟不是一个类型。” 他跟程骆安说这么多干什么呢,真对一个人有偏见时,怎么看都是不顺眼的。 他去找吹风机吹头发,程骆安就开了一局游戏,打斗的特效音伴随着吹风机的噪音响起,很吵,却又意外和谐。 江岁寒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其实他和程骆安,并不算熟悉。 他们又做了两次,Alpha的体力实在是好得不行,江岁寒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在秋山庄园住了足有一周,骑马爬山打猎钓鱼开露天party,直到觉得这样的生活乏味,一行人才准备重新回到繁荣多彩的城市里。 程家给每位客人准备了野味,江母正好调出时间休息,亲自下厨煲鱼汤。 江晏舟开心地围去厨房帮忙,切菜洗菜居然意外的得心应手,江岁寒洗好水果,就只能坐着等饭了。 母子三人言笑晏晏,当然,江岁寒只是负责笑的那个。 江父下班回家,正好可以摆饭。 江岁寒小心地给他们盛了汤,江晏舟坐在他身边,负责解说这一周的趣事,父母都被他逗得开怀,江岁寒低头喝了口汤,江晏舟就把手放到了他的腿上。 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的习惯,可当着父母的面这么乱来,江岁寒脸都要烧起来了,却不敢露出什么表情。 江父说了隔天回老家的事,让他们做好准备。 再见到江昀泽的时候,他确实变化很大,Alpha的压迫感确实比普通人要强一些,可是,也仅仅是强一些。 江昀泽长得最像江家人,轮廓周正,眉深目阔,很传统的帅哥长相。 在江家的小辈里算最出众的存在。 他原本傲慢的目光落在江晏舟身上时,隐隐化作了几分欣赏与满意。 江晏舟面不改色地喊了他一声:“泽哥。” “小舟,好久不见,”江昀泽的脸色与和善难以联系上,对着江晏舟倒是有几分真挚,他又看了眼江岁寒,皮笑肉不笑道,“岁寒也是,好久不见。” 江岁寒推了推眼镜,喊了声堂哥。 这边兄友弟恭的戏码演完,江伯父又挺着硕大的啤酒肚,和蔼慈爱地摸了摸江岁寒的头。 他对江晏舟的夸赞更是不绝于口,饶是再有教养,也抵不住这一家三口儿子到老爹到老妈的审视,江晏舟索性露出腼腆的笑容,害羞一般往江父身后躲了躲。 “大哥,孩子们都饿了吧,先让小舟他们回屋收拾一下,先吃个饭吧。”江父高大的身体挡住两个纤瘦的儿子,把江伯父家灼热赤裸的眼神隔去,他拍了拍江岁寒的间,温声说,“让常叔叔带你们去房间吧。” 江岁寒连连点头,江晏舟嘴角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无害,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人八成已经生气了。 连他都看得出江伯父一家的算盘,何况是分化以来就一直在被许多人家相看的江晏舟。 他觉得一阵恶寒,江晏舟现在才成年呢,就有人惦记着这个Omega能带给家族的价值了。 回到房间,江岁寒才坐下一会儿,江晏舟就来敲门了。 “哥哥,帮我洗个手吧,只有哥哥洗了才能洗干净。” 江昀泽黏糊糊的视线已经够让他生理不适了,江晏舟还被他握了下手,现在感觉不舒服极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宛如玉琢,江晏舟看着低头给他涂洗手液的beta,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一点弧度,清雅又漂亮。 尽管已经好吃好喝地供着,江岁寒的手心仍不细腻,干燥粗糙的指腹似乎就是那十多年苦难生活的印记,他仔细地擦洗过江晏舟的每一根手指,哄小孩一样问他:“这下干净了吗?” 江晏舟浑身的细胞都像被安抚了一遍,他先一步抽出纸巾,把江岁寒的手先擦干,笑着说:“谢谢哥哥,不过还要等一下,我去戴个东西再一起下去。”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江岁寒愣了下,就看到江晏舟把里面的银制项链递给他,“哥哥的礼物真实用啊,帮我戴上吧。” 这是他送给江晏舟的成人礼物,锁骨链款的信息素抑制环,这对一个Omega来说,应该是还不错的礼物。 只是江晏舟取出来,悠悠地看了很久,反问他:“岁岁,你知道送一个Omega抑制环,代表什么吗?” 【从今以后,属我一人。】 江岁寒也是查了下才知道的,不过礼物已经送出去了,江晏舟也明白他不懂的。 他又不是Alpha,何德何能,能得到一个Omega的忠贞。 再大的寓意,也得有意义才行啊。 他又不懂,江晏舟应该是不会怪他的。 二十一、意外(修) 岁寒21 今晚是江家人的私宴,除了江岁寒他们这一脉的,还有几个非亲生的叔伯。 江家的小辈也凑够了一桌,江岁寒已经在这种场合磨砺出了经验,只要他专注吃饭,就可以把这些棘手的亲戚交给江晏舟。 在这方面来说,江晏舟确实比他像个哥哥。 可能是他最近的表现让江晏舟挺满意,除了在床上过于蛮横的癖好,对方对他的态度也没那么差劲了。 或许江晏舟的性格一向如此,只是从前,他接受不了,认不了命。 真正改变的,是江岁寒自己。 他变得毫无廉耻心,他可以和自己的弟弟上床,在父母的眼皮底下躲着牵手甚至接吻,也可以在江晏舟看不到的地方,借着好兄弟的名义,上程骆安的床。 江岁寒原本以为自己永远都不能坦然接受这样的事情,但现实就是,他根本无法硬着骨头去与这两个人抗争。 没有故事里的角色被逼到绝境的触底反弹,没有玉石俱焚的决然,他跪倒得无声无息,翻不起一点浪花。 江岁寒就是这样的胆小鬼。 他默默地吃着碗里的东西,不去在意那些或是探寻或是轻视的目光。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江岁寒对不熟悉的人都只有一个期盼,他们不欺负他,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江岁寒艰难地咽了一口汤,江晏舟又给他碗里夹了菜,微笑道:“这个做的不错,哥哥多吃点儿。” 江晏舟向来长袖善舞,满桌的姐妹兄弟都能应付过来,想搭理的玩笑就接几句,不想理会的人,他就算是无礼地忽略过去,也没人敢真的和他计较。 这才是江家少爷该有的体面和优待,真要算起来,江昀泽都不够资格在他面前傲慢。 正如主位上谈笑风生的江父江母一般。 余光瞥到他有些走神,江晏舟顺手给他盛了一碗汤,“想什么呢,吃饱了吗?” “没,”江岁寒道了声谢,“我自己来就可以。” “岁寒哥哥还吃得惯嘛,”长相俏丽的堂妹主动地跟他搭话,“你都没怎么在这边待过,s市和t市的风味差别还挺大的。” “挺好吃的。”江岁寒点点头。 单从外表上看,他已经和刚回来时判若两人,斯斯文文的样子看上去挺能唬人,可是一说话,还是那股呆愣愣的劲儿。 “阿姨做的饭确实好吃,不过陈香楼的菜更地道,改天咱们一起出去玩儿嘛,我带你们逛逛街啊。” “柔柔,”江晏舟温和地笑了一声,“我记得婶婶说,这段时间给你请了白老师补课……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哎呀,晏舟哥哥你真讨厌!我是真心想请你们去吃好吃的!” “江小柔,越描越黑了奥!” 堂妹被调侃的满脸通红,江晏舟起了个头,安静地看着他们堂兄妹打闹。 他注意到了江岁寒的目光,无辜又坦然地眨了眨眼。 江昀泽也帮忙说了几句话,又借机灌了江晏舟两杯酒。 晚宴结束时已经夜深了,喝醉酒的人都有仆人照顾着送去客房,江岁寒没怎么喝,倒是江晏舟醉了,眼神涣散地盯着他半晌,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 “哥哥,你送我回屋吧……”温热的皮肤贴在脸上,江岁寒看着江昀泽直白又赤裸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江昀泽却立刻站了起来,殷勤道:“晏舟真是喝醉了,岁寒这么瘦,怎么扶得动你……我背你上去吧。” “不、不要你……”醉醺醺的Omega双手勾着beta单薄的肩膀,细腻如玉的脸颊透着一层粉色,比女孩子还要姣丽秀美,“要我哥扶……” “我也是你哥。”江昀泽抓住了他的手腕,江晏舟蹙眉看他,颇为不耐烦道:“说了不要你。” 屡次被拒绝的Alpha不满地沉下脸,江岁寒受到了憎恶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托住江晏舟的腰,硬着头皮道:“小舟不沉,我先带他回去了。” 江晏舟似乎是真的醉了,挂在他的肩上痴笑。 身后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他戳出几个窟窿,江岁寒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带着江晏舟进了他的卧室。 江晏舟看着瘦,身上该有的肌肉却一点不少,肩头被压的发麻,江岁寒才勉强把他扶到床上。 跟着伺候的佣人将醒酒茶放在了床头柜上,帮着脱下江晏舟的鞋袜,眼看没事了才慢慢离去。 江岁寒也要揉着肩膀离开,谁知手臂被狠狠一拽,整个人都扑倒了柔软的床上。 “哥哥真是绝情啊,”腰上勒了两只手臂,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按到了身下,江岁寒的眼镜都垮了一边,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只看到一双清明透亮的杏眼,江晏舟低头在他嘴上啃了两下,笑着说,“就这样放我在这儿吗?” “你不是……醉了吗?”江岁寒失神地喃喃,辩解道,“我还能干什么?” 江晏舟又一次咬住了他的唇。 带着酒气的舌尖在湿热的口腔里不断扫荡,胸口一凉,衬衫的扣子也被人偷偷解开了。 “晏舟,别……”江岁寒无助地咽下唾液,晕乎乎地推了推埋在胸口的脑袋,“不是在家里,被人发现怎么办……” 乳尖被嚼得火辣辣一片,每一次舔舐都像在剐蹭他的心尖。 小腹已经被坚硬的物体抵住,江岁寒努力地喘息着,试图说服自己接受好一场性事。 江晏舟却越吻越向下,扯开了他蔽体的衣料,让beta羸弱的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江岁寒咬住了下唇,裤子拉链已经被拉开,濡湿的舌头隔着内裤,在那一团软肉上又亲又吻。 他还没有洗过身体,江晏舟就这样含住了他的欲望。 “晏舟、哈……” 敏感的肉柱缓缓在嘴里发硬,江岁寒像被剥了鳞片的鱼,无措地扭动着四肢,却无法抗拒那不断地在铃口上咂弄吮吻的嘴唇。 他的呻吟逐渐变得甜媚起来,明明应该是辱没对方的姿势——他勃起的鸡巴把那两片轮廓优美的唇撑出淫靡的形状,白若幽昙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凹陷进去,江晏舟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地掀起睫羽看他,像把他的命完全纂在了手里。 江岁寒半坐着,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晏舟一次一次地吮吸他的肉茎,直到柱身又粉转为紫红色,蠢蠢欲动着想要喷泄而出。 他没有为难江岁寒,手指若有似无地挑弄着他的阴囊,直到被射了满嘴的浓浆。 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下唇被咬的红肿也没有发现,江岁寒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喘息。 “好腥啊,岁岁,”红嫩的舌尖将唇瓣上残留的白精舔进嘴里,江晏舟握着他半软的肉茎,亲昵地蹭在脸上,顶着那张无辜又干净的脸,笑格外放浪淫荡,“只是帮你吸出来而已,怎么像被草傻了一样。” 江昀泽放下身段哄也哄不到的Omega,用脸蛋抚摸着他的阴茎,又在他的柱身上细细地吻了一遍。 江岁寒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态,可是他就是在江晏舟的亲吻里缓缓地硬了起来,直愣愣地戳住了Omega秀挺的鼻梁。 江晏舟低低地笑了一声,弹了弹他的欲望,哑声说:“小母狗的鸡巴跟本人一样骚。” “还想要我亲出来吗?” 江岁寒无声地咽了口唾液,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想的。” 想要的代价是江岁寒最后射都射不出来,江晏舟像吸人精气的魅妖,抱着他进了浴室,把他操到喷尿,射无可射的阴茎疼得硬不起来,江岁寒一度觉得自己会被他玩废掉。 再次清醒时,江晏舟已经不在身边。 江岁寒掩耳盗铃般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去,路过楼道口时,便听到有什么争执的声音在楼下客厅里响着。 江岁寒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还没到旋梯护栏,就被人一把抓住,捂住了嘴。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江晏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江岁寒默默地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听着楼下的声音。 “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舟舟是我的儿子,小泽是我的侄子,他们怎么能——” “怎么不可能?晏舟又不是你亲儿子,他可是个Omega,Omega的价值不用我多说了吧?他和小泽结婚,对我们江家不是只有好处吗?” “那他也是我的儿子,跟自己的堂哥结婚……说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你要孩子们以后怎么做人?” “老三,你也是做生意的人,怎么能这么实诚呢?就说晏舟就是从小和小泽有婚约又怎么了,本来就不是亲生兄弟,这又不是违法乱伦的事儿。再说了,你之前可是打算把当继承人养着的,他没分化我也没法说什么,可现在呢,晏舟再怎么优秀,也只是一个Omega,等结了婚,被Alpha标记,满脑子就只剩下男人了!你敢把江家交给他?赔着江家做他的嫁妆吗?” “你——” “是,早些年家里是没给你什么助力,可那时候咱本家也困难啊,现在江氏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公司,你就算不为我们考虑,也得为岁寒做打算吧?他这孩子可是什么都不会,以后咱们这些长辈不在了,他能过得好吗?小泽不一样,小泽是他亲堂哥啊,孩子们再怎么打闹也是一家人,总比一个外人信得过的吧?” …… 江岁寒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江晏舟垂着眼睑,听着江伯父满口义正言辞,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他直觉不能再听下去了,正想后退,江晏舟却缓缓转头,眼底的讥诮一览无遗。 他拖着江岁寒往自己屋里走去,祖宅的走道上铺着羊绒地毯,兄弟两个从到来到离去,都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或许这楼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也说不定。 江晏舟一声不吭地站在窗前,一向意气风发的人,竟然有些许萧索落寞。 “晏舟……”江岁寒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爸妈那么疼你,肯定不会答应大伯的。” 窗口的风吹起了少年人的黑发,江晏舟不知想到什么,转过身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江岁寒,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还要可怜我吗?” 昨夜与他耳鬓厮磨的温柔仿佛是他做的一场梦,江晏舟两手环胸,漫不经心地嗤笑道:“有空跟我说这些,不妨多想想你自己吧。” 脸上火辣辣地稍烧起来,江岁寒接受着他的审视,心底升起了无地自容的羞耻和无措。 他怎么忘了,这才是他们两个之间真正的相处模式,江晏舟开心了,愿意给他一点温存,他要是不高兴,首当其冲的就是江岁寒。 他说的话难听,可全都是事实。 江岁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枯坐了许久,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满脸恭敬的涌入说请他去餐厅用午餐。 江岁寒心不在焉地跟他走着,直到出了一楼,才迟钝地发现,这不是去餐厅的方向。 庭院里阔气又空旷,错落有致的园景镶嵌着天然形成的石潭,江岁寒看向一旁的男人,问道:“是在户外用餐吗?怎么没看到别啊——” 失重的身体砸向水面,冰凉的湖水迅速淹没过脸,鼻腔里灌进的液体令人窒息,江岁寒下意识地扑腾着身体,越是慌乱越是想不起教练教授过的那些救生动作。 他本来已经学会游泳了。 无孔不入的湖水仿佛织成了一张大网,无助和恐惧再一次覆盖在头顶,嗓子里似乎又被腥臭的污泥堵上,四肢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江岁寒努力地张嘴呼救,却只能吐出几个透明的水泡。 湖面上似乎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可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好冷啊……真的会死在水里吧…… 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他不在房间里。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好像得罪了很多人……为什么? “哥!哥——江岁寒!” 二十二、亲我十下好啦 岁寒22 伸出的手被猛力攥住,模糊的视线里,有人拨水而来,映着无色清冷的水波,宛如从天而降的神。 江岁寒其实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杏眼。 江晏舟的眉眼应该是像他的生母,古典婉约,哪怕怒目相向时,也让人想起朦胧烟雨下涟漪层层的湖水。 如果当初他没有用这样漂亮的眼睛看他,温温柔柔地喊他哥哥,就江岁寒这样孤僻怯懦的性格来说,是不会轻易和他亲近的。 无害又标致的外表给江晏舟带来了太多具有欺骗性的优势,可是只有他才能亲身体会,这样我见犹怜的羸弱花朵是怎样露出尖牙利爪,一点一点蚕食掉他想要拥有的一切。 江岁寒最初信他,后来又怕他。 现在,江晏舟把他抱上了湖岸。 潮湿的身体相互紧贴着,身边的人正焦急地解释着什么,江岁寒劫后余生般大口地呼吸着,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扣在身后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身边好像围了很多人,江岁寒死死地揪着手里的衣服不放,他没有安全感地蜷缩起身体,试图从很多道视线里逃脱,找到一个让他足够安心的地方。 江晏舟被他拱得歪了一下,透过湿漉漉的睫毛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色。 及时呼救的佣人甚至跪下认错,拼命地自省着说自己没看顾好少爷,请他们网开一面。 江父江母想要上来帮忙,可是江岁寒根本接受不了别人的触碰,滴着水的头发贴在颈项间,落水的beta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哪怕是母亲声音也分辨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往他的颈窝里钻着,谁拉他都在打颤。 像一只应激的幼兽。 江晏舟突然抱着人站起来,冷下的眼睛扫过形色各异的人,他轻声对父母道:“哥哥应该是吓到了,我先送他回房间吧……这里人太多,反而会刺激他。” 家庭医生连忙跟着他动作,江晏舟才转身,就对上了姗姗来迟的江昀泽。 气急败坏的alpha冲过来,对着湖边的佣人便狠狠踹了一脚,训斥道:“没用的东西,带个路都带不好,那么多条路你非走这边干什么?!我弟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拿什么赔?!” 当着长辈的面,他竟然就要把人往水里推,白着脸的男人连说自己不会游泳,还是被他扔进了湖里。 江晏舟微微蹙起眉,肩窝里突然感觉到了热意,江岁寒没有哭出一丝声响,却把他本就湿冷的领口染得潮热。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拧了一下,江晏舟收回目光,径自走进了主宅。 他一向爱笑,看上去又乖又温和,此刻浑身狼狈地抱着人回屋,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要帮忙。 江晏舟让医生在门口等候,安静的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岁寒看着再瘦,也是个一米七几的男性,他却不会累一样,半跪下去,将人安稳地放在了地毯上。 “先擦擦身上好不好?”他低声问着,抽出薄被裹住瑟瑟发抖的江岁寒,“岁岁,没有人了,别怕。” 抓住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江岁寒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松开了手。 江晏舟去浴室拿了毛巾帮他擦头发,江岁寒懵懵地任他擦干脸,柔软的毛巾扎到了眼尾,他稍有些回神,就看到了江晏舟额角的水珠。 精心准备的衣物被湖水浸透,十分不雅地贴在身上,江晏舟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胡乱贴在脸上的湿发,神情严肃地皱着眉头,细心地擦掉了他眉尾的水渍。 恍惚着低下脑袋,毛巾从后颈摩挲到发顶,突然干燥的皮肤有些发痒,江岁寒想要伸手挠一下,突然瞥见面前的地毯被男生的膝盖压的凹下去,潮湿的裤子将米白的绒毛弄得一团糟。 “怎么了吗——岁岁?”低哑又惊讶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江岁寒紧贴住Omega纤细的腰身,透过湿冷的布料,感受到了江晏舟皮肤的温度。 是温热的,就像在水里握住他的手一样,勒得发疼,却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江晏舟犹豫了一会儿,又将毛巾揉到了他的头顶,空气静默了片刻,闷闷的哭声便传进了耳朵。 不同于翻云覆雨时的旖旎哀泣,像无路可走的困兽撞断了棱角,委屈又迷茫。 江晏舟不喜欢这样的哭声,让他越发心烦意乱,觉得自己无用至极。 他自认不是个温柔体贴的脾气,不过是装的多了,时间久了,就能忍下大部分的污遭事,可这依旧磨灭不掉他骨子里的刻薄与浮躁。 他可以耍耍嘴皮子就能哄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现在,江晏舟张了好几次嘴,却不明白自己想要对这个人说什么。 江岁寒也不在意他的反应,他只是抓住了浮木的落难者,需要一场眼泪来发泄胸口的不甘和沉郁。 他哭得累了,就不管不顾地睡去,江晏舟终于空出手来整理自己,他的身上麻了大半,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无声无息又难以磨灭。 医生给江岁寒挂了吊瓶,不知道是药效还是真的累了,他都没有醒来。 江母守在卧室里照顾他,江晏舟洗完澡出去时,江父和大伯他们都聚在客厅里处理事情。 形容落魄的佣人不停的求情卖惨,却一口咬定是江岁寒自己落了水。 前院里的石潭是天然形成的,为了附庸风雅,江伯父在翻修时特意请人设计了山石和幽径,乍一看去确实有几分意趣。 江岁寒落水的地方正是在假山附近,即使调了监控,也只能看见两人走近巨石,随后就是佣人急忙呼救的身影。 看上去确实像一个意外。 即使江岁寒开口指认,要是他咬准了江岁寒意识不清楚,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是一场蓄意事故。 最多不过是辞退他,赔偿的那点金额,江家也根本不在乎。 江晏舟和江父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倒是江昀泽言之凿凿地定了罪,说即使是意外也要追究他的责任,不尽心尽职的人江家也留不得。 江伯父和儿子同一阵线,贴心道:“不然先等岁寒醒了,再问问他的想法。” “爸,如果岁寒不主动说,咱们还是别问了,反正不论是不是意外,家里都能给他讨回公道,不是么?别让他再难过了。”江昀泽说着,瞥向了江晏舟。 之前江岁寒被人推下水后,高烧了好几天,即使清醒过来,也不愿意再提起那天的事。 对于有心理创伤的人而言,每次回忆都是二次伤害。 江岁寒是个脆弱的男性,这不是什么性别悖论,只是自小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他很难像个正常的同龄男生那样自由自在地生活,他敏感,胆小甚至懦弱,这是自小缺乏父母庇护造成的性格缺陷。 相比于分化为Omega的江晏舟,江岁寒才是需要小心保护的那一个。 可亲子关系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弥补起来的,江父江母对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随心所欲的生活。 江昀泽大概就是摸准了他们父子的想法,才会这样无所顾忌地对江岁寒下手吧。 毕竟整个家里,最憎恶江岁寒的,不就是他这个亲堂哥么。 江昀泽喜欢欺负江岁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初是不服气这个回归的堂弟打破了他们一家的算盘,后来,兴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能压制住这个江家少爷的扭曲心理。 他的手段并不高明,可是总是很有用。 以前让同伴把初来乍到的江岁寒骗进禁入的景区,后来也会故意让他出丑,满脸同情地问他在贫民窟是怎么生活的,有没有吃过馊饭,见没见过人尽可夫的站街野妓。 都不是什么大事,也不会让江岁寒真的有什么意外,只是不轻不重的膈应着人。 大人们也未必看不出他的心思,可是先前江父没有跟小辈计较,江伯父也能把儿子洗脱得干净。 想到自己被哭湿的胸膛,每一次闭上眼都能听到隐忍又委屈的呜咽声,江晏舟缓缓挽起唇角,轻声说:“爸爸,我觉得泽哥说得很对,先看看哥哥怎么想吧。” alpha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艳,随后,傲慢地勾了勾唇。 江岁寒是被铃声吵醒的,昏暗的卧室里看不出时间,他迟钝地摸索着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时,条件反射般又一次环顾了四周。 确认了总是与他形影不离的人并不在身边,江岁寒才心虚地按下了接听键。 “有、有事吗?” “没事儿不能找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吊儿郎当,他都能想到程骆安散漫的模样,“这么害怕干嘛?江晏舟还管你跟别人打电话?” 江岁寒竟然也没有否认,“嗯。” “操,”那边的人似乎被噎了一下,轻蔑又玩味着说,“真受不了你们两兄弟,真是……算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几天吧。”江岁寒疲惫地闭上眼睛。 程骆安安静了半天,突然问道:“你怎么了?” “嗯?”江岁寒正想问他什么意思,卧室的门就被拧响,他眼疾手快地挂掉了电话,就看到推门而入的江晏舟端着盘子进来,边走边道:“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 “那就好。”江晏舟把手里的托盘放下,又走到窗边拉开纱帘。 清晨的光线很快照亮卧室,江岁寒不适应地眯起眼睛,逆光的江晏舟走到床前坐下,给他递了一杯水,“试试烫不烫。” “谢谢。”江岁寒接过杯子,突然看见他玉色的手背上青紫了一块。 江晏舟注意到他的眼神,温柔地弯起了眼睛,“刚刚给哥哥端早餐的时候磕到了,哥哥可要好好奖励我才行……这样吧,算上昨天的份儿,亲我十下好啦。” 二十三、可以受孕的才叫生殖腔 岁寒23 江岁寒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摸了一下,小声问他:“疼吗?” “疼,”江晏舟往他的身上凑了凑,“亲我一下嘛……就一下。” 两人的唇靠的那么近,鼻尖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体,明明只需要再靠近一点,江晏舟却非要他来主动。 只是一个吻而已。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又不缺这一个吻,何况,以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淫乱关系而言,唇唇相触也不过是另一种欲念。 江岁寒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唇便碰到一起,江晏舟先一步托住了他的后脑勺,逼得他没法逃离,只能任人撬开自己的唇。 他没有提起昨天的事,家里的人也心照不宣地避过,就像这次的意外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午餐时,姗姗来迟的江昀泽低头坐下,江伯母注意到了他的不对,惊讶道:“昀昀,这是怎么了?脸怎么受伤了?” 她伸手拨开江昀泽眼角的碎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怎么紫了这么一大块?!谁欺负你了?” “妈,没事,别大惊小怪的,”遮掩不住的alpha索性抬起头,江岁寒这才看清他唇角的裂口,江昀泽不客气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昨晚上楼摔倒了,已经擦过药了。” “这也太不小心了。”一旁的江晏舟柔声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摔到了筋骨呢。” 江昀泽对他的态度一向微妙,此刻却一反常态地冷哼了一声,他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最后只是说:“小伤而已。” 江晏舟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冷待,笑着给江岁寒盛了一碗粥,“张阿姨煮的粥最好喝了,哥哥尝尝。” 他的肠胃受不了刺激,碰不了爱吃的油腻菜,江晏舟的口味寡淡,摆在两人面前的菜品都是在折磨江岁寒。 “要一点辣酱。”他小声说。 江晏舟把手边的碟子推远,“不可以。” 兄弟俩若无旁人地互动着,落在江岁寒身上的某倒目光颇为不善,好在他早就习惯了,微微抬头,又看到了江昀泽青紫的眼角。 对方凶神恶煞地瞪了他一眼,兴许是扯到了痛处,眼尾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 俊朗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可能是不想让人看到弱处,江昀泽努力地维持着镇定的表情,却显得有些滑稽。 手肘被轻轻撞了一下,江岁寒转头,神色温和的Omega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江岁寒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入夜后,身后的床垫塌下去一块,腰也被一把勾进怀里,湿热的舌苔舔到后颈肉时,江岁寒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随后,敏感单薄的皮肉又被人狠狠咬住。 这样予取予求的态度不知触动了江晏舟的哪根神经,火热的身体紧贴住江岁寒的后腰,毫不犹豫地蹭动起来。 臀丘很快就被坚硬的东西戳住,江岁寒不适地哼了一声,江晏舟便顶的越发欢快了。 接触的皮肤被蹭的发疼,江岁寒难耐地揪住枕边,想了很久,才哑声说:“那天的事……是江昀泽吗?” “嗯?” “他的脸,是你打的吗?” 窗帘隔开了月光,室内黑黝黝一片,他们靠的这么近,却仍旧看不清彼此的脸。 江晏舟从他的身后坐起,左手撑在他的脸侧,半个身子都悬在上方,居高临下地与他对望。 Omega带笑的神色早就在脑海里根深蒂固,明知对方也看不见,江岁寒还是不太自在地转开了脸。 “哥哥在说什么,他的脸不是自己磕伤的么。”清越的声音含着几分愉悦,“我怎么能把他打成那样啊。” 江岁寒抿了抿唇角,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做吗?小舟。” 他主动地握住了江晏舟空闲的那只手,往自己岔开的腿间摸索深入。 温热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摸到紧致的穴口,江晏舟的声音轻飘飘的,“怎么这么湿?” 手指撑开花壁,触到了又湿又热的黏滑液体,江晏舟不客气地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就着润滑液,如鱼得水地揉摸他的每一寸肉壁。 “是润滑剂吗?”两指将肉道撑开,指腹抚平了近处的褶皱,在娇嫩的肠肉里随意地打转。 江岁寒颤巍巍地哼了一声。 这里并不是用来交媾的场所,可是在这段时间的反复使用下,已经变得和主人一样习惯。 “别揉了,进来吧……” 修长的双腿被折到胸前,江岁寒熟练地抱住腿弯,下体就只剩下两瓣分的很开臀肉,粗长硬挺的肉柱在肛口打磨着,活像一只盛放男人阴茎的肉器。 热乎乎的柱头挑开了穴口的膜肉,江岁寒缩着脚趾,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伸出手去握他滚烫的欲望,“等、等一下……用安全套吧,小舟……” 江晏舟不管不顾地往里顶了一截,握在柱身上的手直接滑到了根部,一边感受着肉壁的娇嫩,一边被粗糙的掌心摩擦着,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哑声道:“戴套做什么?你受孕的概率那么小,说不定等你肚子大了,爸爸妈妈都知道我们的事了。” 他一举奸到最深,干得江岁寒浑身绷直,又软又紧的媚肉将他缠的寸步难行,江晏舟粗喘着,毫不留恋般全身抽出,身下的肉体不住地抽搐起来,肠肉含的太紧,被他一插一抽的大动作牵扯出穴外,江岁寒咬紧牙关,也挡不住齿缝间溢出的口水。 下一刻,这根粗壮的肉具又强硬地插进了肠道。 江岁寒受不了这么莽撞的抽干,几乎是立刻就掉了眼泪。 “只有精液吃多了,岁岁的肚子才会怀上弟弟的小野种。” “可是我怕,小舟,我害怕……”江岁寒抽着鼻子呜咽道,“我们才几岁呀……要是真的怀上了怎么办,我、我还小呃啊……” 奶头被重重得掐了一下,冷笑声在房间里响起,江晏舟又低又柔地问他:“你都十八了,还小吗?嗯?只有生殖腔发育好了才会二次分化,生理课没有专心听吗?” “可是,十八岁就生孩子……太早了……”他接不住江晏舟的质问,又知道对方说的根本不对,无助地摇头说,“我不想十八岁就、大肚子……” 他哭着抹掉眼角的泪,“我害怕,小舟。” 肠道火辣辣地疼着,埋在里面的肉具小幅度地往前顶弄,江晏舟的这根东西实在是大得不像话,它随便戳了两下,都像要顶穿他的肚皮。 这么天赋异禀的性器官,真的会因为是Omega的鸡巴就丧失让人怀孕的能力吗?江晏舟的话一种地那么笃定,笃定了他会被自己搞大肚子,就连刚才,也只是说他的受孕率低。 男性beta的受孕率普遍只有百分之八左右,生出来的孩子也多半都是平凡的beta。 高人一等的alpha们除了追求生理上的刺激,基本上不会选择让男beta生下普通的后代。 所以他知道程骆安多半不会拒绝戴套,他再表现得抗拒一点,等对方偶尔不用想时,也可以让他内射几次……反正他们的关系不会持续太久。 “真的是害怕吗?”江晏舟的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不可忽略的嘲意,“哥哥是根本不想生下我的孩子吧?” 他用力地捣进深处,发狠地对着某个点打圈研磨,前列腺被碾压得像没了知觉,可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迅速在四肢百骸泛滥,江岁寒已经抱不住自己的腿了,两手无力地瘫在脸侧,低低地抽着气,辩解道:“不是的、啊……慢点,小舟慢点……” 修长的腿仿佛变得无处安放,大开在江晏舟身侧乱蹬着,伸也不是缩也是,江岁寒受不了地推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似乎这样就能阻止对方不要命的侵犯。 江晏舟被夹得不停吸气,索性换了个地方插,他已经很会找beta那段藏在隐秘处的产道了,又窄又短的肉道尽头,是肉膜紧缩成的柔软腔口。 “不是?”他冷笑一声,“那岁岁打算什么时候备孕呢?” 粗热的柱头顶着娇嫩的膜肉,最脆弱的器官被层层剥开暴露,又酸又麻的腹部让江岁寒崩溃地叫了一声,“不要肏这里……顶坏了,小舟……” 他答非所问,江晏舟捏着他的命门,也懒得再提醒他,两手掐住他的腿根,死死地顶着那条肉缝抖动起来。 “啊、啊!”江岁寒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胡乱地摇着头,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结婚好不好?结婚、结婚再备孕,舟舟、小舟……饶了我……” “什么时候能结婚?嗯?今年你嫌年纪小,什么时候你才觉得合适?不要夹得这么紧!”江晏舟伸手抽在他半硬的肉茎上,忍得满头大汗,不耐道,“最多等你一年,等考完试,我每天都要射在你的骚逼里!” 他恶狠狠地说完,缓和了片刻,又温声道:“这样好不好?” “好、好……”江岁寒浑身都是湿汗,“那你先……” “我先什么?” “从那里、退出来……” “哪里退出来?” “生殖腔……”江岁寒隔着肚皮抚摸自己的酸胀处,小声地求他,“从我的生殖腔里退出来……” “胡说八道,”挺立的乳头被拽得生疼,被顶到变形的细缝已经微微松口,滚烫的硬物狠狠凿开腔口,江岁寒无声地张大嘴巴,感受着巨大的柱头怎么将狭窄的肉囊塞满,江晏舟把他的腿根掐的青紫,咬牙切齿道,“可以受孕的才叫生殖腔,你这里……只配叫鸡巴套子。” 他埋头在beta平坦的胸口,叼住红肿的奶尖不停吮吸,江岁寒浑身的意识到分散到了这两处,小腹上的掌心被不断挺干的肉具顶弄着,好像再用力一点就可以被撑破,可是胸口上的舌头又舔舐得十分温柔,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含着摩挲。 江岁寒已经分不清疼痛和欢愉,热汗流过眼角,他难耐地捧住胸前的脑袋,低声哦吟着,“唔、对……哈啊,是没用的鸡巴套子,只能吃下大鸡巴头……” 少年的声音低哑而生涩,一字一句敲在江晏舟薄弱的理智上,他低咒了一声,提着江岁寒的腿站了起来。 下身悬空嵌在男人的肉茎上,脑袋深深地陷进枕芯里,十指抠进臀肉,江晏舟自上而下地奸插进beta脆弱的腔囊,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皮肉的拍打声愈响愈烈,江岁寒两眼不断地翻白,分不清脸上到底是眼泪还是口水。 肛穴被快速使用到发麻,乱甩的阴茎一次一次砸向自己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扭得像能随时撞断,江晏舟快速地肏干了百来下,疾风骤雨尽数落在这一口淫穴浪屄里,无数的白光在脑海里炸开时,有什么粘稠的液体喷到了他的脸上。 “呃啊、啊~”破碎的男声媚态尽显,睁开被精斑糊住的眼睛,正好看到自己亢奋到顶部弯起的阴茎正颤抖着喷出一丝白液,恰好落在了他的乳尖。 满是精液的肚皮上仍有硬物的轮廓凸起,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的异物,尝得满口腥膻。 下一刻,滚烫灼热的精液狠狠灌满肉壁,将龟头大小的肉囊活活撑出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形状。 “不——” “哎呀,才答应完岁岁,不小心又射到里面啦……哥哥把我咬的好紧啊,应该不会怪我吧?” 二十四、小心眼 岁寒24 之后的几天,江晏舟和他算是形影不离,堂妹没听说祖宅的事,热情地邀请他们去逛街。 这期间,江昀泽没再像以前一样想让他出糗,反而和江晏舟杠上了一样,爱唱反调不说,一字一句阴阳怪气,屡屡挑衅。 江晏舟也不跟他计较,倒是堂妹都看不下去了,像个一戳就炸的小刺猬一般,不停地帮着江晏舟怼他,把江昀泽气得够呛。 江晏舟眼光好,出手也大方,帮着她拎东西,选衣服,挑饰品,一整天下来,江颂柔对他的称呼已经从“晏舟哥哥”变成了“亲哥”,看江晏舟的眼神都在闪闪发光。 江岁寒一点都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只要江晏舟愿意,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他们回去的那天,江颂柔大包小包地给她的“亲哥”江晏舟送了不少东西,江岁寒沾着光也得了一份。 倒是江伯父一家不再像之前那样热情,想来是江父彻底让他们打消了对江晏舟的想法。 让江岁寒比较不解的是,江晏舟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打伤了江昀泽,居然还能这样全身而退。 他有时真的很羡慕这个人,天资聪颖,才貌无双,即使不是江家的养子,早晚也会出人头地。 回程的时间漫长,兄弟两个各自戴上眼罩补觉,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刺耳的铃声吵醒了江岁寒。 “骆安……嗯,还在路上呢,晚上八点左右到家吧,是何渊老师吗?对,我妈妈确实想请他给哥哥做私教的,之前的那位老师,教法不太适配……” 摘眼罩的动作顿了下,江岁寒鼓起勇气掀开,靠在他肩上的江晏舟笑着看了他一眼,转了下耳朵里的降噪耳机,“我说呢,原来是去了你家……我妈肯定高兴,那今晚来我家吃个饭吧,到时候细说,嗯,挂了。” 他散漫地倚着江岁寒的肩膀,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含笑道:“偷听的小兔怎么还没把耳朵收回去啊。” 江岁寒不喜欢他这样逗小孩的语气,又对他们说的话有些在意,“程骆安要来吗?” “嗯,”江晏舟闭上眼睛,往他的腿上睡下,两手环着他的腰,摸索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程伯母给他请了何老师补课,何渊不是出了名的难请么,我们还没期末考的时候,妈妈就找人联系他了,他那时候推说自己不在国内……现在就在钟鸣学府那边住着呢,还是程家面子大啊。” “骆安大概是从他那听说了哥哥也要请私教的,问咱们要不要一起去那上课。” 江岁寒垂下眼睛看他,“你也一起吗?” 江晏舟的假期其实安排得很满,他每周的体术课会变成隔日一次,出去起码要半天时间,其余的时候就是在书房、去父亲的公司学习或是跟那群好兄弟出门聚会。 而这些时间,笨鸟后飞的江岁寒只会老老实实地跟着私教上课。 等父母空闲了,就会带他们出去度假。 请老师是他自己要求的,苏杭总是劝他躺平,可是江岁寒心里清楚,他可以不聪明,却没有资格这样心安理得地做一个废柴。 他已经落后了别人那么多,从前没有条件也就算了,现在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他不想那么丢父母的脸。 “我可以不去吗?”江晏舟将整张脸都贴在了他的肚子上,闷声说,“就算你不怕骆安他们了,我还怕他们把你带坏呢……哥哥在这方面傻乎乎的,什么时候被他们骗了都不知道。” 温热的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江岁寒看了眼目不斜视的司机,没有甩开那只手,他说:“那也好。” 手心被挠了一下,他低下头,浅色的眼珠通透得像琉璃,Omega得逞地眨了眨眼睛,姣好的笑容清丽如椿花。 除了这张漂亮无害的脸蛋,江晏舟一点都不像世人认知里的Omega,看似柔弱可亲,实则奸猾狡诈又野心勃勃,即使是最脆弱的发情期,也能把对他有本能吸引力的alpha一个一个揍趴。 那方面也很厉害,如果非要和alpha比较,以江岁寒的亲身经验来说,只是时间和体能方面会差一些,江晏舟折腾他一顿,自己也会稍显疲惫,不像程骆安,每次弄完都生龙活虎的,好像才刚有点尽兴似的。 即便如此,等江晏舟真正尽兴,江岁寒也全身都快要散架了。 弱向的性别并不会成为江晏舟的阻碍,上天已经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他了。 江母自然对这件事双手赞成,江岁寒有特级名师指导不说,程骆安的“友情”可是代表着s市那班太子党的认可和接纳。 固化的圈子早已形成,江岁寒缺失的十几年实在难以弥补,从阅历学识到思想意识之间的鸿沟太大,就算有江晏舟在其间周旋,那群眼高于顶的继承人们也不过是能优雅地无视他而已。 现在程骆安抛出了橄榄枝,是江岁寒交到朋友的最好机会。他这样的年纪,身边怎么能没有适龄的朋友呢。 江母原本想的很好,可惜程骆安临时有事来不了,约了他们兄弟俩明天去体育馆打球,她有些遗憾,但还是着人去准备了厚礼,让管家送去了程家,并回屋给程夫人煲电话粥道谢。 他没有来,江岁寒还是挺高兴的。 那天毫无预兆地挂了他的电话,程骆安就再也没跟他联系了。 因为是假期,市体育馆还挺热闹,即使是这样的公共设施,程骆安他们还是拥有着自己专用的球场,宽阔又敞亮。 十来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聚在球场上说笑,与通用的区域仅仅隔着几层钢网,待遇却天差地别。 这群太子党性格迥异,长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赋予了他们超脱于物欲之外的随性和慵懒,即使在人来人往的体育中心,也拥有着矜贵不凡的气质。 最扎眼的alpha被围在中间说着什么,他银灰色的短发被发带随意地推向脑后,没有了细碎的刘海遮掩,更显得眉弓锋利,英气逼人。 程骆安刚从海岛度假回来,原本麦色的皮肤晒成了更有光泽的古铜色,衬着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让人想起艺术馆中心展出的那尊铜艺塑像。 精雕细琢的工艺糅进了人类最原始的野性和性感,塑造出令人惊心动魄的作品。 站在他身旁的男生若有所感的转过头来,深邃的紫瞳不带半分情绪,却让江岁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清贵冷感的alpha动了动唇,宋城便回过身,笑眯眯地冲他们招了招手,“晏舟,岁寒,你俩是不是早上赖床了啊,来得这么晚。” “宋公子开始挑刺了,这是又想宰谁呢?”江晏舟笑容温和,“今天的账我们买单,这总行了吧。” “晏舟,你这么大方可就没意思了。”宋城耸了耸肩。 江晏舟勾住一旁身形相似的beta的肩,微笑道:“没办法,谁让我和我哥打球都不厉害呢,先堵住你们的嘴,一会儿就不好意思嫌我们坑了。”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亏的是我们啊。” “这有什么,都让骆安带着呗,反正咱程哥打遍s市无敌手!” 被调侃的程骆安歪着头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篮球扔到出馊主意的男生手里,“你这么一吹,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玩味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唇角的虎牙让这张偏凶的脸上带了几分稚气,程骆安点了点头,“行啊,他们兄弟俩都跟我一队,这次你们要是再输,那就是水平问题了。” “嘿,小看人是吧?这次哪边输了,开学就给对方送一个月早饭!挨个教室换着送,亲力亲为,不能找别人跑腿!” “虽然很幼稚,但程哥亲自送上门的爱心早餐很难不让人期待啊,艾维斯,你觉得呢?” “我都可以。”一直安静的傅容川侧头看了下时间,“两边的队长先抽签吧,没换衣服的正好去换一下。” “那我和哥哥先去换个衣服。”江晏舟拍了拍江岁寒的肩,示意他跟上。 江岁寒不常来这里,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到了更衣室,房间门口还挂着闲人勿扰的牌子。 貌不惊人的屋子居然十分宽敞,吧台沙发水果零食一应俱全,有一面墙完全是镜面,另一侧隔出了数个隔间,门上都有着对应的数字。 “你之前没来这儿玩过,还没准备你的东西呢,”江晏舟径自走到某扇门前,边按下密码锁边说,“哥哥身高跟我差不多,球服的码数本来也偏大,先穿我的吧,今年应该送了新的过来。” 江岁寒跟着他进去,受房子面积限制,私人隔间也就五六平米左右,不仅有私人的衣柜,还隔出了一方淋浴间。 江晏舟打开柜子,果然挂着几套球服和其他项目需要的衣服。 “宋城有洁癖,宋家每天都会安排人来打理这些。”江晏舟看他有些惊讶,捏了捏他的脸,解释道,“本来也有人嫌这里太窄了,但这儿又不是自己家,哪有那么多豪华套房给他们住啊,你先换这个吧。” 他抖了抖手里的衣服。 江岁寒虽然一直都知道这伙人到哪里都有优待,但心里还是没什么具体概念,现在倒是隐约有了些了解。 他低头换好衣服,才发现隔间里已经安静了好久。 早就收拾妥当的江晏舟靠着门,见他懵懂地看过来,眼神晦涩,唇角却挂起了一抹笑。 他伸手抚平江岁寒肩上的褶皱,手掌便顺着锁骨抚摸到胸口。 beta软乎乎的胸膛就在手心里,奶头被他玩得多了,比一般男生还要大一些,无袖的上衣宽松,他的手抬得高一点,就能透出胸前粉色的乳晕。 裸露在球服外的皮肤又白又嫩,这么燥热的夏天,江岁寒这段时间却因为贼心虚,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裤子才到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莹白如玉,他向来体毛稀少,又不怎么爱运动,每次把这双腿挂在肩上抚摸时,江晏舟都会爱不释手地偏头咬上几口。 但现在要赤裸裸地露出来给其他人看,江晏舟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都在乱跳。 这个骚货根本就不该出门参加什么活动,他只配躺在床上张腿摇屁股发浪! 胸前被人狠狠地恰了一下,江岁寒白着脸“嘶”了一声,就看到江晏舟抬起脸,往日含笑的杏眼里幽暗又阴森。 姿容秀美的Omega一口咬在他的唇上,阴鸷道:“球接不到就不要接,你不许跟他们撞在一起!” 二十五、真的爽死了 岁寒25 江岁寒其实不太理解他的想法,不管是身材、脸蛋、智商还是气质,他都不是这群人里算出色的那一个,除了江晏舟这样的特殊情况和程骆安那样荤素不忌的玩咖,谁会对他这样身材干瘪又性格无趣的beta感兴趣。 如果喜欢清纯漂亮的脸蛋,那他江晏舟才是上上选;如果偏爱俊美高挑的男性,傅容川清贵冷艳,宋城开朗豪爽;要是想要征服那种侵略性强大的alpha,那张扬桀骜的程骆安足够让人神魂颠倒,就算是智性恋,这几个人也足够对方挑得眼花缭乱。 而他不过是个寡淡乏味的beta。 两人再回球场,两队的成员都已经分好,宋城抽中了傅容川和另外三个人,程骆安身边的两个男生也是熟人,不过江岁寒忘了他们的名字。 好像叫郭子凡和顾向钦。 五个人商量了一下,把最弱的江岁寒放在了中锋位置,基本上没给他什么重要的任务。 程骆安控场能力一流,他个子最高,接球也准,带着他们进攻时,指令明确,每走一步都思路清晰。 宋城自然也不差,看准了江岁寒这个破绽,屡次挑他来突破。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中途转球被抢了两次以后,江岁寒也打出了一点血性,傅容川正从宋城手里接过球准备上篮,他预备跳起来去挡,脚尖刚离地,脑袋就撞上了什么硬物。 他脚步趔趄,后背也砸上了温热的肉墙,只听到脑袋上方“嘶”了一声,江岁寒急忙转头,就看到捂着下巴的程骆安吃痛地瞪了他一眼。 僵持不下的局面立刻破解,这种活动磕磕碰碰也挺正常,可是场上的人又不是对手,自然是先关心同伴的。 “没事儿吧?”宋城率先走过来问了一声。 “没什么事儿,咬到舌头了,”人高马大的alpha几乎把面前的beta笼罩在阴影下,狭长的桃花眼里反倒带上几分戏谑,他抬手按住江岁寒的脑袋,毫不客气地把柔顺的黑发揉成鸡窝模样,笑骂道,“你他妈的是真不会啊,细胳膊细腿的,拦人都拦不住,还想挡人家的球?” 淡色的唇瓣抿得很紧,江岁寒伸手按住在自己头发间为所欲为的大掌,哑声说:“对不起。” 其实他的脑袋也很疼。 “知道对不起,那就好好学呗,可别让我挨个教室送早饭哈,老子可丢不起这个人,”结实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淡淡的衣香里杂夹着汗水的味道,程骆安捏了捏他的肩膀,对着旁边的江晏舟笑了一声,“你哥这脑袋可真够硬的。” 笑点低的人已经开始乐了,“怎么,就许你程哥是块硬骨头呗?” 笑容温雅的Omega眼神闪烁着,伸手拆开了他的胳膊,玩笑道:“人的头骨可是最硬的骨头,能承重二百到五百斤呢。” “救命,江学霸又开始念经了,我脑瓜子开始嗡嗡响了。” “赵景玉,你也不能一堂课都不听吧,这他妈不是常识嘛。” 几人插科打诨地揭过这一场,江岁寒借着反光的窗户,伸手拨平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江晏舟卡在他和程骆安中间,一边说话一边笑着打量他,顺手把他额头上的碎发挑开。 一旁的程骆安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眼神从他身上滑过。 江岁寒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场下休息时,江晏舟说要教他点运球的小技巧,江岁寒看着手里的篮球,很新的球面,上面还有黑色的花体签名。 江晏舟也看到了,却不甚在意地将篮球拍到地上,叫他看仔细一点。 江岁寒没什么天赋,他也不恼,教的很用心,看他的姿势实在扭曲,才忍不住笑几声。 江岁寒臊的耳朵都红了,只好不停地推眼镜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他俩教的有趣,宋城还围到一边乱插嘴,江晏舟朝他扔了好几个白眼,最后,乐不可支的alpha拍着手笑道:“虽然目前落后五分,但是我突然不那么紧张了怎么办,岁寒你怎么运个球还同手同脚呢?” 他嚣张的笑声吸引到了边上休息的人,程骆安仰头喝完水,拍了拍身边的傅容川,径自走下台阶,朝着球场上的三人走过去,“干什么,打不过就来动摇我方军心是吧?” “兵不厌诈嘛。” “过来,江岁寒,”大咧咧的alpha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高大的身形几乎把他完全遮住,灼热的手掌握住他的腕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程骆安指导道,“你拍球的姿势就不对,着力点也不对……” 一高一矮的身体贴的极近,热乎乎的气体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喷在耳边,江岁寒的五感迅速回体,心不在焉地听他说着,小心地抬眼看向了对面的江晏舟。 清亮的杏眼正笑盈盈地注视着他们。 后背像被针扎一样地发麻起来,江岁寒浑身开始僵硬,发现他走神的程骆安便在他的腰上捏了一下,哑声问:“想什么呢?听到我的话了吗?” 臀尖也被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江岁寒垂下眼睑,低声说:“我、我学得不熟,就先这样吧……时间是不是要到了。” 下半场开始,江岁寒这组又换了战术,不知道为什么,宋城他们也逐渐认真起来。 傅容川虽然沉默,可防守进攻都做的很好,江岁寒的主要任务是盯他,没跑两圈,脑门上都是细汗。 肤色冷白的alpha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优雅,紫色的眼睛朦朦胧胧,像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人去拨开迷雾,探寻那双不染俗尘的眼里到底在跳跃着怎样的情绪。 江岁寒防他防的吃力,深深地觉得自己挡在他面前的胳膊毫无威胁力。 高挑的男生接到了队友传过来的球,江岁寒头疼地推了下眼镜,一直和他对峙的傅容川做出起跳的姿势,矮了一截的beta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张着手臂准备跃起。 活像只不自量力的小飞蛾。 江岁寒聚精会神地盯着他,控球的男生跃跃欲试地做了个假动作戏耍他,他有些气恼,却看到傅容川薄削的唇勾起一点弧度,俊美无俦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笑意。 云消雾散后,紫灰色的眼瞳绽出堪称夺目的神采。 江岁寒不过呆滞了两秒,傅容川手里的篮球便从头顶滑过了完美的弧线。 一个稳稳的三分球进篮,托住主力的宋城兴奋地跑过来与傅容川击了个掌,“芜湖!胜利在望!” 江晏舟拍了下江岁寒的肩,微笑道:“艾维斯藏得够深的,哥哥已经很给力了。” 一鸣惊人的傅容川顿时成了焦点,江岁寒下意识地转头去看程骆安,身形颀长的alpha随意地掀起自己的球服衣摆,擦拭去眼尾的汗水。 胸口滑下的汗珠从腹肌上层层滑落,为古铜色的皮肤增添了几分原始的野性与性感。 他冲着江岁寒咧了下嘴,声音嚣张得近乎狂妄,“老子才刚热完身呢,你小子就想着开香槟了?” “嘴硬是吧?” “嘁~” 最后,程骆安还是带着他们以两分之差险胜。 累趴了的江岁寒真想倒在地上躺尸,可剩下的几个人居然都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这就是alpha的世界吗? 人类金字塔顶端的性别真是不能用beta的眼光去看待啊。 可是好像还有一个也是beta…… 江晏舟给他递了一瓶苏打水,笑眯眯地说:“哥哥,明早要不要和我一起晨跑啊?” 江岁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装作自己没听到。 身旁的顾向钦乐了,大声说:“江岁寒同学,你的弟弟江晏舟问你明天要不要和他一起晨跑!” 此起彼伏的笑声在他夸张的语气里响起,江岁寒抬起头,背着光的Omega微微歪着头,正满脸真诚地等他回答。 不知为何,江岁寒似乎看到他身后升起了一条悠哉悠哉晃动着的狐狸尾巴。 他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耳朵,“我听不到……” 圆滚滚的篮球被踢到了脚边,江岁寒抬头看过去,双手环胸的男生正亮着两枚虎牙笑他:“出息。” 休息完毕,已经快到午饭的时间,一行人辗转进更衣室,江岁寒跟在江晏舟身边,偶尔也能被问上几句话。 这一场球赛把江岁寒往他们的世界拉近了不少。 更衣室里并没有他专属的隔间,他表示可以先等江晏舟洗完。 几个人自然没什么意见,其中唯二beta挂着毛巾探着脑袋问他:“岁寒,你要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挤着洗洗?” “不行。”异口同声的两道声音响起,正用湿巾擦脸的江岁寒犹犹豫豫地转过了头。 江晏舟正一脸奇怪地看向出声的程骆安。 alpha面不改色道:“洗澡又用不了多少时间,没必要两个人一起吧?那破地方塞得下两个人嘛,人家第一次来玩还要跟你一起挤着洗澡,你自己觉得合适么?” “也是哈,那我先洗啦。”提议的男生立刻缩回了脑袋。 更衣室里很快就剩下了江岁寒一个人,绷直的背微微松懈,他靠在沙发上,又看向了扔在地上的篮球。 即使是费尽心思才赢得的奖品,最终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性践踏的玩具。 这就是天之骄子的人生吧。 “江岁寒?在外面吗?” 某个隔间内传来熟悉的声音,江岁寒稍稍放下的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沐浴露没了,你帮我找一下。” “好。”江岁寒应了一声,在置放杂物的柜子里找了一瓶新的,走过去敲了敲程骆安的门,“给你。” 紧闭的门被推开,扑面而来的水汽熏花了他的眼镜。 低低的喘息声在淋浴声中若有似无,浑身赤裸的alpha站在门后,翘着粗黑硬挺的阳具,神色兴奋地看向他。 江岁寒被他一把拉进了室内,又湿又热的舌头便钻进了嘴里,粗糙的掌心毫不费力地捧住他的脸,江岁寒推着他的胸膛,胡乱地撇开脸道:“别闹了,程骆安……” 江晏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洗完澡出来了,他居然这么大胆地拉着他进来。 “是它想操你的骚逼了,这他妈能怪我嘛。”他握着江岁寒的手往自己的肉茎上摸,一边亲着他的嘴,一边说,“再摸几下,快点儿,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吧?” 热乎乎的肉筋仿佛在掌心跳动。 江岁寒匆匆地抚摸了几下,扭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低声说:“可以了么?好了没有?程骆安,你快一点儿。” “快不了,要捅捅你的骚屁眼才能快……别动,别动……”一想到仅有数墙之隔的江晏舟,程骆安的神色便又晦暗了几分,他当然可以擒制住没有反抗力的beta,可是又十分享受他此刻的慌张无措和随时都会被江晏舟看到的刺激,在那两片红润起来的唇上啄了一口,程骆安的眼睛亮到江岁寒不敢直视,他压着嗓子,干涩道,“你亲它几下吧,亲几下就放你出去。” 他挺了挺那根足有儿臂粗的狰狞硬物。 江岁寒又等了几分钟,江晏舟就擦着头发出来了,他若无其事地走进那个隔间,一锁上门,便泄气地靠在了墙上。 嘴里还残留着男性特有的腥重气味,喉管被急急忙忙地奸了几下,异物感久久未散。 淅淅沥沥的水声里,低哑的男声恍如魔咒一般仿佛在耳边回荡。 “好想干你的奶头啊,这么久不见,没少被江晏舟吃吧。” “哪个男的有那么大的奶头,跟花生米一样,又长又尖,真想拿鸡巴戳烂它。” “江岁寒,好想干你的小逼,我之前跟你说过没有,把你的生殖腔套在鸡巴头上……真的爽死了。” 二十六、是岁岁该得的哦(狼牙棒塞X,C,扇N) 岁寒26 一行人玩到晚上才分开,程骆安他们还要打算去盘山公路那边飙车,江晏舟一向对这种极限运动不感冒,江岁寒的作息更规律,一到点就开始犯困,兄弟两个便和他们分道扬镳。 去程骆安那里上课的事谈都没谈,玩了一圈,就这样定下了。 回了家,才发现家里来了客人,是祖父辈的老人家,和蔼得跟弥勒佛似的,还给他们准备了见面礼。 江岁寒没有在老家见过他,江父江母陪在一旁,脸色都算不上好。 江晏舟倒是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三爷爷,江岁寒跟着他问候完,江父就让他们先上楼休息。 江岁寒走到楼上,又往下瞥了一眼,江晏舟跟着他看下去,自嘲一般弯了下唇角,“真是阴魂不散。” 他素来圆滑,很少这样直白地在别人面前评判什么不满的事,看来真的对这个爷爷的到访十分不喜。 江岁寒疑惑地眨了眨眼,却又无可奈何地想到,江晏舟是怎么只看到人就能清楚对方来意的呢,他回家三年都没见过这个长辈,说明他们至少三年没有往来了。 温热的手指搭上了他的后颈,细腻的指腹在薄薄的皮肉上捻了两下,江晏舟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没跟着他进屋。 轻轻的松了口气,江岁寒回屋洗漱,没到半小时就舒服地躺平在床上,他是真的累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不知道多久,胸前猛力的吮吸迫使他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敏感的软肉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软踏踏的红粒本能地支棱起来,江岁寒低低地哼了一声,腿就被分开了。 睡裤被褪到了腿根,用到软烂的肉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他打了个激灵,讨好地攀住了江晏舟的肩,“慢点、啊……” 肠壁温热,已经适应了异物的侵弄,又嫩又滑的肉壁被手指生生撑开一个窄口,微凉的空气无孔不入,江晏舟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不断瑟缩的媚肉试图重新贴合在一起。 他试探着往里摸索,指腹和嫩肉的摩擦让江岁寒发出了不知是痛是爽的轻哼,隐约摸到一个半硬的肉块时,身下的beta一瞬间紧绷住,无助地睁大眼睛看他。 “舟舟……嗯呃……” 半点刺激都经不住的腺肉被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活像是在要江岁寒的命一般,他张大嘴巴吸气,却又不敢大出声,慌乱地伸手去抓江晏舟的手腕。 江晏舟满意地看着他不断颤抖的唇,轻佻地凑上去吻他的嘴,“舒服吗?” 两指将他的命门夹起,像玩他的奶头那样又磨又按,江岁寒像被剥了鳞片的鱼,腿根都在一抽一抽地打颤,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别捏……小舟,那里,不能捏……啊哈……” 湿腻腻的液体浸满了甬道,最娇嫩的地方被一下一下地挤压按掐,甚至都没有被插入,江岁寒就已经失神到无意识地流口水了。 天性淫荡的beta,产道的位置很浅,生殖腔小的只能套住他的鸡巴头,奶子看着很小,乳晕却很大,一抓就能捏起一团软肉,扇两下就哭,明明是兄长的身份,却能这么坦然地对着弟弟张腿发骚。 腰也很细,掐住乱操的时候扭得像能折在他手里,屁股摸上去舒服极了,跪着爱操的时候,白乎乎的臀瓣间吞着一根肉具,似乎再用力一点就会被玩坏掉。 上面的嘴很会哭,下面的嘴也很会吸,从碰他到现在,没有一次把他夹得欲仙欲死,刻骨销魂。 江岁寒把他伺候的很快活,江晏舟也愿意在床下多疼疼他,前提是他足够听话。 手指退出的时候已经湿漉漉,江岁寒劫后余生地喘着气,身体却仍在回味前列腺被反复掐按带来的极致痛楚与快感。 他看到江晏舟下了床,又很快折返,他摆着四个方形礼盒在江岁寒面前,循循善诱道:“刚托人买的礼物,哥哥挑一个吧。” 神志不清的beta没有理解他的深意,随手就指了其中一个。 江晏舟露出了姣丽无害的笑脸。 他当着江岁寒的面扯掉了丝绸拉花,小心地拆下盖子,一双杏眼里秋波盈盈,“还是岁岁会挑,真是个不错的玩具呢。” 白皙的手指取出一根又粗又黑的柱体,仔细看去,仿真的器具上还有一层软胶状的凸起,这是一根长满了软钉的大阴茎。 江岁寒涣散的眼神很快重新聚焦,他不住地往后缩着,下颌却被牢牢捏住,江晏舟握着那根东西戳在他的唇上,柔声说:“舔一舔吧,不舔湿的话,很容易受伤的。” “一比一还原优质alpha的尺寸,这不是哥哥自己选的吗?”眼前的Omega微微低下头俯视他,眼里倾泻粘稠的郁色,“张嘴啊,Omega的尺寸满足不了你,试试alpha的也好啊。” 其实他尺寸和alpha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江岁寒尝试着伸出舌头,在柱头的软钉上轻轻舔了。 江晏舟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呃……嗯呃……”被褥里的人体侧缩着,后缚的双手颤抖着捏紧,又很快松开,似乎想抓住什么,但又无法克制地抽搐着收拢。 胸前的嫩肉被大手挤出异常高耸的弧度,宛如少女青涩的乳房,一根青筋跳动的肉棍勉强在乳沟里埋了一半,微微弯起的柱头随着主人的挺干动作胡乱地戳在beta红肿的唇瓣上。 不住呻吟的嘴巴里探出舌尖,将蠢蠢欲动的头部团团舔了一圈,又把铃口的腺液裹进了嘴里。 可舔弄不到一会儿,他便耷拉着舌头呻吟出声,“啊……”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淫秽的肉体不停地响着。 江岁寒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只知道屁股一块的床单早已变得潮湿,一半是他射湿的,一半是他屁眼里滋滋乱流的骚水浸透的。 恰好顶在前列腺上的软钉无休无止地抖动着,甚至因为最大振幅而小幅度地震动着移位转圈。 一颗软钉擦过,另一颗软钉又缓缓接踵而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一点地磨平他的理智和尊严。 “岁岁的奶子怎么那么没用啊,连Omega的鸡巴都包不住。”江晏舟随手捏住他红艳艳的乳尖,“是不是我挤的不对啊,你自己挤给我看好不好?” 他解开了束手的领带。 江岁寒艰涩地捧住自己的乳肉,努力地使两团白肉聚首,可是他的胸部确实不大,怎么挤都掩不住那一根蛰伏的巨物,江岁寒压得乳根生疼,湿着眼睛看向江晏舟,颤声说:“骚奶子挤不起来……” 最顶端的乳头总是差着一线,怎么也碰不了头。 江晏舟忍无可忍地揪住他两颗的大奶头,用力地捏在一起,随后恶狠狠地在那团硬挤出的干瘪肉球上扇了一巴掌,“没用的东西,夹鸡巴都夹不住,干脆打烂算了!” “呜……”奶肉被捏成乳头相碰的畸形模样,江岁寒疼得声音都哑了,努力地挺着前胸去迎合他的暴戾,试图减少被拉扯到极限的酸痛感,“要坏掉了,奶头要被揪掉了,小舟……我疼……” 后穴里的粗大器具仍在尽职尽责地搅动着。 江岁寒再也托不住自己的胸肉,捂着眼睛哭起来。 “哪里疼了?不疼你也不长记性啊,”江晏舟送开他的大奶头,不轻不重地抽着巴掌,“让程骆安按腰的时候,你想到会疼了么?看傅容川看呆的时候,你想到我早上跟你说的话了?” “我没说过不许你跟他们发骚?” “没有,我没有……啊!” 右边的奶球被打得偏向一边,江晏舟冷漠道:“我说有就有。” 他扶着自己硬挺的肉具坐起,抬手摸进江岁寒的腿间,入手的黏腻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声音也放柔了几分,“为了给岁岁一点教训,今晚就不带安全套了。” “现在,自己坐到我的身上来吧,我想直接插到岁岁的生殖腔里射精,还要在里面堵一晚上……你应该知道自己的生殖腔在哪里吧?” “如果不小心怀孕了,那都是岁岁该得的哦。” 二十七、当然是啊 岁寒27 第二天清醒时,江晏舟还堵在里面没出去。 江岁寒的第一反应就是难堪,他的身体好像变成了江晏舟可以任意使用的器皿,盛放他所有的恶液与欲望。 红灯区里的野妓招揽完客人,大概就和他现在差不多吧。 小心地动了动腿,埋在后穴里的半硬肉茎就退出了一截,热流没了阻塞,很快溢出穴口,流的满屁股都是。 腥膻的气味闻得他头昏脑涨,腰上的手臂立刻收拢,睡意朦胧的Omega追着他动作又贴上后背,沙哑的声音模糊着,“哥……再睡会儿。” 江岁寒身上酸痛得难受,他实在忍不了那团偃旗息鼓的凶物贴在臀瓣上的感觉,索性掰开他的手臂,解释说:“我想洗个澡。” 走到浴室时,混浊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小腿肚。 江岁寒看着花洒,出了半天神。 因为三爷爷突然到访,江晏舟要和他一起去钟鸣学府的计划只能暂时放下,餐桌上的气氛并不融洽融洽,江母连笑容都不想摆,甚至不提让兄弟两个都陪陪长辈。 她询问了江岁寒要准备的东西,又嘱咐了他一些贴心话。 江晏舟没法跟着他,却坚持要送他去程骆安那里,顺便拜访一下何老师。 他的理由充分,江父也答应了,只是让他尽早回来。 看着自告奋勇地帮忙收拾东西的江晏舟,江岁寒张了张嘴,但又什么都没说。 他们都觉得他不该掺和进这件事里,是觉得他不需要懂,还是觉得他帮不了什么呢。 “好啦,”江晏舟拉上书包拉链,“这些资料大概就能反馈哥哥的情况了,我过去再和老师谈一下,他应该就知道从哪里入手帮哥哥补习了。” 江岁寒的底子薄弱,基本教育都没有学完,耽误了十多年,接受和处理知识的方式都没有形成自己的体系,却又急匆匆地赶着上高中,成绩不好也是意料中的事。 江岁寒温顺地点了点头,学业方面的事,江晏舟确实帮过他很多。他人聪明,又常年稳居榜首,大概是出于学渣对学霸的仰慕吧,江岁寒在这方面很愿意听他的安排。 从他主动服软以后,除了在床上的恶劣,江晏舟对他这个哥哥也算仁至义尽了。 尽管江晏舟很可能是只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掌控欲。 江晏舟看他又开始出神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又凑过去吻江岁寒的唇。 回神的beta僵硬了片刻,很乖地张开了嘴,让他任意挑弄自己的舌尖。 江晏舟满意地抚摸上他后颈的腺体,昨晚的牙印从衬衣领子里暴露,青青紫紫的,足见遭受了怎样的凌虐。 呆兔子,一大早就找操。 钟鸣学府离学校不远,住在这儿的人大半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虽然学校提供单人宿舍,但是很多人嫌弃宿舍太小,又不能随时带佣人照顾,所以就在钟鸣那里买一套房。 程骆安住的楼层不低,位置自然不必说,江岁寒进了门才发现,程家是把这一层都买下来打通成了一间。 名师何渊和资料上一样儒雅随和,程骆安盘腿倚在沙发上看了他们一眼,手指不停的按着游戏手柄,身旁还跟着笑眯眯的宋城。 江晏舟似乎放下了心,司机还等着他回去,他很快切入正题,把江岁寒的情况跟老师说明,一边解释,还一边拿着江岁寒的月考和期末试卷分析。 他说的条理清晰,比江岁寒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不足。 只是试卷上红艳艳的分数让江岁寒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了羞耻,老师是电脑阅卷,这些数字是他改错题时自己标出来的提示,没想到还要被拿出来公开处刑。 尤其是在学霸面前。 程骆安的成绩不说,宋城也是红榜上持续霸榜的人物。 江晏舟长话短说,何渊连连点头,满眼欣赏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温声说:“晏舟,我听张玮念叨过你很多次,马上高三了,真的不打算参加今年的竞赛了么,说实话,以你的成绩进省队绰绰有余,只要拿了国奖,大学保送是没问题的。” “我还是想直接高考,老师。”江晏舟彬彬有礼地拒绝道,“听说实中那边有几个很厉害的新生,咱们市还是有机会进省队的。” 何渊笑着摇了摇头:“张玮说不定还要去你们家敲门呢。” 江晏舟浅笑不语。 “何老师,老张居然把你也请了当说客,真是贼心不死啊。”程骆安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屏幕,漫不经心道,“咱们的榜首心里有数呢,他那成绩考什么学校不行啊,非得去跟训受罪么。” 何渊叹了口气,“也是。” 这些公子哥儿个个都眼高于顶,一个保送名额,人家还真不一定看得上。 江晏舟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要走了,临走时又把程骆安嘱咐了一遍,大少爷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看了下几乎隐形的江岁寒,痞痞地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依我看,你哥现在这么容易害羞,都是你们家惯出来的,哪有男生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缩在家的,小闺女都不这么娇养了。” 江岁寒耳根都红了,江晏舟不客气地拍了下程骆安的肩,屏幕里瞬间弹出了gameover的花体字,程骆安夸张地喊了一声,“老子他妈在刷记录呢,你完了。” 他冲江岁寒扬了扬下巴,朗声说:“今天下课,你哥就扣我这儿了,我什么时候榜一他什么时候走!” “你说你惹他干嘛,”宋城立马搭话,“他记录被破两天了,刷到现在还没刷过,这把我看也不行,他正愁找不到人背锅呢。” “多大点事儿,反正我哥在这里,我也跑不掉,下午我来帮你刷呗。”江晏舟转头看向江岁寒,“那我走啦,哥哥,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没走多久,程骆安关掉游戏,宋城也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道:“有晏舟陪你刷记录,我就先走啦,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咯。” “你不一起吗?”江岁寒奇怪地看向他,这还是他来这里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宋城似乎也有点惊讶他的主动关注,笑着解释:“我不学啊,骆安昨天非要叫我过来陪他打游戏,所以就在这里睡了一晚,你们要上课,我就先回家了。” 他摊了下手,“我可不想刚放假就找老师折磨自己。” 江岁寒点点头。 三个人进了书房,何渊根据两个人的情况,交代了一下他安排的计划,拄着下巴的alpha少年转了下指间的钢笔,随意道:“不需要分开教学,按照他的进度来就可以。” 江岁寒两手很板正地放在桌上,闻言看了他一眼,银发张扬又闪耀,锋利的眉毛微微挑起,似乎在向他炫耀自己的体贴。 何渊顿了顿,点头说:“我知道了。” 上课的时间很快,江岁寒能够感觉到这个老师的厉害,两堂课上完,何渊低头收拾东西,看着亮眼亮闪闪的江岁寒,微笑道:“还能适应吗?” 斯文俊秀的beta推了下银框眼镜,点了点头。 阿姨已经做好了午饭,程骆安客气的留了下人,何渊没留下,跟他们说明天见。 “明天?”江岁寒愣了一下,程骆安勾住他的肩,笑道:“看我,忘记跟你说了,咱们只上半天课。” 何渊了然地开门离去,江岁寒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喃喃道:“那我们……下午要干什么?” 按在肩头的手掌蓦然收拢,高出一个头的男生亲昵地贴着他的脑袋,低声耳语:“当然是干你啊。” 程骆安的眼瞳是很特别的黑色,幽幽地看着他,像盯住了美味猎物的饿狼。 瘦弱的beta被直接扔进了床上,水青色的衬衫被掀起,两颗粉艳的奶头居然还有些肿着,乳晕上还残留着几枚凌乱的牙印。 古铜色的手掌在雪白的腰段上仿佛揉捏,程骆安的力道不轻,每捏一下都会留下淡粉的指印,江岁寒不敢看他的眼睛,直到炽热的唇舌覆盖住微疼的齿痕,敏感的红粒被粗糙湿热的舌苔舔过,才倒吸了一口冷气。 深谙情事的alpha很会挑拨他的情欲,江岁寒努力地调整着呼吸,两手插进他的发间,随着乳尖上的咂弄的力道而扯住他的头发。 程骆安一边舔着他胸口的红痕一边问他:“奶头是不是比之前还大了,这儿怎么那么红,疼吗?” “痒……”江岁寒摇了摇头,轻声说,“昨晚上,他要我给他……乳交。” 程骆安愣了一下,垂眼看向自己亲了半天的软肉,一时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刺激,好一会儿才说:“你他妈有奶吗?这么小,夹得住男人的鸡巴么?” 他撑起身体,看着低眉顺目的男生,不知想到了什么,促狭地笑了一下,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是你的胸小,还是他的鸡巴小?” 白净的脸颊爬上一层薄粉,江岁寒没说话,程骆安却站起来,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衣服,扔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套黑色的无袖球服,明显不是江岁寒的尺码。 “换上吧,那天看到你出来,老子的鸡巴都要翘起来了。” 二十八、你脱内裤做什么(球服白袜,撕烂裤子挨C,人形飞机杯) 岁寒28 程骆安的球服很大,坎肩的部分宽松,上衣刚好能遮住江岁寒的臀。 两手环胸的alpha眼神炽热,看着江岁寒略微犹豫的手,示意道:“裤子也穿上。” 身形纤弱的beta顿了一下,却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皮肉细腻的臀瓣随着他更换裤子的动作时隐时现,垂下的阴茎中规中矩,是未经人事的粉色。 程骆安动了动喉结,“你脱内裤做什么?” 私密的地方没了贴身衣物的遮掩,面料透气的七分裤不算贴身,每动一下都感觉到凉意。 江岁寒直起腰,大了两个码的球衣穿在身上,肿硬的乳头把衣服顶起出了两枚尖尖的轮廓,裸露的胳膊白皙秀美,他看了眼自己的白袜,小声问:“袜子要脱么?” 程骆安用急不可待的吻回应了他的问题。 舌根牙床都被粗鲁地扫荡一番,欺身而上的alpha将他的手腕按在耳侧,宽厚结实的身体宛如一堵厚墙,将江岁寒完全笼罩在了阴影里。 他很会接吻,粗糙的掌心从手腕揉摸到肩颈,滚烫的手掌微重地按在颈侧,手指摩挲着颌骨下的嫩肉,根本容不得掌心下的猎物产生逃避的心思,江岁寒被吻得呼吸困难,觉得自己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来自眼前的程骆安。 热烈的吻自上而下蔓延,喉结,锁骨到胸口,得以喘息的少年双颊泛红,微肿的唇瓣大张,每一次粗喘都引得胸膛剧烈起伏。 那两片温热的唇又逡巡到颈间,半咬半啃,却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力道。 有力的手掌隔着衣料揉在胸上,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搓着,活像在把玩两块娇嫩的面团,又肿又硬的奶头顶住了手心,江岁寒迷茫地哼了一声,无力地抓住了枕头。 张大的腿心处,一根蠢蠢欲动的硬物已经将他臀肉挤进了一个浅窝。 耷拉在身侧的长腿上即使穿着短袜,也能看到脚尖蜷缩的轮廓。 不过温存了几分钟,急切的alpha已经没了做前戏的耐心,他满脸愉悦地抬起那两条雪白的小腿,黑色的裤管本就宽大,微微抬起就能直白地窥见beta光裸的私处。 江岁寒身上的球服已经被揉的皱巴巴一团,又在细枝末节处描摹他漂亮的身体。 腿弯挂在肩上的角度让裤子直往下缩,线条诱人的大腿露出了一半,单薄的面料下,腿间的一团软肉已经微微勃起。 程骆安粗鲁地拽住了他腿间衣料往上提,半眯着眼睛的beta难耐地呻吟出声,随后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揪扯到极致的裤子卡进了肉缝中,极限地勾勒着丰满的臀和每一条缝隙,饱满的阴囊被勒成了扭曲的一团,歪歪地偏在一侧。 “别、别……”干哑的声线有些颤抖,“疼……” 还没消肿的穴口被勒得没有缝隙,磨得下体火辣辣的发疼。 “你这是疼么?我怎么看着是骚屁眼痒了,欠男人抠吧?”程骆安毫不客气地伸出另一只手,拇指隔着裤子按进臀缝,趁着江岁寒皱眉的瞬间,粗鲁地卡进了一个指节,“是这里痒吗?” “哈嗯……不是,别、卡到肉了……”虚软的手欲拒还迎地握住他的胳膊,白嫩的手指捏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眼而羸弱。 纯正的黑色布料也挡不住这一身香肉的娇与欲,毫不出众的beta藏在属于他的衣服下活色生香。 这是被淫欲狠狠灌溉过的肉体,有少年人未褪去的青涩,又有被过度染指的荒淫。 “是谁教你光着屁股穿别人的裤子?哪个客人有你这么骚?”程骆安翘着嘴角,一点都不留情地将拇指全根抵进去胡乱搅动,“抠到你的发骚的烂肉了吗?是这儿痒么?” 黑色的裤子在两臀间凹进去一个深孔,可拇指却是最短最粗的一根手指,被疼爱了一夜的媚肉本能地缩紧卖好,但真正需要被蹂躏的地方始终隔了一截,怎么深入都碰不到,竟然真的升起一股莫名的瘙痒来。 江岁寒不自觉地夹紧屁股。 他满身狼狈,程骆安却好整以暇地看尽他的淫态,哑声问:“骚屁眼里还痒么?” 红润的唇吐息了片刻,屈服道:“痒。” 程骆安又使了使劲,一副要把虎口部分都塞进去的做派,敏感的骚点被胡乱塞进的布料勾了一下,紧绷的腿根就剧烈地颤动起来,江岁寒睁大眼睛,无力地迎合道:“这儿痒,再进去一点……好痒……” “这里吗?”alpha明知故问地挠了一下,就是碰不到让他欲生欲死的腺点。 指尖的衣料这才被真正浸湿了,拇指的皮肤被粘稠温热的淫液淋了一圈,挂在肩上的腿摇摇欲坠,江岁寒受刑一样地抱住自己的腿弯,啜泣着摇头,“不是,再深一点……不是那里,再深一点……” 他低柔又淫魅地喊他的名字:“骆安,程骆安……再深一点。” 紧致的穴口蠢蠢欲动地夹紧,像娇软的肉圈箍在指根,插进后穴的手指却利落地抽了出来,没有异物堵塞的肛口迅速合拢,将残留在甬道内的裤子绞得死紧。 “程骆安……”少年的声音茫然失神,夹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委屈。 “急什么,昨晚跟你弟弟没爽够么,”程骆安低笑一声,“把腿张开一点,让骆安哥哥好好疼你。” 再次插入的两根手指一次就能捅到发痒的骚肉,无论是揉捏还是很掐都能引起肠肉的激烈痉挛,区别于肉体的异物缠在指尖,上等的衣料比起体内的娇肉仍是显得粗糙,江岁寒受不了地乱蹬着腿,不知是在抗拒还是无法承受这样酥骨的快感。 他的裤子滑到了腿根,雪色的臀丘半露,甚至能从缝隙里看到被黑色布料撑大的红艳穴口。 一如他大张着换气呼吸的唇。 程骆安压下身体去堵他的嘴,甜腻的舌头乖软着任他吮吻,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在舌尖炸开,江岁寒迷瞪瞪地扶住他的肩,眼梢妩媚,眸中水光潋滟。 对方恨不得要把他的舌头都含到嘴里吃掉,江岁寒所有的哀吟都被堵在了唇齿间,压在身上的胸膛厚重,近乎窒息的片刻,视线里产生了光影混沌的错觉。 野性又硬朗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程骆安虽然脾气坏,一不高兴就对所有人甩脸色,可这副完美如艺术雕像般的俊脸总能引得不少颜狗为此趋之若鹜。 落地窗内投射的光线将alpha银色的发丝镀了一线金边,与古铜色的皮肤对比强烈却又相映成彰,衬着这副无可挑剔的皮囊,耀眼得让江岁寒心生恍惚。 直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小腿被两只大掌分别握住,以极限的韧度按在了头顶,下体被迫抬高,破烂的裤子间,又粗又烫的肉棍长驱直入,快速地碾开了肉道。 “呃啊——”身体本能地绷紧,像一根拉扯到最开的弹线,紧接着便酥软溃散,江岁寒的脑袋歪到了一旁,他的眼镜没有摘下,将黑色烂布间的两瓣臀尖看得清楚,两道雪色的肉弧被一根紫黑肉茎隔离,红肿的膜肉深深地凹进去,像要随着那根狰狞可怖的阳具卷进肠道。 beta的身体被开拓到了极致,像一个只需要提供肉洞供给这根鸡巴发泄的人形肉壶,厚重的囊袋把腿根插得啪啪作响。 江岁寒又哭又叫,所有隐藏的情绪都在猛烈的插干里崩裂,他不停地推搡着自己唯一能够到的胳膊,在那条全部拔出又连根没入的肉具下胡乱抠抓,可是箍着双腿的手纹丝不动,而他却像只濒死反抗的天鹅,最终被一根长钉贯穿在属于欲望的刑柱上,以屈辱又荒淫的姿态献祭给了地狱深处的恶魔。 alpha的眼睛深邃晦暗,粘稠的欲色漫无边际,似乎只要触碰一次,就能将他完全淹没。 体内的肉茎兴奋地翘起了头,江岁寒下意识地想要逃跑,程骆安满脸亢奋地挺着阴茎去肏那口让他欲生欲死的贱穴,他的衣服宽大,可是身下这人高翘的奶头和扭动的腰肢都能看得清楚。 被他撕烂的裆线因为猛插的动作而彻底散开,黑色布料中心,玉脂般的嫩肉早已被胯骨的数十次撞击捣成了粉色,淫靡的肛口更是红得像要充血,仿佛下一次动作就会被他干烂。 江岁寒哭的声音都在打颤,一双纤白的藕臂在他的胳膊上抓了几道白痕,又颤巍巍地往下伸,摸索到自己湿乎乎的腿根,葱段似的手指抵着男人不断凑进的小腹,程骆安哼笑一声,懒懒开口地哄他:“别乱摸,感觉到没有,你一摸,它又变大了。” 硕大的肉茎挤开窄小的产道,江岁寒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湿乎乎的骚水很快淋湿他的手,程骆安又柔声说:“手不知道放哪儿,不如摸摸我的鸡巴,摸舒服了,说不定就射给你了。” 江岁寒像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的头发凌乱地黏在眼角,他不知道是信了还是只能选择相信,一手撑在自己的穴口处,一手小心地抚摸着那团涨满的阴囊,就像自己自己掰着肛口求肏一样,低低地吸着气,哀求道:“慢点儿……慢点……哈啊……程骆安,轻一点……” 穿着白袜的长腿被按在头侧太久,酸麻得快没了知觉,身上的人又倾身压下来,江岁寒病急乱投医一般胡乱地啄吻他的脸和唇,用低哑无力的声音求他:“快点儿射好不好,求你了,程骆安。” 二十九、牛头人(满地乱爬,尿,咬着套子积累次数) 岁寒29 “啊、呃啊……”一段玉色的腰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动,半跪在alpha身前的男生唇瓣红肿,两颗贝齿艰难地咬住衣服下摆,单薄的胸膛被黑色的布料衬得皓白如雪,两颗红艳艳的乳头形似烂熟的浆果,正随着身后的撞击而上下甩动。 破烂的裤子间露出两瓣因剧烈抽动而白里透红的臀,一根水光淋淋的黑长肉棍在其间隐没又很快抽出半截,皮肉白皙的beta被插得不住前跃,却又因为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让一只肤色黝黑的大手紧紧扣住,只能被不停地颠起又完全坠下,让那根青筋盘踞的孽物次次捣中骚心,在平坦的小腹上戳出模糊的形状。 无休无止的奸插已经要了江岁寒小半条命,他明明是在求程骆安早点射出来,连用安全套都没有提醒他,可是这个alpha却疯了一样地换着姿势肏他,等蛮横地撞开了他的生殖腔后,却停下来让江岁寒为他戴套。 戴着眼镜的双目赤裸裸地看清了那根仿佛掌握着他生死的阴茎,圆钝的头部足有鸡蛋大小,颜色暗沉,丑陋得令人作呕。 alpha的性器官可以在生殖腔内膨大,并卡住承受者脆弱的腔口成结,此时若是及时往对方的腺体内注入信息素,就可以完成标记。 被标记后的Omega或beta基本上变成了被支配的角色,生理本能会让他们的身体服从于标记自己的alpha,Omega尤甚。 体内成结或者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都能对Omega形成临时标记,两者结合时,意味着这个Omega会永远被他的alpha拥有。 但beta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也是最常见的性别,既不能标记柔弱的Omega,也不会永远地属于任何alpha,这是上帝剥夺走他们的诸多天赋后,为这个性别留下的唯一优势。 beta的临时标记需要注入许多的信息素,直到唤醒那枚顽固又无用的腺体,即使这样留下印记,也不过能留一个星期。 因而,就算是真的被alpha成结内射,又没有及时清理,男性beta被标记的概率也和受孕的概率一样低。 江岁寒探手握住颈部的特殊部位时,那里明明已经有了膨大射精的趋势,可是从他再次被按到乱操到现在,程骆安都没有射一次。 厚重的囊袋将臀尖撞到啪啪作响,握住他的大掌用力一拉,腿软的beta跌坐在男人粗壮的肉茎上,江岁寒哑哑地哀叫了一声,生殖腔被顶得酸胀麻木,窄小的囊膜痉挛抽搐,逼得身后的程骆安粗声喘息,膨大的肉结卡住腔口,江岁寒浑身颤抖着,双手突然被松开了。 腰上掐着两只大掌,身体被完全笼罩住,程骆安把他箍得寸步难逃,江岁寒说不清自己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可是即将灌满生殖腔的热流却被细密的胶膜阻隔,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虚弱地转头看向程骆安。 贴在脸颊旁的alpha笑容灿烂,英气的鼻梁亲昵地曾着他的脸,低声说:“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里面怎么吸得那么紧?”他抬手捏住江岁寒秀气的下巴,诱问道,“骚套子想吃骆安哥哥的精液了?” 江岁寒呼出一口热气,他失神地望着那张跋扈又俊朗的笑脸,缓缓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下方的指尖。 两道横眉一挑,程骆安的眼中似有星火闪耀,他低低骂了一句脏话,粗声粗气道:“你他妈就是找操!” 江岁寒被他拽到地上时还有一些发蒙,身后的alpha却毫不客气地将他摆成了跪姿,玉似的双臂伏在床榻上,直到那团沾着浓精的套子递到面前时,江岁寒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不是想要精液吗?”笑容灿烂的男生晃了晃手里的胶套,透明的胶膜坠着浓稠的白液,腥重的气味却十分熟悉……甚至隐隐让他缩进了后穴。 有些不耻地咬住唇,程骆安却非要把这团秽物弄到他的鼻尖,“下面的嘴吃不了,只能喂喂上面了,好好咬着,弄掉了的话,这一次就不算数了。” 这已经算是在折辱他,江岁寒觉得自己应该扇他几个巴掌,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跟他鱼死网破。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可当那个滑腻的套子碰到唇瓣时,他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 “乖宝宝。”程骆安满意地刮了下他的鼻梁,用他玫瑰色的唇说着十分恶心的话,“会给你很多的。” 瓷白的臀肉被再次分开,半张脸都蹭到了柔软的床褥里,又粗又硬的肉茎横插直入,腰被掐的像要断掉,江岁寒无法控制地趴伏着,舌尖尝到了属于同性的腥苦。 大概是真的会渴求属于占有者的精液,江岁寒只觉得被这一袋温热的液体熏得头脑昏沉,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对那根东西的渴望,也感觉到了程骆安不住的吸气声中透出的一丝惬意。 “江岁寒,你这个样子,好像一匹发情小母马,”不断操干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知道为什么送你尤尼卡吗?它是马场里最漂亮的小公马,但每次发情季,它都不能被放出去,不然就会被其它发情的公马轮着骑,可是被单独关起来它就会抑郁,后来饲养员把它和它弟弟关在一起,它又被它的弟弟骑了……真是只万人骑的小贱货,对吗?” 肉道被重重一顶,江岁寒软的快要烂掉。 “去哪里都会被人当成骚婊子骑,像不像你?嗯?” “……像。” “像?”程骆安的声音宛如附骨之疽,一字一句咬音道,“尤尼卡可不会怀孕哦,你最多也只是我的一只骚母马。” 他强硬地把江岁寒从床上拉起来,逼着他双手撑在地上,下腹狠狠一撞,直把这块酥软的香肉顶得往地上爬,他说:“第一次到主人这里吧,带你去认认地方好不好,小骚马。” 江岁寒根本撑不住,几乎是被他用肉茎顶着往前爬,没爬几下就呜呜地哭起来。 滚烫的肉棍抽出半截,他却因为嘴里叼着装水气球似的安全套而不能叫唤,程骆安发泄一般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呵斥道:“哪有走两步就撒娇的骚母马,不走就把你的大屁股打烂。” 他用力很大,江岁寒甚至都分不清肠道和屁股哪里更疼,他一口气爬了几步,肉道里的阳具竟被完全拔了出来,都来不及窃喜,一个狠狠的巴掌就抽到了臀上。 “不听话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红肿的穴口很快就被粗物顶开,江岁寒受不了地想要逃走,他才爬了一步,两瓣臀尖就被死死抠住,紧接着,儿臂粗的肉茎碾开了所有褶皱,再一次全根捅插。 纤瘦的beta就这样倒在了门口。 沉重的身躯再次压在身后,头发被揪得很紧,扯得他不得不仰着头接受这个男生全部的力道。 沉闷的哼声像是在胸膛里嘶吼,冰凉的地砖染上了肉欲的温度,将硬翘的乳头摩擦出扭曲的快感。 不知做了多久,他才被人翻过身体,遮住光线的男人小心地吻了吻他潮湿的眼睛,又把另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递到了他的唇边。 “接下来去认认厨房的路吧,小母马。” 江岁寒几乎是浑浑噩噩地爬到的厨房,他在客厅的路上就射了一次,程骆安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戳到他的敏感处,看他动了情,一边捏他的奶头,一边开始换着力道在他紧缩的甬道里浅肏。 他说九次浅一次深,可偏偏这一路爬过来就狠插了一次,江岁寒被他欺负得没了脾气,颤抖着爬到冰箱前,不等他再说什么,竟然擅自停下,伏在地上哭起来。 程骆安正要在那片烂红的屁股上打一下,突然动了动鼻尖,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往他的胯下一摸,哑声道:“贱货,居然被男人操尿了……连尿都管不住的骚母马,是想要让我家全留下你的骚味吗?” 脑门上的青筋似乎突突地跳了起来,程骆安深吸一口,索性把他抱起来抵在冰箱上,用力地捣进深处,逼得江岁寒抱住他的肩,哭的直打颤。 等嘴里的避孕套咬了五个时,江岁寒已经被操傻了。 宽敞的落地窗上隐约撒下夕阳的余光。 两眼呆滞的男生浑身赤裸地贴在透明窗上,细嫩的皮肤在玻璃上延展粘连,雪白的胸膛被压的很扁,连着两颗红粒,绽成两团诱人的肉花。 他身后的男人高出一截,一边缱绻地与他耳鬓厮磨,一边用古铜色的大掌毫无温情地揉搓着身前那根秀气直挺的阴茎。 江岁寒被揉的很疼,程骆安却咬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骚货,这里也用你的骚尿标记一下。” 透明的玻璃窗上,一滩温热的液体下滑,晕出一层薄雾,又很快消失不见。 江岁寒从未经历过这么可怕的性事,比江晏舟更加强势的侵犯和掠夺,没有多余的道具助兴,也不曾给他过多的喘息时间,他只需要做个听话的容器,一遍一遍地被男人捅穿,好像真的会死在这根鸡巴上。 他被抱进了浴室清洗,虽然没有一次内射,可是身上的痕迹却难以抹除。 程骆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盒药膏给他涂抹,微凉的膏体带着薄荷味的淡香,却意外地不刺鼻。 体力透支到这种程度,经历过无数次欢愉和疼痛的大脑却没有想睡觉的意思。 江岁寒只是放空着精神发呆,直到程骆安进屋抱他去吃晚餐。 整理干净的屋子有清新的香气,江岁寒看着满桌的川菜,半天才说:“我吃不了。” 身上擦的药很好,可是肠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也没叫你吃啊。”程骆安用筷子蘸了一点酱汁,小心地擦在他的唇上。 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难道你想让江晏舟看到自己的嘴都被我亲肿了么。” 他的晚饭是软糯的粥,程骆安心情好,还没忘记往他嘴里塞一颗糖。 薄荷和牛奶的味道看似毫不沾边但又意外地相融。 江晏舟来接人时,正好看到鼓着腮帮子嚼糖的江岁寒。 beta的嘴巴红肿,程骆安坐在一边笑他吃辣椒不行。 江晏舟对辣味敬谢不敏,却第一次看到会吃辣菜的江岁寒满嘴通红的滑稽样。 他陪着程骆安刷了副本,江岁寒去书房里写作业,等到记录刷新,江岁寒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夜里两个人又睡在一起,江晏舟熟练地摸进睡裤里,江岁寒却软软地按住了他的手,蹭着他的肩打了个哈欠,“今天不做了行不行?” 想到他今天满脸疲惫,江晏舟点了点头,小声说:“我就摸一下……还肿着呢?里面怎么这么湿?” 江岁寒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还说……你怎么能弄一晚上,走路的时候……都会流水……” 他大概是真的累了,听上去竟然像在埋怨他。 江晏舟笑了一下,搂着他的腰去吻那两片唇,舌尖尝到了淡淡的甜味,他又哑声说:“你到底吃了骆安多少糖啊。” “嗯?”江岁寒的神色朦胧,他缓缓地眨了眨眼,“有甜味吗?” “嗯。” “你不喜欢吗?”江岁寒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眼皮已经快要打架了。 湿热的舌尖慢慢地抵开他的嘴,江晏舟也没再折腾他,低声说:“没有,很好吃。” 三十、一点剧情 岁寒30 江晏舟的心情在三爷回去之后肉眼可见地降到最低,他和江父每天忙得见不到人,江岁寒在补习之余,还多了许多空闲时间。 程骆安虽然重欲,但最开始的几天过了,也不是每天都要做几次,他的朋友多,听说他这个暑假要在家安分学习以后,时常有人找上门来调侃他。 江岁寒也和他们熟悉了一些,他话不多,偶尔被问到江晏舟的情况就回答几句,其余时候都坐在一边听他们聊天。 宋城是来的最频繁的,经常给他们带家里阿姨做的小吃。 甜食居多,显然就是为了投喂某位嗜糖的Alpha。 程骆安脾气不好,被接二连三拜访了几天,已经很不客气地骂道:“你们是真他妈的闲,每天来两个,拿我当猴儿看呢?” 今天来是顾向钦,剪着短寸的男生毫不介意地往沙发上一靠,挑眉道:“我真的只是路过,不信你问宋城。” “是,他确实是路过的,人家的心肝宝贝儿在这边做家教呢,他就是来这儿过渡一下。” 江岁寒低头写着作业,听到程骆安受不了地“啧”了一声,“你就整天守着他算了,腻不腻歪?” “你这种没有Omega的单身狗能懂什么。”顾向钦嗤之以鼻。 程骆安噎了一下,又侧脸看向一旁认真列算式的beta,伸手点了点他的稿纸,轻声说:“题目读错了,这儿挖了个坑……” “哦。”江岁寒呐呐地应了一声,突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是单身就都干不了的么?”高高落下的声音仿佛化成了利刺,书桌前的beta像被什么扎到一样抬起了脸,只看见笑容玩味的alpha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对吧,江岁寒?” 清俊的面容上染了一抹窘迫的红色,也不知道到底听得懂了程骆安的话没有,顾向钦哈哈大笑,宋城看着他脸上的怔愣,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真缺德,自己单身还要拉别人下水,他都没听懂吧,你这么逗人家干嘛?”顾向钦探头看向他,“诶,江岁寒,你谈过恋爱么?” “没有。”他僵硬地摇了摇头。 程骆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没谈过就听不懂?顾哥,我也没谈过啊。” “啊,对,你他妈是没谈过,你都是直接带人去开房的。”顾向钦翻了个白眼,嘴损道,“咱程哥多能耐啊,以前睡年纪大的,以后睡年纪小的,永远都有年轻的。” 宋城乐呵呵地坐在一边看他俩互相挤兑,还抽空剥了个橘子,递给了江岁寒一半,“吃瓜吃瓜。” 江岁寒终于想起了他到底在哪里听过顾向钦的八卦。 送走了宋城和顾向钦,江岁寒微微松了一口气,口头上没讨到好处的程骆安瞪了他一眼,将人拉到了自己腿上。 “刚才听的挺开心?”燥热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脖颈上若有似无地抚摸着,程骆安抬头含住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暑假补课?说出去谁信呢,他们肯定觉得我脑子有毛病。” “我都牺牲这么大了,你要怎么补偿我才好?” 喉结被湿热唇齿咬住,江岁寒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顺着腰上的推力倒进沙发里,欺身而上的alpha眼瞳幽暗,伸手探向了他的领口。 胸前的软肉被揉捏着,江岁寒不适地握住他的手腕,犹豫了很久,低声问他:“江晏舟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嗯?”惬意的神情一滞,程骆安俯下身看他,手下的力道更重了些,“你不知道?” 江岁寒垂下眼睑。 “你家里真的是……”程骆安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拽开了他的裤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本家那边在给你堂哥造势呗,又上报纸又发新闻的,说他竞赛进了省队,天才alpha,还有什么为国争光……董事会那边确实更青睐alpha继承者,再加上江晏舟不是亲生的,还真有点棘手。” 两腿被用力挤开,江岁寒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感受着灼热的硬物抵住软处,又听到对方调笑道:“怎么,这几天没被他弄……光吃我一个人的鸡巴,不习惯了?放心吧,江晏舟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真要比什么智商和天赋,江昀泽又算什么?” “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么。” 话音刚落,粗硬的肉茎便破门而入奸进了深处,江岁寒低泣了一声,强迫自己敞开身体容纳肠道内的异物。 三十一、奖励(主动抬P股吃弟弟的) 岁寒31 晚上回家用餐,江父随口提起了江晏舟和江昀泽一起去参加竞赛的事情。 江岁寒扒饭的手顿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会决定的这么快。 江母温和的神色里隐约透出一丝不满,但还是笑着和父子俩搭话,光看他们之间的互动,根本看不出来这短短一个决定之间隐藏着多少周旋和思量。 身旁的Omega少年给他盛了一碗汤,轻声说:“暑假不能陪你了,哥哥有什么事儿记得要跟我说。” 江岁寒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才恍惚觉得,这个人也不是那么无所不能。 他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同龄男生,年纪甚至还要比江岁寒小一些,也有需要为某些事精疲力竭全力以赴的时候。 江晏舟也不过十八岁而已。 看上去孱弱而毫无攻击性的Omega,却能不卑不亢地站在父亲身边,自信地挡住这个家里即将掀起的风浪。 可这本该是江岁寒来做的事。 但如果是江岁寒,他大概连父亲一手打下的资产都保不住,平庸无能的beta根本不能得到董事会的支持,哪怕他没有走丢,没有失去那空缺的十几年生活,他也很难争得过江昀泽。 这样一想,少时的那场意外好像就变成了他天资愚钝的遮羞布。 江岁寒没法堂堂正正地跟江晏舟争执,其实也因为他知道,对方享受了该有的宠爱和优待,也回馈给了父母为人子女的义务。 江晏舟从来不是江家的负担,即使只是半路收养的养子,也能获得那些太子党的认可,也能让很多人站在他这一方。 他的这些进步,连江晏舟的鞋底都赶不上。 “哥哥,想什么呢,一晚上都不说话。”有力的手环住他的腰,江岁寒看着那双看似纤细的手臂,抿了抿嘴。 江晏舟的身高跟他差不多,微微弯下腰就能在他的颈间埋首,他心情不错地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我以为我说要走,你会很开心……再也没人天天盯着你,找你的麻烦了,对吗?” “……我没有那么想。”江岁寒垂下眼睑,后颈的腺体处就落下了几个温热的吻,江晏舟推搡着他往床上走,低声说:“我现在明白了,岁岁。” 他明白什么了? 江岁寒不能理解他的思路,后颈就传来剧烈的痛感,尖利的牙齿咬破皮肉,想要抗拒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眼镜因为身体的摩擦而歪倒在额角,江岁寒像被擒住的幼兽,倒吸着凉气,忍受来自脆弱处的疼痛。 “小舟……” 他闻不到浓郁的鸢尾花香,江晏舟的眼睛似乎也染上了红色,注定无法被回应的求欢信号孜孜不倦地寻找着能够匹配的信息,说不上是天性暴虐还是渴求无果的愤怒,唇瓣殷红的Omega擦了擦嘴角,看着宛如受刑的江岁寒,手指重重地碾住破皮的颈肉,森冷道:“真是没用的腺体啊,咬烂它好不好?” 受困的beta疼得闷哼,江晏舟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软声祈求,可怜兮兮的颤音,又哑又软地叫他的名字。 可江岁寒却低声应道:“……好,咬烂它……” “什么?” “不能被标记的腺体……咬烂了就好了……”他紧绷的腰身缓缓软榻下去,江晏舟一把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脑袋,半眯着眼睛的beta面露痴态,看不清眼里到底是玩笑还是真的想要义无反顾地献出自己最脆弱的私处,他纤长的睫毛完全遮住眼睛,哑声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小舟。” 这幅全然服软的姿态,竟然有几分大义献身的味道。 江晏舟眼神闪烁了几秒,忽然弯起嘴角,笑眯眯地吻了吻他的唇。 “岁岁,”他叹道,“是想要奖励我吗?” 江岁寒紧闭的眼皮动了动,还是没有掀开。 “真可爱啊,哥哥,”江晏舟将他翻过身,一边啄他的脸一边往他的裤子里摸,熟软的穴肉有些微干涩,却很快接纳了他的手指,“吸得好紧……这几天没要你,小骚屄是不是也馋了?” 他熟门熟路地碰到那块半硬的肉点,细嫩的指腹被肉壁衬托得十分粗糙,每磨一下都像在江岁寒的心尖上剐蹭。 这里白天才被程骆安打着圈地顶了很多次,根本受不了刺激,几乎是一碰就让江岁寒红了眼睛。 “这么想要吗?”江晏舟眼神晦涩,很快又探进了两根手指,进去的半个手掌极大限度地撑开了那口娇嫩的肉穴,江岁寒猛然睁大眼睛,却只是咬住了下唇。 水红色的肉瓣大大地张开,拓展进去的手指抠挖着穴壁,肠道里莫名的瘙痒起来,好似江晏舟的手再往里抠两下,就能遏制住这具身体的渴处。 江岁寒不停的喘息着,仰躺的身体不自觉地从床面上弹起,迎合着在肛穴里小心摸索的四根异物,江晏舟看他圆润的脚趾紧紧揪住床单,雪白的腿根因为撑着下体而颤抖,粉粉的阴茎诚实地竖起,才抽动着手指在那口软穴里乱插起来。 原本干涩的肉道渐渐插出了黏腻的水声,他没有故意去碰江岁寒的前列腺,四根手指肆意地侵入着,很快便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水膜。 瘦弱的身体被那只几乎要插进去的手掌捅得摇摇欲坠,江岁寒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却也挡不住喉咙里的哦吟声。 好热,肠道被玩得松软,每一次摩擦过的嫩肉都泛着火辣辣的热意。 他想要夹紧腿,又欲迎还拒地扭着屁股,两颊酡红一片,活像是喝醉了酒。 江晏舟恨不得把整个手掌都塞到他的肉洞里,握成拳头,像片子里的alpha一样,撑开骚货的烂逼,一拳一拳地锤进深处,直到肠肉彻底失去弹性,松松垮垮地随着拳头卷出肛口,把爱吃鸡巴的婊子彻底玩成烂货。 “小舟……”虚软的手指搭上他的肩,江岁寒受不了地往他的脖子上贴去,“慢一点,慢一点……要坏了……” 细窄的肉穴被分的极宽,肉膜逐渐失去血色,似乎再多一根手指都要被撑坏。 在其中随意乱插的手指快的几乎能看到虚影,江岁寒勉强勾住他的肩,很快就要摇摇欲坠地晃动起来,他自欺欺人地夹紧腿,却挡不住那只手直插进深处,指节弯起,重重地碾过了他的前列腺。 “呃啊……”雪色的腰肢绷直,小腹上翘起的肉棍淅淅沥沥地喷出浊液,江岁寒很快软在他的怀里,眼神迷离道,“到、到了……” 江晏舟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滚烫的肉茎,柔声问道:“岁岁是舒服了,那我怎么办?” 失焦的眼睛努力地看向他的脸,江晏舟秀丽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意,“哥哥,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江晏舟都没有脱衣服,裤子的拉链硌得腿心微疼,张腿跪坐的beta小心地扶着顶在腿肉上的硬物,满脸生涩地咬住了唇。 湿热的柱头又粗又圆,手指合拢也不过勉强握住,江岁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闪躲的目光落在江晏舟白里透红的脸上,便听到对方轻声诱哄道:“怕什么呢,又不是没吃过它。” 是啊,比这更粗的玩意儿,中午的时候,还戳在产道里,推着他往前走呢。 江岁寒缓缓地落下臀,股沟沿着灼热的柱身蹭动,他被烫得紧缩了一下,又不得不拨动着那截肉柱对准自己脆弱的肛口。 “啊、哈……” 好粗,之前才开拓过,却艰涩地卡在了穴口。 江岁寒低头,只看到那根的肉茎直愣愣地立在他的腿心处,堪堪被吞进了半个柱头。 他们媾和的日子不算久,原本和他的那根颜色相似的阴茎却已经不是初经人事时的稚嫩。 他下意识地看向江晏舟,Omega的瞳色幽暗,丑陋的肉棍在身下激动得不断搏动,神色却十分淡然,“坐下去啊,很快的,再磨蹭下去,小逼里的水都要干了……到时候真的会痛哦,哥哥。” “我怕……我害怕,小舟……”他受不了地摇起头。 江晏舟搂住他的腰,怜爱地叹了一声,“那怎么办?我教你好不好?” 江岁寒连连点头,听着他的话放软身体,下一刻,腰就被重重地往下一按,卡在穴口的肉茎直直地挺进肉道,撑开了所有褶皱。 “啊!”他仰着头尖叫了一声。 腰上的手安抚似的上下抚摸着,江晏舟偏过头吻他的脸,“这不就进去了……哥哥别怪我心狠,过两天就要去集训了,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天天看到江昀泽那个傻逼……动一动,就当是疼疼我,好不好?” 江岁寒抖着两条腿,颤巍巍地提起了臀,填充的异物拔出大半,媚肉便饥渴地交缠在一起,他看着江晏舟故作可怜的脸,狠了狠心,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 “嘶。” 两人都发出来了不同的喟叹,江晏舟在他的腰上来回抚摸,吻着他的颈侧道:“好棒……再动动好不好?” 上下交叠的人影纠缠不清,唯有两瓣雪色的臀肉间,一根粗硬的肉柱时隐时现,江岁寒被捅开了产道,不停地抬起屁股,再将那根要命的肉茎重重地吞进深处。 江晏舟的手指修长,深深地掐进他的臀肉里,助他一次一次地把自己的鸡巴全部拔出又连根吞没,江岁寒很少这样主动,肉道似乎比平常夹得更紧,每一次进出都让他欲仙欲死,江晏舟粗喘片刻,又让他换成跪姿。 跪伏在床上的姿势让江岁寒的肥臀展到最开,入眼就是高高翘起的两瓣臀肉,斜下的角度里,腰肢纤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拧住,宽松的上衣自然垂下,正好露出两枚硬起的红豆,江晏舟衣冠楚楚地站在床沿,两手掰开臀缝,看着那口水光淋漓的肉洞,狠狠地奸插进去。 江岁寒被干得直哭,两手胡乱抓住床单,却怎么都拒绝不了体内传来的痛与愉悦,江晏舟却只是想要捅开他的屁股,剩下的欢愉都要他自己迎合。 儿臂粗长的肉茎泛着水色,红艳艳的肛口随着它的抽插而外翻内陷,江岁寒傻乎乎地挺着屁股去吞咽,每一下都实打实地肏在了生殖腔口,撞得小腹酸胀不已,“嗯……啊、啊……” 江晏舟摸着他时有凸起的小腹,满意地眯起眼睛,小声说:“这是哪里呀,怎么吸得我那么舒服?” “是……生殖腔,啊!”原本等着他的肉茎径自往更深处捅了一下,江岁寒呜咽了一声,又答他,“呜呜……是弟弟专属的、啊……鸡巴套子……” “哦?是我专属的吗?” “嗯——” “那这么说,岁岁长着这套子,是天生就为了给我装鸡巴的?” “是的、啊!小舟,别肏那里,呜……”酸胀的腔囊被顶开,江岁寒软的快要撑不起腰,江晏舟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岁岁把我吸得太舒服了,忍不住就想往里面挤挤,既然都是要进去的,哥哥不会怪我的,对吧?” 江岁寒咬不住唇,眼泪和口水模糊成一片,他被顶得反胃,又说不清是难受多一点还是快活多一点,只能颤巍巍地摇着屁股,再将那根热乎乎的肉棍完全拔出。 身体被彻底肏开,他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江晏舟舒服地不断吸气,看他越扭越欢的腰,耳边都是江岁寒越发愉悦的闷哼。 “岁岁,不许忍着,叫给我听。” “啊哈……啊,好大……好烫……又捅进去了……嗯、啊……小舟、小舟,你要弄死我了……” 原本抵在生殖腔内的柱头竟然又胀大了一圈,江岁寒又惊又惧,忍不住往前爬了一步,却被卡在腔口,拽得整个腔囊都在酸痛,“拔不出来了……呜呜……太大了……” 江晏舟被他骚红了眼,一把握住他的脚踝往后拖,江岁寒瘫软在床上,被他掐着大腿,就着深插的姿势生生翻过了身,“不要!不要!疼!!” 体内的肉囊像要被扭成一团,江岁寒劫后余生一般张大着嘴喘息,涎水溢出唇角,两眼往上翻白,喉咙里只有粗噶的呜鸣:“嗬、嗬……” 江晏舟爽的头皮发麻,他把那两条长腿顶在肩上,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吮吻江岁寒的舌尖,闷闷的皮肉撞击声极有节奏地响起。 身下的beta予取予求地迎合着,江晏舟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好紧,岁岁,真棒……这不是挺会伺候人的吗?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吃点苦头才会乖……哦,别夹这么紧,宝宝……每天都跟我倔什么呢,嗯?早这么陪我弄,那时候也不用进医院了……别怕江昀泽,他算什么东西……” “你以后都这么乖,要什么老公不能给你?” 江岁寒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乖巧地吐着红舌呻吟,满嘴都是江晏舟爱听的话:“嗯!嗯……射在里面了……啊——!好烫,哈,好烫……都进去了,呜呜……要被弟弟弄大肚子了,要给小舟生宝宝了……” 江晏舟从未在结束一次后这样亢奋过,餍足的漂亮少年双目含水,两颊泛红,迫不及待地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 他应该是很喜欢的吧。 江岁寒垂下眼睑,主动地勾住了他探入的舌尖。 这好像是,他唯一能付出的东西了。 三十二、被玩坏的beta(给ala口,被Omega屮傻) 岁寒32 事情一旦定下来,江晏舟在家的时间就不够一周了,江家父母似乎觉得愧疚,特意把出差时间延期在家陪一陪他们。 江母的厨艺很棒,做的甜点深得儿子喜欢,江晏舟从小吃到大也没觉得腻过,还推荐让江岁寒带去给程骆安他们尝尝。 江岁寒也跟着进厨房帮忙,江母看他感兴趣,让他帮忙打鸡蛋。 “等等,系上围裙吧,哥哥。”江晏舟拆了包装袋,弯下腰给他系腰带,“好啦。” 腰被偷偷捏了一下,江岁寒低下头,正好撞进那双含笑的杏眼里。 江岁寒也会做些简单的饭菜,打鸡蛋不是什么难事,利落的敲进碗里,江母笑眯眯地夸他:“和舟舟一样上手快呢。” “哥哥一起做吧,妈妈的独家秘方不外传的哦。” “那你怎么不一起学啊?”江母睨了他一眼,“以前成天吵着吃,教你你又不愿意学,还整天说阿姨做的不一样。” 江晏舟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想要妈妈回来做给我吃啊。” “就你会说话。”江母点了点他的鼻尖,脸上的宠爱不加遮掩,转头看向江岁寒道,“岁岁要学吗?学了可就要被他压榨啦。” 江岁寒推了下眼镜,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帮妈妈就好。” “还是哥哥好,”江晏舟得偿所愿,好心情地哼起了不知名小调,“哥哥要用什么模具,我去抱过来一起挑。” 江母教的很用心,本身做的也不难,江岁寒认认真真地取下模具里的食材,江晏舟也站在一旁帮忙。 “岁岁这样好贤惠啊,”他突然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想在厨房里肏你的小逼。” 江岁寒的手一顿,有些心虚地看向背对着他们的母亲。 他越不敢回应,江晏舟越得寸进尺地在他耳畔吹气,白净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起来,江晏舟坏心地伸手捏住,江岁寒一个激灵,就听到一道无奈的女声:“舟舟,你不学就算了,怎么还捣乱呢,掐哥哥的耳朵干什么?你看看,都被你捏红了。” “……”江晏舟难得地噎了下,原本任他揉搓的呆兔子迅速退开两步,把手里的爱心饼干放进了烤盘。 江岁寒低着头,下颌线清越秀气,嘴角却没再抿紧,反而翘起了小小的弧度。 “妈妈,我没有捣乱啊,”江晏舟笑盈盈地往他身上一挂,脑袋在江岁寒的肩上蹭了好几下,“我只是太喜欢哥哥了,跟他开个玩笑嘛。” “哥哥还会给我做点心,真想亲亲他。”他说罢,真的撅起了嘴凑过去,江岁寒受不了地伸手挡他的脸,“妈妈!” 江母乐不可支,甚至掏出手机拍了个照。 江岁寒又羞又窘,江晏舟竟然一点都不避嫌,扒着他的肩不让他动,当着母亲的面在他脸上吧唧了好几口。 他们兄弟俩感情一直不错,江晏舟分化后才分开睡觉,江母一直知道他爱粘着哥哥,也知道他很有分寸,再加上江岁寒绷不住脸叫妈的样子确实好笑,她也没多想,只当是江晏舟要走了,舍不得哥哥,想多和他闹闹。 就是这样坦坦荡荡地做坏事,反而不会让人相信。 江岁寒无从解释,又实在担心被父母看出什么,江晏舟那个变态心理素质过硬,连在长辈面前都敢这么乱来。 即使这样他也不肯放过江岁寒,午饭后便追着他进屋,双手熟门熟路地摸进衬衫里,狠狠地咬他的唇。 唇舌交缠的吻让人窒息,江岁寒努力地掩饰住想要逃跑的本能,江晏舟心满意足地从他的口腔里退出,舌尖黏连的银丝扯断,又埋头去咬他的腮肉。 “别去上课了,”湿热的舌苔摩挲过皮肉,江岁寒不自觉地缩起脚趾,听他难耐道,“还有几天我就走了,在家陪我吧。” 江岁寒仍在平稳呼吸,闻言微微蹙眉,江晏舟盯着他红肿的唇,喉结滚动,“都上什么课,我教你好不好?” 胸肉被不轻不重地揉摸着,江岁寒的眼神不可避免地染上深意,江晏舟并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无论此刻他有没有点头,这几天应该都去不了了。 他点了点头,身上的Omega两眼一弯,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岁岁……好乖啊。” “今天还是要去的,”江岁寒想了下,“去跟老师请个假……顺便把妈妈的点心送过去。” 还要告诉程骆安。 江岁寒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于他而言,江晏舟和程骆安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换个张开腿的对象而已,可是程骆安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方便跟他上床,一下放他几天鸽子,到时候受罪的又只有江岁寒。 可能是生活的环境相似,这两个人,哪怕性格迥异,但都是需要人顺着捧着才愿意回馈一点好脸色的。 江岁寒一向敬重那些老师,江晏舟了然地点点头,“我还要跟爸爸去一趟公司,下课了就去接你。” 指纹锁开门的声音验证成功,江岁寒才推开门,就被一只大手拽进了怀里。 嘴唇被一口含住,强势的舌苔撬开唇齿,毫不犹豫地缠上他的舌尖。 后背撞到了门,没有温度的木质硬板让他退无可退,程骆安的吻绝对强势,大手捏着他的下颌固定姿势,江岁寒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动作,艰难地吞咽交缠的唾液。 嗜糖的alpha口腔里仍有水果的气息,江岁寒不适地皱眉,却又觉得自己矫情。 他连程骆安的精液都吃过,竟然还会嫌弃他的口水恶心。 胡思乱想着,对方的手已经很有暗示性地伸到了他的裤子里,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臀肉。 “别、别……”江岁寒伸手按住他,低声说,“那里肿了,今天……做不了。” 程骆安不满地皱起眉,因为亲昵而柔和的神情也烟消云散,“做不了你来干什么?” 他十分扫兴地松手,大喇喇地往沙发上坐去。 江岁寒窘迫地垂下眼,把手里的点心盒子放在茶几上,“我妈妈做的,让我带给你尝尝。” 程骆安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我是来请假的,”站在旁边的beta有些底气不足,“这三天,我就先不过来了。” alpha的俊脸黑了大半,他掀起眼皮审视他,一双桃花眼里说不上是轻蔑还是嘲讽,“怎么,江晏舟要走了,你还要在这几天把他伺候个够?” “真是好哥哥啊。” 江岁寒抿着唇,有些难堪地眨了眨眼,“那我先走了。” “我让你走了吗?”程骆安两道剑眉拧起,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按到自己的腿上。 江岁寒的骨架不大,身上的肉也不多,一只手就能环紧腰,alpha宽厚的胸膛足够把他完全笼罩。 程骆安还在发育,比起几个月前愈发像个成熟男性,江岁寒任他搂抱着,白皙的手指搭在他古铜色的小臂上,他却无声地挺了挺胯,嘴唇划过beta秀气的耳尖,声音低哑道:“帮我弄出来再走。” 身形结实的alpha随性地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敞着,足够容下beta跪伏的姿势。 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握在丑陋狰狞的紫黑肉茎上反差鲜明,江岁寒自己摘去了眼镜,秀气的鼻尖凑近那根筋脉盘踞的阳物,他犹豫着颤了颤睫毛,还是探出舌尖舔住了滴水的铃口。 程骆安舒服地喘了口气,他看不清江岁寒的神色,却只能看到那两瓣红唇微张,随着舌头的动作若有似无的亲在他的鸡巴上,他的体毛旺盛,卷曲的阴毛甚至扎到了beta的眼皮上。 “含进去,”他没那么多心情等江岁寒适应,火热的掌心贴在beta的头皮上,手指揪住头发,按着他的脑袋下压,逼他一口吞下自己勃发的肉茎,“好吃吗?嗯,满嘴谎话的小骚货。”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蠢蠢欲动的肉具,又粗又长的性器官直顶到喉咙口,即使这样也不过含进去半截,江岁寒已经受不了地干呕起来,程骆安惬意地闭上眼睛,不轻不重地往细窄的管道戳刺。 “江晏舟居然被你骗了这么久,要是他知道你早上才上课,下午都是来送逼给我肏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也是,也不能怪你偷吃,一个Omega……呵,一个Omega能让你这么爽吗?你也是个天生挨肏的骚货,被自己弟弟肏就算了,被一个Omega把屁眼都玩肿了,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随便一个人都能肏爽你是不是?嗯,江岁寒?你怎么这么骚?” 整张脸都被按到最深,喉管几乎被卡成了阴茎的形状,厚重的囊袋和白净的脸颊互相摩擦着,鼻尖都是浑厚的男性气息,江岁寒被呛得眼泪直流,伸出手臂胡乱地在脑后的大掌上乱抠,“唔、唔……” 程骆安的眼神凶狠,他按着那张嘴快速肏动了百来下,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看着江岁寒狼狈地抠着喉咙喘息,精关松动,滚烫的浊液便射了他满脸。 江岁寒被他玩蒙了,迟钝的抬起眼睛看他,高高在上的alpha咧开嘴,唇角的虎牙尖利,在那张阴沉的脸上糅合出天真与残忍的矛盾,“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我没有开口,你就没有说走的资格。滚吧,三天以后,记得洗干净你的屁股再来送逼。” 江晏舟并没有在意他提前回家了,他巴不得江岁寒天天在卧室里等他。 这三天也确实像程骆安说的那样,两个人没完没了地接吻,爱抚,像原始的野兽一样,遵循着本能,不分日夜地交媾。 江岁寒的屁股只要一消肿就要被塞进粗壮的肉茎,江晏舟疯了一样,隔着一道墙的距离都敢扒开他的裤子往里捅,然后心平气和地回答父母的问题。 临别的前一天两个人都没有睡觉,江岁寒两眼失神地掰着腿,被漂亮的Omega又奸又吻,去机场的路上都没法集中精神。 江母以为他没有睡好,还调侃说当年还怕他们兄弟俩不合,没想到现在感情那么好。 江岁寒的脑袋里嗡嗡作响,父母的声音好像变成了虚无缥缈的电磁声,每一声叹笑都变得扭曲而尖刻,他恹恹地往江晏舟的肩上蹭了蹭,不想要看到刺眼的阳光。 江父江母也要在今天出差,飞机的时间比江晏舟早两个小时,送别了父母,看着江晏舟脸上甜美的笑容,江岁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去了VIP候机室的洗手间。 裤子脱了一半,跪在马桶盖上,白皙的臀瓣间插着半截暗红色的肉柱,身后的男生微微顶胯,就全根隐没在猩红的肉洞里。 江岁寒咬紧牙关,却阻止不了唇边溢出的涎液。 他晕乎乎地撑着墙,又被人强势地卡住下巴掰过脸,肥厚的舌头扫过上颚,很快又和他的裹缠在一起。 肉穴里的异物尽职尽责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得他不断闷哼,江晏舟搂着他软榻下去的腰,将他失神的姿态尽收眼底。 他伸手抚摸beta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低声说:“好可爱啊,岁岁好像被我肏傻了。” “嗯、嗯……” “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还像昨晚那样疼你。” 三十三、这个可恶的beta 岁寒33 等到飞机离开地平线,江岁寒才真正感觉到江晏舟离开了。 从他十五岁回家算起,他们都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哪怕两个人闹矛盾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有江晏舟的日子,比跟父母接触的日子要多很多。 他靠在椅子上出神了一会儿,才强忍着小腹的酸痛站起来,江晏舟没有戴套,留了很多东西在里面。 江岁寒不可能在这种卫生间里清理,江晏舟恶趣味地看着他狼狈地擦拭腿根的液体,把随身携带的手帕塞了进去。 脸色苍白的beta抿了抿唇,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等候的司机担忧道:“寒少爷,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摇了摇头,“就是没睡好,回家补个觉就行。” 到家后,他熟练地清理干净身体,关掉手机倒头就睡,直到联系不到人的江晏舟打电话给管家,才把他吵醒。 江岁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无措感。 但总的来说,还是轻松了一点吧,不说总被别人拿捏在手心里的人生,还有总是因为程骆安而提心吊胆的日子,江晏舟一走,压在脑袋上的黑色云层好像移开了一角,勉强能窥到天光。 他点开手机看备忘录,打上的正字还没有十个。 太少了,距离三百次还有很久。 江岁寒头疼搓了搓脸,又闭上了眼睛。 隔天上课,江岁寒迟到了半小时,程骆安本来就心情不好,深邃的眼睛盯着抱着纸箱子进屋的beta,抄起双手冷声道:“江大少爷真是大忙人啊。” “抱歉,”江岁寒没有看到老师,一脸为难地看着面色不虞的alpha,轻声解释,“路上耽误了一下……” “咪呜。”纸箱子里突然竖起一双毛绒绒的耳朵,两只毛团一样的雪白爪子扒住纸板,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颗猫脑袋。 “我在小区门口捡的,”江岁寒说着,伸手把小猫推回纸箱里,“应该是被人弃养了吧,看着好小,也不怎么怕人,可以先放这里吗,中午我送它去附近的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英挺的长眉拧起,alpha显然不喜欢这些小动物,表情臭的可以,“这玩意儿你也乱捡,有虫怎么办?不嫌脏吗?” 他嫌弃的有理有据,江岁寒自知理亏,连忙摆手道:“那我放门外吧,把盒子盖上也行……” 他垂下眼便看到那双圆溜溜的猫眼,眼角的泪痕又黑又重,狸花猫轻轻地咪了一声,江岁寒看着它胆怯的神色,轻声道:“它一直在叫,有点……可怜。” 幼时跟着陈柏松四处流浪时,他也遇到过不怕人的流浪猫,翻着垃圾桶里的食物,勉强饱腹后便缩在长满野草的台阶后晒太阳。 它们也不怕江岁寒的靠近,想要讨食的时候,便蹭蹭他的裤腿。 然后那年冬天下了好大的雪,那条街道上不止有冻死的猫,也有冻死的人。 陈柏松看他扒着窗户盯着楼下的杂色毛团,轻蔑道:“怎么,连自己都要养不活了,还要可怜这些玩意儿?你是活佛转世不成?” 他以为江岁寒哭了,抬手把他抓过来,才发现小孩儿的脸上并没有眼泪。 男人的神情与现在的程骆安如出一辙,好似在讥讽他多余的同情心,又像在责备他自寻烦恼的行径。他打量了江岁寒半晌,撇嘴道:“你要去就现在去吧,老师今天有事儿,课调到下午了,他说昨天给你打电话没人接。” “行。”江岁寒点头,“那我下午再来。” “等等,你司机在楼下么?”见他摇头,程少爷纡尊降贵地从沙发上起来,没好气道,“那你怎么去找宠物店?就这么乱走?真麻烦,我送你去吧。” 其实他可以打车。 江岁寒看着他走进卧室,没敢出声反驳。 今天的程骆安像个一点就炸的炮仗,他还是顺着他的话吧。 程家拥有专属的车库,一口气摆了七八辆豪车,程骆安选了最为低调的那辆,看了眼江岁寒怀里的纸箱,没有阻止他往后座坐。 就近选了一家宠物医院导航过去,兴许这车再怎么样也低调不了,他们还没下去,就有服务员出来迎接了。 检查的结果不错,但医生说这小短脸一看就不是纯种狸花猫,估计是哪家的品种猫不小心被野猫拱了,生了个不值钱的狸花串串,便毫不心疼地扔出来了。 江岁寒把清洗干净做完驱虫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小猫或许不懂遗弃的含义,适应环境之后,咪呜咪呜地哼着,在他的肚子上踩起奶来。 突然被接受的beta僵硬在原地,柔软的肉垫蹭的皮肤发痒,可是一团毛茸茸缩在肚子上,强行抱开显得太过冷血,坐在一旁喝咖啡的alpha凑过来看他,紧蹙的眉心松散,锋利的眉骨也失去了几分凶意,他伸手戳了戳小猫的脑袋,“它这是在干嘛?” 江岁寒的第一反应就是尴尬,他总不能说小家伙大概率把他当妈了,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在意他们的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哄他道:“按摩吧。” “真的假的?”程骆安是真的不太懂,只看见小猫的爪子正隔着衣服不停地揉按在江岁寒纤细的腰腹上,皱眉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江岁寒看他一眼,“你想试试吗?” 镜片下的眼睛狭长而清亮,半角阳光照在他线条清越的鼻梁上,更显得文弱秀致。江岁寒穿着很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白皙的手指在狸花毛色鲜明的脑袋上轻柔抚过,他不是令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越看越觉得别有韵味,程骆安从他的眼里察觉到几分揶揄,明知他大概率是在逗自己,却鬼使神差道:“好啊。” 他伸手去捉那只正眯着眼睛打呼噜的小猫,即使脱离了暖和的人体,粉色的肉垫仍在悬空踩奶,江岁寒正想提醒他小心点,睁开眼的狸花猫反应过来换了人,喵地惨叫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竟然从程骆安手里挣脱了,一脚踩翻了桌上的杯子,沾着咖啡渍的猫爪借alpha的脑门做跳板,整只猫都弹出去,缩到了一旁的绿植花盆里。 江岁寒一时分不清猫和程骆安到底是谁的毛炸的更高。 咖啡色的梅花水印板正地按在程大少爷的额头上,连他夸张的银色碎发都踩湿了一缕。即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程骆安的眼神气得像要吃人,江岁寒还是忍不住噗嗤了一声。 静止的画面好像被笑声打破,程骆安恶狠狠地转向他,“你还好意思笑?都是你,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那儿捡——” 气势汹汹的眼神一滞,嘴边的数落却再没说得出口。 江岁寒本想道歉的,但将他狼狈的正脸看清以后,更加乐不可支地锤了锤扶手。 可是程骆安完全生不起气来。 江岁寒笑起来很漂亮,真的漂亮,文气的眉眼宛如新月,唇角左下方有一枚浅浅的梨涡,为那张总是没有表情的脸增添了太多颜色,和平日里寡淡无趣的样子判若两人。 程骆安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江岁寒的脸上。 江家的宴会他也去过,两兄弟的微笑一个比一个标准,却只觉得无趣。 江岁寒笑了好一会,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寒意,他连忙抽出纸巾帮他擦脸上的污渍,心虚道:“对不起。” 等看清程骆安眼里的晦意,江岁寒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灼热的掌心贴在手腕上,强势地按着他的手心往眉头上擦拭,alpha的喉结滚动着,在他的脸凑过来的前一秒,江岁寒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唇瓣随意地拂过他的唇,轻飘飘地落在了唇角左下方。 胆怯的beta轻轻掀起眼皮,只看到程骆安挺直的鼻梁和遮住一半眼瞳的浓密睫毛。 察觉到他的目光,深色的眼珠微微转向他的方向,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干什么?你以为我会在这里跟你亲嘴?” 其实也没差到哪里去吧。 江岁寒捏紧手里的纸巾,不适地偏过头,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我去办一个寄养手续。” 程骆安松开他的手,不解道:“寄养?” “我妈妈对动物皮毛过敏,我没法带它回去。”江岁寒看了一眼试图过来收拾残局的工作人员,往后挪了挪凳子,“先放这里吧,再拜托市区找领养的机构宣传一下,能给它找个领养最好,没人要的话,就花钱在这儿寄养着吧。” 程骆安点点头,歪头看向花盆里的那团毛茸茸,捏了下眉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带回去吧,放我那儿也行。” “可以吗?”江岁寒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不会打理,难道阿姨也不会打理吗?”程骆安站起来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是你,养个猫都要跟家里报备?” 回去的路上,江岁寒看着航空箱里的小猫,认真说:“它所有的花销我都会付的,谢谢你。” 程骆安透过车内镜看他那张又变得死水无波的脸,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有人帮他养猫也不开心吗?难道只有看他出丑才会高兴? 这个可恶的beta。 三十四、再乖的猫也会有点脾气的(你下面的s嘴在亲我的jb) 岁寒34 刚从车库出来,程骆安就接到了电话,他瞥了江岁寒一眼,应和道:“嗯,行,我和江岁寒一起过来。” 程骆安没跟他说去哪,只是上楼时按了二十一层的电梯。 而他住在二十二楼。 江岁寒拎着航空箱站在身后,不多一句嘴。 二十一楼同样只有一扇门,江岁寒心里有点数了,果然在门开后就看到了宋城标准的老好人笑脸,“来了啊,你俩干嘛去啦,上去敲门也不在……嗯?这是什么?宠物吗?” 他低头看向江岁寒手里的箱子,程骆安抬手推着他往前走,客厅里正襟危坐的alpha穿着一身铅灰色的休闲装,天然深灰的头发与衣服相衬,肤白若雪,唇如浅樱,见他们过来也神情不变,唯有雾紫色的眼瞳染上了一丝笑意,“骆安,岁寒。” 傅容川的相貌太过优越,足够让人在第一时间忽略掉他身边的所有颜色,比如散漫地倚在他身侧的顾向钦和站在阳台护栏上交流的两个男生。 “装修的还挺快。”程骆安随意地在他身侧坐下,英气硬朗的脸蛋并未沦为陪衬,反而将古铜色的皮肤凸显得健康又性感,这两人家世相当,容貌也各有千秋,一个野性难驯,一个清贵冷感,即使相互比较着,也有自成一派的气质。 “没办法,高三两头跑挺麻烦的,先将就在这边住着吧。”傅容川说着,看向江岁寒手里的箱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交给阿姨。” “那是什么,活的?”一旁的顾向钦好奇地凑过来,“猫还是狗啊,程哥也有闲心养宠物了?” “我刚才就说,骆安还不让看。”宋城也好奇地挑起眉,“先别拿走,让我们看看呗。” 江岁寒有些犹豫,但还是答道:“是小猫。” “拿过来看看啊,什么猫能入咱程哥法眼啊。”顾向钦示意他把航空箱放在茶几上,江岁寒没拒绝,只是解释道:“它比较胆小,还不能上手摸。” 他把箱子外的黑布掀开,安逸的小猫闭着眼睛,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真是猫啊,啧,这么小。”顾向钦皱起眉,“这是什么品种?看着怪眼熟的,美短?缅因?” 程骆安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说了你也不懂,问那么多干嘛。” “可能是豹猫?”宋城在桌前蹲下,“可这也不像豹纹啊。” “就是不懂才问好吧,我正好想给远远挑一只来着,网上都推荐什么布偶,说大多数Omega都会喜欢。” 程骆安最看不得他恋爱脑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是狸花猫,本土猫,中华田园猫。” 本土猫似乎和这些公子哥们格格不入,所以他们猜来猜去,都没有把程骆安和这样随处可见的猫联系到一起。 江岁寒推了推眼镜,宋城转头看着他,轻笑道:“我是不懂什么品种啦,但是看着挺可爱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傅容川突然倾身向前,轻轻地碰了碰小猫的耳尖。 被打扰的猫咪睁开眼,竟然就着他的手指蹭了蹭,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在alpha的指腹上,“咪呜~” “还挺亲人。”顾向钦好奇地伸出手指去戳,这猫居然伸了个懒腰,转头用屁股对着他。 程骆安自然不会说自己也在这小东西身上吃过瘪,高贵冷艳地抬了抬下巴:“看吧,恋爱脑猫嫌狗憎。” 顾向钦:“麻了,居然在这儿输给你。” 很快也来了别的人,江岁寒把猫给了阿姨,一起聚在傅容川的房子里吃了午饭,也算给他暖了房。 江晏舟虽然不在,但大家也不时地提到他,江岁寒也不装哑巴,每个问题都会认真回应。 他知道父母都希望他能和这些人交上朋友,之前他也很抗拒这样迟来且宛如恩赐一般的“友谊”,可是江晏舟离开让他思考了很多。 江家不是江晏舟一个人在扛的,父母会老去,而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需要很多因素去维持,即使小辈的交际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那也是他力所能及的事。 下午的课上完,江岁寒还坐在书桌前顺知识点,少年beta的背影清瘦但笔直,程骆安在外面给阿姨介绍小猫,大声喊他:“江岁寒,你的猫不取个名吗?总不能都叫咪咪吧,他们问我我可说不出口。” 江岁寒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我还没想好,‘小狸’?‘小花’?” 程骆安沉默了半天,转头看着书房里往外走的人,颇为无语,“这和‘咪咪’有什么区别吗?” “可是橘猫也叫大橘啊。”江岁寒走到他面前蹲下,“多可爱啊。” 程骆安试探着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小猫舔着猫条,现在也不怎么怕他了,“叫‘三友’吧,岁寒三友,一听就知道是你的猫。” “这个好。”背着光的男生浅浅地弯起唇角,“谢谢你。” 程骆安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他淡色的唇瓣上。 江岁寒有时不能明白这个alpha的欲念从何而来,明明上一秒还在和善地交流着,下一秒这个人就有可能饿狼扑食一般把他压倒在地上,以绝对强势的入侵姿态,叫他献出自己的所有。 他扑倒的姿势太快,受惊的猫咪弹簧一样跳到了沙发底下,只剩下仰躺的江岁寒一脸莫名地注视着身上的男人。 分化后的alpha成长速度很快,相比之前,程骆安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一个极有气势的成年男性。 肌肉矫健的手臂撑在身侧,宽厚的肩膀挡去了夕阳的余辉,江岁寒不想跟他对视,自觉地闭上眼睛。 落在唇上的吻炽热浓烈,属于另一个同性的气息侵略进他的领地,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alpha压下的胸膛,却又因为触到温热饱满的胸肌而下意识地收回,程骆安的心跳很快,进攻的欲望也很明显,江岁寒强迫自己吞下交缠的唾液,缓缓地抱住他的肩膀。 一场交欢开始的水到渠成,头顶的吊灯不停地晃悠起来,他的腿被分到很开,猩红的肉穴里是不停进出的紫黑色肉具,胸前的嫩肉被尖利的犬齿反复刮磨,舌苔湿热,每一下都像舔在他的心上,又痒又麻。 乳头被重重地吮了一口,江岁寒忍不住夹紧腿,身上的男人倒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迷离的神色,轻笑道:“夹这么紧干什么,夹断了……谁能让你这么爽?” 他不说话,程骆安便抽出自己水光淋漓的肉茎,对着他的穴口狠狠地抽打起来,古铜色的手掌掐住一瓣雪臀,握住那根狰狞的阳具将腿心抽的发红。 皮肉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江岁寒看不见自己的肉穴是怎样饥渴地紧缩又敞开,他有些无助地去看程骆安的脸色,alpha粗鲁地掰开他的肉洞,沉声说:“骚死了,给你一根棍子你也会想夹断吧。” 他扶着beta纤瘦的腰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直挺的硬物滚烫而又蠢蠢欲动地贴在肛穴下方,程骆安捏了捏他肥嫩的臀,低声道:“感觉到了吗,你下面这张骚嘴,在亲我的鸡巴。” 敏感的肉膜无声地缩紧,湿滑的皮肉能感觉到每一根胀满的筋脉,都不需要去看,江岁寒都能想起这根孽物的样子,他有些臊热地别开脸。 程骆安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屁股按住大半,他极为色情地揉捏着江岁寒的臀肉,推着他的身体小幅度移动,让自己的每一寸都被细致地摩挲一遍。 江岁寒看不到横贯在自己胯下的肉具如何凶残地挤开他的臀缝抖着马眼吐出腺液,他半个身体都贴在程骆安身上,对方都不需要抬头就能肆意地啃咬他的锁骨,他了解程骆安的暗示,缓慢地挺着腰前后磨动着,直到细嫩的腿心被磨出鲜艳的红意。 有力的手掌一路抚摸上他的腰肢,江岁寒有些跪不住,索性靠在男人的肩上小声闷哼,程骆安却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么一会儿就撑不稳了,跪好,想吃你的骚舌头了。” 江岁寒颤巍巍地撑起胳膊,低下头,听话地吐出了一截红舌。 程骆安却坏心地伸手夹住他的舌头。 beta身上的文弱气息早已不见,银框眼镜下的眼瞳带着湿意,眼梢微红,两颊也因为之前的操弄而染上粉色,秀气的鼻头上覆了一层薄汗,唇瓣微肿,舌头被两只修长的手指夹住挑拨着,程骆安微微仰着头看他,随后把手指连舌头一起插进了他的嘴里。 江岁寒只觉得天旋地转,重新压在身上alpha将他的双腿挤开,再一次狠操进肠道里。 嘴里的手指些微咸涩,随着下体的进出动作一并往他的喉咙里抽插。 他本能地作呕,求饶一样攀着那只粗壮的手臂,玉色的手指纤弱无力,只能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不起眼的指痕。 下一刻,抵在肠道里的肉具无情地碾过了前列腺。 江岁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手指紧紧地抠进了皮肉。 夜里聚餐时,顾向钦眼尖地看到了alpha手臂上的抓痕,挑眉道:“哟,程哥也被猫挠了?看来不止恋爱脑猫嫌狗憎啊。” 程骆安的目光扫过对面低下头扒饭的男生,别有深意地勾起唇角,“没办法,欺负狠了,再乖的猫也会有点脾气的。” 三十五、谢谢你,没有我的生殖腔(喝醉会自己钓男人的小岁) 夜里用完餐,有人提议去盘山赛道飙车。 江岁寒上一次溜掉是因为有江晏舟周旋,这次他自己开不了口,程骆安也不帮他说话,吃着葡萄看他们一人一句怂恿江岁寒。 盛夏只有夜晚的风有点凉意,适合这项散发激情的极限运动。 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程骆安都没等别人开口,直接把头盔扔到了江岁寒怀里,“要是觉得害怕了可以告诉我,但不能在我耳朵旁边鬼叫。” “哟,程哥真会照顾人了啊。”顾向钦手痒地拍了拍他的车垫,“之前他都不让那谁摸一下,直接把人气跑了,对了宋城,那男的叫什么来着,没赶上好时候啊。” “别乱摸。”程骆安不客气地在他胳膊上扇了一下,“什么身份啊摸我的车。” 宋城看了一眼往程骆安机车上大咧咧坐下的顾向钦,转头看见躲过了舆论的江岁寒正在试戴头盔。 一旁的傅容川帮他把不小心拨下来的墨色镜片往上推,江岁寒腼腆地道了谢。 “都愣着干嘛,走呀。”调整好的男生已经率先一步骑走,江岁寒也走到程骆安车旁边,看着傅容川上了那辆纯白色的机车,英姿飒爽地拉下头盔镜片准备启程。 程骆安等他上车,沉声问:“坐稳了没。” 江岁寒没找到可以扶的地方,有些没有安全感,但还是说:“好了。” “那还在磨蹭什么,”alpha的声音有些闷,“抱紧我啊。” “哦。”江岁寒的姿势确实因为机车设计而下倾着,或许是心里有鬼,他觉得抱腰还是太暧昧了,转而扶住他的肩膀,“扶这里可以吗?” 程骆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干什么,做贼心虚?不想抱腰就扶我前面的油箱,你摸得我肩膀痒。” 身后的beta本就贴的近,两手穿过他的腰按在油箱上时还能感觉到在不断起伏的胸膛,程骆安低头看了眼那双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手,“坐稳了,要是不舒服就直说。” “嗯。”江岁寒点点头,心里也有些期待。 或许是顾及到他的接受能力,出城区之后程骆安骑的依然不算快,几乎是骑在一条直线的几个人也是匀速行驶。 盘山赛道不止他们几个人,一些车友常在这里比赛,也有载着情人在这里调情耍帅,宋城他们不知道跟比赛的那队人聊了什么,两边就地约了比赛,奖品是某个品牌全款的机车模型。 程骆安没有过去,江岁寒看了宋城他们一眼,小声问他:“你不去吗?” “不去,他们又不缺人。你第一次来这儿吧,我带你上去转转。” 江岁寒就是在这时候接到了江晏舟的视频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摘下了头盔,“小舟。” “哥哥,吴叔说你今天要晚回家?”江晏舟身上还穿着省队统一的集训服,他应该是还在教室里,看到江岁寒身后的景色不太对,原本懒洋洋的神色也变得犀利,“你在外面吗?” 容貌秀美的Omega蹙起眉头,似乎回忆了几秒钟,“你们去飙车了?” 江岁寒点点头,刚要把傅容川搬到楼下的聚会说一遍,手机就被用力抢走,身穿机车服的男生掀起头盔镜,露出异常开朗的笑脸,“江学霸,试卷还不够你做吗,居然还有时间查自己哥哥的岗?” 江晏舟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带我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干什么?” 被他埋怨,程骆安也没有什么脾气,他长腿支地,往后靠了靠,镜头里便加进了一张斯文的脸,“他是你哥哥,不是你妹吧?女孩子都不这么娇养了。” “程骆安。”江晏舟不开心地喊他名字。 程骆安先一步打断他的大道理,朗声说:“我保证把他完好无缺地送回家,行了吧?你怎么年纪越大越啰嗦了。” “你不带我哥出去我也懒得跟你啰嗦。” 江岁寒看着镜头里的alpha算得上纵容的笑,听到他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大家都挺想你的。” “别说了,我也不知道,这里平时训练还要上交手机,”江晏舟支着下颌叹了一声,刺耳的打铃声响起,一向微笑从容的男生露出烦恼的眼神,“又要上课了,等回去请你们吃饭呀,好好照顾我哥啊,记得你刚才的保证,没时间了,快把手机给他。” 江岁寒接过手机,因为顾虑到有别人在场,江晏舟什么都没说,只做了个无声的亲亲动作,“回去给我发消息啊,晚上再聊。” 江岁寒刚把手机装起来就对上了alpha意味不明的眼睛,他阴阳怪气道:“当着我的面和他调情是不是很刺激?” “那你呢?”江岁寒也在感叹他的演技,他想到这几天大家对江晏舟的关怀,还有不时回忆往事时总是出现在话题里的名字,突然又想到,这些人如此关照他也是沾了江晏舟的光吧。 程骆安大概不是在演戏,他从来都不会对江晏舟说下流的话,不会违背他的意愿触碰他的身体,也不会因为江晏舟不好的语气而生气回怼,更不会把对江晏舟的关心当做高高在上的施舍。 就像刚才的对话,他把自己和江晏舟是放在同等地位上的交流。 难怪那么多人都觉得程骆安和江晏舟最后会成一对,连宋城他们都那么想。 程骆安没有说话,江岁寒也安静地待在他的身后,盘旋赛道上看不见比赛的队伍,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江岁寒还在因为自己的反问而懊恼,他其实不该在乎程骆安的心情,毕竟等那些照片删完,他们就不会再有这种交易。 所以程骆安会不会和江晏舟在一起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分神乱想着,只觉得身下的车身开始加速,两侧的景物快得看不清虚影,迎面而来的风几乎是在刮蹭他的皮肤,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噪音,赛道上的路灯并不亮,路过弯道时,江岁寒下意识地夹紧车身,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像护栏那边甩去,连忙喊道:“程骆安,太快了。” 又是一个极速弯道,江岁寒不受控制地扭向一边,他死死地扣住程骆安的腰,大声说:“你干什么啊?太快了!” “飙车有不快的吗?你都要把我勒死了,应该是我害怕吧?”手心下的腹部微微震动着,程骆安的语气满是嫌弃,“都说了不准在我耳朵旁边鬼叫。” 这么说着,车速算是慢了下来,但他总能是喜欢做一些危险的动作,江岁寒有时都担心他会直接撞上护栏,扣着他的腰不肯放。 如果他真的被甩出去,也要拉这个alpha一起遭罪。 程骆安不知道他恶毒的心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带他在某个地方停下来,身后的beta仍搂着他的腰不放,他忍不住弯了下唇角,“下来啊,还想占我便宜吗?” 江岁寒心有余悸地松开手,见他下车就往看不到的路口走,连忙抓着他的衣角,“你去哪?” “把你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程骆安头也不回地走了两步,见他真的在原地不动,心头那点烦闷突然就消散了,“愣着干嘛,真要在这里吹风啊。” 纤瘦的beta上衣宽大,好似风再大一点就能连人一起被吹走。 江岁寒这才亦步亦趋地跟上,这应该是一条小石道,他左右打量了一眼,感觉这里其实也离山顶不远了。 沿途爬上去,骤然宽阔的视野里是很多叫不上名字的白色野花。 羸弱的花朵在狂风里摇摇欲坠,却又坚韧不倒。 “还可以吧,山上海拔高,现在还有花。”程骆安摸到他冷冰冰的手,突然皱起眉,“你冷怎么不说,让你穿我的衣服又不肯,现在遭罪了吧?” 他拉开自己的外套拉链,江岁寒连连摇头,“不用,不冷,风都被你挡住了,我的手……天生就凉。” 其实是吓的。 江岁寒不想再惹他生气,也没再提他路上故意吓人的事。 程骆安没再说话,牵着他往不远处有灯火通明的酒店走去。 山顶上有酒店和烧烤摊,也有露营的帐篷。 顾向钦老远就看到了他们,摇着手里的串串招手道:“你们慢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散步的。” 程骆安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赢了没,别给你程哥丢脸。” “赢啦,全胜。”顾向钦乐呵呵的面孔和旁边另一队对比鲜明,“宋城这小子满肚子坏水儿……” 端着果汁的男生和善地笑了笑,“过奖,勉强有点脑子罢了。” 程骆安把江岁寒按在宋城旁边坐下,给服务员丢了一串钥匙过去。 “你们没骑车过来?”宋城给江岁寒递了一杯橙汁,“骆安带你走小路了?” “骑了一半感觉没意思,就带他爬上来了。”程骆安把橙汁推掉,对着顾向钦那边的酒瓶抬了抬下巴,“都放假了还喝什么果汁啊,又不是未成年小朋友。” “那今晚住这儿?”顾向钦看向傅容川,“艾维斯没尝过这边的酒吧?老板娘自己酿的,一点儿都不辣。” 于是江岁寒也被迫接过了那杯玫红色的液体。 宋城碰了碰他的杯,“回去可别告诉晏舟我们怂恿你喝酒哈,他走的时候可是给我打了一小时的电话做思想工作。” 江岁寒做了个拉链拉嘴的姿势。 他浅浅地抿了一口,入口的味道居然更像果汁。 老板娘的酒备受好评,江岁寒傻乎乎地跟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模模糊糊地听到一道无奈的声音:“你怎么让他喝那么多,这酒吹点风就上头了。 “你别说宋城了,这小子喝高了,眼睛都直了。” 腰上扶的手滚烫,江岁寒迟钝地抬头看了一眼,半抱着他的人轮廓模糊,银色的短发有些刺眼。 然后,是这双灼热的手拨开了他的衣服。 他伸手去拦,对方咬牙道:“别捣乱,给你洗澡。” 洗澡他听懂了,揪着裤子的手也逐渐放开。 浴缸的水温热,落在唇上的吻也热,江岁寒醉得忘了换气,可怜巴巴得伸着舌头让他亲,程骆安脱了衣服一起踏进浴缸,温水漫过古铜色的背,溢出缸外。 江岁寒下意识地张开腿容纳他,下午才用过的穴口红艳艳的,稍微摸一下就敏感地收缩着。 江岁寒一眼就看到了那根快有手腕粗的玩意儿,他主动地伸手握住,程骆安下压的动作一顿,索性往后靠去,敞开大腿看他动作。 两颊酡红的beta半跪在他的胯间,两手捧着他的肉茎缓慢地套弄起来,好似讨好这孽根已经刻进他的本能一般,“别、别用它肏我的小逼了,给你、摸出来。” “为什么?”野兽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太大了,好粗、好长……”江岁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知事的天真,说出的话却淫荡至极,“唔,你看,又变大了。” 他伸出右手,一截皓腕紧贴着alpha引以为傲的器物,紫黑的表皮上青筋勃发,而他雪色的手背上只有淡色的血管,程骆安低头看着,从未觉得自己的阴茎如此丑恶淫邪,江岁寒仍在控诉他:“你看,这么粗。” 这么粗,一会儿还会狠狠地攮死他。 程骆安抬手抚住他的发顶,声音喑哑,“你能给我摸出来,今晚就不用它捅你的生殖腔了。” 江岁寒低头思考了片刻,手里的动作越发卖力,手指笨拙地抚摸过柱身,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胡乱撸动,不小心用力了,程骆安还疼的喘粗气。 他的手被磨得发红,掌心热乎乎的,那根对着他的阳具也不过是吐了点腺液。 江岁寒手都麻了,只盼着它能喷出白色的热液,淋满他的手,让程骆安找不到反悔的理由。 他无助地看向满脸惬意的男人,对方的神情称得上是享受,却又带着可恶的挑衅意味。脑袋里似乎想到什么,江岁寒伸手沾掉铃口的液体,试探着抹到自己的唇上,而后伸出红嫩舌尖,轻轻地舔了一遍唇。 迟钝的大脑无法回馈他相应的味道,江岁寒却被人一把揪住了后脑勺的头发,整个人都被压到了面前的alpha身上,他盯着beta泛着水色的红唇,哑声说:“谁教你这么做的?” 两眼迷蒙的男生眨了眨眼,委屈道:“手、麻了。” 他根本没法确切地回应程骆安的每个问题。 “好吃吗?”他哑声问。 江岁寒尝不出味道,便凑过唇贴住那张咄咄逼人的嘴,alpha一时不防备,唇齿间都被他的舌头扫了一圈,勾得他欲念横生的人却很快从他唇上离开,低声问:“你尝尝,好吃吗?” 江岁寒觉得这个人好不讲道理,明明也让他尝味道了,他却还是不满意,一把把他按到身上,吃不够一样地往他的嘴里亲。 花洒里的热水从头淋下时,江岁寒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也用手抹在他的嘴里了。 舒服的液体淋湿了他的头发,背上抚摸的大掌肆意揉捏着他的皮肉,水珠顺着鼻梁流到两人亲在一处的唇边,扁平的胸膛上殷红的乳头被重重地掐了一下,江岁寒整个人都被按进到了下位。 又热又粗的肉茎擦过臀缝,江岁寒本能地伸手捂住后穴,屁股就被人狠狠地抽了几个巴掌,泛红的掌印斑驳了皮肉,更引得程骆安眼热,“你挡什么?又不是没吃过鸡巴?” “疼、疼!”他踉跄着往前爬了两步,可是浴缸本就窄小,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只能被欺身而上的男人强势地掐着臀肉狠狠奸到深处。 温水随着有规律的动作一波一波漫出浴缸,跪扶在边缘的男生哭诉道:“你骗、骗人!” “我骗你什么了?”紧致的嫩肉小心地讨好着他的肉茎,就连抽出都会外翻半截,程骆安爽得往他的臀上直扇巴掌,“你不谢谢我吗,你都没有帮我摸出来,我却没有干你的生殖腔。” “嗯?不该说谢谢吗?”他重重地往前一顶,像恨不能捣烂他。江岁寒便撑不住地朝前趴去,他无声地长大嘴巴喘息,许久才呜咽道:“谢谢。” “呜谢谢你没有肏我的啊……生殖腔。” 洗手台上传来熟悉的铃声,江岁寒咿咿呀呀地乱叫着没有听到,也或许是听到了也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程骆安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三十六、奖励(开视频被弟弟要求穿女式校服,用红酒草茓被辣哭 岁寒36 一觉醒来,江岁寒头疼欲裂。 身后的胸膛起伏平缓,脑子里闪过很多荒淫的片段,他拉开横亘在腰上的手臂,摸索着下了床。 洗手台上的手机已经关机,想到江晏舟昨天和他的约定,江岁寒捏了捏眉心,一边淋浴一边思考怎么接受他的盘问。 水声吵醒了程骆安,餍足的Alpha大喇喇地裸着身体走进浴室,把他沾着泡沫的身体搂在怀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歪头靠在少年单薄的肩上,目光扫过后颈的疤痕,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哑声问道,“又被江晏舟咬了?” 手指轻轻捏住那块皮肉,江岁寒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伸手去捂自己的腺体,“嗯。” 程骆安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知道他没法标记你,所以伸着脖子给他咬,防我就跟防什么似的……听说被alpha标记很爽的,效应期才七天,要不要试试?” 江岁寒转过头,面容俊帅的男人笑着凑过去啄他的嘴,倒也没有硬要强迫他。 腻腻乎乎的把澡洗完,程大少爷手都没抬一下,非要江岁寒报昨晚让他伺候的恩,江岁寒并没有喝断片,只是懒得被他纠缠,索性帮他的沐浴露一并抹了。 他其实也没怎么伺候过人,反倒是江晏舟更喜欢帮他做这些,兴致上来了,即使不做也会帮他含出来。 下楼吃早餐时先看到的宋城,对方不急不慢地品着咖啡,微笑道:“你俩出门遇上了?之前我去敲骆安的门,你怎么应都没应一声。” 程骆安根本没住那个房间,当然没听到什么敲门声,这不妨碍他摸着头发说:“睡太沉了,没听到。” 宋城跟服务员点了早饭,招呼他俩坐下,“他们差不多也该醒了。” 他看向江岁寒,又问道:“对了,岁寒,昨晚晏舟给你打电话来着,但你没接到,他又来问我了……不过我也醉了,忘了跟他说的什么。” “我没注意,早上手机没电了。”江岁寒跟他道谢,“一会儿我就给他报平安。” 嘴上这么说着,江岁寒就知道遭了。 他答应的事如果没做到,江晏舟一定会做点什么让他长记性。 可是他现在又不在s市,又能对江岁寒怎么样呢。 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江岁寒也没有心情看什么风景了,他知道江晏舟想整他的话,多的是他没见过的方式。 回去取东西时,他尝试着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解释了昨晚没接电话的原因。 江晏舟没有回复他。 原本江岁寒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江晏舟早上都需要上交手机,可是一直到下午,对方也没有回复他。 “想什么呢,上课都在发呆。”程骆安不理解他的焦虑,皱眉想了会儿,问道,“在怕江晏舟?” “真不明白你,那么怕他干什么?他会打你不成?”alpha不知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他上次打人倒是挺狠的,器材屋里倒了七八个人吧。” 江岁寒最不想回忆的就是那一天。 他张了张口,却无法解释自己对江晏舟的恐惧来自哪里。 他和江晏舟曾经在学校里闹过矛盾,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漂亮男孩,只要稍微凑近就能夺走他辛苦维持的一切。 母亲原本是要陪他去挑选老师的,可是江晏舟做了噩梦,江母抽出的时间便完全用去照顾那个苍白脆弱的养子。 之前的同桌其实人还不错,不过是和江晏舟接近了几天,就轻声跟他说:“岁寒,你弟弟现在很尴尬啊,如果你这么故意疏远他,晏舟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他尝试过辩解,对方反而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小肚鸡肠,江晏舟对他还不算好吗?为什么要刻薄到一直陪伴父母的弟弟都容不下? 而后父母开始围着病弱的江晏舟团团转,而后那些不介意他反应迟钝的同学也开始小声议论难怪他这样的家世都融不进a区,到了b班也没什么朋友。 打架的那一天是重堂体育课,没有队友的江岁寒只能自己练习手腕颠排球,江晏舟抱着排球跑到他身边,笑眯眯地说:“哥哥今天没有队友吗?我陪你练习好不好?” 江岁寒被他气的眼眶酸涩,他不想理他,可江晏舟却抓着他的袖子道:“哥哥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他拉着江岁寒的衣服和他靠近,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可是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呀,我什么都没说,不知道他们自己乱想了什么,不过这样一看哥哥的朋友们也不怎么样啊,都不相信你呢——” 江岁寒忍不住把他扑倒在了地上,他扬起手,却被江晏舟掐的手骨生疼,过来拉架的男生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开,被好多人扶起的江晏舟白着脸阻止道:“骆安,别打我哥!” 又高又壮的男生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狠声道:“江岁寒,你挺有种啊。” 程骆安估计自己都忘了这件事了,可江岁寒却在那天起又一次被孤立。 而且不只是学校里,父母轮番找他谈心,话里话外都在维护江晏舟,江母急得生了病,可是江岁寒去卧室看她的那一刻,她第一时间把江晏舟拉到了自己身边。 那是母亲守护孩子的本能。 江岁寒只记得她小心翼翼地和自己交流着,然后轻声告诉他,青少年时期容易滋生心理问题,明天会请心理医生来家里给他们解决疑难问题。 说是他们,可为谁而请不言而喻。 江晏舟站在母亲身边乖巧地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那一天,江岁寒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输给了母亲,还是输给了江晏舟。 他辛苦维护的尊严被轻飘飘的一句请心理医生撕的粉碎,他挫败、不解,又不得不接受江晏舟被所有人偏爱的事实。 “我可以夺走哥哥的一切哦。”姣美秀丽的少年蹲在他的身边,温声说,“只要我现在大喊一句‘哥哥对不起’,爸爸也会受不了哥哥的‘坏脾气’吧。” “说不定下次就不是心理医生啦,爸爸会把哥哥送去心理教育学校吧,里面都是哥哥这样心理有问题的坏孩子哦。” 突如其来的恶心哽在喉间,江岁寒仍然记得那个跪在江晏舟脚边哭着求他放过自己时的狼狈,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下来,他突然不想再看到程骆安,提起书包就往门口走,“我先回去了。” “那么急干什么,你手机忘拿了。”对方连忙站起来喊他,江岁寒在门口顿住,程骆安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又低下头亲了下他的唇,“你今天都没抱三友吧,不陪它玩一会儿了?” 江岁寒擦了擦嘴,“不了,我有点累。” 他突然觉得可悲,自己耿耿于怀多年都没办法忘掉的事情,对方可能都不记得自己有多过分,才能这样心无芥蒂地玩弄他的身体,亲吻他的唇。 回家之后,江岁寒在卧室门口发现了快递盒子。 应该是管家放在这儿的,可他确实没有买什么东西,江岁寒的眼皮跳了起来,他回屋拆开,四方形的礼物盒粉粉嫩嫩,里面居然是一套夏款的女式校服。 印着校徽的白色短袖衬衫,烟灰色的过膝百褶裙。 江岁寒深吸了一口气,他颤抖着手取出里校服,百褶裙后还有一瓶187ml的迷你红酒。 江晏舟的视频在十一点后准时发来,江岁寒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他。 江晏舟不住宿舍,脸上也不是他一贯的笑脸,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江岁寒,傲慢道:“我以为你识相点的话,会换上那套衣服等我。” “小舟,我不知道那个酒会醉人。”江岁寒想要解释,“宋城也不知道,我们都觉得好喝就多喝了两杯,没想到它后劲那么大,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嗯。”江晏舟只是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道,“换上给我看看。” 江岁寒应了一声,把手机放到支架上,开始脱身上的睡衣。 他再瘦也比女孩子壮实一些,江晏舟买的号码不大,勉强刚好贴住他的皮肤,动一下都觉得禁锢。 衣服短小,百褶裙也不长,明明是过膝的长度,落在人高腿长的江岁寒身上,却露出了一截大腿。 “跪下去。” 江岁寒听话地在床上跪下,两腿敞开,羞得不敢看手机里的自己。 紧身的校服衬衫勾勒着beta纤细的腰肢,百褶裙下的大腿又细又白,没过分钟,膝盖处便开始泛红。 捂着脸的手臂白皙修长,江晏舟不免回忆起那双手臂动情时柔若无骨地攀在肩上随着攻势缩紧的触感。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拉链,沉声命令道:“爬过来,骚母狗。” 江岁寒两手支床,缓缓往镜头靠近。 领口的位置扣不上扣子,隐约露出雪色的胸膛和深处的嫩肉。 “隔着衣服揉奶给我看。” 骨节分明的手指听话地抚上自己的胸部,江岁寒没有胸肌,但这两团乳肉因为经常被揉捏抚摸而十分绵软,床前的壁灯明亮,将衬衣下被手指夹起的粉嫩乳头照的若隐若现。 江岁寒已经不是当初青涩的身体了,他了解自己的敏感点,没有揉捏几下,校徽下方的部位便支起了樱桃大小的凸点。 纯洁的校服里包裹着一具如此淫荡的肉体。 江晏舟不自觉地凑近了一些,握在肉茎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速,“不许捂胸,挺过来让我看你的骚奶子。” 镜头下移,正好对上白衣下红润的奶尖。 “自己摸摸小狗逼,是不是湿了。” 江岁寒把手探进裙摆下,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后穴的湿意。 江晏舟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的身体。 “沾一点骚水到胸上,让老公看看你的大奶头。”少年的声音清越而带着淫靡的燥意。 江岁寒咬着唇,把三只手指都蘸湿了才凑到胸前的凸起处揉捏,半湿的意料贴着乳尖,印着一团粉嫩的乳晕。 “骚死了,真想狠狠抽烂你的骚奶头。” 江晏舟的镜头一转,一根肉色的阴茎气势汹汹地正被弄在手里抚慰,秀气的手指熟练地挑拨着主人的情绪,Omega的声音气喘吁吁,“好了,很棒,现在轮到老公奖励你了。” “不是爱喝酒吗?奖励老公最爱的小狗逼喝光那瓶红酒哦。”江晏舟没有露脸,江岁寒却能想到他眯着眼睛故作轻松的模样,“要是不喝完的话,等我回来亲自喂你。” 镜头里的beta只露出半张脸,贝齿咬着下唇,敞开的衣领间喉结明朗,他颤抖着从身旁的盒子里取出那瓶迷你红酒,江晏舟不许他解开瓶身的蝴蝶结,要他掀开裙子把瓶身含到后穴里。 冷白的手指揪住前面的裙摆,另一只手握着酒瓶探到身后,无机玻璃冻得江岁寒腿根打颤,他有些害怕地说:“好凉。” “怎么,岁岁是不喜欢老公的奖励吗?” “喜、喜欢的。”江岁寒有些委屈地点头,红嫩的膜肉被冰凉的触感激得不断瑟缩,他努力了很久才塞进去一厘加粗的瓶口,江晏舟不耐烦地催促他,“捅进去,再深一点,还这么磨蹭就罚你天天喝给我看。” 江岁寒知道他不是说假话,一咬牙便捅进去了半截瓶颈,越往下越粗的柱体把后穴撑大,跟平时插入的器官完全不同。 江岁寒有些恐惧地低下头看剩下的那一半圆弧瓶体,颤声说:“吃不进去了,会撑坏的。” 他微微晃动身体,还能感觉到酒液隔着玻璃的晃动。 “嗯,拔出来吧,用它肏你的骚屄给我看。” 肠道因为冰凉的触感而不断痉挛紧缩,江岁寒艰难地拔出来,还能看到一圈牵扯出身体的粉色肠肉,他快速地把酒瓶塞回去,因为用力过猛,不知道碰到哪里,整个人便摇摇欲坠地倒在了床上。 “啊、啊!好辣、好辣……”凉嗖嗖的酒液畅通无阻地涌向肠壁,火辣辣的滋味比被肉茎肏透了还要刺激几分,倒在床上的beta无助地捧着小腹,遮住臀部的百褶裙下很快溢出了酒红色的液体。 “不许拔出来,”江晏舟的声音宛如催命的符咒,语气炽热但话语阴寒,“掀开裙子,让老公看看你喜不喜欢。” 痛到极致的肠壁里居然灼烧出了粉身碎骨般的快感,江岁寒颤巍巍地掀起裙子,只看见少年掀到一旁的内裤勒着半个棕色酒瓶,葡萄红色的液体沿腿根而下,淋湿了半块臀肉。 一圈红色的膜肉含着瓶身蠢蠢欲动。 “草,婊子!骚屄!”江晏舟不住地撸动着自己胯下的硬物,恨不得抓住瓶底顶得他满地乱爬,“爽到不会动了吗?张腿,肏你的骚屄给我看!” “啊!啊!好热,好辣……”掀起裙摆的少年把腿张成M型,手掌握着跨间的酒瓶抽出,牵连出一波红色酒沫,又狠狠地塞到深处,任凭瓶身撑圆自己几乎透明的肛膜,“好辣,受不了了,小舟,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半软的阴茎被裙子盖住,隐藏了一团粘稠的液体。 电话那头无人应答,只有一根越胀越粗的肉茎被快速撸动着,很快便喷的镜头一片黏糊。 三十七、争执 江岁寒没敢再在外面留夜了。 没有越过江晏舟的警戒线,这个人一般不会发疯折腾他。 程骆安提了几次一起出去旅行他都没答应,最初的那点劲头过了,他也不会一直陪着江岁寒上课,他这次一走就是两个星期,江岁寒独来独往还挺自在。 要是能早点结束这样的生活就好了,他不需要和这些人关系多铁,只要不与他们交恶,偶尔见面时打个招呼,程骆安如果还能记得他们睡过的这点情分,估计也不会做什么落井下石的事。 他没事的时候带三友出去逛逛,还会偶遇傅容川。 转眼就八月中旬,知名摇滚乐队seven会在市体育馆举办演唱会,江岁寒不追星,但还是为贝斯手sky贡献了一张歌迷席的门票。 因为他特地熬夜抢票,江晏舟也知道这个事情,昨晚打电话时还特意嘱咐他要注意安全。 他本来准备陪江岁寒去的,可惜事出突然,那张票便交给了江岁寒处理。 江岁寒没有送给别人。 他其实不太能欣赏摇滚音乐,天性迟钝的神经无法与狂傲不羁的旋律共鸣,去看sky也是事出有因,没人陪正好,他也懒得装作歌迷去参与那场嘈杂的狂欢夜。 他不过是觉得自己欠了sky一张门票而已。 程骆安的北欧游结束在演唱会前一天,他回来的时候,江岁寒正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十来天不见,也许是欧洲的紫外线不够强烈,他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江岁寒的错觉,他的肩膀好像长宽了一些,人也比离开时结实了一圈。 高大的alpha拎着几个装饰精美的礼品袋进门,歪着头对他笑了一下,“正好赶上了,还以为你先走了。” “我喂了会儿猫。”江岁寒给他让开位置,程骆安把礼品袋往茶几上一放,走到江岁寒身旁,伸手在他的发顶处比了比,朗声道:“不错嘛,是不是长高了。” “放假之前才到我的下巴,现在碰到鼻梁了。”他比了比自己的下巴,两手搭在江岁寒腰上捏了下,竟然就势将人抱起掂了掂,“好像没有变胖。” 随后,结实的臂膀把江岁寒圈进了怀里,beta顺从地搭上他的肩膀,就听他哑声说:“想我没有?” 两人贴的极近,江岁寒还能感觉到他因为说话而微微震颤的胸膛,他轻声问:“好玩儿吗?” “一般吧,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不过肯定比上课有意思。”程骆安在他的肩窝蹭了下,温热的唇便落在他细嫩的颈肉上,微微用力就能吮出红痕,“谁让你不跟我一起去,我们可以在酒店最高层的落地窗前边看风景边做爱……那才有意思呢。” 他重重地咬住那片皮肉,宛如久未归巢的野兽重新标记领地一般留下齿痕,江岁寒吃痛地推他,腰却被扣得死紧,看似缱绻的耳鬓厮磨里渗出难以忍受的痛意,他几乎是被alpha半推半抱地带进了卧房。 胸前的扣子被用力扯掉,程骆安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地上落下一件又一件衣服,两道人影摆出旖旎的交合姿势,门后的呜咽声时高时低,饿久了的野兽在用蛮横的力道告诉江岁寒缺席的代价。 两人足足折腾到傍晚,江岁寒难耐地推开在腰身上下摩挲的手掌,气若游丝道:“四次。” 吃饱喝足的alpha把解锁的手机扔到他手边,“自己删。” 看着相册里两眼翻白,张大嘴巴,满脸淫态的自己,江岁寒突然发现他已经没了最开始的羞愧感,他有些无措地舔了舔唇,不知自己的无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汗湿的身体贴近,程骆安搂着他的肩,低头去咬他的耳尖,轻哼道:“你今天比那会儿骚多了。” 脸上的余潮未退,江岁寒掀起睫毛看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程骆安已经给了他答案。 他的身体被玩弄得太久,平日里的一些姿势都要比照片上淫乱得多,甚至还能在一次一次的羞辱里产生灭顶的快感。 照片上的男生身形青涩,乳头还没有现在的一半大。 江岁寒选了四张照片删掉。 “对了,你喜欢的那个乐队,是不是要在这儿开演唱会。”程骆安炫宝一般摇了摇手机,“我昨天才知道,找人帮忙带了两张好位置的票,明天陪你去看?” 江岁寒倦倦地闭上眼睛,“我有票了。” “哪儿的座?出去玩不带我是吧?”他坏心地掐了掐江岁寒的后颈肉,“亏我特意回来陪你看演唱会,原来你根本没想带上我?” 江岁寒往被子里缩了缩,“你又没说你要回来,而且我好早之前就定的票了。” “没良心,”程骆安扑上去咬他,江岁寒浑身酸软,躲也躲不了,只能摊开身体任由他在锁骨上留下一串牙印,“我还找人安排了你和那个sky见面呢,真不跟我一起看?” 江岁寒推搡的胳膊一顿,眨着眼看他,“真的?你可以和他见面?” “一个乐队而已,又不是皇帝,见个面还得磕着头去求。”身上的alpha不屑地撇了下嘴角,“娱乐圈什么地方啊,真以为他们多金贵呢,能走到这种地步,要么砸钱,要么卖肉,你说说他们有什么……别这么看着我,但凡能钱权沾边的圈子,能有什么干净的人?” “你别污蔑人,”江岁寒皱着眉,“他不是那样的人。” 程骆安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不是?” “你怎么知道是呢?”江岁寒撑起身体和他对视,“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编排别人。” 一向软弱的beta居然为一个屁都不是的乐手跟他争执,程骆安没想到江岁寒居然那么喜欢那个皮相阴柔的贝斯手,他冷笑道:“我犯得着编排他?我认识他的时候,你他妈都不知道在哪儿呢,他是叫温什么天吧,三年前我在x市见他的时候,他经纪人还领着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呢。” “你该谢谢我对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货色没兴趣,不然,说不定给你偶像屁股开苞的就是我了。” “你胡说……” “行了,看把你气的,犯得着为这么个玩意儿跟我吵架么。”程骆安看他气得唇瓣直抖,也不想跟他闹起来,“说实话还听不得了,你要是真生气,就当我刚才是胡说吧。” 江岁寒不想相信,却也知道程骆安没必要拿这种事骗他。 他备受打击的样子不似作假,程骆安隔着被子抱紧他,拧眉问道:“就这么喜欢他?” 不就是脸长得像个女人么,打扮起来人模人样的,真论起漂亮,江晏舟能甩他两条街。 这人要是真颜控,也没见得多喜欢江晏舟啊。 江岁寒却一改常态地推开他,“我要回去了。” 他软着腿下床捡衣服,程骆安愣了一会儿,心头没由来的升起一阵怒气,刻薄的话到嘴边滚了一圈,最后说出口的却是:“那明天还要不要见他了?” 江岁寒坐在床边穿鞋子,好久才说:“见。” 居然还要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要去见。 程骆安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他从没见过江岁寒这么坚定地选择什么东西,偏偏还是个不知道被潜过多少次的玩意儿,他张了张口,沉声道:“那明天我去接你。” “嗯。”穿戴整齐的beta小心地戴上眼镜,半晌才道,“谢谢你,那我先回家了。” “把桌上的礼物都带走,”他见江岁寒要拒绝,又补充道,“不止给你,叔叔阿姨和江晏舟都有。” “谢谢。”江岁寒像个只会道谢的木头,程骆安越看越来气,也不知道是气自己多嘴还是在气他不听劝,便没再回应。 走了也好,再这么跟他犟嘴,程骆安觉得自己脾气上来了,非得把他搞死在床上。 除非他哭着摇屁股认错,说再也不喜欢那个臭婊子了。 三十八、无但tr 岁寒38 演唱会当天,江岁寒把原本江晏舟的票给了他。 两人的位置极佳,江岁寒领了应援棒,分了一根给程骆安。 从落座就开始被许多人注意的alpha嫌弃地皱起眉,还是勉强接到了手里,突兀的闪光灯打在两人的侧脸上,程骆安臭着脸转头,对后座满脸羞愧的歌迷道:“能删掉吗?” “不好意思。”拍照的男生窘迫得脸都红了,“我只是觉得你们刚才对视的氛围很好,而且,你很帅,和你的男朋友很般配。” 前面的两个男生应该年纪不大,但通身打扮都不像普通人,这位年轻又帅气的脸蛋甚至不输明星,从检票进门时就被不少人偷拍了。 程骆安睨了恍若未闻的江岁寒一眼,皱眉道:“删掉吧,我不喜欢被偷拍。” 这么说着,却把江岁寒的手拉在自己的腿上揉捏了两下。 江岁寒挠了挠他的手心,“干嘛呀。” 程骆安被他挠的心里痒痒,也不在乎是不是被人看到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咱俩不拍个合影吗?” 江岁寒不解地蹙起眉,其实除了在钟鸣学府的房间里,程骆安都不会跟他过于亲昵,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他也不会主动打破禁忌,对江岁寒表现得就像一个受了江晏舟嘱托而勉强照顾他一下的朋友,以致于宋城他们都这样认为。 那个热情粘人,总爱追着他讨吻的alpha,只是耽于欲望时才会表现出的另一面。 出了那个房间便是桥归桥路归路的表面兄弟,等程骆安厌倦了,兴许都不会想起自己睡过这么个人。 他注定不会在程骆安的生活里留下痕迹,那他也会把这个人的所有都抹除干净。 “不好吧。”他摇了摇头,“被人看到了不好解释。”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为什么要跟他们解释?”程骆安被他拒绝,又想到这次是出来陪他追星,脸色不免难看起来,然而不知想到什么,他挑了挑眉,又弯起了嘴角,“算了,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捏了捏江岁寒的耳垂,对方淡淡地推了下眼镜,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别闹,要开始了。” 镜片上倒映着舞台灯光,程骆安被他握着手,总算安分下来了。 开场的歌曲很炸很燃,很快带动了舞台气氛,江岁寒却只是安安稳稳地做着,连应援棒都不晃一下。 程骆安不是粉丝自然没这兴致,可江岁寒他自己要来看的演唱会,居然一点儿激情都没有。 beta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淡,他看着自己嘴里那位很喜欢的贝斯手,看他晃动着自己的长发随着音乐扭动身体,而后微微出神。 江岁寒第一次见sky,是在x市的旧城区。 那时的seven刚成立不久,队员也不是这几位,带着梦想的几个男孩在老旧的广场上义演。 那里的人也不过能勉强求生,哪有闲钱去打赏,不过免费的消遣还是有人愿意驻足围观,不知是被哪句歌词感动,也有人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纸币放进义演箱里。 江岁寒脏着脸从修车行里出来,站在那听了一会儿,他听不懂那些英文歌词,只是觉得好听,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把他和陈柏松的伙食费收了回去。 老板看他十一二岁的小孩儿可怜,多给了他几块钱,他打算给即将过生日的陈柏松买一瓶酒。 虽然那个男人喝了酒就会痛哭骂人,不过比死气洋洋的样子好很多。 一曲唱罢,男孩眯着那双风情潋滟的凤眼,鞠躬道:“谢谢大家听完我们的歌,我叫sky,天空的意思,今天收到的钱,我会全部捐去‘爱心福利院’,院长妈妈知道我也能凭本事挣钱了,肯定会很高兴的,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之后再看到他,就是在娱乐新闻上了。 江岁寒想了很久,才把那个阴柔性感的贝斯手和那位穿着半旧不新衣服的男孩联系到一起。 观众席的欢呼一波又一波,又很多粉丝激动到哭着喊他的名字。 昨天郁结于心的话在这一刻完全被纾解,江岁寒突然想,无论过程如何,这不就是他的梦想吗,有人喜欢他们的歌,举办巡回演唱会,挣很多钱,让院长妈妈骄傲。 都算是实现了吧。 江岁寒认认真真地听完了他们所有的歌曲,等到演唱会结束已经十一点多了,程骆安和他走出观众席,就有穿着工作人员衣服的人小跑着过来,“小程少爷,程总请您直接去酒店呢,司机已经在内部通道等着了,请这边走。” “知道了。”他抓着江岁寒的手,“走吧,去见你的偶像。” 江岁寒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要不还是别去了,我也没什么话要跟他说。” 程骆安推着他上车,“你不去见他,我还要去见我堂哥呢。” 他们下榻的酒店其实不远,只不过需要严格保密,所以进去的麻烦了点。 整个酒店应该被包下来了,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工作人员,但都恭恭敬敬地对着程骆安喊少爷。 助理只把他们送到七楼,江岁寒看着他下楼的仓促动作,眼皮没由来地跳了一下。 最里间的套房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一点声音。 “程总,啊~” 这么旖旎的呻吟如今的江岁寒并不陌生,他本能地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alpha,从见面起就满脸神秘的程骆安得意地咧开嘴,“走啊,不是很想看到他?” 江岁寒几乎是被他拽进门的,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不堪画面,正坐在临时办公桌前的男人眉眼锋利,西装革履,他慢条斯理地瞪了程骆安一眼,轻斥道:“胡闹,带客人来为什么不敲门,是存心让我失礼么。” 他这么说着,却没有站起来,桌下的手动了动,低声说:“出来吧,你的小歌迷到了。” 不顾beta瑟缩的瞳孔,程骆安笑着把门推上,带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此时,藏在办公桌下的男人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妖娆的凤眼微微闪烁着,红肿的唇张开,声音低哑:“程少爷……” 他看向一旁的清隽斯文的男孩,程骆安不喜欢他这副矫揉的做派,拉着江岁寒往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对着程潇珩道:“哥,这是我朋友,之前跟你提过的,江家的江岁寒。” “晏舟的哥哥么,我知道。”程潇珩脸上没有一点隐私被撞破的尴尬,彬彬有礼地笑道,“跟他们一样,喊我程哥就行。” “程哥。”江岁寒呐呐地喊了一声,程骆安看出他的拘谨,搭着他的肩看向一边站着的sky,“之前说的珍藏专辑呢,准备了吗?” 被晾在一边的男人竟然也不恼,笑着说:“已经让人送到车上了。” 程骆安本意达到,一边心不在焉地跟程潇珩寒暄着,一边瞟见江岁寒泛白的手指,见他看都不敢看那个婊子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 程潇珩看他眼睛都长那个江家的男生身上了,也不多留他,“要走就快点,隔壁两间房已经给你们留下来了,这层晚上没人来,有事儿就打电话叫前台。” “要做个好梦哦,小寒。”临别时,他对着江岁寒眨了眨眼睛。 看着那张和程骆安有三分像的脸,江岁寒开口道谢,背后却生了一层冷汗。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程潇珩看出什么了。 江岁寒不想留宿,但是程骆安不管不顾地把他拉到了房间里,不让他走。 “至于嘛,为他跟我生气。”程骆安看出他不高兴,也知道自己今天干的事不道德,但至少目的达成了,“昨天说了你还跟我倔,今天看到了吧。” 江岁寒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都不肯退让。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江晏舟的视频电话就按时打来了。 他急切地看了程骆安一眼,对方也看到了来电显示,却没有走,大爷一样在沙发上坐下,“接呀。” 江岁寒咬了咬牙,点了接通。 “哥哥。”江晏舟的声音有些疲惫,“每天刷题,我要疯掉了。” 江岁寒也累,他听了一晚上的摇滚,还被程骆安拉着去撞破别人的不堪,此刻也是身心俱疲,他勉强笑了下,“那早点休息吧。” “今晚的演唱会棒不棒?骆安不是说要带你去看sky,怎么样?真人有没有电视上好看?哥哥要签名了吗?” 电话里的江晏舟一改平日的温雅,对着江岁寒连番轰炸,程骆安在一旁听着,有些不屑地撇下嘴角。 “挺好的,”为了尽量避开程骆安,江岁寒不得不到床上躺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镜头范围尽可能缩小,“他送了签名专辑给我。” “真好啊,可惜不能请假陪你去,不过以后就有时间了。” “嗯。” “你们住酒店吗?今晚不回去了?” “嗯,”江岁寒胡乱想了个借口,“他在陪他哥呢,我不好撇下人家走。” “也是,”江晏舟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开学之前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一次,好想你啊,岁岁。” 得知江岁寒自己一个人,江晏舟也没有多想,自顾自道:“好想和你一起睡——怎么了?” 床沿陷进去一部分,江岁寒不敢去看自己被捉住的脚踝,声音有些颤抖,“没什么,好像看到了虫子。” 他的眼镜摘了,手机之外的视野里只看得清alpha高大的轮廓,滚烫的手心捏着他的脚踝,顺着拉开他的腿,坏心地在小腿肚上揉捏撩拨。 这头的江晏舟露出笑脸,声音愈发低哑,“岁岁,怎么办,好想插你的小逼。” 安静的房间内只听得到江岁寒的呼吸声,小腿上抚摸的手顿了一下,欺身而上的男人解开了腰上的皮带。 江岁寒不敢开口拒绝,他只能硬着头皮,哀求地看向江晏舟:“小舟……” “说一下也不行吗?不肏逼也可以,肏你的骚奶、骚嘴,要是岁岁哭了的话,我就给岁岁含出来。” “每次都是这样,帮你含出来了,你就不会生气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小鸡巴粉粉的,看着好可爱。” “别、别说了……”江岁寒难以忽视自己被拉开的裤链,并不细腻的指腹将那团软肉从内裤里拨出来,他却连看一眼都不敢,红着眼尾说,“不要胡说。” “你也有感觉了吗,岁岁?不说也可以,回去自己用手插小穴给我看好不好?” 江岁寒只觉得自己的魂已经飘出窗外自爆了,他窘迫又羞耻地抬腿搭在靠近的男人肩上,哑声说:“好。” 江晏舟的呼吸粗重起来,在针落可闻的屋子里清晰可闻,“一点也不好,什么都敢答应的骚货,是不是以为我不在就收拾不了你了,骚死你算了!” “小舟……” 穴口蓦地探进了两只手指,江岁寒不自觉地缩紧脚趾。 “不许这么叫我。” 江岁寒难耐地夹住埋在腿间的脑袋,他看不见程骆安是如何兴奋地撑开自己的穴口去看里间的红嫩媚肉,只能咬着唇不出声。 “叫一声老公吧,岁岁,想听你叫我老公。” 江岁寒喊不出口,只能微微闭上眼睛强装镇定,“睡觉好不好,小舟,我想……想睡觉了。” “不想叫么?没关系,等我回去捅捅你的生殖腔,你就喊得出口了。”他一害羞就会转移话题,可能也带了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成分,想到他连隔着电话亲亲都很抗拒,江晏舟便也没再强迫他,等手里黏糊糊一片,便柔声说,“晚安,宝宝。” 江岁寒压着声音喊了句晚安,才脱力地扔开手机。 三十九、寒寒(指Jgc,被偶像着挨草,争吵和好) “可以不做吗?”江岁寒感觉自己两腿搭在人家肩上的姿势没什么说服力,但他还是疲惫地闭上了眼,“我有点累了。” 无论是之前与sky的尴尬见面还是边听着江晏舟的羞辱边被程骆安玩弄,对此刻的他来说还是太难以接受了。 程骆安用动作表达了拒绝。 他将另一只手的两指也探进滑腻的穴口,四指成勾将水红色的膜肉抠出一个四方形的洞口,鲜嫩的穴肉蠕动着,只有亲自尝过的人才能知道这圈香肉是怎么将人缠的得欲仙欲死。 “为什么不做,岁岁不是还要自己肏穴给别人看吗?”程骆安将那两个叠字在舌尖绕了一圈,似笑非笑道,“难道我不能看?” 他抬起头,故作疑惑地看向江岁寒,唇角的虎牙带着几分稚气的天真,“这也是江晏舟专属的吗?” 江岁寒感到身体里灌进一阵凉气,他不自觉地夹紧腿,哑声叫他的名字:“程骆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他毫不留情地把两指狠狠捅入,在干涩的肉道里缓慢地揉摸起来,“你不肯抠自己的骚逼给我看,我都自己动手了,这还过分吗?” 他熟练地插到一处半硬的肉块,撑着身体的beta条件反射般地哼了一声,随即挺起胯部,好让他更好地摸到深处。 江岁寒的骚点生的浅,只用手指就能按到,程骆安看着他咬紧的下唇,手指很快就被温热的粘液包裹住,有了分泌物润滑,他手里的抽动就更加使劲。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手指的奸插深干间响起,江岁寒原本拒绝的声音也变成了隐隐约约的呻吟,他的身体被肏得太熟,随便挑逗一下就能动情。 身上的裤子也随着程骆安的动作褪到了臀下,秀气的脚趾高翘着缩起,只余脚跟落地,撑起两条不断颤抖的腿,江岁寒咬着手背不想出声,被腿间不断进出的手指玩得满头大汗。 “怎么样?有没有你自己插得舒服?”程骆安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声音平稳,眼色深沉,只有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无声地彰显着他的心情。 他越问,越是重重地往那口淫水乱流的肛穴里插,速度快的几乎能看到重影,好似全身的劲儿都使了进去。 beta纤瘦的身体被插得摇摇欲坠,他无助地把胯挺得更高想要躲避下一次奸插,可这样拔苗助长的行为激起了程骆安的淫性,他越插越重,江岁寒也越夹越紧,最后竟把两腿合拢,整个人都歪倒了一边。 肉乎乎的臀就在眼下,程骆安一只手被他夹在腿间,尝试着抽了抽,居然被缠的很紧。 这么好的时候,插在里面的却只是两只手指。 程骆安被他体力不支的样子撩得一身火气,他毫不客气地拉开自己的裤子,对着那两团软肉啪啪打了两掌,扶着自己鸡蛋大小的圆头去挑弄他的穴口,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一摸,痞痞地弯起唇角,“这就射了。” 江岁寒从跟他进酒店就开始后悔,此时更是埋怨自己为什么不顺着他的心思来,反正他愿意与否,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早点结束吧,早点让程骆安满意,早点离开这里。 纤细的手臂颤巍巍地摸到自己的身后,白皙的两指撑开那口本不该用来承欢的肉穴,江岁寒侧躺在被褥里,哑声说:“里面好痒,肏进来好不好?” 难得的主动让肉柱直接在手心里翘起来,程骆安就这样挺着胯去戳那团窄小的肉洞,过大的肉茎蛮插一番,顺着肛口滑腻的淫液直接滑到了尾骨处,厚重的囊袋拍到臀肉,江岁寒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就听到他粗声说:“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这么小的洞怎么肏,自己掰开一点!” 白嫩的屁股颤抖着抬高,江岁寒索性两手同时剥开臀缝,四指甚至用力过大而往外掰出一寸粉色肠肉,他颤着声音说:“掰不开了,程骆安……你动一动,啊——” 话音未落,一根滚烫粗硬的肉具便结结实实地插了个彻底。 食指大小的肉洞被撑得足有腕口粗,江岁寒被顶得直往床头撞去,双手又被男人反剪在身后,是一副毫无还手之力的受虐姿态。 “嗯、呃~嗯……” 隔着衣服摩擦在床面的胸膛逐渐凸出显眼的圆粒,江岁寒乖顺地哼着,热汗顺着眉骨滑进眼里,他难受地闭上眼睛。 就是这样,平时都能做,甚至做了很多很多次。 为什么突然要反抗呢。 明知道…… “啊!” 一声尖锐的淫叫打断了他本就薄弱的思绪,江岁寒猛的睁眼,正好对上停下动作的程骆安,汗水从alpha的颌骨滑落到喉结上。 他微微动了动鼻子,不知嗅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恶意,唇角一咧,是要做坏事的笑脸。 江岁寒本能地打了个寒噤。 “听到了吗?那是不是你偶像的声音?” 阳台的方向应景地响起一阵难耐而癫狂的呻吟,像痛到了极致,又快活得欲仙欲死。 “啊、啊……程总,太大了、太大了……不要啊、不要成结……哈、哈……卡到生殖腔了,卡到了呜呜……” 江岁寒浑身僵硬地听着模糊的声音,紧致的媚肉无声地抽搐着,在他无法察觉的角落显示着他所有的心情。 程骆安两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一把从床上抱起,两脚悬空的身体唯有直插在后穴的肉柱顶着,江岁寒只觉得肠道都要被戳穿了,却只能软着腰攀在男人的肩上。 “他叫的真爽啊,别的学不了,你去跟他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怎么样?”程骆安根本不等他回应,径自抱着他往外走。 交合处的肉茎随着走动的姿势一深一浅地在肚子里乱捅,江岁寒惊恐地抠着他的肩拒绝,“不要去,我不去!程骆安!放我下来,别去,求你了!求你了——” 单薄的背直接贴上了另一道房门,江岁寒前所未有地挣扎着,像要他的命一样,眼泪夺眶而出,却把馋虫大动的alpha搅得没了半条命。 “妈的,你要夹死我!”程骆安不住地喘着气,任由他在肩上又掐又打,红着眼把他抵到门上狠狠肏了十来下,才哑声说,“怕什么?又不是要卖了你,哥带你开开眼。” 他拧动了门把手,江岁寒几乎要尖叫出来,“程骆安!不进去!我求你了!” 撑在身体里的肉具像要把他顶坏,敞开的门缝里逐渐窥见一丝亮光,江岁寒绷紧了身体,还没求饶,肠壁便被一股激发的热流冲撞。 纤细的脖颈下意识地昂起,江岁寒无声地张大嘴,宛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 滚滚热流很快填满肠道,喷射却仍未结束,江岁寒虚软地歪着脑袋,抱着他的程骆安却恼羞成怒地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妈的,老子今晚就要干烂你的骚屄!” 他也不顾在阳台上纠缠的两人,直接把怀里的beta扔到大床上,堵住穴口的肉茎拔开便传来“啵”的一声,大张的腿心处泄洪一般涌出一团浊液。 江岁寒失神地睁着眼睛,嘴巴本能地张开,红嫩的舌尖是想要探出来的意思。 自从江晏舟离开以后,江岁寒就没有被真正内射过,猛的挨了一遭,竟然被一泡胡乱夹出来的热精喷得神魂颠倒。 被折成了母兽一般的交配动作时,江岁寒已经很难想起自己在抗拒什么,他只是被男人从身后狠狠地奸插蛮干,眼里只有被壁灯照亮的墙面和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天花板。 有人沉声说了句什么,带着轻蔑的笑声,随后,便是浴室里模模糊糊的水声。 古铜色的手臂突然从腿后探过来,在他不断有长物凸出的小腹上揉摸了一把,紧接着,不停在耳畔吮吻的人咬住他的耳朵,叫他往后坐。 两腿被男人从身后掰开固定,宛如婴儿把尿一般张开,江岁寒摇摇欲坠的理智在看到面前跪下的男人时勉强绷起。 “不、不——” 面容阴柔的男人低下头,将他充血肿胀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他们离得那么近,江岁寒没有戴眼镜,甚至都看清了他因为哭过而有些花掉的紫色眼影。 肉穴里的异物遵循着本能插进了产道,眼角挤出泪花,江岁寒徒然地张着嘴巴,脑子里却只有sky那条不断在他的阴茎上舔舐讨好的舌头。 濡湿的舌苔仔细地在铃口处钻弄,又粗又圆的柱头一下一下地捣弄着生殖腔口,直至捅开一条狭窄的缝。 江岁寒像一只不断摆动肢体却无法逃脱的祭品。 他伸手按住胯下的那只脑袋,嘶哑着声音哀求,“别舔了、出去!求你……” 水光潋滟的凤眼露出轻佻的笑意。 sky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将他的阴茎完全含进了嘴里。 细窄的喉管卡住了前段,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吮吸舔吻。 江岁寒受不了地摇着头,身后紧贴着的胸膛炽热,剧烈的心跳像隔着胸腔在拍打少年脆弱的灵魂。 “嘴上说不要,鸡巴翘得要让他喘不过气了,”犹如鬼魅的声音伴随着脊骨上的啃咬传进耳里,“肏自己偶像的嘴的感觉怎么样?你肯定要说不喜欢,可是你的生殖腔把我缠的那么紧……” 他咬着牙重重地捅进去一寸,“那么紧!却叫的跟要了你的命一样,哭什么?嗯?他又不是没吃过别人的,你疼他,他说不定还会怪你不识好歹……” “嗬、嗬……”几乎仰躺在他身上的男生粗喘着,极有技巧的舔弄让那根本就受不得多少讨好的小肉茎越发肿胀,许是察觉他快到了,温热的口腔里重重一吸,江岁寒只觉得头皮发麻,小腹一紧,已经颤抖着喷到了对方的嘴里。 与此同时,酸胀的肚皮下又挨了一波滚烫热液。 他两眼翻白地软在男人的鸡巴上,看见擦掉嘴角浊液的sky睁着那双迷人的眼打量着他的狼狈,随后,对方缓缓凑过脸,靠近了他的唇。 眼尾发红的beta两眼放空地看着他的动作,唇唇相触的前一秒,下颌被人粗鲁地回扣住,alpha深色的皮肤上泛着难以觉察的潮红,深邃的眼里透出厉色,程骆安不耐地推开蠢蠢欲动的sky,低头吻住了那两片绯色的薄唇。 涣散的视线逐渐聚拢在alpha轮廓锋利的眉眼上,被双重支配到几乎空白的大脑突然变得清晰不已。 “啪——” 偃旗息鼓的房间里只有响亮的巴掌声回荡。 江岁寒视线模糊,但他还是感觉到了sky来不及掩饰的惊讶,他踉跄着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程骆安被打蒙了,脸上麻木过后便泛起火辣辣的痛感,就连在浴室里泡澡的程潇珩都听到声音赶了出来,看着他脸上红红的掌印,皱起了眉。 “操他妈的!”程骆安暴躁地跳下床,追着江岁寒到了屋里,一脚踹上门,大声道,“你他妈敢打我!” 一脸冷静的男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好,可戴眼镜时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恐惧和愤怒,江岁寒几乎是一开口就掉了眼泪,他没有回头看人,咬着牙,不想让自己的声音露怯:“程骆安,你真的太过分了!” “你还敢跟我顶嘴?!”脸上还一阵一阵得疼着,程骆安大步上前,直接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扯得不得不抬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江岁寒咬着唇,眼泪一行接一行地掉着,镜片上都覆了一层薄雾,他似乎眨了眨眼,哑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他,又这么羞辱我?” “你想做什么,我没有让你做,我到底还要怎么样,你才能不这么对我?我是打了你,你打回来好了,可你不该打吗?” 程骆安没想到他还有这胆子反驳,他满心怒火,可是扯在头皮上的手指还是松了,想打人的手终究是没有抬起来。 江岁寒听到他踹翻了茶几,杯具破碎的声音让他的心绷紧,可是,又觉得无比畅快。 “我要回去了,我不住这里。”他硬着头皮站起来,反正也把人得罪干净了,还有什么不能说。 “你疯了,就这么下去?”发泄了一通的男人红着眼睛转过身,嗤笑道,“下去让底下庆功的都看到你这幅被人强奸了一样的鬼样子?” 江岁寒低下头看了自己几眼,又泄气一样地坐在床头。 鼻尖酸涩得不行,他没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 除了第一次,江岁寒像被轮奸一样从江晏舟手里到他身下,程骆安其实还没见他在床下哭过。 他总是内敛又安静,不主动跟他讲话,能像个木头一样呆一整天,寡淡又无趣。 没人愿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谁不是个娇养的少爷,哪有人愿意忍他这犟脾气。 江岁寒知道大家不喜欢他,不会有人惯着他,更不愿意露出自己真正的情绪。 但程骆安安静了多久,江岁寒就哭了多久。 先前还是有点声音,之后就连啜泣声都没了。 程骆安等心头那点火气都灭光了,才转头看他,瘦弱的beta靠在床头,一直没把头抬起来过。 他走过去掰他的脸,江岁寒一看到他脸上的手印子,眼角的眼泪凝滞了很久才缓缓掉出去。 滴在了程骆安的指腹上,热乎乎的。 “行了吧,”喉结滚了滚,居高临下的alpha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他蹲下身子和江岁寒对视,“你受不了,以后不带你这么玩儿了,行吗?” “哭什么哭,被打的人是我吧。”粗糙的指腹随意地抹开他脸上的泪痕,程骆安也不知道自己陪他矫情什么,只是想到他这段时间确实很听话,退让道,“现在太晚了,明天会有人送衣服过来,先在这儿睡吧。” 程骆安洗澡出来时,江岁寒背对着他侧身睡着,衣服都没脱,在被子下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他关了壁灯,屋子里很快暗下来,江岁寒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安静的好似不存在。 他们一起睡过很多次,晚上虽然少,可是白天都会按时午休,两人做完后通常都会腻腻乎乎地贴在一起睡。 他的皮肤滑腻,腰上触感很好,程骆安喜欢直接搂着,兴致好时还会摸摸他软乎的肚皮。 要是江岁寒睡着了,还会哼哼两声,比醒时招人稀罕。 程骆安说不清心里在烦什么,看他一动不动,犹豫着贴身上去,伸手一摸,眼角还是湿的。 他想到江岁寒哭着问为什么羞辱他。 可这个beta那时候明明爽的都高潮了,不只是射精,生殖腔也发洪水一般淋出一波热液,把他直接爽射了。 今天射了两次,两次都是江岁寒在爽。 那真的是羞辱吗? 程骆安不甘地揉上他的腰,怀里的人瞬间绷起身体,知道他没睡,alpha半哄半强迫地摸到了他的腿根,果然还是湿乎乎一片,“我看看下面。” “别……”江岁寒伸出手按他,可绵软又没底气。 “不清理会不舒服吧,”程骆安得寸进尺地拉下他的裤子,紧贴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我帮你弄。” “不用,程骆安……” 脱了裤子的下体凉嗖嗖,江岁寒随便一动就能感觉到泄出的浊液,他尴尬又难堪,却明白对方是把一道台阶递到了面前。 昏暗的床灯被打开,一脸兴奋的alpha居然真的在抽纸巾帮他清理身体。 江岁寒看着他有些发肿的侧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程骆安其实只是想着弄干净了做着更舒服,可是对上那双在灯光下些微闪烁的眼睛时,心脏骤然酸了一下。 江岁寒的情绪都写着脸上,羞耻、难堪、愧疚,还有几分受宠若惊。 他的唇上还有细微的口子,眼尾和鼻头的红意都没有散去。 昏黄的灯光模糊了他的棱角,让清秀的眉眼变得温柔沉静。 程骆安无声地咽了口唾液,他低头看了眼那团软在胯间的肉,着魔似的探下了头。 “程、程骆安……”江岁寒惊慌地推了着他的脑袋,“别舔那里,我没洗澡……” 埋头在身下的男人只是笨拙地含着他的阴茎,试探着舔舐讨好。 程骆安第一次给别人口交,味道说不上好,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接受。 就像承认自己做的过分而跟江岁寒服软一样,也没那么难开口。 灵活的舌头在一开始的犹豫之后开始无师自通,江岁寒的拒绝也变成了低微的呻吟,他的手扔搭在程骆安的头上,却由推拒变成了无言的鼓励。 身侧的腿缓缓跨过他的肩,珠圆玉润的脚趾在背上缩紧又放开,脚心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身上,是无声的抚慰。 心头的那一丝懊恼彻底烟消云散,程骆安一边唆吻着他的囊袋,一边往更后方亲去。 “不要,程骆安,别舔那里……”江岁寒迟钝地察觉到他的意图时,湿热的舌头已经在微肿的膜肉上舔了一圈,舌尖挤进一截,江岁寒不可置信地低着头看向alpha的发旋,“你不用这样,啊……” 他忍无可忍地夹紧了腿,让那颗脑袋无法后退。 无论是猛烈的攻势还是身心的惊惧都刺激着这场性事的结束,程骆安没有江晏舟那样的体贴,自然也不会意识到江岁寒什么时候会射。 等他为自己如此掌控这个人的身体而得意地从beta胯间抬头时,一小股热液便喷到了鼻梁上。 满脸绯红的江岁寒湿着眼睛看他,急忙伸手要给他擦脸。 程骆安却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反问道:“这是羞辱吗?” 江岁寒没说话,只是更加温驯地接纳了他的欲望,程骆安舒服得浑身都在战栗,带有力道的齿痕留下了一串又一串。 “刚刚舒服吗,嗯?”他在beta的颈间留下汗湿的吻,不依不饶地问道,“你爽得都射在我脸上了……那是在羞辱吗?” “说话,喜欢我那样‘羞辱’你吗,寒寒?” 江岁寒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四十、你是不是要到发情期了 一觉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了别人,江岁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到了床柜上摆着的一套衣服。 他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钟了。 身边的枕头上仍有余热,想来程骆安也没离开多久。 软着腿进浴室洗澡,洗漱台上还摆着一条之前用过的药膏,江岁寒自己都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也不是睡着,他只是累到晕过去了。 清理妥当后,程骆安还没回来,江岁寒开门出去,清晨的日光洒满整条走廊,窗口的男人闻声转身,墨色的过肩长发透着橘色的光影。 素净的脸蛋仍旧妩媚,甚至因为朝阳的增色而显得格外干净沉稳。 他看了眼江岁寒,红唇微张,吐出一团灰白的烟雾,笑意盈盈道:“早上好啊,江少爷。” sky的声线沙哑,江岁寒盯着他的唇,脑子里闪过昨夜泄在温热处的不堪。 对方却没有任何不自然,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往嘴里送去。 “早上好。”江岁寒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惬意,指了指他身旁的烟盒,“介意给我一支烟吗?” sky挑眉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扬,“当然。” 他从盒子中抽出一支,就着嘴里咬着的香烟火星处点燃,随后送到了江岁寒嘴边。 妖娆的眉眼近在咫尺,江岁寒甚至能看清他脸上因为向光而呈淡金色的绒毛,他没有在乎男人风情万种的姿态,只是学着他的样子,把那根烟夹在指间。 燃烟的味道钻入鼻腔,并不好闻。 江岁寒皱着眉咬进嘴里,试探着吸了一口,呛得猝不及防。 他揉着脖子咳嗽,一旁的男人笑着摇头,“你不会抽烟啊,说起来你还是高中生吧,没跟着同学抽烟吗?” “没有。”江家父母都不抽烟,江晏舟管他管的严,也不会让他去接触这些。 “那我变成带坏小朋友的大罪人了。”sky给他递了一张纸巾,又拍了拍他的背,“新手都这样,别吸得太猛。” 他这么教着,却坏心地吐出一口烟,全喷在了江岁寒脸上,看他无措地看着自己,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江岁寒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白雾很快在清风里散去,他看着对方红润的唇,不知不觉地红了耳根。 抽烟的体感对初学者来说并不美好,只是江岁寒看他在晨光里吞云吐雾的样子太过洒脱,想知道尼古丁是不是真的有让人上瘾的魔力。 不然的话,这个人昨晚经历的那些事要怎么排解呢。 江岁寒尝试着吐出一口烟雾。 程骆安出电梯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晨光刺目,背靠着窗户的少年薄唇微张,淡金色的烟雾氤氲了轮廓,唯有指间的星火闪烁,虚幻得像一幅画卷。 眼镜遮住了江岁寒的大半情绪,程骆安只看到他把细烟咬进嘴里,眉头便一皱,隐隐有些薄怒,“你们在干什么?” 他一把抓住beta纤细的手腕,满脸不悦地把他嘴里的烟拔出,扔到地上踩灭。 “再让我知道你乱教他这些,就等着seven换人吧。”alpha深邃的眉眼在敛去玩味的时候格外锋利,程骆安拽着江岁寒的手把他拉到身边,揽着他往屋里走,“回去再收拾你。” 江岁寒不想惹他生气,歉意地看了sky一眼。 两手插兜的男人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似乎根本不在乎程骆安的轻视与威胁。 “为什么突然想学抽烟了?”进屋的男生将手里的餐盒放到桌上,很是不满地瞪着他,“一身烟味,难闻死了。” “没有学,就是好奇。”江岁寒懂事地在最远处坐下,“那我离你远一点。” 程骆安看着他又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嘴上哽了一下,又说:“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吃早饭。” “哦。”江岁寒听话地挪过去,看着桌上品类丰盛的早餐,轻声说,“谢谢……你不吃吗?” “我已经吃过了,顺手帮你提上来的。”程大少纡尊降贵地帮他拆开包装袋,“想吃什么?” “小笼包吧。”江岁寒不喜欢甜口的早餐,随口说,“怎么准备这么多,吃不完的。” 递豆浆的手一顿,程骆安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都是酒店准备的,你吃不就行了。” 江岁寒又不说话了,低头吃着早饭回复江晏舟的消息。 无事可干的程骆安看着他不断鼓起的腮帮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凑过去搂他的腰,“好吃么?” 江岁寒顿了顿,咽下嘴里的东西,夹了一个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他也没有觉得多奇怪,江晏舟就喜欢这样,凑过来问他好不好吃,江岁寒习惯了给对方分享。 程骆安没吃包子,倒是冲着他的沾了油的嘴亲了一口。 他没说话,江岁寒却觉得他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 没过多久,服务员送了散味剂上来,程骆安对着他上上下下地喷了一遍,江岁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嗅了嗅,“有那么大的烟味么。” 他仔细想了一下,程骆安玩的好的那几个朋友确实都没有在聚会时抽过烟,这人应该不是专门嫌弃他。 “什么烟味需要散味剂啊,”凑在他颈边的alpha不客气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两手环着他的腰亲昵道,“是我的信息素,昨天没用阻隔贴,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他埋首在江岁寒的肩上深深地闻了一下,颇为遗憾道:“都没了。” 昨天的后半夜算得上销魂蚀骨,燥热的汗滴,紧致湿润的肉道,扭得快要折断的腰肢,细碎低哑的哭求,和两片任他蹂躏的唇。 江岁寒倒是忘了这一茬,他闻不到信息素,并不了解昨夜笼罩在整个房间内的气息有多热烈。 难怪对方一直试图去咬他的后颈,在江岁寒捂着脖子拒绝后恼羞成怒,都快把他的屁股扇肿了。 不让碰腺体,是江岁寒和他交媾的最后底线。 即使是beta,被alpha标记之后也会产生强烈的服从欲,江岁寒不想亲身尝试彻底被人支配的感觉。 程潇珩一大早就离开了,江岁寒十分庆幸不用和他碰面,虽然昨晚他直接进了浴室,可是江岁寒边被操边进屋时他也在现场,他们还是在他的床上做了那些让人无地自容的荒唐事。 回家的车开的人昏昏欲睡,程骆安原本是坐在一边玩手机的,居然又毫不避嫌地压过来吻他的嘴,江岁寒一睁眼就对上内镜里司机慌忙撇开的眼,程骆安的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衣角,江岁寒一边往后躲一边推他,小声提醒道:“有人……别摸。” 火热的掌心抚过皮肤,腰上又酸又疼,江岁寒躲得眼镜都歪了,程骆安直接半跪在车垫上压住他的手,不屑道:“怕什么,他不敢说。” 江岁寒抿着嘴看他,程骆安舔了舔唇,往窗外看了一眼,沉声说:“刘叔,找个地方把车停好,你先回去吧。” “哎。”前头的司机应了一声。 背光的街道上鲜有人影,烟灰色的豪车还是让偶尔路过的人频频回首,防窥窗后按着一只雪色的手,明知对方根本看不见车内的景象,江岁寒还是羞耻地红了耳朵。 跪在他两腿间的alpha正盯着他肿胀的后穴喘粗气。 唇红齿白的少年beta试探着伸手遮住耻处,嗫嚅道:“没骗你,真的肿了,进不去的。” 程骆安低头吻着他的唇,索性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勃发的欲望,又粗又黑的肉茎在那只仿若不沾阳春水般的手掌抚摸下更显得丑陋狰狞,江岁寒好像看一眼都会被它刺伤一样,匆匆瞄了一眼就不敢再回头看。 程骆安却不如他的意,逼着他转过身,跨坐在他曲起的膝盖上,强硬地揪开了他的裤子。 江岁寒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那根被使用过度的粉色阴茎被他揉在手心,膝盖往前抵了几寸,彻底与那条可怖的肉虫贴在了一起。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瘦小微红的肉茎被那只古铜色的手掌与青筋盘踞的粗长阴茎揉在一起,江岁寒又羞又气地缩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捏住手腕,些微粗糙的掌心控制着他的手又重又缓地撸动起来。 “疼,”他皱着眉轻哼,“别揉了……我帮你弄出来行不行?” 程骆安不解地弹了弹他的冠头,“今天还没泄过吧,怎么就疼了?” 江岁寒的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晕,要不是对方的表情认真,他几乎以为这人是在嘲讽他,“昨晚,凌晨,已经射过好几次了。” 最后疼的射不出来,是尿在程骆安身上的。 镜片下的眼睛水润迷人,程骆安倾身咬住他小巧的喉结,小声说:“那我快一点。” 他根本快不了,江岁寒手都酸了,嘴唇被亲的又疼又麻,他难耐地别过脸,颤声问道:“程骆安,你是不是要到发情期了?” “嗤,”挺着胯的男人撇了撇嘴,得意满满地笑出声,“发情期还能让你站着走路,那我也不用活了。” 江岁寒愣了一下,眼尾的红意更盛。 程骆安低头吻他,江岁寒的唇舌都被亲麻了,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快感,就跟他被强势握在手心里的阴茎一样,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和不适的痛意。 但他只能仰着头任由对方一脸动情地在他的口腔里侵犯,江岁寒吞咽了几口唾液,忍不住求他:“程骆安,你好了没有。” 手心也被磨得发疼,但仍能感觉到那根黑物的欢跃,程骆安显然被取悦了,舒服地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等他的后续。 昨夜的一些闲散片段涌上心头,江岁寒舌尖颤了颤,把空闲的那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遵循着本能找到他的腺体位置,一边揉捏一边轻声细语道:“骆安,程骆安,快一点好不好?” 手里的东西兴奋得不断颤动,把他都挤到了一边,江岁寒红着脸贴近他,按照记忆里的某些指令,艰涩开口:“求你了,射给我吧,骆安哥哥……” 粘稠的热液淋了满手,江岁寒对上alpha凶巴巴的眼神,心虚地摊开手心给他看,“要、要破皮了。” 回应他的只有alpha铺天盖地的吻。 灰色的车身不时颤动着,紧闭的窗遮住了内部的所有春光。 江岁寒坚信程骆安的发情期将近了,大概是信息素分泌过剩,距开学还有的那十来天里,他们最多的事情就是避开老师牵手接吻,在阿姨离开之后疯狂做爱。 程骆安像不会累的种马,兴致来得莫名其妙,每次等他尽兴,江岁寒小命都快没了半条。 备忘录里的正字多了一排,江岁寒每次觉得自己不想再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打开算一下数字,告诉自己就要解脱了。 照这个频率的话,马上就要过半了。 虽然他很有可能在那天到来之前被弄坏掉。 江岁寒现在看到程骆安露出晦暗的眼神,都条件反射到腿软了。 开学那天,看着变高变瘦的同桌苏杭,江岁寒都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从没这么怀念过苏杭的话痨,健谈的beta还给他带了礼物,神秘兮兮地冲他眨眼道:“大忙人,约都约不出来,都在干什么呢?” 江岁寒动了动,扯得腰腹酸痛,他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慢吞吞地推着眼镜解释道:“去补课了。” 补到了床上而已。 昨天他收拾东西回家,只是犹豫了片刻,想在走前给三友拍拍屁股让它爽一爽,就被坐在客厅的程骆安拦腰扛进了卧室。 苏杭夸张地吸了一口凉气,又看到进屋的男生,脸上换成笑脸,“嗨,艾维斯。” 从容放下书包的傅容川点了点头,淡淡道:“早上好。” 没想到他还会留在b班,班上的同学默契地安静了几秒,才把目光从这位俊美不凡的alpha身上移开。 雾紫色的眼珠转向江岁寒,傅容川的声音清越冷感,“用早餐了吗?” “嗯?”江岁寒几乎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目光,他楞楞地点了点头,“吃过了。” “真是不巧。”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一个装饰精美的餐盒放在他的桌子上,傅容川轻声道,“看来需要提醒明天送餐的人来早一点,不然就赶不上饭点了,对吗?” “谢、谢。”江岁寒眨了眨眼,懊恼道,“是我把这事儿忘了。” “没事。”傅容川摇摇头,优雅地拉开凳子入座。 江岁寒盯着他的后脑勺半晌,才看到一旁瞠目结舌的苏杭,把桌上的餐盒推到中间,轻声说:“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苏杭机械地点头,手却按在了餐盒上,“但我还能炫。” 手机嗡嗡地传来消息,江岁寒把寿司放进嘴里,就看到苏杭连番轰炸的消息:【小江同学!你终于支棱起来了吗!】 【发生了什么八卦,请务必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 【啊啊啊啊啊啊傅容川送的早饭诶,我能出去吹一年!】 江岁寒噎了一下,把那场球赛简略地给他复述了一遍。 苏杭:【你的意思是我还能蹭到宋城、顾向钦他们的爱心早餐?】 江岁寒看着那些状似聊天,不经意往这边瞟的同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个月八成是安生不了了。 四十一、你是他的男朋友吗 岁寒41 开学的第一天还没有紧张的学习气氛,x中虽然是私立学校,但在整个省里的名气都不小,师资力量够强,升学率极高。 因为大部分都孩子都有私教的原因,学校气氛也相对轻松很多,高三没有提前补课,也不会占掉每周一节的音体美课,而且这些课程不再进行期末考察。 说白了就是让学生放松休息的。 江岁寒看了下课表,课间操换成了田径场八百米慢跑,每周三下午还是全年级共同的大体育课。 今天才开学,课间操应该会换成开学演讲。 x中的校长是个笑容和蔼的女性alpha,脱稿演讲,简言意赅,十分钟内结束动员后,还没忘安排各个班抓紧时间跑个八百米锻炼身体。 慢跑八百不累人,可惜江岁寒是个带伤上阵的,腰酸腿疼又不敢乱哼,隔着田径场远远看到a1班后排里跑得游刃有余的男生时,他还是没忍住磨了磨后槽牙。 跑完的班级率先离场,程骆安在一众同学的簇拥里潇洒离去。 苏杭临时想上厕所,江岁寒也不想这样爬六楼,索性在外面等他,也免了去电梯那边排队。 大课间的休息时间充足,两人慢吞吞地进教室时,远远地听到里面异于寻常的骚动。 苏杭对他挤了挤眼睛,先一步走到教室门口,只看见他们的座位旁边围坐了一小圈人,找了颗凳子坐在过道最后方的alpha慵懒地靠着墙壁,右手在江岁寒的桌上轻轻敲着,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前桌傅容川说着话。 一贯和他形影不离的宋城双手环胸,从容地靠着课桌微笑。 “那不是程骆安么,他怎么来串班了。”苏杭转头对他招招手,江岁寒抿了抿唇,两人走进教室,宋城便眼尖地看到了他们,他招了招手,“你俩是去便利店了么,走得这么慢。” “去厕所啦,宋哥。”苏杭大大咧咧地拉开自己的凳子,让江岁寒从自己这边过去,“还有程哥,你们怎么过来啦?找艾维斯玩儿么?” “对啊,过来有点儿事。”宋城应道。 踩着江岁寒凳子腿的男生抬起眼睛看他,眼里满是揶揄,江岁寒伸手拉了一下,竟然没拽得动,他推了推眼镜,学着苏杭的客气,开口道:“程哥,你踩着我凳子了。” 宋城噗嗤一声笑出来,程骆安也咧开嘴角,露出两枚可爱的虎牙,他长手一伸,直接把凳子拉了出来,对着江岁寒道:“还挺有礼貌。” 江岁寒在他身边坐下,宋城乐呵呵地解释:“我们来找艾维斯商量一下要跟高一新生打的友谊赛呢。” “什么时候打呀?刚入学就打么?”苏杭想了一下,“是校队的传统?还是纳新宣传啊?” “今天下午就打,学弟学妹们不是刚刚结束军训嘛,冯老师让我们先去交流交流感情。”宋城摊手,“顺便再纳个新。” “还是要挑人进校队吧,不是我吹,哪届篮球队有咱们这级有排面呀,”苏杭竖起大拇指,“长得帅不说,这两年的校级联赛都没输过,也就三中的体育生能掰掰手腕了,你们往那一站,不愁没有入队申请的。” 围观的同学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回顾起来,江岁寒安静听着他们聊天,腰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他猛的挺直腰,听到一声低笑,却不敢转头和程骆安对质。 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手贴着他的腰线若有似无地向下轻抚,江岁寒的脸热得像要烧起来,他努力地往前靠了靠,程骆安也跟着调换坐姿,看着beta白净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起来,程骆安坏心地按上他单薄的背,指尖划过脊梁,引得江岁寒无声战栗。 连兴奋讨论的同学注意都到了他的动作,江岁寒只好僵着脖子转向他,祈求之意不言而喻,“程……哥,有什么事么?” “有只蚊子。”神色自若的alpha收回手,看着自己干净的指尖,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肆意妄为,仿佛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敷衍道,“嗯?没抓到。” “快上课了吧,那就下午见啦。”宋城看了一眼手表,随意地拍了拍程骆安的肩,“走吧。” 两人走出教室不久,上课铃也应声响起,江岁寒紧张得出了一层冷汗,手机震了震,是程骆安的消息:【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江岁寒想到今早上的两波注目礼,心有余悸地回复道:【不了吧,我想带回宿舍吃。】 程骆安:【别逼我过来逮你。】 江岁寒:【可是,跟你们在一起,太招摇了。】 他仍有种惊魂未定的虚浮感。 程骆安:【怕什么,你都叫我哥了,他们还能吃了你?】 程骆安:【湖心餐厅,在你们以前那屋的隔壁。】 江岁寒抿抿嘴,把手机塞进了抽屉里。 苏杭满脸兴奋地看着他,显然把八卦心转到了他头上,江岁寒小声解释道:“是晏舟托他们照顾我的。” 学校里早就有江岁寒和程骆安他们常在一起的传闻了,还有知情人透露说,兄弟俩的生日都收到了程骆安准备的豪礼。 大部分人的猜测都跟江岁寒说的一样,他能勉强挤进那群眼高于顶的太子党里,是托了江晏舟的福。 苏杭还是很高兴,笑着跟他说:“苟富贵,毋相忘。” 世家和普通富商之间有壁,像程傅宋顾这样底蕴深厚的大家族,放眼全国都排得上号,某些时刻,说是手眼通天都不为过。 江家若是没有江晏舟,其实也很难攀得上程骆安他们的关系。 若非如此,江岁寒的平庸可能也不会被那么多人放到台面上批判了。 正儿八经的天之骄子也就那么几个,大部分人都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可偏偏江晏舟光芒过盛,将兄长的平凡对比成了原罪。 苏杭刚来时也听过江岁寒的一些流言,但是张图图不愿意要同桌,他只能硬着头皮跟唯二有空位的少年交流。 没想到看起来不爱理人的江岁寒出奇的好相处,大概是因为和江晏舟利益冲突,所以才那么不受欢迎吧。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一个才貌双全的顶级Omega的魅力。 早上下课,江岁寒收拾完课桌,正好看到傅容川站在前面,转头问他:“好了吗?” “嗯,”他点点头,傅容川低头看了下手机,“有什么想吃的菜吗?骆安他们在点菜呢……我拉你进群吧。” 他直接发来链接,江岁寒不好拒绝,只好点了同意。 群里的人比平时和程骆安聚在一块儿的人还少,不到十人,江晏舟也在里面。 宋城特意拍了拍他,问他有没有忌口的。 江岁寒除了不爱吃淡菜,其它都不挑,他看了下点的菜品,没什么淡口的菜。 他回了个“没有”,江晏舟就在群里冒了头:【哥哥,不要吃太多辣椒,小心流鼻血哦。】 江岁寒还没回复,群里就艾特着江晏舟调侃起来。 对方发了个猫咪啃白菜的表情包。 与此同时,傅容川点了两个清炒素菜。 他没理会群里的聊天,对着江岁寒点头道:“走吧。” 江岁寒这才想起来,傅容川离开s市的时候,江晏舟还没有被领养。 他跟江晏舟是不熟悉的。 这个认知让江岁寒产生一种奇妙的共通感,但是心里很快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只是他们还不熟悉而已,等江晏舟回来,多跟他们聚一聚,傅容川也很容易被吸引的。】 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是天生的,何况,那是长袖善舞的江晏舟。 午饭食不知味,江岁寒却逐渐适应被路过的同学围观。 任谁一早上都在被看来看去,也会自暴自弃地习惯的。 程骆安在看他转向beta的宿舍楼而自己却不方便跟上时,才知道午饭聚在一起吃有多麻烦。 他回去就给江岁寒打了个电话,对方打了个哈欠,轻声说:“怎么了?” “明天你回宿舍吃吗?”程骆安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让人给你送宿舍去,你在那等我吧。” 江岁寒没有异议,“嗯。” “下午没什么安排吧,”程骆安听着他平淡的声音,都能想象到他安静的神情,“来体育馆看我们打球?” “好。”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江岁寒应该是脱衣服爬上了床,程骆安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唾液,又说:“我想去找你。” 江岁寒顿了顿,看了眼挂钟,小声说:“你下午要打球,还是好好休息吧。” 那头的alpha低笑了一声,“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下午的室内体育馆比他想的热闹,明明是晚饭时间,却是座无虚席。 校篮球队的位置很好找,江岁寒跟着傅容川进去,程骆安他们就坐在第一排,脚边摆着几箱不同口味的饮料。 已经换了蓝白色球衣的alpha对他招了招手,指了下旁边的座位,“这儿。” 傅容川拿着衣服去了更衣室,江岁寒刚坐下,程骆安便指着某个矿泉水跟他说:“一会儿给我递这个。” 球队的经理也在,他却格外指使江岁寒递水,秀气的男生特别看了他几眼,目露幽怨。 程骆安仿佛没有接受到对方含怨的秋波,将肩上挂着的蓝毛巾也放到了江岁寒腿上,嘱咐道:“别让人碰到,我要擦汗的。” 他没什么洁癖,就是不喜欢被人碰贴身的东西,剧烈运动难免会有信息素泄露,万一什么人沾了味道,他都觉得反感。 江岁寒不能拒绝,也没有再去看那位隔了几个座的球队经理。 “岁寒来啦,也帮我拿个外套呗。”宋城笑着脱下防晒衫,却被程骆安一把接住,扔到了江岁寒旁边的座位上。 “他拿得过来嘛,当心我告诉江晏舟,你背着他使唤他哥,等他打电话给你洗俩小时脑吧。” 宋城的嘴角抽了抽,“那你让他拿毛巾。” “毛巾很重吗?”程骆安站起来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眼都不眨一下地胡说,“而且,这是热心市民江同学主动帮我拿的,是吧?” 江岁寒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傅容川已经换了球衣出来,身材高挑,肤色冷白,细碎的刘海用运动发带隔起,俊美得像漫画书里走出的角色。 躁动的观众席不约而同地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拿着白毛巾的alpha往这边走来,宋城欢呼了一声:“芜湖~这就是传说中万千少女的梦?” 傅容川把毛巾扔在了他肩上,“肉麻。” 程骆安反驳:“明明是恶心。” “什么恶心?”一道健朗的声音插入,顾向钦大咧咧地拉着一个男生走过来,“衣服都换好啦?什么时候开始?” 宋城往对面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道:“等学弟他们人齐呢。” 三个年级的学生校徽和球服各是三个颜色,红白队的新生们个子也不矮,只是跟校队这边的队员比起来稍显稚嫩。 “看着也差不多了,”顾向钦走过来,左右看了一眼,把宋城的防晒外套团吧团吧扔到下一个座,将身后的男生按在了江岁寒边上,“我们家高远就先拜托你照顾啦,江岁寒同学,他第一次来x中,帮我看好他。” 高远不卑不亢地冲他笑了一下,漂亮得惊心动魄。 不同于江晏舟那般秀美无害的精致,高远的容貌是纯粹的属于男性的漂亮,浓眉大眼,鼻梁上还有小小的驼峰,眉宇间英气不减,但面部轮廓优美,嘴唇都是天生的胭脂色。 他的下唇上还有一颗微小的黑痣,性感得恰到好处。 江岁寒显然看呆了,程骆安捏了捏他的脸,冷哼道:“出息。” 江岁寒不好意思地扯了下嘴角,伸手揉自己发疼的脸颊。 高远没有在意他的失态,坐得十分规矩。 顾向钦动作很快地出来,径自拆了一瓶水递给他,靠在高远身边柔声细语:“喝点水吗?还是想喝点别的?想喝果汁的话,我叫人去给你买。” 程骆安冷脸看向一边,宋城几人也没有表示出欢迎的姿态,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裁判那边吹了口哨,顾向钦才恋恋不舍地从观众席上离开,走在他身后的程骆安不满地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伸手推着他往前走,“不就是打个球吗,搞得生离死别一样,你演苦情剧呢,别他妈丢老子的脸。” 宋城多仗义的人,此刻都没帮他说话。 江岁寒话不多,高远也是,两人静坐了很久,直到上面开场,旁边的男生才问道:“你就是江晏舟的哥哥吗?听说你身体不好,现在好些了吗?” 那个不过是给他不受欢迎找的借口而已,江岁寒点头说:“谢谢,已经没什么事了。” 高远并没有看比赛多久,他拿起书包找出了习题册,就这样垫在腿上做起题来,见江岁寒有些惊讶,他开口解释道:“下午布置的作业,晚上老师要讲题……一中跟x中不一样,老师查的很严。” 他轻飘飘地看了下打得火热的球场,垂下卷翘的睫毛,“我本来不想来的,向钦非要我来看他的告别赛。” 江岁寒看向球场,人高腿长的alpha们配合默契,傅容川做了个假动作截球,程骆安一边防人一边接过,一跃而起,三分进篮。 宋城笑着和顾向钦击了个掌。 相比之下,学弟既没有分化后的体能加持,也没有几人配合默契,观赛席上几乎是清一色地在喊“学长加油”,几个年轻男生脸色微变,但还是换着思路地抢分。 身旁的高远就着满场的欢呼声打着草稿,笔画都没有乱一下。 他低着头,白皙的后颈上露出一道未掉痂的齿痕。 被标记的Omega。 江岁寒眼皮一跳,看向球场,进球的顾向钦喜滋滋地转头看向观众席,他不知怎的,立刻伸手拍了高远一下。 高远正好抬头,对上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微微一笑。 顾向钦咧开嘴角,笑得满面春风。 江岁寒松了一口气,高远转过头,轻声道:“谢谢,不然他肯定要闹脾气了。” 江岁寒摇摇头,“你继续吧,我看着喊你。” 俊秀的beta满脸认真,高远愣了下,感激地看着他,“那麻烦你了。” 还没等江岁寒回应,他又道:“程骆安是不是在看你啊?” 江岁寒条件反射地转头,alpha的眼瞳黝黑,却看不清其中神色。 高远低着头写了一会儿,突然说:“他好像不太喜欢亲你跟我接近……你是他的男朋友吗?” 四十二、礼尚往来(公共淋浴室做被朋友撞见,高远爬床真相 岁寒42 “不是。”江岁寒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只是帮他拿个东西。” 高远没说话,江岁寒又想起了之前听江晏舟他们谈过的八卦。 可是从高远来到这里,都没有看过程骆安一眼。 两人仿佛不熟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场结束,江岁寒俯身去拆程骆安指定的水,出了一身汗的alpha接过水瓶喝了几口,又从江岁寒手里拿了毛巾。 他们都没有入座,低声商量了几句,顾向钦道:“打的还不错嘛,分追得那么紧。” “第一场就这么拼命,后三场可不好说。”宋城摊开手,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评价,“还是着急了点,心理素质有待提高。” 江岁寒低头听着,一条毛巾从头上盖下,有人粗鲁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肆意又散漫,“要不要上去跟学弟交流交流?” 鼻尖依稀闻到汗味和程骆安身上惯有的清爽气息,江岁寒伸手去掰他,报复一般重重掐了他的手指一下,掀开毛巾,才看见alpha满是笑意的眼。 江岁寒想瞪他,又顾忌着被别人发现什么,只好低声说:“程哥,你别打趣我了。” 程骆安哽了一下,抬手又把他抚平的头发揉乱。 江岁寒是真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自从两人吵过架后,江岁寒越来越大胆,跟着别人不阴不阳地喊“程哥”就算了,居然还敢瞪他了。 程骆安不怒反笑,恰好裁判吹哨,他没来得及说话,把水瓶丢到了江岁寒脚下。 四场下来,学弟惨败,裁判老师大方地表示给他们晚自习请假一小时,请大家吃个饭。 顾向钦想和高远黏着,没打算去,程骆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观众席上的beta,说自己有事,也没答应。 离晚自习时间也就半小时了,观众走得很快,程骆安慢腾腾地上完厕所回来,体育馆里就只有剩下在打扫现场的人了。 球队经理还没走,江岁寒把程骆安喝光的瓶子扔到垃圾桶后,还想着要不要也搭把手。 “江岁寒,”站在过道前的男生喊了他一句,“杵在那干嘛,毛巾给我。” 他赶紧走过去,被程骆安一把拽进了更衣室。 搂在腰上的手很热,江岁寒慌张得左右看了几圈,确定没有别人才小声说:“你干嘛呀,有人怎么办?” “怕什么?”程骆安松开他,打开自己的柜子,毫不在意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背对着他的身体结实健美,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一般饱满流畅又不过分夸张,衬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完美得像一尊艺术雕像。 江岁寒别开眼睛,轻声问他:“顾向钦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他分化出了点问题,之前伪分化成了beta,是期末的时候才真正分化成alpha?” 还听说他分化潜力不低的,但现在只是个普通的A。 “他们家里的事罢了,”程骆安找出自己的衣服,拉着他往淋浴间走,“进去再说。” 江岁寒没来过这里,傻乎乎地跟他进去,见他撩开帘子,放出热水,才明白自己该跑的。 他在这里没有衣服,高大的男生却强硬地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到花洒下,江岁寒的眼镜都被淋湿了,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失败,身上的白色校服也被淋湿了,贴着细白的皮肤,透出漂亮的肉色。 “程骆安……”他狠狠地抠那两只箍在腰上的手,“你干什么?我没有衣服换的。” 他一边扭动,那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揉进他的衣裤里,贴身而上的alpha胡乱地吻着他的腮颊,哑声说:“别乱动,要听内部八卦,不得礼尚往来么。” “我不听了,”江岁寒无奈又无措地推他的手,“不要碰……哈……” 他还没消肿的乳尖又被粗鲁地捻住,江岁寒欲哭无泪地躲着,程骆安索性抬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托,让那双长腿无法落脚,只能牢牢地圈在他的身上。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抵着下臀的那根坚硬长物,江岁寒完全被扣在了方寸之地,怎么躲都逃不过男人粗蛮恣意的玩弄。 湿乎乎的白衬衫欲盖弥彰地勾勒着他漂亮的身体,程骆安掐着他的下颌吻够了,看那两片唇如往常一样充血红润,才慢条斯理地抚摸起他的臀肉。 “说起来也糟心,他那个家庭医生被人收买了,偷偷给他注射了分化诱导剂。”水声淅淅沥沥,程骆安咬着他的耳垂低声慢语,“要不是他受了刺激信息素爆发,差点就真的当一辈子beta了。” “是……因为高远?” “不然呢,要不是因为这样,他早被顾家整死了。”程骆安不太想提他,又不得不承认,“其实也是向钦不地道,他俩初中就是同桌了,以前玩的很好,高中以后都不在一个学校,但高远漂亮嘛,向钦老惦记人家,高远也不傻,见到他就躲,有次两人在路上吵起来,向钦没忍住,直接把人拖到车里办了。” 江岁寒想到了那枚像被反复咬过多次的成结疤。 “不是说他,去了你的房间?”他颤着唇问。 程骆安挑了挑眉,探出舌尖往他的耳朵里钻,“你真信啊?高远可精着呢,就是想借机甩掉他呗,但他还是想的太好了,向钦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他们全家都不够赔的。不过没他这么折腾,向钦也分化不成A,后来大家也回过味儿了,这不,现在又搅合在一起了。” “真可怜。”江岁寒喃喃。 “嗯?” “没什么,”江岁寒被水淋得睁不开眼,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痕,“我看到他腺体上的疤了,他……是被标记了吗?” “他是Omega,不被向钦标记,也早晚被别人标记。”程骆安满不在乎地吻上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愤愤道,“谁像你这样,本来也标记不了几天,还护得跟宝贝似的,防我像防贼一样,亲一下都要哭。” 他伸手按了按江岁寒的后颈,顺着他的领口往下唆吻,“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做正事吧。” 暗示性十足地挺了挺胯,江岁寒有些失神,两手搭着他的肩,往前一点就能吻到程骆安滴着水珠的俊脸。 背后的瓷砖冰凉,江岁寒的衣服都被淋透了,也不再反抗,任由对方扒下他的裤子,把炽热的肉茎抵进深处。 他低声哼着,程骆安被他抱得很紧,肠道湿软,却将那条意图进出的肉具缠得寸步难行,托着他屁股的手掌随意拍了两下,江岁寒却没有松手。 程骆安见他不动,直接将他的两腿从腰上扒下来,脚尖不着地,承重的便是肛穴里那一根手腕粗的阳具,脆弱的深处被硬物开拓,江岁寒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紧绷的身体便瘫软下来。 他吐着红舌喘息,程骆安挽住腿弯,用力地掰开他的腿,将人以献祭的姿态抵在墙上,江岁寒两腿被分到最开,大腿完全贴壁,活似实验台上钉住关节的青蛙,半软的阴茎弯着冠部下垂,腿心处含着半截不断攮进的肉棍。 程骆安大刀阔斧地凿开他的身体,江岁寒伸手抵着他的肩,不知道要怎么摆弄才能结束这场性事。 唇瓣已经兜不住涎液,他咬紧牙关,却仍旧抑制不了嘴角溢出的银丝。 沉甸甸的囊袋狠狠砸上腿根,又缓又重的皮肉撞击声极有节奏,纤细的手臂不断打颤,不知顶到了哪里,瘦弱的beta触电似的抖动着,连腿根都在抽搐。 “骆安、程骆安……不要抵那里……啊……”他的哀求已经带上了泣音,“要被捅烂了……” “现在知道叫‘骆安’了?怎么不继续喊‘程哥’?嗯?” “骆安哥哥……”他胡乱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又蹭又亲地卖好,“我错了好不好?别、啊——” 顶着敏感点的肉柱不再退出,反而得寸进尺地压着那一团半硬的肉块抖动起来,江岁寒只觉得肠道都要被它钻破了,纤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哼都哼不出来。 程骆安看他不住地两眼翻白,才勉强抽出欲望将他翻过身去,手臂从身后勾住左腿抬高,自上而下地奸进那口翻着一截粉色媚肉的骚洞里。 江岁寒扶不住墙,但下身都被男人牢牢控制,不断受力的腰肢扭得像要断掉,被咬肿的乳头贴上冰凉的墙壁,挤压成一团肉花,火辣辣的痛感被冻到消弭,舒服得连全身的毛孔都要绽开。 “嗯、哼……”beta的呻吟逐渐婉转,程骆安知道他终于适应,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自习铃声早就打响,淋浴室里只有难以忽略的皮肉拍击声交织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宋城迈入的脚步一顿,一贯的笑意也僵在脸上。 “舒服吗?嗯?”低哑的男声充满愉悦,回应他的只有少年媚意横生的低吟,里间的人低笑一声,似乎咬住了什么,嗫嚅道,“说话,喜欢我这么肏你吗,寒寒?” 随后,疾风骤雨般的肉浪声在空旷的淋浴间回荡起来,伴随着男生压抑隐忍的哭声,许久才停歇下来。 浓重的信息素若无旁人地蔓延着。 里间安静了许久,另一道熟悉的男声带着余韵未消的喑哑苦恼道:“你怎么……全射里面了。” “你也没带安全套啊,”回应的男人带着特有的散漫语调揶揄道,“不是告诉你了,要随时带着么。” 末了,他又道:“好啦,又不是没射过,我给你洗干净行不行?” 水声加大了几分,宋城这才回神,板着一张脸调转了方向。 等在体育馆外的几个人看他出来,问道:“怎么了?不在里面吗?” “不在。”宋城神色自若地摇摇头,熟悉的笑意又摆在脸上,“估计去吃饭了吧,不用再找了。” “也是。”校队的一个男生挠挠头,“江岁寒也不在,两人八成是出去约饭了。” “对啦宋哥,程哥怎么真跟那个姓江的玩一块儿了?他不是挺烦人家吗?” “你懂什么,江岁寒跟晏舟现在关系好,以后两人要是成了,他不就是程哥名义上的大舅哥了么——” “时间不早了,”一直不说话的傅容川往后看了一眼,雾紫色的眼瞳平淡如水,“老师他们应该等很久了。” “嗯,先去校门口吧。”宋城眯起眼睛,敛去眼底的所有情绪。 演唱会、载人飙车、暑期补课、尤尼卡、秋山庄园、江晏舟……江岁寒。 江岁寒。 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得莫名其妙,他怎么就是没想到这一茬呢。 程骆安那样领地意识强盛的alpha,怎么可能因为江晏舟说几句好话就允许别人进入他的生活圈呢,除非他才是真正的既得利者。 …… 江岁寒感受不到信息素,只能等程骆安开口应允,才小心探出一个脑袋。 他的衣服都湿透了,程骆安的校服大了两个码,白衬衫足够宽大,恰好遮住臀部。 江岁寒提着裤子比到腰部,还有一截拖在地上。 程骆安看着他白花花的两条长腿和因为俯身而若隐若现的内裤,眼皮跳了一下,干涩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耐心很好?” 江岁寒连忙把腿伸进裤管里。 一旁的alpha走到他旁边,低下头去拉他的裤脚,“挽起来不就好了。” “我自己来。”江岁寒看他动手,也不敢再纠结会不会被人看出来,想要拉开他自己去做。 “别乱动,澡都帮你洗了,还怕帮你卷裤脚?”程骆安哼了一声。江岁寒低着头,看见上个月他补染的银发又长出了黑色,试图缓解尴尬道:“你的头发好像又长出来了。” “唔。”程骆安拍了拍他的裤子,掀起眼睑看他,“确实该染了,有推荐的颜色吗?” 夸张的挑染他都试过来了,江岁寒也不觉得他这张脸还有什么不适配的发色,随意道:“黑色吧,像个学生。” 程骆安剑眉高挑,斜着眼睛瞄他,嘴角有一丝笑意,“这是在点我呢?你程哥不像好学生?” 江岁寒还没辩解,他就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抓出一把奶糖塞到江岁寒手上,又往自己的嘴里扔了一颗,“走吧,饿死了。” 程骆安是江岁寒见过最爱吃糖的人,自己吃的高兴,还会给小猫的饭碗里也丢两颗。 江岁寒跟他说了猫咪乳糖不耐受后没两天,他还特意扔了几颗羊奶的给三友舔。 他也是江岁寒见过最矛盾的人,好像什么都见识过,冷脸看人的样子晦涩深沉,处理一些事情时老练得不像个刚成年的高中生,可换个场景,换个事件对象,他又能幼稚得与这个年纪完美融合。 可不管是什么样的程骆安,都能肆意妄为,热烈张扬。 那是江岁寒永远也学不会的潇洒狂妄,正如他一心想要向江晏舟靠齐一样,再是仰望,他也永远变不成江晏舟。 他羡慕他们,也永远成为不了他们,因为他只是平平凡凡的江岁寒。 翌日,早到的江岁寒睡眼朦胧地坐下,紧接着进教室的苏杭亢奋地朝他使了个眼色,“小江,你知道今天是谁来——” 话到一半,拎着餐盒进屋的宋城笑眯眯地往后看了一眼,边走边道:“好耶,人到齐了,我赢咯,下次你替我送饭。” 随他进屋的alpha身形高大,几乎将门口的光线都堵住,他抓了抓垂顺的黑发,臭着一张脸嫌弃道:“烦死了,哪有跟赢家打赌跑腿的,输不起是不是。” 四十三、程骆安吗(暴雨天躲雨隔着门板被发情的ala) 四十三 一个月的爱心早餐让吃瓜群众的心态从惊喜八卦到麻木,江岁寒再和程骆安他们聚在一起时,已经不会再引起波澜。 高三的压力确实也很大,许多想要成绩的人都不会再关注别的事。 江岁寒申请了住校,因为江晏舟不在家,江家父母也不常回来,没人对他的决定有异议。 但x中向来奉行寓教于乐,九月之后入秋,天气渐凉,学校便按照传统给高三年级组织野外采集活动,算是变相的放松。 各班有老师带领,需要采集的植物资料发到了群里,八人一个小组,组长弄到了上届学长们留下的红叶谷采集地图,按距离远近给大家分配了任务。 为了增加趣味性,每个班级同学的下车地点都不一样,江岁寒看了眼灰蓝色的天,按地图上标明的地方走去。 红叶谷以秋日红枫遍地而命名,江岁寒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举起相机,对着满山的赤色按下快门。 他很喜欢独处,特别是这种环境不错的地方,不需要花时间去关注人际交往,也不需要去责备自己为什么题目换个方式出现就会写错。 耳边微风清爽,他一路拍下了石缝里的小野果,枯叶上的昆虫,顺手把掉在脑袋上的枫叶塞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但他要找的两种植物却没有在相应的区域出现,时间还早,江岁寒便看着导航往更远的地方走。 山谷的另一侧植被更丰富,但是坡度更陡峭,原本晴朗的天却覆上了乌云,江岁寒只想快点回去,却看到不远处的灌木林旁有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长发垂地的女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出现,她抬起头,皱眉道:“是谁?” 她身上还穿着x中的校服,江岁寒犹豫了一会儿,天上响起雷声,他连忙走过去道:“需要帮忙吗?好像要下雨了。” “我头好晕,走不了了。”她动了动唇,无力地看向他,“一站起来就晕,什么都在旋转。” “是不是低血糖了?”江岁寒在她面前蹲下来,豆大的汗珠从女生的额角滑落,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糖果,轻声说,“要我扶你走吗?” 她仿佛才看清江岁寒的脸,又盯着对方手里的糖果道:“我认识你,江岁寒。” “先走吧。”江岁寒不觉得意外,他伸出手,女生虚弱地搭上,两人的动作都很生硬,江岁寒看了眼黑沉沉的天,“不行,先给老师打个电话,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 话音刚落,一滴雨水落在了手肘上,他看了眼地图里标注的建筑物,在对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走,你给老师打电话。” 雷雨天的山林太危险了。 女生从书包里取出雨伞,一边撑着胀痛的脑袋一边给老师打电话说明情况,暴雨来势汹汹,幸好这一侧背阳,植被不算密集,江岁寒跑得不算太难。 “没信号了。”背上的女生低声说。 导航语音已经中断,江岁寒摇摇头甩掉脸上的雨水,“没事,要到了。” 那一把伞对斜面的风雨而言杯水车薪,腿上似乎被什么刮了一下,冰凉的雨水浸湿了裤腿,江岁寒带她转了个方向,总算看到了避雨屋。 背上的身体滚烫,江岁寒感觉她是发烧了,幸好两人有惊无险地找到了这里,小屋门没锁,他踢开门进去,便与同样一身狼狈的男生对上了眼。 傅容川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往日一丝不苟的头发胡乱的黏在脸上,雾紫色的眼瞳震颤了一下,alpha冷淡神情被惊讶取代,他看着江岁寒走到椅子旁放下背后的女生,鼻尖耸动,哑声说:“你从哪里找到她的……她好像在分化。” 十七到二十岁是二次分化的高峰期,江岁寒也没想到会这样,他看着欲上前又止步不前的傅容川,心里了然,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几个包装袋撕开,熟练地找到女生后颈的腺体处,一次贴上了三层阻隔贴。 “谢谢。”牙齿都在颤抖的女生搂住自己,试图让身体变暖一点,鼻腔里涌入一股雨后森林般的潮湿气息,她看了眼身姿笔挺的傅容川,垂眼道,“能给他也贴上吗?我闻到了alpha的味道……我有些害怕。” 初次觉醒的Omega面对alpha时会本能恐惧。 江岁寒把阻隔贴放到桌上,傅容川已经先一步取过,他指了指唯一的一间房,“我不方便,你送她进去吧。” “出来的时候,请把门锁好。” 江岁寒点点头,他感觉不到AO之前独特的联系,但他亲自见识过这二者之间相互吸引后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恍如被情欲烧光理智,彻底沦为只剩下原始欲望的野兽。 只那一次,就足够他一生恐惧。 但现在的情况很不同,两个人都还算正常,除了身为beta的他也没人能帮忙了。江岁寒推了推已经脏污的眼镜,俯身扶着女生往房间走去,看她浑身发抖,又把背包里的外套留给了她。 “谢谢。”眼前的beta传递着无害的讯息,终于感到安全的Omega勉强笑道,“真的谢谢你……” 江岁寒摇摇头,主动退出房外,“没事的,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就喊一声。” 他让女生锁好房门,一颗心也随之落下。 该不该庆幸呢,她不是江晏舟,傅容川也不是程骆安。 他转过身,从进屋起就僵在桌旁的傅容川一步也没动,他垂头站在那里,潮湿的头发遮住眼睛,隐约看到一滴透明的水珠从精致的唇珠滑落,江岁寒眼皮一跳,谨慎地问道:“怎、怎么了吗,需不需要纸巾,我包里——” “好香。”挺拔的鼻梁嗅了嗅,傅容川微微抬头,碎发间隙中露出一只雾蒙蒙的紫瞳,“好香啊,奶油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傅、傅容川……”江岁寒汗毛竖起,后退一步就抵到了锁上的木门,心跳得快要跃出喉咙,他故作轻松道,“没有奶油啊,你是不是饿了……啊!” 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门背后传来虚弱的女声:“发生什么事了吗?江同学?” 嘴巴被紧紧捂住,云雾散去的紫色瞳孔隐隐透出红意,江岁寒无声地摇着头,伸手去掰他的腕子,眼里尽是祈求。 “嘘。”低头凑近的alpha幽幽地看着他,往日樱色的唇瓣格外艳丽,“你是骆安的情人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傅容川低头思索了片刻,“承认你的身份?照顾江家的生意?……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被迫发情了,不管他给你什么,我都可以双倍补偿给你。” 冰凉的手掌贴上beta半湿的身体,清冷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江岁寒惊恐地睁大眼,感受到了抵在小腹上的粗硬物体。 火热的掌心离开唇瓣,往下抚摸到他颤动的喉结,随后紧紧扣住,难以呼吸的beta又惊又慌地抓着他的手,想要掰开,又想要求饶,“不、不要……” “江岁寒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江岁寒死死地压住木门,不希望这样的自己落入别人眼里。 他话音刚落,人就被粗鲁地掐着往木桌上推,那双优雅的手居然有这样粗野的力道,正如它完美冷情的主人正试图强迫一个无力反抗的beta一般让人恐惧,漂亮的手指按着他纤细的脖子,似情人的抚摸,又像恶徒的胁迫,江岁寒看着他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扶出那根充血发红的粗硬肉具,前所未有地颤抖起来。 “不要、傅容川……”无助的少年拼命地摇着头,又因为卡在脖子上的手指缩进而感觉窒息,他的眼角沁出泪花,绝望地看着对方扯下他的裤子,将手臂粗的冠头抵在胯间。 他伸出手去推傅容川不断靠近的小腹,灼热的肉茎顶到手心,江岁寒烫的缩了下手,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求求你,傅容川、艾维斯……不要伤害我,求你……” 太粗了,真的太粗了,会把他的身体撕裂的…… “抱歉。”淡漠的声音响起,灼热的冠头顶上那枚狭窄却微肿的穴口,傅容川一手按着他的小腹,挺胯挤开肉缝,毫不留情地插进最粗的冠部,“我也不想伤害你。” “嗬、嗬……”被顶的不断痉挛的身体弹起漂亮的弧度,江岁寒几乎是立刻就流出了口水,他的脑袋歪在一旁,连尖叫都被掐灭在喉咙里,“坏了、坏了、啊——” 原本游刃有余的alpha却在挤进一个冠头后睁大了眼睛,他低头看着少年白皙的腿根处吞进了一截的肉茎,像是从来没有这么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傅容川索性松开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两手掐住他的腰,不要命一样往深处挤去。 江岁寒呜咽着浑身乱扭,干涩的肠肉像被牵扯得直接移位,他疼得满头大汗,却因为那道紧闭的木门而不敢哭喊,只能把手指塞到唇边咬进,试图转移下体的痛感。 “疼、好疼……傅容川……”他摇着头哭泣,两腿却被往下拉扯去迁就那根撕开他肠道的肉具,“烂了、被肏烂了……” 同样满头大汗的alpha露出难言的愉悦,手掌在beta漂亮的腰臀上肆意蹂躏,傅容川进的艰难,欲望被缠的死紧,又疼又快活,他看着那块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凸起的柱状轮廓,咬牙往外拔出,舒服得叹了一声。 “轻一点轻一点傅容川……轻一点,别全部拔出去,啊,”江岁寒看他竟然想这样全根拔出,白皙的手指从腿根处探出,摸索着触到那根单手握不住的器具,哽咽道,“就这样、别拔出去……会进不来的,太粗了——哈啊……” 火辣辣的肠壁被逆着摩擦,填充的异物猛地拔出,空荡荡的甬道静默一秒后剧烈地痉挛紧缩,江岁寒无助地缩起身体,却不知道怎么纾解裂帛的痛楚。 高耸的肉茎上沾着几缕鲜红的血丝,傅容川伸出手指去擦,黏液连同血丝一起在指尖捻开时,紫色的瞳仁晃动起来。 窗外雷雨阵阵,满身狼狈的beta像虾米一样佝偻在桌上。 傅容川红着眼睛撕开避孕套,将袋子里润滑的液体往那口肉洞里挤,一包不够就再撕一包,动作冷静,胯间的肉茎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 “够不够湿了,”清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秀气的手指不断往里塞入液体,“说话,够不够湿了。” 他克制得全身战栗。 江岁寒迟钝地转过脸,神色黯淡,两眼发红,哑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总是我。” 不过是担心分化的江晏舟,所以遭到了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和Omega的轮奸;几个月后,他阴差阳错地帮助了生病的女同学,又被另一个alpha强暴。 旧事重演的荒唐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可是好疼,真的太疼了,疼到他连嘲讽自己的嘴角都咧不开。 “你知道答案的,不是么。” 即使有了液体润滑,傅容川进去得依旧不易,他将那两条碍眼的长腿挂在肩上,蛮横地拓开紧致的肉道,每进去一寸,身下的beta都会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他似乎咬定了牙根不再求饶,没了那些恼人的哭求,傅容川无所顾忌地肏他,瘦弱的身体在桌上摇摇欲坠,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破他白皙的肚皮。 滚烫的肉茎在肠道内不得章法地横中直撞,江岁寒被顶得想吐,张着嘴似要作呕,感觉到它摩擦过某个入口,江岁寒浑身绷直,傅容川虽然一直在机械地进出,此刻也察觉到了什么,顶着硕大的冠头往那条隐秘的产道里凿弄。 “呃、啊……”头皮发麻的开拓感让江岁寒低吟出声,窄小的肉囊被手臂粗的圆头撑开,粉色的膜肉几乎透明,他无声地张大嘴巴,受不了地痛哭出声。 傅容川似乎比他还要难受,脸上的清冷矜贵早已不见,他咬牙切齿地往里攮进,“哭什么,又不是、没被操过。” “早不知道被男人干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又装什么清高。” “你知道自己夹得有多紧吗?嘶——” 脆弱的肉囊被顶得要移位,江岁寒脑袋昏沉,已经听不清他还说了些什么羞辱的话,alpha俊美的脸蛋已经扭曲,似乎变成了恨不得生啖他血肉的恶鬼,江岁寒感觉到了有什么部分在生殖腔口肿胀膨大,他惊恐地张大眼睛,只感觉道喷薄而出的热液被胶膜阻隔,但仍然沉甸甸地卡在了生殖腔里。 成结了,那根鸡巴戴着避孕套跟他成结了。 “疼、疼……合不拢了……”江岁寒眼角溢出泪水,崩溃地摇着头,他意识迷糊地伸出手臂,遵循着身体的记忆搂住男人结实的肩膀,媚声讨好,“好疼、亲亲我好不好……”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发红,傅容川倒吸一口气,皱着眉撇开了脸,“你在讨谁的吻?程骆安吗?” 四十四、还会好吗 等暴风雨停歇,这一场残暴的性事也终于结束。 黑压压的乌云间透出一丝淡金色的光,江岁寒在桌上躺了很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整理完自己的alpha就站在窗边,沉声说:“要不要告诉程骆安,决定权在你,你怎么选择我都接受。” 小腹酸痛不已,江岁寒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傅容川这么说,无非是笃定了程骆安不可能因为一个情人和他闹起来,何况,江岁寒连“情人”都算不上。 他从未这样清楚地接触到傅容川真正的一面,隐藏在高贵完美的表象之下,是一副再典型不过的世家子弟模样,自私自利,傲慢冷漠,永远最优先考虑自己的需求,在此条满足的条件下,才愿意施舍出自己彬彬有礼的伪装。 他还曾傻乎乎地请求对方不要伤害自己,还不死心地质问为什么会选择他。 A和O的结合往往会伴随着许多牵涉利益的纠纷,但如果发泄对象只是一个不能被永久标记的beta呢?连负责都不需要的beta,好吃好喝地养着,赔钱赔力,再委屈又能纠缠出什么? 程骆安当初还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标记他,可傅容川呢,一边忍受情欲灼身,一边清醒地做出了将危机降到最低的选择,甚至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记得要戴上安全套。 想到江晏舟每天监视一样准点响起的电话,程骆安那些莫名其妙的控制欲,他都不敢想像今天的事情败露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其实是该他去求着傅容川不要说出今天的事吧。 江岁寒慢慢站起,右腿小腿肚上传来隐隐的痛感,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一条中指长的伤口狰狞地横亘在皮肤上,血迹和泥点混在一起,依稀有结疤的迹象。 一连串的事情压下来,他居然才迟钝地感觉到疼痛。 傅容川转头,显然也看到了他受伤的小腿,他微微皱眉,两人的电话同时响起,江岁寒看到大大的“程骆安”三个字,抿着嘴点了接听。 “你在哪?” “喂,老师。” 两道声音交汇,那头的程骆安便道:“你跟阿川在一起?” “嗯,我们都在背阳面的避雨屋。”江岁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还有一个女生,她半路上分化了……” 那边的傅容川也把大概情况交流了一下,两人的目光都没有交错过,他径自走去敲了敲木门,许久后,两颊发红的女生才慢吞吞地打开门,她似乎才睡醒,眼神朦胧地看向他们:“雨停了吗?” “对,”傅容川和她保持着距离,“老师他们正在赶过来,你有没有好一点?” 女生点点头,确实比一开始精神了许多,“已经不晕了,就是还在发热。” 江岁寒不该让他去问的,可是现在的他能保证情绪正常就已经很难了,女生注意到了他的僵硬,有些感激地笑了下,“江同学,真的要谢谢你。” 他摇了摇头。 不久后,几个老师一起找到避雨屋,因为情况特殊,他们联系了附近的医院,但首要任务还是先把分化的Omega和alpha分开。 老师们着急地把人围住确定人身安全,把紧急包里的信息素抑制环给两位学生戴上,江岁寒有些害怕躲在后方,看着人群里的两个人,摘下眼镜擦了擦。 “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们先去集合点——” “请等一下,”清泠的声音打断了老师的话,傅容川皱着眉指了指毫无存在感的beta,“有没有碘伏或酒精,他的腿受伤了,沾了泥水,可能会发炎。” 老师终于又注意到他,面带愧疚地责备道:“受伤了怎么不说呢,哎呀,那么长的伤口。” 江岁寒手足无措地后退了一步,“其实不太疼了。” 简单地处理完伤口,江岁寒拒绝了老师搀扶的提议,他本能地想跟所有人避开肢体接触,于是一行人决定先往集合点走,为了保证自己一个人能行,江岁寒只能咬牙忍着身上的各处疼痛走在最后。 但他到底不是铁打的,每一个地方的伤口都切切实实的存在,江岁寒走了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一直跟他保持着不远距离的傅容川转头看他,唇瓣微动,就听到一声“江岁寒!” 身后跟着几个人的alpha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后面脸色惨白的江岁寒,程骆安看了眼被老师细心搀扶的女生,沉着一张脸跑到他面前,“怎么回事儿?你们班的采集点又不在这边,自己一个人瞎跑什么?” 江岁寒动了动没有血色的唇,程骆安似乎闻到了什么,神色莫名,随后又眼尖地看到他坏掉的裤子,碘伏擦过的伤口透出暗黄的颜色,他看了眼木头一样的beta,没好气地在江岁寒身前蹲下,沉声说:“上来。” 江岁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蹲在面前的身体,程骆安等了片刻,转头看他,剑眉到竖,凶的像要揍人,“愣着干什么?” “谢谢。”小腿的伤每次用力都在扯痛,肠道内的刺痛更是难以忽略,他听话地趴到对方背上,但又害怕程骆安会发现什么,一颗心又提起来。beta单薄的胸膛贴着后背,砰砰砰的心跳声仿佛敲打在程骆安心上,江岁寒看着他的后脑勺,低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是不知为何,程骆安感觉到了一丝脆弱,他侧头看了眼江岁寒小腿上的伤口,答非所问:“疼吗?怎么电话里不跟我说。” 按在肩上的手指几乎发白,江岁寒安静地摇摇头,胸膛上似乎有什么异物,他想起了自己捡到的枫叶,抬眼看着满山的红色,忽然有些眼热,“我没找到野枸杞,去的地方都没有。” “地图上说这边也有,我就往这边找了。”他垂下眼睛,“我要是不过来就好了。” 有什么液体滴到了肩上,滚烫滚烫的,程骆安难得地没有嘲笑他,只是哑声说:“哭什么?很疼吗?” “嗯。”江岁寒只觉得视线模糊,现在这么有耐心听他说话的程骆安,如果知道避雨时候的事情,说不定会气得把他直接扔下去吧。 他从没这么讨厌过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为这个拥有同样对他实施过暴行的alpha因皮肉交易催化出一点怜悯而觉得感动,既唾弃他,痛恨他,害怕他,却在这样的时候忍不住依赖他。 “太疼了。”江岁寒自暴自弃地趴在他的背上,“还会好吗?” “又不是什么大伤口,最多缝几针,再好好养养,就和以前一样了。”程骆安不太会安慰人,讲的话没一句好听,“真有什么事,还能装义肢呢。” 腿上的伤口不深,但也需要缝针,医生帮着他清理伤口里的杂质,江岁寒疼得两眼微红,却没有喊一声痛。 他的心像被挖了一个窟窿,空荡荡地疼着,没有人能够倾诉他的处境,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之后,还需要保存更多的秘密,说更多的谎。他好像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又好像怎么挣扎都只能选这一条路。 可又只是因为说谎而心痛吗?他是不是更该在意父母无意识的忽略,江晏舟随心所欲的欺凌,程骆安居高临下的羞辱,陈松柏看似豁达的遗弃和今时今日遭受的暴力? “你知道答案的,不是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打得支离破碎。 是啊,他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因为他不是重要的那一个,永远不被偏爱,不被保护,只有在最糟糕的选项里才会是第一选择。 亲生父母把几乎所有的疼爱都给了自己养大的孩子,而一手把他养大的陈柏松只是因为高额的补偿费用就不要他。亲人尚且如此,何况是不熟悉的同学,点头之交的朋友呢? 缝针打的局部麻醉,江岁寒分明没有感觉到痛感,出去的时候眼睛却是红的。 等在门外的程骆安拧眉道:“不是打麻醉了吗?还疼?” 江岁寒摇摇头,颤抖着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片被揉碎的树叶,莫名其妙道:“碎了。” “不就是片树叶吗?我让人给你带。”程骆安还算耐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这段时间就别住校了,我先送你回去。” 开学那天,宋城几人都来教室慰问他。 “咱程哥真去背你了?”顾向钦唏嘘两声,“良心发现的大场面啊,我怎么没看到呢。” “良心发现也挑人啊,”程骆安懒洋洋地支着下颌看他,嫌弃道,“阿川和他都在,我离那也近,去看看而已,要是你失联三小时,我只会大发慈悲为你报个警。” “懒得跟你争,江岁寒同学,请问当时是什么感受,是不是感动到想以身相许啊~” 江岁寒勉强扯了下嘴角,教室门口就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请问江岁寒同学在吗?” 好事的顾向钦吹了声口哨,“看来是有别人想以身相许咯……” 围在旁边的人散开,指着一脸莫名的男生起哄道:“沈恬,你救命恩人在这儿呢!” 穿着校服的女生两颊发粉,又羞怯又勇敢地走进教室,把手里的礼品袋递给他,两眼亮晶晶,“我是来道谢的,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这是你那天借我的外套,谢谢你,我爸妈也很感激你,等你的伤好了,一起吃个饭好吗?” “对啦,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她捋了下头发,大大方方地对他伸出手,“我叫沈恬。” “你好。”江岁寒第一次被人这样郑重地对待,无措地伸出手跟她虚握了一下,“没什么事情的,我也是路过,顺手帮忙而已。” 旁边的同学“哦~”地起哄起来,江岁寒吓得想要站起来,肩却被人重重地按了一下,把他压在了凳子上,低沉的男声缓缓道:“医生说了,这几天不能乱动。” 江岁寒愣愣地转向他,满脸不耐的程骆安却按着他的肩站起来,皱眉道:“要打铃了。” 下一秒,预备铃声响起,沈恬只能对他挥挥手,“那我先走啦,记得同意我的好友申请哦。” 串班的人也陆续走出教室,还给江岁寒留了几袋零食。 他收回眼神,正好对上那双紫晶一般的眼睛。 【我们谈谈。】手机振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来自前桌的简讯。 四十五、那可以和我交往吗,傅少爷? 岁寒45 江岁寒因为腿上有伤,没有去跑操,傅容川过了几分钟后回到教室,似乎斟酌了很久,才对他道:“那天的事,是我亏欠你,我再次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的眼睛清透诚挚,纯粹得像一块毫无杂质的宝石。 好似真的对他感到愧疚。 “我之前说过,愿意补偿你的损失……你可以对我提一些要求。” “要求?”这是第一个强迫了他还愿意承认错误的人,如果江岁寒那天没有看到这双眼里的冷酷无情的话,应该会相信他高贵的道德感。 傅容川看不透他脸上的神色,点头补充道:“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都尽量帮你实现。” “是吗?”江岁寒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半晌,这个一直安静本分甚至可以用软弱来形容的少年却推了下眼镜,狭长的眼里透出明确的嘲讽,他靠到椅背上,轻轻弯了下唇角,“那可以和我交往吗,傅少爷?你真心想要负责的话,直接跟我在一起好了。” 精致的眉心蹙起,傅容川目光冰冷,“这不是个有意思的玩笑。” 江岁寒从那双眼里看到了厌恶,无名的怒火也在心间燃起,他一向被轻视惯了,但这不代表他就应该被一个强暴过他的人如此嫌恶。 他凭什么这么嫌弃他呢?再高贵的血统也掩盖不了傅容川已经成为一个无法控制情欲而对别人施加暴力的强奸犯的事实。 多可笑,这样的人,居然在穿上衣服后清高又傲慢地说要补偿他。 不过是需要支付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来抵消他心中的负罪感,再借此不得罪自己的好兄弟罢了,江岁寒又凭什么要成全他? 换一种条件来说,傅容川是不是也以为这是江岁寒拿捏他的把柄呢?如果他不顾一切地说出真相,如果他现在就此掀开衣服,将身上的青紫痕迹公诸于世揭露他的罪行,那这位高贵优雅的混血王子还用什么来维持自己的完美形象? 他遗憾地眨了眨眼,“那很抱歉,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补偿。” “江岁寒。”傅容川冷冷地喊他,“我只是在给彼此一个处理事情的方案,意气用事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无声的恶意涌上心头。明明是个卑劣的施暴者,却这样高高在上地施舍自己的补偿,受伤的人被翻来覆去撕开伤疤欺辱,而这个人却能全身而退,照样美玉无瑕。 江岁寒笃定了傅容川不会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他,他也不再在乎自己算不算借着程骆安的势狐假虎威,他只是不再压抑想要亲手撕碎傅容川那副矜贵面具的恶意,希望对方也能像他此时此刻一样痛苦难堪,“抱歉,我现在全身都难受,包括屁股——一个人在疼痛的时候是没有多少理智的,我实在无法心平气和地跟你交流。” “想听实话吗,傅容川,我现在每次看到你,都会觉得恶心。” “……我以为,你是骆安的情人。”傅容川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如果那真的是你的要求,你是想借我摆脱他吗?” 没想到他还能冷静的想到这一层,指间的笔不轻不重地敲在桌面上,江岁寒几乎带着一种两败俱伤的孤勇讥诮道:“是又怎么样?如果发生了关系就算的话,那我们确实算是情人,那我和你呢,我是你的什么?恩人?” “你不必再试图激怒我。”傅容川垂下眼睑,清声道,“如果我猜错了你们的关系或者今天说的话让你觉得被冒犯,那我可以再向你道歉,但我也要说明白,我不可能因为你与程骆安为敌。” 他抬起浓密如鸦羽的睫毛,直勾勾地看向江岁寒,“我以为他对你不错,而你现在能有底气对我冷嘲热讽,不也是因为这个吗。” “江岁寒,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些补偿,这件事真的闹出去,虽然对我会有影响,但说到底,就算事情暴露,只要我们两家不撕破脸,他和我的关系就不会有任何改变,不是么?” 江岁寒顿了下,仿佛一瞬间被人抽走了脊骨,缓缓地垂下了脑袋。 傅容川看着他被额发遮住的眉眼,好似那个咄咄逼人的beta只是一个回光返照般的幻象,许久之后,江岁寒支起脑袋,又捡起了那张平淡而无害的伪装,轻声道:“是啊。” 他再冷嘲热讽,又能得到什么呢。 傅容川向他道歉,他反唇相讥,借的是程骆安的势力,那面对坦然要欺凌他的程骆安呢,他甚至都不敢说一句违逆的话。 就算程骆安真的知道了那件事,难道真的会为他跟傅容川闹出什么吗?那个人只会把矛头指向他而已,大概只会骂他骚,整天只会张开腿勾引男人吧。 江晏舟和他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程骆安不止不在乎他屁股里是不是夹着别人的精液,甚至还会亢奋地羞辱他淫贱。 他大概是真的气昏头了,居然试图用程骆安来回击傅容川。 人的劣根性真是欺软怕硬啊,他该恨的人又不止傅容川,却借此对他发泄了所有怒气。 江岁寒抿着唇,抬手搓了搓脸,声音沙哑,“那你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吧。傅家少爷的人情,不要白不要,对吗?” 对方沉默了片刻,不置可否道:“我们还能像之前一样相处,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时光好似一下回到那间会议室,露出虎牙的alpha一边咬着他的锁骨,一边许诺道:“你好好听话,就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到时候,咱们还是‘好兄弟’,怎么样?” 他哭着说好,其实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至此之后,便是万劫不复。 经过那一次吵架,江岁寒和傅容川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他仍是那副好欺负的老实人模样,却不会再对前座的alpha生出尊敬的心态。 过往的滤镜被全部打碎,江岁寒想,当初那个路过贫民窟时出手相助的漂亮男孩,或许只是他自己附加上所有美好幻想的小王子而已。 亏欠他的东西已经还清了,用更昂贵的代价。 他甚至恶毒的想,早知道那时候被那群人揍一顿也不要遇见傅容川就好了,反正,省了那一顿打,永远还会有下一顿,总不会比被男人强奸更糟糕了。 拆线的那一天,江岁寒去了学校附近的医院,是程骆安陪他去的。 自从他受伤以来,这个人可能真的长出了一点良心,一次都没碰他不说,还记得他每次换药的日子。 托那一点良心的福,江岁寒可以不用心惊胆战地给后面上药,所以,他愿意很真心地跟程骆安道谢。 “谢什么,”车子停进车库,程骆安顺手帮他解开安全带,两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alpha的瞳色幽暗,俊脸上露出一抹期待,“今晚别回家了,就说住宿舍吧。” 按照之前的频率来说,他能忍这么久已经很让江岁寒吃惊了,此刻也没有意外地点头道:“好。” 程骆安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剥了一颗糖塞到他的嘴里,“百香果的,帮我尝尝。” 又酸又甜的糖果刺激着味蕾,江岁寒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对方便坏笑着凑过来,往他的唇瓣上舔了一口,“让我也尝尝。” 江岁寒忍住想躲的冲动,主动张开嘴,让他舔到湿热的舌尖。 两条舌头隔着一颗糖果交缠,程骆安像故意要跟他作对一样,勾着他的舌头抢夺着那颗糖,在他放弃之后又追着他的舌尖扫荡,江岁寒分不清咽下的唾液到底是谁的,酸酸甜甜,又觉得恶心。 等那颗糖完全融化,嘴巴已经被亲到麻木,满脸欲色的alpha掐着他的下颌,红舌退出,又探进了两根手指。 “舔。”他哑声说。 江岁寒只能伸着舌尖讨好地摩挲过他粗糙的指腹,敏感的舌苔一寸一寸地舔舐过指节,两只手指忽的张开,夹住了那条湿滑的软舌。 “骚死了。”程骆安咽了咽唾液,把他的舌头扯出唇边,让这张平淡的脸露出极具性暗示的表情,宛如每一次被肏到失神时耷拉出舌头的模样,“晚上好好帮我舔。” “嗯。”江岁寒乖顺地回应,程骆安火气更盛,隔着校服狠狠地拧他的奶头。 “这么久不做,你也想吃鸡巴了是不是,”他哑声骂道,“骚死你算了。” 江岁寒拿着药和他一起往宿舍楼走,现在是午休时间,校园里出奇的安静。 口袋里的电话突兀地震动起来,是江晏舟。 江岁寒奇怪地接起,对方的声音有些失真,语气却不掩喜气,“哥哥,睡着了吗?” “没有,”江岁寒下意识地说了实话,“我出来买了点东西。” “你回头。” “嗯?” 江岁寒听话地转身,背着书包的男生正在不远处挥着手,笑容姣美秀丽。 “晏舟?”身旁的alpha率先出声,“你怎么回来了?” 江晏舟跑过来,毫无顾忌地张开手臂将江岁寒抱住,怀念道:“哥哥是不是长高了。” 他看了一旁僵硬的程骆安一眼,眼尖地发现了江岁寒手里的药,皱起鼻子不满道:“我哥受伤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还是昨天妈妈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说着,江晏舟弯下腰,径自拉开江岁寒的裤腿,看到那道狰狞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也没了笑意,“疼不疼?怎么不早告诉我?” 江岁寒看了眼面色如水的程骆安,无措地看向江晏舟,轻声说:“也不是很严重,你在训练嘛,我不想打扰你。” 江晏舟凉凉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那哥哥真是贴心啊。” 四十六、要素过多的全员修罗场(一个做完一个做) 周三下午是年级体育课,江晏舟先去办公室找老师,江岁寒心不在焉,连下午上的什么课都不知道。 才下课,苏杭就神秘兮兮地给他看了一个帖子,“我去,论坛炸了啊,这帮高一的是真敢呐,晏舟才回来几小时,已经有人在论坛重金悬赏他的联系方式了,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哈,程哥的墙角都敢挖啊。” “你懂什么,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张图图也一脸振奋,“不亏是顶级O啊,几个月不见,魅力依旧,啧啧,这届新生真惨,一开学就要受到高三学长学姐颜值和智商的双重碾压。” “说起来还要感谢傅哥,撑起了我们班的排面,张图图去a班吹牛都没输过。”苏杭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张图图心虚地看了眼同桌,狡辩道:“我那是吹牛吗,实话实说罢了。” 正襟危坐的傅容川似乎充耳未闻,慢条斯理地将整理好的笔记放到抽屉里。 江岁寒看着他的后脑勺,也没有接苏杭的话。 下午体育课,几人在群里说要出去聚一聚。 江岁寒收拾完书本,门口还站着瘦高的男生,见他过来,才不紧不慢地迈开脚步。 这也算两人之间的默契,那天争执以后,他和傅容川都没再主动交流过。他们仍然会在很多场合相见,但基本都会避开不必要的互动,即便如此,傅容川仍会等他一起走。 江晏舟仍像没有离开过一样,被同学们簇拥着走向操场,再寻常不过的白色校服将那张漂亮的脸蛋衬得格外清丽,旁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少年秀致的眉眼舒展,笑容恬静美好,耀眼得让人自惭形秽。 程骆安几人向来出众,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自成一派的风景,此刻神色散漫地走在江晏舟他们身后,平白地让人望而却步。 江岁寒下意识地顿了一步,并肩的alpha侧头看他,深邃的眉眼里露出一丝不解。 “拿到假条咯。”宋城看见他们,乐呵呵地摇了摇手里的纸条,“托江大学霸的福,主任一句话都没多问。” “哥,”清越的声音带着几分亲昵,江晏舟拍了拍同学的肩,快步朝他走过来,“伤口没有痛吧?” 江岁寒摇摇头,江晏舟毫无顾忌地勾住他的肩膀,“有没有想去逛的地方?” “去南城那边吧,新开了个粤菜餐厅,评价还不错。”宋城建议道,“正好今天还有个画展,天天做题眼睛都要瞎了。” “行啊,那边的清吧也多,晚上还能喝两杯。”顾向钦附和,“我问一下远远去不去。” 程骆安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江岁寒没敢看他,任由江晏舟拉着走。 不知为何,江岁寒松了一口气。 画展的人并不多,江岁寒对艺术品的鉴赏能力一般,但能分辨出美丑,这位初出茅庐的画师风格鲜明,梦幻唯美,似乎她的笔下不存在不美好的世界。 但对于江岁寒这样过早见识过社会百相的人来说,太过美好的事物反而让他却步,跟他一样兴致缺缺的人还有顾向钦,高远没来,这家伙就没什么笑脸了。 宋城的母亲是程骆安的小姨,是位很有名气的画家,两人自小受她熏陶,一眼就猜出这些画作的风格师承哪位大师,傅容川和江晏舟也能搭上几句,听他们小声讲着,顾向钦也来了几分兴趣,江岁寒搭不上话,找了个借口去厕所透气。 他洗了一把脸,心里也明白,不论江晏舟回来与否,他都是这小帮人里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出门时路过一幅人物画,月桂树下的少女神态娇羞地将花枝别到了耳畔。 “江岁寒同学?”一道惊讶的女声突然出现,他转头,沈恬放下朋友的手臂,一脸惊喜地向他走过来,“你也来看Aria的画展吗?这幅画……是暗恋阿波罗的少女祈望能像达芙妮一样被太阳神钟爱吗?” 江岁寒露出懵懂的神情,沈恬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笑着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被爱神戏弄的阿波罗爱上了河神的女儿达芙妮,不堪其扰的女神宁愿变成一个月桂树来躲避他的追求,痛失所爱的太阳神许诺,月桂此后便是他所有胜利的象征。 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江岁寒不太会和女生相处,呐呐道:“那他们,都挺可怜的。” 沈恬的朋友噗嗤一声笑出来,“江同学,你好直男哦。” “抱歉。”面容清隽的男生窘迫地推了下眼镜,沈恬偷偷掐了下朋友,笑着摆手,“她是在开玩笑啦——” “哥哥?”熟悉的声线越过转角,随之出现的是一位气质卓绝的漂亮少年,江晏舟脸上的笑意不可觉察地僵了一秒,声音温柔道,“我说怎么这么久不回来,原来是遇到朋友了吗?” 江岁寒几乎是立即就出了一身冷汗,“她是……” “想必这就是沈恬同学吧。”江晏舟笑意盈盈地走上前,伸手搭住江岁寒的肩,“你们也请假来看画展吗?” 眼前的少年分明是一脸和善,沈恬却生出一丝被威胁的错觉,大体育课逃课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但她又不想给人留下坏印象,只能心虚地点头:“嗯。” 江晏舟和她们不是一个班,备受赞誉的Omega任意地搂住自己哥哥的肩,轻易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嘴角上扬着,笑意却不达眼底,“那记得早点回家,女孩子在外面留太晚的话会不安全的。” 他偏头看向江岁寒,“那我们走吧,哥哥?” “好,”肩膀被掐的有点疼,江岁寒对着沈恬点了点头,“再见,回家注意安全。” “再见。”女生的笑容黯淡了几分,江岁寒跟着他转身,走廊那边传来几道脚步声,熟悉的衣角依稀可见,身后的沈恬突然又喊了他一声:“江同学,请等一下。” 转角里走出的alpha扬起的嘴角即刻下撇。 江岁寒有些僵硬地转身,沈恬身旁不知何时跟了一位工作人员,她脸颊通红,羞怯又勇敢地说:“你好像看了这副《月桂少女》很久,我送给你好不好?就当是、就当是谢你的礼物。” 顾向钦好事地咧开嘴,宋城看向身边的程骆安。 “是吗,哥哥喜欢那幅画?”江晏舟笑脸完美,唇间的牙齿森白整齐,“不过还是不必了,沈伯母不是已经送了很多礼物来了吗,怎么好再让你破费呢,我哥喜欢的话,我们自己买下就好了。“ “不用了,我不喜欢。”江岁寒露出歉意的眼神,“我只是不太理解出处,谢谢你给我解释……上次的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太在意了,谢谢你。” 第一次有人这么真诚的想要跟他交朋友,即使可能掺杂了别的心意,江岁寒还是想要认真讲清楚。 他不觉得那天的自己有多英勇,再来一次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去做。 沈恬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没事啦,我还挺喜欢的,那我就买走咯。” 肩上的手指没再那么用力,但肯定被江晏舟按出淤青了,江岁寒转身,刻意避开了和程骆安的对视,但目光一转,便对上那一双冷淡的紫色眼睛。 晚餐食不知味,江岁寒不爱甜口的菜,只是机械地嚼着东西,不想再体验刚才那样芒刺在背的感觉。 他和程骆安也不是什么关系,以前和江晏舟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相处的,不知道为什么,才过了两三个月,竟然会觉得心虚。 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江岁寒没在意,很快,对方竟然试图挤开他的双腿,往他的大腿深处挤压。 江岁寒浑身一紧,坐在身旁的江晏舟贴心地给了他一碟甜辣酱,“尝尝这个。” 借着镜片的余光看到正对面的alpha挑衅的眼神,程骆安唇边的恶意都不屑于对他伪装。 被他夹在腿间的脚试图往里踩进,江岁寒哀求地看了他一眼,程骆安放下筷子,转头看向江晏舟,“晏舟……” 夹住的双腿豁然松开,鞋尖碰到了一团软肉,程骆安笑出两枚虎牙,朗声问:“你那个堂哥没找你麻烦吧?” 江晏舟笑容淡淡道:“他倒是敢。” 胯间要命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江岁寒手一抖,碰倒了饮料杯,绛紫色的液体顺着桌面流到身上,他慌张地说了句抱歉,手肘却被两只修长的手指托住,左侧的傅容川淡淡道:“不要急,有纸巾。” 湿掉的裤子上没有任何痕迹,江岁寒狼狈地起身去厕所,江晏舟没喊住他,程骆安叫了服务员去附近的商店买裤子,江晏舟站起来,“我去吧,我知道我哥穿什么码。” 包间里静默了片刻,顾向钦从窗户看见他走远的身影,疑惑道:“穿什么码和叫人去买有什么冲突吗?” 程骆安阴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宋城笑眯眯道:“如果是高远呢。” 顾向钦啧了一声,“他们兄弟俩感情可真好,以前也没见这么好啊,那时候……” 江岁寒正好推门进来,他住了嘴,傅容川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没什么事吧,”始作俑者语气软了些,“晏舟去给你买裤子了。” 江岁寒没看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没什么。” 江晏舟明早城南机场的飞机,几人去清吧小酌了两杯,期间傅容川打了个电话,酒店特意派车来接人。 得知不需要跟江晏舟一间房,江岁寒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两人说是兄弟吧,既不是血亲,又不是同一个性别,他也是真的怕江晏舟会找什么借口胡来。 “哥,我有东西给你。”才下电梯,胳膊便被人拽住,江晏舟拉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对着剩下几人笑眯眯道,“你们先休息吧,我要跟我哥说会儿悄悄话。” “行啊,那我们走咯。”宋城挥挥手,“明早见。” 江岁寒没说话,身后的男生擦肩而过时撞到了他的肩膀,江晏舟打开门,将他拉进了房里。 带着一丝酒气的舌尖撬开唇舌,江晏舟的吻技没有一点进步,以完全占有的气势侵入他的口腔,江岁寒适应了另一种吻法,此刻只能生疏地由着那条舌头强势吮吻,窒息之余,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生吞活剥。 江晏舟的手也不闲着,钻进衣摆里,沿着腰线边揉边摸,“岁岁,岁岁,好想你。” 后背抵着门板,江岁寒难耐地喘了一会儿,“他们会不会听到。” 乳头被分别捏在指间,江晏舟白净的脸上微红,璃珠一般的眼里带了几分惬意,“你听到关门的声音了么,隔音很好的。” “想我没有?”江晏舟小口小口地啄着他的唇,看他憋气憋得发红的脸颊,低下头啃他的喉结,“我才走了多久,哥哥都不会接吻了。” 语气有几分撒娇。 江岁寒看了眼时间,低声说:“我待太久了不好。” 他倒是没有多抗拒和江晏舟做爱,只是对面住着程骆安,性质就有些微妙了,更何况,傅容川,就住在隔壁。 江晏舟把他推到了床上。 江岁寒撑着床垫坐起来,不明所以地看着江晏舟打开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两个礼盒,一份证书和一叠安全套。 “这是……”江岁寒打开他扔到自己面前的获奖证书,金字标明的荣誉很快驱散了他脸上的春意,镜片下的眼睛透出微光,俊秀的beta几乎是有些崇拜地看着他,“好厉害啊,小舟。” “早上刚领的奖哦,明天还会有正式的颁奖典礼和记者会。”江晏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跟老师说要给家长一个惊喜,他们让我明天带回去正式颁个奖。” 说着,他打开两个红色的礼盒,是一座水晶奖杯和一枚金牌。 江岁寒小心地碰了下奖杯,“爸妈一定也很高兴。” 江晏舟蹲在他身前仰视他,两手搭在他的腿上,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那你呢,你高兴吗?” 他其实很少需要低头去看江晏舟,这么久了,早已习惯仰视这个天资卓绝的“弟弟”,当两个人之间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就已经嫉妒不起来了,江岁寒点点头,“真的很厉害。” “送给你好不好?”江晏舟却取出奖牌,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毕竟是因为想要跟岁岁在一起,才会有这枚奖牌。” 两腿间跪进一只腿,眼前的Omega欺身而上,双手按在他的身侧,精致的鼻尖顶上他的,江晏舟哑声说:“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每次做题很烦的时候,一想到要当个让岁岁骄傲的老公,看江昀泽都不觉得烦了呢。” 江岁寒躲不开他咄咄逼人的眼睛,索性闭上了眼。 身侧的双臂汇拢,把他完全抱在怀里,这一次的吻热烈绵长,扣子从衣领处被解开,胸口上的奖牌贴在温热的皮肉上,冻得他一个激灵,伸手攀住了江晏舟的肩。 裤子脱光时,纤美的小腿肚上展露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江晏舟偏过脸,伸出舌尖在那道粉色的新肉旁舔了一下,“还疼不疼?” 江岁寒摇头,他的眼镜被摘下了,看不清江晏舟细微的表情,却能听到他轻声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不想看到哥哥受一点儿伤。”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小腿上,江岁寒压着脚尖,脚腕上又落了一个吻,“我会心疼的。” 轻飘飘的两句爱语,本不该当真。 江岁寒捏着手下的床单,想要放松身体,江晏舟一路吻到他的腿根,每一口都实打实地咬到,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红痕,衬着雪白的皮肉,香艳而诱人。 把那条受伤的腿挂在了肩上,江晏舟看着他那副予取予求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暗芒,伸手取出了礼盒里的水晶奖杯。 上宽下窄的圆柱体上立着一个雕刻着图文的透明球,江岁寒瞳孔骤缩,白着脸问他:“小舟、你……要干什么?” 江晏舟红唇微启:“明天要举着这个奖杯拍照哦,我想带着岁岁的痕迹上颁奖台呢。” “这么小的心愿,哥哥不会拒绝我吧?”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圆球顶部,唇红齿白的Omega露出无害的笑脸,“我会很小心的。” “不、别……”江岁寒害怕得想往后缩,可是一条腿挂在人家肩上,江晏舟只要按住他的腿根,便能把冰凉的奖杯顶在他臀缝上磨蹭,他声音都在颤抖,“好凉……小舟,别用奖杯……” 雕花的圆球抵住他的穴口,不亲肤的材料在干涩的膜肉上举步维艰,江晏舟皱起眉把奖杯递到了江岁寒唇边,诱哄道:“马上就十二点了,哥哥不是想早点回去睡觉,把它舔湿,才能快点插进去啊。” 江岁寒犹豫着伸出舌尖,江岁寒双管齐下,索性将手指捅进了他下面的那张嘴里,急不可待地按着敏感点挖了两下,江岁寒才在圆球上舔了一口。 穴口出了一点水泽,江晏舟不客气地往他厚实的囊袋上拍了两巴掌,“下面的骚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他也不再指望江岁寒能配合,握着透明的柱体在水红色的穴口来回滚动,冰凉的触感和这个沾满荣誉的奖杯都对江岁寒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江晏舟将他扶起来,逼他靠在床头,看着那口淫穴怎么被水晶球体撑出一个粉红色的肉洞。 肠肉紧致,透明的材质沾了淫水反而更加清晰地照出媚肉的模样,江晏舟的小腹处很快就顶起一座小帐篷,他抓着江岁寒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抚摸,又小心地把半个球体攮进深处。 “好凉、好冰……”江岁寒深深地吸气,做工精美的奖杯上雕刻着的字体似乎卡进了软肉里,“天道酬勤”几个大字灼伤了他的眼睛,江岁寒受不了地抬起手臂,小声地哭起来,“别用这个好不好……求你了。” 江晏舟看着他逐渐湿润的腿心,淫水浸润了进去的球体,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泡沫,他只觉得下面硬的发疼,毫不手软地把后半个球身塞了进去。 “啊、哈……小舟……”江岁寒楞楞地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太凉了……” 顶部的透明球进去之后,柱体的进入十分顺利。 像被一根冰棱贯穿了肠道,江岁寒受不了地夹起腿,江晏舟却将他受伤的右腿重新挂在肩上,两眼发红地握着手里的奖杯往深处开拓,“叫的那么骚干嘛,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看你的骚屄怎么吃我的奖杯吗?” “缠的那么紧,拔都拔不出来,”他按着江岁寒的脑袋逼他看自己淋漓的下身,语气阴寒,“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想吃的样子吗?嗯?” 他握着柄部往外拔了一寸,肛口被粗圆的上部撑得更大,雕花揪扯着软肉,不知卡到了哪里,瘦弱的beta淫叫了一声,吐出了红色的舌头。 颤抖的穴肉在透明的柱体下纤毫毕露,江晏舟漂亮的脸蛋浮起亢奋的红晕,他低下头观察那口被日夜惦记的骚穴是怎么在深入时缩小又怎么根据着扒出的动作而括圆。 江岁寒只觉得整条甬道都撑成了那座奖杯的形状,紧致的媚肉严丝合缝地嵌入雕刻的间隙,似乎在他的肠肉里烙下特殊的印记。 这样充满荣誉的东西,明天还会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现在却插在他的屁眼里,一寸一寸地碾压着他的肠道。 “肏死你这个骚货,肏死你的烂逼!”江晏舟红着眼,往他的身下塞了个枕头,让那口淫态毕现的肉洞完全展露在眼下,他快速地抽动着,不干不净地骂道,“这可是明天要上颁奖台的奖杯呀,会被爸爸放在客厅的荣誉墙上让每个访客看呢,而你这个骚屄,居然被它肏得乱喷水——” “不、不……我不是……”江岁寒摇着头辩解,“我没有那样……” 江晏舟看他的小腹剧烈地颤抖收缩,心里一紧,一把将水晶奖杯完全抽出,江岁寒张大嘴,两手揪住自己的头发,又崩溃又凄惨地哭起来,“啊啊啊啊啊——” 淅淅沥沥的骚水居然像女人潮吹一样喷到了江晏舟的手上,粉嫩的阴茎也对着肚皮一顿乱喷,江岁寒就这样被他玩到喷水了。 江晏舟本就是趴着的姿势,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擦掉眼皮上的热液,素来柔和姣美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他一把按住江岁寒的肋骨,三两下拽出自己粗壮的肉茎顶进那口香艳的肉洞里。 江岁寒哀哀地叫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双重高潮里回神。 江晏舟一点技巧都没用,就是按着他的小腹往里蛮干,江岁寒一副被玩烂的软样,哼哼唧唧地哭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足足射够两次时,挂钟已经显示一点多了。 江岁寒大张着腿喘息了很久,捂着肚子说要回自己屋。 江晏舟搂着他的腰不想动,也不让他走,江岁寒求了好久,才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对面的门却没有关,站在门后的alpha不知道等了多久,见他满脸通红脚步虚软地出来,一张脸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程骆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拖到了自己房间。 “嘭”的一声,厚实的木门关上,江岁寒湿着眼睛,看到对方眼里酝酿起一场风暴。 “程骆安……”熟悉的低哑音调,是张嘴叫了太久,用嗓过度的后果。 不止是声音,眼尾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红艳艳的,一看就被人按着蹂躏了很多次,偏偏肤色雪白,宛如被染指过的冷玉。 “干了多少次?”粗糙的手指拨开衣领,三色锦带挂着一枚显眼的金牌藏在衣服里,玉色的胸膛上是一串一串的啃咬痕迹,乳头上最为夸张,又青又紫的齿痕,可见那人下口时有多不留情。 但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副身体被欲望揉碎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 “两、两次……”江岁寒声音哽咽,他揪着自己的衣领,不敢看程骆安深邃的眼睛,“我好累……先回去了——啊!” 高大的alpha俯身将他扛起,几步走进里间扔到床上,他一把揪出江岁寒脖子上挂着的奖牌,怒极反笑,“这是什么,嫖资吗?睡了两次就能得一个省一金牌?你倒是挺值钱!” “放手、放手……”江岁寒知道他肯定会生气的,只是没想到这人就这么在门外堵他,程骆安眼里几乎要喷出火,他恨恨地咬住beta锁骨上仅有的净地,口不择言道:“老子等了你一晚上,肏都没肏到能放你走?” 江岁寒推着他的下压的脸,但酸软的手臂躲不开吻,也躲不开在身上不断抚摸的大掌,程骆安从抽屉里取了个避孕套,一手捏着他的手腕,一边用嘴咬开,“是你中午先答应了我的,凭什么他一出现就要我让……不许动!我今天已经很配合你了,再扭就把你拖到江晏舟面前肏!” 身下的beta终于认命,小声啜泣着,语气居然还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他会回来……你少做几次,行不行?” 纤细的手指抓着alpha古铜色的手腕,程骆安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给我戴。” 江岁寒颤抖着手给那很可怖的肉茎戴上安全套,程骆安粗鲁地撩起他的衬衫,三两下扒下他的裤子,江岁寒内裤都没穿,白花花的腿根上还黏着未干的精液。 “操。”程骆安直接掰开他的屁股,江晏舟没做任何防护措施,浓郁的鸢尾花香夹杂着精水的腥膻味在这个beta的身上出现,备受影响的alpha咬牙往自己后颈处贴了两个阻隔贴,就着穴口的白液一插到底。 “啊、啊……”江岁寒无助地扭着身体,被捅开了的肠道似乎分辨不出前后插入的巨物有何不同,讨好地贴着柱身吮吻,程骆安感受着他格外灼热的肉道,却在一进一出间都会看到另一个人的精液翻出。 有力的大掌按住beta纤细的腰狠狠凿弄了数十下,江岁寒脸都红了,汗珠落进眼里,不适地眯起眼睛。 灭顶的愉悦从尾椎处蔓延到脑里,难以言喻的痛楚似乎都在强势的奸插下化为泡沫,江岁寒抓着床单低哼着,两腿不自觉地张开容纳那条越进越深的肉虫,程骆安却在下一次拔出后,挺着高昂的巨物,寒着脸道:“为什么只有老子要戴这么个破玩意儿!” 他一把扯掉肉茎上沾着白液的套子,在江岁寒睁大的眼里,扶着那条经脉搏动的粗黑肉具就要往他的肉穴里塞。 江岁寒不知哪来的力气,还能爬起来往床沿跑,没爬两步,脚踝就被人一把扣住,程骆安没有直接拽他,抬着他受伤的腿,按着他的腿根迎上去,就着侧卧的姿势狠狠捅进肠道。 “不要……你戴套吧,程骆安,求你了……” “怕什么,真怀了哥也认。”他不客气地在江岁寒肉乎乎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坏笑道,“怎么,你不让江晏舟戴套,是因为和他生不出来吗?也是,一个Omega,凭什么搞大你的肚子?” 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片,江岁寒都觉得自己快死了,他才如愿地往里射了一泡浓精。 alpha的优越性在于不应期极短,程骆安宽大的影子遮住他的身体,炙热的唇贴着他的脸浅吻,大手在胯下撩拨了一会儿,便又勃起了。 江岁寒看着他坚挺的阴茎两眼发直,扒着他的肩膀求饶,他哭得凄惨,鼻尖也红嫩嫩的,说什么都不从他肩上下来。 程骆安心软了,想让他帮自己吸出来,才开口,江岁寒不知哪来的胆子,居然一把将他推下床,拉着裤子就往外跑。 “草,老子今天玩死你!”程骆安站起来就往外追,江岁寒虽然腿软绊了下,但两人房间离得不远,可他却还要掏房卡验证,气势汹汹的alpha出了门便不跑了,他没整理浴衣,就那么赤裸裸地挺着胯间的肉具朝江岁寒走过来,“继续跑啊。” “骆安……”江岁寒眼泪直打转,他紧张得四处打量,生怕江晏舟的房间门被拧开,低声说,“我真的难受……你也做了一次了,明天再——” 火热的掌心已经贴上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正对面的门被推开,披着白色浴袍的男生缓缓走出,笔挺的身姿傲如青松。 雾紫色的眼瞳照进江岁寒的狼狈,程骆安往前一站,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他的视线。 “骆安,正好,我有事找你。”清冷的嗓音如冬月积雪,傅容川仿若没看到什么一样转过身去,“来我房间一下吧。” 感应锁正好闪烁,程骆安拧开房门,把浑身发抖的江岁寒推了进去,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下浴衣,应道:“行。” 他看了眼凌乱的江岁寒,没忍住,跟进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算你好运,晚上把门锁好。” 废章勿点更新在上章! 周三下午是年级体育课,江晏舟先去办公室找老师,江岁寒心不在焉,连下午上的什么课都不知道。 才下课,苏杭就神秘兮兮地给他看了一个帖子,“我去,论坛炸了啊,这帮高一的是真敢呐,晏舟才回来几小时,已经有人在论坛重金悬赏他的联系方式了,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哈,程哥的墙角都敢挖啊。” “你懂什么,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张图图也一脸振奋,“不亏是顶级O啊,几个月不见,魅力依旧,啧啧,这届新生真惨,一开学就要受到高三学长学姐颜值和智商的双重碾压。” “说起来还要感谢傅哥,撑起了我们班的排面,张图图去a班吹牛都没输过。”苏杭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张图图心虚地看了眼同桌,狡辩道:“我那是吹牛吗,实话实说罢了。” 正襟危坐的傅容川似乎充耳未闻,慢条斯理地将整理好的笔记放到抽屉里。 江岁寒看着他的后脑勺,也没有接苏杭的话。 下午体育课,几人在群里说要出去聚一聚。 江岁寒收拾完书本,门口还站着瘦高的男生,见他过来,才不紧不慢地迈开脚步。 这也算两人之间的默契,那天争执以后,他和傅容川都没再主动交流过。他们仍然会在很多场合相见,但基本都会避开不必要的互动,即便如此,傅容川仍会等他一起走。 江晏舟仍像没有离开过一样,被同学们簇拥着走向操场,再寻常不过的白色校服将那张漂亮的脸蛋衬得格外清丽,旁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少年秀致的眉眼舒展,笑容恬静美好,耀眼得让人自惭形秽。 程骆安几人向来出众,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自成一派的风景,此刻神色散漫地走在江晏舟他们身后,平白地让人望而却步。 江岁寒下意识地顿了一步,并肩的alpha侧头看他,深邃的眉眼里露出一丝不解。 “拿到假条咯。”宋城看见他们,乐呵呵地摇了摇手里的纸条,“托江大学霸的福,主任一句话都没多问。” “哥,”清越的声音带着几分亲昵,江晏舟拍了拍同学的肩,快步朝他走过来,“伤口没有痛吧?” 江岁寒摇摇头,江晏舟毫无顾忌地勾住他的肩膀,“有没有想去逛的地方?” “去南城那边吧,新开了个粤菜餐厅,评价还不错。”宋城建议道,“正好今天还有个画展,天天做题眼睛都要瞎了。” “行啊,那边的清吧也多,晚上还能喝两杯。”顾向钦附和,“我问一下远远去不去。” 程骆安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江岁寒没敢看他,任由江晏舟拉着走。 不知为何,江岁寒松了一口气。 画展的人并不多,江岁寒对艺术品的鉴赏能力一般,但能分辨出美丑,这位初出茅庐的画师风格鲜明,梦幻唯美,似乎她的笔下不存在不美好的世界。 但对于江岁寒这样见识过社会百相的人来说,太过美好的事物反而让他却步,跟他一样兴致缺缺的人还有顾向钦,高远没来,这家伙就没什么笑脸了。 宋城的母亲是程骆安的小姨,是位很有名气的画家,两人自小受她熏陶,一眼就猜出这些画作的风格师承哪位大师,傅容川和江晏舟也能搭上几句,听他们小声讲着,顾向钦也来了几分兴趣,江岁寒搭不上话,找了个借口去厕所透气。 他洗了一把脸,心里也明白,不论江晏舟回来与否,他都是这小帮人里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出门时路过一幅人物画,月桂树下的少女神态娇羞地将花枝别到了耳畔。 “江岁寒同学?”一道惊讶的女声突然出现,他转头,沈恬放下朋友的手臂,一脸惊喜地向他走过来,“你也来看Aria的画展吗?这幅画……是暗恋阿波罗的少女祈望能像达芙妮一样被太阳神钟爱吗?” 江岁寒露出懵懂的神情,沈恬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笑着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被爱神戏弄的阿波罗爱上了河神的女儿达芙妮,不堪其扰的女神宁愿变成一个月桂树来躲避他的追求,痛失所爱的太阳神许诺,月桂此后便是他所有胜利的象征。 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江岁寒不太会和女生相处,呐呐道:“那他们,都挺可怜的。” 沈恬的朋友噗嗤一声笑出来,“江同学,你好直男哦。” “抱歉。”面容清隽的男生窘迫地推了下眼镜,沈恬偷偷掐了下朋友,笑着摆手,“她是在开玩笑啦——” “哥哥?”熟悉的声线越过转角,随之出现的是一位气质卓绝的漂亮少年,江晏舟脸上的笑意不可觉察地僵了一秒,声音温柔道,“我说怎么这么久不回来,原来是遇到朋友了吗?” 江岁寒几乎是立即就出了一身冷汗,“她是……” “想必这就是沈恬同学吧。”江晏舟笑意盈盈地走上前,伸手搭住江岁寒的肩,“你们也请假来看画展吗?” 眼前的少年分明是一脸和善,沈恬却生出一丝被威胁的错觉,大体育课逃课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但她又不想给人留下坏印象,只能心虚地点头:“嗯。” 江晏舟和她们不是一个班,备受赞誉的Omega任意地搂住自己哥哥的肩,轻易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嘴角上扬着,笑意却不达眼底,“那记得早点回家,女孩子在外面留太晚的话会不安全的。” 他偏头看向江岁寒,“那我们走吧,哥哥?” “好,”肩膀被掐的有点疼,江岁寒对着沈恬点了点头,“再见,回家注意安全。” “再见。”女生的笑容黯淡了几分,江岁寒跟着他转身,走廊那边传来几道脚步声,熟悉的衣角依稀可见,身后的沈恬突然又喊了他一声:“江同学,请等一下。” 转角里走出的alpha扬起的嘴角即刻下撇。 江岁寒有些僵硬地转身,沈恬身旁不知何时跟了一位工作人员,她脸颊通红,羞怯又勇敢地说:“你好像看了这副《月桂少女》很久,我送给你好不好?就当是、就当是谢你的礼物。” 顾向钦好事地咧开嘴,宋城看向身边的程骆安。 “是吗,哥哥喜欢那幅画?”江晏舟笑脸完美,唇间的牙齿森白整齐,“不过还是不必了,沈伯母不是已经送了很多礼物来了吗,怎么好再让你破费呢,我哥喜欢的话,我们自己买下就好了。“ “不用了,我不喜欢。”江岁寒露出歉意的眼神,“我只是不太理解出处,谢谢你给我解释……上次的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太在意了,谢谢你。” 第一次有人这么真诚的想要跟他交朋友,即使可能掺杂了别的心意,江岁寒还是想要认真讲清楚。 他不觉得那天的自己有多英勇,再来一次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去做。 沈恬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没事啦,我还挺喜欢的,那我就买走咯。” 肩上的手指没再那么用力,但肯定被江晏舟按出淤青了,江岁寒转身,刻意避开了和程骆安的对视,但目光一转,便对上那一双冷淡的紫色眼睛。 晚餐食不知味,江岁寒不爱甜口的菜,只是机械地嚼着东西,不想再体验刚才那样芒刺在背的感觉。 他和程骆安也不是什么关系,以前和江晏舟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相处的,不知道为什么,才过了两三个月,竟然会觉得心虚。 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江岁寒没在意,很快,对方竟然试图挤开他的双腿,快速地往他的大腿深处钻弄 江岁寒浑身一紧,坐在身旁的江晏舟贴心地给了他一碟甜辣酱,“尝尝这个。” 借着镜片的余光看到正对面的alpha挑衅的眼神,程骆安唇边的恶意都不屑于对他伪装。 被他夹在腿间的脚试图往里踩进,江岁寒哀求地看了他一眼,程骆安放下筷子,转头看向江晏舟,“晏舟……” 夹住的双腿豁然松开,鞋尖碰到了一团软肉,程骆安笑出两枚虎牙,朗声问:“你那个堂哥没找你麻烦吧?” 江晏舟笑容淡淡道:“他倒是敢。” 胯间要命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江岁寒手一抖,碰倒了饮料杯,绛紫色的液体顺着桌面流到身上,他慌张地说了句抱歉,手肘却被两只修长的手指托住,左侧的傅容川淡淡道:“不要急,有纸巾。” 湿掉的裤子上没有任何痕迹,江岁寒狼狈地起身去厕所,江晏舟没喊住他,程骆安叫了服务员去附近的商店买裤子,江晏舟站起来,“我去吧,我知道我哥穿什么码。” 包间里静默了片刻,顾向钦从窗户看见他走远的身影,疑惑道:“穿什么码和叫人去买有什么冲突吗?” 程骆安阴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宋城笑眯眯道:“如果是高远呢。” 顾向钦啧了一声,“他们兄弟俩感情可真好,以前也没见这么好啊,那时候……” 江岁寒正好推门进来,他住了嘴,傅容川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没什么事吧,”始作俑者语气软了些,“晏舟去给你买裤子了。” 江岁寒没看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没什么。” 江晏舟明早城南机场的飞机,几人去清吧小酌了两杯,期间傅容川打了个电话,酒店特意派车来接人。 得知不需要跟江晏舟一间房,江岁寒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两人说是兄弟吧,既不是血亲,又不是同一个性别,他也是真的怕江晏舟会找什么借口胡来。 “哥,我有东西给你。”才下电梯,胳膊便被人拽住,江晏舟拉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对着剩下几人笑眯眯道,“你们先休息吧,我要跟我哥说会儿悄悄话。” “行啊,那我们走咯。”宋城挥挥手,“明早见。” 江岁寒没说话,身后的男生擦肩而过时撞到了他的肩膀,江晏舟打开门,将他拉进了房里。 带着一丝酒气的舌尖撬开唇舌,江晏舟的吻技没有一点进步,以完全占有的气势侵入他的口腔,江岁寒适应了另一种吻法,此刻只能生疏地由着那条舌头强势吮吻,窒息之余,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生吞活剥。 江晏舟的手也不闲着,钻进衣摆里,沿着腰线边揉边摸,“岁岁,岁岁,好想你。” 后背抵着门板,江岁寒难耐地喘了一会儿,“他们会不会听到。” 乳头被分别捏在指间,江晏舟白净的脸上微红,璃珠一般的眼里带了几分惬意,“你听到关门的声音了么,隔音很好的。” “想我没有?”江晏舟小口小口地啄着他的唇,看他憋气憋得发红的脸颊,低下头啃他的喉结,“我才走了多久,哥哥都不会接吻了。” 语气有几分撒娇。 江岁寒看了眼时间,低声说:“我待太久了不好。” 他倒是没有多抗拒和江晏舟做爱,只是对面住着程骆安,性质就有些微妙了,更何况,傅容川,就住在隔壁。 江晏舟把他推到了床上。 江岁寒撑着床垫坐起来,不明所以地看着江晏舟打开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两个礼盒,一份证书和一叠安全套。 “这是……”江岁寒打开他扔到自己面前的获奖证书,金字标明的荣誉很快驱散了他脸上的春意,镜片下的眼睛透出微光,俊秀的beta几乎是有些崇拜地看着他,“好厉害啊,小舟。” “早上刚领的奖哦,明天还会有正式的颁奖典礼和记者会。”江晏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跟老师说要给家长一个惊喜,他们让我明天带回去正式颁个奖。” 说着,他打开两个红色的礼盒,是一座水晶奖杯和一枚金牌。 江岁寒小心地碰了下奖杯,“爸妈一定也很高兴。” 江晏舟蹲在他身前仰视他,两手搭在他的腿上,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那你呢,你高兴吗?” 他其实很少需要低头去看江晏舟,这么久了,早已习惯仰视这个天资卓绝的“弟弟”,当两个人之间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就已经嫉妒不起来了,江岁寒点点头,“真的很厉害。” “送给你好不好?”江晏舟却取出奖牌,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毕竟是因为想要跟岁岁在一起,才会有这枚奖牌。” 两腿间跪进一只腿,眼前的Omega欺身而上,双手按在他的身侧,精致的鼻尖顶上他的,江晏舟哑声说:“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每次做题很烦的时候,一想到要当个让岁岁骄傲的老公,看江昀泽都不觉得烦了呢。” 江岁寒躲不开他咄咄逼人的眼睛,索性闭上了眼。 身侧的双臂汇拢,把他完全抱在怀里,这一次的吻热烈绵长,扣子从衣领处被解开,胸口上的奖牌贴在温热的皮肉上,冻得他一个激灵,伸手攀住了江晏舟的肩。 裤子脱光时,纤美的小腿肚上展露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江晏舟偏过脸,伸出舌尖在那道粉色的新肉旁舔了一下,“还疼不疼?” 江岁寒摇头,他的眼镜被摘下了,看不清江晏舟细微的表情,却能听到他轻声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不想看到哥哥受一点儿伤。”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小腿上,江岁寒压着脚尖,脚腕上又落了一个吻,“我会心疼的。” 轻飘飘的两句爱语,本不该当真。 江岁寒捏着手下的床单,想要放松身体,江晏舟一路吻到他的腿根,每一口都实打实地咬到,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红痕,衬着雪白的皮肉,香艳而诱人。 把那条受伤的腿挂在了肩上,江晏舟看着他那副予取予求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暗芒,伸手取出了礼盒里的水晶奖杯。 上宽下窄的圆柱体上立着一个雕刻着图文的透明球,江岁寒瞳孔骤缩,白着脸问他:“小舟、你……要干什么?” 江晏舟红唇微启:“明天要举着这个奖杯拍照哦,我想带着岁岁的痕迹上颁奖台呢。” “这么小的心愿,哥哥不会拒绝我吧?”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圆球顶部,唇红齿白的Omega露出无害的笑脸,“我会很小心的。” “不、别……”江岁寒害怕得想往后缩,可是一条腿挂在人家肩上,江晏舟只要按住他的腿根,便能把冰凉的奖杯顶在他臀缝上磨蹭,他声音都在颤抖,“好凉……小舟,别用奖杯……” 雕花的圆球抵住他的穴口,无机质器材在干涩的膜肉上举步维艰,江晏舟皱起眉把奖杯递到了江岁寒唇边,诱哄道:“马上就十二点了,哥哥不是想早点回去睡觉,把它舔湿,才能快点插进去啊。” 江岁寒犹豫着伸出舌尖,江岁寒双管齐下,索性将手指捅进了他下面的那张嘴里,急不可待地按着敏感点挖了两下,江岁寒才在圆球上舔了一口。 穴口出了一点水泽,江晏舟不客气地往他厚实的囊袋上拍了两巴掌,“下面的骚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他也不再指望江岁寒能配合,握着透明的柱体在水红色的穴口来回滚动,冰凉的触感和这个沾满荣誉的奖杯都对江岁寒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江晏舟将他扶起来,逼他靠在床头,看着那口淫穴怎么被水晶球体撑出一个粉红色的肉洞。 肠肉紧致,透明的材质沾了淫水反而更加清晰地照出媚肉的模样,江晏舟的小腹处很快就顶起一座小帐篷,他抓着江岁寒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抚摸,又小心地把半个球体攮进深处。 “好凉、好冰……”江岁寒深深地吸气,做工精美的奖杯上雕刻着的字体似乎卡进了软肉里,“天道酬勤”几个大字灼伤了他的眼睛,江岁寒受不了地抬起手臂,小声地哭起来,“别用这个好不好……求你了。” 江晏舟看着他逐渐湿润的腿心,淫水浸润了进去的球体,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泡沫,他只觉得下面硬的发疼,毫不手软地把后半个球身塞了进去。 “啊、哈……小舟……”江岁寒楞楞地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太凉了……” 顶部的透明球进去之后,柱体的进入十分顺利。 像被一根冰棱贯穿了肠道,江岁寒受不了地夹起腿,江晏舟却将他受伤的右腿重新挂在肩上,两眼发红地握着手里的奖杯往深处开拓,“叫的那么骚干嘛,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看你的骚屄怎么吃我的奖杯吗?” “缠的那么紧,拔都拔不出来,”他按着江岁寒的脑袋逼他看自己淋漓的下身,语气阴寒,“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想吃的样子吗?嗯?” 他握着柄部往外拔了一寸,肛口被粗圆的上部撑得更大,雕花揪扯着软肉,不知卡到了哪里,瘦弱的beta淫叫了一声,吐出了红色的舌头。 颤抖的穴肉在透明的柱体下纤毫毕露,江晏舟漂亮的脸蛋浮起亢奋的红晕,他低下头观察那口被日夜惦记的骚穴是怎么在深入时缩小又怎么根据着扒出的动作而括圆。 江岁寒只觉得整条甬道都撑成了那座奖杯的形状,紧致的媚肉严丝合缝地嵌入雕刻的间隙,似乎在他的肠肉里烙下特殊的印记。 这样充满荣誉的东西,明天还会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现在却插在他的屁眼里,一寸一寸地碾压着他的肠道。 “肏死你这个骚货,肏死你的烂逼!”江晏舟红着眼,往他的身下塞了个枕头,让那口淫态毕现的肉洞完全展露在眼下,他快速地抽动着,不干不净地骂道,“这可是明天要上颁奖台的奖杯呀,会被爸爸放在客厅的荣誉墙上让每个访客看呢,而你这个骚屄,居然被它肏得乱喷水——” “不、不……我不是……”江岁寒摇着头辩解,“我没有那样……” 江晏舟看他的小腹剧烈地颤抖收缩,心里一紧,一把将水晶奖杯完全抽出,江岁寒张大嘴,两手揪住自己的头发,又崩溃又凄惨地哭起来,“啊啊啊啊啊——” 淅淅沥沥的骚水居然像女人潮吹一样喷到了江晏舟的手上,粉嫩的阴茎也对着肚皮一顿乱喷,江岁寒就这样被他玩到喷水。 江晏舟本就是趴着的姿势,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擦掉眼皮上的热液,素来柔和姣美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他一把按住江岁寒的肋骨,三两下拽出自己粗壮的肉茎顶进那口香艳的肉洞里。 江岁寒哀哀地叫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双重高潮里回神。 江晏舟一点技巧都没用,就是按着他的小腹往里蛮干,江岁寒一副被玩烂的软样,哼哼唧唧地哭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足足射够两次时,挂钟已经显示一点多了。 江岁寒大张着腿喘息了很久,捂着肚子说要回自己屋。 江晏舟搂着他的腰不想动,也不让他走,江岁寒求了好久,才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对面的门却没有关,站在门后的alpha不知道等了多久,见他满脸通红脚步虚软地出来,一张脸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程骆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拖到了自己房间。 “嘭”的一声,厚实的木门关上,江岁寒湿着眼睛,看到对方眼里酝酿起一场风暴。 “程骆安……”熟悉的低哑音调,是张嘴叫了太久,用嗓过度的后果。 不止是声音,眼尾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红艳艳的,一看就被人按着蹂躏了很多次,偏偏肤色雪白,宛如被染指过的冷玉。 “干了多少次?”粗糙的手指拨开衣领,三色锦带挂着一枚显眼的金牌藏在衣服里,玉色的胸膛上是一串一串的啃咬痕迹,乳头上最为夸张,又青又紫的齿痕,可见那人下口时有多不留情。 但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副身体被欲望揉碎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 “两、两次……”江岁寒声音哽咽,他揪着自己的衣领,不敢看程骆安深邃的眼睛,“我好累……先回去了——啊!” 高大的alpha俯身将他扛起,几步走进里间扔到床上,他一把揪出江岁寒脖子上挂着的奖牌,怒极反笑,“这是什么,嫖资吗?睡了两次就能得一个省一金牌?你倒是挺值钱!” “放手、放手……”江岁寒知道他肯定会生气的,只是没想到这人就这么在门外堵他,程骆安眼里几乎要喷出火,他恨恨地咬住beta锁骨上仅有的净地,口不择言道:“老子等了你一晚上,肏都没肏到能放你走?” 江岁寒推着他的下压的脸,但酸软的手臂躲不开吻,也躲不开在身上不断抚摸的大掌,程骆安从抽屉里取了个避孕套,一手捏着他的手腕,一边用嘴咬开,“是你中午先答应了我的,凭什么他一出现就要我让……不许动!我今天已经很配合你了,再扭就把你拖到江晏舟面前肏!” 身下的beta终于认命,小声啜泣着,语气居然还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他会回来……你少做几次,行不行?” 纤细的手指抓着alpha古铜色的手腕,程骆安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给我戴。” 江岁寒颤抖着手给那很可怖的肉茎戴上安全套,程骆安粗鲁地撩起他的衬衫,三两下扒下他的裤子,江岁寒内裤都没穿,白花花的腿根上还黏着未干的精液。 “操。”程骆安直接掰开他的屁股,江晏舟没做任何措施,浓郁的鸢尾花香夹杂着精水的腥膻味在这个beta的身上出现,备受影响的alpha咬牙往自己后颈处贴了两个阻隔贴,就着穴口的白液一插到底。 “啊、啊……”江岁寒无助地扭着身体,被捅开了的肠道似乎分辨不出前后插入的巨物有何不同,讨好地贴着柱身吮吻,程骆安感受着他格外灼热的肠道,却在一进一出间都会看见另一个人精液的翻出。 有力的大掌按住beta纤细的腰狠狠凿弄了数十下,江岁寒脸都红了,汗珠落进眼里,不适地眯起眼睛。 灭顶的愉悦从尾椎处蔓延到脑里,难以言喻的痛楚似乎都在强势的奸插下化为泡沫,江岁寒抓着床单低哼着,两腿不自觉地张开容纳那条越进越深的肉虫,程骆安却在下一次拔出后,挺着高昂的巨物,寒着脸道:“为什么只有老子要戴这么个破玩意儿!” 他一把扯掉肉茎上沾着白液的套子,在江岁寒睁大的眼里,扶着那条经脉搏动的粗黑肉具就要往他的肉穴里塞。 江岁寒不知哪来的力气,还能爬起来往床沿跑,没爬两步,脚踝就被人一把扣住,程骆安没有直接拽他,抬着他受伤的腿,按着他的腿根迎上去,就着侧卧的姿势狠狠捅进肠道。 “不要……你戴套吧,程骆安,求你了……” “怕什么,真怀了哥也认。”他不客气地在江岁寒肉乎乎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知想到了什么,坏笑道,“怎么,你不让江晏舟戴套,是因为和他生不出来吗?也是,一个Omega,凭什么搞大你的肚子?” 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片,江岁寒都觉得自己快死了,他才如愿地往里射了一泡浓精。 alpha的优越性在于不应期极短,程骆安宽大的影子遮住他的身体,炙热的唇贴着他的脸浅吻,大手在胯下撩拨了一会儿,便又勃起了。 江岁寒看着他坚挺的阴茎两眼发直,扒着他的肩膀求饶,他哭得凄惨,鼻尖也红嫩嫩的,说什么都不从他肩上下来。 程骆安心软了,想让他帮自己吸出来,才开口,江岁寒不知哪来的胆子,居然一把将他推下床,拉着裤子就往外跑。 “草,老子今天玩死你!”程骆安站起来就往外追,江岁寒虽然腿软绊了下,但两人房间离得不远,可他却还要掏房卡验证,气势汹汹的alpha出了门便不跑了,他没整理浴衣,就那么赤裸裸地挺着胯间的肉具朝江岁寒走过来,“继续跑啊。” “骆安……”江岁寒眼泪直打转,他紧张得四处打量,生怕江晏舟的房间门被拧开,低声求饶,“我真的难受……你也做了一次了,明天再——” 滚烫的手心已经贴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正对面的门被推开,披着白色浴袍的男生缓缓走出,笔挺的身姿傲如青松。 雾紫色的眼瞳照进了江岁寒的狼狈,程骆安往前一站,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他的视线。 “骆安,正好,我有事找你。”清冷的嗓音如冬月积雪,傅容川仿若没看到什么一样转过身去,“来我房间一下吧。” 感应锁正好闪烁,程骆安拧开房门,把浑身发抖的江岁寒推了进去,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下浴衣,应道:“行。” 他看了眼凌乱的江岁寒,没忍住,跟进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算你好运,晚上把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