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愉悦love》 穿越即结婚 明欢坐在床边,脸上有些许茫然。在他旁边还飘浮着一个直播界面,不时有几条弹幕滑过。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主播到哪个位面去了?】 【主播怎么不动啊,看起来好像个傻子】 【主播就算不动也好看的要死,好像洋娃娃啊】 【宝贝好可爱,一脸懵逼的样子哈哈哈】 【呜呜呜宝贝我来了,来晚了,给宝贝放个星星玩】 过了一会儿,明欢凑近了直播界面,缓慢的说道:“啊……不好意思,刚刚来到这个位面,有点头晕脑胀。” 明欢看着滚动的弹幕,回到:“嗯,第一次穿越位面,还不太习惯,以后就会熟悉了。” “谢谢*木木*老板的满月打赏,谢谢*宝贝是宝贝老婆*的满天星打赏,谢谢……” 感谢完老板们的打赏之后,明欢才起身熟悉环境。 “这里是卧室吧,床坐着很舒服。” 【在上面做一些事情也很舒服吧,脸红??*】 【宝贝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已经准备好了】 明欢忍不住笑了,“你们好着急啊。” 【面对宝贝这张脸,不着急不行,斯哈斯哈】 【呜呜呜宝贝一笑我就设了,人没了】 【前面的是不是不行,宝贝肯定看不上时间短的:】 【宝贝不会嫌弃我的呜呜呜】 【……呜呜怪是吧】 【哈哈哈宝老板又来了,每次不“呜呜呜”个几遍不行】 【呜呜怪,笑呆.jpg】 明欢看着弹幕,有些失笑。正要安慰一下“宝贝是宝贝老婆”,还没开口,卧室门忽然被人打开。明欢抬头看去,正看见两个人搂着进来。其中一人看见他动作稍有停顿,不过很快就扶着另一个人继续走向床边。走近了,才闻到一股烟酒的味道,明欢忍不住蹙眉。 那人把醉倒的人扔在床上,甩了甩手。接着看向呆站在一边的明欢,挑了挑眉,笑着说:“季越喝醉了,我把他送回来,接下来就是……额……”那人的目光带有询问,但是明欢一身空的来到这个位面,什么都不知道,一时想不出来他在问什么,就也向他露出疑惑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明欢越发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对面那人为什么不直接开口说话,他也跟着不敢随便开口。 对面那人似乎有些尴尬,不过很快整理好了情绪,“你是……” 明欢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不认识,“我是明欢。”他们不认识,那他和这人唯一的连接就是床上醉倒的人了。他又是谁呢? “明先生,季越就拜托你照顾了。他今天情绪不好,喝的有点多,稍微放纵了一下,平时不是这样的。” “哦,好的。” 那人看明欢情绪淡淡,没再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等那人离开房间,明欢才对着直播间露出有些无措的表情,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呢,要赶紧找一下相关信息。 【嗯?主播在这个位面是什么身份啊?】 【当我以为这是宝贝的卧室时,有人突然走进来并且扔了一个人在床上】 【主播不会是佣人吧】 【就不能是护工吗?】 【……】 “啊,看来不是佣人,也不会是护工了。”明欢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在直播间晃了晃,是他刚刚在抽屉里找到的。 “季越……” 【结……结婚照?】 【……?】 【呜呜呜呜呜,宝贝老婆,你现在是别人的老婆呜呜呜呜呜呜哇哇T﹏T】 【?】一条金色镶着花边的弹幕滑过,紧接着又一条,【假的】 【啊哈,木木老板也被炸了出来,一起痛失所爱啊,招手.jpg】 【前一秒,你还是我的宝贝,下一秒,你就成了别人的老婆?】 【呜呜呜呜我的心好痛】 明欢无奈的看着弹幕散发着悲伤,只好安慰他们道:“别伤心,正好我们可以试试不一样的py。” 【?】 【主播,你是这个,大拇指大拇指】 【呜呜呜我这么伤心,我的宝贝只想和我玩py】 【说,是不是把我们都当工具人,大哭】 明欢脸上泛红,“没有呀,没有把你们当工具人用。” 【这个表情,md我就知道】 【我想要得到你的心,你却只想涩涩?】 看着弹幕里的悲伤不减反增,明欢只好摸摸自己的良心,躺平接受直播间众人的讨伐。 这时,躺在床上被忽视的人发出了哼声,成功吸引到了明欢的注意。 “等一下,我先去看看。” 直播间众人还在呜呜流泪,明欢装作看不见走向床边。躺在床上的男人难受的皱着眉头,因为喝酒,脸上红晕明显。明欢仔细把他和结婚照上另一个男人对比,果真是同一个人。 看着结婚照上的自己,明欢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不过管理系统确实说过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结婚他也能接受,生死一线才是倒大霉,只希望不要遇到这种情况。 【看这结婚证上的日期,还挺新的。】 【主播当天结婚,当天穿越啊。】 【……咬手绢.jpg】 【主播到底穿越的是哪个位面啊?】 【左上角不是写了吗?x星48世纪5049年3月12日晚8:42】 【x星是哪个星啊?】 【次界面那么多,鬼知道是哪个界面里的哪个星啊,不过我猜还是某不知名大众文学作品的衍生界面】 【最近这些界面确实越来越多了,看得我眼花缭乱】 …… 明欢擦拭了一下“醉汉”的身体,帮忙盖好被子,确认他睡沉之后才出去。整栋房子大而空旷,几个家具没有感情的摆放在那里,等待主人的使用。与其说这是生活的地方,不如说这是单纯居住的地方。 “虽然看起来很单调,但是这些东西用起来还不错。”明欢在看完两集电视剧之后对直播间说。 【陪宝贝看完两集电视剧的我不想说话,拒绝交流.jpg】 【啊?他为什么喜欢她?她又为什么喜欢他?他到底是她还是他?他们为什么在雷雨天里冲进大马路上扯头发?】 【嗯?他们不是兄妹吗?骨……骨科?】 【别的不说,雷雨天真的很适合掰扯】 明欢看得脑子混乱并打了两个哈欠,“有点困了π_π。” 【宝贝困了就睡,不要关直播,想看宝贝睡颜。流口水.jpg】 【为了让我把刚才的电视剧忘掉,宝贝可以让我看看奶头吗?对手指ing】 【嗯?你小子……我也想看。精神抖擞.jpg】 【别的不说,想看奶头】 【别的不说,想看奶头】 【别的不说,想看奶头】 …… 明欢看着直播间一致的评论,耳朵泛红,身体隐隐有些热意。他隔着单薄的衣物揉按胸口,触感柔软,两点早已凸起,不经意的划过去,引起一番轻颤与微不可闻的叹息。他仰靠在沙发上,双手掀起上衣,缓慢展露出一大片迤逦风光。只见肌肤细腻莹润,胸部微挺,两点梅花点缀其上,迎风挺立,如雪绽红梅,引人注目。 在厕所被榜一爆炒 明欢看着直播间快速刷过去的评论,忍不住挺了挺胸口,动作羞涩又大胆,坦率着自己的欲望。 【草!】 【我舔,我tm舔舔舔】 【对着镜头狂流口水,嘶哈嘶哈】 【什么时候才能啃到宝贝的奶呜呜呜,握紧拳头.jpg】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老婆的肚子好白好嫩好软呜呜呜呜肚脐眼也很可爱,可怜巴巴.jpg】 【一手一个,捏到宝贝射】 【md,直接开啃!】 【射爆!】 “呼……” 明欢脸泛热意,还记得这个时候要和直播间互动,“我……” 【啊!老婆,你后边有人!】 眼尖的看见这条评论,明欢转头猝不及防地和一脸震惊的男人对上了眼。 气氛一时有些沉滞,明欢手还提着衣服,袒露着一对奶子。男人的视线不自觉就朝他挺立的胸口看去,目光颤颤。 明欢赶忙把衣服放下来,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醒了?” 对方瞬间回神,面有恼色,一句话不说就回房间了。 “?” 明欢虽然疑惑他的反应,却也没多想,毕竟情况实在是尴尬。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休息,下次再约。”结束掉直播,明欢带着尴尬找了另一间房睡觉。虽然有结婚证,但是对明欢来说,他们之间完全不认识,在陌生人面前这样实在是…… 幸好第二天早上明欢就没有看见过季越,心里的尴尬也稍缓了些。去两人的卧室里整理了一些东西,找到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还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明欢发现季越的东西少之又少,只有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他自己的东西倒是很多,甚至原本家里那棵仙人球也在,界面意识在传输过程中会创造出一个基于他本身又符合世界条件逻辑的人,他没想到连仙人球这种细节也会复刻进来,一下子感觉亲切了不少。 摆弄着小小的仙人球,明欢心情甚好的打开了直播。 “早上好呀,吃饭了吗?” 【早上好,宝贝!还没吃呢,刚起】 【哈,我已经早锻炼完了,励志练出八块腹肌,让欢欢老婆幸福到哭】 【八块腹肌还用练?这不生来就有吗?拿出我的腹肌照邪笑.jpg】 【笑死了,腹肌不是上辈子就有的吗?晒出一大块腹肌.jpg】 【小小腹肌,竟敢班门弄斧?!晒出爷的靓照.jpg】 【?油到了谢谢】 【别整……】 “家里没有食物,我现在出去吃饭,顺便买些东西,会有些无聊。”明欢解释。 【没事,老婆,看着你直播就不无聊】 【一边看老婆直播,一边准备工作,很幸福,宝贝不要担心我无聊。有老婆在,即使在工作,也不会无聊的,乖巧.jpg】 【*木木*赠予主播太阳花×1】 【*柳树枝泡水*赠予主播满天星×10】 【*宝贝是宝贝老婆*赠予主播满月×3】 …… “感谢……” 明欢一边和直播间聊天一边走向电梯,遇到人的时候就保持安静。 【我们见不得人是吧】 【别闹,我们本来就见不得人】 【艹】 【我一定要攒够积分,去找宝贝老婆光明正大的贴贴】 【那估计你要排在后面了,木大佬肯定第一个找到欢欢】 【?这是什么“谁先找到谁先艹”的游戏吗】 【某种程度上,是的】 【艹啊……】 【为什么我之前错过了宝贝那么长时间,丢失了好多积分呜呜呜呜呜X﹏X】 【我也是呜呜呜呜哇哇,痛哭流涕】 【木大佬是关注欢欢最长时间的人吧】 【反正我没看见其他人超过木大佬的,积分榜上木大佬领先过多】 “木木老板是第一个关注我的。”明欢轻声解释。 【*木木*赠予主播太阳花×1】 【膜拜大佬】 【膜拜大佬】 【膜拜大佬】 …… “不要再送了,好贵。” 【还差一点积分。】 送礼物也可以加积分,这样更快一点。明欢明白木木的意思,可他心里有点没底,他还没完全准备好…… 【我去,说来就来】 【宝贝是不是有点害怕,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嗯,有点,还没准备好。” 【别怕,等着我。】 【*木木*赠予主播太阳花×3】 更怕了,明欢内心欲哭无泪。 结果,让明欢内心凌乱的木大佬没有等到,先等来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你是?” “你是明欢?” 明欢听着手机里嘈杂的背景音,嗯了一声。 “谁啊谁啊?是和季越哥领结婚证的那个吗?” “真的吗?让我也听听……” “啧!烦不烦?滚……” “哎好好好,我们滚我们滚,别踢别踢……” 嘈杂的声音散去,似乎是电话的主人来到了一个安静的环境。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季越哥搭上关系的,他竟然和你……不过你也别肖想太多东西,老老实实待在你的位子上。季越哥和宗泽哥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谁都影响不了他们……” 明欢:……? “等一下,你……是谁啊?” 电话对面默了一瞬,直接挂了电话。 明欢:…… 【?】 【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宗泽又是谁啊?】 【狗血事件竟在我身边?】 【能够感受到宝贝的无语=_=】 【哈,真的笑死了,还肖想。就昨天他那个猴屁股一样的脸?】 【喝酒上脸的人有被冒犯到】 【哈哈哈哈哈哈猴屁股】 明欢摇摇头,转变了话题。“要不要再买一些水果?可是买了太多菜,掂不动了……” “而且”,明欢揉了揉肚子,“刚刚吃完饭也不适合运动。” 【宝贝撒娇好可爱,亲亲^3^】 “没有撒娇。” 【哦~那就是无意识的撒娇咯】 【马上】 【老婆可爱,嘬一口】 【?刚刚什么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是木大佬的“马上”】 【这么快,木大佬没有点渠道我是不信的】 【这么说,可以看到宝贝被这样那样酱酱酿酿了?】 【你说得对呜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宝大佬,格局打开,至少我们可以看见宝贝被这样那样】 【呜呜呜呜呜除非让我先看欢欢的小穴】 【?】 【宝大佬一向是会讨价还价的】 “你看过的呀,我之前直播玩过。”明欢不好意思的回。 【那和今天不一样,今天……呜呜呜呜呜】 “好吧,别哭了,给你们看。”明欢无奈笑道,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可以做这个臊红脸的事。刚刚的餐厅或许可以,里面有厕所。返回餐厅,明欢找到厕所,进入隔间,幸好这里现在没有什么人。 明欢解开腰带,脱下裤子。扶着马桶,塌腰撅臀,将形状美好的线条展现出来。两坨白腻的肉峰之间隐藏着一朵姝丽的红花,因为被人注视而微微翕动着。 “看到了吗?”明欢小声问道,两手抓着雪白挺翘的臀肉,往两边分开,那朵小花更加清晰可见。 【看到了,我tm设爆】 【艹,等我见到你我真的会草死你】 【撸出火来了】 【宝贝好会勾引人啊md】 【没有的东西爆炸了】 【?】 【虽然我没有长在身上的棍子,但是我有其他能让宝贝快乐的棍子Y︿_︿Y】 关注着直播间的明欢面红耳赤,却没有察觉到隔间门外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啪嗒。” 明欢:“?”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隔间门已经打开又合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罩在他的上方。 “谁?”明欢反应过来想要逃脱,却被轻松制住。他的双手被反锁在背后,整个人困在那人的怀里,不能轻易动弹。 身后的男人抚摸着他紧致的腰线,顺手往下揉捏着光滑白嫩的臀肉,指尖不时蹭进臀缝处,激得紧闭的小穴一吸一吐。 “忍不住了?嗯?”身后的人声音清越,夹杂着几丝沙哑,略微一笑,指尖没入臀缝。 “嗯啊!”明欢身体忽然紧绷,后穴绞住往前探入的手指。 “别怕,放松。”那人安慰地亲了亲他的头发,侵入后穴的手指却没有停顿地持续侵入。 “嗯……难受……”明欢感受着和以往无生命的玩具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心里恐惧却又有几分贪婪的期待。 那人不再说话,一手搂着明欢的腰,一手深入后穴不停扣挖软嫩的穴肉。 “呜嗯……”明欢往后靠在男人的怀里,手指受不住的紧抓着他的衣袖,扬起头喘息。男人温柔亲吻着明欢扬起的脖颈,手指却在下面开始狂压乱插。 “三根了,要不要四根手指全插进去?” “啊嗯……不……”明欢眼尾漾红,摇头拒绝,他不敢想象四根手指全进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这样……”男人没有说什么,自己的三根手指却深插在小穴里不动了,静静感受着穴肉的缠绞。 “唔……”明欢早已被刚才的抽插弄得眼泛春意,面若春花,现在愉悦的源头忽然不动却让他升起不满足的念头。他蹭着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感受到他滚烫的热意,身体更加难耐。 “唔嗯……想要……”明欢两手撑在男人的胳膊上,臀肉翘着左右蹭动,吞吃着穴里细长有力的手指。 “想要什么?”男人问他,一手把他抱起坐在马桶上。明欢坐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闭着嘴巴不说话。 男人笑了笑,摁着明欢乱晃的腰,有力的手指忽然极速抽插,又猛地拔出,带出来一片水渍。 “嗯啊!”明欢被这激烈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腰线绷直,两腿想要夹紧,却被男人的手臂挡住,一副要高潮却死死达不到高潮点的样子,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 明欢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不再忍耐,颤抖着伸手去抓,却被男人反攒住了手不停的揉捏。 “知道我是谁了吗?” 明欢抬头看他,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人,察觉到好像忽视了什么,明欢看向直播间。只见直播间里评论刷的厉害,但是明欢还是看见了出现频率较高的一个人。 “木木……”明欢看向男人,神情惊讶。 穆青山俯身贴近他耳廓细细密密的亲吻含嘬,直亲的明欢又软了身子,喘着热气。 “时间快不够了,我们要快一点。” 穆青山不等明欢反应便又亲了上去,来来回回的舔吻柔软的唇肉,当感受到一抹更加柔软湿润的触感时,便彻底忍不住了,紧追着软舌纠缠含吮,一双大手用力揉搓臀肉。 在明欢主动舔吻回应后,穆青山便迫不及待地放出粗长的肉棒,扒开两瓣臀肉,直直冲进穴内,没有一丝空隙的猛撞起来。 “啪啪啪!” “啊……嗯啊……啊……好粗……啊!” 肉龙直冲直进,力度迅猛,两瓣臀肉被撞得来回翻浪,荡起波来。那朵嫣红的肉花好像承受不住这极端的暴力流出可怜的水液,又嗦着那肉棒不让它离开,使劲儿地缠着它,卖力的绞着它,想要更多登顶的快乐。 “叫这么大声,被听见怎么办?” “嗯唔……不要……好深……啊!太快了……木哥……啊……”明欢尽力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几丝呻吟。 “好骚啊,欢欢……”穆青山说着,扣着明欢的头与他深吻,身下仍激烈的交合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嗯唔!” 最后快速的击打与深深一顶,将精液再次灌进软红糜烂的肠肉中,穆青山餍足的呼出一口气,握着明欢软塌的腰把肉棒抽出,浓稠的精液流出来,显出糜丽的景象。 穆青山亲了亲明欢的眉眼,整理好他的衣衫,交代道“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欢欢休息一会就回家,不要待在外面,听到了吗?” 明欢坐在马桶上,垂着眉点点头表示听到了,他还累着,屁股也被刚才的性事撞得很疼,对穆青山的离去稍显委屈。 穆青山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柔软,本想再抱抱他,时间却已经到了。 明欢再看去,隔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被陌生人弄S入 万孜冲听着里面声音渐息,装作洗手的样子走向旁边。不一会,瞥见一个明秀清婉的人出来。他似乎因为看见这里有人脸上带点惊讶,但很快归于平淡,离开了这里。 万孜冲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厕所,心头一跳,很快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也走了出去。 明欢想要赶快回家,刚做完走路不太舒服,他想要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不舒服,走起路来也怪怪的。刚买的东西提在手里也很累,不应该买这么多的。明欢想着又好像没有想什么,连直播间也没有多看,只想着回去。 今天的太阳有些大,路上人很少,不时滑过几个车辆。 明欢又累又热,心里浮升几分委屈来。 【宝贝不开心了哈哈】 【宝贝不哭,亲亲^3^】 【老婆眉眼都耷拉下来了,好委屈啊宝宝???︿???】 【你们到底怎么从主播平静的脸上看出这么多的?我啥也没看出来啊】 【宝贝是不是不想木木大佬走啊】 【这么大的太阳,老婆,下次我们带把遮阳伞吧】 【宝贝刚做完就被臭男人抛下,还要拎着这么重的东西在大热天里回家,好可怜,想……】 【木木老板不走不行啊,时间就那么多】 【?你们真的没人搭理我吗】 【这是我和宝贝的默契,我们天生一对,你不懂】 【?】 【相处久了是会感受出来的……没错,我是宝贝隐婚十年的老公】 【……别太离谱】 【!?】 【?】 【卧槽!谁!谁偷袭我老婆!】 【靠!!!不许碰我老婆,你tm谁??!】 【啊啊啊啊,我要创死你,住手!!!离我宝贝远点!】 明欢反应过来的时候,提的东西已经散落一地,心里更加难受了,他提了一路的,就这么摔在地上了。 万孜冲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样,有些好笑,连捂着他嘴的手都显得没必要。 “一会儿赔给你。” 明欢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露出不信任的神色。 “真的。”万孜冲亲上明欢的嘴角,看着他露出惊诧的眼神,笑了笑,加深这场莫名其妙的吻。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一路跟着他,在这个人路过街角的时候拦住他,把他压在墙角抱在怀里,像是一个占便宜的小人一样吻他,摸他,听他黏黏腻腻的声音。在厕所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过那个时候他是个无人所知的旁听者,现在他是参与者,这个人甜甜黏黏的声音也是对他发出的,是他造成的。他的心在抱着这个人的时候就充溢着什么,如同植物茂盛的潮湿地。他确实是个小人,小人永远贪得无厌,永不满足。 “你想和我做爱?可我刚刚做过,有点累,不想做了。”明欢推开探入腰间的手,拒绝道。 可是那个人并不听他有什么意见,仍是缠着他亲吻抚摸。 “哎,如果你不长这个样子,我就揍你了。”明欢承认他过于看脸,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喜欢我这张脸?”万孜冲抱起明欢,双手托着他的臀肉。明欢只好夹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接受紧迫的侵占。 “刚刚那个人像我这样亲你吗?” “厕所里的那个是你?你跟了我一路?”明欢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人应该有病,一会儿做完之后就离开。明欢感受着顶在臀间的硕大,穴肉不自觉的吸绞着,想要肉棒进来,想要被它填满,虽然刚刚里面还插着另一个人的东西。 明欢仰着头接受男人的舔吻,脖子好痒,后面也好痒。他伸手往后,按压穴口。 “唔嗯……”刚刚尝过鲜,只停留于穴口的揉压并不足以满足明欢。他轻轻在男人身上蹭动,前面的欲望早已挺立。 万孜冲解开他的衣服,如同解开一道道枷锁。 “明欢。哪个明?哪个欢?”万孜冲握住明欢前面的欲望,轻轻撸动。 “嗯……”明欢闭眼喘息,趴伏在万孜冲的肩上,小声哼唧。 “哪个明,哪个欢?”万孜冲声音已经喑哑,速度加快,来回蹂躏那根可怜可爱的肉棒。 “嗯啊……别……太快了……呜嗯!” 明欢受不了他的动作,腰身一挺便射了出来。接着整个人软了去,窝在万孜冲的怀里,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呼吸都是颤的。 万孜冲吻他,舌头来回搅动,摩擦着香甜软肉,津液纠缠。手指伸向穴口,那里早已经变得又热又软,啾啾地吸着他的手指。 “好软。”说着,万孜冲放出憋的红紫、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捅入洞。 “嗯啊!”明欢用力抓住他的胳膊,脖颈扬起,身子被干的一颤一颤,来回起伏。 “好紧啊,明明刚被野男人干过,怎么还是这么紧,嗯?”万孜冲掐着他的腰,不停顶弄,嘴里也不得空,“是不是因为欢欢太骚了,嗯?是不是?”问着,鸡巴更是快进快出,折磨着贪恋鸡巴的穴肉。 “嗯啊……啊啊……好深……” 明欢被颠的脑子一片混沌,剧烈快感一股股的传入神经。 万孜冲握住他的手腕,扯着他上下颠动。青筋鼓起的鸡巴用力捅入软红的穴内,快速蹂躏着骚肉。穴肉在鸡巴一进去时,就紧紧嘬吸挤压,被硬挺的鸡巴用力捣弄,直至软红烂肿。 “呃……”万孜冲喘出一口粗气,稍稍抽出些鸡巴,托握住明欢的臀肉向腰间撞去。 “啪!” “啪!啪!” “啪啪啪!” “呜啊!啊!啊!”明欢掐着他的胳膊,被艹干得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叫喊。 “射给欢欢好不好?把小穴都填满……” 万孜冲想到明欢的穴里都是他射出的精液,血液更加滚烫,肏的也更加凶猛。鸡巴狠狠地撞击穴心,像是要把它撞坏撞烂,让它再也吃不了别人的鸡巴。 “呜啊!”明欢紧紧搂着万孜冲的脖子,上身前挺,微微颤动,穴肉绞紧鸡巴,想要榨出精液不再承受过于激烈的性爱。 万孜冲被绞的再也忍不住,按住明欢的头吸吮舌头,抱紧他的腰,下身快速挺动,不管不顾的去肏、去顶,将喘息叫喊都封在唇间。 “嗯呜!” 快速肏弄过后,精液一股股地被抵着穴心射出,在鸡巴抽出后,流出穴口,让看见的人只觉得糜丽情色。 万孜冲摸着被艹得微嘟的小穴,把流出的精液又抹进去。抚摸安慰身体还在挺颤的人,把他拢在衣服里,回了家。 混乱一天 明欢醒来的时候,是在万孜冲的家里,他正躺在床上。 【宝贝被肏得爽不爽?】 【被肏高潮了呢欢欢】 【老婆的穴都肿了呜呜呜呜好可怜】 “是有点肿,有点疼。”明欢趴在床上,手伸向后穴,“……好难受。” 【宝贝不痛,舔舔就好了,嘶哈嘶哈】 【用鸡巴帮老婆抹药好不好?】 【把药捣进穴里用鸡巴搅均匀】 “嗯……”明欢看着评论,身体又泛起热来,脑子好像被情欲侵蚀,卷起被子夹在腿间慢慢磨着,“哈……” 【肿成这样还这么骚】 【老婆就是要被狠狠干的】 “嗯……别说了,嗯啊……想要。”明欢绞着腿,莹润的眼睛看着直播间。 【草,大鸡巴插进你穴里把你肏翻】 【鸡巴爆炸】 “嗯啊……”明欢抱起双腿,被艹狠了的小穴暴露在直播间面前,不时张闭,好像嘬着什么。 【这小穴,我插爆】 【想要大鸡巴还是精液?】 【把小穴艹烂精液射进去填满好不好?】 【老婆欲望好强烈,一个人是不是满足不了?】 【那就一起,老婆一定吃的下的,毕竟这么骚】 “不要……嗯啊……不要一起……” 【为什么不要一起,老婆不想要吗?】 【都骚的流水儿了,怎么不要?】 “没有流水,不要。”明欢摇头,微微汗湿的眉头皱着,“会坏的,小穴会被艹烂。” 【妈的,这么勾我,把你肏烂射满】 【撸的起火了,射在欢欢奶子上】 【流不出水,那就流精液,宝贝一定很喜欢】 【老婆小穴就是要装老公精液用的】 “嗯啊!”明欢一手拢着奶子揉搓,一手撸动下身挺立的欲望,陷于情欲泥沼里,难以分身。没有注意到房间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默的看着他。 “啪!” 门响声唤起了明欢的理智,发现万孜冲正站在房间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极具侵占性的目光让他小肚子一片酸软。 明欢手伸向下面撑开穴口,万孜冲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手指定住,眸色加深。 “被你艹得有点肿,但是,还想要鸡巴插进来,想要精液射进去。唔……你之前射进去的清理了吗?” 万孜冲还是不动,明欢只好自己用手指扣弄穴肉,可是他的手指没有那么粗,也没有那么长,不能碾着穴肉顶着穴心肏。愉悦未达极点,就如同隔靴搔痒。 “嗯……”明欢胡乱扭动的手腕被万孜冲抓住,他抬头看去,被万孜冲的气势吓到,好像要吃人。 万孜冲的手指插进穴里,带着明欢的在里面搅动深入,湿软的穴肉乖乖的贴在两人手指上讨好。 “额啊……嗯……”明欢身子颤抖起来,另一手攒紧床单,好像受不了的挺胸仰头。万孜冲把他揽在怀里,握起大腿肉,穴里的手指更加灵活进出,来回搅动扣弄,凌虐着乖顺的软肉。 “啊啊!不要……呃啊……不……” 明欢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是被万孜冲攒着,只能一次一次地被带进穴里,按压扣操。 “欢欢是离不开男人吗?明明刚刚被操过,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又在房间里玩自己,欲求不满?” “嗯啊!不要了……不要……唔唔”,嘴被堵住,无法说话,明欢舔着伸进嘴巴里的舌头,讨好地想要让他停下。可是万孜冲却更加粗暴,把舌头填满了他整个口腔,用力舔吮,手下也毫不留情,飞速抽插,操干着穴肉。 明欢脸颊湿润一片,在喘不过气的最后一刻,穴内的手指被插进深处,极速夹揉扣弄。明欢腰身挺直,控制不住小穴痉挛,穴肉紧咬住两人的手指。 “嗯啊!”精液射在两人身上,明欢身体仍然抽搐着,眼神迷蒙。 万孜冲把他放在床上,脱下衣服骂他骚货,将粗硬挺直的鸡巴塞进痉挛的穴肉里,感受着让人爽快的吸绞。 “嘶……”爽意弥漫全身,万孜冲握着明欢的腰狠狠一挺。 “呃啊!” “喜欢被鸡巴操?”万孜冲腰身挺动,肉棒在穴里缓慢地进出,“喜欢我的鸡巴,还是那个人的?” “谁?嗯唔……” “才被操过就忘了?算了……不提他。” 万孜冲有些气闷,不再说话,抬起明欢的腿大开大合的肏了起来。 “额啊……好深……啊啊……”明欢抓住万孜冲的手臂,被撞得一晃一晃。 “啊啊……好爽……快一点……快一点肏我,想要……” “骚货。”万孜冲被夹得青筋怒起,手掌“啪”地一下拍在明欢屁股上,握住他的脚腕按向头顶,胀大紫红的鸡巴直进直出,每次都顶迫穴心。 “啊啊……啊啊……呃啊!” 明欢仰头尖叫,胸部挺起,乳头被万孜冲噙着舔咬,连乳晕都被吸进去。 “呃啊……别……别咬,啊!”明欢上面下面都被制住,爽的头脑空白,脚背绷直,手指在万孜冲手臂上留下印子。 “不要……太深了……啊啊……要破了,好深……”明欢眼泪流了一脸,穴肉紧紧绞着,阻止粗大的鸡巴进去,可是还是被一遍遍破开,顶进深处,穴心被顶的压迫变形,只能讨好地嘬着粗暴的鸡巴。这位不讲理的客人更加不让,势要撞烂它,顶进去,侵占更多的土地。 “呃啊……不要……好难受……啊啊” 明欢已经什么都想不到,只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巨物一步步顶进,闯入更深的地方。 “啊啊!”肠道被撞的酸软,过于激烈的性事甚至让明欢想要干哕。 万孜冲压在明欢身上,咬着他的肩膀下身用力快速抽插。 “啪啪啪!” “咕叽咕叽。” “啊啊!”明欢推拒着万孜冲的肩膀,小腹酸痛痉挛,急于逃脱。 “欢欢,欢欢……”万孜冲念着他的名字,无视轻微的挣扎,压着他挺进最深处,射了进去。 “嗯唔!”明欢无力地吐出小半截软舌,身子颤动,穴肉紧缠。 万孜冲把明欢捞进怀里抱着,鸡巴还插在穴里,感受着吸咬。亲了亲他的额头,轻揉腰间,缓解明欢的不适。 【臭男人,把老婆干成这样】 【怎么还堵着,把鸡巴拔出来】 【酸了酸了,我他妈的,我也想干老婆】 【谁不想干老婆呢,把老婆干的流泪射尿】 【我也想看老婆射尿】 【老婆肯定爽的不行,我也想让老婆爽呜呜呜呜呜╥╯︿╰╥】 【我鸡巴大,让我来!】 【?eed】 …… 明欢回神时,嘴正被万孜冲噙着舔亲。 一吻毕,穴里的鸡巴又硬挺起来。明欢推了推万孜冲,想要起身,万孜冲却拉着他又坐在鸡巴上。 “唔……”,明欢看他,“不做了,小穴肯定更肿了,不能做了。” 万孜冲拉着他的手揉捏,“不做了,就让它待在里面,一会儿就好。” “……好吧”,明欢窝在他怀里,感觉有些饿,“记得赔我菜。” 万孜冲失笑,“把你家地址给我,我找人送过去。” “你直接买给我,我自己带回去就好了。”明欢虽然喜欢他的脸,但是还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病,以后不要产生交集比较好。 “怎么?怕我知道你家信息?”万孜冲摸摸他还泛红的脸颊,“你不告诉我,难道以为我自己查不到吗?再说了,你现在这样,还能一个人提着东西回家?”万孜冲往上顶了顶,听到一声气喘。 明欢趴在他身上缓了缓,还是告诉他,“其实我结婚了。” “……” “真的,刚结。” 万孜冲看着明欢,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把鸡巴拔了出来,进浴室洗澡去了。 明欢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叹口气。 【听到老婆结婚的消息被创到】 【笑死】 【宝贝叹什么气,不要因为臭男人叹气,给你看我的大鸡巴】 【宝贝被做得好狠,青青紫紫】 【奶子都被吸肿了,好色】 【精液是不是还留在里面,宝贝记得清理】 一层层的评论刷过去,明欢捏起奶子看了看,手指拨过乳头,“是有点肿,但是不疼。” “精液?没有,它流出来了。” 明欢趴伏在床上,塌起腰,臀部翘起,双手将两瓣臀肉扒开。果然,浓白的精液从红艳的穴口流了出来。明欢晃了晃屁股,“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擦鼻血ing】 【色爆】 【这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为什么艹不到老婆呜呜呜呜】 “小穴是不是好肿?” 【肿了,不能和其他人做了,但是能和我做】 【穴口肉嘟起来了】 【啊啊啊啊老婆别夹,小穴在吸啊啊啊】 【大惊小怪,老婆继续,吸得老公很舒服】 【射了射了,射老婆屁眼上】 【这么短?前面的不行啊】 明欢起身擦掉精液,下床找衣服穿。 【主播竟然还能走?】 【被干成那样,我还以为要躺两天】 【哈,不要小瞧我们欢欢】 【宝贝可是恢复力惊人呢】 “对,我的恢复力比较好。”明欢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道,“身上的这些过两天就好了。” 明欢看了眼浴室,还是没有告别,离开了这间公寓,打车回家了。 菜也要不回来了,空手回家,唉。 …… 明欢请了阿姨定时做饭打扫,接下来几天都在家里宅着,季越也没有回来过,好像没有这个人似的,如果不是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访谈,明欢都要忽视这个人了。 “他应该不愿意和我结婚吧,是被家里逼迫?还是其他的?” 【他不愿意我愿意呜呜呜呜呜呜】 【这几天难得和老婆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喝茶.jpg】 【这个世界的电视剧好没有逻辑啊】 【看电视看的我头疼...__ノ|】 【电视剧没有逻辑,只有戏剧冲突】 明欢看着他们吐槽电视剧忍不住笑起来,正好门打开,季越走了进来。看到明欢的笑容,心头一跳,接着看见电视上放着自己的采访,心情有几分尴尬,扳起脸对明欢说:“笑什么?”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转换话题道:“这周日和我一起回家,我父母想见你。” 明欢早已收了笑容,乖乖点头应好。 气氛此时沉默了起来,配合着电视上季越采访的声音,愈来尴尬。 季越听着自己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声音,心情越来越烦躁,松了松领带有些急切的回到房间。 明欢换台,准备接着看狗血电视剧,忽然想起什么,紧跟着回了房间。 季越正站在衣柜前,面色不详,明欢走到他旁边,有些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一直睡在这个房间,以为你不会住在这里,就把你的东西收拾在另一个房间了。” “呵……”季越看向他,面色冷淡,开口道,“这是我的房子,不住在这里,我住哪里?” “你这几天一直不在,我……” “怎么,你是在埋怨我不回来?”季越逼近明欢,低头看他,“我们为什么结婚,你应该明白。”说完这句话,季越走了出去,到另一个房间洗漱去了。 【这个人的逻辑和电视剧一样烂】 【哈,说这么多,不还是去另一个房间洗漱了 ̄ー ̄】 【到底是为什么结婚啊,世界意识投放之前不搞个说明书吗?】 【没有说明书真的很不方便`⌒′メ】 【注:由于世界差异,到不同世界空间旅行时会有各种差异出现。所以,就是这样喽,不过安全问题还是有保障的】 【皿′】 “没事,你们知道的,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明欢给直播间顺毛,“我们还是去看电视剧吧。” 【啊!老婆~】 【宝贝,咱们换个娱乐活动吧】 【好久没看老婆玩了,老婆我们还是去发掘自身生理极限吧】 【对呀对呀,求求了】 “可是有人在家,不太方便。我们下次吧,好不好?”明欢有些无奈,上次被季越看见,摸不着什么时候又被他撞到尴尬,还是找其他时间吧。“要不,我把直播关了吧,这几天都要你们陪我,是有些无聊。” 【别别别】 【不要啊宝贝】 【不无聊的,宝贝,别关啊】 “下次见咯。”明欢无视直播间众人的拒绝,关掉了直播。 温泉玩两天 直到周日这天,季越一直在家里,但是由于工作原因,季越早出晚归,和明欢也碰不到,偶尔碰到,态度也很冷淡。 两人到了季家,明欢以为季越父母也和季越一样,不待见他,没想到季越父母反而很热情。除了季越父母,还有另一个孩子,长得高高壮壮,见了他就撇嘴冷脸,只是出于礼貌,没有对明欢说什么。 “这是季路,季越的堂弟,你叫他弟弟就行哈哈哈哈。”季越母亲拉着明欢的手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弟弟好。”明欢喊完这声弟弟,季路的脸色更不愿意了,冷着脸点头。 “你别看他现在这样,等到熟悉之后疯的很,走哪跟哪。季越从小被他跟到现在。”季越母亲摇摇头,笑着说。 明欢看了一眼季路,回声应和。 接着季母好像说什么小秘密似的,拉近明欢,问他:“季越对你……?” “……还行。” “还行是什么,是不是相处的不好?哎,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这么让你俩结婚了,也没问过你的意见。不过,感情这回事,相处久了自然会有的。季越既然选择和你结婚,他肯定是对你有好感的,你这么好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明欢已经决定离婚,他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和别人结婚只会互相消磨,对另一个人也不公平。可今天看季越父母的态度,像是希望他俩在一起好好生活,为什么?季越为什么不拒绝婚事呢? “如果真是相处不到一起,那就掰了分了,不能让自己委屈,人还是高高兴兴的好。”季母叹道。 明欢应好。 “掰了?他舍得吗,季越哥……”季路在一旁插嘴道,只是还未说完就被季母打断,撵他出去。 “别听他的,小年轻就是这样,胡说八道。”季母拍拍明欢的肩膀,聊了几句话,叫着楼上谈话的父子下来,进了厨房。“我许久没有做饭了,这一回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老季,过来搭把手。” 明欢笑着点点头,一转身,和下楼梯的季越撞上目光。季越看他几秒,走到他身旁坐下,“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明欢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没说什么。” “是吗?是不是让我们俩好好相处感情?”季越转着手腕上的手表,问道。看明欢点头,季越冷笑一声,“我和你结婚,自然会负责你的一切,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至于感情,你想都不要想。” 听到这里,明欢就有些好奇了,“不要感情,那为什么和我结婚呢?” “……为什么结婚你不清楚?”看明欢确实满脸茫然,季越心情烦躁,“你孤身一人来这,什么都没有,顾着当年恩情,你父母托我家照顾你,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 明欢更加疑惑了,“既然是照顾,为什么要结婚呢?” 季越哈了一声,抬手揉眉头,像是不想和明欢沟通了。 明欢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原因,或者掺杂什么利益,没想到只是这么个原因。既然这样,离婚就简单些,而且他本身是不差钱的,自己的资金可以在世界意识的运转下,转成当下世界的货币,再加上直播间的礼物打赏,不需要其他人给予资金支持。明欢来空间旅游是真的在旅游,开开心心做自己的事。至于其他的,不是他能干涉的,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运转规律,他一个小小的普通人干涉不了,也影响不了什么。 两人在季家待了一天,直至傍晚吃了饭才回去。到了家,明欢就把柜子里的离婚协议书拿给季越签字。 “这是什么?”季越拿着离婚协议书,皱着眉看明欢。 “离婚协议书,既然我们没有感情,也没有利益纠扯,婚姻对我们两个人都是不必要的事情。离婚时的财产分割我也不需要。”明欢拍拍季越的臂膀认真道,这几天他通过手机看到好些夫妻因为离婚财产分割闹上法庭的,搞得双方都很难看。 “呵……你离了婚能去哪里?还不要财产分割,你有钱吗?有工作吗?你有什么能力吗?在外面怎么生活?”季越把离婚协议书扔进垃圾桶里,冷着脸直接回了书房处理工作。 明欢把垃圾桶里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拍了拍,叹口气,又放进柜子里了。不然,把他出轨的证据发给季越?这样肯定会离婚。但是这个方法是下下策,还是等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用比较好。 接下来的日子,像之前那样,季越不到这里住,明欢待在家里看电视玩手机,偶尔开个直播,他发现这个世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比如网络,虽然不如他的世界先进,但是这些差异更加引起明欢的乐趣。哦,对,他的世界并不先进,只是有点迷幻而显得先进些。想到这里,明欢笑笑,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 “欢欢,把我微信加上。” 突然的一条信息出现在明欢眼前,看到“欢欢”,他下意识想起这个世界唯一叫过他欢欢的人。 点开微信,确实有一条消息申请,只是他在这里没交什么朋友,微信页面冷冷清清的,他也没在意。 点击通过,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加辣椒不加孜然:原来是这个“明欢”。 欢:……我结婚了。 加辣椒不加孜然:知道了。 明欢不知道他这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加他联系方式又是什么意思?继续约吗?他这人虽然有病,但是长得俊秀漂亮,肉棒又粗又长,艹得他很爽。 哎,好想…… 加辣椒不加孜然:菜还没赔给你,到时候给你买。 欢:不用,直接转账吧。 加辣椒不加孜然:……转账你不是还要去买吗?多费力气。 欢:请了阿姨,没事。 加辣椒不加孜然:…… 最后万孜冲还是转了钱。 加辣椒不加孜然:这周有空吗?要不要去泡温泉? 欢:我们两个? 加辣椒不加孜然:嗯 欢:有空,周几? 加辣椒不加孜然:周四,在哪里玩几天,行不? 欢:好。 …… “……所以我们现在去泡温泉。”明欢对着直播间解释。 【啊,老婆,温泉py~】 【宝贝好久不见,好想你,鸡巴也好想你】 【宝贝这几天不见你,我都憔悴了不少呜呜呜呜】 【所以……是彻底把木木大佬忘了吗】 【木木大佬好久没出现】 【笑死了,虽然没出现,但是仍然是榜一,地位稳固不倒】 【木木老板一撒钱打了卡就走哈哈哈】 【忙着工作吧】 明欢看直播间聊木木,想起来厕所里的混事,木木确实很久没有出现在直播间里,但是每天都要赠送礼物和打卡,就像工作一样,日日不歇。 “想什么呢?” 万孜冲坐进车里,递给明欢一盒樱桃。 “开车还挺久的,路上吃着玩。” “没什么。”明欢接过樱桃,道了声谢。 “还挺客气?” “我们总共就见了两面……” 万孜冲看他垂眉吃樱桃,一副平淡的样子,忍不住凑向明欢红润的唇边,压着一颗樱桃挤出汁液与他交津。一吻毕,两人都有些喘气。 “虽然只见了两面,但是我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万孜冲摸着他的侧脸擦去唇边的津液。明欢撇开头,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万孜冲复压着他的后颈亲上来,隐约气声道:“马上,亲完就走。”说完便伸舌探入明欢唇中,卷动津液,吸吮舌肉。两手也不安分,一只抓捏胸前软肉来回蹂躏,一手探向下方,掐揉臀肉。 “唔……不行……” “后面怎么吸得这么厉害?”万孜冲压制住明欢微弱的挣扎,手指曲起深入。 “啊啊……别……” “我知道了,欢欢是不是想要大鸡巴插进去?骚穴没有大鸡巴活不了是不是?要不要老公插进去?”万孜冲温柔地吻着明欢的唇角,下面的手指却动得狠,搅得肠肉滋滋作响。 “呜啊!” “射了?”万孜冲摸摸他前面的东西,果然湿腻。明欢推开他的手,软在座椅上闭眼喘气。万孜冲握住明欢的手放在裆部鼓起,“帮帮我,嗯?” 明欢看他一眼,目光潋滟,看得万孜冲心脏突跳,就这样隔着裤子带着明欢的手上下撸动,眼神定在明欢身上,不着其他。 明欢挨着万孜冲的肩膀,靠在他胸前。手指反客为主,解开裤子,放出野兽,灵活地在那一根粗棒子上走道。万孜冲抓着他的肩膀,仰头喘出粗气,复低头压着明欢的后脑勺亲上去,力度凶猛,像是要把空气全部掠夺掉,只能让怀里的人感受他给予的暴力和侵占。 …… “呼……” 车里的腥味更重了,万孜冲身体放松下来,搂着明欢慢慢嘬吮着。 【好家伙】 【算你厉害,比我持久】 【亲得老婆嘴都肿了,别亲了】 【妈的,主播好色啊】 【还记得主播要去泡温泉吗?】 “嗯……该洗车了。”明欢推开万孜冲,把车窗打开透气。 万孜冲笑一声,收回手草草清理了下,开车出发。 今天天气很好,风吹的不大,拂在脸上很舒服,明欢坐在车里忍不住睡去,一觉醒来只觉得梦里潮湿泥泞,连带身上也很不舒服。到了地方,是个温泉酒店,明欢整理好东西就先去冲澡,结果一出来就撞见几个意料之外的人站在万孜冲门口,是季越等人。明欢感到奇怪,他们和万孜冲聊天的态度很熟稔。 在温泉与丈夫的好兄弟偷情 “你和季越认识?”明欢吹干头发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万孜冲。 “我们是发小。”万孜冲坐在床边,把明欢搂起来亲吻,被明欢用手挡住。 “你知道我和季越是什么关系吗?”明欢忽视他乱动的手,有些疑惑地问他。 万孜冲不知意味地笑一声,把他抱在怀里,“开始不知道。” “……你故意的?”故意把他约到这里,这是什么恶趣味吗? 万孜冲看他表情,只觉得可爱,贴在他脸颊上嗅吸,被明欢揪着头发扯开。 “你就不怕被季越发现?” “发现又怎么了?他又不喜欢你,哪像我这样,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你连体。” 万孜冲是知道季越的,此时把季越和宗泽的二三事对明欢讲了个七七八八。 “对季越来说,宗泽就是排在第一位的,对宗泽来说,季越就是排在第一位的。我虽然和他俩一起长大,但是他俩的气氛我是融不进去的。等你看到,你就知道了。” 万孜冲担心明欢难受,毕竟那是自己的法定伴侣,在自己伴侣眼里,别人是排在第一位的,想想就难受。他一时忘记明欢在和季越结婚之后短短时间内就给他戴了两顶绿帽,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实在是白担心了。 明欢搞不懂他们的感情纠葛,不过听着挺好玩的,像他这种一直只喜欢涩涩的人,想不来这么复杂的微妙感情,他只喜欢又粗又大干得他嗷嗷叫的鸡巴。 明欢一个翻滚,带着万孜冲滚躺在床上,他坐在万孜冲结实的腹部,舔了舔唇。 万孜冲一下被他迷住,等到做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季越他们那时候来找他就是约着晚上一起去泡温泉,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明欢不满意他的停顿,用手揪着万孜冲那两颗乳头,胯部骑马一样上下摆动,将身下的人当成有温度的按摩棒用。 “嘶!” 万孜冲扶着他的臀腰,有些受不了刺激,平息两口气,把季越一行人又甩在了脑后,胯部快速地往穴里顶。 “嗯啊……”明欢声音惑人,湿润的眼睛看向直播间。 【斯哈斯哈斯哈】 【麻蛋,老婆骑我】 【坐我鸡巴】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外面有人喊万孜冲出去。 “有……有人……” 明欢双手被万孜冲拉着,被顶的身体抖动不已。 万孜冲干的正爽,鸡巴被温暖湿润的穴肉包裹着吸咬,鬼才想出去。泡温泉嘛,晚去一会,季越他们会理解的。想到这里,他撞击的更凶猛,要让门外人知道他现在有事。等明欢被他撞得可怜地哭叫,又小心眼地把明欢的嘴堵上,“乖宝贝,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嘴上温柔,身下却一点也不放松,水液被干的飞溅。 季路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响动有些尴尬,可是他又觉得另一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他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又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偷听实在不齿,就离开了。等返回后,看见已经泡在温泉里的宗泽,才回忆起,那声音,怎么这么像季越哥新婚的妻子。 明欢。他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时感到荒唐。怎么可能,万孜冲怎么会和季越哥结婚的人搞在一起,兴许是他听错了。 “孜冲呢?” “他……他有事,要一会儿才过来。” 季路说着也泡在温泉里,温泉水将他的胡思乱想一通除去,只剩下放松与舒适。也许是他想得太多了。 “我哥呢?” 宗泽正要回答,季越一杯水过来了。 “在这。” 季越将一杯水递给宗泽,看着宗泽接过喝了几口,嘴唇比之前红润不少。虽然他面部表情动得不大,但是眉目柔和了许多。两人气氛和谐默契,举手投足都知心知意,好像与其他人隔着一层屏障。 季路看着这一幕,心里欣悦,感慨季越哥和宗泽哥感情好,不是其他人能比的,紧接着想到明欢,心里愈发厌恶。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人,横插进季越哥和宗泽哥中间,凭生烦忧,幸好季越哥和宗泽哥感情好,没有被他影响。也是,他们怎么会被这样一个鄙陋的人影响呢? 三人聊着天泡温泉等万孜冲来,一看时间竟然过去了大半。 “孜冲办什么事,需要这么久?” 季路支支吾吾,脸色发红。宗泽看他这样子,想到什么,又有些不确定,趴在季越耳边笑着说了什么。 季越听完有些无语,继而摇头无奈,“他可从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宗泽笑着顶他胳膊,“万一现在有呢。” 等万孜冲洗完澡赶到时,就迎上三人好奇又带着兴趣盎然的目光。 他自然地泡进温泉,“怎么这么看我?” “你不解释一下你身上的……” 顺着他们的目光,万孜冲看到自己胳膊上几道划痕,肩膀上还有一个牙印。 他笑一声,“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你们不懂?” 宗泽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懂是懂,不过,你交朋友了?我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万孜冲看了季越一眼,“到时候了,我会带着他见你们的。” “怎么现在不行,不会是还没追上吧。” 万孜冲点点头,老实承认了。 季越皱眉,想说些什么,被宗泽打断,看宗泽眼色示意沉默下来。 没有追上就搞在一起,那人看起来也不是个良人,万孜冲别是被骗了。 万孜冲可不知道季越想什么,他与他们一分开,就去买了些吃食回房间,可一看,明欢早就不在了。他转了一圈,确定人不在房间,打开手机。果然,明欢给他留了个消息。 【已走】 万孜冲要被他气笑了,怎么,这是拔穴不理人的最后一丝人情味吗,还知道给他发个消息,明欢是真把他当人形按摩棒来用啊。 此时,明欢坐在出租车上,昏昏欲睡。 【欢欢好累哦】 【这样看着更可怜了,我吃】 回到家,关掉直播,明欢就睡了个昏天暗地。等到醒来的时候,饭香飘散在空气里,阿姨已经做好饭了。明欢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很快,吃完饭补充完能量,明欢窝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我就知道】 【啊!换个娱乐节目吧,出去偶遇大帅哥好不好】 “真的不喜欢看电视吗?” “那好吧。” 【笑死了,宝贝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呜呜呜好可爱想干】 换好衣服,明欢出去按照观众的要求“偶遇大帅哥”。 【啊啊啊啊啊那个好帅,快看那边】 【我去,这么青春的嘛?】 【一看鸡巴就很硬】 明欢看过去,被那人的笑容晃了眼。他举着一杯奶茶,朝着明欢的方向走过来,一刹那间,明欢的心快跳了两下,他知道,这是颜狗的信号。 “送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这个口味的。” 明欢愣着,“送给我的?” “对,看你一直在这里逛,是在找什么人吗?我……” “小楚,快来!”突然的喊叫声打断了他的话,他回头应着,挠挠头,青涩的脸庞有些害羞。 “我是那家奶茶店的员工,你要是累了,可以进去坐坐。我,我先走了。” 明欢被青春的魅力冲击到,鬼使神差地跟着那人走进奶茶店,又点了一杯冰激凌坐在里面吃着,眼睛跟随那名男生来回转动。 江楚一耳朵都红了,他控制住自己不往那个方向看,他能感受到那个漂亮青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烫的他心跳加速,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协调。 “好笨。”明欢忍不住笑意。 可惜他结婚了,大帅哥能看不能吃。 男大学生的硬度/季路发现“真相” 想着可惜,明欢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到男生下班。 江楚一满怀激动的和明欢去逛了公园,落日余晖映在两人身上,美好的让人挪不开眼。 “我结婚了。”明欢再次说出这句话。江楚一一下子愣住,“结婚?”他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人竟然这么早就结婚了?看着明欢坦诚的神色,他心里难受又落寞。 明欢看他一下子好像很可怜的样子,有些心软,却也知道自己应该和这样的人保持距离,他可以和万孜冲那样的人做,却不可能把江楚一这样的人染上颜色。 可是事情往明欢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没关系”,江楚一鼓起勇气握住明欢的手,“你等我一下午,对我也有感觉的,对吧?我……我想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有没有结婚。” 明欢一时被他这番话镇住,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开放的?可以接受自己当第三者? 最后明欢稀里糊涂被江楚一搂着进了酒店,在进房间的最后一步,明欢刹住脚。 “你真的确定?” 江楚一认真点头。 躺在床上时,明欢才有一点落实感。衣服被江楚一拱得乱七八糟,他起身将衣服脱下来,袒露自己的身体。 看着上面还没有完全消掉的痕迹,江楚一眼睛红润起来,他以为这是明欢的另一半做的。他哽咽两声,扑在明欢身上啃咬。 明欢疼得出声,又气又好笑,打了他两下,才让他松口。 “不是不介意吗?” 看他可怜巴巴又要掉眼泪的样子,明欢赶紧改口。 “看看鸡巴。” 江楚一愣住,脸色爆红,脸颊带着一滴泪有些羞涩地松开了裤子,鸡巴一下子跳出来,弹了两下。他本来就身形高壮,只是穿上衣服看上去瘦,鸡巴是与他相匹配的粗长,就是长得有点丑。 明欢此时也泛起一丝羞意,握住江楚一的鸡巴撸了两下,好硬,好热…… 他抬头起身吻吻江楚一的嘴角,舔着他的唇往里深入。江楚一呼吸渐深,在明欢看不到的地方目光愈发深邃。他搂着明欢滚到床上,肉棒在他手心磨蹭,嘴里哼哼唧唧。 “明欢……”江楚一好像在撒娇,明欢心里想。 当江楚一进入的瞬间,明欢拽紧床单,闷哼出声。江楚一反而眼眶红红,抽泣两声,“好痛……” 听他说痛,明欢尽力放松,没想到江楚一趁这时一下子挺进了大半。 “唔!” 明欢来不及缓解那份酸胀,穴里的鸡巴就抽插起来。他被江楚一抱在怀里顶弄,“欢欢……欢欢……夹得好紧啊欢欢。”江楚一一边艹着他,一边与他舔吻。明欢躲不过,只能被他追着舌头吸。 “唔嗯……” 明欢的两边胸乳被江楚一捏着玩弄,鲜明的刺激让他觉出有什么不对,可是江楚一重重的撞击将他的理智拍散。 “啊啊啊啊江楚一……嗯啊轻点……好深,不要呜啊啊!” “咕啪咕啪!” 江楚一像是完全听不到他的叫喊,咬着他的肩膀持续艹弄。丑陋可怕的鸡巴狠厉捅进明欢身体里,捣出一片水液。明欢耐不住喘叫,紧紧抱住江楚一的身体,任他怎么样哭喊,都不能让身上的人停下来,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心生怯意。在他穴肉里翻搅的鸡巴顶的他想吐,腹部又酸又胀。 “不要啊啊啊啊江嗯啊……停下嗯呜呜……” 明欢被操得着不上力,这场性事完全由江楚一把控,他被压在他身下,换着各种姿势接受他的侵占。 “欢欢……好香……”江楚一握着他的脚腕,眼神痴迷,至今还没有射过一次精的鸡巴神采奕奕,再次埋进白嫩嫩屁股里肆意蹂躏。 “叮叮叮~叮叮叮~” 突然的铃声响起,明欢神情迷蒙地看向一旁的手机,激烈的情事让他思想迟钝,动作也慢了许多。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没想什么就自然地伸手去拿。半途被另一只手夺去。 “季越?” 沙哑的声音平静却无端让明欢身体发软。下一瞬,他被一手捞起来,就这么直白白地坐在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上。 “嗯唔!啊啊啊啊啊不啊啊!” 深入抽动的鸡巴好像要顶破他的肠道,明欢害怕的想要躲闪,可他现在坐在江楚一身上,稍一动作就会掉下去。泪水无措的从他眼里流下来,被江楚一舔去。 “那是谁?是欢欢的老公吗?” 明欢实在害怕他这貌似平静柔和的样子,眼带泪花地去亲他。 江楚一愉悦地受着明欢主动的亲吻,可是就在明欢以为过去的时候,江楚一突然大力艹干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要坏了呜啊啊啊……” “不会的,欢欢吃得这么开心,怎么会坏。” 可是江楚一的力道就是要把他艹坏,明欢流着眼泪感到很后悔,怎么会这样,江楚一在床上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呜呜,会被艹死的。 “明明身上还有老公留下的痕迹,还要出来勾引人……欢欢是不是有性瘾啊,家里的老公满足不了欢欢,所以欢欢要到外面找男人?” 江楚一贴着他耳朵说完,就咬着他耳垂磨舔。 “不是……没有……啊啊啊啊啊!” 一番混乱之后,江楚一终于把浓精灌进明欢的肉穴里,在鸡巴抽出后,浓白精液喷流出红艳的穴口。 情色的一幕让江楚一硬着鸡巴压倒在软瘫着身体不断颤抖的人身上。 明欢高潮余韵还未散去,痉挛的穴肉里再次被堵满。 明欢醒来时,身体还发软。江楚一从背后搂着他,穴里的异物感让明欢不敢乱动。不过身体并不黏腻,应该已经清洗过了。 他悄悄伸手,够到枕边的手机。一打开,几条消息映入眼帘。 季越:你去哪了? 季越:我这几天回来住。 季越:这么晚还不回来? 明欢正要回复,身体被顶的一晃,自己已经趴在床上,手机掉到一边。 “欢欢一大早就给老公发消息啊?” 又是这语气,柔柔和和却带着尖尖的刺,又让人品出几分委屈来。 穴里的鸡巴缓缓抽插,江楚一细细吸气,“欢欢穴里好舒服,又热又湿,真想一直和欢欢在一起。” 明欢哼哼着,埋进被子里不说话。 江楚一拿起他的手机,将自己的联系方式输进去。 “欢欢还会联系我的,对吗?” 江楚一没有在意明欢的沉默,在他腹下垫了枕头,开干起来。 季路发现“真相” 明欢只以为季越说得住两天就是住两天,没想到等他回到家,看到了走出厨房的宗泽。 宗泽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看见他后笑了笑,“季越还在书房处理工作。”接着端着点心走进书房,过了一会儿才出来。 身上遍布痕迹的明欢心虚的没说话,点点头就快步走进卧室。他已经换了房间,对他来说,在哪一个房间都一样。既然季越让他换一个,那就换一个。他正脱衣服,门“咚咚”响起来,外面传来宗泽的声音。 “这里还有些点心,你要不要尝尝?” 明欢猝不及防,连忙回应道,“不用了,谢谢。”手上赶紧将衣服换了下来。虽然回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洗了澡,但是他总感觉里面还有东西,进浴室又清洗一遍。 站在门口的宗泽捻起一块点心,“很好吃的。” 细细品味着点心棉甜的味道,他不自觉想起明欢。不过总共就见了两面,却像这点心一样,绕着他的唇齿留下香。这次跟着季越过来的提议实在突兀,可是……宗泽看向面前的房门,好像透过这木门看向里面。 过了几天,明欢知道季越为什么突然过来住,因为季父季母打了视频过来。 两人将季父季母应付过去,又开始了点头之交的日常。宗泽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住在客房。明欢总是能碰见他。 明欢走到家门口还在回复江楚一的消息,滴滴滴地一刻也不停歇,明欢将最后一句话发过去,收起手机。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宗泽立在门口,明欢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宗泽赶紧伸手拦住他,“吓到了?抱歉……”因为明欢被他揽在怀里,他的目光从衣服褶皱滑过,看到了本应该藏在里面的红印。 宗泽脑子空白一瞬,怀疑这是吻痕,可是又被他否定,怎么可能呢,明欢这么乖,也可能是别的…… “唔!你干什么?!” 一下子被宗泽抱起,明欢失去重心抓紧宗泽的衣领。没想到宗泽把他抱进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明欢慌乱的去挡,可是露出一小片的肌肤已经说明了问题。 刚刚他还能骗自己,可是现在看着明欢身上数不清的痕迹,宗泽想骗也骗不了了。 明欢捂住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房门被突然打开。 “靠!” “你们在做什么?宗泽哥?” 季路一打开门就震惊在原地,他一心维护的偶像面色冷硬,手拽着身下人的衣服。那人的上身半露,暴露出明显刚经历过情事的身躯,捂着脸,看不见面容。 季路受到了冲击,此时此刻有些怀疑自我。 宗泽看到有人进来,立马将明欢遮着,帮他整理衣物。明欢羞耻的满脸通红,手放下来也不是,不放下来也不是,怎么一次撞上两个啊。 等到整理好,宗泽示意季路出去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季路透过即将阖上的门缝,看见里面那人放下一直挡着脸的手,露出艳丽的面容,眼睛清亮亮的,不知道是不是含着眼泪,等到门关上后,就闷着声可怜地哭起来。 季路开始怀疑这人是被宗泽哥胁迫的,如果不是他来了打断这一切,说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不对,季路皱眉,想起那人身上的痕迹。 “这件事有误会,你不要和季越说。” “?” 季路疑惑地想,虽然在我哥家做这种事是有点过分,但是,现在这是重点吗? 宗泽揉揉眉头,不想再说,只嘱咐他不要和季越提这件事。季路心里疑惑更甚,尤其是跟着宗泽一起离开的时候。 “那他呢?”他不走?就把他留在这?那季越哥回来不就发现了? 等等,这个房子是季越哥的婚房,和季越哥结婚的明欢一直住在这里,难道? 季路不可置信的看向宗泽,宗泽也疑惑的看向他,“明欢当然不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你不认识明欢吗?季伯母没有给你看他们的结婚照?” 当然看了,可是,当时他很讨厌他,根本没有仔细看那张照片。 明欢不仅社死,还是双倍的。 【啊~宝贝看起来要钻进床底下了】 【别怕别怕,老公哄哄】 “这个世界看来要待不下去了,我想要立马换个世界生活。” 【哈哈哈哈哈】 【尴尬起来是这样的哈哈哈哈】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告诉季越,应该会的吧,毕竟他们是朋友。” “……这样的话,那我也可以离婚了,果然,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 【……宝贝已经哄好自己了吗?这么快?】 “啊啊啊啊啊”,明欢在床上翻滚起来,“可是还是好尴尬啊!都是鸡巴的错!” 【对对对,都是鸡巴的错,老婆打它】 【?为什么要奖励他】 【让我来!】 明欢老老实实在家待了两天,季越连个电话都没有。怎么回事?他们没有告诉季越吗? “也有可能季越知道了,但是他又不在乎我,所以无所谓?”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打开手机,江楚一又发了很多消息。他回复过去。发现有个新联系人添加。 谁? 通过之后,对方什么也没有发来。明欢等了一会,又把这个人删了。应该是不重要的人,备注也没有。 另一边的季路脸色难看地看着红色感叹号,这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的宗泽脸色更不好看,他看着手上的资料,没想到除了一个毛头小子,万孜冲也在里面。他想起上次温泉万孜冲身上的抓痕,心里一痛。那个时候,他们就搞在一起了…… 明欢半夜睡得正好,梦见自己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被大帅哥们来回揉摸,可是揉摸的力度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的毛要被搓下来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人影伏在他上方,他的肚子上搭着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 明欢几乎叫出声来,被人影迅速捂住。透过窗外的月光,人影的轮廓展现出来。 宗泽? “不知道这里的墙隔音好不好,季越还在隔壁睡着呢。” 明欢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捂着他嘴的手放了下来。 “你干什么?” “干半夜会干的事。” 明欢胸口一痛,他忍着没出声,眼泪却一下子掉下来。他推开宗泽的头,捏着自己的乳肉看,绕着乳头周围有一圈牙印。 明欢瞪着他,可是他眼睛湿润,脸颊上还挂着一滴泪,看起来更是想让人欺负。 宗泽抚去那滴泪,神色还是温温柔柔的,看着很好说话,和江楚一那种温柔不一样,这是年龄和阅历带来的宽柔,天然使人亲近。 明欢并不吃这一套,反而觉得很乱。 “你对我这样,那季越怎么办?” “季越?你还想着他吗?你背叛他这么多次,让他知道了,你可不会好过。”宗泽点点他下巴,笑了,“虽然你们没有感情。” 明欢仍然皱着脸,想着季路打的那通电话,“你们不是爱人吗?” 宗泽从他嘴里听到这番话很惊讶,问他听谁说的,“我与季越互为知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们两个更了解彼此了。” “季路说的。” 宗泽摇摇头,“那小子,把感情想得过于单一,但事实上,情感是十分复杂的一种东西。” “比如,我知道你和其他人的关系,还是忍不住过来找你。” 说到最后,还是要做啊。好吧,白来的鸡巴,不吃白不吃。明欢打开直播间,翻身坐在宗泽腿上,宗泽怕他摔倒,手撑在他腰间。 明欢看一眼直播间,人已经差不多了。 他勾起唇角,笑得眼睛弯弯,在迷离的月光下宗泽以为自己看见了精灵。 明欢凑近宗泽耳旁,“不是要做半夜才会做的事吗?我会捂好嘴不让隔壁听到的。” 【操!一来就这么涩?】 【这谁?】 【我已经准备好了!】 …… “嗯唔……”明欢尽力忍着,可还是露出一点气声。宗泽却像是故意一样,没有丝毫顾虑地重重撞击那一点。啪啪声和水液击打声让明欢有些心慌。 “轻点呜呜……会被听到的……”穴肉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缩,宗泽呼气,被夹得脊背酥麻。 “欢欢,我要忍不住了。” 明欢以为他要射精,呜呜的小声叫着。 “嗯啊,射给我……我要……” 听到这话,宗泽怎么可能再忍得住,握住他的腰真正干了起来。 明欢差点叫出声,他的双腿分别搭在宗泽两天胳膊上,随着剧烈的动作摆动的更厉害。因为快速袭来不容反应的快感,脚背拱起。 “嗯呜啊啊……” 明欢颤抖着高潮了,不等他缓过来,宗泽不容他反抗的一遍遍掼进肠道深处。最后明欢如愿吃到一股股白浊。 出去倒水喝的季越隐约听到明欢房里传来洗澡声,觉得奇怪却没多想。 被丈夫的朋友惩罚 刚刚新婚不久的丈夫就把他的同心知己接到自己家里一起住,这个同心知己还趁丈夫不在家偷进他的房间里侵犯自己。 即使明欢来自另一个世界,也觉得这里的人太放肆了。甚至宗泽有时候根本不顾及季越在不在家,隔着一道门一道墙就开始动手动脚,肏得他身体软趴趴的不能动弹。他那陌生人一样的丈夫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对自己的朋友太信任了。 “啊啊啊……太深嗯嗯……不要、要死掉了呜呜……” 明欢被宗泽压在门边的墙上,隔壁就是季越的卧室。他已经知道那天晚上宗泽故意吓他,其实这座房子隔音很好,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的声音被听到。可是明欢还是觉得季越正在隔壁听着自己传过去的淫荡叫声。羞耻的心让他想压制自己的声音,可是大力的冲撞总让他呼出声喘出淫叫,最后被宗泽压在墙边射出一遍遍精液,瘫倒在他怀里。 “宝贝的屁穴都被我肏开了,里面装满了老公的精液,好吃吗?” 听到这话,明欢故意气他,“你才不是我老公,呃啊!” 宗泽的两根手指插进溢满精液的穴肉里翻搅,仍然笑着,却让人发寒。 “怎么,有了我还不够,还要去招惹季越吗?明明被我肏了这么久,小穴都认识我的鸡巴了。”结果宝贝不承认我是宝贝的老公呢……哦,忘记了,宝贝是个脚踏几条船的大骚货,贪心的很。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明欢趴在他怀里,被两根手指折磨得呜呜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句气话将会带来什么。 【嘶哈嘶哈出来了出来了】 【想干想干想干想干……】 【叽儿梆硬!】 明欢缩着身体想躲开,结果手指出来,又进去一根大鸡巴。此时明欢跪趴在铺满毛毯的地板上,被粗暴的插入引得惊叫一声,身体抖动不已。硕大的龟头直直压迫在穴心深处,顶得明欢反胃,肉柱将刚刚被肏得红烂软肉又撑起来,早已熟悉它的逼穴紧缠其上。 宗泽抽插起来,顺着穴里的精液淫水润滑。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重,宗泽啊啊啊啊啊……会死的……肚子……呜啊!” 粗暴完全没有技巧的性爱把明欢折磨的又痛又爽,让他以为自己将在这凶猛野蛮的力道里死去。 肚子要被捅破了,好难受,啊啊……几丝口水顺着明欢张开的嘴角流下来,他的身体被肏得往前冲,又被宗泽拉回来套在鸡巴上肏干。 “呜呜啊不要……求你……不做了啊啊啊,要死了……小穴烂掉了……啊啊啊啊啊!” 宗泽听了这话只觉得更加兴奋,鸡巴胀得更加粗大,往那迷魂之地掼了又掼,永远不够似的。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变态,喜欢看人哭。不,他喜欢把明欢弄哭,喜欢他这副样子,又清纯又淫荡,像是被暴风雨冲打的花朵,蓄满了汁液,在暴风雨之后流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啊啊……宗泽……”明欢受不了了,他哭着求宗泽出去,抖动着身体往前爬,可是这完全没有用。宗泽温和地喊他宝贝,下身却大力摧残他。明欢甚至动了求救隔壁季越的念头,又想起他叫的这么大声,季越如果能听见早来了。逃脱不了的无助让明欢崩溃的大哭起来,处于情事的声音黏腻浪荡,不知道他是因为被肏得爽得受不了哭还是别的什么,至少宗泽听着更禽兽了,啃咬着明欢的后颈,鸡巴挺动的凶猛厉害,真是要把烂穴肏坏了,淫水飞溅。 “不要呜呜呜啊啊……坏掉了……不要肏了,老公……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老公让宗泽精神炸出烟花,骨椎酥麻,控制不住的射出一大股精液。 “咕呜。” 骚穴吞吃着不断被射出的精液,吃不下的吐出几股,顺着滑腻的大腿流落在地毯上。明欢软趴在地毯上闭着眼喘气,满脸通红。 宗泽粗喘着,握住他的屁股仍然在射精,不时俯身吻吻他汗湿的头发和脖颈。 因为这段时间宗泽的索求,明欢的情欲完全被满足。但是江楚一可是开荤之后正饿着呢,每天都等着明欢联系自己,可是虽然明欢和自己聊天,却迟迟不见人,像是用过之后不需要他一样,这感觉让他恐慌。 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明欢终于答应他今天下午出来和他约会。 宗泽并不是没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今天可终于被明欢抓住一个机会,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出去。本来只想放松一下,可是耐不住江楚一可怜巴巴的请求,最后还是答应陪陪他。虽然他喜欢江楚一的样子,可是他上床之后和宗泽一样不听他的话,明明他说了不要,还是直往前冲。 跟在明欢身后的季路看着他和一个男人汇合之后被男人抱起来亲吻。他就知道,宗泽哥那么好的人不会干出侵占朋友丈夫的禽兽事,肯定是这个明欢勾引宗泽哥,却装出一番清纯委屈的样子来迷惑他,害他误会宗泽哥。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让他抓到了把柄,他一定要揭穿他,这个淫荡的骗子。 季路已经打算好,拍到决定性证据就把他发给季越哥,宗泽哥被这骗子迷惑的很深,他要联合季越哥让宗泽哥清醒过来,好好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 明欢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季路,江楚一却一眼发现了,看着身后装作悠闲实则紧跟的季路,心里轻蔑,是要找欢欢出轨的证据吗?找到了更好,赶紧离婚。于是江楚一毫不避讳地与明欢亲亲蜜蜜玩了一下午,当着季路的面搂着明欢进了一个酒店。 季路跟在他们身后也开了一间房,就在隔壁,生气地骂明欢淫荡下贱,明明和他哥结了婚,还来勾引男人。 这个酒店的隔音不知道怎么做的,总之肯定没有季家的好。不一会儿,季路就听见隔壁传来黏黏糊糊的说话声,继而是越来越响的身体击打声,两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楚一……快点、操我啊啊……好深嗯……呜啊!” “欢欢,宝贝,好喜欢你,好爱你……” 江楚一抱着明欢白嫩的身体,早已想不起其他,沉溺在明欢带来的美好里,终于再一次,他又和欢欢在一起了。江楚一的灵魂震颤着,激动不已,连动作也不受控制许多,埋进明欢身体里的鸡巴捅进捅出,带出一片汁液。 没人能想到,他和明欢一样,是从别的世界来到这里,只不过他是追着明欢来的。在他们的世界,他只能通过直播看明欢,这对江楚一来说越来越不够。于是江楚一通过世界任务公司员工的身份,利用私权联系了明欢,通过系统邀请他参加世界任务,在一众任务中,明欢果然选择了游玩。而他,作为世界任务公司的员工再一次通过手段暗中运作,成为了明欢的观护人员。 观护人员,其实就是观察保护的人。世界任务公司以免客户发生意外而公司不能完全了解情况,设置了这个岗位。观护人员需要暗中观察记录客户的情况,一般情况下不给予干涉,除非被观护的客户遭遇恶意攻击,观护人员需要及时解救。如果出现客户恶意攻击任务世界的人,不用他们干涉,世界意识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躺在身下被撞得语言不清的人,江楚一心中胀满,幸福和酸涩充斥心头。他可以和欢欢在一起了,却只能以这种方式,而不能明目张胆的追求欢欢。等到欢欢游玩结束,他又会回归到只能看直播碰不到欢欢的样子。想到这里,江楚一认为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和欢欢在一起的时间。于是,肏干得越发凶猛。 “啊啊啊啊啊……老公……好深好重……嗯啊啊啊……” 江楚一被一声声老公索了命去,恨不得死在明欢身上。粗壮丑陋的鸡巴布满青筋,在红艳的肉穴里深插重捣,淫液四溅,沾湿了两人的下身。 明欢知道他上了床后会很凶,没想到他比上次更厉害,即使他被宗泽肏了这么久,被江楚一再肏,还是受不了。剧烈凶猛的快感一波波袭上脑海,明欢很快就高潮了,肚子绞着鸡巴收缩,隐隐显出鸡巴的可怕形状。 “欢欢,好厉害,吃得老公好爽。” 江楚一亲去明欢眼角渗出的泪珠,吻不够的与他痴缠,等明欢缓过来,再一次抽插起来。 隔壁嗯嗯啊啊传来声音,手机录音功能亮着,季路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摸向下面,他不是……季路听着隔壁的叫声终于摸向自己的鸡巴。他不是猥琐的变态,男人都这样的,看黄片就能硬,更何况是现场呢……对,这是正常的,他也是男人,这样的场景他鸡巴又没有坏,怎么会不硬。 季路撸动自己的鸡巴,甚至随着明欢浪荡甜腻的叫声来回动作,好像是自己让明欢这么快活地叫出声。随着明欢高昂的一声叫喊,季路对着墙射了出来,大量的白浊糊在墙上,有些落在地上。季路看着这场景终于清醒过来,急忙清理掉,好像在掩盖什么。可是随着隔壁又响起来的喘叫声,季路猛地锤了一下地板,鸡巴又硬起来,即使再心虚,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他听着明欢的声音硬了,还不止一次。 明欢可是他哥的丈夫啊,甚至还在和宗泽哥纠缠不清,他这时候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而且,明欢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干着,季路郁闷的想着。 早上明欢才回家,打开门,宗泽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脸色好像不是很高兴。他一进来,宗泽就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腕进了卧室。 “把衣服脱了。”宗泽声音冷冷的,听得明欢不太舒服,看宗泽这架势肯定知道他昨天趁他不在出去和别人在一起了。他干脆也没反抗,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逍遥一夜的痕迹。 “你倒是不心虚。” 宗泽看着他这副随你看的样子更是来气,好像不知道他会因为他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而难过一样,如此冷漠。 宗泽心头发疼,扯着明欢去浴室冲洗。明欢好像看出他心情糟糕乖乖的任由他施为,只在凉水冲在身上时躲了一下,委委屈屈的说,“是凉的。” 宗泽把水关掉,心里骂自己低贱,把冷水调成热水,一寸寸帮明欢洗过,手掌抚在明欢滑腻的皮肤上,这上面在昨天染上了别人的痕迹,有可能也有今天早晨留的。 加重的力道让明欢叫出声,宗泽清醒过来,一句“抱歉”出口,他静默下正要继续清洗,浴室门忽然被推开,外面站着的赫然是表情莫名的季越。 今天虽然是休息日,可是季越早上依然去了公司处理工作,结果季母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要看看小两口,季越只好开车回家。明欢不在客厅那就只能还在卧室睡着,他通常只在这两个地方活动。 季越打开他的卧室门却没有看到人,开着一条缝的浴室里却传出明欢一声轻叫。这人洗澡怎么不关门,季越走近浴室正要开口问他刚才怎么了,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宗泽?宗泽怎么在里面? 季越推开门,正看见宗泽帮赤裸着身体的明欢洗澡。发现他进来,还急忙把明欢拦在身后,可是拦在身后又有什么用,他进来时早看到明欢那滑腻腻的皮肤上一片痕迹,红痕在白皙的皮肉上更是明显,甚至连脚腕也不放过。他倒是不知道,宗泽请求自己住在这里是为了和他的小丈夫快活的。 两人都沉默着,视彼此为挚友的两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场景。 季越看着宗泽的眼睛,从那里看不到一丝懊悔心虚,明白宗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他看明白却看不懂,宗泽为什么会做这种事,他即使不喜欢明欢,也不应该和他搞在一起,这样,他算什么?他们不是朋友吗?谁的朋友会这样做? 宗泽没想到季越会以这种方式发现,叹口气,他最终还是开口,“你先出去吧。” 一番沉默过后,季越才离开。宗泽把门关好,转过身正看到明欢拿着花洒给自己浇水。 复杂的心情被明欢这个可爱的举动冲散,他知道这么一会时间明欢肯定是冷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可爱。明欢,欢欢,如果你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 宗泽把明欢抱在怀里,热水沾湿了他的衣服。他这样想着,也这样问出口。 明欢想了一会,还是回答,“可是我喜欢啊。而且,我不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有没有你那么多……” 宗泽顺着他还在滴水的发丝,欢欢喜欢,那该怎么办呢?他总不能把欢欢一直控制在家里哪也不去……欢欢也不明白自己的爱。 宗泽亲亲他的额头,没再说话,帮明欢擦干之后抱着他直至睡着。 明欢已经很累了,睡得很快,宗泽出来之后还是被季越冷嘲一句。 “怎么,还要你抱着才能睡着?” 宗泽皱皱眉,“你在他房间里装了监控?” 季越笑一声,“当然。他父母突然出来把他一个人托付给我家,又突然消失,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吧。而且我父母从来没跟我提过这所谓的恩情。我安装个监控以防万一,有什么问题?” “可惜,”季越瞥他一眼,“仍然没有防贼。” 宗泽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想解释什么,“你本来就不喜欢他,现在看来也很防备他,你可以和他离婚。” “离婚?然后你俩再结婚吗?你打算盘一向很好。” 宗泽不理他的阴阳怪气,“不离婚,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又觉得我俩恶心,何必把自己折腾成那样呢?” 季越要被他气笑了,“你说的好像很照顾我,是我把我自己折腾成那样的吗?如果你不做这种……”说着,季越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宗泽如果考虑到他,还会做出这种事?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季越突然笑一声,很是劳累地,指着门让他出去。 “滚。” 宗泽担心他走之后季越会对明欢不好,季越虽然不会打他,却有其他方式让明欢难受。可是开了口又怕季越更生气,最后还是沉默着走了。 宗泽走之后,季越一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又想起说不定他们俩趁他不在家在沙发上乱搞,立马恶心地站了起来,打电话联系人去换一套家具,他要把所有的都换成新的。不,不止要换家具。宗泽的工作性质和他不一样,他有很多时间,而这时间说不定都被他拿来和明欢快活。这座房子哪里他待着都不安心,他要换一套。至于明欢,他妈会来看他们,宗泽说不定也会来找他,当然是放在身边好。 季越行动很快速,立刻又联系人搬家。他的东西不多,明欢的东西倒是多,他眼熟地看见一个漂亮盒子,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一时间更加愤恨。 之前宗泽挑盒子的时候,季越也在一旁。蓝紫色偏暗的盒子,仔细看有极细的金色花纹。这里面被宗泽很小心地放了一朵红色暗边玫瑰,放进去时玫瑰花还是很饱满的样子,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应该不在了,那一天晚上,宗泽住在他家。 正整理东西的明欢听到季越冷哼一声,朝他看过去,结果他目光凶狠狠地,好像要把谁剥了皮。总不会是剥他的吧,宗泽和他之间肯定剥他的皮,这还用选吗?明欢呆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收拾东西。当然还是收拾了,反抗的话,季越会更生气吧…… 想要吃老公流水的 看着走在前面沉默的季越,明欢不敢说话,他现在肯定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明天上午我妈会过来看我们,你应该知道说什么怎么做……”季越冷沉的嗓音响起,明欢点头应好,漂亮的脸上都是乖巧。季越盯着他像是在探究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们已经搬到了新的住处,季越不知道怎么和季母解释的,总之第二天两人在新房里和谐地装了一天,最后季母满含笑意地回了家。 躺在柔软的新床上,明欢长叹出声,劳累一天还是挺累的,今天过了后,不知道季越要怎么对他呢?离婚?估计不止离婚这么简单吧。 十几天后,明欢从大床上直挺挺坐起来,心里满是疑惑和莫名的不满。他走出卧室,外面只留了几盏夜灯,微微亮着。明欢悄悄走近季越的卧室门口,趴在上面仔细听着,很安静,季越应该早睡了。 他直起身,犹豫几秒,还是试着推了推门,没推开,门是锁的。明欢有些失落地在心里叹口气,一转身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他身后,吓得他一惊立刻退贴在门上,眼睛略微睁大。 等人影走近之后,明欢才发现是季越。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胸口还受怕地起伏着。听到哼笑一声,明欢看过去,看见季越谑笑的神情。明欢一时觉得这个人真是幼稚,大半夜站在这里吓唬人。没等他问,季越反倒提前出声,问他大半夜站在他卧室门口想干什么。 明欢抿了下嘴唇,犹疑地看了看季越,还是走到他身旁。正疑惑他要干什么的季越倏忽被面前的人抱住了胳膊。明欢个子也不矮,但是在他面前还是有些局促的,将将到他胸口这里。明欢这一抱住他,更衬得明欢比他小一轮,季越感觉自己一手就能把他搂起来。 明欢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和他说自己是来找干的吗?也许是他本身就淫荡,也许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总是被满足的很,一时被季越拘在这房子里,被迫清心寡欲,即使他和季越提过离婚,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尤其直播间总是诱导他,害他想要的厉害。前几天还好,明欢还可以忍忍,自己弄一下,可是这根本不够。 万孜冲他们对明欢一开始就没有慢着来,把明欢的阈值提高不知多少,他自己弄爽是爽的,就是到不了那一点上。越积累越多,明欢本想着出去,可是大门被保镖守着,他根本出不去。又想着和万孜冲他们打电话,可是万孜冲早就被他拉黑删除了,而且即使联系上他们,他们也做不了什么。他们要是能做,宗泽那一天就不会没有告诉他就离开了,明欢对宗泽的直接离开把他抛下还是带着点委屈的,只是这点委屈对明欢来说没什么必要,他本来就和这个世界没什么联系,以后也要离开,这样是最好的。 可是,明欢的脸上和耳朵发红,他好想要啊。 季越知道明欢长得漂亮,现在在远处微弱的灯光照射中,明欢更是像一朵纤直挺立的花一样,身姿绰约,即使他现在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头微微垂着,任人摆布的样子。 “你就是这样勾引宗泽的吗?”冷淡的声音响起,其中的侮辱意味让明欢手指缩紧,紧接着又放松下来。 明欢无视直播间众人的吵闹,松开手,站在那里犹豫几秒,葱白的手指从衣扣里一一穿过,睡衣滑落在地。不明白明明是勾引人的场景,被明欢演绎得就像被谁逼迫一样,可是效果是一样的,它们都勾起了欲念。 季越眸色漆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被明欢举起贴在脸上,嫩滑的肌肤在他掌下搓揉。明欢抬眼看他,一脸清纯地魅惑他。季越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可是他只是站在那里,任人摆布。明欢几乎贴在他身上,季越好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明欢动作很缓慢,搞得季越不上不下,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在即将出来的那一秒,季越握紧明欢的手腕,要把他推开,可是涌出的白浊还是弄了明欢一手。很久没有释放过的季越喘着粗气,低垂着眼,让人探不清想法。明欢凑过去,在他嘴角抿了一口,看他没有反应,明欢就要亲上去,季越一转头躲过。 明欢愣了一下,没有继续。 季越转头看他,黑沉沉的目光压在明欢身上。明欢猜不透他到底要不要做,都把他两只手射满了,现在不过是亲亲而已,为什么躲过去。 “你,还要做吗?” 季越看着眼神里隐含期盼的明欢,没有回复,绕过他打开了卧室门。明欢正要失落,却发现季越没有关门,他扒在门上探出头,季越已经拿好衣服去了浴室,不一会,浴室里就传来了水声。明欢试探地拧了拧浴室门,锁着的,好叭。 季越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从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睡过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季越皱皱眉,把被子掀起来,只见明欢眨巴着眼睛难掩期待地看着他。 明欢张开两只手,“洗干净的。” 声音很乖顺,躺姿也很乖顺,是故意等着他过来。季越仍然站在床边没有动作,明欢倒是直起身抱着他的腰,“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好像是在指责他没有说清楚。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明欢很疑惑地看着他,“我都帮你弄过了,你不懂我想要干什么吗?”这难道还不明显吗?他衣服都脱了。 季越表情莫名地摸着明欢的发丝,托起他的下巴,认真看着。明欢配合地抬起头,任他探究,虽然不知道他在探究什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季越被烫到似的收回。 宗泽就是被他这副模样勾引的…… 季越将明欢推倒在床上,控制住他的双手。 “唔,季越,你压疼我了。”明欢眉毛都皱在一起,忍受不了一点的喊疼。 “你不是就想要这样吗?” “什么?”明欢没懂他的意思,可他马上就懂了。 “嗯唔好痛,不要,季越!啊呜……”明欢被拖着向下,身体被进入的痛感压过了一切。不是这样的,他不想……啊啊……好疼啊……呜呜……明欢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颠动的不受控制的身体让他心脏落不到实处,好像被水浪拍打的落叶,零零散散随着水流起伏。 “唔啊啊啊,季越……不要呃啊!嗯呜!” 明欢缓不过来气地挣扎着,都被季越压下,随之而来的是更大力的冲撞。挂在季越腰上的两条腿本来还在踢踹,现在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张得再大一点。”季越喘着粗气命令。 明欢委屈又生气,可是也只能乖乖张开腿,把季越纳入的更深。 “你和宗泽应该不止做过一次,怎么伺候男人都不知道怎么伺候。” “啊!慢一点……季越,啊啊……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季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要好疼呜呜啊!”明欢哭叫着,穴里痉挛地一边高潮一边吞吃鸡巴。 季越把他的腿往两边压得更开,终于将鸡巴全部喂了进去。明欢被顶的反呕,双目泛着泪花愣愣看着模糊摇晃的天花板。天花板逐渐被高大的人影覆盖,季越握着他的腿窝压了下来,粗长鸡巴深埋进逼穴里一动不动。 季越啃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一连串斑斑驳驳的印记。明欢借着这个空隙缓解着心跳和呼吸,穴里的鸡巴突兀动了起来,直上直下,垂直凿进汁液横行的软肉里。 “啊!啊!不要……老公,求你……呜啊啊啊!好可怕,不要……呜嗯啊啊……”明欢紧紧搂着季越的脖子,像是抱紧一块救命浮木,他的屁股被季越托着肏,两条腿搭在季越肘窝里,整个人被季越拢在身下任意抽插,像是季越的性爱娃娃。 “明欢,你看,肚子都被我肏出来形状了。” 明欢害怕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果然随着季越的肏干顶起一个形状。他哭着摇头,漂亮的脸上都是恐慌,“不要,不要……呜啊……老公,老公……好可怕……不要……”季越并不理会他的哭叫,鸡巴压着骚穴不断肏进肏出,将这吞吃过别人的骚嘴肏成自己的形状。 “呜啊!” “咕叽……” 又一拨浓液灌进穴里,明欢早已经被肏得神志恍惚。 “张嘴。”熟悉的命令传来,明欢张开嘴,露出里面的红舌,立刻被人噙住吸咬。 “呜嗯,嗯……” 之前故意躲过的季越这时却贪婪的享受着明欢的香吻,下身仍然待在温热的穴里规律地动着。 吻毕,明欢已经昏睡过去,季越抽出鸡巴,被抽出的一瞬间,被堵住的穴口骤然松开,大量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流出。 想吃有什么错 明欢醒来的时候,季越已经不在身边,他费力地支起身体去洗漱进食。季越果然还是厌恶他的,做爱的时候完全不顾忌,像是要把他整死在床上。 季越仍然勤快地上下班,打理公司事务,除了回家的时候会肆意对着某人发泄。本来明欢就是他的小丈夫,这就是他该负责的。 “嗯啊……老公,要被老公肏死了……呜啊……”明欢挂在季越身上,紧紧搂着他结实的肩膀,身上唯一的白衬衫晃晃荡荡,要遮不遮的透出一点淫蘼肉色。粗长骇人的鸡巴在白衬衫的遮掩下不断进出烂红的穴口,肏出一汪清水儿,顺着白嫩的屁股滴落在地毯上。 “这样肏你,是不是爽得要死了?” “啊啊,老公……爽的,鸡巴顶的好深,好厉害,啊啊……嗯……” 季越亲他的唇肉,脸颊,一路滑下去,咬着锁骨印下痕迹。 “嗯啊老公……” 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越揉着他的臀肉一下一下深插,不过没几天,明欢就骚成这样,吃他的鸡巴吃的很欢快,他和宗泽也是这样的吗?还是,宗泽把他变成这样的。背着他,在他们结婚的房子里,像现在的他一样把鸡巴插进他的穴里,在他的身上任意留下痕迹。 “额啊!”明欢被季越逐渐加重的抽插搞得死去活来,抽搐着再次高潮。季越像是要故意折磨他,在他高潮期间仍然肏得又深又快。明欢经过这几天,知道挣扎会带来更恐怖的后果,只贴在季越怀里紧紧搂着他缓解身体的颤抖。 “宗泽这样肏过你吗?” 明欢没有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季越接着说,“他住了半个月,估计把你肏透了。” 明欢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被季越压在墙上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肚子好酸,小穴要坏了,明欢什么也想不到,身体靠季越支撑着,脑子里只剩下被肏干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噗咕……” “啊呃!”明欢扬起头承受着被射入的鼓胀,“好多……唔啊……” 季越抱紧明欢,下身射出一片污浊,将白衬衣都染脏。长长的白衬衣松松垮垮,尤其在明欢被放下来站在地板上之后更明显。季越经过刚才激烈的情事胸口起伏喘着粗气,看着明欢颤抖着身子张口流泪,低头与他舌吻。 衣物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衣扣崩裂的一瞬间,乱糟糟的白色衬衣飘落在地,房间里又响起黏腻的水声。 明欢抱着肚子蜷缩在床上睡过去,季越从背后搂着他,温热的手掌落在小腹上轻微揉搓。两人在激烈的情事过后才像是恩爱的伴侣。 宗泽靠在沙发上,季路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宗泽一句也没有听进心里,他的视线凝聚在茶几上摆放着的几张照片上。这几张照片拍摄的角度比较私密,宗泽不想问季路他是怎么拿到的,更何况照片上传递的信息他早就知道,在那个意外的一天里,事情脱离了他的预控。现在,这几张照片以全新的角度提醒宗泽,明欢的情况并不适合待在季越身边。 “宗泽哥,你在听我说话吗?明欢他……”他就是个婊子,季路想这样说的,可是他没有说出口,顿了一下,季路想接着说些什么,宗泽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都知道。” 季路惊讶地看着他,张张嘴想说什么。 “我早就知道。” 宗泽低垂着眉眼,不知想些什么。季路看他这样倒是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正沉默时,宗泽突然问,“照片除了给我你还发给谁了?” 季路没有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回答,“我昨天就发给我哥了,可是他不理我,你们现在这样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啊,我哥再不喜欢明欢,宗泽哥你也不能这样对他,更何况明欢他……” 宗泽突然站起来往外走,季路愣住,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去,急忙紧跟着宗泽的脚步,却见宗泽拿了车钥匙开车离开了。季路骂一声,开着自己的车跟了上去,越跟越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好像开往临沧别苑的啊,他记得他哥在那里有一套房子,宗泽哥去那里干什么? 到了地方,宗泽一边给季越打电话一边往季越家跑。提示关机后又给明欢打,手机铃声一直在响,可就是没人接,宗泽心里一阵慌乱,忽然想起还有季路,站在原地等季路接近后就让他给季越打电话。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宗泽哥,是我哥出了什么事吗?” “嘟嘟嘟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没有人接。”季路把手机拿给宗泽看。宗泽抿着薄唇没有说什么,转身继续朝季越家奔去。 “宗泽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季路紧跟着他到了季越那套房子门前,只见两个高壮的保镖冷肃地站在那里。 季路有些奇怪,季越哥是有安保系统,可是都比较隐蔽,而且更依赖科技,像这种直挺挺两个人站在这里很少见,是季越哥发生什么了吗? “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我哥怎么了?” 两位保镖对视一眼,回绝了季路,让他和宗泽离开这里。 “离开?我是……”季路生气的脸都红了,反而是急忙赶来的宗泽不慌不忙,很是冷静。 “季越在里面,我要和他谈谈,你们总不会不认识我吧。” 宗泽自然是不会不被人认识的,而且他还是季越的至交好友,只要是认识他俩的人,都不会单提一人撇开另一人不谈。 两位保镖有点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向里面通了电话。 “电话已经转接给先生了,您有什么需要的先和先生聊。”看来没有季越同意,他们是不能进去的。 “有什么事。”季越的声音从电话里清晰传过来,清晰到宗泽甚至能听到另一个人呼吸的声音。 “明欢在你旁边。”宗泽想和季越聊开,可是明欢在季越身边,他要怎么说下去。 季越看一眼旁边浑身颤抖的人,不知意味的,“没错,我竟然不知道你们这么熟悉,没说话就能知道他在旁边。” 电话里一时沉静下来,宗泽好像在思索应该怎么说下去。 明欢却要坚持不下去了,他的脸颊湿润,哽咽着咬紧季越的胳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季越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他柔软的头发,然后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再次按下按钮。明欢呜咽一声,身体颤抖的更厉害,想要挣扎着起来,被季越控住压在腿上。 赤裸的青年如同待宰的羔羊趴窝在季越怀里,微弱的挣扎只是难以忍受的折磨引起的本能反应,轻易被男人压下。男人却不宽容大度,因为怀里人的反抗,狠狠捏拽红肿的两点,接而顺着青年身体弹起一瞬,又往早已承受不住的嫩洞里塞进一颗东西,留下一根细线落在青年大腿一侧。细数,一样的细线已经有五六根了。 明欢艰难的吞吃着,比起这个,他更想季越亲自来折磨他,而不是用冰凉的物体充斥他的身体,把他逼到极限。 昨天晚上季越很早就回来了,明欢像以前那样和他待在一起,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等他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身体里已经夹着假鸡巴,连娇嫩的乳头都被夹子夹着。季越坐在一边,很是闲适,手里把玩着遥控器。等明欢意识到的时候,穴里剧烈的震动让他说不出话。季越让人害怕的笑着扯他的乳头,好像发现了好玩的事情,直到现在,季越一直变着花样玩他,自己却不进来,这让明欢有些说不明的委屈。 明欢射了很多次,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疲乏到极致,可是身体上的刺激逼迫他保持着高昂的精神,持续的高潮让他思绪变得很慢,身体动作也变得迟缓。即使他被拉着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他仍然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颤抖着流出一道道水迹。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吵架,可是他好累,当身体被放开的那一刻,他立刻昏了过去,即使这样,烂红的穴口还是一缩一缩,吸引着什么东西填进去。 季路不敢想象他进来会看到这样一个画面,他以为很讨厌明欢的季越哥怀里趴着赤裸着身体的明欢,他的手被遮挡着,即使季路再单纯也能看出来他的手在干什么。 “咕啾咕啾……”以及一些嗡嗡震动的声音传到季路的脑子里,他第一反应把明欢从季越怀里拉了出来,可是明欢身体太软了,根本站不住,他只能搂住他的腰。眼尖地看见几根细线垂在明欢下面,季路不敢想那是什么,季越哥怎么会做这种事。 “怎么,你也有份?”季越仍然坐在那里,好像很悠闲,可是紧绷的唇角显露出他的心事。 “什么?”季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宗泽,还有照片上那个男人。呵,明欢倒是本事不小。”季越站起身想要把明欢抢过来,季路退了一步,想要和季越争论。 正在这时,宗泽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进来了,看见季路怀里颤抖的明欢,眼里的担心霎时变成了心疼,他接过明欢正要抱起,结果被季越打了一拳,身体歪倒,明欢也跟着倒下去。 达成协议/双龙,吃精 宗泽生生受了季越一拳,看向被季路抱在怀里的明欢。浑身赤裸的青年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红痕,不知名的液体黏着在红肿的臀部周围,几条不停颤动的细线从沟壑里垂落,青年难以忍耐的发出呻吟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宗泽冷静下来,转头看向沉着脸的季越,“我们谈谈。” 季越嗤笑一声,“谈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嘴角勾着却让人发觉不出一丝笑意。 宗泽没有说话,将明欢从季路怀里抱出来,一路放到卧室的床上。季越站起来跟上他,“你干什么?” 季路看看两人,有些无措的站着,最后看着明欢可怜的样子去浴室要打一盆热水帮他擦洗。一打开浴室门,里面的东西让他惊愣住,墙面上粘贴排列了几根不同模样粗细的鸡巴,有一根表面甚至覆盖着软刺,这些鸡巴毫无异议被人使用过,上面还残留着水液,整个浴室更是乱糟糟的,所有东西胡乱倒着。季路眼神颤着,他不去想这里发生了什么,僵硬着身体去找毛巾。 季越和宗泽两人还在对峙,一人靠在卧室门边,一人坐在床边抱着明欢清理。宗泽又是生气,又是无力。他揉弄着明欢的穴口,尽力让他放松。可是明欢即使在昏睡,身体也紧绷着,手里抓着他的袖口小声啜泣。他太紧绷,穴肉绞的太紧,里面的东西反而出不来。 季越倒也没有阻止,只是沉沉看着,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你应该知道明欢的事了。其实,我怀疑明欢可能有性瘾……”宗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看向季越。 季越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怎么,这是你替他开脱的理由吗?你是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季越走到床边,一把将明欢扯起,另一只手不停顿的直接抽出他穴里的东西。 明欢被他粗鲁的动作惊醒,喘叫着挣扎,被季越甩在床上,扛起他一条腿,拽着细线要把东西全部弄出来。 明欢哭着拍打他的胳膊,挣动着想要从控制里出去,都被季越轻松压下,穴里折磨他许久的东西最后还是一个一个被拽了出来,“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即使这样,他仍然扯着床单射出一股稀薄精液,泛红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高潮,清丽绝艳的脸上一片迷茫,双手无力的握着什么。 季路从浴室出来时正看到这副场景,一时愣住,其实以他的视角只能看到明欢漂亮的腰线,在季越宽大的手掌下扬起一个弧度,大部分的身体都被季越和宗泽挡住,可是这幅场景更刺激人的神经,而且明欢沙哑的哭喘一直响在他耳边,让他心脏不正常的跳动着,全身血液兴奋的循环奔流。 一旁的季路如此,离明欢很近的两人更是呼吸粗重,更何况两人都与明欢亲热过。 …… 明欢再次醒过来时,一切都很平和,仿佛他之前经历的都是幻觉,除了使用过多的那处,胸前的皮肤也是一点碰不得,两颗乳头红肿着,明欢闻到了凉凉的草药味,应该被抹了药。 到现在明欢也不明白季越到底发的什么疯,回来之后吃完饭就扛着他去了卧室,他以为吃饭是给他晚上补充体力的,补充体力确实不假,给他布置空间更不假,当他看见浴室里一排各种各样的鸡巴时有多么震惊啊! 【终于醒了!宝贝!!!】 【别捂脸啊!】 【虽然不是真鸡巴,但是宝贝吃得很开心呢】 “没有,很痛的!”明欢反驳。 【真的吗?我不信!】 【哈哈哈宝贝别害羞】 红着脸感谢完老板们的打赏,明欢就要下床去找衣服,他好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卧室门突然被人打开,进来的是端着一碗粥的宗泽。他走进来抱起明欢让他靠在怀里,“估计你快醒了,做的一碗小米粥,先温一下胃,一会再吃别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季越呢?”明欢隐约记得最后好像是看到宗泽进来了,可是他留到了现在吗?季越同意? 正疑惑着,季越也进来坐到他床边,有些烦的把他揽在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脸。 “你们……?” 明欢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俩和好了? “先喝粥。”宗泽温和地笑笑,把勺子举在他嘴边。 明欢只好把疑惑放下,喝起粥来。不久之后,卧室里传来明欢惊讶的声音,“一起?不行!你们怎么能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堵住明欢拒绝的嘴巴,一人揉弄他敏感的身体。 “不……唔!” 尽管明欢怎么拍打他们,都阻止不了两人的进一步动作。 宗泽粗重地呼出一口气,“欢欢昨天累坏了吧,让老公看看穴里是不是肿了。” 明欢正要摇头,结果舌尖一疼,季越退出来,看着明欢泛着泪花的眼睛,“老公?谁是你老公?嗯?”本来就红肿的乳头被手掌按压住,整个胸口被季越的两手拢住揉搓。明欢被刺激的发出一声泣音。 “别,好痛。” 宗泽无视季越的挑衅,他将两根手指抵在明欢唇边,“欢欢,舔一下,不然会很难受的。” 明欢呜咽着伸出小半截舌头舔着面前的手指,来不及咽下的水液濡湿它表面,手指挑逗似的上下拨弄他的舌尖,然后压着他的舌头进入温热的口腔翻搅。明欢抱住宗泽的胳膊,想要他快点出去,结果下身突然被季越打开,后穴受到惊吓似的收缩着。 季越昨天折腾他折腾的太重,穴口微微嘟着,他伸出手指按压穴口,在穴口周围揉搓圈弄。明欢想要夹起腿,但是季越握住他两条腿分开,将小穴露出来,宗泽的手指也从他嘴里出来,伸向下面。 “咳额……” 因为昨天的经历,宗泽很快探进去两根手指,接着又探进去一根,不断扣弄软肉。 明欢喘着热气,浑身泛着春色,眼露茫然,隐约听到皮扣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抵着他腰和腿的两根硬物。明欢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惧怕的摇头。 宗泽和季越盯着明欢撸动鸡巴,鸡巴越来越硬,烫得明欢想要缩身去躲。两人呼吸粗重,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放过明欢。 季越把明欢拖到自己身边,滚烫的肉柱抵到穴口戳弄。明欢哭着“不要”推打季越掰着他两条腿的手,效果微乎其微。 宗泽抚摸着明欢的头发,掠过脖颈揉向敏感的胸口。明欢才发现宗泽的那根正对着他的脸。 “欢欢,舔舔它,它好想你。”宗泽凑近明欢,龟头触碰到明欢红润的嘴唇。 “唔啊!唔嗯……” 明欢被宗泽捏着脸张开嘴巴,浅浅吃着龟头前端。宗泽被迷惑一样,揉着明欢的黑发,目光沉迷。 “欢欢……欢欢,宝贝,舔一舔,用舌头……” “嗯啊!” 季越猛地插入大半,穴肉熟悉地盘吸着柱身,他握着两瓣臀肉浅浅插弄,视线紧盯着明欢起伏的背影。 “呵啊!季越……” 季越提高速度,将鸡巴深插进穴眼,磨挲敏感的肠肉。明欢也被肏得一挺一挺,直往宗泽怀里冲。宗泽的鸡巴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黏湿水迹。 “欢欢……”宗泽托起他乱动的下巴,调整姿势吻上去。交错的水声响起,看得季越火热。在这之前,明欢作为他的小丈夫只能被他亲吻,可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与他分享。 季越搂过明欢的腰,不甘地亲吻他的肩颈与背部。胯部顶动,鸡巴将穴肉磨得更加火热。 “啪啪啪!” 季越将明欢抱起来肏,鸡巴深深插进花穴里,磨着穴心戳顶。两人相连的地方展露在宗泽面前。 宗泽凑近抚摸明欢敏感的地方,将明欢的欲望挑逗起来。 “欢欢。” 宗泽用技巧撸动明欢翘起的鸡巴。明欢前后都被刺激着,很快射了宗泽一手,宗泽笑了笑,舔了一下手指滴落下的精液。 “欢欢的味道。”说着吻向明欢,卷着他的舌头让他尝自己的味道。 宗泽的手指磨挲穴口,已经吞吃一根的穴口很紧,实在很难想象它再吃一根的样子。可是宗泽还是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摩擦着穴肉,因为精液的润滑作用,又插入第二根手指,可还是不够。 宗泽安慰地亲着明欢的鼻尖,和他小声说话。季越舔吻着明欢的脖颈,抚摸过他的胸口和腰际,尽量让他放松。 明欢太害怕了,可是知道自己不放松一会更惨痛,不得不配合他们的节奏,调节自己的呼吸,放松穴口。 宗泽扶着鸡巴抵上去,“别怕。” “嗯呜……”明欢抓住宗泽的肩膀咬上去,在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几滴血丝顺着宗泽肩膀流下。 “啊啊啊!不要!呜啊……痛……嗯额,慢点……要死了……啊啊!”明欢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死去,那里肯定裂开了,这么痛肯定流血了……他们还肏得这么快,好痛呜啊! 宗泽进入的一瞬间,便和季越不停顿的开拓着小穴,肠肉几乎被他们捣烂。 “快好了,宝贝,马上就舒服了。”宗泽一边说一边肏,眼睛里要冒出光来。 季越只掐着明欢的腰摆动胯部。两人完全不一样的节奏将明欢撞了个七零八散。 “都怪你们,呜啊……要死了,会死的……呜嗯……”明欢还是痛,难过的怪两个男人,被季越捏着下巴侧过脸吸舌头。 宗泽喘着粗气,顺着他应,下身更用力的顶撞,要把他的肚子顶破。 “不会死的,宝贝,欢欢很厉害,全部吃进去了。宝贝摸摸看。”宗泽带着他的手摸向穴口。被两根鸡巴贯穿的穴口可怖的撑开,明欢触到就要缩回手,被宗泽握住手揉捏。 “不要,嗯啊……额咳,轻一点……好胀……” 季越的手覆盖住他的肚子,那里可怕的鼓起来,被季越压下,明欢只感觉肚子酸胀,收着肩趴在宗泽脖间哭着吸气。 季越同意了和宗泽的协议,可不代表能平心静气地看着明欢贴着宗泽撒娇。他掌控着明欢的腰,迫使他坐在两根模样可观的鸡巴上晃动,穴肉被蹂躏的吐出汁水。 “嗯啊,老公……不要这样,好难受,里面……呃啊!” 季越肏得舒爽,怎么可能放过他,一遍遍顶着穴心。宗泽不认输地和他同进同出,两根鸡巴将贪吃的肠肉撑到极致,最后在明欢昏过去前射出大量精液,穴肉容纳不住的流出来许多。 退出来后,穴口张开一个小口,吐着浓浓的白浊,明欢颤抖着身体昏睡过去,被两人抱去洗浴。最后又在浴室被两人夹着弄醒,又被射了满身。 宗泽把软着身体的明欢抱起来对着墙壁上的一排鸡巴问,“欢欢喜欢哪个?” “不说吗?” 感受到穴口重新被抵到的炙热,明欢慌忙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原来欢欢喜欢这个。” 没等明欢搞懂宗泽意味深长的语气,就被季越抱走冲洗。 直到后来,当明欢看到宗泽带着一圈羊眼圈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指的到底是什么。 至于季越,他折磨明欢一晚上,明欢到底喜欢什么,还用明欢指吗,他早就准备了螺纹的。 明欢至此被两人拘束在身边,除了他们谁也近不了身。万孜冲想要把明欢带走,也失败了,最后商量着在协议上加他一个,也被两人回绝。 江楚一在这个世界只是个大学生,这种情况对宗泽和季越两人的作为干涉不了什么,毕竟他们没有伤害明欢,只是把他困在身边。江楚一之后只能看着偷偷看明欢直播过日子。 暴躁影帝×花瓶情人 【来了来了来了!!!】 【啊~开屏暴击~】 【好涩好涩】 【活着就是要抄老婆,我的欢欢老婆嘶哈嘶哈】 喧闹的直播间炸开各种礼物特效,在其之下,是房间里重重的肉体拍打声。高高低低交错的喘息呻吟让直播间观众更为疯狂,评论一条条刷过,礼物特效更是一层层掩盖住它本来的样子。 “啊哈……老公……快点肏我……咳额……啊啊啊老公……”充满甜蜜爱语的声音清晰传到直播间里,又引起一片高潮。 【艹啊,我不想的,可是欢欢叫我老公哎,撸射】 【妈的,到底什么时候积分攒够,到时候一定肏个爽】 【欢欢越来越骚了,吃鸡巴吃的很开心呢】 …… “哈啊……老公,慢一点……受不了嗯啊……啊啊不要……”明欢腰腹颤颤,小腹缩紧,前面的鸡巴射出精液,后穴夹紧了强势进出的鸡巴榨汁。 “啪!” “唔嗯!” 明欢痛呼一声,一边臀肉上赫然显出一个巴掌印,臀尖颤抖的更厉害,被一只大手握住揉弄。可怕的肉棍在雪沟里若隐若出,融化的雪水儿顺着滑嫩的腿肉细流,洇湿了下方的深色床单。 “今天看见我怎么不打招呼,公司就是这么教你礼节的?”李昭阳狠狠撞着身下的嫩穴,语气恶劣。 “额啊……咕嗯不是的……”快感俘获明欢的身体,让他想要解释却不能,明欢知道李昭阳在故意刁难,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折腾。 “嗯啊,好坏……呜额老公……老公轻点……啊啊……”明欢拱起身体,受不了似的推着李昭阳离开,被李昭阳抓住双手按在两侧,胯部猛动。 “呃啊啊啊!不要,老公啊……”快感彻底占领了明欢的脑海,在里面炸出一片片烟花,射过许多次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什么,从顶端渗出几滴清液。小腹倒是抖动的厉害,隐约可见一个鼓起。 “好满……”视线没有焦距的对着天花板,明欢喃喃念着,被松开的手摸向酸麻的小腹,手腕上是被勒出的几道红痕。 床弹起一瞬,是李昭阳下了床,不一会儿,浴室里传出水声。明欢平稳着呼吸,扯过堆积在一旁的软被盖在身上,稀里糊涂睡去。 再醒过来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身上黏黏糊糊很不舒服,明欢缓慢地套了个不知道谁的衬衫去洗漱,走动时精液从大腿间隙流出来,明欢已经习惯了,只是流出来时的感觉有点怪。 他几周前到达这个世界,是个不受人关注的小明星,好吧,也不算明星,至少在娱乐圈里查无此人,世界意识故意模糊了他的身份,毕竟他之前可不存在在这个世界。在此之前,他在自己原本的家里充分的享受了难得的假期,因为世界任务系统升级了,升级之后可以看简介和人物介绍。明欢就是升级之后到达任务世界了解到自己的身份信息,比上个世界方便多了。 到达这个世界不久,明欢就因为被李昭阳看上成为他的情人。李昭阳,是他们公司的招牌,现在也是他们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年纪青青,就拿下不少含金量高的奖杯。但凡出现李昭阳的名字,人们都趋之若鹜。不过,李昭阳的脾气不好也是众所周知,即使因为角色的原因对他有滤镜,也会很快被他本人的言论快速狙掉,很考验人的心态。 明欢成为他的情人后,虽然经常听到恶劣的话,但也因为李昭阳的身份沾了光。比如,他刚来时,有几个和他一起上表演课的男生欺负他,现在连这些人的面都见不到,因为他后来根本就没有去上课,表演这门学问他是真的学不会,及时止损这门学问他倒是很会。 公司原来没有给他安排经纪人,现在帮他管理资源安排行程的都是李昭阳的经纪人刘哥,赚大发了,明欢想。但是他真的不想演戏,明欢和刘哥提过解约退圈的事,刘哥不让他想太多,又给他找了个综艺。有这份钱不如直接打他卡上啊,明欢在能直接看到大门的窗台边感叹。当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他抬头望去,熟悉的车型告诉他李昭阳回来了。 明欢头发还翘着就跑了下去,一下扑进刚进门的李昭阳怀里,“好想你啊老公。” 进来的不仅有李昭阳,还有他的经纪人刘哥。刘哥早就熟悉明欢对李昭阳的黏糊劲,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你这茶怎么是凉的。”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掏出一份文件,“别抱了,过来看看,这是我给你谈的一个综艺,虽然是灵异探险风格,但是安全有保证。你总不能一直都不工作,上个综艺赚赚路人缘也行。” 李昭阳把明欢推开,脱下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随意翻了翻,对明欢招了招手,“过来看看。” 明欢笑着坐在他大腿上看他手里拿的文件,李昭阳没说什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得,我东西交给你了。去不去你俩商量,我回家了,可不在这当灯泡。”说完,刘哥就走了。 刘哥一走,李昭阳就拍了拍明欢的屁股,“这才多久,又骚了?” 明欢搂过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点吻。清亮的眼眸里满是喜悦,任谁都不会怀疑他对李昭阳的爱意。 “老公把我的肚子射满的话我就去。” …… “啊啊,我要死了……咳啊……老公……好重,要被老公插死了……额啊!”明欢趴在客厅沙发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吞吃着粗大的肉茎。 “咕叽咕叽……” “怎么会死呢?要死也是骚死,别人还在呢就扑上来,是不是想吃鸡巴了,水儿是不是流了一地?” 李昭阳握着软弹的臀肉分开看,艳红的穴口负责的把鸡巴吞进吐出,茎身是鲜亮的水液,又滑又湿。李昭阳伸进半截拇指,明欢惊叫一声,穴里夹得更紧。 “不要……” 李昭阳安抚的拍了拍,抽出手指。就在明欢以为没事的时候,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噗嗤噗嗤……”带出情液。 明欢被突如其来的攻势击倒,无力地抓着沙发背套,“额啊!啊嗯嗯……老公……好快,我不行了……啊啊!”抓着沙发背套的手快要松开,被李昭阳按住,胯下更是猛烈,甚至因为李昭阳往前伸的动作,鸡巴进的更深,刺激感一波波冲击着明欢的神志,让他有些恍惚。 李昭阳喘着粗气站起来把明欢抱在怀里肏,搭在他胳膊上的两条滑溜溜的腿上下摆动,明欢半张的嘴里嗯嗯啊啊叫着,不时吐出淫词艳语。李昭阳只觉得不够,他就这样肏着明欢一边往楼上书房走去。 “呵啊!”明欢手撑在他胸前,难受的仰头尖叫,精液从漂亮的鸡巴里射出,落在干净的地板上。 “不要”,明欢拍打李昭阳的肩,“阿姨会看见的……” 李昭阳不管不顾地走着,甚至走几下停下来猛肏一顿,直把明欢肏得说不出来话。 “阿姨早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然我们每天的房间都是谁在收拾。骚货,还有空管其他事,专心吃鸡巴!” “啪啪啪……” 一路到书房门口,李昭阳把明欢压在门板上顶肏,埋进深处射出大量白浊,被鸡巴堵在花穴,只有少些流了出来,李昭阳拔出鸡巴,精液淅淅沥沥往下落。 进到书房,明欢被推到书桌边,李昭阳抬起他一条腿,又肏进刚刚放松的小穴。明欢搂着他的肩小声哭着,觉得自己的穴要被李昭阳肏出血来了。 诡胆/助理方小北 “骚死你算了!” 李昭阳恶狠狠说着,满满射了明欢一肚子,把明欢搞得乱糟糟,自己倒是坐在椅子上衣冠楚楚地点燃一支烟。 “这个综艺白城也会去”,他说着把燃到一半的烟按灭,注意到支撑在书桌上的背影颤抖一瞬,心里隐约升起几分愧疚,他站起来把明欢搂在怀里,磨挲着他垂落的侧脸,“现在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对你好的。只是白城他……家境不算好,入了这一行也不温不火,我总要照顾他。” 明欢握住他的手,抬头看他,好像要说什么,又没有张口,只是眼睛湿润润的,看的李昭阳心里酸软。明欢松开手,搂着他的脖子垫脚吻他,李昭阳难得温和地低头回应。 …… “明先生,你好。我是方小北,以后都由我来照顾你。”来人看着很年轻,长得高高壮壮,眼神挚诚,一差不差地看着明欢。 “对对对,长得有点小帅的小伙,刚毕业,但是手脚麻利,心肠也不坏。这次你上综艺就把他带上,平常生活上也方便些。”明欢听着手机里刘哥传来的声音,看看眼前已经接过自己手里的行李箱的青年,应了几声,挂掉电话。 “方小北?” “嗯,明欢哥。”方小北回应。 明欢轻笑几声,“你叫我明欢哥感觉怪怪的,还是叫我明欢吧。” 方小北点头答应,“明欢”,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好像蕴藏着什么别的涵义,只是名字的主人没有反应。 远处节目组接他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招手了,明欢带着方小北过去坐上节目组的车。在短暂的寒暄之后,明欢靠在后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方小北在明欢闭上眼之后,就给他盖了一条毯子,目光柔和。 中途醒来,看着飞速往后掠去的景色,明欢朦朦胧胧以为在梦里。方小北打开一瓶水递到他嘴边,明欢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去综艺的路上了。 这个综艺是灵异探险风格的,名字叫《诡胆》,从这个综艺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它的内容主要是考验嘉宾的胆量。主题够新颖吸精,只是不知道怎么审核过的。刘哥给他找这个综艺是真的想吸引路人缘?明欢自己的胆子没有很大,到时候可不一定会做好表情管理。 明欢正想着,方小北忽然凑过来,用手指抿了一下他的嘴角。 “有水。” “……”他这个助理是否太勤快了点。 “到了!”工作人员带着他们下车与节目组汇合。他们最后抵达的目的地是一座别墅,周围的环境很好,水木丰茂,只是别墅看着孤零零一个,有些萧索,门前的花草长得很繁茂,很久没有修理过自然生长的样子。 门前还站着几个形貌不凡的人,明欢知道他们是另外几个嘉宾,坐在红色行李箱上玩手机的是最近流量正好的米豆,笑起来青春洋溢活泼可爱。站在米豆一侧的高挑女生是擅长舞蹈的乌石兰,正和她聊天的是少女偶像欧沛然。 明欢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不过一会,另外三个人也一起赶到。 嘉宾全部到场,导演说了几个注意的地方,并且发给他们几个呼叫铃,让他们保管好。 “想要退出的就按这个铃,我们会及时赶到,在为期一周的拍摄中大家……” 跟拍大哥扛着摄像机对准他们每一个人时,拍摄开始了。 方小北自然不能再跟着他,明欢提起箱子,和其他几位嘉宾进入别墅。虽然别墅看起来需要重新修整,可是基本的卫生倒还算干净。几人很快找到自己的房间,各自收拾东西。 明欢的东西没有很琐碎,很快就整理好,在软绵绵的床上翻了一圈,下楼等其他人,跟拍大哥跟着他一起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空气。 【老婆,每天都能看见老婆真是太棒了!】 【宝贝草一草,幸福到晕倒】 【宝贝的脚呜呜呜呜呜踩我踩我踩我踩我】 【好可爱哇,我吃!】 明欢收了脚,坐姿更加端正,他不再看直播评论。把目光转向一边的摄像大哥,因为体力要求,这位摄像大哥身形高壮,肌肉明显,负责地举着摄像机对着他的脸。明欢有些好奇,他以前没有体会过综艺拍摄,感受很新奇。 摄像大哥倒是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举着摄像机的手不自觉用力了些,他之前根本没有听过明欢这个人,还是接到通知才上网搜了搜,结果搜到的信息很平常,图片确实很漂亮,可是网上的信息大家都知道,作不得准的,直到看到真人,摄像大哥真实地感受到“眼睛亮了”的体会。 此时用镜头对着这道身影,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捕捉,摄像大哥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让人可爱,看着心就忍不住化了。 “哒哒哒……”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有人下来了,这栋别墅有三层,一层就是厨房和一些活动区域,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三楼明欢没有去,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明欢。”来人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愉悦。 明欢转身看他,果然是米豆。米豆走得很快,一下子来到明欢身边,热情得抱着明欢打招呼。明欢被埋在他的胸肌里面憋的脸通红,米豆看着不显山漏水,肌肉都被藏在衣服下面。明欢两只手抵着他的胸推,身后又传来一阵笑声,是乌石兰和欧沛然挽着手下来了。 “你俩这是在干什么呢?” “明欢脸怎么这么红。”两人对视一眼,又笑起来。 米豆松开明欢,嘴里喊着“姐姐”作势也要去抱她们,被两人虚打一拳。明欢看着他们打闹,也弯着眼睛笑着。 几分钟后,另外三人走下来。三人里有两个人是灵异探险主播,在熊盒平台上很火,叫应亿和谷庆饶,另外一个就是白城。 明欢自然对白城很好奇,毕竟李昭阳在他面前讲了白城很多事,如数家珍。白城长得温温柔柔的,说话也是,明欢对他印象很好。只是他自己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看了白城好几眼,其他几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在他两人中间。 白城很快反应过来,转移话题道,“导演让我们自由发挥,不如我们趁现在熟悉熟悉别墅结构?”他笑了笑,“万一到时候害怕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跑。” 几人点头同意。因为第一天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几人都认为能不分开就不分开。此时摄像大哥们由于行动上的局限性,都撤退出去,工作的是别墅各个角落的固定摄像机。 “这样才更有氛围嘛,一大堆人算怎么回事。”导演在控制室如此说道。 明欢跟着他们在别墅里来回逛,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甚至还找出几个隐形监控摄像头。这栋别墅虽然不算脏,但是一些角落仍然落满了灰尘。走过一遍,几人身上脏噗噗的,在客厅讨论一会也没什么结果,而且现在时间已至傍晚,还是回了各自的房间清洗,之后再下楼吃晚餐。 明欢关上门,如脂玉般的手上是脏黑的几道痕,这是刚刚上三楼扶着楼梯扶手留下来的,三楼普普通通,除了脏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也许白天别墅里没有什么事情,到了晚上,节目组就开始吓人了。几人大概都是这样的想法,明欢也是。所以他放心地进入浴室脱下衣服,根本没有意识到浴室玻璃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从里面看是看不出来的,可是从外面看,里面的情形却十分明显。虽然并不清晰,却足够别人明白他在干什么,甚至因为隐隐绰绰,而更惹人联想。 房间里的另一道呼吸加重不少,但是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那人甚至更加大胆地坐在明欢铺好的床上,很柔软,也很香,是明欢身上的香味,这床单被他从箱子里拿出来,在展开的一瞬间就蓬散出被主人长久沾染的味道。那人神经地咬着嘴唇,在即将低下头埋进这香味里时,浴室门响了。 明欢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润,乌黑柔软的发丝还在滴水,他擦了擦,目光定在床边,有些疑惑,他记得自己把床单整理得很平,怎么现在皱皱的。 【啊啊啊啊啊我被可爱到爆炸谁懂!】 【这疑惑的小表情呜呜呜呜不愧是我老婆】 【嘴巴好红我亲】 【脸蛋好软我亲】 【锁骨好看我吸】 【捧着老婆的腿细细品赏】 【我这里有一瓶牛奶老婆夹好不要掉了】 【有人喜欢腿窝吗?靠啊,老婆的腿窝超美的,不懂的人永别了】 【说什么废话,直接开导】 明欢在房间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把疑惑收在心里去吹头发。柔软的发丝在热风下穿梭在纤嫩的指间,明欢将头发吹到半干,正要换衣服,门被敲响了。 “是我,应亿。” 应亿? 明欢和他并不熟悉,下午的时候也没和他说过几句话。而且应亿的脾气好像不太好,明欢看向他的时候,他总是一脸不耐的样子。应亿为什么找他?还是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们有什么需要私下交谈的话题吗? 明欢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咚咚!” “明欢?怎么不开门?你怎么了?”应亿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好像担心他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咚!” “砰!” 明欢看着被撞得颤抖的木门,急忙应道,“我没事!” “明欢怎么了?”门外传来另一道声音,是米豆。 明欢这下知道自己判断错了,急忙把门打开。正要张口道歉,门外却寂静的可怕,明欢抬头,正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朝他倒来。明欢心都被吓得停跳一瞬,瞳孔放大,来不及反应,那“人”就重重把他压在地上。 明欢僵着手去推“他”,可是完全推不动,冰冷滑腻的手感让他想要惊叫出声,可是喉咙不受控制的发不出声音。他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挣动不得,松垮的睡衣凌乱散开,露出漂亮的身段。明欢太害怕了,甚至不敢看压在他身上的是什么东西。不知何时,他的脸上都是泪水,无声地哭着。 白城几人来到明欢的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的卧室门打开着,自己却被一个高大木偶压在地板上小声哭,眼角都红了,因为哭了太长时间,呼吸都有些乱,好像那非人的木偶真对他做了什么,让他这副委屈又乱糟糟的模样。即使这样,他的一只手仍然抓着这木偶人的肩膀,似推非推的。 几人都沉默着,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立时去帮明欢,只在门口站着,要么视线躲躲闪闪,要么目光黑沉灼热。 还是乌石兰咳了一声,几人才惊醒过来,立马推开沉重的木偶去扶明欢。 米豆是第一个扶向明欢的,他没有想什么,遵循本能地直接把明欢揽在怀里,手在他背上拍着。明欢的衣服本就松垮,在地上挣扎那一会松垮的更厉害,半个背肩都露出来。米豆的手在上面一触而过,细腻的感觉直让他头皮发麻。于是,改拍为抚。 几人看他那样,自然明白他的小心思。白城皱皱眉,将明欢从他怀里揽出来,“让明欢坐一会吧。” 明欢脸上的泪还未干,心里只觉得羞愧,他那个时候被吓到,没有发现那只是一个木偶。 “这上面抹的什么东西,怎么黏黏的。” “节目组也太不当人了……” 几人说着翻过木偶,不知道谁碰到哪里,木偶身上突然响起应亿的声音,“是我,应亿。” “靠!吓我一跳!”谷庆饶说着被吓到,手里却稳当地抠出一个东西。 他上下抛了抛,笑着说,“节目组还弄个这玩意儿,挺诚意的哈。” 乌石兰皱着细眉看着木偶,欧沛然害怕地紧挨着她。 “大家要多注意,尤其是晚上。”白城道,“也不要一个人待,最好和别人一起。” 接着,他看向坐在床边的明欢,正要说话,被米豆打断。他冲向明欢,一把把他揽住,“那明欢就和我待在一起吧,我力气很大的!” 可是吃完晚饭进到房间后,米豆看着正在铺地铺的人,闷闷道,“你怎么在这儿?” 白城很平淡地看他一眼,“我们有七个人,总有一个分组是三个。” 米豆咬咬牙,拿出自己的牙刷去洗漱。 明欢吃得比较慢,和其他人回房间的时候两人已经收拾好了,在他床两边各打了一个地铺。 明欢有些不好意思,“这里的床还挺大的,你们要不睡床上吧。” 清凌凌的眼睛削弱了几分媚意,真挚地看着两人。两人当时没有动身,过了一会,米豆利索地翻身上床。白城还是稳稳当当地收拾了地铺,坐在床上另一边。 明欢洗漱后,就看见两人等着什么一样,他匆匆擦过脸,躺在床上。白城将灯关掉,房间里瞬间漫过黑暗。 明欢很快睡去,他今天受了惊吓,又哭了那么久,身体很累。他换了另一套睡衣,仍然是薄薄的,拢在他身上,被薄被遮住身形。 白城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明欢脸上,这个人长得实在很漂亮,让人忍不住窥视,即使白城知道自己对明欢没有那个意思。 沉入的注视被另一个人打断,米豆看着他,眼神压迫。他挨着明欢近了近,好像怀疑他要对明欢做什么似的。 他能对明欢做什么呢?他又不喜欢明欢,只是觉得他很漂亮。 米豆/触摸 明欢第二天醒来时,正背对着米豆被他抱在怀里,看不见那张迷惑人的脸,明欢才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成年男人。而这位成年男人的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腰上,隔着一层衣物明欢也能清晰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温度,连被接触的皮肤都被烫得炙热。 “嗯……” 身后的人做梦一样迷糊一声,搭在明欢腰部的手缓慢摩擦起来。明欢本就身体敏感,被这一动弄得身体发颤。 “米豆……”明欢想叫醒他,将自己的手放在男人的手上不让他动,可是米豆的力气确实如他所说,明欢根本抓不住,甚至更过分的越往越下,明欢忍不住要起身,结果身后的人突兀地笑了一声,用着巧劲儿拍了一下明欢的屁股,“啪”的一声但是不疼,不过明欢心里很羞耻就是了。 米豆抓住明欢的手握在手心里,“明欢哥,你力气好小~” 明欢早已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看的米豆心里火热,不过面上还是调笑的神色。 “你们两个还不起?”走出浴室的白城提醒两人,视线在明欢身上停顿两秒,接着去洗漱。明欢推开挨着他的米豆,下了床也去洗漱。房间里剩下米豆躺在床上,他收敛笑意,将手张开在自己眼前,过了一会,凑近自己的鼻间嗅着,微闭的眼睛里全是痴迷。 “昨晚怎么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反正我昨天晚上睡得挺香的。” 吃完早饭,几人聚在客厅聊天。 “什么事都没有?导演不要素材的吗?”欧沛然躺在沙发上,无声叹气。 “卧室里不能拍,吓人的地方肯定在别处,不然我们再去找找?” “昨天找的挺仔细了,什么都没有,要么吓人的东西只有节目组安排的演员,要么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谷庆饶无聊地刷着手机,只把这档综艺当成玩的,毕竟他和应亿平时过得比这刺激多了,如果不是为了进一步扩大名气,他们也不会来。 几人聊天也聊不出什么,干脆回到自己的卧室,等节目组出手。 这个综艺过于自由,比起探险生存,测验胆子的反而让他们并不主动,只等着吓人的东西找上门。 明欢回到房间,白城和米豆因为有各自的事要做,没有和明欢一起。他拿出手机,手指快速地敲打消息。 “李总,在忙吗?” 他摆好姿势,打开相机,对着穿短裤的大腿拍了一张发过去。 李昭阳正在看剧本,手机放在旁边震动一声,他点开消息,陷在剧本里沉闷的大脑放空一瞬,图片里明欢的大腿其实没有露很多,因为姿势的原因深蓝色短裤的边缘勒着一点大腿肉,玉脂滑腻,他的手心里仿佛已经有了那种触感。 “把裤子脱了。”他发过去,那边动作很快,发过来的图片更让李昭阳血管怒张。 明欢把下身脱干净,微长的上衣遮挡一些,并不多,尤其动作起来什么都能看见。他弯起两条腿掩盖春色,但是看的人更想把他两条腿掰开探秘。 李昭阳靠在座椅上,两条长腿大敞着,胯间的异常分外明显。他想起和明欢做爱的时候,可能是体质原因,那处很粉嫩,有的时候肏得时间太长,穴口红肿,可是修养几天,还是嫩的出水儿。 “把腿分开。” 明欢却没有再回消息,李昭阳等的心燥,起身倒水喝,回来时仍然没有新的消息。李昭阳把手机甩开,烦躁地揉揉头发。 “人呢?”发完他又删掉,忘了,明欢还在录综艺,妈的。 明欢看着锁上门一步步上前的米豆,无措地收起腿,“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朵羞得通红。 “明欢做这种事,连门都不锁吗?”米豆紧紧盯着床上的人,视线下移,定在某一点。 明欢才反应过来似的,扯过被子挡在身上,因为米豆和平时相差极大的过于侵略性的目光,他躲避着,眼睛里湿润起来。 米豆单腿跪在床上,探身连被子和明欢一起箍在怀里,手伸向被下。 “那我就帮帮明欢吧。” 过了一会,黏腻的水声夹杂着明欢小声的呼叫传在房间里。 米豆咬着明欢红润的耳垂,“明欢的声音好好听,第一次听到明欢的声音就想到明欢在床上会叫的多好听了,比我预想的更加好。”手指插弄的速度加快,明欢受不了的挺动,放浪的声音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传出来。 “呃啊!米豆!咿嗯……不要这样……啊啊!” “不要这样?那我再快点好不好?”米豆知道明欢的意思,却故意曲解。 “不是的,呜啊!” 明欢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软着歪在米豆怀里,身体发颤。 米豆抽出手,指间满是湿腻的水液。他拉开明欢的上衣,搓着乳肉揉捏两粒挺立的红豆。 “都硬了啊。” 米豆侧过脸亲明欢,香软的口舌吸引着米豆往更深探去。他舔过明欢整洁的牙齿,压着嫩滑的舌头搅弄,水液盛不住的从明欢嘴角流下。 当腰部被硬烫的东西抵住的时候,明欢喘着气躲避,被米豆按住。 “啪嗒。” 是皮扣松开的声音,明欢跪趴在床上,要往前爬,被米豆握住腰往后拖,直至被一根灼热棍柱戳着。明欢扭头求米豆松开他,泪水珠子一般从他眼里滑落,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可怜。米豆也忍不住心生怜意,身下的棍棒更加肿大。 “明欢这样子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瞧见,不然会被欺负坏的。”说着插了半截进去。 明欢惨烈的叫出声,抓紧手下的床单。米豆忍得青筋暴起,仍然握着明欢的腰坚定撞向自己的胯部。 “啊!不要!好疼……呜啊!” “好紧。”米豆喘着粗气,胯下撞出闷闷的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 明欢抖着身体回应,主动迎向粗鲁的撞击,讨饶似的,希望男人轻一点慢一点。可是男人只晓得爽得发麻,握着他的腰更来劲。 “啪啪啪!啪啪啪!” “嗬啊!轻……轻点啊啊啊!米豆!” 米豆吻着他的背,胯部急不可耐的抽插。 “明欢,明欢……第一次看见你就想这么做了,把鸡巴插进你的穴里,我们两个连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想要把精液全部射进明欢身体里,一想到明欢身上都是我的精液就好幸福,明欢,明欢……”他咬着明欢的肩在上面留下痕迹,在明欢的脖颈嘬吻,“明欢会理解我的吧,会吗?” 他把明欢翻过来,握着大腿肉冲进冲出。明欢呜呜叫着,身体起伏不定,满脸都是难耐的春潮。 “明欢……” 米豆俯身亲他,水液交响。 【哇噢】 【把老婆欺负的喷水儿】 【老婆亲完舌头都收不回去了,有这么厉害吗?】 【那你是没看过老婆被李昭阳肏,魂都被肏没了】 【?】 【我老婆不要面子的?不许说!】 【不懂你们一边喊着老婆一边谈论老婆被别人肏的】 【绿帽奴是这样的】 【老婆给的绿帽多好看,为什么不戴?滑稽脸】 【我是不想吗?我是不能啊!不然哪有这些臭男人的事儿】 【细说不能】 偷人的/痴汉 “导演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单独行动,不能一直待在一起?”谷庆饶用胳膊肘捣了捣应亿,示意他看愣住的明欢,在旁边眯起眼睛笑。 应亿朝明欢看过去,没有什么回应,轻轻撇过一眼继续发自己的呆,不过因为他眉眼自带深邃,即使在发呆,也好像在思考什么重要事务。 米豆把脑袋搭在明欢肩上,说着担忧语气却是带笑的,明欢一个人待着,他可以偷偷去找他,并且白城肯定不在,哈,只有他和明欢哥两个人待在一起,光想想他就兴奋的不行。 乌石兰念完导演发的通知,很利落地让大家各干各事,和欧沛然先后去了花房,最近这两姑娘总往花房跑,要么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要么看书浇花,或者聊不知道哪里的天,看起来倒像是来度假的。除了她们待在花房的第一天从里面拖出来一个腐朽破败的木偶。 这木偶最开始是分散开的,欧沛然说把它组装好花了她们很长时间。 这是他们待在这栋别墅的第四天,前三天就像是给他们的适应期,只是偶尔冒出来东西吓吓他们,第四天,导演通知独自行动。这就像一个分界线。 明欢回到房间锁上门,给直播间诉苦,可是直播间都在说他撒娇,给老公抱抱就不怕啦。 撒娇个鬼哦! 明欢陷进床里,抱着柔软的被子给李昭阳发消息。 “我的胆子好像不是很适合这个综艺,录完这一期可以不录吗?” 等了半天李昭阳都没有回消息,反而是门被人敲响了。可是那人单单敲门,却也不说自己是谁,敲门有什么事。明欢被这样吓过一次,不敢轻举妄动,清清嗓子问门外的人是谁。门外那人没回话,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敲门。 直播间都在刷着害怕,明欢自己更害怕,他本来就蜷缩着身子,现在更是把头闷进被子里。眼睛紧闭,听力却异常清晰。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房门那里,可是卧室内的洗手间却传出来冲马桶的声音,接而是轻轻的开门声。明欢身体僵硬,心跳声越来越大,他听到脚步声从洗手间的方向响起,越来越清晰,直到他床前。明欢想要睁眼看看,又怕“它”长得骇人,脑里的幻想不断冲击自己,结果眼睛更是害怕地睁不开,更不用说找机会逃跑了。 可是当那不知道什么东西呼出一团热气在他露出的后颈时,明欢又本能地往旁边躲去,却被“它”轻易地扼住颈部,脸朝下的按在床上。明欢的呼吸声大了些,不是被压的,而是被吓的,他哭了,泪水滚进床被,带着主人呼出的热气。 “它”的手部触感奇异,冰凉粗糙,是人的手指,却又像是节肢动物那样能明显感受到指部关节处的界线。 明欢安慰自己这是工作人员假扮的,不是真的,可肩上突然的湿意打断了他的自我安慰。他正分神想着这是不是职场性骚扰,那东西又舔了下来,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留下一串湿意。“它”甚至尤为不足,扯下明欢的衣服,在他肩背舔吻。 明欢心里稍稍放松些,想着干脆和这个工作人员睡一觉算了,只要不吓他。这算贿赂吗?明欢正想着,被那东西一个翻身,眼睛顺势张开,结果出现在面前的根本不是一张正常人的脸。 它的上半张脸自然俊秀,下半张脸却是一层黑色硬甲,如同虫类的嘴张合着,从里面伸出一条长舌。明欢一时呆住,愣愣地看着它凑近,在他脸上舔过,留下水痕。 在明欢尖叫出声的时候,那根灵活的舌头钻入明欢的口腔中,堵住了他的声音。明欢踢踹着它,不知道这是节目组安排的工作人员,还是真正的怪物,想要离它远一些。可是怪物根本不在乎他的反抗,甚至把明欢抱的更紧,闭着眼享受与明欢的吻。 长舌不细不宽,伸进一半的时候就抵到了明欢的舌根处,开始四处搅玩,缠着明欢的舌头不放,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 有着昆虫般特征的指节不知何时放在了明欢的胸乳处。明欢的胸并不饱满,也不瘦平,只正常微微隆起,簇起颜色浅红的乳尖。 明欢哼了一声,手急忙挡向胸部,被面前的怪物轻松抚开,抓住敏感的胸乳一顿揉搓。明欢被揉的又疼又爽,细细喘气,被怪物的长舌勾着抬头继续吻。 工作人员可以,怪物……也一样可以。明欢模糊地想。他朝疯狂舔着自己的怪物张开腿,牵着它的手摸向下面。当节肢一样的手指伸进穴里抽插时,明欢茫然想着,果然,好不一样。 他顺从自己身体欲望的张口呻吟,勾引怪物与他媾和,可是抵住穴口的炙热让明欢一瞬清醒过来,他握住那东西,感到一手硬硬的毛刺。明欢心里惊颤,想要反悔,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东西,可是怪物紧盯着他,眼里的欲火要把他烧着似的。 明欢咬咬牙,让怪物再扩张扩张,等穴里水泛滥时,才让怪物进鸡巴。鸡巴进的倒是顺利,捅了几下便开了道,在湿软的穴里肆意驰骋。明欢却要被磨得发了疯,鸡巴上的毛刺没有停顿地折磨着嫩肉,要扎不扎的,闹的明欢心乱。爽是爽,可是太爽了,另一种痛苦也凸显出来。 “额哈,啊,啊,停下,啊啊啊啊,不要,好难受呜呜呜……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别顶……要被肏死了,被怪物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 无论明欢拍打还是挠人,怪物都安稳插着,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穴里,使了浑身解数去捣弄这块嫩肉。似乎被明欢的叫喊刺激的越来越兴奋,肏得越发激烈,真要把明欢肏死在床上才罢休。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的入肉声淫秽至极,直把明欢肏得没声,张着舌头喘。他收缩肠道,想要怪物赶紧射,到头来折磨的还是自己。那硬毛剐蹭在软肉上,又酸又疼又爽,明欢软了身体,彻底放弃,等着怪物肏爽吃透。 明欢仍然怵怪物那张脸,却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在晃动的视角中,它被情欲侵染,因为身体感到舒爽而伸缩着口器,汗水滑落它的额角,落在两人贴合的地方。 明欢看着它,竟然觉得有几分眼熟,不等他认真细想,穴里可怕的鸡巴忽然猛动,继而温凉的液体涌入穴道内,而那毛刺变得更加硬,明欢一动就犹如撕扯般。 “哈嗯!好痛……” 他捂着肚子,被射得难受。等怪物射完那毛刺才逐渐变回原来的硬度。可是穴里的鸡巴没有肏够一样仍待在穴里插着。怪物整个压在明欢身上喘气。 与怪物相比,明欢的体型不说娇小,也是能被它完全拢住的,现在整个压下来,明欢只感觉一片昏暗。 他推推怪物的胸膛,因为做的辛苦带着点委屈和埋怨,说要让它别吓他,现在他要下去吃饭啦。 被怪物抱着又亲了一会才被放走,等明欢回来的时候怪物已经不在了,甚至贴心的把湿透的床单换了。 【哈,真是贴心呢】 评论阴阳怪气。 【该不会现在在哪拿着老婆的床单又闻又吸吧】 【毕竟老婆流了那么多水,床单都湿透了】 即使明欢看惯了直播间的评论,也羞耻的脸通红,“你们,不要再说了!只是换个床单……” 方小北在节目组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里卸下装,原本诡异骇人的怪物一步步褪去,露出他俊秀的本貌。 他走向浴室,怀里抱着一团东西,他本来打算清洗它的,可是看着上面的一片湿迹,又迟疑了。上面是明欢流出来的淫水,明明叫着难受,却爽得流这么多,看来是很喜欢的。闻着有些清清的味道,方小北说不上来,于是他舔了一下,这完全不能分辨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张嘴咬了上去,在湿迹处沉迷地吸着,好像那是银浆玉液。 欢欢…… 李昭阳爆灌精/虫子出没 第五天的时候,众人感受到了节目组的恶意。别墅里另外一层“存在”明目张胆起来,打乱了几人的秩序。比起待在外面,他们更多时间待在卧室里,除非必要情况不出去。即使这样,节目组也使了各种法子让他们不得不从卧室里逃出来。或者,即使在卧室里,也能从门外使他们感到恐惧。 第六天的时候,除了明欢,其他几人仍然保持着下一秒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的谨慎状态。 走出别墅的时候,明欢放松不少。虽然贿赂了怪物,可是它每次出现总会吓到他。明欢猜这栋别墅里有不少暗道,可以让演员们进出,不然它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那一晚他被突然吓傻了,这个世界是平正世界,怎么会有虫子一样的怪物呢! 他打开手机就是一番甜言蜜语,消息都是想你想你想你。李昭阳对待自己的情人很不错,毕竟是与自己肌肤相贴的人,什么要求只要不触及原则都会答应,不要说把他从综艺里拎出来这件小事。更何况这么久没见,只要李昭阳不找其他人泄火,总会找他的。 明欢早早回到他与李昭阳的“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李昭阳处理完公事回来。 他洗完澡后在直播间的怂恿下只围了一条石榴红色的丝帛,很透,挡不住什么。因为直播间里的各种想法和指点而慌忙凌乱,将将拢在他身上,又衬出一番清丽华艳的模样。 李昭阳早知道明欢会把自己准备好等他,要么趴在枕头上露出小半屁股玩手机,要么光着两条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实在不勤奋,无论工作上还是情事上,没有一点自觉。不过明欢看起来很喜欢他,光他平时的粘人劲就一眼知道,养个这样的情人也不错。 他推开门,光线让屋内更明亮些,连里面的景象都鲜亮的不似人间。明欢如同画里逃出来的堕丽仙使,奔向李昭阳怀里。李昭阳脑子还没跟上,手已经把门关了。他被明欢托着脸黏黏糊糊地亲,双手自然而然搭在明欢的腰上,隔着薄纱磨挲温肤,享受着小情人几天不见的亲昵。 明欢敏感的起了反应,磨着李昭阳的大腿轻蹭,被打了屁股。 “色鬼。” 你才是色鬼! 心里这样说,明欢嘴里可不能这样说,他蹲下来,舔冰激凌一样隔着西装裤舔李昭阳的大包。 李昭阳吸气粗喘,大包更明显了。他解开腰带,松开内裤,青筋暴起的一根巨柱弹出来,打到明欢脸上,留下一抹湿痕。 明欢把嘴角处的腺液舔去,伸出舌尖抵在饱满的龟头舔舐,很专心地伺候着这根肉棍,软舌一圈圈绕过,把整根棍子湿润过后,仰头看着李昭阳。 李昭阳目光黑亮,手指温柔地擦过明欢红润的唇肉,就这样让他背过身躯趴在地毯上受着接下来的风暴。 李昭阳本以为会进的艰难,可是贪吃的穴肉很快就吞下大半。他一边抽插一边前进,时而直来直往,时而转腰弄臀。他们做过无数次,不管心里怎么想,身体早已无比契合,鸡巴一进去就知道该往哪里走。 “骚穴这么松,是不想吃鸡巴吗,夹紧!”李昭阳左右打着臀瓣,嫩滑的皮肤瞬时显出两个巴掌印。 “唔啊!不,别打呜呜……”明欢抖着身子,夹着穴肉,哪敢说自己这是被别人肏成的。 李昭阳被夹得头皮发麻,这几天没有发泄的精气几乎要立刻冲出去,幸好他及时忍住,才没有在情人面前丢脸。他抽出肉棒,在臀缝间磨了两下缓解爽感,复又插进去,隐约夹杂着羞怒,大力惩治着不懂事的情人。 “哈啊,好深,呜啊啊啊,哥哥,老公,好厉害,啊啊……好爽,嗯咳,啊啊啊……” 明欢既是对李昭阳爽快的叫,也在对直播间那群色狼们叫。里面有男有女,年龄各异,都在看着他被淫荡的肏着,在门打开就能清楚看见的玄关处被身后的男人用野兽交媾的姿势肏着。不用看,他就知道直播间也在和他一起高潮,用各种淫秽的词语堆积在他身上,发泄着人类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啊啊,呼啊啊!要去了……呜啊,不要看我,不要……好爽,啊啊啊啊!” 明欢做爱的时候总是水很多,骚穴里是,眼睛里也是。爽也哭,难受也哭,偏偏哭的还很好看,让人看了既想着好好护着,又想变着法子欺负。现在一副高潮情色的姿态,漂亮昳丽的眼睛里含着雾,要勾不勾的,带着人往深渊里跳,让人恨不得为他答应所有事,赴汤蹈火也无所谓。 李昭阳转过明欢的脸与他接吻,明欢的嘴唇很绵软,李昭阳亲过一次就放不下了,总是逮着明欢亲,亲得他嘴唇红肿,涎液都涎不下,急促的呼吸扑在两人脸上,一时竟然有心跳加快的错觉。李昭阳肏着嫩穴,手还握着明欢滑脂般的乳肉,食指大力搓着乳尖不断刺激,就是要明欢爽得喷水,爽得发疯,爽得昏过去。 明欢受不了他肏穴的疯劲儿,呜呜哭着往前爬,身下的地毯都是混浊的体液,分不清谁是谁的。李昭阳拽着他的胳膊射过一轮后就随他爬,他能肏到就好,明欢爬几步,李昭阳就把他按在那里狂肏,肏到他受不了继续往前爬,就等着继续肏。最后明欢脱力的趴在地毯上喘气,被李昭阳握着屁股往里灌精,白精满到溢出来,糊满了穴口。 明欢尖叫着被射到再一次高潮,小腹抽搐。李昭阳把明欢翻过来,分开两条大腿看着吐精的肉洞,满意地伸进两根手指扣挖。 “嗯啊……”明欢扭着身体哼哼,趁李昭阳心情还好,和他商量,“综艺可以不去吗?我不想……” “怎么,害怕了?” 李昭阳笑两声,把明欢抱起来坐在腿上亲,“那都是假的。” “我不想去,我就是害怕,录完这一期就让我退出好不好?”明欢想到出没无常的虫人,虽然肏人很厉害,可是怕也是真怕。 李昭阳只当他小孩子脾气,哄着他,“那你自己和刘哥说,反正我是管不了你了。” 说着,扶着明欢的腰把又硬起来的鸡巴塞回穴里,“只能用鸡巴管管你个小骚货。”鸡巴一进去,就挤出一大波白精,明欢急喘一声,趴在李昭阳肩上闷着声音叫,叫得李昭阳又急又躁,握着他的屁股肉吃鸡巴,不时还甩上去几巴掌,打的腰臀颤抖,让人可怜。 两人有充裕的时间,在宽敞的房子里各处都干了几炮,沙发,阳台,浴室无一处不留下淫糜体液。 以至于明欢返回别墅录制的时候一点也不想动弹。以前他是动了但是没有存在感,现在他是躺在床上麻木地刷着手机。然后,他才知道从昨天开始,这个综艺开始了直播。 导演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明白。不过没关系,明天他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的娱乐圈体验他就浅浅的了解到这里吧。明欢翻个身,感觉穴里又麻又痛,腰部更是不适。 米豆在这个时候进来了,还带着一碗香喷喷的汤。明欢咽下分泌的口水,接过碗道谢。 米豆挨着他坐在床边,“跟我这么客气干嘛,怎么回家一趟身体还生病了。”他皱着眉,掰过明欢的肩,“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有事情你可以和我说,我……” 明欢赶忙摆手拒绝,表示自己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扭到了腰。 应付完米豆,白城又进来了,他用同样的借口回复,白城陪他一会才离开。等人都走后,明欢躺在床上等着另一个人来。那个工作人员很尽责,只要出现在明欢面前,就是一副骇人虫子的模样。即使他是来探病的。 临睡时,明欢迷迷糊糊感到腰间冰凉,细长的条状物挑起了他紧密遮掩的衣服,露出下面情事繁重的本相。他睁开眼,看到上方的阴影瞬时清醒。如果说他们遇见的第一面“它”还有人的样子,现在“它”已经完全转化,庞大的身躯,细长的肢体,来回嘬合的坚硬口器,属于人的一面被虫子吞噬了个干净。 明欢被吓到的同时也在思考,这种效果到底怎么达成的,太过神奇。他盯着面前的生物,猎奇地感叹着。并没有注意到虫子奇怪的律动,以及从下方探出的诡异性器。毛刺转化成了肉球,一颗一颗坠在猩红鸡巴上,又丑陋又骇人,向毫无所知的小人儿逼近。 明欢被抵在肚子上的东西下了一跳,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想再看,那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阴茎吗?这也太奇怪了,他想,会把自己捅烂的吧。明欢舔舔干涩的嘴唇,试探说,“可以不做吗?我身体不舒服……呃啊!” 谁料那丑陋的虫子没等他话说完就强要进去,诡异鸡巴抵着软烂的穴口往里进,把明欢顶出泪来。他哀哀叫着,用脚抵着虫子的胸口,如果那是胸口的话。 “不要,进不去的,额嗯,不要……好可怕,咳啊!呜嗯……” 穴里骚的流出水来,它被肏惯了,一闻到鸡巴的味道就淫液直流,竟然就这么被那长着肉球的鸡巴捅进一半,润着肠液咕叽咕叽的响着。 虫子用细长的肢体锢住明欢,尖硬的爪子刺着红肿未消的乳尖。刺痛感几乎袭击了明欢的脑子,他捂住嘴叫出声,穴肉痉挛抽搐,就这么高潮了。高潮后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被虫子抓着身体当做泄欲的套子一样肏,穴肉都被干的翻出一道红边,紧紧缠着肉球鸡巴,被它带着弄。 “啊啊啊,不行的,啊啊啊啊,肚子要破了,呜啊……” 明欢身体起伏,舌头被虫子卷着吸,呜呜啊啊淫叫,嘴上说着不行,身体缠的倒紧,两条白嫩细腿搭在虫子冰凉腿肢上一晃一晃,挺着胸让虫子吸他。 方小北要被明欢这副迷人样钓死,用那根丑陋的鸡巴狠肏他,他知道明欢昨天干什么去了,今天也不是生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心里装着闷气,就是要把明欢肏得口水直流,眼睛上翻,满脑子只有他的鸡巴。 不枉他装置得这么精心,就是要把明欢的骚样肏出来,让他骚给他看。他看了明欢那么多直播,早知道他的癖好,虽然明欢自己没有发现,可是他玩自己的时候越来越重口,假鸡巴长得千奇百怪,有的甚至会产卵,或许以后可以试试,方小北想。 这是这个世界他的名字,上个世界,他是江楚一,没想到在上个世界明欢会被其他人抢走禁锢,是他疏忽了,方小北一想到他和明欢隔了那么长时间不相见就心生痛恨,尤其这是那人故意造成的。他目光沉沉,等了那么久,终于到这个世界,他要看好明欢,不能让别人再私吞了。 方小北知道明欢不会有自己一个男人,可是他还是想把他全身染上自己的味道,昭告其他人明欢是他的。看着明欢身上遍布的吻痕,一想到其他男人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插着明欢的穴肉到处撒野,射得他满肚子精液,肝心就隐隐作痛。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所以他联系到了刘哥,知道他在招聘助理,谁知道是给明欢招助理,这难道不是命运使然吗?至于《诡胆》节目组的特效演员,这是他本来的工作内容,真幸运啊! 方小北舔着明欢的乳尖,发出啧啧水声,下身噗嗤噗嗤的进出着,明欢被他肏得失了神,他从没有被这样奇怪的鸡巴肏过,难免受不住。 被连续折磨两天的明欢彻底昏睡过去,在傍晚时被米豆叫醒。 “明欢哥,你睡了一天了,真没事吗?”米豆对缩在被子里的明欢问。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明欢声音有些嘶哑,说了一句就不想再说了。 米豆想躺明欢床上抱着他,和他说说话。明欢正要拒绝,又蓦然闭了嘴,他尽量发挥自己最好的演技,表演出惊恐万分的情态,他颤抖着手指着米豆背后。紧接着米豆就感觉自己肩上被细长坚硬的东西一搭,他扭过头,愣了两三秒,揣起被窝里的明欢转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虫子来了,又是那虫子!” 其他人在他的喊叫声中齐齐关紧了房门。米豆加速冲着,一时那身躯庞大的虫子没有赶上来。明欢被米豆抱着躲进厨房里,关紧了门。他拍拍米豆健硕的胳膊,要下来。米豆正着脸摇头,又把明欢紧了紧。感受到屁股上的揉弄,明欢又急又羞,被米豆噙着唇肉亲。 被但是理直气壮/车震,露尿 米豆占便宜占的正欢,不一会却摸到一手的黏腻液体,他不会傻到以为这是明欢流出来的骚水。昨天明欢请假,今天身体又不便,哪还有不明白的,质问的声音碍于摄像头噎在喉咙里,只好脸色难看的等着虫子离开。 “米豆?”明欢还被他紧紧抱着,搂着他的肩膀,“虫子走了吗?”外面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动了动示意米豆放他下来,明欢贴在门边,仔细听声音,“好像是走了,外面没有声音。”转眼却被米豆的表情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难看?” 刚刚明欢趴在门上侧着耳朵听,动作间脖后的咬痕清晰可见,虽然只有一瞬,可是米豆看的清清楚楚。他拉过明欢打开门,外面确实没有虫子了,可是米豆的表情太过难看,明欢不敢吭声,就这样被拉着到了米豆的卧室,中途还遇见应亿出来,看见他俩拉拉扯扯,又把门关上了。 “咔!” 门锁扣上的声音让明欢咽了一口唾沫,“怎,怎么了?” 米豆难看的表情一扬,又变成了明欢熟悉的开朗模样,“我演的好不好?吴姐说让我试一试拍戏,看我有没有那个灵气,明欢哥刚刚被我吓到了吗?”他倒了杯水递给明欢。 明欢松了口气,接过水,“刚刚你真吓我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你表情都变了。”他喝口水,唇肉被润的发亮,“演戏对你长久发展有好处,可以试试。”具体的他也了解不多,只说了这么一句,也只够他说这一句,米豆在他放下水杯之后就亲了过来,跟狗一样撵着他的唇亲。 明欢被他亲得身体发软,穴里深处的东西不自觉流出来,明欢身体僵着,不好动弹。米豆捏着他的腰,手伸进衣服里四处乱动。明欢还来不及抓紧身上的衣服,肩颈一凉,衣服被撩了一半,情色吻痕就这么出现在两人眼前。 “哥哥,这是什么?”米豆还是笑着,甚至更孩子气了,他的手指不断点着明欢身上交错的痕迹,一路滑下去,摸到湿润的某处。 明欢只不好意思的站着,看见米豆摆在他面前的手指,脸带羞色,他害羞是因为被米豆抓住在工作的时候偷吃,这份羞色而不是因为米豆,米豆自然看出来了,心里更是烦闷,可他不能对明欢质问发火,因为他什么都不是,以什么身份管着明欢呢,炮友吗?即使他告白过,可明欢喜欢他的鸡巴胜过他,米豆又有什么办法?感情这回事还能勉强吗? 于是想到这里,米豆抱着明欢一起摔进床上,既然喜欢他的鸡巴,总会有一天喜欢上他的,只要他的鸡巴努努力。 明欢两天连着被三个人肏,身体早就受不住,可是鸡巴一碰到他,他就又软了,穴里汩汩流出水来。 所以第二天节目录制完毕明欢是最后一个走的,尽量避免其他人看见他的走路姿势。他的助理方小北话说的不多,看他走的艰难,一声不吭直接扛着他到车上。睡眠不足的明欢沾上座椅直接昏睡过去。 到了公司,明欢找刘哥商量和《诡胆》解约的事,最后还是答应去第二期,剩下的再和节目组沟通。本来明欢就是个糊糊,也没有什么综艺感,刘哥和节目组商量把他们公司一个正火的流量换过去,节目组也不亏。 方小北拎着明欢的行李,和他一起回家。回的自然不是李昭阳的家,是他自己的小公寓。 “你还没找到住的地方?”明欢自然说道,“那你可以先住我这里,我不经常回这里住的。” “嗯。”方小北很坦然地接受了明欢的好意,“住宿费从我工资里扣。” 明欢嘴角弯弯,“等你收到工资再说吧。” 明欢被李昭阳包养后就不在这里住了,但是这两天他是要住这里的,至少也要把身体休息好了。 方小北实在称职,甚至可以说是个全能保姆,喜欢的不喜欢的他全知道,有方小北在,明欢连门都不用出,快要被养废了。幸好方小北自己先察觉到问题,每天早晚提溜着明欢出去散步。本来明欢只住一两天,可是到了时间谁也没吭声,明欢喜欢有人照顾他,方小北的照顾和李昭阳别墅里佣人的照顾不一样,明欢沉浸在里面,不想放自己出去。 他自己不出来,有人让他出来。李昭阳的一通电话直接让他清醒过来,或者说,从方小北的坑里跳到李昭阳的坑里。 听着手机里传过来的低沉嗓音,明欢蹭了蹭腿,抱着手机哼唧。另一边的声音停了,明欢不满的哼哼,手机那边的人无奈地继续说,任明欢在这边对着他的声音发浪。 “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明欢什么也没听到。 像是知道明欢的回答,对面接着说,“我下个月要出差,去丽江那里,你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吗?” 明欢乖乖回答,“要你看的顺眼的。” 说着,脱下了黏黏湿湿的内裤丢到洗浴室里。冲澡后换身新衣服就奔着李昭阳过去,他现在肯定在家,不在家也是在回家的路上。哪回他打电话不是这事?即使打电话说的其他事情,意思里还是那回事。下个月出差不带他,那就要这个月完成下个月的份额咯。 坐在车上给方小北发过信息,一道消息弹窗出现在屏幕上方,原来白城下个月也要去丽江。明欢不经意地划过去,计算着还有多久到别墅。 一下车,明欢看见大门旁边停着一辆眼熟的车。他的眼睛亮了亮,脚步一拐朝那辆车走去。打开车门,后座椅上正坐着处理公务的李昭阳,前座的司机倒不知道哪里去了。明欢钻进去,窝进他怀里亲他。李昭阳八风不动,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明欢捉着他的喉结亲,两只手在男人身上胡乱摸,摸得自己红着脸喘气,男人仍然四平八稳地坐着,明欢搂着他瘦韧的腰,歇了一会挪着屁股去坐他,明明早就硬了,偏要钓着明欢,看他拱着自己一脸着急的样子。 明欢知道李昭阳又要耍狠了,开始的时候忍着,最后要把他折腾死。想着想着明欢腰就软了,穴里也流出清液。 安静许久的车开动,进入无人的车库后停下,不过两分钟,车就剧烈的晃起来,恍惚听见了人声,仔细听时,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只是车不寻常的动静使它套上一层情色而已。 “我要尿,呃啊,李昭阳,我要尿,呜啊!嗯哈啊啊,给我,给我,呜呜……” 李昭阳撞着他的穴,恶意地往明欢受不了的地方撞,“给什么?你要什么?” 明欢被他撞得失神,哪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抖着腿要夹紧男人的腰。李昭阳大进大出,明欢连他的腰都夹不住,只好敞开在两边自己掰着,让李昭阳进的极方便,粗硬鸡巴随心所欲肏着属于自己的洞。 “呜呜……”明欢呜咽着,身上凝了一层水雾,李昭阳抚过他额头黏湿的汗发,托着他的脸接吻。 明欢看着李昭阳脑后的直播屏幕,上面流水似的滑过一大片评论,还有各种礼物特效。因为眼睛里含着泪,看的并不清晰,可是光评论刷过的速度就能让明欢明白直播间里有多火热。 明欢又扬起头叫起来,声音又浪又尖,李昭阳知道他这是爽了,摸着明欢的漂亮鸡巴帮他出精。 “呜啊!”精液淅淅沥沥射出来,明欢没力地喘气,被李昭阳锁着双手腕往上顶。 “我要尿,嗯嗯……”明欢声音小,李昭阳还是听清了,顶了一会明欢才抱着他换了姿势,正对着前方散落的文件。明欢不知道它重不重要,缩着身子往后躲,李昭阳故意撞上去,明欢稳不住身体,被撞得乱扭,尿液就这么断断续续的出来,溅到文件上。 李昭阳咬着明欢红润的耳垂,像是抓到他的把柄,“怎么办?文件都被宝贝溅上尿液了,让我怎么用?” 不等明欢反驳,李昭阳扯着他的身体做前戏似的顶肏几下,接着就是急骤的狂风暴雨,又深又重,明欢缩紧的小腹甚至能看见那丑陋可怕的形状。 穴肉酸软,明欢扶着李昭阳紧绷的手臂,蹙着眉头呜呜喊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昭阳已经往穴里射了两次,或者三次,明欢晕晕乎乎,记不得什么,身体靠李昭阳支撑才没有倒下去,最后被做到脱力晕过去。 明欢醒的时候,李昭阳正靠在床上看文件,应该不是车里的文件,明欢心虚的要下床,被李昭阳单手搂过去,“去干什么?” 明欢脸颊贴在李昭阳胸口,嘟出一点肉,“我去撒尿。”说罢迅速翻身下床,钻进洗手间。 李昭阳皱着眉嫌弃他说话不文雅,也知道自己在车上欺负他,这是被记着了,无奈地笑笑,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明欢刚刚还身体灵活,一进洗手间就扶着腰难受,没有那么难受,但是也不舒服。明欢慢腾腾出来爬上床,贴着李昭阳玩手机,李昭阳不时摸他几下,哄他玩一样,明欢已经习惯他的手癖了。 一个月明欢老老实实待着,李昭阳一回家就能看见他,吃过饭就做爱,没吃也做,只要明欢在,李昭阳总是要露出鸡巴肏他。尤其出差前几天,肏得格外狠,做到中途,明欢都想起来看看自己的穴破了没有。 虽然他俩身体水乳交融,心却不在一处。每次明欢看着李昭阳摸白城照片的时候都牙疼,尤其那照片还是同学照截下来的,这也太辛酸了,明欢不吃酸的,牙会掉。所以李昭阳一露出怀念的神色,明欢就跑回卧室里扣穴给直播间看,听金主说悲惨爱情故事不如赚实实在在的钱。 李昭阳现在还好,偶尔会文艺伤感一下,明欢刚被包养的时候他是没有一天不是念叨着白城的。放音乐说这是白城喜欢的,看电影说这是白城喜欢的,下大雨说这是白城喜欢的,还问明欢知道白城为什么喜欢大雨吗?明欢哪里知道,他也喜欢下大雨,因为他想和男人淋着雨做爱,可惜上个世界男人们不让,怕他生病。 还有几次李昭阳被他朋友送回来,酒醉说胡话,拽着他的手喊白城,明欢立马拿出手机搜索白城长什么样子,还好,是个大帅哥,明欢收起手机当妈一样照顾李昭阳,不过最后还是滚到床上坐鸡巴玩。 明欢现在就坐着李昭阳的鸡巴,今天李昭阳就要出差了,一个月,明欢接下来一个月该怎么办呢?踩着时间榨出李昭阳的精液,明欢瘫在床上不管不顾的睡过去。 李昭阳整理好西装,就要打开门离开,还是转回身捏着睡着的人下巴亲了好一会,在助理电话的催促下才离开。 明欢睡足了才醒,时间已经是傍晚。他小小打了一声哈欠,起身洗漱后打车回到他的小公寓。 他坐上车就给方小北发消息,到家时方小北正在摆饭。一切都正好,明欢想着给刘哥打电话给方小北涨工资,助理和保姆的钱一起给。很明显,明欢对方小北满意的不行。 吃完饭明欢就要趴在床上,被方小北硬扛着到楼下遛弯。 “刚吃完饭不要躺。”方小北语气并不说教,只是淡淡的陈述。 好吧,明欢不闹腾了,由着方小北扛他。其实也不是扛,更像是抱小孩。方小北也不放他下来,就这样把他扛到楼下。刚出电梯门,楼下遛弯的人声传过来,明欢害臊的拍拍方小北的肩,方小北把他放下来。 明欢捏捏他的胳膊,感叹他这么大力气,抱着他下了楼,胳膊一点不舒服也没有。 两人转了几圈,明欢逗逗这家的小狗,摸摸那家的胖猫,倒很有精力。 这本来是件日常的小事,不过明欢忘了,他刚录的综艺正播出。他的账号都交给刘哥打理,自己一点也不上心。明欢觉得自己是个糊糊,没人会关注自己,所以惯性不做掩饰的出来闲逛。可是他也忘了,正当红的米豆和他很亲近,自然引人注意。 不过现在没人发现这件事,只是有几个人看见两个大帅哥一起散步,所以拍了发到网上,接着又有人发了一小段视频,是方小北扛着明欢出电梯,明欢捏着他胳膊看的一段。 两个大帅哥凑在一起谁不喜欢看呢,这个视频小范围火了一下,真正火起来是在一周后。 不知道节目组怎么制作的,短短一周的片子硬是分成了几周看。第一期播完之后他们才要开始拍第二期,理由是看观众反应,观众不喜欢他们就换个方向拍,只是这样容易错失热度。 而一周后,《诡胆》已经播出了几集,有了一部分观众,观众成分复杂,导演制作组的粉丝,各位嘉宾的粉丝,被宣传吸引来的路人等等。明欢确实是个糊糊,但是任何观众看到他都不会快速滑过。 “老婆的美貌是需要时间慢慢欣赏的。”某位观众说。 弹幕大部分同意,也有少部分,吐槽明欢性格胆小不适合这个综艺的。 不管如何,明欢给看《诡胆》的观众留下了印象,所以有观众刷到小视频的时候,立马转发到临时建的群里,里面都是明欢的颜粉。 “破防了,老婆有他自己的老公。” “别瞎说,那也许不是老公。” “不是老公,也是男朋友,谁家正经朋友这样抱啊。” “这么大力气,老婆吃得消么。” “?” “我只是关心老婆……” “别藏了,你个色批!” 有明欢的颜粉在群里破防,也有另家粉丝狂欢,米豆的粉丝一边骂明欢弱鸡、娘,一边把视频顶上了热搜。被吸引来的路人先是欣赏美色,继而吃个瓜,吃着吃着瓜就没了,再次进入软件,有关明欢的热搜也没了,视频也被撤了个一干二净。 “撤这么快,别是背后有人吧。” 有人发出疑问,明欢只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因为这是事实。而且,不仅他背后有人,他前面也有人。 明欢和方小北就这么被李昭阳堵住了。明欢正在挑苹果,方小北拍了拍他,明欢转身就看见李昭阳站在货架旁边,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们。 明欢:不要手指!!! 明欢还不知道网上发生的事,看见李昭阳突然出现,高兴的往他怀里扑。 “你怎么回来啦?” 明欢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跟只小蝴蝶一样乱扑腾,被李昭阳按住。 “他是谁?” “嗯?”明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方小北,“刘哥帮我找的助理,很厉害,什么都会……”明欢对方小北夸个不停,正说的上头,被李昭阳捂住嘴搂着往外走。明欢挣开他的手,对后面不动的方小北挥挥手,示意他回去。 到了人多的地方,李昭阳给明欢戴上口罩和帽子,“《诡胆》已经播出了,在外面以后要注意。” 明欢点点头,很依赖的贴在李昭阳旁边,肉眼可见的开心。李昭阳心里释然,怎么会觉得明欢和其他人搞暧昧呢?他这么喜欢自己,不过离开几天而已,就这么粘他。那个视频可能只是明欢和他的助理玩闹,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不是吗?看到热搜的时候还让人去调查那年轻人的身份,现在想想实在没有必要。 李昭阳说服了自己,带着明欢去逛街,他们倒很少有这种活动,大多时候他们都在做爱,偶尔这样逛一逛也不错。明欢什么都要瞧一瞧,却只看着不买,李昭阳买了给他还要被他说。逛到底,两人手里没有几样东西,买的最多的竟是吃的。 “我是少你一口饭?在外面什么都要尝一口。”李昭阳把吃饱的明欢载回家,路上明欢就困得不行,被李昭阳抱回卧室。明欢一脸醒不过来的扯着李昭阳的袖口,细长眉毛紧蹙,“你待多长时间啊?” 李昭阳心里要化成水,抱着他亲,“明天早上。”明欢唔了一声睡过去。 再醒来时,明欢蹬着李昭阳的肩,不让他动,李昭阳抓住他的脚腕,拇指磨着脚骨,往前继续挺。 “生气了?”李昭阳就是喜欢明欢的小情绪。对他撒娇也好,对他生气也好,他看着都喜欢,当初看上明欢就是因为路过练舞室瞥到他窝在角落里一个人耷拉着脑袋闷气。 当时背景音乐还放着,他委屈又生气地坐在角落里自言自语,说了一会,又爬起来继续练舞。李昭阳现在还能想起明欢的小表情和舞蹈动作。 “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明欢气撒的快,转而好奇问他。 李昭阳不急不缓的抽插,看着明欢被他弄得哼哼,他拉不下脸被明欢知道自己是为了他回来的,随便说了个理由。果然,明欢很信任他,一点也不探究,夹着他的腰喊着让他动得厉害些。 “快点……” 他们第一次直至现在,从来都是粗暴开干,明欢已经被他肏习惯了,这样慢慢磨让他很不满足,缠着李昭阳要。李昭阳被他抱着乱咬,倒是有一股难言的感受,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套,这样明欢才爽得流水,肯乖乖叫给他听。 第二天李昭阳就要离开,明欢套了一件上衣到门口送他,被李昭阳抓着亲舌头,流着精的穴里被戳着又流出一大股。李昭阳肏得猛,射得也多,明欢才要待在他身边,但是想要他一心一意又怎么可能,他是一时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的,准确的说是离不开男人身上的枪。 明欢知道自己秉性淫乱,才特意找的色情直播的工作,他的身体无数次展现给另一面的陌生人,他们对他的身体如他自己一样了解,穴肉从稚嫩到糜艳都被观展,明欢完全的是被一群陌生人调养成的。 “不洗掉会很难受。”明欢反驳直播间众人的话。 “我才不是。”直播间里有人说了什么,他羞愤地砸了砸被子,因为动作白浊从股间又流了出来。怎么射得这么深,明欢捂着肚子和直播间讨价还价,最后还是答应他们堵着精出门。 想法一转,明欢带着满屁股的精液回到他的小公寓,方小北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门一响,他就转过了头,像是早知道有人过来似的。 明欢没走几步就被抱起来,屁股被男人摸着,摸了一手的精液,都是这一路上流的。明欢心里还是有些难为情的,但是他不会固执于这几分难为情,他想要吃鸡巴的兴奋已经占了主头,脸都被兴奋感染上绯红,很欢喜的过来找亲近的男人,一点不想着男人会不会拒绝他。 “你有了他还要找我吗?” 方小北不仅不会拒绝他,还要表现出失意的样子,明明身型要比明欢大一圈,就是要明欢对他心软。 明欢心是软的,鸡巴却硬硬地往人家身上蹭,衣服都被蹭湿一片,被装可怜的方小北拿出来抚弄。 方小北知道现在明欢肯定最想要鸡巴插进他的穴里,里面肯定痒得不行了,可他不能轻易给他,不然他和其他男人的鸡巴有什么区别,都是明欢止痒的工具人。他要明欢记住他,弱势也好,强势也好,要明欢知道是谁在肏他,穴里夹得是谁的鸡巴。 “唔唔给我……”明欢又再叫了。 他们已经转移到床上,明欢屁股下面流了一摊水,混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方小北一点也不吃醋,毕竟他早知道明欢不属于他一个人,可他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要用手指把明欢送上高潮似的。 明欢爽得口水都含不住,还要叫着不要手指不要手指,被惹怒地用脚去踩他吃不到的鸡巴,鸡巴越踩越硬,就是不在他的流水穴里,馋的穴口又吐出一波清露。 最后明欢射不出来什么,鸡巴仍然痛苦的挺着,整个人保持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愉悦又痛苦,这份痛苦建立在不满足之上,稍一刺激就会转变为极乐。 方小北抽出手指,换了另一个抵上,穴口激动的一颤,明欢呓语一声,听不清什么。方小北摸摸明欢滚红的脸颊,不打招呼就闯了进去,这一下的刺激由前面一层层的铺垫造就,努力的准备才有宝贵的开始。 被憋的丑陋胀紫的鸡巴在湿软穴里不过进出几下,射不出精液的前端漏出另外一种水液,明欢头脑空白,收着双腿去遮挡,被男人坚持地掰开。 “别挡……我喜欢看欢欢尿,被我肏尿的。”方小北说着极致变态的话,找到熟悉的位置,深重地顶,明欢漂亮的鸡巴又流出几滴。 “变态。”明欢这样说他,表情却带着甜意,他享受别人爱他,方小北变态又充满占有欲的话更让他兴奋战栗。 方小北果然是了解明欢的,直播间那群流氓和他一样了解明欢,可他们不能付诸实践,只能隔着屏幕看“同行”把丑陋鸡巴一遍遍插进明欢穴里,用眼睛和自己的手解馋,最后射到屏幕上明欢合不拢流精的穴里也就当自己射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