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名柯】警校组尝试养娃》 【七年前】1 去联谊的路上突然捡到一个孩子该怎么办 “五片花瓣组成一朵樱花,能够实现愿望的魔法吗?” 樱花树下,安室透看着手中躺着的五片花瓣,苦笑了一下。 “如果这是真的话,我希望……” “萩那家伙怎么还不来,这不是他组织的联谊吗?”松田小声的跟同伴抱怨道。 因男生人数不足而被拉上的松田等人,自联谊会开始后已经开喝了半个多小时了。联谊会的气氛还算热闹,但由于女生们最期待的主角迟迟未来,他们应付起女生的问题来已经有些困难了。 “萩原平常都不会迟到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好在这是两个班之间的联谊,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男生在,诸伏得以抽空回了松田一句。 “松田,你给他打个电话吧。”伊达在一旁催促道。 “十分钟前我就已经打过了,他根本不接。萩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 诸伏无奈的看了一眼烦躁的松田,然后又转向了另一旁的幼驯染。 “零,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降谷零从早上的训练开始就有些不对劲。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熟悉他甚至超过自己的诸伏显然发现了问题。晚上的联谊也是,虽然零和他一样,从以前开始就不是很习惯这种场合,但也不是那种会在大家开心聊天的时候走神的人。今天的他显然沉默的有些过头了。 “啊没什么,只是下酒菜太好吃了,我在思考到底是怎么做的罢了。”降谷听到幼驯染的关心很快回了神,笑着冲诸伏说道。 是了,现在还不是思考那些事情的时候...... 另一边,等得不耐烦的松田又一个电话敲了过去。 “哈,萩你说什么?” 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说、我这边出了点意外,联谊会可能去不了啦,小阵平你能帮我跟大家道歉嘛……” “萩!” 萩原研二抱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正在跟警察说着些什么,接到电话立马赶到派出所的四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发生什么了?”跑的最快的降谷率先问道。 “啊!大家怎么都过来啦,”听到朋友的声音,萩原转过身来,露出了怀里黑色头发的男孩。他示意警察先去忙,然后对大家解释道,“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在去联谊会的路上,捡到一个孩子……” 原本,萩原是打算直接去居酒屋和大家见面的。但不知怎得,也许是突然有了某种预感,又或许是上次求签的老爷爷给他留下的残余印象,他脚步一拐,又从神社那边走了。东京的神社藏在楼宇之间,并不偏僻,但人流很少。萩原走过一遍,并没有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视线余光扫过了路边的草丛。 那是一个躺在树下的昏迷的男孩,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身上的衣服被刮的破破烂烂。当时已经入了夜,神社附近灯光昏暗,要不是因为萩原身高足够高,只怕被灌木丛挡了个严实的孩子直到第二天白天都不一定能被人发现。 萩原发现之后就立刻跑了过去,检查完发现孩子只是昏迷,身上的伤痕也只是皮外伤后松了一口气。他立马报了警,又想到附近不远处正好有一个派出所,所以就干脆抱着孩子来到了这。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松田抬了抬下巴朝孩子示意。 “啊、这个呀...”萩原看了一眼埋头在他脖颈处,双手紧紧抱着他脖子不放的孩子,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派出所查不到这个孩子的信息,现在正在往上报呢。本来我是打算把孩子交给警察然后就过来找你们的,谁知道半途这孩子醒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个孩子的名字知道吗?” 诸伏上前两步,试探性的想摸孩子的头,却不料被避开了,还直直对上了对方的眼睛。灰色的眼睛像无机质的玻璃一样,映射出的是诸伏自己的脸。 “不知道呀,他醒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我有点担心。”萩原一边说着,一边赶走围上来的人群,“别靠那么近呀,把人家小孩子吓到了可不好。” “这可不像被吓到的样子......”松田小声嘀咕了一句。 确实,男孩一直静静的呆在萩原的怀里,就算是看见突然跑进来的他们围着他指指点点也无动于衷。与其说是被他们吓的无法动弹,不如说是在默默的观察他们。 “喂,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既然已经发现小孩不会被自己吓到,那松田就毫无忌惮的直接开口了。 “喂松田,”伊达马上制止了松田粗暴的问法。他等了一会儿,看着神色毫无变化的男孩,意识到自己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后,逐渐皱起了一双粗眉。 “是听不懂我们说话吗?还是……” 不会说话/失语症。降谷和诸伏同样皱起了眉。 “上面暂时也没查到什么信息,说不定得将名单全部排查一遍才有结果了,”派出所的警察打完了电话走了过来,“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 “是的,我们是同期~”萩原笑着回应。 “哦哦哦,那就都是警察学校的学生了?真是群拥有未来无限可能性的年轻人呀!”男人笑着拍了拍离他最近的伊达航的肩膀,又抬头看了看几个人的脸,嘀咕道,“现在的警校生质量都这么高的吗......不仅是身高,颜值也......” 看到五人瞬间转移过来的视线,他又立马正经道:“现在我们是在往拐卖、失踪的方向去找,等结果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既然你们都还是学生的话,要不就先把孩子留这,你们先回宿舍吧。我记得警校还有门禁不是吗?再过一会儿可就要查寝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 萩原无奈的颠了颠手臂,坐在他手上的小孩也跟着上下起伏,但是环住他脖子的那小手依旧一动不动。 “这可就有些麻烦了。”伊达撑着下巴思考着。 “嗨,小孩子嘛,估计现在还在害怕吧。”男人走了过来,冲着男孩笑了笑,“小朋友不要害怕,坏人都已经被赶跑了,你已经没事啦。叔叔可是警察,很厉害的,会帮助你找到爸爸妈妈的。现在已经很晚啦,哥哥们要回家啦,今晚你就先跟叔叔呆在一起,等找到了爸爸妈妈之后叔叔再送你回家,现在先乖乖的从哥哥身上下来好不好?” 他说了几句,男孩依旧没反应。于是他上手想要扒拉开男孩的手臂,没成功,还发出了“诶”的声音。 “这孩子力气还挺大啊。” “请等一下!” 诸伏制止了男人想要再用力的动作,快步向前,检查起了孩子身上刚刚缠好的绷带。 “果然......” 只见绷带上染上了点红色,估计是因为用力过猛,伤口又有些裂开了。 “这样可不行呀。”伊达皱着眉。 “把一个小孩扔在派出所里过夜也很奇怪吧!就不能想些别的办法吗!?” “我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是一醒来就看见了萩原你,把你当成了救命恩人,所以才一直不肯从你身上下来吧。” 诸伏接过幼驯染递过来的医药箱,发现男孩并没有躲着他,于是快速的给他重新上药包扎了一遍。 “只怕现在他除了萩原你以外谁也不信任吧。” “那如果我们把他带回宿舍呢?” 口出“狂言”的降谷一下子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 “这个......学校不会同意的吧。” “但是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既然他不愿意跟萩原分开,那我也觉得我们把他带回宿舍会比较好。” “没想到啊!像你这样古板的人竟然也能提出这种方案!”像是问题已经解决了一样,松田高兴的重重拍了一下降谷的背,害的降谷触不及防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今晚我记得正好是鬼佬查寝来着?待会回去直接跟他说一声就好了吧!” 降谷苦笑了一下。 “哪有这么简单啊松田,啊啊啊,待会又要被教官骂了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诸伏无奈的笑着冲伊达说道,随后又扭头看向男孩。 “那今晚你跟我们回家好不好,可以跟萩原......唔,就是你抱着的这个哥哥一起睡哦~” 本来只是习惯性的安抚男孩,没想得到回应的诸伏,却看到男孩缓缓的点了头。 “欸欸欸??!!” 【七年前】2 有个人知晓一切但他不说 被鬼冢教官狠狠骂了一顿的事先不提,等到后来派出所反馈查遍所有失踪小孩和报警名录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对象的时候,鬼冢教官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男孩送来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在给上级打的报告上延长了男孩几个月的暂住时间。 自从发现男孩听的懂他们讲话之后,伊达他们几个人也会陆陆续续的跟他说一些目前的调查进展和他们自己、警察学校的事。虽然他们也一度犹豫是否要把实际情况跟男孩说,但最终他们还是觉得就算是小孩子也应该有知情权,所以还是把大多事情都告诉他了。 诸伏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还给正在睡觉的男孩掖了掖被角。 男孩并不是一直都跟着萩原睡,为了减轻萩原的负担,他们基本上是轮流带着男孩休息。为此,松田那豪放的睡姿都收敛了不少,还被萩原可怜兮兮的抱怨“我跟小阵平一起睡过这么多次,也没享受到这个待遇!~” 说来也奇怪,或许是爱屋及乌吧,伊达他们并没有受到想象中的排斥,反而男孩对待他们的态度其实还算不错,偶尔还会回应他们说的话——这里特指点头和摇头。但是对于警校的其他同学,显然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男孩还是一如既往的谁也不搭理。 等诸伏洗漱完离开房间,男孩也睁开了眼睛。 男孩,或许现在应该叫他白石雪,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白石雪——这个一看就很假的名字当然是他自己随便取的。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说话,但其实,他只是不会说这个世界的语言罢了。 身为大恶魔的他,在某天偶然间听到了一个来自远方的、微弱的祈愿。他贪图祈愿人那罕见的、耀眼的散发着温暖和力量的灵魂,当机立断地与那人签订了契约,却不料直接被契约内容拉进了一个几乎没有什么魔法能量的异世界,导致他力量丧失大半不说,身形也直接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还是不签契约比较好啊...... 不不不,白石想到了自己见到的那个人的罕见金色灵魂,下意识的舔了舔牙齿。既然来都来了,那还是得完成契约才不算亏。 他又想到自己初到异世,还在头晕呢,就直接撞上了一群人叽里呱啦的在他身边说话。好在出色的精神力帮他迅速理解了周围人的话语,又及时赶在被那几个抱走他的男人给他取名之前,自己先学会了一些基本的词语,并在他们问起名字的时候,随手一指。 虽然这个名字并不一定比其他人取的名字好听,但好歹是他自己编的不是吗。 哦,你们问他在哪里学的语言?那当然是档案室里的电脑啦。既然那个叫诸伏的男人可以偷偷的使用电脑,那他占用一会儿肯定也没关系的啦。 等白石把从网上搜到的初级语言教程最后一章的内容看完,下课铃也刚好响起。 “雪yuki,果然你在这,小孩子成天对着电脑可不好。”白石关掉页面,顺势被伊达抱了起来,“好了,人都到齐了,大家一起去吃中饭吧!” “哎,小雪你可是没看见,今天上午的负重训练真的太辛苦啦,萩酱都要累死啦~”跟在后面的萩原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凑到伊达身边对白石抱怨道。 “是啊!待会必须多吃一点,吃两碗、不、是三碗咖喱饭才能补充我流失的体力!” “松田你这未免吃的也太多了一点。”降谷在一旁吐槽道,“小心下午上课的时候吐出来。” “才不会呢!” 几个人一边打打闹闹,一边走进了食堂。 伊达先找了个位置先把白石放下,然后再跟着其他人一起排队打饭。白石能清楚的感觉到其他学生暗地里偷看他的目光,还能听到从四周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八卦声。 “就是这个孩子吧?听说一直没找到父母......” “好可爱~黑色头发看起来软软的,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 “学校不管的吗.....他们那几个人要咋处理啊,不会是打算一直养在学校里吧......” “......好麻烦啊,警察学校里竟然有小孩子什么的......” “每个人都是从孩童成长起来的!身为警察,照顾未成年的孩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伊达端着餐盘走过来,狠狠的瞪了说话的男生一眼。 “我说错了什么吗?” 他环视一周,在极富有威慑力的眼神下,旁边的同学都疯狂点头。 “齐声您说的没错!” “今天吃这些可以吗?不够的话我再去拿。” 诸伏拉开座椅在白石身旁坐下,发声吸引回白石注意力的同时也用身体挡住了周围那些意味不明的视线。他向来吃的少,餐盘里空余地方多,所以给白石带饭的任务大多时候都是由他负责。 烤鱼、米饭和味增汤被推到了白石面前。 “还有这个。” 降谷走过来的时候从自己餐盘里拿出了一盒土豆泥给了白石,并冲他眨了下右眼。 “是刚刚打饭的阿姨给我的,说是特地给雪做的餐后甜点。” “真好呀,我也想要餐后甜点~” “萩原,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跟小朋友抢吃的吗。”伊达无语的说道。 “欸,人家只是觉得阿姨太偏心了而已~小雪才刚来没几天,收到的各种礼物就已经堆满了我宿舍啦,真羡慕~”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白石的情况是跟学校和其他工作人员交代过的,与其说是偏心,白石自己倒觉得其他人对他是可怜、心疼之类的意味更多一些,包括现在照顾他、还跟他坐一起吃饭的这五个人也是如此。 “嘛,不过不管是谁看到小雪都会这样啦,毕竟小雪真的太可爱啦~如果现在小雪冲我笑的话,说不定我会被迷的七荤八素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呢~” 萩原单手捧着下巴,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歪头看着白石。 只见白石睁大那双小孩子特有的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却并不下套,他就知道自己的计谋又一次失败了。 旁边的几个人倒是已经习惯了,各吃各的没停。毕竟自从接回白石的那天开始,他们几个人就想了很多办法试图逗白石开心甚至说话,但都未果。 “好了,我倒觉得我们已经沾了雪的光了。”松田拍了一下萩原让他赶紧吃饭,“现在我点个咖喱饭,阿姨每次都会多打一勺咖喱给我。” 说完,他就随手划了一道,舀出一大勺咖喱浇在了白石的饭上,动作快的白石都来不及阻止。虽然凭借他现在那小短手也没办法阻止。 诸伏看着白石微微张开的嘴,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的样子,笑意不由得淡了下来。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年幼时的自己,但却并没有在大家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而是充满怀念的说道: “小时候,我总是不开心,还常常哭鼻子。后来有个人告诉了我一句话。” 一旁的降谷心头一动。 诸伏看见自己已经成功勾起了白石的好奇后,又接着说道: “多说说话会更开心哦——那个人是这么说的。所以雪,你之后不如也试着多笑笑?我们大家都希望你能开心。” 白石看着那双漂亮的上挑的蓝色猫眼,垂下了目光。 多么温暖。就像诸伏那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灵魂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身边的人。 说起来,他当初就是因为看见了萩原那熠熠生辉的灵魂,才始终不愿意放手的。特别是当他看到萩原赶过来的四个友人也一样拥有着高等级的灵魂力量的时候,傻了他才会选择留在派出所、呆在一个毫无特色的、灵魂和99%的人类无差的大叔身边。 不过警察这个职位,大概跟他原来世界里的执法队差不多?为什么二者的灵魂质量差距那么大啊。执法队里可是从黑到白、从红到绿,啥糟心颜色的灵魂都有,但警校里的大部分人灵魂都是清澈明亮的,是因为年纪都还不大吗。 虽然还是有几个黑心的玩意。 不过还是他最初看中的那五个人的灵魂质量最高。光是呆在他们身边,白石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在缓慢恢复。 果然下一步还是要多增加一些身体接触吧。 诸伏看着明显走神了的白石,无奈的笑笑:“对不起,雪,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他想尝试着再摸摸白石的头,果不其然的又被躲了过去:“没关系的,等到你发自内心的想笑的时候再笑吧,我们会一直等着你的。” 白石深深的看了一眼诸伏。 “说起来,就这样让小雪一直呆在宿舍里好像也不太好吧。”萩原的提议适时的缓解了沉重的气氛,“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要不课后我们去玩传接球吧?人们不是常说吗,运动使人心情愉悦~” “是个好主意!”降谷和伊达附和道。 “啊,今天下午可能不行。”松田投了反对票,“昨天鬼佬不是要我给他检查一下马自达的发动机吗,我还没修理好,今天下午正打算接着修呢。” 听到这话,降谷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不我们约周末?这附近正好有个棒球场,周末人多的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跟着其他人玩点什么别的。” 诸伏看了一眼自己的幼驯染,选择了支持他:“我也觉得周末挺好,正好可以先给雪准备点装备。” 白石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出门,更不需要什么装备,但五个人就好像没一个人看见一样。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警校五人组出动打棒球!” 【七年前】3 想吃某些人的心蠢蠢Y动 白石坐在球场旁边的石凳上休息,发现身旁站着的降谷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方向看,脸上露出了一副像是在怀念、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坚毅表情。 他顺着降谷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萩原正在水池旁跟两个孩子说话,松田站在一旁打电话,伊达和诸伏则站在更远点的树下等着他俩。 好像是水管破了.....? 白石的视力比普通人强很多——那当然是因为他不是人,他看见了水池的水管中间插了颗棒球,估计还是他们刚刚传接球用的那颗,萩原他们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耽误了些时间。不过比起水管,他更在意的是跟萩原对话的那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年龄看起来比他稍大些,长得也都很可爱,估计长大后也都是俊男美女。 他又忍不住朝那两孩子多看了两眼。 虽说一般来说高质量灵魂总是容易相互吸引,但这也太扎堆出现了吧! 而且这个亮度,这不是比他看上这几个人还要强吗! 特别是那个男孩子,金光闪闪的都快要亮瞎了他的眼,跟他身边这人的既视感真的太强了。说起来那个小姑娘的灵魂也是银色的,这一金一银的配色直接让他幻视了另外两个熟悉的人,而且他们还都是幼驯染。 白石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扯了扯一旁降谷零的裤子。 不过去吗?白石用眼神示意道。 降谷零读懂了他的眼神,轻轻的笑了一下:“我们就不用过去了,萩原他们估计很快就能解决了吧。” 总觉得降谷的笑容里隐藏了太多的意味,不过白石对此并不感兴趣,既然他说了不用去那就不去了。白石只是有点可惜那两个极品灵魂,但他也不是那种见一个就非得抓一个的恶魔,尤其是当对方还是小孩子,后续处理实在是太麻烦了。要是力量还在的话,他可能还会考虑要不要直接现场生吃了那两个灵魂。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真要是现场抽了那两孩子的灵魂吃了的话,只怕他也会当场被抓起来关进牢里,这个身份也就作废了。 “零、雪!”诸伏站在球场入口招呼白石和降谷过去。 “怎么了景,要回去了吗?”降谷拎起几个人的单肩挎包,一只手牵着白石走了出来。 “是啊,球场水池的水管好像被一个小学生的足球给踢破了,萩原正在安慰闯了祸的孩子呢。松田叫了自然水公司来修,班长说这附近有家烤肉店味道不错,正好也快傍晚了,让我们先收拾收拾过去吃晚饭呢。据说那家店的顾客挺多的,去晚了可能就没有座位了。” “啊,萩原好像已经安慰好了。”诸伏看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白石回头看去,果然,虽然那俩孩子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但好像是要打算走了。 “欸,真不愧是萩原。不过那俩孩子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呀。”降谷感叹了一句。 “嗯?零你在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水管会破的主要原因应该也是年久失修吧,跟那俩孩子的关系不大。”诸伏不知道幼驯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还是多解释了两句,“不过他俩一开始确实不愿意走来着,非说要得等自来水公司的人来了向他们道歉才行。不过萩原答应了他俩会帮他们说明情况,也会在这里看着水管的修理,所以那俩孩子才肯回家的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 “啊!!!有人抢了我的包!快点来人抓小偷啊!!!” 一阵尖叫声打断了降谷的话,他迅速反应过来丢下挎包朝抢劫犯追过去,诸伏紧随其后。 白石又回头看了一眼,可能是因为距离远,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球场人还不少、声音嘈杂,对面的萩原等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那俩小孩也已经离开了。 他又看向降谷。不知道是否该说是那抢劫犯命不太好,他逃跑的方向正好冲着球场这边,降谷跑了没两步,就和抢劫犯来了个面对面,他抓住劫犯的手一反剪腿一踢,就把人押在了地上。 “干的好,零!” “景,谢谢~我们先报警吧,待会儿回去还得跟鬼冢教官报备一下。” 正准备打着电话,人群中又传来一阵骚乱,诸伏听见了快速逼近的引擎声音,他的瞳孔瞬间缩小。 “零!小心!” 降谷的反应不比诸伏慢,听到声音的他来不及回头看,直接抓着抢劫犯一齐朝侧面翻滚,堪堪避开了直冲过来的摩托车。与地面的撞击让他一下子没抓牢抢劫犯,被对方踢了两脚后挣脱开来。 抢劫犯从地上爬起后迅速跑向了骑着摩托的同伙,想要坐车快速逃离现场。 “快点快点!”同伙焦急的催促着。 重新站起来的降谷看见先一步冲过去的诸伏距离摩托车仅仅几步之遥,但抢劫犯已经爬上了车。 糟了,来不及了......! 白石站在不远处,看着速度不减、像是要直接撞上去阻拦他们离去的诸伏,皱了皱眉。他灰色的瞳孔中明光流转,隐隐有一道银光闪过。 不知道是否今天天意就属意于他们,降谷看见即将发动引擎的抢劫犯们突然重心不稳,朝右侧倒去。虽然他们迅速用脚撑住了摩托车,但就这停顿的一瞬,足以让诸伏赶上。他借着冲劲和重力顺势往两人身上扑,直接连人带车一起压倒在地。 “可恶!” 被诸伏压住的抢劫犯还想跑,却被诸伏扯住摁死了四肢。他的同伙见势不妙,直接放弃他了,趁机从摩托车底下爬出想要弃车逃跑。 “零!” 形势紧急,降谷忽略了刚刚心底隐隐感觉到的一丝异样,直接一个飞踢把人踹倒在地,又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 直到这时其他人才发现骚乱迟迟而来。 “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场面?”萩原从人群中推开一条路走了过来。 “如你所见,报警吧。”降谷抬了抬下巴,给萩原指出不远处在打斗中被丢弃的某个“罪魁祸首”——一个白色的女士手提包。 “哇哦~”萩原一点都不惊讶的感慨道。 松田挑了挑眉,又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萩原走过去捡起手提包,给周围的围观群众展示了一圈:“这个漂亮的包包是哪位女士的私人物品呀?” “我的!是我的!”一个约莫二三十的年轻女士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扒拉出来,她有些气喘的跑到萩原面前,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手提包,然后才感激的对萩原说道:“这就是我的包,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帮我从犯人手里夺回了包。我的包里放了很多重要的证件,要是真的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萩原先是看了一眼降谷,见他轻轻点头之后,才帮忙拍掉了手提包上的灰尘,笑着把包还给了女士。 “诶,果然和包包相配,是一个非常时尚漂亮的女士呢,难怪会被抢劫犯盯上。” 被帅哥夸奖的女士有些脸红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您一个人出行的时候还请要多加小心哦,毕竟不是每次遇到坏人都会有无名的英雄见义勇为的~” 在萩原充满笑意的眨眼下,女士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分别走到降谷和诸伏面前向两人连声道谢,还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想要当作是帮她抢回手提包的报酬,被两人连番拒绝。降谷还好,诸伏倒是被女士真情实感的道谢搞得有点害羞。 周边的人群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就慢慢散了。这时诸伏才想起来一个人。 “糟了、雪呢?” “等你们想到人,孩子被拐跑了都不知道吧。”伊达带着白石走过来,嘴里还在不断说教。 他仗着身高优势,远远的看见犯人已经被降谷他们制服后,就径直走向了等在另一边的白石。白石离着案发现场还有段距离,也不在人群中,伊达一眼就看见了静静待在一堆挎包中的小孩。 他把挎包都拎了过来,白石就跟在他身旁慢悠悠的走。 “下次再做什么事的时候先考虑一下阿雪啊,不要急冲冲的所有人都上。”伊达严肃的教育道。 “好的×4!”几人齐声应道。 “是我的错。”诸伏有些愧疚的看着白石,心里还有些担忧,“雪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要是普通的小孩他们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关注,抓个犯人这么短的时间内再调皮的小孩也不至于跑丢、遇到了危险也能大喊着提醒他们。但是阿雪就不一样了,他不能说话、遇到问题也就很难吸引他们注意;而且他才刚刚因为走丢被他们带回家,刚刚被他们遗忘的那一会儿会不会导致他以为自己又被丢下了从而留下更深的心理阴影呢。 白石表示并不会。 他对着诸伏摇了摇头,然后抓住了离他最近的松田伸手要抱抱。其实他早在走过来的路上就想这么干了,但是伊达手上拎着包,空不出多余的手来抱他。 松田看他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弯下腰把人抱了起来。 “怎么了,下午就玩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困了吗?你这身体还真的是弱啊。” “松田!”诸伏不赞同的看着他。 白石的身体是真的虚弱,校医给他检查的时候,虽然没有发现骨折、淤青等外伤,但像营养不良、贫血这类小毛病倒是比比皆是。诸伏他们只以为是白石走失或被拐卖的时候受到了虐待,但白石自己很清楚,这只是力量流失过大在生命体征上的外显罢了。如果力量一直不能得到恢复,那他的身体只会一直虚弱下去。 “嘛嘛嘛,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锻炼嘛,之后小雪肯定能变得像其他孩子一样强壮的!”萩原朝白石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颜。 松田看白石强打起精神回应萩原,撇了撇嘴,颠了颠他过轻的体重后把人往怀里带,还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头压向自己的脖颈。 “困了就快睡,好歹我们五个人都在,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的,当然也不会把你丢掉。” 被压住头的白石并没有看见在萩原促狭的笑意下松田难得一见的泛红耳朵,他只是在周遭炙热、但并不灼人的温暖中,缓缓睡去。 【七年前】 4 听说有人年纪轻轻就当父亲了 等过了一个多月,警局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的时候,伊达他们也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 日本的儿童拐卖率其实很低,算上走失的,一年也就发生百余起案件。如果只是走失,大多数家长在第一时间报案后,很快就能在警方帮助下找回自己的孩子。拐卖案则大多与买家相关联,买家通常是没有孩子的富人,而他们显然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联络方式,将看中的孩子通过各种手段合法非法的收养到自己名下。 但白石的情况并不属于以上两种。 之前大家都惯性思维的以为白石只是走失或是被拐卖了,但是近期全国都没有出现新增的儿童走失或拐卖的报案信息、历史的案件里也没有符合条件的对象。警局还在不暴露个人隐私的前提下特地向社会发出了寻人请示,并附上了白石的一些个人特征,但仍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哪怕仅仅只是一个认亲的电话。 种种迹象表明,白石很可能是被故意遗弃的。 但是...... 一群人盯着白石的脸看。 虽然白石确实因为营养不良等问题有些瘦弱,但他们这一个多月也不是白养的。玉藕般洁白细嫩的手臂上再也不见那些碍眼的红痕,瘦削的小脸也恢复了适龄儿童该有的婴儿肥,柔软顺滑的黑发服帖的垂在脸颊两侧,显得本就白净的脸变得更加俊俏。原本没什么波动的无机质的眼睛也变得灵动起来,灰色的眼珠在眼眶里轱辘轱辘地转着,每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个人的内心响起了同一个声音。 真的有人能够狠心抛弃这么可爱的阿雪吗???!!! 白石一脸无辜的看着几个人的视线激烈交锋,又看到他们像是暗中达成了某种一致一般的疯狂摇头。他歪了歪头,对这群谜语人表示很好奇。 啊,真的太可爱了。萩原作西子捧心状。 所以说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抵挡住小雪的魅力还能将他抛弃的啊!不可能的,反正他做不到。 “但是再这样下去还找不到父母的话,雪就要被送进福利院了吧。”降谷把沉浸在美颜中的众人拉回现实。 “确实,我们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前往不同的部门了,到时候也没办法继续照顾阿雪,只能把人送到福利院了。”伊达补充说道。 众人都皱起了眉。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是抱着同情和责任才把白石接到宿舍里照顾的话,那在经过了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他们早就把白石当作了自己的家人。 可爱、乖巧、听话的白石,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呆在房间里看书的白石,自立自强、从来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白石,会帮偶尔健忘的他们捎带东西的白石,也会在他们犯了小错给他们打掩护、让闻讯而来教官心软而手下留情的白石。 一个月的时间很短,短到很多同学甚至记不住彼此的名字。 一个月的时间也很长,长到他们五个人已经可以认定彼此都是自己一生的挚友和兄弟,长到他们已经开始舍不得白石的离去。 “啧,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松田抱着手臂盘腿坐着,眉眼间一股烦躁挥之不去,“别告诉我你们能放心雪一个人呆在福利院。” 他们当然不会放心,可是...... “收养的话怎么样?”萩原冲着坐在旁边乖乖旁听的白石绽开笑容,“如果之后警方还是说找不到父母的话,就让我家收养小雪吧。反正我和小阵平都已经确定毕业后进警视厅的爆炸物处理班了,这样毕业之后我俩也能继续照顾小雪。” “确实是个好办法。”降谷眼睛一亮,但又有些迟疑,“但是这样好吗,萩原,你的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我觉得还好呀,”萩原耸了耸肩,“其实我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小雪这么乖,要是真的愿意来我家我觉得还是我家赚了呢~” “只可惜我们不符合收养条件,要不我还想自己收养小雪呢~” “我们收养的话,年龄差就偏小了一点吧,也没有收养弟弟的说法。”松田吐槽道。 “是的呀~但是如果让父母收养的话感觉年龄差又偏大了一点,虽然也没什么影响就是啦~” “适龄的话,千速?” “千速是谁?”伊达问道。 “啊,千速是我的姐姐,全名是萩原千速,我是不是没跟你们提过来着?”萩原向大家解释道。 “我好像听说过,也是警察来着?”诸伏好奇的问道。 “嗯嗯~是神奈川警察本部的一名交警,是个大美人哦~” “可以看出来。”面对萩原的炫耀,诸伏有些无奈的笑笑。毕竟就看萩原那疏朗俊秀的面容,也能知道他姐不会差到哪去。 “但是千速还没男朋友吧,以她的名义收养雪是不是不太好?”松田皱着眉说道。 “确实,未婚有子很影响女孩子的名声,其他人也不会在意孩子到底是不是收养的。”伊达也皱起了眉。因为女朋友娜塔莉的缘故,他对社会上普遍存在的流言蜚语有着清晰的认知。 “是啊,所以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由父母收养比较合适。”萩原脱力般的趴在桌上,话语里有些不满意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降谷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自己的幼驯染一眼。 诸伏接收到了降谷的讯息,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有一个哥哥,让他来收养的话应该也挺合适的。” “诶?从来没听小诸伏你说过呀?” “景的哥哥现在也是长野县一名优秀的刑警哦~”降谷笑着解释道。 “怎得?你们这都是警察世家啊。”松田有些无语。 “警察世家还算不上吧?毕竟父母又不是。”萩原又适时的将话题转移了回来,“年龄上可能是比较合适啦,但是小诸伏你哥哥会同意吗?你之前应该没跟他说过吧。” “不,其实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我有提过雪的事,不过那个时候确实没想到收养这事。” 当然了,他们那个时候都以为白石会被好不容易找回自家孩子的父母庆幸激动的接回家。 “但是萩原你应该也没和家里人提过收养雪的事吧?”诸伏肯定的问道,看到萩原点头后扬起一个笑容,“我想萩原你的想法应该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也觉得哥哥应该不会拒绝收养雪的。” 诸伏景光的哥哥——诸伏高明来的时候,盘踞在他们家长达十多年的阴影——长野夫妇被杀案正好告破,那个残忍杀害他们父母的杀人犯也被诸伏景光亲手送进了监狱。所以他此次前来东京,不仅是来办理白石的领养手续的,也是来陪景光一起处理十几年前案件的后续的。 在这期间,他们几个人因调皮捣蛋被罚清扫更衣室和浴室,还让白石每天偷偷给他们送吃的,美名其曰补充体力的事暂且不提。让诸伏高明收养白石的事情也是提前跟白石商量过的,毕竟萩原他们讨论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白石其实是无所谓谁收养自己的,毕竟他不是普通人——或者说是压根不是人,生存对他而言是毫不费劲的事。只不过能被人养着还是好的,乐得轻松,这样也省的他采取某些激进手段恢复力量。 而且...... 白石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高明,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果然诸伏高明也是一个高级灵魂的拥有者,而且灵魂特质和他弟弟颇像。如果说景光的灵魂就像是平等怜悯的洒下清辉的圆月的话,那高明的灵魂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映照着整个夜空的繁星和月色。 但......这高级灵魂的数量也太多了吧?! 白石非常确认这只是一个低级位面,所以难不成他看上的这群人都是些重要人物吗? 他想了想,又运起魔力聚焦于双眼,观测起他们的气运。 “怎么了雪?身体不舒服吗?”景光虽然一路上都在和高明说话,但显然余光还是有一直关注着白石。 白石摇了摇头。 他刚刚皱眉只是对自己观测到的结果有些不愉而已。 也不知道景光有没有信他,总之景光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白石牵到自己身边,蹲下对他轻声说道: “不愿意被高明哥收养也没关系的,我们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好吗?” 白石看见景光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诚恳和温柔,又抬头看见高明也朝他微微点头。 这俩个人,长得好像啊。白石突然意识到。 不仅是内在灵魂像,两人的外表也挺像的。该说不愧是亲兄弟吗,两人长着如出一辙的脸型和俊秀的容貌。至于区别的话,大概是诸伏高明比诸伏景光年长几岁,多出了些年龄上的阅历、沉稳和儒雅。 但这俩人的眼睛也太像了吧!都是双眼皮,还是少见的猫眼并自带眼线。只不过高明的眼睛相对而言更狭长一些,上挑的眼尾更具几分桃花眼的风情。 诸伏景光内心忐忑得看着白石来回打量着他俩,安静的等待着白石下达最后的判决书。 白石只是默默走到了他和高明中间,两边各牵起一个人的手,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哇哦!看来小雪还是挺喜欢高明哥的啊,我们初见面的时候也没有享受到牵手的待遇呢~”跟高明聊了两句的萩原已经非常自然的改口喊哥了。 没有,我觉得我对你们的态度也挺好的。白石在心里默默吐槽道,毕竟都是自己的储备粮。 诸伏景光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他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高明哥,很抱歉,这样麻烦你,明明是我们自己想要收养雪,但是......”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诸伏高明打断了弟弟的道歉,“其实我很高兴你可以做出这个重大的决定,相信每一个善良且有条件的成年人,都会和我一样支持你的选择。” 说着,他又看了看正在听他俩说话的白石。 “虽然雪很乖,但照顾一个孩子从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特别是在这个孩子还疑似患有某种心理疾病失语症的情况下。不过诸伏高明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因为当他听到电话对面来自景光的请求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自家弟弟的想法。 有着相似经历的景光,不放心也不会愿意把白石送到福利院那种地方。他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温暖白石,助他早日走出阴影。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诸伏高明教导道。 “我会的。” 诸伏景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高明哥也不用太担心了,这不是还有我们吗~”萩原一只手捞过松田,另一只手捞过降谷,身旁的伊达太高大了他捞不动,“小诸伏照顾不到的地方,我们也会帮忙的~毕竟我们也算是白石的‘哥哥’嘛~” “从辈分来说,现在应该是‘叔叔’才对。”伊达纠正道。 “欸,叫叔叔的话也太显老了,搞得萩酱好像已经是个中年大叔了一样~” 高明看着他们同期之间相互拌嘴、打打闹闹,就好像看见了六年前警校时期的自己。 “景光,你也遇到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了啊。”诸伏高明欣慰的说道。 “......嗯。”诸伏景光嘴角上扬,眼眸中满是笑意。 “我当然相信你们,但现在,雪也是我的责任了,”诸伏高明稍微抬高了点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们就一起努力,让雪能够平安、快乐的长大吧。” 【七年前】 5 怨种竟是我自己——by降谷零 其实在诸伏高明来之前,他们五个人就已经商量好了。虽然名义上白石是由高明领养的,但因为这件事情本身是出于他们五个人的意愿,他们既不想给其他人造成麻烦,也不想增加高明的负担,所以他们最后一致决定,毕业后还是由他们五个人一起在东京抚养照顾白石,而不是选择把白石送到高明所在的长野。 这当然也是跟诸伏高明和白石征求过意见的。 诸伏高明虽然一开始还有些不赞同,但在实际见过了他们五个人之后,又见识到了他们真诚的决心,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们还让白石自己选择。 5:1,这有什么好选的。 回学校的时候,白石果断的松开了牵了一天的诸伏高明的手,快速地跑回了降谷他们的身后,惹得只能站在校门外的高明都无奈的笑了。 因为事先已经咨询过了,也准备好了相应的材料,社会上又迟迟没有白石父母的反馈消息,所以在办理领养手续的时候警局也很爽快的审核通过了自己人的申请。 诸伏高明又在东京多停留了一天,处理完案件相关的后续,这才返回了长野。 因为学校这俩天恰巧在筹备举办运动会,所以去车站送人的只有诸伏景光一个。他本来还想让哥哥多留几天,正好能看看他们比赛,但高明说自己没请太久的假,长野警署那边也不能长时间离人,景光也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他离去。 运动会嘛,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警校的运动会和一般学校的运动会大多项目都一样,大家从小到大都参加了那么多次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新意。 非要说有哪里不同的话,可能是警校的竞技水平比普通学校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但也高的有限,至少降谷零还是能一如既往的在他参加的所有项目里都斩下第一。 “不愧是我们的金发大老师!”松田扔了一瓶水给降谷。 “真快呀零,感觉你的速度是不是又提升了一点?”诸伏也及时的送上了毛巾。 “说不定是我的潜能爆发了呢~”降谷开心的接受了大家的赞扬。 “常规项目就还剩下班长的铅球了吧,”松田掰着手指算着剩下的项目,“明天还有我和萩的炸弹拆除赛、萩自己的机动车障碍赛,最后一项是零的射击比赛。” “这些项目都是你们的强项,肯定没问题的。”诸伏笑道,“看来我们班已经能提前锁定第一的名次了,鬼冢教官也会很高兴的吧。” “哼,我只希望鬼佬高兴了之后能别再叫我们扫澡堂了。”松田撇了撇嘴。 “诶,萩原和班长呢,怎么不见他俩?”降谷灌了一大口水,又拿毛巾擦了擦一头的汗,平复了一下因刚刚跑完步还有些不稳的气息。 “班长的话已经去准备了,萩原的话......”诸伏无奈的笑了笑。 降谷顺着诸伏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萩原不出意料的被一群女孩子围着,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萩原看到好友们的视线,还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 “从初中开始运动会就别想找到萩的人影了,我都习惯了。”松田耸了耸肩。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运动会也是一个大型交际场嘛。 降谷和诸伏已经在心里想象出了松田和萩原他俩初中时的画面,那大概是松田和萩原同时冲线,也只有萩原能收获女生们的尖叫和掌声吧。 这还真是辛苦你了啊,松田。 “雪呢?”降谷又问道,现在他们五个人都不在,要是没人陪着雪,只怕等班长回来又会挨骂了。 “雪的话,因为不想待在人多的地方,现在正躲在看台的角落里吃零食呢。” 白石只是嫌弃他们吵闹,并不是社恐发作不愿意待在人多的地方,毕竟谁会讨厌成群的热情洋溢又充满活力的灵魂呢。 只不过那些时不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的手着实让他有点吃不消。 萩原忍着笑看他实在是躲得辛苦,便主动出声把女孩子们都领去了另一个方向。 可恶,白石伸出右手握拳又松开,感受了一下自己将将恢复了一点的魔力,心情不爽的从左手抱着的乐事中拿出薯片一片片的啃着。 好歹勉强能用了,要不改天就把你吃了吧。 白石怨念的盯着被人群簇拥着的萩原,嘴里还咔嚓咔嚓地咬着薯片,就好像已经把人拆吃入腹了。 “恭喜!!鬼冢班的松田阵平同学以2分47秒的优异成绩夺得本届运动会拆弹比赛的冠军!!2分47秒!!这个成绩太厉害了!!!这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吗!!!他刷新了我们警校创办以来该项目的比赛记录,相信今后也再难有人打破......” “哇!!!!” 喇叭的播报声和身边鬼冢班同学巨大的欢呼混杂在一起,吵的白石有点头晕。 实话说他就是那个觉得运动会无聊的人。运动会开来开去不就是那几个项目、跑跑跳跳的,有什么意思。说到底大家看运动会哪里看的是项目,不就是在看人吗。白石也只是因为那五个人,才勉为其难的愿意呆在这里的。 但他看见了赛场上自信嚣张的、散发出耀眼光芒的松田,又看见他在夺了冠之后,接过伊达手里的班旗面朝所有人狠狠一挥。 画着樱花的班旗迎着风飘扬,拂过天空,好像也在他的心底拂过。 他眨了眨被太阳光刺激的有些酸涩的眼,还没等他确认什么,就被诸伏抱起冲了过去。 “啊啊啊、果然我还是赢不了小阵平呀。” 白石听见萩原有些懊恼的声音,又听见诸伏安慰他。 “萩原你已经很厉害了,也就只花了三分钟而已,要是没有松田的话你肯定是第一了。” “是松田太变态了吧?”降谷调侃道。 “零你可是最没资格说我的人吧?”松田反击道。比起夺冠,破记录这件事更让他高兴。即使是在跟好友拌嘴,喜悦也在他脸上从未褪去。 “好了好了,”伊达一手搂住一个,“你们几个都很厉害,我打心底为自己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而感到自豪。” 突然而来的真情告白搞得几个人都猝不及防。 “怎么了班长?突然说这种话?” “是啊是啊,班长你也很厉害啊,要不怎么能成为我们的班长呢?” “我又没说我不厉害,”伊达看着几个突然就开始安慰他的人有些无奈,“我就不该跟你们说这个。” “不,听到班长你这样说我还是很高兴的啦,”萩原说着说着又摆出了一幅沮丧脸,“但是输给小阵平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明明萩酱都这么努力了。” “这种事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松田吐槽道,就跟他已经习惯了萩原经常获得女孩子的好感一样。 就比如现在,就有隔壁班结伴过来的女生朝萩原道恭喜。萩原撩了一下被汗浸湿黏在额头的刘海,朝她们露出一个完美的萩原研二招牌微笑作为招呼,然后又转过头来委委屈屈的跟大家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装的。 “好过分呀小阵平,赢了的人就应该安慰输的人才对吧,是吧,小雪~” 白石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就转到他身上了。虽然他有些嫌弃萩原身上的汗,但还是探出身子给了萩原一个安慰的抱抱。 萩原满意的转身看向松田,被松田嫌弃的双手交叉式拒绝。 “说吧,你又想要什么了?”幼驯染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别说的好像是萩酱在算计一样嘛~人家只是想让优胜得主请吃一顿庆功宴而已~” “什么啊,这种小事早说不就好了,用得着拐这么大一个圈子吗?”松田无语。 “明明是小阵平读不懂空气才对!非要萩酱说的这么直白。” 伊达眼见两个人好像又要吵起来,叹了口气,心累的开口:“这不是一件好事吗,等待会儿的机动车驾驶赛和射击比赛都拿了冠军,大家再一起商量去哪开庆功宴吧。” “那请客的人不就变了嘛。”萩原小声嘀咕道。 “萩我听见了。”松田咬牙切齿。 “那就让拿到最多冠军的零请客吧~” “诶诶诶???!!!”本来还在看热闹的降谷突然遭到了来自幼驯染的背刺。 “好主意呀小诸伏~” “赞成!” “我也赞成。” “为什么!!” 降谷看到几人已经有商有量的开始找美味的店了,悲愤的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都没人在意我的意见吗???” 【七年前】6 六七岁的孩子会说话很奇怪吗 “入学的时候还是樱花烂漫的季节呢,现在就只剩绿油油的枝叶了。” “这有什么不好,枝繁叶茂的至少还能挡点阳光。” 毕业典礼结束后,几个人在和同学攀谈、交流、道别,并互送毕业祝福后,就偷偷躲到了树荫底下纳凉。 “但是啊,要拍毕业照的话果然还是有樱花才比较好看吧,更何况我们可是警察哦。” 白石听着萩原的描述,想象着五个人穿着礼服整齐的站在树下敬礼拍照。樱花洋洋洒洒的从树上飘落,有些掉落在帽檐,有些则被衣服挂住,和胸前的樱花警徽交相呼应,熠熠生辉。说不定还恰逢有大风吹过,调皮的、不懂事的樱花们就呼啸而过,遮挡住了镜头,搞得这群努力凹造型的人的功夫全部白费,发出阵阵抱怨。 “诸伏,你在找什么?”松田的问话打断了白石的想象。 “啊,我在看刚刚拍的照片,想找一张合适的寄给高明哥哥。” “那这张怎么样?” 松田拿过诸伏手里的照片翻翻捡捡,从中挑出了一张展示给大家看。 “什么呀,这个胡子是怎么回事?”伊达可从没见过诸伏留胡子的模样。 “嘿嘿,我刚刚画的,是不是很合适。”松田得意的笑。 “一点也不合适好吗?小诸伏清秀的脸都浪费啦!都变成了一个大叔了喂。” “景就算留了胡子也是一个清秀的帅哥,才不是什么大叔呢。”见过诸伏留胡子的模样的降谷提出了异议,而且他并不承认这是他对幼驯染的滤镜。 “诸伏你怎么看?”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下只能寻求本人的看法,不过伊达貌似看到了诸伏那双蓝色猫眼里闪着的光芒,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挺好的呀,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留留看。”说着,诸伏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现在光滑的下巴。 “快住手啊小诸伏!” 在萩原极力劝解诸伏不要想不开的背景音下,松田突然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寄点照片给高明哥?包括雪的照片一起。” “好呀!高明哥应该也很想见到阿雪吧。”诸伏的眼睛一亮。 “毕竟人在长野县啊。之后松田你们必须定期寄照片告诉高明哥雪的近况才行。”降谷补充说道。 “那是自然的,对吧萩。”松田爽快应下,“不过你也别说的跟不关你事一样,你也得过来照顾雪吧。” 降谷苦笑了一下没答话。 “那要不我们再多拍几张照片?小雪还没有和我们的毕业合照呢,”萩原提议道,“我也想挑几张照片寄回家,小阵平你呢?” “我这边也想寄给老爸和娜塔莉,正好也给他们介绍一下你们几个。” “我就不用了吧,你的照片寄回去也一样。” 萩原点点头,反正他和松田家就住在同一条街道,到时候让他姐姐跑一趟捎过去就行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伊达就去问同学借了相机,几个人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就开始拍照。先前因为是毕业照,所以白石确实是没有入镜,只是在旁边等着他们拍完。所以他们这次先拍了五个人和白石的单独合照,然后打算再一起拍一个大合照。 “零,快点过来呀。”诸伏招呼着还在调整合适镜头画面的降谷,正准备再喊一个同学帮他们拍照。 降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大家说了:“我就不拍合照了。” “诶?为什么?” 降谷没有回应松田的疑问,而是欲言又止的看向诸伏。 不需要说出口,诸伏也能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于是他也有些歉意的跟其他人说道:“那我也不拍了。我和零就负责给大家拍照吧。” “啊啊啊,又是因为公安?”松田不耐烦的一语道破。 其实到了学期末,学生们的特长和优势逐渐显露出来后,就开始有各个单位的人陆续过来挑人,像他们五个这种全校有名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萩原和松田早早的就被警视厅的爆炸物处理班要走。伊达是被警视厅的搜查一课邀请了,但因为本人想追随父亲的步伐,打算先从基层派出所做起,所以搜查一课那边也同意了等过几年视伊达的表现再决定是否按流程把人调上来。降谷和诸伏则是先后被奇怪的人找过谈话后,就告诉大家说自己已经确定了毕业去向。 “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不就是公安吗。”松田撇了撇嘴,颇为不屑。 “松田!”伊达及时打断了松田可能会对某些他们不认识的前辈的出言不逊。 降谷和诸伏对视着苦笑,同期都那么聪明,他们也没想过瞒着也瞒不住,他们只是没说破而已。 “嘛嘛,毕竟是公安嘛,小降谷和小诸伏‘肯定’也是有苦衷的吧。” “肯定”两字被着重念了出来,一时间降谷和诸伏心中警铃大作。 从你的话里可听不出宽慰,只能感受到拱火的气息啊喂。 但萩原也确实只是对他们的隐瞒有点不爽,刺了他们两句,倒也没想着抓着不放。 “既然这样的话,就罚小降谷和小诸伏给我们拍照好啦。” 萩原拉着几个人转了个方向。 “这是......?”拿起相机的诸伏愣住了。 只见镜头里,伊达站在正中间,左手搭着萩原,右手搭着松田,迎着阳光的笑容轻松灿烂,不论谁看见了都会称赞一句照片里的三人友谊深厚。 但如果镜头下移,就会发现他们下半身的光线被人挡住了,摄影师的部分影子透过三人的缝隙投到地面上,和原本他们自己的影子融合在一起。 “你发现了?所以我们要拍的是全身照,而不是半身照哦~” “真是绝妙的想法,”反应过来的伊达赞扬道,“不愧是你啊萩原,这样也算是大家一起拍照了。” “谢谢夸奖~”萩原招了招手把白石叫到了中间,然后又拉着松田和伊达蹲下。 “还在等什么,不会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愿意拍吧。”松田催促道。 诸伏和降谷对视一眼,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但眉眼里全是笑意。 “预备!三、二、一、毕业快乐!!!” “哇,小诸伏你的技术不错啊,拍的真好~”几个人拿着刚洗出来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因为每个人都有想寄送照片的人,所以他们特意多拍了几张,但没想到因为拍的太好了,每一张都想要,反而陷入了选择困难。 “啊到底选哪几张好呀,小阵平你快给我点建议嘛。” “哪张都可以,你快点自己决定!” “我要这几张就好了。”伊达拿的是自己穿礼服的单人毕业照,一张抱着白石的照片,和最后大家一起的合照。 诸伏也跟他差不多。因为想给高明哥哥多看点白石,他还另外拿了几张白石的照片。 一张是白石戴着比自己头大了一圈的他们的礼帽、脸都被遮了小半张的照片,另一张是白石趁他们聊天时偷偷躲到树荫下乘凉的照片。 白石暗自腹诽,明明还有好几张把他拍的很帅气的照片,为什么非要拿偷拍的这几张傻了吧唧的照片。 诸伏看到他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温柔的解释道:“我觉得这几张照片里的雪格外可爱呀,高明哥哥看到了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白石看着他的微笑,决定不跟他计较。 这边萩原犹豫了半天终于挑好了照片。 “小降谷你不要吗?” “不用了,我拿电子版就可以了。”降谷答道。 “啊!零你竟然有电子版的照片!”松田一副吃惊的表情。 “那也发我一份吧,我也想要。”伊达趁机说道。 “零~”诸伏用喊名字的方式向幼驯染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降谷笑了笑:“就知道你们会要,之后会打包发你们邮箱的,和以前拍的那些照片一起。” “以前的照片呐。”既然降谷不需要,萩原就干脆把剩下的照片全收走了,打算之后摆在家里,“总觉得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明明在学校里好像也没干什么事。” “是啊,一想到从今天过后大家就各奔东西,总觉得有点寂寞呢。” “你们俩个怎么突然就多愁善感了起来,”松田表示自己接受不了这个气氛,“虽然被分到了不同的部门,但姑且我们都还在东京吧,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 “那是肯定的,就算是公安也不会拦着不让人见老同学吧。”伊达看向降谷和诸伏,语气里隐隐透露出威胁。 “......应该不会吧。”诸伏笑的勉强。 降谷,降谷他不敢说话。 “好啦好啦,班长你也别逼他们俩个了,真要是以后都见不了面的话,可能这就是命运了吧。” 听到萩原的话,降谷皱起了眉。 萩原又看向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的白石,突然笑了:“说不定我能遇见小雪也是一种命运呢。” “萩......”松田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但又隐隐有所感悟。 白石惊讶于萩原的敏锐,或许也是因为他俩相处的时间最久。 “算了,不提这些了。”萩原话头一转,委屈的对着松田抱怨,“话说啊,我们都毕业了,小雪既没有跟我们道贺,也没有给我们准备毕业礼物。难不成小雪其实并不喜欢我们吗?” 白石虽然已经知道了萩原其实也是个骨子里藏着叛逆因子的人,但每次还是会对他睁眼说瞎话本领感到震惊。 他不会说话所以没有祝词、也没有钱所以没有礼物,萩原自己不是很清楚的吗! 但是...... 白石低着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朝萩原伸出了手。 “研二。” 震惊的萩原都不顾手还搂着他脖子的白石,直接托着人的屁股站了起来。 “你们刚刚听到了吗!” 伊达他们也很震惊。诸伏朝萩原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又有些期待的看向白石。 “雪,你刚刚说的话我没太听清,能再重复一遍吗?” 白石也不想一直被他们当做一个心理不健康的问题儿童对待,之前不说话是不会,现在嘛...... 于是他干脆一个接着一个的抱过去。 “景光。”“零。”“阵平。”“航。” 并忽视了他们一副“吾家有儿初养成”的欣慰流泪模样。 【七年前】 7 每晚睡觉之前都要抱抱蹭蹭 白石的新家离警视厅不远,是个三室两厅的公寓,是由萩原和松田一起租下来的。位置优越,生活便捷,同时也方便了他俩上下班。 之所以租了三室,一是考虑到了白石长大以后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二是方便其他人偶尔过来借宿。顺便一提,伊达也在他执勤的派出所附近租了个小房子,方便他女朋友过来看他。降谷和诸伏则住的据说是他们公安内部提供的宿舍。 住在繁华的米花町,好处当然有很多,比如说生活配套丰富,衣食住行无忧。但是相对的,租金也十分的美丽。伊达他们本来还说自己也要出一部分钱,就当作是白石的生活费,包括远在长野的高明在电话里也这么说,不过都被萩原他俩拒绝了。 萩原让伊达把钱都留着约会用,又跟大家说不用这么操心他们。 “大家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姑且我和小阵平的工资还够用啦。真到了不够花的时候我们肯定不会跟大家客气的,你们要提前做好准备啊~”他是这么说的。 新入职的时候总是有各种培训、联谊,每天都忙的停不下来。即使萩原和松田已经跟课长说明了自家情况,但要参加的活动依旧一个也没少。 这种时候就必须感叹有个正经身份的好处了。在办理收养手续的时候,诸伏高明就已经给白石补齐了各种身份证明,还给他补办了一些必需的证件,譬如手机卡和信用卡副卡。所以这段时间萩原他们白天去上班的时候,白石就在家里翻看他们的书,一边看还一边吐槽为什么日本语里既有平假名、片假名,又有汉字,他们使用起来可真不嫌麻烦。饿了的话就点外卖,毕竟如果让他下厨,那厨房可能就再也无法恢复原本模样了。 “我们回来了哦,小雪~” 萩原和松田进门换鞋的时候,白石也正好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 “都说了下次你自己先去睡就行,不用等我们。” 这几天他俩回来的都很晚,常常到家后就看见白石已经在床上坐着玩手机等他们,有时回来的稍早一点也会像今天这样碰上白石刚刚洗完澡。他们每次都会让白石早点去睡,毕竟还是小孩子,睡眠充足才能长得高,但白石每次还是会等到他们回来。 白石用毛巾简单擦了擦头发,又准备回房间用吹风机。松田本来还想帮白石吹吹头发,但看到白石鼻头微动,才想起来自己刚从酒会上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洗澡,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松田受不了白石那种嫌弃的目光,就好像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毕竟小阵平的身上一股的烟酒味呢~说不定是去哪个酒吧鬼混了呀~” “瞎说什么!你不是也在吗!”松田的怒吼从房间传出。 “哎呀。”萩原无辜的眨了眨眼,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呀”。 白石直接忽略了他。 “真冷漠呀小雪,我们可是推了二次会,就想早点回来见你的哦~”萩原见白石不理他,也就不再逗他了,“那我也先去洗澡了,待会儿再去小阵平的房间找你~” 手机对于白石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物件,因为它大大加快了白石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自从有了自己的手机之后——特别是当这还是个智能机,他基本机不离身,还养成了每晚刷完手机才去睡觉的习惯。 所以当松田走进房间看到白石在玩手机的时候,他很自然的就问了。 “你在看什么?” 白石把手机屏幕举起给他看。 “我是想让你念给我听啊。” 因为白石除了在毕业典礼那天喊了他们的名字外,就再没说过话,所以他和萩原平日里总会找些机会试图自然的让白石开口。但他们也没有特别去强迫白石,既然他已经能说话了,就说明情况在好转,也不用急于一时。 所以白石不说,松田也就直接倾身低头去看屏幕上的内容。 “震惊!三十岁青年十年前已是两个孩子的爷爷!” “......你都在看些什么东西啊!” 松田一把从白石手里夺过手机,关掉了页面又删除了浏览记录,这才把手机还给他。 白石接到松田抛过来的手机,睁大了圆眼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随便打开了一则新闻看看而已。 “小孩子不能看这些玩意,听到没。” 松田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吹风机嘈杂的背景音里的传出。 白石心里说他活得比你们久多了,什么事情没见过,这些都是小意思。 “所以回答呢?” 松田关掉吹风机爬上了床,又把白石往自己怀里带。 白石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的薄荷清香,又看到他本来就卷的头发因刚洗完头被吹的更卷了,忍不住伸手梳了梳。 “别发呆。”松田也懒得阻止他,只是把人的注意力再拉回来。 白石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有不好的预感。” “?” 松田怎么也没想到白石会突然说这个话,他本来只是预计让白石说个“是”就可以了的。但他也知道白石不会轻易开口,这必不是“小孩子的玩笑之语”,所以他顺着白石的话接着问道: “怎么?发生什么了吗?” 白石摇了摇头。只是最近突然开始有了某种感觉,但暂时还没找到源头。对他们这种将军甚至更高级别的恶魔来说,预感就是先兆,代表着某件事情的必然发生,而且预感越强说明事情越重要或是发生的日期越近。 他目前也只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其他能触动他灵感的东西,所以他决定暂时先不管,只是姑且提醒一下松田他们,等之后出现了什么变化再考虑也不迟。 松田皱着眉,见白石又不说话了,本想继续问他,却被敲门的萩原打断了。 “我进来了哦~”萩原推开门,“怎么了,这么......唔......沉重的气氛?” 他也爬上了床,先是从松田怀里抢走白石蹭了蹭,然后才笑着问他: “小阵平欺负你啦?” “才没有呢!”松田反驳道,倒也没告诉他刚刚白石说的话,“抱完没有,抱完了就赶紧回你房间去,雪今天不是跟我睡吗?” “哇小阵平好凶,”萩原摆出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就是因为这样小雪才不喜欢你的~” 松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快滚吧你。” “不要,人家想跟小雪聊天嘛~”萩原翻了一个身躺在了床的另一边,“小雪我跟你说哦,之前近藤科长让我和小阵平担任队长的时候不是还有很多前辈反对嘛,今天拆弹模拟训练的时候小阵平给他们露了一手,用全班最快的速度拆除了炸弹,直接把前辈们都给震住了呢~” 可能是因为担心白石白天一个人在家无聊,萩原每天晚上都会跟他聊一些上班期间遇到的趣事,所以白石之前就听萩原说过。因为他和松田都是毕业后连实习都没有直接空降到爆炸物处理班当小队长的,作为新人中的异类,理所当然的就被班里的前辈们排挤了。特别是“态度嚣张”的松田,不知道被人在背后闲言碎语的说了多少坏话,虽然他自己并不在乎。 “我又不是为了他们才特地拆这么快的。”松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而且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森田队长他们不是因为值班没参加训练吗。” 森田警部是他们爆炸物处理班的负责人,同时自己也带了一个处理队。可能是因为负责人就是队长的缘故,他们那队的队员普遍拆弹技术稍强一些,其中不乏好手,就比如因为森田事务繁忙而常常代替队长出外勤的副队青木。 说起来白石还记得萩原和松田刚去报道的时候,就受到了来着他们警部的“听闻班里新来了两个拆弹天才”的特殊照顾。本来他俩对此还很不爽,但转头就跟着森田出去速拆了个水银炸弹。也是因为此,双方“不打不相识”,彼此都认可了对方的实力。这也是为什么即便班上一片反对的声音,森田也没有特别去制止解释的原因。 因为他相信萩原和松田能够证明自己。 “是是,这只是小阵平的正常发挥罢了~” “你不也是吗,平时笑嘻嘻的跟他们搞好关系,那群人都说出了什么新人还是要像你一样低调一点,以后都会罩着你的之类的话了,结果训练的时候就拿成绩打他们的脸。你怕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吧。”松田忍不住吐槽道,看样子是憋在心里很久了。 “哎呀,被你看出来啦?嘿嘿~”萩原抛了个媚眼,又很自然的说道,“谁让他们太自信了呢。说到底拆弹这种事情,最终还是由技术决定的,如果没有与地位相匹配的实力,等哪天摔下悬崖了都不知道。” 松田很赞同这话。他们这种拆弹警察本来就是在高空中走钢丝的人,只有全面的技术、丰富的经验,才能确保他们每次都能平安抵达对岸。 “所以这就是小阵平你念念不忘的想偷看班里的资料库的原因吧~” 森田警部的拆弹速度并不比松田快,但他处理起炸弹时的动作有条不紊、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验资深、不知道解决过多少起类似事件的样子。也是因为他随口提过他们每次处理完炸弹后都会留档记录,特别是一些结构特殊的炸弹,还会做全面的解析并附上构造图,这才导致松田一直想找机会查阅爆炸物处理班的资料库。 “什么叫偷看,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别告诉我你不想。”松田早就看穿了自家幼驯染的真实想法。 “唔~你说我们要是私底下偷偷去请森田前辈吃饭,他能不能不排我俩的班让我们有时间去看资料?” “我觉得你在做梦。” 【七年前】8 牛顿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预感果然并没有如白石所期望的那样平静无澜,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也越来越不详。 虽然不知道松田是怎么跟萩原讲的,但这段时间以来,俩人的行事风格也变得稍微谨慎起来,且试图找到什么端倪,特别是当不知道人在哪、估计是在做着某些封闭训练的降谷也发来了类似的警告短信时。 “说什么‘小心炸弹’的,”萩原拉长了声调抱怨道,“就算是真的因为炸弹我俩死掉了,那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呀,毕竟我俩就是干这个的嘛。” “闭嘴吧萩。”松田难得很严肃,他直觉白石和降谷说的话都是正确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最近他总是时不时的突然心悸,这致使他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唔.....如果萩酱真的死掉了,小雪就托付给你啦。我家的话......嘛,反正还有个姐姐,也不需要小阵平你照顾,不过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是替我回去看看他们吧。我要是不在的话,他们肯定很寂寞啦。”萩原突然开玩笑的说道。 松田生气的一把揪住萩原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扯了起来:“别说胡话!”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被扯住的萩原直面了松田灼灼的眼睛,从对方瞳孔里看到了愤怒、坚定,和对未知的一丝迷茫。 于是他笑了笑:“虽然小阵平死了我肯定也会这样做的,但你可别乱来啊。” “毕竟我最担心的人就是小阵平你了。” 松田突然就卸了力躺在了沙发上。他烦躁的想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又想到白石此刻就坐在他身边,就又放弃了。 其实他抽烟远没有萩原多,当初五个人里真正会抽烟的也就伊达和萩原,他偶尔情绪上来了还会抽一两根,诸伏和降谷则是完全不抽。自从白石来了之后,他们更是把戒烟贯彻到行动中,基本都不怎么抽了,只是身上还会带着包烟用于交际。 白石感受着空气中僵持的氛围,心情也开始变得烦闷起来。 因为力量才刚刚恢复到保证他的身体不露异状,所以他原本没打算使用魔法的,但总是呆在这种不愉快的环境里又着实有损他的心理健康。 白石不爽的想着,都怪这该死的预感。 他扯了扯松田,又扯了扯萩原,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吗?” 只见白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就着血液开始在茶几上涂抹。 “等、等一下......”萩原睁大了眼睛。 白石并没有理会萩原的制止,自顾自的就画了起来。阵法并不复杂,两三下就成型了。如果不是魔力不足,别说是以血为引了,他施法根本不需要阵法。 但即便这样,小巧精妙的阵法依旧震惊了萩原和松田。主要是它并不像是动漫或者轻里描述的那种样子,即使像,那也只是外观上像,倘若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该阵法自带一种韵律,隐隐还有光华在其上流转。 白石闭上眼睛,细细感应着他试图追寻的答案。等睁开眼时,就看到两个人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你看见了吗小阵平?” “......嗯。” 萩原和松田都清楚的看见了,当白石闭上眼后,阵法开始发动闪烁着耀眼的白光。光芒照在他本就白嫩的脸上衬得人更不似凡物,好像下一秒就要化作星光消失了。 倒不如说,就在眼前发生的如此超现实的事情,没看见才奇怪。 “原来这不是梦啊。”萩原幽幽的说道。 他闭上了眼又睁开,做足了心理准备后,才再次开口:“小雪,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跌落人间的天使?被选召的魔法少男?”萩原的表情很认真的可怕,“小雪你放心,不管你是什么,我们都会装作不知情,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你的。” 白石无了个大语,并不想跟这种漫画看多了的人说话,于是他扭头告诉松田:“我找到源头了,是研二。” 松田信了。他的眉毛迅速皱起。其实他大概也感觉到了预感会应验在萩原身上,所以这段时间他才如此的烦躁。如果未来出事的是他自己,他可能反而会是“啊,那就来吧”的稀疏平常态度。 “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松田眉头紧锁的问道。 白石摇了摇头,但又没把话说死:“那需要更多的力量。” “怎样才能有更多的力量?” 现在马上把你的灵魂献祭给我就有了。当然白石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白石的沉默不语让松田不由得“啧”了一声。 萩原小心翼翼的看一眼白石,又看一眼松田,还是笑着开始打圆场:“现在也不能确定我就一定会出事吧,说不定萩酱吉人自有天相,一下子就化险为夷了呢~” 然后他又带了点责怪的语气对松田说道:“还有哦,小雪还只是个孩子呢,不要总是想着依赖小朋友来解决问题呀小阵平~我们可是成熟的大人了~” 说罢,他便牵过白石的手细细的看着手指上的伤口。因为伤口不大,白石画完阵法的时候血就已经差不多止住了,但萩原还是从医药箱里找出了创口贴给他贴好。 松田当然知道,也没想着要白石解决所谓的“萩原的危机”,毕竟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就像是梦境一般,甚至让他觉得是自己太过忧虑而产生了幻觉。他只是像在沙漠中干渴了许久的旅人突然发现了泉水一样,好不容易在迷茫和未知中看见了一丝通往未来的曙光。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所以说我最烦这种谜语一样的玩意了!”松田就差破口大骂了。 这种明知道未来可能会发生点什么,但却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只能默默的等待着事情的降临实在是让人感觉太无力了。 萩原也只能苦笑。 其实萩原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豁达。松田和白石都有了不详的预感,他自己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特别是当再一次收到来自降谷的短信的那一刻,正坐在办公室里写材料的他简直毛骨悚然,背上起了一整片的鸡皮疙瘩。 松田大概早就看出了他的外强中干,只是没在白石面前戳穿他。 啊,果然小阵平还是很温柔的呀。萩原躺在床上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着。 直到门口突然传来的“咔擦”吸引了萩原的注意。 他看到门把手转动,以为是松田过来找他了,正准备开口唤人的时候,门后走进来的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 “小阵......诶?” 不对,也不能说是从来没见过,至少这个男人的脸他感觉很是熟悉。 等、等等,这不就是长大版的小雪的脸吗?! “雪......小雪????” 萩原的震惊完美的从他上扬到有些尖锐的音调中展现了出来。白石关上门,确保声音不会传出去,然后径直上了床。 “诶、诶诶?等等,小雪?你是小雪吧,怎么突然变大了?” 萩原看见白石自顾自的爬上床,身体自觉后退给他挪了半边床位,只是整个人还是处于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迷茫状态。 虽然眼前的陌生男子仅仅是跟自家崽崽有着一样的脸,身高体型什么的都完全对不上,但不知怎得,他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家的小孩,对他完全无法设防。 “......小雪?你今天不是跟小阵平睡吗?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小阵平知道吗?”萩原还是下意识的把男人当作白石对待。 “......溯流从源。我跟他说了,你才是那个应验预感的人,只有以你为媒介才能看见未来会发生的事。我需要你的力量。”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男人的嘴里发出,明明有着和小雪一样的说话语气和习惯,但却少了童声自带的撒娇软糯,就好像是故意在提醒萩原这二者的区别。 萩原定了定心神,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白石话语里的意思。即使他还没完全理解,但他还是立马说道: “需要我做什么?” 【七年前】9 来了三个多月终于有了吃饱喝足的第一餐 “唔、哈啊、等、等一下......” 萩原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当他问完话之后,白石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还没等萩原从他的眼神里获得什么有用信息,就被直接贴上来的人给吻住了。 不仅仅是嘴唇相贴,白石轻轻磨蹭了两下,就张开了口,毫不费力的引导对方敞开了大门。萩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石的舌头就已经长驱直入,挨个巡视过牙龈和上颚,最后在口腔深处捉到了还呆呆的躲着不动的舌头。 被捉住的舌尖只能被动的被缠绕、吮吸,又被强制性的带着一起共舞。 “唔、啊、唔哈、......” 细微的喘息声伴着啧啧的水声从唇缝中泄出,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响。 白石把人压在床头,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反而是加快了攻势,勾着对方的舌尖紧紧纠缠,又将亲吻过程中分泌的唾液强行灌给他让他只能吞咽下去,惹得人喉结不停的上下颤动,连换气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深吻了两分多钟,萩原被亲到有些缺氧,白石才顺着他的力量把人松开。 “哈、啊哈、......” 好不容易被放开的萩原头都有些发晕,他不断的喘着粗气,试图迅速吸收大量的氧气,耳朵都嗡嗡的,感觉整个房间里只充盈着他一人的喘息声。 白石搂着人,静静的等他先缓口气。 等萩原恢复了一些再抬头,才发现细看之下,白石的容貌还是有些许变化的。 最明显的莫过于是脸颊上专属于小孩子的婴儿肥不见了,整张脸的轮廓变得深刻而凌厉,冷漠霸道的气场扑面而来。 眼睛——是不是......也变了?从大大的杏眼变成了狭长的狐狸眼,瞳孔中银色的湾泉像月亮一样皎洁透彻。萩原的视线继续下移,却在恍惚中再次被吻上。 这次白石没有那么着急,先是含着对方的嘴唇细细磨蹭,然后又用牙齿轻咬他下唇的软肉。但是这样的细致和温柔却更加磨人了,萩原忍不住从喉间挤出几声闷哼,然后又被白石抓住机会乘虚而入,抵着舌尖舔舐过了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 “嗯、哈、嗯啊......” 本就没怎么缓过神来的萩原脑子更是被亲成了一片浆糊,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吞咽喘气,他在迷茫中还在思考着: 刚刚的、那是泪痣?小雪有这个东西来着吗......? 话说小雪的吻技怎么这么好?他这熟练的让人有点生气呀。 萩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为自己家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诱拐?走错了路而生气,还是应该为自己的初吻被人夺走了但对方的第一次却不是自己而嫉妒。 “你在走神。” 两人额头相抵,白石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在萩原的脸上,然后又被他急促的呼吸给吸进肺里。 这是什么、感觉好色情......! 萩原满脸通红。 白石见他不说话,于是自顾自的走入下一个流程,开始解开萩原的睡衣。 “等、等一下!”萩原抓住已经解了一半扣子的白石的手,想着死也要死个明白,“所以说为什么突然......!” “你不是说要给我力量吗?那就把你自己给我。” 白石也就顺势不再继续解衣服,转而将手指伸到了萩原的嘴边。 我是......这个意思、来着吗? 萩原已经无法思考了,在白石深邃眼眸的注视下,他无意识的伸出了舌头慢慢舔起了手指。 “咕噜。” 三根手指在口腔里肆意刮蹭着,时而压住舌面,时而又夹起舌尖与之嬉戏。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滑过脖颈,又滑落胸膛,萩原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白石极富存在感的视线,和自己滚烫的身体、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白石看见他藏在浓密睫毛下躲躲闪闪的目光,难得的有些心情愉悦。他亲了亲萩原泛红的眼角,轻声说道: “你真可爱。” “......不要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比你大了15岁的成年男性啊。” 萩原低着头自暴自弃的说道。 胸口被手指挤压逗弄,后穴也被入侵探索,萩原已经分不清是来自哪边的快感让他抖个不停。 白石看到眼前已经被他玩弄的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微微张嘴就含进口中。 “唔!不、不要咬......!” 白石细细咬着周围的乳晕,然后用牙齿轻磨乳尖,没过一会儿又开始舔弄吮吸着整颗果实。另一边当然也没有闲着,配合着动作被摁压揉搓着,左摇右晃也无法逃离出对方的魔爪。 太、太舒服了......!萩原的刘海被汗沾湿黏在了额头上,他晃了晃头,却把自己搞得更晕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胸部竟然也能获得如此多的快感,明明是被用不同的方式逗弄着,但传到大脑神经中枢的快感却一样的让人兴奋,无法克制。 感觉,光玩弄胸部他就快要射出来了.....! 白石看着已经开始情迷意乱的萩原,缓缓的往后穴又加了一根手指。 “呃,有点胀......” 两根手指还好,成年男子的三根手指塞进去已经是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了,更何况白石还在持续扩张,试图把穴口撑得更大。好在前期的准备工作做的到位,白石也一直在循序渐进的摁压着肠壁,不至于一下子给萩原带来太多痛苦,所以萩原只是软绵绵、黏糊糊的喊着他的名字: “......小雪......唔、雪......呜啊!......” 白石安慰性的舔了舔萩原的脖颈,又顺着一路上去含住他的耳朵,同时手下也毫不留情的摁压着刚刚发现的那片区域。 过电般的快感刺激着萩原不停的颤抖,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地从泪腺里分泌出来。 “雪.....等一下......太、太过了.....!” 白石抽出了手指让萩原稍微缓一下,顺便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萩原还以为白石总算是良心发现愿意让他休息了,等到某个又大又硬的东西抵在他的穴口,他才明白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萩原看着白石用刚刚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的右手随意撸了一把阴茎,确保上面有液体润滑不至于到时候进去磨得难受,然后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对准了就准备插入。 “?!等一下、你这是不是也太大了?会裂开来的吧?!” 虽然没有仔细对比,但光看这一眼萩原就知道白石的尺寸绝对要比他的大,而他的尺寸在一般男性中已经算大的了。萩原并不是对此感到自满,但青春期的他也是被人拉着比较过大小的他还好奇的对比过他和松田的阴茎有什么不同,然后被人摁在澡堂里暴打了一顿,他也曾在厕所里听过同龄的男生们吹牛,说是太大了也没什么好的,不大不小正正好好才能做的女友舒服。 小雪这个,就绝对属于太大的类型吧......! “不会的。” 白石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他,然后就毫不迟疑的捅了进去。 “.....呃!”萩原被猝不及防的顶出一声闷哼。 然后就毫不意外的卡在了中间。 白石蹙起了眉,他先退出一小节,然后再逐步一点点的往里顶。 “嗯、啊......呃、哈......小雪......”萩原被顶出了一阵一阵有节奏的呻吟。 “研二,你放松一点。” 白石有些无奈的低下头,和萩原交换了一个湿吻,让他不要那么紧张。萩原也知道这样不上不下的大家都很难受,所以他尽力的放松了身体,让后穴跟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 于是白石就抓住了后穴放松的机会,一鼓作气的冲到了底。 “啊!” 白石没有留给他喘息的机会,稍微调整了姿势,就朝着他要命的那一点猛攻过去。 “唔......啊......哈啊......唔......” 一下又一下捣桩式的进攻让萩原整个人瘫软下来,酸胀感迅速从前列腺扩散到全身,让人无力反抗、只能喘息着流泪。穴肉柔顺的、服服帖帖的在白石每一次进入时夹道欢迎,又在他离去的时候恋恋不舍。 好麻......感觉都要没有知觉了...... 萩原觉得后穴已经完全不听他的指挥了,门户大开只等着侵略者的进入,于是他只能软软的向罪魁祸首求饶: “小雪......哈......慢一点......别总、啊、撞那里.......” 闻言白石微微挑眉,稍微放缓了节奏,没再大开大合的进入,只是抵着前列腺研磨着。 “别!......” 萩原的手把床单抓出了厚厚的褶皱。 因为白石连续不断的进攻,导致萩原的前列腺都被刺激的有些肿胀了,附近的内壁又软又硬,这会儿被放慢了速度细细研磨,就好像榨汁一般要把全身的汁水全部给挤出来。 “!要射......” 萩原下意识的伸手要想摸上自己的阴茎补上最后一点刺激,但却被早有预料的白石拉开了。 “!!!......呜.......小雪?” 萩原半睁开了眼睛,紫水晶般的瞳孔被水烟笼罩,周围都雾蒙蒙的看不真切,只有白石那俊朗的面容还完美无瑕的映照在眼睛里。 “还太早了,用后面射。”但他说出口的话却如此冰冷无情,让萩原的心里也开始落雨。 “不、不行的啦......小雪你快、放开......” 萩原难受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可以的。” 白石冷酷无情的击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不知道该说是白石技术太好,还是萩原天赋异禀,最后他确实做到了只凭后面就射出来。 而且必须要感谢白石只允许他用后面射,不然就凭他第一次射出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为止已经断断续续射了三次的现状,如果早放他射了,只怕两个人的腹部怕是被要精液喷的一塌糊涂、而他最终也只能射空了囊袋哭着求饶。 ......虽说萩原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要了、小雪.......慢点、” 萩原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音量也不如刚开始时的清脆,黏糊糊的就像撒娇一样。大脑已经混沌的无法思考,完全无法体会白石的“用心良苦”,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给予反应。 白石把人从床铺上拉起抱住,抚摸着他的肩胛和脊梁全作安慰。 体位的变化让白石性器一下子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萩原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悲鸣,前端也可怜巴巴的吐出一点前列腺液。过载的快感让他的全身上下都异常敏感,白石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不自觉地颤抖。 “顶、顶到胃了......” “没有,”白石试探性的动了动感受了一下,果不其然的听到萩原又被逼出了几句呻吟,然后又在萩原腹部的对应位置比划了一下,“是乙状结肠吧。” 说完,他又顺势动了起来,配合着重力一下下的向上顶,试图侵占萩原身体内部的最后一片净土。 敏感脆弱的部位被反复撞击,连带着整个腹腔的脏器都随之震动,很快就被捣开一个小口。 萩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呻吟随着白石的动作从喉咙中被挤出。 白石找准机会,猛的一顶,前端就破开了狭长的入口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萩原被刺激的反射性的夹紧后穴,却只让白石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然后又被迫随着白石的上下动作拉扯着内壁。 “......呜......” 萩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白石的专属性具,被钉在他的阴茎上肆意使用。从后穴往里的肠肉全都被操的无比顺服,整个肠道畅通无阻,就连身体深处也欲拒还迎的为他敞开了怀抱,仿佛只能通过好好服侍来祈求侵略者的一丝垂怜。 白石最后把人往怀里一摁,配合耸动的胯部,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灌进了肠道深处。 “哈啊.....!” 过电般的快感快要把萩原逼疯,无法停止的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精液冲击着他的敏感点给他带来连绵不断的高潮,夹在两人腹部中间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偏偏白石还在边射边小幅抽动着,他也只能配合着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前列腺液。 等白石完全射完,又过了半晌,萩原才勉强恢复了些。他想试图从白石身上起身,却发现双腿完全使不上劲。 萩原有气无力的睨了白石一眼,却因为哭过的通红的眼睛而毫无杀伤力。白石凑过去,细细密密的亲着他的眼尾,又把睫毛上还沾着的泪水都舔掉。 “......好了,放我下来。” 萩原哑着嗓子动了动身体,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等、等等,小雪不是刚才射过吗,那他身体里那个存在感爆表的滚烫硬物是什么东西??? “......你还要做吗?!——” 难以想象都已经哑成这样的嗓子还能爆发出如此的音量。 白石无辜的看着他。 萩原·没什么力气·但还是要反抗·研二开始挣扎: “不行、真的会死的.....!” “不会的。” 白石舔了舔红润的嘴唇,一闪而过的舌尖嫣红。他就像是魅惑人心的精怪一样,让萩原再次看呆了。 白石想了想,伸手在萩原那可怜兮兮、因为射的太多而合不上铃口、已经被刺激的发红发皱的龟头上轻轻地一点。 “???” 萩原不知道也看不见白石干了什么,但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射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接下来你就不用射了。” “???!!!” 白石并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只是在萩原震惊的目光下把人再一次的推倒在床铺上,然后拉起一条大腿就往他的身上压。 “那我们就接着继续吧。” 【七年前】 10 是谁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已经碎成了渣 10 “喂!萩!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难得有一天萩原竟然比自己晚起,松田颇为新鲜的喊着人。见没人回应,他便推开了萩原的房门,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被丢在地上一大一小的两套睡衣和有着可疑痕迹皱巴巴的床铺。 整个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又不熟悉的味道,让他突然有了非常不妙的预感。 “萩?” 床上的人还是没反应,松田犹豫的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萩原露出了半个肩膀平躺在床上,锁骨连着脖颈的部位密密麻麻的留下很多红痕,他不用想也能猜到被子下面大概都是需要打码的肉体。 他又瞅了眼旁边睡着的白石。 白石倒是看起来一切正常,和平时一样侧身躺着,被子上方只露出了半张小脸。 松田还没从昨天的超现实中走出来,今天一大早就又接收到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信息。 这些包大概都是蚊子咬的吧。这个季节,也不是不可能。松田尝试说服自己。 “萩原!”他压低了音量又叫了几遍,低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阴森。 萩原昏睡中恍惚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因为头实在太痛,遥远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异世界里传过来的,隔着次元壁这个巨大的罩子听不真切。 “......小阵平?.......你好吵哦.......” “......快起来!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吗!” “起不来、萩酱好困呐......小阵平你帮我、帮我请假吧.......”萩原缓慢的、断断续续的回答着他,迷糊带着鼻音的语气让人清楚的知晓他仍沉浸在睡梦中。 尝试过但最终没能睁开眼的萩原并没有看见松田变得更加危险的目光。 松田看到萩原挣扎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睡意,只是在再一次睡去之前习惯性的把白石往怀里搂了搂,然后就被他瞥见了白石一闪而过的白皙细嫩的皮肤。 他握紧了拳头,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现在就想把人喊醒押去警察局的冲动。 仗着萩原无法回应,松田咬牙切齿的定下了单方面的不平等条约。 “等我今晚回来,你要是不给我好好交代就等着挨揍吧!” 萩原醒来的时候其实意外的还挺精神。 他望向窗外,昏暗的光线透过窗帘已经所剩无几,他本以为是刚刚破晓,后来才意识到应该已经是傍晚了。 萩原动了动,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全身上下的酸痛,于是他又躺回床上思考人生。 ......真的做了。 其实他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昨晚突然就跟人上床了,还是跟自己养了快半年的小孩,而且他还没有拒绝。 啊,姑且好像还是有一个理由的。 为了给予小雪力量?他翻着死鱼眼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想着。 身上黏黏糊糊的,估计做完也没洗澡就睡了,只怕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全蹭在了身上然后过了大半宿都干透了。萩原偏头看了看旁边睡得正香的白石,一边感叹道自己家娃娃又帅又可爱、都学会了拱白菜了,一边想到那个被拱的白菜就是他自己又忍不住磨了磨牙齿。 我本以为自己捡回来的是一个治愈系的小天使,结果没想到其实是一个骗心骗身的大恶魔。我这充满期待与美好的满腔父子情,无处安放了,萩原悲哀的想着。 渣男。 他都记不清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他自己又射了多少次,他只记得他昏睡过去之前好像恍惚间看见了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他想到昨晚小雪是怎么抱着他然后抓住他的腰上下起伏,自己又是怎么哭着摇头大喊不要的,潮红就慢慢爬上了他的脸颊。 成人版的小雪还对他笑了。 再冷漠的面容染上了情欲之后也会变得柔和几分,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冰雪初融的暖意,银光流转的眼眸搭配眼角的泪痣宛若深不可测的黑洞,摄人心魄。 小雪可真好看,萩原面色酣酡。 但只要想到他是被一个未成年做到晕过去,他就忍不住感到有些羞耻。 呃、等下,晕了?工作? 萩原突然意识到了重点,然后他就想起来早上好像有人叫了他来着。 啊,好像是小阵平。 完了。 他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白石起来的时候,萩原已经洗完了澡做好了饭正准备开吃了。 看到白石醒了,他还招呼着人过来。 “小雪,醒了呀,快来吃晚饭~” 等白石迅速回房去洗漱,小小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是馋你身子的坏人!不是小孩!你怎么能用那么亲昵的态度对他! 可是那是小雪耶,是我们家可爱乖巧的小雪耶。 两个声音在萩原的脑海里打架。萩原哀叹一声,只能怪白石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了。 直到白石也洗完澡坐下来吃饭——顺便一提萩原做的晚饭是粥,太复杂的他也做不来,而且可能他现在也只适合喝粥——萩原也没想明白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小雪。 “身体还好吗?” 难得有萩原在的地方还会沉默,然后白石就主动打破了这个安静的氛围。 “......咳咳咳!唔,该怎么说呢,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啦。”萩原被这个话题惊的猛咳,咳完后才斟酌着回答道。 他本来还以为会下不来床,但实际上走了两步习惯了肌肉的酸胀之后倒也还好。 有一件事他倒是一直很纠结,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总感觉问了自己就不干净了。 白石疑惑的看着欲言又止的萩原,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萩原用右手抚上自己的良心,在心里疯狂呐喊:没错!就是这种眼神!这让他怎么跟顶着个小孩壳子的小雪讲这种十八禁的话题啊! 好在在萩原的良心遭到鞭挞之前,松田回来了。 而当松田打开门看到两人正在吃饭时,他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啊,正好,我有问题要问你们。”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雪不是说跟你说过了吗?”被松田的眼神看的发毛的萩原表示并不想背这个锅。 闻言,松田看了一眼旁边无辜坐着的白石,然后又把默默把头转了回来。 “雪只说了要找你搞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没说你们会......”他顿了顿,像是在纠结措辞,想了半天后还是放弃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问萩原,“你是不是猥亵了阿雪?!” ......萩原震惊,萩原委屈,萩原受伤:“原来小阵平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他越想越难受,莫名其妙被自家崽崽上了不说,自己的幼驯染不仅没有安慰自己反而还怀疑自己,更重要是罪魁祸首此刻还事不关己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于是萩原一生气,噼里啪啦一股脑地全交代了,这下震惊的就轮到了松田。 他艰难的消化着萩原话里的信息,然后用一种意味复杂的眼神盯着白石。 “所以你其实不是小孩子?” “不是。” “能不能变大?变一个给我看看。” “不要,浪费魔力。” 白石乖乖的一问一答反而让松田一股气力无处使。他本来并不想相信萩原说的话,毕竟“家里的孩子突然长大了还反过来上了老父亲×”这种事怎么想怎么不科学,但是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白石不科学的一面,所以他皱着眉尝试抓住问题的重点。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失足的天使?拯救人类的魔法少男?这和你......跟萩做爱有什么关联?” 失足这个词是什么鬼?而且前面这段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白石知道松田是从来不看动漫的,唯一知道的一点内容可能还是萩原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的那些,所以他也没太在意松田奇怪的描述,直接就回答了他最想知道的内容。 “我是恶魔,跟研二做爱是为了获取魔力。” 松田的脑子就跟他现在的眉头一样,扭成了一团。 “通过做爱获取魔力?你是.......”松田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他想说的那种生物叫什么,还是熟悉二次元那套的萩原投过来的紫色眼眸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词汇。 “小阵平你是想说魅魔?” “......别把我跟那种低等恶魔相提并论,”白石眼底划过的轻蔑终于让萩原和松田对于他不是人类这一事实有了一点实感。 他说完之后又看了眼二人,决定把已经跑了八百里远的话题拉入正轨,“昨天做爱的时候,我借用了研二的力量看到了未来。” “!!!”果然这话立马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再关注那些细枝末节。 说是未来,其实也只不过是与萩原相关的一些片段,真正的未来哪里是可以轻易观测的。 “我看到了研二是被炸弹炸死的,在一栋写字楼里。倒计时突然响起,所有人好像都没反应过来,研二抱着炸弹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这就跟小降谷/降谷发过来的短信对上了,萩原和松田相互对视了一眼。 白石回忆着他透过萩原看到的画面,缓缓的说道:“我好像还看到了两个犯人?” “一个从警车上摔下来被车撞死了,另一个好像是在电话亭里打电话?他看见了同伙被撞死后就直接引爆了炸弹。” “嗯——这样的话是不是只要阻止炸弹被引爆就好了?”萩原听完了白石的描述,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后说道。 “......为什么不直接拆除炸弹?”松田没有回应萩原,反而是皱着眉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肯定是有什么不能拆除的理由吧,”萩原面对松田的质问感到很无辜,毕竟他又没干过这事,或者说要干的事都还没发生,他自然也不知道当下为什么不拆除炸弹。 松田只要认真想想当然也能知道这并不是能由萩原决定的事,但他还是有点生气。 如果单从拆弹警察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他们赶赴现场是必然的,而上级的命令也是绝对的,那就必须另找办法破解死局。 “犯人所在的电话亭的位置能确定吗?”松田扭头问道。 白石摇了摇头。 “也是啊,”萩原了然的笑了笑,“毕竟米花町的街上有那么多电话亭呢。” “可恶,那群刑警到底在干什么啊!” “嘛嘛,小阵平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的。如果那个炸弹犯是因为看见同伙被车撞死才引爆炸弹的话,那我们只要提醒办案的人员到时候小心谨慎一点别让犯人发生意外应该就可以了吧。” 松田还在思考萩原对策可行性的时候,就听见萩原又问了白石别的问题。 “说起来啊小雪,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和我......做爱能获得魔力呢?你刚刚也说过了你不是魅魔,那就不存在吸取人的情欲、精力之类的事吧?” 白石深深的看了一眼萩原,他是不喜欢萩原用转移话题的方式逃避问题的,但他还是给萩原做了解答。 “我需要的其实是灵魂。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灵魂也会随之波动逸散出大量能量,那才是我想要的。” “......所以你是故意的?!”萩原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石。 如果是说在床上折腾他的话,那确实是故意的。 毕竟他也挺久没做了,一不小心就有点兴奋。来到这边暂时失去了这个能力不提,算上之前还在魔界的时间,估计也有半年多了。 白石有些心虚的避开了萩原的目光。 萩原本以为那只是白石的个人癖好,是他在性事上的恶趣味,但没想到白石却告诉他说只是为了从他身上获取力量。 真的太渣了! 萩原很受伤,但他还是坚强的趁机问出了之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昨晚睡前应该没有帮我清理过吧,但我今早、呃、今晚起床去洗澡的时候感觉身上还挺清爽的?” 萩原没说的很明白,但白石还是一下子就理解了。 “你是说你的身体里没有我的精液是吗,”从白石口中说出如此直白的工口用语着实让认真听着的两个人浑身不自在,“因为我射给你的其实是我的魔力啊,作为反哺的能量是可以直接被你吸收的。或许你起床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像昨晚那么累?” 松田看着萩原虽然没说话,但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确实如此,突然只想把时钟调回到昨天晚上,然后堵着房门不让白石出去找萩原。 救救我。 松田翻着白眼,第一次如此的希望三个人的故事里不要有他。 “所以......” 一段欢快的铃声打断了萩原的话。他眨了眨眼,然后在其他两人的注视下解锁了自己的手机。 “果然是小降谷发来的。”那个铃声是他给两个公安的同期特地换的,顺便一提,松田也换了同款铃声。 “那个金发混蛋说什么了?”松田一边问一边凑过去看。 11月7日浅井别墅广场的炸弹,你必须尽快拆除!切记! “11月7日啊,那不就没几天了吗?”萩原拿着手机顺便查了一下日历,“所以呢,小降谷这边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会认为降谷是通过公安知道这件事的,一个是因为对于未来充满不确定性的事来说,降谷的描述太过具体了;另一个原因是如果这个案件真的跟公安有关,只怕公安早就做足了准备,不会出现白石所看见的无法挽回的惨状,更轮不到降谷来提醒他们。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万一呢,万一公安就是这么无能呢。 萩原和松田带着私人恩怨暗自腹诽着。 “管他什么情况,”松田不耐烦的说,“等事情结束之后,把他揪出来打一顿他就会乖乖交代了吧。” 松田把指节摁的咔咔作响。萩原和白石不由自主得跟他拉开了点距离,同时在心里默默为降谷点蜡。 小阵平,好可怕。小降谷,多保重。 萩原回房间,看到白石无比自然的躺在他的床上,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这床他到底还要上不要上了。 白石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到萩原已经退到了房门边缘,手抓着门把手,摆出了一副见势不对随时就跑的姿态。 他叹了口气:“上来。” 清澈的童声冲淡了命令的语气,只让人觉得小孩子是在装成熟,怪可爱的。 萩原磨磨蹭蹭的爬上床,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石,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呐,小雪,我们睡觉吧~” 白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环抱住了他的头。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在睡觉前来一个晚安的抱抱,因为萩原今天没有抱他,所以白石主动抱了萩原。 他感受着怀里人突然僵硬的身体,内心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气。他伸出手从颈椎向下沿着脊梁一下一下轻柔缓慢的来回抚摸着萩原的背部,像安慰炸毛猫猫一样,还捏了捏他颈后的软肉。 然后萩原就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了肌肉,甚至还开始有些困倦。 明明才刚睡醒没多久的......萩原闷在怀里打了个哈欠。 “睡吧研二,晚安。” 【七年前】11 一些简单的救济 11 所以在萩原接到上级的电话让他停止拆弹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 他手里还拿着工具,看着已经拆完了外壳露出了内部线路的炸弹,一时间犹豫不决是该继续还是该放下。 “萩原队长?”一旁已经放下防爆盾的队员见他没反应,又出声提醒了一遍。 萩原叹了一口气,还是默默放下了手里的拆弹工具。 总感觉防爆服里的空气因为他呼出的这口气变得更加闷热了。 所以说,这种事情并不是他能左右的啊。 萩原就坐在炸弹边上,想着这段时间以来众人、包括他自己持续高压的紧张情绪。 事到如今他反而轻松了下来。 小阵平肯定带队去了炸弹犯布置炸弹的另一个地点吧。小降谷现在是在公安训练,还是在帮忙搜寻炸弹犯呢?小诸伏和班长肯定还不知道他此刻面临着的状况,还是等一切结束之后再告诉他们吧。 不,还是不用说了。 小雪......小雪现在在干什么呢? 萩原想到了今天早上出门上班时还窝在床上睡觉的白石,心底不知是何种滋味。 或许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底已经有了一丝隐秘的期待吧,在知道了小雪的特殊之后。毕竟在这个死局里,他们所有人都深陷其中,无力回天。只有小雪,才是那个无法预估的最大变数。 但萩原也不敢抱有这个期待。 小雪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也没提过自己会出手相助。即使萩原已经见过了他原本的模样,甚至和他发生了更为亲密的关系,但其实在他心里白石一直都只是初见时那个沉默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抱抱的孩子而已。 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清楚的告诉了他们他现在毫无力量,这让萩原又怎么忍心勉强他。 快醒醒!振作一点!你可是那个萩原研二啊,怎么能这么快就放弃!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自己的事情必须由自己解决! 萩原拍了拍脸,却只拍到了头上戴着的特种玻璃帽。他甚至还想抽根烟来冷静一下,但在艰难的动了动手脚后,还是放弃了把厚重的防爆服脱下的想法。 没关系,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他盯着荧幕上跳动的倒计时和缠绕在一起的炸弹线路默默的想着。 “萩原队长,上面说已经把钱款筹齐给炸弹犯了,松田队长那边也开始疏散人员并拆弹了!上头说只要那边不出问题,我们这边也就可以动手了!”接到电话的队员兴奋的对萩原说道。 “是吗,那挺好的。” 但萩原的情绪并没有队员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他盯着灯光熄灭的电子屏幕,只感觉死神的脚步正在逐渐逼近。 这还真是,全部按着预言走啊。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果断拿起了工具接着拆弹。 “萩原队长?!等一下,你不能......!” “安静!” 萩原难得的严厉制止了队员还没说出口的话语。 他不知道炸弹犯是不是在随时监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也不想把自己和所有队员的生命都赌在炸弹犯那不知还有没有剩的良心上。 但所有人都在等他回去,家人、朋友、同事。 还有小雪,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们之间还没能有个决断。 萩原不甘心。 “是松田队长的电话!” 铃声惊动了寂静紧绷的现场,一旁的队员连忙翻看了口袋,发现响铃的不是自己的手机,是寄放在自己这里的队长的手机。 队员打开了免提,递到了两只手都不得空的萩原面前。 “萩!我这边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往你那赶,你那里现在情况怎么样?!”松田喘着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听起来很是焦急。 隔着面罩,萩原其实听不太清楚松田说的话,但不知怎的,光是听到松田活蹦乱跳的声音,他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很多。 在一众队员震惊的目光下,他笑着回道:“我这边可还没收到拆弹的命令,正在等着呢。” “你在干什么啊!别管上面的命令了!快点把炸弹解决掉!” 同样是违反规矩的行为,从松田队长的嘴里说出来总比萩原队长的实际行动来得更不让人意外,队员们看着萩原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手里的动作根本没停,在心里纷纷吐槽道。 “诶?擅自行动可是违反命令的哦,萩酱会被停职处分的吧~” “停职处分和你的性命相比哪个更重要?!你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候犯糊涂了吧!” 萩原听着话筒对面松田濒临骂人边缘的暴躁语气,坚定的对他说:“没关系的小阵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在下面乖乖等着我吧。” “萩?萩!” 松田没听清萩原的话,但萩原已经示意队员把电话挂断了。 额头的汗液滑落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萩原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又加快了手上速度。 没关系,来得及。 他把引线剪断,确保时间不会影响炸弹爆炸后,又把注意力转向了信号接收线路。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不仅是个定时炸弹,还是个遥控炸弹,那就必须把信号接收线路也给切断了,才能保证现场人员的真正安全。 接收装置到底在哪里.......? 萩原来回观察着已经被他拆了大半的炸弹线路,终于找到了可疑的部分。 是这里吗? 他仔细分辨着,防止因自己判断失误而导致炸弹被提前引爆。 “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先离开。”萩原回头对队员们边说边打着手势。 “?萩原队长?可是......?” 虽然队员们并不理解萩原的决定,仍想继续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但最终还是在萩原坚决的态度下退到了楼梯下方,并且说什么也不肯再走远一点。 那个位置,凭借这个炸弹的威力,一样会被炸的死无全尸吧。 算了。 萩原有些无奈,但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咔”,他剪断了自己看中的第一条红线。 就在他剪断的那一瞬间,熄灭许久的显示屏再度亮起,猩红的倒计时刺痛了他的双眼。 是我剪错了?! 不,不对,是炸弹被启动了! 萩原下意识的接着去剪第二根线,但目光所及之处,纠结纷乱的线路就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来不及了! 为什么!明明只差一点了! 萩原不甘心。 就在他已经准备好接受迎面而来的火光与冲击时,倒计时再次停下。 他瞪大了眼睛,来不及再想,而是迅速把剩下的关键线路全部剪完。 等最后一剪子下去,显示屏彻底熄灭之后,萩原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瘫倒在了地上。 此时他才发现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真是千钧一发啊。 他看向窗外依旧晴朗的天空和舒展的白云。 是你们吗,阻止了炸弹犯的人。 降谷还记得其中之一的炸弹犯出车祸的位置,那个地址清楚的记录在了快被他翻烂了的卷宗里。他还特意向公安请了一天的假,早早的就蹲守在了附近。 如果是未来的公安零组的降谷零,那么这个案件能轻而易举的被他轻松解决。但他现在只是一个还没转正的小警员,既没有能插手案件的部下,也没有解释情报来源的理由。 所以他只能静静的等在这里,然后看着那个他一辈子也忘不掉长相的男人走进了旁边的电话亭。 他没有接入案件的权限,也就不知道刑事课那边把案件调查推进到了哪步。为了不影响他们的逮捕计划,降谷决定还是等到刑警们先把其中的一个犯人抓住再说。 就快了。 他看着炸弹犯打电话时的口型,知道他已经通知同伙前去收钱了,于是装作路人慢慢接近他。 降谷敲了敲电话亭的玻璃门,看见里面的人受惊哆嗦了一下,然后有些佝偻着身子转过来打开门,看到是陌生人后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紧张的笑容,有些勉强的问道: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好无趣啊。 降谷早就知道这个害死了他两个同期的犯人,不过是一个胆小懦弱、无能卑劣的中年男人,但是看见他上一秒还在小人得志的跟警视厅大放厥词,下一秒就一副连跟“普通人”对话都显得唯唯诺诺的样子,还是感到很可笑。 他的两个同期——警视厅爆处班的新星,拥有着光明的未来,将拯救无数人性命的优秀警察,就这样死在了如此一个不值一提的人手上。 “您好,因为我刚刚看您打完了电话但一直没出来,所以有些心急的提前过来敲门了。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别的电话要打,能否也让我使用一下电话亭?” 降谷看见犯人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因为眼底有压抑不住的嚣张、蔑视和不耐烦,导致原本就普通的面容看上去甚至有点扭曲。 “不好意思啊,我还没用完,待会儿可能还有别的电话要打,劳烦您去找一下别的电话亭了。” 他盯着降谷,等着人识相的主动离开,却不料降谷不仅没走,甚至还踏进了电话亭。 降谷露出了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就让我先打个电话行吗,我保证只需要占用您一会儿时间。” 犯人皱着眉,在心里疯狂骂着这人真不识好歹,同时准备再一次拒绝他的时候,降谷出其不意的动手了。 他一个膝击正中犯人的腹部,在犯人因疼痛而不自觉地弯腰时,抓住他的手腕摁在头顶,把人压在了玻璃墙上。 “啊!你是谁!放开我!”犯人痛呼道。 大白天的在闹市区里发生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行人,犯人还想向路人求助,结果被降谷先一步打断了。 “我刚刚看到这个家伙一直在电话亭里鬼鬼祟祟的有点可疑,就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心虚想要逃跑。不知道你们能否帮我打个110,我怀疑他可能是什么潜逃犯。” 降谷把情况说的很严重的样子,路人自然也不会再多管闲事。也有人在一旁报了警,毕竟不管他俩谁真谁假,报警总归是没错的。 “可恶!” 犯人见势不好,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降谷,但还没等他跑出电话亭,就又被降谷抓住扑倒在了地上。 但一个黑色的东西已经从他身上飞出,掉到了不远处的一对母子面前。 小孩下意识的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等等!别按!” 等降谷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再出声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小孩被惊的手一抖,摁下了中间的红色按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你们自找的.......”目睹了全程的犯人发出一阵报复的快笑。 “停下来。” 明明已经被笑声掩盖,但小孩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发出声音的人,同时手里再次摁动了按钮。 降谷只觉得他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特别是在看到了白石出现在了眼前时,心脏跳动的频率更是来到了最高峰。 白石走向前去,从小孩的手里拿走了炸弹遥控器,然后又走到了降谷和犯人的面前,背着所有人,但当着他俩的面,默默的捏碎了遥控器。 “不可能!这不可能!” 犯人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小孩就能轻而易举的破坏他完美的犯罪计划,为什么本来大好的局面、马上就能携款出国的形势却急转而下。 他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疯了般的挣扎着,却被降谷死死的摁住不能动。 “雪?” 降谷发出了疑惑和怀疑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白石会出现在他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但白石只是把碎了的遥控器丢在了他俩面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先回去了。” 降谷还想叫住他,但白石先一步对他说道: “哦对了,研二和阵平都很想见你。” 降谷愣了一下,只能在心里苦笑。 啊,果然还是逃不掉。 【七年前】12 降谷坦白局(×)受难局 12 毕业后五个人的第一次齐聚竟然是在深更半夜。 “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讲!”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训练项目的诸伏看见了萩原给他发的短信,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萩原他们租的房子里。 伊达比诸伏来的更早些,他中午听同事说了东京发生了炸弹犯勒索事件的时候就已经给萩原和松田打了电话,下了班之后就直接过来了。 “既然是为了逮捕犯人,你就更应该事先告诉我们一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要是今天雪不在,炸弹真的被引爆了,你要怎么办!”伊达皱着眉头教育着降谷。 “抱歉。”降谷真情实意的向大家道歉,一个是为自己的隐瞒,另一个是为他差点酿成的大祸。 “雪呢?现在还好吗?”诸伏关心的问了一句。 “在房间里睡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睡着了,晚饭好像也没吃。”萩原稍微有点担心。 “现在就先让他睡吧。”松田已经听降谷说了他遇到白石时发生的事,也猜到了白石可能又动用了什么能力,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而且他更关心的其实是另一件事情。 “所以,零,你该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吧。” 说完,不仅仅是萩原和松田,连诸伏和伊达也盯着降谷看。 萩原他们并没有在电话里说的很详细,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出现了一个炸弹犯、差点害死了萩原”之类的话,具体的事情经过还是等诸伏和伊达都到了家里才听他俩详细讲了。但他俩还重点强调却又语焉不详的说了降谷可能存在点问题。 降谷顶着四个人灼热的目光,觉得亚历非常山大。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 “先把雪叫下来我再跟大家讲,我觉得雪也有问题。”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诸伏和伊达疑惑、惊讶、烦闷等诸多情绪反应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平静的两个人,于是他也震惊了: “难不成松田和萩原你们俩个早就知道雪不一般吗?” “我去叫他吧。”松田抓了抓自己黑色的卷发,只觉得问题多到爆炸,感觉一下子老了十岁。 白石被叫醒的时候还是一副很困倦的样子,松田把他抱下来放在他和萩原中间坐着。 降谷看了白石一眼,开始慢慢跟大家讲述七年来他所经历的一切,包括他的挚友们是如何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又一个的离他而去。当然,期间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一带而过,他还重点指出了白石从未出现在他过去的人生中。 但是至少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不在白石身上。 “五个里殉职了四个啊......我们这个死亡率会不会也太高了一点?”萩原的嘴角抽了抽,他看向降谷,开玩笑的说道,“小降谷你该不会也是死了之后才回到了七年前吧?” 降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于是谨慎的表态:“不,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我应该还活得好好的。” 知道了未来自己的死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降谷不清楚,但至少现场听着的三人并没有太多的实感。 一方面,这是发生在未来、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的事,从他人口里说出的话语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只不过这个人恰巧与他们同名同姓;另一方面,故事里的人与他们本人的性格举止又太像了,光是听着,他们也能确定那的确会是他们采取的行动、会导致的结果,他们甚至还能想象出当时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心理活动。 一想到这里,几人的心中又感觉到有些别扭。 “话说啊,其他人也就算了,班长这个死的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松田纠结的说道。 “哈?”伊达被自己同期温暖的37℃的嘴里吐出的冰冷的话语给震惊了,“发生车祸又不是我主观决定的,开车的人又不是我!” “是班长你自己太不小心了,就算是执勤,走路的时候也该好好看路才行。” “就是啊,要是你先去一趟便利店说不定就没这事了。” 伊达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意识到萩原和松田的本质可能是魔鬼。但他也知道那两人其实是在好意提醒他。 说实话,当他知道自己六年后会因为车祸死亡的时候确实是吓了一跳,但其余的也没更多的反应了。既然选择当了警察、特别是他还是个刑警,受伤便是家常便饭的事,面对死亡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真要哪一天因公而死他还能被他人称赞一句光荣殉职,虽然降谷告诉他他其实是出了意外。 如果仅仅是他死了倒也没什么,但他女朋友的自杀,女朋友家人的车祸,都是他所无法接受的。 他还没有和娜塔莉结婚,还没许诺娜塔莉一个幸福的未来,他怎么能让她为了他而殉情。 “零。” 诸伏突然凑过来抱住了降谷。 “这些年来一直辛苦你了。”他无法想象在他死后,降谷是怎么一个人在那个一听就很危险的组织里又呆了三年,也无法想象在降谷想去警视厅找班长叙旧时,却只收到了班长的死讯又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一个人肯定很寂寞吧。” 接收到了来自幼驯染的安慰的降谷突然感到眼眶有点酸涩。 他并没有告诉大家其实他直面了诸伏的死亡。 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以一个第三方的视角叙述着这些过去的事情。但即使并不知情,诸伏仍然对此感到内疚,并且心疼他此后度过的每一天。即使他那个时候已经成为了被上下级都信赖的降谷零,被所有人都喜爱的安室透。 “然后呢?”还是萩原率先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所以说小降谷你是怎么来到了这里、或者说是回到了七年前的?” 降谷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一觉醒来就在警校的床上了。” “但是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就是在我们原本的故事里,并没有白石雪。” “会不会是因为上一辈子的萩原并没有去神社那边,所以也就没有捡到阿雪呢?”诸伏猜测道。 “说不定这其实是你做的一个预知梦?只不过这个梦有点长,梦到了未来七年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又因为太过真实而被你当真了。”伊达尝试用科学进行解释,“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是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也不代表未来的事情就一定还会发生吧,说不定从你回来的那刻起,未来就已经被改变了,就好像是那个什么理论......” “平行时空理论?”萩原提醒道。 “对对对,你看,我们捡到了雪,也提前认识了高明哥,现在萩原也平安的坐在了我们中间,没有被炸弹炸死,这不就正好证明了这个理论吗。” “我觉得班长说的很对,我们其实没有必要太过担忧,”诸伏赞同道,“而且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部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其实反而能更好的提前做好准备并应对。” “我们的未来肯定没问题的。” “是啊!”松田也赞成。 但是降谷还是皱着眉,不赞同他们过于放松和轻视的态度。 最后还是诸伏的话让他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但是零你愿意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们让我很开心,”诸伏笑着说道,“我之前一直很担心,总觉得你在默默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担心你就像之前的我一样在某些地方拼命过头。” “现在好了,我们可以齐心协力了。” “所以,关于小雪的事,是我讲还是你讲?” 萩原看着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白石,无奈的问松田。 “还是你讲吧,毕竟只有你见过他的真实模样吧。” “真实?模样?”×3 于是萩原又在一排的问号脸面前,大概讲述了这半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 “哈↘~” 坐在他和松田对面的三个人听完之后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雪其实是个成年人?”伊达一脸恍惚的开口,然后自己又摇了摇头,“不,不对,他好像是说他不是人?” 诸伏不知道是该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该怀疑萩原的精神出了问题,他看了一眼因为谈到了自己所以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但还是很困所以在偷偷打哈欠的白石。 虽然不管怎么看都觉得白石只是个普通的小孩,但是有降谷的案例在前,所以他还是坚强的开口问道: “雪是因为魔力不足才只能维持小孩子的体型的?那他是怎么救下萩原的,你们是用什么方式给他补魔的?” 然后就看到萩原和松田对视了一眼,绯红慢慢从萩原的脖子爬上脸颊。 “咳,”萩原虽然看上去一副老司机的样子,但一到了真刀真枪的场合,表现的就还挺纯情的,“就、就是做了。” “哈?萩原你刚刚说什么了?” 萩原重复了一遍,声音如蚊蚋一般细微,在场的没一个人听清。 松田在旁边又推了一下萩原,萩原被推的不耐烦了,这才自暴自弃的喊道: “所以说、就是做了嘛,做!爱!这下总听清了吧。” “哈???!!!” 爆炸般的内容让伊达和诸伏下意识的盯着萩原通红的脸看,然后又感觉好像不太好,于是又震惊的盯着一脸无辜,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的白石看。 降谷也很吃惊,但还算接受良好。 毕竟他已经29岁了,而且自己的身上就已经发生过某种不科学的现象,就算再来一个魔幻人物他觉得他也可以接受。 而且,比起同期的贞操,他更在意的是这个隐瞒了身份呆在他们身边的恶魔,会不会伤害自己的挚友们,会不会对他们的生命造成威胁。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降谷用锐利的眼神瞄准了白石,语气中的冰冷让整个空间一下子全都冻住,就好像只要听到的答案不符合他的预期,他就会立刻拔出手枪射杀白石。 白石丝毫不畏惧的回看过去,乌灰色的眼瞳里毫无波澜,只能映射出降谷自己警惕严峻的面容。 “零?” 诸伏拍了拍降谷的肩膀,尝试安抚一下自己紧绷的幼驯染。 “我觉得零你反应太大了,”他的出声缓解了当下僵冷的氛围,“是我们救了雪,雪才来到我们身边的。” “也是因为有雪在,你才救下了萩原。” 降谷抿紧了嘴,这是他的失误,也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所以我想,不管雪是什么人,我们的心始终都是连接在一起的。”诸伏朝白石温柔一笑,“对吧,雪?” 白石看了诸伏一眼,然后转向降谷,对他说出了座谈以来的第一句话。 “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降谷皱着眉头:“发现什么。” “是你——带我来到这里的,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交易。” 降谷睁大了眼睛。 他确实没有意识到这点,他只发现了白石可能有些不太对劲,不像是一个普通小孩。但是当白石这样说的时候,他突然就想起了记忆深处的某些画面,他好像确实曾经答应过一个声音。 “什么交易???” 众人都没想到白石竟然还和降谷有联系,甚至于他俩的特殊可能就是因为同一件事情。 诸伏看着降谷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向若有所思,嘴角的笑意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收敛了起来。 “他以自己的灵魂为报酬,祈求我为他实现一个愿望。”既然降谷没认出自己来,白石就自己向众人解释道。 “什么愿望?!”萩原的话刚说出口,他就意识到答案其实已经明晃晃的摆在了他面前。 “零/降谷......” 此刻大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降谷,震惊有、质疑有、心疼有、反对也有。在一众复杂的目光里降谷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他完全没觉得自己和恶魔做交易这事有什么问题。 他甚至因此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白石就只能去保护他们而无法去伤害他们。 所以事到如今,降谷反而变成了在场的所有人中心态最平和的一个。 于是他无奈的笑了笑:“都别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好像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了一样。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然而降谷的插科打诨并没有使得气氛变得更轻松,反而得到了众人的怒瞪。 “雪,如果灵魂作为报酬给了你,零会变成什么样?” “会死?” 白石觉得诸伏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悲伤。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四个人都活了下来,降谷就会死是吗?”伊达本来就不白的脸色更是黑成了一块木炭。 “等下、没有这种......!”松田咬牙切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石冷漠的打断了。 “不是。” “???” 原本凝固的空气好像又开始缓慢流动了。 “我们活下来、但小降谷也不会死,是这个意思吗?”萩原一边分析一边快速推测道,“可是小雪你刚刚也说了,灵魂交给了你之后人就会死。那也就是说,就算我们被你救下来了,你也不会马上向小降谷收取灵魂、收取报酬是吗?” “嗯。” “所以说,大家也太容易大惊小怪了。别这样看着我,我在大家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我才不会做什么愚蠢的、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的。” 降谷又尝试着挽救一下沉闷的气氛,要不他感觉待会儿商谈结束后他就要被打了。 可惜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 “那什么时候零需要支付报酬呢?”诸伏关切的追问道。 “死了之后。”因为契约是这样规定的。 白石不情愿的答道。 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又没完全松。毕竟虽然降谷自己说他并没有死,但就凭他们五死四的可怕死亡率,真不知道在哪天降谷还没经历过的未来里他就死翘翘了。 萩原也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长发,感觉越聊问题越多。松田则是翻着白眼打算直接放弃思考。 “所以我们要不先讨论一下你们几个的死劫,毕竟也没几年了。”降谷心虚的转移了话题。 不过讲到这个话题,大家意外的又来劲了。 “下一个出事的是松田啊,竟然也是被炸死啊。”伊达吐槽道。 “怎么,班长你有什么意见吗?”松田眯着眼看着他,“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被炸弹炸死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零说你被炸死的时候已经去了搜查一课哦,”诸伏笑着拆台,“已经不是爆处班的拆弹警察了~” “但是小阵平是为了追查今天那个炸弹犯才去的搜查一课,才被犯人报复炸死的吧。现在炸弹犯已经被抓住了,这件事应该就不会再发生了吧。”虽然他们商讨的气氛很放松,但萩原却完全笑不出来。 虽然降谷说松田是为了保护民众的生命才放弃了逃生的机会,但萩原很清楚,这一切的根本其实都是因为他。是为了给他报仇,松田才在三年间一直紧咬着炸弹犯不放,也是因为他,松田才最终登上了那个永不降落的摩天轮。 他才是那个害死了松田阵平的罪魁祸首。 然后萩原就得到了来自幼驯染的友情破颜拳。 “好痛!小阵平!你下手太重了!”萩原双手捧着被打肿的脸颊抱怨道。 松田甩了甩拳头,不耐烦的说道:“你的脸色也太差了,在想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我觉得萩原说的有道理。犯人如果进了监狱,再次出来作案的概率不大*,松田应该是安全的。”诸伏缓和了一下气氛,分析道。 “那现在最危险的就是景老爷了吧。” “我这边......”诸伏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和零现在都还只是在实习期培训,还没接触到所谓的黑衣组织相关的事情,以目前匮乏的线索来判断四年后为何我会在组织里暴露还是太过困难了。” “只能在之后潜入的过程中更加小心了。” “零你知道景暴露的原因吗?”松田看向降谷,“三年的时间不会你都没有查出来为什么吧。” 降谷沉默了半晌,还是说了:“是内鬼。” “?!” 在一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松田率先回过神嘲讽了一句。 “呵,不愧是公安。” 降谷额头上的青筋止不住的跳动:“跟公安没关系!是警视厅有内鬼!” 这下子众人就更加震惊了。 “总之,等时机成熟了,我就会把景的档案调进警察厅里严管起来,”降谷总结道,“之所以提前告诉你们,也是想让你们平常稍微注意些,行动别太引人瞩目了,以免被组织里的人盯上。” “不会的~我们也没有那么乱来吧。”萩原笑着让降谷放宽心。 “所以零你才不愿意跟大家一起拍照呀。” 诸伏突然就想起了一个月前毕业时候的事。 “是啊,抱歉景。”降谷对诸伏最后也没能和大家一起合照感到有些歉意。 “没关系的,零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嘛。”诸伏安慰的说道。 “啊,那些被你们拿走的照片应该还没有给其他人看过吧。”伊达想起这事后也对萩原说道。 “当然没有啦,不过还好还没摆出来,要不现在就又得一张一张的收起来了。”萩原庆幸的说道。 “之后还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才行。”松田叮嘱萩原。 萩原点了点头。 “今晚你们就睡这里吧。” 聊完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萩原他们家里借宿。本来降谷和诸伏还想趁着天亮前赶回宿舍,但是被萩原他们劝了下来。 “如果你们都不留下来住的话,我和小阵平两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不就浪费了吗?”萩原的话最终还是让降谷和诸伏都妥协了。 他们商量过后,决定让伊达睡沙发,降谷和诸伏则挤一挤睡在客房。本来诸伏还提议让萩原和松田睡一起,再让伊达带着白石睡松田的床,这样就省得伊达去睡沙发了。但在伊达露出了一副“你们幼驯染好黏糊”的表情后,他就果断的被取消了房间使用权。 萩原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递给伊达,余光看见白石已经主动爬上床准备睡觉的身影,他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小雪,你能跟小降谷做交易的话,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你也可以和我们做交易?” 旁边几个人拿被褥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大家纷纷看向萩原和白石。 萩原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用我的灵魂当做报酬,万一、我是说万一哦,万一哪天我出了意外死了,能不能拜托小雪你保护好小降谷他们和我的家人啊?” “......你在说什么啊!” 松田直接把手上的被子往降谷身上一扔,抬起拳头就要往萩原脸上揍。 “等下等下!” 萩原紧急挡住了直冲脸来的拳头,小心翼翼的把脸藏在了手掌背后,然后偷偷的从侧边看向生气发怒的松田。 “先听我解释嘛!小阵平你就是太心急了!” “哦。那就先听你的狡辩吧。”松田闻言收起了手,冷笑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明明个子更高、但气场却已经缩成一团的萩原。 “什么狡辩啊。”萩原嘟嘟囔囔的抱怨了一声,然后在松田愈发危险的目光下迅速把话题拉入正题,“我是觉得啦,我们警察本来就是高危职业吧,无论哪天因为何事失去生命都不意外。” “如果真的有哪天我意外身亡了,那能在死后继续保护大家不是也挺好的吗?而且小雪也正好需要我们的灵魂力量。”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想死哦?”萩原又补充了一句,“萩酱可还没活够呢,毕竟这个世界这么美好,亲人和朋友也都还在嘛。” “......什么啊。”正话反话都被萩原说了,松田反而找不到任何能反驳他的话。 “可以。” 已经缩到被子里的白石率先回应了萩原。 涉及到了自身利益,虽然他现在非常立刻马上想躺下睡觉,但还是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那也算我一个?”诸伏突然就笑了。 “景?!”被被子无辜砸了一下的降谷又被幼驯染的发言再砸了一次。 “我的话,还是希望零和高明哥哥能够平安吧。嘛,松田他们也一样。” “啊,我们竟然是附带的吗?”不止怎的,原本紧绷的气氛突然就缓和了下来,松田甚至还有闲情吐了个槽。 诸伏笑而不语。 实话说,真下了这个决定,他反而觉得更放松了。或许是因为对未来的不安,降谷的描述让他想起了才刚刚解决不久、缠绕他整个青少年时期的噩梦。当死亡的阴影再一次逼近他,他并没有信心这次能够全身而退。 就算真的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他也想为大家献上最后的一份力量。 “那我就许愿这四个令人费心的家伙和重要的人都能幸福的活下去吧。特别是娜塔莉,”伊达郑重的看着白石,“千万要阻止她自杀。” “啊,都这个气氛了我是不是也该许点什么?”松田挠了挠头,然后对降谷咧嘴一笑,“虽然我觉得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不过......那就保佑零平安吧。” “总感觉要是我们都不在了,他这家伙绝对会乱来的吧。” “.....真狡猾啊。” 在众人的笑意中,降谷低下头不让大家看见他此时的表情。仅仅在这一瞬,他就觉得他多年来的艰辛都不值一提。签订契约时的孤注一掷、回到过去时的惊恐忐忑、决定向大家坦白时的犹豫不安,全都如同泡沫一般飘散在空中,唯有温暖的力量在心里久久盈荡。 即使大家都在看着降谷,但此刻也没有人拆穿他。 白石垂目,再一次向他们确认道:“你们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那当然。” “难道你以为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吗?” “交易的话,是不是还需要走什么手续?” “小雪?” 众人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定下来了,白石其实很不理解。 他不是那种会威逼利诱设下圈套哄骗人类的恶魔,但他也曾和很多人签订过契约。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在死后抱着强烈的怨气和仇恨,希望他能为自己报仇雪恨;活人签订契约的也不是没有,但多是人生过得不甚顺意,或者是对某人某事有着很强的执念。 因为正面的情感而签订契约的人有吗,白石记不太清楚了。 这就是爱啊。 他好像记得曾经有人在他耳边跟他说过这句话。 正向的情感远远不及负向的情感来的持久和浓烈。要是放在平常,这种程度的祈愿根本无法引起他的魔力共鸣,更别说签订契约了。但是现在契约的对象就站在他面前,他已经感受到了比法则认可的程度更深的决意。 虽然说是延期支付,但考虑到灵魂的质量和数量,他好像也不亏。 所以白石点点头,表示契约已经成立。 “......然后呢?就没了?不用干点什么吗?” “比如说签字画押,滴血为证?” 几个人面面相觑。 刚刚他们好像是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划过,但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又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总感觉好像被骗了。”萩原有些纠结的开口,“小雪不会以前就凭着这个天天到处骗人吧?” “反正也没有凭证?”伊达补充推测道。 白石只是躺了回去,自己把被子盖好,并不想理他们。 *:不清楚日本法的具体规定,参照我国刑法爆炸危害公共安全需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像本案这种虽然没有造成实际伤亡,但有强烈犯罪意图且危害极大的说不定会判十年以上。日本估计比我们判的轻,但本文姑且还是先按照我国的法律来了,以后类似的设定也大多以我国为参考。 【七年前】13 如果每个人都能这样积极主动送上门就好了 13 因为几乎算是熬了一整夜,松田和萩原抵达办公室的时候困得就跟白石一样,哈欠连天,让路过的森田队长都忍不住警告了他们两句,要他们以后加强自己的职业素养,管理好自己的身体状态。万一精神不济的时候又正好撞上要出外勤,那他俩可就完犊子了。 两人都乖乖的应了。 挨完批后,松田懒洋洋的趴在桌上,回想着昨夜座谈取得的成果。 或许是因为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了,他们其实都没去仔细深究降谷和白石话里的漏洞和其背后所隐藏的含义,现在回过头来想想,里面还是有很多内容是值得商榷的。 而且整个夜谈下来,大家竟然都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降谷是重生?而白石是穿越?的这个非常不科学的事情,松田感觉这比事情本身都更为离谱。 不过他觉得大家可能只是过于震惊以至于忘了质疑而已。 “呐,小阵平。” 萩原蹬着座椅的轮子一点一点的朝松田挪过来。 “什么事?”松田偏头看他。 “是关于小雪啦。之前我们不是打算等小雪情况再好点就送他去上学吗,”萩原靠过来压低了音量说道,“现在突然发现小雪的壳子里其实是个成年人......那还需不需要送他去学校啊。” 啊,好像是有这事来着。 松田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件事好像还是当时诸伏高明来东京的时候提的建议,而且白石本人并不知情。 当初的考虑是认为无论如何,小孩还是应该多接触一些同龄人,不能天天只跟在他们大人身后。特别是白石还疑似曾受到过虐待,所以他才更需要去多感受一下外界的温暖,去拥抱正常的社会。 原定计划是多观察半年白石的情况,之后再跟他商量入学的事,这样正好就能赶上明年春天的新学期,如果在入学前他能恢复到愿意主动与外人沟通的程度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现在嘛......松田觉得他肯定不会同意被送去上学的,特别是他们原本的计划还是安排他去读小学一年级。 “但是啊,其实我觉得正因如此才更需要送小雪去上学的。” 松田挑着眉看着萩原,等待他接下来的解释。 “你想啊,小雪本来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吧,”萩原小声的说道,“他说他自己是恶魔来着。嘛,虽然我们也没见过他头上长角的样子,但姑且假设他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外族人、哦不、外族恶魔?不是才更应该去学习人类社会的基本常识嘛?学校就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场所啊。” “要不我总担心小雪会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做出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来。特别是当他恢复了魔力以后,只怕到时候我们也很难保护他。”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松田话锋一转,“但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得跟雪商量才行,如果他最后还是坚决不同意的话,我觉得我们也没有这个本事能够逼他去学校。” “而且关于雪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还得跟高明哥再说一声,”松田提醒萩原,“毕竟事实上他才是雪真正的监护人。” 一连几天过去,白石还是一副困倦的模样,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提不起精神。 “没事吧小雪?好歹再多吃一点吧。”萩原在餐桌上关心道。 因为前几日刚发生过严重的炸弹威胁案,还差一点因警方的决策失误酿成重大事故,所以两名当事的拆弹警察难得的只被安排了少量工作,在配合处理完该案后续后就被上司批准允许早点下班。 再加上白石的状态实在令人担心,所以这几天萩原和松田晚饭都是回家吃的,顺便也督促一下他也好好吃饭。 白石意思意思的又吃了两口,然后就放下了筷子。 “没问题吗小雪这个状态,要不要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萩原担忧的问松田。 “应该没事吧,”松田瞅了眼白石除了困没有其他表现的脸色,回道,“话说他都不是人,你还想着把他往医院里带,不怕他被什么研究机构发现之后抓走吗?” “不会吧,”萩原想了想反驳道,“之前在校医那里检查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啊,小雪应该、或者说至少表面上和普通人的身体结构是一样的?” “如果他真的能把自己伪装的跟普通人一样,那我很怀疑现有的医学设备能否真的检测出他的问题,去医院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你说的好像也对。”萩原有些泄气的说。 或许是他关心则乱了吧,他只是很难过原本可爱灵动的小雪变成了现在这副提不起精神来的模样。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小雪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 松田看了萩原一眼,然后又看着白石还没等他们吃完就下了桌、现在正慢悠悠的荡回房间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 “我说啊雪,单单只是从小孩手里夺下一个遥控器会这么消耗你的魔力吗?该不会是如果不跟你做那种事情的话,你就永远恢复不了了吧?” 听到问话的白石只是回头睨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松田权当他默认了,于是挑眉看向萩原。 萩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摆手。 “不、不会吧。” “你在害怕什么,难不成雪的技术其实很差?”松田单手撑头调侃道。 白石闻言眯起了眼睛。 “也不是啦......”反而是因为技术太好爽过头了让他甚至有了点心理阴影这种话要他怎么说的出口! “话说你怎么就断定我是下面的那个啊!” 松田理所当然的说道:“一看就明白了啊。” 萩原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们家地砖是新贴的,严丝合缝,完美无瑕。 所以他只能恼羞成怒的说道:“那么好奇的话,小阵平你也找小雪试一下不就行了吗,正好还能帮小雪恢复,一举两得。” 松田沉默了。松田答应了。 “好啊。正好我明天轮休,不用去上班。” 然后萩原就一副受到欺骗的表情看着他。 感情原来你都已经计划好了?! 松田受不了幼驯染的戏精:“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吧!雪那家伙不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吗!我是不觉得他会放过我了!” 啊,所以说小降谷他们也...... 萩原空白的大脑里描绘出几个同期的脸,然后有些纠结的开口:“小降谷和小诸伏就算了,反正他俩也没有女朋友,但是班长......会不会太重口了一点。” 白石额头划出几道黑线,表示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算了,随便他们吧。 白石看见他俩还在饭桌上商量着如何阻止他出去霍霍别人,默默转身回房间睡觉。 “怎么,不继续睡了吗?” 白石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便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发现是松田正打算把他带走,身前还有个萩原坐在床上朝他挥手。 “今晚小雪你就去小阵平那里睡吧~小阵平也是第一次,你一定要温柔一点呀——” 剩下的话被重重关上的门阻挡在了背后。 “萩那家伙废话真多。”松田嘀咕了一句。 白石偏头看见他隐藏在卷发下的耳尖已经红了。 “你可真能睡,我们吃完饭洗完碗上来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就看见你又睡着了。” 白石闻到了薄荷的清香,是他们惯用的沐浴液的味道。还有柠檬的香味,应该是来源于松田自己用的洗发水。 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就那么几步,特别是对于松田他们这种腿长的人来说,大步一迈,他就跨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反手锁上门。 呵,他才不会犯萩那样的低级错误。 松田把人放到了床上,然后就坐在一边盯着他看。 “?”白石被看的很疑惑。 “......你不变大吗?”松田看着白石一脸“单纯”的样子,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天早上打开萩原房门的时候眼花了。 对着这样一张孩童脸,他只觉得自己是在犯罪,而且他也在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硬起来。 不,不对,有犯罪意图的人是白石又不是他。但是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诱奸合奸还是被强奸,和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他都脱不了干系。 果然还是死罪吧。 松田越想越怀疑人生。 而且就算不是小孩子,对着成年男人他也不一定能硬的起来吧,他又不是男同。 或许他其实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见一下白石的真正模样吧,并不是真的想和白石做爱。 松田皱着眉头,只想打死几个小时前说出“想和雪试试”的头脑发热的自己。 白石不知道为什么松田的脸色突然就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变得非常精彩,但他猜想松田大概是想看他本来模样,所以他很配合的开始变大。 因为变的太过自然,也没有松田想象中的那种耀眼的白光闪过,所以还在内心纠结的松田差一点就错过了白石的成长过程。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白石其实也长的差不多了。 “没什么变化呀。”松田仔细打量对比了一下,实话实话道。 松田只看到了大约是十七八岁模样的白石变成了现在二十多岁模样的他。除了长高了、身体变得更宽厚结实了一点,好像就没有什么别的区别了。尤其是脸,除了变得更成熟了一点,就跟他之前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其实本来也就是他小孩子时候的脸。 然后他就抱着钻研精神非常困惑的扯了扯白石身上随他一起变大的睡衣。 “这是什么原理?看起来很方便的样子,都不用买新衣服了。” “其实也没有。”白石就顺势把上衣给脱了,“你看。” 被白石扔出去的睡衣还在空中就开始慢慢变小,掉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本大小。 “必须要直接接触魔法才能生效吗?那确实限制还挺大的。”松田认真的分析道。 白石当然不会告诉他其实世上还有一种魔法叫远程魔法,他只是嫌弃浪费魔力暂时懒得使用而已。而他现在只想快点进入正题,别白费了他变大时的消耗。 所以他直接抓住松田的手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七年前】14 只有才会想象幼驯染和情人做还硬了 14 “哈、嗯啊、哈啊......” 松田急促的喘息声配合着白石一下下的顶腰从喉咙里挤出。 有、有点舒服啊...... 他边喘边想着,还以为自己会硬不起来的阴茎早早的就立在了两人中间,现在还忍不住一跳一跳的,可能随便再摸两下就要射出来了。 粗长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酸胀感,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初次就被塞进去了一根尺寸可怖的玩意,差点让松田以为他下面要被撑裂了。 还好他提前准备了润滑剂。 然后松田就想起来他先前把润滑剂递给白石时白石那疑惑的模样。 操,明明这么熟练,还装什么清纯。 所以松田直接就不爽的问了: “哈,你这身、本事,哈啊,是在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啊。” “大概十个左右?我不喜欢、呼、总是换床伴。”白石想了一下回答道。 “哈?!竟然有十个、嗯啊!” 松田用左臂把自己撑起,右手勾过白石的脖子往自己身边扯,正想抬头质问他的时候,就被白石的动作逼出一句呻吟。 本来白石抽插的动作就没停过,两人对话的时候也是,松田还抬起身子,牵扯下身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白石被夹得很舒服,于是又忍不住重重往里一捅。 阴茎狠狠擦过前列腺又继续往里开疆扩土,让松田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白石入侵个干净了。敏感点被反复蹂躏,肠道已经不自觉地学会了如何主动配合节奏收缩带来更多的快感。 “那你都、做了这么多次、呃啊......哈、还不知道、润滑剂、呜......是什么、吗?” 松田一句完整的话硬是被撞成了无数个短语,他感受着肠道里酸胀酥麻的刺激和自后穴冲刷至全身的快感,突然就觉得今晚的头脑发热也许是件好事。 白石一开始确实是不懂,但接过来之后挤出了液体他就懂了。 “......我不需要这个。”他为自己辩护,“我有魔法。” 差点忘了还有这种设定。 松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后穴被反复撑开鞭挞,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正试图捣出肠道里的每一滴汁液,布满密集的神经和毛细血管的内壁被顶的发麻,被强势填满、占有、支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身体发软,使不上力。 “操、哈啊、用那么大力干吗,都快要被你捅烂了......” 松田的脸颊已经被情欲染得通红,他在白石的耳边低声抱怨着,就好像是情人之间的喃喃细语。 白石垂目看着他,稍微放慢了一下节奏,不再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拔出一小节,再沿着前列腺的区域缓缓磨过去。顺便还趁着这个难得的喘息机会,跟松田交换了一个深吻。 或许人类最原始的幸福就来自于肌肤相亲,至少在唇齿相依的时候,松田突然就感觉到很安心。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肆意纠缠、你追我赶,临到离别时还依依不舍的在空气中牵出一根缘分的银丝。 白石亲了亲松田的嘴角,又舔了舔他嫣红的眼尾。 “......你也是这么对待萩的吗?” 松田在亲吻的间隙含糊的说道。 “那他还真是弱啊,这种程度就被你做到下不来床。” 明明被嘲讽的不是白石,但他却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挑衅了。 “那你也想要感受一下吗?” 于是白石放弃了所谓的九浅一深,直接次次就往肠道最深处冲去。 虽然被白石的身体遮挡住了看不见具体的情况,但松田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一片黏糊。润滑液、肠液、说不定还有来自白石的前列腺液,全都被搅和在了一起,然后又顺着白石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最后全都流到了床单上。 下腹和囊袋撞击屁股的拍打声混合着咕噜咕噜的水声,让松田听的面红耳赤。 不就说了他一句吗?!至于这么记仇吗?! 松田用手臂遮挡住眼睛,不让白石看见他泪腺里分泌出的生理盐水。 操,屁股肯定肿了,后面该不会合不上了吧。 而被两人都惦记着的萩原,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失眠中。 他感觉现在自己的状态非常奇妙,明明眼睛已经闭上,身体也进入了休眠状态,但大脑还是异常活跃,思绪在空中乱飘。 或许白石对他的影响比他意识到的还要深。 完全没有声音啊,小阵平和小雪在做了吗。 虽然当初他们在租房的时候就考虑过了隔音问题,是为了防止加班和松田萩原他们熬夜拼模型影响到白石,但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也是他没想到的。 不知道萩原是不是该庆幸果然松田当时没有听见他和白石的墙角,也不用担心以后他们三个人之间发生点什么被隔壁邻居听到后报警了。 所以他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小雪呀。 萩原自己想不明白。 他觉得他现在对白石的感情很复杂,但肯定不是那方面的情感。 想来也是啊,他只是颜控了一点,又不是恋童癖,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年龄还不到他一半的小孩产生爱情。 萩原一直是真心把小雪当作自己的亲弟弟、半个儿子看待的,希望把他平安健康的抚养成人。即使后来知道了白石其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也是这么做的。 意外的那晚就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第二天躯体的酸痛和身上的痕迹在提醒他,只怕他真的会以为那场性事只是他欲求不满做的梦。 但他也不是一个会欲求不满到对小孩子出手的变态啊,平常他可是会定期自我发泄的。 萩原的右脑就开始和左脑打架,指责它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他被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扰的心烦气躁,于是伸出一只意念大手挥散了它们。 一晚上的时间过于短暂,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改变自己的态度,白石就又恢复到了平日里天真乖巧的孩童模样。 他尝试着回想了一下当晚的场景,却发现自己基本什么也记不清了。也是啊,他都被干的神志模糊了。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睡过去之前看见的白石把汗湿的额发撩后露出的棱角分明的脸,和让他浑身震撼疯狂的快感。 甚至只要这么一想,他就感觉到有一丝酥麻从尾椎处升起。 完了啊。 这算什么,臣服于快感之下的炮友情?男人果真不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萩原捂住了自己逐渐热起来的脸庞。 他不知怎得又想到了自己跪在炸弹前,和时钟同频跳动着的砰砰作响的心跳。他从未像此刻一般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命是白石救下的,不止是因为白石在现场夺下了与他性命休戚相关的炸弹遥控器,而是来自于更早之前,有更深远的契约影响到了现在。 如果不是小雪,现在的小降谷又在何方,而他,也已经在那栋大楼里被炸成了灰烬吗。 “咚、咚、” 心脏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在寂静的夜晚里轰隆作响,像榔头一样敲的他头晕脑胀。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吊桥效应? 萩原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他开始胡思乱想。 小阵平、应该没事吧。 他也会像自己一样被小雪做到全身发软、直不起腰吗。 应该不会吧,毕竟萩酱提前叮嘱了小雪嘛,小雪是个乖孩子,他肯定会听话的。 萩原想象了一下松田被操的呼吸急促、满脸通红、泪汗齐流的样子,又想起了白石情欲升腾时那双深邃夺人的眼眸,顿时感觉浑身燥热。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几个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嘛!父子变情人?三人行?之后不会还要加入小诸伏和小降谷吧? 萩原已经在想之后是不是要换个大点的房子了。 三个房间完全不够用啊,要不还是租个别墅好了。 但是钱够吗? 算了,不够的话就让小诸伏他们出,他们在公安的奖金肯定很高,没道理一直白嫖! 他想着想着又有些委屈。 都怪小雪那个贪心又粗暴的渣男!吃着嘴里的还想着锅里的,竟然同时招惹了他们五个!都有了一对幼驯染了还不够,还想要第二对! 白石:? 然后萩原就发现他好像起反应了。 啊,原来变态竟是我自己。 萩原翻着死鱼眼,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真的不会因为侵犯未成年人和聚众淫乱被抓起来吗? 然后所有警局的同事和他们的家人就一脸鄙夷指指点点的看着他们在牢房里痛哭流涕、虔诚忏悔。 萩原已经拉不住自己的思绪化作草泥马正向着深渊一路奔去。 神啊,救救我,快点让我一秒入睡吧。 白石躺在床上抱着松田,还时不时的亲吻他,等待他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 “......身上都是汗,我先去洗澡。”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松田便从床上爬起来。他刚走了两步,就感觉有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在往下滴。 “......你射的可真多。”松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白石无辜的回望过去,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浑浊的白色液体从松田那短时间内还合不拢的后穴里缓慢流出。 “算了,”松田无所谓的说,“反正都是要清理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白石认真的说道。 那可是多少低级恶魔哭着喊着想要爬上他的床都求而不得的东西。 而且就算白石在性爱过程中抽取的是他们自然逸散出的灵魂能量,但他们总归还是会有些不适的。要是白石一不小心吸的太欢快了,那萩原他们就得萎靡不振好几天了,那不得指望他的魔力好好恢复吗。 松田皱眉,这才想起好像白石提过他的精液蕴含着一部分精纯的魔力来着。 于是他冷笑了一声,也没说清不清理,就径直走进了浴室。 白石想了想,也跟着进去了。 “干嘛啊。” 松田正冲着淋浴,听到浴室门响就回头看他。 “......你怎么这么高啊!” 虽然做爱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但毕竟没有实际的测量,他也说不准白石到底比他高多少。直到白石走进浴室,他才有了一个更直观的对比。 “185?190?你这应该比萩还高一点吧,为什么啊!” 他想起了自己的幼驯染从某一年起就突然开始拔高的身体,又想到了伊达那傲视群雄的块头,咬牙切齿道。 不过当他想到了某个金发黑皮同期,突然又感觉没那么悲愤了。 “干什么啊,你进来不会就是为了盯我有没有把你精液洗掉吧。”松田看白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耐烦的说道。 白石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再做一次?” 松田闻言把花洒移开,挑着眉看他,然后用一个黏腻的亲吻当作回答。 【七年前】15 求助!家里小孩一天到晚都在想些潢s废料怎么办 15 最早听说明年开春了要去上学的时候白石当然是拒绝的,但萩原尝试用入乡随俗、维持人设、寻找备胎等理由说服他。 和诸伏高明打电话的时候,高明也建议他去上学。 高明的理由是,既然来都来了,那不如就趁机好好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环境与生活。反正可以跳级,在体制下系统的接受培养总比自己漫无目的的自学更有效率,同时也有更多的机会去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白石最后还是勉强同意了。 所以圣诞节这天,为了体验所谓的“文化”,他难得的一个人出门了。 霓虹灯沿街闪烁,不少店铺都摆上了圣诞树和小礼物,橱窗玻璃上贴着他刚刚才从网上看过的圣诞元素,路上全是结伴的学生和三三两两的情侣在逛街。 话说圣诞节不是外国节日吗,为什么他们日本人也过得很开心的样子。 白石感到疑惑。 他看见有个姑娘从他面前的店铺捧着一杯饮料走出,吸了一口后表情夸张的捧着脸对她的男伴说道:“太美味了!~” 白石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他又抬头瞅了眼招牌和排着的长队,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到了队伍的末端。 “喂,那边的小朋友。” 白石嘴里喝着奶茶,手里还拎着两杯,慢悠悠的荡到警视厅门口,然后就被保安叫住。保安走过来的时候他还在想,奶茶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喝,那个女生的反应太夸张了。 远远的看过来的时候,门口的警卫还以为又是有哪个孩子被胁迫了提着什么危险品就要来报复警视厅,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并检查。 这种事情发生的虽少,但值班久了总能碰上那么一两件。 走近了发现好像只是普通的奶茶之后,警卫才放松下来,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跟白石讲话。 “怎么了小朋友,怎么你一个人跑到警视厅来了?” “我来找人。” “找人?”警卫愣了一下,神色又警觉了起来,“小朋友你是跟父母走丢了吗?是不是来警视厅报警的啊?” “......不是。”白石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脑补到哪里去了,“我是来找爆炸物处理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他回答完又问道:“所以现在可以放我进去了吗?” 然后就看见那人变得更紧张了,甚至掏出了对讲机和其他同事对话。 直到萩原和松田两个人匆匆从办公室里赶下来,警卫才放白石上去。 “抱歉抱歉,这是我们家的孩子,都是误会、误会。” 萩原把白石搂到怀里,向被惊动的警卫们道歉。 警卫乍一听白石的说法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手里拿的不是奶茶而是炸弹,被犯人指定了要找他口中说的那两个拆弹警察报复,于是一下子就戒备了起来。后来打电话到爆炸物处理班找人,才发现原来是闹了个乌龙。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们太大惊小怪了。”警卫连忙摆手,萩原的认错态度太好反而让他受宠若惊。 “怎么会是大惊小怪,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这反而说明了你们非常敬业,警视厅有你们守卫是警视厅的荣幸。” 松田看着这两人还在商业互吹,便拉着白石到了一旁,皱着眉问他: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下了班我们先回家接你再去吃饭吗?” 白石无辜的眨了眨眼。 “小阵平!别那么凶的对着小雪啊!”萩原边聊竟然还用余光关注了他们这边。 “我才没有!”松田回喊过去。 “.......是什么?你手里提着的。”松田再回头时总算注意到了白石手里提着的东西。 “奶茶。” 白石查看了一下标签,把少糖的那杯递给了松田,然后又把另一杯给了刚刚结束寒暄走过来的萩原。 “是热奶茶啊。”萩原愉快的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啊~冬天喝热饮真舒服啊,还是甜的。” “我们上班两个多月了,都还没带小雪来过警视厅。难得他想过来了,小阵平你就别生气了嘛。” “我又没生气。”松田反驳道。 萩原又调侃他道:“还是小雪对我好啊,小阵平就从来不会买奶茶给我喝。” “难道你不会自己点吗?”松田一手拿着奶茶一手牵着白石,和萩原一起坐电梯上楼。 “这里就是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室了,我和小阵平不出外勤的时候大多都在这里办公。”萩原率先推开门走进去。 门刚打开,白石就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众目光的洗礼。 因为听到了电话内容所以早早就抱着期待和好奇等着看萩原队长和松田队长家的小孩的同事们齐刷刷的就看过来。 “喂喂喂,你们别吓到我们家小雪了。”萩原佯装不满的开口。 “好、好可爱啊~” 一个陌生男人西子捧心式的半蹲在白石面前犯着花痴,然后被松田一脚踹开。 “恶不恶心啊山崎,不工作在这干吗呢,报告写完了没。” 松田一个三连发让山崎中箭倒地不起。 萩原把白石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还从旁边拖了个今天休假没来上班的同事的椅子给他。 爆处班全体男性半数以上都是单身狗,少有的几个结了婚的也没咋生孩子,所以别说是小孩了,他们连女人见的都少,这会儿就集体围过来打量白石。 “好乖啊!难怪萩原队长天天在办公室里炫耀自己家小孩,这要是我我也炫。” “是真的很可爱,该说不愧是萩原和松田的孩子吗,这颜值很好的继承了下来啊。” “你这话说的,不是说是领养的吗,又不是他俩生的,怎么能叫继承。” “喂!” 被责备的那人自觉失言,朝白石和萩原双手合十道了歉,然后就尴尬的回工位上继续工作去了。 刚刚为白石抱不平的男子正好就借着这个机会跟白石搭话:“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小朋友你全名叫什么啊?” “白石雪。”松田走过来递给了白石一杯水,然后顺便也告诉白石,“他是青木副队。” “小雪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跟你提过他的~”萩原靠过来笑着说道,“就是森田警部队里的那个副队长。” “原来你们两个还在家里说到过我啊。” 青木和萩原他俩的关系明显还不错,交谈起来都是在笑着互相打趣。 “青木队长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不提呢,我和小阵平还得多多向您学习才对。” “萩原你这就折煞我了,你说这话你看看自己信吗。还有松田,他可看不上我,他眼里可能就只看的见森田队长。” “......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青木笑着看向松田的队员们,听了他们对话全程的队员们都非常自然的点起了头,然后又在松田墨镜背后危险的目光下疯狂摇头。 见此一幕,白石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说起来,小雪......” 萩原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吗?不工作了吗?” 进来的是一个约莫三四十的中年男子,手里抱着文件,身形挺拔,一副看上去就没少进行过训练的样子。 “森田警部!” 人群散开给他让路,就露出了中间坐在椅子上的白石。 “这是?”森田看见旁边陪着的萩原和松田,恍然大悟道:“哦!这就是萩原你天天提的你们家小孩啊。” 萩原嘿嘿一笑。 “多大了,上学了没有啊?”森田把文件放桌上后也开始和他们唠家常。 “7岁了,准备明年开春就送去学校~” “哦~”8岁才上学是有点晚,不过森田知道他们家情况,对这个答案也不感到奇怪,“学校选定了吗,我家女儿今年6岁正好在米花小学读一年级,我觉得这个学校还挺不错的。” “还没决定呢,可能会去帝丹?” 这下森田倒是吃惊了:“帝丹?那个学校是一贯制还是私立的哦,听说学费不菲,你们可真愿意下血本。其实公立学校现在也没太多差别了。” “这个等之后我们再研究研究吧,还得考虑小雪自己的意愿呢,对吧小雪~”萩原朝白石眨眨眼。 森田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仔细一看,你家这小子长得还挺帅的啊,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家女儿凑一对,我家女儿也超级可爱,你们家绝对不亏。” 萩原哭笑不得的拒绝。 “这是来自上司的命令?还是算了吧,”萩原调侃森田,“现在可不流行包办婚姻了,小心您的女儿长大后得知自己的父亲早早的就把自己给卖了,气的跟您断绝关系呢。” “那肯定不会,我女儿可是很乖的。而且这怎么能叫‘卖’呢,我这是提前给她锁定良人,她感谢我还来不及。”森田笑着反驳道,然后又看向乖乖坐着听他们聊天的白石,“怎么样,你也考虑一下?” 白石瞥了他一眼,并不想听两个自诩育儿大师的男人之间的交流,于是跳下了椅子,走到他之前就注意到了的白板面前。 “怎么了?”松田跟在后面。 白板上记录的是他们12月的值班表。 因为工作性质特殊,爆处班一直是三班倒的轮班制,时刻保证办公室里同时会有一组人员值班、一组人员待命。剩下的那组人就可以去休息了,但情况紧急的时候被叫回来加班也是常有的事。 “哦那个啊,新年的值班表还没排呢。”森田瞅了一眼白板,“说起来,松田你们俩个今年过年全都请休了来着?这样可不行。” 新年一共也就五天假期,萩原和松田还分别带了一个队,要是他俩同时请假,那新年这五天就都得森田他们队值班了。且不说森田自己是怎么想的,他的队员肯定第一个不同意,毕竟谁不想回家过年呢。 萩原当然也知道班里的规矩,但他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警部你就通融一下呗~今年可是我和小阵平入职的第一年,我俩还想一起回家报个喜呢,告诉他们警部平日里有多照顾我们。”萩原又把白石抱起来冲着森田使出了终极杀手锏,“还有小雪,今年也是他第一次跟我们回家过年,机会难得,警部你就让我们多陪陪他呗~” “我们保证之后我们肯定都正常休假,您想让我们补班都可以,就今年这一次放过我们呗!”萩原信誓旦旦的说道。 森田还真就犹豫了。主要还是萩原对白石的态度打动了他,作为家里有女儿的父亲,他很能感同身受。 青木见森田还在权衡,于是笑着出来给萩原那边加了个砝码:“其实我们也是有新人入职第一年放满假的传统啦,只不过之前来的都是普通队员,今年萩原和松田一入职都是队长,确实不太方便调班。” “不过我觉得他俩今年都挺努力了,前不久不是还配合搜查一课解决了一个大案子吗。要不这样好了,警部你也别一个人值五天了,分两天给我呗,我来带他俩的队。” 见森田面露难色,青木又看向萩原和松田:“你俩小子不会觉得我没这个资格吧,技不如人还想要夺你俩权?。” “那怎么会!我和小阵平感谢前辈都还来不及呢~”萩原赶紧回道。 松田也在旁边点了点头,他看向森田:“这样总行了吧,警部。” 森田先是瞪了一眼得了便宜还理直气壮的松田,然后叹了口气:“既然青木你都愿意替他们值班了,那就先这样排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好耶~” 萩原高兴的把白石往天上抛,然后又被松田一肘子打退,自己接住了下落的白石。 松田目露威胁的盯着萩原让他别乱来,然后又看向怀里连过年放假的消息也没让他分神、而是一直在意的看着白板的白石。 “怎么了一直盯着值班表看。” 于是松田也盯着值班表,然后他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喂!你不会是想对着值班表的时间做那事吧!” 松田压低了震惊的声音,在白石耳边小声问道。 关键时候阵平总是很敏锐啊。 白石无辜的回望过去。 【七年前】16 没有人比我见家长的速度还要快 16 萩原和松田的老家在东京与神奈川的交界处,坐新干线很快就能到,所以29日晚上下了班,他俩也没怎么收拾就带着白石回了家。 “早上好啊小雪,妈妈做了培根起司,就在楼下,很好吃的哦。” 已经吃完了早饭的萩原千速上楼正好撞见刚刚起床的白石和萩原研二,她先是跟白石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作势要打他身后打着哈欠的萩原研二。 “难得回来一次还这么晚起!就不知道早点起来帮家里大扫除吗!” “等、等下、姐!” 萩原研二左躲右闪,最后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自家老姐爱的巴掌。他揉了揉被打的左肩,苦笑着对萩原千速说: “姐~小雪还在呢,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萩原千速看了一眼眼中闪着新奇的白石,哼了一声放过了他:“还不快点下去吃饭。” “知道了——” “起床啦?” 萩原妈妈见到两人从楼梯上下来,便起身去厨房把两人的早餐端出来。萩原爸爸也坐在桌旁边吃边看着早间新闻。 “阵平也是跟你们一起回来的吧,他也会在家呆五天吗?”萩原妈妈问道。 “嗯,4号我们一起回东京。”萩原边吃边答道。 “真好啊~千速这次只能呆两天,2号就要回去值班了。” “诶?这么快吗?神奈川警察总署也真是没人了啊——” “?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姐姐这是公务繁忙,深受重用。哪里像你,多大人了还赖床。”萩原妈妈责备的看了萩原研二一眼。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是放假~”萩原研二懒洋洋的说道。 萩原妈妈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份年礼:“这个待会吃完早饭你记得带去松田家,顺便问问他们今晚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年夜饭。有人年前就送来了年糕,今晚正好可以吃荞麦面和年糕火锅~” “好耶~好久没吃到老妈你的手艺了。”萩原研二高兴的应道,“小阵平他们肯定会来的~” 因为两个小孩的关系很好,所以萩原家和松田家也走的越来越近,这些年一起吃饭过年都已经是惯例了。 “就属你油嘴滑舌~” 萩原妈妈的嘴角止不住笑意,等他们吃完早饭后就把人赶出了家门。 “那边就是我家的修车厂,昨天回来的太晚了看不大清,等下午大扫除的时候你就能进去参观啦。”萩原研二指着旁边一个卷帘门紧闭的库房跟白石介绍道,“说是修车厂,其实现在也只是几个连在一起的车库罢了。” 萩原家的修车厂曾经因为盲目扩张和经济整体下行倒闭过,还欠了不少的债。 “后来经济稍微好转了点的时候,我爸就又把修车厂给开了起来,不过这回就没有再去开什么分店啦,只守着家门口这些老熟人的生意过了。”萩原研二笑着回忆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反正我和老姐现在都当上了警察实现了财务自由,也不需要他们担心,老爸年纪也大了,做些简单轻松点的工作赚点钱够他俩用就行。” 白石被萩原研二牵着,默默的听他边走边说。 “今天要大扫除和守岁,明天大概率要早起去寺庙里拜年,还得给亲朋好友们送节。后天,唔,后天应该没什么事,带你去我和小阵平从小玩到大的学校里看看,怎样?好不好奇~” 萩原研二看白石点了点头,整张小脸都快埋进了围巾里,就又伸手重新给他理了理。 “小时候我和小阵平可调皮了,尤其是小阵平,那可是所有老师和学校都头痛的问题学生~” 他露出了一副怀念的表情,开始给白石讲着他们过去在小、初、高每个人生阶段干的“大事”。 白石听着他言语里把自己完全摘出去的表述,非常有理由怀疑他才是那个在背后指使松田干活的幕后黑手。 “啊,到了到了。” 萩原走到一户挂着【松田家】门牌的房子前停下并敲了敲门。 “小阵平——在吗——我带着小雪过来送东西来了——” 伴随着咔嚓一声,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戴着头巾穿着围裙的中年女性。 “哎呀,是研二啊,阵平的话在拳馆哦。” “啊,阿姨新年好~”萩原研二把手里的年礼双手递过去,“这个,我妈让我带过来的新年礼物~” “你们家真的是太客气啦~”松田妈妈捂着嘴笑了笑然后接过了年礼。 她随后低着头跟白石打招呼,“这位就是小雪了吧~你好啊,我是阵平的妈妈~” “阿姨好。” “真好,这一看就是个乖孩子,跟我家阵平一点都不一样。”她笑着调侃道,又问萩原研二,“你们要留下来吃午饭吗,阿姨准备做咖喱哦~” “谢谢您,不过不用了,我还得赶紧回去打扫卫生呢,要不然又会被我妈骂的。”萩原研二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差点忘了说,我妈让您和叔叔今晚都一起过来吃年夜饭呢~” “好啊,这下又能尝到你妈妈的好手艺了呢~等他们父子回来了我会跟他们说的~” “对了,稍微等一下哦。” 松田妈妈说完就跑回了房间,没过一会儿又拎了一个袋子出来,里面装着两尾活蹦乱跳的大鱼:“这是昨天孩子他爸现钓回来的,我们本来也准备正好今天就炖了招待你们的呢,既然现在已经决定了是去你们家吃饭,那你就先拿回去给你妈吧。” 萩原研二应声接了过来,然后就准备跟松田妈妈告别:“小阵平和叔叔那边就我去说吧,正好我也想带小雪再逛逛,待会回去的路上去拳馆一趟就好啦。” “阿姨再见~” 白石也配合的挥了挥手。 说是回去的路上,但其实松田阵平他爸当教练的那个拳馆和萩原研二他家正好在反方向。不过既然萩原研二都不在意回去晚了会被骂,白石就更不在意了。 “小阵平——” 白石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卷毛在空中不停晃动,走近了就发现是松田阵平正在擦门。 听到了呼喊转过头来的松田阵平让萩原研二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你那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看到萩原研二笑成这样反而来气了:“我只是和老爸比划了一下而已!没必要笑成这样吧!” “哈哈哈,但是、叔叔下手也太重了吧,哈哈哈哈哈,他以前、是会打脸的吗?” 松田阵平挠了挠脸颊,装作无事人一般的说道:“......那可能是因为我不小心也揍了他一拳吧。” 然后白石就看见闻声而来的松田爸爸右眼也乌青一片。 “......噗唔,”萩原研二可不敢这样笑长辈,他把差点笑出的声音又咽了回去,憋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原来是你小子啊,怎么突然过来了?” 白石看着头上冒着青筋,但姑且还是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明明被笑气了但还是试图和蔼的松田爸爸,觉得他和松田阵平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果然是父子啊。 “啊!我是带小雪出来认门的,顺便告诉叔叔你们今晚在我家吃饭。” 萩原研二赶忙在松田爸爸生气前把白石推了出来。 松田爸爸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白石看了半晌,才开口道:“哦,这就是你们捡回家的那个小子啊。” “喂老头!”松田阵平在一旁不满的喊道。 松田爸爸哼了一声,就要把人赶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两个赶紧回去,我会带着这个小兔崽子过来的。” “好的!” 于是萩原研二就顺势拉着白石迅速跑路了。 松田父子二人的黑眼圈是如何被松田妈妈抱怨,又是如何被萩原爸妈揶揄的暂且不提,但人多了在一起吃饭确实很热闹。 因为昨天回来的太晚,其实他们家人之间都还没有怎么好好交流,现在就正好坐在桌上聊天侃山。两父亲还拉着子女们一起陪酒,但刚聊了没两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想下桌了。 “你们做决定之前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啊!一声不吭的就跑去了爆炸物处理班!知不知道那可是全警视厅最危险的岗位之一啊!”萩原千速喝了酒之后脾气也上来了,指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是一阵骂。 “虽说是上级邀请的,但应该还有别的岗位能去吧。”萩原妈妈也担忧的说道。 “我和小阵平从小就对机械感兴趣您又不是不知道,去爆炸物处理班也算是发挥所长了。”萩原赔笑着回道。 “然后就拆着拆着被炸弹炸死吗?”松田爸爸闷了口酒,毫不留情的拆台道。 萩原研二只能苦笑,也不敢再答话,毕竟他可是真的差点就被炸弹炸死了。 他和松田阵平直到现在也没敢跟家里人提一个多月前发生的爆炸案,包括就连同为警察的萩原千速也不知道,她的两个弟弟曾经与死神擦肩而过。 但就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提,工作也只捡轻松有趣的部分聊,家里人还是一样能猜到他们的工作非常危险,更别说萩原千速还知晓准确的数据——爆炸物处理班那居高不下的殉职率。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是我们自己做的决定,我们心里有数,不用你管。”被说教的不耐烦的松田阵平开口道。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本来萩原千速还想骂他的,结果看松田爸爸都快跟他打起来了,反而感觉生不起气来了。 “小阵平!” 萩原研二跟着姐姐和妈妈一起都加入了拉架阵营,白石则躲在一旁新奇的看着。 “我们也只是担心你们嘛,哪有做父母的不担心自己孩子的!就算是当警察,那也有更安全的岗位吧,为什么一定要去最危险的地方啊!” 见拉不住松田父子,萩原妈妈都快急哭了。 她家俩孩子都是警察,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最开始知道萩原研二被分到了东京警视厅、还和熟悉的松田家小子在一起的时候,她本来还挺高兴的,直到有一天姐姐千速打电话回来问他们知不知道萩原研二去的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看见自家妈妈都要哭了,原本能说会道的萩原研二这个时候反倒是手忙脚乱了起来,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他求助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却只得到了萩原千速的一个白眼。 萩原千速叹了口气,正打算说两句的时候,萩原爸爸开口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丈太郎你也别太生气了,孩子大了就是这样了。”萩原爸爸及时站出来止住了态势,“不管以后的日子怎么样,都是他们自己过的。我们这些老人家能做的,也就只有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们了。” 【六年前】17 伊达: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啊 17 祭拜祈福、走亲访友、参观学校,短短五天时间,白石跟着萩原和松田两家人干了很多他从未干过的事。 就比如新年第一天的参拜,萩原家还特地为他准备了和服。 因为这事,萩原研二又挨批了。 “就知道你忘了!还好老妈提前准备了!” 这是来自萩原千速对自家弟弟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爱的问候。 然后白石还见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小时候的照片。 小时候的松田阵平看上去就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瘪着嘴的脸上常常挂着伤或是贴着创口贴;还特别不乐意看镜头,大部分的照片都只拍到了侧脸。萩原研二就乖巧多了,会向镜头比耶,大大的似紫水晶般闪耀的眼睛配上圆润白净的小脸,看上去就像是紫薯团子一样软软糯糯的让人总想戳一戳。 萩原研二还天天说自己可爱,白石觉得他才是最可爱的那个。 此外,白石还听到了不少他俩小时候犯蠢的趣事。 “这张照片!我跟你说哦小雪,小阵平他最喜欢我姐了!” 以上是来自损友萩原研二的爆料,然后他就被松田阵平狠狠的给了个爆栗。虽然萩原研二嘴上直呼好疼,但在白石看来他好像还是挺乐在其中的。 相册翻过的每一页,都是所有人眼里闪过的回忆。 “啊。那个好像就是我小时候遇见班长的那家便利店。” 萩原研二突然指着前方的便利店说道。 “真的假的,这离家里还挺近的啊。”松田阵平怀疑的说道。 “小孩子也走不远吧。”萩原研二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确实就是这家店,“要不是班长提起我都忘了当年还发生过这么一起抢劫事件,那个时候我和千速姐是来店里干吗的来着?”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想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想起来:“估计是帮父母跑腿吧。话说小阵平你完全不知道这事嘛,明明住的这么近?” “完全不记得。”松田阵平回道,“也可能听说过但是我忘了?小时候的事我现在大多都已经忘光了,只记得我爸那点破事了。话又说回来,我们平常要是去便利店买东西根本不会来这家吧。” “确实。”萩原研二点了点头。 这家便利店离他们的小学更近,离他们家反而没那么近,这次他们会来这里也是因为带着白石在小学周边瞎逛。日常买东西,包括这次他俩回来后帮家里买日用品,去的其实都是他们家附近的另一个便利店。 “说起来那个时候我俩还不认识啊。那个时候我几岁来着?”萩原研二想了想说道,“5岁左右?那可能就是我来接上学的千速姐回家然后发生的事情吧。” “5岁的话小阵平你肯定还在拳馆呢,肯定不会来这。” “也是啊。”松田阵平同意了他的推测,然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便利店就在这里的话,那岂不是班长的家也在这附近了?” 松田阵平挑眉道:“怎么样,要不要去找班长玩?” “好啊!”萩原研二眼神发亮,“我打个电话问问班长。” “喂?萩原?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电话的对面听起来有些嘈杂,估计伊达现在人在外面。 “班长新年快乐!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家在哪啊?”萩原研二开着免提问道。 “哦哦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话说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你想要我家地址干吗?”伊达的声音前半段还很正常,后半段直接一秒警觉。 “又不会对你做什么,那么紧张干吗。”松田阵平在旁边无语道,“现在我们正遛弯呢,可能到了你家附近,你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啊?” “果然松田也在啊!”伊达先是跟松田阵平也道了声祝福,然后接着回道,“吃饭就不用了,我现在在市区里呢,不在家!” 又多聊了两句,这才知道伊达这个新年也只休了三天,2号就已经回东京市区值班了。 挂了电话之后松田阵平还抱怨道:“班长每次都这样。上次圣诞节也是,明明说好了聚餐,结果女朋友来了之后就放我们鸽子。” “你还记着呢?”萩原研二无奈的笑了笑。 说的就是上次白石去警视厅找他们的那次。本来说是下了班等伊达一起去吃饭的,结果中途伊达打电话过来说娜塔莉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偷偷请假从北海道跑来了东京找他,于是他就光明正大的抛弃萩原他们去跟女朋友过二人世界去了。 “下次总得让那个现充把女朋友带过来见个面吧!”松田阵平恶狠狠的说道。 “果然你在意的是这个啊!” 5天的假期过的很快,他们4号下午就回了东京,没选择在家吃晚饭。回来之后三个人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卫生,晚饭叫的是外卖。 “怎么样,这个年过的开心吗?” 吃完饭洗完了澡早早的就上了床的白石看到萩原边擦着头发边坐到了床边。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挺好的,我们这也算是不负高明哥所托了。”萩原开心的笑了笑。 萩原松田就白石该去哪边过年的问题跟诸伏高明认真的讨论过,他俩是觉得本来白石平常就和诸伏高明相处的少,诸伏高明又是白石正经的监护人,到了这种放长假的时候白石理应去到诸伏高明的身边,也方便他俩多联络感情。 但是诸伏高明以自己家只有他一个人为由拒绝了。他认为新年这样的传统节日还是应该去人多热闹的家庭里好好感受一番,特别是对于白石这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人来说。而他家向来冷清,显然不适合带白石过年。 虽然萩原和松田都认为过节最重要的是人而不是氛围,但诸伏高明还说: “说是交换、或是补偿都有些不对,但我还是更想等到暑假再把雪接到长野来。那个时候的长野既有烟火大会,也有盂兰盆节的祭典,我也能抽出更多的时间好好照顾他。” 双方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 “但是也就今年是大家一起过的了,之后的话我和小阵平肯定不能同时回去。”萩原说完就看向也坐在床头翻着平板页面的松田,“以后该怎么办呀,小阵平~” “不能同时回去就不能同时回去呗,总归都是能轮流陪他的。”松田抬起头瞥了一眼身边的白石,然后继续在网上查阅他看中的模型的信息,犹豫着要不要下单买。 萩原把头发擦了个半干,就把毛巾洗好挂回了浴室,然后又回到房间扑到了床上。 “啊——真不想上班,要是我们还是学生就好了~” 他手一捞把白石也拉倒在床上:“真羡慕你啊小雪,等开学之后你一年就有三个长假了~” “可是我本来现在也每天都是假期。”白石冷静的开口道。 萩原眨了眨眼,果断选择换个话题:“话说小雪你的老家也会有类似于新年这样的假期吗?会举办什么有趣的活动吗?” “......没有。” 跟某些令人作呕的所谓【神职】开战应该不算“有趣的活动”吧。 “诶,节日庆典之类的都没有吗?” “没有。” 然后白石就看见萩原一脸同情的看着他,连松田都抽空向他投来了一道可怜的目光。 “顺便问一下哦,小雪你今年几岁了啊,感觉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的样子。”萩原自觉不能揭别人伤疤,于是又换了个话题。 “不记得了。”魔界没有记年龄的习惯,“按照你们的算法,可能200多了吧。” “!!!”萩原睁大了双眼,不死心的问道,“但是恶魔应该都能活很久吧,你的年龄是不是不能按年份来计算?” “我这个级别大概能活千年以上?如果之后能突破的话还可以活更长。”白石回道。 “这样的话换算过来就是......” “20岁左右,可能还不到。”松田迅速心算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原来你其实比我们小啊。雪,叫句哥哥来听听。” 白石白了他一眼,拒绝承认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算法。 萩原倒是很关心他:“小雪你这样一个人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异世界来,你的父母不会担心吗?” 白石只觉得萩原的担忧很没有道理:“为什么要担心?我和他们又没有关系。” “......他们不是你的父母吗?”萩原困惑了。 白石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他直接说道:“我们和你们人类不一样,父母除了跟我们有生理上的关联外就没有其他别的联系了。” “......所以你们平常也不交流?” “不啊。” “不住一起?”萩原一句句试探道,“甚至不会见面?” “是啊。”白石理所当然的回道。 “那你平常都是怎么过的?一个人吗?” “是啊。” “小时候也是这样?” “是啊。” 感受到萩原和松田越来越怜悯的眼神,白石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魔界就是这样的。而且我有自己的领土,其他人随意上门只会被视作是挑衅和宣战,就算是血亲也一样。” 然后他就被萩原搂进了怀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说孤身一人的情况。总不会是刚出生就这样了吧。” 白石本来不想说的,因为萩原他们只会脑补的更厉害。但不知怎得,看着萩原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还是乖乖的回答道: “不记得了,大概就跟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大的时候吧。” 其实他的母亲已经算很靠谱的了,没有在他和弟弟刚生出来的时候就把他俩丢在野外。毕竟魔族向来都是只管生不管养,都不知道有多少魔兽的胃里曾消化过魔族幼崽的血肉。 于是松田把平板放在了床头柜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 “别把你们那边奇怪的做法当作是理所当然啊!” 松田伸手就要去摸白石的头,被他躲开了一次。但萩原很快就配合着摁住了他不让他乱动,所以最后松田还是如愿以偿的把白石的头发撸的乱糟糟的。 松田搓了搓指尖,满意的感受了一下难得体会到的手感,然后才故作凶狠的对着白石说教道: “既然来了我们家,管你之前是什么样的做法和风格,那都得乖乖的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六年前】18 高明有一个未曾谋面但未婚先育的女友 18 冬雪皑皑的银装褪去,空中唯留下了春和日丽的气息。等到樱花再次盛开之时,白石也按照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计划,顺利入学了帝丹小学一年级。 系统的教学果然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在学校里,白石接触到了他之前从未在意过的内容和科目,比如美术,比如音乐,再比如家政。让他还算开心的是无论他在课上做什么,只要不发出动静,老师都不会去管他。 这都归功于萩原的提前打点。 他和校领导、班主任都沟通过了,说自己家的孩子是个天才,本来是不愿意来学校上课的,是因为他想让小孩多与社会接触才强行把孩子送到了学校。他还要求校方要好好照顾白石,不能扼杀了孩子的天赋。 学校虽然不太相信他的说辞,但姑且还是让班主任把白石当作一个特殊学生来照顾。为此,她还特地给白石找了几本高年级的教材。 好在白石也不是真的小学生,平日里上课也不吵不闹的,只是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自己的书,不知道比别的孩子省了多少事。久而久之,班主任也就不再额外关注他。 而当盛夏骄阳的辉光再次洒落大地,也就是他该踏上长野土地的那一刻了。 “这里,就是你未来两个月要生活的地方了。” 诸伏高明把白石的行李放在脚边,空出手来打开了大门。 穿过走廊,便看到右手边明亮宽敞的客厅。墙上挂着油画和装饰,茶几和电视柜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物件,阳台上还种着绿意盎然的植物,无处不体现着主人对房子的爱护。 白石站在客厅门口,一眼就穿过餐厅看见了干净整洁的厨房,摆放的井然有序的各种厨具就好像是从未被使用过。 明明是温馨祥和的氛围,他却无端的感受到了一丝寂寥。 “雪?” 诸伏高明看着白石停下的位置,不由得微垂眼眸。 “说起来,这个房子也算是凶宅了,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就带你到外面住。” 原来如此,他感受到的气息是源于血腥吗。 白石想起来诸伏家曾发生的惨案,摇了摇头,随即抬脚往里走。 诸伏高明把他带到了次卧。 相比起餐客厅,卧室里明显就多了不少人气。书桌上堆叠着不少纸笔和资料,床头柜上也摆了几本明显翻看过的书籍。书架上有稚嫩粗糙的手工艺品,还摆有诸伏高明的单人相框。 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白石在卧室里环顾,而诸伏高明已经打开了他的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到衣柜里挂好。 “这里原本是我和景光的房间。大学毕业之后,我回到长野,就把原来的双人上下铺搬走,改换了普通大床。” 白石带来的衣服不多,诸伏高明很快就收拾好了。衣柜里除了白石的衣服还有部分原本就挂在这的诸伏高明自己的冬装,其余常穿的衣服应该都已经被他提前收走了。 “雪你就睡在这吧,我在旁边的主卧休息。” 诸伏高明又带他去主卧看了一眼,然后不知从衣柜的哪个角落里翻出了一封信。 “这个你知道吗?” 白石接过信件,发现是诸伏景光寄来的,上面只简单的写着自己已经辞职不做警察了。他又把信件翻过来看,发现除了落款外就没有其他标识了,甚至连邮戳都没盖。 他检查了一下,就把信放回信封里递了回去。 “果然是这样吗。” 虽然白石并没有说话,但诸伏高明已经能从他平静的反应里得到许多信息了。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自喃道:“没想到你最后竟然选择了一条最艰辛的道路啊,景光。” 在这半年里,白石并没有跟诸伏景光或者降谷零见过面。一个月前,萩原研二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短信,上面没头没尾的写着我们出发了,当时他们就猜测恐怕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经开始准备潜伏卧底了。 于是他们也跟伊达通了个气,双方再次检查了自己周遭的物品,确保不会暴露他俩的信息后,把备注全部改掉,从此之后不再联系。 但是白石没想到的是,在执行卧底任务之前,诸伏景光竟然还亲自回了一趟长野。 即使没在这里长大,长野也有他在意的人和事,让他不得不回来吗。 诸伏高明并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太久,很快便回神说要带白石出去逛逛。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白石介绍周边的建筑。 “那边是这附近最大的商场,平时我们都会去那买东西。这次你来也没带什么衣服,等改天我轮休,就陪你来这里逛逛。” “这里就是长野县警察总署了,虽然没有东京警视厅那么气派,但是里面也同样设施齐全。” 门口的警卫应该是认识他的车,朝这边示意了一下,诸伏高明也摇下车窗对他点了点头。 等车子开过一座小桥,视野就变得开阔了起来。周边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两三层的家庭建筑,宽阔的草地上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做着什么东西,还有小孩子在一旁嬉笑打闹。更远处则是茂密的树林,一眼眺望过去尽是郁郁森森。 “长野县的楼房没有东京那么密集,生活节奏也没那么快。”诸伏高明这样说道。 确实,就算是在县中心,房子最高也就盖了个七八层,不像东京遍地都是摩天大楼。 白石把头伸出窗外,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和随风飘来的青草气息,觉得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 诸伏高明注意到他的视线多次看向了路边拿着编织的竹条、灯笼的人群,便向他解释道: “是盂兰盆节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长野会举办大型的祭典活动,许多参加的人们从现在开始就在准备了。” “盂兰盆节原本是追祭祖先、祈祷冥福的节日,大家会祭拜自己的祖先,为他们表演盂兰盆舞,然后在节日的最后一天引导他们回归常世。” “不过现在不像以前,有很多的讲究和规矩,现在的盂兰盆节还是更多的以与家人团聚的意义存在于人们的心中。”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的白石,温和的说道:“你应该还没有体验过类似这样盛大热闹的节日吧,今年的盂兰盆节期间正好还会举办烟火大会,到时候我也有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好好逛逛。” 白石点了点头,确实开始有点期待了。 他想了一下,问诸伏高明:“你自己一个人也会去祭拜祖先吗?景光不回来的时候。” 诸伏高明顿了一下,回道:“会的。” 不如说景光回来的时候才是少数情况。 自从他俩分别被不同的亲戚收养后,景光就长期生活在东京,逢年过节都是跟着那边的亲戚一起,有时候一年也不会回来一次。 但是他们俩兄弟间的感情依然很好。景光会拜托他在祭拜的时候加上自己的那份,也会在东京的家里一个人怀念已经离世的父母。 今年的话...... “你想跟我去见见我们的父母吗?”诸伏高明问白石。 白石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诸伏高明轻轻的笑了:“那我就能好好的跟他们介绍你了,母亲他们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车子最后在一个市场外停下。 正如诸伏高明所说,大概是盂兰盆节将近,市场里也能感受到几分节日的气息。有些摊位在卖过节所需的用品,有些店铺则已经提前把灯笼给挂上了。 诸伏高明牵着白石走进来的时候,好多人都在跟他打招呼。 他一个个的回应了,然后就听见一位美貌的老板娘倚在柜台边招呼他。 “是诸伏警官啊,真是好久不见了~这次是要来买什么的?我家那位刚刚从河里捞出来几条大鱼,您要不要考虑带一条回家?” 诸伏高明走过去,低头打量了一会儿水槽里游得欢快的鱼儿,同意了老板娘的提议。 “那我买一条,麻烦您了。” “哪里的事,您太客气了~”老板娘利落的把鱼捞出来称重,然后送到后厨去鳞。 诸伏高明拿出钱包正打算付钱,但却被老板娘笑着推辞了。 “上次我家的店铺失窃,还是多亏了您才抓到了犯人找回了财物。我们感谢您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还能收您的钱。” 偷窃? 除了暴力犯罪,诸伏高明在长野还负责盗窃案吗? 被科普过警察职责划分的白石感到疑惑。 旁边的杂货店老板娘也探出头赞同道:“是啊是啊,那段日子我们这两边做生意的可都吃不好睡不着的,就怕小偷又找上门来。” 诸伏高明谦虚的说道:“那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虽说不是我的权责范围,但抓捕犯人是每一位警察的使命,我相信搜查三课的同事们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他执意要付钱,老板娘最后还是收下了。 “您啊,可真是个好警察。”老板娘感叹了一句,又问道:“这鱼您打算怎么做?生鱼片还是炖汤?我让我家那位给你们切好。” 诸伏高明看了一眼白石,回道:“就炖汤吧,谢谢你们了。” “好嘞!不客气!” 老板娘跑到后厨说了一声,然后又回来接着跟诸伏高明聊天。 “这个孩子之前都没见过呢?叫什么名字啊?是您亲戚的孩子吗?” “不,是我的孩子。雪,来跟大家打声招呼。” “你们好。” 虽然诸伏高明的态度很自然,白石的接话也很流畅,但他俩的对话就像石子落在湖面一般在众人的心中惊起一阵涟漪。 “什么什么?!” 对面糕点店的大妈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好不容易送走了客人就赶紧跑来吃瓜。 “诸伏先生都有孩子了吗?确实啊,算算你也差不多到这个年龄了。” 这位看起来比其他人对诸伏高明更熟悉一些,言语间竟传递出一些欣慰的感觉。 不不不,就算是年龄合适,但长这么大了都没见诸伏警官带出来过,这难不成是私生子吗! 鱼店的老板娘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白石,看着他大约六七岁的模样,脑海里已经脑补出诸伏高明在大学期间谈过的刻苦铭心的恋爱,女方在知晓自己怀孕后震惊害怕的带球跑,直至近期才被诸伏高明找到并挽回了失去的恋人。 “然后呢,结婚了吗?女方是什么人?” 大妈兴致勃勃的追问道:“没结婚也没关系,你的条件那么好,就算是带着个孩子肯定也有大把的姑娘喜欢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啊?” 诸伏高明的表情有些无奈,但看上去也不是第一次被关心感情问题了,他习惯性就回答道: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还是不用了,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已经有雪了,以后应该也不会结婚的。” “哎呀,这么轻易的就对人生大事下定论可不好,正是因为有了小孩家里才更需要一个女主人呀。而且我记得诸伏你还不怎么会做饭来着?单身汉一个人粗糙一些是无所谓了,但是小孩子还是要精细点养的。” 诸伏高明点点头,虚心接受了长辈的教导。 他确实不太会做饭,平常就和大部分警察一样,一日三餐基本上吃的都是食堂和外卖。因为知道白石暑期会过来,他还提前半年突击学习了厨艺,今晚正好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没关系啊,这不是还有女方吗! 沉浸在爱恨纠葛的虐恋故事中的老板娘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小脸白净的白石,在心里默默的点了个赞。 嗯,看来女方还是很上心的,把孩子养的很好。 “不过也没关系啦,你还年轻,等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再来找阿姨我也不迟。”大妈自豪的拍了拍胸口,“不瞒你说,这方圆十里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姑娘,无论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话说今年盂兰盆节你弟弟还回来吗?我听说他在东京也当警察了?” “没有,他辞职了,好像是找到了更想尝试的事情。” 白石看了诸伏高明一眼。这么流畅的应答,想必是早就在心里准备好了说辞。 “也挺好的,那孩子也不容易,工作还是得找自己感兴趣的才行。”大妈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 随后她又回到店铺里拿出一块糕点递给了白石。 “你是叫小雪对吧,这个是见面礼。我家的点心可是警察吃了都说好的哦~” 新鲜出炉的糕点还冒着热腾腾的白烟,一股诱人的香味直直的就往白石的鼻孔里钻。 感觉好像是有点饿了。 吃完了午饭就坐了几个小时火车的白石心想道。 他抬头看着大妈笑盈盈的脸庞,又看到诸伏高明朝他点了点头,于是伸手接过了点心。 确实是挺好吃的。 【六年前】19 有人在身后一直看着你 19 “父亲,母亲,我带雪来看你们了。” 刻着【诸伏家之墓】的墓碑安静的驻立在园区里,碑座和碑面都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打理的人非常用心。 诸伏高明按照惯例,简单的清扫了一下墓碑周围的落叶和尘土,又擦了擦碑身,最后把提前准备好的祭品和供香摆上。 在白石眼中,诸伏高明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也没有跟他的父母聊太久。大多数时候诸伏高明都只是在汇报自己的一些近况,向父母展现自己过的很好的状态。 “升职考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不出我所料,现在我已经升任警部补了。可惜敢助的考试没有通过,他还挺不甘心的,立了状书说明年一定要考过。” “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雪,现在已经在东京上小学了。适逢暑期放假,我便把他接到了长野,让他在长野好好玩一玩,正好也来看看你们。” “雪虽然可能有些特别,但也是个好孩子,我会负起责任把他好好养大的。” “景光前些日子好像回了一趟长野,不知道他有没有来看你们。” “他好像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今后肯定也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我相信他肯定最终会回到这里,亲自来见你们的。” “希望你们能一直守护他。” 诸伏高明跪坐在墓碑前,双手合十鞠躬,然后再缓缓起身,牵起了站在一旁默默听着的白石的手。 “我们回去吧。晚上要去参加祭典的话,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诸伏高明走的向来不快,白石能很轻松的跟上他的步伐。 “家里的神龛也要摆上祭品吗?” “嗯,因为要迎接祖先的魂灵归家。而且,”诸伏高明看了白石一眼,“你还没换上祭典要穿的衣服。” 继鹅黄色的和服之后,白石又穿上了水蓝色的浴衣。 考虑到周围的男性身着的都是深色的衣服,就连热衷于夏威夷花衬衫的萩原研二的和服都是藏青色的,白石非常有理由怀疑他们给他准备的都是女士的款式。 “怎么了吗?” 诸伏高明正准备关门,见白石还在打量自己的新衣服,便多问了一句。 白石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他穿什么都好看,就先这样吧。 他们先是驱车到了附近的停车场,然后再步行前往活动地点。 正如诸伏高明所说,盂兰盆节举办的时候可能是全年最热闹的时候。他俩还在外面河堤上走着,就看见四面八方都有拥挤的人群在往祭典现场那边赶,白石发誓他从没同时见到过这么多人。 一开始诸伏高明还只是牵着白石,但人流接踵而至,他怕不小心和白石走散,赶紧把人抱在了怀里。 等进了会场,白石就发现这确实是比新年都热闹不少。 新年的时候街上的店铺都关的差不多了,去参拜的时候也就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卖糖果或是团子的铺子还开着。但在这里,各种小吃摊从街前摆到街尾都没有重复的,还有各种卖玩具的摊位老板在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诸伏高明看见白石一直在张望着两边的铺子,便问他: “你想吃吗?” 白石点了点头,指了指左手边的小摊,诸伏高明便护着他挤过去。 这个时候就要感谢诸伏高明出众的身高了。坐在他手臂上的白石远远的就看清了每个摊位售卖的种类,并在心里列好了一张品尝顺序表。 “请给我一份章鱼烧,谢谢。”诸伏高明替他点了单。 白石看着圆滚滚的小丸子在烤盘上被忙碌但麻利的摊主翻来覆去,白色的表皮被油煎的滋滋冒响,然后逐渐染成令人垂涎三尺的焦黄。 “给你~小心烫哦。” 摊主把新鲜出炉的章鱼烧递给白石。 “等凉了会儿再吃。”诸伏高明叮嘱他。 于是白石就先把它盒上,然后继续指挥诸伏高明移动到下一个他看上的摊位点。 等走完这条街,白石的双手上已经挂满了吃食,诸伏高明也替他拿了一部分。 所以诸伏高明把他带到了稍远一些的广场,这里人不多,都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天。白石也找了个长凳,跟诸伏高明一起开始解决买的这一大堆食物。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惊起树林里大量鸟雀。 诸伏高明皱起了眉,他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对着白石说道: “你先呆在这里,自己小心一点,我过去看看。” 见白石点头,他便迅速往出声的地方跑去。 白石看到周围原本坐着的路人此刻都站了起来,朝事故发生的方向频繁张望着。熟悉的人抱团站在一起窃窃私语,估计也在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还看到有几个胆大的男人好像也想过去看看情况,但其中有被不知是女朋友还是妻子的女伴拉住的,最后只有几个年轻的男性结伴过去了。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里,还端坐在凳子上悠闲地吃着铜锣烧的白石就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他一个小孩子在人群中被挡的严严实实的,实在是不怎么显眼。在大家的关注点全在树林那边的时候,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等他把所有的吃的都解决掉,就感觉好像有点噎着了。于是他又往回走,想再回摆摊的街上买杯饮料。 走到半途,就看见会场门口停了几辆警车,有警察正在封锁出入口,还有不少警察直冲冲的就往这边赶来。 带队的也是他见过的人,是诸伏高明的上司和幼驯染大和敢助。不过他们走的很急,没有看见在人群中小小一只的白石。 白石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径直走到了摊子边点了杯饮料。 摊主是一位年轻女性,此刻正探出身子盯着离去的警察,白石喊了两遍她才听见。 “哦哦,小朋友你是要喝果汁是吧。” 女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给他上果汁,而是看着他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带钱了吗?” 白石愣了一下,然后僵硬的摇了摇头。 他来到长野之后,出门买东西都是诸伏高明掏的钱,他都已经快忘了付钱这事。当然他平常外出身上肯定还是会带钱的,这次过来诸伏高明其实也给了他不少零花钱,但不巧的是今天换了浴衣出门,钱包正好就不在身上。 小姐姐看见他这个样子,反而是笑出了声。 她拿了个杯子随便倒了一杯果汁给他,在白石疑惑的目光里笑着对他说: “没关系啦,就当是姐姐请你喝的。” 然后她又关心的问道:“你是和家人走散了吗?要不要帮你找人呐。” “不过警察正好就在这,你不用害怕,就在姐姐这坐一会儿,待会儿姐姐陪你去报案。” 白石接过果汁灌了两口,感觉喉咙总算不那么干了,便跟她说:“不用了,待会儿会有人过来付钱的。” “?”女人撑着脸看他,调笑道:“听你这语气,难不成小朋友你其实是哪个豪门的大少爷,还有保镖跟在后面付钱的吗?” 她也只是开玩笑,对白石付不付钱并无所谓。给白石的这杯果汁也不值几个钱,她给出去了就没想着要再赚回来,当然如果真有人付钱了她肯定也会欣然收下。 然后她又担忧的看向已经被封锁的出入口和因此而骚动的人群,嘴里不禁喃喃道: “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因为诸伏高明赶到事发现场的很及时,嫌疑人还没来得及离开,所以他迅速出示了警官证把现场控制起来,并打电话报警寻求支援。 等白石吃饱喝足后再走过去的时候,案子已经破的差不多了。 “......你刚刚说,手臂上的伤口是之前你和受害人在家中吵架时被受害人抓出来的是吗?” “是又怎样!” “但据我猜测,这应该是刚刚你在杀害受害人的时候,受害人奋力挣扎留下的痕迹......” 诸伏高明正在与犯人对峙,余光中扫到了一个莫名眼熟的身影。 黑色的短发,银色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脸庞,修长挺拔的身材,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着的水蓝色的浴衣。 诸伏高明和男人对视了一眼,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感觉。 “高明?” 他回头看了一眼喊他的大和敢助,然后压下了心里的波澜继续推理道: “根据其他人的证言,受害人为了今天盆舞的表演特意做了美甲,但现在受害人的美甲并不在手指上,说明......” 大和敢助一边听着诸伏高明的分析,一边有些好奇的朝他之前的视线方向看去,却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值得让诸伏高明分神的人或事。 等等、那个男人是......? 大和敢助只感觉那边有个黑发的男人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具体奇怪在哪里。他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可能是男人穿着的问题。 水蓝色的浴衣上画着白云和浪花的图案,充满了童趣,与那个男人的年龄相貌完全不符,而且也不像是这个拥有冷峻气场的男人会选择的衣服。 还有......总感觉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警方如果在树林里搜查,想必是能找到挣扎中掉落的受害人的美甲的,上面应该会有你的血液和组织残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诸伏高明的推理已接近尾声,大和敢助也就回了神,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恶!” 被揭穿后恼羞成怒的犯人一把撞开人群就要逃跑。 “站住!” “啊!!” 人群一下子就骚动起来,纷纷往两边躲。 就在警察快要追上犯人的时候,那人直接冲到人群里胁住一个年轻女性把她当作了人质。 “停下!全部停下!” “救、救救我!” 女人感觉到脖子上抵着的锐器,害怕的止不住的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啧,忘了这家伙还带了多功能刀。”大和敢助懊悔的说道。 因为受害人是被勒死的而身上并没有明显外伤,所以当警方从嫌疑人身上搜出了干净的、没有明显使用痕迹的多功能刀的时候也没有太过警惕。那人解释说是为了工作方便日常携带使用,警方检查过后没发现问题便又还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个人就是犯人,只不过没用这个多功能刀犯罪罢了。 “都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嫌犯拖着女人边走边退,因为手过于用力,刀头已经有点刺入了女人的脖子,血流出了一道细长的痕迹蜿蜒而下。 “都退下!放他走!” 人群中也早早的就分出一条道供他逃跑。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投鼠忌器的警察,嘴角扯出一个似怨恨似报复似满足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然后后背就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人的胸膛。 “什么东西!......” 男人正想回头看,右手也不自觉的放松的时候,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黑发银瞳的路人当着众人的面,抓着犯人的手腕就往外扯。只见刀锋逐渐远离了人质,随后犯人的手臂也被男人提起。 被挟持的女人趁机跑了出来。犯人还想去捞她,反而被紧张慌乱的女人在挣扎中踢了一脚。 “可恶!你是、什么人!” 犯人的手臂上青筋毕露,但还是完全抵不过比他更细更白的手臂。他甚至还用上了左手试图把男人的手给掰开,但仍然无果。 等到警察过来把犯人铐上带走,男人才松开了他。 【六年前】20 所以饮料最后还是没有付钱 20 见义勇为的路人没说话,把人交给警察后就离开了。 诸伏高明目送他走进了树林,然后就准备处理最后一点现场后续。 “喂高明,你不是说雪是没找到父母,所以才被你收养了吗?” 大和敢助回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那个路人跟前几天诸伏高明带到警署里给他们介绍的小孩长得很像。 不仅是外貌上像,连冷静沉默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小孩子唯独缺少的,是那个男人在救人时周身依然萦绕着的那股冰冷危险的气场。 想到这里,大和敢助皱起了眉,压低声音跟诸伏高明说道: “你不会是和什么黑帮扯上联系了吧。” 诸伏高明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只是回道:“一开始确实没找到父母,但之后雪的父亲联系到我了,说自己的工作太忙了,一时没注意到雪就让雪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他很感谢我对雪的照顾,并说既然已经收养了就拜托我继续照顾雪,因为他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很难顾得上这边。” 诸伏高明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次可能是因为我跟他说了雪会来长野这边过盂兰盆节,所以他才抽出时间回国看看雪的吧。” 一个谎话需要无数个谎话圆。诸伏高明觉得待会儿回去之后要跟白石萩原他们好好对对口径才行了。 大和敢助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不过因为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他总觉得那个男人就算是在国外恐怕干的也不是什么合法的勾当。 所以他提醒诸伏高明:“你心里有数就好,别什么都不知道就帮人养了孩子。” 等事情基本结束,诸伏高明和上司打了声招呼,没跟着回长野县警察本部。 他在广场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树林里找到了白石,在跟他沟通了接下来的安排之后,就听从白石的选择把人带到了后山。 一开始两人走的还是水泥路,后来就拐进了一条石子路。 木屐和石子碰撞发出哐当声,伴着夏日的蝉鸣,诸伏高明开口了。 “抱歉,没让你看到盂兰盆舞。” 因为杀人案的发生,受害者又是今年盂兰盆舞的一个主力舞者,导致盂兰盆舞的演出不得不推迟甚至是取消。 其余的表演者们都坚定的跟举办方表示无论如何也想继续演出,但时间却已经来到了该放烟火的时刻了。 在多方的协商下,最后决定烟火表演和舞蹈表演同时举行,不能让来看祭典的人们败兴而归。 因为盂兰盆舞的最佳观赏点是在大广场,而要看烟花的话最好还是去高处。在诸伏高明跟白石说明了情况后,白石最终选择了观看烟火表演。 “没关系,反正以后也有机会。”白石回道。 “小时候,每到盂兰盆节,我和景光就会到这儿来玩。在街上买零食,坐在广场上看表演,和大家一起手拉手跳舞,最后躲到后山来看烟花。” “长大之后反而没怎么来过了,没想到这条小路竟然还在,真是令人怀念。” 白石其实不太能想象出诸伏高明玩闹的样子,毕竟自打认识他以来,他就一直是那副沉着稳重的模样。 或许是像他现在照顾自己一样照顾小小的诸伏景光? 白石在心底猜测道。 小山头并不高,他俩很快就爬到了山顶。 穿过树林,视野骤然开阔。站在天然的平台上,既能遥望深沉悠远的夜空,也能俯瞰灯火通明的广场。 他们到了之后没过多久,就有巨大的烟花在他俩的头顶炸开。 璀璨绚烂的烟火点燃了深邃寂静的夜空,在天上肆无忌惮的绽放着自己短暂而热烈的生命。群星也为它们折服,就连皎洁的圆月此刻都显得如此暗淡无光,只能黯然离场。 山脚下的舞台锣鼓声天,和烟花的爆炸声一同演奏出一首最欢快的节日贺曲。上万人的喧笑吵闹撕开了夜幕沉寂的假象,将人世间的繁华和热情通通留下,然后随着歌声和舞蹈传递到更深更远的地方。 白石的眼睛里映射出五彩缤纷的光亮。 他看见在无人关注的角落,一对情侣手牵着手,彼此越靠越近。 于是他看向身边的诸伏高明,在对方疑惑和震惊的眼神里,将自己的嘴唇覆上他的唇瓣。 诸伏高明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家,又是怎么打开门进入房间的了。 他本该推开的。 但他看见了白石身后绽放的烟火灼灼其华,也看见了白石眼里的自己随火光明灭。不知怎得,他就闭上了双眼,任由对面反复研磨他的唇瓣,又缠绕纠结他的舌尖,舔舐吮吸到舌根发麻也不曾放开。 陌生的情欲和热度在诸伏高明的身体里升腾。 焰火表演还未结束,他便已经和白石回到了家,并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被急不可耐的抵在门后亲吻,然后又步伐不稳跌跌撞撞的脱了衣服进到卧室。 “嗯......哈......” 白石看着被他亲到呼吸急促、嘴唇水润的诸伏高明,心满意足的又啄了两口,然后跟随着他脖颈处滑落的汗液,一路亲吻到了胸膛。 白石的手也从床单和肉体的缝隙中摸上了诸伏高明的后背。他摸索着手底下绝不算宽厚的肌肉,把人往自己身上贴。 有什么硬物抵上了诸伏高明的大腿,诸伏高明的大脑在疯狂的给他发送着警告,但他并有没有分心去处理它们,反而进一步的沉浸在了白石带给他的快感之中。 “......啊......” 胸口传来被舔弄的感觉,湿漉漉的,发尾扫过胸乳还产生阵阵痒意。但很快,被刺激得在空气中颤立起来的乳头就被人含进嘴里吮吸磨咬,及时的缓解了这股快要痒到他心里的骚动,但同时又化作了更高效的燃料,为他身上熊熊燃烧的情欲再添一把大火。 白石的手也没停下。 在他的口舌还在不断的刺激着诸伏高明的胸乳的时候,手也摸过紧实的腰肌,最后滑到了臀部。 他无意识的揉捏了两下还算柔软的臀肉,这才想起来好像又没有润滑。 诶,他为什么要说又? 那当然是因为自从和萩原做了之后,家里就常备润滑剂了,松田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都自己提前准备了。 至于安全套,他又用不上。 “.....怎么了?” 见白石的动作停了下来,诸伏高明稍微撑起身子问他。 白石看着诸伏高明,想了想说道: “没有润滑、要不你舔舔?” 显而易见诸伏高明自己是不会用润滑剂这种东西的,他的家中自然也没有。但这并不代表诸伏高明就必须得去帮白石舔他那比亚洲男性平均粗长的多的部件。 虽然他最后还是做了。 诸伏高明觉得他今晚的脑子肯定有哪里不正常。 即使他平时就算是晨勃也只是晾着不管,偶尔看见了别人的女神私藏也依旧面不改色,但这不意味着当从未体会过的情感和欲望在身体里奔涌时,他就会做出头脑发热的冲动行为。 他试探性的舔了舔已经硬起来的柱身,然后张嘴含住了顶端。 “......对,舔一下那边......再深一点......” 诸伏高明感觉自己的意念正漂浮在半空中,理智的看着不受控制的身体听从着白石的教导,然后在口交这件事情上变得逐渐熟练,让白石忍不住低声喘息。 上下颚被撑的酸胀,口腔深处的软肉被顶的有些反胃,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浸湿了大半根性器,助力其顺畅地通往咽喉的更深处。 太大了、进不去的...... 诸伏高明还在冷静的分析着,突然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将他的意念强行拉回了身体里。 滚烫、烦闷、燥热。 无处宣泄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诸伏高明忽然就意识到,他的头脑确实在不正常的发热。 白石也没指望诸伏高明的口活能做的有多好,他只是不想某人上面的嘴闲着。 在找到了诸伏高明的前列腺,把人摁的汁水四溢、腰肢也忍不住下塌的时候,白石又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诸伏高明捂着嘴咳了几声,又擦掉了嘴角溢出的唾液。此时的他头发凌乱面色绯红,再也不见往日的从容。 白石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两口,又让人坐在自己身上。 诸伏高明也不敢真的就坐下去,尾椎下压着的硬物太有存在感,他哪能不明白白石的暗示。 他抬头看向白石,却听见那人狡黠的说道: “你自己来?” 于是诸伏高明反手就抓住了对方的阴茎想要自己放进身体里。 反正事到如今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跟做完全套也没什么差别了。 诸伏高明看的很开,也坦然接受了自己从未知晓的一面。 股缝和柱身都被液体抹得滑溜溜的,诸伏高明自己看不见,凭感觉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白石就用手抓着他的腰帮他调整方向。 “慢一点、不要急,第一次用这个姿势可能有点困难。” 在白石的帮助下,他终于对准了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下一坐。 巨大的性器破开了初行人事的后穴,诸伏高明只感觉后面怕是要被撑裂开了。 他用手摸索了一下连接处,没摸到裂缝只摸到了肛周被迫绷紧的表皮。他没看见被他摸得眼神愈发幽深的白石,所以理所当然的被突然的摁压打了个猝不及防。 “啊!等、” 白石其实也没太用劲,进去之后遇到的阻碍也比他想象的要大。 毕竟是初次。 回想自己上一次给人开苞也已经是半年多前了,于是白石也在耐心的等待着诸伏高明适应,手也配合的在他的胸膛和腰腹上流连,试图激起他的快感来掩盖被入侵的痛楚。 诸伏高明也不好受。 都是男人,就算没有实践经验,他也知道此时他最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他稍微抬起身子,又坐下。反反复复几次,一点点的把白石的性器完全纳入了体内。 白石也没想到诸伏高明第一次用骑乘位就能把自己的阴茎全部给吞进去,就看着他主动的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在这边,感受到了吗?” 白石扶着他的腰借着下落的力道撞上了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哈......啊......” 原本就紧致的甬道在受到了猛烈的刺激后夹得更紧,几乎让白石寸步难行。 诸伏高明手撑着床缓了两口气,再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白石也配合着向上顶,在诸伏高明逐渐适应了之后,把主动权揽到了自己手里。 “......嗯.....哈......” 他一次比一次顶的更深,打桩机一样誓要把对方的肠道凿成自己的模样。从白石角度看去,能清楚的看见诸伏高明的后穴被撑成了一个巨大的肉洞,粗长的性器以一个高速的频率在其中抽插,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被激烈的动作带出后穴,又打湿了白石的小腹。 诸伏高明很快就找到了感觉,配合着白石进出放松缩紧。 白石觉得他俩其实挺契合的。 于是他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啊、哈啊......” 囊袋打在会阴处发出不停歇的啪啪声,肠道里的汁水被碾的到处都是,就连最深处的软肉也被捣的稀烂。 白石看见诸伏高明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下蹙起了他清秀的柳叶眉,低垂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急促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同样能展现出他此刻的兴奋与激动。 伴随着几百次的活塞运动,白石精关一松,把精液全部注入到了诸伏高明的后穴深处。诸伏高明也被烫的浑身一颤,一起到达了高潮,然后被白石连撸带挤的榨出了积攒多日的精液。 “呼......哈......” 诸伏高明缓了缓,把汗湿的刘海往脑后一捋,俯下身子就和白石又交换了一个亲吻。 但白石抱着他没让他起身,而是在亲密黏腻的唇齿相交中,把人拉入更深的欲望深渊。 【六年前】21 刑警们需要反思 21 诸伏高明姑且是对可能会发生的这种事提前有个心理准备的,但他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在被萩原他们告知了非常刷新三观的设定之后,因为有着景光的背书,他本着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弟弟和弟弟的朋友们的态度表示知道了,但实际上依旧是半信半疑。 倒不是说不信任他们的人,诸伏高明觉得他们没有撒谎的理由。只是电话里的内容过于离谱,是真是假还需他自己验证才行。 毕竟和侦探不一样,警察可是靠证据破案的。 结果就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下一步大概就是要把人抓去蹲牢子了×。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 他没办法做到在轻手轻脚不惊醒白石的前提下把床单被套都换掉,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等白石醒了再一块儿收拾。 然后他就望着天花板想到了昨天白天他们才刚把祖先的魂灵请回家,怕不是一整夜发生了什么都被长辈们看的清清楚楚。 诸伏高明沉默了。 对不起了父亲母亲,我可能有违你们的教导,走上了一条不是那么直的道路。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默念。 可能景光也踏上了这条不归路,还请你们不要难过,我会照顾好他的。 “你什么都不问吗?” 诸伏高明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但这样反而让白石有点不适应。在盂兰盆节的最后一天,也是诸伏高明能陪他的最后一天,白石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诸伏高明想了想,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成年人的身份要办吗?” “你已经在敢助面前露过面了。虽然我觉得他暂时还不会这么做,但如果之后他要是真好奇去调查了你的身份、结果却发现这个人不存在的话,可能会很麻烦。他对你还是很警惕的。”他解释道,“如果你以后还会经常以大人的形象活动的话,最好还是办一个身份证明更方便一些,即使最后被发现是假的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见白石疑惑的盯着他,诸伏高明又问道:“怎么了?” 白石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他只是没想到竟然能从诸伏高明的口中听到“办假证”这话。 诸伏高明看出了白石的心思,于是又解释道:“事急从权。” “还是算了,我很难一直维持那个样子,也不想暴露在他人面前。” 就比如他现在,也只是顶着个小孩模样老成持重的说着话。 “也好,等以后有需要再议吧。” 然后两个人就秉持着“食不语”的原则,安静的品尝着诸伏高明做的晚饭。 说到做饭这个事情,白石自己是个炸厨房选手就不提了,虽然诸伏高明说他做饭是现学的,但做出来的味道其实意外的还挺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受天赋的影响,他做的菜就算比不上弟弟诸伏景光,但有萩原和松田在前,白石觉得也能客观的被评上一句家常美食了。 顺带一提,萩原和松田做菜的水平大概也就比二十一世纪社畜单身汉的平均水平稍微高上那么一丢丢,毕竟都有一双灵巧的双手,照着菜谱做总不至于难吃。 等吃完了饭,诸伏高明又拿出了他提前做好了攻略的旅行手册。 封面上印着大大的【长野县旅游攻略】几个字,发行方是长野县旅游局。 “先前还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出去玩会不会有危险,现在就没这个顾虑了。” 之前也说过了,白石有暑假但诸伏高明没有,休完了公休假之后他就得回去上班。因为怕白石一个人呆在家里无聊,还虚度光阴,他特地找旅游局的同事要到了这个官方发行的宣传手册,并在此基础上给白石制定了详细的旅游攻略。 白石接过手册,一边翻看着上面精美的照片,一边听诸伏高明在他耳边讲解。 “......这边有个森林公园,空气清新风景宜人,很适合度假。不过现在正逢暑假,可能会有小学生结伴去抓独角仙之类的昆虫,学校一般会布置类似的暑期实践。” 还有这样的暑期实践?! 白石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小学生身份,决定到时候装病,打死都不去干这种蠢事。 诸伏高明没注意到白石复杂的情感变化,接着介绍道:“这边是条小河,上游有漂流之类的运动,下游是个天然的泳池,很多人会在那边游泳戏水。” 他又抬头打量了一下白石:“如果你想去的话最好还是等我轮班休假,我们再一起去。” 白石表示没意见。 “有些地方可能会有点偏远,公交也不太好过去,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去给你租辆车。” 诸伏高明总结并补充道:“自行车。” 白石很想翻个白眼。 呵,骑自行车又热又累,他宁愿用魔法赶路。 ......要是被萩原知道了白石平常顶着一副魔力不足的样子向他们索求,结果却把能量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小事上面,可能会拦着他一个月不让他上床吧。 开车要变回成人,太麻烦。白石想了想,退一步要求道:“我要骑摩托车。” “小孩子不能开摩托,而且你也没有驾照。” 在常规事项上相当有原则的诸伏高明果不其然的拒绝了他,然后就被白石盯的后背发麻。 反正有个补魔源泉在,稍微浪费一点也没关系的吧。 白石眯着眼睛想着。 然后他就如脱缰的野马般玩了个爽。 果然,他还是更喜欢这种自由洒脱、野蛮生长的地方。 白石背靠树干,坐在高大的树冠上,一只腿还垂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毕竟魔界也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他又是个可以一百年不挪窝的宅魔,相比之下,东京的鸽子笼和快节奏实在是让人心浮气躁。 不过即使他在外面玩的很开心,但姑且每天还是会乖乖回家。 大多时候他去的地方都路途偏远,为了准时到家而不得不被迫用魔法赶路,相信萩原他们都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白石在温暖的阳光下昏昏欲睡,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黄昏。半梦半醒间,他看见树底下好像有人鬼鬼祟祟的。 抛尸? 他把脚收回来防止被人发现,然后就看那人在几棵大树中间驻立了很久,好一会儿才挑了个合适的角落开始挖坑。 白石在心底叹了口气,默默掏出手机给诸伏高明发短信。 可能是因为他喜欢呆的地方都偏僻而幽静,同样也是杀人越货的好场所,他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碰上这种杀人案件了。 长野县的这个治安,比东京也好不到哪去啊。 东京警视厅刑事部的刑警们和长野县警察总署的刑警们齐齐打了个喷嚏。 当诸伏高明看见手机上新信息的发件人是白石的时候,大概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毕竟除了撞上案件,白石一般不会给他发信息。 而且白石一开始本来是会打110的。 但抵达现场的大和敢助看见尸体旁边只站着一个小孩,连案子都不顾了,先对着他来了一顿严肃的批评教育,还说是诸伏高明太放任他到处瞎跑了,把白石扰的烦不胜烦,从此之后都只打诸伏高明的手机。 等诸伏高明跟同事说接到了匿名举报电话,又带着大家来到现场的时候,自家小孩果然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等他熬了半宿破案,清晨蹭了单位食堂的早餐再回家的时候,又看见白石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这样,白石度过了他在长野的第一个暑假。 回去上学的生活相对而言就枯燥无味许多。 对白石而言,东京实在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即使老师上课不管他,小学放学也早,他也不会像真正的小学生那样随便找块空地就能玩假面超人打小怪兽玩到天黑,他顶多是在街上转悠顺便吃点好吃的。 就比如现在,他就坐在一家还算知名的甜品店里尝着他们家推出的新品。 唔,这个奶油草莓果酱夹心千层有点太甜了,不过研二可能会喜欢。 这个巧克力布朗尼倒是还不错,用的好像是生巧,稍微有点苦,带回去给阵平也尝一下好了。 他坐在店里边吃边在心里打分。 这家店的风评一直很好,之前萩原他们就带白石来过,所以他才会在路过看见招牌上写着【新品热卖】几个大字后就顺势拐了进来。 白石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小姐姐过来。 “这两个再各给我来一份,打包,谢谢。” 服务员记下单子后去橱窗那看了一眼,又跑回来面带歉意的跟他说: “不好意思小朋友,因为这两种蛋糕都是今天刚出的新品,点的客人可能有点多,上一炉已经全部卖完了。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可能就要多等一会儿了,师傅现在还在做。” “没关系。” 白石表示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然后他就在座位上刷着手机等着等着,又听见一声尖叫。 离他稍远一点的桌子上趴着一个男人,还有个女人被吓得倒在对面的沙发靠背上,周围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啊,又来了。 白石无聊的想着。 【六年前】22 买蛋糕还能见警花,赚了 22 案发现场,所有大人都站在一旁,而一个小孩在其中跑来跑去,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综上所述,犯人就是你!” 小男孩指着店里的甜点师大声说道。 “!!!” 甜点师在众人的目光下变得有些惊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狡辩道: “证据呢?你们说我是犯人,那就拿出证据来啊!” 见警察们都不说话,他又指着小孩说: “没有证据就污蔑我是犯人,不会现在的日本警察已经无能到听信一个小鬼的胡言乱语了吧???!!!” 目暮警官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还在思考的工藤新一,决定先稳住嫌疑犯的情绪。 “你先别激动,我们警方办案肯定会实事求是,既不伤害任何一个好人,也不放跑任何一个坏人。”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目暮警官也不能真就放任工藤新一再这样随意开口了。如果他一直没找到证据,就算他爸是着名的推理家工藤优作,也帮警局破获了诸多案件,但说到底他自己只是个小孩,顶多算是位热心民众,是没有权力随便进入案发现场的,更别说还要指认凶手了。 工藤新一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心急地咬着手指甲正在疯狂的头脑风暴中。 “证据的话,大概就是那个人穿着的围裙吧。” 白石从围观群众中走出来,用手指了一下人群里的一个人。 只见人群迅速散开,露出了另一个带着厨师帽的甜点师。 “???不是我啊,我都不认识被害人?” 无辜躺枪的甜点师被众人怀疑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不停喊冤,然后就被工藤新一无奈地打断了: “他没说你,说的是你的围裙。” 甜点师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围裙脱了,一边脱还一边解释道:“这个围裙不是我的,是因为刚刚我自己的围裙被水打湿了,我才拿了旁边挂着的围裙穿的。” “鉴识官快拿去鉴定。”目暮警官当机立断的说道。 工藤新一也跟着鉴识官过去了。 “雪?你怎么在这?”吩咐完了的目暮警官朝白石走过来。 “警部,你们认识吗?”跟在后面的女警官问道。 她才刚入职没多久,案发现场接触的还不太多,刚刚抵达现场的时候看见有个小男孩在他们来之前就在里面到处搜证已经很惊讶了,怎么突然又跑出来个能当场指认证据的小孩? 上司告知她工藤新一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侦探推理家工藤优作的儿子,这还能说的上一句家学渊源,但这个新来的孩子又是谁,而且自己的上司竟然也认识? “啊,佐藤你刚来可能不知道,这位是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家的孩子,你认识他俩吗?” 要问松田的话可能她还真的不认识,但是问萩原的话可能真的就没几个人不认识。 那可是东京警视厅的交际能手,虽然她还没和对方见过面,但是早就久仰大名了。主要是她还有个和萩原警官同属性的交际花闺蜜,这才刚来半个月,她就已经从好闺蜜的口中听到过好几次萩原的名字了,而且感觉他俩的关系还挺不错的。 “雪,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二位是今年我们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新来的警员,佐藤和白鸟。” 站在后面的白鸟向白石微微颔首,佐藤则弯下腰笑着跟他搭话。 “你好,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佐藤美和子,请多指教~” 白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女警官,发现她长得确实挺漂亮,一身职业西装衬的人英姿飒爽。 “我听研二提过你,搜查一课的课花。” 佐藤警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被小孩子的直球打的措手不及: “不、那个、谢谢?萩原前辈竟然会在家里聊这种事吗,呃,也帮我谢谢他的夸奖?” 旁边白鸟的脸色倒是变黑了不少,他插了一嘴转移了话题: “是雪对吧,为什么你也会在现场呢?” “我在等他做的蛋糕。”白石指着嫌疑人回答道。 嫌疑人的瞳孔一缩,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来。 “我知道了!”工藤新一兴奋的跑回来对白石说:“那个糕点师今天只负责做奶油草莓果酱夹心千层,但他穿着的围裙上却有黑色的污渍,只有接触了巧克力或者咖啡粉才有可能沾上这样的污渍,而犯人今天负责的新品——巧克力布朗尼的制作过程中恰巧就要用到巧克力!这说明这个围裙原本应该是属于犯人的,上面的污渍里就藏有犯人下毒的证据!” 他已经闻过了污渍的气味,除了巧克力的醇香外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苦杏仁味,只怕犯人下毒的时候有少量的氰化钠不小心沾到了围裙上。 可恶,要是他刚刚能再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人就好了。 目暮警官马上就反应过来:“鉴识官,检测结果出来没,是不是像新一讲的那样?!” “......不用看结果了,一切都像这个孩子所推理的那样,是我下的手。” 然后犯人就开始回忆且憎恨的诉说着自己犯罪的心路历程,包括他是如何被受害人打压欺凌、又被抢走了女朋友的,且受害人得到了还不珍惜,频繁地对他前女友打骂家暴。 白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感觉类似的故事在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听那些祈愿者在他耳边说过好多遍了。 但围观的人都一阵唏嘘,受害人的女朋友、犯人的前女友也哭着说他做了傻事。 “......我把剩下的毒药都倒进下水道,然后换掉了身上的围裙。本来我是打算在警方来之前就把围裙先洗掉,这样就算最后怀疑到我身上也找不到直接证据,但我没想到等我换好衣服再回厨房的时候围裙已经被松本拿去穿了。” 松本就是那个无辜的糕点师的名字。 “我那时候还在编理由想要骗松本脱下围裙,也防止他做蛋糕的时候毒药不小心蹭到别的地方害了其他人,但那个小朋友已经冲进来让大家不要乱动了。我最后也没办法,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和大家一起出来看看情况。” 等犯人把作案过程都交待完,手铐也已经铐上了。 就在他快要跟着警察离开店里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提出了一个请求。 “警官,我能不能做完最后一份蛋糕再走,”糕点师回头苦笑着看了一眼白石,“这个小朋友还一直在这里等着呢。” 见目暮警官也看过来,白石便点了点头:“我点了一份奶油草莓果酱夹心千层和一份巧克力布朗尼,都还没给我。” 目暮警官犹豫了一下,看见犯人诚恳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 “松本,你也过来。” 犯人把另一位糕点师也喊了过去,白鸟则跟着他俩一起进了厨房。 “喂,你是怎么知道证据就藏在另一位糕点师的围裙上的?” 工藤新一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好奇心压过了自尊心,扭扭捏捏的走过来问道。 白石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他总不能告诉工藤新一,是因为犯人自己太紧张了老是往那人身上瞥他才发现的吧。 那也太没逼格了。 而且他又不懂推理。 糕点师一出场白石就能果断断定他是犯人,只不过是因为他的灵魂波动地太剧烈了,而且还在疯狂变色。 又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杀手,普通人但凡有个什么欣喜若狂或是悲痛欲绝的情绪,都能在灵魂上直白的反映出来,更别说是杀人这种会影响后半辈子的大事了。 见白石不理他,工藤新一有些急了。 “喂!你听见了吗,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是怎么发现......” “新一!” 人群里跑出个长发及腰的小女孩,一上来就把工藤新一挟住的死死的。 “不许你欺负小孩!” “哈?我才没有欺负他!” 工藤新一还想回头寻求白石的证明,但他看到白石那副平淡的表情,一下子就萎了。 “哎呀算了。”他转而问白石,“看你的校服,你也是帝丹小学的学生是不是?读几年级?” “我是工藤新一,五年级b班。” 小女孩也放下了紧抓着工藤新一的手:“我叫毛利兰,也在帝丹小学五年级b班,请多指教。” 白石打量了一下他们身上和自己的同款校服。 一年多前在球场遇见的时候,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休闲服,倒还真不知道他们会是帝丹小学的学生。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就在工藤新一开始有点不耐烦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姐走过来递给了白石一个袋子。 “给,小朋友~这是你要的奶油草莓果酱夹心千层和巧克力布朗尼打包,对吧~” 白石点了点头,检查了一下确定是自己要的新品就道了谢。 他最后又看了一眼那位糕点师,他正在重新被警察戴上手铐,见白石看他还面带歉意的冲他笑了笑。 白石又向目暮警官等人道别,拒绝了他们送他回家的提议,然后就一个人往外走。 “喂!!!等一下!!!” 工藤新一追出了门,却发现白石走得很快,适逢下班高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可恶!哪来的小鬼这么臭屁!我一定要找到他!” “新一!你也只是一个臭屁小鬼罢了!” “哈?兰你说什么!!!” 【六年前】23 喊别人臭小鬼的自己才是臭小鬼 23 萩原他们回到家看见了桌上摆放着的蛋糕就很开心,等到晚饭的时候白石也就正好跟他们聊起这事。 本以为萩原松田会对犯人的作案手法或是对一年前就遇见过的小孩做出评价,但没想到萩原却很认真的对他说: “雪,在你心里很无聊的事情,也许就是其他人的人生啊。” 白石愣住了。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无趣且操蛋的啊。”松田也在一旁感慨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沉迷机械,还答应警部去爆处班了。” “说的也是啊,”见白石陷入了沉思,萩原又笑着转移了话题,“不过说起来啊,我可看见了,小川今天被你骂哭了呢小阵平~” 小川是今年爆处班来的新人,被分到了松田手下。 东京警视厅一届也就招十来个新人,在去年爆处班已经来了萩原和松田两个人的前提下,今年还能再分到一个,对他们而言也算是意外之喜了,毕竟谁会嫌干活的人多呢。 “谁让他连个最基础的C4都能拆错啊。”松田一想起这事就又皱起了眉头。 “那不能叫最基础的吧......”萩原无奈的笑了笑。 塑胶炸弹确实是最普遍也最简单的炸弹之一了,但是由松田这个专业人士出品的组合炸弹模型要是也能被评为简单的话,那可真是瞧不起松田了。 “人家也只是刚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新人罢了,和我们那个时候还不太一样,小阵平你的要求太高了啦。” 萩原拍了拍松田的肩,又说道:“不过我今天有替你去安慰他哦,在茶水间里。” “我说了‘松田队长只是关心你,希望你早日能够独当一面,不要以后直面了危机再后悔’之类的,结果你猜小川是怎么回的?” “他说‘我都明白的,有朝一日一定会让松田队长对我刮目相看!’” “怎么样,是不是很热血~” 萩原又用手肘撞了撞松田,笑着说道:“真好呀,小后辈能够理解小阵平你的良苦用心~” “哼,还算有点干劲。” 松田嘴上虽不饶人,但面色上还是缓和了很多。 “小阵平你就是太粗暴啦,天天黑着个脸,墨镜一戴谁也不爱。虽说是当了队长要树立威信,但再这样下去大家可都会怕你的哦,尤其是新人,已经有好几个隔壁科室的人私底下偷偷跟我说你看起来冷漠孤僻不好相处了。” “无所谓吧,反正我也不需要跟他们相处,和班里的人能正常打交道就足够了。” “诶?可那是因为班里的都是前辈,也充分了解你的性格吧!”萩原劝说无果,又转而寻求起白石的帮助,“这样也太不好了,你说对吧小雪?” 然后他就看见白石歪了下头对自己的话表示不解。 “啊,说起来你们俩个在这方面简直一模一样啊,难不成你俩才是真的父子?”萩原无语吐槽道。 但白石是真不觉得松田的话有什么问题,也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反正松田从他们初见开始就一直是这副平日里懒散随意,一到关键时刻就极为稳重靠谱的模样,只不过还在学校跟好友们相处的时候他更解放天性一点,而上了班之后的工作时间恰巧又是他气场全开的时候。特别是炸弹案发生以后,很少再有人能见到他私底下调皮胡闹的模样,也就办公室的同事们偶尔还能看到几分他学生时代的影子。 “哎算了,反正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要是没有我你俩可怎么办呢。”萩原叹了口气。 年轻时候的萩原研二还会为自己征服了一个刺头,拥有了别人都没有的待遇而沾沾自喜,但长大后的萩原研二只会像个老父亲一样天天忧心自己幼驯染的交友能力。 “本来我还想带你去下周末的联谊会呢,是交通部新来的女警察——宫本由美组织的,说是为了庆祝新人入职警视厅,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向前辈们介绍自己来着。你有听说过她吗?” 松田摇了摇头。 “我猜也是。”萩原笑了下,“所以呢,去吗?” 说起来松田以前还算是联谊会的常客的,虽然是被萩原拉着去。但自从家里有了白石后,他们俩参加联谊的频率就直线下滑,除开一些比较重要的场合别的基本上都不去了。虽然萩原并不需要通过联谊来证明自己的情商和交际能力,但是松田需要啊。 没听见参加过联谊的女生都说松田其实是个搞笑又温柔的男人,而到了其他不熟的女生嘴里就只剩下凶恶了吗。 松田看了一眼白石,回道:“还是算了吧,难道你要让雪一个人在家吃饭吗?” “唔......” 显然萩原被他说的有些动摇了。 “不用管我,想去就去吧。” 白石倒是无所谓,甚至觉得他们关心的有点太过了。且不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的小孩子,就算他真的是小孩,也不至于需要大人陪着才能吃饭吧。 “而且你们去了也挺好?那个佐藤美和子,就是研二你之前提过的那位,我觉得她长得还挺好看的。” 话音刚落,白石就看见他俩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盯着自己,眼睛里闪着他看不懂的光。 “?” 他又歪起了头。 白石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当他被同学喊出去说有人找他的时候,他才发现故事才刚刚开始。 “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站在白石面前的是自信满满的工藤新一和一直扯着他让他不要胡来的毛利兰。旁边还站着一位他没见过的短发女孩,看起来和工藤新一他们差不多大,应该是同学。 “啊!是帅哥啊!” 那个茶色短发的女生叫了一声,然后就兴奋的抓住白石的手上下摇晃。 “你好!我叫铃木园子,是兰的好闺蜜,也是旁边那个吵死人的家伙的同学,请多指教。” “喂!园子!你在说.......” 某人的声音被双方同时默契的屏蔽了。要说不说,这个小姑娘的热情就连白石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一时间都被震住了。 “嗯......请多指教......” 毛利兰连忙拉住铃木园子:“园子,你别吓到人家了。” 铃木园子这才反应过来收回了手掩饰着咳了两声。 “.....我还想看看是哪个人才能让新一吃瘪,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帅哥,来这一趟真是赚了!” 她小声嘀咕着,然后冲着白石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啦?啊顺便一提,我和兰还有那边那个家伙今年都是11岁*!” 白石瞅了她一眼,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亮闪闪的灵魂扎堆出现了。他正打算开口,就听到工藤新一在一旁抗议道: “什么叫那个家伙啊!你这个大花痴!不就是一个小鬼吗哪里帅了?” “喂!” “新一!” 工藤新一的话只得到了铃木园子的怒视和毛利兰的不赞同。 白石眼见铃木园子和工藤新一都已经快吵起来了,而旁边的毛利兰还在试图拉架,不禁想吐槽这群高年级的人跑到低年级的班级门口就是为了来吵架的吗。 他看到已经有同学害怕的跑去找老师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白石雪。我的名字。” 他稍微提高了点音量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教室了。” “诶等下......” 工藤新一未尽的话语被预备铃打断了。 “可恶,等中午我再来找你,你别逃啊!” 白石看见工藤新一都被毛利兰拉着走了还不忘回头跟他放狠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招惹了个大麻烦。 午休,学校食堂。 白石正吃着饭,耳边全是工藤新一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是怎么从全校这么多班级里找到他的声音。 “抱歉呐,新一自从上次被你先一步发现了破案的关键证据后就一直想见你。”毛利兰面带歉意的对白石说道。 “那家伙,天天自诩是全校最聪明的人,一天到晚净玩些什么解谜游戏,现在可好了,总算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铃木园子嘲笑道。 “园子你也是,别每天都和新一吵架啦,而且还是在白石他们班级的门口,太丢脸了啦。”毛利兰一想到那个时候他们的学弟学妹们就站在旁边围观他们就羞红了脸。 “?你们在听吗?”工藤新一好像终于注意到了其实并没有人在听他讲话,于是对着白石作出了今日的总结及下次的宣告,“总之,上次的案件就算你赢了,下次赢的人肯定是我,改天再来一决胜负吧!” 然后他就不明所以的得到了三个人无语的凝视。 “呐雪,你一直是吃食堂的吗?”铃木园子不想理那个满脑子只有推理和解密的家伙,于是用筷子示意了一下白石的餐盘问道。 “嗯,我家没人做饭。” “诶?”对面坐着的毛利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柔软了起来。 她把自己的便当盒往白石这边推了推:“那你要不要尝一尝我带的便当?虽然都是我自己做的,可能味道上没有那么好......” 白石看了眼便当盒里精致的饭团和炸鸡,夹起了一块玉子烧放进了嘴里。 “!好吃。”他眼睛一亮,对毛利兰的手艺表示了认可。 “哈?为什么兰你要把你做的便当分给这个小子吃啊?”工藤新一在旁边不忿的说道。 “新一你闭嘴!” 被毛利兰捅了一肘子的工藤新一只能扶着腰倒在了桌面上,安静如鸡。 “那你也尝尝我的吧。”铃木园子也把饭盒递了过来。 白石尝了一口后表示味道也不错。 毛利兰笑着解释道:“园子的这个便当可是他们家厨师每天按照营养学的科学配比帮园子做的,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也没有,都挺好吃的。” 大概就像是外卖和景光做的饭菜吧,没有什么好比较的。 “欸、是吗,谢谢你~”毛利兰被夸的有些害羞了,“如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那下次我也多做点带到学校来?” 白石点头同意。 “所以说,为什么兰你做的便当要给这个小子吃啊???” *:日本的年龄计算好像跟我们稍微有点不一样,不过我国南北方各地计算的方法也不太一样。这里统一按照公历计算,不具体算出生日期。 【六年前】24 今天是害怕到发抖的萩原猫猫 24 自从认识了工藤新一等人后,白石感觉自己平静的、一成不变的上学生活就这样被打破了。 工藤新一几乎每天都会缠着他约他出去解密比试,他无一例外的全都拒绝了,搞得工藤新一郁闷的不行,甚至试图激怒他:“小孩就是小孩,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白石被烦的下定了决心,明年一定要跳级到比他更高的年级才行。 等到后来工藤新一拿来了几本厚厚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不再强求要拉白石出去,而是要跟他比拼看谁能先找出书中案件的犯人,情况才稍微好转了些。 以上其实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无需多提。但今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却是不得不提。 “发生什么了?” 白石还坐在客厅里打着游戏,就看见刚刚回来的两个人一进门面色就阴沉了下来。 听见他的问话,萩原和松田相互对视了一眼。 白石把游戏进度存好档,便放下手柄坐到了沙发上,等着两人换好鞋子过来。 “听说搜查一课那边还是收到了预告信。”松田脸色发黑,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预告信?”白石细细咀嚼了一下这几个字。 “就是之前零说的那个炸弹犯会发的预告信!”松田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这几天心里面总有点不安,想着反正11月7日已经过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去刑事部那边转悠一下吧。结果没想到还没等他自己打听,就偶然听见刑警们正在议论11月7日那天收到的奇怪的匿名传真,上面只有一个打印的意义不明的阿拉伯数字3。 当时松田的脚步直接就被钉在了原地,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脚底直直的往身上蔓延,直至把他的心脏完全冻住。 不过佐藤美和子及时唤醒了他。 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松田的肩膀,抱怨地说着“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应”,然后又关心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来了刑事部。 松田正好趁机向她打听预告信的事,结果佐藤美和子说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者说他们整个收到传真的搜查一课的同事们都对此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发信人是谁,也不知道发信的目的是什么,数字3的意义也解不出来,传真过来的只有一张纸,也再没有其他东西。 他们甚至都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恶作剧还是犯罪预告还是哪位受害者家属传过来的感谢信。 松田无语的问佐藤,难道她不觉得最后这个猜测很离谱吗,但佐藤反驳他说前面两个猜测也毫无依据啊。 他无言以对了。 佐藤叹了口气告诉他,这件事现在正好是他们三系在负责,他们姑且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这是一封犯罪预告,但因为线索太少,他们完全没办法提前做好应对,最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后松田就回到了爆处班把萩原叫到角落里跟他说了这事。 再然后就是他们两个装作无事的样子熬到了下班回家。 “事情不是应该已经被解决了吗?为什么还有预告信传到了警视厅?难不成犯人逃狱了?” 萩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凉。 这次不再是他的死劫,而是他最重要的幼驯染的死劫。 他终于体会到了之前松田的那股焦躁而无力的感受。 一双不大的手握住了他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然后再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小雪......” 萩原呆呆的看着白石那张镇定自若的脸,不知怎得就放松了下来。 “零知道这事吗?”白石问道。 “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啊。”松田烦躁的啧了一声,皱着眉头说道,“现在他在外面,我们都不敢联系他,景老爷也是。” “要不就干脆直接通过搜查一课那边问一下之前的那两个爆炸犯有没有越狱好了。” “但是这样指向性会不会太明显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去问他们......”但萩原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不、不对,我们恰巧是最有理由去问这件事的人。” 他余光又瞟到了陷入了沉思的白石,便问道:“小雪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我觉得暂时可以先不急,”很奇怪的是,明明还是那个年幼的小小一只的白石,说出来的话却意外的非常沉稳,语句里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我觉得零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毕竟,这可是那个男人最大的执念之一啊,他怎么可能会不关注。 正如白石所预料的,没过几天,松田的手机上就多了一封匿名的邮件。 也不知道中间是跳转了几次服务器,反正松田能查到的最后一个ip地址是位于美军的一个军事基地。 犯人还在监狱里,查不到寄信人是谁。你们自己小心,我会持续追踪的。 他把手机递给白石和萩原让他俩都看了一眼,然后就把邮件彻底粉碎了。 “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搜查一课?”萩原提议道。 “那样也太可疑了吧......” 搜查一课确实是紧张的备战了好几天,他们把能想到的可能和数字3相关的案件都翻出来看了,人也都想办法联系了,结果却无事发生。现在这封信已经被当作是恶作剧封存了,估计得等到三个月后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再拿出来。 不过说的也是啊,正常人谁能想到3指的不是三天,也不是三个月,而是三年呢。他们确实也考虑到了收到信件的日期,但也完全排除了和去年11月7日发生的爆炸案相关联的可能性。 毕竟当初爆炸案的两个犯人现在都还在局子里蹲着呢,根本没有再作案的可能性啊。 这种时候要是萩原他们跳出来说这是对三年后炸弹案的预告,只怕他俩会立马被怀疑是寄信人的同伙而被秘密监控起来吧。 如果不是有零这个亲身经历过的人现身说法,萩原他们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萩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头埋进了手臂里,从缝隙里传出的声音沉闷又喑哑。 “呐,小雪,难道未来是真的无法改变吗?” 白石没有回答他,因为果不其然的他被松田揍了。 “你怎么比我还颓啊!未来要是无法改变的话,你早就死了,还能现在坐在这里讲着这些丧气话?” 松田又伸手把萩原从地上拉起来:“怎么了萩,这可不像你啊。” “我只是......”萩原停顿了很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感觉......这个世界就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操控一样,每个人的命运都已经被提前安排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会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进。” 白石睁大了眼睛,瞳孔微缩。 能轻易感知他人的情绪是萩原与生俱来的天赋,他总能在合适的时机和合适的人说着合适的话,因此他也经常被人夸赞温柔体贴情商高。他从未觉得这个天赋有什么不好,至少他能借此讨家人和朋友的欢心,也顺利和他的幼驯染松田阵平成为了最亲密无间的朋友。 常常有人说感知力高的人容易受伤,因为他们往往吸收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却无处排解,但萩原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或许是因为他有包容的家人和体贴的朋友,他总是能做到在富有同理心的同时保持理智客观,让自己随时能从他人阴郁的情绪中脱身出去。 但这一次他终于体会到了别人口中所提到的那股压力。 来自四面八方的黑色潮水一波波的朝他涌来,无情的把他拍入深海,然后包裹他的身躯、侵犯他的口鼻,任他逐渐窒息。 “这种感觉真令人生厌。” 萩原闷闷的说道。 松田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又飘向窗外高远神秘的夜空。 “虽然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但是,”松田双手插兜,整个人又冷酷又自信,“至今为止我的人生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所以死亡也必须由我亲自决定。” 萩原怔怔的看着他。 “......帅毙了。果然我还是比不过小阵平啊。” 听到了萩原的苦笑,松田也扬起了一个张扬的笑容。 “毕竟我只会踩油门啊!” 【五年前】25 日式霸凌虽迟但到 25 白石对着更衣镜再次比对了一下,确定无误后便走出了房间。 春日里和煦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刚刚吃完早饭的萩原还没翻看几页书,就又有点昏昏欲睡了。 看见白石走过来,他便睁开耷拉着的眼皮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小雪——”然后眼神逐渐犀利,“小雪,你是不是长高了?” “你发现了?我稍微调整了一下。” 因为昨晚白石一直是维持的成人体型,他本以为萩原会对他儿童体的身高印象模糊,没想到还是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啊!”萩原的睡意一下子全跑了,他把人拉过来比划了两下,“差不多都高了快有十厘米了吧?!” “十二厘米。我查了一下,三年级的学生大概就是这么个身高。” 萩原诡异的看着面色平静的白石。 “......你知不知道一个小孩一夜之间长高了十二厘米是会被科研机构抓走切片的啊?” “......他们看不出来的吧,反正马上就要升新年级了,也没人认识我。” 其实白石原本是想直接去读初一的,这样就能摆脱某个脑子里只有福尔摩斯和破案的小屁孩了,但是被萩原他们果断拒绝了。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这样还是太醒目了啦。”萩原是这样说的。 诸伏高明也让他一步一步来,不要着急。 白石拗不过他们,所以只能继续读他的小学。 不过好歹也跳了一级,不是二年级了而是三年级。 萩原听到白石这么说还是很纠结。 “小阵平晚上回来肯定会吓一大跳的......你的身高竟然还要手动调整,修改之前应该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的。” 不知怎的,萩原的脑海里就突然蹦出了各种黏土娃娃,感觉白石刚刚就是躲在房间里把他自个重新捏了一遍。 他晃了晃头,把奇怪的想象从自己的脑子里摇出去,又叮嘱白石道: “你下次别再这么干了,要调整的话至少也得一个月一调,一天调一年的量......还是太离谱了。” 其实是两年。毕竟他跳级了嘛。 白石有些不愿意:“那样也太麻烦了。” 萩原正想继续跟他掰扯道理的时候,白石又提醒他: “你看。” 被解除了魔法的衣服一下子缩小了一截,套在白石身上就像露脐紧身衣一样。 “所以......要去买新衣服了?” 萩原叹了口气,决定取消今天在家里躺尸的休假计划。 正如白石所预料的,没有人能看出来他的不正常。 即使是遇见了之前的班主任,她也只是发现白石长高了,还笑着夸了夸他。 白石认为是放了春假长时间没见面和不熟悉的原因,但萩原跟他说那只是因为不够亲密、不够关心、不够重视罢了。 “什么!你们俩怎么都知道雪那家伙跳级了!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受到了排挤。 新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太忙了,他还没来得及去找白石。等他从老爸那里又搞来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新谜题后,他才兴高采烈地跑来找人,但却发现二年级已经没有白石雪这个学生了。 “我们也不知道雪唯独没告诉新一你啊,我以为你知道的。”毛利兰觉得自己也很无辜。 “哼,肯定是他天天缠着雪,雪嫌他烦了。”铃木园子在旁边开心地说着风凉话。 “可恶!他不会真的跑去帝丹中学了吧。”工藤新一咬着手指念念叨叨的说着。 “新一,其实雪就在......” “兰你别告诉我!我要自己查!”工藤新一高声打断了毛利兰的透题,冷笑着立下誓言,口腔内牙齿摩擦的刺啦声听的毛利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呵呵,看来这就是雪给我下的战书了,等我找到他,一定要让他把欠下的福尔摩斯的案子全都给我破一遍!” “你的脑子里还真的就只剩下福尔摩斯了啊。”园子无情的吐槽道。 他们在这边吵吵闹闹的,殊不知白石此刻就在体育仓库的另一侧,操场外的树下坐着。 白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参加体育课,因为他总觉得他随便一脚就能把足球踢飞撞穿铁栏网,所以他还是在以前就找到的风水宝地——一棵老树的背后静静的看着书。 一颗足球裹挟着呼啸的风声朝他飞来,他没有抬头,身体一偏就躲了过去,手上还继续翻了一页书。 “喂!你刚刚为什么不接球?!” “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 “没想到他原来是个聋子啊。”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到了跟前,白石才发现他们是在对着自己讲话。 为首的男孩顶着一头黄毛,黑色的耳钉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手里还抱了个足球,正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 如果白石没有记错,三年级的小孩也就八岁左右,年纪轻轻就玩的这么野吗?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染黄发的样子,感觉有点恶心。 “不仅是聋子还是哑巴啊,怎么?不会说话啊。” 他伸手就要来推,白石直接闪开没让他得逞。 “有事么。”白石冷漠的说道。 小黄毛咧着嘴笑了:“当然有事了。我问你,刚刚为什么不把我的球拦下来?” “你要是拦下来了,它就不会掉进草地里,就不会弄脏,我们也不用跑那么远去捡球了。” 白石瞥了一眼他怀里看不出有多脏的足球,又回忆了一下刚刚直冲他而来的那球,心下确定他们是故意过来找茬的了。 所以白石也懒得搭理他们,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打算走了。 “喂!傻了吗!怎么又不说话!” 白石正要捡起地上的书,就被黄毛先一步抢了过去。 “让我看看......《机....原.....与......》,艹什么鬼书。” 松田给他的书对小学生而言显然与天书无异,黄毛拎着书的一角辨认了半天,也没看懂标题里的几个大字,于是他骂骂咧咧的就把书往地上一甩。 “!” 白石的手如幻影一般迅速伸出又收回,在书脊与大地亲密接触之前及时把书抓了回来。他的眼神也变得幽深,环视了一圈此刻围着他的这几个人。 “......看什么看!”被白石这一手震住的几个人被他盯得有点色厉内荏,但说着说着又嚣张了起来,“看本破书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天才了?我看怕是个残废吧!” “哈哈哈哈,看他这样,干脆转到隔壁学校去和那个也说自己是天才的小子作伴好了,吹牛的时候好歹也多一个人听!” “那敢情好,还能比比谁更天才!到时候可别谁都看不起谁打起来了!” 白石觉得他以前的观点还是没错的,人类就是如此的愚蠢。他的大脑里闪过几个念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走人。 见他要离开,黄毛等人也急了,直接上来就拦人,但不远处又传来了奔跑着的女孩的声音。 “喂!你们在干吗?!” 一个女孩喘着气过来,跑的最快的她身先士卒的挡在了白石的身前,然后又有几个女孩紧随其后把白石围在了中间。 “果然又是你!就知道欺负同学,待会儿我就要告诉老师!” 白石回想了一下,拦在他身前的女生好像是他现在这个班级的班长。 “有本事你就告啊!烦不烦啊狗皮膏药一样的跟了我两年!” “谁跟了你两年啊!要不是每年都被分到同一个班我才懒得理你!”她跟黄毛吵完又拉起白石的手,“别怕,我去带你找老师,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我会保护你的。” “呵,我就是坏怎么了,区区一个书呆子。”黄毛鄙视的叫嚣道,“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过来打一架啊!” “我看他可没这个本事!” “那可不,只能学女生去找老师打小报告了!” 那群人肆无忌惮的聚在一起大笑,让几个女孩都气红了脸。 女班长还想再跟他们理论,被白石拉住了。 “没事,我们走吧。” 下了课被工藤新一在班门口堵住,然后又跟着毛利兰他们一起到餐厅吃饭,白石总觉得这个流程看起来非常的熟悉。 “......所以说你为什么唯独不告诉我!”工藤新一对着白石抱怨道,就差直接拍桌子了。 白石眨了眨眼,总不能跟他说是因为嫌他烦了。 毛利兰在旁边为工藤新一的粗鲁道着歉,铃木园子则在一旁开心的煽风点火,白石总觉得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过于热闹了。 话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都能对着三个整天在他面前晃悠的高级灵魂无动于衷了,白石仔细想了想,觉得可能还是因为家里已经有萩原他们了。 等吃完饭,工藤他们陪着白石回到了班级门口,并叮嘱他下次不能再偷跑了的时候,工藤新一却敏锐的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有点奇怪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工藤新一看着进进出出的班级学生向他们投来了怪异的目光,时不时还有人聚在一起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心下疑窦丛生。 “白石同学!” 站在教室里的女班长看见白石回来了两眼一亮的就朝他跑来,走近了发现他身边还站着三个明显就是高年级的前辈又有些迟疑。 “没事你说吧!我们是他的朋友!”工藤新一抢先说道。 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拉起白石的手走进了班级里。 “你看!” 【景光篇】一脸蒙蔽的景光和毫无下的任务(一) 诸伏景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人形架上,空旷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腕脚腕都被铁铐箍的很死,只有脖子是用铁铐连着的铁链绑在木架上的,可以比较随心的移动。 所以他趁机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 别说人了,整个房间里连个物品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墙壁上也没有窗户。 ......是地下室吗? 诸伏景光推测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眼睛还没有适应,他总觉得视线大概落到五米开外的区域范围他就完全看不清了,全是漆黑一片,只有正前方的大门还明晃晃的昭示着他是被关起来的。 而且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心底愈发警惕。 不会是卧底身份暴露了吧...... 那是黑衣组织把我关起来想要折磨和拷问我? 可零说了三年后我才会暴露身份啊? 不、不对,未来是会改变的,不能太过于依赖零的记忆。 就在诸伏景光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套应对方案,并下定决心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甚至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在门打开的瞬间,透过门缝看见的外面的世界。 不知道那是室外还是另一个房间,总之同样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诸伏景光甚至感觉那片阴影不是黑暗而是某种不详,他打了个寒颤。 随后他才把注意力投向走进来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且匀称的男人。 四肢修长,宽肩窄腰,身穿一件非常简单的黑色T恤和藏青色牛仔裤,合体的衣服下方能隐隐约约窥见坚实有力的肌肉轮廓,让诸伏景光瞬间判断此人绝非善茬。 直到他视线上移,看见了男人的脸。 “......雪?” 大量的信息突然就涌入了他的大脑。 白石见到诸伏景光被绑在这里其实也挺诧异的。 他环顾四周,然后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诸伏景光也反应过来了。 原来这里只是梦境。 难怪不管他怎么动,被紧铐的手腕脖子都没有被坚硬的钢铁磨红磨破,甚至连痛感都几乎没有。 而且这个房间里明明没有任何物品,也就代表着没有任何光源,但他周身五米的范围内竟然都是亮堂的。 如果光源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身后,那必然会将他的影子打在他的前方。然而这里并没有任何阴影,外面漆黑,里面明亮,仅此而已。 如此不合理的事情他竟然都没有发现,诸伏景光不由得开始反思起自己的观察分析能力还远远不够。 “景光。” 随着白石的走近,光线好似也跟着他来到了诸伏景光的跟前。 诸伏景光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进来时的大门已经被黑暗吞噬,不复存在了。 于是他回过神来笑着跟白石打招呼:“雪?好久不见了。这个就是你原本的模样吗?” 见白石点点头,他又真情实感地感慨道:“真帅气啊。” 下意识想伸出去摸头的手被铐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诸伏景光见状无奈的笑了下,询问白石:“雪你能先帮我把这个解开吗,有点太碍事了。” “那大概是不行的。” 没想到白石会拒绝他的诸伏景光露出了讶异的表情,随后感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那是因为他俩的眼前都出现了一块像荧幕一般的电子板。 诸伏景光因为被绑着无法移动,只能伸长脖子去看板上的内容,却不料那块电子版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窘迫,自动飘到了他的眼前。 【horap】 【后穴榨汁】 【人体盛宴】 “这是......” 看着板上可以说是非常下流、甚至是黄暴的词组,就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要不是之前在公安训练的时候还稍微接触过这方面的内容,可能板子上的这几个词语他看都看不懂。 诸伏景光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空间运作的基本原理,那就是不完成板子上的全部任务,就无法离开梦境。 但是..... 他看了一眼已经看完了电子板内容并向他投来询问目光的白石,苦笑了一下。 那还能怎么办,就只能这样办了呗。 但其实和雪发生关系这件事可能并没有诸伏景光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他仰着头接受着白石的亲吻,模模糊糊的想着。 是因为他太过变态了根本无所谓和谁——和未成年也好、和自己名义上的侄子也行——发生关系,还是说他早早的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知道了某些真相之后。总之,当白石的嘴唇与他的唇瓣相贴时,当白石的体温顺着舌尖被他清楚的感知时,他突然就觉得很高兴。 这是真实的。 我见到了雪。 他险些要落下泪来。 “怎么了。” 白石察觉到诸伏景光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于是松开了缠绵在一起的口舌。 但诸伏景光摇了摇头,反而主动亲了回来。 他有些急切的汲取着白石口中的津液,又不停的追逐着对方灵活的舌头。两人的舌尖相互交抵纠缠,亲密得就连空气也没有丝毫生存的空间。 两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氧气稀薄到令人头晕窒息。在亲到眼前发黑缺氧晕厥之前,他俩终于勉强放开了彼此。 白石抵着诸伏景光的额头,感受着迎面扑来的热烈湿润的喘息。他看出了诸伏景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于是便把注意力投向别处,跟着转移了话题。 “honey......trap......?那是什么。” 没想到他的好心让诸伏景光的脸一下就爆红了,惹得白石更好奇了。 毕竟总不能要求一个才刚刚学习日语不到两年的人还能精通第三门外语吧。 不过,蜂蜜......陷阱.......?白石觉得光从字面上他好像也有点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他看着羞于启齿迟迟不回答的诸伏景光,无聊的发现他整个人都黑了一圈还留起了胡子。 ......好像还长高了? 白石又把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感觉他整个人的气质好像都变了。以前的诸伏景光给人的评价多是温和细致、谦逊有度,也有人说他身上一直有股干净清纯的书生气,更是有不少女生被他的猫猫眼吸引觉得他乖巧可爱。 但现在,经过了二次发育的诸伏景光体格变得更精壮了些,沿着下颌长了一圈的络腮胡为他更添了几分男人味和安全感。 白石觉得降谷要是知道了诸伏景光的变化肯定会觉得很受伤,因为他现在成为了五个人里最瘦弱的那一个了。 哦,不对,降谷好像是从未来回来的,那他应该早就知道不会难过了。 而且......虽然诸伏景光对他的态度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温温柔柔的性格,但白石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和阴翳。 不过嘛...... 现在的诸伏景光配上羞红的脸颊意外的很有反差感,还挺可爱的。 白石伸手摸了摸他的胡子,感觉他现在的这个造型肯定是毕业的时候松田带给他的灵感。 “怎么了吗?”诸伏景光疑惑的问道。 白石摇了摇头,尝试着想把他的胡子给去掉。手从扎人的胡茬根部刮过,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成功了,手划过的地方光滑的下巴就好像从未长出过胡子一样。 但是此时诸伏景光还未发觉自己的变化,因为白石又问了一遍。 “所以是什么意思?” 原本有些消退的热度再次攀爬上了诸伏景光的脸。 就.......这要他怎么解释啊! 他确实是在公安训练的时候培训过这项技能,卧底之后也尝试过使用那么一两次,但是!在陌生人、尤其是犯罪分子的面前使用和在熟人、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亲人的面前使用,二者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他怎么好意思啊! 而且说白了,他对这项技能的使用熟练度远远不及他的幼驯染,要知道他第一次看到降谷对别人使用蜂蜜陷阱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还因此差点暴露。他也就偶尔靠着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人设刷一下组织内部人员的好感度,尝试从他人嘴里窃取到一些情报,用在肉体交易上的可一次都没有过! 但是......不完成的话就无法出去..... 他有些纠结的用余光瞥了一眼光板,又看到面前满脸好奇的白石,还是勉强着做出了决定。 因为被绑着行动受限,他也做不成什么很复杂的动作,不过好在两个人靠的足够近,所以他还是能贴到白石。 他靠过去用自己的上半身蹭了蹭白石,又伸出舌头一一舔过T恤没盖住的部位,从锁骨一路亲到了嘴角,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等分开的时候自己反倒是更羞耻了几分。 “......就、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太过不好意思导致他的说话音量变得极小,不过好在白石的耳力是真的很不错。 于是白石歪了歪头,感觉自己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但无论如何他都觉得第一项任务不会这么容易完成,所以他瞧了一眼果然没有显示完成标识的面板,果断选择了先开始第二项任务。 “那我们就先.......【后穴榨汁】?” 【景光篇】task2:后X榨汁(二) 从白石口中吐出的淫词艳语让诸伏景光眼前一黑,不过还没等他尝试着教育自家小孩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的时候,就看见整个空间突然一变,他也陡然从木架上跌落下来。 好在他被绑的并不高,时间也没多久,就算铁铐突然松开,被白石扶了一下之后也很快就能自己站稳。他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开始打量全新的环境。 这......好像是个厨房? 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某个完整房屋的一部分,因为他回头看见了一个长方形的餐桌,而原本束缚他的木架也早已消失不见。 正前方是一个敞开式的厨房,明亮宽敞,橱柜上摆着各式厨具和碗筷,甚至连灶台都有。诸伏景光好奇的走进去开了火,发现竟然真的能用。 “好真实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诸伏景光不由得感慨了一声,然后内心开始有点蠢蠢欲动。 他已经好久没有为亲朋好友做过料理了。 也就当初在一起训练的时候降谷还能吃到几回,后来他俩分开进入组织卧底,他就再也没见过降谷,直到他取得了代号的现在,也仅仅是从他人口中听到了新人“波本”的响亮名号。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便打开冰箱查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果然如他所料真的食材齐全,于是他嘴角含笑地征求白石的意见: “雪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这里好像什么食材都有,正好可以简单的做一餐。” “你做的都好吃。” 闻言,诸伏景光的笑容更深上几分。 他根据白石的口味在冰箱里挑挑拣拣了几样食材,然后就准备清洗切菜。白石想了想,也跟着取了一盒草莓出来。 “其实可以多拿几种的,正好可以做水果沙拉,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你喜欢吃的葡萄。” 诸伏景光看见他走到身边在水池里洗草莓便提议道。 但白石摇了摇头。 他洗完之后先喂给了诸伏景光一颗,然后又顺手取了餐具出来洗了洗。 “这个草莓还挺甜的。” 率先品尝了草莓的诸伏景光给予了好评。他看着一旁正在熟练擦拭杯子的白石,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 他愣了一会儿后无奈的笑了,又专注于干自己手上的活。 “萩原和松田平常也会在家里做饭吗?” “不是经常。” “欸,那就是会做了。不是很能想象他俩站在厨房的样子,不过可以理解。” 诸伏景光边聊边切菜,然后就感觉白石走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你饿了吗?那我动作再快一点。” 他以为白石只是在撒娇,但白石的手却在他的腰上摩挲了一会儿后很快顺着他的裤腰带滑了进去。 “!” 白石的右手先是摸了一把诸伏景光的阴茎,但也没停留太久,很快就绕到了后方扒开臀肉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穴口表面还很干涩,白石也没强硬的进去,反而是抽出了手。 “.....雪,先等我做完饭好吗?” 诸伏景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白石的意图,所以他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他也不是要阻止白石,毕竟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但是他还是挺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的跟白石叙个旧,而不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显得很急色一样,只不过白石好像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诸伏景光感觉好像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被抹在了穴口,然后又有一根手指试探性的闯入了这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 他没办法,只能先放下手里的菜刀,扶着台面侧身回头去看白石,发现是他从不知道哪个橱柜里翻出了一罐蜂蜜,现在正像在做什么精品料理一般严谨细致的把蜂蜜涂抹到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说痛倒也不至于,但是因为液体太稠了诸伏景光总感觉有点奇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就倚着台面任由白石随意的在他身上涂抹,又在白石嫌碍事扯他裤子的时候配合着脱掉。 “呼、哈......唔呃!” 诸伏景光正常的呼吸节奏突然就被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的手指给打乱了。弱点暴露出来了,入侵者理所当然的乘胜追击。 “哈啊、嗯啊......那里.......”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发热,前面也有隐隐抬头的趋势。他怕到时候手脚发软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于是又把砧板厨具都往里推了推。 白石没注意到诸伏景光的贴心,因为他此刻正在全神贯注的开发这块对他而言很新鲜的地盘。不过就算他看见了也不会在意,因为有他扶着,诸伏景光不可能会受伤。 或许是因为诸伏景光很信赖白石,也可能是因为他之前接受过相关的训练,总之他的身体很放松,白石揉了一会儿,就感觉后穴已经软下来了。 于是白石从篮子里随手拿了一颗刚刚洗干净的去蒂草莓塞了进去。 “唔!!” 诸伏景光一直是背靠着白石看不见他的动作的,所以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他蹙着眉回头去看,才知道塞进去的是草莓: “......所以这个草莓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吃?” “【后穴榨汁】.....不是吗?”白石疑惑的反问他,“你想吃吗?” 他又拿了一颗递到了诸伏景光嘴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诸伏景光有些无奈,他看着草莓上蹭到的白石手上的应该是蜂蜜的粘稠液体,考虑到手是从某个部位里抽出来的,总觉得上面还沾着某些其他的不明液体。 不过总归是自己身上分泌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嫌弃的吧......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吞了进去。 沾了蜂蜜的草莓意外的更甜了。 而白石就像是从中获得到了某种乐趣一样,开始上面喂一颗,下面喂一颗,保证不偏不倚每张小嘴都能吃饱。 诸伏景光之所以觉得白石是在作乐而不是单纯的以为他想吃,是因为在他拒绝了又一颗递到嘴边的草莓时,白石的眼中流露出了明显的可惜的情绪。 在后穴又多塞了几颗,而白石显然还想继续的时候,诸伏景光轻轻的推了推他: “别塞了,有点胀。” 饱满的果实不仅个头不小,分量也不小。在塞下了第八颗草莓之后,诸伏景光总感觉后穴里有强烈的垂坠感,草莓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 闻言白石又伸手探进去搅了搅。 “唔......” 表面光滑却又凹凸不平的草莓在手指的搅动下在穴内翻转着打着滚,圆润的尖端偶尔蹭过前列腺像是在隔靴搔痒并不爽快,等宽厚的顶部撞在一起的时候又把后穴撑的更大。 白石摸了几下就又把手抽了出来,然后就看着诸伏景光等着他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 诸伏景光轻轻的喘气,疑惑的和白石对上眼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这是要我自己......? 诸伏景光开始感觉到有点羞耻了。本来后穴里塞满了东西就让他有种要排泄的冲动,这要是再使劲一点不就更像...... 但白石看向他的眼神清澈自然,丝毫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只是一直在旁边默默等着他。诸伏景光觉得不好意思,但又想顺着白石的心意。 “哈、嗯......” 不知道是方法不对还是他没这个天赋,诸伏景光努力了半天,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草莓也快掉出来过好几会又在穴口露出个头的时候被白石给推了回去,但是果实好像也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被碾碎成汁。 感受着后穴里明显还保留有基本形状的草莓,诸伏景光有些无奈。他没想到自己一个负重跑几千米都不喘气的人竟然有一天还能被小小的草莓搞得气喘吁吁。 “雪......” 听到了呼喊的白石于是伸手进去检查了一下。 要说效果肯定还是有的,至少里面汁水多了不少,但感觉草莓也就是受了个皮外伤的程度。 诸伏景光无奈瞅了一眼面板,感觉只靠他自己估计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他的视线又瞥到了最上面的【horap】,忽然心生一计。 “雪。” 白石把注意力投回到诸伏景光身上,就看见他伸了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然后仰着头向自己求助: “我有点累了,你帮帮我吧雪。” 他边说着手还边揉了几下。 白石发现他虽然面色镇定,但睫毛一直在抖,眼神也有点飘忽。 是在害羞? 白石没忍住,还是跟随自己的本能上去咬住了诸伏景光刻意展露出来的脖颈和喉结。 “你想我怎么帮你?” 诸伏景光闻言嗔怪的睨了他一眼,话语到了嘴边打转了半晌才最终被纠结犹豫的吐出: “就......用你的棍子......帮我搅碎它们......” 虽然诸伏景光认为白石是在故意逼他说骚话,但其实白石真的只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毕竟用手也是可以碾碎的对吧。 只不过是诸伏景光自己没想到。 总之收到了求助信息的白石收回了手,正准备解裤腰带的时候看见自己手上沾着的粉红色汁水又停住了,于是诸伏景光顺手就帮他解开了。 见白石还是软着的,诸伏景光本来还想帮他含一下,因为姿势问题害怕草莓从后穴掉出来而作罢,只是用手简单的套弄了一会儿等半硬了之后便背过去趴着把后穴露了出来。 “雪......” 白石看着回头看向他的诸伏景光,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诸伏景光。 他扶着阴茎对准穴口,也不再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微微用力就插了进去。 “唔......” 刚进去个头就有不少汁水炸开溅到了白石身上,还有些则顺着诸伏景光的会阴和大腿流到了地上,更多的还是被堵在了穴里。 初经人事的诸伏景光只感觉到了后穴非常的胀。原本肠道里就已经被草莓塞得满满当当的了,这会儿又挤进来个庞然大物,让原本就不富裕的空间更是雪上加霜。还有被强行碾出的汁水,因为出口被堵住也倒灌进肠道里,把肠壁的每一个褶皱都给撑开。 得亏这是在梦境里,要不然后穴肯定已经裂开了。 白石进去的也很艰难。 他得和草莓抢位置,夹缝中求生存。但显然他不是个会委曲求全的性子,所以他选择一马当先,把前面挡路的通通碾碎。 白石越往里,诸伏景光就感觉越胀。大块的果肉都被堵在穴里,挤压着往肠壁边缘靠;汁水倒是越来越多,量大到装不下了满溢出来。 等白石完全进来停下,诸伏景光觉得自己都快被顶到胃了。 有这么深吗......? 了解过一些男男性交常识的诸伏景光当然知道这是他的错觉,忍住了想要伸手去摸的冲动,但还是止不住大脑产生类似的幻想。 “!等、等一下......!” 白石大概是以为诸伏景光已经适应了,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动。 他这一抽插,被榨出的果汁就顺着阴茎和穴肉间的缝隙疯狂的往外涌,感觉就像是失禁一样淅淅沥沥的往下流。原本大块的果肉也被越捣越碎,直到小到足够在肠道内左躲右藏避开肉棒的撞击。 诸伏景光一开始还觉得被撑的胀痛,等习惯了之后便慢慢得了趣,身体开始兴奋,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 充盈的汁水夹带着些许碎果肉包裹着阴茎就像是个直径几厘米的厚厚的安全套,等白石浅浅的擦过了几次前列腺,他又觉得有些不知足了起来。 “唔呃、雪......” 诸伏景光正想回头让白石捅的再重一点,就发现白石已经把阴茎抽了出来。 他连忙夹紧了后穴,防止里面的液体全都喷出来。但即便他反应已经很快了,还是有不少汁液滴到了地上。 然后他又看见白石拿过一个杯子放在了他的后穴下方。 “......雪。” 他看着白石举着杯子的动作和理所当然看向他的视线,就知道白石是想让他自己把液体都排出来。 诸伏景光不是很情愿在白石的面前做这些,因为他觉得这和被他人注视着排泄也没什么区别了,但他向来不是很能拒绝白石,而现在又是个特殊情况。 所以不出意料的他还是妥协了。 混杂着果肉的液体冲刷着肠道排出体外,让诸伏景光有种异样的快感。即便他已经很小心了,但仍有少量液体溅到了地板上。等白石把装满了果汁的杯子拿到他眼前时,他还皱着眉头感觉有些别扭,估计是还有不少残留的果肉挂在肠壁上。 但当他注意到白石打量了一下杯中的液体竟然作势要尝的时候,又赶紧回神制止了他。 “这种东西就别喝了。” 看着杯子里浑浊的,肉眼可见各种果絮,液面上还泛着一圈泡沫的粉红色液体,诸伏景光劝诫道。 他见白石乖乖听话的把杯子放在了一旁,便想要继续完成方才未完成的事。 毕竟他们才做到中途,白石就把阴茎拔了出去,又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干了半天的活,搞得他现在不上不下的浑身难受。 诸伏景光想了想,先俯下身子半跪着帮白石把阴茎上沾着的汁液和碎果肉都舔掉。 ......酸酸甜甜的,意外的没混进去什么奇怪的味道。 然后他转过身子,正想让白石也帮他把穴里残留的果肉都清理出来,好再接着做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却只看见白色的天花板。 【景光篇】task3:人体盛宴(三) “雪?” 听到诸伏景光喊他,白石便凑过去出现在了诸伏景光的视野中。 诸伏景光现在完全动不了。明明没有任何束缚,但他就是被完完整整的固定在了长桌上,四肢舒展,整个人平躺着,就连头都无法转动。 不用用余光去看,诸伏景光也能感觉到自己此刻大概是全裸的。身上、手臂上都摆放着什么东西,有些是冰冷的,有些却是灼热的,甚至有点烫到了他的心底。 他很快就想到了第三个任务——【人体盛宴】,而出现在他视野里的白石也很快让他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白石不知道从哪里——诸伏景光看不到,但他猜测大概是在桌上的某个位置——拿了一颗草莓喂给了他,又凑过来亲吻抢夺他口中的草莓。 无辜的草莓在两人的口腔中来回打转,然后又不知道被谁的牙齿先划破了一道口子。甜蜜的果汁在口腔间弥漫,尝到味道的舌头于是变得更加激动,开始争抢着这唯一的胜利果实。双方打的激烈,但谁也没能奈何谁,最后只能气喘吁吁的将草莓分食殆尽。 白石把诸伏景光口中的果汁全部掠夺一空,等到实在是尝不出什么味道来了,才恋恋不舍的把人放开。他也没再喂一颗草莓给诸伏景光,因为他感觉如果再刺激诸伏景光,诸伏景光剧烈起伏的胸口上的食物就要掉下来了。 所以白石放他冷静一会儿,转而去研究桌上包括诸伏景光身上的食物。 “......好像,要先温酒?” 白石先是看了诸伏景光一眼,然后在他怀疑人生的目光中,把他的双腿扒开撑着膝弯把腿立起来固定好,又伸手插进了被迫暴露出来的后穴。 刚刚还盛满果汁的后穴现在依旧柔软湿润,隐约还能摸到一些残留的果肉。 会不会最后倒出来的是草莓味的酒了......? 白石晃了晃酒瓶,感觉也就三四百毫升的样子。酒的度数他就不清楚了,毕竟大家都不让他喝酒。 他拔掉瓶塞,眼疾手快的把瓶口对准后穴直接塞了进去。 “呜、” 陶瓷材质的细长瓶颈虽然光滑但也坚硬,蹭过肠壁的时候有种撑胀的爽感,但很快又转为了无法再进一步的不满足。更重要的是酒瓶本身就很冰凉,倒灌进后穴的清酒也很冰凉。诸伏景光本以为下半身要被冰的失去知觉,但酒精很快麻痹了后穴,然后沿着肠壁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白石在不影响到诸伏景光腹部摆放的食物的前提下,小心翼翼的托高他的胯部,把整瓶酒都灌了进去,然后又迅速拔出酒瓶用瓶塞塞住了后穴,防止酒液溢出。 虽然白石仅仅只是装个酒,但诸伏景光觉得自己本来就没得到释放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了。一团欲火在他心中亟待宣泄,但偏偏他又无法动弹,连人影都只能通过余光隐隐瞥见。 白石又打量起了桌上摆着的几支修剪过枝叶还沾着露水的娇艳玫瑰。 这是要插花......? 他把目光投向一直硬着站的笔直的诸伏景光的阴茎,觉得那大概是一个不错的花瓶。 “啊——不行、等一下、” 娇嫩狭窄的尿道被粗糙的花茎节节伸入,尿道括约肌被违反生理本能的强硬撑大。细长的枝茎一路势如破竹,等快要到底的时候,又旋转着破开了更深处的防线。 “唔、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诸伏景光突然就被从前面直接刺激到了前列腺,一道白光在他眼前闪过,无法抑制的呻吟无意识的从口中逸出。 白石见他双眼失神,一副被刺激的狠了的模样,还是放下了手里剩余的几支花不打算再给他进一步开发尿道了。 他凑过去亲诸伏景光,用温暖的触感和湿润的呼吸把诸伏景光的神智给唤了回来。见他已经清醒,白石又拿起了一旁放着的刀叉。 “那我就先开吃了?” 诸伏景光动了动嘴,但还是放弃了想要暂停的话。毕竟他也不是真的要制止白石的玩闹,如果这个能算是“玩闹”的话。 如果做这些事情的不是白石,那这被归为是酷刑也不为过。直到现在他的下半身——无论是后穴还是阴茎——被摩擦扩张的胀痛灼热依旧昭彰,但所有的痛感在经由了白石温暖的手后,都变成了丝丝密密的麻意和快感,在他的骨髓里攀爬蔓延。 他甚至有些害怕,再这样下去,他的大脑会不会自动养成把痛苦转化为快感的习惯,让他从此以后失去了对痛苦的警觉和戒备,影响他对危险和局势的判断。 白石不知道诸伏景光自己一个人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他此刻正专注于面前看起来很可口的美食。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先从手臂开始吃起。 诸伏景光的左臂上摆放着一小块牛排,右臂上则是一块鳕鱼。 白石拿起一旁的黑胡椒汁淋在了牛排上,又往鳕鱼上撒了椒盐之类的混合调味料。 “唔、” 粘稠的汁液恰巧处于一个热乎但又不至于烫伤的温度,浇满了牛排表面后又顺着手臂两侧流到了桌面上。 白石觉得有点浪费,就拿起刀叉轻轻切了一条牛排。 “嘶——” 利器划过皮肤表面的触感让诸伏景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既对白石有着绝对的信任,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同时又难以抑制的因危险而产生应激反应。大脑疯狂的向他发出警告,肢体也在蠢蠢欲动不愿将性命寄托在别人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他无法动弹,只怕他现在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证据就是他的阴茎愈发的挺立。 但白石没有发现诸伏景光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他只觉得诸伏景光会因为自己的不同动作而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这一点很好玩,就像是在弹奏人体乐器一般。 他插起牛排把周围的黑胡椒汁都扫干净,果不其然的又听见了诸伏景光“嗯”了一声,然后便心满意足的把牛排送进嘴里品尝了起来。 嗯......就普通的很好吃,感觉好像和前段时间萩原他们休假时带他去的一家西餐厅的招牌牛排味道一模一样。 果然是梦境啊,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自己的经历和想象是吗。 白石虽然心里这么吐槽着,不过还是愉快的吃完了手臂上的牛排和鳕鱼。 然后他又转战诸伏景光的胸口。 相比之下,面积最大的胸部上摆放的食物却是最少的,只有胸口堆叠着简单的食材。 左胸上是黑色的鱼子酱,右胸上是淡黄色的土豆泥。一冷一暖两种色调相得益彰,在美观的同时也不禁让人期待起它们搭配在一起时的味道。 白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用勺子来吃。 他先是分别尝了一下两个菜品,然后又把二者混合在一起尝了一口。 食材堆叠起来的山峰小之又小,白石稍微使点劲,勺子就能刮蹭到隐藏在食材背后的乳头。随着食材一点点进入到白石的嘴里,被勺子反复拨弄的乳头也逐渐显露,同时呈现出一副饱受蹂躏的嫣红色。 现在白石的关注点已经不在味道上面了。在乳头被迫暴露在他面前时,他就颇有兴致的开始逗弄起这两个小可爱。 用圆润的勺子底部摁压乳尖,用粗糙的勺子边缘割磨乳孔,然后又用整个勺子罩住乳晕来回的磋磨。 白石玩的不亦乐乎,却苦了只能被动承受的诸伏景光。 他喘着粗气,勺子每刮过一次他的心脏就跟着颤抖一次。 等料理全部被白石吃完,乳头也已经被他玩的肿了一大圈。饱满嫣红的果实坠在胸前颇有几分“大号鱼子酱”的意味,白石用勺子玩了一会儿,便又上口去舔。 “唔——” 两边的风味还有点不一样。 左胸的乳头带着一股海产品特有的鲜咸,右胸的乳头则是在咸的基础上多增添了几分淀粉的甜意。 口感倒是都滑溜溜的富有弹性,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白石也确实是咬了。 “啊!” 在他牙齿触碰到敏感的乳头的同时,诸伏景光就无法抑制的发出了尖锐的泣声,然后又在白石的研磨下转变为高高低低的呻吟。 白石叼着乳头玩了一会儿,感觉嗓子有点干痒,少了点润喉的饮料,这种时候就应该有奶水才对。只可惜今天的任务里并没有这一项内容。 不过他最后还是放过了被他吸吮的肿大涨红的乳头,心想着要是还有下次,肯定得让空间的主人给他加上这个功能。 等白石抬起埋在诸伏景光胸口半天的头,才发现他整个人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是酒精......? 白石虽然不知道清酒的度数是多少,但想必不会太高。虽说酒直接灌入肠道会让酒精迅速被吸收,但诸伏景光的酒量向来很好,这点小酒对他而言应该不成问题。 白石又伸手摸了摸诸伏景光的身躯。他的身躯谈不上白皙,更称不上光滑,在肩膀、腰侧等一些不起眼的部位甚至还有一些细长的明显就是新长出来的肉色的疤痕。 先前诸伏景光穿着衣服白石自然也就没发现,这会儿脱光了倒是看的一清二楚。有些疤痕看起来时间还不短了,几乎与周围的皮肤同色,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白石的手轻轻滑过这些伤疤,他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里奔腾呼啸的热血,肌肉群中隐藏着的爆发性的力量,他还感受到有颗心脏在他手底下剧烈激昂的跳动。 要不是诸伏景光现在被规则束缚的一动也不能动,只怕他已经被白石摸得浑身颤抖了。 但即便如此,他现在大概也不好过。 白石看见他眼里好像闪着微光,阴茎憋得肿胀青筋暴出,还是决定速战速决完成任务好把人给放下来。 于是他的目光转向了腹部摆放着的最后一道菜,刺身拼盘。 不得不说,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各种刺身,层层叠叠围绕着肚脐摆上一圈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花,配上诸伏景光现在绯红的身躯作盘底,完美的展现了日式精致、含蓄的摆盘之美。中间的肚脐里盛着一小汪黑色的料汁,刺激的肚脐周围更是殷红如血,像极了微微颤抖的花蕊。 别是里面还放着芥末吧。白石在心里嘀咕道。 他用筷子夹起一片北极贝,特意沾了沾中间的调料,才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口感柔嫩鲜美,芥末混在了酱油里,还好没放太多,要不然诸伏景光的肠胃肯定会火辣辣的疼。 白石一吃就停不下来,他一开始还怕蘸料不够,结果发现这个料汁果然不管怎么蘸都不见少。 等他吃了大半,就发现隐藏在生鱼片底下的腹部竟然也有伤痕,看痕迹像是利器穿刺,不过深度估计不大,应该是被挡下来了。 白石眯着眼睛,筷子在伤痕上反复划过,过了半晌才把剩下的刺身全部解决掉。 吃完了所有食物的他扫了一眼屏幕,却发现【人体盛宴】这个任务还没完成。他疑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有酒没喝。 有一说一,按照正常的用餐顺序,酒本来应该是吃一道菜抿一口的。但是白石压根就没按顺序来,上来就把主菜给吃了不说,也把酒留在诸伏景光体内太久了。 他正想跟诸伏景光商量一声,把他的身子掰换个方向方便他倒酒的时候,就发现诸伏景光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景光篇】品酒、TX、景光的迷茫(四) 诸伏景光其实安静了很久,他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随着白石的动作发出或深或浅的喘息,但是一直专注于吃东西的白石并没有发现。 看不见白石的诸伏景光有点迷茫。 身体异常的燥热,无处释放的欲望在不断堆积。眼前全是红的黄的白的各种混杂在一起的色块,思维好像已经飘到了半空中,遥望过去只有厚厚的云层看不见底。 他恍惚间记起他好像是在做梦,梦中有许久未见的雪,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场景和任务。他在厨房为雪做饭,两个人彼此亲昵接吻,然后又一起来到了餐厅...... 是梦吗? 诸伏景光感到有点失落,又有些嘲讽。 是梦啊。 看来是自己太想他们了。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感觉眼眶有些酸涩。 “景光?景光!” 被唤回神的诸伏景光发现自己正被白石抱在怀里。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似乎还在梦境里。 也对哦,任务好像还没完成。 他瞥了一眼一直悬浮在身边很有存在感的面板,却发现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看见有两条任务还是显示的未完成状态,这才发觉自己的眼里已蓄满了泪水。 诸伏景光下意识的扶住了白石的肩膀,同时身上传来一阵阵酸胀生涩的痛感,然后他就突然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在餐桌上,可以自由行动了。 “怎么了,景光。” 白石其实很少重复追问同一个人同一件事,但是看着诸伏景光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遍。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他正打算问白石为什么【人体盛宴】的任务还未完成,他可不想再被固定在餐桌上,感受一遍那种被无力束缚着任人宰割的感觉了,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对上了白石澄明的眼睛。 清澈平静的眼眸中映出他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凌乱的头发,绯红的脸颊,要哭不哭的表情,和阴暗生冷的心。 诸伏景光抚上了白石的眼尾。 他之前就发现了,白石的瞳色是一种既像月亮又像银河的那种银白色,带着清冷又熠熠生辉。但他记得雪明明是灰色的眼睛,还是一种特别幽暗的深灰色。 是他的瞳色变了,还是原本就是银白色,只是因为年纪太小看不出来? 诸伏景光牵了牵嘴角,正打算把话题转到这个方向,好巧妙避开白石的问题,但他发现他还是开不了口。 他隐隐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想说。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喊,雪是可以信赖的,快把你的心结、你的想法都告诉他。 可诸伏景光的理智一直在阻止他。 他不想让白石受到自己那些负面的情绪的干扰,也不愿意让他接触到任何危险哪怕仅仅只是有遇到危险的可能性。 但当诸伏景光再一次对上白石的眼睛,他还是忍不住说了。 “......我杀人了。” 诸伏景光从不惧怕杀人,但他俱怕亲手杀害一个无辜的人。 他其实隐去了很多内情没说,描述的状况也都是不清不楚的,言语里全是对自己的责难,但白石还是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概括来说,就是组织给诸伏景光下达了一个任务,让他去杀一个一直不配合组织行动,甚至还想举报组织,与政府合作的大企业家。 那个企业家有所有资本家的通病,勾结官员、偷税漏税、压榨员工,但他也做了大部分企业家不会做的事——每年固定资助福利院,还给红十字会投了一大笔钱。 这都不是重点。 只是杀一个没犯过什么大错的普通人罢了,早在诸伏景光决定成为组织卧底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领导也曾安慰过他让他进了组织之后不要有多余的罪恶感,所有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事,只要他能始终保有那颗正义热血的心就足够了。 但当他听到了耳麦里传来的“杀了那个女孩”的命令声,看到了朝他走来一脸茫然的问他自己的爸爸在哪里的小女孩时,他的心还是坠入了深渊。 他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告诉小女孩自己没有见过她的爸爸,又在小女孩磕磕绊绊的描述下假装回忆了半天,跟她说他刚刚好像看见有好几个人一起上楼了,可能是要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小女孩暂时不要上去打扰他们。 耳麦里传来琴酒的冷笑和基安蒂的嘲讽,说他善心发作,愚蠢的把自己的相貌直接暴露在了敌人面前,指不定哪天就会被仇人或警察找上门来。 诸伏景光反讽道自己可没有这么无能,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若是没有脑子没发现自己就是杀她亲爹的凶手的话那自然不会发生什么,但如果她发现了,也不过是给他未来的生活增添一份乐子罢了。 琴酒最后只是不轻不重的警告了他一下,没有追究他不听命令、放过了小女孩的事。 “他们是故意的。”白石皱着眉说道。 那是自然。 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琴酒的眼皮底下闯入层层把关的杀人现场,这个人还只是个短手短脚、行动缓慢的小女孩。琴酒把人放进来,只是想试探他,看看他是不是哪国派来的狗,能不能堪任“苏格兰”这个代号罢了。 但即便这样又能怎样呢。 他还是破坏了一个幸福的家庭,让一个女孩从此没有了父亲。 白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确实不善言辞,但非要他说的话,安慰劝导的话他也能说出一大箩筐。哄骗人类,本就是恶魔最擅长干的事。 但他知道诸伏景光需要的不是这些。 他们总是这样,多余的、无处安放的善心,爆棚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不甘落后勇往直前的好胜心。 诸伏景光尤其如此。 假设白石现在要他回来,他肯定也是不会答应的。 他只会眉眼弯弯的跟白石说他是个警察。 所以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况且白石并不认为诸伏景光是一个如此软弱,遇到这点小事就会畏惧退缩的人,他猜测诸伏景光大概是物伤其类,想到自己了。 从父母被杀害、每个夜晚只能看见浸透地板的鲜血的小孩,成长为了杀害别人父亲、把噩梦传递给下一个孩子的侩子手,这是多么的讽刺。 白石抿着嘴,轻轻亲了下诸伏景光的额头。 “等你回来,再去赎罪吧。” 肩膀上扶着的手猛地捏紧了,随后又缓缓的放开。白石听见诸伏景光声音微弱的应了一声。 “嗯。” 诸伏景光把头靠在白石的身上。 明明白石也没说几句话,但诸伏景光就感觉心中有块石头悄声落了地。可顾虑和担忧仍然在心底蔓延,浓重的黑暗把他包裹的密不透风,令他窒息。 诸伏景光想,仅仅只是杀了一个人,在组织的那些犯罪分子面前装作不以为意理所当然,就已经让他如此的难受,那和他同时进入组织,比他呆的时间更长更久的降谷零,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他不会相信降谷告诉他的“情报人员不需要亲自动手”的这种安慰的假话。如果说前三年还有他和降谷零相互扶持,给予彼此依靠和力量的话,那他走了之后,零又是怎么过的呢。 诸伏景光不敢再去想。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一次他会陪零走到最后。 等诸伏景光再抬起头与白石对视的时候,白石发现他眼睛里一直充盈着的泪水基本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眼尾还略微泛着几分嫣红,于是他靠过去舔了舔诸伏景光的眼角。 “唔、” 或许是因为这个动作潜藏的暗示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又或者是自己的身体在这之前的一番操作下变得太敏感,总之,诸伏景光原本已经平息的情欲再一次翻腾起来,如燎原的大火一般迅速席卷了全身。 他不适的扭了扭身子,又被白石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的愈发热了。 而且,他动了一下才发现,他的穴口此时还塞着瓶塞,体内的液体还没有排出,他几乎都能听见酒液撞击肠壁发出的叮当声。 “呼、” 诸伏景光被体内晃荡的液体搞得气喘不止,他忍不住嗔怪的睨了一眼白石。 于是白石终于能开口说出早就想说的话: “我本来是想让你平躺在桌面上好方便我取酒的,但一直叫你都没反应。” 闻言诸伏景光反而有些歉疚:“是因为酒还没喝所以任务才没完成的吗?” “应该是吧。” 是以诸伏景光很快按照白石的指示把姿势摆好。 说是换个姿势,但其实差别也不是很大,只是从横躺变为了竖躺、臀部紧挨着桌子边缘罢了。诸伏景光把腿抱在了自己怀里,方便白石操作,好在他柔韧性够好,也没有感觉特别吃力。但因为桌子的宽度不够,他的头和肩膀都悬空在外边很难受,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又用手肘把上半身撑起避免那种岌岌可危的失重感。 白石见他主动把腿架起露出了穴口的瓶塞,便从善如流的取了两个大杯子过来摆在了后穴下方。等他把瓶塞拔出来,被堵住太久时间的清酒正好就在压力的作用下流进了杯子里。 “唔嗯——” 见水流变小了,白石还用手去摁压诸伏景光的腹部,把人摁的呻吟不断,誓要把所有液体都挤出不可。 等潮红的小穴一开一阖再也吐不出半点东西,只有几滴透明的酒液孤苦伶仃的挂在穴口周围时,白石才扶起躺着的诸伏景光,拿着被灌了三分之二的两杯酒与他分享。 酒液意外的很干净,清澈透明,还泛着微微的粉色,轻轻摇晃的时候还能折射出玻璃杯壁的粼粼微光。许是诸伏景光的体温太高,酒的温度比白石的手温还要高,这温酒可谓是温了个彻底。 诸伏景光率先尝了一口,没尝出什么异味,只有清酒本身柔和的口感和甘甜的味道,才放心的看白石也喝了一口。 说起来这还是白石到了这个世界以来喝上的第一口酒,感觉味道和他以往喝过的那些也没太大区别,硬要说的话就是带了点果味,但又没到果酒那样酸甜清爽的程度。 诸伏景光的心神都放在面板上,他看见随着白石酒液下肚,任务很快显示已完成,便抢过白石手里的酒杯不让他再喝。 被打断了的白石有点懵,他本来还在回味这股好久没尝到,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让他尝到的滋味,还打算趁机再多喝两口。 见白石疑惑的看着他,诸伏景光只是简单的说道: “脏。” 白石瞬间就明白了诸伏景光的意思,但他不以为然。 为了保证食材的新鲜与干净,作为容器的诸伏景光自然也是一尘不染的,且在食用过程中他的所有生理反应都会被抑制。 没见白石都这么折腾他了,结果他硬是浑身发烫也没流下一滴汗,阴茎都快胀爆了也没溢出半点精液或是前列腺液,更别提分泌什么肠液污染酒了。 白石给诸伏景光解释了,但诸伏景光仍然不把杯子还给他。两人拉扯了一会儿,白石就有些烦了。 他也不是一个嗜酒的人,只是好久没喝了想怀念一下酒精的味道而已。这点酒对他来说肯定也醉不了,但诸伏景光一直阻止他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既然你不给我,那我就从别的地方尝呗。 白石转念一想,手抓住诸伏景光的脚踝就往后一扯。 被猛地一拉的诸伏景光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摔倒在了桌面上不说,手中杯子里的酒也泼了他自己一身,但他还来不及在意身上四处流淌的液体,就见白石把他的腿抗在肩上低下了头。 “等下、啊——” 有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入侵到了他体内,正在里面兴风作浪。被折腾太久的肠肉极度敏感脆弱,在强势的进攻下溃不成军,逼得诸伏景光只能不停的逸出呻吟。 其实白石刚开始还是有点犹豫的,只不过叛逆的心理占了上风,又见后穴开阖的实在艳丽,想着反正也足够干净,于是一狠心就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等真舔到了穴肉他就发现意外的还别有一番滋味。 被草莓汁和清酒轮流浸泡过的肠肉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香气,被舌头重重碾过之后就会挤出少量汁水,味道比刚喝的清酒还要浓上几分,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混合果味鸡尾酒。 高热柔软的穴肉就像是果肉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咬几口,只可惜白石咬不到,只能泄愤般的用牙齿磨了磨穴周,惹得诸伏景光又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哀鸣。 他的一条腿勾着白石的脖子,另一只脚则踩在白石的肩胛骨上想要把人踹开。不过显然他是没用什么力气的,所以最后也只能任由白石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了一遍,喝酒喝到了心满意足之后,才放下了他的双腿。 诸伏景光软着身子喘着粗气睁大了双眼,看见从他腿间缓缓抬头的白石拢了拢垂下来的刘海,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露出的半截嫣红的舌尖让他不由得回想起它刚刚所在的位置,和野蛮暴力行径下带给他的令人疯魔的快感,脸变得更红了。 又在对上了白石侵略霸道的眼神后心神一颤,头脑发热只想向恶魔献上自己的全部。 在灼灼的目光下,阴茎胀的愈发生疼。于是诸伏景光让白石帮他把一直插在其中的玫瑰花给取出来。 白石乖乖的帮他取了,见阴茎已经肿得发紫,便又伸手帮他撸了起来。 可能是憋得时间太久了,热腾腾的阴茎在白石手中跳动了几下,却迟迟没有流出些什么东西来。白石皱着眉,正想再下手重点帮他释放别把人给憋坏了的时候,就从旁边伸出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白石沿着手臂向上看,就发现诸伏景光正眼睛发亮的盯着他。 【景光篇】task1:oey tra (完) 什么是horap? 诸伏景光的理解是通过引诱对方,获得自己想要的某种东西。 他一直以为horap的重点应该是引诱对方,通过各种方式让目标放松警惕,卸下防备,这样才能更好的进入下一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在白石问他horap是什么的时候,他非常不好意思的尝试着去诱惑了一下白石,最后当然是无果。 但就在刚刚,他突然意识到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可能是错误的。 horap的重点不在“honey”而在“trap”,关键在于想达成的目的,“honey”只不过是让人陷入“trap”的一种手段罢了。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从雪身上得到什么? 诸伏景光盯着白石想了半天,不远处的屏幕正一闪一闪的彰显着自己的分量。 他想...... 他想要和雪在一起,想要光明正大的陪雪长大,想要雪的眼中只有他,想要......走进雪的心里。 诸伏景光知道这很难,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但至少此刻,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下,他觉得他还有把握尝试。 他又瞥了一眼屏幕上方最显眼的任务——【horap】,突然觉得福至心灵。 诸伏景光牵过原本摸着他性器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又伸手搂住了白石的脖子,贴着他的嘴角与他亲密无间的笑谈道: “不用手,用后面,你不想把我操射吗?” 一直盯着白石的诸伏景光敏锐的发现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便知道自己这次大概率是能成功了。 白石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冷静克制的诸伏景光突然变得轻佻诱惑起来,但这并不妨碍他趁机享受这个福利。 所以在诸伏景光问他喜欢自己的什么模样的时候,白石果断回答了穿警服的模样。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但又觉得这个答案在情理之中。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留给白石最深的印象可能就是毕业时他穿着礼服领取毕业证的样子。 但他本来以为和萩原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了丰富经验的白石会说出更黄暴的答案,难道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么看来白石还挺单纯的,萩原和松田竟然没有把人给带坏也是很难得啊。 诸伏景光不知道的是,其实萩原直到现在都还把白石当作半个孩子,因此经常会被白石故意逗的脸红羞耻。至于松田,他只是觉得现在的白石他就已经吃不消了,要再玩点花的,恐怕会爽死在床上。 不过单单穿警服可能有点不太够啊....... 诸伏景光心念一动,发现果然如他所想,自己已经换上了和毕业时一模一样的礼服,肩膀至胸口的位置甚至还挂着长长的流苏。 “怎么样,还合适吗?”诸伏景光展开双臂问白石。 理论上来说他和两年前的自己无论是身形还是相貌上都有了不小的变化,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意气风发一心想要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年轻警察,而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之中邪恶的犯罪分子,也不知道这样的他穿上警服会不会有一种违和感。 但白石点了点头,他觉得挺好的。 其实在诸伏景光的胡子被刮掉之后,他原本柔和秀丽的面貌就显露了出来。再加上他现在也不像初见时表现的那么冷漠,浑身立满了尖刺,而是恢复到以前柔软温和的样子,在光线的照耀下仿佛真的回到了当年拍毕业照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诸伏景光戴着警帽,露出阳光自信的笑容,想要拍张好看的照片寄给诸伏高明。现在的他没戴帽子,笑容中藏着点羞涩,整个人显得更挺拔成熟。 见白石好似陷入了回忆,诸伏景光又不得不再次提醒他,好让自己的付出不要白费。 “雪?” 诸伏景光向前走了两步,主动投入了白石的怀抱。 两人靠在一起亲密热烈的接吻。亲昵地舔舐着对方的唇瓣,又黏糊糊的纠缠着彼此的舌尖。暧昧的水声大到在耳边立体声环绕,诸伏景光很快就被亲的浑身无力。 他紧贴着白石喘着气,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强装着镇定露出了一个乖巧可人的笑容,然后用脸颊蹭了蹭白石。 “不拆开你的礼物看看吗。” 殊不知发烫的脸把他的心思暴露的一览无遗。 不过白石没有拆穿,而是顺着他的意愿解开了他的上衣,然后白石就震惊了。 严谨庄重扣子都被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的礼服底下竟然是一套女性的情趣内衣。稀少的、只能仅仅遮住乳晕的白色胸罩完全就是镂空的蕾丝,隐约可见红褐色的乳头在其下微微战栗,把唯一的那点布料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诸伏景光看见白石眼底的幽深就明白自己已经得逞了,但还没等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穿着的内衣,就被猛地扯过翻身摁在了桌边。 “雪?” 诸伏景光的下巴被捏着高高抬起,来自身后的压迫感把他固定的死死的。白石伸出空余的右手敲了敲桌面,桌面就如同湖水一般泛起了一阵涟漪,恢复平静后便成为了一面镜子,让诸伏景光得以窥见他此时的样貌。 被禁锢的身体和通红的脸颊,墨蓝色的外套和白色的内衣,诸伏景光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羞耻。 这有点太......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胡子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缺少了胡子的遮挡,一些细微的表情生动的体现在了脸上。 只怕自己的这些小动作白石早就看的一清二楚,诸伏景光此时此刻只想捂脸。 而且这个白色的蕾丝...... 他想象的时候只是说在礼服下穿一套情趣内衣,并没有想过内衣具体的颜色和款式,所以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样。 但他现在知道了。 这个白色的、约等于什么都没有的款式,既清纯又放荡,难不成这其实是他自己的喜好? 诸伏景光开始怀疑自己,诸伏景光不想再看。 他微微偏头,又被白石给掰回来。 “害羞什么,这不是你自己想的吗。” 声音中浓浓的侵略性让诸伏景光心神一颤。 “好好看着。” 下巴上紧箍的手用上的力道甚至让他感觉有些疼了,但诸伏景光也来不及去管,因为白石已经低下头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舔咬。 细密的疼痛从锁骨处一路向上,又好像不满足一般沿着重复的路径向下又来了一遍。 诸伏景光眼睁睁的看见随着白石的移动,脖颈处出现大片红痕,然后又随着他的反复啃咬,脖子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 然后白石又去捏他的胸。他隔着布料把早就立起来的乳头夹起,狠狠的向外拉,把人扯的忍不住挺胸后,又把乳头摁进胸肉里不停蹂躏。 他下手很重,但偏偏诸伏景光还能在这种凌虐般的疼痛中感受到清晰的快感。 “哈、等、哈啊、雪......” 白石犹觉不够。 他把内衣推到胸口上方,不顾刚刚暴露出的可怜乳头,直接对着乳尖就扇了几巴掌。乳头被打的又红又肿,在空气中摇摇晃晃的不停躲闪,却逃不过被掌掴的命运。白石打够了,就又扯过内衣的胸带压住乳尖反复摩擦,粗糙的布料刮的乳头又痛又痒,红到滴血。 “等、等下,雪......慢、点、呃啊!” 诸伏景光只觉得疼痛夹杂着快感一波波的上涌,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眼前白光一闪,有什么东西就离他远去了。 等他的意识逐渐回归,他就感受到了和火辣辣的胸口正相反的,下半身的凉飕飕和内裤里的黏糊。 诸伏景光想低头看一眼,但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了看不见,他只能凭感觉想象。 其实他难以理解自己就这么简单的射出来了。或许是因为憋得太狠了,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在他眼前发黑,意识离体的那几秒内,他甚至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正在云端间徜徉。 难不成其实他有受虐癖? 诸伏景光嘴角抽动了一下。 还没等他尝试“接受”自己,他就发觉自己的后穴正在不自觉地蠕动。 前面释放了但后面还没有,被开发了个彻底的身体明显还不知足,高潮时的快感越猛烈,就越显得后穴无比的空虚。 或许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白石扯着几乎只有一根绳的内裤在穴口来回摩擦,逼得诸伏景光逸出了几句呻吟。 后穴很快吐出了不少肠液打湿了细绳,又不满足的一张一阖把绳子的一小段给吞食进去。 白石见了轻笑了一声。 低沉沙哑的笑声在诸伏景光的耳边响起,勾的人心底痒痒的。诸伏景光侧过身去吻白石,闷哼在唇齿间流转,他想了半天才犹豫着吐出一个合适的词。 “你别那么粗暴。” 白石挑着眉看他,银色的瞳孔愈发的亮了,眼神里蕴藏着浓浓的情欲。 “是景光你太诱人了。” 边说着,他就拨开内裤,直通通的往后穴里塞了两根手指,挠了两下后又塞了第三根。诸伏景光半抱怨半诉苦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这倒是在诸伏景光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主动抓紧了桌沿,在感受到粗热的硬物在穴口似有若无的磨蹭时,就做好了被强势侵犯的准备。 果不其然,没有丝毫预兆的,又粗又硬的肉棒坚定地捅了进来。饱满结实的龟头强硬地破开了粘连在一起的软肉,把狭窄的甬道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 “等一下、雪,太、太胀了......” 野蛮地闯进来的阴茎和先前后穴吃过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可比性,长度、粗度、硬度全是诸伏景光从未体验过的。若说穴口周围的软肉被调教熟了还能乖巧柔顺的贴上来讨好入侵者的话,那更深处无人造访过的地方就只能直面攻击哭泣着躲避,任由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 “哈、嗯啊、”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捅开了,自下而上的压迫感顺着肠胃来到心脏,最后又传递给了大脑,让他感觉有点眩晕。 “等、慢一点、呃啊,雪、唔......” 没有留给他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白石伸出左臂环住诸伏景光的腰,把人的腰胯带的稍微远离了点桌子,避免他被桌沿撞的生疼,就毫不留情的开始顶弄了起来。 硕大狰狞的阴茎整个抽出又插入,次次都往最深处顶,丝毫没有顾及身下人的感受。表面筋脉盘虬的柱身反复摩擦着内壁,偶尔蹭过敏感点时更是让人忍不住哆嗦颤抖。 诸伏景光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自行分泌的肠液让阴茎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他不自觉地抬高了臀部,配合白石调整着角度,然后又在他插入的时候配合着往后顶,让阴茎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雪、哈啊、雪......” 他低头看见桌面映照出的自己眉眼间满是春色,连嘴唇都红的鲜艳欲滴,一副被肏熟的模样,感到十分震惊。他一时间难以相信这是他自己,但他分明又能感觉到连绵不断的快感正在将他推向高潮。 诸伏景光最后还是自暴自弃的转移了视线,不再去看令他羞耻的画面,只是扭着身子与白石贴得更近,然后就被他抓住了阴茎。 “......雪?” 白石好像真就把诸伏景光当作自己的禁脔了,他把阴茎当玩具把玩,又用手握紧柱身,自己每使劲撞击一次就自然而然的握紧了拳头,捏的诸伏景光是又痛又爽。 高潮的欲望被硬生生的掐断了,诸伏景光忍不住伸手去掰白石的手,掰不开就只能求饶。 “雪......快放开、好难受......” 白石没理他,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用指腹去磨敏感的冠状沟,又用指甲去刮最顶端已经半开的小孔。 “呃啊!” 白石犹觉不够,又扯着阴茎去磨桌板背面。粗糙的、有细微凹凸起伏的木板蹭的顶端的嫩肉发红,小口被越磨越大,有白色的液体从中流出然后被白石抹得到处都是。 “......呜、我、不行了.......雪.......”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因为疼痛两眼发黑,另一半则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战栗。 “你可以的。” 白石残忍的说道。 他舔了舔后槽牙,感受到血液里的魔力在呼啸着欢悦奔腾,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本性可能和其他恶魔一样恶劣。 于是他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囊袋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被紧紧桎梏住的诸伏景光毫无逃脱的能力,只能心惊胆战的祈祷白石别不小心把阴囊也给塞进来了。 但是这里没有上帝,能回应他的只有恶魔。 “——!!!” 伴随着身体内部某个狭窄的小口被破开,阴茎进入到了更深更危险的地方。诸伏景光高高地扬起了头颅,张大了嘴巴,像只濒死的天鹅一样任人宰割。 他以为自己发出了哀鸣,但实际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白石还在不停的顶他。快感仍在持续,诸伏景光好不容易从脑袋里猛然炸开的如同烟花爆竹一般的剧烈快感中恢复理智,又在接连不断呈高压态势的触电般的快感下瑟瑟发抖。 他心有余悸的去摸自己的腹部,能明显感觉到有硬物撞在了他手上,一下又一下,凶悍得像是要捅破这层阻碍。 诸伏景光剧烈的喘着粗气,试图缓解这股脏器都被压迫的可怕窒息感,呻吟都带上了些许哭腔。 “嗯啊、雪、太深了......不行、呜、别......啊、哈、” 在诸伏景光的求饶声中,白石最终还是射到了他的身体深处。温热有力的精液打在肠壁上让诸伏景光浑身颤抖,白石也趁机上下撸动手里的阴茎,逼它把精水喷的又高又远。 发泄过后的白石浑身懒散,散发着餍足的气息,只觉得难得的通体舒畅。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被他折腾的满身红痕、半昏过去的诸伏景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下手重了些。 可能是因为知道这里是梦境而诸伏景光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所以他才难得的放肆了一下。白石自觉反思,感觉自己平日里还是很克制的。 不过被玩的这么狠诸伏景光也没有受伤,是不是说明他以后可以再大胆一点? 白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买点小玩意回家试试再说。 “......雪?” 缓了半天回过神来的诸伏景光看出来了白石在发呆,便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在想什么?” “在想阵平会不会让我用尿道棒插他。” 白石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的话让诸伏景光陷入了沉默。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回道。他靠在白石的怀里蹭了蹭,很享受两个人之间的亲昵时光。 白石也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这本来就只是他无心之言。 于是空间陷入了平和与安静。 白石搂抱着诸伏景光,临走之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贴着他耳边说道: “新年快乐,景光。”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随即绽开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谢谢,雪。你也是,新年快乐。” 后接16章:怕被家人发现所以只能苦苦压抑声音的萩原研二(一) “唔、哈、嗯啊......” 压抑的喘息声从两人交叠的唇缝里溢出,萩原在迷茫中开始思考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他只是回房间来找点东西,结果不知怎得,就被跟上来的白石搂住亲吻并夺走了呼吸。 话说小雪是什么时候变成大人的?明明刚刚给他开门的时候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不过那也是自然的了,如果顶着个成人模样出现说不定萩原都不会给他开门。 密集的水声借由骨传导在耳边回响,已经习惯被侵犯的口腔在舌尖舔过上颚时就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然后又被两人亲密无间的分享吞咽。 白石头抵着萩原,在亲吻的间隙凑过去舔了舔他愈发水润的唇瓣,又顺着下颌一路舔吻到了脖颈。 萩原还在喘着粗气,被含住敏感的喉结刺激的一激灵,猛地就把白石推开了。 “不行!” 话说出口萩原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他连忙压低声音制止白石: “爸妈他们都还在楼下呢。” 白石闻言轻轻瞥了他一眼,手直接往他的下身抓去。 “可是我们这周还没有做。” 萩原被摸的抖了一下,又热又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白石的手心,把他的欲望暴露的一览无遗。 自从白石开荤了之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成人开关一样,每周至少会和他或松田各做一次。前几天偶然得知了爆处班的排班表之后,更是说以后要根据他们的值班情况安排性爱时间,省的他俩第二天还得早早从床上爬起来上班。 而好巧不巧的是,为了能一起完整的过个新年,他俩把假期前后的轮休都和别人调换了,所以他们确实是有一周多的时间没和白石做过了。 “在家里不、行,唔、嗯啊......会被、哈啊、发现的......” 被唇舌封住的萩原连拒绝的话都说的断断续续,身体在熟悉的爱抚下变得更加兴奋,就连食髓知味的后穴也翕动着想要吞进什么东西。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但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甚至反而跟对方贴的更紧了。 这可真是...... 萩原埋怨的瞪了白石一眼,却因为泛红的眼尾而毫无杀伤力,只想让人把他欺负的更厉害一点。 白石没忍住,凑过去舔了舔他的眼睑,又亲了亲脸,然后就感觉自己被推了一下。 “不能在床上.....去墙边.....” 后穴的软肉被摸了两下就顺服的贴了上来,还自觉分泌出少许润滑的液体。于是白石草草的扩张了一下,扶着阴茎就径直的捅了进去。 “啊嗯——” 或许是因为也做了好几次了,进去的时候白石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阻力,直接就能一捅到底,前戏不足造成的紧致也只是挤压的白石更加舒服。他一下子抽出大半截,然后再狠狠的干进去。 “哈、哈啊......唔......” 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萩原趴在墙上,只能无力的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 白石一手抓住肩,一手扶着腰,腰腹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的往里顶。巨大的力道把萩原不停的往墙上撞,又因为四肢的无力而不断的往下滑。白石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把萩原下塌的腰捞起来,他想了想,一只手绕过萩原的腹部来到胸膛,顺手揉捏了两把饱满的胸肌之后,便把人的整个上半身提起推到了墙上。 “!呜——” 这个角度让性器进的更深了,萩原下意识的咬住了手背防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身体不再是被撞得前后晃动,而是贴着墙壁上下起伏。胸口在粗糙的墙面上反复磨蹭又痒又痛,想要后仰,却因为后背还紧贴着另一个人的胸膛而无法逃离。 后穴被捣的汁水四溢,有不少淫液滴落在地板上,甚至顺着抽插的力道飞到了更远处。萩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凶器钉在了墙上不能动弹,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着地。 半悬空的不安和看不见脸的委屈让他不停的低声呼喊着白石的名字。 “哈、小雪......唔啊、嗯......雪.......” 听到了呼唤的白石把萩原的头掰过来亲吻。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急切的舌头瞬间就缠了上来,主动热烈的吸吮的白石的舌尖都有些发麻。两条敏捷的灵蛇在空中嬉戏了一会儿,又被白石反客为主的带人回到了自己温暖的老家。 “哈啊、哈、嗯啊......” 两人的唇舌好不容易分开,白石又盯上了眼前快要红到滴血的耳朵。 他叼住那片薄薄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又轻咬着耳廓上的软骨,最后连耳道也没放过,顺着耳轮就往里舔弄。 “啧啧”的水声在萩原的耳边无限放大,震的他浑身都酥麻了,细密黏糊的声音甚至让他觉得大脑仿佛都在被舔舐、被侵犯。 下半身受到的撞击也未曾停歇。最深处的软肉一直在被反复鞭挞,就连最后那点阻碍也已经被突破的差不多了。 萩原下意识的就缴紧了后穴,然后又被野蛮的撑开。 要、要进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肠道深处好像也回忆起了被野蛮占有的感觉,有些胆怯又小心翼翼的开始偷看着,但邪恶的入侵者只是在门户外重重的敲着,也不急着进去,就等着里面的人抵不住压力主动打开大门迎接他。 等到阴茎再一次碾过结肠口,甚至半个头部都已经进去、但最后又退了出来的时候,萩原果然还是忍不住求饶了。 他用通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白石,抱怨的语气又软又委屈,在白石眼里完全就是在撒娇: “......小雪、太过分了......就知道欺负我......快点、进来啦......” 靠在白石身上的萩原感觉到背后贴着的胸膛好像震动了一下,但他还没听清楚白石说了什么,对方的动作就停住了一瞬,然后又接着动了起来。 “?、唔......啊、怎.......怎么了、吗......” 白石没有回答他,因为萩原很快就听到了楼梯那边传来的“嘎吱”的上楼声。 “!!!等、等一下,不行!” 慌乱间萩原挣扎了起来,但却被白石紧紧禁锢在臂弯和墙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完全无法逃脱。 这个时间点其他人都在楼下看电视,楼上只有他和小雪在,那个人一定是来叫他们的。 越来越近了......已经到门口了...... 呜......要被发现了...... 门被打开的瞬间,白石冲破了层层阻碍,直接一举攻占进了最深处,同时眼疾手快的用手指堵住了萩原的口腔,还夹住了他的舌头,防止他被刺激到大声呻吟。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也或许是因为快感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萩原在被侵犯到乙状结肠的那一刻就瞬间达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喷洒了满墙,然后又顺着墙面缓缓滑落。后穴的肉壁更是在不停的痉挛绞缩,甚至连肠道深处都喷出了一股液体浇到了白石的龟头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松田看着浑身抖个不停,还完全不敢转头看他的萩原,冷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们躲在楼上偷偷干这事呢。既然害怕被发现的话就好好把门给锁上啊,这都第几次了?” 萩原听见是松田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然后就发觉手脚发软得直接要跌倒在地,还好被白石及时地捞在怀里。 但他不识好歹,反而瞪了一眼白石。 “我锁了门,”白石给他解释道,“因为是阵平才开的门。” 言外之意就是别人来了都进不来。 萩原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正当他准备跟松田说两句的时候,就又被动起来的白石搅乱了声音。 “唔、呜.......” 松田轻瞥了萩原一眼,也不指望下意识捂着嘴的他能正常说话,于是对着白石说道: “你们在上面呆太久了,红白的下半场都要开始了,伯父伯母叫我上来催人。” “不过我看你们这个样子也下不去。” 松田正准备下楼随便编一个借口替他俩应付长辈的时候,就看见白石朝他招了招手。 “?” 松田疑惑的走过来,然后就被白石捧着脸亲吻了一通。 “干嘛啊,萩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吗?” 松田轻喘着气,抬手擦掉了嘴角牵出的细丝,假装不满地说道,却没想到白石还真就点了点头。 “阵平你也一起。” “......哈?你想玩三人行?” 白石想了一下,严谨地回答他:“不算,因为研二这边马上就要结束了。” 松田看了一眼被欺负得可怜兮兮浑身泛红的萩原,感觉心底的某个角落突然有些发痒。 “那,我先下去跟他们说一声,”松田迟疑半晌,还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了,“省的到时候又有人中途过来敲门。” 萩原不可置信的看着竟然答应了的松田,朝他发出数个眼刀只可惜都轻飘飘的失去了往日的威慑力。 松田掩饰般地咳了一声:“那我就先下去了,等会儿再上来。” 见白石点头,他便转身出去,顺便还不忘把门带上,把再度响起的呻吟声彻底的隔绝在了房间里。 后接16章:上楼叫人结果也被拉入深渊的松田阵平(二) 等松田再度上楼锁门的时候,萩原整个人几乎已经瘫软得攀不住墙壁了。 手臂勉强能贴在墙面上当个支撑点,但整个腰身已经完全下塌,只有胯部被白石高高提起一下下的狠狠撞击。 松田就看见一个粗长的柱体在饱满的臀瓣间进进出出,性器表面和大半个臀缝周边都泛着水润的光泽,臀尖被小腹拍打的啪啪作响,常年不见光的部位竟然显出几分白里透红。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水蜜桃臀吗。 松田大开眼界。 等下,该不会我挨肏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吧。 松田突然谨慎的多打量了两眼被操到神志不清只能呜咽求饶的萩原,心下安定了一些,确信自己绝对不会这样。 “阵平。” 白石的声音唤回了还在神游的松田,他走过去随口问道:“干吗。” “帮我舔舔。” 白石指了指他和萩原正密不可分的部位。肿胀勃发的性器上青筋偾张,明显已经快到射精的临界点了;穴肉被激烈地抽插夹带得微微外翻,每次性器抽出的时候都能隐约看见殷红的肠壁。 松田瞥了一眼脸就唰的一下红了。 ......原来被操熟的屁眼是这样的吗。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色是愈发的红了,但嘴上还是疾言厉色的说道: “你想都别想!” 不过白石还是强硬地抓着他的手放到了两人的连接处。说是硬抓,但其实白石也没感受到松田有多少反抗的力气。只是当他的手最终还是不小心碰触到了敏感的穴口,萩原忍不住抖了一下时,松田还是猛地想收回手,又被白石死死拽住。 “小阵平......” 萩原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 “就、用手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的......” 松田扯了两下没扯过白石,于是干巴巴的说道,完全不敢去看萩原。 他也没有再去摸穴口,只是眼看着肠道内部流出的淫水被激烈的动作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又随着抽插被反复带出,手则是向下摸到了两个囊袋。 该说不说,这个饱满的手感,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松田轻轻的揉捏了两下,惹得白石都忍不住分神睨了他一眼。 他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充满活力还在微微跳动着的卵蛋,不由得想象出里面储存的精液射的又急又多、重重地打在敏感点上让人抑制不住地高潮颤抖的画面。 松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充满情欲的房间里也逐渐开始变得兴奋了起来。 ......都怪萩,喘的太色了啊! 他完全没注意到虽然他的手指特地避开了后穴,但也已经多次蹭过了会阴处,而那里对于现在的萩原来说也同样敏感。 所以没过一会儿,萩原就忍不住再次达到了高潮,而白石也顺势射在了缴紧的肠道深处。 “都怪小雪执意要做,这下清理起来可够呛。” 萩原靠在白石身上懒洋洋的抱怨道。 “......唔,谁让你、也不阻止的,哈、嗯......怪得了谁。” 在接吻的间隙松田还不忘嘲讽了一下萩原。 “......明明你不也主动参与了吗?!” 萩原对这个不会教好,只会带着白石变本加厉的胡闹的人表示非常不满,但他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对白石最为纵容的人。 但是......萩原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吐槽道:“小雪这样左拥右抱的看起来真渣。” 确实,白石现在左手搂着萩原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借力防止他摔下去,右手扶着松田的背和他头抵着头亲密无间的接吻,属实是“左拥右抱”这词的教科书级展现。 “不是、看起来,哈、哈啊,是本来就是吧。” 松田从长时间的深吻中脱离出来,边喘着边把衣服脱在床上防止弄脏。萩原也就顺势站直了脱离白石的怀抱,给他腾出位置。 但就当萩原准备先开始他的擦地工作时,还没走两步,就有白色的浊液从他还没合拢的后穴中流出,一部分顺着大腿缓缓下滑,一部分则直接滴落到了地板上。 “......”这是要让他倒着擦是吗! 萩原心累。 白石见状,手指在他的后穴处轻点了一下。 “?!”萩原突然一个激灵。 虽然他其实并没有感受到白石的触碰,只感觉好像有阵微风从穴口拂过,但还没等他敏感的穴肉被微风刺激的颤抖收缩起来,就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后穴,还被蠕动着的肠肉吞进去了一小节。 “一个小玩意,你可以简单的把它当作肛塞,等精液吸收完了就会消失。”白石解释道。 “......嘛,算了,”萩原不知道他是不是该吐槽白石虽然总说自己力量不足,但却老是把魔力浪费在这种意义不明的小事上。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和墙壁,愉快的决定把剩下的两个人也拖下水,“还是等你俩做完之后再一起收拾吧。” “省的还得擦第二遍了。” 所以事情就变成了白石和松田在一起搂搂抱抱亲亲,萩原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看。 说看其实也不太恰当,因为萩原的心思并不在他俩身上。性欲得到满足后的萩原浑身散发着一股放松的气息,眼前的活春宫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他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这让旁边的松田莫名感觉有点不爽。 怎么说呢,要是被一直盯着看他肯定会害羞甚至恼羞成怒,但完全不看又显得他好像毫无魅力,连当现场版钙片主角的资格都没有。 他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大脑也懒得去分辨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反正他很忙,所以也要让萩原忙起来。 “别睡啊萩,闲的话先去把墙给擦了。” “欸——但是小阵平你待会儿不用靠在墙上嘛——” 餍足的萩原拖长了的语调听起来又软又娇,白石瞥了他一眼,替松田回答道: “没关系,我可以抱着。” “哦~小雪还真是有男友力呢~” 萩原这才把视线正经的投向他俩,就看见白石的两根手指已经伸到了松田的后穴里,搅的人手脚发软只能倚在自己怀里。 他突然就想起了刚刚松田是怎么在他和白石做的时候在后面捣乱刺激他的,于是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悄悄走了过去。 “!?萩!” 穴口周围突然多了一只手在抚摸刮蹭的感觉让松田浑身一抖,他扭头想要看人,就连白石也向萩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我怕小雪太累了,想要帮他分担点重量嘛。” 虽然萩原的表情很是无辜,但绯红分明已经爬上了他的脸。为了证明他的心思“单纯”,萩原还真的贴近了松田,扶住他的腰把身体往后带,让他的重心偏移到后方,完全的躺在了自己身上。 “.....萩!” 满脸通红的松田仰起头咬牙切齿的瞪着萩原,被萩原心虚的躲过了视线。 见到他俩的互动,白石难得的笑了一下。 “研二,想不想感受一下阵平的身体?” 他边说着,边用还剩在外面的食指小指勾住萩原摸着穴口的手,想引导他的手指也伸入穴内。 “!!!” 被带着蹭到了穴口软肉的触感让萩原和松田同时抖了一下。 松田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住手!萩、你敢......” 但他这样说只会激起萩原的好胜心。 萩原一咬牙,就狠心塞入了一根手指。 “呃!” 三根手指对松田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重要的是原本已经熟悉甚至习惯彼此的两人间突然多出了第三个人的体温,让松田羞耻到浑身蜷缩。 木已成舟,知道萩原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松田只能尝试在事后挽回自己的尊严:“待会儿我绝对会揍你的!你给我等着!” 那也是结束之后的事了。 萩原紫罗兰色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想着。 但很快萩原就后悔了。 因为他本以为受伤的只有松田,却没想到自己也在辐射范围内。 “感觉怎么样?和你自己的比起来呢?” 白石的问话让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萩原下意识的在松田柔软的后穴里摸了摸,又回想起自己给自己扩张时的手感。 更热一点?更软一点? 等一下,这怎么能比呀! 反应过来的萩原觉得他现在肯定面红耳赤到脑袋冒烟了。 松田也好不到哪去,被萩原陌生的探索搞得气喘不止。 “小雪你好坏心眼啊......”萩原红着脸嘟囔道。 白石轻笑了一声,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推着萩原在穴内游走。 “你找错方向了,阵平的敏感点在这边。” 萩原刚觉得自己摸到了一块略硬的区域,就被白石抓着狠狠压下。 “啊——唔、嗯哈——” 松田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防止声音外泄,然后又不停的喘着粗气。 萩原只要低头就能看见松田剧烈起伏、贪婪得想要吸尽空气中所有氧气的胸膛和高高立起、却因为无人问津只能自己可怜兮兮偶尔吐出几滴清液的阴茎。 耳边尽是压抑着的低沉的喘息,眼前人的每一个动作都顺着怀中身躯的颤抖传递给他,让他的心脏也忍不住随之震动。 太、太色情了...... 白石见萩原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旖旎的氛围里,手指开始机械的摁压着松田的前列腺,便抽出了自己的手,在萩原还没反应过来的疑惑目光里,把阴茎顶端抵在了穴口。 “......等、等下,手还、啊!” “嗯啊!” 松田萩原两人同时叫出了声。 白石以萩原为墙,松田为支点,把人一下下地往萩原身上撞。 “等等——” 为了不被撞倒在地,萩原只能反方向把松田也往白石那边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松田也配合着伸手勾住了白石的脖子把身体立起来。 他头趴在白石的颈窝,恨恨的骂道: “待会儿、哈啊、唔!你们两个、都、都得挨打,呼、哈啊,一个也跑不掉!” 那被打的也是做完之后的自己又不是现在的自己。 白石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把松田的威胁放在心上。 后接16章:被抱夹心的松田阵平和撸不出来的萩原研二(完) 要死、太刺激了...... 松田被白石和萩原夹在中间,手只能努力的攀着白石的肩背防止自己滑落,两人的姿势也从松田用腿勾着白石的腰发展到了白石的手臂穿过松田腿弯直接把人给抱起来,可以说松田此刻整个人都被钉在了白石的性器上。 阴茎在重力的加持下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松田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要被顶破了。 但这对他来说还不算是最刺激的。 他目前脑袋发晕、浑身发麻的虚弱状态,很大程度都是源于他身后的这个人——他黑心的幼驯染兼损友,萩原研二。 还插在穴里、被白石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摁压他的前列腺让他不停颤抖的手指就不提了,紧紧贴着他后背不断起伏着的胸膛,和他一样振聋发聩的心跳,才是让他持续兴奋和高潮的元凶。 我们之前、有这么亲密、过吗? 松田尝试用他混沌朦胧的大脑思考。 好像、确实是没有的? 虽然他俩经常被身边的人调笑说黏黏糊糊,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俩也确实比诸伏降谷这对幼驯染都更加亲密,习以为常地看见对方的裸体,毫不避讳身体接触,甚至都已经逐渐侵入了彼此的日常生活。 但是啊,一边裸着一边还紧紧的抱在一起,就算是幼驯染这也太超过了吧?! 即使松田现在的智商可能都快降为负数了,他也知道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 所以果然还是雪的错吧!还有萩!如果不是他乱来,他们三个现在也不会全都贴在一起。 可恶——再这样下去就又要——! 松田咬住白石的肩颈,身体颤抖着无声达到了高潮。 痉挛绞紧的后穴不仅让白石更加舒适的在里面继续抽插,也给手指还在尽职尽责地按压着敏感点的萩原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哇,小阵平出了好多水...... 萩原觉得自己的手指肯定早就被松田的淫水泡的变软发皱了,更别说才刚刚高潮的后穴又涌出了一股水流溅到了他手上。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一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松田觉得羞耻,但萩原自己也没感觉好到哪儿去。 白石的每一次进出都完整的蹭过他的整根手指,从根部一路到神经最为丰富的指尖,然后再把它挤到边边角角。他的手不用动,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愈发兴奋、不停跳动着的阴茎和表面勃发、跟随呼吸一鼓一鼓的青筋。 就好像、自己也在被操一样......! 萩原一边后悔,一边又放任自己沉溺于这个背德的情欲深渊中。 白石在努力耕耘的间隙还抽空看了他一眼,发现萩原正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完全遮挡住了他的眼眸,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白石估计他的视线肯定是飘忽不定的,毕竟他的刘海还没有长到能够遮住他现在红到滴血、满脸写着羞耻的脸庞。 于是白石越过松田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唇瓣,又撬开了他的唇齿钻进了湿润的口腔。 “唔、哈......” 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萩原含糊的抱怨道: “别玩啦、小雪......太久了爸妈会生疑的......小阵平也快撑不住了......” 于是白石又缩回来亲了亲松田的头顶。 “......现在才来讲这种话、你不觉得太晚了吗、唔——而且、我才不像你、那么不耐操......哈啊、呃——” 为了证明自己说出的话,松田猛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让两个人都猝不及防的闷哼了一声,才又断断续续的接着逞强道: “还有、雪你也是,就知道瞎搞......嗯啊、哈、哈,你他妈是公狗吗......怎么还不射......” 白石无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如他所愿的开始加速冲刺了起来。 夹在中间的松田一直兴奋敏感地抖个不停,就连萩原也觉得自己的手指快要被擦出火来。 原来有这么快的吗......小阵平里面好紧好热...... 这里、前列腺、是不是都被操肿了...... 萩原下意识的曲起手指摸索了一下,逼得松田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石也轻轻瞥了他一眼,幽深的眼睛里强烈的侵略性让萩原心里一颤。 快、快点结束吧.....! 萩原欲哭无泪。 “萩......你他妈顶到我了......” 松田头埋在白石的锁骨处,头也不回有气无力的说道。 “......” 这是生理反应我也没办法啊——! 萩原在心里呐喊道。他现在完全就是在装木桩,一动不动的当好他的支撑工具人,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虽然但是,现在的他在白石的眼里就像一只煮熟的虾,浑身红通通的还冒着热气,四肢总是羞耻的忍不住想要蜷缩,又僵硬的强行克制自己,让人特别想要咬上一口,实在是可爱极了。 白石还故意抱着松田往萩原身上蹭,恰好让萩原的阴茎能滑过松田的股缝和会阴,最后和白石的大腿来上一个亲密接触。 小雪这也、太坏了! 萩原的脸愈发的红了。 而松田就单纯的很想骂人,但他脑子昏昏沉沉的又不想多花这个力气。几次擦过穴口和会阴处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都发出了危险和抗拒的信号,但他又明确知道萩原不是故意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只是体会了一遍之前他跟着白石一起欺负萩原时萩原的感受。 所以他只能冲着罪魁祸首泄愤。 松田咬着白石的脖子威胁,用牙齿研磨了半晌,最后还是不忍心,松开后又用舌头舔了舔留下的深深的牙印。 “.......别玩了,快点......你不会是不行吧、” 男人当然不可以说不行。 虽然白石知道松田是在激将他,但他也没真打算在楼上折腾他俩太久,于是便顺手推舟的加快了速度,一下接着一下狠狠的往深处顶。 松田根本承受不住,没过一会儿就只能沙哑低喘着射出几缕淅淅沥沥的精水,然后随着白石的肏干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最后流尽了就只能胀痛着吐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白石也在持续痉挛的肠道深处射了精,等拔出来的时候里面被阴茎堵住的液体就顺着合不上的后穴哗啦啦的往外流。 松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浑身酸软的站都站不住,还是白石及时扶住了他才避免了他和地板来上一个亲密接触。 他还靠在白石身上缓着气,就见萩原已经主动站到一旁给自己疏解性欲去了。 沾满了白石和松田性交时流出的各种体液的阴茎摸起来十分顺滑,他按照自己的习惯先是整个从上到下撸了两遍,然后又重点摩挲了一下冠状沟,还用手心套弄着顶端的小口。 呃、说起来,我是不是好久没有自慰过了......? 萩原摸着摸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生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会经常自慰的人,学生时代自慰的次数倒是还挺多的,基本都是定时定点的放松自己。但自从读了警校,特别是上班了以后,大多精力都专注于训练和拆弹上了,也就不需要再花费额外的时间释放多余的精力。 再之后就是有白石折腾他,逼得他每次都清空库存,他养生都来不及,就更别说加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技能生疏的原因,他现在摸着总感觉有哪里差了点劲。他下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但因为刚刚已经射过了好几次了,尿道口微微张开,被手上的薄茧蹭过还有点生痛,反而搞得他有些软了。 有快感但不多,迟迟达不到顶峰又无法释放的感觉让萩原倍感烦躁,他又尝试着撸了一会儿,然后就自暴自弃的放弃了。 “啊,烦死了,不管啦。”他不会以后都得靠后面才能射出来吧......! 一直用余光关注着的白石朝他招了招手,喊他过来: “我帮你。” 萩原委屈但乖地走过来蹭了蹭白石的脸,不过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用啦,反正过一会儿它就自己消下去了。” “都怪小雪你啦,把小萩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佯装不满的抱怨道,然后又小声的跟白石爆料,“还有小阵平也是,前列腺都被你玩肿了一圈。” “我听见了萩。” 一旁的松田懒洋洋的说道。 萩原本来也没避开他,或者说就是故意让他听到的:“所以说,小雪你得对我们负责才行,可不能吃完了就跑啊。” 最后几乎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嘟囔了。 被萩原用手指戳着胸的白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声回了一句。 “好。” 后接30章:身先士卒体验道具的松田(一) 松田洗完澡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就看见白石取了两个小圆片样的塑胶片贴着他的胸口上。 圆片有一定的厚度,里面大概是多层的,正中央一圈的胶片略薄,大概只有一层,能完美地把乳头扣住。 白石对准了乳尖贴上去,又反复摁了摁,确保不会掉下来之后,便问松田: “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松田如实回答道,在他的感觉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乳贴罢了。 于是白石拿出对应的遥控器摁下开关。 “现在呢?” “......有点痒。” 开关摁下后,乳贴就开始震动,频率不算快,所以带给松田的刺激也很有限。他本人也不是胸乳敏感的类型,所以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店家说这个按摩乳贴的力度不大,带上去会很舒服,特点是不显眼,耗电量低,外出戴一整天都没关系。” 松田不由得顺着白石的话想象了一下自己在办公室里戴着这对乳贴坐着的模样。 因为贴着乳贴,所以胸部会变得比平常更大,衬衫会不得不绷得更紧。 但没有人会发现他们平日里冷酷的小队长的黑色西装下竟然还藏着如此色情的道具。 他会被不知情的警部派出去做临时任务,会在拆弹的时候被迫穿上厚厚的防护服,偶尔被蹭到了敏感的乳尖也只能偷偷趁队员不注意的时候揉两下胸,更多的时候就只能强行忍耐来自胸口不间断的一波波痒意。 松田这么一想,只觉得胸口更痒了。 立起来的乳头被压扁,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原本形状。慢慢的开始有凸起的小磁石在圆片内部旋转挤压,充分按摩着整片乳晕,唯独中心的乳尖处什么都没有,只能被胸乳连带着震动,但却显得愈发空虚。 他皱着眉,开始有点感受到这个乳贴的威力了。但还没等他体会更多,白石接下来的动作就吸引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这是,尿道棒!!??” 白石瞥了一眼大惊小怪的松田:“有这么吃惊吗,你们不是已经翻过这一箱道具了吗。” 松田的脸色有些僵硬:“一定要用这个吗?” “你在同意试验这些道具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自己会用上吧。” “......” 白石没理会他那种跃跃欲试但又有点逃避的复杂心情,自顾自的随便给他撸了两把阴茎,把阴茎弄硬了,便尝试把尿道棒插进去。 金属的尿道棒上涂满了润滑剂,不粗,但对于一个新手来说依旧很难受。松田撑着身子不敢乱动,就怕白石一个不小心手抖伤到哪里了。 但显然白石的手艺是值得信任的。 松田能明显的感受到尿道棒的前进。在一阵酸涩中,金属棒顺畅地穿过海绵体,一路来到了阴茎末端,才遭受了阻碍。 白石轻轻旋转了一下尿道棒,却只得到了松田的一阵吸气。他又尝试着再往里试探,结果发现还是不行。 “阵平你放松一点。” “......要不你来?” 白石看了眼手中还有一小段孤零零在外面的金属棒,提议道: “......你做下排尿的动作试试?”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松田的脸色更黑了。 还排尿呢,他也不怕被滋一脸! 松田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跟自家小孩计较。雪今天明显是抱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真搞得不上不下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于是松田真的尝试了,白石也趁机一举通过了最狭窄的膜部,然后再往里...... “啊!” 松田下意识的喊出声,又很快抿紧了嘴巴。 白石看见他的反应,便知道自己是找准了位置,于是又用金属棒顶了顶。 “哈、啊、哈......” 明明还带着饱胀的痛感,但从前列腺传来的最原始的快感让松田很难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同时他的身体也在没有其他触碰的情况下迅速的兴奋了起来。 白石能感觉到手里的阴茎在微微跳动,但他并不打算让松田很快释放,因为接下来他还有很多别的想尝试玩的道具。 于是他也不再去动尿道棒,确定好位置无误后,又拿了一条布带似的东西绑在了龟头处,连着冠状沟也被包裹在了里面。 说是布带其实并不准确,它是用魔术贴固定的一圈橡胶材质的圆筒绑带,表面凹凸不平,刮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人酸爽不已。其后还接了一根线连着遥控器,只怕也是什么震动款式。 松田最开始看见这个玩意的时候还以为是跟阴茎环差不多的东西,是绑在柱身上用来抑制射精的。但其实他也没猜错,只不过白石换了种用法。 没见布带绑在龟头上的时候整个都皱叠起来了吗,就跟绑在指尖的创口贴一样。 白石也没着急打开开关,而是换了个地方直接摸上了松田的后穴。 “唔——” 后穴在先前的一番折腾下已经有点湿了,白石几乎没费劲就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柔软的穴肉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白石用指腹揉了一会儿,又用指节刮蹭了几下,才不慌不忙的去找他最熟悉的那块软肉。 “......” 然后他就发现他有点够不着。 “哈、嗯、” 在前列腺边缘磨蹭却始终没触及到最爽快的地方让松田感觉十分难耐,他皱着眉仰头瞧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白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今天不会就打算用这副模样做吧。” “?不可以吗。” 抬起头之后白石的神情终于没再被刘海挡住。他不解的看向松田,微微偏头,脸上的表情单纯又直白,松田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向清纯幼男出手的恋童癖大叔。 “反正今天也用不着本体吧。还是说比起道具,阵平你更想要我?” “那可不行,说好的今天你和研二都要试一遍道具,别想逃。” ......不,更应该是用身体引诱少年堕入情色深渊的变态。 松田掩饰般地咳了一声,把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挥出脑袋。好在他的脸本来就很红,白石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求欲不满还是包羞忍耻。 ——反正雪是自家人,又是他主动的,自己只不过是在配合而已。 松田哑着嗓子说道:“你手指太短了,弄得我很痒。” 白石显得有些苦恼。 他苦思冥想了半天,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地看着松田:“要不要试试拳交?” “咳、咳咳咳、、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松田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整个人往后猛地一缩,连白石的手指从后穴里滑出来了也不自知。 “只有这个你想都别想!” 他又严厉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浓浓的警告。 雪现在再怎么是儿童体型,手掌也有那么大。这两年又被他们养的极好,原本瘦弱的手臂都粗了一圈,这要是插进来...... 松田心里抖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白石防止他乱来。 白石......白石只感觉有些可惜,毕竟他看视频发现连成年男性的手都能塞进去,想必自己的肯定更可以。只不过松田看上去非常抗拒,他也不想勉强,于是退而求其次的从旁边挑选了一根透明的按摩棒插进去。 “唔......” 按摩棒不粗,很容易就进去了。被强行撑开的穴肉紧紧包裹着管壁蠕动,白石能看见殷红色的内壁在不断地收缩舒张,试图把按摩棒吞的更深。 “你在看什......啊!” 白石朝穴内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穴口敏感的一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流顺着中空的玻璃管道去到了更深处,整片肠肉都在微微的痉挛,甚至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的更加厉害。 “雪你......” “看不见啊。”白石抱怨道。 因为光线问题,肠道即使被撑开了,深处也是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他想要找的乙状结肠口,更别提被玻璃棒挤压在一起的前列腺了。在没有刺激没有肿大的情况下,前列腺完美的隐藏在了肠壁之中,白石只能凭着印象伸出手指隔着玻璃管壁在附近敲击了一下。 “嗯~” 振动顺着管壁传递到了肠肉上,但只带来一阵隔靴搔痒的酥麻感。 松田忍不住用膝盖顶了下白石:“玩够了没有。” 白石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 “唔嗯——哈、啊、” 玻璃棒突然的旋转摩擦让松田下意识惊呼出声,又因为后穴的顶弄把前列腺送到了尿道棒下,于是他又被来自身前的刺激搞的躬起了腰。 “这个不太行。”白石中肯地评价道,“塞进去了就没办法刺激到前列腺了,如果它能在管壁上开个口把那块软肉挤出来就好了。” 边说着,他边抽出了玻璃棒,在松田的喘息声中,又换上了一个前列腺按摩器。 大面积的硅胶表面布满了触手一般的软刷,从后穴一路延伸到会阴,包裹住大半个阴囊后,被白石套在了阴茎末端。 松田不适的动了动,就感觉到好像有千万根毛刺在磨蹭他的前列腺,一下子就缓解了他先前抚慰不到重点的痒意。相比之下,会阴处和囊袋上的摩擦就像是小打小闹,很难惹人注意。 就是有点太刺激了。 他看着白石把他身上这些道具的遥控器一个一个放到身边摆好,对接下来百分百会打开的开关和自己可能受到的“折磨”甚至都感到有些恐惧。 白石犹觉不够,又取了一串串珠塞进他的后穴中。 “唔!够、够了吧......” 因为按摩器占了位置,串珠尾端的最后两个大珠子还有点塞不进去。松田强行让自己放松,好不容易配合着把串珠全部吞下去,见白石还在找着什么,连忙拉住了他。 “差不多了雪,再......” “咚咚咚!” 敲门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说实话这个门敲得实在是很刻意。因为家里除了他俩就只有萩原,而白石之前就叫他洗完澡赶紧过来,结果拖到现在,充分展现出了主人羞涩犹豫的心情。 但松田才不管这个,他只知道有人来解救他了,最不济也可以替他受累。 “太慢了萩!” 萩原悄悄的推开了门,避开了白石的视线,看见松田全身上下、特别是下半身带满了道具,于是瞪大了眼睛干巴巴地笑道:“你们还没结束啊。” “还早呢。研二,过来。” 白石轻轻挥手,就远程关上了门。萩原只好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然后被他拉上了床。 后接30章:二号玩具体验师萩原(二) “唔,小雪......痛.......” 白石有些无奈的看着萩原,他还没干什么呢,萩原就开始娇气地抱怨起来。 只见萩原的胸口上罩着一个玻璃罩,罩内有两根螺丝正好能把乳头夹在中间。白石把螺丝调到合适的长度卡紧,又依法炮制了另一边。 萩原晃了晃胸,就看见两个玻璃罩左摇右晃的半垂下来,只是被螺丝勾住挂在了乳头上。 “别乱动。” 白石伸手扶住玻璃罩,把它摁进胸肉里,就开启了抽气功能。 “嗯啊!” 这下子萩原是感受到了真实的痛感。乳头在气压的作用下被越拉越长,很快就红肿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美人指,被白石隔着玻璃罩弹了一下还跟着一起晃动。 松田在一旁都看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有人有这么大的乳头,跟某些视频里的女优相比也不甘示弱了。 ——要是被萩原知道了松田把自己拿来和以前看过的女优对比,那松田以后就再也别想上他的车了。 “呜,小阵平别看......” 萩原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但又被白石给拉开。 被他提醒后松田总算才回了神。 他不知道他的脸色比之前白石给他穿戴道具的时候还要红,只是嘀咕着说道: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看过......” “啊,差点忘了。” 听见声音的白石这才想起来,松田那边的事还没做完。于是他一把捞过所有的连接着松田的遥控器,挨个打开开关,又把它们逐个排好放在松田身边。 “呃啊啊啊啊啊——” 松田本来还在适应自己体内塞得乱七八糟的各种道具,刚有些习惯了,就被骤然而升的快感刺激的躬下了腰。 “!小阵平......?!” 萩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本来还想伸手去扶,结果刚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松田就猛地抖了一下,吓得他又赶紧把手收回。 松田只觉得身体在迅速发热,前后的敏感点都在源源不断的传来刺激,逃也逃不掉。 “雪、唔哈、雪,关掉、哈啊......” “阵平,先忍一下,很舒服不是吗。待会儿等研二这边弄完了我再给你取下来。” 白石安抚般地摸了摸松田。 手从头顶摸到颈椎,轻轻掐了掐脖子两侧的斜方肌,又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来回徘徊。 他手的温度比松田的体温更低,让松田忍不住贴上去蹭了两下。 这会儿换到萩原瞠目结舌了。 他看着侧躺在床上四肢蜷缩浑身都烧红起来的松田,看见刚刚还很正常、除了脸有点红没其他毛病的人在下一秒就不由自主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低吟从喉咙里溢出,有些畏惧的往后面缩了缩。 “研二?” 萩原看着一本正经一脸无辜的盯着他、眼睛里却写着“敢再往后退一步试试”的白石,欲哭无泪地求道: “小雪你待会儿能不能下手轻点?” “没关系,会很爽的。” 看着躲不掉的“魔爪”离他越来越近,萩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在后穴传来的一阵阵快要撑裂的胀痛感下,萩原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作死答应白石的提议。 ——首先肯定是小阵平的问题!他答应的太快了!而且他想试就算了还得非得拖着自己一起! ——还有就是小雪!未成年的小孩子怎么能网购到这么多少稀儿奇不古宜怪的道具!法律在哪里,警察又在哪里!! 好吧他自己就是警察。 ——而且小雪怎么能用那种!那种超级可爱、超级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这这这他怎么拒绝嘛。 萩原是绝对不会承认其实他对这些小玩意也十分好奇。 白石要是知道了他的心理活动肯定得嗤笑他。 这俩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从骨子里就充斥着冒险精神,追求刺激,要不然也玩不到一起。 松田在看到这些东西的第一时间就很感兴趣,如果这些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话。不过白石喊他检验道具的时候,他也没拒绝,毕竟里面也有不少东西是在他的知识盲区。 萩原则是装模做样的推脱了两下,然后才同意的。白石都看到他眼底闪烁着的兴奋的光芒了,也不知道他在推脱个什么劲。 “小雪,雪......小萩好痛,要裂了......” 白石凑过去瞅了一眼:“你要再不用力的话真的会裂哦。” “人家没有力气了嘛......”萩原委屈的说道。 他后面被塞了个橡胶气球。塞进去的时候还是瘪瘪的一个,但没过一会儿很快就膨胀了起来,吓得他赶紧在白石的指示下努力收腹提肛,好不容易把气球挤瘪,但一放松空气就又灌了进来。 如此反反复复几次,萩原出了一身的汗,累得也提不起劲了。 于是他只能向罪魁祸首求助:“雪,我真的没力气了,你帮帮我......” 白石见他好像确实是不行了,便伸手扯住气球的尾端,那里有一段管子,还带着气阀。 “你用力。” 在萩原的配合下,白石一使劲,就把缩小了一圈的气球扯了出来。他关上气阀,把气球扔到地上,就听见萩原在诉苦。 “那个东西一点都不舒服!” “嗯,我也觉得。” “那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好。” 萩原觉得自己的“枕边风”起了作用,正打算趁热打铁让白石饶过自己的时候,就看见他挑挑拣拣又选了一堆东西摆在床上。 “......小雪?” 萩原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有点哑。 “别害怕,阵平也用了差不多的道具,不会出问题的。” 于是萩原偷偷看了一眼躲在床角边上、像只毛毛虫一样蜷缩着、手捂着腹部却不敢随便乱动的人,正打算腹诽时,就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勉强提起精神的松田对上了视线。 然后他就看见松田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幸灾乐祸的笑容。 救、救命! 显然在场没人会救他。 白石拿出尿道扩张器给萩原戴上,在他不断的喊痛却又不敢躲避的情况下,用扩张器把尿道撑开,然后又插了一根尿道棒进去。 “小雪......” 在萩原害怕的目光下,白石打开了电流效果。 “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就再无声息了。 因为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还把松田吓了一跳。 “没事吧、萩!” 萩原没听见松田的呼喊,转醒的时候发现白石已经把他的头倚在了自己腿上,正摸着他的长发沉吟道: “果然,一上来就是电击还是过于刺激了吗。” 听到这话的萩原本能地抖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但被电流直击尿道和前列腺的快感依旧还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一接收到相关信号就浑身麻痹颤抖。 见他回了神,松田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毫不留情的指责白石: “你这不是废话吗......哪有、唔,用电流、刺激.....那么脆弱的、啊哈......” 刚刚紧张担忧的时候还不觉得,但现在一放松下来,先前累积的被下意识忽略的快感就如同洪水一般将他淹没,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石瞥了松田一眼,见他已经主动闭嘴,侧躺在一旁努力适应着自己激烈的生理反应,觉得还是要多解释两句。 “不会伤害到研二的,我有分寸。”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人类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一点。现在不行的话,等以后习惯了应该就可以了。” “......你、他妈,哈啊,还想着、以后,呢......” 松田很想用眼刀甩他,但是嫣红的眼眶和波光粼粼的眼睛真的毫无杀伤力。 萩原则是被吓得不敢说话,瘪着嘴,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特意突显出一个惹人怜爱。 然而白石不为所动。 其实原本的那根带电击效果的金属尿道棒早已被他抽出,现在插着的是一个橡胶材质的,但萩原大概没有意识到。 因为电流刺激导致肌肉松弛,所以白石很轻易的就又塞了一个扁平的小跳蛋进入尿道口。跳蛋没滑多远距离就被堵住了下不去,他想了一下,又拿出赠送的胶带把铃口封住防止跳蛋启动后弹跳出来。 白石本来还想顺便把遥控器也贴到萩原的大腿上,他看视频里都是这样做的,只不过萩原已经忍不住了。 “小雪——” 拖长音的语调异常的甜腻,萩原凑过去贴着白石的大腿根部蹭了蹭,示弱般的把漂亮的脖颈和喉结展现在他眼前,见貌似有用,又趁机更近一步贴上了白石的小腹。 蹭一下、再蹭一下。 ......好像有哪里不对? 萩原用脸颊又蹭了两下后终于确定了这个事实。 “......小、小雪你的、你的阴茎呢!!!” 他大声但结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啊,因为嫌夏天太热,阴茎憋在裤裆里又挤又闷,所以我把它去掉了。” 去、去掉了...... 白石说得非常的轻描淡写,又好像很理所当然。 “......” 还深陷在情欲漩涡里的松田听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但迟钝的大脑一时间分析不出来词与词之间的含义。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说点什么,但确实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啥。 “......” 萩原则是目瞪口呆。他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白石给憋了回去。 “而且这个身体现在还没有勃起的能力,”白石用一种洞穿一切的眼神打量着他,“你别想着撒个娇就可以逃避不用这些道具。” “......” 好的,知道了。 萩原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红着脸把头塞进白石的腿间当一个缩头乌龟。 “小雪——” 白石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很快就好了,你不要抗拒。你看阵平一个人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吗。” 见萩原悄悄抬头看他,松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小雪......雪......” 白石每碰一下,萩原就委屈的喊一声。 遥控还没打开呢,他的嗓子就已经喊哑了,白石觉得他明天肯定会说不出话来。 但想归这么想,手上照样是一点也没留情。 白石拿着一个前列腺按摩器,缓缓地推进了已经湿得不行的后穴。他摸索着找到了前列腺,把按摩器的开口方向对准了位置后,便启动了按钮。 “唔、啊!” 按摩器内部突然传来一阵吸力,把前列腺附近区域的软肉全部给吸了进去。 白石伸手进去拨了两下,发现因为内外压强差的原因,按摩器已经牢牢地锁在了内壁上。 “呜、嗯......” 按摩器只要被晃动,开口附近的肠肉就在牵引力的作用下被带的来回拉扯,边缘处的塑料壳还不停地刮着肠壁,令人又痛又爽。反倒是被吸到内部的前列腺一切安好,在外部疼痛的对比下反而觉得痒得不行。 “小雪、” 萩原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白石。 但白石依旧无动于衷。 “不能提前打开开关,要不然你之后会撑不住的。” 萩原对快感的耐受力本来就没有松田高,刺激的太久了白石怕他会晕过去。 不过与其说是松田的耐受力高,不如说他是比较能忍。毕竟他承受身上那些杂七杂八的道具也快有一个小时了,但即使是浑身红到发烫明显一副快到极限了的样子,也没听到他叫唤。 看他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表情,感觉甚至都有些习惯了。 不过白石也不打算放置松田太久,所以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又塞了一个跳蛋到萩原的后穴里。 柔软的后穴非常的配合,轻轻松松的就把跳蛋含了进去。白石推到他够不着了的地方后,就换了一个按摩棒继续往里顶。 “好粗.......太深了......” 按摩棒不算大,但足够长。等白石把跳蛋顶到底后,就没再用蛮力,而是拍了拍萩原的屁股让他自己努力。 “小雪......进不去啦.......”萩原垂着眼睛看向白石。 “可以的,我想让它进入乙状结肠,”白石稍微扯了扯跳蛋连着的线——为了防止取不出来,他特地买的是这种带线款——就让萩原忍不住闷哼了两声,因为跳蛋正抵着结肠口滚动摩擦。 “每次我们做的时候都能进去的,你放松一点就打开了。” 闻言萩原疯狂摇头。 他光是想象着之后如果遥控打开,跳蛋卡着结肠口不停地震动就感觉好像有一股来自肠道深处的液体喷到了跳蛋和按摩棒上,又怎么敢真让这种情况发生。 “你在想什么?” 萩原躲过白石敏锐的视线。如羽扇般细密修长的睫毛盖住了他潜藏期待的目光,但遮不住他因求欲不满而变得通红的脸。 “真色。” 白石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手上微微一使劲,就好像把什么东西给捅开了。 “啊!” “进去了。” 他满意的舔了舔嘴唇,然后就像对待松田一样,把遥控器摆成一排,然后挨个打开开关。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接30章:被玩具折磨到气喘连连不止的两人(完) 实话说,松田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快热融成一团浆糊了,但即使这样,他也努力分出了一缕心神一直关注萩原那边。 “你那边好了、就快点过来、把东西拿掉。”他半睁着眼睛边喘气边说道。 等白石过来,他就抓着白石的手放到了自己胸上,而另一边早已自主捏了起来。 “不舒服?” 白石的手被松田的手完全包住,被带着在胸口来回揉捏,基本没什么自由活动的空间。不过他还是找到了机会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胸贴的边缘,然后又正好被松田的动作带着一挪一撕。 “很痒......嘶!” 胸贴没有被撕下来,反而因为贴的太紧而导致卡在中央的乳头被狠狠的拉长了。 很痛,但是更爽。 或者说,这正好正中松田的下怀。 因为下半身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过于强烈,他其实对上半身这不温不火的“按摩”不满很久了。他早就想把胸贴给撕下来,但又怕擅自的行动惹得白石生气了让他有理由再给自己使点更折磨人的手段。 当然松田还是有自己悄咪咪地尝试着撕一下,结果却发现纹丝不动,于是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又或者是趁着白石在萩原身上忙碌的时候偷偷借着床垫蹭两下。 所以,本来非常普通、因为常年不见光甚至还变白了不少的胸膛被他这样粗暴地一搞,弄的一片青红。 白石把所有功能都关掉,胸贴才被揭了下来。 露出来的胸肉都是通红的,上面还能看见些颜色更深一点的指痕。好不容易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也大了一圈,红肿的像是个小石子一样坚固的立在胸口。 白石伸手过去拨弄了两下,又夹着乳头不停地拉扯,扯长了就又用指腹把它摁回去摩擦。被他这么反复一折磨,乳头中央的孔洞也微微地张开,他就又用指甲去刮蹭那点最为娇嫩的肌肤,把它磨得殷红。 “......阵平你说,下次我们再买个催乳剂怎么样,送针头的那种,”白石觉得这两颗红得滴血的小樱桃很符合他的审美,要是能再点上点奶油就更好看了,“说是成效飞快,注射完立马就能分泌乳汁来着......” “你想都别想!” 松田翻脸无情地伸手把白石的脑袋推开,自己有学有样地上手蹂躏自己,顺便再催人赶紧去解下一个道具。 “下面,快点,都要憋死我了。” 白石的视线随着松田的话语投到了下方。 确实,被尿道棒堵死了发泄渠道的阴茎胀成了骇人的青紫色,表面的血管青筋偾张鲜明。 他刚上手摸了两下,就感觉阴茎在手里不停的跳动,尿道棒被顶出来了一小截,有白色的精液顺着孔隙流出来了一点点。 “啊、哈啊......” 松田难受地低吟了两声。即使不是第一次体验,但是精液逆流的感觉依旧让他非常痛苦。 白石也没犹豫,干脆利落的就把尿道棒抽了出来。 “啊啊啊——” 还在震动中的尿道棒擦过敏感的前列腺和尿道,让原本就是被硬压着无法释放的松田瞬间达到高潮。 但精液并没有一次性射出,而是像失禁了一般,随着性器前端绑着的束缚带的震动频率,一股一股的朝外涌出。 “啊嗯、快把绑带解开......” 白石边拆,被磨蹭到的龟头就不住的抖动,精液涌出得更凶,把整条绑带淋了个遍。 见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流,他就又扯了扯挂在整个会阴处、插进后穴连同囊袋一起覆盖住的按摩器。 “哈啊——呃、哈......” 松田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会阴也会变得如此敏感,就如同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能从胸上获取快感一样。但长时间的来自三个方向持续不断对前列腺施加的刺激让他一直维持在一个高度敏感兴奋的状态,而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仍处于延绵不绝的高潮当中,白石每碰他一下,愉悦的浪潮就会把他推往更远更深的、只能被性欲填满的幽谷。 更别提那些硅胶材质的小触手还一直在他的敏感区域不停地抚摸。 白石不知道现在松田的大脑已经近乎停止了运作,他只能听见松田破风箱般“嘶嗬嘶嗬”的喘息声。 按摩器被后穴夹的很死,白石没太扯动,便打算先把串珠拿出来。 结果摸过去的时候发现串珠已经从后穴里滑出了一小节,最大的两颗珠子露在了外面,上面还亮晶晶的裹着一层淫液。 白石勾住尾部的拉环就一口气直接把串珠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透明的肠液像喷泉一样争先恐后的喷了出来,溅了白石满手,就连前面的阴茎也猛地流出了一大股精液。 “这个量,”白石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搓了搓,分开时还牵出了一根恋恋不舍的长线,“阵平你高潮了多少次啊。” “哈、啊......” 松田的眼睛里一片迷茫,不想回答也回答不上来。 没有了串珠的挤压,按摩器也很容易就被取出了。白石特意在拿出来的时候使劲地摁着按摩器,让触手大力而迅速的擦过了前列腺和肠壁。 松田只觉得后穴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但又猝不及防地被推向了更高的顶峰。 他张大嘴巴却失了声,只剩下红黄白的色块在眼前来回地闪烁。 在松田还没回神之前,白石又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脊背,还用手指在他痉挛不止的后穴里继续抽插了一小会儿,好让他能顺利地射完所有的精液。 干完这一切,白石才随手用床单擦了擦手,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直当个缩头乌龟、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萩原。 “研二,轮到你了。” 一米八的床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够大,但对于两个成年男性外加一个未成年男孩就显得很小。 即使萩原很想避开,但缩成一团窝在床脚的他依旧不得不看完了自己幼驯染连续高潮的全过程。 他看见松田在白石的手下不停地颤抖,看见他后穴喷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浸湿了大半床单,看见他原本鼓胀的囊袋已经射的空空如也,又皱又红的铃口再也吐不出半点东西。 “小、小雪,小阵平这样是不是会脱水啊,要不要我去端点水给他。” 萩原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用,让他休息一下就好了。” “而且,”眉眼上挑的白石让萩原恍惚间看到了成人体居心叵测的影子,“你确定你走的了路?” 白石只是伸手弹了一下萩原胸口上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的吸乳器,就让他忍不住躬起了身子。 “小雪——” 白石也没为难他,很快就把吸乳器取了下来。 被吸了许久的乳头又红又肿,就连乳晕都大了一圈。 白石低下头把一边的乳头含在嘴里,嘬了两口后又用牙齿去磨。 “啊、嗯、小雪,” 萩原忍不住空虚自己用手去摸另一边的乳头,但不管他怎么掐捏都不如白石带给他的快感,所以只能选择向白石求助。 “小雪、嗯、另一边也要......” 于是白石又叼起另一边的乳头吮吸,灵活的舌头缠住整个乳尖浅浅的推拉,又时不时的拨弄两下。 萩原只觉得整块乳晕都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含在了嘴里,乳头被裹的密不透风,有强大的吸力在锲而不舍的渴求着什么。 ——就好像、真的在喂奶一样! 萩原感到十分羞耻,他听到了白石和松田的对话,知道白石想要给他俩打催乳针。 ——但是,他俩明明都是笔直的男性! 他越这么想,从胸口传来的强烈快感就越在重击他的羞耻心。 被拉长拉大的乳头富有弹性口感极佳,就像是真正属于一个哺乳期的母亲一样,被孩子叼在嘴里大力地吮吸,偶尔还会因为吸不出奶的不满而被牙齿碾磨啃咬。 萩原被自己天马行空的发散联想搞得愈发兴奋,就连另一边被白石粗暴抓掐的胸乳都顾不上了。 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口上蹭来蹭去,发尾扫过的地方异常瘙痒,但又因野蛮地揉捏而有些舒爽。 白石一视同仁,两边平等地来回品尝了几遍,萩原就被强烈的快感逼上了巅峰。 “啊——哈啊......” 萩原浑身紧绷,但很快又松弛了下来。被尿道棒堵着的他自然没有射出来,但是后穴里有没有发大水白石就不知道了。 “这还是研二你第一次只靠乳头就射出来吧,你果然很有天赋。”白石中肯地评价道。 虽说他的下半身还戴着很多道具,但那些磨人的快感只能把他推到高潮边缘,最后的临门一脚全靠白石的刺激。 其实类似的事情白石早就想尝试了,只不过萩原每次都会干扰他。 因为萩原害怕自己真的会被调教成一个只被摸胸就能轻易射出来的变态。 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刚刚才经历过干性高潮的萩原有些疲倦,不用低头他也能用眼角余光瞥见自己布满指痕的胸膛和红肿得跟颗葡萄一样乳头。 “小雪......变态......”萩原懒懒散散地抱怨道,“你把小萩的乳头玩成这样,小萩要怎么去上班嘛。” “阵平刚刚体验过的那个胸贴就是可外戴的,你可以.......” “人家才不要呢。”萩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戴着那种玩意去上班不就跟真的被玩到出不了门了一样嘛。” “说的好像你今天能出门一样。” 休息了一会儿的松田除了嗓子哑、面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晕,看起来就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他仗着自己现在无道具一身轻,兴致勃勃地凑过来等着看好戏。 “小阵平——” 萩原满脸涨红不想理他。 白石则已经开始尝试帮萩原取下尿道扩张器。一回生二回熟,他的动作很轻巧,但已经被撑开许久的尿道一时半会儿却难以收缩回原样。 他想抽出被插得极深的尿道棒,却因为同时刺激到了前列腺和尿道,还挤到了另一个不知道已经滑到哪儿去了、还在不停振动着的跳蛋而逼得萩原下意识地抓住了眼前人的大腿。 “???” 被莫名抓住的松田一脸的问号。 “小、小雪,里面还有一个、跳蛋......” 萩原以为是白石忘了想提醒他,殊不知白石方才想到了另一种玩法。 他没有去管跳蛋,而是小心翼翼的先把尿道棒抽了出来,他能感觉到有东西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了一点,但又因为没有了阻碍而掉的更深。 “呜、嗯啊、唔,太、太深了......” 萩原扯了扯白石的衣角哀求地看着他。 “没事的,待会儿射精的时候应该能喷出来。” 白石安慰道,但旁边听着的松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萩原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又握住,防止待会儿萩原太过激动把他的腿抓出血来。 而白石还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残忍的话,直接把萩原后穴里的按摩棒取了出来。 在他意料之中的,和松田一样,失去了堵塞的后穴涌出了一大股肠液。穴壁被浸得水光潋滟,短时间内合不上的小口正一张一阖地诉说着自己的空虚。 白石伸手进去勾到了挂在内壁上的前列腺按摩器,他刚抓住扯了一下,就听见了萩原的惊呼。 “啊别、雪!” 被吸到按摩器内部的软肉正在被仿真舌头一刻不停地疯狂舔舐着,前列腺估计已经肿胀的不行,被他这么一扯更是又痛又爽。 于是白石只能先把所有功能停掉,等按摩器失去了吸力自动松开,才把它取了出来。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前列腺果然胀大了一圈,热乎乎的,像个突起的小瘤子一样悬在肠壁外。 白石好奇地掐住揪了一下。 “啊——” 痛苦让萩原压抑不住本能发出的哀鸣,但他的阴茎却已经兴奋到往外喷水。 “出来了。” 扶着萩原的松田眼尖的看到小跳蛋已经被推到了尿道口,只差一点就能掉出来了。他试图用手指把它夹出来,但却只能让萩原被不断刺激龟头的快感逼疯。 最后还是白石出手了。 他牵出一根细线,在萩原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干净利落地把后穴里的最后一个道具扯出。 振动着的跳蛋粗暴地撑开结肠口、滑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又立马离开让萩原瞬间再度达到了高潮。 “......以后绝对不会用这些东西了。” 萩原的声音被枕头盖住闷闷的,白石看了一眼已经化作鸵鸟的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挺爽的。” “......” “因为爽过头了都哭出来了吧。” “小阵平!!!” “......其实我还有挺多别的想买的东西,比如肛门扩张器和内窥镜......” “你别想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