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gb》 01玩N,前戏 “你很喜欢这里吗?” 陆沉挑眉,垂眸看了看我在他胸口上细细摩挲的手,温柔的笑着开口。 这男人难道没有意识到危险吗? 我装作羞愤又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眼。 “陆沉,竟然你已经是我的男,男朋友了,你可不能让别人这样占你便宜,行不行?”我忽然凑单陆沉耳边,轻轻的吹出几个字,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当然,我的小姑娘的要求,我一定尽力做到。”陆沉的大手绅士的扶着我的后腰,面上温柔的表情丝毫未变。 “那,陆沉,我想……可以吗?求你了。”我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气声,说罢还用脸蹭了蹭陆沉的脖颈。 “……好。”陆沉表情错愕一瞬,便依旧应下了。 我让陆沉靠在床头,身上仍着他平时穿的西装套件,双手背到身后,就这样任我动作。 “陆沉,不许乱动噢……”我靠近他,低语几句。 我一双恶手伸向他整齐的衣襟,缓慢的解开外两层的纽扣,露出里头洁白的衬衫和鲜红的领带,动作间不动声色的挑逗内里的敏感地带,此时我听陆沉的呼吸还算平稳。 陆沉的胸肌锻炼的很好,鼓胀得恰到好处,每一块皮肤都长在我喜欢的点上,让我很早就对这对胸眼馋不已。于是我双手虎口张开,自下而上的摸了上去,肆意揉捏,手感软滑而有弹性,陆沉为我放松胸肌任我把玩,真让我更加爱不释手。 我观察陆沉的表情,他正微阖着眼,轻轻抿唇,仿佛对这样的对待不在意,又有些不敢看我的模样,真的诱人至极。 渐渐的,我的侵犯目标锁定了两点,两根食指轻轻绕着其滑动,挑逗,时不时假装不经意划过顶端有些微微凸起的地方,让那两点渐渐勃起,将衬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西装革履的装扮,整齐的领带,本是无比禁欲且正经的面貌,却因为陆沉不自觉轻轻挺起的胸部和勃起挺立的奶头而显得无比淫秽色情。 奶头初步唤醒√ 这证明陆沉已经有了感觉,我便更加放肆大胆起来,侧过指尖,快速拨弄两个挺立的奶头,弄得它们渐渐变得更加肿大。同时慢慢低下头,在陆沉穿着衬衫的胸膛上落下一个个吻,温热的突袭喷在胸上,起着显着的催情效果。 陆沉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有些急促起来,但看得出他还在忍耐,胸膛起伏的弧度克制着缓缓增大。 奶头唤醒进阶√ 陆沉耳朵红了,我被他这个变化可爱的不行,他更加不敢看我,低着头。于是我转头含了一口某种精油在嘴里,对着陆沉肿得更大的右乳舔去,我感到陆沉的身体有些僵直,安抚性得用舌头舔舔可怜的奶尖,顺便将嘴里的精油涂上整个乳头,便不再更多动作,放开湿淋淋的右乳,转而凑到左边。 左边的奶头似乎没有那么幸运,一进到我嘴里便被我又吸又咬,还用舌尖灵活的拨弄挑逗着,衬衫的布料被我一同含进嘴里,跟我的舌头和牙齿一起欺凌着未经世事的奶头,我发现陆沉僵直的腰有了点不自觉察的颤抖,喘息声也终于传进了耳朵里。 “唔…哈、你,给我用了什么吗。”这甚至不是一个疑问句,陆沉额头颈侧出了些细细的薄汗,带着疑惑又有一丝迷蒙的红色眼眸望向我。 他的喘息真的性感的要命了。 我知道,媚药已经发挥作用,左边乳头被我蹂躏玩弄得可怜兮兮,而右边却发痒肿胀而得不到触碰,两边的落差放大了药效,就连强大的陆沉也难以抵抗。 我不回答,而是摘下了他的领带,蒙在他的眼睛上,他是初次,我到底还是疼他,不愿第一次就让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变态的我肆意蹂躏的样子。 而且,这样他会更敏感吧。 “陆沉,你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我凑到他耳边,含着他红润的耳垂轻声哄道。 然后我动作缓慢的解开他的衬衫,露出丰满的胸部和整齐的腹肌。 还有红肿的两个大大的奶头。 他的胸真的很大。像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鼓起在胸前,原本大小正常的浅色乳头此时被我玩的饱满肿大,红红的,可怜的挺立在胸上,随着陆沉的喘息轻轻颤抖着。 我凑到被我涂了情药的右乳上,对着红肿的奶尖轻轻呼了口气,引得他的腰一阵颤抖。 “……是不是很痒?”甚至故意对着说话用吐息刺激着发情的奶头。 “嗯……小k,我能用手……啊!”陆沉显然被痒的受不了,想自己用手揉搓来缓解。我直接咬了口奶头却不舔它,让它发痒得更厉害作为惩罚。 “不行噢,陆沉……我帮你舔舔它,好不好?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噢,你答应我,我就帮你,行不行?”我又用撒娇的语气哄他,我知道他总拒绝不了我这样,更何况他已经忍不住了。 “哈、好,我答应你,嗯……”陆沉大概觉得有些好笑,他从不拒绝我的任何要求,被我这样说,好像他是因为奶头痒得受不了想要被舔才不得不答应。 但我三番四次在他胸口说话,他的腰颤已经抑制不住了。 “唔唔…嗯……”我含住他的整个奶头吮弄,轻咬,用舌尖钻弄奶孔,快速拨弄奶尖,将陆沉整个胸部玩得前后颤动,晃荡起白软的奶波。 陆沉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把我勾的不行,忍不住在上面狂乱的亲吻吮咬,双手把玩他的两个胸乳,嘴里沉迷得念叨着:“陆沉,你好色啊,我好喜欢你……”手里的奶尖硬硬得顶着我的手心,可怜得被挤压揉捏,真的好可爱。 而他下面,早已勃起将西装裤顶起一个轮廓,我骑在他下腹,用私处隔着裤子前后磨着他的鸡巴,逗弄得他下意识将劲韧的腰向上挺。 我承认身体上我十分享受与他做爱的过程,但此时心里的另一把火超越了我对那件事的沉迷。 我将那种精油抹上了他的左乳,再看右边的奶头,不知道是不是情药作用的缘故,之前在我的舌尖侵犯下,顶端原本紧闭的奶孔此时张开了一丝极细的缝隙,好不色情。我吞了口口水,将事先准备好的特殊乳贴对着两边奶头的奶孔贴上。 这种乳贴有两点细小的凸起,对着奶孔插进去,可放电,还有微振功能,能让两边贴着乳贴看似贞洁的奶头被玩得肿大不堪。只是陆沉还不知道。 我解开他的腰带拉开拉链扯下有些湿润的内裤,弹出的肉棒打在我的脸上也不在意,我用手随意撸了一下,吸了一下顶端便不打算再管。但谁知陆沉好像突然受不了了似的,惊喘一声,射在了我脸上,我不禁莞尔。 陆沉好像比我想象中的敏感啊…… 02 道具 查N投 电击 脐橙 内蛇(彩蛋雌) 事实上我低估了那情药的威力,又或者高估了陆沉在我面前的自制力。早在我满足他舔上痒的不行的奶头时他就有快要登顶的感觉了。 不过也没关系,我本意是不想他射太多次,怕他累着。我将身体有些发软的陆沉翻了个面,叫他跪趴在床上,塌下腰挺起臀部。 这样雌堕的姿势当然不是他主动摆的,而是他允许我随意摆弄他的身体。 穿着西装裤的臀部饱满,挺翘,形状完美,腰身被突显的细韧,色得我说不出话,如果我有鸡巴,我恨不得直接操进去,插得他白眼直翻惨叫连连。 可惜我没有,我也舍不得。 我隔着裤子揉捏了一下弹性十足的臀部,便抓着西装裤边缘下拉,露出整个白嫩的屁股。我很想把这对屁股也抽得红肿不堪,但我到底还是疼陆沉,舍不得这样对他,但藏在屁股里的嫩穴,我可不会放过。 这样想着,我便直接扒开两片臀瓣,露出里面浅色干净的屁穴。 此时陆沉好像回过神来,我相信任何一个男性被这样对待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躲避,他也不例外,但我双手握着他的腰,将他抓回来,嘴里有些委屈的嘀咕:“陆沉……别躲啊。” 陆沉反应过来,低声笑了一下,不动了。 我先用酒精简单擦了一下穴口,然后又含了一口同样的药油,对着紧闭的屁穴舔了上去,我感到陆沉的腰腿瞬间绷紧了,好像强忍着才没有躲开。我没管,舌尖挺直细细的舔过穴口的每一丝褶皱,按压着括约肌,一边轻揉抚摸他的腰腿,让他放松。 不会有一个人能让我这样有耐心了。 渐渐的,陆沉的喘息声大了起来,身体也逐渐放松,我感到嘴里的屁穴软化了许多,便将多余的精油轻轻顶进穴里,用舌尖慢慢插着陆沉的处女屁穴,用舌头顶弄挑逗青涩的内壁,觉得陆沉的穴里也变软了些,便抽出舌头,牵起一根银丝。 这下再定睛看这口穴,让我不禁滞住了呼吸,浅色的嫩穴被舔成了嫩粉色,原本细密的褶皱像喝饱了水一条条鼓胀起来,透着水光,湿润的穴口被添得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一滴清透的汁液。 我感到自己某个不存在的器官已经一柱擎天了。 忍着现在就找东西捅穿这口勾人的屁穴的欲望,心里默念陆沉是第一次,拿出了拔掉针尖的针管,灌上清洁和催情作用的液体,插进屁穴打了进去,然后拔出来,用手按住了穴口。 “陆沉,吸紧,别漏出来了,我不想让你受伤。”我又哄他。 陆沉好像毫不在意我是否在液体里加了什么奇怪的成分,乖乖的收紧括约肌,只是我觉得他的动作有些吃力,应当是药效发作了。 陆沉不说话,我便没有发现,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主动将身体交给我,感受我带给他的任何感觉,只觉得奶子好痒,屁穴好痒,身体好热,也忘了将这些感觉传达给我,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后磨蹭着,想缓解奶头和屁穴的瘙痒,但奶子上被贴了乳贴,整个小穴又被我扣在手里,只让他各种自慰都毫无效用,情欲冲刷着神经,意识更加混沌了。 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便用针筒插进穴里吸回液体,吸出的量比我计算的少了许多,竟让陆沉吸收了大半。我有些无奈,也察觉到了陆沉的状态,坏笑起来。 “陆沉,你怎么这么坏?用来给你清洗放松的水你怎么都喝了?这下可怎么办,你都饱了,还怎么吃得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我说这话本意是想逗他,却没想到陆沉只听出了我语气里的嗔怪,将屁股往后送了送,好像在告诉我他的穴还能吃。 我便再也忍不了,直接跳过最小号的肛塞,拿起一个一手长直径约三厘米的假鸡巴对着穴口轻轻插了进去,中途时不时拿着尾端在肠道里左右戳次,插到某一处陆沉身体轻轻一跳,我暗暗记下位置,继续把假鸡巴往穴里送。 真不知道是陆沉天赋异禀还是药效实在厉害,我直接插到了底也没见他痛呼或者排斥,只是色情的喘息声越来越难耐,叫人忍不住插透他玩坏他。 我又将假鸡巴轻轻拔出来,换了一个更大号的,如法炮制,我用了天大的耐心,不止为了不让陆沉受伤,还要让他记下来这爽快的滋味,让他食髓知味。 终于,我换到最大的一根,它全长足有21厘米,粗六厘米,能将最冷漠的人插成一个骚货。我扶着陆沉软的不行的腰,将他翻过来,摘下领带,露出一双迷蒙湿润的猩红眼眸。他嘴唇微张,尖牙也冒了出来,不断发出诱人的喘息,让人欲罢不能。 我握着巨物的底端,轻轻捅了进去,动作依然很小心,只不过插进从未到达的深度时,动作控制不住的狠戾,旋转着往里塞去,陆沉的腰又控制不住颤了起来。 “啊啊…不、太深…嗯……”陆沉瞪大了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攥紧了床单,暴起的青筋性感的不行,让我更加不加怜惜,狠狠捅到底,深深的顶在乙状结肠上,甚至将陆沉结实的腹肌顶出一个弧度。还觉得不够,捏着仅露在穴口的底座,小幅度的又往里捅了捅,陆沉的眼白往上翻了翻。 原本紧闭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大圆环,褶皱都消失了,黑色的假鸡巴底座露在穴口,像一根狰狞的钉子,狠狠钉进陆沉的屁穴里。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 我又替陆沉穿回裤子,扎好衬衫,这下除了屁股里顶出来假鸡巴底座的形状和陆沉失神色情的表情,陆沉整个人又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陆总。 我让陆沉自己缓了一会儿,让他从被假鸡巴捅穿的错觉里回过神来,将两个遥控器拿在手里。 陆沉清醒了一点,低头看了看自己整齐的衣物,感受了一下自己,瘙痒难耐的感觉并没有消退,还有深深埋在身体里的巨物,不由得疑惑的看着我: “唔…结束了吗?……啊啊!”两边奶孔里突然传来微弱的电流,完全不至于疼痛,却爽得陆沉眼眶都湿润了。 还没结束,乳贴尽职尽责的开始震动起来,尖端伸长,扭动着深入蹂躏着脆弱的奶孔,肿大的乳晕处也传来酥麻的电击感。陆沉的腰身控制不住的抽搐弹动,牵动体内的巨物小幅度的插着穴内深处,仿佛陆总在自己扭着屁股用假鸡巴自慰。 “哈…啊、不行…小k…唔不!”陆沉眯着湿红的双眼想向我开口告饶,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肚子里突然开始抽动的假鸡巴逼得忘记了言语。 被我精心挑选的自慰棒此时在陆沉紧致的穴里伸缩自如,肥大而带着软刺的顶端快速细密的操着陆沉屁股里的穴心,前列腺的位置也凸起一个带着一个个圆凸的小球,对着陆沉的骚点狠狠地震动研磨起来。 我坐在陆沉跨上,搂着他的脖子,吻住了他努力紧咬着的嘴巴,舔着他的尖牙,勾着他的软舌,逼他再不能堵着自己的喘叫声。 “爽吗?陆沉……是不是很爽,爽到要射了?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我舔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蛊惑般的低语。 “奶头被操的爽不爽…要不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好不好…嗯?”陆沉的胸向前挺着收不回去,我用两个拇指对准被凌虐的奶尖,狠狠揉按下去,引起惊叫和一阵颤抖。 “屁穴呢…是不是被操得又酸又麻,感觉肚子都要被插破了…陆沉,你知道吗…男人的屁穴也可以雌性高潮的哦……”我坐在陆沉身上扭腰狠狠地研磨,让他的肉穴被插的更深,不断刺激他全部的敏感点。 “啊啊…哈、唔嗯嗯……”如我所料,陆沉没有坚持多久,不一会儿就腰腿绷紧,身体不住的抽搐,高潮了,前端不停的喷射出精液,我看准时机按下按钮。 “嗯唔…!里面、怎么会……啊、啊啊……”陆沉穴里的假鸡巴一个深顶,顶着陆沉被插得软烂的结肠和前列腺射出一股股激烈的水流。 整根假鸡巴被我灌满了改造屁穴的药水,只不过陆沉也不知道,他应当以为是我玩他想出来的情趣罢了。 陆沉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喘叫声也戛然而止,我想起来这款自慰棒模拟射精的同时还伴有电流,陆沉的高潮被这两种功能的折磨残忍的延长了。 药水要含在穴里至少半小时才有用,我二话不说攥住陆沉还在高潮的肉棒就坐了下去。 “……Daddy,现在该满足我了吧。”我故意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在他耳边吐息,腰身狂乱的扭动着,无情的用着陆沉还没软下去的鸡巴自慰,爽得我一阵颤抖,手上动情的在陆沉的奶子,腰身上抚摸,叫着Daddy,逼他重新硬起刚才被插射的性器。 陆沉眯起猩红深沉的眼眸,双手青筋暴突,缓缓扶上我不断扭动上下起伏的腰,抬首堵住我那张伶牙利嘴。 我知道,以陆沉的体力,他完全有能力按着我再来七八次,但就在我享受肉棒研磨子宫口的快感的时候,陆沉的胯部也被我无情碾动的动作被狠狠按在还插在它体内的假鸡巴上,牵动起软烂不堪的后穴又一次被抽插欺凌。 我仿佛完全没注意到陆沉不住颤抖的腰和战栗的吐息,只低头迷恋的亲吻他的嘴唇,舔着他的尖牙,与他熟红的软舌共舞。 原本会强硬的勒在我腰部的手此时只软软的搭在上面,接吻时总能把我弄得气喘吁吁的强势劲头也消失无踪,时间一久,倒像是陆沉无力的张开嘴巴任我翻搅。 突然,我猛地往下一坐,狠狠得磨了两下,“呜”地一声,高潮了,下面抽搐着把陆沉一夹,假鸡巴也终于捅穿了被插烂的结肠口,我听到陆沉颤抖着闷哼一声,射在了我体内。 我埋在他无力的胸肌上,轻轻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抬头看陆沉,他已然是一副怔然失神的模样了。 被吮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里面软红的舌头,平时或温柔或冷峻的眼眸此时迷乱得眯着,猩红的瞳孔涣散的目视着天花板,半天没回过神来。我心里一动,摸出眼镜帮他带上,为这个画面又增添几分色情,刺激得我心头火热的差点又按着陆沉来一发。 但我终究还是没这么做,我轻轻解开衬衫扣,露出白软的胸肌,帮他把折磨他一晚的乳贴缓缓撕下,被插了许久的奶孔没什么吸力的放开了乳贴的凸起小棒,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收缩,却又闭不拢,露出里面被插的骚红湿润的软肉。我吞了吞口水,低头怜爱的对着奶孔舔了舔,察觉到陆沉又不可抑制的颤起的腰,便放过可怜的奶头,轻轻扒下他的裤子,一看一惊。 假鸡巴的底座都差点被我刚才的动作按进陆沉的穴里,我忙捏着剩余的部分轻轻往外拔,动作非常缓慢,避免把陆沉的肠肉也拔出来,但陆沉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当头部也从陆沉的后穴里出来时,穴口响起一阵粘腻的水声,接着一小股乳白的液体从陆沉同样无法闭合的湿红屁穴里流了出来,这副活像处穴被内射的画面使我呼吸一滞,差点又捏着假鸡巴捅了回去。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心里暗暗想到射进去的液体已经被陆沉吸收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帮他彻底清洗一遍,最后埋进穿着丝绒睡衣的陆沉的胸里,怯怯的问: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现在的陆沉已经清醒过来,到身体疲惫,意识模糊,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此时不装可怜更待何时。但陆沉温柔的笑了一下,搂住我。 “能让我的小姑娘开心,是我哆啦A梦的荣幸。” 【66】束缚 办公室 电笔CR孔 幻境产N 绳结磨X “天气这么热,谁懂陆总为什么还要穿这么多。”郝帅托着下巴作沉吟状。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总裁的基本职业操守,更何况公司里空调凉快着呢。”我哼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糊弄过去,办公室里几个同样表情古怪的人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唉,这年头ceo也不容易啊。” 陆沉究竟穿了多少呢,他在三十多度的天气里还穿着西装三件套不说,外面甚至还套了一件大衣,让人看着就脑门冒汗。然而陆沉刚才从电梯里出来,神态自若,含笑给问候他的员工打了个招呼,然后步履生风的走了过去,所以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我不可置否,随便找了个由头去了总裁办公室,没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刚才陆沉很快的瞥了我一眼,以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速度,我却依然看出他眼底的湿意,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这么明显的引诱,我没有拒绝的道理,而陆沉笃定了我会去找他似的,办公室的办公区域空无一人,休息室的门却敞开着,像在等谁进去。 我无言,默默锁上门,本着服务老板也不算上班摸鱼的心态走了进去,果然看见陆沉坐在床沿,面前摆着一张椅子。他单手扯着脖颈上的领带,厚厚的西装外套已经脱在一边,面色有一点很淡的红,却也是极为罕见,总之看不出多少方才在外面的游刃有余,他低低喘着气,看上去不像完全“不热”的样子。 陆沉听见动静,转过头看着我,微笑了一下,同时张开湿红的唇喘了一声,叫人很难不觉得他是故意的。 “夫人,你来了。”陆沉此时的声线与面对其他人时完全不同,温柔又柔软,仔细一听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叫人听着耳根酥软。 陆沉扯领带的手放下来,规规矩矩的搭在床单上,却凸显了身上这件衬衫的怪异之处。原本衬衫的面料平整柔软,能完美贴合陆沉的身材,服帖的包裹着他的身体。然而现在不知是被陆沉揉皱了还是怎样,衬衫表现呈现出凹凸不平的褶皱,遍布整个上半身。陆沉平时的体态非常端正,所以也很难看出他的上身略微不自然的直挺着,没有了平常的放松姿态。 我踱步到椅背后面,靠了上去,调笑的看着陆沉,“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就坐吧。” 陆沉知道此时此刻他没有坐在柔软床铺上的资格,听话的站了起来,坐在了冷硬的椅子上。他坐下去的动作不算快,却被我按住双肩往下一按,我立刻感觉到手心下陆沉身上的肌肉猛地一紧,他不可抑制的泄出一声低吟。“嗯——!” 陆沉修长笔直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颤抖了几下,陆沉的耳后有点发红,他低头小声喘息着,我趁着他没有缓过来,将他两手绕到椅背后绑了起来。 姿势让他挺起胸膛,身上绳子捆绑的痕迹完全显露出来,像一张色情的网笼住了他,而他像被捕捉的猎物在网内挣扎颤抖。我慢慢解开他的领带,然后是纽扣,从最上面一颗,直到他的胸腹完全敞开。 红色的绳子在他白皙的肉体上纵横交错,一指左右的粗细度恰到好处的勒着陆沉锻炼良好的块状肌肉,在光滑的皮肤上印出粉红的勒痕,脖子上系着的一圈红绳就快要抵住喉结,高高的衬衫衣领也才将将遮掩住这样淫乱的内里。我用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在陆沉贴着乳贴的圆鼓鼓的地方划动一下,带起一阵战栗。 “身上弄成这样在外面走的感觉如何啊,陆总?”我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陆沉眯起眼睛,镜片下的双眸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朝我看过来,唇角带着笑意。 “分两种情况。”陆沉学着我的样子,在我耳边吐出潮热的气息,低哑的嗓音带着蛊惑。 “哦?哪两种。” “一种是你不在的时候,很难受,欲望集中在小腹这里,无论如何都释放不了,别人的眼光让我有点难捱,不由自主地就会想你。”陆沉看着我的眼神像水一样温柔,可血红的眸色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一些不妙的东西,也许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进入了他的圈套。 我慢慢解开他的腰带,红绳延伸到了胯下的神秘领域,陆沉顺从的抬起臀,笔挺的西装裤就被我退到脚踝。陆沉穿着灰色的平角内裤,勃起的顶端濡湿一块布料,再往下也看不真切,我隔着内裤抚摸红绳的凸起的痕迹,“那另一种呢?” “另一种是,你在的时候……很痒,这种感觉很奇妙,是空虚吧,可明明里面,很满…嗯……”陆沉说着,垂下眼,眼尾晕出一片潮红,我四指顺着他腿间缓缓往会阴处滑动,潮湿的触感从指尖穿来,那里有一个奇怪的凸起,细微的震动让指尖有点发麻。 他喘了一声,再开口时气息已经不平稳,“你看我一眼,全身就像过电了一样,麻麻的,我如果那时在你面前停下来,也许马上就要站不稳了……”我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湿滑的淫水瞬间打湿了指尖。 “陆总,你好湿……”我舔了一下陆沉耳后的敏感部位,让他忍不住轻颤,低吟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看我的那一眼有多骚……按摩棒插在里面很舒服的吧?可你怎么还是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啊……”我轻轻抚摸着陆沉潮湿的股缝,绳子的触感是粗糙的,勒在这个全身上下最柔嫩的地方,让人忍不住去想像他走路的时候,这个地方会被磨的红成一片,那是多么的色情。 “玩具和你是没有可比性的。”陆沉轻声说,我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微微盖住宝石一样的红瞳,里面隐隐闪烁着温柔的微光。我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拇指挤进微张的唇,在他嘴里搅动着湿红的唇。 “陆总勾引人的本事见长。”陆沉太擅长蛊惑人心,这点我非常清楚。 陆沉闭上眼,专心勾起舌头舔弄我的手指,像是细细的勾勒着每一条指纹,我摁住他的尖牙,“打断施法”。 我顺着夹在股缝里的绳子,慢慢往下摸,很快就碰到一个粗糙的凸起,那是我特地系了很久的绳结,核桃大小,一小半露在外面,一大半卡在陆沉下面的肉洞里,应该是刚才坐下去的时候被摁进去的。我用食指中指按住绳结,用力往里推,慢慢让它全部埋进穴里。 “啊……”陆沉含着我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呻吟一声,温柔注视我的眼瞳瞬间暴露出淫态,眼白翻上来一点,牙齿轻轻咬合,在我的拇指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我轻笑一声,用指甲再次把绳结抠出来,带出一股湿热的淫水,然后猛地整个塞回去,再抠出来,按进去,如此反复,把软热的穴口摩擦的更加肿烫。 “玩具虽然比不上我,但是把我们陆总玩成骚货还是足够了。”我最后一次把绳结深深的推进湿软的肉穴里,按摩棒在深处遇到的阻力已经很大。我捞起一手淫水,抹在陆沉鼓胀的胸肉上,捏了捏陆沉吐出来的鲜红舌尖,调侃的隔着创可贴捏了捏柔软的乳头。 “唔……” 按摩棒被绳结顶进太深的地方,震的结肠口发酸发麻,陆沉张着嘴不停喘息,腿根痉挛着,汹涌的快感将他推上高潮的顶峰下不来。淫水顺着座椅滴到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液, “水都流我鞋上了。”我半真半假的抱怨一句,陆沉不知听到没有,只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闷声淫喘,看样子爽到不行了。 我将按摩棒的频率调低了一些,陆沉紧绷到红绳将肌肉勒的挤出来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他垂眼亲了下我的手心,大有任凭处置的意味。 我用手指捏了一下在乳贴上突出一个形状的肉球,抠了抠中间的小孔,陆沉喘了一声,腰软了一半,却挺起胸膛,期待更粗暴的蹂躏。 我直接撕开一边乳贴,饱满湿软的乳晕和圆润的乳粒陡然暴露在空气中,一齐瑟缩了一下,乳头中间被特质乳贴捅开一个一毫米宽的小洞,正含着空气缓慢的收缩着,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透着十足欠玩的骚媚气息。 红色的粗绳将两边的胸肌交叉捆住,过于饱满的肌肉凸出来,上面坠着又红又圆的大奶头,看上去就像真正的乳房,白皙的肤色让它看上去更加绵软。 我舔上去,先是沿着中间的乳沟,一点一点勾勒胸部圆润的轮廓,再打着圈舔到乳肉中间,绕着肥厚的乳晕打圈,在上面呵出湿热的吐息。 “嗯嗯……” 我抬眼看了看陆沉,才知道媚眼如丝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也合适。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嘴唇触碰到肿大的乳头,仅仅是这样就让他敏感的一颤。 “呃嗯……夫人…有点痒……” “哪里痒?”我明知故问。 “嗯、乳头…乳头好痒……请夫人舔舔它。”陆沉又挺了挺胸,肿成骚红色的乳头看上去吸一下就能让他直接高潮。 “又没有味道,不好吃,我为什么要舔?”我恶劣的和他唱反调,舌尖却轻轻撩了一下嘟成一个小肉圈的乳孔。 “嗯…这样吗……”他眉头颤了颤,眼睛眯起来,看神态比外面卖肉的娼妓还要骚。突然他没有焦距的眼瞳对准我的,唇角还带着一些笑意,眼眸却红的发亮,我正差异,周围白光一闪,然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我挑了挑眉,退开一点,一把抓住看上去就十分柔软的乳肉。 “你做了什……!” 话没说完,被我抓住的胸部激烈的颤动一阵,然后顶端喷出很多个细小的水柱,乳白的液体大部分射在了我的脸上,叫我只来得及闭眼,睫毛狼狈的沾上了那种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虽然眼睛没有看到,但是浓浓的奶香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眼下,带走一些脸上的奶水,放到嘴边舔去,然后吞咽声咕咚一声,我又舔了舔嘴角。 “陆总这是把自己变成奶牛了吗。” 我睁开眼,陆沉挂着奶水的硕大乳头映入眼帘,它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大了一圈,原本就圆鼓鼓的胸肌看上去更挺拔了,只要捏一下奶水就会喷出来。 “夫人喜欢吗……”陆沉喘息着,即使乳房涨得又圆又鼓,让我看了都自愧不如,但他还是挺直腰板,被束缚在椅子上,他依然看上去不像女人,却性感的要命。 陆沉善于利用自己所有的优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调教他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走出他的圈套。 我走到一边,拿回来两支笔,这两支笔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钢笔,但实际上它们的笔尖像马克笔那样圆润,可以放电,粗大约两毫米,长一厘米。我坐到陆沉面前的床上,靠近他,然后用手指按着乳头上的软肉轻轻掰开本就闭合的不紧的乳孔,原本被勉强锁在里面的奶水瞬间流了出来,顺着胸部滑落,然后被红绳阻拦住道路。 “我很喜欢的,尝起来很甜。但是陆总你的奶头看上去不太听话哦,奶水都漏出来了,好浪费,让我来帮你教训教训它吧。” 陆沉轻轻咬了下唇,深深的凝视着我的眼睛,他看上去在和谁做着某种斗争,尝试妥协,又或许只是看着我,他不同以往的晕红的脸让他看上去再不那么游刃有余。 过了一会儿,陆沉闭了闭眼,微笑着开口,声音喑哑。 “那就麻烦夫人了。” 漏出来的奶水很快浸湿了红绳,流到陆沉的腹肌上,另一边还没揭开的乳贴已经在苦苦支撑,下面一半已经没有了粘性,奶水顺着缝隙流下来。我含住下半部分奶肉,着迷的舔吮着上面香甜的乳汁,却就是不直接嘬住陆沉瘙痒的乳头直接吸吮,陆沉痒的浑身颤抖,忍不住轻轻挪动胸部试图用我的脸将奶头磨上一磨,同时溢出两声难耐的低喘。 “嗯嗯…啊……哈啊……!”我按住陆沉乱动的腰身,按出笔尖直接捅进还在流奶的乳孔,奶水噗的一声喷出来,然后猛地被堵回去,陆沉声音哽住,他仰起头,喉结发红,有汗水顺着颈侧滑落。 我慢慢转动笔身,让整个笔尖旋转着逐渐全部插入窄小的奶孔里,抵着最深处的嫩肉缓缓搅动起来。 “陆总,你的奶子穴也挨操了呢。你为什么会叫得这么骚?奶子里面都爽到抽搐了,这么舒服吗?奶水堵在里面应该很难受才对吧……”我一边用笔尖插搅着陆沉的乳孔,一边用手揉捏着他圆鼓鼓的乳肉,这里揉起来已经不那么柔软,反而像是一个装满了的水球那样,仿佛能听到里面乳汁晃荡的声音。 “唔嗯……很舒服……啊…好涨……”不知道陆沉在幻境里的感觉有几分真实,我只是看着他满脸潮红,戴着眼镜让他看上去非但没有儒雅几分,反而更加淫秽色情,他目光不再一直温柔的凝视着我,而是失去了焦距,无神的望着某一处。 “喜欢奶子被虐,对吗?在电梯里侵犯你怎么样,用绳结磨你的熟逼,操你的奶子穴,最好让你直接在电梯里潮喷出来,会被发现的吧……”我不再控制力道,用笔尖狠狠的翻搅被插的肿烂的乳孔,细窄的那处变得软烂,奶水顺着搅动的缝隙流出来,又淌了陆沉一身。 “陆总,你的骚奶真不听话,又浪费奶水了。”我唇角压下来,冷淡的开口。 “啊啊……!”电笔被打开,陆沉的表情彻底崩坏,他翻起白眼,软红的舌头吐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他全身痉挛,腰臀离开座位,股间哗啦啦泄出一大滩淫水,性器也射出许多乳白的精液,和胸膛腹部的乳汁混在一起,然后他猛地坐回去,再次深深地将被潮吹液冲出来一些的绳结和按摩棒坐了进去。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还未停歇,陆沉脖子耳朵红成一片,剧烈的高潮冲走了他的所有伪装,眼前的他是最真是的他,然而他看上去却一点也不像陆沉了,任凭哪个认识他的人看见这样的他,都只是会惊讶一句“这是哪来的骚货?”罢了。 “啊……夫人…好麻……请、停下来,嗯……!”陆沉声音嘶哑,虽说用了敬语,确是用惯了的命令语气。 可惜了,原本打算就此收手的。我从不是这么恶劣的人,但在陆沉面前总是不一样的。 我一把抓住那一团和陆沉一同痉挛着的乳肉,让乳首凸出来,一把拔出在陆沉乳孔里作乱的电笔,奶水开了水闸一样的喷涌而出,陆沉一口气还没松下去,我又猛地捅回去,电流直截了当的打在脆弱的乳芯上,让陆沉身体一弹,后穴再次抽搐着潮喷出来。我继续拔出电笔,再捅回去,反反复复,奶水一段一段的射在我的身上,脸上,红肿软烂的乳孔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窄小,反而像一个真正的逼穴,在被按摩棒不断的奸淫着,然后不停的喷出淫汁骚液。 “嗯!嗯!啊啊……呃……!”敞开的乳穴很快变得又肿又烂,再肥了一圈,这里仿佛变成了陆沉的某个开关,笔尖每捅进去一次,陆沉就身体一跳,淫浪的喘叫泄出来,喷涌的乳汁被堵回去,好似化成陆沉身体里的催淫剂,顺着冲进去的电流流遍全身。 “陆总的穴总是这么耐操呢。”还很会装。我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陆沉不知道是什么体质,后穴的耐玩程度惊人,无论这一晚被操成什么样,第二天总能恢复如初,看上去甚至还能更嫩些,只有再次撑开它才能发现,里面依旧无比烂熟,依旧知道绞着放进去的东西喷水。我曾一度陷入以为自己操了陆沉是做梦这件事,毕竟那个地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日日承欢带来的变化,问起他也只说自己有注重保养,弄得我一拳打在棉花上,郁闷的很。直到昨天才想到这个损招:既然合上就能变回去,那就让它合不上好了。 今早我就让陆沉屁股里卡着绳结在家里走了走试试,那时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腿软了,弯下腰扶着桌子喘息的模样勾人的紧,西装裤包裹的屁股简直像是在诱惑我去揉,更别说屁缝里的熟穴还塞着东西。 我越想越控制不住力道,几乎是在凌虐着陆沉彻底被捅开的奶孔,同时抬起脚用尖尖的高跟鞋尖踩住陆沉抽搐不止的腿间,用力撵了两下。 “啊…啊……”电击粗暴如同针刺的疼痛和碾压的钝痛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的性快感最大程度的取悦到了陆沉,他爽到失神,尖牙露了出来,同时显露他身份的尊贵和如同性爱奴隶一般的淫荡。 脚底下的阴茎胀得深红,乳白的精液随着高跟鞋尖的碾动涌出来。 “舒服吗。”我轻轻的问,语气莫名温柔起来。 陆沉喘息着,眯着眼,纤长的睫羽垂下来,遮掩住眼尾的湿红。“嗬……很舒服……” “弄疼你会让你这么舒服吗?”脚尖在还未疲软的阴茎上再次摩擦了一下,粗糙的鞋底和性器上的青筋与沟壑相互摩擦着,陆沉颤了一下,然后在乳孔里不间断的电击中持续战栗着。 “是的,夫人……嗯……” 陆沉又抬起眼,继续看着我,那样的眼神,潮红又迷乱,依然温柔似水,让我觉得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也是他惯用的蛊惑手段。 我低下头,双手缓缓拧动了一下电笔,让笔尖的部分留在了里面,然后我找来新的乳贴,用舌头舔走乳头周围糊满了的乳汁,再重新把乳贴贴上。 “陆总,留好我的宵夜,我晚上回去要检查的。”我轻声在他耳边低喃,他淡红的耳尖晕出羞赧的深粉色。随即我一把捏住另一边被冷落多时的乳首,勉强遮掩着的乳贴已经湿透,胀得浑圆的肉球被我一捏,立即射出几道细小的乳汁,喷在被我强行捏住的乳贴上,再顺着胸部的轮廓流下来。“现在,该享用我的下午茶了。” “嗯嗯……!” 没有开口请求反而能够得到宠幸,陆沉无奈的弯了弯眼睛,却又忍不住喘出声。左胸里虚幻而诡异的流失感和酥麻的快感和右边的胀痛形成强烈反差,让他感觉屁股深处涌出热热的水流,激起更加难捱的麻痒。 我含着肉感十足的乳头,牙齿轻咬,用舌头不停磨弄着出奶孔,像在催促,最后终于不耐烦了似的,咬住它疯狂吮吸起来。陆沉喑哑的呻吟响起,我随手一摸,早已铺满座椅的淫水瞬间糊了一手,我用这只手包裹住嘴下的乳房一捏,奶流便更加激烈,陆沉挺起胸膛仰起头,粉红蔓延到白皙的胸口。好像越粗暴的作弄他,他就越爽。于是我几乎是开始撕咬嘴里的淫乱不堪的乳首,让它肿胀呈现熟红的色泽。 再次松口的时候,陆沉又射了一次,淫水浸湿了脚下的地毯,他张嘴轻喘着,乳头红的鲜艳,醒目的牙印包裹着的那里,无论是谁都能一眼看明白那儿经历过什么。 我舔了舔唇,取下另一个笔尖,缓慢而残忍的塞进红肿的乳孔里,然后再次用乳贴封印住。我贴近陆沉,双手绕后,慢慢解开陆沉绑在身后的双手。我们贴的很近,彼此的胸部进挨在一起,我佯装够不到,再往他胸膛上贴了贴,碾压到乳贴的部位,将凸起来的笔尖再往里按了按,陆沉闷哼一声,他低头用嘴唇贴上我的额头,粗重的喘息打在我的头顶。 刚好,手上的束缚解开了,陆沉环住我的腰,然后轻轻往前一推,我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陆沉压了上来,手撑在我头顶,低头温柔的吻我。 “夫人……请你…帮帮我。” 我叹息一声,任由他抓住我的手伸到他身后,被他带着拨开已经变得湿沉的绳结,他将湿淋淋的内裤脱掉扔到了一边。按摩棒被推的太深,以至于他收缩着穴肉将它往外挤的时候,先出来的是淫水。 “嗯……”陆沉轻蹙眉头,独自努力着,我没有帮他的意思,饶有兴致的抚摸他早被绳结摩擦被淫水泡发至软烂湿润的穴口,那里像两片女人刚使用过的阴唇一般向外翻着,如我所愿,这里再也不复从前的紧致贞洁,成为了一口合不拢的淫穴,露出中间湿软的洞口,穴口滑腻,怕是提着枪对准了冲进去都容易滑出来。 “想我帮你就好好说。”我看着陆沉紧抿的唇,朝他耳朵吹气。 “请夫人……操我。”陆沉脸颊有点发红,却不是单纯的害羞那样红了脸,说不上来,总之对我杀伤力很大。我还是继续问,表情镇定,“哦,不是有按摩棒了吗,你看你爽得水都喷了一地。” “是因为夫人在玩我的乳头。”陆沉声音温软,倒是坦然,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刚刚被“临幸”过的胸肉上,轻叹一声,表情似在回味。 我服了他,不再与他言语周旋,揉了揉弹软的乳房,另一手掰开一瓣臀肉。“你要在上面?” “可以吗?”陆沉乖乖询问意见。 “可以哦。”我欣然答应。 “好……嗯!”陆沉正准备抬臀自己将快要滑出穴口的按摩棒拿出来,却被我陡然用力再次顶了回去,然后我扯下裤子,粗壮的阴茎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软烂的穴口中央。 陆沉还在按摩棒被顶回去的余韵里,我一下一下用滚烫的肉棍抽打着他饱受折磨的肛穴,时不时挤进一个头部,触碰到按摩棒再拔出来,淫液“噗呲”一声被挤出来,陆沉兴奋的浑身颤抖。 “呃嗯……啊啊……” “陆总好骚,屁眼在痉挛着绞我的肉棒呢。”我把按摩棒的频率调到最大,然后肉棒夹在陆沉丰满的股间,两手捧住就着他的臀肉操干起来。 “呼……好多水,陆总你听,你的小逼在‘叽叽’叫呢,真好听。”粗红肉棒上丑陋的青筋狠厉的摩擦着两边被亵玩成肥软肉片的穴口,混着淫水摩擦出声响,按摩棒嗡嗡嗡的振动声传出来,一时间陆沉身下的声音好不精彩。 陆沉闷声淫叫,在我隔着乳贴咬了一下肿大的乳首时戛然而止,那口浪穴淫浪不堪的抽搐几下,大量淫水涌出来,流到我的大腿根,再浸没在床单里。 我一把将被挤到穴口的按摩棒抽出来扔到一边,再用硬如铁铸的肉棍头部继续一下一下的戳弄着仍然抽搐不已的穴口。“陆沉…你怎么这么湿……”我总算叫了他的名字,轻轻舔吻着他通红的耳廓,陆沉趴伏在我上方,深深地喘息着,闻言偏头回吻一下。 “那兔子小姐喜欢吗。”嗓音带着颤。 怎么又玩起了小兔子的称呼游戏,我笑了一下,环住他的腰,咬着他耳朵说。 “兔子小姐很喜欢,请大灰狼先生开开门,我要进来了。” 陆沉一愣,眼睛弯了起来,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湿软的穴口。 我提着肉枪长驱直入。 红肿充血的穴肉被摩擦得发烫,陆沉坐在我的肉棒上,昏昏沉沉的被我操进操出,淫液都被冲撞到滚烫发热,糊在穴口搅成白沫。 “陆陆…别不动啊,扭给我看看……”我握住他的腰,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像是全然看不见陆沉已经失神的双眼。 陆沉反应都慢了半拍,但他还是撑住自己,臀部贴着我的胯扭动起腰肢,肉棒裹在湿乎乎的软穴里缓缓搅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柔软可欺两团奶肉也随之轻轻晃动,勾的我一把捏住他们,肆意揉搓。 “啊…好、酸……嗯……”陆沉低哑的呻吟一声,下半身的痉挛都已经不再那么有力,他像是榨干了最后一丝气力,潮吹出不知道第几波淫液,然后无力的倒在了一边。 以陆沉精壮的身材就这样瘫软在床上,不知是在给谁可乘之机,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条件反射的一张一合,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不知是在勾引谁。我还没有射出来,同时知道陆沉没那么容易到达极限,于是心安理得的再次骑了上去掰开臀肉直接用力的再次捅进过度使用的肉穴里。 “啊……”陆沉含糊的呻吟一声,身体仍然会因为过剩的快感而颤抖。 最终没人知道陆总究竟为什么在炎炎夏日还把自己包的那么严实,就像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陆沉会被捆成这样被压在自己办公室的床上干到高潮失控。 【66】神父&魅魔(上) 初夜 T批 体Y 彩蛋R批 神父大人今天也穿的很严实。 一片虔诚的祷告声中,我注视着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形,他微阖着眼,淡色的唇微微开合,晨曦的微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轮廓如雕塑的脸庞上,让他看上去耀眼而不可亵渎。 嗯,看上去。 所有人都闭着眼,手指在胸前画着十字,无人注意我赤裸裸的视线,无人告发我对神父的不敬,对神明的不敬。 神父大人穿着洁白的祭衣,戴着永远干净如新的白色手套,从下颚到脚踝,没有一丝皮肤裸露在外,而我的视线却仿佛早已穿过布料,舔舐着那副保守的躯体。 我眯着眼,盯着陆沉包裹在宽松的祭衣下仍然可见几分紧窄的腰肢出了神。 而“专注”的神父大人抬起眼,深色的瞳孔锁定胆敢在祷告会上用眼神对他大不敬的人,红色的暗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那日她是无心的,本该是。 可那白色的衣角勾引她,挺拔的背影蛊惑他,回过神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外,那道门欲盖弥彰的给她留了条缝儿,叫嚣着呼唤她往里看。 于是她看见她肖想许久的神父大人摘下手套,露出漆黑的指甲,修长苍白的指节在身上摆弄一阵,繁重的祭衣就落了下来。 那具身躯白的晃眼,所以对方小腹上暗红的淫纹才给她更剧烈的冲击。 她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死死盯着对方饱满却紧实的肌肉轮廓,一点一点的勾勒,像是着了魔,欲火瞬间烧遍她的全身,下身硬涨发痛。细长的黑色尾巴在她眼前扫过,尖尖的爱心形尖端和她打招呼似的挥了挥,火上浇油一般,她用力咽了口口水,才猛然回神,抬眼便和陆沉似笑非笑的眼眸对视了。 我低头按了按眉心,跟着人流走出教堂,心头火烧火燎。 忘不了,怎么样都忘不了。 那天狼狈的逃走后,理智告诉我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替心上人好好保守这个秘密。然而做不到,我白天看见他会想,晚上做梦依然会梦见那一幕,甚至梦里的他湿黏火热,鲜红的舌尖在我身上游走舔舐,留下一道道泛着水光的火苗,他会动情的叫我的名字,在我身上起起伏伏,白天里我敢想的不敢想的一切肮脏念头,全都一一呈现在每一晚的美梦里。 可我哪里能知足呢?梦里的他终究会飞走,飞到现实生活里去,变成一块美味可口的糕点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得到却吃不到。我深呼吸,控制着濒临失控的欲望,远远坠在人群后头,失了魂似的想着那个人,越想越口渴,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的疯狂的渴望着那样东西。 终于我转身,准备遵从内心去做最放肆的事,却被人等着似的,撞上一双带笑的眼。 “嗯……不要碰这里。”陆沉抬手挡住我的肩膀,偏头躲避耳边湿热的唇舌侵扰。 “可是神父大人,您刚才已经准许我做这些事了。”我紧紧贴着他的耳廓,唇瓣厮磨,火热的气息烘艳了润白的耳朵。 陆沉一顿,似乎想起什么,软下身体随我去了。“动作快点。” 他这下命令一般的口吻让我忍不住翘起唇角,依言顺着耳后的皮肤往下舔,我听见他喘息了一声,忍不住将兴奋的发颤的手放在陆沉饱满的胸膛上,轻轻摩挲。 他的衣服刚剥到一半,露出半边胸脯,就被我急不可耐的推到一边又亲又啃,我就像一个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糖果的孩子,只舍得拨开一点点糖衣,用舌头小口小口的舔舐来之不易的甜美。 虽然陆沉这块“糖果”好像希望自己尽快被吃掉。 “呼……您的乳头变硬了,看样子很敏感……我可以尝尝它的味道吗?”我捏了捏手中软糖手感的乳首,装模作样的提问,陆沉微阖着眼,并没有理会我,只是握住我的后颈,像给孩子喂奶那样将红肿的乳首塞进对方嘴里。“嗯……” 又圆又大的乳粒塞满了我的嘴巴,我用舌头一圈一圈的刮弄格外肥厚的乳晕,用舌尖碾磨细窄的乳孔,整个乳头在我嘴里被嘬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味什么美味。陆沉仰起头,发出低沉绵长的呻吟,我抬眼看了看,瞥见他伸出唇边的尖牙,耳朵也变得尖尖的。 看样子起码我让他得到了性快感,魅魔的特征逐步显现,一条黑色的细长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绕到陆沉身前,惬意又舒适的左右摇摆着,像猫儿的尾巴,尾端的爱心看上去触感或口感都很不错。 好可爱。 陆沉察觉我动作停顿,垂眸瞥我一眼,这样随意的一眼,仿佛就看穿我心中所想。他唇角勾了勾,缓慢解开自己半脱不脱的衣衫,将那天我没敢仔细欣赏的美景展现在我眼前,这种举动让他一贯温柔的微笑都多了几分媚意。 就当现在也是做梦吧。 即使极力克制兴奋至极的粗喘,也无法遮掩骨缝中狼狈不堪的战栗。这样滚烫热烈的爱意,连我自己都会被灼伤,陆沉他一定发现了吧?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我竟有些不敢去看他那双眼睛,明明笑着,却仿佛将你整个人都看透了,叫所有阴暗污秽的脏想都无所遁形。 我捧着陆沉雪白的双乳舔吻吸吮,描摹他身体上每一条完美的轮廓。陆沉难耐的低喘着,特殊的体质让他不会对快感感到麻木,反而越刺激越敏感,他挺着饱满的胸膛,腰侧禁不住一颤一颤的,他终于无奈的开口:“你很喜欢这里?” “呵。”我低笑一声,破罐子破摔了,凑到他耳边暧昧的低语,“神父大人,您知道吗?我每日看着您在衣袍下也藏不住宏伟的奶子,我做梦都想揉揉它,想咬它,想把它放在嘴里用力舔,只是想着它的味道,我就可以兴奋的射出来……” “哈……” 两边的乳头都肿得没法看了,泛着淫乱的水光,显得乳晕又肥又厚,叫人看着就想狠狠的捏上一把,看看能不能挤出奶水。 陆沉露出被我的肮脏话语取悦到的表情,他握住我的手,我来不及受宠若惊,就被他按下去,放在一个湿滑柔软的部位。 “是吗,那这里呢,也有想吗?” 我手一抖,第一反应不是往下看,而是终于直视陆沉的双眼,只见他面色微红,眼底氤氲着潮气,红色的瞳仁像一泉幽深的潭水,闪着细亮的波纹。唇色那么红,红到和鲜红的舌尖一般,那块柔软湿润的软肉,在我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划过尖尖的犬齿,在引诱成功后又勾起狡黠的笑意。 他一定是在勾引我吻他吧。 我低下头,含住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吮吸,舌尖探入齿内找寻那条磨人的舌头,同时抚在湿软穴口的手直接插入一根手指,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紧致包围了我。 “嗯……” “噗啾噗啾……”手指伸进去便直接翻搅两圈,然后上挑去用力顶弄内壁的敏感点,或许他这样的身体天赋异禀是理所应当的,那里给反应非常迅速,水液一下子顺着手指淌到了我的手心,仿佛根本不需要适应,我很快再次塞进两指,一齐狠狠捣弄汁水泛滥的逼穴,那里谄媚的吸着我的手指,内壁的凹凸起伏都要比常人厚上一层。我用拇指撵了一下坠在穴口上头已经充血勃起了的阴蒂,陆沉腿根猛地绷紧。 “啊……”陆沉陡然叫出声,声音比我听过的任何叫床声都要柔媚。 “里面好热……神父大人,您的水喷出来了。” 我抽出手指,呆呆地看着湿透的指尖,想也不想就往嘴里塞,“请允许我……” “等等……” 陆沉喘息着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将手上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我也来不及反应,脑子已经成了浆糊,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好甜。” 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脸颊滚烫,像被吸干了身体大半的水分,让我感觉无比干渴,陆沉的气息变得异常甜美,甜到我想要将他整个人一口吞掉。浑身的血液都在飞速流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与他交合。 ……太可怕了,这就是魅魔的力量吗?仿佛现在得不到他,我就会立马烧死过去。 “嗯……!” 我俯下身去,轻轻含住了那朵微微绽放的肉花,舌头碰上去的一瞬间便满足的叹息出声,那种甘甜沁人心脾,浑身的燥热都被抚平了一瞬,然而也只有一瞬,在这之后是更加严重的干渴,让我不得不将舌头捅进去,在里面搜刮翻搅,好勾出更多水液来供我解渴。 “嗯嗯……哈啊……停下……”陆沉声音打着抖,他让我停下,手却放在了我的脑后,尾巴在我耳边划来划去,仿佛在鼓励我,更加努力的吃他的穴。 嘴下的肉蚌肥美的很,两片肉唇像是吸饱了穴内的淫汁,厚厚的鼓着,吃进嘴里像一块水嫩的豆腐,我张大嘴巴也吞不进全部,只好一遍一遍的舔着,用舌头刮弄那条逐渐敞开的逼缝,将源源不断泄出来的淫水吸出响声。 “啊……” 我饥渴的嘬着嘴里的肉逼,脑子混沌,几乎就要忘了自己的“职责”,直到感受到嘴里的肉洞开始抽搐,心里某个地方动了动,于是张嘴用牙齿咬住上端的阴蒂,用力一吸。 “……!” 我咕咚咕咚的喝着喷进嘴里的潮吹液,后脑勺的手抓了一下,不是很疼,然后便脱了力,余光里白皙的大腿根晃了晃,好像要夹住我,最终还是敞开了。 我将那些淫水喝了个精光,分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嘬了最后一口,满足的咂咂嘴,往后移了一段距离,这才第一次看清陆沉私处的全貌。 这里的构造和我的相同,这没让我觉得惊讶,然而即使原先幻想过这里会很漂亮,如今真的看到了,还是忍不住赞叹。整个阴部一丝毛发也无,两片肥厚的肉唇贴在两边,被我舔的水水嫩嫩,像两块粉里带红的樱花布丁,中间绽开一朵鲜红的肉花,上面坠着一颗绿豆大的蒂珠,下面细小的孔眼,只要将呼吸喷洒上去就会流出透明的水液。 对比起来自己那里可以说是干瘪灰暗了。 我看的入迷,脸凑的越来越近,大有再尝上一遍的架势。陆沉一手抵住我的额头,一手伸出两指,分开两片花唇,露出挂着淫水一收一缩的红嫩肉洞,他嗓音有些发哑,仍然温和又冷淡的说:“该进入正题了。” 身下滚烫的肉棍回应一般的跳动了一下,我脱下亵裤,握着它随意撸动两下,不满的瘪了瘪嘴。 一副拔穴无情的架势。 不一会儿我就哄好自己,交易而已,哪儿来的情,即使是我单方面的也算不上。 我将鹅蛋大的龟头贴上了湿软的肉缝,那里自发的吸吮起硕大的头部,好像训练过无数次那般,又仿佛是天生淫荡。 陆沉没有对我这傲人的尺寸发表什么评价,似乎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事。尽管我如何对他过往的性爱史在意的抓心挠肺,我也无权过问,在外面,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父大人。 “嗬……好紧……”我头皮发麻。 他扶着我的肩膀,垂着头承受着缓慢的进入,低低的喘息着,他看上去,似乎永远比我游刃有余。即使包裹我的肉壁抽搐着绞着我的肉棒,软嫩的逼口饥渴的收缩着,想让进来的东西捅得更深,更用力些,馋的流出口水,他面上也依旧那样松快的,还有空调戏满脸通红的我,媚眼如丝。 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说不清是他体液的催情效果所致还是别的什么,我想要看到他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样子,想把他那口紧致多液的洞穴搅得黏烂,一碰就抽搐着喷汁,还想听他爽到极致所以不再隐忍的放声浪叫。我想得很多,脑子越来越热,似乎整个人都要变成被情欲操控的怪物。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被烧断了,我架起他两条腿,遵从本心,疯狂挺腰抽送起来。 “呃…啊……啊啊……太快了……嗯……” 吃到了鸡巴,陆沉小腹处暗红的淫纹终于隐隐发亮起来,肥厚的逼穴激动的绞紧飞速奸弄着它的肉棍,尽职尽责的要抓紧时间榨出精水,好让它饱餐一顿。 “神父大人,您里面好热,我好像快要化了……”我开口,嗓音像被砂纸磨过那样沙哑,我动情的揉捏陆沉本就带着粉色指痕的乳肉,含住翘起的奶尖嘬吸,带着他的手去摸还没有全部进去而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阴茎。 “嗯嗯……进来……啊……!”陆沉终于两腿环住我,主动迎合的姿态,让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知道自己此时的形象大概和一只红着眼睛流着口水进食的狼没有区别,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 “放松,让我进去……一会儿射进这里就好了对吧。”我抵着柔软的宫口缓缓的磨,那里弹性出奇的好,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陷进去,像被吸入了一个小嘴里,仿佛那里是天生用来吞别人的龟头的。 “呃嗯……”陆沉下意识咬牙,两腿紧紧夹住我,痉挛着潮吹,喷出的水液沾了我一身。 “有这种用处的水喷的到处都是可不妙了。”我轻轻的说,他略微青涩的反应让我忍不住高兴起来,似乎是第一次被肏进子宫,只是进去就这样了,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之前没被这样对待过? 我因为自己的猜测开始沾沾自喜起来,没发现陆沉不对劲的表情,直到他扭着腰主动去吞我如烧红的铁棍一般的肉棒,叫声淫浪。 “嗯……好爽……啊啊……动一下……” 我猛地抬头,陆沉俊逸的面庞此刻布满红晕,瞳仁变成鲜红色,里面冒着爱心,张着嘴呻吟着,鲜红的舌头淫荡的搭在唇边。我刚因喜悦而膨胀了的心脏被直接浇下一桶冰水,随即是暴涨数倍的恼怒,让我滚烫的性器再次怒胀一圈,我按着他发狠的凿弄那个小小的宫腔,紧实小腹的淫纹被顶的一凸一凸,散发着淫乱的粉光。 “啊啊啊……” 陆沉翻起白眼,刚高潮过的逼肉坏掉一般的再次抽搐起来,随着狂风骤雨的抽插,透明的潮吹液噗叽噗叽的溅射出来,有的甚至被拍到我的下巴上,我不甚在意的用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舔干净。 “神父大人,您的逼水真甜。”我笑起来,捏住他坠在外面的软舌,用拇指摩挲着。 “……也是,不知道要用多少精水,才能浇灌出这么肥的逼呢。”我叹息一般的轻声说到,后槽牙确是紧紧咬着的,我尝出那是嫉妒的滋味。 陆沉没有听到,他从被干进子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沉浸了进去,比任何的娼妓还要骚浪。神父么?看着这样的他,相同的长相让我必须承认他们是同一个人。 “嗯嗯……要、去了……啊……” 他又潮吹了,不记得多少次,好像从进去之后就一直喷个不停,就这么舒服么?舒服到他似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神父大人,您裹得也太紧了,我都忍不住想射了。”肉棒泡在湿软火热的肉洞里,宫颈口都被无休止的操弄磨得软烂了,却仍然紧紧裹吸着硕大的龟头,仿佛不榨出精液就不罢休。 说到“射”这个字眼,陆沉终于清醒了一些,然而也算不上完全清醒,只是记起了与我做交易最初的目的。 “哈……射进来……嗯……快……”陆沉迷离的双眼变成覆盖了一层水光的清澈,只是眼尾还红着,微蹙着眉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有了那么几分神父的威严与高高在上,然而只有一瞬。 “哼嗯嗯……!!”陆沉发出堵在嗓子眼的呻吟声,我粗喘着咬住一直在眼前摇摆勾引我的黑色尾巴,含住爱心形尾巴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力一个深顶。陆沉浑身痉挛起来,的手虚虚抓握了一下,似乎想从我嘴里先将自己的尾巴解救出来,却什么也没抓住,深深捅进子宫里的滚烫性器将他顶得再次吊起眼白,他仰起脖子无声的淫叫,热烫的精液冲进胞宫的那一刻,他达到了极致的高潮。淫液呈扇形嗞射出来,将我彻底浇了个透湿,红色的淫纹外围散发出微亮的粉色光晕,一条刻度线逐渐上涨,最后充满整个淫纹,让它呈现亮的惊人的粉白色。 “哈……哈啊……嗯……松…开……啊啊……”陆沉难得有点口齿不清,他还在因高潮的余韵战栗着,我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像是得到了什么营养品的浇灌,整个人可以说是容光散发起来。而我却感受到一股难言的疲惫,脑子还有点懵,因此还将尾巴咬在嘴里忘了松口。 “唔……神父大人,这里也软软甜甜的。”我含糊着说,舌头舔了舔嘴里的尾巴尖,整条尾巴激烈的颤抖一阵,陆沉全身都软了,他撇了我一眼,眼睛湿红,于是这可以说的上是冷淡的一眼在我眼里就被解读成了娇嗔。 他低头用手碰了一下发亮的淫纹,仿佛能听见里面咕嘟咕嘟吸收精液的声音,他抿了抿唇,样子有一瞬间的无措。 也就只有一瞬间,他似乎恢复成白日里那个温柔而神圣的神父,即使他还披着一身的淫乱,身体与我还连在一起。他开口,嗓音沙哑又柔软,只是语气淡淡的,“晚间祷告的时间要到了。” 我松开嘴巴,小巧的尾巴尖逃窜一般的“xiu”的一声缩了回去,我慢慢将自己拔出来,带出被捣弄得混浊的透明粘液,没有精液流出来,真是一点儿也不浪费。 “神父大人。”我轻抚了一下被弄脏了的祭衣,“痕迹可要藏好了,神发现了的话,是要怪罪您的。” 【66】神父&魅魔(下)强制 怀孕 产R 教堂lay “……哈喽?你有在听吗?”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我的恍神。 我眨了眨眼,泄了口气,低头揉着太阳穴。不难猜,看对方古怪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抱歉,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噢。”知道自己此时肯定一脸肾虚,像被什么妖精榨干了精气似的,我婉拒了朋友共进晚餐的邀请,转身一步步往家里挪动。对方有些担忧,但也没有说什么。 最近有关我和神父的传言已经满天飞了。 虽然我很想解释,被“纠缠”的对象其实是我,虽然我本就心思不纯,但的确是某人引诱我在先……虽然我的确也非常享受其中就是了。 我当然不能解释,因为这对他的名誉有损,即使我不知道他是善是恶,处在现在这个身份是想要做什么,即使我知道他只是利用我,用完之后会不会随手杀掉也未可知。但我确实是做不出对他不利的事,这听起来很恋爱脑,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向来遵从本心。 无所谓,一条贱命,还怕别人编排两句有的没的么。 我脚步有些虚浮的在路上晃着,身体的状况不是用一句疲惫就可以形容。 虽然但是,为什么说被“纠缠”的对象是我呢,本该是我觍着脸上赶着被当人形按摩棒使用的,最开始也的确是这样的。然而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陆沉他变得……非常难缠! 字面意义的难缠。和他做爱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件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美事,不知道肖想了多久,所以这件事就和天上掉馅儿饼一样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当然很高兴,兴奋的好几天没睡着觉,但是一个月过下来,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纵欲过度”,感觉自己离精尽人亡不远了。 最开始一周一次,然后两次,三次,再然后每次一发还不够,到现在,我几乎每天都要被他捉去榨干。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一双血红的媚眼,身体条件反射的燥热起来,我干咽了一下,赶忙甩了甩头,浑浑噩噩的想着要不还是去吃顿好的补补吧…… 注意力不集中的后果就是发现不了早就变得不对劲的街道,机械行走的路人和流动不自然的空气。我整理了一下衣摆,路过一条小巷,一只宽大的手掌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进去。 嗯……这熟悉的操作,坏了。 视线一晃,我先是对上一双红宝石似的眼,再看周围,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卧室。我瞅了一眼压在我身上的陆沉的腹部,微微的亮光很晃眼,我咽了咽口水,嗓音还是哑了。 “宝贝儿,今早不是才……” 我喘了口气,手依旧自发摸上身上人的腰身,身体迅速热了起来,耳根发烫。 我也很想拒绝一次啊,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陆沉没有说话,艳红的舌头伸过来,堵住我的嘴,一手抓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引导我去揉捏那坨愈加丰盈的软肉。 “嗯…嗯……” 啊,还有就是,他变得非常喜欢亲吻,尤其喜欢亲出色情的口水声,更喜欢让我在接吻的时候摸他。当然,这些不是他说的,是他那一爽到就乱晃的尾巴告诉我的。 他变了很多,至少刚开始时,他从不直接邀请我,只需一些许的暗示,我便会意,屁颠屁颠的“送货上门”,他也从不主动亲吻我,从来都是我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啃来啃去。而一个月过去,情况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逆转了,他仿佛知道我的一切行踪,方便随时偷人。有需要了会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拒绝的姿态。而一个月以前,我从不知道他的舌头原来这么灵活。 “啊……”陆沉的手指略显急切的抠弄身下肥湿的肉花,亵玩出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了膝盖。他表情尚且平静,动作却有些粗暴,一把扯下我的打底裤,抬腰用水嘟嘟的花唇蹭了蹭头部,就准备坐上去。 看着他动作熟练,积极取悦自己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去想象他作为神父的时候,他是如何做到,身体里的淫穴大开,骚水流了一腿,淫纹扰动的时候,或者是胞宫满满含着一泡精液,身体高潮数次之后,仍然保持住那一副温柔却淡漠的表情的呢,似乎极度渴求精液的那个骚货不是他,承欢之后,淫纹饱足发烫发亮的那个骚媚至极的魅魔也不是他。 他的掌控力无疑是顶级的,演技也是,看他现在这般,我突然想使个坏。 揉捏胸乳的手忽然转下,扶住茎身往陆沉股缝处滑动一下,然后用力向上挺腰,顶开柔软的臀肉便直直戳入紧窄的菊穴深处。 “嗯……!” 陆沉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仰头呻吟,屁穴抽动的厉害,后腰处细细的尾巴也伸了出来,激动的战栗着。 “哈……你这是,在捉弄我么?” 陆沉手臂撑着自己,双腿打开,粗壮的肉茎埋在股间,腿间肥美的肉花绽开着,饥渴的吐着汁水。 我倒吸一口凉气,陆沉的后穴紧紧的裹着我,丰厚的肉壁层层缠绕,吮吸着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这样的快感对我这具亏空了的躯体来说如针扎般穿刺了全身。我额角抽动一下,还是艰难抚上他的腰侧。“可是您看起来很舒服,淫水都淌到我肚子上了。” 我不是第一次进入他的后穴,因为某种奇异的渴望,我向他提出这个请求。他沉吟了一会儿才答应,我猜是他也不确定射在后面有没有效果,因为他也不愿浪费“资源”。虽然后来事实证明我们都多虑了,但我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是后悔的,自那以后一次一发就已经满足不了陆沉的需求了,后穴也尝到了精液的味道,自然也会不断渴求。 一般来说,还是会先做前面,所以这次陆沉会感到诧异。 “你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陆沉轻轻翘起唇角,眼睛眯了眯,是少见的调笑的模样。我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良久,我又干咽了一下,牵起他的手吻了一下,终究告饶。“亲爱的,我有点累,这次你自己动好不好?你看,我都有点硬不起来了。” 陆沉挑眉,像是有些意外,而后收缩了一下穴肉,引得我低嘶一声,他有些怀疑,然后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笑了一声。 他顺从的抬起腰然后放下,柔软的穴口一凹一凸的吞吐着涨成紫红色的肉棍,带出亮晶晶的水液。他白皙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花穴,黑色的指甲与那里的粉嫩格格不入,肿成黄豆大的阴蒂在指尖被揉圆搓扁,刺激出淫水磨蹭肉体发出的粘糊声响,还有他毫不掩饰的动情的低吟。 “嗯…哈啊……” 我头皮一麻,绷紧身体,瞪着眼睛看着那只揉弄花穴的手,越来越快,水花飞溅,顶部的肉蒂被撞得七扭八歪,泛着湿润的水光,格外欠玩的模样。我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着了魔似的伸出手,捏住圆润的阴蒂用力一拧。 陆沉没有阻止我,他只是呼吸一紧,腿根抽搐一阵,任由潮吹液喷洒出来,然后用手指随意的在湿红的软穴里搅了搅,然后将裹满了淫液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 “唔……”嘴里的手指缓慢搅动着我的舌头,满嘴淫水的甜骚味,滚烫的热意袭来,强烈的催情气息瞬间由口腔侵入,充满了我的大脑。我脑子迷糊起来,只朦胧看着陆沉低垂的眼,那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太犯规了。我迷迷糊糊的想着。 如他所愿,我感觉自己的性器快要硬的爆炸了,眼球有充血的感觉,我不由自主的想要挺腰狠狠操弄那口紧湿的肉穴。 陆沉轻轻按住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呼……我来就好。”然后一下一下坐上硬挺的肉棒,他最知道如何取悦自己,每一次都用力剐蹭过最舒爽的那一点,然后直直撞向最深处的结肠口。 他从我嘴里拿出依旧湿漉漉的手指,夹住胸前上下跳跃的骚红乳头,揪扯拨弄,湿润的水光覆盖了那里,涨红的乳粒就像他身下勃起的阴蒂那般淫荡,在他黑色的指尖甩出同样骚浪的媚影。 如果不是自己的鸡巴还塞在他的屁股里,我几乎要认为他只是在我面前自慰了一番。 呻吟声愈加浪荡,从前他还会稍加克制,如今应该算是暴露了本性。饱满的乳肉在他手里被搓得粉白,和身下被粗暴的动作撞击的臀尖一个色泽,都泛着湿润的水光,看起来格外弹软。 包裹着下身的肉穴像一张饿了好多天的小嘴,饥渴的拼命嘬吮着硬烫的肉棒,我涨红了一张脸,深深喘息着,颤抖着伸手抚上陆沉小腹处的淫纹。那里的肌肉随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抽搐,整个图案边缘泛着微白的光亮,似乎很渴望被体内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棍狠狠灌满。 什么都不做,只是被使用显然不是我的风格,我又将那根在我眼前摇晃勾引的尾巴抓过来,含进嘴里把玩。 “啊……嗯嗯……要去了……唔……!” 撞击的动作又重又快,拍打着我的胯骨都微微发痛,我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他用屁股强奸的错觉。 尾巴尖是他的弱点这一点已经可以确认了,但是他从不隐藏它,每次都纵容我去玩弄它,或许他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无可抵挡的高潮。 紧窄的穴内冲出一股水液,顺着抽插的空隙喷溅出来,我忍不住又去掐了一把前段肿胀的阴蒂,这下两个穴都像是泄了洪。 我瞥了一眼陆沉身前直挺的肉棒,不免再次产生些许好奇,陆沉可以用女穴高潮,用菊穴高潮,唯独没见过他前段的性器射出来过,虽说他简单的解释过是因为不需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手贱一把。 我趁他失神,一把握住那根白皙的肉棒,对着顶端揉搓刺激,同时密集攻击着藏在后穴里的前列腺,强行延长了他的高潮,他捉住我作乱的手想要阻止,却被操得浑身痉挛,顶端迅速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我看出他在咬牙克制,眼眶隐忍的发红。 “哼嗯……停下……啊……” “神父大人,您为什么从来没射过?”我咬着他的尾巴尖,含糊的问,嗓音沙哑。 我太兴奋了,他招架不住的样子太少见,却每一次都让我深深的沉溺。 我掰开他的臀瓣,用力撞进去,龟头挤进藏在结肠口处用来收容精液的那个小口,操进操出,做着最淫邪的宫交。 发力之前,我担心下意识咬疼了嘴里敏感的尾尖,让它溜走,陆沉红着眼尾,不着痕迹将自己的尾巴藏在身后,让我心生怜惜。即使这也可能是他的设计。 陆沉推着我的手,表情难得显得脆弱,让我忍不住越撸越快,那根肉棒在我手里变得滚烫,一下一下的跳动,我知道他快射了。 “不…行……会……嗯……!” 犬齿发痒的我还是咬住了陆沉长长的耳尖,没想到发掘了新的弱点,他身体一紧,终于是射了出来。 接住了软倒的陆沉,我有些发愣,裹着肉棒的穴肉抽搐着,深处的小口紧紧卡着龟头棱,我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要是我还有精气,现在早就射出来了,现在只是享受快感却射不出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 手里黏糊糊的,陆沉趴在我身上喘着气,身前热热的,我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抬起手瞧了瞧手里宝贵的精液,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不同,我条件反射的放进嘴里尝一尝。 “……?!”这,这好像是…… 我瞪大眼睛,又舔了一口,身体像是受到了滋补,精力极速恢复,那种亏空的感觉淡了许多。 我激动起来,扶正陆沉的身体想要和他说明,这一下又愣住了。 “!!你……” 陆沉垂着头,脸颊晕红,他深深地喘着气,起起伏伏的胸膛上,挂着两条白白的水痕,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从艳红的乳孔里冒出来。 我脑子宕机了,陆沉比我要先回过神来,他似乎无奈的笑了一声,用手指在乳尖上勾了一下,将沾上的一点乳汁刮在我的唇上。我下意识舔了一下,是很醇厚的奶香味,有着和他的精液一样的效果。 “小姑娘,这下恐怕难以收场了。” 陆沉轻声说道,嗓音缱绻而低哑。 —— 陆沉怀孕了。 魅魔居然也会怀孕,这太不可思议了。 陆沉说的没错,这下真的难以收场了。因为他说,这个孩子是无法打掉的。我心里有点高兴,有点愧疚,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不过魅魔的孕期和人类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身材变得丰腴就算了,腰身更加纤细,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对他有遐想的人,发情的时候,身体散发着催情的媚香,虽然陆沉解释了这种味道只有我闻得到,但我依然没有让其他人有接触到这种状态的陆沉的机会。 他换上了黑白配色的祭衣,胸前的布料是黑色,因为乳汁很容易透过胸贴渗透到衣服上,原本的纯白色祭衣太明显了。 他依然是神父大人,胸前挂着十字架,宽大的祭披勉强遮掩着一切,边缘绣着繁复的金丝图案,和金属质感的十字架一起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在空旷的教堂里,在壁画里的神明们的注视下,我从后面拥住他。 “神父大人,请原谅我。” 饱满的乳肉溢出指缝,渗出的乳汁浸湿了漆黑的布料。 陆沉急喘一声,身体一软,他扶住祭坛边缘,勉强稳住身形。 在这过于神圣的地点,怀抱着本该是最圣洁的存在,我心中的忏悔却瞬间被巨大的兴奋感占据,我冷漠的想着,神在看着我呢。 “……您好湿。” 宽大的衣袍下摆却隐秘的开了一条缝,方便掀开它,去亵渎那隐秘的部位。我的手指被夹在股缝中间,两个湿润饱满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吮吸着我的手指,肿大得无法回缩的阴蒂战栗着,似乎再也不堪承受一点布料的摩擦。 我咽了口口水,这点声响在空旷的教堂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在我耳边回响着。 “呼……进来……嗯……” 陆沉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腹处,一手撑着祭台,他垂着头,两腿不自主的相互摩挲,混着流下大腿的淫水发出淫乱的声响。 我低头扯下裤子,昂扬的欲望弹出来,拍在陆沉浑圆的臀上,“啪”的一声,顶端的淫液沾湿了洁白的祭衣。我伸手将那块水渍涂开,扶着性器缓缓挤进他的腿间。 “弄脏了……我很抱歉,神父大人。” 奶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我的掌心湿答答的。陆沉喘息着附上我的手背,引导我对着肿大的乳尖用力挤弄,我听见乳汁隔着衣物喷出来的声音,和身下的小口嘬吮柱身发出的水声融合在一起。 这时候,教堂外的钟声响了。一下又一下,余音绕梁,那声音厚重而深远,像神明的警告。 陆沉难忍瘙痒,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噗呲一声将我的肉棒吞进最深处。 两声长叹,我一把将陆沉推上祭坛,他扫开了桌上的陈设,撑着自己的身体,趴伏着承受枪林弹雨般的冲撞。 “嗯……再快点……啊啊……” 黑色的尾巴从衣袍下探出来,激动的甩动起来,我笑了一声,“神父大人,后面更想要吗?” 我摸上陆沉空虚寂寞得直吐水的熟红花穴,四指畅通无阻的塞进去抠挖出一大团湿黏的淫液,陆沉腰杆抖了抖,叫声透出几分淫媚。 恰好钟声停了,一切声响再次在空荡的教堂被无限放大,陆沉的身体突然绷紧。 “嗯……有人……来了……啊……”可惜沉浸在性事中的陆沉,是没那么容易脱离的。 此时我也发现了藏在角落的那个人影,他看起来有些瑟缩,似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但也还是舍不得离开的样子。 我轻笑一声,捏住陆沉的肩膀一把将他拉起,狂风骤雨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教堂,陆沉仰起头,爽极的呻吟着,我将手放在他脆弱的脖颈,凸出的喉结在手心滚动着。 “神父大人,请原谅我。”我再次说道,另一手拽下陆沉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转手将其倒插进饥渴的花穴里,一阵湿乎乎的水声响起,身下那个肥嫩的肉花积极收缩着去吞咽那个金属质的冰冷十字架。 “啊啊……你……” 掌心的脖颈发着烫,微微汗湿,陆沉被迫后仰着,臀部被拍出激烈的肉浪,尖长的耳朵被我咬进嘴里,听着他绵长的浪叫,我几乎能想象到那一张沉溺情欲的,绯红的脸。 “神父大人,您说,他现在在想什么呢?”我在陆沉耳边低低的问,角落里的人影似乎僵住了。 陆沉的声音不易察觉的哽住了一下,看样子是想尝试克制自己,最终失败了。 “‘神父大人,好淫荡啊……’我猜会是这样的吧。”我嘬吻着陆沉耳后的皮肤。 “啊……啊……拿出来……哼嗯……!”冷硬的十字架在柔软的花穴里搅动着,卡在外面的部分顶弄着肿大的阴蒂,陆沉潮吹了,乳汁也喷的到处都是。 “这么久了,您还是不够坦率啊。”我握着快被挤出来的十字架,深深地捅了回去。 “您分明就很舒服。我猜那个人,一定也仰慕着神父大人您吧,或许一会儿,他会偷偷来到这里,趴在祭坛上将您喷上去的乳汁一一舔干净呢?”说着说着,握着十字架的手发起狠,在那口肥软的穴里拧动旋转,逼着那个小嘴发出动听的淫乱声响。 “嗯嗯……好舒服……啊……”陆沉似乎又进入了真正的魅魔形态,他忘情的呻吟着,身下两个穴以惊人的幅度抽搐着绞紧,目的只为了榨出侵犯者的精水。 我叹息一声,“神父大人,您的浪穴真的好饥渴,或许我该让那个人出来,也将您这又肥又湿的逼奸上一奸,您才能得到片刻满足吧?”我眯起眼睛,磨着后槽牙狠狠盯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影。 陆沉的耳朵被我吻得泛起粉红,他没有说话,闷声淫喘着,一直甩的欢快的尾巴却缠上我的脸颊,安抚似的蹭了蹭。我抿唇,不为所动,陆沉于是偏了偏头,用脸颊缠绵的蹭了下我的脸,他用只有我们彼此能听见的气声说: “……我只要你的,射给我。” 于是精关大开,我抵着肉道深处的小口激射出滚烫的精液,射得陆沉翻起白眼,腹部痉挛着,吸收精液的小口咕咚咕咚的吞咽着渴求已久的白浆。 “我的神父大人啊……神不会原谅我们了。” 我将陆沉整个人翻过来,推上祭坛,包裹的严实的祭衣终于散开,露出饱满而淫乱的肉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淫纹一闪一闪的发出光亮,插在穴里的十字架随身体的高潮一抽一抽的,透明的淫液从顶端甩下来,融入了布满淫水和乳汁的祭台。 他迷蒙的睁着血红的眼,眼里的爱心闪着蛊惑的光芒,尖尖的犬齿露出唇边,他自发将两腿缠上我的腰,灵活的尾巴缠着我将我压下来。 壁画上的神像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的注视着这两具淫乱的躯体。 陆沉缓缓将十字架抽出来,带出一小块鲜红的媚肉和一股透明的汁水,他用手指掰开那处,露出饥渴蠕动着的肉壁,依稀可见湿黏的淫液在里面拉着丝。 魅魔的胎儿需要精液的浇灌,于是我们疯狂的做着爱,在各种时间,任何地点,像两个无可救药的深陷情欲的魔鬼。 我含着他红肿的乳粒,吮吸着香甜的乳汁,含糊不清的对他说,“带我走吧,神父大人,我甘愿堕落。” 在极致的高潮之后,他如丝的媚眼显出几分温柔,他说,“好。” ———— 01 前戏,手铐,口球,尿道棒 “你,你一个小姑娘,玩得还挺花。”萧逸看着一桌子有些可怖的情趣用品,咽了口口水,强笑着说。 “是你说让我随便玩的,愿赌服输啊,萧逸哥哥。”我笑眯眯看着他,最后一句话拖着长长的尾音。 “我向来拿你没办法。”萧逸一听我那样叫他,无奈笑着摇摇头,开始脱衣服,“准备工作都做好啦,你就尽情玩吧。” 萧逸很干脆的一手撩起T恤衣摆将整件衣服套头扯下,露出肌肉结实的上身,又迅速解开腰带,裤子从他的长腿上滑滑梯一样滑到脚踝,又被他两脚踹开,此时他身上只剩一件黑色平角内裤,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脱光。 “咕噜——”我很合时宜的发出一声响亮的咽口水声,眼睛粘在萧逸的腰腿上,大概像饿狼事实上在萧逸眼里像饿了几天的小狗一样的眼神惹得萧逸笑出声。 “咳,躺着,躺着就好了。”我擦擦已经快流出嘴角的口水,一脸严肃的掩饰着我的兴奋,制止了萧逸准备脱内裤的动作。 萧逸果然就一把把自己摊煎饼一样摊在了床上,颇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意思。 “来吧。”甚至还要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但我却看穿了,他这时候还在逗我。 “别紧张啊,放轻松嘛。”我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知道萧逸其实有些紧张,他这样纯粹是在掩饰。 “我怎么可能会紧张,到是你,小心半道上被我反客为主了。”死到临头了还在那调戏我。 ……哈,我一定会把你干到说不出话。 内心里这么想着,看着萧逸故作轻松的样子,轻轻吻上他的唇权当哄他了,当然,他现在还有力气跟我相互缠绕相互挑逗。 然后我轻轻在他耳边吹口气,含住他的耳垂,听到他的呼吸滞涩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呼吸,仿佛又是在掩饰他耳朵很敏感的事实。但我不依不挠,吮咬耳垂还不够,我将舌头伸进他耳蜗,缓慢的搅动,口水声在这样的情况下会被放大很多倍,我听见萧逸开始抑制不住喘息,身体也软了下来。 我一把抓住他下意识想要推拒我的双手,从情趣用品堆里掏出一副手铐,“啪”地一下就给他束缚了双手。 “哼哼,你现在是任我宰割,禁止一切反抗行为。”我抓着手铐在他眼前晃了晃。 “……遵命。”萧逸愣了愣,还是无奈地笑了。 我在他脖颈上轻轻舔咬,吮吻,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萧逸仰起头,罕见的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知道我的嘴唇来到他的胸膛,刚放过乳肉就虎视眈眈盯着起眼又不起眼的乳头准备下嘴。 “诶诶,我这里…可没什么感觉的,男性的乳头虽然也可以获取快感,但是不如…啊!”就知道他嘴闲不下来,我对着颜色浅淡的乳头一口咬下去,舌头先碰到,然后才是牙齿,然后就咬着不放,嘴唇和舌头对着小小的乳粒又吸又舔。再吐出来的时候,原本小小个的乳头已经充血肿硬的像粒小石子了。 “不敏感吗?那它怎么变硬了呀?”我伸出指尖对着乳尖点了点。“而且…你怎么知道没感觉?难道…你自己偷偷摸过吗?”一想到萧逸之前自慰的时候可能自己摸过乳头,我就一阵兴奋。 “嗯…那,洗澡的时候,不是都会碰到吗,我觉得,和普通的皮肤,嗯、没区别啊……别,别揉了,感觉有点奇怪。”说话间,他两边的乳头都被我玩肿了一些,转而揉他的胸,说来感觉有些奇特,萧逸的胸肌十分强壮,但他乳头却很小,一个手指就能玩到,但揉胸却一只手都包不住。偏偏这样小的乳头,或手指或舌头,拨动两下居然能让他身体战栗。但我还是觉得不够,这样完美的两块胸肌,应该配上又肥又软的大奶头,一摸上身体就颤抖不已。 “……这次先放过这里好了。”我淡声说道,然后就掏出两个黑色乳夹,中间用一根细铁链链接,铁链另一头连着一根项圈,都是纯黑皮质的,我想不出有什么比黑色更适合萧逸。 乳头被冰凉的物件夹住的萧逸一僵,好像有些好笑的看着我说:“你管这叫放过?丫头,骗人是不对的。”乳夹可以调节松紧,我将它调到不会感觉疼但也不会掉的程度。 我哼笑一声,给他带上项圈,顺道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不放过是什么样的。” 萧逸果然闭嘴了,项圈和手铐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乖顺的猫咪,于是我找出一对黑色猫耳给他带上,满意的笑了。 萧逸看我这样,居然笑了一下,凑上来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后用他喑哑的嗓音叫了一声:“……喵。” ……真是不知死活! 我咬牙切齿,将他按回去,用尽毕生耐性才忍住没有现在就操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我扣住他的腰,惊觉他的腰细到连我都可以两手卡住,但腹肌和人鱼线排列整齐,线条优美,纤细中又不失力量,给我一种玩不坏,就算玩坏了也没关系的不妙感觉。 这个骚货,胸这么大,腰这么细!不是欠操是什么?! 就连肚脐眼都是细长型的,美丽又色情。我忽然觉得,萧逸的小腹太适合纹上那种h漫画里的淫纹了,适合被操到小腹凸起,抚摸着凸起的画着淫纹的地方,会让他不断的抽搐,高潮,让他失去言语,再也说不出那些勾引人的话。 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我找来淫纹纹身贴,仔细的贴到萧逸小腹的地方,萧逸只是好奇的看着,好像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黑色配着淫秽的粉色,在萧逸的下腹形成奇妙的和谐感,让人更加克制不住凌虐的欲望。 因为萧逸的阴茎也是深粉色的。我勾着萧逸内裤边缘,轻轻脱下这块遮羞布,看到萧逸半硬的肉棒被挤了出来。但令我惊讶的是,萧逸的私处居然特别光滑,一根耻毛都没有,我一琢磨,登时青筋都要爆凸出来了。 “你该不会是,特意剃的吧?”我的脸色大概有些阴沉可怕,事实上只是眼圈很红,让萧逸有些困惑犹豫。 “啊,是啊…我觉得你们女生应该都不太喜欢那种黑黑的…毛,怕你觉得难看,就剃了。”萧逸很理所当然的语气和我解释,看得出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 ……骚得没边儿了。 “那,后面呢,也都……”我刚想确认他是不是后穴边的都剃干净了,就摸到一手湿滑。 他好像给自己做了灌肠,还扩张了。 ……自己,给自己,做灌肠,用润滑剂,给自己,扩张。 我感觉视线有些眩晕。 “……我那里,没,没毛。”萧逸脸红了,视线不自然的看向一边。 “咳,我不是说了吗,我准备好了才来的。”萧逸又恢复那种自然的神情,好像刚才的不好意思是我的错觉。 我不说话,一只手轻揉的帮萧逸撸起来,重点揉碾龟头的部分,用手指轻轻搓着马眼,嘴上有些克制的啃咬萧逸凸起的胯骨,舔弄他的小腹,肚脐眼。他连那里都清理的很干净。 萧逸小声喘了一下,好像有些舒服,突然我的动作力度加重。 “唔……!?” “……萧逸哥哥,我要欺负你了。”我俯身,轻轻舔了一下他被乳夹夹到有些充血的乳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萧逸勾起唇,正要说些调戏我的话,看见我的动作噤了声。 我浇了一点有着奇怪效用的液体到萧逸的龟头上,然后不厌其烦的揉着萧逸的马眼,直到那里变得有些柔软,不停的流水以后,我找来尿道棒,对准马眼力道小心的插进去。 “呃……”刚才捏着萧逸肉棒不停揉的时候萧逸只是喘的有些厉害,异物进入时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他下意识的咬住嘴唇,轻轻蹙眉。 尿道棒的进入有些阻力,但没有大到寸步难行,我插到一半,看着露在外面的串珠型的尿道棒,准备让萧逸缓一会,却看他把自己嘴唇咬得发白。 “啧,不许咬。”我拿出黑色的口球,塞在他嘴里,将皮质带子绑在他后脑勺,这下,他既没法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也没法再不知死活的说骚话勾引我了。 “唔。”萧逸发出一个音节,像是在回应我的话。 我将插到一半的尿道棒轻轻拔出来一点,然后又旋转着往里插的更深,如此反复,尿道棒最终全根没入,只留一个铁环在阴茎顶端,像是给肉棒加上一个装饰。 萧逸得喘息声很重了,其中参杂着一些含糊不清的“嗯嗯”声。我勾着铁环往外拉了一段,问他:“这样舒服么?舒服点头,不舒服摇头。” 萧逸唔了一声,点头。 “这样呢?”我又把尿道棒按进去。 萧逸抖了一下,又点头。 “……这样呢?”我捏着铁环,开始小幅度在他马眼里抽插,频率不快也不慢。 “嗯嗯……”萧逸的腰跟着小幅度颤抖,还是点头。 ……怎么样都舒服? “……你还真是耐玩。”我轻声道。 萧逸用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我,我这时读懂了他眼神的含义。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我将手铐解开,轻轻揉了一下有些红痕的手腕,又把他双手绕道身后,再次铐上手铐。 “从现在开始,不许碰了。”我分开他的腿。 “……只有我能碰。”我将食指中指并拢,直接插到他湿滑的后穴里。 02 抬腿G 后X c吹(彩蛋边吃N边G) 果然如他所说,里面干净柔软,润滑做的很充分,就算是现在直接插也没问题。 我很有耐心的用两只手指在里面揉按摸索,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大拇指按着会阴,两指轻轻抠挖着那个可爱的腺体,看到萧逸的肉棒都忍不住跟着弹跳,铁环晃荡,真是可爱又淫荡。 “……好想插坏你。”我小声的呢喃一句,萧逸没有听见,睁着一双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我。 我没再说话,拿出一根粗长的假阴茎戴在腰间,我选择了很仿真的款式,无论是温度还是纹路,都跟真的一样,只不过这根假阴茎的头部有很多细小的凸起,不软也不硬。我确定这东西插进身体里会很有存在感。 我自身对萧逸的欲望,好像心理上的总是比身体上要多一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看他做任何表情任何动作都觉得自己收到了勾引,而我想做插入方的欲望比被插入要强烈许多,尽管我也是一个会享受性快感的女人。 我随便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震动棒塞入下体,便兴奋不已的提着假阴茎就要往萧逸屁股里捅。 但我好像还是有些操之过急,萧逸屁股里太紧了,或者说这根棍子太粗了,我将沉甸甸的龟头送进去后就已经寸步难行,而萧逸的穴口更加紧张的收缩着。他的身体本能开始抗拒。 萧逸嘴里塞着口球,没法做应激时咬紧牙关的本能反应,于是他被锁在身后的手开始较劲的扣着自己,时不时发出含混的低喘,被我发现了。 身上皮肤较嫩的手心被他掐出一排整齐的月牙印,我随手塞了一件睡衣在他手里,然后拔出假阴茎。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我亲亲他发红的耳朵,萧逸愣了愣,摇了摇头,看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在笑。 然后我看见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将屁股往我胯下送了送,我看见他在努力的放松括约肌,看见了湿润的穴里鲜红的穴肉一伸一缩。 简直是在邀请。 我塞了两支手指,几乎没有什么阻碍,然后用些力气分开两指,两边穴肉立即像有生命一样簇拥着推挤着我的手指,而力道却不足以阻止我的动作,任我的手指展开肉穴的内部,任我的吐息喷洒在它们其间。 我慢慢靠近,对着穴里羞涩的穴肉吹了一股风进去,趁里面被刺激的轻颤的时候轻揉的舔吻上柔韧的穴口。 “唔……”萧逸好像对我的动作表示不赞同,但下意识想蹬开我的脚又僵在半空中,然后有些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没有碰萧逸的穴里面,只用手指扣,一会儿两根,一会儿三根,然后不断的往里塞着跳蛋,留在穴口的线慢慢堆起来,直到我感觉几乎一根手指也插不进的时候,外面大约挂了十几根连着跳蛋长短不一的绳子,绳子下端挂着的开关聚成一堆。萧逸额头上起了细密的汗。 我将萧逸的长腿放平,两片臀瓣合拢,使萧逸又将满满一屁股的跳蛋往里吞了一些。如果从后面看,萧逸屁股里垂出来的一簇绳子看上去应该像一根尾巴。 我随意打开两个开关,然后听到萧逸屁股里穿来嗡嗡声,还有跳蛋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我看见萧逸胯间的肉棒竖的很笔直,顶端的铁环连同整个胯部都开始止不住的颤动。 “唔嗯……”萧逸控制不住发出沉闷的低喘,跳蛋在他屁股里震得很厉害,我又多开了几个开关,几乎所有跳蛋都欢快的动了起来,在他紧实的后穴舞动,贴着肉壁一点一点的将紧张的肠肉震得发软,发烫。 “开始舒服了吗?都流水了。”我看了眼他胯下,尿道棒被挤出来三分之一,上面挂着一些透明的水液。于是我将尿道棒顶回去,按着捏住了整根肉棒,扯了扯连着乳夹的铁链。 萧逸眼神有些迷离,他保持半侧躺的姿势,按回尿道棒的时候腿根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突然,他有些急切的“嗯嗯”两声,挪动了一下屁股,想要和我说什么。 我看见萧逸屁股外面挂着的其中一根跳蛋线都被绞进了穴里,开关抵着穴口,我有些惊讶。 这个跳蛋应该已经震到很深的地方了。 “我要拿出来咯?”我抓住一小部分开关。 “嗯……唔!”往外扯的动作不算很快,但是没有犹豫,我看着萧逸的穴口随着扯出的动作一凸一凹,然后吐出四五个跳蛋,还有几个被带了出来,一时间合不拢嘴的模样,真是叫我心痒痒。 “真像下蛋呢。”我看着萧逸的屁股里下崽似的吐出一个个跳蛋,还带着透明粘液,穴又被震得又软又湿。 萧逸此时被那种像是排泄的感觉刺激的有些不自在,但是每一个跳蛋摩擦过前列腺又给他一种濒临射精的快感,前面被我堵着射不出来,又爽又难受。听完我的调侃,轻轻笑了笑,抬起腿蹭了蹭我,露出已经空了的后穴,那个肉洞一开一合的,很张狂的勾引着我。 我咬了咬后槽牙,按住他的腰,提起道具就往那湿润的穴里插,一边往里送,一边勾着铁环用尿道棒捅着前面,直到插到底。 萧逸现在是双腿大开的姿势,那两条长腿足矣将我圈起来,我轻咬他大腿上的肉,留下浅浅的的牙印,一边轻抚他修长的小腿。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腿真的很好看。”整根假阴茎进了萧逸屁股里,我让他缓了一会儿,轻轻按了按被我贴了纹身贴的小腹,真的让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仿佛我已经插到了他的肚子里。 萧逸听着我的话,又用膝盖蹭了蹭我的手臂,然后双腿环绕在我腰后,眼里挑逗得看着我,我却可以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他对屁股里的东西怀着敬畏之心,没有轻举妄动,不然我总觉得他会自己主动用自己的屁股套这根假阴茎。 我看他适应良好,便开始抽送起来,一开始有些障碍,但不一会儿萧逸就开始低喘,动作开始顺畅起来。说起来这根东西比我手腕还粗,或许下次可以试试拳交,我很想用手直接凌虐他的前列腺,那时候他应该会爽得翻白眼吧。 我不太清楚萧逸结肠的位置,不知道这根东西长度够不够,我掐着萧逸的腰,用力往我胯下按,我想捅进他的结肠口,那是一个可以让人爽到流眼泪的位置。 就这样操了一会儿,我听见萧逸开始无意识低叫,我忽然觉得可以操得更深,于是我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了肩膀上,又把他摆成侧躺的姿势,这样我们两腿检查,我腿间的东西真正完全没入萧逸穴里,我们两人的胯骨紧紧贴在一起。 “腿这样,很好看,别滑下来了。” “唔…嗯嗯……!”萧逸迷迷糊糊应声,突然被我骤然激烈的动作弄得一惊。 这个姿势插的真的很深,我摸着萧逸小腹的位置,居然能摸到那根棒子一进一出,有时候操得狠了,把小腹的皮肤都顶了起来,好像要插破肚子一样。 萧逸被我操得下半身开始有些抽搐,抬起的腿绷出一个情色的弧度,脚趾都蜷了起来,突然他痛苦得仰头呻吟,腿根颤抖着绷紧,舌头不受控制的绷紧顶着口球,我这时一个深顶,就感觉一股强大的阻力,竟然拔不出来,我知道萧逸高潮了,用后面。 由于我按着尿道棒,萧逸一直射不出来,硬生生被插到高潮。但他一直挑衅我的样子,让我还以为他游刃有余。 萧逸高潮了半分多钟,瞳孔有些涣散,但看神情并没有释放后的轻松,他又用舌头顶了顶口球,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我摘下了口球。 “……哈,拔出来,不然我可就要废了,就没得玩了,唔……”萧逸哑声说,语气里竟然还有调笑。 我意味不明得笑了笑,勾住铁环,轻轻往外拉,刚刚这东西应该也碰到了前列腺,让萧逸爽成那样,也有它一份功劳,我这么想着,还没将尿道棒拔出来,又开始挺腰顶着萧逸还有些痉挛的后穴。 “啊啊……”拉到一半的尿道棒又被我按回去一点,然后用比后面快一些的频率小幅度抽插,另一手扯着萧逸挂在胸前的铁链,拉扯着连接着的项圈和乳夹,扯着萧逸的脖子跟他接吻,两个小小的奶头被拉成两个尖尖,乳粒已经极度充血成紫色,想来应该肿得不像样了。 “呃呃…不……啊、停……”我看着萧逸一向散漫的脸添上几分慌乱,眼眶都有些湿润之后,终于满意的笑了,抽送加快速度,一边舔咬萧逸颈侧,左右手捏着还剩三分之一的尿道棒和连着乳夹的铁链,一起狠狠往外一拽。 精液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喷射出来,而是随着我操弄的动作一股一股缓缓流出来,我好奇的捧着萧逸不断抖动的肉棒,用大拇指碾了碾张开一个小洞的龟头,听见萧逸一声惊叫。 “啊、别,别揉那……”我看着萧逸痛苦又欢愉的表情,更过分的碾着脆弱不堪的玲口,快速摩擦,下面操得又深又快。我感觉到萧逸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绷紧,肌肉线条像豹子一样优美有力量,同时又被我插得浑身颤抖,前面不停流精。 我着迷的看着他英俊又迷乱的脸,揉捏他红肿的奶头,在他左乳上留下一个牙印。吻他的时候,他分心去回应我唇舌的勾缠,眼神确有些涣散,分开之后舌头好像忘了收回去,淫荡的垂在被亲得红肿的唇边。我不知道怎么一个强大英挺的男人,在别人身下会浪的那么勾人。 “嗯嗯…不行了,呃、啊啊啊啊……”萧逸突然骚叫出声,屁股再次抽搐着绞紧,被我不断蹂躏的马眼喷出一股股透明水液,溅在我身上,和他不断颤抖的奶子上。操他的时候,我下面会不断摩擦他的大腿内侧,体内的按摩棒弄得我很舒服,此时看着这样淫乱的画面,我也到达了顶峰。 “呼……萧逸哥哥,你潮吹了。”我软着嗓子调戏他,却没有听到他欠操的回应,我比萧逸先回过神来,试着抽出假阴茎,却没能抽动,我知道萧逸还在内部高潮中。 “哈……哈…我真是,低估了某个小姑娘的实力。”萧逸大声喘着气,声音嘶哑又性感,我从里头听出一些无奈。 “唔……”萧逸后穴总算放松了些,我整根抽出来,带出一些亮晶晶的水液,整个肉洞果然被插得合不上,比还没挨操的时候更湿,好像后面也跟着吹了似的。 “……明明是你太骚了。”我有些生气的抱怨,他的屁穴看起来更欠干了。我却顾忌他累的不轻,不忍心继续做下去,心想下次让他穿着赛车服挨操吧,屁股后面开个洞的那种。 “又打什么歪主意呢?”萧逸看我表情阴狠,不禁好笑得看着我。 “没有呢,累着了吧,咱们去洗洗吧~唉,床单都被你弄脏了。”我一边拉起萧逸虚软的身体,一边故意跟他抱怨,借机调戏他。 “也不想想是谁的错。嘶,腰好酸,帮我揉揉。”我有些暗喜,一边帮他清洗一边按摩,看着他的身体总觉得胸更大了屁股更翘了,越看越馋,有这么一个前凸后翘的对象真是不利于身体健康,容易纵欲过度。 清洗干净后,我换了张床单,搂着萧逸躺上去,听见萧逸声音迷糊,带着些笑意说: “开心吗?” “开心,本来不想你这么累的,可你总勾引我。”我试图将罪行推在萧逸身上。但只听见他低笑一声, “小变态。” 【脑洞】人鱼1 被C泄殖腔 内S 彩蛋产卵 天暗沉的,好像快下雨了。 潮水渐退,白色的浪花轻拍在沙滩上,将游客留下的脚印冲淡,洗出一个个形态各异的贝壳。也许是天气不好,岸上空无一人。 ……啊,有一条鱼,是搁浅了么? 是很大的鱼,你望着远处靠在一块礁石旁的一长条,也不觉得害怕,于是你慢慢走近。 你走的越近,海水的咸湿味就更浓重,你眨了眨眼睛,看清了靠在礁石上的鱼…人。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咸腥的海水味陡然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柠檬与海盐混合的清香,突兀的萦绕在你鼻间。 这片沙滩上,除了你和这个看起来是生物的东西,连一只飞鸟也没有,人声寂静,只有海水轻抚海岸的哗哗声。但你记得不久前这里还有许多来赶海的渔夫。 你沉吟片刻,蹲了下来,凑上去仔细的看,像是发现了新物种,虽然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你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姑且算他上半身是人吧,而且很明显是男人,即使他的胸肌又圆又鼓,比哺乳期的女性也毫不逊色。他脸色有些苍白,剑眉微蹙,整张脸从额角到下颚都完美无可挑剔,黑色的湿发像海藻一般贴着他的脸颊、脖颈和后背,他的一边耳鳍被几捋发丝勾缠着,看上去有些恹恹的耸拉下来。 他看上去不太好,你这样判断着,但你没有去试着把他弄醒,你将手抬起来,轻轻放在他对于人类来说最脆弱的脖颈上,手掌平摊,你感受到凸起的喉结顶着你的掌心。 手中的触感是温凉的,有一些湿黏,这没有出乎你的意料,因为他的身体看上去像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粘膜,在天空不算明亮的光照下显出一种莹润的光泽。你轻叹一声,拇指压上动脉的位置,有力的鼓动感传了过来。 你若有所感,抬眼看去,正对上他睁开的双眼,苍绿色的瞳仁不带任何感情的凝视着你,瞳孔似闪着幽深的蓝色光点。 如果这时候有别人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一定会尖叫着让那个女孩快跑。 “嗯,还活着。” 你收回手,站起身来,捻了捻湿滑的手指。 让你意外的是,他只是睁开眼睛,目光锁着你,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像一具制作精美的等身bjd玩偶。 “需要我帮忙把你推回海里吗?” 你叉起腰,歪了歪脑袋。 没有回应。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认为他听见了你说话,并且听懂了。 你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突然狡黠的笑了一下,舔了一下唇角。 你再次蹲下来,凑上去双手捧起他的脸,对着他浅色的唇瓣轻吻了一下,你敏锐的觉察到他的瞳孔微不可查的一缩。 仿佛连海浪声都寂静了几秒钟,你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地上,手指被细沙覆盖住,他慢慢坐直了身体。 他看着你,被你吻过的嘴唇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轻启唇瓣。 嗯,他应该准备唱歌了,用他的歌声魅惑我,然后再把我吃掉。啊……可惜了,如果能尝尝他的味道就好了。你这样想着。 “你救了我,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海妖的声音果然动听,它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本来就存在我的脑海里,与风声产生共鸣与回响。 但是,这是什么狗血展开。 你狐疑看他,眼神中透露着“你会不会当海妖”的怀疑。 “在这里的人,二十米外看见我就跑了,只有你不怕死的凑上来。” 他抱臂打量了一下你的身板,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在骗我,你很狡猾。” 你眯起眼睛,直视他深邃的双眼。 他笑了一声,胸腔的共鸣仿佛连接你的大脑,你看着他张开嘴巴,却没有意识到他是否在说什么,更像是低声的吟咏,仿佛一切生息都消失在你的感官里,你似乎听见了深海中气泡沉浮的咕咚声,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你像一座石像一样被定在那里,只能直视着他的面孔,你竟觉得他看起来有几分神性,宛若神只,如果他不是在干魅惑别人的事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万籁俱静,你只听见他说: “说出你的愿望。” 他坐在礁石上,海水殷切的包裹着他深蓝色的鱼尾。 “怀上我的孩子吧。”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带感情的响起。 —— 他静默,这一次海浪声停止了更长的时间。 忽然,他嗤笑一声,尾鳍掀起一滩海水,溅落在你脚边。 “你们人类才是最狡猾的生物。”他还有没说出口的话,是“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会受到海的庇护。”他认为人性的贪婪是你提出这个要求的缘由。 神明不会真正的理解人类,妖怪更不会,你想。 “看样子你要反悔。”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他眯了眯眼睛,忽然纵身跳进海里,鱼尾划出优美的弧度。海水已经慢慢涨了潮,这时淹没了你的膝盖,你看着他在水里摇曳生姿的游了两圈,咽了咽口水。他慢慢回到那块礁石旁。他说: “我们一般在水里交配。” “只能委屈你先旱着了,淹在水里我会死。”你故作惋惜的说,心里想的是在水里操他有阻力,不能尽兴。还有,他在和谁“我们”。你希望没有人操过他,你贪心的妄想着自己是第一个。 他躺在了礁石的斜面上,冰蓝色的尾鳍垂落下来,浅浅点着水面。他深呼吸了一下,丰满的胸膛随之起伏,他的身材好极了,臀部挺翘以至于腰只能悬空,看起来,操的多深都没有问题,他可以把你全部吃下去。你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硬得发疼。 “还需要酝酿么?我来帮你。”你有些急不可耐的抚上他的身体。 “等等,唔……” 人鱼的身体光滑细腻,带着水生动物独有的湿滑,像是天生的润滑剂。你揉捏他的胸部,从下方拖住再向上挤,滑到小巧的乳尖时再状似不经意的揉捏一下。那里慢慢的由纯洁的浅肉色变成肉欲的粉红,水润的质感让它看起来口感很棒,想必就如水果软糖一样弹软,你想看见它们肿起来翘在高耸的乳房上的模样,于是你含住了它们。 “嗯……难道,你还是幼崽?” 你抬起头,看着人鱼有些疑惑的面庞,他似乎不能理解你的行为,甚至再次打量你与他相比起来过分娇小的体格,开始思考你的年龄问题。 你被他逗笑,一把掐住另一边没被吃过的乳头,咬牙切齿的说:“我就是好奇,你们是男性负责哺乳吗,怎么你的奶子这么大。” “奶……你既然知道我可以怀孕,自然知道我能不能哺乳。”他花了两秒钟理解那个称呼,然后调笑着看着你,却用正经的语气说着这么欠操的话,你深吸一口气。 “呵,是么,你这里太小了,不适合哺乳,我来帮帮你吧,不然我担心我们的孩子未来吃不饱啊。”你语气低沉的说,然后舔上那个小小的乳尖。 他的瞳孔中有暗芒闪过,却纵容了你的行为。 一些不好的记忆浮现在人鱼的脑海里,他想着,他一定不会把孩子生下来,人类和人鱼的混血儿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像他一样。 “对了……我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靠在他前胸,听见他不平静的心跳,你伸手下去,抚摸那个由鳞片包裹的神秘部位。 “我?我叫萧逸。” 你动作一顿,轻笑一声,然后继续在那块划着圈,揉捏鳞片与类人皮肤敏感的连接处。 “你有一个像人类的名字。” 萧逸冷笑一声,不回答,突然他轻吸了一口气。 不知什么时候,一根颜色灰粉的肉柱顶开萧逸胯下一块特殊的鳞片挺立起来,被你一把握在手里,触感是湿滑的,和他的身体一样。 你吐出一边被吮吸的红肿的乳尖,原本绿豆大小的乳粒因充血肿大,不再像从前那样没有存在感。你转去吸另外一边,一手撸动那根肉棒,一手往肉棒根部以下探去。 你用中指丈量那个小穴的长宽,它比你想象中要小的多,也单薄得多,甚至没有类似人类女性拥有的大阴唇来保护,那儿摸起来比起他强壮英挺的外表要脆弱多了。 你试探性插入一根手指,感觉身下的人鱼绷紧了身体,垂下的尾鳍卷起一捧海水,溅湿了你的脊背,像是警告。 你的呼吸粗重起来,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你塞进第二根手指,动作略显粗鲁的在里面搅动抠挖,那里意外的有弹性,不多时便穴眼冒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你又吞咽了一下,这个地方,仿佛专门为了被插入而长。又或许,他已经被操过无数遍,已经是一个熟穴,再塞进一根手指,那里吸的很紧,但是却并不吃力,你感觉自己眼眶发烫。 “……告诉我,你被操过了吗。” 你吮吻萧逸的颈侧,或者说啃咬,你觉得自己的体温对他来说应该是滚烫的,因为他的身体触感一直很凉,尝起来没有奇怪的腥味,只有海水的咸,和淡淡的柠檬香味。 萧逸极力掩饰自己的颤抖,他不愿意在人类面前摆出脆弱的姿态,即使这是他自愿的。他觉得这个人类对他做的事情奇怪又多余,为什么要在他身上又啃又咬,还要伸手进去又戳又揉,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陌生,原本这绝不会是他愿意接受的局面。 “你在审问我吗…啊……” 你伸入第四根手指,窄小的穴口似乎终于到了极限,边缘绷得发白,艰难的吞吃着并成一排的手指,里面却控制不住涌出一股清液,湿滑的肉壁积极的为将要到来的性事做着准备。 你不愿意再听他的答案,沉默着扒掉裤子,沉甸甸的肉棍垂下来,这尺寸在你纤细的身体上显得夸张,甚至可笑。但萧逸却笑不出来,他的尺寸已经十分优秀,可以说,他不知道这个地方还可以长得这么巨大。 萧逸好像明白为什么要先用手指了,直接进去是不可能的。他闭了闭眼,慢慢放松身体,于是你用那东西抵住湿软的穴口。你顿了一下,突然说出一个名字,然后挺身送了进去。 “这是我的名字。” 记着现在是谁在操你。你想。 怒涨的欲望一寸寸钉进人鱼的身体里,犹如烧红的铁棍,将肥厚的肉壁褶皱烫平整,烫得它们抽搐着收缩,却不能撼动这根肉棍分毫。萧逸的呼吸颤抖起来,他张开被薄膜连接着的五指,紧紧扣着暗黑的礁石表面,尖利的指甲将那石面抠出一个个小坑,他忍耐着不让自己痛苦的呻吟泄露出来。 突然,一个绵软的东西凑到他唇边,轻轻贴了一下,然后一条柔软湿润的软肉温柔的舔过他紧绷发白的嘴唇。萧逸看着你放大的面庞,越发迷惑起来。 神明不会懂得什么是爱,妖怪更不会。 他不会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你这样想着,舌头伸进他嘴里,勾出那根直愣愣的软舌,温柔的吮吸。他的舌头也比人类的要薄一些,他的一些不同于外表的柔软让你的爱意涨满胸膛。你抚摸着他的身体,揉捏他再度紧绷起来的肌肉,从胸膛到脊背,再到腰侧,你逐渐沉溺于这片刻的温存,即使下身包裹你的紧致让你几欲失去理智,你不断的幻想着自己能够发狠的操着这个湿软的小穴,然后抵着最深处射精,射满他的肚子,让他怀上你的孩子。欲望和爱,你多么想要同时拥有,让你可以不至于这样将自己劈成两半,一半理智,一半疯狂。你爱抚的动作不受控制的用力,按上后腰时,萧逸终于没忍住低沉的哼了一声,侧过头顺势躲避你逐渐失控的吻。 “怎么了,这儿舒服?” 你低笑一声,揉了揉那个凹陷的腰窝,萧逸果然轻颤了一下,你忍不住眼神变得更幽深。 “嗯……有点痒。” “我发现你腰很敏感,这里还有两个小痣,好可爱。”你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很温柔。但是这条人鱼看起来完全不解风情。 “可爱……?嘶、不要再进去了……” 萧逸皱着眉头,刚被你吻得红润的嘴唇再次被他咬得发白,他有些难受的眯起眼睛,你突然注意到他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原来被他黑色的发丝挡住,你现在才发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你再次感受到海妖魅惑人心的力量。 “还有一小半在外面。” “那又怎么样?反正…啊、唔嗯……不要、插这么深……” 你忍无可忍的按着他的腰,拔出一些然后重新捅进去,这个动作并不难,你磨蹭到现在也没有全根没入完全是因为每次顶到深处时那里的软肉就应激似的绞紧,像是在保护着什么。萧逸绷紧身体,修长的的鱼尾看上去就要一把将你掀下去。 “不插这么深我怎么射进去,你怎么怀我的孩子,嗯?” 你按在他脖颈上,狠狠撞进去,温凉的肉穴第一次带给你温暖的感觉,你感觉自己撞上一个肥软的小口,你的鲁莽似乎吓到了它,它惊慌的用力收缩起来,萧逸没忍住短促的“啊”了一声,按在你掌心下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你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灼烫,你缓缓磨着那个小口,感受着那里柔软的抽搐着,你狰狞的肉棒叫嚣着捅穿那个羞怯的小嘴,让它像注水的气球一样灌满你的精液。 “一会儿是射这里对吗……你的逼看起来要被撑坏了……” 你粗俗的言语让人鱼脸颊微红,耳鳍忍不住张开,你好奇的抚摸上面的薄膜,它们在你的玩弄下轻轻发着颤。你替他别了一下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再次轻吻了他的嘴唇。你望着他英俊又色气的脸庞,觉得他不会爱上你,你是如此肯定。 “准备好了吗?我要骑你了,亲爱的。” 天彻底黑了,一枚弯月遥遥坠在海天的交界处,海水显出沉寂的黑色,铺上一层波光粼粼的银光。月光给萧逸的身体也镀上一层银边,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他全身的肌肉都被干得绷紧,发颤,荧蓝的鱼尾用力拍打着海水,也无法阻挡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耸动,胸前两团弹性十足的胸肉脱兔似的跳动。你一把抓住一边胸肌,大力的揉捏,萧逸忍不住仰起头低哑的叫了一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泄出来,传到你耳朵里,你恍然间觉得这其实就是传说中能魅惑人心的塞壬之声,因为如果有人现在在你背后准备刺杀你,你也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啊…呃嗯……你、你不怕我现在吃了你吗……” 萧逸的眼尾隐忍出妖媚的红,他咬着后槽牙,伸出尖利的指爪扼住你脆弱的脖颈,眯着眼睛威胁道。如果他没有被操得浑身发抖的话,这威胁还有些许说服力。 “呵……怎么吃?用你的小逼么?你没发现它现在吃的正欢吗……嘶…咬的好紧……” 他掐住你喉咙的手无力的软下来,转而抵在你的肩上。萧逸难得生出一点儿委屈的情绪来,他明明可以将你一把掀翻,扔进海里自生自灭,他有点后悔招惹你,可他只是本能的觉得你和别人是不同的,事实证明他没错。 没人敢对他这么过分。 藏在深处的泄殖腔被过于频繁的顶撞弄得卸下了防备,颤巍巍开了个小口,周围软嫩的肉腔已经不再抵触,抽搐着裹紧一次次进犯的硬物,不可抑制的吐出一股股水液滋润着你,让你可以更容易的动作,拍打出的水声淹没在海浪声中,却传到萧逸耳朵里,晕红了他的脸。 月色朦胧,你看他看得不真切,却清晰的发觉他眼底的水光,和身体的每一次战栗,他不停低喘着,仍然一手抵着你的肩膀,一手试图阻止你蹂躏他前胸的动作,他做的都是无用功,这竟然让他看起来有点脆弱,可又性感的无可救药。 “哈…啊……慢点,慢点……嗯……” 你觉得情欲这把火烧到了脑子里,你奇怪怎么有男人可以叫床叫的这么好听,叫你现在死在他身上也不会有怨言。你松开布满指痕的胸肌,改为掐住他的腰,让他和你贴的更近 大脑仅剩的理智提醒你,他可以是魅惑人心的海妖,可以是海里活的恣意的人鱼,他甚至可以是神,俯视众生,却唯独不可能是独属于你的爱人。可是。 你沉下腰,用力破开那个柔软的小口,着迷的感受着里面全方位的吮吸服务,看着萧逸失神的表情,将他染上呜咽的呻吟如饥似渴的刻印在脑海里。甚至,他身前一直无人问津的肉茎也抖动着射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你将那些液体一点点涂在他的胸膛上,乳尖上,然后低头慢慢的吮掉。 可是,你还是想要他,你想把他养在家里,占为己有,没有任何人能再窥见他半分美丽。你的阴暗面叫嚣着剥夺他的自由,在他身上打上你的烙印,让他成为你的所有物,让他再也无法去诱惑别的任何人……你是如此渴望。 忽然一个浪花拍在你的后背,海水顺着你身体的轮廓流到与你紧贴的萧逸身上。你忘情的吻着他的泪痣,你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你已经无法分辨那是海水还是他的泪水。他腰上的小痣也得到了你额外的疼爱,躲避不能的被你揉的通红。 “我要灌给你了,宝贝……” “哼嗯……!” 深海色的鱼尾再也伪装不了矜持,如同搁浅的鱼一样猛烈的拍打着海面,在空中划出圆月似的弧度,侧边的腹鳍和臀鳍被刺激得张开,萧逸抖着腰捂着下腹本能的想逃,却被死死按在胯下,无力的承受对他来说过于滚烫的精液的冲刷。 “嗯…嗯……” “你抖得好厉害,疼么?” 你用拇指抚上他紧皱的眉头,爱怜的吻了吻他,他忽然仰起头,凶狠的咬住你的肩颈连接处,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破皮肤,鲜血涌出来,你听着他颤抖的鼻息,最终按上他的后脑勺,闭上眼叹息一声,并不做任何挣扎。 然而萧逸只是咬着,你听见他吞咽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你感觉自己的大脑发出一声轰鸣。 “你现在不赶快杀掉我的话,我可就又要硬起来了……” 你揉着他的两个腰窝,觉得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行,就连痛感都被舔舐带来的麻痒取代,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里的火烧的更旺。 你敏锐的察觉他动了一下,然后同样喑哑的声音响起,只不过更添诱惑。 “……你真以为我会继续任你摆布?” 下一秒,视角突然转变,你以为他终于忍无可忍将你掀飞,于是看着他撑在你上方的脸愣住了,几捋湿透了的黑色发丝垂落下来,蹭在你耳边,让你错觉有点亲昵,有点心痒。 你感觉自己的东西还没拔出来,正要低头看看,被萧逸按住脑门,他的眼眶还是湿润的,脆弱感却消失了,他盯着你的眼神像在看着猎物,终于有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海妖模样。可你却觉得自己的心跳猛然加快,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你按着他的腰,他的里面仍然会因为你的顶弄而抽动,那个小口重新咬紧,含着一口精液慢慢的吸收着,让你觉得欢喜不已。 “……别看,别动,否则我现在就吃…现在就杀了你。” “那你可以吻我一下吗?” “……” 萧逸不答话,只是慢慢抬起下身,然后下压,他的手臂非常有力量,毫不费力的支撑自己做这项运动,只是如果没有被顶到深处时颤抖的话看起来会更可靠。被内射过的软穴比之前更敏感,肿胀的泄殖腔更加经不得碰,稍微顶一下就抽动着流水。萧逸不让你往下看,他压低身体,阻止你乱动,却将自己的胸脯送到你嘴边,你怀疑他是故意的,他或许希望你在幸福中死去。 “啊…啊……嗯……好涨……” 不是他的束缚,你现在该挺腰用力将他操坏,但事实就是现在这样,他在用自己的穴操你的肉棒,从第三视角看,这看起来大概像一个瘦弱的少女被强壮的海妖按在礁石上强暴,即使事实好像是这样,又好像不是这样。 “我真的不能动吗?我好想动……” 你咬着他的乳尖,含糊不清的说。 “……你别咬了,疼。” “那你亲我一下。” “……” 萧逸继续动着腰,鱼尾柔韧的跟随着摆动,你十分想往下看,你只是想像他做这个动作就鼻子一热,你忍不住摸他的后腰,然后向下探,抚摸臀部挺翘的弧度,你甚至开始妄想如果他是人类,你就可以从后面操进去,就可以在他背后后腰留下无数个吻痕,即使想到他因为跪趴太久而磨破了的膝盖都兴奋不已。 “嗯……你这东西,怎么、越来越硬……?” “你里面太舒服了……我可以自己动吗?你如果继续叫出来,我会射得更快。” 你居然在诱哄着他,不知是不是被急色冲昏头脑,你想着不能看也能摸,于是你摸摸他的小腹,那里居然被你顶起一个凸起,随着拔出去的动作塌下去变成紧致的腹肌,顶进去又鼓起一个坚硬的小包。或许是因为这个体位加上萧逸自身的体重,让你进的更深,怪不得你觉得萧逸的声音听上去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嗯唔……” 突然萧逸停止了动作,他停在半空中,肉穴痉挛着咬紧一半肉棒,流水的声音传过来,听上去像被堵住的小便声音,你感觉一股水流淋在你腿根,萧逸的下体连带着撑着自己的手臂都开始发抖。 “你潮吹了……好可爱,我喜欢你……” “你…啊……!” 你无法自抑的搂住他的腰,将他压下来,同时挺起腰,将剩下另一半深深顶进了那个高潮中的小穴,然后抵在里面小幅度抽送起来。萧逸只能改为用胳膊肘撑着自己,他掐住你的脖子,发出的声音却是又轻又软的呻吟。你舔吻着他的脖颈,不断重复恳求着。 “吻我一下吧…就一下……” “唔嗯…你慢点…嘶…好酸……” 他第三次无视你的索吻,你也不气馁,只是乖乖放慢速度,但是过分的压着他的腰与你的贴在一起,昂首的欲望一下一下吻着紧闭的泄殖腔口,好像在请求的得到进入拜访的权利,又好像想要强行破门而入。 “啊…啊……你敢……” “你觉得呢。” 你认为他是允许你的,他的身体其实很喜欢你,你美滋滋的想着,摸上他湿滑的颈侧,一手抚慰夹在你们中间的肉茎,他的胸膛上已经布满你的吻痕,你仍然觉得不够,轻咬着他的锁骨,脖颈,一直到下巴,在你准备主动吻上他的唇瓣时,他突然动了。 他低下头,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你的。 海浪声再次平息了,你仿佛听见远处传来轮船的鸣气声,还有海鸟此起彼伏的叫声,月亮高高挂起,温柔的注视着这场跨种族的交合。 在你反应过来时,萧逸的嘴唇已经被你咬破,他趴在你身上,似乎短暂的失去了意识。你动了动下身,萧逸的身体随之抽搐了一下,你发现自己再次将龟头塞进那个饱胀的泄殖腔,凶狠的射了第二发精液进去,那里如你所想的像个水球一般胀大,然后被你堵住,萧逸的小腹都变得有些柔软,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你抱着他翻了个身,慢慢抬起身体将自己拔出来,那个未来将要孕育生命的腔体依依不舍的吸着圆润的头部,然后拉长,发出“啾”的一声,少量精液滑了出来,剩下的被软烂的腔口颤巍巍的合拢锁在里面。原本细长的小穴如今被操得肿胀肥软,两边的软肉可怜的敞开着,无法闭合。 “如果这一切不是梦,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没有回答。 你摸摸他的头发,再次印上一吻。 后来又过了一年,海边的村落来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带着两个刚出生的孩子,住进了那个独居女孩的家。村民们一度为这件事唏嘘不已,村口卖豆腐脑的大娘多次劝阻,什么“你别看他长的好看就收了他”、“这孩子他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找上门了呢”,还有“家里指不定多乱呢……”云云,那女孩每次只是笑嘻嘻糊弄过去,弄得大娘只能恨铁不成钢跺跺脚走了。 女孩的房子半夜时常发出男人隐忍的呻吟,有不怀好意的好事者去偷听墙角,不多时便红着脸踉踉跄跄逃走。那之后村里的人看女孩的眼神都变了,却没有人再说她的闲话。 【11】电话勾引,摸N,玩具g塞CX,粗口 彩蛋后续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有点头疼的按了下眉心。代驾刚走,我解开安全带,呼出些许酒气。 按理来说,明天晚上才是我出差回来的日子,是我紧赶慢赶,加班加到吐血才提前完成了工作,今天上午就归心似箭的飞回来了。本想着给萧逸一个惊喜,毕竟原本要分开五天不见,萧逸昨天都难得多在电话里跟我腻歪了好一会儿,毕竟平时我们用不着用电话缓解思念。我感觉自己也实在是想他了。 谁知道我刚跑回家楼下,就又被一个酒局拎走,家都没来得及回,硬是折腾到晚上,虽然并没有喝太多,但可能因为最近有点累了,居然感觉醉了六七分。 我坐在车里,打算等酒醒一醒再上去,我微阖着眼睛,脑子里想着楼上萧逸可能会在做什么。这一想,就有些心痒,于是掏出手机想和他打个电话。 独特的铃声响起,萧逸先给我打了过来,还是视频通话。我笑了一下,翻下遮光板上的镜子照了照,确定自己只是脸色红润了些,并没有特别失态,于是我接起电话。 萧逸看起来刚洗完澡,正在拿着毛巾擦头发,画面有些摇晃,我依稀看见他上身就穿着一条黑色的背心。一开始我们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萧逸那边的画面平稳了下来,萧逸笑着看着屏幕,毛巾搭在了脖子上。 “在做什么?” 萧逸应该是把手机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趴了过来,一张帅脸怼着镜头,也许是酒精作用,我有些心猿意马,盯着萧逸泛着潮气的喉结,挂着水滴的锁骨和宽松的背心前襟里那兜不住的两坨奶肉,中间挤出一条沟壑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嗯?噢,我刚结束一个饭局,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喝酒了?” 萧逸换了个姿势,那两块鼓鼓囊囊的乳肉也跟着被挤的变了个形状,不知怎么的今天他这条背心衣领开的格外低,一半胸脯都遮不住的露在外面。 我有点晕乎了,不知道是醉意驱使我还是什么,我总觉得萧逸在勾引我,他明知道这样的动作是危险的,却好似毫无察觉,勾着唇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聊天。 “嗯,喝了一点,坐车上醒酒呢。” “你没抱着别人耍酒疯吧?” 萧逸眯起眼睛,又朝镜头凑近了一些,声音低低的,他的呼吸有点不稳,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抱了会怎么样?”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一把火很突然的就烧到了全身,萧逸的每一个性感部位的吸引力瞬间提升百倍,我感觉自己声音有点哑。 “抱了?呵,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一下了。” 萧逸轻轻哼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状似无意的挠了一下锁骨,让那片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就像刚刚被唇舌舔吮过那样。 “哦?怎么罚?” 我吞咽了一下,感觉到十分口渴。 萧逸慢慢爬起来,手机里的画面变换了一下,改为对着床头的方向,萧逸俯着身子调整镜头,画面里只有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还有丰满的胸肌包裹在贴身的背心里,两边的乳头不知羞耻的挺立起来,将背心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处,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罚你……在电话里满足一下男朋友的生理需求。” 果然,萧逸喘了一口气,靠坐在床头,不仅胸部处于兴奋状态,性器也昂扬着将居家的休闲短裤顶起一个小包。萧逸慢慢把手放在自己腹部,然后缓缓往上滑动,手背上的青筋都隐忍着凸了起来,他把头微微偏向镜头,声音低哑:“想我没有,嗯?” 明明就是你想我想的都忍不住发骚了。 我面无表情的想着,眼神彻底暗下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慢慢拿出耳机戴上,然后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后槽牙。 “当然想了,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 萧逸听着我的声音,闭着眼睛喘了一声,他的手难耐的动了一下,不知是想往上摸还是想往下摸,身体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帮我一下。” 萧逸终究是没有动作,他的手停在鲨鱼线的位置,拇指就快要碰到翘起的乳尖。当着我的面,萧逸还是不太敢随意亵玩自己的身体,他像在等一个应允。 “你想要了?” “……嗯。” 四天对萧逸来说是禁欲的极限了,他看起来被情欲烧掉了部分理智,身体开始泛起动情的粉。 “那先听我的话,把眼睛蒙上,戴上耳机。” 萧逸撑起身体,眯着眼睛盯着屏幕里的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伸长手臂,在床头柜摸索一阵,乖乖按照我说的做了。 萧逸靠了回去,他两手安分的放在床单上,舔了舔嘴唇,黑色的眼罩蒙住他的眼睛,只露出半张脸的效果更加诱惑。他胸膛起伏的很缓慢,但是幅度很大。 这下萧逸什么也看不见了,可我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我看着萧逸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看样子忍了又忍,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仿佛能够隔着屏幕感受到我那如有实质的视线。 “……你在盯着我看,对吗。” 萧逸声音沙哑,他微微喘息着,却仍然难以平复翻涌的欲望。 “你知道我会在看哪里的。好了,现在用手摸摸你自己,慢一点。” 萧逸出了一点汗,看得出他有点紧张,第一次被别人盯着做这种事,就算是萧逸也没法游刃有余,但同时他非常兴奋,乳头和性器凸得仿佛要顶破衣服,呼吸都裹着色情的气息。 萧逸抬起左手,首先放在腰侧,然后慢慢往腹肌处滑动,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一点一点勾勒轮廓,明明还穿着一件衣服,却比脱光了还要魅惑诱人。 我完全有证据指责他是故意的。为了防止挡住在右边的我的视线,他不用惯用的右手。明明自己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却故意吊人胃口似的动作放的很慢,仿佛反倒让我成了那个欲求不满的人。 萧逸强行平稳着自己紊乱的呼吸,没有着急去揉捏自己正在发痒发胀的乳头,而是手挪到背心的下摆,食指和中指伸进去,然后慢慢往上撩,大片紧绷的腹肌露出来,室内不算明亮的暖色灯光打在上面,照出柔和的阴影轮廓。我的视线一下子被他腰侧的两颗小痣吸引,萧逸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手指故意划过那里,带起一阵轻颤。 我闭了闭眼,然后瞥了一眼楼上的亮光,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暴躁的质问我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去操死他,另一个憋红了脸,犹犹豫豫的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萧逸自慰的模样,毕竟他的欲望向来由我彻底满足。 我本以为萧逸会把衣服全部撩起来,把身体完整的暴露在外,然后当着我的面抚慰自己。然而他把衣服掀起到胸部以下,之后磨人的放慢速度,最终在快要露出奶头的位置停了下来,两只手指藏在衣服下面,看样子是放在了那块敏感的凸起的两边。 “……萧逸,你胆子真不小。” 我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再次跳了跳,名为理智的东西差点离我而去,我差点就没忍住冲上去操烂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但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他还能怎么玩自己。 萧逸果然得逞似的笑了笑,他变本加厉,露在外面的无名指个小拇指并在一起,向上托住下半个乳肉轻轻抖动了一下,放松下来的胸肌看起来十分柔软的弹了弹,看着就让人想用手狠狠的蹂躏一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萧逸正学着我的手法玩弄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很显然,他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自慰,而是为了引诱。我盯着萧逸随着动作时不时露出来的一点骚红色的乳晕,脑子里已经想出一百种让他下不来床的方法。 “萧逸哥哥,好想操你……” 我声音软下来,说出来的话却危险到极致。每当我叫他“哥哥”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嗯……!” 萧逸像是突然被刺激到了似的,两指头忍不住一夹,一直渴望被触碰的那块骚肉一下子被夹扁,那里由欲望和视觉剥夺的加成变得敏感的不堪玩弄,萧逸身体轻轻一弹,没忍住哼出了声。 这一下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萧逸粗喘着,手上忍不住用力揉搓瘙痒的乳尖,动作毫无章法,只是粗暴的蹂躏,他却依然爽得张大嘴巴不停喘息,另一只手从裤腰的松紧带挤进去,握住自己滚烫的欲望,不知是热度还是别的什么将他刺激的一抖,手上一用力,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就喷了出来。 萧逸将裤子扒下来一半,他无意识的挺起腰,臀部看起来很挺翘,腰身紧窄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小腹上沾了一片刚才射出来的前列腺液,看上去湿润光滑,好不色情。 “……骚货。” 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酒劲忽然上头,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起来。 “呃嗯……” 大概是耳机收音不错,萧逸听见了,他低吟一声,两条腿条件反射似的一夹,然后身体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空虚,无意识的小幅度扭着腰,好像无比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好给他止止痒。 萧逸忍不住更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奶,两腿蹬掉裤子,随意的撸动着翘的笔直的性器,他勾起唇,哑着嗓子说:“乖,再说点脏的……”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看了一会儿,磨了磨牙,提起嘴角笑了一下。 “你确定?” “嗯……来,不用不好意思。” 到底是谁会不好意思。 “这可是你说的。” 如他所愿,我换上真实的自己的面孔。我打开录屏,把接下来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衣服掀起来,咬住,骚奶子露出来我看看。” 萧逸兴奋的喘着气,他低头,叼起黑色背心下摆,萧逸平时虽然粗糙,但这里还是基本晒不到太阳的部位,白花花的,胸肌又鼓又圆,一边的乳头被揉的红肿不堪,淫荡的翘在鼓胀的胸肉上。另一边没有那么肿,却也胀成淫乱的肉粉色,诱惑着盯着它看的人去将它玩烂。 “呵,你真应该看看自己那对骚浪的奶头翘的有多高,很痒么?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在发骚了,嗯?你就是故意的……” “嗯……唔……” 萧逸顶着通红的耳尖,仰起头,忍不住去揉另一边还没得到抚慰的乳尖,他咬着衣服含糊不清的呻吟着,黑色的眼罩蒙着他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某种不正经场所最高级别的商品。他两条腿架起来,另一只手失去了继续打手枪的兴趣,往阴囊后面伸,手指动作几下,在那处隐晦的摸索着。 “……其实你根本就是屁眼痒了,蓄谋已久,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好了才给我打的电话吧?怎么没骚死你算了……” “唔……” 萧逸抖着腰,像已经被操了似的,下面两根手指弯曲呈倒勾状,看样子已经插入了一个指节。 除了清洗的时候,萧逸应该是第一次用手插进这个部位自慰,他暂时没有动作,好像在仔细感受自己里面的触感,然后又联想起什么似的,红晕漫上脸颊,挺立的性器抖动了两下。 我盯着他,忍不住去幻想镜头里被大腿遮挡住的小穴,紧紧的含着两根对它而言相对陌生的手指,它一定看似羞怯生涩,实际内里已经忍不住抽搐着瘙痒的肉壁,想要把塞进来的东西吞到更深的地方。我不禁吞咽了一下,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萧逸……你看起来像在抠自己的骚逼……” “哈、啊…啊……” 萧逸一听手一抖,猛地又塞进半个指节,这一下应该正好捅到了他藏在浅处的前列腺,他身体一颤,衣服都咬不住了,无人问津的前端又射出一股清液。 “顶到了?浪货……你这鸡巴是不是只会喷水了啊,骚点长得那么浅,随便顶一下就潮喷,生来就是用来被玩烂的吧……怎么那么变态?” “嗯嗯……我…啊……” 本以为萧逸会觉得太超过,然而他只是不停的动着腰,越来越用力的抠挖敏感的穴肉,耳机里响起粘腻的水声,和肉壁涌动的淫乱声响。萧逸看上去无暇顾及别的了,他上了瘾似的,疯狂的翻搅自己那口淌着骚汁的浪穴,揉按碾压肿起来的前列腺,他爽得两腿抽搐,另一只手将自己一边奶头捏的扁扁的,毫不怜惜的揪起来,然后浪叫着挺起腰,无暇关照的性器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满了紧绷的胸腹,顺着身体的弧度流下来。 “啊啊……好爽……” 没想到萧逸还没爽完,他抬起一条腿,把塞在高潮中的后穴的手指又用力往里顶了两下,这两下捅得他浑身颤抖,力道之大角度之刁钻,硬是把自己操到鸡巴潮吹了,喷在他一片狼藉的身体上,甚至在形状好看的肚脐窝那里聚了一小滩淫水。 “……萧逸,你可真是个骚货。” 我有些惊叹,萧逸在情事上总能给我许多惊喜。 “嗬嗯……!停,先停一下,我……” 萧逸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又是重重一颤,他呼吸粗重,看意思是想休息一下,然而刚释放完的肉棒再次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可你看起来很舒服……而且我也没说错,不是吗。你又硬了,是不是有些地方没被操到,还很想要呢……” 萧逸抓紧身下的床单,没有发表异议,甚至两腿隐晦的开始相互摩挲,好像真有什么地方又开始痒了似的。 “一说你骚你就真骚可怎么好,我现在操不到你,你说怎么办,自己去床头柜挑一个喜欢的吧。” 萧逸的耳尖红的滴血,他又舔了一下嘴唇,这好像是他兴奋的时候习惯做的动作。 萧逸顶着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随意在床头柜里头摸索了一下,看着像是随便拿了一个,却又粗又黑,倒是很短,上面还有很多软刺。我看着那东西,心里对萧逸偏好的玩具又记了一笔。 我想起来了,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东西的开关刚好在我手机里,可以超远程控制,很难不怀疑萧逸是故意的。 然而萧逸看上去有点茫然,仿佛能够看见眼罩下一双桃花眼的疑惑和难以置信。他摸着上面的软刺,有点结巴。 “嗯……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的……” “我刚买不久,还没用过呢,你拿了就不许反悔了,必须全部塞进去哦……” 萧逸咽了口口水,又掂了掂那根凶器,它看上去像一个巨型海参,萧逸大概心里有点犯怵,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这玩意儿……不会动吧?” 我神秘的笑了一下,切后台调出遥控器。 “不会动能让你爽么?你会喜欢的,相信我。还有,转一下镜头,我要看看你的浪穴怎么吞的这怪物玩意儿。” 萧逸红着耳朵,慢慢跪坐起来,摆弄镜头的时候身体靠近,我清晰的看到他红肿的乳尖上挂着些许乳白的精液,由于一瞬间的反光亮晶晶的。 “……你看上去像是漏奶了。”我发表了中肯的评价。 萧逸顿了顿,嘴角上扬,他对着摄像头,用食指勾了一下乳头上的东西,然后吐出舌头,慢慢刮了上去。 或是乳白或是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流下来,他的胸腹随着呼吸节奏缓缓起伏着,胸膛随着他的轻笑微微震颤,他卷起舌头,将那些东西在嘴里搅了一圈,然后动作缓慢的吞咽下去,喉结上下动的幅度迷人至极。 他就这么有恃无恐?我眯起眼睛,感觉有些神志不清,或许他真的给我下蛊了也说不定,否则我怎么会产生那么多可怕的念头。 “……躺下,骚逼对着镜头,塞进去。” 萧逸听话的对着镜头跪好,然后两条大腿叉开,沾着润滑液和淫液的后穴就露了出来,看上去水嘟嘟的,有一点肿,已经是准备好被操得状态。 正面看这一幕的冲击又不同了,萧逸微微垂着头,一手拿着那东西,另一手又伸进穴里搅了一下,那里顺从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乱声响,果真跟我想像的一样,又淫荡又青涩,穴口吸的紧紧的。 萧逸小心用那玩具戳了一下穴口,然后忍不住粗喘一声,深吸一口气,慢慢把顶端怼进湿润的穴口。 “萧逸哥哥,这个角度看你的奶子好圆,好想揉。” 萧逸动作一顿,一边的胸肉很配合的抖动了一下,挺立的乳尖也跟着甩了甩,既淫荡又可爱。 “屁眼好骚,一边吃怪物玩具一边还在喷汁。” “嗯嗯…唔……” 原本只是一板一眼吞玩具的穴口剧烈收缩起来,里面的穴肉攒动着,忍不住主动去剐蹭粗黑的按摩棒上狰狞的软刺,然后被激烈的快感刺激的直抽搐,萧逸的手开始有些不稳,但饥渴的肉穴还是蠕动着将玩具的顶端吞了进去。 “哈……感觉,嗯…有点奇怪……” 卡在下一个软刺凸起的地方,萧逸停下来休息,他脸上泛着潮红,额头不知不觉被汗打湿,他有点受不了了似的,含着一个头部不动了。 “萧逸,听话,直接推进去,用你的全力。” 极度焦躁和渴望的我,会有着超乎寻常人的耐心,在我的意识中,萧逸已经被关在了笼子里,打上了属于我的标签。 萧逸敞着腿,后穴紧绷的塞着一小半粗壮坚硬的按摩棒。穴里穿来的诡异快感让他不适应,尽管那里爽得直抽搐,恨不得再被用力虐玩一番,他还是对把那件外观可怖的东西塞进身体里有种本能的排斥。 萧逸终于是败给了我,败给他自己,他缓缓用手抵住按摩棒底端,深呼吸几下,然后用力把那东西按了进去。 “啊啊……啊、嗯嗯……唔……” 萧逸浑身一跳,先是腿根剧烈抽搐一阵,然后肉棒激射出一股淫水,随着这样激烈又突然的高潮不断的颤抖。他好半天没缓过来,肉穴痉挛着,按摩棒坚硬漆黑的底部在穴口旋转摇动,我并没有打开开关,他竟是自己收着穴肉不停的操着自己。 “萧逸,你的小骚穴还挺会自娱自乐。” “呃…嗯……好麻……啊……停不下来了……” 萧逸张着嘴,露出湿红的舌头,他淫荡的喘叫着,前面的性器时不时吐出一股淫水,他后仰着身体,两条坚实有力的胳膊强弩之末的撑着自己。 “骚货,这样就爽了吗,再推进去一点啊,你不想让它顶到最里面吗,快啊……” 我感觉自己眼球有点充血,炽热的欲望烧的我浑身滚烫,视线完全无法从萧逸身上挪开。 萧逸好半天才缓过来,小穴乖顺的含着玩具不动了,他喘了口气,浑身都汗湿了,泛着湿润的水光,胸前和身下的部位透着情欲的粉。他手再次伸到后面,很明显的颤抖着,缓缓将按摩棒推进更深的地方。 “嗯……啊、不行了……” 湿热的肉洞忍不住又开始抽抽,洞口含着手指一阵阵的缩紧,像是体内最最敏感的淫肉被碰到了,身体本能的开始保护,萧逸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合拢腿,然后又打开。 “你还可以的,再深一点……嗯,还没到。” 谁也不会亲自造访体内最脆弱最隐蔽的地方,萧逸的动作不坚定起来,要说他在害怕也不完全是,不如说他在隐秘的期待,毕竟我每次都会把他的穴心玩的又肿又烂,站都站不起来,这样他才会得到满足。 我对他的身体实在是太了解了,最后萧逸推进去两个指节,腰都开始不自觉的发抖,他第三次叫停,声音柔软且发着颤。 “啊……真的,进不去了…嗯…里面好酸……” “嗯,差不多了,顶住不要动,抽屉里拿个肛塞,堵上。” 萧逸呼吸急促,他手指插在穴里,慢慢跪直身体,他不知是不是也情欲上了头,慢慢靠近手机的位置,然后贴着屏幕轻吻了一下,故意弄出一点口水音,听的我耳根一麻。 “……想你来操我。” 萧逸哑着嗓子,轻声吐出一句话。然后他转过头,在床头又摸索一阵,露出来的耳尖红的滴血。 “……是么,这么说不是你的浪穴欠操了而已,是想我来操你吗?” 萧逸摸出一个大小合适的黑色肛塞,尾部还连着一根黑色的长长的猫尾。他心机十足的把那根柔软的猫尾搭在自己腿上,和肤色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他看起来格外欠玩。 “嗯……嗯,是想你了…哪里都想。” 萧逸慢慢把肛塞推进后穴,取代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亮晶晶的水光,他转头就去抚摸自己肚脐以下的地方,并不困难的将肛塞都塞了进去,原来那根按摩棒被堵着,深深地埋在了肉穴深处。 萧逸是铁了心要勾引我,他撑着身体,小心的转了个方向,生怕触动体内蛰伏的野兽似的,改为侧后方对着镜头的角度,后背有力的线条和脊椎流畅的曲线无比勾人,猫尾在他腿上勾缠了一个绵软的弧度,后腰两侧凹陷的腰窝,放人的拇指正合适。 “那只好委屈你先自己拿玩具应付一下了。” 我说完,关掉麦克风,打开车门走下车。萧逸看不见我,但还是转过头望着屏幕的方向,他好像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脸色还是红的,这画面让他看起来有点可爱。 “你为什么……这么冷静,难道我对你已经失去吸引力了?” 他有点蠢蠢欲动,身体摆出最诱人的造型,完美的酮体隐隐散发出朦胧的微光。我知道他虽然这么问,但是并不是完全担心这种事,他是想要逼我失态,他就是想撕破我故作镇定的假面,和他一起对着冰冷的手机屏幕独自沉沦。 我慢慢走在路上,走到家门口,唤醒门锁,同时按开按摩棒的开关,听着萧逸陡然变调的呻吟,一下一个的点按门锁密码。 长相狰狞的“玩具”终于显露了它的真面目,他在萧逸紧窄的穴道内高频震动起来,然后不知从哪儿来的动力让它在里面横冲直撞,外面被肛塞堵住,它只好朝着穴肉深处的结肠口蛮横冲撞,凸出的软刺搅动的里面淫肉横飞。 萧逸的腰瞬间塌下来,即使有身体的遮挡我也清晰的看见,萧逸的性器先是吹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开始射精,源源不断的高潮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肛塞也跟着细密的震动起来,带动着一齐蹂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萧逸不一会儿就瘫了,他倒了下来,上半身贴着床铺,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全身触电一般的痉挛着,肉棒仿佛失禁了一样的不停喷水,黑色的猫尾都沾湿了一块,轻轻抖动着,看着好不可怜。 “啊……啊……” 我慢慢踏上楼梯,一步一个台阶,我脚步悄无声息,卧室离我越来越近。我打开麦克风。 “爽不爽,嗯?还要再更舒服一点吗。” 萧逸没有回答我,他攥紧身下的床单,张开嘴无声的呻吟着,舌头淫乱的吐了出来,他一定翻白眼了,我真想看看,那样的表情太美了。 我站在卧室门口,静静看着屏幕里萧逸美妙的身体。他的腿根开始抽搐了。 “我也很想你,我现在就可以来见你。” 萧逸的身体定格了,然后转瞬间被送上了极致的高潮,肛塞被挤出身体,淫水飞溅。萧逸软倒下去。 “现在,来给我开门吧。” 萧逸颤抖着挑开眼罩,露出一双失神的眼 【11】生日贺文 惊喜 常规向 出了机场,我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口中哈出一串白雾。 好冷…… 我抓起口袋的手机确认了一下地址,趁着手还没冻僵,拉起行李箱马不停蹄的往外赶。 今天是萧逸生日,而我五个小时前刚得知萧逸回家的航班临时取消的消息,猝不及防,布置好家里满心期待的等他回来的我顿时成了一尊碎裂的石像。 亲手涂好的赛车模型都蒙上了一层孤寂的色彩,刚点上的氛围蜡烛也应景的灭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没时间犹豫太久,我马上查了去比赛场地的最快航班,幸亏四十分钟后还有一班,勉强可以赶在晚上去给萧逸过个生日。于是我匆匆收拾了下必需品,抓起最便携的一样生日礼物就冲出了家门。 因为不想拉着刚比完赛的萧逸跑出去外面玩儿,时间太紧,于是我准备在家里给他庆祝生日,从昨晚开始布置,今天又起了个大早。 出门前他还在发消息安慰我,我却从文字中就能看出他情绪有点儿低落,大脑不受控制的脑补了萧逸蔫蔫的垂着头捧着手机戳屏幕的模样,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若是以前,我倒不怕他过生日时会孤单,毕竟他身边从不缺少围绕着的人,但如今身份不同,心境自然也不一样了。 匆忙飞出家门的后果就是,预估x国温度失误,导致在满大街的羽绒服中,裹着大衣的我格外突兀。 我牙齿打颤,心里骂骂咧咧。 这场比赛可真会挑时间地点,刚好掐在萧逸生日前就算了,还差点没把我给冻死。 上了计程车,僵硬的身体稍微回暖了一点点,我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宝贝在干什么呢.jpg一个蠢蠢的小鲨鱼探头表情包。 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我发的摸摸猫头动图,萧逸给我回了个流泪猫猫头。 我有点儿心疼,但又忍不住高兴起来。我想象着萧逸看见我时的情形,感慨着自己此时笑得大概有点傻。退出界面,我找了找萧逸所在的酒店附近的蛋糕店,时间匆忙,只来得及订购成品了,所幸我看见了一个很符合萧逸风格的款式,和店家嘱咐了一番就下了单,毕竟仪式感不能没有。 现在这样,或许也算是惊喜……了吧? 虽然惊喜本人快冻成冰雕了就是了…… 叮咚—— 萧逸很快回了信息,简短的两个字,看着也让人心里发甜。 想你。 我咧开嘴角,低头发信息。 今天是我们萧车神的生日,本人承诺立即满足他的一个生日愿望。 请萧车神说出他的愿望。递话筒.jpg 萧逸又是秒回,我发现自己和他聊天时总是忍不住想象他的表情。 当然是想见你。 你在家乖乖等着我。 我一惊,连忙扣了一个问号。后面又回过神来,自己有点儿反应过度。 怎么,不希望我回去?又附赠一个流泪猫猫头。 我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 说了我来给你实现愿望,你不许动!你才应该在酒店乖乖等我。 所幸机场离比赛场地不远,我听见司机的导航播报还有五公里就到了。我怕萧逸跑出门因此和我错过,紧紧盯着他的信息。 “但我怕错过你给我准备的生日惊喜。”这是一段语音,萧逸的声音不算平稳,听起来像是在收拾东西。 就是这句话,让人听着真想亲死他。 我扶额,萧逸居然没听出什么吗,应该是真的着急了才会有所纰漏,我准备打个电话安抚,萧逸却先一步打了过来,语气急促。 “你在哪?” “当然是正在实现萧车神愿望的路上啦!乖乖等着我,不许出门哦。”虽然没能看到萧逸此时的表情,但是数不清的愉悦还是涌上了心头。 萧逸喘了两口气,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我猜测是他在来回踱步。 “还要等多久?”语气听着像撒娇。 “等不及了吗?” “嗯。”萧逸的声音轻轻的。 我抬头看了眼计程器,搓了搓又开始变凉的手指。 “嗯,那你数个……一百下吧!慢点数,允许你偷偷跳两个数。”我下了车,闷声搬出行李箱,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了目标建筑。 萧逸笑了,他说,“不行,我是寿星,我要求数五十下。”说完乖乖开始数了起来。数几个数就要停下来问我到哪了,我失笑,一边安抚他一边加快脚步。 “39,40……到了吗?我还是出去接你……” “诶,不准,擅自开门再加二十下。”我按下电梯,盯着缓慢跳动的楼层数。 “好,知道了……”萧逸妥协,“你慢点儿,都开始喘了。” “哼,我不累,我用飞的。”我出了电梯,视线飞速扫过每一个门牌号,行李箱拖动的声音隐没在地毯里,我最终停在其中一个的门前,歇了口气。 电话里的声音静默了下来,一时间只听得见萧逸不算和缓的呼吸声和我运动后的心跳声。 “我看见你了。”萧逸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看向了猫眼。 “我可以开门了吗?”萧逸轻声问,我仿佛已经感觉到他的体温。 “不可以,我来敲门。” “那你快敲。”萧逸低声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下门。而几乎是敲下去的一瞬间,门就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一股力量瞬间将我卷了进去,连人带箱。 “……怎么穿这么少。” 我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着,舒服的叹了口气,暗搓搓地将冻的僵硬的双手往他身上贴。 萧逸只穿了一件毛衣,屋子里开了暖气,一时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萧逸将我的脑袋摁进他的颈窝里,捂热我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 “唔……出门太急了。”我在萧逸脖子上轻轻吸出了一个草莓,萧逸低低的嗯了一声。 余光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脑勺的手挪到后颈,慢慢拉开我,萧逸亲了上来。 他亲的有些急,软软的睫毛碰在我的眼下,有点痒,我抬起手,揉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却把他冰得一哆嗦。 “唔……” 萧逸不肯松嘴,他抓住我的手塞进自己的毛衣下摆,还未回暖的手指贴上温热的皮肤,掌心的肌肉瞬间绷紧,萧逸将我搂得更近了些,整条手臂揽住我的肩膀。 像一只粘人的大狗一样。 我顺从的抱着他的腰,用亲吻来抚慰着彼此思念的情绪。 嗯……萧逸的头发好像长长了一点,轻轻蹭着我的脸颊,我不禁想着他平时会不会挡眼睛。明明也才几天不见而已。 我往后撤了撤,躲开他黏黏糊糊贴着我的嘴唇,萧逸缓缓睁开眼,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庞,在酒店的暖光灯下显得柔和的面庞,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柔软的光。 “怎么过来了。”萧逸把头埋在了我的颈窝里。“穿这么薄,一会儿冻感冒了。” “嗯,是有点儿冷,一会儿感冒传染给你了。”我笑呵呵的模仿他说话,两只手继续揣在他衣服里取暖,贴了这会儿手已经回暖,微微泛起湿意。 萧逸把我领进房内,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找了一条毛毯要给我围上,我摇摇头拒绝了,捧着水杯一口一口的喝。 “毛毯能有你暖和吗?” “那肯定不能。”萧逸笑了,扔了毛毯开心的再次贴了过来,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窝在他怀里,掏了掏大衣口袋,所幸东西没丢,我打开盒子取出一枚文字戒,用手指蹭了蹭上面的纹路,牵起萧逸的手帮他戴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吻了一下。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萧逸静静的盯着那枚戒指,反反复复的翻着手掌观察,看样子是喜欢的,他搂紧我,气息贴耳朵很近。“谁是宝贝?” “你是。”我秒答。 萧逸亲了一口我的耳尖,他又问,“谁的宝贝?” “我的。”我很中肯。 萧逸笑了,蹭了蹭我的颈侧,“好,宝贝现在很开心。”我心满意足的躺在他怀里,被好闻的气味包围着,似乎一切疲惫都可以被治愈。 我们就这样温存了一小会儿,直到…… 我慢慢转身,将他压在床上,按在胸口的手缓缓上移,抚上他的脸颊,用拇指轻轻蹭蹭那里泛起的薄红。 “想我没有?” “每天都想。”萧逸握住我的手蹭了蹭,他问,“还冷不冷?” 我又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暗示性的摸了一把,“你觉得呢。” 不怀好意的手缓缓上移,“冷吗?” “我吗?”萧逸问。 “嗯。” “我快烧起来了……”萧逸哑声说。 —— 说来惭愧,我把“家伙事”从包里掏出来的时候,让萧逸结结实实的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还记着带这个。”萧逸脸红了,表情是少见的不好意思,目光有些躲闪。 “我不怀好意,行了吧。”我理直气壮,想念了好几天的人,现在见到了不吃一口,我还是我吗!? “当然行。”萧逸缓过神来,嘴角勾了起来,“我还想着要是你没带,我一会儿出去买。”萧逸抬起腿缠绵的蹭了蹭我的腰。 “嘶……你。”我按住他,一阵气血上涌,“你支愣着出去买么?哼,那可不行。”禁止一切招蜂引蝶行为,勾引我一个人就够了。 “冬天衣服厚,看不出来。”萧逸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有情动的水光。 手里的佩戴式按摩棒沉甸甸的,我暂时把它放到了一边,没好气的瞪了萧逸一眼,威胁道,“你休想,要是招到了别的女人,我操死你。” 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以后萧逸呼吸更粗重了,他盯着我翻找酒店床头柜的身影,吞咽的声音很清晰,“不敢。” “我看看……玫瑰味?ice?嗯……算了,还是用家里的吧。” 萧逸默默看着我捣鼓,视线追随着我,等到我终于拿好了润滑剂和安全套爬回床上,骤然对上的是萧逸有些迷离的眼,让我心里一跳。 “……好了?现在可以来‘宠幸’你的宝贝了么。”萧逸声音低懒,毛衣掀起一角露出的腰腹精壮白皙,让人看着很想在上面留下痕迹。 我咽了咽口水,低头扒掉他的裤子,露出漂亮的下体,“宝贝久等了。” 萧逸自觉的架起腿,身长了手去玩我的衣摆,我噗叽一声挤出一坨润滑液,滴到萧逸臀缝间,“唔,好冰。” 我笑着将手指按上紧闭的穴口,一下一下缓慢的揉弄,“一会儿就捂热了。” “自己偷偷玩儿过么?”我用手指试探性戳了戳,那里闭得很紧,丝毫看不出一星期前某晚的软烂糜艳。 “嗯……我哪儿敢。”萧逸嗓音低沉,他正在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群。 “前面也没有吗?”我握住萧逸半硬的性器,借着粘稠的润滑液上下撸动起来。 “没、有……唔嗯……”萧逸忍不住绷紧身体。 “……很乖,奖励你。”我低头将手中的肉棒头部含进嘴里,同时一根手指挤进狭窄的洞穴。 “呃、嗯……!”萧逸猛地攥紧床单,呼吸急促起来。 我不是很经常做这件事,于是很小心的收着牙齿,一点点舔吮着这个器官的每一个敏感部位,萧逸闷声喘了几下,腰无意识的向上挺了挺。 我的手指在萧逸的后穴里转了转,然后精准的按住他长在浅处的敏感点。 顶端分泌出腺液,我将那些液体吃进嘴里,舌头往中间的尿眼钻,包裹手指的穴肉熟练的缠了上来,紧紧吸着不放,仿佛想要将整只手都吞进去。 “哈……慢点、嗯……” 我抬眼看了看他,只望见个紧绷的颈侧线条,耳根的晕红蔓延到了喉结。 心中饱胀的幸福感不会骗人,萧逸这样可爱又性感的一面只有我能看见。 “萧逸哥哥,想看你揉胸了。”我嘴唇贴着萧逸的肉棒,一边用手指搓着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在萧逸后穴里又塞入一指。 萧逸迷迷糊糊转过头,宽大的手掌带起柔软的毛衣,撩至胸部以上,露出白皙而丰满的胸肌,肉粉色的乳头接触空气立即挺立起来。 “嗯……” 萧逸微阖着眼,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乖乖在我眼前揉捏起自己看起来就手感很好的胸肉,乳尖在骨节分明的指间若隐若现。 我将他含的深了一些,喉咙控制不住的吞咽,萧逸手指控制不住用力,青筋暴起,白软的胸膛上印出红痕。 今晚,我难得温柔,在他里面缓缓搅动着,拍打着,听着他动情的呻吟,控制住自己想要凌虐他的心绪,和缓如流水的将他送上了高潮。 “呜……” 萧逸低哼一声,猛地后撤,手掌挡住我的整张脸,任由精液噗噗射了自己一手。 视线朦胧一阵,下巴上有些热意传来,萧逸转手用拇指抹去那里不小心溅出的精液,然后轻轻抬起我的脸,急切的吻了上来。 手指还埋在他的身体里,我习惯性的一下又一下刺激着那个有些弹性的腺体,导致萧逸,一边含着我的唇舌,一边模模糊糊的低吟。 “呼……” 气喘吁吁的分开时,萧逸又硬了起来。 “你自己的东西,你也不嫌弃。”我知道他一向爱干净,可知道自己帅的很,爱捯饬自己了。 “你都不嫌弃,我嫌弃什么。”萧逸哑声笑了。 我抽出手指,拉出暧昧而粘稠的丝,萧逸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轻舔我的耳廓,“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哟,说得好像以前对你多凶似的。”我学他的“哟”学的有模有样,说完也一个翻身,将他压了回去,亲了亲他的眉心,“今天我好好伺候我的宝贝。” 萧逸又笑了,他故作委屈的说,“还说不凶呢,都快把我弄晕了,太过分了。”我知道,他说的是上次,上上次和上上上次…… 嗯…… “胡说,咱们萧老板哪有那么弱?”我理直气壮的反驳,一边拿过假阳具戴在身上。 “萧老板不如从前威风了,都弱到任萧小五欺负了。”萧逸继续哼哼唧唧。 我往假阳具上带着安全套,闻言眯了眯眼睛,“谁是萧小五?” “谁可以欺负我谁就是。”萧逸软和着眉眼,笑盈盈看着我。 哼,我可算知道了,这家伙就是在故意引我狠狠操他一顿。我在心里哼哼着,磨着后槽牙忍着自己的施虐欲,愤愤在假阳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液。 “谁叫你的屁股这么好欺负呢,嗯?”我找了个角度,直接顶进一个头部,准确的戳在萧逸那浅得不行的前列腺上,顶得他猝不及防啊了一声。 萧逸哑了火,低头咬着唇,耳根通红。我拔出来一寸,又推进一大半。 “哼嗯……”萧逸两腿交缠,将我整个人环住,不让我离开。 我俯身,摁住他的脖子,一手握住一边的奶肉,低头吮吸着他眼角的泪痣。 “啊……” 红晕蔓延到胸膛上,我全根没入,嘴唇从萧逸的眼下挪到脖颈,舔弄着脆弱的喉结,在上面留下显眼的红痕。 我握住萧逸的侧腰,埋在里面缓缓操弄着,手指有意去撩拨他后腰上的敏感处,唇舌流连着,到了印着淫乱指痕的胸膛上,我含住了立在上端无人问津的乳头。 “嗯、嗯……!” 萧逸受不住,紧紧抓着床单,分明的指节绷得泛白,看着性感的要命。 萧逸低哑的呻吟传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根羽毛一样骚弄着我心头的痒处,让我浑身的细胞都疯狂叫嚣着,操死他,把他操得只知道叫床,只晓得勾着我不放,操到他发骚发浪,脑子里身体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人。 我喘了口气,发热的手掌离开了萧逸漂亮的不像话的身体,让自己冷静,却被萧逸抓着手按了回去,我抬起眼,对上萧逸苍绿色的,此时如水般的眼瞳,湿红的眼尾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于是理智就此绷断了弦。 —— 电话响起的时候,萧逸已经射了第二次,他被我翻过去,掐着腰从后面插弄,他抱着枕头,叫声喑哑。 “你好。” 我接起电话,拉着萧逸的手臂强迫他起身,我捂住了他的嘴。 “唔嗯……嗯……” 是我订的蛋糕到了,在这个国家,外卖能有这样的效率已经算是不错,我拜托对方放在我们的房门口,语气平静,任谁也听不出来此人正在做什么。 “啊啊……” 我挂断了电话,松开萧逸,他软着身体趴了回去,即使是假阳具,我也能感受到刚才后穴里的痉挛紧绷。我往萧逸身前摸了一把,知道他第三次高潮了。 我揉捏着萧逸紧绷的臀肉,揉弄着敏感的腰窝,片刻后,我抬起手掌对着萧逸被拍红的臀尖扇了下去。 “嗯……!”萧逸闷哼一声,酒店纯白柔软的枕巾被他揪成一团。 “舒服么?”我哑声问他,嗓音里发着狠。 “呃……好、爽……嗯……”萧逸嗓音湿黏含糊,精壮的腰背被汗水衬得发亮。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我捏住萧逸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来,我看见他浸满了情欲的一张脸,低叹着舔吻他汗湿的鬓角,“不然怎么把我给迷成这样。” 萧逸眨了眨迷蒙的眼,他轻轻笑了一声,牵起我捏着他下巴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是吗,那这药一定有副作用。” 他又吻了吻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闪着银光的文字戒,汗水沾湿了额发,神色依旧虔诚,他说,“让我心甘情愿成为你的东西。” —— 终究还是有一丝理智尚存,没有弄他太过。我们洗去一身粘腻,期间萧逸由于两腿打颤差点在浴缸里滑倒,一阵兵荒马乱,最后两人都弄得面红耳赤,看着彼此笑得像两个呆瓜。 萧逸此时表情严肃的盯着那个蛋糕,他很认真的问,“你确定,这很符合我的风格?” 粉嫩的蛋糕面上,趴在洁白的奶油云朵上的小黑猫两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额……咳咳,或许店家弄错颜色了。”我汗颜,原先是天蓝色的奶油全都变成了嫩粉色,让蛋糕中央的那只原先看着又酷又可爱的黑色小猫一下子失去了“威严”。 “粉色也很适合你啊!”我这话倒是认真的,虽然萧逸本人无法苟同,但他向来都是只要我喜欢,什么都可以。 萧逸无奈的笑了,他和那只小猫大眼瞪小眼的样子被我用手机记录下来,咧着嘴设计成了手机壁纸。 晚上十一点半,我们待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为萧逸过着这个寻常又不寻常的生日,黑色的毛绒浴衣包裹着他,他对着那个粉粉嫩嫩的蛋糕闭上眼睛,双手交握,蜡烛暖色的光印着他红润的脸庞。 “生日快乐,萧逸。” 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彼此距离就在咫尺之间。 我问他许了什么愿,他也像个孩子一样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用手指勾了一小坨粉色的奶油点在他鼻尖,他任我动作,最后自己被画成了小花猫,被我拍下来,珍惜的收进相册里。 报复心很重的某人,抓着我要抹回来,我笑得咯咯的,然后盯着他的耳朵咬掉了蛋糕上巧克力小黑猫的耳朵,某大帅哥就这样轻易的脸红了。 “别动,让我抱会儿。”萧逸的声音轻轻的,从头顶传来。 “哼哼,害羞了就直说,我不会笑你的。”我吃掉了小猫的尾巴。 “你怎么这么喜欢调戏我。”萧逸无奈了。 “因为喜欢你啊。”我转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舔掉了一小块奶油。 “只是喜欢吗?”萧逸盯着我的眼睛,神色有些执拗,我却觉得这样的他柔软又可爱。 “爱你,最爱你。”我像啄木鸟一样给了他无数个亲亲,最终搞得两人满脸奶油,笑得像世界上最幸福的两个傻子。 【11】女总裁x小白脸1 关系(短篇) 萧逸悠闲踱步到家门口,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皱了下眉,感觉那股女人香水味还没散去,便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他掏出手机,点开置顶的小窗,没有任何新消息,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他发的表情包。萧逸于是抿了抿唇,有点儿百无聊赖的往上翻看以前的记录。 现在正是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的时候,萧逸觉得很惬意,蹲在小别墅的门口,拍下这样的美景发给了那个人。 在干嘛呢 萧逸手指扣在手机上,一下一下点着节拍,他一边等着回复,一边又拎起自己的衣襟抖了抖,让那种陌生的香味挥发的快一些。 大约过了三分钟,对面回了信息,但信息的内容却让萧逸有种不妙的预感。 你蹲在门口干什么 萧逸回头看了看摄像头,无奈的笑了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转身按了门铃。 他盯着门,说实在的心里有点忐忑。 门开了,萧逸看见一个人杵在玄关,他先低头换了鞋,再起身时就被一把按在了门上。 “诶!” 身前那个女人只到他下巴的高度,他却咽了咽口水,两手举在身侧做投降状,一副被天敌死死压制住的小动物模样。 “怎么了,祖宗?” 那人眯了眯眼睛,看他赔笑着,自己嘴角一丝笑意也没有。 “萧逸,我不跟你卖关子。”她拿出手机,亮出一张图片给萧逸看。“这谁?” 照片糊成一坨马赛克,但萧逸的身形很好认,以及背面的角度看来,有个靠在萧逸怀里的娇小的女人。 萧逸心里暗道果然,大喊糟糕,连忙抓住女人的手,开口解释,“你先听我说,她是……” “嘘……”女人轻声制止了他,然后凑到他颈边,以极其暧昧的距离,轻轻闻了一下。 “呵。”女人冷笑一声,“萧逸,你好得很,这种味道的香水,我刚好最不喜欢。”甜到发腻,香得刺鼻,令人作呕。 女人声音里的阴沉让萧逸头皮一麻,对方放在他胸口的手没有用一丝力气,却让他动弹不得,这是一种对他的绝对掌控的力量。 “你蹲在门口,是想散散味道?啊……你还想瞒着我。” 她声音轻轻的,话语里却藏着狂风暴雨,她慢慢用手掌拢住萧逸的咽喉,凸起的喉结在她手心紧张的上下滑动了一下。 “不是,是她突然往后倒,我第一时间就躲开了,这刚好拍到她倒下的一瞬间而已,你信我。”萧逸身体紧贴着门,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她,他连声解释着,不给面前风雨欲来的女人继续酝酿怒火的机会。 然而,收效甚微。 “哦?是吗。”女人精美细致的指甲慢慢沿着萧逸身上的正装下滑,轻轻搭在第一颗纽扣上。 萧逸额头渗出薄薄一层冷汗,胸口被她隔着衣服触碰到的一层皮肤隐隐发麻,即便是最落魄的时候,他也从未这样被动过。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被身前的女人生气的样子迷晕了头。 “是啊,主人。”萧逸喘了口气,又吞咽了一下,轻轻握住女人点在他胸口的手,“我哪儿敢呢。” 女人冷哼一声,明明是仰视,却给他一种被俯视的压迫感,“我看你胆肥得很。” 说完,她滑动了一下屏幕,换了张照片,咬着后槽牙质问他,“萧逸,你骚给谁看?” 图上是萧逸掀起衣摆擦汗,这原本没什么,女人平时不会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只不过他绝不可能摆脱她的监视,没办法,被包养的人没资格要求那么多。 但是,有两件事绝对禁止,一是接触其他女人,仅仅是触碰,萧逸都会得到足以让他在家休息一整天的惩罚,第二,就是不能在其他觊觎他身体的人面前展现自己,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甚至不允许别人多看她的“东西”一眼。 而今天萧逸活动的场地,馋他身子的人比比皆是。 所以萧逸精准的踩中了所有的雷区。 萧逸却呼吸粗重起来,他笑了,轻轻撩起自己的衣角,露出一小块白皙精壮的腰身,他说,“骚给你看。” 被这样强烈的控制着的人,好像乐在其中。 女人像是气笑了,用膝盖顶开他偷偷并紧的大腿根,裆部的布料已经鼓起一个包,她掐他脖子的手忍不住用了力,“萧逸,我在生气,你发什么浪?” “嗯……” 掐着萧逸脖子的手特意避开动脉,顶着腿间的膝盖却凶狠有力。萧逸更兴奋了,他着迷的看着女人的怒容,大腿熟练的抬起来蹭了蹭女人的腰,他说,“我错了,别生气了,今天你怎么弄我都行……” 女人一时失语,她略感荒谬的想着,难道这才是萧逸的真实目的。 她眯了眯眼睛,决定治治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她底线的男人。 于是她慢慢收回手和膝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他,“萧逸,你要知道,比你听话的男人多的是。” 萧逸果然不笑了,他眼神暗了暗,里面有暗芒闪过,没过多久,他将女人拦腰抱起,稳稳放到了卧室床上。 “你想造反?”女人的声音里含着威胁。 萧逸一言不发的上了床,将女人困在自己两臂之间。 “比我听话?” “怎么?” 萧逸抓起女人的手,慢慢贴上自己的腰身,“能有我长的好么?” 女人不说话,于是萧逸脱了外套,解开衬衫纽扣,向两边敞开,露出贴着两个乳贴的胸部,圆润饱满,他用女人的手轻轻蹭了一下,便忍不住轻颤,低低喘了一声,“能有我会叫么?” 他凑上前去,贴着女人的耳朵哑声说,“有我敏感吗?” 女人狠狠捏住乳贴贴住的部位,于是萧逸直接在她耳边叫出了声,的确是顶级的骚。她咬着牙评价,“没你骚。” 萧逸忍不住低笑一声,“对。”他缓缓跪直身体,脱掉自己的裤子,对着女人张开腿,完全不用润滑,对着穴口直接塞进两指,他腿根绷得紧紧的,轻喘着对女人说,“都不如我,一定也没我耐玩。” 她却没被他这一套操作唬住,看着他腿间那个已经被养熟了的穴口意味深长的笑了,她伸长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根按摩棒,放在萧逸手里。 “你能耐,要是能不用润滑把这个放进去,我就不找别的男人。” 萧逸看着手里的东西,喉结滚动一下,“你说的,我可当真了。”他趁她不注意,凑上去对着嘴唇快速亲了一口,动作显得他还挺纯。 然而身下的手指很快便开始在紧窄的穴道里抽插搅动,对着前列腺不断戳按着,不一会儿穴口泛起一点点湿润的水光,萧逸手上专注的开拓着自己,不住的低喘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女人不放,深邃的眉眼不断拉着丝勾引对方。 女人表情不动,心里却想着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欠操的人。 没多久,萧逸抽出了手指,那里被他玩的有点红肿,微微张开一个小缝,即便有些许湿润,但直接把整根按摩棒塞进去还是很有挑战性。萧逸喘了一声,握住按摩棒对准那条小缝,缓慢的塞了进去。 “嗯……” 女人眯着眼睛看着萧逸现在的骚样,看得出在努力放松自己,手背上的青筋却忍不住凸了出来,推进去大约两公分,他停下来休息,会阴下面凹陷下去,腿间软嫩的肉随着呼吸频率轻颤着。 她有种想要虐玩他身体的冲动。 萧逸没停留多久,握着那根尺寸不算小的按摩棒继续往里推,很快他就戳中了自己长在浅处的前列腺,下身应激似的颤抖着,他不得不停下来。 “怎么样,还能行吗?” 她以为他会咬着牙说自己行的很,却听见他软着嗓子和她撒娇,“不行了,你摸我一下。” 虽是请求的语气,却已经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像渴望主人触碰的宠物狗。 女人抿起唇,不做动作,也不收回手,任由萧逸宽大的手掌拢着她的,在他身上游走轻抚。 萧逸见她没有拒绝,便放心的使用着对方的手,擦过紧绷的腹肌,人鱼线旁的小痣,再到鲨鱼线,最后用她纤长的手指隔着乳贴轻轻剐蹭着。 手指上清晰的感受到乳粒勃起的凸起,女人下意识的夹住那个肉粒,就听到萧逸闷闷的叫了一声。 女人时常觉得,比起鸡巴,好像他的乳头更经不起碰。 “啊……” 萧逸有些失神,感觉穴心发热,有暖流渗出来,然后按摩棒顺利的送进去一半。 “流水了?”女人喜欢调侃他。 “没有。”萧逸下意识的否认了,然后手指沾到什么,他哽住,耳根渐渐红了。 他不好意思的景象算是稀奇,她欣赏了一会儿,感叹道,“怎么就能这么骚。” 萧逸轻轻喘息着,难得没有说骚话,只是红着耳朵垂下眼,低低说了一句,“因为是你。” 女人却听见了,她愣住了,有种心脏被击中的感觉。 怪事。 接下来的进入变得顺利了许多,慢慢的整根都被推了进去,张开个小洞的穴口可以隐隐看到底部。 萧逸松了口气,手向后撑着自己,胸膛随他的喘息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做到了,你可不能耍赖……” 女人意味不明的笑了,手伸到身后掏了掏,找出一个遥控器,当着萧逸的面按了一下。 “呃……!” 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的绷紧,并拢,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女人却强硬的掰开他的腿,他仰头,手指拽紧床单。 她慢慢凑上去,撕掉那两片此时显得碍眼的乳贴,细长的手指贴着乳首,缠绕着,把玩着。她对着萧逸沾上汗水的喉结轻轻吹气。 “你真是不一般,萧逸。” 萧逸眯起眼睛,粗喘着,耳根通红,他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身前,似乎想要抚慰自己。然而一下子被女人抓住了,转而按在胸前。“你想摸哪儿?” “嗯……想,摸前面,啊……”早就彻底硬起来的性器在萧逸腹肌上留下一滩水痕。 “你知道我不准。” 萧逸似乎短暂的陷入情欲之中,他不说话了,反手握住女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肌上,借着她的手用力揉捏着,肉红色的乳头一下下的挤出指缝,然后被搓圆、压扁。 似乎这样还不够,他又抓住女人拿遥控器那只手,连续按了数下加号键。 “唔嗯……” 于是萧逸就这样握着女人的手,掌心泛起潮意,抖着腰射了出来,射之前还记得赶紧松手接住,女人的每一个规矩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嗯……快关掉……” 她却看着萧逸高潮的样子出了神,果然怎么都看不腻,每一块肌肉痉挛的幅度,每一处身体线条的弧度,都长在她最喜欢的那个点上。 萧逸见女人不理他,再这样下去要失控,只好抖着手自己关了,完事便挂在女人身上不下来了。 “哈……你说我是不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女人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陌生人留下的香水味已经散去,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算是的话,你想怎样?” 萧逸沉默了,女人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眼前的耳垂是粉红的。 他在紧张。 她难得耐心十足的等了一阵,于是听到他说: “我想要一个名分,你给吗?” 萧逸直起身,紧紧盯着女人的眼睛,不错过里面任何一个信息。 女人却出人意料的没有思考太久,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萧逸抿起的嘴唇,凑上去轻吻了一下,她说,“如果你一直听话的话。” 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女人这样想着。 【11】猗靡 女帝x将军1 wb五一活动文 ?云雨? 入夜,打更人游荡了两回,宫中除了猫宠之类已没什么人走动,各个宫殿都逐一熄了灯,只有皇帝寝宫还亮着。 世人皆传这位皇帝陛下勤政爱民,为人亲和仁慈,身边的近侍都敢与她说笑,却能将整个国家治理的有条不紊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君主。 但那个很得皇帝恩宠的萧将军是个凶神恶煞的豺狼,只有那一人能制得住,没事儿千万别惹。 “萧将军,你又要将我这床帐给抓坏了,第几条了?” 内殿门口立着道屏风,能隔绝里头人的身影,却隔绝不了声音,女帝那轻柔玩味的说话声隐隐传出来,仔细听还有另一道错乱的喘息声,殿外的侍从见怪不怪,但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地守着,等着皇帝陛下吩咐他们做事。 女帝就喜爱在寝宫宠幸这位萧将军,从不遮遮掩掩,仿佛故意要让别人听见自己对他是何其宠爱,不给任何人招惹他的胆量。 萧逸听话地松开手中裂开个大洞的帘帐,随即伸手去够女帝身上的衣袍,抓住个角就紧着不放,这位在民间令人闻风丧胆的萧将军此时轻咬着唇,克制着低声闷喘,闻言收紧了环在女帝腰上的长腿,暧昧地磨蹭着。 “臣知罪了,请、嗯…请陛下责罚……” 女帝一听笑了,“你次次都这么说。”完事沉下腰便又往里凿了半寸,差点没让萧逸将她的衣角也给撕了。 “哈、啊……” “罚?我看你是想要奖赏。” 两道灼热的呼吸陡然交缠在一起,女帝如瀑的青丝落下几缕,轻扫在萧逸耳侧,他微眯起他那深邃的,旁人不敢直视的眸子,苍绿的瞳仁中只倒映着一个人影,他情不自禁挪下视线,盯着女帝鼻尖以下看了片刻,竟是胆大包天的仰起头凑了上去。 “嗯?” 葱白的指尖抵上萧逸微张的薄唇,萧逸的呼吸陡然粗重,他对上一双华美的笑眼。 “方才还说要领罚,不出几息便要造反了,我看萧将军对朕是半分敬畏之心也无啊。” 听了这番让人冷汗直流的话之后,萧逸却又是轻轻笑了笑,伸出舌尖在皇帝陛下尊贵的手指头上裹了一下,接着整根含进嘴里舔弄,连指头缝也不放过,他大逆不道地将自己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掌心,声音低哑中混杂着几声轻吟:“哈……那还请陛下,多多训诫臣才是……” 一副生怕别人对他太温柔的模样。 女帝手掌一翻,食指与中指便夹住了萧逸湿软的舌尖,再用拇指在上面揉捻了一下,她轻哂一声,“越发没规矩了。” 习武之人,身子较常人是要魁梧壮硕许多的,浑身腱子肉,骨头粗硬,按理说不会是适合承欢的类型。只是萧将军特殊些,自幼练武成就他一身柔韧的筋骨,一截窄腰能摇会摆,被女帝白皙精贵的手甫一握住,便顺从地抬高,只余肩脊着床,包裹着一层匀称肌肉的细腰时而战栗着绷紧,时而如水般软化在人手中,胯上两点勾人魂魄的墨色小痣,与别处刀剑疤痕上新长出的嫩肉一般敏感,只需指腹轻轻拂过,便能激起一阵轻颤,若是用唇舌碰上一碰,萧逸便会失控地吟叫出声,轻易泄了身去。 “都几回了,怎么还这么不禁碰。” 女帝擒住萧逸一双不听话的手,摁在他头顶,附身深而重地顶了进去,满意的欣赏着萧逸双眸失神,舌尖微吐的淫乱模样。他不同于旁的要与皇帝行床笫之欢的哥儿,到上床这一步前还需经过种种训练,他爬上龙床时除了是处子之身之外,实在是不符合任何一条男宠的基本要求。 “萧将军这样会勾引人,莫不是从谁那儿学了功夫去?” 有些本事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需要的时候轻而易举就能使出来,就像他天生杀人不眨眼,让敌人闻风丧胆,天生知道利用自己妖孽般的脸,做出勾引皇帝的疯狂举动,天生就懂得怎么在床上用腿去缠女帝的腰,将她吃得又深又紧,让人对他欲罢不能。 萧逸闻言,喘了一声,听着她暗含风雨的声音他就忍不住收缩着后头,深处泛起酥麻细密的痒,让他总想说些什么荤话挑衅,将女帝激得狠狠地弄他一顿才好。 “我这身子干不干净,陛下不妨,来查验一番……” 女帝果然冷哼一声,将人两条腿从身上拔下来,交叠在一起,从侧后方重新进入,抵着萧逸要命的那一点撞击,在他猛地抬头喉口微震着要叫出声时死死把他口鼻捂住,再将他一条胡乱抓扯的手臂按在臀后,如此进出了百下,将人肏得腰杆直打抖,眼珠上翻才罢休。 “唔唔、嗯——哼嗯……” 门外的侍从换了个班,夜色更浓,冷色的月光附着在整座冷冰冰的皇宫,惟独女帝的寝宫烛光通明,帐暖生香。 半透的床帐抖动一阵,忽地伸出一只宽大修长的脚,脚趾狼狈的张开,复又痉挛着蜷缩起来,脚背绷得发白,瞧着像是抽了筋,让明显是属于高大男性的一只脚看着都有些可怜。 萧逸瘫软在床榻上,张着嘴大口喘着气——女帝坏得很,不让人叫出声,也不让人呼吸,就这么让人窒息着去了。 女帝束了一把散落的乌发,握着萧逸的腰就将人提了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显然还没够,她若是想折磨一个什么人,必然是要让自己舒服通气了才满足。 她伸手,按住萧逸后颈,将人的头按在床褥里,故意要折辱他一般,让他塌着腰撅着臀挨肏。 “嗯、啊……呜嗯……” 萧逸刚才去过,浑身都还软着,让人一碰腰就发痒,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帝从不给他休息的时间,体内勃发的龙根一动起来他便下意识张开嘴含含糊糊地低声叫着,像是本能。 女帝下身的动作狠得要命,手上动作却很是轻柔,她顺了一把萧逸的鬓发,像为最喜爱的那匹骏马梳理鬃毛。 “萧将军叫得朕骨头都酥了,让旁人听见了可如何是好?” 打着瞌睡的侍从耳朵动了动,脊背莫名发凉,于是站在原地打了个哆嗦。 萧逸额头抵着床,乖顺地承受着身后人的作弄,他从没为谁跪过,也没为谁低过头,更别说摆出这样一副雌伏于别人身下的淫乱姿态,只有一人,让他甘之如饴。 被压在身后的手动了动,手臂上印着数条略显狰狞的疤痕,不算纤细的手指却是缠缠绵绵地去勾女帝身上的东西,无论什么都好,他只是想碰到她。 “嗯……旁人?你若不喜欢,我替你砍了便是……” 他迷迷糊糊的,竟直呼女帝为“你”,若这样的忤逆行为也被默许,那已算是极大的恩宠了。 女帝又哪能真是什么仁慈亲善的人呢,杀伐果决还是心狠手辣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现实中越是永远以笑面示人的人越是心思深沉,只不过她已经坐在了举国最尊贵高尚的位置上,没必要再给自己做这样的伪装,民间之所以有这样的传闻,只不过是因为“坏人”都让某人当了去罢了。 每当女帝想要处置什么人时,萧逸总会在一瞬间心领神会,再或是神不知鬼不觉或是光明正大地把人处理了,女帝便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象征性责怪两句,却从未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这样一来,仁君的形象有了,萧逸最得盛宠的地位也稳固了,可谓是一箭双雕。 “你可知我每每微服私访时听到最多的话是什么?”女帝掐着萧逸的腰将被顶弄得不断撞到床头的人拖了回来,萧逸说不出话,低哼着摇头。 “‘你再哭,我就叫萧将军过来把你抓走。’呵呵,朕的萧将军倒显得和什么凶恶鬼怪似的了。” 她笑起来胸腔微震,阳具深埋在里头,横贯其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和萧逸体内的脉搏逐渐同步,萧逸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猛地拽紧了身下的床单,浪叫被死死遏止在喉间,于是只能发出哽咽的嘶嗬,腿跟一阵狂抖,他感觉里面一阵发酸,是硬生生又被做去了一次。 “嗯——哈、啊……呜嗯……” 女帝叹息一声,伸手下去替人抚慰了两下已经快没东西可射的性器,被萧逸抖着手推拒,嘴里喃喃着“不要”,手却是缠缠绵绵的牵在了一起,半点“推”的动作也没有。 女帝抓起他的手重新按在了身后,萧逸低落地哼哼了两声,像是犬类希望从主人那儿讨要什么奖赏似的。 “明明就很乖,很可爱嘛。”女帝揉了揉萧逸后脑的散发,把人拉了起来。 “萧将军,你说是也不是?”女帝从身后温柔地搂住萧逸,咬着他的耳根问。 萧逸靠着她,腰还是软的,指尖还在发着颤,但就是忍不住扭过头去,用嘴唇不断蹭着她的额头,哑着嗓子和她表忠心: “我不对旁人如此,只有你……” 女帝轻笑一声,她是皇帝,从来不缺少人在她面前聊表忠君之意,唯独萧逸能让她实打实地愉悦,说到底也就是这人根本没把她当皇帝尊敬,却仍然捧上了自己的一颗火热的,用胸中满腔快要溢出的感情填满的赤诚之心,像忠犬一样毫无心计的热烈,最得她心意。 她贴着萧逸通红的耳后,轻声道:“萧将军御马的身姿甚美,让朕瞧瞧可好?” 轻纱后的身形调换了位置,居于人身下的男人坐了起来,一只手撑着床柱,努力不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另一人身上,一边抬腰下坐,一边摆动着腰肢,隔着轻薄的床帐,朦胧间透出一阵阵水波般荡漾的弧度。 男人的喘息声逐渐压不住了,体力将要耗尽一般,不时泄露出沙哑柔软的轻吟,叫人听了耳根子发软。另一人安静着,不过半炷香时间,一个女声携着笑意施施然道: “呵,变骚了……” ?水云身? 送进宫中的哥儿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只是这批是今年被赶出宫的第五批了。 朝中正为了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近八成女官都认为陛下当以延绵子嗣繁衍皇家血脉为重,不该为一个不能生育也不能常伴她身侧的将军迷昏了头,坏了规矩是小,莫要因此耽搁了大事…… 女帝乐呵呵的,摆了摆手,余光里印着下边儿萧逸面无表情风雨欲来的脸,张口搪塞着:“朕还小呢,再议再议……” “陛下何不纳了妃再说?君后的位置空着也无伤大雅,但这宫中常年无人,子嗣的事又还要等到何时?不若先将人接进宫,陛下相处着看看……?” 一名年长的女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头皮发麻,萧将军的视线若是能杀人,此刻她怕是已经尸骨无存了。 其实她们大可弹劾萧将军娇纵任性,恃宠而骄,随便找个什么目无尊长的由头便可将人处置了,只不过上一个这么干的人坟头草都八尺有余了。 女帝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道:“听说这次的哥儿里有一个仙人?据说长相冠绝群芳,朕还未曾见过。” 送她的人为什么她见都没见到,缘由只能问问“恃宠而骄”的某人了。 下面人一听都激动地要命,以为女帝终于要抛弃那个祸国妖男安安心心繁衍子嗣了,纷纷道着是,人不多时便又被送回了宫中。 女帝看了很是满意,饶是萧逸脸色黑得能滴墨了也装作没看见,不做理会,更加印证了官员们的猜测——萧将军失宠了。 是夜,女帝在寝宫懒懒倚着美人榻,心里默默数着时辰,可到了宵禁的时辰也没等到人,正诧异着,忽然额发微动,一阵微不可察的轻风吹了过来,有人从窗户“擅闯”了皇帝寝宫,该当死罪。 女帝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任由身后一股力量猛地将她拽了过去,携着强势不容拒绝的气势,她先是闻到一丝血腥味,然后才对上人的眼睛。 “陛下,是臣不够听话吗?”萧逸眼眶是红的,看着她的眼神悲切又不甘,像是被主人抛弃了的弃犬,看似凶狠实则可怜兮兮的咬着主人的衣袖不肯松嘴。 女帝看了看萧逸沾了血的衣摆,只一眼便知道这血不是他的,心里松了口气,也不慌不忙,由着萧逸大逆不道地捁着她的肩膀,那力道虽重,却隐隐藏着些颤抖,让人心软。 “人呢?”女帝问他。 “杀了。”萧逸抿唇冷酷地吐出两个字,湿润的眼神里暗藏着可怖的阴狠和决绝。 女帝笑了笑,似乎没有动怒,笑意却不达眼底,“你都把人杀了,还问朕够不够听话,萧将军以为呢?” 萧逸眸光颤动两瞬,只做了片刻的挣扎,他喉结滚了滚,再开口时嗓音微哑:“陛下纳一个,我便杀一个,纳一百个,便让这后宫一夜之间横尸一百具……陛下,只有这个,我不可能让步。” 女帝静静和他对视着,沉默不语,萧逸浓黑的眉眼深邃,这么盯着人只会给人压迫感,此时那双苍绿的眸子底却闪烁着晶亮的水光,让人瞧着便觉得他像哪儿受了伤,正疼的厉害。 “萧逸,你可知朕是谁?”女帝又连名带姓地,像是拷问。 萧逸忽然笑了,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心口,狭长的眸子猫儿似的弯了弯,“你是我的真命天子。” 她是皇帝,全天下的美人都随她挑选,后宫佳丽三千都是天经地义,没任何人敢有异议。但对萧逸来说,她是他的上司,他的恩人,他的伯乐,是他所敬佩之人,也是他心尖上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够容忍与其他人分享? 谁都不准把她从自己这儿抢走,萧逸如是想着。 女帝也笑了,眉梢眼角都透着欢愉,不同于平日对人捏造的假惺惺的笑面,是真的笑得开怀,把萧逸都笑愣了,傻傻看着她,心脏怦怦跳个没完。 女帝心情很是不错,揉了揉萧逸微红的耳垂,凑上去在他唇上留下一抹冷香,于是看着耳垂上的红蔓延到脸颊,怎么看怎么喜欢,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萧逸脸上缓缓摩挲着。 “萧将军,朕是把你惯的越发任性了,如今你将朕的爱妃杀了,要怎么赔朕?” 萧逸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感受着唇上残留的香,觉得嘴唇的温度变得越发滚烫,同时脸颊上的指尖划过留下微痒的触感,他不由得颤了颤眼睫,张开手想把人搂到怀里,却又顿住,后退了几寸,脸上氤氲着动情的粉红。 “臣……身上脏,待臣沐浴后,任陛下处置,好不好?” 语气哄人似的。 萧逸不是一个对自己没信心,常常妄自菲薄的人,当他决定要做一件事,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做到极致,哪怕这件事会让他粉身碎骨甚至失去一切,没有他做不到的事,除非他不想。他连死都不怕,但在沦陷在那人眉眼之中后,朦胧的识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我能留住她吗?能留多久? 若是不能,他要怎么办?他已经把自己全身心交出去了,若那人不要,他要如何是好? 起初他没有如今这般游刃有余,被女帝抵在床板上做弄时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时他还没学会撒娇,不敢触碰,只能无措地攥着床单,从而养出了喜欢抓东西的毛病。那时他连喘都不会,觉得自己一介莽夫,定不如那些细皮嫩肉的哥儿喘得好听,怕她嫌弃,便死死咬着牙克制自己发出声音。后来在失控时禁不住泄出微哑轻哼,被那人夸了,她架着萧逸的腿更大力地撞击,像是要把他钉进床铺里去,逼他放声吟叫,直到把嗓子叫哑了才罢休。 她总喜欢在做那事时夸他,这儿也好看,那儿也好看,几条狰狞的疤痕都教她夸出了花儿来,将萧逸飘飘忽忽地哄上了天,倒是养出了几分娇奢的性子。 如此说来,自己还真是被她给惯坏了么?若是她一有变心的趋势,他便觉得心被烈火焚烧般又疼又煎熬,叫他无法忍受。 萧逸迷迷糊糊地想着,直到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捏住,他循着那股力量微仰起头,喉结下意识动了动。 “看来朕今天是真惹萧将军生气了,同朕欢爱时居然也分了神,真是叫朕难过。” 女帝柔柔的嗓音传来,那声音听着确有几分低落,只不过这人身下的动作却是半点也不含糊,撞击在深处发出声声闷响。 “唔嗯、臣不敢……啊……!” 女帝瘪瘪嘴,伸手拧了把萧逸挺立在胸前的小巧乳尖,“你有何不敢?萧将军就差骑在朕头上了。” 萧逸又精准擒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放松下来的胸肉上揉捏,他眯了眯眼,看起来就像猫儿在酝酿着什么坏心眼儿。 “呼……臣怎么会骑在陛下头上?臣只会骑在陛下的……上……嗯!” 女帝额角青筋一跳,伸手便甩了萧逸臀侧一掌,再张开五指捏住那富有弹性与肉感的臀用力掰开,让自己的阳具进得更深。 “越发大胆了,今夜也想尿在朕的龙床上么?” 萧逸听到那个字腿根便颤了颤,后穴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粗壮无比的性器,应激反应让他差点含着人的东西就去了。 “啊……陛下,不喜欢么……?”他哑着嗓子,仍是不知死活地勾引。 女帝勾起唇角轻轻笑了,这是一个能让萧逸腰腿发软的笑,她用指尖轻触了下萧逸肚脐眼的位置,接着缓缓往下划动,绕着他紧绷的小腹一圈一圈的勾画着,像是在试探,或是测量些什么,惹得萧逸控制不住腰侧轻颤,体内那物的脉搏变得无比清晰。 “朕一直在想,萧将军虽不是哥儿,但当真不能怀上朕的龙种么?” 萧逸喘了一声,他收紧双腿勾着女帝的腰把人拉近,用嘴唇摩擦她的侧脸。 “陛下……其实,今日臣把人杀了之前,问了此事。” 女帝无意识吞咽了一下,想象到萧逸寒着张脸用冰冷中参杂着些许希冀的声音询问对方的情形。 “他告诉臣……能,而且,从古至今,仅有一例。” 换种说法,让寻常男子怀上孩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但萧逸却笑了,他把人环得更紧,埋在后头的性器也进得越发深,几乎顶到了腹内的脏器,让萧逸舌尖吐露,瞳仁向上翻动,却仍未停止,他扭着腰把自己往她身下摁,像是要将那根东西连着囊袋整个吞入体内。 他颤声说:“陛下,不试试,怎知……” 她给了他普通男子一辈子都得不到的鲜衣怒马,不羁于世的自由,给了他足以傲视天下的权力,甚至无数次坐上她皇位的机会,只是这些旁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都可以不要,少了那个人,这些也不过是虚无。 萧逸一次也没说过,但此时浑身上下都在诉说着,他愿意,他愿意,剥夺他的所有也没关系,他心甘情愿。 ?丝萝? 近期朝中大臣的心情可谓是波澜起伏,百感交集,悲喜交加。 听闻陛下腻了萧将军了,大喜,快快送新来的仙人妃子去陛下寝宫里去。 翌日,仙人妃子不知所踪了,陛下和萧将军又和好了,大悲。 惦记皇室血脉传承要事的几位老臣愁眉苦脸的,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是好,背地握在阴暗的角落画着萧将军的小人,巴不得这位萧将军早日被赶回边疆打他的仗去。 结果盼来盼去,还真给她们盼到了,边关传来急报,曾经萧将军戟下的手下败将再次卷土重来了。 这才好,这才对,哪有将军不打仗整天和陛下在床上厮混的! 女官们不敢说出来,纷纷在心里嘟囔着,又不由得喜出望外,陛下终于又可以摆脱这个男妖精了! “陛下和萧将军一同出征。”女帝把玩手中的扳指,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众臣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什?!陛下,不可……” “朕说,朕要御驾亲征,有何异议?”女帝挑了挑眉,一字一顿。 “不、不敢……” 女官们闭上嘴低下了头,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可恶! 是妖术,绝对是妖术! 萧逸站在前排,不管边上的人怎么暗中用眼神对他控诉,他眼里只有女帝笑盈盈坐在高高在上的皇位上的身影。 皇帝带兵亲征这事其实并无什么不妥,甚至有着诸多好处,只是若是以陛下和萧将军的状况,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去征战沙场的,而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夫妇一同出去度蜜月的! 皇帝陛下觉得被冤枉的很惨,她是认真想去边关视察的,战事不是儿戏,到了边境,女帝脸上的假笑都少了许多。 “陛下,明日开战,你别去了。”萧逸握着女帝的手吻了吻,声音轻柔,和方才在帐外训兵的萧将军判若两人。 “怎么,不信我?”女帝哼了声,不大乐意地把手抽了回来。 萧逸无奈地笑了笑,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不是,我是不信我自己……一想到陛下也在那刀光剑影之中,臣的心就悬着,止不住地怕,握刀的手就不稳了,恐会出了岔子。” 他又伸手去勾女帝的手指头,勾不过来便在她掌心搔痒似的画圈。 “就当满足我的私心,好不好?” 朝中众臣更悲愤了。 就知道不该让陛下和那个男人走太近! 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刮着碰着都是常事,从前也没见这位战无不胜的萧将军吱个什么声,这回陛下在,副将说亲耳听到萧将军可怜兮兮地靠在陛下怀里说什么“好疼”?!! 撒娇!他居然撒娇!! 多大个口子啊!从驻地回宫这半个月都快好全了! 最令人愤恨的是陛下居然还就吃这套,不仅下了许多赏赐,好声好气安抚着,此刻居然还同那男妖精一同御马,身姿好不亲密! “陛下,萧将军可是……身体不适?”大理寺卿将不妥写在了脸上,硬着头皮委婉地询问了一句,觉得两人依偎在同一匹马上的画面格外扎眼,但就此刻看上去,明显是陛下主动的,更乐在其中的模样。 越来越有昏君的架势了!不要啊! 女帝将下巴支在萧逸颈窝处,闻言轻轻笑了笑,面容依旧温和从容,“啊,确是如此,萧将军躺久了身子骨不大对劲,朕带他出来转转。巧遇爱卿,云州知州贪污一案审得如何了?“ 大理寺卿见陛下眼里还有正事,不由松了口气,开始如实汇报,只当马背上此时显得有些怪异的那位不存在。 萧逸低垂着脑袋,额发遮住眉眼,旁人只能瞥见他抿紧的唇和通红的耳尖。 只有女帝知道此时此刻他紧绷直挺的身躯内里是多么柔软火热。 大理寺卿语速不快,字句条理清晰地描述了审理结果,再分析了事情经过,女帝不时挑着些细节询问,二人在廊道上聊出了正在上朝的正经架势,萧逸却是一个字也没听清,心跳地飞快。 身旁二人思路清晰,他却被后面充斥的饱胀感搅得心乱如麻,浑身上下的感知仿佛都聚集在那一口穴里去了,竟让那处变得比平常要敏感数倍。 女帝不经意似的,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让硬挺的硕大抵着深处又磨了磨,明明只在里面挪动了不足半寸,却让深处的嫩肉爆发出巨大的酥麻酸软,刺激得萧逸颤了颤腰,身子微微弓起,紧咬的唇齿间不可避免地泄出了短暂的闷哼声。 “呃嗯……” 大理寺卿顿了顿,犹豫着朝女帝看去,女帝面色如常,安抚般用嘴唇蹭了蹭萧逸后颈处,语气淡淡的:“许是碰到伤处了,爱卿不必在意,继续。” 她这样近乎无情地吩咐着,却一边按着萧逸下腹,将自己埋得更深,挤开前一晚被肏肿了的柔嫩肉环,蹭着痉挛起来的穴肉小幅度地磨。 那晚她找到了长在他身上的,对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最是脆弱的地方,那里埋藏在他身为普通男人的穴道深处,一朵小小的肉花,紧闭着,努力将萎缩退化的胞宫隐藏在布满褶皱的肉壁后。 那处还肿着,本就是不禁碰的部位,女帝的动作试探意味太强,让他不受控制地心慌。 他记得她的形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粗硬足以将他穴口的褶皱全部撑开,长度远超他后穴的深度,能轻易捅插进他的最深处捣弄,将他结实的小腹顶起一个淫乱的鼓包。伞状的柱头,深深的冠沟,抵着埋藏在褶皱之间的细缝凶狠地摩擦刮蹭,她能将那朵肉花捣烂碾碎,榨出甜腻粘稠的花汁。 只是插着不动,他就快要忍不住高潮了。 马儿有些不耐,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带动全身的轻微颤动都让萧逸浑身一麻。 “呜……” 萧逸低着头,沉着嗓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听着好不可怜,音量只足够女帝听见,而她是将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然而再迟钝的人也该感知到此刻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意味着什么,大理寺卿额角淌下一滴虚汗,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面上不显,内心却惊得灵魂都颤了颤。 陛下……要萧将军到了这种地步吗? 萧逸靠着女帝,他未着铠甲,单薄的中衣更显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他是世间少有的挺拔俊逸的男人,这样一个人,在女帝怀中的姿态竟也和寻常哥儿在女人身下承欢时无什不同。 萧逸头皮是麻的,被女帝吻过的地方也泛起细密火热的痒,他不确定自已有没有吊起眼白,只将牙关咬的嘎吱响,忍住不如在床上般淫荡地吐出舌头便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 里面在抽搐,酸麻滚烫,宽松的衣袍下湿热粘腻,萧逸压抑地喘息着,大理寺卿已经不敢看他,他却浑身都躁动起来,想要,想要高潮,被人看见也没关系,他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她的,谁也无法将他们拆散。 他像被一根细绳拴在了高高的梁顶,只差一个顶弄,一次触碰,或一枚轻吻,就能让他狠狠跌落,堕入尘埃里。 女帝却不应允他在此时此刻发浪,手掌威胁般握上他的后颈,将他全然掌控在手心。 可无论他如何忍耐,肉壁的每一寸都已经被这个女人调理得诚实熨帖,谄媚地拼命缠紧女帝那根能要他半条命的物什,尽管日日夜夜被浇灌着喂饱,却仍不知羞耻地期待着那东西将他肏上高潮,在大理寺卿面前。 萧逸腿根开始打颤,让马儿也有些躁动,女帝知道他要去了,后面咬得死紧,如同要把她夹断在里面似的贪心。 “便按朕说的办吧,辛苦爱卿了。” 大理寺卿忙道不敢,行了一礼便让女帝的马匹先行,眼睛是半点也不敢往马背上瞥了。 “啊……嗯哈……” 萧逸撑着马背,艰难地支撑着自己不让全身的重量集中与那一根如烧红铁棍般滚烫粗硬的阳具上,喉间终于挤出忍耐到极致的,沙哑的呻吟。 “朕的萧将军,你要逃到哪里去?”女帝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将他搂得死紧,手深入前襟,让他敞开胸怀。 堪堪分开一条缝隙的连接处瞬间再次严丝合缝,粗长的性器强硬地钉进肉里,压迫深处不堪触碰的细缝。 红肿的乳尖被人捏住,萧逸低吟一声,他含糊地说着什么。 “……” 女帝轻叹一声,安抚般的轻吻落下,温柔地包着他的乳肉揉捏。 她说:“别怕。” 萧逸这才听见,是自己的声音在哭吟着求饶,断断续续的,在他没意识到的情况下。 “不…呜呜……不要……” 过量的快感在后穴堆积,以至于疼痛,这种疼痛甚至比他受过的所有伤都要难以忍受。 “陛下……嗬呃——!” 女帝一夹马背,马匹小跑起来,颠簸着埋在深处的肉棍发了狠地对着敏感不堪的胞宫口蹂躏捅插。 马匹是萧逸掌握最熟练的物品之一,在其之上他具有绝对的掌控权,而此时他狼狈地趴伏在马背上,像是被人驾驭的马儿,在那人的身下痉挛抽搐,他想握紧缰绳,腰身却被人掐着,被人握着躯体只能随着马儿奔跑的节奏起起伏伏。 火辣辣的刺疼,被肏至酸胀发麻,濒临失控的后穴,他射了,又尿了,持续爆发的快感仍然没有停止折磨。 “嗬……呜嗯……” 萧逸忽然浑身紧绷,下意识扭着身想要再次逃离,身体再一次先他一步感知到危机。 深处被插至软烂粘腻,肿痛不堪,每一寸肉壁都被磨了个透,随意触碰一下某处就能让他颤抖着吹水,最不能碰的部位却被欺负的最过分,紧闭的胞宫口被蛮力磨弄捅开一条细缝,粗暴至极的捣弄将那处奸淫得软烂发腻,再经不住任何刺激,而现在,女帝气势汹汹地将她硕大滚烫的柱头对准了那里。 ——她要射进去,将她滚烫浓稠的龙精,射进他萎缩的,脆弱至极的胞宫里。 ……他会死的,至少一定会坏掉的。 安慰的吻又落了下来,她的气息笼罩着自己,温润馨香,萧逸意识迷蒙起来。 就这么死在她怀里,似乎也不错…… 身体放松下来,如此便默许了女帝的侵入。 “啊啊啊啊——” 他嘶吼着,双眼翻白,胸乳胀痛,后穴彻底失了控。 未曾体验过,明明活着,却像是死了一般,耳不能闻一声,眼不可视一物,浑身上下的感知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小块本该无用的空间。 好烫……好痛…… 水声淋漓,全身上下所有能够流出液体的部位都没能幸免。 有液体划过他的脸颊,被微凉的指尖抚去,触碰在耳侧的柔软很温柔。 “乖。”他听见她的声音。 好舒服…… 他仿佛失去了自己的躯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终于完全地成为了她的所有物。 01 红酒灌肠 被炮机和未婚妻夹心 连续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未婚妻。” 华丽的印花和精致的金丝线配合着半透明的丝质布料缠绕着查理苏白皙的身躯,后背和前胸骚气的敞开,胸肌和背肌的线条都坚实有力,背后脊椎延续的一道深沟拉到后腰,再往下的幽谷就被布料遮掩而看不真切了。 “查理苏,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真骚。 “当然,我的身材,模特看了都自愧不如。”查理苏一手叉腰,脸上的笑容自信飞扬,他起身给我倒了杯红酒,丝滑的布料随他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滑动。 “Cheers。”我与他碰杯,看他动作优雅的小酌一口,有些心猿意马。 “未婚妻,还满意我为你准备的烛光晚餐吗?” 当然满意,你不就是我的晚餐。 “你愿意帮我切牛排的话,我就更满意了。”我笑眯眯看着他。 “你跟我撒娇的话,我恐怕什么都会答应你。”查理苏端走我面前的盘子,认真开始切起了牛排。那双手白皙修长,如果不知道他是医生,我想我不会联想到他像是拿着手术刀。 因为手术台上他是严肃且一丝不苟的,现在的他优雅得像只跳天鹅,又风骚得像只花孔雀,我却不觉得卖弄,只觉得他穿着这件衣服,举手投足间都充满风情,像在勾引。 “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看,”查理苏把切好的牛排放到我面前,然后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凑上来,微笑看着我,“就这么好看?” 我也不客气,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与他之间只有两厘米间隔。 “查理苏,你真美。”我夸他。 “我好像有些察觉到你的喜好了,未婚妻。”查理苏环住我的手腕,轻轻把我带到他身前,“从没有哪个时候你这么不吝啬于对我的赞美。” 查理苏一边说,一边带着我的手环到他身后,敞开的衣服边缘轻易就可以伸进去,对这个躯体胡作非为。 “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查理苏鼓励般扶住我的后腰。 “查理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缓慢的咽了口口水,手上控制不住在他流畅的腰线上抚摸。 “当然。不过你做了,就要对我负责。”我们吻在一起,带着情欲的亲吻,总是很热烈,查理苏的衣服根本不需要扒,全身上下都写着“可通行”,我的吻沿着嘴唇一直到颈侧,锁骨,前胸,烛光闪烁的房间理一时只有我的含吮声和查理苏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这理是我家,一会儿你叫破喉咙都没用了。”我含住他的乳头,有些含糊不清的说。 “今晚我完全属于你,我的未婚妻。” 我心里暗笑,手探入衣服下摆,握住查理苏半勃起的阴茎细细挑逗,嘴上不断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嗯…不、等等。”查理苏抓住我往他后庭摸的手,“为了卫生起见,男性在使用这里之前应该做好灌肠,”查理苏的紫眸平静的注视着我,有种说不出的美丽,随即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这是我没料想到的情况,所以没有提前准备。”他的样子看上去好像在为没有为自己被干提前做准备而感到自己做的不够完美并懊恼着。 “未婚妻,请允许我……” “没关系,查理苏,让我来帮你吧。”我打断他,拿走餐桌上一瓶红酒,朝他晃了晃。 查理苏一愣,明白过来,表情别扭的开口:“这……恐怕不太合适。” “查理苏,你被做灌肠的样子一定很美,我想看。”我飞快的说,果然看到查理苏表情瞬间松动,仿佛觉得这件事一下子合理了。 “去卫生间。” “查理苏,放轻松……”浴室理,查理苏将我抵在墙上,强势的亲吻,我沾满润滑液的手却环到他身后,细细揉按着藏在幽谷理紧闭的穴口。说完感到那理变得放松,软化,便塞了一指进去。理面紧致火热得惊人,我的一根手指在里面艰难通行,揉按一会儿感觉绞的更紧,便抽出手指,拿过润滑液对着布满润滑液湿滑的洞口又挤了小半瓶,塞入两根手指轻揉的抠挖穴肉,寻找着敏感点。 但不知是我手指太短还是什么缘故,我把查理苏的穴都抠软了也没找到那个腺体,我问他:“查理苏,你的前列腺在哪理?” 查理苏抬起埋在我颈窝处的头,有些喘息,看了我一瞬,便垂眸,将手伸到身后,我拔出手指,带出一小股润滑液。查理苏“哧”得一声就插了两指进去。 “嗯……唔。”查理苏的手指在理面摸索一阵,便停下来不动了。找到了。 我让查理苏背过身去,跪趴在马桶盖上,观察捅在穴理的手指。几乎全根没入,我看了看自己比查理苏短上许多的手指,恍然,原来真是自己手指太短? 但我嘴上可不会这么说,我轻笑,摸着微敞的穴口,动作缓慢的再塞进一指,贴着查理苏的手。 “查理苏,你的穴很深,不知道能吞进多长的东西呢。” 查理苏正为刚才触摸前列腺的快感愣神,闻声一顿,笑道:“未婚妻,这算是夸奖吗?” “当然。” “呵,也是,毕竟我这么完美。”查理苏得意的哼笑。 “那么,我完美的未婚夫,你准备好了吗?”我拔出红酒瓶的木塞,抽出手指。我看到查理苏塞在自己穴里的两指分开,露出里面火红翻滚的穴肉,“来吧。” 我毫不犹豫的将瓶口捅进穴理,倒转酒瓶。然后酒瓶里和查理苏的肚子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 “嗯……”查理苏拔出手指,撑在墙上,腰控制不住下塌,明明是健壮挺拔的男人身材,做出这样的姿势配上这样的衣服,居然透着股说不出的骚媚。 渐渐的酒瓶理红色的液体都消失了,细长的瓶口也被吸进去一大截,我捏着瓶底轻轻搅动一下,听见查理苏“啊”了一声,便将酒瓶往外拔,只留一小截瓶口的时候眼看着酒液就要喷涌而出,“啵”的一声,穴口迅速收紧,将理面的液体包的一滴不漏。 “…查理苏?”我轻揉湿润紧张的穴口,询问道。 “哈、未婚妻…你,你转过去……”查理苏脸颊飞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原来你也会害羞。”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咳,再完美的男人也会有不完美的时候。快转过去,我要忍不住了……” 我轻笑着转过身,听到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然后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和查理苏粗重的呼吸声,我只闻到一阵酒香飘散过来,便听到马桶冲水声,下一刻我被拦腰抱起来。 “好了,未婚妻,接下来你可以尽情享受夜晚了。” “回房间吧。”我轻吻他的锁骨。 “嗯……查理苏,舒服吗?”我捧着查理苏的脸,放开他的唇,抑制不住的喘息泄露出来,他伏在我上方,缓慢而温柔的在我的下身抽送,明明是入侵者,身体却不住的轻颤,身体伏低腰身下塌,撑在我耳侧的手控制不住的攥紧床单,大敞的衣襟使他健壮完美的胸膛一览无余,两个浅红的乳头尖尖的凸起在鼓胀的胸肌上,已然是被蹂躏过一番的样子。我仰头,看他滚动着被汗湿的喉结,情动的啃了上去,听见他低声发出一阵轻喘。 “这话应该我问你…未婚妻,不过,我知道自己一定能让你满意……”他低头吻我,银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果真是查理苏,永远充满自信。我轻笑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脊背,含住他的耳垂,含混说道: “再快一点吧……”我按下按钮。 查理苏揽住我,一声不吭的准备加快频率,却突然动作一顿,身后传来有规律的机械声,查理苏胳膊一软,小臂撑在我头顶,奶子送到了我嘴边。 炮机运作的无情且残忍,粗大的假阴茎毫不留情的在查理苏的后穴捅进捅出,插得快且重,没有全根拔出,不知道插到了多深。 我特意挑了头部上翘的假阴茎,朝下安装,我与查理苏像以前一样交合,却要求他同时承受身后那台炮机的侵犯。起初炮机的抽送频率很慢,翘起的仿制龟头缓慢的研磨着查理苏比一般人长得深的前列腺,不断拉高后穴的敏感度,这样之后机关枪一样的频率给他带来更多的是快感而不是痛苦。 我张口含住嘴边的奶肉,那里的肌肉不停的因为忍受快感而绷紧,然后放松。我用嘴吮舔着微肿的奶头,用牙轻咬,同时听见查理苏泄出的闷哼声,身体被炮机撞得前后耸动,急促的呼吸也被炮机撞得支离破碎。 “不要停……”我双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近,我们贴的很紧,我感受到查理苏被炮机插而带动他前面在我身体里小幅度抽送,犹如隔靴止痒。我听见查理苏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直起身子,挺动腰臀,但他一动作,炮机反而插的更深,剐蹭前列腺越重,炮机插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捅出了残影。 “啊……太快了,不……” 查理苏身体绷紧,声音也戛然而止,我感觉到他要射了,双手揉过他绷得紧紧的臀部,指尖探入被高速捅插的穴口,那里正在急剧收缩,我甚至感受到穴理正在痉挛抽搐,前面一抽一抽的射了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因为牙关放松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停下、我才…嗯……” 炮机的运作不会因为查理苏的高潮而停下,我能感受到查理苏那里咬的很紧,但人终究拗不过机器,炮机依然机械的破开查理苏因为高潮而绞紧的穴肉,毫不留情的按照原本的频率捣弄着痉挛的肉穴,蹂躏着肿胀的前列腺。 “啊啊啊……要死了…嗯嗯不……”此时查理苏已经完全无法顾忌自己的“职责”,他后面已经被再次插软,流出汁水了。我抹了一把,涂抹在两粒红红的奶头上,掐住奶尖狠狠搓弄。我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浸着水一样,清澈却带着情欲的媚意,喉结滚动,湿润的嘴微张,不断泄出低沉的呻吟。这样的媚态让我兴奋不已,一瞬间点燃了我的所有欲火,我将炮机的频率调到最大,同时往查理苏胯下送了送臀,与他无缝隙的紧密连接在一起,一起感受让人头皮发麻,大脑放空的快感,让他无处可逃。 “啊啊啊……”查理苏已经无法发出别的声音,腰止不住的抽搐,前面不停的射精,他像一朵妖艳的花,被喂养而绽放。 我喘息着将炮机缓慢调停,从他身下离开,下面被他射的很满,精液缓缓沿着腿根流淌。而查理苏仿佛被钉在了炮机上,假阴茎拔出后穴他才软倒在我身侧,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02 后入 语言挑逗 CS彩蛋 被未婚妻骑脸 我俯下身,抱住他,轻柔的舔吻他的嘴唇,查理苏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缓慢的抬起手搂住我,动动嘴唇回应起来。我抬头注视着他,狡黠的笑了笑,正要开口,却发现他突然回过神,面色一红,神情懊恼的喃喃:“我,居然这么……” “宝贝,你刚才高潮的样子太迷人了。”我快速打断他,我知道查理苏嫌自己射的太快,这个男人对自己偶尔的“不完美”容忍度极低,以我的经验,这个时候只要不要吝啬对他的夸奖,他就又能神采飞扬起来。 果然,听了我的话,查理苏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我的未婚妻,你可真能折磨人。” “查理苏,再让我一次吧……”我期待的看着他,他神色一顿,正要开口,我搂住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使出绝招:“好不好…好不好嘛~” “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我应当满足唔……”我急不可耐的堵住他的嘴巴,勾着他的舌头吸吮,双手伸到他股间,一手揉捏坚韧有弹性的臀部,一手三指伸进查理苏湿热的穴里抠挖。 “唔……怎么刚刚那样弄你,还这么紧。”我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问。查理苏红着脸不说话,我便继续道:“我知道了,完美的男人就连这里也是常人不能比的。来,转过去,趴在墙上。” 查理苏赞许的看了我一眼,乖乖转身,还贴心的岔开了双腿,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肉穴。 “我的未婚妻,又想玩什么花样?”听见他带着笑意得声音和上扬的语调,我轻笑着不说话,给自己带上一根尺寸夸张的假阴茎,和炮机那根一样头部上翘,但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挤了一坨润滑剂在手上,另一手两指挖走一些,塞进查理苏的后穴,缓慢的揉按着,剩下的被我全数涂抹在巨大的假阴茎上,随手指抽插后穴的频率一起上下撸动着。 查理苏的后穴真的很紧,不是初次的干涩紧绷,而是好似肉穴内壁每一块肌肉都有生命一般,有力的推挤着入侵者,软弹的嫩肉攒在一起,形成一张吸力强劲的肉嘴,所以如果捅进去,它又不会真的将入侵者拒之门外,而是疯狂的蠕动穴肉,邀请着入侵者干得更深。即便刚才被炮机捅得不停高潮,几乎合不拢,这个地方也没有半点松弛的迹象。 而且, 我用拇指抚摸着穴口,那里光滑细腻,褶皱色浅,排列整齐。两指分开,穴肉水润,穴口因为摩擦微微红肿,里面的软肉鲜红。 这口穴,真的可以称得上完美,像他的主人一样。 查理苏低低喘息着,我虽然摸不到他的前列腺,但挑逗穴肉的手法却也不容小觑。我抽出手指,巨大的头部抵住穴口。 “查理苏,我要来了。”我轻轻向里推挤,湿润的穴口含住头部,紧致的穴肉对即将到来的肆虐浑然不知,热切的吸吮假阳具上翘的顶端。这时我听见查理苏轻笑一声,声音平稳:“来吧,我保证…唔!”硕大的龟头捅进肉穴,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查理苏顿时忘了说话,连忙调整呼吸,努力放松着穴口。 我也不给他多余的时间适应,动作不停,一点一点缓慢的干进穴里,手上轻柔的抚摸光滑的脊背,揉捏弹性十足得胸肌,将肿起来的乳头拉得长长的,然后松手弹回,手指抹上腻滑的润滑液,快速拨弄勃起的乳尖。一边玩着查理苏的胸,一边轻吻他的后脖颈和脊背,我看见他耳尖上的红晕晕染到颈侧,假阴茎已经挤进大半。 “啊……未婚妻,还没到底吗…唔嗯……”查理苏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已经被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却好像永无止尽,穴口也被撑到极致,胀痛感不可忽视。 “没有哦,很快了~” “不能再进去了……” “查理苏你真厉害,居然能吃到这么深。”我面不改色的夸奖他,奖励般在他背上留下一个小草莓。 查理苏顿时闭上嘴,头抵着墙低声哼哼着,听起来就像一只倔强不服输的小狗。 我掐着查理苏柔韧的腰,一点点将他的身体往那根狰狞的假阴茎上按,突然我听见他惊叫一声,里面好像顶住了什么,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停…停!真的不能再进去了!”查理苏的腰身紧张的绷紧,喘息着用尽量严肃的声音告诉我。我不禁莞尔,我当然知道是什么阻碍了前进,但我只是佯装委屈的抿唇,抵着那里不动,环着查里苏的腰,俯身压向他,无视他隐忍的闷哼声,低声询问:“真的吗,查理苏?” “真的,你要知道,再完美的身体都有承受的极限…嗯……”我忽然扭腰对着那处研磨起来,一手摸向查理苏的小腹处,探寻的揉按了一番。 “那么,为什么不能进去了?这里是什么?”我一脸求知的盯着查理苏殷红的耳垂,同时在查理苏肚脐下两指处摸到了坚硬同时正在画圈研磨的假阴茎头部。 “我完美的…腹肌……唔唔……”查理苏扒着墙的手绷得发白,看着还敢插科打诨的未婚夫,我停下研磨的动作,将还没有全根没入的假阴茎拔出一点,又轻轻搅进去,如此反复的小幅度抽插着,每一次都很轻的顶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肉墙,这回目标明确,我再次开口: “我是说这里…这个地方软软的,但是又插不进去,这是什么呢,查医生?” “我是烧伤科……”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Charlie不知道的吗?” “……直乙交界,那里是…乙状、结肠口……别顶了…啊……” “是口就代表能进,查理苏快放我进去!”我动作随即有些急迫,更大幅度的撞击那块软肉,就是铁了心要把整根假鸡巴捅进去才罢休。 “进什么进,那里是拐角!啊……轻点、轻点…唔……”查理苏被迫抖得厉害,身体条件反射的绷紧,我放缓势头,安慰般拥住查理苏,轻柔的舔吻他的后颈,却依旧锲而不舍的顶弄那个不肯放行的小口,拐角什么的我当然明白,不然也不会特地挑选头部翘起的假阴茎了。 “会痛吗?……舒服吗?”我柔声问,轻轻揉了揉硬的像小石子似的奶尖,看着查理苏皱着眉闭眼,倔强的咬着唇低声闷哼。和平日里的骚气十足不同,查理苏在床事上比较沉默,属于闷头干活那一类,虽然这样也很可爱,但我想试试让他更放开一点,我想看他最真实的那一面。 于是动作快了起来,双手不住的揉捏发颤的腰,华丽的衣服上的金属装饰被撞击的叮当响,和查理苏隐忍的喘息声合奏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查理苏,你太迷人了。”红的滴血的耳垂被含进嘴里。 “查理苏,你叫出来吧,我好喜欢听。”手心贴上查理苏绷紧的手背,十指相扣。 “查理苏,你后面吸的好紧,好厉害。”双腿挤进查理苏腿间,一手按着腿根用力往里顶弄。 “查理苏,你这样真好看。”动情的亲吻颤抖的蝴蝶骨,仿佛抓住了一只濒死的蝴蝶。 “查理苏,好喜欢你……” “呜……”查理苏忽然呜咽一声,一阵颤抖,我手伸到查理苏身前探出一片湿滑。 没有摸就射得很激烈呢。 查理苏耳朵上的红已经蔓延到后颈了,我正要开口继续赞叹,只见一直埋头不吭声的查理苏突然扭过头,紫罗兰色的瞳仁里四分羞赧三分动情,两分警告还有一分无措。 “不要撞了……不要说了!唔……” 两唇相贴,两舌共舞,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查理苏再也没了以往的游刃有余,呼吸紊乱的含着我的舌头,紫色的眼睛上水光闪闪,看上去居然有点可怜。 “……想让我闭嘴应该这样做才对。”我轻啄了一下查理苏水润的唇。 “但是,原来夸你能让你兴奋吗?”我终于忍不住轻笑着调侃他,看他眼神闪躲一阵,最终有些哀怨的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看得我心都软了。 “查理苏……这里变得好软啊,可以进去吗?” “……不许撒娇。” “不可以吗?求求你了。” “……可以。啊、慢点……” 应允的话音未落,我便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终于也埋了进去,我和查理苏终于完美连接在了一起。 “嗯嗯…好酸……”我快速挺腰,每次只拔出一点点,然后捅得更深,一下下的操着那个小口,听着查理苏低沉悦耳的呻吟,自己的心好像也飘上了天。 “查理苏,我想听你说你爱我。”我亲吻他的耳朵,而查理苏好像有些失神,没有听到。 “……未婚妻,抱我。”查理苏喃喃。 “我从来没有放开过你…查理苏,我爱你,说你爱我好不好。”我觉得自己从没有那么温柔的时候,只是看着查理苏通红的耳尖心就软热的不行。 “唔……我爱你,未婚妻…啊……” “我也爱你,好喜欢你……”我发了疯般亲吻着查理苏的后背,那里已经没有一块无暇的皮肤,全被我的吻痕覆盖。 “查理苏…我不想做你的未婚妻了,我们结婚好不好……”我在查理苏耳边轻声呢喃,却感觉到他呼吸一滞,随即被插软的身体再次绷紧,腿根剧烈颤抖一阵,他似乎又高潮了,每一个地方。 “哈…哈……居然吓我。”显然被“不想做你的未婚妻”这句话吓到了,查理苏惊魂未定的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正在不停的轻颤。 “你还没有回应我呢。” “……不行,应该我来求婚才对。”看着查理苏咬着牙拒绝我的求婚,实在是被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想要哄他。 “可对我来说,你每叫我一次未婚妻,都是在向我求婚。” “可……” “我也好想听你叫我老婆,吉叔也会喜欢我的吧。” “但……” “新房的装修你来定就好,我都很喜欢。” “我……” “婚礼在哪里举行都可以,听你的。” “……好。”查理苏怔然看着我认真的眉眼,低声说:“我是想说,可以拔出来了,撑得好难受。”然而他掩饰不住眼里的喜悦,我也是。 “不要,老公,正面再来一次,我还没有在你完美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我的印记呢。” “……轻点。” 01 办公室 微 前情提要(彩蛋做梦4) “……别哭了猫哥,俗话说得好,失败是成功他妈,人生不就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郝帅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表情空洞的猫哥的肩膀。 我:“……怎么了这是?” 我刚逛完布匹市场回来,一天的工作也接近尾声,正想着赶紧带狐狸回家亲热亲热。谁料一进办公室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猫哥的脑袋像机器人那样咔咔咔机械的向我转了四十五度,无神的双眼对着我的脸看了片刻,突然闪过两道亮光,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住了我的胳膊。 “只有你可以救大家了!你快去哄哄齐总监吧他今天好可怕啊我都被他骂破防了他好凶呜呜呜你这香水还挺特别的的呜呜呜。” 猫哥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眼泪鼻涕肆意挥洒着,我怕他蹭我袖子上,趁他不注意把手抽了回来。 是齐司礼的原因我就明白了,我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要在这么悲痛的场面里翘起来,对着猫哥猛地一拍,表情严肃道: “我去会会他。” 说罢,顶着一众伙伴看着英雄般希翼的目光昂首挺胸的走进了齐司礼的办公室。 “叩叩。” “进。” 齐司礼比以往低一些的声音传了出来,就这一个字,不知道是因为脑补过度还是怎么,我总觉得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我两手空空的走进去,随手锁上门。 齐司礼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写着什么,进来的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他的笔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动下去。他低头的角度很健康,不伤颈椎,这个角度,不至于看不清脸,但又不足以看清全貌,浅色的纤长睫毛挡住了那双眼睛。 我见他不打算叫我,便走到离他四五米远的地方,不说话也不动作,只用目光不断的骚扰着他。 过了许久,齐司礼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放下笔,终于肯抬头看我,颇有些忍无可忍的开口。 “你还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 狐狸的声音有一点哑。 我抿了抿唇,朝他走近了一点,脸上狡黠的笑容藏不住。 “齐总监,今天的工作忙完了吗?” “托你的福,我……” 齐司礼收拾着桌面,突然停住动作,鼻头微动,猛地抬头。 “什么味道,你……” 齐司礼不可置信的眼神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迷离代替,忽然间他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眼眶一圈淡淡的红,看着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委屈起来。 “齐司礼,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终于走到齐司礼身边,轻轻环住他。 把花草做成香水的办法还是齐司礼教给我的,我当时软磨硬泡了好久,如果齐司礼能想到有一天会被我这样“暗算”,当时就不会答应我了吧。想到这,我没忍住偷笑了一下。 对闻了狐尾草的齐司礼,我总是忍不住声音放的很温柔,好像这样就是我比较年长,能够弥补年龄上的缺憾。 也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狐狸才会变得坦诚。 “……好难受。” 齐司礼蹙着眉,身体向我倾斜,两腿不自觉的相互摩挲,白色的西装裤在腿间隆起一个包。 倒是我考虑不周,他这个样子,我不会让其他人看见。 我亲了一下齐司礼粉红的耳尖,然后半跪下去,解开他的腰带和拉链,掏出了硬挺的性器。 发情的狐狸下面的睾丸涨的通红,根部绑着一条带子。虽然说是大冒险输了,齐司礼是愿赌服输,但我还是为自己的无耻咋舌。 但没办法,我完全没有办法抗拒在这方面欺负齐司礼的快乐。 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解开那个诱使齐司礼发情的罪魁祸首,然后用拇指轻轻抚摸了一下红肿的卵蛋,握住顶端湿润的肉棒准备帮他含出来。 “唔……不要。” 齐司礼温热的手掌覆在我嘴唇上,我正准备伸出去的舌头悻悻收了回来。 “怎么了?” 我翁里翁气的说,手上动作轻柔的撸动了一下。 “……不要。” 齐司礼的手抖了一下,他难耐的喘了口气,却还是说着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还是舔了一下齐司礼的手心,他果然猛的缩回去,脸颊红红的瞪着我。 真是奇怪,下半身明明都被看光了,还被摸了,上半身的反应却这么清纯,真是……可爱。 “不要我帮你舔,还是……不要在工位上射出来?” 齐司礼瞪着我笑眯眯的眼睛,脸红的要命,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即使非常难受也十分抗拒的样子。 “都不要。”齐司礼摇了摇头。 “但你这个样子我不能带你出去。” 粉红的肉棒硬得发烫,随着我的动作一抖一抖,顶端挤出一滴粘稠的水液,顺着手掌的滑动涂满柱身。 “乖,我帮你吃掉就好了,不会弄脏的……” 我柔声哄着他,慢慢靠近头部,见他不再抗拒,只羞赧的偏过头不看我,便张口将他挺立的欲望吞了进去。 “哼嗯…唔……” 含吮的动作不算激烈,但只盯着敏感的地方舔弄,我尝到一点除了男性下体正常的咸腥味之外的,狐狸独有的荷尔蒙,大概这就是发情的味道。性器下面的囊袋明显下垂,肿得发红,但是看上去圆圆的,非常可爱。我没忍住上手摸,却被那好到不可思议的手感吸引到停不下来,一边吸得更卖力了一些,一边将那两颗卵蛋揉得更红。 “别、别揉了……啊……” 似乎此时的这里有些过于敏感了,狐狸有些受不了的要夹紧腿,阻止我的动作。 于是我放开手,但是伺候齐司礼的时候我从不让自己的手闲着,所以我趁着刚从齐司礼性器上沾下来的粘滑体液还没有干,将手探向藏在阴囊下的后穴,对着那处轻轻的打圈按揉。 不知道是不是发情的缘故,我觉得齐司礼的穴肉攒动的比平常要厉害一些,我上手一揉就感觉到,被穴口包裹的软肉在里面翻绞蠕动,这种青涩与饥渴交杂的状况,显得格外……格外色情。 好像……不用润滑液直接插进去也没关系。 我将齐司礼的阴茎吞得更深了一些,一只手抚慰着没吞下去的一节茎身,另一只手伸出一根中指,一边揉着穴口一边往里推,那张小嘴起初怯怯的缩了一下,之后被揉了一会儿就软了下来,顺从的将手指吞进去。 “哈……宝贝,你里面好热啊。” 我将肉棒吐出来,用舌尖钻弄上面的马眼。齐司礼手握拳抵着嘴,低声喘息着。包裹手指的穴肉绵软高热,推推挤挤的簇拥着那一根幸运的手指,炽热的温度烫得我骨头都软了。 齐司礼压抑的呻吟声萦绕在耳边,我一瞬间觉得这场恶作剧最后的受害者似乎变成了我自己,我苦苦忍耐着就在这里将他做到哭出来的冲动,寻到穴内最舒服的那一点不轻不重的揉按着,重新将肉棒含进去,做了深喉。 “嗯嗯……不、不要……” 齐司礼果然受不了,无助的推着我的脑袋,没使什么力气,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他挣扎了许久,终于发现似乎做什么都无法阻止我的动作,与快感的抵抗也以失败告终,哽咽般的低哼一声,射了出来。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响起,齐司礼仿佛想要换个星球生活似的捂住了脸。我有点想笑,伸出舌头简单清理了一下,抽出濡湿的手指。刚射完的阴茎终于短暂的疲软了下去,我立刻帮他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着装,确认清冷孤傲的齐总监看上去只是有些身体不舒服,便赶紧扶着齐司礼走出办公室。 所幸盯着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的众人瞬间低下了头,假装自己正在忙活手里的事,皆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的样子,我松了口气,带上自己的东西,扶着齐司礼去停车场,并把他塞进副驾驶后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信息。 【我:齐总监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到了时间就下班吧!】 【满满:原来是这样,回去好好休息啊。】 【猫哥:谢谢你,办公室侠。】 【郝帅:谢谢你,办公室侠。】 ……得亏他们不知道让他们挨骂的罪魁祸首是我。 “齐司礼,你困了吗?” 我摸了摸副驾驶上的齐司礼眯着的眼角,他有些恹恹的靠在座椅上,我帮他系上了安全带。 “我…不舒服……” 齐司礼蹙着眉,有些孩子气的扯了一下安全带,整个人难受的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明明他这时的语气就跟之前几次吸狐尾草后一样,但我就是听出了万分的委屈,叫人忍不住想去哄他。 “乖,马上就到家了。” 我心疼他难受,以最快的速度在街道上飞驰。然而也无可避免的,在距离家只有3公里的时候赶上了晚高峰。 小小的车厢里充斥着齐司礼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平时是根本不可能听到齐司礼这么大的呼吸声的,但现在这种不同于普通呼吸的,颤抖着充满欲望的轻喘,只让人听得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四肢百骸。 我好像比齐司礼还要无法忍耐了。 终于在一个寸步难行的红灯下,我倾身扶住齐司礼的脸颊,想要通过那片唇舌得到短暂的缓解。 可是尝到嘴里才发现,齐司礼是一汪越喝越渴的泉水,怎么喝都不够。吮吸的动作重了一些,他发出无助的低哼声,叫人听了只想将他一口吃掉,吞进肚子里。 一声鸣笛将我猛然敲醒,我甚至不敢多看此时的齐司礼一眼,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可抑制的捕捉到齐司礼雪白的发顶上那突然出现的两抹白,和若隐若现的淡淡的粉。 糟了,不小心把他的耳朵亲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猛地把副驾驶上的遮光板扣下来,随手抓了一件外套盖在齐司礼头上,脚下油门踩得起飞。 齐司礼好像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之后一路上都没有发表抗议,但我听出他时不时会憋一口气,像人使劲的时候会做的那样。 到家我才敢把外套拿下来,看着齐司礼通红的脸愣住了。 齐司礼在路上应该是很努力的想把耳朵收回去了,但是失败了,他没能以前一样,只要我转过去一会就可以恢复正常。他似乎为此十分沮丧,垂着眼抿着嘴,雪白的耳朵耸拉了下来,那可怜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要去揉一揉。 手放上去的时候,那毛绒绒的耳尖轻轻抖动了一下,绒毛蹭在手心,痒痒的。 心脏融化就是这种感觉吧。 “宝贝…我错了,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两唇相贴,手指轻抚着耳朵根部柔软的白毛。 齐司礼轻轻闭上了眼睛。 02 TX s话 情感 无论如何,事件最终还是发展成了我希望的那样。 “宝贝,屁股抬起来一点。” 齐司礼跪趴在床上,整个脑袋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耳朵泛着羞耻的粉红。但我看他白软的耳尖颤动了一下,确认他听到了我的话。 但整只狐都拒绝交流的样子。 我低笑一声,发情的狐狸在我面前完全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这样的姿势当然是我摆出来的,我想怎么样当然是直接动手就好,调戏似的和他提要求,只不过是太喜欢他害羞的样子罢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出来透透气。” 一手顺着腰线摸上去,磨蹭过背肌,颈动脉,最后捏住有些紧绷的下颚,微微上抬,小拇指轻轻抚过喉结。 齐司礼的脸好小,我都可以一只手捏住。 “哼嗯……” 我将他的脸解救出来,极力压抑的喘息声一同倾泻出来,与另一只手所在的位置发出来的细微水声相得益彰。 “咕啾……” 湿热的软肉包裹三指,羞怯紧张的收缩涌动,每一次手指的翻搅都能够得到穴肉绞紧挤出的汁水作为回报。 齐司礼现在的体温很高,这对灵族来说不足以构成威胁,但人类形态的齐司礼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些影响。他的意识十分混沌,我不确定他是否听清了我说的话。这样的齐司礼与平日里的齐总监判若两人,却更加惹人怜爱。 我将手抽出来,留下一个粉红色的一张一合的小洞,晶莹的水液挂在边边,好像在诱惑盯着它的人去品尝一番。 和尚才会对这样的美景无动于衷,于是我把脸凑了过去。这时候做这种事不必征询齐司礼的意见,因为不可能会得到他的同意,而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鼻尖挤进股缝的时候,我感觉到齐司礼瞬间紧绷了身体,然后就下意识的往前挪动,以躲避可能到来的东西。 可怜的狐狸被迫发情了还要被品尝,一双手握着他的腰将他拉回来,大拇指掰开弹软的臀肉,暴露无遗的小穴被人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你、唔……” 嘴巴包住穴口吮舔一圈,就伸出舌头顶进去,欲要尝尝里面的滋味,齐司礼这时惊得抬起腿就要踹他身后的始作俑者,可脚掌刚触碰到我的小腹时,就被我轻而易举的握住脚腕,然后不可抑制的被舌头插到失了力气。 我轻揉了一下手中的脚腕骨,齐司礼哪里都白的要命,如果不是现在嘴上没空,我一定会在那里也留下一个新鲜的草莓。 齐司礼的后穴说不上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入侵,各自拼命的收缩蠕动着将我往外挤,却在我蛮横的舔弄下不情不愿的挤出了许多水液,好像想要将我打发走似的,但当我真准备撤走是,它们又温软而缠绵着挽留。 齐司礼咬着什么东西,低声含糊的呻吟着,那声音迷茫又无助,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一样,却让我忍不住更过分一些,最好弄得他哭出来才好。于是我抵着一个地方用力的舔了一下,齐司礼低哼一声,穴肉一紧,将我的舌头挤了出来。 狐狸紧紧抓着床单,一抖一抖的,我摸了摸前面,只有一些透明的湿滑液体,于是又三指并拢插进水光淋漓的软穴里。这一下齐司礼猛地一颤,我的眼前闪出一片雪白,一圈圈蓬松的绒毛完全炸开,显得这条尾巴体积非常庞大,将齐司礼的身体完全挡住。我摸着前面的另一只手被射了一些其他液体上去。 我好奇的看着这条突然出现的尾巴,摸了摸它与狐狸身体的连接处,让齐司礼又是一抖。我有些无奈,一边去拿佩戴式的假阴茎,一边轻声细语的哄。 “乖,尾巴缠在我身上吧,不然我亲不到你。” 齐司礼对橡胶过敏,所以这种需要入体的东西我都选用了聚乙烯材质的,虽然少了些真实触感,但胜在安全。这样说很普信,但我确实是对自己的技术很自信的。 蓬松柔软的尾巴听话的卷到了我腰上,但齐司礼本人确像是觉得自己的尾巴很丢人一样的埋着头,露出来的人类耳朵红的滴血。 !惊觉半人型齐司礼有四只耳朵!? 我慢慢把假阴茎顶进去,即使没有触感,仍然能感觉到接触到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往外抽的时候,又能感觉到那里的挤压和吮吸。还时不时能听到里面的水液被空气排挤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 “嗯、不要摸……” “不敏感也不能摸?” 齐司礼抓住我rua着他白毛耳朵的手,力气很小的往外推。我记得之前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齐司礼透露了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是尾巴,现在看来其他地方也不是完全不敏感。 “好神奇,四只耳朵都能听得到吗?” 我顺从的被推开,又将魔爪伸向了齐司礼软软红红的耳垂,揉撵着那两个小小的耳洞。 “又红又烫,好可爱。” 齐司礼大概是没见过在床上这么爱贩剑的,竟然扭过头似乎正准备开口骂我。 “你别,啊啊……” 终于把他骗得露出嘴巴,我一手抓住他的尾巴根,一手握着他的腰全根顶入,满意的听见了他喑哑的叫声,一遍又一遍的在脑袋里回味,恨不能录下来。 齐司礼有些忿忿得将头又扎进了枕头里,后穴的软肉紧张的缩紧,让我有些寸步难行。 我把齐司礼翻过来,抢走他的枕头,垫在他的腰下,然后抓住齐司礼要挡住脸的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这才开始挺腰用力顶弄起来。 害羞的齐司礼和生气的齐司礼一样好哄,只要脸皮够厚,把他往死里亲,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砸就完事了,屡次不爽。 “我错了宝贝,我现在好好操好吗。” “是你叫的太好听了,我想听……是真的,别咬嘴唇了,等下流血了怎么办。”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抖得好厉害,都舒服吗。” “唔…好好我不说了。” 齐司礼迫切的想堵住我的嘴,但他的手被我抓住,于是一直藏在身后的尾巴尖突然窜出来捂住我的嘴,差点吃到一嘴毛。但他的尾巴也香香的。 “老婆……你叫给我听好吗。听你舒服的叫出来我就能爽得高潮了,真的。” 齐司礼听到那个称呼,浑身一颤,瞪大眼睛看着我,没想到我出尔反尔的同时还更不要脸了,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见我后面更更不要脸的发言,整只狐都被震在那里,仿佛停止了思考。于是我又用力顶了一下。 “唔……” 于是我变得像疯狗一样。 “好乖,老婆好棒。” 一手按着齐司礼的肚子,一手轻轻揉着他胸前粉红的乳头。 “老婆,你好香……” 我将整张脸埋在齐司礼脖颈里,吸吮和粗喘的声音很大,像个变态。 “啊啊…慢、一点,嗯唔……” 齐司礼再也咬不紧牙关,我渴求着的好听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老婆……你真好看。你怎么这么白?轻轻捏一下就红了,我的吻痕也好明显,我喜欢……老婆,你的眼睛好漂亮,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吗……你的嘴怎么这么好吃,又甜又软,像QQ糖……脸红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我快要不行了。” 在床上,无论身体上有多忙,我都很难让自己的嘴闲下来,不是用来亲齐司礼,就是用来说骚话给齐司礼听。但我说的话从来不是花言巧语,我就是从齐司礼的头发丝到齐司礼的脚趾甲盖都喜欢,喜欢的情难自禁罢了。 齐司礼可怜兮兮的被我按着手,连尾巴也背叛了他,在我身后欢快的一甩一甩。无法让我闭嘴,他只好自己闭紧嘴巴,却还是堵不住从鼻腔发出的低哼声,浅色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有点红,像被欺负哭了一样。 “老婆…你唔。” “……别叫这个。” 看齐司礼入了迷导致我放松了对他的钳制,齐司礼很快的伸手捂住我的嘴巴,漂亮的眼睛自认为凶狠的瞪着我,然而金色的眼瞳里水光闪烁,下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轻又哑,完全没有一丝总监的威慑力。 “你不喜欢吗……可你就是我的老婆啊,乖老婆,漂亮老婆,我最爱的小狐狸,你不喜欢吗?” 我抓着嘴边白皙的手,啄木鸟似的盖着章,一边下面动作不停的操着狐狸,一边含含糊糊的叫着乱七八糟的称呼,腻歪死人一样的。 齐司礼绝望了,放弃挣扎的“呜”了一声,身体一抖,一直被我冷落的肉棒射出几股精液。 “哈、你明明很喜欢,你都射了……你喜欢我叫你老婆,喜欢我亲你,喜欢我摸你,喜欢我操你,喜欢我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宝贝,是不是?” 齐司礼张嘴喘着气,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瞅着我,我猜他不想搭理我,但还是被这副样子可爱得不行,于是就想凑过去亲。忽然有什么东西从齐司礼的眼角掉了下来,没入鬓角消失不见了。 “怎么哭了?” 我亲了一下齐司礼的眼睛,用拇指擦了一下泪痕,又摸了摸他浅色的发丝。 齐司礼眼神是涣散的,我盯着他,看着他慢慢聚焦的瞳孔,看他专注的看着我,看他突然不太明显的翘了一下嘴角。 “花言巧语。” 小声吐槽完,齐司礼就红着脸撇过头不看我,我正乐着,突然感觉什么东西顶着肚子,低头一看,齐司礼又硬了。 我忍不住又笑了两声,看到齐司礼原本雪白的腿根已经被我没轻没重的撞成一片通红,于是慢慢退出来,揉了揉有点充血的穴口。 “不弄你后面了。” 然后脱掉假阴茎扔到一边,骑到齐司礼身上,握着他的阴茎撸了两下就坐了上去。 “你说说你,上哪还去找我这么疼你的,嗯?”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事儿我熟,我一边rua着齐司礼柔软的白毛耳朵,一边揪着齐司礼红红的乳尖,下面不断的吞吃射了很多次的肉棒,还要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然而齐司礼好像悟了什么,自由了的双手碰着我的脸颊,被亲的微肿的嘴唇就这么凑了上来,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尖勾了一下我的唇。让我霎那间觉得自己脑子里某一根弦断了,行为脱离掌控。 我只记得齐司礼的嘴巴很甜,亲的用力的时候泄出来的轻哼很好听。齐司礼慢慢的环住我,目光湿润又柔软。 “嗯……爱我吗?” 我轻啄一下唇角,哑声问他。 齐司礼眨了一下眼睛。 “爱吗?” “爱。” 齐司礼声音很轻,闭上眼睛,又带出一滴晶莹的水珠。 “怎么又哭了。” 我无奈的摸了一下他的眼角,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开始加速。 “老婆……舒服吗。” 回应我的是齐司礼的喘息,他抓在我腰侧的手控制不住的用力,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 “老婆,射进来吧。我给你生个狐狸宝宝好不好……” “嗯唔……” 齐司礼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的轮廓清晰的显现出来,耳朵都快速的抖动着,一条雪白的尾巴紧紧缠在腰际。我感觉到齐司礼的东西在里面成了结,一股一股的射出精液,这大概才算是发情期完成交配的最后步骤。 “哈……好乖。” 我有点抖,不想让他看出来,于是趴在他身上亲他的嘴。然而齐司礼一边被亲一边小声问我疼不疼,他睫毛还湿湿的,声音很哑。这时候我说句不疼来哄他就好了,但是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 “好疼啊,老婆你真厉害,我都能生三胞胎了。” “不要胡说八道……如果你不想,就不……” “原本不想的,为了你可以想一下。” 我笑嘻嘻的又亲了他一口,突然神色认真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齐司礼的样子看上去已经脱离了狐尾草的影响。 “做成香水后,时效会减短。” 齐司礼不回答,但是看他温柔的眼神,我明白过来。 “说爱我的时候吗。” 低头印下今天的第无数个吻。 “我也爱你。” 77内心os:果然是笨鸟 【77】摄影 (旗袍 拍摄 舌J 微强制) 公司休假了,但我还是在工作室待了一个礼拜,跟齐司礼美其名曰说是加班,实际上是偷偷在把早就画好图的衣服赶制出来。 自从齐司礼离开万甄后,除了我主动向他请教或者求他帮忙的时候,他很少过多的关注我的工作内容,偷偷做这件衣服而完全不被他发现也是得益于此。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我剪掉最后一个小线头,舒了口气,接起电话。 齐司礼打的视频,他先是打量了一下我身后,然后又仔细盯着我看了看,叹了口气,“某人的黑眼圈浓度比昨天又提高了一个档次,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我瞪大眼睛,“我可没有,刚刚结束了,这才九点,根本就没有那么夸张嘛。”听到齐司礼镇定中透露着担心的语气,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狐狐是不是心疼我了呀。” 齐司礼抿抿唇,耳朵微红,意料之中的不承认,“我只是怕到时候有人又要嚷嚷着要买新遮暇罢了。” 我一边收拾东西,将做好的衣服妥善的装好,一边听着齐司礼狡辩,忍不住想笑。 “那狐狐也没有想我吗。”我强压住上翘的嘴角,做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我可是很久没回家了,刚才正准备飞回去呢。” 我确实收拾好了东西,提着装衣服的袋子准备冲出去。 齐司礼果然没辙,他视线飘到别处,嘴上说着,“我去接你……只是怕你飞的路上不好好看路,又惹上什么麻烦。”齐司礼动了,看样子是拿钥匙准备出门。 我嘿嘿一笑,脑子里自动翻译齐司礼的话——“我去接你,这么晚了怕你遇到危险,我会很担心的。”心里也就甜滋滋的。无论齐司礼嘴上说出的话多么别扭不好听也都没关系,反正我总能精准get到他藏在里面的爱意与关心。 不一会儿齐司礼就到了,很有超速的嫌疑,虽然我知道他不会。一上车,齐司礼就偏过头再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盯着我看了一遍,良久后不甚满意的轻哼一声,“不是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你送饭?怎么还是瘦了一圈,你的世界第一馋嘴哪儿去了。” 我扑上去揉揉齐司礼的臭脸,左亲一口右嘬一下,讨好道,“我这是想你想得,都日渐消瘦了……乖老婆,就别数落我了。” 齐司礼又哼了一声,脸蛋晕红,看样子是被哄好了一半。 我再接再厉,摸摸他粉红的耳垂,轻声,“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好几个晚上我都看着你之前唔……” 齐司礼捂住我的嘴,然后飞快撤走,坐正,点火,挂档,一气呵成,“回家了。”他耳朵红的要命。 我舔了舔唇,有不止一点馋。 我这话倒没骗他。前段时间我入手了一台单反,成天端着它对着齐司礼拍,各种场景,各种角度,各种表情,最终自然而然的发展到了十八禁领域。 没办法,齐司礼实在太漂亮了,我早就想着怎么把各种模样的他记录下来,永远舔屏,永久收藏。 相机里有睡着的齐司礼,在看书的齐司礼,在打理花草的齐司礼,陪我逛街的齐司礼,笑着的,不笑的,吃醋的,皱眉的,应有尽有。然后我拿着它上了床,把齐司礼不可置信的表情也记录下来,于是就有了抗拒的,羞耻的,深陷情欲的,落泪的,每一张,每一个片段,都成为齐司礼想要删除而我想要永久珍藏的瑰宝。 感觉齐司礼的底线在不断的降低?不是我的错觉,或者说,他在我面前没有底线,我非常笃定这个结论。 唉,老婆太爱我了怎么办。我“苦恼”的想着,那就只好加倍“爱”回去了。 这天晚上我抱着齐司礼好好睡了一觉,纯粹是为了养精蓄锐,捕捉到齐司礼没藏好的迟疑又诧异的目光也没有动摇。 快睡着的时候,我感受到毛茸茸暖呼呼的东西慢慢伸过来,圈住我,我不禁舒展眉头,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于是第二天我软着声音搂着齐司礼撒娇,嘴里是熟练的“一生一次的请求”,齐司礼便慢慢绷紧身体,大约是感觉到了不妙。 “老婆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先打开看看好不好~” 齐司礼绷着脸,打开盒子的动作倒是利索,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直到里面的衣服暴露在视线下,齐司礼整个人顿住了。 “……旗…袍?”齐司礼捏住肩线,把衣服提起来,这才确定这是一件什么服装。 按理来说,旗袍是女性的专属,它可以雍容华贵,也可以质朴纯洁,的确,旗袍是女性的传统服装,很美很有韵味。 但是这么美的衣服,我想看齐司礼将它穿在身上的模样。 齐司礼一眼就看出这尺寸是为他量身定做,米白的布料,淡绿的细线缠绕出一朵朵昙花,盛开在前襟、衣摆处,其中穿插的金色丝线发出莹莹亮光,每一处都有明显的手工痕迹。 齐司礼抿唇,语气有些听不出情绪,“所以,你这段时间就是在做这个?” “是啊。”我大方承认。“我知道做的不好,以后再给老婆做更漂亮的小裙子穿好不好?”我柔声哄着他,心里想着自己其实熬了几个通宵,但说出来怕他心疼,到时候又该哄不好了。 我静静等着,这时候齐司礼该数落我几句,来掩饰他很喜欢这个礼物,什么“针脚太差,该回学校回炉重造一下”,还有什么“领口这么紧是想勒死我吗”诸如此类。但是似乎好巧不巧,我这话正好戳中了齐司礼的心窝子,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是什么也没说,耳朵渐渐红透了,摸着布料,眼神很温柔。 “老婆,我可以吗?” 也许是我期待的眼神太晃眼睛,齐司礼心里温存的感动被一阵狂风刮走,被巨大的羞赧取而代之。 齐司礼偏过头去,声音嗡嗡的,“仅此一次……另外,什么裙子,你别想太多。” 尽管他已经习惯了“老婆”这个称呼,但对裙子还是很抗拒呢……啧,还差点火候啊。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先把裙子抛之脑后,兴奋的推着齐司礼进卧室,“老婆快穿上,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齐司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奈的叹口气,红着脸把衣服抖开。 “……!?你……”齐司礼瞪着旗袍后腰处开着的一个洞,正要开骂,我“咻”的一下窜出房间关上门,不给齐司礼发挥的机会。 “……”不多时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在门外口干舌燥的等了五分钟,听里面没什么动静了,才敲了敲门,“好了吗,老婆?” 里面没有回应,于是我开门进去,眼神一下子被那条雪白蓬松的大尾巴牢牢吸引住。 齐司礼背对着我,坐在床沿,原本立在头顶的耳朵压下去,盖在齐司礼的头发上,粉色的耳朵内里仿佛晕出更羞怯的粉红,和他露出的人类耳朵上的红相得益彰。 我走过去,轻声喊他,齐司礼却轻轻抓着床单,盯着自己的腿一动不动,仿佛想要当我不存在,于是我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吮了一吮,他一颤,将床单抓出纹路。 我安抚性顺了顺他的尾巴毛,沿着耳垂一路吻到嘴唇,轻轻探进去,就好像我一直这么温柔,好让他放松警惕。 但松开他的一瞬间,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唇,控诉一样看着我手里的相机。 他站起身,指着自己大腿外侧,手指都有点儿颤抖,他说,“……有开衩这么高的旗袍?” 那里是分开的前后两块布料的连接处,用两个纽扣欲盖弥彰的系了一系,但比没系更色情,肉都遮不住,白晃晃的勾引着我的视线。 我目移,但很快又无法抗拒的移了回来,“对不起老婆,但是我是故意的,你骂我吧。”我舔了舔唇,难以掩饰视觉受到的美学冲击。 我知道他穿上会好看,但没想到这么好看,他站直了身体,完美的展示了这件衣服和他的适配度,胸部,腰部,臀部,一切或凸起或凹下的部位都完美贴合身形,衬得齐司礼的身材无与伦比的好。我呆呆举起相机,直接拍了一张,把齐司礼脸上羞愤欲死的表情也留了下来。 齐司礼无语凝噎,他咬咬唇,似乎知道现在骂我什么都没用,甚至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老婆。”我咽咽口水,“你真好看,我想多拍几张可以吗?” 齐司礼警惕的看着我,“你想怎么样。” 我拍拍床铺,“你过来,可以半躺着。” 齐司礼闭了闭眼,豁出去了一般,听话的坐上了床,曲着腿,脚趾蜷缩着,关节绷得发白。 我轻轻握住他的脚,往外拉了拉,“放松一点嘛……不要怕。” 这种诱哄拐骗的语气齐司礼没少听,可惜他明知自己要面临什么,却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对……就是这样,看看镜头。”我着迷的欣赏着穿着旗袍坐在床上的齐司礼,露出一点雪白的小腿,粉白的脚趾还是忍不住扣紧,看得出主人真的尴尬的快要钻进地里去,但这一幕看在我眼里,只让我觉得可爱的要命。 齐司礼手撑在床上,头微微垂着,有点逃避镜头的意思,但不经意间的抬头被我抓拍到,脸颊羞红,是少有的生动表情。 今天的天气也正合我意,暖暖的曦光斜斜照着卧室,条状的光影分布在齐司礼身上各个角落,让他看上去就像个艺术品。 我变换着角度,就着这个姿势给齐司礼拍了几十张,直到他逐渐适应这个尺度,我才进一步提出下一个要求。 “老婆,咱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眨巴着星星眼瞅着齐司礼,手已经拉住他的胳膊,“来,像我一样跪起来~” 齐司礼没有拒绝,他体态好,双膝着床,上身笔挺的立着,姿态矜贵,似乎与平时的他没什么不同。 “……!” 只是齐司礼立即发现,这旗袍贴身,身体线条基本一览无余,他想并拢两条腿遮掩一二,却被我一把拉开,于是白皙的大腿从两边的开衩裸露出来,中间一块布料欲盖弥彰的挡着齐司礼胯间,平静状态下尚且不明显,但一有反应便会第一时间被我发现。 “……老婆,你好性感。”我舔舔唇,真诚的夸赞他。 “……别说话了。”齐司礼脸都憋红了,这么媚我的姿势还是第一次展现,他是真的害羞了。 我取来一根白色丝带,“没有直接让我闭嘴,狐狐好温柔。”一边哄,一边牵住齐司礼一双手,将它们绑到他身后。 齐司礼耳朵的热度又上来了,他闭着眼,被迫承受着快门声的洗礼。 “齐司礼。”我轻声叫他名字。 齐司礼一愣,抬头看向我,那一瞬间如小动物般湿漉漉的无助眼神,被我立即捕捉下来。 齐司礼唇角一压,就要转头不理我,我立刻压上去,搂住他变着花样的亲。 “老婆好乖,亲亲。” “……别这么叫。”齐司礼一定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多么柔软,他只要在床上害羞了,就会不让我叫他老婆,明明平时都已经坦然接受,于是这样只会显得他在撒娇。 我慢慢解开丝带,揉揉尾巴,含着他高热的耳朵哑声道,“但是你会乖的,对吧。” 说罢,我一把将他推倒,齐司礼侧着身子扑在了床上,刚解放的手撑着自己,臀部和并拢的大腿对着我,旗袍下摆散乱。 其实若他不愿意,他不会这么没有防备。 “你……?!” 齐司礼惊愕,他瞪着我,却被我眼里的炽热燎着,一时没有骂出口。 我轻轻摸他臀侧,隔着旗袍慢慢的摩挲,脸埋在尾巴毛里,我轻声问他,好像在说什么秘密,“里面有一条丝薄内裤,你穿了吗,老婆?” 齐司礼瞳孔一缩,嘴唇抖了抖,这瞬间他的表情,好像在后悔自己做的某个决定。 我继续说,越说越觉得自己和变态没有区别,“我刚刚看狐狐大腿上,好像没有四角内裤的痕迹呢,我记得你的内裤都是四角的哦?” 我慢慢挑开齐司礼屁股上的“遮羞布”,白皙莹润的臀被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覆盖,三角裤被“恶意”挑选了不合适的尺寸,让齐司礼的臀肉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我手指从其中一条边边挤进去,享受着齐司礼屁股的绵软触感。 我赞叹,“老婆,你屁股好软。” 齐司礼进入了“拒绝交流”状态,尾巴都从我脸上抽走,盖在了自己脸上。 我低低笑了一声,举起相机拍了一张,拒绝露脸的狐狸,绝美无双的臀,还有女人的手。按下快门的一瞬间,齐司礼全身绷紧,好像想把自己藏在尾巴里。 “老婆,你这样,我就认为你默认我做什么都可以了哦。” 齐司礼猛地抬头,“不……唔!” 我手上一个用力,在臀缝间的重点部位直接戳破一个口子,内裤的料子太薄,才以至于连肉的颜色都透出来。我用力一扯,便是一个大洞。 “……好色。”我举起相机又是一拍,这次拍到了齐司礼的脸。 他受不住,以往在床上都是拍他的表情,很少有这样怼着私处的特写。于是他忍不住伸手,试图挡住那个充满性暗示的淫乱的破洞。 不出意外的也被我拍下来了。 齐司礼的手也是顶级的美,美手配美臀,恐怕看多了都会流鼻血。 “老婆的手真漂亮,还粉粉的,真可爱。”我把那手牵起来亲了又亲,倒有几分粘人的女朋友模样,但另一只手却是不容拒绝的,捏着他一边臀肉用力掰开,淡色的软穴顷刻间暴露出来,受惊的收缩着。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经不受控制按下快门。 “嗯……!别、别拍了……” 我单手拿过润滑剂,直接挤在干燥的穴口,把那里受凉一缩的画面也拍下来,随后便直接对着紧闭的菊眼揉按起来。 齐司礼想要挣扎,但他应该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越挣扎我越兴奋,我会将手指直接闯进去,那里湿润绵软,是经过日日夜夜的疼爱浇灌出来的,一根手指便足以让他软了腰。 “啊……不嗯……” 我专心的用手指攻击齐司礼的前列腺,呼吸粗重起来,“老婆,你扭得真好看。” 奋力躲避的齐司礼听到自己的动作被理解的如此扭曲,气呼呼的甩了一下尾巴,扫过一阵香风。 我估摸着差不多,便又拿过来一个跳蛋,“刚刚的照片很漂亮,但是还差一点点味道……老婆乖,不能前功尽弃呀。”我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把跳蛋塞进湿软的穴口,让它抵住前列腺的位置,然后打开开关。 齐司礼低呜一声,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了,干脆开始摆烂,由着我摆弄他的身体,拍摄他最隐秘部位的照片。 “……老婆。”我声音干哑,“跪直一点。” 齐司礼背对我跪着,臀部微微翘起,雪白的狐尾焦躁的甩来甩去,他肩膀塌下来,完全不如刚才挺拔了。 “老婆……你的腿抖得好厉害,我拍个视频可以吗。”说着,便已经开始录制了。 齐司礼听见声音,气极抖了抖耳朵,他断断续续的骂着,“呜……你、嗯…何必问我……啊……” 我痴痴笑着,对自己有了和没有一样的征求意见心知肚明,“可是太漂亮了,都是狐狐的错。” 齐司礼被我城墙般厚的脸皮无语住,我却觉得没有问题,这样两条白皙细腻,在旗袍的衬托下显得有肉感的腿,因为股间的小玩具折磨而不住的颤抖,湿湿亮亮的穴口挤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流到腿根,再顺着腿根一路下滑,这样的美景,必须要用视频记录下来才行。如果齐司礼不长得这么诱人,我才不会像个变态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齐司礼不想理我,但我却是喜欢极了在这时候骚扰他。 “呃嗯……别、别摸……!” 白绒绒的尾巴受惊似的一颤,绒毛一圈圈的炸开成一朵花,连带着后穴也不停收缩,将跳蛋吞得更深。 “唔……老婆,它好像在邀请我再放一个进去呢。”我摸摸已经软化许多的穴口,又拿过一个跳蛋,慢慢塞了进去。 齐司礼呻吟着摇头,上半身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他用手臂艰难支撑着不让自己狼狈的趴到床上,雪白的臀峰战栗不已,我看着眼红,便忍不住咬上去,在上面吮出一个红痕。 “唔……不、不行……啊……” 湿软的穴口中延伸出两条电线,仿佛在引诱别人去扯动玩弄,我忍不住使了些力气,揉捏着白软泛粉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指印,再拿着相机连拍数张。 齐司礼忽然浑身一颤,他猛地撩起身前的旗袍下摆,腰身拱起,抖着腿射了出来。 “嗯……哈……” 紧绷几瞬的腰又塌陷了下去,齐司礼的后穴一抽一抽的痉挛着,我上手慢慢将跳蛋扯出来,带出许多透明的粘液。 “老婆……你看起来好舒服。”我低声呢喃,手指插进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糊声响,穴肉有些充血肿胀,热乎乎的包着我的手。 “呜!不要……咿啊——!”齐司礼浑身发软,但还是尽力向前趴,躲着我的手。 刚刚才高潮,里面还是太敏感了,就这么搅一搅,里面便一波一波的往外出水,把浅色的床单晕出深色。 我心里一动,手上慢慢分开两指,露出里面涌动的肉壁。 “……好色。”我轻叹,里面原本粉红的穴肉被玩儿得红肿发腻,呈现出淫浪的骚红色,随呼吸蠕动着,软肉攒动间,湿润的水液就挤了出来。 “唔……住手……哈啊——!” 我一把抓住齐司礼的尾根,脸近近的凑在穴边,轻声开口,“老婆,你自己掰开好不好,我要拍里面。” 齐司礼气的都结巴了,我都能想象到他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不、不行!” 我对着柔软敏感的肉壁轻轻吹了口气,齐司礼又是一声呜咽,腿疯狂打颤,身下床单上的水痕扩散开来,但即便这样,他也牢牢抱着旗袍的下摆,一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弄脏它的模样。 我继续开口,话语里带着威胁,“如果你不掰的话,我就要舔了哦。里面的每个角落都不会放过的,舔完了还要用透明按摩棒插狐狐的小穴,到时候拍下来的画面会更淫荡哦。” 齐司礼又抖了一下,他拼命摇头,耳垂红的要滴血,却还是不肯放下手里的布料。 我耐心十足,威胁完人又轻声细语的哄着,“没事的,老婆,宝贝,弄脏了也没关系,这就是这件衣服存在的意义……还是说狐狐以后也想继续穿给我看吗?” 齐司礼瞬间撒手,眼眶都委屈的发红,我看着怜惜,上去吻了吻,再揉揉他头顶低垂的狐耳。 “乖老婆,掰开。”喑哑的嗓音里藏着可怖的欲望。 齐司礼紧闭的双眼许久没睁开过,眼睫颤抖着,轻咬下唇,忐忑不安又强忍紧张的样子,真是一丝稳重也无了。 于是我看着他缓缓伸手,淡粉指尖紧张的轻颤,然后缓缓扶住两边臀瓣,用手指将穴口一点点扒开,鲜红的肉洞如我所愿暴露在空气中。 “呃嗯……快点结束……” 我入迷了似的盯着那口穴,喃喃道,“恐怕快不了了。” 肉壁算是紧密,被手指强行掰开,分开出一条小缝,内部红嫩充血,汁水充沛。穴道看似幽深,是因为深处少了光亮,于是我打开闪光灯,对着穴心拍了一下。 “咔嚓——” “呜……”狐狸战栗个不停,如同被镜头强奸了一样。 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闪光灯将一切彻底暴露无遗。齐司礼后穴深处还紧致的挤在一起,是跳蛋和手指都尚未玩弄到的地方,看上去羞涩稚嫩,柔软可欺,如果非要说这张照片表达了什么,大抵也只是最单纯不过的引诱意味的艳照吧。 我看着齐司礼百年难得一见的“自开门户”,微张的湿红穴口就像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邀请,如果错过这个机会,那我就不是我了。 “嗯唔——!你、你……!!嗯嗯啊——” 那一口张开着的湿润软穴,终于还是被吃进了嘴里。齐司礼惊叫着,声音里可听出些许崩溃,腰腿抖得像筛糠。他乖乖掰着穴的手转而用尽全力的去推着我的脑袋,奈何被玩弄至此,早就绵软无力,任人欺负了。 “不要……啊……不呜——!” 穴口的每一寸,每一丝褶皱都仔仔细细舔吮过,我不顾齐司礼的“不要”喊得多么柔软可怜,将舌头“噗呲”一声捅进去,在里面转着圈刮舔顶弄。 齐司礼没有停止抵抗,但一切的挣扎躲避都被我完全无视,狐狸委屈的呜咽着,后穴和性器失了禁似的吐着水。 “咕嘟——” “!!!” 我抽出舌头,淫水拉出长长的细丝,齐司礼终于软倒下去,我当着他的面勾了一下舌尖,然后又是一声吞咽。 “……”齐司礼颤抖着,缓缓捂住脸,开口便是带着哭腔的哽咽,“某人说话,一点也不算数……” 我却牛头不对马嘴,沙哑着嗓子,“老婆,你真的好甜……” 我凑上去,缠绵的对着齐司礼的耳朵亲了又亲,“好想把你吃掉。” 齐司礼知道一切还没结束,他红着眼眶,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祈求,像是在说,不要再欺负我了,快点结束吧。 然而他应该也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转过头,相机终于离手,却是固定在床边的支架上,那是早就准备好的机位。齐司礼偏过头不看那边,眼尾是隐忍的艳红。 “乖老婆,还起得来么?” 齐司礼没想到最后挨操都不能好好躺着,湿着眼眶瞪了我一眼,却让我硬得发痛的下身更加怒胀。 欲望对我来说本该是最容易控制的东西,到了齐司礼这儿似乎不奏效了。 四肢无力的齐司礼很好摆弄,我从背后抱住他,两人一起跪在床上,身体亲密的紧贴着,怒涨的欲望正好嵌入齐司礼的臀缝,流着水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吮吸着滚烫的柱身,违背主人意愿的实施勾引。 “老婆……你腰好细……”我搂着齐司礼,嘴唇贴着他后颈,吮出朵朵红梅。 “嗯……别、别说这些……”齐司礼跪不稳,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在我身上,于是我不着痕迹的让他可以借力靠着,摸着他腰身的手不断爱抚着,将齐司礼摸得整只狐都软得不行,屁股不自觉的下沉,往散发着热气的阳物上贴。 我便顺从的在穴口磨了磨,湿漉漉的汁水将连接处浸得湿滑,一切都准备的很充分,只差最后一步。 手往上摸,准确碰到齐司礼旗袍下硬起来的乳尖,于是便捏住搓弄起来,我亲亲他耳后,“不小心冷落这里了,我会好好补偿狐狐的……” 齐司礼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想把我立即踹下床去,“不需要……唔、啊啊——!” 挺腰顶进一个头部,然后便是漫长的深入,我按着齐司礼的小腹,一点点将他钉入自己身下。 “狐狐真坏,明明就很想要……哈、里面吸得好紧……”指尖的乳粒已经硬如石子,齐司礼颤抖着腰,喘息着反驳,“呃嗯……我才、不……嗯哈……!” “是吗。”我在齐司礼体内用力一戳,顶得他呼吸一滞,逼出的淫水顺着肉棒凸起的青筋被一点点挤出来,齐司礼过了好几秒才喘上气,语气里的倔强淡了许多,像是示弱,让人听了心里一软,“哈……太深……嗯!” 我等不及,就着这个深度浅浅抽插,齐司礼已经难以靠自己保持平衡,身体瘫软,他甚至做不到倒在一边,无论向哪个方向逃离,都会被我拉回怀里,坠入爱欲的深渊。 “呜……你的手,就、不能安分点……啊啊——!” 我轻笑,下身不顾齐司礼的痉挛,自顾自的进进出出,“这是补偿呀……况且我不摸的话,怎么让狐狐能这么快高潮呢。” 齐司礼垂着头,身体只能被我冲撞得摇摇晃晃,他软着嗓子哭吟,嘴里是七零八碎的“不”字开头的语句,虽然每次弄成这样最后都会少不了一阵好哄,但我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这样做了。 不顾他的意愿,不听他的话,他越挣扎哭叫,我就越是兴奋,如果齐司礼没有接受和我在一起,想必强奸他这种事我也干的出来。 多么令人恐惧,齐司礼能接受吗? “好哦,不要,停?是吧?遵命,老婆。”我一把推倒齐司礼,将他两手捏在一起压在后腰,他最终还是狼狈的脸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来,像一个玩具一样被疯狂的,毫不节制的使用着。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雪白的臀峰在高速撞击下迅速发红,肿胀起来,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齐司礼身下一时水花飞溅,他绷直身体,沙哑的叫声戛然而止。 “呃——!嗬……” “嗯……老婆,里面好烫啊,是不是很舒服?” “呜……” “你流了好多水,真的很爽对不对?喜欢我操你吗……” 齐司礼一言不发,只有粗重且错乱的喘息声作为回应。 “说呀,爱不爱我?嗯?”我问一句,便深深的撞击一下,“爱不爱呀?” 齐司礼的身体濒死似的弹动几下,然后触电般哆嗦着,倒了下去,后穴泄出许多清液,不知干高潮了几次。 我垂眸看着他,伸手一下一下的撸着身下依旧昂扬的肉棍,无意识喃喃着,“继续操下去,会坏吗?应该不会,好想操啊,好想操死你。” “唔……”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泄气,“可是我舍不得。” 正当我准备给自己撸出来的时候,原本该失去意识的齐司礼手指抽动两下,他勉力抬起手,轻轻搭在我绷紧的手腕上。 房间里响起齐司礼砂纸磨过一般的嗓音,他说, “爱。” 01 “姐姐疼你”被撸S两次 强制 “汤圆,过来。” 我坐在沙发上,朝不远处蹲在阳台用橙黄的后脑勺对着我的夏鸣星招了招手。 夏鸣星耳朵动了动,超大声的哼了一声,把头又扭过去了一点,整个汤圆都气成了火爆辣椒馅儿的。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揉揉他的头毛,讨好的说: “不要生气啦,先去洗个澡换身舒适的衣服吧,戏服穿着多难受呀。” 夏鸣星身上还穿着华丽繁复风格复古同时面料硬挺的演出服,这样的衣服很难兼顾版型的同时又保证舒适度,穿久了难免会不舒服。更何况他还蹲在地上。 “你,你答应我要去看我演出的。” 夏鸣星自以为隐晦的瞥了我一眼,又把头转过去小声咕哝着,语气里藏着些许懊悔,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孩子气,但是又忍不住有点儿委屈。 我神秘一笑,攀到他耳边,悄声说:“谁说我没去看的。” 夏鸣星的眼睛“噔”的一下亮了,紧抿着的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真的吗?!你,你去看了?那你怎么没来找我……” 兴奋了没两秒,说到后面声音渐小,夏鸣星头上无形的狗耳朵耸拉了下来,他疑惑又委屈的看着我。 “哼哼,我哪里没有去找你,我就在你的粉丝堆里看着你呢。唉,可惜某个大明星忙得很,压根没空认出我来,真令人伤心。” 我语气做作的带着埋怨,但看着夏鸣星慢慢睁大的眼睛,眼里就藏不住笑。 “你是说那个,那个带着眼睛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人就是你!?我就说,我就说那个身形怎么那么像你,太像了,但我又不敢贸然去问,我怕你生气,而且如果是你,哪里要挤什么人堆,你直接去后台等我,我肯定一下班就去找你了。后来我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说你在家,我又气又担心又奇怪,火急火燎的就跑回来了,你……” 夏鸣星语速飞快,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到后面都有些语无伦次。但是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只是因为担心而有些后怕的表现。 我看他着急的样子可爱,凑上去捧着他的脑袋对嘴啾了一口。 “唔……” “好嘛,对不起,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有时候我觉得,虽然我们在一起,但其实相隔很远。我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好,没有好好再了解了解你。所以我只是想再近距离看看你,作为夏鸣星的你,还有……这七年错过了的你。如果那段时间我也曾偷偷陪在你身边,应该就是像今天这样。” 夏鸣星的脸红红的,慢慢的,眼睛也有点红,他抱着我,小声说:“不要,你不要道歉。是我不好……” 夏鸣星一下就跳进了我的圈套,开始内疚起来,我在心底叹了一声,搂着他顺了顺毛。我发现两个人太熟悉也有弊端,就是做一些坏事的时候很难有愧疚感,因此人往往只在最亲密的人面前展现自己邪恶的一面。 我将夏鸣星从地上捞起来,牵着他去卧室,轻轻把他按在床上,顶着他疑惑的眼神,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副手铐,“啪”的一声卡在他一只手腕上。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夏鸣星惊讶的看着我,睁大的翠眸里有异样的光彩闪烁。 “汤圆,今天是我的错,我没有提前和你说让你担心……” 我一条腿跪上床沿,牵着夏鸣星被铐住的手,慢慢将另一个环锁在自己手腕上。 “可你也说了,是你不好,你也有错。我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惩罚我们,那么就把我们铐在一起,这样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了,好吗?” 夏鸣星毫不挣扎,他的瞳色逐渐变得幽深,我看见他喉咙动了动,另一只手慢慢勒住我的腰。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是个芝麻馅汤圆,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对吧。” “我…我才没有,唔……” 我含住了夏鸣星白软的像个真正的汤圆的耳垂,轻轻吮吸,感受着它软糯的口感,感受着它慢慢变红,变烫。 “坏汤圆,就罚你被我吃掉吧。” 夏鸣星平常看着乖乖的,很好欺负的样子,但亲起嘴来从来不怎么收得住牙,现在被撩拨之后更是如此,我一下子就尝到了血腥味。 我按着他的脖子推开他,大拇指卡着他的虎牙蹭过去,就伸到嘴巴里按在舌头上,缓慢的搅动着。 “你可比Eddie凶多了。” 夏鸣星微微仰着头,含着手指说不出话。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还是被主人教训的小狗。 “还记得你说…Eddie最喜欢舔脖子吗。” 夏鸣星瞪大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东西似的,脸红成一片,目光也躲闪起来。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拿出湿漉漉的手指头,转而又去揉他红彤彤的耳垂,将手掌凑到他嘴边。 “说说Eddie还喜欢舔什么,嗯?” 夏鸣星轻轻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在床上挑逗夏鸣星的乐趣大概就是他总是会表现的像个纯情少男,即便他心里想的可能不是这样,摸不准什么时候就翻脸了。 我看夏鸣星回答不出来,也不着急。我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夏鸣星演出服繁琐的外衣纽扣,一层又一层,像在拆礼物似的。所幸我是专业的,不会出现弄不明白什么构造导致脱不掉衣服这种窘况。 “……不说吗?” 夏鸣星慢慢的被剥掉外壳,只剩下一件短袖,他的裤子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多少有些我的恶趣味在里面。我一边问,一边将夏鸣星的衣摆从裤腰中抽出来,然后慢慢从下摆探进去,贴着出了一层薄汗的皮肤抚摸。 “嗯……” 出了汗的皮肤有点凉,但是此刻它在我手心迅速发烫。虽然重逢时就知道,但是每一次摸还是会感慨,这家伙小时候那圆滚滚的肚子,就这么变成了一片轮廓分明线条精致的肌肉。但不变的是,他还是那么怕痒,或者说敏感,因为此刻他正在我手心下轻轻发着抖。 我又用掌心暗示性的蹭了蹭夏鸣星柔软的嘴唇,他破罐子破摔了似的,微微张开嘴,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手心。那一瞬间,苏痒的感觉传遍全身,使我另一只手没把握住力气,捏得他低低的叫了一声。 “说,你是汤圆还是Eddie?” 伸进去的手游鱼一般在肌肤上滑动着,慢慢顺流而上,感受着少年独有的纹理脉络。另一只手与夏鸣星的湿软舌头粘黏着,暧昧的水声响起,闹红了夏鸣星的耳朵。 “我是……汤圆。” 夏鸣星声音喑哑,这样自称小名让他有些害臊,却又被撩拨的兴奋不已。 “那……汤圆该叫我什么?” 其实以往他是不常叫那个称呼的,偶尔使坏才会叫上几声,他向来很忌讳我还当他是弟弟。但在床上他挺喜欢这么叫我,大概这小子内心里也跟我似的有某种见不得人的癖好。而那仅限是他在上面的时候,自己被压的时候倒是能从一地狼藉里翻出点礼义廉耻出来了。 “姐姐……” 夏鸣星松开了咬着唇的牙,轻软的叫了一声姐姐,只是眼睛垂着,完全不与我对视。 他终于是服了软,只是他不知道如果他说了自己是Eddie,自己会被逼学狗狗叫这件事。 “乖,姐姐疼你。” 手铐声轻响,伴随着布料摩擦声,我将夏鸣星的衣服卷起来,让他咬着,年轻的身体暴露在人眼前。或许它看起来不算“年轻”,胸肌,腹肌,鲨鱼线,人鱼线都各自存在于合适的地方,年轻的是这具身体的反应,他意外的青涩,敏感,在作恶的手指抚摸下轻轻打着颤。 “唔……” 夏鸣星手不安分,狗狗祟祟的往我腰上摸,被我一把抓住压在床单上,两个铁环相撞发出脆响。我不再磨蹭,改用唇舌抚慰这个躯体,单手扯开腰带除去最后的阻碍。只见夏鸣星的肉棒顶端可怜兮兮的吐出一些粘液,他有些惴惴的合拢着腿,不敢看我。我爱极了他这副纯情的样子,明明自己上手的时候孟浪的很。 我不再看他下面,随手撸着那根硬挺的肉根,专注的舔吻着前胸的皮肤。他咬着衣服,叫不出声,只好从嗓子眼挤出些许小狗似的哼哼,被咬住乳尖也不得不被逼出点泣音,听得我更加对手上的肉棒无怜惜,动作又快又狠的搓动冠状沟处的包皮,弄得夏鸣星呜咽着挺起腰,似乎马上准备射到我手里。 “嗯…呜呜……” 感受到手中肉棒一抽,我立刻放开手,最后再夏鸣星胸上咬了一口,他猛地一抖,低吟出声,下体寂寞的在空中摇曳了两下,便跌回柔软的床铺。 他终于肯直视我了,带着控诉和委屈,眼眶又红又湿,却还不忘咬着衣服,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试探性的摸到身前,似乎想要抚慰自己一下。那根阴茎涨红勃发,前端流出点点白浊,只差最后一下就能喷涌而出。 “汤圆,我还有一副手铐哦。” 我也不阻止他,笑盈盈的看着他摸到小腹的手顿住,犹豫的缩了一下。 我笑出声,恶作剧完准备帮帮他,却见他那退缩的手转了个方向,抓住我撑在他身侧的手,慢慢放到那敏感到不行的肉棒上。那双小狗似的眼睛与我对视着,用他渴望的视线无声乞求。 “求求姐姐,我让你爽个够。” 夏鸣星闭了闭眼,松开嘴凑上来,在我颈间留下三个灼烫的吻痕,哑着声音讨饶:“求求你了,姐姐……别捉弄我了……” 听话的弟弟有糖吃,我衔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翻搅,手握住肉茎快速的撸动,拇指甚至用力的搓着上面的小孔,夏鸣星很快哼哼着射了出来,咬破我嘴唇的唇舌无力的放松,喘叫声倾泻出来。 “啊啊……姐姐,不、等一下……” 抚慰的动作没有停下,我动用两只手,一手撸动茎身,一手揉搓顶端,势必榨出最纯正的汤圆馅儿出来。 “哈……啊啊啊唔……” 夏鸣星两手抓着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又不敢用力,他无措的叫着,泛红的眼尾挤出豆大一颗生理性泪水。 “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呜……哼嗯……” “行的,汤圆真厉害。” 我安慰着吻他的发丝,眉心,嘴唇,极尽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用最粗糙的手茧摩擦最敏感的地方,夏鸣星腰不受控制的狂抖,腿根都抽搐了起来。他好像真的被欺负哭了,低呜着射出两股精液,晕红从耳朵蔓延到胸口,下体还在条件反射性的痉挛。 “你看,我就说行的。” 如果不是糊了满手,我该摸摸他的脑袋。夏鸣星大口大口喘着气,快速眨掉他自认为羞耻的眼泪,软软的搂着我的腰索吻,彼此都尝到了泪水咸涩的味道。 我伸长手到床头柜摸索一番,夏鸣星听见动静,身体不动声色的僵住了。 “别怕呀,今天试试别的。” 夏鸣星重新软倒在枕头里。 02 情趣润滑Y 蒙眼 榨精c吹 彩蛋鸭子坐 “姐姐……我,我今天有点屁股疼╯﹏╰” 夏鸣星往后缩了一下,心虚的不敢看我,两腿小心翼翼的合拢,仿佛动作慢就不会被察觉。 “……!” “是么?我看看。” 我猛地掰开他的腿,麻利的脱掉他的裤子,他条件反射的翻身要跑,结果忘了手铐还卡在手上,他无力的倒了下去,光溜溜的屁股对着我,衣衫下摆欲盖弥彰的遮掩了些许羞耻的粉红。 “姐,姐姐…手下留情,唔……” 我捏着一边臀瓣掰开,藏在里面的小穴露了出来,穴口的褶皱被带着扯开,紧闭的一点就张开了一个米粒大的小口。算算时间,已经很久没做了,仔细看才能看出一点被宠幸过的痕迹。 “外面看起来没问题呢,我再检查一下里面吧。” 我挤了一坨新买的润滑液在手里,盖上盖子的时候瞄了一眼,上面写着“火热快感”的字样,我笑了一声,将润滑液抹到那个小口上。 我一边把润滑液往穴里送,一边把他仅剩的上衣推上去,摸他微微汗湿的脊背,调笑着问:“汤圆,这润滑液你买的?” 瞬间感受到他身体僵住了,拉了个枕头抱住,头埋在床单里装死。 “嗯……” 我伸了两指进去,不紧不慢的抠挖着,有润滑液顺着会阴流下来,都被我一滴不剩的勾了回去,然后又塞进一根手指,找到那块软弹的腺体慢慢揉弄。 “唔唔……” “说呀,是你买的吗?” “你、你太坏了,不是我还能是谁……” 夏鸣星声线打着抖,全然不似舞台上那样稳定。 我忍不住想笑,继续调戏他说:“嗯嗯,你买的,买给谁用呀?” “给你用!买给你用!!哎啊啊你慢一点……” 夏鸣星自暴自弃似的大声说,赌气一般撇过脑袋,没撑过两秒就被插软了身体。 “好好好,给我‘用’了,嘶,不过我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功效呢,汤圆你觉得呢?跟我上次买的‘冰爽快感’比起来哪个好呀……” 其实我能感觉到,包裹手指的肠肉慢慢变得火热发烫,像是发烧了偏高的体温,也像是已经被狠狠操过了一样,熟透了。如果我真有那根东西,大概能更感受到是什么样的“火热快感”。身体上的爽快没有了,暂时只能寻求另一种快感了,比如看着夏鸣星羞愤又尴尬的样子就觉得可爱的不行,就想说点荤话调戏调戏他。 “唔……大小姐,你学坏了,嗯、好热……” 我笑了一下,把他翻过来,发现他射过两次的肉棒又吐出了点点白浊,随着我手里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嗯嗯……难受,啊……” “真的难受吗,我怎么感觉你舒服的又要射了。” 夏鸣星的腰随着我手指的顶弄发着颤,前面胀成深红色,爽得流水。他难耐的蹭着枕头,皮肤红了一整片脖颈,倒是能看出来几分煎熬。 “真的难受…姐姐,你摸摸我……” 他又开始撒娇,可怜兮兮的伸手扒拉我,绿眸湿漉漉的望着我,眼眶淡淡的红了一圈。滚烫的后穴绞紧我的手指,手铐发出叮咣的声响。 “好,等一下。”我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我盯着他疑惑的目光,找来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他脑袋上。他抿起嘴巴,身体变得有些紧绷。 “别怕,这样更舒服啊。” 我一边安慰,一边拿出一根形态特征较为离谱的棍状物体,将润滑液涂在柱身上一个个狰狞的凸起上。忍不住有点感慨,我怎么这么喜欢欺负夏鸣星,而且完全改不了,不仅改不了,还每次都把他做晕过去才满意。 “我才没有怕呢。”某汤圆虚张声势的咕哝着。 “是是是,我进去了哦。”我分开他一边臀瓣,将怪物巨根的头部挤进臀缝里,准备往里顶。 “……!” 因为润滑和扩张的很充分,所以虽然穴口和那个比婴儿拳头还大一些的龟头大小相差悬殊,但还是顺利挤了进去,由我缓慢的推动和穴肉自发的吞咬一节一节的深入。 “呜…你,你怎么又用这个……慢一点,慢一点啊啊……” 看来夏鸣星的屁股认出了这根东西,他想起了上次自己被它折磨成那副凄惨样,连“老公”这种羞耻的称呼都喊了,登时脚趾扣地,恨不得钻进床缝里。 “你信不信我现在没在动,是你自己吃进去的哦。” 我松开手,就见那根东西的底座在空气中小幅度摇晃着,咬着它的小穴不知是无意的还是单纯的贪吃,不断的收缩,将这根布满肉刺的凶器吃进去,穴里面被那些凸起摩擦着,舒服到抽搐。我没有打开开关,甚至没有上手,这口小穴就已经把自己娱乐得吐水了。 夏鸣星有点失神,无意识的张开嘴巴呻吟,不自觉的扭着腰缓解着对现在过于敏感的身体承受快感带来的痒意。 “今天怎么这么淫荡。”却又很可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又纯又欲”吗? 夏鸣星被那个词形容,脸红的厉害,羞耻的想合拢腿,却不小心把吃了大半的按摩棒又往里夹了一点,到达了一个新的深度,他猛地一颤,又缓缓分开双腿,膝盖上都带着点红晕。夏鸣星这么柔软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着太想欺负了,虽然有时候会被他反客为主,变成另一种境况,但大多数还是某汤圆被做哭的结局。 我捏着那东西的根部,缓缓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往里送,同时缓慢的转动,保证每一寸肠壁都会被上面的凸起照顾到,就在夏鸣星舒服到放松警惕的时候,按着底座狠狠将剩下的三分之一捅了进去。 “啊……!” 夏鸣星短促的啊了一声就没声了,腿根疯狂抽搐,前面性器喷出一股前列腺液,溅在发红的胸膛和鼓起一个小包的小腹上。 “呃嗯……太深了,啊、姐姐…拔出去呜呜……”夏鸣星含糊不清的哀求着,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我抬眼看去,正好看见他伸出舌头干呕了一下,我手里立刻用力又往里顶了一下,眼罩下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我猜大概是翻白眼,随后整个腰腹的肌肉开始痉挛。 “好色。”我发现自己声音喑哑,于是咽了咽口水。 等着夏鸣星差不多从这个小高潮里缓出来,我翻出遥控器,选了一个模式直接按了下去,同时按住底座防止它被挤出来。 如同蛰伏的野兽出击,被柔软穴肉包裹着的按摩棒陡然发起进攻,在火热的穴道里旋转震动起来,将肠壁搅动的惊慌失措,抽搐着绞紧,却被上面可怕的凸起磨蹭的又肿又热,又痛又爽。 “啊啊啊…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呃嗯嗯……” 夏鸣星双手乱抓,手铐被带着发出一阵脆响,然后他突然攥住床单,挺起下身,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中,腰绷得像是要断了,肉棒像是失禁了一般一股又一股的喷出精液。然后他猛地跌回床面,又不小心将那东西顶得更深,他彻底跌入了快感的深渊中,只能被迫承受着无穷无尽的高潮。他扭着腰想要逃离,或者尝试伸手将那根凶器拔出来,都一一被我阻止,他只好哀叫着开口求饶,历史重演。 “停下、快停下呃啊啊……不要了…姐姐我不要了呜呜……” 我温柔的吻住他的嘴唇,尝着眼泪滑下来带来的咸涩味,轻柔的勾着那紧绷的舌头,一手捏着红彤彤的乳尖安慰似的揉弄,小狗发出委委屈屈的哼哼声。上面极尽温情,手上却突然捏住被挤出来一些的底座,狠狠插了回去,然后旋转着拔出一半,又用力塞回去,动作残忍的很,夏鸣星崩溃大叫。 “啊啊啊啊、嗬呃…又要……” 夏鸣星的性器颤巍巍的迎来了第四次高潮,紧接着第五次,第六次,后穴被插出白沫和透明的水液,顺着股缝和腿根流下来,整个穴口已经肿成一个圆润的肉环,无助的箍紧侵犯它的罪魁祸首,却再也阻止不了对方的暴行。 “姐姐,好舒服……啊啊…要坏了,坏了啊啊啊啊……” 夏鸣星仰着头,眼罩早已脱落,露出一只湿润的绿眸,指尖绷得发白,挺腰射出今晚不知第多少股精液,他白皙精瘦的身体上布满吻痕,精液和不知名的透明水液。 他嗓子已经喊哑了,整个人透露着被蹂躏过后的气息,我按停了矜矜业业工作的按摩棒,慢慢拔出来,被操的软烂的小穴无意识的做着最后的挽留。 “嗯…都肿了,特别烫。” “唔唔…不要碰里面……” 夏鸣星努力的缩着后穴,想要把我的手指挤出去,可惜这个部位早就被侵略的破了防,再没那么有力,只是软软的含着我的手指,像是欢迎。 我拔出手指,轻轻揉了揉那个肥软湿润的穴口,夏鸣星低声哼哼,是开始准备撒娇的前奏。我伸手拂开他汗湿的刘海,终于看清他潮红的脸。只见他嘴巴一瘪,哑着嗓子控诉。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唔……” 我爱怜的舔吻他的嘴唇,夏鸣星马上闭嘴认真亲亲,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发出轻软的喘息声。我轻抚夏鸣星的脸颊,不断摩挲连接下颚的那片皮肤,然后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突然,动作一顿。 “你手摸哪儿呢?” 我气笑了,一把抓住夏鸣星放在我臀部上方狗狗祟祟的手,他暗搓搓的,有往下继续摸的趋势。 “姐姐,让我帮帮你……” 他嘴上卖着乖,实际上眼神幽深,我能感觉到他的疲惫,但不只是年轻还是怎么,他还有余力关心我爽没爽到,甚至脸上泪痕未干。 “看来今天给你的少了,你还有精力想这些。” 我叹了口气,佯装自责的重新拿起那根按摩棒,吓的夏鸣星两腿一夹,手顺着手铐紧紧攥着我,阻止我再次“行凶”。 “别!别…真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摩挲他的唇角。 “那你怎么帮我,用手?还是…用你的嘴……” 手指慢慢探入湿热的口腔中,缓缓的搅动,玩弄那条柔软的舌头,然后两指夹住,抚摸上面细软的小肉粒。 夏鸣星耳垂红的滴血,脸上的潮红更是印进了眼底。这种事对他来说有些超过,但是看得出来他很兴奋,因为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疲软的阴茎甚至有硬起来的倾向。 “呵…真的一滴也没有了?我不信。” “啊等一下你不要……呜!” 我一步跨上他的腰,扒开内裤就坐了下去。夏鸣星推拒的手僵在我的胯骨上,我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抽动了一下,夏鸣星再次失了声。 射过太多次的性器已经承受不住做爱的快感了,每一寸软肉包裹着它的每一次摩擦对它来说都无异于酷刑,马眼又酸又涨,带着高潮过度的抽痛。整根肉棒在这样的折磨下硬的发痛,却射不出来,只能被当做自慰棒被迫在穴道里进进出出,积攒着快感和痛苦无从发泄。 “啊啊…好痛……呜呜,好舒服……” 夏鸣星一声又一声的叫我的名字,分明是爽到了,却皱着眉头,眼泪掉出眼眶留下两道崭新的泪痕。 “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啊。” “不行不行要破了呜呜……停一下……” 我果真停了,这小孩身体明明耐造的很,却每次都弄得多娇气似的,尽会撒娇,可恨的是我还真就吃这一套。 “哪儿破了,嗯?” “那个前面,特别疼……” 夏鸣星攥着我的衣角打着圈,不知道的以为我又拿那根玩意儿欺负他了。 “是么。” 我两腿分开一点,双手按在夏鸣星的胸膛上,慢慢使力往下吞得更深,然后缓缓扭腰,用最深处的软肉磨蹭着夏鸣星脆弱不堪的龟头。 “呜呜呜你不要这样弄!!不要…啊啊…好酸……” 夏鸣星哭的更厉害了,他抖着嗓子求我,像是真的受不住了的模样。 “我看看是不是真一滴也没有了。” 说罢,不等夏鸣星求饶,手伸到身后直接对着刚刚合拢的软穴插入三指,熟练的找到前列腺用力顶弄起来。 “啊啊啊呜…不要再弄后面了,呜呜……怎么会,又要,又要射了……!” 肿胀敏感的后穴也没想到自己还没下班,猝不及防的吞下手指,却仍然乖巧的收缩吮吸着来客,尽管对方凶残又直接。 夏鸣星逐渐失去了语言系统和部分感官,不断的喊着“要射了”,却打了好多次空炮,他喉咙里发出竭力的“嗬”声,整个下身都布满了红晕,像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我却不信邪,不依不挠,一手动作逐渐加快,一手揪着他的乳尖拉长然后弹回,这样的动作持续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夏鸣星的身体猛地一弹,他哀叫一声,脸埋进枕头里。我抬腰拔出他的性器,就见那个充血成深红色的肉棒像花洒似的疯狂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溅湿了我的衣角。夏鸣星无助的流着眼泪,努力想要阻止却不敢碰,有一些甚至喷在他自己的脸上,他最后颤抖了一下,再也撑不住的短暂的昏了过去。 我慢慢平复着呼吸,最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不是还有很多嘛。” 【00】吃醋伪黑化 捆绑(我) 反压被C哭 睁开眼第一感觉有点凉。 脑子有点懵,第二反应才是睁开眼了眼前仍然一片黑暗,四周很安静。 我皱了皱眉,不妙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底裤了。 人贩子?绑架? 卡壳的脑袋迟钝的转了转,我试探性动了一下身体,才觉出不对劲。 除了被脱光了之外,脖子上还系了个什么东西,应该是某种材质柔软的布料,眼睛被蒙住了,双脚也被捆在一起,但除此之外,我的双手是自由的,身下的床铺也十分柔软舒适。 罪魁祸首应该暂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但只是为了防止逃跑的话,那ta没必要解放我的手,如果是为了色欲,那我不应该还好好的光溜溜的被拴在这里。 我脑子慢慢清醒了些,开始仔细思考自己的处境,想了半天也无法摸透那人的目的,一时也想不出个对策,直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空气微微流动,有人进来了。 我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先按兵不动,准备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但没想到,我刚醒时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这样细微的姿势变化,也被他看出来了。 “姐姐,你醒了。” 任凭我怎样不敢相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说话人的声音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听错,更何况他还叫我姐姐。 “汤圆?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惊又怒,但下意识的,我还是叫了他的昵称,让在我眼里一向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夏鸣星这么做的目的,究竟能是什么呢?说白了,骨子里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我能感觉到床边人的身形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蹲了下来,似乎趴伏在了床沿。 夏鸣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说:“姐姐,你饿了吗?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轻,虽然语气稀松平常,和平时一样,但声音里的细微差别,我已经没有耐心去分辨。于是我打断他,“汤圆,回答我的问题。”我知道自己语气有些冷,让他又沉默了一下。 仅仅是这样我就有些心软,脑子里浮现出夏鸣星像被主人凶了的小狗一样委屈巴巴垂着耳朵的模样。 我甩了甩头,一阵微风提醒我正衣不蔽体的被困在这里,我必须要在夏鸣星那里得到一个交代。 蓦地,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牵起来,更加柔软湿热的触感传来。 夏鸣星正在舔吻我的手,呼在指节上的气息有点乱,牵着我的手似乎有些颤抖。 我抿了抿唇,心头涌上一丝不解,虽然看不见,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他亲的专注又认真,我等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心软了,声音缓和了许多,“汤圆,你到底怎么了?”我抬起胳膊盖住胸前的部位,即使我对他坦诚以待过许多次,但以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 夏鸣星又沉默了许久,直到我快要再次耐心告罄时,他才低声开口,“姐姐…昨天,你去哪里了?” 我愣了愣,这才想起我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昨天?昨天我和安安在外面玩,去哪里玩了呢,似乎……是一个很嘈杂的地方,很多人,很多……男人。 哦,是这样的啊。我恍然。昨天和安安去牛郎店了。 但是我为什么去那种地方?再之前…… 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一星期前,我和夏鸣星吵架了,其实没有真正的吵起来,因为我不想,我最不想的就是我们两个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然后各自说出伤害对方的话。于是我提出两个人都冷静一下,我不想伤害他,我想我们过一段时间再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然而问题是,我根本没有真的在那种地方鬼混啊。昨天进去之后不久,我就拽着安安走了,没别的,我还记得自己是个有主的人,更何况昨天粗略一看,里面的人完全没有能比得上夏鸣星的。 后来呢?后来我们吃了个饭,就回家了吧……不对,夏鸣星是怎么知道的? “……安安告诉你的吗?”我试探性问了一句,没想那么多,但这话到此时的夏鸣星耳朵里,似乎就变了个意思。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为什么。”夏鸣星似乎爬上了床,他凑的更近了些,声音里能听出些令人心惊的执拗。 我皱起眉,来不及纠结他怎么了,直接开口解释,“汤圆,你听我说,我没有在那里待着,我……” “不可以。”少见的,夏鸣星直接打断我,我感觉到他跨坐在了我身上,将我笼罩在他身下。 在夏鸣星身上少见的压迫感让我有些不舒服,眉头拧的更紧了些,我正要开口。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夏鸣星炙热的吻落下来,烫得我头皮一麻。 “不行的。”嘴唇被吮得有点痛,夏鸣星轻抚我的脸颊,亲得却很重,声音又低又沉,强烈的不妙感袭上心头。 他该不会是想要用强的吧?不可能吧!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我着急起来,好在夏鸣星没绑住我的手,我忙不迭推着他,却被他一把攥住。 “姐姐……你摸摸我……”夏鸣星喘了一声,他抓住我的手往他身上贴,宽松的T恤很轻松的被撩起来,我触碰到一片光滑紧致的皮肤。 “……” 我咽了咽口水,夏鸣星身体的美妙滋味顺着记忆蔓延全身,搔到沉寂已久的痒处。和他分别一星期,怎么可能不想。 不行,我狠狠将他衣服拽下来,这种关头绝不应该还能有什么禽兽念头才对,更别说我都有点自身难保了。 却不想,我这样的举动再次刺激到了夏鸣星,他身形摇晃了一下,然后直接干脆利落的脱掉自己的上衣,甩到一边,抓起我的手强行贴了回去,动作凶得很,手却抖得厉害,不知是气的,还是……快哭了。 “……怎么,姐姐见了别人,就腻了我么?”夏鸣星冷冷的说,声音却有些哽咽。我嘴角压下来,心里沉了沉。 我本不该和他置气的,应该直接和他说清楚。但他这种做法,让我觉得这件事没法轻易结束了。 夏鸣星似乎失去了某些判断力,简单来说就是失去理智了,他没有在意我的不回应,反而好像对我的不反抗感到满意,他在我耳朵上亲了一下,带着我的手慢慢往上摸。 “姐姐,汤圆变得不一样了,你摸摸看……”手被放在了一个柔软有弹性的部位,夏鸣星轻轻喘着气,抓着我的手在上面一下一下的磨蹭。 “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不要走好不好。” ……这家伙! 我深吸一口气,作势又要收回手,却被夏鸣星察觉,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几乎让我感到疼痛,而掌心的温软触感却叫我忍不住想要揉下去。 “……姐姐,你的手变热了。”夏鸣星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意。他又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凑到我耳边缓慢的喘息。“软吗?” ……很软。 夏鸣星刻意放松了胸部的肌肉,被特意锻炼过的地方变得更加厚实有弹性,手心的乳头在持续性的磨蹭下慢慢变硬,旋即立了起来。 “嗯……” 另一只手也被带到腰上,夏鸣星就这样用我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而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已经足够让他气息颤抖,发出低吟。 “我好想你……”他低低叫我的名字,一只手放开我,似乎伸去了别处。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室内响起细微的黏糊糊的水声,伴随着夏鸣星紊乱的呼吸,和时不时泄露出来的轻吟。 我的手直愣愣的放在他身上,头一回觉得手心的身体有些烫手,以至于让我掌心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也是头一回的,我在床上显得那么不知所措。 我再迟钝也不会听不出来夏鸣星在做什么,他似乎又加进一根手指,同时无意识的低低叫着,湿黏的软肉和空气接触的“噗啾”声轻易加快了我的心跳频率,若即若离的呻吟声更让我耳廓发烫。我不禁蜷缩了一下手指,勉强压下心底的痒意。 要是在平时,夏鸣星早已被我按倒,再狠狠的进入了。 “啊……那里,好舒服……嗯……” 即便看不见,此刻的情形也已经一清二楚了,夏鸣星不仅将我绑在这里,无理取闹不听我解释,还坐在我身上一边用我的手摸自己一边自己插后面自慰。我也没空去想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现在只有先消灭欲望,再说别的。 “唔……!” 我搂住他的腰,一把抓起手心的乳肉,然后循着方向对着另一边咬下去,嘬住柔软的乳尖又舔又吸。 “哈啊……啊……嗯嗯……” 夏鸣星没机会说出什么,他连声叫着,跨在我身上的两条大腿绷紧了夹住我,抖个不停,温热的某种液体洒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 “你怎么变得这么敏感?”我轻轻抚摸他颤抖的腰,手上把玩着挺立的乳头,故意离他吐息混乱的嘴唇很近很近。 “嗯……因为,你喜欢……”夏鸣星喘息着,声音里听出欣喜,他动情的含住我近在咫尺的唇亲吻,然后用某种东西在我肚子上滑动,画画似的,将刚才撒上去的液体都糊开来,“对不起,都弄到你身上了……” 虽然说着对不起,听起来却很高兴,还把那东西涂得我一身都是。 夏鸣星兴奋得浑身颤抖,小狗舔人似的凑上来将我整张脸弄得湿漉漉。我有点想笑,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怎么被夏鸣星在不知不觉中拿捏了的,一时间有些无奈,心里也慢慢回过味儿来。 这件事我做的不好,事实也证明了晾着夏鸣星不能解决问题,只会适得其反,变成现在这样多少是我的错,眼下要哄好夏鸣星,用平常的方法或许已经不管用了。 我没有回应夏鸣星狂热的亲吻,他发出小小声的呜咽,然后似乎捧起我的脸看了看,低声咕哝,“姐姐,你理我一下……” 我心里又软了软,原本不理他没事,若是给过他回应,再不理人,夏鸣星就会觉得接受不了。 我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臀肉,然后收回手,也不说话,静静等着夏鸣星接收我的暗示。 果然,身上人呼吸乱了几分,然后他动了一下,捣鼓一阵,应该是拿来了个什么东西,随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夏鸣星慢慢掀开罩在我眼睛上的布条。 眯着眼睛适应了一阵,眼前最先变得清晰的景象是夏鸣星湿润澄绿的一双眼瞳,他整个眼眶都红红的,像是哭过了,脸上却不见泪痕,嘴角委屈的撇着,和我对视的一瞬间,眼神光都闪了闪。我眨了眨眼,视线更清晰了些,我看见夏鸣星手上拿着个按摩棒,正在往身后送。 夏鸣星视线粘在我脸上,那双眼睛此时显得无害的很,他抓起我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蹭,小心的亲吻着,按摩棒慢慢塞进开拓好了的后穴里,夏鸣星牵着我的手,在我手里放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姐姐,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夏鸣星望着我的目光很柔软,和从前一样乖巧听话,无法窥见一丝刚才听到的那种压抑与疯狂。 我按下按钮,夏鸣星用手撑在我身后的墙壁上,他低声哼哼着,拉着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黏糊糊的贴得越来越近,近到我听得到他如雷的心跳,感受得到灼热的喘息。我不禁摸了一下手里的劲腰,心里叹了一声。 他瘦了些,腰身竟显得纤细起来,肌肉线条却更紧实了,摸起来手感很好。他真的为了我只用一周就练成这个样子,一定是非常辛苦的。 “啊……姐姐,你亲亲我……”按摩棒频率变快了些,夏鸣星贴着我撒娇,嘴唇凑的很近很近,我只要再往前一点点,被动就可以变成主动。既然敢把我绑在这里,那他也一定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事情有转机,所以试探着从我这里索求一点,再多求一点,像犯错了后小心翼翼的,觑着大人脸色讨糖吃的小孩子。 我再次没有给夏鸣星回应,他愤愤咬了口我的嘴唇,手附上我的,直接就着我的手将按摩棒调到最大。 “唔嗯……啊、啊啊……太快了呜……”夏鸣星脑袋无力的垂在我颈窝里,可怜兮兮的在我耳边呻吟。以往我总是夸他叫得好听,发自内心的那种,夏鸣星通常会红着脸羞上一羞,再下次却叫的更加婉转动人,一把好嗓子很是“聪明”的用在拿捏我上面,叫我心甘情愿被他钓走。 夏鸣星可以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他身体抖个不停,却还要用手抓住那根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拔出一半又捅回去,毫不留情的插弄着自己的后穴,将那里亵玩出水声,腿根不住的颤抖。 “哈啊……啊……”没一会儿夏鸣星就全身绷紧,他咬着牙,捱过了这一阵足够让他高潮的快感,他抓着我的手放到他身后,湿滑的底座几乎握不住,夏鸣星急促的呼吸着,声音恳求,“姐姐,操我……嗯、求求你了……” 我艰难的握住正高频振动的物什,一点一点抽出来。 “呜…不要拔出来……啊啊!!” 夏鸣星还没有求出口,我轻轻吻上他颤抖的喉结,同时将按摩棒深深地顶了回去。 夏鸣星痉挛着,仍然记得手扶住我的后颈,生怕我跑了似的,“啊……射了……唔嗯……” 夏鸣星忍着不高潮,非要我来动才肯放任自己,像要通过这个来证明什么似的。 “哈……哈啊……你看,汤圆没有你是不行的。”来证明自己离不开我,用以牢牢地栓住我。 夏鸣星很高兴,因为我刚刚吻了他,他心满意足的软下来,关掉按摩棒。他搂住我,趴伏在我身上喘着气。 “现在可以解开我了吗,芝麻馅儿坏汤圆。”我轻声开口,夏鸣星顿住,然后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一骨碌爬起来,却忘了按摩棒还在屁股里,猝不及防叫出声。“啊!姐姐……我忘了,对不起……” 他有些慌,手忙脚乱的解开系在我脖子上的布料,这块布连着一条锁链,牵在床头——他居然把我直接拴在他房间的床上了。 解开束缚的一瞬间,我猛地将他按倒,眯起眼睛盯着他愣愣的表情,磨了磨后槽牙。 “……姐姐,我错了……”夏鸣星握住我按在他胸口的手腕,小小声开口,他终于心虚起来,看上去可算是理智回笼了些,是时候秋后算账了。 我没有说话,抬起他一条腿将塞在后穴的按摩棒拽了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夏鸣星的脸腾的红了,见我盯着那东西看来看去,他眼神闪躲起来。 看着夏鸣星抿着唇想开口却又不敢的小模样,我心里暗笑一声,转头去房间里放着这些东西的抽屉翻找起来。夏鸣星视线追着我,见状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我挑出一个堪称刑具的玩意儿,沉默着将它戴在腰间,我看着躺在那里带着乞求眼神的夏鸣星,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刚出生不久躺着露出肚皮任人揉搓的小奶狗。我强压着想要上翘的嘴角,重新爬上床,架起他两条腿,压上去,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他立刻就着我的手蹭了蹭,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现在知道卖惨了。 我轻叹一声,手指伸进湿软的后穴里搅了搅,里面有点烫,像豆腐一样软嫩,我戳了一下凸起的那个腺体,夏鸣星立刻叫了一声,两腿夹住我,他在床上惯会撒娇卖乖,知道我就吃这套。 夏鸣星瞅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去拉我的手,两条腿暗搓搓将我环住,嗫嚅一下,语气彻底软下来,“姐姐,你别生我气……” 我很是不留情面的掰开他的腿,扶着假鸡巴一点点挤进去,期间夏鸣星但凡有一点挣扎的迹象都被我死死按住。还没进到一半,夏鸣星就惊叫着求饶了。 “唔!不…不行,太粗了……啊……姐姐、我好疼…唔嗯……”他紧紧抓着我的手,拼命摇着头说不行,颤抖的身体和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似作假。 我叹了口气,往外抽了一点,缓慢的对着他的敏感点戳弄,抓住他两只不安分的爪子按在他胸前,低头安抚性的轻吻几下,夏鸣星鼻尖泛起粉红,可怜兮兮的够着我的嘴巴要亲,“嗯……唔……” “知道错了?”我轻声问他。 “知道、知道了……哼嗯……”夏鸣星拽着我不让我离开。 “那和我说说错哪了。”我停下动作,好整以暇看着他。 夏鸣星怔愣一下,眼神悄悄暗了些,“我不该把你绑在这里的,对不起……” “错了。”我再次摁住他,趁着穴肉放松下来,直接顶进大半,撞得夏鸣星狠狠一颤,“啊……!” 我看着夏鸣星惊疑不定,瞪的圆圆的绿眼睛,决定完事了再和他好好说。 夏鸣星年轻软嫩的后穴被撑到极致,几乎每一丝褶皱都被抻平,艰难的蠕动着裹吸强行冲进来的巨物,夏鸣星小口小口的抽着气,我慢慢抽出来一点,然后再次操进更深,“啊……”夏鸣星又是一抖,身体绷得很紧,声音都沙哑了。 我捏了捏夏鸣星的乳尖,在紧绷的后穴里一点一点抽送着,寻着他舒服的那一点碾过去,没一会儿夏鸣星凄惨的叫声变得柔软带着媚意,紧到几乎无法通行的菊穴也慢慢响起湿黏的水声,软化放行。 “啊啊……太深了……嗯……”夏鸣星湿到不行的眼眶终于滴出泪来,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泪痕转眼便布满他泛红的脸颊。 我凑上去尝了一口,咸涩的味道叫我心尖酸软,我无奈,“怎么这么可怜?” 不说还好,一说,夏鸣星直接哭出声音,他捉着我的手放到他小腹上,隔着皮肉也能感受到假鸡巴在他体内一戳一戳,他那块肌肉抽抽个不停,充分诉说着他的委屈。 “疼吗?”我按住那里,动作果然变得温柔了些。 夏鸣星哼哼唧唧的,他说不疼,但又说好奇怪,他说他害怕。 我手掌按在小腹那块,然后用力一顶,几乎将整根粗长的过分的仿真阴茎钉了进去。 “哈啊……!!”夏鸣星腿根猛地抽搐,他叫出一半,然后哽住,凶残的假鸡巴将他小腹顶到凸起,精液淅淅沥沥的射在了上面。 高潮的身体让我难以大开大合的抽送,于是我顶着深处,一点一点的插弄着那里的软肉,时不时用力顶一下,夏鸣星两眼发直,眼泪止不住的流。 “啊…啊……姐姐,嗯……我后面,热热的……嗯唔……是不是,流血了唔……”夏鸣星懵懵的,被操到失神了似的,顶一下就叫一声,断断续续的说着话,看上去更可怜了。 我摸了一下连接处,然后给他看手上沾到的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宝贝,是你流水了。” 夏鸣星呆呆地看着,用力眨了眨泪湿的双眼,全身都红了,活脱脱一个草莓馅儿汤圆。“哼嗯……!” 又一个深顶,夏鸣星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液,后穴绞的很紧,他躺在那里,身体无意识的痉挛着,像是汤圆被煮到快要融化那种程度,轻轻一戳皮就破了,流出甜美的馅料。 “夏鸣星,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夏鸣星软软的用手指勾住我的手,轻轻嗯了一声,湿润凌乱的眼睛里满满盛着一个我。 事后: 我:所以你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出这么多吗!敲 鹌鹑状小狗:我错了╯﹏╰ 最后还是好好的哄好了。 【00】糖果浴 后X融化糖果 震动g塞(短) 吃过水果味冰皮汤圆吗? 表皮晶莹剔透,纯洁的乳白下微微透着内馅的色彩,轻轻咬上一口,甜美的馅料便流露出来。 “汤圆,你想要什么口味?青苹果,还是香橙?” 糖纸被剥开发出脆响,晶莹剔透的球形糖果抵在夏鸣星唇边。 夏鸣星微微启唇喘息一声,甜蜜的糖果便深入,抵住洁白的牙齿。 “唔……姐姐……我不想吃了……” 夏鸣星委屈地蹙了蹙眉,翠绿的瞳仁被水汽覆盖,眼尾晕出暧昧的粉红。 他又跟我撒娇,把糖含在唇间不肯吃进嘴里,艰难抬起被迫敞开的腿在我腰间轻轻磨蹭。 我伸手按住他腿根不让动,惩罚般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他轻哼一声,眼里更是水盈盈的可怜。 “是你说要我喂你的,怎么这么快就不想吃了?” 我捏捏他的脸,他在我手心蹭了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睫毛搔在掌心痒痒的。 “太甜了……” 他又眨了眨眼,眼睫被浸得微微湿润,一颤一颤地惹人疼,尽管知道夏鸣星最会装可怜,也不免次次都着了他的道。 夏鸣星用他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我,仰起头把脸凑近,伸出因吃了过多的糖变得通红的舌尖,顶上放着一颗透亮的橙色糖果,他含糊道:“姐姐吃。” 一时竟分不清是糖果更甜,还是夏鸣星满身的甜香更腻人。 我不禁柔和下眼神,揉揉他蓬松的头发,再将手轻轻放在后颈。 “是吗,我尝尝……” 含住他的舌头像含住了一块柔嫩的软糖,湿润粘糊的触感,缠绵地主动去够我的舌尖,圆润的硬糖自然而然地滑进我嘴里,融化成甜甜的糖水,仿佛夏鸣星的软舌真的成了一块糖果,也即将融化在暧昧炽热的呼吸间。 “唔……” 口水声粘哒哒的,惹得夏鸣星耳根发热,身体却忍不住靠得更近。 我一边吻他,一边伸手下去,探进他的身体里。 里面更热更粘,像摸进了蜂蜜罐里,一颗颗圆润坚硬的圆球相互碰撞挤压,粘稠的汁水将柔软的内壁浸透,使它显得比平常更加软糯诱人。 “姐姐……” 夏鸣星抖着嗓子叫我,舌尖还不舍地和我黏连在一起。 我咬了口贴在我嘴边那块变着法撒娇的湿漉漉舌肉,笑眯眯地道:“我看这里不像是不想吃的样子。” 夏鸣星害羞了,目光闪躲,脸颊红彤彤地嗫嚅着,“你太坏了……哪有往里面放……” “放什么?”我用指尖顶了顶里头的球形硬物,惹得他腿根发颤。 “……糖,怎么可以把糖放进……”他的脸红得快烧起来,清纯地像一湖绿洲的眼眸湿润着。 我继续笑,手指又在里头搅了搅,“放进哪里?” 他恼羞成怒了,别扭地转过身去,“哎呀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 身子转了过去,臀部还是乖乖翘着任人把玩。 “噢,那我只好跟你下面这张嘴好好‘交流’了。” 糖还是太粘了,绵软的内壁像长出了吸盘一般黏着我的手指,稍稍搅动几下便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粘腻声响,包裹着我的软肉像有了生命,缠绵地亲吻我的指尖,再紧紧含着不肯松口。 夏鸣星咬住指节,含含糊糊地呻吟着,穴口不多时便咕嘟咕嘟往外冒出汁液,像煮软了的汤圆泄露出馅料。 他似乎感觉到痒,难耐地扭着腰,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唔……姐姐,我好难受……” 我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喘息,面不改色地问道,“怎么难受了?” “后面难受……大小姐,我真的不想吃了,呜……” 我按住那块凸起,引导着糖果去撞击它,感受着穴肉抽搐着收缩,于是夏鸣星挺立在身前的性器也吐出粘稠的汁液。 “不是很舒服吗?” 我捏住他清瘦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我看见他的视线迷蒙没有焦距。 “……” 他愣了会儿神,性器流出更多水,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微弱地在我手里摇摇头,嘴角瘪出一个委屈的弧度,“才、才不舒服……姐姐操我比较舒服……” “……你说什么?”我脖子上青筋一跳。 夏鸣星伸出舌头,舔弄起我不知何时压在他唇上的指腹,眼里的水汽更重。 “我说,姐姐操我,最舒服……” 有些人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无害,但极具欺骗性的外表总能使人被其蛊惑,短暂的不去思考他的真面目。 我在他舌头上撵了下,用薄薄的指甲摩擦着舌尖上细小的肉粒。 “好啊,但是今天有条件哦。” 我拿过一个形状怪异的震动肛塞,慢条斯理地在上面均匀地抹上润滑剂,每一个凸起与每一道沟壑都没有放过,确认它可以轻易放进那口小穴后,我缓缓用它抵住收缩的穴口。 夏鸣星瞳仁震颤着,里面有些许忐忑,更多的是兴奋。 “必须让所有的糖都融化成水,否则我不会把它拿出来的。” 肛塞一点点没入体内,夏鸣星闷哼一声,前段射出一点白浊。 “嗯……太深了……”他爽得发抖,穴口含着肛塞不停抽动着。 七八颗棒棒糖大小的糖球被挤进肉穴深处,随着穴肉的蠕动滚动着,刺激软热的肉壁将它们裹紧、融化。 我按开震动开关,嗡嗡的声音尚且震得人耳朵发麻,更别提与之亲密接触的夏鸣星是何感受。 “啊、唔呃……” 要想让糖尽快融化,需要更高的温度,只是人的正常体温不够,需要借助外力,让他发热,发烫。 我低头,用舌尖去拨弄他绿豆大的粉软的乳粒,他这里不意外的很敏感,呻吟声骤然染上哭腔。 他又射了一些出来,喷洒在我衣襟上,我不去在意,将嘴里的乳粒玩弄得红肿发硬,比另一边大了一倍,这才满意地停嘴。 我握住他高潮过的性器,随手动了两下,他身体又抖了抖,我抬起头,看见他两眼失神,微张着嘴,隐约能看见里面湿红的舌尖。 “还说不舒服,骗子。” 夏鸣星闻言,滚动了下喉结,嘴唇无措地动了动,他哑声道:“姐姐,慢一点……啊……” 敞开的大腿颤抖着并拢起来,是持续高潮的征兆,身体在抗拒过多的快感,但此时把腿合得再严实也是无济于事。 真的很舒服吧,坚硬的糖球撞上柔软的结肠,前列腺也被肛塞抵着持续震动,他两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只能承受。 我握住他紧绷的细腰,曲起膝盖抵住肛塞底座,使力一次次往深处顶弄。 “嗯呜——啊……不要……” 他眼眶里滚出泪珠,两条笔直的腿蜷曲着,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朝我蹬踹过来。 当然最终没有,我只看见他的脚趾张开到极致,整个脚背都撑得发白,浑身的骨头都隐忍着战栗。 我松开腿,夏鸣星又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身瘫软下去,性器跳动着再次射出乳白的精液。 他急促地喘息着,迟缓地眨了眨泪水浸湿了的眼,沙哑着嗓音嘟囔着: “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只是让你更舒服,怎么就算欺负了?” 夏鸣星哼了一声,鼻尖泛红,脸颊湿漉漉的样子很可爱。 “好吧,那下次让你欺负回来可以吗?” “骗人是小狗。”夏鸣星飞快地道,仿佛生怕我反悔。 “嗯,骗人是小狗。” 我骗的又不是人,我骗的是小狗。我默默想着。 融化这么多糖果所需要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漫长的多,我倒是没什么所谓,就是苦了夏鸣星,受了好一顿折磨,最后整个后穴都被震软了,穴口边缘流出许多粘腻的糖果汁,糊在嫩白的臀瓣上,舔上一口都是甜滋滋的糖果味,把他羞得不行,浑身都泛起诱人的粉色。 “……好了!你把我弄这样,必须得对我负责!”他嗓子都叫哑了,全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完全是任人宰割,只有嘴巴还能为他自己“维权”。 于是我很是负责的亲身造访那口被腌入味了的甜蜜的糖果洞,肏弄起来触感很是奇妙,仿佛每一寸肉壁都在对我进行更加深刻地不舍地挽留。 “姐姐……我再也不要吃糖了……”他嘴上这么可怜巴巴地控诉着,身体却比什么时候都要粘人,各种意义上的。 融化了的流心汤圆就像一块粘软的糯米糍,寻常人会将它一口吞进肚子里,避免馅料弄得到处都是。但是小口小口的细细品尝也别有一番风味,虽然清理麻烦了些,但能看到他更加可爱的一面,付出这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01陆沉女仆装叫醒服务 洗面N 彩蛋“我”的自述 我迷蒙睁开眼,入目是一对胸。 没错,是胸。 黑色的布料包裹着白色的乳肉,女仆装的蕾丝衣领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开口,两块胸肌挤出的一条深沟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我登时感到一股热流冲向下体。 这或许都不是重点。 我抬头,撞进陆沉温柔的眉眼。 “起床了,兔子小姐。”陆沉低沉的声音传入耳膜,我惊讶的想瞪大眼睛,却发现身体并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甚至无法发出声音。我感觉自己慢慢坐了起来,这样的场景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梦境,但又与寻常梦境不同。 下一刻我便无法思考更多,因为陆沉动作自然的把手伸到我的下体,握住了一根并不可能属于我的东西。 一阵酥麻直冲脑门。 或许比陆沉穿的这么诱惑来叫我起床更离谱的是我长了一根男性的生殖器官。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 不等我细想太多,就被手里柔软的触感引得回神。眼下“我”已经开始揉上那对看起来更饱满的奶子了,动作十分淫秽色情,时不时还对着格外凸出的两点扣扣弄弄。陆沉一边低声喘息,一边微挺胸膛任我玩弄,手上认真的帮我打着手枪。 这时我感到思想与动作逐渐统一,也许知道是梦境才允许自己如此放肆吧。 明明是帮别人撸,陆沉自己却是一副沉迷情欲的模样,喘个不停的嘴微微张开,尖牙还没有露出来,能看见里面红彤彤的舌尖。从没觉得陆沉这么惹人欺负过,动作恶狠狠的咬上他的嘴唇,凶猛的在他嘴里搅动,而他只温柔的扶着我的后颈,张嘴承受。 一吻作毕,陆沉的嘴唇都被我吸肿了,看上去更刺激了我的施虐欲,握住尺寸夸张的那玩意儿根部,朝陆沉暗示性的甩了甩,他便会意,慢慢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头部,熟稔的吮了吮,然后再沿着冠状沟往下舔,表情逐渐痴迷。 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力了,我甚至怀疑眼前这个人是哪个顶着陆沉的脸的骚货,陆沉怎么可能吃鸡巴吃的那么入迷?!我感到有一股怒火升起,但同时又涌起一种巨大的兴奋与满足感,大概是我以前潜意识觉得陆沉那样英俊的脸就适合干这种事。 陆沉舔了一会就做了深喉,熟练的让人发怒,但喉咙挤压带来的爽感让我头皮发麻。原来这就是男人的快乐吗,我发觉自己有些沉迷了,看着陆沉淫乱的脸,被肉棒塞得慢慢的腮帮子,一时理智尽失,按着陆沉的后脑勺就一个深顶,听见陆沉发出一声闷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快速的在陆沉嘴里抽送起来,仿佛把那里当成一个泄欲用的肉穴。 虽然陆沉完全没法把我的肉棒完全吞进去,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但深喉带给我的快感实在致命,我还是在陆沉的嘴里干了个爽,回过神来,陆沉已经舔去嘴角最后一滴精液,一声吞咽传入我的耳朵。 ……就那么爱吃?! 正当我被陆沉骚的头晕目眩的时候,身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只见陆沉在胸前那撩人的布料上摆弄一阵,“啪”一声,被遮住大半的乳肉完全露了出来,奶头上贴了两块大大的乳贴,然而即使这样凸点还是很明显。 陆沉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哑声说:“抱歉,被您一摸就兴奋了。” …什、什么,您……? 我有些惊讶,甚至没有注意到陆沉这句话有多么欠操,不等我从“骑到老板头上”这胆大包天一回事中回过神,陆沉便轻轻牵起我的手,放到乳贴边缘,带着我的手慢慢从边角撕开,一边撕一边忍不住心生疑惑。 陆沉的奶头有这么大吗?这也太大了吧,现在只露出了粉粉的乳晕,还没看见乳粒。但陆沉好像被撕乳贴的感觉弄得有些受不了,手都有些颤抖,我不禁想使坏,“chua”的一下把乳贴全揭了开来,下一秒眼前一黑,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我嘴里。 “唔……拜托您……”耳边是陆沉颤抖而沙哑的声音。 嘴里奶香四溢。 完全不用思考为什么陆沉会产奶而且一撕掉乳贴就会“滋滋”的喷出来这回事了,因为我在做梦,我面无表情的想。 嘴里的奶头大的有些堵嘴巴,喷奶的乳尖或许不应该叫肉粒而可以称为肉球,用舌头轻卷,花生大小,软软弹弹的,如果用嘴巴包裹住用力吸一下,奶流猛地加快,陆沉的腰会忍不住颤抖,隐忍的喘息几乎快压抑不住。 我张大嘴巴,含住整个奶头,力度适中的吮吸着,一手环住陆沉的腰,另一手则悄然抚上另一边还在涨奶的奶子,指尖轻点凸出的奶尖,时不时快速拨弄几下,很快陆沉就受不了了,喘着气开口:“哈…小姐,这边也请…嗯……” “可是陆沉,这边还有哦,你看。”我看着陆沉微红的脸颊,伸出舌尖,在他的注释下轻轻挑了挑奶孔,把圆圆的奶头推来推去,白色的奶水溅在我的嘴角,动作加快的话,还会喷在我的脸上。 但是陆沉看上去实在禁不住我的挑逗,只能随着我的动作颤抖,他闭了闭眼,忽然一手撑住我身后的墙,一手摸上了被我吸过的那一边胸肉,两指捏住了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挤,好像要将剩下的奶水一股脑喷在我嘴巴里。我心里暗笑,看来涨奶的感觉的确不好受,我还从没见过陆沉这样急不可耐的样子。 不一会儿奶水变少了,我舔了舔陆沉的手指,亲了一下肿肿的奶头,不等陆沉伸手去撕另一边的乳贴便先一步一把撕开,迅速用嘴巴堵上,即使这样脸上还是溅了几滴奶水。 陆沉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嗯”了一声,便纵容一般扶着我的后颈,上下轻抚着。这样的动作本像是安慰,这时做起来却有种让我“慢点”的意味。这样的陆沉太有一种母性的光辉,那么温柔,那么惹人侵犯。 “啊……!” 吸吮的动作猛地用力,用像是要把奶头吸到喉咙的力道,同时用有些粗糙的舌根狠狠地磨弄柔软的肉球表面,腮帮子酸了就用舌尖钻弄敏感的奶孔,快速拨弄被玩得发颤的奶头。奶水很快喷了我一脸,我能感觉到液滴挂在我的脸颊上,还有几滴沾在睫毛上,妥妥的洗面奶。 手中颤个不停的腰身突然绷紧,痉挛几下,我听见陆沉低吟几声,大概是被我玩奶到高潮了。 陆沉深深地喘着气,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更敏感了,但挑逗玩弄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我感觉到陆沉有些撑不住自己了,一次次就要软倒在我身前,又没有真正压下来,当真是十分贴心了。 但也许是因为在梦里,也许是因为陆总这样实在是骚,我心里那点怜爱之心又少了点,只想遵从本心,一只手探入宽大的裙摆,想要玩弄陆沉的屁穴,但是股缝里非常湿滑,我还以为是陆沉提前做了扩张,但手指插进去才发现不是这样,因为肉穴里面的汁水更多,手指一伸进去就顺着手背流了下来。 ……不愧是我的梦。 现实中陆沉的确水很多,如果在床上做一定会弄湿床单,但却没有到这种还没有挨操就发大水的地步。事实上陆沉的后面如果不被触碰并不会有很明显的变化,但我总怀疑每次被玩弄别的地方时陆沉的穴里面都在偷偷发骚,否则不会每次干进去里面都很湿,湿到我总以为陆沉提前给自己润滑。 只是被玩玩奶子就爽成这样了吗? 我盯着陆沉滚动的喉结,坏心眼的在湿乎乎的穴里抠挖了一下,手上裹满了水液。而陆沉终于被我这一搅和弄得不行了,腰一软就坐在了我手上,一下子吞了我半个手掌。 “嗯……”陆沉似乎想要挣扎着重新跪起来,被舔的有些硬的奶头蹭了蹭我的脸颊,我又亲了一下,笑着问他: “刚才高潮了吗?” “……是的,小姐。” “怎么高潮了?用哪儿?” “刺激的有些厉害。都有,小姐。”陆沉垂眸看着我,毫不害臊的一一回答我的问题。 “那可是我又硬了怎么办呢?” “……小姐可以随意享用我的身体。”说完在裙底用股缝轻轻摩擦了一下那根粗壮坚硬的东西。我将手拿了出来,上面泛着湿淋淋的水光,我把陆沉的淫水抹在他的奶头上,用手指把玩着。陆沉抬了抬腰,手绕后伸进裙摆扶着我的阴茎,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就顶了进去。 也不知道吞了几回才能这么熟练,那根不似人类该有的玩意儿就这么被陆沉缓慢的吃了进去,越往里越紧,越湿软,而且不知道是敏感点还是什么,顶到一些地方的时候穴肉都会不住的抽搐缩紧,陆沉极力维持平稳的呼吸有些乱了。 陆沉的臀肉碰到我的大腿的时候我依然有种不真实感,仿佛陆沉屁股上那个洞就是用来套鸡巴用的,不仅一口气吃到底,还捅到了不敢想象的地方。 陆沉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腰,又往下坐,慢慢做着活塞运动,裙摆下面发出湿黏的水声。 “把裙子撩上去。”我突然出声道。陆沉立刻掀起裙摆,卷起来夹在腰间。这样女性化的动作让陆沉做起来居然毫不违和,仍然十分优雅。 陆沉的大腿肌肉仍然很坚实,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他的阴茎藏在裙边,沾了一些白色的精液。还有一根粗壮可怖的东西在他腿间进进出出,透明的水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陆沉好像不觉得有什么,垂眼看着我,身体上下起伏,有些急促的喘息着。看我手空着,便牵起我两只手,一手放在白软的奶肉上,一手放在包裹着黑色女仆装的腰身。 很奇怪,这副样子的陆沉毫不女气,尽管两块饱满的胸肉又弹又软,还噗噗喷奶,但我依然不会说这是一对女人的乳房,而是一个男人的胸肌,它并不会像水球一样下垂,甚至还能充满力量。 只不过现在,它们是我的掌中物罢了。 揉捏的动作越大肆无忌惮,刻意不去碰被吸肿了的奶头,让它们被牵动着发骚,让陆沉主动求我玩他的奶子。 “兔子小姐,笑得很坏。”陆沉低笑一声,声线温柔,声音却有些抖。 “那我做的不坏么?”我凑近了些,嘴里呼出的吐息喷洒在被冷落的奶头上。 “…您可以试着,再坏一些。”陆沉微微附身,嘴唇擦过我的耳垂,好像轻吻了一下,然后学着我的样子一边说话一边吐气。 “帮帮我吧,兔子小姐。” 我不说话了,盯着陆沉还挂着一滴奶水的乳孔,一会儿,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扒开,奶水滴落,露出里面红嫩的软肉。 这里,很敏感吧。 我大发慈悲般伸出舌头,一圈又一圈的舔弄着柔软的乳晕,就是不碰最痒的那个小肉球。陆沉低低的喘息着,下一瞬呼吸一紧,下面的肉穴都忍不住开始抽搐。 突然扒开奶孔周边的软肉,用舌尖上一个个细小的凸起用力的摩擦小小的孔洞,香甜的奶水马上溢了出来,却也不顾及,任凭白色的奶液流陆沉一胸膛。 陆沉抬腰下坐的动作停滞了,胸膛不断颤抖着,下面一抽一抽的像是要高潮。我不等他反应,猛地挺腰,自下而上快速的操干着痉挛的肉穴,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响,水花飞溅。 “啊啊……”陆沉仰起头,喉结滚动着,腰腹绷紧,臀部下意识的往上抬,想要躲避过于激烈的抽插,却被我抓住腰两侧,猛地往胯下按,同时向上狠狠一顶,肉棒深深插进了肉穴最深处,那里疯狂翻滚抽搐着,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水,尽数浇在龟头上,却因为穴被塞得太满,流不出来。 陆沉不动了,只有腰侧还因为高潮的余韵不断抽动着,我也不动了,松开了被欺负狠了的奶头,这下奶孔也肿了,一副被玩烂了的淫荡模样。 我一下一下的吮吻着陆沉的颈侧,对着喉结又吸又咬,静静听着陆沉极力平复的呼吸声。 “我坏吗?” “……很坏。” “你说的,还可以再坏一点,你看。”我挺胯顶了一下,弄得陆沉一抖。 “我还没射哦。” 陆沉似乎并不觉得惊讶,低头在腰间摆弄一阵,宽大的裙摆就被拆了下来,扔到一边,陆沉身上只剩下一个黑色的腰封和……与腰封连接着的黑色花边丝袜。 之前有裙摆的遮挡,看不真切,现在我才发现,原来陆沉还穿了丝袜,搞擦边的女仆才会穿的那种! 陆沉的腿部肌肉坚韧有力,但是线条修长流畅,我并不觉得维和,反而…黑色丝袜透着一些肉色,白皙大腿边被袜子勒出一圈鼓起的软肉,再加上被撞红了的腿根和乱七八糟的淫液,这画面色得我觉得自己要流鼻血,鸡巴不可抑制的更加硬挺了。 陆沉往后仰了一下,手臂撑在身后,腿间的情形彻底暴露在我眼前。红红的穴口被粗红的肉棒夸张的撑开,看不见一起褶皱,甚至边缘一圈红肿的嘟着,泛着晶莹的水光。我想拔出肉棒看看穴里面是什么样子,陆沉轻喘着开口: “……流出来…会弄湿的。” “可是这样,里面不会很胀吗?”我满是天真的询问,仿佛把肉穴撑到极致的人不是我。 陆沉抿唇,动了动臀,深红的眼睛满是勾人,他这个姿势,几乎只有腰能活动自如,便一下一下的扭着腰套着硬的戳人的肉棒,那幅度扭得我脑子都糊了,仿佛听见穴里传来咕噜噜的水声,不由分说一把抽了出来,堵在里面的潮吹液一股一股的射出来,床单和我的下身一下子湿了一大片。 陆沉的腿根抽了抽,撑着身子喘着气,我却盯着那口湿穴挪不开眼了。那里又红又软,穴口不太合的上,里面的软肉一缩一缩的,整个穴像女孩子那样长长的,总之不像一个男人的肛门该有的样子。 我一阵气血上头,不等陆沉主动,直接又插进去乱捅一通,陆沉受不住的仰起头,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光洁的下巴和修长的颈,还有被撞得上下抖动的奶子,和劲窄的腰,身前从来没人抚慰却挂着星星点点精液的性器一甩一甩。 梦里的我持久的恐怖,就这样掐着陆沉的腰不知干了多久,干到陆沉什么话也说不出,什么东西也射不出,只能艰难的撑着身体不倒下,有些无力的承受着无休止的捅插,不时抽搐着高潮也没有休息的机会。终于挨到被内射那一刻,鼓胀的两块胸肌疯狂颤抖着,红肿的奶头喷射出一股股奶水的细流,下面也失控般的泄了,一时间我和陆沉像洗了个澡,用他喷的水。 “上面下面一起喷,好厉害呀。”我气喘吁吁的咂咂嘴,调侃两句,却没听见陆沉的回应,原来陆沉已经倒在床脚,眼白上翻,张着艳红的嘴唇,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样子了。 02周严涨N 吸N器 吸出内陷 c 彩蛋醉酒猥亵 我正坐在豪华的大桌上吃早餐,一旁陆沉已经重新换上干净的女仆装,神色如常,站姿挺拔的立着。突然感觉下面一只大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转头一看,对上周严深红的眼睛,心中不禁低叹一声。 看来一些不该有的肖想还是没瞒过我自己。 周严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眼眸此刻泛着水光,有些委屈的下垂着,身上穿着跟陆沉大同小异的女仆装,只是周严胸前那本就夸张的围度此时更加令人瞠目结舌,衣领下开口处露出幽深的乳沟,两边的乳肉鼓胀到像要争前恐后的撑破布料挤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周严跪在地上,腰微微弯着,好像不堪胸前重负一般,一条手臂托在奶子下面,神情祈求。 “主人…拜托您……” 主人。虽然对自己内心的邪恶想法不齿,但还是忍不住兴奋的脑子一抽。 “多少天了?”我听见自己淡淡开口。 “五天,五天了。”还强调了一遍,周严用那样醇厚的嗓音配合这样轻软的语气,强烈的反差让我觉得可爱得不行。 像一只委屈的小狗一样。 “唔,好可怜,解开我看看。”我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嘴上说着可怜,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怜惜,不然怎么会让人家涨奶这么久都不管呢? 周严听了立马啪啪解开了束缚胸肉的布料,一对又圆又大的奶子弹了出来。我只一眼就馋得口水直流了。 是不是血族的皮肤都这样白,黑色素都缺乏些呢,陆沉的奶头已经算粉嫩,周严的颜色居然还要浅淡些。 啊,周严并没有贴什么乳贴,因为他的奶头是内陷的,不必担心布料摩擦产生激凸的问题。我摸了摸肥软的乳晕,触感丝滑,弹性及好,就是因为充血有些肿胀。乳尖本该是乳粒的地方因为内陷形成一条缝,仿佛引人探进去一看究竟,色情得不行。 实际上我的确这么做了,两个大拇指轻轻扒开两边的软肉,露出里面红红的乳穴,和藏在最里面的乳头,整个乳头都十分红肿,中间的乳孔十分明显,看上去就像……藏在女人阴道里的子宫口。 “肿成这样了啊……”我用手挤了挤一边饱胀的奶肉,却没有任何奶水流出。 “看来是堵住了呢,这可不行,只好帮帮我的乖狗狗了。”语气夸张。 一番假模假样担忧尽心尽力负责的虚假表演。 周严抿着嘴,刚才我对他的一番作为将他弄得面红耳赤,却仍只垂着眼,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谢谢、主人…唔……!” “要揉开才行啊。”我好心开口,手上动作越发粗鲁,两手握着两边涨得像水球的奶子,大力揉捏着里面的硬块,像揉面团一样凌虐着,不一会儿周严就哀哀低叫起来。 “有点儿疼是吧,疼就叫出来,乖。” “嘶……啊、疼……嗯嗯…”周严眼眶渐渐湿了。 “这样叫也很好听,可是不对哦,听话,还记得应该怎么叫吗?” “呜…汪、汪汪…呃嗯……”周严声音低哑,压抑着难以察觉的哭腔,听起来委屈的不行。把周严欺负成这样,我却可耻的很兴奋,肉棒硬起来抵住了餐桌。 陆沉见状好像又要直接把自己当飞机杯送上来给我享用,我看他身形一动,便摆摆手:“陆沉,去拿吸奶器过来。”陆沉听话的照做了,完事重新站在一边,淡淡看着这一切,只是眼睛微不可查的眯了起来。 “乖狗狗,坐上来吧。”我看着周严乖乖提着裙摆跨在我的大腿上,握着硬挺的性器就往自己后穴戳,进入和陆沉一样顺利,就像那里本该放那种东西。手上继续揉搓周严那两块过载的胸肌,下面操得又深又快,我感觉周严抖得更厉害了,奶子里的硬块慢慢被揉开,我想应当是很疼的,但周严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只将自己送到我手上,肆意欺凌把玩。 “主人…好像,啊、要出来了……”周严红着眼睛断断续续的说。 “是吗?我看看。”说完却并没有“看”,而是含住了周严肥厚的乳晕,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中间的细缝,然后不容拒绝的伸了进去,一下一下的顶着藏在里面的奶孔,仿佛在催促。 周严的声音哽住,腰间抽搐了一下,双腿绷紧,是要高潮的前兆。 每次舔他这里,他都会受不了。 脑子里莫名奇妙浮现出这句话,我并不深究,环住周严的腰,嘬着发颤的奶头用力吸了一下,周严全身一抖,一股奶流就推着舌尖激射出来。我立刻退出来,将吸奶器怼上奶头,看着奶水源源不断的从缝隙里射出,有的沿着吸奶器接触皮肤的边缘缓缓流下,然后被收集的玻璃瓶接住。 “下面高潮了吗?” “嗯……是的,主人。”周严大口喘着气,后穴还在隐隐痉挛。 “还不可以休息哦。”我幽幽说道,魔爪伸向另一边充血的奶头。 周严有些无力的撑着身后的餐桌,健壮的身体微微颤抖,被钉在巨大的阴茎上被迫起起伏伏的吞吐着,结实的胸肌此时软软的被人捏在手里,含在嘴里把玩。平日里露出的一只深红的眼睛总是冷淡的,肃然的,像一台机器,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水雾,眼眶红红的,一副被欺负得很可怜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才高潮,有点太敏感了,周严渐渐有些撑不住自己,让我觉得这个体位操干的动作有点吃力,于是我突然攥住周严的手,起身将他放倒在一边的地毯上,撑着他的腹肌开始埋头做起打桩机来,操得周严两块胸肉甩出了奶波。 “啊……嗯、唔唔…” 突然一小股液体溅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现另一边堵住的奶孔也通了,于是把另一个吸奶器也装上了,一边想着大概这就是母乳的味道,不太甜,但是奶香很浓。 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良好品德,我干得十分卖力,一边抽送一边挤奶一样揉捏着周严被干得不住弹跳的奶子,乳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喷涌而出,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但或许是周严涨奶太久,奶量太多,我操到周严高潮两次,瓶子换了三次才堪堪停歇。 “哈……主人,拜托…射给我吧,唔……”周严声音都沙哑了,生理性泪水弄得睫毛湿湿的,红色的眼睛哀求的看着我。 “不行哦,等下又涨奶了怎么办。”我轻声“哄”着,一边将吸奶器拿下来,奶头被真空吸到充血有些发紫,在我轻柔的揉捏下慢慢恢复成深粉色,但却也变不回原本的淡粉了。原本藏在里面的奶头在吸奶器强力的吮吸下露了一点点头,像初生的嫩芽一样可爱,也像女人的阴蒂一样点缀在两边的“阴唇”上,让人想要狠狠玩弄。 “主人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嗯?”指尖点了点颜色明显比乳晕更深的奶头,诱哄一般开口。 “什么…什么……唔嗯!” 灵活的舌尖舔上敏感的乳尖,时而拨弄,时而舔吮,发出或是“吸噜吸噜”或是“啧啧”的声音,津津有味,仿佛那儿是什么很好吃的糖果。 “唔唔不……!又要…又要……啊啊!” 突然整个嘴巴包裹住奶头,用力一吮,还带着奶香和粘膜的腥香的奶头终于被从肥厚的乳晕下翻出来,下身原本一缩一缩包裹着肉棒的肉穴一阵痉挛,本该因高潮次数过多而再难登顶的身体又一次不可抑制的被送上顶端。 “唔……外表看上去很嫩,实际上又红又骚嘛。” 我好奇的看着终于得以“见天日”的奶尖,本来就肥软多肉,又被吸得肿胀不堪,更是一副不经碰的样子。这里真的太敏感了,以至于只是舔一舔吸一吸就爽得干高潮了。 “如果这里挨操的话,会很舒服吧?” 我又扒开另一边还没有被解放出来的奶头,看着红彤彤的乳穴,有了一个大胆且畜牲的想法。 “……乖,舔舔。”突然将埋在穴里的肉棒一把抽出来,硕大的龟头推挤着周严的嘴唇,无声催促。 周严乖乖伸出舌尖,将嘴边的畜牲玩意儿从头到根舔了一边,连一些沟沟壑壑都不放过,完事儿还张大嘴巴含住龟头,吸舔得啧啧有声,看样子以为我要他含出来。 “……?…!”周严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我依旧把阴茎从他嘴里拿出来,下一秒突然怼到只露出一点点乳尖的内陷奶头上,上下滑动起来,动作危险且坚定,惊得周严全身控制不住发起抖来。 “让我蹭蹭,乖啊……把奶子捧起来,听话。” 其实就算我不这么哄他,他也决计会乖乖听话任我为所欲为的吧。周严奶头的大小超出常人所有的,但是跟这根怪物鸡巴比起来也显得娇小了,我顶多只能挤进三分之一个头。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不可抑制的硬的吓人,周严这个样子太可爱了,明明是能一拳捶死三个我的身躯,却捧着自己的奶子被另一根肉棒像玩弄女人的阴蒂那样玩弄奶头,红着眼睛呜咽低喘,身体抖得像筛糠,这样的画面让我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艳红的龟头一下一下的顶着合拢的乳缝,像猛兽一样想要闯入弱小动物的洞窟里,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舒服吗?…舒不舒服?这里好小啊,操进去会很疼吧……别怕啊,我进不去的。” “啊……好像进去一点了,好舒服啊,疼不疼?感觉奶头都要被操烂了吧……” 我的粗喘声比周严的叫声还大,我急促的撸动着下面寂寞的茎身,看着周严有些失神的脸庞,真的有一种抵着软烂的奶头乱射一通的冲动。 “呼……舌头伸出来。”周严迷糊的转了转脑袋,眯着眼,听话的伸出舌头,被精液喷在脸上时眼睫颤了颤。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把挂在马眼的一两滴精液蹭在被操得合不拢的乳穴里,那里又不可抑制的开始漏奶,白白的液体糊在被撞击的血红的肉壁上,缓缓往下流淌。 “小姐,我来为您更衣。”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沉走上来,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我却在里面捕捉到一点点红血丝。 “……陆沉。”我慢慢贴近他。 “你湿了对吧。”手掌轻轻探入裙摆。 ……梦里的生活真糜烂啊。 小剧场: 第二天陆总醒来看着自己被揉的满是红色掌印的胸肌和流着口水笑得猥琐的夫人陷入了沉思。 03 萧逸 控制 彩蛋休息室偷情 “萧逸,看着我的眼睛。” 汗水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向下游移,不时在皮肤的肌理上撞见其他汗珠,汇聚成更大的液滴,一路向下。缓慢又深重起伏的胸口,有一些浸入了各种充满情色意味的绑带里,有的顺着战栗着的腰腹肌肉线条划过,随后滑入幽深的股间。 萧逸微张着嘴喘息着,有些涣散的瞳仁迟钝的收缩了一下,随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苍绿色的眼瞳恢复了些神采。看清眼前的人,他迷蒙的笑了一下,用脸蹭上了对方贴近的一只手,落下一个亲吻,声音沙哑。 “你回来了,亲爱的。” 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养犬。 “怎么样。” 我坐下来,指尖划过萧逸汗湿的额角,从出汗量判断出对方这一天过的并不好受,于是安慰加奖励般揉了揉带着黑色耳钉的耳垂。 “后面,难受。” 萧逸微垂着头,蹭着我的手心,低哑的声音有些委屈的意味。 “高潮多少次。” 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耳钉上的棱角。 “4次。” “前面射了吗。” “没有。想射……” “有多想?” “很想,像想你一样想。” 我岔开了腿,看着跪在身前的萧逸,我说: “给我舔。” 萧逸听了,微微抬臀,先挪动了一下膝盖,随后缓慢的挪动到我腿间,动作滞涩,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如今被他做来竟有些困难。萧逸到达后,先喘了口气,然后将头探到我的裙摆边,牙齿咬住一小块布料,掀开。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穿,一根沉睡的巨龙歪倒在大腿上,萧逸没有急着把它含进去,而是从头到尾舔了一边,吸吮的啧啧有声,那东西几乎一眨眼就苏醒了过来,直直戳在萧逸英挺的面颊旁,而萧逸似乎舔得更起劲,眼睛眯起,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垂眼看着萧逸。 他开始将那东西含进去,竭尽所能的往喉咙里塞,时不时抬眼,故意一般露出迷乱的表情,给人展示自己伸着舌头舔掉龟头上的粘液的模样,同时自己胯下竖着的肉棒直直戳着天花板,兴奋的流着水,涨得紫红,一看便是不知憋了多久没有发泄的模样。但他的双手早已被我绑到身后,不准自己撸,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射精。 我最看不得他这副帅脸被鸡巴塞得鼓鼓还一脸享受的样子,因为这让我很想把他的嘴当飞机杯用,我从不克制自己,于是我这么做了。 萧逸的喉咙被圆润的头部狠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湿软的口腔粘膜被狠狠摩擦,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湿意。而即使下巴快要脱臼,也竭力张大嘴巴,避免牙齿磕碰。 “呼……呼……” “咕咚—咕咚——”萧逸吞咽着大量的精液。 我将东西抽出来,摸了摸萧逸泛红的嘴角,取来一大杯水喂他喝下去。 吃了主人精液的狼犬看上去变得有些难耐,喝了水之后喘息着舔着我的手心,不由自主挺腰用下身蹭着我的小腿,淫水在皮肤上划了一道道水痕。 我抬腿,脚掌撵上了萧逸滚烫的肉棒。 “啊……” 萧逸抖了一下,我用手把玩着萧逸胸前被改造成长条状的乳头,之前绿豆大的乳粒经过吸乳器和媚药的调教如今已成了随便玩两下就能让他流水的两块骚肉。 我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萧逸艳红的乳头揉搓,同时用脚拇指揉撵龟头上不停吐水的马眼,脚掌一下一下的磨蹭着柱身。萧逸弓起腰,喘息粗重起来,脸上浮起红晕,用脑袋不断蹭着我的大腿内侧,又舔又咬,像一只真正发情的公狗。 “呃、让我射,让我射……”萧逸声音又急又抖,声线里已带着恳求。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等待审判降临,对萧逸有着完全掌控的感觉好极了,不只是玩弄,萧逸的依赖,萧逸的顺从,特别是平日里放荡不羁的他跪在我脚边哑声哀求的模样,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忽然我摸了摸萧逸的脸,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这一记响指如同惊雷一般,萧逸的喘息声都戛然而止,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着,我感觉到脚底一股股热烫的液体喷洒上来。 允许射精的指令响起的那一刻,萧逸才被允许释放,只不过这次憋的太久,导致我整个脚底被淋了个透。我笑了一声,一脚踩上萧逸因刚射完而起伏剧烈的胸膛上,强有力的心跳震得我脚心发麻。 脚尖竖起,像写字一样,顺时针在萧逸的胸膛上游走,将他射出的东西又均匀的涂在奶子上,每划过奶头一次,脚下的躯体就颤抖一下。 “爽了?” 我轻轻扯着萧逸三角形的耳钉,他耳垂通红。 “嗯……” 萧逸的眼神有些不聚焦,抖着嗓子不知是应答还是低吟。 我将萧逸的身体当做画板,胸肌,腹肌,脖颈甚至脸颊一一涂抹上淫乱的色彩,脚掌蹭到萧逸嘴边时他自发的含住一根脚趾,舌头灵活的清扫着上面残留的乳白色液体,神情迷乱的与吃鸡巴时别无二致。 太骚了,该罚。 于是将脚收回,手掌抬起,下落,一声脆响,萧逸左边奶子晃荡了一下,上面浮现出微红的掌印。 萧逸闷哼一声,然后乖顺的跪直了些,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姿势让他的胸膛自然而然的挺起,如同送到我手边任我蹂躏。 啪! 我并不跟他客气,抬手又是一巴掌,萧逸却并没有表现出被惩罚时应有的痛苦神情,反倒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微蹙着眉,张着嘴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头,样子看上去倒像是爽到了。 我面无表情抬手,欲要将这对骚奶子扇肿才罢休。 这时萧逸动了一下,俯身用脸接住我的手掌,我这一掌的力道尚没完全收住,打的他脸颊一偏。萧逸并没有恼怒,他亲了一下我微红的掌心,转到一边,用嘴从旁边一众用来伺候他的床上用品中刁出一根鞭子,小臂长短,程一个细长的扇形,此时用来抽他正合适。他将鞭子放在我手中,又直起腰,抬头对我笑。 “用这个,别打疼了手。” 我被他气笑,直接对着奶头狠狠抽了一下。 “嗯!” 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胸膛上浮现一条更清晰的红痕,被抽打的一边奶头高高肿起,颜色看起来更红艳了。 其实对萧逸来说,我用手抽他才更爽,毕竟对一个处于别人掌控之中的人来说,那些他不被允许触碰的领域便是禁忌。其实最初一切正常,只是每次撞见萧逸自己撸的场景,之后总会被我用各种方法制止,然后惩罚,有时是强制高潮他不能承受的次数,有时是干到他失禁,长此以往,萧逸再也不敢被我撞见自慰,在我面前,自己撸不可以,自己用玩具玩后面更是完全禁止。有时他敢发自己在家自慰的视频挑逗我,便是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只有我才能让他爽,他是我的东西,在他眼里,任何物品都不能与我相提并论,遑论是区区一根鞭子。 然而现在是惩罚时间,我虽然想亲手来,却也不能让萧逸太过爽快。于是一下又一下,鞭子落下的响声不绝于耳,萧逸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到最后竟有些可怜意味。整片胸膛红肿发烫,两个挺直的乳尖红得滴血,肿得像是要烂掉,可怜兮兮的坠在伤痕累累的奶肉上发着颤。这样,惩罚的目的才算是达到了。 我将鞭子扔到一边,安抚性的吻住了萧逸的唇,轻轻含吮他的舌头,看着萧逸湿红的眼尾,竟看出几分委屈的情绪,萧逸被欺负成这样的时候是不多见,我盯着看了许久,直到他嘴唇也被我吸得红肿,才放开他,有空去“关照”一下被凌虐的凄惨的奶子。 我对着一边乳尖呼了口气,满意的看着萧逸抖得厉害,才又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却不想萧逸整个人小幅度往后缩了一下,颤抖着说: “别、别舔……啊……” 大抵是刚经过抽打的部位正泛着火辣辣的疼与麻痒,敏感的要命,反倒经不起这样温柔的对待了。我故意用嘴唇贴着那儿,问他: “为什么?这是奖励。” 看萧逸的样子是连说话呼出的气息都有些抗不住了,却也忍着不再说拒绝的话,我满意的将整个奶头含进嘴里。 那块肿烫软肉的温度比我口腔内的还高,仔细一尝还能品出一丝血腥味,看来真是被欺负狠了。可我并不放过它,将此刻格外不经玩的奶头含在嘴里反反复复舔弄,卷走上面残余的精液,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萧逸整个人舒服得打颤,发出的低吟声听着像受不住的呜咽,又像是快被爽哭了,听得我真想干死他。 “……!” 于是我用力吸了一下,萧逸的声音戛然而止,猛然仰起头,身体绷紧,然后一抽一抽的抖动着,很明显的高潮时的反应,只不过前面什么也没有射出来,淫水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流着。 我盯着萧逸颈侧跳动的脉搏看了一会儿,看上面性感的喉结与光亮的汗水,看萧逸充血发红的耳垂,看他爽到发直的双眼,看他淫荡的半露不露的舌头,又看他淫乱不堪的胸口,看他怒涨的欲望,再看他不知是被高潮还是体内某种力量折磨的抽搐的腿根。 如此打量一番,萧逸才回过味来,眼神又恢复清明,勾唇露出一个笑,讨好的舔了舔我的膝盖。我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与他专注的视线对视了一会,笑了一下,拿出一个项圈给他戴上,牵着上面链接着的狗链。 我示意萧逸看我的手,他便认真的盯着我手上的动作。我将狗链这头缠了手腕一圈再攥在手心,在椅子上架起一条腿,岔开双腿露出肉棒根部以下的小穴,扒开,我挑眉对眼神凝固的萧逸笑。 “想操吗?给你操。” 我用力拽了一下链子,萧逸的头被迫怼在我的下体,我听见他吸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 “至于给不给射……看你表现。” 萧逸的眼神炽热的盯着我,背在身后的双手躁动的挣动了一下,膝盖挪动,作势要站起来。 “啧,做什么,要造反?” 我又一脚踩上萧逸的肩膀,萧逸立刻安分下来,我便放下腿,从椅子上下来,躺倒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分开腿。 我轻笑了一下,对他说: “来。” 虽是让他来,却并非他来主动完成这个动作,在锁链的牵引下萧逸缓慢的挪动着身体,上半身向我倾斜,来到我腿间,我将他的身体压的更低,后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和我一起堕落吧,萧逸。” 少顷,室内充斥着再明显不过的交合的声音,唯一特别的是男方的喘息声比女方大的多。萧逸的动作快速而有力,被束缚住的他只有腰能自如活动,所幸这项运动此时就必要性而言只需要用到这里,紧窄的腰腹绷紧,一下一下挺动,冲撞,却越发显得腰细。这是我在享受的同时最爱欣赏的部位之一,那摇摆的幅度真是骚媚惑人,上面的小痣随着动作一起摆动着,勾人又可爱,这样的腰就该被两只手掐的青红一片,然后狠狠地操进去,操得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凸起一个鸡巴的轮廓才好。 可惜萧逸此时大约无暇顾及我在想些什么了,他的眼神又成了一片混沌模样,如同平常时明亮清澈的光亮时而一闪而过,而随后依然沉没在灰绿色的迷蒙里。他只是看着我,表情是已经完全沉迷于这场被拴着锁链的性爱当中,没有任何挣扎。狗链碰撞的叮咣声,肉体拍打声,还有萧逸沉重的喘息和不时发出的低吟声,使这间密室充斥着情色与糜烂的气息。 萧逸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驻留在锁骨窝,在那里累积着一片小小的水洼,又随身体抖动而涌出来,顺着鼓胀的胸膛滑落,有些选择了两块胸肌之间的沟壑滑落,有些则坠在肿大的奶尖上,然后又被主人浪荡的动作甩落。 我盯着萧逸甩出花来的奶头,忍不住一直脚又踩在他胸上,脚趾揉撵着脆弱不堪的红色奶尖。在做爱时我最爱欣赏萧逸的部位,除了腰,另一个就是胸。只怪他扭得好看,甩得有技巧,勾引我的罪名早已被我单方面坐实,叫我每次都得以名正言顺的上手揉搓把玩,将萧逸玩弄得更加欠操。 忽然萧逸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脸上爽得迷乱的表情增加了几分痛苦与慌乱。他凑过来,小声而急促的喊着: “后面、后面。” 我将手绕到萧逸身后,手指挤进紧绷的股缝间,摸见后穴处的肌肉正努力的收缩着,大抵是想把不小心吐出来一点的东西再含回去。于是我便做一回“好人”,两指把突出一小部分还带着湿黏液体的东西猛然推回去,到手指伸不进的地方时又推着那东西往里狠狠顶了两下。 “呃嗯……” 想让我拿出来的萧逸大概没有料到我这一出,当即低哼一声,腿根抽搐着干高潮起来,前面的肉棒还埋在我身体里,不停的吐着水,实际上他刚才抽送半天也没能得到任何的发泄,只有不断累计的快感,逐渐烧融了残存的理智。 萧逸后穴里的肉壁因为高潮开始疯狂的缩紧,抽动,一下子将我的手指夹住,让我没能及时抽出来,但我能感觉到被我推回去的东西又随着穴肉的蠕动缓缓往外送。 原本一个东西埋在身体里不动不太会激起什么反应,只是一旦因为某些因素不小心高潮,后面带起的连锁反应就会带着这东西反反复复的折磨着肉穴导致高潮不断。萧逸大概就是这样被这东西这样送去四次。 我冷笑一声,突然捏着那东西用力旋转往外抽出,扔到一边,然后将我的右手整个塞了回去,取而代之。 “就这么爽?” 我猛地扯了一下狗链,将他拉低,覆在他耳边咬牙调侃。萧逸低吟一声,身体兴奋的抖个不停。他讨好的舔了舔我的耳朵,哑声哄道: “没你的手爽。” 我轻笑了一下,埋在萧逸后穴的手熟练的抠挖着,两指揉撵着凸起的前列腺,里面汁水并不十分充沛,但却也非常湿黏,我将东西放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用润滑液,而是用了可以被肠壁吸收的精油,所以现在的穴肉里充斥着黏滑的液体全是萧逸自己分泌出来的骚水。 “骚死你算了。” 我啃咬着萧逸的喉结,声音含糊。 “你给我涂的什么,很痒……” 萧逸被我的骚扰弄得动作变得十分迟缓,我们之间疯狂淫乱的气氛减淡了些,反而有些诡异的温存。 自然是能让你发骚的东西。 我这样想着,望着萧逸意乱情迷的眉眼,不禁叹息。在床事中,我果然无法静下心来好好与他谈情说爱,他轻易能带给我如火烧火燎般的欲望,无论他有意无意,只要我认为自己被撩拨,萧逸必定逃不过我的一番操弄。 也不知我们之间,究竟是谁掌控了谁,又是谁囚禁了谁。 不过这对我来说无所谓,结局都是一样的,我只在意过程,比如现在我非常想操他,非常想。 我将濡湿的手掌抽出来,转瞬间打了个极响的响指,萧逸猝不及防,又连叫都没叫出来,挺着腰在我身体里胡乱喷射起来。 “哈……呃嗯!” 我观察着萧逸,觉得他有平息下来的势头时,又打了一个响指。 萧逸腰胯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埋在我身体里的肉棒随萧逸不断的抽搐抖动被带了出来,整根阴茎跳动着,一股一股的往外激射,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透明的水液。 “爽吗?” 萧逸已经无法维持跪坐的姿势,躺倒在地板上,肌肉线条清晰的长腿还在痉挛着,我撑在他身体上方,轻抚着同样在抽动着的胸肌,任由萧逸射进来的东西缓缓顺着腿根往下流。 萧逸没有回答我,我却并不气恼,无他,在我眼里,萧逸此时的淫乱表情是世上最好看的风景。 我含住萧逸一边耳垂,时而轻轻吹气,轻声低语。 “还要吗?” “嗬……不、不,会坏的。嗯……” 听了我的话,萧逸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缩,然后仿佛才恢复了发出声音的能力,喉咙里传出绵长又粗重的喘息声,继而嗓音沙哑而慌乱的开口,然后含住我捏起的意图打响指的手指头,然后舔得湿漉漉。 “会坏啊……” 我夹住萧逸的舌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搅动。 “那可不行,坏了我以后骑什么?” 一个骑字说的极尽挑逗,无论是用他的鸡巴还是操他的屁眼都适用,萧逸的身体仿佛是集结了世上所有的淫秽色情元素,否则怎么总能让我欲火焚身。 萧逸眯着眼睛讨好的舔着我的手指,任由口涎顺着嘴角流下,骚到了极致,耳根却一片通红。 我伸手捡起了刚才被我扔到一边的在萧逸屁股里塞了一天的东西。 那是我右手的手模,是手指伸直的造型,手指的无名指上还有着打磨光滑过的戒指的形状。原本打算把萧逸绑起来涂满春药就这样放一天,让他吃吃苦头,却终究还是怕他骚起来不要命到头来伤了自己。这个手模和我的手一模一样,我可以稍微容忍它在萧逸身体里待一天,我知道那药的作用猛烈,大概含着这东西,肠壁再收缩着磨上一磨就会高潮。 萧逸虽然用这个东西爽了几次,但我知道他一定还痒着,因为那药涂的很深,这个手模虽然够粗,却不够长,最深处是碰不到的。 “这个这么好用的话,我就塞回去了,反正你也爽完了,是吧?” 我呵呵一声,拿着手模用指尖的部分戳弄着萧逸收缩着的穴口,满嘴吃味的说。 萧逸自然是极力扭着腰躲避我的动作,他艰难的爬起来,又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声音哑得不行。 “不要这个,要你……” 萧逸在我脖子上啃咬着,留下一片紫红的嘬痕。 “里面,里面好痒……” 我脸上的假笑消失,面无表情的把萧逸推倒,将他两条腿拉到我身侧,腰胯架在我大腿上,萧逸整个下半身被我掌控,上半身只有肩背贴着地面。 “你刚才说错了,你这么骚,怎么可能会坏呢。” 我三根手指抠挖着紧致湿润的穴肉,里面传来咕啾咕啾的声音,肠肉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被揉搓时仍然会抽搐着绞紧,只是缺少了原有的力道,倒像是欲拒还迎。 “你爽完了,该我了。” 我几不可闻的说道。 我抽出手指,扶着我那根硬烫的吓人的东西对准萧逸湿润的穴口,噗呲一声挤了进去,穴肉瞬间如饥似渴的收缩吞吐着,我搅动着里面火热的肠肉,狠狠摩擦着肿胀的前列腺,速度越来越快,仿佛通过两人的连接处将滚烫的热度传递到每一根神经,这将会是一场抛弃人性而只有兽欲的性爱。 “嗯…嗯……再深一点、啊……” 萧逸背在身后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股间,握住我故意没操进去的一截肉棒,想要往自己屁眼里塞。我见状动作反而慢了下来,只抵着离穴口近的前列腺狠命磨,尽管深处的穴肉痒到开始抽搐也无动于衷。我满意的看着萧逸潮红骚媚的脸,和他没有焦距却迸发着无限渴望的双眼。我无视萧逸又开始不停流水的肉棒,揉搓着他的奶子,一下一下缓慢的磨,好整以暇的等他开口。 “嘶…啊、别,别磨我了……” “怎么了萧车神,骚点被操得不爽吗?” “爽……嗬呃、里面痒……” “我知道了,萧车神屁眼里面发骚了,需要我给你治一治。” 萧逸听了我的话,脖子都红了,挺立在腹肌上的肉棒却忍不住水枪似的呲出一股骚水。 “萧逸,你说,你是我的骚公狗,我就操进去,好不好?” “唔……我是、我是你的,骚公狗……” 萧逸已经痒到了骨子里,忍不住扭着腰用屁股去够我的肉棒根部,却被我按住,萧逸没有办法,只好红着眼尾断断续续开口。 “只能做我一个人的狗,听到了吗?” “嗯…只做你一个人的狗……” 萧逸视线恍惚着,意识进入了一片混沌,身体的直觉只留下一处,后穴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鼓动着,入侵的滚烫棍状物体每一寸的摩擦都激起电流般的感知,深处的骚肉至今没有东西碰过,却已经充血肿胀起来,那处的麻痒仿佛千万只蚂蚁爬过,将萧逸的脑子都烧成了浆糊。于是他顺从而机械的重复着我的话。 “以后还敢吗?” “不、不敢了…啊啊……” 忽然我将萧逸翻过来,摆成跪趴着最适合挨操的姿势,然后解开捆住萧逸双手的绳子,轻轻揉搓了一下布满红痕的手腕和有些僵硬的肩关节,最后才让他用手臂撑着自己的上半身防止身体被操得止不住往前爬,挤进他的双腿间,握着萧逸下塌的腰。 “萧逸,你是我的。” 我轻声呢喃了一句,仿佛恋人之间亲密的耳语。 然后挺腰狠狠地操了进去,毫无技巧毫无怜惜的密集攻击着穴道深处,尽管萧逸在我干进去的一瞬间就干高潮了也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管破开紧缩的肉穴干进更深的地方,将萧逸整个屁股当做杯子一样无情的捅插。 “嘶……好紧……” 我舔了舔嘴唇,吞咽了一下,肆意掐弄着萧逸迷人的腰窝,任由身下肌肉曲线完美的身体被快感支配着战栗、抽搐。 “萧逸,怎么里面这里跟个小嘴似的一直咬着我不放啊。” 萧逸没有回答,我狠狠抽了一下萧逸紧实的臀部当做惩罚,却让穴肉缩得更紧。 “萧老板,别是你在骗我,你这不是屁眼,而是骚逼吧。” 萧逸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我又抽了一巴掌。 “还是说你背着我偷偷长了个子宫?” 又是一巴掌下去,萧逸的屁股红肿起来。 “要不然怎么这么骚,又会流水又会咬人的,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我将撞击的幅度减缓了些,只抵着最深的地方浅浅的抽插,萧逸的结肠口紧咬着硕大的龟头,跟饿狠了似的任凭遭到如何蹂躏也不松口。 萧逸没有任何语言上的回应,趴着只露出通红的耳后和脖颈,扒在地板上骨节分明的手都紧绷着,青筋从手背延续到小臂和颈侧,同时发出哽咽的,如同被扼住喉咙般的呻吟声,不用看他的脸我都能想象到,这会儿萧逸一定已经是一副眼白上翻,舌头都被操出来的淫乱模样了。 我掰开萧逸紧实的臀瓣,用力将肉棒送入最深处,然后抵住不动,俯下身覆在萧逸肌肉紧绷的脊背上,温柔的舔咬着有些汗湿却很光滑的皮肤,一手探到萧逸身前轻轻摸着被操得凸起一块的小腹。 “萧车神这是怎么了,不是很能骚吗。” 我见萧逸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肉穴里面一直在抽动着,不禁轻笑着调侃一句。 “怎么样,能不能生?” 萧逸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然后缓慢扭过头亲了一下我的唇角,我看见他的嘴角是扬着的,眼睛像一片潮湿的绿沼。 “试试呗。” 萧逸的双臂又被我拉到了背后,身体直了起来,我捏着他的双手,像骑着一匹马一样发狠的操他,快速向上顶胯,他的臀肉被我抽打的十分火热,这种热度将我们的连接处烧灼得更加滚烫。 萧逸被汗湿的头发甩出汗珠,叫声越来越沙哑,到最后只能喘,像濒死那样喘,可他像被钉在那根“刑具”上,被迫承受着快乐到极致的痛苦。 “好爽……” 我哑声说。萧逸的干高潮就没停过,穴肉绞得很紧。他的肠肉被操得热烫肿胀,干进去的那种舒爽,任何飞机杯都无法比拟。 “萧逸…你怎么这么好操……” 我软声夸奖着他,再次含住萧逸的耳垂轻轻吸吮,手上摸到他腹肌上被干出凸起的地方用力按了下去,满意的听到萧逸呜咽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手接着往上,揉捏着肿起来的奶肉,两指掐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模仿着挤奶的动作。 “你要是能生,这里应该有奶吧?一定很甜……” 我啃咬着萧逸的后颈,咸咸的汗水从头发上滴下来,又被我卷进嘴里,把他当做食物来品尝,却尝得满身满脑子情欲的滋味。 “啊……” 萧逸神志不清的呻吟着,声音轻而含糊,包含着快乐与痛苦两种情绪。我架着他的身体,用滚烫的肉棒发狠的操他,撞他,将他里面搅动的更加火热,每一寸肉壁都被凶狠的磨擦,最终被驯服到温顺又缠绵的包裹着侵犯它的巨物,去屈服,去讨好。 我欣赏着萧逸完美的身体因我的动作不断的颤抖,高潮,每一块肌肉都那么有力量,配上锁链正好。真想在他身上永远打下属于我的烙印,或许我该考虑一下在他的小腹刺上我的名字。 我用力扯了一下拴着萧逸的铁链,逼着他贴近我,我的胸膛贴着他的肩背,汗水湿黏的感觉传了过来。我贴着萧逸的耳朵,不断的,一次又一次的,像是要钻进他的脑海里那样重复着。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 啪啪声戛然而止,被一声响指代替。这场对萧逸来说漫无边际的鞭挞终于结束,火热的精液深深的射入他体内,像火山喷发那样,萧逸觉得说是有岩浆在身体里流动也不为过,前面乱七八糟的喷出了许多液体,透明的,白的,淡黄的,淅淅沥沥的流淌了许久,尿道里火辣辣的,是射了太多东西的缘故。 “啵”的一声,是阴茎离开了体内,被蹂躏到无法闭合的穴口可怜兮兮的收缩着,被我一巴掌抽上去,瑟缩了一下。我带着笑意轻声说: “含一会儿怀孕的几率比较大吧。” 于是艳红的穴肉吐了一下,又怯怯的缩了回去,努力的收缩穴口,却还是流了一些白色的罪证出来。 我看着躺倒在地上,胸膛屁股红肿不堪,布满鞭痕指痕,瞳仁上翻,舌头微吐,看上去像是坏掉了一样的萧逸,满意的亲吻了一下他眼下的泪痣,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然后俯下身,像是最普通的恋人那样趴在他的胸膛上,阖上眼。 “真乖。” 我满足的说道。 04 查理苏 催眠 梦中 按摩棒 精神依赖 T翅膀 “查医生,辛苦你了。” 与另一个医生交班,查理苏朝他礼节性的点点头,转身的瞬间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如往常一样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彼时已是深夜,住院部的走廊只有零散几个护士走过,查理苏的头微微低垂,神色平静,迈的步子比平时要慢得多,除此之外,他看起来与平常无异,没有人能发现他有何异常。 查理苏回到了办公室,锁上了门,看时间,他该休息了。 查理苏面无表情的拉开办公桌的第一个抽屉,伸手进去熟练的掏了一下,却捞了个空,他动作顿了一下,皱了下眉,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回想,这个行为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十分罕见了。 查理苏没有放弃,慢慢的翻找起来,直到第一个抽屉翻完,他“啪”的一声关上抽屉,身高使他弯腰去够第二个抽屉比较费劲,于是他就着办公椅坐了下来。 “嗯……” “……?” 查理苏又皱了下眉,表情疑惑又茫然。 他怎么了?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又轻又软,带着十足的脆弱与无助。 查理苏轻轻甩了甩头,努力摆脱某种怪异的感知,低头拉开第二个抽屉准备继续找东西,却被体内一种猛然爆发的酥麻感刺激的身体一软,他本能的用手臂撑在办公桌边缘,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又呆滞的听着自己发出的喘息。 “啊啊……嗯唔……” 查理苏死死抠着卓沿,他一手茫然的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慢慢趴下去,脑袋慢慢埋进另一条手臂间,柔软的发丝低垂着,让他看上去落寞又可怜。 “查理苏,你在找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来,你听见自己十足关心的询问着,带着一丝丝伪装的很好的怒火和浓的化不开的爱怜。 查理苏猛地直起身子,牵动着那里顶到某一处,他低声呜咽一声,抬头看见那人立在自己办公桌前,转瞬间便为自己关上温暖自信的笑容,融合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微不可察的心虚。 “未婚妻?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来看我,是因为思念太难捱了吗……” 查理苏变了个人似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开始配合的闪烁着光芒,或许叼一朵玫瑰再配上bgm,就可以去表演电视剧里的名场面了。 而你温柔的注视着查理苏,却不为所动,似乎只是觉得他可爱似的。 “查理苏,你答应我不再吃安眠药的。” 查理苏身体一僵,像一座雕塑似的定在那里了,然后慢慢出现裂痕,他猛然惊醒似的,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未婚妻,我、我……” 他“我”了半天,没吐出下文,神色却是越来越慌张,他眉眼耸拉下来,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未婚妻”,淡紫色的瞳仁透着水光。 “嗯?” “未婚妻…我,我好难受……唔……” 查理苏极力维持直挺的脊背再次卷缩起来,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像在撒娇,听着委屈极了,叫人忍不住疼疼他。 “因为你不乖呀,宝贝……你不听话。” 你走过去,轻柔的揽住查理苏的肩膀,抚摸他柔软的发丝,无论是动作还是声音都极尽温柔,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责问。查理苏愣住了,不似往常那样勾起笑容完美应对,真的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小心翼翼的环住你的腰,手指还在轻轻颤抖着,他像只大狗似的在你颈窝蹭了蹭,可怜的样子叫人心都化了。 “我错了……未婚妻,嗯…你帮帮我……” 她揉了揉查理苏的耳垂,看着那里的淡粉色,耐心十足的哄着。 “乖,告诉我哪里难受,嗯?” 查理苏抬起头,湿着眼睛扒开自己的白大褂,抓住你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小腹,让你感受那里怪异的震颤感。穿着医生衬衫打着领带的成熟的查医生,却努力将自己蜷进你的怀里,十分缺乏安全感的模样。 “肚子里面…啊…好奇怪……” 查理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他的脑子奇迹般地又迟钝又空茫,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做完了自己的工作,别的什么都没有想,身体的异样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和思考。 你盯着他有些涣散的瞳孔,凑上去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睫。 “那,不舒服么?” 你捧着他的脸,一个个轻柔的吻落下去,充满安抚意味,又带着诱哄。 “唔…嗯……舒服、舒服……” 查理苏小声嘟囔着,嘴上说着舒服,眉头却皱了起来,按住你贴在他下腹的手,撒娇似的挨挨蹭蹭了好一会儿。 “未婚妻……你摸摸我……” 他轻轻在你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带着湿意的喘息打在上面。 “嗯……想让我摸哪里?” 查理苏难受的扭了一下身子,他只想让你抚慰一下他,却说不上是哪里,体内源源不断的快感将他原本就混沌的脑袋搅和的更像一团浆糊,他正要开口,却感觉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身体绷得很紧,只感觉你怜惜的亲了一下他的耳尖,他张着嘴巴不知是否叫出了声。 浑浑噩噩的闭上眼睛,查理苏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近乎享受的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再次睁开眼,未婚妻不见了,查理苏左手扔保持拉开抽屉的姿势。 查理苏关上抽屉,起身朝休息室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他腿根发着抖,裤子里湿黏一片,而他浑然不觉,只一抹青黑爬上眼底。 回过神来时查理苏已经躺在他平时休息的小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难耐的扯着自己的领带,燥热和窒息感笼罩着他,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台小小的台灯,照着查理苏高大的身躯,也显得单薄起来。查理苏迷蒙的睁着眼睛,两颗泪珠从眼角溜出来滑进银白的鬓发间。 好难受…… 汗水浸湿了衬衣领口 呼吸不了……好重…… 胸膛高高低低的起伏着,发出动物似的气喘声。 我睡不着……我睡不着…… 血丝慢慢爬上了查理苏纯净的眼白,像无法逃离的黑暗逐渐笼罩他。 此时,他的世界只有黑色,他的意识清醒的感知这种黑色带来的压抑和恐惧,得不到休息。 救救我…… “未婚妻……” 查理苏的嗓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腔,是以往在他身上前所未有的,爱他的那个人听了会心疼的声音。 “呜……” 忽然查理苏夹紧腿,后腰略微悬空,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霎那间所有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里纯粹的快乐。查理苏小声呻吟着,呼吸急促,柔软的舌尖抵上牙齿,俊逸的脸庞蒙上一层朦胧的白。 “Charlie…你做的很好。” 查理苏想要睁大眼睛,视线却是模糊的,眼泪将他的睫毛粘在一起,他只看见一张温柔的脸冲他微笑,他认出来她,毕竟未婚妻每一根头发的弧度都被他记在心里。 他愣愣的看着你,一切花言巧语都钻进他脑袋里的空白去了,再没找到。或许是因为哭了,他鼻尖微红,眼睛也红彤彤的,让人格外怜惜。他乖乖让人脱了裤子,摸进股间也只微微颤抖了一下。 “乖,腿张开点。” 你两支手指探进去,夹住一个东西。 “唔……” 湿软的穴肉发觉来者熟悉,热情的缠了上去,前面的性器吐出清液,沾湿了衬衫衣摆。 查理苏伸出手,想要和眼前的人讨一个拥抱,刚接触到指尖便被你扣住五指压在床板上。 查理苏下意识皱眉,还没来得及委屈,就得到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你温柔的舔着查理苏稍显干燥的唇瓣,再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将他当做糖果似的慢慢品尝。查理苏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引诱了,直愣愣的嘴巴动了动,伸出舌尖去够你的唇舌,却让你呼吸陡然加重,张嘴就将那条柔软的舌头含进去一半,像是真要吞进肚子里去似的。 手指塞在后穴里,渐渐夹不住那物件,尝试着把它拽出来也以失败告终。于是你转换方向,两指并拢贴着那东西,按着它朝着一个方向顶弄,顶到位置时穴肉就会用力收缩,试图将内里的东西排出去。 你专心的亲着查理苏,此时的他比任何孩子都好哄,身体的反应也是最直观最真实的,没有一点配合演戏的成分。你拿出一个连着电线的跳蛋,慢慢推进开了个小口的小穴,同时伸进另一根手指,将里面的东西拨开,让跳蛋可以贴着那东西塞进去,与它并排挤在查理苏狭窄的穴道里。 “啊……未婚妻…我好难受……” “马上就不难受了……宝宝,你已经很棒了。”你的声音温柔的,似乎并不在乎查理苏此时是否可以交流,你一边哄着他,一边慢慢将跳蛋推进去,直到跳蛋刮过一个地方,查理苏的身体弹了一下,下意识逃离的动作也被压了回去。 “啊唔……” 没有给他反应的的时间,你直接按下开关,小巧的跳蛋抵着查理苏的前列腺嗡嗡嗡的振动起来。原本塞在里面的东西也随着一起跳起舞来,柔软的肠肉发颤着缩紧,贴着这两个东西的轮廓,却让那个敏感的弱点遭受更激烈的震颤。查理苏惊叫一声,挺起腰,无措的夹紧臀瓣,很快就呜咽着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沾上他淡蓝的衬衫。 “未婚妻……我不要了…呜嗯……” 高潮并没有让里面的东西停下来,查理苏难耐的蜷缩起身子,腿根抽搐着,可怜的抓着罪魁祸首的衣角,无声求着那人放过自己。 你温柔的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凝视他湿润的眼瞳。 “查理苏,你需要安眠药吗?或者说…你想要安眠药吗?” 查理苏愣住了,淡紫的瞳仁涣散的目视着前方,屁股里的东西安分了下来,仿佛在给他思考的时间。 查理苏想了一会,又或许只是发了一会儿呆。忽地他嘴巴一撇,委委屈屈的小声咕哝。 “我不想要……可是我睡不着……” “乖孩子。” 你爱怜的吻了吻查理苏的额头,俯身拥住查理苏那对你来说十分宽阔的臂膀。 查理苏吸了吸鼻子,抱住你,脑袋眷恋的在你的怀里蹭了蹭,全身上下因为工作而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每一根神经都得到了治愈。这样温暖舒适的感觉让他有些昏昏欲睡,好像对他自己来说很难的一件事只要有了未婚妻就可以很容易做到。 查理苏慢慢合上眼睛,不顾身下的粘腻。 -- 嘀嗒。 时针指向凌晨两点整。 查理苏被刺骨的寒冷逼醒,他猛地睁眼,眼前是暗灰色的办公休息室的天花板,房间里一盏灯也没开,只有冷色的月光稍微点亮视线。 查理苏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任凭他如何观察,房间里都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连空气中的灰尘都沉寂下来,独留昏暗的空间凝固成阴冷的灰白。查理苏慢慢转了转眼珠,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洁净如新,裤子也穿的好好的。 但查理苏没有失望。 因为后穴饱胀的异物感不会骗人。 查理苏转了个身,他跪在小床上,松开裤子的纽扣,手绕后沿着裤腰伸了进去,冰冷的指尖按住那个湿热的穴口,查理苏被冻得一缩。 他没有用手指插入自己,而是揪住穴口延伸出来的细线,轻轻扯动了一下,这让他又是一哆嗦。查理苏停下来,宽大的手掌揪住洁白的床单,眉头皱起来,还没来得及思考如何是好,体内的两个东西就在同时疯狂的运作起来。 “啊啊……” 查理苏一惊,一下子跪不住了,身体俯下来,不受控制的向前耸动,他只好紧紧抓着个头不大的枕头,承受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刚刚才被惊醒的他其实没有做好接受情事的准备,体内的温度还是冷却着的,平静的。除了体内蛰伏着的两个小玩具,查理苏并不觉得这时候的自己能和肉欲扯上半点关系。但他就是一瞬间就沉溺其中了,体内一阵一阵酥麻的快感是那么的明显,肠壁敏感软烂仿佛刚被抽插了千百回,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查理苏咬着牙,想要忍住那对他来说过于软弱的呻吟——未婚妻不在,他甚至不愿意揭下哪怕一片伪装的外壳。可低沉沙哑的呜咽还是不听话的泄了出来,震动棒转动着,搅动到了更深的地方,查理苏的整个下身都开始震颤,他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禁不住的开始抽搐。 如果是平时理智沉稳的查医生,这时候该冷静的把自己后面塞的东西都一一掏出来,清理干净自己,然后服下助眠的各种药物,在工作之前强制让自己进入短暂的休眠。 但此时的查理苏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伏在床上,将脸深深的埋进枕头里,试图堵住那些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呻吟和对那个人无比渴求的呼唤。 房间里似乎亮起来了,如同一盏又一盏白炽灯打在查理苏身上,刺得他眯起双眼,却只能窥见一片刺眼的雪白。这样的视角,他意外的很清楚,躺在病床上正在做手术的病人就是如此,有些麻醉是局部的,他们通常朦胧的睁着双眼,望着眼前刺目的白光,感受着刀子剪子在身上或体内划来划去。 查理苏身体绷紧起来,这是下意识的行为,身体默认他此时正在处于高集中的工作状态,逼着他调动身体的每一处肌肉去迎合,确保任何一步都不会出差错。实际如何似乎并不重要了,震动棒的频率变飞快,榨出窄小的后穴中少量的汁水,飞溅在雪白的臀缝间,查理苏仰起头,舌尖吐出,在感知的错乱中达到高潮。 查理苏软倒下去,高大的身躯蜷缩着,时不时因高潮的余韵而轻轻发着颤。他始终没有叫一声你的名字,并不是因为在和谁较劲,只是单纯的因为你不在。 “查理苏,你很棒。” “……唔?” 查理苏费劲的睁开一条缝,试图看清声音的来源。然而疲倦和困乏突如其来,淹没了他,眼前的白光渐暗,却不再让他惶恐不安,他只在昏睡过去前用尽全力将手伸出去,试图抓住哪怕半片衣角。 -- “伤口不要碰水,这段时间需要饮食清淡,早睡早起,家属帮忙多照看一下,有事按铃。” 查理苏夹着一个小册子,简要的叮嘱了几句,床上伤势不算严重的病人和家人感激的点了点头,查理苏简单的给予回应,然后转头走出病房。 走廊还算安静,人们来回行走,病人和家人低声说着话,灯光明亮,所有人见到查理苏时脸上都挂着温暖的笑意,景象一派祥和。 查理苏的同事见到他,笑着走过来,悄声和他说值班室有人等他,语气调侃。 查理苏嘴角微微翘着,腰身挺拔,他大步向值班室的方向走去,翻飞的衣角都带着喜意。 啪嗒。 走廊明亮的灯光灭了一半,只留下白的刺眼的顶光,照在人们面无表情的冰冷面庞上。 查理苏停了下来。 周围的人多了起来,他们慢慢把查理苏团团围住,无数双眼睛凝视着他,里面有愤怒,有失望,有谴责,更多的是不带任何感情,就那样冷眼旁观着。 查理苏平静的目视前方,他极力维持着腰背挺直,让自己看上去坚不可摧。可刺骨的寒冷一瞬间包围了他,让他觉得自己的躯体仿佛结了一层冰霜。 查理苏缓慢的转动了一下思维,他描绘出未婚妻的模样,一缕微末的暖流涌上心尖,让他缝缝补补破碎不堪的心脏不至于支离破碎。 他向前走。 步伐坚定,却又如此沉重不堪,周围的人对着他窃窃私语起来,可那些低语却异常的喧闹,让他如雷贯耳,他艰难的喘息起来。 他依然向前走着,好像这就是他唯一的坚持和动力,他记得有人在等他。可太黑了,黑的他感到恐惧,身边人的面庞是那么的可怖,让他的视线开始扭曲,值班室的门才刚刚看见,就快要消失不见了。 查理苏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嘴唇苍白起来。 “未婚妻。” 毫无意识的,他叫了一声,声音低的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但周围的所有声响全都消失了,只有一道清润的嗓音,诉说着关心。 “查理苏,你还好吗?” 查理苏猛地回神,混乱的视觉稳定下来,模糊的景象慢慢清晰,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未婚妻,我当然没事。” 查理苏躺在休息室不算宽敞的小床上,睁眼看见是你,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便熟练的挂上他完美自信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差,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本能的,看见你就笑起来。 你当然不会被他骗过去。 少见的,你没有配合他的表演,而只是注视着他,嘴角慢慢压下来。他苍白的唇刺痛了你的双眼,让你想要用自己的唇舌去将它们沾染的发红变肿,最好能咬破它们,留下一个小小的血痕,张狂的占领地盘,宣示主权。 “……查理苏,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也能稍微依靠我一些。” 你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有无奈也有不甘。你在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女孩,你能够为他做的事,也许可以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你多希望他可以不受任何伤害,可以一直安稳的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 查理苏沉默了,他眼睛垂下来,脸色显出一种灰败的青,你心脏刺痛一下,正要抱住他,却感觉到一股强悍的力量勒住了你。 “未婚妻……抱我。” 查理苏跳下床,紧紧的抱住你,怕你会溜走似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他的胸膛贴着你的脸颊,你能听见里面如雷的心跳,他的身体颤抖着,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对你的依赖。 你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轻轻衔住那两片微抿的唇瓣。他立刻低下头,乖乖的张开嘴,任由你在他唇上啃咬,主动伸出舌尖供你品尝。 渐渐的你竟觉得自己有些失了神,亲的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他吃掉,查理苏禁不住一声低吟才唤醒你的理智。你往后靠了一下,两手捧住他的脸仔细观察,叹息一声,又凑上去温柔的舔舐了一下红肿的唇瓣,将渗出的一点血丝尽数舔去。 “查理苏,你可以提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还有……” 你用拇指轻轻摸了一下他湿润的眼角,抹去残存的湿意。 “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累了就休息,想哭就哭出来。” 查理苏垂着眼注视着你,然后慢慢笑起来,沾着水光的瞳仁像撒了一把星星。你看着他,只觉得他的笑容又甜又可爱,忍不住心里痒痒的,却也只是克制着伸手过去摸了摸他柔顺的头毛。 “未婚妻,我想要你。” 查理苏耳朵有点红红的,语气却是坚定的,你看着他亮晶晶的双眼,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现在?” “嗯,就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有。” 查理苏点点头,神色认真,仿佛接下来是准备去开会或者做演讲。 “你说了不会拒绝我的,未婚妻。” 查理苏抱紧你,撒着娇说,你不难察觉他语气里藏着的几分紧张,像是真的怕你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你真的想要?别是为了哄我,而且你刚睡醒……” 你的声音喑哑起来,但还是克制的摸着他的腰,没有直接去解他的衣服,你到底是舍不得作弄他,特别是这种时候。 查理苏有些着急起来,他抓起你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衣领上,嘴里语速飞快的解释着。 “是真的!未婚妻……我做了一个梦,不,好多个,你总是有时候在我身边,有时候又突然不见了,每次我醒来的时候你都不在……我感觉特别冷,只有你的怀抱是温暖的。未婚妻…我……” “嘘……我知道,查理苏,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你低声呢喃着,慢慢解开了他的蓝色领带,然后是衬衫纽扣,一颗一颗,不急不缓,仿佛正在拆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急不得。 你轻轻在他胸膛上亲了一下,那里的肌肤瞬间绷紧了,他小声“嗯”了一声,随后被你按回床铺上。 你一边亲他的胸口,一边去摸他的腰,摸索一阵子,你微微皱起眉头,抬头去亲他的脖子,一边亲一边问。 “查理苏,你是不是瘦了。” 你有些不满的按着他腰上的肌肉凹陷处。 “唔……未婚妻,我没有…嗯!” 你惩罚似的掐了掐他的乳尖,浅肉色的奶尖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逐渐变成肉欲的粉。 “还说没有?腰围瘦了至少一厘米。” 你用拇指轻轻挑逗被你掐红的乳尖,感受这那里慢慢变肿变硬。 “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你难道是想心疼死我……” “不是的未婚妻!我错了…嗯……你来监督我,我保证以后一日三餐顿顿不落。” 查理苏着急忙慌的打断你,语气认真的就差竖着手指发誓了。 其实你哪能不知道他工作有多忙,他这具身体早些的时候又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多亏他勤于锻炼,才能换回现在一具还算健康的身体。但是他哪一顿没有好好吃,哪一晚没有睡好,你还是一摸就知道,一看就明白。 “哼……罚你加一顿夜宵,我亲自做给你吃,必须全部吃下去。” 你把查理苏压在床上,他衣衫不整,敞开着胸膛和半边肩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乖的像个宝宝。 “遵命未婚妻。啊但是,要是未婚妻给我的伙食太好,我吃成一个大胖子怎么办?未婚妻会嫌弃我的……” 你脑补了一下,一个圆滚滚的小肥啾噗叽一下摔到你心口上,你顿时感觉心脏被融化了,查理苏自以为在你心里高大威猛的形象瞬间不复存在。 “查理苏,我变胖了你会嫌弃我吗?” 你忍着笑,停下动作佯装认真的询问他。 “当然不会。我的未婚妻怎么样都好看。” 查理苏比你还认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就是了,你在我心里也一样。” 你在他颈侧轻吮,留下一个草莓。每次你这样做的时候查理苏都会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秒这样的感受似的,结束之后才小声喘着气,脸红红的。 你见他这样,忍不住就想逗逗他,于是你一边解开他的裤子,一边嘴上不闲着。 “小查理好像硬了,不确定,我再摸摸。” 查理苏的脸更红了,但是他语气还是很镇定,带着些许控诉。 “未婚妻,说了话就要负责的……”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缓缓撸动,有技巧的抚慰着,不一会儿顶端就吐出了透明的水液,查理苏抿起了嘴唇,挡住了低吟,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你看着火候差不多,慢慢把另一只手伸到囊袋后面,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藏在会阴处后面的穴口,然后上下摸了一下,试探性的戳入一个指节。或许是昨天刚做过,那里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有一点肿,括约肌还记得被撑得满满的感觉,于是插入并不算困难。 即便如此,你还是找来了润滑剂,在手上挤了一些,然后慢慢推进去,然后三指在里面缓缓搅动起来,发出色情的咕啾声。 “唔……嗯……” 你小心的将他两条裤腿都剥掉,将裤子放到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你尝试着将手指根部都挤进去,还是不太能摸到前列腺,但是查理苏依然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他的眼神湿润起来,前端吐出了一点白浊。 你看着那个被撑开的红润小口,那里乖巧的吞吐着你的手指,时不时随着动作挤出些许润滑液。你突然想起来,还没有试过塞四根手指头,因为一般扩张到这种程度就可以提枪上阵了。 尽管下面已经硬的发痛,你还是动了动露在外面的小拇指,尝试着在穴口边缘戳了戳,感觉那里不算紧绷,于是慢慢抽出手指,然后四指并拢,又缓慢的挤了进去。红彤彤的洞口被卡成一个长条,但是看上去并不像快要撕裂,而是像一根橡皮筋一样很有弹性的箍住你的手指。于是你放心的继续进入,直到半个手掌都被吞没。 “查理苏,你好棒。” 查理苏咬着自己的一个指节,耳垂红的滴血,他不敢大喘气似的,长的要命的两条腿圈住你,下半身一动也不敢动。 “未婚妻,我……唔!” 查理苏叫了一声,两腿收紧。 “嗯?我看看……好像这样可以摸到,是这里吗?” 你手指抵着那个凸起的地方,颇感神奇的揉按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种弹弹软软的触感,毕竟除了鸡巴和道具,你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过这里,这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查理苏也觉得很不一样,其他东西到底是没有手指那么灵活,他感觉后面的感知特别清晰,手指在里面动让他感觉痒痒的,敏感点被直接刺激到的酥麻也直接从尾椎骨一下子窜到了头皮,他感觉马眼一酸,正巧这时候你上手一撸,查理苏直接颤抖着射了出来。 “哈……未婚妻…这只是个意外……” 查理苏的气息还在发抖,就先一步解释自己一不小心就很快射了这件让他觉得羞耻的事。 “当然是意外,我完美的未婚夫可是很厉害的。” 你笑着肯定他,然后抽出湿漉漉的半个手掌,上面透明还拉丝的东西让查理苏耳朵更红了,而眼神还强装镇定,那样子可爱的不行。 你掀起裙摆,拇指勾着内裤往下一拽,一根粗红发烫的性器就跳了出来,甚至甩出一两滴透明的水液,你脸不红气不喘的握着它,随意撸了两下,拿过安全套熟练的给自己套上,就抵上那个湿软的穴口。倒是查理苏眼神闪躲一阵,然后表情强行淡定,手却偷偷揪紧了床单。 “查理苏,和我说说,还梦到了什么?” 你一边和他说着话,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一边慢慢的把自己送进去。 没想到查理苏回想起什么似的,红润的脸色褪去了许多,他颤抖着抱住你。你心里一疼,情不自禁的问道:“梦里的我…对你不好么?”否则怎么忍心看他难受。 查理苏下意识的要反驳,突然眼睛转了转,嘴角翘起来,然后拖着长音跟你“告状”。 “是啊……梦里的未婚妻特别坏,就知道用玩具糊弄我,想要你的时候又不在,也不抱着我睡觉,伤心透了。” 你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与他心照不宣的不再提梦的事,你轻轻摸了摸他紧绷的腹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太不懂事了,不像我,只想每分每秒都和未婚夫贴贴~” 所幸分散注意力的目的打成,你一寸一寸的将自己彻底埋了进去,两人的腿根紧紧相贴。 “唔……未婚妻,可以动了……” 查理苏红着脸开口,不动声色的拢了拢腿,把你圈的更近了一些。 你看他适应良好,便放下心来,勤勤恳恳的做起了活塞运动,查理苏后面又紧又软,将两种矛盾的特性完美结合。他的叫声低低的,很轻,尾音拉长,像是一把小勾子,勾得你神魂颠倒,被彻底拿捏的你完全不想挣扎,放纵自己在他身上沉沦。 “啊…唔嗯……未婚妻,你温柔一点…啊、好不好……” 查理苏的腿根一下子就被拍红了,他抓住你的手腕,可怜兮兮的撒娇,私处翻搅起的情色声响弄得他面红耳赤。 “我顶到了吗?宝贝……舒服吗…嗯?舒不舒服……” 你的优点很多,其中一个就是床上功夫好,没别的,主要是老婆很漂亮。无论社畜的一天多么疲倦,看到洗的香香的查理苏躺在床上等你,你都能立马满血复活,直接下地耕了三亩地。 查理苏的衬衫松松垮垮,摇摇欲坠的挂在他的肩膀上,他神色迷离,有点说不上话,但还是断断续续的回答你。 “啊……舒服、唔!太快了……” 查理苏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小小的身体有着那样大大的鸡巴、充沛的体能和恐怖的持久,他把这一切归类于“未婚妻的爱”所以照单全收,然后每次都被操得晕头转向,只晓得用腿圈着你的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 你按着他的肚子,用力插了几十下后一个深顶,把查理苏顶的射了出来,后面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你停了下来,小心享受着这种时刻穴肉攒动着裹紧你的美妙快感。 查理苏轻声喘着气,微张的嘴唇和起伏的胸膛都等着你去亲,于是你选了唇角下口,在唇上停留片刻,然后到下巴,喉结,脖颈,然后是锁骨,最后一口咬住了一边淡色的乳尖。 “唔……” 查理苏顶着一串新鲜的小草莓,红着脸把手按在你的后脑勺上,好像希望你可以吸的更用力一些。于是你一下子没收住,舔到觉得包裹自己的后穴都痉挛了一下才停了一下来,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红肿的小豆,仿佛是在道歉。 “查理苏…宝宝,我可以看看你的翅膀吗?” 查理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有点害羞,但还是理所当然的说:“当然可以了……” “那你转过去。”你笑着哄他,心里对那对黑亮而庞大的羽翼有些心痒痒。 “唔。” 你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些粘稠的不明液体,穴口寂寞的收缩了两下,没有合拢。查理苏乖乖的转了过去,跪坐在床上,你跪在他后面,还在散发着滚烫热度的肉棍直直戳着他的臀缝,你暗示性在那里滑动了一下,查理苏就慢慢扶着那东西坐了下去。 在后面看查理苏红彤彤的耳尖更明显,不过现在你没有照顾那里,而是轻轻摸摸他的两片形状优美的蝴蝶骨,然后选了一边亲了上去。 “唔嗯……” 查理苏的背肌锻炼的很完美,宽大而有力量,此时却在你的唇舌下发着颤,他微微弓起腰,下面一抽一抽的缩紧。 “噗”的一声,黑色的羽翼展开,在空中扇了两下,就颤抖着折了起来,虚虚围着查理苏的躯体,你觉得光是看着这样的查理苏都觉得很可爱,大概是没救了。 你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连接处黑色的绒毛,那里的触感意外的很好,毛绒绒的,很温暖,查理苏红着耳朵没说话,但是翅膀却诚实的抖动了一下。 “好可爱,让我亲亲。” 你两手环着查理苏的腰,凶狠的把他往你的巨根上按,嘴上却爱怜的吻了吻与翅膀后半段比起来算是窄小的翅膀根部。你听见查理苏低呜一声,身体和翅膀都绷紧了,不知是被操的还是被亲的。 你坏心眼的把连接处的绒羽全都舔的湿漉漉,然后轻轻咬他的翅膀尖尖,下面还不饶人的一下一下用力的向上撞,同时还要握着他的腰往下按,弄得查理苏一边呻吟,一边受不住的摇头,小声的求你慢一点,你都全当没听见。可见是坏到了极致,刚才的甜言蜜语都进狗肚子里了。 “啊啊……不要了……未婚妻…嗯、又要……” 你大概数了一下他高潮了多少回,感觉他是真的快不行了,后穴被操得直抽抽,只知道含住不停顶撞的肉棍,希望能快点榨出汁液。 可你对他的翅膀爱不释手,大概可以说是爱不释嘴,一点点舔过翅膀上的肱骨,两边的翅膀根都被舔了个遍,于是你开始霍霍其他地方,查理苏又乖的不行,知道自己翅膀敏感,又不知道把它收起来,就那样被你欺负的射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你终于心满意足的按着他的肚子射进了套套里,查理苏早已失了力气,一只手艰难的撑着自己,软软的靠在你身上,全身上下乃至每一根羽毛都在可怜兮兮的发着颤。 你后知后觉的愧疚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满眼爱意的看着他,最后轻轻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 “我爱你,查理苏。” “唔……我也爱你。” 绮梦20 【11】睡J 梦中遇电车痴汉 被 抹布 感觉气氛无端变得灼热,我搂着萧逸,盯着他恬静俊美的睡颜,沉沉的呼吸吹走我所剩无几的理智。 “……萧逸?”我叫他一声,萧逸纹丝不动,静静抱着我睡得安稳,我却被自己如雷的心跳震的浑身燥热起来。 房里光线很暗,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月光照着萧逸棱角分明的脸型轮廓,勾住鼻尖那抹月白又显得萧逸凌厉的脸庞柔和起来。我躁动的贴着他,被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撩的呼吸紊乱,我的视线从萧逸纤长的眼睫到削薄的嘴唇,散发让人难以忽视的热度。 只是萧逸毫无所觉。 我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慢慢将搭在萧逸腰侧的手探入柔软的T恤下摆。 ……太不妙了。 也许是我的手此刻格外滚烫,萧逸的呼吸滞涩了一下,光滑紧实的侧腰下意识紧绷起来。我虽然明知他醒不来,但仍然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盯着萧逸闭着的双眼,所幸萧逸没有其他反应,或许是因为我的气息让他没有什么防备。 然而被他信任着的我,是最对他图谋不轨的人。 我试探性在他怀里更大幅度的动了一下,见他没有十分抗拒,就慢慢拉开他环着我的手,那条手臂没用很大的力气,不难掰开,只是被迫松开手躺平在床上的萧逸轻轻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对空下来的怀抱不满。 列车平稳的行驶着,萧逸勾着电车里挂吊环的铁杆,低头盯着怀里女孩头顶的发旋发呆,周围人潮拥挤,没一会儿女孩咕哝了一句好热,往外撤了撤,萧逸怀里一空。 萧逸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人很多,你别离我太远。”说罢就抓着女孩挎包上黄色的柠檬糖小挂件将女孩又拉过来一点,捉着她的手不放了。 我低头看看萧逸无意识抓着我衣角的手,觉得萧逸英俊深邃的面庞都变得可爱起来,我们睡得很暖,他的鼻尖晕着一点淡淡的粉红。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心跳继续加速,却还是克制着自己的动作,隔着衣服抚弄起萧逸的身体。萧逸沉睡着的躯体摸起来,给我一种温暖柔软的感觉,这是白天里醒着的萧逸所不会有的,白天的他英挺俊朗,身上的肌肉捏起来硬邦邦的,即使刻意放松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像猫儿卸下傲然的姿态,敞开肚皮任人抚摸一般。 “嗯……”萧逸被我摸得轻哼一声,像无意识的梦呓,眉头却皱了起来,没什么力气的抓住我作乱的手,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动作。 不知为什么,看他这样有些抗拒的模样,我不但不想停手,反而更加兴奋起来,难言的欲火烧遍我的全身,火热的下身气宇轩昂的探出裤腰。或许是萧逸平时与我的床事十分和谐,他向来都对我无比配合,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欣然接受,我还从来在他脸上见过这种明显拒绝的神态。 于是我十分变态且畜牲的,硬了。 也罢,半夜里对男友做出这种行为的我本就没什么道德可言,我决定放任自己,我想看见他更多的更脆弱的神情。原本故作绅士的手最终直接探进衣服里恣意妄为起来,我呼出火热的气息,含住萧逸柔软的耳垂。 车厢里黑压压全是人,却算不上热闹,人们心照不宣的低声交流,要么便低头看手机,无人注意萧逸与女孩所站的角落。 萧逸正低头和女孩说着什么,两人都无声的笑了起来,萧逸捏捏女孩红润的脸颊,正要再开口,不速之客却突然来临。 一只手试探性碰了碰萧逸的侧腰,不经意间似的,萧逸没有在意,毕竟车里人很多,有肢体接触也是难免。 然而那只手不知是有意无意,贴着萧逸的腰便不分开了,甚至还在上面小幅度的摩挲着,举动难以用无心之举来解释。萧逸皱起眉,瞟了眼身前的女孩,见对方没有察觉的样子,他果断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竟然没有一下子找到手的来源是谁,他阴沉沉的盯了一眼身后的空气,正要扭身躲过那只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变本加厉起来。 一只手摸还不够,那人两手一起,在萧逸身上放肆的吃起豆腐来,萧逸额头上青筋一跳,差点就要反身给人一个回旋踢,然而车厢里人挤人,他完全没有施展的空间,情急之下,他顾不上关注女孩的反应,直接猛地抓住那只作恶的手的手腕,冰蓝的火焰在掌心燃起。 “……!” 电车到站了,一大波人潮涌动起来,萧逸先是一惊,因为那人被他的能力燃烧,居然分毫不动,更没有听到该有的惨叫声,一时间心下困惑,他抬起头,然后才是猛地一拧眉。 原本紧紧贴着她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被两个陌生人隔开了,萧逸想也没想,直接穿过人流抓住女孩的手,想要将她拉回来。 不知怎的,明明距离不远,但女孩的面庞在他眼中,却显得模糊不清了起来,他不知女孩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手中紧紧抓着的那只手正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滑出他的手心,而对方完全没有要抓紧他的意思。 萧逸的脑袋骤然空了,他看着女孩糊成一团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出一丝表情,却感觉那张脸离他越来越远,他皱起眉,眼中难掩疑惑,和一点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无助与慌乱。 身后那只手已经挣脱了束缚,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放手!”萧逸嫌恶的扯开衣服里的手,却马上又被攀进来,女孩彻底松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车门关上,她的身影也逐渐模糊起来,最后随着列车的启动完全消失在眼前。 萧逸不可置信的喘了口气,让他如此震惊的不止是女孩的离开,还有自己发软的身体,他本来直接转头狠狠给对方一个教训,却连拿开对方的手都做不到。那只手胆大包天的揉弄萧逸的身体,胸部,腰上,屁股上,那人无恶不作,叫他止不住的犯起恶心,却只能无力的推拒着对方的手,许多人挤着他,他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没有任何脱身的办法。 “……!” 突然那只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陡然捏住萧逸胸前的乳首,居然让他浑身一颤,惊叫声被萧逸堵在喉咙口,差点便泄露出来。 倒也奇怪,一般这样的变态,都是直接进入正题,顶多摸摸屁股过把手瘾,就提枪上阵了。身后这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逮着萧逸的敏感点摸,后腰被揉到发红,耳边似有火热的气息不断熏烤着萧逸的耳垂,他的喘息声逐渐沉重起来,却还是坚持去扯锲而不舍钻进衣服的手,即使胸前那只手夹住他的乳头便开始握住整块乳肉色情的揉捏起来,动作淫邪至极,却难以言喻的,让他感觉到一丝熟悉。 “……嗬……别碰我……”萧逸脸色从苍白逐渐转为薄红,他极力去拽胸前猥亵着他的手,却更难以忽略那种酥软发麻的感觉从乳尖一点点窜上脑门。 是快感?怎么可能! 萧逸完全没想明白自己为何使不上力,更多复杂的问题他也无从思考,他能做的唯有紧紧咬着牙,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知道,难道是怕自己会被摸爽了,丢脸的叫出声吗。 怎么可能。 “嗯……”萧逸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 什么,是舌头?是谁?不止一个人? 被手指玩到红肿发硬的乳首被裹进一个湿热的空间里,一条柔软湿润的软肉一下一下挑弄着敏感的乳粒,电流一般酥麻的快感刺激得萧逸腰间发软,他的眼前模糊不清,他不知道是谁在侵犯自己,也没有去想对方怪异的温柔和在此场景下略显多余的举动。 “呃……不要…给我、滚开……” 胡乱的推,不断的拒绝,萧逸迷迷糊糊的喘息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挤到车门边,外面的景色是一片漆黑,仿佛世界将他困在这一节小小的车厢内,让他被迫承受心爱之人的抛弃和陌生人的侵犯。 摸在身上的手十分火热,萧逸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下一刻便被按到门板上,他终于放弃推拒身上的手,两手臂撑着自己,后面的人压着他的后腰逼迫他弯下来,裤腰顷刻被解开,扒下一半。 那人动作透露着一股急切,两指直接顺着股缝摸上那道不算特别紧闭的穴口,对着菊眼便揉了一下,萧逸浑身一颤,抬腿就要往后踹,然而平时一脚能踢碎四根肋骨的力道如今轻易被人握在手心,甚至方便了对方把着腿根将他两条腿分开。随即,揉着穴口蠢蠢欲动的手指终于挤了进去。 萧逸紧紧咬着嘴唇,拼命收缩绷紧后面,试图将那人挤出去,却在下一刻直接被精准的戳中藏在浅处的前列腺,“啊……!” 那人目标明确,抵着那一点用力的揉弄顶戳,巨大的酸麻和舒爽从穴里传来,萧逸无意识低低呻吟几声,却又立刻瞪大了眼睛。 他在做什么?他居然爽到…硬了? 可是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以往女孩细白的手指塞进去欺负他,他总是轻易就舒服到想射,所以女孩总是笑着说他敏感点长得太浅,骂他太骚,于是他便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后面动情的绞紧女孩的手指,不让她离开。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后面那人的手在他穴里搅动着,前列腺被插到酸软出水,他渐渐连缩紧穴道的力量也没有了,穴肉软软的含着那人的手指,缠绵又多情的,仿佛在乞求更粗暴的奸淫。 “好骚。” 恍然间又听见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萧逸抬起头,双眼迷蒙的看向车门上的玻璃,然而他没有找到女孩的踪影,只见身后黑压压的人围着他一圈,漠然的旁观着这场淫乱的闹剧,而有人加入,有人只是那样看着,在萧逸眼里,都是没有脸的影子。 后边的人逐渐没了耐心,又塞进一根手指,肆意在湿软的穴道抠挖着。即使再不愿承认,萧逸也不得不承认,他被那人指奸得很爽,爽到想要浪叫出声,身体软的快要滑倒,全靠身边人七手八脚的拉着他,他像一个可以被人随意玩弄的布娃娃一样被把玩在指尖。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疑惑的想,眼眶奇异的发热,却没有来得及思考更多,身后便陡然一胀。 “嗯唔……” 那人终于握着东西挺进那口骚软的穴里,萧逸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因为它一下子进的极深,碾过所有敏感点,直直戳入最深处,顶的萧逸几乎干呕。 “啊…啊……” 身前淅淅沥沥的流出精液,只是被插进去就被干到射了,萧逸懵懵的盯着自己的下身,忘了咬紧牙关,也忘了再做出任何反抗,然后那人握着萧逸发软的腰,一下一下猛烈的抽送起来。 就这样,这场残忍的强奸在萧逸的不反抗下,都显得没有那么残暴,淫乱的气息逐渐充斥整个车厢。 我迷恋的吻着萧逸的脖颈,揉捏着他布满吻痕的乳肉,身下的硬挺的阳具深深地埋进萧逸的股间,然后抽出一半,再用力插了回去。 “哼…嗯嗯……”萧逸在睡梦中敞着腿,被他心爱的女朋友也就是我,干到浑身发抖,他紧紧皱着眉,嘴唇都委屈的撇着,却忍不住含含糊糊的随着我抽插的动作呻吟出声。 我轻抚过萧逸湿黏的腹部,那里刚刚被他射出的精液糊了个满,我低头看着他,他衣服被掀到胸部以上,两团发达的胸肌被操得上下抖动着,身上布满吻痕和精液,偏偏他还撇过头,紧闭着眼,只露出修长的颈侧,宁死不屈的模样,又一边低声呻吟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叫我忍不住发狠的操干着他,想听他无法自控的叫床声。 “咕啾咕啾咕啾……” 萧逸穴里那点湿意被越干越丰盈,他无意识的揪紧床单,紧窄的腰止不住的发颤,前端甩出透明的水液,后穴被粗壮的性器操到痉挛,抻平了每一丝褶皱,穴口都撑到发白,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唔嗯……啊……!”我忍不住用力一个深顶,直直操开最深处的结肠口,萧逸被我按着腿根无法合拢,只好敞着腿绷着腰无声的抽搐,肉棒吹出一股前列腺液,然后颤巍巍的射出第二发精液。紧致的穴肉失控的绞紧我的肉棍,又像是谄媚的吮吸,火热酥爽的快感直冲脑门。 萧逸紧闭着眼,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转动着,睫毛根部微微湿润了,配上他皱着的眉头,看上去有些可怜。他急促的喘息着,一只手摸索着抓住我的衣角,像溺水之人想要抓紧水面上的浮木那样急切。如果不是他仍然没睁开眼睛,我几乎要认为他已经醒了。 “嗯…哈……啊……” 被身后人滚烫的肉棍狠狠插弄着,萧逸的挣扎已经微弱到只有他自己知道,一人抬着他的腿,让后面那人的性器顶得又深又重,密集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无措的攥紧拳头,再一次避无可避的被操到高潮,身前的玻璃门被他射得一塌糊涂,列车仿佛永远没有终点的一直行驶下去。 萧逸鼻腔发酸,越是舒服,他越是感到罪恶,他震惊于身体的淫荡,被陌生人强奸也能爽成这样,他想起女孩模糊的脸,还有曾经带着笑意的说他是“骚货”的声音,那时带着夸奖意味的词语转瞬间成了冰冷的嘲讽与侮辱。 “啊……嗯嗯……”后面的人像是终于爽完了,拔出犯罪工具,萧逸松出一口气,来不及为自己身体的空虚感到震惊,下一根肉棒便无缝衔接,用更快更磨人的力道操干着那口肿烂的淫穴。身边突然多了很多硬烫的肉棍,在他身上淫邪的磨蹭着。 “……!!呜嗯……不……”萧逸突然猛烈的挣扎起来,身体向前,躲避着那些肉棒对他的淫辱。 可惜他的前面就是门,他早就被困在角落里,迎接他的是被陌生人轮奸的命运。萧逸崩溃了,他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后头的人抱着他的臀猛力冲刺,将他的所有力气撞的支离破碎,包括他的自尊和底线。 “不要……不……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痉挛着的肉壁,萧逸无神的睁着眼,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他又射了,被陌生人内射,他也爽到射了出来。 “嗯……唔嗯……对不起……唔唔……对不起……” 萧逸小声的念叨着,低声道歉,一声声对不起,不知是在和谁说。后面的人射完了,换上另一个人,直捣黄龙,随意的使用着软烂不堪的肉穴。 好像爽到要疯了一般,我在萧逸后面射了不知几发,过度使用的后穴已经变得肿烂发腻,可我仍然不知疲倦,将射进去的浓白精液导出来又操进去,将穴口搅出堆积着的白沫。我眼球充血,盯着萧逸布满泪痕的脸颊,听着他已经变得沙哑的叫声,理智早已飞去了外太空。 我一边抽送着,一边俯身,舔吻着萧逸泪湿的脸,用力吮吸他眼角的泪痣,像个真正的变态一样,肆意欺负着睡着的人。 要是此刻死在他身上也无所谓了。 我不止一次这样想着。 一些上脑的胡言乱语(全员) 11 如果11被强迫起来得色成啥样啊…… 异能被控制,身上手上还带着与对方互殴流出来的不知道谁的血,身体绷紧像一只受伤后防备的猛兽一样,却因为被绑起来只能咬着牙死死瞪着对方。被掐着腰强行干进去时瞳孔紧缩,用仿佛要把对方咬碎的力道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畜牲……”对方一点也不怜惜,操得又深又狠,后面被操出来的血滴在脏污的地板上,腰上腿上被印上深红的掐痕。听见对方声音低哑的说“真爽”,他一定会气的眼眶发红,拳头攥紧,心里想着一定要杀了对方,却又只能因为对方蛮横的冲撞被干得不停耸动。死死咬着后槽牙无论多疼也绝对不会叫出声,却控制不住从喉咙鼻腔发出痛苦的粗喘。 要是一不小心被干射了,内心底线的崩塌会让他眼神都涣散了,全程都竭力绷紧反抗的肌肉无力的软下来,怔怔的无神的看着前方,后面被凌虐的一塌糊涂,合也合不拢了。 如果被内射一定更色,怕你们接受不了,可以接受的自行想象 66 想象了一下66要是吸血会是什么样子,唧唧又一次爆炸了! 第二人称: 陆沉虽然是血族,但是并未表现出对血液有任何的需求,你猜大抵血族在这方面的需求还是有差异的。有一天你实在是好奇的不行,裁剪的时候“不小心”划到自己的手,噔噔噔跑到陆沉面前,制止了他要给你止血包扎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说“要不……你尝尝看?”陆沉眸色一暗,垂眼笑了笑,明白了你在打什么主意,也不跟你客气,就捏起你的手先舔掉了快要滴下来的血滴,然后顺着血流的路线一路辗转舔上去,最后才含着细长的伤口轻轻的吮吸,舔弄的动作色情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舔那个。没有摘掉的眼镜,垂着眼显得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湿红的舌头,有些苍白的皮肤,他察觉了你的注视,突然抬眼看你,你一下子发觉他的眼睛颜色变红了一些,跟个真正的吸血鬼似的。你却丝毫没觉得害怕,而是兴奋起来,一把跨坐在他腿上,另一只没受伤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嘴巴亲吻他颈侧的脉搏处,小小声问他:“血在你嘴里是什么味道的?吸血有什么感觉吗?”陆沉搂着你静静坐了一会,仿佛真的在回味,但你听他与平常不太一样的呼吸声,总觉得他在酝酿着什么。果然,陆沉低低笑了一下,胸腔的振动传递到你的胸口,你听见他说:“刚才那一点,我没尝出味道,我的小兔子可以允许我再吸一口吗?至于什么感觉……”陆沉鼻尖抵着你的颈侧蹭了蹭,然后又嗅了一下,就像猛兽享用食物前那样。 “等一下再告诉你。” …… 被你反手压在床上的陆沉没有一点意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还粘着点血液的尖牙,又凑了上去,舔吮着你脖颈上两个小小的血洞,一边含糊着说:“你成功了。” 如果是为了诱惑我,你成功了。 “你的血液对我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你开始脱他的衣服,揉弄他的身体,亲吻他的耳朵。 颈侧的血止住,陆沉轻喘着躺倒,敞着衣襟说道: “现在,你可以享用你的战利品了。” 66真的太色……我真的会硬…… 55 一个月不碰查理苏会怎么样 第二人称: 查理苏的身体的确是极品中的极品,这点毋庸置疑,特别是配上他看着你欣赏的表情时得意的小样子,总是能让你情难自禁,很想扑上去把他嘴巴亲肿,然后再按着他操到那张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但最近你刷到一个视频,里面说到男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大男子主义,对自己的主导地位非常在意,不能忍受对方过于掌控自己云云,你不禁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每次那个的时候自己都是只顾自己爽,却没有在乎查理苏的感受,毕竟查理苏也没有说过自己很喜欢被你那样弄,虽然每次他也很舒服的样子,但这不代表他心里不介意。这个想法让你有些愧疚,决定先控制一下自己,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去问问查理苏的想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查理苏最近格外磨人,具体体现在从早上睁眼到晚上闭眼,他都在对你进行魅力攻击,虽然以前也有这种嫌疑,可是现在格外过分,他像一条粘人的大狗,恨不得上厕所都跟着,上班的时候会一天给你发十几条好想你。还会给你发一些暧昧的半裸照,以至于你的相册已经多了一大批查理苏的帅脸、胸肌、腹肌、腰胯三角区等等让你时不时拿出来舔的照片了。就算你再能忍,也快到到达极限了,终于在一天晚上查理苏穿着带子都没系好的浴袍胸膛敞露着过来抱你的时候,你深吸一口气,和他拉开点距离,严肃的盯着他问:“查理苏,你最近怎么了?” 查理苏像是没想到你恶人先告状,愣了一下,登时有些委屈的耸拉着眉眼,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未婚妻,你不喜欢我了吗?” 你猜到他为什么这么问,盯着他刚洗完澡有些红润的唇,哑声说:“你说什么呢,我都喜欢死你了。”你觉得自己即使没有那个器官,现在也忍得快要爆炸了。 查理苏被你说的有些脸红,又忍不住松了口气,高兴起来,眼神闪躲一阵,又悄悄蹭到你身上,小心捏住你的手,放到自己招摇着勾引人的白皙胸膛上,见你没有拒绝,才又小声说:“可你都好久没碰我了……” 你意识到现在到说清楚的时候了,忍不住捏了捏掌心下软弹的胸肌,又控制不住揉搓了一下在她手中有些挺立的乳尖,查理苏轻轻抖了一下,有些期待的看着你。你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在查理苏面前真是没有半点自制力可言。你抱住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说:“查理苏,以前是我太自私了,在这方面好像有些不关注你的意愿,可我没忘了你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然我也不会对你这么着迷,你很尊重我,我也不能辜负你的尊重才行。现在你实话告诉我,我对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说实话,有一点点都要说。” “没有,一点儿都没有,未婚妻。”查理苏专注的看着你,严肃地说。 “我巴不得把你迷得找不着北,最好所有注意都放在我身上,做爱是一件双方都会感到愉悦的事,放在我们两个身上也是一样。你放心,我没有什么大男子主义,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可以是你做主,除了……” 查理苏把你抱紧了一些。 “除了你不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未婚妻,你是我的,或者说,我是你的。我们不能分开。” 你吞咽了一下,含住他粉红的耳垂,双手再也忍不住探进查理苏为你敞开的衣袍,肆意抚摸你渴望已久的身体,嘴里含糊着说:“查理苏……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好爱你,好喜欢你……” 查理苏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心有余悸的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对我失去兴趣了。” 含住他的嘴巴之前,你说:“待会儿你就知道,有没有失去兴趣了……” 那晚你们做的很疯狂,查理苏身上几乎布满了你失控留下的吻痕,两个乳头都被嘬破了皮,后面更是被插到红肿软烂,合也合不上了,就连前面也被你骑过一次。最后查理苏抽搐着腿根射出最后一股清液,彻底被你榨了个精光。他累极了,但在昏睡过去之前,他还是抱着你,脸上留着满足的微笑。 我真的好喜欢大狗狗…… 77 狐狸在床上到底有多害羞 由齐司礼主导的性爱通常是温柔的,似水般的,美丽的神只被拉入凡尘却更动人,这时候其实他是喜欢被盯着看的,虽说会被看得耳尖发红,但看人的眼神却很柔和,鎏金般的双眸蓄着平时不轻易流露的爱恋。 但如果他变成被动的一方,那就不一样了。些许是因为对方对他的爱意太过赤裸直白,一向低攻低防的齐总监根本就招架不住。浑身发粉,羞耻的用手挡住眼睛,咬住嘴唇,拒绝与对方交流,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床垫里。 可他太美了,性交的动作在一般人做来都是没什么美感可言的,通常都是粗鲁的,充满兽欲的。可摆弄他的身体像在摆弄一件艺术品,每一丝轻颤,每一声不小心泄出的闷哼,和湿红的眼眶,都美得惊心动魄。对方甜言蜜语太多,他大多是抗不住的,想要沉着声音像平常一样毒舌一句“油嘴滑舌”,却混着紊乱的呼吸抖了声线,反而像撒娇一样。 听见对方一声一声的叫自己老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连遮掩都忘了,颤抖着骂了一句“乱叫什么”,那双浸水的金眸颤动的水光撩拨在对方心尖,反倒无法收敛,更加变本加厉的亲吻齐司礼纤长的眼睫,细挺的鼻梁,还有翘不出几句好话却格外柔软的嘴唇。他最后会像一片雪花一样融化在对方怀里,任由对方揉着雪白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自暴自弃一般埋住晕红的脸蛋,心里估计还在恶狠狠的想着一定要克扣这家伙一个星期的虾片,还不解气,午饭全都要做成清淡口味的,哼! 人活着就是为了狐狸老婆!【捂嘴哭】 00 要说谁比叉烧更像狗勾,那一定非夏鸣星莫属,而且还是大大的可可爱爱的金毛 第二人称: 虽然夏鸣星不止一次跟你表述过自己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要再把他当弟弟看等等,可你还是忍不住想,分明就是,明知道这个年下心里可能与外表差距很大,但在你面前他就是那个可爱的要命的汤圆。 为了把他骗上床,你与他翻旧账,说自己突然觉得还是很生气他的不告而别,很伤心他甚至不愿意和自己分担一点心事,因此再也不要理汤圆云云。某只小狗一下就慌了,瘪着嘴巴委委屈屈的又不敢像以前一样往你怀里蹭,只能小心翼翼的绞尽脑汁讨好,把所有你喜欢的东西捧到你面前,认真的道歉,但却因为仍然不可说的秘密对你抱有愧疚,你知道这时候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却没想到,听见你“过分”的要求时他登时恨不得整个人从脸红到后脚跟,结结巴巴说“你、你确定吗?” “不愿意就算了。”你一撇头作势要走,夏鸣星猛地拽住你的手,他已经知道了你打的什么主意,却毫无办法,他根本说不出拒绝你的话来,所以即使再害羞,也只是红着耳朵小小声说“对我温柔点儿。” 夏鸣星在床上不会特意压抑自己的叫声,甚至会特意叫的特别可怜,就想让你疼他,哼哼唧唧的要你抱他。 “嘶!疼、好疼啊……” “我还没进去呢。” “啊!现在疼了!你轻点儿……” “我还没动呢。好我轻轻的,啊。” 作精小绿茶的表演时间结束,真真实实挨了操的时候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呜咽着搂着你的脖子,跟你讨亲亲,不给亲就委屈巴巴的看着你,因为太可爱以至于你的罪恶感几乎为零,在床上逗夏鸣星的乐趣实在是让你上瘾。 “汤圆,叫姐姐就亲亲你。” “不叫?为什么?” “我才没把你当弟弟呢,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你知道吗?这句话是我很喜欢你的意思。” “叫不叫?” “真乖。”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喜欢修勾吗? 跳蛋阅读(全员) 11《无人生还》 “就这么两个小玩意儿可难不倒我。” 萧逸穿好裤子,拉上拉链,安稳的坐下。 “哼哼,你就狂吧。” 萧逸笑了一声,翻开书,轻咳一声。 “开始吧。” 我依言按下按钮。 “……听到钟响,菲利普·隆巴德走出房间,一直走到楼梯尽头,就像一头豹子似的,轻捷无声。” 萧逸坐姿端正,表情闲散。看上去很是正常,只是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萧逸这样的坐姿虽然端正,却少了几分放松,不像他平常的样子。 我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 在我眼里某人也很像豹子。 “……总之,他确实有点豹子气的,像一头猛兽那样——看上去,怪、怪精神的。” 萧逸声音停顿了一下,继而若无其事的继续读下去。 “……” “……隆巴德的眼睛也像法官那样慢腾腾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呃……” 十几分钟过去,萧逸的呼吸已经不稳,每读一小段就有点磕绊,要停下来休息,指尖有些微不可查的轻颤,萧逸为了掩饰于是将手握拳,忍不住不断变化的坐姿却也出卖了他。 “……安东尼说,道、呃嗯……”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萧逸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再也没法流畅的读下去,捏着书页的手乃至全身都不规律的抽动起来。突然他趴下将头抵着拳头,修长的大腿痉挛着合拢,沉重的喘息和低声的呻吟传到我耳中。 “呵……呼……” “二十七分四十一秒,萧车神,成绩不错。” 萧逸缓过神来后将我拉到他怀里搂住,贴着我的脸颊有些火热,我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你可没跟我说还会提高档位,把我弄成这样,你可要对我负责……” 66《坎特伯雷故事——骑士》 “古老的雅典城邦,曾住着一位伟大的主宰者——忒修斯。他征服了许多富饶而美丽的国家,凭着自己的智慧与武力,统治着着名的雅典。” 陆沉的声音轻缓,低沉,仿佛现在正是陆沉每天为我讲睡前故事的放松时间,然而他只端正坐在我身前,身上甚至还穿着西装三件套。 我倒也不意外于陆沉的平静,若是他轻而易举的便发起骚来,那陆沉就不是陆沉了。 我趴在桌上,微眯着眼看他,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静又温馨,如果场景真在卧室,我怕是会直接睡过去。 但这样西装革履却屁股里塞着东西在念书的陆沉让我兴奋不已,哪里还有睡意,我状似困倦,实际一双眼睛紧紧粘在陆沉身上,同时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随意将档位调高调低,仿佛只是试一下开关是否好使。 “小鸟唱着欢快的歌迎接黎明,太阳在万物的期待中冉冉升起,火一样鲜明的光芒照在四方,世界露出了一天中最初的笑容……” 陆沉盯着书页,十分专注的样子,仿佛我炽热的目光和体内持续振动的玩具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实际上是不是如此,我也并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纤长眼睫下深色的瞳孔,看着他脸上细小的绒毛,看着他小幅度张合的薄唇。 有时我或许可以把他当做艺术品。 “……” “忒修斯说到这里看了看艾米莉对她说……” 许久之后,在我的视角中一直低垂着的双眼突然抬起,视线与我相撞,我看到那双眼睛里有一些幽暗的微光闪烁了一下。 “我在听,忒修斯说了什么?” 我轻笑着看他,眼睛一直盯着陆沉暗红色的双眸,试图从里面看出些破绽。 陆沉没有说话,他双眼沉静,嘴唇微抿,瞳孔中像是有漩涡,诱导我做这场无声博弈中先投降的那一个。 但我只是看着他,笑意渐深。 许久,陆沉的眼睫突然轻颤了一下,他闭了闭眼,轻轻呼了口气,像是妥协一般,再睁开眼,眼底竟然潋滟着一丝水光。 “是我输了,小兔子。” 陆沉放下书,有些无奈的看着我,眼底的欲色比笑意更浓。这样的陆总可以用秀色可餐来形容。 我叹息一声,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手从他的西装外套领口伸进去,揉弄他早已挺立在胸前的乳尖。 “可算栽在我手里了吧。” 陆沉喉结动了一下,伸手解开自己的裤链,牵着我的手摸进去,摸到一片湿滑。 “我心甘情愿。” 55《格林童话——白新娘和黑新娘》 “这难道就是未婚妻对我的考验吗?” 查理苏挑高眉毛,盯着掌心躺着的两个其貌不扬的跳蛋,又看看摆在桌上的一本书,语气轻扬,充满对这两个小东西的不屑。 “我帮你记着时间,超过二十分钟有奖励~” “二十分钟?可别小瞧你未婚夫,这个奖励我拿定了,不过前提是期间你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这是犯规。” 我笑而不语,看着查理苏面不改色的把跳蛋塞进去,然后重新穿戴整齐,我按下了开关。 “唔,奇怪的感觉。”查理苏面色古怪的嘟囔。 “嗯哼,想反悔了吗?” “……咳咳,从前,有一个女人带着女儿和养女在田里劳动。仁慈的上帝变成一个穷人走过来,问道……” 查理苏正襟危坐,表情比作为查医生正在做手术时还要严肃。当然,如果忽略他极力掩饰着的发抖的声线和腿的话。 “他问车夫画像里的女子是谁,车夫回答是他的妹妹……唔、未婚妻,多久了?我快忍不住了……” 查理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故事才讲到一半。 “嗯,我看看噢……9分18秒,加油哦宝贝~” 查理苏听到时间后正要炸毛,然后又瞬间被宝贝两个字顺了毛,艰难的直起腰盯着书页,一会儿又低下头去休息,努力自己调整跳蛋的位置让那两个小东西不要抵着自己的前列腺,忍着快感十分艰难的样子,耳朵却红红的非常可爱,看着就让人很想亲一亲。 我向来是个想做就做的实干派,一下子就将查理苏的一边耳廓舔的湿漉漉,然后吃糖果一样含着他的耳垂,时不时对着耳朵吹气,把整只耳朵玩得更红,弄得严肃冷峻的查医生坐都坐不直了。 “嗯……未婚妻,你、你犯规了……” “我没有动手也没有动脚哦?没说不可以动嘴呀。” 我啄了一下查理苏红彤彤的耳尖,又转而去含住他颈侧的一块肉轻轻吸吮。 “唔、未婚妻,我——” “查理苏,你已经很棒了。”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查理苏低哼一声,受不住的低下头去,呼吸缓慢而粗重,身体轻微的颤抖着。我见状,按下了计时器的停止键。 查理苏整个人软倒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笑着摸了摸他柔软的银发。 “未婚妻——你耍赖。” 查理苏突然转头抱住我,整颗脑袋埋在我颈间,声音十分闷闷不乐。 “我哪有。”我憋不住笑了,回抱住他。 “你没坚持到20分钟,没有赢得奖励,所以这个奖励归我了~” “奖励是什么?”查理苏不死心的问。 我神秘的笑了一下,跑去拿来一个盒子,打开给他看。 里面是一套兔女郎的服装,黑丝和皮质的连体衣,还有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 看来奖励是让对方穿上这套衣服。 查理苏瞪大了眼睛,脸颊爆红,他盯着那个长度粗度都很恐怖甚至带着大小不一的凸起的兔尾按摩棒说不出话。看来即使查理苏再自信,在这方面还是非常纯洁的,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甚至让他忘了追究为什么这套衣服刚好是他的尺寸。 “我要吃兔兔了~” 我开始扒查理苏的衣服,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眼神飘忽不定,非常可爱。 77《快乐王子》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你这样的要求。” 齐司礼不自在的动了动,表情看上去颇有后悔之意。 “因为这是‘一生一次’的要求~”我星星眼看着齐司礼,闪得他将书微微立起来试图挡住我的视线,轻咳一声读了起来。 “快乐王子的雕像高高地耸立在城市上空—根高大的石柱上面。他浑身上下镶满了薄薄的黄金叶片,明亮的蓝宝石做成他的双眼,剑柄上还嵌着一颗硕大的灿灿发光的红色宝石……” 白色的书页反光在齐司礼那张本来就白皙的脸上,显得有些透明,更显得他淡金的眼睛仿佛闪着亮光,像书中的王子那样。 这本书是在齐司礼书架上抽的,我看他这么一个千年老古板,居然也存着那么几本童话故事,可惜我看书从不过脑子,许多书看一遍就忘了,下意识就认为这是一本童趣美好的童话故事书。 “‘燕子,燕子,小燕子,’王子说,‘就照我说的话去做吧。’” 齐司礼慢慢的读着,他的声音从清润变得有些含糊,这种感觉让我有些熟悉,后来一想,这有些像齐司礼吸过狐尾草之后的声音。 我想起了这篇故事的剧情。 “‘燕子,燕子,小燕子,’王子说,‘就照我说的话去做吧。’” 同样的台词,齐司礼又念了一遍,快乐王子的两只眼睛都没了。 我抿了抿唇,看着齐司礼湿润的眼眸,稍稍调高了一个频率。 我知道他不是在悲伤,他只是被玩具的作弄蒸腾起了情欲的热潮。 “‘我浑身贴满了上好的黄金片,’王子说,‘你把它们一片片地取下来,给我的穷人们送去……’” “活着的人都相信黄金会使他们幸福的。” 小王子的身体变得残破不堪。 “嗯……” 齐司礼低吟一声,又好像被这声吓住了似的,耳尖红红的以拳抵唇,低声喘着气控制呼吸。 “好好听。” 我几不可闻的说道,但是还是被齐司礼听见了,他有些羞赧的睁大了眼睛,恼羞成怒一般的低下头不看我,继续读书。 “燕子将足赤的黄金叶子一片一片地啄了下来,直到快乐王子变得…唔……” 齐司礼没能读下去,他控制不住微微弯腰,一手放在下腹的位置,我能看到那里的肌肉在无规律的抽动。 “齐司礼,你的声音好好听。” “不许咬嘴唇。” 齐司礼抬眼看我,那眼神倒显得委屈可爱得紧。 “真拿你没办法。”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凑上去环住齐司礼的腰,将他手上的书扔到一边,然后含住他的嘴唇。 手伸进了衣服里,齐司礼的呼吸很乱,我吮着他的舌头,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 “齐司礼,让我亲亲你……” 00《唐吉诃德》 “大小姐,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新花样吗?” 夏鸣星咽了口口水,坐立不安的动了动,盯着书本的封面好像要看出花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很…很新奇。” 夏鸣星不安的缩了缩后穴,感受着里面小玩具的尺寸,脸红了起来,心里泛着嘀咕。 “嗯哼,别废话,快开始。” 我按下开关,然后将遥控器放在桌上转圈把玩。 “唔……噢噢,曼查有个地方,地名就不用提了,不久前住着一位贵族……” 夏鸣星抓着书的手不自然的绷着,读的有些磕巴,我完全可以看出他的注意力不在文字上。 “不过,所有这些,他都觉得不如闻名遐迩的费利西亚诺·德席瓦尔写得好……” 是徳席尔瓦。 “在龙塞斯瓦列斯,贝尔纳借助赫拉克勒斯把地神之子安泰举起扼死的方法,杀死了会魔法的罗尔丹……” 是贝尔纳多。 “啊……姐姐,它、它钻进去了!” 夏鸣星惊慌失措的捂着肚子,仿佛跳蛋已经了钻进他的肠子里。 “唔嗯……等下弄不出来了怎么办……” “不是有引线吗。” 我一阵无语,难道是因为没弄到过他深一点的地方才导致他产生这种错觉。 我握着遥控器推了一下,夏鸣星整个人人一抖,书从手里脱落,掉到地上。 “啊啊……姐姐,好奇怪,那、那里好酸……” 夏鸣星腿都开始打颤,我不理会,捡起书,塞回他手里。 “汤圆~继续试试。” “哈…他、他要做个游侠骑士,带着他的……呼,带着他的甲胄和马走遍世、界…呜、姐姐我不行了……” 夏鸣星叫得可怜,腰抖得厉害,我凑上前摸了摸他的橙发。 “真的不行了?我看看。” 我捧起他低垂的脑袋,看见夏鸣星眉毛可怜兮兮的皱着,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他了。 我笑了一声,捏着遥控器又推了一下。 夏鸣星瞪大眼睛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但遥控器已经被我扔远了。 “啊呜怎么这样……” 夏鸣星哽咽了一下,像大型犬一样埋在我怀里开始哼哼唧唧。 “你怎么这么会撒娇。” 我无奈,亲了口他瘪着的嘴巴。 “拿出来嘛…唔、拿出来好不好……” “好。” 我把夏鸣星带到床上,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手伸到他股间摸索到两条引线,一把扯了出来。 “唔……” 两个跳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躺在床单上快活的嗡嗡跳动。趁夏鸣星一口气还没松下来,我又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的顶弄着他的前列腺。 夏鸣星啊啊直叫,两条腿控制不住要夹紧,被我掰开,我手上动作更快,握住他吐水的肉棒撸了两下,乳白色的液体就喷在我手心。 夏鸣星无力的瘫在床上,用眼神控诉,然后看着我拿出五花八门的玩具惊恐的睁大了眼。 “这里还有呢~” 520特别篇 屑女人怎么过520 11:和男朋友约好去看电影却在电影院对其实行性骚扰的屑 “手伸过来干什么,要爆米花?”萧逸抓住我鬼鬼祟祟的手,短促的笑了一声。“不是一直在喂你吗。” “萧逸,你听。”我附在他耳边轻轻说。 电影里的角色正在对话,另外就只有细微的风声,衬托的整个展厅气氛都很安静。但也许是巧合或者是情侣专座的加成,我们座位的后方传来了不安宁的动静。 细小的喘息与水声交织着,时不时还夹杂着女性克制的娇吟。 萧逸就听了两秒,转头就伸手捏住我的耳垂,压着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这电影都看到哪儿去了。” 我笑了一声,就这这个姿势微微转头,萧逸以为弄疼我了就慢慢松了力气,然后被我一口舔上手腕,我感觉到他轻轻一颤。 “别闹……”萧逸的声音哑了。 于是我趁他迟疑,另一手慢慢拿走放在萧逸腿上的爆米花,放到另一边的扶手上,然后悄悄摸进萧逸的衣服下摆,放在一片起伏有秩的肌肉上不动了。 萧逸隔着衣服按住我的手,深吸一口气,还是装出调侃的语气:“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里不都这么写的吗…在电影院里,一对情侣躲在放映厅的角落里,旁若无人的……”我一边说,一边缓缓往上摸,轻慢的磨蹭着每一片肌肤,最后停留在丰满的胸肌上,用手一点点包裹住那块有些紧绷的肌肉。萧逸的衣服被我掀起来一半,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皮肤起了一些细小的疙瘩,被摸在手心的乳头也迅速变硬了。萧逸喘了一声,再次抓住我的手腕。 “别、别,我没带创可贴……” 萧逸今天被我要求,里面只穿了件背心,再加一件外套。这样原本是足够遮掩一些东西的,但那里要是再承受一番玩弄的话就不一定了。 “我带了。”我轻笑一声,吹了口气进萧逸的耳窝。 我们完全是用气声交流,此时剧情走上了高潮,声音开始喧闹起来,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察觉。但即便这样,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还是十分刺激的体验,我感觉到萧逸完全放松不下来,只敢埋在我颈窝小声喘息,却又不能说他是不舒服的。 被刺激变硬的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时而慢慢的揉搓,时而快速的拨弄,慢慢变红,变得肿胀,变成没法见人的模样。萧逸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间,痒痒的。 “嗯…监控……”萧逸最后挣扎性的提醒了一句,我看着他暴露在外形状优美的腹肌,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身体就在我手心下面轻微的颤抖,我扯了一下嘴角,松开手一把将萧逸的衣摆扯下来盖好。 萧逸放松下来,长而缓的舒了一口气,然而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又突然急促起来,一声短而低沉的轻吟声泄了出来。 “啊、唔……” 我隔着衣服一口咬住了萧逸另一边还没被玩大的乳头,用舌头恶狠狠的磨。萧逸抖着手放到我脸颊边,没用什么力气的推了一下,却被嘬着乳尖扯了一下,登时轻声嘶了口气,不敢动了。 “萧逸哥哥……” 那只手又重新摸了上去,覆在胸前的布料上,大力揉弄着刚刚放松下来的奶肉。 “你叫的这么骚这么好听…要是敢让别人听见,我就把你屁眼操烂……” 呼出的气息变得火热,我控制着音量,吮着萧逸脖颈的皮肤,一路往下,重新含住被衣服包裹住的湿润的乳尖,用他最受不了的玩法蹂躏那里。 我趁机观察了一下监控的角度和位置,发现能从正面拍到萧逸身体的只有一台,于是我拢了拢萧逸的外套,盖住大半身体,又用我脱下来的薄外套盖住他的下身。如此这样欲盖弥彰一番,我感觉到萧逸的身体逐渐发烫,如果现在光线充足,应该可以看见萧逸通红的脖子。 “你轻点儿…嘶……” 萧逸的气息发着抖,衣服与皮肤相比略显粗糙的质感磨得乳尖又肿又痛,却又夹杂着奇异的酥麻。萧逸绷紧腿根,忍着自己的生理冲动,一手抚上埋在胸前的我的脑袋,软声劝着:“乖,停一下,我硬了……再弄下去我不保证自己能忍住,到时候别人可就都看见了……” 我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阴谋得逞似的小声说:“那回去再好好补偿我吧…我买了新的玩具,非常厉害哦……” 温馨提示:不要在电影院搞涩涩哦,监控真的看的清楚哦 66:送给男朋友可爱熊熊连体衣作为礼物自己却忍不住对其发情的屑 “陆陆——情人节快乐!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刚下半回来的陆沉接住了飞扑过来的我,含笑慢慢走到客厅,放下公文包。他没有着急回答我的问题,抱着我坐在沙发上,伸手从一个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深红色的小盒子,轻轻放到我手心,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情人节快乐,我的小兔子,我可以用这个交换我的礼物吗?” 我开心的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红玛瑙手串,下面有一张小卡片,上面用流畅优美的文字写着:Eternityisnotadistaadecision. 永远从来都不是距离,而是决定。 我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然后又压下去,轻咳两声,装模作样道:“嗯,勉勉强强可以吧!” 我听见陆沉笑了一下,环住我,轻轻掀开了手串的底座,我愣住了。 “是吗?那现在呢。” 我惊呼一声,惊喜的瞪着那两张门票,然后忍不住捧着陆沉的脸猛亲一口,幸福的冒泡泡。 “陆陆你真好~快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我跑进内室,包出一个盒子,神秘兮兮的凑到陆沉面前。陆沉一边脱下外套,松松领带,一边笑盈盈的看着我,配合的摆出万分期待的表情。 “噔噔噔噔——兔子小姐亲手制作的可爱熊熊连体睡衣!” 陆沉愣了两秒,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摸了摸衣服帽子上毛绒绒的耳朵,声音里藏不住笑意。 “这是你亲手做的?” “是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我一边说一边翻开衣领,贴近心口的地方用红色的丝线缝上了陆沉和我的名字,用一颗红心相连。 陆沉执起我的手轻吻了一下,拿起了这件衣服。 “谢谢兔子小姐,我很喜欢,我现在去试穿一下。” 他一边脱领带一边走向衣帽间。 再出来的时候,我承认我眼睛都看直了。陆沉看起来有点无奈,他含笑迟疑着说:“似乎领口,少了纽扣之类的东西?” “不,没有,是我故意不缝的,现在看来我是对的!” 衣服前面是有开到最下面的拉链的,用来方便,只是这拉链有些许故意为之的短,快到腹肌了才开始合拢,使得本应该也得到遮盖的胸膛几乎一半敞露在外,丰满的胸肌呼之欲出,中间一道阴影分明的沟壑,引得别人看了浑身燥热口涎难止。可可爱爱的毛绒睡衣就这样变成了极具诱惑的情趣服装。 陆沉向来模样禁欲,他像往常那样走过来,半躺在沙发上,本该是十分雍容的姿态,现在却变得那么诱人把玩,引人亵渎。 我咽了咽口水,强忍住现在就扑上去的冲动,转头跑去换了自己的兔子衣服。陆沉看上去很喜欢,因为他压着我深吻,纵容了我伸进衣领的手,不小心揉的用力了,也只是闷哼一声,手心压在我的后腰。 “陆陆,你吃起来像蜂蜜布丁……” 最后陆沉如我所愿的被压在沙发上,没有设防的衣襟已经被拽开一半,露出一边肩膀和整片胸膛,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手印,那两颗乳头一看就被狠狠宠幸过,肥软红肿的翘在豆腐一般的胸肉上,像奶油蛋糕上点缀着的樱桃。 “嗯……” 拉链被拉到最下面,陆沉握住了我往下探的手。 “可能会把小兔子的礼物弄脏的,没关系吗?” 我哪里还管的了这些,陆沉的手没用什么力气,我手伸进去,连内裤都来不及脱,从会阴那里扒开布料,不意外那里湿滑的触感,两指轻松的滑了进去,被里面的软肉层层包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是我忍不住了……” 这样的陆沉看起来太美味了。 食指中指随意插了两下就急不可耐的塞进无名指,在里面急色的抠挖着,抵着前列腺快速的顶弄,水声一瞬间“噗呲噗呲”的响起。陆沉挺起身体,长而深的喘着气,我心头的火烧到脑门,一下子将小拇指也塞了进去,整只手用力往里钻弄,使劲翻搅肠壁和粘膜。陆沉很快受不住的低吟一声,穴里的水沾湿了两件衣裳,皮质的沙发上也印出一片水痕。 我急促的粗喘着,扒开身下的扣子,脱掉内裤,提前穿好的作案工具跳了出来,正好打在陆沉射过的肉棒上,他颤了一下,还在调整着呼吸,却顺从的分开腿,调整姿势,露出湿软的后穴。 我抖着手握住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穴口滑落两三次,急得汗都出来了,陆沉伸手扒开自己的穴,握着那东西的顶端对准穴口,我猛地一下捅到底,看见陆沉的腹肌狠狠痉挛了一下,然后出现一个怪异的凸起。 “对不起陆陆,我太激动了……” 我吻着陆沉的嘴唇,嘴里抱歉,下身却毫不留情的插弄起来,带出的水液溅到腿根。 “嗯嗯……慢一点,慢一点……” 陆沉颤抖着抚摸我的颈侧动脉,话语被撞的只零破碎。 我乖乖的嗯一声,有时候动的太快或者弄得太深都会不舒服,但陆沉大多数都是怎么插都不停的喷水,让人很难琢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于是我放慢速度,但是每次都让那根凶器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抚摸陆沉腹肌上邪恶的凸起,然后慢慢拔出来,仿佛听到他体内传出“啾”的一声,是将一些东西从湿润的某个小口拔出来发出的声音。每次顶进去陆沉都会条件反射的微微合拢大腿,被我掰开,再合拢,如此反复几次,那口湿穴痉挛着咬紧粗壮的柱身,淫水淅淅沥沥的从缝隙涌出来,像失禁了一般。 “好骚的熊先生呀。” 我揪扯着陆沉又圆又肿的奶头,他微张着嘴喘气,眼镜上有一点薄薄的雾气,我帮他把连体衣的帽子带上,可爱熊耳朵的外包装下是一张无比淫荡的脸,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流出鼻血。 “那…兔子小姐,喜欢吗?” 陆沉轻吻了一下我的唇角,气息依旧不稳。 “喜欢死了……我可以从后面操一次吗,熊先生?” “只要你想。” 陆沉慢慢让假阴茎离开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又一滩清液泄了出来,他转过去,趴在沙发背上,那条拉链别有用心的拉到了后面,在一个圆圆绒绒的熊尾巴下止步。 从背后看,罪恶感更甚,可是那白皙的臀瓣和湿红的后穴完全在引诱我犯罪,我完全没能控制住自己,将陆沉的屁穴操肿了一圈,最里面完全经不起碰,轻轻顶弄一下就抽搐着出水,操到前面完全射不出东西了,乳头有一边甚至被嘬破了皮,最后还是担心他脱水才猛然间理智回笼,看着自己的“杰作”懊恼不已。 这件衣服的杀伤力太可怕,我严肃的和陆沉说不要再穿,我另外做一份礼物送给他。但陆沉还是时不时会穿那件衣服,结果可想而知,每次都被弄脏,无论是衣服还是他。 77:说好的学做蛋糕最后却把奶油都抹在老婆身上并舔的干干净净的屑 “不要指望我会答应你炸厨房的要求。” 齐司礼揣着手,不为所动的模样。 “哎呀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容易过一次节呢,我保证不添乱,好不好?” 我摇晃着他的手臂,嘴里胡话连篇,齐司礼明显上过当,此时一副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你的样子。 “……真的不可以?” 见状,我只好使出必杀技,眉眼耸拉下来,失落的缩到沙发角落抱着抱枕,熟练的切换到霜打茄子的状态。 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齐司礼走到我面前,拿走抱枕,勉勉强强开口:“你的鬼点子还真是多。” “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这点愿望吧。” “嘿嘿~” 我高兴的跑去厨房准备原料,齐司礼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又一次明知故犯了。 齐司礼围上围裙,仔细的和我讲注意事项,我咽咽口水,暂时将那些绮念驱散,乖乖跟着齐司礼做好了蛋糕胚。除了从烤箱里端出来这个步骤时因为被齐司礼紧张兮兮的注视弄得差点手抖之外一切顺利。 “烫着没有?” 齐司礼给我脱下手套捏着我的手端详着,神情专注,好像每一条指纹都要研究清楚似的。 “没事没事!齐司礼,接下来该做奶油了~” 齐司礼闻言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狐疑道:“怎么好像你特别期待这个,刚才就念叨了好几次。” “因为没做过嘛!我还想要柠檬黄和薄荷绿色的,味道不用太甜……” “你的要求还真是多,只许吃一点点,不然之后某个家伙又嚷嚷着要减肥。” 齐司礼用蔬菜和芒果打成汁作为调色,我和他说有食用色素时,他的表情像听见了我吃农药的消息。 我看着碗里细腻的奶油,偷偷用手指勾了一点放到嘴里,惊叹道:“好好吃的奶油!又香又浓,一点儿也不腻,老婆你怎么这么厉害。” “注意你的措辞,现在……你做什么?!” 齐司礼愕然的看着我,嘴角沾着被我抹上去的奶油。 “唔……” 齐司礼手上拿着的裱花袋掉了下来,身体和我贴在了一起,嘴边的奶油被舔走,然后又被推入唇舌,浓厚的奶香在唇齿间迸发开来。 “齐司礼,你好甜……” 齐司礼羞恼的瞪着我,耳尖悄悄红了,我趁其不备,清出一片区域,将齐司礼推上料理台,又抹了一坨奶油在他耳侧。 “你……不要糟蹋食物……” 齐司礼手抵着我的肩膀,却被我搂着腰贴的很近,耳垂被吮吸得灼热,晕出一片红霞。奶油在颈侧被抹开来,灵活的唇舌对着那里又吸又舔。 “没有糟蹋哦,我吃的很干净……” 手也开始不老实,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把齐司礼紧瘦的腰揉得发烫,才往上延伸。 “嗯……我真不该相信你的胡话,停、不要再抹了!蛋糕不做了吗……” “嗯,你说得对。” 我亲亲齐司礼的嘴唇,拿起裱花袋装了点奶油,在蛋糕胚上画上一个大大的爱心,中间不太端正的写上齐司礼我爱你,忽略齐司礼有点想笑又有点嫌弃的表情,满意的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 “好了,心愿满足了吧,我去洗个澡。” 齐司礼摸摸我脑袋,解下围裙,手蹭了一下湿黏的脖颈,看样子很想逃。 “还没吃蛋糕呢,你不能走。” 我拽住他,笑眯眯的解他的扣子。 “你…你最好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齐司礼呼吸乱了,他眯起眼睛,威胁似的低声说。 “今天这样的日子,你就允许我放纵一下吧,老婆。” 我用奶油填上他锁骨的沟渠,舌头游蛇一般舔过,最后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作为标记。 齐司礼的衣服被我解开,露出白皙的身躯,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着,看上去像是在颤抖。我用奶油在上面随意勾画着,有时是画上心形图案,有时是填补他肌肉纹理间的沟壑,心满意足的尝着齐司礼的香气和奶油融化在一起的香甜。手指不知不觉的就摸到齐司礼头发上,在里面揉揉搓搓,想要将那对可爱的狐耳召唤出来。 “哈……你不要,不要得寸进尺……” 我吻住齐司礼的嘴唇,和他分享唇舌间的浓郁奶香,又坏心眼的一直揉着他的后颈和头发,看见齐司礼眼尾慢慢发红,心里有种奇特的快感。 后来我哄着他抬起腿,将他全身都舔了个遍,就连毛绒绒的耳尖都不放过,一把含进嘴里轻咬,满足的听着齐司礼低声的呜咽,又觉得把他欺负的可怜,对他的小穴温柔的很。只是处于私心“不小心”将奶油混进那湿软的穴里,又正义凛然的为了“不浪费”而把那里也尝了个遍,被齐司礼颤抖着狠狠骂了,可惜因为声音太软,半点愧疚之心也没生出来,反而更兴奋了,把齐司礼那里弄得乱七八糟。 我又把他弄哭了,虽然他不承认,但他哭的时候亲了亲我,他好爱我,希望他永远不要离开我。 55:骗鸟宝宝说自己这次穿兔女郎装却出尔反尔并给鸟宝宝套上了性感睡裙的屑 “未婚妻,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查理苏坐在铺满玫瑰的床铺上,满怀期待的问,嘴角忍不住扬的高高的。整个房间几乎快被鲜红的玫瑰塞满了,空隙之处塞着一排又一排的小鸟形状的蜡烛,在一块空地上摆了爱心的形状。这是查理苏亲自为我布置的小惊喜。 我神秘的笑了一下,手罩着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上次的兔女郎……” 查理苏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抱住我,表情又害羞又喜悦,不好意思的也小小声说:“未婚妻,还是你疼我……” “那是当然,我不疼你谁疼你呀,你也有新衣服哦——”我坏笑一声,从衣柜里拿出两套衣服,一套是熟悉的皮质连体衣加丝袜的兔女郎服,还有一套是光滑的玫瑰金色丝绒材质,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散发着光芒,只是布料同样少的很,一看就是贴身衣物。 查理苏把那件衣服抻开,脸“噌”的一下红了,衣服烫手似的掉了下去,他不知所措的搓搓手,纠结又结巴的小声说:“未婚妻,这,这是裙子……” “我的未婚夫穿什么不好看啊,你穿上这个,一定很美……”我捧着查理苏的脸,逐步诱哄着他穿上这件衣服,这招对别人可能没用,但对查理苏绝对管用。 果然,查理苏立刻自信的笑了起来,美滋滋的拿起衣服,同时还不忘把我的衣服塞我手里,推我去衣帽间换上。 “我一定会惊艳你的,未婚妻,等着我。” 这个傻瓜,明明是该我展现给他的惊喜,他自己反倒跟只小孔雀似的,等不及要展示自己漂亮的羽毛。 我整理好自己的装束,想了想,带上了雪白的兔子耳朵,走出门去,正想着说点什么甜言蜜语哄他开心,却被眼前的美景晃得失去了言语。 “未婚妻,我都等你半天了——” 查理苏躺在一片红色的花海中,显得他像是被包裹在礼物盒里簇拥着的最珍贵的那件礼物。 衣服很合身,我完全按照查理苏的维度为他量身打造的,从胸脯到腰身都紧紧贴着他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因为太合身,胸前的布料随着起伏的呼吸而绷紧,放松,收腰的裁剪显得他腰身细窄,又完全遮挡不住一些过于明显肌肉轮廓。 “未婚妻,你这样穿好可爱……” “是吗,我觉得没有你这样穿的时候可爱哦︿_︿” 裙子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腿根,查理苏微曲起一条腿,波浪一般的裙摆就滑落下来,露出肌肉线条紧致的腿根,和一半挺翘的臀瓣。 “没办法,在我眼里,我的未婚妻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查理苏微笑着把我抱到怀里,亲了亲我的锁骨。 “我也是哦,我的鸟宝宝。” 我将查理苏推倒在床上,睡裙的肩带滑下来,原本就得不到多少遮盖的身体彻底走了光。锻炼的很好的胸肌被一片薄薄的布料欲掩不掩,一边圆润的乳珠翘了出来,好像在说“快来尝尝我的味道吧”。 “……未婚妻,你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 查理苏手搭在我的腰上,我们离得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同样的热烈。我也搂住他的腰,衣服布料很滑,我忍不住上下摩挲着那流畅的腰线,嘴上黏黏糊糊的在查理苏的胸脯上种下一个草莓,然后在上面辗转流连。 “是啊,小兔现在要吃掉小鸟了~” 我撩开裙摆,手指目的明确的探进去,摸到一片湿滑,我惊喜的看着查理苏,夸奖似的用力亲了一口他的嘴唇。 “你都准备好了?” 查理苏有点脸红,但还是得意的扭了一下屁股,让我更完全的确认,那里已经准备好被进入了。 “这种事情,怎么,怎么能麻烦未婚妻呢。” 我将他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乖。” 我拉开床头柜,挑了查理苏最喜欢的形状,消了毒就准备戴在身上,查理苏突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反推在床上,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袭来。 “未婚妻,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我不想你再来受累了,今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我笑了一下,我分析自己这个笑大概是对内人的宠溺,我勾着查理苏的肩带,朝他脖子吐了口气。 “好呀,我没有满意的话,不可以停哦……” 于是查理苏的吻一下一下落在身上,时而温柔,时而又很霸道,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但是抚摸过每一个区域时,他都会停顿几秒,获得我的准许,再继续下一步动作,他仍保有对我如同底线一般严格的尊重,包括为我口交。 查理苏的口活一开始一般,基本上是我自己动,但他真的有在努力学习,并且进步飞快,舌头锻炼的很灵活,每一次弄都舒服到起飞,这次也不例外,我夹紧他的脑袋,高潮在他嘴里。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凑过来亲亲我的肩膀,耳朵红红的。 “未婚妻……” 我揉揉他的耳朵,亲了亲他的发丝,然后又去揉他的乳肉。这时两边的肩带都掉了,整件衣服却因为腰那块紧绷而没有滑落下去,反倒有种既清纯又淫荡的感觉。 “……啊!唔嗯……” 正温存着,我将手绕到查理苏身后,三指并拢伸进那紧湿的小穴里搅动,那儿条件反射将我咬紧,查理苏差点没能撑住倒在我身上。 “我的小鸟儿想要了对吗?” 我贴着查理苏的脸问,那里突然变得很烫。 我拿起暂时放一边了的假阴茎,又戴了上去,扶着查理苏的腰对在上面。 “来,自己吃进去。” 查理苏坐起来,脸虽然羞的红红的,但是动作丝毫没有迟疑,他手伸到后面扶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吞到最里面。 这晚也不全是查理苏“伺候”完的,因为到后面他高潮了很多次,没力气自己动了,但是我坏心眼的没有说“满意”。他只好乖乖趴着挨操,嗓子都叫哑了,一会儿“未婚妻欺负我”,一会儿“你慢点”,最后被插的眼泪直掉,可怜兮兮的和我撒娇,我这才心怀怜惜的住了手。 “原来未婚妻喜欢我哭鼻子的样子。”查理苏嗓子喑哑。 “嗯,你只准被我做哭,知道了吗。” “遵命,未婚妻。” 00:让男朋友塞着跳蛋陪自己逛街且途中将其拉入男厕所上下其手的屑 “唔……可不可以不要一开始就这么快……” 我们刚下出租车,到达一片购物公园。刚才夏鸣星在车上腿和嘴都绷得很紧,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下车的那一刻他都有点微不可查的腿软,我扶住他,他在我耳边小声请求着。 “哎呀,这对你来说太快了吗?”我假装惊讶的捂住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你,你放了三个进去,它们震的太厉害了,我刚才差点……”夏鸣星突然软在我身上,他捂住嘴巴,身体幅度小而剧烈的抖动了两三下。 “差点…去了……?嗯,或许该把差点两个字去掉。” “啊……慢一点好不好大小姐唔……” 我吻住他的嘴唇,堵住泄出来的呻吟,然后在手机的操控界面上滑动了几下,夏鸣星好歹能好好站着了。 不过也完全没到活动自如的地步。 在一个气球摊位旁,夏鸣星被今天第三个陌生人关心身体状况。我接过一个橙黄色的气球,笑眯眯的感谢了卖气球的老爷爷的好意,拉着夏鸣星快步走到附近的商场的公共厕所里,找到最里面的隔间将他推进去,然后又出去了一会儿,再重新跑回来。 夏鸣星坐在马桶上,一手放在小腹,一手撑着旁边的门板,急促的喘息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双腿颤抖着合拢,指尖都绷得发白。 我等他缓了一阵,将他拉起来,推到门板上深吻,气球飞到天花板上。我将腰顶在他腿间,让他不至于滑下去。为了防止勃起太明显所以让他穿了一条面料比较硬的牛仔裤,勒着效果还可以,但肯定不太好受,我替小汤圆松了绑,却发现内裤里糊了一些白浊,看这量还射了不止一次。 “看来很舒服。” 我轻咬着夏鸣星的喉结,手伸进衣服里摸,摸得夏鸣星的呼吸十分粗重。 “嗯……拿、出来唔…嗯嗯……!” 手机上的遥控器全被调到最高档位,我把手机放回包里,把夏鸣星的手从他嘴里救出来,听他忍不住却不得不忍的崩溃的低吟声泄露出来,我高兴的握着小汤圆随意撸动几下,夏鸣星就抖着腰射了出来。 “哈…哈……姐姐,要坏了……” 跳蛋激烈的震动还没有停止,我摸着夏鸣星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不停的痉挛抽搐,另一手摸索着探进后穴,将快要“越狱”的跳蛋用力顶了回去。 “呜呜……” “你后面绞得好紧,你在紧张吗?” 夏鸣星没办法回答我的话,他快要站不住了,不让自己骚叫出声已经用掉了他仅剩的力气。 “你想不想试试直接操进去有多舒服?” 我用手指搅动着那三颗失了控的跳蛋,才短短几分钟就震得我手指发麻,更别说他们在夏鸣星身体里待了一下午。 夏鸣星瞪大眼睛,无力的摇着头,沙哑柔软的嗓音求饶的叫着“姐姐”,说着“不要”,殊不知这样只会让变态更加兴奋。我想如果在这里,戴上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夏鸣星还没有拿出跳蛋的后穴里,让那三枚跳蛋抵着最深处疯狂的震动,最好顶到他忍不住干呕,前面潮吹出清澈的淫水,光是想想我就兴奋的头皮发麻。 “……好了,不吓唬你了,我帮你拿出来。”我亲了一下夏鸣星的眼角,手指慢慢把跳蛋一个一个扣出来,他看上去被欺负的可怜极了,他搂着我,脸凑过来索吻,明明我还什么都没有做。 “我们回家,回家再弄好不好?”他小声叫我的名字,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绷紧身体,瞪大眼睛看着我。 那根假阴茎抵在他穴口,先是轻轻戳弄,后又是无可置疑的缓慢往里顶,夏鸣星一开始紧张的缩紧穴口,然后慢慢的被磨软,惊慌失措的重新被填满了肉洞。 “别…别人会听见的……不……” 他的声音染上哭腔,压低声音不断重复这句,却被我顶弄的动作弄得不敢张开嘴,但是哐哐作响的门板完全隐藏不住这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我和你保证,不会。” 我安慰的亲了亲被他自己咬的发白的唇瓣。 “真的吗,我叫出声别人也听不见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看上去快哭了。 “嗯…不要太大声就不会。” 夏鸣星整个人脱了力似的软了下去,将身体的重量基本放在了捅在身体里的假阴茎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终于放任自己断断续续叫出声来,那声音透着一股劫后余生。 “吓死我了…嗯、我差点以为,要被别人听到了……你弄得这么舒服,啊啊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你只是怕别人听到?”我重重往上顶了一下。 “啊唔……当然不能被你以外的人听到啊……” 我忍不住笑了,刚才不该怜惜这小子的,该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姐姐、姐姐你慢一点嗯嗯……我射不出来了,好酸啊……” “试一试。” “啊啊啊……” 夏鸣星还是惨烈的哭了出来,没能留住颜面,虽然很快就止住了,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没有消退,甚至腿都没有办法合拢,缓了十几分钟才能重新站起来。我将我们外表勉强收拾干净,扶着他走出隔间,门口放着正在施工的牌子,清洁工也正好很给面子的没有进来过,夏鸣星真正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 据夏汤圆事后反应,说以后可不敢轻易再这么玩,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玩坏了。我说这有什么,我还有更厉害的,他粗声粗气的说放马过来,汤圆永不服输。 他们关于的一些设定x点彩蛋周严 一切为本人按照xp捏造,不喜勿喷 因为是本人xp,所以用了第一人称,大家可以自行带入 11 鉴于萧逸表现一直很直男,我其实不抱希望他会同意,然而他出乎意料的接受的很快,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丢人的事,也没有我想的那种大男子主义 他的胸原本不敏感,被玩多了就敏感了 萧逸的乳头平静的时候还好,勃起了会翘的很高 萧逸什么体位都能接受,就是骑乘不太喜欢,理由是担心自己会撑不住不小心压到我 比起粗暴凶狠的性爱,萧逸更喜欢温柔一点的当然,是他当下面那个的时候,和他的外表很不符,他有意不表现出来,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说来惭愧,我真忍不住对他凶,他实在太色了 萧逸的腰窝很敏感 萧逸前面很容易潮吹 萧逸的前列腺位置很浅,用手指可以很容易就玩到 和我在一起之后,萧逸只靠自己自慰很难高潮,自己插后面无法高潮 萧逸被开发了尿道 萧逸知道自己那个部位最能讨我喜欢,经常会在某个不经意间展现出来引诱我,如果把我撩的脸红气喘了他会心情很好的笑,像猫猫。虽然最后会被按着操晕过去就是了 我最喜欢萧逸的胸,腰和腿 萧逸在床上听到我骂脏话会很兴奋 萧逸性欲很旺盛,一星期要做至少三次 萧逸喜欢听我骂他骚货 在萧逸眼里我就是一只小狗,在床上是疯狗 66 陆沉其实对两性交合没那么了解,他一开始看中的是那种掌控和征服的感觉 陆沉的乳头圆圆的,平时都会贴乳贴,家里存货很多 陆沉被我开发过乳孔 陆沉的后面会出水是因为药物改造 陆沉喜欢带着适当疼痛的性爱 我喜欢操穿着衣服的陆沉 陆沉原本也认为自己是dom,但是被做的多了,发现那种永远不知道下次高潮什么时候来临的体验更加令人上瘾,甚至完全跳出自己的认知,于是就安然接受了 陆沉喜欢被电击,可以爽到高潮 陆沉的西装裤很合身,屁股那里的弧度很完美 有一次陆沉的屁股被玩肿了,把裤子撑的很紧,那天陆沉没能去上班 无论玩的多过分,陆沉的后面总能在一天之内恢复如初 陆沉的后穴是细长形状的 陆沉被绑着时身体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陆沉最喜欢的体位是骑乘 77 齐司礼每次做爱都会忍不住露出耳朵和尾巴 齐司礼每次都会说不要摸,但其实他最喜欢被摸,不摸他会失落 齐司礼有淡淡的体香 齐司礼全身的颜色都很浅,像没墨水了似的 被操得狠了,他的尾巴毛会炸开 齐司礼在床上容易流眼泪,他坚持说这不是哭了 齐司礼露出狐耳时人类耳朵还在,但是狐耳听力更敏锐一些 齐司礼不是纤细的身材,他有明显的胸肌和腹肌,但这不影响我把他当老婆 齐司礼认为老婆这个称呼很羞耻,但他很喜欢 平时齐司礼最爱调侃我,在床上则反过来 齐司礼高潮的时候尾巴会缠住我,耳朵会变成飞机耳 齐司礼最受不了被揉尾巴根 齐司礼被逼着叫过老公 在床上说甜言蜜语最容易让齐司礼破防 齐司礼射精量很多 齐司礼后面不容易高潮,但是对快感很敏感,所以经常处于舒服但是无法高潮的状态 平时齐司礼不会说自己想要什么,吸了狐尾草就什么都会说 齐司礼一年发情两次,一次一周左右 发情的狐狸看起来非常欠操,但是他必须做一次上面那个才能恢复,通常我会在最后一天让他做 我最喜欢的体位是侧入,方便撒娇,所以齐司礼会很纵容我 55 查理苏一开始就了解第四爱,他答应的很快 第一次之后查理苏更注重身体保养,尤其是后面 查理苏的前列腺位置比较深 查理苏的后穴天赋异禀 查理苏最受不了的道具是炮机 在床上夸查理苏他会特别开心,更容易高潮 在床上查理苏希望可以得到很多的亲亲 查理苏很喜欢我留下来的吻痕,第二天会照镜子欣赏很久 查理苏很乐于满足我的所有恶趣味 查理苏其实很容易害羞,听到一些羞耻的称呼会很脸红,身体会变敏感 查理苏内心深处其实没有那么自信,所以要给予很多的夸奖 查理苏很少会哭,所以他每次哭我都特别激动 不可以冷落查理苏超过一星期,他会很没有安全感 查理苏在床上很腻歪,不可以拒绝他的任何一个亲亲和抱抱,他会伤心 查理苏喜欢可以看到脸的体位 做过爱的夜晚查理苏会睡的很好 00 夏鸣星知道我想上他时吓了一跳,他更担心的是我能否得到快感 知道我喜欢大胸之后,夏鸣星健身的频率增加了 夏鸣星不知道男人的后面也能这么舒服 每次做完之后夏鸣星不管多累都想给我解决一下,我不想被插入的时候就用手或者嘴 夏鸣星在床上很会撒娇 夏鸣星不介意被说像狗,甚至会借着Eddie的名字在我身上又舔又啃。对他来说只要我喜欢,像什么都行 夏鸣星不会忍耐自己的叫床声 夏鸣星最知道怎么拿捏我的喜好,每一个表情和眼神都经过小小的设计,当然意乱情迷了之后也没功夫去管这些了 夏鸣星喜欢在我身上留很多痕迹,暗搓搓宣示主权 夏鸣星很会舔 夏鸣星知道什么是“绿茶”和“纯欲” 和夏鸣星做很容易被反客为主,这小子很会装 不过只要把他操崩溃就可以解决了 夏鸣星自慰的时候喜欢闻衣服 关于【全员】小段子无 11 萧逸愣了一下,歪头琢磨了两秒,然后顿住了,转过头来轻轻掐住我一边脸颊。 “套路我?”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我瞄他一眼,嗯,耳朵红了。 我咧着嘴巴嘿嘿一笑,睁大眼睛瞅着他,表情天真又无辜。萧逸无奈,揣起手上下打量我一下,然后又捏着下巴状似沉思。 “你真的想听?” “想听啊!”我点头如捣蒜。 萧逸一把将我搂过去,下一刻温热的唇就贴上了耳畔,他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像猫儿的尾巴那样让人心痒却又在快要捕捉到的时候溜走。 头皮发麻。 萧逸见我跟被定住了似的,有些想笑,一如他性格那样,我越是招架不住他越起劲,他笑着调侃,“好听吗?” “嗯……好听。”我表情尽量严肃。 “真的?和昨晚的比起来哪个好听?”萧逸故意压低声音,说话的气息骚扰着耳膜。他开始得寸进尺,抓着我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塞,光天化日之下,我感觉掌心碰到了一片弹软。 我眯了眯眼睛,翻身压住他。 “我没太听清,分不出来啊。萧老板再让我听听吧。” —— 66 “是什么新的游戏吗,听起来很有趣。”陆沉笑着眯眯眼,分明知道他心里明镜似的,却还是忍不住有点心虚。 “嗯……是的,是网上的一个情侣小测试。”他要演,那我只好配合他睁眼说瞎话。 陆沉笑意好像更深了,他牵过我的手,摩挲了一下,“那么如果我做了,会有什么奖励吗?” “有的。”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不过这种事适合晚上说,现在先做这个吧。”陆沉一谈条件就是给我下套,我才不乖乖跳进去,一声娇喘换一个条件多少有点不值当。我贼溜溜的思索着。 陆沉这下真的被我逗笑了,“夫人这么警惕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我这不是警惕,是变着法子占你便宜。”呃,不小心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了。 陆沉却看起来很高兴,他将我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嘴唇在我头上贴了贴,“我整个人都是夫人的,不需要占便宜。” 然后他凑了过来,脸贴着我的脖颈低低叫了一声。 我耳朵一麻。 “夫人好像没听清楚,要再仔细听一听吗?”陆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我呼吸急促起来。 不好,还是中计了。 —— 55 “嗯~”查理苏毫不犹豫的就嗯了出来,毫不遮掩,而且就是那个效果。 我惊诧的睁大眼睛。 “怎么了未婚妻,不是这样吗?”查理苏嘴角自信的挑起来,他见我半晌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眉头扬了扬,贴过来又叫了几声,霎时间房间里活像是我在大白天的把查理苏怎么样了似的。 “停停停!”我耳廓发热,连忙捂住查理苏的嘴。 查理苏眨了眨眼睛,然后抓着我的手亲了两口。 “原来未婚妻喜欢这样的叫法吗?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 “我哪有,我……” “别说了未婚妻,我懂的,作为一个完美的未婚夫,在这方面,也一定要完美契合未婚妻的口味才行。”查理苏满脸理解,就差把天下第一完美的未婚夫几个字刻在脸上了。 “……” 我恼羞成怒,一把推倒他,用行动充分和他说明了我到底喜欢什么叫法。 —— 77 “不可能。”齐司礼拒绝的非常干脆。 “!!QAQ” “哭丧着个脸也没用,设计稿改完了?” 我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害羞了,但态度还是很坚决的。 我只好卖乖,又是捏肩捶背,又是端茶倒水,还带撒娇耍赖,磨了齐司礼整整一天。 此时此刻,他被我按在原地,脸颊微红,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你,就这么想听?” 本来没那么想的,他越害羞,越不同意,我就越心痒痒的很。 “真的!一生一次的请求……”我装的很像,眼光湿润的说出了今天第三次“一生一次的请求”。 齐司礼不说话了,表情很是纠结了一番,纠结之中还带着一丝无语。 这也不怪他,让齐司礼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这种事本就很超过。 “好吧,不行就算了……”放弃的话就是要在对方快要同意的时候说。 齐司礼叹了一口气,耳朵红红的,“没说不答应。” 晚上在床上,红到熟透了的狐狸遮住我的眼睛,在我耳边小小声的嗯了一声,生怕我听见似的。 可惜我不仅听见了,我还有办法让自己听得更清晰。 —— 00 “嗯!”夏鸣星字正腔圆,中气十足的,闭着嘴巴说了一个二。 “……”从未想象过的展开。 很明显,因为职业原因,这个字在他的嘴里以这种方式说出来毫无旖旎意味,只剩下很有精神。 “嗯?”夏鸣星看着我凝固的表情,疑惑的又嗯了一声,“怎么了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呀?” 我气的揉乱了他的头发,他捂着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突然笑了,挑起他的下巴。 “汤圆,再说一遍。”我的声音轻轻的。 夏鸣星愣住了,他抿起嘴,眼神光闪了闪,也受我影响,轻轻嗯了一声。 “……!!”一瞬间,脸颊爆红,他猛地退到一边。 “姐姐,你、你,我……你怎么可以!”好的,成功收获结巴汤圆一只。 “汤圆,你声音真好听。”我由衷夸赞。 夏鸣星愣住了,一下子又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开心。“真的吗?” “真的,所以晚上多叫几声,好不好?”我循序诱哄。 汤圆觉得自己被套路了,但不确定,汤圆决定再看看。 晚上嗓子哑掉了之后确定了。 【稿】萧逸 养犬 兽化,道具,打P股 彩蛋队友面前打开跳蛋 发动机的轰鸣震耳欲聋,烈阳下的赛道被晒得滚烫,流畅的机身呼啸而过,带过一阵热风,然后是排山倒海一般的尖叫。 萧逸长腿一伸,从车上下来,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头发,还来不及透口气就被数不清的话筒和人群淹没。 天气有点过于炎热,萧逸耐着性子应付了一下这些记者,礼貌的回绝了其他粉丝的狂热邀请,他快步走回休息室,还没走进浴室就忍不住解开了赛车服,露出大片覆着一层汗的胸腹肌肉。 窗外十米远的地方,摄像头的红点闪烁了一下。 萧逸已经钻进浴室,痛快的冲了一个澡。 下班回家的路上,你看到了某新闻网的弹窗。 《曝!知名赛车手的健美身材——》 你皱了皱眉,点进去,一张放大的模糊的男性身躯映入眼帘,这个男人似乎正在脱衣服,他敞开着红色的赛车服,头微微垂着,看不清脸,也没有下半身,唯有块状胸肌腹肌在糊成一团的照片中依然清晰可见。 只一眼你就认出来这是萧逸,不止是你,所有他的粉丝都一下子认出来。你往下划,不出意外看到了满屏的发大水文学。 你认真看了几个,默默截下图,忍不住坏笑了一下,给萧逸打个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慢悠悠接起来。 “……嗯?喂,你到家了吗……” 萧逸声音迷迷糊糊的,听起来刚睡醒,还有点口齿不清。 “快到了,你在睡觉么?” “嗯,躺床上不小心睡着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你走到家门口,缓缓打开门,同时开口:“饿不饿?晚上想吃点什么……” 屋里没开灯,你看见玄关处一个高高大大的黑影杵在那儿,吓你一跳。 你无奈,挂掉电话,一边脱鞋,一边打开灯,正要说话,眼前的黑影两步跨到你身前,就这么把你捞到怀里抱住。小腿上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扫来扫去,耳边也有,蹭的你有点痒痒的。 你偏头,亲了一下萧逸大大的兽耳上温暖的绒毛,那里敏感的抖动了一下,萧逸哼哼一声,头埋在你颈间蹭了一下。 这是一件从前听来有些不可思议,但现在你已经司空见惯的事,是的,萧逸在撒娇。 你拖着黏糊糊的萧逸到客厅,转身把他按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变成狗之后,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性使然,萧逸变得粘人了,也变乖了许多,他仰着头顺从的张开嘴,由着你含着他的舌尖吸吮,无意识的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当然,也变得爱咬人了,没过多久,他就暗戳戳啃你的嘴唇,用你的嘴巴磨牙,眼睛享受的眯了起来。 ……这小坏狗。 你把手伸进他宽大的衣摆里,握住他结实紧致的腰,另一手揪住他一只耳朵,往后拽了拽。 “诶!轻点儿…嗯……” 你慢慢摸着他的后腰,在尾巴根那里盘旋,手上轻柔的揉搓萧逸毛绒绒的耳朵尖,萧逸炸了一秒的毛瞬间被抚平,他说不清是痒还是舒服,在你手心下扭动了一下,脑袋诚实的蹭上你的胸口,腰侧却忍不住轻颤着。 你自然而然的顺着他腰部的肌肉线条网上摸,揉捏他锻炼的很好的胸肌,衣摆被掀起来,萧逸呼吸乱了起来,他难耐的低吟一声,揽住你的腰。 “哈……这么有精力?刚下班就弄我……啊、别捏……” 你趁其不备,一把抓住他的尾巴根,萧逸整个人又炸了毛,他下意识抓住你的手腕阻止你,却马上又卸了力气,软塌塌的搭在你的手上,任凭你在那里揉来搓去。 “嗯,先吃你。” 你用拇指快速拨弄萧逸挺立起来的乳尖,另一手夹住轻轻揉捏。萧逸乖乖挺起胸膛,让你有种任凭把玩的感觉,他喘息着,尾巴忍不住在你身边扫来扫去,像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娇。 “硬了,萧逸哥哥。” 你用膝盖蹭了蹭他勃起的地方,他红着脸低喘,乳头被你捏在手里,整个胸膛被玩红了一片,呈现一种粉润的色泽,被揉捏肿胀的两点更显鲜艳。 “还不是你撩的…唔……” 小声嘀咕被打断,萧逸悻悻抖了下耳朵,偷偷夹了夹腿。 你笑了一下,往后撤了撤,摸了摸萧逸的脑袋。“自己弄一下后面我看看。” 萧逸自发在你手心蹭了一下,然后跪坐起来,手伸到身后,嘴里还念念有词。“太坏了,撩了还不负责……” 萧逸没有拿什么润滑剂,他手指伸到臀缝里面,直接挤进一根手指进去搅动,里面一点也不算干燥,湿黏的淫液糊在肉壁上,你认为这个地方和女人的阴道的区别就是比那个地方更加敏感,更适合被插入。 你掏了一下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直接按了下去。 “啊……!” 安静的埋在肉穴里的跳蛋陡然开始工作,萧逸浑身一颤,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带着那个小玩具去抵住自己的前列腺,萧逸爽得尾巴毛都炸开了花,然后谄媚一般勾住你的小腿。 萧逸脑袋蹭在你的小肚子上,他情不自禁的加了一根手指,把痒了一天的肉穴搅出水来,前面的性器兴奋的顶出裤腰边缘,吐出一些淫乱的粘液。 “嗯…嗯唔……好麻……呃嗯……”萧逸低声哼喘着,人看上去还算矜持,耳朵和尾巴却快扇出花来,手指操穴的声音传到你耳朵里,让他脸颊发烫。 见你一直没有动作,萧逸逐渐沉溺于只有手指和跳蛋的自慰当中,他眼神迷离起来,喘息声慢慢加快,你看见他又塞进一根手指,把穴口撑大,跳蛋的嗡嗡声都变得更加清晰。 “啊、要射了……嗯……!” 萧逸绷紧身体,即将到达高潮,然而就在那一秒,你猛地将他推倒,拔出他的手指,顺带一下子带出跳蛋,那个湿滑的玩具骨碌碌滚到地面,勤勤恳恳的嗡嗡震动着。萧逸的后穴翻动着被搅得滚烫的淫肉,寂寞的吞咽着空气,他抽搐着双腿,在高潮的顶峰上猛地被拍回地面,眼神都痴了,肉棒抖动两下什么也没射出来,只有湿红的穴口一抽一抽的收缩。 “嗯、操我……快…好痒……” 萧逸讨好的舔着你的手腕,用耳朵蹭你,用尾巴缠你,无所不用其极,他急切的扭着腰,将后穴往你胯下送,竟是骚得有些失了智。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翻过去,让他跪趴在沙发上,然后抽出腰间的皮带,随意折叠了一下,掰开萧逸紧致的臀缝,就对着那个穴口抽上去。 “啊……!” 那口淫穴抽搐一下,红肿起来,萧逸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只有毛绒绒的尾巴仍然乖巧的贴着你,仿佛要引起你的注意一般在你眼前晃动。 你用皮带贴着穴口,上下轻轻摩擦,手上爱怜的揉搓他蓬松的耳朵毛,开口确是逼问。“说你是谁的小狗,嗯?” 萧逸没有反应过来,他迷茫的哼了一声,耳尖泛起粉红。 你猛地拽住他的尾巴根,毫不怜惜的对着敞开的穴肉又用力抽了一下,让那个欲求不满的骚穴淫水飞溅,萧逸痉挛了两下,没有叫出声,只是无规律的抽着气,挺立的肉棒喷出一股潮吹液。 “被抽穴就能高潮,骚货,说话,不然我就把你的贱穴抽烂。” 萧逸大概是不明白你这是闹哪出,但他也无暇去思考那么多,他只需要顺从,承受着对他来说毫无由来的责罚。 “我是…你的,狗……唔嗯……主人…操我……”萧逸神志不清的低哼,后穴被打得发麻,却更加渴望被那样的东西狠狠捅进去翻搅,禁不住馋得流水。萧逸被拽住的尾巴绷直了,带着腰也微微往上抬,是一种受人牵制的姿态。 你拉过萧逸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腰上,然后拉开裤腰拉链掏出火热坚硬的性器,用它凶狠的顶弄着萧逸的臀缝,叫他不住的将臀部往后靠。后入的姿势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露出通红的脖颈,还有衣服夹在腋下从而裸露的大片肌肤,你能看到一边的胸膛由于姿势向外挺着,红肿的乳尖翘起来,一会儿它就会随着被操的幅度上下甩动。 你转头去找了两个乳夹,对准萧逸艳红的乳尖夹上去,萧逸弹动了一下身体,胸前的皮肤霎时间红了一片。 萧逸有点躁动,难耐的扭着腰,喘息声都迷糊了,大名鼎鼎的萧车神在两年前大概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饥渴的时候,更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渴望被一个女孩操屁股。 你拿过手机,翻出网上那些评论,摆到萧逸眼前。“乖,念给我听听。” 萧逸转过头,他眯起眼睛艰难的仔细瞄着屏幕上的文字,羞耻程度爆表且略不堪入目的话语映入眼帘,萧逸默默的把头埋了回去。 是、是的...?喜欢萧逸我真的喜欢萧逸........?呜呜、不行了,我已经变成不看萧逸就不行的笨蛋了...啊啊?好喜欢萧逸…嗯?…身体和脑袋因为萧逸变得好奇怪?…已经变成萧逸的形状了…? “嗯……我错了……”萧逸俊朗的嗓音此时听起来居然有点细如蚊蝇。 你轻轻揪住他大的可以盖住头发的耳朵,不饶人的低声威胁。“把萧逸换成主人,念出来,不然今天就不操你了,还要和你分房睡。” 萧逸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婉转,他被按在臀后的那只手挪动一下,两根手指噗叽一声插进寂寞的肉穴里,然后分开,露出内里熟红骚媚的穴肉,湿软的肉壁翕动着,湿润的水光让那里显得软嫩,任谁看了都想狠狠欺负一番。 萧逸启唇,慢慢的念着手机屏幕上不妙的台词,声音低哑,让糟糕的词汇显得无比魅惑,里面的娇喘叫他喘出十二分的媚意出来。他嘴角勾着,耳朵却红的滴血,手指在穴里搅得起劲,淫水顺着会阴滴下来。 “哼嗯……身体和脑袋,因为主人变得…哈、好奇怪……啊啊……!”正当萧逸已经彻底放弃羞耻感,准备发浪的时候,你猛地抽出他的手指,直直操了进去,他没有防备的被你顶得撞上椅背,然后又被一下子抓着腰拖回去,狠狠按在硬挺的性器上。 “呜——!” “哈啊…嗯……好深……”萧逸的后穴兴奋的直抽搐,他爽得腿根颤抖,尾巴紧紧的勾着你不放,生怕你再拔出去似的。 “在家里光着习惯了,在外面也随便脱吗?你说我要是在你腹肌上纹我的名字,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狗了,嗯?”你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往他屁股里凿,用着仿佛要将他捅穿的力道,操得他只知道淫叫,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啊、啊……好爽……主人,好会操……嗯……!”萧逸颤抖着,后穴高潮绞得你发痛,你对他这副样子又爱又恨,手掌抬起下落,用力抽了发红的臀肉一巴掌,那里清晰的浮现一个粉红的五指手印。“骚货……” 你停止大开大合的操弄,改为抵着萧逸的穴道最深处小幅度快速顶弄,你爱不释手的揉着萧逸凹陷的腰窝,那里向来敏感的不禁碰,却长在细窄的后腰这种漂亮的地方,就像天生长来给人把玩的一样。萧逸受不了这种操法,很快呜咽起来,尾巴胡乱勾着你的手妄图阻止你不停抽打臀肉的动作,却被另一只手揪住尾根,用力揉搓,让萧逸抖着腿不停潮吹,射出的液体弄脏了沙发垫。 “嗯嗯——不要,唔……不要打,不要操这么深……啊啊…那里……啊、又要射——”萧逸不安分的手被你抓到一起,他被迫背着手,没有支撑身体的支柱,他软倒下来,腰部狂乱的抖动着,如同骚穴深处爽到抽搐那样,骚得不成样子。 “我看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国民老公么,怎么是个被操屁股潮喷的到处都是的浪货,看来这名号该移位了,乖,叫声老公来听听。”你破开结肠口,那里紧得你头皮发麻,也让萧逸的呻吟声都哽咽了一瞬,他翻起眼白,先行求饶。“慢一点…啊啊……要坏了……” “快叫啊,别给我夹这么紧!”你不耐烦的又扇了萧逸红肿的屁股一巴掌,他发出像小狗一样的呜咽声。 “老公…老公慢一点……啊、要操破了……”粗长的性器刑具一般钻着肠道深处,让萧逸有种肚子被操穿的可怕错觉,他无法抑制自己的高潮,揪住尾巴的力道大得让他感到疼痛,却更清晰了后穴的快感,爽到他脑髓都要化了。 “乖,老公疼你。”你终于拔出一半,肿胀的穴肉连这点摩擦也经受不起了,淫荡的泄出汁水,和穴口被捣出的白沫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 还没等萧逸喘口气,你又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拔出一半再捅入大半,萧逸的屁股如同物品般被使用,萧逸痉挛着,喷出最后一股潮吹液,你知道再操下去他就会射尿。 “让老公内射你,给老公再生一窝小狗狗,好不好?”萧逸蓬松的大尾巴都有点失去了圈住你的力道,软趴趴的环着你的腰,他脸上挂着泪痕,呻吟声变成了丝丝的抽气声,看样子像是真给操坏了一般。 你舔了一下他的泪痣,尝到一点咸咸的味道,他浓密的睫毛粘在一块,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主人,唔、射给我……”萧逸嗓音沙哑,依稀能听出来平日里的潇洒恣意,只是网上流传照片里的,让无数女人跪舔的健硕肌肉在你身下变得服服帖帖,劲瘦的腰柔软的下塌着,尾巴毛被撸的炸开,却乖顺的蹭在你的腰上。 你再也忍不住,深深地顶进去,抵着萧逸的结肠拐角射出来,里面的穴肉抽筋了一般的绞紧了你,夹得你一哼,你转头打开乳夹的开关,“滋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声响起,萧逸像全身都挨电了一样的抽搐着,一时间没有叫出声,下身好像坏了一样,后穴里的汁液混着精液飞溅出来。他带着哭腔的低呜一声,肉棒尿出一大滩各式各样的淫液。 你把萧逸翻过来,还插在身体里的肉棒扯着肠肉一转,让萧逸又是一弹,你看见他瞳孔涣散,无神的悬在眼白上方,汗水沾湿了一些额发,耳朵都蔫蔫的耸拉在脑袋上。“嗬……呜……” 看着这样的萧逸,你终于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满足,你拿过一个挂着你的名牌的项圈,给萧逸戴上。 “乖狗狗。” 【稿】齐司礼 花XC花 微dt 哭哭 叫老公 午后的阳光总是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叫人忍不住犯懒,却也是阳光最充足的时候,这个时间齐司礼一般都会呆在花房里,今天也不例外。 走进花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齐司礼身后拖着的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的晃眼,勾出一圈莹白的光圈。齐司礼拿着花洒,垂头认真的打理着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花朵,挂满水珠的花瓣轻轻抖动着,充满生命力的鲜活。 你心里柔软的不行,走过去抱住齐司礼的腰,同时对尾巴伸出魔爪。 “……唔!你做什么?”齐司礼手一抖,花洒里的水洒了些许在脚边,你被齐司礼捉住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我,摸尾巴呀?” 齐司礼哽了一下,没好气的瞄了你一眼,脸色红了一瞬,他转过去,状似继续认真的浇花,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尾巴不可以乱摸。” 你乖乖的点点头,手臂再次缠上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肩上蹭了蹭,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典雅的檀香和芬芳的花香巧妙的融合,半点也不突兀,好像齐司礼天生就该被这种浓郁的生命气息包围似的。 你抱着齐司礼不撒手,他浇完花放下花洒,手握了握拳头,欲言又止几次,终于在你贴着他想亲他后脖颈时忍不住开口:“你…压到尾巴了。” 你低头看了看,大大的尾巴夹在你俩中间,尾巴毛都可怜兮兮的卷曲了几根,失去了蓬松,尾巴尖感觉到自己终于获得了关注,在你腰上轻轻拍了拍。 好可爱…… 你一把抱住了察觉不到危险降临的尾巴,脸埋在里面深深吸了口气,暖暖的绒毛一点也不扎脸,香气扑鼻,你产生了某种人类吸小动物会产生的情绪,忍不住用手蹂躏受惊了的尾巴,“老婆……你好香……” 齐司礼一个没站稳,扶住一边的花架,他一手握拳抵住嘴唇,尾巴艰难的挣脱束缚,却在被揉到尾根时彻底失去力道,齐司礼惊喘一声,身体忍不住软倒下去,被你一把扶住,正面抱住齐司礼,吻住他紧咬的嘴唇。 整根尾巴舒服的不停抖动着,看得出齐司礼很想把它收回去,显然以失败告终。他的嘴唇很好撬开,这张嘴说话时比钻石还硬,尝在嘴里时才知道有多么柔软,他乖乖被衔住舌尖吮吸,合不拢的唇瓣发出声声喘息,他想说话,却被你强硬的舌头抵回舌根,在他嘴里搅动。 “唔……嗯…不……” 某个坚硬的部位抵在他腿上,他用了些力气推开你,抿着唇,眼里有水光在闪,他偏过头,耳尖泛红,低声念了一句,“你非要闹我一下是不是。” “是啊…我们还没有在这里做过呢,我想要了,小狐狸可不可以满足一下我呀~” 你故意用硬挺的部位摩擦着齐司礼大腿内侧,让他臊得不行,腿却忍不住发软,他伏在你耳边,声音变得温柔又柔软,他说只做一次,你欣然应下,毕竟这一次是谁的一次都是你说了算。 “什么啊……明明就湿了,你也很想要的对吧。” 你将齐司礼压在花房的躺椅上,架起他一条腿,裤子已经被脱到一边,你隔着内裤揉弄齐司礼腿间那个柔软的密处,湿热的触感传来,那里被你揉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淫乱声响,让齐司礼遮住眼睛,尖尖的狐耳盖住头发,仿佛这样就能屏蔽那种声音。 水液很快浸湿内裤的布料,晕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你力气有点重,一小块布料被揉进了湿软的阴唇之间,让私处显出明显的轮廓。你用中指按住略微凸起的阴蒂,用湿掉的布料一下一下的顶磨,齐司礼颤抖着抓住你的手腕,夹着内裤的肉唇不住的战栗,吐出一股股淫水,你见状不但不收敛,反而揉的更卖力,齐司礼抖着腿根合拢的腿也被你强硬的掰开,非逼得他被快感冲破防线,呜咽着叫喘出声才好。 “啊、不要……这么用力……嗯——!”你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夹住挺立的乳尖,揉了一下,齐司礼猛地挺起腰,下身一紧,哗啦啦吹出一滩淫水,几乎浸湿了整条内裤,让它粘哒哒的贴在身上,多余的水顺着臀缝流到躺椅上。 你抬眼看了看齐司礼失神的金眸,一点泪水沾湿他的睫毛,他眼尾湿红湿红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你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脱掉了碍事的内裤,露出诱惑人犯罪的部位。 齐司礼突然动了动,膝盖一扭合拢腿,偏过头去,“……不许看。” 你失笑,再次温柔的掰开他的腿。“我都看了多少回了,还尝过呢,特别好看,特别甜……”齐司礼一把捂住你的嘴,指尖都泛着羞耻的粉,他抿着唇,他大约想瞪你,却不知道自己此时脸颊发红眼角带泪耳朵抖动的模样多么没有威慑力。他皱了皱眉,对着你痴痴的表情开口:“你……” 你又亲他一口,堵住他的话,拇指蹭过被揉得微肿的阴蒂,齐司礼果然咬唇,防止自己丢脸的呻吟出声,阻止不了你,他干脆扭过头眼不见为净,只是紧张的绷紧了的腰身还是暴露了他的在意。 整个花穴看上去很软嫩,被手指揉过,敞开着花瓣一样的唇,覆着一层水光,让它看上去粉的有点透明,竟生出几番贞洁来,可是坠在花唇上方的阴蒂肿得凸出包皮,鲜红的颜色,让它看上去像熟透的花蕊,小穴在你炽热的注视下紧张的吐了口清液,穴口充血,更暴露了它的成熟与身经百战。 看着看着你就被迷的挪不开眼,你越凑越近,近到鼻尖顶住肿胀的阴蒂,齐司礼喘了一声,摁住你的头。“不要……” “不要什么?”你低声喃喃,吐出的热气喷在穴口,引起一阵战栗。“它看上去很期待,流了好多水呢,是它勾引我的……”你一边低语一边贴近,最后几乎是嘴唇磨着阴唇在说话,说完立刻急不可耐的含住那口湿穴,那里很小,小到你可以用嘴巴包住,惊得齐司礼浑身一颤。 “啊!嗯…嗯……松、开……啊……” 你含着那个肉洞慢慢磨,在嘴里用舌头搅动柔软的阴唇,用舌尖快速拨弄肿大的阴蒂,把它舔的东倒西歪,齐司礼抖着双腿夹住你的头,妄图阻止你的动作,却在有意无意间将你压的更贴近肉穴,灵活有力的舌头“噗呲”一下捅进肉洞里。 “哈啊……!”齐司礼很快就又高潮了,潮吹液嗞进你嘴里,你第一反应喝了一口,然后才退开,就着高潮中的肉穴插进两指,直接怼着G点用力顶弄,强制延长了这一次潮吹,齐司礼挺起腰,一半脸埋进椅背里,张着嘴没叫出声,身体激烈的抖动着,飞溅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连尾巴都沾湿了,仿佛意味着齐司礼从此就再也不复以往的圣洁与清高。 “宝贝,你喷了好多……”你闭着一只眼,睫毛上都沾着淫液,那些东西顺着你的脸颊和鼻尖滑落,滑到唇边时,你若有所觉,伸出舌尖将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你故意在齐司礼面前仔细品味一番,完事还要发表评价。 “又骚又甜,我怎么都吃不腻。”你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你看见他眼睛有点湿,脸颊耳尖绯红,他一接触你的视线就像被烫到了似的垂下眼,虚张声势的开口,声音喑哑且虚软。“你闭嘴……” “你知道我做不到的。”你像恶作剧得逞了的小孩一样笑开了,你用指尖轻抚着充血肿胀的花穴,一边贴近他,凑到他耳边,蛊惑一般的低语。“你猜我刚才在想什么?” 齐司礼抿了抿唇,他知道你一这样说就是憋了坏招,然而他一向拿你没有办法,才会任凭自己被一步步吃干抹净。 然而齐司礼还是低估了你的不要脸程度。 “我在想,这么好看的穴,多适合插上漂亮的花呀。”你自顾自说下去,语气憧憬,齐司礼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耳尖红的滴血,嘴唇抖动几下,咬着牙控诉你,“你的脑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 “老婆,你再让我一次……”你用又硬又烫的部位贴着他,声音沙哑,柔软的可怜。 …… 齐司礼躺着凝望天空,荒谬感油然而生,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答应下来的,看着你兴奋的发红的脸颊,更是羞愤的恨不得钻进地里去。可惜后悔已经迟了,你处理干净一支纯白花朵的茎叶,让它摸起来光滑平整,确保不会划伤,才小心翼翼的慢慢送进齐司礼身下绽放的那朵肉花里。 “哈……慢一点……” 根茎经过修剪,你估算了齐司礼阴道的长度,差不多能让花朵正好“开”在齐司礼的穴口,看上去十分美丽。齐司礼仍然感觉植物这种东西进入体内的感觉怪异又煎熬,即便整根花枝削的很是平滑干净,他还是每一寸肉壁都敏感的感觉到受到了粗粝的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齐司礼整个人差点炸了毛。 “好漂亮……” 整根花茎被送进穴里,纯美的花朵绽放在齐司礼腿间,生出一种别样的美。 齐司礼当然不可能去欣赏,他略显紧张的看着你拿起另一朵花,如芒在背的看着你慢慢把它修剪干净,然后沿着第一朵花的边缘缝隙插进去,甚至还调整了花朵的参差关系,仿佛真的在摆弄一盆插花。 接着是第三朵,第四朵,第五朵,最后入口处挤不下盛开的花了,你就找来还没开放的花骨朵儿,挨挨挤挤的堆在齐司礼的腿间,看上去美不胜收。齐司礼已经出了一层汗,这场对你而言是种享受的活动对他而言是种漫长的折磨,花枝多到撑得小小的穴口变成一个圆圆的洞口,他甚至不敢挪动腰身,穴里插着植物的感觉太怪异了,他在隐晦的恐惧,恐惧自己能从中得到快感。 “啊——!”齐司礼猝不及防惊喘一声。 你松开调整花朵位置的手,看着突然一弹的齐司礼一时没明白怎么了,然后你注意到齐司礼直愣愣的眼,反应过来,微笑着再次轻轻推了推最下面那一朵花,齐司礼整个人果然又是一抖,腰臀轻颤着,身下的花儿也跟着一齐颤动,如同齐司礼平时浇花时那样。 “是不是顶到子宫口了?好厉害,水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淅淅沥沥的清液顺着花瓣滴落下来,坚硬的枝干直接刺激子宫口的感觉让齐司礼完全招架不住,他有些无助的呻吟着,最深处的酸麻让整个逼穴都泄了洪。 “不要,不…快拔出来……啊……!”齐司礼慌乱的睁大眼睛,手指抠着身下的躺椅,他像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下的反应,你轻轻抓着花瓣带动花枝在穴里搅动,然后手指沾湿了从肉穴深处涌出的透明清液。 “齐司礼,你正在被花儿们操得喷水呢,我能感觉到,你的小逼深处很软,很敏感,一被花茎的根部顶到,就不停的痉挛……好多水啊,花朵们都喝饱了吧……”你一边舔吻齐司礼的小腹,一边说着他听不得的话,齐司礼果然受不住了,颤声制止你,同时手伸到下面想要自己拔出来。“嗯…不要玩了,快停下……唔……!” 你一路舔上去,寻到齐司礼同样兴奋了的乳头,含进嘴里,同时手覆盖在齐司礼摸在花瓣上的手上,用力往里推。齐司礼喉咙一哽,挺起腰臀,第三次潮吹了,你一只手抓住全部的花茎,抽出来一些,然后再次深深地捅回去,逼出齐司礼强忍的哭音,如此反复。 “啊啊……停下…呜、快停下……哈啊……”你残忍的按住齐司礼的大腿根,不让他合上腿,甚至拇指食指捏住肉穴上方红肿不堪的阴蒂,左右旋转拧动,你看见齐司礼落下泪来,一双美眸覆着一层水光,眼尾飞红。你不知道为什么,他叫的越软,哭的越可怜,你越是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他,明知道欺负了他,最终还是要自己觍着脸把人哄回来。 “痛吗?痛的话我马上停下,可是你看起来很舒服……被花操这么爽吗?看你这样我好硬啊,好想操坏你……”你痴迷的舔着齐司礼的颈侧,感受到他身体的震颤,泪水滴落在你的脸颊上, “怎么哭了?不要害怕,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你的阴蒂肿得好厉害啊,越是这样我越想捏烂它,你会喷很多出来的……”你堪称温柔的舔舐齐司礼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却凶狠残暴,你听着齐司礼的哽咽,身上全部沾上了花穴里喷出来的潮吹液。 “老婆…不要哭,叫一声老公好不好?叫了,我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换上我的……它很烫,很硬,放进去会很舒服的……” 你掏出那个滚烫的物什,把它贴在齐司礼柔嫩的腿根,不停用顶部摩擦,磨出一片带着水光的艳粉,手上那东西硬到仿佛马上就要不顾齐司礼的意愿直接撞进他的身体里。如果这时齐司礼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一定是“得寸进尺”。 “啊!别再…弄了,嗯唔……”齐司礼无力的敞开腿,穴口抽搐着,甩落花瓣上的淫水,却将茎部吞的更深,子宫口被戳到肿胀发麻,这种酸麻传遍四肢百骸,让他泪腺失控。 “真的叫不出口吗?那我只好把花留在里面,我自己操你后面好了……”你手指暗示性划过紧张收缩的后穴,那里也早就被操熟了,能得到的快感不比前面少。 “不,不要……”狐狸呜咽着摇摇头,雪白的狐耳也跟着一甩一甩,让你看了怜惜不已。 “乖……叫一声吧,就一声。” 齐司礼泪眼婆娑的看着你,鼻尖都哭红了,看上去非常可怜,就在你快要心软放过他的时候,齐司礼首先败下阵来,他慢慢将头埋进你的颈间。 “……拿出来吧,老公……”贴在你脖颈的脸颊烫的惊人,那对他来说羞耻无比的两个字轻的几不可闻。 “乖老婆。”你心满意足的亲了一下齐司礼红的滴血的耳尖,抓着齐司礼身下的花束,一点一点往外拔。其实你本可以一支一支抽出来,但此时你恶趣味的想看那个粉红肉穴含着翠绿的茎,不受控制被拔出一点嫩肉的模样。 “老婆,它看上去好像很舍不得呢,怎么办,我都有点吃醋了。”你委屈巴巴跟他撒娇,看着齐司礼觉得你不可思议的表情又忍不住笑出来。 “……别胡说八道……唔啊——!” 你趁齐司礼不注意,一把将花束全部抽出,那口被撑大的花穴陡然一空,留下一个瑟缩着的空洞,在你的注视下怯怯的吐出一小块软嫩微肿的肉壁,然后慢慢收缩合拢,变成一个诱人的一指宽的小洞。 “好像有点肿了,疼吗?”你吻了一下他紧绷的唇角,同时握着下身硬挺的性器根部,用硕大的龟头抵住柔软的穴口,缓缓上下滑动,故意搅动着肉唇和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明明说出的是关怀的话语,却作势要做更过分的事。 齐司礼抿起唇,抬眼瞄了一下你,然后又垂下眼不看你。这一眼说不出的娇嗔,仿佛在控诉着罪魁祸首,就像在说“变成这样都是谁的错?” 老婆太可爱了怎么办? 你忍不住含着他有些负气的唇,慢慢的吸吮,动作温柔的要命,但嘴上的温柔是你最后的隐忍了,手上握着的东西已经硬到快要爆炸。 “宝贝,我要进去了……”你的声音沙哑,在齐司礼后颈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他深吸一口气,紧张的绷紧身体,脑海里回忆起以往被这东西深深操进身体里的记忆,那好像要顶穿肚子的可怕感知让他忍不住炸毛,但微微抽搐的肉穴深处,细密的麻痒诉说着空虚,即便让他羞愤难当,但事实就是如此。 “呼……老婆,你好紧……”手不由自主地就按在齐司礼小腹处,你每次进入都喜欢这么做,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的钉进他的身体里,又是如何在他体内疯狂的进进出出,搅得里面不停的抽搐高潮的。齐司礼抖的更厉害了,无论多少次,他都没法完全适应你对他说这些话。“放松一点,我怕弄疼你……” 你轻轻撸动花穴上方挺立的性器,拇指在马眼处揉来揉去,很快就被齐司礼制止了,你一想也是,射太多次也会不舒服的,经过刚才一番作弄,齐司礼已经射了两次。 “嗯!”齐司礼突然闷哼一声,下身一阵抽搐,你感觉自己碰到一块绵软的嫩肉,像一个小嘴。齐司礼已经拒绝和你交流,红着耳朵用尾巴挡住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屏蔽一切发生的让他没法应对的事。 “这里刚才被弄得很爽吧,好像一碰就会流水……老婆,你里面也好热啊,吸的我好舒服……”你低声说着,下身操弄越来越快,一下一下往齐司礼的穴心里凿。齐司礼抓住你的手腕,却没用多少力气。他咬住自己的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眼泪不自主的往下流,尾巴毛被泪水和淫水沾湿,一点也不蓬松了,显得他像被雨打湿的小狐狸,惹人怜爱。 “怎么哭成这样,脸都花了。”你用拇指抹了一下齐司礼脸上的泪痕,说完才发现自己语气和平日里的齐司礼有几分相似,不由得失笑,揉了一下齐司礼耷拉着的狐耳。 “轻、一点……啊,啊……轻一点……!”齐司礼好像也因为今天自己频繁的失控有些恼了,他破罐子破摔的大声吼你,但其实声线抖的不行,音量也没有多大,更像是在撒娇了。 “遵命,老婆。”你勾起唇,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你放慢速度,不再那样凶狠的顶撞子宫口,改为用龟头慢慢的磨,整根肉棍埋在最深处,浅浅的抽插,马眼刮过深处的每一寸淫肉,掀起两人的快感与情潮。你甚至还用手指去揉弄不堪触碰的阴蒂,带动花穴里的肉壁不住的抽搐。 “老婆……你的逼怎么这么软?软到……很容易就能操成我的形状,我好喜欢。” 齐司礼崩溃了,他第一次咬了你一口,在肩膀的位置。他气你欺负他,气他自己身体太敏感,不争气,让你怎么弄都不对。 咬到的位置不是很疼,更多的是痒,你哑声问他:“怎么了?” 齐司礼用腿环住你的腰,用水浸过的金眸透亮,他覆上你按在他小腹的手,闭了闭眼,妥协了一般,开口是浓重的鼻音。 “快点结束……老公。”这次齐司礼清楚的叫出了那个称呼,声音有点哑,显得很柔软,尾音都带着缱绻。 “……今天怎么这么乖?”你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嘴都快咧到了后脑勺。你开心的拉过他的手,熟练的按在他肚子上,这代表你要开始冲刺了。 齐司礼又红着脸偏过头去,他似乎很不习惯被你这样哄着,却又忍不住喜欢。 花瓣一样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向两边翻开,没有了初始的纯清的嫩粉色,像是盛开了的蔷薇那样娇艳欲滴,肿大的阴蒂短时间缩不回包皮里,暴露在外,被你一次次的拍打顶撞,像一个出水口按钮一样,碰一下下面的小孔就喷出一股清液。 “嗯…嗯……哈啊……!” 还没有等到你射出来,齐司礼就又绷着通红的腿根潮喷了出来,前面射出已经比较淡的精液,他有点失神,身体反射性的抽搐着。 “马上,很快了。”你安慰着她,即使这种安慰在这种时候显得有些好笑,齐司礼低着头,露出的耳尖是红的,嘴角是翘的。 “宝贝,我射进去,你给我生一窝小狐狸好不好?”你贴着他,一边抽送,一边流氓一样的开口。齐司礼翘起来的嘴角一僵,他作势又要去堵你的嘴,这次却没能成功,你扣住他的手按在他耳边,俯身吻下去,顺势一个深顶,龟头一半卡进子宫口,对着最深处激射出来,仿佛真是奔着让齐司礼怀孕去的。 “……!” 无论是呻吟还是痛呼还是哽咽,通通被你堵在了喉咙里,你尝着他的嘴唇还带着淡淡的咸味,依旧非常柔嫩,像这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的内心那样,只要能够走进去,他就会给你留出干净而柔软的一方天地。 “哪儿来的这么多水给你喷?”你突然煞风景的开始真情实感的纳闷,齐司礼额头青筋一跳,穴肉一抽就要把你挤出去,带出一点混乱的白浊。 “啊、你……!”你一下子把挤出来的一小段又塞了回去,抵住齐司礼软烂不堪的子宫口不动了,你搂着他紧窄的腰侧,紧紧贴着他耍赖。 “再抱一会儿嘛,一小会儿。” 齐司礼眨了一下湿润的眼睛,他还在被内射高潮的余韵里,开口的声音发着颤。 “得寸进尺。” 【稿】狐狸与小鸟可以兼得 出轨撞破 “查理苏,你别闹。”你深呼吸,盯着眼前把你压在玄关的高大男人。 “未婚妻,我知道你想,你骗不了我的。”查理苏嘴角带笑,握住你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慢慢顺着衣领磨蹭进去,你感受到他不平稳的心跳,扑通扑通的砸着你的手心。 你吞了吞口水,笑着摸摸他的脸,“我很洁身自好的,你这样,我怕他误会啊。” 查理苏轻轻笑了,他又凑近了些,轮廓深邃英俊的面庞怼在你面前,气氛暧昧至极,“可是未婚妻,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想对我做些什么,就在这里。” 他偏头,张口含住你一撮头发丝,紫色的瞳仁紧盯着你,说话声都带着蛊惑,“未婚妻想做什么都可以。” 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这块肉极其鲜美,冒着热气引诱你去尝上一口。 你翻身压住他,手摸上那张无暇的脸,拇指蹭蹭唇角,你轻笑,“呵呵……到时,可别求饶。”说罢低头用力吻了上去,唇瓣触碰到的一瞬间对方就开放城门,任凭你攻略城池。 “唔……嗯……” 一条舌头热情的缠着你,即便它勾引的动作青涩又笨拙,几次试图伸进你嘴里都被推回去,被压着舌根吻的七荤八素,整个口腔被你搅得软腻湿热,咽不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查理苏腿都软了,他想靠着墙喘会儿气,被你一把拉起,搂着腰带到卧室去,他被你压在床上,一点也不曾反抗,按着你的后颈不让你走,嘴里叫的勾人。 “啊……未婚妻,再用力点……” 你一边脱他衣服,一边吻他的耳垂,那里随便刺激一下就变得粉嫩通红,舌头舔过带起身下躯体止不住的战栗。 “你怎么回事,一般这种情况不都让我轻点?”你笑着逗他,嘴下贴着颈侧又吸出一个新鲜草莓。 “嗯……未婚妻留下的痕迹,唔、当然越多越好……呼嗯……越深越好……”查理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上衣已经被全部扒开,露出的白皙身体上已经印着几个鲜明的吻痕,裤腰被解开一半,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帐篷,一看就是正在办事,不,正在被办的模样。 “唔……一被未婚妻的嘴唇碰到,浑身就没力气了……嗯……根本逃不掉了啊……”查理苏拉长了声音,嘴上说着自己逃不掉,却手脚并用的缠着你,将你整个人圈起来,生怕你跑了一样。 “哈,还有力气撒娇,等着。”你一把扒掉他的裤子,甩到一边。查理苏条件反射想合拢腿,被你一碰到大腿就乖觉的张开了,你握住他半硬的性器,低头含住他的一边乳首。 “啊……” 查理苏偏头,露出通红的耳侧脖颈,手指拽紧床单,看着还有几分如同被强迫的羞涩,胸膛和腰却不由自主挺起来,送到你手里把玩。 “嗯、未婚妻,你要把它咬下来吗……”查理苏声音发颤,胸前也红了一片。 你松开嘴,露出印着个牙印的红肿乳头,你抬眼,看到查理苏湿润的眼睛,看样子像被欺负狠了,你笑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乳粒,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颤。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插你呢。”你没替他撸多久,转头去拿了润滑剂,挤在手上就直奔主题。 “是未婚妻太厉害了……呃嗯……”查理苏手勾着你,你觉得他还怪粘人,要是齐司礼像这样给你来一下,你早忍不住化身禽兽了。 “放松。”你拍拍他腿根,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手上动作也失了点耐心。 “啧,在哪儿呢。” “呜——!” “啊,找到了。” 查理苏抖着腰射了出来,他扭着胯部躲避着你的手指,被你追着又重又粗暴的戳揉那个敏感的腺体。“呀啊——未婚妻,太用力了……不行唔……” “别动。”你提着他的膝弯将他一把捞回来,加了一根手指疯狂指奸着那个软嫩的雏穴。 “啊啊……未婚妻……” 你不知道这么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也能叫的这么软,带着鼻音,像是要哭了,听着可怜,却让你无比兴奋。 “呵……太紧了,放松点。”你提着过分的要求,查理苏鼻尖都红了,却还是努力的放松括约肌,任凭你怼着敏感点揉搓,将肠壁插得酸软出水。 你另一手也不闲着,夹着乳尖揉捏查理苏丰满的乳肉,你低头咬了一口他精致漂亮的锁骨,他呜咽一声,圈着你的脖子撒娇,“唔嗯……要被未婚妻吃掉了。” 你拧过他的脑袋,贴着他耳朵,舌头往耳窝里钻,“还挺骚,里面都开始发烫了。” 查理苏哑着嗓子缠绵的叫了一声,身体一颤一颤的,他又射了一次。 “啊……未婚妻,快进来……哈……好想要……” 你掰开他的腿,抽出手指,在他胸上抹了一把,“哼,水都流到后腰了。”你拍了一下他屁股,脱了裤子提起长枪。 “唔……好粗……好长……嗯……”查理苏瑟缩着并起腿,被你用力掰开,“怕了?”你笑得狰狞。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住湿软的嫩穴,查理苏战栗着,仿佛已经被这条巨根贯穿了,“不……未婚妻,填满我……嗯啊——!” 精液淅淅沥沥的流淌在腹肌上,玄关处,门一开一关,一个雪白的人影静静立在房间门口。 齐司礼来的很不是时候,你啧了一声,额头暴起青筋,烦躁的又往里捅了捅,查理苏无声的尖叫着,小腿抽筋一样痉挛着。 “才吞一半呢。” 房间响起两声咔嗒,来自查理苏用尽全力揪住床单而发白的指关节,和齐司礼绷得紧紧的拳头。 你猛地往外拔出一段,让查理苏得以深深吸进一大口氧气,随后马上重重凿进去,让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脖颈通红,慢慢翻起眼白。 一般人受不住你,字面意义上的操死一个人对你来说轻而易举,这是你和齐司礼一直没有上过床的原因之一。 查理苏却是个天赋异禀的,这番作弄,看似将他弄得凄惨,身前性器却直戳天花板,精液一股股淌出来。你看他样子,没等他适应多久,便握着他的腰浅浅抽插起来。 查理苏绷直身体挺动两下,仰着头倒吸两口气,生生被你又操“活”了过来,胸口大幅度起伏着,叫声虚弱又喑哑,“嗬……啊……屁股,要坏了……” “查、理、苏。”齐司礼一字一顿,声音沉沉的叫了一声那个被你压着,浑身瘫软在床上的男人。 如果齐司礼来的再早一点,或许可以终止这场身份和体位都违背常理的性交,只可惜他来的太晚了,在你爽完之前,谁都阻止不了。 你捋了一把头发,将自己埋进去大半,几乎将查理苏的肚子顶穿,他声音哽咽着,你却舒爽的呼了口气,“亲爱的,你怎么来了。”你转头,对上一双通红的金眸。 你轻轻笑了一声,又转回头去,挺腰在查理苏身上驰聘着,“乖,等我一会儿。” 查理苏捱了许久,终于能勉强说出话,前面已经射无可射,他勉力抬起腿,圈住你的腰,转过头去,看着快要僵直在门口的身影,眼尾湿红挂着泪痕,眼神挑衅,“嗯……未婚妻,好棒……啊……” “呵,你也不错,呼……又湿又热,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你中肯的夸赞他,对操屁眼你向来投入,也没注意门口的身影逐渐靠近,直到耳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唔?” “他可以,我也可以。”你听见齐司礼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于是转头看去,看到狐狸的眼睛很红,像哭过,眼里是做了某种决定之后的毅然,和藏的不太好的不甘。 你摸摸他的脸,神色诧异又稀奇,“你要一起么?” 齐司礼狠狠咬着牙,眼眶里盈起水液,你没见过他这样痛苦的表情,歪头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齐司礼闭了闭眼,一滴泪珠飞快的滴落,生怕谁看见似的。 狐狸开始脱衣服,蓬松的狐尾圈着你蹭来蹭去,你从未觉得这条尾巴这么谄媚过,表情还是稀奇。查理苏却眯了眯眼睛,抬起无力的手抢过你放在齐司礼脸上的手,软着嗓子博得你的注意力,“未婚妻,动一动……”即使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 你却惊喜的笑起来,下半身动了,上半身也不老实了,“老婆,让我摸摸……” 齐司礼刚脱下裤子,你便猴急的握着一边臀瓣揉捏,掰开,让里面未经人事的小粉菊颤动着暴露在空气当中。 “嗯……”齐司礼抿唇,耳尖红透了,身体却不着痕迹贴近你,垂下眼冷冷回瞪着查理苏。 你不管他们在干什么,你只顾着自己爽,渣得很坦然,但你问心无愧,因为你没有强迫任何人,你情我愿的事罢了,当然,你心里没责任这两个字。 “啊!未婚妻,轻点好不好……”你我只有觉得查理苏叫声变大了,像是刻意向谁炫耀,但你没拆穿,舌头从齐司礼嘴里离开,笑着转头去看查理苏。 “现在才让我轻点?”你摸摸他汗湿的额发。查理苏是个爱撒娇的,凑巧的是你很受用,这个男人倒真没有自夸,他的确懂你,勾引的路数一套一套的。“可我这还有一段在外面呢,你说怎么办?” “未婚妻,可别小看我……”查理苏笑了,更加卖力的吞吃那根尺寸超标的肉棒,你满意的看着他,突然感觉脖子痒痒的。 齐司礼露出狐耳,在你颈侧蹭来蹭去,你转头,看见他不高兴的抿着嘴,“别看他。” 齐司礼吃醋的样子你很喜欢看,平日里你就总是忍不住逗他,看他或害羞或吃味的表情,是你的恶趣味,于是你挤了点润滑剂在手上,再次往齐司礼身后探去,你轻轻揉按那个紧绷的小口,嘴上不饶人,“可是他会撒娇呢,我只有一双眼睛诶。” 齐司礼抱住你,脑袋搁在你的颈窝,软绒绒的狐耳拍拍你的脸颊,你闻到独属于齐司礼的香味,丝丝绕绕的缠住你。一根手指慢慢埋进去,齐司礼在你耳边低声喘着气,这也是专属于他的撒娇方式。 你偏头轻轻含住他粉白柔软的狐耳尖尖,听见他低低嗯了一声,包裹手指的肉穴缩紧一瞬,然后放松,于是你的手指慢慢陷了进去,在里面四处戳了戳,“老婆,叫给我听听,嗯?” 你还是急躁了些,沿着穴口又塞进去一根手指,这下刚好戳中前列腺的位置,顶的齐司礼腰腿一软,往你身上倒去,“唔——!” 一边的查理苏再次听见“老婆”这个称呼,羡慕嫉妒得咬了咬后槽牙,他伸出手,想要推开齐司礼,身体和心理双重享受的你兴奋的在查理苏屁股里横冲直撞,操得他找不着东南西北,手上力道一偏,让齐司礼往床铺另一边趴去,白嫩圆润的臀部刚好对着你,蓬松的狐尾蜷缩着,缠着你的手不放。 你笑呵呵继续用手指给齐司礼开拓后面,一边用力撞击查理苏的身体内部,力道大到隐约可以听见闷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你几乎把自己全根没入了,“老婆,等一会儿,我先教训一下这个不乖的小鸟。” “啊、呃呃——!未、婚妻……真的……嗬……要坏了……嗯嗯啊——”查理苏如同被你钉在床上,像飞机杯一样被使用着,腿根绷起线条流畅的肌肉,然后再被你撞得通红,你甚至嫌进的不够深,抬起他一条腿用力往里捅,顶得查理苏捂住肚子干呕起来。 “呜呜……呃……未婚妻……我……唔——要来了唔呃——!” 查理苏哭了起来,但他也有点得意,只不过泪流满面的俊脸上看不出来罢了。 查理苏被你操到潮吹了,肉棒噗呲噗呲的撒出透明的液体,这很正常,毕竟他的结肠口早就被你操穿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 你速度慢了下来,因为他实在绞得太紧了,刚才还生龙活虎信心满满的人现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的抽搐着,全身都红了,遍布吻痕咬痕和各种体液,腿上肌肉多次表现出抽筋的症状,通红且糟糕的高潮脸看上去也很不妙的样子,再操下去真的会坏掉也说不定。 你舒了口气,“遗憾”的慢慢将自己抽出来。 你还以为自己这次又没法爽完了,但幸好,现在你还可以继续。 齐司礼抱住一个柔软的大枕头,整张脸埋在里面,他心跳快的不正常,脚趾都紧张的蜷缩起来,不过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害怕就是了。 “老婆……我硬的痛死了,你可要疼疼我啊。”你将半死的查理苏放到一遍不管,转头摸上齐司礼紧绷的细腰,插在穴里的手指已经被黏糊糊包围,齐司礼的后穴已经很柔软了,但你还是看出他的紧张,假惺惺的和他撒着娇。 “唔,套个套好了。”你想起狐狸的洁癖,颠了颠身下这跟“脏了”的孽根,转头拿了个安全套。 虽然你不喜欢戴套,你知道这不好,但你不想改。 你捞过齐司礼的手,喜爱的揉搓了一下他白皙修长的爪子,完事将安全套塞到他手里,笑嘻嘻要求,“老婆,你帮我戴。” 这种巨型尺寸的安全套不好找,在外面买到也会被店员投来怀疑又鄙夷的眼神。 但放在齐司礼手里,却是很色情的。 狐狸的手不小,但因为又白又细,漂亮的像葱段,巨大的一片安全套竟有他手掌大,整个画面看上去没什么,给人的色情和淫乱感不输任何你用他的手干坏事的时候。 齐司礼小拇指不易察觉的发着颤,他背着手,慢慢撕开安全套,套上去的动作还是掩饰不住颤抖。 他见过你这东西,也被你强制抓着手碰过,是真的很可怕,他即便活了千年也未曾见过,甚至难以想象,它就长在你普通的女性躯体上。 纤长的指尖不小心蹭到那孽根上怒涨的青筋,他被烫得一抖,白皙的指节都泛起粉色。 你愉悦的笑了,顺着他的尾巴毛摸,轻声安慰,“不要怕呀,我知道你很厉害的。” 齐司礼,“……”他才没有怕! 你却真的只是嘴上哄哄,提上上阵的架势却一点也不含糊,你没骗齐司礼,你的确硬的很难受,整个肉棍胀成狰狞的紫红色,被安全套勒着更是要命。 你需要释放,所以先说一声对不起了。 你噗啾一声破开肉洞,送进去一个头部,坚硬的龟头压迫着前列腺,让齐司礼不得不软下腰来,方便你进的更深。 “嗯……” 你低头舔吻齐司礼的背部,低声诱哄,“老婆乖,放松……” “哈……啊……”齐司礼猛地抬头,大口呼吸着,屁股任人宰割的翘着,白皙的臀瓣间插着一根粗黑的肉柱。 “唔……这么快就到顶了啊。”很快你感觉到有一堵肉墙给你阻力,齐司礼已经开始颤抖,臀肉像果冻一样抖动着,你握着露在外面的另一半性器颇感可惜的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你没给齐司礼什么前戏,强制进去,他会痛死的。 毕竟是老婆,该疼还得疼。 你抱住齐司礼的腰让他跪趴起来,小幅度变换着角度戳弄内壁的敏感点,眼前雪白的尾巴动来动去的有些晃眼,你把它抱在怀里,对着尾根熟练的揉搓起来。 “唔……不、嗯嗯……” 你觉得齐司礼的腰很漂亮,此时承受不住塌陷下去,再到脊背的弧度优美的像连绵起伏的山峦。于是你爱不释手的亲吻,抚摸,却弄得齐司礼颤抖不已,身前性器悄悄硬起来,流出水液。 “未婚妻……怎么可以冷落我……” 查理苏不知什么时候恢复过来,抱住你的手还很绵软无力,他做不了别的什么,只好用嘴唇不停蹭你的耳朵,伸出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弄,弄得你不太安生,操弄的动作忍不住用力,让齐司礼招架不住。 “啊啊……哈……呃嗯……” “嗯?你还要来招我,是未来一星期都不想下床了吗?” 查理苏搂住你,软绵绵牵着你的手来到自己臀间,引着你去摸那个柔软湿润的穴口,“未婚妻太厉害了,幸好我恢复的快,否则真要坏掉了……” 查理苏故意贴着你的耳朵说话,他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这么有男人味的声音用来撒娇,居然更有一番风味。 齐司礼此时突然背过手,抓住你另一只手,尾巴也配合着一起缠了上来,他呜咽着收紧腰臀,看样子是射出来了。 “唔,老婆看上去很舒服呢。唉呀,我要是有两根就好了。”你美滋滋畅想幸福生活,查理苏却悄悄流下一滴冷汗。 “呵呵,没关系,查理苏,你信不信我用手指都能操哭你?”摸在穴口的手直冲而入,查理苏跪直的腿一软,直接叫了出来,“啊……” 这下你真的忙起来了,两只手都被占着,服务着的两个人欲仙欲死,让男人哭出来是你最喜欢看也最容易做到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还能抽空斗个嘴。 “唔嗯……狐狸精,连一半也吃不下,真没用……啊、未婚妻轻点……” “呃……男小三,最好闭嘴……唔——” 齐司礼嘴上怼了回去,身体却不服输,突然往后一坐,硬生生又吞进去一截。 “嗬……嗯……” “啊呀,操进去了呢。唔……里面好紧,好舒服……”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呵呵……老婆真棒,爽死了……操死你,操死你……” 你情欲上头,摆动胯部疯狂操穴,带动手上的动作也凶狠残暴。 “呃呃不……唔呃……啊啊啊——”齐司礼尾巴都绷直了,两腿触电一般抽搐着,穴肉都被干得翻出来,水花飞溅。 “咿——未婚妻,不唔……不要一直……呀啊啊啊——要尿了呜呜……!” …… 你舒舒服服的射了一炮,安全套承受不住重量滑落,摇摇欲坠在齐司礼软烂红肿的穴口,查理苏也晕了过去,脸上的水痕延续到脖颈上,眼睛大概率会肿起来的。 现场一片狼藉,两个人都已经不省人事瘫软在床,你摸着脑门纳闷,咦?哪来那么多水。 【稿】萧逸 主人今天不在家 含彩蛋 闭关七天,你捧着一大堆设计稿,一叠一叠往纸箱子里放,打算一会儿寄回家里去。 做设计师越久,你越知道不忘初心的重要性,外面的世界乱花迷人眼,你不敢笃定自己能够一直坚定本心,于是时不时便会出门闭关,隔绝自己与外界的联系。 所幸,收效不错,你心情算得上愉悦,整理的差不多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前几次闭关都算凑巧,萧逸正好要忙比赛,一个礼拜不但见不着面,也不能每天打打电话,听听声音,按萧逸的粘糊劲,要是不让他拼命训练,把全部注意力放到别处,指不定会憋成什么样子。 你本想只看看时间的,但是飞行模式一关,大量的消息叮咚叮咚连环炮似的轰向你,除了消息免打扰的群里的艾特全员,再除去一些亲朋好友只言片语的问候,剩下的那个名字无比清晰,信息跳了许久才停下来。 这次,萧逸没那么走运,正好碰上年末,萧逸没有比赛,也没有委托,这段时间,正是人们结束一年的辛苦,好好放松休息的时候。 你点开和他的聊天框,直接从最顶上往下翻,看他给你分享他的点点滴滴,你知道他这几天大概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你们一起看过很多风景,他还是拍下一些熟悉的画面分享给你。 你们共同认识的人,现在境况如何,他也一一让你知悉。 甚至路边看到的小猫小狗,他也要拍给你看,语气招揍的说像你。 然而出现频率最多的词是“想你”。 这才五天呢。你想着,萧逸看上去却像是几年不见你了。 你划到最下面,是萧逸发的两条语音。 “晚上梦到你了。” “梦到你回来了,不亲我也不抱我,给我委屈的不行,就醒了。” 声音带着点沙哑,和刚睡醒的慵懒,再看发信息的时间是凌晨四点,似乎的确是晚上做梦被惊醒了。 你轻笑一声,感觉他和猫猫似的可爱。但你仍然没有回复他任何一条信息。 你谋划着,那就偷偷回去,给他个惊喜好了。 到家时已是夜间,你在楼下看见家里的灯亮着,但是窗帘被拉了起来,只留下一条小缝。于是你脑子里浮现出刚洗完澡的萧逸,只下身围着浴巾就走出来的样子。 那是他最性感可口,浑身上下都诱惑别人来侵占的模样。 于是被压在心底,刻意不去注意的欲念骤然破土而出,瞬间填满了整颗心脏。 ……看了个窗户而已,已经这么想了? 你只是想象一下,便忍不住起了点反应,无奈叹了口气,慢慢走上楼去,想着萧逸见到你的反应。 开门的声音很轻,你听到自己如雷一般的心跳,换鞋的动作都小心翼翼,虽然你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环视客厅一圈,没找到人,于是你往卧室悄悄走去。 卧室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觉得自己听见了萧逸低沉的闷哼声。走的越近,声音越清晰。 “唔……嗯……” 嗯?你挑起眉,难道这么凑巧,让你撞见萧逸diy了? 你不觉得意外,以他的需求,不用自我疏解才是奇怪。 心里痒痒的,你想着怎么出现能吓他一跳,做那事投入得很,说不定直接…… 但很快,你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骚货,谁允许你射的?” 卧室里响起陌生的女声,还有男人颤抖的呜咽,视频独有的音质让你听见女人声音的那一瞬间升起的暴怒缓缓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心情。 视频里的女s言语十分开放,一个接一个的粗俗词汇跳进耳朵里,听的你都有些赧然,萧逸却被刺激的不小,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你忍不住耳朵贴着门板,清楚的听到了水腻腻的“咕啾”声。 “呵,抽你你怎么还流水?贱狗,就这么爽吗。” 女人似乎用了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响亮,萧逸很放纵的把声音放的很大,你想听不见都难。 “哈、啊……唔嗯……”萧逸急急喘着,声线紧绷,水声越发频繁,仿佛视频里的抽打全落在了他身上,叫他喘息配合着抽打的频率,鞭子落下的声音响起时一哽,间歇时就深深地闷喘着,气息颤抖,像是爽的不行了。 萧逸在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他在一边放着粗口限制片,一边自慰。 呼吸无端变得灼热,你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几分怒火,几分嫉妒,还有几分惊诧,种种情绪在你心里挤挤挨挨,最终烧成了一片大火,助燃了最原始的欲望。 于是你推开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一切计划都被推翻,萧逸总是那个可以扰乱你心绪的人。 但是门框与门板刚刚分开一个容纳一只脚的缝时,你的动作蓦地停下,脚像粘在原地一般一动不动。 “……!” 萧逸背对着门,跪在床上岔开腿,你看见他的背部肌肉全部绷紧,手臂后伸,青筋凸起,三根手指深深的没入臀缝间。 小片子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却觉得四周很安静,自己吞咽的声音格外大,你牢牢盯着萧逸紧绷颤抖的大腿根,怪异的想着门口离床上有些距离,为什么你却能看的如此清晰,连他大腿上的一条晶亮的水痕都看的一清二楚。 “嗯……哈……” 萧逸骤然趴下去,只脸部贴着床面,臀部几乎是门户大开的对着你,萧逸舍不得抽出手指似的,把挤出来的一个指节又用力塞了回去,插得自己腰身下塌,摆出一个难以言喻的骚浪姿态。 片子里的女主适时的发出一声嗤笑,“你现在这样,和准备受孕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萧逸颤抖着,身下垂着的阴茎再次吐出一股精液。 你听见萧逸沙哑的低叹,“好爽……” 萧逸重新直起身,你注意到他身边堆着许多各式各样的玩具,像是想用这些东西来满足自己身体深处躁动不安的渴望。 “……还不够。” 萧逸低喃着,将手指抽出身体,咧开的小洞立即合拢,饥饿的收缩着,吞吐着空气,试图从中寻找到些许抚慰。 你看见萧逸手伸向跳蛋堆里,抓起一把,便一个接一个的往自己后面塞。 萧逸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难以忽视的急切,像是为了填补体内巨大的空虚,只有将那个肉洞塞得满满当当,他才能得救。 你默默在心里替他数着,一个,两个……塞到第五个,萧逸明显已经遇到较大的阻力,但他还是坚定的绷着手指,把跳蛋深深的推了进去。 “呃啊……好涨……” 视频里的男主已经被折磨的又哭又叫,连声喊着“不要了”,萧逸充耳不闻,专心的作弄自己的身体。 塞进五个尺寸不算小的跳蛋,萧逸的腰软着,窄窄的后腰轻颤着,两个小腰窝勾人性命似的吸引着你的视线。 你咽了咽口水,思考现在冲进去的话要说些什么。 只是萧逸休息了一会儿,又有了动作,他再次伸手,出乎你的意料的又拿起一个更大的玩具,你一开始看不清,只在萧逸把它怼在自己穴口时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个震动肛塞,你记得自己是被它能放电的功能吸引着买下来的。 这个玩具入体的部分几乎有鸡蛋大小,萧逸还能吃得下吗。 心里的一个声音回答了你,她说,能,玩弄身体的深处会让他恐惧,也会让他爽到不知自己是谁。 “啊……!” 萧逸深吸一口气,然后手臂用力,同样一点也不磨蹭,狠狠将肛塞怼入体内,即使这让他浑身痉挛,捂着小腹激射出来,喘息声被骤然掐断似的,脖颈泛起情色的潮红,耳尖是颜色最鲜艳的地方。 经历了身体被填满带来的高潮,萧逸似乎消停了些,他深深地喘息着,堪堪撑着自己不倒下去,脸朝着前方一动不动,像是就这么待着发起了愣。 就当你以为萧逸会把东西一个个拿出来,然后洗洗睡的时候,他拿过手机,点了几下,对着低低说了几句话。 “痒的受不了,没忍住自己玩了。” “你看到信息,要是生气了,就快点回来操死我。” 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你无言,只觉得自己回来的可真是巧。 玩都玩了,才想起来跟你汇报,该罚。你在心里又记了他一笔,殊不知萧逸这才算是正式开始“玩”自己。 跳蛋的款式很多,萧逸抓的随便,有些是有线的,有些是无线的。于是被肛塞堵住的穴口边缘挂着两条电线,内里却满满塞着五个跳蛋。 你盯着黑色的肛塞底座,心里想着真想用脚踩一踩,跺一跺,那样的话萧逸会怎么样呢,应该会爽到翻白眼吧。 你期待的盯着萧逸,想看他按下开关之后的模样,心跳声快的吵到你的耳朵。 萧逸却不着急,他缓缓直起身,腰部却比之前沉重了许多的样子,不堪重负的塌着,动作一大就颤抖个不停。 你看见他伸手,握住自己身下,缓缓撸了几下,然后慢慢拿过一个串满钢珠的尿道棒,两手在身下动作着。 背对着你的姿势让你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你很容易就能脑补出来。 萧逸轻轻喘着,往尿道里塞东西对他来说不算陌生,或者说他全身上下没有没被调教成熟的地方。 但他还是被插得浑身颤抖,背部弯下来,肛塞底座微动,腿根战栗着,像是又要登顶的样子。 但现在高潮的话,就已经没有发泄口了。 小影片还在播放,萧逸只当它是个背景音,需要的时候用来助兴,不需要的时候就当不存在,你知道这种小电影对萧逸来说只是一个工具,和其他这些小玩具没有区别。 女主的声音不像你,但说话的语调很像,你对萧逸的床事也算不上温柔,不是你不想,只是每当你想要对他温柔些时,却又总是被他勾得失去理智。 你喜欢看他在欲望中沉沦,在情欲中崩溃的模样。 萧逸身形停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松懈下来,你看见他两手撑到身后,换了个姿势。 “嗯……” 他两条长腿支开,上身微微后仰,你终于看见萧逸身下,那根顶部带着金属拉环的阴茎,龟头充血,茎身胀红,一副饱受折磨的样子。 萧逸撑着自己,臀部还半悬空着,他摸索着抓住股间坠着的跳蛋开关,“咔嗒”两声,按了下去。 “呃嗯……啊啊……”萧逸哑声叫了出来,两腿绷得直直的,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肌肉线条结实,此时却不堪重负似的疯狂战栗起来,萧逸肉眼可见的出了一层薄汗,白皙光滑的皮肤顷刻间透露着水洗过似的光泽。 好几天不见,萧逸身上已经不见什么暧昧的痕迹了,你感觉有点牙痒痒,萧逸就应该全身上下都布满你留下的爱痕才对。 萧逸急促的喘息着,臀部肌肉绷得很硬,但仍然遮掩不住被内部跳蛋扰动着不断摇晃震动的肛塞底座,仅仅打开两个跳蛋开关,萧逸就承受不住的胀红了耳根,坚持不让自己脱力坐下去已经耗费了他的全部力气。 萧逸颤抖着伸手,轻轻碰了碰被尿道棒塞住的性器,竟然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听着可怜的很。 “呜……” 若是你在,他会借机把头埋进你怀里,磨蹭着,用湿红朦胧的一双眼睛盯着你,喑哑着嗓音求饶,他会说,“主人,行行好吧,饶了我……”你若真放过了他,他又会主动缠上来,极尽所能的勾引。 现在萧逸不知道你回来了,没个撒娇的对象,连呻吟都隐忍着,手也只退缩了一瞬,便握住性器顶端,拇指食指勾住尿道棒的拉环就往外扯了一下。 “嗯——!” 紧绷的腰身猛地弹动两下,萧逸敞着腿,大腿根触电似的痉挛,就这一下,让他没能撑住,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压着肛塞将跳蛋用力推进穴道最深处。 “啊——!!嗬……呃……!” 萧逸躺倒在了床上,头朝着门,腰身挺起,这时本该射的乱七八糟的肉棒被堵着,可怜兮兮的胀成了深红色,连淫水都难以流出来。 萧逸难耐的揉捏自己的胸肉,粗暴的拉扯挺立的乳尖,他嗓音虚软,带着点欲哭不哭的鼻音,“嗯……想射,啊、呜……好想射……” 被忽略许久的小影片此时骤然凸现了存在感,因为片子女主终于折腾完男主,有些微妙的凑巧,丢下全身上下小玩具遍布的男主准备走了,“小贱狗,主人走了,等我回来再来操你的男逼。” “哼嗯……”第一次,萧逸和影片男主同步低哼出声,视频里的男人似乎被女人狠狠踩了一脚。 女人的声音冷酷又绝情,“一个都不准拿出来,懂么?” 高跟鞋的哆哆声渐渐远去,萧逸全身都被无处发泄的快感刺激得通红,他战栗着,发出痛苦的闷喘,五指无意识收紧,仿佛也即将被人冷落甚至抛弃,“不……呃……不要……” 你眨了眨眼睛,恍然觉得自己双腿僵直,已经保持站立的姿势许久,一动不动。萧逸却仍然没有发现你,他似乎沉浸在自己想象的某个世界里,难耐的扭动着窄腰,一边撸动性器,一边上下拽着尿道棒的拉环,高耸的奶肉在你如火的视线里上下摇晃,看起来弹性极佳。 “啊……嗯唔……” 你嗓子干哑,心火烧得更旺,因为你听见萧逸在无意识的叫你的名字,一声一声,喊出无尽的思念与渴求。 你听见自己的吞咽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处在失控边缘,只差一个导火索。 前后都被堵住的高潮,只能是干高潮,萧逸像被绑在情欲的过山车上,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潮不断抛向最顶端。 突然,萧逸猛地弹起,大腿“啪”的一声合拢,他的力气很大,可以将床单抓出难以复原的褶皱,却无法逃脱此刻自己被困其中的快感炼狱。 滋啦滋啦—— 空气中响起令人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电流声,萧逸像被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嗬,他抽搐着,伸手将尿道棒猛地拽了出来。 “——!!” 噗呲—— 萧逸像坏掉了,潮吹水喷得很高,你能想象出他潮红着脸,眼白上翻的骚浪模样。但被不小心打开的肛塞电流开关没法再轻易关上,床单很快就湿透了,大片水渍快速扩散,萧逸像一条被从水里打捞起的鱼,在渔网中绝望的挣扎,等着别人来拯救,或是将他吞噬。 你等了十分钟,等到萧逸健壮的身躯被体内弱点处的电流击败,全身颤抖,腰臀无意识痉挛着,整个人短暂失去了意识时,你慢慢走进去。 你终于看清萧逸的脸,和你想象的一样,潮红,淫乱,上翻的瞳仁,微张着嘴吐露的舌尖,和射到脸上的淫液,这些因素堆积在他俊美的脸庞上,让他看上去不像只是自娱自乐了一阵,而是承受了无数人的侵犯。 你走上前去,关掉电流,萧逸终于停止生理性战栗,但仍然没有清醒过来。你看了看他的脸,咽了咽口水,还是偷拍下了这一刻他香艳的表情。 满足感在你心里膨胀,你想着,谁会知道帅气不羁的萧车神脸上还能有这种表情呢? 以你的经验推测,萧逸很快就会醒过来,于是你抬起他一条长腿,抓住肛塞底座试探性转动了一下,被电流调教过的括约肌乖巧的放松了许多,你便一个使劲,“啵”的一声拔出肛塞。 “啊……” 萧逸还迷糊着,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本能的滚动着喉结,沙哑的淫叫出声。 两个跳蛋被骤然收缩的肠肉带着,噗地被吐了出来,带着电线的跳蛋湿漉漉的在床上滚了滚,继续马力十足的嗡嗡跳动着。 你失笑,用力拽了一下还留在体内的另一个有线跳蛋,萧逸腿根绷紧,很配合的蠕动肉壁,产卵似的又挤出两个跳蛋。 “怎么还舍不得吐出来?”你伸手进去抠了抠,堪堪碰到藏在深处的最后一个。萧逸听见你的声音,身体本能的反应胜过了意识,他不知道是你真的回来了,还是他的幻想或是梦境,但他还是用力抓住你的手,把你往他怀里拽。 “嗯……抱着我……” 萧逸想搂着你,察觉到你有往后撤离的迹象,立即收紧手臂要将你用力抱在怀里,可惜他剩下的力气不足以禁锢住你。 “呜、别走……”萧逸急促的喘息着,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他看清你,皱了皱眉,仓绿瞳仁还蒙着一层水光,他又眨了眨眼睛。 “……嗯?” 你忍不住笑了,因为从未见过萧逸如此呆傻的模样,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柔软又可爱。 “傻了?”你捏捏他耳垂,他颤了下,眼睛还是盯着你。 “回来了?不是做梦?”萧逸碰了碰你,头已经自己粘了过去,他蹭着你的脖颈,“想死我了……” 你身体不动,手伸到跳蛋堆里摸索一下,找到了萧逸里面留着的那个对应的开关。 “嗯,看出来你很想我了,我也想你。”你亲亲他的耳尖,看上去什么特别的情绪也没有,只是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唔……”萧逸身体一僵,才反应过来似的,他不着痕迹瞥了一眼播放结束自动黑屏的小视频,被你发现,你猜他心里惴惴不安的想着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嗯、我……” 你咬着他的耳朵,悄声说,“主人不在家,小狗自己玩的很开心呢?” 你挤进萧逸腿间,手指直直插入后穴搅动,萧逸耳尖通红,一向能说会道的他此时支吾着,还没从你提前回家的喜悦里抽出身,来面对你可能到来的惩罚。 萧逸被你指奸到腿抖,他仰头喘息着,后穴的软肉抽动。 你手指分开,垂眼命令道,“自己排出来。” 萧逸抿唇,说不出什么骚话,只好乖乖收缩着肉洞,努力将跳蛋往外排。 “啊、不行……先关了好不好……” 跳蛋的震动刺激着被电流麻痹的肠壁粘膜,一点点唤醒敏感不堪的前列腺,带动着肉壁的蠕动,每当跳蛋快要通过括约肌时便会被再次挤回去。弄的萧逸软倒下去,后穴成为了被你掌控的区域,而不是他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 “不好。这样排不出来吗?” 萧逸嗯了一声,他拉拉你的手,“帮帮我。” “确定要我帮你吗。”你随意问着,手指塞在萧逸后面四处摩挲着,尤其是穴口边缘,你在试探那里的弹性和柔软程度。 萧逸继续一挪不挪的盯着你,他朝你大敞着腿,每一个部位都对你完全开放。 他说,“主人,帮帮我吧。” 你笑着和他对视,然后慢慢低头吻上去,四指并拢慢慢挤入萧逸的后穴,他尽力深呼吸,放松那里的肌肉,方便你探索到他体内。 “哈……嗯!” 你低声告诉他,“吃的太深了。”四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跳蛋被指尖一碰到就“灵活”的滑进更深处。你用另一只手拨弄萧逸的乳尖,他喘得急了,后穴变得更加湿滑。你警告他,“下次不准这么玩了,太危险……好了,大拇指要进去了,放松……” 你只能把整只手伸进去拿出跳蛋,所幸萧逸的后面已经吃过你的拳头,被养得烂熟了,能吸会夹,是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淫荡。 萧逸兴奋的浑身战栗,他包住你捏在他前胸的手,感受到炽热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他哑着嗓子,不自主的挺腰抬臀,把自己送到你手里,“啊……快……” “呃啊啊——!!” “我看,根本不用给你这个骚货适应的时间嘛。”你直接把整个手掌塞了进去,指尖一把勾住那颗湿滑的跳蛋,包在手心,逐渐握成拳。 “啊……射了……嗯——!” 萧逸没射出精液,只是又潮吹了,精液是缓缓流出来的,似乎被尿道棒扩张的尿道已经无法将量不如潮吹液多的精液挤喷出来。 你转了转拳头,抵着萧逸的前列腺钻动,温热的肠壁软肉谄媚的包裹着你,邀请你更加过分的玩弄它们。 “哈、啊啊……不行了嗯呃——!”萧逸狂扭着腰,刚才还算绵软的穴肉骤然缩紧,力道之大让你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于是你任由萧逸屁股含着你的拳头疯狂干潮。 萧逸喉结上的汗滴下来,他断断续续的喘息着,你将那汗水勾在手上,再在萧逸乳尖上一抹,接着将汗珠拨弄甩落。 你笑着说他,“怎么不行,看看你爽成什么样子。” 萧逸咬住自己一个指节,眼尾湿红,他反驳不出口,只能讨好的放松着后面,然而没什么效果,小玩具和拳头的直径是不能比的。 你没有急着把手拿出来,而是在里面一点一点画着圈挑逗,逼出萧逸强忍的哭腔,揉着他的乳肉,几乎是在把玩他的身体。 你舔弄他的泪痣,舌尖勾过他的长睫,意味狎昵,“不是很能骚?” 萧逸气喘吁吁,抬头讨好的舔着你的下巴,眯起湿漉漉的眼,神态像只被驯服的猛兽,乖巧可人,他颤巍巍合起腿,将你夹在中间,低声求饶,“错了……” 这是在撒娇呢。 你轻笑一声,“你装的倒是乖,我要是把手拿出来……”你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外抽手。 “唔……” 窄小的穴口被撑大数倍,你的手很顺利的滑了出来,肉洞又骤然缩小,穴肉涌动着吐出一股被搅动得混浊粘腻的骚汁。你把手中湿淋淋的跳蛋一扔,带着淫水的手摸向萧逸的前胸,你说,“要是拿出来,你马上就要扭着屁股求操了吧。” 空虚的后穴一张一合,挤着淫水发出“噗啾噗啾”的响声,印证了你的话。 萧逸挺着胸,扭着身体用肿大的乳头蹭你的手,他自己掰开腿,饿得淌着水的骚洞暴露在你眼底,勾引着你狠狠将它贯穿。 他舔了舔唇,唇角勾起,他说,“怎么这么了解我。” 他扒开自己的穴,露出骚红色的肉壁,上面覆盖着晶亮的水光,他哑着嗓子,骚叫着扭腰,“呃啊……好痒……” 你眼神暗了,嘴唇微动,轻声吐出一个词,“骚逼……” “嗬……嗯——!” 萧逸听你骂他,后穴兴奋的抽搐起来,挤出的淫水流到了后腰,他粗喘着,不断用臀部蹭着你的下体。 “疯了……啊……操死我,快……” 你呵一声,掐住他窄腰用力一拉,强壮的男人转瞬被你拖至身下。 你连衣服都没脱,只解开裤腰上的皮带,解放出自己胀痛难忍的性器。 啪—— “嗯……!” 滚烫的肉棍重重撞上了湿软的穴口,抽得萧逸浑身一颤,然后急切的缩着后穴嘬吮着火热的柱身。你看着他乖乖把自己修长有力的腿抱着,两腿成m形,一股没由来的怒火冲上脑门。 你握着肉棒根部,将整根肉棍提起来,然后对着穴口用力抽上去。 “啊!”萧逸发出像是被操了一般的惊叫,他难耐的扭动臀部,不断往你的性器上摩擦。你却无情的抽走此时唯一能整治萧逸的工具,随即再次抽打上去。 “别……唔!”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饥渴的肉穴什么也没吃到,只平白承受了肉刃残忍的抽打,萧逸知道这是惩罚,仰着头受着,喉咙里颤抖着发出隐忍的呜咽,两手抱不稳腿,肌肉线条漂亮的大腿打着颤就要软下去,被你一把按着折回去,膝盖抵着丰满的胸膛。 “呜……主人,打疼了……嗯……!” 萧逸是少有这样不堪承受的语气的,以往若是操他操得狠了,也少见他会求饶,他只会抓着床单高声淫叫,就算被弄到叫都叫不出来,也依旧紧紧缠着你不让走。 “真疼了?”你摸摸肿胀起来的穴口,褶皱都淡了许多,红肿鲜艳的模样看上去更加可欺了。 萧逸咬着唇,微蹙着眉,含水的眉眼依稀可见几分平日的英俊潇洒。 你凑上去亲他,不例外的被他狗儿似的伸出舌头舔了。 他低声呢喃,“真疼了,要插进去才能好。” 你刚产生的一点怜惜瞬间跑没影了,每次都是这样,是萧逸一次又一次不合时宜的勾引,你们之间没有温柔的性爱怎么想都是萧逸的错。 你在内心强词夺理了一番,心安理得的把萧逸翻过去,他腿还软着,刚支起身子跪趴起来就被你欺身压住,差点又歪倒下去,你按着他的后脖颈,他的脸被压在枕头上,依稀可见被情欲熏红的面颊。 萧逸喘了一声,抓着枕头叉开腿跪着,你握着他的腰一点点往里顶,萧逸屁股不安分,摇晃着想往你胯下撞,被你狠狠扇了一掌,耐心进入一半后直接全根冲了进去。 “啊——!” 你的掐住他腰窝,进去后没有半点缓冲,直接挺腰快速对着最深处冲撞,萧逸受不住,没被插几十下就弓着腰射了,然而仍是没有休息时间,他越是高潮颤抖,你撞击的动作就越深越重。 “啊…啊……慢点嗯哈……操呃嗯——操死我了……” 你舔唇,看着萧逸被撞出来白花花的臀浪,没忍住又扇了一巴掌,“怎么好像水变多了,前几天也偷偷玩了?” “啊!没有呜……嗯、没有啊啊——”萧逸被操得不断往前爬,被你拽回来,掐着腰胯狠狠钉在那根烧红的铁棍似的肉刃上,享受的看着萧逸在你胯下痉挛抽搐。 “真没有?”你低头狠狠咬了口他的背肌,附身让这个姿势的深度更进一层,萧逸无处可逃,你听见他身前哗啦啦的水声,身下的精液星星点点甩的到处都是。 “可是萧小狗今天已经失去信用了,我不信啊。” 萧逸听见你的为难,哽咽着,此时的境况却不容他想出证明自己清白的方法。 “呜呃……那主人、罚我……呃噢噢——!!” 瘙痒难耐的结肠口终于被捅穿,折磨萧逸多日的身体最深处的空虚终于被填补,萧逸彻底放弃思考,狂抖着臀潮吹喷水,窄腰绷得像是要断了,被你掐得青紫的痕迹显露出来。 “噢……呃!好、爽……啊啊啊啊——!!” 你抓着他的头发,发了狠的插搅萧逸最深处的弹软肉口,里面火热紧致,叫人挤进去就再也不想抽出来,只想永远插在里面,把他操成你的专属鸡巴套子才好。 “骚逼,骚逼,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妈的,爽死了……” 萧逸没了声音,脖颈通红的直挺着,宽阔的肩背上印着数个牙印和吻痕,他上半身如同弦上之箭,绷得笔直,腰臀被你捏在手上,上面同样是痕迹遍布。 这样的画面,任谁见了都要唏嘘着身下那人是被做得太过了,但你却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萧逸身上终于又布满了你留下的痕迹,这才对,这才像话。 萧逸却没能坚持太久,他已经射不出东西,被干到射着空炮,他喉咙里挤满了哭吟,断断续续的被撞出来,沙哑柔软的嗓音让人听着心生怜惜,你却一个兴奋,还插在里面便直接将他翻了过来。 “呜呃——!” 萧逸竟是被你操哭了吗?这是第一次,之前你从未见过,于是你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却看着那张俊脸已被骚浪填满,只余两条泪痕和晕红的鼻头证明这人的确哭了。 “哭了?”你揉揉他通红的耳朵,凑上去含住他吐出来的舌尖吸吮。 萧逸含糊着,你勉强听清他说的是“难受”。 射空炮的滋味不好受,你不能感同身受却能理解,于是你十分“体贴”的把被丢到一边的尿道棒捡了回来。 “乖,堵上就不难受了。”你对准就要往里塞,萧逸猛地伸手包住自己的龟头,保护着那个脆弱不堪,再也受不了一丁点儿刺激的马眼。 他摇头,软着嗓子求你,“别、别……真不能弄了……嗯啊……” “哦?”你眯起眼,拿开他的手,干脆将尿道棒又扔了,“萧老板什么时候这么不禁弄了?这才哪到哪。” 你拇指按上去,用力搓弄萧逸肿痛的的马眼,一边不停歇的插弄他的后庭。 “给老子喷。” “噢噢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开发到极致的身体终于又突破了极限,萧逸像被按在案板上的鱼,用尽全力的跳动逃脱,却终究是无能为力,透明的水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萧逸睁圆眼睛流着泪,嗓子沙哑到极致,终于是叫不出声,人也晕了过去。 “啧。” 你甩甩手,抹了一把脸,快速撞击几下,就着萧逸还在痉挛的肉腔射了进去。 你默默看着萧逸的惨状和现场的一片狼藉,心虚转瞬即逝,你想着,这都是萧逸的错。 【稿】萧逸 酒局 憋尿 对镜 后X灌酒 彩蛋后记 “萧哥,我敬你。”红光满面的男人站起来,笑呵呵的再次将酒杯往萧逸那儿推。 萧逸面色不变,一手放在绷紧的两腿上悄悄握成拳。 沉默几瞬,萧逸嘴角挑了一下,额头渗出细汗,他开口,嗓音低沉,“你们几个,想喝死我?” 你坐在萧逸身边,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萧逸隐忍的神色,适时开口给那哥们儿解围,“今天比赛大获全胜,大家高兴,多敬你这个大功臣几杯是应该的。” 萧逸闻言瞥了你一眼,你看见那一眼中藏着的湿润水色,心头像是被猫儿挠了一下。 萧逸哼笑一声,端起量毫不掺水的酒杯,一饮而尽,“欠你们的。” 你看着萧逸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下坐姿,垂头蹙了下眉,眉宇间显出痛苦之色,脸颊却飞出红晕。他趁着那群人转移目标,偏头凑到你耳边,轻哑地低声道,“真不让我去厕所?” “不让。”你笑意更深,爱死了萧逸这副被你欺负得可怜又拿你没办法的模样。 “这么狠啊。”萧逸无奈,退而求其次,和你商量着的语气问道,“那,先把那玩意儿关了行不行?” 你看见萧逸大腿内侧隐秘的轻颤,感受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灼热,你拒绝他,“不要,一个小玩具而已,怎么奈何得了萧车神了?” 萧逸一噎,蹭上来正要开口撒娇,那群闹哄的男人又吵吵嚷嚷的喊道,“萧哥,别躲嫂子怀里了,今晚可少不了你的。” 那一刻,萧逸的表情是想宰人的。 “又玩儿什么?”萧逸气极反笑,直起身子用眼神警告对面高兴得昏了头的兄弟们。然而大部分人喝得数不清一二三四五,为数不多清醒的人也只当没看见他们萧哥已经面露不悦。 有人嘿嘿一笑,也知道自己不敢劝,便把你搬出来,“萧哥,别说我们,嫂子应该也很乐意和你玩儿一些酒桌情侣小游戏的,嫂子你说是吧?” 你笑弯了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对呀。” 你感觉到萧逸在桌下勾了勾你的手指,抬眼看去,撞见他一双含水的桃花眼,眼底的水光一闪一闪,倒显得他委屈。 “乖。”你揉揉他结实的指节,紧握着有力的爪子就软在你手里。 酒桌上无非都是些尺度不大,气氛暧昧的小游戏,敢做便做,引起众人起哄大叫,不敢做便喝,把自己喝得面红耳赤头昏脑胀,不敢做的事自然而然也就敢做了。 你和萧逸在众人视线下接吻,萧逸本想着轻吻一下,转而被你吮了下嘴唇,又捏了耳朵揉了侧腰,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撤走,独留他在原地发愣,一副被吃了豆腐又不被负责的良家妇男样。 游戏罚你们搂着对方15分钟不放,于是你放在他腰上的手不断做乱,仗着萧逸憋得专心不能动你,一只手在他身上占尽便宜,惹得萧逸最后无力地靠在你身上,被你伸进衣服里摸得腰痒腿软。 “嗯……” 萧逸脸埋在你颈侧,难耐地低吟一声,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嘶,萧哥这是,醉了?”一个队员迟疑着开口,语气里是不可置信。 以往都是萧逸将他们所有人喝趴下,他总会是那唯一一个能好好走着离开的人。 你看萧逸打定主意撵在你身上不放的样子,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开口道,“他可能不太舒服,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一会儿送他回家。”你悄悄摸了摸萧逸衣摆下紧绷的小腹,萧逸立刻喘了一声,你顿了顿,继续道,“你们还能行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叫车。” “没事没事,我们几个还能走。”几个还算清醒的队员蹭地站起来,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拖着烂醉如泥的兄弟就往外挪,嘴里嘀咕着,“怪不得萧哥今天心不在焉的……哎呀你们几个别喝了赶紧走……” 包厢一时间安静下来,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再有人进来。 萧逸翻身吻住你,嘴唇牙齿黏糊糊的在你嘴边磨蹭,他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酒气,嗓音喑哑,“主人,我想尿尿。” “嗯,我知道。”你嘴上应着,随后像听不懂似的,也不给萧逸准许,只顾着呼噜着萧逸毛茸茸的后脑勺,给他没什么实质性的安慰。 萧逸只好继续撒娇,捉着你的手抚摸自己,带你去摸他紧绷颤抖的腿根,“嗯……真的憋不住了,里面也……啊、震得好难受……” 你亲他一口,又摸摸他胀红的耳垂,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无情,“啊……这么可怜啊,但是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是不让你尿呢?” 萧逸咬唇,憋尿到极致导致身体会时不时战栗,萧逸抓着你的衣摆,又捱过一阵,喘息声更深更重了。他偏头,含住你的耳廓,一点点慢慢舔过,他知道你是故意要欺负他,但他还是乖乖问你,“祖宗,怎么样才让我尿?” 包厢的灯光太昏暗,导致你看不太清萧逸的表情,你不满意的起身,去打开了最亮的顶灯。 转过身去,便只见没了依靠的萧逸软倒在沙发上,捂着小腹蜷缩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走过去,拿开他的手,他睁开迷蒙的眼,长长的眼睫湿润的,眼尾湿红,脸颊也被不知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熏出红晕,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非常适合被强压着做些什么。 “……嗯?” “乖,腿张开。”你嘴上哄着他,手上却是强硬的将萧逸紧闭的两腿掰开,掌心包裹住腿间的部位。 “唔……” 你揉揉那地方,问他,“硬了?” 萧逸喘了一声,哑声道,“何止。” 你笑了,“那好办,硬了就尿不出来了。”说罢便想直接扒了萧逸裤子,却猛地想起有监控。 你啧一声,抬头看了看十步外的包厢厕所,思索一番,嘴边就又露出坏笑。 萧逸熬得筋疲力尽,软趴趴的握着你的手,轻轻拉了拉,“又想着怎么弄我?” “宝贝,”你把他拉起来,“我扶着你,不是想去厕所吗,来,起来。” 萧逸绷着一张帅脸,身上的帅哥包袱不允许他狼狈的弯腰驼背着行走,于是他慢慢站起身,即使腿在发抖,也没有让自己弯下腰去。 其实也没什么难的,萧逸想着,只是憋尿而已,他还不至于…… “唔——” 萧逸浑身一颤,差点倒在你身上。他回头,又往下看了看,目光谴责的盯着你猝不及防揉他屁股的手。 “啊呀,抱歉,都怪你屁股太翘了,分明就是在勾引我。”你面不改色的说着抱歉,手上动作却不停,继续握着萧逸弹性十足的臀肉变着花样揉捏,时不时装作不经意般扯动他含着东西的后穴。 萧逸站着不动了,或者说没法动,他以拳抵唇,克制不住低吟,你却还问他,“怎么不走了?不想上厕所了么。” 萧逸沉沉地喘息着,步履维艰,若不是你一直扶着他,恐怕没走两步就倒下去了。 “啊……” 你手指突然抵住他臀缝间揉了一下,萧逸腿一软,几乎是被你一把捞起来,挂在身上。 “别、别弄了……嗯!” 尽全力憋尿的人只要一卸力,立刻就会城门失手,开闸放水,萧逸紧紧并着腿,用力将那股汹涌的泄意憋回去。 萧逸大口大口喘着气,除了在床上,你基本没见过他这样疲惫的姿态。 “主人……真要尿出来了。”他有意讨好你时会叫“主人”这个称呼,表明他接下来会像宠物一样听话,乖巧的恳求你满足他的需求。 “你不会让我在这里尿裤子的吧?”萧逸又轻声开口,小心翼翼的试探似的,又仿佛了解你说不定真的干的出来这种事。 “乖,听话,很快就能尿了。”你耐心的哄他,带着他继续往洗手间挪动,只是手脚依旧不是很干净。 萧逸被你把玩得双眼迷离,只会张着嘴喘息,绷着身体无法躲避你的揉弄骚扰,甚至被你将手从后腰伸进裤子里也没法阻挡。 “唔…已经湿了呢。”指尖碰了下软热湿润的穴口,那里蠕动着收缩,小口小口往外吐着湿热的粘液。 “不行……嗯啊……” 萧逸终于走到了洗手间门口,他猛地扶住门外的墙,腰身下塌,臀肉里深深地埋着你的两根手指。 “哇,里面好烫啊……宝贝,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发骚呢?” “不唔唔……别弄……啊——”萧逸疯狂摇头,身体又是狠狠一颤,大腿触电似的战栗着,高潮的发泄口被强忍着封锁一整晚,现在仍然不能排泄的话,别的什么液体当然也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萧逸头发上的汗滴甩到你身上,你怜惜地摸了摸萧逸的后颈,搂着他的腰将他带进洗手间。 直到被按在马桶上,萧逸以为自己终于能释放了,他粗喘着提醒你,“马桶盖……还没……嗯?” 萧逸从马桶后墙上的镜子里看向你,脸色潮红得不像话,你按着他的腰,让他单腿跪在马桶盖上,脱下了他的裤子。 你对他说,“嘘,现在还不可以尿哦,等我一下。” 萧逸闭眼垂下头,听话的很,你猜他说不定还想着,好歹不用一边被摸一边走路了。 被彻底驯服,这是两年前的萧逸根本不会去想的事。 你又走了回去,从桌上拿了一瓶没来得及喝的酒。 萧逸乖乖跪在马桶上,一动不动,耳尖通红,你走进去才突然看见,萧逸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怎么肚子还鼓了呢?”你明知故问,惹得萧逸又从镜子里堪称勾引的瞥了你一眼,却在看清你手里拿着的东西时猛地瞪大了眼。 萧逸喉结缓缓滚了滚,他涩声开口,“真喝不下了,你看……” 萧逸牵着你的手去碰自己的下腹,只是轻轻的触碰便能带起一阵颤抖,他又从镜子里恳求地看了你一眼,眼睛里湿湿的,仰视的角度显得他眼尾下垂,看起来更可怜了。 你又将手指伸进萧逸的后穴,随意搅了搅,拿出里面的埋了一晚的跳蛋,圆润的小玩具带着湿滑的粘液,被你随手扔在洗手池里。 “我知道,上面喝不下了,下面还可以喝的嘛。” 萧逸脸上很少有表情可以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他一时都忘了开口求饶,只猛地向前倾身,臀肉绷紧,尽力躲避你已经倒转的瓶口。 可惜已经晚了。 “唔——!” 咕咚——咕咚—— “呃、咳……哈……哈啊……” 萧逸头抵镜面,已经是无路可逃,你看见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攥紧拳头,指节绷得发白,全身的肌肉暴起,你毫不怀疑,如果是在战斗的情况下,无论什么敌人都会被萧逸瞬间揍趴下。然而现状是,勇猛强悍的赏金猎人萧逸,被人抵在ktv包厢内厕所的镜子上,浑身紧绷着狂抖,喉间挤出几声微弱的哭吟。 “呜……呃嗯——” 你五指张开,轻轻包住萧逸鼓胀得有些沉重的下腹,腹腔内的膀胱和肠道,全都挤满了液体,压得萧逸的腰不堪重负的塌陷下去,臀部从而翘起来,插在臀缝间的酒瓶还在咕咚咕咚往里灌酒,于是本来是可怜至极的姿态,现在反倒显得无比淫乱。 “宝贝,果然很能喝呢。”你夸奖着亲了亲他的耳尖,却看见他颤动的眼睫,眼角挤出一行晶莹的泪珠,萧逸终于是再也没精力去跟你花言巧语,身下直逼脑门的饱胀感和难言的快感逼得他快要发疯,没有任何发泄的渠道,唯一能让他获得解脱的只有你。 你感觉到萧逸在扯你的衣角,像是无意识的,你看着镜子里他失神的脸,明白他不可能会这么脆弱,只是甘愿在你面前放下身段,露出肚皮任你抚摸。 啵—— 你将瓶口抽出来,穴口条件反射的缩紧,却还是漏了许多出来,淋了萧逸一腿。你喜欢他现在的模样,爱怜地摸摸他鼓胀的肚子,说他,“像是怀孕了。” “唔……” 你又去摸他的胸和臀,啧啧感叹他身材的前凸后翘,平常只会笑着调戏回来的萧逸现在却是被你说红了脖子,只因为“怀孕”这个前提。 “怎么还害羞了?”你饶有兴致看着萧逸蹙着眉头隐忍的难受的表情,萧逸紧紧咬着下唇,不想再发出什么声音的样子,似乎是觉得那样柔软的哭腔很丢人。 你觉得他的表情迷乱又可爱,附身亲吻了下萧逸敏感的后腰,有力的腰身轻轻颤抖,仿佛晃动了肚腹里的液体发出水声,你摸上萧逸合得紧紧的后穴,柔声哄他,“一会儿我进去了,就可以尿了。” 萧逸点点头,几乎是有些着急的伸手,挤进不受他控制紧绷的很厉害的穴口,酒液登时“哗啦啦”地涌了出来,萧逸急急地喘了两声,又塞进一根手指,两指分开,让后穴仿若失禁一般往外倒水,你看见他垂在腿间的性器跳动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于是你从他臀尖上摸下去,握住那根胀得通红的肉棒,拇指用力将顶端的尿孔死死堵住。 “呜……” 萧逸忍不住弓起腰,可怜地夹紧大腿,他猛地抽出手指,菊穴就像是潮喷了一样滋射出最后一股清液。 伏特加是烈酒,泡得那口男性小穴都仿佛醉了一般,张开一个小孔,绵软的穴肉张合着,残留的酒液挂在穴口,肉壁被浸泡得湿润,嫩红的软肉在你的视线下若隐若现。 萧逸哽咽着,难耐地大声喘息,他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大手掰开自己两瓣臀肉,白皙的屁股肉被掐出数个深坑,柔嫩的穴口也被扯成一道咧开的小缝,他额头抵着镜子,哑声求你,“主人,操我……” 你舔舔唇,如此香艳的画面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酒香,欲望上头,萧逸的滋味像引诱剂炸开在你的脑海里,犹如毒品一样令人上瘾。 你解开裤腰,握住自己火热的下身,用硕大的头部轻蹭了下萧逸湿软的后穴,他便压下腰主动凑上来吞吃你的肉棒。 你轻笑一声,抓起他两只手捏在一起,将他猛地拽起来,同时一脚踹开马桶盖,你就在这时挺身进入。 “呃——!” “噗”地一声,你看见萧逸猛地仰起头,镜子上清晰显示着他淫乱的表情。你一下子进的很深,里面却不像从前抽搐着绞紧,因为身前的性器在你进入的瞬间泄了洪。 哗啦啦—— 你着迷地欣赏着镜子里的萧逸,你喜欢萧逸像只雌兽一样被你凶猛地后入狠操,但一直苦恼于这个姿势看不见他的脸,而现在这面镜子解决了这个问题。萧逸就像是被你一操进去就潮吹了,舌头吐露出来,眼白翻上来,胀痛难忍的膀胱痛快的松懈下去,尿口大张,稀里哗啦地水声刺激着萧逸全身都红了。 萧逸大概从不知道撒尿也可以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眼神都痴了,即便被你捏着手一下一下地顶撞,他也只像是被玩儿坏了一样吐着舌头呻吟。 “嗯、哈……呜呃——” 鼓起的小腹一点点瘪下去,巨大的水量足以让萧逸尿一分多钟,你仍不让他安生,不满他忽略身体里的你似的越撞越凶,萧逸呜咽着,后穴里的软处被捣弄得酥麻酸软,每操一下就喷出一股尿液,如同失禁。 包厢外的喧闹声隐隐约约的穿进这间狭小的厕所,萧逸没力气大声淫叫,只被你压着干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眼泪无声流淌,你却还恶趣味的捂住他的嘴,逼迫他仰起头。 “嘘,小点声,要是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萧逸站不稳,两天长腿岔开,疯狂打颤,他听话的压低嗓音,小声的喘息,乌发甩动,鬓角被汗水粘湿。 水声终于停歇,萧逸骤然脱力,就要跪下去,被你掐着腰一把抱起来,臀部重重撵在你身下,你转身,“啪”的一声再次盖上马桶盖,搂着萧逸坐了上去。 你气息不稳,握着他的臀上下套弄,你说“乖,夹紧一点。” 若是精力旺盛的萧逸,此时该主动扭腰摇臀往你鸡巴上坐,然而这次他早被你玩得精疲力尽,两手被迫背在身后,更没了着力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你的话收缩肉洞里酸软的穴肉。 你觉得这样的萧逸有点不同,往常他也乖,让摸让操,但总是喜欢不老实地开口挑逗勾引,那种感觉让你总认为是自己弄他弄得不够狠,总想再狠一点,再凶一点。如今真的把他玩狠了,竟然让他哭得可怜,你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所以萧逸何尝不是在掌控你的情绪呢。 萧逸不舍得真坐你身上,两腿支在地面上,努力分担自己的重量,你却用力将他的臀往下压,甚至掰开他的臀,让肉棒进入到极深的地方。 “啊啊……” 萧逸射了,你摸摸他重新凸起个小包的小腹,轻声问他,“舒服吗?” “嗯、哈啊……舒服……呃——” 你舔弄他绷紧的背肌和后颈,一点点揉捏他的腰窝,里面又重又狠的凿弄着深处,用力地捣出汁水。 这样的玩法让萧逸也难以招架,他终于再次被你干到流精,淌着泪水瘫软在你身上,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你摆布使用。 繁华的都市没有沉静的夜晚,萧逸也无需再在外奔波涉险,只要在这个隐秘而迷乱的角落,品尝最原始的快乐就足够。 【稿】齐司礼 x爱迷宫(炮机/触手/按摩棒内S春药) 你坐在监控室内,看见齐司礼匆忙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 齐司礼面色难看,将房间内布满的摄像头都扫视了一遍,才看向摆放在中央的屏幕。 “她在哪儿。”齐司礼不见慌乱,冷冷的盯着那片空白的大屏,仿佛如果不让他知道你的下落,他下一秒就会把这个地方全部毁掉。 于是你在电脑前操作一番,按下回车键,齐司礼面前的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些让他瞳孔骤缩的画面。 只见画面中的“你”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眼睛被蒙着,身上衣衫凌乱,裸露出的皮肤上也是青紫一片,血迹斑斑。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激怒我。”齐司礼眼神阴沉,你听见他咬着后槽牙低语,很明显,齐司礼现在成功被你骗进陷阱,濒临暴怒。 “齐先生,请稍安勿躁。”机械质的ai语音响起,毫无感情的“安抚”了下状态糟糕的齐司礼,他焦急的看着屏幕里伤痕累累的你,没了一向平稳的语气,“别废话,把她还给我。” “呵呵。”ai僵硬的笑了一下,“要救出这位小姐,可以,只不过齐先生需要通过我们的考验。” 话音刚落,面前的地板下陷,一把形态怪异的座椅缓缓升起。 “……”齐司礼似乎感到荒谬,他瞪着椅面上那根粗壮狰狞的假鸡巴,“哈”了一声,“什么意思?” “齐先生,你需要坐在这把椅子上,炮机会持续运作,直到你高潮5次,我们将会送你进入下一个房间。”ai一字一顿,平静无波的的念完了所谓的“考验”。 “……” 齐司礼面上显出红晕,不过这不是你调戏他时害羞的脸红,而是感到被戏耍侮辱的怒容。他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似乎在逼自己冷静。 你知道一旦让狐狸冷静下来就有可能会被他怀疑侦破,于是你立即添了把火。 画面里原本一动不动的“你”忽然微弱的挣扎了一下,发出细小的呜咽,“呜……齐司礼,我好痛……” 齐司礼猛地睁开眼,监控摄像头很清晰,你看见他眼底泛起红血丝,眼眶微红。 “……不要动她。” 这个空间很暗,四面都是漆黑的墙面,只有无数摄像头冰冷的亮着红点对准齐司礼,他慢慢走到炮机椅子前,那里亮起苍白的顶光,于是显得本就雪白的齐司礼整个人都在莹莹发亮,在漆黑的房间里,看起来孤独又无助。 座椅边“贴心”的放了润滑剂,齐司礼垂眼,嘴角向下抿着,和准备与你做爱时的神情完全不同,他看起来像是真的只是为了去完成什么任务,机械的脱掉裤子,性器垂软在腿间。 你看见齐司礼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一手扶椅背一手拿起润滑剂随意挤在臀缝里。 你盯着他的臀,吞咽了一下,ai的声音也显得滞涩,“齐先生,请注意要求,你需要‘高潮’5次,否则即便是你也无法离开这里。” 齐司礼粗暴开拓自己的手指顿了顿,他烦躁的喘了口气,对他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性奋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你的惨状就那样大剌剌摆在他眼前。 但你却完全不同,你看着齐司礼细白的手指插在窄小的后穴里,穴口紧绷发白,齐司礼皱着眉头,强忍不适的做着自己不熟悉的动作。 这对你来说,太刺激了,强迫齐司礼让你兴奋不已,一股热流冲向下体,情欲躁动。 好在齐司礼的后穴对异物入侵十分熟悉,即便齐司礼毫无兴致,那里也乖巧的松软下去,包裹着齐司礼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吸吮。齐司礼咬唇,这对他来说是折磨,但为了救你出来,他可以不顾一切,逼着自己去承受。 你看见他动了动手指,主动去找自己的敏感点,一点点去唤醒身体对承欢的快乐的记忆。 “嗯……”齐司礼轻喘一声,耳尖慢慢变粉,穴口挤出一股润滑液。 齐司礼看上去不愿意再耽误更多时间,开拓到三指就抽了出来,好在那口肉穴已经足够湿软。 齐司礼闭着眼,不去看此时的场面,缓慢往那根假阳上坐。你感觉眼眶干涩,但一下也舍不得眨眼,甚至粗喘着包住自己下身,难以抑制的撸动起来。 进到三分之一处,齐司礼开始双腿打颤,他深呼吸一下,努力放松后穴去吞吃那根尺寸超标的阳具。 进度太慢了,你决定帮齐司礼一把。 “呃——嗯……!” 原本静静杵着的假阳开始“嗡嗡”震动起来,齐司礼被惊得一颤,撑着扶手的手臂一下子没使上力,让他猛地往下坐了一段。 画面里的女孩没了动静,齐司礼却盯着屏幕大口喘息着,仿佛此时只有那个人可以成为慰藉。 炮机是不会有人情味的,它不会像你伪装的那样温柔贴心,而只是被开关左右,机械的重复上下抽插这个动作。 “嗯、哈……” 干涩紧致的肉道深处被机器无情的捶打蹂躏,被迫一点点软化,像饱满的水果被榨出汁液,慢慢变得软烂湿热。 齐司礼猛地捂住小腹,两腿一软,全身泄力,直接坐在了冰冷的椅面上,这时椅子如同感应到热度,咔嗒弹出几条绑带,束缚住齐司礼的胸腹和双手,将他牢牢绑在了这张淫邪的座椅上。 “唔……嗯嗯……” 空旷黑暗的室内,只有机器高频运作的响动和齐司礼隐忍的闷哼。他痛苦的咬住唇,忍不住不断抬起腰胯去躲避炮机过于粗暴的冲撞,但腰上的束缚带让他连挣扎都做不到。 “呼……”你自慰的频率越来越快,看着齐司礼像入网的猎物一样无力的弹动抵抗,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炮机大开大合的在齐司礼体内捅插,每一次进入都精准撵过前列腺,直直撞上肉穴深处脆弱敏感的结肠口,你看见齐司礼眼尾发红,身前垂软的性器终究是在直白的快感下妥协似的立了起来。 “啊……太快……唔……” 身下的椅面上渐渐布满湿润的水光,齐司礼痉挛着夹住大腿,腰抖得不成样子,他偏头闭眼低声呻吟着,胸膛不受控制的挺起来,像在等待谁的玩弄挑逗。 比你想象的快多了,或者说,齐司礼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调教得成熟且淫荡。 啧,耳朵和尾巴呢?你想看,但齐司礼一直忍耐着,迟迟没有放出来,这跟你记忆中也不同,或许这也变相说明,曾经你和齐司礼一上床他就露出尾巴缠绕你的行为也是在蓄意勾引罢了。 炮机的速度是非人能做到的,也是非人能承受的,普通人玩这种东西总是只能时开时关,时快时慢,将遥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以防自己被这机器带来的强烈刺激玩晕过去。 但齐司礼不是普通人,甚至不能算是人,在弱点被持续不断攻击的情况下,他只能承受,并且没有晕倒的权利,因为“你”还等着他去拯救。 “呜呃——!” 齐司礼张着嘴,吟叫戛然而止,他被死死捆在扶手上的手臂绷紧,攥紧拳头,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哔—— 屏幕中的画面有了变化,“你”淤青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血红的横杠。 “……!” 齐司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喉头一哽,他闷咳几声,有那么零点几秒,他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后悔的情绪。 “不……不要……呃嗯——” 噗呲噗呲—— 炮机没有停止运作,它不像你会温柔的等待齐司礼高潮后的不应期,痉挛搅紧的肉道也丝毫不足以阻止机器的抽送。 齐司礼剧烈挣扎起来,腰上的绑带将他雪白的腰腹勒出深深的红痕,他喘息着,两腿无意识胡乱蹬踹,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唔呃……啊——” 后穴的每一寸嫩肉被重新摩擦蹂躏变得红肿软腻,镜头对准齐司礼腿间,清晰的拍摄出他被撑得极大的菊穴,不见一丝褶皱,只有湿润的嘟起的软嫩穴口,被粗大的假阳捅进去又扯出来,淫液顺着肉穴边缘渗出来,濡湿了坚硬的椅面和齐司礼柔软的臀肉。 “啊啊——哈……呃嗯……”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屏幕里一动不动的“你”脸上又多了一道竖线,齐司礼已经无暇顾及,他想像虾米一样将自己蜷缩起来,但是做不到,他张大嘴巴,却仿佛汲取不到空气中的氧气,他的耳朵脖颈胀红,如同被扼住咽喉一般无法发声。 “呃、咳……” 肉体和机械碰撞的闷响回荡在方正的空间里,齐司礼臀尖也被自己的挣扎撞击发红,炮机进的太深,从拔出大半再全根没入转成埋在深处极快的凿击插弄。 即便齐司礼上身还穿着衬衫,你也依然看出他的小腹凸起,一下下鼓起,好像内里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要冲破下腹薄薄的肌肉层。 齐司礼再次夹紧大腿射了出来,精液已经比较稀薄,顺着胀红的肉棒流下来,或是被甩落,溅射在齐司礼自己身上。 连续高潮非常耗费体力,齐司礼已经无力挣扎,彻底瘫软在冰冷坚硬的椅子上,任凭炮机进出蹂躏。 “哈……啊……” 第四次。齐司礼抽搐着,性器没有被触碰哪怕一下,却射的一塌糊涂,仅仅靠着后穴的刺激潮吹出来,雌性高潮当然符合你的要求,不如说是期待。 “你”脸上印着刺目的四条线,齐司礼双眼失神,纤长的眼睫蝴蝶翅膀般颤动着,清澈的泪滴滑落,和嘴角不受控漏出的涎水融合,流淌。 第五次。齐司礼濒死一般痉挛着,汗水粘湿他整洁的额发,他看上去累极了,快感太密集便会转为痛苦的折磨,你看见他雪白的脚趾蜷起,又猛然张开,腿根绷得发白,膝盖却泛起粉晕,他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显得他整个人更加清瘦单薄。 “啊……啊啊……” 黏糊糊的水声从齐司礼腿间传来,他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挺了挺身,过度高潮发红的性器颤巍巍抖了抖,哗啦啦的尿出一摊淡色的水液。 哔—— 你射了自己一手,轻舒了口气。 屏幕上,“你”的脸颊上最后一道痕迹也慢慢添上,形成一个完整的“正”字。束缚带自动解开,齐司礼垂着头,一动不动,从大幅度起伏的胸膛才能看出人还活着。齐司礼的耳朵是红的,但他的脸是苍白的,好像失去了抬头看“你”的勇气,但他还记得自己要去救你,没让自己休息太久,便撑着扶手将自己“拔”出座椅。 “唔——” 插入太深,齐司礼两腿打颤,捂着看上去像是变得沉重的下腹,他高估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力气,假阳离开身体的一瞬间,齐司礼就像失去了支撑点一样双腿瞬间软下去,他狼狈的跪在了地面上,难堪的一声声喘着粗气。 但也就两秒钟,齐司礼又站了起来,他慢慢给自己穿上裤子,勉强恢复成进来时衣装整齐一丝不苟的模样。 即便长裤下的腿是颤抖着的,后穴是红肿的。 齐司礼看了一眼屏幕里的“你”,眉心用力地皱着,他一点也不犹豫,转头便踏着不稳的脚步去到了下一个房间。 —— 嘀嗒。 液体滴落的水声,伴随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 齐司礼眯起眼,警惕的盯着房间里的东西。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里关着一团体积庞大的不明物体,深色的躯体蠕动着,从笼子缝隙里伸出数根粗壮柔软的触手。房间的四面墙壁上同样布满摄像头,也同样漆黑缺少光源,从齐司礼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摄像头上小小的红点。 齐司礼下意识后退半步,因为那东西看上去十分躁动,数不清的触手在笼子中胡乱甩动拍打,将铁笼敲打出叮咣的刺耳响声。 这时,铁笼前的屏幕亮了,里面依旧是奄奄一息的“你”,齐司礼有些着急,语音播报适时响起。 “齐司礼先生,恭喜你通过第一项考验,第二项考验很简单,只需要喂饱饥饿的水怪就好,祝你好运。” 霎时间齐司礼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想说这是欺骗,又或者只想拆了这个地方,带着你逃离,但是这次没有人给他犹豫和后悔的机会,笼子的铁门“哐”地一声自动弹开,水怪的触手飞速蹿出来,一把将整个房间里唯一的“猎物”掳进它的巢穴。 “——!” 齐司礼瞬间绷紧还没完全恢复的有些发软的身体,作出迎战的姿态,即便他手无寸铁。但那水怪却不像齐司礼以为的那样抓到猎物就往嘴里塞——即使根本看不清楚嘴在哪里,那东西就像猴子吃水果会剥皮一样,无比顺畅的将数根触手自齐司礼的衣领、袖口、衣服下摆和裤腰边缘伸进去,目标明确,直接包裹住猎物身上最鲜美的部位开始享用。 “唔——!滚开……!” 齐司礼大惊,但那水怪浑身滑溜溜,布满湿滑的粘液,他拽着身上的触手想往外扯,却频频脱手,那种湿答答的触感从衣服里传来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受,齐司礼用力挣扎,那东西却已经迅速缠上了齐司礼的四肢,让他身体悬空,无处着力。 “啊……!不……” 下体被裹进一个柔软湿热的空间,那一瞬间刺激强烈,齐司礼瞳孔一缩,这才明白了“喂饱”究竟喂的是什么。 无论水怪的触感多么粘腻恶心,齐司礼都已无暇顾及,这玩意儿不亏与刚才语音说的“饥饿”二字,急不可耐的吸住齐司礼胸前嫩红的两点舔吮刮蹭,不断用蛮力试探,似乎期待那里能够渗出一些美味的“食物”出来。 “唔嗯……松、开,啊……” 被冷落整整五次高潮的乳头早已挺立发痒,渴求着触碰,或者和触手一样湿滑的舌头的舔弄。 所以即使齐司礼表情再抗拒厌恶,你还是能从那一瞬间的神态看出,齐司礼从中获得了快感,他所渴求的快感。 胸膛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几乎全部敞开的凌乱衣衫露出齐司礼白皙的肉体,他很白,所以显得触手格外的暗黑丑陋。 用力吮吸了半天的触手没吃到一点食物,并不像别的动物一样会沮丧,而是认为自己不够努力,于是它圈住齐司礼整个胸部,环绕他胸前两块薄薄的胸肌,使力收紧,像给哺乳动物挤奶那样,同时坚持不懈的用力嘬吸他的乳头,将那可怜的两块嫩肉从强制鼓起的胸膛上扯起来,使齐司礼白嫩的皮肤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可齐司礼哪儿来的奶呢?他受痛的闷哼几声,敏感之处陡然被强烈刺激,远远超过让他感到疼痛的程度,但水怪不会“怜香惜玉”。 “呃啊!唔……出去!” 怪物没有人类的耐心,在猎物的其他部位上吃不到肉,只好凑到猎物身体里瞧一瞧。 刚才齐司礼短时间高潮太多次,就算他恢复得快,也耐不住水怪急切的索取。那湿滑的触手裹住齐司礼的性器搓弄了一会儿,其他空闲的肢触很快就摸索到他的会阴处,遵循本能地挤了进去。 肉穴里还残存着刚才分泌出的淫液,触手发现这个地方有“食物”,兴奋的贴着肉壁四处刮舔,急不可耐地往深处钻去,然后吸引更多的触手在穴口边缘徘徊。 “呜……滚出去!啊啊——” 悬在半空的身体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那巨大怪物触手的包围,腥臭的粘液熏得齐司礼直犯恶心,几欲作呕,却也让他头脑昏沉起来,痛感如同被麻痹,身上被触手爬过的皮肤泛起丝丝缕缕的麻痒,乳头上尖锐的疼痛也消失了,只留下炙热如火烧一样的温度,齐司礼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高高地肿了起来,被触手上的小口紧咬着,那细密的酥痒让他痛苦难耐,竟忍不住扭动身体,渴求私密之处更剧烈的摩擦。 “呃……不……” 嘀嗒、嘀嗒—— 齐司礼后穴的汁水顺着咧开的洞口滑落,那液体混合着水怪身上分泌的粘液,不及滴落到地面上便被饥渴的怪物卷走瞬间吸收。 “啊……好热,咳呃、放开我——”齐司礼的潜意识没有放弃挣扎,但身体却很是无力了,推拒的手白皙莹润,搭在水怪丑陋狰狞的触手上,别样的色情让他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 你看见齐司礼的脸晕红的,眼神迷蒙,和在床上被你肏懵的表情相似,但齐司礼知道现状十分糟糕,他张大嘴巴,试图从水怪腥气扑鼻的臭味中汲取一些新鲜的,能让他大脑恢复清醒的空气。 “呃——唔、呕……” 触手缠绕上齐司礼的脖颈,一根肢触在齐司礼脸颊旁徘徊等待已久,它看见猎物自己张开唇瓣,湿热柔软的口腔内部向那怪物敞开,对没有智慧的怪物来说,这样的举动只不过是在邀请。 你看见齐司礼漂亮的脸蛋鼓起异常的弧度,有什么东西在他嘴巴里横冲直撞,四处侵略,最终将他的脸颊撑得圆鼓鼓。 “唔……” 水怪陡然兴奋起来,它用两根触手拉扯着齐司礼软烂的后穴,那里对他来说就是食物最丰富的天堂,只要刺激到位,前端也会喷射出美味的汁液,柔软而灵活的触手在齐司礼的后穴里搅动、缠绕,一根,两根,三根,它们在里面扭动,转弯,玩弄许久,才笨拙的发现只要抵着一处吮吸顶戳,整条肉道就会抽搐着搅紧,从深处喷涌出更多的汁水。 齐司礼被迫撑开下颚,嘴里的触手钻进了咽喉的位置,他想尖叫,想崩溃地大声哭喊,然而却是发不出丝毫叫声,只有喉咙被捅插引起身体生理性的反胃干呕,嘴里发出不明的噎呕声,齐司礼慢慢翻起眼白。 “……” 你甩了甩自己手上的精液,深深喘了几口气,一时竟不知道是齐司礼会先被玩晕过去还是你对着形状凄惨的齐司礼先冲晕过去。 齐司礼脆弱的模样会让你心疼,更会助长在你心中肆虐的占有欲,你想让他陷入情欲,想看他崩溃,想让他竭尽全力反抗却最终敌不过身体对快感的沉沦,你想让他只能依靠你一个人。 触手进的太深了,几乎是钻入了肠道内部,齐司礼的身体像是坏掉了一般抽搐着,他不断的潮吹,失禁,全身上下泥泞不堪,一向洁白的衬衣沾染上深色的脏污,如同一向圣洁的齐司礼不过几小时间便堕落神坛。 齐司礼像是一个过载的插排,那怪物“无孔不入”,将自己每一根肢触都伸进齐司礼身体里饱餐一顿,再将他身上淫液搜刮的干干净净,齐司礼似乎失去意识了,四肢绵软垂落,时不时抖动一下,身上布满触手吮吸爬动留下的深红痕迹。 水怪意犹未尽的卷了卷触手,巨大的本体蠕动一下,看上去像是野兽享用完猎物后餍足的舔着舌头。 哔—— 砰! 铁门重新关上,齐司礼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衣不蔽体,裸露的肌肤上一片狼藉,说是你见过的他最狼狈的姿态也不为过。 很可怜呢。你着迷地看着他,囚禁齐司礼的冲动充斥着你的大脑。 这次齐司礼没能快速站起身,他双眼紧闭,就那样静静躺着,仿佛睡着了。你耐心的等待着,良久,齐司礼浅色的睫毛颤动,眉头微蹙,他睁开眼睛,你看清他眼底的厌恶,他是那样爱干净的一个人,此刻似乎半点也不想再看见自己身体的脏污,他慢慢爬起来,随意抹了把脸,一步一顿往下个房间走去。 —— 第三个房间看上去更简洁了,只在中央放着一个装置,上面用细细的管道连通着一根按摩棒,装置前方照旧放着一块电子屏幕,一把椅子,齐司礼麻木的看着那些东西,眼神里透着些倦态,但眉头依旧凌厉的拧着,经历如此对待,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哔声又响,随后ai无机质的声音响起,“齐司礼先生,恭喜你通过第二项考验,辛苦了。接下来是最后一项,通过了,你就可以将那位小姐带走了。” 齐司礼冷笑一声,沙哑着嗓音开口,“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声音静默一阵,随后当做没听见齐司礼对它的审判,继续毫无感情的开口,“最后一项考验的内容是,将按摩棒放入后穴,回答屏幕上的问题,回答错误需接受惩罚,直到所有问题回答完毕,祝你好运。” 齐司礼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复又睁开,已经走到了这里,他别无选择。于是他走上前,随便扯了一把松松垮垮的裤子就脱落到脚踝,按摩棒尺寸不小,放进去却再不像最开始那样吃力,那里糜艳软烂,像嫩粉的鲜花被捣出花汁,窄小的穴口变得狭长,微微咧开一条缝,彰显这个部位所受到的疼爱之多。 你觉得那地方漂亮极了,齐司礼却碰也不愿碰一下,像是自我厌弃,把按摩棒塞进去就拿开手,甚至不曾回头看一眼。 他坐上椅子,低低喘了一声,抬眼看向屏幕,希望能够快点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嗯……” 屏幕上出现文字,按摩棒开始细微的震动,齐司礼又皱了皱眉,后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已经过载一般,被水怪触手上的吸盘吮吸摩擦至红肿充血,敏感至极,他获得的快感已经足够多,于是任何一点刺激对那里来说都会是痛苦的折磨。 题目的范围很广,要想全部答对需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是能让普通人抓耳挠腮的奇葩题目,但对于齐司礼来说不是难事,说通俗些,他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不过那也仅限于正常状态下的齐司礼了,现在的他可以算得上虚弱,而且题干部分被你坏心眼的设计的又臭又长,要想读清楚题目还得耐心仔细,注意力集中才行。 齐司礼眨了眨眼,喉间溢出轻喘,你看见他反复读了好几遍题目,像是刚学会认字一样,和他平常的速度完全不符。 叮咚。 回答正确,齐司礼一口气还没松下来,下一道题干更冗长的题映入眼帘。 齐司礼仰头,做一道题就要休息一阵,他气息急促,鬓角竟逐渐被汗水粘湿,本就潮湿的额发一点点贴上齐司礼的前额,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于是齐司礼将头发往后捋,露出光滑的额头。 但齐司礼看上去更昏沉了,几乎就要坐不稳,腰背颤抖着摇晃,仿佛一不小心就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看见他大腿并得紧紧的,一手用力扣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哈、嗯……” 汗水从睫毛上滴落,模糊了他的视野,他指尖战栗着,终于选错了一道题。 嘟—— “唔——!” 齐司礼几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却力气不足,臀部还没完全离开椅子就跌坐回去。 “啊……哈啊……” 齐司礼捂住肚子,表情茫然又无助,按摩棒喷射出的液体冰凉,冻得齐司礼一哆嗦,却又将肠肉撑得饱胀。 他急急喘息着,臀部不适的在座椅上挪动,齐司礼知道他的机会不多了,用力甩了甩头,眯着眼睛努力聚焦,试图加快做题的速度。 但若是那些液体只是普通的清水就好了。齐司礼慢慢瞪大眼睛,手抖得更厉害。 原本冰凉的液体在几个呼吸间就仿佛变成了烧开的滚水,给每一寸浸透液体的肉壁带来滚烫的热度,如针扎一般的疼痛和如蚂蚁爬过一般的痒意。 顷刻间,齐司礼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承受着无情的炙烤,身体的水分迅速流失,全身泛起粉红,他几分钟前尚且留有几分清明的眼神瞬间朦胧了。 那是烈性春药。 齐司礼柔软的唇很快被烤得干燥,他舔了舔下唇,短时间内吞咽数次,看起来渴极了,呼出的气体灼热滚白,他更难看清题目了。 噗噗两声,齐司礼的狐耳和狐尾失控地冒了出来,想要散热一般焦躁地甩来甩去。 自此齐司礼暴露出动物的某些本性,你看见他吐着粉红的舌尖哈气,脸颊红的要命,睫毛抖动,露出很可爱的表情。 嘟—— “呃……哈啊……嗯、唔嗯……” 齐司礼又选错了,他无措地晃了晃脑袋,看起来很想逃离那个座位,却被强行钉住一般动弹不得,过量的液体灌进肠道里,再次撑起齐司礼泛红的小腹。 他真的没有机会了,你看见齐司礼双手撑在屏幕上,脸凑的很近,他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题目上的每一个字,张嘴吐露的却只有喘息和呻吟。本就松散的衣领被他挣开,白花花的前胸裸露,被水怪嘬吸至肿起的奶尖在衬衫上一下下的摩擦,扰乱着齐司礼,他不耐烦的拨开衬衫前襟,两个鼓起来的奶包就暴露在空气中。 齐司礼真是可爱的要命了。你这样想着,看着齐司礼一次又一次被内射春药,剧烈的骚痒已经将他折磨的神志不清,看着他扭动着臀部,在椅子上缓缓碾磨,试图借着体内的按摩棒来缓解一二,你觉得此时他狐狸精的本质已经暴露无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齐司礼的肚子越来越鼓,你甚至觉得他已经没有在认真做题了,而是一道道的蒙过去,无论对错,按摩棒持续不断的滋射着催情药物,早已经灌满了那一小段肠道,多余的液体一部分顺着穴口边缘喷出来,另一部分慢慢倒灌进更深的体内。 最后一道题,上面写着,“你爱她吗?” 而选项只有一个。 叮咚。 齐司礼跌落下去,他重重跪在了地上,后穴泄洪一般往外喷水,齐司礼跪趴下去,手指抠着地板,挣扎片刻便瘫软在一地的情药中。 “哈……啊……” 白色的狐尾被粘湿,你恍然间看见齐司礼背后炸开一朵尾巴花,九条狐尾争相涌动着,洁白圣洁的荧光打在他的身上。 齐司礼在地上难受至极似的扭动着,臀部翘着,你看见他伸手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肉,似乎很想塞进去插搅一番,好止止那快要将他逼疯的痒意。 “齐司礼先生,恭喜你通过考验。” 最后一扇门打开了,齐司礼骤然睁大眼睛,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掐了自己一把,本就痕迹斑驳的大腿上又多出一个深刻的红痕。 你看见他爬起来,却没法再维持站立的姿势,他颤颤巍巍的,几乎走几步就要软下去。 短短几步路,对你们来说都像有百里远,你站在门边,在那扇门打开的一瞬间接住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 “宝贝,等了你好久。” 你好得很,从头到脚每一根汗毛都是完整的,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找不到一点儿细微的擦伤,可齐司礼却是全身上下没一片好皮肤,从内到外都被玷污了个彻底,而罪魁祸首是你,你是骗子。 然而你看见齐司礼见到你第一眼的眼神,是如释重负的,如同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下那样,然后被情欲烧红的眼眶缓缓变得湿润,他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就这样晕过去。 可是你不会放过他,那些浓度超标的药物也不会。 你揉揉他的耳朵,急切的吻上他的唇,你说:“老婆,别不理我,看看我。”却被他用手隔开,于是你舔弄他的手心,像从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但这次齐司礼不愿意再看着你,即便情欲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两颗清澈的泪珠滴落,在齐司礼白嫩的脸庞上留下两条泪痕,他垂着眼,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他无声的哭的伤心。 前面经历如此折磨,也少见他掉几滴眼泪,一腔委屈缓慢的堆积生长发酵,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爆发出来,如果他还清醒着,一定会扭头就走掉,怎么哄也哄不好了。而现在他哭得这么伤心,一定是因为你骗了他,他却不得不依靠你,就像他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承认的那样,离了你不能活。 细密的酥麻在你心底生长,那是名为满足的情绪。你感叹怎么有人能哭得这么好看,三番四次融化掉你冰冷的心脏。 你抱住他,一声又一声叫他,但他推开你,即便他没几分力气,意识也已经不是很清醒,眼神是涣散的,他沙哑道:“别碰我……”而身体却忍不住贴着你磨蹭,将两人之间的温度升得更高。 你将齐司礼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脱去他散乱的衣物,经受苦难的身体暴露在你眼底,却依旧让你想舔遍他的全身,尤其是那对肿胀不堪的胸乳。 齐司礼喘息着,对上你暗沉的眼神,他的眼泪突然流得更凶,他说:“我身上……很脏……” 你突然笑了,帮他顺了一下压在身后的尾巴,然后分开他的腿,看见那个红肿滴水的肉嘴,“这是你研究出来的新的惩罚我的方式吗?” 齐司礼听不懂,他本能地想挡住下面,不让你看,手伸下去却是掰开了自己那口软烂湿热的肉穴,你从未见过齐司礼这么不清醒的时候,他喃喃着,“呜……好痒……啊、好难受……” 你低头舔掉他的眼泪,然后直接提枪肏了进去。 “嘶……老婆,你里面好热,好软……” 你爽到头皮发麻,齐司礼却叫也叫不出声,他嗓子早哑了,只能仰头颤抖着腰,挺翘的乳尖都跟着战栗。 齐司礼太累了,可是药物逼他产生情欲,强制他去承受更多,他游走在崩坏的边缘,但强大的基因支撑着他醒着面对一切。 今天的第无数根硬物凶狠地侵犯着齐司礼的后穴,拍打着,凌虐着他的身体,齐司礼无声的尖叫着,高潮不能,只有无尽的快感将他拉入地狱。 你掐着齐司礼的臀,揉搓他的尾尖,你粗喘着说,“老婆,你真的好棒……灵族的话,这样玩也不会坏的吧?”说着便握着齐司礼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就像把他当做某种玩具。 没有回应,齐司礼翻起白眼,后穴抽搐着喷出淫汁,似乎真的如你所说不知道极限在何处。 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沉浮如梦,而齐司礼多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稿】齐司礼 无流 角s扮演 今天的生活也很无聊。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我的使命就是将来到这里的人永远地留在这里。 照了照暗黄的铜镜,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没有,我遗憾地叹了口气,无聊的在这件破旧的房屋里游荡。 本来还是可以跟我的同事们说说话的,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看见我就惨叫着四处逃窜,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的长相,应该是及其可怖,才能把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怪物吓得屁滚尿流。 我晃荡出门外,想看看有没有新的倒霉蛋来到这儿,这里的所有路线我都烂熟于心,但对于新来的人来说是非常容易迷路的。 紧密连接的破败房屋之间弥漫着暗色的雾霾,就连天边的月亮都暗淡了颜色,时不时飞过几只乌鸦就能将它那微弱的光芒掩盖。 嘶哑难听的鸟叫声飘过,错落复杂的道路之间传来几声尖锐的惨叫,随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俯视着被怪物冲散的一行人,他们各奔东西,看样子是有些慌不择路了。 我眼睁睁看着几人跑向专门为他们设置的陷阱中去,觉得有些没意思,正要转身离开,却骤然被一个雪白的人影吸引了注意力。 遇上那只怪物后,他们会跑进一个“米”字形的岔路口,每一个分支都是陷阱,背后有怪物追杀,看上去怎么跑都是死。 但是那个人只在岔路口中心停顿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往回跑去。 愉悦感来的是那么突然,我勾起唇角,施施然跟在那人身后,没有引起他的警惕。 他很敏锐,应该也不是人类,我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吸引着,越观察,越觉得像是找到了自己失去了多年的宝贝,感觉怎么看怎么喜欢,不想放他走。 实际上,这个岔路口是一个幻阵,当他们面临选择的同时,整个地面会旋转180度,背后追过来的怪物会变成迎面而来,所以往回跑是唯一的生路。那人本该通过了这一关考验,但此时此刻,我将人留下的意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于是化作一阵阴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口把人掳走了。 副本的出口关闭,场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一刻钟前还在奔跑逃窜的人化作了满地血肉模糊的尸块,最终被乌鸦啄食殆尽。 我将人圈在自己的地盘中,无人敢来打扰,但在对视的那一刻却是默然。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可爱! 我看呆了,那人也呆了,眼睛瞪的大大的,浅金色的瞳仁闪烁着,眼眶一点点变红,鼻尖也泛起浅粉色的红晕,嘴唇微张,湿红的软舌若隐若现。 “你、唔……” 他开口,声线轻颤,我却已经难以自制的凑上去把人嘴给堵上了,那双唇和想象中一样柔软,不知多少年没滋没味的嘴里瞬间充斥着甜美的气息,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该不会是要破戒了吧,我可从来没吃过人,这下却像是快要忍不住了。 “嗯唔……” 我克制不住入侵他的口腔,在里面四处搜刮侵略,吸着他的舌头不放,将人用力禁锢在自己怀里,像享用世界上最珍贵的美食,我亲得入迷,连那人一点也不反抗都没发现,直到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脑子转了五秒钟才意识到那好像是泪水。 我顿住,猛然意识到自己长相可怕,说不定把人吓坏了,仔细想想,要是突然被怪物掳走并抱在怀里啃,是个人都会吓个半死。我有点心虚,缓缓把人放开。 这一看,一不小心就又入迷了。 这竟然是一只可爱的小狐狸,粉白的耳朵竖在头顶,在我的注视下颤抖着,看起来的确有几分被吓到似的瑟缩,但身后的尾巴蓬松柔软,摇得却很是欢快的模样。 狐狸依然紧紧盯着我,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嘴角向下抿着,看上去有点脆弱,但更可爱了,可爱到我感觉自己空荡漏风的胸口被某种暖融融的东西填满。 他好像……并不讨厌我…… 我自作主张着这样理解了,喜滋滋抱着人不放,忍不住在他颈侧吸来舔去,嘴里喃喃着,“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狐狸身体僵了僵,我感觉到两滴滚烫的液滴打在我冰冷的脸颊上。 “你好可爱,嫁给我好吗?” 我忐忑不安的等了一会儿,等到狐狸颤抖着回抱我的手。 他喜欢我! 我一把将人推倒,急不可耐地剥开他不算繁重的外衣,露出大片白的晃眼的肌肤。 他像一具通体雪白莹润的玉石,洁净不参一丝杂质,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更显得我这里阴暗又肮脏,我看见自己暗红的手覆上他的身体,尖锐的指甲戳着他柔嫩的皮肤,轻微使力便留下一道淡粉的印记。 狐狸偏过头,以拳抵唇,他全身无意识轻颤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狐耳一抖一抖,暴露了主人不平静的心绪。 我果然还是长得吓人。 于是我贴心地将人翻过去,轻柔地舔吻着他后颈上的嫩肉,抱着他极尽温柔地抚摸,两指小心的避免伤到他,夹住胸前软嫩的乳粒轻轻揉搓。 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对待弱小的小动物。 “哈……” 狐狸小声地喘息着,厚实的大尾巴被夹在中间,仍然难掩激动地左右摇晃,叫我忍不住把脸埋进去,嗅闻里面芬芳温暖的气息。 我莫名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熟悉,像是下意识就做了出来。 身体里蹿起不知名的热流,这具死寂多年的躯体像陡然被唤醒,酥麻带电一般的触感从与他的接触部位传来,告知我不知遗忘了多久的认知——活着。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本能,我将手从他的裤腰边缘挤进去,向下一带,圆润的臀瓣就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瑟索了一下,下意识向前躲了躲,被我搂着腰捉了回来。 柔软的臀肉挤在一起,凑出一道幽深的细缝,我知道这是能给我和他带来无上极乐的地方,但他的皮肤太薄也太嫩了,感觉轻易就会把他划伤,急躁不得。 我掰开那两瓣缓和的臀瓣,藏在其中的嫩穴小小一个,接触空气便紧张地收缩了两下,狐狸垂下头,手指不自觉抠紧了抵靠着的墙面,纤瘦的腰被我把握在掌心,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 我思考几瞬,幻化出两支纤细的触手,试探性碰了碰紧密闭合着的穴口,那里受惊似的又缩了缩,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于是我将触手捏得极细,一点点从穴口中间针眼大小的孔洞挤了进去,埋进最深处,然后再让触手缓慢的膨胀, “啊……” 狐狸压抑地叫了一声,看得出他很不安,但一直都没有作出反抗,雪白的狐狸耳朵贴在脑袋上,裸露的肩背印着许多深色的吻痕,漂亮又淫靡。 胸膛像是被什么柔软且毛茸茸的小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传来陌生的酥软,还有一种饱胀的,可以被称之为满足的情绪。 “乖。” 触手穴内试探着戳弄,包裹的穴肉乖觉地含着不断深入的条状触手,他在努力克制着收紧括约肌的生理反应,甚至配合着被逗弄出湿滑的肠液,让触手的进出更加顺利。 简直有些听话过了头,柔若无骨的狐尾怯生生缠上我,像是谄媚,但他分明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仿佛怕极了我。 “呜…呃嗯……” 我听见他低声呜咽着呻吟,好像在背着我偷偷哭,我有些无措,提着凝聚成阳具状的下体不知如何是好。 “你…别哭……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让你舒服。”我伸手去替他擦眼泪,但不知怎么的那泪水越流越凶,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小狐狸轻轻握住我的手,侧过脸在上面蹭了蹭。 “!” 他向后靠过来,软乎乎的耳朵贴上我的脸颊,我没有呼吸,但仍然感受到那种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 “……进来。”他说。 这是一个邀请,也是应允。 于是我低头轻咬住那粉白的耳朵尖,随后挺腰插入那个湿软的小口。 “哈啊——!” “唔,小狐狸,你里面好热……”我低喃着,忍不住进得更深,又茫然的想着,或许是因为我自己太冷了,可本不该这样的,为什么呢? 他抖得很厉害,里面剧烈收缩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着我近乎腐朽的神经,世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我忍不住紧紧抱着他,亲吻他,听见他克制的低吟,泪水从下巴滴落。 我的身体寒气很重,该是把他冻着了,再忽然被这样抵着墙侵犯,让他看起来难受极了。我难得愧疚,伸出触手想去抚慰他的性器,却没想到那里立得笔直,顶端随着抽送的频率渗出湿滑的腺液。 心里像开出了花,我激动地疯狂撞击那个紧窄的小穴,咬着他的耳尖不放,“……你也很舒服对不对?” 狐狸呜咽着摇头,他颤声恳求着:“嗯、哈……慢点……唔……” “骗人。”我以为他不承认,变换着角度去刺激穴内的敏感处,对他的请求充耳不闻,还一边用触手去钻弄他身下流着水的马眼和胸前被玩弄红肿的乳孔。“……里面变得又湿又软,明明就很舒服吧?” 狐狸不出声了,腰塌下去,两腿打着抖,软绵绵的就要跪到地上去,我忙捞了他一把,再将人用力禁锢在怀里。 “……别咬。” 我捧过他的脸,垂下头去撬开他紧咬着的唇。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都在流泪,只能归结与我的长相,希望之后能给自己捏一个好看的皮囊。 激烈的撞击下,裹住我的肉穴开始抽搐,深处不停往外渗出水液,那是他通过后穴获得性快感的体现,而且马上就要高潮,我高兴的抱着他冲刺,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外力对这个地方的破坏。 我松开他被吸吮微肿的唇,急着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臂,四肢痉挛一阵,白皙的面庞沾染上情欲的潮红,他张着唇哼吟几声,然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我怀里。 那双漂亮的眼睛涣散着,但我知道他还在看着我,半晌,他哑声开口说:“我叫,齐司礼。” “……” 我想,我一定是认识他的。我应该记住他才对。 但是来不及了。 我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他一下,满心喜爱,“这个名字真好听。” 空间破碎撕裂,齐司礼被我推了出去,我看见他瞪大了眼睛,伸出手试图拉住我。 我和他说:“等着我。” —— 齐司礼。 是的,我无论如何不该忘了他才对。 脑海里一边又一遍回放着齐司礼哭的伤心的模样,才知道原来那时的心情叫做心疼,明明只有在床上做得狠了才会忍不住掉两滴眼泪的,我又怎么舍得看他这么难过的样子呢? 往事如潮水,瞬间填满我空洞的心脏,每一块记忆碎片都深深地印着齐司礼的模样,我无论如何不该忘了他。 可是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我记起齐司礼曾说过的话,他说:“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看着你。”所以他来找我了。 我悬在教堂顶上,俯视着刚刚闯入的几人,视线瞬间被神父装扮的齐司礼吸引去,牢牢粘在他身上不放。 衣服很合身,虽然我时常感慨他穿什么都好看,也喜欢没正形的逗他说不穿最好看,最后哄着他穿上各种各样的羞耻衣装,非把人欺负的什么都说给我听了才好。 但是如此庄严神圣的衣服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把我看的两眼发直,也是我脑子不干不净的,连带着看着这样的齐司礼都没了几分庄重。 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寻找线索的时候总忍不住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些什么别的东西,我盯着他弯腰时弓起来的那一节腰身,心里又动起了把人掳走的念头。 这可不能怪我。 黑色修身,将他本就纤薄的腰掐得更细,而从头到尾几乎不露出什么皮肤,衣袍从喉结处往下一直遮到脚踝,包裹的越严实,越让我有想将它掀开,甚至撕碎的欲望。 无论多少年过去,只要见到齐司礼,我那急色的德性就一点儿也不会变。 我正蠢蠢欲动着寻找机会,围着齐司礼转了一圈又一圈,忽然眼角余光里看见有一个人朝这里靠近。 和npc走过场似的对话已经结束,这个人和齐司礼一样是扮演者,她的身份是修女,和齐司礼会有交流也无可厚非。 我懒懒看着这个高挑的女人有一句没一句和齐司礼搭话,即便得不到几句回应,她看齐司礼的眼神也让我极度不舒服,就像是看囊中之物一样势在必得。 我嗤笑,教堂里所有的烛火闪烁了一下,有人察觉到不对劲,正警惕着,这个女人却趁乱不着痕迹的将手搭上齐司礼的腰侧。 “啊——!” 霎时间血光一闪而过,教堂两边昏暗的烛光瞬间熄灭,四周响起几声错乱的尖叫声,一个球状物体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落在祭坛上,仅剩的两盏油灯忽明忽灭,照在修女定格的瞪得巨大的眼球上,那是修女的头颅。 教堂中一片死寂,依稀可以听见些许压抑的哭声,许久后恢复了明亮,修女的尸体横在教堂中央,却不见了另一个人影。 —— “神父大人,你有在好好忏悔吗?” 齐司礼咬着指节,仍是不可避免的泄出几声喘息,他睁开眼睛睨我一眼,看得我忍不住更用力地顶弄撞击,逼他发出更多好听的声音。 “我……呃嗯、做错了什么……?” 我掐着他的腰,故意在上面留下深刻的红痕,同时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你勾引修女触碰你的身体,犯了大忌……神父怎么能如此妖媚呢?” 我伸出拇指小心的蹭了下齐司礼湿红的眼尾,恍然间看见妖纹若隐若现,艳色更浓,倒是的确极不符合神父应有的禁欲形象。 “唔……我没有……啊……” 我抬起他一条腿,另一条腿艰难跪在冷硬的忏悔凳上,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摇晃,膝盖磨得泛红,大腿根处淌下来许多混浊的液体,股间堆积着厚重的白沫,粗黑的阴茎在其中快速进出着。 啪——! 我对着齐司礼后腰下微微泛粉的臀尖掴了一掌,齐司礼惊叫一声,扭着腰向前躲避,被我拖回来又是一掌。 “呜——!” “我看神父大人毫无悔过之意,只好施加一些惩罚了。” 齐司礼湿着眼眶又看了我一眼,我不敢相信,他是在对施暴者求救吗?不然那个眼神怎么会那样可怜又无助,还带着几分柔软的希冀,真是太不像话了,他难道不知道,这对我是何等的勾引吗? 我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过齐司礼的耳廓,呼出冷的让他发颤的气息,舌尖钻入耳道中,我用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老婆……你学坏了。” “嗯、哈……我…嗬啊——!” 柔软的狐狸毛轻柔地扫过裸露的皮肤,齐司礼张着唇,湿软的舌尖同耳朵和尾巴一起被肏了出来,淫荡地搭在唇边,后穴被搅出粘糊湿濡的水声,身前滴滴答答流着精,一身肃穆的祭衣被抓揉得皱巴巴。 哪里还有一点神父的样子,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狐狸精。 “老婆,想我没有?嗯?” 我又叼着齐司礼的耳朵脖子亲,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衬得齐司礼的皮肤更白。他受不住,抓住我的肩膀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高潮的后穴绞得死紧,被我强行破开,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爽快感。 我嗅到他发丝的幽香,丝丝缕缕勾缠着我对他的渴望,于是我又问他,“想我吗?” 齐司礼被我磨得没办法,他低低叫几声,示弱一般用尾巴缠上我,“你……先慢点……” 我把他翻过来,捞起腿弯就把人抱了起来,抵在墙上。 我很喜欢这种将他完全困在自己领域里的姿势,齐司礼身体悬空着,只能用腿缠着我的腰,手臂环绕在颈上,一副只能依靠我才能勉强支撑的模样。 我帮他顺了一下尾巴,然后不饶人的接着肏他,重量让他身体下滑,他忍不住仰起头,衣袍彻底散开了,裸露一边圆润的肩,一层薄薄的香汗覆在白里透粉的肌肤上,漂亮的不像话。 我低头含住他的喉结,逼着他回答我的话。 “老婆……那女的碰你了,我醋得难受,你怎么都不哄哄我?” 我想起从前接着吃醋的由头折腾齐司礼的时候,他总是会一边别扭一边纵容,逗到害羞了还会转移话题醋回来,把偷偷记在小本本上的吃醋对象通通拉出来做挡箭牌,总之他是口是心非惯了的。 齐司礼看了看我,却什么也没说,主动搂紧了我的脖颈,献上自己的唇。 长长的狐尾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绒绒的软毛带起阵阵痒意,他用湿软的唇舌试探似的舔着我的嘴唇,像在示好,也像是认认真真在哄人的模样。 他乖得不像话,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只有对着我才会露出这样柔软的表情,让人无法自拔的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我很想你……”他轻喘着说。 于是彻底沉沦,在这个异世界空间里,我偷得了一朵纯白的花,玷污了他,才知道这是我失而复得的挚爱。 “笨鸟,跟我回家。”昏过去之前,齐司礼勾着我的手低喃着。 我说好。 —— 齐司礼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结结实实吓了所有人一大跳,毕竟在这种地方失踪,约等于生死未卜等于九死一生等于活下来就是奇迹。 神父不仅活着,脸色还很红润,脸颊上还泛着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潮红。 看样子的确是经历了什么,但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多看多想,修女的尸体还大剌剌摆在那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保证这个齐司礼还是个活人。 没人再敢不怕死的找齐司礼搭话,我喜闻乐见,依旧化作虚体在齐司礼周围不断对他进行骚扰。 一会儿碰一下脸,拨弄一下发尾,一会儿摸一下后腰,揉捏一下臀部,光明正大的实行性骚扰。齐司礼始终任由我作乱,嘴唇抿着,耳尖有点儿发红。 他实在是很可爱了,我有点心痒,逐渐不耐烦再等着那些人慢吞吞的解谜,直接将线索放在了修女的头颅上。 齐司礼前去查看,我在他耳边小声为自己辩解,“这人可不是我杀的,是本来就要死的。” 齐司礼没说话,于是我继续胡搅蛮缠道,“你不信我?不准不信!” “老婆?老婆你理理我……” 齐司礼忽然把其他人叫过来,告诉了他们离开教堂的方法,只不过要带着修女的尸体走,他自己留下。 有人担忧地问了他一句打算怎么办,齐司礼面色平静的说他不会有事,于是一行人犹犹豫豫但又带着几分迫切地走了,倒是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 “好了,别喊了,我听得见。” 我出现在他眼前,带着几分忐忑问他,“我现在……长什么模样?” 齐司礼目光就落在我的眼睛里,不挪动分毫,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他上下打量的地方,他说,“还是一样傻乎乎的。” 我有点不信,但又有点想笑,我说,“骗人,明明就长得很可怕。” 齐司礼牵住我有些可怖的暗色爪子,拉着我往外走,“你变成什么样对我来说都没区别,回家吧。” 我用了点力气,将他拽回来,他被我拉进怀里,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我抱住他,“怎么突然说情话,我会把持不住的。” 齐司礼挣动了一下,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了,“你、你又想做什么……” “我在想……”我轻轻挑开他的衣领,露出一些爱欲的痕迹出来,“这具身体还有很多特别的用处呢,不试一下可惜了……” 数根粗细不一的触手伸出来,缓缓缠上齐司礼的身体,其中一根格外粗壮,上面布满凸起的肉瘤和软刺,看上去额外丑陋狰狞。 “你…唔——!” 齐司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我已经幻视出他作为狐狸浑身炸毛的模样,然而避无可避,他亲自将其他人支开留自己和我独处,无疑是羊入虎口。 “老婆,你这样穿真好看。” 我不厌其烦的夸他好看,语气很是温柔,另一边却是动作强硬不容反抗的将他压在祭坛上。 齐司礼气哼哼瞪我,眼里却是含着水色,是对我的行为变相的放纵。 我抱起他,让他面对着灰色的神像雕塑被分开双腿。 我的触手在这样的场地里显得突兀且邪恶,缠绕在齐司礼那比供奉的酥油还要莹白的皮肤上,像是强拉着某种圣洁的存在随我恶堕至无尽的深渊。 我不停问他,“这样舒服吗?”“这根怎么样?”“这个舒服还是那个舒服?” 齐司礼紧闭着双眼,不愿面对这种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局面,但仍然难以抑制地羞耻到浑身发抖,强忍着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违背意志的声音。 空气中还有一丝未散去的血腥味,混着老旧的灰尘的味道,并不好闻,于是我伸长了舌头,逼迫他与我接吻,去汲取他嘴里香甜的气息。 “唔……不、嗯……” 我伸手在我们的连接处抹了一把,红肿的穴口被粗红的触手肏至外翻,凸起的肉刺剐蹭着软嫩的穴肉,刺激着敏感的肉穴吐出汁水,我将手上亮晶晶的水光展示给齐司礼看,哪怕他完全不睁眼睛。 “老婆,你流水了。” 齐司礼耳朵通红,他又气又羞,又拿我没办法,恨不得把耳朵也闭上,不想再听我说荤话。 我笑了,磨蹭着他的耳垂哄着,“教了很多次了,想堵上我的嘴要这样……” 教堂外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太阳出来了,阳光能驱散一切邪恶,齐司礼眼睫颤抖几下,微微睁开双眸,瞳孔慢慢收缩成一条竖线,睫毛上沾着些许泪珠,暖黄色的朝阳照着他漂亮的金色瞳仁,美不胜收。 我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仍旧压着他抵死缠绵,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齐司礼颈边,他战栗着,抱紧了我。 我吻了吻他的眼睛,缠着他撒娇。 “老婆,我想吃你做的小蛋糕了,可以做给我吃吗?” 【稿】齐司礼 听讲 (精神控制 媚药道具 “又在那里傻笑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齐司礼拧起眉,表情愠怒,屈起指节敲了敲我的脑袋。 如果不是他现在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底湿润,指尖正微不可查的轻颤的话,这样一副怒容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我脸上笑意更浓,屁股一挪,凑得离齐司礼更近了,完全越过了正常的一对一教学距离。 我嘴上应付着,“在听在听,你继续说。” 齐司礼对我的靠近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哼一声,清清嗓子用笔继续在纸上勾画着。 “上次跟你说了,袖口这里……还有这里,太花哨……不是说华丽不好,是你这个地方和整体很违和。唔、你根本就没改,是不是又,没听进去?” 笔头轻轻在纸上描摹,齐司礼随手一改就能妙手回春,让整张设计稿看起来舒适养眼的多——只是他一向流利的线条此时可疑的打着颤,抖出极其不专业的波浪。 齐司礼讲得认真,我却坐姿散漫的岔开腿,百无聊赖点着桌面的手转而去搂他的腰。 “啊,我忘记了,对不起。”掌心下的一节腰身纤细,薄瘦中带着柔韧的力度,手感很好,我一边“诚恳”地道歉,一边爱不释手的把玩齐司礼凹陷的侧腰,那里正因为不知什么原因而轻微的颤抖。 “你……嗯、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齐司礼照例撇过头去,严肃又冷淡地怼了我一句,只是他的脸更红了,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齐司礼怼人从不结巴,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顺畅,一般人说不过他,但此时的齐司礼像喝醉了似的,磕磕绊绊的训斥着我,声音轻软,本来就没什么威力,再配上他一脸认真凝重的表情,显得令人闻风丧胆的齐总监看上去更可爱了。 距离很近,除了齐司礼身上的香味更浓郁之外,我还能感受到他逐渐急促的喘息,和正在缓慢升高的体温。 “齐司礼,你渴了吗?来喝水。” 齐司礼看上去一副口干舌燥的样子,我便体贴的端过放在一边的清水,捧到他面前。 我展示出和平常一样听老婆话的乖巧,齐司礼没说什么,接过水杯就喝了下去。我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气氛到底是有几分不同寻常的炙热。 “好了,你自己改一下试试。”齐司礼放下水杯,发出一声轻响,他用手背蹭了蹭湿濡的唇角,把笔递给了我,他顿了顿,又说,“……别盯着我看了,我脸上又没有稿子。” 他声音有点哑,眼神也飘忽着没有焦距,他自己却丝毫不觉,脸对着我,自认为表情很严肃的盯着我改稿子——即便只是他认为的而已。 我接过笔,转头就扔在了一边,撑着脑袋完全违背齐司礼的话,既没有在看稿件也没有在改稿,一双眼睛粘在他身上似的,一眨不眨地公然“开小差”。 齐司礼没有反应,他当然不会有反应。 “嗯……” 桌下他的两腿难耐地动了动,齐司礼眉头微皱,不自觉的去咬嘴唇,就像是想要克制自己以免发出不对劲的声音那样。 齐司礼上半身坐得越端正,越显得下半身放浪不庄重——怎么会有导师一边教着学生,一边忍不住勃起,两腿偷偷相互摩擦着,一副骚痒至极的模样,却仍然若无其事盯着学生改稿子呢。 水里加的东西很快起了效果,齐司礼忍不住扯了下衣领,放出耳朵和尾巴想要散热,但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旺,无处缓解,于是蓬松的大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齐司礼更加坐立不安,在椅子上不住地磨蹭着。 “呃、啊……” 旖旎的轻吟还是泄露出来,图纸和布匹零件散落了一桌,坐在桌边的两人却不像是在做正事。 我按开手机点了几下,放在齐司礼身体里的东西加大了频率,“嗡嗡”的闷响隐隐从他腿间穿出来,齐司礼猛地扣紧手指,两腿绷紧,情色意味十足的大腿缝非常适合塞点什么进去。 “哈……啊啊……” 齐司礼有点维持不住坐姿,肩膀一点点塌下去,但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正在经历什么一样,他也不会刻意去抑制身体的反应,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只是在辅导我改稿子而已。 今天不是工作日,天气很明媚,心情愉悦,这样的日子用来工作真是太浪费了。 我贴着他侧腰的手揪住他扎在裤腰的衬衫下摆,慢慢往外拉拽,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齐司礼的喘息下显得格外暧昧。 “谢谢齐老师,上次的设计稿已经改好了,再帮我看看好不好?”我手伸进齐司礼衣服下摆,指尖触碰到他敏感的尾椎,我忽然凑上去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 齐司礼颤抖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睁眼,吐出灼热的吐息,听见我的话,他皱着眉就去拿桌上的设计稿,一边低声念着,“希望这是…嗯、你的最后一版……” 薄薄的纸张夹在齐司礼修长的指间,被他的身体带动着不断抖动——他就快连纸也拿不稳了,但他还是严肃着表情,自认为依然保持姿态的端正,即使他已经被我的手勾着越来越往我怀里软倒。 “嗯,这张,勉强合格……”齐司礼抽出一张,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点了点,“你可以尝试更多,呃嗯……这样的,风格……哈……” 衬衫的衣领被轻易的解开,齐司礼完全贴在了我身上,下摆被撩起,衣襟敞开着,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出来,被手有意无意拂过的位置迅速泛起淡淡的粉。 “老婆……你很热吗?”我的唇挨着他头顶毛茸茸的狐耳,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扰乱着那对耳朵,齐司礼的身体温度更高了。 “我……”他有点茫然,那个称呼又让他羞耻。 我张口咬住那耳朵上的绒毛,另一手从他的衣襟边摸进去,手指绕着他胸前的敏感处划圈。 “有点……唔……如果你,不靠那么近的话……” 齐司礼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挺起胸膛,身体在渴望更直接的抚慰,下身兴奋地流水,在淡色的布料上晕出深色的水痕。而他却嫌弃着我靠的太近,让他热了。 齐司礼在指导我的时候一向很认真专注,将铁面无私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开始我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缩着脑袋挨训。后来我被他迷住,总忍不住去看他训斥的神态,眉头压低,眼神凌厉,唇角绷紧的模样,总忍不住想着,那样一个冷冰冰的齐总监,私底下是如此的别扭可爱。再然后,我想要弄脏他,摧毁他那无情的铁面,在他最冷淡,也最不设防的时候。 “好吧。但是谢谢老婆的肯定,我好开心。”我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感受到他脸颊上滚烫的温度,或许是我身上相较于他更温凉,他无意识地贴着我蹭了蹭,由舒适而发出色情的喘息声。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我会想说,齐老师,你这副模样真是下流。 但此时我搂着他轻声撒着娇,“好吧”的尾音下垂,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与委屈,很容易就能钓走一只口是心非的小狐狸。 “我也没有那么热……哼,你别、得寸进尺,自己看看……这张,问题在哪儿,我不想再说第n+1遍……” 齐司礼捏着设计稿往我脸上怼,但他自己的衣服已经快被我扒得差不多了。 训斥的语句中夹杂着零碎且可疑的轻喘和低吟,齐司礼的眼底水汽越发浓重,厚实的大尾巴已经诚实地将我“围困”起来,如此这般,两人之间分明已经是床第之间的氛围, “唔……你又在发什么呆?” 齐司礼转过头,不满的瞪着我,我却只想吻他。 我轻笑一声,启唇轻轻含住他耳后的皮肤,手指揉上他那早已挺立在胸前的嫩红乳尖,听见他难耐地叫了一声,大腿紧绷着颤抖,身体无声地承受着不断积攒的快感,正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我说,“我记得,那里是上次忘记擦掉了,我下次不会了,老婆你别生气。” 齐司礼耳朵红得厉害,他偏过头去不看我,嘴里柔软火热的耳垂也一下子溜出唇齿间,我听见空气飘来一句若有若无的: “别叫这个……”工作时间,“老婆”这个词汇是违规的。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嗯?”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上齐司礼白皙诱人的颈侧,手路过尾根顺手揉了一把,然后又往他裤腰里伸。 齐司礼声音一哽,指尖刚接触到湿软的穴口,那里的软肉就猛地收紧,身体生理性痉挛了几下,他断断续续地喘着,不小心扫落一支铅笔,铅芯断裂发出一声脆响。 他急促地喘息着,颤抖的喉间挤出两个字:“随你……” 胯间濡湿,穿着不舒服,于是我替他退去弄脏了的裤子,齐司礼几乎赤裸着身体,却仍然执着于那几张此时只有他在意的设计稿。 他分析问题的语句依旧很有条理,一针见血的指出整张设计稿的不足,一边又碎碎念着吐槽我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即便他改画出来的东西早就乱成一团。 即便他厉声教训的对象正忙着用舌头猥亵他的全身。 亲吻他的蝴蝶骨,给他带上我亲手做的乳夹,上面的挂坠镶满了碎钻,看上去闪亮耀眼,挂在齐司礼莹白的胸口,肉粉色的乳首上,锦上添花一般的漂亮。 “呜……” 画上小鸟和小狐狸的小盆栽被推远,齐司礼两只手肘撑着桌子,艰难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臀部翘着,股间藏着一只作乱的手。 我和他说我去一趟厕所,他便认为我的确去了厕所,还叮嘱我不要玩手机忘了时间。 那么将他抵在桌沿的人是谁,他那根蓬松的狐尾缠着不放的人又是谁。 齐司礼不会知道,他只是本能地张嘴呻吟,粗大的按摩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后穴的媚肉熟练地裹吸着那根不断震动的硬物,然后迅速被插出让齐司礼羞到不愿面对的水声。 “咕啾咕啾——” “唔呃、嗯嗯啊……” 乳夹上的挂坠碰撞,揪扯着齐司礼的乳头,那处变得红肿不堪,胸膛晕出一片粉红,齐司礼不适地小幅度扭着身体,却不得章法,只得无措地低叫着,下意识依靠身后的人,那个不存在的人。 其实齐司礼并不是一个完全不坦率的人,起码他的身体诚实得要命,而再硬的嘴亲上去也是软的,只因为是我,他才会是这副别人见不到的模样。 淫水滴落,被媚药侵蚀的身体敏感度到达了峰值,齐司礼阖着眼,粉色晕染上锁骨,脖颈,甚至指节,下面被玩弄得两头流水,他只管张着嘴吟叫,舌尖搭在唇边,唇角溢出透明的津液。 这副完全没在思考,仅仅是承受着快感的模样。 “啊……啊啊……” 抽插频率加快,白色的稿纸翻飞,齐司礼下意识扭着腰身躲避,尾巴毛又像起了静电似的炸了开来。 如果是平常,我会一边作弄他,一边追问,“舒服吗?”“爽吗?” 如果是平常,我会生怕他不知道,每一次被我用手操射都大声通知,“老婆,你又高潮了。” 如果是平常,我会逼他叫出声,然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老婆,你叫得真好听。” 被插到软烂的穴肉又开始无规律地抽搐,齐司礼的淫水淌到了膝窝,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而不是原有的纸墨香味。 而现在。 “嗬……呃、嗯……” 我猛地拔出按摩棒,与穴肉分离发出淫乱的响声,齐司礼两腿打颤,空下来的后穴饥渴的收缩着吞吐空气,馋得水流个不停。 我偏偏将那穴扒开,不让它自发蠕动着相互摩擦肠肉来寻求到达高潮的最后一点点快感。 “呜……” 臀部腿根是齐司礼浑身上下为数不多具有肉感的地方,臀尖的软肉很柔软,也许是齐司礼不怎么常做运动的缘故,男性本该结实无比的臀在他身上颇有几分丰腴的软嫩,大腿根便更不用说,嫩豆腐似的手感让这里成为我最喜爱把玩的部位之一。 此时此刻这两个地方被齐司礼流出的淫水浸湿,透出湿湿亮亮的水光,看起来更加Q弹饱满,勾引人用手去抓揉蹂躏。 齐司礼被不上不下的吊着,后穴传来细密的麻痒逼得他哽咽着嗓子,仿佛马上就要开口求我放过他。 但他被控制着,一切由大脑发出指令才能完成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一切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甚至可能只是在想着,笨鸟怎么还不回来? 滚烫的泪水滴落,我将手伸进他身体里,凑到他耳边叹息着说,“老婆,我回来了。” “呃——!” 滚烫的精液射出,我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齐司礼混沌的精神世界,他睁开被泪水和睫毛糊住的双眸,淡金色的光芒闪了闪,被淫靡的浊白沾染的稿纸倒映在他逐渐清澈的眼底。 “——!!” 拔出湿淋淋的手,一小滩清液淌出来,滴在齐司礼的小腿上,烫得他又是一抖。 齐司礼整只狐僵住了,我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戴上作案工具,按着他的腰再次将自己送进去。 “呜呃——你……哈……!”狐狸的兽瞳收成一条细细的竖线,然后又瞬间涣散一般扩开,空洞的瞳仁深处,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正在逐渐分崩离析。 我咬着他痕迹斑驳的后颈,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嗯?” 齐司礼气的说不出话,但后穴的痒和被填满的舒爽不会骗人,他美玉一样的身体此时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娇艳欲滴犹如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水。 我一把捞过他那条过于占位置且此时激动地动个不停的大尾巴,抱在怀里,一手扯着他胸前的乳夹,感受他再次在我怀中颤抖。 “我有在好好听你教我改稿子哦。” 齐司礼无力地摇摇头,手推着桌子,努力使自己的身体远离这个位置。 “你…又骗我……啊、不要——” 哦,是有个人说了“今天绝对认真学习”这种话来着。 “对不起,但是不觉得这样更加记忆深刻么?”我恶劣地在他深处狠狠顶了顶,齐司礼浑身痉挛,脱了力趴伏下去,面庞直直对着自己刚才无知无觉射出来的东西。 “……滚出去!啊啊——!” 齐司礼崩溃地吼道,只不过颤抖的嗓音和沙哑的哭腔掩盖了他的雷霆怒意,让人只觉得可怜得紧。 我将人推倒在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一地,此时却是真的没人在意了。 我架起他一条腿,然后俯下身去吻他,粗壮的假阳挤进一个可怕的深度,齐司礼似乎也快要被那样炸裂的快感逼得失去了理智,他用自己的犬齿咬破了我的唇,血腥味刺激着本就不清醒的两人陷入更深的混沌。 带着鲜血的唇舌交缠,齐司礼在无意识扯动我的头发,后穴像要坏掉一样越绞越紧,喉间发出无意义的吟哼,体液像被烧开的滚水,蒸腾出迷乱的热气。 无论方式多么不光彩,我的目的终于还是达到了,这块整个家最纯洁正经的地方,最终还是留下了一段淫乱且荒诞的记忆。 【稿】萧逸 意外惊喜 新长的批被G爆彩蛋桌角磨批 萧逸最近不太对劲。 倒不是说整个人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不对劲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对普通人来说根本难以发现,但对于我和他的亲密程度来说,哪怕只是少吃了两口饭都得问两嘴是不是胃口不好之类的。 我看着萧逸摘下头盔,从摩托上下来——他最近很少骑摩托了,原因不详。 萧逸一条长腿稳稳支在地上,支撑着高大的身躯的重量,接着另外一条腿抬起,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也踩在了地面上。 我正盯着萧逸修长诱人的小腿看,然后视线上移到结实的大腿,于是瞬间发现了萧逸腿间那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僵硬。 “咳。”萧逸迅速轻咳了一声,恢复挺拔的站姿,张开手臂就将我捞进他的怀抱。 “宝贝,一会去哪儿吃?” 萧逸若无其事的开口,语气是与平常无异的宠溺。但听了他的话,我的脑子里也没有浮现各种美食的画像,而依然是萧逸那两条形状完美得过分的腿,和中间格外引人注目的三角区。 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有种说不上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抓心挠肝的好奇,于是我手掌一伸,直接在他大腿根处捞了一把。 “唔……!” “?” 萧逸条件反射一样站在了原地,猛地并拢腿,但是因为大腿中间有一条细缝,没办法将我的手完全夹住。 我抽出手,奇怪的看着萧逸凝固的表情,再联想到这段时间他的某些异常,比如在家穿的多了,不常穿那几套被我评价为穿上就是在勾引我的常服了,洗完澡也老老实实穿好衣服不再裸着上身出来;比如晚上睡觉不怎么贴着我蹭了,就连骚话都少了不少。 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和萧逸已经一个星期没做了。 这些事情分开看都可以解释,都凑到一块儿的话,我也很难再说服自己。 萧逸没说话,像是不知道怎么说,他眼神飘忽着,少见地表现出几分窘迫。 我心里一沉,不由自主预料了几个不妙的可能性,于是开口道:“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了?” 萧逸知道我可能想歪了,连忙拽着我就上了车,一边哄着:“不是,我……唉,回家说,回家我马上告诉你,好吗?” 我只好安慰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是大事也没关系,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克服…… 结果一回到家,萧逸就带我进了卧室,窗帘缓缓合拢,还是白天,室内就昏暗下来,暖色的灯光亮起,萧逸抿了下唇,气氛无端变得旖旎起来。 “我……” 我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看着他,下一秒视野一晃,萧逸将我推倒,岔开腿跪在我的身体上方,然后俯下身来。 他的声音有点哑,且依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事到临头,我反而有了更充足的耐心,静静欣赏着萧逸放大的俊脸,只是他似乎抵挡不住我这样直白的眼神,脸颊飞起可疑的红晕,于是低头把脸埋在我颈窝,然后捏着我的手去摸他下面。 手被放在一个软热的地方,原来刚才看起来格外引人注意的地方,是这样的手感……等等,这个手感?! 我惊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动了动手指,萧逸立刻在我耳边喘了一声,大腿条件反射地想要收紧。 腿间的裤缝连接处,也就是会阴处,算是整条裤子最粗糙的地方,但此时更令人难以忽视的是藏在那片布料底下奇异的柔软,中间一条缝,两边分开两瓣绵软的软肉…… “啊……” 只是这样轻轻摩挲着,萧逸就忍不住哑声叫了出来,腰都塌软下去。我原本想要冷静的问他是怎么回事,但那轻吟太诱人,和以往的所有都不同。 于是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指在那处用力按了按,萧逸闷哼一声,讨饶似的抓住我的手腕。 我问他,“这就是你最近这么老实的原因?” 萧逸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手腕往上爬,“什么叫老实,难道我以前很不老实么?” 他还好意思说。我面无表情,手上又更用力地磨了磨,萧逸身体动弹两下,他不太适应,眼底有了水色,“唔……我错了,萧小五,你听我解释……” 或许我该停下来仔细听他说明情况,但可惜此时我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除了我们第一次做爱,萧逸从未展现过这样不知所措的神情,夹杂着被快感和痛苦一起刺激,舒爽和抗拒都控制不住的表情。 “嘘……”我示意他先别说,再让我看看吧。两根手指抵着那条软缝,上下摩擦着,我收着了些力气,但萧逸还是颤抖着闭紧腿,胸膛剧烈起伏,指节抵着唇也防不住轻软的呻吟泄出。 如此折腾几番,手指和按着的布料微微凹下去,那两瓣软肉于是被分得更开,然后又随着皮肤的可塑性合拢,温软地轻含着被蛮力按进去的裤子布料。 他完全硬了起来,眉眼却不像之前那样具有兽的野和人的欲,漂亮的桃花眼湿润的,看起来竟有些脆弱。 我气息不稳,这才哑声问他,“这是什么啊,萧逸哥哥?” 萧逸喘息着,闻言笑了一下,我听见他几不可闻的喃了一声“小坏蛋”,然后伸手搭在自己裤腰上,勾起唇角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这样的景象——存在于男人腿间的一朵花。 他的腿打开得不够坦然,于是我按住他犹豫着想要合拢的大腿根,凑近了仔细地瞧。 “唔……” 也许是因为被磨过,那朵肉花看上去有一点充血,但仍可见它原本的粉软鲜嫩。两边的肉唇微微肿起,挤着中间更薄更红的两片软肉,上端的肉粒兴奋地冒出了头,整个花穴含苞待放,中间一条缝像春日的小溪,隐隐流动着清澈的水液。 这是一个阴部,一个又粉又嫩的阴部,长在萧逸下面。 “嗯、别,别靠那么近……啊……” 不知不觉越靠越近,我觉得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但依然闻见了一股淡淡的独属于这个地方的腥味,不难闻,对我来说很新奇,于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嗅闻,所以那朵软嫩敏感的肉花还是受了惊似的一收一缩,肉缝中晶莹的水光闪烁了一下,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 “……好粉的逼。”我不禁赞叹出声。 说话的吐息更加炽热一些,掌心的腿根在颤抖,微合着的花穴终于滴出了一滴新鲜的露水。 萧逸没说话,粗重的喘息却一声一声,明明我还什么也没做。我抬头,看见他脸上的红直接蔓延到了脖子。 我失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你自己没看过么?” 萧逸扯了扯我的衣摆,脸上是我许久不见的别扭且羞涩的表情——虽然这两个词放在萧逸身上无比违和,但大约是这次真给他整不会了。 “我还,真没敢仔细看……萧小五,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 听他说着说着就有点委屈,我决定暂时放他一马,也侧躺下来撑着脑袋看着他,“说吧,怎么一回事。” 萧逸搂着我,不给我看他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喘,不如平常低沉和缓,贴着我的脸庞温度很高。 他说自己是出任务时遭人暗算,暂时不知道这种奇特的变化会存留在身体里多久,但目前已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只不过他对这个太没辙,尽管他平时再浪再会撩,也是一样拿这个对他而言陌生无比的器官没有办法的。 “你用手碰过么?”我不由自主把手放在他臀间,心里很是蠢蠢欲动。 萧逸竟然诡异的沉默了一阵,我感觉他的脸更烫了,他说:“原本没敢碰的,只有洗澡的时候,水流冲过去的感觉……很奇怪。” 他突然搂紧我,呼吸急促起来,“我不清楚,但是之后下面就越来越难受,上次骑完摩托,内裤湿了一块……” 他难耐地亲着我的耳廓,嗓音低哑,“萧小五,我……太痒了”他像是斟酌着说出那个字,捉着我的手塞进他腿间,接触到一片湿滑,“我痒得难受,昨天没忍住摸了,结果……” 我转动了下手掌,指尖轻轻碰上那条湿软的肉缝,我问他,“结果舒服了吗?” “啊……不知道,唔……” “怎么不知道呢?”指尖慢慢陷进去,软热的嫩肉包裹。 “确实舒服了……嗯、可是为什么,现在更难受了?” 萧逸声音里带着疑惑,身体无意识的战栗,大腿紧紧夹着我的手,像是抗拒手指的侵入,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知道,他在狂喜,在期待,期待着我的手指进得更深、更重,找出折磨他许久的痒意的来源然后狠狠根除。 他叫我的名字,问我,“为什么我会这样?” 我用力掰开他的腿,按住他弹起来的腰,手指呲溜一下全根滑了进去,我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 “因为你是一个骚货,我的萧逸哥哥。” …… 裹着我手指的肉穴又紧又热,蠕动着吸吮贸然闯入的物体,急切又饥渴,我于是又塞进一根手指,萧逸哑着嗓子“啊”了一声,粉嫩的花穴被撑开,水流到了腿窝。 “这么小,能吃得下什么?”我用手指量了量,里面估计不深,外面被仅仅两根手指撑开,柔软的小阴唇就有些充血,整个花穴一下一下抽动着,淫水顺着指节滴下来,看上去脆弱极了。 “水还挺多。”我中肯的评价,对这个新生的花穴很有探索欲。 萧逸看上去有点懵,还没从自己被爱人的手指操了逼这件事带来的冲击里缓过神来,只是张着嘴喘叫,脸颊晕红,勾引着我更加粗暴地对待他下面这个看上去很不经玩的小嫩逼。 “啊、不…等一下,嗯——!” 我拿开他下意识推拒的手,把他的T恤也推上去,“等?这里好像一点儿也不想等。” 初生的肉花还没有被疼爱浇灌,就已经有了几分成熟的味道,它饥渴的要命,手指插入只解了一瞬的骚痒,却勾出了深处更难耐的如同虫蚁爬过般的痒意。 “哈啊……萧小五…主人,帮帮我……唔……” 萧逸小幅度扭动着劲腰,试图主动用自己的敏感点去蹭我的手指,人鱼线边的小痣晃眼勾人,我随意勾了勾埋在肉花里的手指,那腰就抖动一下,身前无人触碰的阳具寂寞地流了一滩腺液。 我掐住他的乳头揉搓,他叫的更婉转,我凑近了问他,“想爽么?” 萧逸伸出舌头舔我的脸,混着呼出的热气,湿漉漉的,他沙哑着嗓子,不停地喊我,“宝贝儿……你行行好……” 我于是也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耳廓,“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我俯下身去,将萧逸的腿折成“M”型,阴部朝着天花板暴露出来,我手心朝上,在堆挤着的缠绵的媚肉中摸索一下,手腕使力向上顶。 “啊——!” 一股淫水从洞口上方涌出来,我用另一只手扒开两瓣湿滑的阴唇,这个角度,可以将那嫩生生阴蒂下正不断往外吐水的尿孔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不禁将脸越凑越近,热气重新刺激着饥渴蠕动的肉穴,小小的尿眼一张一合,萧逸浑身紧绷着,喘息兴奋而粗重。 “啊啊……嗯哈……啊……” 我含住那颗娇小的肉粒吸溜吸溜的嗦吮,说起来萧逸这样高大俊朗的身材下长出这么嫩的女穴也就算了,味道尝起来也意外的清甜,和他酷帅的外表及其不符,但很是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萌点,于是我吸的更加用力,欲要把那颗绿豆大的小肉粒吸肿吸烂才罢休。 噗呲噗呲—— 萧逸抖着腰身,声音软的不像话,女穴的尿眼儿泄出的水打湿我的下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啊啊啊——不、不行……要尿了噢噢啊啊啊呃——!!” 湿软的肉穴开始抽搐起来,我松开嘴撤远了点,在萧逸痉挛着腿根潮喷的同时用力抖动手腕击打藏在阴道内部的G点。 “——!!!” 水花像喷泉一样被搅动拍打出来,萧逸身体猛地一弹,健壮的四肢没有一个有办法摆脱这两根手指的掌控,他两条长腿腿绷得直直的,控制着不去胡乱蹬踹,只能承受不住地摇着头。 “嗬……呃、哈……哈啊……” 挺立的性器跳了跳,彰显存在感似的,可惜没有人有空去抚慰这里,甚至就连萧逸本人此时也无暇顾及。 “真厉害,喷了好多。”我嘉奖般亲亲他晕红的鼻尖,“你昨天自己玩的时候也这么爽么。” “……” 抽出手指,被粗暴地蹂躏红肿的肉花往外吐了一截媚红的嫩肉,然后又颤巍巍缩回去,抽搐着喷出最后一股清液,顶端的阴蒂却是完全脱出了包皮,肿胀膨大,暂时无法回缩了。 萧逸眼神发直,我才发现他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液,打湿了那颗小小的泪痣,让他看起来更惹人怜爱——尽管我只觉得自己还没做什么,应当还能更过分。 萧逸没回过神,于是我去吃坠在那对饱满胸肉上的奶尖,舌尖拨弄着,刚高潮过的身体腰酸腿软,萧逸无意识哼哼两声,本能的微微挺起胸膛供我品尝。 被玩儿熟了的萧逸就像被养熟了的猛兽,在主人面前总是喜欢露出柔软的肚皮撒娇求抚摸。 把萧逸变成这样,对我来说是引以为豪的荣誉。我握着他那根份量不轻的性器,随意撸动着,小指有意无意蹭过红肿的阴蒂和肉唇,萧逸战栗着想夹住腿,但刚被凶狠地玩过,腿根都还合不拢。 “萧老板,才两根手指就不行了?” 萧逸懒懒地翻了个身,大手一捞,脸埋进我肚子上的软肉里,我听见他声音嗡嗡的,张合的嘴弄得我有点痒,“唔……萧小五,你真是厉害……” 我捏捏他的耳垂,又把玩着他后脑勺有点儿刺手的短发——这人耳根和后脖颈还有点儿红,配上脑后酷酷的剃发造型,有种非常可爱的反差感,但刚经历过性事的他偏偏又那么性感。 我低下头去,对着那只粉红的耳朵吹了口气,“两根手指就够了?” 我把他翻过去,拍了拍他挺翘的臀暗示着:“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试试?” 萧逸顿了顿,暗暗抓了抓床单,才慢吞吞支起两条发软的腿,上半身依旧趴伏着,臀部却高高翘起,紧闭的菊穴下是被疼爱过的咧开一道口子的花穴。 他伸手到身后,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噗叽”一声挤了进去,“嗯……” 手指慢慢分开,骚红色的穴肉暴露在视线下,湿润且敏感地攒动着,好像放什么东西进去它们都会含得欢快。 萧逸没有在里面逗留很久,随意插了两下就抽了出来,沾着淫液的手划过会阴,抵着许久没承欢的菊眼揉了两下,然后缓缓往里推了两个指节,复又拔出来,再整根手指插进去。 我就这样看着萧逸草草给自己扩张了几下,然后扒开自己湿着的两个肉洞,轻轻喘息着说,“好久没做了,痒的要命,只有你才能帮我止痒。” “操我吧,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我慢慢舔了舔唇,眼睛里迸射出兴奋的光。 …… “你真是,净会给我出难题。” 我握着萧逸的窄腰,一边挺腰往里顶,一边提着一串硬币大小直径的串珠往他后穴里塞。 “唔……” 萧逸被撞得一耸一耸,宽阔的后背绷住结实的块状肌肉,汗水顺着脊柱的深沟滑下。 “啊…轻点儿……嗯——” 新长出来的花穴取代了囊袋的位置,却依然委屈地挤在会阴处,看起来格外小巧,导致我一开始捏出正常尺寸的阳具都无法插入,心中倒是生出了莫名的罪恶感和诡异的亢奋。 萧逸在床上浪起来,向来是巴不得我用要把他操死在床上的力道去捅他,做爱的动静像要将床震散架。如今却为这朵小肉花变了个样,才没肏几下就抖着腿想跑,低吟着让我轻点。 “宝贝……我还没用力呢?” 原本红嫩柔软的阴唇被撑到发白,可怜兮兮的裹着逐渐变粗的硬物,内里的肉壁倒是依旧热情,紧紧吸着这根散发着滚烫热度的肉棒不放,插入深处就抽搐着绞紧,抽出来半段就缠绵着挽留,和他本人一样勾人。 萧逸却没开玩笑,是真的有点受不住,腿根都在打抖,颤声求着饶:“嗯嗯……不行,好酸,啊……” 腰被强制摁着,菊穴朝着天花板敞开,快速收缩着去一颗颗吞下尺寸不小的串珠,被肏熟的后穴早已退去稚嫩,饥渴且风骚,熟练的蠕动着穴肉自发的用串珠去剐蹭浅处的骚点。萧逸突然抓住我的手,侧过头露出被刺激得湿红的魅惑眼尾。 “主人,操后面好不好?呜……后面给你操,怎么操都行……啊啊——” 手心柔韧紧窄的腰按不住了,萧逸身体猛地向前一弹,腰肢弓起来,埋在深处的肉棒一下子滑了出来,第二波潮吹液喷湿了床单。 “哈……哈啊……嗯……” 我两只膝盖交替挪动两下,重新趴回萧逸身上,已经变得粗硬如铁柱的阳具骇人地抵着他的臀缝,我暗示性在他腿间的嫩肉上戳了戳,身下壮硕的躯体控制不住瑟缩一下。 我低头咬他漂亮的蝴蝶骨,对着他的后颈呵着热气。 “怎么了,操到子宫口了是不是?” 萧逸连指尖都发软,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没了,只能哑着嗓子喘着,求着我:“哈……别、别再…这感觉太……嗯哈……” 还在痉挛的软穴再次被无情撑开,我抬起他一条腿,就这样侧躺着不断往深处凿弄。 “这是你遇见事儿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惩罚,受着吧。” 这朵小花的嫩,肏到深处更能感受得到,滑溜溜的,肉壁上的褶皱都还没被肏开,四处都透露着一股没被染指过的青涩。 紧也是真的紧。 我一边揉捏他的胸脯,一边在他肩膀上啃,不满地嘟囔着:“能不能放松点?我腰好累。” 萧逸嗓子都叫哑了,无力地拽着枕头闷喘,身下的水花声惹得他耳尖通红——所以这还真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 “唔……真过分……” 我哈笑一声,凑上去仔细瞅他,“是在撒娇吗?” 萧逸转过头就来讨要亲亲,眼睛湿漉漉的,“撒娇就能饶了我吗?” “不行。”我无情拒绝。 “所以说真过分……嗬呃——!” 这个姿势肏得深,但不好使力,于是我又将他翻回去,用我最爱的后入姿势压着他狠肏。 靠神之力捏出的性器长度和粗细都可以随意变换,完全不用担心不够“雄伟”而满足不了他。 “呼……萧逸哥哥,你的小逼真能尿。”我用手捞了一捧,抹在他背上。 “呜——别……!” 萧逸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只能承受,他将床单抓出菊花状的褶皱,手臂肌肉上的青筋凸得吓人,但也只是虚张声势。 龟头捅进深处,与里面娇小稚嫩的小肉环相撞,发出闷闷的“噗啾”声。 “啊,现在是不是该叫……姐姐了?” 我呵呵一笑,拧了一把那嫩穴上凸出来的小肉粒——阴蒂这样脆弱敏感的地方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暴露出来呢?我满意地看着萧逸喷得停不下来,或许早就失禁了也说不定。 “啊啊啊……别……嗯呃……” 萧逸在床上拒绝的姿态可真是太少见,我兴奋得要命,听着他难以克制的哭腔,大脑像被欲火搅成了浆糊。 “操……怎么回事?你被我搞哭了,我更想操死你了……” 肉体高速碰撞的“啪啪”声,床板承重发出的“哐哐”声,还有萧逸少有的凄惨的哭叫,许多种荒诞淫乱的声音,都彰显着床上两人的性爱有多么激烈。 “啊啊、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了……呜——!!” 软嫩的宫口被硕大的龟头撞得凹陷下去,龟头离开后又肿胀着嘟起来一块,然后再次被捅回去,萧逸的腰抖得像触了电,新生的嫩逼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奸淫,他潮喷到快要脱水,第一次被肏得慌不择路的向前爬。 即使那是没用的。 萧逸被我掐着腰拖回来,臀尖挨了重重的惩罚的一掌,喉间发出一声崩溃地哽咽着的哭喘,他浑身痉挛着,臀肉抖出肉浪。 持续高潮的肉道吸得我爽快无比,我抵着深处喘了口气。 “我射咯?不会怀孕吧。” 萧逸都不一定听得到我说话,但我还是象征性地问了,没多想就痛快地射了出来,毕竟,怀不怀得上都是我说了算。 萧逸像洗了个澡,浑身都湿了,包括我的下半身,也是一片狼藉,我没去管,“啵”的一声拔出“凶器”,乳白的浊液跟着缓缓漏了出来。 我把萧逸翻过来,只见他翻着白眼,一张帅脸上布满泪痕,还有唇角渗出的口涎,脸蛋和鼻尖都红彤彤的,狼狈又淫乱。 舔了口萧大帅哥湿漉漉的脸颊,生理盐水味儿的,我又满足的搂着他亲了一会儿,才要给他清理,骤然看见萧逸身下那根被完全忽略掉的肉棒,即使射过一次,也还是慢慢挺立了起来。 “哎呀,忘记了。” 我伸手过去,萧逸终于被脑内响起的危险警报吵得回过神,挣扎着侧过身挡住合不拢的大腿根和肿得不行的逼穴。 “别!别…真不行了……” 这嗓子,明天该成破铜锣了。我无奈,握住他腿间的欲望温柔地撸动,“我有那么禽兽吗?” 萧逸闻言,涣散的苍绿色瞳仁转了转,最后视线凝聚在我身上,被泪水打湿的下睫毛粘在湿红的眼尾,嘴角下垂,这表情委屈中带点嗔怪,可爱的很,好像在说:“你说呢?” “好好好,是我太过分了,真是的,你就仗着我宠你吧。” 我心情美妙,嘴角不住的上扬,萧逸也很快就被哄好,黏黏糊糊的搂着我撒娇。 只不过和由女穴获得的快感比起来,对阴茎这样轻如鸿毛的抚慰肯定是不够看了,折腾了很久都出不来,最后还是萧逸自己拿了个震动棒塞了一个头部到被串珠挤满的后穴里,抵着前列腺震了十几秒就忍不住射了。 他高潮的样子太性感好看,我总是克制不住在这时候欺负他,抓着他的手腕把震动棒又塞了回去,强制让他高潮过度的女穴再次哆嗦着淅淅沥沥尿了一小股淫水,混着射进去的白浆,糊满了肉花上的褶皱,淫乱的不行的模样差点真勾的我兽性大发。 不过念在他是第一次,就忍忍罢。 【稿】查理苏 自然驯化(小鸟为爱当三 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瞪着眼睛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男人,感到一阵荒谬——这里是我家! 那家伙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了比我还要不可置信的表情,眉尾与眼尾一齐垂下来,看上去居然有些委屈,和初次见面时的狂妄完全不同。不过这样诡异的情绪没在他脸上停留很久,他很快回过神来,傲然扬起脑袋: “我来看望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对?” 我哼笑一声,也懒得追究他调查我家地址这件事,抱胸冷冷地讽刺他:“未婚妻?查先生,你搞错了,我已经结婚了,可不是你的什么未婚妻。” 查理苏闻言,眉头压了下来,本就具有攻击性的深邃眉眼显得有些阴沉,他眯了眯眼:“你真的结婚了?” ……我敢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这家伙来之前绝对认为我在欲擒故纵。 “怎么,不相信?我老公就在里面,难不成我要让你俩见一面确认一下?” 我的话太刺耳,大约是打击到了这人的自尊心,他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极了,随即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似乎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看来他已经打消念头,估计之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我松了口气,若无其事的回了家。 我的丈夫是个文职人员,为人正直,外表也算俊秀,长相一表人才,但性格古板,事业心重,说简单点,就是一个无趣的男人,选择和他结婚纯粹因为合适,为了得到已婚人士这个身份而选择了这样一个合适的人罢了。 不怪身边的人如此惊讶于我的闪婚,就连我自己也想不到,一个陌生男子与我的堪称恐吓的婚约竟然直接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没有办法,我实在是无法忍受那样一个自以为是且傲慢无礼的男人,哪怕他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身材和男模似的也一样! 我算是做出了牺牲,放弃了不婚的坚持,只为了逃避另一个更糟糕的婚姻,也属于人生中宝贵且不可多得的幼稚行径了。 新婚丈夫与我相敬如宾,吃完饭就坐在一边看新闻,我和他没什么话讲,与其说是他对我冷淡,不如说是我对他爱答不理,总之就这么凑合过下去也行…… 行个鬼啦! 天呢,我真的可以做到就此改邪归正抛却世俗的欲望和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过一生吗? 我暴躁无比地糟蹋着洁白的画纸,上面烙印着深刻的划痕和断掉的铅笔芯碎屑,对周围一切事物的耐心与理智都要逐渐归零,化身一点既然的火药桶,满脑子只有一件事:“他妈的,好想操男人的屁眼。” 怨念深重以至于郑琳姐都犹豫着问了几次要不要回家休个假,我凭借着最后一丝打工人印刻在脸上的完美无瑕的笑面平静地对她道谢:“我没事,谢谢郑琳姐。”然后转头又摁断了一截笔芯。 但即便这样我也依然认为我能逼自己容忍下去,只是暂时不习惯罢了。直到下班回家的路上,身后某处落在我身上的,若有似无的骚扰了我多日的视线终于成为了最后的导火索。 我本该感到害怕的,但积攒许久的怒火与憋闷将我的恐惧通通转移为想要发泄在男人身上的暴戾。 什么妖魔鬼怪通通放马过来好了,到时候该害怕的是谁还不一定。我面无表情的想着,低头给名义上的丈夫发了今晚加班不回家的短信,也不管有没有回复,转身便去了婚前的快乐老家。 店主我认识,见到我也不意外,笑着调侃我:“哟,这不金盆洗手那位吗,咱们店可不敢接待已婚客人。” 我哼笑一声,把包甩到前台,“你说的,那我可帮你把这儿的已婚人士全轰出去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干这种越界的事儿了,果然人都会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店主忙连声讨饶,接着熟练地低声询问:“你好久不来,有个员工离职了,你怎么说,还是原来那几个?” 我思索一番,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查理苏那张漂亮但讨人厌的脸。 “咳。”我被自己的想法呛住,再开口就成了:“换个个子高点儿的吧,壮点儿更好。” “换口味了啊。”店主了然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将我引去卡座,转身忙去了。 虽然对话听着很像某些违法犯罪的勾当,但这地方也纯粹只是个找炮友的地儿,可以勾搭店员也可以勾搭客人,大家做着心知肚明你情我愿的事情,只不过我不喜欢搞太乱,合口味的也就那几个店主介绍的,各方面也还算契合,于是就一直这么着了。 店主的眼光算是不错,新找的这个的确又高又壮,胸肌圆且饱满,浓眉大眼的,让人很想看看他被欺负狠了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浸泡在旖旎的氛围里,我紧绷多日的神经才得到些许放松,解放天性的我跟个女流氓似的,碰巧面前这个男人意外的纯情,蜜色的脸颊上轻易染上薄红,不管他是不是装的,总之让我越逗越起劲,谈笑间不由得有些微醺,我看他也半推半就,于是牵着人就往里面的包房走。 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语气冰冷同时蕴含着怒火,不知怎么的听得我心头一麻,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我转头看去。 “这就是你说的……结婚了?”查理苏的表情五味杂陈,饶是我还有点迷糊,也看出他眼里那三分愠怒与四分得意,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一空,快要送到嘴边的肉就这么一溜烟儿跑了,似乎被店主吩咐过,把查理苏当成了我的结婚对象,以为这就被捉奸了,生怕惹祸上身。 “……” 我忽然泄了气,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查理苏争吵,懒得朝他发脾气,于是我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对他露出一个迷蒙的笑:“查先生,好久不见,你也来玩儿?” 店里的灯光骤然变得昏暗,连同着婉转低缓的音乐衬托出暧昧的气氛,午夜场到了。 查理苏忽地愣住了,表情更是怪异,他憋了半天,嘴里蹦出一句:“我...我和你这种人才不一样。” 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觉得他挺有意思,“是啊,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这种人,和我这种人有过婚约应该是你的人生污点吧。” 和他之间的气氛不那么剑拔弩张也挺好,我不知怎么的就这样放任自己放松下来,回到座位一口口小酌着,权当另一种休息了。 查理苏跟了过来,取代了刚刚那个男人的位置,也不开口说话,就那样干坐着看着我,直到我喝完了桌上所有的酒,准备出去找个地方睡一觉时,他才终于开口: “据我所知,你婚后生活过得一般。” 我看着他不说话,眼里盈满醉醺醺的水汽。 他声音放轻,嘴唇蠕动着,似乎又是犹豫一阵才继续说:“看来你那个所谓的丈夫……也不过如此。” 我虽然醉了,但脑子里的思路还很清楚,几个呼吸间就分析明白了查理苏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他也许只是想来挑衅,想看着我因为胡乱嫁人而后悔的样子来维护他那被我伤害过的自尊,但此时看见我在这种地方要找人发泄或疑似买醉的模样,又有些心软了,觉得我可怜?于是就凑出了这么一个嘴硬但眼神软的查理苏。 我笑了笑,呼出一些酒气,语速缓慢地开口:“所以,这段时间跟踪我的是你?” 他这下却面不改色起来,仿佛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这样的质问。 “我只不过是想印证自己的猜想罢了。” 我感觉头有点发昏,于是扶住额头,我哦了一声,又问他:“什么猜想?我和他结婚一定不幸福的猜想么?” 查理苏不说话,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歪着脑袋的我。 他的眼睛还真的挺漂亮的。 “还是说,”我慢慢倾身,靠他越来越近,“我结婚后一定会后悔,会回来哭着求你继续履行婚约?” 灼热的呼吸混着酒香喷洒在查理苏的面颊上,我的视线从他紫罗兰色的瞳仁里挪开,垂眼看下去,看着他形状完美的鼻尖慢慢泛起红晕,脑子里不着边际地想着,长得这么好看,没能尝到他的滋味还真是有点可惜。 我突然觉得一阵没劲,也不管查理苏的反应,起身直接离开,忽略了他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慌乱。 这个高傲自大的家伙才不会愿意屈居人下呢。我这样想着。 意想不到的是,我刚走出店门,查理苏又追了上来,他拦住我,嘴里说着“完美的男人不会放任喝醉的女士独自走夜路”什么什么的,风有点大,我只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而我刚才尚且清醒的头脑被夜风一吹也变得迷糊起来,心里没由来的就相信查理苏的确不会干出什么伤害我的事。 我告诉他带我去酒店时,查理苏抓住我的手猛地一紧,我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慢吞吞:“我老公还在家呢,怎么?你想……” 查理苏喋喋不休的嘴一下子闭上了,挣扎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能给他扳回一局的话。他任劳任怨地把我塞上车,车里高端的香薰味浸泡得我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脑袋渐渐歪到了一边。 “……” 朦胧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扶正,边上的人低声咕哝着: “……不跟醉鬼一般见识。” —— 事实证明,你不惹醉鬼,但醉鬼有醉鬼找你麻烦的办法。 查理苏背部贴着包房墙壁,感受着压着自己的那道力量,不算重,却让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女人细白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蜻蜓点水般的游走,她眼里不剩多少明清,但上扬的眼尾,坏笑着的唇角,隔着衣服轻轻触碰着他的指尖,和调笑的语调,都让查理苏耳根火烧一样的烫了起来。 “查理苏?”那女人轻声叫了他的名字,查理苏喉间木讷地挤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他觉得女人身上太香,或是酒气太浓,熏得他也有点晕晕乎乎。 天色已经太晚,他待在这里很不合适了,他应该扔下她马上离开。 查理苏脑海里那道理智的声音冷冰冰地提醒他,还有几分看破查理苏窘迫的嘲讽。 但是……她身上好热。 查理苏愣愣的看着女人抬起手,手掌越来越靠近他的脸,耳根的热蔓延到脖颈,身体像被定住了般做不出任何反应。 哼、哼……他就知道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他这样完美的男人的魅力。查理苏忍不住有些飘飘然地想着。 “嘶……” 女人突然皱了皱眉,低头敲了敲太阳穴,接着又晃了晃脑袋,打量了下周围,身体本能地想去找厕所。 “欸!”查理苏一把扶住走路不稳差点摔倒的女人的胳膊,叹了口气,终于是违背了理智的约束,被不知是善意还是别的什么牵引着去扮演照顾她的角色。 女人喝醉之后其实除了流氓了点以外,别的都算是好对付,不大喊大叫也不手舞足蹈地发酒疯,看着也没有难受想吐的迹象,进了卫生间就准确地找到了洗手台开始洗脸,脸上的妆容本就不剩多少,这一洗更是基本成了素颜,露出了她有些憔悴的面庞,喝了酒也不怎么上脸,脸色有些苍白。 查理苏静静看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看样子很清醒,不需要别人照顾,但他不知怎么的,双脚像黏在了原地。是心疼她吗?怎么可能,他应该感到松一口气,可为什么心底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查理苏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女人洗得白净还挂着水珠的脸骤然放大在他眼前才猛地回过神来。 “……!!!” 微凉的手捧着他的脸颊耳廓,不容拒绝地将他压下去,湿润的唇用力地贴上来,接着一条湿滑的舌头和这个吻一样毫无征兆地闯入。 查理苏僵在原地,瞳孔缩着,就那样张着嘴任由女人的舌头在他嘴里狂舞,她亲地很用力,恶狠狠地,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查理苏很快感觉到唇上传来刺痛,就连舌尖都被吮得发疼,那双凶狠的唇舌却还要继续深入。 “唔……” 嘴里被舔过的地方酥痒难耐,连带着头顶的麻意一路窜到尾椎,查理苏很快感到氧气稀薄,头脑被难言的羞恼与惊诧蒸腾出滚烫的热意。 这是查理苏的初吻,当他终于反应过来要推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四肢都是发软的,而女人的力道越发强劲,刚才还柔弱无骨似的手现在正发狠的撕扯着他昂贵的衣服。 ……他要收回说这女人好对付的话! “呵,还挺可爱的。” 女人放过了他的嘴,咬着他的耳朵说话。查理苏感觉自己在慢慢往下滑。 站起来快要顶到门框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搂着腰往上一提,腿间被女人的膝盖卡进来,查理苏耳朵红得要命,身上的衣服被扯开大半,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因为是混血吗?他皮肤很白很干净,干净得女人想要毁掉。 查理苏这才无比深刻的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危险,他像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猎物,在她深暗的眼神下难以抑制地颤抖。 ……完全,使不上力气。 颈侧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疼得查理苏眉头抽搐了两下,女人一点也没收着劲儿,就是奔着留下痕迹去的。 女人尝到了血腥味,这才满意的松了嘴,伸出舌尖一下下舔舐着她刚留下的标记,感受到查理苏在她怀里发抖,她还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呃嗯……你真是个疯子……” 察觉到查理苏的嗓音在发颤,女人又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耳尖,动作很是温柔,嘴里说的却是: “乖,别哭出来,不然我会更兴奋的。” 查理苏战栗着,下意识就咬住了唇,不敢让一丝带着哭腔的只言片语泄露出来,但喉间还是会违背意愿的,不由自主的发出断断续续的颤音。 女人舔了舔唇,有点意动,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控制着,引诱着她去继续做她想做的事,但她没兴趣强迫别人,一时难以自控强吻了人又把人欺负了一顿已经算是越线。 实际上她从上车就在忍了,醉了以后人会展示他们在社会上不知隐藏了多久的诚实,饶是她再不想承认,也难以抗拒,查理苏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真是奇怪,明明她以前不好这口。为了防止自己一会儿昏了头直接把人办了,她必须先洗个脸冷静一下。 她用手指摩挲了下查理苏光滑的肩头,对上他淡紫色的湿润的眼睛,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还不走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了。” 查理苏愣愣地和这个女人对视着,不明白不久前还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人怎么洗了把脸就化身禽兽了,让他聪明不可一世的大脑宕机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你……” 叮咚咚——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像给查理苏混沌的思绪通了电,他猛然把人推开,没多少力气,但用尽全力夺门而出是他最后做的事情。 一片空白的脑袋里只剩下孤零零但滚烫醒目的两句话。 ……他心跳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她不会听见了吧? 他好像完蛋了。 —— 酒后乱性这个词对我来说还挺美妙的,但是现在的状况是只有乱没有性,那就有点儿郁闷了。 毕竟原计划的一晚上快活也给搅黄了,欺负他一下讨回来也不算过分……吧? 脑海里又浮现出查理苏那晚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笑,感觉自己还颇有点儿念念不忘的意思,明明都没有吃到嘴里。 我不是一个喜欢幻想或对某件事寄予很大期望的人,但他的反应暧昧得让人误会,让我居然也会偶尔去想起他,想起某些念想。 不过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句话我深谙于心,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才不容易出错,否则幻想多了容易成为妄想。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百无聊赖的任由自己放空摸鱼,前段时间的烦躁倒是消解了不少。 午饭时间,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于是从饭碗里探出头来,对方是前台的接待。 “有你的,呃,外卖。”一大捧玫瑰后面传来一个人声。 我:“?” 边上的同事开始吹口哨起哄,我先上去把花接了过来,上面的卡片没有署名,只有外语写的一句“中午好”,结尾画着一个潦草中带着珍重的爱心。 我沉默片刻,迟疑着拿出手机点开了刚才那条被我当成垃圾信息的短信。 ?鲜花可以让人心情愉快,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拒绝我的好友申请,哪怕是无情的未婚妻也一样。? ……哇。 “噗。” 我又点开了社交软件,看见那个被我忽略了的好友申请,对方的头像帅气逼人中带着些许矜持,看得出是精心挑选过的,我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一个人的转变可以有多大,从查理苏身上可以看出来了,大概就是从一只不会好好说话的聒噪的鸟变成了一只逢人就开屏的小孔雀的级别。 当然,这样听上去更像是我个人对他看法的转变,人总是改变不了习惯于通过片面的角度去看一个人,形成偏见,无论是一开始的查理苏还是我都不能免俗。 只有与人切实相处过才是逐渐了解一个人的正确步骤,枯燥无味的生活因为查理苏而增添了随处可见的惊喜色彩。我喜欢主动且殷勤的男人,这与我的丈夫完全相反,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三人宽的象征两国和平共处互不相犯的河道,虽然不能确定对方脑袋里是否有那档子事的一席之地,但他对我完全没想法,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于是我出轨了,在对自我的放纵下,和另一个人源源不断坚持不懈的勾引下。 他的倨傲刻在骨子里,同时有着任何人都不能动摇的执着,对陌生人来说,他是不讨喜的,他的可爱只展现给他想展现的对象。 “喜欢我这样穿吗,哈尼?”查理苏将我困在他的臂弯里,胸膛和我的近得几乎相贴。 我勾起唇,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穿着一件无袖高领毛衣,脱下大衣之前看不出什么端倪。我伸出手,绕到他身后,以一种回抱他的姿势,用指尖轻触上他光裸的后背,紧接着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摸,停留在尾椎处暧昧地画着圈。 “你知道如果我喜欢的话你会怎么样吗?” 我贴着他的喉结轻声问,话语间唇瓣似有似无的磨蹭男人喉间那块敏感脆弱的凸起。 嘴边的喉结缓慢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感觉到查理苏的呼吸悄然变得粗重,大手抚上我的后腰,鼓励般的往他怀里按了按。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很期待。”他的声音很轻,有一点哑。 我摸了摸上次自己留下咬痕的地方,轻叹着帮他打响最后的退堂鼓,我说:“即使我喜欢让你痛?” “嗯。”怀抱我的力量又紧了紧。 于是我翻身,将他背对我反压在墙上,一手禁锢住他的双手,另一手从无袖毛衣腋下的开口探进去,包裹住那块饱满的柔软,将顶端的突起夹在指间。 “上次就想说了,你这里是粉色的欸,我很喜欢。” 查理苏耳朵红了,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得意道:“这只是完美男人应该具备的基本条件。” “哦?”我觉得他挺有意思,这人还是没意识到自己要经历什么,或者说,就如他所说接下来对他做什么他都接受。 “还是那句话,不想我更过分的话最好不要哭哦。” —— “嗯、唔……”查理苏脸上绑着口球,含糊不清地轻哼着——从带上这东西的那一刻开始,某人开口喊疼求饶的权力就被剥夺了。 查理苏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只留下那件精心挑选的毛衣,下摆卷起至胸口以上,夹在腋下固定住,两手也被绑在身后,两颗淡色的乳头上贴上了电极片。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查理苏的眼睛始终落在我身上,哪怕不能说话,爱意和依赖也会从眼睛里泄露出来。我隔着电极片在上面用手指蹭了蹭,查理苏动了下身体,将胸膛往我手上凑。 这可有点不妙。我想着。以往这样粘人的类型最后都会被我欺负的很惨,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看见我就害怕得不敢靠近。 我想了想,还是拿出了一个深色的眼罩,给查理苏带上,遮盖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光。我安抚着在查理苏耳垂上印了一吻,接着沿颈侧一路往下。 视线陷入黑暗的查理苏看上去有点没安全感,他挪动着身体努力贴近我,被我用手指拨弄乳首也乖顺地发出轻浅的喘息,脑袋抵着我不断地蹭动,像在撒娇。 我摸了摸他浅色的发丝,打开了电极片的开关。 让我再看看吧。 “唔嗯——!” 查理苏身体一僵,然后随着兹拉兹拉的电流声生理性颤动着。电流的功率足以让人感觉到疼痛,我看见查理苏下颚线绷紧,牙齿无意识地做着咬合的动作,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电流持续一分钟,查理苏的胸肌开始抽搐,疼痛感会像针扎一样刺进皮肉,他两条长腿也跟着颤抖,脚趾紧紧抓住床单,关节位置绷得发白。 他不是m,还没有学会像别的受虐狂一样从痛苦中获得快感,下身一直保持着垂软的状态,看上去有些可怜。 一分半的时候我关掉了电流,查理苏浑身都软趴趴的,流了一些冷汗,他有些急促地喘息着,被眼罩蒙住双眼让我不清楚他此时的情绪。我等一了会儿,揭开一边的电极片,用手指轻轻碰一了一下被电得有些发紫的乳头,查理苏身体条件反射似的一抖,被电流刺激到麻木的地方会对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格外的敏感。 “不想再继续的话,就嗯一声。”我摸摸他的头发,破天荒地在这时候关心另一方的感受。 查理苏顿了顿,费劲地重新抬起脑袋蹭了蹭我的脖子,湿漉漉的鬓发蹭得我有些痒。 我低头,用舌头温柔地抚慰查理苏胸前那颗受伤的小肉粒,查理苏又哼出了声音,苍白的胸膛上慢慢晕出粉红。 “嗯嗯……” 从呼吸可以听出一个人是痛苦还是愉悦,看上去查理苏适应良好,开始忍不住偷偷摩挲着两条腿,给自己延续这先苦后甜般得之不易的快感。我笑了一下,轻浅的呼吸拍在查理苏身上,他的呼吸更乱了,几乎是恳求一样的将身体往我这送。 我握住他有了点反应的下身,拇指与食指圈起来卡住龟头下的冠状沟处摩擦,强制让他彻底硬起来,形状漂亮颜色干净的阴茎就那样直直戳着我的手心,配合着查理苏不自觉的哼唧声,总让人觉得他应该是要被人好好疼爱着的。 “这样舒服么?”我又咬了一口他的锁骨,不知为何,对他我格外不想克制自己发痒的牙,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对我来说有占领与侵略的特殊意义。 查理苏闷哼一声,然后乖乖点了点头,性器也在我手里诚实地跳了跳,顶端渗出一些液体。 我突然加速,查理苏呜咽着挺起腰,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他还是处男,仅仅这样就快要到了,于是我在那根性器的尿眼将要流出白浆的时候用力掐了一下根部,查理苏疼得哀叫了一声,悬空的腰跌回床上,只泄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 隔着眼罩都能看出查理苏委屈得下垂的眉眼,想必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现在也是盈满了泪水的湿漉漉,因为我听见他低声嗯嗯着,用大腿讨好地蹭我的手。 我无奈,摸摸他的头将他翻过身去,一个男人是否细致地锻炼了全身,用这种姿势也可以看出来——他宽厚的背肌像小山似的隆起来,脊椎线条流畅,腰身塌下去,在臀部又重新高高的鼓起来,两瓣臀肉也是圆润饱满,看上去非常可口。 “说了最好别哭了的。” “唔唔……”查理苏又哼哼了两声,挺翘的臀在我眼皮子底下摇晃了两下,就好像在说:“我没事,请尽情摧残我,别客气”,不管对不对,总之我这样理解了。 我将他的股沟掰开,意外的发现里面是湿红的,手指探进去摸到的触感是湿软的,我笑着问他:“这里也准备好了来的?你怎么知道我要弄你后面。” 查理苏说不了话,他顶着红彤彤的耳朵,慢慢把头埋进枕头里,却把腿分开,屁股翘的更高。 我于是拿出皮鞭,对着查理苏白嫩的臀狠狠抽了几下,上面肉眼可见的浮现了几条鲜艳的红痕。 这样的惩罚可以说是莫名的,因为查理苏非常听话,我听见他从鼻腔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哼,紧紧攥着皮鞭的手心出了些汗,我感觉到那种沉寂已久的兴奋挤满了每一个神经细胞,被我竭力克制了太长时间的暴虐因子汹涌的反压上来,起手,落鞭,鞭子甩在皮肉上发出脆响,这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 “呜……呃——!” 弹性非常不错的肉臀迅速肿了起来,红晕从臀尖开始由深到浅扩散出去,颜色最深的地方是鞭子留下的烙印般的痕迹,查理苏颤抖着,含着口球断断续续地哭噎着。 我跪坐了起来,又深又重地喘了口气,将皮鞭折起来,掰开红肿发烫的臀肉,目标对准中间那个淡色的嫩穴。 查理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呻吟声染上惊慌,浑身都害怕得发抖,肿起来的屁股肉像块水蜜桃形状的布丁一样在空气中晃动着。 哭吧,叫吧,到这种程度我不会再放过他了。 我解开他的口球,摸了摸白皙的俊脸上留下的勒痕,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将这个高大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欺负了个透。 查理苏哭得很可怜,声音都哑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便忍不住越打越重,纵容着身体里的恶魔狂欢。 “呜、嗯……未婚妻,好疼……” 一切都戛然而止,“疼”是一个安全词,我冷静了下来,盯着查理苏布满泪痕的脸颊看,越看越是欣喜。 查理苏见我半天没有回应,忽地有些忐忑不安,他身体软绵绵的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试图触碰我,他轻轻地道:“我……我还能行,不、不过如此而已。”就好像刚才哭得凄惨的人不是他。 我用手指摸了下那个被凌虐肿烂的穴口,查理苏瑟缩了一下,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逃走,顽强地撅着快要坏掉的屁股,想要证明自己没有那么不禁玩。 我轻笑,又摸了两下,感受那里滑嫩的触感,然后插入一根手指,和想象的一样顺利,毕竟整个括约肌都快被抽到麻木了。 调教的精髓在于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查理苏很上道地主动张大嘴巴将这颗“甜枣”吞了下去,砸吧出超出正常水平好几倍的甜味。 “嗯唔……哈……” 他的肠壁褶皱紧密富有弹性,敏感多情,容易得到快感,他是很适合承欢的类型。 两指的时候我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垂软在腿间多时的阴茎又重新挺立了起来。我往他股间挤了一些润滑液,三根手指一齐在那口小雏穴中搅动出水声。 查理苏晕晕乎乎的,伤口还火辣辣的发疼,但体内被开发出的新的快乐源泉吸引了更多他的注意力,他不由自主的就收缩着后面,想要品尝更多甘甜的快感。 啪——! 我趁他迷糊着,又掌掴了一下可怜兮兮的臀肉,包裹我手指的穴肉猛地缩紧,含着手指一抽一抽的,我曲起关节,借力去更用力地碾压肉穴中的敏感处。 “啊、嗯……” 惩罚的同时要伴随着奖励,那样能让宠物逐渐爱上这种被惩罚的感觉,那样裹着刀片的甜蜜更容易让人上瘾。 我低头轻吻着查理苏的眼睛,鼻尖和嘴唇,在他放松下来的时候再送上一掌。 “舒服么?”我再次问他。 查理苏湿着眼眶,一边张开嘴迎接我的舌头,一边喃喃着“舒服”、“还要”。 然后我带上了假阳具,重新打开电极片,在查理苏的失神中插入了他。 痛苦终于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查理苏喉间无意识发出爽到极致的呻吟,舌尖探出嘴唇,任君采撷。 啪—— “呜呃——嗯嗯啊……” “真的舒服了?”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了一起,我感受到查理苏的肉臀上滚热的温度。 “啊、呜呜……舒服,好舒服……呀啊——” 啪—— 桃红色的臀瓣被抽打抖动出诱人的弧度,一下又一下,他是第一次,却无端变得淫荡起来,比我玩过的所有m都要淫荡可爱。 我掐住他的脖子,一边肏他一边故意自言自语:“怎么办,感觉上过你之后别的男人都不香了。” 查理苏果然立即瘪起嘴,明明眼神没有焦距,神智也不太清醒,但就是对那几个字格外敏感。 “呜、那,那是当然了,我和别的男人怎么能相提并论……” 原本只是承受的他突然扭着腰去追着我的节奏,他急切地求着我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我照做了,于是我看见他覆上我扼住他脖颈的手,脸色涨红快要喘不过气了也坚持说着:“未婚妻,你继续……对我、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咳、嗯啊……” 他两腿用力缠上我,舌尖绷直,浑身痉挛着到达高潮,新的泪水便那样自然地顺着泪痕滴落到床单上,高大得几乎算得上魁梧的男人就这样被弄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把他身上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一摘下来,他全身瘫软着使不上劲,但一只手一直执着地勾着我的手指不放,眼眶很湿润,但和开始一样努力将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他像是有话说,我低头亲了亲他,他有些开心地眯了眯眼睛,随后嘴唇动了动,支吾着说道:“你,你不能找别的男人……” 哑掉的嗓子听起来格外招人疼,我撑着脑袋,玩味地看着他:“要是我不答应呢?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查理苏听了,眉眼迅速耷拉下来,眼看着玻璃似的眼珠上又要蓄上一层泪水,我忍不住被他可爱得笑出了声,呼噜了一把他汗湿的头发。 “逗你的,还有什么要求,嗯?” 查理苏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我听见他的胸膛传来稚鸟般热烈的心跳声,室内想起查理苏微哑轻颤的声音: “我想要,能光明正大叫你未婚妻的资格,可以吗? 【稿】陆沉 下药梗 玩N 睡/ 失 十点二十五分。 你再次看了看时间,皱了皱眉。 陆沉说过今晚有应酬,会晚点回家,但是他说不出意外的话会十点前到家。 那么这是出了意外了么。 你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嘟”声响了很久,却是无人接听,你快速挂断,又打给周严,这时玄关那里传来响动。 “陆沉?你……” 你跑过去,正要询问,却察觉陆沉此时不对劲,他手上搭着自己的西装外套,身上的衬衫有些凌乱。他低着头换完鞋,一个抬眼看是你,便倒了下来,你只来得及捕捉他眼底浓重的湿意。 接住他的一瞬间,你先闻到浓烈的酒味,酒精浓度应该非常高,熏的你皱了皱眉头,随后才被陆沉灼热的体温烫的一惊。 陆沉的体温向来比常人要低一些,心跳频率也是如此,你何曾见过陆沉身体发热如此严重的模样,哪怕是做爱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夸张。 “陆沉?你怎么了,醒醒。” 陆沉的不回应让你心里一沉,你不再说话,架着陆沉慢慢走到卧室,即使失去意识他也没有把重量全部都压在你身上。你无心去想别的,将陆沉放倒在床上仔细观察他的状况。你这时才发现他的脸色泛着罕见的潮红,平时只有情到深处才有机会见到,你不确定这是不是喝酒上了脸,但你记得陆沉以前不会。这次情况异常,你怀疑他被下了药,还是针对血族的特效药,不然你想不到什么酒会把陆沉喝成这样。 你看着陆沉紧闭的眼睛,眉头皱紧,却不再细想,准备帮他换一身舒服的衣服,而当你刚解开他的衬衫纽扣,眼前的画面几乎让你脑子里的弦崩断了,只需反应一秒,滔天的怒火笼罩了你。 陆沉的乳贴都是你来买的,质量非常好,除非大力的揉搓或者刻意去抠,否则根本不会发皱,甚至脱落,那么现在贴在陆沉胸前摇摇欲坠的那两片东西是什么呢?你愤怒到极致时,面上是冷静的。你伸手过去,从乳贴皱褶的边缘挑开,它轻易被剥落下来,已经失去了粘性,你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抖,狠狠将废弃的乳贴甩到一边。 陆沉这边的乳头又红又肿,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胀成花生米大小,颤巍巍坠在陆沉饱满的胸肌上,分明一副被狠狠揉过的样子,你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发出的响声,觉得自己几乎是眼前一黑。 极致的怒火让你无法去思考其他可能,你用力拧上去,安静的陆沉身体轻轻一抖,张嘴发出低哑的一声“啊”。 “……你醒了?” 你听见他骚软的叫声,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暴起,不敢去想那个胆大包天的畜牲触犯禁忌时陆沉是否也这样“回馈”对方。于是声音低沉的可怕,你盯着陆沉依旧紧闭的双眼,心里居然想着还好,因为你料想自己此时的表情应当十分恐怖,没让他看见也是好事。 对,好事。 你面无表情的揉弄那颗肿胀的乳头,它又圆又大,十分适合你的手指尺寸来把玩,你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拇指用力揉搓上面嘟起的乳孔,陆沉的身体敏感的吓人,他的腰抖起来,毫不抑制的发出低沉却柔软的呻吟。你的呼吸粗重起来,察觉自己有失去理智的倾向,于是你控制住自己的大脑不去想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你不去碰陆沉顶起帐篷的那块布料,将膝盖挤进他腿间,近乎冷漠的发现那里一片潮热。 隔着两层布料,你用膝盖顶弄着那个柔软的穴口,因为带着怒气,所以力道很重,你一手掐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另一手手法近乎残忍的玩弄那颗肿胀不堪的乳尖,你用力将那颗圆润软肉捏得扁平,然后拉长,再松手,自虐又享受的听着陆沉喑哑的叫声,仿佛在忍受痛苦,却让你听着眼眶发烫,下身气宇轩昂的顶开内裤,在薄软的睡裙上显出形状。 “……抱歉,陆陆,你今天惹我生气了,所以我要罚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哦。” 你亲昵的吻着他的耳垂,声音却是压抑而沙哑的,陆沉平时很少给反应的耳朵居然一下子充血变红,他喘了一声,身体软下去,这边的肩膀下意识微微耸起,想要抵挡唇舌带来的热气和潮湿。 难道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他么?……好可爱,可越是鲜为人知的一面,你越是想要占为己有。 你慢慢低下头去,用嘴衔走另一片乳贴,含上同样肥肿的乳头,放在嘴里温柔的舔弄,在乳贴里闷着的软肉有些潮湿,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口感软糯弹牙,是你认为的陆沉身上最美味的部位之一,每次吃都想直接吞进肚子里去,总是要吸得肿成紫红色才罢休。你费尽心思将这里养熟,调教成你最爱的模样,然后悉心封存,只有你才有机会品尝。 别人怎么能碰?他怎么敢? 你气的眼眶发红,膝盖从顶撞改为摩擦,从会阴到穴口,打着圈磨弄,期间不经意撞向阴囊,陆沉低哼着想要合拢腿,被你的身体挡住只能任由私处被隔着裤子侵犯。你感觉膝盖所及之处一片潮湿,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个软穴吐着水艰难吞着裤子布料的模样,不禁难以控制力气。 “嗯嗯……” 陆沉修长有力的大腿夹住你,你明显感觉到他身体颤抖得厉害,股间的肌肉抽动着,正在经历一场没有直接接触就达到了的高潮。 你吐出那颗被你吸的更加红肿的乳粒,最后不舍的用舌头勾了两下,你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难得依旧不满意。于是你跳下床,去一边取来一支口红和一把剪刀,将口红仔细涂满全唇,在陆沉放松下来的柔软胸肌上印下一个一个鲜红的唇印和新鲜的吻痕。陆沉又安静下来,只在两个肿得快要破皮的乳头再次被舌头照顾到时敏感的颤抖了一下,他纵容着你的一切行为,仿佛此时你对他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 最后一个吻痕你格外用力的印在他的颈侧,明天大概是消除不了的,这正合你意。 你拿过手机对着陆沉的胸部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又满意的欣赏几遍。 你慢慢将陆沉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此时的陆沉比bjd娃娃还好摆布。你有意不脱去他的任何一件衣服,拿来剪刀,小心的将昂贵的西装裤从臀缝处沿着缝合线剪开一个洞。 里面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块布料,紧贴在陆沉饱满的臀部轮廓上。你一手扒开一边臀瓣,另一手三指再次隔着内裤按上那个潮湿的穴口。主人虽然不省人事了,这个小穴的反应却和主人清醒时一样,甚至更加敏感,它用力缩了一下,颤巍巍挤出一股水液,仿佛也感受到这只手的主人的怒火,摆出一份认错的讨好态度。 可惜你并不怜惜它,用力隔着一层布料揉弄那里,你收不住力道,那个软穴也像是没了脾气似的,轻易被你怼进一小块布料,内裤的材质柔软,你感觉自己隔着内裤插入了一个指节。 那一刻你有一种冲动,就是把这件内裤全部塞进去,然后再狠狠地操进去。 不小心太用力了,你听见陆沉迷迷糊糊低叫一声,于是你停下来。 你面无表情的抽出内裤,剪掉,终于露出里面你进入过无数次的地方。那里好像都被淫水泡发了,穴口嘟着一圈,褶皱已经淡到看不见了。被你隔着裤子欺负两次,也合不拢了,张开一个细长的小缝,一滴透明的水液挂在那里,欲滴不滴,看起来十分可口。 如果是以前,你一定是要好好疼爱一番的,如今你只是四处看了看,拿起散落在一边的领带,叠成趁手的大小,对着那个看起来格外无害的软穴用力抽了上去。 “啊……!” 陆沉的腰轻轻一弹,甚至没有来得及下意识的逃,就被你按住,下一鞭立刻送了上来。 “嗯……不……” 穴口受痛的收缩着,却溅出滴滴淫水,再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叫人分不清它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 “陆总在床上怎么这么骚……嗯?” 你用滚烫坚硬的下体顶着他一边臀瓣,一边一下又一下残忍的抽打那个已经肿起来的穴口。如果陆沉真的觉得痛苦,你也会停下,可惜那里只是不停的喷水,量越来越多,陆沉只是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叫,听起来却像是爽极了。 “原来我的陆陆喜欢痛一点的……” 手心下的腰一直在颤抖,甚至臀部的肌肉随着抽打的频率而抽搐,领带的面料比起那里的软嫩还是粗糙了许多,原本就肥软的穴口迅速充血膨胀,有些外翻起来,于是更加难以合拢,次数越多敞得越开,最后靠近穴口的肉壁也遭受同样的苦难。 “嗬……嗯……!” 你敢肯定这是在惩罚,你甚至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机械的重复抽打,但你低估了这种药的药性,也低估了陆沉的身体开发程度。你只听见他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哽咽,腰塌下去,肿得合不拢的穴口抽搐着收缩,喷出一股股的淫水,他就这么被你打到潮吹了。 你用拇指摸了一下湿润肿烫的穴口,还在内部高潮中的陆沉又颤了一下,你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发誓如果不把陆沉操到失禁,自己名字就倒过来念。 作为惩罚,你不会再去抚慰小陆沉,你卷起自己的睡裙夹在腋下,握住那根沉重狰狞的肉棒,那颜色涨的紫红,垂在你细白的腿间看上去像畸形的第三条腿。你两只手握着它,用圆润的龟头慢慢的蹭过湿软的穴口,那里熟稔的开始嘬吻头部,蠕动着准备将这根欺负它无数次的肉棍吞进去。 同样作为惩罚,你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插进去直捣黄龙,而是调转方向,用滚烫的柱身划过敞开的穴口,你两手掰开臀瓣,慢慢将自己的肉棒夹在了陆沉柔软的股缝间。 准备好被插入的小穴大概懵了,但还是恳切的吮吸着那个又硬又热的柱体,吐着淫水将接触面弄得湿漉漉。 “陆陆,我就这么操你好不好……操得你的逼口合也合不拢,走路都会磨的流水,好不好?” 你两手捧着陆沉的臀,慢慢开始挺动下身,粗红的阴茎夹在白皙的臀瓣间,像极了“热狗”。你一边说着粗俗的话语,止不住大脑的兴奋,一边用肉棍上暴起的青筋用力的磨着那个肉嘴。方才被抽打过的穴口肿痛不堪,甚至隐隐发烫,从前陆沉的体温和你的性器的温度从来是不能比的,他总能被你烫到发颤,现在却能与你势均力敌。你能感觉到他穴里面其实非常饥渴,贴上去感觉更明显,那些软肉攒动着,收缩着,湿的一塌糊涂,仿佛十分渴望有东西能堵住那口喷涌的泉水。 惩罚就是不给对方想要的,但有一瞬间你觉得这同样是在惩罚你自己,你真想捅进去把这个肉洞插烂。而随后你平静下来,你只是重复摩擦这个动作,不像往常一样揉他的乳头,也不去抚摸他的性器,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额外的亲吻。你只是听着陆沉迷蒙的呻吟着,难受的小幅度扭腰摇晃臀部,然后让淫水涂满整根肉棒。 你再次怀疑他其实是醒着的,每次龟头靠近穴口时他就自发的往后贴近你,积极的用那个湿润的肉嘴去套你的肉棒,但事实是你叫他一声,回应你的只有低声的吟哦。 于是你加快速度,不得不说陆沉的下面确实已经完全熟透了,你甚至能感觉到被抽到外翻的穴肉随着你的动作上下扯动,但因为泡在水里一样的湿,已经没有什么摩擦力了,被抽打的疼痛都变成了摩擦带来的酥麻。 “嗯…嗯……啊……” 掌心下的臀肉再次发起抖来,不是被撞的,是自发的,从腰部肌肉打颤开始,和那个饥渴的肉洞内部疯狂的抽搐,带动着穴口猛地缩紧,原本软软含着的穴口只有在快高潮时才忍不住绷紧。 “喷太多次了,我帮你堵上……” “哼嗯……!” 你简单口头告知了一下,也不管他有没有准备好,直接顶进一个头部,重重撞上前列腺的位置就停下了,因为你感觉里面痉挛着绞紧,一大股水流冲到龟头上,的确物理意义的“堵”上了。 陆沉这才算是挨了操,却已经大大小小的高潮了三回,你看着陆沉低垂的头,露出来的耳尖是粉红的,你故意不摘掉他的眼镜,此时眼镜腿有些歪扭的陷进深棕的发尾。陆沉无意识的拽着枕头,一向沉稳的他此时看上去是脆弱的,甚至有些孩子气。 你的心软了一些,又将他翻过来,肉棒顺势又往里捅了一节,陆沉在这种状态下完全不会像平时那样稍微压抑自己的叫声,觉得舒服了就会叫,低哑又婉转,你一向对这种叫床声毫无抵抗力,手一抖便按着他的腰全根没入。 “嗯……” 你再次看清陆沉的脸,和一开始单纯的像醉酒一般的潮红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他轻轻蹙着眉头,眼镜有些歪斜,嘴唇微张着喘息,整张脸如同被上了一层色情滤镜,是可以用来做某种限制级影片封面的程度。你呼吸一重,掐着他侧腰的手忍不住用力,直到被某种坚硬的东西隔到掌心才猛地回神。 你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帮他解开腰带,裤子都还好好的穿着,上衣只敞开个胸膛,下摆还扎在裤腰间。你承认你有这方面的恶趣味,最喜欢操还穿着西装的陆沉,你喜欢他外表稳重禁欲而内里早被养得骚熟的模样。 你慢慢解开他腰间繁琐的束缚,所幸你是设计师,对这种稀奇古怪的设计不算陌生,你突然想着,或许这也算是一种贞操锁吧,除非歹徒也跟你似的变态,直接把裤子剪开,呵呵。 你笑不出来,握着陆沉终于得到解放的性器,上面糊着很多精液,依旧硬挺着,但你仍不打算抚慰这里,慢慢把手上的精液涂到他肿大的奶尖,然后两手抱着他修长的大腿用力顶了一下。 陆沉这下没有叫出声,只有急促而颤抖的喘息,他的大腿根痉挛着,穴里的几乎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过于粗大的肉棍撞上他的二道门,陆沉的后面敏感到只是被撞一下就达到一次小干潮,这让你兴奋不已。就如同平时能同你博弈数轮不相上下的对手突然变弱了,你就会忍不住让他狠狠地输一回一样。 “陆陆……究竟是什么药?” 你呢喃着,掐着他的腰开始凶狠的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很浅,但是频率非常快,将刚才堵在里面的淫水不停的翻搅,然后在拔出来的间隙中喷出来。你这一插仿佛把陆沉身体里的淫泉给捅漏了,他仰起头,受不住的下意识往后撤,却没什么力气逃走,只能妥协了似的,两条小腿紧紧圈着你,任由你用那根凶器在他软烂不堪的肉洞里抽插搅动。 “哈……陆陆,你的奶子又圆又软,好好摸……但是只能我一个人摸,知道吗?” 你一手用力揉着他布满唇印的胸膛,将那颗圆润的乳头夹在指间揉搓,痴迷的看着陆沉淫乱的表情,你突然想很想看他睁开眼睛,你甚至想拍下他高潮时的表情,不止一次这样想。 你突然打了鸡血似的,操弄的动作又重又快,一下一下用力的撞进最深处,强硬的一点点击破这个男人的最后防线。陆沉仰起头,两腿收紧,又被你分开,你听着他逐渐沙哑的叫声,黑暗笼罩了你的心房,他越是怎么弄都不醒,你越是想要将他彻底操坏。你看着他颤抖的睫毛,薄薄的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着,他身体的反应剧烈起来,一手紧紧拽着床单,一手猛地按向下腹,腰身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你按住他,狠狠一个深顶。 “啊啊……” 你挤进一个滚烫紧致的地方,热乎乎的潮吹液冲刷着你的龟头,陆沉的大腿痉挛着,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穴努力收缩着,边缘淅淅沥沥的流着透明的水液,打湿了你们身下的床单。他喷了很多水,好一会儿后前面才慢半拍的射出来,量已经不太多。你看着陆沉吊起来的眼白,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耳垂,他似乎终于醒了,被极致的高潮冲醒,意识还没有回归原位,于是你又浅浅抽送一下,像一根弹性肉环一样箍着你的结肠口也被扯动一下,陆沉还未平静下来的身体又是一抖,他声音喑哑而含糊的叫了一声,然后带着疑问的喊了一声你的名字。 “嗯……怎么了?” 尽管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你情绪不对,眼神都没有聚焦便下意识开口道。 “……我想你,陆陆,你回来的好晚,我太想你了。” 你附下身,舔吻着陆沉的耳侧,熟练的低声委屈的撒着娇。陆沉低哼一声,缓了好一会儿,你听着他慢慢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然后微眯着眼看你——眼镜上有些雾气,他看不真切。他尝试着动了动腰,然后身体微微僵住,随后无奈的垂眼笑了一下,安抚似的吻吻你的耳尖。 “就这一次,好吗?我想去洗个澡。” 陆沉有点太宠你了,自己都这样了都还是想着先安抚你,才让你忍不住恃宠生娇,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的索求他。 你衔住他的嘴唇,就这这个姿势挺动一下下身,陆沉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偏过头,呼吸急促。 “哈……等一下,里面…有点涨……” 他的提醒算是委婉,但你一下子明白过来,于是你慢慢往外抽身,陆沉似乎也没想到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抓着床单的两手都发着抖,当你彻底拔出来时闭上眼偏过头去,露出泛红的耳尖,然后任由一大滩液体泄洪似的涌出来。 “我好难受……陆陆,快给我吧……” 你亲吻他的耳朵,脖颈,手上利索的脱掉他报废的裤子,还硬的狰狞的肉棍抵着湿软的入口蹭来蹭去,你状似可怜的等着他的最后应允,你最知道怎么让他心软。 陆沉放松下来,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衫凌乱的敞开着,他还没有发现自己胸口的你留下的“罪证”,只觉得乳头又肿又痛,大概是被玩破皮了。他没去管,两腿环上你的腰,他甚至没问为什么刚才自己还穿着裤子,他对你是全然的信任与纵容,你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来吧。” 他牵起你的手吻了一下,然后再放到自己胸膛上。 其实你很快就想射了,但不知为什么这次格外眷恋那个湿软紧致的地方,它比以往还要热情,每一次插入都可以得到有力的吮吸,温热的水液浸泡着你,低哑的呻吟断断续续,让你逐渐失了神智,醋意淡去,只觉得死在陆沉身上也无所谓。 你将陆沉翻来覆去的操弄,他那里因为药物变得很容易高潮,以至于最后水都流干了,被再一次干进结肠口的时候,只能不停的痉挛着,无力的承受着你对那个小口的蹂躏。陆沉最后瘫软的跪趴在床上,腰身塌下来,他捂着的小腹处随着你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的鼓起一个可怕的小包。他眼白上翻,脑子再次变成一团浆糊,前面已经射无可射,穴里被残忍的鞭挞弄得肿烂不堪,他张着嘴重重的喘息着,已经叫不出声来。 “呼……陆陆,我要射了……” 你掐着陆沉的腰,开始在那个被摩擦到滚烫的肉洞里冲刺,第无数次碾过每一寸被彻底操服的软肉,以及那个肿胀不堪的腺体。陆沉被撞到通红的臀尖再次颤抖起来,他居然有些急切,身体无意识的向前爬,他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绕到身后,按住你紧绷的下腹,他无力的摇摇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不……停…停一下……哈啊……!” 你抓住他的手,一同按在身下,无情的破开痉挛的肉穴,过分的无视了他的诉求,你猜到了什么似的,甚至更用力的朝着一个方向顶弄,满意的看着陆沉的身体紧绷着,水声从另一个地方传来。 你忍着射精的欲望,将陆沉翻过来,正准备撒个娇安抚一下,便见他双眼微阖,竟是又晕过去了,苦苦支撑的眼镜已经掉在了一边,陆沉微张着嘴,身体还在高潮与失禁的余韵中发颤,你意识到陆沉这次是真的透支了,再没有一点游刃有余的模样。 你低笑一声,猛地拔出今夜的作案工具,放任那个软烂的洞穴发出“啵”的一声,合不拢的对着空气收缩着。你骑到陆沉肚腹上,坏心眼的捡回眼镜给他带回去,然后对着陆沉的脸撸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就喷薄而出,洋洋洒洒的落在陆沉那张英俊的脸上,你还“雨露均沾”的射了许多在他的胸肌上,多余的全都抹在外翻的肉壁上。这下陆沉从里到外都被你打上了标记,你痴迷的看着他满是精液的脸,用一根手指糊开眼镜上的一小部分,然后慢慢顺着鼻梁,划到唇角,然后一点一点的将那些乳白的粘液推进去,涂在柔软的舌尖上。然后你抽出食指,拇指用力划过陆沉的犬牙,细小的血流涌出来,你眸色深沉的看着,停顿一会儿,才抽出手指,在唇角画出一抹鲜红。 “陆沉,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事后你冷静下来,脑子里断了的弦猛然接上,你偷偷摸摸去询问周严,送陆沉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某种“反常”的举动,周严的视线微不可察的闪躲一阵,只委婉的给了肯定的答复。 “老板他……弄乱了自己的衣服。” 这样含糊不清说了一句,周严就迅速离开了,留你在原地愧疚又窃喜,看着陆沉一如既往温柔的注视都不可抑制的心虚了起来。 【稿】萧逸 依赖 (战损猫猫1 控制 宫交 ) 萧逸不是第一次带着伤回来。 视伤势严重性的不同,萧逸的表现也会有差别。 如果只是轻微的剐蹭磕碰,那么我大概率会看见一个敞着再不包扎就要愈合的伤口可怜兮兮求安慰的萧逸。 伤口再严重些的话,萧逸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如常,尽管知道迟早瞒不住,但还是次次都不听话地抱有能瞒天过海的幻想。因为他会觉得,这点小伤完全不足以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却足够让我结结实实心疼好半天,不划算。 他是喜欢借包扎伤口来和我撒娇,喜欢看我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但不是希望我为他担心。 所以若是到了伤及筋骨的地步,那么我就会连他人都见不到,不知道躲哪儿疗伤,或者干脆借训练的名义,等伤好的差不多再主动出现——当然,多数情况都是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被我一把从他的藏身之处揪出来。 各种表现的萧逸我都能熟练应对,只是今天有些不同。 浑身都是暗红的血迹,颜色最浓的位置在小臂上,干涸的血液将破损的衣料与皮肤黏连在一起,中间的位置还在汩汩渗血,可见这人包扎的多么随意不走心,简直是随便撕了一块布料绑在伤口上。 若只是受伤也就罢了,萧逸的状态让我忍不住心脏骤缩,泛着细密的如锐物穿刺的疼痛。他宽阔挺拔的肩背此时塌着,颓靡的气质放在他身上不和谐到让我觉得这不是萧逸,这不该是他,但望向我的那双暗淡的眼却残忍地将我的妄想遏止。 我叹了口气。让他这样不愿意让我发现他受伤的原因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了,因为无论是否有心理准备,像这样看见遍体鳞伤的一只萧逸出现在眼前,都是对心理承受能力的不小的考验。 我什么也没说,走过去想把他领进门重新处理伤口,但当刚刚触碰到他手腕的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被他抱住了,抱得很紧,像溺水者抱住浮木那样紧。 “……” 萧逸身上很凉,清爽的雪松香味淡的几乎闻不到了,只有无法忽视的浓重血腥味,讨人嫌地像是要将萧逸整个人吞噬掉。 我不敢乱动,只安抚着在他同样伤痕累累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觉得他应该有点冷,身体抖得有些厉害。 萧逸还是不说话,就那样近乎固执地搂着我不松手,两个人就这样直愣愣杵在玄关。 我无奈,指尖在他手腕上还算完好的皮肤上小心的画了个圈,低声哄道:“乖,我先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 萧逸像是哑巴了,他闻言,一言不发地将我抱起来走进客厅,再放到沙发上,面对我又惊又怒的表情也不像往常那样马上认错讨饶,而是撒娇似的趴在了我的腿上,两条伤痕遍布的手臂眷恋地环着我的腰。 “萧小五。”他闷闷的,声音哑得像是十天半个月没有说过话一样。 “……” 无言的人换成了我,我简直毫无办法,从未见过这样堪称落魄的萧逸,竟让我连教训的话都舍不得说出口。 我心里有点堵得难受,憋了半天还是揉了揉他的脑袋,蹦出几个字:“不疼吗。” “疼,好疼。” 我愣住了。 萧逸哭了? 我低头想捧起他的脸看看,他却更用力地将脸埋进我的小腹,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进去。 就算没哭,眼睛也一定红了,不然为什么用那么浓重的哭腔说自己疼,好像还没有什么伤能让他疼到声音都带着哽咽。 难道伤到看不见的地方,伤的很重吗……我越想越心慌,必须要带他去医院才行。 我有些着急,推了推他的肩膀,“萧逸,宝贝,心肝儿?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萧逸充耳不闻,他贴着我越发得紧,肌肉紧绷到足够让还未愈合伤口裂开,重新流出滚烫鲜血的地步,却依然不满足,他沙哑着嗓音,轻轻地道:“你抱抱我,抱我一下……” 我心头一跳,俯身环住他结实的臂膀,俯身不断地亲吻他的发尾,额头,耳尖,尽全力安慰他不知为何变得脆弱的心。 掌心触碰到湿热粘腻的液体,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我后背一凉,理智告诉我现在至少要拿药箱过来,但感性使我不忍推开因我的亲吻暂时平静下来的萧逸。 他黏糊糊地用嘴唇在我下巴和脖颈上碾磨啃咬,和早上刚起床时睡迷糊了的状态有点像,但仍旧在流血的伤口让我无心去欣赏他不多见的可爱模样。 “好了,我们先止血,好吗?听话……”我轻声细语地,不确定他听进去没有,但我仍然动了动身子试图站起来去找药箱。 萧逸猛地收紧手臂,嗓音干涩以至于听起来竟有些惊惶,“别走……!” 他跳起来,把我整个人禁锢在他怀里,让我动弹不得,我不得不抚摸他的脊背,不厌其烦地哄:“我不走,就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只是想去拿药箱,你流这么多血,我很心疼……” 我给他看手心沾染的血迹,他动了动没有焦距的瞳仁,嘴角紧绷地抿着,就这样对峙了半晌,直到我眼里的焦急越来越浓重,他才勉强松了些力道,让我能够走动,只不过身上多了一只大型挂件。 我尝试和他对话。 “萧逸,发生什么事了?” “……” “除了皮外伤,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送你去医院了。” 萧逸身体僵了僵,他在我颈窝处蹭了几下,低低地咕哝出一句话:“别生气。” 我找到了药箱,带着萧逸回到客厅,按着他人不准乱动,小心翼翼地处理他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好在都不算很严重,擦伤和淤青居多,除了手臂上那道狭长的刀伤,差一点就要伤及筋肉,看着也触目惊心。 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额头渗出冷汗,萧逸却很平静,炙热的目光寸步不移的落在我脸上,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安心。 “……好了。”剪掉最后一段纱布,我暂且松了口气,将浑身光溜溜只留纱布和内裤的萧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边,再次确认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如果还是很难受,那就必须要去医院了。” 阳光从阳台打进客厅,照着萧逸裸露的皮肤亮得反光,他像只大猫般倚靠在沙发上,伸出没有刀伤的另一条手臂抓住我往他怀里带,于是我顺从地躺进去,却感觉他身上仍旧冰凉,不如平常一样火热温暖。 他将自己高大的身躯蜷缩进我怀里,硕长的手臂乖巧地放在胸前,他说:“好冷。” 我起身要去拿毛毯,他又拉住我,嘴巴不安分地在我脸上啃,“做点能让我热起来的事,好不好?” “……?”我愣住了,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萧逸含住我的唇,抓着我的手要往他腿间放。 我头皮一麻,猛地抽出手,离开他的嘴唇,“你干什么?!” 难以想象,萧逸那样英气十足的眉眼居然也能在短短几秒内瞬间红了眼眶,仿佛我做了一件多过分的事。 “你……”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尝试着软下语气,“到底怎么了?” 萧逸重新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拉回来,好像没有肢体接触就不行一样,他居然弱弱地道:“不能做吗?” 绕是我再怎么想抓狂,我也意识到一定是这次出任务时发生了什么,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必须强迫自己冷静,去和一个异常状态的萧逸讲道理。 “……你伤成这样,做什么?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需要你。”萧逸打断我,眼里竟含着绝对不能接受被拒绝的哀伤。 “……”我沉默,终于明白从萧逸回家开始就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的即视感是什么,他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宠物,自己摸索着找回了家,不敢像以前一样撒欢,只紧紧盯着失而复得的主人,生怕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及其没有安全感让他对主人的安慰无比渴求。 他迫切的需要来自我的抚慰,比口头承诺更有说服力,比拥抱亲吻更热烈的安慰,要足以抚平他心中的不安,证明他还属于我。 我心乱如麻,心里的理智与感性不断地进行抗争,萧逸身上的伤像刀子一样割进我的心里,我要怎么忍心对他做那种事?可另一方面…… 萧逸不知道我的挣扎,他只知道我沉默了许久,久到让他重新惶恐起来,他嘴唇动了动,眼睛里的湿意又蔓延了一圈。 “你不想要我了?” “……” 我沉沉地叹了口气,心里的酸胀告诉我这就是拿一个人没办法的感觉。 我倾身吻住他的唇,用掌心去温暖他冰凉的肌肤,萧逸急急地凑上来,手掌按在我身后用力把我往他怀里压。 他的舌头有些热情过了头,转着圈往我唇缝里钻,把自己的舌尖送进我嘴里,希望我一如往常那样狠狠地品尝它。我当然回应他的期待,毕竟嘴里没有伤口。亲得越用力,他越发出享受的轻哼,但很快又不满足,抓着我的手往他身体上放。 我最后吮了一下他已经肿起来的唇,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染上动情的哑:“我怕弄疼你……” 他喘了一声,喉结滚动,转眼便骑上我的腰,用腿间的部位在我下身磨蹭了一下,没等我有动作,他又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脯上。 “我不疼,你摸摸我,我马上就会流水……” 我把着手中光洁丰满的胸肉捏了捏,忽然反应过来,比起身体别的地方几乎被大大小小的伤痕挤满,他胸前两块占了大块面积的胸肌上却干干净净,似乎因为某人的区别对待导致只有这里被保护的很好。 我问他怎么回事,一边低头咬上他主动挺起来供人把玩的乳肉。 “嗯……” 宽大的手掌按上我的后脑,跪在我身体两侧的长腿也收紧了一些。 他呼吸急促起来,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我耳侧,他低声道:“只有你能在这儿留下痕迹……啊!” 我在顶端凸起的肉粒上重重啃了一口,萧逸疼得一颤,却也没躲,甚至用手扒着另一边的乳首,希望能被再咬一口。 我环着他的腰,手直接绕到他后腰沿着臀缝摸下去,隔着内裤按了按会阴处已经泛起湿意的绵软部位。 “笨蛋,别的地方也不准给我弄伤,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听见没?” 萧逸咬了下唇,难耐地夹了夹腿根,但眉眼肉眼可见的欢愉起来。 “遵命,主人。” 我忍不住在他臀上打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抵着那条被嫩肉包裹的湿缝揉了起来,汁水很快变渗出内裤打湿我的手指。 “这个时候就不要发浪了。”我咬牙切齿,天知道在这时候想要对他温柔点有多难。 结果萧逸听了更兴奋了,不住的扭着腰就着我的手磨弄那口饥渴的逼穴,被我打了一掌更是浪得不像话,手中的逼肉收缩攒动一阵,流出的水将薄软的内裤布料浸得透湿。 萧逸似乎真的很想要了,他颤抖着呼吸,腰动得又快又急,最后竟按着我的手强制去抠顶上不禁碰的阴蒂,我来不及阻止他便抖着腰高潮了,身下尿了似的滋水,内裤湿答答地紧贴着私处,什么也遮不住了。 “嗯——哈…啊……你是,要我的命……” 他是说不让他发浪就是要他的命。 很好,“哈。”我气笑了,但是我还记得他的伤,没关系,对付萧逸的方法我有的是。 “行啊,你尽管浪。”我慢慢脱掉他湿透了的内裤,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按着大腿,拇指分开粉嫩湿软的阴唇露出中间殷红诱人的穴口。 那里刚刚高潮过,还在抽搐,却因为没有被插入而依旧渴得要命,收缩着含吮微凉的空气,明明外表还是那么粉软稚嫩,被玩儿得肿起来时也显得柔弱可怜,里面却全然是被肏透了的骚,不被射满一肚子就无法满足。 萧逸喘得厉害,不出意外下一秒就要开口求肏了。 “我……” “只不过,一会儿你绷开一个伤口,我就拔出来五分钟,我说到做到。” 萧逸愣住了,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眶,下意识去牵我的手试试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刚才这里开了,所以,我在外面蹭五分钟再进去。”我点了点他侧腰上被他折腾开了的纱布胶带,重新贴了回去,所幸伤口没有渗血。 “唔……我错了,别……嗯哈——” 滚烫的硬物抵上软嫩的穴口,鸡蛋大的柱头衬得他身下那朵小花越发娇小,被巨物抵住,哆哆嗦嗦地发着颤,吐出粘腻的花汁。 萧逸不安分地抬起受伤的手臂,想要拉住我,这是他要撒娇时的习惯性动作,被我轻轻摁回去,下身的阳具贴着娇嫩的花蕊缓缓从头部磨到青筋狰狞的柱身。 “嗯……” “要是手臂上的伤又流血了的话,今天就不操你了。” 他马上就乖了,手臂像没骨头了似的放在脸侧一动也不敢动,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很是委屈,难以想象泫然欲泣这种表情居然会出现在萧逸脸上。 萧逸拧紧眉头,看上去难受的要命,像是很想扭腰主动往狠心贴着他却不进去的阳具上蹭,但是又怕再次把身上各处贴着的纱布弄散,急得他眼眶都红了,他哑着嗓子继续求情: “五分钟太久了……” “那就十分钟。”我笑眯眯地。 以萧逸的性格,他才不管我为了逗他说的什么,直接骑上来才是他的风格,但是今天不太一样了。 他又咬了下嘴唇,隐忍的表情很性感,眼尾的红又让他显得有点可怜,整个人看上去更欠肏了,让人搞不清楚是想疼他多一点还是想弄哭他更多一点。 萧逸要给自己捏造听话的“人设”,那样才不会被抛弃,尽管他不是那样,但对另一个人的在意超越了本能。 他偷摸用腿蹭了蹭我,冲我仰起头微微张开嘴,湿润的舌尖抵在唇上。 “那我要亲……” 真是,特别可爱。 我附身将送上门的美味吃进嘴里,同时挺身一下一下的怼着绽开的肉花摩擦,一开始力度控制得不好,萧逸喉咙里泄出惊喘,腿根颤抖,逼肉里渗出的淫水将接触面弄得湿滑不已。 萧逸用能正常活动的右手环住我的肩膀,眯着眼睛和我接吻,他享受那种感觉,好像吻得越深,越能让两个人的灵魂都融在一起。只是一开始他还有余力用舌头去勾我,用膝盖蹭我,哪怕行动已经被最大程度限制也不能阻挡他勾引人的小动作。但直到磨人的肉棍攻击重心逐渐转移到顶端的肉蒂上以后,萧逸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了出来。 “呜……不能弄那,啊啊——”他挣扎着从我逐渐变得野蛮的唇舌中逃出来,呜咽着喊道。 小小的肉粒慢慢地充血,胀大,从包皮里冒出头,再被硕大的龟头戳得东倒西歪,被刻意调整过的火热温度烫得直抽搐。这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被随意触碰便能让下面小小的尿孔颤抖着流出淫汁,此时却被刻意抵着粗暴地顶干,即便有淫水润滑也没法阻止剧烈的摩擦生出的热,嫩生生的一小点迅速肿成了绿豆大小,红得像是快要被奸破了皮。 “哈、啊……要唔——!” 我重新捧起他的脸,堵住他的嘴,架势像是想让他窒息。 “不是要亲吗?亲死你。” 萧逸脖颈涨红,腰腿剧烈抖动,下身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溅出的水花落到我的脸上。 方才还缠绵勾人的舌头僵直着,直愣愣地绷紧,然后蜷曲,无规律地抽搐,被含着吸吮也毫无反应,像萧逸的人一样,失神,像被抛上了云端。 “这么喜欢被操阴蒂吗?喷了好多。” 我握着肉根随意拨弄了一下被淫液浸泡显得亮晶晶的肉蒂,结果未尽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萧逸本能地伸手护住了那里,忘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他只知道这地方是不能承受被这样玩的。 “怎么还能这么不禁碰呢,明明操了那么多次。” 萧逸摇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出不来。 我用柱头顶开湿软的肉唇,感受着那里随着萧逸颤抖的收缩,我怜惜地摸了摸他紧绷的小腹,简直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你知道你越说不要我越想操你吗?啊,要是你主动我更想把你操坏掉,总之就是想操死你,因为我喜欢你。” 我握住他的腰,直冲最深处顶了进去,里面和预想的一样欢迎我,绵软的肉壁绞得我的呼吸都开始发紧。 他想要这样的安全感,我就给他。 才刚插进去他就又高潮了,身前的性器都射出了精液,脚尖绷得发白,浑身的肌肉都是硬的,但逼是软的。 “呜、嗯……啊……” 萧逸伸着舌尖,一张俊逸的脸上潮红骚媚,不该出现在这张脸上的脆弱神情显得他那么诱人,总能让我失控,不受控制地想把人操坏奸烂。 但是今天必须要克制一点。我附身轻轻吻着他的鼻尖,握住他攥成拳头的左手,安抚着一点点掰开蜷缩发白的指节。 “乖,别扯到伤口。” 附身的动作让性器埋得更深,逼出他极力忍耐的哭腔——因为某种包袱,他总是尽力不让自己在床上哭出来,最起码不能哭出声音。但这样的坚持也轻易因我的变态心理屡次被打破,再加上他此时的心里防线薄弱,导致瞬间便露出了马脚。 他呜呜哼哼地说不出话,于是仰起头去够我的唇,被我轻柔的动作掰开的手指也软软地去钻我的指缝,随即紧扣着不松手。 细嫩的肉壁今天格外柔软听话,一进去就被绵软的穴肉包住,轻含深吮,湿漉漉地一下就滑进了深处,龟头被里头的肉环咬着,继续往更里头邀请,也不管萧逸人抖得多厉害。 我看他眼泪流个不停,有些心软,于是慢慢往外拔了一段,想让他歇口气,结果这人的腿二话不说就缠上来了,人还泪眼婆娑地瞅着我,表情仿佛在控诉着说:“你要去哪里?” “嗯、别拔出去……” 我知道他是怕我走,但还是忍不住被他这样子勾的翘起唇角,握着他的奶子揉。 “哪就有这么贪吃了?” 萧逸的脸很红,配着水汽氤氲的蓝绿眼睛格外好看,他抿了抿唇,红着耳根咕哝:“就是贪吃不行吗。” 我叹了口气,重新挺进去,“别勾我了。” 萧逸很喜欢听我这么说,缠着我的腿紧了紧,脸上终于展现了一丝我所熟悉的惑人的笑。 “还要怎么勾引你才肯狠狠操我?” 我慢慢眯起眼,无意识吞了口唾沫,脑子里漫无边际的想着,这个人只要站在那就已经是赤裸裸的勾引了,还想怎么样啊…… 看他还是完全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我决定继续添一把火。 “肯,有什么不肯的。” 我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掐着他的腰就开始一顿猛肏,每一下都捅的极深,再浅浅抽出来些许,里面湿乎乎软绵绵的,好欺负得不行,插进去的东西是什么形状,那条窄小的阴道就变形成为什么形状。萧逸还没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时,下面水已经被拍打飞溅了出来,弄得我的衣服都布满了水花。 “爽吗?嗯?” 萧逸眼神发直,窄腰在我手上挣扎扭动,但是不曾逃离半分。 “呃、嗯啊……哈……爽,好爽……唔嗯——” 高潮的身体大部分部位的活动都不受控制,萧逸被肏得爽了更是完全把身上的伤抛之脑后。绵密细嫩的穴肉突然和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剧烈抽搐起来,收紧的力道几乎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面。我知道他要喷出来了,大量的那种。 “——!” 我猛地拔了出来,骤然空荡的花穴还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极乐中狂欢,含着空气津津有味地吞咽了几口,才骤然反应过来,萧逸挺起的腰重重跌了下去,身体连同下身空虚到让他发疯的穴一齐战栗,发出哽咽的啜泣,痉挛着吐出透明的泪液。 “呜……不……” 萧逸伸手下去要抚慰身下失落的花瓣,那里也许只差一个轻微的触碰,甚至一次微弱的吐息,就能够获得升天一般的快感,畅快的将所有花汁喷洒出来。只不过萧逸做这样一个微小简单的动作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他试图合拢大腿借此摩擦到腿间的花蕊,也被我一把按住。 我按住他的手,两手交叠压在他头顶,我腾出手摸了摸他右肩上散开的绷带,淡淡的药味飘了出来。 “嗯,散开了呢,五分钟。” 萧逸哪里还笑得出来,他哭得哽咽,不停动着腰,去用可怜落泪的逼穴努力蹭上只距他一个指节之遥的热烫肉柱。 “再动的话,腰上的纱布也要散开了哦。” 他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睁着漂亮的桃花眼盯着我,只是里面盈满了泪水,眼皮闭合一下便有大颗泪珠滚落,于是无论这张脸多么英俊具有攻击性,此时此刻给人的感觉也只是可怜罢了。 “嗯呜……我错了,真错了……啊……” 萧逸抽噎着,认错的态度终于显示出几分诚心,于是我继续教育他。 “还敢不敢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了?” 实际上绷带散开很大一部分责任在我,我却要借此给萧逸施加惩戒,实在是很坏。 但是萧逸乖乖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不敢了,那样子不知道戳中我哪个萌点,我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他却抖得更厉害,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求着:“插进来好不好……唔、求你了……进来……” 我用头部慢慢抵住正不停抽动的花唇,那里立刻像渴疯了一般嘬上来,柔软却强硬的吸力引诱着我重新捅进深处,若是我自制力再薄弱一些,此刻恐怕早已经不管不顾地奸进去了。 我含住他的喉结,叹息一般喃喃道:“你就是想让我心疼,然后就什么都依你了。” 萧逸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默认。 随即,下身激烈的暖流回答了我。 萧逸腿根痉挛着,粉嫩的阴唇像是某种软体动物一样蠕动抽搐着,仅仅是含着阴茎的头部吮吸,他就颤抖着吹了出来。我感觉嘴里含着的喉结溜了出去,滚动两下,他的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嗬声,要不是知道萧逸没这么不耐操,我几乎以为他快要晕过去了。 高潮中的肉道实在是舒服得很,我没想太多,慢慢把自己重新埋了进去,享受着肉壁的挤压按摩。 但就这么插着,让萧逸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缓过神来,他全身都出了一层汗,所有伤口都得重新包扎了。 “爽了吧,等你伤好了再做,好么?” 萧逸身体软的像面条,一点劲也使不上,但他闻言,感受到我再次作势要拔出去,依然着急地竭力用腿圈住我,将我禁锢。 “不好……” 我无奈,但是打定了主意要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哪怕是想反攻都行。 “说吧,还想要什么?” 萧逸匀了两口气,他慢慢抬起手牵起我的,一点一点放上他的小腹处,面对我不解的眼神,他潮红着脸开口,嗓音沙哑但坚定。 “想要,被你肏这里,然后……射满它……” 我不知怎么,前一秒还觉得自己绝对冷静,下一秒理智就崩断了弦。 直到事后很久回忆起来都觉得有些后悔,因为无论如何也没法拒绝萧逸,居然真的陪着他胡闹。 但同时我清楚的知道,无论重来多少次我也还是会那样做,因为萧逸的神情告诉我,这就是他需要的。毫无顾忌地将硕大的龟头肏进那个像他的雌穴一样又嫩又小的子宫口,把稚嫩的子宫整个填满,然后冠状沟卡住紧绷到极致的细嫩肉环,残忍地扯着整个子宫,拔出来,带出泄洪一般喷涌的淫水,趁着那个可怜的小口来不及闭合,再捅进去,操干着比整个逼穴还要经不起玩弄许多倍的子宫口,紧窄的宫颈被顶至变形,在他平坦的小腹处顶出肉棒的形状。 这就是他想要的。 “呃、呜……嗬啊——” 他哭泣着,身上包扎好的伤处被粗暴的肏干重新拉扯得破破烂烂,伴着他崩溃的哭喘,让他看上去更像是被操坏了的破布娃娃,肌肉清晰有力的双腿间,娇小的粉逼被摩擦拍打至红肿,肉棒拔出便外翻出一小块湿红的肉壁,潮吹液不间断地淋下来,把两个人的下身浇得湿淋淋。 我随意抹了一把,两指并拢往萧逸股缝间一塞,比花穴更为温暖紧致的地方包便裹住我,萧逸腰身一挺,几乎只有肩背支撑身体,哭声戛然而止,肉棒和逼穴齐齐喷射。 其实他不能承受,身体像坏掉了一样颠颤着,没有人扼住他的咽喉,他却像是快要窒息了一样翻起眼白,吐出舌头,眼泪流满了整张脸,如果旁人看到了这场面,一定会断言这是一场强奸,因为下面那个男人看上去快死了,那个女人却根本不停下。 但是别人不会知道,他握着我的手,缠着我的腿,有多紧,多么的用力,以至于清晰地绷起肌肉的形状,青筋鼓动,他是被进犯身体最脆弱之处的一方,却用身体给侵犯者铸就了世界上最牢固的囚笼,至少再来多少次,我都确定自己无法从中逃脱。 “再、深一点……啊啊——” 萧逸身上的伤口刺痛我,无名的烦躁笼罩我,我竟不管不顾,握着萧逸的腰不要命似的索取,几乎把萧逸第一次承受肏干的子宫口捅得松垮,整个穴道连带着子宫都没了任何脾气,就那样接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残忍的侵犯。脑袋里有一个恶魔的声音不断催促我,操坏他,把他操烂,让他怀孕,让他再也离不开你,这样他就不会再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自己弄伤了。 滚热的精水灌进小小的子宫,冲刷着柔软的子宫壁,萧逸的嗓子已经彻底哑掉了,只有素质强悍的躯体还在尽职尽责地做着应激反应。我按照他的要求,射了很多进去,直到他的小腹像怀孕一般微微隆起才停下,萧逸已经晕过去了,哪怕耐肏如他,这样来一次也到达了极限。 但这就是他想要的。 我懊悔不已地给他清洗身体,再一次为伤口上药包扎,看着换下来的渗血的纱布陷入自责,却看见萧逸裹着被子,黑色的额发软软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纤长的睫毛低垂着,红润的唇勾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像一只做了美梦的猫。 【稿】齐司礼 办公室lay(玩具/一边讲稿一边) 你整理了一下办公桌,拿上一叠手稿,挎上小包不紧不慢的朝齐司礼办公室走去。 如今,你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时早已不会感到战战兢兢,面对他的注视也不会有一丝的忐忑不安。你再也不会觉得他遥不可及,无法触碰,仿佛天上的谪仙被拉入凡尘。 你礼貌的敲了敲门,齐司礼过了一会儿才准许进入,声音闷闷的,像刚刚摔了一跤似的,忍受着疼痛,或者别的什么。 你没有慌张,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室内彼时便响起高跟鞋“笃笃”敲击地板的声音 同样是拿着设计稿,此时你的心境却和当初完全不同了,你不再站的远远的,而是自家人似的贴近齐司礼的办公桌,把稿纸转了一下摆在他面前,然后旁边拉了一张椅子不见外的自己坐了下来,然后才慢慢开口。 “齐总监,这是Pristine下个季度新品手稿的改良版,我总结了一些你的建议,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修改?” 这样的对话对同事来说正常,对恋人来说却太生疏了,你面色不变,齐司礼却皱了皱眉,看了你一眼,玻璃珠似的眼睛里有亮闪闪的东西动了一下,唇角微不可察的撇了撇。齐司礼马上低下了头,指尖按着那叠纸拖近了一些,你注意到他的手指头幅度很小的颤抖了一下。一般人当然看不清这些细节,但眼睛没离开过他身上的你自然不一样。 啊……他委屈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你吞咽了一下,一边控制自己,一边又挪不开眼。 齐司礼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设计稿,从远处看他就是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只从一些细节中体现了齐总监此时的不同。比如睫毛一直在轻颤着,脸上覆着一层红晕,呼吸被刻意的调整成均匀的频率,反倒显得有些沉重。他坐的笔直,两腿规规矩矩的摆成直角,好像只要自己松懈下来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用了比上次长一点的时间,齐司礼终于看完了你的设计稿,他翻到第一张,示意你凑过来,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慢慢的和你说设计稿中的一些微小的不足。 “这…咳,这件衣服,首先是袖口……” 齐司礼刚开口,瞬间察觉自己的声音软趴趴的,还有些沙哑,非常的没有力度和说服力,于是赶紧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继续讲下去,只是比平时更频繁的断句还是暴露了他,仿佛一句话说的长了就会喘不上气。 你坐在他对面,一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他的脸,时不时瞥一眼稿子,没多久目光就又回到了他脸上。这样来回几次,齐司礼脸上隐忍的神色更清晰了,但他还是忍着没有说什么,而他越是这样你就越挪不开眼。 “这样会更美观,也更舒适……呼…记住了吗?” 齐司礼说完,慢慢舒了口气,你感觉他脸色更红了,但整体表情除了有些紧绷以外,还算镇定。 “记住了,还有哪里要改吗?” 于是你也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副勤学好问的模样又把问题抛给了他。 齐司礼抿了下嘴唇,垂下了眼睛,他换了一张设计稿,你觉得他眼眶有一点泛红。 你心底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又松动了一点,如果齐司礼现在开口服软,你大概也会马上投降吧。 然而齐司礼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如果你现在能看见桌子下面,就会发现齐司礼的大腿一直到膝盖都正在发抖。齐司礼强撑着,语速更慢的给你讲解设计稿上的一些细节,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一些可疑的喘息。你看见他耳朵红了,拿笔的手都有些不稳。 你再次咽了口口水,只觉得心痒难耐,越到后面,你越无心去听齐司礼说话的具体内容了,满脑子都是把他按在办公桌上狠狠的操,弄得他再也装不出这一副正经的模样,随着你的动作忍不住淫叫出声。 “哈……嗯、还有这里,这里的布料……” “……!?” 你眯起眼睛盯着他,脚下的高跟鞋尖追随你的意愿,顺着齐司礼的小腿慢慢划动着,你感觉他的腿颤了颤,让你忍不住把脚尖钻进他的裤腿,把矜持的包裹着他的布料掀起来一些,贴近真实的他,暴露内里不可见人的秘密。 “你…你做什么?……唔!” 你的眼睛彻底暗沉下来,你慢慢坐直身体,推了一下早就捏在手里捂到发热的某种遥控器,像将自己脑子里的弦也一并掐断了一样。 “嗯…嗯……哈……啊……” 齐司礼一直在努力维持的某种现状瞬间崩塌了,他浑身一颤,两腿一下子绷紧,身体一抽一抽的抖动着,手中早就拿不稳的笔被甩到一边,他两手扒住桌面,肩膀塌了下来。 你甚至听见闷闷的水声传来,从桌子下面。 “哈…哈……你……” “齐总监,你怎么了?” 同时,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响起,你也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齐司礼妥协似的闭了闭眼,他全身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颤,他低声开口,声音变得又轻又柔软。 “你…过来,关掉它……唔、或者,拿出来……” “我是谁?” 齐司礼受不住的抬眼,眼睛里湿的仿佛能滴出水。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而不再是冷冰冰的某总监。 你快速绕过桌子,将他的座椅转为面对自己,按着他的肩膀就亲了下去。 “唔……” 直到摸到他,你才知道他抖得有多厉害,也可能是你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才产生了变化,总之齐司礼的呼吸早已乱的不成样子,他仰着头承受着你爆发式的深吻,两手不自觉的扒在你身上,被你抓住一只按在椅背上。你有些难以控制自己,手已经等不及去脱他的衣服,隔着一层薄衫贴着他的胸腹胡乱的揉搓起来,齐司礼如果下意识想躲,就会被你更加粗暴的对待,你的余光看见他的眼尾又红又湿,他马上要喘不过气似的,发出一声呜咽。 你放开他的嘴唇,用拇指轻轻揉了一下,就转头去亲他的脖子,一手熟练的在他胸前摸索,找到挺立的那一点便用拇指指甲隔着衣服抠弄,齐司礼胸膛一震,轻哼着用手推拒你,被你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喉结。 “嗯……你,快停下……唔!” 你咬着他的脖子,呼吸粗重,你手向下移动,动作难掩急切的脱他的裤子。 “齐司礼…你下面都湿透了,不难受吗……” 他的腰颤抖着,薄薄一层汗附在上面,你解开了他的腰带,扒开裤子露出潮湿的内裤。 “别…别在这里……” 齐司礼小声在你耳边喘息,他低声请求你换个地点,你能看见他全身都泛起羞耻的粉。 你用余光瞥了一下旁边那层玻璃,双面的设计,可以将外面的工作区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齐司礼当然很清楚这点,而且他办公室的隔音也非常不错。 但是齐司礼在这方面向来是保守的,每一个人经过那层玻璃都会让他浑身紧绷,紧张的战栗,尽管甚至根本没有人往这边看。 “我不要……我就要在这里。” 你执拗的声音缓缓响起,原本在这方面你大多遵循他的意愿,现在你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内裤也被扒了下来,滑到脚踝处,你在齐司礼腿上抹了一把,留下一行湿漉漉的水痕,你把手指伸到齐司礼会阴处揉了一下,湿润的软肉挤压发出一阵湿黏的声响,穴口是柔软的,你轻松伸进两根手指,触碰到里面仍在持续震动的硬物,你停顿了一下,并没有把它拿出来,而是推着它的底部又往里顶了两寸。 “啊啊……!” 齐司礼不知怎么了,身体敏感的可怕,前端硬挺的性器一下子射出一小股精液,后面涌出水流打湿了你的手指。 你感觉到软软的绒毛蹭了蹭你的手臂,齐司礼蓬松的尾巴冒出来,虚虚环住你。你抬眼看了看他,只见他眼神涣散着,头顶一对尖尖的耳朵抖动着。 他又高潮了,你怜惜的握住他的腰,感受到他小腹处的肌肉抽动着,他把那玩具深深的含在身体里面,任凭它机械的捶打凌虐屁穴深处的嫩肉。 “啊…啊……关掉……呜……” 齐司礼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你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有些痴了,你拿出遥控器,齐司礼就要松一口气,却在你按下去的那一刻瞬间两腿一夹,夹住你的手,你仍然感受到穴里一下子开始有规律的抽搐,绞紧,又被在里面疯狂搅动的按摩棒撞开,操肿了每一寸穴肉。 齐司礼瞪大眼睛,腰腹快要坏掉似的抖动着,他前面又射出一大股精液,他张开嘴巴,没多久就吐出一小段舌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淫态。 “想不想我,嗯?说你想要我,我就拿出来。” 齐司礼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水滴,他慢慢把头靠近你的颈间,耳朵上柔软的绒毛蹭着你的下巴,颤抖着说:“想,要你……” “老婆……我也想要你…不许推开我了,好吗……” 你抱着他,手指深深的陷进穴里,艰难的抓住那个东西往外拽,齐司礼条件反射的绞紧穴肉,他无法自抑的呻吟着,让你的动作更加受阻。 “乖,放松一点……” 你把那物什关掉,努力了一番,依旧没能拿出来,齐司礼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他靠着椅背休息,低声喘气。 “来,站的起来吗?” 你没办法,柔声哄着他,手扶着他慢慢站起来,却像盯着猎物一般凝视着他,视线像舌头缓缓舔过他脸侧的皮肤。 齐司礼小心站稳,在重力的的辅助下,这次你很容易就把塞在他后面的那根东西拽了出来,粗黑坚硬的按摩棒泛着晶亮的水光,呲溜一下滑出来还带出一小滩水液,齐司礼红着脸闭上眼,腿根直打颤。他以为现在应该回去了,正要低头整理衣服,后面一具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更准确一些,一根勃发昂扬的欲望抵住了他的臀缝,两具身体将蓬松的尾巴夹在中间,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 “你……嗯!” 你含住他后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吸吮舔舐着,两手在他腰上摸来摸去,然后寻着后腰上长出的狐尾底部,捏住尾巴根部慢慢的揉搓起来,下身邦硬的肉柱急不可耐的顶着齐司礼柔嫩的臀缝,时不时擦过尚未合拢的软穴。 “齐总监……设计稿还没有讲完呢,接下来呢?” 齐司礼再次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他感受到你慢慢将鸡蛋大小的龟头顶进穴里,后面谄媚一般乖巧的吸吮起这来访的另一根棍棒,你不懂清冷如他,后穴怎么这样淫浪,让你控制不住想要干坏它。 “我记得刚才说到……嗯,这里,这块的布料……怎么样?” 你怀抱着他,手指在设计稿上点了点,你看见齐司礼按在办公桌上的手指关节泛起白,身下的肉棒已经顶进一半。 齐司礼确定了你就是要在这磨他,此刻他拿你毫无办法,甚至绝望的感受到后穴对你的性器的渴望,正在饥渴的收缩着,他爽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尾巴毛像挨了静电似的膨胀一倍。 “这里、这里的布料…可以……啊啊……” 你忽然往外拔了数寸,拖拽着毫无防备的肠肉,然后又毫无征兆的深深的顶进去,龟头准确的对着前列腺的位置。 齐司礼的狐尾跟着战栗了一阵,然后慢慢环住你的腰,你心里一动,抬眼看着他通红的耳尖,连狐耳上的绒毛都泛着更深的粉。 “宝贝,你里面好舒服……” 你慢慢抽送起来,从后面抱着他,频率不快,但每次都把自己送的很深,齐司礼快要站不住似的撑着自己,他听见你的话,浑身都羞耻的颤抖,但不可否认,里面有爽到的成分在。 “嗯…嗯唔……” “你还没有说这块布料怎么样呢,可以怎么?” 你一边操他,一边逼问他方才工作上的事,齐司礼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的设计稿早就糊成了一团。 “啊、可以,可以换成……嗯……” “嗯?” 你加快了速度,下面响起“bia唧bia唧”的水声,肉体拍打声并不明显,因为你只是解开了裤链。齐司礼低下头,头上有汗珠滴下来,甩在设计稿上,他迷蒙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见稿纸上晕开的一小团,他竭力把设计稿推到一边,被你看见。 你磨了一下后槽牙,抓住他的一只手十指紧扣,按在他的小腹处,一边操得更快更狠了,齐司礼哑声喘叫起来,一直胳膊不足以支撑他站直,他慢慢趴了下去,额头抵住剩下那只手的小臂,尾巴尖环着你上下扫动着。 “这种时候,设计稿可以不那么重要,宝贝。” 你心里又酸又软,又伴随着极致的舒爽,明明是你要作弄他,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或许有些许幼稚和不讲理,但你没办法在他面前真正成熟起来,你就是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或是一言一行牵动全身,然后像个毛孩子一样被他引诱或者被他惹怒,却又从不忍心晾着他,只好在床上狠狠欺负他。 你慢慢俯身,贴着他的狐耳,一手将他的尾巴尖揉来揉去,另一手摸着他的小腹往自己昂首的欲望上按,让那东西深深的顶进穴里,无情的操干着早已被按摩棒折磨的软烂的穴肉,凶狠的蹂躏红肿的穴道深处,你听见齐司礼哽咽一下,前面缓缓流出一两股精液,滴落到地面。 “啊……太深了,嗯……” “但是很舒服的对吧,里面好湿好热……你都喷水了,老婆。” 你终究是如愿以偿,将齐司礼钉在了办公桌上,他即便是站不住了也不至于摔倒在地,你将他衬衫脱了一半,白皙的肩背上满是你的吻痕和牙印,布满口水,就连尾巴尖和耳朵尖也不放过,全部被如法炮制,现在正蔫了似的,湿答答的垂着。 齐司礼被干的有些晕了,柔软的两片臀丘早被撞的通红,密集而持续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搅成一团浆糊,让他爽得只知道扒着办公桌闷声淫喘,此番如此作弄他,将他狐狸的淫性都操出八分。 “嗯……呼,你要再流这么多水,我可要忍不住灌进去了。” “啊…啊……就是那里,嗯……再深一点……” 齐司礼低哑的嗓音持续响着,让你听着就觉得下腹阵阵发紧,忍不住更用力的捅插穴道深处那个已经肿起来的结肠口,干的齐司礼的小腹一阵痉挛,你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我射进去好吗…射进最里面,让你怀上小狐狸……” 你低声呢喃着,已经全然失控的齐司礼只知道用尾巴紧紧环住你,你完全把这当做默许。 最终你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去,硕大的龟头卡进结肠口,抵着最深处激射出来,齐司礼吹出一大股潮水,前面也和失禁了一样的流着精,在你恐怖又持久的射精中全身抽搐。 “呃……嗯……啊……” 在你拔出来的一瞬间,穴肉跟着被扯得凸出来,然后一股乱七八糟的或白色或透明的液体就漏了出来,你用两只手指轻轻按住,然后从包的隔层里掏出一块丝滑的布料,然后慢慢的塞在那个合不拢的穴口处,堵住了所有的淫液。 你本该清理干净那些东西,然后收拾好他,但是也许是昏了头,你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看他含着你的东西走出去的欲望。一想到一向清冷严厉的齐总监屁股里面却是如此淫乱,你就兴奋的头皮发麻。 “老婆,尾巴还收的回去吗?” “……嗯。” 齐司礼满脸春色,他还没缓过来,若是等他反应过来,只怕是想要一头撞死。你慢慢帮他擦拭着湿透的大腿,满意的看着他通红的臀尖和腿根。 设计稿静静的躺在一边,那一小块水痕已经干涸。 【稿】萧逸 游戏(敏感度u/TX/腿交/30次惩罚) 去萧逸家找他时,他似乎不在家,按下门铃后等了一阵还没动静,直到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门里的人才姗姗来迟。 阳台开着,门一开便有清凉的穿堂风吹过,将萧逸身上刚沐浴后的清香送入鼻息,带着些水汽的潮湿。 “刚刚在洗澡,等久了?” 萧逸只来得及穿上内裤,身上未干的水珠看得出匆忙的痕迹,萧逸捏着脖子上白色的毛巾蹭了一下从湿漉漉发丝中垂落的水流,头发里还藏着很多水,有水流快要进眼睛了,他转身去用毛巾认真呼噜起自己一头黑发,动作十分自然。 我盯着他后腰腰窝里蓄着的水珠看了一阵,清了清嗓子才说:“没,我来帮你吧。” 于是萧逸将毛巾递给我,又去找了吹风筒塞我手里,自己则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像顶着一头湿毛等着被服侍的猫主子。 呼呼——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很吵,即使说话也听不清,但我站在萧逸面前,可以看见他享受地眯起眼睛,让我忍不住想去捏捏他的耳朵,他也任人揉捏,依旧闭着眼,眉眼俊逸鼻梁英挺,即使看过无数次也还是会感慨这人帅得天崩地裂。 乌黑柔顺的发丝从指间溜走,刚洗完的头发可塑性很强,我想了想,以手指为梳,尝试着把萧逸的额发全部吹上去。 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没了遮挡视线的碎发,萧逸慢慢睁开眼睛,平常看着显凶的下三白对着我时从来都是那样慵懒温软,当然在我看来他做什么表情都很勾人。 “萧小五这是给我弄了个新造型?” 背头发型让他的英俊完全显露出来,给人不小的冲击,这人自己还没什么自觉,轻笑着用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蹭上我的小腹,很是随意地将自己的脸奉了上来。 “怎么样,好看吗?” 我:“……” 看着这人眼睛里狡黠的光就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懂,很难不怀疑从不穿衣服给我开门开始便是一场赤裸裸的勾引。 我也笑了,手掌按上他的后脑勺,轻轻带着他的脑袋往下挪了几寸,炽热坚硬的部位贴上他漂亮的脸颊,萧逸顿住了,耳朵慢慢泛起粉红。 “可能挺好看的吧,你问问它?” 虽然害羞了,但他面上不显,笑容没落下,桃花眼里潋滟着春色,显然道行不浅。萧逸慢慢转动头部,贴着我下体的部位从脸颊变成鼻尖,再到嘴唇,我感受到他温热的吐息,柔软的唇瓣似不经意地蹭过,一瞬间那处脉搏的跳动都无比清晰。 萧逸感觉到那里更硬更烫了,满意地低笑两声,再开口时嗓音变得微哑性感。 “嗯,问到了,它说特别喜欢。” 我呼吸粗重了些,被他勾的有点忍不住,平时周末见他,一进门就压着他做也是常有的事,今天忍耐到现在,是因为有别的目的。 我又摸了摸他的耳朵,看见他下面也有些抬了头,于是问他:“哥哥,今天玩儿点有意思的怎么样?” “哦?”萧逸起了兴趣,他支起一条腿,牵起我一只手揉捏把玩,“又有新花样了?说来听听。” 看他一点儿不慌的自如模样,仿佛要怎么样他都奉陪,所以不怪我想看他失控,是他总是给人一种玩不坏的不妙感觉。 戳破他的游刃有余,让他陷入情欲里无法自拔,会是怎样的风景?我总是忍不住这样想着。 “不能触碰对方为前提,谁先射谁就输,怎么样,来吗?” 萧逸啧了一声,确认了一遍:“不能碰?” “你不能碰我,我也不能碰你。”但是可以碰自己。 这很明显是一种别样的自嗨玩法,比骚,萧逸不可能输,所以他勾唇笑了,弯弯的眼眸里是明晃晃的势在必得。 “好啊,正好让我看看萧小五能忍几分钟。” 我咬了一下后槽牙,默默接下了他的挑衅,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与期待。 猎物已经哼着小曲跳进陷阱里了。 萧逸准备了一些要用到的物品,还给自己套了一件T恤——他知道有时候穿衣服比裸着诱惑力更大,这家伙根本什么都懂,一点也不直男。 我却什么手段也没用,掏出自己的东西就开始手淫,萧逸没有在意,我猜他以为我要玩这个,只是单纯的想看他自慰了而已,于是他就愿意用我最喜欢的方式去满足我。 他跪坐在了床上,喘了口气,手正要放到自己身上时,突然唔了一声,我询问地望过去,听见他说: “那是不是也不能接吻了。” “没错。” 萧逸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扯下了自己的裤腰,握住半硬的性器,“看来这对我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我额头青筋一跳,忍不住问他:“你就不怕被我亲射。” 萧逸第一反应是笑,显然不信,但过一会儿又想象了一下,似乎咂磨出一点滋味,他漫不经心地道:“这么厉害啊……真想试试。” 我吞口水的声音有点响,惹得萧逸又笑了,他越笑,我越是亢奋,以至于心跳如雷。 萧逸只觉得是成功勾引了我,看着我的眼神也难以抑制地变得缱绻,他往前凑了凑,用气声低低道:“近一点可以吧。” 我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他微勾的唇,然后是下巴,再到脖颈上尖窄优美的喉结,一路向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对我的引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百分百有效的。 萧逸抚慰自己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重点不是那里,他修长有骨感的手指状似无目的地在自己腹部上划动,却慢慢使腹肌的形状在宽松的T恤上显露出来。 “……” 我看见那只有力的手带起T恤下摆,欲撩不撩,及富存在感的胸膛大幅且缓慢地起伏着,让人忍不住去想象他掩盖在衣物下的紧实皮肤,如潜伏猛兽般的肌肉,还有他胯上勾人的痣,和饱满圆润的胸。 ……明明是每天都能看到的景色,却还是不小心入了神,萧逸又是一声轻笑将我唤醒,我猛地抬头,和他一双含着些春意的眼睛对视上。 “反应还不错。” 又险些被他得逞,我眯了眯眼,忍着直接把人压着上了的冲动开口道:“不错什么,我还久着呢。” 萧逸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我可要再加把劲了……” 衣摆终于一点一点撩了开,他眼睫垂下,对着我的脸飘远了思绪,似乎陷入了某种想象。 “呼……” 腰腹的肌肉忽然绷紧,复又放松,萧逸的呼吸无端急促起来,他其实并没有怎么触碰自己,性器前段却很是突兀地流出了透明腺液,胸前光洁平整的T恤面料上渐渐出现两个显眼的凸起。 身体兴奋起来的征兆,是肾上腺素飙升,血液流速变快,体温升高,心率加快,乳头勃起,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性的吸引力,一双深邃的眼睛沉沉地注视着我,薄唇无意识地微张着,吐露出性感的喘息。 他盯着我的嘴巴,是在想象自己被这双唇舌嘬吸舔吮着身体的敏感部位,回味那种酥麻令人腰腿酸软的快感吗?他看着我的身下,是在想象自己被那双手揉捏双乳,还是被其中几根手指插搅后穴抠挖前列腺,亦或是回忆起自己被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侵犯身体最深处,使他仅仅是想象便躁动难耐起来,渴望着再次尝到那种让人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滋味。 “嗯……” 他的眼神迷离起来,腰身不安分地蹭动着,他知道怎么撩起自己的反应,但不能过火以至于过快地结束并且输掉比赛,于是他试探着继续拉高衣摆,白皙饱满的胸肌裸露出大半。 这具身体我刚刚才看过裸着的,但此刻兴奋状态下的肉体诱惑力毫无疑问地提升了数倍。 我自慰的动作慢了下来,因为知道自己即使是只对着这个画面也能撸出来,萧逸从来都有自信的资本。 他见我隐忍着,于是低头咬住了T恤下摆,准备伸手去揉那对发痒的乳尖。 我对自己说,就是现在。 “啊……!” 萧逸刚做完触摸自己,然后收紧手指这个动作后,便猝不及防惊喘出声,嘴里咬着的衣料也落了下来,他吓了一跳,缩着瞳孔错乱地喘息着。 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意识伸手再次尝试,这次却不敢贸然直接去捏挺立的乳首,而是用虎口包着胸肉下围,轻轻托住向上滑动。 “嗯……” 浅色的乳头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就是莫名给人一种不禁玩的脆弱感,要不怎么会仅仅是指腹剐蹭过就让他忍不住战栗呢? 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萧逸脑袋乱哄哄地运作着,最后得出一个自己这星期训练太久没挨操导致过分敏感的结论。 可是……不对啊,刚刚还好好的,现在他可是有种……用衣服蹭一蹭那里就能腿软的可怕错觉。 “怎么了啊,哥哥?前面流了好多水噢,只是摸一下奶子就爽成这样了吗?” 萧逸眨了眨眼,又吞咽了一下,对身体即将脱离掌控的预感让他有点心慌,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扮演猎手的角色。他重新将衣服撩起来,露出像奶油面包一样可口的胸肌。 “嗯……因为回想起被萧小五欺负的感觉了。” 点缀在胸肉上的嫩肉仅仅是被碰了两下,居然就变得艳红起来,仿佛已经被狠狠玩弄了好几轮,萧逸不敢再碰,只用手指绕着那处画圈,跪坐着支撑身体的两条大腿也开始打起抖来。 我慢慢靠近他胸前,对着微肿的乳首轻轻吹了口气,萧逸战栗着,呼吸急促地忍耐着席卷而来的酥痒。 我问他:“哦?怎么欺负的?你弄弄看呀,我现在可不能动你。” 萧逸眼尾染着水红色,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软,我以为他这就要求饶了,但他松开了握着性器的手,两只手都放在了胸前。 他喃喃着:“吹气也是犯规的……”接着拨动手指,挑动娇小圆润的乳粒,再用指甲剐蹭细小的乳孔,学着我对他做的那样,只不过速度放慢了许多,就算这样,他也忍不住在自己手指的玩弄下身体震颤,如此高大俊朗的一个男人,却因为小巧嫩红的乳首被自己挑逗而禁不住淫喘连连。 “啊、呃嗯……唔……” 明知此时此刻获得的快感是诡异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爽得细腰都忍不住摇摆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没了焦距,却倾注了浓重的痴迷,让他不断靠近,鼻翼几乎蹭过我的脸颊,我听见他深深地嗅闻我身上味道的声音,还有他参杂着细微颤抖的喘息,他开始叫我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 “呜……好爽……是这样做吗,萧小五?” 我轻轻笑了一声,鼻息呼出拂过萧逸的耳根让他一颤,我伸出舌尖虚虚扫了一下他粉软的耳垂,告诉他:“再重一点啊。” “我捏你的奶头让你骚叫出声时可不是这个力道。” 萧逸身下直直杵着的性器上滴落了些许透明的粘液,那里随着他的呼吸跳动着,我看向他,他下意识收紧指节,将手中不敢触碰的乳尖直接捏扁。 “唔——呃!” 萧逸猛地掐住自己肉棒的根部,腿根狂颤一阵,头部流出的前列腺液在床单上晕出一小片水痕。 “啊哦,好像有人差点就要输掉了呢。” 萧逸没说话,耳根却通红。捱过这阵,身体软下去,他用手臂撑着自己,轻轻喘着气,龟头胀成深红色。 他慢慢抬起头,视线在我的脸与下身之间暧昧流连,水润的眼眸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哈……宝贝,你那里变得好粗,插进来一定很爽……” “……” 如果我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几乎就要认为他的确还是那样游刃有余,五倍敏感度也没有让他产生半分畏惧,只要能够把人勾得失去理智,他自己能否承受不在考虑范围内。 仅仅是好胜心作祟吗,总觉得不是那样。 我咬了下口腔肉,出声时才知道自己嗓子喑哑得不像话:“是啊,想插你。” 萧逸身体又是一颤,他顿了顿,慢慢把手伸到身后,看不见动作,但却可以想象出来。 “嗯……尽管来,别客气。” 明明声音都在发抖。 萧逸似乎也知道此时自己表情会露怯,他慢慢转过了身,对着我分开了臀瓣,中间窄小的穴眼攒动着,颜色有点红。 背对着我的腰身又窄又有劲,腰窝浅浅点缀在后腰,不知道本就敏感的部位在这种情况下被舔一下会是什么反应。再往上的结实背肌被T恤掩盖,但宽阔得显而易见。 ……很漂亮,很适合被肏。这是我无论看多少次萧逸的身体都会得出来的评价。 萧逸捞了一把前面流的水,往身后涂。小小的穴口一碰就收缩得厉害,被萧逸强制一般揉开,不过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萧逸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我看见他另一只手死死攥紧床单,仿佛想象到了他咬着牙压抑呻吟的表情,这是他此刻再脆弱不过的伪装。 “啊、怎么……” 萧逸叫了一声,在穴口徘徊的指尖竟因为湿滑不小心直接插进去半个指节。 ……里面已经很软了啊。 平时能吸会咬的小穴如今看上去比雏儿还嫩还脆弱,明明身经百战,现在只是含着半个指节便不住的颤抖着。 “哥哥,你的小屁眼看上去好可怜,根本吃不下我的东西呢,还怎么被我插?” 我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可惜道。 一刹那萌生了退缩之意的萧逸回过神来,一下子又往里塞了一寸,停顿两秒,再缓缓将整根手指没入。 没有润滑液,本该有的胀、痛、不适却通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细密密的酥麻,从后穴里的每一个被触碰到的角落传来,一切感觉都是那么清晰,以至于他惊叹,自己居然用这个部位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手指的形状。 为什么一点也不干涩?他甚至可以在里面自如的转动手指…… “嗯……” 萧逸发出不受控制的,含糊的低吟,后面的麻痒太折磨人,小腹的欲火在乱窜,他需要身体里这份令人上瘾的快感来让他高潮。 于是他另一根手指蜷起,然后沿着穴口边缘挤入,看似艰难,却被饥渴缠绵的穴肉一下子吸了进去。 亲眼看着萧逸就这么把自己不算纤细的两根手指吃下去,我对里面熟悉到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象出了敏感点与手指的距离,或是要往哪一个角度动才能摩擦到那里。 萧逸却和我不同,他没什么机会好好接触自己里面,对构造不清楚,只能四处摸索,但显然此刻这一步是不必要的。 “嗯唔……好痒……” 有一点细微的粘腻的水声传来,我盯着萧逸股间的手指,近乎疯狂地想要取而代之。 “哥哥,我想射了,你能不能再快一点。”我面无表情地道。 小臂的肌肉线条很流畅有力量,带动着手指在后穴进出,越来越深,越来越快,萧逸断断续续喘叫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腰塌陷了下去,大腿膝盖抖得让他跪不稳,他却依然重复着这个令他迷乱的动作。 再快点?好……再加一根手指呢? 这个时机不错,调到十倍吧。我想。 “啊啊——” 萧逸无力地倒了下去,后穴的手指呲溜一声滑了出来,带出湿润的晶莹,身体不规律地轻颤着。 “……哥哥,你输了。” 我心满意足地笑了,凑上去吻住他,一手握着他侧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撬开他下意识紧咬的唇齿。 “唔……” 萧逸嘴里软得不像话,往日灵活有力的一条舌头此刻像块融化了的软糖一般瘫软在口中,用舌尖随意碰一下就引起它的颤动,将它含进嘴里吮吸,能尝到甜味,能听到怀里的人可爱又性感的低哼。吻得再深一些,触及上颚,喉口,我捏着他下巴的手扶上他的后脑,把人一点一点往怀里按,炙热的温度和凶狠的力道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萧逸是一个绝对强势的人,尽管在我们之间他是被压着肏的那一个,但是他习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哪怕是自己被肏到尿在床上,也是他在主动勾引前就已经预料到的结果。 真是令人火大,但如果不是这样,征服他也不会让我获得那样巨大的满足感。 “……刚刚还说想试试,感觉怎么样?” 掌心的侧腰猛地绷紧,被揉捏两下便重新软下去,无力地在我手心颤抖着。我抹了一把萧逸射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涂抹在他柔软的胸膛上。 “哈啊……萧小五……” 我转头去舔他的耳廓,他抖得更厉害了,一只手无措地抓住我的手臂,却没有多少力气。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舌尖钻进他耳窝里去,“哥哥,你好淫荡啊。” “唔、别…嗯——” 萧逸含起胸躲避着我拨弄他乳尖的手指,但他没剩多少反抗的力气了,两条长腿都只能做出承受快感时紧绷颤抖的反应,连推开我都做不到,可以说是任人宰割了。 “这里不能碰么?亲也不行,摸胸也不行,哥哥好过分。” 萧逸眼神涣散着,张着红肿的唇只是喘,整个人都泛着异常的红晕,显得更加美味了。 “啊……萧小五,我错了……嗯、变回正常的好不好,你怎么弄都行,现在不…啊!” “好哦,怎么弄都行,你说的。”我愉悦地环住他,指尖并拢直接插进他身后藏在股缝间的后穴。 “唔……别、别动……嗯哈——!” 我看着他眼角渗出泪水,继续在他后穴搅动着,假装不知道那个烂熟于心的位置在哪里似的四处揉按。 “哇,哥哥,你流水了,后面好湿……” 我一边惊叹,一边往深处捅,里面发出汁水丰盈的噗呲声,像是平常挤满了润滑液那样,然而今天这个必须消耗品还没登场。 “好热好软……好想插进去,我可以插进去吗?” 我装模作样地问他,萧逸却没有回应,再次张开嘴无声淫叫,腿根抖动着又射了一次。 “啊…啊……不……不要再……唔……” “不要?你刚才还说尽管来的。”我不满,提着硬到爆炸的凶器就挤进萧逸两条大腿之间的细缝里。 萧逸夹着那根滚烫粗硬的玩意儿,面色潮红,动也不敢动,半点没了先前那副嚣张模样。 “其实我一直都想这么做来着,你知道你大腿缝有多色吗……” 我搂着萧逸,慢慢挺身在他腿间磨蹭着,时不时擦过会阴,触碰到湿漉漉的后穴。萧逸抿紧唇,垂下眼睫,竟是整个人羞得像煮熟了的虾。 “特别色情,每次看到都很想让你给我腿交……” 我喃喃着,一下下越操越快,磨得他会阴处的嫩肉和白皙的腿根越来越热,萧逸又开始颤抖,随着节奏,像是已经被肏进身体里了似的,股间的淫水糊的湿润粘腻到处都是。 “啊——” 萧逸身下夹在两人之间的性器再次直挺着流出一些比较稀薄的精液,已经不是射出来而是流出来了。 “怎么又高潮了,你要是有逼,这会儿是不是就要用淫水把我给淹了?” 萧逸湿着眼睛,有些哽咽,声音哑着:“呜……萧小五,你饶了我……” “干什么这么可怜,我都还没进去呢。”我亲亲他的眼皮,打开他的腿。 穴口连着周围一圈都很红,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我直白的目光之下怯生生收缩着,倒真显得有几分柔弱。然而那里在刚才的玩弄下张开一个米粒大的小口,正在往外汩汩流水,一副很欠干的饥渴模样。 我莫名咽了口口水,盯着那个操过无数次的小洞,居然很想舔舔看,于是我凑近,没怎么犹豫便用舌头刮了上去。 “啊——!等、等等……嗯哈……” 我预感到萧逸会瞬间夹紧臀瓣把我挤走,所以提前将两边的臀肉掰开,绷直舌尖往里头钻去。 我闻到沐浴露的香味,穴口缩得很紧,里面却很软,用舌头能感受出里面火热的温度和泛滥的潮湿,四处搜刮一遍,穴肉也会抽搐着将我绞紧,但湿滑的水液布满粘膜,所以即使那处咬得再紧我也很容易滑出来。 “唔,哥哥,你这里真的变得好湿……还从没见过你流这么多水,真的那么舒服吗?” 萧逸下颚线绷出一个咬紧牙关的轮廓,没空回复我,是刚才被舔了两下就又高潮了,短时间次数太多,导致射的越来越少。 我又干咽一下,知道再玩下去就要没得操了,于是握着自己的东西抵住那口越发柔软的穴。 “等一下……嗯……” 萧逸伸手按住我的小腹,制止我插入的动作,他迷离的视线四处飘了飘,最后红着眼尾勉强注视着我,他低喘着求饶:“慢一点,好不好?我受不住……” “哥哥,你别小瞧自己呀。” 萧逸会有还没挨肏就开始求饶的一天,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直接握着他的腰挺身而入。 “呃——!” 十倍的敏感度不是开玩笑,能让萧逸几乎对自己的身体完全脱离掌控,这个时候的性爱无疑能带来湮灭般的快感。 哗啦—— 这一下擦过前列腺直直埋入大半,我还没能再进一步,萧逸便猛然仰起头,腰身挺起,后穴痉挛着裹吸着青筋狰狞的性器,身前的肉棒像是喷泉一样的潮吹了。 “……” 我慢悠悠地用手蹭了一下喷到我脸上的潮吹液,等着萧逸前面高潮完,才发现后穴的高潮还在持续不断,萧逸的腰悬着,整个腰腿抖得像筛糠,引着后穴自发含着肉棒吞吃,深处被他自己高潮的抽搐带着插了个遍,里头热的像是要化了。我还没来得及抽插,萧逸就已经自顾自的高潮了数次了。 “哥哥怎么只顾着自己爽的,好自私。” 萧逸仰着头,泛粉的喉结颤动着,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吐露的舌尖,看上去有点可爱。 于是我有点心软,就这么插着不动,等萧逸自己缓过来,然而等了半天只等来萧逸颤抖着带着哭腔的一句:“拔出来……” 咬着我的穴肉都快没力了,还是克制不住地不断抽搐着,我抽出来想要观察,结果看见那个可怜的小洞痉挛着吐出一股透明的汁液,像水一样顺着萧逸的股缝流到床上。 “哈…哈啊……” 我这才看见萧逸双眼发直,爽懵了的表情。我舔了舔唇,慢慢开口:“刚刚只说了怎么算输,还没说输了有什么惩罚呢。” 萧逸身体往后缩了缩,试图合拢腿,我于是成全他,将他两条腿叠起来放倒,从侧后方抵住他的臀缝。 “那就高潮三十次作为惩罚吧,相信对咱们萧逸哥哥来说很容易的吧?” —— “什么嘛,这样下去三十次很快就到了啊。” 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萧逸勉强能分辨里面的内容,但没有余力去回应,因为他张嘴就是无意义的呻吟或是求饶。 床单都湿透了,他整个人也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但不知道离尽头还有多久,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啊啊……要死了……呃嗯……” 萧逸听见自己狼狈的哭声,身下火辣辣的,已经射了很多次空炮,一切多余的刺激都只会带来疼痛。 最可怕的是后面,一开始是痒,然后他开始流水,被碰到便像是被电了一般酥麻,让他浑身瘫软无力,任凭欺负。 被女孩插入时是地狱的开始,热,像火烧一样的热,一下两下,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后穴离融化更近一步,滚烫的温度将他逼疯,鞭子抽打一般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像坏掉了一样疯狂高潮。 “哥哥,你是不是后面也能喷水,好厉害。” 他不知道…… “哥哥,其实我已经很温柔了。” 他怎么没感觉出来…… “哥哥,你尿了,才第十八次呢。” 他快死了…… 不过看来后穴高潮也被计算在内,这让他松了口气,因为他不可能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射。 “你才不会死呢,你还可以吃很多次。” 无意间将心里的声音低喃了出来,引来女孩安慰的亲吻,只不过这话语让他不敢苟同。 “嘿……不过二十倍的话不好说。”女孩狡黠的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慢慢瞪大了眼睛,缩小的瞳仁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翻了上去。 噗呲—— 肉棒滑了出来,带出里面各种淫液,萧逸全身不规律抽搐着,他抓紧透湿的床单痉挛着尿出体内最后两股可以通过尿道排出的液体。 接着,接着他就晕过去了。 “哎呀,极限是二十七次,记住了。” 女孩轻轻把萧逸额前湿透的头发捋到一边,撑着下巴静静看了许久,像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 27:1,萧小五完胜! 【稿】萧逸 宠物 (lay/巨根/露出doi)彩蛋猫塑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靠着落地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依稀能看出床上有一个蜷缩着的人影,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但只要凑近看,就能发现那个人影轮廓微不可查的颤动。 萧逸醒着,却又不那么清醒。 “…呼……” 他没有力气,那个女人一定给他下药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不想承认他在不安,但这样的场面让他没办法继续保持绝对的冷静。他用尽所有力气绷紧全身的肌肉,但事实是他连抬起头观察四周都做不到。 咔哒—— “!” 门锁的声音,有人进来了。萧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听着那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哆、哆、哆。 萧逸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体验到高跟鞋带给他的压迫感,还没来得及想出如何应对,另一个人的温度便猝不及防袭来了。 “乖乖,醒醒。” 萧逸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只因为这道声音微微愣住了,很轻很柔,让他没由来地感到熟悉,却不等他细想,微凉的指尖擒着强硬的力道掐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转过头。 她依旧没开灯,面容模糊不清,萧逸眯起眼试图捕捉她的表情,而即便他这样努力,也什么都看不清楚,但眼前的人却自顾自抚上他的耳廓,拇指抵着他的眼尾摩挲,像是欣赏自己新得到的宝贝,半晌轻叹一声:“真漂亮。” 萧逸张了张嘴,想要质问,那人就像看准了似的,俯下身直接入侵他的口腔。 “唔……”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蹭了些温度,摁住他的下巴,一条强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不容拒绝,勾住他的舌尖便凶狠地舔咬吮吸,不出几息便搅动到舌根处去,像是要吃了他。萧逸皱起眉,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水汽,他开始挣扎,而脊柱传来的酸软让他无能为力,女人的强吻甚至让他腰腿发软,身体不听使唤地放松下来,就像是在享受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一跳,于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上下牙用力一咬合,女人退开了,轻声“嘶”了口气。 “啧。” 对方不带任何感情的啧声响起的同时,萧逸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不知怎么,这个味道像是唤醒了他的斗志,他狠狠啐了一口,不知道是否吐到了女人脸上,总之让她偏了下头,他被绑在身后的手缓缓抓住了床单,肩背弓起,像是野兽捕猎前的预备动作。 “看来是只不听话的野猫。” 即使是任人宰割的境地,萧逸眼里的野性丝毫不减,仿佛下一秒就能扑倒猎物,撕碎猎物的咽喉。 “……滚。” 萧逸低声吼道,却惊觉自己声音沙哑轻软,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没关系,你不用乖乖听话,这样就很好,毕竟,你越抗拒,我就越、是、兴、奋。”女人的嗓音带着让他毛骨悚然的笑意,他下意识往后缩,想要远离,下一刻便被一个巨大的力道翻过身去,裤腰被用力一扯,结实挺翘的臀陡然与空气接触,萧逸身体一僵,猛烈地挣扎却只是小幅度动了动腰臀,倒像是欲拒还迎。 “宝贝,你怎么能这样呢。”女人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头狠狠按进床铺里。 “这像是在勾引我啊,你得反抗得更用力一点才行。” 萧逸心头火起,更多的是被玩弄被掌控的恼怒,他咬牙:“放…手……呃!” 女人的指甲剪得整齐圆润,掐着他的脸也不用担心会划伤,直接从他后面插进去也…… “!” 那人掰开他的臀瓣,指尖抵着那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床上用到的部位粗暴地揉搓了几下,接着便直直捅了进去,让人尴尬的胀痛与不适席卷而来,他在这一瞬间感到自己的某种认知发生了崩塌。 萧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他几乎是弹了起来,又被她轻而易举地压住后腰摁回去,手指借力继续深入,他发出一声带着无措的急促的喘息,大脑一片空白,从万千如麻的思绪中最先冒出头来的一个词是:“同归于尽。” “……你好热情啊,这里这么欢迎我可怎么行呢?” ……什么? “里面又软又热,紧紧地吸着我不放呢,你这里真的没被用过吗?” ……她在胡说什么。 萧逸听不明白那人的污言秽语,只觉得愤怒与荒谬,可药效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混沌,不知从哪传来的酥麻丝丝缕缕地传遍他的全身,轻易使他卸去全身的力气,像是正好搔到了折磨他多时的痒处。 “啊……” 于是他张口,吐出的不是威胁警告的话语,而是低哑缠绵的呻吟。 他僵住,后头也跟着将那人的手指绞得更紧,身体里的存在感更加清晰,清晰地告诉他那种陌生的麻痒是从何而来。 那里依旧有点胀,但是却一点也不痛了,甚至不合常理的裹着人的手指吮吸,条件反射似的熟练,身体里燃起名为渴望的星火,想让那人再进深一些,再给多一些…… “看来,不仅被操过,还被好好地调教过啊。”女人低叹一声,情绪分辨不明,却仍将萧逸从迷离的意识中唤醒。 ……不,他在想什么?! 萧逸猛地惊醒,额角渗出冷汗,他艰难蜷起身体,将牙齿咬得死紧,向前挪动着躲避那人的侵犯。 “…住手……我会杀了你……” 手指抽离,萧逸松了半口气,下一秒就被两根手指重新捅了进来,那女人追上来,压着他绑在腰后的手,用手指在他后穴粗暴进出。 “唔、啊——!” “对,就是这样,然后呢?继续,快……” 女人的气息带着兴奋的抖,让萧逸的心脏也莫名狂跳起来,骨头跟着震颤,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生理反应是怎么回事。他本该翻身一脚把她踢开,屁股却再次违背意愿地迎合着她的手,不住的向上挺,试图将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吞得更深。 “滚…出去……嗯啊!” 他咬牙切齿的强装阴狠实在太性感可爱,让女人忍不住蜷起手指抵着肉壁上的前列腺毫不留情揉按起来。 “噢、嗯唔……别……” 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快感让萧逸头皮发麻,眼前影影绰绰,身体却适应得不得了,腰十分自然地就扭了起来,前头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硬了,此刻爽得直流水。 “哈,骚货,好歹多坚持两分钟啊。” 女人忽地笑了,很短促的轻笑,却也让萧逸听出了几分羞辱的意味,让他莫名耳根发烫。他狠狠咬了下唇一口,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却突然抽离了。 “……唔……” 那人没有离开,而是在床头摆弄起了什么东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就这么被晾在一边的萧逸却无暇顾及,无心去分辨。 骤然空下来的身体没能让他冷静,反而从深处燃起了灼热的欲火,药效充分发挥,从内壁上被女人触碰过的部位爆发出细密磨人的麻痒,从粘膜入侵到血肉,再钻进骨头缝里去,让他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叫他无法忍受这般痛苦折磨,不由得发出难耐的喘息。 “啊……好难受……” 萧逸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挣扎扭动的,他双眼无神,本能地自救却不得章法。 “啧。叫得这么骚,倒像是我在给你当活体按摩棒了。”女人十分不悦,用力在萧逸的臀上扇了一章,打得他浑身一颤,闷哼出声,只是这样还远远不足以让她解气,于是她拽起萧逸,在他颈上“咔嚓”一声扣上了一枚项圈,再扯着皮质项圈的边缘强制使他的头仰起。 “你是我买的,是我的东西,你该全心全意为我服务才对啊,嗯?”女人的气息喷洒在萧逸脸颊,他嗅到一丝让他怔愣的香味,便又没能回应对方的咄咄逼人。 女人忽然又笑了,她喜怒无常得怪异,此刻咬着萧逸的耳朵轻声道:“至少应该叫声主人听听吧,小野猫。” 萧逸嘴唇动了动,理智早已在失控的边缘游走,后面痒得他快要发疯,脖颈被勒得生疼,女人的逼近让他几近窒息,他最终磨了磨后槽牙,吐出一个字:“滚……” “真棒。” 女人在萧逸耳尖上亲了亲,像被爱宠呲了牙却还好声好气哄着的猫奴,只是萧逸却没法再被她温柔的语气欺骗,因为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抵住了那个部位。 “……放开我…放开……”萧逸再次挣扎起来,额头渗出细汗,反抗越加无力,越加重他内心的不安与慌张,因为潜意识中预想到自己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而感到害怕,他嗓音颤抖起来:“别碰我……” 女人舔了舔唇,终于不顾他意愿地挺身而入。 “呜——!!” 萧逸脊背猛地弓起,两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无助又可怜的样子让她想起猫咪的爪子,尖锐却看上去柔软可爱。 “哈、啊…唔呜……”萧逸没法克制自己的声音,控制不了身体疯狂地颤抖,后面被直接闯入而又痛又胀,但那东西将骚痒的每一寸肉壁实实在在地刮过,猛烈地快感刺激得他直接射了出来。 “只是插进去就射了?” 那个人等他高潮完,拉起他瘫软的身体抵在床头,萧逸闻见香味更浓。 “……” 萧逸没有回应,后颈的碎发沾上汗水贴在皮肤上,女人不禁有点想开灯看看他这处的皮肤,是不是也像往常那样泛起红晕。 “强奸你也这么舒服吗?是不是原本就很喜欢别人这样弄你。”女人的声音缓和下来,纤细温凉的手慢慢在他身上游走,嘴唇贴他的颈侧很近,湿热的吐息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呜…闭嘴……滚出去……”萧逸想屏蔽她的声音,但是做不到,他的脑海甚至不可理喻地自动播放女人说话时的唇舌挑动。 “呵。”女人笑了一声,精准掐着他的腰窝肏弄起来,一边继续在他耳边呼出逐渐滚烫的气息:“几个人操过你,嗯?” 体内那根东西一动起来就让他浑身发麻,腿根发抖,身上那只手忽然猛地掐住他一边乳首,他感觉到自己身下那个器官完全与他本人的意志背离,擅自爽得欢快,随着女人对他的作弄而快乐地跳个不停。 “说话,还有谁操过你?怎么操的?也是强奸吗?还是说是你主动……” 女人越说语速越快,动作越狠,掐得他后腰生疼,像是在逼萧逸的声音染上泣音。 “别…啊、……别说了……我没有……唔呃——” “胸好大啊,是被人揉大的吗?” 女人感觉唇边的耳廓变得越来越烫,忍不住就想说更多的话羞辱他,用更过分的手段对待他。 “你说什么……” 女人两手齐上阵,萧逸已经完全无法招架。 “不是吗?这么柔软,感觉是被揉习惯了的样子呢。” 萧逸摇着头,他想说不是,想让她闭嘴,他明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那女人只是在污蔑他,羞辱他,让他难堪罢了。 “嘶……太紧了,是又高潮了吗?”女人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两手捧着他的胸肉揉捏搓捻,逼得萧逸头抵着墙壁,无力的手不断试图将女人胸前在自己挑逗的手指剥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会这么敏感,以至于在这时候碰上一下就能让他高潮。 “啊、啊……不要…不要了……嗯呃……”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如今连他自己也骗不过了,紧咬的牙关越来越松,让他头脑发热的呻吟断断续续漏出来,那种沙哑轻软的媚吟让他听了都想一头撞死。股间那个肉洞更是没出息,简直不用花任何手段便能轻易驯服,那人只是把东西捅进去,再拔出来,重复这个动作而已,仅仅这样就让他仿佛失去了自我,后穴像尝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疯狂裹吸着那根冷硬的棍棒,插进来就狂喜着抽搐,拔出去便依依不舍地挽留。他嘴上说着拒绝,身体的每一处却都在快乐地战栗。 “怎么能骚成这样。”女人叹息着,像是无奈,萧逸听着熟悉,耳根烫得他头脑也晕眩起来。 ……他才不骚,快闭嘴。 “啪啪啪啪——” 操穴声起伏连绵,萧逸感觉里面摩擦得像是起了火,深处滚烫发麻,脑力里甚至响起肉穴中泛起的湿热被粗暴搅动发出的咕啾声。 “小骚货,你水还挺多的。”女人手掌包着他一侧臀瓣,五指用力深陷在臀肉中,再忽地松手,猛然给他送上响亮的一掌,将他的臀尖都扇得发烫。 “呃嗯!……” 她怎么敢…… 有汗水滴进他眼睛里,他却被缚住双手无力去管,女人按着他的后颈在他身体里毫不留情地凿弄,仿佛要将他撞碎。 “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女人轻轻道,下身最后一个狠狠的深顶,她按住他的下腹,防止他逃离。 “——!!!” 激烈而冰凉的水流抵着最深处喷射,内里被摩擦火热的肉壁受到冷水的猛烈刺激而疯狂收缩,抽搐着,萧逸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肚子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核爆,把一切都震碎了。 “嗬……啊…啊——” 萧逸听见自己喑哑的呻吟声,下身挺立的性器射得一塌糊涂,随着后穴的水流持续,前面也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他不敢去想是什么的液体。 好爽……他快爽疯了…… 再也嘴硬不动,萧逸脑子里竟只剩下这一句话,眼前分明一片漆黑,他却仿佛看到刺眼的白光闪烁。 “还挺贪吃。” “啵”的一声,女人把东西拔出来,那窄小的穴口立刻蠕动着收紧,把射进去的液体包裹住,不漏出一滴。 女人摸了摸萧逸紧绷的小腹,他颤抖不已,她却说:“好像还没吃饱呢。” 萧逸一僵,他想摇头,“不…” “来,摸摸看,你刚刚吃的是这个噢。” 女人说着,一个棍状物体便塞进萧逸背在身后的手中,上面裹满了湿热粘腻的液体,叫萧逸一触碰到就像被烫了似的想缩回手,她却强硬按住他,强迫他感受刚才把他肏成那副模样的究竟是什么。 萧逸碰着那东西,后穴无意识包着那股水液蠕动抽搐着,带起的快感让他又忍不住要叫出声。 这么大的东西,他怎么这么容易就吃进去了? 萧逸想不明白,那根的尺寸比起他自己也毫不不逊色。 “好了,看来有只野猫还没填饱肚子,现在来试试这个吧。”女人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抽离原本那根,用新的假阴茎头部碰了碰萧逸的手心。 沉甸甸的质感,只让萧逸的心也跟着沉下去了。 “喜欢吗?这个可比刚才那个厉害多了。” 手心缓缓充盈起来,粗壮的柱体一点点挤进他手里,凹凸的纹路摩擦着他的掌纹,他忽然颤抖起来,身体挪动着逃离。 “不……不要……” 女人不容他逃避,巨型的假阳还在持续不断的往前送,却还没触及根部,萧逸承认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恐惧。 那种面对死亡也不会使他产生的东西。 “不要?不,你会很喜欢的。”女人最终让他摸到了假阳根部,那里最粗,狰狞的凸起也最可怖,让萧逸胆寒。 “不行…不……放过我……” 萧逸眼眶发热,浑身都害怕到战栗,再也没了刚开始那狠戾的模样。他说出平生说过最软弱窝囊的话,只求逃过那根怪物的鞭挞。 “好啦,我可舍不得让我的小猫饿肚子。” 女人的语气越发温柔,却更让萧逸汗毛倒束。他听见身后“噗叽”一声,不知为何一瞬间就知道了那是女人在挤润滑液,然后在假阳上涂抹开,在这个过程中,萧逸每一秒都在想要怎么逃跑。 视线早已适应了黑暗,萧逸通过女人进来的方向推测出了门口的位置,他不管自己是否有力气站起来,恐惧激发了他逃生的本能,他翻身跪坐起来,膝盖交替着往床边挪动,然而就在他快要能够跳下床的一瞬间,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他的脚腕,力大无穷地将他拖了回去。 “宝贝,你要去哪儿?” 女人柔和的声音和抵住臀缝的巨物都宣告了他的下场。 “不、别…里面……里面还……嗬呃——!!” 形状怪异的头部坚定地“噗呲”一声捅了进去,不给他任何缓和的机会,继续往里面挺进,越深入,假阳就越粗壮,在刚插进去时泄露出些许的液体也慢慢地被死死堵在里面。 “咕……呃、咳……好胀……” 他狼狈地趴在床上,女人跪坐在他腿上,按着他的脖颈和后腰,强迫他将臀部翘起,去吞吃那根足以将他弄死在床上的巨物。 更可怕的是,他里面还含着水。 “出去……呜……拔出去……” 他开始哀求,后面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快要将他逼疯。 “我不要。”女人无情拒绝,她盯着萧逸颤抖的脊背,想起这人之前都是怎么勾引自己的,无论他现在求得多可怜,她都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了。“还没进去一半呢。” “除非,”女人停下动作,“除非你叫我一声主人,我就帮你把水弄出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引诱,让慌不择路的萧逸轻易相信了她,没有去想自己会被欺骗的可能。 “……主人,求你……”萧逸哑声道,一声主人像是从舌头下面挤出来似的,和他从前魅惑至极也毫无羞耻之心的一声声爱称截然不同。 “乖……”她低低笑了声,果然往外拔了一段,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萧逸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她就掐着他的腰用力捅回大半。 “啊!等、嗯——!” “噗呲噗呲——” 大开大合的肏干,尽管只插入了一半,但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进的更多,每抽插一次就带出一些水液,从两人身下淅淅沥沥地淋到床单上,再由插入的动作被捅插得四处飞溅。 “啊…哈啊……嗯嗯……” 被肏得越来越深,内脏都被触及的可怕感受让他叫声逐渐嘶哑,被迫屁股朝天挨肏的耻辱,女人凌虐的手段,他身下持续硬挺的性器,不断高潮的身体,都使他想要逃离,永远地逃避。 “哈…就好像你被我干到喷水一样,真骚。”女人的话像是讽刺的针,扎穿他的傲骨,强迫他低下头颅俯首称臣。 于是他颤抖着腰腿,再次射了出来。 女人解开他双手的束缚,此时他最先做的不是反身给她一拳,也不是自救,而是蜷缩起身子,战栗着捂住自己被巨根肏出凸起小包的下腹。 “呃呜……要坏了……”他可怜兮兮的,带着哭腔喃喃道。 “嘘……怎么会呢,你摸摸看,就快要都吃进去了。” 触碰到露在外面的一截,萧逸恍惚一阵,原来他感觉被捅进了胃里,不是错觉。 “你都没有流血,光流淫水了,宝贝,你很棒啊。” 女人抬起他一条腿,打开他蜷曲的身体,抵着深处戳弄几下,顶得萧逸猛地干呕出声,欣长的四肢抖动挣扎着,整个人被钉在那根假阳上一般无助凄惨。她摸摸他的眼角,接住两滴湿润的泪水。 “想不想知道,窗帘后面是什么?”女人突然道,萧逸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房间太黑暗了,以至于窗帘缓缓向两边打开时泄露进来的光芒无比刺眼,让萧逸一时间眼前一片白茫茫,所以他首先听见嘈杂的声响。 “听说这次的很够劲,果然名不虚传。” “这身材,看起来很耐操啊。” “胸大腰细,是不错。” “肚子都被操鼓包了,爽死这骚货了。” “我操?那特么是萧逸吧,他化成灰老子都认得!” “啧啧,沦落到这种地步,我要是他就一头撞死。” “怎么没有声音?想听这骚货叫床啊。” “妈的,老子看硬了。” 许许多多的声音,有男有女,有陌生的,也有熟悉到让萧逸心头战栗的——那些他的死对头们,都看见了他这副模样。他们评价他的境地,凝视他的姿态,像对待一个特别的玩物而非人。 萧逸猛地颤抖起来,不仅因为精神的打击,更因为女人突然按住他将露在外面的最后一截没入进去,闷闷的凿肉声“噗”的一声在萧逸脑海里炸开,他忽然看见了窗帘外面透明玻璃背后座无虚席的境况,就一瞬,他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操,他都爽到翻白眼了……” “潮吹了?还是尿了?第一次见到被干成这骚样的……” 萧逸慢慢的也听不见声音了,只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巨龙在肆虐,它仿佛正对着自己的内脏猛捶,毫无怜惜之心的好似要将他捅个对穿。而即使这样,他还是在不停的高潮,崩溃地高潮,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被这样对待而生,所有痛苦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欢愉。 他要怎么办……萧逸眼神空洞,似乎正在地狱深渊中坠落。 “宝贝,你真的好棒。” 女人温柔的声音传来,他迷蒙看过去,对上一张刻在心底的脸,他又转动了下眼珠,看了眼窗外,那里星空闪烁,什么人也没有。 一切都已明了,萧逸大口喘息着,挺起腰腹,紧紧抓住女人的手,痉挛着射出最后一滴淫液,接着全身心都彻底松懈下来,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 【稿】萧逸 两你一哥(强S/尿道棒/电击/轮x) —— 炎炎夏日,窗外阳光正好,隔音玻璃隔绝了外头树上蝉鸣的浮躁,天空湛蓝一片,你和萧逸待在空调房里享受午后的祥和惬意。 而萧逸逐渐错乱的气息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哈…等一下……”萧逸挣扎着扭过头,却撞上另一双熟悉的眼。 “嗯?要再给你一些时间准备吗?” 萧逸喘了口气,摇了摇头,正想开口,一只细白的手将他的脸掰了回去,他的声音便被吞进另一个人的肚子里。 你看着萧逸与那人交缠的唇舌,眼神缓缓暗沉下来。 半小时前。 你和萧逸窝在沙发上看综艺,但你们两个一起挑的节目,他却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萧逸并不老实,他像只懒洋洋的大猫,将脑袋埋在你颈窝里胡乱蹭着,虽一句话没说,却也像是在和你讨要亲吻,你想着要是他真的是一只猫,恐怕此刻他就在你怀里撒娇打滚求抚摸了。 “别看电视了,理理我。”萧逸不满道。 “我这不是在抱着你嘛。”你在他额角亲了几下,又揉了揉他脑后微微刺手的剃发,眼睛还是盯在电视屏上。 就像某些不良铲屎官,知道主子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却依旧一次又一次习惯性视而不见。 萧逸有些语塞,明明是他抱着你,他抿了抿唇,正打算翻身去,挡住你放在别处的视线。 接着另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客厅,让你和萧逸都是一愣。 “宝贝,过来,我来疼你。” 并不是因为这是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你家里,而是这个声音和你的几乎一模一样。你和萧逸同时抬头看去,一个长相身材甚至穿着都同你毫无差别的人坐在沙发背上,笑盈盈地托着下巴看着你们。 “你是谁?”萧逸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瞬间警惕起来,凌厉的目光朝对方扫射过去。 那人被凶了也不恼,看着萧逸的眼神满是宠溺,又像是在看着一块甜美的小蛋糕,看得萧逸浑身都紧绷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眼看着要把人惹急了,她这才不紧不慢解释起来,说自己是未来的你,是已经和萧逸在一起十年后的你,因为时空错乱意外穿越回十年前,又恰好出现在了你们面前。 你们当然花了时间确认真实性,而结果和你的直觉都告诉你,这是真的,她真的是未来的你。 但是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萧逸身后是你,身前却压着现实意义上的另一个女人——你还是没法把那个人和自己等同,毕竟你们的记忆和感官并不是完全共享的。 而你说不清是因为知道萧逸本来就想和你做些什么,还是自己心里的某种胜负欲与探知欲在作祟,你没有口头上认同,却任由那个自己对萧逸施为,你仍认为萧逸是属于自己的,却默认此刻她能与自己共同享有。 或者,是她凑到你耳边轻声道出的那句话,她说:“你想看他被玩透的样子,我想重新开发他,我们都不亏。” 她很直白的道出你内心的渴望,并且笃定你不会拒绝,该说不愧是你吗。 “唔……” 萧逸的耳朵蹭在你颈侧,温度有些灼热,他没有再做出反抗,却悄悄收紧手指握成一个拳,胸口的起伏逐渐急促,他和你接吻的表现向来热烈奔放,此刻却显得有些招架不住,频频溢出短促的轻喘,很显然那个你的吻技更加纯熟。 你愣愣看着萧逸意乱情迷的表情,莫名也觉得有些燥热口渴,你将空调温度调的更低了一些。 你忽然意识到,在萧逸眼里你和她并无多大差别,他没有你的那些纠结。或许你不认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但在他的视角里,他其实只是忽然拥有了两个爱人,你代入自己想象了一下,两个萧逸给你带来的只会是快乐加倍。 但这不妨碍你有些吃味。 一只手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按在萧逸胸前,你抬眼看去,只见未来的你从热吻中抽出些空隙,示意你跟着她,“像这样。” 掌心结结实实兜着萧逸饱满的胸肌,你被她带着隔着衣服在上面缓缓磨蹭,感受着那里的紧绷,然后又一点点放松变得柔软下来。你一直都知道他胸大,毕竟这人从不掩饰,甚至不断在有意扩大自己的优势,你的眼睛越是离不开他,他就越高兴。 “先轻轻地摸他这里。” 从这个视角你可以清晰地看见萧逸宽大的衣领下像两峰山峦般起伏的白皙奶肉,中间形成的沟壑与衣料间撑出一个下流的缝隙,仿佛勾引着人去亵玩。 “哈……有点痒……”萧逸哑声喘息着,他被亲得有些迷糊了,眼里含着迷蒙的水色,懵懵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身体愈加放松下来。 你知道指尖不断拨动挑逗的地方是哪里,只是那两点太小,小得有些可爱,也让你有些失落,要是能更大一些就好了。你想起来萧逸知道你的想法后居然脸红了,看样子他的确没怎么在意过自己的某些重要部位。 “好看吗?”你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带着蛊惑似的,她轻轻勾住萧逸的衣摆向上撩,露出他健美的身躯,圆润鼓胀的胸乳也暴露在你们的视线之下,她伸出指尖点了点上面淡色的乳粒,“你可以让这里变得更漂亮。” “呵,好久都没看到这里这么可爱的样子了。” 萧逸情不自禁地和她对视着,他喘了一声,喃喃道:“我这里变了?” “是的。”你看见自己对着那个颜色浅淡的小点缓缓张开了嘴,“变饱满了很多,像这样用嘴玩弄的话……” 你亲眼看着那双唇舌是如何灵活地拨弄那颗稚嫩的乳粒的,而不认为自己那里会是敏感点的萧逸浑身肌肉紧绷,隐忍地战栗着,没一会儿又酥软下去,喘息声沉重又绵长。 “它会变得又红又硬,敏感得要命,有一次你只用这里就射了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萧逸的脸,看着那里的粉红逐渐加深,眼底笑意更浓,仿佛只用言语和眼神让萧逸露出窘态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悦的事。 萧逸阖上眼,罕见地没有说出什么骚话来挑逗你,脸色红得像是要冒出热气,此等神态给在场的两个你的心脏一重击。 “怎么这么可爱。”另一个你动情地吻上萧逸浓黑的眼睫,而你也情难自禁地含住他的耳尖,三个人的气息几近交融。 像是烧开了的热水壶,水蒸气冲出壶口导致壶盖砰砰乱跳着,壶身温度升高,变得滚烫而危险。 萧逸就像是这样的状态,明明还没做什么,他就像是快要融化了,是浸泡在幸福里的感觉吗? 他闭了闭眼,忍不住用指节抵唇,“可你现在把我变成这样,也要对我负责吧……” 你看见三十岁的自己像是才发现似的,“哦”了一声,笑眯眯看着萧逸反应强烈的下身,将手伸了过去。 “是我不好,接下来会让你……非常舒服的。” —— 没想到还有机会能看见这样的萧逸,明明见过的,但却觉得比记忆里的还要可爱许多。 我感受着手心熟悉的火热昂扬,忍不住和成熟之后的他对比了一下,差距还是有的,手里这根明显嫩得多,大概是因为这里也没少被玩吧。 “唔、嗯……” 萧逸的下巴被人握着,唇舌一刻不停地被占领着,攻城略池直至嘴唇红肿破皮了也没有被放过。胸前的嫩乳已经被玩弄得发红,虽然比不上熟透了的骚,但也别有一番纯欲意味。 显然,一个萧逸不够两个人享用的,甚至没法给他开口说骚话的机会。 我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或许即便是三十岁的萧逸也不一定能应对两个人的索取吧。 果然好色情,想弄坏他,不管多少岁。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手上还是老老实实挤出大量润滑液,糊满萧逸的腿间,虽然这时候他大概率不是雏了,但毕竟还没被肏熟,会青涩一些。 “我好像很久没像这样好好给你撸了。”满手的粘腻,却能加剧他的快感,我用拇指慢而重地碾过冠沟的细缝,用掌心摩擦饱满的龟头,给他的敏感之处最直接的刺激。 萧逸小腹绷出清晰的腹肌形状,他颤抖着,颈侧和额头因为缺氧而涨红着爆筋,却也没有挣扎反抗,只是用手无力地握住我的手腕,直到终于被放开才大口喘息着,哆嗦着制止道:“哈…嗯、别……别揉那……啊——” 我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他可有可无地推拒的手按住,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揉搓着顶端那个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马眼,“怎么呢,难道不舒服吗?” 萧逸难耐地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送到另一个我的嘴边,她自然闲不下来,一边叼着萧逸线条结实的肩颈啃咬,一边将手从身后挤进他臀缝里。 “唔……慢点…慢点……啊、啊……” 说不要就是要,让慢点就是加速的意思,虽然听起来非常无赖,但总是不会出错的。 年轻的我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在我就着顶端窄小的孔眼里流出的水液故意撸出粘腻情色的水声时,她已经在手指上沾了润滑液,强制掰开萧逸想要合拢的腿,指尖抵住藏在囊袋后的菊蕊揉按起来。 这个地方也好嫩,我看得入迷,忍不住想着自己是怎么日夜调教浇灌,将这里喂熟的。 “不、呃……射,要射了……嗯——” 这种姿态太过羞耻,像被人握在手里亵玩,因没有着力点而无从反抗,萧逸害羞或情动时皮肤会泛红,而此刻那片暧昧的红晕快蔓延到胸口了。 “好,射吧……” 手里的性器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起来,我最后快速撸动几下便放开了手,看着萧逸颤抖着射在自己腹肌和胸肌上。 再向下看,紧窄的穴口已经吞入两个指节了。 我用指腹沾了点温热湿粘的精液,再用沾了精液的手指去逗弄他的乳头,“好像有点浓,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那个我尝试着又伸进一个指节,面色沉迷地盯着萧逸高潮微微失神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上个星期吧,他这周有比赛。” 我们还在客厅,沙发很宽敞,足够放下两个身形不大的我和一个任人宰割的萧逸。 他缓过些神来,磁性的嗓音粘糊地道:“所以你就冷落我这么久……?” “是的。”我听见自己冷酷无情的声音,“因为看见你穿赛车服就想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柔软白净的菊穴紧咬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听见这话便攒动了几下,分明青涩,却让我看到未来那样骚浪的影子。 “……你喜欢我那样穿吗?”萧逸声音哑了,刚射完的性器又缓缓起了反应。 他说这话时对着另一个我,眼神却向我这里飘来,眼尾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连着那个小小的泪痣一块让人挪不开眼。 “呵。”我笑了一声。 这难道不是引诱吗? “当然喜欢了。”我替自己回答道,“你知道我喜欢,总是故意穿给我看来勾引我,让我忍不住在那些和车有关的地方干你……”,萧逸的眼神光闪烁着,不知不觉沉下腰,将手指吞地更深。 “干到你怕了,不敢穿了,我还会逼着你穿呢……”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彻底重新硬了起来,仿佛只听我说这些就很有感觉。 萧逸喘息着,潮红着脸调侃:“……看来今后我会很‘性’福。” 明明羞得都快不行了,还要强撑着回两句嘴。这就是他,明明都射不出什么了,还要硬着头皮勾引。 明明已经在被满足了,却还想要更多。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我坏笑着,凭记忆拿出放在家里的情趣用品。 “那……想感受今后那种幸福么?” 超脱传统与世俗的,最疯狂,最令人上瘾的快乐,他能否承受的住呢? —— “啊、啊啊……嗯…哈呃——!” 按摩棒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运作声,嗡嗡作响震得人手心都发麻,更遑论真正感受着它的人。 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却仍然难以降下三人之间滚烫如火的温度。 萧逸侧躺在沙发上,一条长腿被高高架起,暴露着腿间的密处供人亵弄,他不是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只是这次的对象让他难以招架,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逮住轮流玩弄,很快就被折腾地失了力气,无论快感还是痛苦都被别人掌握在手里。 “又想射了?很爽吗?”女人几乎将萧逸的男根撸起了火,从柱头到柱身全都由浅淡的肉色变为骚红的深粉,被摩擦折磨最狠的地方充血红肿得几乎要滴血。萧逸哽咽地摇着头,下腹胯骨处凸起数条青筋,彰显着那处的异常兴奋。 “爽、呃……不行了……啊啊——又要,出来了……嗬……” 手心的掌纹不断对着脆弱敏感的龟头责弄,后穴里藏在浅处的前列腺被按摩棒抵住旋转震动,整个下半身的快感层层累积,从腰到脚趾都不听使唤地痉挛起来。 “噗呲”一声,透明的潮吹液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女人和女孩同时松开手,又被萧逸紧紧抓住,菊穴口的按摩棒把手仍在运作摇动着,高潮中的穴肉绞得太紧,竟是将按摩棒死死地留在了里面。 “拔出来……呜、快拔出来……嗯呃……” 萧逸两眼发直,挺着腰杆失控地高潮着,他语无伦次地求着她们,明明那两人是将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却不得不依附她们,即使等待他的可能是比这更激烈更难以承受的性事。 “还要吗?”女人温柔地按住萧逸抽搐着的小腹等着他平息下来,女孩则关掉按摩棒的开关,再一点点小心地从里面拽出来,那里吸力强悍地挽留着这根给他带来快感的玩具,拔出时混着润滑液发出一声脆响。 “不……不能再射了……” 萧逸眼神迷离混沌,乌黑纤长的睫毛被生理泪水打湿,声音喑哑,看着惹人垂怜,又让人想欺负。 “这就不行了吗?看来……只好堵上了。” 女人的表情像是等待已久,看着精疲力竭的萧逸兴奋不已地掏出尿道棒,在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的时候下手。 “不行……啊……”萧逸眼角渗出一滴眼泪,他无措地咬住下唇,被捅马眼捅得浑身颤抖,又被塞进两根手指进嘴里,阻止他咬烂自己的嘴唇。 那里也不是第一次被塞进异物,但那酸胀的感觉仍让他难以适应。金属的尿道棒是冷硬的,挤在刚高潮过的火热而窄小的通道里,逼出萧逸含糊不清却哽咽着的呻吟,他下意识想去触碰自己被折腾得凄惨的肉茎,却又被擒住手按在身侧。 “哈……乖,好乖,真的忍不住想操你了……”占满唾液的手指撤离,转头一下子插进了微肿的后穴里,让萧逸惊喘出声,接着他眼前一暗,一块布料系在他头上,挡住了所有视线。 萧逸茫然地眨了眨眼,手臂传来温柔的牵引力,将他拉起来,转了个身,又将他从后面推倒,他于是感觉到自己趴伏在了沙发背上,两腿岔开腰身下塌,被摆出一个放浪的姿势,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萧逸腰腿还软着,神志却清醒得很,似乎离极限还有很远,那两人就像是知道一般,丝毫没有停止玩弄他的势头,反而愈演愈烈。偏偏他的身体素质强悍,却比他想的要淫荡得多,承受着实打实的激烈快感,却不会轻易晕死过去,真不知是好是坏。 “宝贝,来玩个游戏怎么样?”熟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柔软的指尖在他胸口环绕,接着两侧的乳头被贴上了什么东西。 宝贝……他喜欢听她这么叫自己。 萧逸偏了偏头,女人继续道:“猜猜是谁在操你,猜错了有惩罚。” 后腰上也被贴了东西,本来没有什么,但贴在那个地方存在感就十分强烈,萧逸忍不住伸手去碰,下一秒就被掐着腰肏了进来,手腕也被擒住。那东西尺寸不算粗长,且有了按摩棒的铺垫,所以一下子就全部插了进去,即便如此也让萧逸猝不及防,臀腿猛地哆嗦起来。 “啊——!呃嗯……” “认真猜,否则……是要挨电的哦。” 撞进来的假阴茎马不停蹄地开始抽插起来,撞散了萧逸的思绪,让他一下下泄出喑哑的呻吟,脑子迟钝地转动着处理听进来的信息。 电? 什么……是谁呢,动作好凶,掐着他腰的手好用力,肏他肏得好狠,里面的肉壁都发麻了……这一定不是他现在的萧小五。 萧逸颤抖着嗓子,吐出支离破碎的话语:“啊、是,长大后的…你……哈啊——!” 胸前的双乳传来异样的酥麻与刺痛,细微的电流声噼啪响起,电得萧逸一个猛地弓身,身下被尿道棒塞住的部位内部传来强烈的酸胀感。 萧逸瞪大眼睛,大手无措地攥紧,这样敏感地时刻,身后的人仍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体里作弄,他无自觉地微张着嘴,被那人剧烈的动作撞得吐出些嫩红的舌尖。 “是我陪你走到现在,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女孩的声音冷冰冰地道,里头还蕴含着怒意和不难以察觉的酸。 “呃、啊……对,不……嗯嗯……”萧逸口齿不清地试图认错,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毕竟差了十岁,仔细听的话不难听出差别,但萧逸却无暇顾及了,被剥夺了视线,其他感官传来过于强烈的刺激,听觉却反而被模糊了。 女孩的动作更凶狠了,抓着萧逸紧窄的胯骨猛烈地冲撞,“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令人脸红,更令萧逸的臀尖高高肿起,泛着蜜桃般粉润的光泽。 “啊啊……轻、点……嗬呃——想射……呜、好难受嗯唔……” 娇嫩的肉壁被人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四处戳弄磨蹭,动作狠戾,丝毫没有温柔二字可言,这本该只让他感到痛苦,却因为高频高力度的摩擦,每处肉壁连带着前列腺都充血肿胀起来,导致整个肉穴都敏感了数倍。 “刚才不是说不要了吗?”女人再一次捉住萧逸下意识伸到身下的手,语气危险地道。 萧逸说不出话,他摇头,小腹痉挛着,被死死堵住的肉茎在空气中无助地跳动着乱甩,只顶端溅出星点淫液。里面太酸了,酸到发痛,像是憋尿憋到极致,却无法释放。后头累积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最终无头苍蝇一般集中在那个被堵住的小口,濒临爆发,却无从发泄,令人绝望。 他求饶着:“啊…啊……求…你……嗬……” 没法松开手上的束缚,他只好挣扎扭动着躲避身后人无情的狂风骤雨般的肏弄,却丝毫不起作用,反而让那根东西挪动了刁钻的角度,欺负到更隐秘的位置,这几下捅得他声音都变调了。 “不可以哦。”女人被萧逸错乱的淫叫骚得嗓子都哑了,她轻咳两声,既危险又似蛊惑地捏住萧逸潮红的后颈,“想高潮是么?用后面吧……试试转移注意力,她把你肏得很爽不是吗?” 萧逸快要崩溃了,不是因为他做不到,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如她所说,立即十分听话地发生了某种转变,巨大的酥麻酸软转移到了后方,他感觉自己里面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肌肉痉挛着绞紧,绞得他小腹都发酸,张着嘴巴却不知有没有叫出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真的用后面高潮了。 “乖……好棒。”女人由衷地笑了,没有被肏到最深处,他依然做的很好,像是他本就是她最希望的那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她想着,自己当年还是太胆小,尽管她很早就把他吃到了嘴里。 在他身体里肆意发狂的异物终于退了出去,萧逸微睁着失神的眼,瘫软在沙发上,无声地流下一行清泪,他大概不知道此时自己看上去多么脆弱,只是微微松了口气,认为一切到这里总算是结束了。 他不是怂,只是爱人太厉害了…… “哈……萧小五……你太凶了……”萧逸喘息着,眯起眼正要转过头卖惨,却又被按住了脖子,让他莫名从后脖颈到臀尖起了一路鸡皮疙瘩,心跳没有平息,反而缓缓变得剧烈。 他感到不妙,弱弱地叫了一声她们的名字,“行行好,放开我吧……唔?” 直到大腿再次被分开,比刚才那根还要粗长一倍的东西挤进身体里,萧逸终于颤抖着发出一声哭吟。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呃——” “萧逸哥哥,猜猜现在是谁在干你呢?” 那人架着他的腰,轻柔地吻着他的耳垂,同时坚定不移地将那根巨物钉进萧逸身体里。 萧逸已经不知道了,脑子完全不转了,只知道里面那东西好粗,进得好深,顶得他想吐,却还在往里深入。 “呃、咕……太…深……嗯……” 同时沉重而剧烈的快感传来,是还在不应期的后穴做出的自我保护,萧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高潮了,两条腿莫名其妙抖得像筛糠,仿佛抽筋了似的。 他想逃,于是伸长手臂扣紧沙发边缘,试图用臂力拖动自己的身体远离,却被人紧紧按着腰腿,不能动弹,接着他听见两声轻笑,搔动他的耳畔。 “所以,我是哪一个?”女人用掌心感受着自己将萧逸下腹顶出的凸起,放柔了声音,却重重朝深处凿了进去,“大,还是小呢?” 萧逸猛地干呕了一下,他两眼冒金星,只因为那人叫了他“哥哥”,于是他便胡乱猜着:“嗬……小,你是,小萧小五……啊、别再……” 接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前胸和后腰的电极片同时发电,微弱的电流仿佛从窄小的乳孔和精致的腰窝直接钻进了骨髓里,电得萧逸含不住口水,塌着腰撅着屁股疯狂高潮起来。 “怎么一个也没猜中,真是太过分了。” 插着萧逸的女人被他高潮紧咬的洞穴绞得动不了,惩罚一般对着他抖动的臀肉扇了几巴掌,再次在他还没有习惯被这样冒犯的时期给了他一记重拳。 萧逸颤抖着发出一声急促的泣音,轻得像猫叫,腰窝里的酸痒和后穴深处可怕的快感让他眼眶发热,眼看着就要丢人地哭出声音来。 “为了补偿我们,应该让我们做尽兴了才对,是不是?”有人轻柔地捧起他的脸,眼前的黑布缓缓滑落,她亲在他额头,鬓角和耳廓,极尽温柔,直接哄得萧逸涌出两行眼泪。 “呜……好像要坏了……啊…啊……” 高潮停不下来,可体内那根东西似乎失去了等待他的耐心,就要开始持续进出了,猛烈地,能将他送上天的那种。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种幸福”会把他变成这样,也从没想过自己可能暂时承受不来。 “怎么办,我就是想把你玩坏,这样你就不能出去勾引别人了。”女孩喃喃着,缓缓抽出了萧逸下身的尿道棒,里面除了一些透明的粘液,什么也没有流出来,于是她又拿来一个飞机杯,在里面挤满了润滑液,直接套进肉茎根部,打开了吮吸按摩的开关。 萧逸几乎要失去了意识,在女人的暗示下,他真的什么也射不出来了,肉棒上针扎一样的快感只剥夺了他全部的力气,让他不停地高潮,爽得快要疯了。 “这么轻易就连续高潮了,是怎么变成后来那样又骚又耐操的呢?”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萧逸狼狈的姿态,着迷地注视着他翻白的双眼,缓缓舔掉他脸颊上的泪水。 “真是可爱,更不想放过你了。” “还能继续?”女孩问道,但她紧粘在萧逸身上的视线表明她也不想停下。 “当然。还有很多姿势没有用,我怎么舍得走呢?”女人摆弄着萧逸时而僵硬时而软得像面条的身体,似乎对他的身体素质很有自信。 萧逸:“……” 也许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但是他无可救药地觉得很值,能看见最爱的人把视线全部放在他身上,他甘之如饴。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但如果让萧逸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个结局。 【稿】萧逸 恶堕(睡J/吸R器/媚药/勾引) —— 萧逸在躲着我。 当然不是完全不见他人影的那种,但“萧逸不主动”这件事已经足够离奇,足以和“躲着我”的离谱程度相并肩。 萧逸把杯子里的水喝光,擦了擦润湿的嘴唇,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眼神的闪躲,朝我张开手臂:“那……睡了?” 晚上睡觉前,一点儿幺蛾子没有,就准备搂着我一觉睡到天亮,只是如今他想“消停”,我却不能让他如愿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过火,那天把他弄得太过。毕竟是第一次,应该让他先适应一下的。 其实接受自己是被压的那一方他就有些勉强,脸上挂着的玩味笑容越来越淡,更别提最后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嗓子都叫哑了,甚至流了两行眼泪,以他的包袱,估计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终究是眼馋已久,那晚的萧逸比世上最美味的佳肴都要诱人可口,让我既没克制住,也食髓知味,他就像行走的春药,即使什么也没做也能轻易勾起我的反应。 他敢搂着我睡,却不知道晚上自己身上抵着的肉棍有多么坚硬炽热,真不明白他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放在心上,但我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已经进肚子里的肉,绝不可能让他飞了。 萧逸很快就睡沉了,经过这段日子的为所欲为,我已经对药效很放心了,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不再满足于此,他睡得越死,我越想狠下动作,想看他被我弄醒时的表情。 “萧逸?” 我照例叫了他一声,一如往常地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作为回应,便急不可耐地撩起他轻薄的睡衣,趴伏在他身上,沉重炽热的欲望磨蹭着他精致的块状腹肌。 我含住他的耳廓轻吮,灼热的呼吸喷洒而出,连我自己都觉得烫,这样赤诚不可忽视的欲求,我不信他一点儿也没感觉出来,于是愈发愤愤地用手指揉捻萧逸胸前被玩弄肿大了许多的乳首。 “哈…你还要不好意思到什么时候……?” 萧逸不回应我,甚至呼吸节奏都惹人发怒地不见一点变化,我便忍不住用力掐了一下指腹的小肉粒,用指甲抠弄顶端,弄得萧逸微微皱了下眉才悄悄满意一些。 他的乳头原本很小,小到用手指都很难玩儿到,只能用嘴巴逗弄,用舌尖去舔,虽然很可爱,但我总觉得这里应该是被嘬得又红又肿的状态才最合适,所以我每天每夜勤奋刻苦地训练这个地方,它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昨晚没忍住弄得太狠,今天他胸前两粒一整天都挺着,看得我抓心挠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吃干抹净,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在我眼前晃悠,是真的直男到对自己那里丝毫没有关注,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都不重要了。 我拿出一罐药膏,转开盖子,挖出一坨仔细涂在萧逸未消肿的乳头上,膏状化开成一层晶亮的油覆盖在上面,看起来十分美味。 “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但我已经忍不住了……”我小声嘀咕着,接着掏出每晚都会用到的吸乳器的升级版,不仅能把小而嫩的乳粒狠狠吸成长条,顶端还有凸起的乳胶小粒按摩乳孔,再冷淡的奶子遇上这个也能变得骚浪。 药膏很快起了作用,萧逸的呼吸微微沉重起来,难言的热度从乳尖蔓延至全身,好像入了某种旖旎的梦境,他无意识挺动了下胸膛,犹如投怀送抱。 我慢慢将吸乳器对准安装上去,没忍住在他颈侧留下一枚暗红色的罪证,如同燎原的星火,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今天我要吃掉你……” 我掏出身下硬得发疼的欲望,抵着萧逸的腰腹顶弄摩擦,时不时蹭过细长的肚脐眼,沾染上粘液,他莫名颤栗一下,胸前乳粒被缓缓吸附起来,于是皱起眉,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或许今晚他会醒过来,我这么想着,扒他裤子的动作更兴奋了,不是用手指,也不是借用他的腿,而是真正地再一次进入他,在非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强制让他接受。 只是这样想想好像就要射了,粘腻的腺液糊上他股缝间,抵着青涩的洞穴气势汹汹地碾磨,炽热的温度烫得他颤抖起来,前头居然慢慢起了反应。 “……哈。”我一把握住,用双手抚慰,一边更加急切地挺动腰身,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禁制闯入他体内,“你也喜欢我这样对你是吗?嗯?” 萧逸被不知是药物还是别的什么困住,以至于汹涌的欲望吞没他,他也无从挣扎,被摆弄身体亵弄全身,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都只能承受。 好兴奋……精虫上脑的感觉非常可怕,因为几乎每次都让我难以自持地迷醉。 我打开吸乳器里按摩头的开关,更加专心地肏弄着萧逸紧窄的臀缝,用滚烫的龟头奸弄着稚嫩的穴口,不时戳中饱满的会阴,将他的腿间弄得湿粘一片,让他看上去明明没有被进入,却仿佛做了好几轮一般的淫乱。 “……嗬…呃、嗯……” 萧逸胸腔振动着,胸前器具的嗡嗡运作声和他错乱的喘息声无比相配,他仰起头看不清表情,蔓延至喉结的红晕却清晰可见。 我听着萧逸下面粘腻的水声,却清楚地知道现在不可能直接进去,尽管我想得快要发疯,却也知道没有扩张是会把他插坏的。 就这样留有一部分清醒,身体却完全不想停下动作老老实实扩张,这全都怪萧逸他不让肏,险些让我憋坏了身体,尽管这段时间他几乎全身都被我射了个遍,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我想射进他肚子里,甚至尿进去,用我的体液,什么都好,滚烫的,浓重的,冲刷他的体内,把他烫得翻起白眼才好。 “啊、啊……啊……” 萧逸突然颤抖着呻吟起来,气息断断续续的,身体不规律地抖动,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掰开他的臀抵住红肿不堪的肉口射了进去,一滴不漏地,那处竟然也被频繁而狂躁的碾磨弄得滚烫绵软,轻易就给我的东西放了行。 萧逸射在了我手上,我看见他双眼迷蒙地半睁着,竟是被这荒唐不已的高潮冲醒了过来。 他似乎没能立即分辨出此时此刻自己是身处梦境还是现实,而身上莫名的酥麻快感还在持续,所以微张着唇喘得色情。 “…嗬……萧小五……?你,在做什、嗯……!” 我看着萧逸湿润的灰绿色瞳仁迷蒙地转了转,甚至还没有对视上,我就被勾得绷断了脑子里的弦,挺身送了个头部进去,萧逸浑身一僵,闷哼一声,弓起身似乎想要从床上爬起逃离。 “嗯……好紧……萧逸,你里面好紧……”我满头大汗,被不可言喻的紧致火热夹得要爽上了天,仗着萧逸因药物而无力反抗,抓着他的腿强行继续深入。 萧逸还没清醒过来,只循着本能反应口齿不清地:“啊、好痛……慢点…轻点,轻点行不行……要裂了啊……” “好哥哥,你吸得我好舒服……我恨不得操死你,怎么轻得了?”我哑声道,粗喘着啃咬他的耳后颈侧,萧逸像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一般不停地弹动颤抖着,听了这些话,他仿佛被吓得猛然清醒了,瞪大的眼眶红红的一圈。 “对不起……”我舔舐他湿润的眼睫,“就做一次好不好?真的……就一次……” 软硬皆施,只是这“软”也并不绝对,插在人体内的火热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狰狞着膨胀,把青涩的软穴撑至极限,穴口边缘都发了白,仿佛真的印证萧逸的话,快要“裂了”,即便如此也依旧不停地旋转着往里头捅,捅得萧逸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别、唔!别……先停一下……啊……” 射进去的精液让里面不再干涩,温暖的肉道湿软粘腻,顺从地裹吸着我的欲望,一点点往里吞,不似他本人那样抗拒,就像是他的意识还没有适应,身体却在数个夜晚的亵弄下熟悉了被这般对待,唤醒了他骨子里的骚。 我看着萧逸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知道他并不是讨厌这档事,只是还没能坦然接受雌伏于人下的自己,不想面对被那样作弄得乱七八糟的自己。 但他的身体是喜欢的,我弄他上头的时候总是想着,他天生就该被我操的。 “抱歉……停不下来,哥哥你不舒服么?奶子有感觉了吧?” 快插到底的时候,我终于再无法忍耐,按着萧逸的胯骨开始抽送起来,肉穴里快速糊满了精液的粘稠,搅动出湿乎乎的水声。 他真的变得敏感多了,仅仅插进去就浑身泛起粉晕。乳尖被涂上媚药,用吸乳器持续玩弄,整块胸肌都可怜兮兮地抖动起来。我的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深处某块软肉时,他会全身痉挛着弹起来,再被我压回去强硬地捅插,接着变本加厉再压不住呻吟,前头滴出腺液,爽得浑身颤抖。 “色死了……直接插进去都没有坏,前面还爽得滴水,你怎么这么骚?” 萧逸侧着身子,被我搂着腰腹往硬如铁铸的性器上按,吐着舌尖嗯嗯啊啊地吟叫着,手臂却紧紧扒着床头,全部肌肉与青筋暴凸,像匹被强压着驯服的烈马。 滚热的体温将汗水蒸腾,肉体拍打声引人面红耳赤。萧逸试图摘掉胸前折磨着他的小玩具,被发了怒的我掰过手臂压在背后干得更凶更猛,好像他每一个反抗的动作对我都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我就是不服,不爽,不乐意看他对我避之不及的模样,他越抗拒什么,我就越要给,简直蛮不讲理到了极致,纯粹是被欲火与怒火烧光了所有理智。 “想跑……?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东西,要怎么都随我,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我沉浸在自己那股无名火里,自顾自的按着萧逸肏了半个多钟头,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直到后面萧逸的反应越来越弱,声音平息,我才猛地惊醒,一把将萧逸翻过来,暴露他身前的狼藉。 打桩似的凶猛肏干终于停下,萧逸挺着腰杆无声战栗一阵,两眼发直,腹肌上被自己射得满是乳白色的精液,透过吸乳器看到乳头连着乳晕的颜色都已经发紫,我拿下那两个器具,听见萧逸沙哑着嗓音虚弱地道: “没……没不让操……嗬……就是萧小五,能不能,快点射……求求你了,快被你弄死了……” 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我沉默着拔出身下的凶器,随意撸了几下射在自己手上。 我做错了,控制不住欲望的人与野兽无差,我无论如何也不该这样的,即使是最亲密的恋人,也不该。 或许他以后会厌烦我然后逃走。 给萧逸清理时他累得睡着了,我却翻来覆去的,不知是怕明天起床看不到他,还是害怕在梦里看到对我生厌的他。 —— 夕阳西下,夜色朦胧,我坐在办公桌前,告知电话里的萧逸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他沉默一阵,首先挂掉了电话。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冷静的这几天里,我选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但有用,至少在我想清楚之前不至于再一次伤害他。 就是……他来公司找过我许多次,被我用各种理由推脱了不说,上次刚拒绝他的约饭,下一刻就被撞见我被猫哥郝帅他们拉着去下馆子,虽然萧逸知道他们都只是我的同事,但那种谎言被当场揭穿的尴尬与无措还是让我无所适从,我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萧逸了。 唉。我又叹了口气,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虽然萧逸什么也没说,但心里指不定怎么对我失望呢。 但就这么躲了好些天,我真的很想他了,以至于听着他的声音我都舍不得挂电话。 明天,再躲一天,我一定回去好好认错,好好把人哄好……我一边心里忐忑着,一边给自己强打着气,再将杂念从脑子里一一祛除,认真投入到工作中去。 只是没想到,萧逸没给我再躲一天的机会。 再次接起他电话时也是下班时间,就像算准了似的,我到底是没舍得不接,只是听着听筒里男人错乱的呼吸声愣住了。 “……萧小五,我,不太舒服……呼……” 他像是生怕我开口又是拒绝,紧接着软着嗓子轻声道:“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的心沉了下来,脑子里又乱又吵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去医院,快点。” 这听上去是没打算答应他的请求,但是身体已经自主行动起来,草草收拾了下东西冲出办公室。 萧逸却不清楚,只认为自己又被拒绝了,默了两秒,呼吸都轻了,半晌过去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轻颤:“……你不管我了?” “不是。”我的语气十分平稳冷静,按电梯的手却急得抖个不停,“宝贝听话,不舒服要马上去医院。” “嗯……” 萧逸突然轻轻低吟一声,那声音听得我莫名嗓子发干,电话里也含含糊糊传来了似水声一般的粘稠声响,我正疑惑,就听见萧逸喘息着道:“再叫一声……” “什么?” “那个称呼,再叫我一声……” “……” 我估测着萧逸不对劲的状态来源,又是不安又是着急地赶回了家,家里静悄悄的,萧小一那些小家伙们仿佛也受了房屋主人情绪的影响,蔫蔫地没了活力。 我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把推开半掩着的卧室房门,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萧逸的块头很大,无论藏在房间的哪一处都让人很难以忽略,更别提是这样几乎全裸着,毫不遮掩地躺倒在床上,颀长的手臂伸长,宽厚的大手在白皙修长的两腿间动作着,让我只一眼就定在了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好似在做梦。 萧逸迟钝地转了转脑袋,看见是我,眼睛便紧紧盯着我不放,“可算回来了,哈……” 他的状态比电话里还要“严重”,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声音沙哑得不行,仿佛渴得厉害,精壮挺拔的身体此刻看上去柔软又妩媚,股间的手指深入几寸,便激起全身的战栗,是一副全然的软和可欺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萧逸手上的动作,沉浸得快要忘记了呼吸。 “咕啾——” 潮湿粘腻的水声让人浮想联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去想象萧逸那个地方此刻的模样,仅凭声音就能迅速脑补出那里的湿润绵软,再加上萧逸此刻遍布全身的异常的红晕,我睁着眼睛,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萧逸不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绷着腰颤抖着腿把自己插得又骚又媚,我简直没法将他和我认识的那个萧逸联系在一起。 “萧小五,我好痒……嗯……”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又揉了揉被他的喘息扰得发烫的耳朵,深呼吸几番,才猛地发现床上散落着一个快要见底的玻璃罐。 “……!” 我冲上去,抓起那罐东西不可置信地瞪眼:“你……这个?你,你……” 这可是烈性媚药,即使是想调教他那段日子我都没敢用多少,没想到我就离开几天,里面八九成的膏体竟都不知所踪! 我眼前一黑,语无伦次,萧逸这副模样有了缘由,我却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 这是什么日用保健品吗可以这样随意滥用! “哈啊……萧小五,你过来……” 衣摆被人轻轻扯了一下,我转过头,对上萧逸潮湿而深邃的眼眸,英俊的眉眼染上媚意,让我呼吸一滞,不由得顺着他的力度靠近。 他几乎没有力气了,浑身充满力量的肌肉此刻全部放松着,覆着薄汗带来的莹润光泽,像白玉一样触手生温,又如脂油绵软发腻,透着粉红的色泽。 他没说什么多余的漂亮话,却浑身上下没有哪出不在放肆地引诱,是示弱,也是对侵犯者的放纵。 这样漂亮的脸和身体,让我几乎是用尽全部的意志在苦苦支撑。 萧逸缓慢地转过头,用嘴刁起放在脸侧的一样东西,我这才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绳,他将牵着绳的把手刁给了我。 这是一条狗链。 超负荷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些复杂的信息,我听见萧逸沙哑轻软的嗓音叫我:“主人……” 我僵硬地低下头,吞咽一下,嗓子干得几乎要冒烟。 我看见萧逸慢慢打开腿,勃起的性器涨成深红色,直直戳着他的腹部,他却没分给这里一点儿关注,只是认真且沉迷地用自己的手指插弄身下那个通常不用来纳物的小口。 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排,将窄小的菊蕊撑开,拉长,穴口通红的,像是不堪作弄,又像是被玩儿的得了趣,兴奋充血至红肿起来。 透明的汁液流到了床单上,仿佛知道我在看,萧逸分开手指,给我展示里头翻滚的骚红穴肉。 “主人,操操我……求你……啊……” “噗呲”一声,我顺着裸露的肉口塞了两指进去,高热软腻的肉壁立刻缠绵地舔了上来,萧逸仰起头,喉结颤动着,前头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你到底涂了多少。” 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我抓着手里的绳子,扯了一把,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你叫我回来,就是想让我操你?” 理智摇摇欲坠,几乎被高涨的欲望烧得一干二净,偏偏萧逸一边呻吟着,一边将修长的双腿盘上我的腰。 “嗬……是…插进来,快……” 这是已经神志不清了,我也没法再强撑着清醒质问他,此刻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是两人可怕的兽欲。 我把裤子一脱,喘着粗气握住根部对准那个馋得滴水的肉洞,几乎是刚刚碰上,萧逸就迫不及待抬起屁股往下坐到了底。 “啊啊——” 被药物催熟的洞穴肏起来的爽难以言喻,骚得流汁却不失青涩紧致,一下子将紧密挨挤着的穴肉全部破开,肏进最深处,感受里面惊慌失措又饥渴难耐地颤抖,萧逸的姿态前所未有的狼狈,下面吃着我的东西紧接着又射了一次。 我用手里的链绳将萧逸的双手随意捆在一起,按在他头顶,旋即架起他的腰大开大合肏弄起来。 “呼……还是那样,又紧又热,好爽……” 不应期的穴道热情缠绵,每拔出一次都紧紧吸着我不放,舍不得我离开似的挽留,每次插入都狂喜着痉挛,仿佛要把我绞断在里面,让里头能时时刻刻含着肉棒不松口。 即使知道是药,我也被萧逸骚得脑子发热,忍不住用手勒他的项圈,使劲压住动脉,让他整个脑袋都充血发红,再被我肏得吐出舌头翻起白眼,高潮不停。 “呃、嗬……咳……” 萧逸的身体在即将窒息的威胁中下意识挺动挣扎着,然而双手一点儿力气也没使上,两腿胡乱踹着空气,反倒是腰臀抬起落下,像是自己在往我的肉柱上撞,一下下撞地又深又重,将紧致平坦的小腹都顶起一个个小包。 我松开萧逸的脖颈,在他即将大口喘息的空隙猛地捏住他胸前的红缨,让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前头颤巍巍流了些精水出来。 “这儿也涂了?都肿了……” 我抵着深处不动,才想起来让他缓口气,低头轻吻安慰着,手里乳粒的手感软弹滑嫩,再不是最开始那副稚嫩的模样,肿起来的样子像被人狠狠吸舔了一通,红彤彤得像是熟透了的红果,让我爱不释手。 萧逸被揉的一颤一颤,从小腹的凸起可以看到里面正一下下不规律地抽动着,即使插着不动里面的反应也激烈得很。 萧逸用被捆住的双手环住我,紧紧搂着不放,含糊不清的沙哑呻吟传进我耳朵里,他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被汗水浸湿。 “别走,别走……”察觉我有抽身离开的迹象,即便浑身无力他也竭力环着我不让两具身体分离,“继续…嗯……随便怎么操我都行……” 走?我能走去哪儿呢。 “不走,舍不得你。”我吻了吻他的眉心,却吻不开那鼓起的褶皱,萧逸的声音发着颤,“……骗我,你都,唔、都快不要我了……” “谁说的。”我知道躲着他的行为让他误会了,心里酸软不已,更深地亲吻他的眉眼,“我是太想要你了,想得我自己都害怕。” “啊……”萧逸两腿收紧,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栗一阵,性感磁性的嗓音竟变得喑哑妩媚,听得人魂都要飘走了。 “哈……真的?” 湿润的唇舌黏糊糊蹭着我的脸颊,我听见他的疑问,没由来地觉得他语气委屈,“……没有不要我?” “真的,没有不要你……我害怕伤到你。” 我耐心地回答,亲吻落在他耳垂上小巧的耳钉。 “……也没有要找别的男人?” 萧逸问这句话声音都冷了几分,看样子是真气着了。 ……所以才做了这样疯狂的举动吗?不不,不是他的问题,都是我太混蛋。 “我眼里哪还容得下其他男人?”我轻轻笑了笑,在他耳边轻语呢喃,“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怎么想你么?一闲下来脑子里就都是你,想着想着就硬了,一看见你就想着要怎么把你压着操,想看你哭,想把你操成骚货,只骚给我一个人看……” 裹着我的穴肉又开始痉挛,萧逸好像听不得这些。 “害怕么?”我将舌尖伸进他耳洞里,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喘叫声,“可我每天都这样想,想得睡不着觉,你就在我身边搂着我睡得安稳,我怎么忍得住不对你动手动脚?” 我叹息一声,额头忍耐出了层细密的汗珠,终于忍不住握着他的腰,抵着深处小幅度抽插顶磨起来,“我是禽兽,别把我想得那么纯真无邪。” 萧逸呜咽一声,眼睛里涌出一层晶亮的水光,好像累积多日的委屈与难受在此刻通通宣泄了出来,他哽咽道:“我没不让你操……” “你想上我,随时都可以……我…啊、我只是,还没习惯,多做几次就好了……”我好像顶得太用力,萧逸眼角真的渗出了泪水,他真的哭了,我本应该心生爱怜,却丝毫控制不住躯体的动作。 他的话语被撞得七零八落,却还是坚持继续说,“结果某人就这样把我丢一边,我都快吓疯了……” 他这是在控诉我,我却兴奋地停不下来,“我错了,宝贝,我错了……” 萧逸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地掉,他用手背挡着自己眼睛,被我拿开手沿着睫毛根部舔。 “啪啪”的操穴声响如雨点般密集,萧逸被抓着手肏得浑身都在发抖,肚脐附近的皮肤都泛了红,快感连绵不绝,他却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颤抖着呻吟,高潮频繁得他自己都数不清去了多少次。 “以后不要乱用这个药,很危险。”我给他侧过身,换了个角度,从侧后方插入,照顾到更多没能触碰到的痒处。 “唔呃……嗯……不用这个,你都不会回来看我一眼……”萧逸低声咕哝着,像是赌气,我不禁失笑,忍不住和他一起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这样?可是我都不知道你是因为这个药才这么‘热情’,还是……” “我不是……!” “哦?所以不用药也肯让我操?” “嗯……你的东西,随便用……”萧逸彻底抛弃了在我面前为自己营造的高大伟岸的形象,粘着我死命撒娇,使尽浑身解数地勾引,生怕我做到一半跑了似的。 “……我要是没个轻重,真玩儿坏了怎么办?”我撩开遮挡视线的头发,将萧逸翻过去,雌伏着撅起臀挨肏。这个姿势无法拥抱,也少有亲吻,甚至看不到彼此的脸,就像是只为了满足彼此的欲望,如他所说地将自己献给我“使用”。 萧逸微微侧过脸,英俊的侧脸轮廓棱角分明,微皱着眉喘息着,眼中含泪,仅仅这一个画面就足够我失去理智了。 “坏了……就修好,继续用,反正你不能去找别的男人……”萧逸闷声道。 只两个同事就能让他吃醋吃到现在,把自己说得像什么性玩具一样,简直又骚又可爱,我忍不住俯身对着他的后背舔咬吮吻,进得太深把他的腿根肏得直打颤。 “你不会坏的,宝贝。”我伸手去揉他胸前的肉粒,那里的长度已经可以轻易用手指拨弄挑逗到,“你特别骚,特别耐操,怎么玩都不会坏……” 萧逸胸膛剧烈起伏,窄腰随着被肏弄的频率自主扭动着,后穴含着我的肉棒一嘬一嘬,淫荡得像是早被肏熟了似的,前端淋淋漓漓淌了一滩淫水——精液已经射空了,他颤抖着被操到潮吹。 我咬着他的后颈,尝到咸涩的汗水味,“知道我想把你变成什么样吗?” 萧逸脱力倒了下去,只有臀部还翘着,紧贴着我的胯部,像被肉棒吸住了似的,我把他两边臀瓣分开,抵着结肠口一点点地磨。 “啊…啊……” 他无力呻吟,却一点也没想要逃开,我搂住他塌陷的腰身,用手抚摸揉搓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性器深深埋在他体内,一跳一跳,传递着快要射出来的信号。 “想让你看见我这根东西就腿软,几天不挨肏就骚得发浪,你还是那样又帅又可靠,但两根手指就能把你玩儿上天,不插后面就射不出来,乳头敏感得不贴乳贴就没法穿衣服……” 我越说越干渴,血液高速流动,手劲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把萧逸的腰腹揉捏得通红一片,我就这样内射了他,忍耐已久的巨量精液射得萧逸用尿孔喷了好几股淫水出来。 “嗬呃……啊……” “哈……哥哥,舒服吗?” 我身上也湿透了,但是暂时还不想放开,寻着他的唇亲吻,听见他气喘吁吁一阵,哑声道:“……想不到我的萧小五,这么大胆……” 我疑惑地嗯了一声,继续抱着他亲,他将手覆上我的,缓缓开口,“你想要我那样……可我已经是了,怎么办,你可得对我负责……” “……” 我慢慢把萧逸翻过来,重新仰躺在床上,再缓慢拔出重新硬起来的性器,用手指一点点去抠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东西。 他看起来很累,但眼神倒是清醒了,看来药劲过去了,我却觉得脑袋晕乎起来,他看我痴痴盯着他不说话,又不安分地用腿蹭我的腰。 萧逸用哑掉的嗓子轻轻地笑了声:“……我骚吗?” ……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吗,感觉心脏非常受不了。 我忽然心里一动,拿过那罐几乎空瓶的药膏,眯起眼质问他,“该不会,我不在的时候,你天天都给自己用这个吧?” “是的。”萧逸仰头舔我的手腕,“每天都用,怕不够骚,勾不回来你。” 我压住他,狠狠在他颈侧咬了一口,“魂都被你勾没了,骚货。” “明天不想下床了?”我惩罚似的捏捏他白嫩的腿根,萧逸吃痛嘶了一声,挑了挑眉反问:“你还打算让我下床?” 好,感觉被小瞧了。 我握着肉根用力插了回去,萧逸猛地攥紧枕头,啊了一声,全身应激似的抖动一阵,根本不像他表面那样游刃有余。 “这是任我欺负的意思了?”我握着他的腰把他拖近,下身更加紧密贴合,“我不节制,你要是哭了,我还会更兴奋,真的受的住?” 本来是想做一次就放过他的。 萧逸重新用腿缠住我,大手找到我的,十指相扣,“不是说我很耐操?试试……”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他接受不了我?这是足以让我沉思一整夜的问题。 【稿】萧逸 特殊的言灵①(产R蒙眼言听计从前奏) “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吗?” 我环抱着汗津津的萧逸,舔着他颈侧委屈道。 隐隐有奶香味儿传来,黑色蕾丝胸罩勒着萧逸饱胀满溢的乳肉,一边肩带滑落,乳首便免不了被一通亵玩,揉捏嘬吸得肥肿不堪,乳汁流淌得到处都是,针眼大的乳孔簌簌舒张,红肿不已,整颗乳粒淫荡地翘着,看着更让人心痒。 他胸围长了10厘米,胸罩可以轻易将两团胸肉聚拢形成一道深沟,多出来的不是肌肉也不是脂肪,而是乳腺里源源不断泌出的乳汁,将整个胸脯充盈起来。 “……哈……嗯……祖宗……别玩儿了……” 萧逸似乎还很不习惯胸前骤然多出的重量,脸色晕红,唇角鼻尖挂着喷溅上来的乳汁,他紧抓着床单被我的动作撞得身体耸动,看样子有些狼狈,半点没了平时的潇洒。 “为什么?”我似是真诚地发问,手底下却一把揪住萧逸暴露在外的肿胀乳首,恶狠狠地捏在指腹间揉搓挤压,萧逸闷哼一声,喘息带着抖,后穴及其缠绵地将我吸紧。 无从抗拒,即使一直在漏奶,他的胸脯也淫荡地一掐就能喷溅出乳汁,体内肉壁抽搐着纠缠着我,他没有回答我,于是我继续喋喋不休。 “我的要求真的很过分吗?只是让你后面湿着一天而已。”我含住他的耳垂撕咬,表达着我的不满,“明明变成奶牛这种要求都能答应。” 萧逸吃痛地抖了抖,胸前乳波随之一颤,他不知怎么脸更红了,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我笑了声,发觉这人脸皮全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厚。 萧逸当然明白,绝对不止是让后面湿着那么简单,他明天有训练,那种体内流着水,止不住地收缩蠕动带来的酥麻空虚,他不是没体验过,如果他没忍住来找我,那下场自然显而易见。 “你都这样了,还想出门?”我张开手掌,包住一团丰软奶肉揉搓了一下,奶水立即形成细细的水柱喷溅而出,我将手指上沾上的舔走,转手掐过萧逸的下巴吻上去。 湿舌搅动,我哑声问他,“甜吗?” 萧逸眼尾湿红,羞耻令他身体发烫,他说不出话。 “你说,你出门,别人要是闻到你身上的奶味儿,也想来尝尝怎么办?” 我知道他拒绝我,是我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忌讳着我们之间有别的任何人插足,而我的要求越来越出格,风险越来越大,超出了萧逸的掌控范围,所以他不乐意了。 我知道,但我偏要说。 萧逸果然咬牙,只是他这次没有选择沉默或者示弱,被生理泪水浸透的眼珠闪过挑衅的光芒。 “哦?那就让别人也尝尝好了。” 都在用言语激人,我自然不会因为他的话生气,只是幼稚地在为他一再的拒绝而恼怒。 萧逸绷紧身体,好像已经开始为接下来要承受的东西做准备,看样子这回我无论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肯再惯着我了。 我轻叹一声,“哥哥……我真伤心。” 萧逸顿了顿,表情松动一瞬,我借此机会对着萧逸饱满的臀侧狠狠扇了一掌。 “啊!” 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我抱着他的腰开始猛烈进攻起来,声音却仍然在保持平稳的同时夹杂着一丝可怜:“那就只好靠我自己的努力来实现愿望了。” 我一点点掰开萧逸紧握成拳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他指缝之间,动作极尽温柔,又充满狠戾。 不急……对一个不听话的小猫,我有的是耐心。 那天萧逸真的被我操到下面的洞合都合不拢,走路姿势略显怪异,我才心满意足地放他出了门,萧逸无奈,却也以为这事儿算过去了。 当然不。 既然口头上的威逼利诱都不好用了,那就只好采用最过激的手段强制驯服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内心的肮脏欲望,还是单纯不满于萧逸的不服从。 我拿起手机,给一个朋友发了条信息,请他他找最新奇,最强劲的“玩具”给我,无视掉对方的调侃,我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狩猎者,咬牙等待着猎物的落网。 「看样子,你的小宠物最近不太乖?」 「他马上就会听话了。」 萧逸在外面的时候没有联系我,但我并不担心,夜色沉寂时,我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静静等待,十点整玄关准时传来声响。 萧逸面容看上去有些疲惫,气色却十分红润,耳尖泛着淡粉,周身散发着运动过后的热意。 他进门就开始脱外套,喘息声逐渐粗重,蹬掉鞋子,他迫不及待朝我靠过来。 “帮我解开,好难受……” 我接住他,没开口,先用手在他胸前按了按,萧逸哼了一声,一手环着我一手开始别扭地想要脱掉自己的里衣。 “快点……” 我没急着帮忙,而是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一路向上摸到胸膛,衣服跟着我的手顺势被撩上去,露出一块白色的布料。 他的裹胸穿了一天,出了汗,已经有些潮湿了,即便如此,前面两块濡湿的深色圆圈还是格外明显,因为被乳汁彻底浸透,仿佛一掐就能挤出汁水,甚至还源源不断的向外散发着人乳独有的奶香。 “这么好看吗?” 萧逸微微喘着,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动了下视线,往他胸脯中间被勒出的乳沟那里看去,似乎不用勒,那里的温软性感马上就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了,我眼睛一眨不眨地,好像要看出朵花儿来。 好看,是我见过最漂亮勾人的奶子。 他似乎真的胀得难受,抬起手在身侧摸索着找绳结想要给自己“松绑”。 我按住他,低头张嘴咬了上去。 “——!” 萧逸后退两步,腰抵上桌角,他撑住自己,艰难地用手推我的脑袋,“啊…别、别咬,脏……嗯——” 布料的口感很奇怪,像彻底嚼硬了的口香糖,被奶水泡透了湿漉漉的,吃起来不算柔软,但我依旧啃得津津有味,一口精准刁住挺立的乳尖放在嘴里咀嚼,乳汁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喷溅,萧逸推我的手没力,隔着粗糙的布料刺激很强烈,他很快就颤抖着,腰软了下来。 “哈……唔嗯……” 对方下身激烈的生理反应紧贴在我身上,我感觉有些咬牙切齿,将他咬得痛了,便颤抖得更厉害。 我想问他,今天在外面如何?有人碰到这里吗?起反应了吗?是不是……无论谁碰,这里都会像这样不知廉耻地激凸出来,引诱着别人的爱抚?是不是无论谁这样玩弄这里,他都会爽成这样,勾引着别人进一步侵犯? 我自然清楚答案,但此刻,我任由自己脑子里的负面情绪发散。 “唔!好疼……是不是咬破了?” 突然萧逸闷哼一声,我往后撤,仔细看着被自己嘬啃得无比明显的那处,果然从白色布料里渗出了一点点浅红的血迹。 “抱歉。”我在上面轻吻一下,转头帮萧逸解开一圈一圈缠绕在身的裹胸,找到一个创可贴贴上,不去看那里诱人的红肿,甚至克制住贴上去舔掉溢出的乳汁的冲动。 “去洗澡吧,一会儿出来再换一个。” 萧逸没有多想,转身去了浴室,下面还硬着,他认为这是做爱之前必要的清洁,所以他爬上床看见我正准备往他赤裸的身上盖被子时,表情很是诧异。 “今天不做?” 他都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 “嗯。”我神色如常点点头,“今天你累了,放你一马。” 萧逸表情纠结了一下,似乎想说,把他弄成这样再给他盖上被子可不算是“放他一马”。 “你现在困了,马上就睡了,对吗?” 他大概看出我今晚是真的不想做,于是妥协地舒了口气,长臂一捞就把我搂进怀里,闭上眼“嗯”了一声,效果立竿见影,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睡着了。 我抬头,看着他光滑的下巴和凌厉的下颚线,感受着脸旁柔软香暖的胸脯,也阖上眼,缓缓陷入睡眠。 言灵的效果只有4时,第二天萧逸的胸部就恢复了正常,只有那处小伤口见证着前一天发生的一切。我没有再对萧逸提出要求,萧逸大概是觉得我良心发现,没少用言语调侃调戏我。 像是不服管教的小野猫,几天不“教训”就张牙舞爪地挑衅主人,忘了自己曾经是怎么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的。 之后几天,我用各种理由造就了数个盖被纯睡觉的夜晚,萧逸在这方面出奇的敏锐,第三天就察觉了不对,正在我想找借口出门的时候拦在我身前,表情不悦。 “明天是休息日,你我都没有工作,你要去哪?” 意思是,要去一起去。 我无法,只好和他说:“新买的玩具到了,今晚试试?” 萧逸听了,立即眯起眼睛愉悦地笑了,仿佛一下子就被顺好了即将炸起的毛。 他对我总是那么没有防备,我知道他这不是看轻我的能力,而是愿意将自己的身心交付。 他这样,让我很难忍住欺负他的欲望。 “蒙眼睛?” 我分开和他紧贴的唇,将一块黑布盖在他眼睛上,遮住他苍绿瞳仁里的疑惑。 “这些是之前没玩儿过的,敢不敢?” 我最后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虽然即使他这时候退缩,我也不会停下。 萧逸自然不会,他勾起唇角,蒙上双眼也无法抵挡他的帅气,反而多了几分诱人的味道,他施施然笑着:“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可不许再弄到一半熄火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我笑了笑,掀起他的衣服让他咬着,再低头肆无忌惮地盯着朝思暮想的身体看。 他需求不小,对常人来说不好满足,才三两天没做就很想要了,只是接了个吻身体反应就很激烈。 萧逸咬着衣摆,垂着头喘息着,嫩红的乳尖跟着身下的器物一起淫荡地翘着,又骚又浪,连呼吸都是一种邀请。 似乎不满于我只是看着,萧逸抬起腿环住我,不断朝我贴近,无声地催促。 我伸手摸摸他线条漂亮的腰线,喉头动了动,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吃起,我的视线在他身上反复流连,看得萧逸越发兴奋,就快要忍不住自己抚慰自己时,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最适合下嘴的部位。 “嗯!……唔嗯……” 长时间的视奸刺激他全身上下变得更加敏感,他大概能感觉到我的吐息停留在他胸前很久,如羽毛般的气息在如今敏感度极高的乳首上不断轻扫,我听见他逐渐激烈的心跳声萦绕在耳畔。 看来那种淫乱的作用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即使已经失效,他的乳头也没有恢复成原样,乳孔松弛微张,显然一副经历过什么的模样,用舌尖上的细小凸起可以轻易刺激进去,萧逸似乎也没想到,整个人一抖。 他咬着衣摆含混不清地低吟着,脸上已然泛起进入状态的潮红。 我闭上眼,有些着迷地将自己的脸埋进那片柔软里,唇舌熟练地缠绕着那枚熟红的乳珠拍打拨弄,轻咬着它撕扯,萧逸身体颤动几下,口腔忘记了处理多余的涎水,沾湿了咬着的衣摆。 他似乎想后退,于是我一手搂住他,另一手不住地在他胸口抓揉,蹂躏那两块美观壮硕的肌肉,尽管它们在此时只被当作性爱的玩具而被使用。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人会对他这里如此感兴趣,甚至将它改造成令他再也无法忽视的模样。 萧逸察觉到我在不受控制地用手挤压胸前极具弹性的乳肉,他吐出衣服,大口喘息几声,再开口时就带了几分调笑和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 “……嫌我胸小?” 我自然不觉得小,只是觉得萧逸的反应很有趣,我不禁想,如果我说我更喜欢他那副必须得穿裹胸才能出门的模样,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已经足够招蜂引蝶了。”我最终没说,而是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却也是发自内心。 萧逸似乎又高兴了,他笑着贴过来,心情很好地道:“怎么醋劲这么大。” 我仗着他看不见我,肆无忌惮散播着自己瞳孔里积攒的浓重阴霾,声音继续四平八稳:“那你不得哄哄我?” “行。”他懒懒应了一声,往后一躺,全身上下写满了任君采撷,他又将衣服撩了上去,从蒙住眼睛的黑布里似乎传出一道无比暧昧缠绵的视线,“今天玩到你高兴,好不好……主人?” 我清楚萧逸只把这看作一次平常的性事,也清楚要是真玩到我高兴,某人绝不可能还能像这样笑得慵懒,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害怕。 “好……我的小猫,要听话……” 【稿】萧逸 特殊的言灵②(媚药/电击跳蛋/炮机)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让萧逸失去理智从而答应我的所有要求,这次,我决定不想那么多,真正随心所欲一回,真正只为取悦自己而做一回。 晚风清凉,我与萧逸所在的床上气氛炽热如火,萧逸将自己交给我,任由我支配。 我将他双手绑起来,锁在床头,我栓住他,像栓住一只小宠物。 “咕啾——咕啾——” “唔唔……” 我们性生活丰富,但需要分别一段时间的情况也不少,在每次久别重逢后的亲热中,指奸更像是一种检查。 检查他的忠贞,检查他的忠诚,检查他对我是否服从,是否擅自自我享受,对我还是不是一如既往。 我对自己变态的控制欲感到疲惫,萧逸若是知道了只会更累,于是我抛却杂念,为这一步赋予新的意义。 温热的紧致包裹我的食指与中指,热情地邀请我深入探索,萧逸难耐地动着腰,希望我快点去刺激他的痒处,我不急,慢悠悠又挤了一些新开封的润滑剂,将肉穴里紧密的褶皱一点点填满。 “唔……” 萧逸又哼了一声,他大开的两条长腿不安分地乱动着,很不舒服似的,眼睛被蒙上传递不了信息,嘴里含着口球说不出话,他只好不断用鼻腔发出轻软的闷哼,像是拼命想引起我的注意。 “怎么了?”我指节一弯,弹韧的肉壁立刻凹陷下去,润滑剂太多,指尖轻易抠进紧实的肉褶里,戳在一块凸起上,萧逸的腰立刻弹了起来。 “好敏感。”湿乎乎的肉嘴咬着我的手指一嘬一嘬,及其欢迎我的到来,每一寸肉壁看似弹韧紧致,实际上只要一戳下去就绵软地塌陷进去,兴奋地抖动着绞着进入的东西摩擦,吸吮,引诱着入侵者去顶撞那处会给它带来快乐的地方。 我拇指按住他会阴位置,食指中指埋在里面对着那块凸起又抠又揉,肉穴的温度在以奇异的速度迅速升高,最后几乎到了火辣滚烫的地步。 “唔!……呜唔——!” 萧逸的声音又急又委屈,下意识四处躲避,却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紧绷起腹部,肉棒顶端飞快渗出淫液,随着腰的抖动而甩到胸肌上。 还是太骚了,只是用手指玩了几下就快射了。我伸手摘下他嘴里的口球,同时里头的两指分开,按压,隔着厚实肉壁夹住形状圆润的前列腺用力一提—— “啊——!啊啊……” 向来经不起玩弄又寂寞已久的地方被这番简单的亵玩弄得顷刻间缴械投降,第一发量不多,但很浓稠。 萧逸这一发射完全身都出了汗,只是他丝毫没有释放完的放松,而是红着脸,不断难受地挣扎着,好像体内正在经受着某种折磨,他大口大口喘息。 “啊……哈嗯——好热……好烫……” 湿红的肉穴夹着我的手指,一抽一抽地蠕动着绞紧,里面温度高得惊人,粘膜滑腻湿粘,犹如滚烫的岩浆,我甚至感觉到手指快要融化在里面。 新产品的威力,果然厉害。 看来那家伙送来的东西都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宠物的,看着萧逸鬓角流下来的汗水,合不拢的嘴,和红得不可思议的脸,我可耻地硬得像铁。 萧逸的难受是实打实的,却又不是全然的痛苦。只不过五分钟,他的粗喘听起来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因嗓子干渴,叫声都显得嘶哑。 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下面翘得老高,即使刚刚释放完也丝毫不见消减,淫水顺着柱身流淌到小腹,腿间。 “哈呃——啊啊……里面…要化了……” 萧逸无意识呢喃着,呻吟夹杂着欢愉与煎熬,嘴唇竟干起了皮,唇色却鲜红的像是初绽的玫瑰,我不禁低头采摘,同时一只手轻易按住他挣扎扭动的腰腹,将手指送入更深处去。 “——!!” 淫叫被堵在喉间,萧逸小腹剧烈震颤了一下,黑布下的眼球快速转动着。 只是长度还是不够,抠挖不到更深处的肉壁,而浅处厚实绵软的肠肉已经被抠得滚烫软烂,如萧逸所说的,像是要“化了”一般,蠕动着淌出粘稠的汁水,从微肿的艳红穴口中汩汩流出。 是了,原本颜色浅淡的肉口也变得艳丽,仿佛顷刻间失了贞洁,变得风情万种。原本怎么肏都纯洁得如同一朵雏花,很好的掩盖骚浪的内里,如今也因为特殊的“润滑液”而绽放。 “呜……” 他喉间泄出声音,舌尖被拽入口中仔细品尝。我紧贴着他潮热的脸颊,安抚一般温柔地吻他。 平日算很好哄的他,这次却没法再被一个吻轻易打发了,他摇摇头,接了吻,嗓音也没能被浸润,干哑得厉害:“不行…不行……受不了……” “难受吗?” “热……啊——” 手指再次往里深入了一些,到极限了,却也足够让媚药流到深处,从内部侵蚀他的全部理智。 萧逸不受控制挺腰,大腿内侧肌群凸出,被我按住合不拢腿,腿间的艳红春色与晶亮水光一览无余。 “真漂亮。” 我分开手指,盯着红肿骚软的肉洞感叹。萧逸的意识被烧得破碎,他迷迷糊糊地,沾着汗水的喉结滚动两下,声音轻得像被抽干了力气:“小变态……” 虽然蒙着眼睛,但我能够感受到他的视线朝我投来,没有攻击性,缠人地舔舐我的轮廓,“这么漂亮,你就只是看着?嗯?” 双手被束缚住,他看上去称得上温顺,帅得张扬的脸和颀长的身躯又让人觉得这温顺只是暂时的,似乎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溜走。就像我知道他是生存在野外自由不收拘束的黑豹,而不是家养的小黑猫。 我笑了一下,慢慢将手指抽离,那里意犹未尽地蠕动着,里头的热度有所下降,却也早已被勾起肌肉记忆里的渴望,细密的麻痒自深处迸发,让萧逸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要凉快一点吗?” 他像是蒸了个桑拿,浑身都氤氲出诱人的粉色。 他偏头蹭了下鬓角的汗珠,让人想到猫科动物蹭头的动作,撒娇似的:“嗯、快点……” 于是我从一旁拿出“新玩意”中的一个,金属质感鸡蛋大小的一颗,表面布满不规则且圆润的棱角,握在手心沉甸甸的质感,触手冰凉。 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是做什么的。我往上头淋了些润滑液,冰冷的金属不会被影响而发热,和萧逸滚烫的躯体对比鲜明。 这边萧逸快扭出了花,磁性喑哑的嗓音里是平日根本听不到的娇嗔:“快点…难受……啊——!!” 将手里的东西放进去,无异于往滚热的油锅里浇一泼凉水,俊丽的身躯疯狂震颤起来,将冰凉硬物吃进去的一瞬,就像一张灵活无比的嘴,一眨眼便将唇边的食物吸入,吞入腹中。 “嗬……” 萧逸颤抖着仰头,腰身如波涛般涌动出优美的弧度,他微张开唇,被疼爱至艳红颜色的舌尖颤巍巍吐出。 从外表看不出他经历了什么,我却知道他大概已经把那东西含进了很深的地方,小腹都收紧了,绷出漂亮的肌肉曲线,勾着人去爱抚。 “好…冰……嗯……!” 这大概就是冰火两重天了,看萧逸的样子,似乎不太好捱,他忽然失了力,悬在空中的腰重重跌落下来,穴口紧闭,因重力的作用,彻底将金属跳蛋深深地含在身体里。 他蹙着眉,我不确定他现在是舒服还是难受,伸手探入肉穴想要看看里面的状况,却才挤进两个指节就被死死夹住,动弹不得。我下意识弯了弯指节,刚好挖中他藏在穴口不远处的敏感腺体,就听见他惊叫一声,又瞬间哽住,下身抖动,温热的液体喷溅到我脸颊上。 “哈……嗯唔……” 萧逸大口大口喘息着,耳朵红透了。 我顿了顿,抹了把脸,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里面探,状似寻找着什么四处摸索,打乱萧逸极力恢复平稳的呼吸,我慢悠悠问他:“藏哪儿去了?这么贪吃。” 萧逸声音在抖,我完全能想象到黑布下的那双眼睛此刻是如何的湿润诱人。 “呜、里面……在里面……啊……” 我嘉奖般亲吻了他的额头,喜欢他此刻的乖顺,所以声音都忍不住放轻柔:“里面舒服吗?” 我松开按住他腿的手,两条白皙笔直的大腿立刻“啪”地一声合上,紧紧夹着臀部,像是生怕好不容易吞进去的“食物”再次溜出去,他用身体告诉了我到底舒不舒服。 “舒服……呃唔——碰到、那里了……好爽……哈……” 我还没有启动那个玩具,他就自顾自爽成这样了。 他侧躺蜷曲着身体,结实的大腿严丝合缝地紧并着,腿根与臀部的肌肉却一紧一松地活动着,窄腰扭动,仿佛口腔咀嚼的动作,他下面的嘴在蠕动着,抽搐着品尝这渴望已久的“美味”,流下透明的涎水,在臀缝间暴露出晶亮的水光。 “碰到哪了?”我轻抚上他肚脐的位置,缓缓按了按,“是这里吗?” 萧逸剧烈颤抖了一下,张着嘴吸了几口气,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来,脸上红色更浓,仿佛要蒸腾出热气。 他又摇摇头,说话几乎有些口齿不清:“不是……差一点,还差一点……” 注意力集中在体内,意识逐渐飞远,这是萧逸几乎褪去全部防备的样子,我指尖有些发颤,伏在他身上时胸腔相贴,压抑的兴奋终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我气息不稳地继续询问:“是子宫吗?刚才碰到的?” 这下他身上的红晕也更深了,他猛地抓住床单,无措地感受着身下的性器流出的淫水淅淅沥沥淋在本就斑驳的腹部。 “我…唔、我没有子宫……” 他很客观,而我故作迟疑,装作一副不信任的样子:“哦?是吗,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萧逸似乎有些呆了,他不解地动了动被束缚住的手,链子发出声响,像是明白过来自己这个状态没法做什么,只好磕绊着道:“……我是男人……” 嗡—— 一阵沉闷的震动声从萧逸下腹传来,我开了开关,萧逸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啊!!有、电……嗬呃——!!” 他全身被电得一抽一抽,被绑着手无法逃脱,也不能自救,四肢中唯一能活动的两腿胡乱蹬踹着,似乎对体内陌生的电流无法适应,最后翻了个身跪趴着,身体不住地抽搐痉挛。 萧逸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被这样对待的一天,嘴里混乱不清地说着什么,我猜测是“停”“等一下”之类的,一边叫着停,一边却硬着肉棒,淫水几乎成一道水流喷溅在床单上,劲窄的腰越来越塌下去,既可怜又淫荡。 我更加放心了,这说明玩具的确是绝对安全的。 “现在碰到了吗?” 缓缓分开抖动的臀肉,紧闭的肉口颤抖着,随着肌肉收缩一凹一陷,萧逸不时地弓起身体,又软下去,束缚住双手的绳子在手腕上磨出红痕。 “呃、哈……!那里……不能……啊!” 身体深处像是被扔了个会持续爆炸的手雷,在他体内爆破。不规则的形状深深地卡在肉壁的每一处褶皱里,抵在结肠口,不借助外力,几乎不可能挪动位置。 是他自己把这东西吞进这么深的地方。 耳畔仿佛传来爆竹的噼啪炸响,痛、酸、麻,过于强烈的刺激不断攻击着最脆弱的地方,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到底是哪里啊。”我把他的脸从枕头里翻出来,罩着眼睛的布已经被他蹭得错位,我看见一只瞳孔涣散了的灰绿色眼珠。 “是子宫口对吧?” 萧逸牙齿都开始打战,身体随着电流刺激,又是激颤一阵,他哆嗦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不、不是……” 我担心他咬到舌头,于是手指掰开他紧绷的嘴,夹住里头湿软的舌,扯出来,捏在指尖把玩。 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儿要咬下来的意思。 “好吧。那我们长出来一个好不好?”他要倒下去,我伸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捞起来,摆成臀部高高翘起的跪趴姿势。 “哦?好像又偷偷射了呢,如果萧逸哥哥有屄,一定会更舒服的吧?” 我往他身下捞了一把,湿濡淋漓,带着温热的体温。 “长出来吧,好吗?” 我用湿漉漉的拇指捻磨了一下萧逸腿间会阴的位置,蛊惑似的不断追问,终于逼他从混沌的大脑里拔出一息神志,捕捉到这对于他来说及其危险的,等待着他答复的疑问句。 不是调情,这几乎算得上是咒语。只要他应允,事态就会失去控制。 “不……不行……呜——!” 只是这微弱的清醒,瞬间就被身体上强势席卷的快感击败了。 炮机只留一个把手在外面,此刻正微微颤动着,不是因为开了开关,而是毫无防备地被偷袭的萧逸的无力颤抖。 “意外的很湿呢,一下子就插进去了,我都没有用润滑液。” 我一边夸赞,一边拍拍他泛粉的臀肉,萧逸则弓着身子,黑布彻底滑落,露出淫荡上翻的眼仁。 “嗬嗯……里面……啊?” 他漂亮的小腹肌肉抽搐着,手臂青筋爆凸,我想,如果没把他手绑起来,他现在一定无措地捂着下腹,触碰不到,却又几乎差一点就能摸到。 在薄薄的数层皮肉下,是一颗早已成熟,被捣插搅烂的硕果。 “呜、要射了……射了呜嗯……” 萧逸突然猛地直起身子,全身肌肉紧绷,两条大腿与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被束缚住的双手悬空,无力抵御体内如沙暴海啸般的高潮,只能任由小腹与大腿一同抽搐着,抽搐着度过度秒如年的数秒,然后什么也没有喷出来,什么也没有射出来。 “啊——哈啊——哈……?” 激烈的浪潮拍打过后,炮机滑落出一半,摇摇欲坠挂在萧逸股缝之间。 按理说本该完全溜出洞穴,过于潮湿让按摩棒表面打滑,不容易含住,而萧逸高潮中的肉穴却馋得惊人,恋恋不舍地绞得死紧,不让这根能够填满他的棍状物逃离。 “……” 身体紧绷过后,是更加熟透的晕红遍布,而即使是直接被电上高潮,电流依旧残忍地攻打他内部那个肿痛不堪的肉口,不顾这具身体能否承受。 萧逸失去了声音,身体像被上了发条的玩具,在高潮的余韵中被重新拉紧旋钮,被无情地抛上高空,他只能痉挛着吐出艳红的舌尖,却连一声求救的哭喘都发不出。 “爽吗?” 我问他,手握住坠在他腿间的炮机把手,一点点往回推。 不、不要了……别电了,他要坏掉了…… 萧逸应该想要这样回应我,而事实是,绷直僵硬的腰在我的动作下又一点点软化成一条游蛇,颤巍巍沉下去,露出冒水的肉菊,被束缚勒的发白的手也不再攥成拳头,而是无力地自然垂落,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硬骨,喉口滚动着,鼓动着,没有吐出一句他说惯了的像样的调侃。 “……爽……咕……” 喑哑粘腻的嗓音,挤出两个骚媚不堪的字:“好爽……啊啊?……” 居然这样容易,将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改造成这副,谁见了都不敢认的淫浪模样。 我的唇角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一点点勾起,成一个扭曲的弧度,接着柔和着嗓音缓缓道:“原来,我的萧逸哥哥喜欢这个……” 炮机被插了回去,抵着里头那颗嗡嗡震动放电的跳蛋,蓄势待发,等待着突破他的最后一层防线。 “想要更爽么?” 我从身后搂住他脱力的身体,舌头钻进耳窝,将手掐住肿胀的乳尖,拉长,一边玩弄,一边蛊惑。 萧逸那张俊帅的脸同样被扭曲,如同在完美的画作上肆意泼洒着颜色淫靡的涂料,媚意横生,融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无法再回忆起身体主人的原则与坚持。 “嗯……嗯唔……哈……?” 他张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哦,又像是应允的回应,我惩罚般咬了他耳尖,不许他独自爽快,却连回应我的话也说不清。 “回答我。” 啪—— 我往他臀上扇了一掌,满意听他轻哼一声作为回应,又自顾自地轻舔自己在人耳廓上留的牙印,继续道:“接下来我说什么都答应,好不好?” “唔唔——呃……?” 萧逸迟钝地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眼睛,涣散僵直的视线生锈似的四处动了动,他张开嘴,好像要说些什么。 喀。 “嗬——!!!” 我动动手指,按下炮机开关,将他最后一丝可能苏醒的理智搅碎。 可怜的小猫,不知道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过于相信主人的温柔,过于依赖对方给予的温暖,以至于即便被对方用尽手段只为驯化他,他也乐此不疲,一遍遍走进那个人为他精心编制的牢笼,最终一辈子也无法逃脱。 “听话。” 我摸摸他的头。 【稿】萧逸 特殊的言灵③(强制玩X/爆炒/痛感转) “怎么挡着?很害羞吗。” 夜深了,连聒噪的蝉鸣都歇了声,而我和萧逸胡来了许久,没有一点要收场的迹象。 但没办法啊,他现在任我摆布,怎么能忍得住不欺负他?或者说,早就已经欺负的过分狠了。 萧逸跪趴在床上,身下是刚换上的吸水垫,他闷闷将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似是不愿面对,两大腿却岔开着,高高撅着臀,敞露腿间春景,却又伸长了手臂,并拢修长指节分明的五指,用自己宽大的手,将藏在两股之间那一小团粉得可爱的花苞遮得严严实实。 “别看……唔、别看了……” 形状圆润好看的指尖湿润,泛着水光,似乎因为羞耻而轻颤着,泛红的指节克制不住弯曲。 让人想到可爱的小猫爪,即使他的手一点儿也不小。 他又动了动腿,似乎想要合拢,却无法做到。 但用手挡住可以。他终究还是难耐视线的奸淫,那朵新生的小花对人的视奸及其敏感,只是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蠕动着收缩,花瓣缝隙中渗出晶莹的汁水。 于是他紧绷起肌肉,虚张声势似的,最后只是伸手挡住它,阻挡视线,别的再做不到什么了。 但这种起不到太多实际作用的遮掩,只不过是让侵犯者更加肆意的兴奋剂罢了。 “宝贝,回答我,挡着做什么。” 萧逸一抖,把头埋得更深。 “……那里,好奇怪……嗯……”声音沉闷,却听得出明显的嘶哑,是刚才叫得狠了。 言听计从,就是一个命令,一个行动,萧逸在令他几近崩溃的快感冲击下,胡乱答应了。 仿佛是让自己成为了最智能的性爱机器,所以让他长出女穴,腿间分裂出的肉花就比任何新芽都嫩,让他分开腿,他就乖乖岔着腿一动不动,让他回答,他也只能一板一眼闷声回话。 真是“听话”到了极致,以至于世界上任何人不可能做到,而我拥有了,独属于我的他。 “哪里奇怪?说清楚。” “下面……痒,难受……” “下面是哪里?” “就是……那个……呜……” 他的声音不只是哑,还带着股退不去的湿潮,鼻音浓重,粘人又怜人。即使对答如流,他看上去也完全不像是神智清醒的样子。 “那是你的屄,知道么?屄痒了,就是想被肏了。” 我的声音也哑,却不同于他的湿润,而是像被烈火炙烤,烤干了水分,嘶哑得仿佛喉咙顷刻间就要被扯破。干渴到了极致,我需要水,萧逸的水,身上的,眼睛里的,嘴里的,屄里的,哪里都可以,反正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于是我将嘴贴上去,卷走他耳后的潮湿。 “……?我是男人,我没有……唔……”萧逸瑟缩了一下,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简直固执得可爱了,褪去所有展现在表面的外皮,他的内里居然是这样的单纯,不参杂一丝杂质。 “是吗。那你摸摸它……对,就是你手心里的‘那个’,摸摸它……” 我喘息着开口,滚热的吐息尽数扫在萧逸本就高温的耳廓。 泛粉的指尖立即蜷起来,碰了碰原先受手指保护的地方,接着指腹贴上去,一上一下滑动着抚摸起来,弄出湿濡粘腻的声响。 “啊、唔唔……” “软吗?” “……嗯……” 自然软,那处的柔软已经可以通过视觉感知到,手指摸上去,柔嫩的花瓣立刻向两边滑开,花汁“噗啾”一声泄出一些,整朵肉屄被挤得微微变了型,粉红的颜色让人想起少女脸颊上可爱的飞红。 “插进去。” 温软的诱哄戛然而止,我突然掐住面前白皙肉臀,用力分开,将那口小粉屄都扯得咧开个口,好让对我的命令令行禁止的萧逸毫无预兆地将手指塞进去。 噗呲—— “唔啊……!” 一只男性的手,粗粝,修长,宽大,手背绷起的每一条青筋都如同从大地上高耸起的蜿蜒山川,性感而充满力量,似有磅礴的力量,与那朵脆弱柔软的肉花形成强烈的反差。 而那只手上的力量,重重砸进了那样小而软的花蕊中心,带起花朵一阵剧烈的震颤,令人想入非非的画面,确是只在一个人身上出现的,那样的硬朗,与那样的嫩软,居然可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哥哥……你的屄好可爱啊。”我忍不住赞叹。 萧逸浑身一颤,将手指吞没到第二个指节。 “又小又粉,怎么这么嫩?” 我又凑近了些,用手比对了一下大小,竟然和上面那口插着肛塞的菊穴差不多,形状并不很长,也许是因为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长出来了,但也过于小巧了一些。 让人觉得罪恶,同时难以抑制的兴奋。 “别说……呜、别说……啊……” “怎么还不能说了?”我语气无辜,“插进去舒服吗?再深一点……” 那小屄温顺得可爱,软软含着两根紧绷的手指,自发吐着淫汁润滑。 “手指在里面转一圈,搅动一下……插你觉得痒的地方,没错……这里很湿对吧?” “要轻一点啊……太粗鲁了,你瞧它多可怜,都被你捅得发抖了……” “还想再深一点吗?好吧……都插进去吧,再伸进去一根手指也没关系,它看起来好软。” 噗啾——噗啾—— 粘膜与软肉被翻搅揉捻发出淫靡声响,颀长手指深埋在肉洞里,只留指根在外面,听话地随着我的诱哄在里头肆意蹂躏,尽管身体主人已经被这非本意的指奸插得穴眼冒水,低低哭吟起来。 “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好色。” 萧逸垂着头,手臂与大腿肌肉已经紧绷到发颤,仿佛负荷巨大,腰却越来越发软,如煮熟的面条一般无力支撑,淫水倒流,沿着小腹流淌到胸口的夹缝。 “现在用拇指碰碰阴蒂吧……对,就是那里,小小一粒,刚才悄悄冒出头了哦……” 他摇头,却仍旧被无法违抗的力量带着去玩弄嫩芽似的小阴蒂,用指腹捻,用指甲抠,无所不用其极,直到水流越来越大,最终如同失禁般喷涌奔流。 “啊啊……!不、不呜唔——” 自己是尿出来了吗,萧逸大抵这样想着,另一条手臂放弃强撑自己,猛地向腿间伸去,于是他充血的头颅整个砸进枕头里,宽大有安全感的手无措包住自己喷水的嫩屄,仍挡不住激烈的水流从指缝泄出,他呜咽一声,合不拢的大腿抖得像筛糠。 水嫩的逼肉也从指缝溢出来了,遮掩不当,反倒成了极致的诱惑。 “宝贝。” 我短促叫了他一声,滚热的物什抵住他腿间,萧逸身体一僵,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可能有点痛哦。” 就着他现在这个及其适合被插入的姿势,我扯起他湿淋淋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按在后腰,让他彻底失去着力点,无法逃离,不容抗拒地肏了进去。 “啊……!啊啊!” 痉挛的肉道蜷缩着,竭尽全力抗拒闯入的庞然大物,水流声还未停歇,沉闷的凿肉声便响起。我插入一段,就拔出五分,再深入八分,强制碾平皱缩的肉壁,就着湿滑的淫水捅进深处去。 “好紧啊……萧逸哥哥,你的屄真的太小了……”我皱眉,委屈说着,挺腰的动作却比谁都狠,“是不是很疼?我也有点疼了……我们不要疼好不好?我们把痛苦变成快乐好不好……” 萧逸哀叫着,哭声嘶哑,全身都在发抖,雪白臀肉紧绷,腿间滴落鲜红的处子血,可怜的屄穴被粗红肉柱塞满,被撑到发白,抽搐着,仿佛下一刻就会从边缘裂开。 好疼,好胀,好难受,他嘴里含混不清地胡乱哭诉着,原来平时除了故意撒娇,几乎从不做的事,被逼到绝境也就自然而然吐露了,只单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救赎的那种。 所以他答应了我,只要不要让他这么疼,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于是痛苦皆数褪去,转为欢愉,将疼到痉挛的他包裹起来,再送上云端。 “哈……唔嗯……?” 劲窄的腰直了又弯,反复弹跳着,仿佛要折断一般。肉穴的紧绷勉强也消失不见,顷刻间从内里涌出一股股粘稠的汁水,从肉壁缝隙中被捅插飞溅出来,每一寸软肉都愉悦得跳起了舞,就连鲜血都成了陪衬。 啪——! 白皙的臀侧印上一个通红的掌印,我几乎用了十成的力气,狠狠甩向那块皮肉。 “呜!嗯啊啊……!!” 臀上火辣的痛感,瞬间将他送上了高潮。 即使刚刚才潮吹过,再次喷出来时的水量也依旧不减,像是下面被捅漏了似的。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他臀部那块已经飞快肿了起来。 我沉沉呼吸,盯着他臀间那个塞着肛塞的部位,看着黑色的肛塞底座一动一动的,仿佛同下面那个小肉屄争着抢着吸引我的注意力。 “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操你好了。” 淡淡吐出一句话,我抓住肛塞底座一把拽出,带出一条拉长的暧昧水线,我没有丝毫犹豫,并拢四指噗呲一声捅了进去。 “不!不要……别插、别插嗬啊啊——!!” 萧逸再次弓起腰,受不住的时候下意识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声音哑得不再像平时一样流畅,带着哽咽,听着可怜的不行。 被折腾了一轮的肠道绵软肿热,软乎乎含着我的手指,即使被蹂躏得精疲力竭,也小心翼翼裹吸着我讨好。 像是被彻底调教服帖了,服从已经刻入骨髓。 “为什么不能插啊。” 我终于将他翻过来,果然看见他通红的俊脸上泪痕错杂,湿漉漉的糊成一团,眉头紧皱着,鼻尖都呈粉色,嘴角委屈地撇着,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心痒难耐,我低头舔去他脸上的泪,声音放柔,说出的话仍是可恨可恶的强词夺理:“明明我才刚插进去,刚才都是别的东西……难不成比起我,你更喜欢自己玩吗……?” 萧逸眼睛没有焦距,但还是下意识因为我的亲近而眯起眼睛,吐露的舌尖勾起,去寻我的唇。 他摇头,低低辩解着说不是。说着,滚烫的液体又从眼眶挤出来。 “你、插得太爽了……哈……要坏了嗯——” 应了他说的话,因我俯身下去的动作而深埋进花穴,一下子就捅到了同样生的较浅的宫口,热热的水液淋下来,吸水垫快要达到饱和。 唇舌最终流连到他嘴边,捉住被他流落在外的嫩红舌尖,我含糊哄道: “不会坏的,今晚,你只会很舒服,很舒服……” —— 萧逸却是再不想要这样的舒服了,因为一切都在他的世界里褪色,只剩下舒服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 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哀求,全被那人当作耳旁风,她仿佛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淌着涎水按着猎物仔细又凶狠地享用着,不时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暗芒令他看了都浑身发软,好像自己今天真要被她肏死在床上。 若干时间之前,刚长出来的,还嫩生生的小肉花,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它肿到糜烂,如同彻底盛开的玫瑰,是被女人反复奸淫,用手狠狠抽打上百次的结果。 每当萧逸觉得他已经喷不出来的时候,身下滚热到麻木的酥麻,以及小腹处抽搐着传来的酸胀热意都提醒着他,他又要高潮了,永无止尽的。 “可是我只射了两次啊……都没有把这里射到鼓起来……” 女人伏在他身上,声音比他还委屈,一边摸着他酸到仿佛做了一千个仰卧起坐的小腹狡辩,一边继续又凶又狠地往他同样肿烂的后穴里凿。 “我要死了……啊啊……” 萧逸翻着白眼,合不拢嘴,失神喃喃着,体内深处传来熟悉的酸麻,他已经分不清高潮的是前面还是后面,也分不清自己是用哪里在喷水。 大概是因为女人即使使用完惨不忍睹的屄穴,也不肯放过他,美其名曰“堵住不漏出来”而又拿按摩棒将那里塞满。 快感无孔不入,因为他感觉不到疼,只有爽,屄很热,屁股很热,就连本该如同被刀割一样疼的嗓子都发着热,同时向他的大脑传递着诡异的欢愉。 事到如今,他还没发现女人的不对劲的话,那就太蠢了,然而已经晚了,他才知道对方酝酿了不知多久的怒意是多么可怖,逼得他也不得不俯首称臣,纵使自己心里也有一腔委屈,也都化作眼泪,淫水,汗水从身体里释放了出去。 他抛却一切包袱,放任自己,淅淅沥沥地又喷湿了一块吸水垫。 “要喝水吗?” 女人又一次问他,让他浆糊般的脑袋里迷迷糊糊又冒出一个念头。 ——可她这么生气,都舍不得让我疼。 即使他还是不太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无端受了惩罚,却还没有等到弄清楚,心里的天秤就已经偏向了对方那一边。 再次被深深顶进来,萧逸张了张嘴,不太叫得出声了,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都被那根热铁似的肉棍彻底熨服帖,只知道裹住它,吸吮它,取悦它,只有让她满意才能得以片刻喘息。 肚子分明就鼓起来了。萧逸闷闷地又掉了两滴眼泪,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像这样肆无忌惮落泪是什么时候了,想想还是有点丢人,在她面前毫无形象地哭成这个样子。 但眼泪都被她吃掉了,像是在安抚,哭也没关系,怎么撒娇都没关系,只要听她的话就好。 只是这样而已,渐渐的,萧逸心里最后一点儿抗拒也消失了,就这样一直待在她怀里也不错。 女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原谅”了,她还没有吃饱,但萧逸的嗓子的确已经超负荷了,听着可怜兮兮的,总是让她心软。 “要休息吗?”状似要结束地,女人问他。 萧逸愣愣地,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 “那睡吧,睡饱了再醒来。” 萧逸头还没点下去,眼睛便已经阖上了。 啊……他又大意了。他大概永远也长不了记性了。 等结束了,他要让她哄他一整天……算了,半天也行。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萧逸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