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宿舍的秘密情事》 1 新收的奴隶身材很辣(L照 掰茓) “早安,主人,贱狗爱您?” 周少虞醒来一打开手机,私密调教软件XX里立马弹出了好几条消息。 通通来自他这个学期新收的奴隶,之雁。 真名不太清楚,长相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之雁和自己年龄差距应该不大,并且身材很好。 要不是看他身材太过优越,周少虞也不想收这样一个没见过长相的人为奴。 他上周在小绿鸟发的帖子,才刚刚发出去几分钟,之雁就自动送上门来,立马私信他。明明他在小绿鸟什么信息都没暴露,甚至没发自己的照片,还是一个完全的新号。 之雁真的不怕是个骗子发的吗? 不过当时之雁的号也是个新号,他本来也不放心,结果之雁似乎是看他犹豫了几分钟没回复,直接给他发了好几张身材照。 之雁的皮肤很白,和周少虞自己的暖白不同,是像瓷器一样的冷白。他发的照片里有他形状分明的腹肌,腰线附近还分布着漂亮的鲨鱼肌,最让人眼热的是他粉嫩的乳晕和白皙的大胸肌。 肤白腰细腿长,除了没有脸,其余都完美符合他的择偶观。 很漂亮有力的身体,周少虞评价道。 但是这样的身体太完美了,甚至让他怀疑这可能是之雁发的网图。 “你怎么能证明这个照片是你的?”他问。 之雁没有立刻回复,过了一小会儿,一张新图片传了过来。 周少虞扫了一眼缩略图,好像还是胸的照片,于是又点开图片,发现和刚刚的照片有所不同。 这张照片只照了一只奶子,在粉红的乳晕上面有一排细密的黑字,周少虞仔细一瞧竟发现那个黑字是他的小蓝鸟ID,“多余”,后面甚至还画了两个小爱心。 可恶啊,这是什么诡计多端的求收方式。周少虞看到图片的一瞬间,立刻同意让之雁当他的第一个网调对象了。 他们互换了XX的联系方式,又加了好友。也确定下来对彼此的称呼:之雁会叫他主人,同时他的自称是贱狗。 之雁同意了无时无刻被周少虞掌控,也会将他布置的所有任务一一完成。 “那么第一个任务,掰开你的骚穴,把你的屁股照发过来给主人看看。快一点哦。”周少虞说。 一个人掰开自己屁股还要拍照是挺困难的一件事,就是不知道之雁打算怎么完成。 之雁停了会儿,没有立刻回复,昵称下面一直是正在输入中。 周少虞觉得之雁肯定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发。 聊天框下的正在输入中消失了,这会儿之雁应该是去拍照了。 周少虞耐心地等着,一边和同学交接着学生会的工作。 他被选为了他们学院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因此刚开学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只能忙里偷闲地找个奴隶调剂一下心情。 又过了一会儿,一张照片发过来。 周少虞立刻切换软件把照片点开。 一个白皙,挺翘的屁股直接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似乎因为角度问题,周围景致都没被拍进去,图片最显眼,最诱人的就是这个美臀,臀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掰向两边,将中间幽深隐秘的小穴露出来。 之雁的穴眼竟然也是粉嫩的,甚至周边还没有毛,完全的白虎体质,只是再往下延伸的会阴部分居然被打了一片马赛克,周少虞有些迷惑,但也不太在意。 可能是觉得自己阴囊不太好看,不好意思露出来吧。 “主人,还满意贱狗的身子吗?”之雁问。 “看起来很骚,不错。只是毛是你自己刮的,还是天生就不长?”周少虞回答。 “贱狗天生下体就不长毛。主人不喜欢吗?”之雁立马回复道。 “还不错。”周少虞继续说。“那既然把内裤脱了就别穿上去了,一天都光着你的肥屁股好了。” “外裤可以穿吗?”之雁说。 “可以。”周少虞回复,外裤不穿可还得了,那直接不能生活了。 “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寄点东西过去。”周少虞说。 又是正在输入中,却好几分钟没发过地址来。 “海棠市麒麟区明林街25号收件驿站。” 这之雁竟然和他是一个城市的,而且距离他的学校还挺近,只是在另外一个区。 说不定以后他能和之雁约线下调教呢。 周少虞满意地点头,又在购物软件上购入了好多情趣道具,光是不同形式的跳蛋,按摩棒都买了好几个,情趣内衣不用说,不同颜色的都买了几条。 最重要的是,他想给之雁买一个项圈。 随即用之雁的身体数据,去私人订制店里定做了一个比他脖围稍微小上一圈,带着会有一点轻微窒息感的真皮项圈。 还专门定做了一个狗牌,周少虞心机的除了之雁的名字以外,把自己名字的缩写也定了上去。 项圈因为是私人手工订制,工期比较长,又是圈里的大热门店,光是排队就要好几个月。 这还是周少虞花了点小钱插队得来的前面的名额。 不过其他情趣道具可以直接买本市的,基本上明天就可以送到地方,对于之雁的调教也能在道具来时正式开始。 周少虞有些期待自己第一次作为主人的调教体验,甚至有想过要不要照着自己的鸡巴去建个模,发给专门的商家做一个和他的这根一模一样的按摩棒出来,拿给他的狗奴玩。 毕竟这是网调,看不见摸不到的,有一根一模一样的按摩棒,他好歹还能有点代入感不是。 和之雁交待完他的日常时间表,周少虞就下线了。 大三的课不算多,但还是有这么几节课,在一周内分布的稀稀散散的。 因为专业方向不同,大家的选课也不同,同专业上课时间也有很大差别,大家的时间都不大一致。 但是周少虞的课表竟然和他舍友季孤鸿的一模一样,还挺神奇的。 周少虞敲了敲厕所门,“老季,快点,别蹲了,要上课了。” 这都在里面半小时了吧,这季孤鸿最近是便秘吗?怎么在厕所里的时间那么长,周少虞嘀咕着。 “好的,我马上出来。”季孤鸿在厕所里回答,声音闷闷的。 刚说完,他便推开门,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周少虞打量了一下他,只觉得他这舍友怎么上个厕所却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但也没多想,拿起书包就准备出门。 季孤鸿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拿起了背包,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没有多说什么话。 只是抿着嘴,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情感。 走在路上,周少虞才发现了什么一样,问他:“老季,你不是锻炼得很好吗,怎么才没走几步脸红成这样。” “嗯……今天不怎么舒服。”季孤鸿说。 “哦,那你注意休息,要不你别去上课了,我给你请个假。”周少虞看季孤鸿实在是不太妙的样子。 “不用了。”季孤鸿道。 好吧,人家自己都说没事了,那应该肯定没什么事。 上课的时候,周少虞查找着课外资料,而季孤鸿则在专心致志地听讲和做笔记。 “老季,笔记发我一份呗。”下课了,周少虞对季孤鸿说。 季孤鸿点头,在平板上将笔记传给他。 每一节课,季孤鸿的笔记都做的非常有条理,并且字迹漂亮。即使完全不听课,在期末周凭借这份笔记,都能轻轻松松考到高分。 而季孤鸿居然能大发慈悲地把笔记给他,果真是个大善人。 大一第一次见面时,周少虞还担心季孤鸿会不会脾气不太好,毕竟他长得一副酷哥相,眉眼间尽是桀骜不驯,又满身肌肉的,身高还可能有一米九了,看起来就不大好惹。 周少虞本来还想问问是哪家健身房效果这么好,这样的肌肉他也很想拥有。 但季孤鸿却说这是他在开学前的暑假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 新舍友家里大概家境不太好,周少虞想。 但与冷峻的面貌反差极大的是,季孤鸿这家伙作为舍友真的很棒。 不仅经常会打扫宿舍,让整个宿舍变得干净整洁,有时还会给他带饭。两年下来,周少虞觉得季孤鸿只是不爱说话,长得有点凶罢了,实际上是一个超级大好人。 虽然他这样和另外两个舍友说了以后,只收获了他们并不能苟同的眼神。 总而言之,周少虞与季孤鸿的关系不错,当然周少虞其实与所有同学的关系都不错。 他的生长环境告诉他,只有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因此他总是笑脸迎人。每个见到他的人都觉得他好相处极了。 果然,他凭借超好的人际关系和出众的能力,轻易被选为了学生会主席。 周少虞发现季孤鸿似乎和他很有缘,有缘之处不仅包括他所有的选课都和他一样,甚至在一些微小的地方也差不多,比如他们俩用一样的杯子,甚至有几条裤衩子都是一样的。 到了晚上,周少虞又和之雁聊了几句天,关上手机,阖上双眼,很快进入了睡眠。 但他没有注意到,他旁边床位的床帘下,也没过几分钟后就完全暗了下去。 “主人,贱狗爱您,很爱很爱。” 2 第一个任务 (结肠口跳蛋 筷子搅茓) 在某一天不小心瞥到周少虞在刷小绿鸟时,季孤鸿就悄悄关注了他的账号。 本来只是想看看他平时在看什么,却没想到有这样的好机会。 看着周少虞的头像,季孤鸿冷硬的面庞也不由地变得柔和。 从昨天一直到今天他都如在梦中,每走一步都感觉轻飘飘的。 生怕醒来发现周少虞对他不再特殊。 他真的好想告诉他,他很爱他,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他完全不敢说出口。 季孤鸿眼神暗了暗。 随即又敲着键盘,给周少虞发消息。 周少虞有节奏地轻点手机外沿线,黑而密的睫毛将他的眸子遮住,看不出神情,只能从鸦羽遮掩下泄出一缕孤寂来。 他这会儿不像平日里面对别人时眉眼弯弯的模样,本来就上扬的嘴角也不见半分笑意。 盯着“爱您”两字,他陷入了思索之中。 总不能是因为他愿意做他主人,之雁就爱上他了吧,哪里会有人爱得如此轻贱,周少虞自嘲地笑笑。 他打开XX,对之雁说:“主人买给我们小狗的东西已经到了,小狗记得快去取哦。” 之雁则是秒回道:“贱狗知道。会尽快取来的。” “取到了我会告诉小狗今天的任务。”周少虞又说。 他其实在昨天就想好了任务内容,只是因为道具还没到全,只能作罢。 “主人,其实您可以告诉我您需要什么,贱狗会自己准备的,这样可以避免您损失太多钱财。”之雁说。 “怎么,才当了一天的狗就想忤逆主人的命令了?是不喜欢主人送你的礼物吗?”周少虞对之雁的话微妙地有点不爽。 “贱狗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您破费,这是一个银行卡号,贱狗已经在里面放了足够的资金,能用来购买供您使用的道具。”之雁发来一串银行卡号,顺便还有卡的密码。 周少虞用网上银行试了试,还真能用,里面居然还有十万块钱,这别说买道具了,让他开个情趣道具店都够用。 “如果不够的话,您可以和贱狗说。”之雁语气卑微地说。 他本以为之雁的年龄与自己相近,现在看这金额,倒又开始不确定了。 但是他道具都已经买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还能买什么,总不能以后给之雁买个电动木马骑骑? 考虑着这个问题,周少虞就起身准备出门吃饭,还要叫上他的好饭搭子季孤鸿。 季孤鸿在旁边坐着看手机。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全黑休闲服,却有一种明显的压迫感。见周少虞站起来也关掉手机,从座位上离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季孤鸿用手机这么长时间,明明以前季孤鸿和古人似的,完全没有手机依赖症,他还调侃过这位不愧是生来就是好好学习的料。 周少虞见季孤鸿起身,啪的一下就拍向季孤鸿的屁股,进行一番男生间的友好交流。 季孤鸿的屁股被拍得晃了晃,却也没拍回去,只是抿着嘴。 气氛骤然有些僵硬。 周少虞觉得季孤鸿那张绝世无敌冰块酷哥脸散发出来的寒气能把他给冻死。 “不好意思,老季,我就开个玩笑哈哈。”周少虞讪笑一声,他看着季孤鸿这样子还是有点犯怵。 每次看到季孤鸿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就很想搞个破坏,不过这季孤鸿屁股手感不错嘛,周少虞摩挲了一下手指。 他没注意的是,季孤鸿这时的耳垂红彤彤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他们两人吃完了饭,就打算各自分开,去做自己的事。 “老季,你待会儿要去干啥啊?”周少虞有些好奇,每次季孤鸿下课以后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推测应该是去打工了。 他的舍友可真不容易,每每想到如此品学兼优的舍友却家境贫寒,周少虞都会十分唏嘘。 “我去拿点东西。”季孤鸿说。 季孤鸿打了个电话,一辆全黑的凯迪拉克不多时就停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隐蔽小巷,见到他上前,车窗落下,驾驶座里身着西装的男子就向季孤鸿恭敬地低了低头,他随即上车,坐在后座,隐入全黑的车中。 男子小心地从镜子看向后面的季孤鸿,只见他表情冷峻,时不时还打开手机看一眼消息,似是要去处理什么重要的事,不由地开始佩服起这个虽然年纪轻轻却能与那位分庭抗衡的少家主。 刚到下午,周少虞就看到了之雁的消息。 “主人,贱狗已经全部拿到了。” 还挺快的,看来小狗也迫不及待啦。 “很好,你先消毒一下,然后选一个你喜欢的跳蛋塞到骚屁股里。”周少虞说。 因为以前没有经验,所以他光是不同的类型的就买了四五种,想看看之雁会选哪个。 这些跳蛋都能与手机app绑定,然后通过手机能够调节模式,可以说是远程调教的神器了。 季孤鸿冷白的脸颊在拆开那个大包裹的瞬间,一下子变得绯红,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情趣道具,和各种款式、不同类型的情趣内衣,甚至还有好几种情趣Cospy服装,只能说是一应俱全。 他想象着周少虞调笑着将这些道具用在他身上,性器也不由地硬了起来。 每个跳蛋大小不一,他看了半晌,没看出所以然来,于是选了最小的那个,发给周少虞。 “小狗怎么选了最激烈的一种呀,不过也很棒,记得拍下视频来。” 这个跳蛋竟然是要抵到结肠口的。如此深处,都不知道他该如何放进去。 他把镜头架到床头,朝着床尾坐着。 丰满的屁股被小腿垫着。 接着又把屁股撅起,正对着镜头的方向。 为了防止他的秘密被发现,他还在会阴处贴了与肤色相近的穴贴。 感觉差不多对准了,季孤鸿拿着跳蛋就往里塞,这是他第一次往身体里塞东西,很多经验都不知道,就是用蛮力硬塞。 紧致的穴口抵抗着外来入侵物,又被他的主人强制破开屏障往内挤入。造型奇特的小球终于进入了季孤鸿的身体。 “少虞……啊……屁股好疼……” 他好疼,但想象着这是周少虞的命令,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鼻尖有汗珠划落。 然而手指还是不够长,他推进去一些就不动了。 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木筷,对着自己的穴眼就捅了进去。完全不顾这小穴还嫩生生的,未经人事。 木筷是坚硬冰冷的,又长又细的一根在湿滑的肉穴里搅动,他尝试推着小球就向前进。 因为是他自己动手用道具,发力点找不好,加上小穴里逐渐变得水盈盈的,滑得不行,筷子在里面推老是会滑开,戳着敏感的肉壁。把他戳得腰直打颤,却没有进去多少。 又捏住筷子在肉穴里翻搅,没有推进去,反而是将狭窄的穴道弄得有些痛。 如果是少虞的肉棒插进来就好了,季孤鸿想着便内壁一缩,竟然将跳蛋挤进去了一截,又被自己的想法臊得不行。 他似乎掌握了诀窍,想象着屁股是在吞吐周少虞的肉棒,肉壁就开始不断收缩,在屁眼翕动间,那小球竟是被他吸到越来越深处。 小球连着的环也在穴眼外面来回晃荡。 又发狠地用这双筷夹着小球往里推,他才终于将小球推到了结肠口附近。 少虞的东西进到了他身体好深的地方,季孤鸿满足的喟叹一声,抚着小腹。 随即才将早已湿漉漉的筷子从身体里拔出来,那小穴还依依不舍似的,媚肉把筷子绞得极紧,吸力十足。 将录下的视频全部看了一遍,季孤鸿把有脸和声音的镜头都剪了,只留下几声听不出他原本声音的喘息,这才发过去给周少虞。 “小狗好棒,那我就把功能打开,让我们小乖狗爽爽。” 周少虞一边看着季孤鸿发来的视频,一边感叹着他这个奴隶服从性真的好强,而且还脑洞很大,谁能想到要用筷子夹跳蛋呢? 随即就在app上按下按钮,在同一时刻,季孤鸿这边的跳蛋剧烈地震动起来。 它几乎是锁定了乙状结肠口,就在深处疯狂跳动,让季孤鸿觉得肚子里酥酥麻麻的,十分难耐。 他不断按压着小腹,想排解腹中传来的震感。手摸在肚子上,都能感受到腹肌随着震动也在打颤。 身前的肉柱也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颤巍巍地站立起来,但季孤鸿可顾不上自慰,他看着聊天框里周少虞发来的“好棒”和“乖”十分高兴,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 又开了五分钟,周少虞才马不停蹄地转战下一个功能,将第二个形态打开了。 原本光滑的小球竟然在一瞬间长出了细细密密的毛毛,变成了一个小毛球,在旋转中又夹杂着震动,闹得季孤鸿痒得不行。 他本就是处子之身,以前甚至因为训练原因很少有过自慰,一下子就进行这么刺激的性爱,冲破了他本就不高的欲望阈值。 “少虞……肏肏我……好痒……”季孤鸿忍不住发出低低地呻吟。 季孤鸿躺在床上,全身在震动下不断抽搐,因为无限的瘙痒从体内传来,他甚至伸进了一根指头,扣着自己的穴。 因为从没有这样过,他的手指伸进内里总是找不到方位,也摸不到骚点。 这样反而让内里更加空虚寂寞了,前面本该完全没用的阴穴竟也分泌出爱液,打湿了穴贴,让本和肤色贴近的颜色加深。 修长有力的大腿互相磨蹭,紧紧地夹着身体里的玩具,穴贴下的两片皱缩的花瓣也在腿间的挤压下互相蹭着,他像在用夹腿这样的行为来发泄欲望。 阴穴泛起阵阵春潮,臀缝间也变得水灵灵的。 “少虞……我好想要你……” 3 贞C锁与排泄控制 “周学长是完美的。”吴云对舍友夏敏说。 “你都在宿舍里念了八百遍了,怎么还在说,春天到了吗?”夏敏瞥了她一眼,有些无奈。 她舍友自从昨晚去开了一次学生会的周会以后,回来就一直魂不守舍,嘴里念念有词,来来回回说着差不多的话,主题中心还都是周少虞。 “但是啊啊啊,他实在是太好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吴云大叫。 “要不试试去追他?虽然他人气很高的样子,但都没有传出来过有什么女朋友。”夏敏撺掇着舍友。 “罢了。”吴云哀叹,“太完美了,都让我不敢上前了,感觉根本够不到。”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帅,人又开朗,对女生还非常有礼貌,能力又那么出众,他甚至还记得我的名字!”吴云说到这里,激动得捂心口,“我只加入了学生会几天,周学长就记住我了,他还冲我笑。” 想到那天晚上,在会议室昏暗的灯光下,周少虞对着她微笑的样子,吴云就觉得心跳个不停。 “别发花痴了,有这个时间,我都给你抢了两张你周学长周六篮球赛的票了。”夏敏抬高手机,展示她的抢票页面。 吴云激动地抱住夏敏,大喊:“敏敏!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呜呜呜呜。” 周六,是经管院与信息院的比赛。 经管院这边的看台可以说是座无虚席,基本上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们,有本院的女生,当然还有更多其他学院的人。 她们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经管院学生会长周少虞打篮球。 每一次看他投进球,不仅是场上队友们与他击掌庆祝,场下也都是疯狂的叫好与掌声。 只要球在他手上,基本就不会出现失分。 明明是10个人在比赛,却像是他一个人的专场。 等到中场时期,汗珠顺着额头流淌到喉结处,周少虞拉着衣服下摆就往上擦,漂亮整齐的腹肌完全暴露出来,观众席一片惊叹,甚至传出了相机连续“咔嚓”的声音。 腰际的一颗小红痣能在多少人心尖乱晃。 一场比赛过后,作为小前锋的周少虞获得了几乎全部的分,可以说是碾压性的胜利。 比赛结果确定了,他朝着场下绽放了一个爽朗的笑,就随队友一起回到休息室。 “周哥,你今天状态也太好了,又是秀翻全场。”大前锋贺里凑到周少虞旁边,谄媚地说。 周少虞刚洗了把脸,正拿着一块毛巾慢慢擦着,“哈哈,没有啊,今天大家配合的都特别好,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庆祝庆祝。” 其他队友听了这话也很是高兴,纷纷大喊周哥牛啊,周哥太给力了,休息室里尽是欢声笑语。 直到周少虞去了淋浴间,里面才稍微安静下来。 剩下的队友开始复盘自己今天的表现,小声地说着存在的问题,最后又一致地将话题扯到了正在洗澡的周少虞身上。 “要不是周哥,今天早输了。”贺里说。 “是啊。”柯岩叹了口气,赞同道,“风头全被他抢了。” “怎么,你嫉妒周哥?”王磊问。 “怎么可能,他这样的人,如果我是gay,我第一个和他告白。”柯岩摇头,“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我不是gay我都喜欢周哥,靠啊,我都不能理解他为啥还单着,要我是周哥,我少说得谈10个。”贺里争抢着说。 “就凭你这句话,你就别想当周少虞了,人家哪有你这种猥琐的心态。”柯岩鄙夷地瞟他。 “我就是说说呗,我下辈子都变不成周哥这样的人。”贺里苦笑。 正好周少虞洗澡出来,看见这四个人凑在一堆说悄悄话,挑眉问:“怎么,趁我不在,说我坏话?” 他们四个连连摇头,赶忙说他们在夸他。 又看到周少虞的笑脸后,他们四个才像松了口气似的,心安了下来。 几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饭店,周少虞阔气地放话,让他们自己点,他请客。 等着队友们自己点菜,他这才有时间打开手机看之雁发来的消息。 他已经一早上没回之雁了,打开消息栏就看到之雁果然又发了好几张瑟图,还是他自己拍的。 在公众场合,周少虞不好点开。 只能先问他,“小狗戴上昨天主人寄给你的东西了吗?” 对面果然又是秒回,周少虞都在想他的小狗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盯着软件,生怕错过消息。 “戴上了,主人,有点小,箍得贱狗有点痛。” “不错,好乖,痛就忍忍,你会喜欢的。”周少虞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季孤鸿刚看完篮球比赛,现在正回本家处理任务。 昨天他收到了一个包裹,一看名字果然是周少虞寄来的,装着一个金属质的电子贞操锁。 如果戴上,里面的尿道塞会将他的尿道完全堵住,只有在周少虞同意的时候他才能排泄。 这分明是将自己受制于人的东西,但季孤鸿还是没有犹豫地戴上了锁。 贞操锁有点小,虽然他是双性,但他前面的性器分量不小,可能比正常男人还要大一圈,如今戴着锁,他粗长的肉柱可怜兮兮地被关在金属笼里,不得动弹,甚至还变小了一圈,行动间会感到下体有点痛。 本来小且脆弱的马眼被尿道塞堵得严严实实,是一滴也流不出来。马眼还被塞子扩张得变大了点。 不过没关系,因为这是少虞送他的。 走路时还有点不习惯,不小心步子迈大了还会扯到那里,导致季孤鸿下车都是慢步而行。 一旁的管家看了不由感叹少主近来越发深沉了。 季孤鸿已经一整个白天都没去厕所了。 他的膀胱简直要爆炸,感觉走路时都能听到身体内部的水声,他极其渴望上厕所。 但是周少虞让他忍忍,那他就得忍。 虽然已经是憋得不行了,他仍然在周少虞的命令下又喝了三大杯水。 坐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感觉身上有无数只小虫在他身上蠕动。 幸好今天那只潜伏的老鼠比较好处理。 要不是有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跳出来,他本来能等周少虞比完赛直接去找他。 季孤鸿把剩下的消息看了一遍,盖上钢笔帽就准备回宿舍了。 周少虞今晚回来时买了个很大的西瓜,刚打开了一半,正抱着瓜和之雁聊天。 “小狗感觉怎么样呀?”周少虞问。 “主人,贱狗憋得好难受,主人让贱狗释放了吧。”之雁回复。 脑中想到他的小奴隶紧紧夹着腿的样子,周少虞很是愉悦,接着继续回复道:“再忍一会儿吧,这样才是主人的乖狗狗。” 看到之雁回复了个好,周少虞这才放下手机,继续吃瓜看剧。 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周少虞猜测应该是季孤鸿回来了。 回来的果然是季孤鸿。 周少虞笑着指了指一半的西瓜,对季孤鸿说:“老季,我路上买了个瓜回来,但我一个人吃一个吃不完,你帮我分担另一半呗。” 季孤鸿面上有些迟疑,甚至眉头还微微皱起,似乎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没等他回绝,周少虞又说:“老季,你就帮我吃一下呗,宿舍又没有冰箱。” 季孤鸿肯定因为忙于打工都没时间享受生活了,他都没怎么见到季孤鸿吃水果。 季孤鸿看周少虞仰头看他,眼睛亮闪闪的,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又被他咽回去,点头同意了。 于是季孤鸿获得了另一半来自暗恋对象好心赠予的西瓜。 这个西瓜很大,大概有五六斤左右,半个瓜就已经能让一个成年男子吃饱了。瓜心很红,薄皮汁多,看起来就很甜,瓜瓤应该是沙沙的口感。 如果是平时他应该会挺乐意的,毕竟这是周少虞给他的东西,季孤鸿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不禁有些无奈。 他的膀胱已经满得要涨破了,而他现在还要吃一个含水量巨多的西瓜。 喉结上下滚动了半晌,最终还是拿着勺挖了最红的瓜心送到嘴里。 见他吃下,周少虞问他:“老季,甜吗,我蹲在摊子那里敲了半天才挑出来的好瓜。” 忽视自己身体中疯狂叫嚣着的排泄欲,季孤鸿说点头说:“很甜。” 周少虞笑吟吟的,满意了。 季孤鸿只好逼迫自己慢慢地吞吃西瓜,这个西瓜确实很甜,汁水也很多,但这一切都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他心下被憋得燥热极了。 在一口一口地咽下西瓜时,他原本平坦的小腹逐渐被尿液撑得鼓起来,变得圆溜溜的挺着。 一双长腿儿也纠缠在一起,紧紧地夹着,虽然知道有尿道塞堵着自己的尿孔,季孤鸿还是控制不住让自己的双腿绞着。 前面的肉棒被金属笼子拘束着,在尿意的摆布下逐渐硬挺,却又被笼子钳制得更紧,会阴处的花穴则是在夹腿同一时间也被夹蹭着,磨蹭着布料,不断地流出淫水,将干净的内裤沾湿。 他的身体在尿意的驱使下几乎失去了意识,但仍然执行着周少虞的命令,机械地吃着西瓜。 等到西瓜吃了大半,他的胃袋和膀胱都变得满当当的,膀胱更是感觉几欲爆裂。 周少虞看他样子不对,有些疑惑地问:“老季,你吃撑了?要不就别吃了,吃多也不好。” 说罢竟然直接走过来,抚上季孤鸿的肚子。 他被这如怀孕女人般的小腹弄得有些震惊,问:“老季,你来之前是吃了多少东西,怎么肚子鼓成这样,你早说啊,我就不逼你吃了。” 手掌还在那圆滚滚的小腹上按了按,手感像个小水球一样。 “嗯~”季孤鸿难耐地泄出一声暗哑的呻吟,握着勺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少虞没有注意到季孤鸿的声音,只是好奇地揉了那小肚子一把,“老季,你是长胖了么,怎么腹肌都消失了。” 季孤鸿隐藏在桌子底下的腿绞得更紧了,花穴甚至直接喷出了一片淫液。 他被季孤鸿摸得潮吹了。 忍耐了许久,早已不堪重负的季孤鸿如今大腿根都在打着抖,如果不是他强力压制着自己,恐怕整个人都会忍不住地抽搐。 脑内犹如烟花盛开,只剩下一阵白光,作为一名自认为的男性,在爱人的抚摸下,他通过夹腿获得了女体器官的第一次高潮。 周少虞看季孤鸿一脸失神的样子,又因为他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听到季孤鸿缓了一阵说没什么,才又放下心来,回到座位上给之雁发消息。 他的小狗可以排泄啦~ 几乎是消息刚发出去的同时,周少虞就看季孤鸿也缓慢地走向厕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季孤鸿站起来的时候好像浑身酸软无力一样,还要扶着桌子撑着。 季孤鸿进入了厕所,颤抖着双手把性器掏出来。 现在的贞操锁果然可以取下来了。他把自己的性器放出来,因为被拘束得久了,如今那团软趴趴的性器上还有被勒住的红痕,可怜兮兮地吐着前液。 他扶着男根,尝试排泄。 却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尿孔都像是坏了一样,愣是没有流出来半滴。 季孤鸿有些紧张,想象着是周少虞在抚摸自己就开始按压自己的小腹,在膀胱附近慢慢打转,把酸胀的肚子揉得向内凹陷。 不是周少虞果然不行,他还是泄不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宿舍里的周少虞吹起了口哨,伴随着悠扬的小调,季孤鸿的尿孔这才打开,尿液淅淅沥沥地从尿道流出,流淌到便池里。 因为憋的时间太久,他竟然尿了好几分钟,排泄的快感充斥着大脑,性器也觉得舒服极了。 他还真变成狗了,听到主人的哨声才尿得出来,季孤鸿自嘲地笑笑。 不过他甘之如饴。 4 oe 深蹲吃假 “我们狗狗准备好了吗?”周少虞戴上耳机,看着手机屏幕说道。 “好了,主人。”之雁回复道。 屏幕上旋即展现出现了一具赤裸的健壮身体。 今天是他们主奴关系确立的第一个月。或许因为两人都是新手,调教任务布置得都不太过火,甚至可以说像是小情侣的情趣罢了。 他们愣是把网调玩得跟网恋似的。每天除了周少虞布置的一些小任务,就是俩人频繁的日常聊天。 出乎周少虞意料的是,他喜欢的事物,之雁居然都有所了解,每次聊天都能让他感到舒适和惬意。 这不是他生活中为了讨人喜欢所强加在自身的设定,而是他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 他对之雁越来越满意了。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之雁什么都不愿意透露,谨慎是好事,但之雁未免也太谨慎了些吧。 不过他自己也不愿意暴露信息就是了,反正网调也就是随便玩玩。 为了纪念这第一个月,他向之雁提议了phonesex。双方都只露身体,不露脸,声音也用变声器。 之雁考虑了许久,还是答应了。 于是也就到了今天,两人约定打视频电话的日子。 周少虞的两个舍友这几天一起约着出门旅游了,只剩季孤鸿还在着。 而今天季孤鸿也很早就离开宿舍,应该是去打工了。 如今宿舍仅有他一人,正是给他的小狗打电话的好时机! 周少虞兴冲冲地用XX发起视频聊天许可。 XX是专门的调教软件,它的视频功能甚至可以给人脸自动加马赛克,还有录屏权限设置,可谓是安全感十足。 对面很快接通了。 “狗狗拆开我昨天寄给你的快递吧。”周少虞说。 他看着屏幕里之雁完美的身躯,不禁舔了舔唇。 在自家私宅里坐着的季孤鸿用刀划开快递盒,掏出来一个包装精巧的长盒子。 盒子是木制的,分量不小,表面的雕花精致,只看包装没办法猜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又把盒子的小锁打开,季孤鸿双眼微微睁大。 居然是一根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很长,几乎有二十多厘米,而且极粗,柱身筋络分明,看起来竟有些狰狞,摸起来甚至贴近真人的肤感,十分真实。 “狗狗喜欢吗?”周少虞嘴角勾起,“是我的一比一复刻版哦。” 他比对了好多家才找到的做得最逼真的呢。 建模还是他自己建的,绝对能保证和真的一模一样。 “贱狗很喜欢,不,贱狗非常喜欢。”对面的之雁在看到假阳具时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 “既然那么喜欢就要好好利用它哦。”周少虞坏笑道,“狗狗以后每天都把它吃到下面的骚嘴里好了。” “如果是主人希望的话,贱狗会每天都戴的。”之雁说。 “狗狗真乖。”周少虞眼尾一扬,对他温驯的样子很满意。 “唔,让我想想要让我们小狗做什么呢?”周少虞摸了摸下巴,有些迷茫。 “先把它舔湿吧。”他托腮看着手机,表情玩味。 季孤鸿看向手中的大肉棒,先清洗了一道,才试探性地把它的头含到了嘴里。 刚含住假阳具饱满的龟头,他就觉得自己的嘴已经满得差不多了。 可这还完全不够,要是只有这种程度,以后少虞想要他口交侍奉,岂不是会失望。 季孤鸿决定把这项训练提上日程,正好他有了少虞送的假阳具。 随即又伸出红舌仔仔细细地将这根阳具从上至下,连着冠状沟完全舔了一遍,把它舔得湿漉漉的,才拿到镜头前,展示给少虞看。 “很好。”周少虞赞赏地点头,“狗狗拿一下盒子里的底座,把它放到地上吧。” 季孤鸿不明所以,但仍然照做不误。把假阳具安置上底座就摆到附近的地板上。 这场景有些奇特,宛如木地板无端长了根肉棒似的。 “做五十个下蹲吧。”周少虞说。 “主人,是要贱狗对着您的肉棒做下蹲吗?”季孤鸿有些疑惑。 “当然。”周少虞说,“再把那对铃铛戴上。” 季孤鸿先是将镜头拉近,对着胸,屏幕上再度被他饱满的胸肌整个占据。 他捏着一边的乳头,将带着铃铛的夹子夹了上去,圆圆的乳粒被夹得扁扁的,拉长了一些。铃铛是金属的,有一定分量,坠在胸前感觉沉甸甸的。他稍微动一下,就会叮当作响。 “嘶-”季孤鸿被胸口传来的痛感弄得眉头微皱。 但仍然拿起另一个乳夹毫不犹豫地夹在乳头上。 两个原本粉嫩的小粒都被夹得充血,红艳艳的,像熟透了的莓果一般。 “很漂亮。”周少虞夸奖道。 季孤鸿听得有些害羞,耳垂发烫,整个耳廓也变红了。 “小狗能有主人的肉棒吃,主人却不能用小狗的骚嘴,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呢?”周少虞歪头问。 “非常抱歉,贱狗会在之后立马准备小穴倒模的。”季孤鸿在心里暗暗自责,本来是他先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接近周少虞,一直以来却是周少虞在主动。 “没关系,我很期待狗狗的礼物哦~”周少虞话语里完全没有生气,反而是带着些期待。 “那就做下蹲吧,做的时候要大声数数和说出自己的使用感受哦。” “这样我才能知道我们狗狗喜不喜欢主人的肉棒呢。” 应了一声,季孤鸿低头扫视自己的身体,确认自己花穴口的穴贴仍然完好,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才开始做下蹲。 他又给镜头调了个好位置,整个手机都被摆在地上,能拍到他侧面的屁股和胸腹,但脸部却完全露不出来。 双臂抱头,将自己的腿大敞着,季孤鸿就开始做下蹲。 他在开始视频之前就提前给自己的后穴进行了润滑,怕如果准备时间过长会让少虞不耐烦。现在也正好能抬臀就做下蹲。 他光着身子,撅着屁股,双腿叉开,做了个下蹲的姿势,一瞬间身上的肌肉都因为发力而鼓起,十分漂亮。 季孤鸿又摇着屁股缓缓落下。下蹲的标准动作不会到这么低,但他为了取悦周少虞,每一下都几乎坐到底。 刚开始那假阳具抵着青涩的穴眼,愣是进不去,在穴口附近打转,把粉白的臀缝都戳得变红,季孤鸿有些着急,但又不能用手去扶,屁股都摇动得愈发剧烈了。 他硬是咬着牙,再度收缩括约肌,把穴眼蠕动了半天,才将龟头送进穴道一点。 只是这后穴才不像他的主人一样听话乖巧,一直抵御着外来物的入侵,慢慢地把肉棒又挤了出去。 季孤鸿狠下心来,狠狠一坐,结实挺巧的臀瓣被地上的假阳具噗嗤贯穿。奶子上的铃铛也在这猛烈的动作变化中,摇来摇去,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啊……”季孤鸿叫了一声。 他的体内被这根粗壮巨大的肉棒完全塞满了,进到了从来没有被玩过的隐秘肠道。屁眼深处传来一种满足感和酥麻感,他不由地扭了扭腰,想要排解这种过于新奇的感觉,却被肉棒的筋络摩擦得更痒了。 季孤鸿低头才发现自己的男根也硬了起来,身子也热了,汗珠出现在鼻尖上。 被少虞的肉棒磨到骚点了。 好爽。 从来没有进去过的地方,被和少虞一模一样的肉棒侵入了……要是这真的是少虞的该多好…… 周少虞看着屏幕中的男子,坐在他的阳具上,原本还保持得完整的姿势一下子被打乱了,整个人都快瘫倒在地上。 漂亮的胸乳一摇一摇的,连带着铃铛也在摇晃。 真是不错的景色呢,他感觉自己的性器也慢慢变硬了。 “小狗感觉舒服吗?”周少虞问。 “啊……很舒服……主人的肉棒……最喜欢了…”季孤鸿边喘边回答,他的腿软了,站不起身来。 “继续做,别停。” 周少虞并没有在意此刻之雁的状态,而是继续下达指令。 季孤鸿只好服从命令,强撑着自己的腿,颤巍巍地把屁股抬起来,阳具又从屁眼里滑了出去。 “嗯~”阳具拔出来的时候又擦到了一次他的骚点,季孤鸿又忍不住地呻吟出来。 缓慢地站起身子,继续重复刚刚的动作。 屁眼在第一次的插入后,已经被开拓得松软湿滑,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样戳半天都戳不进去,这次则轻松了不少。 他再一次猛地坐下,假阳具一口气被吞到他滚烫的后穴里。 “啊……又进来了……”季孤鸿低喘着。 “小狗忘了报数哦,不报数不算进去的。”周少虞笑着说。 “好……主人……一……”好不容易坐的两个下蹲,现在又要重新数起。 还好季孤鸿的体力在自小以来的训练中都十分出色,如果不是因为这假阳具,让他做三百个深蹲都不在话下。 假阳具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少虞…… 他只要一想到少虞在和他视频通话,还一直看着他的身体,他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平常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地方,一想到少虞的视线会在自己身上游离,就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季孤鸿感觉自己在少虞面前都无法保持正常,如果少虞嫌弃他太骚浪了该怎么办? 脑海里都是胡思乱想,身体却还在做着深蹲。 屁股一下下地抬起又落下,不断吞吃着肉棒。他自己的鸡巴也在起落间甩来甩去。 “三十一……啊……主人……好大……三十二……”他要不行了。 刚做完第三十二个深蹲,他刚抬起身子,假阳具拔出的一瞬间,身前的性器也喷射出了白浊。 精液挥洒到空中,又落了下来。 他就这样被自己的精液射了一脸,头发和脸上都是点点白星。 季孤鸿气得脸都黑了,如果是周少虞的精液他可能会求之不得,就算落在地上,他都能给他舔干净。但他觉得自己的精液肮脏极了。 “小狗射了呢~真是管不住这根骚鸡巴,明明主人都还没射。”周少虞调侃道。 “对不起主人。”季孤鸿有些惶恐。 “罚我们不乖的狗狗继续戴贞操锁好了,管管这根不听话的东西。”周少虞说。 “好的主人。”季孤鸿没有反驳,乖乖地答应下来。 见少虞没有生气,季孤鸿才放下心来,又开始深蹲。 做到三十多个的时候,他已经能逐渐适应这样性爱的强度了,看起来也没有最开始那样的狼狈。 是时候让小狗体验一下新模式了~周少虞按下app里的按钮。 季孤鸿肉穴里的假阳具突然强烈地震动起来。 他被肠道里这根突然动起来的肉棒吓了一跳,姿势一变,穴中的龟头方向也一起更改了,直接顶到了前列腺。 顶撞着那个硬硬的栗子状的硬块便是疯狂地震动。 “啊-”季孤鸿的喘息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他屁股竟然直接潮吹了,淫液从穴道中分泌而出,又淌到臀缝处,将屁眼变得水盈盈的。 伴随着震动,季孤鸿挺立的摇杆也软塌了下来,大腿根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穴眼更是被假阳具蹭得直发抖。 “小狗别停哦。”周少虞警告道。 “好的……嗯……”季孤鸿扶着地,用手臂撑着,才能站起来。 “三十三……”他再一次坐下去,屁股上的软肉被震出肉波,极为诱人。 季孤鸿简直是用他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指挥着这具流连于快感的身体站起来,又掉回欲望的地狱。 到后面他都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弄得麻木了,只知道张着嘴,流着口水,报数。耳边也只有他胸前传来的叮当铃声。 身子越发滚烫,汗水将漂亮健壮的肉体变得晶莹,在灯光下还会反光。 不同于沉沦于欲海的季孤鸿,周少虞此刻冷静极了,他喜欢的就是支配他人,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一句命令沦陷的感觉。 之雁这样的反应让他很愉悦呢。 “四十九” 只有最后一个了。 季孤鸿意识迷乱,只知道他马上就能达成少虞的要求了,不知道少虞会不会夸他。 好涨……好麻……好痒……好爽…… 他的大脑混沌不堪,意识全无。 “五十……啊……” 终于结束了,季孤鸿原本强撑着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他瘫坐在地上。 屁股里仍然含着那根震动着的假阳具,屁眼都被震得发麻。 “狗狗做得真棒,主人赏你的,全吃下去吧~”周少虞笑眯眯地说。 下一秒,假阳具的马眼中竟然喷出来一道微凉的液体,射到了湿热的骚穴里。 “啊……”季孤鸿被这突然的液体弄得一抖。 乳头上的铃铛也响了起来。 “是主人的精液吗?”虽然知道可能是奢望,但季孤鸿还是问了。 “是哦。”周少虞含笑回答,随即挂断了电话。 5 选拔与受伤(校医面前水煎) 周少虞和贺里约着一起去校队选拔,因为能加活动分,除了体育特长生之外,还有一些体能卓越的学生也会尝试报名。 他们俩作为经管院队打得最好的两人,也打算去凑个热闹。 “周哥,我就是来陪你的。”贺里说,“我肯定没有选上的可能。” 话刚落下,屁股就被周少虞拍得响了一声,贺里捂住自己的屁股蛋子,故作猛男娇羞状说:“哎呀,周哥你怎么动手动脚的,是不是稀罕我。” “周哥不要啦~”贺里又掐着嗓子说。 “滚。”周少虞不客气地回道,“我就是拍习惯了,口味还没重到这种程度。不过你也别说这丧气话,说不定我俩就都选上了呢。” 周少虞转动手腕,他这两天提醒季孤鸿都是靠拍他屁股,刚开始只是觉得看这大冰块表情变化有意思,现在反倒是让他养成了个不好的习惯。 还没走到选拔场地,迎面就碰到上次信息院的队长-赵鹤野向他们走来。 赵鹤野也和周少虞差不多,是信息院的风云人物,不同于大众刻板印象中的程序员形象,赵鹤野虽然学计算机,但却从不穿格子衫,总是打扮得非常时髦帅气。 但由于他换女友实在是太勤,这名声自然是比不过一直洁身自好的周少虞的。 周少虞对赵鹤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就只知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昨天的比赛下来,他倒是记住了这位手下败将的脸。 赵鹤野却并不如此,他记恨周少虞很久了。 仅仅归结于他某次被拒绝的原因是那个女生喜欢周少虞,现在又加上昨天的比赛。 赵鹤野回去后左思右想都觉得肯定是队友太垃圾,他篮球水平肯定比周少虞好。今天想着周少虞也会来,便也来参加了。 “这不是经管院鼎鼎大名的周会长吗,今天也来参选咯。”赵鹤野似笑非笑地说。 “你好。”周少虞打完招呼,笑了一下,却没继续搭理他。 赵鹤野内心越发不爽,这周少虞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周少虞见他不说话,沉思了一会儿,又问:“嗯……我记得你好像是赵…野鹤?有空一起约球啊。” 正听着两人说话的贺里拉了一把周少虞的衣服,想示意他名字说错了,还没暗示成功,就被赵鹤野打断。 “我叫赵鹤野。”赵鹤野一字一句的念了遍自己的名字,尤其强调了后两个字,表情不悦。 “噢噢,不好意思,我记住了,下次不会再说错的。”周少虞歉疚地说。 “鹤野。”他像是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在口腔中最暧昧的地方流转,又缓缓说了出来。 赵鹤野顿时被顺平了气,心跳漏了一拍,感觉有点闷闷的,也不知道来源是什么,随便与周少虞聊了几句,就同他们一起到了场地。 场地里聚集了很多人,尤其是一群特长生,围着站在一块儿,领头的男子又壮又高,可惜长得其貌不扬,一双斜吊眼,肥厚的双唇紧闭,双臂交叉,面色不善地望着他们三个。 “小白脸扎堆来了。”那男子大声地和旁边的人说。 旁边的人则是点头附和着。 这话赵鹤野可听不下去,他拳头都攥了起来,还没抬起来,就被周少虞轻轻按住,又压回到腿边。 “哎,您是审核的老师吗?”他笑吟吟的,态度异常温和。 领头的男子被这问题问懵了,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也是学生。” “哎呀,真不好意思,原来是同学呀。”周少虞语气好得不行,“我还以为您已经工作了三十年呢,看起来可真是饱经世故呀。我们确实得像您学习一下。” 男子听后,反应了一会儿,脑袋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让这脸孔看起来更加不堪入目了。 两边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空气中都能隐约闻到火药味。只要一个人动手,估计他们就能打起来。 正好这时候老师来了,一些观众也闻讯来看校队选拔,原本稀稀拉拉的座位快坐满了。 老师看看两边的人,直接让他们来个3v3。本来不应该让特长生与普通学生相比的,但今天老师刚好有点事,想要快点结束选拔回家。 “小云,你觉得是谁会赢?”夏敏挽着她的舍友,站在旁边。 她们俩刚参加完活动,就被吴云拖着来看她周学长的比赛,可惜来得太晚了,没有座位,只能站在走道上。 “肯定是周学长。”吴云笃定地说。 “即使是和体特比?”夏敏问。 “那当然,和谁比我都无条件支持……”话还没说完,吴云就看见周少虞被那个健壮男子狠狠撞开,直接撞翻倒地。 刚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体育碰撞,但见周少虞仍然躺在地上,没站起来,吴云才发觉事情不对。 比赛暂停了。观众台上的很多观众都走下台,围到场子附近。 他被赵鹤野扶了起来,靠着赵鹤野的身子,坐在地上,抱着腿。贺里则与那男子对峙,语气强硬,正在质问男子的行为。 周少虞的膝盖因为摔跤狠狠地磨破了一大块,在白皙肌肤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可怖,鲜血淋淋,看着就很疼。 围观者都在交头接耳,不明白怎么了。 赵鹤野压抑着满腔怒火,面色极黑,横眉瞪目,看着那个领头的男子。 如果不是他的手被周少虞拉住,肯定已经开打了。 “你怎么样了?”赵鹤野忍着气问。 贺里也是满脸的担心。 “没关系的,只是他不小心把我推倒了,肯定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没站稳。”周少虞眼尾微红,像是有些委屈,仍然安抚般地笑道,“大家不要怪他,是我的问题。” 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周少虞抿着嘴忍耐着膝盖上传来的疼痛。 周围全是为周少虞打抱不平的人,声讨之声层出不穷,甚至越来越大,几乎要把那个男子压倒在地。 “对不起。”男子说,语气却并不真诚。 “没关系,毕竟同学你也是无心的。”周少虞说。 赵鹤野不明白为什么周少虞能那么轻易饶了这人,很明显围观的群众也无法理解,耳边尽是对那人的鄙夷言语。 这下选拔是选不成了,周少虞只能打道回府。 赵鹤野发觉周少虞要是不参加,那他也不想入什么校队了,反正他最开始也是为了周少虞来的。 “我送你回去?”赵鹤野问,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周少虞的肩膀上。 “好啊,那就麻烦鹤野了。”周少虞笑着答应了。 赵鹤野刚把周少虞搀扶起来,一转眼周少虞竟被一个陌生人突然拉到了怀里。 他抬眼扫视这个陌生人。 “你是?”赵鹤野问。 “我是少虞的……舍友。”季孤鸿回答,“就不劳烦同学了,你也不太顺路,我先带少虞走了。” 不等赵鹤野回应,季孤鸿就搂着周少虞转了个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季孤鸿在转身前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赵鹤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由觉得空落落的,只可惜当时没有及时跟上去。 贺里看赵鹤野一脸的失魂落魄,直接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道:“别看了,周哥早没影了。” “那个舍友是?”赵鹤野问。 “哦你说季孤鸿?就周哥的舍友之一,每次只要我们和周哥多说几句话,他那个舍友脸色都会变得很臭,搞得像我们怎么周哥了一样。”贺里嘀嘀咕咕抱怨道。 “老季,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季孤鸿问。 “我偶然路过。”实际是他处理完家族事务,立马赶回来找周少虞,就看到少虞靠在一个男的怀里,被扶着站了起来,动作亲昵,腿还受伤了。 他简直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周少虞抢回来。当时也无法顾及什么,直接就上前了。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伤了?”季孤鸿问。 “篮球嘛,难免的。”虽然确实是对面那个男的带球撞人,力度还特别大,明显是恶意犯规的。 等到走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季孤鸿搂住周少虞的腿,轻轻松松地把他抱了起来。 周少虞眼睛瞪大,说:“老季,你干啥呢,被看见了怎么办?”他还做不做人了。 “没关系,这里人很少。”季孤鸿说,“而且,你受伤了。” “等到人多的时候我放你下来。” “行吧,那谢谢你了,老季。”周少虞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你力气还挺大。” 他结结实实一大个男人,季孤鸿怎么能一把子把他抱起来了,感觉还这么轻松,甚至步子都没变慢。 “嗯。”季孤鸿答道。少虞又不重,更何况少虞多重他都能把他抱起来,只要这个人是他。 即使他穴里还插着和少虞肉棒完全一致的假阳具。 他们两人就这样走着,周少虞枕着季孤鸿的胸肌,总觉得眼下的情况很是奇怪,奇怪到他都快忽视腿部的疼痛了。 季孤鸿则是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爆裂地跳动,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和少虞能以如此亲密的距离贴近。 周少虞的呼吸都仿佛铺在他的胸膛上,扫得他胸口直痒痒。如果不是因为衣服厚实,少虞可能会发现他的奶头都已经激动得激凸,硬成小石子似的。 在抱着周少虞走的过程中,季孤鸿只觉得自己两个穴口都在滴水儿,后穴还有假阳具堵着,前面的阴穴的淫水则是直接沾湿了内裤。 他每走一步,那根又长又粗的假阳具都会一下下地戳着他的敏感点,在肠道里上下摩擦,把里面的软肉磨得又疼又爽。 最开始的时候季孤鸿还会脸红,想要呻吟,到现在他已经能做到戴着一堆情趣道具仍然面不改色了。 纵使他的身体骚水直流,眉毛也不会皱一下。 一边的奶子则刚好在周少虞嘴巴附近,虽然知道还隔着一层衣服,季孤鸿还是觉得自己的乳晕一圈都在发痒,渴望着周少虞的吮吸。 “少虞,刚刚那个男的是谁?”季孤鸿还是忍不住问了,看着周少虞和那个男同学交流,他根本没办法保持住平常心。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男同学也就罢了,但他能感觉到那个男的看周少虞眼神不对,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让他觉得那男的有可能抱有和他类似的心思,只是那人或许还没发现。 “啊,信息院的一个人,叫赵鹤野,你知道吗?不是很熟。”周少虞说。 “我不认识。少虞,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季孤鸿说。 “就还行吧。”周少虞很明显对赵鹤野没什么兴趣,也无意涉及这个话题。 季孤鸿听后才稍稍安心了点。 季孤鸿先是把周少虞带到了校医院。校医院的医生这时恰好有事,病房里空荡荡的。他把周少虞轻轻地放在病床上,就去自助药房开药。 又慢慢地用碘酒给他消毒,再用纱布把伤口包扎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 “老季,你好熟练啊。”周少虞不由地感慨道。 “我小时候经常自己包扎。”季孤鸿说。 那这样看来季孤鸿小时候还挺调皮的,和现在这么沉稳的样子真不一样。 “要不睡上一觉?我在旁边等你。”季孤鸿建议道。 “好。”周少虞说完就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季孤鸿痴迷地看着陷入安眠的周少虞俊秀的面庞,不禁夹了夹腿。 又看向少虞短裤下的那一大团,他后穴里的肉棒存在感尤为凸显,只觉得身子越发饥渴。 好想吃少虞的肉棒。 季孤鸿的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像鬼迷心窍一般,小心翼翼地扒下周少虞的裤子,把他还软趴趴的性器露了出来。 见周少虞还没醒,他下定决心一般低下头,将头埋在周少虞的胯间,张开嘴就舔了上去,先是顺着圆润的龟头舔上他的冠状沟,又顺着肉柱往上舔。 把原本干燥的肉棒弄得湿漉漉的。本来软软的性器也在舔弄的刺激下逐渐硬了起来。季孤鸿张口含住了圆圆的卵蛋,把整个卵蛋都包裹在口腔里。 “唔……”周少虞无意识地喘了一声。 喘息声性感暗哑,带着欲念,却让沉浸舔舐囊袋的季孤鸿全身一紧,后穴更是夹着假阳具往里边送了送,直接插进了他的骚心。 吐出卵蛋,季孤鸿咬着唇,生怕他的呻吟叫出来,让少虞发现他在干什么坏事。 又等了几秒,看周少虞没醒,季孤鸿才安下心来,又将已经硬起来的二十多厘米的粗大性器含住。 光含住龟头,季孤鸿的嘴就要被塞满了,但他还是放松着喉咙口,试图吞吃下更多周少虞的肉棒。 突然,开门声传来。 季孤鸿一惊,不顾喉咙难受,直接硬生生地将全部的肉棒都吞进喉咙,上身虚虚地趴在周少虞身上,假装在睡觉,把周少虞露出来的一点点肌肤遮盖住。 喉咙管完全被坚硬的性器破开,季孤鸿被插得想要干呕,但为了不让人发现,还是正对着肉棒,低着头,只是通过骚嘴和鸡巴,将他们两人完全连接在了一起。 校医看他们躺在床上,又站了一会儿。 季孤鸿被掩盖住的头,被鸡巴插得白眼直翻,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并且还要克制着自己的牙齿不磕碰到少虞的肉棒,口水都顺着接合处往下流,快要流到他的下巴上。 周少虞温热的肌肤散发着热气,弄得季孤鸿也面红耳赤的,燥热极了。 这一分多钟的时间,忍得他浑身颤抖,后穴里的按摩棒也在这危险的时机四处打转,插得他更是难受。 花穴则射出一大道水液,直接高潮了。 校医终于走了,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季孤鸿连忙把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喉咙管被插得火辣辣的。 但他没休息几分钟,又把肉棒含到了嘴里。 这样的好机会可不多,他一定得好好珍惜。 “嗯……”周少虞又喘了一声,“之雁……” 这声名字却让原本欲望横生,难以自抑的季孤鸿整个人完全凉了下去。 6 厌倦与迷惑(用塑料夹夹萘头) 季孤鸿宛如全身血液冻结一般无法动弹,浑身肌肉绷紧,软舌却还舔着周少虞的龟头,没有放开。 少虞不会醒了吧。 他完蛋了。 又等了一会儿,季孤鸿才发现周少虞似乎只是在梦中呓语,没有真的醒过来。 悬起的心才稍稍落下。 但由于他刚刚过于紧张,口腔内部也变得更湿更热,甚至吸得更紧,肉棒在他嘴穴里直接又更加粗大了一圈。 季孤鸿像品尝着什么人间美味一般细细地舔嘬着周少虞硬挺的阳具,将它上上下下全部都舔得湿漉漉的。 然而周少虞的持久力实在是好得不行,他舔了好一会儿,下颌都酸痛了,周少虞却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只好又含深了些,继续如最开始那样给他深喉。尝试次数变多了,他对口交的技巧也逐渐熟稔,能够更轻松地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喉咙。 喉管作为进食的地方本来是狭窄而脆弱的,平时光是吞吃大一点的硬药片都困难,如今却要插进这么粗大的东西。 “呜……嗯……” 每进入一寸,季孤鸿就会难受地泄出点喘息来,听起来非常可怜。 但他还是不顾难受继续吞咽,吞到他的脖颈处都被撑出了性器的形状。 温暖逼仄的喉管贴近肉棒,在梦中的周少虞只觉得自己很是舒服,胯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挺了起来。 挺胯之间也让肉棒插得更深。 突然,肉棒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顺着季孤鸿的喉口进入了他的胃袋。 射精时间很长,季孤鸿在生理反应下,不得不把肉棒抽出来一些,剩余的精液就被他吃了一嘴。 他嘴里全是精液略带腥气的味道,但季孤鸿却并不嫌弃,吃得很是满足。 看到周少虞的肉棒终于软下来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帮他做了清洁,将裤子拉好,又把被子给盖上了。 季孤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眨不眨地盯着睡着了的周少虞的面庞,眼里满是痴慕与眷恋。 又过了十多分钟,周少虞悠悠转醒。 他偏头就看到季孤鸿坐在他床的旁边。 “老季,你等了多久啊?”周少虞问。 “不久,也就过了快一小时。”季孤鸿答道。 周少虞哦了一声,眼睛扫到季孤鸿的脸时却不由地停顿了。 “你嘴边的是什么?”周少虞疑惑地问。 季孤鸿的嘴角附近有着乳白色的痕迹,看起来很奇怪。嘴唇也变得又润又红,跟擦了唇釉似的。平日里看起来冷峻的外表被这一白一红破坏了不少,反而衍生出一种情色感。 感觉应该很好肏。 周少虞连忙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刚刚去买了瓶酸奶。”季孤鸿面不改色地说,舌头伸出来一舔,就将那一点点白痕全部舔干净,卷入嘴中,只留下水痕。 周少虞“哦”了一声,算是揭过了这件事。也没有深入考虑校医院附近根本没有卖酸奶的,连卖矿泉水的都没有。 只是才过了一小会儿呢,怎么季孤鸿嗓子也哑了? “老季,你喉咙怎么了?” “受凉了,可能有点感冒,不碍事的。”季孤鸿仍然是分外冷静,没有露出一点马脚。 他等季孤鸿又去开了点感冒药,才一起往宿舍走。 回去的路上,不管季孤鸿怎么劝说,周少虞都不答应让他再抱自己了。 季孤鸿只好遗憾地隐隐地揽住他,让他靠住自己,虽然周少虞本人没有发现,但如果从旁观的视角来看,他整个人都像依偎在季孤鸿怀里。 回到宿舍里,周少虞先是联络了自己的一些狐朋狗友,想找几个人来给那个害他受伤的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他从小就在类似于平民窟的地方长大,虽然后来被亲生父母寻到,这身恶习也被他慢慢纠正过来。 但是骨子里的本质仍然改变不了,他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现在所展露的表相也不过是故意表现出来以获得他人的喜爱罢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他就是这么个善良的人,又或是有多少人会暗骂他的伪善。 “周哥,要和谁玩玩?”对面立马回复了。 周少虞把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给了他们,打算等到过几天看看这人的下场。 这才又打开XX想要和他的小狗聊聊天,来让自己开心点。 “我们狗狗在吗?”周少虞先发了。 他不确定这个时候之雁能不能回他,毕竟没人能所有时候都有空,但他还是有些期待,毕竟每次他的奴隶都能秒回他。 “主人。” 果然之雁秒回了。 “我们小狗有什么办法让他最喜欢的主人心情好起来吗?”周少虞问。 “主人想让贱狗做什么?贱狗都会去做的。”之雁回复。 “唔……主人想不出来,狗狗不能自己想一个吗?”他把决定权交到了之雁手上,有些期待之雁会做什么来让他开心。 对面的之雁实际又待在了宿舍厕所里,对着手机一脸迷茫。 他对性事了解甚少,也不知道这时候到底要做些什么才能够讨得少虞的欢心。 很多事情他都想做,但却没办法做,他们明明只有一门之隔,却像是相差了天堑般遥远。 见之雁半天不回消息,周少虞突然感觉有些无趣。 如果是找一个现实中的奴隶会不会更好? 网上的调教终究只有文字,最多是视频,没有真实的皮肤间的贴近,感受不到对面人的体温。 即使之雁每天都能回他消息,他却也发现调教似乎变得越来越无聊,也让他无法提起兴趣。 “主人想看我玩胸吗?”之雁问。 周少虞挑眉,提起了些兴趣,才又回道:“好啊。” 之雁把摄像头打开了,如最开始一样对着自己的胸口,饱满的胸肌露了出来,仍然借位遮挡,把背景都用身子遮了起来。 “贱狗不在家,没带道具。”之雁有些歉疚地说。 “不过这里有两个夹子。” 他冲着镜头展示手里的两个夹子,是最普通的用来晾衣服的塑料夹,夹口为了增大摩擦力防止衣物掉落还有几道凹痕。 周少虞觉得这夹子有点眼熟,感觉自己宿舍好像也有,不过这种普遍的生活用品,应该每个地方都有。 用这个夹子夹奶头,应该会很痛吧~ 他漫不经心地想。 “继续。”周少虞说。 “好的,主人。” 季孤鸿先是用手指捏住夹子,把夹口打开,才将夹子对着粉嫩的乳头。 已经兴奋起来的乳头变得像小石子一样硬,但因为男性的乳头本来就不太大,即使膨胀了,也还是小小的一颗乳粒。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薄荷绿色的夹子一下子夹到了这颗小巧可爱的奶珠上。 “嗯……”之雁痛哼了一声。 这种夹子并不是专门的乳夹,夹力比乳夹要强很多,夹住奶头的一下子弄得他痛意直冲大脑,全身都激灵地颤了一下,也带得夹子一抖一抖的,很是动人。 “很棒,把另一个也戴上。”周少虞吩咐道。 季孤鸿忍着痛,手颤抖着拿出另一个夹子,这次他的动作可比上一次慢上不少。 两个夹子都被完整地夹在了他的一对大胸上。 浅绿与冷白碰撞得非常明显。 “真漂亮呢。”周少虞感叹了一声。 对面的之雁却是忍不住地一直在打抖,胸脯子也在震颤,带得肌肉也开始微微抖动。 “狗狗痛吗?” “没关系……主人开心就好。”季孤鸿忍着痛,慢慢地回答,到后面直接像痛得抽气。 “试试这个夹子牢不牢固,能甩掉吗?”周少虞有些好奇地下令。 季孤鸿后知后觉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有些羞耻地开始摇起了胸,想要试着把夹子给甩下去。 但夹子夹得非常牢固,他都快甩出乳波了,两个夹子还是死死地要在他的乳粒上。 把圆圆小小的乳粒夹得扁扁平平的,几乎要变成两片薄肉。 夹子也一上一下地晃来晃去,带着作用力,往不同的方向拉扯,弄得季孤鸿觉得他的乳粒不仅被夹得很痛,甚至要被夹子扯掉了。 周少虞愉悦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心情果然变好了。 又看他甩了好一会奶子,胸前都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并且微微透红,周少虞才缓缓说道:“可以了,拔了吧。” 季孤鸿捏着夹子尾部,想要打开夹口,却被周少虞止住了。 “我说的是拔了,不是让你取下来。” 季孤鸿手上动作一顿,过了一下子,才改成直接捏住整个夹子。 应该会很痛吧,但这是少虞的要求。 季孤鸿狠下心来,直接捏住夹子,狠狠一扯,把两边的夹子直接从乳珠扯了下来。 “啊!”他痛得惊呼一声。 乳珠立马整个充血,变得红彤彤的,是一种糜烂色情的红。因为力气过大,原本小小的奶头也被扯得肿大,整个都大了一圈,好像还变长了一点,现在只能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狗狗真棒,主人看了小狗的表演心情都变好啦。”周少虞笑着说。 他说完就挂了通讯,徒留之雁一人面对着没有声响的聊天框。 季孤鸿咬住手臂,将因痛发出的呻吟全部都挡住,又吞咽下去。 他的胸前的乳头不断传来绵密的痛感,然而等到周少虞夸他的那一刻,又涌上了一些酥麻的爽感。 极力忽视胸前的不适感,季孤鸿慢慢将衣服套好,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本来柔软的布料现在却变得无比的粗糙,不断地摩擦着他娇嫩脆弱的奶头,让他走路姿势都变得有些变扭。 过了两三天,周少虞去看贺里他们训练。 他刚一进到篮球场,就见贺里兴高采烈地冲过来。 “周哥,周哥,大好消息。”贺里边跑边说。 周少虞往旁边稍稍一让,完美避开了冲过头的贺里。 “什么事?”周少虞问。 “就前几天撞你的那个李力,他退学了!”贺里大声说。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他真是活该。” 贺里没有注意到周少虞的表情有些微妙。 “是吗,为什么会被退学?”周少虞问。 “好像是参与什么暴力组织的斗殴吧。我也不太清楚。”贺里说。 “好吧。” 他去到观众席坐了下来,打开手机就对着以前的朋友说:“你们找他了?” 虽然他确实想教训一下那个人,但还没严重到要让他退学的程度。 “周哥,这次真不是我们搞的。我刚去找这个人就发现他已经被另一群人收拾一顿了。” “那群人是?”周少虞眉头微蹙。 “不知道具体是谁,我们打听了一下好像和混黑的有些关系,总之不好惹。” 混黑的?也许只是巧合吗。 7 “我不要你了,去寻找新的主人吧。” 在学校里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周少虞的腿伤刚好几天,事情也多了起来,一堆活动等着他去组织。 他也就把什么混黑疑云抛在脑后,忙于学业和职务的琐事,再顺便逗弄一下他的小奴隶,时间也就一天一天过去了。 周少虞喜欢这样的生活,但人总是贪婪的,总想要追求更好的事物。 他与之雁确立下关系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双方各方面都极为合拍,基本上不会发生什么矛盾。 之雁是很棒的奴隶,虽然是网调,但他从没有不遵循周少虞的指令,每次都完成得很好,是k9很好的材料。 但周少虞却有些厌倦了。 如果细究原因,可能与长期无法看到对方的脸有关,又或者是没有办法倾听他的声音,也或许是没有真正的肌肤接触。 没有与活人相处的切实感觉。 像网恋一样的关系,能坚持几个月已经很不容易了。 况且这段时间之雁回复也没以前快了。 他盯着手机沉思着,被季孤鸿一声唤回神。 “少虞。” “嗯?”周少虞应了一声,抬头看向季孤鸿。 他好久没见这个室友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季孤鸿完全失去踪影,也不在宿舍出现,甚至都没去上课。 周少虞不做声,等待季孤鸿的后文。 却见季孤鸿叫完他的名字后欲言又止,嘴唇刚张开又立马闭上,抿起嘴来。 周少虞有些迷惑,“老季,叫我干啥。” 然后他又看对面那人樱色的薄唇又开开合合,只是没有声音传出来。 等周少虞有些不耐,正要转过身子时。 季孤鸿才开口说:“我回来了。” 他回来了与他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是只是关系还可以的普通舍友吗,这句话真是没头没尾的。 “额,欢迎?”周少虞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于是只好说,“你是出去旅游了吗,还是工作?” “工作。”季孤鸿说。 “那真不容易啊。”周少虞打个哈哈,想结束这段尴尬的会话。 “我很想你。”季孤鸿又说。 季孤鸿真是不会看气氛,周少虞暗骂一声,面上倒没有什么不满,仍然是笑吟吟地,回应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也没过多长时间,他咋这么肉麻。 “我也挺想你的。”这么多天没上课,也不知季孤鸿还能不能整理出一份高分笔记的。 他们东拉西扯的又聊了几句天,周少虞才又将目光投回屏幕上。 虽然没说话,他总觉得季孤鸿这会儿仍然在看他,火辣辣的视线直往他脊梁上扫,弄得他光看个手机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周少虞很想转过头去,让他别看了,却又碍于同学之间的情分,只好浑身发毛地继续坐着。 他决定要结束目前的局面。 周少虞要出去买烤红薯。 他本来打算一个人去,刚打开门,就被季孤鸿叫住:“少虞,你要去做什么?” “出去买烤红薯,你要一起吗?”他停住脚步,转头问。 季孤鸿当即答应了。 他穿上了一件黑色厚外套,随周少虞一起出门。 立冬早至,温度降下去不少,北方风刮得大,一下子呼噜呼噜地刮来,走出去的一瞬间能把人打理半小时的造型吹乱,眼睛都睁不开。 刚踏出宿舍楼的一瞬,周少虞就有些后悔了。 他不应该为了逃离尴尬,而把自己从温暖的宿舍主动送到寒风当中。 现在他俩只能逆风前进,宛如两个不屈的战士,额前的碎发全都被刮了起来,往身后飘。 突然又是一阵大风刮来,周少虞只觉得自己要被风连着也卷走了,腰后突然传来了轻微的撑扶感,原来是季孤鸿把手贴过来了。 “风有点大。”季孤鸿解释道。 周少虞没说什么,想着对于直男季孤鸿来说,这样的距离也许很正常,便也没有要求他放手。 好不容易走到离学校最近的一个门,他俩已经风中凌乱了。 卖烤红薯的大叔站在校门口,为了这份工作也不畏寒风,让风裹着红薯香飘到路人鼻子里。 这是极为传统的烤法,有个大炉子,滚烫的炉灰烤着一只只红薯,让红薯从生变熟,褐色的皮慢慢出现些黑斑,散发着焦香。 周少虞搓搓手,向大叔要了两个大的,扫完码后,接过来两个热得烫手的红薯,又给季孤鸿递了一个。 红薯用一层纸包着,纸并不薄,但热量还是能从中透到掌心,驱散了一点冬天的寒气。 他们找了个背风口,捧着红薯就开始吃。 周少虞小心翼翼地把皮剥开,露出里面橙红色的肉来,热乎乎沉甸甸的一个放在手心,咬上一嘴,满口的香甜。 “嘶哈。”他太急了,被红薯烫到了,吐出点舌头来哈气,白雾就从他口中冒出来。 “你怎么不吃?” 周少虞看季孤鸿傻乎乎地捧着红薯,却不吃,只是这么专注地看着他,眼里还透出几分怀念来。 在黑色高领毛衣的映衬下显得季孤鸿更白了。 如果能在现实中见到之雁,想必也是他这种清冷的白皮肤吧。 “我想到小时候了。”季孤鸿说。 “可不是嘛,我以为这种烤红薯早就消失在大城市了。”周少虞笑笑,继续慢慢地边剥边吃。 季孤鸿也开始慢慢地剥起来,他吃一口就抬眼看周少虞,好像要把他的样子都刻在心里。 等到两人吃完了,身体的温度也上来了,不像最开始的寒冷。 “我们走吧。”周少虞说,他把手揣兜里,准备离开。 刚转身,却被季孤鸿止住,他按着周少虞一边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又朝着他靠近,越来越近,近到鼻尖都快凑到一起,眼里氤氲着周少虞不懂的情绪。 两人呼出的白雾交织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季孤鸿的脸也在雾中隐去,他像要说什么,最后在周少虞疑惑的眼神中,伸出手指抚上他的脸。 被红薯烫得温热的指腹,贴上了周少虞的脸颊,细细地摩挲了一会儿。 在他越发诡异的眼神中,季孤鸿缓缓开口:“……你脸上粘上灰了。” “噢,哈哈,是吗?” 他擦个灰就不能直接和他说吗,怎么表现得如此暧昧,还凑得这么近。 “谢谢了啊,老季。” 虽说这样想不对,但根据季孤鸿种种可疑行迹来说,他真的要怀疑这位其实在暗恋他,但也许只是他自我感觉太好。 风小了些,他们准备回宿舍了。 周少虞忍不了这一路以来的寂静,决定开口扯个话题聊聊天,“假期准备回家吗?” 季孤鸿点头。 于是周少虞又问:“说起来,你是哪儿的人啊?” 他才发现两年同一屋檐下,他还从来不知道季孤鸿到底是哪里人。 “我是霁安市的。” “噢,这地方我熟啊,我小时候有段时间也在那儿待过,好地方。”周少虞眉眼弯弯地说,他觉得自己和季孤鸿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 “嗯。”季孤鸿只是嘴角微微地翘了翘。 “那老季你最近有喜欢的人吗?”周少虞觉得自己跟查户口一样,却还是问了出来。 季孤鸿突然站定,看向周少虞,认真地点头。 周少虞被他明明老高一个,却像小朋友回答老师问题一样的神情逗笑了,嘴里也泄了气,笑出声来。 惹得季孤鸿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他。 周少虞连连说了几句没什么,拉着周少虞的胳膊回到了宿舍。 刚进宿舍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气包围了起来,周少虞把外衣脱了下来,爬到床上,准备小睡一觉。 自从腿伤后,他的床位被换到了下铺,现在上床下床都非常方便。 宿舍里的季孤鸿则是在等待,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捕获猎物的最佳时间。 等到周少虞的鼻息逐渐平稳以后,他才悄悄靠近,掀开床帘的一角。 目光肆无忌惮地粘在眼前人的面庞,又顺着脸颊慢慢滑到脖颈,再到胸脯。 这是季孤鸿最胆大的时候。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隔了那么多天无法见到周少虞,已经让他的思念升至顶峰。 明明还没有解决完家族的事,他还是跟随内心的渴望回到了宿舍。但是这样匆忙回来并不安全,他正在给周少虞带来危险。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周少虞,季孤鸿眼里满是阴鸷,杀伐的欲念在眸中翻滚。 看着周少虞安静的睡容,季孤鸿的心又沉静下来。 只是刚开始小睡,也没有运动过,必然不会睡得很沉。 季孤鸿不敢像上次那样放肆,只好用灼热的目光抚摸着他。 他实在是心痒到忍不住了,又弯下腰,在周少虞额前落下一吻,嘴唇轻轻地覆在光洁的额头上,力度轻到像在亲吻一个气泡。 等骑士杀死恶龙,夺得宝物,一定会获得国王的奖赏吧。 季孤鸿深深地看了周少虞一眼,还是离开了寝室,开启他自己的征途。 参与家族内斗的这几天,一直以来拥护他的属下们发现少主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南方的产业被季堂使了些卑劣手段,导致营收大不如前。 又或者是因为季太康离间了几个人,致使这边的派系出现了叛徒。 真实原因其实是,季孤鸿很久没有收到周少虞的信息了。 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想把另外几个兄弟一网打尽,为他的国王打造一个足够安全的堡垒,回到他的身边去。 等到终于收网的那天,季孤鸿进行了堪称血腥的屠杀,不留任何后患。那些个同姓义兄弟不是死,就是残,最好的情况是逃到境外。 剩余稍有叛心的人,也被杀鸡儆猴一般,全部安分下来。 自此,由港口“教父”季定业开创的,瓷器国最大黑帮-名义安,成为了年仅20岁少主季孤鸿的一言堂。 而现在,刚当上这三代帮主的季孤鸿正在火急火燎地往学校飙车。 十分钟前,在庆功宴听着属下恭维的他,收到了周少虞发来的的信息。 “我不要你了,去寻找新的主人吧。” 8 “你觉得我很可笑吗” “海棠市将迎来暴雨橙色预警……” 周少虞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不禁感叹还好他待在宿舍里,现在还留在外面的人可麻烦咯。 已经快要十点多了,宿舍仍然只有他一人。 连续几天都一直如此,这名义上的四人间都快变成单人间了。 周少虞去浴室里放水,放了一会儿,等镜面浮上雾气,看不清脸,温度才刚好适合。 他走进淋浴间,任由温热的水从花洒流到身上。 明天。 明天应该找个新的奴隶了。 之雁漂亮的肌肉线条,和冷白的皮肤再次浮现于他的脑海里。 感觉有点不舍。 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他需要一段落于实处的稳定关系,仅作为练手的调教也应该停止了。所求不同对于双方都不好。 周少虞洗完澡,随便吹了一下头就躺倒在床上,今天他参加了学代会,有些累,打算早点睡觉。 在睡前他又打开手机看了眼XX,之雁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于是又闭上眼。 天气预报很准。 果然下雨了。 雨声很大,时不时还有一声惊雷。 大滴大滴的雨打在窗边的玻璃上,发出让人心烦的噪音。 每到这样的雨天就会让他想起小时候,他不喜欢这样大的雨夜。 周少虞翻了个身,努力想让自己睡着。 风呼啸着,雨也下得很急。 学校的小路十分冷寂,只有几个打着伞步履匆匆的行人,不似以往的热闹。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在大雨中快步行走的高大男子。 他每走一步,地上都飞溅出些水来,沾湿了他的裤脚。全黑的阿尔斯特大衣的衣摆都出现了些泥印,但男人并没有在意。 他只是神情肃穆,大步大步地行走,也不顾瓢泼大雨已经将他完全淋湿。 等到来到宿舍,他在门口站住了。 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不敢推开。 推开,是要假装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做回少虞的舍友?把之雁的一切都抹消掉。 不推开,他应该离开吗?来得太急,还没有完全把踪迹抹掉,势力还没有安稳下来,一切都还不够安全。 握在门把手的皮手套都因为用力过大与金属摩擦后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手腕上的青筋变得非常明显。 季孤鸿抿着嘴,万分纠结。 蓬勃的感情在心底燃烧,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太过剧烈的爱快要演变成另一种情感,几欲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发梢的水滴落在地上,他站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摊深色的水痕。 隐藏在手套里的指尖捏得都泛白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想了那么多年的人,就在眼前,却放弃掉这样的机会。 他还是打开了门。 门里一片黑暗,周少虞已经入睡了。 季孤鸿以最轻的脚步走进了宿舍,打开灯,又把自己被雨水浸湿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 先是大衣,又到高领毛衣,黑色被从他身上慢慢剥离,从纤长的脖颈到粉嫩的乳晕,逐一暴露而出。 等到全身上下都脱得一干二净,季孤鸿才光着脚走到了周少虞床边。 他经受过严苛的训练,走路基本没有声音,更不用说现在是光着脚。 季孤鸿跪在周少虞的床旁,又拉开他床帘的一角。 周少虞因为雨声一直辗转反侧没能睡着,突然一阵亮光落到了他脸上。 他被这突然的光亮扰到了,有些奇怪地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的床帘被拉开了一角。 往下一看。 地上竟然跪了一个人。 周少虞惊得眼睛都瞪圆了,不由地仔细上下扫视。 湿淋淋的黑色头发,头低得极低,没法看到脸,漂亮又流畅的背肌,还有这个雪白的屁股。 好熟悉的身材。 这不是他才刚丢掉的奴隶吗? “之雁?” 周少虞不确定地问。 “是的,主人。” 低低的声音从床下传出。 “不是,你怎么进来的?”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之雁他的地址还有他的宿舍,之雁到底从何找到他的。 周少虞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 跪着的之雁默不作声,只是微微抬头,那张脸展露在灯光下。 周少虞眉头拧着看向地上的人,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更是惊愕得直接叫出声来。 “季孤鸿?” 跪在地上的之雁沉默地点头,紧攥着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这究竟怎么回事?”周少虞坐在床上,看着浑身赤裸跪在地上的季孤鸿,只觉得越发奇怪。 “你一字一句地解释给我听。” 被耍了的恼怒萦绕在他的心头,语气也不由地变得更加凌厉。 他这样的反应在季孤鸿预料之内,开口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不,贱狗只是太想靠近您了,所以才……” 他还没说完,就被周少虞打断了。 “所以才假扮成别人,装成我的奴隶?”他还是不想相信朝夕相处的季孤鸿会是网上认识,调教了这么久的之雁。 “贱狗就是之雁,一直都是之雁。” 季孤鸿低眉顺眼地说。 那他装得真够好啊,相处了这么久,现在才急着暴露。 他虽然有觉得这两人某些时候不在和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对,还有这身材也是。但他一直没有真的把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关联在一起。 谁又能想到自己关系尚可的舍友,会是一条只想趴在自己胯下的贱狗?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是觉得我很可笑吗?”周少虞捏住了季孤鸿的下巴,强迫他将头抬起来,直视他的眼睛。 季孤鸿略微有些上挑丹凤眼里盛满了慌乱,棕黑色的眸子里出现了周少虞的倒影。 “每一天,看着我在网上和人撩骚,实际上那个人就是你。在现实中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是不是有种把我戏耍了的快乐呢?” 周少虞越说语气越凉,季孤鸿也越来越不安。 他紧张得鼻尖都冒出了汗珠,眼睛一眨不眨地捕捉着周少虞的每一个情绪,心脏也越跳越快。 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从来没有。 即使是在快要满盘皆输时,即使是在杀掉自己的义兄弟时。 周少虞的手指捏得愈发紧,快要在季孤鸿的下巴上捏出个印子来。 “贱狗只是……” “只是什么?”周少虞扬眉反问,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要说出个什么理由。 为了性?还是为了钱? “贱狗只是太爱您了。”季孤鸿嗫嚅着说道。 这样高大健壮的男子跪趴在地上的样子倒显得有些可怜。 爱。 爱他。 周少虞愣住了,他的手也松了下来,垂在床铺下。 没有想到他会放手的季孤鸿头往下一点,又连忙抬头,仰视周少虞。 “少虞,我爱你。我很爱你,从很早以前就已经爱你了。”季孤鸿继续坚定地说。 低沉悦耳的声音传入周少虞的耳朵,但他却有些无措。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而是要选择来当我的狗?”周少虞又问。 “我只是觉得这样能更好接近你。”季孤鸿顾左右而言他,回避了自己的真实原因。 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全盘告知。 周少虞慢悠悠地打量季孤鸿的身子。 “还真不是网骗呢。” 他捏着季孤鸿一边的胸乳,语气不冷不热地说。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很漂亮。” “你哪怕只要像现在这样脱光了,跪到我面前,我就会凭你的脸和你的身子答应你,你又何须多此一举。” 周少虞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季孤鸿,又蹲下身子,和他持平。 季孤鸿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法反驳。 “我命令你含着按摩棒时,你就是用这里含着它站到我面前的吗?”周少虞伸手拍了拍季孤鸿的屁股,又捏了一下。 “平时里装得真好啊,都看不出来你内里是这么个骚货。”他冷嘲热讽道。 季孤鸿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周少虞的羞辱,连眉毛都没皱。 倘使少虞只是骂骂他就能原谅他,那他简直要欣喜若狂,就怕他真的不要他了。 突然,周少虞双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把虎口抵在了季孤鸿的喉结下,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向我证明你的爱吧。” 温热的气息扑在季孤鸿的耳廓。 “咔嗒,咔嗒”时钟在响,办公室里寂静一片,却仍然有灯亮着。 对黑重案组还在工作,只有键盘噼里啪啦地敲击。 突然,一个电话声响起,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准备侧耳聆听接下来这个意义重大的电话内容。 “好。”李队,李开宇回道,“先回来吧。” 见大家都看着他等他指示,他这才叹了口气,说:“人去楼空。” “又是这样。”小张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立马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这才又讪讪地收回手来。 “名义安毕竟盘踞了全国快百年。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扫除,不要太急躁了。”李开宇不急不忙地说,他对这次行动失败倒是不意外。 “但是最近不仅是霁安市,还是港口都大有动静,这风都快刮到海棠市了。”小张嘟囔道,他有些不满。 “上一任季若宰退了已经差不多三年了,也该到换的时候了。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头会是谁。”李开宇扶额沉思。 “以前插进去的卧底已经被找出来了,还暂且不能轻举妄动。” “最近上去的那个正在收缩产业,我们必须要在名义安完全转白之前,捉到他。” “现在是最好的清灭名义安的时机。” 9 阿红正传 季孤鸿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周少虞的时候。 估计是八九岁左右吧,具体年龄他无法确定。 因为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几岁。 那是一个叫做“幸福一家”的收容机构。 名与实并不相符,虽有“幸福”二字,却是最大的不幸。 “幸福一家”是修建在永乐巷的民间福利院。福利院说得好听,也不过是一群无家的小孩聚集形成的地方。 而永乐巷,是霁安市最大的贫民窟地区。 这条街区里什么下九流都有,几个被遗弃的孩子在这生存再正常不过。 他们的父母是永乐巷的毒贩,娼妓,小偷,混混……谁生了孩子不想要了,就会把孩子扔到这里。 这群人,也自发形成了一个共识--不动“幸福一家”的小孩,因为这说不定哪个就是他们的亲生子女。 季孤鸿便是在这里出生的孩子。当时他还不叫季孤鸿,也没有姓,名字很简单,就叫阿红。 他的记忆里,在“幸福一家”生活的日子总是灰扑扑的,床是灰的,衣服是灰的,人也是灰的。 除了周少虞。 周少虞不是“幸福一家”的原住民。 他是后面来的。 霁安市由于气候原因,总是下雨,那天乌云密布,雾蒙蒙的,天空飘着细密的银丝。 周少虞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像是逃难来的,后来他才知道他还真是逃难来的。 虽然衣服很脏,但周少虞却还是跟个落难小少爷一样,满身的贵气逼人。 和他在永乐巷见过的人都不一样。眉眼间皆为矜贵。 他甚至能看到周少虞眼里的不屑。 那他当时在干嘛来着? 噢,他当时在挨打。 “不男不女的臭哑巴。”一个虎背熊腰的壮小孩揪着他的领子,上来便是一拳,只因为他拿了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份吃食。 硬邦邦的拳头霎时撞到他的下颌,阿红能听到自己牙齿在冲击下碰撞的声音。 咔嗒一声,好痛。 他也在这一拳的作用下直接摔倒在地上,摔了一大个屁股墩儿。 阿红闭紧了双眼,等待那小孩的下一拳。 但是等了半天,疼痛都没有再次袭来,只听到“咚”的一声。 阿红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想看看发生什么了。 结果被眼前情境惊得呆住了。 那个一直作威作福的孩子王,居然被打倒在地,而踩着他肩膀的是另一个男孩,那小孩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裤子都破了两三个洞。 注意到他看过来,那小孩转过头来冲着他笑了笑。 刚巧这时天乍晴,乌云通通消散,太阳放下束光,落在小孩的脸上。 暖白的小脸上盈盈笑靥,极尽张扬。 他踩着刚打他那人的肩膀问:“你叫什么名字?” 又突然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不对,忘了你不会说话。” 但这时阿红怯懦地小声回答道:“我叫……阿红。” “咦,原来你会说话,那他怎么说你是哑巴。”小孩向他这边走来,“看来是那丑家伙欺负你。” 俊秀的小脸离他越来越近,阿红不禁感觉有些紧张。 他朝他伸出了手。 而他的背后就是刚显露出的太阳。 阿红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阳光闪得睁不开了,但还是握住了小孩的手,被他一把拽了起来。 那小孩牵着他就开始往前奔跑,阿红也被带得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我跟你说,遇见欺负你的,能打的话就立刻打回去。”他边跑边扭头说,“打不过的就先跑,等以后能打了再回来报复。” 阿红木愣愣的,只知道点头。 等到又钻到一个小巷里,他们两人才站住了。 小孩弯下腰,扶着膝盖,喘了会儿气,才笑着说:“我跆拳道就学会了一招旋风踢,练了很久呢,你看到没。” “是不是很帅?” 阿红不好意思说他刚才一直闭着眼,啥也没看到,但还是坚定地点头,动作大到过长的刘海都被他晃开了。 小孩这才注意到他被刘海遮住的脸,他轻轻地把这过长的刘海捋到阿红耳后。 “你长得真好看。” 阿红这下脸颊变得和名字一样了。 第一次有人这样夸他。 “我叫周少虞,意思是没有忧虑,你可以叫我少虞。”周少虞笑着说,露出了一口白白的牙。 “你刚才说你叫阿红,是哪个红啊?” “鸿雁的鸿?还是红色的红?” 阿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哪个红,他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那我就当你是鸿雁的鸿好了。”见阿红不答,周少虞摆了摆手,也不在意,“这个字寓意好,我背的很多诗里都有。” “‘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周少虞张口背了句诗,然后立马转头看向阿红,想听到他的夸奖。 阿红果然眼睛亮闪闪的,极为崇拜地看着他。 周少虞小小的虚荣心顿时满足了,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些诗句什么意思,也就是硬背,他只觉得现在背出来能显得他很厉害。 但阿红真的觉得他很厉害,因为他周围根本没有会念诗的人。 他悄悄地把这诗记在心里,决定以后有人问他名字,他也依葫芦画瓢照着背一遍,就像少虞一样。 周少虞就这样从天而降,来到了永乐巷,来到了阿红的身边。 阿红后面才知道,他猜对了,周少虞是从拐卖儿童的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 还真是逃难来的。 周少虞说他找了个借口,一路向北跑,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永乐巷,然后就看到了正在被打的阿红。 也没怎么想就一个回旋踢把欺负阿红的人踢翻了。 后来周少虞就有个小跟班。阿红跟着他一起在永乐巷生活了一段时间。 某天晚上,阿红和周少虞依偎在一起,天太冷了,他们的被子没怎么洗过,又硬又薄,盖上也没什么用,只能靠对方的体温取暖。 他俩紧紧贴在一起。 阿红因为营养不良,虽然年龄差不多,但比周少虞矮了一个头,现在他正一小只的缩在周少虞怀里。 “你太瘦了。”周少虞觉得阿红的骨头好明显,抱着甚至有点硌手。 阿红不安地又缩了缩。 周少虞注意到他的情绪,又摸了一把他的头,安慰说:“没事,跟着我混,以后你肯定长得胖。” 到时候肉肉的抱起来一定会很舒服。 “少虞……你为什么不回家。”他想知道少虞既然是被拐卖过来的,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里。 谁知一直在笑着的周少虞突然表情冷了下来,嘴角都往下撇了些,并不开心的样子。 这吓得阿红更不安了,他攥紧了周少虞的衣角,却是再也不敢说话。 周少虞又拍了拍他的背,温热的指尖抚过阿红的脊梁,“我又不是生你气,我说啊,我们阿红就不能胆子大点,我稍微变了点你就又缩成一团了。” “这可不行,以后要勇敢点。”周少虞的手臂搂着阿红的腰,“万一我以后不在咋办。” 他实在是对阿红的个人求生能力很怀疑,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被欺负,现在也总是一副弱弱的样子。 “我会一直跟着少虞的。”阿红坚定地说,他往周少虞怀里又钻了钻,脸趴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稳定的心跳。 即使少虞不要他,他也会一直跟着少虞的。 他们一起生活了四年,从周少虞9岁一直到他13岁。 周少虞真的把阿红养胖了,凭借他俩一起的小偷小摸,有时他们甚至能获得来自好心姐姐赠予的食物,因为周少虞长得实在是太俊了。 他俊到整个永乐巷都知道来了个后生仔,长得很靓。 同样也很好看的阿红却并不出名,因为他还是留着长长的刘海,把脸完全遮了大半,除了周少虞,没人注意到他的样貌。 但是周少虞终究是要回家的,13岁的时候,他的家人找来了,不顾周少虞自己的想法把他带离了霁安市。 他甚至没有机会和阿红道声告别。 仅仅是出去买个叉烧的时间,周少虞就再也不见踪影。 阿红独自在他俩的小房间里等了一晚,周少虞都没有回来。 少虞送他的表滴答滴答地流转着,黑暗慢慢将阿红吞没。 那天晚上被子还是很薄,床板还是很硬,但他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睡着了,他失去了他的少虞。 阿红独自坐在床的角落,抱着周少虞留下来的几件衣服,嗅着他的味道,想了一晚上。 他决定自己去找少虞。 虽然周少虞没有具体说过他家的地址,但阿红相信只要他想做,一定能做到。 要勇敢一点,就像少虞教他的那样。 还没等他走出“幸福一家”,他就遇到了另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那个看起来和普通老人几乎完全一致的名义安第二任龙头季若宰,穿着身中山装,一脸和蔼慈祥的微笑,站在他面前问他:“后生仔,你叫乜嘢名?” 阿红想了半天,记起了周少虞说的话。 “我叫阿鸿,‘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的鸿。” 10 “不要走,求您了。” 周少虞双手掐住季孤鸿的脖颈,随着时间流逝,力度越来越大。 他能感受到季孤鸿的喉结在轻轻地震颤。 但季孤鸿没有反抗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少虞。 仰望着他,极为虔诚。 像在看着自己信仰的神明。 周少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因为爱,这可能吗? 他看着季孤鸿吸入的气体越来越少,胸腔则出现了巨大的起伏,锻炼得很好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起初明亮的眼睛都变得涣散,但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季孤鸿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他只感受到呼吸越发困难,颈部的血液都被周少虞的手给阻塞住,无法顺畅地流通。 两眼发黑,虽然寝室的灯是开着的,他却只觉得光线越发昏暗,暗沉到他都快没办法看到少虞的脸了。 大脑要炸开了,整个头也在发热。 但是好幸福啊,能被少虞抚摸。 幼时的训练经常会让他濒临死亡,那时候他好害怕。 害怕不能再看到少虞。 而现在少虞就在他面前。 再度认识到这个事实后,季孤鸿只感觉到越发的安心。眼前黑得快要看不见了,他被迫眨了下眼,又立马睁开,生怕少虞又像以前一样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季孤鸿将手覆在了周少虞的手上。 他的指尖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变得冰凉。 周少虞以为他是要把自己的手掰开,但没想到他只是触碰到他的手背,就不动了。 等到季孤鸿的喉管因为生理反射,发出像破风箱一样难听的声音,他都没有任何挣扎。 唇角反而还勾了起来。 冷白的面孔这下更是白得惊人。 周少虞看着季孤鸿的眼睛越睁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一条缝,眼皮将瞳孔完全遮盖住。 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指尖朝下。 周少虞怔愣地松开手。 季孤鸿失去了意识,身体往后倒,又被周少虞扶住。 他揽住季孤鸿的腰,看向他白皙脖颈上触目惊心的指痕。 “你为什么不反抗呢?”周少虞喃喃地说道,有些无措。 怎么会有人毫无求生意识,明明他的力道已经大到能杀死他了。 季孤鸿喉结的震感还停留在他的指尖,如果不是他主动松手,再不过多长时间,季孤鸿会因为缺氧死亡。 他本来只是想要试一试,等季孤鸿一反抗,他就可以笑着说: “你的爱也不过如此嘛。” 再轻而易举把他甩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季孤鸿不反抗? 这可是死亡啊,有多少人无比恐惧死亡,甚至只要提起死这一字就会觉得晦气。 周少虞不明白,他看向自己的手指,发现原来不止季孤鸿的喉结在颤抖,他的手也在颤抖。 生命流泻在他的指尖。 他并没有感到快乐,心情反而越发沉郁。 周少虞回忆起自己和季孤鸿初遇的时候。 周少虞家里在海棠市有套房子,因此他没有很早就去学校。 想着能在家待一天是一天,他是最晚入校的那个。 不过在入校前,他们宿舍建了一个宿舍小群,是按照最早公布的宿舍人员建立的宿舍群,里面的人都是他私聊去拉的。 但是这个群里却没有季孤鸿。 季孤鸿原本没在名单里,这导致他问到他名字时还有些惊讶。 宿舍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 后面才了解到,原来是原本的那个人主动要换宿舍,季孤鸿这才被换过来。 返校时他推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那天寝室的电梯刚好坏了,但他们宿舍在九楼,一次性搬上去有些麻烦。 他随便抓了个人,以自己最擅长的,练习了最多次,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瑕疵的笑容冲着那人说:“同学,帮个忙呗。” 刚好抓来的那个人就是季孤鸿。 这么看,他们俩挺有缘的。 周少虞又开始回想,现在知道季孤鸿喜欢他以后,他看以前的回忆总感觉哪里都怪怪的。 就是不知道季孤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他的。 第一面就喜欢上他不太可能,或许是因为作为舍友的朝夕相处吗。 想了半天,周少虞没想出所以然来。 季孤鸿这会儿还是倒在周少虞的怀里,没有意识。 周少虞撑着他的身子,将他扶起,又把他挪到自己的床上。 季孤鸿如今表情宁静,甚至都快让人觉得有些安详。 周少虞无奈地看着他紧闭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声。 “季孤鸿啊,季孤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啊……” 他这般顺从,反而让他无法指责他的隐瞒了。 周少虞用指尖戳戳季孤鸿的额头,见他没有醒来的意思,又顺着额头,一下一下地轻点着他的肌肤,将他所有的五官都碰了一遍,又回到了他略显苍白的嘴唇。 他捏了捏他白却柔软的薄唇,看着嘴唇在手指的亵玩下泛出些淡粉,这才放过了他。 已经到凌晨了,周少虞从刚刚过于高昂,精神紧绷的状态中松弛下来,困意又涌上了大脑。 他看了眼季孤鸿,他俩体格相差比较大,他没法把季孤鸿搬到上铺,现在也只能让他待在自己的床上。 只有一米二的宿舍小床,如今要承受两个大男人的侵占,实属凄惨。 周少虞给季孤鸿调整好了睡姿,自己睡在他旁边,又把被子给他们俩一齐盖好了。 总感觉有些熟悉呢。 眼睛一闭,周少虞也进入了梦乡。 梦里似乎有一个小孩,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少虞”“少虞” 周少虞瞬间睁开眼。 眼前的人是季孤鸿,他也醒了,这下正在专注地看着他。 季孤鸿被他一下子睁眼惊到了,不由地往后挪了点,但因为床实在是小,也没法更往后退,他们俩的距离还是很近。 呼吸的气流都能扑到对方的身子上。 “少虞,我吵到你了吗?”季孤鸿问。 他不明白周少虞怎么会突然醒过来。 周少虞现在还处在刚睡醒的状态,意识还没归位,迷瞪瞪的,看什么都只觉得懵懵的。 他朝着季孤鸿定睛细看,说:“你好像一个人。” 季孤鸿心悬了起来,难道周少虞认出他来了?心中也不自觉地涌上些欣喜。 不知道少虞会不会更生气,这又是另一个隐瞒。 他瞒住了他好多好多事情。 季孤鸿又害怕又期待,心都拧住了,跳都不敢跳。 但令季孤鸿失望的是,周少虞之后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这么看着他。 季孤鸿抢先开口:“少虞,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话还没说完,周少虞就打岔道:“没关系,我也已经掐你了,我们一报还一报,现在还清了,互不相欠。” 他这话分明是要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季孤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按住周少虞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把周少虞后面想说的绝情话通通堵到了嘴里,不让他说出来。 周少虞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双眼睁大,连瞳孔都一并放大了。 而且这动作太过剧烈,他们俩的鼻梁都撞到一起,直接把周少虞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 眼眶里都闪着泪花。 但季孤鸿还是不管不顾地吻着他,疯狂地舔舐着他的唇瓣。 这可不行,主动权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周少虞按着季孤鸿的肩膀,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他的舌尖也伸入了季孤鸿温暖湿润的口腔,从外向里内亲吻。 季孤鸿则是转而吮吸住周少虞的舌根,吮到周少虞都觉得舌头有些发麻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季孤鸿。 手臂撑住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下的季孤鸿。 季孤鸿嘴唇被吻得又红又润,还有一点涎液在嘴角处反光,亮晶晶的。 深褐色的眼瞳映出他的轮廓。 季孤鸿在看他。 他又被季孤鸿环住脖子,把他按了下来,嘴再次落到了他的唇上,另一轮激烈的拥吻开始进行。 季孤鸿吻得难舍难分,生怕他一张口说出什么难以挽回的句子。 他含住周少虞的唇瓣,摩挲他的下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上。 血液似乎倒流上涌,通通汇集在舌尖,而他们的感情也在两舌交汇间碰撞在一起。 等到周少虞终于挣开了季孤鸿的吻,他们俩才相互注视着对方轻轻地喘气。 在这一吻的作用下,他的性器也情不自禁地硬了起来,直戳戳地顶住季孤鸿的大腿。 “少虞……”季孤鸿又摸向周少虞的脸庞,想要与他贴近,却被周少虞起身躲开了。 他拉住周少虞的手腕,凭借自己的力量,又把他拽到自己身上,周少虞的脸直接趴在他的胸脯上。 还好他锻炼的好,胸肉比较弹软,能垫着少虞的脸。 “少虞,不,主人,您不要走好不好?” “可怜一下贱狗。” 季孤鸿扣住周少虞一边的手,让两人十指相握,指尖暧昧的交缠在一起。 “不要走,求您了。” 另一只手则顺着周少虞的脖颈往下摸,又摸到他的脊背。 实话实说,看到这样一张帅到锋利的酷哥脸,却对自己这样低声下气,还是会产生一种征服感。 在季孤鸿恳切的眼神注视下,周少虞又叹了口气。 “我真是栽在你身上了。” 11 钟意(第一次doi 指交 开b) “我真是栽在你身上了。” 季孤鸿骤然听到他这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愣愣地不说话。 周少虞看他这表情却是又被逗得笑了一声,轻轻地捏着他的下巴:“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说得很欢吗?” 季孤鸿却是讷讷不言,被吻得红润的嘴角悄悄地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眸也变得亮晶晶的。 他明白了,少虞这是要答应他不走了。 “哎,怎么还是不说话?”周少虞轻掐着季孤鸿的脸,把他脸颊往两边扯,这个样子倒是破坏了季孤鸿这张酷哥脸自带的锋利气质,让他看起来有些好笑。 “里付走啦您不走了?”季孤鸿被扯得说话口齿不清,手臂则紧紧地绕在周少虞劲瘦的腰肢上,就算他真要走也不让他走。 周少虞只觉得自己跟被狗挠了一下似的。 “你说呢,我像是要走的意思吗。”周少虞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季孤鸿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心中绽放了无数喜悦的花朵,他觉得过往的一切都没有这刻快乐。 周少虞环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胸脯上,把他按到墙壁处。 冰冷的墙壁贴上了季孤鸿的后背。 再次亲了上去,他的吻比季孤鸿的更为凶狠,像是两只野兽在相互搏斗,他撕咬啃噬着季孤鸿的嘴唇,甚至牙齿也会时不时碰撞在一起。 周少虞摸向自己的裤子,把内裤往下褪。 “嗯……哈……” 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宿舍里回响,季孤鸿在空隙之间难耐地喘息着。 他的女穴早已经湿透了,淫液也许已经滴落在床单上。 季孤鸿一边沉浸在这个凶狠野蛮的吻中,但又忍不住地担心周少虞会不喜欢他的身体。 少虞喜欢的是他的身材,但不是他这样雌雄不分的身体。 但他这分出神却是被周少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停了下来,问:“怎么了吗?” “不舒服?” 季孤鸿缓缓摇头,道:“少虞,我的身体有点奇怪。” 他稍微分开双腿,换了一个姿势,把两条腿朝着周少虞打开,将中间的隐秘地带完全暴露在周少虞的视线当中。 周少虞看到了季孤鸿腿间之物。 除了正常大小的男根,它两颗卵蛋下还潜藏着另外的东西。 这是一口形状极其漂亮的女穴,颜色浅淡,透着点淡粉,周围也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又白皙,而这会儿这条肉缝悄悄地张开了个小口,吐出点淫水来,把周围柔软的肌肤也沾湿了。 “我是个怪物。”季孤鸿垂眸看向周少虞,想要捕捉他所有神情的变化,“不男不女的怪物。” 出乎他意料的是,周少虞没有任何惊讶,表情更是一分一毫完全没变。 这反而让季孤鸿更不安了,生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漂亮啊。”周少虞勾唇,伸出手指摸向他的穴口,轻柔地探入这团嫩肉。 他将这口稚嫩的花穴往两边分开,露出里边娇嫩的花瓣。 “不过有个缺点。” 季孤鸿心头大震,又开始担忧。 “它太小了,会不会吃不下呢?”周少虞指了指自己的性器,这处早已昂扬勃发,有二十多厘米,粗长得吓人。 看起来确实与幼小的女穴不太相配。 季孤鸿的情绪大起大落,在听到缺点时心荡到了最低微处,只想下一秒就又跪在地上求他,但周少虞下一句说出口却是让他舒了一口气。 “多插一插,吃得下的。”季孤鸿有些急迫地说。 “直接插进来吧,少虞。”他又把腿往两边分,几乎快要劈成一字马,这动作将花穴扯得更开了些。 柔韧性真好啊,周少虞在心底感叹一声。 但还是没按照季孤鸿的要求直接插进去。 他先是摸向了大腿内侧,季孤鸿大腿肌也锻炼得很好,几乎没有任何赘肉,在没绷紧下手感很好,他的指腹在腿内侧轻轻摩挲。 周少虞整个人前倾,靠向季孤鸿,颈侧相交,耳鬓厮磨。 耳朵与耳朵彼此贴近,这样的距离让季孤鸿的耳垂都变得红通通的。 他也在两人肉体的摩挲下越发情动。 本来在季孤鸿后颈的手臂这会儿也转移到了他的后腰,周少虞牢牢地搂住他的窄腰,手也不老实地磨蹭着他腰侧的软肉。 他又顺着嘴唇,逐渐向下啃咬,将下巴,锁骨,都咬出了个牙印,最后又咬到了季孤鸿樱粉色的乳尖。 将两边粉红的乳尖的颜色都嘬得更加红艳,周少虞才松口,看向季孤鸿的花穴。 在漫长又细致的前戏下,季孤鸿全身的敏感带几乎都被触碰了一遍,欲火随着周少虞的动作在身体各处点燃。 花穴像是发大水了一样,一刻不停地朝外吐着水,从他坐的地方,向外甚至晕染出了一小摊深色的水迹。 周少虞将手伸入其中,捏住了他最为敏感的地方——那颗小巧的阴蒂。 柔韧的阴蒂被周少虞的指腹夹击,在他的手指下被揉捏得一会儿扁一会儿长的。 还没捏几下,季孤鸿便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抿着嘴,压抑着呻吟声。 “叫出来。”周少虞略微暗哑的声音在季孤鸿耳边响起。 “哈……少虞……那里好奇怪……” 季孤鸿一边喘一边说,这是他第一次让别人碰到自己的阴蒂。 那里酸酸胀胀的,被按住却是感觉有些爽意。 周少虞又揉捏了几下,才放过这个肿起来的小东西。 他将两根手指探入穴口,想要尝试找出季孤鸿的敏感处。 手指在季孤鸿的阴道里四处打转,抚摸,弄得季孤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逃开,又被他自己镇压住,还是撇着腿,任由周少虞的动作。 周少虞有节奏地按压季孤鸿柔软的内壁,直到探进了四五厘米,他才感受到这块区域与其他地方有明显地不同。 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细滑柔软,这一小块区域摸起来稍微有些粗糙,而且凸出来一点。 周少虞知道找对位置了,两根手指并拢,对着这个敏感处开始不断地抠弄按压。 “嗯……哈……少虞……那里好酸……好胀……呃……要去了……” 季孤鸿只觉得浑身都瘫软下去,他的背都直不起来,借力靠在周少虞身上。 大腿根部也在持续打颤。 周少虞却是越抠越快,指部动作也越来越大。 还没玩弄多长时间,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从穴眼喷洒而出,在床单上晕开了比手掌还要大一些的水痕。 季孤鸿被周少虞的两根手指玩弄得潮吹了。 周少虞的手都被打湿了。 “狗狗怎么能乱撒尿呢。”周少虞甩甩手。 季孤鸿红着脸,嗫嚅道:“这不是尿,主人。” “那是什么?”周少虞笑问。 “是……是骚狗的淫水。”季孤鸿有些羞耻地说。 “舔干净吧。”他把手指伸到季孤鸿嘴里,勾弄着他柔软的红舌,不一会儿涎液就取代了淫水。 “这下应该可以了。”周少虞看了一眼周少季孤鸿的花穴。 说罢,扶着自己的性器试探性地捅开季孤鸿的穴口。 花穴被灼热的阳具烫得瑟缩了一下。 被玩了好一会儿,穴眼已经在情欲的作用下变得松弛,虽然周少虞的龟头比较大,但还是能勉强吞进去。 刚被含进去一截,周少虞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实在是太爽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做这事这么舒服。 季孤鸿女穴里软乎乎湿答答的嫩肉不断吮吸着他的龟头,因为对方也是初次,小穴仍然很紧,虽然前戏足够充分,但仍然不够通畅。 周少虞掐住季孤鸿的腰,使劲挺胯,胯骨撞击在季孤鸿身上,这下力度足够大,让他的性器又进去了一截。 “啊……少虞……主人……再插得深一点……”季孤鸿明明很是费力了,但还是不断地渴求周少虞的肉棒。 “太贪吃了呢。”周少虞笑了一下,又把性器往里捅得更深。 这一下子直接把季孤鸿的处子膜捅破了。 疼得季孤鸿小声地痛呼。 周少虞只以为自己破开了什么屏障,感觉接下来的肉道都更加润湿了。 “哈……额……贱狗把身体……都交给主人了……”季孤鸿的呻吟变得更加沙哑,也更加性感。 周少虞抱着季孤鸿,扶着他的屁股,开始抽插,他的阳具只能进去一截,也许再插一会儿会好一些。 果然,随着抽插的动作,季孤鸿的穴肉也越变越湿,淫水被连着带出体内,又滴在床单上。 肉逼被坚硬的性器操得越发软烂,不断冒水。 季孤鸿也在这从温柔到狂乱的性爱下失去了神智,只知道不断地呻吟,还有一刻不停地喊着周少虞的名字,似乎叫他的名字能给他带来除了快感之外的其他什么东西。 等到周少虞又压住他的肩膀往下按,他巨大的性器全部插到了季孤鸿的花穴里,被这口柔软的穴洞包裹,舔吻。 周少虞凑近亲了亲季孤鸿的脸颊。 季孤鸿被这阳具撑得两眼翻白,嘴巴张着,涎液也顺着嘴角落下。 周少虞又摸了摸他的腹肌,能从肌肉下感受到自己性器的轮廓。 “狗狗好棒,全部吃下了呢。”周少虞夸奖道。 季孤鸿只知道呜呜地喘着气。 周少虞没有继续挺进,他知道季孤鸿的女穴太过幼小,暂时还无法承担更猛烈的冲击。 只是在他体内温存了一会儿,才缓缓射精。 季孤鸿满足地眯眼,感受到身体内有着少虞的体液。 他忍不住地紧紧拥住少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少虞的面孔,花穴也依然裹着少虞的性器。 看他这个样子,周少虞含笑问道: “怎么,不钟意呀?” 原来他已经认出了他。 01 撞破流N吸R 圣诞夜的到来为平凡的周五增添了几分特殊,校园里弥漫着欢乐的氛围,树上装饰着亮晶晶的挂件,成双成对的人在街道上结伴而行。 外面很热闹,但这与林溪毫不相干,热闹都是别人的,他什么也没有。 作为一个母胎单身加宇宙级社恐,林溪只能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为了庆祝圣诞节,他小饮了几杯酒,算是一种孤独的自娱自乐吧。 酒劲过去后,现在留给他的只有强烈的尿意。 林溪怀着不耐的心情从温暖的被子里钻出来,出去上厕所。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今天宿舍的厕所和往日的并不相同,厕所门没有开着,而是紧紧关上。 林溪并没有在意这小小的不同,他直接握着门把手,将门打开了。 “咔嗒-”门开了。 但他不能按原计划进去上厕所。 他此刻正和他说是出去约会的舍友路御大眼瞪小眼,两人的动作都瞬间僵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舍友要在厕所里挤奶啊!? 那个乳白色的液体是奶没错吧。而且为何令郎的胸大肌会如此浮夸。 林溪看着路御双手紧紧捏着左边的胸乳,可能是因为力气太大了,乳肉从手指的缝隙间挤出。 他的胸膛上都泛着微微的粉红。乳尖上有可疑的白色液体正缓缓滴下来。 另一边的胸乳也呈现出诡异的胀大,这并不像正常男性的胸,即使是靠锻炼也没法做到这样肿大甚至快到下垂的地步。 粉色的乳晕附近分散着片状的淤青。 也许是因为林溪盯着的时间太长了,路御的脸上也窜上了几抹红霞。从脖子一直蔓延到眼下,这下他浑身都泛着淡红了。 “你看我做啥?男人的裸体没见过?”路御挑眉说道。 “男人的裸体我见过,但你这样的我是真没见过……” 林溪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大名鼎鼎的院系院草路御正在厕所里挤奶?!这说出去别人都会以为他得失心疯了。虽然他也没人可以说。 “那是你大惊小怪了。”路御一副毫不在意的淡定模样。 真的吗,那……林溪立马掏出手机,冲着路御咔嚓来两下。 瞬间几张主角为流奶的路御的高清照片就拍好了,一套操作行云流水,连路御都没来得及阻止。 “我去,你干啥啊?”路御惊讶地瞪大双眼,刚刚强撑着表现出淡然的面具稍稍破裂。 林溪看了看清晰的照片,“你不是说别大惊小怪吗,我拍了回顾一下。省得以后看了又惊讶。” “赶紧把照片删了!”说着路御向林溪冲过来,想要强夺他的手机。 行色匆忙的路御并没有注意到他不小心踩到了他自己流的奶,脚下一滑,就向林溪的方向扑了过去。 “砰——” 林溪一下子被路御压倒在地上,疼得长大了嘴。 下一秒一粒圆圆的东西就塞到了他的嘴巴里,林溪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有点奶味。 “草!”上头传来了路御的闷哼声和一声咒骂。 路御想爬起来,但是他的乳头还在林溪的嘴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被林溪又吸又舔,原本胀在乳房里的奶,此刻满溢而出,舒爽得路御又想发出几声呻吟。 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一样,他现在只能撑着自己的胳膊,不让全身都压在林溪身上。 乳头的酥麻感刹那间传遍了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洗面奶”的袭击,那温热和柔软的触感让林溪有点眷恋,又忍不住嘬了嘬这丰满的奶子。 热乎乎、香甜的奶水从乳孔流到了林溪嘴里。 “你的奶还挺好喝的。”又香又甜,醇厚的奶味在林溪的舌尖绽放。比什么蒙x,伊x的牛奶浓多了。 “我去,你别舔了。”路御想要赶紧站起来,逃离这种尴尬的氛围。 但是当他手一用力撑地,他立马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被林溪咀嚼,乳晕在牙齿间摩擦,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又变得无力了。 咬着Q弹的乳尖,林溪觉得他吃到了奶味的QQ糖,于是又忍不住继续嚼了起来,溢着奶水的乳粒在他的牙齿间碰撞和研磨。 “爹的,你是没断奶的小孩吗?你咬啥咬呢!”路御羞愤道。 林溪只是轻嗤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嘴里仍然反复舔弄和咀嚼着路御变硬的乳粒,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地伸到了路御的右胸,用带着色情意味的手法亵玩着。 因为浑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路御现在能使出的最大力气就是用双臂支撑起上肢,好让他的整个胸乳离林溪远一点。 但这个高度又是林溪微微仰头就能吸到的地方,他喝得舒适极了。 路御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乳尖,而湿滑的舌头围绕着乳头不停地打转。 他的奶不断地从乳孔里流出,供给到林溪的嘴中。 厕所又陷入了夹杂着几声闷哼和喘息声的寂静。 唔,一边的奶吸空了,林溪仍然试图再吸出一点,并且嚼的力度也大了起来,但是不管他怎样用力,都没有奶流出来。 “别咬了,这边一滴也没了。” 路御低头看了看已经恢复正常健美大小的左胸,只是乳粒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咬痕和被他之前掐出来的淤青。而另一边的右胸虽然有奶溢出,但没有人吸,还保持着胀大下垂的样子。 一大一小的奶子装点在他这个有八块腹肌的健壮男子身上显得非常怪异。 一边排完奶的舒爽感和另一边蕴含着大量乳汁的胀痛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着林溪没有要吸另一边的意思,路御有些犹豫,但还是张口说道:“你吸吸这边。” “你让我吸我就吸,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林溪挑眉道,眼中流露出几分促狭的笑意。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路御恼羞成怒,长眉气得拧在一起,脸上也带着几分不知是生气还是羞耻的红云。 仔细回忆了一下,林溪才想起来这路御家里好像有些背景,似乎是认识什么校领导,总之是来头不小。 “你在威胁我?不怕我将照片公之于众?让同学们一起看看大名鼎鼎的院草竟然是一头会流奶的母牛。怕是人人看了都得骂一声淫贱吧。” 路御被林溪所描述的场景吓得面色发白,似乎已经看到了被众人耻笑的场景。 “你乳头又硬了,怕不是因为想到要被人看,被人骂又兴奋起来了吧,好骚哦。”林溪捏着路御又变硬的乳头道。 他语义含着羞辱的意思,但说起话来却是不带感情的冷漠语调。 虽然现在他俩之间情绪冷凝,单方的战意似乎达到了顶峰,大有撕破脸皮的架势。 但他们现在却仍维持着刚刚那种脸对着胸,路御伏在林溪身上的暧昧姿势。甚至林溪支起来的右腿正好挤在了路御的两腿之间。 这种姿势使双方的挑衅话语都变得像床上情趣一般。 让不知情的人旁观怕是会以为两个人在玩什么特殊的py。 林溪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决定与路御和谐相处。 “别闹得这么僵嘛,我俩好歹是舍友,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你每天给我喝奶,我帮你解决涨奶问题,也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每天给你喝奶?你不如做梦去吧。”路御不以为然地说,今天这种场景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可是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吧,况且你一个人不也搞不出奶来吗,使出那么大力气也就出来几滴。”林溪摸了摸被路御大力挤压而产生的通红的指印,和乳晕附近的青紫,露出了好似心疼的情态。 他接着说道:“我们这是合作共赢,你爽了,我也喝到了奶,多好,还不伤感情。” 路御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接着就手臂一撑,离开了地面,站了起来。 “你拉我一把呗,我倒下来撞到腰了,起不来。”林溪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以作示意。 没有理他,路御直接就把林溪一把提了起来。 两人这下是一个赛一个的冷漠,双双都带起了扑克脸。 他是长期一个表情习惯了,至于路御到底在想什么,他也不清楚。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路御,林溪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厕所。 好倒霉的一天,他一个人过圣诞也就罢了,还摔在厕所的地上,脏死了,要赶紧去换件衣服,免得病毒入侵。 不过这也不算他一个人的圣诞夜?这不还有路御陪他吗。想到新上任的奶牛路御,林溪感到颇有兴味。 看来这一阵子是不会感到无聊了。 厕所里,路御则仍然不信邪地继续蹂躏着自己的右边胸肉,想要让这堵满了奶汁的大胸快点释放出来。 然而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状况,无论他如何揉,如何捏,都只会挤出可怜的一两滴乳汁。 甚至又让那麦色的大胸上的青紫扩大了几分。 与被林溪吸的通畅感完全不同。想到刚刚暧昧的场景,路御的几把悄悄变硬了。 草,他不会变成gay了吧。 难道他真的要答应林溪的无耻要求?成为他的一头奶牛……他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种人。 看着镜子里布满红印,快要下垂的大胸,路御无奈极了。变成这样畸形的胸乳,他该如何是好。 又纠结了快十多分钟。 他最后才下定决心,给林溪发消息说:“我同意了。” 林溪立马收到了消息,秒回了一个得意的猫猫jpg. 刚回宿舍的另一个舍友好奇地问他:“咋了,你看到啥好笑的了,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笑得这么开心指的是林溪嘴角上提半厘米,虽然少,但与平常的弧度相对比也足够特别。 “我要养只有趣的小宠物了。”林溪道。 “在哪养啊,宿舍没地方养啊?”舍友又问。 林溪只是笑笑不说话,接着继续用手机不断打字。 而路御则是收到消息之后--“待会儿我帮你吸另一边”,感觉耳朵有些发烫,手则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的边缘。 02 被中吸R玩弄 其他两个舍友已经都回到了寝室,现在再和路御一起在厕所里待着并不合适。 但是他答应了要帮他吸奶。 林溪思考了一下,返回床上拿起水杯,下一秒杯子里的水就被尽数撒到了床上,被套的颜色变深,出现了一摊水迹。 “啊,糟糕了。”林溪面无表情地棒读道。 “咋了?你是把水泼被子上了?都到睡觉的时候了,这可咋整啊。”一旁的舍友王明问道。 从厕所里出来了一会儿的路御顺势说:“和我一起睡吧,等明天被子干了再回去睡。” “那好吧,麻烦你了。”林溪道。 两人对话完成的十分顺利,就像排练好了一样。但实际上林溪倒水都没有和路御提前说明。 其他两个舍友则满脸疑惑,这俩人啥时候关系变好了?路御也不像是喜欢帮别人的人啊。 别说帮助别人了,路御这人只要他们靠近一点,脸色都会变得很臭,活像他们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今天倒是转性了。 难不成到林溪他路御就双标了?真是个颜狗。 林溪的宿舍是南方传统的四人间,上床下桌,而他的床位刚好与路御毗邻,两人平常要爬同一个梯子上床。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了会儿手机,林溪明显感受到一股时不时就看过来的视线,不用想也知道是路御的,但是当他回望过去,路御又会装作不经意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林溪觉得他这行为还有点意思,便直接走到他书桌附近,凑近说道:“我昨晚通宵了,今天要早点睡,我先上去了,你准备好再来。” 路御听了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我昨晚也睡得晚,今天估计也要早睡。” 旁听的舍友感到更奇怪了,平常这俩不都是夜猫子,一个夜生活太丰富,另一个则是每天通宵打游戏看剧,今天倒是都转性了。 两人先后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就躺床上去了。 作为一名大学生,都是注重个人隐私的,路御的床位也安置了床帐,并且这个床帐质量极好,透光程度很低,帐子里面发生的事,外面是一点也看不到。 在爬到床上之前,林溪还扯了几张纸巾,以防路御的奶水流到床上。接着就放松地枕着自己的枕头,等待上门鲜奶。 “刷拉”一声,帘子被路御拉开了,林溪顺着光看去。 只见路御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的双臂裸露着,下身搭配着一条同色大裤衩。 好一个路边老头风穿搭,但在路御身上,却别有一种肆意和野性。 这小小的一个床铺容纳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子显得过于逼仄。 就算林溪相比路御身材更为瘦削,这狭小的空间还是让两人的距离不由自主地贴近了,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温热的气流从耳边流过,让路御原本冷静下来的头脑又充斥着热血。 气氛不由自主地变得暧昧起来。 林溪还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手则是快速地敲击着手机。 “你的胸怎么回事?” 在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直接说话并不方便,林溪就用微信发消息给路御。 路御的胸的状态有些奇怪,刚刚明明被他吸得一边大一边小,现在却又变成了扁平的样子。 林溪眯了眯眼,审视地看着路御的胸。 “我用了裹胸,毕竟不能让别人发现。”路御明白林溪这是问他胸的大小原因,就迅速回复了。 用了裹胸?这就更有趣了! “你用嘴叼着你的下衣摆,把胸露出来。”林溪又发送消息。 路御虽然表情一滞,但还是乖乖照做,顺从地将衣摆卷起来叼到了嘴里。 腹肌随之露了出来,黑色的裹胸也逐渐显露。 这与女性的抹胸相似,是一件纯黑的裹胸,将路御过大的胸部包裹起来,挤压成正常男性的大小。 肥嫩的乳肉和红肿的乳头都被挤压得堆叠在一起,带给了路御难以言说的紧窒和疼痛感,本就敏感的乳头在乳波间摩擦。 行走间甚至能感受到右边充盈的奶水在晃动。 在林溪同他说睡觉时,他还在心里暗想这人可真是猴急,也不等着夜深人静时再做这苟且之事,现在却又巴不得林溪快点把他两边的奶都吸完才好。 林溪伸出手好奇地捏了捏路御被包裹着的胸部。 没有刚才柔软了,他不喜欢这样的手感,不过将原本丰满的胸部挤压成这样也挺好玩的。 也许可以多买几件不同的款式,林溪漫不经心地想着。 接着往后一摸,就利落地将裹胸解开了。 一大一小的麦色奶子瞬间蹦了出来,右边的胸乳由于充盈着奶水,仍然在上下摇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嗯~”路御不自觉地闷哼一声。 幸好他让路御叼着衣服,要不然这家伙的淫叫就全被别人听见了。 由于裹得太紧,双乳都有些充血,整体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 不同于左边被咬得艳红的奶头,右边的奶头颜色仍然浅淡,但是被解开束缚刺激得留出了奶汁。 奶香味瞬间在这狭窄的帐篷中弥漫开来。 白色的奶水顺着他挺翘的乳头流下,又顺着他腹肌的形状蜿蜒到更深处。 林溪将这本应该流向裤子的奶水,在最下层的腹肌处阻截,接着用涂抹护肤品的手法,将这乳白色的液体在腹肌上轻柔地涂抹开。 这手法搞得路御不上不下的,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他没问路御是否能接受,直接将手掌张开虚虚地笼罩在了胀满乳汁的奶子上。 下一秒,就从饱满的乳房抓到那小小的一粒乳尖,狠狠地拧了一把,乳头被拧得转了一圈。 “啊!”路御急促地叫了出来,因为实在是太疼,他没能控制得了音量。 “路御,你咋了?”王明听到了声音,问道。 害怕被发现的恐惧瞬间占据了路御的头脑,他赶紧说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头了,哈哈。” “奥,好的,你们小心点。” 两个大男人一起睡确实是要不容易点,空间都小到撞到头了,王明嘀咕着。 账内,路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溪,林溪觉得他怕是想用眼神杀了他,这眼睛恨得都要发射激光了。 林溪耸了耸肩,秀美的脸庞上满是无辜。 骨节分明的手仍然一下下地撩拨着路御的奶子,不时地揉揉他的奶头。 被奶水填满的乳房有着微硬且饱胀的触感,像一个装满了的水球,林溪对这手感很是偏爱,一直摸来摸去,另一边却是丝毫没有动。 两边不同的待遇让路御很是难受,左边的乳头也不甘寂寞地挺立了起来。 眼看林溪没有要玩他左边奶子的意思,他只好自己上手,但手指刚刚碰到自己的胸部,就被林溪“啪”的一声拍了下去。 捂着自己被拍得泛红的手背,路御有些委屈地望着林溪,好像在控诉他恶劣的行径。 “只有我能玩。”林溪一字一句地做出相应的口型。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路御还是懂得了他要说的意思,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林溪是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还只有他能玩,不要再荒谬点。 碍于现在的情境,路御没法和林溪争吵,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受气,甚至连身体也没有丝毫转动,仍是让林溪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直至将胸肉玩得泛红,乳晕鼓胀,林溪才终于玩够了,停住手上的动作,将头凑近路御的右胸,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这刺痛的感觉让路御死死地咬紧牙关,只为不让别人听见他的喘息。 他们宿舍的人素质都很好,任何娱乐都不会外放,宿舍除了舍友相互间聊天以外,都保持着安静的氛围,今天因为他俩说要早睡,更是连聊天也没有,宿舍静得连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如果这下喘出声来,他路御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林溪又开始对那乳头又舔又吸,像一个没断奶的小宝宝。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诡异的酥麻爽感,路御的全身都绷紧了,就怕下一秒叫出声来,但一些轻微的闷哼声还是从牙关间泄出。 他顿时开始担心其他舍友会不会听到他此时情动的声音,心脏也紧张得开始剧烈跳动。 情绪过于紧张导致他的注意力变得涣散,心思则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路二少要在宿舍里和舍友偷情,这也算公众场合吧,真是不知羞耻。” “又不是开不起房,至于要在宿舍做这种事?肯定是他太变态了吧。” “难怪一有人和他告白就拒绝,原来是因为是个怪物。” “好淫贱的身子,作为一个男人居然会产奶,真是个荡夫……” 脑海中其他舍友一脸厌恶指着他,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嘴里也接连不断吐出侮辱性的谩骂。 他的照片也被林溪传到了学院论坛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一个会产奶的雌雄同体的变态…… 被自己一连串的想象吓到了,路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双拳紧握,指甲因为力气过大而嵌入掌心中,但掌心的刺痛却并不能让路御清醒,他的心神被自己的臆想控制住了,此刻只有无比的恐惧与自厌。 正在吸奶的林溪感受到了路御的颤抖,他抬头看了一眼路御,发现路御的两眼无神,琥珀色的眸子上覆着一层水雾。 路御不会被他玩坏了吧?!林溪微微一惊,他看着路御好像挺顽强的样子,所以玩得也比较肆无忌惮,却没想到他心理承受能力会这么差,他就喝了点奶,就变得要哭了一样。 平时总是不可一世的高傲样子,怎么现在随便一下子就这么脆弱。 得想个办法缓和一下他的心情才行,要不然上好的玩具自我报废了可不好。 林溪将手伸到路御的后腰,搂着他劲瘦的腰杆就将他和自己拉近,温热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路御的脊背,带有安抚之意。 由于奶已经吸完了,林溪没有继续咬着路御的乳头,而是将头靠在路御的肩颈处,凑在他耳边低语:“你乖一点,我不会说出去的,别怕。” 他柔软的黑发在路御的脖子上扫来扫去,几分痒意随之而起。 路御的心情伴随着这痒感却逐渐平静了下来。他也用手臂环住林溪,两人这下的姿势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怎么看都不像几小时之前还不熟的舍友。 原本占据大脑的繁杂思绪被清除了,现在他还有闲心想着林溪的腰肢好细,可以说是盈盈一握了。 另一边林溪也对路御逐渐平静下来的反应感到满意。 哼哼,他果然是攻略之神,不愧是同时打通6个galgame的人,看来他解决男人的问题也是不在话下的。 又抱了一会儿路御,林溪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个温暖的大抱枕,准备溜去厕所漱口,毕竟喝了牛奶不漱口容易长蛀牙。 他下去发现另外两个舍友都好好地戴着耳机,于是就更认为路御的声音这俩人都没听到,便就这刷牙的时间发消息给路御。 “他俩都戴着耳机,肯定没听见你的声音,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又发送了一张猫猫歪嘴笑.jpg 躺在床上的路御看着林溪的消息,嘴角不由地上弯,也给他发了一个狗狗收到的表情。 “好,就只让你一个人知道。” 这头小奶牛真是上道,林溪满意地点了点头。 刷完牙后,他又慢吞吞地爬上了床,拿着沾湿的纸巾将路御两边的胸乳都擦得干干净净,又用嘴裹着路御的左胸,环着路御的腰,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白天醒着的眉眼带着冰雪般的冷感,现在闭上眼睛却只有柔美了,路御盯着林溪沉睡的脸庞,发现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竟然没有一点儿生气,也不知自己的心态是怎么回事。 换个人,也许他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只是对林溪却没法做到…… 极力忽视两边胸乳被咬破了皮的微微刺痛感,路御也闭上了眼睛进入睡眠。 03 睡中吸N 极致拉扯 林溪缓缓地睁开了眼,看着陌生的蚊帐顶,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谁的床上。 他本想着换个姿势,翻身下床去玩游戏,却没想到路御的手臂将他搂得极紧,他根本做不到去干别的事。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路御的两个奶头仍然还有些红肿,被舔得红艳艳的乳珠变成熟透了的红豆大小,点缀在他蜜色的巨乳间,很是诱人。 黑皮真是好文明,他在游戏里就很喜欢,现实里看起来果然也超赞的。 两颗乳球中的奶水经过快十小时的休息又涨满了乳房,使他的胸部变得沉甸甸的,已经变成了女生中的D罩杯的大小。 又因为是侧躺的睡姿,乳球因为重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了诱惑的沟壑。 虽然还没刷牙就吃东西并不太好,但是林溪还是被面前的美景诱惑到了,立马嘬着一边的奶头吸了起来,奶水也迫不及待得顺着乳孔,流到他温热的口腔里。 “唔嗯……”还在梦中的路御感受到了胸前的刺激,不由地轻喘了一声。 林溪的左手也并不老实,他捏着路御的乳尖就往前扯,乳头被拽得拉长了一截,可是林溪并不满意,还想着再拉长一点,于是又加大了力气继续拉扯。 直到实在不能往前扯的地步,路御的乳头已经被扯出了两三厘米左右,乳珠与乳房间的连接都变得有些透明,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硬生生揪掉了。 就算睡得再死,这强烈的痛苦也把路御从睡梦中唤起了。 路御猛地睁眼,就看到自己胸前的黑色毛团正在一拱一拱地嘬着他的胸,而他白皙的爪子还不老实的将自己的乳头拉长了。 等眼睛聚焦,他才发现这林溪将他的乳头整成什么样,在心里暗骂一声小兔崽子,就用手包裹着林溪的爪子,将他的手移开了自己的胸。 即使已经没有了外力的拉扯,路御的乳头还是长长的一条,这家伙竟把他的乳头从圆粒的拽成圆柱的了。 路御气急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就用指尖给林溪轻弹了一个脑瓜崩。 林溪被弹得一愣,抬头懵懵地看着路御,一副什么也没做的无辜表情。 一双上挑的猫眼被他瞪得溜圆,墨色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瞧着路御,长而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路御被他这幅表情搞得怒极反笑,合着什么都做了的人还在他这装无知呢。 于是指了指自己被拉长的乳尖,一脸烦躁的冲着林溪摇了摇头,示意他下次别在做这种事了。 林溪却是一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用右手快速地将路御的另一边的乳头使劲拽了一把。 “我草!”路御疼得表情狰狞,平日里一直在放电的挑花眼此刻都眯了起来,一滴泪珠从眼尾滚落,给他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极致的疼痛过后带来的是一丝爽感,路御腿间的庞然大物瞬间抬起了头。 感受到自己腿间有个硬物直挺挺地戳着,林溪表情变得怪异了起来。 这路御不会是个抖M吧,噫,他的XP有够怪的,对着男人都能立起来。 路御发现自己的鸡巴立起来也开始慌了,他居然因为林溪给予他的疼痛而情动了,难道……他真的是个变态? 然而此时的两人没有考虑到,也许这是一个正常的晨勃现象,只是因为发生的场合太过凑巧,而让两人出现了误会。 林溪觉得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妙,他打了6年的galgame游戏的经验告诉他,现在他应该赶快溜了。 他立马挣脱了路御的怀抱跑到厕所里洗漱。 怀间的温软消失,路御本来有点恋恋不舍,但转念一想这个混蛋做了点什么事,就开始在心中唾弃自己。 完蛋了,他心态好像真的出现问题了。 路御躺在床上疯狂地怀疑人生,想象着过去20年以来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美女,想要把自己给整正常了,却发现他现在觉得曾经见过的所有美色都十分寡淡,一直盘踞在脑海最深处的俊俏少年又显现在他脑海里。 那黑猫一样孤冷的少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猫眼看着他,而他也被这极黑的瞳孔吸了进去。 邪了门了,这林溪指定有什么问题!路御又在心中暗骂,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下一秒,枕边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打开手机,发现是林溪发来的几条消息。 打游戏其乐无穷林溪:路御,你好变态啊,你是被疼爽了的吗?猫猫问号.jpg 打游戏其乐无穷林溪:你的变态行径和我没关系啊,我就是只想喝点奶而已。无辜emoji 路御看了直接冷笑一声,修长的双手快速地打字,用力到像是要把屏幕敲碎:“和你没关系?你确定?没关系你怎么又拽了一次,我都叫你别拉了,你不是说只喝奶吗?” 一连串的疑问把林溪问晕了,他回复到。 打游戏其乐无穷林溪:你刚刚的意思不是让我把两边整成一样的嘛,毕竟一边长一边短很不协调,不太好看。 哈哈……不太好看,他的脑回路咋这么神奇,低头看着自己被扯成圆柱形的两根乳头,路御窒息地咧开了嘴。 林溪看着路御半天没有回复自己消息,想来是被自己的理由说服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继续给路御发消息:“你可别出格哦,我只吸你的奶,我是个直男,最多玩玩你的胸,你别想多了。” 这接连的两个消息把路御冲击得怒火攻心,刚刚还在怀疑自己会不会对林溪有点意思,现下立马自己给自己否决了,他才不会喜欢这种脑子有病的人。 都玩男人的奶了,还说自己是直男,这是人说的话吗。 “直男不会玩男人的胸,就你还是直男呢,别搞笑了。”他怒火连天地发送消息。 谁说直男不能玩别人的胸了,林溪看到消息愣了一下,他不就是直男么,而且他以前看的一个玩胸帖子底下,一堆直男都说自己被舍友玩胸了,他们不也是直男嘛。 况且要不是看路御的胸和肤色,和自己最近玩的galgame角色里面的新推一模一样,他才不会想搭理他呢。 以为他是个男的有胸他就想玩吗? 不!他是有原则的人,这路御只不过是他可爱的莱安娜galgame中的角色名的代餐罢了! 想了半天,他决定不回复路御了,毕竟继续回复下去也只有无意义的争论。 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又坐回了自己的书桌,打开掌机,打算玩一个新买的游戏。 床上的路御则是等了半天都没看到新的消息提示,除了消息框其他谄媚的人发来的询问他今天要干啥的消息,属于林溪的聊天框却是陷入了沉寂。 如果又是他发消息,岂不是会显得他热脸贴着冷屁股,路御斟酌了半天,打算直接下床看这家伙在干嘛。 刚一下床,就看到林溪正在聚精会神的打游戏。合着他在这做精神斗争,这家伙在玩得不亦乐乎是吧。 不知道他吃过早点了没,一边想着,路御一边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又忍不住想到自己被林溪玩胸的画面,脸到脖子都烧起了红云。 内心自我斗争了半天,他最终又成功劝好了自己,决定不和林溪计较,免得21岁生日没过就被光荣气死。 “你吃早点了吗?要喝点奶吗,左边还有一点。”他的左边胸乳仍然呈现出浑圆的状态,乳尖则是俏生生地挺立着,虽然经历了早上的拉扯,但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嗷,没吃呢,那你弯一下腰,把奶头伸出来吧。”林溪继续打着游戏,甚至连头都没转。 硬了,拳头硬了,何时他路大少需要这样侍候别人,一般他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人甘愿匍匐在他的脚下,他至于来受这气。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的身子还是诚实地弯了下来,将衣服扯开,把滑嫩的乳头露出来,怼到林溪嘴边。 林溪则是张口叼着就吸了起来,手上的操作仍没有停止。 路御看他还在玩游戏,不禁有些生气,用手抚着林溪的后脑勺,就将林溪的头转了个方向,“看着我,不要看游戏。” 他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游戏更好玩……但是因为路御的手的阻碍,林溪没能继续打游戏,他无聊地以仰视的角度瞟着路御的脸,从上到下细细看了一遍。 能被称为公认的院系校草,路御的脸必然是能打的。不像部分亚洲人较为扁平的面容,路御的骨相是十分优越的,轮廓深邃,鼻梁高挺,黑色的睫羽浓密得像画了眼线一样,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看谁都自带了三分情意,而那特殊的琥珀色的眼眸,更是将他的魅力提升了。此刻他性感的薄唇轻抿着,压抑着嘴间的呻吟,毫无瑕疵的蜜色肌肤也开始泛红。 以公正的角度来说,林溪觉得路御挺帅的,但是那和他没什么关系。首先,他是一个直男。其次,他是一个直男。这不容置疑。 林溪的视线在路御的脸上打转,绕了一遍再次回到他那双眼睛上,被其中的强烈的侵略性吓到了。 他被吓得嘴巴微张,却被路御摸了摸头发,说道:“快点。”催促他赶紧吸。 林溪又接着吸了起来,直到里面一滴奶都没有,才恋恋不舍的把奶头吐出来。 这奶头被唾液打湿得水光淋淋,先前的拉扯和刚刚的吮吸,让那红豆一样的乳粒又变长了一截,颜色也越发艳红,看起来极为淫靡。 正当他在欣赏着自己的战果时,门那边传来了一阵开门声。林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路御的衣服拉回了原样,甚至还把皱褶也整理了。但是耐不住路御的胸实在是有点大,又没穿裹胸,两颗乳头就算有衣服的遮盖仍然有些明显。 林溪迅速将自己和路御换了个位置,让路御坐在椅子上,拿着掌机,他则是弯下腰来,用双臂支撑着桌子,将路御围在身下,手臂也刚好将路御的胸部遮挡住了。 04 舍友当面玩X 购买跳蛋 态度转变 1400字论坛体彩蛋 “你们在打游戏吗?” 舍友王明一回来,就看到路御坐在林溪的椅子上,但因为林溪凑得离路御极近,整个身子将路御遮挡环绕了起来,他也看不到具体这两人是在做什么,只是根据林溪的日常随意问了一句。 “唔嗯~对,他在教我玩游戏。”路御闷声回答道。 舍友也没有太在意这两人在干啥,只是想着他们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毕竟路御这家伙一个现充,也不像是爱玩游戏的人。 随即他便戴上了耳机,开始学起了网课。 这边的路御则又是被气到了,他虽然衣服恢复到了原样,没有继续袒胸露乳,但林溪的手却不老实极了。 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又滑到他的胸乳处,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微肿的乳尖。 虽然身子是被挡住了,但他手的行为却没停止。 就刚刚王明开门的一瞬间,林溪又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乳头。 路御的瞳孔被刺激得略微放大,浑身都变得僵直。 要不是因为他精神极度紧绷着,关注着林溪的一切动作,这一下不得叫出声来。 虽然忍住没出声,但路御还是能感受到胸前传来的疼痛感,和疼痛之后的酥麻感。 因此在回答时,声音也不自觉变了个调,有些闷闷的。 林溪看到他这般反应,内心里暗笑了一下,决定做实教他玩游戏这件事。 在掌机里打开一个游戏,就放到路御手里,示意让他玩起来。 路御看了看掌机,有些茫然,合着他还真要玩起游戏了。就是不知道这林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基本的操作你是会的吧?”林溪问道。 路御点了点头,他在这掌机刚发售的时候跟风买过,只是玩了几天就没玩了。 “那你听我指挥,我告诉你方向,我们一起玩。” 林溪边说着,双手隔着衣服抚摸着路御的胸。 “这是左”,林溪捏了一下左胸的乳头,“这是右”,又捏了一下右边的乳头。 “这是跳跃。”他用手用力扯了一下左边的乳尖。 “这是开大。”两边的胸被同时重重地揉了揉。 这样就是全部操作了,他指挥着路御,路御玩着掌机,他们就能一起玩“联机游戏”了。 真是完美,林溪觉得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路御却是被无语到了,合着他玩游戏,林溪玩他,这就是林溪口中的一起玩。 但是碍于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路御也不好反抗什么,也没说话,就当默许了。 游戏马上就开始了,由于这游戏还需要一定的操作意识,林溪很快就专注于游戏的内容,当然他同时也没忘记手上的操作。 林溪倒是能够很冷静地进行指挥,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地捏着路御的胸肉,感觉像是在玩一个新型号的游戏手柄。 柔软又有弹性的胸部捏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路御却是完全平静不下来,他的身子被玩得敏感极了。林溪随着游戏的进程,一下捏着他的乳晕,一下又揉着他的乳肉,又时不时重重地扯一下他的乳尖。 每一下操作都像给他带来了灵魂的重击,就像是在做爱前的调情似的,搞得他意识都在颤抖。 完全没注意到游戏到底玩到哪了,又到底打了什么怪。 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于胸前,两边的胸都被好好的满足了,一阵一阵的爽意直冲大脑。 原本被拉扯乳粒带来的疼痛感,很快就被揉捏抚摸整个乳房的酥麻感盖过,浪潮般的爽感快要将他整个人淹没,吞噬。 在享受林溪带来的快感的同时,路御也浑身紧绷,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被他舍友王明发现。 虽然声音没发出来,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出现了皲裂,不能再维持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容,而是双眼失神,嘴巴微张,露出嘴里艳红的舌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随着最后一关的boss战的来袭,林溪的手速也越变越快,堪称轻拢慢捻抹复挑,操作行云流水。 也许是因为路御全靠林溪的指挥,脑海里没有想其他事情,每一步都按林溪的指示来,他们的配合可以说是默契,几乎一点儿错也没出,很快boss就到残血了。 最后一击来临!林溪过于投入游戏,一时竟没有控制好自己手上的力道,对着路御两边的胸同时大力揉弄了起来,胸肉从指缝间挤出,乳房里又产生的奶从乳孔里淌了出来,在他白色的衬衣上晕开。乳尖则在凸出的极为明显,把衣服顶出了色情的弧度。 “啊~”路御叫出声来,他的鸡巴竟在奶流出的那一瞬间也同时射了出来。 上下同时高潮的刺激让他一时无法忍受,脑内好像出现了一道白光。 他双眼上翻,琥珀色的眼眸被藏了起来,露出了大部分的眼白,晶莹的涎液也顺着薄唇流出,几乎快变成阿黑颜了。 游戏打出了完美的结局,林溪感到非常满意,这时他才想起来路御,想要夸夸他的配合。 但他一转头,就发现路御的表情十分奇怪,没有完成游戏的喜悦,反而有些崩坏,眼里也像没有了焦距。 与玩的黄油角色对比一下,林溪这才反应过来路御似乎是高潮了,他也后知后觉嗅到路御身上传来了一丝不似平常香甜的奶味的微妙气味。 他又不好戳破眼下这尴尬的局面,只能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故意拿起了水杯说要去接水。 路御缓了几分钟,终于从射精的感觉中脱离了出来,下一秒就又被尴尬包围了。 他,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竟然因为被玩胸射了,还是被另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玩的。 路御觉得他建设了20年的择偶观出现了极大的动摇。 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 他一边头脑风暴,一边拿着自己的衣服进到厕所里,准备洗个澡,顺便把沾了精液的内裤和沾了奶水的衬衣都洗掉,以免有第二个人发现他不堪的一面。 林溪则又刷起了购物软件,想看看有什么新的卡带。 本来这游戏的最后一关是他准备自己打的,没想到路御这人还挺上道的,虽然好像在玩游戏的时候射了,但手上的操作居然没停,真是孺子可教也。 林溪决定以后可以买几个联机游戏,他还从来没和人联机过呢,每次因为性格问题只能随机队友,或者是玩单机游戏。 不过现在他认识路御了,路御这家伙手速不错,人也听话,他俩配合起来岂不是一顿嘎嘎乱杀。 放进购物车了几个新卡带,林溪也顺便给路御买了几款一样的,准备以后拉着他一起玩。 就在付完款之后,购物推荐列表竟然出现了一样不应该出现,平日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林溪顿时瞳孔地震,却又很快地点了进去。 嗯……这是一个跳蛋,林溪看了看页面上的“挑逗酥胸”的字样,毫不犹豫地按了立即购买,一下子就买了两个。 林溪买了以后才发现这家店还搞了促销活动,居然有买一赠一,所以他一下子给某人买了四个跳蛋。 能增添小宠物的可玩性,何乐而不为呢。 路御洗完澡出来,就见林溪盯着他的胸部,一副高深莫测的神秘模样。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嗯?小混蛋。”最后三个字是凑近林溪的耳边说的,声音压得很低,也极为缱绻。 路御没有发现他对待林溪的态度已经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一些改变,带上了点撩人的意味。 不过他这就叫媚眼抛给瞎子看,林溪不但没有get到他的撩,反而回过头瞥了一眼他,就像他在不知所谓似的。 路御反倒是被他这回眸一眼给蛊到了,胸腔间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嗯,就买了点东西。”特别适合他的小东西,林溪默默地想。 明明早已习惯了林溪线上和线下完全是两个样子,但路御还是感觉有点微妙的不爽。 “你不能像在网上的态度那样对我吗?”路御用胳膊勾着林溪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窝处。 “我在网上什么态度?”林溪感到有点痒地歪了歪头。 路御思考了一下,找了几个形容词:“就是又活泼又可爱又有点欠?” 林溪听完,嘴角都被无语得抽搐了两下。 “滚吧你,太gay了。”路御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形容词完全和他不沾边好么。林溪边吐槽着,边把路御的头和胳膊都扒拉开。 “我要继续玩游戏了。”他又打开了掌机。 路御知道他这潜台词是说:别来烦我。于是便也不自讨没趣,轻笑一声就离开了宿舍。 接下来的一天里,路御都是待在学校外面度过的,就像他的身体还像以前正常时候一样。和一群狗腿子一起,开着跑车游荡。 而林溪则是持续他普通的日常,在宿舍里打游戏看剧,然后出门拿外卖。 夜色渐深,路御在往常去的酒吧里,端着马提尼杯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 整个人舒展地坐在沙发上,旁边一个人也没有。 恰当好处的灯光撒在他的周身,晕染出了金色的光圈,将他的轮廓变得更加深邃。眼睛慵懒地睁着一点,光线将睫毛的阴影打在脸上。 他本来就已经足够迷人,这酒吧的环境又将这份魅力放大了。 周围有人见色起意,想要上来搭讪,却又在周边人的劝说下放弃了。 “那个男人在这个酒吧挺有名的,从来只是一个人坐着喝酒,根本没有人搭讪成功过,而且……” 那人话还没说完,只见有个面容清秀,气质却有些猥琐的男人抬着一杯酒就凑上前去,一副爱慕的模样。 还没说几句后,他们就看见路御端起酒杯,直接将剩下的酒浇到那个人的衣服上。 男人瞬间暴起,做出攻击的姿势。然而转眼就被保安镇压,推嚷着赶出了酒吧。 那一片区域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个酒吧管理者低声下气地向路御赔罪。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一声声的“路少,对不起”的声音。 路御的眉头微皱,却见下一秒手机传来了震动,他的神情立马云销雨霁,甚至嘴角都勾了起来。 管理者见势闭上了嘴,看着这位尊贵的路二少一脸笑意地接起了电话,然后以堪称柔和的语气冲着电话里的人说话。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人物,让这尊魔神转变了心意。 “有人等我回去,我先走了。”说罢,路御就一脸愉悦地离开了酒吧。 05 跳蛋玩弄 互相帮助 R胶前奏 圣诞节过后,迎来的是大三的期末周。专业课基本已经上完了,五天的工作日可能只剩一天有课。 学期末的来临,也意味着考试将至。其他两个舍友都早早起床去图书馆占座,这个时期图书馆人员爆满,不早点去基本上没有位子。 而林溪却一如往常的睡到日上三更。路御也没有去图书馆,他只是在晨跑后,估摸着林溪起床的时间,先去给他买了早餐。 等到十点钟,林溪的闹钟开始震动,他才悠悠转醒。翻身下床,洗漱完后,仍然没有意识清醒。 例行公事吸完路御的奶后,一脸迷蒙地接过路御给他买的早餐,小口小口地开始吃着。 路御则是在自己的位子上托腮看着他,一副饶有趣味的神色。 不得不说,美人就连吃个早餐也是赏心悦目的,林溪吃东西时嘴张得很小,每次只咬一小口,再细细咀嚼,吃得很慢,也几乎没有声音,可谓是秀色可餐。 “你很适合当吃播。”路御说道,看着他贝齿下时隐时现的红舌,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 “啊?”林溪一脸迷惑,但也没有搭理他,只是继续吃饭。 林溪吃了多久,路御也就看了多久。 终于吃完了,林溪收拾干净,忍不住问路御:“我下次吃饭,你能别盯着我吗?虽然很感激你给我带饭,可是我被你看得浑身难受。” 路御笑了笑,说:“你习惯就好了,今天玩什么?你昨天不是说买了个东西?” 林溪立马被新话题吸引到了,转眼就忘记刚刚嫌路御烦,猫眼亮闪闪的:“这个。” 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献宝一样地递给路御。 路御接过来一看,被上面直接的标语给镇住了,“这是……跳蛋?” “对,我给你整了四个。”语调向上扬,可以听得出林溪的期待。 “这,不会是要用在我的胸上的吧?”路御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你认为呢?”不然还能用在哪里。 林溪买的款式较为高级,自带吮吸功能,圆圆的跳蛋上有一处向下凹陷,刚好能把乳粒放入其中,在享受震动之余还能有被吮吸的感觉,可谓是一举多得了。另外两个附赠的跳蛋则是普通类型的,有着螺旋状的纹路,是入体型的。 他们对着说明书研究了一会儿,才谨慎地把跳蛋打开。 林溪拿着跳蛋就往路御身上靠,还没将乳粒放入凹槽,只是刚碰到胸肉的一瞬间,路御就开始浑身颤抖。 他丰满的大胸也随之一颤一颤的,很是诱人。 “嗯~”路御难耐地叫出了声。 “你怎么这么敏感?”林溪问。 路御嘴抽搐了一下,也像林溪之前反问的那样说:“你认为呢?”没等林溪回答,他又接着说道: “如果你持续一周像我一样被一个小混蛋天天吸奶……经常揉胸……时不时手欠还要来拧一把……我就算原来不敏感,现在也被你玩敏感了。” 说话的时候跳蛋并没有关,这一句话简直是从路御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得咬牙切齿,同时又夹杂着一阵阵的喘息。 身子还在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奶球也甩来甩去,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震感。 咳咳,确实是他的缘故,林溪消停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林溪对着他的胸轻拍了一下,警告他别再乱动了。 又调整了一下,才将乳粒对准。林溪将路御的两个奶头都完完整整地塞进了凹槽,而他整个乳晕也被完美地照顾到了。 跳蛋被按在路御的胸上,将胸震起了层叠式的乳波。 不断的震动感冲击着路御的大脑,他能看到林溪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像在说着什么话,但他的耳边只有跳蛋开启后的“嗡嗡”声。 乳晕酥酥麻麻的,乳尖则是感受到强大的吸力,就像快要把他的乳头吸掉。 路御修长的脖颈后仰,喉结一上一下滚动着,双眼也紧紧闭上。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胸随着呼吸起伏着。 胸前的敏感点持续被照拂着,让他难以自持,他只有双臂的肌肉紧绷,双拳紧握,才能抑制自己不露出什么丑态。 林溪一直在观察路御,看着他从淡然到情动,心中也升起了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愉悦感。路御激烈的反应也将他心中隐匿的愉悦扩大。 直到看到路御手上冒出的明显的青筋,林溪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玩过了一点。 他不太熟练地将跳蛋关闭,气定神闲地站在路御位子旁边等着他恢复。 “你刚刚不会是要打我了吧?”林溪问道。 “为什么这样说?”路御问。 “刚刚你的手臂非常用力,如果你这一拳挥过来,我估计当场升天了。”林溪戏谑道。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几天以来对路御的话逐渐变长了。 路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会的。” 会不会你现在说了可没用,林溪小声嘀咕着。他上下扫视了一遍路御,注意到他叉开的两条大腿中间隆起了一团,十分显眼。 路御见他的眼神怪异,还没等他开口就抢先说道:“你也硬了。” 林溪的目光也转向自己的下身。 擦,这下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也起了生理反应,这很不对劲,他玩一个男人,把自己也搞硬了? 随着这短短的一句话落下,林溪觉得他们俩之间都要静止住了。 “我们互相帮助一下?”路御提议道,语气非常诚恳,没有半点居心不良的样子。 “额……这正常吗?”林溪又问。 “直男都这样,你不信去问问别人。”路御一脸笃定地说。 林溪只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他们将阵地转移至厕所,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但现在场景发生了很大的不同。 路御干脆利落地解下裤子,轮到林溪却犹豫了,他动作缓慢,一下摸摸衣服,一下扯扯裤腰,就是不脱裤子。 路御脱好了等着他半天,看他还是这般扭扭捏捏的样子,直接一下上手,三下五除二地将他的裤子往下扒。 才拉到鸡巴下面一点,林溪就连忙喊着:“停,够了够了。” 路御还是坚定地将林溪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他光洁白皙的大腿。 路御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林溪的裤子是很普通的纯黑色,包着他那一大团性器。 轻轻往下一扯,他的阴茎就露了出来,是明显没有怎么用过的粉白色,茎身很粗,挺立起来带有上翘的弧度,龟头也是圆润的形状,林溪的性器和他本人的样貌很是相符。这样的外观很容易让人忽视他惊人的大小和长度。 将两根鸡巴放在一起,虽然路御的在男性中已经非常可观了,但林溪的阴茎肉眼可见的比他还要更粗,更长一些。 “啧。”路御看到其他的男性的器官比自己的厉害,还是会有种微妙的不爽感。 接着他将两根性器并拢,用手包裹着上下撸动起来,先是快速地上下抚摸茎身,又将速度慢下来好好地照顾到了龟头。 林溪无措地将手搭在路御的肩膀上,享受路御的服务。 他感受到路御的手心有些发烫,这位大少爷属于是细皮嫩肉的,手上也没什么茧,很是光滑。两人阴茎流出了些透明的液体,将茎身沾得湿润,让手的动作也更加顺利。 由于也没什么发力点,林溪与路御的距离越来越近,林溪几乎将身子都倾靠在路御身上。路御柔软的大胸顶着林溪的胸膛。 还挺舒服的,林溪想。他的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嘴唇也因为情动变成了好看的玫瑰色。 在持续了快半小时以后,路御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一下下地弹动,似乎是要射精了,头往下低。 谁知林溪也正好抬头,他们的唇瓣在那瞬间贴合,又迅速分开了。 林溪能感受到那瞬间路御的嘴唇的微凉。 路御则感觉自己像吻到了一片花瓣。 这可是他的初吻!林溪在心里惊呼,面上还维持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 路御能很明显的看到,在那一瞬间林溪秀气的猫眼瞪得溜圆,心里不由失笑。 “我也是初吻。不过没有伸舌头不算的,放心。”路御说。“不能总让我伺候你吧,你也该出点力啊。” 他又让林溪把手放下来,两人的手搭在一起摸上茎身。 瓷一样白皙精巧的手和路御麦色的大手之间的肤色差格外明显。 在林溪刚将手摸到路御的鸡巴时,路御就被刺激得一下子射了出来。 白浊粘在林溪的手上,似乎将艺术品给玷污了一般。 路御喉结滚动,抿了抿嘴,说:“咳,这是我不对,只是个巧合,别太在意。” 林溪一脸嫌恶,宛如摸到了脏东西,甚至想甩甩手。 从他的微表情中,路御能读出:“你是不是变态啊。”“大哥你有病吧。“要射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我草。”“要射了还让我搭把手。”“摸到别的男人的精液了,好恶”等无数的想法。 “要不,我给你乳交作为赔罪?反正你还硬着。”路御考虑了一下说道。他对林溪的底线果然一降再降。 林溪抬了抬下巴,算是同意了。 为了更方便乳交,也不弄脏自己的衣服,路御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卸下,精壮完美的躯体很快就展现在林溪眼前。 路御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肌肉爆满的肌肉男形象,而是在高级教练的指导下,每一块肌肉的分布和形状都格外优美。肩宽腰窄,臀部挺翘。是力量感与美感并存的身姿。 而现在,路御圆挺的胸部和被吸的时间过长导致变大的艳红乳晕,破坏了这具身体原本的平衡感,让路御显得色情极了。 06 R胶 T 共浴 强吻 吐露心声 为了方便路御行动,林溪也脱了裤子。 他白皙纤细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不习惯,滑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层小疙瘩。 林溪的鸡巴在刚刚的抚弄下还向上挺立着,没有消停下来。 路御也没有犹豫什么,单膝半跪,直接就捧着两个沉甸甸的奶球向林溪的性器上靠。 下一秒,林溪就感受到来自路御的温暖。 他的鸡巴被两团软绵绵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夹在乳沟之间。 林溪低头向下看,被这幅色情的景象给刺激到了,他没有想过自己在现实中也能体验一次乳交,鸡巴更是直接又变粗了一圈。 路御扯着自己的胸肉,想将林溪的鸡巴完全拢住,但因为林溪的鸡巴着实太长,在完全站立的状况下几乎快有20cm,他的龟头还裸露着。 因为这姿势实在是有些难发力,路御只能慢慢的上下移动自己的胸,让乳球在柱身上上下摩擦。 这样的快感不足以让林溪射出来,甚至让他感觉有些难受。 林溪直接上手,抓着路御胸前的两团嫩肉就在性器上快速滑动,将乳肉都用力往前拉了一截。 乳肉被摩擦得通红,由于速度过快,加上那里的皮肤比较脆弱,路御感觉胸前又疼又爽。 路御敏感的乳尖也因情动逐渐充血,硬得像小石子。 他身下的性器悄悄膨胀了起来,在腿间随着身体的幅度变化不断摇晃,碰撞。 林溪铃口出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又在摩擦时蹭到了路御的胸口上,将奶球变得水亮亮的。 奶头在扯动中溢出几滴奶汁,顺着肌肉的走向滑到路御幽深的腿心。 林溪的头发浓密,但体毛稀少,私处的毛发也并不杂乱。然而胸肉在滑动时还是能被阴毛时不时扫过,带来轻微的瘙痒感。 又疼又爽又痒的感觉实在是不好经受太长时间,路御觉得自己的胸这番下来非要被磨破皮不可。 他想早点接受这种痛与舒服并存的感觉,林溪却迟迟没有要射的迹象。 这是不是太持久了一点?路御不禁腹诽。 现在是林溪在抓着他的胸自助服务,路御两只手闲着没事干,又想快点结束这段性事。他将手伸向林溪的两个囊袋,将林溪的睾丸整个都包裹起来。 路御的体温较高,手掌温度也高,他的手包裹着这两个圆球细细地抚摸着。 看着林溪的龟头,在两团胸之间冒出来,路御好似被性欲蒙蔽了,没怎么细思就张开了嘴,殷红的的舌头对着马眼就舔了一下。 林溪是个洁癖有些严重的人,他的性器上没有什么其余的臭味,只有一点点腥味和清爽的柠檬味相混杂。 似乎并不难下口,路御又舔了两下。 林溪他在路御刚舔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被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直男之间的互相帮助,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路御,他愿封他为他林溪一辈子的好兄弟。 感受着湿润的舌头在自己的龟头上的舔弄的感觉不是一般的舒服与刺激。 除此之外,看到路御这个以前总是一脸高傲,桀骜不驯的公子哥自愿伸出舌头舔他的鸡巴则激发了林溪内心阴暗处的征服感。 在生理和心理同时达到高潮时,林溪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提醒路御避开。 “啊……”林溪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 浓稠的浊液就这样射满了路御一脸,沾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上,甚至连浓密的睫毛上都沾了一点。 路御怒极反笑,“小混蛋,你真行啊,报复心有够强的。我刚刚就射你手上罢了,你现在射我一脸。” 林溪扯了一下嘴角,发现确实没法辩解,只能小声咕哝着,“谁叫你突然舔上来。” 这家伙反而倒打一耙来了,路御有些无语。 不过到现在头脑冷静了下来,路御才对自己刚刚自然而然的行为感到不可置信,他简直是鬼迷心窍。 他这辈子几乎从来没向别人低过头,更别说舔别人的性器了。 他为什么对这个小混蛋如此特殊,路御在心中自我反问。 看路御半天不说话,林溪以为路御被他的颜射搞得要把自己宰了,就试探性地问:“我们要不要洗个澡?” “你想和我一起洗澡?”路御似笑非笑地说。 “也行啊。”反正他俩已经算是坦诚相见过了,射人家脸上这件事让林溪的羞耻感消耗殆尽。 接着他就把自己上身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作为一个死宅,林溪比路御看起来更加单薄,但林溪是属于老天赏饭吃的美人,身上铺着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优美。肤色莹白,在厕所的灯光下竟然有种玉一般的质感。 路御将脸上的精液擦掉后,就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脱衣秀。 在林溪脱完后,路御掩饰性地侧对他,以免被林溪发现他下身又硬挺挺地戳着。 林溪则没想太多,只以为路御是被刚刚的玩胸影响,还没消下去。 他洗完头以后,就挤出沐浴露。清新的柠檬味立马充满了整个浴室。 果然是这个味儿,路御想着。 见林溪没有吐槽他的鸡巴硬着的事,路御就转过来,正对着林溪洗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的,他在洗澡时重点照顾了自己胸前两团,一会儿揉揉,一下子搓搓的。 导致林溪的眼睛老是控制不住地往他胸口看。 “都被你弄红了,这还有些肿了。”路御捧着奶子向林溪抱怨。 “啊,我下次会注意的。”林溪摸了摸鼻子说。 路御听了就含笑继续冲洗自己的身子。 林溪没有发现,他这句话像是已经默认了还有下次一样。 作为瓷器国的学生宿舍,浴室自然是大不了的。一个人洗刚够,两个用起来却可以说勉强。 他们在洗的时候老是在不经意之间碰到对方,肌肤在彼此之间触及又分离。林溪的指尖也在不小心时触碰到路御的大腿。 虽然林溪没有意识到眼下他们的距离实在是不妙,路御却是被搞得从脖子红到了耳朵。 “是不是浴室缺氧了,你怎么脸那么红。”林溪关心道。 “可能是吧。”路御勉强回答。 “要不你洗快点?赶紧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好。”路御沉默了一下说道。 虽然这小混蛋非常不会读空气,好歹也会关心他了不是,路御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他只好快速冲洗了一遍,就说洗好了,戴上裹胸,穿好衣服就出了宿舍。 时间也到中午了,路御准备出去吃个午饭。 他本来也想过要不要邀请林溪出去吃,转念一想,他们两人现在还什么关系都不是,林溪估计也不会和他一起。 只是给林溪说了一声会给他带饭,就离开了。 林溪舒舒服服地洗完澡,一打开手机就看到路御发来的的信息。 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林溪大为感动,出去吃个饭都没忘记他宿舍里还有个空巢舍友的存在。 这个朋友他林溪认定了。 继续刷了一会儿手机,林溪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推也就是莱安娜的原作游戏出续作了。 他转手就是个点赞,顺便转发了“我老婆又回来了!”。 但是他忘记取消和kk圈的关联,导致他的那一句被发到了朋友圈里,又因为网络刚好有点问题,把原本的莱安娜的照片给和谐没了。 他的朋友圈就只剩下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 而校外准备吃饭的路御看到这句话就面色一变,菜还没上就匆匆赶回了宿舍。 “喀嗒-”宿舍门开了,正是路御。 林溪一扭头就发现路御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也不像有给他带饭。 “你吃完饭了?”还忘记给他带了,明明说好了的。 “我老婆又回来了?”路御重复林溪发的那句话。 林溪有些惊讶,“你从哪看见的?” “你先回答我,你老婆是谁?”路御没有接话,语气冷硬地问。 细看能发现他眉宇间透露着一缕忧郁。 “额,就我老婆莱安娜,《幻月之章》的女主。”向一个现充解释这些还是会让人感到尴尬的,但路御现在的气势太强,林溪还是说了。 路御却是像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说:“你在朋友圈发的,我刚刚刷到了。” 林溪双手颤抖地打开手机,发现自己果真发在朋友圈了。 他能在小绿鸟发疯,但这可不能发在朋友圈啊。 林溪赶紧把它删了,他觉得自己在学院的形象算是毁于一旦,但好歹有路御提醒,还不算太晚。 他感慨道:“路御,你从此是我的朋友了。虽然你忘记给我带饭了,但是看在你提醒我的份上,我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只是朋友吗,路御在心中默念。心底有种烦躁感,“是我的朋友”这句话不断循环。 终于,烦躁突破心房,占据了路御的大脑,也让他失去理智。 他双手按住林溪的肩膀,冲着林溪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 林溪不断挣扎,想要摆脱路御的吻,却被路御死死按住。 路御的舌头撬开了林溪的牙关,直接向林溪的口腔入侵。 由于刚刷完牙,还没吃饭,路御能尝到林溪口腔中的薄荷味。 林溪发觉路御的舌头在他的嘴巴里搅来搅去,一下用力地舔他的舌部内侧,又时不时扫过舌尖和上颚。 可谓是杂乱无章,没有一点技巧,但对付同样是生手的林溪也足够了。 林溪被吻得晕乎乎的,他从来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也不会换气,被亲了几分钟就觉得要憋死了。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海棠市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缺氧窒息而死的人,林溪狠狠地咬了一下路御的下嘴唇,在他的唇上留下了牙印。 路御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林溪。林溪果然很好亲,他想。 “路御,你为什么要亲我?”林溪语气愤怒,活像被玷污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你喜欢我的胸吗?”路御避而不谈,而是问道。 “喜欢。”林溪毫不犹豫地回答,没人不喜欢大胸吧。 “你喜欢我吗?”路御又问。 “不喜欢。”这次的回答也非常果断。 路御毫不意外,但是内心仍然有些失落。 于是又问:“你就不能把对我的胸的喜欢分一点到我身上吗?”语气有着乞求的意味。 林溪震撼了,他这话说的,难道路御喜欢自己?不是,他们俩难道不都是直男吗,路御这是被他掰弯了? 林溪的大脑一下子接收的信息过多,现在处于过载无法正常运转的情况。 他一时间对路御这几天的行为都产生了怀疑,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才不会伤了这个他以为的好兄弟的心。 只能僵硬地回道:“你让我想想。” 然后就默默远离了路御。 晚上舍友回来,才发现这两个一周以来都好得如胶似漆的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又或者说是林溪在单方面躲着路御。 07 路御的计划 两人独处 再次窥见 林溪极力想要避开路御,但发现事情并不能像他想的那样顺利。 他是一个一天24小时,除了拿饭,上课以外都窝在宿舍里的死宅。 然而路御这几天也待在宿舍里,不像以前天天出去浪,就好像是一定要让林溪回心转意一样。 林溪在玩掌机,看剧,干一切原本觉得惬意的事情时,都要忍受来自路御的火热视线的视奸。 终于,在连续忍了两天以后,林溪忍无可忍了。 他决定他要转换据点!不能再束手待毙! 这一天,林溪按照往常一样的时间起床,神情自然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路御看着他收书,倚墙笑问:“怎么,今天出去那么早?” “这不是期末周到了吗,我去图书馆学习。” 林溪担心直说自己是为了躲他会让路御伤心,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你不是从来不怎么学习,最后也能绩点第一吗,怎么这学期没信心了?”路御挑眉问道。 “这个学期内容比较难。”林溪面无表情地撒谎,逃一样地离开了宿舍。 路御则在宿舍好整以暇地等待林溪回归。 果不其然,只过了快半小时,林溪又回来了。 “你不是去图书馆学习吗?”路御问。 “没座位了,我不如回来。”林溪尴尬地说,天知道他推开自习室门,看到乌泱泱的人低着头在学习时有多惊恐,他甚至都不敢走进去找位置,就被吓得迅速离开了。 这样对比起来,林溪觉得路御的视线都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呢。 “要不要和我去外面的地方自习,比宿舍更有学习氛围。”路御凑近了问他。 “这就不了吧,我在宿舍也能学。”林溪晃晃头,以示拒绝。 “那你刚刚去图书馆干嘛,明明在宿舍也能学,难道你是为了躲……”路御说着说着就面色微变,似乎是有些忧郁。 “不是,那我和你去就好了。”林溪匆忙打断路御的话。 “那就好,你等我收一下东西。”路御转身拿上几本书,转身背对着林溪,嘴角立马放肆翘起。 等到和林溪交流时,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那我们怎么去?”林溪问。 “你想走路也行,坐车也行,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我的车技,顺便带你去兜风。”路御说到自己擅长的东西,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自得。 “那就走路吧。”和这个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的家伙在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肯定不怎么安全,林溪腹诽道。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着,路御也知趣地没再语言骚扰林溪,生怕还没到目的地就把这只小猫吓跑了。 …… 刚出学校走了不到十分钟,路御就告诉林溪他们到地方了。 “你说可以学习的地方是你家?”林溪不敢置信地问路御。 他一路走来,从进入小区,到乘坐电梯,再到看路御打开房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 林溪本来安慰自己,这可能是一个开在小区里的自习室,挺正常的。 直到打开门后,看到里面完全私人化的装修,才知道大事不妙,他居然是在自投罗网! “没关系,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路御勾着林溪的腰,就把他带进家里。“这里学习很方便,干其他事情也很方便。” 林溪听着这话感觉有什么言外之意,紧紧地抿着嘴,害怕自己贞操不保。 路御看他这样子,又轻笑着说,“小混蛋,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牵着林溪的手就将他带到一个房间前,“自己打开看看”。 林溪闻言将门推开,被房间里的设施震惊得目眩神迷。 这是一个装修得极其完善的电竞房,里面的装备一应俱全。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台配套完备的外星人。恨不得赶紧摸摸这酷炫的主机和显示器。 林溪又将手按在键盘上,听着键盘发出美妙的声音,内心感慨,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都买的最顶配,原本怕你不喜欢,现在我放心了。”路御在旁边看林溪这里摸一下,那里戳一下,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眼放金光,不禁心情也变好了。 居然是为他买的,林溪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路御接着又牵着林溪来到书柜,给他展示他买的游戏卡带和一堆经典老电影的原版影碟。 “这些你是怎么搞到的呀,好多都已经绝版了。”林溪崇拜地问路御,猫眼亮闪闪的。 “有钱就好找,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喜欢就好。”路御摸了摸林溪柔软的黑发。 又把林溪带到客厅,给他看买的各种主机,还有为了玩游戏配置的100寸的显示器。 林溪被这些电子设施搞得目不暇接,嘴上接连不断地吐出称赞的话语。 “这里还有书房,待会我们可以在那里学习。嗯……还有家庭影院和专门的健身房,你也可以去看看。”路御说道。 可恶,这就是有钱人纸醉金迷的生活吗,林溪愤愤不平地握拳。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随心一点。”说罢就拿着带来的书去书房。 林溪被一个人晾着反而还有点不适应,自己去到电竞房里玩了起来。 边玩边想,路御这是知道他不是真心要找地方学习的吗? 天色已晚,不知不觉中林溪竟然在路御家里待到了晚上。 感觉是时候该回去了,林溪在书房门口踌躇不前,想提出自己要回去的念头。 终于他下定决心,缓缓拉开门。 “林溪……啊……好舒服……再揉揉……” 路御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门缝传到林溪的耳朵。 他睁大双眼看着书房的座椅上那个情动的身影。 只见路御的衣领大敞,圆润饱满的两个乳球轻轻晃动,他两手用力拧着自己的奶头,将它拉得有一个指节那么长,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林溪的纾解,路御的奶将乳房撑得极为鼓胀,能看到胸口的青色血管。 但是奶似乎都堵在了乳孔,不管路御多么大力拉扯都没法流出半滴。他只好徒劳地不断蹂躏自己的乳头,像是在自虐一般掐着软嫩的乳肉。 这场景简直和最初时一模一样,不同在于路御的胸被奶水撑得更大了,而他的嘴里也不断边呻吟边叫着林溪的名字。 林溪手足无措地拉住门把手,不知道是应该上前帮他,还是悄悄离开为好。 左思右想了半晌,林溪决定还是溜走为好,他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这样只会让路御伤得更深。 林溪关上门,蹑手蹑脚地悄然离开了书房。 房间内的路御则在林溪走后立刻停下动作,脸色变化莫测。他盯着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始整理衣服。 半小时后,仪容整洁,举止优雅的路二少从书房走出来,就看到林溪在客厅里左右踱步。 “你还没走吗?”路御问他。 不是,这门被反锁了,让他怎么走,林溪在心中欲哭无泪地想道。他不是没试过开门,但是路御家里的这个电子锁根本打不开啊。 “我能回宿舍吗?”林溪说。 “不能。”路御笑眯眯地说,“为什么不留下呢,这里有空房间的呀,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放心住下来就好。”语气中带着蛊惑。 这几天路御确实没对他怎么样,林溪只好疑信参半地答应住宿。 林溪去看客房的时候才发现,这客房连床套的配色都是他喜欢的颜色。卧室里还有一大排玻璃展示柜,光是看一眼,他就能在心中想好要把什么手办放上去了。 真是宅宅的天堂,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都住在这里。 洗完香香的淋浴,林溪就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进入安眠。 在睡前他还在想着,路御真是太贴心了,连沐浴露都准备的是他最喜欢的柠檬味,这个柠檬味好像还比林溪在宿舍里用的更好闻。 不一会儿,林溪就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在一个小时过后,会有人进到他的房间里。 路御悄无声息地站在林溪的床旁边,视线贪婪地在林溪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又在他乖巧的睡颜上停留了许久。 这才轻巧地爬到林溪身旁,在他的旁边躺下。 他眷恋地吻上了林溪的唇,对着那花瓣一样的唇舔弄着,细细品尝林溪娇嫩的下嘴唇,动作轻柔得像在亲吻一个易破的气泡。 他又拉着林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出,因为刚刚他自己的动作太过粗暴,现在将林溪的手放上去后,仍然感受到刺痛与不适。但心头的满足感却压过了这一切。 林溪的手一摸到胸,就开始不安分地揉弄,速度还时快时慢,搞得路御想要喘息,却又碍于林溪还在睡觉,又将声音硬生生地吞咽入腹。 等到路御好不容易适应了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下一秒他却被林溪弄得睡意全无。 “路御……”林溪闭着眼睛说。 路御还以为是林溪发现他偷偷爬床了,仔细观察半天才发现这小混蛋只是在说梦话。 “舔我……路御……”感受着抵在他大腿上林溪的硬物,路御终于确定林溪是梦到他了,听起来还是个春梦。 要不是他今晚爬床,估计林溪是会一辈子不告诉他春梦对象是谁吧。路御挑眉,流露出暧昧的笑意。 08 青春猫猫少年会梦到R牛舍友吗 林溪握着门把手,门内传来路御的呻吟。 “林溪……帮帮我……” “他在喊我的名字。”林溪想。 为什么不进去呢?就当给舍友帮忙,林溪从门缝中看着那半遮半露极为诱惑的身体,心底有声音在蛊惑着他。 “我的胸真的很难受……林溪……”路御向他伸手。 他将手握得更加用力,内心无比纠结着。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促使他推开。 最后,他还是屈服于欲望,推门进入,每一步都如破开荆棘一般困难。明明从门到路御坐的椅子并不遥远,林溪却觉得度秒如年,十分费力。 他能看到路御一直用鼓励的眼神望向他,这给林溪很大的信心,想要继续前行。 看他走半天都没走到,路御直接起身,向林溪走来。 这段距离让林溪自己走可能还要好一会儿,但路御则三两步就走到了林溪身边。 “我等了你好久,小混蛋。”他的手抚上林溪的脸,轻轻摩挲着。 林溪又想后退,却被路御拦住了,“不要逃避了,好吗?” “我没有在逃避,我只是,我只是……”他无法说出理由。 “别想太多,享受当下吧,来,摸摸我,它想要你的触碰了。”路御拉着林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绵软的触感让林溪很是眷恋,他像往常一样一边嘬着路御的奶子,另一只手玩弄着另一边。 将饱满的乳肉捏得泛红,又继续将它揉成不同的形状,奶球在林溪手掌中流连。 胸前的红豆变硬,在抚弄下慢慢翘起来。 路御或许是因为在家里,并没有压抑自己的喘息。 性感的喘息声在林溪的耳边荡漾,勾引得林溪发觉自己的性器又开始发硬了。 他拍拍路御的臀,说:“这次叫出来了。” 林溪继续揉弄着路御的胸,又开始吸奶,将两边的奶头都嘬到水淋淋的。 香甜的奶水让他很愉悦,但他却还没完全满足。 到底还差点什么呢?林溪想。 上次被路御舌头舔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闪回,林溪突然悟了。 “舔我,路御。”他微微抬着头,看着路御,用命令的语气。 路御没有说什么,只是直接跪下,跪在林溪面前。路御连跪姿都比别人好看,虽然跪下了,但他的脊梁仍然挺直,并不让人觉得卑微。 他仰视林溪,将林溪的裤子解下,让硬起的性器露出来。 刚把内裤下拉一点,林溪的鸡巴就“啪”地甩在路御脸上。 路御试探性地舔弄着这根巨大的肉棒,将它从上至下都舔舐了一遍。 又张开薄唇,在林溪惊讶的眼神中,将龟头缓缓吞入,他才刚含了个头,就已经觉得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但为了让林溪更舒服,他并没有停止往后含。 林溪的性器逐渐一寸一寸地被路御吞入喉咙。他的口交技术不算好,只是努力不让自己的牙磕碰到林溪的阴茎。 敏感的龟头不断向下,进入到路御的喉咙深处。路御的喉咙处无法克制地不断收缩,紧致而又温暖的喉咙让林溪觉得非常舒服。 路御的口腔也在不断吮吸着,两边的脸颊向内凹,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林溪的柱身。 虽然仍有一截露出来,但已经是路御自己能吞的最长长度了。 林溪有些不满足,他按着路御的头就往里推,路御又被迫含进去一截。 拽着路御的头发,就强迫他吞吐起来,林溪的阳具在他的口腔中进出,就像把他当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路御眼眶微红,似是被弄得受不了了。双手不断挣扎,想要脱离林溪的控制。 但林溪没有理会他,只是不断晃动着胯骨,接着操干路御这张嘴穴。 四周极度安静,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路御快要窒息的喘息。 柱身的青筋跳动了两下,林溪明白他要射了,也没有拔出去,就着路御的嘴就射了,将精液送到林溪的喉咙深处。 “这次我没有弄脏你的脸。”林溪看着仍在吞咽口中的精液的路御说。 路御擦拭干净沾了浊液的嘴角,站起身,将林溪拥到怀里,摸着他的头发说:“你喜欢,我就放心了。” …… 林溪突然睁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静静地怀疑人生。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鬼梦啊!受不了,他居然会梦到路御给他玩胸、深喉,路御还那么顺从。 都说梦境是反映人压抑在潜意识的愿望和冲动,所以他的冲动就是玩路御的胸和让他给他口交吗? 苍天啊,他在梦里还强迫路御,最后路御还是对他那么好,这不就是因为这段时间路御对他太好了,导致他潜意识开始认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吗?最后还蹬鼻子上脸了。 林溪欲哭无泪,在床上被自己尬得翻滚。 如果他得知,昨晚路御直接睡在他旁边旁听他说梦话,想必会直接尴尬到搬到另一个星球生活。 路御推门进来,就看到林溪把自己裹成一条猫猫虫,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禁失笑: “你在干嘛呢?起来吃早餐了。” “没什么。”林溪赶紧回答,停住了自己的蛄蛹行为,藏在被子底下的脸爆红,“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路御又将门关上。他背靠着门,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论做了一晚上春梦,第二天却要立马见到春梦正主是什么心态。林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他的肉体已经脱离了他的灵魂,挥着手绢前往天堂。 又冲了一个冷水澡,林溪的大脑才逐渐冷静下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溪拍拍脸颊,念叨道:“你是直男,你是直男,记住了,你是直男!别想东想西。” 但是刚说完,他又不经想到路御的胸和他温热的口腔。 梦中的一切真实得就像真正发生过一样,他今早刚醒来时,还差点混淆了现实与梦境。 又听到门外路御在喊他吃饭,林溪慢吞吞地走出卧室,边走边对自己做心理建设。 林溪走到餐厅,就看到桌上摆了丰盛的早餐。 “你做的?”他问。 “当然……不是我做的,是阿姨来家里做的,不过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我会马上去学。”路御笑眯眯地回答。 “你昨天睡得好吗?”路御问。 他仍然像以前一样专注地盯着林溪吃早餐,但林溪已经见怪不怪了。 “挺好的。”林溪面无表情地说。 “有做个好梦吗?”路御又问。 “嗯。”犹豫了一会儿,林溪才回答,脸上的冷漠表情几乎快要挂不住。 “那有没有梦到我?”路御压低了声音问,磁性的声音传入林溪的耳朵,却如惊雷一样让他心震。 “我怎么可能会梦到你。”林溪急急忙忙地说。 “好吧,”路御似笑非笑,“太可惜了,那只能希望你下次做梦能梦到我,这样我们就能在梦中相见。” 林溪摇摇头,轻哼一声表示拒绝。 果然,林溪不会说出来他昨晚梦到自己了,还好他爬床了,路御托腮想着,“你慢慢吃,别急了。” “没几天就考完试了,你打算去哪儿?回家吗,还是待在学校?”路御问,这关系到接下来他要怎么办。 “回家。”林溪吃了几口说,他终于平复下心情,能够正常看待路御。 他说服了自己,昨晚的春梦只是因为看到路御自慰的场面太过震撼,导致他被震惊到做了个噩梦。 这绝对不是春梦,他也绝对没有变弯。 “要喝点奶吗?”看他吃完早餐,路御又问。 “不了,不了。”再喝奶他真的就别想不弯了。 “不是我的奶,是牛奶,叫人新鲜挤的,今天早上才送过来。”路御看出了林溪的潜台词。“我知道最近几天你想避开我,可是你也应该继续喝喜欢喝的。” 林溪沉默了一会儿,对着路御说,“你能别对我这么好吗?” “和我在一起真的不好,我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伴侣,我很难与别人共情。我只会伤害到你。” “更别说最开始就是我先威胁的你,你喜欢上我这件事已经很奇怪了。” “我没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喜欢的,我的性格有很大缺陷。” 路御直接走到林溪身边,吻上了林溪的唇,一触及止,只是温柔地碰了碰。 “别这么说你自己,你这样贬低自己的同时不是也在说我眼光有问题吗?” 对着林溪“你眼光就是有问题”的眼神,路御继续说: “我认定你了,你就等着被我追上吧。”说罢,他又拉起林溪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路御眼里的深情让林溪害怕,也让他想要逃避。 “请把门打开。”他的语气冷凝,甚至带上了敬词。 “能别走吗。”路御搂住林溪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处。 他真的很想很想把林溪就关在这里,但他也知道,这样并不能真正和林溪在一起。 “我真的需要时间考虑。”林溪说。 路御最终还是打开门,让林溪回宿舍了。他本以为是好兆头的梦,却又好像将他们俩的距离分开得更远。如果他在林溪吃早餐时别问那么多就好了,路御想。 走在路上的林溪也很后悔,他果然只是在不断伤害着对自己好的人,只因对方的纵容。 还是一个人好。 09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今天是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海棠市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齐聚一堂,都前往明希公馆为老爷子祝寿。 男男女女飞蛾似的在大厅里聚集成一团。 路御看着这群面带微笑,互相恭维的人只觉得反胃。 偏生他姐这次还让他一定要来参加,就当之前提供给他建议的代价。 可是人他不也没追到吗,这个时候林溪估计已经坐上飞机了吧。想到不能和他一起,路御内心就无比烦躁。 如果不是这个破宴会,他还能送林溪一程,林溪还没坐过他的车呢。 越想路御越烦,周身的气压也越变越低。 好几个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想要上前勇敢搭讪的人,看到他面色不善又默默退去了。 路家作为老牌家族,如今能够欣欣向荣,没有任何衰态的原因并不是如今明面上的掌权人路居正,而是路淳。 作为长女,路淳继承了来自母亲的卓越经商能力,甚至可以说青出于蓝。虽然年轻,但她名下的大部分产业都是路家的顶梁柱。因此,她也极为忙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工作。 这个明艳美人一出来,众人就被她吸引住,不断有人上前攀谈,不是因为她美丽的容貌,她优秀的能力才是让众人想要讨好的原因。 路淳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这些人。将重要的人都笼络一遍后,才终于有时间去看他的弟弟。 她这位弟弟也是神奇,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人,却在情场上失意了。路淳觉得颇有意思,她在刚刚就想上前问问情况怎么样,却忙于应酬闲不下来。她对路淳喜欢的人可太好奇了。 路御正独自坐在角落里喝酒,见路淳一来,喊了声姐,就示意她坐下来。 “你追爱情况怎么样?”路淳张口就直接说。 路御有些落寞地摇摇头。 这反映让路淳觉得更有趣了,她又问:“怎么?人家直接拒绝你了?” “别人家人家的叫,他叫林溪。”路御先是纠正了路淳的叫法,然后点点头又继续摇头,“他直接拒绝我了,但也没完全拒绝,说是需要时间考虑。” “那你这几天干嘛去了?继续缠着,人……林溪?”路淳问。 “没有,他说需要时间,那我就给他时间。”路御的手轻敲酒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你就让她一个人待着?就没做点什么别的行动?我让你别变成得不到人就要死要活的疯狗,但也没教你什么措施都不采取呀?万一这林溪被人勾走了,你去哪儿哭去。”路淳觉得她这弟弟有点不上道。 “我没有不采取措施。”路御停顿了一下,“我去学做料理了,这几天他吃的都是我做的。” 路淳听了这话更是震惊,她家这个从出生到现在两手不沾阳春水的老弟,居然会为了一个人洗手作羹汤,她没用的爹听了都得在床上告诉他那108个情妇作为逸闻趣事。 路御和他们的爹真是不一样,路淳感叹。 “他也不会被别人勾走的,我们只有彼此。”路御说。又加重了语气继续说,“他是我的唯一,我对他也一样。” “你语气这么笃定,感觉像你确信必定能和他在一起一样。”路淳打趣道。 “我并不确信,但我希望如此。”说罢,路淳又饮了一口酒,像在借酒消愁似的。 “要不要我帮你挑口红色号?你姐眼光可好了,她肯定会喜欢的。”路淳想帮帮她这个爱而不得的小老弟。 “不用了,林溪不涂口红。他是男人。”路淳说得非常自然,仿佛这事再正常不过。 旁听的路淳却被这简短的一句话震惊得心头大乱,她今天,头一次知道,原来她弟弟居然是个gay。 在这一瞬间,路淳的脑海里运用量子的速度过了一遍这件事,最后千言万语在口头上化为一句话: “姐支持你,去追吧。” 路御点点头,说了声谢,端着酒杯去到花园,让路淳自己思考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路淳听了路御的道谢后觉得,她这个弟弟,有了爱人以后,人都懂事了,竟有一种岁月如梭之感。 一个鬼祟的身影站在草丛附近,窥视着路御在月下独酌,此人正是原本18线最近却天天上热搜的路家私生子路茗。 他在这踌躇不决地站了有半小时了,一直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凑近乎。 圈子里打听到的消息是路御这人傲极了,谁也看不上,没人能真正与他交好,对前来攀附的人更是态度极差。 但路茗仍然想试上一试,毕竟这路御是这路家的正正经经的唯二两个孩子,更何况他还是未来路家掌权人路淳的弟弟,两人关系还极其亲密。 能和路淳结交,对他这个私生子来说,只有天大的好处,没有坏处。 路茗思考了半晌,在夜晚草丛中的蚊子都咬了他800个大包以后,终于下定决心。 宛如赴死一般,向亭子里的路御走去。 刚走到路御面前,路御就瞥了他一眼。 路茗还以为这是他有希望的表现,刚想着这路御也没传闻中那么不理人嘛。 就听路御薄唇微张说:“让让,你太碍眼了。” 路茗不明所以,想要问这句话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开口,路御却像知道他没听懂似的,解释道:“你挡住我看景色了。”另外,这脸也丑到他了。 路茗恍然大悟,往旁边挪动,继续说:“我是路茗,你应该听过我吧。” 路御没回答,只是摇摇头。 “好吧,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路茗尴尬一笑,暗恨这该死的路御不按常理出牌。 路御偏了偏头,直接说道:“所以呢?有事吗,没事赶紧滚,别来打搅我。” 语气凌厉,不含半分商量的余地。 这话搞得路茗实在没法往下接,他又还算要点面子,于是只好讪讪一笑后离开此地。 这下亭子里又只剩下路御一人独酌。月亮似乎被装到酒杯里,被他一口一口饮下。 他和林溪虽然身处不同的地方,但是夜幕上的月亮是一样的。 路御含情脉脉地望向天鹅绒般漆黑的夜色,又像是透过这夜色望向他有着黑色眸子的爱人。 晚宴结束后,路御独自回到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区。 虽然也能直接在公馆留宿,但路御还是想住在林溪住过的地方。 躺在林溪曾经睡过的床上,路御不知不觉地打开了林溪的聊天框,看着林溪的黑猫头像出神。 他在想要不要给林溪发个晚安,又担心这样会显得很唐突。 盯着盯着他突然发现状态框的顶部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又等了十秒,林溪还是什么消息也没发。 顶部又再次出现了这几个字。路御就这么看着林溪一下打字一下删除的,竟然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新信息的提醒,不由失笑。 上天还是挺眷顾他的,路御想,每次林溪的动摇都能被他看见。 眼见林溪还继续不断删改,路御直接给他发了晚安,附赠一个爱心表情。 林溪也顺势秒回了一个晚安。 这短短的两个字被路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脑海里想象林溪发消息时的可爱模样,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软件。 既然林溪回家了,那他直接去林溪家找他不就好了,路御反手购买了一张早上七点的机票。 山不过来,他就过去好了。 林溪如往常一样的时间醒来,去到餐厅等待早餐。 却看见一个不应该出现在他家的人正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这荒谬的场景让林溪产生了巨大的时空错位感。 他瞪大双眼看着路御把盘子放他面前,对他说:“吃吧,我和你妈妈一起做的爱心早餐~” 林溪又转头看向他妈妈,妈妈林夏至却笑着问他:“不是你让你同学来我们家一起过年的吗?” 有这事?他怎么不知道,他又转头看向路御。 “是啊,林溪可好心了,听到我孤苦伶仃一个人过年就邀请我来,还说他的爸爸妈妈都特别好。”路御一脸真诚地说。 “尤其是阿姨,我第一次见时还以为是你姐姐呢,太年轻了。”路御说。 林夏至听了笑容满面:“哎哟,溪溪你这同学嘴太甜了,又有礼貌,还会做饭,你们俩年轻人自己聊吧,我出门了。” 林溪呆愣地坐在座位上,觉得事情的发展趋势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怎么来我家了。”林溪问。 “你也没有不让我来呀。”路御看着他说。“而且不来这儿,我就真的只能可怜兮兮的一个人过年了。” 林溪被他后面的理由说服了,没有继续执着于这个问题。 他尝了尝早餐,发现和他前几天路御好说歹说让他吃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这里不是海棠市呀,难道是在连锁店买的? “这是哪家店的早餐?”林溪疑惑地问。 “是路御招牌私厨的早餐。”路御含笑说道。 “嗯?”林溪更加疑惑了,难不成这菜是路御做的。 “这是你做的吗?”他迟疑地说道。 路御点头,“我专门去学的,你吃饭的样子很好看。” 林溪低头看看早餐,沉默了,他长长的睫毛不自觉地颤动,像蝴蝶振翅一样。 他不难看出这几顿饭的用心程度。林溪是个极为挑食的人,而路御做的菜却几乎避开了所有他不喜欢的食物。 “谢谢你。”林溪抿抿嘴,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路御说。 10 “我们在一起吧” 晚饭过后,林夏至让路御去书房里陪她聊聊天。 路御刚坐下来,就听林夏至说道,“小路,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溪溪呀?”语气非常平和。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路御也没有辩解什么,而是直接问。他对林溪的喜欢有那么明显吗。 “眼神。你看他的时候和年轻时他爸爸看我一样。”林夏至笑笑。 “你也知道他的喜好。做饭的时候我发现,你在有意识地避开他不喜欢的东西。” 说着说着,林夏至突然语调一转,表情也变得严肃,“但我不知道你这样的喜欢能持续多久。” 还没等路御急忙证明自己的心意。 只听林夏至又继续说:“你知道溪溪有什么问题吗?” 路御摇摇头。 “但你应该也能感受出,他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林夏至说道。 “溪溪他有阿斯伯格综合症。换个更通俗一点的说法,他有自闭症。” 路御有些惊讶,他虽能感受到林溪很特别,却没有听到他妈妈直接的讲述来的实际。 林夏至则继续娓娓道来,她的神情很温柔,回忆林溪的童年: “溪溪不像大部分自闭症患者那样,他很早就学会说话,没有语言问题。但是随着他的成长,我们发现他经常有一些很刻板的重复行为,并且很多时候他也无法理解我和他爸爸的意思。他小时候没办法看懂我们的肢体语言又或者是我们的表情。” “他会因为一点小小的变化而崩溃得嚎哭,比如我只是换了一个味道的沐浴露。” “三岁的时候,我们去了医院,也是那时候真正确认了他有阿斯伯格综合征。”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接受有意识的干涉活动。后面也进行了社交训练,和眼神接触训练。” “因为发现的够早,干涉的也很及时,溪溪现在的表现和正常人差不多。” “溪溪很幸运,他的智商很高,可以说是天才。他在14岁的时候其实就能去上少年班了,但是我们实在是不放心,当时的他还无法像现在这样正常的一个人生活。我们总担心有人欺负他。” “幸好没让他去,要不然我就遇到不林溪了”路御忍不住说。 林夏至笑了笑,接着说:“是的,你如果想和他在一起,你就要知道,他有着发育障碍,这是伴随他终生的,是没有办法完全改变的。” “在你生气的时候,他甚至可能无法理解你为什么生气,又或者是理解错了你真正要表达的是什么。” “和他在一起,你也许会很累。因为我们正常人和他所认知的世界是不同的。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路御坚定地点头:“我愿意,只要林溪他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觉得溪溪他现在怎么看你的?”林夏至看着路御微笑。 “大概是觉得我很烦?”毕竟他耍赖似的黏着林溪,不断地追逐他。 “不。”林夏至摇头,“他喜欢你。” “在他刚回家的那天晚上,他就向我表达了他的困惑。他说他遇到一个对他非常好的人,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对待他。他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怪感觉。” “所以第二天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人是你了。” “您知道我是不请自来的?”路御问。 林夏至理所应当地说:“当然啦,溪溪是不可能主动邀请别人来家里的。” “他可能没办法像你爱他那样的爱你,但已经是他用尽最大努力来逐渐接纳你了。”林夏至最后又说道。 听完后,路御心中百感交集,他并没有觉得林溪奇怪,反而是更心疼他了。 “咚咚”路御敲响林溪卧室的门,在得到允许后才走了进去。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卧室,所有东西都放得井然有序,干净整洁。 林溪放下手头的游戏机,转身看向路御。 “路御,我妈和你说什么了?”林溪问。 “阿姨把你托付给我了。”路御向前走到林溪的椅子后面,将林溪圈起,他的气息喷薄到林溪小巧的耳垂上。 林溪有些不适应地偏头,想将路御的手从身上推开,但他没有推动,于是也就放弃挣扎了。 “我妈怎么可能会这样说。”林溪不相信地说。 路御又换了个方向,轻轻一搂,就将林溪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 林溪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双臂不自觉地环绕着路御的脖子。 “你干嘛?”他有些责怪的语气。“两个男的别这么gay。” 头靠着路御柔软温热的胸膛,竟然能感受到一种安心感。 “我就是gay,怎么了?”路御挑眉,没个正经样地调笑道。 看着林溪仿佛又要说他是直男,路御继续说:“你妈妈说你喜欢我。你可不是直男了。” 林溪瞪大双眼,震惊得表情有些崩坏。 “我哪有……”话还没说完,林溪却罕见的没继续说下去。 路御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就接着说道:“你果然和你妈妈说的那样不会说谎。沉默就当是默认咯。” 他才没有喜欢路御,林溪在心里想着。恼羞成怒似的,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路御的胸,抓着胸肉就惩罚性地重重拧了一把。 路御有些痛的“嗷”了一声,但是仍然牢牢地抱着林溪。 “被我戳中心事然后就害羞了吗?”路御继续煽风点火地笑着。 林溪继续揉弄着,想要让路御将他放下来,但不管他的手法有多挑逗,这路御就是不动。 “你放我下来!”林溪说完就抬头舔吻路御的喉结,将他的脖子舔得湿漉漉的。 路御觉得脖子就像被小猫舔了似的,有些痒痒的,心下被林溪这突然的主动弄得有些开心。 又怕继续捉弄会搞得林溪生气,路御只好见好就收,抱着林溪就向床边走去。 接着动作轻柔地把林溪放在床上。眼神带着爱意地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美人。 林溪也在看着他。 林溪悄悄地伸出手,搭在路御的手背上,带着试探。 路御则反手一扣,握住了他细嫩的手指。 感受着指尖的温度,林溪问他:“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除非我死去,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路御将手握得更紧。 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林溪的脸上,像在看着价值连城的珍宝。 “你知道我是个怪物了吗?”林溪说。 “你怎么会是怪物,谁说的,我帮你揍他。”路御听了这话,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 “我以前的同学说的。”林溪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平静说道。 林溪拥有着完美的家庭,家境优渥,父母恩爱,也都非常爱他,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他是被爱意包围长大的小孩。 当然没有人能够一生都顺顺利利,他的性格是天生的,吃药没办法改变,只能通过后天训练,让自己表现得和正常人相同。 在最初刚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林溪学会了控制自己尽量去和他人眼神接触。 但他的表现并不自然,而是会更僵硬化,能让人轻易发现违和。 而小朋友的恶意是最直观的,林溪就这样被同学们冷暴力了,虽然他也并不在意,因为他无法理解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也不想去理解。他只是悄悄地将自己的世界一次次的缩小。 他的聪明、漂亮并不会让低年龄的小孩敬佩,反而会让他们更讨厌。 “机器人”“疯子”“怪胎”“怪物”也不过是换来换去的一堆绰号罢了。 林溪握着路御的手,静静地回忆往昔,和小时候一样,他并不感到生气,也不会去和他人倾诉。 “如果下次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和我说。”路御心疼极了。“不,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和我说。” 他担心林溪甚至难以界定别人的嘲讽。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蠢了点。”林溪扯了扯嘴角。“我能够通过逻辑判断的好吗?我的社会化程度已经非常高了,也能够理解这些事情。” “我只是懒得去为这些不值得一提的事费心,思考这些还不如想你呢。”林溪无语地说。 就算知道林溪的想和大众意义上的想不同,路御仍是高兴地不停笑。 “你在我身上的情绪反应真多,你前几天还脸红了,你就是喜欢我,承认吧。”路御边笑边说道。 “我才没有!!!”林溪大声反驳,眼睛却瞟向其他地方,“都说了我有感情的,不是机器人,有情绪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好好,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我爱你。”路御凑到林溪的脸颊亲了一大口,发出“吧唧”的响声。 林溪嫌弃般地用脸在路御胸上蹭,好像要把他的口水擦干净。 路御被他蹭得发痒,不由地想要躲开。 “别动。”林溪装作恶狠狠地警告他,然后自己也不动了,将脸颊靠近路御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悄悄地贴近着,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他能听到路御的心脏跳得很快,如同马上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的剧烈。 窗外突然传出了烟花爆炸的声音,他们才知道已经到午夜十二点了。 “你会教我吗,教我如何爱你。”如果路御教他,他愿意去学的。 “我会的,我会用我的一生为你解释什么叫爱。”路御紧紧地抱住林溪,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那我就用一生来学。”林溪说,接着又郑重地说: “我们在一起吧。” 路御听到这昼思夜想的一句话,都快要喜极而泣了。 他低下头,轻轻咬住了林溪的唇瓣,林溪也没有抵抗,直接将嘴张开。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激烈地拥吻,听着窗外的烟花声不断,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定情庆祝和狂欢。 11 初次尝试(灌肠 刮毛 对面位) 与林溪的第一次尝试没有怎么商量就定下了角色分工,他们甚至没有过争论,一切都发生的水到渠成。 只是因为林溪怕疼,路御就主动说他来当承受方了。 两名青涩的新手在开始前学习了很多知识,也买了很多道具。 “现在可以吗?” 路御双膝跪地,将劲瘦的腰肢弯折,挺翘的屁股则稍稍撅起,像一只等待交配的公狗。 因为姿势过于羞耻,路御的脸上浮现了一片红云,直接延伸到了耳垂。 “不可以哦,屁股再高一点。” 林溪重重地拍了拍路御的臀,将那肉感十足的圆臀拍得直晃。 路御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身体不由地向前倾,将屁股抬得更高。 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身子过低而直接在地上磨蹭,那两颗被咬得艳红的乳粒摩擦得发硬。 他能感受到地面瓷砖的冰凉,这也再次提醒了他现在是怎样一种姿势。 “对,现在很棒。”林溪奖励似的,用手顺着路御的脊椎一下下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被爆竹声吓到的小宠物。 路御在他的爱抚下逐渐变得平静,甚至有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隐秘期待,身下的男根也悄悄地变硬。 看着他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林溪不由地在心里赞叹。 “用手往两边扒。”林溪说。 路御没有细问就明白了林溪说的是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果断地执行林溪的命令。 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两边紧实的臀瓣就往外扒,将他一直隐藏着的臀缝展露在林溪眼前。 浅麦色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出来,因为有些紧张,那小嘴还在不断地收缩。 穴口附近的体毛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包围着,但林溪还是觉得有点碍眼。 “待会我帮你把这儿的毛也刮了。” 路御的小嘴被吓得又缩了缩,“现在插进来吧”,路御催促道。 林溪拿着黑色的橡胶管,插入了路御的穴口。 冰凉的橡胶管刺激得路御穴口紧闭,肠道也在推拒这个外来物,不断地向外挤。 “放松点。”林溪不耐烦地又拍了一下路御的翘屁股。 路御又逼迫自己,强行让自己的穴口松弛。林溪这才继续将水灌入,温和的生理盐水缓缓从管道流向肠道。 他被水的流入弄得难受,才刚灌入300毫升,腹部的下坠感就十分明显,体内液体充盈。 “可以了。”路御皱着眉接连说道。 “还不可以哦,成年人理论上最多可以承受1000毫升的,阿御可不能半途而废了。”林溪冷静地说,又残忍地继续灌水。 路御只能忍受,手臂上能看到因为肌肉绷紧而冒起的青筋。但他是无法反抗林溪的意愿的,他能做的只有顺从。 不一会儿,路御平坦的小腹逐渐鼓了起来,如同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由于肠道中的坠痛感过于强烈,路御浑身颤抖着,头发也因为汗水沾湿在他的额头上。 “阿御这样子好美,像怀了我的孩子一样呢。”林溪话尾上扬,似乎被眼前迷人的景象取悦到了。 路御努力收缩着括约肌,对抗身体内强烈的排泄感,小腹的痛感也愈发明显。 他终于忍不住了,手从臀瓣离开,不由自主地捂住小腹,低低地呻吟。 “溪溪,你饶了我吧,下次再弄。”路御沙哑着声音求饶。 “好吧。”林溪有些遗憾,这次只灌了800毫升而已,还没到极限呢。他决定下次一定要把路御灌得满满的。 将橡胶管拔出来,林溪就又找了一个肛塞捅了进去,将液体在穴口处阻隔。 “保留十分钟后就可以了。”林溪的手不老实地摸上路御凸起的小腹,时不时往下按。他很喜欢这水球一样的手感。 不同于林溪的闲适,路御简直要被腹部传来的阵痛弄疯了,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能赶紧把水弄出去,排泄欲望在攻击着他的大脑。 但为了不让林溪失望,路御又只能逼迫自己不断忍耐,他的大腿根因此也在不断打颤。胸肉一抖一抖地在地上摩擦,甚至奶头都流出了几滴液体。 “阿御,你下面被堵着就换上面流了呢。”林溪用手指掐着两颗乱动的乳珠,嘴里则调笑道。 “奶水是给我喝的,不能流到地上浪费啦。”于是他拿出一对震动乳贴,贴到了路御的胸上,将他娇嫩的乳晕整个包裹起来。 路御被胸前的震动感折磨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小腹也是不断绞痛,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甚至姿势也没怎么变,只是屁股撅得更高了,并且还在轻轻地摇晃。 乳晕处传来连绵不绝的爽感,乳肉也被林溪大力揉弄着,路御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林溪的玩具,而肚子里装着林溪的宝宝,马上就要生产了。 “时间快到咯。”其实时间早就到了,但林溪很喜欢路御忍耐的模样,极为性感。 他身上的汗珠顺着脖子,流过喉结,最后流到胸前的沟壑里,在深深的乳沟中隐蔽。 路御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只能感受到绞痛和酥爽,但因为林溪那双漂亮的猫眼还在注视着自己,路御又觉得这一切都不过如此,还能继续忍耐。 “时间到啦。可以拔出来了”林溪说。 “溪溪,你出去好不好。”路御仰望着林溪,哀求道。 “为什么?”林溪偏了偏头,有些困惑。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排泄的样子,太脏,太臭了。”路御有些羞赧地低头,小声说道。 虽然林溪一再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但路御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看他如此坚决的样子,林溪只好走出浴室,坐在床上等着。 在浴室内的路御手颤抖地将穴口的塞子拔出,“啵”的一声,塞子被拔出体内。 生理盐水争前恐后地从他的后穴涌了出来,流到了马桶里。 忍了许久,终于能排泄的巨大爽感侵袭着路御的大脑,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 “啊……终于……溪溪……好舒服……”路御断断续续地呻吟道。 他们又进行了两三次灌肠,直到路御最后排除的生理盐水完全透明,林溪才放过了路御。 灌完肠后的路御累的浑身无力,只能不断发出呻吟与哀叹。 “阿御,我帮你刮毛,然后你洗个澡我们就可以做了。”林溪说。 路御现在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下身垫了一块毛巾,方便待会收拾,松软的穴口整个露了出来。 微风刮过时,还能看到那小穴被吓得收紧的样子,可爱极了。 将软化汗毛的药膏涂在路御瑟缩的穴口,林溪拿起刀片就开始刮毛。 冰凉的刀片被用在路御脆弱的地方,弄得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但是对林溪的爱意和信任压倒了不安。 不一会儿,路御的后穴就变成了一朵干干净净的漂亮小花。 “前面也要刮。”林溪揉揉路御紧实的臀尖,说道。 路御翻了个身,将身体的正面裸露出来。 “下面和上面都硬了呢。”林溪坏笑地看着路御才从震动乳贴中脱离,变得红艳艳的奶晕,和上面两颗硬硬的乳珠,还有他变得硬挺的肉棒。 路御被林溪的调戏弄得满脸通红,但又因为他的笑容感到开心。 林溪涂了药膏后,又拿着刀片开始仔细地剃毛,顺着男根就将周围的毛发慢慢地剃掉,深褐色的肉棒没有了耻毛的包围变得光溜溜的。 “阿御以后去公共厕所就要躲着上啦,不能被别人看到哦。”林溪说。 路御羞耻地点点头,“我的一切都只给溪溪一个人看。” 林溪听了冲路御绽放了一个微笑,像一个秀丽的天使,只是他做的事却像一个小恶魔。 两人分别洗完澡后,在床上拥抱,林溪躺在路御的怀里,吮吸他的乳汁。 “待会我要带安全套吗?”林溪问。 “直接插进来吧,我想用身体直接感受溪溪。”路御轻揉着林溪柔软的黑发。 “那就开始吧。”林溪说完,两人起身。 先将柠檬味的润滑剂挤入路御的穴口,他抱着路御健硕优美的躯体,就将硬起来的肉棒缓缓插入路御的后穴。 路御的后穴由于先前灌了好几次肠道,早已变得湿滑松软,不再抗拒林溪的性器。 而是热情地包裹吮吸着这根爱人的肉棒。 柔软的屁眼一下就打开了,紧紧地容纳着林溪的性器。 “好舒服。”林溪先是喟叹一声,将头埋入路御柔软的巨乳。由于是对面位,这个姿势非常适合边干边吸奶。路御的大腿勾在林溪纤细的腰肢上。 林溪抱着路御就开始在他的穴中大力冲撞,他们俩都是新手,也只有一些提前学习的理论经验。 林溪尝试着寻找路御的敏感点,肉棒在路御的身体中横冲直撞。 路御被小穴内冲击的肉棒搞得很难受,但还是咬唇忍着,没有说话,静静地感受林溪与自己的结合。 看着路御咬唇,林溪直接吻了上去,灵巧的舌头在路御口腔里打转,把每个角落都舔舐了一遍。 路御也回应着林溪的吻,两人的舌头不断地交缠。 终于,在肠道中摸索的肉棒好像蹭到了一个硬硬的板栗状的。 路御突然忍不住“呜”了一声。 “是这里对吧,阿御的前列腺好深哦。”林溪舔着路御的喉结,然后说道。 接着他不断冲着那里就快速地猛冲,茎身直出直入,几乎每一次都能磨到那个小点。 “啊……溪溪……不要……慢一点……太快了……额……”路御在林溪耳边不断发出低沉的呻吟。 原本还只有异物进入的胀痛感的后穴,现在则一直传来酥麻感。 路御的鸡巴也因为他身体的摆动在林溪光洁的小腹上磨蹭。 “啊,我们阿御说不要慢是吗?那我就再快一点咯。”林溪故意曲解了路御的意思。胯部快速顶撞着路御的嫩穴。 “才没有……我让你慢一点……”路御张嘴却被操得说话断断续续。 小穴上的褶皱都被林溪粗壮的阴茎撑开了,紧紧地咬着林溪的性器,穴口在性器的冲撞下出现了润滑液的白色沫子。 交合产生的水声与路御性感的呻吟在卧室里不断回荡。 又狠狠地擦过一次前列腺,路御终于忍不住高潮了,他的男根喷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一边乳头也喷出了白色的乳汁,另一边的奶则是全被林溪咽到嘴里。 他全身不断地抽搐,双眼迷离,嘴巴大张着,晶莹的涎液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 小穴也在快速地收缩,肉壁压向林溪的阴茎,林溪竟是被路御挤压的也有了射感。 他拧了一把刚刚射奶的乳尖,说:“阿御,小穴放松点,我还不想结束呢。” “嗯~好的……溪溪。”路御在高潮之余拼命放松着肠道,想要给林溪最好的体验。 又换了几个新姿势交合了几遍,等到路御射得几乎没有精液了,林溪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自己的种子一滴不拉地全部射入路御的小穴中。 穴道内被林溪的精液内射,路御又被爽得喷了几滴奶,奶珠挂在两颗熟透了的红豆上,好不诱人。 摸着路御的腹肌,林溪说:“阿御要努力怀上我的孩子哦。” 尽管提前了解过,林溪知道路御不把精液清理掉,第二天可能会不舒服,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口头调戏。 两人躺在床上休息了半晌,路御才逐渐恢复体力。 “溪溪,我们去洗澡吧。”路御提议道。 “你先把精液排了,我们俩一起泡澡。”林溪说。 路御对着盆,先是以扎马步的姿势蹲着,就有白浊从穴口慢慢地流出。 但因为他的小穴被林溪操得太用力,有些红肿,穴眼四周的肉嘟起来将剩余的精液锁在体内。 眼看无法让他自己流出来,路御只好伸出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屁眼抠挖着。 林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是跃跃欲试,“阿御,要不要我来帮你。” 路御含羞带怯地点头,林溪就直接将修长的两根手指捅入路御的小穴,在穴中抠挖,想要把射得深的液体导出。 又坏心眼地摸上了肉壁中不该摸的地方,弄得路御的屁股又晃了起来。 清理个精液居然清理了半个小时,虽然后面其实不是在清理,只是林溪在单纯地玩弄路御罢了。 他们二人紧紧贴近,在浴缸中泡澡,享受着事后的宁静与温馨。 12 路御自己使用吸R器 做甜点 距离上次和林溪帮他吸奶已经过了好几天,因为林溪的单方面逃避,挤奶活动无期限暂缓了。 路御本来想自己按摩一下胸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奶挤出来,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是徒劳的。 好想林溪。路御想到林溪娇嫩的唇瓣和温热的口腔,就觉得胸口阵阵发痒。 不知道林溪现在在干什么,还在打游戏吗?想喝奶了吗。 由于好几天的奶都没有吸,路御的乳腺导管都变得堵塞。 本来是软绵绵的胸肉,现在被奶水撑得硬邦邦的,能看到胸上的血管。 只要不小心碰到一下,就会有钻心的疼。 奶球因为储存的奶太多了,已经大到会妨碍路御生活的地步了。 正常走路时,路御都能感受乳房里的奶水在翻滚,更不用说是在健身运动了。 他只要随便动一下,胸前的乳肉就会像白兔一样不停乱跳。 他只能又换了更紧的裹胸,将这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裹平。 本来因为奶水过多已经很疼了,将乳肉裹紧更是疼。 每次穿裹胸衣的时候,路御都要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往上套。 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外表英俊潇洒,放荡不羁的男子的衣服下,是怎样一副自我凌虐、折磨的场景。 也不会知道这样一个健壮的男子,会有着比孕期要哺乳的母亲更大的胸。 路御考虑过要不要去医院看医生,但没怎么想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他不想让除林溪以外的人看到他的胸,谁也不可以。 而且,万一医生真的把他治好了,那他岂不是更没有追到林溪的希望了? 毕竟那个小混蛋那么喜欢他的胸,如果他连胸也没了,林溪怕不是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吧。 路御自嘲地笑了笑。 又过了一两天,路御的胸被持续涨奶弄得变成了E罩杯。 那堪称波涛汹涌的乳量在他健硕的身材下显得十分诡异,又或者说是诡异的色情。 就连裹胸束缚都难以让他的大胸变回正常的男性大小。 不管他换了几个款式的裹胸,最后呈现的效果都是他把他的胸肌锻炼得过于发达。 直到实在是无法忍受,路御才不得不采取措施,他等不到他的小混蛋了。 他先是旁敲侧击地咨询他的私人医生,用他有一个女性朋友的借口。 又在对方的建议下买了吸奶器。 吸奶器的构造并不复杂,上部是一个透明的硅胶罩,下面连接着一个奶瓶。 因为他的胸已经在过久堵塞下出现了硬块,路御先是打开了催乳功能,想要先疏通乳腺。 这个模式的负压很大,且吮吸的频率特别快,路御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吸掉了。 他的整个胸乳的正面都被包裹住,然后就是被疯狂地吮吸。 因为一些钞能力,路御没有注意吸奶器的功能,只是按照习惯买了最贵的。 哪想这催乳模式甚至还带有震动感,路御被震得敏感极了,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曾经和林溪一起使用那个跳蛋。 “林溪……吸奶吧……”恍惚间,路御仿佛见到林溪又在他的怀里嘬咬他的奶头。 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终于这久久堵在他的乳孔的硬块被疏通了。 奶头传来的畅通感让路御沉迷,他觉得自己的奶孔又再次打开了。 奶水一滴不拉地全部被吸到了奶瓶里,刚开始的几滴泛黄,是他积攒了很久的存货。后面的乳汁则又恢复了乳白色。 路御将泛黄的乳汁倒了,又重复使用了好几次。 每次都因为这吸奶器的大吸力导致他敏感得浑身颤抖。 将奶子恢复成林溪最喜欢的大小,路御才停止使用吸奶器。 取下吸乳器,路御的奶子得以重见光明,因为他耐心很差,用了最快的模式,现在他的一对大胸被这机器蹂躏得很是可怜,乳尖的两颗奶豆红彤彤的,并且肿得极大,乳孔还有一点点没被舔干净的白色液体。 整个乳球俏生生地挺立着。 这时他已经攒下了快500毫升的乳汁。 他想把这些奶给林溪喝,但又担心林溪不愿意喝。 路御思考了半天,终于决定做甜品。 虽然他目前对于甜品的掌握基本等于0,可以说是完全不会。 他最多知道怎么品鉴食材,和评价甜品师的技术,真要让他自己做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是他想让林溪喝他的奶。 秉持着这一信念,路御先是拿普通的牛奶做了几个蛋挞。 他自己试了试,感觉味道还可以,但他想让林溪吃最好的,又继续练了几个小时。 等到他终于做出来几乎完美的酥皮和蛋挞心,路御才发觉已经过了一个晚上。 晨曦从落地窗射进料理台上。 路御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昨晚挤出来的两瓶奶倒了。 要给溪溪吃最新鲜的,路御想。 他又挤了一次奶,因为昨天挤得差不多了,今天也就只挤出来100毫升左右。有点少,但也够了。 为了防止林溪发现是他做的,然后又不吃,路御这次还顺便去一个高级甜品店买了几盒蛋挞。 古有郑人买椟还珠,今有路御买盒还挞。 路御将店里买的蛋挞拿出来几个,把自己做的四个混进去。 然后带着做好的早餐,开车前往宿舍。 刚好十点多一点,林溪还在洗漱。 林溪刚从厕所一出来,就看到路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含笑等他。 然后就是惯常的从他手里接过早点。 今天林溪发现除了惯例的早点以外,还有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林溪问。 “打开看看。”路御偏头冲着他笑。 林溪打开了那个写着一个法语单词的盒子,发现里面装着六个精致的蛋挞。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林溪想。就是怎么有两个和另外四个颜色有些不一样? “怎么有点不同?”林溪问。“是味道不一样吗?” “是奶源不同。”路御摸了摸鼻子,面不改色地撒谎。 “一个是赫兰的奶源,另一个是法兰西的奶源。所以色泽稍微有些不同。” 林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对蛋挞很感兴趣,直接拿起一个就开始小口小口地吃。 边吃变想,为什么他从来没告诉过路御自己喜欢的东西,路御却能每次恰到好处地给他。 弄得他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一旁看着他吃蛋挞的路御却是紧张得心都提起来了,他就怕林溪吃完以后觉得不好吃。 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溪,生怕错过了林溪的表情变化。 却见林溪刚吃第一口,猫眼就眯了起来,似乎在细细品味这个蛋挞的美味。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 如果林溪真的有猫尾巴,此时估计他的小尾巴会开心得不停摇晃。 这个蛋挞真的是奶味十足耶,林溪在心里想,就是为什么好像感觉有点熟悉? “这个是法兰西的奶源吗?”林溪问。 “是的。”路御确信般点头。 林溪又继续细嚼慢咽,他觉得这不管是蛋挞心,还是外面的酥皮都搭配得完美极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挞了。”吃完一个后,林溪点评道。 路御庆幸地长舒一口气,看到林溪吃得那么开心,他也忍不住地开心,暗暗决定要学做更多种不同的甜品。 林溪又拿了另一个不一样的蛋挞,但他只吃了一口就觉得它的味道完全比不上刚刚吃的那一个,虽然也挺好吃的,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 “这个赫兰的没有刚刚那个好吃。”林溪小巧的鼻子皱了皱。 “那下次我不买了。”路御听了更是觉得满足。 “你是在哪里买的呀?”林溪好奇地问,他也想自己去买。 “咳咳,在一家会员制甜品店里,不是会员不能买的。”路御又开始撒谎。 “好吧。”林溪再一次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 “你要是喜欢,我每天给你带。”路御说。 林溪觉得这个提议非常诱人,虽然他不想继续麻烦路御了,但这个甜点真的超级好吃耶,想想他自己买不到,林溪就更加遗憾了。 “你不和我一起吃吗?”林溪问他。 自己吃自己产的奶做出来的甜品,还是过于突破路御心中的下限,他本想摇头拒绝,然而林溪好不容易邀请他一起吃,他又不忍拒绝了。 “你把你不喜欢吃的那个给我。”路御说。 “可是这个没有法兰西的那个好吃,你不试试那个吗?”林溪说。 “不用了。我吃腻了,就这个吧。”说完路御就直接从盒子里拿过买的蛋挞吃了起来。 他其实并不喜欢甜品,路御觉得甜品太甜了,可吃甜品时的林溪太过可爱了,简直让他看着就心痒痒。 吃完早饭,林溪担忧地望向路御,他觉得今天的路御的气色很差,好像昨晚没睡够一样。 “路御,你昨晚没睡好吗?”林溪说。 路御点了点头,调笑道:“是呀,被你发现了。我昨晚想你想得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 林溪被调侃得给他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路御早已习惯了他的反应,笑了一下就离开了宿舍。 接下来到春节前的几天,林溪都吃到了路御给他带的三餐和每天都不重样的饭后小甜点。 那时的他不仅不知道这都是路御亲手做的,更不知道连原料都是产自于路御的奶子。 13 彩蛋合集 敲过的不用看 尸体火化|我不小心撞见了大学舍友在厕所挤奶 momo: 本帖拒绝转载 加入这个组就是为了记录一下这件事,顺便求助。 大家好,本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平时晚睡晚起,无不良嗜好,单身,喜欢打游戏,喝牛奶。 但是今天,一个普通的圣诞夜,我却遇到了一件这辈子都难忘的事情。 我玩完游戏,准备去上厕所。 在这时一切都很平常。我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我打开厕所门,竟然发现我的舍友在挤奶?! 然后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往他胸上瞟。不得不说熊真的很大 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用起了手机留念。主要是这场景太特别了 更尴尬的地方出现了!他来抢我手机的时候竟然摔倒在了我身上,偶像剧都不会这么写吧! 救命啊, 我和我的舍友都是男的啊而且都是直男!现在我们俩之间的气氛很尴尬。他社死了,我也很不知所措。 他怕我告诉别人,但实际上我根本在现实中没有熟人,所以其实完全不用担心的……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迷茫,只能在网上激情开麦。 希望好心的uu们能给我一些帮助,告诉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全部回复 【琉璃的风】:lz用手机留念指的是? 【momo】:咳咳,就是拍照留念来着。目移 【xxpp】:宝,偷拍不太合适吧。借一部说话 【momo】:啊,其实这不是偷拍来着。是光明正大的拍。不过我不会发给别人看的,所以都不要私信我啦。 【好心的云放假补作业版】:楼楼。你确定你和舍友都是直男吗? 林溪看着一个有用回复也没有的帖子,叹了口气。 而且怎么能怀疑他直男的身份呢,拜托他可是宇宙钢铁直人。 02 【silent】:楼楼消失一晚上了,有后续了吗 【xxpp】:蹲一个在一起了,这是能嗑的嘛 【AAA建材王哥】:院草belike:很好,男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 【北极天选火锅】:可恶,爱代入人士已经开始替院草感到尴尬了,岂可修! 【琉璃的风】:我只能说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富婆饿饿】:话说,没有人提出疑问,为什么男人会产奶吗,真的没有人感到奇怪吗?mur猫.jpg 【虚无主义小礼炮】:哈哈哈楼上的uu没有注意到lz的ip地吗?他是那个地方的人耶。 【富婆饿饿】回复>>【虚无主义小礼炮】:啊?我看了一下是海棠市,这怎么了吗,是俺断网太久了跟不上时代了嘛? 【虚无主义小礼炮】回复>>【富婆饿饿】:海棠市可是那个海棠市哦!uu建议去村通网小组或者生活组看看hhh当然古怪问题研究中心也行。总之海棠市就是个神奇的地方,那里的新闻尺度都超大,导致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富婆饿饿】回复>>【虚无主义小礼炮】:啊,uu说来听听?抱一丝,我太沉迷看了好久没上网QAQ 【虚无主义小礼炮】回复>>【富婆饿饿】:emmm就比如,官方统计海棠市是双星人最多的地方?前段时间的数据是有11354个来着,这还是有些没报的情况。还有什么海棠市的肛肠科是全世界最领先的地方,因为这里老有人“一个不小心”,然后就去肛肠科检查了哈哈哈。还有那个城市感觉民风超级开放,大家都自由又朴实,不像隔壁x江。 【富婆饿饿】回复>>【虚无主义小礼炮】:感谢uu回复那么多!长见识了,我就是x江人来着。 【帅哥嘿嘿】:原来是x江人,难怪楼上不知道男人可能会流奶。俺是海棠市的土着,这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俺超喜欢这里的。 ……接着是几十楼关于海棠市新闻热点的讨论 【葡萄啵啵乐】:无人在意楼主和他的院草舍友了吗,怎么都讨论起最近的新闻了。 【粉色大鳄鱼】:lz的故事真的好ht,要不是因为ip,我就要喷你是个写手了。 【炸鱼星空派】:院草:这是人奶,好喝的。 【momo】:我回来啦,大家怎么已经聊了这么多了。我俩什么都没发生啊!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们的hhh就我们签了一个和平共处条约,现在已经和好了,宿舍危机再次消失。 【momo】:再次重申一遍啊,lz直男,铁直,各位烙铁不要太荒谬了嗷。 【已注销】:上一个这样说的已经弯成蚊香了捏。 双星数据实际上是海棠搜索书名以后出现的书的数量哈哈,我直接拿来用了。大家喜欢也可以假装成论坛里的人发言hhh 04路御的家庭背景 扬帆起航的弟弟组 27062艘小船 【Abandon】 李涛|没有人觉得路茗很皇吗 也不是谁的粉,就是理性讨论一下。这节目就播了2期,路茗的镜头也太多了吧,而且他的衣服感觉比其他选手的都好看很多,看起来更有设计感。虽说他是长得挺好看的,不过不会已经内定了出道位了吧?那其他弟弟也太惨了。 全部回复 【小狗喵喵叫】:路茗已经算是小破船的内定舵手了吧?上一个贴有人统计过具体数据,真的镜头是肉眼可见的多,已经到了不容置疑的地步了。他肯定是太子没得说了,就是不知道有几个陪读的。 【DYING】:很多粉丝不就是喜欢他豪门小少爷的人设吗?现在都是富家千金少爷勇闯娱乐圈,逐梦演艺界了。 【一杯忘崽牛奶】:妈呀,扬帆起航的皇小茗了属于是。 【参宿四易爆炸】:切,就路茗还豪门小少爷,八字还没一撇呢。节目组也就是给他后面疑似代表的那位卖个面子。 【干翻孟加拉大老虎】:楼上uu感觉知道很多的样子,方便展开来说一下嘛? 【参宿四易爆炸】:海角有人详细扒过,我放一个链接,大家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 娱乐八卦-论坛-海角社区 818那个路家:娱乐圈的开头,豪门宅斗的内幕,光鲜亮丽的少年爱豆背后竟是豪门纷争 1L一楼给角姐 2L【楼主】最近某个选秀节目的一个爱豆不是很火吗,三天两头上热搜,可能大家都看烦了。茗茶粉丝都说这位是豪门小少爷,而且是真豪门。不过话又说回来,豪门确实是真的,但是这小少爷就不一定真了。 路和集团大家应该知道的吧,就那个我们用的社交巨头软件KK的研发公司的母公司,还有餐饮业,酒业啥的都有涉及,反正只有我们这种韭菜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没涉及的。 话扯远了,总之这路茗和这路氏确实有关系,但又不是真的少爷。 路家现在承认的一共有三个孩子,一个是长女路淳,可以说是嫡女了,按这些豪门的长子继承制,路淳是要来继承路氏的。第二个就是路二少,名字嘛,楼主也不知道,这路二少的信息特别少,可能真的要那个圈里的人才知道。楼主只知道这路二少目前没接管什么产业,地嘴查没查到相关的。当然也可能是楼主孤陋寡闻了 路淳工作中.jpg 3L【楼主】上面这两位是明正严顺的路家大小姐和少爷。但我也说了有三个孩子,在路二少前面还有个路大少--路麟,他是路家现任掌权人路居正和原本初恋生的孩子,比路淳小一岁,但又比路二少大两岁。路淳和二少是迟家的二小姐迟念非生的,当年她和路居正是商业联姻,后面路麟的存在暴露了,他俩就离婚了,但没把孩子带走。然后迟念非离婚以后竟变成一个女强人,简直是遇神杀神,商业版图不断扩大。 路居正也是个没谱的,离婚以后不但没有和初恋结婚,反倒是又找了一堆情人,生了很多私生子。但是私生子是不可能被轻易认回来的,毕竟上面还有路老爷子镇压着。 这个最近的路茗就是私生子之一,他的计谋应该就是足够出名以后,让路家被迫承认他,大概走的是阳谋。只是原本路家的孩子肯定会阻挠就是了。 路麟发布会.jpg 路茗第一次solo.jpg 4L【瓜田乱窜的猹】:不得不说,现在的这三个已知的路家人都长得很好看哎,好奇路二少长啥样 5L【路过的闰土】:圈内人,路二少长得是三个男的里面最好看的,一骑绝尘的那种好看,比现在火的这个路茗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6L【黑凤梨会发灰】:楼上,想看看图 ……几百楼过去了 189L【社畜今天也在上吊】:爬了一百多楼了,还一张路二少的照片也没有,这届海角不行啊。 190L【无所谓我会出脚】:可恶,看不到路二少的照片,我今晚好奇得睡不着觉了 而此时,那个传闻中的神秘男人路二少——路御,正在和他的舍友林溪凑在一起观察一个小盒子。两人的神情严肃,似乎在研究什么重要的课题。那个被两人用专注的眼神研究的盒子上则写着,“激情跳蛋,挑逗酥胸”。 以上内容均与现实无关,并且逻辑被作者俺吃了,看到逻辑不对的地方就是不对,相信你自己哈哈哈。 06林溪贴吧求助 千度贴吧海棠吧 -我把舍友当兄弟他却想gay我怎么办- 1L莱安娜cg.jpg镇楼 2L【楼主】吧友们好,我是一个纯纯的直男。但是今天我的舍友疑似向我表达爱慕了,把我给震撼到了,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当成朋友啊?! 因为一些事情,楼主的舍友最近突然对楼主特别好,包括给楼主带饭什么的。因为对楼主太好了,加上楼主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就把他当成楼主在大学的第一个朋友了。他人真的超好的,一点架子也没有,校园论坛上还有人说他态度差,一看就是一些嫉妒他的人发的。 舍友以前应该也是个直男,但是现在楼主不太确定了,可能是楼主在无意间把他掰弯了?而且他不会想上楼主吧,这绝对不可以发生。 就现在挺不知所措的,我也不太想失去这个朋友,但他让我喜欢他,我不行啊我去。 3L【Bluedog】:楼主他之前有什么表示吗,你们肢体接触多吗? 4L【楼主】>>【Bluedog】:嗯……其实我们就是从肢体接触开始变熟的,而且这个肢体接触还是我要求的,具体不能细说。现在想想也许一切都怪我之前让他和我接触,把人家搞弯了。 5L【无名】:好家伙,弯恋直,楼主的舍友喜欢上楼主真惨。 6L【楼主】>>【无名】:啊啊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楼主失去一个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也很惨啊啊啊,楼主根本没有别的朋友啊啊啊。 7L【沉浸式摆烂】:楼主,你们还有过什么亲密行为吗,或者是说今天你发生了啥导致舍友突然袒露心意了。 8L【楼主】:嗯,就是今天我和舍友互相帮助了,然后舍友一回来就强吻了我,问了我一堆问题。 9L【NTRHATE】:互相帮助,楼主细说。 10L【楼主】:就是我和他互撸了一发,然后他还给我乳交了,还舔了我的那啥。 11L【小垃圾】:啊啊?现在你们直男都玩得那么大吗? 12L【L】:要素捕捉能乳交说明舍友的胸很大? 13L【楼主】>>【L】:对,舍友的身材超级好,就是某种意义上超级性感的那种。 14L【迷路的海狮】:现在的直男会觉得别的男人的身材性感吗,楼主你其实是个恐同即深柜吧。 15L【楼主】:不是啊啊啊,舍友的身材真的是那种不管男的女的看了都会大赞一声的好啊。 16L【FREE】:楼主和舍友接吻舒服吗,或者说会反感吗? 17L【楼主】>>【FREE】:楼主没和别人接过吻,不太能对比出来,就觉得脑袋晕。这么细想的话,应该不咋反感。 18L【狮子的盘中餐】:鉴定为gay 19L【夺笋】:鉴定为gay 跳过N个水楼的鉴定为gay+10086 林溪最后把这个无用的求助贴删了,转身向崆峒山走去。 07路御和姐姐路淳的聊天记录 【Emperor路御】:老姐,在吗? Emperor拍了拍纯白的肩膀,并跪下了 【Emperor路御】:……你这个拍一拍后缀真是符合你一贯的喜好。 【纯白路淳】:都说了别叫我老姐,你有什么事,快点说,说完我还要去处理工作。 【Emperor路御】:我想来请教一下你,要怎么追人。 【纯白路淳】:嗯?铁树开花呀,你小子终于有喜欢的人了?不过不好意思,你姐姐我从来没有追过人,只被别人追过,可能不能给你建议喽。 【Emperor路御】:那别人怎么追到你的? 【纯白路淳】:首先我觉得要投其所好,你得找到那个人喜欢什么。这是那些追我的人的第一步。第二么,就是别追得太紧,要给别人一点缓冲。不要把自己搞得像得不到人家就要死要活的疯狗一样,这样不仅追不到,还会把人家吓得躲老远。第三,就是适度的勾引,展现出你的吸引力就好。 【纯白路淳】:老弟,虽然你哪哪儿都不行,但是这脸和身材还可以,要抓住自己的优势。用你的小黑脸去勾引人家。 【Emperor路御】:好,我知道了,我会去试试的。 【纯白路淳】:对了,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居然能让你动心 【Emperor路御】:很可爱的人,所有地方都非常可爱。 【Emperor路御】:不说了,我先去试试,老姐再见。 【纯白路淳】:你有了爱人就忘了姐是吧。 路御按照姐姐的建议详细地制定了一番捕捉猫猫行动。 14 道具放置lay 手腿拘束 眼罩 尿道棒 跳蛋 “溪溪……我错了……”路御沙哑着嗓子说。 此刻他全身上下都挂满道具,身上的情欲浓得要滴出水儿来。 但不管路御怎么向林溪求饶,林溪都不为所动。 事情还要追溯到昨天,路御没告诉林溪就自顾自帮他申请了退宿,导致今晚变成了林溪在宿舍留宿的最后一晚。 林溪也不是有多喜欢宿舍,他讨厌人多且密集的公共环境,即使他的舍友们都很懂礼貌,宿舍的隐私和空间仍然不能完全保证。 他也不是不想和路御同居,毕竟和路御待在一起很舒服,每天能有好喝的,好玩的,好吃的。 他只是不喜欢路御在没有询问他意见的情况下,就擅自替他做决定。 这让林溪感到很不爽。 于是林溪决定惩罚一下路御,在这个他们初次相识的地方——宿舍。 林溪将路御的健壮的大腿和小腿折叠后,用黑色的束缚皮带捆了起来,双腿大张着,露出中央那个隐秘的穴口。 这样的姿势让路御变得像小腿被截肢了一样,有着残缺的美感。 屁股后的嫩嘴里也塞入了那两个曾经买的跳蛋,正在嗡嗡震动,将他的翘臀震得一抖一抖的。 林溪最喜欢的那对巨乳上也安置了另外一对跳蛋,用透明胶带粘在他浑圆的奶子上,将粉嫩嫩的乳晕全部包裹,又含入了他被林溪嘬得熟透了的奶头,不停地震动吮吸。 林溪将它们的功率全部调到了最大模式。 路御的大手则被手铐锁在头顶,又将手铐卡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他那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也被厚厚的眼罩遮挡住,连一点光也透不进来,留给路御的只剩下绝对的黑暗。 最后林溪又在路御昂扬的巨物的马眼处,缓缓塞入一根螺旋型尿道棒。 在林溪将尿道棒抵在马眼时,路御的手不自觉地挣扎,手铐与栏杆碰撞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声。 路御突然想起来林溪对声音很敏感,又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双臂,防止手铐再次发出声音。 人的尿道十分脆弱,更何况是让这样一根异物插入。 在全身被束缚,视觉被蒙蔽的情况下,感知会变得更加强烈。 即使尿道棒上被林溪涂了一层润滑液,也很难塞进那个只有液体流出的小孔。狭窄的尿道被林溪用小管慢慢拓展,逐渐插入。林溪满意地将尿道棒完全插入路御的阴茎,只露出一个小头。 路御被疼得咬紧牙关,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额头都是忍耐疼痛的汗水,又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到脖子。 他的手不能动,于是只能稍稍挪动着被拘束的大腿,大腿根部也在不断抽搐,足以见得他是多么的痛苦。 路御能清晰感受到后穴在跳蛋的震动下变得酥麻,那两个跳蛋被林溪故意抵到了他穴内最敏感的骚心上,那里只要是轻轻一按,都会让路御身体一抖,更不用说是最大频率的震动与摩擦。 他的后穴在寒假与林溪的多次性爱中,已经适应了用后面高潮和享乐,如今随着跳蛋的震动,路御的后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水,打湿了林溪垫在他屁股底下的毛巾。 路御的一对肉乎乎的胸脯,也在跳蛋巨大的吸力下爽得飚出奶来,从跳蛋与奶子的接口处渗出,又流到他的乳房。 享受了一会儿路御美妙的呻吟声,林溪才恋恋不舍地将口球戴在他脸上,让他无法再说话。 又把耳塞塞到了路御的耳朵里,这下林溪准备的道具算是全部放完了。 路御被林溪剥夺了视觉听觉,只能感受身体上道具传来的快感。 他动弹不得,完全被林溪支配了。 所以溪溪这个小混蛋是要告诉他不要随便妄图控制他的生活吗。 路御很想告诉林溪自己知道错了,以后做之前绝对会先过问林溪的意见再做,但他又被口球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呻吟与“唔唔”声。 林溪坐在床尾看书,看一页书又会转过头去看一眼路御。 这个教训足够深刻了吧,林溪想。 林溪本不想惩罚得如此过分,怎奈昨天路御表现出一副“这都是为了他好”的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反而觉得他做的很对。 为了让路御深刻明白自己的错误,林溪不得不出此下策,为此他还专门找了个调教游戏来借鉴了一下。 幸好其他两个舍友都刚好出去约会或者上课了,要不然他还没办法实施这个计划。 整个宿舍只剩下路御粗重的喘息声。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溪才放下书,低头俯视沉沦于情欲的路御。 人被剥离感知无疑会变得更加脆弱,路御这般完全是依靠想着躺在林溪的床上,旁边也有林溪一直在注视他才撑了下来。 林溪注意到路御的阳具都因为充血变得紫红,而且有尿道棒的堵塞,他就算前面高潮了也无法射出,只能不断感受精液回流的痛苦。 后穴则是被跳蛋震动骚心弄得多次高潮,里面的水多到要把跳蛋冲出来。 他俊帅深邃的脸上也被流出的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原本姿态优雅的路二少被玩弄得一片狼藉,十分狼狈。 林溪慢悠悠地拔出插在路御铃口处的细柱,大量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散落在路御的八块腹肌上。 又将路御的眼罩取下来,只见他黑而密的睫毛都被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打湿了一点,一簇一簇的聚拢。 路御眨巴眼睛,终于缓缓睁开,由于在黑暗环境下待久了,还不适应突然到来的光明,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但又在目光触及到林溪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似极为想念一样。 林溪把拘束着路御手脚的手铐和拘束皮带取下来,原本受到禁锢的地方都出现了一道红痕。 拘束的时间过长,让路御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都变得僵硬,一时无法伸直。 林溪一下下地为路御按揉着他的肌肉,让他逐渐恢复身体的自主性。 胸前的那对跳蛋也被取了下来,林溪换成了自己的嘴唇,直接咬住那颗被摧残的红豆就开始吮吸,将他两边的奶水统统洗干净。 最后才将路御的口球取下来。口球一取,路御就主动将林溪拥到怀里,捧着他秀气的小脸,低头来了个深吻。 两人不断交换着涎液,路御疯狂舔舐着林溪口腔里的嫩肉。 好不容易吻完,路御又紧紧地将抱住林溪,两人交颈,头互相枕在对方的肩窝处,他的手臂则死死地揽住林溪的细腰。 “溪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路御凑在林溪的耳朵边语气非常诚恳地说。 “你哪错了?”林溪则不为所动,他倒是要看看,路御能不能真的说出来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只是“我错了”这样毫无逻辑的道歉。 “我不应该不问你就擅自帮你做决定。”路御先是说。 “还有呢?”林溪挑眉,这确实是说到了一点。 “我也不应该在之后还不知错,觉得事情是为你好,就是对的。”路御又说。 林溪侧头亲亲他的脸颊,“你现在倒是知道了,刚刚的苦没白受。” “所以,溪溪,我都会改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路御又将林溪搂得更紧。 他在那一个小时内真的是怕了,怕了这个没有林溪的抚摸,没有林溪的声音,没有林溪的亲吻的性事。 即使身体上在器具的折磨下达到了高潮,他的脑海也被无尽的惶恐充斥着。 一想到如果林溪可能会因为他的错离开他,路御的心就害怕得刺痛。 “这不是什么大事。”林溪抚摸着路御的脊背,“你知道错了,下次别这样就好了。” “什么事情我们俩一起商量就好。而且……我又不是不愿意和你一起住,你没必要这样先斩后奏。” “嗯。”路御重重地点头。“以后我做事前一定会先告诉你。” “现在还疼吗?”林溪有些心疼似的摸了摸路御大腿上被皮带捆绑后的红痕。 “一点儿也不疼。”路御把手覆在林溪的手背上。 “但是我现在想要了。那些东西根本不行,能满足我的只有你。”路御的手暧昧地摸向林溪的男根。 林溪的阴茎现在还软着,一大团的被隐藏在裤子下。 路御低头靠近林溪的胯下,薄唇轻张,牙齿咬着林溪的裤链就往下拉。 明明是做这样极为色情挑逗的事,在这张狂傲的顶级俊脸的映衬下,竟然显得格外放荡不羁,野性十足。 林溪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地方的道具没有取出来。 那两枚跳蛋还在路御的小穴里。 因为是买一赠一的x宝附赠品,用了一小时已经把电耗干得差不多了,在林溪帮路御卸下道具时也早就只剩下微微的一点震动,导致林溪完全忘了还有这东西。 路御则完全能感知到跳蛋,然而他太过急切地想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完全没有心思再管其他的东西。 这点微弱的感觉,他直接不想理会,还是抱林溪更重要。 于是两人就都忽视了它们,直到现在路御想让林溪提枪上阵他才突然回忆起来。 “阿御,在我面前生蛋吧。”林溪又语气平淡的说出了一件让路御感到震惊的事。 “看着阿御下蛋,我应该也会硬起来呢。”林溪微微笑了笑,唇边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好。”色令智昏的路御轻易答应了林溪的请求。 15 生蛋lay 在舍友在的时候脐橙 公开关系 林溪在考虑让路御正对着他生蛋还是背对着他生蛋。 两个都有不同的好处,一个是能看到路御的大胸,另一个则可以看到他的大屁股。 感觉放弃哪个都很可惜呢。 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路御的穴里现在有两颗跳蛋,这不就刚好可以两全其美。 林溪先是让路御正对他。 路御蹲在床铺上,身体微微向前倾,健壮的大腿和小腿贴合,还能看到刚刚捆绑后的红印子,双臂则是向前杵着支撑他的身体。 因为手掌的距离很近,双臂之间的空间很小。 路御这样的动作将他胸前本来就饱满的奶子挤得更为明显,嫩红的乳尖被压得向前,那两个乳球间更是出现了深深的沟壑。 林溪觉得这个场景着实诱人。 “开始吧。”他饶有趣味地注视着路御。 路御被他直白的视线看得身体发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执行林溪的话。 他尝试控制自己的屁股上的肌肉,收缩着想要将体内的跳蛋排出来。 然而本来只有细微震感的跳蛋竟然在他的穴内肉壁的收缩下又开始猛烈震动起来。 “嗯~”路御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林溪看着他这样一个身材完美的新晋男朋友甩着嫩生生的大奶子,大张着腿排跳蛋,简直是色情极了。 那枚螺旋纹跳蛋似乎是贪恋路御骚穴的温暖,赖在里面完全不想出来,也是刚开始路御还不得章法,那枚跳蛋在他的穴肉收缩下反而是越来越进到深处了。 林溪也听到了那嗡嗡声似乎突然变大了,他有些好奇,伸手摸向了路御漂亮的腹肌。 “阿御,你肚子里的跳蛋在响呢。”指尖点了点路御温热的小腹。 “哈~溪溪别摸了。”本来身体就已经很敏感了,爱人的手摸上来更是放大了这份感觉。 但是林溪生来就喜欢反其道而行之,路御不让他摸,他就偏要摸。 原本只是指尖,现在林溪整个手都覆在路御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他块状的肌肉。 路御被林溪这温柔又带有挑逗的抚摸得浑身颤抖,感觉腹部又痒又酥,让他既想要逃离,又想继续享受。 林溪的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双臂间挤出来的奶子,带着恶作剧的意为,揉捏着软绵绵的乳肉,却就是不碰顶端艳红的小尖尖。 路御被他弄得乳尖都硬成小石子一样,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瘙痒。 但林溪乳房全照顾到了,就是不碰他的奶头。 弄得路御很是难受,身体继续向前倾,让硬硬的乳粒主动向林溪的手心靠。 林溪也不躲开,张开手,任由路御自己挺着乳尖摩擦。 “别忘了生蛋,要不然不给你吃肉棒了。”林溪含笑说道。 “唔嗯~好……”路御边发出色情的喘息,一边回答。 他臀部不断发力,两颗奶球也在左右摇晃,荡漾出动人的乳波。 林溪看着眼前的美景,胯下逐渐变硬。 那枚恢复了震感的跳蛋在路御的小穴里被他的穴肉推来推去。 过了好一会儿,路御才真正掌握了如何正确发力,而不是把又跳蛋挤回去。 在终于排出第一颗跳蛋时,路御也射了出来,一大股精液散落在床上的毛巾上。 乳尖也被刺激得流出两滴奶来。 “舒服吗?”林溪摸摸路御的脸颊。 路御也乖顺地蹭蹭他细滑的掌心,然后“嗯”了一声。 “那就转个身,把另一枚也排出来,我想看你的屁股。” 路御听话的转身,还是刚刚的姿势,只是面向墙壁,让他的翘臀对着林溪。 林溪能看到路御锻炼后性感有力的背肌和腰间的两个凹下去的窝窝,结实挺翘的臀部明晃晃地展现在他眼前。 路御开始控制括约肌排出体内的跳蛋,这个跳蛋比刚刚排出来那个放得更深,让他穴内的肉壁蠕动半天都没法挤出来。 林溪就这样看着路御粉嫩嫩的小屁眼一张一合的,但什么都排不出来,穴口也被淫水打湿,变得水润润,亮晶晶的。 好色哦,林溪想。 路御有些无法专心控制自己的肌肉,他的大屁股小幅度扭来扭去,像是要通过扭动来把屁眼里的蛋甩出来一样。 恢复电力的跳蛋的疯狂震动,让路御的肠壁也变得越来越湿润。 好想让林溪插进来,路御觉得一阵痒意从尾椎骨升向大脑,他觉得自己的肉穴内似乎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钻来钻去,急需林溪的大肉棒捅进去解解痒。 随着路御的肠道蠕动得越来越剧烈,他的小穴也在不断翕动,时不时露出艳红的肠肉。 终于,粉红色的跳蛋从他的小屁眼上露了个头,马上就能见到曙光。 林溪却是按捺不住自己的爪爪,他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一边的臀瓣,对着那臀肉就开始大力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 滑嫩且有韧劲的麦色臀肉在林溪白皙的手掌间流连。 路御被林溪的袭击吓到了,本来冒出头的跳蛋又被他的肉穴吸了回去,他只能纵容地笑了一下。 他又开始使劲,跳蛋再一次的滑到了穴口处。 这个质量糟糕的跳蛋,在路御的穴眼处似乎是提前明白了自己被丢掉的命运,突然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越是快出来,震动的频率越是强烈,弄得路御的小屁眼一阵阵发麻,穴内也开始痉挛。 “阿御,我帮你一把。”林溪拉着路御的臀肉就往两边扯,臀缝打开,将他有些红肿的穴眼露出得更明显。 路御粉嫩的屁眼就这样被扯开了,变成椭圆形,那枚圆圆的跳蛋却被这形状突变的穴眼卡住了,正好不断震动着周围的一圈肉,就是掉不出来。 可以说林溪这回是“好心办坏事了”,但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帮路御那可还说不定。 “哈~”不断的震动感和林溪色情的揉弄都缓解了路御皮肉上的痒意,然而他的骚心却极为空虚,饥渴地想吃林溪的肉棒。 这样的局面僵持了好一会儿,突然路御的穴眼剧烈地抽搐,跳蛋就“啵”的一声,被那张小嘴吐了出来,掉在了毛巾上。 跳蛋已经被路御的肠液完全打湿了,在掉出来的一两分钟后,它完全没电了,结束了这短暂的一生。 “我们阿御好棒啊。”林溪轻拍路御两边的屁股肉以作奖励。 “溪溪,你男朋友这么棒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吗?不只是拍我屁股的这种。”路御扭头挑眉笑道,这一笑可谓是张扬至极,能看到路御对外的风姿。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林溪睁圆了猫眼,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话。 “嗯……那就让我在上面一次?”路御考虑了一下说道。 林溪自然明白这在上面并不是路御想反攻,实际上路御对当承受方接受良好,只要对象是林溪,让他干啥他都没问题。 “你是说,骑乘?”林溪歪头思考,然后说。 “是呀,怎么样,溪溪答应我吧。”路御边说,边转身向林溪靠近,手摸上了林溪的肩膀,那对大奶子也蹭到林溪的下巴上。 “好吧。”看着路御十分期待的样子,林溪觉得换个姿势也不是不行,适当满足伴侣的需求对维持感情很重要,想到自己看的书的内容,林溪点点头。 然后他下一秒就被兴奋的路御推倒在床上。 林溪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路御,有些好奇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的阴茎早已在刚刚看路御生蛋的时候就昂扬了起来,现在的硬度也保持着。 林溪就这样躺着任凭路御帮他一件件的脱衣服,很快,他也像路御一样变得浑身赤裸。 他们俩这下在宿舍床上坦诚相见了。 路御看着林溪纤细修长的四肢,与和田玉一样白皙无瑕的肌肤,不由地舔了舔唇,喉结也上下滑动。 这个姿势最妙的是,他能完全看到林溪那张美丽非常的脸蛋。 林溪躺着的角度也能看到一片美景,有路御高耸的奶子,和他结实的肌肉,还有他那完美的下颌线。 他看不到路御的眼神,因此也没法发现路御此刻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欲望和狂热的爱意。 路御扶着林溪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就慢慢坐了下来。 虽然刚刚有过跳蛋的扩张,但林溪的肉棒更粗。 路御正在翕动的穴口一碰上林溪圆润的龟头就开始不断蠕动,紧接着他的肉柱就一寸寸的进入到温暖的穴道里。 路御觉得肚子里被林溪塞得满当当的,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满足与喜悦。 然而肉柱似乎已经进入了肠道的尽头,难以再深入半分。 看着林溪还露出一截的浅色阴茎,路御沉下心来,控制着想要逃开的躯体,狠狠地往下坐。 “噗嗤”一声,那肉茎竟然像把顶部的口子劈开,全部都进入到了路御的小穴里。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林溪的手摸了摸路御的肚子,似乎能从他的小腹摸到自己插入他体内的龟头一般。 “好能吃呀,阿御。”林溪说。 “阿御的里面又滑又暖,好舒服,像有好多小嘴在舔我。” “哈~溪溪的大肉棒捅得我也好舒服,嗯……又硬又长……”路御边说话,边控制着自己的屁股肉挤压林溪的阴茎。 两人先是温存了一番,静静地享受肉穴包裹着阳具。 接着,路御就摇着自己的大屁股在林溪身上起伏,括约肌箍着林溪的肉柱,缓缓地上下抽动。 他刚开始还掌握不好方法,有时甚至会因为屁股抬得过高,一下子让肉棒从身体里掉出来,路御又赶紧对着穴眼塞了回去。 他是一秒钟都不想让林溪离开自己的身体。 在掌握了适宜的移动频率和运动规律后,路御很快掌握了这次性爱的节奏。 他想尝试骑乘好久了,一直不好说,直到这次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他一定要做个够。 看着林溪舒服得满脸红潮,因为皮肤过于薄,眼下也出现淡粉,像是打了腮红一样漂亮。 魅惑的猫眼也享受似的眯了起来。 他带给了林溪快感,意识到这一点让路御更加激动,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突然,开门声响起。 林溪意识到可能有舍友回来了,伸手拉住路御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动。 谁知这次与以前相比可真是一转攻势,两人的做法颠倒了过来。 路御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还动得更快了,让林溪的肉棒在嫩壁上一刻不停地摩擦,林溪的囊袋也一下下撞在路御饱满的臀瓣上。 他强势地将手指插入林溪的指间,与林溪十指相扣。 在刻意的控制下床只发生了细微的响声与摇动。 林溪也咬紧了牙关,如果这下被舍友看到他和路御在大半天恬不知耻的哐哐做爱,还是在宿舍床上,大概他就立马申请毕业了。 看着林溪的小脸上全是凝重的神情,路御咧嘴笑了笑,俯身就吻住林溪,撬开牙关,与林溪的舌头痴缠共舞。 为什么明明都只有一个接吻练习对象,接吻的次数也是一样的,路御的吻技却比他增长快很多。 明明他学什么都是飞速,没道理他接吻学的没有路御快,林溪在心中腹诽。 看着林溪神游天外的表情,路御不由地失笑。 又继续开始晃动屁股,手则按着林溪的手往自己胸上摸。 林溪拽住了路御两边的奶子,就像是拽住了一匹骏马的缰绳。 他们两人的肉体互相摩擦,传递着彼此的快感,路御也在此间射了好几次。 “林溪,你在宿舍吗?”舍友王明发现林溪的床似乎在摇动。 可是为什么林溪没给他打招呼,也不说自己在宿舍。 他也听到了好像不止一个人的喘息声。而且宿舍也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林溪和路御两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啊,我在睡觉,不知道你来了。”林溪镇定地说。 原来是在睡觉,虽然林溪几乎不怎么在宿舍里睡午觉,但王明还是说服了自己。 只是他觉得林溪以往那清越好听的声音怎么刚刚变得有些暗哑,似乎有着什么别样的意味,听得他耳朵都有点红。 这是因为在林溪说话的时候,路御还在晃着自己的大屁股服侍他,搞得林溪说话也不由自主夹杂了几分情欲。 “那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王明问。 “哦……,可能是我放宿舍的水果烂了吧。”林溪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路御觉得王明很烦,一直问来问去,打扰他和溪溪做爱,但他又没法出声,只能听着他和林溪一问一答。 王明似乎有一连串的问题,甚至床上的两人还能听到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林溪眼疾手快的拉过被子,盖到路御和自己身上,又将路御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被子将路御的头完全盖起来,只能看到高起的一团。 突然,路御的床帘被王明拉开了一个小缝。 宿舍的灯光射进了林溪的床位。 王明的一只眼睛刚好能透过缝隙看到里面的景象。 他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林溪,那张漂亮得能让人目眩神迷的脸上冷若冰霜,白皙的脖颈上还有一片红痕。 “你在看什么?”林溪冷淡地问。 王明讪笑一下,连说几句不好意思,就赶紧离开了。 在被子下面的路御简直恨不得跳出来把王明打一顿,但是林溪一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动。 “这是在宿舍做这事很可能会遇到的,是我们的错,不是他的问题。”林溪试图安抚路御。 路御却双拳紧握,“他不应该拉你的帘子,你应该让我出面。” “我以为你会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毕竟同性恋这个头衔并不太好,林溪想。 “怎么可能!我简直想让全天下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路御急红了眼。 林溪轻轻抚摸路御的背,又摸上他的屁股。 “还继续吗?他走了,你不想让我再享受一下。”林溪似笑非笑。 路御很快被林溪控制下情绪,冷静下来。 他勾唇笑了一下,说:“溪溪,我继续让你舒服。” 说着就像马达一样快速在林溪身上起伏,让林溪的肉棒不断在那销魂洞内进进出出。 宿舍里是啪啪的水声与两人的呻吟。 又过了三个小时,天色逐渐暗沉,也快到了舍友要回来的时候。 林溪已经在路御下面的骚嘴里射了四次了,路御的肚子都被精液塞得微微鼓起。 然而这个体力怪物还在不停地动,似乎还有无限的精力。 林溪觉得他是要把自己榨干了才停下,想到刚刚舍友回来的遭遇,林溪拍了拍路御的屁股。 “适可而止了。实在还想要,以后回家再做。” “好吧~溪溪说停就停吧。”路御则是在心里暗喜,本以为以后没机会骑乘了,林溪这话却像是答应了还有第二次。 他慢慢把林溪的大肉棒从穴口拔出,到了龟头,他那穴眼还像是恋恋不舍一般咬得极紧。 但最后还是被抽离了他的肉穴,路御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可惜。 随着肉棒的离开,播撒在体内的种子也流了出来,顺着屁眼,流淌到路御健壮结实的大腿上。 林溪把路御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到路御的肉穴里,堵住要流出来的精液。 本来就不小的内裤在吸了精液以后越发胀大,填补了路御失去林溪肉棒的寂寞。 “溪溪,怎么不塞你的内裤?”路御问,他更想让林溪的东西塞进来。 林溪翻了个白眼,“我的内裤还干干净净,可以穿。你的早就被自己的精液搞脏了。” “好吧,下次要塞我还是想要你的~”路御又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贴近林溪,手也不老实地对林溪摸来摸去。 他们俩穿好衣服,又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宿舍。 另外两个舍友也依次回来了。 路御拉过林溪到他们俩面前,不顾林溪的疑惑,将他们牵着的手抬起来,对着那两人说: “我们在一起了。” 王明和另一个人震惊得瞪大双眼,嘴巴大张。 然后路御就牵着林溪,拉着行李箱潇洒地离开了。 16 疯狂后的第二天 果体围裙 厨房lay 林溪早上醒来,无意识地往旁边蹭蹭,却发现空无一人,摸了摸床铺,早已经没有温度了。 他洗漱完后,揉着眼睛去餐厅。不知道路御今天给他做了什么好吃的。 然而,他却在那里看到了堪称香艳的景象。 路御竟然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条围裙在做早餐! 他们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在餐厅能看到厨房做菜的人,所以有时他会在餐厅椅子上坐着看路御给他准备晚餐。 虽然以前都是阿姨做的,但是自从他们俩同居以后,路御对林溪的占有欲逐渐扩张到想要照顾他生活的一切,因此就把做饭也包办了。家里只是固定请人来打扫和整理。 本来路御应该早早给林溪准备好吃的,像往常一样。谁知昨天晚上实在是太过淫乱不堪,他们两个在无限热恋期间的小年轻可以说是做上头了,林溪和路御换着各种姿势在家里做了个遍。 这就导致今早路御起晚了,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就急急忙忙地去做早餐。 在林溪的眼中,这副场景可以说是色情到极点。 路御只穿了个围裙,紧实挺翘的屁股全部露了出来,由于昨天他们还浅浅尝试了一下sp,现在这个麦色大屁股还有着昨晚他留下的淡红色掌印。 还能隐隐见到时不时露出来的红肿穴口,小穴一圈的肉都肥嘟嘟的,围绕着中间甜蜜的销魂洞。 而围裙的腰带,因为过长,刚好不小心卡在臀缝中间,在穴口附近晃来晃去。 路御劲瘦有力的公狗腰上也有着昨天刺激骑乘后,林溪爽过头留下的抓痕。 林溪一走进,路御就注意到了,他先是故意做了几个能展示出身体线条的姿势,才缓缓回眸。 在回头看到林溪的一霎那,他又被晨曦下,似乎带上了柔光的林溪惊艳到了。 不同于路御身上又有掌印又有抓痕的,林溪身上只有路御种下的一片吻痕,他几乎将林溪全身上下都吻了一遍,林溪又过于白,皮肤也太过细腻,导致这吻痕也分外显眼。 粉红的吻痕在他身上宛如一片片玫瑰花瓣,将他衬得更加娇艳。 这样对比起来不知道谁看起来更香艳一点。只不过他们都在这一刻被彼此吸引了。 “溪溪,我今天起晚了,可能还有一会儿才做好,你先去玩别的吧。”路御说道。 玩什么好呢,最近出的游戏都被他打完了,林溪想。 看着路御的这番穿着,林溪若有所思,他好像找到新的游戏了。 林溪缓缓靠近路御,先是摸上了他锻炼良好,韧性十足的屁股。 路御红肿的臀尖分外显眼,林溪不由有些怀疑昨天自己是否下手过重。 “还疼吗?”他轻柔地揉了揉臀瓣。 “嗯哼~不疼,就是有点痒,你昨天打得我很舒服。”路御红着耳朵说。 想到昨晚,他像一只骚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则高高地撅着,等待林溪的临幸。 又随着林溪的左右开弓不断摇晃。 最初只有疼痛,到了后面臀肉则传来了火热的酥麻爽意,搞得他射了好几次。 拍多了他的臀肌肉厚没什么事,只是林溪那双手细皮嫩肉的,手心红了好久。 路御心疼地求打上兴头的林溪下次再说,等他买个皮拍之类的道具再搞这个。 林溪这才同意换别的姿势。 现在林溪的手一摸上来,路御更是从尾骨传来无比的爽意直升大脑,搞得他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阿御,我给你揉揉,消消肿。” 林溪的手继续不怀好意地在路御的肉臀上揉来揉去,像是在揉面团一样。 弄得本来在专心做饭的路御浑身颤抖,似乎要融化在他的手上。 林溪玩了一会儿,把两瓣屁股都弄得更是红彤彤,才终于停手。 他注意到了旁边放着的一根苦瓜,被路御洗好了,可能是要中午吃。 可是他超讨厌吃苦瓜! 但是每次吃饭的时候林溪都被路御温言劝慰,在他一声声夸赞下迷失了自我,不知不觉就吃下了一些。 这次他提前注意到了,必然不会让路御得逞。 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林溪拿过这根苦瓜,上面还沾有晶莹的水珠,湿漉漉的,似乎刚洗好不久。 将苦瓜对着路御的小穴就顶进去。 “嗯呜~”路御被猝不及防顶进自己屁眼的东西弄得一惊。 这个小洞在林溪日以继夜的玩弄下,已经形成了淫荡的习惯。 一有东西进去,穴眼就会蠕动着将它吸得更深。 以往是路御为了让林溪更舒服有意训练的,现在却用来对付一根刚洗好的苦瓜。 苦瓜表面满是凹凸不平的疙瘩状,一进到路御的骚穴里,他就被摩擦的有些不适。 更不用说才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用水洗完。苦瓜整体还残留着冰箱的余温,如今冰冰凉凉的一根就被塞到他火热的穴里。 刺激得路御打了个冷颤。 看着路御的穴口紧紧咬着这根苦瓜,林溪不由得勾唇一笑:“阿御,苦瓜好吃吗,刚刚阿御好馋哦,我才顶到小嘴,你的骚嘴就迫不及待地把它吞了进去。” “阿御好下流。” 听着林溪的调笑,路御十分羞赧地说:“咳,把我变成这样的还不是你。” 但他也并不生气,反而还有闲心在想幸好自己苦瓜买的小,还没林溪的肉棒粗。 林溪提着苦瓜柄,就在路御穴里冲刺,他早已对路御的身体和敏感处了如指掌,对着那嫩穴里的骚心就疯狂摩擦。 路御被迫双手扶着料理台才能堪堪站好。他就这样站着任由林溪玩耍。 因为是在家里,且隔音效果极佳,路御也没忍着,他知道他叫出来林溪会更开心。 餐厅里传来了路御低沉悦耳的阵阵呻吟。 林溪玩得手酸,就把苦瓜更往里捅了一截,只露出苦瓜柄,让路御像多了一个绿色的小尾巴,露在屁股后面。 翠绿的苦瓜和路御红肿的穴心的颜色碰撞下,使这副场景更加淫靡。加上那小花还时不时翕张,弄得尾巴一长一短的。 “阿御,别掉出来了哦,我喜欢看。” 他就这样坐回椅子上,继续等待早餐。 路御一听林溪说喜欢,穴肉忍不住一绞,苦瓜凹凸不平的表面立马与肉壁的接触更加紧密,他又色情地哼了一声,紧紧夹着那根苦瓜,生怕它从穴里滑落。 然而他夹得越紧,穴里分泌的淫水越多,苦瓜本身也是湿的,还不够粗大,只有一小根,要滑下来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了。 路御浑身肌肉绷紧,括约肌更是死咬着苦瓜头,防止它缩下去。 他做早餐的动作也在苦瓜的刺激下慢了下来。但他又担心林溪饿坏了,只能忍着强烈的痒感加快动作。 在去拿东西时,只是刚走了一两步,路御就被穴里这根小苦瓜搞得双腿紧凑,如同在憋尿一样慢慢前移。 路御终于做好了早餐,他端着盘子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自我折磨。 苦瓜有生命一样自己在路御的穴里打转,那些密集的凸起也在疯狂摩擦肉壁。 路御一将盘子放下来,他也被林溪按到了凳子上。 本来还露出个柄的苦瓜这下子被椅子一顶,完全进入了路御的嫩嘴。 虽然苦瓜不如林溪阳具的粗壮,但因为它表面附着的疙瘩和逐渐被肉穴含得变高了的温度,也让路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啊……溪溪别闹……”路御叫了出来。 “就这样吃。”林溪说道。 路御就这样含着苦瓜,感受着体内的异物,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早餐。 林溪却看着路御满脸红晕的样子,吃得更加开心了。 他摸了摸满足的肚子,含笑地看着路御只穿围裙去收盘子放到洗碗机里。 等路御一起身,林溪就将他压在了料理台上。 后背靠在桌面,被林溪按着就把围裙拨弄到乳沟处卡着,让一个肥嫩的奶子露出来。 路御艳红的乳头就这样展现在了林溪面前,上面甚至还有一圈昨夜留下的牙印。 林溪又拉开自己的裤链,拔出苦瓜就挺着肉棒长驱直入。 他的动作切换得极快,弄得路御的前列腺被苦瓜壁快速摩擦后,又被龟头狠狠地顶撞上。 原本只被小苦瓜撑开一点的狭窄穴道被大鸡巴塞得满当当的。 林溪趴下头,叼着奶子,阴茎操着穴就开始律动。 手则隔着粗糙的围裙蹂躏着另一边的奶子。 不一会儿就将路御插得汁水淋漓。 路御环着林溪的腰,和他一起在欲望里沉沦,快感似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 薄唇一张,吐出来的全是淫乱的呻吟与爱语。 “溪溪……好舒服……啊……把我的骚穴肏得好爽……” 林溪也被路御咬得舒服极了,他的肉壁死死地贴在肉棒上,层层肉浪不断地蠕动。路御湿润温暖的内部让他十分享受。 “阿御真棒。”林溪抬头夸赞他,身下还在动着。 听到林溪夸赞的一瞬间,路御就射了出来,白液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的肉壁也将林溪的阴茎吸得更紧,就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 林溪爽得又狠狠拧了一下路御的奶头,让粗糙的布料刮着脆弱的乳晕。乳头的凸起在围裙上十分明显。 等到他们大干几场后,也差不多到了要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路御只能夹着林溪新鲜的精液继续去做午饭。 美名其曰为了防止精液流到地上,不顾路御的反对,林溪又坏心眼地将黄瓜堵了回去。 17 看病情趣coslay 玩X 电击 “下一位,请进。” 林溪看着手里的病历,在性别一栏凝视了一会儿。 乳腺科大多数来看病的都是女性,这次来了个男病人,还是挺少见的。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门外的人似乎忐忑纠结了许久,才慢慢推开房门,门框在推开间发出了咯吱的刺耳声音。 林溪被这声音扰得眉头微蹙,连带着对这个病人的印象也降低了些。 “路御是吗?”林溪抬头,看着迎面而来的男子。 “对,是我。”眼前的男子肩宽腰窄,虽然衣着休闲,远远看上去仍有着一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气质,靠近了才能发现他的面容异常英俊。 他似乎有些犹豫,在被确认姓名时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乳腺科,你是不是挂错号了。”林溪扶了扶镜架,问道。 “……没有。”路御的回答仍然慢了一拍。 路御本来就做了极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来这家私立医院看病,据说这里的医生都口风严密,不会透露病人的信息。 毕竟他的这个病,作为男人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原来没有挂错号吗,林溪在心里嘀咕着,“你哪里不舒服吗?” “额……”路御仍然在磨磨蹭蹭,回答的病不利索。 林溪按下了心头的轻微不爽,耐心地问道:“是不方便说吗,如果实在说不出来可以改天再来。” 言下之意就是别来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了。他可不想看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样子。 路御感受到了医生的不耐烦,他看着他因为情绪波动而更显秀丽的面孔,情不自禁开口说出来了。 “我的胸不舒服。” “具体是哪个部位不舒服?”林溪审视着眼前病人的胸部,他的胸肌好像有些过大了? 男人本来的衣服很是宽松,腰部看较为空荡,有很多皱褶,胸口处却鼓囊囊的,衣服被肌肉抻得平整极了,他的休闲西装的扣子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胸蹦开。 “嗯……就是整个胸部都不舒服。”路御吞吞吐吐地说着。 “具体是什么感觉呢?”林溪追问。 “酸酸胀胀的,有时候还会有点疼。”路御说话终于变流利了。 胸部痛啊,林溪低头斟酌了一下。 “你把上衣脱了我看一眼。”林溪冷静地说。 “啊?”路御有些怔愣住,略带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了?”林溪觉得他的话也不难理解啊,这病人看起来怎么傻不拉几的。 路御哦了一声,才缓慢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子。 他的动作极慢,似乎脱衣服对他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一样。 林溪无奈地在旁边看他光是脱几件衣服就脱了快五分钟。 终于到了最后一件衬衣,路御骨节分明的手指逐一解开了纽扣,一件黑色的裹胸就这样暴露在林溪眼前。 裹胸将路御的胸肉束缚得极紧,为了将胸勒到最小,上面都挤出了一圈乳肉。 这副场景着实让林溪震惊到了,他的猫眼都瞪圆了一圈,嘴巴也微微张开了。 看到林溪这番表情,让路御本来羞耻到爆表的心情稍微释然,他觉得医生的表情有点可爱。 “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林溪问。 “胸太大了,不穿会很奇怪。”路御边说话,边解开裹胸。 霎时间,一对麦色的大胸就跳了出来,如兔子一般活泼地弹动。艳红的乳晕也在摇动时变得凌乱。 或许是因为束缚得太久,两个乳球上还有着裹胸的勒痕,将饱满的胸肉分划成不同的部分。 这样子的病例还挺少见的,林溪伸手就摸上了路御的乳球。 林溪因为带着医用手套,触感并不像人的肌肤的感觉,有些奇怪的橡胶感,同时又有着人温热的体温。 路御浑身一颤,乳球也被带动得抖了抖。 “接下来我会进行触诊,都是必要的身体接触,请不要紧张。”林溪语气官方地说。 路御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先仔细观察路御的奶子,一对巨乳形状浑圆,虽然很大,却没有下垂,仍然俏生生地挺立着,奶晕很大,且颜色鲜艳,并不暗沉,就像被人嘬多了一样,还有些微肿。 乳头很大,不是男人的粒状,而是呈现圆柱形的条状,也硬挺地翘着。 如果这奶子是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能被称为性感的美乳,但它们是长在一个相貌英俊的健硕男子身上,很显然是怪异的。 林溪纤长的手指划过路御的胸脯,左手的三根手指按压右边的乳房。 他的手刚放上去,路御就忍不住难耐地喘了一声。 声音低哑磁性,有着十足的男性魅力。 “还挺敏感的,比正常人的胸部敏感很多。”林溪挑眉说道。 路御听后很是羞耻,大脑将林溪对自己的胸的动作放得更大。 他每动一下都像在拨动自己的心弦。 林溪动作没停下来,继续检查路御的胸乳。一寸一寸将路御的胸抹了个遍。 路御觉得胸前传来的快感极强,被摸到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就算指腹没再触碰肌肤也仍然残留着刚刚的感觉。 明明人家医生只是在正常的检查,他却爽得要产生生理反应了。 路御身下的鸡巴膨胀了起来,还不小心顶到了小医生。 他担心地仔细瞧医生的表情,生怕从他脸上看出厌恶。 医生的表情还是持续着最开始的淡然,路御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了,也许他并没有发现。 实际上林溪早发现了,他还在想这病人的敏感度也太高了点。 指腹下的软肉手感极佳,林溪觉得这是他摸过最软的胸了,手上也不由地放肆了起来。 他指腹的力量逐渐由轻到重,路御的反应也变得愈发明显,他已经忍受不了胸前的快感,本来紧抿着的嘴巴也张开来,喘息连连。 林溪直接放弃了只用三根手指,而是将整个手掌覆在路御浑圆的奶子上,细细搓揉,软绵绵的奶子在他收下搓圆捏扁,出现了各种形态。 路御的腿都被林溪揉胸揉软了,他有些无助地弯腰,这动作却是将奶子送得里林溪更近。 他的胸实在是大,林溪的手掌甚至没法完全包裹住,肥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乳房柔软度很高,没有硬块。”林溪评价道,手上动作没停。 路御无措极了,他觉得这小医生的检查手法不太正经,宛如在占他便宜。 但他们俩都是男人,人家医生又是一副芝兰玉树的样子,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还没等他理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性骚扰了,胸前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爽感。 低头一看,却是林溪在捏他的奶头。 他的奶头本来就比正常人大上许多,林溪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用力摩擦,将条状的奶头捏扁拉长。 “嗯啊~”路御再次喘息出声,这声音大到甚至能让外边的人听到,带着无边的媚意。 他居然被捏射了! 路御感受到胯下的潮湿,很是尴尬。 林溪惊奇地发现,路御的奶尖处竟然渗出了两滴白色液体。 他好奇地沾了一点在指腹,凑近鼻子闻了闻。 是非常浓郁的奶香味。 “好香。”林溪小声说。 虽然声音很小,但路御还是听见了,刹那间他的全身爆红,不只是脸红,他的全身上下包括手肘都泛着淡粉。 “你是从胸部变大后同时开始流奶的吗?”林溪问。 路御眼睛一下瞟着诊室的灯,一下瞟着窗帘,就是不敢看林溪。 “是的。”他回答道。 “每天能产多少奶?”林溪继续说。 这医生怎么把他形容得像头奶牛一样?路御腹诽道,却还是继续回答。 “大概有八百毫升左右。” “和正常的哺乳期女性一样啊。”林溪听后说。 路御没有继续回话,只是羞耻地抬头,他甚至不敢往下看一点,就怕看到医生的眼神和他的手。 而且这医生怎么还在捏啊,触诊还没结束吗? “医生,啊……嗯…请问什么时候才结束?触诊时间是不是有些长了。”路御忍不住问。 “你的病情有些棘手,还需要再观察一下。”林溪回答道。 绝对不是他觉得这病人的胸手感太好了才捏的。 林溪用上了自己学到的催乳手法,从乳房根部向乳头方向不断旋转按摩,时不时点按搓揉,手法变来变去。 又以十字按压乳晕,将脆弱的小花蹂躏得摇曳,乳汁逐渐开始自己分泌出来,止也止不住。 林溪拿过自己的保温杯按在路御的胸上,杯壁很冰,凉得路御打了个冷颤。 他的奶慢慢流进了杯子里。 “帮我拿一下,我需要写病例。”林溪交代路御。 路御只好自己拿着保温杯接自己产的奶,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林溪边写边问:“平常会自己流奶吗?” “会的,早上会涨奶,等到胸部痛时就会自己流出来。” “会影响生活吗?” “嗯……在最开始没习惯时会浸湿衣服,后面我会用乳贴或者创可贴堵住就好了。”路御说。 “以后还是不要堵,尽量挤出,不然会损伤乳腺。”林溪建议道。 “有恋人吗?有的话让恋人帮你吸了,就会好一些。”他继续说道。 “嗯。有的,我会让他帮我吸的。”路御点头。 林溪将写好的病历交给路御,又接过了装了一半奶的保温杯。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下次复诊再来。”林溪交待道。 路御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是走到林溪凳子处,凑近他,舔舐着林溪的耳垂。 “玩够了吗?”路御宠溺地问林溪。“我的恋人,嗯?” 温热的气息扑向林溪的耳朵。 “玩够了。”林溪嘴角弯了弯,抬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如果中途小林开始说骚话版本。 “医生我得的是什么病,严重吗?”看医生检查后半天不说话,只是埋头写病历,路御不禁有些惶恐。 “你得了骚病。”林溪严肃地说。 “啊,什么?”路御有些难以置信。 “骚病,没听过吗,最近海棠市得这种病的人层见叠出。” “要要治疗很简单,你不用担心,好好配合我就行。”林溪说。 “跟我来。”说完,他就拉着路御走进了里面的诊疗室。 房间不大,装修简约,四四方方的空间里放置着一张治疗床。 病床的四根柱子上还挂着黑色皮带,看起来带有森然的冷意。 这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病床。 “衣服脱了,然后躺上去。”林溪吩咐道。 路御虽然心中有万分疑惑,但为了治病,重新变回正常男人,还是乖乖照办。 他把灰色的休闲西装裤脱下,露出里面的内裤。 注意到路御潮湿的裤子,林溪似笑非笑。 “刚刚偷偷发骚了?” “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路御眼神不自然地到处乱飘,脸颊则是变得绯红。 “哦—”林溪点点头,声音拖长,反而让路御更加羞耻。 路御又将自己的内裤一并脱下,露出光溜溜的没有毛发相伴的性器,躺在了床上。 病床没人睡过,洁白的床铺冷冰冰的。 “自己刮的?”林溪问。 “爱人帮我刮的,他喜欢。”路御盯着他说。 林溪看着眼前健硕的男子乖巧服从他命令,满意地点点头,又将皮带绑在了路御的手腕和脚踝处,让他整个人呈大字打开,拘束在病床上。 路御有些慌张地问,“这真的是正常的治疗方法吗?” “很正常,请不要担心。”林溪说话声音轻快,尾音上扬。 “治疗骚病就得这样。” 说罢,林溪就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箱子。箱子打开后,里面的东西展现出来,是一箱情趣用品。 “我把治疗工具放上去,你需要说出自己的感受,我才能针对你的病情继续治疗。” 他先是拿出一对乳夹,看了看,又觉得对路御的病情没有太大帮助,于是又改成了几个电极片。 电极片很薄,能够粘在人的肌肤上,并不断发出电流,林溪可以控制电流的强弱。 他将电极片贴在路御的乳房上,重点关照了他嫩红的乳珠,又在奶球四周也分散贴上。 麦色的肌肤上多了好多片白色小圆片。 林溪又拿出了一个按摩棒,这按摩棒是按照他的大小定制的,可以说和他的鸡巴一模一样,涂上润滑液就慢慢顶着路御下面的嫩嘴塞了进去。 路御的甬道紧致,进去还有些困难,每推进一分就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 路御抑制不住地低喘,诱人的喘息声在病房回荡。 等到林溪抵着路御的敏感处将按摩棒完全插入时,路御的性器也立起来了。 他的牙齿咬着下唇,不想显得太过狼狈。 “这是肛塞栓剂,是为了刺激臀部来治疗你的病。”林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路御很是无奈,但如今他四肢被拘束,已如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感觉还差了点什么呢,林溪摸摸下巴,突然灵光一闪,拿着剩下的电极片就在路御惊恐的眼神中把它们贴在了路御的鸡巴上。 路御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希望自己后面不会表现得太难堪。 但事情的发展必然不能让他如愿以偿,林溪捏着遥控就按了下去。 本来还安分普通的小圆片突然变成了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情色工具。 路御能感受到小圆片上传来强度不同的电流,将他的整个奶子都电得酥酥麻麻的。 因为林溪贴的比较满,路御觉得这些圆片好像形成了一张电网,散发出细密的电流,包裹着他两边的乳房。 特别是他的奶头,感觉更是强烈,一阵阵的电感,钻入奶孔,向里面的嫩肉侵袭。 身下的按摩棒也被打开了,抵着路御的前列腺就是剧烈的震动,摩擦得他舒爽至极。 他前面的性器也被柱身传来的电流刺激得变得硬邦邦的翘起来,马眼不断流出浅白色的体液。 路御在这连绵的电流的刺激下,浑身抽搐不停,他的手腕想要将身上的圆片扯下来,却又因为皮带绑住而无法做到。 不管他如何挣扎,晃动四肢,都无法挣脱开束缚。 随着时间的流逝,路御的力气也在流失,他的挣扎越来越小,到后面林溪能看到路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被情欲所支配和掌控,嘴巴大张着,粉舌也吐了出来,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双眼失去了焦距。 他的足弓绷直,脚趾也蜷缩起来。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呢,林溪在心中评价道。 他见好就收,好心地终止了身上道具的运作。 将路御身上捆绑的皮带卸下来,又为他揉揉手腕,想缓解皮带留下的红色绑痕。 林溪整理整理路御凌乱的头发,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路御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自己活动着关节,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溪还以为路御生气了,他又玩过头了吗?他站在一旁,像做错了事一样。 谁知下一秒路御就把林溪拉到怀里,托住他的后脑勺,撬开唇瓣就将舌头伸了进去。 软舌在林溪口腔中打转,又不断摩擦着他敏感的上颚。 林溪的吻技不管和路御练习多少次还是没有长进,每次他都会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路御灼热强烈的情感扑面而来,让林溪无法拒绝。 直到林溪受不了了,手在路御肩上推时,他才与林溪分开,两人的唇瓣都变得晶莹水润。 路御又摸索着林溪的细腰,细细碎碎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林溪的脖颈上。 “别亲了。”林溪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 “这是我对你的惩罚。”路御紧紧地拥着林溪。 林溪听了有些心虚,就任他在自己身上种草莓。 路御可真是个接吻狂魔。 每次和路御玩完以后,他第二天都不能出门见人了。 病房安静极了,只有路御的亲吻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我不喜欢按摩棒,下次我要你的进来。” “好。”林溪说。 18 未来 跳蛋上班 玻璃露出 两人一毕业后,林溪就申请到了多个国外名校,最后根据地理偏好进行了选择。 林溪就读于麻省理工,路御也在波士顿成立了一家游戏工作室。 在林溪获得博士学位后,他们俩人在赫兰结婚了,没有举办婚礼,没有观众,没有亲朋好友,只有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人在证婚人的见证下结为夫夫。 林溪还记得那天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他们穿着两人共同定制的白西装,在胸前别了一朵红玫瑰。 光从教堂的花窗撒进来,在地板上映出五颜六色绚丽的彩虹。 头顶的天顶画极美,描绘着天使与女神,像驻足于天堂为他们祝贺。 路御抚平了林溪所有的不安,他从林溪的父母手中接下交接棒,成为了那个陪伴林溪一辈子的人。 他们终于拥有了法定的身份,能成为彼此的唯一,而在未来,他们能相伴一生,携手度过。 在最后的婚礼誓词结束,路御在林溪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这个吻很轻柔,也很珍重。 取得学位后,林溪在路御的工作室担任技术顾问。 不知道是否是老天眷顾的原因,他们首款游戏的发行就在圈内掀起了一股潮流,吸引了无数博主和玩家的测评。游戏的热度高到甚至上了趋势。 而林溪在业内的身价也连翻了好几倍。 “阿御不打算奖励我嘛?不怕我跑了吗?”林溪趴在路御的肩膀上,看他办公。 路御现在也算成为“并不霸道的总裁”了,因为事业发展势头过好,业务激增,他每天忙得连轴转,甚至连陪伴林溪的时间都变少了。 导致林溪有些不满,他今天破天荒地来到了公司,像只猫儿一样在路御身边打转,妨碍他办公。 “溪溪乖。”路御撸了一把林溪柔顺的头发,低垂着眼眸,还是专注于看文件。 林溪对他这番应付有些不满,他不高兴地撇撇嘴,他好不容易缠路御一次,路御的表现却如此之差。 他扭头,决定继续去自己玩游戏,打开门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路御捏了捏眉心,一恍神才发现林溪早已消失在房间,不由得内心有些慌张。 他这次要进行的企划是林溪期待好久的题材,因此也想做到最好,就投入了几乎所有的精力,一想到给林溪说时他开心的面庞,路御每次工作时都会充满动力。 如今倒是好了,企划还没完成,林溪人可能都要先跑了。路御对自己的本末倒置有些气恼。 他不用怎么思考就知道林溪平时会待在那里,想了一会决定先去更衣室换件衣服。 本来是准备之后的一周年穿的,现在计划打乱,他只能现在换上了。 路御将西装卸下,不甚熟练地将那几块小布料系在身体上,又重新穿好衣服,才赶忙出去寻找林溪。 林溪这会儿在他的专属休息室玩游戏。房间外是一个漫长的走廊,连接着电梯与一个有着各种娱乐设施的员工休息室。 这一层统共就只有两个分区,一个是林溪的游戏室,外面则是员工的休息区之一,员工在工作累了时可以来休息区娱乐和吃零食。 林溪的游戏室与休息区之间仅用一层玻璃隔开。 路御进到林溪的休息室时见林溪正在玩游戏,听到他来也装模作样地不搭理他。 不管他怎么温言软语地喊“溪溪”,林溪愣是铁了心一样地低着头看掌机。 路御急了,他直接按着林溪的手就将他伸向了自己的胸口处。 路御提前解开了衬衣的一个扣子,这下是将林溪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林溪下意识地一捏,感觉有些手感有些不同。指腹下是有些不平整的触感,似乎是有花纹的纱质面料。 “你穿了什么?”林溪的好奇心上来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御的胸口。 “溪溪别生我气了好吗,我回家给你看,今天不忙工作了。”路御带着讨好的意思说。 林溪直截了当地说:“不要,我现在就要看。” 路御对他的任性要求有些无奈,但想到这几天是自己有错在先,不禁又想直接应下来。 但下一秒他又突然想到,现在他们在的房间可和公共休息室仅隔着一层玻璃的距离,如果不小心擦枪走火了,他大概没脸继续去工作了。 现在他们还能看到玻璃墙外面有几个面熟的员工正在休息和闲聊。 “一定要在这吗?你不怕别人看到我的身体?”路御问,这玻璃墙可是透明的。 林溪先是点了点头,才继续又说:“没关系,这样才刺激嘛。” 路御轻叹一声,还是同意了。 实际上这玻璃在最开始设计时就是林溪自己选定的材料,是隔音效果最好的黑科技产品,并且还能一键切换透光,在路御进来的一刻他早就已经切换成单向玻璃了。 如今他们能看到外面的人,而外面的员工却无法看到他们俩人的动向。这可是他们还没玩过的新形式。 林溪有些跃跃欲试,他把路御推到沙发上就开始剥掉他的衣服。 “这么多年了,阿御你还是会脸红耶。” 听着林溪称谓的转换路御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林溪这会儿应该是消气了。 “在这里感觉有些怪。”路御脸上透出些红来。 总感觉别人能看到他们,虽然因为房间的构造,在沙发上坐着他俩刚好是被柜子遮挡住的。 “没事的。”林溪将路御的外套褪去。露出他白色的衬衣,衬衣面料厚实,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像在拆一个礼物,还挺有惊喜感的。 路御今早刚被林溪吸完奶,现在胸前已经差不多变成了男性胸肌练得很好的样子,而不再像一个哺乳期的母亲。 他将路御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从衣领向下逐渐展示在林溪眼前。 刚解开路御的衣领扣子,就能看到一根白色的绳子系在他脖子上,绳子向下延伸则出现了一件白色的蕾丝条,还有一层透明的薄纱垂在蕾丝下面。 蕾丝条中间恰当好处地开了两个爱心口,将一对肥肿的乳头露了出来,艳红的奶头搭配着白蕾丝就像奶油蛋糕上的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好色情的衣服,林溪这下也有点被涩到不忍直视路御了。 他俩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么刺激的吗? “溪溪不好意思了?”路御含笑挑眉。 “我喜欢你穿这件衣服。”林溪小声说。 路御瞧他这反应心里也是高兴,他在先前准备的时候就有想过林溪的偏好,现在看他喜欢,倒是安心了。 林溪默不作声地继续解着扣子,房间里只有衣物摩擦的暧昧声音。 路御的上半身就以只穿着一件面料极少的蕾丝内衣的样子出现了,与完全袒胸露乳只差一点距离。 他接下来又自己把西装裤也脱了,露出下面的穿着。 林溪看得简直是目不转睛。 似乎是因为这是女性内衣,即使是路御买的最大号的,内裤的布料也完全不够。 路御的男根本身也不细,虽然没有林溪那么粗大,但还是有一定的份量,如今这根阳具被可怜兮兮地束缚在一小片蕾丝纱片里,林溪光是看着就替路御感到肉痛。 “这个不勒吗?”林溪好奇地问。 “当然勒了。”路御白了林溪一眼,这是很明显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穿?”林溪又问。 “配套好看,还有我觉得你喜欢。”路御说。 林溪顿了顿,“阿御,你是不是太惯着我了。这样我会恃宠而骄的。” 路御没想到林溪会这样说,但还是极为认真地回答他:“我爱你,你开心我就开心。这不是我们结婚时的宣誓吗?” 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也像被触动了一样,蹭了蹭路御的颈窝,黑发磨蹭着他的肌肤,让路御痒得发笑。 他又揉了一把林溪的头,背过身子给林溪看这件情趣内衣的全貌。 内裤背后的设计是丁字形,旁边两根线连接着前面的蕾丝布,在胯部两边分别打了蝴蝶结,能看出系的人很匆忙,蝴蝶结打得没有对称。 臀缝间则是卡着一串圆润光滑的珍珠,臀瓣像是贝肉一样包裹着珠子。 麦色挺翘的屁股与洁白的珍珠的对比十分强烈。 “你刚刚就是里面穿着这个在外面走的?”林溪不可置信地问。 “还不是为了哄你这个小混蛋。”路御说。 “是你先不理我的,你好几天陪我的时间都变短了!”林溪声音变大,有些小委屈。 “好好好,我是混蛋,没法陪我们宝贝。”路御柔声细语地说。 林溪心里腹诽着路御好油腻,但还是满意地接受了路御的话。 “在这里做吗?”路御问。 现在外面刚好没有员工,也许在这里做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只见林溪扯着路御就往玻璃墙走,路御脚步有些犹豫,但还是跟上了林溪的步伐。 他走路时能明显感受到珍珠在穴口疯狂摩擦,有一颗甚至被吸了进去,在穴眼打转。 “在这里做吧。”林溪指了指玻璃墙。 “溪溪……你确定吗?”这也许会上社会新闻吧,路御想。 “嗯嗯。”林溪坚定地点头。 路御又凝视了一会儿玻璃墙,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般同意了。 林溪压着他的背就将他按在墙上,不只是脸颊贴着玻璃,他的大胸也贴上了墙,乳房有蕾丝隔着倒还好,嫩红的乳尖却被直接冰得颤巍巍地硬起来,直挺挺的戳着玻璃。 想到如果突然有员工来休息,就能看到他穿得如此恬不知耻地贴在墙上,路御感觉脸烧得晃。 林溪没有直接上,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路御的背部,虽然工作很忙,但路御仍然没有放弃健身,背部的肌肉线条仍然很漂亮,如今还有一根丝带打成蝴蝶结系在中间。 看着手感极好的屁股,林溪有些手痒。 上次玩打屁股是在多少天前来着?反正挺久的了吧。 那就让他今天“温故知新”一下。 路御本来趴着墙就有些不安,他背对林溪,无法看到林溪的动作,只能看到对面的员工休息区和感受到玻璃的冰凉。 然而下一秒“啪”的一声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路御的屁股被林溪打了一巴掌,臀瓣上很快出现了一个红印。 路御一惊,身体往前躲了躲,却因为墙壁的阻挡无处可逃,反而像是自己在蹭着墙自慰一样。 林溪又甩了几巴掌,路御的肉臀被扇得晃来晃去,肉波四溢。 可能是因为路御这几天经常坐办公室,本来坚实的臀肉变得有些肥大柔软,拍起来手感好极了。 林溪一下拍一下揉的,搞得路御一会儿痒痛一会儿舒服的,他都快分不清痛和爽的界限了。 珍珠也被搞得湿漉漉水灵灵的,和被滋润了许久似的。 一小会儿路御的肥屁股就变得微微发红。 林溪看路御的手有些不知道放哪里,于是好心地用他的领带将手捆在背后,这下路御的胸被逼得更是完全展开了。 把珍珠链子扒到一边,林溪对准穴口就长驱直入,劈开甬道,直接侵入了路御的身体深处。 路御手被束缚着,前面有墙壁抵着,根本没办法逃开,只能被迫地享受着这灭顶般快感的袭来。 林溪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敏感点,快速地猛冲,路御的身体也摇摇晃晃的,不停地颤抖。 他早已控制不住地淫叫出声,“嗯嗯啊啊”“操死我”“好爱你”等等爱语不断从路御嘴里吐出来。 他本来迷蒙的双眼在突然看到第一个来休息室的员工时猛然睁开了,路御就这样看着员工们三两成群坐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刚好正对着他们。 他这会儿却只穿个情趣内衣,还被林溪操得不断乱叫,在磨蹭当中的屌早已从小布料中漏了出来,现在正随着林溪后方的冲击不断乱晃。 “啊……溪溪停……他们出来了……不要……他们要看到我了……”路御被肏得语句支离破碎,夹杂着喘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阿御,让他们看看你有多骚。”林溪凑到路御的耳边调笑道。 他还挑衅一样地抓了一把路御的奶子,路御被林溪搞得目眩神迷,唯一的理智不断提醒着他自己完蛋了。 另一边的欲望却是叫嚣着要与林溪共沉沦,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多么恩爱的一对。 路御看着对面的员工指着他们窃窃私语,好像在讨论什么,脸上也都浮现了微笑。 “他们都在说阿御你的奶子大呢。”林溪说。 路御被调戏得面红耳赤,也不禁在幻想着员工们都在说些什么。 在林溪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后,路御直接射了出来,不仅是下面的玻璃上沾满了白浊,上面的奶子也分泌了一点奶水,在玻璃上画出白痕。 突然,一个男员工走近了玻璃墙,刚好正是林溪和路御对面。 路御心如鼓擂,砰砰砰地跳个不停,肉壁也越发将林溪的鸡巴咬的更紧。 林溪闷哼了一声,反而动得更快了,囊袋拍打在路御的臀上,传出了一阵叽叽咕咕的水声。 路御里面吸力很大,舒服得林溪想将卵蛋也塞进去。 路御就这样看着那个男的越走越近,而背后则是持续传来让人疯狂的强烈快感。 欲望与理智正在疯狂撕扯。 男人好像在细细观看他俩做爱一般盯着玻璃。 路御简直是羞耻得要命,然而奶尖被移位的蕾丝带摩擦得欲仙欲死。 六七个员工交头接耳,目光灼灼,而本应该私密的性事却被放到了所有人面前。 路御几乎无法听见任何声音,他只能听到林溪在夸他,在说好舒服。 而他自己也好舒服,舒服得几欲昏死过去。 “阿御,爽吗?”路御听到林溪问他。 “啊……嗯……”而路御只能发出诱惑的喘息。 等到那群员工又陆续地回去了,路御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来。 “这个玻璃不是透明的吗?”他无力地靠着玻璃墙说。 “当然啦,我怎么会让别人看到阿御,从很早以前我就说过了,阿御只能给我看。”林溪从后面抱着路御,性器还插在他温暖的穴道里,就这么说着话。 束缚着路御双手的领带早就在做爱中散开了,现在他俩十指相扣。 “不许不理我。”林溪说。 “好。” 秘书小王发现老板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企划进展缓慢,让他心情不好。 他总是低头看文件,又拿起水杯,却不喝水。 说了几句话还会喘几声气,说的话也没什么逻辑,不像平时那样井井有条。 在站起身来讲方案时,腿还在打颤,就像是憋尿一样,双腿夹得紧紧的。 老板还时不时停上一停,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耳垂。 看起来好奇怪,老板这是生病了吗。 而且小王总能听到不知是哪里传来的震动声,居然有人在会议时没关静音。 他又瞥了一眼老板,还好老板没发现,仍然是专注于演讲。 老板终于说完话后又往另一个方向侧头,嘴唇微张好像在说着什么。 那个方向有什么来着,小王想,噢,原来是老板的宝贝。 19 单个篇章完结 一周年礼物 壁尻 关于一周年惊喜,原本要穿的内衣已经被用过了,要如何让林溪开心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准备一间调教房间再买一套拍摄装置模拟gv怎么样,路御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感觉这主意好像是挺不错的,但他一个人没法把自己绑起来,难度太高了。 那换一个怎么样,想到林溪最近看的那个漫画,路御决定好了。 这天林溪也刚好有事出去,一回来他就发现路御不见踪影,往常的时候路御都会来接他的才对。 阿御这是去哪了,林溪叫了一声,近处没有什么回应,诺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好像只有林溪一人。 今天早上路御明明说了要回家陪他的,怎么现在却找不到人了。 突然,林溪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溪溪,来地下室。” 阿御这是在玩什么呢,林溪开始好奇了。每次路御总是会为了引起他的兴趣弄一些新奇的操作,就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在等着他。 林溪坐电梯到了地下室。 不同于以往地下室简约的装修,如今灯光变成泛着暧昧的粉色,墙上的装饰也完全变了。 林溪根据墙上贴着的提示来到了最里面的储物间。这个房间是地下室最小的一间,与另一个房间相通。 林溪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一个麦色的大屁股居然从墙上长出来了,这屁股形状优美,宛如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修长笔直的的双腿也被弯折着卡在墙里,只露出了一截小腿和脚部。 “阿御?”林溪问。 只有“唔唔”声从墙的另一头传来。 饱满的两瓣肥臀则是面朝林溪微微张开,里面的穴眼瑟缩地发抖,又似乎是抹了润滑油,有些湿润。 林溪捏了捏他的臀肉,还是软弹细腻的手感。他摸着路御的臀尖就就逐渐向深处侵入,一下下地按压臀缝,抚慰着里面敏感的花心。 路御难耐地屁股扭来扭去,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林溪低头一看,脚边竟然还有一个工具箱,不由赞叹路御的细心程度。 他打开箱子,里面的情趣道具可以说是一应尽全。居然还有一个和他们曾经用过的一模一样的跳蛋,是路御故意买的吗? 那为了纪念他们的结婚一周年,就将这个蛋放进去再让路御好好感受一下好了。 林溪又把两个跳蛋塞了进去,抵着前连腺,将跳蛋的线留在外面。 居然还有鞭子,林溪拿起鞭子掂量了一下,感觉颇为顺手。鞭子重量轻巧,设计感十足。 他握着就甩了一下,清脆的鞭声“啪”的响起,路御的肉臀上就出现了一道红痕。林溪接着又连续鞭打了好几次,鞭痕在路御的臀上错落有致,漂亮极了。 臀尖在鞭打下微微肿起,变得红彤彤的。林溪又顺便打了几下路御的脚心,抽打得路御的脚摇来晃去,又无法避开。 路御被打得又痛又爽,因为被关在狭窄的地方,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他根本无从得知下一鞭会落在哪里,这也刺激了身体的感官。 路御似乎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巴,没法说完整的话,但林溪愉悦地听到呜咽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色情。 林溪怜惜似的揉揉他的屁股,没有把跳蛋拿出来就直接扶着性器缓缓插入了。 他的龟头能感受到路御的肉壁的亲吻和跳蛋的震感,很是舒爽,因为有两个跳蛋在前面挡着,林溪的性器还在外面露着好大一截。 林溪有些不满,他腰一用力,就狠狠往前插了过去,噗嗤一声,性器全部进到了路御的肉穴里,跳蛋也进到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不会是进到结肠口了吧,林溪坏心眼地想。 路御的肠道突然开始痉挛,肉壁不断翻搅,吮吸着林溪的肉棒。 他的全身也在剧烈地颤抖,麦色的肌肤在汗水渗出后也变得有些湿润透亮。小腿更是完全绷直了,被打肿的脚心也弯了起来,脚趾都缩在一起。 高亢的淫叫连续不断地从墙对面传过来。 手上揉捏着臀瓣,林溪就开始快速肏干了起来。 墙壁开口高度设计的极佳,刚好是林溪最省力就能享受到的位置。 路御的小穴在日夜浇灌下早已变得无比淫荡,只要林溪一捅,路御的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就会谄媚的迎上来,热情地招待自己的爱人。当林溪往外一扒时,它还会恋恋不舍地贴近,好像在挽留似的。 他每一下都重重肏进去,男根次次都齐进齐出,将跳蛋顶弄得深入肠道,胯骨激烈地撞击臀瓣,撞得路御的臀肉又麻又爽。 林溪挺动腰肢,被路御的这个骚气十足的嫩嘴缴出了两次精液。等到林溪把鸡巴抽出来时,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艳红的肠肉时隐时现,因为林溪的鸡巴过大,撑出来的小洞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如今正在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白浊。 而跳蛋则还是卡在路御的结肠口,嗡嗡地散发着震动。 林溪拍拍路御的屁股说道:“阿御,把我的精子含好了。” 路御在林溪的命令下,屁眼又夹了夹,想要把精液留住,无奈没有东西挡着,精液还是顺着屁眼往下流,甚至有几滴落在了红肿的脚心上。 林溪拿起箱子里的黑笔,就在路御的臀尖上画了正字的两笔,又打了一个箭头指向穴眼。 看着自己的杰出创作,林溪满意地把笔盖起来。 他好奇地绕到另一边,就看到另一面路御的脸也没有露出来,只有一个圆形的塞子,和几个气孔。 奶子则是从两个设计好的小洞中露了出来,一左一右的卡着,奶尖俏生生地挺立着。 林溪把塞子拔出来,才发现这居然是口塞,里面是路御张开的嘴。 林溪先是伸手进去搅了搅,模仿性交的频率玩弄着路御的舌头,又捅进路御的喉咙,路御出现生理性的干呕,喉咙发紧,吮吸着林溪的手指。 接着又换成性器塞了进去,这口塞的大小似乎也是按照林溪的鸡巴粗度设计的,可以说是正好塞得进去。 林溪里面感受到了路御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的舌头也在舔舐着自己的性器,时不时吸一吸马眼,又舔一舔龟头。 好舒服哦,林溪捏了一把路御的奶尖,路御呜呜叫了一声。 等到路御差不多把他鸡巴舔干净,林溪这才缓缓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鸡巴上的性液都被路御舔的一干二净,只留下路御湿淋淋亮晶晶的口水。 还有点不舍呢,林溪舔了舔唇,但时间太长阿御肯定要不舒服了。 他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墙才把路御放出来,里面的路御脸上满是水痕,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但在看到林溪的一瞬间,他立马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下一秒又像扯到嘴角伤口似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林溪连忙问:“嘴撕裂了吗?” “没事的。溪溪吹吹就不疼了。”路御笑道。 即使知道吹没有任何作用,林溪还是凑到路御脸庞,对着他嘴角呼气。 温热的气流抚着路御的嘴角,“吹吹痛痛飞走了。”林溪边呼气边说。 这可把路御逗笑了,他一笑就又扯到了伤口,开始呲牙咧嘴。 “我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哄我的。”林溪抿抿嘴说。 “现在用来哄我了?”路御轻笑。 “溪溪扶我一把。”路御靠着林溪,却也没有将自己全部体重压上去,只是倚着他。 他的脚底有些肿,踩在地上还会微痛,而双腿更是因为弯折得太久有些僵硬,路御只能和林溪慢慢挪动走去地下室的浴室。 路御刚刷完牙,就被林溪抱着开始亲,刚开始还只是嘴贴嘴,到后面林溪主动将舌头伸到了路御嘴里,他们吻完两个人都变得面红耳赤,嘴分开时还有透明的津液。 “玩得开心吗?”路御问。 林溪肯定地点点头。 不枉他搞了半天才在林溪没发现的情况下装修好房间,还要费一番劲儿把自己给塞进去。 他们一起泡完澡后,路御叫厨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把所有人都差走了,只点了几根蜡烛就开始吃起来。 烛火在黑暗中闪动就像林溪和路御两人交织的心跳。 他们还专门换了个小桌子,两个座位挨得极近,他俩开始了互相投喂,主要是路御疯狂给林溪喂食。 加上林溪吃饭实在是慢条斯理,路御提前吃完了,就细心地帮林溪处理虾蟹,还有把菜品都切好。 气氛温馨而闲适,这么空闲的一天,却是路御疯狂工作连续了几个星期后,才攒出来的只提供给林溪一人的时间。 等到晚餐结束后,林溪突然拉过路御的手,在他的无名指上套了一个戒指。 戒指看起来很简单,没有多复杂的雕刻,但能看出设计者极为用心。 “你今天出去就是为了取这个吗?”路御问。 “是的。”林溪点点头,“我也有个一模一样的。”他举起手示意,与路御相同的戒指套在林溪细指上。 “阿御你为什么不戴结婚戒指?”林溪问,他早就发现路御为他的结婚戒指专门到银行里申请了一个保险柜,却不肯把他戴在手上。 “我怕被我弄丢了,毕竟它非常重要。”路御说。 “那这个你要天天戴着,就算丢了也没事,我每年都会送你一个不一样的。”林溪骄傲地说,“这是我亲自设计的。” “好,我以后每天都戴着。”路御说。 “我们溪溪可真厉害,怎么什么都会啊。”他搂着林溪,眼神眷恋地看向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么厉害的溪溪要和他一辈子都在一起啦。 “没有哦,阿御才是最厉害的。”林溪认真地说。 “阿御知道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阿御对我很好很好,阿御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这么好的阿御可是他林溪的。 两人的手紧紧相扣,又在烛光下难舍难分地深吻。 想要余生都和这个人一起度过,他们同时在心里默念。 1 十七岁的夏天是柠檬味的(学霸x校霸) 路御第一次遇到林溪,是在十七岁的夏天。 他刚刚打完篮球,抱着球回教室,迎面走来一个少年。 那瞬间,他觉得周身都变得清凉了。耳边只有鸣蜩嘒嘒,和少年轻盈的脚步声。 少年是清泠泠的,驱散了燥热与汗水,又像是一缕凉风,抚过了路御的脸庞。 “那是谁?”路御问他的小弟。 “啊,路哥,你不知道吗?他是高二一班的林溪。”小弟回答道。 这林溪不是一直都在光荣榜上第一张照片挂着吗,每次榜换来换去,只有他一直在榜首,路哥居然不知道,不愧是完全不学习的人,小弟嘀咕着。 路御也没管他说了什么,只是在心头默念林溪的名字,看向他离去的地方笑了笑。 从那以后,路御每次路过高二一班,就会在门口逗留一会儿,想要看看林溪在干嘛。 而每一次他看过去时,坐在最后一排的林溪都低垂着后脑勺,闭目睡觉,没有哪次他们能对上眼。但路御还是乐此不疲地从他们班门口经过,也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第一次的交集在一个下午,那天和往常差不多,路御在门口和小弟们准备出去霸场。 还没出校门就看到林溪被一群人堵在角落里。 路御心下一跳,感觉不好,带着小弟就往那个方向走去,也不顾在背后“路哥”“路哥”地叫着,问他到底要干嘛的人。 明明林溪是一个人对一群人,气势仍然不落下风,表情冷淡地和那群人对峙。 见路御一来,那群人面露怯色,犹豫着是否要离开,人群中传来小声的争论。 “你们是来找他麻烦的?”路御用手指向林溪,挑眉问道。 “他抢了我女朋友。”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人开口说。 “是吗?”路御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烦躁,但还是扭头问林溪。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林溪清越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点茫然。 路御小小地松了口气,对着前面那人又说:“他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们别来招惹他,这人我罩了。” 最前面的人似乎想要暴起,拳头都握紧了,又被旁边的人拉住,小声劝慰: “别冲动,那可是路御……” 路御周围的人也开始切切私语,没有明白他们路哥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凭白无故地放话罩人,明明以前从来不管的。 等到这群人又自发散去之后,路御才抱着球准备离开。 还没等他转身,他的衣摆就被林溪拉住了,他见林溪抿了抿嘴,轻轻地说:“谢谢。” 路御愣了一下,又笑道,“小事啊,你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和刚刚说的一样,我罩你。” 他就故作洒脱地挥了挥手,带着小弟离开了那个巷子。 “路哥,你笑啥呢?”小弟王明问。 “放屁,我没笑。”路御说道。 “哎,你嘴角明明都要咧到耳垂了。”王明小声说。 路御瞥了他一眼,王明立马噤声了。 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好像真的在忍不住地上扬。 好奇怪,他这几天都好奇怪。 这是路御第一次打开课本,原因是他路过了光荣榜。 果然光荣榜的第一位是林溪。 照片上的林溪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仍然分外出众。 再往下一看,嚯,林溪的分数比第二名高七八十分,简直是断层的差距,这样的分数算起来几乎科科都接近满分了。 可能比他的高个三百多分吧。 路御不由地觉得自己的成绩低得不好见人。 他用手摩挲着下巴,问旁边的小弟王明:“你说人与人的智商差距有这么大吗?” 在小弟他疯了的眼神中,路御又说:“你觉得我要不要开始学习。” 海棠一中的老大路御最近销声匿迹了。 有人打听过他是不是因为打架被抓到少管所了,想想他的家世又觉得不太可能,肯定能把他捞出来的。 打听来打听去,说的最多的理由竟然是,这位要开始收心学习了。 这可信吗?还不如他被关少管所可信呢。 高二一班新转来了一个人。 那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校霸路御。 路御令实验班里的很多尖子生们都有点担忧,但好在他这几天都规规矩矩的,也没有惹出事情来。 这样的“空降”仍然被班上的人在班群里讨论了半天,内容大概是路御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路御当然也不全是为了学习,这只是他换班的一小部分原因,主要的原因是,坐在他后桌的人。 想到现在自己后面坐着的是林溪,而他一转身就能看到他,路御心里有些奇妙的满足。 这位置可不是分配的,是他亲自向老师要求得来的,美名其曰,“像学校第一名学习”。 在老师“你即使向他学习也完全没用,毕竟人家每天也不学习”的劝退眼神中,路御固执地获得了林溪前桌的头衔。 他转班的第一天,就兴冲冲地等林溪醒来的时候冲他打招呼,又在周围人诧异的眼神中,完成了一个堪称和谐的交流。 “哟,林溪,我们现在是一个班的了。” “噢。”林溪点点头,“有事可以找我。” 路御的日常自此有了变化,他学习的时间多了,出去浪的时间少了,对于他来说,每天最有趣的事是转身看林溪的睡颜。导致他总是侧着身子坐在座位上。 因为也没影响纪律,老师也不管他,正如老师也不管每节课大睡特睡的林溪一样。 他的同班同学也接受了校霸从良这一神奇现象,甚至在别的班来八卦时,他们总是会说得天花乱坠。 没有人知道,路御来这的原因再简单不过。 “林溪,你是柠檬味的耶。”路御将林溪一整个拉到怀里,凑着他的脖颈就猛嗅。 林溪不耐烦地将路御的头推开,他又靠了回来,于是又懒得管了,随他的意。 “不是还没分化吗,林溪你怎么就这么香了,以后肯定是omega。”路御笃定地说,他对林溪以后的分化结果相当确定,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他们都分化完成,立马悄悄去查匹配度。 他是没得说,肯定是alpha,林溪嘛,长得那么漂亮,又这么香,以后肯定是omega。 路御还没明白他对林溪到底是什么感觉。 虽然路御这段时间表现良好,可是联想到他以前的事迹,还是让人不敢接触。 而林溪,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人,他总是在单方面孤立所有人。 他们俩坐在教室角落,平常说话时也压得很低,没几个人发现这两人总是交头接耳,具体来说是路御老是粘着林溪。 他总是去逗林溪说话,每次他说上几个字,路御就会高兴地笑,然后又等到下一轮的逗弄。 这样的两个人却成为了班上最形影不离的一对。 这时的第二性别还没有分化,所以一般早恋的人都会以第一性别来恋爱,同学们都只当这俩是感情好的兄弟关系。 路御其实也是这样想的,直到一个晚上。 他做春梦了,梦里的内容记不太清,大概是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他只记得鼻腔里都是清新酸甜的柠檬味,还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好像是林溪,回忆着梦里模糊的面容,燥得他浑身发热,脑袋发昏。 路御口干舌燥,忍不住地舔唇,就像在品尝梦里的气息。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路御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和林溪的一切身体接触。 不再去闻他的香味,不再勾肩搭背,不再去抱他。 然而这一切都没什么用,记不太清的春梦仍然在继续,他对他的渴望也逐渐加深。 为了排解这晦涩难言的欲望。路御又出去打架了。 缺课,逃课,甚至长期不去学校,路御主动从林溪的生活中退去,又回归了他本该拥有的混乱生活。 林溪再次见到路御,是路御刚打完一架后,满脸不屑地踢开脚边的人,正要离开。 他就静静地在旁边看着,这样一个和在他身边完全相反的路御的一组动作,行云流水,非常熟练,甚至还在最后放了句狠话。 然后路御一转身就看到林溪站在路灯下,注视着他。 路御身体都僵硬了,嘴角扯出个难看的笑,脑海里也快速流过一万个借口,想着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解释这样一个血腥暴力的局面。 最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张嘴道,“他先来招惹我的。” 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你受伤了。”林溪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路御他这里有伤口。 路御摸了一下,果然传出轻微的刺痛,不过比起这点痛,他的心口像被蜜浸满了一样,止不住的雀跃。 “你不问我为什么打人吗?”路御问。 “我不在乎别人。”林溪说。 路御笑得弯下腰来,他才意识到这几天他一直以来都是在庸人自扰。 在林溪不明所以之下,他又抛开了地上的人,拥着林溪向前走。 “走,我带你去玩好玩的。” 2 Soet 18 (学霸x校霸) 穿过校门前熙熙攘攘的小吃街,各种各样的摊子后面的大婶、大叔正在招呼着刚放学的学生们。 馄饨、烤面筋、臭豆腐、淀粉肠、狼牙土豆……喷香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气味,一波一波的学生挤在前面,上了一天的课宛如饿鬼转世一样急。 入目的全是一片蓝白色的校服。 这群年轻人们说说笑笑,谈论着今天做错的题目,又打趣着身边人的暗恋。 王明见到他老大了。 他拉住旁边的李克,指向东边的一个摊子。李克看了一眼,眼珠瞪得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看着他们一向傲得不行的老大,正抬着一串烧烤,要喂给身边人的样子,又见那人把老大的手往旁边推开,被手遮住的脸,暴露在他们俩眼前,这竟然是年级第一林溪。 “路哥或许是坠入爱河了。”王明痛心疾首地哀叹,“海棠一中的不败神话破灭了。” “都说智者不入爱河,路哥智商也不高,能追到人家林溪吗?我就说他这几天怎么行踪不定了。” “你敢当面和路哥说他智商不高吗?”李克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哎你小子,别告密啊,要不我和路哥说是你让我跟踪他的。” 林溪肯定被路御带坏了,班主任对物理老师说。 在物理老师一脸迷惑的表情中,她举出了几大理由并且说得头头是道。 最后做出重大总结:她当初真不应该在路御的要求下把他放到林溪前面去。 现在好了,只是睡个觉的林溪学坏了。 “林溪成绩没掉不就行了。”物理老师完全不在意地说,“更何况路御成绩还变好了呢。” 下学期他们学校应该又能喜提一栋新楼了。 班主任轻易被说服了。 且说这第一大理由,就是逃课。 路御自己逃课也就算了,毕竟他不在高二一班时,上课对他来说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本不是常态。 可他就不应该把林溪也带着一起逃课,班主任咬牙切齿地说。 “林溪,要出去玩吗?” 在林溪疑惑的目光中,路御指了指外边,“翻墙。”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马上决定逃课了。 要是问林溪他为什么会逃课,他也说不清楚,可能是课太无聊,也可能是那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好,又或者是什么别的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理由。 总之路御问完他当即就答应了。 翻墙好像比他想象中要难。 林溪看着游刃有余、动作轻盈地翻过高墙的路御,抿抿嘴。 也学着路御的动作,翻到墙头,然后一动不动。 他遇到了一个比所有奥数题还难的大难题。 他下不去了。 路御发现了他的困境,将双臂张开,仰头看着林溪,说:“跳下来,我接住你。” 林溪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冲着路御的方向就一跃而下。 黑色的发丝飘了起来。 他果然接住了他。 路御把林溪抱了个满怀,他嗅着扑面的清香,心中充斥着满足。 手臂则是紧紧搂住林溪的腰,笑道,“看,我接住你了。” 没有做声,林溪的唇也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清浅好看的笑。 “我带你去看个东西。”说完,他牵着林溪就往车位走去。 指着那里停放的杜卡迪,扭头问林溪:“帅吗?坐这个走可以吗?” “很帅,”林溪点点头,但又像是有些为难地说,“但是我受不了太大的声音,所以……” 想到他这车的声浪确实又大还不好听,路御还是放弃了和林溪共乘他的爱车。 下次他把他家声音最小的摩托弄来。 最终,他们选择的出行方式非常的环保绿色无污染。 交通工具源于旁边卖豆浆的大姐倾情相助。 她借了他们一张去买豆的单车,刚好这单车还有后座。 路御感激地冲大婶直道谢,大姐被眼前的两个小帅哥的样子逗得笑眯眯的。 路御单脚跨上车,和他的大长腿比,这单车座属实有点矮,等林溪坐稳了,就转头对他说:“大姐这车可能有点年久失修了,待会儿会比较颠簸,你搂好我的腰。” 然后他就满意地感受到,自己的腰上有一双手绕了过来。 “也可以靠在我背上。”路御说。 可惜这次林溪没听他的话。 他们的目的地不远,只在距离学校五里开外的一个小山头。 这里人烟稀少,没有公交站台和地铁口,因此来的人也很少。 路御一般是来这儿约架的。 但今天不同,他来这儿可是约会的。 上一次来这个山头还是在十几天以前。 他和一堆混混打群架,那群人很无聊。 但是那天的夕阳很美,当时他因为怕见到林溪离开了学校,看到这番景色却很想分享给林溪看。 然而不管他怎么拍照,都无法拍出落日的余晖,就像光荣榜上的林溪没有真正的林溪的万分之一。 现在林溪已经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静待日落。 夕阳将天际染成了橙红色,给荒凉的山头镀上一层金边。 林溪也像被这夕阳亲吻着,周身都披上了霞光。 路御看得有些痴了。 天气和月亮一样阴晴不定,还没回到学校,他们就被瓢泼大雨淋成了两只落汤鸡。 头发都湿淋淋地沾在脸上。 路御将外衣脱下来,罩在他俩头顶,把自行车停到豆浆铺,就赶忙搂着林溪到屋檐下避雨。 因为还在夏天,白天温度不低。 他们两人的衣服穿得比较单薄。 林溪还好,穿着校服,路御的校服拿去当雨伞以后就完全湿透了。 他的衬衣也被雨水浸湿,薄薄地透着点肉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体线条也被衣服尽数勾勒出来,肌肉块状分明。 林溪突然问他:“要抱我吗?” 路御愣住了,他又在脑内迅速过了一万遍林溪是不是话中有话,身体却先一步拥了上去。 两具年轻的身躯在雨下无限贴近,滚烫的皮肤之下,是彼此跳得剧烈的心。 明明雨后的空气是冷的,路御却只觉得自己热极了。 快要烧起来了。 林溪和路御非常倒霉的被抓早恋了。 和一堆男女小情侣一起,在办公室里挨训。 小情侣们你看我我看你,又止不住地一起看向林溪和路御。 耳边传来的是教导主任语重心长的话语,“你们还年轻,还没分化,连自己真正的性别都不知道,等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路御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听,尾指悄悄地伸向林溪的的掌心,在他掌心挠痒痒。 等林溪也伸手过来时,又用手将林溪的整个手都包起来,玩得可谓是不亦乐乎。 直到教导主任走到他俩面前,看着他俩的脸不由地哑然,之后露出一个尴尬中又带着点震惊的表情,说不小心抓错了。 这可不能怪教导主任,谁看到两个人在雨中抱得难舍难分,不会以为是早恋? 第二天,林溪和路御在一起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年级。 虽然当事人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他们都不敢亲自去问。 只不过这一天又有多少少年少女春心破灭。 高二一班门口也多了许多凑热闹的人。 也算是给整个高中沉闷的学习生活增添几个趣闻。 而王明和李克则是以果然如此,不愧是路哥的表情,平静地接纳了这个八卦。 之后便是暑假,暑假过后就到高三了。 十八岁不仅是要高考的年纪,也是这群少年们第二性别分化的年纪。 一旦成年,第二性别完全分化,人的性格和潜能也会逐渐展现。 很多人会因为性别分化导致性情大变,连原本的志向理想也统统改变,甚至会从学校辍学。 而学校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无法避免。 伴随性别分化后的还有分班。 因为不同性别的信息素可能会影响学生的学习。在高三根据同性别分班也变成约定俗成的规矩,一旦开始分化,就要去特殊的班级,脱离原本的班级。 路御的生日,就在暑假里。 在过生日的那天,他接到了林溪打来的电话。 “生日快乐。”林溪说。 路御在电话这头眉眼弯弯,问他: “你希望我分化成什么?” 对面顿了顿,路御能听到一点轻轻的呼吸声,像林溪凑在他耳边,说:“什么都可以,你还是你就好。” 当晚他进入了分化期。 浑身都燥热得难受,脖颈后的腺体隐隐作痛。 筋骨分明的手抓紧床单,手臂上的青筋也分外明显。 周身的信息素变得越发浓重,到了最后整间卧室都充斥着烈酒的醇香。 他分化完成了。 果然是alpha。 整个暑假路御过得很忙,他在姐姐难以言喻的眼神中,破天荒地说想请几个家教来。 于是他收获了一个暑假的全科金牌教师一对一辅导。 他想和林溪上同一所学校。 但他们分数的差别真的太大了。他只好在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抓紧每分每秒来学习,片刻不停地汲取知识。 成果也是显着的,金牌教师很厉害,路御很努力,更何况他也不蠢。 暑假好长。 他好想见到林溪。 好想好想。 01 生理课L露玩X看比 (不良少年x家庭教师 “我是新来的家庭教师,季孤鸿,负责你这学期的功课。”季孤鸿戴着一副金丝镜框,穿着一身还算合身的廉价西装,坐在书桌前。 “哎,老师。” 对面的人笑了笑,咧开的嘴角下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 真像只幼虎,季孤鸿不禁想。 “您还挺年轻的嘛,根本看不出来是老师。”这人突然凑近,俊脸也一下子放大在季孤鸿眼前。 太近了。 鼻尖快凑在一起了。 他不适应与人这样的距离。 季孤鸿往后退了点。 “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嘛?”那人又勾着唇角问。 这个学生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感觉是个好相处的人,稍微减轻了他初次做家教的担忧。 季孤鸿回想了一下说:“你是叫周少虞?” “对,可以叫我少虞。”周少虞回答。 这是周少虞父亲给他找的第52个家教了。 前51个人都在他的各种捉弄下,不堪地选择主动辞职,就是不知道这个会撑多久。 季孤鸿和他介绍完后,拿出了自己的背包,准备整理一下教案。 似乎是为了方便打理,他的头发很短,只是比寸头再长一点,这样的发型是很挑脸的,但在季孤鸿身上,却衬得他的气质更加凌厉,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稍有不慎,就能见血。 把他身上这套朴素的西装都衬得高级了不少。 这次的家教似乎比前几个稍微好些,不说别的,起码脸算是合格的,周少虞含着一根棒棒糖,漫不经心地想。 性格嘛,感觉太闷了点。 最大的缺点大概是身高,怎么这老师比他快要高二十厘米了!! 不过没关系,他才高三,还能长! “老师,你要教我什么课?” 周少虞问。 季孤鸿考虑了一下,反问他:“你哪科不擅长?我可以针对那科进行教学。” “所有科目都可以吗?”周少虞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季孤鸿点头。 “那……”周少虞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季孤鸿。 既然所有都可以,那他当然要玩点好玩的。 老师,可一定要好好教导哦。 这眼神看得季孤鸿毛骨悚然,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扒干净,十分的露骨。 甚至带上了点情色意味。 “老师,教我生理课吧。”周少虞眉眼弯弯,绽放了一个纯良可爱的笑。 “生理课?”季孤鸿又重复了一遍,他并不觉得生理课是考试范围内的东西。 “对啊,老师不是说什么科目都可以吗,我生理课最差了,很多生理常识都不知道。”周少虞说。 “从小我爹不疼妈不爱,没有谁能告诉我该知道的生理知识。” “所以,老师你会教我的吧。”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周少虞抬眼看向季孤鸿,他的眼睛水盈盈的,似乎是要哭了。 季孤鸿动了恻隐之心,他的遭遇也没好过多少。 作为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还要偿还把他抛弃了的生父的债务。 季孤鸿最是了解亲情缺失的痛苦。 “好,我教你生理课。”他还是答应了这个荒谬的请求。 只是现准备教案却并不容易。 周少虞发现季孤鸿正为课题伤脑筋,像要帮忙一样对他说:“老师,有个成语叫言传身教,你以这样的形式来教我吧。” “言传身教?” “对,首先你要言传,然后同时身教。”周少虞说。 他的手摸上了季孤鸿的裤子,示意他把裤子脱下来。 季孤鸿却并不能明白他这番举动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何教授生理课,要脱他的裤子? “老师,都说要身教啦,你应该以身作则,然后一个一个的告诉我,这样我才记得牢啊。”周少虞说。 被他这番歪理说服了,季孤鸿还真的慢慢解开裤子,解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为何不是周少虞脱,而是他脱。 看出了他的疑问,周少虞又道: “以身作则,当然是以老师的身体呀。” 他看不下去季孤鸿的慢动作,三下五除二把把他的裤子扒到了膝盖处。 白皙的大腿和下体全部暴露在周少虞眼前。 哎?这是他第一次见下体完全光溜溜的人。 周少虞有些好奇,又凑近了一些,他呼吸的热气都打在季孤鸿的腿心。 手也不老实地摸了一把他光洁的大腿。 居然真的没有毛,周少虞大震撼。 弄得季孤鸿觉得腿有些痒痒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周少虞又把他的下衣角也往上撸,把整个奶子和形状漂亮的腹肌都暴露出来。 季孤鸿这下衣服穿了和没穿似的,上体和下体都暴露得一干二净。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来教个课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周少虞也对这个张着一副凌厉冷酷的面孔,但性子却非常好拿捏的人,产生了好奇。 “老师?你不开始授课吗,我可是交了课时费的,每分每秒都很珍贵。”周少虞坏笑着说。 “好的。”季孤鸿冷白的脸还是红红的,而且这红晕还扩散到了全身,他的奶头也变得粉粉的,显眼极了。 “喏,上一个老师留下的教鞭。” “拿它指着说吧。” 季孤鸿拿起了黑色的细长鞭子,对着自己的胸乳说。 “这个是乳房,女性在怀孕后会分泌乳汁,用来哺育婴儿。” “老师,你会不会用教鞭呀,怎么放得这样远。” 季孤鸿明明说着乳房,却要指到他的肋骨去了。 “不如让我来指着,老师再说。”周少虞把教鞭夺过,拿着教鞭甩了一下。 分明是正经教书的教鞭,被他这么拿着却像是在进行什么情趣py。 周少虞拿着鞭子,在季孤鸿的乳尖轻轻点了点。 季孤鸿记得周少虞的吩咐,说道: “这里是乳头。” “嗷,对,是不是也可以叫奶头来着,我记得好像听别人说过。”周少虞还是一副天真得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季孤鸿抿了抿嘴:“对,你可以叫它奶头。” “那老师,女性会分泌乳汁,男性可以吗?”周少虞问。 “一般情况下是不行的,但也有一些例外。” “老师,这个呢?” 周少虞拿着教鞭划过季孤鸿的乳晕,在樱色的乳晕上绕着圈打转。 冰凉的教鞭碰上身体的感觉很糟糕,季孤鸿的胸前传来些痒意。 “嗯……这是乳晕。”他缓了会儿才说。 这下粉丢丢的乳尖在周少虞不怀好意的亵玩下逐渐变硬,往上翘着。 “老师,你的奶头怎么变样了。” 周少虞一脸惊奇的样子,直接上手捏,两指夹住奶头,将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粒在指腹间揉捏扁。 “哈~你……别捏了……”季孤鸿的声音在周少虞狠狠掐了一下他的乳尖时突然变调,本来清冷的声线在话尾中夹杂了几分媚意。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虽然很是不适,但季孤鸿竟然也没有反抗,还是任他捏着自己的奶尖,宛如浑身的命脉都被他掐住了。 “我们该说下一个了。”他扶了扶有些歪的眼镜,想要逃离眼前的困境,却不知等着他的是更过分的玩弄。 “既然老师这样说了……” 周少虞又狠狠地抓着季孤鸿锻炼得刚刚好的肌肉奶子揉捏了一圈,让乳肉都变得有些发红了,才放过他。 他又将教鞭顺着季孤鸿的腹肌向下体慢慢划下,动作不快不慢,却带着几分挑逗。 终于下一个位置被点到了。 “这是阴茎。”季孤鸿的性器敏感度并不强,甚至还没有乳头敏感。 周少虞不禁觉得有些无聊,想用教鞭戳一下老师的后穴,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老师还能让他打上几鞭子。 他想得出神,鞭子却在不经意间滑向了阴阜,而且好像插进了什么东西。 嗯?这是什么? 这边季孤鸿却是突然一惊,他最开始抱着的那点侥幸心理都在此刻被无情地戳破了。 他一下子紧闭双腿,却没想到把教鞭也夹进了双腿之中,甚至把教鞭的头送得更进去了些。 “嗯~”季孤鸿没忍住喘了一声。 “老师,你干嘛把我的教鞭抢了去。”周少虞有些要生气的样子,气呼呼地把季孤鸿的腿往两边使劲掰开。 “别。”季孤鸿按住了他的手,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比这孩子的大上一圈。 “老师,这可不行,拿不到教鞭怎么能教课呢?” 季孤鸿一看到周少虞的眼眸就会动摇,眼下还没对视几秒,他就像投降似的扭头逃避,腿也稍微松了点。 周少虞成功拿到了教鞭的柄,他先往里面又伸了一下,坏心眼地想要捉弄季孤鸿。 怎想季孤鸿的反应大到不行,他刚往前面伸了一小截,季孤鸿就忍不住地要开始呻吟。 眼下的潮红越发明显。 怎么回事,戳一个人的臀缝的反应会那么大吗? 周少虞有些不解,他又把季孤鸿的大腿往两边扳开,才发现原来另有玄虚。 他的两颗卵蛋下原来来藏着一条肉缝。 好神奇! 周少虞拿着教鞭在肉缝上扫来扫去,那道白嫩的肉缝竟也打开了点,像河蚌一样往外吐出了点水。 “老师,这是什么?”周少虞问。 季孤鸿不敢正视这个比他小上三岁的学生,眼睛一直往墙上扫,直到周少虞又叫了他一声,他才看向他。 季孤鸿咬了咬嘴唇。 “这是我的阴穴。” 好了,这下季孤鸿是真的从头到脚都变红了,连逼缝也完全粉了。 02 C子宫 家教 (不良少年x家教) “老师,你怎么有女孩子的器官呀?”周少虞惊讶极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季孤鸿还没有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产生清醒的认知,甚至还有闲心思想,他学生的这双眼睛真是可爱。 周少虞直接拿着教鞭,把他下体的肉缝往旁边扒了扒,露出了两瓣小小的花瓣。 “唔嗯。”季孤鸿喘了一声,浑身突然开始打颤,连劲瘦的腰肢上分布着的腹肌也连带着一起发抖。 有意思。 周少虞不由地舔了舔虎牙。 “老师,搭把手呗,把你的阴穴往两边分开点。” 季孤鸿乖巧地将又粉又嫩的大阴唇往两边扒了点,露出了中间颤颤巍巍的阴蒂,这颗粉色的东西并不大,小小的一颗点缀在阴穴上,十分可爱。 季孤鸿的阴穴形状很美,像一朵玫瑰,又被他亲自将这朵玫瑰绽放。 他倒是这么做了,心里却没想明白这个学生到底是要干什么。 前面较大的阴茎也慢悠悠地变得硬挺了,翘了起来,白净的茎身一看就知道没用过几次。 周少虞突然觉得剩下的裤子也有些碍事,他本来是不想玩那么过的,但谁知老师如此特别。 那他就不好意思地享用了~ 周少虞把季孤鸿的西装裤彻底扒拉掉,但是内裤还套在他的腿上,半掉不掉,倒是又有了一种风情。 刚刚被一些其妙的器官分散了注意力,周少虞这才注意到季孤鸿的小腿上还有固定袜子的黑带,简直像腿环一样。 “哎老师,你是不是在诱惑我,怎么穿成这样,是故意的吧。” 周少虞摸上了他的小腿,暧昧地在黑带附近摩挲。 “这个是为了防止袜子变皱才穿的。”季孤鸿仍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腿则向两边彻底分开,骨节分明的大手仍然扒着自己的阴穴。 “好吧,好吧。”周少虞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像是他在迁就季孤鸿一样。 “老师,继续教学吧,毕竟我们可是在上课。”他又拿上了鞭子,捻了捻鞭子顶部,已经粘上了点透明的粘液,估计是从老师的穴里分泌的。 “这是什么?” “唔,这是老师的阴蒂……”季孤鸿眼神飘忽地回答,他感觉越来越奇怪了,再这样下去可就糟糕了…… 周少虞用教鞭戳了戳季孤鸿的阴蒂,阴蒂在被冰凉的鞭子挑逗后,也慢慢地充血勃起了。 小小的一颗慢慢变大,周少虞好奇的捏了捏,力气也越用越大,这颗柔韧的豆子被捏得变形。 “少虞……别玩老师了……”季孤鸿求饶道,他全身的神经似乎都集中于阴蒂上,被周少虞一按,他就抖个不停。 周少虞只能见好就收,去挑逗其他地方,他把教鞭插到了阴道口,恶劣地往里面捅了捅,刚进一点,季孤鸿的呼吸就加重了。 糟糕,他也硬了。 周少虞变得有些苦恼。 他低下头,看着胯下的凸起,又抬头问:“老师,我硬了,怎么办?” 抬眼仍是无辜。 季孤鸿被他翘起的嘴角下的两颗虎牙恍了心神,说道:“老师帮你。” “老师要怎么帮我?”周少虞又一下子振奋精神,眼尾也飞扬起来。 周少虞眸间流露的潋滟水光勾得季孤鸿直接说:“你插进来。” “进到哪儿?” “这儿吗?老师的花穴?”周少虞用食指轻轻地捅进了阴穴口一个指节,感受其中温暖的内壁。 季孤鸿红着脸点头。 周少虞扶着他的大长腿,握住季孤鸿的脚踝,提枪就插了进去。 幸好季孤鸿还把大阴唇往两边扒,不然以周少虞的技巧他根本插不进去。 笔直的肉棒瞬间破开了那层膜,直挺挺地捅到了肉腔的深处。 根本没有润滑,肉壁还比较干涩。 周少虞进去很不容易,拔出来也难。 “啊!”季孤鸿痛得叫了声,又开始倒吸了口凉气,刚刚还硬着的肉棒又软了下去。 周少虞则是被紧致的花穴口箍得动弹不得,他只好小幅度的律动,缓慢的抽插。 他舔着季孤鸿胸前的红樱,又嘬了几下,才说:“弄痛老师了吗?” 季孤鸿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刚刚的痛觉中清醒过来,他眯着眼睛,看着周少虞漂亮又年轻的脸:“没有……” 手终于松开了,这会儿他也不需要在掰穴了,有周少虞的性器在里面撑着,根本不需要掰。 窄小的花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大了一圈,因为是初次,不仅是弹性还是大小都不太适配。 没过多久,周少虞便发现他抽出一点的肉茎上带着点血丝。 糟糕,把老师肏出血了呢,周少虞想着。 但却没有过多怜惜他,仍然按着他的腿大力挺腰,肉棒被花穴包裹的感觉很是舒爽。 如果说刚开始太过紧涩,那么在有了血液润滑以后,则越来越顺畅。 “老师,把你的腿搭我腰上吧。”周少虞放下扶着他双腿的手。 季孤鸿乖巧地服从命令,将一双大长腿勾缠在周少虞的细腰上,绕得紧紧的,这让两人的交合口变得更紧密,周少虞的肉棒简直像凿在了季孤鸿的穴道里。 原本软下去的肉棒,这会儿在慢节奏的抽插中也硬了起来,周少虞知道老师终于开始爽了。 他轻笑一声,头搁在季孤鸿的肩膀上,咬住他的颈肉,指尖插入了他的黑发,腰部仍然在持续用力。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产生了淫靡的水声,伴随的是季孤鸿隐忍的呻吟。 他不敢叫大声,虽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但是他的理智还在提醒他,他这是在做犯罪一样的事。 明明是作为家庭教师,却在学生的家里和他做爱。 他不是没有性常识的人,也不是傻瓜,他知道现在在做的是件多么荒唐的事,一旦被发现后,只会是他一个人被指责,罪因是引诱学生。 但他看到周少虞的笑以后,还是忍不住遵从他的每一句话,即使这样做有可能会毁掉这么多年以来他奋斗的未来。 季孤鸿沉迷在与周少虞的性爱中,欲望吞噬了他的心神。 “老师,爽吗?”他听到小恶魔凑在他耳边问。 “唔啊……爽……少虞把老师……肏得好爽……要高潮了……”季孤鸿断断续续地回答,他的呻吟越来越大,沙哑性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周少虞不明白季孤鸿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变化,他只知道老师似乎放开了不少,腿也缠得他更紧了。 花穴也在一刻不停地咬着他的肉棒。 “嗯~”一瞬间,季孤鸿前面那根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肉棒射了出来,精液有些发黄,一看便知从前可能根本没有自亵过。 发黄的精液散落在了周少虞白皙的小腹上,非常显眼。 季孤鸿看了一眼便忍不住转移视线,他总觉得自己把刚成年的学生玷污了一样,又情不自禁地觉得周少虞沾了他精液的腹肌非常性感,眼睛转过去又转回来,盯着他的腹部。 惹得周少虞失笑道:“怎么,没见过腹肌呀,老师你不是也有吗?” 被点破行径的季孤鸿更是羞耻极了,他躲也没地方躲,只能把双眼闭上逃避现实。 周少虞见状笑得腹肌都在颤,他拉着季孤鸿无处安放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说:“老师,是少虞长得不好看吗,怎么老师眼睛都闭上了。” 季孤鸿能感受到指腹下肌肤的弹软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他睁开了眼,眼前便是放大了的俊脸,周少虞微微上挑的笑眼含情似的看着他,他亲了他。 完蛋了,心跳得好快。 季孤鸿被勾得心荡神摇,眼前的少年太过夺目张扬,闪耀到有些刺眼的地步了。 随之而来的是自卑,他被巨大的自厌感笼罩着。 见过太好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开始自省,他回想了自己的一辈子,觉得周少虞应该与更好的人在一起,他这样一穷二白还欠债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就连这次欢愉也像是偷来的一样。 周少虞不明白为什么做着做着老师却突然难过了起来,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能是位置不太好,现在坐的凳子有些硬。 他拉了一把季孤鸿,在他不解的眼神中,牵着他站了起来,稍微换了个姿势。 周少虞搂着季孤鸿的腰,从后面操了进去,他边走边肏,阳具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把季孤鸿往前面推。 季孤鸿被从后面的冲击不断向前走,直到走到了书房的沙发附近,他被周少虞推了一把,就倒在沙发上。 周少虞错估了自己的力气,也被连带着扯了下去,他的肉棒直接插到了季孤鸿的最深处,差点连囊带也一并塞了进去。 “嗯啊……”季孤鸿惊喘,太深了。 周少虞才发现自己进到了个不得了的地方,这处又暖又小,像个小袋子一样套着他的龟头,爽得周少虞忍不住地呜了一声。 “哈…老师,我进到哪儿了?” “少虞肏到老师的子宫了……老师要被少虞肏怀孕了……”季孤鸿边喘边回答,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淫荡。 周少虞忍不住了,被季孤鸿温暖的子宫袋吸出了精子,鸡巴一抖,抵着宫口全部射了进去。 季孤鸿被滚烫得精液弄得浑身发抖,脚趾也全部蜷缩了起来。 周少虞靠在他的背上轻轻地喘气。 刚开荤的少年抵不住欲望的诱惑,每次季孤鸿来教课时,周少虞都会拉着他做上一次。 也许周少虞只是把这样的行为当成是普通的性爱,季孤鸿却是越发沉迷其中,在每一次欢爱后,他都会害怕不会有下一次。 “下一次我想看老师做下犬式~” 他还记得上次去周少虞家,他边拉着他的衣角边撒娇。 季孤鸿觉得他应该是爱上了这个才刚成年不久的少年,以家庭教师的身份。 然而,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他们偷情的事暴露了。 被家里的其他佣人告诉给了周少虞的父亲。 他被解雇了。 季孤鸿仍然想见一次周少虞,即便他不再是他的老师。 他偷偷地去到了他家,保安不让他进门。 他拼命恳求他,说:“让我再见他一面吧,就一面我就走。” 保安毫不留情地让他离开。 季孤鸿没办法,他把保安打晕了,还是进去了。 周少虞曾经的书房已经变得空荡荡一片,什么东西也没剩下,似乎和房间主人一起离开了。 季孤鸿颓唐地坐在他们曾经欢爱过的沙发上,闭上了眼。 他的眼前不是黑暗,而是周少虞各种各样可爱的笑颜。 他的手放在沙发上,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与沙发粗粝的质感不一样。 季孤鸿睁开眼,往下看,惊讶地发现原来沙发座垫的缝隙中夹着一张小纸条。 “老师,我没法反抗父亲,只能不告而别了′;︵;,我不知道我会被送到哪儿,但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by最帅气的学生周少虞” 季孤鸿看着这张纸慢慢地笑了,他们真是心有灵犀,少虞早知道他会来的,也相信着他会找到他。 散伙宴之后舍友说我每晚都在眠J他 深夜的宿舍生活 150260舍友 话题讨论|散伙宴之后舍友说我每晚都在眠奸他 楼主一颗桃 rt 今天毕业了,宿舍几个人说着聚餐,我寻思着以后估计见不到了,也就答应了。 中午散伙聚餐之后,我本来想着赶紧走人,但袖子被一个舍友拉住了。 我有点不明所以,因为一直以来我和这个舍友的关系和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不是很亲近,也不是很生疏,就那种普通舍友。 所以他叫我留下来时,我还挺惊讶的,不知道他要说啥。 他带我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地和我聊天,一下谈球赛,一下谈就业的,很烦,一直没说到重点。 我不耐烦了,催了一下,他才像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告诉我: 我会梦游,并且每天在梦游中眠奸他。 2楼momo 前排蹲蹲,顺便lz,这里的眠奸指的是?总感觉楼主用很镇定的口吻说出了很了不得的话呢…… 3楼一颗桃楼主 这里的眠奸指的就是你们想的那种的眠奸。 眠说的是干这事儿时我还睡着,奸指的是我的行为。 很荒谬对吧?我当时也觉得很荒谬。 我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知道整整四年里,几乎每天晚上我都在梦游。 而且梦游的时候还会做出这样羞耻的行为。 或许只能用荒唐来形容。 我当时听到这话,脑子都蒙了,毕竟这事儿谁遇到估计都不能反应过来。 我一脸茫然加怀疑地问他:“我真的会梦游吗?” 舍友则满脸笃定地说:“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抬头看他的眼睛,他黑黝的眼珠子里写满了认真。 确实不像在撒谎。 先来描述一下我们宿舍的情况。 我住的是四人间,另外三个舍友人都还不错,大家虽然关系没有非常亲密,但还算是没有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矛盾。 我一直保持着和他们的距离,算是比较疏离吧。 原因倒是很简单,我是个gay。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不过我推测我的三个舍友都是直男,我也不想做些惹人反感的事,主要是我也还没出柜。 大家的关系一直都是淡淡的,我想着这应该能维持到毕业吧。 也确实维持到毕业了,只是在毕业的最后一天,给了我当头一棒。 他的话弄得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二十一年的记忆在我脑海里飞速划过。 再顺便说一下这位舍友吧,到时候好让大家帮我分析一下。 我的舍友,就叫他小A吧。 小A家境阔绰,应该是我们宿舍家里最有钱的一个,整体的气质也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我是这么觉得的 他是体育特长生,很高,大概一米九几吧,是排球校队的,据说是队里的Ace,在我们学校挺有名,一到他的比赛都会有很多人去看。 他应该是爽朗型?我每次看他,他都给我呲着一口大牙。 而且虽然他是体特吧,但很注意卫生,身上没什么汗味,反而还挺香的,头发也是黑短发,看起来利落又清爽。 我对他印象还挺好的,因为他长得很俊朗,像我这样的颜控对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负面印象吧。 先说到这儿,小A突然来找我了。 4楼Bluedog 楼主,快说后续啊啊啊啊,我是吉吉国王!!! 5楼阿里巴巴吃粑粑 难道楼主是早就对他起了色心吗,看这个描述总感觉你对舍友很有好感啊…… 眠奸不会其实是你故意的,但装作睡着了吧。 6楼我老公是公务员 爱看,蹲蹲,更了求踢 7楼一颗桃楼主 不要催啦,我去吃个串儿就来更新。 我真的是梦游哎,况且就算我对他起色心也不会大半夜去猥亵人家吧!这也太猥琐了! 真的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好嘛。 8楼路过野蔷薇 楼主是自己吃吗?其实可以边打字边吃饭的TT,很想知道后续~ 9楼一颗桃》》路过野蔷薇 bb对不起啦,我正在和别人一起吃饭,不太好看手机,这条都是偷偷回的︿?︿ 10楼今天也是鱼鱼的一天 lz认真的吗?我还以为你要被小A找麻烦了,其实别人指的就是小A吗 11楼一颗桃 这个说起来情况有点复杂……我待会仔细和你们解释。 啊,小A好烦,我看一眼手机他就要抱怨一句。 12楼发癫的芒果 A的态度好奇怪啊,话说正常人真的会忍四年被人猥亵吗?肯定在刚被那啥时就会直说吧。 13楼小洋挨削 赞同楼上,A的逻辑也太怪了,他智商没问题吧,难道地主的傻儿子是字面意义上的傻吗。 而且,有没有可能是A骗楼主的,其实楼主根本不会梦游,而且就算梦游也不一定会眠奸别人吧,这太少概率会发生了。 14楼一颗桃楼主 我回来了,我看了大家的话,小A这么久才告诉我确实挺奇怪的,也许他也在自我挣扎,想着忍一忍,忍到毕业之类的?结果在最后忍不住了。 不过我能确定这个是真的发生了。 因为。 小A给我看了视频。 15楼Pornstar 救命,为什么楼主每次都要断在这种要人老命的地方,\〇_o/楼主不能学学说话不要只说半截吗啊啊啊啊 16楼一颗桃楼主 我又回来了,主要是我一打字,小A的头就会凑过来想看我的屏幕,我把他头推开,他又会可怜巴巴地抬眼看我。 他的眼型是那种略微下垂的狗狗眼,这样看起来还有点无辜乞求的意味。 不过本人修炼十年,我的心已经比大润发杀鱼的刀还要冷了,所以我立马转了个身,警告他别看我屏幕了。 16楼路过的黑猫不说话 嗯……据我的分析来看,小A很不简单。 不过楼主要不要考虑一下和舍友在一起? 我就和舍友在一起了,现在过得很幸福。 17楼我老公是公务员 楼主楼主,快给我把视频呈上来,细说细说,快快快 18楼一颗桃楼主 好啦,就小A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然后拿出来当做佐证的。 说实在的,我看到那视频也瞳孔地震了。 大概就是我默默地闭眼爬上小A的床,然后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19楼Pornstar 楼主,你有没有注意到这是什么组!!!这是深夜组!!!深夜组是什么意思你懂吗!!!这里更新的内容是要只有夜晚才能看的!!!楼主你的标题如此劲爆!!!内容却如此寡淡!!! 20楼一颗桃楼主 哈哈哈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来深夜组发帖耶,以前都很少发帖,也很少看帖的。不太知道要发什么内容,真不好意思啊大家。 那我就发点大家想看的。 00:21:16 我从在床上平躺的姿势直接起身,从我的床直接爬到了小A的床。 我和小A的床是头尾相连的,楼梯也是共用同一个,去对方的床很方便,只是我以前以为我从来没去过,没想到在睡觉时我的动作如此熟练。 小A那时还在熟睡,而我已经轻手轻脚地来到他的床尾。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这段其实有点惊悚。 01:24:47 我把小A的被子掀开一个角,他修长的腿暴露在镜头里,这摄像机明显价格昂贵,夜视还是很清晰。 在视频里,小A麦色的小腿显得尤为性感。但睡梦中的我很明显看不到这一切,毕竟我也没睁眼。 我直接切入主题,又掀了一下把被子全部掀开,原来小A没有穿衣服。 他居然连内裤也没穿,锻炼良好的肉体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 浑身上下都光裸着,我看到还挺惊讶的。 我以前没注意原来他还有裸睡的习惯。 可能是因为拉被子的动作太大,灌了风进去,小A醒了。 01:27:28 小A醒的第一时间是看向摄像头,似乎是在确认摄像头到底开着没,后面他又转过头来看我。 但机位存在问题,我把他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只能看到自己的动作。 01:28:39 在镜头下,我的双手顺着A的大腿往内侧摸,细细地摸了好一会儿,由里到外,似乎是把他的每一寸皮肉都摸了个遍。 A这时已经醒了,他还是躺在床上,动作没太大变化,但是双腿叉得更开了。 似乎在主动承受着我的抚摸。 他的两条腿,在被抚摸时还在不断地颤抖,弄得画面都有点糊了。 01:36:27 我的手终于伸向了那个地方。 指尖轻触到A的臀缝。 A突然抖了一下,手臂直接撞到了栏杆,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他又绷紧神经,左右端详了一会儿,才放下心来。 但我这时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专心地用手指按压A的穴心。 这个摄像机实在是清晰,我还能看到那处小洞在悄悄地颤动,甚至是在翕合。我的手一伸进去一点儿,就完全被A的穴眼吞没了。 我又伸进了一根指头,两根指头一并扣挖着他的小穴。 A当时咬着一边的小臂,努力不出声,生怕别人醒来。 我猜那会儿应该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吧。 01:52:07 这个时候,我的手指逐渐递增,已经四根手指都插到了他的屁股里,在他的小穴中不断进出。 我能看到在抽出来时,我的手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应该是沾了A的淫水吧。 也就是说,只差一根手指,A就相当于被我拳交了。 02:21:09 我大概终于玩腻了A的小穴,这个时候他的肉穴应该已经完全松软了,进出毫不费力,但我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A也情不自禁地喘了出声,是夹杂着情欲的呻吟。 叫了一声后他又想用手臂堵住自己的嘴,但被我无情地阻拦住了。 我把刚刚插他屁股里的手指塞到了A的嘴里,A竟然也顺从地一根一根帮我舔干净。 说实话,我看A这么乖还挺惊讶的,一般人应该不会这么做吧?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02:24:48 我俯下身子,吮吸A一边的奶头。 他的乳尖早在身体被玩弄下不由自主地挺翘起来。 尖尖的,还有点好玩。 我另一只手也掐上了A另一边的奶尖,而且力度非常大,我看着都觉得胸痛,他的乳晕连着奶尖都被我连着拉起来,扯出一个弧度。 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啾咪呢…… 02:32:34 这时候A的奶头已经被我吸得又大又红,整个都凸了出来,不像普通的男性的胸,似乎乳晕都变大了些。 我又转而去吸另一边的奶子,和刚才如出一辙,把另一边也搞得一样的大。 幸好A是体特,不然我可能抓不起来他的胸…… 02:41:11 我又爬回了我的床睡觉,非常自然地盖上被子。 存在一些艺术加工……毕竟这只是照视频说话 21楼吃瓜吃瓜第一人 啊啊啊啊啊楼主好上道,给我看激动了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A怎么一点也不会反抗啊啊啊啊啊 22楼我系嗨皮小猪 A表现得太不对劲了,哪有人面对别人动手动脚会如此忍辱负重。 他其实喜欢你吧楼主? 23楼香蕉猫和蜜蜂狗大对决 我觉得A真的蛮会演的,而且还很能忍。 他居然能一直忍到毕业才说,平常也没让楼主发现端倪,不得不说一声厉害。 真是不容小觑啊,楼主千万要小心,他可能不像你说的那么“傻乎乎”的。 24楼一颗桃楼主 说起发现什么问题,其实我某天起床时,A在换衣服,准备去训练。我看他身上有些暧昧斑驳的红痕,分布在上半身的各处,我还问他是不是找女友了。 但他当时只是含羞带怯的看我一眼,脸红彤彤的,我还寻思着怎么找了女友,他人都变得纯情了。 现在想想可能是我亲的…… 越想越崩溃啊,大家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帮我解决吗? 我觉得还挺尴尬的。 25楼两只老鼠爱下水道 这个贴总能说磕了吧kswlkswl 什么都磕只会营养均衡,嘿嘿 楼主我的建议就是你们俩在一起,完美解决问题~ 26楼啊哒哒 楼上别磕了,狠狠无语,怎么老有人磕来磕去的,楼主很明显不想和A在一起啊,他都没表现出喜欢A的意思。 27楼功夫之魔 楼上在杠啥呢,这件事就是挺好磕的啊,我觉得楼主对舍友的修饰词都挺好的,感觉不像讨厌的样子。 28楼一颗桃 小A是蛮好的吧,但我其实更喜欢聪明一点的,我还是觉得小A傻乎乎的,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能说。 29楼功夫之魔 按楼主的描述,小A真的不一定蠢啊,楼主别被小A表现出来的样子迷惑了。 跳过17楼的建议。 46楼一颗桃 感谢各位uu的建议,我会在观察观察A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47楼今天也是鱼鱼的一天 楼主两天没回复了,不会是被A请人暗杀了吧。 5天后,跳过n楼 207楼一颗桃楼主 啊,这么多天没来,其实是在忙租房,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好烦 小A倒是邀请我和他一起合租了。 但我纠结答不答应,毕竟我俩的关系,说尴尬的话,那简直是尴尬得很啊。 208楼路过野蔷薇 鉴定小A居心叵测,楼主小心 跳过n楼各种推测和劝说 3天后 521楼一颗桃楼主 我和A同居了。 转生成猫咪是种什么体验 林溪买了最近新出的赛博朋克背景的游戏。 游戏主控是一只小黑猫,多么新奇的叠加设定,林溪看到就火速购入豪华版,还附赠一些周边。 游戏的卡带和特典到的很快,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快递,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猫爪状的铁盒。 林溪兴冲冲地将铁盒打开,原来是几块巧克力。 “哎,不知道游戏厂家做的巧克力好吃吗……”林溪没有多高的期待值,还是掰下一小块尝了尝。 巧克力在他的舌尖很快就融化了,口感香醇丝滑,甜中略微带着一点苦。 比想象中好吃很多? 林溪两眼放光,又吃了几块,才恋恋不舍地把盖子盖起来。 “这个公司应该再开拓一下食品业务的。”他喃喃道。 还没等他感叹几分钟,林溪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周围的事物都变得奇大无比,像突然闯入了巨人国,又或是掉到了仙境。 这里似乎刚下雨没过多久,地上仍有一小摊积水。 他望向这摊水,水面上倒映出一个纯黑的毛团,只有两颗祖母绿一样晶莹剔透的宝石镶嵌在毛毛中。 原来不是东西变大了,是他缩小了。 他居然变成了一只黑猫。 难道这是他没玩完游戏库里的几百款游戏就买新游戏的报应吗,是游戏之神看不惯他荒废的游戏了吗。 林溪抬了抬手,看到自己的手掌心里出现了粉红色的肉垫。 “喵!”怎么会这样。 他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林溪急得在原地打转,如果旁人看了可能会以为这只小黑猫在追自己的尾巴。 而且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怎么周围景致一点都不熟悉,他根本没来过这里。 林溪左看右看,他似乎置身于一座花园里,到处都是修剪得整齐的花草,连灌木都被打理成球型的。 也许是谁家的后花园? 林溪决定四处去探索一番。 他刚走上两步,颈部突然传来了一阵提拉感,他腾空了。 林溪吓得四肢晃动,想要找到平衡点。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他面前。 “哪里来的一只小野猫。”这个提溜着他后颈的男人略带疑惑地说。 这不是他的舍友路御吗,林溪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一圈。 “喵嗷!”快放开我。 林溪开始张牙舞爪,甚至呲起了牙。 无奈两人相差得太大,这样的行为连威胁都算不上,在路御看来,仅仅是这只奶猫在卖萌。 兴许是发现这个姿势小猫并不舒服,路御换了个动作,单手拖住了毛团的后腿,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腋下,把林溪稳稳地抱了起来。 “喵-”放我下来。 林溪还在持之以恒地传达着自己的意愿。 路御还是认为这小黑猫一直在奶呼呼地冲他撒娇。 他逗了逗黑猫的下巴:“小嗲精,是不是想要我领养你呀。” 林溪高傲地把下巴抬起来,不想让他摸。 “咪--嗷--”谁要你养啊。 “咪咪答应了,真是聪明的小猫。”路御高兴地又摸了两把小猫油光水滑的毛,骨肉停匀的大手被猫毛包围。 尽管林溪的心里非常抗拒,但他还是奈何不了被人撸毛的快感,发出了小小的呼噜声。 路御看着掌心下软绵绵的奶猫,嘴角勾起了不自知的微笑。 明明他平常一点也不喜欢动物,但在看到这只小猫的瞬间,路御的心脏受到了暴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物,他一定要养它。 林溪想要反抗,他不想被这个陌生的室友抱着,也不想这么贴近他,但无奈他现在的力气实在是弱小,根本没办法逃离路御的制约。 他用两个爪子推了推路御的胸,想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但路御很明显没有理解他。 “已经开始踩奶了吗,猫猫好喜欢我啊。”路御的心情更愉悦了,他听过他姐说,踩奶说明了猫咪很舒服,是信任主人的表现。 “喵呜!”大笨蛋,我才没有踩奶! 林溪生气了,他根本是在对牛弹琴,而这头蠢牛目前来看,怎么都弄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反抗得有点累了,瘫倒在路御的怀里。 变成猫咪以后,他的体力似乎更差了,是因为还是幼猫吗。 “怎么不踩了?”路御有点不舍,把林溪抱得更紧了,胸部贴在林溪的小猫脸上。 呜,要窒息了。 敌方使出了洗面奶攻击! 林溪赶紧往后倒,以免路御软弹的胸部把他挤死。 作为一个男性,这样的胸是不是太软了点? 林溪疑惑,但他也没摸过女孩子的胸,没法比较,便自我说服只是健身成果罢了。 这一定是发达的大胸肌,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他被路御抱着走了好一会儿,一栋四层楼高的独栋欧式别墅出现在他们俩面前。 虽然早就听说,这舍友家里有点背景,但这样的房子,加上这么大的院子,也太超过了吧。 林溪羡慕嫉妒了,他又用力踩了两下路御的胸。 他的胸部真的很软,爪子踩上去时还会陷下去,爪感好极了。 “咪咪又开始踩奶了。”路御欣慰地笑了。 他们一起进到了别墅里,路御坐电梯来到了顶楼的房间,把林溪放在一个小沙发上,又找了个凳子坐在他面前。 这个小沙发非常软,林溪在里面躺得舒舒服服的,变成了一摊猫饼。 “你现在就被我收养了,要叫你什么名字好呢。”路御扶着下巴思考。 “咪呜-”哪来的强买强卖,他根本没有同意。 林溪不想搭理他,甩着自己的尾巴玩。 “要不叫溪溪怎么样?” 路御想到了什么似的,摸摸林溪的头,又笑了笑。 林溪听到这名字却是震惊得抖抖猫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背都弓了,尾巴也开始上翘,竖成天线。 怎么会有人随便取的名字会和他真的名字一样啊,现在难道流行叫猫咪溪溪吗? 林溪有些慌乱,又强行镇定下来,自我安慰着只是巧合。这名字可能是“兮兮”“西西”,但不会是他的名字。 林溪烦恼得疯狂甩尾巴。 “那么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路御总结性地说。 “喵嗷-”想得美,林溪给了他一爪子,这爪子下来把路御的衣服都勾毛了,他的猫耳也变成了飞机耳,耷拉平了。 “那溪溪是我的小主子?”察觉到猫咪的不喜,路御换了个说法。 这下林溪倒是高兴了,又回去踩了踩路御柔软的胸脯。 “带我们溪溪去洗个澡。”路御抱着林溪来到了浴室,在浴缸里放起水。 他放的水位线不高,只能漫过林溪的腿,估计是怕他应激。 林溪进到水以后,浑身上下的毛毛都被打湿了,整只猫都瘦了一圈,变得更小了。 “好乖。”路御耐心地用毛巾细细擦拭林溪的身体,因为没有宠物用沐浴露,只用清水洗了一遍。 路御的动作十分轻柔,林溪在这马杀鸡一般的手法下逐渐放松,直到—— “原来溪溪是个男孩子。”路御捏了捏林溪不设防的蛋蛋。 “喵呜!”林溪弹了起来,完全炸毛了,要不是他现在的毛都被水打湿了,怕是看起来会更像个黑毛球,他藏在绒毛下的脸也红了。 他飞快地远离路御,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尾巴也绕在身体附近,降低存在感。 怎么会有这样动手动脚的人…… 路御则是哈哈大笑,将林溪一把捞了回来,裹在浴巾里,帮他把身上的水沾干净。 又拿出静音吹风机,一寸一寸地吹着他的猫毛。 林溪在被捏蛋蛋之后一直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任由路御把他翻过来转过去的,乖巧得像个毛绒玩具。 他在温和的热风下再次恢复了蓬松,又变回了圆滚滚的毛团。 路御捏了捏他粉粉的肉垫,把头埋在了林溪柔软的肚子里,大吸一口气。 “溪溪真是太可爱了。” 他这个舍友有可能是个变态哎。 林溪立马回魂用尾巴抽了他的脸,想让他清醒一点。 “啪” “溪溪是在向我表达爱意吗?”路御绕住他的尾巴,又揉揉他的小肚子。 林溪的攻击再次轻松地被miss了。 他泄愤似的把路御的手指咬在嘴里,用虎牙磨着他的指腹。 无奈林溪的形态是一只幼猫,牙也并不锋利,甚至连路御的皮都不能咬破。 可恶,他也太皮糙肉厚了吧,林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路御,但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绿眼睛水盈盈的。 “为什么咬我的手呢,是饿了吗?”路御自言自语道。 他下楼去厨房看了一眼冰箱,没有什么适合小猫吃的东西,打了个电话问姐姐要了个参考,同时让佣人帮忙采购一批猫咪用品和食物,才又回到了顶楼。 他把林溪抱回了怀里。 “猫咪好像不能喝牛奶,但是人奶应该是可以的吧。”路御说道。 他在林溪惊讶的眼神中,把衬衣撩了起来,露出了一对丰满的蜜色奶子。 奶尖上还有着一点点白色的奶渍。 “来,溪溪,喝奶。”路御把林溪的头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林溪大惊失色。 变态,这个人绝对是个变态! 光L的猫耳少年躺在他怀里 “喵?” 路御好笑地望着小猫瞪着滴溜圆的绿眼睛,呆呆地瞧着他。 下一秒,林溪毛绒绒的猫脑袋就被路御怼到胸口上。 而他此时正好诧异地大张着嘴。 那对圆润的麦色巨乳扑面而来,中间俏生生挺立的奶豆则是直接被林溪含入嘴里。 他舔了舔。 哎,别说,还挺好喝的。 他又继续舔,奶液顺着乳孔溢出,乳香在林溪的口腔中弥漫。 “嗯……”路御的胸前传来了一种伴随着剐蹭和瘙痒的感觉,难耐地哼了一声。 原来小猫的舌头会是这样的触感,路御在刚看到溪溪粉嫩的小舌头时,还以为他舌头也会是软软的,没想到竟然跟有倒刺似的,有点扎。 还好猫咪舌头上的倒刺并不锐利坚硬,只是仍然会感觉有些轻微的疼。 为了让出奶更顺利,林溪的爪子也踩上了路御的胸口,粉色的肉垫陷进肥软的奶子里,他边吸边踩,喝得高兴极了。 因为兽类抢夺食物的求生本能,林溪几乎是以掠夺式的吸着路御的奶头,他没太注意力气,吸得一下比一下重。 猫咪的牙齿也时不时咬上奶豆,不轻不重的,路御刚想责备出声,看到在自己胸口拱动的猫猫头,心又软了下来,只能想着吃完在教教他。 突然,林溪的虎牙不小心扎进了路御的乳孔,路御浑身一滞,抱着林溪的手臂都僵硬了,薄唇则是紧紧地抿着。 林溪却发现这样似乎能拓开乳孔,让流出来的奶柱变得更宽,又故意顶进去好几次,直到路御发现后拍了拍他的脊背以示警告,林溪才不舍似的把虎牙拔出去。 他吸空了另一边的奶子,又转向另一边,轻车熟路地吸了起来。 林溪抖了抖耳朵,他敏锐地听到了路御似乎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喘息。 每当他狠狠地吸上一口奶时,路御的呼吸都会加重,而当他舌尖绕着乳晕舔一圈时,路御的牙关则会流泄出色情的呻吟。 虽然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但还是被林溪听到了,谁让林溪现在是一只耳朵很灵敏的小黑猫呢。 他祖母绿一般的眼睛盯着路御,发现路御这会儿脖颈稍微后倾,眼睛紧闭,只能看到浓密的睫毛,和一片绯红。 注意到林溪停止动作,路御的睫毛微抖,缓缓睁眼,他的大手撸了一把猫脑袋,问:“溪溪,怎么了?喝饱了吗。” 林溪又盯了他半晌,喵呜叫了声,才继续吸起奶来。 等到他把两边的奶都喝干了,路御的麦色奶子整个小了一圈,林溪才恋恋不舍地把在嘴里含了好半天,实在是一滴也没有的乳尖吐出来。 路御的乳尖早已在这只小猫咪的蹂躏下变得红彤彤的,甚至肿大不少,乳晕也都凸了出来,上面还遍布了猫咪的齿痕,像被凌虐了似的。 “嘶。”路御又忍不住叫出声,他刚刚把衣服放下来,被衣服磨得生疼,原本丝滑的布料如今只觉得粗粝。 林溪的肚子在喝完奶后也变得鼓鼓的,路御把他抱在怀里,轻柔地为他按摩肚皮。 “溪溪可真是只贪吃的小猫,这会不会撑坏了?” “喵呜。”才不会。 林溪懒洋洋地喵喵叫,他吃饱喝足只想睡觉。 路御见这只懒猫的样子不由失笑,把他抱到自己床上,放进被子里。 又觉得小黑猫团成一团的样子很可爱,他拿起手机,存了张照片,躺到床另一边,也闭上眼,为了防止在睡觉中压到小猫,他还特地睡到床边上。 等到路御差不多小憩一觉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怀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路御摸了摸,指尖上是柔软又细腻的触感。 “干嘛啊。”耳边传来了一道撒娇似的抱怨声。 不要打扰我睡觉,那声音又嘟囔了句话,声音中略带睡梦中醒来的沙哑和一丝冷意。 路御猛地睁眼,就见有个看不清容貌的纤细少年躺在他怀里,头还枕在他胸口处。 少年全身都是光裸的,丝绸一样细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修长的腿则卡在路御的胯间。 最奇特的是,这少年的黑发之间有一对毛绒绒的猫耳,使他看起来宛如神仙精怪,不似凡人,又多了分俏皮可爱。 路御悄悄地把被子撩开一角,不出所料地看到少年的尾椎骨处长出了一条长长的猫尾巴。 所以,他新收养的猫主子,变成人了? 路御二十年以来的唯物价值观受到重创。 而当他在看到少年的双腿时,他的下体不耻地秒硬了。 糟糕,肯定是晨勃。 尽管现在明明是傍晚,但路御还是这样说服着自己。 路御动弹不得,他生怕自己一动,就把怀里的少年弄醒了,陷入更加尴尬的局面。 然而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他越想软下去,他的性器就越是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抵着少年的腿。 抱着林溪的手臂都像被烈火灼烧了一般火热,这份热更是顺着躯干逐渐传递到路御的全身。 下体的火苗越烧越旺,路御眼中也流露出欲念。 不知是不是他的眼神的侵略性太过明显,他没变换动作,但林溪还是悠悠转醒。 他的睫羽震颤,霎时,比世界上最昂贵的翡翠还要剔透的双眼睁开了。 路御装作自如地冲他笑了笑:“嗨,早啊。” 他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 路御再也不能表现得淡然。 “……林溪?” 怎么会是林溪,明明林溪已经失踪了三年不是吗?他只是因为看到这只黑猫就想到了那个舍友。 那个让自己明明在学校附近有房子,却仍然选择住进宿舍的人。 等到他明白自己萌动的心意时,林溪早已经失踪一段时间了。 那一年里,他动用各方关系,都没能找到任何有关林溪踪迹的线索。 他就像是突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连死亡认定都发出了,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果然,他又怎么会对除林溪以外的人产生欲念,路御笑了笑。 他的臂弯收紧,把林溪牢牢地锁在怀里。 林溪揉了揉眼睛,他还处于刚睡醒的发懵状态,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在路御叫到他名字时他才微抬下巴。 他看到了路御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 “啊……你叫我?”林溪打了个小呵欠,又眨了眨眼睛。 “嗯,我叫你。”路御把头埋在了林溪肩膀,两人的胸膛相互贴近。 “这三年来,你去哪了?”闷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林溪没能察觉到这其中蕴含的伤感和思念。 “啊?”什么三年,这人说的话他怎么听不懂。 “三年前你消失了。”路御的鼻音有些重,林溪觉得自己的肩膀似乎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唔。”消失,难道指的他变成猫醒来的那一刻和以前相隔三年?这也太玄幻了,但和他变成猫相比,一切皆有可能。 林溪有些惊讶,他随即继续问:“那我妈和我爸呢?” “阿姨和叔叔很难过,我们可以明天立马去看他们。”路御说。 林溪完全没发现为何一个普通的舍友会知道他家这么多消息。 他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但他唯一的软肋就是他的父母,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林溪点头,小小地嗯了一声。 家人的事扰乱了他的思绪,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地推开与他零距离相贴的路御。 等到路御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林溪这才反应过来,目前情况很是不妙。 “溪溪。” “溪溪。” “溪溪。” 路御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唤着他的名字,声调黏糊糊的。 “别叫我名字了。”林溪说,“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和这人也没多熟吧,怎么路御表现得像他们俩有多情深意切似的。 “我就是想叫。”路御道,他拥得更紧了。 “我好歹还是收留你的人吧,只是叫叫你的名字也不行吗?” 林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有些无奈地说:“也不是不行,但这个明明是你给猫取的名字啊。” “还有,别再抱我了,把抵着我腿的东西收回去。”林溪命令道,他面色不善,秀眉也拧着。 “溪溪,我们做个交易吧。”路御表情严肃地看向林溪,眸中熠熠生辉。 “你很想见你的父母对吧?” 林溪点头。 “那我们用最快的方式。”他停顿了一下,唇角勾勒出狡猾的弧度。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继续。 直到林溪好奇地问他:“什么方式?” “坐我的私人飞机去。” “但是,你需要完成我的一个请求,这个请求没有多难,只要一晚不到就能解决。” “我答应了。”还没等路御说剩下的话,林溪立刻回答道,他想尽快见到妈妈。 路御得逞般的笑了笑。 他随即摸上了林溪的腰,摩挲着腰间的肌肤,凑在林溪的耳边暧昧地道:“我的请求是,和我做爱吧。” 他还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他只是馋他身子! 林溪的猫耳又变成飞机耳了,耳朵上和尾巴上的毛毛也竖了起来。 路御的手心则碰到林溪的尾巴根,这根黑猫尾巴像拥有自己的神智一般缠绕在路御的手腕上。 “看,你不是很喜欢我么?”路御含笑地捏了捏林溪的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尾巴是很敏感的地方,在他碰上的一刻,林溪全身都变粉了,腰软塌下去,猫耳也一抖一抖的。 “溪溪,会很舒服的。”路御引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