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院男寝的共妻》 紫薇出汁时穿越到面前 等阮铃下了夜班,城市已经孤寂万分,他收拾了疲惫,他把自己的衣袖放下来,理好背包慢慢走回家。 路过一个暗巷的时候他看见什么东西发着荧光,虽然内心有些害怕,但还是走了过去,是被压在一个易拉罐下面的透色荧石,看起来不值钱的样子,阮铃还是带了回去。 到家的时候忽然发现朋友给自己发了信息,朋友和他一样都是小0,但他比自己受欢迎得多,阮铃点开看是朋友和他的新男朋友的合影,这还是朋友的口味,新对象剪个寸头,高壮凌厉的样子。他笑着打字送了祝福。 又到浴室接了水,把脸埋进水里,阮铃记忆中的那道声音又忽然出现。 “你是双性?这么变态?” 头抬起来,他脸上水珠滑落,前男友说过的话像针刺一样密密麻麻地袭击自己。 “要不你直接把下面那根切了,去找直男肏你更省事啊?干嘛找我?” 窒息感再度涌上来,阮铃俯身扶着洗手盆,五指握紧,遍体冰寒。 口袋里的灼热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维反刍,阮铃拿出自己刚刚捡的荧石,忽然发现上面是刻了字的,他被荧石发出的光刺晃了眼,等白光渐弱,再次去看的时候,阮铃发现自己竟然能读懂这些歪歪扭扭的奇怪文字了,上面写的是: “觊月” 觊觎月亮? 阮铃想不明白,直接把他放一旁,开了花洒,想把自己的疲惫洗去,又回想起朋友发过来的照片……他又何尝不想自由潇洒一些呢?但现实情况并不允许。 他把手偷偷伸到下面,粉嫩的阴唇开始含吮自己的手指,他暗骂自己的身体果然足够淫荡,施与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馋得流水,无人在意的浴室里,他翻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中间粉嫩的穴口,中指蘸取一丝淫水,慢慢插入,美穴骤然吞紧,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但细密的哼唧声还是从自己指尖流出…… “嗯……” 好想有人摸摸自己啊,好想得到怀抱,好想有大鸡巴肏进来,最好能凶狠一点对待自己,骂自己是骚婊子,是贱货,在床上被万人骑、千人插的母狗…… 手指越插越快,汁液喷洒溅出,脑内的幻想与渴望再度笼罩自己。 肏自己的人可以用宽大粗粝的手掌狠狠打他的屁股,扇他的批和奶子,撞得他只会求饶。 还会抓住他的头发,把咸腥粗壮的肉棒狂塞进自己嘴里,逼迫自己深喉含咽…… 阮铃的身体越来越热,花洒上的水滴慢慢减少,他按着自己的阴蒂寻求最火热的刺激,酥麻电流顺着全身的神经网络传导到各个敏感点,爽得他快要原地升天了…… 而另外一边,觊月队的兽人们正要收拾最后一批行李往玄字宿舍搬,走在最前面的沥进了房间之后忽然呆住不能动了,后面的兽人皱了眉,走进来一看,纷纷都僵住了。 一个全身赤裸的貌美雌性居然卧在他们寝室的大窝里……自慰! 雌性身上的肉香很好闻,手指伸到下面穿插的,水声充盈一室,雌性水润的肌肤,嫣红的双唇,雪肩滑落的汗珠……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几个兽人都咽了口水,沥的脸颊连着耳后红成一片,痴迷地看着眼前小美人的高潮痉挛,身体抽搐。 “嗯……呼……好舒服……”他止不住地高吟,身体因为高潮刺激浑身发红,脊背勾曲张驰,扭动的身姿尽是风情。 慢慢地,阮铃在自慰的余潮里觉察出不对劲来,为什么自己躺下了?身下柔软的布料触感又是什么?他睁开双眼发现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自己好像睡在一个很大的床上,在往前看的时候发现几米开外的床边,四个身材魁梧的白发美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他惶恐地向后退,慌忙之中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紧张又无措地抱住自己。 “颉,把声音禁桎下好,宿舍里的声音不能被任何人听见。”最高的白发男子有一头蓬松的微卷发,白金色的抹额上是雄狮图腾,下面是一双暗金瞳孔,深邃地像能吸人神魄,俊美凌厉的脸庞带着压迫感,阮铃更害怕地向后退了退。 那个名叫颉的长发美男笑起来很是温润,抹额上是雪豹图腾,水蓝色的眼睛里流转微光,阮铃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来自东方的书卷气,他拿过一个毛毯走过来,慢慢对刚刚的男人说:“放心吧,我刚进来的时候就下好所有禁桎了。” 说着就把毯子披到阮铃的身上,声音清雅,“你好,我们是觊月队队员,我是颉,他们是寂、煊和沥。” 阮铃边披好毯子边思索,觊月?那块荧石?忽然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并不是地球的任何一种语言,但是自己竟然能够听懂。 沥赶紧跑过来,他有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带着少年气,笑起来还有酒窝,可爱又迷人的样子,墨色瞳仁里像有星光闪烁,他激动地问阮铃:“联盟现在就能给我们雌性了?你就是我们的雌性吗?” 刚刚爽过的阮铃思维还不甚清晰。 所以说雌性的意思是给他们做老婆吗? 他们都又高又好看,队服会半裸胸膛,每一个人的身材都极好,肌肉雄健,块块分明,还是健康的白粉色,像希腊神话油画中走出来的少年一般。 这么想着,阮铃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位戴着猛虎图腾的少年煊轻笑了一声,把半长的微卷发微微向后拢了,浅金色瞳孔靠近阮铃的脸,勾唇的样子很是不羁,贴近了阮铃说:“这么说,我们也有雌性了?你叫什么名字?” “阮铃。” 沥在一旁问他:“那我可以叫你铃铃吗?” 印象中还只有最疼爱自己的奶奶这般叫过自己,阮玲局促地浅笑着点了头。 雄狮图腾的寂看起来是他们之中的队长,他把煊和沥拉开,神色比刚刚柔和了很多,但还是带着威慑力,他声音冷冽,“你从哪个部落过来的?” 阮铃危机感顿起,他看着眼前的陈设布置,虽然雍容华贵,但不属于地球任何地方的特色风格,而且语言文字完全不同,如果被发现自己是“异类”,很难说会发生什么。只能模棱两可地用他们的语言回答:“我是南边来的。” 寂低头微微思索,“栖兽族?” 阮玲从寂的暗金色瞳孔里看到了怀疑与试探,微微摇了摇头。 沥忽然想起什么,问说:“是传说中能用巫术转化雌胎的雪兽族吗?” 阮铃顺势点头。 寂和颉对视一眼,仿佛交流了什么,颉忽然走过来,把阮铃抱起来说,“不管怎么样,先让铃铃在我们这里安顿下来吧。” 他抱着阮铃进到了另外的房间,一排排长绳上挂着的是各种兽皮衣物,他温和地说:“我们不知道你会来,还没有准备雌性的衣物,我现在给你做一套吧。” 阮铃摇头,“不了,太麻烦了。” “对于我来说可一点也不麻烦,你来挑一块兽皮吧。” 阮铃随意指了一块黑色水貂皮,但是这块兽皮看起来也太大了,感觉比地球上的兽皮大了很多,颉忽然坐下来,让阮铃窝在自己怀里,小小地一团,他忍不住吻了阮铃的耳朵,这样的爱抚让他红了脸。 颉很快把沥叫了过来,两人商量了一番,然后阮铃就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奇幻景象,沥操纵着机械臂在空中飞舞,水貂皮顺便就剪成了衣物的形状。颉的袖口里忽然生长出白色藤蔓,藤蔓尾端生长出的果实很像地球上的棉花物种,上面抽出强韧的白丝开始一寸寸缝合水貂皮,不消一刻,兽皮大衣就落在了自己怀里。 颉抱着他站起来,松开了他身上的毯子,阮铃的裸体展露在他们跟前,雪肤莹润,臀肉饱满,他们各自都暗了神色没有说话,阮铃慢慢穿好兽皮,在震惊中理了自己的思路。 所以这是个魔幻世界? 等出了房门阮铃才终于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刚刚的大窝上,趴着两只巨大的成年猛兽,白狮和白虎分别看向他,两道凌厉的视线如有实质地打在自己身上,白虎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仰头的时候瞬间张开了口亮出可怖的獠牙,喉咙鼓动,突然嘶吼了一声,阮铃感觉整个房间都在抖动…… 他瞬间腿软地要跪坐下来,好在被身后的两人抱住,颉忽然从后面靠近他,“铃铃,欢迎你成为——我们的雌性。” 兽夫们指J舌T/藤蔓入体/扇R抽批,浪晃动 阮铃卧倒在颉的怀里,试图缓解来自猛兽威压的恐惧,转过头嗓音发着抖问:“这两只狮虎,是你们养的?” 颉不明所以,“铃铃你在说什么?他们是寂和煊啊。对了,你还没见过我们的原身是吗?” 长发美少年忽然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只矜贵的蓝眸雪豹,沥松开阮铃的手,就地化为威武的霜色猞猁,阮铃捂住自己的心脏,好险它没有跳停过去,但慢慢地他也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是完全的猛兽,是可以沟通的兽人。 霜猁过来低头蹭了蹭他的胸膛,他勉力笑了笑,“你们果然…很威风!” 没想到沥虽然是猛兽身形但还是能说话,“铃铃,你也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阮铃这才想起,这个时间差地球已经是深夜了,所以也跟在他们后面坐在了床上,他对这些猛兽有天然的畏惧,感觉看动物世界里也没有那么大啊,没想到真到跟前了会这么吓人。 等他一坐进窝里,沥忽然冲过来把人扑倒,阮铃看着身上的巨大猫猫头吓了一跳,他带着软刺的舌头开始湿热地舔舐阮铃的脖颈,一边哼唧着,“太好了!我们有雌性了!铃铃太好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雌性!” 煊一脚把人踹倒在窝里,“你见过几个雌性?” 沥起身弓着背朝他吼:“我见过多少个都不妨碍我觉得铃铃是最好看的!” 白虎浅金色的瞳孔锁定了阮铃,笑了一声,“那到是的。” 这样的偏爱让阮铃觉得心头一暖,恐惧消散了许多,雪豹优雅踱步过来,在阮铃的耳垂处舔了舔,他似乎很喜欢自己的耳朵,又听见雪豹开了口,“铃铃,睡到我们中间好吗?” 阮铃被猛兽们团着挤到了中间,兽族之间应当是有自己的排序与等级,先靠近阮铃的是体型庞大的白狮,暗金色的眼眸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阮铃第一次在动物身上看见了英俊与性感,他伸出舌头把自己刚刚穿好的兽皮衣物舔开,露出莹润的粉色乳头,白狮用干净的肉垫压了压,粗粝的摩擦立刻让乳尖挺立起来,小奶包上就有了两颗饱满的粉色乳果,几个猛兽眼睛里都发了光,阮铃很是难为情地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是雪豹用爪子拨开他的手轻轻压住了他。 一狮一虎分别在阮铃身体两侧,拉开了水貂皮大衣,他们用舌头打着圈吮吸,湿滑的口水洒满他的雪色乳房,猛兽的舌头上带着倒刺,每次舔过都带起一阵战栗酥麻。 “嗯……唔……” 刚呻吟出声,雪豹就俯身下来,开始舔舐他红润的唇面,阮铃羞红着脸张开口,颉的水蓝色眼睛惊喜地眨了一下,诧异于他的主动,又继续将舌头伸入与他深吻,和一只豹子接吻的感觉太过惊奇,自己的软舌被倒刺卷着舔弄,津液含都含不住,一边往外漫延一边被眼前的雪豹吮吸进喉咙里吞咽,自己两只乳头还被狮虎舔吻摩挲,阮铃感觉下面流了很多淫水。 沥不争气地咽了好几口口水,往阮铃身下的兽皮底下钻进去,拉开他的的双腿,情不自禁地说:“铃铃,你下面闻起来好香……” 白狮寂变成了人形,把阮铃身上的衣物慢慢解开,带着厚茧的粗粝双手缓缓抚摸着阮铃修长雪白的腿,将其慢慢打开,颉狠狠在阮铃口中吮了几口,这才松开了他,阮铃起身发现大家都变成了人形,聚在自己前面,几个美男专注地盯着自己腿间两个穴口看,女穴的淫水留到了粉嫩的菊穴上,两个穴口看起来都分外诱人。 几个美男说到底都是没吃过肉的处男,平日里间到雌性都只能隔很远才能见到,雌性们都被保护得很好,他们自然是没见过雌性的下体的,秀气的粉色阴茎被他们看得挺立,下面的阴唇缝隙里几乎湿透了,寂忍不住凑近用手指拨开了两片阴唇,内里的景色诱人到几乎让他们呼吸一窒,煊勾起嘴角,笑起来痞坏又张扬,“这次真是得到宝贝了,我们的铃铃。” 沥有些心痒难耐,“铃铃,你这里好香好美,让我舔舔吧!” 阮铃眼眶酸涩,“你们不会觉得恶心吗?” “怎么可能。”兽人们几乎异口同声,寂的神情坚毅,手指伸进他的粉屄里,粗糙的手指上带着酥麻的电流,让阮铃忍不住战栗,又听见他的冷冽的声音,“铃铃,你是我们的雌性,我们永远不会觉得你不好,永远。” 说着手指又进了一寸,指腹在穴内按压旋挖。 “呃啊……”这感觉比自己自慰舒服多了,沥实在是馋得等不住了,开始含住阮铃粉色的性器,他的全身对兽人们来说都是带着蚀骨香味的,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含进嘴里舔化。 “啊……嗯……”很快精液和淫汁一同喷出,沥像尝到人间至味一般吞进口中,还沿着柱身舔弄,一滴也不肯放过,沉稳如寂也耐不下心性,一口咬在阮铃两边阴唇上,伸着舌头开始吮吸,淫汁美味非常,寂舔弄地又狠又重,水声回荡,一旁的煊和颉下身硬涨不已,只能轻轻咬着阮铃的腿内侧的软肉解渴,把腿内咬得青红交加的。 等寂好不容易从阮铃身上起来,淡淡地说,“每人来尝一口吧,很是甜美。” 什、什么?阮铃以为自己听错了。 知道煊趴到自己腿间,也忘我地开始吮吸,自己才确信没听错,他们居然会喜欢喝自己那处的水…… 排在最后都是沥,他几乎一刻也等不了了,“颉,你快点好不好,让我也尝尝,让我也尝尝!” 颉起身,沥终于如愿以偿获得美味,果然像哥哥们说的那样好喝,阮铃的身子已经被他们弄得软成了水,只能捂着脸呻吟,下身被他们桎梏,他本能似的扭转腰身抵抗。寂走过来俯下身,忽然逼近自己,俊逸的眼神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和自己舌吻,沥还在自己身下吮吸不停。 等终于每人喝过一轮,寂才终于起身,看着穴口问说,“颉,你用软藤扩一下。”顿了一会又摸着菊穴说,“两个洞都扩一下。” 阮铃怔了一会,他们要同时用两个?这会不会……太爽了啊!等下,软藤又是什么? 后知后觉的阮铃看见颉的袖口里又生出两根光滑的藤蔓,尖端细长,慢慢往自己腿间探去,冰凉的触感让阮铃瑟缩了一下,细长的尖端慢慢伸进阮铃的穴口,淫汁几乎马上包裹住了藤蔓,慢慢伸入,后面越来越粗,阮铃被冰凉的触感刺激,扭动腰肢拒绝,“唔……别啊……” 谁知这个时候,寂忽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白嫩的乳肉上,肉浪晃荡,阮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寂的神情忽然变得狠厉,“呵,原来你喜欢这种?看不出来啊。” “寂,你在做什么?”沥也震惊地抬起头。 颉忽然发了话,“嘘,寂在窥探神魂。” 窥探神魂是什么意思?是说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阮玲不解,但是他现下已经思考不了太多了。 煊也走了过来,眉毛微微挑起,啪一声,坏笑着掌掴了另外一边乳,粉嫩的乳房上多了一片红痕,他死死的碾住乳头揉弄,“我们铃铃喜欢刺激的对吧?是吗?” 阮铃已经颅内精神高潮了,根本反应不过来煊说的话,这一次被扇得更狠,啪一声乳房的肉浪在他手里晃来荡去地,煊笑得更邪气,“说啊!是不是?” “唔……是!是的!别打了……疼……” 颉的藤蔓已经越伸越粗,两个穴口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颉低下头再伸出一根藤蔓,又是响亮一声,藤蔓抽打在他的阴唇边缘,阮铃被一抽一动,实在是太疼又太爽了…… “呜……好疼啊…你们…太欺负……” 沥傻傻的凑了过来,“就是啊,就算铃铃喜欢也别这么欺负了,铃铃……”他很是心疼地摸着阮铃的脸颊,俯身舔了舔他的唇。 “啊哈!”又是啪一声,双乳和阴蒂几乎同时受到了他们三个的抽打,阮铃舒服得不能呼吸,直接压着沥的头和他深吻,沥被阮铃的主动惊喜地冲昏了头,压着他开始狠狠掠夺吮吸。 他的身子已经完全是欲求不满的状态了,寂和煊对视一眼,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队服,展露威武的两根雄跟,寂抱着刚刚深吻完气喘吁吁的阮铃起身,他看到寂的阴茎吓了一跳,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非人一般,他红了脸被抱起,寂把他软嫩的双腿盘在了自己精壮的腰身上,自己的淫水顺着寂腹肌的沟壑流进了他的耻毛里…… 爆歼两茓,前后夹击,喷乃,Y汁四溢 寂把阮铃的双腿抬起来,抱得更紧了,结实的胸肌和自己柔软的双乳贴在一起摩挲,爽得阮铃几乎要喟叹出声,他抱紧寂宽厚的肩膀轻轻抚摸,上面肌肉隆起,性感迷人,阮铃激动得想哭了,终于也能被人肏了,不用再羡慕别的小0了。 煊的胸膛也过来贴紧了他的后背,两只手拖着他的粉臀开始揉捏,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情色非常。两个魁梧高大的男人把自己夹在中间,他们的肌肉硬挺,把自己的乳肉夹得溢了出来,寂低头一边吸嘬乳肉,一边把手往下伸,擦过股沟,碾过阴蒂,他用两指把阴唇分开,粉嫩的肉穴露出,他慢慢把自己粗壮狰狞的阴茎插进女屄,两侧阴唇被撑得完全鼓大,寂的冠头很是粗大,撑得他忍不住淫叫,“嗯……好撑啊…寂…好涨……” 听到雌性呼唤自己的名字,寂的神色都变得柔和了些,看着阮铃动情又迷惘的模样,眼底旋转的泪珠都像泛滥的春水,他舔去一些沉声哄着,“不怕…忍一忍吧,我的好铃铃。” “嗯啊!……呼……” 寂忽然捉住了自己,呼吸也加重了很多,“铃铃,你看着我。” 阮铃含着泪看向寂的双眼,暗金色瞳孔像深不见底的潭渊,寂的异能太过离奇,阮铃忽然就像是万物颠倒炸裂一般,他的颅内开始了各种轰鸣狂欢,每一根神经都像被酥麻的电流包裹传导,发着痒一般冲向自己的大脑,又舒爽又炸裂,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寂竟然已经足够插入了,他抱着阮铃的腰开始肏弄起来,巨大的紫红阴茎抽出来的时候爬满了淫水,插进去会把穴口肏得喷汁,它嚣张昂扬地在粉嫩女屄里肆虐搅动,阴唇穴口都被撞着翻红而糜烂…… 煊慢慢在阮铃的下身接收淫汁,手捧一把淫水就往后穴里塞入,穴口内被藤蔓插得足够松软,煊润滑了一会就开始慢慢往里插,寂肏弄带动着阮铃的身子上下颠簸,煊就开始用龟头慢慢肏弄阮铃,等肠壁内软化了,就直直插入进去,后穴夹得煊快爽到原地飞升才好,他都不知道拥有雌性居然是这么舒服的事,怪不得人人趋之若鹜,寂捉住了阮铃的腿,煊就开始抓紧他的腰顶弄,两个穴口都变得水声叠起,汁液横飞。 煊一边顶弄一边感慨,“肏铃铃太舒服了……要把你日爆了…呼…打上我的种……” “啊……好快……好舒服……唔……” 他在肉浪中起伏,穴口和两根肉棒就像不断吸附的磁铁一般,分开又撞合,被双洞齐插的阮铃已经被肏到几乎无法呼吸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做爱这种爽妙至极的事啊,他白嫩的身体夹在两个雄壮的兽人中间上下癫狂,颉和沥会过来不断和自己湿吻,拉出银丝,粗粝的手掌会玩弄自己的乳粒,他全身上下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乳头那里,又痒又疼,下身撞得飞快爽到要死,上面还被另外两人不断安抚,阮铃感觉有什么就要喷薄而出了。 “唔……啊……好像不能再摸乳头了……啊哈……” 颉马上靠近,“为什么不能摸了?铃铃还没有出奶,我们还没喝到你的初乳。” 什么初乳,阮铃的脑内一片空白,忽然他感觉两人都加快了肏弄速度,两边摸奶的人也越挲越重…… “疯了……啊…不要…真的疯了…” 阮铃感觉乳房里有什么堵着,又撑又涨,每次想去摸的之后下身的肏弄又会让他有心无力,最后只能任由乳房越摸越涨,越摸越痒…… “啊哈……放开我啊……” “真的…求求了…乳头…乳头快涨死了啊!” 阮铃一口咬着寂的肩膀上,沥只是心疼地看着他,但是摸乳的动作没有停,他啄吻了阮铃的唇,很是愧疚地边摸奶边说:“铃铃,再忍下,我们很想得到你的初乳,那可是恩赐啊!” “我没有奶…我不会…啊……咳咳咳咳……”阮铃被肏到哽咽咳嗽几人也还是没停,柔嫩的奶口几乎要被他们搓破了皮,全身上下所有电流都汇聚在奶口和穴口,被他们无情肏干亵玩,半点不得疏解,痒涨到了极致…… “求求你们了……” “啊呃……涨、涨死了……” 噗一声。 阮铃喷奶了,颉和沥马上俯身下来含住,开始吮吸宝贵的初乳。阮铃听着两人都吞咽声羞耻得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 他居然……真得会流奶了…… 寂和煊看着两人吮吸顿时也口干舌燥,只能化渴望为无尽地欲求,把自己的孽根狠狠侵犯,还试图在阮铃身体各处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踪迹,盘在寂腰上的嫩白双腿开始颤抖,阮铃被刺激得把指甲都插进了寂的手臂里,他抱着寂的肩膀哭泣,眼尾红透了,神色迷离又难耐,红唇微启,露出了泛着粉的舌尖,寂轻易被勾引一把吻住他的唇,叼着细嫩的软舌到自己口中吮吸吞咽。 煊就在后面一边舔舐雪肩后颈一边抽插,最终两人几乎每人都肏了数百下才让自己的精液从精囊里释放,狠狠冲刷了阮铃的两个穴壁,红艳的女屄和箍紧的后穴都开始和肉棒一起一抽一缩,鼓动着迎接他们浓厚腥臊的精水,阮铃的肚子都被两人撑得鼓起来,寂轻轻揉按了一下,发现就有精水顺着阴唇缝隙里流下。 拔出之后空气里马上充斥了男精的腥味,一道道白浊顺着阮铃的撞红的臀尖往下滴落,极度色气又极度颓靡。颉现在可以在瞬息之间把阮铃穴口内的摩擦伤和被他们吸咬舔弄的红痕治愈,却无法恢复他的精神力,他已经被肏弄得没有一丝力气,好在颉的治疗之后他身没了疼痛,只是累到几没了知觉。 他的肌肤恢复光裸如初,瓷白诱人地陷进窝里,兽人们也知道不能再肏弄了,于是开始轮流吮吸他的初乳,阮铃能感受到他们在一边喝自己的奶一边自读,有的时候灼热的龟头会蹭到自己的大腿上,呼吸灼热,他们低吼着射出的精液喷到他身体上下各个部位…… “唔……别吸了……”阮铃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被他们嘬到破皮,又被修复,但是还是会再次破皮和修复,已经来回好几次了。 颉的声音轻柔,“铃铃乖,如果我们无法喝到充足的初乳,母神不会给我们祝福的,你再忍一忍好吗?” “呜……” 他一整个晚上都是被吸乳的奶牛和被精液浇灌的性爱娃娃,被他们的欲望供养支配,又在迷朦间被他们摆成各种形状,用以吸乳射精,阮铃半梦半醒之间还能感受到有鸡巴在自己腿间顶弄,后面抱住他的人和他腿交,前面的人就会揉着乳房舔弄,他根本无法理解兽人过剩的精力,更加无法理解的是自己奶孔里的乳汁仿佛源源不断一般供他们榨取…… 乃汁洗礼 虽说昨晚是浸泡在精液里睡着的,但是他起床的时候身上很是干净舒爽,精神也恢复了很多,觊月队的大窝确实很舒服,他起身的时候发现已经日头很盛了。 自己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好好观察一下这个世界,房屋内的很多陈设自己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有的是造型奇特的机械,有的像是珠光宝气的摆饰,还有很多像贝壳一般的鳞片如同珠帘似的坠落下来,在阳光的折射下变幻不同光影,色彩流动。 白绒的大窝前面是一个巨型的琉璃桌,可能因为这里是猛兽的生存地,房间里空阔敞亮,家具型号也比自己家大很多,走到桌前发现兽人们给自己留了字条,同样是他们的文字。 “铃铃,早餐记得吃,早训去了,勿念。” 他们需要早训?阮铃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但不能直接询问他们,自己初来乍到怕暴露太多。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从生食到熟食,各种点心和水果,应有尽有,都足够自己吃好几顿了。 虽然这些肉和水果自己都不认识,但是能感受到兽人们的用心,平心而论,他们对自己确实很好,只是自己小心谨慎惯了,不敢把他来自异世的事情和他们和盘托出,他们爱护自己容易,取自己的性命只会更容易。 接着在房间内转了转,往窗外看的时候发现外面的一切都像是放大版的地球雨林,树木茂密高深,从上面坠下来非常多细长藤蔓,有的直坠,有的勾连。地面类似芭蕉的草本植物也高得出奇,灌木树叶上还有自己从未见过的彩色飞虫,这世界奇幻又绮丽,远远还能听到飞鸟啼叫和溪水流动的声音。 他暂时不敢出去乱闯,只能在屋内打转,首先看到窝后面的一排书架,知识应该是了解一个世界最好的方法,他顺着书架走过去,看了一遍书名。 《火系》《冰系》《精神》《禁桎》…… 他浅浅打开一本,不出所料,完全看不懂,哪怕单个词可以转换成中文,连在一起也如同天书一般不知所云,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个世界的武功秘籍? 总算找到一本《基础教育》,他兴致勃勃地打开,马上脸红地合上! 就是说,谁家《基础教育》会是春宫图啊? 阮铃继续打开,他发现兽世的雌性和自己一样,就是双性人,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雌性除了拥有子宫,后穴是连接生殖腔的,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一孕双胎甚至三到四胎。 看到这里,阮铃想跑了。 他的子宫几乎无法受孕,更不可能有所谓的生殖腔,要是被兽人知道,自己恐怕很难保命。 大猛1虽好,但远远没有性命重要。 阮铃硬着头皮再往后翻,还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兽界的雌性弥足珍贵,兽人学院只有在角斗场浴血奋战,全员获得玄字金章,才能入住玄字宿舍,一般入住玄字至少保持半年才能获得分配雌性的资格,难度极高。 按书中所说,这里应该就是玄字宿舍,然而他们昨天问过自己“是不是被分配”的雌性,自己分明是点了头的。 完了。 自己撒了一个非常容易戳破的谎。 阮铃心如擂鼓,呼吸混乱,他强迫自己冷静,只要有一线生机就不能慌张。他努力思索着昨天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的异样。 他因觊月队的荧石而来,也许也能通过荧石回去,他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只要能找到荧石自己就有求生的可能。 从主厅找到另外一个房间,他发现里面堆积如山的木箱,觊月队的很多东西看起来都是临时拿过来未经整理的,还一箱一箱原封不动地放着,有的木箱应该是被下了某种禁制,他怎么也无法打开。 这个世界的金银珠宝似乎不是贵重物品,它们一箱箱堆着,没下任何禁制,翻开第十几个大木箱都是纯金的时候阮铃都差点动了心思,但现在是保命时刻,阮铃无心他想。 他在箱子堆里忙活了半天,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箱机甲里见到了一丝荧光,他翻找着拿出来,果然是一模一样刻着觊月的荧石。 太好了,自己能活命了! 他看着荧石,内心祈祷奇迹发生。 求你了,让我回去吧! …… 哪怕握着荧石贴着额头拜祷,它没有任何反应。 阮铃思索着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他不知道,地利的话…… “铃铃,你在哪呢?”是颉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还好昨天颉和沥给自己做的大衣是有口袋的,他赶紧把荧石收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应,“我在这。” 他看见四人慢慢走进来,穿着昨天的队服,半裸的胸膛覆了一层薄汗,胸腹肌肉显得更加诱人,寂看着踩在木箱上的阮铃,忽然发了话,“沥,你今天用机械臂把这里整理一下。” 沥点点头,“好。” 煊走近过来向阮铃张开双臂,示意要抱他下来,阮铃浅浅一笑抱住了他,忽然听他笑着问自己,“我们的东西,有看上的没?” 阮铃双眼亮了。 在他怀里抬了头,“有。” “什么?”煊勾唇笑的时候透着痞气,像警匪片里亦正亦邪的角色,阮铃觉得这只白虎怎么看怎么晃眼,他试探地问,“黄金可以吗?” 煊轻笑,“你就要这个啊?” 看起来在他们的世界黄金果然不是贵重物品,阮铃都没那么良心不安了,煊大手一挥,“这十几箱都给你了,不够的话——” “够了!”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居然真的发生了,阮铃刻意压制自己扬起的嘴角,在箱子里拿了十根金条放进兜里,笑笑说,“这些就够了。” 沥蹭了过来,摸了摸阮铃的脸颊,“铃铃休息好了吗?累不累?” “不累——等下,你们不会,又要来吧?”虽然做爱很爽,但这个频率会不会太高了? 颉过来吻了他的嘴角,“没有的,我们会让你先休息好,而且雌性的意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你不愿意我们是绝对不能强迫的。” 原来如此,不知为什么,听到颉说“雌性”二字的时候阮铃有一瞬间的失落和可惜,可惜他注定无法成为觊月队的雌性。 他压下眼眶酸涩的感觉,笑了笑说:“嗯,我知道了。” 煊继续抱着他回了主厅,坐到了窝边,他的身子相对于兽人来说是小小一团,像抱小孩一样被煊抱在怀里,煊拉开了自己的衣衫,饱满莹润的双乳晃荡着跳出来,说起来离谱,阮铃觉得自己的胸好像大了一倍不止,沉沉地坠下来,看着他们四人渴望贪慕的目光,阮铃咽了咽口水,“不是说……不做?” 寂在他跟前蹲下,暗金色的眼眸澄净幽深,他声音沙哑又性感,“可我们今天还没有经过乳汁的洗礼。” 兽夫们排着队轮番喝N 乳汁洗礼? 他看着自己会流奶的乳头脸色红得快滴血了,看起来自己的乳汁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有另一番含义,四人的眼神俱是虔诚又渴望,阮铃只得在煊怀里羞耻地把胸挺了出去,“……那好吧,你们吸的时候别太用力了。” 得了许可的兽人们双眼一亮,寂率先在阮铃跟前单膝跪了下来,阮铃肤色生得奶白可口,双乳两侧还能看到淡淡的青筋,乳头挺立,光是被几人觊觎的目光看着,就已经被刺激出了奶滴挂在乳头,欲滴未落,惹人喜爱。他能感受到托住自己的双手慢慢收力,将自己绵软的乳房聚在一起,寂的眼神暗沉,呼吸粗重,伸出舌尖把奶滴轻轻勾去,接下来就如同怎么也无法抑制一般把整个乳头含入口中,开始驱动唇舌大力吮吸起来。 “呃……轻点……寂……轻……唔”阮铃在煊怀里扭转腰身,本能抵抗,煊轻轻按住他的腰侧,攫住了阮铃的红唇慢慢吮吸,呻吟声被煊堵在口中。主厅安静得可怕,阮铃只能听到煊和自己接吻的水声,还有寂吸取自己乳汁时的吞咽声,羞得他涨红了脸被煊压着吻。 阮铃已经分清楚他们之间的等级次序,等寂舌头卷着乳汁舔舐两下,最后再阮铃的乳头上印下虔诚的一吻,自己就被煊抱着转了过来,他托着自己的屁股提高了一些,让他的双乳正好和煊的嘴唇平齐,煊臂力非常惊人,自己坐在他的掌心他也岿然不动,拥着自己吸乳,喉腔鼓动,乳汁吞咽。 “铃铃好甜啊。”煊的双眼上扬,带着嚣张恣肆的宠溺意味,看得阮铃心跳漏了一拍。他勾唇一笑,又忍不住拖着阮铃的屁股让他更凑近自己开始吸乳。 颉撩开自己的雪色长发,水蓝色的眼睛带着蛊惑,一点点凑近在阮铃唇上落下一吻,他近距离能看见颉的瞳孔里好像会泛起涟漪,美得勾魂摄魄。 吻完颉的身子慢慢向下,吮住了另外一个乳头,两个人喝自己奶的画面实在是诡异又情色至极,他已经感觉自己下面的淫水渗透进水貂皮衣里了,像溪水一样细密地流淌…… 沥像个失落的小可怜,耷拉着双眼看着自己,欲求不满地蹭过来,埋在阮铃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雌性身上的肉香动人极了。 阮铃为了安慰他,只能在刺激里转过头,呼吸灼热地在沥少年脸庞轻轻舔了一下,沥像是忽然被激活似的,追着阮铃的舌头吮,把阮铃口中含不住的津液都卷过来自己咽下,如同瘾君子一般发疯地吮吸吞咽。 最后轮到沥喝乳的时候简直要委屈死了,他直接把阮铃推到了大窝中间,狠狠扑上去吮了一口,“铃铃,我已经快渴死了……”沥一边吸一边哼唧,呻鸣之声比自己都大,他无奈地摸了沥的短发,十指插进头发里,感受他的吮吸舔弄。 慢慢地阮铃感觉不对劲起来,自己口袋某处似乎在发烫。 是荧石! 他开始伸手推开沥,急着说:“沥,先别…嗯……别……放开我……” 此时的沥似乎是听不见一般,含着乳吸得更重了,寂察觉出不对,马上把沥拉起来,阮铃得以脱身想要离开大窝,但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感觉自己身体在快速变轻,双手也变得透明,几人震惊地看着自己,似乎在呼喊他的名字,但是阮铃完全听不清楚。 他吼着问:“寂!沥!你们能听清我说话吗?” 突然,眼前白光一片,时空扭曲,噗通一声,阮铃摔倒在了自家浴室里。 他喘着粗气忍着膝盖地疼痛起身,拿出了手里的荧石,它的光亮不再刺眼,只是发出幽暗的淡绿色光芒,铃忽然瞥见地板裂缝里也有一丝光线,他凑近看过去,果然在裂缝之间看清了碧色微光。 很显然,穿越的地利就是:自家浴室与玄字宿舍的绒窝中间,也许在绒窝之下,也有这样一个碧色的缝隙。 虽然穿越回来就是自己的本意,阮铃还是感到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提在空中,落不到实处一般,他的衣衫凌乱,乳头还滴着奶汁。 他叹息了一声,又把之前洗手台上的荧石拿下和自己新带过来的荧石并做一处。 如果真是为了保命,自己应该粉碎荧石,远离这里吧,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假如没有见过他们就好了,如果自己不曾拥有过,就不会对被爱抱有期待了,可是他始终不是兽人们寻找的雌性,自己的被爱,不过也是偷来的时光罢了。 他难受地把两块荧石放进之前自己用来装手工皂的木盒里,将盒子盖上带离出了浴室。 还好,自己的水貂皮大衣和十根金条都带回来了,没有男朋友,能有钱也很不错了。他打起精神在出租屋找到自己手机,上面全是自己打工的便利店老板打过来的电话,一瞬间手机屏幕又亮了,他接起电话。 “阮铃你是真的不想干了是吧?啊?” “我是。” “你他妈——你说什么?” 阮铃重复,“我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也给我干完今天的,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 “好。” …… 最后一次上班阮铃心情还是不错的,他刚刚用便利店的电子秤称了一下,和国内金条的制式不同,兽界的金条每一根都有三百克以上,也就是说,按照现在的金价,自己的十根金条总共有一百二十将近一百三十万,自己住在小县城,四五十万就够买一套房了,剩下的钱拿一部分存着,另外可以拿一小部分出来去美食城租个摊位,多多尝试一下。 慢慢开始规划起未来,卖黄金不能找同一个卖家,否则多少有些打眼,还需要把金条烧融一下,最好不能让人看出来是同一批次的,说干就干,他在网上找了四五个卖家,商定价基本就是每日金价回收,需要的手续费基本没差太多,阮铃花了几天时间同时运作,一边看好了房子,一边把九块金条都折现了,留一块在自己手里。 因为看的是现房,他又是全款付,所以搬家时间很快就确定下来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阮铃叫好了搬家公司,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装荧石的木盒。 因为怕自己再穿越回去,这些天他一直住在酒店,出租屋的浴室他更是一步也不敢踏进,但是这个荧石自己肯定是要带走销毁的,否则怕会连累下一个租客。 他提着行李箱拿着木盒下了楼,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余光似乎瞥见地面一丝碧色踪影,他立刻警觉起来,拔了腿想要逃离这里,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了,自己全身又开始变轻…… 他真的…… 完蛋了。 精神控制/生殖腔/子宫/雌X 阮铃忽然感到失重,连带着行李盒子一起往下扑倒,重重跌入一片绒白里,睁眼看的时候果然是玄字宿舍的大窝。 他马上从窝里爬起来,拿开木盒里的荧石放在手里揉搓,心情分外焦急,“拜托你让我再回去一次,拜托了!” 阮铃睁大了双眼一瞬不敢眨地看着荧石,但它没有任何反应,不会发烫也没有光芒。 是时间不对,穿越过来兽世都是晚上,上次回去地球却是白天。 反应过来的阮铃赶紧拿起箱子和木盒,想趁着兽人没回来出去先躲一躲,房门上了锁,阮铃想打开窗户逃出去,但是爬上窗准备往下跳的时候他的额头忽然像是撞到了什么弹回来了,接着他用手在空气里试探摸索,发现这宿舍是有结界的,他用力敲击空气里看不见的屏障,每一次他给予结界的力度越狠他都会被同样的力度弹回,就像密不透风的橡胶网络一般吧整个窗口完全包裹。 必须要赶紧躲起来。 阮铃回到那天找荧石的仓库,堆叠的木箱已经少了很多,但完全有自己的藏身之地,阮铃尽量不去移动木箱的摆放,他把荧石拿出来贴身放好,再找了个空间把行李箱和木盒藏起来,自己躲进了几个垒砌的箱子的缝隙之间。 手忙脚乱之中阮铃呼吸急促粗重,心跳到快要停了,他极力捂着胸口想让自己平静,变故来得太突然他根本无从准备。 今天过来的时间比上次要早很多,所以兽人们可能不会这么快回来,趁着这时间阮铃想了很多出路,最好的结果自然是能不被发现,明天顺利地穿越回去。一旦被发现的话……如果兽人还不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雌性,可以想一套说辞糊弄过去,如果已经知道了,那就只能尽可能拖延自己存活的时间了…… 阮铃心焦忧虑地等了很久,最终才忽然听见主厅里传来对话的声音,因为太远了自己根本听不清楚,但是到后面居然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了。 接下来是几人的脚步声,玄字宿舍的地板都是光滑的石面,他们的鞋跟踩上来声音很大,咚咚咚每走一步阮铃都感觉他们在自己的心脏上震颤…… “叩叩。” 木箱上传来敲击声,最终还是无法隐瞒。阮铃无声地流着泪,牙关咬紧,颤抖着身子从木箱后面爬出来,几个兽人逆光而站,阮铃看不清面容表情,空气安静得可怕。 为首的寂朝沥使了神色,沥蹲下来抱起了还在颤抖的阮铃,几人又踩着声响出了仓库,到了明亮的主厅阮铃才发现几人眼角都挂着青,沥的眼尾还是红的,像是刚刚哭过,泪水现在还在眼眸里打转,神情很是愤懑,但怎么看都像是带着委屈。 阮铃被沥放在了主厅的一把木质的单人椅上,上面忽然生出藤蔓把他紧紧绑在椅子上,他咽了咽口水,红着眼说:“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可以解释的。” 颉暗暗把藤蔓变松了一些,但也足够绑住没有任何异能能量的雌性了。寂的眼神幽暗凛人,他从衣衫里拿出一颗紫色药丸,递到阮铃嘴边,语气不容置喙,“咽下去。” 阮铃纤长的眼睫颤动,流了泪咬着唇,如今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他狠了心,启唇张嘴。 紫色药丸味道发苦,寂捉住自己下颌抬起来,雪色脖颈仰起,喉结滑动吞咽,他忍着心慌直视寂的瞳孔,“现在可以听我解释吗?”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寂的异能术法。 暗金色瞳孔里像是忽然变成了转动的罗盘,在阮铃眼中不断变幻无常,他被深深地吸了进去,然后像有什么在自己脑中爆裂开来,又重组汇聚,他的太阳穴像被利器贯穿了一样发疼。 “呃啊!”阮铃开始挣扎嘶吼,痛苦不堪。 渐渐他感到非常累,不仅是身体,精神力更像是被人挖掘一空,他的双眼不能聚焦,只能看到寂模糊的影子,但是寂说话的声音分外清晰。 “你这十多天去了什么地方?” “……地……地球。”阮铃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潜意识答案必被说出,他怕他已经非常尽力想要控制自己,额头和手心都发了汗,指甲掐进指腹的肉里也完全无济于事。 “地球是哪里?”寂在他眼前仍然是白色的模糊踪影,但是声音有如利刃,刺破他所有凝聚起来的精神力量,轻而易举击溃他的反抗对峙。 “……是我的故乡。”阮铃感受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滑落。 “你是怎么回去的?” “……荧石送我回去。” “既然回去了,为什么还要过来?” “意外。” “所以你还是会回去。” 阮铃开始催动全身力气想要摇头,但是口比身体快很多,“……是——”至此他已经非常虚弱,完全没了抵抗力气。 “你说的荧石,拿出来。” 阮铃的手失去控制,颤抖从口袋把两颗荧石都拿了出来,他全身都被汗水打湿,后背更是冷汗一片。感受到寂接过了荧石后更加心如死灰。 煊凑近过来看荧石,“是觊月队的初始队徽?” 寂点点头,靠近了阮铃,冷酷的眼神里带着怨怼,“为什么想离开我们?” “我……怕你们…会杀我。”阮铃吐息微弱,说话也变得没了力气。 沥几乎是吼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又怎么会杀你?”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雌性,我没有…生殖腔,子宫…发育不良。” 寂看了一眼颉,颉蹲下身来,把手覆在阮铃的下腹部和尾椎处,闭眼感应,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凑近了双眼迷离,无法对焦的阮铃,咫尺之间的距离,阮铃感受到了他的气息,颉说:“你就是我们的雌性,子宫和生殖腔都发育得很不错。”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等下,他原本也不能产乳,不能听懂兽人语言,难道说,这个世界就是能改变自己? “我不会骗你。”颉的声音坚定。 …… 兽夫们的囚 寂的精神控制收了之后阮铃几乎完全支撑不住身体,他后背冷汗直流,形容苍白,思维混沌昏聩,几乎一瞬间昏死过去了。 颉收了藤蔓,抱着阮铃绵软虚弱的身子放回了绒窝里。 “颉,你怎么看?”寂的目光深沉,抬眼看着颉给床上人捋好碎发。 颉看着阮铃在睡梦中蹙起的眉,像是魇住了,他轻轻叹息一声,“这件事蹊跷太多,我们还是要去一趟巫族。” …… 阮铃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晨光熹微透过窗口轻柔的窗纱,像波光浮动一般在阮铃脸上掠过。 他怔忪地睁开双眼,马上感觉宿醉一般都头疼,他昏昏涨涨甩了甩头,沥就坐在了自己身边,高大的身躯笼罩过来,面色担忧地看着他,“醒了?” “很疼吧,赶紧把缓解精神的药吃了。”沥摊开自己的掌心,紫色药丸就放在手里。 “这反而是增强精神力的药?”阮铃不解。 “当然了,不然昨天你肯定熬不过寂的真言追击的。” “真言追击?等等,我记得寂似乎是能直接窥探神魂的,为什么他不用那个异能?” “那个是需被窥探者没有防备才能窥探,因为那个时候被窥者有外放精神力,但昨天的你对寂的防备心很强。” “明白了。”阮铃把药服下,自己果然没那么头疼了,但还是有些昏涨,他按了按太阳穴,问说:“他们呢?” “他们出去办事了,我来照顾你。”沥忽然凑近把他抱进自己怀里,“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天有多担心你,其实寂和颉早就知道你不是联盟分配给我们的雌性了,所以我们也根本没有询问联盟你的信息,四个人在宿舍区用各种器具异能找了你很久,我们都以为…你被联盟的人控制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阮铃从绒窝里起来,准备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先走到自己行李箱旁边拿东西,沥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阮铃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回头,“其实……我那天没想过直接离开你们,我原本预备留封信给你们告别,没想到你把我推到大窝的中间,直接启动穿越空间了。” 沥又懊恼又无措,“原来是我?” 阮铃把自己的牙刷毛巾拿出来,拍了拍沥的肩膀,无奈笑了,“也不怪你啊,没有你那一次我也想回去的。” 阮铃还是第一次进他们的卫生间,布局构造和人类社会很不一样,但是他能通过形状辨认不同用具的功能,桶状肯定是马桶了,虽然看起来好像不像是要冲水使用的样子。阮铃正准备走过去研究,发现沥在后面红着眼尾看自己,眼神里都是委屈和不解。 “铃铃,我们哪里不好,你能不能告诉我。” 阮铃愣了一下,马上扑进了沥怀里,他的身形瘦小,被沥抱起来只有小小一团,阮铃心软又无奈地看着他,“你们当然没有不好了!” “那为什么你总是想回去呢?” “沥,你想想,如果是你孤身一人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什么都不了解,不熟悉,而且这里所有人甚至是动物杀死你易如反掌,你还会选择留下吗?” “如果你在,我会的,因为你是我的伴侣啊!” 阮铃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沥,你们这里是不能解除伴侣关系的吗?” 沥震惊抬头,“那当然不能了?” 阮铃顿住,带着愧色凝视沥,那天晚上,终归是自己太浅薄,看见身材好长得帅就没能走得动道,怎么就没想过自己点个头的事会对他们有如此大的影响呢。 沥吻了阮铃的额头,很是遗憾地说:“但是我们的关系也是需要联盟的认证才行的,你不是我们世界的人,我们暂时没办法得到认证。但是,等我们拿到六次团队金章之后,我们就可以去给你确认身份,我们就能得到联盟认证了。” “你们拿到金章我才能在这个世界确认身份吗?” 沥面露难色,“那倒不是,雌性宝贵,想要确立身份随时都可以,只是我们把你交给联盟,我们不会放心的。” 阮铃半眯了眼凑近他,看着沥红着脸神情闪烁的样子,忍不住拆穿他,“你们是怕我去了联盟之后,以后你们获得金章了,联盟给你们配的雌性不是我吧?” 沥有些慌乱,但眼神一瞬间坚定了起来,炽热又明亮地直视阮铃,“是,所以在此之前,我们绝不会把你交出去,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 阮铃的眼神里带着不安,“你们要囚禁我?” 沥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长睫半掩自己的墨色瞳孔,声音低沉,“暂时……是的,但是我们很珍惜你的,是你骗我们所以才……”沥的话说的很是艰难,他把头埋进阮铃颈窝里,像小猫一样轻轻咬了一口他雪肩上的软肉。 他没有把话继续说完,阮铃也有些面红耳赤,这次确实是他骗人在先,他想着回地球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现在和兽人们作对也没有任何益处。 于是从沥怀里抬起头来又搂住了他的脖子,“是我不对,至少,你先让我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怎么样?” “嗯。” 沥开始告诉他每一个兽世家具的用法,阮铃发现这里很多能源器材自动化程度比地球还要高一些,可能因为他们的能源矿石不同和他们自己本身携带的异能能量有关,和地球的牙膏类似的清洁剂,也是由管道配送的,不同的生存资料就有不同的管道,阮铃不免好奇,“这么多管道建造很费成本吧?” 沥摇摇头,“这对器械一族和鼹鼠一族来说不付吹灰之力。” 洗漱完毕,沥又告诉阮铃其他用具的方法,原来马桶直接带纸垫传送的。 等出了门,沥把厨房的早餐盛出来拿给阮铃,上次在兽世还没来得及吃,这次尝了发现味道会有些奇怪,不太能吃得惯,阮铃考虑以后可不可以自己做。 阮铃继续刚刚没有说完的话题,“沥,我之前看书上有了解你们的玄字金章是在角斗场获得,你能和我讲讲这个吗?” “兽人学院角斗场每40天进行一次,为期五天,团队对抗赛和个人赛都有,一般来说个人金章还是比较容易获得的,比较难得的是入住玄字不仅仅要每一个人获得得个人金章,还需要团队赛也获得全胜金章。” 说到这里沥的脸上神采奕奕,“我们队是公认的天赋战队,进兽人学院两年,我们就已经能住进来了。” 沥激动的时候白色的猞猁耳朵冒出来,耳朵顶端一小撮尖尖毛,一动一动特别可爱,阮铃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沥马上红着脸,捂住自己的毛耳朵,“铃铃,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阮铃忽然想起在某些动物眼中,耳朵和尾巴可能有特殊的含义,笑了笑没再摸了,继续问:“金章集齐,分配雌性之后呢?你们会去哪里?” “获得雌性之后,团队成为联盟上将,统领一整届联盟军队。” 阮铃睁圆了双眼:“一整届都只有一个雌性?那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兽人的?” “我们所在的学院是军队学院,当然还有其他学院会配发雌性,而且除了雌性之外……”沥说着说着忽然有些难为情,“除此之外,兽人也可以和不会化形的雌兽交配,有一定概率能诞生可化形的雄兽。” “不会化形的雌兽?那不就是…就是没有灵智的动物?”阮铃惊恐不已。 “……是,但是我们原本也属于兽类。” 阮铃顿了一会,接着问他:“那你们这里的雌性只能由联盟派发吗?不能雌性自己选择?” 沥牵住了阮铃的手,略带惭愧,“是,雌性属于联盟,服从联盟。” 阮铃轻笑一声,“原来嘴上说着雌性宝贵,实际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的。” 沥凑近了他,清亮的瞳仁里带着一丝渴求,“铃铃,如果你能选择,你会不会选我们?” 原本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阮铃忽然被沥拉了出来,看着他清澈的眼眸笑了,轻轻叹一口气,直接离他更近,鼻尖就差一厘的距离,他们呼吸交融,阮铃勾着唇说:“你把耳朵给我摸摸我就告诉你。” 沥捂住自己的耳朵,“铃铃,不行的,颉还没回来呢!” 阮铃浅笑,“我摸你的耳朵你会硬吗?” ———— 看到这句话的人在评论区送一个啵啵给我!快!我需要啵啵!~︿з︿~ 怎么办流水了/几把被 沥的双颊红透了,少年的脸俊朗又可爱,惹得阮铃更想调戏了,“我就摸一下,没关系的,我不告诉他们好不好?” 阮铃直接过来胯坐在了沥的身上,他感觉坐下来的时候,沥下面的巨根好似就弹了一下,在他臀缝间变得更硬了,阮铃摇了摇屁股,在阳器上方磨蹭了一下,沥吓得一动不敢动,死命捂住自己的耳朵,阮铃拉不开他的手,就在沥的唇上舔了一口,沥身体都开始战栗,又羞又欲地看着阮铃。 阮铃嘛,实力不详,遇弱则强,哪有比自己还会害羞的人啊,他觉得好玩死了,抱着沥又吻了一口,在他脖颈里呼着暧昧的热潮,轻声细语说:“没事的,我们偷偷做,不告诉他们。” 沥吓得摇摇头,“不行,颉回来会闻出来,他会杀了我的。” “那我们不用下面,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沥的喉结滚动,卷长的眼睫颤抖,显然已经动摇,阮铃趁热打铁在他耳侧呼出一口气,“沥,我下面湿了。” 沥的颅内筑起的高墙一瞬间轰然倒下,尘嚣飞舞里他只能看见阮铃一张一合的红唇,看着便忍不住吻了下去,撬开贝齿,寸寸深入,自己的雌性真是好香,好美啊…… 阮铃一边享受沥的深吻一边如愿以偿地摸颉的耳朵,软软地很柔韧,毛毛边特别好摸又有弹性,沥全身都有一种猫猫的特殊香味,他窝在沥的怀里感受他的强势与冲动,还能分一点心伸进沥的衣服里摸他健壮的腹肌,隆起的肌肉在紧实又有弹性,手感特别好,层次壁垒都让阮铃喜欢得不得了,忽然就想舔舔看是什么口感了。 这么想着就想把沥推开,但是沥已经完全深陷情欲,阮铃暂时还推不开,只能柔柔地躺在他怀里感受他的吮吸掠夺,等到沥好不容易轻轻咬了一口阮铃的唇面松开了他,他才得意抓住机会解开沥的衣服,“铃铃,你…做什么?” “沥,你给我亲亲吧。” 等到沥看着阮铃舔上自己腹肌的那一刻,他简直不可置信,雌性又…又怎么可能会为雄性做这样的事呢?他想都不敢想。偏偏阮铃吻得很投入,沉浸其中一般,舔了舔沥的乳晕,把他整个含在口中嘬,阮铃心想以前刷视频刷到肌肉猛男只能隔空流口水,现在总算能吮上了,口感真好哇,他抬头看一眼猛男,他已经整个脖子都开始发红了,神色顿住,不知所措。 真好,还是个害羞又清新的肌肉猛1。 阮铃沿着肌肉壁垒和沟壑吻了很久,最终才把沥涨大的阴茎拿出来,坐在沥双腿中间的地毯上开始给他手冲,阮铃两只手才能完全左右圈住涨大的阴茎,龟头上的腺液沁出,阮铃抹了一些在手心,化开了就握着沥的柱身上下套弄,沥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阮铃,火热的欲望深深埋在少年透亮的墨色瞳孔里,“铃铃…铃铃……” 沥忍不住低下头和阮铃接吻,迫着他仰头让他更好地与自己深吻,呼吸越发灼热滚烫,肉棒在阮铃手里越来越硬,但是半点不见松懈,慢慢阮铃感觉自己的手酸得不行了,沥还直挺挺地往自己手里拱…… 这样不行,阮铃看准时机,在沥换气的空隙从沥口中逃脱出来,马上低头含住粗壮的龟头吮吸了一下,温软的舌头在光滑的冠面打转,略带咸味的腺液被阮铃卷了进去,沥觉得阮铃简直疯了,他看着眼前的荒唐一幕,连制止都忘记了,阮铃准备深含进去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声音。 “沥,你在做什么?” 阮铃抬起头,沥的精液喷射而来,全都挂在了自己脸上,额头,侧脸,睫毛,红唇,无一处不是被白浊侵染,粉色的脸颊情色又动人。 沥马上哭着拿出帕子给阮铃擦,着急地说:“铃铃,对不起…对不起。” 寂把阮铃拉到怀里,开始严厉质问:“沥,你知不知道这样,铃铃是可以剥夺你的交配权的?” 颉的声音更加冷淡,“沥,你在想什么?” 少年哭得让人心疼,“铃铃,我不是……” 阮铃从寂的怀里出来,马上解释:“不是,你们误会了,是我要做的,不是沥,别给他吓着了。”说着从自己口袋里拿了纸巾出来给沥擦眼泪,拍着他的背哄,“没事了,都怪我……” 沥的眼角仍是挂着泪,哽咽着说:“铃铃,不剥夺…交配权好不好?” 阮铃浅笑摇头,“当然不会啦。” 沥松了口气抱住阮铃,埋头在他肩窝里红着耸动肩膀,像是在压制自己的抽泣。 其他三位兽人在一旁握紧了拳头,寂率先问了,“铃铃,你说是你愿意?” “是啊。”寂的神情严肃,阮铃自然也会有些难为情,“你们…不都给我口了吗?我给你们口,也是理所应当的。” 煊愣了会,上前说:“那当然是不一样的,你是雌性,你不必做这些。” 阮铃抬头,“我可能和你们世界的雌性想法不太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了。” 寂停顿了很久,才终于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尊重你的想法。” 颉的瞳孔染上一丝落寞,眉眼微抬看着沥,沥只能松开了阮铃,低头和颉道歉,“哥,我错了。” 颉没理他,只是拉过阮铃的手,声音清冷低沉,“我带你去洗洗。” 阮铃讪讪地跟着颉走,转头递给了沥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随后发现颉带着自己穿进了一个黑色的弯曲走廊,绕了一个大圈,进到堂内才发现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温泉池,旁边草木茂盛,还有开得很美的蓝色小野花,能听见潺潺流水声和远处虫鸣声,温泉池里修葺了踏步坐凳,很是舒服惬意。 颉走进过来捉住了自己的衬衫衣领,似乎在思索什么,阮铃反应过来,清澈笑着,“我自己来脱。” 阮铃把衬衫和裤子都脱下,再回头的时候发现颉已经全裸着坐进清澈见底的温泉池了,以往看见颉总是温润的,今天的颉似乎多了一些愠色,阮铃也知道为什么,慢慢地走过去,一丝不挂地坐在了颉的腿上,粉臀柔软地磨蹭着颉的腿根。 颉水蓝色的眸子抬起,专注地凝视着他,眼里似有不满,阮铃舔了舔唇凑过去,“颉,我知道…你们是会有自己的等级和次序的,但是我也是人,我的意愿是不是也很重要?” 温泉的水光映衬着颉的蓝色眼睛更加动人,但也分外伤感,“所以如果剥离我们的等级次序,你的优先选择是沥,不是我,对吗?” 求别用两根一起C,会坏掉的 阮铃看着颉的俊美双眼愣了会,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解释说:“当然不是了,我不是说要先选择沥,只是因为当时沥在我身边,我……”阮铃忽然觉得这话说出来茶言茶语,但在颉的凝视下还是说完整了,“我不会区别对待你们的,你们都很好。” “我们都很好,你还是会想离开我们?” 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阮铃在水里划了下,把头靠在颉的肩膀上,“我初来乍到,很害怕的。” 颉在水中抱住阮铃的腰,修长的手指在细腻雪白的腰侧逡巡抚摸,他的白色长发在水中如同海藻一般散落,水蓝瞳孔里尽是缱绻,“我们都会保护你。” 阮铃被拥着起身,他一时不察,为美色所迷,觉得抱着自己的人好看到不讲道理了,红了脸一时竟然看痴了神,直到颉的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阮铃才回神过来,当面犯花痴这种事也太丢脸了吧。他眼神闪烁着想从颉怀里下来,但是腰身被他死死桎梏,颉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托着阮铃的屁股压向他自己,胸前粉白绵软的乳肉和颉冷白色的胸肌贴在一处,乳肉被向上拱出情色的弧度。 回去这段时间,阮铃已经禁欲半个多月,身下也堆积了许多渴望,颉还这么勾着自己,果真是要了命了,他吞咽了一声,喉结滚动,搂着颉的脖子慢慢凑近,魅惑的双眸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阮铃与他双唇相贴,两人都看着彼此对视而吻,心跳频率不齐,共颤不止。 颉率先闭了双眼,深深咬开他的唇与他交缠吮吸,颉的吻温和但控制欲很强,软舌几乎不放过口腔任何角落寸寸舔舐,手上抓握起阮铃的乳肉,指腹碾压乳头,夹住不停摩挲,白色奶汁在温泉里溢出。 “唔……嗯。” 阮铃的低吟似乎让温泉池的温度都直线上升了,两人未入水的肌肤都被薄汗打湿了,尤其是阮铃额前的黑色碎发已经略显凌乱地贴着头皮,墨色瞳孔里像含着春潮一般迷离朦胧,纤长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嫩白的双颊透着情欲沾湿的粉,潮红又欲色,潋滟春情都被他化作呻鸣,高昂短促的闷哼声充斥在温池之上。 颉好不容易才放过了他,看着他胸膛起伏,乳头里时不时有纯白乳汁渗流,流入池中,晕染小小一片浓稠的白丝。 阮铃抱着颉呼吸错乱,摇着屁股感受了颉腿间的巨大性器,喉结滚动,“颉,我下面好像湿了。” “所以呢?”颉的神情说不上温柔,但有十足的蛊惑力,清澈如朝露的双眼居然也带着浓重的魅色。 阮铃眼尾都红了,略带委屈地看着颉,眼眸湿漉漉的,“……帮帮我。” 很快,颉的气息洒在阮铃耳廓,声音清朗低哑,带着磁性,“遵命。” 遵命二字仿佛带着痒意一般从阮铃的耳朵钻入自己的神经里,难耐的渴望开始折磨着阮铃,没想到颉在水里最先抵住的不是发痒流水的女屄,而是同样在张合渴求的后穴,等后穴变得松软,颉的肉刃寸寸插进,狠狠碾压过前列腺,在肠壁里越涨越大,不断挤压着阮铃的敏感点,爽得他忍不住淫叫,“唔……好舒服……太爽了。” 后穴开始抽插肉棒每退出来一些,就回涌进温泉水浇灌后穴,颉连带着温泉水一起狠狠刺入,把阮铃肏得臌胀又舒服。 “啊呃!” 但是渐渐地阮铃也察觉出不对劲来,后面越爽,阮铃前面就越空虚,女屄穴口自己都已经微微张开,收缩不止了,但它一次都没得到抚慰,“唔……颉…摸摸前面…求你了…摸摸前面…” 阮铃忽然感觉抵住自己臀臀缝下面的东西在在慢慢生长,阮铃低头一看,发现颉的下身居然“长”出了一根绿色的藤蔓“性器”,粗长程度和颉的一样,阮铃顿住,“颉…这是?” “铃铃有两个穴,我自然要用两根来肏了,不然怎么能让铃铃满足呢?” 阮铃的眼底含着泪,看着楚楚可怜,“不了,颉,不用两根…颉,你就帮我摸摸好不好?” “乖铃铃,不要怕,两根才会更爽。”说着就带着藤蔓阴茎一起肏进女屄。 “不……我会坏掉……嗬啊!”阮铃高吟,仰着脖子露出漂亮的弧线。终于被满足的女屄吃得很贪心,狠狠含住藤蔓阴茎不松口,媚肉一层一层吸附吞吐,淫荡地攀附着刚刚进入的造访者,使劲浑身解数挽留吸夹。 “铃铃很厉害,把我的两根都夹得很紧呢!把胸挺起来,我一边吸铃铃的奶一边肏铃铃好不好?” 阮铃双颊红透,慢慢挺起胸膛,让涨大的乳尖露出水面,颉低头含住,狠狠深吸一口,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口中,阮铃一边听他的吞咽声,一边感受身下的肏动打桩,脑子混沌到极致,只能跟着颉肏动的频率上下欺负,快速抱起又狠狠坐下,两个洞穴和两根阴茎完美契合,被插得鼓鼓囊囊没有一丝缝隙。 “啊…哈……颉…太快了…” 颉吮够了乳汁松开,奶白的双乳像果冻一样来回弹动,颉的双眸勾魂摄魄,侧着头看他,肏动速度不减一分,“是铃铃太会吸了…很热…很舒服…我才不舍得慢……” “唔……哈……”爆裂的刺激让阮铃又疼又爽,两根阴茎每次出来还会带着媚肉翻出,进去的时候颉恨不得把囊袋一起狠狠装入,肥圆的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 慢慢地,快感无限上升压过疼感,阮铃在疾速抽插里感受到了无上的爽意,直击灵魂的肏弄满足,他开始放软了身子,全身都依附在颉的怀中,感受他带给自己的狂欢性事,带着哭腔满足地呻吟,“颉,被你肏真的好舒服……怎么会那么舒服……” “唔……老公好厉害!” 颉在暴烈顶弄的浪潮里问他:“老公是什么意思?” “老公…老公是…我的爱人。” 颉直接射了出来,腥臊的男精瞬间射满阮铃一整个肚子,颉把住阮铃的后颈,咬着他的下唇追问:“能再说一遍吗?铃铃。” 阮铃浑身柔若无骨地靠在颉的胸膛上,呼吸紊乱,他舔了舔颉的红唇,浅笑着说:“老公好厉害!” 半梦半醒迷歼/被兽夫们C爆汁 经此一遭,阮铃感觉颉明显被自己哄高兴了,头发丝都透着愉悦,把自己身上和穴口的伤痕疗愈好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柔顺的方帕,给他擦拭,阮铃累得提不起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任他动作。 阮铃总感觉颉身上带着天然的体香,长发美人哪里都是精致优雅的样子,如兰如玉翩然若仙,被他抱在怀里慢慢从温泉池里起来,裸足踩过松软的兽毛地毯,颉抱着他进入一个圆柱形的空间,墙壁上有许多细小密集的圆形孔孔洞。 “这是什么地方?” “烘干间。”颉说着就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温热涌动的柔风细密地包裹过来,很是舒服。 阮铃正想说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忽然看见地面上有很多巨大的兽爪印,原来这里也是他们兽形时吹毛毛的地方。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网上说的一个段子:有人做梦和孙悟空开房,但是当晚洗完澡出来之后,那人用吹风机给孙悟空吹了一宿毛,完全没有时间和孙悟空做其他事。 阮铃当时看了这个段子,还把“和孙悟空开房一定要带烘干机”这件事写进了备忘录里。 嗯,和兽人们开房也需要烘干机。 胡思乱想一会之后颉继续抱着他回了主厅。他看见沥立刻凑近过来,沥面对着颉的时候神色仍是愧疚,“哥。” 颉淡淡扫了一眼,点点头说:“没事了。” 阮铃朝沥眨了眨眼,想让他安心,慢慢被颉放进了绒窝中间,他揉了揉自己微微发酸的腰身,颉看见了就撑在他身上也帮他按了起来,手指温热又舒服。 忽然感受到一道视线盯着自己,转头一看发现是寂,暗金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绪,只觉得晦暗深沉。他想起昨晚的审讯,也不知道寂还有没有怪自己。 “没有。” 脑海里忽然传来寂的声音,但他完全没有开口,寂的异能竟然能在脑内传音。阮铃看见寂缓缓眨了眼,威迫感当中竟也带了些随性。 “过来。”又是一句传音入密,阮铃从颉身下爬起来,慢慢走到了寂的对面坐下。 他慢吞吞开口,“寂,抱歉,我不是想不辞而别……” “嗯,听沥说了,我们都知道了。”寂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通过传音告诉他,宽阔的手掌抬起,修长的手指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 阮铃总感觉寂很像是雪国的俊色军人,把冷艳和硬朗融合到极致,带着凛人的魄力又不至于过分骇人,纤长的睫毛半掩住他的金眸,显得迷离又冷峻。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寂好帅啊…… 阮铃忽然看见寂勾了唇角。 呃…被他听见了啊,这都能听见? “嗯,能听见。” 再次听见脑内传音,阮铃吓得向后仰了一些,寂抓住他的裸足命令道,“过来吻我。” 说是这么说,寂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是俯身专注地凝视着阮铃,阮铃只得吞咽了一下,仰起头把自己的唇印上去。 被他们抱在怀里接吻真是好舒服啊…… 不知道为什么吻着吻着阮铃感觉口中侵略的舌头变得越来越大,还带着柔软的刺,阮铃被亲得口水都含不住,感受了一番才发现寂已经变成了威风又性感的雄狮,伸出舌头霸道地侵略自己。 “唔……” 白狮见他承不住,把他含不住的口水都舔走。 阮铃扑在白狮腹部的软毛里和他接吻,舒服又快意。吻毕,阮铃准备摸着柔软的腹毛睡觉了,谁知沥这时候过来抱住了他,沥求爱的信号明显,但阮铃确实太累了,只能侧身吻了沥的唇角,歉意地哄他:“明天好不好?” 沥抬头看了看白狮,白狮轻吼了一声,像是叹息,阮铃这才听见传音,“铃铃,要不要尝试下‘半眠’?” “什么是半眠?” “半梦半醒之间,你的所有通感减少一半,却仍然能够安眠。” 阮铃还是似懂非懂,只能说:“我试试吧。” 寂的巨掌覆盖在阮铃的双眸之上,阮铃自然地闭上眼睛,似乎有清浅暖意慢慢从太阳穴温和地流淌进来,他感觉身体轻柔仿若云雾,如梦似幻。 慢慢感觉沥的干净气息包裹住了自己,他在自己身体上慢慢舔吻,轻轻肏弄,每一下都舒爽酥麻,如同在铺满羽毛的天堂做爱。 但事实是第一次开荤的少年又哪里懂得轻柔二字,他恨不得抱着雌性的身体一整个贯穿进去,把雌性钉在自己身上才算好,每一次顶撞爆裂又火热,身上雌性淫叫的声音也分外好听。 “铃铃……铃铃……喜欢吗?” “唔……好喜欢……”阮铃的表情淫荡又享受,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被轻柔爱抚,疼感少了很多,爽感是细密又温柔的,舒服到不要命了。 “我也好喜欢…铃铃…你好紧…好热…让我永远埋在里面好不好?” “嗯哼…好…好…” 沥忍不住吮着阮铃的奶尖开始呜咽,“铃铃真好……” 阮铃感觉自己身上不仅仅是沥的气息,慢慢下来颉和煊的气息也萦绕过来,他们在自己身体各处爱抚…… 真实的沥不知肏干了多少下,把阮铃整个身子肏成熟透了的肉粉色,把他身体各处都咬了一遍,这才慢慢把自己的浓精交付了出去,把阮铃的肚子射得鼓鼓囊囊。 接着是寂直接幻化人形接着肏进,然后是煊……阮铃的两个洞穴排着队被不同的兽人造访,他能感受到每个兽人气息的不同,在睡梦里他抱过每个人的腰,小穴吃了每个人不同的鸡巴。 一边睡一边挨肏真的特别舒服。他们抱着自己舒缓地顶,电流在小穴之间恰到好处地传导奔袭,简直就是如临仙境的舒服,他们肏自己都肏得好爽啊。 兽人们也舒服得紧,阮铃下面流的水比平时多了很多,肏起来都有些打滑了,于是沥蹲下身子过去把阮铃身下的淫水都舔进,让哥哥们能肏得更加暴烈,浪潮之中的阮铃还红着脸,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分外享受,酡红的双颊诱人极了,舌头也忍不住露出,仿佛在勾引着他们。正面肏屄的颉一刻也忍不了,深深地吻下去叼住舌头狠狠吮吸,就这样,阮铃也只是轻轻哼唧着,声音透着痒意诱惑他们。 煊一口咬住阮铃的脖颈,“我不行了,我想用兽形!” 颉制止说:“还不行,铃铃没到发情期,承受不住。” “唔……插得我好舒服。”阮铃在梦境里也被干得失神,淫荡的身体忍不住地扭动。 煊使了坏凑近他的耳边,“乖铃铃,我们让你一整晚都这么舒服好不好?” “唔……好……好喜欢……” 求你们别再往里灌了 翌日清晨。 阮铃是在顶弄的浪潮里醒过来的,自己下身还在噗呲噗呲被猛烈抽插,他根本不知道这是第多少轮,肚子涨得和怀孕一样,里面晃晃荡荡装得全是男精。 还在抱着他狠狠干进的煊和沥全然不知道阮铃的精神力控制已经消失,仍然是凶猛地干进干出,大鸡巴把穴口插得糜烂红肿,媚肉仿佛变得更加敏感,湿淋淋地吸附挽留着他们的柱身,被肏得发红也贪吃夹得死紧。 “唔……你们……你们怎么还着在肏啊……” “啊哈……轻点……太快了啊!”阮铃攀着煊的脖子,煊看着他已经进入忘我状态,双眼猩红带着魄人的魅惑,眼神追随阮铃迷惘又动情的模样,肏得又狠又重! 阮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原来你们一晚上都是…这样干我的…嗬啊!…疯了啊…” 煊和沥开启最后一轮冲刷,慢慢已经是鼓囊囊的肚子,两人竟然还在往里面打种。 “啊哈!别、别再射了……求你们了……好涨啊…涨死了…” 阮铃的指甲掐进煊的臂膀上的肉里,“求求…真的会涨坏…啊!啊!…嗬啊……” 精液疾速冲刷,阮铃感觉肚子涨到要炸了,夹紧了煊的腰想要努力往上逃,但是沥和煊死死卡住了他,他完全没有退路,硬生生被射成一个涨大的肉球,就像肉便器一样被两个雄兽灌满精水…… “呜……求…拔出来……”阮铃的脸上全是泪液,看着可怜兮兮的,煊吻了他的嘴角,两根阴茎慢慢从穴口滑出,阮铃的穴都被肏成了两个洞,一时间合都合不拢,穴口内精水涌出,像浓密的白网一般顺着阮铃白润的大腿往下滑流,臌胀的肚子这才慢慢消扁,可想而知这是四个雄兽一晚上男精的汇集,全都射进了他窄密的阴道和肠壁内。 阮铃喘气不及,胸膛起伏带着愠色看他们,双腿颤抖,已经被肏得合都合不拢,身体上还有许多颉根本来不及修复的青红印记,暧昧不已。煊还在抱着自己的腰侧吮吸他的耳垂,阮铃哽咽着一掌拍了他的肩膀,“你们混蛋!”淫叫一晚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嘶哑,带着哭腔声调又高,这样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几个兽人心都软了。沥抱着他的后腰哄着,“铃铃,对不起…我是混蛋…” 煊坏笑着弯下腰勾了他的腿弯把他抱起来,浅金色的眸子里都是不羁和畅快,“混蛋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下温泉的时候他发现颉跟着一起过来了,他伸出手掌悬在自己胸膛前,慢慢阮铃感觉颉手掌处汇入清凉之感,全身上下滋生一股痒意,像是皮肤在生长,血液迅速流动,他的肌肤慢慢恢复如初,后穴也不再丝丝泛疼。 阮铃扑倒在煊的怀里,决心还是要给这个干了坏事还一副无所谓样子的男人一点事做,抬起头来带着委屈说:“你射进去的东西,自己弄出来!” 他听见煊的哼笑声,煊眉眼上扬,俯身下来在自己脑门上轻轻弹了下,“求之不得!” “唔……”修长粗粝的手指伸进去,女屄里的媚肉没骨气地含住,突出的指节一层一层穿透,舒服又酥麻,阮铃红着脸,“你…你…别乱动…只要清理就好…” 煊的眼神玩味,“铃铃…这就受不住了?射得更深的地方还没挖出来呢?要不然我用下面顶进去挖出来吧?” 阮铃惊恐地看着他,“还来?不…不要……嗬啊…轻点…” 煊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角,好在后面是真的没再调戏自己,认真地清洗起来,阮铃干净身体里的手忽然变得柔软又细长了很多,两个穴内角角落落都抚摸了一遍,牵引着白浊流出,在水里化作浓白云雾。 阮铃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颉正在抚摸自己脸庞的颉,“颉,我这样…不会怀孕吧?” 颉清雅一笑,“当然不会了,你还没有进入发情期啊。” 阮铃睁圆了双眼,“我还会有发情期?” 颉闭目的瞬间点了头,“嗯,发情期的雌性,前庭后穴都会变得柔软扩展,能够承受我们的兽形成结。” 阮铃更加恐慌,“你们还要兽形肏我?” 颉神态自若,“当然了。” 阮铃摇着头神色忧虑,“不行,我会死的。” 颉的眼底闪过一丝流光,唇角勾着笑,“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当然不会勉强,煊,你说呢?” 忽然被点的煊抱紧了怀里人,收起了自己的谑笑,真诚地看着阮铃,“当然。” 阮铃对兽人说的话保持怀疑,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阮铃不信也不能如何。他又被抱进了烘干间烘得松松软软的,阮铃觉得这两个大猫好像把自己当成小糕点了,抱着自己这里舔舔那里咬咬地,身子上沾湿的温泉水是烘干了,但是出来的时候身体到处都是他们舔弄留下的口水。 颉还想抱着自己出去,他不依了,“我要下来自己走了。” 颉随口胡说,“没拿你的鞋过来,我们去衣帽间换上。”虽然温泉壁旁边的鞋架上各种鞋子都有。 但到了衣帽间阮铃才知道什么是用心,这间房间里也有了一个刻了自己名字的柜子,比自己出租屋的衣柜大了五倍不止,里面全都是琳琅满目为自己准备的衣服鞋子,很有他们这里的风格特色,有的镶了金丝边,有的用彩色羽毛装点了衣领,兽皮、软布、丝质各种布料材质,从凉薄到厚实,华贵到素雅,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阮铃低下头愧疚地环住了颉的脖子,“这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准备的?” 颉闭目点头的时候很是儒雅,带着点宠溺意味摸了阮铃的头,“对啊,我们始终觉得你还会回来,你选一件吧。” 阮铃选了一套比较素的衣鞋,奶茶色的,他们的服饰和现代服饰差别没有特别大,只是没有纽扣拉链,而是类似魔术贴的贴合贴,但没有魔术贴上的小刺,似乎是特殊的植物制作,贴合很紧。 阮铃明媚笑着走到镜子跟前,发现衣服确实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合身得很,看着走过来的颉问:“怎么样?” 颉走到镜子后面拥住他,“好看。” 镜子里颉的长发散落在阮铃的肩膀上,他直观地看到颉的美貌和自己站在一起是什么画面,镜子里的自己可以称得上清秀可人,但是颉是明晃晃的美貌袭击了,深邃水蓝眼眸禁锢在眼角上扬的眼眶之中,长睫扫动,鼻梁优秀又高挺,他侧着脸看愣住的阮铃,“怎么了?” 阮铃吞咽口水,和水蓝色瞳仁对视上的他心脏怦怦直跳,“颉,你真的…好美…” 颉的双眸闪过一丝落寞无奈,“这算是对雄兽的讽刺了。”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阮铃忽然又觉得这样不对,红着脸小声补充了一句,“可是我就喜欢美的啊。” 颉再次笑了,阮铃明显能感受到氛围都变得愉悦,他揉了揉阮铃的发顶,“嗯,知道了。” 正好尝尝你什么味 阮铃出门坐上餐桌才发现这个点兽人们居然还能和他待在一起,于是问说:“你们今天休假吗?” 寂点点头,把一碗闻起来挺香的汤放在自己面前,“今天陪你。” 阮铃唱了一口,肉汤香浓但是没什么盐味,吃得很清淡,但是过了一会阮铃就知道他们为什么吃这么清淡了,他们每人都吃得很多,食材累积够多,可不就够了盐份摄取了么?而且吃太多盐对猫猫身体不好。 嗯?脑子里为什么会自动播放养猫知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玩激光笔,阮铃脑海里浮现自己用激光笔小红点逗得几只大猫猫扑腾着满屋跑的画面,不自觉笑出了声。 沥也跟着笑了,“铃铃笑什么呢?” “啊……没什么,有盐吗?我想稍稍多加一些。” “好啊。”沥的后背忽然生出一条修长的机械臂,转瞬之间盐罐就落在了他手里,“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吃完早餐阮铃下意识准备收拾碗筷,天花板上突然伸下来机械手把阮铃吓一跳,把碗筷都端走了,他抬头这才发现黑色的屋顶上也很多轮轴轨迹,用来安置各种墨色机甲,他们都与天花板的融为暗色的一体,不细看看不出来,他嘟囔着:“好厉害啊。” 沥的耳朵动力动,凑近过来,“厉害吗?都是我做的。”少年的闪着星眸期待阮铃的夸赞。 阮玲揉了揉他蓬松的白发,“确实很厉害呀!每一间宿舍都有这样的轨道吗?” “不是,是我来之后才安装上的,很简单的。”年运用异能能量催动展示了一下,阮铃发现轨道和机械臂都是可以他控制转换的,这样一来,人力资源不知要节省多少,果真是快捷方便,事半功倍。 阮铃拉住了沥的手,“所以沥在战队内负责的是武器控制吗?” “不止。”说话的人变成了颉,他搂过阮铃的腰,“沥生于猁系铸造世家,铸造器械举世闻名,他也师承名门,团队每一个人的武器都由他铸造。而且沥使用有冰系与水系异能能量加持,再加上目力优秀,我们团队的最佳远攻辅助。” “那煊呢?”起来阮铃还没有见过煊运用异能能量,他回头看着煊,他淡淡一笑,手指摩挲,慢慢出现一条长尾火龙,深蓝色的火光昭示惊人的温度。接着他慢慢靠近过来,“铃铃,我还有一个异能,你已经体验过了。” “有么?”阮铃不解,却也慢慢察觉出不对劲来,就好像有什么温软的条状物穴口周围打转,阮铃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当时帮自己清洗的并不是煊的手指,可是现在身下这一条温暖的触手。 “温度触手,也是煊的技能异能之一。”颉抱着阮铃让他把视线转到寂,“寂的技能是白狮王族最富盛名的自然力异能之一,雷电综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以一敌万。他的辅助技能你知道的,精神控制,目前还无法完全运用于战场,因为雄兽异能能量护体,暂时需要施与强大的精神能量才能控制,我们正在寻求新的修炼方向。” “好厉害,对了,你们的角斗场呢?我好奇很久了,之后我我能去看吗?”阮铃亮了双眼,但兽人们的眼神开始闪躲,阮铃有些颓丧,“你们…真想一直关着我么?” 最终寂还是发了话,眼神坚定,“角斗场下一次的试炼赛的最高个人金章,所得奖励是银丝甲,可以隐形匿身,我会帮你赢回来。” “真的吗?”阮铃惊喜地看着寂,“那距离下一次角斗场试炼赛还有多久呢?” “二十天。” 所以阮铃还要被关二十天不止,他勉强笑笑,“好,我知道了。” 阮铃预备站起身来,颉忽然拉住了他,“你听我说,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带你出去。” “什么?” “巫族的拟兽之术,我暂且可以将你转化成其他小型雌兽的模样,但是我并非巫兽一族,巫术能量很有限,每次勉强只能支撑四个时辰,所以我们带你出去,你必须时时刻刻跟紧我们。” “真的能变成小动物?我能化成鸟吗?” “不行”寂反对了阮铃的提议,暗着眸色看他,“你要老实待在我们身边才行。” 阮铃觉得寂说话的时候有着睥睨一切的姿态,语气也是不容拒绝的,心里想着能出去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只能他来退这一步,于是答应说:“好吧,那听你们安排了,我们等会去哪里?” “带你去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商贸中心吧。” 阮铃眸色亮了,“好啊!” 沥忽然走了过来,手上像是拿了一个透色护腕,拿起阮铃的手给他戴上,“这是雌性都会有的新一代光屏,平时可以用来联系我们,我已经把联系方式都保存好了。” “雌性都有?你们不用?” “我们是用的内植芯片,有自身能量加持所以能够负荷运转,你们的光屏需要隔两年左右返厂蓄能才能继续用。” “什么电池能待机两年?”阮铃看着小小的护腕,在沥的操作下生成一个可以放大缩小的光线屏幕。 沥笑笑,“不是电能,是光兽一族的光储”,他给阮铃操作了一下,点开左下角的光线标志,“你看这里能查询光储余量,现在储量是满的…接下来你看这个,点联系栏,上面已经有我们四个的联络线,点一下就能沟通。”沥点开了自己的联络线,光屏上马上展现了沥现在的样子。 视频通话?所以光屏应该就是这里的手机了。阮铃坐下来研究了一下,不算太难,很多功能点开就知道是做什么的,毕竟合格的科技产品就是要让小白到手就能用,打字方式很是新奇,他只是看了各个部首几眼,就能拼凑成一句话,沥告诉他这是瞳孔追踪术。魔幻和科技相加简直让这个世界的buff叠满了。 嗯,他很满意自己的新手机。 几个兽人凑在一起商量要把阮铃变成什么。 煊憋着坏笑看阮铃,“变成精灵鼠吧,小小一只多可爱,还能含在嘴里?” 阮铃惊恐,猫可是老鼠的天敌啊喂,“万一你不小心咽下去怎么办? “那正好把你吃了,尝尝什么味。”煊摸着阮铃的耳垂笑得一脸淫邪模样。 阮铃装着愠色不理他,还是寂发了话,“就幻作雪耳兔吧,铃铃看着很像。” 兔子好啊,到时候逮着你们每人咬一口,阮铃愤愤地想。没想到寂忽然看着他勾了唇角,显然是听见了。 这也能听见,这不应该是自己的秘密吗? 又是一句传音入密,寂的声音穿过来,“你的外放意识太强,想不听见很难。” 公证角斗/争夺雌兽/泄Y工具 颉真把他化做了一只白色的雪耳兔,浑身暖白色的毛毛,耳朵不算长,顶端尖尖的像精灵一样,阮铃在镜子面前抖了抖圆滚滚的身体,白毛像波浪一样层叠浮动。 嗯,还算可爱,符合我的气质。 沥把他抱了起来,摸了摸他柔顺的白毛,贴近吻了脸颊,“铃铃果然怎么样都可爱。” 自己居然被一只猫吸了,阮铃凑过去用门牙给他手臂的位置来了一口,沥也不恼,还是抱着他亲,煊凑近过来摸他翘起来的圆润兔臀,边摸边说:“雪耳兔手感这么好?” 阮铃真给他们吃豆腐的每人来了一口,一群人才才想起正事来了。这是阮铃第一次见到玄字宿舍的大门打开,如果兽人们不告诉自己,他根本不会相信自己身处在一所学校内,因为入目至少方圆五里内他没有见到除玄字宿舍外的任何建筑。 兽人们开始一一化作兽形,丛林里看各个猛兽就更加英武骇人了,每一个都英姿勃发威风凛凛,寂的白狮鬃毛被林风扶起飘扬,暗金色瞳孔半掩,俨然一副睥睨一切的姿态。白虎高傲地仰起头,眼神恣睢张扬,光是随意踩了地面,就惊得对面飞禽走兽窸窣逃走,四处乱窜。猛兽们开始活动筋骨,四肢肌肉如同连绵山脉一般起伏,拉伸延展。 傲慢的神情配上健壮的身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这样的他们简直性感得要命了。在某一瞬间,阮铃觉得被他们压在身下兽形插入自己也能接受了,他咽了咽口水。 “铃铃,你坐稳,我们要出发了。” “哦,好。”阮铃坐在霜猁背上,伸出小兔爪抓紧了他后背的毛,猛兽们同时低下身子,忽然仰起猛冲奔驰起来,丛林的一切都开始拉成一条条模糊不清的长线,飓风从耳侧飞驰而过,阮铃好几次都觉得沥就要带着他撞到树上了,然而他身形一闪,一个漂亮的漂移让他重新回到丛林道路上。 几分钟后,阮铃很快见到了这个学校的其他建筑物,显然,每一栋建筑之间的距离也隔得很远,猛兽们热爱丛林,也忠于丛林。 出了学校,阮铃在霜猁的背上风驰电掣十多分钟后,终于停在了一个巨型建筑之前,阮铃感觉比自己住的县城的最大商场还要大十倍不止了。 几个兽人都变幻了人形,寂把他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肩膀上,阮铃乖乖趴着随他们进去,进去之后是各种琳琅满目,整齐却又独特,因为他们每一个商铺柜台都是不固定的形状,但是神奇的是每个商铺之间的间距必然是完全想等的,如同规整有序的迷宫一般。 此时寂又传来了心音,“有喜欢的直接想想和我说就行了。” “可是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这个铺面卖的是动物的角吗?” “角只是容器,卖的东西你不用看,用不上的。” 这么一说阮铃更好奇了,直到他瞥见旁边光屏上的广告语:“雌兽的屁屁也需要养护哦!关爱雌兽就是关爱自己!” 嗯,好吧,自己确实不需要。 过几个铺面都是衣服首饰,阮铃都不太感兴趣,再往前走的时候阮铃发现是各种看起来很炫酷的武器,他激动问说:“我能看看吗?” “这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你想要武器,可以让沥给你做。” “真的?” “嗯。” 他看了一眼沥,果然在武器区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再往前走的时候阮铃发现商场中间就像一个大型广场一般宽阔,人山人海簇拥着,似乎在欢呼什么,闹哄哄地阮铃也听不太清。 “前面是什么?”阮铃不解。 “角斗公证堂。”寂把阮铃抱在怀里,“我带你上去看看。”说着一行人到了楼上的餐厅,煊点了餐厅的面容锁进去,熟门熟路地进了一个银色装置的房间,很快就有机械手进来服务倒水送糕点。 颉把阮铃身上的巫术解了,变成人形的阮铃兴致勃勃冲向窗口,看到旁边包间窗口的人头攒动又缩了回来,生怕自己被人发现了。没想到煊来压着自己的后颈又带到了窗边,“放心吧,颉已经把禁桎下好了别人看不到你。” “那就好。”阮铃放心下来专注地看着下面的角斗场,整个场馆宏伟敞亮,中间的擂台至少有四百余平,被各种禁制机甲围束起来。 轰的一声,阮铃感觉脚下地面都在抖动,震慑力很足,像是某种巨型鼓面被敲击,还带着绵长又骇人的尾音。接着角斗场两边的门被打开,出现的是两头类似犀牛的巨型猛兽,鼻翼上的巨角尖锐锋利,四肢肌肉发达,身披如铠甲一般的厚皮。 一出场站定,互相暴烈嘶吼,声音震慑,场馆里都是他们鸣叫,阮铃心想这赛前垃圾话还骂得挺凶的。 “他们的角斗场是商家准备的活动吗?” 煊侧身坐在了窗台边,青筋浮凸的手随意耷在边缘,一副慵懒派头,“不是,这是约定公证角斗,一般像这样两个同族兽人约着一起公证角斗,目的应当只有一个。” “什么?” “争夺他们一族的雌兽。” 阮铃眨了眼,“雌兽资源也有限?” “雌兽当然不在少数……”煊顿住,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好看的雌兽是比较少的。” 阮铃再次低头看着两个犀牛兽人,灰黑色的皮肤皱起,两兽弓起腰低着头蓄势待发,他不禁好奇,“怎么才算好看的雌兽?” 阮铃抬起头发现他们四个都在认真地看着角斗场,逃避似的没人回答他的话。 好吧。 阮铃也跟着低头,两犀牛忽然腾空而起,如此体型巨大的猛兽在这一刻仿佛变得轻盈无比,但下一刻阮铃又马上见识到了什么叫重于泰山,犀牛角对撞的时候威力简直不亚于一场爆炸,饶是有层层禁桎和结界,阮铃还是感觉地面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下,其中一个蓝色绑带的犀牛巨兽的后脚抵住场馆地面,四肢不断发力,但颤抖的身躯已经昭示他落了下乘。红色绑带犀牛乘胜追击,轰的一声将其撞倒。场馆里传来有如潮水般汹涌的欢呼声。 接着犀牛兽人对视了一眼,都化作了人形,似乎是要开启第二场斗争,隔得太远了,阮铃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是一蓝一红两个兽人身上的戾气却能完全地感受到,他们开始各自祭出武器。蓝色兽人唤出一柄巨刀,上面流淌着蓝色波纹,敦厚巨重的刀柄在他手中如同轻羽,挥舞起来地动山摇但是他自身岿然不动,魄力十足。而对面红色兽人拿出的却是一柄软剑,柔软如鞭,锋利不已。 阮铃不禁疑惑,“你们机甲铸造都这么发达了,怎么还在用冷兵器?” 颉的长发从他的肩膀上滑落,只轻声说了两个字,“看完。” 接着阮铃就发现他们使用的完全不是什么冷兵器,虽然外型简约,运用起来必须催动自身异能,蓝色的绒光闪烁,两人的身侧都凝聚起蓝色水环,如同行星环绕一般在两人周身飞速旋转融汇,软剑变得纤长无比,扭曲旋转,利刃外翻,连着水环把兽人层层包裹入内。 阮铃惊呼,“还能这样?攻防都拉满了呀。” 颉从容地说:“不见得,拆招方法是有的,这样的全位防御太过分散反而不均,容易让人找出漏洞。但是这装备应付对面也绰绰有余了。” 水纹大刀提起,兽人的臂膀肌肉隆得极高,上面波纹变幻,向四周生长出如枝条一般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包裹有序的碎枝利刃,嘶吼一声震天响,蓝色兽人企图先用碎枝利刃打破防守,旋转的软刃和碎刃在电光火石间相撞,包裹的的水力谁也不让谁,两股力量再次顶撞纠缠,让蓝色兽人没想到的是,软刃间隙的水形忽然成了外攻击力,水剑冲击而来,蓝色兽人身边的水环叠起,抵死相对。 实力相当的状态下,异能耐久力的较量就是最终胜利的较量,蓝色兽人越打越吃力,阮铃还在心里暗暗地想也许会有反转,可是现实终究不是高潮叠起的电影片段,兽人世界就是用绝对的实力才能赢回绝对的话语权,红色兽人见招拆招,蓝方只是简单退了半步,红方找准时机忽然收了全部防守,软剑汇聚成巨型钢锥,自上而下轰然压下,哪怕蓝方大刀横卧,死命撑住,也完全是强弩之末,红色兽人乘胜追击,凝神聚气手掌聚力奋勇一击! 蓝方退无可退,被连着禁桎打破击下擂台,砰一声重重倒地,疼得身形扭曲抽搐,咳出红血,显然是受了重伤,好在场馆内的治愈师马上过来将他围住。 “喔——” 欢呼声此起彼伏,虽然看不清面容,阮铃看着红色兽人挥舞的双臂也知道他现在极度亢奋了。 从场馆一侧又开了门,一头身肥体壮的犀牛雌兽被牵引了出来,兽人高兴地从机甲人手中接过牵引绳,拉着雌兽在擂台四周转了一圈,又粗暴地拉扯着雌兽想让它背对观众,但是雌兽似乎有些不情愿,黑润的瞳仁里都是麻木与苦痛,红色兽人直接催动异能踢了一脚,雌兽发出哀鸣,这才迫着无奈顺着牵引绳转过身去,肥圆的屁股似乎对兽人们有致命的吸引力,红色兽人在上面狠狠拍了一巴掌,观众的呼喊更加嘹亮兴奋…… 阮铃的视线从台上转到台下,被击倒的兽人还在接受治愈,生死未卜。 即使是兽人浴血奋战,不惜生命换来的雌兽,也不过是他眼里的泄欲与生育工具罢了。阮铃不禁冷笑,为了“工具”牺牲至此,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雌兽处境如此,那这个世界的雌性呢? ———— 我现在已经不短了,我很长的! 乃孔揷细吸管/撸猫猫兽夫 公证角斗赛之后,最后出场的雌兽墨色瞳仁里痛苦麻木的神情就一直不断浮现在阮铃脑海里,他也没什么心思再逛了,跟着他们随意吃了点东西就一起回来了。 晚上,阮铃第一次踏入兽人们的器械房,这里简直大到离奇了,一整面十多米的高墙都是银色的方柜,各个机械臂和飞舞的机甲有条不紊地运作,他看沥在工具房摆弄自己的器械,他的手臂和按住的巨型长桌中间还有一定空隙,阮铃从空隙钻了进去。沥就眼看着怀里长出了一个小可爱,他惊喜笑着低头和阮铃鼻头相抵,问说:“你怎么过来了?” 阮铃笑意盈盈地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吻了沥的嘴角,“沥,寂说你可以帮我做武器,是吗?” 沥舔了舔阮铃吻过的地方,略带羞赧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当然可以了,你想要什么类型的?” “嗯……轻盈一点的,最好比较隐蔽,是暗器就更好了。” “暗器?” “就是能藏在袖子里面的那种,出其不意。” “我们的所有武器都是可以压缩归置的,不然携带也不会便利。” “额……好吧,我想想,最好可以不用近身,躲远一点放暗箭,方便逃跑的有没有?” “有,我找给你。”他操纵着机械臂在宏伟的银色方柜墙上精准定位,打开了右上角一个银柜柜门,飞行机甲漂移上浮,等机械臂放好武器之后稳稳运送下来。 阮铃看着飞行器上的武器,感觉很像一个异型的机械手表,沥牵过他的手一边帮他佩戴一边解释,“它的名字叫蓝鳞,是我幼兽时期做的,那个时候异能能量还不大充沛,用这个能打败大我一岁的同族哥哥。” “我没有异能能量也能使用吗?” “我可以帮你储存。”说着沥就伸出手掌,冷白色的手背上青筋明显,他悬浮在武器上释放出冰系异能,直到武器存条显示满格才停下。接着搂了阮铃的腰身,脸色带点微红,心情似乎很是激动,他极力压低自己扬起的唇角,“铃铃,我来教你使用。” 阮铃起了心思,舔了一下沥已经红到不行的耳尖,无害地笑着,“好啊,沥真的好厉害。” 沥的怔了一会,喉结滚动,双手有些战栗,最终还是稳定下来,告诉阮铃开启的位置,非常响亮的一声机械过电声,一条由冰块和机械共同组成的鳞刃鞭腾空而出,如冰蓝色的机械长龙,沥牵引着他的手开始大开大合挥舞长鞭,水系异能开始沿着机械长鞭周围细细环绕流淌,每次挥动都有劈山震怒虎之感。 阮铃亮着双眼,“这个真的……好棒啊!但是它是不是近战的时候用的?” 沥自信扬了眉眼说:“给你看看这个。”接着拨动鞭柄一侧的齿轮,长鞭忽然分解碎裂成为一片片尖端锋利的鳞片飞刃,水系异能让这些机甲飞刃瞬间呈环状排布于空中。 “这是可以两用的?鞭子变成飞刃?”阮铃不禁在内心赞叹。 沥按了白色墙壁一侧的机关,暗门移动,一排整齐的各类兽人状靶出现。接着他从阮铃拢住阮铃,带动他的手腕往前一挥,蓝色鳞刀簌簌如风一般刺入靶中,再把手腕收回的时候鳞片刀把兽形靶的木屑都勾了出来,随着手腕的移动片片收回。 “沥,这个太强了,你在小时候就能做出这么精妙的武器吗?” 雌性的夸奖让兽人很是受用,脸上一片红霞,“也没有,因为是我第一个做出的让自己满意的武器,所以之后的每一年,我都会把它拿出来重新升级一遍。” 阮铃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接受,“那它对你来说岂不是意义重大?” 沥的星眸闪烁,流淌着璀璨的银光,爱意藏不住地往外冒,他双手捧住阮铃的脸,虔诚又炽热地看着他说:“可是铃铃更重要啊!” 阮铃的心跳几乎有一瞬的凝滞。 沥继续操作,把鳞刃收了回来,像是对他也像对自己说:“重要的东西要送给重要的人。” 阮铃忽然搂住了沥的脖子,踮起脚尖仰着头深深吻住了沥,哪怕两人都已经结合过,沥还是纯情得不知所措,僵着身子任阮铃的唇舌深入,两人之间的温度灼升,雌性香甜的湿吻几乎让他迷失了魂魄。 分开之后阮铃还在沥的唇上轻咬一口,很是感动地看着他,“沥,真的谢谢你。” 沥喘着粗气目光炯炯地看着阮铃,“这没什么的。” 阮铃看着手中蓝麟欣喜万分,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说:“沥,如果是我对上了上我们今天看见的红色绑带的犀牛兽人,哪怕没有胜算,我有应该有把握能从他手里逃走的吧!” 沥忽然顿住,似是欲言又止,浅笑了安慰似的摸了摸阮铃的发顶说:“铃铃,我们肯定都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啊……是这样吗?”阮铃面露一丝苦笑,随后又恢复了灿烂模样,“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阮铃垂下眼眸,犀牛雌兽的苦痛眼神再次浮现在脑中,他甚至感到有几分窒息。果然还是自己太过天真,普通人类与异能兽人之间的差距有如天壤,怎么可能是一把武器就能追平呢? 阮铃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没注意到其他三个兽人都走了过来,煊靠近了他们俩,撞了一下沥的肩膀,挑了眉眼神示意了什么,沥变得有些为难地看着阮铃。 煊受不了了,直接从沥怀里把阮铃搂过来压着。 阮铃看着忽然靠近的俊脸心神一乱,讪讪笑着问:“煊,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浅金色眼眸半眯着,饶有兴味地锁定他的脸,明明是勾唇笑着,阮铃却觉得此刻的他带了危险的意味,他凑近道:“当然是你发呆的时候来的了,铃铃,沥还为你准备了别的礼物,你要不要看?” “煊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们让我做的!”沥面红耳赤地反驳他。 阮铃疑惑,“什么礼物?” 煊无所谓似的耸肩,“那就当是我送的礼物好了。”他一把把阮铃抱起放在桌上,腰身抵着他的大腿内侧,忽然捉住他的大腿根部往自己怀里一拖,两人的性器就隔着布料撞到了一起。他攻势太猛,阮铃一时招架不住,心脏怦怦跳动地看着他。 煊的背上忽然生出细长的橙色透明触手,像水母的触须一般,猛得炸开形成细长的丝线向一侧银柜上冒去,几乎是转瞬之间从极高处完成了拿取动作,一个金属盒子递到了阮铃跟前。 他定了定神,双手接过金属盒,一边打开一侧的环形锁扣一边好奇,“是另外的武器……”吗…字吞进嘴里,阮铃顿住。 一盒子形状奇怪的用具,带着夹子、绑带、长丝还有很多奇怪的装置,有几个阮铃很清楚地看得出来是什么用途,但是沥做的东西,应该不是只有玩具本身的功能这么简单。 煊随手拿出一出一对带着几根细长透明管的夹具,“铃铃你看这个,我们总是不能一起喝到你的乳汁,沥很贴心地为你定制了这个,贴上之后,细长的尖端伸到你的乳孔里,我们可以一起喝。” 阮铃惊惧,嘴唇颤抖,“那不会疼吗?” 煊笑着摇头,“不会的,有颉亲情提供的疗愈秘术加持,肯定不会让你疼的。” 说完又拿出另外一个细软长丝锁结,“这个更是好宝贝,铃铃戴上了之后,就不会被我们撞射了,会锁着精,一直憋着,进出不得…然后等我们射了,你才能射。” “还有这个扩穴器,只要把铃铃的穴扩得足够大,装什么都都可以的。” 煊的邪笑让他彻底心神混乱,阮铃捉住他的手红着双眼语无伦次地说:“这…这些,都要用?” 煊的身子压下来,半阖的双眼蛊惑如鬼魅,好笑似的问他:“那不然呢?” ———— 嘿嘿,下一章搞起。 补一个撸猫猫小剧场,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刚一摸到猫猫我就搞涩涩去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写撸毛绒绒。 小剧场: 这天也是兽人休息日,原本是要带阮铃去玩兽界的新兴户外幻境游戏的,但是天不遂人愿,下起了倾盆大雨,颉笑着问阮铃:“你先前在我们的公网看了很多吧,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阮铃睡眼惺忪地摇摇头,“不想出去了,昨天你们做太狠了,想补补觉。”他的睡衣本来就没换,现在正好还能躺回绒窝里呼呼大睡。 在下雨天睡懒觉可以说是生活里最大的幸福时刻之一了,外面雨声淅淅沥沥,雄兽猫猫们团成一团,把柔软的腹毛露出来,阮铃把脸埋进毛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喟叹一声:“啊~好幸福哇。” 猫猫们也觉得舒服,用鼻子蹭蹭阮铃的身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表示他们现在安逸又闲适。 阮铃结结实实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兽人们都已经醒了,白狮挨个给其他大猫舔脑门,其他大猫就伏在阮铃身边舔自己的身体,阮铃忽然想到,在猫猫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比较强大的一方才能舔另一个的猫猫脑门,抬眼看的时候,发现果然只有沥的脑门是最湿的,因为所有猫猫都能舔他。 他靠近了沥,躺着看他圆溜溜的黑色珠子,扑闪闪特别可爱,他抱住了沥大大的毛脑袋,问说:“沥,你能学我说话吗?” 沥舔了舔阮铃的侧脸,“可以啊。” 阮铃撸了撸他两侧的腮毛,手感超级柔软,阮铃笑着说:“你说:喵呜~” 阮铃能明显感觉自己抱着的沥身体微僵硬了点,顿住了,其他兽人围坐在一旁难受地憋着笑,沥窘迫地说:“铃铃,我不是小猫,猞猁的叫声不是这样的。” “啊——可是你说了会学我说话的,原来都是骗我的。”阮铃装作委屈的样子。 沥紧张地反驳:“不、不是骗你。” 阮铃继续不理他,急的沥围着他团团转,最后只能认栽,用鼻子拱了拱阮铃的脸颊,圆溜溜的黑润眼珠转动,慢慢叫了一声:“喵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忍住的是煊,他对沥发起了无情嘲笑攻击。 没想到阮铃此刻已经变成了星星眼,嘴角快咧到耳后了,抱着沥的大脑袋一顿猛亲,“啊~是谁家的小猫咪这么可爱啊~mua~mua~mua~原来是我们家的小猫咪啊~好可爱~啊~我的宝贝~mua~mua~” 沥顿住受宠若惊,可惜幸好兽形脸红害羞也看不出来,阮铃就好像是上了瘾一般抱着他亲,问他:“再叫一声好不好?” “喵呜~” “啊——好可爱、好可爱~继续给我亲亲好不好~mua~” 其他兽人:硬了,拳头硬了。 题外话:你们随机打开一个任何的视频类APP,搜索猞猁sheli叫声,特别好笑,它们是这样叫的: 奥-奥-奥-奥奥奥…… 今天的我,怎么样?粗不粗长?要在评论区留啵啵给我哦~ 兽夫排队轮C宫冂/憋住不让S 煊看着阮铃一动不敢动痴痴望着自己的模样笑了,暗了眸色俯身下来,靠近阮铃的耳侧沿着下颌往下舔舐,阮铃感觉他每经过一寸皮肤就带来一阵酥麻战栗,从上慢慢往下吻到喉结,阮铃不得已仰着头伸长了脖子承接他情色又潮湿的吻。 其他兽人也过来将他团团围住,自己的衣衫被慢慢剥落,露出雪色的肩膀,柔嫩的肌肤,他低头看见四个兽人闭着双眼在自己身上不同部位在品尝吮吸,衣衫落在胸膛处,卡着粉色的乳粒半露未露,煊伸出舌头在乳晕处一遍遍舔舐,深深含住把乳汁都吮进口中。 阮铃看着颉从金属盒里拿出了吸乳夹,阮铃本能地害怕挣扎,身体颤抖,想向后退但后背抵住了寂的胸膛,寂俯身捉住他的手肘反剪到身后,哪怕只是一只手抓握住他力量也完全不容抗拒。很快自己的唇舌和视线都被寂占据,压迫力十足的吻几乎掠夺了他所有呼吸,阮铃甚至含不住自己口中的津液,全然被寂的深深含吮占据。 忽然感觉乳上一凉,乳晕像是被什么贴住,接着细细的软管带着酥麻的痒意乱探着地往乳孔里钻,小小的乳孔变得又酸又涨,像是有细小蚂蚁在攀爬啃咬一般蚀骨入髓地刺激着他。 “唔……”阮铃的身体剧烈挣扎,肌肤沁出滑腻细小的汗珠,腰身拱起,双腿发了红止不住地颤抖,扭转身姿的模样反而让兽人更加兴奋,他们低头,唇舌在白里透粉的锁骨、柔韧的腰侧、光洁的脊背上逡巡游移。 “哈啊……”等到兽人们松开了自己,阮铃半阖双眼,神色迷离,胸膛剧烈起伏,同时乳晕上已经被带着细管的乳夹占据,阮铃稍稍移动,乳孔里的细管就发着痒地摩擦。两个乳孔伸出四根细长的银丝管,煊邪笑着把银丝管绕过饱满的阴唇环过浑圆的大腿根部缠绕着向上牵引,最终被他含在口中,吮吸的时候金眸闪动,嘴角勾起一抹堪称淫邪的弧度。 “嗯……你们别太过分了!”泛着红的身姿摇晃,阮铃的眼尾已经含了泪,水汪汪的。 煊继续用粗粝的指腹滑过他的乳房和腰侧,“这算过分吗?那我们以后还有更过分的怎么办?” 接着另外三根银丝管被他们用来环绕阮铃的双乳,腰身,寂的那一根甚至从花穴的细缝里穿过,时时刻刻摩挲着阴蒂。乳汁从银丝里流淌而过,阮铃感觉乳孔里的细丝钻心似的发着痒,寂还会拉扯银丝,让细线从屄缝连到臀缝吊起来摩擦。 “别这样……”阮铃呼吸紊乱,泪盈盈地求他,软穴被银丝擦得发出糜烂的香甜味,汁水充盈地往外流淌。 “别……别玩我了……我真的会被玩坏啊……”他的声音哽咽沙哑,粉润的一张脸破碎又迷人,这样的求饶反而让兽人欲念沸腾,一个个身下都鼓鼓囊囊地,像是包裹不住的淫欲之火。 率先来到阮铃跟前的是寂,宽阔的胸膛压上来的时候仿佛遮天蔽日,银丝还在乳孔里和身体四处环绕搔痒,尤其阴蒂上那根银丝不要命地箍紧,小小的肉块如同在沸水电击中翻转,阮铃哭红着脸楚楚可怜地抱着寂的脖子,艰难地说:“寂,我……我好难受……唔……放过我好不好?” 寂眸色晦暗,并不回答他,低头咬住阮铃的唇舌,细软的银丝管在两人口腔里翻转,阮铃竟然吃到了自己乳汁的味道,腥甜黏腻的,刚刚尝了味又被寂勾着舌连着津液和奶水一起吞回寂的口中。 他抱着阮铃在自己怀里,让他的腿勾着自己的腰身远离桌面,无所依靠的雌性只能紧紧抱住了寂贴进他的宽厚的胸膛,壮实的胸肌被雌性软糯的脸蹭弄,满怀的肉香让寂热血沸腾,声音像是被附了一层烈火,“不怕,铃铃。” 接着阮铃感觉有一双手从腰身穿过来,金属丝擦过自己的龟头,阮铃张皇失措,双目惊恐,开始挣扎扭转,“唔……我不要…不要锁精环……你们太过分了……” “啪!” 粗糙的手掌狠狠甩过阮铃的软臀,红印留在臀上分外明显,阮铃怔愣着看着寂,寂粗暴的捉住他的下颌,迫着他直视自己,“还想要惩罚?” “啪!” “啊!…不要…不要惩罚……” 继续响亮一声,臀上肉浪晃荡,粉肉被打得充血红肿。阮铃的屁股发麻似的疼,但是被寂抱在怀里打。他低声抽泣,但心脏竟然会发着痒地渴求着寂的粗暴,痛感如约而至。 “哈啊……”阮铃流着泪抬头,红云似的脸上都是泪痕,“别打了……” “啪!” “你敢不敢把你心里想的说出来?啊?”寂单手卡住他的脖子贴近他,“面上装得那么纯情,实际呢?在想什么?” “我没有……啊!” 这次被扇在穴上,淫水都被拍得四处飞溅。寂冷着神色,把阮铃放在桌上,深邃的瞳仁幽暗骇人,“锁精环,自己戴上。” 煊含着笑把连着马眼丝的锁精环递到阮铃跟前,“拿着。” 四个兽人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他,阮铃哭得泪眼婆娑,泛红的眼尾可怜又动人,他战栗地伸出手接过,又颤抖地把精环套进自己粉色诱人的性器上,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锁精环好几次都滑过龟头,阮铃越戴越急,粉色的小冠头可怜地涨红,最终他泣不成声,“呜……我就是戴不进去……我不会……” 寂忽然提起口中的银丝软管,柔软的阴蒂被箍得涨成紫红色。 “啊!别别!不要啊!” “真的不会戴吗?”寂的语气里带着怀疑,手上动作不停,他手里的银丝像是要把阮铃切成两半一般卡在中间吊着,在缝隙中疯狂摩擦。阮铃几乎顷刻点头,急促地说:“会戴,我会戴……呜……放、放过我……” 他狼狈地手忙脚乱,捉着精环套颤动着卡进去,精致的小肉虫被箍得肥嫩可口,“呜……我做到了……不惩罚我……” 寂俯身按住桌面,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上,暴烈后的温柔让他如获新生,但是下一秒自己又坠入地狱,寂按着自己的腰,把锁精环一侧的金属丝插进了自己的马眼里,尿意瞬间上涌,刺激电流丝丝缕缕地钻进血管里流淌,阮铃像是浑身都被炙烤,“你们疯了……啊哈……好难受……全身都痒……放过我……” 寂解开自己的裤子,紫红色的涨大阴茎上青色血管暴凸盘旋,狰狞可怖的尺寸让阮铃不自觉地双腿向后移,寂忽然抓住他的裸足带着压迫力把人拉近过来,随意地看了其他人一眼说:“你们压住他。” 煊直接坐到了阮铃身后,把充满淫汁香味的柔软雌性抱起来坐进自己宽大怀里,捉起阮铃葱白如玉的双手举过发顶,胸膛还被迫向前一腿,阮铃只能作出双手举高挺胸收腰的淫荡姿势供寂采撷。 沥和颉的神色有些闪烁但还是每人在一侧握住了阮铃的脚腕向后压,他只能以完全门户大开的姿势面对寂。诚然,阮铃羞耻得快疯了,内心却也快爽到要疯了,身体抗拒躲避但是渴求的念头就像毒舌一般吐着信子侵蚀自己,这样粗壮腥臊的大肉棒就应该…… “呃啊!” 应该像眼前一样狠狠插进自己的穴里,把自己撞得发软发烂,汁水狂流。 阮铃的身体被三个兽人狠狠压住,任他如何摇着身躯反抗都只会让寂撞得更深,紫色阴茎涨大的柱体全根肏开粉嫩的肉缝深深地插入,阴唇被插得像白粉馒头一样鼓鼓囊囊的,冠头擦过层层媚肉来回摩擦,一度插得阮铃当即就要冲破阻碍射出来,但是锁精环死死箍住自己狠狠憋住了。 “呜……让我射!让我射!……唔啊!” 寂猛地一撞,似乎撞到了最内层的小口,迫近压下问他:“这里是什么?”强健的腰身耸动猛然插进,“啊?” “不要进…不要进这里……不要肏宫口啊呜……” 在阮铃侧脸舔吻的煊忽然开了口,“铃铃伪装得那么好,说不要肯定是要了。” 寂冷笑,“是吗?” 阮铃剧烈摇头,“不是…这次的真的不要…真的不要…啊……求你们…” 寂在宫口持续撞击,每肏一下宫口都被撞得更开,巨大的冠头不断冲击着柔嫩的宫口,亵玩似的在软肉上碾压,每一次抽插都粗暴地摩挲蹂躏。 “寂,求求你不要肏那里……不要……呜……我还想射啊……别肏……让我射好不好求求你们……”阮铃哭得让人心动也心碎,白嫩的身躯上全是兽人们渴求之下留下的暧昧吻痕,他哭得越是可怜,兽人们的施虐欲和性欲燃烧得更加剧烈,烽火连天地摧毁人所有的理智。 寂不知干了多久,阮铃的穴口糜烂翻红,汁水粘稠泥泞,他深深抵住宫口喷精,肉柱在媚肉地包裹下一阵阵抽动。阮铃双目失焦,迷离媚色的双眼泛着春潮,一小截粉舌像含不住一般往外吐露。 寂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精像小巧泉眼不断地往外冒,白网如云挂在阮铃的臀缝中间,随着两个穴口的翕动变得更加情色…… 寂像是不舍一般重重吮了阮铃露出的软舌,起身时银丝拉扯,他呼吸粗重地说:“下一个吧。” 煊从桌上起身,从身后抱着自己的人变成了颉,趁着这个间隙阮铃立刻伸手想拔了锁精环,不料忽然从煊背上生出的温度触手绑住他的手腕将他吊起,手肘举过头顶,阮铃求饶似的看着煊,抽泣着说:“煊,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煊俯身逼近他,四目相对,他带着谑笑抚摸他红润的脸颊,“你求我?求错人了吧,铃铃。” 阮铃吞咽了一声,又把视线转向沉迷于舔舐自己大腿内侧的沥,“沥,求你了……下面的东西拔出来好不好……再不射……我就要死了…” 沥还没来得及抬头,温度触手就绑了他的上身,煊直接压过来阻挡他和阮铃之间的视线,嚣张又狂恣地看着阮铃,声音低沉却有力,“求谁也没用。” 说完直接把自己的硬涨完全撞入。 “哈啊!”阮铃穴口收缩吞吐,紧紧含着,因为全身的刺激太过,身体泛起了熟透了的红,煊的的撞法是所有人中最疼的,他喜欢听阮铃下身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的呻吟,喜欢看淫汁飞溅沾湿自己腹毛,挂着粘稠水珠的画面,一顶一弄中,煊还让自己阴茎顶端“长”了点东西。 “唔……”阮铃害怕地抓紧了煊的肩膀,“这是什么?煊?……哈啊…不要这个…退…退出去!” “铃铃不喜欢我下面长的小触手吗?宫口好小,用触手肏刚刚好呢,而且里面吃的好紧呐……” “不肏宫口好不好?求你不肏……哈啊…太小了……会肏坏啊……” “呵,当然不会肏坏了,这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煊的双眼猩红,动作也愈发粗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尖端的小触手在宫口里摩擦抽插,软肉被干的可怜泛红。 一晚上,阮铃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肏弄射精,他的阴茎已经被套环锁成紫红色,他委屈地看着颉,而颉只是吻住他,“等会我们一起射。” 他崩溃着说:“可是你还要肏好久!我这里怎么办啊?” 颉已经埋进去被痴缠绞紧,水蓝眸子透着蛊惑,“铃铃……肏你很舒服……” “啊唔……你们都是混蛋……” 在颉肏到要高潮的时候阮铃几乎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但是下身的刺激一丝也没有减少,颉忽然俯身吻过来,“铃铃想解脱?” 阮铃流着泪,“……想。” “叫我老公。” 阮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侧身边吻他边焦急着说:“老公,老公…求你……我最喜欢老公了!” 噗呲一声,锁精环断裂,阮铃的精水全部喷射到了颉白粉结实的腹肌上,颉也把自己的种深深打进阮铃穴里,两人紧紧抱着,抑制了这么久,骤然高潮的感觉几乎爽到灭顶了,阮铃呼吸一顿一顿地,感受这荒唐性事的极致快感。 寂和煊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琢磨“老公”的含义,沥已经来到阮铃面前准备开始享受了,他的小肉条刚刚受了太多苦,沥忍不住俯身含住安慰一下,肉条马上变得湿淋淋的,可爱又粉嫩的感觉。沥尝了阮铃的精水滋味,起身的时候感觉就像尝了春药一般,抱着阮铃插入狠撞,速度快到要撞出残影。 “慢……慢……一点。”阮铃已经起立全无,声音小小地很是虚弱,只能乖乖地被沥抱在怀里边走边日。 沥的声音干涩,像是渴极了,“铃铃,我完全忍不了……慢不了……你也太好肏了……” 哪怕是射完之后,沥也一万个不想拔出来,尚未软化的阴茎堵在女屄里,沥满足又珍惜地看着他,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铃铃,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阮铃感觉到颉又在治愈自己身上的伤口,他抬起头,几个兽人把自己围在中间,每个人都带着欲望和渴求看着自己,眼神深邃又带着执念。 被治愈后他的精力能恢复一些,他咬着嘴唇,神色开始闪烁。 -我也想和你们永远,但我不会愿意做这个世界的雌性的。 -我给不了你们永远。 寂忽然靠近过来,把他抱进自己怀里,蹙着眉说:“把你刚刚想说的说出来。” 阮铃偏头不看他,“你不是听见了?” “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听不见,但我会看,刚刚你……分明在愧疚。所以,你在想什么?” 阮铃继续沉默…… “你想逼我用真言追击?” 阮铃的眼泪又开始无法抑制,他觉得自己简直狼狈极了,一时把委屈都释放出来,声音梗塞地吼道:“我想回家!” “不可能!” 寂几乎在一瞬间就反驳了他,眼神里布满了阴霾。 沥心疼似的抚摸了阮铃的脸颊,“铃铃,除了这个,我们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可我只想回家。”阮铃的眼尾红着,神色坚定。 寂把阮铃抱着放在桌上,半阖的双眼不怒自威,沉声对他们说:“你们都让开。” 兽人们分散开来,寂解开了袖口将衣袖往手臂中段折叠,眼神狠厉地看着阮铃,他重复问题:“想回家?” 阮铃眼底湿意不减,咬着牙哽咽不停,但还是倔强着重重点头。 寂忽然猛地压过来,单手掐住阮铃的下颌迫着他抬头,暗金眼眸阴沉可怖。 “我会让你再也不敢想!” 假X发晴/但吊着不给C/除非你说不离开我们 寂的话一出口,阮铃几乎是本能害怕地闭上双眼,他害怕那双眼睛里包含的术法能量,战战兢兢地撑着桌面后退。 “睁开眼!” 是传音入密,哪怕捂住双耳也无孔不入,阮铃在精神力堆积攻力下迫着睁眼。 他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寂的暗金双眼再次透出诡异地旋转符文,以阮铃凡人之躯无可抵挡,流着泪眼看着自己要陷入他的精神控制里。 这次只会更加可怕。 一开始,阮铃只是感觉到头脑发热,呼吸困难,浑身像过电一样酥软,慢慢地,自己开始热到浑身湿透,绵密的汗水让他身体滑腻,泛着诱人的光泽。最后,下面两个穴口直接喷涌出淫汁,桌子上噗呲一声被溅出像小湖泊一般一滩湿水,穴口疯狂翕动渴求,阮铃的眼神也近乎迷离破碎地看着他们。 阮铃饥渴难耐,钻心地痒,声音哑到极致声调却过分高昂,像淬了火一般,粘稠又灼热,“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寂已经不再是暴怒的神情,但怎么看都像是暴戾的前兆,冷着眸子慢条斯理地说:“只是激发了你的假性发情。” 发情?阮铃觉得可笑又无措。这个世界给予雄性绝对力量和权威,再给予雌性对雄性无法割舍的生理依附。 就这样,世人也只会说:看,这不是天生一对吗? 阮铃使出浑身气力想要推开寂的压制,但是手抵住他胸膛之后才明白假性发情的自己到底有多脆弱,放在寂胸肌上的手哪怕十分用力地按压,在兽人眼里也不过是助兴调情罢了。 “感觉如何?”寂并不抱他,只是手撑在他坐着的桌子两侧,俯身逼近把他控制在自己的绝对领域里,两人近在咫尺,吐露的气息纠缠。 “哈……啊……”无法压制的呻吟从齿缝溢出,阮铃被情欲折磨得痛苦不堪,两个穴内像是有万蚁啃噬,巨大的空虚之感,让穴口发了红开始痉挛抽搐。 他需要被填满,需要撑涨,最好有一肚子精水去填充他所有的空洞难耐…… “嗯……”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他近乎崩溃地抬头,抓住了寂的衣袖,“唔……要…我要…肏我……进来…快进来!” 阮铃急切地张开双腿,两个穴口的风光无限旖旎,红软酥香,他甚至看见兽人们喉结滚动,咽了口水。 “肏我吧……两个一起肏……拜托了好不好?”阮铃的泪水几乎不会停一般,可怜地往下滴落,他的眼神屈辱又堕落。 兽人们不曾移动一步,仿佛被定住一般,看着他的眼神有心疼和无奈,但是未曾上来给自己施与爱抚。 “啊哈……真的好难受……”他继续把目光放在寂身上,起身抱着他的脖子吻,“寂…你来给我好不好…我很好肏的…真的…你来摸呀…你摸啊……”说着就急不可耐地牵着寂的手往自己穴口探,寂直接抽手将他甩开。 阮铃本来就没什么气力,这样一甩他直接向后扑通一声倒在了桌面上,他难耐地看着寂,可怜兮兮地地自言自语,“不帮我…都不帮我……我自己来…自己来就行了……” 接着他想要把自己的指节插进穴里,可指腹刚摸到穴口的时候,他直接被橙色透明触手强行拉起,手腕被彻底禁锢。 阮铃泪水决堤,崩溃嘶吼:“要怎么样?到底要怎么样?想要我死吗?要我死在你们面前吗?” 寂单手就能半握阮铃的腰,一把撑着腰肢让他坐起,对上他绝望难耐的眼神,寂开了口:“还想回家吗?” 阮铃咬着嘴唇,眼神带着惧色却也倔强,他说:“……想。” “继续难受吧。”寂从旁边提过来一把木椅,随意坐下,双腿交叠,抬眼专注地凝视阮铃,视线如有实质地寸寸逡巡着他的身体。 “啊呃……”阮铃夹紧了双腿不断扭转翻身,内心的渴望还在不断放大,翻江倒海,愈演愈烈…… 阮铃原本想要抵抗。 然而欲望之花仿佛能毁人神志,十分钟后,阮铃的双目渐渐失焦,他开始盲目地渴求,红着眼吐着软舌哭着说:“什么都可以……快来肏我…干我吧……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 寂的身躯靠近,他闻到雄性气味像疯了一样想扑过来,“你来了……你来了……” 寂声音低沉,重复问他:“想回家吗?” 阮铃根本就听不清问题是什么,茫然又急切地说:“想……我想……” “回答错误。” “错误…错误……”阮铃急的抽泣,“为什么错……我、我、我不想?” “你想回家吗?” 阮铃神经里的弦像是完全被崩断了,干涩渴求地说:“我不想!我不想!” “再仔细想想,我想听什么?说给我们听!” “想听什么?想听什么?”阮铃无措又无助,只会机械性地重复寂的话。 寂抵着他的额头给阮铃施与了一部分精神力,阮铃这才清醒了一丝,可欲望也更加明晰了起来,“啊——” 寂抱着阮铃的臀过来,用自己粗壮的阴茎抵住穴口,嫩穴如同饿鬼一般疯狂翕动吞噬,欲求不满地邀请着肉棒。 寂再次问说:“我们想听什么?” 阮铃抓紧了寂的臂膀,流着泪抛弃自己所有的自尊和信仰,眼神苦痛地说:“我不想…回家……我要…永远…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哈啊!”寂终于挤进了自己的穴内,里面的媚肉如同疯魔,抵死纠缠绞紧,生怕刚进来的“贵客”会忽然消失,花了所有力气去讨好吮吸。 前穴满足了,后穴还在发痒流水,其他人都过来贴着自己,阮铃含着一汪春水转头,“后面…后面也要…要肉棒填满…快进来啊…” “铃铃,看着我”煊从他后背贴着他,煊褪去了玩味的神色,浅金色的瞳孔有着独特的吸引力,阮铃仰着脖子追他的唇舌,一边啄吻一边渴求,“煊……就在后面…进来后面……插我舒服……” 煊捧着他的脸沉迷地吻,“留在我们身边不好吗?” “嗬啊!”寂顶得很重,阮铃却始终无法满足,他甚至想抓住煊的肉棒往后穴里塞,混乱地说:“你们…好……我喜欢…我要……” “完整地说!”煊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顿道:“你说:你要留在我们身边!” 阮铃几乎没有思考就焦急地重复:“我要留在你们身边!我要留…要让你们…一直插我…永远插我…啊哈……” 煊也顶了进来,肉柱压得淫汁飞射,泛红的后穴被撑得几乎褶皱都平了,莹润蜜液挂着,每一次抽出后穴都会像挽留似的紧紧卡住,以至于肏进拔出的时候红肉还勾着肉柱不肯走,淫荡又颓靡。 “唔……两根……太幸福了…好爽啊……” 阮铃终于得已满足,神情开始有稍小地舒缓,终于不用被要命的空虚感吞没了,他得到的抽插摩擦对于自己来说是无尽的满足,被插在两根肉棒上起起落落的感觉实在太过舒畅,仿佛将才所有的折磨都是值得的,他只有沉浸在眼下的淫荡里才能最终让灵魂得以满足。 阮铃渐渐开始语言混乱,“我的小嘴空着,小嘴也要鸡巴。” 四个兽人俱是一愣,阮铃继续晃着脑袋摇着屁股,“唔……小嘴为什么没有鸡巴插啊……呜…小嘴好寂寞……” 颉沉默了许久,最终才说:“我来吧。” 他脚下生枝,慢慢升高让自己的胯与阮铃红润的嘴齐平,脱下衣衫裤子,肉棒忽然弹出拍打着阮铃绯红的脸颊,阮铃满足地笑着,“唔……好大……快给我吃……” 说完就完整地含了进去,用细嫩的舌尖开始揉舔,马眼,罐头,柱身,阮铃像舔冰激凌奶油一般一寸寸游弋,还满足地哼唧。 高热的唇舌早已让颉爽到要忘记一切,只能专注于自己身下这一张精致润泽的嘴唇在如何地讨好自己,他吃得深了,甚至会进到喉管,紧紧地箍住颉的冠头,又热又紧,爽到几乎窒息。 寂和煊两个肏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痴了神,阮铃竟然会如此淫荡地舔舐雄性肮脏腥臊的性器,还会沉迷沦陷到失神得吮吸,这画面简直像毒素一样击溃了他们所有的理智,大脑皮层都开始发麻。 两人只会暴烈着肏得更深更狠,用来消解此刻难言的震撼,沥也忍不住了,握住阮铃嫩白的双手开始套弄,一整个宿舍都是抽插声、水声、碰撞声,还有雌性抑制不住的淫叫、兽人粗重的呼吸,淫靡之声将五人托至浪尖又将他们完全淹没…… “好了……你们俩来肏。”许久之后,寂和煊终于拔出,带了一整桌的淫液白浊,阮铃混乱不堪地躺在上面,两个穴竟然还想要被插,仿佛里面天生就是缺了东西的,“不…不离开我好不好…好空啊…里面好空啊…” “乖铃铃,我们来了。”沥很是心疼地抱着他,舔吻他擦破的嘴角。 “唔…好……要全插进去哦…小穴想要……想要……呃啊!……插进来了……呜……满足……” 下身又开始咕叽作响,阮铃的脸像醉酒一般酡红,夹在两个兽人的胸膛之间沉浮作乐,淫叫不已。 夜色撩人,淫靡流转,这一场荒唐盛宴像是无边无际的时岁荒原,个个沉醉,人人痴迷…… 关闭/PUA:千人C万人踦 阮铃第二天醒过来时宿舍已经无人了,这次醒过来比上次更加头疼欲裂,他一眼看见床头的紫色药丸,拿过来吞下才慢慢好转一些。 他被换上了丝滑柔和的缎面睡衣,全身并无伤口,但他就是会感觉心脏像被人攥紧提起了一般揪心地疼,可能在很长的时间里,自由二字都和他无缘了吧。 他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慢吞吞起来,餐桌上有食物和字条,但是他全无胃口也没什么心思去看,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宿舍各个屋子转了转,他记得温泉室是有一个隐蔽的小洞口,他想去试试看能不能出去。 然而事实是没用,阮铃依然在温泉室的洞口触碰到了结界,他怨怼似的一拳砸在结界上,不想手掌忽然感到剧烈疼痛,虎口处更像是被灼伤了一般,他抬起手臂,发现虎口位置的符文纹理若隐若现。 原来不仅是房屋有禁桎,连阮铃本人身上也下了禁桎,呵,兽人们还真是严谨。 阮铃现在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装得更乖一些,现在这局面想离开玄字宿舍简直难如登天。 他回窝里发了会呆,拿到自己的光屏想看下时间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这两天都没摸过地球的手机了。就去仓库把自己行李箱拿出来,刚穿越回兽世的时候慌慌张张把手机往行李箱一塞就再没碰过了。 好在手机待机还算可以,还有百分之四十的电,他边看手机边走回大厅。本来还点开相册在翻看自己和奶奶的照片,忽然一瞥手机右上角的时候发现—— 这里竟然有一格信号! 阮铃暗骂自己是猪脑子,这么大的事现在才发现!转念一想这个神奇的发展一般人都的脑回路真想不到。他努力蹭到绒窝中间,发现信号多了一格,但是几乎马上会消失。 他没了办法,只能下了绒窝抓住一角开始拖拽,好在绒窝虽然大,重量也并非无可撼动。阮铃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把巨型绒窝拖至一边,他气喘吁吁地走到了原本绒窝中间的位置,见到了和自己浴室、一楼大厅一模一样的碧色缝隙。 与之不同的是,碧色缝隙旁边还有一个紫色光芒的裂缝,阮铃觉得疑惑,但也无心再管这么多,直接拿了手机靠近碧色缝隙,信号果然变成了三格,这样联网就不成问题了。 一打开手机里面几乎全是小红点,尤其是是自己的好朋友陈青果,几乎把自己电话快打爆了,微信也是爆满的。 语音通话估计是没什么信号的,阮铃直接微信给他报了平安,但估计他白天比较忙,暂时还没看到消息。 接着,阮铃又打开搬家公司负责人的微信,阮铃倒霉,这小伙也跟着倒霉,货搬一半客户直接消失了,在微信里就差问候自己了,最后没了办法,毕竟他们也没有新家钥匙,小区物业见不到业主更加不会给他们开门,于是只能把搬家物品又原路送回出租屋。 阮铃说着抱歉给他们结了尾款,没想到负责人回复说已经有警察过来问过他们了,让他好好处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应该是陈青果给自己报了失踪,可惜现在谁也没法带他回家了。 最后阮铃联系了房东,直接转了一年的租金过去,和她说自己住得舒服,会一直租。房东表示奇怪,但有钱拿也没有多说什么,同样是让他去警察局把失踪案结了。 陈青果一直没有回复,阮铃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等他回微信。 没想到这时房门忽然传来响声。 兽人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明明时间还很早的。 阮铃来不及想这么多,着急忙慌地把手机往绒窝底下一塞,转身看着急匆匆打开门的他们。 几个兽人风尘仆仆,头发都微有凌乱,显然是疾速飞奔回来的。 颉慢慢走近过来,笑容温和清朗,“铃铃,你坐在地上做什么?” 阮铃面对他们还得有些发怵,偏了头视线没看他们,只是回答:“没什么。” 颉走过来想要抱起他的时候,阮铃忽然意识到不对,他们明显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会这样心焦如焚赶回来,自己应该是被监视了,他赶紧掀开绒窝—— 刚刚藏好的手机果然不见了。 阮铃立时红了眼,甩开颉过来想抱住自己的手,难受愤懑地看着他们说:“还给我!” 兽人们没有说话,寂和煊的眸色深沉,沥带着愧色无奈地看着阮铃。 阮铃哽咽着:“手机不能让我回去,只是可以让我联系到那个世界的朋友,仅此而已!” 阮铃没有想到这次先发话拒绝自己的人是颉,他无奈的叹息一声,“等我们查清楚,会还给你的,好吗?” 阮铃不依,“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相信可以让寂使用真言追击!” 寂这才沉声回应他:“可以使用,但要远离这两条地裂缝隙。” 阮铃反驳,“不行,远离这里没有信号。” 沥尝试笑着问他:“铃铃,我来操作,让你远离这里也能用光屏同步信息,怎么样?” “嗬!”阮铃流着泪笑了,神情委屈又无奈,“那随你们便好了!”他已经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什么,一个人走进仓库把门关了起来。他找到自己第二次穿越来的时候躲着的空间,把自己纳入黑暗里去。 他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阮铃背过身去,先是瓷器落地的声音,而后煊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吃点东西?” “你拿走,我自己饿了会吃,不会饿死的。”阮铃声音瓮声瓮气的。 “我们等会要回学院,没办法一直陪着你。” “那就不劳烦你们了。” 阮铃没想到煊一把把自己拉进了他怀里,眼神里少了煊平日的笑意,都是不安和愠色,沉着声音说:“我只是想警告你,既然回不去你家,也别总想着从这里出去,外面的雄兽不一定怎么样待你,你自己怎么应付?” “那也好过天天被你们关着吧。”阮铃抬头的时候眼尾是红的,眼底泪光晶润。 “那你以为别人得到你又会怎么样?会给你自由吗?还是会让你回家?白日做梦!力兽部族整整三千民众,已经百年没有出过一个雌性了,他们上个月在黑市上已经把雌性悬赏的价格提到一千万金条,你以为你能出去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活路不成?到时候千人插你万人骑你!”煊的眼神狠厉,视线打在阮铃身上如有实质。 阮铃吸着鼻子呛声:“是啊,你们战队只有四个人,我真是应该感恩戴德。” “你!”煊被他气到呼吸粗重,松开他站起了身,他不断呼出粗气又来回踱步,只留一句:“你自己好好吃饭,我们走了。”就带着一身戾气走了。 等阮铃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看见绒窝已经挪了位置到了大厅靠墙一侧,原本绒窝中心也就是碧色缝隙的位置已经被兽们放了一张奇大无比的桃木桌,周边满是禁桎符文,这里明显已经成为了他不可靠近的禁忌之地。 阮铃扫了一眼他们,几人神色如常,正要开口说什么,沥高兴地从工作间出来,笑起来很是明朗,“铃铃,你的手机能用了!” 他把阮铃的手机递过来,“我已经研究出他的信号发射是依赖电磁波的,这都是我们之前的技术了,我加了增强芯片,现在只要在玄字宿舍范围内使用,都能联络到你家乡的人,还能音频同传,你要不要试试看?” 阮铃把手机接过来,语气平淡,“不管怎么样,谢谢了。” 沥凑近过来,热气呼在阮铃耳尖,“那你不生我们的气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心里很疼。” “你们把荧石给我我就不会生气了。”阮铃认真地说。 “哦……”沥的神色委屈里带着倔强,“那你继续生气吧,我们是一定不会让你离开的。” 阮铃拿了手机又准备回仓库呆着,寂直接过来拦住了他,语气不容置喙,“就在外面使用,在我们面前。”阮铃一时气急也没有任何办法,拿着手机回到了桌边。 陈青果又给自己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微信,阮铃赶紧给他回了句消息。视频电话马上甩了过来,他原本想按灭但是慌乱之中不小心接听了,手机屏幕上马上出现陈青果担忧焦急的脸庞。 “小软?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看到陈青果的脸阮铃几乎一瞬间就想哭了,这些天的委屈他都想爆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勉强笑着说:“青果,让你操心了,我找到一个塞国的工作,机会挺好的,我临时过来了。” “塞国?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没有,我没有被人骗,我还赚了不少钱呢。” 陈青果的眉毛就没有舒展过,仍然是不安地看着他:“小软,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还好吗?我下周去你奶奶那边,要不要我带点她做的鲜花饼给你寄过去?” 他们俩之前约定过,因为两人的奶奶都不在人世了,所以如果在电话里说了关于奶奶还在世的话,并且对方认同的话,就表示对方被坏人威胁不能说实话,陈青果这么说也是在试探。 “青果,我真的没事,只是奶奶那边,下个月你可能要帮我买束花代我去墓前看看她了。” 陈青果这才放心下来,“你真的没出事啊?吓死我了。” 阮铃再次点头:“我真的很好。” 陈青果放松下来,忍不住埋怨:“那你怎么招呼都不打,我得多着急啊?” “我在国外,丢了手机,办卡费了很久的时间。” “好吧,还好你没什么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操心。”陈青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知道,都怪我。” “好了,不怪你,你没事就好。”陈青果凑近看屏幕问说:“你现在这是在哪?看起来好好看,好独特啊!” 阮铃随口胡诌,“一个主题清吧,我在这…工作。” 陈青果忽然看到什么,激动小声地说:“小软,你后面有帅哥出没!” 乃水的效用/以爱为名的牢笼 阮铃无心去理会陈青果口中的“帅哥”,随口说,“应该还可以吧。” “小软,你快!你把手机转一圈给我看看塞国的帅哥嘛,求求你了。” 阮铃略无语地开了后置摄像头,把手机随意对着大厅转了一圈,陈青果的捧着脸笑成了星星眼,羡慕地看着阮铃说:“哇~这里的人怎么都那么壮硕又好看啊,小软你也太幸福了吧,拿下他们啊!” 阮铃敷衍着:“嗯,我努努力。你呢?男朋友又换了?” “别说了,现在纯1也太少了,就上次我找的那个,一八五的大高个一身的腱子肉,就这还求着让我肏他,我和他姐妹磨逼,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 阮铃面色一红,好在兽人们听不懂地球的话,不然就陈青果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个性还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陈青果忽然发现什么,问阮铃:“塞国的人都是白头发吗?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 阮铃绞尽脑汁地圆谎:“呃……我在的这个地方的人有那个基因缺陷,所以人均白毛。” “基因缺陷?那该不会影响性功能吧?” 阮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他忍不住笑了,“说什么呢!肯定不会啊!” 陈青果干净白皙的脸上也和他一起堆了笑容,轻轻叹了口气说:“你终于笑了啊,笑笑多好,别丧着脸啦!” 阮铃又差点憋不住眼泪,“你都看出来了。” 陈青果斜着手指比在眉毛上,“你看你的眉毛都是这样的,你不开心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噗……”陈青果比眉毛的样子太滑稽,惹得阮铃又哭又笑的。 “好了啊,怎么了,和我说说吧。” 阮铃擦着眼泪,“没事,就是工作上…压力大,但是赚钱多,你别操心我了,我肯定可以的。” 陈青果低头,“说起钱,小软,上次借你的我可能……” 阮铃摇头,“没事我知道,我现在不缺钱花,你的钱先紧着给阿姨治病吧,我下午又转了钱给你,你拿着用吧。” “什么时候?不是你干嘛又给——” “陈青果,别犟,拿着!” 陈青果似乎在翻转账记录,惊讶地说:“小软,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你该不会是去做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你放心吧,我哪敢啊。” “那就好,小软,你把塞国的地址给我吧,我到时候去看看你吧。” “啊,不用,我会回来的,你在那边好好的,去把我的失踪案结了吧。” “哦,好,你也一样,不开心要打电话告诉我!别委屈了自己,工作不顺利就回来好不好?” “好,知道了,挂了,晚安。” “嗯,晚安。” 和陈青果通了视频,阮铃感觉心里的躁郁减轻了不少,沥再次端了点肉粥过来他也和他们一起喝了一点,然后打算躺进床里闷头大睡不想其他任何事。 他一个人睡在绒窝旁边,寂走过来想抱他去中间,阮铃开始拳打脚踢,“放开我,我不想和你们睡一块。” 寂的力量不是他能反抗的,单手钳住他的腰就能把人抱起来,任他挣扎也是无济于事,一把被寂按进了绒窝中间,他欺身而上单手就捉住了阮铃两只手的手腕,提着压过头顶,暗金色瞳孔像是深不见底,带着阴霾与狠厉直视阮铃抗拒的身体。他带着警告意味地开了口,“未来还有百余年,你也还是要这样吗?不如早点接受现实!” 阮铃垂下眼眸,嗓音又带了点沙哑,像是自暴自弃地说:“我接受啊,你们想做什么做就行了,不用再问我的意见了。如果觉得我不够主动,不管是假性发情还是玩具春药,只要你们想,都能给我用,雌性的意义不就是这个吗?” “谁和你说的雌性的意义就是这个?”寂说话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的,他胸膛起伏,戾气甚重。 寂震怒的时候似乎有着雄狮天然的威迫力,空气都跟着凝结停滞,阮铃屏住呼吸,忍着发怵直视他,继续问:“不然呢?” 寂只是勾了唇冷笑,没有开口,周身温度却愈发地疾速下降,阮铃甚至觉得他已经给自己的心脏上了砝码,沉沉地坠着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 “你自己这么想,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寂冷着眼把手掌置于阮铃胸前,突然一声滋响,阮铃身上电流涌起,他的睡衣顷刻之间化作齑粉,寂的掌风一挥,阮铃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几人眼前。 煊凑近过来,带着厚茧的指腹在他莹润如玉的肌肤上,从柔韧的腰侧一直往雪乳上慢慢攀爬,停留在乳房旁边的小红痣上按了下去,声音低缓,“铃铃,如果我是你,我想回去,我怎么样都要先伪装好,装得乖一些,等取得了我们的信任,机会自然会有。” 阮铃闭了眼,心想要装那也是之后的事,现在装乖谁看会不出来自己的意图。 “颉,自愈完成了吗?” 寂的问话让大家的视线都转向了颉,阮铃这才发现自从晚上回来之后颉就没再来找过自己了,如今看他盘腿坐在床侧,身形未动,细细的绿枝绕满了他周身。 许久他才开口,“嗯,我已经差不多了。” “到……”寂顿了一会,眼睫颤动,神情扫过阮铃,继续说:“到雌性这把异能能量补充了吧。” 行,跟我好的时候是“铃铃”,不好连名字都没了。 阮铃直接翻身过去,心里不禁疑惑,他这里又哪来的异能能量给他们补充呢? 直到颉慢慢走近了自己跟前,阮铃才发现他隽秀的面容上的苍白憔悴,嘴角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卧在了阮铃的身侧问他:“铃铃,我有些撑不住了,想要乳汁修养,你愿意吗?” 阮铃神色微变,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问他:“出什么事了?” 颉的笑容清浅,似乎是想让阮铃放心,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今天有试炼赛,我们都负了伤,治愈术消耗太多异能能量了。” “你是说我的……乳汁可以增加异能能量?” “是的。” 阮铃疑惑,“没有我的时候你们怎么做的?” “需要修养两天,或者注射能量针剂,但是能量针剂要被吸收至少也需要二小时,远不如乳汁能量转化的及时补充。” 阮铃别过头,“那你还是去注射针剂吧。” 寂俯身过来一手压住了他半边肩膀,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但阮铃被他压住的肩膀还是如负千斤一般地疼,暗金瞳孔生出威压:“这是你作为我们雌性的义务。” 阮铃有些不敢看他,但还是没忍住把话说出来了:“我不是你们的雌性,哪怕是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规矩而言,我没有经过联盟认证,始终也不是你们的雌性。” 寂把卡在阮铃的下颌处,提起来逼迫他直视自己,“只要我想要,我们想要,联盟认证又算什么?规则只为弱者定制,强者自身就是规则。” 阮铃眼尾缀着泪,吞咽了一下,神色畏惧却也坚毅,“所以为什么每次要白费功夫问我愿意与否,你们直说自己是规则,雌性生来就是你们的附庸不就行了?也不是我愿意来这里的,我再怎么缺爱,也不至于为了把自己‘给出去’而抛弃自由和人格永远被你们关着吧。” 沥蹙了眉头焦急着解释:“铃铃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当然不会一辈子关着你了,只是你现在没有身份认证所以……” “有身份认证又如何?一辈子连自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唯一的价值就是泄欲和生育,没有任何自保能力永远只能依附你们,你们自己也说了,外面对雌性身体虎视眈眈的人多如牛毛,这种情况之下我要如何留下来?你们口中说的雌性宝贵,不过就是以爱为名的牢笼!” 兽人们沉默下来…… 颉拍了拍寂的手掌,示意他放开阮铃,自己坐近了过来,面色依旧不大好,大厅的冷光灯更是衬得他有一种妖冶的美,他给阮铃抹去了眼角的泪,声音很轻,像是踩在云里,他说:“铃铃和我们说说你在你的家乡的生活好吗?” 阮铃吸着鼻子回应他:“算不上多好,不过是能自由自在,决定自己要去哪里,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所以铃铃并不是不愿意做我们的伴侣,而是不愿意做这个世界的雌性,那我们和你一起去你的世界好不好?” 阮铃含着泪光神色颇惊:“你说真的?” “其实我们之前已经按照你说的方法操作过了,我们并不能过去。但是我们去往巫族的时候有查到线索,发现你穿越一事和巫族近两年来的雌胎转化有关,如果我们能查到最终的真相,说不定就能和你一起过去了。” 阮铃试探着说:“那我先过去等你们。” “不行。”寂和煊几乎异口同声,目光沉沉地看向阮铃。 阮铃把自己的脸埋进绒窝里,瓮声瓮气地说:“你们就知道骗我!” 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有骗你,至少有希望不是吗?” “你们在这里已经是天之骄子了,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这个世界,想想就是骗人的。” 颉轻轻笑着吻他,“你都能来去自如,我们自然也能,还不至于论到放弃。” 阮铃忽然想到什么,擦了眼泪说:“你们把荧石给我,我每天晚上早些回来好不好?” 寂侧目看他,眉尾扬起:“你刚才说的话,可以通过真言追击吗?” 四个兽夫轮歼两茓/求揷好爽/你们算按摩棒 一听真言追击阮铃彻底颓丧了,自己如果能拿到荧石才不会回来呢。他微微叹息了一声,神色带着点不自在地挺了挺胸,粉色的乳粒莹润可爱,他对颉说:“不是……不是要喝吗?喝完赶紧睡吧!” 颉的眸色透着惊喜,水蓝瞳仁像是漾着粼粼波光,“谢谢铃铃。” 接着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埋首在他乳间,先在乳晕上轻轻舔舐了许久,阮铃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是颉的逗弄太过撩人了,颉把乳粒含在口中一边用舌尖来回挑逗一边吮吸,阮铃甚至能感受到奶孔中的乳水正在被流动吸取,实在难以忍受之下,不小心从鼻腔泄露一丝嗯哼声,声调扬起,带着隐秘的渴望。 其他兽人也被这一丝声音蛊惑,纷纷凑近了过来,对自己雌性的渴望像是天然的罂粟,兽人在他身体不同部位埋首舔舐,寂在背后抱住他含着耳垂舔吮,煊从前面含住他的红唇,芳香的津液被煊探索取食,慢慢地阮铃感觉自己身下越来越湿,也越发空虚,忽然有温热之感贴上了自己的女屄,沥湿软的舌尖沿着阴唇缝隙舔舐,绵软的口感让沥越陷越深,舌尖深入,把肉缝中溢出的甜美蜜液全数勾入口中,舌尖擦过内页的小阴唇,重重地碾压起了娇小粉润的阴蒂,像过电一般的酥麻感瞬间冲刷了阮铃的女屄,像是别人堵住了抒发口,但是却异常激爽…… “嗯哈……” 都怪自己的身子太淫荡了,兽人们施与的刺激阮铃根本无法抵挡,浑身血液里都流淌着痒意一般腐蚀自己本就渴望被贯穿的身体。 阮铃无法忍受地咬了一口还在拥着自己深吻的煊,哼唧叫着想让他松开自己,但是兽人们的尿性他知道,在尽兴之前就像是被灌入迷魂汤一般死死钳制住自己不放,非要让他们亲够了,舔足了,玩出花来才能放过自己,因为阮铃的反抗他们开始越吻越重,几人和上瘾了一般露出虎齿啃咬自己,尤其是在自己乳头作乱的颉,牙齿咬合的钝痛里带着剧烈的爽感,阮铃被他激得分外难受。 “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阮铃瞬间推开了煊,带着哭腔难受地呻吟,急切说着:“先来一个人插我,快要死了,下面好空!” 背后的寂松开了阮铃脖颈上的雪白软肉,哼笑一声:“不是不想做我们的雌性?” 阮铃又羞又急,“那我自己来!”说完又想要插手指自慰,寂捉住他的手,看着葱白细嫩的手指说:“没有我们的时候,都是靠它?” “废话!你干是不干?”唧唧歪歪讨厌死了! “不干。” “什么?”阮铃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起来。”寂这句话是对兽人们说的。兽人们便不舍地从阮铃身侧起来,一个个下面鼓起的帐篷像是要顶破了天,但还是忍耐着离开了些。 欲擒故纵?阮铃被气得面色涨红,这是人类能想出的损招吗? 他知道怎么哭能让自己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泪眼朦胧地凑近了最好说话的沥,扑进他怀里坠落两行清泪,鼻头也是红红的,他撒娇似的说:“沥,好难受啊,帮帮我。” 沥准备回抱阮铃,但是其他三个兽人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吞噬,沥忍了又忍,带着愧色说:“铃铃,你说,你愿意做我们的雌性。” 阮铃一手打在沥的鸡巴上,沥疼得嗷一声。接着阮铃哭着反呛:“找根棍也不找你们了!” 转过身去找了绒窝的角落窝着,任自己穴口翕动汁水横流也不看他们,心里愤愤想着今天晚上谁也别睡了。 也不想防备着寂了,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国骂都往寂脑海里传送,架不住寂根本不理自己,阮铃下身被撩起来的火一时无法泄去,身子想要的紧,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摸会不会被他们看见。 “会。”寂的传音入密。 要死!骂人你装做听不见,放松下来随便想想的话被他听见了!算了,反正都被听见了,还不如让自己爽爽。阮铃探手下去准备摸穴,忽然又被触手桎梏,是煊的橙色触手,温度很高。 “你们去死吧!”阮铃的声音仍是沙哑的。 阮铃不禁疑问:还会有更狗的事情发生吗? 会。 触手在他身上逡巡,锁骨、乳粒、腿内、穴口,每经过一处都能勾起阮铃的丝丝战栗,但触手绝不会插入,蚀骨吸髓一般地勾引,每一次挑逗如同饮鸩止渴,堆积的欲望快把阮铃淹没…… 阮铃扭转了身子,眼眶红成了石榴色,流着泪难耐又倔强,吞咽着说:“我才……才不会求你们……” 他在欲潮里翻滚,嘴唇咬得死紧,几乎要渗出血珠,没有假性发情的控制,他始终能保持神志,哭着忍耐。 原本的调情变成了极致的折磨。 寂冷着眼叹息一声,对煊说:“带他过来。” 阮铃被温度触手勾着身子慢慢进了兽人们的包围圈,仍然是红着眼看他们,眸色里都是愤懑委屈,兽人们可耻地发现看着这样的雌性自己只会更硬,骨子里的施虐欲似乎都要被激发了,只想压住阮铃狠狠释放肆意生长蓬勃无处抒发的欲望。 寂抱住了阮铃,呼吸喷洒在他耳侧,“这么犟?” 阮铃的声音哽咽,“有本事就别碰我!让我被你们玩死。” “嘴硬!”肉柱一把顶入,撑得阮铃往前一倒,被瞬间填满充实的感觉舒服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湮灭,摇着寂肩膀上的肌肉哼唧,“唔……后面再来…一个!” 煊和寂对视一眼,均是无奈轻笑,顶进的瞬间咬着阮铃耳垂问他:“不做我们的雌性,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两穴被奸阮铃已经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但是他俩竟然撑在自己身体里不动等他的答案,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阮铃忽然心会神到,忍着撑涨说:“你们算按摩棒。” 怕他们不理解,还再次解释:“就是雌性自慰时用的。” 后面的煊看不见,眼前的寂俊脸黑得可怕,一副山雨欲来的凌厉模样。 “啊啊啊!呃啊……慢……慢一点……啊哈……” 慢个鬼,阮铃作战成功,现在已经快被爽死了。两根肉棒又粗又大,直挺挺地往深处肏,阮铃被雄兽夹在中间干得一起一伏,敏感点和前列腺都被狠狠碾压,甚至宫口和生殖腔口也在被顶弄,巨大的刺激让阮铃最终还是自食其果。 “不、不行!不能再往里了!…哈啊!不要肏子宫……别肏…生殖腔…会死的!” 煊的眉眼扬起,“怎么不肏,肏开打种啊!你的按摩棒会打种进去,然后你会怀按摩棒的孩子!” 阮铃惊恐地抱住寂,“不怀孩子…不要怀……” 寂继续往细嫩的宫口撞,几乎想要把绵软的宫口撞开,恶狠狠说:“轮不到你说不要!” “唔……啊……可是撞……疼……”阮铃哭着吻寂的下巴,眸色里有求饶和委屈。撩得寂心里痒到不行,酥麻电流直通大脑皮层。寂忍不住咬住他粉润的唇舌深撞,传音给阮铃说:“别这样,这样只会让我要你要得更狠!” 混蛋! “嗬啊……”阮铃被他们顶得只会躺在兽人胸膛上淫叫,嘴角也失去咬合力,露出粉色舌头供兽人们品尝,往往刚刚被寂吻完,沥就会急色地凑近过来舔吮,两穴被肏,但是接吻舔奶的往往是另外的人,淫荡程度可以想见。 两个兽人在自己的腔内喷射精液,被灌满的肚子撑涨,但是他们就喜欢做最后的停留,看阮铃脸上情欲弥漫,涨得迷离的神情,然后才拔出肉棒,看两个穴口翕动,精水如白色缓流,沿着腿侧编织一张浓白的水网。 “唔……休息了。” 沥着急了,抱着阮铃不放,“铃铃,就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快被你馋死了,你让我插一会好不好?” “呃啊!” 是颉,他从后面抱住阮铃,没打招呼就插了进来,哄着阮铃说:“铃铃,乖,你睡就好了,我们再做一次!” 沥见此举也迫不及待地插入,雌性温热精致的包裹简直让他神魂俱颤,他抱着阮铃吼声比阮铃叫得还大,是来自雄兽的痴迷与满足。 抽插声继续,阮铃只能再次夹在中间挨肏,虽然已经累到不行,但是身下的爽感一点也不作伪,被填满的快感浪潮再次席卷而来,阮铃选择和他们共赴情欲高潮。 “唔……好爽……插我……” —————— 我写的强制好像和别人家的不一样捂脸 我真的很想回复你们的留言,但回复会使我剧透,我选择憋着。??? 谢谢各位宝贝的订阅评论和打赏哦~ 是你们的/便/器,内S尿,原来铃铃也会舍不得我们啊 “唔嗯……” 在室内一片淫靡之声中,阮铃淫叫的尾音扬起,拉满了情色氛围,像是被附了魔力一般勾魂摄魄引着兽人们肏得更深,颉和沥抱着他打桩不停,交叠在一起的三人身体都浮了红霞,火辣辣地抱做一处癫狂抽送。 两片阴唇和后面的菊穴泥泞不已,红肿糜烂着往外翻,可怜的阴蒂也早已在撞击中变得嫩红,寂看着小阴蒂眼神越来越暗。他起身去往工具房,把沥先前做的性爱玩具拿过来一股脑倒在床上。 上下颠簸中的阮铃看了玩具一眼,吓得瞬间流泪,下穴也绞得死紧,抱着肏自己女屄的沥可怜地求饶:“哈啊…你们不玩别的……就只肏我……” 沥被阮铃夹得爽到没边了,媚肉一寸一寸紧贴着,他心神晃荡,阮铃说什么自己都只会说愿意,“好……只是肏你……” 寂凑近过来,冷着眸色带着危险的笑容,呼着热气对阮铃说:“沥,答应了你,我没有答应。” 阮铃转头,被两个兽人肏弄的他,用自己的唇舌极力地讨好着另外一个兽人,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娇气,“寂……别弄我了……” 寂的目光深邃,“如果是我的雌性求我…我兴许会答应。” 阮铃不说话了,逃避似的偏头过去,把脸埋进了沥了颈窝里,一边被打桩一边在心里骂寂。 寂不理会传递过来的心音,找到一个带着金属丝的阴蒂夹,摸到花穴翻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先是在细小的阴蒂上抚摸停留,感受这片细小肉叶的颤抖和温热,等阮玲的身子已经在高潮中开始痉挛抽搐,腿肉也不自觉地抖动,寂顺势把阴蒂夹住。 “唔哈……”阮铃被刺激得全身紧绷,额角渗出汗来,手死死地掐进了沥的臂膀腱子肉里,难受地呻吟。 他的快感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无论是内穴的敏感处被磨蹭还是阴蒂被夹的激爽刺激,都让他感觉几乎到了濒死的边缘,爽与痛两种辛辣滋味都被拉到最满格。 “啊哈……真的会干死我……你们会干死我的……” 饶是颉的桩的速度快出残影,依然分神出来喘着热潮对阮铃说:“不会的,不会死……你还会被我们肏一辈子……” 做他们一辈子的……肉便器吗? 阮铃的思维被托上云里,迷迷糊糊地感受着,肉便器也不错,一辈子不缺人肏了。 没想到寂忽然贴近,探究似的看他,“肉便器是什么?” 阮铃的脑海中片片白光闪过,装作没听见似的抱着沥继续哼唧,泪水盈盈地吻着他。 寂再次重复:“什么是肉便器。”同时拉过阴蒂夹的金属丝,指尖过电传导,闪着蓝光的细小电流顺着金属丝直击柔弱的阴蒂。 “啊哈……”阮铃惊恐地看着他,“唔……别电……太、太过了啊……嗯啊!” 电流仍然持续,阮铃再次被迫拉上高潮,面容嫣红,呼吸急促,起伏的乳肉乱晃,寂不得到答案不罢休,“问最后一次,什么是肉便器。” “……就是装鸡巴的容器,给你们……啊……随便肏……随便玩……” 这句话让兽人们都微微顿住了。 感受到视线的阮铃羞到不能自已,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的窘迫。 突然,插着自己的两个兽人开始了猛烈撞击,寂和煊的神色也暗得深不见底,一切都像是被按了加速键。 煊的嘴角还挂着阮铃的白色乳汁,他伸出舌尖舔去,嗤笑一声,但眼神里带着灼热的愠色,像是有不甘心的情绪化开在眸中,“不做雌性……要做我们的肉便器……说人格说自尊…但是到了床上…都可以抛弃…是吗?” 阮铃哭着流泪,“唔……不是……” 触手在晃荡的双乳上啪一声打下一鞭,煊的声音低沉却有力,“还说不是!” “我和你说力兽部族的时候,你心里会期待吗?会期待变成人人都能骑的骚货吗?” 阮铃的脸上泪痕交叠,恐慌的情绪让他心脏像快要调停似的不要命地蹦,他摇着头哽咽:“不要…人人骑,不要…” “那要谁骑?” “唔……要你们,要你们骑我…插我…啊哈……” 兽人们的漂浮不定的心得到了细微的满足,他们自认得到的这个雌性之后明明已经珍重如生命了,不明白阮铃到底有什么不满足,千万年来的雌性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是不愿意,不妥协。阮铃对于自由的渴望与独在兽世的不安都是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所不能理解的。 偏偏这个雌性就是会让他们四个记挂在心上,日日想着,夜夜念着。每天都能得到他的身子,心却比磐石还坚定,完全不可撼动。觊月队兽人们本身几乎就站在了金字塔顶尖,自认配得上最好的,这么好的雌性他们得到了就是他们的了,要他们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 沥流着眼泪郑重地吻住阮铃,和他一起呼吸交融,咬了咬他的下唇说:“铃铃,铃铃,留下来……留下来……” “别…别管那么多…先肏我…以后…万一肏不着…才有你哭的……” “呜……”沥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猛攻,撞得阮铃淫叫连连,露着红舌魅惑一般地勾引着他们。但是在暴烈的顶弄中,他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因为自己已经撞射太多次了,颉和沥像是报复似的还在往自己敏感点上撞,快感变了味,尿意直冲龟头,硬涨非常。 “唔……你们先……放我下来……” 沥赌气一般回应他:“不放…以后说不定肏不着了呢!” “肏得着……肏得着…先放开我…我要尿了…” 沥的神情坚毅又委屈,“才不放!” “呼……不行啊!”阮铃抱着沥带着哭腔撒娇,“沥…求你了……求你了…放我下来……以后都给你好不好?” “不好。” “嗯啊……快!快…放开啊……”阮铃憋得太狠了,颉和沥就想疯了一般直挺挺地顶弄,仿佛是不把自己肏尿了不罢休。 寂和煊已经沉迷于舔吮自己身体各处,完全没人能给自己回应,粉色的性器罐头被涨成血红色,可怜地吐露出好几滴清露,阮铃尝试推开他们,但力气小到完全可以被他们忽视,他开始无奈高吟,“你们混蛋!真的…真的…不行了……” 淅淅沥沥的尿液声响起,黄液都撒在沥的腹肌上,空气里都是浓郁的腥臊味。 阮铃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敢看他们的神情,呜咽着说:“都说不要了……唔啊……” 肠壁里、阴道中,两根的精液不止,大方豪爽地冲刷腔内,肚子晃晃荡荡地撑起,涨满…… 颉忽然靠近了他的耳边,“铃铃,不如再装点其他东西带走?” 阮铃血红着脸还没从羞耻中走出来,梗塞地问:“什、什么?” 不久阮铃就感觉肠壁内传来灼热的触感,甚至他又听见了羞耻地出尿声。 “啊…你、你你……你射尿给我……颉你怎么……啊…别……” 他刚把话说完,忽然感觉前穴也开始被滚烫的热度侵袭,淅淅沥沥的热流占据了他整个肚子。 “唔…你们混蛋……” 沥痴迷地抱着他,“铃铃,对不起…忍不住…忍不住想要…” 阮铃被他们放开的时候,肚子里全是黄白交错的液体,两个穴口流水如同瀑布,腥臊的精水尿液通通泄落在地板上,颉把阮铃抱在怀里,吻了他的眼角,“对不起,铃铃。” 阮铃一掌拍他的肩膀,“你根本就没有觉得对不起!” 水蓝眸子靠近他,低头舔去了他眼角的泪,“我确实觉得对不起你,你说我们以后可能无法碰你,这件事让我失去了我应该要有的自控力。” “你怪我?”阮铃委屈着看他。 “不怪你。”颉垂下了眸没再说话,抱着阮铃去往温泉室里,其他人也一并跟着一起下了池子。 颉给阮铃治愈清洗身子的时候,揽着他的腰身让他贴在自己胸膛休息,阮铃哼唧着咬了一口颉放松时绵软弹性的胸肌,嘴里说着听不清的呓语,颉轻轻晃了晃他,“别在温泉池里睡,和我们说说话。” 阮铃仰起头,“说什么?” 沥浮水过来,眼神清亮地看着他:“如果我们几个和你一样是生在在你们的家乡,那你会愿意成为我们的伴侣的,是吗?” 阮铃随意地捋捋捋水波,“我当然会愿意啊。”他顿了一会,情绪有些低迷,“不过在我们那,你们这样的……咳……看不上我。” “怎么会?”问话的人竟然是煊,让阮铃小小地吃惊了一下,煊面不改色地直视阮铃,“你这样的雌性,到了哪里都会让人趋之若鹜才对。” 阮铃红了脸,同时又不可抑制地想起前男友对自己的讥讽,心脏像凝滞一般梗塞了一会,阮铃自嘲笑笑,想想还真是今时不同往日,自己这样的人也会被人记挂渴望了呢。 再抬起头时,脸上无知无觉已经热泪两行,他抱住颉说:“你们要查穿越方法就好好查,到时候和我一起去我的家乡吧。” 颉含着泪笑着摸了摸阮铃的发顶,“原来铃铃也会舍不得我们呢。” 追查巫族穿越/撸兽夫猫猫/C练场赛前约战 阮铃偏过头没再看他们,把视线聚焦到水池一侧的蓝色小花上,不自在地反驳颉:“也没有舍不得你们,只不过眼下这是唯一一个你们会让我回去的方法。” 几人的目光转向寂,想知道自家小雌性是不是在嘴硬心软,寂无奈摇头,“我不知道,他防着我,这些天连控制精神力都学会了点,他意识清醒的时候我窥探不到。”寂明明是和兽人们说话,目光却盯着阮铃满是红潮余韵的脸。 阮铃在心里传达:“谁让你老是偷听。” 几人抱着阮铃一起进了烘干间,颉一边揉搓着阮铃的湿发一边和他说追查巫族的事:“目前我和寂已经查到的情况是,我们发现巫族正在收集荧石,就是和我们初始队徽一样的石料,比较奇怪的是他们只收集来自丘云山脉同一批次的荧石,可能的原因我猜测和地裂缝隙有关,但目前没有拿到实证。再者就是我们在巫族长老的武器上装束了探灵机甲,发现他现他行踪诡异,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接收不到探灵回馈,极有可能会穿梭两世之间,我们想要再往深处查的时候,探灵机甲被祛除了,这之后,就没再打草惊蛇了。” 寂也靠近过来,宽大的身躯上肌肉纹理舒展延绵,胸肌上还有阮铃留下的牙印,阮铃忍不住摸了摸,寂捉住他的手接着颉的话继续说:“再者,我们的角斗场要展开了,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先稳住玄字宿舍的资格,也要拿到我们能够拥有雌性的资格。” 玄字宿舍的居住资格对阮铃也至关重要,毕竟地裂缝隙就在这里,阮铃点点头,“你们先好好训练吧,追查的事角斗场之后再说。” 阮铃抬头发现寂的眸色里也会闪烁一瞬间的温柔疼惜,语气里也透着无奈,“所以先不闹脾气了行吗?暂时先好好待在我们身边。” 这也算是阮铃装乖获取信任的好时机,他顺着寂给的台阶往下,也装作无奈似的温顺地笑笑:“好吧,知道了,我不会乱跑的。” 回去睡觉的时候,化作白虎的煊慢悠悠走近,在阮铃身侧卧倒的时候把他圈进了自己的怀里,虎舌不断舔舐阮铃的侧脸,“昨天在寂怀里睡的,今天到我这里来。” 本来折腾半宿阮铃都很累了,刚刚治愈好后阮铃反倒清醒了些,白虎的腹毛柔软,他抱着毛毛吸了很久才从煊怀里抬起头,浅色眼眸比琉璃珠子还漂亮,要入眠的雄虎褪去了在森林驰骋时的凛人气场,只是闲适地看着阮铃,时不时舔他额头的碎发。 阮铃突发奇想,自己还没摸过老虎尾巴呢!在白虎的腹毛里找到了他的尾巴,白色绒毛上覆了一层浅到几乎看不出的银灰色纹理,尾巴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尖端的毛毛散开,阮铃摸着他的尾巴尖蹭了蹭自己的脸,大猫猫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把自己的尾巴从他掌心抽出,“别摸了。” 阮铃嘟囔着:“小气。” 煊只得把尾巴根移开,露出自己兽形下粗壮的性器,狰狞着半勃状态已然骇人,煊压低声音:“你再摸兽形肏你。” 阮铃继续抓过尾巴尖,微红着的眼眸弯起来风情甚好,他勾着唇说:“才不怕你,连颉说非发情期兽形做很危险,你要是把我弄坏了一辈子都没的肏了。” 煊忽然收拢了爪子,把阮铃抱得更紧,“别再说一辈子没有的事了,每次说都跟着心悸,难受。” 他的眼眸暗下来,双耳耷着,安静得像一只撒娇的大猫。阮铃忽然又开始手痒痒了,靠近亲吻了煊的毛毛侧脸,长而软的胡须扎得他直痒痒,他笑着说:“煊,你让我摸摸你吧。” 白虎随意地舔了舔阮铃,“摸哪里?” “当然是摸脑袋了!” 他嗤笑,“你这是挑衅。” 阮铃缩了手偏过头,“哦,那不摸了。” 煊的爪子一把压住他的手,“摸。” 阮铃粲然一笑,把手覆上白虎脑袋上的毛毛,“唔……好软和啊……” 他忍不住一边撸一边埋进侧脸的毛里,白虎慵懒舒适,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阮铃幸福地嘟囔着:“唔……我最喜欢大猫猫了。” 白虎伸出舌头舔他的颈窝,“我不是什么大猫猫。” “啊——可是我就是喜欢大猫猫!” 煊心里一暖但是面上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行行行,我就是大猫猫。” 第二天一早,阮铃还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的眼皮,他怔忪着睁开了眼,颉温润笑着,水蓝瞳仁透着熹微晨光,映衬着他好看得不似凡人,阮铃就着吻了他的侧脸,“你们不去早训?” “要去的,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阮铃来了兴趣:“我也能去?” “嗯,继续用拟兽之术,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操练场。” 阮铃点点头,“好哇。” 这次颉把自己变成类似地球白色仓鼠一样的小萌物,他们说是雪蝠兽,但是阮铃看着自己的翅膀小小的,也不像蝙蝠一样能飞的样子。沥在工具房找到一个带透明隔板的小箱子,阮铃一开始还好奇是什么,直到沥把箱子打开,他这才发现箱子里是一个精致的复古阁楼,变小的阮铃就像进入了小人国,在阁楼的书架和床柜边这里翻翻哪里看看,最后说:“这里很可爱,你们就带着箱子和我一起走吧。” 寂在丛林里奔袭是最稳的一个,他衔吻了阮铃的阁楼箱在丛林里驰骋,阮铃从阁楼的窗口看外面简直神奇,有如飞屋一般在丛林里穿越。 颉还很是细心地给自己在阁楼里准备了甜点和水果,他坐在窗边的毛毯上,一边观赏风景一边用毛爪爪抱着甜果慢悠悠地进食,很是惬意。 到了操练场之后阮铃几乎以为自己到了大草原,几乎是要隔几里地才能远远看见另一侧的围栏,整个操练场被划分成了同样是形状不规整但是间距相等且清晰的样式。 兽人们按下了一侧的面容识别仪器,原来操练场地下还有好几层,应该是为了操练耐造力着想,四周布置几乎都是铜墙铁壁,阮铃被他们带进了更衣室,换好衣服之后就来到觊月队的地下操练场里。 操练场很大,至少还有几十个队伍在此早训,阮铃也终于得以捡到这个学院的其他兽人,每一个都身材高大,感觉魁梧有力,但是长相并不都是好看的,至少和自家兽人相比还是差远了。 颉带着他把箱子放在了一侧休息区,在箱子上下好了禁桎,蹲下来透过窗户捏了捏阮铃圆鼓鼓的脸蛋,浅笑着说:“你在这里好好的,我们就在前面早训,那个黑色的按键光屏沥在里面给你装的联络器,必要的时候联系我们。” 阮铃准备说“好的。”但是出口就成了雪蝠兽的声音:“叽叽!” 几个兽人瞬间被他逗笑了,他只能摆摆手和寂传递心音,“知道了,你们去吧,不用管我了,我随便看看。” 在这一场操练里阮铃终于得以瞥见觊月队兽人们的真实实力,也许是真实实力的冰山一角,毕竟操练场兽人众多,还都是竞争关系,藏拙是在所难免的。 应当是为了互不影响,每一个战队操练都相距很远,各类武器机甲都在一侧琳琅满目地摆着。操练范围中间是各型兽人的机甲兽型靶,铜色机甲上的金属丝流光溢彩,看起来比玄字宿舍工具室要耐造很多。 几人出手的时候整个操练室都在抖动,连着阮铃的阁楼也开始摇晃,他站在窗边看着煊掌间瞬时涌出的巨大蓝焰火龙,热浪铺面而来仿佛要将万物都烧灼殆尽。 在战场上的颉使用藤蔓会结合机甲,绿枝藤蔓的韧性和机甲的刚度结合,只会让控制力更加强悍,为队友的近身攻击带来巨大便利。 沥的异能独特,寒冰箭几乎是取之不竭,每一次拉弓射出定位精准,机甲还能依据不同兽人的体型变换形态,碎片散射和集中射击甚至还能网状射击辅助控制。 阮铃忽然发现自己在操练场没见到寂,转头一望发现寂就坐在自己边上,他哒哒哒跑到阁楼一侧的窗户传递心音:“寂,你怎么不过去。” 寂把手指伸过来戳了戳阮铃的毛脑袋,神色带了些慵懒,“我留在这里保护你。” “你们都在这里,我不用保护,你也过去吧。”他指了指沥留下来的联络器,“而且还有这个呢!” “叮————” 操练场内忽然响起了机械铃声,轰鸣而绵长。阮铃不禁疑惑:“你们……上课了?” “有人来我们战队约赛前战斗了。” “赛前战斗?会很麻烦吗?” “不会麻烦,只是因为我们是上一次的魁首,角斗赛之前我们总是会被约战。” “那你先过去吧。” 寂的两个手指捉住阮铃的双颊捏了捏,“你就站在联络器旁边,等我回来。” “叽叽!” —————— 故事目前的基本逻辑是: 00愿意做他们男朋友,不然一开始也不会点头,但是不想做这个世界弱小任人摆布的雌性。 故事也有很多内容没有展开,这个基本盘之下想要he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路上也会do足够多的i哦莫,我在说什么…… 棕云战队/闻到了雌X的味道 阮铃凑近在窗口看清了来下战约的战队,他们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看起来年纪都不算大,但是战队每一个人都蓄起了络腮胡子,神情凶狠,模样粗犷。 “下战约的是棕云队吗?不是他们不是排行榜第二十九名吗?怎么敢挑战第一啊?当时觊月队和排名第二的蟒生队的对抗赛也是吊着打的啊!” 身后传来声音,原来兽人也爱凑热闹,阮铃透过阁楼后窗看到他后面乌泱泱站的全是人,好在还没发现自己的身影。 另外一个兽人说话了:“这个战队可是鬃熊部族的精英战队,他们之前之所以排行二十九,还不是因为上次车轮赛排布的时候他们第一局就和蟒生队打,自认倒霉只能排行靠后了。但是你没听说上周的事吧,棕云队上次和蟒生约战,一局就把他们战队掀翻了,现在这个实力,对上觊月队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真的?” “嗯,且看着吧!” 棕云的队长很不客气,脸上带着桀骜的嗤笑,“你们几个小白猫,近来倒是难找得很,好不容易碰上了,我们来一局吧。” 寂神色漠然地点点头,“行,我不上场,三对四,这样对你们会公平一点。” 阮铃后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也太轻敌了吧!” “我倒觉得觊月有这个实力。” 棕云队长直接被寂冷淡平静的话语点爆怒火,“什么叫做‘四对三会对我们公平’?你们以为输了就是输了,随便打打?” 煊勾唇谑笑,“你们倒是说说,输了怎么办?说出来教我们害怕。” 棕云队长看了一眼沥,也不遮掩贪婪的心思,直接说:“如果你们输了,霜猁家族的族徽刻印机甲武器,我们战队,每人要一把。” 围观人群都有些沸腾了,“真敢说啊,霜猁族徽武器,有钱都买不到吧。” 此时的沥也只是冷笑:“可以啊,要是你们输了呢?” 棕云队长大手一挥,“我们输了,就给你们一个中型能量补给源站!” “补给源站,他们这次赌注直接拉满了啊!” 阮铃听着兽人们说的意思,这个能量补给应该就是兽人注射异能能量针剂的地方,听着也不算亏。没想到煊不屑笑了:“你们是不是忘记我是谁,我是做什么的了,拿的这几个子,能叫我看上?” 棕云队长横眉冷对,“你们白虎一族不过是占尽远古地利,有什么好嚣张的。” “不依靠父族,以我的现在产业缺你那点资源?” “那你说想要什么?” “磕个头吧。” “什么?!” 煊侧目而视,“赢了能得到霜猁武器,输了只需要全队磕个头,这难道算不上稳赚不赔?” “你!”棕云队长差点就要失控上手,旁边的队员拉住了他,几人围住讨论了起来。听不见棕云的声音,阮铃把目光又转向身后的人群。 “他们战队白虎怎么连中型源战都不要?怎么回事?” “白虎一族原本就在丘风山脉坐镇,地裂能量石的获取比谁都容易,棕云的补给源站他当然瞧不上。而且据说煊原本是部族里分配能源石资源最少的后代,只分得了中心被开采最狠几乎枯竭的祈盛山城,后来他用自己的资源转型服务行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个中翘楚了。” 资源枯竭城市转型第三产业,还能让煊做成了,厉害啊!阮铃这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所以煊说要送自己十几箱金条的时候,并不是因为金条不值钱,只是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罢了。他开始悔恨地用左手打右手:让你当初只拿十根金条! 最后棕云队出来说话的不是队长,而是另外一个绑着黑色发带,浓眉大眼的队员,他笑起来有一股精明劲儿,“我们同意赌注,但是之前说好的三对四,也要应允。” “自然了。”寂无所谓地点头,无形之中带着雄狮的威慑力。 对战一触即发,双方队员都开始祭出武器,阮铃还是第一次见到觊月队众人的武器,煊是近战用的武器是机甲战戟,战戟变幻莫测,可长可短,尖端锋利,两侧还能压出骇人的火舌,配合火系术法与温度触手简直完美! 对方主攻系法是近战的两位土系,拿的机甲土刃极其厚重,吼一声带着漫天狂沙飞舞席卷而来,沥眼疾手快立刻用机械手给队员配备了隔离镜。 “智脑芯片快速匹配一下,隔离镜辅助功能可以帮助在风沙里瞄准目标。” “收到。”其他两个队员应声,寂只是在一侧带着隔离镜观战,似乎对自己的队友很是信任,连站姿都带了几分慵懒随性。 紧接着棕云队员提起的机甲刀刃幻化成数把旋刃意图从一侧偷袭,煊的蓝色火龙忽然涌起,两相对撞之际,两个鬃熊兽人奋起追击,忽然察觉出不对劲来,颉的藤蔓直接从他们的土系能量环中生长蔓延出来,甚至吸收了他们的土系能量来控制住了这两个鬃熊兽人。 借此机会煊的武器挥舞,火龙与战戟立刻吞噬袭击,两个鬃熊兽人被颉的藤蔓控制有如带着镣铐跳舞,火龙倾轧肉体的时候他们发出了被撕裂开般的哀嚎。 然而另外两个队友早已自顾不暇,藤蔓与机甲构筑的控制囚笼让他们脱困无门,沥的冰月箭从拉出到射开几乎无差别攻击他们每一个人。好不容易其中一个鬃熊兽人顶着盾力冲破了牢笼,没想到等待他的却几乎是致命一击,沥的寒霜机械手顷刻将他卷住,冰刃直接贴住血管,鬃熊兽人几乎是一寸也不敢动。 待他们异能耗尽,煊用温度触手捆了棕云队长,疑惑似的看着他:“就你们?打败了蟒生队?” 棕云队长目眦欲裂:“不然呢?” 煊鄙屑似的看着他:“没什么,只是觉得原先还有蟒生给我们做陪练,现在一个能打的都没了。” “你别太狂傲,六连胜才能最终夺得配与雌性资格,没有定数之前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败落!” 煊哼笑着:“行,我们来说有定数的事。”他们把棕云队众人身上的禁桎解开了,“怎么样,该跪了吧!” 棕云队长的脸色变得分外难堪,众人议论纷纷,铁青脸色渐渐变得涨红,寂对煊使了眼神,煊无奈摇了头,“算了,换个惩罚,便宜你们了,现在体验一下我的新技能吧。” 煊一个响指,几个兽人身上骤然出现温度触手,透明触手有如气球一般鼓胀起来,鬃熊兽人们看着气球越来越大,忽然嘭一声火光四起,他们连带着被炸飞了十几米远。 然后几个觊月队一众兽人就从弥漫一整个操练场的火光之中,气宇轩昂地朝阮铃的方向走来,仿若是圣光中将领的战士,每个人的步伐随意却稳健,带着少年的热忱与自信。 这也——太帅了吧。 不开玩笑,阮铃真的湿了,哪怕幻化成雪蝙兽,也感觉到自己某个部位在涌出细密的汁水。 然而在半途中似乎出现了一位长者,幻出操练场模型正在和他们说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复盘的样子。 阮铃还在看着自家兽人们的背影,忽然听到身后的兽人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闻到了,我不敢确定,这是……雌性的味道吗?” 阮铃意识到危险,马上就要扑向联络器,但是窗口忽然贴近一只眼睛,慌乱之中他与那只眼睛对视上了,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完了。 “里面是什么?”站在阁楼箱旁边的兽人问这双眼睛的主人。 这双眼还在往阁楼里打量,“里面是一只雪蝙兽,我们拿出来看看吧。” 兽人说着就要动手,“这上面下了禁桎,我们俩一起施力看看能不能破解。” “好。” 阮铃感觉整个阁楼都因为这两个无礼兽人的可耻行径而颤抖,他定定看着窗外还在和长者复盘的兽人们陷入了焦急绝望。 阮铃刚刚也是吓到心神恍惚了,现在回神了一些赶快使用心音,也不知道这么远的距离寂能不能听见。 “寂,快来救我!” “不行,禁桎还是打不开,我们凑近闻闻吧,雌性的味道也太香甜了吧。” 阮铃一想到他在闻自己花穴的水就又羞又急,心音不断向寂传送,寂终于在自己的嘶吼中转头,神色惊恐地看向阮铃这边。 几乎是一个瞬间,两个凑近自己跟前闻味道的兽人就被一道闪电击飞了,寂带着觊月队众人走到阮铃的阁楼前,几人焦急蹲下查看阮铃的情况,寂一眼看出中了精神术法,阮铃身上的禁桎马上被寂解开,终于得以活动。 煊的脚踩在刚刚冒犯阮铃的兽人膝盖上,声音冷厉,“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啊——”兽人哀嚎着,“对不起,我们只是……闻到了雌性的味道……” “雌性?!”人群里沸沸扬扬,听到这个词都十分震惊。 颉马上给阁楼盒子下了气息禁桎,但此刻也已经太晚了,有几个犬族的兽人大声吼叫着:“真的有雌性的味道啊!” “是真的。” 寂接过箱子,冷漠地说:“这是我母妃的箱子,有什么问题吗?” “瑞、瑞纳王妃?”冒犯阮铃的两个兽人马上跪地求饶:“我们实在冒犯,请王储惩罚。” 寂的眼神凌厉幽暗,“去自领一级处罚吧。” “一级处罚?”兽人惊慌着抬头,“角斗场马上要展开,现在领一级处罚的话那我们的排名就垫底了!” “那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就能押送你们去联盟。” 兽人更加惶恐,无措地点着头:“就、就一级处罚,我们去……”说着就跪也似的跑了,沥直接甩了两个探灵机甲出去附着在他们身上。 更衣室里。 几个兽人忽然在阮铃面前单膝跪下,寂率先抬头:“铃铃,没保护好你,是我们作为雄兽的失职,你有权对我们施与惩罚。” ———— 嘿嘿,更衣室的涩涩,00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被兽夫们吊起来C/后C茓前C口/C喷N了 阮铃愣了一会,眨了眨眼,略有些不好意思,“一码归一码了,本来也就是我说让你过去的,这事没法怪到你们头上,你们起来吧。”说着就要扶他们起身。 寂抬起头认真地说:“就算是这样,也算是我的判断失误,你当然可以惩罚。” 阮铃有些迷惘了,雄兽为了给雌性营造归属感,竟然也会将一部分权利让渡给自己?但是拥有这些小权利又如何呢?自己依然是无法掌控命运仰人鼻息的菟丝花罢了。 而且这次的事怪到他们头上属实牵强,这么点小权利他也不想要,惩罚就算了,阮铃只是想把握这次机会,提点别的要求,他观望了一下更衣室,四周装置和外面的操练场一样,都是暗灰色的金属墙面。他直接问了:“这里隔音吗?” 沥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了他,“操练场的每一个分区都是隔音防震的。” “那你们先起来,我告诉你们我想要什么。”扶着他们起身,捉住了颉的手说,脸上浮了绯色,“我…我想要捆绑……py。”后面的单词说得很轻,兽人们也不理解,似乎直接略过了。 藤蔓簌簌生长,阮铃看见藤蔓从颉的袖口生出将直接他们四人捆了起来。 “不是的,是…绑我。”阮铃都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了,但是到手的机会总不能飞了呀,他好想爽一把啊。 颉不解的看着他:“想要怎么绑?” 寂直接捧住了阮铃的脸庞过来和他额头相抵,看见了他脑中的画面,随即勾唇玩味似的看着他,“这真的算是对我们的惩罚?” “惩罚…以后再说,重点是……”阮铃捉住寂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声音小小地,还带着颤抖,“我湿了,你们负责。”阮铃说话的时候眼眸里带着纯真的勾引,寂几乎顷刻神色一暗就吻了上去,唇舌吮吸着他绵软的舌头勾到自己口腔里舔咬。 其他兽人自然也不想落单,几人又把阮铃簇拥了起来,阮铃感觉自己被亲着亲着双脚就离了地,衣服也慢慢层层剥落,胯下被什么托了起来,双唇和寂分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和腰已经被吊了起来,拱起的弧度正好能让兽人肏入。 寂从墙壁一侧取了一根普通的皮鞭,鞭靶触碰到他的手之后,皮鞭瞬间变成了带着蓝色电光的长鞭,唰一声直接打在了阮铃的粉臀上。 “啊呃!” 白软的臀肉像果冻一般来回晃动,肉浪细腻地颤动,雪白的肌肤上瞬间被电鞭灼出了红痕。 “疼吗?”寂的眼神里魄力不减,幽邃又迷人。 阮铃红着眼无辜地点头,“疼。” 又是唰一声,寂说:“骗人。”电鞭的力度寂不可能控制不好,说疼是自家小雌性的把戏了。 “啊哈……不打了……疼……”阮铃落泪的时候,沥都跟着心疼,“铃铃,真的疼吗?” “唔……好疼啊……沥……”他抬起头想要沥的安抚,沥深深吻了他。 他再抬头的时候寂已经收好了鞭子,“不打了,直接干吧……” 阮铃有一瞬的后悔,抓住了寂的手,咬着唇说:“其实没有那么疼……” 寂勾唇,“还想要?” 阮铃难为情地点了头。 寂的声音沙哑又性感,“我们一起打你肏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阮铃的眼神里有惊怯也有渴望。 “那试试看。” “哈啊!”话音刚落,阮铃就从后面被插入了,女屄湿淋淋的穴水涌出,似乎是在欢迎新的造访着,煊喘着粗气摆胯顶弄,“我忍不住了,你们先玩别的,让我肏了这一轮。” 阮铃本来就已经被吊了起来,煊又顶得深重,每次肏开之后悬吊的藤蔓会带着自己的身体直直地把煊的肉棒撞进去。层层媚肉箍紧了肉棒,阮铃的腰身被自然地撞得塌软下来,这个弧度反而会让煊的性器进得更深,又长又粗的家伙在逼里敏感点重重碾压摩擦,激得穴口流出更多淫水,煊的每一次抽出肉棒上盘旋的筋脉甚至也会悬挂着淫水珠子往下大滴大滴地洒落。 见此情景,颉水蓝色眸子也变得幽暗起来,直接卸下裤子露出与自己外貌不合的粗壮性器,冠头都狰狞地翻着紫红,他捉住了阮铃的下颌,肉棒就直指阮铃嫣红润泽的唇舌,颉明明是笑着但是欲望像是沾湿了他全部的面容,痴痴问着:“铃铃喜欢对吧,喜欢被粗暴对待?” 阮铃违心地摇头:“我没有说……唔”颉的硬涨肉棒直接插进了他自己的嘴里,深深地在舌根上捣弄了很多下,口水越积越多,此时煊在后面顶弄,直接把颉的肉棒撞进了喉管里,小穴被肏的同时嘴巴也马上会被挨肏。 这还不算,沥也明白了阮铃真正想要的,坐下来正好能拖住阮铃的雪乳,他把乳房捧进自己手里,难得不再克制自己,在乳晕上重重咬了好几口,乳汁如喷泉一般直接射进了他嘴里,他不断吮吸舔舐,恨不能把整个雪乳都吞入口中。 寂的电鞭还在蹂躏自己的软臀,每一次鞭打阮铃感觉浑身血管神经都会跟着颤动,又酥又爽的电流直击大脑,浑身细胞都叫嚣着自己需要被这样对待。前面被颉顶到喉管里面深深含住,后面被撞进了宫口处,柔软的小口被迫承接粗壮顶弄。两个奶子还被沥照顾得很好阮铃被此番多重刺激攻到无法自持,不得已两个穴口都喷了潮,湿淋淋地流露了出来。 “啊……唔……”阮铃被顶得流了生理泪水,浑身发汗润泽,湿漉漉水淋淋的,白润肉体上的红痕点点只会让兽人们更加想要进犯冲击。 不久之后阮铃就被换了个姿势被吊了起来,像是坐秋千一般他是以坐姿一般双腿张开的姿势,连着腰身和下胯被吊起来,寂和沥两个人正好能把他夹在中间分别肏两个穴口,刚刚爽过的两个人就开始一左一右吸取阮铃的乳汁。 阮铃被他们抱在怀里肏得哼哼唧唧的,嘴里嘟囔着:“唔……今天太爽了……” 两个穴口还在流着淫水一张一合地享受被拍打肏弄,阮铃直接向后仰到沥的怀里,这样一来更加方便了胸前吸乳的两个人。这样的淫靡混乱让他享受非常,他会不自觉地露出红舌,双腿环紧了在前面肏弄自己的寂的腰身,把手插进了两个吸自己乳汁的兽人头发里…… “叮——”约战铃声再次响起,阮铃惊慌起身,“怎么办?你们要不先去吧?” 寂和沥继续在他身体里肏弄打桩,“不管。” “不管?……唔啊!……轻……轻点……” “叮——”这次的声音明显不是越战铃,阮铃看着门口处的红灯问他们:“是门铃吗?门口有人叫你们吗?怎么办?快一点吧!” 然而几个兽人就如同听不见一般沉迷在阮铃身体的温香里,急得阮铃开始偷偷收缩穴口迎合他们,想让他们早点射出来,“别…别干了…快点射好不好?” “唔……快射啊……” “叮——”门铃继续催促着。 几个兽人不为所动,只会继续越肏越狠,女屄的阴唇往外翻着,红软酥烂,水多得就想在雨地里跳踢踏舞,飞溅到肏弄自己的兽人腹肌上、胸肌上、甚至是脸上…… 他虚虚地勾住了吸自己乳的两人的脖子,开始无奈催促:“你们……让他们快点……呃啊……” 煊抬起头来吻阮铃的嘴角,“别管那些只会叫嚣的水货了,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和他们干仗还不如把你干爽了……”说完直接堵住了阮铃的嘴,阮铃只能呜呜咽咽一边听着门铃越按越急,似乎也是带了情绪,但插进自己身体里捣弄的兽人几乎没有其他任何反应,忠实欲望地沉沦着。 “叮——”真是要命来了。 等两人顶到自己肚子深处开始射精的时候阮铃感觉外面的人恨不得化身导弹轰开这里了,原本按铃的节奏都发生了改变,每一个短促的“叮”声都是他们极度不耐的心绪。 颉的藤蔓终于松开了他,阮铃已经全无力气被寂抱进了怀里,沥开始摧动水球给自己身体各处清洗,看着为自己忙来忙去的兽人们,阮铃都不太好意思催促。 “接下来怎么办,我还是变成雪蝠兽吧?” “不用,这里有我们的机甲飞行器,我们能直接带你回去。”寂拨开了阮铃额前遮挡视线的碎发,吻了吻他的眉心,举动淡然地好似完全听不到急促的门铃。 “那外面的人呢?” “不管。” 这么任性?好吧。 沥点开了更衣室控制屏幕,很是清亮一声机械转动声,墙壁一侧出现了电梯壁龛,他们乘坐上去之后,阮铃看见了一架造型奇特的庞大金属飞行器。 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到兽人们的飞行器里,里面宽敞而规整,看座椅布置坐七八个人都不成问题,座椅上方甚至还吊着一个绒窝,应该是能把座椅放平,下放绒窝,兽人们就能直接在这里睡觉了。机械设备和生活设施甚至都非常齐全,有卫生间洗手台都有,甚至还有冷冻和烹饪设备。阮铃在心里赞叹,这就是兽界版的“房车”吧! 沥设置好了自动架势程序就过来问阮铃:“想要坐座位还是睡在绒窝里?” “绒窝吧。” 绒窝下放之后,兽人们又都变成了大猫猫,把阮铃挤在中间睡觉,阮铃艰难地喘气,无奈笑着:“额,变成兽形你们不觉得挤吗?” 沥过来舔他的颈侧,“不挤呀,想靠铃铃近一点。” 果中毒/生直腔被彻底开打种 因为上次在操练场差点被人发现自己雌性的身份,阮铃这几天,都只能在玄字宿舍宅着,好在自己也能找到不少事情做,不至于太闲着。 沥给他的蓝麟在他的不懈练习下基本已经能从形态转换到飞刀控制都非常灵活了。说实话,每次使用的时候,片片蓝刃簌簌飞过,扎进木靶又快又狠,阮铃都能生出自己已经无敌了的错觉,但错觉始终是错觉,他不禁想着要是自己也能有异能就好了。 这几天时间他也通过沥给自己的光屏联络器学会了怎么在兽世网购,这里送货服务的都是智能机甲,所以也不用怕遇见兽人,机甲投递到门口他再操纵机械手拿进来就行。煊帮他在公网账户上挂了自己的联通账户,阮铃终于体验了一回不看价格购物是什么感觉,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玩意,吃的玩的用的都有,而且他一直都很想自己能够有足够多的空余去做自己想做的可能在别人看来不太有意义的事。 他在兽世找到了很像油画棒的画材,有时候他会跟着公网上的视频练习绘画。又买了一堆烹饪食材,想做出奶奶给自己做的鲜花饼差不多的味道,有时还能打视频给陈青果唠唠嗑,除了不能自由活动,这几天过得也还算自在。 于是这些天困扰他的只有一个烦恼,就是他在兽世怎么也找不到带辣味的食材,作为生在中部省份的人实在苦恼。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辣了,水煮牛肉、麻婆豆腐、夫妻肺片、辣子鸡丁、毛血旺,这些就不说了,他甚至连爆椒牛肉味道的泡面味道他也十分想念。 他尝试买了很多状似辣椒的植物果实,但是它们吃起来都是酸甜味的,甚至还有咸味的果子,但就是没有辣味。 兽界语言体系中也没有和“麻辣”两字意义相通的字词,阮铃在公网搜索的时候,只能找“让人欲罢不能”,“让人发热”,“舌尖发痛”的食物。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几天之后的公网上买到带辣味的果实了,他咬上辣味果的那一刻简直幸福感爆棚了。 但是再打开公网寻找自己的购买记录就傻眼了,这个果子贵得离奇,一个巴掌大的红果就要三颗金豆,折合人民币都一千多了,要花这么多金豆最好还是和煊说一下吧,他打开联络器。 煊显然是在训练中,蓝焰火光里忽然呈现一个金眸少年,还带着玩味的笑意,“铃铃?想我了?” “嗯。”阮铃笑着点头,花他的钱总要嘴甜一点的。 “真的?在家里会无聊吗?” “还好了,煊,你能看到我花的钱吧。” “能啊,但我没看,怎么了?” “我想买的东西挺贵的。” 煊想也没想,“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以后都不用再问我了,雄性赚的钱就是——”煊忽然顿了下,转换了语气记仇似的说:“按摩棒赚的钱就是要给雌性花啊!” “噗哈哈哈哈……”阮铃被他逗笑,“好了,我知道了,那你们好好训练。” 屏幕里忽然出现了沥,蹙着眉头问说:“铃铃你不想我吗?为什么不和我联络?” 煊嗤笑一声,“那肯定不会想你啊。” “没有没有,我很想你们,我在做饭呢,等你们回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你不用辛苦,不是有智能机械手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自己动手做的呢。” 颉走近过来温和笑笑,“我们会非常期待。” 阮铃忽然发现他们四个凑近在光屏前很是上镜,像是奇幻电影的主角们一般,他没忍住悄悄截了图,浅笑着说:“好,等你们回来,我挂了。” 挂了联络阮铃直接在公网下单了二十个红辣果。而刚刚这个被自己咬一口的红辣果他打算做成辣椒酱,这样每次饭菜里都能加一点。 晚上兽人们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放好在桌上了,辣味和太咸的食物他们肯定吃不惯,阮铃是按照他们的口味做的大份的,但是菜系都是地球的做法。 炖了雪颌鸽的汤,加了很多类似甜枣的果实,还有清蒸绒银鱼,还用类似猪肉的文臂兽肉做了京酱肉丝。 沥坐下来尝了第一口,阮铃和兽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怎么样?” “很好吃啊!” 兽人们这才一起动了筷子,颉尝了点点头问说:“很好吃,这是铃铃家乡的菜?” “对啊。” 煊把每道菜尝了一遍,问说:“铃铃可以把食谱列给我吗?我可以在服务站上新菜色了,这味道独特又好吃。” 阮铃大喜过望,“真的?那你可要给我研发专利费,不能赖账的。” 煊捏了捏他双颊,“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老板。” 寂忽然发现了什么,问他:“你自己这碗里是什么?” 阮铃端起自己的辣椒酱,“这个是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的辣味果,怕你们吃不惯所以没有放,要不你们现在尝尝看看。” 寂在他碗里舀了一点放入口中,神色变得有些莫测。 阮铃疑问:“怎么了吗?” 他看着寂把碗递到了颉的跟前,说:“你尝尝。” 颉也试了一口,微蹙眉头看着阮铃,“铃铃,这个果实,你什么时候尝了第一口?” “下午的时候吧,已经过了两三小时了,怎么了吗?”阮铃有些担心这玩意是不是有毒。 “你现在赶紧吃饭吧,一会毒素就要发作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阮铃面色不安,“什么?!我中了什么毒?” “你说的这个辣味果就是情欲果,公网已经禁止售卖了,你买的估计是名称写得极其隐晦才没被公网系统识别,这个果实服用后五小时即会欲火焚身,你现在快写吃饭,否则这么高强度的性爱,你的体力会跟不上的。” 阮铃的神情变得悲愤,即刻化身无情的干饭机器,一边吃饭一边想人倒霉起来还真是没边了,本来想把肉放进“辣椒酱”里的手颤抖了一下,顿住又放回自己口中,欲哭无泪。 他甚至听到了兽人们的轻笑声,他愤愤抬起头,“颉,你有没有骗我,这个果实是不是有解药可解毒?” 颉忍俊不禁,轻轻舔去他嘴角的汤汁,“真的没有,否则这果实也不会列为禁果了,你快点吃饭吧,别浪费时间了。” “呜……” 煊实在受不了笑出声来,“我确实没有听说过世界上有和情欲果一样味道的果实,你如果喜欢这个味道,我可以去联盟研发部发起悬赏,让他们研究给情欲果祛除毒素保留味道的方法,这样铃铃就能吃到这个味道了。” 难得有好消息,阮铃一边吃肉一边呜咽:“煊你实在是太好了……” 等好不容易感觉到有八分饱了,阮铃才知道颉所说的烈火焚身是何等汹涌滋味,感觉比假性发情还要难受,双眼甚至变得模糊不清,全身丝丝缕缕发着痒,两个穴口有如泉眼一般开始自顾自淌水。 他流着泪看着眼前模糊的兽人们,无辜又茫然地解自己的衣服:“唔……好痒好难受……怎么办啊……” 兽人们马上把自己围做一团,寂将他的身子抱起,“别怕,有我们在。” 阮铃吸着鼻子难耐地吻住寂的喉结,“真的难受……” 寂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把人抱到绒窝里,解开自己的裤子,女屄早已翕动不止,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都被淫水浇灌地透着润泽,屄口张合邀请,寂直接挺着冠头撞入。 一边肏弄一边拍着阮铃的背哄他,“可以了,不怕了。” 阮铃难受地哽咽着,“不满足……啊!” 煊咬住他耳垂在后面挺动,“现在满足了?” “呜……我好想被你们肏死啊……” 颉捧着他的脸,“才不会舍得呢。”语毕直接吻住他灼热的唇,两舌相交,阮铃身体各处的温度都高得吓人,连同沥现在在喝的乳汁也是高热的。 阮铃双眼看不清,五感似乎都变得迟钝,只有不断地进犯开拓才能止了自己身上的痒,他甚至对兽人提了从不曾提及的要求,“快……快一点……重一点……” 听到这句话寂和煊哪里还能无动于衷,平日里顾忌阮铃的承受力完全不敢放开了做,兽人们甚至都没能完全肏开生殖腔和宫口,如今阮铃主动要求,两人的忍耐与控制几乎即刻分崩离析。 寂越撞越重,试探性的突破了那个小口,每一次深入冠头都被箍得极紧,一层层媚肉挽留,肉棒在满是汁水的穴里来回纵横,再往宫口撞的时候,阮铃就像是浑身过电一般得痉挛抽搐,泛红的小腿上汗水充盈,腿根嫩肉抖动,他双眼迷离着找不同兽人接吻,呜呜咽咽地抱怨着:“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够……真的快死了……” 欲望犹如海洋沟壑,哪怕自己已经被狠狠贯穿,身体始终叫嚣着不满足,不满足,还需要更多…… 煊在他身后慢慢开拓,蛊惑地问他:“是不是生殖腔还没被肏穿所以不满足?让我肏开生殖腔吧,我让你满足好不好?” 若是平时阮铃自会拒绝,但是情欲果已经把他的神魂都烧灼殆尽,他只会合不住嘴的流着口水点头,淫靡美艳的样子让煊瞬间就从身后攫住他深吻,下身的阴茎已经被他转化成了触手阴茎,触手顶端的冠头一步步变得粗壮,硬是把小小的生殖腔腔口顶开了。 “唔……啊……好满……好涨啊……” “不怕,你马上就能满足了……” “好、好……我要……啊……宫口……宫口也撞开了……” 寂捉住阮铃另外一只没被颉吸取的乳,粗粝的指腹在上面狠狠揉搓,他沉着声音,“是啊,都肏开了,铃铃喜欢吗?” “唔……喜欢……喜欢被肏……” 触手荫J入体/电流荫JX/兽夫猫猫梳毛 阮铃听到了触手黏腻的蠕动声,是煊在后穴肏弄的触手阴茎,带着吸盘的粗壮触手已经在一顶一进中完全肏开了生殖腔。甚至开始变得更加胀大,透明触手上分泌莹润的液体和香甜的淫汁混在一起,每一次来回耸动的时候吸盘都带着吸附力,抽插起来都是噗呲噗呲的水声,肠壁与触手阴茎完美契合。 煊甚至肏得双眼猩红,不满足似的看着阮铃,“铃铃……好想兽形肏啊……好想成结……想打种进去……” 阮铃迷惘又动情地看着他,“兽形……大老虎肏我?” 他一口咬在阮铃水嫩的雪肩上,“对……大老虎肏你……” “唔……想要……” 颉在一旁冷声说:“铃铃中了情欲果的毒,你可没中毒。”言下之意是让煊好自为之。 煊难耐地继续挺进,肏得更深,生殖腔内柔软得内壁把他夹得更紧,他用吸盘一个个到处吮吸,沿着阮铃地敏感点死命地冲撞…… “额啊……好舒服……不难受了呜呜……你们真好……好像一直被肏哇……” 煊内心的欲火难平,只能在肏弄中涨大了触手,模仿成结的动作,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涨大了触手龟头,把精液都死死锁在生殖腔里,他痴迷地抱着阮铃热吻,“铃铃,我打种进去锁稳了,你喜欢吗?” “哈啊……”阮铃被涨得说不出话来,后穴本来无论怎么肏都发着痒,但这一刻煊把全部的痒痒意都抚平了,后穴直接肏成了巨大的黑色洞口,一收一缩地感受着煊的锁精成结,仿佛是干渴之人终于获得甘霖一般,阮铃急不可耐地回吻了煊,“唔……喜欢……好喜欢……啊!” 下身酥麻电流传来,阮铃不可置信地看着寂,他的双眸晦暗,浓重欲念在其中像是怎么也化不开,“铃铃,到我了。”肏开他宫口的那根阴茎上已经布满了电流,剧烈的爽感几乎让阮铃觉得自己要被分割开来,“唔……电我……电……好爽……” “那再来一些!” “啊呵啊……” 带着电流的阴茎滑擦过每一寸媚肉深深刺入,甚至在柔嫩的子宫里放出了更强烈的电流袭击,阮铃被插得只会淫叫,抓紧了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求饶:“不…不要啊……呵啊……” 但一旦寂停下了,阮铃又只能楚楚可怜地红着双眸,流泪求他:“不能停下……呜……难受……” 穴内响起了滋啦声,电击的爽感似乎顺着穴内媚肉一直传导进了自己的大脑皮层,酥麻之感包裹了他整个身体,他已经被肏开肏透了,只会软烂地流着汁水供兽人们抽插不停…… “唔……射进来了……好舒服……” 寂最终也把自己的精水在宫腔内壁射出,窄小的宫腔口被灌了满满一室,甚至阮铃的肚子也被灌得鼓起,可想而知寂真的射得很深了。 他拍了一下阮铃本就被撞红了屁股,肉浪在煊和自己之间来回晃动,寂沉声问他:“怎么样?满足吗?” 阮铃又难受又羞窘,“怎么办……好像还是不够……我真的会疯了啊……” 寂轻声笑笑,“没关系,换下一轮。” 他们俩的阴茎拔出,阮铃的两个穴已经彻底合不上,精水甚至被卡在生殖腔和宫口里,颉和沥终于从他们俩手里抱过来阮铃,他依靠在颉怀里呜呜咽咽地说着:“还要……还想要……给我……” “乖,现在就给!” 噗呲一声两根巨大肉棒同时插入,甚至非常容易就挤进了刚肏开的两个内室里,他们没肏进一次生殖腔和子宫,寂和煊流在里面的精液就会顺着穴口流出来一些,仿佛凿进凿出都是为了将精液旋挖出来,但每一次都会再次摩擦起阮铃的敏感点,让他爽到几乎昏厥。 “太幸福了哇……” 寂和煊分别在他乳头两侧吸乳,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用牙齿碾咬起了乳尖,两个乳房都被他们欺负得红润润的。 一晚上,他被情欲果的毒素裹挟着像是坠入了深渊,但是深渊里有人死死拖住自己,与自己缠绵,让自己舒适,原本毒素控制的热和痒,窒息与苦痛都被慢慢化解开来,只剩下无尽的舒爽和享受,直到阮铃的淫叫开始变调,颉就明白了毒素已经化解开来,紧紧拥住阮铃让沥和他越凿越快,越插越深,阮铃自己的小肉棒已经不知道被插射多少回了,嫣红可怜地挺立着,颉和沥还肏得那么深,最后只能哑着嗓子无奈淫叫,直接被他们肏失禁了,小铃口可怜地涌出尿液。 阮铃捂住自己的脸,“呜……” 颉亲了亲他的额头,“不羞,我最喜欢看铃铃现在的样子了。” 阮铃一拳打在他胸膛上,嗓音沙哑但是音调很高,撒娇意味很足,“你怎么学我说话!” “因为我希望你能高兴,铃铃。” 颉的温柔让阮铃彻底软成了水,化开了自己躺进了他怀里,“唔……好累……” “你睡吧,我们来清理。” 阮铃吸了吸鼻子,心安理得地闭了眼,“嗯。” 阮铃第二天起身的时候发现兽人们今天没去早训,做在琉璃桌前对着光屏模型讨论什么,听起来像是战斗复盘。阮铃津津有味地听了一会,不久才看见沥的视线扫过来,“铃铃,你醒了?” 颉立刻走近过来拥住了他,手掌悬浮在他身体各处探查,眸色里带了担心,“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阮铃摇摇头,打了个哈欠才说:“没不舒服,挺好的。你们今天休假吗?不是说角斗场要开启了,你们还有假?” 颉摇摇头,“不是休假,我们怕你不舒服,就没有去。” 阮铃瞬间清醒了,“那你们快去吧,我没什么事了,昨天中毒太难受了,我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沥走进过来,“铃铃,我教你光屏上的扫描程序,只要你点击到这个页面……你看,就能扫描现实物体信息。” 阮铃凑近过来,“这真的好神奇啊,等下……”他不小心按错了,发现兽人也是可以扫描的,沥的基础信息出生世家即刻展现在他面前,“人也可以通过扫描?” “可以,但这些信息都属于最基本已经上传至公网的信息,没什么用的。” 阮铃浅笑着,“对于我来说应该是够用的,毕竟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太浅了。” 寂走近过来,暗金瞳孔中透着宠溺,“等我帮您把银丝甲赢回来了,我们就能经常带你出去了。” 阮铃忽然看见寂的腰间有什么东西在闪着荧光,他装作镇定的乖巧回应,“好啊,谢谢寂了。” 寂俯身下来吻他,阮铃顺势抱住了他的腰,迷醉似的和寂深吻,手掌慢慢伸向寂宽阔的背,从上至下抚摸到腰间,渐渐地找到了发光的部位,但是形状似乎不是荧石,手感摸起来有几分尖锐。 寂忽然捉住了他的手,阮铃略带紧张地看他,“寂,怎么了?” 寂把腰间的荧光物体拿出来,看起来是一个尖锐的收缩型机甲武器。他把阮铃抱进自己怀里,从武器一侧抽出银丝,悬挂在阮铃脖子上。 “这是什么?” “沥做的新武器,输入了我的异能能量,只能用一次,但关键时候可以保命,用法一会让沥告诉你。” “你们……沥……”阮铃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暖的海洋里,温和又舒适。 沥凑近吻了阮铃的额头,“你上次问我蓝麟能不能逃生我就在研究制作了,怎么样,喜欢吧。” 阮铃重重点头,“喜欢。” 几个兽人把他拥在中间,沥蹭了蹭他的脸颊,“铃铃,我们说过的,只要你不离开,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给你……” 阮铃垂了眸,像是逃避着一般起了身,生硬地转移话题说:“说起来,我也给你们买了一个好东西,你们好像直接用异能就能梳理造型了,兽界还没有这个东西呢,这个梳子是我在公网找到啄木兽族定制的。” “梳子?”兽人们疑惑。 “是啊”阮铃说着就从一个木箱中拿出了一把木质的大梳子,笑着说:“你们快变成猫猫,我给你们梳毛啊!” 兽人们不说话,把目光放在沥身上,沥委屈着说:“又是我?” 阮铃佯装生气,“你们怕什么?我又不会害你们。算了,不梳就——” “喵呜~”沥已经化成猞猁认了命,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极了,看着无辜又可怜的样子。 阮铃立刻被萌化了,飞奔似的跑向沥抱着亲,“啊!小猫咪……mua……小猫咪好可爱~”阮铃把脸埋进他的毛毛里亲了好一会才停下,摸着沥的头说:“妈妈给你梳毛好不好啊?” “妈妈?” 阮铃愣了一会,捂住了沥的嘴,“不能说话,只能说:喵呜~” 沥欲哭无泪,圆溜溜的眼珠显得更加惹人疼爱,阮铃继续摸了好久才想起给他梳毛。 几梳子下来,沥的神色彻底变了,从无措变成了完全的享受,木齿从毛毛里挂过,梳子扫过头顶和后背的感觉实在太过舒适,他忍不住开始咕噜起来,趴卧在阮铃腿上享受着。 “舒服吗?” “喵呜~” “啊——我家小猫咪可爱死了~mua~” 阮铃梳着梳着忽然抬眼看的时候,几个兽人已经都变成了猫猫,他们甚至排好了队等待自己的梳毛服务。 白狮走过来,大脑袋蹭了蹭阮铃的脸颊,颇有些不耐烦地传递心音,“可以到我了吗?” 单人对抗赛/边C边吃乃剧情加微 又过了几天,角斗场已经彻底开启,角斗场的首轮是个人对抗赛。阮铃虽然没有办法去到现场,但是他早已经通过公网把觊月队的个人对抗和团体对抗直播给预约好了,就只等着光屏提醒直接观看就行了。 个人金章相对团体金章来说是比较容易获得的,阮铃根据个人对抗赛积分制的规则计算了一下相对应的比例,差不多是学院百分之五的兽人都能获得。以觊月队的实力来说取得前百分之五的成绩是不在话下的。 但是寂想要获得的是最高个人金章,也就是说只有全院第一才能拿到银丝甲这个难度还是可以想见的。 阮铃一开始观看的时候,他们遇见对手几乎都是一招制敌,轻松解决战斗,但是到了第二天,全院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在角逐金章的时候,几位兽人的个人对战赛时长明显拉长,好在还不算棘手,只有沥遇到了蜈蚣一族的兽人比较难缠,身子能弯成几个截断爬动,机甲触手又多又利,还带着毒性,阮铃在光屏前看得浑身发麻。 蜈蚣族人被沥的冰网束缚时,还能伸出机甲延长触手喷射毒液,毒液眼看就要飞溅到沥的脖颈出,他马上祭出冰盾护体,几番搏斗之后沥直接拉出冰箭直取蜈蚣机甲腰身连接处的弱点,最终蜈蚣族人异能耗尽,机甲溃散。这一仗也算赢得有惊无险。 因为蜈蚣族人的初始积分已经非常高了,沥获得胜利之后能获得他积分的一半,这样算下来,他已经足够获得个人金章的资格了。 再之后,其他兽人也通过自己的努力陆续获得金章资格,他们四人都已经进了个人对抗赛的二十人决赛圈里,如果情况足够好的话,最后角逐个人最高金章的会是觊月对内的两人,毕竟颉曾经和阮铃说过,上一届个人最高金章就是寂和煊的最终对决,同时也意味着他们能毫不意外地夺得断层式魁首。 但这次显然有了变化,阮铃透过光屏都能明显感觉到在煊对战时他和周围人的神色都变得警惕起来,氛围诡异紧张。他赶紧拿出识别器对准煊的敌手进行识别。 姓名:蟒原 族群:黑白渊蟒 身份:兽军院学员、蟒生队队长 异能:风系、骨骼力 履历:1036届兽院个人对抗赛排名第四、1036届兽院团体对抗赛排名第二 阮铃看着肩膀上扛着一个铁盒的蟒蛇族人,他长这一张非常凌厉粗犷的脸,蓄起一头黑白相间长发被软化的蛇皮随意绑束起来,脸上的笑容诡异,“又见面了啊,小猫。” 煊面露不屑,“我当是谁,小虫子又来丢人现眼了,听说上次连不中用的鬃熊族都能把你们吊着打,就你这水平还是早点回去给你自己家母蛇敷蛋吧。” 煊这么一说阮铃才发现异常,上次和觊月约战前赛的棕云并没有进入最终决赛圈,反而是蟒生队包括队长在内有两个队员都进了决赛圈,而且他们肩膀一侧都顶了一个奇怪的铁盒。 蟒生队队长蟒原听了煊的话也不恼,反而像是得意大笑起来,“棕云队不过是钻了我们修炼关键时刻的空子,你现在难道没感觉到我的能量场比平时不知强了多少吗?现在说这些也不怕自己输太惨?” 煊也笑得肆意,“不会输的,你连骨灰盒都准备好了我又怎么会让你失望?” 蟒原蹙着眉疑惑:“什么骨灰盒?” “你肩膀上顶的啊,不是吗?” “你!”原头上另外一侧的铁盒都开始震动,蟒原古怪地扶住它像是在安抚一般,看得在场的人和阮铃都起了疑心,这究竟是个什么呢? “少废话,要打赶紧。”说完战鼓激昂鸣起,震耳欲聋,煊直接在一场连天蓝焰中把自己的长刃战戟祭出,蓝色烈焰气势恢宏,烧得气流涌动,衣袂飘飘,白发猛虎的威严不可挑战。 蟒原直接从手臂处左右各祭出三条机甲骨骼刀刃,游移滑动之中有灵蛇类的灵活也有蟒族类的力量感,这些机甲骨骼应当是和蟒原本身的风系异能结合使用了,在蟒原周边甚至能看到气流凝滞对撞,阮铃再次识别,发现这是风系术法中比较常见的防守风盾,但是识别器显示他的异能能量级别为:三级。 这几天阮铃恶补兽界知识就发现了,兽类战斗时一般不会赋予极高异能在防御值上,除非对抗之人原本就蓄能极其满足,而三级防御能量只有现役军族才能达到,这绝对不是一个兽院学员的水准。 煊似乎也是意识到这一点,神色变得更加深沉。直接与风盾对撞毫无益处,还需要他主动出击露出薄弱点。然而蟒原也不负所望,直接甩着存存生长的骨骼刀过来,煊操作温度触手控着战戟与骨骼刀两相搏斗,骨骼刀尖刺转换,战戟的长刃不断变换形态切割,见招拆招。 几番搏斗,煊的额头已经沾染了细密的汗珠,但阮铃看着蟒原似乎总是一副轻松淡然的样子,反而是他头侧的铁盒异常震动,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不知道对不对。 “啊!”煊顶着战戟操纵着自己的蓝龙超蟒原奋力一袭,蟒原用风刃与骨骼刀齐发,想要借着火焰汇为一体再返还过去,这举动马上被煊识别,寻到发招间隙准备再次一博的时候,蟒原先前风轻云淡的眼神明显变得凶狠起来,忽然双手汇集短促风刃直接袭击,煊没承住连连败退几步才平稳。 “怎么样,小猫?要不认输吧?” “认输个屁!”煊再次卷着蓝龙和战戟全数奔袭,阮铃见过煊以往的对抗,之前煊只要祭出这招,对手往往最多不能承住三秒,而蟒原虽然一副极其吃力的样子,但硬生生稳稳抗住了几乎十多秒有余,其间铁盒震动,蟒原右袖忽然放出骨骼暗刃。 噗嗤一声直接扎进了煊的腰腹处,原本就释放异能过量的煊直接败退几步,此时颉马上传来共脑之音:“煊,可以了,他们有诈,别再硬拼。” 煊直接收了力,被风力袭击一掌击到角斗场的周边结界上,沥马上唤出飞行机甲承拖了煊,几人瞬间赶过去,为他治愈疗伤。 再之后就几乎看不到觊月的镜头了,广播里开始播报蟒生队蟒原的胜利结果,阮铃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觊月队那小小的一团黑色影子。 他想用联络器联络,又怕会耽误他们,只能不断在公网上搜寻觊月队的实时讯息。没想到兽界的人也喜欢夸大事实地造谣,有说煊断腿的、断脚的,甚至还有的说煊已经彻底偏瘫了,气得阮铃都想直接把公屏摔了。 好在不久之后阮铃就在床边看见觊月队飞行器的踪影,他快步跑向飞行器的链接口,看见寂几乎是被扛着回来,心里不免一惊,担心地问:“没办法治愈吗?” 颉稳住了他,“没事,已经治愈好了,只是能量耗尽太多。” 阮铃又想起补充异能能量的方法,耳后微微发了红,颉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笑笑说:“刚刚注射了能量针剂,等他吸收一会才能吸乳。” 寂扶着煊坐到了琉璃桌上,敲了敲桌面,“先过来复盘。” 阮铃正想问他能不能参与复盘,就被颉牵着手、沥揽过腰身坐下。 寂率先说:“很明显蟒原肩膀已经被他移植了另外一个头颅,成为了双头蟒,为了隐蔽才多做了允铅盒覆盖,也是因为这个,蟒原异能能量倍增,堪比联盟现役军族。” 沥双指交叉,带着愠怒,“这么明显的作弊手段,联盟裁判没有道理不管的。” 颉轻叹一口气,“这件事的难点在于,黑白渊蟒一族原本就有合修传统,合修反噬沦为一体在这几百年来发生的事例已逾过百,黑白渊蟒长老也没有以此列为禁术,如果他们以此为借口,怕是联盟裁判也不能判定他们作弊。” 阮铃不解,“如果能这样的话,黑白渊蟒岂不是人人都能组成双头蟒?那他们都能以量取胜了。” 颉解释说:“黑白渊蟒的合修术法,反噬死亡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他们在赌命。” 阮铃忽然捉住寂的手,“寂,银丝甲我也不是一定需要,你下一场个人赛被拼命了,反正你们都已经拿到个人金章了,最高金章拿不拿无所谓,直接准备好和他们的团体赛就行,我看他们队伍里还有一个双头蟒呢!” 寂摇了摇头,神色坚定深沉,“承诺对于雄兽来说高于一切,尤其还是对你的承诺。” “可是——” 颉握住了阮铃的手,温柔笑着说:“没用的,寂听不进去,还不如省些时间,我们继续复盘,最好能少受点伤。” 煊看起来慢慢好了点,颉将自己的头发捋到身后和他说起了今天场上的对抗赛:“煊,你今天到底是冒进了,蟒原并非没有破绽,在确定防守异能三级的情况之下,你这样耗费异能殊死搏斗非常不值当,如果使用幻炸术,更容易以小博大,同时还能够同时分散另外一人的注意力,一举两得。” 煊点点头,颉闭了闭眼像是带了几分疲惫,“好了,你去休息一下,我和寂盘一下明天的对决。” 煊俯下身直接把阮铃抱起来往绒窝边上走,一边走还一边摸他的乳,刺激得阮铃的乳汁都在衣服乳尖部位洇湿了一小块,他隔着布料舔了舔湿迹和乳尖,抬起头说:“铃铃,我需要能量。” 阮铃红了耳尖,声音难耐地说:“现在给你吧……嗯……你轻点,别咬。” 两人交叠坐着,煊完全把阮铃纳进自己怀里,绒窝中间陷落一个小圆坑将他们包裹起来,衣衫拉开,阮铃的小乳粒粉润可爱,嫩生生地缀在雪乳上,煊吮吸其中一个的时候还喜欢玩弄另外一个,惹得阮铃止不住低吟,“嗯……” 低吟声显然影响到了一旁的兽人,颉手一挥给绒窝下了声音和视觉禁桎,绒窝四周都变成了黑色屏障,煊就玩弄得更狠了。 “别……煊,求你了……” “铃铃,我边肏边吃好不好?” 阮铃蹙眉,“你不用先等寂他们过来?” 煊轻笑一声,“早就过了首轮了,排序当然不会像之前一样,再说我受伤了,我有特权吃独食。” 说完直接一边吮乳一边抱起阮铃的腰身拉下他的裤子,肥圆的臀部露出,煊忍不住揉搓了几下,粗壮的阳根在柔软的穴口处捣了许多下,淫汁顺着柱身不断往下流,煊一鼓作气插入进去,甬道迅速收缩,煊简直感觉里面的灼热就是自己的最终归处,青筋浮凸的手卷紧了阮铃的腰身,俯下身开始边肏边吃奶。 ———— 我已经接收到你们爱看撸猫猫的信息了,但我有两章存稿,存稿后就写撸猫猫呀 挿座一样被不同挿头挿/边走边C/一晚上/最高金章对抗 “啊哈……太、太快了……” 乳头厮磨得很重,下身还撞击得这么快,阮铃感觉他成了兽人的无法动作的性爱娃娃,只能用手攀着他的脖子,被他掐着腰一起一落。他还会从肏弄间隙里让阮铃转过来正对他,这样打桩不停的时候还能换一边奶子吃,看着奶头上缀着的那滴乳汁煊就受不了直接揉了上去,乳上红痕遍布。 “唔……煊……轻一点……”阮铃脸上已经挂了泪,漂亮的双眸被泪水打湿,带着情意韵味描摹兽人痴狂的脸庞,煊受不了和他接吻沉沦,温热的唇舌,甜腻的津液就像春药一样勾着煊越要越猛,阮铃肥圆的软臀被撞得一片红霞密布,腿根上肉浪展开,煊从里到外四处吮吸啃咬,在腿内侧的软肉上忍不住咬了几个牙印才肯松开,弄得里面都是青青紫紫,等煊忍不住想要在穴口边再咬一个的时候,阮铃直接敲了他的背。 “你混蛋……好疼啊……” 他的声音里有撒娇也有怨怼,听得煊心脏微有软化,但看着泪眼朦胧的阮铃娇软的眼神,煊觉得又想把他欺负得更惨一些,最好受不了地淫叫着求自己,窘迫无措只能依赖自己的阮铃才是最好看的。 于是直接把人抱起来,在宣软的绒窝上边走边肏,走一步就把阳根挺一下,肉棒顺着绵软的肉包深深嵌进去,每插一下都是水声噗呲,淫汁甚至顺着寂的腿根慢慢往下流,他撞击速度快得惊人阮铃果然受不了开始求他。 “呜……求求你了……慢一点好不好……求求你轻一点……呜呜……”他双眼泪流不止,泪滴挂在莹润绯红的脸颊上,眸色迷离又渴求,讨好似的用嫣红润泽的双唇吻住了他的喉结轻轻舔舐。 “你在求我啊?”煊抱着阮铃抽插的动作不知有多快,但是以兽人的体力来说完全不在话下,说话的时候一丝都不会喘气,而是迷醉的眼神看着像是要哭坏了似的阮铃,心里升起奇异的满足感。 “呜……求你……求你……我知道的……你会疼我的……疼疼我好不好?”带着哭腔的阮铃此时有着别样的风情韵味。 煊直接红了眼,禽兽一般地顶着他肏,“好,给你,都给你!” “不、不……呜……”阮铃在暴烈的肏弄里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气力,只剩呜咽呻吟,像一个挂在他腰间的鸡巴套子。 等他们三人讨论完把屏障撤销,阮铃已经像失神了一般只能被煊抱着持续灌精,肚子鼓得像是已经被肏得怀了煊的孩子。 寂把阮铃抱下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透的,润滑发软的肌肤上青青点点,腿间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牙印。寂蹙了眉,吻了吻阮铃的眉心,“怎么玩这么狠。” 煊摸了摸阮铃腿间自己的牙印,“没忍住,铃铃太好吃了。”说完又对颉说:“颉,这些牙印给我保留吧。” 颉二话没说先治愈了阮铃腿内的牙印部位。 “你——行!”煊一口气下不去。 颉低下头揉着阮铃的雪乳,“雌性怎么会喜欢身上有伤口。” 寂把阮铃放在床上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阮铃已经完全失了力,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口中津液甚至不能自己含住,沥凑过来一边吸取津液一边和他唇舌接吻。 “唔……” 沥看着阮铃被寂肏得只会痴迷享受,动情又迷惘的模样,忍不住环着阮铃的腰说:“铃铃……你真的好美……” “嗯……”阮铃勉强能辨认兽人在说什么,以及谁在肏自己,说起来太羞耻,除了兽人之间的不同味道,他的穴好像都能辨认不同兽人的鸡巴形状了,寂的鸡巴不是一昧的粗壮,而是雄壮之余带了点微弯的,每次都能精准地给自己后穴前列腺按摩,甚至有的时候会在那个部位悄悄带些电流来刺激前列腺,阮铃抱着在自己前面的沥止不住地颤抖,“太刺激……太爽……轻一点啊……” 于是寂抱着阮铃起身,性器插在他身体里,看着怀里小小一团的雌性说:“让你缓一会。” “嗯……”阮铃舒服地摇了摇屁股,背靠着他做他怀里找到舒服的角度休息。 这样正方便了吸乳舔舐的其他三个猎人,趁着颉和沥吸乳的功夫,煊偷偷低下头,找到阴唇的边缘,也不管淫水流入了自己口中,轻轻搓动温度在阮铃的阴唇侧边印下一个牙印红痕,他沉迷于给阮铃印下烙印。 等寂好不容易射出,阮铃又会被抱进另外一个人怀里,像插座一样被插入另外一个插头,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完全堕落于享受情爱了,自己的身子也被他们开发得很好,一摸就流水,一插进就绞紧,抽插的时候重了会喷奶,其他兽人就等着奶喷出来他们直接抱着腰张口含住乳晕接奶,画面淫荡不堪,但每个人都沉迷沦陷…… …… “呜……累了……不来了好不好?”阮铃明明感觉自己已经被他们清洗过,干干爽爽的,不知道为什么寂和煊还是抱着自己把他夹在中间,他累得闭着双眼遮住了自己的女屄,哀求道:“不干我了……” “乖,不干你……”寂把他手拿开的动作轻柔,“只需要你含着我们睡就行了。” “什么?”阮铃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双眼睁不开,只能抱着寂嘤咛。 “啊!” 寂和煊的肉棒同时从前后进到温热的甬道,裹紧的感觉让他们仿若置身天堂。 “不是说……不干……” 煊吻他的耳后轻轻地哄:“不干,就是含着,这样含着也好爽……铃铃……你洞里好热、好紧、好舒服……全身都是是香的。”煊的手在他身体各处逡巡抚摸。 “呜……混蛋!” “嗯……只要你能含着我的东西……怎么都行……怎么都行……” 早晨。 阮铃又被寂下了“半眠”,昏睡之中让几个兽人抱着自己把他们的欲望消解了,他一边被肏一边想,这些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盛的精力天天轮着肏自己啊。 又感觉进了另一个怀抱,闭着眼感知了一下鸡巴的形状,是沥的,干法莽撞又无措,像是从没在他这里吃过饱饭似的,一边撞还要一边在自己耳边说喜欢,阮铃在睡梦里缓缓偏了头,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就这样,阮铃上午差点睡过了头,还好他用联络器定了好几个闹钟,第三个闹钟响起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要做什么。赶紧起来打开直播。 还好还好,寂和蟒原的直播才刚刚开始。阮铃一目十行快速读取直播下面的新闻资料,原来颉还是提交了有关于黑白渊蟒一族企图赛场作弊的资料。但是也在意料之中地被联盟裁判驳回了,于是蟒原索性也不装了,脱下自己肩膀另外一侧的铁盒,分明是两个头长作了一处。 现场一片哗然,有的学员直接大喊不公平,裁判出现解释了一番:“大家安静,黑白渊蟒一族,合修术法属于他们的合规术法,不慎融合属于意外事故。” “一个是意外,两个还是意外吗?”人群里有人说话,他们把视线投向黑白渊蟒的另一个队员:蟒新,看似文弱的长相,但是体格大的离奇,他摘下自己肩膀一侧的铁盒,另外一只头直接侧倒下来,像是死了一般,十分骇人。 他状似无奈地说:“我和哥哥合修时,不小心吸食了哥哥所有精神力,导致他变成现在这样……合修发生这种情况,都是意外。” 人群里不断传来窃窃私语,但是不再有人大声反抗。 阮铃直接点了他和他哥哥的资料卡,发现他们俩原本都不是蟒生队成员,是今年才加入蟒生,而蟒生队的另外两个队员均已换人,他再去查蟒生队原队员的时候,发现资料卡标注信息均为:死亡。 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帮不怕死不怕残的贪心家伙,在利用漏洞为自己谋福祉,踩刀尖求荣誉。 最终的结果还是蟒原和寂直接开启了本次最受瞩目的单人对抗赛,一局定胜负。 阮铃第一次见到寂的武器,也是一柄机械战戟,不同的是寂的战戟周边有他的雷电能量环聚的雷刃,可以片片分离,同时又能汇聚冲击。大吼一声,同时祭出自己骨骼刃,现在蟒原也不必装模作样,三级防守立刻开启,同时他和他的另外一个头颅——蟒赫,每人各负责一个骨骼刃,看起来应该是练习了很久,两个头颅各自控制起来非常默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寂只是打开了一级异能防御,接着开始起身飞远,采取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雷刃远攻,虽然一时不能突破他们的防守,但对蟒原一伙来说也足够他们的异能耗费流逝了。意识到这一点的蟒原直接意图逼近催动骨骼刃开始直捣要害,没想到雷光一闪,寂直接像是从蟒原他们中间穿透而过,两人脖颈处直接暴击而过。 两人一个踉跄,喉咙险些发不出声音,他们面色狰狞,“什么意思?属性化?全身直接归为属性性质,穿透于无形?” 寂沉默着看向他们,神色莫测。 台下众人也跟着惊呼,阮铃立马搜索属性化相关,发现全身属化哪怕在兽世也是寥寥无几,如果寂真能练到这种程度,按理来说是绝不可能暴露的底牌才对。 蟒原也是想到这一层,决心再次一击试探寂的实力,没想到几次攻击都让寂穿透而过,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表示这就是属性化,从此能在人型、兽型与雷电三中形态进行切换,如此战力不可估量。 蟒原似乎也会开始心慌,竟然又加了一级防御等级,寂自然是岿然不动,继续远攻雷刃的同时又通过属性穿透进行袭击,来去几次,蟒原已经被击到身体都有些麻痹,不得不再增加了防御等级。 这个等级寂显然不能穿透,决心高举战戟,仿佛战斗才正式拉响一般,他高举战戟和风刃之力的蟒原一伙奋力相击,现场狂风乱舞,雷电轰鸣,白光一片阮铃在镜头之外也无法看到情况,只能依稀看见他们的衣物一角,接着屏幕马上暗下来,双方均是重重倒地。 这一击之后世界都归于寂静。 接着寂慢慢从地上爬起,身上破败不堪,遍是伤口,他提着战戟猛然飞起,雷电之刃狠狠刺向蟒原一伙! 获胜/两茓和口茓同时被歼/三洞被填满/泡在里的 没想到蟒原依然有余力开启一级防备,簌簌风力来回旋转,骨骼刃快速回击抵挡寂的袭击,蟒原脸上横肉皱起,笑容轻蔑,“属性化就这点实力?骗谁呢?真厉害啊!祈祷你们团体赛也能骗过我们吧!但这次,绝对没有可能了!” 话落蟒原直接左右手各抄三把骨骼刃快速弹跳而起伸长袭击,尖刺几乎要进寂的身体里,风刃把寂割得队服直接碎成了片,哪怕极力躲避身体还是被不断刺入,最后蟒原奋力一袭。 寂直接摔到了结界边缘,砰一声倒地不起。蟒原十分有耐心地等着寂从地上爬起,再来一次依然是猛烈袭击。一次比一次更狼狈,寂甚至没有气力再开一级防备,身上雷环不断减弱。 蟒原神色一暗抓紧时机猛烈一攻,风刃满天飞舞又吮吸汇聚,狠狠朝着寂的方向袭击而去,寂几乎是经受了粉碎性的一击,彻底撞飞到结界网上砰一声又弹回地上,鲜血蔓延了一地。 阮铃立刻开启联络器,语音怕会影响他们他只是输入了文字发送给颉: 「不是说即使没有个人最高金章也能留住玄字宿舍吗?我不需要银丝甲,真的。让他先保住自己吧。」 颉的信息几乎是顷刻传来:「不用担心。」 寂的现状阮铃确实很难不担心,尤其就他所知道的,往年死在角斗场上的雄兽并不在少数,蟒生队能把自己改造成此番模样更加是个不怕死的,阮铃深吸一口气,抓紧了手臂祈祷。 又是一阵震动,阮铃感觉镜头都在跟着颤抖,蟒原两人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讥讽地看着寂再次从地上缓缓爬起,从肩胛骨到颤抖的双腿都昭示了他的倔强,眼神晦暗又执着,不像是兽人在战斗,倒像是自身不屈的灵魂难以倒下,支撑着残破身躯继续站起。 蟒原的双眼煞红,“我说,我最烦的就是你们白狮一族清高又可耻的嘴脸了,还他妈敢站起来啊,现在就直接给老子死吧!”说完他就祭出了全身异能展开最后一击,蟒原的终极技能,破渊风刃一来,场景里所有事物都变得极其模糊。 寂戴上了定位镜,瞄准了他。 就是现在! 寂的“属性化”骗局其实是雷电附属技能:电光瞬移和雷电反刃,渊蟒一族最终技能释放的时候所有异能都将将汇聚风刃,只要抓准这个时机,快速电光瞬移,再从他身后穿透反刃一击! 模糊的镜头传来爆裂声,阮铃即刻凑近过去,竟然怎么也看不清楚,心脏像是跳坏了一般无比紧张地死死盯住光屏。 忽然一声巨大炸裂响声,模糊的场景慢慢变得清晰明亮。 扑通一声,两人均是瘫倒在地,蟒原的心脏一个巨大的黑洞创口,突突冒着黑血,异能已经归零,再也无法站起。 而白狮暗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他咬了咬牙,奋力颤抖着一手撑在战台上,缓缓站起…… 忽然鼓声响起,全场雷动,一则清凉又十分有磁性的雄兽音广播通报: 1037届兽院单人对抗赛排名第一:觊月战队:白狮——寂。 1037届兽院个人对抗赛排名第二:蟒生战队:黑白渊蟒——蟒原。 看到飞行器回来的那一刻阮铃几乎一刻也不能等待,站在连接口焦急地等待,寂显然比昨天战斗的煊要伤得更重,身躯庞大的白狮被机甲器械慢慢安置到绒窝里,安安静静地趴着,双眼微微半阖着,阮铃直接蹲下来抱住白狮的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鼻子,“寂,很难受吗?” 寂的心音传来,“休息两日就没事,我有分寸。” 接着颉把这次获得的银丝甲拿出来,水蓝瞳孔微微弯了,温柔笑着,“铃铃,试试看。” 他看见银丝甲在盒子里的时候还泛着淡淡的银白色的甲衣,结果一接触到手的温度,甲衣的一部分就直接变得完全透明,甚至包裹自己手指的部分也完全消失,很是神奇,他走近绒窝后面的镜子前把银丝甲披上,果然能否完全隐蔽身形,而且银丝甲能自动闭合,不用担心会有缝隙露馅。 阮铃喜不自胜,脱下甲衣飞奔到寂跟前,捧着寂大大的毛脑袋在白色的鬃毛里蹭了又蹭,“寂,我真的真的好喜欢啊,你也太好了吧!”他从来不吝啬于自己的夸奖,他知道自己的回应能让寂知道自己的付出被看见。 寂撑着力气伸出舌头,在阮铃的侧脸上舔了舔,忍不住想把自己带着倒刺的大舌头放进雌性香软甜腻的口腔里,舔到阮铃的唇面的时候,阮铃乖乖张开了嘴,带着倒刺的粗粝舌头挤了他满满一口腔,寂缠着他的小软舌勾住不放,阮铃索性倒在了他怀里,被白狮抱着吻,有可能是实在太累了,白狮尝过他口中津液的味道之后就缓缓闭上了眼。 阮铃在他怀里抬了头,目光追寻到颉的踪影,“颉,寂不会有事的吧?” 颉走近过来摸了摸阮铃的发顶,“放心吧,他没事的,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我们预想当中最好的结果了。” “那就好。” 颉从后面抱住了阮铃的腰,“铃铃也会关心我们啊!” 阮铃难得没有反驳他,“嗯,哪怕只有一点,你们确实也是为了我。” 煊过来弹了一下阮铃的脑门,问说:“什么叫只是一点?当然是为了你了。” 阮铃摸摸额头说:“角斗场上最终胜利的奖项里,不是还有联盟上将军衔吗?” 颉的目光幽深,“可是铃铃,我们是共同体,你都答应要留在我们身边了,不是吗?” “当然了。”阮铃下意识地心虚转移话题,“你们要补充能量吗?” 几人神色一黯,颉给正在熟睡休息的寂下了声音禁桎,勾了唇角把阮铃抱起说:“今天不急着吸乳,今天玩点别的。” 说完他被颉抱进了怀里,阮铃的心里有了危机感,他不知道自己还会怎么被雄兽们玩。衣衫被片片剥落,雪白丰腴的肉体让雄兽们眼中都泛起涟漪,小乳尖红粉粉的,已进被他们嘬得圆溜可爱,寂和沥两兽人没忍住先压着阮铃一人一边吮了一口甜香的奶汁,知道颉的催促才离开。 接着小型飞行机甲又送来一个小铁盒,阮铃心有戚戚,上次这种铁盒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铁盒马上被打开,竟然是一个双层相贴很近的折叠气垫床,气垫床的形状很是新奇,下层很是宽大,上层似乎只有中间有一小块面积和上下四个角落有空位,他直接被颉放在了上层。 阮铃咽了咽口水,羞赧干笑着问:“这是做什么用的?” 煊把着他的软奶挤出了奶汁,俊朗的笑容里沾染了一丝淫邪,“你等会就会知道了。” 说罢其他人都开始在他身体上逡巡抚摸起来,沥的眼眸里闪着痴迷与欢喜,吻上阮铃的唇的时候轻柔而舒缓,他的津液每天都被不同的兽人吮吸吞咽,阮铃只能张开唇任他们侵入,小舌头被他吮得微微发麻也不肯松开自己。 颉直接在床下化作了矜贵清雅的雪豹,舌头卷翘带着软刺的舌面直接舔过湿漉漉的两个穴口,贝肉绵软粉嫩,被颉嘬得泛了红,淫水每一次从细小的缝隙里流出,都会马上被雪豹舔走,他直接用舌头卷着插进了细缝里,阮铃的脊背立刻绷紧,脚趾蜷缩,小腿上都开始不停颤抖,像是在抗拒但是早已被亲软了身子,黏腻的淫水尽数流出趟进了雪豹口中,阮铃的双腿抽搐,白圆的腿侧肉浪晃动。 两个小奶包早就被煊照顾得红彤彤的,可怜无措地喷着小奶柱,煊舔舐的动作就像小猫喝水,一顿一顿地把奶滴卷着纳进自己口中,奶滴流了整个身子,让他浑身都变得奶香奶香的,煊俯下身追着阮铃身上的奶滴舔,奶水流到哪里,他就在雪白肥美的肌肤上舔到哪里,乳周和腰侧都吸得红红的。有的奶滴直接流进了阮铃的穴口处,被后面舔穴的颉混着淫水一起吞入。 “嗯……”阮铃被撩得身体骚软发热,忍不住抚摸上沥的胸肌,弹性柔韧的肌肉手感好到不可思议,他不停抓握又松开,咬着沥的唇喘着气求他们,“呼……想被肏了……怎么办…怎么办……” 煊的眼眸流转微光,语气里带着轻狂亵慢,“是啊,要怎么办?” “呜……给我啊……颉不要舔了,不要舔……直接插我吧……里面空的……里面空的……” 颉已经化作了了人型,躺倒了双人床的第二层,巨大的肉棒抵住后穴,一寸一寸像肉刃似的捅进后穴里,肉棒上的青筋凸起,刮擦过穴内所有的敏感点,阮铃身体崩得紧直,腰背都弓起,泛着红的小腿肚打着颤,无措地在空中晃动,女屄缝隙翕动,里面流出浓稠绵密的淫汁都汇到一处流到正在抽插自己后穴的鸡巴上,颉的肉柱都变得水淋淋的,一挺一进竟然把前穴的淫汁送进了后穴里,持续不断地抽送。 还是很空,阮铃咬着嘴唇,这具身子已经被他们玩得越来越敏感,得不到满足像是全身都在被虫蚁啃咬似的,血液里流淌的都是痒意,好在沥终于爬到了上层,揉捏着阮铃的小奶,狰狞的鸡巴一举挺进绵软紧实的肉缝里被深深包裹住。 “终于……两个……我喜欢两个……”阮铃的嘴唇保不住口水,满含春色的眸子潋滟动人,煊低下头舔去他嘴角的口水,像是品尝佳酿一般卷入口中,抚着他的脸笑得邪性,“喜欢两根,那三跟喜欢吗?” “……什么?”阮铃被肏得泪水涌出,奶子也一摇一摇地,美艳又情色,脑子里想不起其他,只记得想要被肏穿贯透。 煊起身上了他上层上部分的床,虚虚跨坐在他双乳前,捉起他的下颌,眸色是冷的,深邃的冷感让他的金色眸子出奇得好看,阮铃像是会被他吸进去一般,他问自己:“骚铃铃的小嘴想要鸡巴吗?” 阮铃几乎无法思考,只是点着头,“要!小嘴想……唔……” 煊庞大的肉柱忽地一下插入了自己口中,肉软的舌头都被挤得没了去处,满满一大口都是煊的味道,他先是寻找阮铃的舌头狠狠撞击,接着越撞越深,往喉管撞去,紧热的喉管箍得煊快要爽透了…… 至此这个双层床才彻底完成他的使命,下层的颉能从旁边抱住阮铃猛肏后穴,而上层是不断肏口的煊和莽撞肏屄的沥,三张小口每一张都被一个兽人的鸡巴填满,三个人在阮铃身体里肆虐驰骋,又快又猛,深重不已。 阮铃的小肉芽都被他们撞射了好多次,他们都还没拿射出,一直涨硬地持续欺负肏弄,他全身都被肏成了肉粉色,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肉体各处的光泽很是诱人,引着兽人们四处舔舐啃咬。 “唔唔……” 被肏到后面阮铃几乎要本能反抗了,但兽人们越肏越起劲,阮铃再次获得比之前还要浓重的快感,于是和他们一起共赴高潮……浓重的精液打过来,阮铃就像是被泡在白浊男精中长大的淫娃娃,漂亮迷醉的双眼春色潮湿,破败淫靡的身体沾满了情色的踪迹,煊掀起绒布两端,上下盖住了阮铃的肉芽穴口和奶包,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煊把光屏上的淫靡照片送到阮铃跟前,“骚宝宝,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甜剧情三挿茓吸乃/森林之王的爪爪垫是粉s的微 阮铃身体没了力气,煊拍了拍沥的手,“换个位置。” 于是肏自己口腔的人变成了沥,也不顾阮铃口腔里还包含着煊的精液,重重吮住阮铃的唇舌舔咬,前后穴两人已经抱着摇起来,沥还在前面慢慢吮吻,阮铃的呜咽声从口腔泄露,又满足又难耐,淫娃娃再次呻吟起来,沥摸了摸他的侧脸,“铃铃乖,我马上就进来了。” “唔……” 淫荡的身体被彻底满足,喧嚣一夜无尽展开,煊忽然用触手在机械控轨上召出一面银镜,阮铃留着泪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自己三个穴被塞得满满地,三个兽人在自己的穴内打桩不停,连带着像是要被磨出火星一般究极刺激又酥爽,时间像是没了尽头,只有咕叽咕叽不断地水声昭示着这一夜如何荒谬…… 阮铃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只有熟睡的寂了,其他人给他们留了早餐就去早训了。阮铃把早餐吃了,再按照光屏里留下的方法操纵机械手把肉汤和肉粥温好,这样等寂一醒过来他就能端过来给他喝了。 回到窝里准备拿出自己的手机,沥前些天已经解决了自己的手机充电的问题,这会他想看会电视的时候忽然被寂纳进了怀里,阮铃转过头轻轻吻了白狮的毛毛脸,忽然发现抱住自己的爪爪的爪垫竟然是肉粉色的,之前躺卧到寂怀里的时候,都是被他抱着舔,现在寂安安静静躺着自己才发现。 肉爪垫比自己的巴掌大多了,每一肉垫都是软软弹弹的,像大号的QQ糖,捏起来柔韧有弹性,爪垫之间的白色毛毛也很可爱,阮铃忍不住把脸埋进了粉色的爪垫里,轻轻咬了一口,口感果然很像QQ糖嘛。 等阮铃把脸从爪爪里抬起来的时候发现寂已经醒了,暗金色的双眸慵懒又深沉。 “寂,你醒了,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我也该醒了。” 阮铃手不听使唤,一直捏着软垫不放,“不是说这两天都要休息?” “不训练就算休息了,现在有银丝甲了,晚上带你出去转转吧。” 阮铃抱住他庞大的身躯,面露喜色,“真的啊?” 白狮点点头,阮铃的脸在白色鬃毛中蹭来蹭去,“我在家里真的快发霉了啊。”他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还没吃饭的,我去给你端过来吧。” 寂已经化作了人型,直接把阮铃打横抱起来,“不了,我带你去。” 机械手把汤端上桌,寂尝了一口,眼神里带了些欢欣,勾唇笑了,“里面加了点东西?” 阮铃红了耳尖,不自在地说:“啊、你们不是说我的这个可以作为能量吸收吗?” 寂把脸蛋慢慢红透的阮铃抱起来坐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沙哑,“所以你是站在锅边把奶汁挤进去的?自己怎么挤的?” 阮铃想要从他怀里逃离,但是腰身被寂一只手死死桎梏,无奈带着些愠色地胡言乱语,“还能怎么办,就、就用手啊?” 寂的一只手捉上他的奶子,手指从一旁的乳肉往奶头中间慢慢挤,结果奶滴真的从中间晕染开来,乳尖部分的布料都湿透了。 阮铃受不了刺激,“别……别玩奶头了……” 寂隔着衣服舔了舔那块湿透的布料,“果然还是直接喝更甜,铃铃,先给我喝足了吧。” 说罢掀起阮铃的衣服就低头含住奶头开始吮吸起来,整个乳晕都被他含在口中吸,阮铃感受着体内乳管中奶水流动的感觉和奶头处的酥麻感羞到不行,偏偏大厅里太过安静,他眼睁睁地看着寂的喉结滚动时还会伴随者清晰令人羞耻的吞咽声。 “寂……吸好了没?先吃饭吧。” 寂抬起头,看着其中一个小奶包已经被自己吸瘪了不少,另外一个小奶包的奶粒挺着,无人问津又楚楚可怜,寂粗粝的手指打着圈地拨弄,“铃铃,这边这个奶子好像是有点涨奶了,是吗?” 阮铃捉住了寂挑逗的手,无措地说:“我等会自己挤就行,你先吃吧。” 寂没再听他的话,而是附身直接好好安抚了一番另一个奶头,等把两个奶包都差不多吸空了才停下来,更加要命的是,寂的气色还真的相比之前要好了许多,所以自己的奶确实用处很大,知道这一点的阮铃更加羞窘,也没人告诉自己这个世界的“奶妈”是真的要喂奶才行啊! 寂看着阮铃红透了的脸,心下一动开始压着阮铃吻,抵着后脑让他更加贴近自己承受深吻,唇舌进入他口腔每一寸肆虐驰骋。等阮铃真的感觉自己再不呼吸就会断气一般才被寂放开,红着眼眸喘着起看他,小奶包也因为喘息而一起一伏,寂看见这一幕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好在他还能想起今天答应了阮铃什么,“你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就出去。” 阮铃休息了一会从他身上起来,“那你好好吃饭,我去换衣服了。” “嗯。” 寂启动飞行器带阮铃过来的地方是一座山顶,原来他是想带自己来看云海的。与地球的山顶云海不一样的地方是,兽世云海似乎是受到大气运动的影响,在空中行程了浓厚绵密的组团,一团团展开就像片片云床,层层叠叠的很是好看。 寂给阮铃披上了银丝甲,带着他换而乘坐上了小型机甲,这样能在空中近距离与云团接触,像是漂浮在云海里一般,很是新奇。 再晚些的时候,圆日已经半落到山间,这个时候的景色才算是恢宏壮阔,柔柔的金色绒光像是分散的河流一般慢慢流淌至各个云床,光线之上是逐渐灰暗的天幕,光线之下反而是片片金辉的云床,阮铃感觉这一瞬有种天地颠倒,万物错乱美感,属实是美得动人心魄了。 寂忽然在金色柔光里转过身来,红日的光芒让他周身轮廓都多了一线金边,微卷的白发随风而动,俊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缱绻,“铃铃,好看吗?” 阮铃顿了很久,才痴痴说了一句:“……好看!” 真是何德何能啊,景色绝佳,老公也好看,如果能给他自己决定命运的自由,阮铃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是人生赢家了。他垂了眸,难道是自己所求太多了吗? 阮铃忽然抬起头,捉住了寂的手,“寂,你对我使用真言追击怎么样?” “什么意思?”寂的眼神疑惑。 “你问我,如果我能回去,还会不会回来找你们。”也许当初不敢回答你们的问题,现在已经有了答案呢? 寂忽然把银丝甲也披到了自己的身上,拥住了阮铃,按压着他的后劲轻轻安抚,“铃铃,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什么时间?” “你说的方法,对于我们来说还是风险太大,我们非常被动不是吗?” 阮铃半眯着双眼,“所以比起让你们被动,你们更愿意让我被动。” 寂的双手逐渐箍紧阮铃的身体,眸色也变得愈发深沉,阮铃感受到危险,慌乱地说:“好好说话,不许用强!不然、不然……”阮铃也不知道他可以威胁寂什么,但是寂确实因为阮铃的话停了下来,眼神里也少了愠色。 阮铃红着眼眸,声音哽咽,“你多吓人啊,一言不合就要强迫我。” “必要的惩罚有利于家庭和睦,任何地方都需要规则,就像你也有施与惩罚给我们的权利一样。” 阮铃不说话,哭着抬头看他,眼底蓄满了泪水,在夕日下金光流动,委屈又倔强样子。 寂垂下眸,微微叹了口气,像是没了办法,“知道了,好好说话。” 阮铃放心下来,抬头吻了寂的下巴,“那我也先退一步,给你们时间。” 寂低头吮去了阮铃眼角的泪,“铃铃,你刚刚想的,‘老公’是什么意思?听你对颉说过。” “老公是爱人的意思,你们……”又来了,渣男语录,“……你们都是我的老公。” 寂的神色有些得意,“那和你做我们的雌性有区别吗?” “有的。”阮铃张嘴就想说老公是可以离婚的,但是看着寂期待的眼神,转而说:“老公就是会尊重自己的伴侣,生气也会好好说话,不会动不动就要惩罚。” 寂似乎陷入了沉思,慢慢点点头,“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进去,自己这么说应该总归是有一点点用的吧,阮铃想。 接着阮铃忽然感觉自己被寂抱着落到了实处,他在开阔的山顶把阮铃放下来,阮铃这才发现山顶也是有兽人的,三三两两结对而行,有的还带着自己的雌兽上来。 一个金丝猴兽人把自己的可爱雌兽抱在怀里,很是宠爱地吻了吻,还和他说周围风景如何美丽,引来周围兽人一阵嗤笑,说他竟然会和不通灵智的雌兽沟通。 金丝猴兽人也不恼,换了个放向朝阮铃他们这边靠近了带着雌兽继续看日落。阮铃分明看见雌兽很是依恋地抱着金丝猴兽人的脖子,甚至还偷偷地亲了亲他。 阮铃心想,所以这个世界的兽人也不全是想公证决斗场上的犀牛兽人一样吧。 寂的心音传来,“大部分兽人的想法是和犀牛兽人一样的,这里的雌兽如果被雄兽选为伴侣,大多数时候是一种不幸。” 阮铃震惊,“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还以为你接受了。” “我从不认为雌兽和雌性的唯一作用是性爱和生育,因为你同样是我们家庭的一部分,可想而知你当时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很难过。” 阮铃抱住寂,“那还不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想过好好说话,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寂沉默了很久,才垂眸在夕阳里吻住了阮铃的双唇,舔舐亲吻中传来了寂的共通之音。 “抱歉。” 披隐形衣在人群里被歼/人流里边走边歼/小猫咪变耳朵给我摸 阮铃被寂亲的越来越不对劲,他仗着周围的人看不见他们,手伸进了阮铃的衣服里,一边压着吮吻一边揉搓起那一对绵软的小奶包来,乳汁毫不意外地侵染开来,在阮铃的光滑丝质衣服上渲染出奶晕的形状。 阮铃在心里传达:“寂,可以了,够了,我们回去吧。” 寂的眼尾上扬,好看的暗金瞳仁里带着些惬意温存,“铃铃,我是不是还没有找你领取奖励?” “……什么?”阮铃瞪圆了双目,面露不解。 寂的手伸进阮铃的裤子中,揉捏起了蜜桃般肥圆粉润的臀瓣,他的笑容算得上邪性又危险,“有惩罚自然也会有奖励,雄性为雌性赢得胜利,不该有特别的奖励吗?” 阮铃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他定了定神,踮起脚尖吻了寂的下巴,讨饶似的说:“寂,我们回去,回去给你奖励好不好?” 寂的眼神深沉幽邃,“可我喜欢这里。” 阮铃红着眼眸几乎要哭了,“那……那我们晚上来,现在人好多,而且……你看已经越来越多人来山顶了。” “别担心”寂的手在他身体各处游移,从脊背上到光洁的肩膀,丝质衣物半挂在胸口,小乳粒若隐若现。“银丝甲是兽界最好的隐蔽材料,除非现役军族,无人能破。” “嗯……”阮铃受不了按住了寂作乱的手,“可是会有声音……” 寂带着潮湿晦昧的热浪拥吻他,“所以我们小声一些,你忍着点……”说完一只手指已经插进了阮铃噗嗤流水的女屄里。 “唔……别……”阮铃流了清泪,眼尾润泽发红,寂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一边用手指插穴一边压着阮铃吸口水津液,女穴的两片肥唇变得饱满嫣红,在抽插之下更加敏感,屄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不争气地渴求着造访者停留抽送。 “哈啊……”阮铃忽然被他抱到了自己身上,夕阳光辉黯淡,如今只有天边橙粉色的云霞,渲染寂的白发流光溢彩,好看得不似凡人,他长睫下的金眸璀璨,呼吸灼热,近乎宠溺地问阮铃:“铃铃,喜欢抱肏吗?” 阮铃的眸色动情又迷惘,“你轻一点好不好?” “我尽量。”说完就一把把阮铃抱起,让他正对着山顶的晚霞,寂的手指拉出,手指上的银丝和穴口连成了线,静脉盘旋的肉柱挺出,冠头甫一触碰到穴口,里面的小阴唇就像是吃到美味一般,开始收缩吮吸,身体的淫荡丝毫不加掩饰,让阮铃十分窘迫万分,偏偏寂还要用冠头一直磨蹭着软烂的穴口不进去。 他怎么会忘了,寂可是最爱玩欲擒故纵的,阮铃索性也不催他,底下的肉棒又硬又烫,可知他也是憋得狠了,呼吸粗重地磨蹭着,这次倒要看看谁能磨得过谁。 阮铃犯规似的找到寂的喉结,轻轻地咬了上去,柔软的小舌头舔舐吸吮,水声啧啧,抱着自己的寂体温又升高了不少,阮铃再接再厉,葱白的双手在寂精壮的筋肉上抚摸,壁垒分明的肌肉在不发力的时候反而是柔韧有弹性的,从肌肉中间的沟壑摸过,抱着自己的人都喘息就更重了。 “唔……”巨大的肉柱终于插了进来,阮铃想要淫叫出声立刻捂住了嘴。下身的汁水已经滴到了草地上,周围人的欢呼如此清晰可闻。 “你勾引我。” 阮铃被寂顶得涌出了生理泪水,顺着自己的手指缝隙滴滴滑落,他传递共音:“你先折磨我……” “嗯,所以我认输,肏死你……”说完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率,下身抽插水声越来越大,肉柱挤进阴唇里把两片阴唇挤得鼓鼓囊囊的,想月亮形状的白粉团子,两人相连的穴口不断溢出淫汁。 “别……小声……轻……求你了。” 阮铃红着脸,漾着春潮求寂的样子实在动人,寂直接拿下了阮铃的手用嘴堵住,下穴要插入口腔里也要把自己的舌头插进去,让雌性里里外外都沾满自己的味道作为标记才行。 他们在人潮拥挤里做爱,鼎沸群声之中是他们的抽插水声。 一开始阮铃还能忍住不叫出声来,后来寂在银丝甲里面抱着他边走边顶,他甚至都能见到周围人群离他只有半米的距离,呼朋唤友的兽人互相调笑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他被寂抱着在人流中做爱,每走一步就抬高着腿顶弄自己一下,好几次阮铃都险些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分明看见有一个狞猫兽人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耳朵还动了一下,他害怕地往寂怀里钻试图掩盖自己。但是寂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大声顶弄。最后阮铃实在受不了了,叫出了声,他立刻捂着嘴慌张地观察周围。 兽人们依旧有说有笑,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阮铃这才知道银丝甲里也是有禁桎的,他呜咽着锤着寂茎肉隆起的肩膀,“你……你怎么不告诉我有禁桎。” 寂哼笑一声,“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你所有物品上都下声音和味觉禁桎,你不知道?” 阮铃索性让自己好好趴在寂的怀里享受性爱刺激,“唔……我不知道……你们要说,不能只是做……要说给我……听……” “明白了。” 忽然山风过境,寂直接让阮铃后背抵靠在大树上,一抽一插大叔也在跟着摇晃,好在还能有山风掩饰晃动,落叶都累积到了两人肩膀上,寂掐着阮铃的腰顶得更深更猛,肉棒上盘凸的青筋刮过阮铃穴内每一个敏感点,酥酥麻麻的电流传导全身,爽得他小腿和脊背都绷紧绷直,慢慢开始痉挛着承受高潮,穴内淫水一股股喷出,潮吹的爽感让他大脑皮层都在发着麻,像是浑身的刺激都汇聚到下身穴口里一样,刺激得要炸裂开来。 “救命……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寂……好爽……”阮铃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哭腔,有着别样的妖冶又妩媚的美。 寂也咬着他的雪乳回应:“嗯……肏你也爽……想把老公夹坏吗?” 阮铃的眼底有一汪春水,蓄着暧昧情潮与痴迷沉醉,“老公……撞我……捅我……干进来好爽啊……” 寂越肏越狠,阮铃慢慢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被肏喷了,浑身都涨涨的,但是自己的肉芽已经被寂肏射好多次了,也不像是要流尿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呢? “啊哈……” 胸前两颗粉润的奶粒开始自己喷出奶柱射出,白色乳汁甚至射到了寂的胸膛上,“铃铃,很很厉害,都能被我肏得喷奶了,不是吗?射得很远。” 喷奶喷得远也不是值得骄傲的事吧,阮铃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脸,寂反手拿下来,让他低着头看自己边肏边吸奶,下身被肉棒插得绷紧,上面乳头还要被他蹂躏吮吸。 “唔……停了……不能停……要肏、要肏我啊……”阮铃已经迷醉于性爱,也不管周围人来人往,他双腿缠着寂的腰身开始求肏。 狂风暴雨的顶撞如约而至,寂甚至把他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咽咽地承受肏弄,像鸡巴套子一样被寂用手抓着摆出各种他喜欢的形状往上顶,看他被肏得嘴都失去了咬合力,只能痴痴留着口水等待每一轮的冲击。 寂俯身舔舐他嘴角的口水,问他:“现在是谁在肏你?” “唔……老公。”阮铃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同时又绵绵的,像是踩在云里。 “哪个老公在干你?” “……是寂。”阮铃闭上了眼,水声不止。 “怎么知道是我?” “小……小穴认识鸡巴形状。”阮铃知无不言。 “呵。”寂抱着他坐进草丛里抱着肏,“铃铃确实很厉害。” 说完又开始新一轮征伐,两人荒唐着在山顶做了两次,第二次结尾的时候山顶已经挂上了圆月,寂静空无一人。只能听见打桩的声音和阮铃的娇吟。 其他三人坐着飞行器来找他们的时候,颉接触声音禁桎,循着声音剥开了银丝甲,就看见阮铃已经被肏得近乎失神,卧倒在寂怀里,下身还在被快速打桩,小奶包一摇一晃,白得发光。 颉心下一动,吻住了被肏弄的阮铃,阮铃已经非常习惯自己被肏的时候被另外一人勾去舌吻,毕竟自己身处淫乱日常,他很快就会成为他们几人的奶罐和精瓶。 “又被肏喷奶了?浪费这么多。”沥甚至会有些舍不得,在阮铃的腰身上舔舐流过的奶滴…… 寂咬着阮铃的后颈把第二轮的精液灌进去,声音沙哑地说:“可以了,先回去,晚上危险。” 阮铃迷迷糊糊地被他们抱上了飞行器,沥抱着他用水球和机甲设备给他洗身子,穴口处不断涌出寂的精液,水球都汇成了白浊色,阮铃羞涩地把脸埋进沥的怀里,沥笑着吻了吻他的侧脸,“等你发情了这些就不用取出来了,留在里面以后给我们生宝宝。” 阮铃摇摇头,“不给你们生。” 沥黑亮的眼眸闪烁,“生吧,小猫咪很好养活的,你来生,我来养好不好?” 阮铃笑着,“你又不是小猫咪。” 沥笑起来的时候眼神干净又清朗,像是哄阮铃开心似的说:“喵呜~” 阮铃笑出了声,他泥泞的女屄慢慢被洗干净,身上各处也在沥的擦拭下清清爽爽,他抱着沥不松手,悄悄凑到他耳边“小猫咪变耳朵给我摸好不好?” 沥有些难为情,“铃铃,现在我已经能控制好自己的形态了,在我们这里,如果总是控不好形态露出性征会被笑话的。” “真的?”阮铃面色疑惑。 “真的。”沥的神情严肃。 “你等等我,我去试试看。”阮铃说完不顾沥一脸疑惑,就扑进了绒窝当中煊的怀里,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接着沥眼看着煊的耳朵和尾巴就冒了出来。 阮铃笑着摸大老虎毛茸茸的耳朵,甚至上嘴轻轻咬了一口,回过头笑着对沥说:“沥,你骗我,可以露耳朵的。” “我没骗你,是煊不要脸才露的。”沥说完一脸委屈。 煊不恼反笑,“要脸又有什么用。”说完箍紧了阮铃的腰身,“今晚让我含着睡,不许耍赖。” 阮铃红着脸,“知道了,你把耳朵靠近一点。” 煊乖乖低下头,毛茸茸的耳朵颤巍巍地动,揉起来还能看见里面的粉肉,阮铃忍不住又抱着他的头咬了一口大耳朵边缘,弹弹软软的,口感特别好。 “大猫猫最可爱了。” “嗯,大猫猫吃你一口一个。” 角斗场——团体对抗赛 阮铃早晨起身的时候发现兽人战队已经全副武装了,是自己从没见过的盔甲装置,颉率先附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铃铃,虽然这次有了银丝甲,但是角斗场我们可能还不能带你去,如果我们受伤,你的安危无法保障。” 阮铃点头,“我明白,你们一定要小心。” 颉的舒朗温和的笑里带着从容镇定,“你放心,我们都有安排。” 阮铃还是不放心,抓紧了颉的手,“颉,你告诉我,性命比胜利更重要,对不对?” 颉沉垂眸默地思索了一番,认真又舒缓地说:“不一定的。” 阮铃险些哽住说不出话来,站定到他们面前,“什么叫做不一定?” “如果胜利值得我们去牺牲,我们会愿意付出生命。” 阮铃红了眼,“可是万事都能想办法,如果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他们的雌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达对他们的不舍,几个兽人看在眼里都有些动容,颉终于是笑着轻轻把阮铃搂进怀里,“放心吧,等我们凯旋。” 阮铃从他怀里起来,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你们是不是说过,对我的承诺高于一切?” 寂忽然开了口,摸着他的头问:“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们一个不少地回来,哪怕失败呢?还能想办法不是吗?” “好。”寂的神情肃穆却诚恳,“我答应你。” 阮铃直接扑进他怀里,被几个兽人包围起来,寂抚着自己的侧脸,其他人吻了发顶。直到联络器的声音响起,他们才进了飞行器的连接口。 阮铃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复杂情绪,也许之前还可以说是为了让他们卸下防备才做下这许多,但是现在自己也论不明白自己的担忧里究竟是有几分是为他们担忧的真心,又有几分是为自己筹谋的假意。也许真假本就存在于一念之差罢了。 但如果他和他们本身就不平等,阮铃很难说服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因为愿意还是顺服,说到底,人始终还是要先争取自由,自由之下的抉择才能论及意愿。 他打开联络器的光屏直播,上面已经开始滚动播放团体赛预热盛况了,觊月队作为上界魁首直接进入了前十名竞争,不出意外之下,除了蟒生队和其他兽院战队的对决果然胜负已分,到了下午就已经是蟒生队和觊月队的巅峰对决了。 阮铃的心脏跳得很快,像是心腔被堵塞一般地难受,上次有这样的难受预感还是在奶奶过世之前,他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怕,只是心理反应,不会有问题的。 不要怕…… 赛鼓响起,鸣钟长啸,赛场开始之际,仿若人人呼吸屏住,落针可闻。 他们之前的战前会议阮铃也有参加,按照计划,由煊一人独挑蟒生队的两个新成员——蟒落和蟒易,他的火系术法和触手控制对应两个只有风系没有衍生异能的成员基本不成问题,只是时间上肯定会被拖累。 落到蟒原和蟒新两个双头蟒外挂加成的人面前,他们的局势依然是四比三,这次蟒原他们必然不会像上次个人赛一样冒进,所以这次的终极底牌他们并没有选择放在寂这里,具体的施行手段,就只能看赛场上有没有变数了。 阮铃抓紧了自己胸口兽人们送给自己的武器项链,看着绒绒荧光流动,他心底的不安才稍稍消解了一些。 这次蟒原果然小心看着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煊的率先向蟒落和蟒易发起攻击,战斗一触即发,蟒落和蟒易被煊的幻炸术击得向后飞去,蟒新见状立刻想要向煊发起攻击,可想而知在他们的配置里是由双头蟒蟒新来和煊对决。 幸好颉的机甲藤蔓簌簌展出,囚笼袭击生生不息,风刃砍了又生不厌其烦地茂密生长,寂使用雷电战戟找机会就向其刺入,于是蟒原也直接动手颤抖,他们的防守等级都拉得异常高,寂和颉在所难免地在缠斗稍落下风时,沥的冰箭马上会继续上场,银霜一般的冰刃射出,触碰到防御马上碎成散刃,蟒原的另外一颗头还能有注意力,骨骼刃防御起来自然不难。 麻烦的是蟒新这个多带累赘没有双层注意力还只有力量附属异能的人,于是颉和沥传递共音,“我们俩重心先落到了蟒新这里,只要两个双蟒中有一人倒下,局势必将扭转!寂,蟒原那边你先抗一下。” “好。”寂回复之后马上抄戟上前蟒原的骨骼刃痴缠,蟒原似乎也注意到他们的意图,呸一声之后想加入蟒新那边的战斗,被寂一个反刃直接又带了回来,他面无表情地警示:“小虫子,专心一点。” 蟒原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了,直接开启风刃漩涡,寂的雷环乍起,两相对撞! 每次一打到赛点总是白光刺眼,明明灭灭,只能透过镜头依稀辨认飘起的衣袂,阮铃的指甲都陷进了自己的胳膊里,不安地看着眼前慢慢清明,几乎所有人都倒地不起,只有煊这边堪堪说得上轻松,两个新来的风系兽人已经被逼得现了兽形,事实上,兽人并不会轻易现出兽形对决,一旦亮出本体,就表示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何况这两条巨蟒异能几乎枯竭,如今只是强弩之末。 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喘着粗气好笑道:“你们两条长虫至于吗?就算赢了牺牲了,以后分雌性的时候你们恐怕早就归西了,笑死了,给别人赢雌性。” 两条巨型黑白渊蟒吐着信子,“你们这群杂种组的队自然不会知道什么是族群荣誉!” 煊脸上显然带了愠色与狠戾,看他们的眼神都像是在巡视死物,“那就让杂种来告诉你们,家族荣誉就是你们死了,族碑也不会刻你们一个字,都他妈是你们该的!”说完甩着滔天蓝焰席卷而来,温度触手直接把两只巨蟒捆到了一起,蓝焰死命侵袭碾压。 另外一边的蟒新已经被颉和沥的联合攻击得节节败退,蟒原要加入的时候又被寂缠斗上,现场受伤最重的人反而成了寂,有了上一轮的经验,蟒原打法保守又延长战术,骨刃与风刃的一次次袭击让雷环异能次次消耗,他秉着气力瞬移反刃,但蟒原的双头前后注意多方位攻防,瞬移反刃之法自从被他们破解之后也就吃力许多。 等煊真的把两条小蛇的异能耗光,蛇皮都烤得不成样子竟然还想从战场起来,煊直接挥动触手狠力一击,蛇骨都断了好几根,最后起不来被治疗师担架抬下去了。 至此,如果蟒生队想保命的话,基本就是胜负已分…… 然而觊月队看着拔地而起的的两条双头巨蟒,他们一个在异能全盛期,一个在半盛期,无论如何,现在的意思就是:要么他们死要么便赢。 颉的共音响起,“最坏的结果来了,启动最终方案吧。” 论控制力还是颉更高一筹,所以颉的首选对象自然是蟒原,他和煊一人按下一条双头蟒,沥马上开始在上空辅助进击,双头蟒原型威力巨大,防御却会弱化很多,冰箭刺入蟒蛇体内,沥的银丝瞬间反收,带出血刺呼啦一个个伤口,煊的蓝焰火龙侵袭而来,被蟒原用巨型风刃一把拦下,骨骼刃朝他们袭击而来,寂和颉被击退寂马上会补上,如此回合之后,双方都陷入了极大的疲惫,异能消耗也是几近一空,都到了最后定胜负的阶段,蟒原和蟒新几乎蓄起了体内所有的异能准备奋力一击,寂也忽然踩着飞行机甲奔向空中与他们齐平。 “这一次,你们真的只能输了,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阮铃从他的笑里听出了不甘与悲凉,现场观众兽人忽然开始四处慌乱逃跑,幸好拍摄是机甲拍摄,让阮铃不至于看不到现场情况,他立刻打开公网论坛了解原因。 “黑白渊蟒到底在做什么?这次败了下次再来不就行了吗?他们一族的终极术法飓风狂刃几乎就是无差别攻击同归于尽吧,这样就算赢了他们自己也废了,图什么啊?” “黑白渊蟒就是一群疯子,这群疯子死了,就能派下一任接力了,光荣最终属于族群就是了!” 看着论坛上的话阮铃的心脏像被抓握着拧到窒息一般难受,他目不敢移死死盯着光屏,空中的寂突然暗了眼神,暗金色瞳仁里变幻莫测…… 忽然之间沥的机甲长箭射出,四根长蛇的脖子直接对穿,黑血噗呲外冒,颉趁机藤蔓控制,煊和寂最后猛烈雷火相击!轰鸣一声,白光之后,巨蛇彻底倒塌…… 蟒原吐着信子,嗓音嘶哑,“杀了我…杀了我……” 寂走近他跟前,“我不会杀你,你们使用无差别攻击术法已经违反了角斗场竞技规则,联盟的牢狱之灾你们是免不了的。” 不知道为什么蟒原听到这句话反而像是放松下来,立刻昏倒了过去,巨型机甲将他们两条抬走了。 “哔——” “1037届兽院团体对抗赛排名第一:觊月战队。” 现场观众早已退离,唯有觊月队几人站在血泊里听广播播报,寂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阮铃看不清口型,但想来应该是在鼓励。 论坛一片哗然。 “最后发生了什么啊?” “好像是精神术法,现在精神术法已经能突破禁桎控制兽人了吗?那也太可怕了吧!看起来只控制了一秒钟,但这一秒钟也太关键了!” “觊月队队长应该是练习了精神力的其他方向,而且我刚刚看回放,那一秒钟蟒生已经没有设防御全数异能放在赴死灭招上了,如果论平时,这样的精神控制未见得能用在兽人身上……” 论坛里七嘴八舌讨论,把阮铃想知道的也说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就希望兽人们能早点回来,不然总是像喘不过气一样难受,等阮铃打开飞行器链接舱之后就立刻飞奔而去,发现大猫猫们都化作了兽形安安静静地躺在飞行器的绒窝里,白色的毛发上断断续续总有骇人的血红色,阮铃翻开毛毛查看,好在他们的伤口都已经被疗愈师治疗过,现在只是异能极度缺失而已。 他挨个吻了每个猫猫的头,“只要你们能安全回来就好。” “他们快把我草坏了……”/猫猫排队等着被撸/办sa年卡 到了半夜时分,阮铃用飞行机甲传送到大厅绒窝里的大家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心里都有些打鼓了。 他首先在公网上搜索了一下战斗后长眠不起的情况,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和地球引擎问医的结果是一样的危言耸听。他只好先起身给他们挤乳汁,希望自己这易于消化赋满异能能量的乳汁能让他们快些复苏,他把乳汁灌进瓶子里,扶着雪豹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灌一口就轻轻捋一下他的脖子确保颉咽下去了。 如果颉能先醒过来,给大家和自己都检查一下身体就是最好的了。 结果阮铃每一只猫猫喂完都没了动静,他失望又焦灼,但拖着几个大猫猫喂奶水实在花费了他太多精力,到了后半夜几乎是在他们中间昏睡了过去。 先醒过来的是受伤比较轻的煊,早晨时阮铃感觉自己穴里已经被他的鸡巴填满了,白色的脑袋在他的胸口上下舔舐,他惊喜地抱住煊,“你们…嗯……你们都没事吧?” 煊抬起头的时候显然已经是陷入了情潮里,迷醉着的双眼风情无限,勾唇的样子让阮铃都看痴了神,煊的呼吸粗重,“能有什么事,他们一会就都醒了,别怕……” 听到煊的话阮铃才感觉自己总是被提着的的心脏落到了实处,下身的肉刃感受到女屄媚肉的吮吸捅得更加深入,撞开了宫口,冠头在小小的空间里驰骋得更加肆意。 “呼……煊……太深了……”阮铃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似的求饶。 “不深……你摸我这里……还有一截没进去。”煊拉着阮铃的手摸自己的鸡巴,茂密的毛发中间竟然真的还有一截。 阮铃哭着缩回了手,摇着头说:“不能进去了……会死的……” 煊咬着阮铃的唇,“我知道…发情期可以进……发情期还能吞更大的呢……我好想看铃铃发情的样子……” 阮铃佯装愠怒咬他的肩膀,“发情期不给你……啊哈……” 煊带着私心把阮铃撞得更狠,让他后面的话说不出来,雌性如果真的说出口要取消自己的交配权的话,寂那个老古板是真的会信奉施行的,所以不能让阮铃说出来。 煊索性堵住阮铃的嘴一边湿吻一边肏,找准阮铃穴内的敏感点,坏心地在鸡巴上面长了一个小颗粒触手,每次颗粒刮擦过敏感点,阮铃就像化开了一样软乎乎任他抱着肏,肥圆粉嫩的屁股和修长白皙的腿抖得不成样子。 “肏铃铃太爽了……永远给我肏好不好……” 阮铃被肏得失神说不出话,只是流着泪失焦又淫荡地看着煊的动作。 “铃铃……铃铃……” 等沥起身的时候,煊几乎已经快肏到第二轮的高潮了,插的洞也从阮铃的前屄变成了后穴,沥睁开眼就看见煊抱着阮铃的身体从后面公狗似的耸腰猛干,阮铃前面的逼水顺着绵软的大白腿流到了脚尖,整个身子都被肏得分红,口齿像是无法闭合一般,粉舌外露,牵起银丝。 沥几乎还来不及变成人形就飞扑到阮铃跟前,俯下身子从脚尖往上舔舐阮铃腿上甜丝丝的淫汁,左右两边都舔了还不够,把下身都吸的滋滋作响,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暧昧抽净了,三人共赴窒息的情欲海潮。 “沥……不行……别…别舔……” 沥越舔自己下身流得水就越多,痒意像是要从骨子里冒出来,把阮铃的皮肉都浸透粘湿了还不罢休,他把手指伸进了沥的毛发中,猞猁漂亮的耳朵被他挠得一颤一动。 “真……真的不行了……唔……沥……直接插我……求你了……” 噗呲一声,女屄缝隙里的潮水喷出,沥的大舌头全数包住吮吸,嘴边的毛发都喷湿很多,又不舍得地舔了屄缝两下,这才化作人形起身从前面抱住阮铃。 阮铃本就已经被煊肏得有些迷惘失神,如今又被沥舔得潮吹了一次,现在只会迷茫地看着沥抱住自己,像是被肏得熟透了一般,浑身都散发香味。 等到沥全数进来,阮铃这才有了反应,他们晚上最常用的姿势就是把他夹在中间插,两个穴口都被插满,虽然肏自己的人不同,肏的前后也不一,但是阮铃总归是更被他们肏得反而更习惯于这样的体位了,两根肉棒之间隔着一块皮肉就这样各自摩擦顶弄,两边的敏感点都会被照顾到,几乎是前列腺先被碾压,女屄的激点就马上又被撞击,接连交错着快感刺激也成了双倍。 “呼……慢点……唔……你们插我穴……好爽……好舒服……” 两人被夸奖肏得更深了,娇嫩的宫口里和柔软的生殖腔都被造访,阮铃被他们干得淫叫连连。 沥贴着阮铃蜜桃一般粉润的脸颊轻轻地舔咬,“干铃铃也爽……里面好热好舒服……铃铃好会夹……我最爱铃铃……特别爱你……” 沥肏弄自己的时候眼神也是痴迷渴求的,带着泪光虔诚又灼热的样子让阮铃觉得他好像肏到自己的心脏了,否则为什么会像是心脏发紧一般地被他勾去心神呢?阮铃仰着头把自己的唇主动贴上去,沥的眸子像是瞬间被点亮了,打手压住阮铃的后颈边肏穴边吃他舌头,从舌尖一只吮到舌根像是要舔到喉咙一般肆虐前行,水声啧啧吻得难分难舍。 煊忽然感受到自己的多余,肏得更猛了,阮铃哼哼唧唧地被沥松开之后,他的舌头马上被煊吃住,掂酸似的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寂和颉受伤重,消耗异能多,等他们起身,阮铃几乎已经被这两人给奸透了,浑身软绵绵地,他们俩摆什么姿势,阮铃都是像他们的充气娃娃一般任由他们作弄,他们将阮铃的腿几乎压到对着,这样奸穴的两个人都能进得更深,阮铃只能呜咽娇喘着…… 寂起身靠近被他们夹在中间奸肏到阮铃,拖着他的下巴和自己接吻,共音询问他,“要不要半眠?” “要…寂,你们终于醒了…他们快把我肏坏了……” “……可我醒来第一句话就听到你在想:今天爽透了。” “呜……我讨厌你没有边界感……” 寂边吻边勾唇,抚摸上阮铃的太阳穴,指腹轻轻点了点,阮铃身子彻底软下来,进入了半感知睡眠。 如果全感知是无上的刺激性爱体验,半感知则是恰到好处的绝佳温柔性爱,可惜兽人们从来不知道在做爱里如何温柔,“半眠”简直是为他们几人的粗暴而量身定制在阮铃身上的最佳外挂,每次开启了半眠阮铃都能感觉自己浑身舒服又透彻,爽感依旧还能睡得坦然,鱼和熊掌他都可贪心兼得。 “唔……颉……半眠好舒服……”他躺着颉的胸膛里,手像是无意识得到处乱摸,抱着他在前面奸女屄的颉虽然肏得凶狠但笑容温和,“铃铃在梦里也知道肏你的人是我吗?” 肏后穴的寂笑笑,“他说他认识每个人的鸡巴。” 阮铃自豪又得意,脸上浮起像醉酒一般的酡红,“唔……对啊……每个人都不一样……肏得……不同的舒服……啊……” 颉忽然加快速度狠狠攻进,语气里略带些失落,“原来是每个人都有的……铃铃真厉害……” “啊嗬……嗯额……”阮铃在半眠术法中都受了些刺激,但淫荡的身子喜欢得紧,痴缠着前后两人的肉柱哼唧着,口水都微微渗了出来,又被从脖颈吻上来的沥舔去,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几人堵了阮铃一肚子精水一直到了中午,从温泉里出来被抱到烘干间阮铃才被寂解开了半眠,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干净又舒爽,阮铃扶着起来发现大猫猫们都在烘干间里舒适地吹毛,他就躺在颉的身上,雪豹渊泽一般的蓝眸微阖着,自带矜贵又孤傲的气息。 阮铃忍不住趴下身子蹭到颉的侧边,在腮毛里落下一个吻,“颉,为什么你变成兽形也那么好看,你是天上的下凡的神仙猫猫吗?” 颉侧头舔了舔他的唇,“你们的神话体系里,只有神仙的坐骑是动物吧。” 阮铃瞬间呆滞,“我们的神话……你怎么知道?” 颉的神色平静,“你的手机联网终端,我让沥转接了一份到我的智能终端里,这些天在闲暇之余我会学一点。” “只是一点吗?你连神话体系都涉及了啊,你还学会什么了?你不会已经听得懂中文了吧?” 颉忽然说了一句中文,“当然了”三个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阮铃轻轻捂住了颉的嘴,笑着说:“还是别说中文了,我们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 颉沉默了一会,“原来是一句网络用语。” “你们的脑内终端能够实时搜索吗?” 颉点点头,阮铃震惊的下巴差点合不上了,他抱住大猫猫的头,“好厉害。” “这和我们能善用脑内终端也有关,我只是在这个方面稍胜一筹罢了。” 阮铃把头埋进毛毛里,“不管了,反正在我这里已经是非常厉害了。颉,你身上都是香香的,这就是知识的味道吗?” 颉轻笑一声,没有说话,阮铃不忍心把他的毛发蹭乱了,几只白猫猫里,其他兽人或多或少会有浅银色纹理毛发,只有颉是通体雪白的高傲猫猫,他轻轻摸着颉下巴处的腮毛,想起以前在自己出租屋楼下碰到流浪猫的时候阮铃总能把它们撸得仰着头享受。 阮铃回忆了一下过去的手法,够着手从漂亮猫猫的下巴处一直往下挠着痒痒,漂亮猫猫果然开始仰着头咕噜咕噜起来,像是在鼓励阮铃继续,他忍不住亲了一口猫猫的毛嘴巴,然后继续在腮毛两侧给他挠痒痒,轻轻捋着胸口的毛,还有脑袋上和耳朵后面的毛毛也不能放过,都要撸到猫猫才会舒服。暖乎乎毛毛和柔软的皮肉的手感不要太好,舒服的咕噜声也很是治愈,阮铃贴着漂亮猫猫蹭了又蹭。 其他猫猫也有些眼热,居然像梳毛那天一样排起了队,阮铃暗自好笑,给颉挠完痒痒之后,又爬着到了寂的背上,开始给每一只猫猫做起了按摩,笑着问寂。 “老板办卡吗?” “办卡是什么?” “就是花钱办年卡呀,办了年卡每……每周吧,每周都能享受这个服务!” 寂也仰着头咕噜起来,“那让煊办一张。” 煊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在地面磨了磨爪子,“我能不能只办我自己的卡?” 要边挨草边说喜欢才行/机械展/沥的过去 等好不容易把几个猫猫都撸顺毛了,阮铃才坐在沥的背上被他背着出来吃今天的午饭。 沥已经把他们几个爱吃的地球菜谱都设定好了机械程序,做出来的味道很是地道,还会根据阮铃的口味定制他的那一份,在那之后阮铃就彻底解放了双手,几人还没上桌门口电铃就响了。 “是寄送服务,可能又是我买的东西,等会去拿吧。” 煊摇摇头,“应该不是的,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到了。” 阮铃眼神亮了,等煊拆开寄送包裹的包装,阮铃看见了一整箱的红辣果,他惊喜地拿起一个,“煊,这不会就是?” 煊的眉眼扬起,笑容得意,“祛除毒性保留辣味的情欲果,已经通过测试了。” 阮铃扑进煊怀里,“你救了我,我以后终于可以吃辣椒了,我要把每一道辣菜都做一遍。” “说起这个,服务站的菜系收益分成也要给你了。”煊把另外一个包裹拆开,是一个银色的机械箱,打开一整箱都是璀璨夺目的金条,上面一份文件是相关服务站具体明细收益账单,煊拿到阮铃手里,“你看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没有个人账户,我就都给你折现了。” 阮铃翻着账单不可置信,“煊,你真的没有额外给我什么吗?不是你自己的钱然后骗我说是我的收益分成吧?” “当然不是了,这些服务站收益的大头都在丘风山脉,那边的土着都挺喜欢的,我还提了价的。” “丘风山脉?不是父族坐镇的山……” 煊看起来不想讨论这个,“别说这个了,点点数吧!” “哦,好!”阮铃的手摸上发着光的金条,心想这要是能回去的话直接财富自由了,好想拿回地球去消费啊。这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拿到荧石的想法,如果兽人们能让自己回去就好了。 阮铃在心里渴望寂听见。 “我只是回去一会,一定会回来兽世陪你们的。” 寂无奈地起身抱着他回了餐桌,轻轻叹息了一声,“等我们找到巫族通行两世的方法,我们会让你回去的,好吗?” “这件事我早就想问了,巫族如果真的能够通行两世之间,那你们完全可以完成资源掠夺了不吗?我家乡的人何其弱小,你们需要的雌性资源,自然资源,恐怕早就能畅通无阻的运输了吧?但是这些都没发生。” 兽人们又一次陷入沉默,颉站起了身,“你说的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根据我们后续探灵机甲的反馈,巫族长老的消失迹象分明和你那天是一样的。至于你说的动乱没有发生,我猜测确有可能像你说的一样和穿越的限制有关,但是我们不知道其中具体原因,还需要再查探才能有定数。”他牵了阮铃的手,“铃铃,你先别着急好吗?” “行,我知道了。”阮铃回了餐桌吃饭,他其实不太明白兽人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心里也隐约有些担心巫族的长老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利于地球空间的事,但这件事太大了,他一个底层小人物,就算殚精竭虑也左右不了什么,思绪纷飞之下阮铃这一顿饭也吃的没了滋味。 “等会我们出去看机械展可以吗?沥参与设计制作的民兽机甲已经成功上市了,我们可以去看看。” 煊又叫了一声,“铃铃?” 阮铃回过神,“哦,好,我下午和你们出去吧。” 机械城规模宏伟,进到大厅阮铃感觉像是来到了人类畅享的未来机甲空间一般,形状各异的飞行机甲有条不紊地按照定制轨迹穿梭,不同效用的机甲在展厅大放异彩。 阮铃披着银丝甲感慨:“果然是长见识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沥的机甲展位。” “哦,好的。” 沥的展位设计都是民用的服务机甲,阮铃这才知道自己平时享受的已经是高科技中的高科技了,很多机甲都是沥安装在玄字宿舍中进行过初代调试测验的一型机械手,为了适应市场需求,还有没有那么多功能但价格较低的二型机甲,分别在清洁、烹饪、运输拿取有更稳定的属性和多样化的功能。 “看看这又是哪个天才的设计啊,竟然也是有霜猁家族的族徽刻印的呢!沥,这是你做的?” 阮铃循声抬头,来人有四五个,穿着一身带徽章的黑色制服,头发向后梳得很是工整,为首的青年长相和沥有三分相似,脸上带着些傲气和不屑,挑衅似的看着沥。他立刻打开了识别器,原来这个青年是沥的同族哥哥,按亲缘关系应该是表哥,也是霜猁一族的军用设备首席锻造师——霜逸。 现场氛围冷了下来,沥的声音不卑不亢,“是我做的。” “呵,早和你说过不要脱离家族,不然军用器械制造怎么都能分你一碗饭吃,现在沦落到在这里做这些破烂,多憋屈啊。” 阮铃觉得好气啊,可惜他披着银丝甲,只能当透明人,不然高低要问候他两句。 煊笑了笑,朝旁边打了响指,一旁拿着控制手的兽人向他鞠了一躬,“主理人有什么需求吗?” “既然是我们的主场,旁边的军用机甲展示是不是应该放到外面?” 兽人面色有些为难,但还是朝他点点头,“遵照您的需求。” 霜逸嗤笑一声,“这不仅是对我们一族的不敬,更加是对现役军族的不敬!” “放到入口处,特别设置军用器械区域,这不仅不是不敬,反而是对你们的最高敬仰和礼遇,而且你们是不是忘了,沥也是联盟认证可以印下族徽刻印的锻造师,他的作品,也能代表你们一族。” 说起这个霜逸的脸色反而更沉了,正要发作什么,沥忽然抢先说:“半年以后的机甲器械对抗赛,我们会见面的,以后可以见见真章。” 霜逸气到发笑,“你竟然敢……好!这是你说的,倒是别和以前一样胆小退缩!” “不会的,我也没有怕过你们。” 霜逸还要说什么,外面的工作人员打断了他们,请霜逸到外场主理坐镇,不得已他只能最后和沥放了狠话,“行,以后赛场见!” 自从霜逸走之后阮铃就发现沥总是心不在焉,好在他设定了许多服务机甲,现场观展的兽人可以通过服务机甲了解展厅各个机甲设备的功能与应用,他这个主锻造师只需要配合煊认识一些主要的合作商,做些许寒暄工作就行。 等进程过半,阮铃悄悄走到沥的跟前,“沥,我有点累了,你抱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好吗?” 沥勾起笑容,双眸里像是少了些色彩,但还是点点头微微搂着阮铃进了休息室。 进了休息室阮铃把门关好,脱下银丝甲坐进了沥的怀里,吻了吻他的唇角,“沥,你有不开心的事,如果你愿意和我说,我就帮你分忧,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冷静一会,好不好?” 沥无奈苦笑着轻声叹息,“铃铃,我不会对你有秘密的。其实到现在了,我也早就不在意他们了。 以前的时候族群里只有一个雌性主母,我父亲因为被剥夺交配权,他后来……后来私自找到了我的雌兽母亲交配,就有了我,我出生之后,雌兽母亲和父亲的事被发现,我的雌兽母亲……就被处以死刑……所以,小时候的我不太受同族人和父亲的喜欢。 至于联盟认证的族徽刻印锻造师,原本是没有我的份的,父亲交给我一份劣质机甲希望我在认证选拔中交上去,用以帮我的同族哥哥们陪跑,但是我把机甲换成自己锻造的了。 当时的主考官也被收买,想要换走我选拔比赛上的机甲,但是那天有王族来视察,主考官没换成,我就选拔上了。 也因此,霜逸的同胞弟弟霜邰失去了认证资格,原本他们还想让我放弃资格成全霜邰,但我从家族逃出来了。那之后,父亲为了不离开族群庇佑,也和我断绝了关系。” 阮铃心疼地抱紧了他,“沥,你自始至终都没做错。” 沥哽蹙眉难受地咽了一会,像是很艰难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是,可是铃铃,刚刚站在他后面始终低着头的那个人就是我父亲。” “什么?”阮铃愤慨不已,努力回忆着霜逸身后站的人当中的似乎是有一个中年男人,可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是盯着地面的,仿若在听闻着和自己不相干的事,就那么任由别人羞辱自己的儿子也不动声色。 阮铃的声音也开始梗塞沙哑,流着泪贴着沥的脸颊落下一吻,“沥,你听我说,如果是与生俱来的苦难,我们从来没有办法去选择。因为这都是他人的过错,不能因此让自己陷入囹圄。 而且你想,除开不能选择的亲缘关系,世界上能够选择的事还有很多不是吗?比如伙伴,比如伴侣。我们的沥那么好,值得世界上所有最好的喜欢和爱。” 沥笑着流泪,眼底都是细碎又柔软的微光,“是,我有世界上最好的铃铃,也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们。” 阮铃自己的眼泪也停不下来,但是不想让沥再哭了,俯身舔舐卷走他眼角的泪珠,声音轻柔,“嗯,不哭了,亲亲好不好?” 阮铃跨坐在沥的身上,要跪直身子才能高过沥的头顶,像是他也能把沥抱在怀里一般轻轻拢着他吻住沥的唇瓣慢慢厮磨,小舌头灵巧地滑进沥的口中,轻轻带动着他舔吮自己,沥忍不住痴迷地含着舌头吸取津液,从阮铃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捏他的酥胸。 许久之后,沥像是再也无法忍住了,口干舌燥的贴着阮铃的侧脸,“铃铃,我硬了。” 阮铃无措地看向四周,“现在?” 沥点点头,揉捏着他的乳粒,渴求着说:“我们进来的时候,颉已经下了禁桎了,给我吧……” 阮铃被他的手揉捏得身体发软,坐进了他怀里才发现沥的身子几乎火热不已,下身硬挺直戳自己的臀缝。阮铃的耳朵通红,仰着头亲了亲说:“你轻一点好不好?别让人看见痕迹。” “好。” 沥立刻脱下阮铃身下的衣服,顾不得欣赏阮铃白皙细腻的肌肤,他掰开奶粉色的肉臀,滚烫的肉棒一举挺进粉嫩穴里开始撞击顶弄,沥做爱的时候喘息声比阮铃还要大,一遍肏还要一边叫阮铃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铃铃…铃铃…铃铃……” 阮铃马上被他插的女屄红软,汁水飞溅,无可抑制的淫叫出声。 “铃铃……你说……你说你喜欢我好不好?” 阮铃的身体被撞得红透,双眸涌出晶亮的泪水,他学着沥的样子尽可能虔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沥,我喜欢你。” 沥开始一边哭一边肏,恨不得把阮铃整个人都贯穿似的猛进,“铃铃…铃铃……” …… 兽夫们几把入珠轮歼两茓/爆汁GS尿/水里撸猫猫头,咬耳朵 “沥……慢点好不好…呜…我真的快被你肏坏了啊……”阮铃流的泪滴落到自己胸膛上,顺着线条流到乳尖上,被沥低下头一口吮走,是带着些咸味的奶汁。 沥仰着头喘息,“铃铃,里面太舒服了……我慢不下来……都给我好不好…都给我……” “呃嗬……啊嗯……”阮铃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承受,沥肏得比哪一次都猛,像是带着深重的执念与不安,阮铃环住他的脖子咬他的唇,流着泪安抚他,“不要怕好不好……沥……我和我们会……啊……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沥抱紧了阮铃的腰身,顶弄速度不减,找到穴内敏感点猛戳,每一下都进得极其深,宫口里被塞得满满的,敏感感的内壁箍得更紧,两个人都像被电流刺激了个透彻,沥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铃铃……可是你说……你不做我们的雌性……你是骗我的是不是……你会永远做我们的雌性的……” “沥……我会永远做你们的……爱人,不离……不弃……”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阮铃心脏猛跳了一下,赶紧转头,发现是寂他们过来了。 原本要放松的身子又被沥顶得深重,他竟然径直突破宫口,深入到子宫里面肏,阮铃全身都开始抽搐痉挛,小腿肚一摇一晃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打颤,“啊……沥……不要……你!你做什么啊呜……” “铃铃……我想肏进去打种……我想把种留在里面……我想成结……你给我生小猫好不好……” 下身肏弄还在加重,两片阴唇被撞得通红外翻着,阮铃全身都是细腻的汗珠,光泽润滑的腰身都险些被沥掐紫了,他颤着手安抚:“好……好……生小猫……啊你……” 灼热的精水在沥的阴痉抽缩之中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鼓鼓囊囊射了阮铃一肚子,被肚在宫口处,沥的鸡巴插着完全流不出来。 阮铃软了身子,神色迷惘失焦地躺在了沥的怀里,他被沥肏得太狠了。 煊附身吻了吻阮铃的额头,又摸了摸沥的脑袋,难得似的温柔着说:“楼上有睡房,带你们上去休息吧。” 沥还在哽咽着,反复确认似的问:“煊,刚刚铃铃说了要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对不对?” 煊弹了他的额头,“是啊,傻猫。” 颉拿了银丝甲过来给阮铃和沥一起批上,确认严丝合缝了才说,“走吧,先上飞行机甲去楼上。” 等到了楼上的房间阮铃才稍微缓过神来睁开了眼,发现这里比玄字宿舍还要富丽堂皇,连坠落在温泉池一侧的珠宝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但也仅仅像普通挂饰一般坠在一侧。 “这是哪里?” 煊从沥的怀里接过阮铃,穴口忽然拔出,肚子里的精水坠了一地,他拿了机甲递过来的温湿毛巾给阮铃擦了擦才说:“是我在这个服务站给我们自己预留的房间。” “煊,你不觉得服务站需要换一个高端大气的称呼吗?” 几人抱着他躺进了宽大的绒窝里,问说:“比如说呢?” “酒店。” “酒?” 阮铃脑子里思索了一番,忽然起身,高兴地说:“是啊,你们这里竟然没有酒!”他捉住了煊的手,“煊,我们要发财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 煊摸了摸他的鼻子,“好,我等着你。” 其他兽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就连颉的呼吸也开始有些粗重,“铃铃,今天会让你特别舒服的。” 阮铃被寂扶着坐了起来,后背椅靠着寂,他懵着神问:“怎么了?” 其他人解了自己的腰带,裤子慢慢滑落,阮铃分明看见他们的肉棒…… “你们……入珠了?” 沥忽然不依了,“我为什么没有?” 煊调笑着:“谁让你刚刚吃独食了,新上市机械入珠器,给你留了一份在飞行机甲里,快去吧。” 煊话音刚落,沥就飞奔似的去了。 颉轻笑着拿起阮铃的手,摸他滚烫阴茎上凸起的硬珠,看起来位置恰到好处,正好能够在敏感点上滑擦的样子,明明在做如此淫邪的事,颉的脸上依旧笑容清朗,“铃铃喜欢吗?” 阮铃咽了咽口水,“……还可以。”这也太守男德了吧,这叫人怎么遭得住啊,阮铃在心里默念着,我好事做尽,我应得的。 颉和煊低下头一人一边分别含住了他的双乳吮吸,寂捉住了阮铃粉嫩的肉芽上下套弄,阮铃原本就被沥撞射了两次,肉芽已经变成了红彤彤的小可怜了,寂还是摸着冠头沁出的腺液抹开,乳头上的灼热酥麻和肉芽的套弄冲击让他很快就从寂的手里射了出来,不偏不倚射到了颉和煊的腰侧,颉轻轻笑着,抹了一点阮铃的精液放在可怜红润的乳粒上,含着一起吮吸。 阮铃的两只小穴明明在不停流水,但是此刻确觉得异常得渴,甚至开始肖想起这几只入了珠的鸡巴来,但是几个兽人现在热衷于逗弄自己,迟迟不把鸡巴插进来,阮铃憋红了脸看着他们。 “唔……你们……你们好了吗?” 兽人脸上都挂了笑意,但是还是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就是不进入正题,阮铃发着痒抱着寂的嘴唇亲吻,小舌头一直不停往寂宽大的口腔里滑,阮铃被他压着亲得呜呜咽咽的。 “想要吗?”寂的共音响起。 “嗯……难受……好空啊……下面好空啊……”阮铃攀着寂的脖子,不停索吻渴求。 噗呲一声,寂入了珠的巨大肉棒插进阮铃了的后穴,小穴的褶皱被撑开,肉棒上那颗凸起的硬珠正好抵着前列腺摩擦,一抽一送都激爽到不行,“呵啊……救命……怎么…怎么会这么……啊!” 因为女屄已经被沥肏透了,所以煊插入的时候几乎毫不费力,但是敏感点上的硬珠还是把阮铃磨得整个身体跟着颤抖,寂和煊肏弄的时候会观察者阮铃的反应,每次哪个力度会磨得他起反应了,抽搐了,他们就更加卖力地朝这个方向猛攻,阮铃只能在暴烈酥酸的刺激里含着春潮承受,“呼……别……别肏太快……啊嗬……”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囊袋胯部打在阮铃臀上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被操到完全失神就那么被钉在肉棒上,无措地呻吟,变调的叫床声太好听了,寂和煊两人更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把人操得叫的很大声,热浪一股一股迎着面冲击两人,无限的爱欲里疯狂摇晃。 寂和煊射完之后,阮铃还被换了个姿势,沥想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从前面入,然后拱起来的雪臀正好方便了颉从后面肏进,前所未有的姿势让阮铃更加无措,沥掐着他的腰身拥吻唇舌,颉肏进得时候甚至能够带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前面插在自己逼里沥的入珠肉棒,一摇一晃地被两根鸡巴插得淫叫不停。 最后阮铃又被他们干射尿了,没办法,肏法太过凶狠刺激,阮铃看着自己失禁打湿的床单,呜咽着锤沥的胸膛,“我说……我说慢一点的……” 沥吻着他的眼泪,“对不起了……铃铃……我忍不了的……” 说完两人又开始往阮铃肚子里射精液,自从肏开了生殖腔和子宫之后,他们就越发喜欢往深处射精,牢牢堵住,似乎是想让他们的精液能锁在里面一般。 每次被肏完的他都想是被兽人们玩坏了的性爱玩具,沥抱得很是小心,阮铃趴在他们怀里,感受着自己进入温泉被清洁和治愈。 “这里有烘干间吗?” 沥浅笑着边给他清洗边说:“当然有了。” “那你要变成猫猫给我摸!” 沥把自己深入插进去清洁下体的手拔出来,颉接过了这份工作,无奈笑笑,“我来洗吧。” 然后阮铃就看见变成大猫猫头的沥,圆溜溜的墨色珠子一动不动注视着他,阮铃亲了一口猫猫的嘴,摸着他脑袋上的毛毛说:“我们家的沥,是全家的宝贝,以后都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我们都会保护你,好不好?” “喵呜~” “哈哈哈……”阮铃抱着大猫猫头又亲又蹭又撸的,“傻瓜猫猫。” 沥在温泉里享受起了阮铃的撸猫服务,寂和煊也变成了大猫猫轮流安慰似的舔着沥的头,沥被他们弄的整个身子都水淋淋的,阮铃看着在水里也没有变小的猫猫头,在沥粉软的鼻子上咬了一口,“哈哈原来我们家的沥是实心猫猫。” …… 洗完澡之后阮铃又能骑着大猫猫兜风了,这次是颉带他回家,猫猫牌摩托车风驰电掣,路上遇到横倒的大树,雪豹矫健的身姿一跃而起,阮铃感觉自己离地能有四五米了,但是越过横倒的大树之后颉依然能稳稳落地,带着阮铃继续奔跑。 阮铃抱着颉的脖子惊呼:“颉,你真的好厉害哇……” “这算不上厉害。”颉惯常自谦。 阮铃舒舒服服地把脸埋进白色的毛毛里,蹭了蹭颉的耳朵,时不时还轻轻咬一口粉色耳朵的边缘,粉色耳朵就轻轻颤动着任他咬。 等快到宿舍的时候,几人速度反倒慢了下来,寂在前面停下,“宿舍有人。” 阮铃紧张又疑惑,“怎么会?不是有禁桎吗?” 沥接着说:“颉的禁桎……恐怕只有现役军族才能解开了。” 寂抬起头,“煊,宿舍不能住了,我们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好,跟我走吧!” 兽界天选储后/对不起,我只想回家 他们刚要转头的时候草丛里传来风动,几人立刻警觉地停下,颉化身成人形之后抱着阮铃放到了树后,“铃铃,不要出声。” “好。” 等他转身过去,几人都已化成人形相互背对着环像四周,不久之后有一圈黑影簌簌落下,来人脚踩飞行机甲,身穿黑色制服,面容都掩盖在面具里,为首的人将面具摘下…… 阮铃很难形容这一刻的震撼,并非是容颜足够倾世,而是自摘下那一刻所有的草木芳菲都失了颜色,冷淡的眸色不掩清雅雍容的气势,他抬了抬头。 寂和其他队员低头行礼。 “母父。” “陛下。” 阮铃现在不敢拿出识别器,但是兽界王族他之前搜索过,瑞珈王后的照片远不及真人来的震撼,眼看着瑞珈缓缓走近,“寂,好久不见。” 寂微簇了眉,神色复杂,“好久不见。” 瑞珈的身旁的机甲下坠,他慢条斯理地坐上去,看起来慵懒又优雅,“前些日子,你们的导师闻良来过联盟,他和我说起,你拿了我的箱子在学院引起了一番乌龙,我这里倒是不知道你拿了我什么箱子?” 寂从容不迫地回答他,“不是您的箱子,是我们还未上市的新研究,和雌性味道有关,不想过早让人知道,就借了您的名号,没和您商量,抱歉。” 瑞珈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什么商不商量的,王族你都要背弃脱离,我又有什么好让你牵挂的。”他闭了双眼,“我也不和你多言语,现下巫族已经查明,你们私藏雌性,交出来吧,雌性属于联盟。” 该来的还是来了,觊月队众人呼吸一窒,寂环顾四周,这群现役军族里至少有一队是统领战将,如果只有统领四人都尚能一博,但是偏偏还有其他战队,胜算几乎为零。 颉站了出来,“陛下,我们承认确实接触过雌性,但是雌性似乎有穿梭异世的方法,就在角斗场前夕,雌性与我们彻底失联。” 瑞珈神色不渝,“别和我玩小把戏,巫族有确认雌性的机甲仪器,而且若是你们私藏雌性是普通雌性也就罢了,他可是巫族长老亲定的——天选储后!” 阮铃心脏几乎跳停,什么是天选储后?这里面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 接着他看见瑞珈无奈笑笑,“所以寂,我当时让你留在白狮王族战队,当时如果你愿意,也不至于把这个雌性拱手让人,不是吗?” 寂的声音平静,“我现在也还有机会。” “人你留不下,老实交出来,能少受一点伤。” 寂祭出武器,觊月队众人同时祭出,顿时火光四射。寂继续回应,“我是说,我们战队,也能够成为王统。” 瑞珈凝滞了一会,才说:“你疯了,千百年来,没有人……” “我说有就有!” 瑞珈陛下阖上了眼,像是不愿再说什么,微微抬起了手,“动手吧。” 觊月队和军族众人瞬间开始缠斗,阮铃几乎看见现场各系异能开始殊死搏斗,觊月队众人很是吃力,统领级异能战队负责绝对力量压制,而其他异能战队负责控制和防御,一时间万簇蓖麻平地起,狂风夹杂冰刃火刃席卷而下。 觊月队不得已祭出最为消耗异能的最高防护,寂率先将雷环扩大形成万钧结界,原本他们想通过颉和煊的控制系来留出空间,掩护沥来到阮铃身边,但是统领首席直接一道万重土墙直逼而下,使得他们彻底失去逃脱包围圈的机会,哪怕全力回击,几人也只是能勉强与他人持平…… 阮铃忽然看见周边草丛处生长出的藤蔓竟然勾了一块碧色萤石,正是穿越用的那块!旁边还勾了一个黑色压缩形机甲,他顾不得那么多,拿了萤石和机甲就朝玄字宿舍方向转身就跑。 等好不容易到了宿舍门口,绝望的事发生了,瑞珈陛下乘机甲而来,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他跟前。 阮铃还试图慢慢逃离,但是银丝甲马上被机械手勾起,滑落在地。 瑞珈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跟我回去吧。” 阮铃摇头慢慢向后退,紧张地语无伦次:“我……我不能做什么储后,我都已经和他们交配了。” 瑞珈蹙眉,似是在疑惑,“那又如何?” 阮铃悄悄摸上了寂给自己的逃脱武器,想要拖延时间悄悄启动武器,“陛下,这中间一定是出了错,我不可能是——” 他话还没说完,瑞珈衣袖一挥,眼前便被黑暗侵袭。 瑞珈抱住昏倒的阮铃,有几分不耐,“吵死了。” 一道雷鞭忽然困住了瑞珈的脚,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笑容莫测,“不错,异能有长进。” 寂虽然突破了重重包围圈,但此刻浑身都是伤痕血迹狼狈万分,双眼猩红,声音嘶哑地吼道:“还给我!” 啪一声雷鞭被打成两端,两个统领级兽人将他押下,挣脱不得,他神色痛苦地看着瑞珈,喉腔淤积堵塞,哽咽地说不出话。 瑞珈抱着阮铃躺在飞行机甲上,神色淡漠地说:“我会把他养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 寂抱着一丝希望,咳着血问:“……我们能去看他?” “不能。” 寂还要挣脱,瑞珈忽然走近给了他胸口一掌,抬起他的下颌让自己的儿子直视他,“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只要不死,一切都有希望。” 这句话不止他的母父说过,阮铃也说过。 “自己好好想想,我回了。” 阮铃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虽然格局依旧恢宏富丽,但是他内心本能地害怕,起身之后开始张望附近有没有其他人把守,然而他又忽略了这个世界想要软禁一个没有异能的雌性是多么容易的事,压根就不需要人守着自己,光是禁桎就能困住他了。 阮铃身上的衣服都是新换的,随身所有物品都不在身边,包括他的武器、联络器、银丝甲、萤石和最后给自己的压缩机甲。没有联络器,就无法知道觊月现在的情况,阮铃心焦不已,和这么多军族对抗,他们能全身而退吗? 接着有兽人过来,对他鞠躬行礼,“储后。” 阮铃多希望这都是一场梦,他似乎真的被卷入了不得了的事。转而又在心里坚定信念,自己一定要拿回萤石,回到地球。 “请移步议事厅。” 阮铃跟着引导兽人的指示坐上了飞行机甲,穿过层层叠叠宏伟壮观的建筑与花园,阮铃都感觉有翻山越岭一般那么远的距离,最终才慢慢停落在他目前所看到的规模最为宏伟的建筑前。 建筑内部更加宏伟壮观,但是布置非常简约肃穆,他被领进厅堂,这比某国国会议事厅还要来得震撼,层层叠叠的座椅环状分布开来,径深恐怕有十多米,盘桓而坐的是各类兽人,端坐的兽人视线忽然汇聚与阮铃,社恐使他险些连路都不会走了。 引导兽人给他在最下端指示了一个座位,他赶紧坐下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时一个带着蝙蝠耳朵的兽人站起了身行礼,“殿王敬上,这位就是我们巫族通过基因测算,推选而出的天选储后!” 蝙蝠兽人精明的神色落到阮铃身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明明面都没见过,到底要怎么进行基因测算?既然都说是基因测算了,那和天选又有什么关系? 阮铃看着高台上坐着的几个王族都和寂一样有着半长的微卷发,气势分外凛人,目光幽深不见喜怒。坐在最左侧的殿王开了口:“你确信是他?” 阮铃再次定睛一看,发现蝙蝠兽人前面是有名牌的,原来他就是巫族长老——冥冶,让阮铃觉得奇怪的是巫族长老有蝙蝠兽人的体征,但是身高没有一般兽人那么高,兽界兽人至少一米九以上,倒像是雌性身高,而且整个现场只有冥冶一人显现了兽形特征。 冥冶的笑容诡异,“那是当然,为避免意外,我们刚刚取了储后的身体组织再次测算,已经确认无误,现在就能带去教化了。” 看来自己晕倒那会巫族已经做了什么了,但是教化又是什么?阮铃心如擂鼓,现在的境遇已经不能更糟了。 坐在一侧的瑞珈忽然开了口,“我带回来的人,又是储后,自然是我来教导了。” 冥冶再次行礼想说什么,瑞珈打断他说:“更何况,殿王储未定,你就算现在教导好了又如何?还不如留在我的宫殿里。” 冥冶似乎心有不甘,但还是俯首:“请殿王定夺。” 几位殿王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共音,又看了自己的陛下一眼,才说:“暂且安置在王后宫殿。” 莫名地,阮铃也松了一口气,巫族长老眼神不善,看向自己的时候总像是隼鹰盯着地面的猎物,目光阴狠幽邃。 应该是接下来的内容阮铃不便参与,他被请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名为休息,实则又是临时软禁。他身上什么联络的设备都没有,只能焦灼不安地等待。 不久之后,房间的木质大门被推开,瑞珈脚踩的鞋跟清脆作响,进来之后还是之前的清冷模样,“可以回去了。” 说完不等阮铃反应过来就转了身,阮铃赶紧跟上,“陛下,至少我的东西能还给我吗?” “可以。” 这么好说话?阮铃尝试再进一步,“也许平时我也可以出去?” 瑞珈没说话,勾唇笑了,应该是笑他异想天开。 等进了宫殿,瑞珈才屏退了其他人,宽阔的大厅里他悠悠然坐上主位,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饮,“你的姓名、来历,巫族冥冶已经说过,你原本不是我们这里的雌性?” “对。” “如果是你来做王后,你想为联盟做什么?”瑞珈的神色慵懒到像是在和他唠家常。 这反倒是让阮铃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如实说:“我不愿意做王后。” 瑞珈面露无奈,“这你没得选,所以你还是要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阮铃捏了捏指腹,有些破罐破摔,心里期许着没准陛下能因为自己太不服管教而放弃他这块料,于是垂眸说:“如果我是王后,就把联盟的雌性都放了,给他们自由。” 瑞珈许久没有回应,阮铃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瑞珈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是——期许。 他一步步站起身来,身上的柔软缎面衣服坠到了自己手臂上,瑞珈眼神里微光流转,“我当年就做了这件事,尽管没有成功。” 阮铃这才意识到王后想做什么,赶忙苦笑说:“不不不,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我、我真正想做的事就是回家!” 瑞珈莞尔一笑,阮铃又看痴了神。 “给你看个好东西。”瑞珈的手掌一挥,阮铃清楚地看到桌面上的茶杯像是生出了翅膀,缓缓飞落到瑞珈的手心立稳。 雌性居然也有异能?阮铃赞叹,“好一招隔空取物!” “笨蛋!这是引力异能!”王后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裂痕,随之又慢慢勾了唇,“这个异能的威力远不止于此,但是我宫殿里不便展示,怎么样,想学吗?” ———— 再写这么多剧情我这文该不会凉到透吧流泪猫猫头 放心吧,下一章,就是明天,00就和老攻们见面了,而且明天兽形成结哦。 兽形你们几把怎还带刺啊!/铃铃,你摸,是软的! 想不想拥有异能? 阮铃双目放光毫不犹豫点头,如果自己也能拥有异能,那回去地球岂不是又多了一份希望? 瑞珈笑笑,“不错,跟我来吧。” 阮铃跟着瑞珈上了飞行机甲,宫殿内扶手旁似乎有什么机关,暗门打开,飞行机甲带领他们进入洞穴后洞门马上关闭,眼前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阮铃试图说点话来转移恐惧的压力,“陛下,既然雌性能够拥有异能,那为什么外界和公网上都说无法拥有?” 瑞珈的声音清冽,“雌性先是拥有极少的力量,然后才是失掉话语权,最终两者都被失去。”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我们才刚刚认识,您如何敢信我?” “我不知道你天选储后的身份到底有什么阴谋,但是,王族从来不养无用的人。你的存在必定对巫族和殿王们至关重要,也就是说,你想回家,只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他们的对立面只有我。” “连您也不知道天选储后的来历?” “是,自从十年前新任巫族长老上台,背后动作太多,防不胜防,我们的行动也越来越不便。” “我们?” “等会你就知道了。” 暗道渐渐有了灯火,呈现于阮铃面前的是一整个的地下操练场,甚至比上次在兽院见到的都要大,里面至少有五十个雌性在进行异能练习,有的能隔空断铁,有的能控制飞刃,更有甚者直接隔空提起几立方的巨石在空中悬浮,他们都停下向瑞珈微微鞠躬。 瑞珈陛下笑得肆意,“这里是秘渊操练场,阮铃,欢迎成为我们的一员。” 阮铃心惊不止,垂眸说:“承蒙厚爱。” “介绍一下,秘渊长老——纳栩。” 名叫纳栩的长老眼神温润,举手投足都是有书生意气,“你好。” “您好。” 瑞珈带他到了试炼石台前,告诉他:“最早的时候,雌性也是拥有站上试炼台获得母神赐予异能权利的,后来时代变迁,属于我们的权利都被收回,好在我还能遇见大家,你现在来试试看。” “好的。”阮铃点点头,循着纳栩的指示把手放在试炼台上,瞬间像是有万柱电流冲击,惊涛骇浪一般地压力袭击像是要溃败他的五脏六腑一般难受,他不受控制地压低了身子,几乎要跪下,但是贴上试炼台的手像是被完全禁锢,他只能嘶吼着承受。 “从来不曾有人接受异能如此痛苦?是不是出错了?”秘渊族人汇聚过来,瑞珈也开始神色凝重。 等试炼结束,阮铃瘫倒在地,大口呼吸,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恐怕他们口中的母神,也不会分异能给自己吧。 族群里几个雌性将他扶起,纳栩递给他一颗钢珠,“试试看,汇聚气力于掌心,致使钢珠浮动。” 阮铃颤巍巍地伸出手,刚刚传导进自己身体的那股气力四处乱窜,他试图掌控着气力控制钢珠,没想到钢珠直接飞射出去。 瑞珈眼神一亮,勾唇和纳栩对视了一眼,他扬了眉向阮铃伸出了手,“快起来。” 一下午,阮铃被瑞珈带着经受了各种测试演练还不算,又给自己打了很痛的针,几乎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放回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梢头了。 瑞珈和自己说自己是秘渊的希望阮铃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他只盼望着他们什么时候能教自己逃脱防守、解除禁桎,好让他能够逃出联盟,回到地球。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阮铃发现自己的随身物品都被送了回来,兴奋之余赶紧打开了联络器。 光屏上出现寂的身影的时候阮铃鼻头都酸了,他的额头甚至血迹未干,就这么含着泪地看着自己,阮铃哽咽着,“你们…你们有没有事?” 寂勉强勾了唇,“你放心,能量注射完成,疗愈师也已经来过。” “我能看看吗?”阮铃恨不能通过光屏进入到玄字宿舍里。 “铃铃,我们最后给萤石给你的时候,伴随着一个压缩型机甲,你记得吗?” 阮铃点点头,把那一块方形刻印机甲拿出来,“是这个?” 寂也在光屏中举起一模一样的机甲,打开侧边的开关,阮铃跟着他的动作照做,忽然有软镜弹射到眼中,让他心魂一颤,黑雾蒙住双眼,消散开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然是玄字宿舍,寂就坐在床边,其他猫猫躺在床上。 “寂!”阮铃激动万分扑向寂怀里,直到寂疼得低呼了一声,他马上退开一些,“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寂无奈笑笑,“没事的。” 阮铃开始上下检查寂身上的伤口,又翻身上床,每只猫猫都看一遍,自己才放心下来。 转身说,“寂,原来这个机甲有穿梭空间的功能,你们当时怎么没用?” 寂似乎是极累,说话的声音低沉“目前没有产出能够穿梭空间的机甲。” “什么意思?” “这是颉和沥共同创造的虚拟粒子器械,能控制触感、温度、视觉联结共享,但是……但是你仍然和我们身处不同空间。” 阮铃不解地拉着寂,“怎么可能,你看你的手都是热的,我知道的,你的手就是——” 寂一把拉阮铃抱入怀里,声音里竟然也会带着哽咽,“铃铃,对不起,我们没能好好保护你。” 阮铃拍了拍寂的背,“我没怪你们,等我能从联盟逃出去了,我就回去地球,你们以后再想办法来找我,怎么样?” 寂的身形有一瞬间是僵硬,阮铃浅笑着吻了他,“要是你们找不到过来的方法,就只能委屈我过来找你们偷情了。” 寂抱着阮铃转了个方向,“总之,地裂缝隙的禁桎已经为你打开,我们……我们一定会安全送你回去。” 白虎忽然动了动,双眼半眯着,模模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了阮铃,几乎是转瞬就化成了人形拥住了他,“铃铃,你没走?” 他双目通红,眼神灼热,拥紧阮铃感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粒子同传,铃铃,你在那边怎么样?” 阮铃摇摇头,在寂的怀里抚摸着煊的脸,“我一切都好,反而是你们更让我担心。” 煊低下头,浅金色眼眸里褪去了往日的风流意趣,反而是满目愁容,阮铃用指腹揉开他微蹙的眉头,“没关系,只要知道你们一切都好,万事都有希望。” 煊忍不住和他拥吻,急切地想要感受阮铃的存在,粒子造就的触感太过真实,除了闻不到他们的味道之外,阮铃几乎无法分辨,甚至煊温热粗粝的舌根,黏腻的津液,阮铃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忽然推开了煊,震惊着说:“粒子被我我吞下去了!” 煊笑得无奈,“笨蛋,粒子设定了程序怎么会让人体吞下,你吞的是自己的口水!” “是吗?” 煊再次压下,“接吻专心一点!”说完又攫住他的唇开始吮吸,寂甚至有了闲心开起了玩笑,托着阮铃的后颈慢慢往上提,在他耳边说:“要迎上去才行,铃铃吻了这么多次都不会吗?” 阮铃又羞又急,涨红了脸被两人调戏,颉和沥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被脱得精光,浑身泛着肉粉色的阮铃躺在寂的怀里被两个人上下其手地舔舐抚摸,阮铃羞红了脸被他们作弄。 他们俩是粒子仪器的发明者,自然知道眼前的阮铃不是真正的铃铃,只是看见阮铃全须全尾地出现就已经很欣慰了,他们走了过来,阮铃几乎是立刻求救,“你们怎么才醒,他们……他们欺负我!” 阮铃双颊通红,眼角还含着泪,双乳晃悠悠地,颉和沥两人硬得起了帐篷,显然把持不住。 阮铃垂眸撇嘴,“你们都是一伙的。” 颉轻柔地把阮铃抱起来,“我们不欺负你,让我们先吃你?” 阮铃震惊地瞪圆了眼,“这个能做爱?” 颉的蓝色瞳孔转动的时候充满了妖冶蛊惑,他声音微哑,“当然了,我们是制造者,我们会不明白吗?” 颉和沥环绕抱着阮铃,他们的手指各自伸进了前后的穴口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开始响起,肏了自己那么多次,他们早就对阮铃身体里的敏感点了然于心,手指就着那一点疯狂戳弄,阮铃在他们怀里本能挣扎抵抗,“……嗯……别……轻点……” 越抽越快之中,阮铃很快就呜咽着完成了第一次的潮吹,胸前有两个人吸入,虽然乳汁都入不了他们口中,但是被吮吸逗弄的酥麻感还是传遍了全身,颉和沥两人同时挺进,吃了两根肉棒的阮铃被肏得神色迷离,煊忽然贴近了他的脸颊落吻说:“今天是不是能兽形肏铃铃?” 阮铃吞咽了一声,“什么?” 颉安抚似的吻了吻阮铃,“别怕……我们可以调整好两边阈值数据,你不会受伤。” “唔……不要兽形……”阮铃抽泣着摇头。 颉和沥对视一眼,忽然就抱着他开始猛肏起来,阮铃应付不及,又开始在肉棒上呜咽承受,等阮铃神色迷醉,来不及反应时,把自己挤在中间肏弄的人竟然都变成了兽形,眼前的雪豹神色深邃,带着软刺的舌头在自己锁骨和雪乳出不断舔舐。 阮铃低下头看了一眼,立刻瞳孔震惊地抓紧雪豹的前臂退缩,“你们的鸡巴怎么还带倒刺啊!我不要!” 雪豹的爪子拉着阮铃的手往带着倒刺的肉柱上放,“铃铃,你摸,刺是软的,不疼,而且沥已经进去了。” “什么?” 兽形鸡巴长度几乎要把他贯穿,上面的倒刺刮擦过内壁肠肉的每一寸,剧烈的刺激让他的双腿都开始战栗,“唔……你们骗我……你们没有调整……太大太深了……啊……” 颉也跟着挤了进去,带着倒刺的肉柱,宽大的冠头直顶子宫,内壁嫩肉紧紧裹住,颉轻轻咬住阮铃光洁的削肩,“铃铃,调整了的,实际的尺寸插不进去的。” “唔……现在就…已经受不了了……唔……求你……拔出来呼……”阮铃被两根巨型肉棒肏得香汗淋漓,肌肤红透。 雪豹舔了舔他的鼻尖安抚,“不怕……铃铃……马上就成结了……” “什么……唔……” 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且他莫名感觉两个穴口内每一个部位都抽插的时候都想是被电流刮擦一般,但是颉和沥的鸡巴分明就是不会带电的。鸡巴一举挺进了生殖腔和子宫里,酥麻激爽让他瞬间失神,“嗬啊啊……” 阮铃哭得哽咽,“怎、怎么还能变大啊……呃啊……呼……呼……” 两根鸡巴肉头在生殖腔和子宫射出滚烫的精液还不够,冠头迅速扩张把津液堵在窄小的肉口,一丝也露不出来,雪豹的腰身继续轻轻耸动,堵着的肉柱仍然刮擦内壁,舌头轻轻厮磨着阮铃的唇瓣,“铃铃……成结好舒服啊……” 阮铃似乎此时才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两头猛兽肏穿,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好涨啊…越来越大了…你们拔出来啊!” “铃铃,成结要等一会的,忍忍好不好,太舒服了……”沥从后面抱着他,耳垂落进霜猁的口中,尖牙轻轻碾磨。 “你们疯了……你们太过分……呜……” 因为颉不在身边,没有办法给他使用治愈术,哪怕调低了阈值,肚子里的撑涨和身体的刺激也是实打实的,阮铃呜咽着挣扎,两只猛兽反而抱得更紧,寂和煊也变成了猛兽,明明平时是四只可爱猫猫,肏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狠啊! “成结……要多久啊……太过分了……” 狮和虎兽形成洁/爆汁锁精/剧情,蓝鳞与引力异能 雪豹带着倒刺的舌头卷走了阮铃脸上的泪珠,声音依旧轻柔而微哑,“成结锁紧精液半小时。”他们挨着阮铃躺倒,瞬间坠落在柔软的绒窝里,两只猫猫轻轻舔舐他全身各处,“铃铃先在我们怀里休息一下吧!” 阮铃捶打起了胸前的毛毛,“太涨了……这怎么休息……唔……” 沥在他身后痴迷吮吻,“铃铃,里面好舒服……” “啊嗬……” 白虎和白狮目光不移,贪婪地看着自己即将享用的猎物,阮铃雪白细腻的双乳被他们的舌头舔得黏腻湿滑。 “以后都不要兽形了……会死的……”阮铃哽咽抽泣,红着的双眸纯澈魅惑,让猫越看越硬。 几只大猫听闻呼吸凝滞,赶忙又舔又安抚,“乖……以后兽形都是轻轻肏……不弄疼你了。” 颉的蓝色瞳仁里浮现愧色,“对不起,都怪我没办法在你身边替你疗愈。” 阮铃看出来颉是真的在责备自己,努力适应了下身子宫和生殖腔里的撑涨与滚烫,把脸埋进白色毛毛里,“没怪你们的……” 时间慢慢过去,阮铃也从一开始的极度涨裂,渐渐体会到丝丝享受,快到末尾的时候,竟然也会体会出一丝不足来,因为已经太久插在里面没动了,身体里淫荡的媚肉收缩开合,锁紧缠绕,阮铃的面色也愈发红润,眼神迷惘地渴求着什么。 白狮的舔舐越来越重,阮铃不在身边,无法使用共音,他就用行动彰显自己的不耐,咬着阮铃的后颈厮磨。 等成结结束了,阮铃近乎一瞬间就跌入了寂和煊的怀抱里,身前是血脉偾张,早已饥渴的精壮雄狮,身后是魁梧有力,威风凛凛的白虎,两头猛兽把自己挤压在中间,退无可退。 阮铃轻轻摸着寂倒刺更长的肉棒轻声呜咽,“轻一点……好不好寂……会疼的……” 白狮低吼了一声,舔了舔被洗红了的可怜乳头,“我尽力……铃铃不哭……” “唔……疼……你们……啊哈……真的疼啊,很疼很疼……啊嗬……” 也许是白狮和老虎的倒刺实在吓人,阮铃疼得一抽一动,前后的寂和煊涨得发疼也没敢再进,低头用舌头轻轻安抚,柔软的安抚让穴口又微微放松了些,阮铃透过毛发抚摸寂厚实的臂膀,白毛里肌肉表面的青筋暴起,显然忍耐地十分辛苦。 “呼……你们……”阮铃动了一丝恻隐,亲了亲白狮的鼻子,“你们慢点进……” 倒刺摩擦着壁肉再次前进,阮铃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肉棒竟然还在不断涨大,撑得穴里满满当当,好不容易两根肉棒进到了最里面,寂和煊再也无法忍耐,猛兽的身子勇猛耸动,肏得自家雌性只能在肉棒上狂乱呜咽,抱着白狮的手臂都在抽搐泛红,“轻、轻一点……你们……啊哈……混蛋……” 第一次用兽形肏雌性子宫和生殖腔,没有哪个大猫能抵挡住诱惑,深深插进去,肉壁里面有紧又热,环绕吮吸的快感让他们几乎失去理智,本来就已经化作了兽形,现在更加像是完全解脱了自己,作为真正的雄兽疯狂占有啃噬雌性。 “呼……哈啊……”阮铃被两人插得近乎放弃了任何抵抗,软乎乎地承受着越肏越猛的肉棒,粘着的淫水和之前被颉和沥射进去的精液随着白狮和白虎的肏干被倒刺连带着一下一下刮出,从穴口一直渗透出身体外,流落至臀尖大滴大滴落下,阮铃本应该只能闻见自己房间里浓重的淫水味道,但是他看着玄字宿舍浓白的液体,仿若已经闻见了兽人们发着腥的浓精味。 身后的煊耸动的同时还要,用虎齿轻轻咬住阮铃的后劲,像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性爱姿势,对阮铃进行着一场标记占有。 “你们……怎么还…没好?到底…到底要肏…肏多久啊?呜……” “快了……铃铃……抱紧我……”白狮的腰身耸动,舔舐着哄他,“马上成结……”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肏干还在继续,他们想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在阮铃自己身体里疯魔似的进进出出,射过精雪豹在上面悠闲的舔着双乳,他的双腿就被仍然急色的沥占领。 阮铃已经没有力气问他们还有多久了,就只是流着泪挨肏,浑身骨头都像是被煮过一般,酥酥麻麻的…… 直到煊和寂终于开始加快速度,阮铃这才回了一丝神智,“射给我……我想要……射给我呜……” 滚烫的精液浇透,涨大的罐头再次锁紧,这一场阮铃明显没有感觉上一次那么涨疼了,能忍受两个浑圆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横亘着,乖乖窝在他们怀里急促喘息,慢慢让自己呼吸平缓。 沥舔了舔阮铃的唇,“铃铃喜欢被猫猫肏……” 阮铃偏过头,气得眼泪直流,“才没有!” 其他兽人都轻声笑了,阮铃想逃走,但是下身成结还锁着自己,完全动不了。阮铃气得每只猫猫都捶了好多下,猛兽们反而宠溺地舔舐着回应他。 颉变成了人形,神色里有些着珍惜,吻了阮铃的额头说,“铃铃累了就先睡会,粒子器械能实现场景转换,等会我们会换成你所在的场景,我们帮你清洁好身体。” 阮铃在迷迷糊糊中忽然意识到什么,“颉,这个粒子同传岂不是可以作为分身术使用,甚至还能相隔万里分身,很厉害啊!” “话虽如此,粒子是是没办法使用异能的,分身只能完成最简单的任务。” “是了”阮铃瘫软下来,呓语似的和他们诉说了今天一天的经历,说到雌性的引力异能的时候,兽人们都震惊了一瞬,阮铃和他们说起往后规划,“现在如果能找到可乘之机逃出联盟就是最好的,找不到机会的话,我就只能先留在联盟练习异能,伺机而动了。” 寂点点头,不安地抚摸他的脸颊,“铃铃,对不起,如果能早点让你回去,也许这些苦你都不必受了……”寂低头一看,阮铃已经睡着了,穴里还差着他和煊的肉棒,人虽然睡着了,穴口像是没有睡着,仍然是淫荡地翕动吞吐着,满满溢出淫汁…… 阮铃第二天起身的时候是被机甲唤醒的,身上虽然清爽,但穴里前后含着沥和颉的鸡巴,他们又把鸡巴放进去一整晚了,淫汁都流到了自己床上。 阮铃蹭着沥的胸膛沙哑地低吟,“你们起来,拔出来,今天起我也要早训了。” 沥有些舍不得温暖的肉穴,挺动着肏干起来,“铃铃,再给我一次。” “不行…去晚了他们都会知道了。” 兽人们眼神闪躲,阮铃感觉不对,“你们怎么了?” 寂凑近过来吻了吻阮铃,“昨天晚上我母父来过,进来的时候我们还在成结。” “什么?!”阮铃脸色涨红,那该多羞耻啊。 “没事的,铃铃,母父没说什么。”他只是说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而已。 阮铃想要说什么,然而很快自己前后又被插弄起来,“嗯……啊哈……肏快一点……” 好在兽人们也需要早训,没真的肏很久,两人猛肏一顿之后就让阮铃和他们一起进入了高潮,三个人同时射出了精液,颉在后面轻轻安抚射得通红的小肉芽,像是在抚慰。 “唔……都快被你们榨干了。” …… 好在自己通过秘道到达秘渊的时候,来的人还不算多,他请示了纳栩之后又开始了一天的训练,纳栩每天给自己打的针剂是异能促进针剂,根据纳栩所说,雌性的乳汁本身能转化异能,所以虽然在异能输出上不如雄性,但是耐久力方面却更胜一筹。 促进针剂不仅可以促进他的异能逐渐升级,还能提升异能转化和耐久力,就是这种针剂很是疼痛。还有各种引力异能的训练也几乎没把人当人看,各种举重、吸附、抛击练习,一步步加码,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阮铃几乎已经累成人干了,同时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食量一步步增大,吃得比以往多了一倍。 再往后几天,纳栩从常规训练中留了一部分时间,他拿出沥送给自己的蓝鳞,将自己还不算丰厚的异能注入进去,没想引力异能比水系异能更适配蓝鳞,阮铃早已在玄字宿舍练习很多遍,现在配合自己的异能几乎瞬间就上手了,秘渊众人看着他手里的武器惊叹不已,引力作用下蓝鳞片片有力,穿插回旋都又快又准,实为近战远击的最佳帮手。 纳栩亮着眼鼓掌,“不错,以后我会为你的训练时长加入武器锻炼课程。” 阮铃自谦笑笑,“谢谢长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好在有粒子同传,阮铃每天都能和猫猫们见面,也就没有那么担忧他们,反而是自己这边,联盟地图都画了好些张了,但是一个又一个的禁桎和结界和统领战将带领的巡逻护卫队都让他和兽人们犯了难,作为兽界最高政事基地,防守太过严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除此之外,阮铃又多了一个烦恼,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联系上陈青果了,沥明明已经把手机端口同频到自己的联络器,但是他发过去的信息都没有收到回音。他很难不操心陈青果是不是在地球遇到什么麻烦了。 好在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好事发生,有一个起源于巫族的传统节日——祈神节就要到来,到时候全界上下都要进行欢庆仪式,也许这是个趁乱逃出联盟的好时机,阮铃和兽人粒子同传,在玄字宿舍里开始讨论排布计划,当颉说出要通过巫族的飞行机甲救援阮铃的时候大家均是一惊。 阮铃不解,“颉,你是认真的吗?巫族的飞行机甲进出查验只会更加严格吧,何况是他们的节日,更加受瞩目的。” 颉把地图拿过来,“你看,所有族群的飞行路径,基本都是东门至西门一条直线,虽然人流大,但是也就是这条直线,检查雌性排布的仪器必然是最多最精准的。而巫族因为仪式需要,最不引人注意的东南门也开启了特权通道,大量兵力滞留在东西门,我们此时在东南门接应你是最佳选项,即使我们没有办法尽数破坏检测仪器,以东南门的把守防卫,我们也能放手一搏。” 煊忽然想到什么,接着说:“我们工厂最近接到要运送至联盟的母神雕塑,这里面我们可以作些手脚,以往也不是没有雕塑因为异能光泽失效而返厂重塑,到时候我可以做好标记和禁桎,祈神节敬畏母神,雕塑是最好是藏身之地。” 阮铃点点头,“好,我们先这样安排。” 沥有些担忧似的看着阮铃,“铃铃,你一定要先保障自己的安危!” “我明白。” 惩罚雄兽,玩过火被草坏/剧情:逃离联盟,拯救陈青果 讨论完计划,煊的手勾住了阮铃的衣领,“我们来救你,能提前讨要奖励吗?” 阮铃打他的手,“你们能不能救成还另说呢!” 沥凑近过来,“铃铃,你回了家,真的还会回来找我们吗?” 阮铃起了逗弄的心思,眼底含笑,“不知道啊,看情况吧!” 沥几乎瞬间慌了神,“不行,你答应过我的,怎么能食言?” 寂搂了阮铃的腰吻他的后劲,“铃铃骗你你也会信?他在心里说舍不得。” 阮铃嘴硬想蹭开他,“我哪有!” “先别回来。”颉忽然发了话,大家均是一愣,“等我们准备好一切你再回来。” “什么意思?” “玄字宿舍属于学院,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方法,让它变成我们的专属,再把巫族的检验雌性仪器研究透彻,让他们无法发现你的存在,我们才敢让你回来。” 阮铃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来,我还想到一件事,当时我穿越过来时,以为只有我的浴室是唯一拥有穿越裂缝的地方,没想到大厅一楼也有,现在想起来,地裂缝隙应该是能联通整个垂直空间的,也许,我们可以从地下入手,再建造一个基地。” 煊点点头,“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阮铃瘫倒在寂怀里,欣慰笑笑,“不错,未来有希望!” 寂有些自责,“铃铃,我当时没让你回去,你不怪我?” “怎么不怪你,都怪你好几遍了,但是,凡事都要先解决问题,再来评论对错的,否则带着责备情绪做事,只能越做越坏。”阮铃垂下眸又忽的亮了眼神,“等等,这次我是真的可以惩罚你们吧!” 寂无奈笑笑,“我也从颉那里学会一句你的家乡话。” “什么?” “悉听尊便!” 阮铃红了脸从寂身上起来,清了清嗓子,有些难为情又带着期许地抬头,“你们……衣服都脱了。” 兽人们没什么负担,在阮铃面前脱得一丝不挂,因为都是白猫猫,他们隆起的肌肉都是奶白色的,甚至带点健康的粉色,乳粒也是粉粉的,下身肉棒都矗立起了惊人的尺寸,除了沥害羞地红了脸之外,其他三人都是松弛又渴望地看着自己。 阮铃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把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 因为是雌性的第一次惩罚,就算是为难大家的动作也很快,几个兽人脸上都开始浮现淡淡绯色,最纯情的沥从耳朵连着脖子一片通红,一脸羞涩但是眼神里的痴念不减,乖乖坐着露好耳朵看着阮铃。 他最先从寂开始抚摸,略带冰凉的手从腹肌摸到胸肌再到人鱼线的时候,狮子尾巴已经蜷住了阮铃浑圆的大腿,寂的胸膛起伏,肌肉上的青筋凸起,忍耐地看着他,吐息火热,“铃铃……” “别动!”阮铃按住他的手,轻笑着,“还没到时候!”他咽了咽口水,咬上了粉润又像小石子一般硬的红豆,粉唇含住,慢慢舔舐,阮铃每次的惩罚都很像奖励,寂的暗金双眸很想穿透他的裤子,看看里面有没有湿透。 把寂的腹肌都亲吻了一遍,阮铃就坐到了煊的腰上,他还没做什么,煊就想隔着裤子顶他的穴,阮铃睁大双眼,“你做什么?” “铃铃……”煊的眼尾是向上提的,急色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感,“铃铃……别玩了……让我们进去好不好?” 阮铃的眼眸亮得像装了灯丝,像星光倒映在粼粼湖水里,他弯着眉眼,“煊,明天你问问颉,什么叫‘风水轮流转’。”说完一口咬上煊的侧颈慢慢往下滑,还坏心眼边吻边摸煊的下面,从会阴摸到睾丸再到阴茎全部照顾,自己身下湿透了,就是不给他。 接着往后就是颉了,每次阮铃面对颉总是不敢弄太狠,他气质温柔又清朗,总有种自己在玷污圣贤的错觉,原本只想亲亲也就罢了,没想到起身的时候颉搂紧了自己的腰,颇为不自在的问:“惩罚方式…怎么不一样?” 阮铃笑着也给他吻了一遍,颉忍得很辛苦,但阮铃看出了他的喜欢又吻了颉的唇,吻上去的时候睫毛轻轻颤抖,想动但是没有动,在这里最认真对待惩罚二字的恐怕就是他和寂了吧。阮铃又轻轻吮了一口才放过他。 终于轮到了沥,像是已经完全不耐烦似的,火热的渴望已经转化成了委屈,满心满眼只有阮铃,他看着沥已经涨红的大肉棒,咬了一口他的唇问:“我能踩这里吗?” 沥低头,看见阮铃的手抚摸上了他的滚烫,几乎没有思索,沥已经点了头。阮铃坐到他的对面,白软光裸的脚尖已经碾压上了沥的肉棒,他满眼痴迷地忍耐,感受着自己肉棒上阮铃脚底的触感与挤压的力度,经过许久的按压,阮铃忽然在脚尖用了力,浓白的液体粘湿了他整个足底,腥臊的精味蔓延开来。 因为是粒子,所以真实的阮铃不必清洗,直接坐进了沥的怀里,吻住呼吸紊乱的他,笑笑说:“好乖……” 寂和煊再也忍受不了了,寂走近咬了一口阮铃的乳尖,“铃铃,惩罚结束了吗?” “没有——唔。”寂直接把阮铃抱起来,吻了许久放开他,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他的臀缝,“求你了……明天再继续吧,你看你也湿透了。” “好”阮铃才只有了个口型,裤子瞬间被拉下,两根肉棒像是饿狠了一般挤进来。 “啊——” 寂和煊一般耸腰一边喊他的名字,“铃铃……铃铃……你这次真的玩大了……别怪我们……” “嗬啊……不能……不能这么快……” 煊咬着他的后颈,“慢不了了……都给我……全给我……” 两根肉棒几乎是同进同出,穴口撑得不能更撑,阮铃抓紧了在前面肏干自己的寂,委屈地低吼,“呜……明明……明明是我要惩罚你们……” 寂边啄吻他的唇边说:“以后再罚……今天再也忍不了了……会死的……铃铃……” “好涨……撑坏了啊……” 这天夜里兽人们格外狂躁,抓住阮铃干了又干,往日都要兽形成结也不做了,就是想要轮番地往阮铃肚子里射精,煊和沥忍不住还射了尿进去,虽然并没有真的进阮铃肚子,但是完全模拟的触感真实到熨平了每个人心里的渴求…… “呜……可以了……今天不干了的……” “铃铃…”沥咬着后颈渴求,“就一次……最后一次……” …… 阮铃又在秘渊练习了几日,到了祈神节前夕,阮铃就已经和纳栩说好了自己不会去秘渊操练,阮铃本来就不是一直生活在秘渊里,纳栩自然同意了他的休息。 而瑞珈作为王后自然没办法顾得上他,派了引导兽人负责陪伴他入场,欢庆仪式全界直播,他作为储后也会分得一个位置。 阮铃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甩开引导员,独自去寻找煊所说的荧光标记的神女雕塑,阮铃这段时间已经从纳栩那里学会了解开简单的禁桎和判断兽人的异能等级,好在眼前这个引导员异能等级并不高,他利用引力让路口的石雕掉落,手臂擦出伤口,他假装脚也受伤,“不行,你别抱我,我动一下都疼,很可能已经伤到骨头了,你快去请疗愈师过来。” 等引导员走远,阮铃马上披上银丝甲,掐着时间到东南门角楼的二层角落里等待母神雕塑的出现,没想到母神雕塑还没来,阮铃看见一具飞行机甲里承载着数十个陌生的雌性出现,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分明就是——陈青果! 承载陈青果的机甲路过门口时,警报突突作响,没想到驾驶员拿出证件,守卫处的战士直接将警报关闭了。 现在就是天赐良机,阮铃直接利用蓝鳞鞭勾住飞行机甲侧翼一跃攀爬而上,警报果然没再响起,他出了联盟第一件事就是给觊月发信息。 「不用破坏警报,我已通过更安全的方法出东南门,定位共享,我们找机会回合。」 阮铃贴着机甲窗口查看里面的“陈青果”,内心祈祷着他不过是异世相貌相似的人而已,但是等陈青果转过身去,耳背后面露出了伤痕,那道伤痕阮铃不可能不记得,就是小时候在外婆家玩耍的时候阮铃不小心用树枝戳伤他的,他还为此自责了很久,后来反而是陈青果安慰他耳背的伤口看不到所以没关系。 阮铃感觉心脏都缩紧了,陈青果到底是怎么来到异世的?整件事情最为奇怪的是,他甚至没有半点不安,反而是和周围的雌性说说笑笑,像是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一般,这一幕简直太荒诞了。 联络器响起提示音。 「查询了你所在的机甲,将会降落在巫族,太过危险,我们来接应你。」 阮铃必须要把陈青果带走,他给觊月复述了自己的境遇和想法,颉马上回应他「别轻举妄动,等我们。」 觊月队的机甲来得很是及时,一节透明藤蔓缠上自己,阮铃很快就被拉进了觊月队的舱内,阮铃被他们团团围住,紧紧抱着,沥狠狠亲了亲他的脸颊,“铃铃,太好了!” 阮铃回吻了他们每一个人,“我也好想你们。” 接着他冷静下来说:“其他的我之后和你们说,陈青果你们打算怎么施救呢。” 沥指了指前方,“你看。” 前面承载雌性的机甲忽然摇晃了起来,一个飞艇的雌性都开始惊叫,接着机甲的方向偏移,似乎是在迫降。 阮铃的手搭在看指示屏的沥肩膀上,“他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 等飞艇向下滑落,甚至侧翼在地面剐蹭了一段才惊险停下,机甲上的雌性和守卫兽人马上跳窗自救,众人气喘吁吁惊慌不安地跑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停下。 沥操纵着机甲尾随其后在十多米的草坡里停下,阮铃转头,“你们异能等级高,靠近会被察觉,我去吧。” 接着他跑到人群里,他知道陈青果向来都是咋咋呼呼的,忽然出现肯定会吓到他,趁着他在人群后面垂着腿休息的时候一把把人敲晕了,银丝甲盖住两个人抱着就往回跑,没想到阮铃好不容易跑进了飞行机甲里,紧随其后突然钻进来一个不认识的雌性,阮铃都吓坏了,呼吸凝滞地抱着陈青果看他。 机甲的门关上,其他兽人也站了过来,他们似乎以为眼前的雌性就是陈青果。 眼前这位雌性梳着一头利落的栗子色短发,棕色的瞳仁很是漂亮,明明是青春洋溢的年纪,眼神却像是带着伤感,怯生生地打招呼,“你们好,请问……你们是想带艾乐离开这里吗?” 艾乐?陈青果的兽界名? 机甲里下了禁桎,阮铃索性脱下了银丝甲,神情严肃地问他:“你是谁?” 短发少年眼神诚恳,“我是雪璃,是巫族分支雪兽族的雌性,你们带艾乐逃跑,能不能也带上我?” 阮铃垂眸思索,不带他的话很有可能现在就会暴露,带他一程的话,等自己和陈青果回了地球就只能看他造化了。于是阮铃点点头,“我只能送你离开这里。” 雪璃感激地点头,“谢谢,只需要载一程就行了。” ———— 晚点加更一个小剧场,啵啵~ 剧情章:巫族的教化与威胁 陈青果被阮铃敲晕的力度并不重,他慢慢转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机甲和众人都吓了一跳,他马上和雪璃抱在一起,惊恐地问:“你们是谁啊?” 阮铃也懵了神,“陈青果,你什么意思?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什么陈青果?我是艾乐啊!你们要把我们抓去哪里?联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赶紧放了我和雪璃。” 兽人们也不解地看向阮铃,阮铃气急,直接用异能控制住陈青果的手脚,掰开他的裤子往里看,陈青果剧烈挣扎,“流氓,你做什么?” 一模一样的屁股胎记就印在这个所谓“艾乐”的屁股上,等阮铃收了异能,陈青果拳打脚踢,“你个混蛋,你做什么!” 阮铃直接抓紧他的衣领,“你就是陈青果,你必须跟我回去!” 陈青果流着泪摇头,“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和你回去哪里啊?” 雪璃抱住陈青果安抚,“你别怕,我来说。”接着他抬起头望向阮铃,“艾乐他不记得你了,他已经被巫族教化了。” “什么是教化?”阮铃心中一惊,为什么巫族曾经也想教化自己? 雪璃的神色悲凉又带着嘲讽,“教化是…重塑记忆,让雌性完全服从联盟,认清属于雌性的宿命。” “什么?!”阮铃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陈青果站了起来,“才不是,教化是接受母神的祝福,你什么都不懂,不敬母神,你这样的人死后也不会得到安宁的。” 阮铃胸中郁结,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竟然变成了这样,拉住他哽咽着说:“陈青果,你看看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是小软啊,陈青果!” 陈青果不依不饶,“我说了,我是艾乐!我从小在巫族部落的首席部族雪蝙族长大,你真的认错了人!” 雪璃上前,“没有用的,被教化的雌性,不可能就这样回忆起之前的事。” 陈青果继续反驳,“我说了,教化是母神——” 陈青果又被阮铃敲晕了。 阮铃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泣不成声,难受地捂紧了自己的胸膛……他不明白陈青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巫族究竟作了什么恶。其他兽人见状都围在了他身边抱住了他。 阮铃忽然转向雪璃,“你为什么没被教化?” “被教化的人身上都有名牌,我哥哥在教化之前,和我交换了名牌,这才躲过了,但是我哥哥…已经被教化了。” “教化还有没有别的影响?” 雪璃摇摇头,“我不知道。” 回到玄字宿舍的时候,雪璃正准备下机甲,阮铃一把拉住了他,“半小时后,会有人放你离开。” 雪璃顿住,“什么意思?” “我暂时没办法相信你。”如果他此刻向外界传递什么消息,阮铃无法保障自己的安全,但是等他和陈青果去了地球,雪璃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了。 雪璃似乎也知道他没有反抗的余地,硬着头皮点了头。 没想到他们刚给机甲下好禁桎,抱着陈青果回宿舍的时候又见到了熟悉的身影,阮铃都近乎绝望了,瑞珈正好站在碧色地裂中间,转过身来。 “等你们很久了。” 阮铃抱着陈青果放下来,给瑞珈行礼,“陛下,如果给所有雌性自由是您的意愿,能不能先给我们自由?我们不属于这里。” 阮铃的眼神虔诚而渴望。 瑞珈闭了眼,似是在叹息,“我知道的,解放雌性是我的使命,不是你的。” 阮铃抬起头,把碧色萤石拿到手中,现在天还没黑,正是回去的好时候。 “但是,你抢过来的雌性要留下。” 瑞珈的话如同当头一棒,阮铃立刻说:“但他也是我们家乡的人,是巫族不知道通过何种手段骗过来的!” “嗯?”瑞珈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沉默良久只是说,“可你依然不能带走他。” “为什么?” “经过我们调查,巫族的教化,实际上是巫族特有的术法与脑部芯片的结合,我们曾经也解救过这样的雌性,如果他失联时间超过三个月,芯片装置会启动自爆。” 阮铃近乎崩溃,“那……有没有办法?” “没有,只能将他送回巫族。” “可、可我的朋友……他原本…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人生啊!”阮铃泪流不止,渴求瑞珈能有一线希望挽救陈青果。 瑞珈摇了摇头,俯身在他面前,眼中悲悯地看着他,抹去阮铃脸上的泪滴,“虽然不是因我而起,但是……对不起。” 阮铃垂眸,沉默许久,把脑海里所有关于陈青果的结果过了无数遍。 直到沥忽然蹲下身来,“铃铃,天色不早了。” 阮铃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忽然说:“我回秘渊,三个月找不到恢复他的方法,我亲自…送他去巫族。” 颉摸了摸阮铃的头,“事实上,我们也不打算让你回去了。” 阮铃哽咽着,“怎么了?” “巫族既然可以掠夺你的朋友,那自然也有办法去地球掠夺你,你是他们定下的天选储后,必然对他们有什么用处,如果去了地球就只有你孤身一人应付他们,我们怎么会放心。” 阮铃神色怔愣,他一直顾着陈青果,竟然连这么浅显的层面都不曾思索过,没想到如今竟然已成定局。 瑞珈起身,“那你尽快和我回联盟吧,你们只能存在于秘渊,其他地方都能被巫族探查。” 阮铃点头,声音低沉无力,“我和他们道别。” 瑞珈离开之后,兽人们走近他,阮铃靠在寂的怀里,只是流泪,并不说话。 沥附身心疼地吻他的泪水,“铃铃,以后还有机会…我们会帮你的,好不好?” “我只是觉得…筹谋这么久……就差一点…”阮铃难受地抱紧自己。 “铃铃,看着我。”寂轻轻托着阮铃的下巴抬头,“我们以往对你,所有的承诺都有兑现对不对?” 阮铃红着眼尾,点头的时候泪珠滴落。 “这次也是一样,我们一定能摆平一切,送你回家。”寂的眼神坚定,目光如炬。 ———— 今天不短,晚点还有一章2k的,谢谢你们的啵啵~收到超级开心的~嘿嘿???? 剧情章亲亲抱抱蹭蹭猫猫/被迫回联盟 阮铃沉默许久。 如果他就此颓靡,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只不过是一场空而已,他现在必须振作一点,他咳嗽着清了清喉腔淤塞,“好!千难万难,我都要试试!” 沥化作了兽形,俯身趴了下来,猫猫头就乖乖放在阮铃的大腿上,蹭了蹭阮铃的肚子,阮铃的心几乎立刻就软化了,“呜……小猫咪……谢谢你……” 他照旧把脸埋进去,心里想着去了联盟就吸不到了,抱着沥狠狠亲了几大口,抬头的时候发现所有兽人都变成了猫猫,阮铃苦笑不得,又扒拉着每一只白猫猫过来亲亲抱抱,猫猫们围着他蹭来蹭去。 他不小心吃了毛毛进去,正准备吐出来,雪豹就将舌头伸进阮铃的口腔把白毛舔走,这一亲就不得了了,每一只都抢着要和他吻完最后才能放他走,猫猫们的舌头又大,亲得阮铃都包不住自己的口水,沥就会在外面把流落出来的津液全数舔走。 “唔……好了。”阮铃推开了最后和自己接吻的沥,“我要回去了,晚上会和你们粒子同传的。” 煊舔了舔他的头发,“玄字宿舍的地下基地一个月内我会建设好,颉和沥也会研究反雌性勘察设备,到时候我们接你回家!” 阮铃神色有些无奈,“如果我能帮陈青果恢复记忆,我会回家的。” 颉捉紧他的手,“这件事你不能轻举妄动,有什么计划都必须提前和我们说!今天你一个人逃出东南门算是侥幸,以后不能不打招呼就行动。” “好,知道了。”阮铃说完就看见沥往自己手里塞了个机械铁箱,他说:“袋鼠兽一族有空间异能,但是异能有时效限制,你回去之后把箱子放在空旷的房间展开就好。” “这里面都是什么?” “只是一些你的东西和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原本是要给你带回家乡的,等你回去打开就知道了。” 阮铃回抱了他们,最后又蹭了蹭他们的头,略带哽咽地说:“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的出现,会让我感觉自己是值得被喜欢的,阮铃在心里补充。 阮铃被送上飞行机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瑞珈说明雪璃的情况,“陛下,我们飞行机甲里有另外一名没有经过教化的雌性,我并不清楚他所说的来历是否为真。” 瑞珈点头,“你带他一起上来,等回秘渊我会让纳栩处理。” 回去的路上,雪璃被安排在了另外的舱位,阮铃走近瑞珈跟前,“陛下,抱歉,给您带来麻烦了。” 瑞珈刚刚似乎在思索什么,阮铃和他说话才回神过来,疲惫地展了颜,“无事,你这么想回去的家乡,和我们这里不一样吗?” “对,很不一样。” “那里的雌性境遇如何?” “我们那里不分雄性雌性,而是男性女性,虽然两性关系也……算不得特别融洽,但至少,人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人有权利强制,物理教化这种行为更加是违背法律和人性的。 如今雌性所遭受的一切,倒是和我们旧时代的女性境遇十分相似,一辈子命运只能由父系社会的掌权者安排,甚至会失去自己的思想和价值。” “旧时代?现在为什么变了?” “千万女性站起来,革命。” 瑞珈抬起头,笑容里有悲戚也有光亮,“再详细说说。” 阮铃努力思索着辍学前社会学老师讲的内容,只能比较笼统地给瑞珈总结一二,“大方向来说,她们首先是在在法律上获得地位平等,再次在婚姻和生育上拥有自己抉择的权利,摆脱父系社会的牵制,最后才能是真正获得价值平等。虽然最后一点,我们也并没有做得很好,但是已经颇具成效。而兽界的雌性太过弱势,单只是人数稀少这一点,就湮灭了太多声音了。” 瑞珈闭了双眸叹息,“我又何尝不知道……”良久又开口,“阮铃,你要离开我不会强留,但你记住,你只要身在秘渊一天,就要服从秘渊的调令。关于教化芯片解除这件事,你们有什么进展都需要向我汇报,需要什么助力都能开口,唯一的要求,就是切记不能暴露秘渊,你明白吗?” 阮铃颔首,“明白。” 等陈青果再次从秘渊醒过来,又再一次闹着要回巫族,操练场人员众多,阮铃怕打扰到其他人的训练,只能拖着他到了演练场一侧一间废弃的小厅内。 据纳栩所说,秘渊的操练场原本就是联盟演练场沉陷所致,巫族的雌性探查仪器无法探查除了本身在王后宫殿之下此一点具有迷惑性之外,还有就是它是沉陷位置足够深到仪器无法穿透探寻。 在这样的整体式废旧操练场里,只住下五十多名雌性,自然也就有许多废弃场地不曾清理,阮铃直接用蓝鳞化鞭把陈青果捆在了台柱上,按着太阳穴问:“能不能消停一点?” 陈青果没出息地哭了,“好哥哥,放我走吧,联盟都已经替我选好雄兽队伍了,我要去和他们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我发情期什么时候会有,万一错过发情期怎么办啊……那我要明年才能生宝宝了……呜……” 阮铃气得头昏脑胀,“陈青果……” 陈青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叫…艾乐……” 阮铃强迫自己深呼吸,“你现在改名叫陈青果了……我现在答应你,我会放你出去的,好吗?” 陈青果哭得停不下来,“真的?” 阮铃无奈给他擦眼泪,想起小时候两人都是小窝囊,被隔壁家小胖子欺负了只能躲在一起哭,阮铃哄着他说:“真的,你在这里好好练习异能,如果把我打赢了,我就放你出去。” 陈青果又憋不住了,“雌性为什么要练习异能啊?明明就有雄兽的保护啊,你们真的好奇怪!” 阮铃一时间想不起来人有几个肺,也不知道人气炸了能不能换肺,他尽可能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说:“出去的方法只有这一个,你爱练就练,不爱练秘渊的禁桎能锁你一辈子!” “别喝了,要被你们吸空了,快被坏了”/剧情,空间穿越见面 最后陈青果还是被自己劝得不情不愿地上了试炼台,奇怪的是,陈青果接纳引力异能的过程几乎是异常平静,最后用钢珠试炼的时候,钢珠也仅仅只是悬浮在他手掌中央,并不像自己的异能那般莽撞。 阮铃转头问纳栩:“所有雌性接受异能的时候都是这么平稳的吗?” 纳栩点点头,“是的。” “不应该啊,我原本以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雌性,所以接受异能才会这么反常,现在看起来竟然不是?” 纳栩双眼微弯,“我和陛下有所猜测,你的异常或许是巫族亲定你为储后的原因之一,但目前也没有证据佐证。”缓了会,纳栩又想到什么,“对了,雪璃的身份我们已经确认,他已经通过核验成为秘渊成员。” 说着就见栗色短发的少年似乎恢复了些青春活力,在纳栩的感召下跑过来,带着些感激地目光看着阮铃,“阮铃哥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阮铃笑笑,“这没什么。” 陈青果见了雪璃像见亲人一般抱住诉苦,“雪璃,我过得好苦啊。” 雪璃拉开陈青果,“艾乐,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练习异能吧,我们一定能闯出去过不一样的生活!”阮铃在雪璃身上看见了别样的韧劲与生命力。 陈青果呜咽着,“呜呜,你也被他们洗脑了吗?说什么不能倚靠母神和雄兽什么的,这不是违背雌性的伦常嘛……” 接下来的话阮铃懒得听了,来来去去无非那一套,陈青果现在脑子不清醒,他懒得计较,追根溯源还是要去巫族寻找解除芯片的方法才行。 他回到了自己的操练区,阮铃现如今的异能掌控已经越来越趋于稳定了,吸附重量也不断开始加码,从开始的100kg已经加码到300kg,团队里除了陈青果的绝望眼神,其他人都会投来赞叹的目光。 还有引力射击练习也是他训练的重点,他目前可以控制蓝鳞化锥,需要逐步训练自己的射击精准度,毕竟战场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人的体内似乎天生就会流淌着对于力量渴望的血液,每一次成长都会给自己一些底气,毕竟对抗巫族不是小事,哪怕不是为了陈青果,为了自己也要更加坚韧练习才行。 让阮铃没想到的是,才过了几天,陈青果就嚷着要和自己比试,阮铃轻笑着问他,“真的确定?” 陈青果神色有几分闪烁,但还是咽了咽口水上前,“当然确定了,我不得试探你的实力才知道自己要怎么练啊!” 陈青果虽然没了记忆,又怂又犟的性子却没变,阮铃勾了唇,“好。” 为了体现公平,他和陈青果都选择了演练场的普通武器到他们自己找的废弃小厅练习。 陈青果的异能力量小,但是每一次使用招数都很稳,引力催动三柄长箭刺向阮铃的时候,机甲长柄生出细刃纷飞而下,阮铃没有使用防御直接用引力让自身悬浮躲过,陈青果又使出回旋箭和引力锤,阮铃几乎都是偏身躲过,自己既不出招,也不防御,气得陈青果直接乱了阵脚,一击回旋箭射歪了差点要反噬自己,阮铃才吸附吨锤一击既落,随后引力势能接踵而至,陈青果应接不暇。 他腾的一声直接摔飞在一堆废旧器材上,“啊,好疼!”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打法,吸附身边所有的废旧器材,长杆铁箱,尽数朝阮铃砸过去。 阮铃觉得比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开了防御飞身下来,陈青果几乎是边哭边砸可是没有一件落到阮铃身上,全数被弹射来了,阮铃怕他伤到自己,直接用蓝鳞捆了他说:“你还要多练练。” “那你放心,我迟早打赢你!”陈青果脸上的泪水涌出,委屈又可爱。 阮铃颤抖笑着,“好。” “笑屁啊,你快放了我!” 正在陈青果拳打脚踢之际,阮铃忽然看见被陈青果打飞的废旧器材后面露出了紫色的微光,他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随意用器材又遮挡了回去,自己下了一个最近学习的简单禁桎。 接着转过身和被自己松绑的陈青果说,“走吧,我们回去继续练习。” 等找到夜半无人的时间,阮铃再次回到了废旧小厅,解开自己设下的禁桎,撤去表面的掩盖,他分明见到和玄字宿舍碧色地裂缝隙旁边一模一样的紫色裂缝,当时不甚在意,没想到这里却有意外收获。 他拿出荧石的时候双手甚至有些颤抖,直到手中光芒越来越亮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 玄字宿舍的光景就展现在自己面前,月光透过窗纱,如影似雾地笼罩着厅内的绒窝,几只大猫猫原本睡得安稳,感知到异能波动之后瞬间化身成人,大厅立刻明亮,寂沉声吼道:“谁?” 待他们看清之后均是愣住了,“铃铃?” 阮铃瞬间扑到离自己最近的寂的身上,激动着盘住他的腰身,“太好了,我真的可以过来!” 颉凑近吻了他的额头,笑容无可抑制,“怎么过来的?” 阮铃指着绒窝一旁的两条裂缝,“我现在明白了,碧色地裂是异世穿梭,紫色地裂可以实现同界空间瞬移,我是从秘渊找到紫色地裂瞬移过来的。” “铃铃,我好想你。”沥凑近过来和阮铃接吻,勾着舌尖相接舔咬,“唔……” “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你身体里的水了。”寂的眸色深沉,暗金色瞳孔里流淌欲念。 阮铃面色一红,共音回应,“什么叫喝…身体里的水啊,你们用词龌龊!” 寂只是看了一眼,阮铃身上的衣服瞬间化作齑粉被掌风扫尽,光裸如玉的肌肤横陈在绒窝中间,雄兽的几双眼睛亮得骇人,阮铃忽然惊觉自己今夜可能会被他们吞噬殆尽。 “你…你们要轻一点……” 寂的声音沙哑又性感,像蒙在朦胧雾气里灼热又看不清晰的焰火,“别怕……” 几双粗粝双手抚过阮铃在月光下光洁又白皙的柔嫩肌肤,寸寸涟漪丝丝缕缕地泛滥开来,性欲发着痒钻进了他的骨头里,煊和颉每人占有了自己的一颗粉润乳粒,里面乳汁充裕,他们最喜欢拨弄自己的乳孔,每次含吮之余都要轻轻握着乳头把玩,阮铃每次被他们玩得神色迷离,寂就会深吻下来汲取自己口中津液。 阮铃感觉下身粘粘腻腻已经湿透一片了,柔软的舌头忽然滑过他的阴蒂。 “唔……”阮铃抓紧了正在和自己接吻的寂,沥的舌头几乎是围着阴蒂打着圈地舔,甚至有的时候把牙齿露出来咬上一口,阮铃直接绷紧了腰身,全身的酥麻感泛滥到抽搐,淫叫从鼻腔止不住地泄露。 阴蒂被咬,阴唇中间的小缝隙开始汨汨流水,沥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甚至能呈碗状把淫液直接勾进自己口中,似乎是怎么喝也没觉得够,沥直接抱着阮铃开始对准穴口吮吸起来,“铃铃……太好喝……太甜了……” 沥的话似乎让所有人的快感都递进了一层,每个人的吮吸声和吸取力都变得更大,自己的津液、乳汁、淫水全被他们占据,阮铃终于在强烈的吮吸啃咬中红了眼尾,水光潋滟的眸子求饶似的看着他们,“唔……别喝了好不好……我要被你们喝空了……我没有水了……” 煊忽然一掌拍在绵软的奶子上,乳汁飞溅在了掌心,他一脸淫邪,“哪里没有,这不是很多吗?” “啊……沥……别舔……唔……” “忍不住……铃铃……我们已经很久没喝到了……” 煊忽然舔了舔唇面,“换个位置,我来喝。”说着就让沥来到了阮铃的侧边吸乳。 阮铃想要起身后腿被煊直接拉住了裸足,“不许逃跑。” “啊……”阮铃含着泪抬头,“寂……煊欺负我……” 寂只要看见阮铃的嘴唇张合就忍不住了,显然没有听明白阮铃在说什么,直接捞了人过来就深吻,阮铃的话也被淹没在唇舌相交里。 等几人终于喝够了,舔完了,阮铃也变得更加迷惘动情了,他已经被几个兽人轮番舔穴舔到前后潮吹好几次,像被挖空了的淫娃娃,失了焦距的眼眸还是漂亮得不得了,寂和煊抱着他想也没想直接插了进去,两只穴口直接被插得向两边挤满,撑得阮铃一整个肚子都是两只鸡巴的形状。 “啊!……你们的的……怎么这么大……唔……你们之前把粒子仪器调小了是不是……好大……先拔出去……太涨了……” 寂咬着阮铃的唇,“以前都是这么大的,你可以承受的了,我们慢慢来……” 阮铃惊恐摇头,“不行……寂……我会死的……我会疯啊!……嗯啊……”等他反应不及,肉棒已经开始快速穿插起来,两边的囊袋一个拍在他阴唇上,一个拍在他臀缝中,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噗呲作响的水声交响,阮铃淫叫着想要抗拒,却被他们卡在中间越夹越紧,自己带着奶的胸脯,奶水全都蹭到了寂的胸肌上,淫靡的白色液体在自己的乳沟和寂的肌肉沟壑里滑动。 肏后煊的煊也越靠越紧,挤着阮铃像野生猛兽一般边肏要边咬住阮铃后颈标记。 “唔……你们别夹那么紧啊……别奸太快……” 煊打桩不停,“夹紧?我们哪有铃铃夹得这么紧?里面好紧好热啊……” “混蛋……不是这个夹……啊!” 很快阮铃又被两人奸得只会攀着寂的腰嗯嗯啊啊地淫叫颤抖,他们真的太过分了,把阮铃奸得太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