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强制】折翅》 01 哥哥从来都不使用我 “乔知还,你哥在外面等你。” “我知道了,谢谢。” 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看起来格外干净的少年将桌面上的课本收起来,一丝不苟地放在背包里,抬起头,一直被挡在刘海下面的脸终于因着他的动作露了出来,乔知还拎起背包,向教室外走了出去,一个穿着严谨的西装三件套的男人正笔直地站在窗前,阳光洒进来,衬的那人无比英俊。 不管见到这张脸多少次,乔知还都忍不住感叹一句,“他这个便宜哥哥是长得真他妈的帅啊。” 没错,外面倚着的这个男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乔砚书,他和他哥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极端,乔砚书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式教育,而他在被乔砚书捡回去之前连初中都没念完。 “哥。” 倚在车门上的男人抬头看向一米之外的乔知还,上下打量几下,然后皱起眉:“这是什么?” 乔砚书指了指乔知还袖口处的一抹红渍,乔知还的心脏先是重重一跳,随即平静地擦了擦:“应该是上课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颜料...” “.....” 乔砚书忽然猛地向前,抓住乔知还的手腕,将那片布料连带着乔知还拉到鼻子旁边,轻轻地嗅闻两下,双眼微眯:“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乔知还自知瞒不住,垂下头,“对不起。” “老规矩。”乔砚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在手上擦了擦。 商务迈巴赫停在别墅的地下停车场,乔砚书进了屋子随手将钥匙丢在玄关处,三两下将领带抽出来,解开衬衫最上方的几个扣子,坐在沙发上,对着跟进来的乔知还说:“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出来。” “嗯。” 乔知还捧着明显大了一号的半透明白色衬衫进了一楼的浴室,过了片刻,将自己从里到外清洗干净,推开门走了出来。 “...过来。”乔砚书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夹着一根细烟,听到声音向乔知还的方向瞥了一眼,像逗弄小宠物一样地挥了挥手。 乔砚书走了过去,步子有些许的不自然,乔砚书大手一揽,掐着乔知还的腰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细白的腿分开跪在乔砚书的身体两侧,微长的碎发将眉眼遮住。 “.....” 掐着烟的手从纤细的腰肢缓缓下移,衬衣的下摆被掀开些许,下面是空无一物的皮肉,乔砚书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烧红的烟丝落在身上有些烫,乔知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啪——” 刹那间,雪白的臀肉上就留下了鲜红的掌痕,乔砚书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肉团,“别动。” 手指下滑,很快就碰到了那个微张的穴口,乔知还刚刚在浴室给自己做过准备,所以那里此时正微微张着,乔砚书的指腹在周围轻轻地打着转。 “嗯啊——” 乔知还眼神在手指接触到那个地方的瞬间就已变得迷离,最后更是在乔砚书的作弄之下轻吟出声,乔砚书像是看着小丑一般看着乔知还在他的手下被玩弄到高潮,汹涌的蜜液从乔知还的身下迸发出来,甚至将乔砚书的袖口都弄湿了。 “哥哥....”乔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痴迷地凑了上去,想要亲吻乔砚书的唇,却被直接躲开,男人掐着腰,直接将乔知还从自己的身上摘了下来,从茶几下方的柜子里随意地抽出了个玩具,丢到乔知还的身上。 意思十分明显,屈辱感涌上心头,乔知还当场就想暴走,但碍于乔砚书的势力,不得不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在乔砚书的面前张开双腿,将那硅胶做的假物件儿吞进自己的身体里,乔砚书放松地陷在身后的沙发里,将腰带解开,将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释放了出来,漫不经心地握在手中抚弄着。 “嘶——”乔知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中那东西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些东西都是乔砚书在他身上实验过的,都是按着乔知还的敏感点定做的东西,不需要多余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插入,就让乔知还难以忍受,穴口处软肉急速吞吐着那根东西,祈求着他的爱怜,但奈何这东西和人一样,都无情的很。 看着没有丝毫软化的男人,乔知还明白,今天这顿苦自己吃定了,狠了很心,双膝跪在地上,小腿的肌肉绷紧,开始用身体主动吞吐起那个东西来,原本尚且克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前端秀气十足的东西随着乔知还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乔砚书总算起了兴趣,抚慰自己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甚至还好心情地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乔知还一直没得到触碰的前面,乔砚书在和乔知还滚上床的时候就明确地给他立下了规矩,前面的东西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可以碰,乔砚书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 下一秒,乔砚书却突然加大了力道,那里本就是极为脆弱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么折磨,原本精神的小家伙瞬间软了下去,乔知还的眼中也包了一汪泪,看着水灵灵的,惹人心疼的很,不过乔砚书可没有那么多怜香惜玉的心思。 掐着乔知还的头发,不顾正在他身体内抽动的玩具,将自己怒涨的欲望送了过去:“舔出来,咽下去。” 硕大的紫红色的阴茎顶撞着乔知还细软湿润的口腔,几个深喉,乔砚书尽数将东西送进了乔知还的喉咙深处,黏腻的东西糊嗓子的很,乔知还的嘴边还残留着不少没有被彻底吞进去的精液,乔砚书将自己的东西收进裤子里,丢下一句“自己清理干净”,便单方面宣布了这场性事的结束。 乔知还低垂头,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膝盖磨得通红,眼睛被遮挡在细碎的头发下面,叫人看不清神色,过了半晌紧绷的身体轻轻一抖,将插在穴中的玩具轻轻抽了出来,抬手擦去嘴边残余的精液,紧接着舔了舔唇,嘴角勾出玩味的笑容,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像是极力在压抑什么。 乔知还像是犯了烟瘾的老烟民,从一旁放着的书包夹层中抽出一支烟,赫然和刚才乔砚书抽的一模一样,点燃深吸一口,薄薄的烟雾升腾,他翻出一个模样有些老旧的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今天晚上来接我,我们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不慎在意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腿间黏腻的润滑,说实话要不是穿衣服难受,他根本连处理都懒得处理,正好一会儿干起来方便。 “哥,学校社团那边叫我去开会,我今天...” “去吧,早点回来。”乔砚书泡在浴缸里,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门被开启又关上,从浴缸出来,随手套上浴袍,鼻尖处的味道让他不禁皱了皱眉,这烟的味道这么久还没散吗? 乔知还带着黑框眼镜背着书包出了门,刚走出小区门口,停在路对面的一辆红色保时捷911车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西裤,上身黑色蕾丝衬衫,身上花里胡哨挂了一堆首饰的男人倚在车门上。 “这边...” 乔知还四处打量两下,这个楼盘是他哥开发的一个高档小区,现在还没正式开盘,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人,在确定没有人后,乔知还才放心地走了过去。 “慢点...” 男人贴心地用手护住了车上面的棱角,嘴里哼着歌从另一边绕上了驾驶室,车子被缓缓启动,向灯火通明的市中心驶去。 夜晚还长,不是么。 02 哥哥的小银娃(3P) 车内,鼓点极强的欧美曲目都掩盖不住后座上传来的呻吟声,乔知还的眼镜被摘掉了,下身的裤子被褪了一半坐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 手指插进尚且柔软着的后穴,紧闭的地方被打开,里面的润滑剂顺着骨节留到了藏青色的西裤上,男人轻声一笑,“你哥还是不碰你这里?” 说着水声逐渐加大,混着乔知还的喘息声听的前面开车的沈宁血脉喷张,忍受不住地骂了一句:“他妈的,施正谊你小子收敛点,别在我车上搞事,我昨天刚做的保养——” “放心,不会的...”乔知还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施正谊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将穴口的肌肉缩紧,故意吸了吸插在穴中的手指,“不过,你需要快一点,我...忍不住了...” “下车了,别浪了——” 沈宁将钥匙丢给泊车小弟,看后面两人还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走到窗边敲了敲,车窗下落,露出乔知还酡红的脸,沈宁看的心痒,忍不住低头和乔知还来了一个缠绵暧昧的法式舌吻。 过了好半天,乔知还才和施正谊一前一后的下了车,两个人都懒洋洋地,从内而外透露出一种情欲得到满足后的慵懒劲,尤其是乔知还,进到酒吧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色胚的目光。 “刚才那边那个哥们看你好几次了——”舞池的声音大得很,三人坐在离DJ台最近的卡座,沈宁得凑到乔知还的耳边,鼻息打在身上,有些痒。 乔知还向沈宁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西装精英男,林靖笑了一下,从一旁喝酒的施正谊身上抽出颗烟,也不点,就这么叼在嘴里,用牙齿反复啃咬是滤嘴,像是玩弄乳头一样。 “嘶——有时候真觉得你是妖精变得,这么点的岁数,骚成这个样子...” 乔知还的动作很明显带给沈宁极大的刺激,拿过桌上的Zippo,将乔知还嘴里的烟点着,然后接过去,吸了一口,随后按着乔知还纤细的脖子,极具掌控力地将人向自己方向一拉,满口的烟全都吐到了乔知还的身上。 “你找死?”乔知还抓住沈宁的衣领,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腿抬起来架在沈宁的身上,上身后倾倒在了施正谊的怀里。 “是啊,想死在你身体里。”沈宁恶劣笑了一声,掐着乔知还骨感的脚踝将人微微抬高了些,对着那白皙的肌肤就吻了上去。 人类在表达自己喜爱的时候,总是不知不觉就走上了偏激的道路,在性爱一事上体现的尤为深刻,爱深了在床上恨不得给对方留下一身痕迹。 沈宁的嘴上用了些力,牙齿嵌入皮肉,乔知还忍不住一声闷哼,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拍了拍身后施正谊的手:“酒...” 衣冠楚楚的男人笑了笑,紧接着将手中端着的野格一饮而尽,褐色的酒液尽数渡进了乔治还的嘴里,带着些清新的果香,还有些微涩,暖意从口腔咽喉,一直烧到了肠胃中,舒服极了。 昏红色的灯光下,暧昧的音乐中,三人在卡座里,亲吻拥抱,彼此调情,畅快到极致,烟、酒精、性爱,这三个东西组合到一起便是无上的快乐。 “我要进去了...” 沈宁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穴口,马眼分泌出的粘液将入口初沾的一片湿滑,乔知还含糊地应了两句,嘴里含着施正谊的东西,扭了扭腰身,无声地催促他快一点。 狰狞的性器破开紧小的入口顶了进去,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地抽插冲刺,每一次都是擦着乔知还体内的敏感点过去,很快肠道就柔顺地接纳了他的访客,甚至分泌出了不少的肠液,从而可以更好的招待客人。 几下狠劲的操干过去,骨子里的痒缓解不少,沈宁放慢了动作显得没有那么迫切起来,而是浅浅地抽插着,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长长的柱身留在外面。 啵—— 乔知还吐出口中的阴茎,转过身来平躺在床上,然后抱起自己的膝盖,让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舔了舔唇边的前列腺液体,大灯打在脸上,将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得格外清晰,“操我,一起来。”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塌,沈宁双眼泛红,将性器狠狠地插了进去,乔知还平坦的小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炙热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插着,施正谊牵着乔知还的手搭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俯身与他接吻,手上反复揉捏着粉嫩的双乳,他牵着乔知还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下,指尖刚一接触到那个东西乔知还就十分自觉地撸动起来。 很快,原本半硬的器物就在手心膨胀变大,怒涨成有些吓人的紫红色,身上沈宁顶撞的动作也越发迅速,力道大的恨不得直接将囊袋一起塞进去,几个极深的冲刺之后,腥膻的精液被深深地送进了乔知还的肠道内部。 “结束了就出去。”施正谊忍了这么久早已经忍耐不住,按着沈宁的肩膀将人推远了些许,将自己的东西顶在微张的尚且湿软的穴口上,借着沈宁精液的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情潮刚刚回落就再度被掀起,施正谊表面看着斯文实际上在床上连身经百战的乔知还都有些经受不住,骨节分明的手绕过纤细的脖颈从背后扼住了咽喉,呼吸变得艰难,大脑缺氧的感觉让其它感官都变得迟钝,唯有那处被人反复入侵的地方感觉被无限的放大。 “不行...你轻点...”腹部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膝盖不住地向前蹭着,一阵又一阵的酸痛感刺激着神经,几乎整个人都快被按进床垫里。 施正谊在床上向来是喜欢后背位的,他一手掐着乔知还的脖子,一手搭在他的臀瓣上,只要乔知还有想要逃离的势头,就直接一巴掌拍在上面,突入起来的痛意让肌肉下意识地紧缩,肠道便会紧紧地吸吮着插在穴中的肉棒。 一场声势浩大的性爱结束,乔知还满身红痕地倚在施正谊怀里,两人共同分着一直香烟,一边沈宁正站在阳台打电话,过了半天,等手中烟只剩下一个烟头的时候,沈宁一脸烦躁的回来了。 “未婚妻?” 沈宁在乔知还脸上偷了一个香,将只剩最后一口的烟接过,叼在嘴边,声音满是不耐:“对,那小妮子叫我陪她逛街去,要不是家里逼着,谁搭理一个小丫头?” “唔嗯——”施正谊听着沈宁的话,脸上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紧接着摘了眼镜对躺在怀中的吻了下去,他的行为让等在一旁的沈宁有些惊讶。 半晌,两人终于分开,乔治还靠在施正谊的身上努力平复着过速的呼吸,沈宁看得心痒丢了手机就想覆到乔治还的身上,就在两人即将接触到的时候乔治还的头微微一偏,躲过了来自沈宁的吻。 沈宁一怔,施正谊却显得分外高深莫测,将乔知还抱得紧了一点,紧接着回过神来的乔知还开口:“我们断了吧,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便是沈宁有些失控的声音,“为什么?” 乔知还没有回答,而是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施正谊将人翻过去摆成一个标准跪趴的姿势然后将自己再度勃起的阴茎再度顶了进去,被快感刺激地声音有些喘,“听不出来么,嫌你脏。” 沈宁不发一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干的热火朝天的两人,穿上衣服离开了。 “学长?” 抱着篮球的人推了推坐在椅子上快要睡着的人,乔知还懒懒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你们打完了?” “嗯,咱们学院赢了。” 秦丘大喇喇地撩起篮球服的下摆擦了擦汗,小麦色的腹肌直直地闯进乔知还的眼里,许是因为肉体的吸引,他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追求者”。 男人不算是那种精致的帅哥和之前乔知还碰到的类型完全不同,短短的寸头一脸匪气,一米九的身高加上结实的肌肉,性张力爆棚。 秦丘其实比乔知还还要小一岁,两人是在酒吧遇到的,当时他正无聊着,喝了点酒正好碰到秦丘,两人糊涂地睡了一觉,次日一早乔知还穿上衣服直接离开了。 乔知还压根没把这晚当回事,等到这人快从乔知还的记忆中清除的时候,秦丘却突然在路上把人拦了下来,他这才知道秦丘就是他同专业的学弟,上来一句“我是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直接将他砸懵了。 在那之后,乔知还身边就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尾巴,即使乔知还百般强调,他也完全不当回事,这次也一样,乔知还实在被磨得有些烦了,才答应他过来,他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那我先走了。” “学长...”秦丘抓住乔知还的胳膊,模样有些紧张,秦丘的手上带着汗捏在胳膊上有些难受,过了一会儿,秦丘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汗,松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那个我们球队周末有个聚会,你...要不要来参加?” 秦丘像是邀请喜欢的女生去毕业舞会的情窦初开的高中生,看得乔知还有些好笑,昨天沈宁的事情让他觉得恶心,现在他可能急需这种炙热的情感。 “行,告诉我时间。” 秦丘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乔知还答应的这么干脆,直接愣在原地,“不是...真...真的?” “嗯。”乔知还应了一声,在篮球场被晒了那么长时间,早就热的不行,转身直接向宿舍楼走去,他都走出去十几步了,秦丘像是才反应过来,兴奋地冲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乔知还转了好几圈。 “行了行了,别转了。”乔知还无奈地拍了拍秦丘的胳膊,让人将自己放下,两人一起向宿舍楼走去。 “我到了,你先回去吧。” “...那我下周周六晚上过来接你。” 乔知还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抬起头却见秦丘一脸地艰难的盯着他,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个小孩儿的想法,转身就要上楼,手腕却被紧紧抓住。 紧接着秦丘一个用力,直接将乔知还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亲了下去,乔知还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躲不开,索性直接作罢,这小孩儿什么都不会只会嘴唇贴着嘴唇,一个假模假样的吻而已,他也懒得躲。 秦丘终于把乔知还松开了,脸上泛着不明显的红,刚想说什么,就听一旁的树后传来了鸣笛声,紧接着一辆奔驰G300缓缓驶入两人的视线,车门打开,露出一双被西裤紧紧裹住的双腿。 “知还?” 男人的声音平稳的很,乔知还挣开秦丘的手,走到那人的身边,“哥——” 03 惩罚与奖励 乔砚书看着对面抱着篮球的秦丘,上下打量,不过一个半大孩子便没放在心上,拉着乔知还的手带了些强迫意味地将人按进车里,然后俯身也跟了进去。 “男朋友?” 乔砚书观察着后视镜,车子驶入车流之中,手指无意义地敲打着方向盘,乔知还摇了摇头,“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指尖的动作忽然停下,乔砚书觉得有些好笑,将“朋友”两个字在嘴边品味许久,似乎要将两个字嚼碎了再咽下去:“会接吻的普通朋友?” “他喜欢我,但我没同意。” “你不知道躲?”乔砚书转动方向盘,车子驶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之中,停车场很黑,细微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我试了,躲不开。” 车子停稳熄火,乔砚书将安全带解开,转过身正对着乔知还,“是躲不开,还是不想躲。” 两人的眼睛对视着,眼中涌动着莫名的情愫,乔砚书的手紧紧地掐在乔知还的下颌上面,用了不少的力,指尖深深地嵌入肉里。 半晌,乔砚书突然泄了力,“算了,回去再收拾你。” 紧接着拉着乔知还的手将人带上了顶楼,那是一家西餐厅,乔知还之前和施正谊他们来过,东西贵且难吃。 屋子里的帘子被拉的七七八八,乔知还被半强迫地按着坐在位置上,钢琴曲缓缓响起,是首改编了的生日快乐歌,紧接着侍应生将一个三层蛋糕推了上来,在他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对面的乔砚书丢了一个盒子过来。 “这是...” “你的生日礼物。”乔砚书挥了挥手,很快偌大的房间之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生日么...”乔知还自己都快忘了还有生日这么一回事,打开盒子,脸上笑容有些僵住,里面是块有些眼熟的表,前两天还在一个人的社交账号上看到过。 “怎么?不喜欢?”乔砚书皱了皱眉,看着乔知还的神情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 “没有,我很喜欢。”乔知还着重强调了“我”字,将那块表带在手上,表盘上的细钻在烛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夺目的光芒,脸上挂上一个有些虚伪的笑,站起身,走到乔砚书的旁边,然后坐在了他的腿上。 昏暗的烛光下,两人的脸大半都被隐藏在阴影下,那些不可说的情与欲接着黑暗的掩护全都释放了出来。 乔知还引诱地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乔砚书的,熟悉的味道传来,一如当初见到这孩子时的悸动。 不对,乔砚书心头一震,左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右手则是毫不留情地掐着乔知还的脖子,将人推远了些许,“...想要了?” “嗯...”乔知还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果然,还是连亲吻都吝啬给予么? 乔砚书忽然发力,双手掐着乔知还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到餐桌上,膝盖用力将乔知还的双腿分开,整个人挤进了他的身体之间,手指灵活翻动,将原本好好地系在腰上的皮带解开,然后探了进去。 在乔砚书灵活的抚弄之下,乔知还很快就有了反应,勃起的性器抵在有些粗糙的掌心中,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将手指挂满了一层暧昧的水痕,但这远远不够。 “哥,后面——”乔知还搂着乔砚书的肩膀将自己送的更高了一点,裤子松松地卡在腰上,只要乔砚书向后滑动一点,就能碰到那温软湿润的肛口。 乔砚书没有说话,似乎在犹豫,乔知还向来是个不委屈自己欲望的人,他凑得更近了一点,几乎将自己的小穴送到了指尖上方。 也不落下,而是轻轻地悬在上方,时不时用入口摩擦两下,要入不入的让人心痒,最后故意喘息着凑到乔砚书的耳边,“救救我...” 最后这三个字似乎成为压垮乔砚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果断地将手指送了进去,空虚的地方终于被填满的,乔知还舒服地发出一声类似于小猫呜咽的声音。 手指大力的抽动,似乎要将心里压抑的那些情感完全释放出来一样,久经性事的肛口很快就被调教地乖顺,肠道分泌出的液体甚至比前面专门用来干这件事的地方还多。 乔砚书猛地抽出,掐着乔知还的腰将人大力翻转过来,让他跪在桌子上,紧接着直接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裤子扒了下来,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入口。 浑圆的臀瓣被握在手心里亵玩,乔砚书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让里面的穴口可以更加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被注视把玩的感觉很奇妙,乔知还的身子热了起来,若说之前是故意挑逗,而今便是真正地想要了。 啪—— 大掌狠狠地拍在丰满的肉上,震颤出肉浪,乔砚书的声音很小,但乔知还还是听清了,他哥说他真骚。 挺拔的鼻梁卡在股沟中间,灵活滑腻的舌在穴口出不断地扫荡,舌尖要顶不顶,十分磨人,乔砚书分出一只手去,抚慰着乔知还的前端,在前后双重刺激之下,乔知还很快就坚持不住被送去了高潮。 腰上的钳制被松开,没了乔砚书力气的支撑,乔知还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桌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然后缓慢地转过身来,看着乔砚书。 男人嘴边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是刚才沾上的肠液,乔砚书随手抹去,“这是奖励...现在是惩罚...” 他解开领带三两下按着乔知还的胳膊将整个人紧紧地捆住,紧接着抽出腰间的皮带对着人就狠狠地抽了下去,撞击的声音格外清脆,瞬间清瘦的身子上就泛了红,看着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下又一下,等到最后结束,乔知还已经被冷汗浸透,乔砚书将皮带丢到一边,俯身擦掉乔知还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轻轻地烙下了一个吻,或许那都算不上是一个吻,只是嘴唇轻轻地擦过。 “我知道你离不了男人,但最起码在你找到真正能共度一生的人之前,我不希望我的弟弟被其他人碰——” 乔知还突然笑了,笑的讥讽、笑的畅快,他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情。 乔砚书沉默地将一旁叠起来的餐巾拆开缓慢地擦拭着乔砚书腿间的泥泞,然后他将地上的衣服拾起,一件一件地给乔知还穿了回去。 乔知还泡在水里,对面是一张巨大的镜子,这是他在乔砚书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安的,等乔砚书知道了,早已完工改动起来也麻烦,索性便不再管它。 “嘶——”抚摸着身上的红痕,在疼痛的刺激下,乔知还忍不住轻哼一声,然后自虐般地加大了力道。 这哪是什么惩罚,明明是最好的奖赏。 “学长?” 一只手在乔知还的眼前晃了晃,乔知还才回过神来,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思绪却还一直停留在昨天晚上,乔砚书将他送到家之后就离开了,等他泡完澡出来,沙发上只剩下一支药膏... “我...我...” 秦丘坐在他的对面,这次聚会是在一个酒吧里面,旁边是篮球队的队友,有几个怀里搂着女朋友,玩着游戏笑的开心,秦丘的眼睛很亮,众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暧昧地看向两人的方向。 乔知还心里不由得叹息一声,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他已经知道秦丘打算说什么了。 “学长,我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秦丘许是第一次跟人表白,阵仗大得很,单膝跪在地板上,环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一束火红玫瑰。 乔知还没有回答,接过花,将秦丘扶了起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拉着人出去。 这家酒吧乔知还常来,他带着秦丘上了二层,位于二层的保安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将两人放了进去,等到二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 “施先生,乔先生带人过来了——” “学长?” 乔知还没有说话,拉着秦丘在酒吧的二层一直走,直到尽头,从口袋中抽出一张房卡,刷开大门,在秦丘有些惊讶的目光之下,推开门将他直接按在了床上。 “你真的喜欢我吗?”乔知还双腿分开跪在秦丘腰侧,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白色T恤被单手脱下,露出下面暧昧的红痕。 秦丘看着身上的景象,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舍不得眼前的美景,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喉结轻微滚动,“我...我当然喜欢。” “是么?”乔知还笑了一下,手从上衣宽大的下摆探了进去,划过腹肌,最后停留在心口的位置,那里跳的很快。 “对。”秦丘的呼吸频率更快了,安稳平放在身侧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搭上了乔知还的腰。 乔知还低下头俯身凑到他的耳边,是情人呢喃私语的姿势,“昨天我还在这张床上和两个人做过,今早也被人玩了一遍,身上、下面、里面全都是其他人痕迹,所以你还喜欢吗?” 秦丘沉默不语,乔知还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将手从他的衣服里抽出来,漫不经心地说:“我这人瘾很大,离不开人,我不在乎和谁上床,如果你想的话,没事出来约一约也不是不行,别没事把爱挂在嘴边,玷污了这个词,想上我直说...” 他刚要从秦丘的身上下去,不料刚才一直被动的人突然反客为主,秦丘按住了乔知还的腿,让他不得不留在自己的身上,他仰躺在床上,看着乔知还模样十分认真,“既然这样,是不是只要满足学长就可以?” “嗯?” 秦丘突然用力,手上肌肉绷紧,将乔知还换了个姿势抱在怀里,他的后背紧紧贴在秦丘的胸膛,将自己的脸埋进乔知还的颈窝,“只要学长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是不是就不会去找别人?” 乔知还被他过于跳脱的脑回路惊了一瞬,随即有些好笑地应了一句,“对,只要我想要,我就会一直找别人...” “你干嘛?”未说完的话变成一声惊呼,乔知还被秦丘压在了身下,秦丘牢牢地控制住他,上半身短袖被他随手丢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乔知还。 “我会尽力满足学长的。” 运动手表开始报警提示心率过高,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个没完,秦丘嫌烦直接扯掉丢到一边,警报声终于停下,乔知还的腿被秦丘单手抬起挂在了自己的腰间,两人的下半身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连着。 “嘶——”秦丘先是舔舐乔知还的双乳,然后沿着红痕不断地抚慰着,乔知还吃痛,下意识揪住秦丘的头发,秦丘放轻了力道一点一点向下,最后落在腰间。 裤子被随手丢掉,白皙细痩的双腿出现在视线中,秦丘将最后一层布料脱下,赤裸的身体出现在眼前,令人着迷,秦丘的视线火热起来。 “学长,你好美。”秦丘痴迷地自语了两句,虔诚地在乔知还的小腹处烙下一吻,然后将乔知还疲软着的阴茎握在手中,开是抚弄,乔知还将腿抬起来踩在秦丘的肩膀上,将人推远了一点。 “别动我——”虽明面上看着是拒绝,但其实抵着秦丘的那只足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这个动作反而将自己的胯下风光全都展示给秦丘。 “...”秦丘将乔知还的脚握在手中玩弄,目光炙热地盯着乔知还腿间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正当两人意乱情迷之际,“咔哒”一声,门开了。 施正谊倚在门框上,胸膛起伏地有些快,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带上:“看来,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04 身体可以 爱不行 秦丘面色不善,侧了侧身子,将乔知还整个人罩在自己身子下面,“还不快滚——” 施正谊笑出了声,他忽略秦丘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从侧面对着乔知还微微张开的唇吻了下来,故意吻得滋滋作响,唇舌辗转翻腾,看得秦丘目眦欲裂。 他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涎液,笑的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明白了么,弟弟,按照先后来讲,你才是第三者。” 秦丘哪里受得住这样挑衅,直接从床上下来,上前抓住施正谊的领口,一拳就要挥上去。 “秦丘——” 乔知还性意正浓,突然被打断不满的很,他冷冷地盯着两人,“你要是再胡闹就出去。” “学长...”秦丘将施正谊放下,看着乔知还满脸委屈,转过视线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脸,秦丘气地骂了一声,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离开了。 门被狠狠地砸上,被施正谊这么一搅和,那点欲望也消失的差不多了,乔知还懒懒地躺在床上任由施正谊握紧着自己的脚踝将自己向下拽了拽。 “怎么?生气了?” 施正谊看出来乔知还没什么要做的意思,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像打扮芭比娃娃一样,一件一件地给乔知还套上。 “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故意的?” 乔知还与施正谊交换了一个吻,身体还娇软着,是看起来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样子,但说出口的话却伤人的很。 “不过也好,省了一个麻烦,这人有点难缠...”施正谊在给乔知还穿袜子,听到他的话微微应了一声以示回应。 等施正谊直起身子,乔知还已经和被推进门的时候没有半分差别了。 施正谊站定在乔知还的面前,替他整了整衣领,“我知道,毕竟你的准则是永远都不碰感情么,没有例外。” “还是你懂我。”乔知还伸了个懒腰,赞赏地在施正谊的肩膀上拍了拍,这个熟悉的动作让乔知还一怔。 “你在这慢慢玩吧,我哥一会儿该找我了,我先回了,随时联系。”后面四个字说的一脸暧昧,施正谊看着乔知还那张精致过分脸,鬼迷心窍一般,“你喜欢...” 在看清乔知还脸上表情的瞬间险而又险地清醒过来,他故作暧昧地笑了笑,上前两步捏了捏乔知还的耳朵,俯身过去说了什么,“...” “不错,有机会试试。” 施正谊在看到乔知还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送走乔知还之后,一直绷着的身子才终于放松下来。 他整个人躺在床上,被乔知还身上的气味紧紧地包裹住,情人又怎么样,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怎样都行。 “回来了?” 乔知还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微微黑了,乔砚书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电,紧皱着眉毛,似乎碰上了极为棘手的事情。 “嗯。” 乔知还将用来伪装的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应了一声,绕过客厅中央的人就要去浴室。 “等等——”乔砚书叫住乔知还,将手中的电脑放在茶几上,趿拉着步子,走到乔知还的身边绕了一圈,极其微弱的酒味从乔知还的身上散发出来。 “你喝酒了?” 乔知还的心突然停跳了一拍,强装镇定,“嗯,篮球队的朋友聚餐,邀请我过去,我也不好拒绝。” 不知道乔砚书信没信,也许是因为事情太多他顾不上管他,正好放在茶几上的电脑又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乔砚书皱了皱眉,一句话没说就回去继续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趁着这个机会,乔知还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洗漱过后,有些无聊地坐在床上刷着资讯,随意翻看着,突然一个人账户被推送到乔知还的界面上。 【林木槿:感谢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配图是一个儒雅男人的自拍,手腕的东西简直晃的人睁不开眼。 一块一模一样手表正陈列在床头,乔知还内心烦躁的很,又是这样,他看着那块表怎么看怎么讨厌,于是索性便干脆将那东西拿起来丢进衣柜里,索性眼不见为净。 脚步声传进乔知还的耳朵里,他跳上床,抽出一本用来伪装的书,带上用作装饰眼镜,假模假样地读了起来。 只听细微的一声,门开了,外面的光亮肆无忌惮地钻进了昏暗的卧室里。 “哥?” 乔知还像是才看到乔砚书一样,脸上带着浓浓的惊讶之色,他随手关上门,坐在床边,看着乔知还空空如也的手腕,垂下眼镜:“不喜欢?” “没有,刚才去洗澡所以摘下来了,哥送的,怎么会不喜欢。” 乔砚书抽出乔知还手中捧着的书——《西方视觉艺术史》,他随意翻看了几眼,上面甚至还附上批注,看样子十分认真,“怎么还喜欢看书了?你之前不是最讨厌的么?” “哥你不是给我报了一个班吗?而且我看木槿哥也推荐了这本书,就想着买来看看。” 乔知还仔细地观察着乔砚书的表情,在听到林木槿名字的时候,乔砚书明显一怔,随即将书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你不适合看这些,早点睡吧。” “嗯。”乔知还应了一声,缓缓地滑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注视着门口的方向,等到乔砚书离开,被子才被放下去一点,露出咬破了的唇。 乔知还其实挺羡慕林木槿的,一个将乔砚书甩了还能让他念念不忘,以至于不断地从他亲弟弟身上到处寻找影子的人。 “草,又想做爱了。” 05 “什么b子”他哥的脏话给他骂硬了 次日一早,乔知还醒过来的时候房子里只剩下自己,他哥应该是去公司了,桌子上面留了一张卡,他将那张薄薄的黑色卡片拿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随手丢进包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乔知还一手扶墙,另一只手不断揉搓着自己前方尚且疲软着的性器,力道逐渐加大,那里却半点反应都没有,毫无生气地垂着。 “妈的。” 乔知还骂了一句,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白皙的骨节瞬间泛红,草草地冲了两下,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你没走?”乔知还惊讶地看着明显一副运动装扮的乔砚书,男人看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将手上提着的早餐放在桌上,半强迫地按着人坐在沙发上。 吹风机微弱的噪声在寂静的客厅中十分明显,乔知还坐在沙发上,乔砚书左手拿着吹风机,右手不断地抚弄着他的头发,指尖时不时触碰到他的皮肤,有些痒。 乔知还闭上眼睛,极力忽略乔砚书对他的影响,但视力被剥夺,其他感官更加明显,乔砚书指尖微凉的触感,身上暖烘烘的味道一下又一下引诱着原本紧绷的神经。 “我自己来。” 乔知还从乔砚书的手中抢过吹风机,几乎逃一般地跑上了楼,刚刚自己怎么抚摸都没有反应的地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 “...”乔知还将自己砸在床上,捂住了脸,他没有管下半身那个不听话的东西,而是等他自然消下去。 过了半晌,换好衣服的乔知还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乔砚书正坐在餐桌面前处理文件的,听到声音淡淡向楼上瞟了一眼:“过来吃饭。” 三明治煎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杯牛奶摆在一边,乔知还将包丢在一边,坐了下来,“哥,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你吃完我送你去学校,你今天不是有早课吗?”乔砚书喝了一口咖啡,指尖在键盘上快速跃动,两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 “走了。”乔知还单手挎起包,关上车门,在原地注视着乔砚书离开,才转头进了学校。 “你看,他是不是视频里那个人?”乔知还转过头,背后议论的两个人及时闭了嘴,脸上的鄙夷还没来得及收起。 乔知还皱了皱眉,他虽然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这种被人在后背戳脊梁骨的感觉属实算不上太好,到了教室,他才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向他的方向。 “喂?你就是乔知还?”一个浑身上下带满奢侈品logo的男人十分自然坐在乔知还的旁边,手搭在乔知还的椅背上,是一个将人环抱起来的姿势。 “对,怎么了?”乔知还被香水味熏得难受,嫌恶地挪远了一点。 “你...”朱沐被乔知还脸上的表情刺激到了,有些生气,下一刻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一脸淫笑地将手机放在乔知还的眼前。 “我知道你是干这个的,你开个价,都同学么,我肯定支持支持你的生意。” 乔知还瞟了一眼,视频上正是在酒吧里他和秦丘施正谊三个人纠缠到一起的片段。 “没想到你玩得这么野啊。”朱沐说着肥厚油腻的手就要向乔知还的脸上摸去,恶心反胃的感觉传来,乔知还刚要躲开,下一秒秦丘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直接握紧了朱沐的手腕。 “卧槽,你他妈谁啊?” 朱沐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马上跳了起来,肚子上的肥肉都颤了颤。 “是你?”朱沐将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一眼就认出了秦丘就是视频里和乔知还纠缠的男人之一。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怎么?你嫖完还不让我玩玩?” 秦丘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冲了过去,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心里就是一直憋着气的,此刻尽情地释放出来。 朱沐是家里的独生子,从下就被宠惯了,长大之后又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里是秦丘的对手,不过三五下就被按在地上。 “以后有多远滚多远,老子看你一次,打你一次。”秦丘狠狠地啐了一口,朱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鼻青脸肿还在不断地叫嚣着:“你给我等着。”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乔知还知道这课绝对是上不安生了,他拉着秦丘出了教室,脑子里还在不停地思索着那段视频的出处,至于朱沐这个插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学长...” 秦丘被拉着走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最后几句话声音更是微弱到极致,“那个我昨天晚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学长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么,我保证...” 乔知还还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听到秦丘的话,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什么?” 刚才好不容易积蓄的勇气瞬间消失,秦丘满脸通红地摇了摇头,好不容易积蓄的勇气都随着那几拳被一股脑地释放出去。 “今天的事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乔知还话音刚落,那边秦丘的电话就响了,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秦丘生气地和那边对骂了几句。 “怎么了?” “朱沐他爸来了,他去告状了,校长让我们去一趟办公室。”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前,朱沐身上的伤被处理过了,头上绑着绷带,身旁一个大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他们的校长正在点头哈腰地给男人倒茶。 “就是他。”朱沐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秦丘,朱兴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过了半天才意有所指妆模作样地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气性太大了,还是得好好教育教育,我们家朱沐也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校长陪着笑,“我们保证一定严肃处理这件恶性斗殴事件,给朱沐同学一个交代。” 听了许久的秦丘终于忍不住了,挥舞着拳头就要冲过去,被乔知还眼疾手快地拉住,“明明就是...” 朱沐闻言十分不屑地看向秦丘,“怎么?我家就是有钱,要不是看那婊子长得好看,他给我提鞋我都不用...” 就在场面僵持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什么婊子?” 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像是一瓢冷水直接泼到了众人的心上,一直冷静非常面无表情的乔知还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实木大门被缓缓推开,乔砚书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是几个助理,走在最后的是他们学校的校董。 看到这架势坐在沙发上校长率先站起来,恭敬地迎了过去伸出手,“乔总来了。” 乔砚书直接忽略了递到他面前的手,绕了过去,而校长的手悬浮在半空中要放不放的,十分滑稽。 “你说谁是婊子?”乔砚书的表情很冷淡,嘴里的“婊子”二字却十分下流,再有声音的加成,乔知还竟然从中听出了几分狎戏的意味,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 朱沐被乔砚书过于强大的气场压得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但仍旧嘴硬道:“怎么?我说的是...是...事实!” 色厉内荏强撑的样子好笑至极,乔砚书笑了,笑的十分残忍,穿着皮鞋的脚直接狠狠地踹上朱沐的胸膛,沉重的沙发连带着整个人被直接踹翻。 “呦,好热闹啊。”门外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施正谊走进来嘴角勾起一个笑,将文件夹随手丢在桌子上,胳膊挎在乔知还的肩膀上,乔砚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情绪更加暴躁了些许。 他在朱沐的身上蹭了蹭鞋底,看向一旁擦着冷汗的地中海校董,“我花这么多钱在你们学校,就是为了让你们欺负我弟弟的?” 06 修罗场,坦白(车震) “误会,都是误会,我回去之后,肯定好好收拾这小子。”朱兴发认出乔砚书的身份,当即坐不住了,脸上挂着有些谄媚的笑,站起来微微躬着身子,甚至在路过朱沐的时候还连带着踹了两脚。 校董和校长也一起附和着,想要赶紧将这件事情掀过去。 “不是...爸你怕他干什么?” 朱沐看着前后态度截然不同的自家父亲,油腻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在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仗着庞大的身形冲到了中间位置,将手机音量开到最大,直接怼在中间几人的脸上。 屏幕上正播放到乔知还和两人纠缠的画面,时不时有画外令人的尴尬的情动声传出来,房间里年龄较长的三人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 朱兴发更是直接骂了一句,一巴掌呼过去就要把手机抢过来。 “等一下。”男人的手并未如愿,在半路中被一只凭空伸过的手拦了下来,“朱总,这样不好吧。” 施正谊看似瘦弱,但随意一挡竟然能让一个将近二百斤的大汉动弹不得,朱兴发加了些力气,施正谊仍旧不动神色。 细长的手指像是手铐一般牢牢地将黄兴发钳制起来,他将朱沐手上的手机拿走,随意翻看几下,细长的眼角挂着几分讥讽,“这能证明什么?” 朱沐被施正谊的话说的一愣,“这都不算?非得捉奸在床才能证明他是买的?” 乔砚书从施正谊那里接过手机,皱着眉将视频看了一遍,尤其在乔知还和施正谊抱在一起那段,眉毛皱的更加厉害,脸上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秦丘年少受不了气,听到朱沐这样侮辱乔知还哪能受得了?嘴还没来得及张开,就被施正谊抢先,他将口袋中折叠的手帕取了出来,将刚刚接触过朱家父子的手仔细地擦干净,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 他淡笑着将昂贵的真丝手帕丢进了垃圾桶里,声音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我喜欢知还,已经追求他很久了,视频里他和那位同学吃饭,我正好碰到,所以一起聊了几句,不知道怎么让...黄少有了这样的误会?” 全程施正谊都是笑眯眯的,轻描淡写地将视频中另外一个主人公的身份弱化,他上前走了几步,正对着朱家父子,“这种玩笑可不好乱开的。”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乔砚书终于开口:“我怎么不知道施律师竟然喜欢我弟弟?” 乔砚书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称之为难看了,简直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施正谊转过身,看似十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乔总,我对知还一见倾心,感情这东西真不好说。” “我弟弟还小。” “知还今年也二十一了,乔总的控制欲未免太强了些。”施正谊态度强硬,笑里藏刀地嘲讽着乔砚书对乔知还近乎变态的掌控欲。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错,火花迸溅,彼此都不肯退让半分,一个面色阴沉,一个嘴角浅笑,乔砚书率先调转枪口,强撑的冷漠之下是只有乔知还能读懂的怒意:“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施正谊温柔地望着他,眼中涌动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乔知还看着乔砚书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邪火,有些冲动地开口:“就是他说的那样。” 乔知还像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用这种方式诉说着对乔砚书的不满。 施正谊听到乔知还的话,脸上的笑容开始扩大,“我会好好照顾您的弟弟的。” “...”乔砚书看着施正谊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刺眼的很,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似是解脱又像是不爽,但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 “随你。”乔砚书不顾满地的凌乱,向外面走去,绕过门口的乔知还,连头也没回。 主要人物已经走了,这出戏也没有演下去的必要,施正谊牵着乔知还的手将人拉走,朱沐不甘心地想要追上去,却被自家老子一巴掌扇懵了。 “你他妈除了惹祸还会干什么?” 乔知还和施正谊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乔砚书的车离开,这正是上午乔砚书送乔知还过来上学的那辆,车子在两人的面前缓缓停下,车窗下落露出乔砚书冷若冰霜的脸。 “哥,我...” “开车。”谁料乔砚书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开口让前面的司机老刘将车开走了。 乔知还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用晚上九点之前回家了,他哥...应该不会再管他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施正谊的声音在乔知还的后面响起,乔知还转过身勾唇一笑,这笑容和五年前在巷子里面看到的一模一样,施正谊微微一怔。 “凭什么要回去?你上次说的那个,我们今天试试。” 施正谊没有说话,呼吸却急促了几分,他将眼镜摘下来,走到乔知还的面前,不顾来来往往的人,撩起乔知还额头上细碎的刘海,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好。” 摘了眼镜的施正谊看起来有几分邪性,和平日里精英的样子大相径庭,他按着乔知还的头两人一起钻进了车里。 看似斯文的人开的车却是野性十足的路虎,车厢里很宽敞,施正谊将西装外套随意地三两下扯开,领带被脱下来将乔知还的手牢牢地绑在车顶的把手上。 扣子随意地解开几颗,施正谊倚在宽大的座椅上,欣赏着被他绑缚起来的乔知还,简单的白色T恤被推到上方露出粉嫩的双乳,一番折腾下乔知还面色潮红,在车中冷酷的线条下,更衬的乔知还可人了不少。 “操,你他妈早准备好了吧。”乔知还眼看着施正谊从车座旁边的缝隙中取出一瓶尚未开封的润滑,忍不住笑骂了一声。 施正谊三两下撕开了包装,手向乔知还身上探去,“你会喜欢的。” 07车震,X瘾,只对他哥有反应 乔知还整个人被领带紧紧地绑在扶手上,施正谊三两下将乔知还扒了个干净,乔知还雪白的身子露在空气中,过于敏感的双乳受了空气的刺激,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真可爱。” 施正谊在乳尖轻轻地烙下一吻,眼中满是着迷的神色,乔知还前面的东西疲软地耷下来,看着无精打采的。 施正谊的吻沿着乳尖一路向下,用舌头勾勒着乔知还薄肌的轮廓,最终停留在下腹处,乔知还生殖器的颜色是少见的粉红色,男性的那个地方多少都有些丑陋,尤其是在勃起的时候,青筋暴露出来,在怒涨的紫红色性器上,属实吓人。 但乔知还的性器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施正谊看着那疲软着的小东西,越看越可人,用空闲的那只手从根部捋着将那东西立了起来。 “嗯啊——” 施正谊的动作让乔知还忍不住闷哼一声,紧接着那只扶着乔知还阴茎的手,开始肆意地玩弄着顶端的尿孔,指腹在龟头上磨蹭,之间甚至向里面按了按。 “呼——嗯——不行,你要操就快点。”乔知还坚持了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被里面的那种酥麻感逼得要疯,忍不住开口喝止施正谊的行为。 乔知还的前端很少被玩弄,不知怎的施正谊今天竟然来了兴趣,之前他的床伴们都知道他在床上是个阳痿,只能玩后面,所以很少照顾这个地方。 “不急。”施正谊在乔知还的喝止下,终于放过了那处地方,笑着哼了一声,乔知还还不等松口气,下一秒,施正谊的动作直接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舒...服吗?” 施正谊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混合着水声,他直接将乔知还疲软着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两人在胡闹之前并没有洗澡,甚至连这一次都是乔知还兴起而为,所以阴茎上多少带了些乔知还的体味,淡淡的,不算好闻,倒也没到忍受不了的地步。 施正谊用舌尖抚弄着嘴里的东西,这种感觉很新奇,他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对于他来讲,男人的阴茎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他自己也是,但是面对乔知还,他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将那东西含进嘴里的冲动。 或许是乔知还的表情实在太过艳丽,施正谊低下头,专心地侍候着嘴里的东西,虽然乔知还是个阳痿,但感官仍旧是正常的,微弱的快感从下体一点一点地传上来。 这种做法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欲望得不到满足与释放,并且不断地勾引着他,乔知还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后面已经开始自觉地分泌出液体。 “你别玩了,玩不硬的,搞后面。”腰肢情不自禁地扭动着,施正谊吐出口中的性器,粉嫩的阴茎硬挺了一点,但仍旧离彻底勃起还茶了一段很远的距离。 施正谊嘴角有晶亮的水迹,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别急。”施正谊擦了擦最嘴边的痕迹,拇指将润滑剂的盖子挑开,挤了一大坨在手心上。 “唔——” 沉浸在情欲当中的乔知还听到声音向下看了一眼,白色的一滩东西堆积在施正谊的手心,像极了精液。 乔知还看着那滩形似精液的润滑剂忍不住一下笑出了声,脚尖艰难地抬起,轻轻地在施正谊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踩了踩:“你挺会玩啊,想内射我?” 施正谊没有答话,而是笑着将手伸进了乔知还的双腿之间,白色粘稠的润滑剂被大肆地抹在腿根处,粗粗看去,像是被十几个人轮完内射了一样。 指尖就着润滑插了进去,温热柔软的穴肉吞吐着手指,在大量的润滑之下,进的格外容易,施正谊开始缓慢抽插了起来,来回不过十几下,被调教良好的穴就开始十分自然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 “继续加。” 很明显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拥有性瘾的乔知还,他收缩着小穴主动吸吮着施正谊的手指。 “这么饥渴?”施正谊笑着抽出了手指,在乔知还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内里的突然空虚让乔知还被性瘾噬咬的心难受的很。 “我要你,进来。” 乔知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牙齿咬紧下唇,施正谊将那根刚从乔知还穴里抽出来的手伸进了他的嘴里,防止乔知还继续折磨自己的唇。 “放心,今天肯定满足你。” 施正谊不紧不慢地将扶手上系着的一端领带解开,乔知还刚被解开就迫不及待地扑倒了施正谊的身上,两唇相接,施正谊忍不住笑了。 他真的爱死乔知还这幅浪荡样子。 施正谊手臂用力,托着乔知还调转了一个姿势,将人压在下面,让乔知还的双膝跪在车座上,解开腰带,在白皙的脖子上打了个结,将另一端拉在手中。 扯开裤子将已经怒涨的性器直接顶了进去,紧接着不等乔知还适应,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车上的空间本就不如在床上,乔知还根本不能完全打开自己的身体,所以里面收的很紧,施正谊进去感受到不小的阻力,但是他没有停下。 里面收的紧,摩擦带来的快感成倍的增长,起初乔知还尚且能保持几分理智,但很快,他就被如山的快感砸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摇屁股的情欲奴隶。 一切结束之后,乔知还双目无神地瘫在坐位上,后穴被操的合不拢,精液和润滑的混合物从那里不断地流出来,身上是痛的,施正谊这次确实做的有些过火,但是精神上爽的很。 施正谊抽着烟,看着乔知还自始至终疲软着的前端,用手指玩弄了两下。 “你这地方真只对你哥有反应?” 缓过来的乔知还拍开了施正谊作乱的手,阴茎仍旧绵软无力着,这个只对他哥硬的魔咒,从来没有打破过。 他从施正谊手中抢过燃烧着的烟,吸了一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只对乔砚书能硬? 08 救赎,畸形关系,挣扎犹疑 乔知还也不知道。 从他见到乔砚书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有意思。 指尖的香烟缓慢地燃烧着,乔知还的思绪开始迷离,是从什么时候呢? 他和他这个同父异母哥哥见得第一面属实算不上体面,当时他正从一个男人的身上下来,男人丑陋的阴茎刚从他的身体中抽出。 转过头就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盯着他,彼时乔砚书的气势还没有现在这么吓人,多少透露着些许稚嫩。 乔知还以为是他们场子里的妈妈给他介绍的客人,媚笑着走过去,手搭在当初的乔砚书身上,“帅哥今天晚上想怎么玩?” 其实当时乔知还已经阳痿有一段时间了,他刚过十六岁就被他妈买到了这个地方,他也曾反抗过,不过却被他妈按着送了回来。 过早地接触性爱,让他对这东西厌恶的很,尤其是在一个“客人”狠狠地玩弄了他的前面之后,约有一根筷子粗细的不锈钢马眼棒沿着尿道捅进去,还没有润滑,那一次乔知还被折磨个半死。 自那之后,他的前面再也没有产生过反应,虽然身体早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之中变成了一个离开性爱就活不了的怪物,但是他还是特别抗拒被人玩弄前面。 略显稚嫩的乔砚书皱了皱眉,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赤裸的乔知还身上,声音像是从高山上融化而下的冰水,很冷:“我是你哥哥。” 乔知还愣了一瞬,这人竟然喜欢这种? 不过很好地接受了这一要求,软糯地笑着叫了一声:“哥哥。” 随即伸出手探进了乔砚书微开的领口,在即将触碰到赤裸地白皙紧实的肌肤时,乔砚书握紧了他的手腕,“我是你亲哥,一个爸生的。” 乔砚书的力道很大,将当时营养不良的乔知还细痩的手腕捏的通红,古井无波的神色上有些不耐。 “哥哥?” 乔砚书身后涌入了好几个彪形大汉,将躺在床上被乔知还伺候的欲生欲死的“客人”抬走,顺带着还有个人将沙发上铺上了一次性无菌布,之后才离开。 “坐。”乔砚书按着乔知还坐在沙发上,简单地解释了两人的关系,他俩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风流成性的人渣,乔砚书从小被放在爷爷家里长大,后来他们的那个爸得了脏病死了,临死前才告诉已经接手乔家的乔砚书,他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弟弟。 听完乔砚书的陈述,乔知还沉默着坐在一边,“我还要养我妈。” “我已经让人送去疗养院了,这个放心。” “我...”乔知还像是一只警惕的老虎幼崽,下意识地抗拒着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为此努力寻找着理由,但乔砚书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和余地。 “把衣服换上,一会儿我带你回家。” 乔砚书指了指地上一个奢侈品包装的袋子,为了照顾乔知还的面子起身离开,独留乔知还留在原地。 “家...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那个阴暗逼仄住着一个瘾君子疯女人的地方在乔知还来看,已经算不上家了,这个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很快装扮好的乔知还就走了出来,特意洗了澡,整个人身上泛着潮气,脸上那些为了显得成熟妖媚的妆容被洗掉,看着顺眼了不少。 乔知还小心地跟在乔砚书的身后,虽说仍然警惕,但身上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不少,乔砚书看着乔知还的样子,第一次觉得他爸多少是做了一件像样的事的,给他留了个弟弟。 “这个人我要了。” 紧接着乔知还就看到之前在他们的几个“少爷”面前拽的不行的“妈妈”,此刻像是一只生活在臭水沟的臭虫一样点头哈腰的样子,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是乔知还第一次在天明的时候走出这个地方,因为身份的原因,他根本不敢在白天的时候在街上游走。 他被乔砚书按着进了一辆叫不上名字,一看就很贵的车。 “这是你的身份证件...”乔砚书抽出一张卡片。 “你之前叫乔随是吧?这个名字不太好,我就先给你改了...叫知还。” 乔知还的手抚摸着上面的三个字,这是属于他的名字,他的那个酗酒成瘾的妈从来没有给他起过名字,甚至连乔随这个代号,都是他妈把他卖给老鸨的时候随口说的,他用了三年。 “乔知还...”嘴里不住地重复这三个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心上。 后来就是漫长而温馨的磨合期,两人相处的很不错,很快就有了亲生兄弟的模样,乔砚书虽然经常冷着一张脸,但却没有亏待过乔知还,乔知还的任何要求,他都会尽力去满足。 直到,那一天。 乔知还知道乔砚书喜欢听话的弟弟,他为了让他哥满意,装了一年多,但是多年的性爱经历和如影随形的性瘾,让乔知还的心如同被万虫噬咬一般,难受的很。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到了一家酒吧,拽了一个看得还算顺眼的男人,男人的东西已经插进他的身体里,正打算大干一番的时候,门被狠狠地踹开了。 这是乔知还第一次看乔砚书发那么大的火,他将那个男人砸的鼻青脸肿不省人事,然后扯着乔知还回了家。 淋浴喷头被打开,有些凉的水肆意地冲刷在乔知还的身上,乔治还倒在地上,仰视着乔砚书。 乔砚书的眼神很冷,那是乔知还第一次看见乔砚书真正的不是那种作假的表情。 “你离不了男人?” 声音仍旧向往常一般,很冷,但是乔知还就是可以敏锐地察觉到隐藏在平静外表之下,涌动的怒意。 他哥生气的样子真的性感到不行,刚才熄灭的情欲再度燃烧起来,乔知还深吸一口气,随即深吸一口气,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他对着他的哥哥勃起了。 事已至此,乔知还反倒不着急的了,他向前膝行了几步,“对,我离不了男人,不如哥哥帮帮我?” 在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成了这种畸形的样子,在外面他是乔砚书唯一的弟弟,在家里,他是乔砚书的情人,不过两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 乔知还放下烟和施正谊又来了一发,等一切结束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乔知还穿上衣服,施正谊帮他理了理。 “时间还早,今天晚上...去我那里?” 乔知还摇了摇头,推开车门步子有些软,“我要回去看看我哥,你先走吧,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施正谊透过车窗,看着乔知还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重新带上眼镜,严重涌动着志在必得光芒,他从情人做起,一直在乔知还的身边待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他自然要把握住,乔知还必须是他的。 大门被推开,房间内一片黑暗,乔砚书坐在沙发上,手中翻着一本书,乔知还换了拖鞋走过去,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跪坐下来,像是一只小狗一样爬到了乔砚书的腿边。 “...”乔砚书这才把注意力从书中移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乔知还,也许是占有欲作祟,今天看到施正谊承认和乔知还关系的时候,心里不断涌现出的阴暗想法,现在回想起来,乔砚书自己都被惊到了。 当初面对乔知还的提议,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拒绝,后来他也确实后悔了,但食髓知味,乔知还在性爱一道上带给他的快乐是其他人无法带给他的。 所以即使后悔了,他也舍不得终结这段关系,但在道德的约束下,他还是做不出来操自己亲生弟弟的事情,每每互相纾解情欲的时候,乔砚书都是带着挣扎犹疑的,所以在床上他从来没给过乔知还好脸色。 现在乔知还有了男朋友不知道究竟算作好事还是坏事,乔砚书想了很多,但面上不显。 他在挣扎,在犹豫。 “...哥。”乔知还抬起头,用一双含着秋水的眼睛盯着他,乔砚书瞳孔瞬间收缩,他伸出手在乔知还脖子上摩挲了两下,那是一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 “起来。”乔砚书深吸一口气,手上用力将跪在地上的乔知还拎了起来,“以后我只是你哥。” 虽然早有意料,但乔砚书的话还是让乔知还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从始至终,乔砚书都无法接受他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发生什么,但乔知还是离了阴茎就活不了的人,一时片刻还好,时间长了心就野了。 他低头,默默地嗯了一声,这或许是对他们这段关系最体面的结束了。 “不管怎么样,我是你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和他在一起,不要再去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乔砚书复杂地叮嘱着,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好的选择,但身体不断叫嚣着,把他抓回来,不能把他送给别人。 “回去吧。” 09 一门之隔(当着哥哥的面和其他人doi 香) 乔知还和乔砚书的关系恢复了恢复正常,和施正谊的关系则变得亲密起来,甚至上课的来回接送都是由施正谊开车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乔砚书故意躲着他,亦或者是工作太忙,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哥了。 “喂?你去不去啊?” 乔知还被身侧的同学推了一下,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反应有些慢的看过去:“怎么了?” “今天晚上的聚会你去不去啊?” “...”按照以往的经验,乔知还一般是不会去这种一看就会玩的很晚的聚会的,因为他哥,但现在... 片刻后,乔知还嫣然一笑,“去。” 最后一节课下课,一堆年轻的少男少女包了几辆车,来到了S市最大club,车门被打开,乔知还从驾驶位走了下来,看着有些眼熟的地方忍不住愣了一下。 当时答应的时候,他脑子乱得很,没有想到这堆半大孩子竟然会来这种地方。 一个叫游丰的高大男人率先走了出去,和门口守着的保镖打了声招呼,紧接着让众人跟着他一起进去,乔知还混在人群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料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哎?那不是阿随么?” 听到这个名字乔知还一愣,身边的朋友投来好奇的目光,无奈乔知还只能直起身子,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穿着清凉的妖艳男人看清是他,十分兴奋地跑了过来。 然后狠狠地撞进乔知还的怀里,声音也仿佛是修炼成精妖精一样,勾人的很,“我就说是你,你走了之后竟然都不回来看看我。” 乔知还无奈地将人搂在怀里,这人勉强算得上是他之前的同事吧,乔知还手掌轻抚怀中之人的后背,看向等在一边脸上神色各异的同学。 “你们先上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众人应了一声,乔知还将人从怀里挖出来,“好久不见,林林。” 男人名叫池林,之前和乔知还一样是这里的头牌鸭子,当时他被乔砚书带走后,装了一段时间的乖,没敢和池林联系,后来乔砚书看他看的又严,他根本没什么机会回来。 “真是的,我这么想着你念着你,你竟真的这么狠心,连看都不开看我一眼。” 池林甚至开始有些夸张地摸起眼泪来,乔知还无奈,将池林揽进怀里轻声安慰着,就在两人互诉温情的时候,一个彪形大汉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冷冷地站在两人面前。 “池林先生,少爷那边还在等着你。” 乔知还皱了皱眉,这个少爷是谁?池林现在的金主? 只见池林十分不耐烦地从乔知还的怀里脱身,“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转向乔知还,从口袋中抽出一支眼线笔,在乔知还露出来的肌肤上写了一串数字,“我还要去陪那个SB,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联系我!” 说着对乔知还摆了摆手,然后和那个保镖模样的大汉走向了VIP专属电梯,乔知还看着手臂上的那串数字,笑了一下。 乔知还在看池林的身影消失在尽头的时候,才转身上了二楼,是一个小包房,乔知还推门进去,里面的气氛早已经燃起来了,乔知还本不想和他们多扯,十分低调地坐在了角落。 很快,房间里的人都嗨了起来,伴随酒精的注入,他们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乔知还看着有些陌生的人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将手臂挎在了乔知还的身上。 乔知还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被那人身上那种奇怪的味道熏得难受。 “来来来,我们的门面担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快过来玩啊。” 说着拽着人来到了位于中央的桌子上面,数十个shot杯摆在那里,乔知还被按在最中央的位置,看着一片狼藉的茶几也来了兴趣。 外面的舞曲的鼓点格外燥烈,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好啊。”乔知还勾唇一笑,将外套脱下来,解开宽松的衬衫的扣子,将袖口挽起来,白皙的肌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看得人心里一颤。 修长的手指从冰桶里抽出一支度数极高朗姆酒,找了几个空杯子,直接倒满,酒瓶中剩下的酒则被他一饮而尽,吞咽的动作让在场的人看花了眼。 “来。”乔知还将刚才的shot杯丢在朗姆酒中。 “今天放心喝,算我的。”这一句话彻底将气氛推向高潮,几番游戏下来,每个人的神经末梢都开始颤栗,显然是已兴奋到极致。 “这局到知还坐庄了哦——”一个模样精致的女生打趣地看着乔知还,他们玩的这个游戏在普遍得很,庄主做一个动作,其他人学着庄主的动作,做不到罚一杯。 乔知还也喝了不少,此时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领口大开,甚至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样子,他直起身子,动作慢悠悠的。 “你过来。”他指了指一边一直没参与过他们游戏的男人,男人穿着背心,一身腱子肉根本挡不住的,用乔知还的眼光的来看,就是那种看起来就性能力很强的那种。 “...”男人沉默着走了过去,众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注视着乔知还的动作,只见乔知还含了一口酒在嘴里,随即大力将男人的身子拉扯下来,然后贴了上去。 酒液被渡进了对面那人的嘴里,寂静一瞬之后,便是毁天灭地的尖叫声。 这种事情么,一旦有一个人开了头,那么这件事情就从单纯的喝酒玩乐变成了男男女女作戏的欢乐场,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寻找着今晚的猎艳对象。 乔知还随手将人推到一边,看着面前的众生相,笑了笑,身体中酒液翻腾,随即摇晃着步子出了门。 走到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卫生间,推开门,正准备防水,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唤,吓得乔知还差点没一哆嗦就这么尿了出来。 有些羞恼地转过头,才发现门口那人竟然一幅猎艳装扮的施正谊。 “哟,这么巧?”乔知还现在已经有些上头了,裤子也不拉上,虚虚地挂在腰上,就这么走了过去。 “喝酒了?”乔知还没有回答,而是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施正谊的怀里,施正谊摘下眼镜,在乔知还身上仔细嗅闻了一番,“嗯,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话音刚落,就推着乔知还进了隔间,要说这里绝对是安排用来做什么的,空间大的很,甚至在一边的台子上还贴心地摆了各种型号的安全套和润滑。 施正谊按着乔知还坐在了马桶上,掐着他的下颌,直接吻了起来,混着水果味道的酒香在两人嘴里来回交换。 一吻毕,乔知还失神地喘着粗气,施正谊则慢斯条理地解着自己衣服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不动声色地勾引着已经上瘾的乔知还。 “想做。”乔知还牙齿磨了磨,不说感情,施正谊是少有的可以在床上和他合得来的人。 “那就做。”施正谊对此毫不意外,他直接俯身上去,用嘴将仅剩几颗的纽扣一点一点地解开,对这已经泛了潮红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吻了下去。 “嘶——牙口这么野?” 乔知还忍不住闷哼一声,胸口的乳珠被施正谊叼在嘴里反复磋磨,很快玩的红肿不堪,紧接着牛仔裤也被拉下。 施正谊舔舐着他的大腿根部,口水黏黏糊糊地糊了一腿,细痒的感觉难忍极了,乔知还深吸一口气,抓住施正谊的头发,无声地催促他快一点。 施正谊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顺从地放弃了继续玩弄的心思,他从一旁架子上取出他常用的润滑剂,涂在手心中,对着那已经迫不及待张开的穴口就涂了上去。 身为S市最好的“鸭子馆”里面用的东西自然都是顶好的,只涂上去一点,乔知还便忍不住了,里面催情的成分透过肌肤进入身体中。 “这么想要?” 乔知还的反应似乎将施正谊惊到了,整只手上已经沾满了乔知还肠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将被蜜液浸的晶亮的手在乔知还的眼前挥了挥。 “你看,流了这么多水。” 乔知还早已饥渴难耐了,哪里由得他这么挑逗,虚软无力地踹了一脚,“你他妈快一点,到底能不能操?” “就来。” 施正谊欣赏了一会儿乔知还求欢的样子,随即将裤子拉链拉下些许,扶着乔知还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狰狞的性器对准穴口就挺了进去。 “唔——”爽利的声音从喉咙中呜咽而出,对施正谊来说无异于最好催情剂,等到性器终于完全插进乔知还的体内,两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就在两人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脚步声传来,最后停在他们所在的隔间门前,乔知还的肌肉忍不住收紧,软肉紧紧地裹住侵进身体中的那个东西。 施正谊忍不住闷哼一声,他一惯是喜欢刺激的,于是不管不顾地冲撞了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身子被捣软了,粗壮的阴茎照顾好了乔知还里面的每个角落,每个敏感点,乔知还爽的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皱了皱眉,觉得晦气,转身就打算离开,此时隔间里面的乔知还终于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了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闷哼声,却让门外的人停下了步子。 施正谊在里面嘴角勾起,随即便更是使尽浑身解数,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不停折磨着乔知还,他将性器抽出来,掐着乔知还的腰将人整个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膝盖顶在白色的马桶盖上,施正谊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准备好的跳蛋,涂了润滑就直接塞进了乔知还的身体里,长长的线从中延伸出来,施正谊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将硬挺的性器再度挤了进去。 性器加上跳蛋,几乎将乔知还整个人彻底钉透,紧接着开关被推开,跳蛋开始疯狂地跳动疯狂地刺激着乔知还身体里的敏感点。 “不行,我受不住了——”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乔知还不知道怎么是好,他抓紧施正谊的手,小声地求饶。 “宝宝乖,你可以的。”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乔知还意识模糊,施正谊射在他的身体里,他整理好自己,紧接着将粉色的跳蛋往外抽,等到在穴口可以看到跳蛋的影子便停了下来。 施正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乔知还的上半身,紧接着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毫不意外,他走到洗手池面前,将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洗干净,缓缓道:“没想到乔总竟然有这种癖好。” 乔砚书看着是施正谊的样子,心情显然不是很好,面色阴的能滴出水来,看着施正谊脖颈上的痕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步走向刚才施正谊出来的那个隔间。 施正谊见状并没有阻止,门被推开,里面的人上半身被盖在西装下面,叫人看不清模样,露出来光裸的下半身,其中穴口处的跳蛋混着白精已经全然红肿,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乔砚书牙都快要咬碎了,他将门合上,紧接着一拳狠狠地砸在施正谊的脸上,“你竟敢这么作践他!” 10 囚前传 到底喜欢谁? 施正谊并没有躲开这一拳,而是实实在在地接了下来,他被过于强大的力道逼得退后了一瞬,头垂着让人看不清身上,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嘴角有一丝血迹,是牙齿磕在嘴角导致破了一块,施正谊用拇指将血迹拭去,在指尖捻了捻,声音倒没有生气的意思,“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本来就是情侣,这样也没什么不可以。” 乔砚书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确实没有立场对两人的行为置喙什么,他也说不上,最终还是无奈地狠狠砸了一下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施正谊在乔砚书走了之后,才推开隔间的大门,乔知还仍然跪在马桶上面,后穴里面的那个跳蛋也被他吐了出来,此刻没了阻挡,白花花的精液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辛苦了。” 他上前在乔知还汗湿的额头上烙下轻轻一吻,乔知还没理他,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种的快感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换了姿势,坐在了施正谊的腿上。 “我哥刚才来了。” 施正谊嗯了一声,乔知还将下巴搭在施正谊的肩膀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十足的倦怠,“他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他把玩着乔知还温度尚未褪却的柔韧的腰肢,笑了笑,“还打了我一拳。” “是么。”乔知还随意说了一句,懒洋洋地从施正谊的身上下来,抽了几张纸,开始清理下半身的狼藉,施正谊叼着烟坐在一旁,注视着乔知还的一举一动。 “我先回去了。” 乔知还将衣服穿好,冲施正谊点了点头,施正谊不置可否没有回话,而是淡淡地注视着乔知还的背影。 现在已经成功把他从他哥那里抢过来了,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呢? 乔知还回去之后整个人乏累的很,和那些一起过来的同学说了一声,结了账就离开的了,他推开门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有些凉,外面的人不多,被冷风一吹,他精神不少,找出支烟叼在嘴里。 滴—— 乔知还向鸣笛的车看去,一辆黑色宝马停在路边,车窗下落露出乔砚书的脸,他走了过去,随手将烟熄了。 “上车。” 车门被关上,引擎被瞬间启动,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驶离了这个地方,乔知还坐在副驾驶上,他很少见到乔砚书开车,外面的路灯虚晃地打在他的脸上。 “哥...”乔知还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又在抬到一半的时候放下来。 “你喜欢他?” 乔砚书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乔知还听明白了,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说:“不是。” “嗯?”乔知还的话说的声音很小,乔砚书没听清,下意识地回了一声,乔知还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哥呢?哥觉得我喜欢他吗?” 前方的红灯正好亮起,乔砚书踩下刹车,他将窗户开得大了一点:“...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就好好和他在一起,施律师...是个勉强还不错的人。” 乔知还听到乔砚书的话,沉默了,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我知道了。” 之后,两人一路无言,乔砚书一直小心地和乔知还保持了一个界限,他将乔知还送回来之后又离开了,乔砚书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留宿了。 乔砚书开车驰骋在夜晚的公路上,左转右转,却没有一个详尽的目的地,最后竟然停在一家酒庄面前,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的车模样感觉也十分惊奇,随即打开了大门。 “乔总,你今天晚上怎么过来了?” 酒庄的负责人是乔家之前的管家陆回,自从乔砚书爷爷死了之后,就被安排到了这里。 乔砚书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坐在酒庄一楼的大厅里,有些头疼,楼上隐隐约约地传来喧闹声,他皱眉看向陆回,“怎么回事?这么吵?” 陆回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中式的褂子,“这些是借我们的场地拍戏的一个剧组,今天晚上要过来拍场夜戏,之前跟您说过。”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像是闹老鼠一样,乔砚书本就有头疼的毛病,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研书哥?” 乔砚书步子一顿,随即视线向上,在看清楚那人样貌的一瞬间,整个人有些恍惚,但很快恢复正常,神色淡然,“木槿。” 林木槿穿着民国的戏服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他本就是清俊的长相,此刻穿着戏服活生生一个从民国走出来的矜贵公子。 “好久不见。”林木槿已经走到乔砚书的面前了,他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半晌,听到林木槿的话,他也淡淡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 林木槿拉着乔砚书上了二楼,林乔两家是世交,他对酒庄的地势熟悉的很,他十分自然地拉着乔砚书上了二楼,是个他之前经常和乔砚书待得地方。 “刚回国,现在对国内陌生的很。”林木槿声音温温柔柔地,老管家陆回也十分有眼力地端上了一瓶好久,退了出去之后,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两人坐在窗前,外面隐隐有月光透进来,林木槿还穿着一身没来得及换下的戏服,他给乔砚书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自从出国之后,我们好久都没有这么相处过了,我去找过你,但你没理我。” 林木槿的身上是那种很干净的味道,乔砚书接过那杯酒,“我当时在...出差。” “我都知道。”林木槿的酒量不是很好,喝了一杯红酒便陷入了微醺的状态,他打断了乔砚书的话,“我很后悔,我当时离开了。” 一句迟来的话晚了两年,乔砚书神色复杂,他爷爷死了之后,乔家一夜陷入动乱之中,彼时乔砚书的处境不可谓不艰难,然而当时作为他恋人的林木槿却直接了当地结束了两人的关系,去了国外。 “...都过去了。”乔砚书移开目光,没有继续和林木槿扯皮的意思,站起来,将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早些睡吧,很晚了。” “研书——”林木槿突然站起来,随后紧紧地抱住乔砚书的背影,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研书,我们真的不能继续么?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次日一早,天亮了才微微的睡着的乔知还被手机特别关注的消息提示音吵醒,他面色疲倦地坐起来,将手机打开,是林木槿发的一条动态。 [朝朝暮暮彩虹。] 乔知还盯着博文下面的配图看了好久,林木槿大半张脸都露在镜头外面,对面那人只露出了上半身,脸侧了侧没有被拍到,这身形化成灰乔知还也能认出来,是乔砚书。 他退出页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几声铃响过后,电话被接通了,乔知还一晚上都没有喝水,此时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的吓人,“他呢?” 对面的男生声音温柔的很,“你说研书吗?他在洗澡,我一会儿让他回给你。” 林木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歉的意味,这声音在乔知还听来简直和挑衅一样,他挂了电话,整个人陷入一种迟钝而麻木的状态。 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他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冲下楼,想象中的身影并没有到来,是乔砚书的秘书,乔知还之前见过好几次。 “我哥呢?” “乔总这几天要去外地出差,让我过来收些东西。”穿着西装的男人上床收拾完东西之后对坐在沙发上的乔知还点了点头,随即推门离开了。 与此同时,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林木槿在一分钟之前发的动态,没有文字,只是一张照片,在飞机上的自拍,额外出镜的一只手,乔知还很熟悉,是乔砚书的手。 乔知还病了一场,很严重,来势汹汹,昏迷数次,心里的沉疴时隔几年再度被翻扯出来,血淋淋。 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醒了?喝点水。”乔知还被施正谊扶着坐了起来,一杯温热的水被递到嘴边,润湿了干涩的嘴唇。 “怎么是你?”嗓子不再火烧火燎,温度也降了下来,乔知还的声音终于有了之前的样子。 施正谊衣服有些乱,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乌青,他似是累极,坐在床边,“你给我打的电话,早知道就不放你回来了。” 乔知还将手机翻了出来,上面一串的通讯记录,几乎全部都是打给乔砚书的,但他一个也没有接,施正谊那条绿色记录夹在一片红色之中分外显眼。 施正谊自然也看到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 施正谊在这陪了他一上午,一个电话拨过来,是合作项目的一个条款出了问题,无奈他只能将东西都准备好,不放心地离开了。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串陌生的数字,乔知还接起来,是昨天晚上他见到的老朋友池林。 “林林。”乔知还的声音有些恹恹的,提不起来精神,池林还以为是他昨天玩的太晚了,所以导致今天兴致不高,他也没当回事。 “阿随!今天有个宴会,那些上面的人都会过来,你陪我一起过来玩玩么,我现在陪的这个傻逼非得带我去,我一个可没意思了。” 池林的声音十分软糯,此时撒娇的调子一出来,简直能酥到人骨子里,乔知还叹了一口气,应下了。 晚上,他穿的很简单,一身白色,再配上满满的病气,倒显出几分柔弱病美人的样子。 “阿随,这边这边。” 池林站在一个男人身边挥了挥手,乔知还走过去对男人打了个招呼,那男人似乎不是很在意乔知还的身份,点了一下头就上车了。 加长版的宾利驶入一家大型的公馆里,车门被打开,池林拉着乔知还一起钻了出来,两人一起在园子里吃吃喝喝倒也自在。 不过片刻之后,池林就被他的金主叫走了,只剩下乔知还一个人。 那种眩晕劲又上来了,乔知还有些恶心,坐在椅子上。 “哪来的小美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乔知还从椅子弹坐了起来,就见一个满脸淫邪之气的公子哥从身后钻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乔知还看对面那人一脸猥琐,整个一幅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样子,心里无意与这种人多说些什么,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人直接拉住了手。 “喂,听说没,林家大儿子不知道从哪拐了个人回来,长得特别好看,说不定...”说着几人对视一眼,露出一种你我都懂的微笑。 这种事情见多了,乔砚书权当没有听到,身边林木槿挽着他的手,“我哥他就是这样,没个正形。” 乔砚书嗯了一声,并不打算说什么,这次他是被林木槿拉过来充面子的,只要做好他的工具人就行了。 “你松手。” 乔砚书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乔知还的声音,但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错。 他猛然转身,连带着挽着他的林木槿都差点摔倒,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人带着往二楼走去。 “等等。” 乔砚书声音有些大,前面两人停下脚步,乔知还转过头,就看到他怎么也联系不上的哥哥也怀中揽着林木槿,看着好不恩爱。 他转过头,不再看对面的两人,乔砚书带着林木槿过来了,林木槿率先开口,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大哥,这位是?” 林明伸手揽上身侧之人的腰,不料刚才还暴躁到不行的人竟然安分下来了,他笑了两声:“这是我今天的伴,叫...” “阿随。” 林木槿笑了笑,“阿随是么?你长得很漂亮。” 乔知还低着头没有说话,乔砚书却忽然松开了身侧林木槿的手,直接过去拉着乔知还的手离开,“人借我用一下。” 11 我喜欢你 你害怕了么 林木槿和林明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乔知还顺从地被乔砚书拉到了一旁的湖边,乔砚书松开手,看向已许久未见的弟弟,他这段日子并怎么回家,主要原因就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弟弟。 “你怎么在这?” 乔知还不说话,乔砚书一看他这倔强样子心里有些生气,“你不是和施正谊在一起吗?如今怎么又这个林明搞到一起了?” 乔知还仍旧不说话,乔砚书耐心告罄,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自己的怒意,“阿随是怎么回事?你又做起之前的营生了?” ... 乔知还沉默着,乔砚书终于忍不住爆了粗,“你他妈哑巴了?” “你和木槿哥睡了吗?”乔知还终于开口,却根本没有回答乔砚书的问题,而是开口询问他跟林木槿的关系。 “...”乔砚书没有想到乔知还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那是我的事情。” “那这也是我的事情。”乔知还深深地看了乔砚书一眼,偏过头,淡淡说了一句。 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乔砚书怒火中烧,他掐住乔知还的脖子让他直视着自己,“我把你从那个地方带出来是想让你堂堂正正做个人的,然后现在你去陪男人睡觉?” 乔知还的咽喉被紧紧地扼住,呼吸有些艰难,“你知道的,我的身体,我离不开男人,前几年是,现在是,之后...应该也是。” “哥,别管我了。” 乔知还的语气很平静,声音不带任何起伏地说出了放弃自己的话,“现在林木槿已经回来了,你应该不再需要我了,我会搬出去。” 话说完,乔知还转身离开,乔砚书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去哪?” “哪里都好。” 乔知还表面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痛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来,看着他哥,“哥,如果你不想要我了,就不要管我。” 乔知还没有给乔砚书说话的机会,“我之后可能会和无数的人上床,我也喜欢这样,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你心目中那个弟弟,你在林木槿那里的遗憾不要放在我的身上。” “遗憾?我把你带回来,让你从一个只会摇屁股的鸭子变成现在的乔二公子,我他妈给学校建了好几栋楼把你送进去,我教你这么多东西费这么大力气,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回去继续做妓?” 乔砚书的牙齿咬的死紧,言语中的狠劲更是恨不得直接将乔知还的脖子咬断,记忆中乔知还和其他人上床的场景再度被提取出来在双眼前不断晃动,激得乔砚书火气更大了。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乔知还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乔砚书愣住了,乔知还掰开他的手,慢慢迎了上去,将脸凑到了乔砚书的面前,“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这样。” “你...”面对乔知还的动作,乔砚书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皱着眉躲开了乔知还的吻。 “看——”乔知还有些讥讽地笑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所以别管我了——” 乔砚书站在原地看着乔知还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乔知还竟是真的喜欢他。 “走吧。”乔知话回去之后挽起了林明的手,和站在那边的林木槿点了点头,就跟着林明离开,乔砚书看着两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忍了再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跟我回家。” 12 ,哥,C死我 乔砚书的动作带了不少的强迫意味,他紧紧攥着乔知还的手腕,快步离开。 两人身高差了不少,乔知还可以说是被拖拽着离开的,步履有些踉跄。 “进去。” 乔砚书按着他的后背将他塞进了车里,一路上两人十分沉默,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大有誓不罢休的意味。 “哥,你不接吗?”乔知还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乔砚书绷着脸没有说话,气氛十分压抑。 电话铃声的声音很吵,过了好久,伴随最后一丝灯亮像是表达出对方的不甘一样灭了下去。 “你出来。” 乔砚书下车,打开车门,将缩在后排的乔知还拖了出来。 大门被打开,乔知还被乔砚书推了进去。 咔哒—— 落锁的声音格外明显,乔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乔砚书的,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脱。” 乔砚书从侧面走过,坐在他最常坐的沙发中央的位置,他冷着脸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哥,我...” “别让我说第二遍。” 乔砚书似乎十分烦躁,他扯了扯领带,在手中缠绕了好几圈,似乎这样就能把心里那种无力感发泄出来一样。 ... 乔知还双手握住衣服的下摆,向上掀起,丢在一边,接着解开腰带,白色的牛仔裤瘫在灰色的哑光地砖上。 “...”乔砚书掸了掸烟灰,并没有叫停的意思。 乔知还深吸一口气,即使在他哥面前赤身裸体的次数并不少,但这是第一次被从头注视到尾,这种视奸的感觉让乔知还并不好受。 最后一层布料落在地上,乔知还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 “过来。”乔砚书冲他挥了挥手,将手中缠着的领带丢在一边的桌子上。 乔知还刚要走过去,他哥的话就再度响起,“爬过来。” 乔砚书抽出一支烟点燃,将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 纤细雪白的身体呈跪伏的姿势,乔知还抬着头,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膝盖砸在地砖上面,有些疼,细嫩的软肉更是被磨得通红。 终于,他爬到了男人的膝盖边,点燃的烟已然烧到了末尾,只剩下烟灰虚虚地挂在上面。 乔砚书打量着乔知还的身体,随即食指一抖,带着余温的烟灰就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方,在上面留下了一点污渍。 像是在雪白的画卷上突然留下一滴墨痕,十分碍眼。 “呵——” 男人有些嘲讽地笑了一声,泛着光亮的皮鞋踩在了乔知还的腿上,这一下没收力道,锋利的鞋跟留下几道划痕,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渗出血来。 乔知还的呼吸粗重起来,腿上传来的疼痛相较于大脑中多巴胺分泌的快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之前被施正谊反复挑逗都没有办法给出反应的地方,在乔砚书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已经高高翘起。 “这么容易?” 乔砚书似乎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用鞋底轻踩着已经勃起的粉红色阴茎。 “唔。”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对待让乔知还忍不住闷哼出声,但他更加兴奋了,甚至前端的小孔已经开始分泌出液体。 “真骚。” 看着鞋面上某些不可言说的水渍,乔砚书笑着骂了一句,半是嘲讽半是不屑。 “转过去。” 他拍了拍乔知还的脸,乔知还将自己调转过去,将丰满圆润的屁股凑到乔砚书的面前。 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特别响,乔砚书的手很大,他单手包裹住乔知还的一半臀肉,开始狠劲地揉捏。 软肉在他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他将乔知还的屁股掰开,让臀缝更明显地显露出来,里面那个嫣红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不断地瑟缩着。 乔砚书没有再说话,他将拇指沿着穴肉的边缘按了进去,指尖扣弄着里面的软肉,他从来没有为其他人手淫过,动作不是很熟练。 软肉被反复戳弄,时不时还会掌握不好力道,指甲剐蹭两下,谈不上有多快乐,仍旧是疼痛居多。 乔知还的身体经过良好的调教,在乔砚书的玩弄之下已经可以十分顺利地分泌出肠液用以润滑。 肠液很快将乔砚书的手掌染湿,他被勾的来了兴趣,他将手指抽出,示意乔知还到沙发上去,将裤子解开,释放出被困许久的性器。 此时两人姿势对调,换乔砚书单膝跪在地上,乔知还则是伏在沙发上一整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乔砚书换了根手指,将食指与中指并排伸进去,灵活地在温热的肠道内寻找着乔知还的敏感点。 很快,乔砚书就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栗子大小的腺体,每触碰一次,面前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抖动一下。 乔砚书开始对着那个腺体反复碾磨,直至最后的送乔知还达到高潮。 前后都是。 前面挺翘的性器喷出白浆,后头的肠道也出现了一次小规模的潮喷,肠液呈喷射状泄了出来,甚至有少部分溅射到乔砚书的脸上。 鼻尖是性爱的淫荡味,乔砚书鬼使神差地轻而又轻地舔了一下嘴边的液体。 高潮之后,乔知还浑身的力气都送了,肌肉无力支持,软绵绵倒在沙发上。 乔砚书看着他的样子,心神也有些激荡,他向来是不会亏待自己欲望的,他换了个姿势,将炙热的沉甸甸的性器握在手中,当着他弟弟的面开始手淫,他并不打算操乔知还。 乔知还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高潮了,最后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开始无规则地颤抖起来,像是生生死过一样。 等他清醒过来,就看到乔砚书坐在地上,清冷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是情欲勃发的征兆。 乔知还的欲望被彻底勾起,没人知道,他最本质的欲望其实是他哥,他最想和他哥做爱。 他舔了舔嘴唇,双腿绵软地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他哥的面前,就要上去献吻。 “?” 乔砚书皱着眉躲开了,看着乔砚书的表情,乔知还知道,他还是没打算碰自己。 “哥,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想要男人的阴茎,男人的吻,和男人的爱,否则,我会死的...” 乔知还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他拿出在欢场上学到的所有本事,用尽浑身解数地勾引着他哥。 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乔砚书没有躲开,任由乔知还用湿润的舌头描摹着自己嘴唇的轮廓。 “好。”乔砚书刚才揉过性器的手按住乔知还的后颈,将人拉远了一点,他深深看了一眼乔知还。 紧接着,吻了上去。 乔知还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牙关打开,让不属于自己的舌在自己身体中攻城略地。 乔砚书之前没跟人接过吻,这是第一次,初时有些生涩,但后来天赋本能作祟,他极快地学会了如何挑逗一个人的情欲。 舌尖舔舐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之后主动勾引着对方的唇舌。 口腔不愧是与女人的阴穴男人的菊穴并称的三大性器官,被毫不留情地打开侵略,然后彻底占有。 乔知还记不清两人缠吻了多长时间,似乎是直到肺中氧气已经支撑不了他呼吸的时候,他哥才将他松开。 “哥,操我,我想要你。”乔知还躺在沙发上,将两腿分开,露出里面急切地收缩着的穴口,他像是幼童求父母拥抱的样子,张开了双臂。 乔砚书盯着向自己求欢的男人,挣扎犹豫,无数的念头闪过脑海,却又被欲望冲击到溃散。 躺在沙发上的人也没有催他,而是一直张开手臂,等待着他的抉择。 妈的,什么伦理道德,统统不管。 乔砚书回抱了一直等待的人,两人紧紧相拥,乔知还痴迷地嗅闻着他哥身上的味道,只觉得从灵魂深处开始战栗。 根植在骨子里,一脉相承的疯狂基因开始作祟,乔砚书直接将乔知还扛在肩上,大步朝楼上走去。 瘦弱的介于青年与少年见的身体被砸在灰色的床上,更显得上面的人白皙异常。 “哥,我爱你。” 乔知还伸手抱住身上的人,男人粗大的勃发的性器抵在他的腿根处,他之前已经用嘴领教过这东西的厉害的,此刻一直幻想的场景终于实现,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你当真想好了?” 乔砚书沉沉地盯着躺在身下的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满是隐忍的痕迹。 乔知还没有回答,而是更加用力地拥紧身上的人,用行动回答他哥的问题。 乔砚书骂了一句什么,随即大手握住乔知还的脚踝,将双腿压得更开了一点,方便进入。 沉甸甸的怒涨的性器开始缓缓入侵,战线被拉的很长,等到囊袋终于拍打上臀肉的一瞬间,交合彻底完成,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说不明的情愫。 背德的沉沦,至此开始,乔知还像一只成了妖的精怪,勾上他哥的脖子,诱惑至极,“哥,操死我。” 13 是的,我们在做 乔砚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狠狠地插了进去。 体内最隐秘的地方被不断碾磨入侵,整个人被一点点打碎,乔知还后面软的磨人,前面硬的吓人。 在乔砚书的操干之下,乔知还随着节奏有规律地来回晃动,已然勃发的性器在他哥八块腹肌上面磨蹭。 尿孔分泌出不少液体黏腻地蹭在上面,乔知还以淫液在他哥身上作了一幅画。 乔知还的身体因为过于狂乱的快感在不断痉挛着,眼中泛起情欲的光芒,他满脸潮红地注视着身上的人。 他和乔砚书虽然有过肢体的接触,情欲的交缠,但却从来没有真正地干过一场,一般都是两人互相以手口解决,当然乔知还当单方面侍候居多。 乔知还看着乔砚书在他身上埋头耕耘的样子,身上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性感,乔砚书好看乔知还是知道的,但如此欲望奔腾的样子他确实没有见过。 一想到乔砚书如今的样子竟全都是因为自己,乔知还心里就衍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他随着乔砚书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此时却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触碰身上之人的侧脸,嘴里是情动的呢喃,“哥...” 乔砚书小时候家教很严,后来对床上这档子事情也谈不上多痴迷,只是后来为了满足乔知还那不可言说的性瘾,才半推半就了解了这方面的事。 可以说他的所有性经验和性经历都来自于乔知还,此刻他正享受着乔知还穴里的褶皱与温暖。 面对身下人的动作,他先是一愣,有些搞不明白乔知还的意图,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知道乔知还是想要跟他牵手。 乔砚书停下抽插的动作,描摹着乔知还的样子,灯光下,他的弟弟被他压在床上,双腿盘在腰间,胸上,肩膀上,脖子上都是他刚才不小心制造出的情色痕迹。 视线下移,光很亮,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他只要轻轻低头就可以看清两人下半身的情况,属实惨烈的很,也色情的很。 乔知还是那种一碰就红的体质,刚才他擒着乔知还的腿,手上不由自主地用了些力气,接过就造就了这样的惨状。 而位于两腿中间的那个小穴更是艰难地吞吐着硕大的性器,将乔知还整个人钉在床上。 因为之前两人从来没有做爱也没这个打算,家里就没有准备套子之类的东西,所以现在他们现在是完全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的。 “嗯,我在。” 乔砚书打量片刻,将手搭在乔知还伸出来的手上,应了一声,然后注视着身下之人的眼睛。 四目相对,彼此的脸上眼中身上都泛着情欲的痕迹,过了片刻,乔砚书忽然觉得手心处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他反握住正在作乱的东西,乔知还没心没肺地笑了,笑的特别淫荡,嘴唇无声地动了两下,乔砚书看懂了,呼吸一滞。紧接着将性器大力抽出,将人翻了过来。 换成了可以进的最深的,也最方便操干的姿势,乔知还满意的笑了。 乔砚书掐着他的腰身,将他拉了回来,然后狠狠地再次操干了进去。 之前的短暂的插入相较于这一次简直如同毛毛雨一般,乔砚书抽插的力道简直像是要将身下之人捣碎一般。 一来一回,大开大合,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去,而抽出的时候却干净利落一点不留。 不过几个来回,乔知还这小身板便忍受不住了,开始轻声求饶,但开了荤的男人,第一次体验过这种世界极乐又怎能随意叫停。 过速的撞击很快将乔知还身体中的润滑剂打出了白沫,被性器带出来,挂在穴口上,是一副淫靡到极致的样子。 “哥...我不行了,啊——” 乔知还满是求饶的姿态,话刚说出口没两句就变成惊呼。 乔砚书手臂发力竟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抬了起来,乔知还身上没有着力点,后背紧贴在乔砚书的胸口。 整个人挂在乔砚书的身上,全身的重量仅靠三个地方支撑,乔砚书抱住他的两只手,以及最后身体中那根几把。 “哥,放我下来。” 乔知还是真的有些慌了,他虽然爱玩,但哪次不是规规矩矩地在床上,这种身体悬空只能依靠他人的无力感让他觉的整颗心都在颤。 “...” 原本乔砚书只是打算浅浅地捉弄一下,搞这么一遭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欲望上头,不经意间做出的动作,他没想到乔知还竟然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呵——” 乔砚书轻轻地笑了一声,紧接着将乔知还整个人按在墙面上,开始狠狠地操干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是碾着敏感的腺体过去的,不消片刻乔知还就被折磨地涕泪横流,毫不夸张。 体位变化的原因,乔知还内里绞得很紧,紧紧包裹住在肠道内攻城略地的凶器,褶皱侍候着体内的凶器,简直磨人到不行。 乔砚书发了狠,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几个用力的顶撞,乔砚书终于在乔知还的体内泄了出来。 仍旧半硬的性器从体内滑出,纾解过后的乔砚书这才分出心思去留意怀中抱着的人。 “哥哥...” 乔知还很少用叠字去称呼他,此时或许是被操的狠了,声音格外虚弱,带着一股满足后的疲倦。 他将乔知还正着放在床上,这才发现乔知还的前面早已一塌糊涂,白精淫水混着不受控制溢出的星点尿液。 简直淫荡到了极致,乔砚书想。 他伸手将后穴处流出的白精勾了出来就着乔知还小腹上的东西抹开,用自己的味道将人整个覆盖住,像极了猫科动物圈属自己的领地和所有物。 “...不要了!” 乔砚书将乔知还打横抱起,尚在高潮末端的人吓得惊呼一声,挣扎着就要向下跳去,却被牢牢地按在怀中。 “不操你,我带你去洗洗,太脏了。” 乔砚书抱着人进了浴室,防水,然后两人一起坐了进去,他们互相为彼此清洗着身体,然后接吻。 “哥,我不后悔,真的。” 乔知还调转身子直视着乔砚书的眼睛,对视良久,乔砚书率先扭转视线,嗯了一声。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水花激荡,两人又在浴缸中交融缠绵。 乔砚书阖眸在身下人的诱惑之下轻轻接了一个吻,他想,他们在做爱。 是的,他们在做爱。 14 他根本不爱你,乖乖 一朝得偿夙愿,从被接到乔家的那一刻起,期待的事情终于成为现实,乔知还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不需要那些过激的性爱,也能达到快乐。 乔砚书是被热醒的,胳膊上压着什么东西,体内的细胞在叫嚣着逃离。 “嘶——” 他将手缓缓地从乔知还的身下抽出来,血液流经,已经失去知觉的胳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诉说的麻痒之感。 乔砚书的轻呼声将正在熟睡的乔知还叫醒,他上去和乔砚书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早安,哥。” 这声哥叫的百转千回,浓情蜜意的很,乔知还挪动了下酸涩的身子,昨天晚上两人玩的疯狂,乔知还是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乔砚书则是初次开荤,谁都没有放过谁。 随着乔知还的动作,像是被拔开塞子的木桶一般,温热的体液从某些地方流了出来,察觉那是什么东西的乔砚书微微一怔。 昨天晚上,他是在乔知还身体里面过的夜。 “我去洗洗。” 乔知还笑着在呆住的男人下巴上轻啄一下,紧接着浑身赤裸地下了床,身上满是些暧昧不清的痕迹,步子看起来有些不稳,是被肏多了的缘故。 “,..” 等乔知还出来的时候,他哥正赤裸着上身随意站在床边,手中握着手机,开的免提,乔知还可以十分清晰地听清对面那边的声音,是林木槿。 “嗯,昨天晚上有点事...” 乔知还心里突然起了些坏心思,他将上前跪在了乔砚书的两腿之间,然后在他有些警告的目光之下,将晨勃尚未消失的,尚且硬挺着的性器握在手中。 开始缓慢地撸动着,乔砚书呼吸频率一变,按住了正在作乱的手,下一刻,尚未疲软着的东西就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地方。 “唔——” 乔知还闷哼一声,对面的林木槿也听出不对来,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上几分难以置信,“研书你...一个人在吗?” “我现在有事,一会儿聊。” 乔砚书强忍着冲动,手掌掐在乔知还的下颌上,防止他乱动,火速挂了电话。 “又想要了?”声音里带着压抑。 乔知还跪在他的双腿中间,用侧脸轻轻地蹭着乔砚书的大腿,若有若无的触碰勾人的很,乔砚书深吸一口气,本打算狠狠地惩罚不知死活的弟弟,却被勾引到不知如何是好。 “你真是。” 最终的两人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乔砚书抵着乔知还的大腿根部,射了出来,没有其他的原因,不过是看那个红肿的地方舍不得而已。 一番折腾之下,乔知还再度睡了过去,乔砚书赤裸着上身倚在墙上,手搭在身侧人的身上,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轻轻地在乔知还的头上碰了碰,这场性爱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是他不后悔。 “我让人送了饭过来,公司有事,醒了给我打电话。” 乔知还醒了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床头那张纸条,龙飞凤舞,是他哥的字迹,他起来发现餐桌上是易于消化的粥,还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一旁甚至还贴心地放了的消炎的药物,各式各样,内服外敷的都有。 将红色的药膏拿起来端详半晌,乔知还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哥怎么这么可爱。 乔知还从沙发上取了个垫子过来,乔砚书的东西大的有点过分,一晚上的操弄之后,饶是乔知还也觉得有几分难受来。 尚且带着温热的粥刚刚进口,门就被推开了,乔知还以为是乔砚书回来了,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扬起,就被人按着脸砸在桌子上。 “就是这小子。” 难闻的化学制剂的味道从口鼻钻了进来,意识愈发模糊,即使乔知还极力坚持,最后还是忍不住昏了过去。 “妈的,醒醒。” 清脆的巴掌打在乔知还的脸上,留下了火红的印子,那些将他绑过来的人并没有给他穿上更多的衣服,此时他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上面一件乔砚书的衬衫,粗糙的麻绳被缠绕着绑在身上。 “你们是谁?” 乔知还蒙着眼睛看不清,只觉得自己的前面好像站了一个人,语气听不出害怕来,一只带着老茧的手抚上他的脸,身上难闻的雄性味道熏得人几欲作呕。 “操,这脸和身子真他妈带劲,怪不得那么多大人物都喜欢上他。” 声音粗俗而市侩,乔知还可以确认他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男人的手此时已经伸进他的大腿之中,他强行抑制住想要夹紧双腿的欲望,“你们想要什么,钱的话,要多少有多少,我哥很有钱。” 我哥,两个字,触到了李奎的神经,时间长没接触女人了,竟然差点忘了正事。 他原本是个抢劫犯,前两天刚从牢里放出来,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老光棍一个,平常靠些小偷小摸活着,直到昨天有人找到他,让他帮着演一出戏。 李奎清了清嗓子,将那人告诉他的话全部一板一眼的复述出来,“来,给你哥打电话,五百万,钱到了我就放你走。” 乔知还报出了电话号码,铃声响了很久,一遍又一遍,然后被挂断,重播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终于被一个人接通了。 是一个他十分耳熟的声音,李奎说先是对那边说了两句,“你弟弟在我手上,五百万...”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乔知还率先打断了他,“乔砚书呢?” 林木槿微微一愣,这个声音,他记得,是今天早上,那通电话里的喘息声,他先是顿了顿,“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你想要钱的话,一会儿直接往这里发卡号。” 他报了一串数字,是一个电话号码。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希望你可以自重,离砚书远一点。”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这一出戏显然让李奎也没有想到,握着被挂断的手机,他愣在原地,这剧本也没说要这么演啊。 他将手机塞进衣服里,乔知还一句话不说,头低垂着,他凑上去看了一点,才发现,用来绑着乔知还眼睛的帕子已然被浸透不少,鼻头有些红,看着十分可人,李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反正也没人看见,不如痛快一下? 15 天大的误会,我那么大一个弟弟呢 李奎心里想着,他本来就不是胆小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监狱里面待了十多年,他全然忘了那人的嘱托,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他将乔知还眼睛上绑着的布条系紧了一点,然后将自己的裤链拉了下来,露出里面半勃的性器,李奎对男人其实并不感兴趣,但是他已经太久没有纾解过了,以至于现在到了一个看到人就想上的程度。 乔知还双眼虽然被蒙着,但鼻尖处的味道已然发生了变化,男人性器独有的味道本来就算不上好闻,李奎身上还有一种汗味的酸臭,乔知还恨不得当场就要吐出来。 “滚。”乔知还嘶哑着嗓子对李奎所在的方向吼道,用尽所有力气将人撞得后退,差点倒在地上。 “你个给男人操屁眼的垃圾还在我这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奎十分生气,下腹那丑陋的东西也被迫疲软下去,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将裤子提起来,上前直接给了乔知还一个巴掌。 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掌印,连带这嘴边都渗出血来,是嘴唇被咬破了的缘故。 乔知还现在的模样属实凄惨,他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连同手臂被反绑着靠在背后,脸上带着红痕,看样子可怜极了,也...诱人极了。 李奎心痒,他将手放在自己丑陋的性器上,然后撸动了两下,将那里刺激地再度勃起,将湿润的带着体液的龟头蹭到了乔知还的脸上。 “你敢动一下,小心老子弄死你。”李奎将乔知还身上的衣服扯开了不少,乔知还白皙的身子就展现在了他的面前,上面甚至还带着被疼爱过的红痕。 腥臭的性器在乔知还的脸上打着转,乔知还只觉得从内心深处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冷来,四肢僵硬着,内心第一次如此绝望。 咸腥的液体已经蹭到了乔知还的嘴唇上,粉嫩的唇瓣被浸染上光泽,李奎心痒,正欲掐着人的下颌骨,将自己的东西塞进乔知还嘴里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传了过来。 李奎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事情解决了?” 被欲望侵蚀的脑子瞬间清醒,对面的人开了变声器,声音是一种特有的嘶哑混杂着机械音,在两人所在的废弃厂房里面听起来有些瘆人。 李奎有些心虚,他下意识打量四周,然后故作镇定地对电话那头的雇主解释,说自己已经完全处理好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倒听不出喜怒来,“我给你订了一张机票,你的酬金也放在那边,你出门向左侧走1000米,那里停了一辆车,所有东西都在上面。” “...你还有十分钟。” 机械音说完,并没有给李奎反应的时间,而是迅速地挂了电话,李奎咬牙,最后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乔知还,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是没有办法,只能不舍地离开。 他步伐很迅速,果不其然,在电话男人说的位置,停了一辆有些老旧的越野车,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李奎拉开驾驶室的车门,钻了进去,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包,他惊喜地拿在手中,里面沉甸甸的,分量不轻,李奎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包上面,全然忽略了来自于后座上的阴沉视线。 “一万,两万...” 一沓接着一沓的钞票从背包里被拿出来,李奎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正在他沉浸在自己发财的幻想中时。 银白色的刀刃从他的胸口中穿透出来,李奎不敢置信地用尽最后力气转身,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在用手帕擦拭着脸上不小心被溅到的血迹。 “本来想放你走的,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动他。” 施正谊将沾了血迹的手帕丢在李奎的身上,将一沓又一沓的现金塞进李奎的衣服里,“这些应够买你的命。” 李奎不甘心地向前伸着双臂,在即将够到施正谊的前一刻无力垂落。 施正谊整理下衣服,走下车,按下一个按钮,然后向废弃厂房走去,乔知还早已体力不支昏倒在地面上,他爱怜地将人揽在怀里,解开缠着眼睛的布条,轻轻地亲吻上他红肿的双眼。 “对不起,阿随,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乔砚书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自己的手机被林木槿拿在手中,他匆忙上前两步抢过来,翻看通话记录,没有看到乔知还的名字,他松了口气,看来他还没醒。 “你...那是你弟弟?”林木槿鲜少见到乔砚书紧张的样子,但在刚刚乔砚书脸上的担心的神情属实算不上作假。 乔砚书给乔知还回拨过去一个电话,没人接,心里更加坚定了乔知还还在睡梦中没醒的想法。 他敷衍地回应了一句,拎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就要离开。 “研书,万大的土地合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只要和我结婚,林家绝对会无条件的帮你,我们一起把这块吃下去,到时候...” 乔砚书听到他的声音站在门口,转过头有些不屑地笑了一声,“我乔砚书还犯不着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乔砚书将门合上,转过来直视着林木槿,“林木槿,我们之间的事过去了,之前你出轨胡闹的破事我不想继续翻出来说,如果你不提,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们还能做个朋友,如果你非要继续揪着不放的话,就别怪我翻脸。” 林木槿眸光微闪,等乔砚书说完突然扑了过去,紧紧地搂在他的身上,脸上虚虚地挂了两滴眼泪。 乔砚书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起身大步离开,全然不知两人相拥的场景早已被林木槿提前安排的微型摄像机拍了下来。 “知还?” 乔砚书推开卧室门,床上没有人,他将整个客厅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乔知还,消失了? 他不停地拨着乔知还的号码,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乔砚书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软件,是一个定位系统,是之前他留在乔知还身上的,不过一直没有用过。 他打开定位,上面的小红点显示就在他的附近,并且越来越近,不过片刻就已经显示在门外的位置。 乔砚书推开房门,西装革履的斯文男人正站在门外微笑着看他,紧接着将他给乔知还的吊坠放在门厅玄关上,“乔总,知还说,他现在已经成年了,再继续跟着乔总不是很合适,所以这段时间他现住在我那。” “让他亲自来和我说。” 施正谊微眯双眼,突然发难,他狠狠地抓着乔砚书的衣领,两个人身高相差不多,彼此眼中都压抑着怒火直视对方。 以往的风度全都被撕个粉碎,施正谊笑容带着几分癫狂的意味,“乔砚书,我等他找他,找了五年,做他情人做了两年,我等了那么久,守了那么久,你凭什么?” “我死也不会把他让给你。” 16 真囚,知还才知还 施正谊和乔砚书打了一架,脸上都挂了彩,施正谊驱车回去的时候,乔知还已经醒了。 “你回来了。” 乔知还正蜷缩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红痕,嘴角带着血迹,看上去格外惹人心疼,施正谊将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到桌子上。 他先是与乔知还交换了一个吻,他吻的深情而乔知还却显出几分兴致缺缺,麻木地唇舌交缠。 “你去找我哥了?脸上的伤,他打的?”乔知还的声音很虚弱,他单手抚摸着施正谊脸颊上的红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施正谊点了点头,随即将刚才的打包盒拿过来,放在茶几上,打开,“这是你之前最喜欢吃的的芙蓉糕,我去买了一点,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施正谊的声音很温柔,全然没有在乔砚书那里的歇斯底里,乔知还接过,看着熟悉的形状,在手里把玩揉捏了一会儿,这个东西他很眼熟,连带着对施正谊的记忆也在此刻尽数想起。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阿兴?” 施正谊的动作一僵,随即装作没有听到乔知还的话一样,继续和他谈论着轻松的话题,但乔知还并不给他缓冲的机会。 “当初你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 阿兴是乔知还在还是乔随的时候在夜总会认识的打手,当时阿兴也没多大岁数,因为营养跟不上发育迟缓,导致他十五六岁的年纪,看样子和乔知还差不多大。 阿兴长得很漂亮,这点从现在的施正谊身上能看出来。 两个半大少年,因为一场意外相识,互相扶持着走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后来阿兴渐渐闯出了名气,也因此进了某个上位者的眼里,是乔知还出卖身体,将人换了回来。 后来,阿兴就消失了,乔知还生了一场病,然后被乔砚书接走。 施正谊看着乔知还的眼神,无奈深叹,握着人的肩膀将人送进自己的怀里,“对不起,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之后的每一天,施正谊极尽所有陪伴在乔知还的身边,两人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神佛,期间欲望升腾起无数次,却碍于乔知还低落的情绪,两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 公司和事务所那边越催越紧,施正谊无奈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这所他为乔知还搭建的堡垒。 “...” 乔知还现在被没收了一切用于接受外界信息的东西,手机电脑,他手边没有任何的电子产品,他在房间内转了好久,最终摸索着将位于客厅的唯一一台电视机打开。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林木槿的脸正好出现在电视上面,满目春风,主持人将话筒递到他的嘴边,“听说我们林影帝要订婚了?这个消息是真实的么?” 林木槿脸上飞腾起几抹红色,十分娇羞的样子,“是的,我要和我男朋友订婚了。” 场下一片哗然,林木槿用十分深情地声音讲述着和自己“男友”的分分合合。 “...我们之间曾经因为误会分开过一段时间,期间我们也有了其他的爱人,但最后兜兜转转,我才发现他才是最适合我,最爱我的那一个。” 最后林木槿深情地注视镜头,“我真的很感谢,你最后还愿意给我们一个在一起的机会,还愿意给我们的感情一个结果。” 一番故事说的九曲回肠好不令人动容,如果乔知还不知道真相的话。 他有些讥讽地笑了一声,不是对他人而是对着自己,原来从始至终自己都是一个笑话。 乔知还想,是时候,该放弃了。 他随意地踩上鞋,偷偷从二楼跳了下去,落地时的冲击力让他走起路来有些艰难,他走出小区,路上拦了一辆车。 “师傅,去春熙别墅。” 输入密码,推开门,屋子里满是酒精的味道,乔知还深吸一口气,径直去到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装的,几件衣服,身份证件就已经足够了。 乔知还收拾完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匆忙赶回来的乔砚书,他这几天不眠不休一直不断寻找着乔知还的踪迹,但施正谊实在是将他藏得太好。 乔砚书脸上长出了细微的胡茬,模样有些沧桑,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乔知还手上的巷子,声音有些嘶哑,“你去哪?” “回家。” “这就是你的家。”乔砚书大步踏了进来,将门带上,“你要去施正谊那里?” 乔知还没有说话,下意识后退两步,他闪躲的模样更是刺痛了乔砚书的脑海中的弦,被扯到极致的精神终于崩断,乔知还躲闪的动作变成压到乔砚书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哈哈——乔知还,你真是好的很。” 乔知还一个爆冲,掐着乔知还的脖子,将两根细痩的胳膊反锁在身后,手上用力,直接将本就脆弱的布料撕个粉碎。 里面的痕迹更是让他目眦欲裂,淤青青紫,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他粗暴地将自己勃发的欲望顶了进去,“在当初我给过你机会,是你非要死要活地爬上我的床,现在你想下去,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就是烂也给我烂在这里。” “是你非要勾引自己的亲哥哥的。” 17 被送进室,捆绑,口球,假阳 乔砚书手下用力,将原本脆弱的布料撕了粉碎,很快乔知还就赤裸地躺在床上。 “跟他上床了?” 乔砚书掐着乔知还的腰,强迫让他跪在身前,臀瓣被大力地掰开,露出里面的穴口,乔砚书手指轻轻拂过,微微探进去一个指尖,里面有些干涩,并不像是被操干过后的样子。 “我没有。”乔知还脸色苍白,未经扩张的甬道有些干涩,这种类似羞辱的性质更让乔知还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丢在街上。 乔砚书知道乔知还并没有和施正谊做爱,心情有了些许的好转,手下动作也变得轻了不少。 他从床头摸出一管润滑剂,挤在乔知还的双丘之间,用指腹在上面打着转,乔知还的挣扎尽数被五里压制下来。 “唔——” 灵活的手指在身体里面不停地探索,在触碰到某一处的腺体的时候,乔知还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经历过性爱的洗礼,乔知还的肠道开始自然地分泌肠液为即将到来的性爱做着准备,很快,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沾湿了乔砚书的手。 乔砚书难得的性欲上头,他将乔知还翻了过来,两人相对,乔砚书这才发现乔知还在不知不觉间眼泪流了一脸。 “怎么了?这么难过?” 乔砚书起了怜爱的心思,他轻轻地吻了吻乔知还有些红肿的眼睛,这段时间乔知还的失踪让他意识到了,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究竟多重要,他已经决定了,要和他好好的生活下去。 “你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 温情的气氛骤然变得紧绷起来,乔砚书只觉得荒诞,明明是乔知还率先来勾引他的,这才过了几天,竟然吵着要走?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乔砚书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乔知还,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酸涩难忍。 乔知还盯着乔砚书的脸,脑子里满是那天晚上即将被陌生男人强奸的恐惧,和在绝望之时,骤然听闻,乔砚书要订婚的消息,那种从身体内部而散发出的果然如此的命定感,叫人难忘。 “是,又怎么样?” 乔知还其实并不知道乔砚书说的是谁,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言辞中的内容,只是下意识地在维护着他在乔砚书面前为数不多的自尊。 乔砚书看着乔知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简直要被气疯了,他直接将乔知还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步将人带到了地下室里,这是专属乔知还的一个调教室,里面的架子上是各式各样的性玩具。 “你!”乔知还没有想到乔砚书会将他带到这个地方,之前乔砚书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甚至还对这个表现出格外厌恶的意思。 乔知还心里很慌,他下意识地扒住门框,阻止乔砚书将他带到房间里面,但是乔砚书的力气很大,他的所有反抗都是徒劳。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乔砚书的语气是乔知还从来没有听过的,出乎意料的平静,下面似乎蕴藏着数不清的惊涛骇浪。 反抗无效,乔知还被按着趴在一个皮革制的椅子上面,手脚被束带牢牢地绑住,四肢分开,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乔砚书将手伸进乔知还的双腿之间,不断地按揉着已经润滑充分的穴口,时不时撸动两下乔知还前方疲软的性器。 以往轻轻一碰便会硬挺的东西,现在却毫精神地垂在前方,乔砚书没觉得意外,他用手指耐心地扩张着,一根两根三根... 三根手指一齐在乔知还的身体内进进出出,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即使乔知还再不愿意,他的身体还是会十分温顺地容纳乔砚书的一切。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些么?因为我没有办法满足你,所以你去找其他人?” 乔砚书将被肠液沾湿的手从乔知还的身体中抽出来,从一旁陈列柜上挑选出一根假阳具,连带着拿了一个性器形状的口球和一串拉珠出来。 润滑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几乎要将那些东西没过,乔砚书蹲下身子直视着乔知还的眼睛,乔知还哭的厉害,没有出声,看样子委屈极了。 乔砚书用沾满淫液的手指不断地勾勒着乔知还脸上的轮廓,“以后想玩什么都来找我。” “不...不要...” 乔知还疯狂摇头,嘴里不住地拒绝着,他想往后退,但四肢却被皮质束带绑住,根本摆脱不了束缚。 “我不想在你这张嘴里再听到惹我生气的话。”乔砚书声音带着几分阴鸷,他将口球塞进了乔知还的嘴里,银色的金属搭扣被绑在脑后。 乔砚书难得地感受到了这种性爱的魅力,他的爱人,他的弟弟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他捆绑在这里,只能任他予取予求,而黑色的皮革与金属套件更是给予他极大的感官刺激与冲击,不许过多刺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送进乔知还的身体里。 但是,不可以。 乔砚书今天打定主意给这个私自出逃,在勾引他之后又反悔的人一个教训。 他强忍想要狠狠肏进乔知还身体中的冲动,将一旁桌子上早已被润滑剂浸透的仿真玩具拿出来,刚才在气头上他没有注意,现下冷静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个尺寸相较于他常识中的那些有些大了。 “这是什么?” 乔砚书没有着急将东西塞进乔知还的身体里面,而是有些嫌弃地将这玩意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在玩具的根部有一个非常细的通道,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他研究半晌也没有搞明白这些东西的作用,无奈作罢。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些东西都玩过么?” 乔砚书拿着那东西滑腻的头部在乔知还身上轻轻地磨蹭,独属于硅胶的触感很独特,戳在人身上有些痒,尤其是把握着阳具的那人还使坏特意向敏感的地方戳刺,乔知还难受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却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咽声。 拿着玩具的手最后停留在那个即将被进入的地方,乔砚书轻轻地拍了拍挺翘的臀部,最后,猛地插入。 所有屏障骤然被突破,身体内部最深处的地方被狠狠穿透,浑身上下都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乔砚书在将玩具塞进去之后就没动,他耐心地等到乔知还彻底适应之后,才开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缓慢地抽插起来。 这个玩具像是特意为乔知还所制的,形状可以完美地贴合乔知还体内的甬道,甚至可以照顾到乔知还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 相较于人体器官更为坚硬的东西在乔砚书的操控之下,一直向乔知还的敏感点研磨,数不清的快感从腰部开始不断攀升,最后到达大脑。 乔知还想要将双腿合拢,穴口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身体中的假性器。 乔砚书感觉到一股偌大的阻力,硅胶做的东西被卡紧在乔知还的身体中无法再前进一分,痉挛的身体,下意识蜷缩的脚趾,都意味着乔知还即将要达到高潮了。 “乖。” 乔砚书将口球解开,对着乔知还微张的嘴吻了下去,空余的手在挺翘的乳珠上狠狠一拧,疼痛成为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甬道收缩,将卡在身体内的巨物挤了出去。 情潮平复,乔砚书将捆绑着乔知还四肢的束带解开,将人抱了起来,才发现与皮质台案相接触的地方早已被染的一片狼藉,说不清是什么的粘液混着雪白的精液将纯黑色的地方搞得混乱一片。 乔砚书在将乔知还抱起来的时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颤抖,四肢上是被捆绑过后的红痕,嘴边是被口球勒出来的痕迹,一切都显得色情而淫靡。 18 几把再度膨胀,这个大小可以满足你么? “满足了么?” 乔砚书的低语犹如恶魔的低喃,乔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分不出精力来回答乔砚书的话,在过度快感的刺激下,他大口地呼吸着不由自主地颤抖,泪水糊了一脸。 “说啊,到底满没满足?”乔砚书看这乔知还的样子,心里酸痛,乔知还的痛苦并没有让他觉得畅快,胸口的地方传来闷闷的疼痛。 乔知还口水从嘴角流出,含糊地说了几句话,乔砚书凑过去,“哥...哥,我求你...别这样...” 乔砚书的心口像是被扎进一根针一样,很疼,他强忍住想要将乔知还解开的冲动,语气僵硬,“想结束了?我还没玩够。” 话音刚落,乔砚书迅速解开自己裤子,将自己的性器抵了进去,狰狞的东西刚一进去便开始大肆地抽插,每一次都是碾着乔知还的腺体过去的。 高潮尚未结束就又迎来一波情潮,乔知还浑身上下的每块肌肉都忍不住绷紧,乔砚书的性器像是天生就为了乔知还定制的,乔知还体内的敏感点可以被完全照顾到。 反复抽插几个来回,乔知还只觉得自己像是又死了一回。 乔知还是以一个被压在台案上后入的姿势被插入的,膝盖已经被磨的通红,四肢上面还满是被捆绑束缚而留下的痕迹,即使在生气,乔砚书也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就着插入的姿势,臂弯跨到乔知还的腿弯处,直接将乔知还抱了起来。 乔知还之前一直疲软的前端此时也被插得硬了起来,高高地翘起,乔砚书抱着乔知还向楼上走去,性器随着两人的动作有规律地在乔知还的身体内进进出出。 “舒服吗?” 乔砚书再度逼问,只不过这次语气相较于之前和缓了不少,不过乔知还还是无法回答,毕竟身体内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是第一次被人抱着肏干,行走之间,悬空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收缩自己的身体,下面的那处地方自然也是一样,偏生里面又有东西挤在中间,小穴又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裹挟着插在身体中的那根东西。 乔知还被摔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很软将乔知还又弹了起来,乔砚书压在他的身上,将他翻了过来,正对着自己。 下半身被乔砚书紧紧地压制住动弹不得,性器短暂地从身体中抽出,难道地给了乔知还喘息的机会。 被压制在下方的身体不断痉挛着,他勉强睁开已经被泪水糊到看不清楚的眼睛,乔砚书的样子看起来不算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乔砚书如此沧桑的样子了。 细微的胡茬从下巴上冒了出来,眼睛下方满满的青黑,衣服上满是褶皱,乔知还不知怎么鼻子一酸。 “要做快做吧。”他倔强地偏过头,努力不让已经红了的眼被乔砚书看到。 但乔砚书偏生不如他意,他掐着乔知还的下巴强迫乔知还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乔知还的样子委屈极了,也可怜极了。 乔砚书心里一软,精神开始不断地来回撕扯,舌尖顶了顶上颚,最终还是将已经滚落的泪珠拭去,终究还是舍不得。 “以后不要这样了。” 乔砚书轻柔地吻落在乔知还的脸上,轻轻地啄吻,将压制在身下的双腿抬起,搭在腰间,将下腹硬挺着的东西再一次塞进了乔知还的身体里。 只不过这一次,极尽温柔。 乔知还手臂搭在眼睛上方,努力忽略身体里面奇怪的感觉,在乔砚书一番温柔的玩弄之下,乔知还很快就缴械投降。 精液已经不会正常地喷出,而是从马眼中顺着柱身流下,乔知还的身体在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猛地绷紧,随即便彻底瘫软下来,腿上力气不足以支撑,从乔砚书的腰间滑落,又被及时捞上去。 “知还,舒服吗?” 乔知还涕泪横流,不知道为什么,乔砚书似乎对舒服二字有着莫名的执念,只要乔知还不开口,他就继续以这种温柔的方式折磨他。 “舒服么?”乔砚书看着咬紧牙关的乔知还,没有生气,而是用了些力气地向前一顶,被随意丢在的床边的手机屏幕闪烁,是乔知还的手机,铃声是一首鼓点极强的欧美音乐。 顺着节拍,性器有规律地在穴道里面抽插,手机上面,情人一号四个大字在不停地晃动着,似乎在昭示着对面那人的不安。 几个来回,乔砚书一直是碾着乔知还的体内的腺体过去的,但又刻意控制了力道,让乔知还无法达到高潮。 那首歌曲不甘心地放了三遍之后终于停下,而乔知还也再也无法忍受,在乔砚书又一次问出那句舒服吗之后,乔知还终于崩溃了。 他移开挡住眼睛的手臂,抓住乔砚书的胳膊,大吼道:“舒服,舒服行了吧。” 微微的哭腔配合着乔知还此时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乔砚书的凌虐欲前所未有地达到了巅峰,他笑了。 乔砚书的脸原本就长在了乔知还的审美点上,此时微笑起来的样子恍惚间似乎让他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那个在夜总会将他带回家的如玉青年。 “哥...” 乔知还痴迷地抚上乔砚书的脸,下一瞬,眼睛瞬间瞪大,深埋于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在一时之间又膨胀了几分。 “知还,哥...对不起你。” 在这种时候,乔砚书的道歉有些莫名奇妙,这还是第一次他和乔知还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乔知还十分不解,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乔砚书这样说的原因。 修长的手指在已经被完全填满穴口处来回抚摸,然后试探地探进去一个手指,乔知还瞬间就明白他究竟要做些什么,嘶哑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起来,“不行,乔砚书,你他妈要做什么?” 19 C尿了,手指加几把一起CG,被塞满,弟弟哭着求放过 乔砚书的动作很明显吓到了乔知还,他疯了一般地踢踹,一切攻击却全部都被乔砚书以绝对的优势强行压制回去。 “我就试试。” 说罢,乔砚书将性器微微向外一抽,惹得乔知还冒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乔砚书听着更加上头,手指扒开穴缝的边缘,硬挤开一条缝隙,将指尖探了进去。 本就十分勉强才能容纳乔砚书肉棒的地方此刻被塞进去一根额外的手指,原本已经被撑到极致的地方此刻的再次被插进去一根手指,穴口的边缘处几乎变成了微微透明的粉色。 “怎么样?觉得难受么?”原本就被紧紧包裹住的肉棒现如今被吸的更紧了,他强忍着想要在乔知还的身体里大力抽插的愿望,而是温柔地安抚了绷的很紧的乔知还。 “废话,你试试?”身后传来的疼痛感让乔知还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冷汗从额头流下来。 乔砚书听到乔知还埋怨的话却并没有将自己的东西从他的身体中抽出来,而是用另外空余的那只手摸索出了一瓶润滑剂。 黏腻的液体被注入进两人相连的地方,东西是乔知还买的,当初和乔砚书的感情正是最好的时候,所以他特意挑选了一些颇具情趣的东西。 正如这瓶润滑剂,这东西完全是仿着精液的样子制作的,从颜色,浓稠程度甚至连味道都进行了一比一的复刻。 盖子被旋开,一瞬间独属于精液的那种腥味就在屋里蔓延开来,乔砚书先是皱眉,后来意识到这东西的用处又觉得有几分好笑。 乔砚书将和阴茎一起插在乔知还穴里的手抽了出来,将一大滩乳白色的液体挤在手心,均匀地抹在含着肉棒的穴口处,独属于精液的味道在空间中弥漫开来。 乔砚书将自己的几把向外抽出了些许,指尖沾满润滑剂,沿着穴口的边缘开始浅浅戳刺试探起来,最终在乔知还的怒骂声中,手指用力,在已经被填充满的肉穴里面,再度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手指在肉穴内不断扣弄,按揉着里面的软肉,因为之前操干的原因,乔知还的肉穴已经变得湿滑柔软,在乔砚书的特意放松之下,很快手指就可以顺畅地在穴口进出。 随着乔砚书手上的动作,肠道内的软肉被带出来些许,泛着粉嫩的水光,白色的精液润滑剂挂在上面,看得人血脉喷张。 此刻乔砚书之前那句没头没尾的道歉才终于有了结果,乔砚书将头埋在枕头里,努力忽略身下一样的异样触感,紧紧抓住床单,留下深深的褶皱。 “很爽,很棒。” 乔砚书声音有些哑,下身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美妙,在之前的性爱中,虽然也能从中获得快感,但是却总觉得缺了什么,所以并不热衷,但如今阴差阳错之下,他倒是确切地明白了做爱上床究竟有什么意义。 现在他有些理解乔知还了,为什么会有性瘾,如果乔知还每一次与人做爱都能得到这样绝顶的快感,上瘾...并不意外。 他用力操干了两下,乔知还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乔砚书从身后将人压制在下面,“不要去找别人,你想要的,我全部给你。” 紧接着就是一场难以形容的性爱,几把和手指一齐深入,粗重的喘息,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合到一起让人脸红。 乔砚书再一次将肉棒整根抽出然后全部顶入,柔媚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温柔地吸吮着,乔砚书咬了咬后槽牙,放开了做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他猛然将肉棒抽了出来,将已经软成一滩水的乔知还掐腰提起,单手插入乔知还的双腿之间,用手托着乔知还的小腹,防止乔知还脱力倒下来。 “...” 乔砚书摸过遥控器,将屋内的灯光打开,乔知还的样子终于毫无遮挡地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在黑暗中还不是很明显,此刻灯光大量,乔知还身上的每一丝细节乔砚书都能看得清楚。 深沉地饱含欲望的目光聚焦在乔知还的身上,被操过的后穴此刻已经由粉嫩变为嫣红,炙热的目光扫视在每一寸躯体上,穴口开始的不自觉地蠕动着,无声地勾引着注视着。 手掌抚上饱满的臀,将两瓣软肉向两侧撕扯开,那里刚被操过,有些合不拢,乔砚书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每一寸皱褶,仿精液的润滑剂被打出了泡沫,样子像是被内射了一般。 喉结滚动,乔砚书深吸一口气,在乔知还小声啜泣中,将自己再次挺了进去,不过这一次乔砚书没有存了故意折磨的心思,直捣黄龙,粗大的性器直插到底,每一次都是贴着的腺体摩擦过去。 乔知还原本轻声的呻吟忽然就变大了起来,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中,水柱从乔知还的性器中喷射而出,样子很明显,绝对不是精液。 “...知还?”乔砚书一愣,下意识停了动作,等到液体终于喷射完,乔知还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尿颤,乔砚书这才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尿?” 意识到乔知还被自己操出尿水这一事实的乔砚书血脉喷张,下一瞬,开始疯狂地顶撞起来,乔知还意识已经趋于模糊,只能无力地随着乔砚书的动作在欲海里浮沉。 伴随一声从嗓子深处发出的低吼,乔砚书马上要到达顶峰,他将性器猛地抽出,随即带着乔知话的手,带着他开始迅速撸动起自己的性器,粗大的肉棒在掌心抽动,浓稠的精液从小孔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乔知还的身体上。 乔砚书喘着粗气,压在已经昏睡过去的乔知还身上,汗湿的碎发挡在眼前,双眼微阖,他轻轻吻了吻带有情色痕迹的后颈,“知还,别离开哥,哥只剩你了。” 20 吃,主动扒开求,我和他谁G起来爽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打在床头之人的身上,乔知还转醒,身上酸痛,四周是熟悉的样子,他现在在乔砚书的房间,之前他怎么渴求都进不来的房间。 浴室水声渐停,乔砚书裹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昨天晚上两人显然睡的都很不错,此时的乔砚书脸上已经没有那种疲倦到不行的样子,头发吹的半干,凌乱地垂在眼前。 乔砚书之前为了显得成熟可靠些,碎发一直都是被梳在上面的,这还是第一次乔知还见到乔砚书如此的样子, “怎么样?身上还难受么?”乔砚书坐在床边,语气出乎寻常的温柔。 乔知还摇了摇头,“还好。” “我让阿姨给你准备了饭菜,都在冰箱里,你一会儿饿了就去热一下,公司有事,我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 乔砚书轻轻抚摸了一下乔知还的侧脸,两人交换了一个早安吻,乔砚书换上正装大步离开。 乔知还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身上是他在家最常穿的睡衣,他下楼,房间内开了地暖,赤着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得冷。 他先是走到大门前,尝试推了两下,果不其然,根本推不开,他被锁在了这里。 乔知还将手机摸出来,没有信号,没有办法与外界联络,乔知还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叹了口气,将饭菜热上,按着平时的样子,画画,看书,弹琴,等乔砚书回来。 画板上的话只勾勒出来个雏形,乔砚书就回来了,“画的什么?” 乔知还放下画笔,“钟楼,仿的木槿哥的新画,像么?” “很像,你在这上面的天赋不比他差。”乔砚书从身后环抱着乔知还,身上还带着些烟味,乔知还灵活地从乔砚书身上摸出那款长抽的烟,抽出一颗叼在嘴里。 “原来如此。”乔砚书看着乔知还熟练的动作,终于明白之前总是挥之不散的烟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乔砚书将烟点燃,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人现在的样子倒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针锋相对,第一次乔知还以最真实的样子出现在乔砚书面前。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乔知还掸了掸烟灰,乔砚书没有回答,等到两只烟都点完,他才缓缓开口,“为什么要放你走?” “...”乔知还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在注视下,缓慢地蹲下身子,乔砚书看着他没有说话,乔知还将腰带解开,用舌头在纯黑色的内裤上不断舔吻,里面沉睡的巨物慢慢苏醒,乔砚书呼吸有些粗重。 乔知还用牙齿叼着内裤边缘,将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乔知还用娴熟的口交技巧伺候着嘴里的东西。 乔知还拉着乔砚书尚未解开的领带,将人拉进了房间,衣服一件一件地被丢在地上,乔知还将自己扒干净,坐在床上,双腿打开,将自己身下的情况完全展现给的乔知还。 “来操我。” 乔砚书喉结微动,并不着急,而是坐在了床对面椅子上,乔知还也没着急,而是轻轻地用手指戳刺着自己的穴口。 那里昨天晚上被使用过,十分湿软,还带着微微的肿,所以十分简单地就容纳进了乔知还的手指,乔知还用手指为自己扩张,他是最熟悉自己的身体的,所以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双眼变得迷离。 “啊哈——” 喘息声与水声在房间内回荡,乔砚书指尖攥紧椅子扶手,下面翘得很高,乔知还眼睛氤氲着水汽,乔知还等到下半身可以顺畅地吞下去三根手指之后,将双腿呈M状打开,“不想进来么?” 乔砚书没有说话,站起来径直压在了乔知还的身上,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哥,你不想上我吗?” “...想。”乔砚书吞咽了一下口水,下一瞬,狰狞的性器将乔知还整个人破开,刚刚结束性爱不久的地方再度被填满。 “唔——”乔知还忍不住闷哼出声,这种骤然被插入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他的胳膊不自觉地用力搂住身上人的脖子,声音如蚊鸣般微不可闻,“轻点,轻点...” 乔砚书顺着乔知还的意思放慢了节奏,等到乔知还可以完全适应了之后,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性器浅浅地抽出来,然后再猛地插进去。 过了一会儿,甬道被完全打开,可以顺畅地容纳乔砚书的性器,被调教良好的肠道自动分泌着液体来伺候着体内已经胀大到一定程度的性器。 乔砚书抱着乔知还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乔知还用胳膊将自己的腿掰开,上半身倚在床头,在乔知还的角度上,他可以很清晰地将自己和乔砚书做爱的样子收进眼底。 “继续,哥。” 乔知还声音微喘,他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双腿掰开,让乔砚书可以插的更方便一点。 “好。” 乔砚书俯身向下降低自己的身子,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每一次都是抵着最深处进去,再几乎全部拔出,几个来回下来,乔知还的前端已经开始被操的自动分泌出透明的淫液来。 “唔嗯...”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之下,乔知还的身体突然开始细微的痉挛,腿挂上了乔砚书的侧腰,乔砚书也停下了正在抽插的动作,等待着属于乔知还的高潮结束。 肠道内的软肉差颤抖的十分剧烈,痉挛过后,纯白色的精液从前端溢出,射在了乔砚书的小腹上方。 “...我弄脏你了。”高潮过后的乔知还喘着粗气,因为一番剧烈动作而显得分外红润的脸上,是有些意乱情迷的笑,无力的手搭在乔砚书的腹肌上方,指尖微动,将上面的粘稠的白色液体均匀的涂开。 “弄脏就弄脏吧。” 乔砚书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随即拉着乔知还的双手手腕,开始大力地操干起来,高潮尚未彻底结束,乔知还就被拉着再度步入了情欲的深渊。 “啊——”乔知还忍不住叫喊出声,乔砚书的那根东西实在顶的太深了,即使乔砚书没有使用任何技巧,但仅凭一根可以让的乔知还欲生欲死的阳具,就已经足以将他做死在床上。 里面的肠液随着乔砚书几把的动作被带出,将深色的床单沁出一片暗色的痕迹,被随意涂抹上去的润滑剂,也在两人过分的动作下被打成了白沫,像是精液一样挂在穴口处,色情到不行。 乔砚书眉毛紧皱,呼吸有些粗重,他要到了,反复几个深顶,乔砚书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抽出来的时候,被乔知还环腰抱住。 “...射进来。”乔知还的声音带着蓄意的勾引,粉嫩的舌伸了出来,眼神迷离,像是那种深山老林里会吸人精血的成了精的妖物。 “...”乔砚书暗骂了一句,是个男人都抵不住这样直白而大胆的诱惑,几个用力的抽插之后,乔砚书射进了乔知还的身体中。 乔砚书压在乔知还的身上,十分满足,他亲了亲乔知还的额角,正准备温存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句让他从头凉到脚的话。 “哥,我和林木槿谁操起来爽?” 21 惩罚,坦白,互诉衷肠,失内S 乔知还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乔砚书皱眉,“我没上过他。” 乔知还一幅明显不信的样子,撇过了头,乔砚书将自己阳具从乔知还的身体中抽出来,精液混着肠液从里面倾泄而出。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乔知还不想继续和他哥玩这种游戏了,他调出来手机中的一篇新闻报道,林木槿在节目中侃侃而谈十分幸福的样子看得乔知还心生厌恶,他将手机丢到乔砚书手中。 “你们要结婚的事已经搞得人尽皆知,所以...你还打算留我到什么时候?” 乔知还在被绑回来之后,第一次正眼看向乔砚书,眼神中蕴含着一种浓浓的漠视,“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留下来?私生子弟弟还是你的见不得人的情人?” “结婚?乔砚书扫了上面的消息,和所谓的“公开视频”,不屑地嗤笑出声,“他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我从来没打算过和他在一起,当初因为点钱,直接玩消失,现在看林家那点家底分不到他手里,又开始着急?还真是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你失踪,我一直在找你,所以没来及处理这些东西,让你误会了。” 乔砚书样子似乎是完全轻松下来了,本以为两人的隔阂会是血缘身份,世俗道德,没想到最后会是只是一个单纯的误会。 “那...你为什么让我学油画,为什么送我和他一样的...手表?” 乔砚书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的十分畅快,他将乔知还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油画不是你当初不愿意上课吵着闹着要学艺术么?” “...”乔知还突然愣住了,乔砚书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他刚被乔砚书接回来的时候,因为落得太多,根本就不想上什么学,他早已习惯了之前的那种日子,现在让他去学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至于你说什么表?我可以保证,我送你的所有表都是只有一块的东西,不存在第二块。” 乔砚书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翻了翻林木槿的动态,在最近的动态里面发现了他之前给乔知还定制的一块表,“假的。” “什么?” “他这块表示假的。”乔砚书指了指图片上的绿色表盘,“这是我让他们特意定制的,上面有你的名字。” 乔知还有些懵,好像一直以来压在他身上的东西让他无法呼吸的东西,就这么简单的被轻描淡写地抹去了,那种茫然取悦了乔砚书。 他在乔知还的嘴唇上轻啄了两下,单手抚摸着乔知还的侧脸,“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想问的,直接问我?不要像这次一样一直胡思乱想。” “那你...你不喜欢他?” 乔知还被真相砸的晕头转向,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在心底的问题,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乔砚书的反应。 乔砚书先是皱眉,紧接着脸上露出一种匪夷所思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上一个给我带过绿帽子的人?”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会倒贴上去的那种?” 乔知还忽然沉默了,他知道乔砚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为什么会无条件地会认为乔砚书会喜欢林木槿呢? “不要胡思乱想。” 乔砚书轻轻啄吻这乔知还的眼睛,手指把玩着乔知还的细痩的腰肢,乔砚书将乔知还压在床上,双腿掰开,露出里面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 “哥...” 乔砚书将乔知还即将说出口的话堵回去,深吻交缠,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都有些情动,“知还,你要知道,我把你留在身边意味着什么。” 乔砚书的骄傲不容许他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感情,他贪婪地吸吮着属于乔知还的味道,声音因为无法传达出去显得有些闷,“我的身边从来没有过其他人。” 性器再度被顶进乔知还的身体里,身体满满被填满,等到两人完全契合的那一刻,双方都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呻吟。 乔砚书的腰肢开始缓慢地运动,阴茎破开肉穴直顶到最深处,龟头在腺体上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磨蹭。 “所以,下次再有这种误会,跟我说?” 乔知还盯着压在身上的人,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乔砚书满意地笑了,他将性器抽出来,伸手握住乔知还的腰用力,将人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接下来,该到我的惩罚了。” 乔砚书的语气十分缱绻,摘了眼镜的他将如画的眉眼完全展露在乔知还的面前,颊上带着情动的潮红,乔知还愣住了,两人纠缠的时间太久,他都快要忘了自己究竟为什么喜欢上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哥哥。 “哥,你真好看。” 乔知还有些痴迷地想要抚摸上乔砚书的脸,乔砚书也如他所愿地靠近,将自己的侧脸放置在他的手心中。 “啊——” 短暂的情迷过后,是一声惊呼,乔砚书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摸出来的领带反手将乔知还的双手捆绑在一起,温热的呼吸打在身上很痒。 “不听话的孩子是需要受到惩罚的。” 呼吸被扼住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乔知还挣扎着想要从的乔砚书的手底下逃离,但男人的力气过大,他根本没有机会。 大脑已经缺氧,硕大的阳物突然插入,乔知还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战栗起来,“哥...哥,求求你。” 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因为缺氧的原因,乔知还的肌肉崩的很紧,在这次入侵中乔砚书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阻力。 乔砚书放开了手中的力道,给予乔知还呼吸的空间,乔知还从没有觉得氧气如此珍贵,他深深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应该让你长点记性的。” 乔砚书手指再度收紧,一次又一次,很快乔知还就在这种翻来覆去的折磨下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乔砚书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在他的挣扎中,将他送上了高潮。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乔知还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下半身一片狼藉,不仅是两人的交合处,前端也是一塌糊涂,各种液体胡乱地混合在一起。 “乖,东西不能留在体内。” 乔砚书抱着乔知还泡在浴缸里,双手向下探去,刚刚被折磨的后遗症让乔知还下意识地将双腿紧闭,乔砚书诱哄着乔知还打开双腿,然后手指插进肿了的穴里,将里面已经被填满的精液慢慢导出。 等到一切都清理完毕,乔知还早已入睡,乔砚书将他擦干,换上睡衣将人抱在怀里,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睡吧。” 22 风波起,锒铛入狱,谁在陷害 “这就你说的让他们两个人分开?” 林木槿坐在沙发语气满满的嘲讽,看着投影上乔知还和乔砚书抱在一起的照片忍不住嗤笑一声,眼中流露出嫉妒的神色。 “谁让你非要让知还看到那些东西。”施正谊从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看向林木槿的眼神算不上友善。 “天天知还知还知还,乔砚书是,你也是。”林木槿有些不屑地嘲讽了一声,“那个被那么多人上过的鸭子究竟有什么好的?给你们一个个迷成这个样子。” “咳咳——” 施正谊的手紧紧地掐在林木槿的脖子上,林木槿死命地用脚踢踹着身上的人,脸部憋得通红青筋暴出,眼珠似乎要脱离眼眶掉落出来,他无力地撕扯着脖子上的手,“施,,,正谊,你他妈...放开...”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林木槿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小,眼白都翻了出来,施正谊才放开手,大口大口的氧气涌入,林木槿疯狂地咳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他?”施正谊的表情很冷,他蹲下身子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林木槿,“如果我再从你这里听到有关于他的一句坏话,你会被直接打包送到你那个弟弟的床上。” 施正谊松开林木槿的衣领,将桌面上用高档相框装起的一张泛黄的照片,里面少年的轮廓和乔知还一模一样,照片明显是被抓拍,乔知还相较于现在眉目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我不可能放开你。” 乔知还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故事,他醒来的时候正被乔砚书揽在怀里,腰上的手臂缠得特别紧,“你今天不去公司?” 话刚出口就将自己的瞎了一跳,嘶哑的声音活像是一把破旧的风箱。 “不去,今天陪你。”乔砚书将头埋在乔知还的肩膀上拱了拱声音慵懒,乔知还清了清嗓子,声音终于恢复正常,虽然仍旧带着撕裂的感觉但最起码听起来不像是被喂了三斤哑药。 两人误会刚刚解开,现在乔砚书只想好好和乔知还黏在一起,手机被关机丢在一边,“今天是休息日,老板也是需要休息的。” 乔知还挣扎着从乔砚书的怀中出来,将地上的手机捡起,开机,电话蜂拥而至,乔砚书将电话从乔知还的手中夺过来挂断,但不过眨眼的功夫,电话又打了进来。 乔砚书看了一眼通话记录,这才发现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们公司的几个副总就开始轮换着给他打电话,事态有些严重,公司的人很少这样联系过他。 乔砚书看了乔知还一眼,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将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起身离开,拿着杯子乔砚书喝了口水润润干渴的嗓子,拇指滑动,接听,“喂?” “乔总,出事了。” 乔知还简单地冲了个澡出来,就看到乔砚书表情严肃地看着窗外,听到乔知还的脚步声,乔砚书对电话那边轻声吩咐了几句随即挂了电话。 “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乔砚书在乔知还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套上衣服步履匆忙地离开了。 乔知还从未见过乔砚书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如此急迫,乔知还站在楼上,黑色的商务车灵活地转了一个弯,昨晚做的实在太狠了,乔知还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吃了早饭后乔知还又回去睡了一觉。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内还是早上的样子,在这期间乔砚书没有回来过,乔知还给乔砚书拨去电话,持续占线。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乔知还喜欢将电视打开,久不使用已经落灰的电视被再度开启,乔知还随便调了一个频道便开始准备起今天的晚饭。 “乔氏集团涉及财务侵占,法人乔砚书已被相关部门带走。” 熟悉的名字从电视中传来,乔知还先是不敢置信,他死死地盯着视频上被押送的身影,赫然正是今天早上还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哥——”手中的盘子掉在地上,碎片溅到乔知还的腿上,鲜血流了一地乔知还却毫不在意。 “哥,怎么回事?”乔知还隔着窗户紧紧地盯着里面的人,即使强大如乔砚书在一番折腾之下也难免憔悴,乔砚书强撑起一个笑容,“没事,就是个小误会,调查好就可以了,等哥出去带你去欧洲玩。” 探视的时间到了,乔砚书被带回了后面的房间,手腕上的银色镣铐看得乔知还很难受。 乔知还第一次去了公司,望着眼前的摩天大楼,乔知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因为是休息日里面的人不算多,乔知还直接刷了指纹登上了最高层。 在乔知还没成年的那段时间里,乔砚书一直将乔知还带在身边,所以早早地就给了乔知还去顶楼的权限。 电梯大门缓缓打开,乔知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以往十分空旷地办公室此时里面坐了两三个人,愁云萦绕在整个办公室,这时有人注意到乔知还来了,一看乔知还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态度不由恶劣的很。 “没听见不许上顶楼,你拿谁的卡上来的?” “我是乔知还。” 众人对视了两眼,他们早就听说乔砚书有个弟弟还宝贝的很,从来没亲眼看见过,没有想到今天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见到了,乔知还直接坐在了乔砚书的位置上,其他人对视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嗫喏了两下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究竟怎么回事?” “有人向上面举报了,不止是我们,很多企业都被查了,其中我们最为严重,怀疑是有人把资料泄露了。” “你们有怀疑的人选吗?” “公司的主管律师,施正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