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大佬捡回去后》 楔子:结束是新的开始 一栋乡间别墅。 虽然有些年头,但环境特别的好。 空气中像充满灵气,附近的别墅里住了一些老人、养老。 傅郁住在这儿,是为了躲避许图治。 她拿走了许图治的核心技术,许图治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一定会弄死她的。 傅郁一会儿都不敢在外边,生怕被许图治看到。 她躲在客厅,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 她从小就是漂亮的公主,有着各种各样的公主裙,有很多别人没见过的、她妈妈在国外定制的。 她现在也好看,但过于紧张,让脸色憔悴,眼神暗淡,带着点疯狂。 傅郁从客厅躲到卧室,又从卧室躲到衣帽间。 这个衣帽间不像她小时候,里边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这连公主裙也只有几件。 傅郁又从衣帽间出来,小心翼翼的到客厅,希望她爸妈会来。 先等来了天黑。 傅郁惊慌的从客厅跑到二楼卧室,她有感觉,许图治来了!他终于要杀掉她了! 傅郁坐在窗边的地上,背靠着厚厚的窗帘,想起被许图治控制的日子。 那真的是暗无天日! 每想一次她都会惶恐、愤怒、甚至是报复! 她做的没错,许图治凭什么杀她? 傅郁又匆忙的在屋里寻找,大不了和那男人拼了! 过去十几年就该这么干了! 天兜山是一个蛮大的原始森林,边上有个巨大的垃圾场。 许图治就住在那里,他才是最大的垃圾。 傅郁被困在那几间像原始人的屋里,她逃过很多次,每次都会被抓回去。 她遇到过蛇,遇到过狼,她还摔断过腿,大雨天摔在垃圾场里。 肮脏、黑暗! 她都不知道过去十年是怎么过的? 要是再不逃出来她真的要疯了! 但是,现在,许图治还想杀她,凭什么? 外边传来响动。 傅郁心跳特别快。 这不是刮风,也不是邻居在活动。 她飞快的找了一间又一间屋,跑到客卧的时候,看许图治已经从窗户爬进来。 外边有极淡的路灯,照着他魁梧的身影。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看起来很瘦弱。 但傅郁知道,这是假的!他特别的强,简直不是人! 就算原始森林的狼见了他都是绕路走,他一个人能搬上千斤重的东西。 傅郁手里拿着棍子,怎么都劈不出去,她腿软。 她猛然尖叫:“啊你来做什么?” 许图治棱角分明的脸,此时苍白而虚弱,皱着眉、声音温和:“来找你。” “滚!”傅郁泪流满面,背靠着墙要疯了! 许图治站在窗边,灯光将他照的很暗、又很淡,他没有动,而是很平静的说:“你不知道是被人骗到这里的吗?” 傅郁猛的将棍子扔过去,狂叫:“滚!我不会再听你花言巧语!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这个禽兽!畜生!你不是人!你怎么不去死啊?” 许图治愣了一阵,问:“你没看手机吗?” 傅郁不看! 许图治将自己手机点开,递到她跟前。 傅郁猛的拿出一把刀劈过去! 许图治随意的伸出手、抓住她手腕。 傅郁崩溃!就像过去一样!他随意就能控制她! 许图治从她手里拿走菜刀,又把手机怼到她眼前:“看看,网上说你白眼狼!” 傅郁狂叫:“你才是!”扑过去咬他! 许图治拦住她、不叫她受伤害,并努力平稳的和她说:“是谁炒作?你仔细看,网上将你说的这么不堪,你以后怎么办?何况,发电本来就是因为你,你说山里连电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所以,你想要,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傅郁崩溃:“你休想骗我!你休想再骗我!” 许图治看着她、皱眉,像是很痛苦、但依旧镇定:“你忘了自己怎么被扔到垃圾堆的?你被你叔叔杀了抛尸。” 傅郁使劲推开他,红着眼睛怒吼:“我遇到坏人了!是你!你骗我!要不是你将我关在山里,我早就和我爸爸妈妈在一起!你这个混蛋!人渣!你去死!” 许图治退后几步,试图让她冷静一些,又残酷的打击她:“你妈妈在国外结婚又有小孩了。你爸本来不想离婚,现在不得不离,而且他也快再婚了。你现在对他而言是耻辱,没有人找你没有人想你的。” “闭嘴!” 傅郁疯狂的拔起台灯砸过去! 哗啦! 灯砸的稀烂。 许图治没被砸到,但他从窗户又跳出去。 傅郁害怕,又靠近窗户看着,滚!他竟然滚了! 他果然是来骗她的! 傅郁猛然瞪大眼睛,就看许图治身上飘出奇怪的雾,一点点将他吞噬。 这个作恶多端、反社(会、反人)类的恶魔、竟然被恶魔吞噬了! 哈哈!傅郁笑出眼泪,跌倒在地。 她睁着那双美丽又空洞的大眼睛,也死了。 结束了她短暂又不光彩的一生。 “这什么鬼地方?连电都没有!”傅郁好像在黑暗中又惶恐的喊。 第1章,捡女孩的少年 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 一个少年穿过田野,前边是两座山相对、像形成一道门。 山中凹处,有一条很宽的路,一直通往山里不知去处,颇有些神秘。 路边有一条小河,碧绿的水从山里流出来,流过农田继续往外边流去。 少年瘦高个儿,穿着蓝白相间半旧的校服,背着书包,脚上穿着一双旧运动鞋,正在赶路。 他步幅大频率高因此走的飞快,对于周围景色并没欣赏的意思。 在他穿过路口时,身后驶来一列车队。 少年边避让边回头看一眼,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很平静。 又是垃圾车。 山里有个巨大的垃圾场,虽然几年前就不让倒了,但偶尔还是会有垃圾车来。 像是某种仪式。 少年沿着路边走,并未停下。 几辆车从他身边驶过,灰尘和夕阳扑面而来。 少年就像追着风、追着光、追着灰尘一路前行。 前边层峦叠嶂,天兜山的原始森林像笼罩着一层雾。 少年翻山越岭,前边就是垃圾场,大概有方圆十里庞大的垃圾山。 因为时间久了,闻不到特别的臭,或者苍蝇满天飞。 路绕着垃圾场,小河在垃圾场前止步。 河水是从垃圾场流出来的,垃圾场的边缘有一片茂密的水草,开着白色的野花。 轰隆隆!几辆垃圾车倒了垃圾,又从里边开出来。 少年顺脚爬到山上,避过这些车。 一个司机看着他,吹了个口哨。 少年面无表情,下了山回到路上继续走。 路绕到垃圾场后边、变得越来越窄,路边有不少草,也有各种树。 少年停下脚步,看向刚才倾倒的垃圾。 距离有点远,他好像看到了一件粉色的公主裙。 少年现在很少捡垃圾,他顺脚拐过去看看。 新鲜的垃圾很臭,一堆乱七八糟的和公主裙混到一块。 少年从公主裙下,看到了一只手。 这不是玩偶的假手。 风吹着裙子,吹动垃圾,看得出那小孩的公主裙、下面是一只小孩的胖手。 少年走到跟前,又在垃圾中看到了一条胖腿,脚上应该是一只皮鞋被垃圾埋了半截。 少年想了想,这种事他遇到过几次。 所以熟练的翻动垃圾,挪开几个垃圾袋,终于露出小孩的脸。 她脖子上落着一根烂菜叶。 将菜叶挪开,是一双大手留下的掐痕。 少年将人全挖出来。 这是个十来岁的女孩,胖嘟嘟的脸,长发绑着蝴蝶结和垃圾,身上本来漂亮的公主裙也和垃圾混在一块。 脚上的袜子被划破了,腿也划破了,流了不少血。 少年看她脸,再是出淤泥而不染,那都是要水的。 淤泥上若是没水,顶出来的花肯定要带泥。 这一身臭的,少年在垃圾场附近多年也不是经常闻。 不过,她睫毛好像在动。 少年再看一眼,长长的睫毛,不是因为风吹也不是因为上面的垃圾,是眼皮真的在动! 还没死? 这也不奇怪。 毕竟他自己也是在垃圾堆被人捡到的。 少年看看天色将晚,山里黑的早。 这女孩的情况不算好,得赶紧捡回去。 因为她身上太脏了,少年瞅着,从垃圾场找到一件比较干净的破衣服,将她一裹,拎回去。 有鸟从头顶飞过! 蚊虫在周围飞。 少年带着不算轻的胖女孩,依旧健步如飞,脚步轻盈。 又翻过一座山,前边能看到孤单的一栋房子。 这房子在原始森林的边上,已经存在了好多年。 坡上种了不少菜,房子后边有一片玉米。 少年上坡,来到房前。 这儿有一块不算小的平地。 现在已经阴了一半,过不了多久就会全阴了。 少年将胖女孩放在地上,先将她外边脏兮兮的处理了。 扔掉公主裙,里边是粉色的小背心和小裤子。 皮肤很好,总算是身上伤不多。头发脏兮兮的,脸也脏。 之前动过的眼睛,一直没睁开。 少年将她放到大门口,进屋去烧水。 这房子虽然古旧,但是标准的面阔三间,中间是明间或堂屋。 东边就是厨房。厨房里有柴有水还有柴灶。 少年进去将水烧上,又到门口看一眼。 试试她鼻息,好像有一点。 这会儿冷下来了,少年扒拉一些玉米杆,将她放在上面。 进屋看了下柴火,又到后边卫生间,准备浴盆。 这房子不小,进深也分了三间,中间是前后两间。 东边、厨房后边是储藏间,最后边卫生间。 里边收拾的很整齐,有一个大塑料盆。 少年将盆拿到后边的水塘里洗干净,快步拎回屋里。 又快步到前边,看胖女孩躺着没动。他再去厨房,看水烧的差不多了。 先拿小盆盛一些热水,又拿了毛巾,放到门口。 少年脱了外衣,身上穿着一件白背心。给胖女孩从头到脚的擦,她头发一时擦不干净。 但比垃圾堆捡回来时要干净多了。 身上几个伤口看着不是太严重。 左腿这又流血了。 少年给她擦干净,确认里边没有石子玻璃渣之类的,流这点血就是小意思。 他又大步进屋,拿香皂、还得弄衣服。 胖女孩已经被放到躺椅上。 她睫毛颤抖,终于缓缓睁开。 时愈道尊看到了远处的阳光,垃圾堆的一角。 好像明白了那书的意思,她飞升是跑到书里来了? 现在成了八岁的小孩,还是她自己吗? 时愈消化了小孩的记忆,以及不知道谁给她看的书,但现在是剧情开始前十年? 她刚被反派大佬捡回来? 一阵冷风刮过! 时愈道尊不由得打个寒噤,这确实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八岁的女孩。 但是,她嗅到了灵气! 虽然书里没提过,但她感觉绝对不会错! 哈哈!这还是时愈道尊的天下! 虽然本尊已经不怎么需要灵气,但八岁的女孩还是需要靠灵气起步。 第2章,本尊看你骨骼清奇 一阵风吹来。 时愈道尊变成八岁、瑟瑟发抖的小孩。 不慌。 就算莫名其妙跑到了书里,不慌。 她闭上眼,看元神带着芥子空间都在。 虽然泥丸宫没开,元神和空间不到原来的万分之一,以后继续修炼便是。 芥子空间小了,一眼看到飞升前整理的东西。 能送人的送了,有些东西不好送,她留着也没扔,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拿出一颗小还丹,治现在身上的伤正好,也不怕补过头。 我屮!嘴里一股垃圾臭味儿! 鼻子里喷出的也是臭味儿! 时愈道尊又昏过去,因为现在身体不好,元神从芥子空间拿东西、身体受不住。 就槽多无口。 少年出来看一眼,胖女孩挺乖的样子。 他用桶把锅里的热水都拎到后边卫生间,锅里又倒凉水、再烧一些,这臭臭的得多洗几趟。 屋里有点暗了,少年在卫生间点了一支蜡烛。 再大步出来,将胖女孩抱到卫生间,放进浴盆里。 关上门,这卫生间没窗,一时比较暖和。 少年犹豫片刻,打开门,到外边拿个小板凳进来,放在浴盆的边上。 他坐下来,抱着胖女孩的头,放在膝盖上,伸手将香皂拿过来。 她个子比较大,在浴盆里不好摆弄,不过垃圾堆都行,这也没什么不行的。 少年将她头发打湿,因为没窗,臭味儿比较浓。 再用香皂抹一遍,味道就很古怪。 少年没干过洗头工作,笨手笨脚又小心翼翼,不过,就算水弄到她眼睛,也是该洗洗的。 最好眼睛在垃圾里没搞瞎了。 折腾半天弄一地的水,看着像是干净多了。 少年打开门,将躺椅拎过来,再把女孩放在躺椅上。 将浴盆里脏水倒到一个桶里,拎着桶出去倒了。 又从厨房盛一桶干净的水,到卫生间。倒在浴盆里,再把女孩泡进去。 借着烛光,少年一顿。 就看她伤口好像好了,左腿这伤口最明显。 少年瞪大眼睛,看伤口好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好。 再抱着她头准备洗头,就看她脖子上的掐痕、三二一、快看不出来了。 少年盯着她脸,这会儿皮肤红润,香甜可口的样子。 算了,她都差点被人掐死。 少年继续给她洗头,这回干净的多。就冲垃圾堆捡回来的,她还能怎样? 时愈道尊回过神,感觉反派大佬正盯着她身上看。 “出去。” 时愈开口,差点又被八岁小女孩的声音哽住。 少年看她身上,在考虑怎么给她洗澡。一时愣住。 “你不会偷看女孩子洗澡吧?”时愈结合八岁小孩的记忆、凑出这一句。 少年回过神:“你醒了?能行吗?” 被掐死了醒来、行动有问题的吧? 时愈也不太确定,但本尊能让一个男人洗澡?就算八岁小孩也不行! “出去!” 少年也没想给她洗,所以将她头放到一边,起来,出去,关好门。 外边已经黑了,堂屋只有淡淡的光。 少年又点了一根蜡烛,冲着里边说:“有事就喊,我就在外边。不行了别勉强。” 里边有水声,不是盆打翻了。 少年兑现诺言,就搬凳子坐在堂屋,一边盘算。 捡了个人回来,首先就需要吃。 要将她养的这么胖,那半亩地的玉米加半亩地的红薯肯定不够。 她还要吃肉,山里兔子见了他都跑得特别快,不好抓。 出去买要花钱。就算给她买衣服也要不少钱。 公主裙就算了,在山里不方便也不保暖。 女孩若是要穿的好看,衣服好像很贵的。 少年算算手头有的钱,山里有的药材。 想要更好的就得走深一点,但许老爹说过,深山里很危险。 原始森林里几百年成精的狐狸都有,所以往深山去不太现实。 出去捡垃圾也不太现实,到乡里打工,他十四岁人家不太敢用。或者偷偷的、工钱不高。 少年并不想去外边,就是山里呆惯了,舒服。 对了,女孩的伤好像要送医院。 他自己没去过医院。县里的医院有将近一百里路。 屋里安静下来。 时愈在里边,感觉恢复了不少,身上也干净多了。 蜡烛的光虽然暗,并不是多大问题。 不过时愈接收小女孩的记忆,她从小被娇养着,这样的环境怕是受不了。 时愈再看着放在一边的衣服,应该都是反派大佬的? 别的不说,没有内丶衣怎么行? 时愈费了好大劲儿,在自己扔到一边的东西里找。 运气还行,找到一件法袍。 这灰不溜秋的算不上好看,但法宝级,能稍微改变大小,能很好的御寒,防御能力也行。 所以说,时愈道尊不慌,拿出法袍穿上,安全多了。 就是,差点又昏过去…… “好了吗?”反派大佬有着好听的声音,那种大方的、给人安全感的。 “好了。” 时愈坐在躺椅上,反正现在是八岁的孩子,又是死里逃生,弱一点没关系。 少年推门进来,看她一眼,好像是没事。 他忙着清理卫生间,拿笤帚将地上的水扫一遍,边上有个下水口。 再拿拖把拖一遍,地上就很干净了。 少年忙完这里,又急着去做饭,再不做饭就晚了。 时愈在卫生间坐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出来。 一阵风吹的头凉。 她头发随便洗了一下,不算最干净,但大致可以。 少年从厨房出来,又拿一条毛巾给她:“把头发擦一下。”眼神一顿,“你这衣服?” 绝对不是他的,他不可能有这种款式的袍子。 时愈说:“变出来的,奇怪吗?” 不奇怪吗? 少年觉得她奇怪极了,胖嘟嘟的脸不是十来岁女孩的表情。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是小孩的眼神。 时愈在看,反派大佬、现在多大来着?就在这么简陋的环境? 不过,在书里,他是搞出垃圾发电,但生活、物质上不是多好。 所以那傅郁就特别不满。 等等! 时愈道尊发现了什么?反派大佬的身上有灵气! 我屮这不是灵体吧?灵体虽然不算罕见但也挺不错! 但是,他好像没修炼!岂不是暴殄天物? 第3章,被害的原由 少年像被千年老、神仙盯着似得。 他分明从垃圾堆捡回来的,和垃圾埋在一块,错不了。 时愈闭上眼,想想书里有用的东西。 如果反派大佬是灵体,有些东西就说的通了。 他虽然没修炼,但灵体是能自动吸收灵气,他再多动动,就像炼体。 虽然没有正式炼体、十分的浪费,但想要力大无穷是可以的。 而且这儿有灵气,灵体呆着比较舒服。 如果有灵体、有灵气,这世上肯定有人修炼,他们在书里没出现,现实中肯定会。 时愈不急着去解决那些因果。 就像傅家将她掐死扔了,这女孩的亲生父母不找也不报警,因果就很淡。 时愈稍微猜一下,不难猜出这件事。 吴东屏是个小学老师,自诩知识分子,现在已经退休。 她长子傅谔是普工大学环境学院院长,真正的知识分子,非常牛哔。 她次子傅梦龙勉强混了个大学毕业,让傅谔帮忙找的工作。 但吴东屏从来就喜欢小儿子。 而傅谔在十几年前看中了一个影后,非卿不娶,算是将母子关系闹的最僵。 陈君梅不仅在国内拿下影后,后来还成了国际影后。 她被傅谔追的紧,宣布结婚的时候,媒体都说是下嫁。 这让吴东屏极厌恶所谓的戏子,婆媳关系没好过。 陈君梅生了一个女儿傅郁。吴东屏嫌不是儿子。 傅梦龙的老婆唐思凤生了个女儿傅瑰琼,就是吴东屏的宝贝;后来又生个儿子,吴东屏圆满了,心完全偏到了小儿子那里。 而蔡锷将美人追到手,过瘾了,忙事业去了。 陈君梅在家对着吴东屏就不是对手,她被吴东屏逼的息影,当年赚的钱放到现在是不多但她做的投资现在大概有上亿,她拿着钱就养自己女儿。 傅谔有好的也惦记女儿。 所以,这次傅梦龙将傅郁骗出来弄死,吴东屏八成是知道的。 吴东屏若是和傅谔闹、和陈君梅撒泼,照书里就混过去了。 陈君梅最终伤心出国。 傅谔继续忙他的事业。 对于时愈道尊,这因果就不剩多少。以后找机会断了就是。 至于傅瑰琼成了女主,利用大伯成名,又踩着反派大佬上位,再骗傅郁拿到技术。 和本尊有什么关系?傅瑰琼要是有这个本事只管来,本尊等着。 时愈就觉得这个女主很狗血。 她又是会钢琴、会书法,让吴东屏照着名媛养。 又利用大伯打环保的牌,和那些网红有什么区别?和国际影后又有什么可比性? 她对环保也不是很懂,就利用大伯,对反派大佬的批评十分尖锐,纯粹欺负他没背景。 反派大佬和男主的关系,是另一个故事。 少年已经做好饭。 时愈不但闻到香气,还闻到淡淡的灵气。 这点东西,本尊也是不稀罕的。 但她不是八岁的孩子,现在这八岁的身体还需要养。 少年端了一盆红薯饭出来。 堂屋中间有一张方桌,前边有很旧的条案,蜡烛放在那儿,照亮一间屋。 两边放着一些凳子、椅子。 堂屋左右各有一门,东边是储藏间,西边像是书房。 西边的前边是少年的卧室,后边一间和卫生间对着。 时愈坐着没动,头发也没管,乱乱的。 少年又端两个菜出来,一个是黄瓜一个是豆角。 他看着胖女孩,伤好像是好了,有别的问题:“头发不会弄吗?” 少年记得有不会弄头发的女生,这女孩养尊处优的,不一定会。而且头发又比较长。但他没梳子。 少年寸头,用不着梳子。 时愈把毛巾给他,反正本尊不记得干这种事。 少年接了毛巾,看她头发有点干了,就用手梳。 嗷!时愈头皮给扯的。 少年忙小心一点,又小心提议:“要不要剪短一点?很快就会长的。” 时愈想着小女孩的记忆,剪短发很正常,便说:“剪吧。” 少年从条案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先给她剪短一点。再用手梳,这样好的多。 小心梳整齐了,再剪整齐一些,看着还行? 时愈用手梳着自己头发,她这手够胖的。 陈君梅和吴东屏怄气,使劲养自己女儿。 本来是想瘦一点,但吴老太嫌不够福气,最终这条被傅谔镇压了。 傅瑰琼七岁,却是个很秀气的女孩。吴老太一天夸不够。 不想这,没意义。 少年将女孩的头发擦了一阵,再用手梳好,可以了。 时愈想着,缺两个发卡。 她问反派大佬、以小女孩不太礼貌的方式:“(小子)你叫什么?” 少年没在意:“许图治。” 他在意的是:“晚上就做这些,你看吃的习惯不?” 时愈确认是反派大佬,不过现在很小,一边上桌一边说实话:“闻着挺香的。” 许图治拿碗给她盛了一小碗红薯饭,再给她一双筷子:“尝尝看。” 时愈没说谢谢,能请本尊都是他福气。 一块红薯吃到嘴里,勉强算灵食了。 时愈看着少年,过着这样的日子,是不稀罕外边。 他就算不知道灵气,也知道这对身体好。 尤其是灵体。灵体虽然不用养在灵气里,但经常有灵气滋养确实更好。 虽然灵体很少遇到没灵气的,但这世上好像是灵气不多。 许图治看她光吃红薯,就给她夹一筷子豆角:“尝尝?” 时愈点头。 这豆角炒的简单,厨艺好像还行。似乎还有一股柴灶的香气? 时愈道尊辟谷多年,对食物要求不高。 八岁的女孩吃着还行,一连吃了两碗,算得满血复活了。 许图治松了一口气。 偶尔到这儿的人有,有习惯的有不习惯的。 这女孩以后要他养着,能习惯最好,要不然就得改。 时愈吃完,对于穿到书里还不可思议。 许图治在忙活。 先把厨房收拾干净,自己洗了澡。 接下来就该睡觉了。 他端着蜡烛到后边屋。 屋不算太小,没窗。 靠后边有一张四尺的木板床,床前有一张桌子,床尾、靠门口有一个很老的柜子。 算是很齐全了。收拾一下就可以睡。 第4章,我养你 小小的屋子,点一支蜡烛看着还比较亮。 许图治将床擦干净了,从老柜子里抱出一床旧褥子。 铺到床丶上,再铺上半旧的床单,看着就不错了。 他又从老柜子里拿出一个枕头,套上枕套。 时愈搬了凳子坐在屋里看着。 她并没打算睡觉,不过这八岁的身体应该需要。 那老柜子就像百宝箱,或者是储物空间,最后又抱出一条被子。 许图治和女孩解释:“偶尔会有人来,这都是洗过晒过。” 时愈问:“什么人?” 许图治说:“有进山的有出山的也有特殊情况。这房子最早的时候据说是看山的。许老爹也看山,我勉强也算是。” 时愈问:“看什么?” 许图治说:“大概是看山林,有没有火,有没有偷砍。” 时愈闲聊:“要是有呢?” 许图治示意外边条案上:“有电话,可以报警。” 时愈问:“还能用吗?” 许图治看她、还真不确定:“基本没用过。这原始森林不是看出来的。” 或者不是许老爹看的,是山里的精怪守的。所以看山这事儿都荒了。 一年给他发几百块钱,买双好的鞋都不够。 好在几十块的鞋也耐穿,他不用和别人比什么。 许图治问:“你知道自己叫什么、知道家里的电话想打回去吗?” 时愈说:“我现在叫时愈。” 许图治明白了。 就像他不知道原本姓甚名谁,许老爹给他姓给他取的名给他上的户口。 时愈说:“家里、大概是祖母和叔叔一家贪图我父母的各种财产,需要我给堂妹让位置。” 许图治特别同情:“那你爸妈呢?” 时愈说:“傅院长是个孝子,陈影后已经被傅家伤透了心。我现在也不姓傅了,这点事儿以后再说。” 许图治就说:“那你在这儿,我养你。” 时愈觉得可好玩了,反派大佬这么随便?她问:“为什么?” 许图治疑惑:“什么为什么?哦床铺好了,你看能将就吗?” 时愈看着太将就了。 所有加起来不值她法袍的一个角。 不过,光有法袍不够。 时愈说:“你衣服我不能穿,明天出去买衣服吗?” 许图治说:“明天天还行,要去县城买吗?” 时愈问:“县城远吗?” 许图治说:“将近一百里路,一大早出山到东山村,走路或搭车到清溪乡,那儿有车去县城。” 时愈说:“去县城。” 照着小女孩的记忆,乡下买的东西她真不愿用。 时愈和反派大佬骄横:“不是你养我?” 许图治点头:“我有一万多块钱。” 时愈眨眼睛。 一万多大概不够一条公主裙,所以这就是现在的大佬,用超了他就没了? 时愈也通情达理:“就买一些贴身衣物,还有女孩用的小东西。” 许图治也通情达理:“买发卡、梳子、镜子、你看还有什么?对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要早起。需要什么在路上慢慢想。” 拖鞋、运动鞋等都是必须买的。 时愈现在穿一双挺大的拖鞋,明天穿着出门就奇怪。 本尊也不是太在意这个。 对了,时愈说:“你再烧些热水,我没鞋子,你明天得背我去。” 许图治看着她白嫩的脚丫子,在烛光下很好吃的样子,默默的点头,烧水去。 他少睡一会儿没那么要紧,女孩子总是事儿多。 时愈还在嫌臭,之前有找到洗髓丹。 趁现在吃了,再吃净灵丹,尽早开始修炼。 净灵丹就是提升灵根纯度,对于道尊不重要,但对才入门的很重要。 时愈现在不能从芥子空间搬太多东西,但她大致知道,现在有灵根。可能是本尊带过来的水木火三灵根。 三灵根、单灵根或五灵根不重要,重要的是纯净度。 净灵丹就像后天的从智障到天才。 时愈闭上眼看看,剩下的净灵丹有两瓶,洗髓丹也有两瓶。 先搬一颗洗髓丹和一颗净灵丹出来。 等少年烧好水,时愈也缓过来了。 时愈指使少年一点不客气:“你把这水放到浴盆里,再去烧这么多。要是闻到异味别奇怪。” 许图治现在已经不奇怪了。 反正烧水而已。 但是,他把一锅水烧好,闻到后边的臭味,堪比垃圾堆! 这还是隔了中间储藏间,要是不知道、他能拿着刀过去。 卫生间里,时愈也不知道这么臭啊! 按说八岁的孩子,怎么有这么不干净?就算埋在垃圾堆,她也不是和垃圾交换。 身上洗的差不多,时愈喊救命:“快来帮我换水!” 许图治赶紧过来。 这臭味是能忍,但端着浴盆就出去倒。 倒的远一点,又拿到水塘好好的洗干净,还有点味儿、回头再说。 他回到卫生间,又是臭气熏天!赶紧将马桶拎出去。 也不知道浴盆和马桶有没有搞错? 时愈泡在浴盆里,一会儿又洗了一层泥。 许图治继续跑腿,烧水。 这一宿闹到了半夜。 时愈都后悔了。感觉房子周围都是臭的。不过,身上舒服多了。 许图治就着烛光,看她脸好像瘦了一圈。还有婴儿肥,比以前更可爱了。 许图治突然觉得,这一宿忙活也挺值? 时愈穿着法袍大了一些,但是穿法袍保险。 就像这会儿冷都不觉得。天热一些同样能抵挡。 许图治催她:“快去睡吧。” 再不睡天要亮了。 时愈点头。但回到屋里,依旧吃了净灵丹。 吃净灵丹,表面是看不出效果的。 许图治又忙了一番,将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等倒头就睡,几乎一睡就该醒了。 时愈一个八岁的身体,经过这番折腾,睡下就没醒。 一早。 许图治又忙完了,端着蜡烛过来看她。 就穿着灰不溜秋的袍子睡觉,也不盖被子。 早晨很凉的。 许图治看她脸红润的,不像冷。就是胖嘟嘟睡的像头猪。 女孩子可能就这样,有的女人好像脾气特别大,堪比母老虎。 许图治小心的叫:“时愈,起来了。” 时愈似醒非醒:“你背我。” 这样就不影响她睡觉,很好。 第5章,少年的桃花已上线 长长的山路上。 一个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旧校服,背上背着一个女孩,前边背着一个书包,迎着朝阳向前走。 路越走越宽。 少年的脚步不复昨日的轻快。 这女孩就算瘦了一圈,也是好重,足以减慢他速度。 到东山村的时候,快八点了。 少年一头汗,听着背上女孩轻微的打鼾,有种满足感。 他一直背着,没将她放下来,她脚上穿着一双他的新袜子,没鞋。 东山村的人已经忙碌,大家看到许图治都认识。 看到他背上的女孩就不认识了。尤其是,虽然她头发落下来挡了半个脸,感觉还是挺好看。 一个女生背着书包猛的杀过来,指着许图治大叫:“她是谁?” 村里有人看好戏了。 因为许图治长得太帅,太有魅力,所以即便那身份拿不出手,但喜欢他的人很多。 据说他在乡里读初中,有几个富婆要请他喝茶。 不过大家算看着许图治长大,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这闻紫琪就不一样了。 她家早年捡垃圾的时候发了一笔,现在她爸在县城有公司,有小三。她之所以在村里住、上乡里的初中,都是因为喜欢许图治。 虽然她长的很土,打扮的更土,但她觉得她家有钱,她就可以。 许图治和女生不熟,而是对别的有疑问的人解释:“昨天垃圾堆捡的。身上有伤,去县里医院看看。” 闻紫琪穿着红色的短裙,很张扬:“哈哈垃圾!” 虽然许图治解释了,但她还不满意:“谁知道她做了什么?” 村里人不乐意了。 这么小的孩子出现在垃圾堆,就可怜。 李铭三十来岁,平头,个子还没许图治高;身上穿着高档的T恤、休闲裤,和许图治说:“我正好要去县里,你坐我车吧。钱带够了吗?去医院就花钱。” 许图治说:“带了一些。” 李铭拿出钱包,数了两千块,塞给许图治:“拿着。回头还我。” 许图治背着人。李铭将钱给他放进书包里、放好。 “你等等!”孙红香往家跑。 她四十多岁了、很胖、跑起来像一阵风。 村里有老人说:“钱要是不够打个电话来说一声,我们给你凑。” 许图治点头:“多谢大家。” 闻紫琪插不上话。 李铭去,一会儿把他面包车开过来。停下来把车门打开。 孙红香又嘭嘭像千军万马跑过来,手里拿出两千块钱,给许图治数一数:“去医院得把钱带够了。病不能耽误。要是真钱不够,就求求医生,先把人救了。钱咱一定补上。” 许图治点头,也没说可能用不上。 估计大家担心,是时愈这会儿还没醒? 也没人想着把这孩子叫醒。 孙红香小心的将时愈扶到车里坐好。 车里拉了一些东西,再拉两个人好坐的很。 闻紫琪在一边喊:“让孙红香去好了!许图治你都初三了还不好好上学?你明明很聪明学习好,要因为她耽误自己?” 李铭关上车门,走了。 孙红香好歹是长辈,李铭都叫一声大嫂。 孙红香也懒得和闻紫琪计较,她儿女都比闻紫琪大。再说,闻紫琪这样影响的是她自己。 她才十二岁,整天围着许图治跑,很烦的。 有一次跑到山里找许图治,不知道被什么吓到了。 后来又使劲让许图治搬出来住。人家许图治住哪儿与她何干? 许图治收了看山的钱就不能出来。 虽然就几百块,但许图治自己愿意,闻紫琪是当她的东西? 面包车出发。 李铭开车很稳,一边问许图治:“昨天在垃圾堆捡的?” 许图治点头:“昨天来了七八辆车。” 李铭摇摇头:“不许他们倒。一大车才五百块,能挣多少?” 许图治话不多。 李铭又看看女孩子,这会儿由许图治抱着,睡的很香。 李铭一时怀疑,就问:“醒过没?知道是哪里人?怎么回事?” 许图治说:“祖母和叔叔争她家的家产,她父亲是孝子。她没地方可去了。” 李铭目瞪口呆!这:“她爸得多孝顺呐?” 许图治不知道。 李铭脑洞:“她奶重男轻女?那她爸也不能这样,是不是男人?” 许图治想起个事:“她可不可以在村里落户口?” 李铭皱眉:“单纯落户口应该可以,我帮你。这孩子若是回去了也没好下场。但是,在山里也不好吧?” 许图治没觉得山里不好啊? 李铭乐了:“你还小。你是男人,不像女孩。” 许图治说:“她愿意留在山里。” 李铭一想,叹息:“可能是家里真的不好。在山里也有好处,看她习惯不习惯吧。” 很多人往外跑。 但山里也舒服。 像许图治学习好,他每天走那么远的路,一天大概上半天课,遇上下雨下雪都不上学,但学习就是好。 有人就觉得浪费了,李铭是习惯了。 他愿意选这样一条路,虽然他还小不能很好的决定自己的未来。 但只要书还读着,也耽误不了多少。 以后上学有贷款,有勤工俭学。他不愁上不起。 许图治断断续续的一直上学,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有人看不起他,嫉妒他学习好。 他真的没怎么学,上学很难吗?不是和种地差不多? 李铭这种学渣不和许图治谈上学的问题。 村里有人想过供他怎么地,但许图治也不喜欢欠人情。 他基本不问村里借东西、借钱,平常还会给村里帮忙。 像乡里到村里捎东西、或者地里忙,喊他都会帮忙。 他力气又大,多重的东西给人扛回来。就是太小,大家不好意思压榨。 这么小的孩子还长身体。 李铭都不知道他怎么长这么高,或许就是山里好? 车快到城里。 路修的很好。 时愈终于醒来。 许图治看她:“怎么样?搭了李铭叔的车,一会儿就到。” 时愈说:“挺好。”又向司机道谢。 李铭不由得多看两眼。 水汪汪的大眼睛,好漂亮的女孩!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儿拐的! 李铭不由得喜欢!他要是有个这样的闺女,一定宠到骨子里! 第6章,一看就是小偷 面包车停在商场门口。 许图治依旧前边背着书包,背上背着女孩,大大方方的进去。 李铭坐在车上,还在看那闺女,真的太好看了! 对了,像洋娃娃! 看看,满大街的广告,四处吹美人,真没几个有她好看的! 别说长大长残了,李铭敢以身高保证,这女孩长大了绝对倾国倾城。 哈哈和许图治刚好一对。许图治也太帅了! 好多女人恨不能扑上去吃了他! 这两个凑到一块,李铭就觉得挺乐。 许图治背着女孩,直奔卖鞋的地方。 这会儿早,商场才开始营业。 服务员看着这两个,好奇怪!少年的样子奇怪,女孩的袍子奇怪,最奇怪的是,两人颜值! 杀了阿姨! 那女孩一眨眼,啊不行阿姨不行了! 时愈看着这儿鞋子,都是一二百块一双,好看不好看的别讲究,那儿一百五两双。 许图治提醒:“你脚要长大的,买两双小的,再买两双大的。” 时愈在凳子上一坐:“你给我挑。” 反正这鞋子又不是法靴,挑不来。 许图治也没给女孩挑过,不过,看看她的脚,还有灰不溜秋的袍子,他找了两双灰不溜秋的鞋子。这走山路好。 时愈抬脚。 许图治蹲地上,脱了她脚上的袜子,再把鞋子给她穿上。 终于有鞋子了!时愈站起来。 不行阿姨又不行了! 这一百五两双的鞋子,人家愣是穿出了一千五的感觉! 阿姨激动:“你坐着,我帮你挑。” 时愈点头:“谢谢。” 这闺女太可爱了!服务员挑了两双漂漂亮亮的。 许图治打击阿姨:“我们住在山里,穿这个不耐脏不好洗。” 阿姨懵哔。这么漂亮的女孩,山里出来的?难怪这么干净! 阿姨积极性高涨,挑同款一大一小黑色的,过来给闺女穿上:“好看、耐脏、好收拾!” 时愈站起来,好像是有内味儿。 许图治点头,这两双要了:“有搭配的袜子吗?” 这家没有,但阿姨去隔壁挑了一打,女孩子可可爱爱的袜子。 这会儿人不多,好多服务员来围观,这少年和女孩太美了。 尤其是这气质! 别看少年穿着旧校服,他特别大气。 女孩虽然有点娇气,但不娇气的还是女孩吗? 许图治买单,扛包。 时愈终于有鞋子,可以自己走路,但内丶衣还没有。 这商场有。 许图治看着内丶衣赶紧止步。 时愈自己进去。 服务员看着这么漂亮的闺女就喜欢,她肉嘟嘟的脸好想捏!好嫩啊!想问她怎么保养的? 时愈看看这些衣服,依旧不会挑,干脆点:“女孩子里边穿的都有吗?” 服务员点头:“有的。你想要什么?” 时愈说:“我妈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怎么买。” 服务员的心碎了一地。你妈凭什么不要你?她干嘛不、不要她自己? 这么小的孩子,大人太不负责任。 就算长的不好看,一般大人都看不过去。 不管小孩是不是翘家,现在厉害的小孩也很多。 先把东西买齐了。 服务员将小背心、小裤子、一样样的给闺女看:“天很快冷了,要穿暖和。” 时愈心想,她有法袍,不过这个不好说。瞅着又是一大包,让大佬来买单、扛包。 许图治结账,又是大几百。 他那一万多块钱几下就能用没了。 但是,好像也差不多了。 时愈对外衣没多大兴趣,真不如法袍好。 许图治不这么想,扛着一大包,拉着她去买外衣。 那儿有一家卖公主裙。 时愈差点吓着。本尊也没那么随意。 许图治就带着她去买运动装。 一个美女带着一个男孩也在这儿买衣服。 美女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打扮的像十八,真美。 男孩七八岁,十分的胖,没有美女的影子,比昨天的时愈胖多了。 两个服务员围着他们转,胖子死活买不到自己满意的衣服。 美女说:“小县城就这样,周末让爸爸带你去普州买。” 胖子喊:“那我体育课怎么办?” 美女说:“就买那个凑合吧。” 胖子喊:“丑死了!” 时愈赶紧换下一家,虽然这商场里就两家,这家看着没那家好。 许图治也不想在那边折腾,这边虽说不怎么样,但至少不比校服差。 服务员看到漂亮的闺女就激动,忙给她推荐:“这新款,下个月才打折,今天就给你打。” 时愈问:“能打几折啊?” 服务员被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真的要丢魂!立即给经理打电话。 许图治在一边不说话,能打折自然是好。 服务员挂了电话,高兴:“七折。别说啊。” 时愈点头:“你帮我挑,稍微大点。” 服务员愉快,许图治就坐着休息了。 又一个服务员倒了两杯水过来,突然觉得这两个小孩好有大佬气质。 两个半大孩子,老气横秋,一点不叫人讨厌。 一只手伸向许图治放在那里的书包。 许图治转身抓住那贼手。 贼急的大叫:“你干嘛?” 时愈抓着贼手掰断了:“叫你偷。连小孩子都偷。” 贼惨叫。 许图治拿好自己的书包,再护着时愈。 周围人都过来,那边的美女和胖子也过来。 贼突然喊:“你是谁家孩子,偷我钱!” 人群里有人说:“这孩子看着挺好,但人穷志不能短。” 时愈道尊大怒! 许图治忙拦住她,和服务员说:“我们报警。” 服务员怒了:“我看见了,他手伸到你书包里要偷你钱。” 又一个说:“这俩是同伙。” 胖子喊:“一看就是小偷!”说许图治。 时愈过去一脚踹他:“没教养的东西!” 挺大个胖子让美女小胖纸给踹倒了。 服务员忙拉时愈:“别和这种孩子一般见识。将来总有社会毒打他。” 人群里有人笑道:“这不是闻总的二太和儿子嘛。闻少今天不上学?” 第7章,人靠衣装 小三和私生子灰溜溜的走了。 那贼也趁乱走了。 服务员依旧劝时愈:“你是孩子。贼有时候猖狂。” 时愈点头,小毛贼都能猖狂到本尊头上,欺负她才八岁? 有人议论:“小三还能这么教儿子?” 又一个说:“这俩孩子长这么好,就算去拍广告都火了。” 几人兴奋:“最近那什么妹妹,拍的手机广告,我看这闺女比她强多了。” 时愈拿着服务员挑好的衣服去试。 换下灰不溜秋的法袍,穿上这红色运动装,整个人像点亮了! 几个一早逛街的,眼睛都亮了:“以前没觉得这家好啊?” 另一个清醒的:“不是衣服好,是闺女长得好、气质好。” 还有在这儿看热闹、看闺女的:“之前说一看就是小偷,我看闺女这么一换,像千金小姐了。” 时愈进去,又换一身蓝色的出来。 来围观的又多了,有几个就要买同款的。 服务员特别高兴,偷偷摸摸又和经理打电话。 时愈问大佬:“你要不要买两身?” 许图治想想、点头。 他穿校服不明显,但要的时候就大、现在已经小了。 服务员帮他挑一款蓝的,又挑一款棕色的。 这棕色放在那儿好丑。许图治没在意,穿在身上。 大家看的瞪大眼睛! 果然没有丑的衣服,只有丑的人! 时愈觉得一般,不过这便宜。 两人一共买了七套,加三双鞋,不到两千块。 许图治扛着个大包,服务员又送了一小包,有护膝、护腕等。 时愈觉得还不错。 许图治知道不算贵,她能高兴就好,拉着她问:“饿不饿?” “饿!” “想吃什么?” “你说了算。” 许图治心里感慨,还挺好养活。 这会儿饭点,县城吃饭的地方不少,几乎每家都人多。 李铭开着车刚好遇到,问:“你们买这么多?” 许图治点头:“我那儿没有女孩子的东西。” 李铭恍然大悟:“买齐了吗?吃饭没?” 边上一个男子过来,问:“谁啊?一块吃饭?” 许图治忙推辞:“不了,我们吃完还有点事儿。” 李铭说:“你拿这么多东西,要不放我车上。晚点再把你们一块捎回去?” 许图治忙说:“太麻烦你了。” 李铭高兴,今儿办事顺利:“这有什么。你们难得来县城一趟。你说地方,四点钟左右我去接你们。” 时愈点头:“你说地方吧,我们不熟。” 李铭就喜欢她:“要不还在商场门口,你们要买的东西那儿比较全。” 看闺女活蹦乱跳的,李铭没问医院的事儿。 许图治就应了,东西让热情的李铭放到车上。 许图治依旧是背着书包,拉着女孩子,找地方吃饭。 时愈看着这个小县城,和女孩记忆里的普州比,似乎都没什么。 许图治想了想,拉着她进一个大饭馆。 这饭馆吃饭未必就很花钱,偶尔吃一次可以。 时愈进了饭馆,闻着味道不太好,灵气极少。所以修炼还是在山里的好。 这些人经常这么吃,身体也不会好。 坐下来,点单,时愈就没兴趣。 许图治看着她、眼神略深,昨晚的红薯饭她爱吃,今天反而没兴趣了。 以后多种红薯,就这么说定了。 房子周围地方是有的,他没怎么打理。红薯也不好放。 既然女孩爱吃,许图治就可以多种些。特地点了鱼和肉,这个在山里不太方便。 山里有鱼,就是比较麻烦。许图治点完,问女孩:“你还想吃什么?” 时愈说:“够了。” 没闻到多好的,肚子是有点饿,但填肚子而已。 许图治高兴。女孩子也未必就那么事儿多。 时愈想起来:“拖鞋、澡盆、香皂都要分开。” 许图治说:“澡盆在乡里买一样的。” 时愈点头,买了在面包车也不好放。 许图治又说:“纸可以在县城买,乡里买的不太好。” 时愈点头。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 两人好好列个单子。就算一次买不齐,能买多少买多少。 再买下去,许图治的钱真得没了。 服务员上菜。 时愈才想起来,和大佬说:“李铭那儿,回头送他一点药。” 许图治眨眼睛,什么药? “强身健体吧。” 许图治明白了。就像她伤很快就好?所以不会欠李铭很大的人情? 许图治不愿欠人情,是许老爹说的。 若是叫人同情,慢慢的会变味儿。自己有就过,没有也那么过。真要欠人就得及时还。 像许图治在山里,总有人会进山。 若是谁找到他,应还是不应?进山是有危险的。 如果不欠人情,就可以拒绝的理直气壮。许老爹教了他不少东西。 有一些是许图治自己慢慢悟的。 时愈吃着这红烧鱼,味道真一般。吃下去就是增加负担。 许图治觉得味道还不错,难道女孩子的挑嘴又来了? 时愈问:“山里有鱼吗?” 许图治点头:“有。下次抓了自己做?” 时愈问:“你做的怎么样?” 许图治说:“一般般。村里贾老太的厨艺很好。想吃什么可以找她做,给加工费。我没种米,想吃米饭也可以找她。” 时愈问:“她是干嘛的?” 许图治看她喜欢吃肉,就把肉挪到她跟前,一边说:“贾老太一个人,年轻的时候,垃圾场比较忙,她也是做饭赚钱;现在没什么事了,她存了钱,过的很悠闲。” 时愈点头:“下次尝尝她厨艺。” 从山里到东山村二十多里,算是可以逛的范围。 东山村到乡里有七八里路,就比较远了。 许图治说:“很多事都可以找她,她就是要收钱。做衣服她也会,现在买的方便,她也给补。不过现在我自己会补。” 时愈看着大佬,一个人在山里,什么都是自己动手,很强! 所以,大佬都有不一样的童年。这样的人不成功都天理难容。 许图治就觉得很平常。 读书很容易,种地很容易,生活也不难。 以前可能偶尔会孤单,以后是不是有了伴儿? 这伴儿还蛮好看。随便换了衣服就变了个样。 第8章,买手电筒 从发饰店出来,时愈又变了个样儿。 道尊现在真成八岁的女孩了。 店长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还追出来看,这么可爱的闺女,常来啊! 许图治拉着女孩,她和垃圾堆捡回来的完全不同,估计她亲妈也未必认的出来。 齐耳短发梳的整齐,一边各扎一个小揪揪,再别上小星星发卡,看着小但不幼稚。 主要还是这脸干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到人都能开花。 许图治的眼睛是深邃,个头比女孩高很多,这搭配挺好看。 路边有店里卖冰淇淋。 许图治问:“想吃吗?” “不想。” 太乖了。许图治说:“去逛超市?” “行。” 许图治记得超市在商场附近,就算买的多了也不用拿很远。 下午,街上人比较多,阳光也蛮好。 时愈脱了运动衣,露出一件粉色T恤,还是可可爱爱。 许图治拎着包,拿着衣服,还得领着人。 一块进超市。 这超市比较大,许图治先把书包、衣服都寄存了,拿了一些钱揣兜里。 寄存阿姨看了女孩子好几眼,总觉得眼熟,不过那少年更帅,迷惑了。 许图治拉着女孩,再推一辆大号的车,走起。 时愈看别的孩子坐手推车。 许图治问:“你要不要坐?” 时愈看他一眼,觉得本尊有那么的? 许图治看她大眼睛还挺好玩,有时候坐车是好玩,不想坐就不坐。那儿卖纸。 许图治过去拿两提,觉得还不太够,又拿两提。 时愈看着,蛮大的手推车给堆了一小半。 那边又有卖被子的。 许图治和女孩好生商量:“被褥都没买,冬装也没买。” 时愈觉得他一点不像反派,反而有点像奶爸? 本尊很满意,所以她说:“被褥先用着吧。冬装到冬天再说。” 这一趟买不了那么多,没那么多钱。等修炼后,冬天零下二十度压根不成问题。 时愈不想将少年压榨的太过,没必要。 许图治也随意,家里有他以前穿过的旧袄,临时能对付。 到乡里也可以买。虽然便宜,但挺实用。 许图治找着小毛巾,这个要给女孩买,多买一些放那儿慢慢用。 时愈觉得除尘术比这好用。 许图治一路看,女孩子的拖鞋从小到大拿了三双,棉拖鞋现在还没有。 那边有卖玩具的。 时愈瞅着这些简陋的玩具,和记忆里陈影后买的不同,也是炫富炫起了傅梦龙的杀心。 傅梦龙要养两个孩子,加吴老太的退休金,也养不到傅郁那么好,对比有点惨烈。 时愈对于陈影后不好评论,她可以炫富,但她没能力保住。 吴老太就最无耻,一方面要傅瑰琼装名媛,一方面还得装和钱无关。 蝼蚁,可笑。 许图治看女孩子:“想买哪个?” 时愈道尊说:“没喜欢的。” 许图治知道她以前条件很好,至于这玩具也没觉得好不好,想买也行不买也可。 时愈看这少年,挺大气。 许图治推着车过去。 时愈在一边跟着,很闲。 本尊才不为这些事操心,大佬养她,就是理所当然。 不过,时愈看他拿的是、手电筒? 时愈问:“买这做什么?” 许图治看她,或许太条件好,对山里不清楚:“山里黑,你屋里都没窗,夜里起来、或者找东西,用这方便。” 时愈眨眼睛。 许图治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可爱极了。 时愈笑了。买手电筒行,发电咱就不搞了。 边上几个人惊呼!这小女孩笑起来、杀人! 一个小孩冲着小姐姐嗷嗷叫! 一个男孩要买玩具都扔了。 他妈教训:“长的姐姐那么可爱才能买。” 男孩又把玩具捡起来:“送姐姐!”跑过来扔到许图治的推车里。 他妈忙过来,从推车里拿出来,和许图治赔笑:“孩子不懂事。” 许图治没事:“让他小心点。” 那一头撞过去差点撞了货架。 时愈拉了一把。 男孩拉着她手揩油:“姐姐我要姐姐!” 他妈赶紧抱走,这么小就揩油长大了小心挨打。 一个二十来岁的美女拉着时愈:“我们合个影可以吗?” 时愈说:“不好意思。” 美女捏她脸,揩油:“天呐皮肤超好!我决定生闺女!” 许图治挑了两支手电筒,拉着时愈走。到这边看到电池,又拿两板电池。 时愈就跟在后边。 许图治就像那大人看孩子、看着她别丢了,推着车过来,看到碗筷。 时愈眨眼睛。 许图治说:“你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碗,吃饭的、喝汤的,还有勺子。” 时愈看着,都一般,没有特别好的,但现在也能用。 许图治将车放在这儿,又过去挑几个盆,拿过来说:“这个小,洗脸;这个可以洗脚、洗衣服,你看有喜欢的颜色吗?” 时愈看着:“都行。”都不是本尊能看上的。 许图治将盆在车上小心放好,怕弄坏了。 对了,还有水杯,保温杯。冬天冷,最好用保温杯。 时愈拿一个白瓷杯。 许图治挑一个蓝色的保温杯,小心在车里放好。一辆车快放不下了。 那边有洗发水、沐浴露等。许图治虽然一块香皂解决所有,但女孩子不一样。 那服务员看着闺女忙介绍:“这款是给小孩用的。” 许图治记住了。小孩、小女孩、用的东西都不一样。 这边一个卖护肤品的美女,拉着时愈使劲推荐:“这抹脸,又香又润。” 时愈嫌她烦,还想骗小孩,就和她直说:“这配不上我的脸。” 边上一个大妈乐了:“这闺女皮肤是好,得去买那些好的。” 卖东西的美女不甘心:“那些多贵?这草本的,不伤皮肤。今儿有活动,小妹妹用的好,以后做大明星。” 时愈甩了她跟着许图治走。 许图治蛮动心的:“不买一瓶?” 时愈瞪他,能配得上本尊? 本尊要修炼的,用这个往小了说浪费钱,往大了说掉价。 许图治想想她奇怪之处,算了。 不过,这牙膏牙刷要买,买儿童用的。 时愈无语,她还得过一阵小孩的日子。 第9章,搬运工大佬 寄存处。 阿姨还在那儿,看少年拎着四个大袋子,闺女空着两手。 许图治将四个大袋子放到一边,取了书包、衣服等,把东西都塞好,拎着四个大袋子走了。 时愈依旧跟着。 阿姨看了好几眼。 一个男子笑道:“那小伙力气大,总不能让小女孩拿东西。” 阿姨说:“总不能一点不拿吧?” 从超市出来,就看到李铭的面包车。 李铭也看到人,忙过来帮许图治拿两袋,笑着问:“买的什么、这么多?” 许图治说:“锅碗瓢盆都有。” 李铭看着,是有两个小锅,笑道:“一会儿得开稳点,免得给你弄坏了还得跑一趟。” 面包车打开,一个大袋加这些,竟然塞了小半车。加李铭自己一些东西,快满了。 许图治从袋子里拿出一瓶超市买的水递过去。 李铭刚从车子前边拿出一个小袋,里边有几根棒冰。 李铭笑着接了水,将棒冰给时愈:“我们从小吃这,绿豆棒冰以前五分钱一支。” 许图治说:“现在得五毛。” 大家坐上车,走了。 时愈自己坐着。 许图治不用管她,就将李铭借他的两千块钱拿出来,还过去。 李铭随手接了,也没数,笑道:“今儿运气好,下午又赚了几百块钱。” 许图治问:“李铭叔还要药材吗?我过一阵进山去。” 李铭笑道:“要的。你不管采到什么只管给我拿来。不过深山危险,一定要小心。”往后边看一眼,“要是你们俩一块,就别往深山去。” 许图治点头:“我会小心的。” 李铭看闺女醒着,特别高兴:“你叫什么?” 许图治说:“时愈。” 李铭高兴:“好名字!美人如玉。” 许图治挺认真:“治愈的愈。” 李铭就是高兴:“君子如玉。时愈现在上学不?” 时愈说:“不想上。” 本尊不想和一群小屁孩混,修仙它不香吗? 李铭操心:“不上学怎么行?至少也得接受九年(义务)教育。村里的小学虽然一般,但也轻松。你可以和许图治一样,几点到学校就几点上课。” 许图治知道,在村里混,没户口也没人管。 时愈不开森:“过一阵再说。” 李铭打住这话题,怕伤了孩子的心。过一阵若是山里呆的无聊,就会想到村里玩。 山里真的太无聊了,没电,电视什么的别想。连个人也没有。 以前许图治一个人,好在经常出来。 但时愈是女孩子,会不会更耐不住? 这都不急,今儿买这么多东西,要安顿下来的意思。 许图治想起,没买书。他虽然有一些书,没有女孩子读的。 看起来要养一个女孩子,还有很多的事要忙。 李铭开车很稳。 进了东山村,又沿着垃圾场的路往里开。 许图治看着也没说,这段路还好。 虽然垃圾场停了几年,这路没怎么修,是真结实。 李铭把车停在几间破房子边上。 许图治和时愈说:“这以前是看垃圾场的。” 李铭看着挺大的垃圾场,一声叹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了?据说以前是挺大一个坑,现在从坑填成山。好在没堆成高山。” 许图治淡然:“现在四处的垃圾越来越多,谁来处理这?” 李铭点头:“这也不知道多少年会分解。东西这么多,我送你们回去?” 许图治忙说:“不用,我拿得了。” 李铭将他东西都拿下来,堆了一小堆。 许图治又道谢:“今天太感谢李铭叔了。” 李铭哈哈:“小事儿。有事和叔说一声。时愈哪天想去城里玩了,只管来找我。” 时愈点头:“先谢啦。” 李铭就被闺女撩了。这么可爱的闺女,他可以做女儿奴。 许图治没想那么多,就蹲在地上,将东西重新整理一下,大袋子小袋子,他全部扛上。 时愈问:“这回去还有多远?” 许图治说:“七八里吧?” 时愈喊:“我不想走。” 许图治看看东西:“我背你,那东西就不好拿。” 时愈鼓励:“试试?” 行。 东西确实是不重,而且剩下才七八里路,许图治跑两趟都不成问题。 虽然天快黑了,这路熟、他一个人走没问题。 许图治看看人和东西,有办法了,和女孩商量:“我把这几个袋子绑在腰上,顺便把你绑着。” 手空出来好拿东西,很完美! 时愈点头。 许图治拉着她站到石头上,拿了旧校服绑好,再将女孩绑进去,最后将袋子挂上。 书包背到前边。 两手扛着几个袋子,稳稳的回家。 时愈搂着他脖子,看着那边的垃圾堆,看看天上的太阳。 许图治没法健步如飞,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被袋子绊着,还得小心手里锅碗瓢盆。 一阵夜风吹来,晚霞绚丽。 鸟在天上飞着,不知道叫唤什么。 许图治翻过山,远远看着自己的家,将两个袋子放在石头上,和女孩说:“我先回去一趟再过来。” 时愈笑道:“我在这儿等你。” 许图治高兴,女孩太懂事了。 小心将她放下来,再拿着东西就方便多了。 时愈踩着周围的草转,这儿灵气比城里好得多。 她现在拎不了多少东西,等修炼后,芥子空间里还有一些储物戒、储物袋等。 时愈闭上眼看着,她竟然还有储物袋!确实没法送人。 储物袋就像塑料袋,装了东西送人。但道尊送人也得是储物戒。 剩下几个储物袋像古董,拿出来用刚好。 许图治一路小跑着过来,看她闭着眼,夕阳一半的光照到她脸上,皮肤细腻的不可思议。 时愈睁开眼,看他怎么跑的一头汗? 许图治解释:“山里经常会跑出蛇虫之类。” 女孩很多怕虫子的。 时愈直乐。本尊能怕那?天黑了,走吧。 许图治扛起东西,一手拉着她走。 最后这段路,有路但是不太好走,没走过的可能会害怕。 时愈感受着夜风吹来的灵气,就想立即修炼! 小女孩确实很不方便,她哪怕是个小炼气也会好很多。 许图治看她,对着简陋的房子带着向往? 第10章,别读书了 山里简陋的房子。 亮起了蜡烛。 许图治将东西放下,不急着整理,而是先做饭。 时愈就搬个凳子坐在门口,看天。 她能看出天道,虽然现在元神很弱。 晚饭还做的红薯饭,许图治买回来的米不多,所以红薯多。 时愈说:“煮玉米好像挺好吃的。” 许图治应道:“明天煮。明天我去把孙大婶的钱还了。” 时愈问:“买的这些东西不需要洗吗?” 许图治想想:“我一早起来洗,洗完了去还钱,你要到村里看看吗?村里也有商店,能买不少东西。村里的小学也行。” 时愈说:“不上学,你暂时也别去了。” 许图治应道:“我去不去没关系。” 时愈说:“好像可以休学?你先去休学三年,回头再上。” 许图治看她,养个女孩好像是要更多精力,反正读书好容易:“我回头陪你读书。” 所以要先攒钱。读书的时候不能这么成天跑,或者背她也得更大力气。 许图治知道自己有潜力,甚至极限在哪里都不知道。 或许试试也不错? 饭做好,许图治开始烧水。 出来从袋子里拿出女孩的碗筷,用凉水洗干净,再用开水烫,保证干干净净的。 时愈就看着他干活。 没有一般年轻人的毛糙,即便有的不清楚,他都可以做的很好看。 许图治又找出小毛巾,用开水烫了,再把洗干净的盆盛了热水,放到门口:“洗脸,先吃饭。” 时愈坐着不动:“你给我洗。” 许图治看她,烛光里那大眼睛还亮的,被人伺候惯了? 许图治过来拧了毛巾,再到她跟前,小心的给她洗脸。 一路上有不少灰尘,洗完更干净了。 时愈觉得八岁的身体放松了不少。真是个好大佬,本尊带他飞! 饭桌上,依旧是炒黄瓜。 许图治看她比大鱼大肉吃的香,真是奇怪:“你喜欢吃?” 时愈说:“你种的嘛。”叫那个绿色无污染? 就算在垃圾场边上,但这位置比垃圾场高,原始森林的灵气直接传出来。 许图治点头:“村里也有人说我种的好吃。我拿红薯和他们换米。就是背的不方便。” 虽然他背得动,但背着几百斤出去,再背着几百斤回来,就是不方便。 不过,今年得多换些米。 许图治问:“你喜欢吃米饭还是面?要是想吃面,我到乡里多买一些,再雇车拉进来。” 虽然雇车要上百块钱,但省得他背女孩再背东西不方便。 时愈说:“今天一共花了快五千块。” 许图治点头:“还剩七千多。” 乡里那个面好像几块钱一斤,买一百斤也就几百块,吃得起。 目标是将她养胖胖的。 时愈问:“你会做?” 许图治说:“看贾老太做过,我做面条、饺子都一般。” 若是认真的话肯定能做更好。 时愈说:“先不急。” 若是没灵气,本尊不想吃。就算长身体,都不如吃红薯、玉米。 许图治点头。她愿意吃红薯就好。 就怕吃不惯,有的孩子闹起来大人都头疼。 两人将饭吃完。 许图治忙着去收拾。 厨房收拾干净,又烧水。出来将手电筒、一些东西放好。 时愈拿着分配给她的一个小手电筒,按开关,这光好像比蜡烛还亮。 许图治就觉得买的挺好,这个用电池,电池用完了再去买。 外边已经完全黑了。 时愈看他屋里屋外的跑,好像一点不怕黑。 不过灵体,五官肯定更强,外边也不算全黑,星光就比较足。 许图治将浴盆洗干净,和女孩说:“我夏天基本不用这,你将就用几天,我去乡里买一个。” 时愈点头,今天县城跑了一趟,也是需要洗的。 女孩就没男孩方便。 许图治在门口,用盆兑了热水,给自己冲洗,冷风吹来,他不觉得很冷。 进屋换好衣服,许图治出来,准备给女孩收拾卫生间,就看她又穿着灰不溜秋的袍子。 许图治问:“这个今天穿了,不需要洗吗?” 时愈说:“这个不脏。” 至少一般的灰尘、汗等脏不了,穿着又暖和又安全。 等她修炼了,用除尘术足矣。 许图治看她把头发拆了,拿一把小梳子在梳头。 女孩子就是有这事儿。 许图治把发饰店买的东西都给她拿出来,皮筋、发卡等能用很久。 一毛钱一根的黑皮筋,发饰店的店长给拿了一袋得有一百根。 许图治拿出一个蝴蝶结发箍给女孩箍到头上,有点内味儿了。 时愈无语。 这是店长挑的,小女孩最爱。 没想到大佬也喜欢。 许图治将别的东西稍微整理一下,放那儿等明天再清洗。 时愈打个呵欠,该睡觉了。 许图治看着她进屋,给她把门带上。 屋里黑洞洞的,时愈打开手电筒,放在桌子上,可以。 她先吃一颗净灵丹,再坐在床丶上,闭着眼,找到一个测灵盘。 这种给小孩用的东西,哪怕它做的更精致,谁知道本尊会变成八岁小孩呢? 时愈倒在床丶上睡了一阵才醒来。桌上的手电筒依旧亮着。 时愈不确定睡了多久,外边特别安静。 但仔细听,山里的夜非常热闹。 风声、现在没雨声,虫鸣、鸟叫,或许还有别的野兽。 时愈不稀奇,而是拿着测灵盘试试。 把手放到中间就可以。 时愈看着一只胖胖的小手,沉默。 测灵盘亮起来,水木火三灵根,没错。 不过,水60、木60、火70,这纯净度好感人!她已经吃两颗净灵丹了! 或者说,一头猪都变天才了。 莫非这女孩比猪还猪?要不然被反派大佬养十年,没明白。还能被傅梦龙和傅瑰琼骗回去。 狗血或许是存在。 时愈道尊不慌。现在的脑子是她的。净灵丹她还有。 就不信一头猪不能变天才! 她将测灵盘放到一边,这玩意儿比脸盆大一点。 里边用灵石,和电池差不多,用完了也得换。 时愈现在没什么悬念了,倒头睡。 迷迷糊糊好像听得大佬已经起来,虽然不喂鸡也不喂猪,他喂人? 第11章,心态要崩了 时愈起来。 这房间虽然没窗,但不是完全密闭。 除不漏雨,光可以从一些地方漏进来。 照屋里的亮度,外边就很亮了。 时愈开了门出来,听着外边的动静,一边去卫生间解决问题。 八岁的女孩就得做凡人的事,又拿着牙缸、毛巾,出来准备洗脸。 许图治第N遍进来,总算看到她起来。 才睡醒,人迷迷糊糊的;头上一撮头发翘起来,更呆。 时愈第一次走进厨房,看着几个灶有火,又香,有点懵。 许图治忙说:“锅里煮的玉米。这锅里烧的热水。” 一边拿了盆,凉水兑热水盛了半盆,又拿了女孩的牙缸给她盛水。 时愈说:“你帮我刷牙?” 许图治看她又穿着灰不溜秋的衣服:“牙你自己刷,以前没刷过?” 时愈说:“你帮我洗脸。” 许图治认命:“你先刷牙。”再磨叽水就凉了。 他拿个大盆,打了水,又往锅里倒凉水烧着;端了水出去,洗了的衣服拿开水烫一下。 时愈蹲在屋檐刷牙,刷完嘴里一股牙膏味儿。 许图治绕回来,从盆里拧了毛巾,给她洗脸。这脸长得好,就这么一洗,晶莹剔透的。 时愈闻着玉米的香气,肚子有点饿了。 看着屋前空地上,挂满了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住多少人,还全新的。 许图治看看衣服,和女孩说:“别的我洗了,小衣服你自己洗。” 时愈干净利落:“不洗。” 许图治端了玉米出来给她:“小心烫。小衣服你得自己洗。”看她一脸拒绝,太小了,得耐心劝,“很好洗的。拿水打湿了抹上肥皂,再搓干净,漂清,用开水烫一下。” “不洗。”时愈开始干玉米。 虽然烫,但真香,有点灵气。 许图治试图讲理:“洗干净了穿着舒服。” “你洗。”时愈给他一口大白牙。 许图治说:“别的我洗。小衣服就两件,每天换又不脏。” 时愈道尊看着两只小胖手,再看大佬,忍心让她干吗? 讲真,许图治觉得她不小了:“你就洗几件衣服。” 算了,时愈点头。 许图治觉得她挺乖的,进屋拿了梳子,又拿皮筋、发卡等,出来给她梳头。 许图治以前没干过,昨天在发饰店学的。 时愈继续干玉米。 这头发今天得洗。 她站着,许图治站在她身后没问题,梳了两个小揪揪,别上发卡。 就是这灰不溜秋的袍子很不衬。 其实昨天买的衣服都洗了,现在没的穿。 许图治将她小衣服拿过来,又继续去忙。 那么多鞋子也要洗,有真不需要洗的,大概擦一擦,晾一晾。 有味儿的就散了。再把屋里收拾的整整齐齐。 时愈干完四个玉米,肚子好饱。 许图治给她收拾屋子,看桌上又多出个东西。 时愈站在门口,说:“你手放到中间试试。” 许图治有点好奇,把手放到中间。 猛一阵光炸裂! 时愈差点眼瞎! 是屋里暗,这一下显得太亮。 但是,时愈道尊的心态崩了一点! 许图治忙收回手,不知道怎么了? 时愈冲过来:“你把手再放过去。” 许图治看她心态不太稳?看她大眼睛严肃?许图治还是把手放过去。 时愈瞪大眼睛瞅着:“雷灵根、95!” 许图治没懂,就是看女孩胖脸很复杂的表情? 不慌。 时愈道尊见识了多少天才?不慌。 许图治看着她,问:“这是什么?” 哦,时愈回过神,他是雷灵体,牛的一批! 时愈说:“恭喜你,这么好的灵根,好好修仙。” 许图治认真看着她,是传说的修仙? 时愈拿出一颗净灵丹给他:“吃了。明天早上再测一次。” 许图治吃到嘴里,入口就化,不知道什么味儿。 明天再上再测,现在继续干活了。 许图治要把老柜子收拾干净,一边叮嘱:“去把衣服洗了。” 时愈不慌。雷灵体挺好。 修炼的好以后不是雷公?雷神?还发什么电? 原来这么好玩的吗? 她看着一大袋衣服的时候,沉默。 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如果买两件,一盆就够。现在,两盆大概都不够。 时愈端着盆出来,这周围大概就看到了。 虽然在原始森林边上,但房子周围大概半径五十米内没有大树。 东边的路进来,坡上种菜。房子朝南,前边一块空地。 房子后边是玉米,西边深入森林的方向是一片红薯。 红薯地的周围,有三个水塘子。 靠近房子这个,是干净的,洗衣服之类;红薯地远处那个,洗马桶之类;玉米地这边一个小塘,是洗菜的,坡下的菜摘了拿上来正好洗干净。 房子外墙主要是石头,顶上盖着各种花哨的、可能是垃圾堆捡来的。 房子周围的地上,基本铺了石头,很干净。 房子前边平地,用水泥抹了一小块。 时愈觉得还不错。 把衣服折腾了一番。 许图治从屋里出来,看她洗的还像样子。 时愈看他一眼,心细。 她到底也不是真八岁。就是不愿干这种事儿。 快修炼快修炼快……想到大佬的灵根,又处于崩溃边缘。 她吃了两颗净灵丹,还不如人家。 好比考试,人家考一百是满分只有一百? 她六十,她不想洗衣服! 许图治忙了一圈,又看她,消极怠工了?忙哄:“快洗完了。以后没有这么多。” 时愈问他:“人为什么要穿衣服?” 许图治眨眼睛。 时愈示意身上的法袍:“这用洗吗?” 许图治摸摸她头:“我一会儿去村里,你有什么想吃的?村里可以买不少零食。” 他竟然用零食骗本尊!时愈有骨气:“我就吃玉米。” 许图治说:“总吃玉米不太好。我一会儿就去,你一个人呆在这儿可以吗?” 时愈点头,完全可以!别把本尊当病猫。 许图治不好带着,至少花几千块钱买的东西要看着吧? 他一个人跑的快,真跑起来,来回要不了两个小时。若是背着她肯定没这么快。 许图治打算带点钱,看看村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第12章,老鸭汤 午后的天还行。 时愈坐在门口,觉得可能要变天。 再看远处山路上,一个少年飞奔而来,灵活的像一只灵兽。 风在吹,鸟在飞,树在晃,人上山下山,就算拐弯也不影响他速度。 这是一个跑过阳光的男人,跑到屋前都不带喘气。 时愈看他一头的汗:“跑这么快干嘛?” 许图治喘口气:“你没事吧?” 他本来想试试极限,担心她一个人在家里等急了、哭。 一个小女孩在原始森林、垃圾堆边,之前刚被家人杀了抛尸,害怕是很正常。 许图治跑在路上都有一点后悔,恨不能长翅膀飞回来,或者多长两条腿。 现在看着她气定神闲,他心情很不错,没哭就好。 女孩子爱哭,有时候哭的哄不好。 时愈眨眼睛,看他拎着个保温饭盒:“这是什么?” 许图治抬起胳膊擦一下头上的汗,缓缓,先回答她:“我给孙大婶还钱。孙大婶说昨天李铭叔和她说了一声,你没什么事。她说估计我今天会去,一早炖的老鸭汤,给你补补。我给她一百块钱她不收,就说是头回给你补的。” 时愈眨眼睛。 这人情不说,是不是还得去还一回饭盒? 许图治本就想给她弄点吃的,就带回来了:“孙大婶说,她女儿有些旧衣服,你要的话,可以将就穿一阵。冬天的袄什么的,她拿出来洗了晒干。” 时愈干脆:“不要。” 她有法袍,干嘛还穿旧衣服?穿完还得洗? 许图治这回注意到她身上的袍子:“这个很特殊吗?” 时愈大方:“你拿刀子来砍着试试。” 算了。 许图治将饭盒放在她身边,问:“在外边吃还是屋里吃?直接吃鸭还是等我做好饭?” 时愈说:“等你做好了一块吃。” 真乖。许图治赶紧做饭,时间不早了。 偷空又给自己洗个脸,不带东西的话他可以跑很快,多练练应该更快。 时愈就坐在椅子上,谁让她是个八岁小孩? 许图治觉得够乖了,不会给人找事,又是这么好看。 学校几个稍微好看点的女生,就有点内味儿。 想让男生围着她们转,又装一副清高的样子。 许图治没空伺候。自家女孩多好? 许图治特地做的米饭,这挺快。差不多的时候,他洗了手,搬一张小桌子出来。 把保温饭盒打开,一股香味窜出来。 时愈吸上一口,满意极了! 再看汤很好,里边还炖了不少东西,药味儿混着灵气。 时愈猜测:“这汤不止一百块?” 许图治一愣:“不是。这些东西都是自家的。” 看她喜欢的样子,他也就很喜欢:“你是不是喜欢土鸡一类的?” 时愈眨眼睛。 好像知道土鸡的意思,现在人什么都能养,就稀罕比较绿色的东西? 时愈不知道他们时兴什么,反正她看中的是灵气。 许图治把饭盛出来,又下到地里摘了些青菜,和女孩解释:“吃了鸭再吃点菜。” 时愈点头,这鸭汤看着不少。 许图治坐下来,拿着她的碗给她先盛一碗鸭汤,再给自己盛一碗饭。 时愈喝着汤,就看他大口的干饭,估计是累坏了。 许图治看她一眼,安抚:“你慢点吃,营养都在汤里。” 时愈看他干饭不吃肉,给他夹一个大鸭腿。 许图治高兴极了。他不是吃不上肉,但女孩给他夹的不一样。 看着她喝完,许图治拿了她的碗再给她盛一碗,放上一个大鸭腿。 别管营养在汤里还是肉里,汤和肉都挺好吃。 时愈吃的挺美。 虽然这灵气很薄,小风吹着就是感觉好。 许图治也挺美的,一人干了大半的饭,起来,去炒菜。又叮嘱女孩:“你慢点吃。” 时愈点头。吃着米饭,配着山药。比那饭馆是好多了。 据说现在人都往城里挤,知道乡下好也不呆。 时愈就在这儿呆,等差不多了,再往山里转。 竟然有雷灵体! 虽然城里没有修炼的,大概躲在什么地方了。 这雷灵体也是因为什么被扔掉的吧?挺舍得。 但对某些人来说,又不是他的。修仙都是一路杀出来的。 时愈知道现在看着秩序挺好,但有些地方很黑。或许还有一些地方。 她是不会放松警惕。更不能阴沟里翻船。 炒青菜很快,许图治端着菜出来。 时愈看着,好像挺不错,尝一筷子,这厨艺是可以。 许图治也坐下来,把饭盒里剩的给两人分了,再一块将菜吃了。 这一顿饭十分满足。 至于将老鸭汤给女孩分两顿吃,许图治没想过。有必要吗?有些事他真不明白。 时愈懒洋洋的。 许图治又忙起来。厨房收拾干净,又下地。 时愈叫:“我要吃煮玉米。” 许图治说:“不是才吃完饭?” 时愈说:“晚上吃。” “好。” 许图治要多种地,虽然现在错过季节,他得把草收拾干净,地挖了放那儿。 时愈搬了凳子过来看,大佬干活,很自然的感觉。 他力气大,挖地什么的不难,把人看着都容易了。 反正时愈是不会干的,虽然有人靠种田修仙。 许图治偶尔抬头看她。 以前他干活是一个人,虽然周围有风景有鸟,但现在是个大活人,一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 许图治觉得干活更有劲儿了,虽然是为养她。养她也有劲儿。 时愈看着越干越欢快的大佬,就很迷。 不过,他是灵体,干活能吸收灵气,确实可以越干越精神。 但是,这儿灵气不多,他或许还有别的天赋? 时愈觉得大佬越来越迷了。 许图治干的很愉快,但看看天色不早了,就停下来。 时愈不懂。 许图治已经到玉米地,挑几个玉米拿出来,招呼她:“走了。” 哦。时愈站起来,凳子都不拿。 许图治只得又倒回来,将凳子带上。 时愈回到房子前边,又拿个椅子坐着。 许图治忙着,将玉米煮上,又出来收衣服。 有些不太干的,从外边收了再挂到屋檐下的杆子上。 鞋子晾好的收起来,没干的也放到屋檐下。 时愈抬头。 第13章,余生为伴 屋檐下有一卷东西。 许图治给她解释:“这做了个棚子,下雨的时候可以撑开。” 时愈问:“你自己做的?” 许图治点头:“在乡里有一回看人处理料子,就买回来了。” 时愈问:“屋顶怎么铺那么多东西?” 许图治说:“夏天隔热、冬天保暖。就没换了。” 时愈好奇。夏天不会捂吗? 不过这房子比较高,中间通风。虽然堂屋挡了一下,山风大的话是必须挡。 时愈问:“山里不会跑出野兽吗?” 许图治都说给她听、毕竟她要长住:“基本不会。” 万一的事就不说了。反正这儿比较安全。 时愈说:“我要洗头。” 许图治点头。继续忙去。 时愈就看着天黑下来,风很大。 刮风下雨的时候怕是房前屋后都很难出去,但这房子能存在多年,必然有其道理。 许图治出来,将棚子撑开,相当于屋檐延伸一米多,又压下来一些。 这样屋檐会比较干净,也能挡风。 时愈就看着。这房子前边、中间开门、两边开窗,棚子将两边的窗都挡了。 许图治一人忙活,很熟练。 屋里黑了,厨房的火光映出来。 许图治进屋,点了蜡烛,夜就比较香了。 时愈坐回到堂屋。 许图治将大门关了一半,后门先关着,屋里的风很小,烛光摇曳。 他看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没打盹,和她说:“有洗衣机洗衣服也行。” 时愈忙说:“不用!” 洗衣机要电! 大佬安心修仙,别惦记发电了。她除尘术也比洗衣机管用,省电。 许图治确认她愿洗衣服了,他自己是没关系。 玉米煮好,许图治拿盆盛出来,再把厨房收拾好,继续烧水。 时愈看他囤了好多柴。 许图治随便说、虽然他不是话多的:“柴山里随便捡,但天好的时候好晒干,囤再多都行。” 时愈觉得他挺会过日子的。 许图治说:“许老爹说,有时候出门不便。柴米油盐都不能缺。” 时愈点头,啃玉米。 许图治也坐下来啃,觉得自家玉米更好吃了。 外边风更大了。 许图治又把门窗都关上,堂屋点着蜡烛,厨房点一根,看着还蛮亮。 时愈问:“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用?” 许图治看她:“不会。蜡烛而已,虽然没电灯亮。” 时愈说:“你喜欢电灯?” 许图治说:“其实晚上睡觉,白天的时候更好。但有时候白天也黑。” 至于点好多蜡烛,许图治不觉得有必要。 时愈也不觉得。就这样挺有意思。 许图治看她在淡淡的烛光下乖极了,光是啃玉米也不挑剔。 他下次到乡里可以买点零食。 时愈吃饱,这一天就充实极了。 许图治起来收拾。 锅里的水烧的差不多了。 他在卫生间点好蜡烛,热水拎过去,叫女孩子。 时愈就一句:“你给我洗。” 许图治点头,并不觉得意外。小孩子嘛就是要养的。 村里十几岁的孩子都是大人养,她又是富贵人家出来的。 时愈坐个小凳子,低着头趴在盆里。 许图治小心的给她洗,这洗发水和香皂没多大区别。 她发量不少,头发短了,洗起来还比较方便。 时愈都没这么干过,不过好像就这样。 许图治把水倒了,又换一盆干净的水,再给她洗一遍。这头发好极了。 换水再洗一遍,就很干净了。 许图治拿着毛巾,给女孩洗脸,洗的干干净净。问她:“现在洗澡还是头发擦干了再洗?” 时愈说:“现在洗。” 行。许图治拿浴盆放好水,又去厨房盛一些热水过来,给她放一边。 时愈看他关门,忙说:“没拿衣服。” 许图治愣了。很快又反应过来,只得去她屋里,拿一套衣服过来。 时愈想想,这事儿以后要自己干。 许图治没多说,她最好快点洗,别等水凉了。 他开了大门出来看一眼,只是刮风,夜里不会下雨。 东西都放好了,关上大门。 时愈穿好衣服出来。 许图治看着,好可爱的女孩子,误入这房子。 这蓝色的衣服虽然也一般,她穿着就是好看。或者比那灰不溜秋看着好。 时愈看看身上,那法袍到底是大了点,若是合身了会好一些。 许图治拉着她坐下,拿毛巾给她擦头发。 时愈就有点困了,舒服极了。大佬的手大、又细心。 擦的半干,又拿梳子梳好。 时愈说:“你先去忙吧。” 许图治应道:“你别急着睡。” 时愈嗯一声。反正她不干活,明天又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许图治得好好洗一番。不过男孩简单,就算头上洗了、一擦就好。 他穿好衣服急着出来看,女孩子还坐在椅子上,格外的安静。 看着她的时候,她又会眨着漂亮的大眼睛。 许图治得先去把卫生间收拾干净。过来问:“你夜里起来吗?可以放个马桶在你屋里。” 时愈忙说:“不用。我夜里不起来。” 那也行。许图治是担心她睡迷糊的时候、从屋里出来再到卫生间不太安全。女孩子走得远也可能会害怕。 不过,她一个人睡一屋、又是这山里,竟然没害怕,还睡的好香。 许图治觉得她可能也适合山里生存,天生的适合这里。 时愈真困了。 许图治收拾好,过来看她头发,差不多干了。拉着她进屋睡觉。 蜡烛放在桌子上,许图治一眼又看到那东西。 修仙吗?会修出什么样子? 时愈找到法袍,穿上。 许图治好奇:“你穿这个,睡觉不盖被子?” 时愈说:“盖。” 没当回事。许图治看她别冻着就好,如果有这么神奇的衣服,他也想。 如果修仙能过得更好,更好的养她,许图治没有排斥的。 或许,他也可以猜到,他出身和修仙有关,他不修、就能躲过吗? 许图治也没想太多,只要想他和女孩子就够了。 以前有许老爹,以后有女孩子作伴。别的,都是次要的。 时愈吃了一颗净灵丹才睡,不管怎样,既然是猪就面对现实,她不会轻易的被打倒。 第14章,五雷典 一夜风大。 早上许图治起来,有点冷,他穿上一件灰色的旧夹克。 衣服有点小,但还不影响干活。 他开门出来,风还是大。 他看昨儿没干的衣服,都被风吹干了。可以收进屋里。 到后屋看一眼,女孩子估计没那么早醒,早饭也不用做那么早。 他把东西都收拾好,她的衣物摞在一边,等她起来了再给她放进屋里。 看着有点多,但也就这么多。冬天没棉袄羽绒服,山里很难过的。 许图治还有几件旧大衣,偶尔有人来的时候用。 女孩子不仅要暖和,还要好看一点。下次去县城再说吧。 屋里收拾好了,许图治开门,去地里挖红薯,回来煮红薯粥。 又到玉米地掰几个玉米,既然女孩爱吃,这几个玉米不是吃不起。 回头粮不够了,出去买点米。 厨房一共有三个灶,靠前边墙是两个连着的,墙角那个灶往北又有一个小灶,就像组成一个拐角。 平时做饭在进门这灶,方便;里边的灶不生火,是外边的灶火往里走,可以放水烧开也能热菜。小灶烧茶干净、没油。 小灶的火也能往前走,角上的锅洗干净了也没多油。 许图治出来,看女孩起来了,头上那一撮头发依旧翘着。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许图治拿一个发箍给她箍在头上,将那头发压下去;再给她挤好牙膏,牙缸盛好水,脸盆也盛了热水。 时愈看着他,给她把牙刷了呗。 许图治哄她:“刚捡到一只兔子,等会儿炖了。” 时愈眨眼睛:“怎么捡的?” 许图治说:“做了几个简单的陷阱,它见我就跑,跑到陷阱里。看到了才有,要不然会跑掉。” 时愈问:“肥不肥?” 许图治让她去刷牙,肥不肥都得刷牙了才能吃。 时愈蹲在门口刷牙,风好大,要灌进嘴里。 许图治给她出主意:“刮南风就躲到北边,刮西风就躲到东边。” 算了,时愈把牙刷了。 许图治熟练的给她洗脸,洗完就清醒了。 时愈看到墙角挺大一只兔子,比昨天的老鸭大,又可以美美吃一顿了。 许图治觉得她运气挺好的,兔子难捡,有的兔子可能学精了都会避开陷阱。 时愈进屋。 许图治跟着进来,给她梳头,扎两个小揪揪,很是可爱。 她穿了红色运动服,脚上一双运动鞋。虽然是这屋里,也是很亮。 许图治又盛了红薯粥出来,叫她吃饭。 时愈问:“什么时候吃兔子?” 许图治说:“中午。” 时愈说:“那我早饭少吃一点。” 许图治说:“多吃一点,长得快。” 好。时愈吃了两碗,这粥还是挺好喝的。 许图治很满意,小孩子就是要乖乖吃饭睡觉。兔肉又不会少她的。 等他从厨房忙完出来,看女孩把那东西搬出来。 时愈起来就惦记测灵盘了,一只兔子显然不可能转移她注意力。 许图治也有点好奇,主动过来,把手放过去。 一阵白光,许图治都差点瞎了! 时愈差点炸了! 许图治忙安抚她。 不!他安抚不了! 时愈自己胖手放上去。 很好,水66、木66、火76,它有种来六个六啊!不要脸的! 人家一颗净灵丹,灵根100那是因为只有一百分? 许图治看她光芒是不如自己,但是有三个颜色:“这是什么?” 时愈说:“三灵根,别问。” 不慌。 天才而已,本尊见多了。时愈拿出一颗洗髓丹:“你吃了,躲远一点去洗干净再回来。” 许图治吃了,问:“和你那天吃的一样?” 时愈点头。灵根、灵体爆了,年龄也不小了,这吃了洗髓丹就开始修炼。 洗髓丹和灵根没关系。 时愈算算自己资质,就怕净灵丹砸也不行。 她得想别的办法。 这世上灵气好像不多,又有大佬在前,她资质若是不够,怕是会很难。 时愈闭上眼,在自己存货里找。 提升资质的宝物向来珍贵。到道尊是不需要,有的话送人挺好。 时愈费了半天劲儿,把自己存货大概又看了一遍,法阵有不少但现在没修炼、不好搞。 总算找到了一瓶紫灵浆。 好东西啊!漏网之鱼!一头猪必须堆成天才! 时愈拿出来,这瓶子不大,照现在说法相当于320毫升饮用水。 里边没满,大概是一半。一天喝30毫升,能喝五天。 时愈将测灵盘拿回屋里放好,再倒出30毫升紫灵浆喝了。 这个喝起来像果汁,它其实是树汁。 一种罕见的紫铁松,要特殊情况才能出树汁,价值不是净灵丹能比。 所以,她就是一头猪。喝的有点醉。 时愈关好门,在堂屋坐着,打盹。 这简陋、又自然的环境,对她也有好处。 以前虽然飞升了,就像考上一本,但不是门门满分。有新的感悟总归不是坏事。 时愈道尊最熟悉的是修仙,别说打个盹,就算闭关几百年都小意思。 许图治回来的时候,就看女孩子坐在那儿,有种特殊的味道。 他自己身上没味道了。 时愈睁开眼睛。 许图治说:“翻过山那边有条河,又有一个水潭。我在那儿洗,有一只老鳖爬出来。我捡回来了。今儿先吃兔子,你饿了没?先煮玉米吃?” 时愈点头,看他灵体更通透,一身灵气。 不修炼真浪费。老鳖都是小意思。 许图治先去做饭,不能将女孩子饿着。 时愈闻到玉米的香气,找出了一部最适合雷灵体的《五雷典》。 雷不是一种,就像木有很多、火也很多。 大千世界有多复杂,一般人只能修炼一部分。 五雷典不是五种,而是像五行囊括所有,它站的更高,和雷灵体是相得益彰。 许图治端着煮玉米出来。 时愈叫他:“坐下。” 许图治坐下。 时愈一指点在他眉心。 一部《五雷典》都给他了,后边他自己修炼吧。 这个只有她元神可以做到,这也不算收徒。 许图治就觉得脑子炸开了!好像、直接撕开肚子往里边塞了一个孩子,没有一个成长的过程、可想而知的痛苦。 第15章,噬灵虫 时愈啃着玉米,看大佬。 过了好久,许图治控制着头疼,看女孩子。 他深邃的眼睛这回更复杂了,这是仙术? 不管怎么样,他先啃一个玉米填肚子。再啃一个,去收拾兔子。 兔子再不炖就得明天了。 时愈愉快的啃玉米,等着吃兔子。 许图治忍着头疼,将兔子收拾好,放在锅里,和土豆一块炖着。 再过来,将桌子收拾干净。 许图治终于可以坐下来,歇口气。头还是好疼。 时愈眨眼睛。《五雷典》挺厉害的。大佬会成为真大佬。 许图治看她一眼,不会叫她失望的。 虽然他会读书、有力气、叫很多人觉得浪费,唯有修仙他会认真。 时愈元神看他、好像有东西,猛的厉喝:“出来!” 许图治猛的又被炸一回。 在他头晕眼花的时候,就看他手上多出了一只虫子。 这虫子比虱子大一点,但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时愈盯着这虫子,震惊:“噬灵虫!不仅有灵气就吃,没灵气也吃的。莫非谁放在你身上,悄不吭声的要吃掉你?” 许图治眨眼睛,他现在有点神志不清。 虽然人身上有各种寄生虫,但这么出现、就头晕。 时愈在飞快的想事情。 比如原书里反派大佬被吃掉,就是噬灵虫? 那他现在为什么没被吃掉? 时愈说:“噬灵虫几只问题不大,但一旦多了就是灾难,这是禁忌。或许,对付你的人不知道你是雷灵体,灵体能吸收灵气,将噬灵虫养大了。雷、天生辟邪,可以镇压噬灵虫。这也太奇怪了!” 真是无奇不有! 雷灵根是少见,雷灵体更少见。 若是一般人,想不到,这一招就没多大用。 时愈没杀这虫子,和许图治说:“你可以杀它,也可以当灵虫养。只要不养一群,这一只或几只,需要的灵气不多。偶尔也有点用处。” 许图治接收到一个奇怪的意念,他看着手上的虫子,是这虫子向他求饶? 时愈也能感觉一点,更好奇:“你不会养出一只虫王了吧?” 许图治现在顾不上头晕,说不出的诡异:“它说是。” 时愈道尊见多识广、这种都少见:“小虫子能长这么大、还能成虫王,也算缘分了。你只要修炼,不怕压不住也不怕喂不了。” 许图治没觉得必须弄死。 虫子高兴的又钻进他身体。 许图治就有点硌应。 时愈笑道:“一只小虫子,你可以控制它的。” 许图治忙请教:“怎么控制?” 时愈在他眉心一点。 许图治差点条件反射。不过这次很快,没将他搞崩裂。 时愈点头:“一个小法术。” 都不一定要灵气。 许图治闭上眼,和虫子折腾上了。 时愈叫他:“锅里炖着兔肉。” 许图治知道了,一边去看着肉一边和虫子折腾。 时愈依旧在惊奇。 噬灵虫铺天盖地的时候叫人闻之色变,但每一个都特别小,根本不会有意识。 这一只、秉天地之奇,养到这么大,对少年好像还没什么坏处。 就像再坏的人也有温柔,再好的人也有一丝阴暗。 兔肉已经炖的很香。 许图治过来,和女孩说:“它在我灵根上呆着,开始是害怕,现在习惯了,反而有好处。” 时愈目瞪口呆。 这天底下有这么憨的虫子,喜欢被雷劈? 雷灵根不是雷,但它能导一些,就够一只小虫子受的。 许图治说:“它不会破坏我灵根。” 时愈总觉得,他不是一般的灵根。传说中有仙灵根,她飞升失败还不清楚。 如果是真的,岂不是他生下来注定要成仙、或者有成仙的资质? 时愈这八岁的孩子之资质,就自闭了。 许图治问:“这虫子有什么用?” 时愈稳住:“它特点是什么都能吃、尤其是灵气。还有一点是变出铺天盖地的虫子。” 许图治说:“这虫子可以,它现在就能造出一堆。” 时愈说:“现在要一堆干什么?还消耗灵气。” 本尊还没修炼!虽然也可以制住一群虫子。 许图治打消了虫子的念头:“它既然吃灵气不多,先叫它老实呆着。” 时愈点头:“养灵兽、灵虫的,有时候有着奇奇怪怪的作用,不急于一时。最重要是你自己的修炼。” 许图治明白了,准备吃晚饭。 今天折腾蛮多,晚上要多吃点。 对了,许图治问:“我要是没在山里,会怎么样?” 时愈哭笑不得:“你能吸收的灵气少,但你灵根依旧在。” 也不知道那只憨虫子会怎么想。这世上总有惊喜。 噬灵虫本来只有本能。当它觉醒的时候,就说不清了。 许图治点上蜡烛,用盆将土豆炖兔肉盛出来。 锅里再煮一点红薯饭。 许图治坐下来,给女孩先盛一碗,觉得自己头疼好多了,还有越来越清晰的感觉。 时愈埋头干兔肉。 许图治哄她:“吃慢点。” 他一边吃一边整理思路。 时愈吃着,兔肉灵气比老鸭还足,不愧是山里长大。也不愧是能从陷阱跑掉。 土豆也挺好吃的,给了她不少安慰。 许图治拿了她的碗又给她盛一碗。能吃完就今天吃完,明天还有老鳖。 许图治说:“老鳖我不会做,明天去村里问孙大婶或者贾老太。若是要一些调料,可以从贾老太那儿买。” 时愈提醒:“这老鳖可能不用很多调料,能将它炖了就差不多。” 许图治听明白了。 向来说老鳖能成精,反正看着挺精的。 或许比兔子好吃,又是有肉吃的一天。 时愈也想多吃一点,将基础打好。 虽然八岁的孩子长得挺胖,但这不是真的基础。 虽然可以用丹药等堆,但日常能吃的好是要好一点。 许图治大概明白了。 至少红薯玉米可以多种一些,地里有吃的、别的动物都会经常来光顾。 小动物他都可以抓住,等修炼了,他应该能抓住更多。 一大盆土豆炖兔肉就被两人干掉了。 时愈撑的不行。 许图治今天好像吃多了,但不是很撑?他还可以将锅里的红薯饭吃了。 第16章,这就是修仙吗 早上起来,许图治感觉脑子像电脑、腾出了一些内存? 电脑学校里有,操作一点不难。他还没遇到什么真难的,就像开车、修车都简单。 现在,脑子不仅清醒了,比以往更清醒。 许图治坐在床丶上。 他房间算很整齐的。 北边是一张老架子床,南边靠窗一张大桌子、能当书桌,东边靠堂屋有两个老柜子,柜子上有三个老箱子。 这老架子床是许老爹的遗产,但据说也是捡来的。 早些年扔垃圾什么都扔,就像村里一些人出去、旧东西不要。 只要费工夫搬过来。靠里的一个柜子看着还不错,现在好像能当古董卖。 不过古董未必就很值钱,许图治没穷到卖许老爹遗产的时候。 他坐在床丶上,感觉《五雷典》第一部分也清晰了。 研究一番,这就是修仙?不难啊。 许图治起来,到后边屋看看,女孩子没动静。 外边的动静很大! 打雷,像是要下一场大雨。 天很黑,许图治怕女孩子害怕,不过她好像没那么胆小。 尤其虫子都能叫出来,许图治总算放心一些。 估计她不会起那么早,孩子还在长身体? 许图治不急着做早饭,而是回到自己屋里,房门开着。 虽然很黑但他能看清,习惯了。 又坐在床丶上,研究《五雷典》。 外边雷不算太大,但风很大。 许图治感觉,雷灵气很活跃?连虫子也有这感觉。 开头部分并不难,后边的看不到,想全部看完再动手不太可能。 许图治就决定照开头的试试。 就这么坐好,修炼。 轰隆! 那雷劈在窗外。 许图治就觉得灵气往身上跑,一点不难。那虫子又害怕又兴奋,显得有点猥琐。 身上挺好。许图治就继续修炼。 轰隆隆! 大雨下来。 许图治也像淋了一场雨,酣畅淋漓。 原来他身上有灵气,但他没感觉;现在就像能控制了,又耳聪目明了好多。 睁开眼,深邃,有一道闪电划过。 轰隆!雷声已经远去,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屋里还很黑。 许图治看身上有点脏?和吃了那丹差不多。 赶紧去洗洗,要不是天冷了,他很想在外边淋雨,是一种直觉。 许图治收拾干净,穿着背心加一件旧夹克,下面穿的牛仔裤,乡里买的,又便宜又方便。 他从卫生间出来,看女孩子站在门口,头发乱着,头顶那一撮依旧翘着。 许图治干干净净的,身上一股香皂味儿,过去将她头发压下去,问:“是不是怕打雷?” 时愈抬头看他一眼。 许图治看她漂亮的大眼睛,不怕就好。 时愈眨眼睛,问:“你修炼了?” 哦对,许图治说:“早上起来修了修。” 时愈问:“感觉怎么样?” 许图治感觉到她小雀跃,他都没、现在有点雀跃了:“没什么感觉。” 时愈瞪大眼睛。 她脸小了点,眼睛瞪起来更大,颇有脸上就一双眼睛的漫画感。 许图治后知后觉,忙补救:“其实挺好的。我可以控制灵气了,眼神也更好了。” 别说了。 许图治说:“现在灵气好像很活跃,我想在外面修炼。” 闭嘴。 时愈知道他是灵体,可是扔给他一部高级货,他都能立即修炼,就不平衡。 要知道很多蠢的,一辈子都读不明白。 《五雷典》是适合雷灵体,可没说雷灵体理解起来会更简单。 雷灵体自然是喜欢雷雨天,不过一般人知道雷雨天很危险所以他不会随便冒险。 时愈问:“你没觉得饱和了?” 许图治摇头,没有。对了:“你现在起来吗?我还没做饭。” 不起!本尊要去睡觉! 许图治看她闭上了眼睛,懂了:“想睡就多睡会儿。我一会儿做饭。” 不吃,气饱了。 许图治看着她,从卫生间又回到卧室,关好门。 他穿了雨衣雨鞋,开门出去。 外边风很大,灵气很舒服。修炼这事儿不急,他从地里摘了不少菜,晚上也不用出来折腾。 想着女孩喜欢吃玉米,又掰几个玉米,再挖几个红薯回来。 墙根下,老鳖趴着。 许图治以前捡到动物也会拿去卖,所以有窍门让它活着。何况这老鳖估计能活很久。 今天是没法出去,也没法吃它了。晚两天吃不怕饿瘦了。 老鳖看着他更害怕了。他身上有雷!老鳖不邪,但谁不怕雷? 许图治没管。回到屋里收拾干净。 下雨天,直接用这下的雨就很干净,不会像城里的雨不干净。 许老爹说,垃圾堆最脏的时候,这儿的雨都是干净的。大概是原始森林的功劳。 许图治现在想着,大概是灵气的功劳。 打算弄个黄瓜炒土豆,不过这快,等女孩子起来后再做,吃着香。 许图治下次出去,应该买一些鸡蛋。城里人好像每天吃一个鸡蛋。 村里的鸡蛋想必女孩子是吃的,养鸡就算了,她肯定不养。 许图治算算,他一周可以出去一次,买些新鲜东西。 能修仙,能力变强,这点小钱就更不是事儿了。 红薯粥熬着。 许图治又坐下来修炼。 现在下着雨,灵气足,修炼十分舒服。 就像没事坐这儿偷懒似得,难怪叫神仙。 如果一边舒服一边还能变强,神仙也嫉妒吗? 许图治没多想,没敷衍;而是细细的感知灵气,一边研究《五雷典》。 他第一次看就照着修炼了。就算说明书,一次也可能看漏了。 以前的说明书说不明白。现在的说明书总是有坑。 说明书不是指导书,好像是把它说明白了不管别人明白不明白。要怎么干还得自己想。除一些特殊的警告,其余的是个人爱好? 和做饭差不多,有些步骤看了不明白。有的人却一看就知道。 许图治看挺明白。 而这个很深奥,越看越有趣,太神奇了。 后边屋里,黑洞洞。 时愈坐在床丶上,心想一个女孩害怕是正常。 她想跑,大佬担心她安全又把她捡回来。 她又不敢说自己要跑,可能也受过一些安全教育,形成一种古怪的误会。 第17章,炼气二层了 屋里也不是全黑。 时愈想着那个傅郁,不为别的,而是反派大佬又搞事情了。 很有反派的潜质。 有时候可能越想越如此,钻牛角尖。 堂屋里,许图治身上灵气环绕,隐约还带着一些电。 时愈没敢靠近,她还没修炼,她还是个八岁的小孩。 不过,反派大佬这是顿悟?才修炼就顿悟? 不是,但就算深层修炼、一次就入门、也是很惊才绝艳! 时愈若是当同辈,会嫉妒;若是把他当晚辈,就厉害。 最大的问题在于她的渣灵根。 要不是灵根太差,她犯不着,本尊岂不是掉价? 什么也不说了,时愈吃了今日份的紫灵浆,到卫生间解决问题后就准备继续睡觉。 许图治醒过来,看向女孩子。 时愈愣了一下,他就这么随便打断修炼?要不然,他很可能冲过炼气二层。 虽然是小炼气,这就是灵体的厉害?赶上了好天气。 许图治感觉很好,过来拉着她,看她昏昏欲睡随时要倒的样子,关心:“没事吧?” “没事。” 许图治感觉到她暖暖的气息带点香气,应该是没事的,就说:“粥熬好了,洗漱了好吃饭。” “不吃。” 许图治哄着:“今天没肉,我一会儿炒黄瓜土豆。” 这人烦不烦啊?时愈抬头看他:“给我刷牙。” 许图治拉着她在堂屋坐着,先去点蜡烛。 堂屋亮起来。 许图治又打热水,拧了毛巾给女孩子洗个脸,是不是清醒多了? 时愈这是不想醒,不想醒懂不懂? 许图治又挤好牙膏,拿个桶放在她跟前:“乖,刷牙。” 时愈把牙刷了。又迎来热热的毛巾,洗完是清醒多了。 许图治将毛巾、桶等处理了,再过来给她梳头。 时愈晃着小脑袋:“不扎了。” 许图治从善如流,拿着蝴蝶结发箍给她箍上,也是很好看。 箍着蝴蝶结发箍的时愈道尊、坐在椅子上做小孩。 许图治将红薯粥盛出来,在厨房忙着炒菜。 时愈听着下雨天,反派大佬的忙活,也行。反正本尊修炼不会差。 许图治端着菜出来,看她乖乖的,就放心多了,又到厨房收拾一番,再拿碗出来。 时愈就看他,烛光下,少年英俊的脸。 想起原书里有一段,说反派喜欢女主、有人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简直不是一般的恶心。就傅瑰琼那婊,还人见人爱?她配反派多看她一眼? 时愈道尊的眼神没错,这大佬并不随便看人,他习惯了山里的从容、自然。 人在山里未必就自然,他有。 所以,男主女主婊他们的去吧,咱愉快的修仙。 许图治给她盛好粥,看她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眼神和别的女孩又不一样。心里有点小雀跃? 许图治哄女孩:“乖,坐过来吃。” 时愈站起来。 许图治又忙过来给她搬椅子,拉着她坐好。 时愈满足了。这红薯粥很好吃,炒土豆都可口。 时愈说:“你这个厨艺可以。” 许图治说:“和贾老太学的一点,许老爹不怎么会做,后来就我做了。”吃一口黄瓜,保证,“我以后再学,买一本菜谱回来。” 时愈忙说:“菜谱未必就靠谱。” 许图治明白:“我会尽量照着原味来。” 遇上这么个明白的,真省心。 时愈觉得小日子还行,小女孩也不错。吃完什么都不用管。 许图治觉得她很乖,娇气嘛那是必须的。 这些事他做起来又不难。 这会儿时间不早了,许图治问:“煮玉米吃吗?” 时愈说:“不吃了,我去睡觉。” 许图治问出来:“你是不是睡的有点多?” 时愈发飙:“我就睡觉。” 许图治哄着:“要不要换了衣服再睡?” 时愈问:“你洗?” 许图治想想:“这两天要下雨,你换了回头一块洗。”反正买的多。 时愈最终收拾干净了,躺在床丶上睡觉。 许图治看她还是挺乖的,小孩要带,要负责任。 许老爹看村里有的孩子不管,都会对他很上心,死前还特地拜托村里。 那时候隔一阵就有人进山来看他,哪怕他经常出去上小学。 村里来人,会看他房子漏雨不,地里种的怎么样,缺不缺柴米油盐? 确认他一个人能过,村里才不怎么进山。 对于这样的人情也不用太担心。 真正的善意不是负担,但在他可以的时候,不能随便去占人便宜。 许图治不知道女孩子家里如何,反正现在是他养。 等忙完,屋里静下来,外边雨在下。 许图治继续修炼。 这是一件舒服的叫人沉迷的事,大概比打游戏还上瘾。 许图治瘾不大,但知道修炼会变强。这种掌控的感觉。 他手里好像能发出雷电,这就是雷灵根? 以后是不是像故事里讲的,掌控雷电? 想多了,先修炼。 这场雨下了三天。 时愈基本就睡了三天,把紫灵浆吃完,明显觉得身体好了。 这样的东西给她这个吃法,有点暴殄天物。但用上了就没错。 时愈坐在床丶上,把手放在测灵盘,水76、木76、火85,可以。 至少从一头猪变成一头会飞的猪。再吃一颗净灵丹,火灵根应该能到90,就可以了。 不过,时愈不急着吃,灵丹最好别连着吃,紫灵浆这么好,还能滋润一阵。 她又不急这几天了,反正有反派大佬养她。 时愈从屋里出来。 堂屋的门打开,外边天亮了。 许图治从外边进来,就像男神降临。 时愈就像被雷劈了!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他炼气二层,还是有点自闭。 许图治将外边收拾好了,身上脏了,回来准备清洗自己。 他看着女孩子醒了,挺高兴:“明天就晴了。” 时愈闭上眼。 许图治正哄她:“明天去村里,或者顺便去乡里,把休学办了。” 上学没修仙重要。 休两年,不耽误修仙也不耽误上学,最好。 许图治看着女孩子肉嘟嘟的脸,大概睡够了,皮肤更水嫩,长长的睫毛就像两把扇子。 嘴唇都是又水又饱满,像山里的果子。 第18章,送你个储物袋 时愈睁开眼睛。 许图治看着她大眼睛,自己瞪大眼睛,就看她手里多出个荷包? 紫红色做工精致,荷包是不是有特殊含义? 时愈递给他,一个储物袋而已。不是不舍得给储物戒,而是手上戴个戒指也蛮奇怪吧? 许图治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时愈说:“你控制着灵气试试。” 她出门去看看天,看看天道。 外边天阴,地上很湿,不过房子周围很干净。不像远处地里乱的,水哗哗的流。 水从路上流过去,路都不好走。不过房子周围的路修的蛮好,一场雨没破坏。 老鳖在墙角,看到一个女孩出来,被她看上一眼,啊鳖死了! 许图治快步出来,拉着女孩很是兴奋:“这是储物袋?” 时愈眨眼睛:“你知道?” 许图治说:“听人讲故事。我看里边有挺大的空间。” 少年因为兴奋,英俊的脸显出几分少年的朝气。 他身上虽然脏,但挡不住一股强大的气息。 时愈问:“你长个子了?” 许图治说:“一直在长。” 对了,是修仙这几天长了?许图治看着女孩子:“你好像也长了。” 时愈学着他的口气:“一直在长。” 许图治笑了,笑起来特别的好看,男孩纸那种青涩。 时愈问:“你能看到多大地方?” 许图治控制着灵气,感知、很神奇:“大概3×4×5是五十立方米。” 时愈点头,不算太小。 许图治高兴:“这个放东西是不是不会坏?” 时愈眨眼睛:“放三五年是没问题,一些特殊东西除外。” 许图治问:“红薯呢?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就放什么。” 时愈眨眼睛,乐了。 用储物袋装红薯,很反派! 许图治怕她不知道,和她讲:“红薯不好放,山里好多东西也不好拿。” 时愈问:“你想一次多拿点?” 许图治说:“不是啊,东西放在里边,就可以背你。” 真是太好了! 时愈说:“你随便把东西放进去拿出来别人会看到的。” 很正常或低档的储物袋,时愈道尊却能想的来,怕是不平静。 小炼气抢东西都疯狂。搁现在很罕见的东西怕是还能做出不少事情。 许图治想出办法:“里边放几件衣服占地方,像怕摔的东西放进去,我背着你,你可以拿衣服吧?” 很轻的,许图治看着女孩子,怕她不愿意。 时愈乐了:“你背着我,我背着东西?” 许图治点头,只是方便背,真不是他没力气。 说起力气,时愈翻出一部炼体的《九炎丘》,一指点在他眉心。 许图治才腾出的内存瞬间被挤到宕机。 时愈道尊看少年有志气,加油啊。 体修法修同步,以后背一座山没问题。何况,雷灵体用雷炼体最划算了。 《九炎丘》虽然主火,但雷火也是火,九座火山同时炼体,加油! 许图治缓过来,头痛欲裂,他得找地方坐,清洗都顾不上。 时愈是什么都不干,就在这儿看天。 一缕阳光照过来。 许图治吸收日火炼体了。 时愈忙闪到一边,这反派就是野!说干就干! 一般人随便吸收日炎会烧死的。那些晒伤挺有道理。 许图治挺好,一边炼体一边吸收灵气,一边暖烘烘一边刮着风。 时愈眨眼睛,这莫不是风火炉?雷灵体恐怖如斯? 天又阴了。修炼暂停。 许图治感受一下,觉得热血沸腾! 《九炎丘》不只是吸收,还有一套动功。 许图治主要是觉得,头不那么疼了,修仙的事儿不急,他已经入门。 揣好储物袋,许图治觉得可能要揣在怀里最安全。 先干活去。 女孩子醒来都没洗漱、吃饭,这个最重要。 时愈看天看好好的,被抓过去刷牙,简直是魔鬼。 许图治缓过来,和她说:“明天会晴,你把衣服洗了。我去乡里,你去吗?要去就后天。” 时愈刷过牙,迎接洗脸,一边问:“为什么要后天?” 许图治说:“后天路上干一点,背你好走一点。” 时愈说:“我不去了,你去吧。” 乡里有什么好玩的?她就想在山里呆着。 许图治说:“那我就明天去,到学校要多一点时间,你在家不害怕。” 时愈挥手:“没事,你只管去。” 许图治想想:“那你呆在屋里,别出来。” 外边的动物和人都看不到,就算有人找上门,躲着就是。 许图治挺高兴:“可以多买一些鸡蛋,乡里不少东西也是自己的。” 时愈说:“你现在能感觉到灵气。” 许图治点头,那更方便。挑有灵气的买,山里东西灵气有多有少,外边不可能比山里多。 时愈坐下来吃饭,天天红薯粥,也不觉得腻。 许图治就看她特别乖,城里的孩子天天换花样,他也要想办法给换花样。其实做起来又不难。 时愈想起个事儿:“你这学期没上几天,交的学费给你退吗?” 许图治说:“我不交学费,就买书、校服这些要花钱。” 时愈说:“学校挺好啊。” 许图治说:“我特殊情况,上小学就这样。本来义务丶教育也该这样。” 时愈感慨:“城里上学一年几万几十万。” 许图治了解行情:“还得买各种东西。” 不提这事儿,比得上修仙高大上? 许图治一点不比人差,就从不羡慕。 时愈看他这自信与从容,十四岁要这样的心境挺不容易。 吃完饭,许图治不急着刷碗,而是玩储物袋。 拿着板凳,收进去,放出来,收进去,放出来……很好操作。 许图治研究储物袋。 时愈解释:“里边是个空间,收放是个法阵。” 许图治点头:“和钥匙差不多,控制灵气打开这锁,就可以存取。” 时愈不想说话。 他才修炼几天?对灵气控制的很灵活。 许图治觉得很简单啊,灵气和、书本一样,一看就懂。 和锄头一样,拎着就能挖地。 不过他现在不行,只能搬凳子,若是搬桌子会比较难。 以后或许能搬一栋房子,带着就很方便了。 第19章,再送宝剑 时愈没事,就坐在堂屋看反派大佬。 许图治把自己和屋里都收拾好,又坐下来研究储物袋。 时愈开始觉得少年心性,慢慢觉得他有自己的想法。 比如装柴,也对着。柴米油盐,装柴有什么不对? 家里多备些干柴,下雨天、冬天都不怕。这是生活经验。 至于贵重物品,钱饿了不能吃,当柴烧也不经烧。在山里这环境,钱的重要性不高。 连小偷都未必来,看看这一屋的东西,让小偷搬都不愿意。 不是谁都像大佬,背着东西在山路上健步如飞。 许图治将储物袋折腾出头绪,别看五十立方米都没有堂屋大,但堆满了能堆很多东西。 时愈等半天,他在修炼上都没提出任何问题。 时愈问:“你经常不上课,能懂?问老师吗?” 许图治说:“书上看明白,老师有时候讲书外的,不一定都对。” 时愈好像听过一个笑话:“本来能考一百分,因为听了一堂课所以考98?” 许图治谦虚:“没那么严重。既然看明白了就不会考98。” 时愈问:“你平时考多少?” 许图治说:“看情况。有时候去的晚,或者要早走。也有同学不喜欢我考好。” 连考试都可以迟到早退。 时愈眨眼睛:“不喜欢你考好就不考?” 许图治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时愈感受到最深的傲气。 不是没脾气,而是瞧不起。他随便都会,对方还折腾,挺没意思。 这快赶上弃考了。或许人间太复杂,所以他宁愿在山里? 显然,反派大佬不到逃避的程度。就像那些人他一只手都可以打赢,是高手寂寞? 书一看就会,读书失去意义,岂能不寂寞? 那些拼命读的人,是知识带来乐趣。若是一玩就会的游戏大概都会没兴趣的。 像这样的人才好像要特殊培养。 不过,他愿意过自己的日子、与别人无关。 许图治并没get到女孩子的意思、去请教修炼问题。 时愈看着,他暂时不会出岔子。 对于这种特殊人才,或许多翻一些功丶法塞到他脑子里挺不错。 许图治问:“要不要洗头?”几天没洗了。 “要。” 不用自己动手就要。 许图治任劳任怨,去烧水。 时愈没教他除尘术,就这样也挺好。 真教他,说不准有什么魔性用法。 时愈知道有些人脑洞很大,虽然很多是瞎搞、恶搞。 反正暂时还行。 许图治烧好水,问女孩子:“在外边洗头?” 时愈点头。 虽然天阴但没风,比黑洞洞的卫生间强。 许图治在屋檐下准备好,再拉着她、按在盆里洗头。 一回生两回熟,许图治现在完全是熟手,洗的很轻,带着按摩。 时愈被洗的摇头晃脑,差点睡着。 许图治将她洗干净,再拿毛巾给她擦干,小心的擦很干,再拿梳子给她梳好,又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时愈眨眨眼睛,洗过头舒服多了。这洗发水的香气也比较好闻。 许图治说:“下回还买这个。” 时愈眨眼睛,没觉得这个特别好。 许图治看她皮肤,抹脸的大概是省了。 女生抹的那些东西也没她好,听说劣质的化妆品对人很不好。 好的化妆品几千上万的、许图治又买不起。 不过,许图治会好好养她,不比别人差。 许图治问:“你户口落到村里吗?” 时愈点头:“行。” 许图治说:“虽然落在村里,但和我一块。这样就可以上学,也可以去外面。” 时愈点头,以后再出去走走,现在不方便。 许图治问:“你要上小学吗?” 时愈说:“不上。” 许图治估计着也是,小学太简单,听说城里有些小孩早早就上完了,上学主要是学别的。 许图治问一下:“你学别的吗?像唱歌、跳舞、弹琴之类?” 时愈说:“不学。”和反派大佬闲扯,“开始父母也有望女成凤,但吴老太嫌弃,被打击了。” 许图治忙安抚:“有喜欢的就现在学。” 时愈问:“和谁学?” 许图治毛遂自荐:“我学会了教你。” 时愈就觉得极奇怪! 这是怎样的? 原书里根本没把反派写出来。 不过那书狗血,不用管了。 时愈说:“就想修仙。” 许图治一愣:“你现在怎么不修,太小吗?” 时愈凶:“不许问!” 哦。女孩子就这样,许图治说:“有什么喜欢的就和我说。” 时愈眼珠子一转:“你学七弦琴吧。这山里弹琴多有味道?” 许图治干净利落:“好。” 时愈不该奇怪了,这是真大佬。 许图治考虑的是如何安排时间:养女孩子,种地,修炼,还有别的事。 他相信能安排过来。 时愈又拿出一把剑,手指在他眉心一点。 许图治发现自己又被塞了一部《周罗剑典》。 时愈现在没灵气,单纯的演示一遍剑招。 许图治看的特别紧张! 小小一个胖女孩,拿着一把吹毛断发的宝剑,就担心她伤到自己。 总算停下来,许图治松了一口气。 时愈看他一眼,再看看现在的体型,确实不太习惯。宝剑就送他了。 法宝级,真宝剑。 许图治上手就有感觉,拿着这剑好像天下无敌! 就是平时用不上。练剑是可以。他日常又多了一项。 时愈算着:体修、法修、剑修,丹修也修起来? 还是以后吧,现在够他忙的了,太忙了不能照顾自己怎么办? 许图治一定会将她放在第一位的。 这剑平时用不上,但若是进山绝对管用。 虽然山里有更厉害的存在,他会小心点,有这剑是如虎添翼。 这剑收在储物袋,储物袋必须贴身放了。 许图治找出一件背心,给上面缝个兜,储物袋揣兜里,取的时候要方便。 时愈在一边看着,这针线活可以,没几年都练不出来。 许图治和她闲聊:“衣服破了开线了都不好,缝一下很简单。穿着又挺好的。” 时愈问:“你在山里也给人缝衣服吗?” 许图治说:“缝过几次。山里刮了蹭了容易破。” 第20章,闻紫琪说的是真的啊 清溪中学。 背靠山前临溪的好环境。 学校半新半旧,新的一边在盖一栋楼,旧的那边据说要拆了、以后全部盖新的。 许图治背着一个大袋,拎着一个大塑料盆,零零碎碎还拿着一些东西,在校门口。 看门周老头让他进来,问:“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另一个老师路过,停下来问:“许图治是不是又捡了一个女孩?” 周老头想起来:“闻紫琪前两天说的是真的?” 许图治眼神深邃,想着闻紫琪就冷漠,不过和周老头说:“是捡了个小孩子。” 下课铃响。 学生就像从笼子里跑出来,嗷嗷的闹翻天。 许图治皱一下眉,来的不是时候。 他到乡里不算晚,但先去买东西,完了才过来。 周老头忙让他进去躲躲。 “许图治!” 闻紫琪一声吼,整个清溪乡抖三抖! 她不是心有灵犀,而是打算出学校去浪,几天没见许图治,她飞奔而来! 红色的裙子在阳光下跑出一团血!是真有血! 闻紫琪冲到周老头跟前,被拦住了。 闻紫琪大怒:“滚!” 周老头才气的:“有妈生没爹教的东西!学校都没这么教过!” 后边几个女生羞死了:“闻紫琪,你还是快去厕所吧!” 闻紫琪吼:“滚!”又冲着里边喊,“许图治你给我出来!你为了个狐狸精竟然不上学!你对得起我吗?” 一个老师过来教训:“闻紫琪同学,你对得起学校教育吗?” 闻紫琪直怼:“以为谁稀罕这个破学校?要不是许图治你以为我会来?” 有人骂闻紫琪:“你自己要来,干许图治屁事!小小年纪骚的不行天天求人×?” 又一个说:“血都流到地上了还不赶紧去厕所,你恶心不恶心?” 闻紫琪突然往地上一坐,大哭:“许图治,我肚子疼!” 许图治从里边出来。 闻紫琪去拽他。 周老头一挡。 许图治跑了。 依旧背着书包、穿着旧校服,跑的像一阵风。 闻紫琪哭着爬起来就追。 好多人觉得恶心。一个女生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一个女老师拦着闻紫琪、拦不住,她像是要追着许图治去死。 许图治找到校长。 闻紫琪很快追过来。 许图治和校长说:“她这样,我根本没法上学,也影响别的同学,影响学校的形象。” 校长叫人将闻紫琪拖走。 闻紫琪大喊大叫,十分的嚣张:“这学校我爸捐款了!我叫我爸不给钱!” 校长气坏了:“人家捐款八十万都到账了,就你爸答应三万块钱现在三块钱都没见到!你还成天学太子女?一天在学校造谣生事,就没好好读书!” 许图治安静的站在一边。 校长看着他挺可惜的:“你真打算休学?” 许图治想好了:“休学三年她也该上高中了。” 校长很生气。 其实他想培养许图治,给学校争光、是假,能得到不少好处的。 但内幕、内幕,主要是许图治自己不愿意,校长就不勉强了。 不过,看着少年、又高又气势,或许谁都挡不住他。 校长点头:“莫欺少年穷。手续给你办好,你不用跑几次,下次来乡里、到学校一趟就行。” 许图治很认真的道谢:“这几年我在学校学到很多。” 校长五十来岁,地中海啤酒肚,穿着夹克就这样子,手里拿着一根烟想点,又说:“谁还不知道你?想到学校了随时来。多看看书也好。” 一个老师在外边接话:“图书馆有人捐了一批书。” 许图治很高兴,想借。 校长拍拍他肩膀,这学生比他高半个头:“你吃什么长大的?学校那几个天天喝牛奶的都没你高。” 许图治一愣,没买牛奶!一边说:“大概是山里的红薯好。下次给校长带一些。” 校长哈哈:“好啊!书你去借,下次好好的还回来!” 许图治现在自己是顾不上看,但他想借几本回去给女孩看。 小孩子,没什么玩的,只能靠看书。 许老爹也说了,多看书,就不比人家差多少。 许图治想起个事儿,问校长:“乡里有七弦琴吗?” 校长一愣:“古筝?” 外边的老师说:“古琴。乡里没有,你得去县里看。不过,许图治想学古琴?” 许图治应道:“在山里突然想起来的。” 外边老师说:“那你一定能学好,到时来学校弹给我们听。晚会的时候请你。” 许图治说:“我若是学会了就来。” 打了上课铃。 又过了一会儿许图治才下来。 快十一点了,他还赶时间。 虽然中午给女孩留了几根玉米,他得早点回去,做个丰盛的晚餐。 “许图治!” 学校门口,闻紫琪又猛的冲出来! 周老头都给吓一跳,这疯子! 许图治拿了东西。 周老头总觉得不对,或许眼花,许图治急着躲疯子吧? 许图治把一些东西收到储物袋了,光拿塑料盆空袋子就很轻。 闻紫琪扑过来抓他:“那狐狸精……” 许图治一巴掌抽她。虽然他以前不打女人,但这女人不是人。 闻紫琪给打懵了。 许图治趁机走了。 闻紫琪又疯狂的追出去。 街上看着的都无语。闻紫琪这么丑,根本配不上许图治。就闻紫琪这德性,和她爸一样。 本来闻军名声没那么坏,就因为闻紫琪,大家聊到闻军的女儿、强调是原配生的。 关于闻军就越八卦越多,真的假的都有,影响到他生意了。 而许图治这么特殊的存在,大家知道的是他帅,他不用上学都能考一百。 十四岁的男生养活自己,连大人都不得不佩服。 黑他的人有,但有良心的人就下不去手。 许图治绕了一圈。 闻紫琪追的太疯狂,自己掉溪里了。 许图治压根不负责,到店里买牛奶。 老板娘开玩笑:“怎么舍得买这个了?” 许图治说:“家里有小孩。” 老板娘说:“闻紫琪说的是真的啊?你养自己还要养她岂不是很辛苦?” 许图治说:“小孩很好养的。” 老板娘震惊:“这世上还有好养的小孩?” 第21章,傅少买老鳖 山里。 时愈呆在屋里。 进书房看看。 这间屋,进去的东边有一排架子,上面放的一些像垃圾堆捡回来的破古董?收拾收拾,摆着也有个样子。 北边两个旧柜子,放了很多的书,有一些像垃圾堆捡回来的旧书,有残破的,连环画等。反派大佬是受这个熏陶长大的? 西边墙放着两个旧柜子,上面又有三只旧箱子,让这就像库房,收藏不少。 南边放了一张桌子,算书房的样子? 天好的话,大门打开,这屋里也比较亮。 今天,外边有阳光,就算关着门,屋里也有一定光线。 桌子蛮干净,下面带有抽屉,也是放着不少东西。 时愈随手拿了本旧书,坐在堂屋看。 又从锅里拿了根玉米啃着,也是蛮悠闲的。 突然,外边有动静。 没有狗叫,时愈用神识更方便。 来的是五个人。 领头的一个像大少,细皮嫩肉的又带着点大气。虽然一行人都穿迷彩,他好像就比人家贵。 陪他的男子三十多岁,像个老练的场面人。 边上是一个、像搞户外的、到原始森林得靠这种,不再是老乡,而需要专业。 后边两个明显是保镖,挺彪悍的样子。 孙震华是孙红香的堂弟,就是老乡,问傅少:“你消息准确吗?” 傅宁看看茫茫深山,再回头看自己走这点路就有点累了,接孙震华的话:“西梁传的有鼻子有眼,说凤凰坪有白叶凤尾莲。本来能值十来万,但据说杜总正需要,那价值就不止百万了。” 孙震华震惊:“那个杜总?闻军就老说跟杜总干的。” 傅宁嗤笑一声:“给人提鞋都不配。” 孙震华点头。闻军人品很坏。 傅宁看到前边一栋房子:“那就是你说的?” 孙震华点头:“许老头在这儿住了七十年,那个许图治比他还神奇。” 傅宁好奇:“有什么神奇的?” 孙震华说:“听说八岁就一个人住在这儿。村里让他出去也不去。说是替许老爹守着。后来大家发现,他还真能过。力气大不说,读书最厉害。” 傅少头疼。 孙震华笑道:“他每天从这儿到村里读书,有时候去晚了,或者下雨天不去,但考试就考一百。太聪明了。” 傅宁震惊! 世上有聪明人,藏在这地方就有点别的味道。 傅宁有听说的,像许老爹都有几分神秘色彩。 关于天兜山的故事更多,只是被有意压了。 傅宁想想:“上去看看。” 孙震华点头:“这儿算看山的,进山出山都会到他这儿。” 傅宁平时有锻炼,虽然不太习惯,但一口气还是爬到房子跟前。 大家面面相觑,大门关着。 孙震华看:“可能不在家,今儿天好,应该去上学了。” 保镖问:“要不要进去坐?” 傅宁说:“算了。”周围瞅着,“真是好地方!能住这儿的不是一般人。” 保镖说:“听说是有一些隐士,隐修。” 傅宁点头。他家接触不到。杜家肯定可以。 什么白叶凤尾莲,或许能和杜家交换点东西。 傅宁一转眼,看地上好大一只老鳖! 保镖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哇!这老鳖比脸盆还大! 好东西!傅宁识货,问孙震华:“这个卖吗?有这个就是收获!” 孙震华愣住:“傅少不去凤凰坪了?” 傅宁点头:“太危险,就我们几个未必能安全。” 户外专业者表示:“单纯进山还好,若是去找东西就不一定了。好东西未必有守护的,但眼馋的可能有。” 保镖说:“这老鳖得上万。” 傅宁说:“遇上喜欢的、十万往上。” 孙震华说:“傅少真想要?许图治以前捡到东西也会卖。” 一个挺彪悍的保镖说:“若是有凤凰坪的消息,这儿会知道吧?” 孙震华说:“那不一定。让他知道了也不可能都捡漏。” 傅宁点头:“捡到这老鳖就够了。”问保镖,“带了多少现金?” 傅少身上什么都没带。 保镖背着大包,说:“有十万。” 傅宁说:“上门买的,给他五万不少。我再写个条子。” 孙震华说:“五万不少了。” 拿出去被人骗,给五千都算多的。 虽然许图治拿到贾老太或者谁那儿,不太会被骗,但肯定卖不到五万。 保镖拿了钱出来,用塑料袋装了,又找一个黑色的袋子装了,系好口。 傅宁拿笔,洋洋洒洒写了几句,和袋子一块,找个稍微隐蔽的地方放着。 保镖又动手抓老鳖。 老鳖简直流下激动的泪水,终于可以离开这狼窝,所以特别的配合。 傅宁看着:“不会有事吧?” 孙震华说:“老鳖能活的很。” 也是,傅宁看着保镖用大袋子提着老鳖,这就满载而归。 比去凤凰坪安全多了,出来浪也过瘾了。 屋里,时愈有点懵。 老鳖拖了几天没炖,最后被强买了? 他钱很香吗?不过时愈没拦。 因为反派大佬以前这么干过,人家留了钱,也不算很过分。 几个身高马大的保镖看到人直接抢、那都不稀奇。 一只老鳖而已时愈也不是太在意。 有钱了反而能让大佬轻松一点,山里要找吃的也多得很。 像凤尾莲是吧?或者各种野果,去找肯定有。 至于传出这种消息,时愈一点不奇怪。 黑起来虽然黑,也是各种精彩。 唯一的问题是,别离这儿太近,影响到她。 本尊现在只想做个八岁的小孩,不想动手砍人。 砍的人多了,没兴趣。又是那么弱鸡,就更没兴趣。 时愈到厨房,揭开锅盖,又拿一根玉米出来。 灶里已经没火,玉米有点凉了,但还行。 她坐着一边啃,一边看书,不是多精彩的,就是随便看。 顺着书的思路,理解起来也不难。 时愈道尊慢悠悠的翻完一本,到书房又换一本。 这是一本、名著?字体和现在不同,算繁体和简体。 看起来也不难,总算没那么狗血。 但换个角度,这穷书生还是挺狗血的。前途那么渺茫,就笃定能回来娶小姐? 第22章,再买一次 许图治正顶着太阳往回赶。 身上穿着旧校服,前边背的书包,背上背的大塑料盆、大袋、还有两箱牛奶,这造型很壮观。 他两条长腿,走的比以前还快,走出一阵风。 前方,路中间停着一辆越野,大概几百万,更霸气。 车在路中间停,反正不影响许图治。 不过他靠近了,就看几个人乱成一团,在抓老鳖? 许图治看那老鳖。 正作妖的老鳖也看到了他,登时被雷了。 保镖如临大敌还不敢下手。 这老鳖扔在后备箱,过了垃圾场就开始折腾,到了这儿不得不停,然后它打算跑。 傅宁不在乎五万块钱,只看中这只鳖,被咬了。 “我那只老鳖?”许图治认得出。 孙震华好像看出来了,老鳖怕许图治!别看这少年的样子很另类,他就是有本事。 孙震华忙说:“你没在,傅少留了五万块钱想买这只鳖。没想到它装的,到这儿就想跑。” 傅宁就委屈,被一只鳖搞的。 然后,他看少年抬起一只脚,那旧运动鞋踩在老鳖头上。 刚才多凶悍的老鳖,现在就有多装死。 傅宁气的也想踩一脚,他脚上的靴子得几千,买靴子人家都能送几双那运动鞋、如果有的话。 但傅宁低声下气:“你能再卖我一次吗?五万。要活的、一口气就好。” 保镖忙拿钱。这么野的鳖肯定值这个价。 许图治将老鳖踩的半死,说:“我之前一直想炖的所以没管它。现在绑好了、一两天应该没事。” 傅宁激动:“你就是许图治?人中龙凤啊!高人!” 傅宁个头不算低,高富帅,但和许图治一比,就想哭。 孙震华憋不住想笑。不过许图治肯定长到一米八了,这个气势不一般。 傅宁有眼力劲儿,想拜把子,想抱大腿,还是稳重些:“我叫傅宁,这名片有我电话,若是到西梁就打我电话。” 傅宁将钱和名片装一块,给少年。 许图治放下一个袋子,换手,拿出两万块:“你们好像被咬了。快去医院吧。” 孙震华帮傅宁拿回钱,也急:“许图治我回头再来找你。对了,你那房子若是想修一下可以找我。” 许图治一想,点头。 他一个人是没所谓,但现在养了女孩子。 许图治收好钱,拎着东西,大步的回去,急。 傅宁都没走,看着少年的背影,深深的沉默。 那个红色大塑料盆,那个华丽的编织袋,阳光下是如此耀眼。 保镖都无语,和傅少说:“给我很危险的感觉。” 孙震华不奇怪:“他一个人住在山里,偶尔有狼什么的。” 户外专业者的角度是:“他走的好快!让他去运动会大概没别人什么事儿了。” 孙震华说:“从他房子到外边东山村,他天天走路上学的。” 傅宁觉得没那么简单。这少年的气度太不凡! 孙震华也不太见到他,觉得长大了。难怪留在山里不出来,守着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宝。 其实在外边打拼的,是在老家过不好,要不然谁不知道自在啊? 像许图治虽然清苦,必然有人不知道的地方,比如他长得这么好。 比傅少都好。 傅家身家几十亿,傅少算顶级条件培养的了。 傅宁倒不觉得,比他家强的多了,他家现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许图治一路飞奔,回到家。 看大门还关着,他打开门,看女孩子坐在那儿看书,什么都安静了。 时愈抬头看他,又跑一身汗。 门开了,屋里亮堂了不少。 许图治问:“你没事吧?” 时愈点头。 许图治将东西放下来,说:“路上遇到一行人,买咱的老鳖,被老鳖咬了,那鳖还差点跑了。” 时愈眨眼睛:“那老鳖可以啊。” 许图治点头,心情轻松了:“那大少又给我三万块,再买了一次。” 时愈乐了:“他之前给的钱在那儿。” 许图治到窗户看,一个袋子塞在那儿。 女孩子大概是油瓶倒了不扶的,看到钱也不拿。 许图治将东西放下,先去洗个脸,再拿壶过来,给女孩倒杯水,给自己倒一杯,坐下来休息。 时愈把书拿回书房,不看了。 许图治拿出储物袋,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 时愈看着,一地都是? 许图治给她看:“三十斤肉,天天都能吃。六十个鸡蛋,十斤豆腐。一共六箱牛奶,一天喝两袋。” 时愈问:“干嘛买这么多?” 许图治说:“差两个月到期,算快过期了,我买的多,便宜。听说牛奶也能洗脸。” 时愈说:“我这脸用牛奶洗吗?” 许图治摇头,不用。连他的脸都不用。 他从小就皮肤好,但现在明显更好。他就算不在意,这也不算坏事。 许图治又拿出一部分鸡蛋,豆腐,其余的放到储物袋里。 时愈笑道:“当冰箱?” 许图治眨眼睛:“不就是放东西的?” 时愈说:“放的时候稍微主意一下,可能会串味儿。” 许图治明白:“回头做一些架子,这不是有钱了?” 时愈直乐,一只老鳖没炖,换了一大笔钱。 许图治也高兴:“到村里找人做,要不了多少钱。你说咱这房子要修一下吗?” 时愈问:“你想怎么修?” 许图治说:“稍微高一点,上面有个阁楼,也隔热。屋顶把那些都去了。后边的房子也开窗,现在玻璃也挺好。” 时愈点头:“我回头直接布个阵。” 许图治安静,原来有更高大上的。 不过,房子还是要修,让女孩子好看些。 这房子前些年修过,这回再好好改造了,又能用很多年。 墙基很好,并不用动。 石墙也不错,主体可以保留。 主要的是屋顶、以及后边两间房子。 许图治觉得有必要将卫生间搞好,女孩子好用。 这样算着,八万块钱应该够用。 他说:“我明天去村里一趟。” 时愈点头,去吧。 许图治问:“你屋里要怎么布置一下吗?可以买新的床和柜子,一次买好了叫人拉过来。” 时愈本来想说不用,但八岁的孩子大概还需要睡觉。 第23章,电子表 晚饭。 天还没黑,许图治已经摆上。 一个青菜豆腐,一个土豆红烧肉,一个木耳炒鸡蛋。 许图治说:“这木耳感觉灵气还好,我买了五斤。” 时愈点头:“豆腐也可以。” 许图治高兴:“以后去乡里都能买一些菜。” 自己种的没那么丰富,一般的菜也不贵。 时愈吃着,红烧肉的手艺不错,日子很可以了。 许图治展望:“一些东西放到阁楼的话,这间房可以和你房间连到一块,能做个衣帽间。” 时愈笑道:“用不着。就做书房以后可以画符。” 许图治问:“你会画符?” 时愈点头。别看她一双胖手,丹符器阵一般水平还是有的。 丹必须的,符也管用。阵同样常用。器也必不可少、只是她不怎么自己动手。 许图治觉得他也可以。 时愈感受着他自信,很好。 小炼气或者小筑基的事儿,她都不怎么想动手。 许图治说:“前边再盖两间房子,或者像门厅。”比划,“就是屋檐伸出去,厨房前边这间,可以清洗;我房子前边这间,可以喝茶、晾衣服之类。我看玻璃房挺好,前边盖玻璃房都可以。” 时愈点头。 主要是前边有地方,能伸出去这么一截。 许图治说:“本来就有屋檐,伸出去再搭个屋檐,中间就是门厅了。” 时愈说:“从屋檐接出去就是一半玻璃。” 许图治打算:“屋顶高一些,玻璃低一些,玻璃的位置上面还能开窗,做个人能上去的阁楼。” 不知道几万块钱够不够? 明天去问问再说。既然要修就修好一点,就算欠着也不怕还不起。 吃完饭,时愈就在一边歇着。 许图治忙碌。又想着:“村里都接自来水了,家里如果做好上下水,也会方便很多。” 就差没电,一块去问问。 如果有电,和城里就没多大区别了。 时愈想想原书里的事,好像有太阳能发电? 她不多嘴,让大佬去忙,他有这能力。 忙完,天黑了。 时愈督促他:“修炼最好是一早,可以的话夜里以修炼代睡觉。” 许图治兴奋:“我卧室前如果有玻璃房,我晚上就坐在这儿修炼到早上。” 时愈无语:“你还小,每天最好睡几个小时。” 许图治差点忘了,从储物袋拿出一块电子表,递给女孩。 时愈接过来,看着粉色手表,无语。 许图治说:“二十块,说是能用两年,还防水。学校一些女生就戴这个。” 时愈问:“你关注女生?” 许图治面不改色:“有女生想送我一个,说是让我别迟到。后来被人说是想送情侣款?” 时愈无语。 许图治就是知道这么个事儿,反正女孩子嘛,看他还买了一些零食。 时愈拿着一包辣条,有极淡的灵气? 许图治和她解释:“喜欢吃的人很多,你尝尝喜欢不?” 时愈已经刷牙了,明天再尝。 许图治将辣条、花生、核桃等一些东西放在一块。回头在村里买些栗子。 时愈觉得他就是天赋。 强的没边了。有些东西就算修仙也未必能搞懂。 许图治就特别自然,拉着女孩子去睡觉,看这黑洞洞的房子,改造的想法更强烈。 女孩子长得这么好,睡那样的床,穿灰不溜秋的衣服,天理难容。 如果房间好看了,她就算穿灰不溜秋也没事吧? 不过,改造房子的时候,需要一个住的地方。以及这些东西放哪儿? 不可能都塞到储物袋里,而接下来天很冷,尤其是山里。 如果工人来,每天跑路也不是个事儿,他们也需要地方住。 许图治知道有活动房,但这些都会增加成本。 好在从垃圾场过来的路,收拾一下还能开车。 以前垃圾场,车简直横冲直闯,越野车不是能越野? 虽然几万块钱雇不起越野车。 工人如果住下来,吃饭也是问题。 所以,搞房子就是大事。 时愈呼呼大睡。 许图治没多想,而是安静的修炼。 修炼很舒服,比睡觉都舒服,早知道、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睡觉。 现在知道也不晚。 一大早,他打开大门,坐到外边空地上,由朝阳照着他。 早晨冷,风有点大,但灵气也足,修炼非常顺利。 许图治感觉修炼一晚差不多了,停下来修炼《九炎丘》。 吸收的日火把他烧着了,但很快又吸收足够的灵气。 许图治感觉,如果灵气不足就不行。炼体有痛苦,效果很不错。 他要是经过千锤百炼,凭身体都足够。 一直修炼到身体确实快受伤,许图治停下来。 进屋,就看后边的门关着,女孩还没睡醒。 他忙着做早饭,早上煮两个鸡蛋,以后就能天天吃了。 有鸡蛋有牛奶,牛奶倒出来,放在灶上热着。 许图治又盘算房子的事儿,有不知道的还需要去了解。 时愈起来的时候,又是崭新的一天。 许图治能在早上看到她,很高兴,拉着她梳洗。 时愈看他一眼:“修炼受伤了?” 许图治说:“差点。” 时愈说:“注意一下。”没必要那么拼。 许图治明白。他会控制好的。 这是才开始修仙,没多少经验。新手不可怕,只要去学习。 时愈愈发没事了。 许图治将鸡蛋剥好了放到她跟前,又盛一碗粥放在她跟前。 时愈吃着煮鸡蛋,味道还行,问:“想不想要钱?” 许图治说:“我去问过了再说。” 时愈点头。 许图治明白:“我知道一些药材的,有那宝剑都可以挖回来。” 时愈喝粥。 许图治想起来,那剑不知道值多少钱,就像储物袋不知道值多少。 所以,他并不需要为钱操心,不过:“这房子一般就行吧?” 时愈点头。 太乖了。许图治说:“中午我做好放在锅里,那时间去村里能找到人。” 时愈点头。村里人一般也干活,不会在家等着。 许图治和她商量:“房子大概算一个数,要结实、好用。回头给你房间好好布置一下,我们去城里买东西。买了床自己带回来。” 第24章,反派在紧张 下午。 时愈在屋里,看许图治带着一群人过来。 有李铭、孙红香、孙震华、傅宁等。 许图治打开门。 一道阳光照到屋里。 李铭先看到了闺女!坐在那儿就像个仙女!粑粑不行了! 天知道李铭这几天做梦都会梦到她,一个女孩子在山里多不容易? 她就算在村里也有个伴儿。不过这会儿看到她养的,就放心了。 李铭看着许图治都放心,他把闺女养的很好! 傅宁就懵了!屋里怎么有个小仙女? 时愈出来。 李铭递过一个书包:“送你的,里边是一些书还有小玩意,别客气。” 时愈看许图治。 许图治不得不收下:“谢谢李铭叔。” 李铭激动的要跳起来:“本来想买个游戏机,又觉得不好。买了一些颜料,你可以画画。” 时愈道谢。 傅宁还没回魂,这闺女长的这么好看,她是不是人? 李铭笑道:“她是许图治从垃圾堆捡的,两人有缘分。” 傅宁瞪大眼睛,不是吧!他控制不住寄几:“怎么没叫我去捡?” 孙红香看他都糊涂了,不过这么可爱的闺女,真的想捡! 许图治有一点紧张,忙搬桌子、凳子出来,又拿杯子,给大家泡茶。 孙红香忙拦着他:“你别忙,我就是来看看。” 孙震华问闺女:“你昨天也在屋里?” 时愈点头。 孙震华和许图治说:“凤凰坪的事儿你知道吧?” 许图治拿了板凳,让女孩坐在他边上,说:“不知道。” 孙震华说:“傅少在西梁听说凤凰坪有白叶凤尾莲,想着凤凰坪离这儿不远,你们小心一点。” 许图治忙向傅少道谢。 傅宁客气,还在盯着闺女:“我也是想出来转转。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凤凰坪是去不了了。只能来这儿过把瘾。” 来的真好,看到了一个仙女! 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像凡人! 傅宁是有眼力劲的,看这闺女是真不凡。 孙震华就说正事:“这房子还是可以,好好改造一下挺不错的。” 傅宁忙点头:“我都想建一间,住在你们隔壁。对了,修个停机坪,坐直升机过来方便。” 孙震华看他认真的,就说:“建房子就算了。等许图治这儿改造好了,做一间客房。” 时愈童言无忌:“我们要修炼,可能会不太方便。你若是想来,在前边那儿建两间正好。平时我们打扫着。” 李铭问:“你修炼什么?” 时愈眨眼睛:“秘密。” 李铭被杀! 傅宁受不了! 孙震华将信将疑,不过,看看前边的地方:“依山建两间房子是不错。” 傅宁拍板:“建!我也要在这儿修炼!” 时愈问:“你家亿万财产不管了?” 傅宁说:“我姐干挺好的。我妈就嫌她不够小棉袄。” 所以,若是能捡个这闺女回去,他妈得高兴坏了! 山里建两间房子本身来说要不了多少钱。至于让不让建,那就低调些了。 许图治这边算看山的房子,改造一下应该没事的。 大家都没打算搞大别墅之类。 李铭看着:“加高一点做个阁楼很好。地面也要处理,不仅是自来水,那个太阳能也能做。” 傅宁正经说:“太阳能不错。这房子有了电,那就非常好了。” 大家一块进屋看。 再看闺女、住这样的房子,心痛。 傅宁喊着:“十天内出方案,一个月内动工。用两个月内完全改造好。所以需要搬家三个月。” 孙震华说:“很快就冬天了,建活动房。” 李铭算着:“有二十万够了。” 傅宁立即说:“我借你。” 时愈接话:“你借十五万,一年内还你二十万。” 许图治应了。一年赚二十万应该可以。 傅宁喊着:“立个字据。” 孙震华抢着:“工程我包吧。虽说三个月,尽量早完工。山里雪很大。” 傅宁说:“是不是要考虑到下雪?” 孙震华点头:“是的。” 孙红香说:“做饭这些我包了。” 时愈又说:“一万。” 许图治点头:“外边工钱好像就这样。” 孙红香说:“你总是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 不是她来捞活儿,只能是帮许图治将活儿干好。要不然两个这么小的,在房子这么大的事儿上,很可能就落了哪儿。房子不好是很受罪的。花了钱还受罪这不行。 孙红香家里的事儿能丢开。反正就两三个月。 大家先简单的签了字据。回头再补一些手续。 李铭和闺女说:“你户口很快就办好。” 时愈道谢。 李铭高兴:“你在村里才好,可惜不是我家的。” 傅宁说:“我还可惜呢。” 孙震华问一句:“你知道父母吗?” 时愈说:“生母陈君梅。” 孙震华猛的瞪大眼睛,等等:“看着是有点像!” 孙红香喊:“我是陈影后粉丝。” 但是,人怎么落这儿了?许图治从垃圾堆捡的,要是不捡就死了。 孙红香问:“你爸呢?” 许图治护着女孩:“八岁的女儿不见了难道不是父母该操心的?” 没错! 孙红香怒了:“当初陈影后下嫁,就传出风声说傅家不好。” 傅宁心想看他做什么?不是一家。 傅宁就心疼:“你现在不想回家了?” 时愈很认真:“他们家傅郁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时愈。” 傅宁说:“他们家不要你直接到我家就好了。不过,这种人家是断了好。” 孙红香想想:“陈影后很宠她女儿的。” 时愈干脆说清楚:“她婆婆不喜欢我,吴老太喜欢小儿子,喜欢小儿子的儿女。傅郁挡路了。” 孙红香呸一声! 傅宁也明白了这纠葛。 孙震华说:“吴老太馋陈影后的财产?这么不要脸的婆婆是有。” 孙红香大怒:“这是亲孙女!她怎么下得去手?这种人都是要遭报应的!” 时愈心想,原书里反派大佬吃亏是被欺负,虽然本尊不怕,但这样也好。 这几个人都不会随便去说。有事儿大概会偏向她一边。 毕竟吴老太和她长子没那么的牛,傅瑰琼也就一般。 第25章,修个城堡? 大家花了一点时间消化这事儿。 再看着闺女,和傅家又彻底无关了。 虽然是陈影后的女儿,一个影后怕是还生不出这样的闺女。 陈影后都不找自己女儿,孙红香要脱粉回踩。 八岁的女儿不见了,不得急疯了?多少人满世界找。 孙红香念叨:“妈不像妈,爹不像爹,祖母不像祖母。对了她小儿子也不是东西!” 许图治说:“不说他。” 对。 现在是许图治捡的闺女。就像捡钱,谁捡的和谁姓。还回去叫拾金不昧。 这人还回去就未必好,可能是再杀一次。所以安心在山里吧。 傅宁说:“修个城堡出来。” 孙震华说:“那倒不用。这房子挺结实的,修好一点就够了。” 大家看过,量过。 再看周围,哪儿建活动房,哪儿做饭。外边的车怎么进来。 李铭说:“要不了多少东西,两车三车就足够了。路修一修、许图治以后出去方便一点。” 傅宁立即说:“这路我出钱修,也不是你们两个走的。偶尔不是有人出入?随便修一下就几万块钱。” 他很看不得为了钱杀自家人的。钱这玩意儿,必须取之有道。 孙红香提议:“路修到那下边,许图治力气大,这段路扛进来都没事。” 傅宁点头。最后二里路,也可以拦住一些进山的。 现在的人,哪儿都去。 天兜山原始森林,有好几处开发的。这边没开发,因为垃圾场,怎么开发?来参观垃圾? 不过,虽然离垃圾场不远,这边好像没什么影响。 空气好,气味好,菜种的好人都长得好。 傅宁觉得垃圾场没准是风水宝地,先折腾着看。 许图治送他们离开,山里又安静下来。 时愈就安静的坐着。 许图治坐在她对面,思考着这一摊子。 时愈是没想那么多。 许图治就很认真,这是他的根。 时愈就和他说一句:“人,终究要人。傅宁还行。” 许图治点头。 他一个人没事,但养女孩子不一样,就像闻紫琪在学校里造谣。那疯子肯定会败坏女孩的名声。不是谁都帮忙的。 许图治不占人便宜,那就提早考虑,不占人便宜就是。 时愈想着,靠人同情不是个事儿,本尊不需要的。 许图治在想城堡的事儿:“要不然我们干脆做成两层,有放东西的地方也多个活动的地方。” 时愈点头:“做两层,前边就不一样了。不如做平房,二楼出来是个阳台。” 许图治说:“屋檐、因为加高了就没了、成上面的屋檐。下面做一截平房,在楼下还是一样的。对了,二楼可以做玻璃房晒衣服。” 因为山风大,玻璃房晒衣服方便。 许图治再看:“东边这储物间做楼梯,反正东西能放二楼。二楼有东边的前后两间就足够了。西边我们做别的用。” 时愈点头,随意。 许图治就认真的安排。 一层如果真成两层,空间几乎翻倍的。 两个人住很宽敞。但要给公主住就不一定。 许图治说:“后边也用来放东西,楼上再做两个卧室。” 时愈眨眼睛。 许图治说:“后边屋本来是备着别人留宿的。你可以住在楼上、我上面,后边这间房依旧留着。” 时愈说:“住一块修炼不方便。” 许图治说:“我修炼基本不睡。对了,下面留着,但我要睡就在楼上。下面放一张小点的床,这房间做别的都行。” 时愈笑着点头:“你睡前边我睡后边。” 许图治就说:“两间和一块。你看,后边的门封了,从前边的门进去,是个里外间。” 时愈点头,行叭。 许图治说:“二楼还有中间最大,加阳台一块。” 完美! 时愈说:“这样的话有人来留宿一楼也影响不到二楼。” 许图治和她商量:“那边房子不建了。” 时愈点头。 就将这一升二。 然后装修花点钱。至于布阵,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许图治又说:“傅宁就是出钱修那一段路。” 以后可以在自家住。虽然不一定真来。 很多时候看着还好,呆一会儿就疯了。 许图治就看女孩子很乖,可以洗洗睡了。 许图治又说:“如果有电就买个洗衣机。” 时愈说:“用除尘术。” 许图治眨眼睛。 晚安。时愈睡了。 许图治想着,修仙还有很多、很多丰富的。先把房子改造了。 再把地种起来。有人来他并不排斥。看山人或许都热情。 许图治没那么热情,而是从容的将活儿干完,坐在屋檐下修炼。 他发现没那么的冷,修炼是真的舒服。转眼又是一天日出。 时愈难得起早,搬了椅子坐在一边。 许图治看她一眼,打着哈欠,头上的一撮头发翘着,光脚穿着拖鞋。 许图治进屋找了一双袜子出来,蹲在地上给她穿好,脚丫子就不凉了。 时愈舒服的很。 许图治现在顾不上给她洗脸,该修炼了。 吸收日炎,控制着,他完全能控制。 这控制着修炼,效果就很好。 时愈艰难的打着哈欠,眼泪都打出来。 控制能力这么强,她早知道就不起床了。要不要买个粉色的公主床睡上去软软的? 既然分给她一个套间,她要买、一百平方的大床不行、但大人那么大的床刚好塞进去。 外间也就是放个桌子、柜子,要求不算高。 许图治修炼完,一身汗!皮肤红的像虾,十分有劲儿! 他看着女孩子,以后背她就容易了。 休息一阵,喝一大杯水,皮肤的红色渐渐下去,恢复的又白又嫩,不像男子。 时愈看着,大佬还是好看。 许图治准备做饭,又和女孩子说:“如果正式住二楼,楼上再做隔热层。” 也就是一升二、上面还得高一头。 时愈不管。 许图治试试,他轻松能跳二米高,以后是不是能飞? 时愈说:“那剑就可以飞。” 许图治问:“以后我们住在二楼,飞上飞下?” 时愈点头:“好啊,这样能省两间房,别人还上不去。” 许图治说:“想上去爬梯子。门口放个梯子。” 第26章,傅少搞事情 早上,时愈起来,屋里黑洞洞的。 外边刮大风,不知道哪个缝儿漏进来,叫人瑟瑟发抖。 时愈好在一直穿着法袍,任他天冷天热刮风下雨,一件法袍穿成奶妈袍也是、物尽其用。 她先把胖胖的小手放在测灵盘,屋里登时亮了。 外边,傅宁匆匆赶来,看后边屋有强光漏出。 很快,看一个女孩子开门出来。 她一张肉嘟嘟的圆脸,一双大眼睛就算才睡醒都那么可爱,身上灰不溜秋的袍子和这房子很衬,头上那翘起的一撮头发、杀人! 时愈扭头看一眼:“这么早?” 傅宁不行了!扶墙。 时愈没关心,自顾去卫生间。 许图治关心、自家女孩子,进厨房,依旧是准备刷牙洗脸。 傅宁被撇在一边,看一段名为《山里的早晨》。 女孩子从卫生间出来。 少年过去将她拉过来,从脸盆拧了热毛巾,给她洗个脸,人清醒。再递给她牙缸牙刷。 女孩子蹲在门口刷牙,风乱吹,很不耐烦。 少年在一边伺候着,等她刷完牙,又洗脸。 这小脸一洗就闪闪发光!傅宁看过多少美人、化妆品,婴儿肌肤也看多了,没有能比的。 少年再拿着梳子,熟练的给她扎两个小揪揪,别上草莓发卡,整个人都是甜甜的。 傅宁特别想拉过来亲一口,没别的意思,就是这小脸太可爱啊! 许图治心里有嫌弃,愈发不招待,只照顾自家女孩子。 傅宁不能吃只能看。 少年端出来的早餐好丰盛!有鸡蛋,有红薯粥,有青菜炒豆腐。 一大早看的特别有胃口。 时愈好心招呼:“傅少吃了没?” 傅宁忙喊:“没!” 许图治招呼:“想吃什么?” 不知道有什么?但傅宁干脆:“就来一碗红薯粥。” 许图治又招呼傅宁带来的保镖:“你需要来碗粥吗?” 保镖客气:“好,谢谢。” 许图治盛两碗粥出来。 小小的桌子上,白瓷碗挺干净的,粥香菜也香。 这古老的小桌收拾的也干净。 小女孩打扮的干净漂亮。傅宁近距离看她衣服、好像不一般。 傅宁看着就盯她脸了,这睫毛好长好卷好黑,什么牌子的睫毛膏都不行吧? 小圆脸特别像洋娃娃,让人想抱回家。 保镖咳嗽一声。 傅宁赶紧正经!他今儿依旧穿的迷彩,这个方便,几千块的靴子没什么骄傲的。 保镖喝着红薯粥,确实不错! 重点是,女孩的鸡蛋是少年剥的,吃菜也要他夹。 但是,傅宁也特别想伺候!这小仙女儿! 时愈看他一眼,不猥琐,还有年轻人的单纯,不像老了那么油腻。 傅宁今儿来,有件事要说:“网上,有人拍到陈影后一个人落寞出国。” 时愈吃完了。 许图治最后端着一碗热牛奶过来,问傅少和保镖:“你们要吗?” 傅宁下意识点头,仙女儿喝的他都要,他想成仙! 保镖坐在一边无语。看看这房子,若是改造一下是挺好的。 傅宁不急着说房子,坐的小板凳有点伸不开腿,看看少年的大长腿、他是怎么摆的? 傅宁又不看了、打击,和女孩说:“我想着,女儿不见了她有什么可落寞的?不知道她女儿在哪个角落等着吗?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当妈的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所以,我找了几个人,就在网上问,她女儿呢?” 时愈眨眼睛。 傅宁被萌杀! 不过,他现在将陈影后的女儿和眼前的仙女儿分开了。 傅宁是和仙女儿交代一下:“没想到,很多人有这想法。我又让人问,傅谔当年追陈影后那么轰轰烈烈!之后的十年呢?到现在,女儿不见,陈影后黯然出国,请问傅谔在哪儿?网上有不少陈影后的影迷,都活过来了。” 时愈点头,喝着牛奶。 傅宁能闻到一股奶香味儿,和她保证:“只要不说,没人会猜到你在这儿,不会影响你的。就是不让当事人好过。” 时愈点头,干得好! 傅宁兴奋的能跳起来! 他就特别想干:“一些影迷一直关心她婚后生活。只是陈影后低调,大家没多说。这回都活了!关于傅谔的事也疯狂的扒!我看傅家那点烂事儿能藏多久!到时我再爆料,就说傅谔纵容他妈和他弟杀他女儿、逼走陈影后,他就是天下第一人渣!影迷没准闹上门让他给个交代!” 傅宁现在都想杀上门让傅谔给个交代,或者当面揍他一拳:“他只要交不出女儿,他就不是人!” 时愈提醒:“傅家如果说保护孩子呢?” 傅宁一愣。 保镖插话:“不要小瞧影迷和路人,大家会关心一个孩子的。一旦查起来,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傅宁点头:“傅家如何对陈影后和她女儿,不信别人一点不知道。只要有这样的前提,平时都不保护,人不见了还怎么保护?” 保镖又说:“傅家还没那么大的势力。” 傅宁点头:“傅谔虽然是院长,但也不是没对手。事情一旦闹大,会有无数人盯着。” 别管他们是为了钱、还是为八卦浴。 傅家指定下不来台。 傅宁摩拳擦掌:“一家人合伙杀了一个女孩,凭什么还能装作没事?陈影后也是帮凶之一!不管怎么样,她害了自己女儿!” 时愈没感觉。 傅宁心疼,觉得她被伤透了,也就不惮在她跟前说:“人有懦弱的,有各种原因,那都该面对!孩子,是需要保护的!” 一个当妈的不能保护自己孩子,凭什么不让人知道? 因为她不能保护,她孩子被杀了! 傅宁小心翼翼的问女孩子:“你身上还有伤吗?” 时愈摇头。 许图治说:“当初,脖子这样掐的,用力点能将她脖子掐断了。” 他比划着。 傅宁怒目!好像少年是凶手:“对着这张脸下得去手?” 保镖也皱眉,太狠毒了。 许图治替他家女孩愤怒:“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扔在垃圾堆里,身上被垃圾划破了好多处,这头发和垃圾混在一块,臭臭的。” 傅宁怒目!小仙女儿是香香的! 第27章,你离我家女孩远点 外边刮着大风。 屋里也有点风。 傅宁一早到垃圾场,又走七八里路进来,这会儿舒服了。 又很不舒服,这样的小仙女儿给扔到垃圾堆? 傅宁和保镖商量说:“总是可以找到证据的。那天来的垃圾车,从什么地方拉的垃圾。我们又不点明是这儿,就是要个大概。” 保镖叫何强,三十来岁,不一定最强但特别稳重。 他说:“有一定的可信度让傅家慌了手脚,大家就会知道怎么回事了。” 傅宁点头:“就是让大家看看傅家的嘴脸,看看傅谔那张装哔的脸!” 时愈笑道:“傅院长装?” 傅宁问:“你没觉得?网上都有人说,当年是陈影后下嫁,傅谔伤了自尊心;现在他成功了,陈影后已经成了过去。要不是这回闹起来,影迷都快忘记她了。不过她当年是美,演技精湛,那照片、电影放到现在看,年轻人都得承认,下嫁没错。” 时愈心想,再过十年忘的就更干净了。 傅宁愤怒:“那傅谔有什么?当年陈君梅拿下影后可是为咱华偦国争光了!” 何强说:“傅谔再成功是他的事,傅家好像努力抹杀陈影后的存在。” 时愈哦:“吴老太说是戏子,是配不上她知识分子的。” 傅宁气笑了! 时愈猜测:“傅院长会不会是爱上王鹤仙?” 傅宁猛的瞪大眼睛! 时愈觉得他有点傻。 傅宁和何强对视一眼,强烈肯定:“你还别说!王鹤仙太经典了!傅谔因为王鹤仙追求陈影后尽人皆知。但是,傅谔入戏太深?” 何强说:“傅谔追了陈影后多年,还分不清角色和本人?” 傅宁说:“如果他就是分不清呢?那时候傅谔算什么?陈君梅已经家喻户晓!在他看来,那女神就是王鹤仙。” 何强皱眉:“演员和角色是不一样的。虽然有很多人会乱了,但陈君梅后边演的角色更精彩,并没停留在王鹤仙。” 傅宁入戏很深:“如果傅谔天赋异禀呢?他到现在都觉得他老娘是皇太后。这婆媳关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时愈翻出女孩的记忆闲聊:“吴老太的演技不比陈影后差,至少傅谔买她的账。比如吴老太对着陈影后和她女儿是一套,在傅院长跟前,吴老太和她小儿子又是一个样子。傅院长就有自己判断。” 傅宁怒骂:“他判断个屁!” 何强说:“这种人不少。” 傅宁点头:“会演的人很多。所以吴老太看不起戏子?那影后让她去都行。” 时愈给逗乐了。 傅宁看她笑的好开心,好可爱! 算了,不八卦傅家,网上再去战。 傅宁可以大战三百回合,一定要扒了傅谔的皮! 这种道德败坏的,凭什么可以在大学做院长? 许图治刷锅洗碗。 何强帮忙,抹桌子。 傅宁和女孩一大一小,不管。 许图治将厨房收拾好。 几人再说房子的事儿。 许图治直说:“我打算将这正式改成两层。厨房不变、里边可以改造一下,后边做楼梯间,后边还是卫生间、要重点改造。这边前后留客房,中间书房。” 傅宁猛点头,很好:“太阳能我也问过了,可以装。这屋顶大概一个月五六百度电,基本够用了。” 许图治点头,这是好事儿:“二楼,前边(厨房上面)这间,做储物间存放食物等。” 傅宁点头:“到时买一个大冰箱、一个冰柜,在山里、囤点东西很有必要。冰箱的耗电量又小。” 许图治算着又得一笔钱,先别管:“后边连着正后边做储物间。再这边两间连起来做时愈卧室,前边是我卧室。” 傅宁说:“这样很好!” 何强猜测:“外边的房子不用盖了。” 许图治点头:“又不常用。” 傅宁就算想常住都不可能。 许图治说:“上面再做一个隔热层。” 傅宁点头:“屋顶要做太阳能,要好好设计一下。” 许图治先不管了,说房前:“屋檐伸出去一间,做成平房的样子,在二楼是阳台。阳台前边做几根柱子,刮风下雨的时候搭个棚子出来。” 何强点头:“这样挺好。不会直接进屋。” 傅宁说:“这样一间平房也要不了多少钱。” 时愈有要求:“上下两层尽量隔开一点,上下不影响。” 傅宁直乐:“怕影响你修炼?” 时愈点头。 太萌了! 傅宁认真说:“有特殊材料的,这房子不大,要不了多少钱。” 许图治说:“照着双层做?” 傅宁摇头:“用不着。那样会增加重量。这相当于将顶掀开,一层铺平,上面完全加盖。如果加上前边,就像盖这么大的一层房子。隔层稍微厚一点,把水电都走好,就没什么影响了。不过,你们住二楼,不做卫生间吗?” 何强提议:“在外边做个卫生间。偶尔有人来,用外边的就行了。” 傅宁一想也对:“那边做个卫生间,也好处理。再通个水。” 红薯地那边有水塘。 水塘的边上做个卫生间,没跑的太远。 傅宁挺高兴的,逗小仙女儿:“我要住这儿和你一块修炼。” 时愈眨眼睛。 傅宁被萌杀! 许图治拉着女孩起来,去拿了锄头,又拿一张椅子。 傅宁看他干嘛? 就看仙女儿跟在他后边。 出了屋,许图治把椅子放好,让仙女儿坐着,他就在地里忙。 傅宁蹲在小仙女儿身边,这样的天,这样的风吹着,有点飘飘欲仙。 许图治看了一眼,本是想离傅宁远点,算了,他是个大气的人。 傅宁高兴!自己从屋里搬凳子出来,坐在这儿看少年干活。 何强在周围转。 这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有这么大一块平地。 哪怕是多年整平的。这房子也不错。 哪怕是多年整出来的。 快中午的时候,孙震华一路翻山越岭的过来。 他带着两个像是专业的测量,趁着没下雨来干活。 最主要的是,孙震华带了不少菜,带了两个保温饭盒。 时愈看着。 孙震华小心的和她说:“我姐早上炖的鸡,炖乌鳢。” 这边蒸饭容易,再炒几个素菜,中午就可以很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