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bug是我媳妇[快穿]》 小世界崩坏? 周围的一切都雾蒙蒙的,没有光亮,显得阴森森的,江秦看见一个身 周围的一切都雾蒙蒙的,没有光亮,显得阴森森的,江秦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男子背对着自己。 男子虽然穿的阴暗,可唯一光亮的还是手腕上那银色的镯子,镯子上有些刻花,那花大朵千瓣,美丽极了。 江秦觉得镯子有些眼熟,不过记忆模糊,索性不想了,挑眉道:“真是奇了怪了,好久没被强制入梦了,喂,你谁啊?请本座来有事吗?” 男子并没说话,只是背对着江秦,江秦看了看周围,阴森森的,有些膈应的抖了抖身体,上前了几步,闻到一股醉人的花香。 嗅了嗅,又看见少年手腕上的银镯,又道:“呦,镯子不错啊,不过有点眼熟……” 就在此时男子出声了,不像预想中的阴森沙哑,而是有些清亮好听: “怎么办?江秦,真的好喜欢你。” 江秦听到这,有些得意回道:“本座知道自己很优秀,喜欢本座的人也很多,理解理解。” “真的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来找我吧,……”男子声音幽幽道。 江秦微微皱眉,思考了下回答道:“本座很忙的,不过你喜欢本座的话,本座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你……” 男子转过身,竟然没有脸,吓得江秦倒吸一口凉气,快速后退了一步。 江秦:“卧槽!”好久没看见这么刺激的了。 男子出声道:“娶我可好?” 江秦气的脸都红了,道:“娶娶个屁!吓死本座了,本座可不是随便的人。” 江秦刚说完这句话,周围的场景也开始崩溃,男子的身影开始破碎,最后男子声音平淡道:“不喜欢我的话,那它们也没了存在的意义。” 华丽的宫殿内,男子撑着头坐在上方椅子上,睁开了眼。 上方的男人,长相不似凡人,像天神一般俊朗,周身也带着淡淡金光,穿着白色长袍,金黄色长发直到腰间,此刻金色的眸子也显得庄重。 但一开口,便没了刚刚的气质。 江秦骂道:“真TM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恐吓本座!本座又不是被吓大的!” 刚说完,一个小光球东拐西歪的飞了进来,还围着江秦转了几圈。 小光球发出孩童般的声音道:“主神大人!主神大人!不好了,不不不好了!” 江秦瞥了眼小光球,随意问道:“又怎么了?002你不会又把宿主坑残了?” 小光球:“才没有,这次这次是我们好几个世界出现了bug!” 江秦眉头一皱,问:“你找005了没?” 小光球哭唧唧道:“005也修复不了,怎么办,主神大人……” 江秦隔空一挥,便出现一本金光闪闪的书,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空中轻点,便发现本应正常运转的世界都开始崩溃。 不知怎么回事,江秦慢慢想到了刚才的梦,嘴角抽了抽,这……不会是那个无脸男做的吧。 小系统一直在旁边嘤嘤嘤,吵的江秦有些烦。 江秦抿了抿唇,道:“有几个世界崩坏了?” 小系统:“应该有七个了!” 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一个修复了,不过好久没出去了,就当去旅游吧。 思考过后,便让001暂时监管着系统们。 新鲜的空气中还有些许陌生的力量,翠绿的树林旁是一条河,河里清澈见底,时不时会有小鱼游来游去。 一个冷清俊美的白袍男子浑身是伤,睁开了眼。 江秦用手把嘴角的血擦了擦,眉梢一挑,道:“修仙界?” 原身是五岳峰的峰主,也是创始人。 本来应该因为这次意外晋升,但渡劫失败神魂俱灭而死。 而这次晋升说是意外,是因为比原主预料要早了几天。 这座山是著名幻魔山,一般金丹期以上的人也只是敢来在山的外围转转。 而原主本是来这找稳固神魂的固神草,却没想到这次却是有去无回。 江秦挺着受伤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因为没扛过天雷,就连衣服都被劈的破破烂烂。 身穿破烂布条的江秦感觉有些渴,便往河流那边走。 不过几步的路程走起来可真是要了命了,身上的伤口都裂开了,江秦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那条小河,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口。 一边的小系统有些看不下去了,眼泪汪汪的在江秦脑内哭道:“呜哇哇哇,主神大人……” 正在用手捞水的江秦吓了一跳,手上的水还没喝到嘴就漏了。 江秦趴在岸边看着手中漏光的水,嘴角抽了抽,强压怒火问道:“怎么了?” 小系统哭唧唧道:“主神嗝……主神大人好可怜啊!人家好心疼的!” 江秦:……不愧是002 江秦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其他系统会忙的不可开交,就只有002能如此清闲。 江秦选择无视系统,喝了口水,终于感觉活下来了。 慢慢起身,往幻林深处走。 头顶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出现一道金色的雷,晴天霹雳,看起来像是有什么神级以上的宝贝呢! 刚处理好伤口后,从灵识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衣袍的江秦看了看那不远处的天,兴致勃勃道:“凑个热闹去~” 002:…… 系统也早就发现自己主神大人喜欢热闹的事了。 说着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才走到一半,前面传来打斗声,只见一个红衣,身材火辣的美女,和一个穿着道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半空中打架。 地上还有一女两男,不过身上负伤,一看就知道是被天上的红衣女子打伤的。 红衣女子,红唇一勾,对着那老人喊到:“哼,老头子,你也活不了几天了,还想着抢夺天地异宝?还不如让给我,助我升到神级!” 刚说完,那老头隔空一掌,一阵劲风,红衣女子,美眸瞪大,但俩人明显老人更胜一筹,女子依然躲不过,生生挨了一掌。 而女子周围的树都被震断,可见老人那一掌的威力。 红衣女子嘴角沁出一丝血,抬臂把嘴角的血擦掉。 而江秦躲在暗中,啧啧两声,感慨道:“好热闹啊~” 刚刚感慨完,旁边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兔子,那兔子居然长着蓝色的眼睛。 兔子洁白如雪,长长的耳朵,一只竖起来,一只耷拉着,蓝色的眼睛也漂亮极了,一闪一闪的。 江秦一时手有些痒痒的。 结果还没碰上,那兔子发出尖叫。 江秦一时耳朵收到了攻击,双手捂住了耳朵。 这声叫声,不止是让江秦耳朵受到攻击,也吸引了刚刚打斗的几人。 “是谁?出来!” 那老人说完,便伸手朝着江秦的方向打了一掌,幸好江秦及时躲过。 江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江秦刚治好伤时,就从神识内取出一件衣袍穿上,现在整个人又恢复以前的清冷矜贵的样子,显得格外禁欲。 那红衣女子,一见江秦的模样双眼放光,红唇微勾,道:“哪里来的小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啊~” 而那老人忽略了红衣女子的话,直接问道:“敢问道友是哪家的?” 江秦微微颔首,冷声回道:“五岳峰峰主。” 那老人仔细打量了江秦一眼,道:“哦?五岳峰峰主?小伙子,冒充也不冒充个……” 老人话还没说完,江秦从神识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玉牌,那玉牌悬浮在江秦手上,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让人一眼望去就能注意到。 老人愣了下,抱拳道:“想不到真是五岳峰峰主,在下乃月玄宫宫主月九玄,久闻大名……”说完上下打量了江秦一番,又不屑道:“果然是年少有为啊!” 江秦眉头轻蹙,对于那人打量的目光有些不适。 冷冰冰的眼神瞥了一眼那人,下一秒强大的威压落在那人身上。 月九玄一下收回视线,袖子下的手忍不住颤抖,汗滴慢慢从发鬓滑下。 月九玄带来那几人,看着江秦有些崇拜,谁人不知道五岳峰峰主,十八岁结金丹,二十九岁飞升,创建五岳峰也有三百多年了。 而五岳峰也成为了实力数一数二的门派。 红衣女子也就是魔族中人,魔族左护法——楚媚儿。 那威压仿佛只是想给月九玄一个警告罢了,所以在月九玄快要承受不住时,放过了他。 而一旁比月九玄的弟子境界高的楚媚儿一眼便看出来月九玄的端详,只是噗嗤一笑,引来几人的注意。 而月九玄则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媚儿,对着江秦恭敬道:“江峰主,那女子是魔族妖女,这次跟踪我们想夺取我宫宝物,万万不可低估她。” 江秦看向女子,并未说话。 只是楚媚儿感觉到了江秦的实力,有一丝畏惧,便娇声怒骂道:“死老头,宝物本就是这幻山上的,何来夺取一说,你们正道人士就是这么颠倒黑白!” 月九玄:“你你你……” 眼看俩人就要吵起来,江秦问道:“什么宝物?” 那月九玄便讨好的对江秦解释道:“那宝物是幻山上千年难遇的龙族最后的遗留,据说谁得到了谁的境界就能提高一大截,这消息本就是我们月玄宫先知道的,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让魔界中人得知。” 妖兽? 江秦内心有些无语,所以说只是得到消息宝物就是你 江秦内心有些无语,所以说只是得到消息宝物就是你们的了? 楚媚儿也被月九玄这不要脸的样子无语到了。 但楚媚儿看不清江秦是不是和月九玄一起的,便扔下一句:“呵,正道之人也不过如此。”便消失了。 楚媚儿离开后,月九玄没想去追,因为比起追楚媚儿,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楚媚儿走后,月九玄带来的弟子们纷纷围上前,但又不敢围太近,好奇的看着江秦,一些女弟子都不敢和江秦对视。 月九玄道:“青云尊上,可否跟我一同前往,只要帮我们月玄宫得到龙族遗留,以后只要五岳峰的事就是我们月玄宫的事!” 江秦并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月九玄。 就在月九玄以为江秦要拒绝的时候,江秦空灵冷漠的声音传来:“可以。” 接下来几人结伴而行,刚解决了一个如同金丹修士的白虎兽,月九玄把白虎兽的金丹刨出来,直接装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而月九玄的弟子有些眼巴巴的看着月九玄把东西收入囊中。 几人继续向前走,月九玄得到的龙的遗留的信息就是在这里,山林前方居然发现一泉清流,清泉中间有个泉眼,泉水从泉眼涌出。 旁边草地上灵草遍地,仿佛有什么宝贝在这地方,滋润着这个地方。 “哇,好多灵草……”一个女子看着周围惊叹道。 江秦瞅了一眼,就感觉到周围绝对不简单,便站在树下看着,不过并没说话。 就在月九玄的几个弟子贪心的趴在地上采灵草,月九玄刚走到泉边,想看看这个泉眼有什么异常,看到泉的另一边有一块黑色的巨大石块,月九玄刚想仔细观察观察,手刚伸过去,那巨大的石头突然伸出头,猛的向月九玄咬去。 “啊!”月九玄捂着手臂,疼的忍不住惨叫了声。 月九玄的手差点就保不住了,幸好月九玄先前并没有放下心来,但手还是被那东西尖尖的牙齿划到,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 那妖兽背后长着凹凸不平而且厚厚的黑壳,爪子锋利,眼睛向内凹陷深绿色的竖瞳,锯齿般的牙齿,带着被惊扰的愤怒。 这只妖兽比刚刚那只白虎还要大两三倍,眼睛像铜铃一般大,直直的看向几人。 在妖兽面前他们就像渺小的虫子一样,脆弱,不堪一击。 愤怒的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把周围的树叶都震了下来。 “……妖妖兽!”弟子看见妖兽瞳孔微缩,惊恐的丢下灵宝,连滚带爬的跑到江秦身后。 还有一些弟子拔出武器,颤抖的手拿着剑指着怪物。 月九玄拔出自己的剑,也指着那妖兽。 那妖兽开始移动伸出爪子就挥向月九玄,可能是因为身体庞大,所以动作并不快。 月九玄躲过了那一爪,可那怪物竟然喷出火球来,攻击着月九玄和江秦那个方向。 江秦伸手结咒,火球根本触碰不到江秦他们。 而那妖兽也散发出金丹以上的威压,那实力不小于月九玄,所以对于月九玄来说打赢这怪物并不轻松。 江秦仔细观察了下才发现这妖兽不就是……海龟变异嘛? 而妖兽身上气息越来越强,速度也越来越快,完全让人应接不暇。 江秦这是召唤出自己的剑——暝烛,这把剑是江秦的本命宝剑,除了江秦谁也不能使用。 说白了,这是把认主的剑。 剑柄有些浅浅的银色纹路,挥手间,银光乍现。 就在这时地面炸裂,地面摇摇欲坠,仿佛地震一般。 地上渐渐出现裂缝“轰”的一声几个弟子接连掉了下去。 月九玄看着掉下去的弟子,抬手间,手中的剑浮在空中,朝着妖兽使去。 妖兽的外壳坚不可摧,不管月九玄怎么攻击妖兽还是毫发无损。 “青云尊上!这妖兽着实强大,不如我们一同攻击它!”月九玄一边躲避着妖兽的攻击,一边朝着江秦吼道。 江秦平静道:“眼睛。” 月九玄愣了一瞬,差点被妖兽攻击到,道:“青云尊上?” 江秦直接拿上剑,朝着妖兽飞去,在妖兽来不及反应时,直接刺入妖兽绿色竖瞳。 “吼!”妖兽最脆弱的眼睛被伤到了,叫声更加愤怒可怖,一爪朝着江秦挥去。 江秦躲了过去,直接又用手中的暝烛把妖兽另一只眼睛也戳瞎。 就在这时月九玄才反应过来江秦说的是妖兽的眼睛表示弱点。 妖兽被戳瞎双眼后,视力受阻,所以只能凭借感觉开始攻击。 周围的树、地上的灵草,都被毁的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江秦一剑从妖兽头上砍下,“嘭”一声,妖兽应声倒地。 月九玄走过去忍不住看向江秦,有些震惊,这么强大的妖兽,江秦只是轻描淡写的几下就打败了。 江秦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不去找他们?” 月九玄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弟子都掉下裂缝,抱拳恭敬回道:“这次多谢青云尊上了,我先下去找找他们。”说完便进入裂缝。 江秦看见月九玄进入裂缝后,慢慢走到那妖兽跟前,那妖兽坚硬的盔壳下竟然藏着一颗金色的……蛋? “乌龟下蛋了?”江秦看着那蛋,忍不住伸出指头,轻轻拨动了那个金色的蛋。 蛋面光滑,隐隐发着金色的光,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突然那蛋动了动,蹭了蹭江秦的手指。 ……这就是这个世界bug? 江秦把蛋随意扔进了储物空间。 过了一会儿,月九玄带着那些弟子上来了,那些弟子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有些许狼狈,还有些弟子直接死在了裂缝中,本来就五个弟子,现在只剩下两个。 而江秦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必要和他们同行了。 而月九玄上来后,也走到妖兽旁,用剑刨开妖兽,拿出内丹。 不过这次并没装进自己的储物袋,而是笑嘻嘻的捧到了江秦的面前,道:“青云尊上,给您。” 江秦淡淡的瞥了眼,道:“不用。” 月九玄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而一旁那俩弟子看着这妖丹眼睛都发亮。 内心都想着:不愧是五岳峰峰主,这点东西肯定多的数不清才看不上的吧。 江秦刚想提出自己要离开的事,自己派的通讯石亮了起来。 “尊上,百年选徒大典要开始举办了,望您能来参加。”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江秦听到后,对月九玄轻轻颔首,道:“月宫主,门派繁忙,不能同行。” 月九玄也听到了刚刚通讯石的内容,点了点头,道:“青云尊上快回去吧,不过以后有需要我月九玄帮忙的尽管说。” 江秦点了点头,便御剑离开了。 五岳峰 山下的人排满了五岳峰口,人山人海的,一个个要么神色激动,要么淡定自若,想来都是为了这次的选徒大典。 大家要通过灵根测试才可以进入内轮选拔,所以一个个都在峰口测试灵根。 江秦御剑直接回道自己住的玄天峰,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把龙蛋从储物空间内拿出来,放到了莲池内。 要说江秦峰顶最美、最有灵气的地方也就数这莲池了,一年四季莲花盛开,莲子饱满,美不胜收。 江秦把龙蛋刚放到那里,龙蛋摇晃了晃,看来对周围环境还很满意。 江秦看着这比巴掌大的龙蛋,转身直接进了后院的泉水内。 拖去外衣,露出完美的身材,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人鱼线,完美的八块腹肌让人们大饱眼福。 江秦三千青丝浮在水中,显得江秦像个蛊惑人心海妖一样,危险迷人。 江秦把凌乱的碎发,用手撸到脑后,眉目如画,露出狭长淡漠的凤眼,淡粉色的薄唇,整个人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般,绝尘脱俗。 而此时江秦放在莲池的金蛋发出“咔嚓”一声,像是要破壳而出。 江秦并不知道莲池的动静。 又过了会儿,金蛋彻底裂开,露出里面粉粉嫩嫩的小肉球。 一个看起来粉雕玉琢的小孩子爬了出来,头上还有两小小的角,不过小婴儿的瞳孔是淡金色的,看起来漂亮极了。 江秦好洗完澡,衣服穿的松松垮垮,皮肤上还沾着少许水滴,调皮的水滴从江秦完美的下颚线滑下,划过喉结,滑进了白色的里衣中。 江秦撸了撸头上的碎发,便看见了那莲池中间的小肉球。 四目相对,久久无语。 小团子先移开了眼,不过脸上渐渐浮现出些许粉色。 “金蛋?”冷清的声音道。 那金蛋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小小的肉手握成小肉拳。 江秦抬脚走进,弯下腰,看着地上的小团子,那小团子怀里还抱着破掉的壳。 小眼神警惕的看着江秦。 江秦从地上用灵力让那小团子浮在空中,仔细观察。 江秦又道:“小东西,怎么这么怕生?” 小团子精致小巧的眉头皱了皱,好像有些不满江秦这么对待自己似的。 江秦内心一直想着不能崩人设,可手真的痒痒的,想捏捏那小团子肉乎乎的脸。 收徒 江秦纤长的手指戳了戳小团子的脸。 江秦纤长的手指戳了戳小团子的脸。 软软的…… 小团子看向江秦,慢慢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江秦看着坐在地上的粉团子,从灵识中取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那精光的小团子披上。 那小团子愣了下,抬起头看着一脸淡然的江秦。 江秦看着这小团子是越看越可爱。 那小团子慢慢朝着江秦伸出手,像是要他抱的意思。 wc,他好可爱…… 江秦把小团子从地上僵硬的抱了起来,小团子用自己肉乎乎的手臂抱住江秦的脖子。 江秦抱着小团子鼻尖好像嗅到一股熟悉的花香。 手臂一挥,小团子头上的角便隐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急匆匆上来,刚到莲池就看见了江秦,就边招手边想江秦跑来:“尊上!这次选徒大典,需要给您记个挂名弟子吗?” 那人刚说完就看见江秦怀里那个肉乎乎的小团子。 仔细打量了下,小心翼翼的瞅了江秦一眼,那一眼的复杂难以明说。 江秦:“不用。” 那人愣了下,道:“那尊上,徒弟的事……” 江秦瞥了眼怀里默不作声的肉团子,道:“在我怀里。” 那人看向小团子,小团子愣了下,看向江秦,不知道是不是小团子目光太热烈,江秦感受到小团子的目光也低下头,看向小团子,四目相对,看起来和谐极了。 那人走后,江秦看着怀里的小肉团,一会儿戳戳脸蛋一会儿把耳朵捏捏,玩的不亦乐乎。 可怀里的小团子却有些不配合了,抓住江秦的指尖,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江秦,那眼神中好像再说:不要再闹了。 因为并没有养过什么宠物,江秦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饿不饿?”江秦一手抱着小团子问道。 小团子乖巧的点了点头,奶声奶气道:“饿!” 主峰大殿,就看见几个峰主都在。 “尊上带了个小孩子回来?!!!”一个女声惊讶道。 一个男人挥着扇子,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合上扇子,眉头微微皱起道:“尊上带回来那必然有过人之处。” 而一个看起来严肃的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而从江秦那里回来的男人,看了看大家的表情,道:“你们更想不到的是那孩子是我们师侄!” 那几人对视一眼后,看起来都有些惊讶,怀凌也就是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道:“你们知道……小孩吃什么吗?” 几人愣了下,拿着扇子的男人用扇子敲了敲手回道:“……这,你是想给小师侄找点吃的?” 怀凌看了眼男人,点了点头。 那女子忍不住出声道:“也是,尊上哪里会照顾小孩子啊!” 拿扇子的男人双眼突然一亮道:“我前几天刚得到一匹上好的玄冥牛,那牛产出来的奶,奶香四溢,香醇浓厚,灵气十足,刚好送给小师侄!” 而那女人道:“不过,孩子可不能只顾吃。” 那女人摇了摇头接着道:“吃食、穿着这方面,就交给我吧。” 几人商量了一番,就准备好了送给小团子的礼物。 而此时正愁照顾小孩子的江秦,把小团子放在床榻上。 小团子不吵不闹,很是乖巧。 江秦用手撑着头,看着睡在床榻的小团子。 刚过一会儿,苏娉带着给小团子的礼物便过来了。 苏娉刚上峰顶,江秦便发现了,走到屋外,道:“尊上,我们带了些东西给小师侄。” 江秦出来后,苏娉从储物空间中把东西取出来。 苏娉从储物空间中拿出来了小团子穿的衣服,和一些装饰品,还有瞿儒那头牛。 江秦收下后,苏娉有说了些小孩子应该注意的东西,江秦记起来后,赐给几人一些神品丹药。 苏娉起先觉得太贵重了,可对于江秦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的事,最后苏娉还是收下了。 苏娉离开后,江秦把苏娉送来的衣服拿起来,道:“衣服看起来很合身。” 说完便把衣服塞进自己的储物戒里。 不过……这牛……… 最后江秦还是得到了那来之不易的牛奶。 屋内的小团子看着周围,露出了眼底的厌恶,就在这时江秦进来了,小团子眼底的情绪一下收敛。 江秦把牛奶端到了小团子面前,看见小团子已经醒了,便拿起汤勺,把碗中牛奶喂给小团子。 小团子看着江秦手中的牛奶,把头偏到另一边,小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江秦有些不解,不喝牛奶? 江秦又把勺子放到小团子嘴边,被小团子不小心打掉,打掉后牛奶洒在了江秦的衣袖上。 江秦蹙眉,放下手中的牛奶,冷声道:“不吃?饿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而小团子听到江秦冷冷的声音,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莫名的委屈。 等江秦走后又乖乖的爬到床边,双手费力的拿起碗,犹豫了下还是喝了一口。 好像……没毒,而且很好喝。 而回到自己屋子的江秦当然知道他已经喝了。 江秦嘴角微勾,道:“小孩子就是好玩。” 这时002出现了,道:“宿主……” 江秦听见002的声音,问道:“怎么?” 002哭唧唧道:“005它欺负我!” 江秦有些无奈,问道:“它怎么欺负你了?” 002开始了诉苦模式:“它嘲笑我只会哭,还有我不是只会哭,我也可以………” 江秦听了一半就开始头疼,道:“好了,002,你先别说话。” 002有些委屈的闭上了嘴。 江秦才发现原来世界可以这么清净。 就在这时江秦突然起身瞬移到了小团子的房间,抱住差点摔下去的小团子。 小团子眼睛大大的看着江秦,奶声奶气道:“我吃完了。” 没头没尾的这一句话,让江秦却忍不住勾了勾唇。 不过江秦还是装作严肃的样子,道:“吃完了?” 小团子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偷偷看着江秦的表情。 不过江秦的表情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样子,小团子看不出来江秦是不是还在生气。 江秦突然想到自己捡来的小团子还没有名字,蹙眉道:“小东西,你是龙族遗留,遗传记忆有没有说你的名字?” 小团子的瞳孔紧缩,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道:“名字?” 看来不想说啊。 江秦看着小团子,沉默了下,道:“尘燕微怎么样?” 小团子愣了下,抬头看着江秦,重复了下江秦说的名字,咧开嘴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江秦。 选徒大典,人山人海,这都是经过第一轮淘汰了的人了。 各式各样的人都齐齐聚在这里。 过了会儿,几座峰的峰主都到了,大家看向台上,小声谈论着拜入哪个峰主。 又过了会儿,几位峰主迟迟不开始选徒,主位上却一直空着。 台下的人也有些急躁,小声议论着: “主位上的人,是清云尊上?” “十有八九都是青云尊上。” “真想拜入青云尊上门下啊!” 正在大家讨论时,一个清新俊逸的人御剑而来,一身白衣俊美非凡,眉眼如画,五官淡漠却带着一丝仙气,整个人出淤泥而不染,像一支青莲。 如果忽略怀里那个白嫩的小团子,整个人真是不沾人间烟火的上神。 那其他几个峰的峰主,见江秦来了,纷纷行礼,地下的人们看见了江秦,纷纷被江秦那天神一般的容颜晃了晃。 “这是青云尊上?” “哇,我一定要拜入青云尊上门下!” “别想了,青云尊上从来没收过徒,都是记名弟子。” 就在这时天空百鸟齐放,异彩纷呈。 由太守峰的峰主宣布:选徒开始。 大家纷纷开始朝着自己想去的峰派涌去。 而每个峰派收的徒弟都有要求,比如天竺峰,以女子为主,专修女子的功法,一般并没有男子去。 而岳麓峰是专修体力和灵力强的功法,一般也只有男子去,不过如果有女子,那一定是个男人婆,这是他们峰公认的规律。 而太守峰相对而言就比较吃香了,男女都有,一般来都是修炼一些炼丹、阵法的。 地玄峰是一些专门干杂事的,里面的弟子都想去别峰发展,并不想低人一等。 最后便是江秦的玄天峰了,收徒?不存在的,只有一些挂名弟子。 然后便开始每个峰的比赛了,留出胜出的人来让几位峰主选择。 大家对自己想拜入的师门跃跃欲试,充满信心。 比赛也五花八门,天竺峰比的是御剑,岳麓峰比的是打架,太守峰比的的炼丹,地玄峰……不用比,没选上的都在这里。 而江秦的玄天峰只需要在所有比赛胜出的几十人中选选记名弟子。 比赛热火朝天,江秦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团子。 小团子嘴唇微张,迷迷糊糊的眼睛强撑着看着比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小所以体力并不能支撑小团子在清醒了。 小团子头一歪,还是靠在江秦怀里睡着了。 比赛还在继续,江秦把小团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没动了。 经过一下午的时间,比赛终于快结束了,只见一些男男女女都拿到了晋级牌。 妖气 看着那一炷香也燃烧到了底部,由岳麓峰的峰主用传 看着那一炷香也燃烧到了底部,由岳麓峰的峰主用传音器道:“比赛结束。” 没有获胜的人要不离开,要不就只能做门外第子。 而获胜的人,走到前方,由几位峰主挑选。 就在几位峰主挑选完成,只有拜江秦为师的弟子没有挑选时,那弟子上前跪在地上,忍不住出声道:“青云尊上,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拜您为师。” 而拜江秦为师剩下的几个弟子都开始跪拜江秦,表明来意。 几位峰主互相对视了下,都皱起眉头。 江秦淡漠的扫视一圈,道:“本座亲传弟子已有人选,暂不需要亲传徒弟。” 底下一黑衣男子,不满道:“那人可是在我们之中?” 这时岳麓峰峰主道:“你这小子,无法无天……” 就在岳麓峰还想继续说时,江秦瞥了一眼岳麓峰主,淡淡道:“并不。” 那人听到结果,皱眉道:“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在我们之中选择?” 江秦看了一眼那男子,道:“本座选徒,单单只图个眼缘。” 那人听到这话,有些失落,不过还是不死心道:“尊上,我认为我并不差!” 江秦打量了下,点了点头道:“相比同龄人,确实不差。” 那人听到这话心下一喜,觉得又有转机,可下一秒就听到江秦道:“可本座选中的徒儿就算平平无奇,也是本座的机缘。” 话说到这,那人脸色灰败,还是熄了火。 而怀里本来睡着的小团子却听见了这一番话,眸子复杂。 选徒大典到这儿就结束了,江秦带着小团子又回到了玄天峰。 夜晚,江秦抱着小团子来到后院温泉池。 小团子不明所以的看着江秦,就看见江秦一件件脱着衣服,露出性感完美的身形。 长长的墨发披了下来,松垮的衣衫,流畅的肌肉线条,身材完美到了极点。 那张脸就更不用说了,惊为天人。 江秦脱完后,看着池边愣愣的看着自己小团子,用手提起小团子,提到跟前,开始拖小团子的衣服,刚碰到小团子的外衣,小团子肉肉的小手抓住了江秦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江秦:“松开,洗澡。” 小团子摇了摇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摇了摇头,但还是被江秦脱了个精光。 把人抱下水,小团子气的紧紧抿唇,背对着江秦,但因为人太小,只能被江秦抱在怀里清洗。 这小子……害羞得很。 江秦三下五除二把小团子清洗完,在灵识中取出衣服给小团子穿上便把人扔在岸边。 江秦舒舒服服的靠在岸边,并没管小团子会干什么,也没必要管。 等整个人泡够了,便从池子走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 江秦环视一周都没发现那小团子,便回了屋子,开始打坐。 毕竟……龙族后代冻不死。 而爬到角落的小团子,整个人还处在自己被看光了,已经不干净了的崩溃中没有出来。 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江秦神识一扫,就发现了小团子在什么地方。 看见已经睡着了的小团子,放下心来,把人抱回来,继续练功。 几个月后,江秦打完坐,在莲池边把尘燕微提起来,看着浑身散发着人畜无害的小团子,道:“吃饭了。” 尘燕微看着身旁的江秦,并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提起来,然后到桌子上吃饭。 小团子肉乎乎的小手抓住江秦的袖子,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江秦。 江秦看着桌上前几天天竺峰的苏娉送的糖果,犹豫了下,拿起来,剥开油纸,几个方方正正的酥糖乖乖躺在油纸上。 尘燕微眼睛一亮,奶声奶气道:“我想吃。” 小孩子都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江秦用手拿起一块放入自己嘴中,挑眉道:“吃完饭给你。” 看见尘燕微有些可怜的小表情,江秦并没着了他的道。 可能是龙族,所以尘燕微的生长速度比一般的小孩子要快的多,现在看起来像三四岁的小孩子了。 尘燕微乖乖吃完饭,江秦就给了一块糖。 还是被尘燕微珍惜的拿到,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吃完饭江秦没什么事,又准备去喂喂莲池里的鱼。 刚准备喂,一个弟子急匆匆上来,对江秦道:“尊上,陵城突然爆发浓重的妖气,而且隔一天会死一个人,城主专门请尊上去清理邪祟。” 而怀里的尘燕微本来装作自己玩的样子,一听见陵城,两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弟子。 江秦:“陵城?” 江秦想了想,陵城不就是以前原主的老家吗? 便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抛下鱼食,道:“本座知道了。” 弟子便离开了。 而江秦把手上剩余的鱼食放下,看着一边心不在焉玩着的尘燕微,直接抱起来,御剑去了天竺峰。 天竺峰 “什么?尊上,你真的要把这么可爱的小团子放在我这儿!”苏娉一脸惊喜,随后眼睛紧紧盯着尘燕微。 可尘燕微一听这话,愣了下,用手紧紧扯住江秦的衣袍,仿佛自己松开江秦就把自己仍在这儿了。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江秦确实要把他扔在这。 就在苏娉要把孩子抱过来时,小团子吓得立马钻进江秦怀里。 江秦蹙眉道:“尘燕微。” 小团子委屈巴巴的转过头,看向江秦的眼眶蓄满泪水。 江秦慢慢松开眉头,准备说些什么,只听见尘燕微带着哭腔的小奶音道:“师父,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是尘燕微第一次叫江秦师父,江秦到嘴边的话都哽住了,而一边的苏娉早就被小团子可怜的模样俘获了,一脸心疼的看着尘燕微。 就在江秦有些犹豫时,尘燕微强忍着眼泪软软道:“如果师父不让我去,那我就乖乖在师叔这里等师父……” 可刚说完眼眶内那两颗珍珠一般大的眼泪瞬间跌落。 苏娉有些不忍心,道:“尊上,要不你把陵城的事交给我,让我去吧!” 江秦:…… 尘燕微:装过了…… 江秦道:“没事,那我带他一起去吧。” 最后江秦还是带着尘燕微一同去了陵城。 陵城 上方天空妖气弥漫,乌云密布,就算是白天城中街道上也并没有几个人。 而陵城的城主带着一群人都早早就在城门外等,一见御剑而来的江秦就像见到亲人一样,走到跟前,道:“青云尊上,我终于等到您了!” 江秦微微颔首道:“城主。” 江秦刚说完,怀里慢慢伸出来个小小的脑袋,众人又是一愣。 城主:“……青云尊上,这是?” 江秦把小团子放在地上,道:“我徒儿。” 城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江秦,随后看向尘燕微,笑着道:“小仙徒,你好啊。” 尘燕微看了看城主,又看了看江秦,手紧紧拉着江秦的衣袍,乖乖道:“城主伯伯好!” 城主笑了笑,伸出手刚想摸摸尘燕微的头,结果被尘燕微不留痕迹的躲过去了,城主笑了笑,尴尬的收回了手。 这时江秦道:“城中妖气极重,恐怕不止一只妖。” 城主一下脸色大变,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道:“尊上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死人都有关联啊!” 江秦蹙眉,道:“什么关联?” 城主道:“死的大多都是已经三百多岁的元婴长老!” 尘燕微听到这话眸色一变,看来……上一世的事发生了。 而江秦听到这话,并没说什么,只是线索太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城主带江秦去了府内,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夜晚,江秦带着尘燕微睡一间屋子。 烛光摇曳,给屋内添了一些光亮,床榻上的小团子,乖乖躺在江秦一边。 江秦静静练功,尘燕微时不时会偷偷看一眼江秦。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什么被打破的声音。 江秦睁开眼,看向窗外,冷声对尘燕微道:“为师出去看看。” 尘燕微害怕的点了点头,江秦抬脚追了出去,看见窗外地上被打碎的花盆。 明晃晃的月光洒在地上,地上七零八碎的花盆照的清清楚楚。 江秦知道自己出来肯定看不见人了,便并没着急。 花盆本来就在窗边,现在被打碎了,那就表示有人来过窗边,但也不排除不是人的。 江秦进去后看见小团子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门口,好像在等自己回来似的。 江秦走到床边,干巴巴道:“睡觉吧。” 原主的性格就是这样,对小孩子一般都不知道怎么办,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的样子,包括亲近的人。 不过尘燕微带着些小奶音道:“师父,我害怕,你可不可以抱着我睡啊!” 江秦愣了下,冷声道:“不行。” 尘燕微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的趴在江秦一旁睡觉。 但江秦内心确是:真TM可爱……好想抱着rua。 等到了夜里,江秦还是把小团子抱在怀中,为了让尘燕微能睡得舒服点,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抱在怀里那一刻,尘燕微身上带着些淡淡的奶香和花香混合都涌进了江秦的鼻子。 江秦表示:抱到了,真软! 狼兽? 天微微亮,尘燕微刚起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天微微亮,尘燕微刚起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从床榻上下去,一眼看见屋内喝茶的江秦,一身白衣,冷漠绝尘,让人不可高攀。 江秦转过头来,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道:“醒了?” 尘燕微看着江秦愣了神,听见江秦冷清的声,才回过神,甜甜的朝江秦笑了下,有酒窝,很可爱。 “师父,我想抱抱!”尘燕微奶奶的声音像是要把人萌化了。 说完跑过来,扯了扯江秦的衣袍,江秦把香香软软的小团子抱在怀里。 俩人吃过饭后,江秦就开始带着自己的小徒弟去街上。 街上并没有多少人,不过尘燕微像是什么都没见过似的,东看看西瞅瞅,眼睛里都是新奇。 江秦走到一位摆着摊的老人面前,其实那老人并不显眼,可看老人骨龄却已经念过百岁,如若再具体那应是一百五十岁左右,虽然年龄这么大,但看起来还是六七十岁的样子,有些疑惑,蹲下道:“老人家,您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般年龄过百的老人知道的辛密之事绝对不少。 身旁的尘燕微用肉肉的小手拨弄着老人家的小玩意,让人感觉他很感兴趣似的。 老人家眨着混浊的双眼,看向江秦,愣了下,摇了摇头叹气道:“什么事……唉,报应啊报应。” 江秦蹙眉道:“报应?” 听到这话,江秦就知道自己并没问错人,这老人绝对知道些什么。 老人刚说几句旁边包子铺的老板脸色难看道:“臭老头,欠我的钱快还我,别拖拖拉拉!” 老人家叹了口气,道:“小伙子,别问了,快走吧,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说着就要赶江秦离开。 江秦拿出一袋银子,道:“老人家只要您告诉我,这就是你的。” 结果旁边包子铺的老板娘一看,两眼发光,伸手就要抢走,江秦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老人。 那老人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可老板娘贪婪的眼神看着江秦手中的钱,道:“死老头,知道什么就快告诉这位公子,你那老婆子的药还在我这儿呢!” 老人一听,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江秦,道:“公子随我来吧。” 江秦拉起旁边玩的不亦乐乎的尘燕微,跟在老人身后。 老人步履蹒跚在前带路。 直到走到了一座看起来阴森的院子,院子被锁住了,看起来好好荒废不久,外面的牌匾上还写着崭新的三丹心。 老人摇了摇头,道:“公子,明说吧,这以前是我们这最大的炼丹房。” “以前我是这儿的跑腿小厮,在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我们炼丹师的长老不小心把一个有金丹期妖兽的金丹放进炼丹炉,结果出了一个二品筑基丹,并且杂质极少,功效比稀有的一品丹还要强。” 江秦听到这皱起眉头,不过并没打断老人。 只听老人继续道:“只是这次甜头,整个城中元婴以上的长老都开始大量捕捉金丹期的妖兽。”说道此时,老人又重重叹了口气。 不过缓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我们陵城慢慢成了五大城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江秦听到此,慢慢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第一次来时整个城中天空的妖气。 怀里的尘燕微小小的眉头也皱起来,软乎乎道:“师父,妖兽好可怜啊!” 江秦安抚的揉了揉尘燕微的头,把手里的银子递给老人,老人双手接到银子,道了句谢,便离开了。 尘燕微观察着江秦的表情,拉着江秦的手,声音软软问道:“师父,我们要帮助妖兽对不对~” 江秦看着尘燕微,并未说话。 尘燕微一脸失望的垂下头,道:“师父是不是要帮助那些坏人。” 江秦缓缓开口,道:“燕微,我们修仙之人看中因果,有因必有果。” 尘燕微听着这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师父收我为徒是不是因为因果啊!” 江秦看向尘燕微,道:“有一些吧。” 尘燕微听到这话,装作思考,默默垂下眸。 因果?……那上一世为何你并未找到我…… 一会儿,尘燕微突然抬头朝着江秦甜甜道:“那我一定很幸运才会遇上师父这个因果!” 江秦听着尘燕微的话,薄唇微勾,揉了揉尘燕微软软的头,道:“走吧。” 街上并没有几人,但江秦抱着尘燕微回去时,碰到了一个拿着冰糖葫芦棍的老人。 尘燕微眼巴巴的看着那人,就在老人要擦肩而过时,江秦停下道:“怎么卖?” 老人:“三个铜板一串,不讲价。” 江秦直接从衣服里拿出三个铜板,给了那人,拿到了尘燕微一直眼巴巴的糖葫芦。 江秦把糖葫芦递给尘燕微,小团子舔了舔糖葫芦,幸福的眼睛都眯在一起。 原来有个师父也不错…… 江秦刚回来就看见城主府内的人急急忙忙往后院赶,一个人看见了江秦,连忙拦住江秦,道:“尊上大人,不好了,城主被妖兽袭击了,快随我来!” 说着便引着江秦去了后院,结果就看见屋内的城主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腰上的伤口被包扎好。 城主看到江秦,刚想坐起身,却疼的“嘶”一声。 城主:“青云尊上,让您见笑了。” 江秦蹙眉道:“怎么回事?” 城主苦着脸,道:“可能是因为那妖兽下一个目标……是我。” 小团子偷偷瞄了眼城主,又钻进江秦怀里。 江秦:“那这伤就是妖兽所为?” 城主愣了下,道:“这、那人一身黑袍我并未看清面容,但周身充斥着妖气。” 江秦垂下眼,问道:“我听说陵城之前以丹药著名?” 城主脸色一变,道:“这,都是以前的事了,青云尊上您好久没回来看看了,城中也变了许多。” 江秦:“那为何现在城中没有一家炼丹房?” 城主紧张的攥紧被子,道:“炼丹房炼丹房……” 城主依旧紧张的想着如何回应,而江秦则是不紧不慢逼问道:“城主,我希望您能不要有所隐瞒。” 城主还是叹了口气,告诉了江秦以前的情况,和那老人说的出入不大。 江秦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城主,问道:“屠杀生灵?” 城主听到这话,看向江秦,道:“也不能算,毕竟那些妖兽对城中的百姓也造成危险。” 江秦眉头紧蹙,并未说话。 而怀里的尘燕微此刻却童言无忌道:“可是妖兽们都在山上啊,人们都在山下!” 尘燕微这一句话完全把城主那句对人们造成危险推翻了,明明就是两不相干,又何出造成危险此言? 城主一时表情有些难堪,偷偷看了看江秦,对尘燕微笑了笑,道:“小仙徒,你不了解我们这的那些妖兽,它们都可坏了!” 尘燕微抱住江秦的脖子,道:“可明明妖兽都被你们变成丹药了。” 城主对江秦尴尬的笑了笑,指着自己的伤口脆弱道:“青云尊上,这伤口就是被那人抓伤,要不是我有一个天阶宝物保住了我的心脉,才保住鄙人的命。” 尘燕微在江秦怀里撇了撇嘴。 卖惨谁不会啊。 江秦察觉到怀里的小团子丰富的面部表情,嘴角微勾,道:“嗯,好好养病。” 城主听到这话,愣着看了看江秦,点了点头。 江秦说完便推门出去了。 这时尘燕微把小脑袋靠在江秦的肩上,道:“师父~” 江秦:“嗯?” 尘燕微又叫了一声:“师父父~” 江秦:“……怎么了?” “我饿了!” 江秦脚步顿了顿,道:“那我们回屋吃饭。” 尘燕微乖乖的点了点头。 师徒俩吃完饭,尘燕微又开始昏昏欲睡。 等尘燕微熟睡后,江秦抬脚出去了。 虽然说炼丹房已经荒废很久,但江秦还是决定去里面看看。 一个瞬移,江秦便到了炼丹房外,手指轻轻动了动,炼丹房大门的锁便脱落了下来。 大门也发出“吱呀”的声音,开始缓缓打开。 江秦抬脚走进,发现屋内有几个大大的炼丹炉,一旁便是一些脱骨扒皮的铁质品,看起来瘆人极了。 阴暗的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些锁链,旁边干枯的血迹格外刺眼。 江秦看见了里面的场景,蹙了蹙眉,突然一个黑影从江秦身后闪过。 江秦轻嗅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江秦顺着血腥味转过身,眼睛紧紧盯着那屋间最大的炼丹炉后面。 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直到走到炼丹炉后,看见一个黑色狼兽。 那狼兽一身黑的发亮的毛发看起来很是威武雄壮、但在后背上却有一个大大的伤口。 那狼兽警惕的看着江秦,发现江秦时,喉咙慢慢发出低低的吼声。 那狼兽身上的伤口,肉皮外翻,血肉模糊,看起来伤的很重。 可就算这样那狼也并没示弱,反而呲出尖尖的牙齿,对着江秦。 刚想扑上来,却被江秦用手提住后脖颈,那狼兽一下不挣扎了,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盯着江秦。 而江秦面无表情的把狼兽提住,仔细打量了下,道:“化神期?不错,那应该会说话。”说完又看着狼兽道:“说话。” 狼兽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江秦,口吐人言,道:“呵,你就是那些废物请来的救兵?有本事放了我,等我养好伤,我一定把你们都杀光!” 江秦挑眉,道:“所以那几个长老都是你杀的?” 那狼兽呛声道:“是又怎样?有本事你杀了我,为他们报仇!” 江秦:“那倒不必。” 又来一只? 江秦:“……你这么疯狂的报复他们,不怕影响自己 江秦:“……你这么疯狂的报复他们,不怕影响自己修为?” 那狼兽偏过头,不看江秦,看样子是拒绝交流。 江秦没有把狼兽的是告诉城主的想法,便只是把狼兽用神器收了起来。 最后带了回去,刚回到屋内,尘燕微也醒了,江秦摸了摸尘燕微的头,道:“不睡了?” 尘燕微揉了揉眼睛,道:“师父……” 江秦:“嗯。” 尘燕微慢慢趴在了江秦怀里,一股花香混着奶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沉醉,想把这又香又软的小团子一直抱在怀里。 江秦也习惯抱着尘燕微,便抱起尘燕微,道:“饿不饿?” 尘燕微趴在江秦肩头摇了摇头。 最后江秦抱着尘燕微去夜市逛了逛,可能是因为城主请了江秦的事传开了,大家又都敢出来摆摊了,所以夜市摆摊的人特别多。 尘燕微看见了好多没见过的小玩意,而江秦也纵着尘燕微。 几天过后,城中突然又传出死人事件,而城主也一脸着急的来找江秦来摆平这事。 城主急道:“青云尊上,我认为那妖兽杀不死我又换了其他目标,一定要快点抓住它!” 江秦抬眼瞥了一眼城主,道:“死的人在哪?” 城主愣了下,道:“还在城东那片竹林。” 江秦点了点头,城主不死心道:“青云尊上,您能尽快抓住妖兽吗?” 江秦只是看了眼城主并没说话,城主又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怕尊上您抓不住妖兽,只是妖兽狡诈,我害怕城中百姓的安全。” 江秦深深的看了眼城主,意味深长道:“会的,会尽快的。” 随后江秦就去了城东,发现死者是被人从背后一击毙命的。 看尸体时,还贴心的捂住了尘燕微的眼睛,毕竟小孩子不能看。 脖子上的伤口,还有过绳子勒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杀的。 江秦看着伤口,把捕灵戒中的狼兽弄了出来,狼兽一出来,就努力挣脱这江秦的束缚,道:“你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放开我打一架!” 江秦怀里的尘燕微看着狼兽有些好奇,对江秦软软道:“师父,它是谁啊!” 江秦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狼兽看见尘燕微,愣了一下,震惊道:“你是还没成年的小妖?” 尘燕微看着狼兽,天真无邪道:“不不不,我是尘燕微,师父的徒弟!” 狼兽怪异的看了一眼江秦,道:“你这人,居然蛊惑我们妖族!” 而尘燕微皱了皱秀气的小眉毛,道:“妖兽哥哥,蛊惑是什么意思?还有不要说师父,师父是好人哦!” 那狼兽看着已经被“蛊惑”成功的尘燕微,对着江秦又是破口大骂。 江秦被俩人吵的有些头疼便中咒封住了狼兽的嘴,至于为什么不封尘燕微的嘴,那一定是因为自己徒儿很乖,不用封。 江秦斟酌了下,问道:“你们附近的妖兽还剩多少?” 闻言狼兽看起来又有些愤怒,不过江秦又道:“别说废话。” 江秦刚说完,狼兽就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便道:“你休想打其他妖兽的主意!唔唔唔”刚说完这句,又被禁言了。 江秦蹙眉,冷声道:“不说?那算了。” 那狼兽还以为江秦要严刑逼供,结果……就这? 而江秦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周围有多少妖兽,只是想确认下周围到底有没有妖兽,结果听那狼兽这样说,那周围应该有少数妖兽。 尘燕微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狼兽,小声道:“妖兽哥哥,我也讨厌那些人,你把他们杀光吧。” 妖兽一脸嫌弃道:“小孩子,懂什么,去去去!一边玩去!” 一边的江秦其实也听见了,不过表面并没什么反应,仿佛自家孩子都是对的一样。 其实内心一脸骄傲:哈哈哈,不愧是我徒弟,你看看,这善恶分明,敢恨敢爱! 系统:……(完了,我就知道主神大人带不了小孩!) 尘燕微听到则是撇了撇嘴,又抱紧了自家师父。 虽然妖兽已经抓住了,但城中死人却只多不少,像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一样。 江秦也知道狼兽能变成人,那天刺杀城主的黑衣人恐怕是他,不过如果单单是为了报仇,那杀那炼丹房那几个元婴修为的便够了,为何还要刺杀一个金丹修为而又与这件事毫不相关的城主呢? 死的几人江秦也带着狼兽去看了,发现伤口有有浓重妖气,不过像是故意把妖兽的气味放出来似的。 狼兽看着死的人,像是看热闹一样,只是感慨一句:“原来你们人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江秦淡淡的把尸体伤口盖上,道:“这上这么重的妖气,为何你觉得是人所为?” 狼兽拿着尘燕微给的红苹果,咬了口,道:“我们妖的嗅觉又不是没有,这伤口上的气息,又不是闻不到。” 江秦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尘燕微小短腿“噔噔噔”跑过去拿来一个削好的苹果,喂给江秦。 江秦看着尘燕微期待的表情,咬了口,面无表情的咀嚼了起来。 尘燕微乖乖问道:“师父,好吃吗?” 江秦点了点头,道:“嗯,好吃。” 看的旁边的狼兽,看了眼自己的苹果瞬间感觉不香了,对尘燕微皱眉道:“小孩,你怎么只给他削苹果?” 尘燕微:“因为他是师父啊,我最喜欢师父了!” 狼兽:……(是我不配了!) 江秦虽然不知道城主这举动作何用意,不过还是激起了人们的厌恶,人们慢慢开始不止害怕那些妖兽,更是厌恶它们。 觉得是它们害得城中人们一个个死去。 城主及时安抚人心,并散出青云尊上会解决这件事,让大家碰到妖兽勇于举报。 尘燕微蹙眉对江秦道:“师父,我们要把狼□□给城主嘛?” 江秦摇了摇头,道:“你怎么这样想?” 尘燕微看着自家师父一双淡漠勾人的凤眼认真的看向自己,心跳漏了一瞬间。 江秦迟迟没等到尘燕微的回道,“嗯?”了声。 尘燕微回过神,垂下眼道:“不不是,我只是害怕师父要把狼兽哥哥给那些坏人!” 江秦微微勾唇,道:“不会。” 刚说完,一个人闯了进来,急匆匆道:“青云尊上啊!快来救救城主,那妖兽出现了!” 那人一脸着急,看样子城主真出什么事了。 江秦放下尘燕微,跟着那人到了一个地方,结果那人直接对着江秦开始攻击,实力绝对在化神期以上。 那人手掌成爪,朝着江秦打去,江秦后退一步,刚好躲过。 那人一下身形突变,衣服被撑烂,露出脸上的毛发,整个人都变成长着獠牙的虎兽。 江秦眸中波澜不惊,抬手便捏了一个诀,瞬间空中形成一个火链朝着那人包裹而去。 而那虎兽被逼的节节败退,但虎兽并不恋战,仿佛就为了引走江秦一样。 虎兽刚想转身,便被江秦困住了。 虎兽凶狠的眼神看着江秦,露出长长的獠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就在这时,虎兽眼神视死如归,仰天长啸,朝着江秦冲了过去。 江秦召唤出暝烛,朝着虎兽刺去。 就在这时那狼兽从空间中跑了出来,大喊:“二哥!停下!” 虎兽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了下来,江秦也收回了暝烛。 那狼兽化成人形,是一个长相俊俏的少年郎。 而虎兽也化作人形,不是刚刚那个样子,而是有一头太阳般耀眼的金发,眉星剑目的男人。 狼兽朝着江秦点了点头,眼神里好像是感谢,因为江秦的储物戒指,只有江秦同意了,狼兽才能从里面出来。 那虎兽盯着狼兽道:“小佩,你没事吧!” 说完便在狼兽身上嗅了起来,想要找找伤口。 狼兽按住虎兽的脑袋,但:“二哥别担心我,我没事。” 江秦并没打算把狼兽一直困在身边,便放了出来,看见狼兽也找到自己的家人,便道:“既然你家人在找你了,就回去吧。” 那狼兽看了看江秦,愣了下,道:“……多谢尊上。” 这次狼兽才算脱去了浑身是刺外衣,对江秦展现友好的自己。 狼兽刚说完,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对虎兽道:“对了!你怎么来了,大哥怎么办?” 虎兽摸了摸狼兽的头,道:“大哥在家,你别担心。” 狼兽这才松了口气,俩人和江秦道别后,江秦便回了府中。 刚回府中就听见下人们议论,城主已经抓住了妖兽,锁在地牢。 江秦眉头微皱,便找到了城主,城主看见了江秦,连忙让江秦坐下,道:“青云尊上,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已经抓到了妖兽,可是那妖兽不知设下什么咒诅。” 江秦听完后,看向窗外的天气,乌云密布,太阳颜色猩红。 江秦道:“放了那妖兽吧。” 城主一听这话,愣了下,尴尬的笑了笑,道:“青云尊上,你在开玩笑吧。” 江秦看向城主,冷声道:“黑云压城,红日当头,不久就会出现瘟疫,那时候可不是单单死几个元婴长老那么简单。” 喜欢师尊 城主愣了下,立马对江秦急道:“青云尊上,尊上, 城主愣了下,立马对江秦急道:“青云尊上,尊上,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吗?” 江秦看着城主现在慌乱的样子,面不改色道:“没有。” 城主一下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没有刚开始的精神气,城主猛的站起来,癫狂道:“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江秦看着丢魂落魄的城主,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可怜。 当初纵容他们屠杀妖兽、练成丹药,他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江秦其实刚到城中就发现了天色异常,不过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那老人、狼兽的出现,江秦明白了,这次的陵城不是他不救,而是因果轮回。 就算这次江秦带着城中人扛过瘟疫,那下次天灾救不可能挡下来了。 果然不出几天,城中人渐渐都开始染上病,而第一个染上的便是城主。 还有一部分人没有染上,染上病的大概都和那件事有关,很是邪门。 江秦放了狼兽的大哥,一个患有下身残疾的妖兽,那妖兽很是柔弱,看起来病恹恹的,一张脸苍白的离奇。 不过周身总有一种神秘的气场,让人不敢忽视。 江秦离开前,趴在怀里的小团子,看着周围神情阴暗不明,眼神中的恨意压都压不住。 不过抬起头来,依旧是那个阳光,乖巧的小徒弟。 尘燕微捏着衣角,对江秦道:“师父……真的好厉害啊!” 江秦勾了勾唇,道:“不,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刚准备离开时,那狼兽竟然找了过来,把一个东西递给了江秦。 江秦愣了下,那狼兽笑了下,道:“道长,虽然他们请你过来抓我们,但你并没有,所以这是礼物。” 江秦看着手里那平平无奇的一颗种子,不由自主多瞅了两眼,原因便是这花在原主的记忆都没有见过。 只听狼兽道:“道长好好养着吧,这花二十年一开花,开花后采摘会是可治百病的仙品灵药!” 尘燕微看着那种子也有些好奇,看着狼兽道:“狼兽哥哥,你为什么只给师父,我也想要!” 那狼兽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回道:“去去去,你当我们仙草是烂大街的东西啊,只有一个爱要不要!”说完双手抱头离开了。 江秦:“多谢。” 俩人这才离开城中。 五岳峰—玄天峰 尘燕微刚回来便催着自己师父把种子拿出来,嚷嚷着自己要和师父一起种下。 江秦从灵识中取出,本来院子里的仙品灵草也有不少,不过这个品种江秦真没见过,便递给尘燕微。 尘燕微在院里翻来翻去,找着照料灵草的花盆,江秦都不知道,才短短几个月,尘燕微早就把这里所有地方都混熟了,就连犄角旮旯都知道。 江秦无奈的把一身灰尘的小团子用手提起来,从灵识中取出一个炼丹炉,看起来很是古朴,还有金色的纹理,刻花也比较复杂。 江秦:“拿这个。” 尘燕微看见这个不大不小的炼丹炉觉得刚好合适,师徒俩好像对一些外人看来很贵重的东西都不太放在心上,在让外人知道俩人拿这个栽花……啊呸,是栽灵草,早就抢过来,好好保存了。 俩人把莲池旁的土壤装进炼丹炉,然后把种子种下,放在屋内。 照顾了好多天,那种子迟迟不见动静,连个芽都没冒出来,尘燕微才渐渐不那么上心。 而江秦则是发现自己徒弟在修仙的天赋上样样都超一般人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就算是这样江秦也没放养尘燕微,每天都让尘燕微从早上日始开始蹲马步,接下来练剑、学炼丹术、学御剑…… 一整天下来尘燕微就没停过,很是辛苦。 不过江秦也不至于没有一点人性,至少还会带尘燕微下山玩玩。 尘燕微也会撒娇偷懒,慢慢尘燕微对江秦刚开始的生疏、防备都渐渐放下,转而来的是对江秦的依赖、信任,亲昵。 “燕微?这里懂了?”江秦一身白衣,慵懒坐在尘燕微身旁,看着小家伙愣住的脸,不得不说小家伙也长来了不少,弯弯桃花眼,精致小巧的鼻子,再加上红嫩的樱桃般的小嘴,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真是让人稀罕的不行。 整个人粉雕玉琢的小仙童一般,尘燕微直勾勾的盯着江秦,随着江秦的靠近,猛的回过神来,连忙转过头,用手上的书捂住脸,道:“懂…懂了!” 说完便站了起来,急匆匆向门外有去。 江秦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徒弟慌乱的背影,有些奇怪。 没错已经过了十一年了,小团子也长大了一点,不过还是个小屁孩。 不过不想小时候爱粘着自己了,江秦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心里对系统道:“真是徒弟大了,都不亲师父了!” 002看着自家主神戏精一样,便道:“宿主,我们是来修复bug的!!已经十一年了!宿主不要在荒废时间了,我们快修复完,就下个世界好吗?” 江秦慢悠悠倒了杯茶,道:“002,不着急,反正我都好久没来这小世界玩了,慢慢来吧。” 002像个小管家婆一样,在江秦脑子里不断劝说,而江秦早就习惯了,直接屏蔽了002的嘟囔。 而跑出去的尘燕微,捂着自己的脸,回想刚刚师尊离自己那么近…… 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好像不受控制…… 尘燕微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突然和自己师尊相处会感到不自在,但思考良久最后只能认为是自己太久没被师尊抱过。 这次门派又举办了一次比赛。 就是各个门派的弟子都可以报名,筑基期以上的弟子都能参加,谁赢了会有丰富的奖品,虽然说尘燕微对那些奖品不敢兴趣,但他想得到自己师父的夸奖,所以报名了。 江秦知道时只是淡淡的鼓励了几句。 这次的比赛大多都是一些十六、七岁的弟子,而尘燕微只有十二岁,看起来格格不入。 但是尘燕微的实力可已经远超十六七岁的那些弟子。 比起江秦十二三岁时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江秦虽然没有龙族血脉,但十二,三岁时也是天赋异禀。 比赛一天天临近,大家都在讨论这次比赛谁获胜几率大一些。 “我觉得把岳麓峰的景师兄就不错,听说现在已经快结金丹了!” “唉,我认为还是太守峰的赵师兄稳一点。”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道:“哎,听说青云尊上的徒弟尘燕微好像也要参加,对吧。” “对对对,可是那孩子连束发都没到,怕不是被打的在台上哭吧!” 顿时几个讨论比赛的都开始哄堂大笑。 这时大家都开始讨论青云尊上的徒儿,不过都不是特别看好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 而这事刚好让刚从外面回来的尘燕微听见了。 几人看见后都有些尴尬的纷纷散场。 尘燕微不屑的看了一眼几人,并不当一回事,毕竟对于一些一点实力都没有的人来说,只有来讨论别人了。 便御剑回玄天峰了。 刚回到屋内,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得有些委屈,而屋内的江秦刚从自家后院进来,便看见自己徒儿委屈巴巴的样子。 尘燕微抬眸看着江秦的眼眶瞬间红润,小手抓住衣角,又瞬间低下头,仿佛怕江秦看见自己这幅样子。 江秦看见自家徒儿委屈的样子,连忙上前,摸了摸尘燕微小脑袋,柔声道:“怎么了?小家伙。” 这声小家伙让尘燕微心里扑通一声,心脏又控制不住的开始跳。 尘燕微立马掩饰住自己内心,咬了咬下嘴唇道:“师尊,我没事……” 江秦微微蹙眉,不过就算蹙眉,也不似凡人,俊美非凡。 江秦:“没事?” 尘燕微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还是抬头道:“师尊,抱抱我好不好。”是不是只有师父才会让自己这样…… 江秦愣了一瞬,还是把尘燕微抱起来,无奈道:“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出了事要往师尊怀里躲?” 尘燕微摇了摇头,贪恋着这一时的怀抱,把头埋在江秦颈肩中,嘴角却勾了勾。 江秦看着小家伙不肯说便没追问,只是把人抱在怀里。 等了一会儿,江秦从灵识里拿出几块糖,道:“吃吧,甜甜嘴。” 尘燕微看见糖,眼睛亮了亮,声音甜甜道:“谢谢师尊!” 从师尊手中拿过糖塞进了嘴,甜的尘燕微眼睛都眯了起来,江秦看着这一幕,有些手痒的捏了捏尘燕微的脸。 ——跟小猫似的。 江秦哄好“伤心”的小徒弟后,便有从灵识里拿出了锻造武器的上好的灵石。 尘燕微嘴里还含着糖,看着江秦问道:“师尊要做武器吗?” 江秦把手里的石头颠了颠,勾唇道:“做把剑。” 尘燕微听后有些疑惑道:“可是师尊不是有暝烛了吗?” 说完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看着江秦的眼神变得亮亮的,道:“师尊是给我做的嘛?是嘛?” 江秦夸奖道:“小家伙挺聪明。” 尘燕微听到后,一下高兴的蹦了起来,围着江秦道:“我最喜欢师尊了!!” 赢了 江秦给尘燕微做剑的材料,和他那把剑的材料其实有 江秦给尘燕微做剑的材料,和他那把剑的材料其实有些关联的,都是从凶险的天山寻回来的。 哪里山顶常年冰雪交加,天气恶劣,而听说那里都会有魔兽守护,魔兽不同于妖兽,如果说妖兽是物理伤害,那魔兽的攻击一般都是法术伤害。 而且魔兽会勾起一些修为低的修炼之人内心的欲望,使其坠魔,等级越高的魔兽,勾起一些等级高的修行者的心魔几率越大。 而江秦本就无欲无求,更别说江秦本身修为就高,所以去收集时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那灵石和江秦的剑暝烛属性差不多,也是天品灵石。 不过暝烛通体雪白,阳气较重,而另一个有些神秘,可塑性高,阴气和阳气刚好达到平衡。 天色微晚,江秦解开衣袍,在后池里泡澡。 雾气弥漫,只看见江秦一头墨发凌乱的披到身后,宽肩窄腰,乌黑纤长的睫毛垂下,盖住那星辰深邃的眼眸。 尘燕微小心的躲在屏风后,眼神定定的看着江秦,虽然耳朵通红,红唇也紧紧抿着。 江秦睁开眼,眼眸半阖,看了一眼尘燕微所在的地方。 就在江秦看过来时,尘燕微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那声音仿佛击鼓一般,尘燕微只能捂住自己的心,想那样让它降下来。 江秦知道小崽子在那个地方,不过有些不明白为何躲在那里,并不出来。 江秦懒洋洋开口道:“小家伙。” 尘燕微听到师尊叫自己时,心跳都停下了,不过并没说话。 江秦又道:“怎么不过来?” 尘燕微慢慢移步走了出来,开口道:“……师尊,我能……”不能不泡澡。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秦打断了。 江秦看着尘燕微那红透了的耳垂,微微勾唇,道:“害羞了…?” 尘燕微紧紧抓住衣角,并没说话。 江秦又打趣道:“和个小女孩一样。” 尘燕微和江秦相处这么久,才发现自己师尊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正经,有时会打趣自己,也会宠着自己,但有时又是个很严肃冷淡的人。 但如果让002知道尘燕微想的什么,那肯定会说,那是主神大人装不住了,原主本身就是一个寡淡无趣并且严肃的人。 尘燕微还是和江秦一同泡了个澡。 比赛也开始慢慢举行,尘燕微早上起来便去抽签,好巧不巧抽到了之前听他们议论的景师兄,景羿。 抽完签,就要开始比赛了,而比赛的主位上坐着江秦、天竺峰峰主——苏娉、岳麓峰峰主——瞿儒。 尘燕微从刚到场就一直盯着江秦,江秦也看见了尘燕微,不过只是停留了几秒便移开了视线。 江秦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家徒儿,一丝一毫担心都没有,瞿儒突然道:“尊上,看来是令徒和师侄有一场比赛。” 江秦看着远处的少年,道:“师弟觉得这比赛谁能获胜呢?” 听到这话瞿儒愣了下,一时不该说什么好了,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徒弟的实力绝对要比尘燕微高得多,况且尘燕微才十一二,但是尘燕微毕竟是尊上的徒儿,这这…… “尊上,师侄只是年龄偏小……,以后必成大器!” 江秦听后点了点头,淡淡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徒儿会赢?” 瞿儒摆了摆手,面露难色,道:“尊上,师侄也有潜力,可是这年龄……” 江秦听到这话,眉梢一挑,道:“也对……”我徒儿这么小就这么厉害。 瞿儒可不知道江秦心里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绝对会说:我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啊!! 比赛开始了,场上尘燕微只有一米六的个头,而对方看起来比尘燕微要高两个头。 景羿笑了笑,胜券在握的样子低声道:“尘师弟,这次多有得罪了。” 尘燕微看着景羿,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并没说什么,只是同样行了礼。 景羿看着尘燕微的样子,只以为他已经丧失信心了,又道:“尘师弟身为青云尊上的徒弟,应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尘燕微内心烦躁这人怎么废话这么多,不过还是甜甜的笑着对景羿道:“师尊教过我很多,不过最多的就是一般废话多的都活不过三天。” 景羿听到这话,笑容僵在脸上,有些难堪道:“那师弟输了可不要哭。” 尘燕微有些依旧笑容甜美,道:“对了,师尊还教过我,不要自负。” 这是一边传来打鼓的声音,比赛开始了。 景羿直接对着尘燕微甩出一个火球,而尘燕微并不着急,那火球快砸到尘燕微时,尘燕微周身出现了一个金刚罩,挡住了攻击。 景羿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尘燕微,不过瞬间又召唤出一个火凤凰,那火凤凰为火所成,仰天一叫,便朝着尘燕微飞了过去。 台下的弟子看着这一幕都惊叹道: “景师兄这招真是太厉害了,我都不能用术法凝型,这得多强大的精神力啊!” “就是,景师兄不愧是极品火灵根!” “看来景师兄想速战速决啊,完全不给尘燕微喘息的机会。” 就在大家一致认为尘燕微要输了的时候,那火凤凰刚飞到尘燕微五米左右就开始瑟瑟发抖,看样子非常害怕尘燕微。 另一边的景羿都愣了下,又源源不断的向火凤凰输入法力。 但是那凤凰却一下也不动。 尘燕微看着那火凤凰,嘴角一勾,学着景羿的术法召唤出一个一模一样的。 看到这,台下的众人都震惊到了,这特么也行?!!! 而那对面的火凤凰终于发起进攻,景羿看见尘燕微这一操作,也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看一遍就会! 景羿终于发现了尘燕微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可以说自己和他比都有些吃力。 而且相对于景羿的火凤凰,尘燕微相对更大,更鲜艳。 而江秦看着自己徒弟并没有多震惊,反而觉得这才是自己徒弟五成功力而已。 而另一边的瞿儒则是暗暗惊叹,不愧是尊上的徒儿,这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这是台上的景羿渐渐觉得有些吃力,自己的法力亏空太多,已经不足以支撑火凤凰了,那火凤凰也渐渐弱了下去。 景羿一只手又缔结了什么咒语,一时间周身泛起红光,直到半空,手中的术法直接朝着尘燕微的火凤凰攻击过去。 一下击败了尘燕微的火凤凰,朝着尘燕微攻击过去,尘燕微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后退了几步躲过攻击。 景羿现在体力也已经不支,只有速战速决才能解决问题,汗珠从额头滑下,景羿拿出了自己的剑,向前一击,剑气带起尘燕微墨黑的碎发,尘燕微并没有武器,只能用法术符文挡住,不过景羿剑气锋利,还是把符文击碎,尘燕微堪堪躲过。 这时尘燕微也不在防守,直接用术法召唤出藤蔓把景羿抓住,虽然景羿一直砍这这些藤蔓,还是被藤蔓打掉了剑。 尘燕微瞬移到景羿身后,一掌打在景羿身后,景羿被控制住了,没办法躲闪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掌。 景羿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嘴里也吐出一口血。 这下台下的第弟子都慌了,这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是小变态吧!!! 而景羿也认识到了俩人的差距,跌跌撞撞站起来,拿起剑朝着尘燕微砍去,而尘燕微躲过了景羿的剑后,直接接住剑。 景羿看见尘燕微徒手接住剑时愣了下,就被击败,倒地不起。 这场比赛尘燕微赢了,场面一度寂静。 直到那鼓声响起,比赛结束,大家才爆发出惊天阵地的掌声。 尘燕微朝着江秦的方向望去,便看见江秦用手支着头,看着自己。 尘燕微黝黑的眼睛仿佛被点亮了一般,晶莹剔透,像一颗黑曜石一样,闪闪发光。 比赛后,景羿朝尘燕微到了歉,表示自己太自大了,而尘燕微并不在意景羿的想法,心想:这次师尊一定会夸我的!还会给我糖吃! 这次比赛结束之后,剩下的对手对于尘燕微来说都比景羿还差点,所以很轻松就拿下了冠军。 而就在这时苏娉拿开奖品给尘燕微时,正巧碰到了江秦,就给了江秦,还夸赞了一番尘燕微。 江秦对于苏娉这个师妹,也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存在,苏娉心里对于江秦一直抱有一种幻想。 尘燕微练功后,跑回来便看见苏娉和自家师尊.有说有笑.在一起聊天。 苏娉喝了口茶看了眼江秦找话题道:“师兄,燕微这个孩子人长得俊俏,天赋也高,你眼光真好。” 江秦喝了口茶,淡淡道:“还行。”我眼光自然好。 而苏娉突然看见站在门口的尘燕微,笑着对尘燕微招了招手,道:“燕微,快过来,苏娉姐姐今天来看你了!”说完还朝着尘燕微眨了眨眼睛。 尘燕微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苏娉道:“苏姐姐。”说完又看向江秦,叫了声:“师尊!” 江秦点了点头,道:“回来了。” 尘燕微点了点头,便在江秦一旁看着俩人。 是挺乖 苏娉一直找着话题想和江秦多说几句,可并没有太多 苏娉一直找着话题想和江秦多说几句,可并没有太多话题,准备走时,尘燕微也从屋内出来。 尘燕微小模样长得很好,唇红齿白的。 苏娉依依不舍的弯下腰捏了捏尘燕微白嫩的脸蛋,看了一眼屋内道:“燕微,姐姐走了,不要太想姐姐哦!” 尘燕微观察着苏娉的表情总觉得苏娉看师尊的眼神有些让自己有些不舒服,抬起头笑容甜甜的,问道:“苏娉师叔,是不是喜欢师尊?” 苏娉一听,害羞低下头,道:“你个小屁孩都看出来了?” 尘燕微眼中闪过一丝落魄,笑容却更加甜,道:“师叔的眼神一直看着师尊,很明显的,和画本让讲的一样。” 苏娉捂嘴笑了笑,敲了敲尘燕微的头,道:“燕微,画本可不兴多看。” 尘燕微看着苏娉,笑着回道:“知道了,师叔。” 然后苏娉便下山了,留下脸色复杂的尘燕微。 是不是以后师叔会成为我的师母……,师父也不会只在意我一个人…… 隔天尘燕微一战成名,成为五岳山弟子们口中谈论的小变态。 时间飞逝,春去冬来,八年又过去了,对于修仙者来说这就是眨眼时间。 而当初长得唇红齿白的小包子,也长成翩翩少年郎。 屋内,男人墨发披散下来,手臂半撑着睡在床榻上,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子,淡红的薄唇,尘燕微刚走进来就看见自己师尊懒散的睡在床榻上。 虽然尘燕微已经看过很多次自己师尊那惊为天人的脸,但每次见都还是被惊艳到了。 江秦只是在床上眯了会儿,感觉到自己徒儿好像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身旁。 江秦刚想睁眼,就感觉冰凉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额头,又慢慢落在鼻尖,然后是唇瓣。 江秦眉头轻皱,不过尘燕微好像怕江秦突然醒来,突然就转身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江秦却睁开眼,有些疑惑。 “小东西……?” 等江秦刚踏出房门,便看见远处正照看那几十年都没长出来的小灵草。 “师尊,今天练功我都很认真!”尘燕微放下水壶,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笑道。 江秦看着少年身形清瘦,个头也慢慢赶上自己,比自己只低半个头。 江秦看着尘燕微淡淡道:“嗯。” 尘燕微拉起江秦的手,甜甜道:“师尊,我的奖励呢?” 江秦看着尘燕微,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嘴角微勾道:“多大了?还撒娇?” 尘燕微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江秦,江秦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徒儿像小狗一样看着自己,便道:“吃完饭给你。” 尘燕微听话的跟着江秦吃完饭。 江秦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黑红色的剑,细看还会看见那花纹好像在流动,看起来神秘华丽,品阶也绝对上品。 尘燕微看着剑愣了下,又转头看向自己师尊,道:“师尊?这……是给我的?” 江秦:“这是送你的成年礼物。” 尘燕微抓起剑,仔细看了下,手慢慢摸上剑的花纹,笑着道:“谢谢师尊,我很喜欢。” 那剑在尘燕微手中渐渐产生自我意识,微微颤抖,慢慢飘浮在空中。 江秦道:“它开始认主了,以后只有你的允许别人才能碰。” 尘燕微点点头,看着剑,慢慢手指不止怎被划破,一滴血从伤口划出,飘在剑柄中。 尘燕微只觉得自己血刚进入剑柄时,便于剑产生一丝联系,只觉得自己好像能听得见剑说话一样。 尘燕微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又看向江秦,江秦道:“怎么样?” 尘燕微缓缓点了点头,道:“师尊,我好像知道他的名字了,……它好像叫‘黯火’。” 江秦道:“嗯,看来是个有主见的剑灵。” 尘燕微看着自己现在自家师尊旁边,也不是那个小孩子了,眼神里带着些他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 五岳山有个规矩,便是只要修为达到金丹的弟子都要被派去五岳山的秘境完成历练,历练并不难,五人一队,一个队伍采取一颗极品灵药。 而被放进幻山的弟子都是竞争关系。 江秦看着自己粘人的徒儿,觉得也是自己徒儿该历练的时候了,便随手给自己徒儿报了名。 “燕微,记得与其他师兄妹好好相处。”江秦摸了摸自己徒儿毛绒绒的脑袋淡淡道。 尘燕微拉了下江秦的衣角,点了点头,乖乖回道:“知道了,师尊!” 说完时辰也差不多了,尘燕微也就御剑离去。 江秦看着自家徒儿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小东西应该会结识到一些朋友。”说完这句,才转身去了五岳山大殿。 一般历练的弟子都会佩戴一种灵石,而灵石连着玄冰镜,刚好就可以看到弟子们的表现。 尘燕微刚到历练口,便看见其他人早已找好了搭档。 一个人突然过去搂住尘燕微的肩,道:“燕微!你是不是还没组队?一起啊!” 尘燕微笑了笑,拿下那人的手,道:“好啊,谢谢师兄。” 那人叫怀凌,是地玄峰的,与尘燕微关系还算不错,可能因为那人有些自来熟,所以在俩人一起上课的时候,就慢慢熟络了。 而怀凌的队伍还有一个尘燕微认识的,那便是景羿,景羿实力相对来说也不弱,有俩人带队让周围一些队伍都有些警惕。 毕竟俩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队伍中除了这三个人,便是两名师妹,一个长相水灵甜美,有些楚楚动人,一个明媚艳丽,属于一眼惊艳的类型。 景羿看见尘燕微,礼貌的点了点头,道:“尘师弟。” 尘燕微笑着回道:“景师兄,好久不见。” 尘燕微又对两个小师妹甜甜的笑了笑。 两个小师妹看见尘燕微,瞬间母爱爆棚,尘燕微本身就长得好看,而且笑的时候又显得像一张纯白无瑕的白纸,让人保护欲满满。 秘境大门缓缓打开了,大家纷纷都进了秘境。 江秦靠在椅子上,看着那冰镜中的少年,眼中浓墨翻滚。 尘燕微……,我的好徒儿,你应该不会让我采用另一种办法的。 就在这时苏娉突然过来打断了江秦的想法,看着江秦的目光注视着尘燕微,便道:“尊上,燕微一定可以最早完成试炼,那孩子又乖实力又强。” 江秦薄唇微勾,目光注视着冰镜内的尘燕微,淡淡回道:“是挺乖的。” 这句话从江秦嘴里说出来让苏娉感觉有些难以描述的感觉,但看着江秦神色平平,也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罢了。 看了一会儿,尘燕微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家徒弟也不用担心,便离开了。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有灵药?”怀凌扒拉着树旁边的杂草,问道。 旁边的尘燕微看着怀凌撅个屁股,还挺认真,尘燕微像一只长了尾巴的小狐狸,道:“怀凌师兄,你好好找找说不定有呢。” 而景羿抱着自己的剑,憋着笑站在一旁。 那两个女生也笑的花枝乱颤。 怀凌听见笑声,直起身,道:“你们怎么不一起找找啊!”说完真准备去那边再找找。 景羿这才拉住了他,道:“不用找了,这里没有的,极品灵药是有守灵兽的。” 怀凌一听这话,才意识到刚刚大家为何都偷偷笑了。 怀凌看了看那俩妹子,尴尬的咳了两声,道:“那快去里面找找!” 大家才继续往里面走。 其中还碰到了几支队伍,但都没找到极品灵药,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尘燕微的错觉,总觉得他们一直盯着自己这边议论纷纷。 秘境里的天也渐渐暗了下去,草丛上有萤火虫慢慢飞了出来,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 大家都在欣赏风景时,只有尘燕微坐在草丛看着那一个一个的萤火虫发呆。 好想师尊…… 景羿抱着剑在尘燕微旁边坐下,道:“尘师弟,方便一起聊聊么?” 尘燕微看着景羿,笑着道:“当然,景师兄。” 景羿道:“那次你能赢,说实话我没想到。” 尘燕微无聊的薅了一根地上的草,听着他继续说道:“但你的实力真的很强,是你让那时自负的我清醒了。” 尘燕微笑着回道:“师兄过奖了。” 景羿看着眼前这个俊俏好看的小师弟,刚想说什么时,一边的怀凌玩累了,过来搂住景羿道:“你们在聊什么?饿不饿啊?” 景羿道:“你饿了?” 怀凌瞅了眼那俩师妹,小声道:“我们队那俩姑娘总得吃点什么吧,真是不懂风情,活该娶不到媳妇。” 尘燕微听了这话,只觉得有趣,虽然说那姑娘怎么样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不过怀凌看起来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让尘燕微忍不住道:“那怎么才能娶到媳妇?” 怀凌一听到尘燕微问自己这个问题,一下来劲了,道:“师弟,你这就问对了,师兄这一块懂得可多了!” 而景羿看着怀凌不正经的样子,也无奈的摇摇头,道:“怀凌,我们这次是来历练的,别带坏小孩。” 完成历练 几人打打闹闹在这秘境将就了一晚,在这秘境月亮模 几人打打闹闹在这秘境将就了一晚,在这秘境月亮模模糊糊还没落下,太阳在山角也慢慢升起。 几人接连起来,收拾了一番,又开始继续寻找。 不知不觉,也找了几天了,路上的草丛慢慢被蘑菇替代,这个地方一个一个蘑菇代替了草丛让人无从下脚。 五颜六色的蘑菇有些诡异,不过几人脚下并没有几个,仿佛自己向前走一步,脚下的蘑菇就会变成平坦的路一样。 怀凌试探的迈出脚向前伸了一步,那些蘑菇真的退开了。 怀凌有些奇怪,道:“哎,这是啥蘑菇啊,这么奇特?” 尘燕微看着蘑菇有些眼熟但还是不清楚这蘑菇的由来。 景羿一脸警惕,道:“大家小心点,不要随意碰那些蘑菇。” 几人点点头,但蘑菇看久了竟然有摘下它们的欲望。 尘燕微摇了摇头,但意识却逐渐迷糊,尘燕微用手捂住眼睛,朝着几人喊道:“别看蘑菇!” 可几人早已昏倒在地上,尘燕微并没听到回应,也明白了几人可能已经中招了。 尘燕微直接把空间戒里的衣服撕烂,把衣服撕成布条绑在眼睛上。 但那些蘑菇也不能碰,要不还是会有中招的风险,尘燕微慢慢摸索着前进,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那身体动了动,尘燕微觉得有些不对,便后退了一步。 如果尘燕微能看见便能看见那是一头身长五米的豹子,而尘燕微身边其他人就晕倒在不远处,身边也没被蘑菇包围,而是只有一个看似一个石块大的蘑菇。 那豹兽竟然在一旁趴着睡觉,那身形让人害怕,嘴里长着野猪般长长的獠牙,看起来可以把人撕碎一般。 斑驳的豹纹鲜艳又危险。 豹兽被尘燕微不小心触碰到了,睁开那双野性,锐利的竖瞳,狠厉的看向尘燕微。 尘燕微清楚的听到了豹兽粗重的呼吸声。 ……这么粗重的呼吸,是人?不不是妖兽! 尘燕微内心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便慢慢向豹兽相反的方向靠近。 而豹兽也发现了尘燕微的意图,速度像闪电一样扑过来,一爪子抓像尘燕微。 尘燕微只感觉道一阵风朝着自己袭来,下意识躲了一下,那豹兽的爪子顺着尘燕微的脸划过,有惊无险。 尘燕微看不见豹兽,只能通过声音来躲避伤害。 那豹兽的行动是真的快,只是几秒又发起进攻,这次的速度明显比上次更快、更狠。 尘燕微身体一偏,想要躲过豹兽的攻击,可还是没来得及,衣服被豹兽划破,传来“撕喇”一声。 这妖兽速度真快! 几个回合下来尘燕微的衣服被撕坏了不少,肩上的衣服破了一大块口子,漏出白玉般光滑白皙的皮肤。 而另一边在玄天峰的江秦也看见了尘燕微与豹兽的一幕。 系统凝聚成一颗小光球疑惑道:“主神大人,你不去救你徒弟吗?” 江秦看着冰镜中的人,兴致缺缺道:“救?为什么救,青云的徒儿实力可不弱,再说……”说到这看着尘燕微嘴角勾了勾,道:“他一定可以的。” 系统的身体发亮,道:“你这么相信你的徒弟啊!” 江秦虽然面目含笑,回道:“当然,那可是我最骄傲的乖徒儿。” 而尘燕微也确实没让江秦失望,渐渐听觉变的更是灵敏,随意便躲过了豹兽的攻击,召唤出了黯火,在豹兽攻击时一剑戳进豹兽的身体。 豹兽的感觉到痛,一下朝着天空吼了声,声音雄厚:“嗷!” 豹兽的品阶也不低,特点是速度快。 尘燕微被吼得捂住耳朵。 而那几个昏睡过去的几人渐渐动了动,好像要醒了。 而豹兽的身上被尘燕微用黯火划伤,黯火的威力也不容小觑,那一剑,直接让豹兽的身上的伤口一直源源不断的流血。 那豹兽后退了,看来这一剑让它对尘燕微起了敬畏之心。 豹兽转身便撑着受伤的身体逃跑了。 就算这样尘燕微也不敢摘下眼睛上的布条。 尘燕微不知道的事蘑菇虽然看着能让人渐渐丧失意识,但周身的气味闻久了会让人也渐渐会在人在自己最想得到或是最亲近的人身边陷入比看见蘑菇就晕过去的人更深的幻境。 尘燕微凭着感觉找到了那蘑菇,拿出布就裹住了蘑菇,这才摘下眼睛上的布,漏出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随后又把几人叫醒,第一个醒来的便是景羿,景羿愣了一瞬间才回过神来,看了眼尘燕微,神情复杂。 而第二个醒来的便是怀凌,没醒来时嘴里便嘟囔着:“娘亲,我不吃了……不吃…” 最后两个妹子也是梦到了自己心中一直想要的东西。 而尘燕微脸颊有些泛红,但神情还是正常的,身上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 怀凌醒来后看了看四周,一下蹦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靠,我梦到我娘了!蘑菇呢??”随后看见了尘燕微,惊讶道:“尘燕微,你衣服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景羿也看向尘燕微,眉头皱起。 尘燕微笑了下,道:“刚刚有只妖兽,不过我已经打跑了。” 就在这时景羿又问道:“妖兽?” 尘燕微看向景羿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道:“已经没事了,我们还是快找灵药吧。” 景羿不放心的多看了尘燕微几眼,但看人并没什么事,便把关心的话咽到肚子里。 尘燕微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几人又开始寻找灵药。 秘境的景色无疑是极美的,重峦叠嶂,枝叶繁茂,若有若无的雾气更让秘境染上一丝仙气。 还没有一段,便听见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发现了一个五人的队伍,看起来很是狼狈,几人衣衫浸湿,有的队员还带着伤,几人抬头看见了尘燕微几人,眼神中带着些防备。 不过怀凌是个没心眼的,直接上前就问道:“几位师兄弟,你们怎么了?前方是有什么危险?” 那领头的人看着怀凌几人,过了一会,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道:“前面没什么,我们刚打跑一只妖兽,所以受了点伤罢了。” 怀凌一听,笑着道:“原来如此,那师兄,你们要去前面探探吗?” 另一个人摆了摆手,道:“我们……”话说了一半旁边的人突然转了话锋,道:“我们休息休息,你们先去看看吧。” 尘燕微看着那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并未说什么,几人便朝着前面走去。 不知为何,周围的树被破坏的只剩残根烂叶,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鱼腥味,而周围就连虫鸣声都没有了,安静的让人害怕。 尘燕微几人又走了几步,发现前面确实有个水潭,那空气中的鱼腥味就得到了解释。 走了一截,几人其实都有些觉得无厘头,就像灵药具体在什么地方都没有一丝线索。 两个女生也有些累了,怀凌走到水潭旁,道:“尘师弟!景师兄,我们休息休息吧!” 在这个地方休息,景羿的第六感总觉得有些不对。 两个女生听到休息,便走到水潭边,刚想脱下鞋子,把脚泡在水里,休息下。 突然尘燕微看见什么喊到:“快后退,这水潭有问题!” 两个女生闻声后退了几步,果不其然下一秒本来连波澜都没有的水池,瞬间炸起水柱。 离得最近的俩个女生都被吓愣了一瞬。 随后那水柱竟然是一条水龙,看起来足足有五米多长,朝着几人袭来,尘燕微蹙眉,伸手便用咒术挡住了水龙的攻击。 随后一边的景羿也拔出了自己的剑,便开始攻击那水龙,可景羿刺过去并没有什么用,龙是用水做的,所以就算被刺穿还是又愈合。 水龙甚至又幻化成两个,很是难缠。 这时尘燕微才看清了那并不是什么龙,而是蛟,虽然外形像龙,但和龙是远远不可比的。 就这样那蛟已经与水融为一体,所以才更是难缠。 几人都朝着蛟龙攻击,可并没有什么卵用,还被蛟龙攻击的手忙脚乱。 这时景羿一剑把那蛟龙劈成两半,可那蛟龙直接变成两条,对几人开始攻击。 尘燕微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被蛟龙成功击碎防御。 而两名女生,一个是水灵根,一个是金灵根,对蛟龙来说这攻击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蛟龙一口水便朝着那站的比较近的女生喷出去,尘燕微立刻推开俩个女生,直接被击倒在大树上,后面的树却不忍压力直接被拦腰折断,这说明了那水冲击力足够可以把一颗百年大树拦腰折断。 可以说如果在人身上那伤害力绝对只多不少。 “尘燕微!”怀凌担心道。 尘燕微胸口一阵一阵的疼,表情煞白,好像被震碎了骨头一样,嘴里也沁出一丝血,整个人特别虚弱。 而景羿看了一眼尘燕微,直接提着自己的剑,朝着蛟龙劈了过去,那剑锋周围都是火炎,气势强大。 可偏偏两型相克,水克了火。 那剑周身的火焰在碰上水蛟时,瞬间熄灭。 只见那蛟龙好像对刚攻击过的尘燕微有些兴趣,直接一嘴就把在远处的尘燕微叼在嘴里。 而怀凌也直接用藤蔓缠住尘燕微,那水蛟像是感觉到阻力,直接朝着怀凌那边攻击,周身分化出几条小蛇,顺着藤蔓缠上了怀凌,那小蛇像是长了牙齿,在怀凌身上随意啃噬,但怀凌就是没放开。 而旁边的女生也帮着怀凌驱赶小蛇,而景羿则是攻击这这头水蛟。 那水蛟好像并不想在多做纠缠,便使劲一扯,便把藤蔓扯断,朝着几人射出水柱,把几人都击倒在地。 尘燕微在这水蛟嘴里,强忍剧痛,拿出江秦给的黯火,便开始攻击,黯火对水蛟还是有作用的,直接让水蛟躁动不安。 但水蛟就算被黯火伤到也不愿放开尘燕微,便叼着尘燕微回了水潭。 景羿无奈愤恨的锤了锤地,闭着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无力感。 而怀凌则是直起身,表情愤怒,道:“是那几个人!他们骗了我们!” 一名女子更是忍不住哭了出来,道:“是我,尘师弟为了救我所以……所以才被水蛟抓去了,呜呜呜” 另一位女生安慰道:“也是为了救我……” 而那一队的人恰好赶来,看见这一幕,幸灾乐祸,特意道:“师弟,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 地上的景羿瞬间冲过去,踢倒那人,红着眼掐住那人脖子道:“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卑鄙小人!” 不对劲 只见那人毫不在意道:“怪我?还不是怪你们没长脑子,我说什么就信 只见那人毫不在意道:“怪我?还不是怪你们没长脑子,我说什么就信什么?” 景羿忍不住了,直接一拳打了上去,两波人都开始混战。 玄天峰 江秦则是从刚从苏娉那里回来,手里还提了一坛桃花酿。 苏娉每次在这个季节会用桃花酿酒给几个峰主,对于原主来说,偶尔也喜欢小酌几杯。 但江秦并不是个喜欢只小酌几杯的人,所以没控制住喝完,又有些馋了,所以去找苏娉要了几坛。 只听见系统突然道:【警告世界bug扩大,请大人重视!】 江秦瞬间感觉到可能是尘燕微出了什么事。 直接御剑去了秘境。 顺着自己给尘燕微的灵石大概锁定了尘燕微的位置。 刚到那个地方后,便看见两队人殴打在一起。 江秦并没看见尘燕微,心里莫名有些着急,冷清威严的声音响起:“尘燕微在哪?” 而怀凌一眼看见了江秦,立马放手,跑过去,眼眶红润,哽咽道:“尊…尊上,快去救救尘燕微吧,他被一条蛟龙叼进水里了!” 尘燕微一听直接召唤出暝烛对着水就是一剑,那水瞬间被劈成两半,那水蛟也现身了,不过水蛟嘴里的尘燕微已经陷入昏迷。 江秦直接一剑有把那水蛟劈了个对半,可那水蛟又幻化成两个,江秦皱了皱眉,直接把那水蛟的头砍了下来,顿时,身体化成水,尘燕微从水蛟嘴中掉下来。 尘燕微突然像是有了些意识,睫毛轻颤,直到落到一个自己熟悉的怀抱中。 是师尊来了,师尊来救我了…… “师尊……” 江秦接住尘燕微,可并没听见那一声脆弱的师尊,抱在怀里,从灵识里拿出一颗丹药,放进尘燕微嘴里,摁住下巴,让尘燕微咽了下去。 那几人看见尊上,怕的连话都不敢说,头都低低的垂下来,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江秦发现自己做的亏心事。 怀凌担心看着江秦怀里脆弱的尘燕微道:“尊上,尘师弟他没事吧?” 江秦抬眸,淡淡道:“并无大碍,需要静养,人我带走了。” 转身便抱着尘燕微,御剑离开。 景羿则是一直盯着江秦的背影目光如炬。 如果我有一天像尊上一般厉害,是不是就可以守护住自己重要的人…… 回道房间,江秦用手摸了摸尘燕微的脉搏,强劲有力,并无大碍,便又朝尘燕微嘴里喂了颗丹药。 系统002小声道:“主神大人,他死了吗?” 江秦:“没死,晕过去了。” 002又好奇问道:“那主神大人是不是要像王子那样把他吻醒!”听起来又有些莫名激动。 江秦一边开始脱尘燕微粘在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边无奈道:“002,少看点童话故事。” 002有些委屈的应了声,回道:“好的,主神大人……” 江秦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把衣服脱掉,尘燕微白皙的身体开始裸露出来,尤其是胸前的那两个朱红,夺人眼球。 少年青涩的身体都呈现在江秦眼前,劲瘦的腰肢,细长的脖颈,肌肤上淡淡的粉色都充满了诱惑。 可偏偏遇到江秦这么个不解风情的人。 江秦眼神盯着尘燕微,心里疑惑:丹药都喂了,应该没事了,怎么还没醒? 而尘燕微睡着后也眉头紧皱,好像梦到不好的事一样。 江秦只好又看了看冰镜,把尘燕微从刚进入秘境后都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遍,直到看见那蘑菇,明白了为何尘燕微还没醒,可看到后面,却看见哪几人的算计导致尘燕微受伤。 这种蘑菇在土里时,会让盯着它看的人陷入昏睡,但如果闻到它散发的那种独特的味道会在最脆弱的那一刻陷入幻境。 幻境长的话一周、一年、几年都有可能。 短的话一天左右就可以醒过来。 江秦看着尘燕微长长的睫毛轻颤,苍白的嘴唇也紧紧抿着。 又过了一会儿,眉头松开了,嘴里好像嘟囔着梦呓。 江秦扫了眼尘燕微,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把酒壶打开,豪爽的送进嘴里,酒壶不一会儿就又空了。 江秦眯着眼,像只酒足饭饱的老虎,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但又带了些危险。 而陷入梦境的尘燕微,浑身颤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也确实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不过身上的水早就让江秦处理了。 尘燕微梦到了那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带血的铁制品,和一些专门拷住妖兽的手铐。 救救我…… 一个头上长角,瘦骨嶙峋的小孩被拷在一边,像狗一样,旁边还有两人 一个头上长角,瘦骨嶙峋的小孩被拷在一边,像狗一样,旁边还有两人看守着,而如果江秦能看见尘燕微的梦,那他会肯定这就是陵城的三丹心。 过了一会儿,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笑眯眯的过来,道:“怎么这么瘦,这怎么行?” 虽然是关心的语气,可突然拿起一旁的刀,在小孩那满是刀痕的胳膊上用力一划,鲜血顺着胳膊便往下流,而留下来的血都接到胳膊下的琉璃瓶中。 那小孩眼中都是害怕,嘴唇轻颤,小声道:“好疼,白白不疼,白白不疼……” 看着小孩熟练的安慰着自己,让人感觉到心疼。 那人接完血便离开了,整个房间就只剩下被拷住的小孩,小孩有些麻木的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最后缩在角落抱住自己。 ……有没有人……救救我,救救我…… 空旷的房间,阴森森的,可那小孩还缩在哪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床上的尘燕微紧紧皱着眉,嘴中梦呓道:“救救……救救我。” 江秦的五感灵敏,一下就发现了床上的尘燕微有些不对劲,走过去,看着尘燕微额头的汗滴一滴一滴滴在枕头上。 江秦蹙眉轻声道:“尘燕微,尘燕微!” 尘燕微好像听到了师尊的呼唤,场景随之变化,是师尊,对他还有师尊。 ‘江秦’站在不远处,尘燕微拼了命的往前赶,可就在尘燕微快要抓住时,突然江秦身旁出现了苏娉,苏娉挽着江秦,尘燕微愣了下,道:“师,师尊……” 只见‘江秦’冷漠的转过头,对身边的苏娉含情蜜意道:“我喜欢你,我们成亲吧。” 尘燕微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死了,整个人就像溺水一样喘不过气,失声道:“师师尊?你你不要我了么?” ‘江秦’冷漠的回道:“我喜欢的是苏娉。” 心好痛,真的好痛,原来自己喜欢师尊啊…… 房间里的尘燕微浑身被汗水浸湿,白色的衬衣贴在身上,紧绷着身体,眼睛泛红里面都是后怕和极深的疯狂,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过这眼神在看见江秦后,一下收敛了起来,眼里只剩下委屈,尘燕微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道:“师尊……” 江秦过去,摸了摸尘燕微的手腕上的脉搏,脉搏很正常,看来是幻境里的噩梦。 江秦:“梦到什么了?” 尘燕微摇了摇头,抓住江秦骨节分明的手,像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软软问道:“师尊,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江秦愣了下,敛下眸子中的暗色,看向尘燕微,回道:“当然不会。” 尘燕微手还紧紧抓着江秦,仿佛刚刚的噩梦还在眼前。 江秦手顿了下,还是放到尘燕微头上揉了揉,道:“燕微,你已经快到元婴期了,先闭关修炼,稳固境界渡过天雷。” 尘燕微听着江秦的话,也知道自己要迎来第一次天雷了,乖乖应声道:“好。” 江秦走出尘燕微房间,在门口回头看了眼尘燕微,眸色微深。 江秦第二天就没见尘燕微从屋子出来了,看来已经闭关了。 江秦勾了勾唇,真听话啊。 而江秦也该去收拾秘境那几个不安分的人了,哪几人正是地玄峰的弟子,而地玄峰峰主和原主也不对付,可以说他嫉妒原主的天赋、地位。 但原主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江秦在五岳峰的大殿上,几位峰主都在,江秦挑眉道:“宋峰主,你们门派弟子这次拿到灵药了?” 地玄峰峰主,愣了下,咬牙回道:“并没。” 江秦淡淡的睨了一眼地玄峰峰主,皱眉问道:“并没?可这次的战况可数你们峰最激烈。” 而替他几位峰主都知道这次的历练地玄峰门下弟子玩阴的坑了几队人了,但最后赢得却是岳麓峰的,这让地玄峰峰主如何不气? 玩阴的就算了,居然还玩不过! 地玄峰峰主,笑着应付道:“不敢不敢。” 江秦道:“既然这样,看来宋峰主得好好练练自己的徒儿了。” 地玄峰点了点头,道:“一定好好练练。” 但江秦却继续道:“宋峰主准备怎么练?” 就在地玄峰峰主为难时,江秦道:“要不送到我这儿,我帮宋峰主练练?” 地玄峰脸色一黑,道:“这不太好吧,毕竟,徒儿太不懂事,唯恐冲撞了您。” 江秦挑眉道:“没关系,作为五峰之首,这不算什么。” 而其他几位峰主早就看不惯地玄峰的做派,所以并没说话。 最后地玄峰还是把那几个弟子交给了江秦。 江秦也是好好训练了他们,每天得绕着整个玄天峰跑上三圈,要知道玄天峰可是就算御剑飞也得三个小时。 那几个人被训得哭爹喊娘,最后坚持了三天,都通通累倒了,但属于江秦的魔鬼训练才刚刚开始。 什么去抓野怪,被封住灵力,去附近村里抓发了狂的野猪,什么脏事累事都让几人好了,几人叫苦连天,最后训完送回去后,都瘦了整整一大圈,而且都在心中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碰玄天峰的人了。 而这可是让尘燕微的几个小伙伴高兴坏了,天天用灵力去‘探望’那几个被封了灵力做义工的人。 在尘燕微闭关这几年,江秦还易容下山了一趟,在山下刚好看见小贩们卖一些有趣的小东西。 江秦也玩够了,哪里没去过?只要是感兴趣的地方,江秦是一一打卡,青楼、万妖楼、魔都,鬼市,只要江秦想,都会去转转看。 江秦刚在魔都得拍卖会上,看着上面的绝色少年被拍卖了个天价,刚想看看那传说中的五色花,传说有剧毒,无药可解。 “三十万魔石,还有更高的嘛?”那身材妖娆,穿着暴露的女妖,在台上娇声道。 江秦在隔间,手指轻轻点了点,道:“四十万。” 那女妖眼睛一亮,瞟了一眼那隔间,扬声道:“四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四十万买一个无药可解的药草本就有些划不来,所以并没人继续叫价,江秦轻轻松松拿到药草。 江秦刚拿到药草,系统002委屈道:“主神大人,我们都玩了三年了,任务还没有进展……” 江秦转移话题道:“002,我听说001升级了?” 002突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立马委屈道:“是啊,001前几天还跟我炫耀,呜……” 江秦有点头疼,觉得自己转移这注意力,有些失败,还不如无视002来的轻快。 不过002还没哭一会儿,就说道:“主神大人,尘燕微好像闭关结束了!” 江秦低骂了声,立马御剑往回走。 醉果 * 江秦刚回到玄天峰,就看见自己屋外的尘燕微, 江秦刚回到玄天峰,就看见自己屋外的尘燕微,不过这次闭关出来后的尘燕微有些不同,气质从以前的乖巧狡黠,变得有些让人摸不透。 在尘燕微看到江秦那一瞬间,笑容绽放,弯弯的桃花眼里好像有耀眼的星星一样,让人移不开目光。 “师尊!” 不对劲,很不对劲。 江秦眉头轻轻皱了皱,不过并没说什么。 只是尘燕微眼中金光微闪,道:“师尊,我突破元婴了!” 江秦点了点头,道:“嗯,不错。” 尘燕微有些不满意,追问道:“师尊,只是不错?” 江秦看着尘燕微那一双桃花眼写满了失落,便勾唇道:“那……本尊是不是该奖励你?” 尘燕微头上那像麋鹿一样的角都露了出来,那角是银白色,很好看。 尘燕微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江秦道:“师尊!” 江秦挑眉道:“想要什么奖励?” 就在尘燕微刚想说什么时,院子外传来苏娉的声音。 “尊上,我又带了些桃花酿来!” 江秦一听到桃花酿这三个字便对一边的尘燕微道:“把角收好。” 尘燕微乖乖的把自己的龙角收好,江秦白把结界打开。 苏娉穿着一身粉色广袖流纱裙,头顶着一个桃花图案的头钗,及腰的墨发披在身后,白皙的鹅蛋脸,秋水似的眸子看着江秦。 江秦道:“多谢。” 而尘燕微的表情却有些不太好看,不过自从尘燕微知道苏娉也喜欢自家师尊,便开始疏远苏娉。 尘燕微:“苏师叔。” 苏娉这才看见一边的尘燕微,笑道:“是燕微啊,这次历练表现很不错。” 尘燕微甜甜的笑了笑,道:“师叔,看来师尊很喜欢你做的桃花酿,有时间能教教我吗?” 苏娉看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江秦,把脸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道:“当然可以。” 尘燕微这才又露出笑容,对江秦道:“师尊,徒儿学会就可以天天给您做了。” 苏娉把桃花酿放下,便离开了。 江秦回到屋内拿起那琉璃做的酒坛,把酒倒进小杯里,喝了口,疑惑道:“怎么感觉味道更好了?” 而刚走出去的苏娉也忘了告诉江秦这是新研究出来的酒,因为昨天突然得到了久闻的醉果,听说吃了果后,不论多厉害的人都会醉的一塌糊涂。 苏娉发现这种果子加进酒里可以把酒中的清香、口味提高更上一层。 江秦薄唇贴着酒杯,仰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喉结性感的滚动,杯子里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尘燕微愣愣的看着江秦,眼神紧紧盯着他,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一般。 江秦抬眸,发现了一边的尘燕微渴望的看着自己,勾了勾手。 尘燕微犹豫了下,抬脚迈近,就在离江秦半米左右停下。 江秦道:“小东西?喝过酒没?” 尘燕微乖乖的摇了摇头,道:“没喝过。”说完对着江秦甜甜的笑了下,道:“师尊要给我喝吗?” 江秦眉梢一挑,这小子挺识趣啊…… 一边的002看着自家宿主这样子……好像醉了??? 002立即在江秦脑海中呼唤自己主神大大:“主神大人!大人,别崩人设啊!!!” 江秦只是觉得聒噪,随手便屏蔽了系统。 醉酒后的江秦对着尘燕微道:“我困了。” 尘燕微愣了下道:“师尊,我扶着您去休息?” 江秦细长的手指揉了揉鼻梁,点了点头。 尘燕微便扶着江秦回了房间,江秦再也撑不住了,倒头便睡,而身边的尘燕微一直站在江秦床榻便,好像说了什么,江秦意识已经模糊,只觉得嘴上那种温软的触感特别喜欢。 在那人离开时,抓住了那人的衣襟,舌头舔了舔那人的唇瓣,一个翻转,那人被江秦压在身下。 而窗边的那朵红花盛开的特别鲜艳,美丽。 江秦本能的侵.入,带着江秦本来的强势。 但那人却并没挣扎,只是慢慢用手臂搂住了江秦的脖子,让自己乖乖的依偎在江秦身下。 窗边的红花慢慢合住了花瓣,用花瓣包裹住自己的花蕊。 江秦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窗子外的微风吹进,江秦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满足,已经很久没这么满足了。 江秦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性感磁性道:“这酒居然这么醉人?”说完便从床上下来,鼻尖莫名会嗅到一股花香,自己身上也都染上了这种香味。 不过江秦并没在意,便去后院的池子里泡澡去了。 人呢? 脱下衣服,泡在池子里的江秦舒服的眯了眯眼,突然看见自己肩膀上有 脱下衣服,泡在池子里的江秦舒服的眯了眯眼,突然看见自己肩膀上有一处红痕? 江秦摸了摸,疑惑道:“不小心碰到哪里了?” 江秦觉得自己昨天喝醉真是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的酒量也不至于这么差。 还是去找找苏娉问问…… 泡完澡,江秦便出来,发现窗台那朵狼兽送的灵药,好像开花了? 仔细一看,发现花瓣紧闭。 身后传来尘燕微的声音:“师尊!”江秦听着尘燕微声音好像有些哑。 转过身尘燕微已经到自己跟前了,眼神紧紧的盯着尘燕微,张了张嘴,道:“师尊,昨天……” 江秦看着尘燕微,蹙眉道:“昨天怎么了?” 尘燕微仔细打量了一番江秦,垂下眸子,道:“师尊昨天喝醉了,倒头就睡了。” 江秦点了点头,道:“昨天的事确实记不清了。” 尘燕微抬眸朝江秦露出一个笑容,江秦才发现尘燕微脸色苍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江秦淡淡问道:“身体不适?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尘燕微轻轻拉了拉江秦的衣袖,可怜巴巴道:“师尊,可不可以陪我一会儿?” 江秦看着脆弱的尘燕微,道:“昨天做噩梦了?”说完就看见尘燕微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江秦,道:“不,是美梦。” 江秦:美梦?怕不是被狐狸精吸了精气吧。 不过江秦还是把人哄睡着,便准备去问问苏娉,昨天的酒是怎么回事。 天竺峰 只见天竺峰后山桃树遍野,而桃树下有一间屋子,而苏娉正晾着桃花,弟子急忙跑来激动道:“师父,尊上来了!” 苏娉一听见江秦要来,愣了下,放下手中的活,道:“确定是尊上?” 那弟子激动的点了点头,道:“嗯嗯,师父,是尊上。” 苏娉连忙问道:“尊上在哪里?” 弟子指着前面道:“就在大厅!” 苏娉立马敢了过去,而江秦则是在前厅喝着茶水,天竺峰的前厅不同于其他几峰的前厅,有些秀雅精致,更不同于玄天峰。 也可以说玄天峰不同于任何峰,其他峰都有大厅来招待客人,而玄天峰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一样,弟子都在山下,想去山上得有江秦的允许。 “尊上!”苏娉看见江秦有些激动道,犹豫了下有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江秦放下茶杯,手指轻点茶桌,摇了摇头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天的酒……” 苏娉听到这,疑惑道:“尊上,怎么是酒有问题……”想到这,苏娉突然想到昨天的酒加了醉果,便急忙解释道:“哦哦,昨天的酒加了醉果,忘记告诉你了,那果子虽醉人,但能提升酒的品质!” 江秦这才解开疑惑,不过昨天的满足感却又不单单是那酒给的,总觉得有事情不太对…… 而屋内的尘燕微醒来觉得自己灵力充足,身体的不适也慢慢消失。 可身边却不见江秦的身影,房间寂静无声,可尘燕微的耳边渐渐响起一个声音:“他是不会爱上你的,你在妄想什么?” 尘燕微眸色阴沉,道:“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又在尘燕微二遍响起:“喜欢自己师尊,多么让人恶心……如果让自己师尊知道了昨天的事,你说他会怎么办呢?” 尘燕微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猩红的眼底看起来有些可怕,手指紧紧握着被子,头上银白色的角尖有些泛黑,尘燕微道:“你到底是谁!” 那声音不屑的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就是你,你心里那份欲望~” 尘燕微听到这话,愣了下,随后眼神坚锐,道:“不,你不是我!” 随后那声音又道:“就算你否认我,我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知道你心底最肮脏龌龊的想法……” 尘燕微头上的汗珠不断顺着额头滴下来浸湿衣服,抓住被子的手上青筋暴起,仿佛在抑制着什么。 尘燕微强撑起身,耳边都是那对尘燕微来说是恶魔低语,是一件件尘燕微不想承认的事。 尘燕微走到后院池子,一头扎进水池,四面八方的水紧紧包裹住尘燕微,尘燕微这才觉得自己的心静了,听不见刚刚的声音了。 三四月的天气,并不热,可以说是微冷的,虽然说尘燕微已经元婴期了,到达百毒不侵的程度,但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仿佛是从心里传出来的。 而刚回来的江秦,本着看看尘燕微的状态去看了看,结果人并没在房间。 奇怪,人呢? 漏洞 江秦闭着眼,感应了下,发现尘燕微居然在水池里。 江秦蹙眉,抬脚便去了水池旁,并没看见尘燕微的身影,江秦看了看水池,发现一个身影潜在水里。 水池不深,所以清晰的看见一个身材颀长,水中波纹微微荡漾,水中的人犹如画中美人,眉梢入鬓,淡色薄唇。 江秦直接抬脚入水池中,把人从水底拽上来,尘燕微抬眼便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尊,只以为是自己的幻想,用手抓住江秦衣角,睫毛上的水珠像眼泪滑下。 尘燕微眼神深深的看着江秦,嘴唇抖了抖,道:“师尊……”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江秦还没来得及说话,尘燕微又道:“师尊,我……不要抛弃我……”说到后面声音逐渐变小。 江秦看着这样的少年,蹙眉道:“先回去换身衣服。” 此时的尘燕微,浑身湿漉漉的,墨发贴在脸上,不停的滴水,看起来狼狈极了。 尘燕微固执的站在原地,手抓着江秦的衣角,半晌没有动静,江秦看着尘燕微,薄唇微张,道:“……回屋。” 说着便把人拉着回了屋内,换了身衣服,而尘燕微也渐渐清醒了。 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江秦看着尘燕微,问道:“怎么回事?” 尘燕微知道江秦是问自己怎么会在水池里,但想到自己沾染上污秽的东西,一时间不敢于江秦坦白,便道:“师尊,徒儿只是想泡下,不小心睡着了。” 江秦听着这么劣质的借口,并没拆穿。 最后也只是淡淡的说教了几句。 到了晚上,窗边的月光皎洁,照耀着屋内,江秦只觉得心中烦躁,像是缺了什么一样。 而窗边的红花渐渐绽放,江秦也渐渐熟睡,不知为何迷糊之时又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又好像有人一直叫着自己师尊…… 第二天,江秦起身只觉得自己肩上有些刺痛,用镜子仔细看了看,竟是肩上一处破了皮,红红紫紫的,江秦心里有些奇怪。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情况。 而尘燕微最近脸色好了很多,但周身灵力却有些奇怪,周身充斥着矛盾。 江秦垂下眼,思考了良久,还是隐去了自己的猜疑,抬笔大气磅礴的写下几个字。 尘燕微看着江秦出神,而江秦休息道尘燕微的视线,问道:“燕微,本尊脸上有花?” 尘燕微回过神来,眉眼浅笑,道:“师尊好看。” 江秦听到这句话,只是慵懒回道:“胡闹。” 过了会儿,尘燕微研磨的手顿了顿,像是好奇,问道:“师尊,喜欢什么样的人?” 江秦:“喜欢?这世间情情爱爱让人疯狂,正所谓智者不入爱河,燕微,你记住,爱一个人要付出的远远比你想象的多的多。” 尘燕微听着这话面上流露出一丝落魄,不过又强撑着笑的回道:“师尊……的意思是,没有喜欢的人。” 江秦放下笔,转身道:“喜欢那种东西虚无缥缈,好好修炼吧。” 修为越高,往往就会对那些情呀爱呀更不屑一顾,不是吗? 反正江秦是这么认为的。 尘燕微看着江秦的背影苦笑一声。 可……如果我已经陷进去了呢? 江秦并不知道自己精心培养的徒弟,早已经脱离的他的规划。 隔天尘燕微就去天竺峰学苏娉酿酒,还意外得到了一个东西。 ——醉果 尘燕微看着屋外躺椅上慵懒的江秦,眸色忍不住暗了暗。 “阳光下的师尊也让人忍不住占为己有呢,哪怕是那臭水沟的臭虫也妄想得到。”尘燕微耳边传来心魔的声音。 尘燕微冷冷道:“闭嘴。” 那心魔并没有听尘燕微的,反而更是嚣张,道:“去吧,占有他,犹豫什么呢?” 尘燕微强压下那心魔的蛊惑,走到外屋,一眨不眨的看着江秦的背影,可却没有上前的勇气。 江秦来这个世界也有十几年了,玩也玩够了,但对尘燕微这个徒弟,江秦还是有些感情的,但世界bug正是尘燕微。 系统会检测尘燕微的漏洞程度来判断世界修复程度。 刚开始尘燕微身上的漏洞程度是90%,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和江秦的指引漏洞已经下降到38%了。 江秦本来打算把原世界中属于尘燕微的剧情线好好撸撸,但最近尘燕微身上的漏洞莫名又上升到80%。 江秦心里有些脏话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鱼儿在阳光下跃出水面,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不时便跳出来。 江秦半阖着眼,兴致缺缺的看着水里的鱼儿。 小白脏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江秦回过头来看见了尘燕微,这个让他头疼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江秦回过头来看见了尘燕微,这个让他头疼的人。 “燕微,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江秦从躺椅上起来,皱着眉,看着尘燕微,到底还是没把那话说出来。 尘燕微看着突然凑近的江秦,垂下眼道:“师尊,怎么了?” 江秦抬起手揉了揉尘燕微的脑袋,随即收回手道:“燕微……,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尘燕微愣了下,耳边的心魔又耐不住,蛊惑道:“你说他要是知道他的徒弟瞒着他入魔了会怎么样?” 尘燕微低下头神色一凌,头上的角渐渐有了灼烧之感,在大家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原本只有角尖隐隐泛黑,到整个角都开始泛黑。 而江秦并没看见尘燕微的异常,久久没听见尘燕微的回话,又说道:“师尊可以替你摆平一切。” 尘燕微这才从心魔的蛊惑中回过神来,勾着唇道:“师尊……真好。” 江秦隐隐又觉得尘燕微有些不对,但又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随后江秦又想了想,原世界的尘燕微最后会成为魔尊,可今世的尘燕微已经被自己改了命数,后面的事情对于今世的尘燕微来说只是浮云罢了。 所以是哪里不对,世界bug是尘燕微,可明明自己改了尘燕微命数,bug也在缩小,可突然暴涨一定有原因。 而尘燕微对江秦有所隐瞒。 这是江秦唯一能在尘燕微身上得到的信息。 江秦手指摩擦着腰间的软玉,突然出声道:“燕微,去你师叔哪里拿几罐酒回来。” 尘燕微看着江秦,愣愣道:“好。” 随后便出现江秦给自己徒弟试酒量的一幕。 只见尘燕微拿起一小杯酒,看着江秦,小小的抿了一口。 红唇微抿,酒里涩中带甜,不算难喝但对于一个第一次喝的人来说也绝对算不上好喝。 尘燕微漆黑的睫毛轻颤,抬起头乖乖的看向江秦。 江秦看着尘燕微一直盯着自己看,便打趣道:“怎么?师尊脸上有东西?” 如果是以往的尘燕微绝对会害羞的转过头,不过现在的尘燕微,眨着乌黑的眼睛,认认真真回答道:“有!” 江秦愣了下,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道:“什么?” 结果就看见尘燕微甜甜的傻笑道:“有点好看。” 江秦突然被这句话逗笑,道:“好看?” 尘燕微点了点头,江秦拿起酒杯喝完剩下的酒,瞥了一眼尘燕微道:“有眼光。” 而此时的江秦并没注意到尘燕微的异常,毕竟谁喝酒抿了一口就会醉? 而江秦打算再让尘燕微喝几口时,看见尘燕微脸上也渐渐染上红晕,黑色的眸子波光潋滟,像是有一层水雾。 江秦眉梢轻挑,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杯倒?不,好像连一杯都没到。 江秦伸手捏了捏尘燕微的脸,对方毫无反应,江秦道:“燕微?” 只看见尘燕微愣愣的抬起头,看向江秦。 江秦看着尘燕微,轻声道:“醉了?” 尘燕微仔细的看了看江秦,脸上露出笑容,眼睛亮亮的道:“师尊!” 江秦嘴角微勾,手指摩擦着杯子的轮廓,漫不经心问道:“燕微,最近有人找过你吗?” 但已经醉了的尘燕微眼里只有江秦,话是一句没听进去。 江秦许久没听见回复,抬头却看见自己徒弟只会发愣的看着自己。 江秦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形容自己徒弟。 喝完酒呆呆傻傻的…… 而江秦看着这样的尘燕微,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便随口道:“不知不觉,已经十九年了。” 而尘燕微这时像是才回过神来,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江秦面前。 江秦抬眸,看着尘燕微,想看尘燕微下一步要干什么。 结果尘燕微慢慢缩到江秦脚边,江秦一愣,看着脚边缩在一起的人。 江秦刚想说什么,只见尘燕微抬起头,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江秦无奈道:“坐哪里干甚?” 尘燕微拽了拽江秦的衣角,小声道:“小白脏,这样才可以挨着师尊。” 江秦蹙眉,把脚边的尘燕微拉起来,道:“哪里脏了?” 尘燕微默不作声,却在江秦拉自己的时候后退,但因为脑袋晕乎乎的,一个踉跄,就在身体失控时,江秦把人拽进自己怀里。 尘燕微只觉得一阵失重,便被抱在怀里了,整个人愣愣的。 尘燕微看着江秦,突然道:“师尊是小白一个人的吗?” 与魔族有关 江秦这才意识到尘燕微一直称自己为‘小白’。 这才恍然大悟,尘燕微前世一直没有名字…… 江秦这才意识到尘燕微一直称自己为‘小白’。 这才恍然大悟,尘燕微前世一直没有名字,只是因为龙角是白色的,在被捉住时遇见一女子,魔族中人,那女子称尘燕微为‘小白’,也算是唯一一个对那时的尘燕微最好的人了。 虽然最后还是死了,但在尘燕微心里一直留着一丝感激。 所以尘燕微有前世的记忆…… 江秦看着尘燕微陷入沉思。 此刻的尘燕微明显是小孩子心性,见江秦迟迟不回自己,眼眶中蓄满泪水。 江秦感觉到脖颈上微凉的液体,才看向此时眼泪汪汪的尘燕微,虽然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但还是紧紧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江秦看着此时尘燕微哭的像个委屈包一样。 那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眉头紧紧皱着,唇瓣都被咬的苍白。 江秦取出手帕,擦了擦尘燕微的眼泪,柔声道:“是小白的,别哭了,嗯?” 尘燕微听到这话,终于止住了眼泪,江秦这才从心底松了口气,小孩子什么的最难哄了。 自己徒儿小时候倒是很好哄,不吵也不闹,哭倒是很少哭,怎么越长越越小? 怀里的尘燕微久久没有动静,江秦哄道:“小白,是不是有事瞒着师尊?” 这时尘燕微,微微点了点头,不过整个人晕乎乎的,看起来都站不稳。 江秦挑眉,自己果然没猜错。 “那是什么事呢?”江秦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让人忍不住被蛊惑。 尘燕微摇了摇头。 江秦:“乖,告诉师尊。” 尘燕微靠在江秦肩上,迷迷糊糊道:“不能告诉师尊……” 江秦蹙眉,刚想在继续问,可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江秦只好把人抱回房间。 时间春去冬来,江秦看着bug又增长了2%。 而尘燕微最近不知为何总是躲着江秦,江秦蹙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 就在这几天其他几个峰的内门弟子突然死亡,江秦自然就开始寻找凶手,毕竟这事是在玄天峰发生的。 江秦去看过尸体,尸体上都有不大不小的剑伤,刚好致命。 而尘燕微则是早出晚归,有时连人影都找不到。 而此时一名弟子突然慌慌张张的,在玄天峰江秦的结界外,称有要事求见。 江秦打开结界,那人进来便看见外殿的江秦,脸色苍白,眼下黑眼圈也厚重,道:“尊上,我看见凶手了!” 江秦蹙眉,道:“凶手?” 那弟子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看见了,凶手是魔族的,我看见他长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江秦:“魔族?” 弟子害怕的点了点头,道:“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他杀了我的同伴!” 江秦询问道:“亲眼所见?” 那弟子好像回忆到了那人恐怖如斯的杀人场景,打了个寒颤,断断续续继续说道:“对,我那时刚好在屋内,透过窗沿只看见他穿着我们玄天峰的衣服,血污溅了一地。” 江秦沉思道:“魔族……,告诉其他几座峰的峰主,让弟子们都警惕。” 结果弟子刚有,尘燕微就回来了,看见江秦,便道:“师尊。” 江秦看着尘燕微道:“最近五岳峰可能混进了魔族,你最好小心点。” 而江秦刚提到魔族,尘燕微心便是一颤,眼神紧张的看向江秦。 江秦也察觉到尘燕微的异常,随口问道:“最近为何心神不宁?” 尘燕微看了眼江秦,垂下眼,盖住眸中的情绪,回道:“最近师兄尝尝拉我练功,可能是有些没睡好。” 江秦点了点头,道:“那回去补补觉吧。” 而尘燕微听了后,立马回到屋内,江秦看着尘燕微匆忙的背影。 此时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玄天峰有魔族的人。 隔天,其他峰主也都知道了这事,并且开始加清点可疑人士。 而玄天峰则是第一批清点完的,可疑人数:0。 江秦也去查了查周围的结界,完好无损。 几位峰主在大殿上统计各峰的情况。 不过这时有人从哪位说是魔族杀人的弟子行囊中发现了死去那些弟子的珍贵之物。 哪位弟子畏畏缩缩的跪在大殿,旁边便是举报他的一位弟子,几人抬头便看见江秦冷冰冰的眼神。 一旁坐着的地玄峰峰主也忍不住讽刺道:“看来门下的弟子都没训好,怎么训出了这么个……” 而其他几位峰主并没参与这事,毕竟这是玄天峰的事。 江秦看着跪着的弟子,道:“你可知私自盗窃别人遗物,是属品行不端,我们玄天峰不会要你这样的人。” 弟子连连磕头,急声回道:“尊上,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江秦蹙眉,正准备让人把那弟子赶出玄天峰,突然那弟子,道:“尊上尊上,我知道那魔族人是谁,饶了我吧!” 听到这儿,几位峰主脸色严肃起来,看向那弟子。 江秦看着那人,默不作声,只见那人急的满头大汗,立马道:“那人正是……尊上的徒弟,尘噗——” 只见那人话还没说完,便吐了一地的血,眼睛,鼻子,耳朵的鲜血喷涌而出,七窍流血而亡。 几位峰主愣了下,就连旁边的弟子被吓愣了,刚刚还鲜活的人,此刻血流了一地,这一变故让人属实接受不了。 而江秦抬脚过去,检查了下,发现是被人直接下了魔咒,只要说出关键字,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可刚刚那弟子想说的名字……是尘燕微。 这时玄天峰峰主犀利的眼光看向江秦,道:“尊上,您的徒弟可只有一个。” 江秦知道尘燕微最近有事瞒着自己,可现在线索指向了尘燕微。 就连弟子惶恐不安的看着江秦,怕下一秒就被魔族盯上。 而苏娉也蹙眉,替尘燕微辩解道:“尘师侄从小便在玄天峰长大,不可能与魔族有联系的。” 其他几位峰主觉得也有道理,一直在眼皮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摇身一变就成了魔族的人? 江秦只是淡淡瞥了眼地玄峰峰主,道:“事情未经查实,不可妄下结论。” 地玄峰峰主有些不服气道:“也对,毕竟是尊上的亲传弟子,就算是魔族又怎样,不就是整个五岳峰吗?早晚不是他的?” 江秦蹙眉,冷声道:“如果尘燕微真和魔族有关我不会包庇他。” 这时太守峰的峰主出来打圆场,道:“宋峰主,不要急躁,尊上也并没说要包庇魔族,只是这个事情还没有准确的证据。” 岳麓峰峰主突然道:“我们想知道事情真假可以搜魂。” “对,要不我们搜魂试试?”苏娉也赞同了岳麓峰的话。 而地玄峰则是害怕江秦抹去魂魄记忆,直接抢上前便开始搜魂。 只见那弟子从小家境贫寒,唯一的母亲是个拖着病的,从小那弟子就对修仙抱有很大期待。 在他十岁时被送到五岳峰,测了灵力,是个好苗子,便留了下来,可母亲病重,峰中发的银两并不够,本打算向同伴借些银两,可就在准备出门时,看见了师兄弟互相残杀,表情麻木,像是被控制了一样,而尘燕微则是嘴角带笑,周身邪气的观看这一幕。 直到一个弟子把另一个用剑戳中致命点,但那个弟子也没活多久,就被尘燕微拿剑戳死了,吓得那弟子不小心把手中的包袱掉了下来,而就在这时尘燕微看了过来,血红的眼睛带着杀戮、疯狂。 只是这一眼,让画面外的几位峰主呼吸一窒。 剩下的也不用看了,而那地玄峰峰主像是抓住了江秦的把柄一样,刻薄的眼睛看向江秦道:“尊上,这回怎么说?” 江秦淡淡的瞥了眼地玄峰峰主,道:“交由几位峰主处置。” 看了这些画面就算尘燕微不是魔族,也不能被放过,而尘燕微最后被验魔珠也验出身上魔气浓重。 湿冷黑暗的地牢中,只有一个浑身白衣被绑在柱子上,表情落寞的美少年。 那黑暗处的一抹白,是那么明显,令人忽略都忽略不了。 尘燕微从没觉得如此无助,就像前世,不过前世并没有江秦。 尘燕微看着周围,只听道心魔在耳边道:“看,我说了吧,只有你变强才能占有你的师尊。” “就算人不是你杀的,也没人会相信你的,不是吗?大家都只相信自己眼里看见的。” 尘燕微看着门口,眼神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只是倔强的看着。 最后几位峰主商量还是把尘燕微关起来了,关到暗无天日的地牢,与真正的魔族一样的待遇。 而尘燕微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但他并没杀那几个弟子,他知道是误会,可他并没解释…… 他想解释的人对他满眼失望,自那一刻,他心好像被刀一点一点划烂,鲜血淋漓。 而就在这时有人进来了,门口传来脚步声,那一刻心魔的声音都被尘燕微忽略了。 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景羿。 尘燕微眸子肉眼可见的失去光彩。 景羿当然注意到了,不过还是上前对尘燕微道:“尘师弟,我知道你一定不是魔族的,这次一定是个误会!” 尘燕微淡淡抬眸,看了眼景羿,并没有想开口的欲望。 亲手杀了我 景羿继续说道:“尘师弟,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这声承诺倒是让场? 景羿继续说道:“尘师弟,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这声承诺倒是让尘燕微提起一点兴趣,尘燕微看了看景羿直接开口问道:“你……喜欢我?” 景羿愣了下,没想到尘燕微这么突然,但被戳中心思的景羿,瞬间红了脸,点了点头。 “嗤,怎么不是师尊啊……”尘燕微看着远处只是淡淡的吐出了这句话。 景羿愣了下,仔细琢磨了这话的意思,才发现尘燕微可能喜欢尊上。 景羿跳动的心瞬间沉到冰冷的湖底,蹙眉不知如何开口:“尘师弟……” 而尘燕微却直接回道:“我喜欢我师父。” 这句话让通过冰镜看尘燕微的江秦直接愣住了,而旁边的002也愣住了,一主一统,都愣了。 而景羿并没感到意外,只是道:“我知道了,不过我会救你出来的。” 尘燕微并没应声,只是淡淡看着腰间的玉佩,这也是师尊给的…… 景羿并不能在这里呆多久,所以看看尘燕微时间也不早了,便离开了。 许久002才愣愣出声道:“主主神大人,你的徒弟养歪了。” 江秦沉思过后,认真道:“我的错……魅力太大没办法。” 002:…… 不过这次江秦准备看看怎么把人放出去,或者说是让尘燕微去找前世那个救了尘燕微的女人,江秦怀疑尘燕微心中的遗憾是那个女人。 江秦看着离去的景羿,眸中暗色翻涌。 几天过后几位峰主商量把尘燕微噬魂鞭抽打十五鞭,再废掉修为,赶出五岳峰。 噬魂鞭顾名思义是一个对魂魄有伤害的鞭子,就算是化神期的修为也抗不住二十鞭。 而对于一个只有元婴期的尘燕微来说,残酷极了。 而期间只有苏娉持反对态度,而另外的几位峰主都觉得可行。 江秦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几天后,阴雨绵绵,江秦进了地牢,看见了如同行尸走肉的尘燕微,江秦表情毫无波澜,脚步声在寂静的地牢发出“咚咚”的声音。 而尘燕微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江秦走到尘燕微跟前。 尘燕微慢慢抬眸,看见来的人,瞳孔微缩,好久才发出沙哑的声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声音急促解释道:“师尊……,我不是!我没有杀人!” 江秦微微蹙眉,看着尘燕微冷冷道:“别叫我师尊了,你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尘燕微愣了下,痛苦的垂下头,嘴角突然出现一丝血迹。 过了好久,声音虚弱的仿佛那刚经历生死劫难的人一样。 “是、是吗?”您还是不要我了…… 说完江秦弯下腰,微微抬起尘燕微的下巴,把手中的糖放进尘燕微嘴里。 入口微甜,不过后调偏苦。 江秦抬眼,目光冷淡,道:“……这是为师最后给你的礼物了。” 尘燕微含着那颗糖,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尘燕微一直愣愣的看向江秦,直到江秦抬脚准备离开,尘燕微拽住了江秦的衣角。 “你可以杀了我吗?你亲手杀了我好不好。”听着尘燕微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江秦都是微微一愣。 一秒、两秒…… 江秦才出声道:“为什么?” 尘燕微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容,道:“我……不想离开您,离开您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江秦听到这话微微蹙眉,道:“尘燕微,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要让我觉得从一开始收你为徒就是个错误。”说完直接把尘燕微抓住自己衣角的手甩开,抬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锁链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只见尘燕微一人落寞的被锁在原地。 没过一会儿,尘燕微就被几个弟子压着去了五岳山专门处置门派中犯了大错的地方,枫火台。 枫火台空旷,不过在中心位置上有个高台,高台上有一颗威严庄重的柱子。 只见尘燕微被绑在那高高的台上,随后是专门处置弟子的执法者。 而整个枫火台,只有几个弟子看守,并没有多余的人,阴雨绵绵,冰冷的雨水打在尘燕微的身上,尘燕微仿佛个死人一般,身上毫无生气。 而刚混进来的景羿便看见了尘燕微,眸中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景羿强忍着想上前的冲动,抬脚走上前,对那执法者拿出身上属于岳麓峰的玉牌道:“前辈,我奉岳麓峰峰主命令,问尘燕微几个问题,请在场的弟子回避下。” 那执法者接过景羿手中的玉牌看了看,确实是岳麓峰峰主的玉牌,便给几个弟子打了个手势,便离开了。 而景羿目视他们离开后,立即走到尘燕微身旁,拿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钥匙,一边解开锁着尘燕微的锁链,一边道:“尘师弟,我带你离开这!” 可尘燕微眸色沉沉的看了眼景羿,道:“不用你管,我听从师尊的惩罚。” 景羿开锁的手顿了顿,道:“尘燕微,人明明就不是你杀的,何必呢?” 天空的雨越来越大,一滴一滴打在身上,生疼。 尘燕微被淋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冷冷的看着景羿,道:“可……师尊,不信我……” 景羿气急,语气忍不住加重,道:“尘燕微,为什么一定要他相信?你自己的想法呢!” 大雨倾盆,俩人浑身都湿透了,可并没人在乎这大雨。 尘燕微垂下眼,道:“你走吧,我不会离开的。” 景羿手掌握拳一下锤在尘燕微一旁的柱子上,“尘燕微,燕微,放下他,跟我走,好不好。” 景羿最后语气带着乞求。 但尘燕微的心早就给了江秦,并没有多余的位置再给景羿了…… 景羿看着尘燕微并没出声,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只能叹了口气,道:“你……我知道了。” 说完便停下来开锁的手,抬脚,一步、两步,沉重的离开了。 而外面那些人看着景羿失魂落魄的出来,道:“问完了?” 景羿勉强笑了下,道:“嗯。” 几个弟子看着景羿的背影,有些纳闷,这是问了什么啊?居然是这个反应。 而默默窥屏的江秦真是快急死了,这徒弟怎么这么死板?能逃不逃? 而002在空间吐槽道:“主神大人,你是不是不行啊,漏洞已经88%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江秦直接道:“不着急,我有把握。” 系统内心吐槽道:再也不做主神大人的舔狗了,舔狗没前途,主神大人的舔狗更没前途!!! 而另一边处刑的时间也到了,直接执法者那些一条黑色粗壮的长鞭,那长鞭的手柄上是暗红色的,带着一些金色的花纹,神秘又危险。 那长鞭泡过盐水,执法者拿起鞭子,大雨丝毫不影响执法者的动作。 “啪”一声沉闷的鞭打声响起。 尘燕微身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但尘燕微倔强的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啪”第二声响起。 尘燕微只是闷哼一声,这鞭子一鞭比一鞭更疼。 随着第三、四鞭,打下来血混着雨水从尘燕微身上流下来。 尘燕微紧紧的咬着嘴唇,嘴唇也被咬破,鲜红的血从尘燕微嘴角滑下。 第五鞭…… 第六鞭…… 整整十五鞭,尘燕微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而鞭刑完后便是最残忍的……废除一身修为。 只见执法者拿出一个冰锥一样的东西,那东西直接飘浮在尘燕微身上,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尘燕微生生被疼起来,只感觉到身上的力量一点点流失…… 白光过后,几个弟子便把尘燕微抬了出去,从后山离开五岳峰,把人扔在荒芜一片的树林。 雨还在下,不过比起刚刚小了许多。 尘燕微满身伤痕的倒在树林里,突然一个人出现,走了过来,那人正是江秦,江秦走过来把了脉,又给尘燕微嘴里喂了颗丹药。 江秦:“幸好之前给他喂了颗护灵丸,修为不至于被废。” 没错江秦先前喂的那颗糖便是丹药做的,虽然有一定保命,和护住修为的功效,但并不能完完全全保住修为,所以尘燕微的修为从元婴中期已经掉到金丹初期。 对于尘燕微来说已经是最大程度保住修为了。 而现在的尘燕微伤势急重,江秦只好把人抱起来,找了一户人家。 掏了些银两,给那户人家交代,不要说见过自己,并且好好照顾他,便离开了。 而那户人家确实也按照江秦说的,好好照顾了尘燕微几天,便被最近躁动不安的魔族屠了整个村。 尘燕微拿出黯火便上去与魔族拼杀。 那天尘燕微杀红了眼,耳边只有心魔把人拽进地狱的声音。 “杀吧杀吧,都杀得干干净净。” “想要力量吗?只要有了力量,比任何人都强大……” 那一刻并没有人拉尘燕微一把。 八十年过去了。 五岳山又迎来一年一度的选徒大典。 自从尘燕微那次的事过去后,再也没人提过青云尊上的徒儿,仿佛尘燕微一直都不存在。 而苏娉带着几坛好酒,又来玄天峰找江秦来了。 苏娉在前几年刚表明了心意,不过被拒绝了,但苏娉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随后只是打消了对江秦的想法。 而这次来只是为了自从尘燕微离开后,再也没出玄天峰的江秦,外界传闻江秦被这件事打击的很深,并陷入失去爱徒的痛苦。 好想你…… 苏娉探了探头,发现并没有江秦的身影。 而江秦此时当然是在偷偷窥屏…… 苏娉探了探头,发现并没有江秦的身影。 而江秦此时当然是在偷偷窥屏看着冰镜中已经成长到冷漠无情、漠视一切的尘燕微。 听到苏娉的声音,从屋子里出来,看着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 “尊上!” 尘燕微蹙眉问道:“苏师妹,有事吗?” 自从尘燕微不在了,整个玄天峰峰顶变得冷冷清清,再也没人去给不远处的灵草浇水。 也没人整天缠着江秦,说着依赖的话。 苏娉眨了眨眼,古灵精怪道:“师哥,你可好久没叫过我师妹了,自从师父死后。” 江秦挑眉,淡淡道:“那我还是叫你名字吧。” 苏娉笑道:“师哥,最近……收徒大典又要举行了,你要不……”苏娉说着便说不下去了,而江秦的脸也快要结冰似的。 “要不……再收一个徒弟。” 江秦手指摩擦着腰间的玉佩,冷冷道:“不用,徒弟一个就好。” 苏娉叹了口气,小声嘟囔着:“我就知道您放不下……” 苏娉抬起头把手中的两壶酒塞给江秦,转身离开,道:“师哥还是去看看吧,当我用酒换的!” 江秦蹙眉看着手中的酒,叹了口气,还是放在屋内了。 选徒大典这天,江秦还是如苏娉所愿,坐到主位上了。 看着与往年毫无区别的选拔场面,江秦只是半阖这眸子,背部挺直的坐在那里,就像一座雕像。 而此时大家在测灵根时,突然一阵唏嘘,江秦抬眸,便看见人群中一位红衣妖孽的男子被围在中间,而那男子正巧看向江秦,视线刚好交缠在一起。 那男子朝着江秦勾了勾唇,薄唇俊美,把明艳这两个字完美诠释了。 而江秦蹙眉,心中总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这位少年他从没见过。 要说熟悉,江秦脑海突然想起尘燕微,不过尘燕微和那人无论是相貌、气质都不相符。 前者狡黠如狐,相貌看着纯洁无害,后者眸色漠然,相貌看着却妖孽明艳。 刚刚对视那一眼,那人眼里带着克制,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而众人围着那人,都在感叹: “他是纯度最高的五灵根!” “我第一次见传说中的五灵根,好厉害啊!” “是啊,五灵根是最废的,可纯度高的五灵根确是最牛的!” “而且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和尊上有的一比哎!” 大家都在议论着少年,但少年并没有什么表情,淡漠的看着周围,仿佛大家议论的不是他一般。 只有和江秦对视时的目光和表情不那么淡漠。 随着人数的统计,第一轮筛选结束。 大家都回去休息了,而江秦默默留意了那人一眼,身旁的苏娉上前,道:“尊上!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 江秦听着这话总觉得像是给自己找媳妇一样,瞥了一眼苏娉,并没说话。 而地玄峰峰主却嘲讽道:“尊上莫不是还放不下那孽徒?”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寂静,江秦抬眸冷冷看了眼地玄峰峰主,那一眼让地玄峰峰主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便一脸草色的闭了嘴。 而岳麓峰看着俩人,尴尬的笑了笑,道:“我看那个纯五灵根的弟子就不错,尊上觉得呢?” 说完就看向江秦,而江秦也知道岳麓峰这是再给刚刚的事台阶下,便回道:“尚可。” 而一旁的苏娉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叽叽喳喳的在江秦耳边道:“尊上,那弟子看上去相貌也极好,天赋也不错,您想收徒吗?” 江秦端起桌上的茶,看了眼苏娉,果断回道:“不想。” 再收个徒弟那不得累死?! 而第二轮也开始了,只见那弟子都开始一轮一轮的选拔。 而一开始那天赋极高的红衣男子一直名列前茅,几位峰主都对那青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几位峰主都暗戳戳的想让红衣青年拜入自己门下。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红衣青年也一直表现极好,在选拔中也是第一。 几位弟子微微低头,等着自己的师尊来领走自己。 而几位峰主都在红衣男子面前停留,可最后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让红衣男子去自己的门下。 直到所有弟子都已经选择完了,那红衣男子还在底下,未曾拜师。 而只有江秦没有选择任何一名弟子。 底下的红衣男子,抬头默默看了一眼江秦,江秦看着手中的茶杯。 直到那红衣男子开口道:“青云尊上,我仰慕您很久了,想拜入您的门下。” 江秦抬眸,放下手上的茶杯,拒绝道:“本尊不收徒。” 那红衣男子目光如炬的看着江秦,狐狸眼轻佻,整张脸都显得更明艳了,道:“听闻尊上以前有一个亲传徒弟,尊上我与之比是不及他吗?” 江秦定定的看着那红衣男子,旁边的峰主听着这话都替来人捏了把汗。 不过江秦却突然道:“名字?” 红衣男子眼里情绪复杂,不过还是笑着回道:“宫尘,尊上这是要收我为徒?” 江秦直接拿出玉牌,玉牌慢慢飞到宫尘面前,江秦向大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选徒大典结束,宫尘便被江秦带了回去。 江秦回到玄天峰,身旁的宫尘看着周围眸子中闪过一瞬谁也看不懂的情绪。 江秦把人带到了尘燕微以前住的屋内,道:“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屋子。” 宫尘看着周围,笑了笑,对江秦道:“师尊,这个屋子是师兄的吧?” 江秦愣了下,淡淡的点了点头。 就在宫尘想继续问的时候江秦却道:“好了,收拾完,好好休息休息。” 转身便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宫尘都没见过江秦,而正当江秦回来后就看见宫尘把院内的杂草都处理了。 江秦蹙眉并没说话,只是给宫尘扔了本书,道:“这本书是基本的功法,先好好练练。” 宫尘接过书,笑容满面道:“谢谢师尊。” 如果江秦不是感觉熟悉而知道这人正是尘燕微,那必是不可能收他为徒的。 没错,江秦知道‘宫尘’是尘燕微,一开始就知道,不过摸不透为何这人要再次拜入自己门下,但还是收了他。 到了晚上尘燕微撕开易容的脸,露出那张熟悉的脸,可脸上却多了一条浅浅的疤痕。 没人知道这将近一百年尘燕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现在的尘燕微永远也回不去以前了…… 就在这时尘燕微手里的魔石却发出光亮,只见空中出现几行字。 [魔尊,计划顺利进行中。] 尘燕微看见后便收起了魔石。 师尊……,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哪怕死在你的手上。 尘燕微抬脚便朝着江秦的屋内有去。 屋内的江秦正在熟睡,而尘燕微看着自己快想疯了的人,忍不住靠近。 “师尊,我回来了……”尘燕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突兀。 尘燕微微冷的指尖触碰到江秦的唇瓣。 最后在江秦的薄唇上浅浅留下一个吻。 鼻尖轻嗅江秦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小声道:“师尊,好想你……” 而江秦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 尘燕微像是疯魔了一样,吻了江江秦的唇后,慢慢用舌头撬开江秦的嘴,勾着对方的舌头。 吻了很久,分开时还拉出了暧昧的银丝。 尘燕微不怕江秦醒来,就算江秦醒来露出厌恶的表情他也不会放手,除非他死。 尘燕微痴痴的看着江秦的面庞,可以说是贪婪的享受着和江秦在一起的时间。 窗外的荷花常年盛开着,清晨的露珠在荷叶上滚来滚去,调皮极了。 “宫尘?”江秦看着在灵田旁边的尘燕微蹙眉道。 宫尘看见江秦醒了,笑嘻嘻上来,手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道:“师尊!” 江秦看着尘燕微道:“你在干什么?” 尘燕微道:“师尊,我看这灵田旁边杂草都长满了,所以……” 江秦看着被清理干净的灵田,看着尘燕微灰头土脸,道:“你可以不用干这些。” 尘燕微呲牙笑了下,道:“师尊,没事的,反正我练完功很无聊的。” 看着青年明亮的眼睛,江秦看着愣了一瞬,道:“随你。” 说完便离开了,而系统在江秦耳边一直报着尘燕微的崩坏程度。 “主神大人,这个世界的崩坏已经到了92%,如果到了98%……” 江秦知道一个世界如果崩坏到那种程度只能直接从源头上解决——杀了尘燕微。 转眼间已经到了最冷的月份。 “师尊。” 江秦抬眸看着这个徒儿,坐在椅子上慵懒道:“怎么?” 尘燕微拳头紧了紧,笑着道:“没什么,就是想叫叫您。” 江秦把腰间的玉佩摸了摸,道:“燕微,把屋内的竹简拿来。” 说完尘燕微下意识抬脚,可就在抬脚时顿了几秒,尘燕微转过身愣愣的看着江秦。 江秦挑眉道:“怎么愣住了?” 尘燕微摇了摇头,道:“师尊,你……叫错名字了。” 江秦看着尘燕微,道:“没叫错。” 尘燕微慢慢撕下那层易容,白皙的脸上那条疤痕特别明显,让人看着有一丝破碎的美感。 我爱你 尘燕微笑了下,调皮道:“被师尊发现了,真好。” 江秦看着此省? 尘燕微笑了下,调皮道:“被师尊发现了,真好。” 江秦看着此时的尘燕微头上的角已经变为黑色,而卸下伪装后就连瞳色也是红色。 尘燕微走道江秦面前,弯下腰,手指轻轻抚摸着江秦的脸庞,江秦蹙眉偏了偏头,躲过尘燕微的手,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尘燕微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看着江秦的眼里带着占有.和疯狂,尘燕微开口道:“师尊,您还不知道么?我从一开始想要的只有你……” 江秦眉头皱的更紧,道:“尘燕微……” 尘燕微抬眸,一个响指,江秦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只见尘燕微离江秦越来越近,轻轻在江秦唇上亲了亲,带着眷恋和爱慕。 江秦愣了下,只觉得自己嘴上一片温软。 看着尘燕微,江秦冷静道:“尘燕微,我们不可能的。” 尘燕微听到这话,愣了下,随即笑了笑,手指摩擦着江秦的唇,痴魔道:“怎么不可能?师尊,我爱你啊!” 江秦听到这话,只是觉得好笑,这世间最无用的便是感情。 江秦还未说什么,尘燕微又继续道:“就算您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您不会离开我就好。” 江秦只觉得现在的尘燕微已经被心魔控制住了,已经到了疯魔的程度。 就在这时尘燕微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人,那女人长相艳丽,身段妖娆,江秦看着那女人只觉得有些眼熟。 而那女子就是与江秦有过一面之缘的魔族右护手楚媚儿。 楚媚儿对着尘燕微单膝跪地,低头道:“尊主,现在我们已经打进五岳峰峰内,而已经控制住了各个峰。” 尘燕微点了点头,而楚媚儿抬起头看到了江秦,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而江秦也正看着楚媚儿。 这刚好让尘燕微看见,瞪了楚媚儿一眼,冰冷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楚媚儿立马低下头,道:“是。” 随后尘燕微便直接堵住了江秦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道:“师尊……,不要看别人,好吗?” 江秦从刚刚尘燕微和楚媚儿的对话已经知道整个五岳峰被控制住了,心里暗骂,整个五岳峰都这么不靠谱? 其实江秦错怪几位峰主了,是尘燕微把五岳峰结界破开了,而魔族只是趁虚而入罢了,正好岳麓峰和地玄峰两个峰主都去闭关了,所以给了魔族这个机会。 这一刻江秦觉得尘燕微有些可怜,毕竟……沾染上爱情。 江秦不懂,不懂为何人们都愿意陷入那沼泽一般的爱情,江秦对于爱情是嗤之以鼻的,从来不愿了解、触碰。 江秦皱眉,道:“尘燕微,你现在是作何?” 尘燕微贪婪的看着江秦,手指轻点江秦的面庞,开口道:“作何?师尊我不想的,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系统在角落吃瓜道:“主神大人,要不你从了他?” 江秦在心里咬牙道:“呵,再说就把你捏碎。” 系统:(捂嘴)嘤嘤嘤。 虽然说江秦是世界主神,可从一生下来便管着三千世界,并没有真正接触过,遇到这种事对江秦来说真是头一次。 江秦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如此难缠。 整个五岳峰,都被魔族所控制,可尘燕微的目的当然只有江秦,所以并没有人受伤。 江秦被尘燕微用锁链锁在身边,可就算得到江秦,尘燕微的崩坏程度却并没下降。 夜里,窗纱被风微微吹起,想水里的波澜一样,江秦坐在床榻上,尘燕微不知道因为一些什么事刚回来。 而江秦只是抬眸看了眼,便闭上了眼睛,尘燕微看江秦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开心,道:“师尊~我回来了。” 江秦冷冷的看着尘燕微,并没说话,不过尘燕微还是笑着坐到江秦身边,头慢慢靠着江秦的肩上,闭上眼睛道:“师尊,好累啊……” 江秦只是瞥了眼尘燕微,像是把人忽略了一样。 尘燕微只是靠在江秦的肩上,整个瘦弱的身体像是累极了,靠着江秦支撑。 仿佛江秦是他最后的支撑点了。 睡觉时尘燕微钻进江秦怀中,就算江秦不对他说一句话,他仿佛把自己当做这世间最幸福的人一样,欺骗着自己。 第二天一早,江秦便已经看不见尘燕微了,相处这几天江秦也明白尘燕微对自己那种心思已经到了一种疯魔的程度,虽然不厌恶可江秦不愿陷入自己最不屑的东西。 但是……怎么说呢,江秦不想,也可以说是不喜欢那种生命在自己手里流逝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那人正是苏娉,衣袍上还沾染这血迹。 我好爱你 苏娉急匆匆进来,手臂被砍伤,一边对江秦道:“尊上,燕微燕微他入 苏娉急匆匆进来,手臂被砍伤,一边对江秦道:“尊上,燕微燕微他入魔了!”一边要把江秦身后的锁链解开。 江秦皱眉道:“我知道,现在整个五岳峰什么情况?” 苏娉气的有些颤抖,道:“要不是有两位峰主闭关了,我们也不至于被魔族控制!而且而且现在的燕微……已经成为了没有思想的魔物!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江秦的双手因为锁链被锁在身后,可对于江秦来说解开锁链只是愿意不愿意的事,只要他愿意,这锁链随时可解。 只见江秦召唤出暝烛,直接把身后的锁链劈断,给受伤着的苏娉喂了一颗丹药,简单的包扎了下。 苏娉愣了下,道:“尊上……你……”苏娉还是没说出来,毕竟是尊上从小养大的孩子,肯定有些感情。 俩人刚走到门外刚与尘燕微打了个照面。 尘燕微看见俩人一前一后,愣了下,开口道:“师尊……?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说着说着尘燕微的头顶便出现一双漆黑的龙角,瞳孔便为只有妖兽拥有的竖瞳,还泛着诡异的红光,眸中的意识渐渐崩溃。 江秦蹙眉道:“你怎么了?” 但现在的尘燕微已经陷入疯魔之中,渐渐没了意识。 ‘尘燕微’现在或许已经不能说是尘燕微了,而是心魔,心魔控制了尘燕微的身体,开口便是沙哑的声音。 心魔看着自己现在这幅身体,很是满意,看着江秦,道:“呦,这不是夜夜与尘燕微苟合的师尊?”特意还加重了苟合俩字。 江秦蹙眉,只是召唤出了暝烛,用剑指着‘尘燕微’。 ‘尘燕微’笑了笑,道:“师尊,您忘了吗?那天晚上,您可不止一次的和尘燕微……” 江秦皱了皱眉,冷声道:“放肆!” 心魔诡异的笑了几声,道:“您身上的红痕可是最完美的证据~” 江秦听到这话愣了下,并没反驳,让身旁的苏娉听了都皱起眉头,不过她是觉得尘燕微已经疯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而就在这时尘燕微的眼睛又恢复正常,看了看周围,只觉得头痛欲裂,耳边心魔围绕着心魔的污言秽语。 转眼间尘燕微又成了魔的形态,而几次转换后,渐渐稳定在魔的形态。 那心魔突然就召唤出黯火,开始攻击江秦,只见那黯火在尘燕微手中发出嗡嗡的声音。 好像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尘燕微。 而此时的系统在江秦耳边发出警告:“主神大人,bug崩坏93%!!” “95%……” “98%!!!警告崩坏99%时世界崩溃!” 就在这时心魔拿着黯火险些刺伤江秦,江秦的佩剑暝烛出现在江秦手里,不过江秦并不想攻击,所以只是拿着暝烛开始防守。 不过由于尘燕微攻势迅猛,江秦手臂还是被划伤。 就在这时尘燕微突然眼神中出现一丝清醒,看见自己的手已经刺伤江秦,心下一痛。 就在江秦挥剑那下,尘燕微直接撞上去,双手张开,抱住了江秦。 江秦手中的暝烛的剑刃直接被尘燕微整个身体吞没。 江秦愣了下,看着自己怀里的尘燕微,手中感觉到鲜血的粘腻,嗓子有一刻像是被堵住了,干涩道:“尘、尘燕微……你”为什么…… 而尘燕微嘴里流出鲜血,身体不断涌出鲜血,尘燕微整个人都在江秦怀里,突然“咳”了下,道:“师……师尊,我好……好爱你……” 江秦愣住了,皱了皱眉,从储物戒中直接拿出一颗丹药,就往尘燕微嘴里送,尘燕微偏过了头,虚弱道:“……师尊,没用的,龙、咳……的心脏在右边……” 而江秦刚好刺中的右边。 江秦还想说什么,却被尘燕微用嘴堵住了,尘燕微模糊道:“师尊,死在你手里也不错……” 江秦并没动,保持着拥抱尘燕微的姿势。 好傻……,陷入爱情的人都是这样么,江秦脸上第一次露出迷茫的表情。 此刻天空都飘下雪来,一片又一片,鹅毛大雪,美极了。 而一旁的苏娉已经愣住了,事态的发展在苏娉看来,渐渐出现了轮廓。 而从刚刚开始系统便在江秦耳边道:“主神大大,bug崩坏91%……75%……21%” “bug崩坏1%……” 直到尘燕微没了呼吸,系统才道:“0%主神大大,世界修复完成,留下还是离开?” 江秦把人抱起来,直接抱到后院的莲花池,此刻大雪纷飞,可湖中的荷花开的盛艳,而怀中的尘燕微身体渐渐透明,而江秦此时出声道:“这是你破壳的地方,我们第一次相见。” 江秦说完瞥了眼怀中的尘燕微。 尘燕微嘴角带着血迹,但却嘴却上扬着,好像在说:师尊,你记得啊。 最后尘燕微的身体变成碎片消失在江秦怀里。 尘燕微 我不知道为何我一出现,那些人便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我。 …… 我不知道为何我一出现,那些人便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我。 ——尘燕微。 这世间只有师尊身边值得留恋。 ——尘燕微 可能陷入爱情的我在师尊看来是愚蠢的吧!——尘燕微 我第一世并没遇见师尊,可能也是第一世过的太惨,所以第二世才换得师尊吧。 我还没破壳便被那群人带到一个冰冷阴暗的屋子,我很害怕,可那些人用刀划开我的身体,收集我的血液,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可我旁边的妖兽告诉我,他们要拿我炼丹。 过了几天那个妖兽便不见了,而我有些害怕,是不是被练成丹药比让他们取血更疼啊。 而他们好像没有把我做成丹药的想法,我很开心,就算他们取我的血,我都不怕了。 过了几天,突然有一个黑衣服的姐姐闯了进来,那姐姐手中还拿着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而那些人并没有把那个姐姐锁住。 那姐姐指了指我,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种属于绝品,绝对是可遇不可求,你们把它献给魔尊,我求魔族饶你们整个陵城生存。” 只见几人没谈妥,但那个姐姐又来了几次,给我取了个名字——小白。 我觉得很好听,我很喜欢。 不过他们最后把那姐姐轰走了,过了几个月突然看守我的人都不见了,我被姐姐带走了,姐姐把我带到哪里,可我一天比一天虚弱,完全不能提供给他们足够的血。 最后我还是死了,死在那魔族的地牢,黑漆漆的,我一点也不喜欢。 第二世,便遇见了师尊,师尊给我吃糖,我第一次吃,太甜了,我太喜欢了。 师尊还给我取了名字‘尘燕微’,真好听。 师尊会保护我,会教育我,也给我吃糖,并不会打我,取我的血。 我和师尊一起来到陵城,师尊说因果轮回,难道是因为我上一世吗? 不懂,不过师尊给我吃冰糖葫芦了!还有妖兽哥哥,他也喜欢我。 回到家,师尊教我练功,很简单,我很聪明,还被夸了呢! 我比赛得了第一,我就是要让师尊眼里只有我,有点自私,不过如果那样,真的就好开心。 师尊让我去参加历练,听话的我肯定去。 历练很无聊,想师尊的第一天…… 遇到危险,心里想着师尊,师尊便真的来了。 回去后做了个噩梦,但我好像……喜欢师尊? 后来师尊说让我闭关修炼,我开始闭关,不过那个梦一直让我心神不宁,耳边有陌生的声音一直妨碍我修炼。 最后师尊回来了,那天苏师叔带着师尊喜欢的酒来找师尊,我知道师叔喜欢师尊,所以我就站在师尊身旁,我也要学习酿酒。 晚上,师尊好像喝多了…… 他亲了我,还…… 我知道师尊是喝醉了,所以我并没戳破,那次后,师尊要和我一起喝酒,我很期待,可我居然喝醉了。 后来心魔一直想要控制我,只要在师尊身旁我就更怕控制不住身体,所以我躲着师尊。 可心魔化作我的样子居然杀了峰中的师兄弟。 师尊把我……关起来了。 我只想让师尊相信我罢了。 被打十五鞭又算什么?被废去修为又算什么?只要师尊要我。 不过师尊还是……不要我了。 我被一户人家捡了回去,魔族突然开始屠杀他们,心魔控制了我屠杀魔族。 最后我还是被魔族抓了回去,可我想到师尊,我一步步爬到了魔尊的位置。 去了和师尊去过的地方,遇见了妖兽哥哥,妖兽哥哥告诉我,送给师尊那朵花,有助于双修。 后来我听说五岳峰又开始收徒,我好想师尊,我便去了,看见了师尊,师尊一点也没变。 不过我还是顺利的拜倒师尊门下,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可师尊认出我了。 我只想和师尊在一起,所以我囚禁了师尊。 师尊不喜欢我,但没关系,我喜欢师尊。 就算死在师尊手里也是我的愿望。 心魔渐渐不受控制,我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死在师尊手里便好。 师尊……我好爱你啊…… 你离我远点 光年六二零五年,地球上雌性递减,而雄性递增,导致雄性成为雌性的四五倍还要多,而…… 光年六二零五年,地球上雌性递减,而雄性递增,导致雄性成为雌性的四五倍还要多,而雌性还在不断递减。 此时人类发现了人鱼,这种人鱼不管雌雄都可以繁殖,专家们研究出人鱼和人类的繁殖,只要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六十就可以繁殖,人鱼被打量捕捉,成为人类繁殖的工具。 就这样与人鱼繁殖也有极大好处,但由于人鱼自从被人类发现,便一直被吵到高价,所以一般位高权重的人会养几条人鱼进行繁殖。 而人鱼之王,容貌绝色,被捕捉到,整个国家的有权有势的都花钱想要把他占为己有。 最后让首富买了回去,首富之前还买过一两个,传说是个变态,那两个人鱼的下场可想而知。 而那人鱼之首刚被送到首富家里,突生变故,被控制住的人鱼莫名都开始反抗,由于捕捉时会给人鱼戴上的控制圈,所以人们都无所防备,可人鱼们的控制圈都被解除控制。 人们根本就不是人鱼的对手,整个世界被人鱼开始占领,人鱼们对人类的愤恨都在这一刻爆发。 而江秦刚穿到那悲催的首富身上,那首富被人鱼之首——宫沁,准备送给那些对人类有恨的人鱼手中,而原主躲在自己一处隐秘的住处中,听到声响,直接吓得,心脏病突发,死了。 这间别墅空荡荡的,外面传来脚步声,“踏、踏、踏”。 而江秦刚传过来就发现自己躲在衣柜中,现在正是六月份的天气,闷热闷热的,屋内的空调好像坏了。 江秦额头的汗滴顺着脸庞留下,面色苍白虚弱,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就在这时,柜门突然打开,江秦暴露了出来。 而打开门的是一个长着一头金发波浪,有些一双碧蓝色深邃迷人的眼睛,面庞精致,身材颀长,穿着华丽复古的衣袍,整个人白到发光。 江秦柜门被打开时,那人嗤笑一声,道:“在这里。” 而江秦因为原主有心脏病,所以那人打开门现在江秦对面时,江秦突然朝着那人倒了下去,双手下意识抱住那人,寻找平衡感。 江秦只觉得这人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是一种花香,莫名好闻,而怀中的人,娇娇软软,抱着舒服极了。 那人被江秦突然抱住,愣了下,脸黑了黑,恶狠狠想推开江秦,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手动脚?” 江秦也缓过来了,默默收回了手。 而那人就是人鱼之首——宫沁。 宫沁看着面前这个俊美帅气的男人,男人一头黑色短发,整个人脸色惨白,棱角分明,眼睛是危险迷人的狐狸眼,而身材高大,穿着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装裤,就好像衣冠楚楚的社畜一样。 宫沁见男人并没说话,睨了江秦一眼又不屑道:“准备去你以后生活的地方了么?” 江秦突然靠近宫沁,宫沁看着瞬间变大的脸,忍不住后退一步,心脏却不听话,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宫沁厌恶道:“你离我远点。” 求偶 而就在离宫沁一尺的距离,江秦停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宫沁,冷声道:“我有病 ? 而就在离宫沁一尺的距离,江秦停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宫沁,冷声道:“我有病。” 宫沁愣了下:“啊?” 江秦又说了句:“心脏病。” 宫沁蹙眉,正准备反驳关他什么事,突然江秦又说道:“容易死,而你们现在只攻占到我们十分之一的地界,并且整个国家也开始重视起来,你现在让我死了只会让矛盾激化。” 宫沁看着江秦,勾了勾唇,用手勾着一缕发丝,道:“所以?留着你?” 江秦丝毫不害怕的直视宫沁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重重的火药味,而就在俩人对视之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宫沁收回视线,开口道:“进来。” 门缓缓打开,一个长相也不错的男人站在门口,低头道:“首领,我们的地牢出现了些问题,暂时不能再送人进去了。” 宫沁听到这话,看了眼江秦,对那人道:“怎么回事?” 那人抬头道:“因为……我们地牢被一些人破坏了,现在关押的人质都开始转移,暂时没有办法把人送进去。” 宫沁怪异的看了一眼江秦,对那人道:“知道了,下去吧。” 等那人下去后,宫沁道:“你真是幸运。” 而江秦忍不住喉咙传来的痒意,咳了下,笑着回道:“过奖。” 宫沁这几天刚从外面回来,而这次回来这里,准备把这里当作基地,毕竟这里地界不错。 宫沁怕江秦逃跑,把人类发明控制人鱼的颈圈给江秦戴上了,宫沁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成熟危险,浑身上下还带着一丝矜贵,真是惑人心神,宫沁看着江秦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宫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高贵而不可高攀。 而江秦站在宫沁的对面,宫沁用脚踢了踢江秦,开口讽刺道:“江先生,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样子。” 而江秦则是一声不吭的站在宫沁对面,手里还端着水杯。 江秦看着宫沁那张艳丽的脸上对自己出现厌恶的表情,忍不住心道:今时不同往日啊。 而宫沁看着江秦面色苍白的站在一边,感觉下一刻就会晕倒似的。 宫沁刚准备去睡觉时,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宫沁打开门,几个人鱼羞答答的从门外进来,一个长相俊俏的人鱼开口道:“首领……” 宫沁看着几人蹙眉道:“你们干嘛?” 而一边的江秦刚好也看过来,只见那长相俊俏的人鱼开口道:“首领,您前几天到了被求偶的年纪了,我们想问问您有心仪的对象吗?” 宫沁看着几条傻乎乎的人鱼,偷偷的瞥了一眼江秦,板着脸道:“我们现在攻占人类才是最重要的,求偶这件事不着急。” 而一旁的江秦听见几鱼的对话,嘴角抽了下,心道:怪不得明明人鱼比人类实力强那么多,但人鱼却还是被控制住了。 人鱼虽然实力比人类强上许多,但是由于人鱼们天性漂亮,记忆力不好,所以只是空有一身力量,但没有脑子的鱼。 等那几天人鱼离开后,天色渐晚,但宫沁并不打算放过江秦,便对江秦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江秦低垂着眸子,道:“我们也可以是合作关系。” 宫沁听到这句话怎么可能同意,便道:“江先生,还是先拿到主动权再提合作吧。” 江秦一下被噎住了,便没再说话。 而宫沁说完便要去别墅二楼那个室内水池休息。 宫沁当然也不会忘记江秦,便让江秦在一边守候。 宫沁慢慢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劲瘦的身材。 虽然宫沁很瘦,但身上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很是养眼。 宫沁跳进水池,刚碰到水那一瞬间,双腿变成一条蓝色的大尾巴,鳞片上还闪着细碎的光亮,尾鳍在水中轻轻飘浮。 不准睡了? 宫沁在水中刚泡一会儿,突然游到池边,朝着江秦勾了勾手,江秦看着宫沁,墨色…… 宫沁在水中刚泡一会儿,突然游到池边,朝着江秦勾了勾手,江秦看着宫沁,墨色暗了暗,接着靠近宫沁,而宫沁抬手撑着池边,跃到池上。 而鱼尾激起高高的水花,刚好把江秦的衣服弄湿了。 江秦脸上也被激起的水花溅了一脸,而宫沁看着江秦狼狈的样子,唇角偷偷勾了勾,道:“真是对不起啊~不小心。” 而江秦把脸上的水,用直接用原主身上带的手帕擦了擦,虽然看出来宫沁是故意的,但还是说道:“……没关系。” 不过宫沁并不准备放过江秦,便道:“可是池子外的地都脏了,要不,江先生帮忙收拾收拾?” 江秦看着宫沁耍的小心眼,并没拆穿,配合道:“当然可以。” 说完便把墙边的一个红色按钮按了下去,没过一会儿,一个白色椭圆形的小机器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毛巾,在江秦给了指令后,开始擦地。 宫沁看着这小机器人,偷偷上扬的嘴角一下垮下来。 宫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是没说。 宫沁:我怎么没想到他还有帮手! 帮手机器人:…… 而江秦除了被宫沁淋了一身水,再没什么了。 宫沁觉得无趣,便在水里开始游泳,长长的鱼尾,漂亮又灵活,而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水里飘散。 宫沁觉得差不多了,才从水里出来回去睡觉,但睡得正是江秦现在这个别墅里,但这个别墅的屋子其他房间并没收拾,而只有江秦的屋子是收拾过的。 房间里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宫沁一双桃花眼睨着江秦,道:“这房间归我,你去其他的房间。” 江秦看着宫沁,道:“其他房间没收拾,而且你把我放其他房间不怕我跑了?” 宫沁闻言低下头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而江秦脖子上的控制圈,宫沁是根本没记得。 宫沁其实不用躺在床上睡,但是别墅里的水池里对于宫沁来说太“磕碜”了一点,所以宫沁就准备霸占江秦的房间。 就这样,宫沁睡在江秦的床上,而江秦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小虫子的宫沁,道:“大夏天的你不热吗?” 而宫沁愣了下,道:“你们人类睡觉不都要盖被子?” 江秦克制着正在上扬的嘴角,抬脚走到床边道:“那盖着吧。” 宫沁有些奇怪的看了江秦一眼,便盖着被子开始睡觉。 而江秦只是盖了个薄薄的毯子。 等到晚上时,闷热的房间热的宫沁开始踢被子,因为是人鱼,所以对于冰冷的天气并没有什么感觉,而闷热的地方确实相当敏感的。 所以宫沁浑身是水,金色的发丝黏在脸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红润的嘴唇开始变得苍白,小脸让人心疼,双腿也变成闪闪的蓝色的尾巴。 而身边的江秦被旁边的宫沁踢被子的动静弄醒了。 本来就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只要有一点动静,江秦就醒了。 睁开眼江秦便看见了,浑身是水的宫沁,江秦用手摇了摇宫沁,道:“喂,醒醒。” 但宫沁只是皱了皱眉,并没醒来,江秦只好把人从床上抱下来,宫沁并不重,但是因为原身体质的问题,所以抱了一会就感觉到累。 而且宫沁浑身是水,把衣服都浸湿了,江秦抱着宫沁到水池,便把人连带衣服扔进水池。 宫沁只觉得自己从火炉一下掉进水池,舒服极了。 睁开眼便看见自己在水池里,而江秦蹲在水池子一边,天窗的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给江秦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宫沁看着这一幕愣住了,心跳好像又不受控制了,“扑通”一下又一下的在宫沁耳边响起。 就在这时江秦出声道:“醒了?” 宫沁这才迷茫的点了点头,回过神来询问道:“怎么回事?” 江秦挑眉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睡不了床?” 宫沁听到这,直接反驳道:“怎么可能?!” 江秦这才发现人鱼的记性不好,脑子也不太好。 而江秦有些困意的打了个哈欠,直接对宫沁道:“你盖的被子太厚了,人鱼受不了热。” 宫沁蹙眉道:“这样么?” 江秦起身,抬脚准备离开,宫沁看着江秦离开的背影突然感觉到一阵难受,在江秦身后喊到:“你!江秦!你去哪里?” 江秦头也没转,回道:“睡觉。” 而宫沁在江秦身后命令道:“站住!” 江秦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宫沁道:“怎么?不准睡了?” 宫沁从池子里出来,心虚道:“我……我怕你逃跑!” 处决日 江秦无奈只好跟着宫沁身后去睡觉了。 江秦无奈只好跟着宫沁身后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宫沁就醒了,窗外的微风微微吹起窗纱,阳光透着窗纱照进来,朦朦胧胧的。 宫沁看着旁边还在睡的江秦,棱角分明,勾人的狐狸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仔细看其实江秦的眉心有一刻小小的痣。 宫沁撑着脸仔细看着江秦,只觉得这男人长的比人鱼还美,不不不,是还要更俊。 不过是他最讨厌的人类! 宫沁推了推江秦,恶声恶气道:“起来。” 而江秦只觉得自己脑子迷迷糊糊的,但是睡得并不踏实,睁开眼,眼底都是乌黑的,看上去整个人都很虚弱。 江秦骨节分明的大手摁了摁鼻梁,嗓音带着刚睡醒的磁性疲惫道:“饿了去找机器人,我不会做饭。” 而宫沁听着江秦的回答,道:“谁让你做饭了?今天是你们被俘虏人类的处决日,我只想带你去看看。” 而江秦愣了下,便沉默了。 随后宫沁带着江秦便被一个人鱼开着磁悬车带到海边,只看见深蓝色的大海边上围着许多人鱼,看来大家都是来观看处决的。 人鱼们议论纷纷,而在圈内却是一个一个面色灰败的人类,人类们被戴上项圈,双手被绑到身后。 “那个就是杀死芊芊的男人!!!”一个男人鱼,眼睛都气红了,死死的盯着圈内的人类。 “我的妹妹也是死在他手里……” “还有另一个,他杀了我女儿!” 大家都带着仇恨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或爱人报仇。 江秦跟在宫沁身后从车内下来,便看见这一幕。 而人鱼们看见宫沁纷纷让出一条路,宫沁一脸冷漠的走在前面。 江秦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但听着他们痛苦不堪的声音,只觉得闷得慌。 宫沁像是看垃圾的看了那些人类一眼,浑身庄严,阳光照在宫沁身上,显得宫沁无比神圣、圣洁。 宫沁身旁的男人鱼,不知道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宫沁的表情变得严肃,过了一会儿,只见宫沁一步一步走到大海里,双腿变成鱼尾,而不知道宫沁念了什么咒语,宫沁直接被水浪举道空中。 而没过一会儿大海开始泛起波澜,一个个水浪激起,岸上的人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害怕,没一会儿一个一个的人类突然死在海滩上,最后被大海卷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宫沁不知为何冷冰冰的看了江秦一眼。 江秦突然觉得虽然人鱼们相比人类一个个脑子都不太聪明,但人的感情他们一样都没有少,甚至更甚。 而宫沁在刚刚那一瞬间,让人感觉神圣,霸气。 仪式完成后,人鱼们面色虔诚的双手合十,对着大海开始祈祷。 带着死去亲人那一份,祈祷着人们都会提到的平安幸福。 宫沁回道江秦身旁,下巴一仰,高傲的看了江秦一眼,道:“回去吧。” 看着江秦并不说话,宫沁勾了勾唇,有些恶劣道:“害怕了?” 没药?那就kiss 江秦的狐狸眼眯起来,慵懒道:“能回去了吧?” 宫沁看江秦毫…… 江秦的狐狸眼眯起来,慵懒道:“能回去了吧?” 宫沁看江秦毫不在意的样子,勾唇嘲讽道:“真是冷酷的人类,自己同伴死在自己眼前都无动于衷。” 而江秦在宫沁说完,只是突然靠近宫沁,直视着宫沁的眼睛,淡淡道:“那我是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求你放过他们?” 宫沁看着突然靠近的人微微一愣,就听见江秦继续说道:“你会吗?” 宫沁看着江秦的脸,扬起下巴,回道:“当然不会。” 说完宫沁就明白了江秦的意思,便不在嘲讽江秦了,俩人回到别墅。 回道别墅,刚进门,江秦只觉得自己心闷得不行,呼吸也有些困难。 便用手撑住墙,整个人把身体靠在墙上。 而身旁的宫沁并没察觉到,只见江秦闭着眼,整个人有些虚弱。 江秦眉头紧蹙,心道:这破烂身体。 宫沁发觉江秦没跟上自己,转过身来想训斥江秦几句,突然看到靠在墙上的男人。 男人睫毛轻颤,宫沁用脚踢了踢江秦,道:“喂,你怎么回事?” 江秦抬眸,毫无波澜的看了宫沁一眼,道:“没事,死不了。”说完从衣服兜里摸出来一个药瓶,但因为手抖的不行,倒了几次都没倒出来,倒出来一粒还掉地上了。 宫沁看不过去,拿过江秦手中的药瓶,却发现里面没有药了,对江秦道:“没了。” 而江秦呼吸越来越紧促,神情看起来也有些痛苦,宫沁本不想管的,可看着江秦痛苦的模样,内心有些烦躁。 就在江秦脑子混沌一片时,突然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上江秦的嘴唇,江秦的嘴被撬开,一截湿软的东西伸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江秦混沌的脑子慢慢清醒,身体的不适感也渐渐淡去。 江秦慢慢看清了眼前的宫沁,宫沁看见江秦缓过来了,直接把拽住江秦衣领的手松开,在江秦的注视下直接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 站起身来,表情厌恶,对江秦道:“要不是怕你死在这里,我膈应,我才不会救你。” 而江秦在刚刚就已经跌坐在地上,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道:“多谢首领救命之恩?” 江秦知道人鱼的唾液有治愈的功能,所以并不对这区区一个吻震惊。 宫沁闻言只是别过头。 而江秦浑身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糊糊的,便准备去洗个澡先。 江秦刚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气腾腾的水喷涌而出,江秦撸了撸头发,任由水冲洗着自己,不过突然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江秦蹙眉,刚关上花洒准备出去看看,就发现宫沁已经冲了进来,而宫沁不远处是一只白色漂亮的波斯猫。 宫沁躲在江秦身后,抿了抿唇,立刻命令江秦道:“江秦!快,把它给我扔出去!” 江秦看着宫沁那眼睛瞪圆,长到腰际的金色卷发,被吓得有些凌乱。 那只猫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长长的尾巴甩来甩去,朝着宫沁这边走来。 江秦一把抓起旁边的毛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抬脚朝着猫走过去,直接提起猫的后脖肉,把猫从刚刚跑进来的窗户又丢了出去。 宫沁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这才反应过来江秦……没穿衣服。 看着江秦身体上还带着水珠,虽然江秦的身体白皙,但却不是瘦弱的那种类型,是肥瘦刚刚好,没有一丝赘肉。 江秦走向宫沁在他耳边道:“好了,猫扔出去了,你可以出去了吗?” 宫沁只觉得自己耳朵被江秦呼出的热气喷的痒痒的,宫沁回过头想说江秦几句,而江秦的唇瓣刚好擦过宫沁的脸。 俩人都愣了下。 江秦像是触电了一样,突然后退一步,而宫沁的耳垂已经红透了。 开会 回过神来,江秦对宫沁指着门冷冷道:“出去。” 而宫沁还被…… 回过神来,江秦对宫沁指着门冷冷道:“出去。” 而宫沁还被刚刚那个吻弄得脑子晕晕的,本来就不灵光的小脑袋瓜,现在更是不灵光,下意识听江秦的话就出去了。 江秦不知道为什么单单一个吻,让自己反应这么大,明明在这之前宫沁也吻过自己。 手指忍不住摩擦着唇,眸色阴沉。 而刚出去的宫沁刚走出去就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便泄愤似的用脚踢了踢门。 而江秦出来时,落日余晖洒向大地,天空被染红一大半。 而宫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昏昏欲睡,整个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眉头紧皱。 而江秦看着这条傻乎乎的人鱼,想到不久后这条人鱼就会被属下背叛,然后人类会在这个时候打过来。 而宫沁会变成人类囚禁的对象。 盯了一会儿,沙发上的人鱼,金黄色微卷的长发披散在沙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宫沁整个人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 而宫沁长长的睫毛像蝴蝶颤了颤翅膀一样,慢慢睁开,碧蓝色的眸子因为刚睡醒有一丝懵懂。 俩人互相看着对方,直到江秦先不自在的移开了眼,宫沁意识渐渐回笼,看着旁边的江秦道:“洗好了,快,和我去睡觉。” 宫沁心里想道:要不是害怕你跑我早就去睡觉了,用得着在这一直在等你? 不过江秦并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确实有点累,便去休息了。 过了几天,江秦发现宫沁这个人鱼首领真的无所事事,每天都寸步不离江秦,跟个跟屁虫似的。 而江秦每天做的事便是,吃饭,睡觉,怼宫沁。 直到今天宫沁突然说要去开会,还要带上江秦,这让江秦突然有了一丝兴趣。 宫沁召集几个实力强大的人鱼去了人类……不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公司了,一个人鱼便把准备的资料发给大家,大家一个一个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报告。 而宫沁更是看不懂这资料,微微圆润的眼瞪的更圆,看着手中的报告,嘴都惊讶成了O型。 而就在这时那人鱼开始讲解,没过一会儿,几个人鱼便开始昏昏欲睡,宫沁感觉自己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忍不住闭上,而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江秦现在宫沁旁边只感觉很有趣,看着宫沁忍不住勾了勾唇,怪……可爱的。 就在那人鱼指着资料,念完后,整个会议室都是浅浅的呼吸声,而江秦则是轻轻摇了摇宫沁,道:“口水流出来了。” 宫沁一下惊醒,用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用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咳”两声。 人鱼们都开始苏醒,念完资料的人鱼期待的看向宫沁,宫沁便严肃开口道:“所以我们要更谨慎的对付人类的攻击。” 几个人鱼迷迷糊糊的鼓起掌来。 而角落里坐着的那个人鱼从头到尾视线并没有一刻离开宫沁,那种眼神让人感觉渗人,像是要使坏一样。 而江秦当然注意到了,不过现在江秦并不能确定那人就是背叛宫沁的人,只能暗中观察了。 吃醋 宫沁偷偷瞄了眼身旁的江秦,发现他……看着另一条 宫沁偷偷瞄了眼身旁的江秦,发现他……看着另一条人鱼?!! 宫沁直接用自己的脚踩了一下身旁的江秦干净透亮的皮鞋上。 江秦回过神看了看宫沁,不过对方直接瞪了一眼,江秦垂下眸子,并没说话。 虽然不是很疼,但平白无故被踩了一脚,是谁都会生气吧。 宫沁看着旁边的人好像很委屈的站在一旁,心里又有些不舒服,而会议结束后,那个江秦观察的人朝着宫沁走了过来。 那人看着宫沁,眼里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如果说人鱼的脑子不足以想那么多,那这条鱼就很可疑,像是一群小白兔里钻进一只伪装的大灰狼。 那人一头黑色长发,对着宫沁道:“首领,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不过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人类,我把那些人类用歌声蛊惑了……”后面的话并没说完,但莫名让人感觉有些渗人。 宫沁听完罕见的沉默了下,问道:“古木,你让他们干什么了?” 那人用略带深意的眼神看了宫沁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而江秦感觉自己可能猜到了。 ——让他们自相残杀,亲手杀死自己的亲人。 宫沁虽然傻,但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办法,而那人又道:“首领,你的求偶……” 宫沁听到求偶这两个字,便板起脸来,道:“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我的事别管。” 那人听完笑盈盈道:“首领,伴侣的事可以考虑考虑我,我随时欢迎。”说完抬脚离开了。 宫沁并没有对古木的那番话感觉什么不妥,因为在人鱼世界,对于自己喜欢的人都可以表达心思。 江秦则是莫名看着古木的背影,情绪复杂。 江秦从刚刚宫沁叫他名字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不是背叛者。 因为背叛者的名字不是他。 但是刚刚那一番话又让江秦对古木有些莫名不爽。 而开完会宫沁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脑子又清明了起来,看着江秦还在看古木的背影,宫沁想到江秦以前并不是一个安安分分的人,难道这次看上了古木? 毕竟古木长相也是人鱼中数一数二的了。 宫沁声音幽幽道:“江先生,这么喜欢,还在看?” 江秦收回视线,并没说什么,那样子就像默认了宫沁说的话一样。 而宫沁眉头紧蹙,小嘴抿了抿,道:“你不要耍你那些花花肠子,我告诉你,别打他的主意,你们不可能。” 而江秦看着宫沁,道:“为什么?你喜欢他?” 宫沁听着江秦这话,并没回答,只是恶狠狠威胁道:“你只是个人质,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用你早就被我杀了。” 江秦听到这句话,完全没了想开口的意思。 俩人回到家还是闹别扭的样子,谁也不理谁,而宫沁并不会用那些屋子里的东西,而江秦也没有打算帮宫沁的意思。 江秦看着不远处的宫沁,只是拿着一旁的杯子,接了杯水。 看着那鱼气呼呼的朝着三楼的泳池走去,嘴角勾了勾,果不其然那鱼下来了,直接跑过来质问江秦,道:“你!水池里的水怎么不见了?!!” 江秦喝了一口水,慢慢道:“水?不是在水池?” 宫沁拉着江秦就上了楼,指着空荡荡的池子,里面真是一滴水都没有。 宫沁:“江秦!水呢?” 江秦看了下,这才道:“水,哦,应该是停水了吧,毕竟这个地方挺偏的。” 而宫沁一脸不可思议,毕竟当初住在这个房子里有一半原因就是因为这房子里有水池。 宫沁有些失望的看着水池,自言自语道:“所以没水了?泡不了水尾巴会不漂亮的……” 讲故事 江秦看着宫沁的表情,嘴角微微勾了勾。 而宫沁只觉得自己今天泡不…… 江秦看着宫沁的表情,嘴角微微勾了勾。 而宫沁只觉得自己今天泡不了澡天都要塌了。 而最后宫沁还是主动与江秦说了话,不过江秦又不是好哄的,对宫沁还是爱答不理。 宫沁烦不胜烦,拉住江秦的衣领道:“你能不能不要闹脾气了!” 江秦淡淡抬眸,冷漠道:“我没闹。” 宫沁气呼呼的,看着江秦的臭脸,真是想上去揍两拳,不过江秦这么瘦弱的身体,挨不挨得住都不一定。 而这时听到一个男生在门口敲门。 宫沁放开江秦的衣领,走过去开门便看见一个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头发银白的少年“宫首领,我回来了。” 宫沁看着来人,愣愣道:“灵迩,你不是被人类……” 灵迩是宫沁从小的朋友,其实当时选首领时,也和宫沁只有一票之差,不过俩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灵迩冲过来抱住了宫沁,道:“沁,我没事,那个人类是个好人,他没伤害我。” 宫沁蹙眉,道:“灵,不要相信人类。” 灵迩摸了摸脖子,笑着对宫沁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宫沁刚想说几句,就听灵迩一脸迷茫,指着江秦问道:“沁,你身后的是……人类?” 宫沁回过头,便看见江秦冷冷的站在自己身后,宫沁看了眼江秦,心虚道:“这是我的……人类仆人。” 江秦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并没说什么,而旁边的灵迩,却惊讶道:“沁,你以前都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离你远远的,现在居然还有了人类仆人!” 宫沁撇了一眼江秦,发现对方并没反驳的样子,又道:“以后等我们占领了人类的领地,他们都会是我们的仆人。” 听到这句话灵迩沉默了,并没说话,而宫沁并没觉得哪里不对,又道:“人类把我们的族人弄成这样,我们一定要给他们报仇!” 说完看灵迩表情有些恍惚,便拍了拍灵迩的肩,灵迩一下回过神来,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宫沁狐疑的看了灵迩一眼,道:“嗯,你先回去休息吧。” 灵迩走后,江秦听着灵迩的名字觉得莫名熟悉,但又没有有关他名字的线索。 宫沁突然对江秦道:“江秦,你们人类花花肠子真多。” 江秦:??? 而宫沁又说道:“明明人类都跟讨厌,可为什么还是有鱼喜欢呢?” 江秦被宫沁这莫名其妙的话,弄的有些蒙,不过还是道:“人类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 宫沁盯着江秦道:“那……你举个例子,不然我不信!” 江秦想了想,道:“人类有很多的神话故事,英雄事迹……”说着便看见了宫沁眨着一双漂亮的玻璃球一般的眼睛看着江秦。 江秦便随意讲了几个故事,宫沁听的津津有味,不过并不代表宫沁就会相信那些故事。 江秦有些倦了,便道:“……不讲了,睡觉了。” 但宫沁并没听够,命令着江秦道:“不行,我还想听!” 江秦抬眸道:“有个关于你们人鱼的故事,想听吗?” 宫沁有些心动,强忍着好奇,问道:“什么?” 江秦又道:“听完就睡觉。” 宫沁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就听见江秦讲起了美人鱼的故事。 不过大家都知道美人鱼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最后宫沁听完后,有些生气。 宫沁抿了抿唇,问江秦道:“为什么王子认不出来?明明是个小人鱼救了他!” 江秦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没有为什么。” 而宫沁又道:“你们人类果然自私!” 江秦淡淡回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说完就抬脚准备回房间补觉,而宫沁刚想对江秦说什么,江秦又道:“你答应我的。” 江北 宫沁只能兴致缺缺的放江秦回去睡觉,又因为好奇便 宫沁只能兴致缺缺的放江秦回去睡觉,又因为好奇便背着江秦又偷偷去了书房。 宫沁看着书架上那一排排的书,宫沁认识人类的字,不过并不多,看着书架上那如一座大山的书,别墅整个有些欧式复古的感觉,书架也做的华丽大气。 别墅的主调也是米白色。 宫沁从最里面开始找,但看见许多自己不认识的字,宫沁蹙眉想了想,是关于人鱼的,那就找有关鱼这个字的。 便开始把书架上有关鱼的书全部都取下来,不过书架上的书看起来很多,有关于人鱼的寥寥无几。 宫沁把一本书拿起来,看见是一本介绍鱼类的书,便扔在一旁,又拿起一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气的宫沁直接去了二楼的水池,想去在里面吐泡泡。 可水池里——没有水!!! 而江秦睡醒便是第二天了,看见自己身旁并没有宫沁,便不急不忙的去洗漱了,然后开始吃早饭。 最后去了楼上,便看见空荡荡的水池里趴在池里睡着的宫沁,宫沁双腿因为睡着了,无意识变成了鱼尾,鳞片暗淡的在没有水的池子里可怜巴巴的蜷在一起。 江秦把水池的水还是放了出来,水池里的水渐渐淹没宫沁,两个人就像两个世界的人,毫无关联。 可就在这时,水里双眼轻闭的鱼,突然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泡上水的宫沁,看了看周围,开心的在水池里游了一圈。 突然宫沁看见远处的江秦,便游过去,整个人在水里,闪闪发光。 “江秦。” 这两个字,像是打破俩人之间屏障。 江秦淡淡的看着宫沁,并没说话,宫沁眼睛亮晶晶道:“我发现你也不是那么讨厌。” 江秦听到后,神色微微一顿,不过看着宫沁的眼神也更加柔和。 而宫沁说完这句话便又开始在水里玩。 大雨倾盆,空中阴云密布,看起来天气很是恶劣。 而此时的江因为天气突然转阴,而生起病来,整个人虚弱的一吹就散。 宫沁看着床上的江秦,又不想在江秦不同意的情况下,用吻治疗。 也不知到为什么,自从觉得江秦和自己吻只是为了治病,心里总是难受。 而床上的江秦眉头紧蹙,嘴唇苍白无色,宫沁还是吻了上去,撬开了江秦的嘴唇,唾液交融。 江秦过了好一会儿,高烧渐渐退去,眉头也慢慢松开。 宫沁摸了摸江秦的额头,觉得不是很烫了,便放下心来。 就在江秦要醒来了,宫沁被一条人鱼因为一些事叫走了,而宫沁走了没一会儿,江秦便醒了。 江秦看了看周围,伸手把旁边的水拿起来喝了口,沙哑的嗓子才好了一点。 而刚安静没一会儿,一个脚步声渐渐靠近江秦所在的房间。 那人打开门进来了,江秦抬眸看去,眉头一皱,还没开口,那人道:“江先生,是江北来让我来救你的。” 江北是原主的弟弟,也是人类的首领,宫沁迟迟不杀江秦的原因有一大半都是因为江秦这个身份。 不过江秦怎么也想不到,这次江北派来的这个人居然是——灵迩。 灵迩还有些紧张的看着江秦,想让江秦赶快和自己走,江秦愣了下,像是确认一样问道:“江北?” 灵迩看了眼江秦,看起来有些嫌弃,点点头道:“对!” 尽快求偶 而灵迩好像很着急一样,让江秦跟着自己走。 江秦思考了下,觉得这个世…… 而灵迩好像很着急一样,让江秦跟着自己走。 江秦思考了下,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很难修复嘛,只要去找道苏北,两方和解不就迎刃而解了? 思考过后,江秦觉得跟着灵迩离开。 俩人从房子出去,刚走到别墅外的小花园里,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秦,你去哪?” 声音的主人语气冰冷,就像那冬日的寒风,刺骨的冷。 江秦转过身,看见宫沁眸子冰冷淡漠,整个人与平时大不相同。 江秦愣了下,正准备说什么,旁边的灵迩抢先道:“沁,那个……我带江秦刚准备去找你……” 宫沁打断了灵迩,冷笑一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灵迩一下被宫沁这句话给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秦这时说道:“是我让他带我出来的。” 宫沁这才看向江秦,眼神中的复杂,让宫沁不像平常的那样天真。 宫沁:“你知道你只是囚犯么?还是说这几天是我惯着你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江秦没说话,但这样咄咄逼人的宫沁,他是第一次见。 就连灵迩也不敢轻易说什么。 最后江秦还是被宫沁抓了回去,不过这次并没有以前的待遇,这次江秦只允许在别墅内活动。 这几天江秦连宫沁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宫沁不像之前一样每天都在别墅内,而是每天都出去。 而今天也是,皎洁的月亮挂在天上,江秦开始在书房查看一些有关人鱼的书。 里面有一条有关于人鱼的信息,让江秦陷入沉思。 人鱼和人的结合是会受诅咒的…… ……会受诅咒。 江秦手指轻点书封,黑色的书封和江秦苍白透着青色血管修长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江秦垂眸正思考着这句话,突然门被打开,宫沁回来了,江秦抬眸看了眼宫沁,并没说话。 而宫沁也只是直直的盯着江秦,握着门把手并没说话。 最后还是江秦先败下阵来,淡淡道:“回来了?” 宫沁垂眸,脸上并没什么表情,问道:“你在干什么?” 江秦听到这话,挑眉回道:“闲来无事,看看书罢了。” 听着江秦的话,宫沁走了过去,看见江秦手机果真拿了本书,便开口道:“什么书?” 江秦睁着眼说瞎话道:“一本律法类型的书。” 宫沁又点了点头,俩人又都开始沉默了。 直到江秦把书放回去,走到宫沁身边,在宫沁耳边说道:“怎么?来找我我一起睡觉?” 宫沁耳根敏感,而江秦说话时离宫沁那么近,让宫沁感觉耳朵痒痒的,忍不住偏头,道:“没!没有!我怕你逃跑!” 而江秦看着耳朵红透了,却还口是心非的宫沁,勾了勾唇,道:“走吧,睡觉。” 宫沁回过神来,江秦已经走出书房了,但宫沁又不想被江秦牵着鼻子走,便道:“回来,去二楼。” 江秦跟着宫沁来到二楼,宫沁跳进水池,双腿变成鱼尾,巨大又华丽的鱼尾在水里摆动。 江秦看着水里玩的开心的宫沁,眼神紧紧的跟随着宫沁。 而宫沁像是突然想起池边的江秦,看了一眼,瞧见他在看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别扭。 宫沁:“你转过身去!” 江秦笑了下,道:“为什么?” 这小人鱼……真是奇怪。 宫沁垂下眼,淡淡的红晕在脸上晕开,不过气势不输的道:“让你转你就转!” 江秦只好转过身,而池里的宫沁看见江秦转过身,心里还是痒痒的,觉得自己好像出了什么毛病。 泡完,宫沁便和江秦去睡觉了,江秦躺在床的另一边,睡姿规矩。 而宫沁却睡不着,睁开眼睛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江秦,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薄唇紧闭,下颚线流畅,一切都长得恰到好处。 宫沁看着看着觉得自己不知为何有些热,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过并没有其他异常,便没太注意,随后看着江秦的脸慢慢睡着了。 江秦这时才睁开眼,并不是江秦不想睡,只是宫沁只要有一点动作,江秦便睡不着。 江秦看了看宫沁,小人鱼金色长发散在脑后,小嘴一呼一吸,脸上还有些凌乱的发丝,衬得宫沁就像一个天使一样。 江秦看了会,还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江秦起床,看到宫沁还在床上睡着,不过巨大的鱼尾不自觉的露了出来,宫沁一个侧身,鱼尾也摇了摇。 江秦看着鱼尾觉得手有些痒痒的,想摸摸看。 便对着宫沁的鱼尾伸出了手,手指刚碰上鱼尾,便被手指的触感惊讶到了,本来江秦以为鱼尾会有些黏糊糊的,但上手后是滑滑的一片一片鱼鳞让手指忍不住划过。 江秦的手指划过宫沁的鱼尾,宫沁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像是一阵电流划过。 本来睡梦中的宫沁一下便醒了,宫沁看着江秦一只手还在鱼尾上,愣住了。 而江秦则是默默收回了手,开口道:“醒了?” 宫沁的脸一下红透,蹙眉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江秦手指下意识摩擦了下,回忆着刚刚的手感,然后盯这宫沁道:“摸了一下尾巴。” 而宫沁被这么直白的江秦弄的不知如何是好,恶狠狠的瞪了眼江秦,道:“以后不准摸我的尾巴,要不然鲨了你!” 江秦挑眉,不过并没问为什么,因为江秦知道现在正在气头上的小人鱼什么都不会说。 就这样宫沁的尾巴变回白皙纤细的双腿,又直又长。 吃过早饭宫沁又出去了,而江秦则是又到书房去寻找有关人鱼的记载。 刚到基地的宫沁,回想着江秦今天早上的举动心跳一直砰砰砰直跳。 在屋内的一个长相漂亮的雌性人鱼看了宫沁,便道:“首领,你到底什么时候求偶啊!” 宫沁蹙眉漫不经心应付道:“不急。” 但那个人鱼却着急道:“首领,不能等了,您的发情期快到了啊!再不选择伴侣,发情期会很虚弱的。” 而宫沁愣了下,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的。” 那条人鱼终于放下心来,去做自己的事了。 古老史记 宫沁回想这刚刚那条人鱼说的话,表情微怔,而一旁的古木嘴角微勾,朝着宫沁走了埂? 宫沁回想这刚刚那条人鱼说的话,表情微怔,而一旁的古木嘴角微勾,朝着宫沁走了过来。 古木抬手执起一缕金发,放在嘴边吻了吻,道:“首领可是为了伴侣烦恼?” 宫沁瞅了古木一眼并没说什么。 古木笑了笑,轻轻嗅了嗅宫沁的发丝,一脸享受道:“我说过的,您可以考虑我……” 而宫沁看着古木那张脸,把头发从古木手里抽回来回道:“我可不想我的伴侣像个变态一样。” 古木听到这句话并没生气,只是手顿了顿,还是收了回去,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形成一小片阴影。 不过抬眸看着宫沁,笑了几声,道:“重要的是您的发情期快到了不是吗?而我只是爱慕首领的忠诚下属罢了。” 而宫沁则是开始把整理新的一批俘虏的资料,不过对于宫沁这个脑子,就是分类而已,把俘虏分成伤害过人鱼的和没伤害过的。 而在家里查阅资料的江秦则是翻看到了一些古老的历史记录: 元历六年,古人有云:深海之处,神秘强大,人们未曾到达过,一小渔村,常年旱涝,传说海里有海神,能助天降大雨,人们纷纷跪拜,不出二日,大雨倾盆。 海边惊现一人身鱼尾,异常美丽从未见过的物种。 一位江湖道士推测那是带来不幸的东西,那怪异的东西被人们囚禁起来,要大火焚烧。 最后被一个孩童放跑了,而那个渔村又开始干旱,天灾不断。 江秦查到这些古迹,只觉得人鱼与人类的渊源颇深,看了太久的书,太阳穴一涨一涨的。 放下书,想着给原主弟弟写封信,让原主弟弟先了解情况,不要轻易挑起战争。 便又执笔写了封信,不过这封信送不送的出去还得看运气了。 本来别墅里所有通讯设备就被宫沁拆除了,只剩下一些日常用品。 刚到客厅坐下的江秦就等到宫沁回来了,不过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好。 江秦瞥了眼宫沁,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而宫沁看了一眼江秦道:“你觉得什么样的人配的上我?” 江秦听到这话,依旧没睁眼,只是开口懒懒道:“我怎么知道?” 宫沁慢慢坐到江秦一边,而江秦只是感觉到自己旁边有些凹陷,睁开眼,果然宫沁坐过来了。 宫沁:“我就知道,没人配的上我。” 江秦听到这句话突然说道:“我知道什么人配的上你。” 宫沁愣了下,疑惑的看向江秦,江秦继续道:“有脑子的,互补。” 宫沁想了想才发现这句话是在骂自己,气道:“江!秦!” 江秦回道:“怎么?” 宫沁一脚就踢了过来,江秦看着自己腿上的鞋印,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离宫沁这么近。 不过宫沁就踢了一脚,便没动静了。 江秦看着宫沁,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宫沁看了眼江秦,下意识回道:“我发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过江秦看宫沁这个样子,挑眉道:“那我不问了。” 饥不择食?! 宫沁看着一脸无欲无求的江秦,像是真的对他的事不感兴趣似的。 而江…… 宫沁看着一脸无欲无求的江秦,像是真的对他的事不感兴趣似的。 而江秦则是用余光注意着宫沁,只见宫沁眉头皱着,咬了咬唇还是没说。 不过江秦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八卦的人,不过这个时候突然就想知道宫沁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而宫沁只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容易心烦意乱,就像心里有羽毛划来划去一样,特别痒。 宫沁扣着手指,时不时看一眼江秦,江秦当然知道宫沁在看自己,不过刚转过头宫沁便也偏过头,几次过后,江秦开口:“真的不想说?” 江秦只看见那软乎乎毛绒绒的脑袋。 宫沁有些心虚的耳朵有些红,不过还是嘴硬道:“不说,为什么要告诉你!” 宫沁还在等江秦继续问自己,自己再大发慈悲的告诉他。 江秦:“哦。”不说算了。 宫沁听见江秦这么敷衍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就像是一块香喷喷的蛋糕,明明就快吃到嘴里,可一个人突然截胡了。 宫沁气的拳头都握住了,不过还是没表现出来,最后憋一肚子气,去楼上水池里发泄去了。 不过最近宫沁只觉得自己的尾巴特别敏感,一碰就敏感的不行。 宫沁从腰窝就开始被鳞片覆盖,一片片的连接到一起,水滴从白皙的胸膛滑下,落到深处的鱼鳞上。 宫沁不在意的甩了甩尾巴上的水滴,把尾巴又化为腿,穿上衣服。 楼下的江秦摸了摸脖子上的机器,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宫沁从没开这个机器,只是用来吓唬江秦罢了。 而江秦觉得自己今天应该休息了,要不然这副身体可能撑不了多久。 江秦对自己这副身体还是比较了解,说完便去洗了个澡,出来时,腰间只围了毛巾,而发丝上的水珠顺着江秦修长的脖颈滑下,在锁骨停留,最后滑下。 而在床上躺着的宫沁看见这样的江秦,不自然的偏过头,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像要熟透了一样。 宫沁用被子捂着脸,但还是忍不住偷瞄江秦,心想:难道自己发情期就会变得饥不择食? 但江秦并不知道宫沁的心里路程,而是当着宫沁的面把衣服穿上了睡到床上,躺倒床上的一瞬间,江秦就感觉到身体各个部位的反馈。 就在江秦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江秦感觉到一边的宫沁一点点靠近,直到在离江秦一拳的位置停下,宫沁看着江秦的睡颜道:“江秦,不听话杀了你哦。” 江秦听着宫沁的话,并没觉得害怕,只觉得好笑,在自己睡着时暗戳戳威胁自己,这种举动……真TM可爱。 说完宫沁又看见江秦放在被子外的手,像个艺术品一样,白皙、骨节分明。 宫沁忍不住抓住江秦的手,和自己的手比了比,看着自己比江秦小一号的手,觉得很有趣,玩着玩着宫沁打了个哈欠,控制不住的犯困,最后靠在江秦旁边睡着了。 而江秦看了眼俩人牵在一起的手,最后还是闭上眼睛,睡着了。 而那两双手最后慢慢变为十指相扣,缠绵又爱恋。 催婚的来了 而今天早上宫沁确是为数不多的起的比江秦早,不过一睁眼就看见江秦白净俊俏的脸 ? 而今天早上宫沁确是为数不多的起的比江秦早,不过一睁眼就看见江秦白净俊俏的脸。 不过此时的宫沁只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热的出奇,而且有些口干舌燥,宫沁舔了舔嘴唇,用手撑住身体准备去水池里缓缓。 而宫沁突然看见自己和江秦十指相扣的手,愣了下,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和江秦的关系。 开始到现在明明都是敌人才对,可是现在与江秦的相处方式就像……朋友?还是……爱……人? 想到这儿,宫沁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看着江秦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而江秦起来时,床上已经没了宫沁的身影,江秦以为宫沁去他们人鱼的基地了,所以就开始收拾,去书房泡着。 还没到书房便听见,大门被敲响了,江秦过去从摄像头中看见是第一天那个人鱼,那个让宫沁尽快求偶的人鱼。 江秦打开门,那人鱼看见江秦,往江秦身后望了望,道:“哎,小子,我们家首领呢?” 江秦蹙眉道:“他不是去基地了?” 那人鱼听到这话,自言自语道:“今天基地没啥活动啊……” 说着就看见从楼上下来的宫沁,立马把江秦挤到另一边。 而宫沁看见这条人鱼的第一反应就是:催婚的来了…… 而那条人鱼对着宫沁打量一番道:“首领,你到底找没找伴侣啊,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找吧。” 宫沁看着那条人鱼道:“笙,我觉得我不着急。” 笙直接反驳道:“首领,你都成年了,这事还提上日程了!” 江秦听着俩人的对话,只觉得人鱼还挺看中适婚年龄,而江秦并不知道人鱼是有发情期的。 宫沁听着笙唠唠叨叨只觉得自己脑子快炸了,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笙安排的属于人鱼的‘相亲’。 而笙走后,江秦直直的看着宫沁,宫沁感觉到江秦的视线,便装作若无其事的看了眼江秦,道:“看我干嘛?” 江秦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过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宫沁松了口气:“嗯,从小那就是一个比我大一直照顾我的姐姐。” 而江秦点了点头,不在意问道:“你姐姐对你的婚事看起来很在意。” 宫沁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回道:“啊嗯。” 江秦觉得今天的宫沁好像有些奇怪,看了几眼宫沁,而宫沁突然道:“我明天去看看笙介绍的对象,不过我不会选择他们的。” 江秦听着宫沁说的话,怪异的看了眼宫沁,道:“嗯,去好好接触。” 宫沁听见江秦这话心里莫名有些生气,什么叫好好接触,难道他希望自己去选择伴侣? 想到这,宫沁气鼓鼓的瞪了江秦一眼,便上楼了,而江秦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只觉得莫名其妙。 就在宫沁出门去相亲了,江秦就联系上灵迩,想让灵迩把这份信送出去。 在上一次灵迩来时,给了江秦一个感应器,只要江秦需要,他便会收到感应,来找江秦。 误会 而江秦刚表达完自己的想法,灵迩那边的声音时有时无:“……别……我……等………… 而江秦刚表达完自己的想法,灵迩那边的声音时有时无:“……别……我……等……还有……回来。” 江秦听着灵迩的声音眉头紧蹙,只能道:“你的传感器信号很不好,我现在只需要让你给江北传达我现在在这里很好,只是现在人鱼们对人类的敌意很大,别——”随意发动战争。 话刚说一半,那边就因为信号不好导致通话挂断。 江秦看着手中这个东西,手紧了紧,还是没忍住低骂一句。 另一边在一个充满科技未来感的大楼中间,从落地窗看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人现在办公桌前,长相俊逸,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灵迩,道:“我哥说了什么?” 灵迩眼神一直看着江北,带着深情,道:“北哥,你哥说他现在很好,不过我们人鱼对你们敌意比较大……” 江北听到这句话,眉头皱的更紧,薄唇抿了抿,道:“那我哥不是会有危险?” 灵迩听到这话,愣了下,回道:“应该不会,我们首领看起来对他还不错。”说完便朝着江北走过去,伸手抓住江北的手。 江北躲开了灵迩的手,一脸不耐道:“你没听我哥说吗?人鱼现在对人类敌意很大!” 而灵迩看着自己被躲开的手整个人愣住了,掩盖住眼底的痛心与落魄,回道:“可我们首领不……” 话还没说完,江北忍不住直接对灵迩吼道:“你们首领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危险的是我哥!” 说完便抬脚离开了,只留下灵迩一个人,灵迩垂下眸子,一滴一滴的眼泪滑下。 但是江北并不在意,现在的他只会召集军队准备去攻打人鱼。 另一边的江秦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误解成这样,不过看着面前带回来另一条人鱼的宫沁,江秦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心里竟有一丝不舒服。 宫沁对那条红色头发,长相和身材一样火辣的人鱼轻声细语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结伴侣的意思。 那条人鱼眉眼弯弯打断道:“首领,我可以叫你沁吗?” 宫沁看了眼江秦回道:“当然可以。” 那条人鱼看见江秦,仔细打量道:“沁,这个人类是……” 宫沁还没说话,江秦就回道:“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一个人质或仆人罢了。” 而宫沁听到这句话,突然想到自己那天向灵迩也是这么介绍的,便没出声。 而江秦则是冷笑一声抬脚离开了。 宫沁看了看江秦的背影,还是没追上去,不过旁边的人鱼一直缠着宫沁,宫沁根本摆脱不了。 江秦只觉得自己心里突然很火大,刚走到书房,突然心脏一阵一阵的疼,疼的江秦直不起腰,跌坐在地上。 江秦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掏出药,迅速的倒出来,放进嘴里,生咽下去。 过了一会儿,江秦觉得这个药并没多大作用,江秦苍白的手上青筋暴起,江秦一条腿弯曲起来,手臂搭在上面,身体靠在墙上。 而不知是不是江秦的错觉,觉得突然有脚步声靠近,“踏……踏……踏……” 一步一步,最后推开书房的门,江秦虚弱的抬头看见,带有重影的宫沁。 而宫沁看见江秦额头的发丝被汗浸湿,江秦面色苍白,白色衬衫有些褶皱,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巴巴。 宫沁的心一下就慌了,快步蹲在江秦身旁,二话不说直接抓住江秦的衣领吻了上去,舌头灵活的撬开江秦的唇,缠着江秦的舌。 吻着吻着江秦渐渐恢复了,身体也不疼了,但手还扣着宫沁的后脑勺,唇齿贴合,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冒犯了 江秦反客为主,吻的宫沁舌头发麻,口腔被江秦添了个彻底,但不知为何宫沁…… 江秦反客为主,吻的宫沁舌头发麻,口腔被江秦添了个彻底,但不知为何宫沁不想推开江秦,而江秦回过神来,松开宫沁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 而宫沁被松开的一瞬间软了身体,靠在江秦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 江秦看着宫沁诱人的红唇,忍不住舔了舔唇,移开视线。 但宫沁感觉到现在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只能双手紧紧抓着江秦的衣服,把头靠在江秦肩上。 江秦忍不住开口道:“咳……是我刚刚冒犯了。” 说完却迟迟听不见宫沁的声音,江秦抓着宫沁的双肩,把人向后推了推,看见一脸红晕,眸子都沾染上了情.欲。 宫沁像是还有一丝理智,看着江秦的脸,“嗯?”了声。 而江秦愣了下,道:“你怎么了?” 宫沁在江秦说完这句话时理智时有时无,只看见江秦一张一合的嘴唇,忍不住靠上前,亲了下江秦,又凭借自己青涩的吻技开始缠了上去。 江秦被宫沁吻了后,抓住宫沁肩的手顿了顿,还是推开宫沁,宫沁蹙眉,眸子波光潋滟,看向江秦的眼眸好像有泪光一般。 宫沁开口语气黏糊道:“江秦……江……秦……” 听着宫沁嘴里嘟囔的话,一时江秦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负心汉呢。 而宫沁被江秦用手推开,整个人恨不得贴在江秦身上。 江秦见宫沁这样,感觉这家伙不会是被下了药吧…… 不过现在的宫沁可不允许江秦想那么多,宫沁的手勾住江秦的衣袖,纤长的手指从衣袖伸进去,江秦有些无奈的又□□。 宫沁整个人跪坐在江秦怀里,而双腿已经变成鱼尾,宫沁的尾巴一直轻轻摩擦着江秦的腿。 江秦起身把宫沁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宫沁被江秦紧紧抱在怀,只觉得愉悦,漂亮的蓝色尾巴也高兴的一甩一甩的。 但是江秦毫不怜惜的把人扔进水池,但是人鱼本身就是水属性,所以扔进水池对于宫沁来说并不能保持清醒,而是让宫沁开始更放恣。 宫沁的鳞片深处……,宫沁有些不满足的开始在水里游来游去,江秦看着水里的宫沁,一头金色微卷的长发在水里飘逸,尾巴上的鳞片在水的折射下闪闪发光,漂亮极了。 就在这时宫沁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蒸熟了一样,身体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因为刚刚的举动,衣领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白皙似牛奶般的皮肤。 再往深处,只见那两抹朱红看起来若隐若现。 江秦看着水里的宫沁并没好转,突然江秦被一把扯下水池,江秦浑身都被水浸湿,贴在身上。 宫沁用双手抱住江秦,又不满足把手伸进了江秦的衣服,江秦被这样挑逗,眉头紧紧皱了皱,想要推开宫沁,但在水里,江秦明显感觉到行动受阻,只能开口道:“宫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宫沁迷迷糊糊听见江秦再叫自己的名字,回道:“嗯……我好难受……” 江秦蹙眉道:“今天是不是有人给你吃了什么?” 宫沁那里还有脑子回答这个问题,嘴里含糊不清,但尾巴紧紧贴着江秦,江秦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江秦一脸便秘,虽然不敢深想,但他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江秦有些好奇,人鱼也会有那东西……吗? 离开 水里的宫沁如出水芙蓉,脸色白嫩,眉眼精致,不过 水里的宫沁如出水芙蓉,脸色白嫩,眉眼精致,不过就这样紧紧抱住江秦,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江秦看着宫沁一脸茫然,思考了下,还是叹了口气:“唉,……欠了你了。”别扭的把手伸下去…… ……等宫沁浑身无力的倒在江秦怀里,抱起宫沁离开水池,把水池里的水换掉后,回到房间里,冲了个澡,才去睡觉。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宫沁缓缓睁开眼,看了看周围,意识慢慢回笼,想起…… 而旁边的江秦呼吸平缓,看来还没起来,不过宫沁觉得自己腰下尾巴处还是有些不舒服,便一个人去了浴室,就在宫沁去浴室后江秦睁开了眼睛。 江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宫沁,怎么说,他第一次觉得昨天的事超出了自己的容忍程度。 而宫沁在浴室,眼睛水汽氤氲,轻微喘.息着。 宫沁:我大概是一条废鱼了…… 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打开浴头,因为第一次自己……,宫沁莫名觉得很羞耻,但比起昨天和江秦一起,现在这样也不算什么。 收拾好出来时,江秦已经不在房间,宫沁还是下意识想找找江秦,但还是没找。 江秦则是吃完饭,在书房泡着,不过江秦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宫沁动.情的样子。 宫沁刚到基地外,就看见许久没见的灵迩朝着自己走过来,灵迩看着宫沁有些犹豫道:“沁……” 江秦 但宫沁却打断灵迩道:“灵迩,在基地是叫我首领。” 灵迩愣了下,道:“……首领,我们要不把江秦送回去吧?我打听到了,江秦对他弟弟很重要。” 因为灵迩是人鱼派过去对人类进行暗中观察的,在人类的世界可以称为侦查兵。 宫沁沉默了一会,道:“送回去?不可能。” 灵迩还想说什么,但宫沁一脸的不在乎,但灵迩无奈下,神色有些不安,但还是没说什么。 而灵迩背着宫沁又去了江秦所在的别墅,虽然别墅又密码,但这次江北给了灵迩一个破译软件,一下就把宫沁让人专门布的门界打开了。 江秦看见灵迩时愣了下,还没说什么,就被灵迩拉着走,灵迩急匆匆道:“快走。” 江秦挑眉问道:“现在去哪?” 灵迩回道:“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不过你快点跟我走。” 江秦被拉着上了飞行器后,灵迩才松了口气,对江秦道:“江先生,您弟弟江北让我救你出去。” 江秦蹙眉道:“可宫沁哪里怎么办?” 灵迩回想江北说的话,便告诉江秦道:“江北大人说了,一个人鱼不足为惧,而且人鱼首领不会为了一个人质大费周章的。” 江秦听着灵迩嘴里的话,心里吐槽道:说不定真会呢…… 不过现在江秦已经坐在飞行器上了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其实江秦这次选择离开的愿意,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药没了,另一部分……当然是因为江秦自己。 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宫沁,所以选择离开冷静冷静。 飞行器很快就到了人类的基地,人类基地人来人往,大多都穿着白色防护服,充满未来科技高楼大厦,比起人鱼那简陋的设备确实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原因 灵迩带着江秦进了一个大楼,上了电梯灵迩收入指纹 灵迩带着江秦进了一个大楼,上了电梯灵迩收入指纹后,一个大门缓缓打开,江秦抬脚进去,就看见一个身材颀长强壮的男人,浓眉大眼,菱角分明,看见江秦的那一刻一下就起身急匆匆走过来。 江北:“哥!你没事吧!” 江秦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般高的强壮男人,道:“嗯,没事。” 江北不放心的看着江秦,一旁的灵迩期待的看着江北,江北看了眼灵迩,道:“你先出去吧,我和我哥叙叙旧。” 灵迩不舍的看了眼江北便下去了,而江秦观察着灵迩刚刚的眼神,看着灵迩的背影陷入沉思。 而江北察觉到江秦的视线,一脸欲言又止。 江秦当然注意到自己这个便宜弟弟的脸色,便问道:“想说什么?” 江北道:“哥……你是不是喜欢灵迩……” 江秦蹙眉道:“怎么这么想?”说完便走到沙发上坐下。 江北跟在江秦后面,道:“哥如果喜欢,我今天晚上就把他送进你的房间怎么样?” 江秦直接黑了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原主会拥有那么多的人鱼了,明明最后国家规定一个人最多只能有两个时,江秦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江秦扶额立即拒绝道:“不,我不喜欢。” 可江北狐疑的看了江秦一眼,道:“哥没事的,喜欢我就让给你。” 江秦一脸严肃,回道:“我真的不喜欢,也不想要。” 江北看着江秦严肃的脸这才有些相信,道:“那好吧哥,你喜欢什么就告诉我,我一定给你。” 江秦点了点头,不过江北并没准备不攻打人鱼了,江北怎么会放弃给自己哥哥复仇的想法呢? 想到自己的哥哥在敌营倍(舒)受(舒)侮(服)辱(服),就怒火中烧,绝对要给他们人鱼一个教训。 而另一边回到家的宫沁,想看看江秦在做什么,又不好意思去找江秦,但心里又有些期待江秦的反应。 而宫沁在书房外犹豫了那么久,还是推开门,但——房间空无一人。 宫沁不死心的把别墅的每一处都翻了个底朝天,但并没看见过江秦的影子。 宫沁回到书房时,看见江秦平常坐的地方,放了一个本子,本子上写了满满一张宫沁的名字。 宫沁手紧紧的抓着纸,那张纸被抓出褶皱,宫沁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松了力气,把纸好好放到原地。 宫沁停都没停,去了基地,召集所有人鱼,最后发现人鱼中并没有灵迩,而旁边的古木勾着唇,对宫沁道:“首领是不是在找那个人类?” 宫沁听到这话,瞬间看向古木,但古木好像卖关子似的,道:“首领,我……知道他去哪里了,不过……” 宫沁抿了抿唇,问道:“不过什么?” 古木笑了笑,道:“首领不要着急,不过他是自己离开的。” 宫沁听到这句话,眸色暗淡了一瞬,道:“你怎么知道?” 古木:“今天是不是灵迩回来了?” 宫沁看了眼古木道:“嗯。” 古木又道:“但现在灵迩可并没在这儿。” 宫沁蹙了蹙眉道:“什么意思?” 古木回道:“当然是灵迩叛变了,他带走了江秦。” 宫沁听到这句话时,有些不可置信,但回想起今天灵迩说的一句句话,宫沁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信任的人鱼会背叛自己。 而周围围着的人鱼都议论纷纷,同样感觉不可置信。 宫沁回过神来,道:“大家都去休息吧,今天麻烦大家了。” 人鱼们听完,便离开了,而宫沁又道:“古木,你留下。” 若说人鱼都比较笨,那古木就是个异类,他并不笨,相反跟其他人鱼比还很聪明,有着不属于人鱼的阴暗成熟。 等人鱼都离开了,宫沁便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古木勾唇道:“因为我从前段时间就开始怀疑灵迩了,不过一直没有证据,但前几天我给他身上放了一个追踪器,他去过你家。” 宫沁相信了古木的话,直接准备去攻打人类,虽然最近宫沁一直在忙,但并没自己去攻打人类过。 最后被古木挡住,道:“首领,不急,江秦属于人类,还是首领的哥哥,人类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宫沁觉得古木说的有道理,到自己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江秦,他想问江秦:……为什么逃走?他……喜欢自己吗? 古木看着心不在焉的宫沁,道:“首领的发情期到了啊,要不要我帮忙?” 小人鱼,你叫什么名字? 宫沁当然听到古木的话,不过宫沁并不想搭理古木,而是直接抬脚离开了。 …… 宫沁当然听到古木的话,不过宫沁并不想搭理古木,而是直接抬脚离开了。 虽然宫沁表面一脸正常,但人鱼发情期时同类是能清楚感应到的,所以古木才能这么容易感应到宫沁的发情期。 古木看着宫沁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江秦不论在哪里都过的不错,而在这江北把人照顾的无微不至,以至于江秦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任务。 阻止人、人鱼大战。 在崩坏时间显示,人鱼本来把人类的领地占领了三分之一后,就没了行动,因为人类怕了,他们知道了人鱼强大的战斗力,所以开始找人去求和,但原世界的江北不同意,他以为是人鱼杀了自己的哥哥,所以攻打人鱼族。 虽然最后落得两败俱伤,但双方的怒火并未平息。 江秦看着桌子上的药,心里却想着宫沁,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跑了会是什么反应,会生气吧,想来是会的。 毕竟宫沁那个脾气,傲的很。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江秦:“进。” 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弟弟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灵迩和几个长相都绝色的美人,有男有女。 苏北道:“哥,怎么样?有喜欢的么?” 江秦看着江北身后的年轻男女,忍不住黑了脸。 江秦道:“带走。” 江北不解问道:“哥?” 江秦无奈的扶了扶额头,道:“我现在对这些一点心思都没有,让他们走吧。” 江北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不认识他哥了,这个一本正经的人,是他哥?!!! 江北道:“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江秦挑眉道:“我的品味有那么差?” 江北这才松开眉头,心道:这才是他哥嘛! 江北无奈:“可是哥这已经是我能找到最好的了!” 江秦看着那几个少年少女,一个个胭脂水粉味太浓,虽然也有清纯的,可总觉得比起宫沁来差的多了…… 江秦想着想着心思就又跑到宫沁那里了。 不过这时候的江秦不知道的是宫沁已经在谋划战争的大事了。 如果江秦知道自己离开后会发生这种事,江秦绝对不跑了,死死守在宫沁身边。 不过现在的江秦可不知道这事。 江秦挥了挥手,把江北和他带来的人都赶走了。 不过宫沁带着族群开始攻打人类。 人类节节败退,不过人类又研究出来一种武器,因为正在实验阶段所以并没有投入战争。 人鱼和人类开始战争都第三天了,江秦才知道这事,等江秦找到江北,让江北停止战争。 江北有些不解,并表示:“哥,别担心,我们新研究出的武器足以打败他们。” 江秦不知道会不会打败他们,不过江秦知道,再不阻止,世界就会崩坏了。 而宫沁正准备再次攻打人类时,就传来人类要停战的意思。 江北不情不愿的派人去传消息,不过宫沁并不打算停战,战争又不是游戏,岂能是想停就能停的? 而江秦知道宫沁的想法后,让江北有点诚意,刚好自己最近想把律法改改,把有关人鱼的几条加上去。 而江北这次真的很有诚意的带着一众人去了人鱼的基地外。 在外面的人鱼纷纷提起戒心,江北看着不远处的人鱼基地,对身后几人道:“行了,就在这。” 而这次一直跟在江北身后的灵迩,却并没跟在江北身后,而是在人类的基地里。 就在这时基地里突然走出一个,黑发黑眸,长相妖异,五官邪气的人鱼。 那人鱼突然慢慢抬脚走过来,直直的走向江北,江北有一瞬间觉得对面那个人鱼好像是什么蛊惑人狐狸精一样,江北整个人的眼睛完全移不开。 而古木注意到了江北的目光,直接勾唇阴森森道:“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下来。” 江北可不害怕古木的威胁,不过还是收回目光,对古木喊到:“喂,你把你们首领叫出来,我有事找他!” 古木轻轻笑了下,眼神狠厉道:“我们首领可没时间搭理你。” 江北听到这话,只觉得这条鱼……太TM狂了吧。 江北挑眉道:“那是不是要把你打服,你才能乖乖听话?” 而古木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道:“打服?你还不够格。” 谁知道江北直接就迎了上去,对着古木就来了一个飞踢,结果古木侧身躲过,因为江北从小就开始练格斗术和巴西柔术等,所以打起架来可不是一般的狠。 不过古木因为是人鱼所以速度力量什么都很强,俩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不过江北终究还是输在了速度上,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江北一下被古木撂倒,虽然说江北有那种专门针对人鱼的武器,可终究还是没用,不过江北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而旁边围观的人类看见自己老大被撂倒,一个个紧张的摸出了激光枪,指着古木。 旁边的人鱼脸上一个个出现鳞片,这就是要战斗的意思。 江北用舌头顶了顶腮帮,道:“再来。” 说完又扑上去,开始攻击古木,古木第一次觉得人类也不光是废物嘛。 但江北一身蛮力,直接骑在古木身上,摁住古木的手,得意道:“小人鱼,跟我比还是嫩了点。” 不过还没得意几秒,就被古木又压在身下,古木眼神死死的看着江北道:“我承认你比其他废物要好,不过本质还是废物罢了。” 这个时候宫沁出来了,刚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宫沁眨了眨眼,道:“你们……”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宫沁真以为俩人在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因为此时地上的俩人姿势暧昧,古木坐在江北的身上,俩人都是衣冠不整,发丝凌乱。 古木看着宫沁,刚想对宫沁说什么,一个不注意直接被古木压在身下。 宫沁反应过来,冷着脸将俩人分开。 古木起来后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道:“首领。” 而江北毫不在意随意的拍了拍,就道:“你就是人鱼首领吧,我哥让我来和你讲和。”说完停了停,又道:“想要什么开口就是。” 宫沁:“你哥?江、秦?”宫沁再说江秦这两个字时,简直咬牙切齿。 远在人类地盘的江秦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手中的笔却没放下,蹙眉道:“感冒了?” 江北听着宫沁的话,点了点头,道:“当然,你们不是还囚禁过我哥吗?” 宫沁眸色阴沉,道:“你哥人呢?” 江北一脸理所当然道:“当然在家里啊。” 这时候旁边的古木勾唇对宫沁道:“看来那个人类可是一点也没想过首领你啊。” 宫沁这脑子当然察觉不到古木这是故意挑事,挑拨他和江秦的关系,他只觉得心中怒火中烧。 便对着江北道:“你这次来是想求合?” 江北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是啊。” 宫沁:“那没必要了,回去吧,我们不接受。” 江北本来觉得自己亲自来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谁能想到他们还不领情? 本来抬脚便想离开,耳边又想起江秦的嘱咐,便把脚步硬生生停住了道:“不接受?你有什么条件?” 宫沁开口:“除非你让江秦亲自来找我!” 江北听到这话,有些气愤,便道:“让我哥亲自来?凭什么?凭你们一张嘴?” 而宫沁看着江北直接离开了,身后的古木却勾唇道:“你就是江北对吧,你们人类带给我们的我们一定一、一、还、你。” 江北看着没人离自己这么近,都能看见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听古木话也只听到了前半句。 江北心里想的都是,美人知道我名字。 在古木准备离开时,江北拽住了古木的手腕,古木抬眸,江北便道:“小人鱼,你叫什么名字?” 古木狐疑的看了眼江北,突然恍然大悟道:“怎么?爱上我了?” 江北却嘲讽的笑了声,道:“不至于,不过你长的很对我胃口。” 就这一句话足以让古木记恨让他。 而江北说完便离开了,第一次谈合就这么以失败告终。 回去后,江北在门外迟迟不好敲门,毕竟这次他哥交给他的任务他没成功。 不过就在这时门外的灵迩找到江北,道:“大人,你在这儿干什么?” 而此时屋内的江秦像是有感应似的,打开门便看见自家便宜弟弟瞪着一旁的灵迩。 江秦走到客厅倒了杯水,道:“怎么,他们同意了吗?” 江北迟迟不说话,江秦就知道对方并没同意。 江秦:“没同意?” 江北这才道:“哥他们都不讲理,我都那么有诚意去了,可他们并没同意,还说要你去才行。” 江秦蹙眉道:“他让我亲自去?” 江北点了点头,一旁的灵迩听到这话,陷入沉思。 而江秦却忍不住嘴角扬了扬。 江秦:“那明天我亲自去。” 江北有些不乐意道:“哥,可你身体又不好,就应该在家休息,他们这明明就是看不起我们,我们直接和他们干不就行了?” 江秦瞥了眼江北,淡淡道:“你是怎么坐上首领的?”语气说实话有些讽刺。 但江北硬是听不出来,回答道:“哥,要不是你有心脏病,还轮不到我做首领。” 重逢 江秦看着江北,谁知道江北会这么认真的回答,敷衍道:“嗯,便宜你了。” …… 江秦看着江北,谁知道江北会这么认真的回答,敷衍道:“嗯,便宜你了。” 最后江秦已经决定了,江北也劝不动江秦,只能再带多一点人,保护江秦。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气阴阴闷闷的,江秦一身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身材颀长,穿着黑色皮鞋从车上迈下来,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显得斯文矜贵。 身后的江北紧跟江秦的脚步,身穿白色背心,外面一个黑色外套,看着桀骜不驯。 江家的基因不错,江北和江秦一个赛一个帅气。 门口的人鱼有一个看了几人,觉得有些眼熟,立马挡住几人。 那人鱼警惕的看着几人。 江秦勾唇道:“您好,我们是来求和的,你们首领在吗?” 那人鱼一听江秦这么说,眼里的警惕少了几分,不过依旧用武器对着江秦几人,江北皱了皱眉头,想挡在江秦前面,而江秦轻轻瞥了眼江北,仿佛再说:别轻举妄动。 江北边不开心的站在原地,而那人鱼犹豫了下,还是说道:“首领在基地,你们把武器交出来,我去给首领说一声。” 江秦便让随自己来的人都把武器交了,道:“好了。” 那人鱼把几人的武器都收起来,便把几人带进去了,让另外一个人鱼去找首领。 宫沁脸色红润,眼睛带着些水雾,刚刚从浴室出来,一个人鱼便带着消息来了,宫沁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嘴角却微微上扬。 宫沁随着那人鱼过去,人群中一眼便看见了江秦,江秦脸上那金丝框的眼睛,让江秦又添了一丝禁欲。 宫沁目光炯炯的看着江秦,江秦刚好看过去,就看见几天没见的宫沁,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像是含了春水似的,五官精致但又大气明艳。 宫沁看着江秦,压下上扬的嘴角,嘲讽道:“江秦,久闻大名。” 江秦勾了勾唇,用手抚了抚眼镜,道:“首领,此话怎讲?” 宫沁瞪了江秦一眼,没头没尾来了一句道:“为什么逃跑?” 江秦看着闹脾气的宫沁,挑眉道:“逃跑?” 宫沁直直的看着江秦,势要讨一个说法,而旁边的江北看着俩人没头没尾的对话,只觉得一头雾水。 江秦叹了口气,道:“宫沁,我们不是敌对关系吗?我有机会逃跑又为什么不跑?” 宫沁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直接抬脚走到江秦旁边,咬牙切齿道:“敌、对、关、系?” 旁边看着的江北看着宫沁这样子,总觉得宫沁下一步就会和自己哥哥干起来,便挡在江秦身前,道:“说事就说事,离我哥这么近干嘛?” 宫沁突然笑了下,道:“哦,对了,是你们来谈条件的,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把江秦和灵迩交给我处置。” 江北听到这个条件,蹙眉下意识拒绝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把我哥交给你,灵迩可以交给你。” 在暗处默默观察的古木,听到江北这么说就知道自己没赌错,灵迩确实叛变了。 宫沁脸色冷冷道:“不同意,那没的谈了。” 江北气冲冲准备转身回去,但看江秦并没动,便道:“哥?” 江秦道:“我可以交给你处置。” 江北愣了下,才发现江秦说的什么,第一次恨不得把江秦打晕带回去。 而宫沁听到这话,心里的气一下消了大半。 江北:“哥!这仗我们又不是打不赢,为什么要同意他的条件!” 江秦心里觉得跟着宫沁,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宫沁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而又能避免一次战争,两全其美。 江秦道:“好了,回去吧,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江北还想说什么,江秦又道:“听哥的话。” 江北便瘪了瘪嘴,有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 几人离开后,宫沁带着江秦去了自己的房间,宫沁脸色冷冷的并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宫沁才开口问道:“江秦,如果我说,我不想和你是敌对关系你会怎么想?” 江秦神色淡淡道:“不会怎么想。” 宫沁又道:“江秦,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宫沁表情有些忐忑的看着江秦,说完便有些后悔,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江秦听到这话时愣了愣,不过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道:“没有如果。” 宫沁神色怔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强撑道:“呵,你也知道我不会喜欢上你。” 江秦并没说话,道宫沁心里却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痛的宫沁说不出话来。 你有事吗? 宫沁不知道怎么,脑子嗡嗡的,眼睛也发红,宫沁低下头,对江秦道:“你先出…… 宫沁不知道怎么,脑子嗡嗡的,眼睛也发红,宫沁低下头,对江秦道:“你先出去,我有点事。” 江秦犹豫了下,还是出去了。 宫沁的眼泪就在江秦出去的一瞬间跌落,江秦在门外脸色冷冷的,他知道宫沁心里想的,可感情是他最不屑的东西。 但,现在的江秦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石头砸了下,虽然不是很痛,但还会不舒服。 江秦默默地把眼镜拿下来,捏了捏鼻梁。 “这……不是跟在首领身后的那个人类么?”古木不知道江秦被宫沁叫进去做什么了,但刚准备离开,就看见江秦一人又出来了,古木当然不会放过一个接近宫沁的机会。 江秦抬眼便看见了,勾着红唇,笑的一脸深意的古木蹙眉,并没说话。 不过古木凑近仔细看着江秦又道:“你说你有什么能力?为什么首领对你这么恋恋不忘?” 江秦往后躲了躲,并未回答古木的问题。 古木勾唇又道:“看来首领看上的是个哑巴,不过我可比你这哑巴有意思多了……” 江秦听到前半句话并没有多少情绪,但后半句,不知为何可能戳到江秦不快之处,便开口冷冷怼道:“宫沁如果看上你那才是瞎了眼。” 古木也不恼江秦说自己:“看来不是哑巴,你刚刚说什么?首领看上我是瞎了眼?” 江秦冷冷瞥了眼古木,并没接话,直接问道:“很不明显吗?” 古木听到后愣了下,只觉得这个人类太狂了,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宫沁推开门出来了,眼尾有些发红,看着门口的俩人,宫沁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直接拉住江秦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身后。 宫沁看着古木道:“你有事吗?” 古木看着这一幕愣了愣,道:“没什么事,首领,只是看见这个今首领魂牵梦绕的人类忍不住上前观察观察。” 宫沁蹙眉道:“没什么事,就回去研究你的药水去。” 古木只能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道:“再会。”随后抬脚离开了。 而江秦看着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宫沁时,脸上终于不那么臭了,随后宫沁便拉着江秦又回了屋子。 宫沁盯着江秦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出去。” 江秦点了点头,不准出去其实对江秦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江秦不会太在意。 而宫沁又说道:“你还要帮我度过发情期。” 江秦听到发情期这三个字皱了皱眉毛,道:“发情期?” 宫沁又开口道:“对,我们人鱼的发情期是一个星期,现在是第四天,还有三天。”宫沁又怕江秦拒绝,又提醒道:“江秦,你现在只是我们的俘虏。” 江秦松开眉头,道:“好。” 本来宫沁都做好了强上的觉悟,可江秦却出乎意料的同意了,让宫沁有些不知所措的挣大了眼。 江秦看着愣住了的宫沁,道:“我该做什么?” 宫沁回过神来,抬脚走到离江秦一尺的距离。 宫沁命令道:“抱住我。” 江秦听话的搂住了宫沁的细腰,宫沁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江秦肩上,又道:“现在开始吻我。” 江秦手顿了顿,还是扣住了宫沁的脑袋,吻了上去,江秦第一次主动吻别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贴着宫沁的唇瓣。 江秦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宫沁的唇,宫沁顺从的张开嘴,江秦的舌头便轻松的滑了进去,可能男人对于这种事总是天赋异禀的,所以除了一开始的青涩,慢慢就开始熟练起来。 吻的宫沁舌根发麻,江秦才放开宫沁。 宫沁手紧紧抓住江秦的衣服,江秦衣服上的褶皱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色.情。 宫沁把头埋在江秦的胸口,只觉得被吻的大脑发涨,开口断断续续道:“停、停,今…今天就到……这儿。” 说完江秦便放开了宫沁,仿佛刚刚吻的发狠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宫沁感觉到了江秦的疏远,只觉得心里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进钻。 宫沁缓过来,直接去了浴室,江秦看着浴室的方向,眼底都是刚刚没得到满足的情.欲。 而另一边的江北心里都是自己哥哥被宫沁虐待的场景,不过江北身后的灵迩却不如以往,沉默了许久,对江北道:“大人,我回不去了,您要我吗?” 江北这才注意道灵迩,道:“要你?明明是你为了报恩才答应我救出我哥?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是交易?” 灵迩听到这话后,觉得天都塌了,一直以来灵迩都把江北当做自己的伴侣才会对江北言听计从,可突然有一天自己的伴侣告诉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交易?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别过去 灵迩上前抓住江北的衣袖,抬头,眼中带着乞求的看着江北,毕竟对于人鱼来说伴侣就是一…… 灵迩上前抓住江北的衣袖,抬头,眼中带着乞求的看着江北,毕竟对于人鱼来说伴侣就是一辈子的事,认定了的人鱼一般都不会看上别人。 江北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也是事不关己的态度,可以说江北对除了他哥以外都无所谓。 这也因为小时候的一件事,那时江北才五岁,而江秦大不了江北几岁,那时江秦刚好十岁。 一场大火烧了整栋别墅,就连江父江母都死在大火里,浓烟滚滚只有江秦和江北活了下来,江北只记得一个柜子压了下来,自己被哥哥紧紧护在身下,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消防员才到,救下了自己和哥哥。 ……最后江北听见医院里的医生议论,才知道,那是整整五个小时,而江秦从小心脏便有问题,这次事情过后,江秦的身体更不好了,出门随时都得带药。 那时江北在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一辈子为哥哥好。 江北甩开灵迩的手,拍了拍衣袖道:“看来你误解很深啊,不过我们基地养个闲人也足够。” 说完江北抬脚便离开了,只留下灵迩一个人失神落魄。 另一边宫沁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江秦别过眼,道:“怎么才出来?” 宫沁狠狠瞪了江秦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控诉,不过还是开口道:“你管我!你只是个阶下囚,别问太多。” 江秦听到这句话,便不说话了,随后宫沁想到古木,便随口问道:“今天古木对你说什么了?” 江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说给宫沁,毕竟如果说,那要怎么说?说因为吃醋怼了古木几句? 江秦想到这还是没说话,但宫沁像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似的,又开口道:“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江秦看了眼宫沁,并没说话,看样子又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宫沁心里已经脑补出江秦被古木欺负的样子了,但嘴上还是道:“就算是,你也忍着,毕竟你只是个阶下囚罢了。” 说完眼神还偷偷瞥了江秦一眼,见江秦垂下眸子,又有些心软。 不过此时的古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宫沁心里被记上了,明天说不定就会被罚三天不准下水。 不过此时的宫沁还是对江秦道:“别人说你不会怼回去吗?怎么怼我就那么起劲?” 江秦嘴角轻轻勾了勾,不过还是装作伤心的样子。 几天后,一个在南街打探的人鱼突然满身伤痕的回来,几乎惊动了整个人鱼基地的人鱼。 人鱼们急匆匆的把人包扎治疗好,宫沁当然也去看了这个人鱼。 而这个人鱼漂亮的红色的尾巴几乎没有好的地方,鳞片零零散散的长着,有些地方已经化脓了,看起来可怕极了。 那个人鱼虚弱的靠在床头,整个身体都没有一处好肉,准确来说是被一刀刀的划开。 那人鱼眼神中黯淡无光,直到看到宫沁,眼中才有了一丝生的希望。 人鱼:“咳咳,首领……人类……囚禁了……我们好多同伴……” 宫沁的眼里瞬间杀气四溢,越听到后面宫沁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那条人鱼说,人类把骗来的人鱼都囚禁在一个地下室,每天都会采集人鱼身上的器官,不止是鱼尾上的鳞片,还有头发、眼睛、心脏…… 他们好像在研究什么秘密的东西。 那条人鱼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当然在他之后有没有人鱼逃出来他就不知道了。 那些人类残忍,完全不顾人鱼的生命。 宫沁这才醒悟自己一直的计划明明是保护族人,可自从遇见江秦后,仿佛把族人抛在脑后完全遗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这话,旁边的古木当然也听见了,古木的情绪跟宫沁比起来更甚。 宫沁恨不得立刻把人类囚禁的同族都救出来,再杀了伤害人鱼的人类。 那人鱼说完后,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任务,便没了呼吸。 宫沁最后给那个人鱼完成了最后的葬礼,把他还给了大海。 宫沁回到房间里,依旧心事重重,江秦也感觉到宫沁的情绪,但宫沁并没对江秦说出来。 江秦看出来这件事宫沁并不想告诉自己,所以并没开口询问。 江秦开口道:“今天?最后一天了吧。” 宫沁听到江秦的话,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宫沁:“对,发情期最后一天。” 江秦淡淡的看了眼宫沁,道:“今天……怎么做?” 宫沁这才直直的看向江秦,好一会儿,才说道:“做吧,我想真正的做一回。” 江秦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宫沁,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江秦执起宫沁的下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让俩人都陷了进去,江秦只感觉到唇角突然一痛,鲜红的血一下流了出来,宫沁一点一点把江秦嘴角的血舔进自己嘴里。 最后江秦的嘴角愈合,宫沁已经不知不觉搂住了江秦的脖子,被抵在桌子上,背上的冰冷让宫沁有一瞬间清醒,可对于宫沁来说清醒只是更深的陷入。 江秦的吻慢慢从额头、脸颊、嘴角,慢慢向下…… 最后宫沁只觉得自己发情期没得到的欲望一下得到满足,让宫沁想抓住一辈子都不放手。 江秦知道宫沁有心事,也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了宫沁,但江秦知道仅仅是喜欢罢了,自己不可能会丧失理智,一切以宫沁为主。 哪怕江秦已经知道宫沁的灵魂和上个世界的尘燕微重合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二。 可以说宫沁就是尘燕微。 一次次占有,一次次侵.入。 江秦仿佛不知疲倦,而宫沁被欺负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也没放开江秦。 …… 第二天宫沁早早就起来了,身上的痕迹还没消除,但宫沁整个鱼的愈合能力可不是假的。 现在已经可以蹦蹦跳跳了。 江秦醒来时,却没看见宫沁,只看见古木站在门口眸色深沉的看着江秦。 江秦并不在意的穿上衣服,对古木道:“有事吗?” 古木看着江秦开口道:“首领让我送你回去。” 刚扣上纽扣的江秦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开口道:“为什么?” 古木嘴角勾了勾,靠在门框,道:“还能有为什么?当然是……玩腻了呗。” 江秦当然不会相信宫沁是因为这个原因让自己离开的,可从古木嘴里听到还是让江秦心情糟糕。 江秦瞥了眼古木,道:“他在哪?” “在哪里也和你没关系了,人类,滚回你们肮脏的族群!”古木嘲讽道。 江秦想越过古木去找宫沁,可他也知道这事是宫沁指使的。 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江秦还是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古木的对手,而且就算找了宫沁,他会不会告诉自己原因也另说。 古木带着江秦到了离人类基地几里的距离,便离开了。 江秦一个人开始走过去,看见城外看守的人类,对于一个个进出的人都查询手环,没有手环的大概就在旁边的笼子里关着。 因为基地的人都有手环,所以笼子里并没有几个人,只有一个受了伤的老人,和一个蓝色头发大概十二三容貌昳丽的少年。 江秦本来有手环的,可是因为手环对于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来说可有可无,毕竟大家对大人物的记忆比较深刻一点,所以一般只看脸,就可以认出来。 江秦当初第一首富的名头不是白给的,一次次上星际网,大家对于江秦都很熟悉。 但江秦并没直接过去,而且又仔细观察了下,那巨大的黑色笼子里一老一小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虽然不知道把他们关起来会做什么,但俩人一个老,一个小并不像坏人,也可能是江秦自己以貌取人了。 不过这种情况,江秦的好奇心确是越来越重。 江秦随手往脸上摸了些灰,便灰头土脸的朝着基地入口走去。 几人看着江秦,并没认出江秦,而且江秦并没带手表,直接厉声对江秦道:“喂!你小子,进去!”说完指了指旁边的大铁笼。 江秦道:“为什么?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你们有什么权利让我进去?” 那俩人对视了一眼,直接拔下腰上的激光枪,指着江秦道:“你,没戴手环。” 江秦道:“手环不见了。” 其中一人,瞪了江秦一眼厉声道:“没有手环,你可能就是危险人物,都不允许放行!” 江秦勾了勾唇道:“不放行我走就是,凭什么囚禁我?” 那俩人类,被江秦这番话,弄的束手无策,此时刚好一个看起来是队长的人走过来,直接对俩人使了个手势,俩人直接把江秦关了进去。 并不给江秦继续辩解的机会。 江秦被关进去后,一老一少都警惕的看着自己,江秦慢慢靠近这俩人。 那个少年看着江秦,突然嗅到了什么,对江秦突然放下了警惕,还主动靠近江秦。 一旁的老人却拽住少年,道:“别过去,他是人类!” 谢谢 少年看了看江秦,还是躲到了老人身后,江秦蹙眉,道:“你们……是人鱼一族!? 少年看了看江秦,还是躲到了老人身后,江秦蹙眉,道:“你们……是人鱼一族?” 而那老人依旧防备的看着江秦,江秦坐到离他们不远的地上,对他们笑了笑,道:“别害怕,老人家,我不是坏人。” 那老人并没搭理江秦,而是撇开头,摸了摸一旁的少年蓝色的头发。 江秦又道:“老人家,我也是被关进来的,而且就算是坏人,我们都被关进来,我能对你们做什么?” 旁边的少年躲在老人家身后悄悄地看着江秦,而江秦对那少年露出笑容时,少年突然就把头躲在老人身后。 江秦看老人油盐不进,便没在解释了,直接坐在那里休息。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控制笼子跟在自己身后,离开了这里。 笼子是机器的,底下的滚轮不大不小,起到了一个可移动的效果。 江秦只见几人带着自己和两条人鱼,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这个地方,并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几条荒芜的街道,像是以前那种被放弃改造了的街道。 直到到了一个小楼,小楼看起来也非常简陋。 不过那老人看着这个小楼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颤抖,眼里都是恐惧,少年也害怕的躲到老人怀里。 江秦看着破损的小楼,有些疑惑里面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直到几个人用指纹打开大门,小楼里面并不想外面那样简陋,可以说是非常具有科技感的,以白色为主,里面都是冰冷冷的机器。 哪几人把笼子放在大厅中间,给笼子里扔了几个项圈。 这项圈对于江秦来说不是一般的熟悉,这不就是宫沁扔给自己那个吗?不能说是一模一样,看起来这个项圈看起来更高级一点。 白色硅胶材质的项圈,中间又颗红宝石一样的钻石,白色的项圈带着淡淡的蓝色纹理。 江秦看着扔进来的项圈,对着外面的人说道:“抓起来的人不是要先给首领上报?” 听到这句话的俩人一点慌张都没有,只是平静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江秦看着俩人的反应便知道他们应该是有人罩着的,那个人的职位并不比江北低多少。 这时俩人看见笼子里的几人都没带项圈,便用激光枪指着几人,道:“快戴上!” 见几人并没动静,那人朝着老人便开了一枪。 江秦庆幸自己离那一老一少很近,所以一下扑倒了俩人,躲过发射出来的激光,激光打到了笼子的铁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人见老人并没什么事,便瞪了一眼江秦,厉声道:“快戴!” 几人这才戴上了项圈。 那被救的老人感激的看了眼江秦,声音沙哑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江秦朝着老人摇了摇头,柔声道:“举手之劳。” 几人打开笼子,带着三人上了电梯,电梯却不是上楼的,而是下楼的。 到了后,宫沁才看见这里被关押了不止一两条的人鱼,而且整整十几二十条。 不过人鱼们一个个遍体鳞伤,眼神绝望,看起来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几人把江秦关在一个单独的笼子里,其他人鱼两个两个关在一起。 锁上笼子后,俩人便离开了,门又被关上了。 而离江秦最近的笼子里关的便是刚刚的一老一小。 江秦走到离旁边笼子最近的地方,仔细观察了下这笼子的机关,发现又是需要指纹才能打开的,便放弃了打开笼子的想法。 旁边的老人家,慢慢走进,对江秦语气真诚道:“人类,谢谢你。” 江秦回道:“不客气,老人家,你好像来过这个地方?” 那老人鱼,发丝花白,眸子却依旧清亮只不过充斥这绝望,叹了口气道:“对,我是第二次被抓进来的。” 江秦蹙眉,道:“可他们抓你们做什么?” 那老人鱼眼神深深看着江秦,慢慢开口道:“用我们来满足你们人类近千年都想实现的愿望……不老不死不伤。” 听到这话江秦只是点了点头,便是明白,并没感觉到意外,毕竟人鱼只是唾液就具有治疗的功效,让贪婪的人类知道了后,只会带来噩运。 那小人鱼眨巴眨巴眼睛一直盯着江秦,江秦有些疑惑,看着那小人鱼,勾了勾唇,在口袋掏了掏,拿出药倒出来两粒塞进嘴里。 那小人鱼眼睛明亮的看着江秦,江秦忍不住想捏捏小家伙软软的脸,不过离得太远,还是没出手。 道小家伙开口声音清脆道:“哥哥,你认识我们宫哥哥么?” 江秦听到这话,愣了一瞬,道:“宫沁?” 小家伙点了点头,继续道:“哥哥身上有宫哥哥的气味!” 这人很变态 江秦抬起胳膊轻轻嗅了嗅,并没闻到什么味道,那老人鱼出声道:“你闻不见的,这是骸? 江秦抬起胳膊轻轻嗅了嗅,并没闻到什么味道,那老人鱼出声道:“你闻不见的,这是和人鱼进行过发情期才会有的味道,只有人鱼能闻见,而且有了这个,其他人鱼是不会碰你的。” 江秦这才明白,不过那老人鱼,又道:“宫首领没有看错人,虽然人类多是狡诈之辈,但不能一概而论。” 宫沁那边觉得自己已经让鱼把人送回去了,所以之前的约定便可以作废。 因为白坡道离大海更近点,所以宫沁直接用了人鱼的秘术,大海涨潮,直接淹了白坡道,也淹死了不少的人。 这事传到江北耳朵,江北看着来势汹汹的潮水,直接连夜把在白坡道的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虽然江北没有办法百分百确定这件事是宫沁做的,但无缘无故涨潮,只有人鱼才会有这种能力。 如果可以宫沁准备淹了整个人类的地界,但宫沁还是心软了,便直接用歌声蛊惑了一个人类,让那个人类转告江北:只要放了所有人鱼,并保证在不侵犯虐待人鱼,不打扰人鱼的生活,他可以放过人类一马。 但江北以为他哥已经被当做人质来威胁自己,当然也不可能认怂,直接带着一众人,穿着新研究出来的战甲,打了过去。 只见人鱼和人类的交界处,都是枪林弹雨,人鱼并不在下风,显而易见的是双方都有死伤。 另一边的江秦,看着一个衣着白大褂,整洁,带着眼镜,看着蛮慈祥的一个大约五六十的男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看着一屋人人鱼凶狠的眼神并没害怕,而且,扫视一圈,看见了江秦,抬脚走了过来。 那人对江秦道:“嗯?让他们抓个人类想不到他们抓了个病入膏肓的。” 江秦开口道:“所以这个实验需要人类。” 那人笑了笑,道:“小伙子,不用人类,怎么知道这些人鱼的效果?你可是幸运,成为第一批实验对象,如果成功了,那你将是比人鱼和契合度最高的人类生出的孩子还要强……”说着说着这人眸子染上一丝疯狂,就连脸颊也红润起来。 江秦道:“你没想过失败会怎样?” 那人想了下,笑着回道:“不可能失败的,一次不行我还会做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江秦看着这人逐渐狰狞的面庞,心道:看来是个疯子。 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说够了,直接把旁边笼子的少年拉了出来,道:“今天就用你来研究。” 旁边的老人鱼紧紧护着少年,苦苦哀求道:“别,别,你用我吧!用我这老头吧,我活够了,别让孩子来,放过孩子吧。” 而那个人看着老人鱼道:“你?你这把老骨头还不够我看的,我今天偏要用这小崽子。” 少年惊恐的看着男人,眼泪在眼圈滚动,装作不怕的瞪着那人。 江秦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道:“你今天不想试试研究人类吗?人类对于你的研究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吧,而且你今天如果放过我了,说不定明天我就死了,毕竟我这副身体可是时日无多。” 那人沉思了下觉得江秦说的非常有道理,便关上了旁边那笼子,对江秦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今天就你先开吧。” 说着便把关着江秦的笼子打开了,江秦被绑住双手,跟在那人身后,而旁边笼子的老人家抱着少年,朝着江秦投去感激不尽和担心的眼神。 江秦轻轻点了点头,随着那人出去了,那人带着江秦去了另一间屋子,屋子里有各种各样的罐子,罐子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各种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 有手臂、半截尾巴、眼珠子、鳞片、舌头…… 这个变态把人鱼的每个部位都割下来过。 江秦看着周围的场景在心里吐槽道。 而最中间放了一张冰冷的机械床,那人戴上一双白色的手套,拿起手术刀,通过手术刀的光面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照在他脸上,看着刀,那人笑了笑,说实话有些渗人。 随后过来两个人直接把江秦摁在床上,用机器固定住。 虽然说江秦并不害怕,可着铁架床,冷冰冰的,江秦穿的并不厚,只觉得像是被捆在冰上一般。 随后那人放下手术刀,又拿起一管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直接打到江秦的身体里。 江秦的身体里的器官都被机器观测着,只见江秦有一瞬间,心脏跳动非常快,像是濒临死亡一样。 而江秦额头上大汗淋漓,表情都有些痛苦狰狞。 随着自己的心 过了几个小时,江秦终于挺过来了,而那人看着仪器,眼神疯狂道:“太好了,…… 过了几个小时,江秦终于挺过来了,而那人看着仪器,眼神疯狂道:“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江秦唇色苍白,看着一边已经快疯了的人,已经没力气想其他事了,身体虚弱的仿佛快要废了一样。 旁边的变态博士又对着江秦道:“想不到,你这身体居然也能成功……”说着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又道:“那说明正常人成功的几率会更大,就是我可只有三瓶这种药剂了……” 江秦并不知道这算不算成功,只觉得身体浑身上下都开始变得干燥,皮肤火辣辣的,腿上又痛又痒,难受极了。 随后那变态让人又把江秦关回原来的地方,虽然江秦浑身上下都开始泛红,可那博士并不在意,他认为那是药剂和江秦融合的正常反应。 冰冷潮湿的笼子里,江秦虚弱的靠在角落,平常唇色淡如白水的嘴唇,都红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明显,而脸颊的红晕更是明显。 此时以是深夜,说有的人鱼都已经休息了,只有另一个笼子里的老人鱼没有,而是站在离江秦的笼子最近的地方,对江秦道:“孩子,你还好吗?” 旁边的小人鱼紧紧攥着老人的衣服,怯生生的看着江秦,眸子里又带着一丝崇拜。 江秦朝着老人鱼安慰的勾了勾唇,笑道:“还好,只是有些累。” 那老人鱼,急忙道:“孩子,不要睡,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用了,多亏了你救了我孙子。” 江秦虚弱道:“没什么……” 老人鱼眼看着江秦就要睡过去了,又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可有喜欢的人了?这个时候多想想那个人。” 江秦闭着眼,累的手臂都提不起来,还是回道:“我叫江秦,喜欢……的人……” 这时江秦的脑海莫名浮现出宫沁的样子,不论是开心的、生气的、犯蠢的、还是骄傲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想起来。 那老人看着江秦迟迟不回答,便道:“是我们宫首领?” 江秦听着老人鱼的话,下意识否认道:“不是。我没有喜欢的人。” 老人家可精明着呢,看着江秦刚刚恍惚的样子,早都看透了江秦的小心思了。 老人家道:“孩子,你骗的了自己,却骗不了自己的心啊,随着心的选择走,绝对不会错的。” 江秦偏过头,脑海却渐渐清醒,回想着老人的话,抿了抿唇,回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老人家,慈祥的看着江秦,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戒备,开口对江秦道:“叫我青爷爷吧,我算起来还是宫沁的爷爷呢。” 江秦:“……青爷爷。” 随后老人鱼见江秦的身体渐渐恢复,就带着头一点一点的小蓝睡觉去了。 江秦自从听青爷爷说了那话,心里还是泛起涟漪。 而许久没出声的系统突然小声道:“主神大人,你的心率波动在和宫沁在一起时是最大的,特别是那啥的时候,最大。” 江秦黑了脸,道:“你的任务完成了?” 系统默默道:“主神大人,我是005,002因为任务失败已经被关小黑屋了,而我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江秦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是最实事求是的005,不过江秦听完005的解释还是道:“没我的允许不许说话。” 005听话的“哦。”了一声,便开始默默潜水。 而江秦靠在角落,竟是无奈的笑了声。 月色浓浓,星辰闪烁,另一边的宫沁与江北俩人谁也不让谁,宫沁本来想找江北要回说有的人鱼,可江北那小子只关心江秦在哪里,所以并没把宫沁说的当一回事。 随后宫沁隔空喊话江北,如若发现自己族人在人类地界死亡,他必大水淹了整个陆地,哪怕奉献上自己的生命。 江北听见这话,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回道:“随时奉陪。” 随后两队人就打起来了,人鱼的身体力量比人类强上很多,可人类的脑子确是人鱼的几倍,两方不相上下。 宫沁打完回到以前与江秦一起住过的房间,直接躺在床上,手捂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几天来的战斗,虽然对宫沁来说不算什么,可宫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越来越想江秦。 是不是江秦偷偷对他用了什么秘术? 可能真是,要不然为什么会每天都想的发疯,明明才两天没见。 宫沁金色的长发都束成一个马尾,绑在脑后,漏出宫沁整张精致俊美的脸。 有个洞 宫沁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江秦睡觉的地方,仔细嗅嗅 宫沁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江秦睡觉的地方,仔细嗅嗅其实还有一点江秦的味道。 另一边江秦熬过了那一晚上,可身上却出现了类似鳞片的东西,江秦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变态博士又带着俩个人准备把江秦带走了,旁边的老人鱼看着这一幕,在笼子里朝着哪几人道:“你们放了那个孩子!他是人类啊!是你们的同族!” 虽然听着老人鱼这样说,可那几人神色并没变化,而那个变态直接不屑的勾唇问道:“怎么?你想救他?” “啪!” 那老人直接化作鱼尾,一条黄色的尾巴,直接朝着笼子拍了过去。 笼子剧烈震动了下,就在那老人鱼准备第二次攻击笼子时,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发红,一阵电击,传来一股焦味,那老人鱼也倒地不起。 而那变态拿着遥控器,笑盈盈的看着老人鱼,道:“怎么?你不是很厉害么?” 老人鱼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旁边的人鱼们看着这一幕纷纷挺着伤残的身体,对着拿着控制器的变态呲牙恶狠狠的叫吼着。 那个小人鱼都被吓哭了,趴在老人鱼旁边一直含着:“爷爷,爷爷!” 变态也就是马博士,直接又摁了控制器,全部人鱼都经受电流的攻击,有些被电的半死,有的倒在地上,有的直接死了。 马博士笑着道:“吼啊,怎么不吼了?我的小乖乖们,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江秦瞳孔一缩,此时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变态用控制器折磨着大家。 就在马博士想要再次摁下控制器时,江秦握紧拳头,冷冷的对马博士道:“不是带我走么?” 马博士看江秦这么着急,便朝江秦和蔼的笑了笑,道:“走!现在就走!”毕竟有一个愿意配合的实验要比不配合的好很多。 说完便带着江秦离开了。 江秦躺在床上,被固定住四肢看着马博士用刀划开江秦腰间的布料,看见江秦身体上长出的鳞片,眼神渐渐染上一丝诡异的激动。 马博士直接用镊子把江秦腰间刚长上来的鳞片拔了下来。 江秦并没被打麻药,因为这个变态说:“打了麻药会影响实验,我想你也不想破坏实验吧。” 江秦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直接把一坨肉拔了下来,痛的江秦冷汗直流,脖子上青筋暴起。 而那马博士拔下一片还觉得不够,又拔了一片,江秦腰间瞬间被鲜血染红,而马博士迫不及待的把鳞片其中一片放进仪器观察。 江秦痛的紧紧咬住嘴唇,眉头紧皱,眼神死死的看着不远处的马博士。 因为疼痛,江秦身体里突然迸发出一阵强悍的力量,差点把控住江秦的机器弄坏,江秦迷迷糊糊只听见手上的机器传来“吱”的一声,江秦的力量变得比原来要强很多。 而马博士沉浸在江秦的身体变化之中,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同。 马博士研究完后,又给江秦喂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见江秦的头发开始增长,直到长到腰间。 实验完成后,马博士直接让俩人把江秦送了回去,江秦晕倒在床上只听见,俩人的说话声:“你说大人明明说了不允许伤害人类,怎么博士还是派我们绑回来个人类。” 另一个思考了下道:“大人又不管这儿,怎么会知道博士做了什么?你还是管好自己,别被马博士听到你在他背后讨论他。” 那人又说道:“怕什么?他现在又不在,而且我们是归大人管的,你怕什么?真是胆小鬼。”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却没在说话。 而刚好也到了地方,俩人直接扔下江秦,便离开了。 江秦因为被拔了鳞片,染红了衣服,旁边的小人鱼忍不住悄悄上前看着江秦,小声道:“哥哥!哥哥!你没事吧。” 江秦慢慢撑开眼,看着小人鱼担心的眼神,安抚的笑了笑,道:“没事,青爷爷怎么样?” 小人鱼把他们送的饭端了过来,道:“爷爷睡着了,不过爷爷说他们肯定又忘了给你吃饭,这是我们专门给你留的。” 江秦看着小人鱼手里那份小的可怜的鱼,还有一杯水,一个馒头。 江秦看着俩人中间隔着的铁栏,道:“可我可能吃不上。” 结果旁边的小人鱼直接把笼子里唯一的石头搬开,发现两个挨着的笼子居然有个不大的洞,小人鱼从那个洞把吃的一个一个塞了进来。 真乖 江秦虚弱的看着小人鱼把东西塞进来,那鱼就巴掌大一点,也不知道煮熟没有,那小人鱼期待…… 江秦虚弱的看着小人鱼把东西塞进来,那鱼就巴掌大一点,也不知道煮熟没有,那小人鱼期待的看着江秦,仿佛把好东西都留给江秦了。 江秦虚弱的笑了笑,道:“你饿么?” 小人鱼羞涩的用手挠了挠头,害羞的摇了摇头,可肚子还是不听话的发出了声响。 这一声“咕噜”让小人鱼更害羞了,都不敢看江秦,头低低的垂下来,露出两个红透了的耳朵。 江秦勾唇笑了声,唇色惨淡道:“那这个鱼给你吃。” 小人鱼听到这话,急忙摇了摇头,对江秦道:“不、不不,这鱼是爷爷专门留给你的!” 江秦小声道:“我们不告诉他,你吃吧。” 小人鱼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道:“这也是我想留给哥哥的!” 江秦看着小人鱼坚定的神色,只好说道:“那这个馒头给你吃,我不喜欢吃馒头。”本来小人鱼还想拒绝的,可听到江秦说的话,还是道:“哥哥,不可以挑食的!” 江秦无奈道:“那好吧。” 随后就拿起筷子,吃了一点鱼,鱼果然是想象的样子,没熟,还带着血丝。 江秦吃了半个鱼,把旁边的水喝了后便把这些东西又塞回去,虽然还是很饿,但还是对小人鱼道:“哥哥吃饱了,剩下这些你吃。” 小人鱼疑惑的看了看鱼,又看了看江秦,“哥哥……你吃的好少啊!” 江秦笑着道:“哥哥本来就不饿,你吃吧。” 小人鱼又看了眼江秦,看了看食物,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江秦又说了句:“不吃的话只能扔掉了,很可惜的。” 小人鱼这才双眼一亮,接过食物吃了一点,便没再吃了,江秦问道:“怎么不吃了?” 小人鱼乖乖回道:“剩下的要留给爷爷的!” 听到这话江秦笑了笑,道:“嗯,真乖。” 阴云笼罩,天空中云朵极厚,看来要下一场大雨了。 江北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行人来去匆匆,手中摩擦着一个怀表。 过了会儿,把怀表打开了,看着里面自己和江秦的合影,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 江北:“哥,为什么你总是说陪不了我太久……” 江北语气听起来有些可怜。 不过突然江北又道:“没事了,哥,你以后会陪我很久的。很久很久。” 没人知道江北这两句话的含义,一个人突然敲了敲门,江北:“进。” 那人进来了,竟然是灵迩,不过灵迩表情奇怪,在江北还没回头时,倏地用刀划了上去。 江北的突然背后一凉,下意识闪开,可还是慢了一步,那刀还是划在江北手臂上,瞬间鲜血留出,染红了衣袖。 江北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恨意的灵迩,道:“干什么?你疯了?!!” 只见灵迩对着江北笑了笑,眼中都是恨意,道:“我要杀了你!都是你,我回不去了!大海也不要我了……” 江北听着灵迩这颠三倒四的话,道:“你在说什么?!不是说了,你可以住在人类的基地?我们这儿又不是养不起你!” 只见灵迩的双手变成长爪,直接朝着江北攻去,人鱼的指甲非常锋利,可以说是削铁如泥,江北小心的避开所有的攻击,但灵迩穷追不舍,整个办公室都让灵迩破坏殆尽。 江北看着双眼发红,看起来魔怔的灵迩,冷声道:“你再不收手,我就不客气了。” 灵迩身体顿了顿,但并没收手,江北直接拿起激光枪朝着灵迩的方向射了几枪,但人鱼的速度也很快,激光根本射不到灵迩。 但就在灵迩的手已经到江北脖子时,还是犹豫了,但江北直接用枪射中了灵迩的心脏。 江北只看见灵迩倒地后最后一个,不敢置信,和痛苦的表情。 直到灵迩倒在地上,最后看口型,像是一个“悔”字。 江北并不管灵迩是不是后悔,直接收了枪,对着灵迩的尸体冷冷道:“乖乖的不好么?” 你可以说江北这个人冷酷无情,但有时他又对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有情有义,可能是江北对灵迩一直以来都是利用从没有其他想法,所以这个人是死是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灵迩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应该是被江北救下来了。 江北走出去,直接对门外的人道:“把这个送到南街,顺便把办公室打扫了。” 属下点头道:“是。” 随后便离开了。 另一边的江秦因为被拔了两片鳞片,过了几个小时,腰间的血渐渐凝固。 另一边的老人鱼拖着自己破烂的身体,对江秦说道:“孩子,太好了,你的伤口开始愈合了!” 垃圾 江秦疲惫的掀开眼,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确实逐渐凝 江秦疲惫的掀开眼,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确实逐渐凝固了,而且腰间有些痒,看来是要长新肉了。 而老人鱼,看了一会儿,慢慢说道:“你的愈合速度快赶上我们了,……是那个人类,他对你做了什么。” 江秦看着老人家,笑了笑道:“至少伤口愈合的很快。” 青爷爷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还是叹了口气。 江秦并没在意,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活不长,身体又被打了这种东西,仔细想想也没有多么可怕。 江秦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可这次不出去,任务怎么完成,身体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少在任务完成前不是大问题。 就在这时,江秦觉得皮肤像是被灼热的开水烫了一样,变得通红,江秦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而旁边铁笼的青爷爷和小人鱼都吓了一跳。 青爷爷看着刚刚还正常的江秦,现在变得痛苦不堪,直接对江秦道:“孩子!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痛苦!” 小人鱼看着江秦,双眼瞬间蓄满了泪水,看着江秦,有些不知所措。 江秦脖子青筋暴起,却咬牙摇头道:“没、事!” 最后江秦直接在脑海中道:“005,查下这具身体还能活多久?” 005接受到命令,道:“正在检测……” “主神大人,这具身体里因注射了人鱼的提取液,提取液和这具身体产生排斥,大概还有两天时间。” 江秦听到这话,甩了甩被疼蒙的脑子,道:“知道了。” 005随后继续潜水。 江秦也知道这具身体时日无多,但只剩下两天确是江秦没有想到的。 人鱼基地 坐在椅子上的宫沁听着另一条人鱼汇报,已经调查到了南街被囚禁人鱼所在之地,准备直接救出所有人鱼。 而另一边的马博士看到刚送来的一俱人鱼尸体,皱了皱眉,有些反感道:“怎么把尸体送这儿来了?” 另外两个人回道:“大人的命令,这具身体可能会帮助您实验,便送来了。” 马博士看了看尸体,道:“当我是垃圾站吗?什么都送过来,我可只研究活着的人鱼。” 随后让俩个人把人鱼扔进地下室。 俩人带着人鱼便离开了,刚到地下室时,其中一个抱怨道:“真是的,首领的话都不听!” 另外一个回道:“行了,他是个什么人你现在还看不清?” 随后俩人本来要把人扔进下水道,可突然马博士给俩人发来消息道:先把那个人类带到实验室。 俩人只好把尸体先放下,但关押人鱼的地牢,把江秦从里面带出来。 而俩人刚好看见江秦浑身泛红,痛苦不堪,直接把江秦背到刚刚抬那个尸体的机器床上,而尸体则被放在一边。 江秦迷迷糊糊的看着俩人进来把自己抬上床,而就在江秦意识涣散时,突然看见另一边的尸体,那尸体的脸对江秦来说很熟悉,让江秦的脑子突然一疼,虚弱开口道:“灵……迩?” 而江秦只看见一眼便被拉走了,江秦脑海中都是刚刚满脸恨意,胸口被鲜血染红的灵迩。 江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身体上的疼痛渐渐减轻,让江秦的思绪越来越清晰。 灵迩为什么会死?谁杀的?为什么满脸恨意?那个人又为什么杀灵迩? 让江秦陷入沉思。 不过江秦并没思考一会儿,他就被送到实验室了,而马博士满脸笑意,对江秦道:“看来出现副作用了啊。” 而江秦看着马博士,突然道:“今天……有人来过?” 马博士笑了笑,道:“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嘛,还有心思打听别人?” 过了一会儿马博士又一脸嫌弃道:“不过你可猜对了,确实有人来了,还送了个垃圾。” 说着马博士把针管拿了出来,不知道往里面加了什么,往出呲了呲水。 江秦听到马博士说的话后,愣了下,理解了马博士口中的那个“垃圾”是什么。 “垃圾”指的就是灵迩,对于这个变态来说,一切无用的,或者看不过眼的都叫垃圾。 理解后江秦便没在说话了,因为江秦脑海中正在把这一件件事连接起来。 博士弄好药剂后,直接打入了江秦的身体,道:“这可是给你续命的,不知道你挺不挺得过去啊。” 说完又道:“一定要挺过去,毕竟我可没第二个这么完美的实验品了。” 而江秦感觉到针头进入身体,睫毛微颤了下,随后便感觉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渐渐缓和,特别是腿,皮肤也渐渐恢复。 出去 冰冷的身体也渐渐回暖,江秦看着天花板上晃人的白 冰冷的身体也渐渐回暖,江秦看着天花板上晃人的白灯,微微转动了下眼球。 随后博士拿出昨天那份报告,大概三四张,看完对江秦道:“看来你还是失败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浪费你现在的价值的。” 随后让外面的俩人把那个小人鱼带来。 随后俩人便出去了,江秦愣愣的看着天花板道:“你知道人鱼的咒诅吗?” 马博士诧异的看了眼江秦,道:“你想说什么?” 江秦看向马博士继续道:“人鱼、咳……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停手吧。” 马博士不屑道:“一个实验品也敢对我指指点点?” 江秦见马博士完全没听进去,而突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只见俩个人把小人鱼和青爷爷都带来了。 小人鱼害怕的紧紧拽住青爷爷的衣角,而青爷爷警惕的看着几人。 博士看着两个人鱼蹙眉道:“不是让你们把小的带来吗?怎么还把这个半截入土的带来了?” 而那俩人对视一眼道:“博士,这老的紧紧护着这个小的,我们也没敢硬来……” 那博士直接瞪了俩人一眼,说道:“还不把那个小的给我弄过来。” 俩人立刻就开始动手,朝着两个人鱼走过去,开始把那小人鱼从老人鱼身旁拽开。 小人鱼一脸惊恐,眼泪也憋不住一颗一颗落下来。 旁边的老人鱼苦苦哀求道:“求你们了,让我代替他吧,他只是个孩子啊,他还那么小。” 博士看着俩人迟迟分不开老人鱼和小人鱼,便直接拿着控制器对着老人摁了下去。 老人被电的痛苦的叫了一声。 直接无力的趴在了地上,而旁边的小男孩哭着跪了下来,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道:“求求你们了,放过爷爷吧,求求你们!” 而看着这一幕的江秦,只觉得深深的无力感,在这一刻他被拷在床上,无法动弹,江秦对博士道:“放……咳,了他们,别在做……咳咳这种实验了。” 可博士看着痛苦的老人鱼只觉得好玩,心里变态的又摁下控制器。 “啊!”老人这次的声音都没有第一次的大了。 马博士漫不经心道:“我做的实验可是史无前例,说不定以后会被记入史册,那时候我就可以和古人名人同等地位,你让我放弃?” 说完不屑的看了眼江秦,又道:“你这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用?好好看着就行了。” 说完两个属下把小人鱼已经控制住了,江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中被怒火和无力感紧紧包围,像是溺在水里,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 随后那博士便从手术台上拿起手术刀,锋利的刀在博士手上,喷上酒精,然后用白布擦了擦,看着反光的手术刀,马博士勾唇,便一步一步朝着小人鱼走过去。 小人鱼颤抖着摇着脑袋,紧紧咬着唇瓣。 而旁边的老人鱼流下绝望的泪水,此时并没有任何人能救的了他们。 江秦的眼底逐渐被染的通红,死死的看着马博士,脖子和手臂上的青筋也爆了起来。 马博士一心只有这个小人鱼,并没发现江秦的异常,而旁边的俩人也并没注意到江秦的变化。 江秦攥紧了拳头,手臂上的血管感觉有蓝色的液体流过。 就在马博士的手术刀快碰上小人鱼是,江秦突然低吼一声,就在马博士看过去时,只听见机器床突然“咯吱”一声,直接被江秦挣开了。 床也裂成两半,江秦一头黑色长发已经成了银色,长至腰间。 而眼眸却成了妖异的红色,马博士看着变成这样的江秦,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自言自语道:“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是个失败品!怎么回事?”说完对着那俩人道:“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如果我死了,你们首领交给我的任务可就泡汤了!” 那俩人也反应过来,直接拿出腰间的激光枪,对着江秦便开始攻击,可那激光的速度却没有江秦快,江秦直接闪了过去,肉眼看的话只能看见重影。 俩人紧张的看着江秦,紧紧握住手上的激光枪,而俩人身后的马博士看到这一幕,却并没有那么害怕了,眼神带着狂热,嘴里嘟囔着:“真好啊,真好啊,原来成功后是这个样子……”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但江秦看着俩人的眼睛,一瞬间俩人的意识模糊,手中紧紧握着的枪掉在了地上,回过神来,江秦已经直接用手术台上的手术刀插进了俩人的致命部位。 俩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对,就已经倒在地上。 而没了人护着的马博士,眼底重新染上害怕,惊恐,不停的后退,对江秦道:“你别过来!你你已经获得了这么强大的力量,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江秦听着马博士不要脸的这番话,看着马博士的眼里浓墨翻滚。 马博士看江秦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想法,看着江秦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把控制器对着江秦摁了下,只见江秦突然脚下一个踉跄,看着马博士的眼底渐渐染上杀意。 马博士看着踉跄的江秦,突然大笑出声:“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我劝你乖乖听话……”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江秦用手直接把脖子上的项圈掰断,扔到一旁。 马博士瞪大了眼睛看着被掰断的项圈,直接跪了下来,嘴里道:“求求你,放了我!我错了,我不应该用你做实验!” 江秦直接扯住马博士的衣领,通红的眼睛看着马博士,薄唇轻启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马博士看着江秦的眼睛,眼里渐渐没了意识,呆愣道:“是……首领。” 江秦听到这个回答,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道:“……叫什么名字?” 只听见博士嘴里吐出两个字:“江……北。” 江秦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诧异,而眼底都是了然失望。 随后便把马博士掐住脖子,直接弄死了。 而一旁的小人鱼看着这样的江秦并没有害怕,只是眼里从刚开始的惊讶变成崇拜,一眨不眨的盯着江秦。 江秦向地上的小人鱼伸出手,道:“我带你们出去。” 小人鱼没有丝毫犹豫的把手递给江秦,小声道:“谢谢哥哥……” 而拉起小人鱼,江秦过去把老人鱼背了起来,道:“青爷爷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可谁知道刚刚被江秦一刀插入致命部位的其中一人并没立刻失望,而且摁了手上的手环才倒下死亡。 而一瞬间实验室的白灯变为闪烁的红灯,还伴随着一阵警笛声。 江秦背着青爷爷带着小人鱼走过马博士时,把马博士手中的控制器直接用脚踩烂了。 江秦带着俩人直接去了关着所有人鱼的地方,而整个地下室都闪烁着红灯。 江秦知道整个地方不止只有马博士,而其他保护马博士的人一半都在上面,听到警报声便开始从上面下来。 江秦直接用双手破坏了所有的笼子的机关,把所有的人鱼都放出来了。 江秦背着老人鱼,带着所有的人鱼便开始朝着出口走过去。 而刚走出去便看见十几个人围在走廊,用机关枪指着人鱼们,江秦红色的眸子看着所有的人,只要有人看见江秦的眼睛,都开始丢下手中的枪。 随后江秦让人鱼们把所有的人都绑了起来,刚到出口,又来了一群人,不过这次的人对江秦,不对所有人鱼来说都是救兵。 而领头的人江秦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鱼正是——宫沁。 只见宫沁一头金发用发带梳到脑后,露出精致而英气的脸。 宫沁看见江秦时脚步顿了顿,有些认不出江秦了,银白的发丝,通红妖异的眼睛,和身上带着血迹的衣服,这所有的变化都在宫沁眼里。 宫沁冲过去抱住江秦,江秦顺手搂住了宫沁,宫沁捧着江秦的脸颤声道:“江、江秦,你怎么在这儿?你的头发,眼睛怎么回事?” 江秦看着宫沁勾了勾唇,看来死前最后一面还是见到了。 道宫沁不知道江秦心里想的什么,看着江秦瞬间红了眼。 江秦慢慢摸了摸宫沁的脸,并没回答宫沁的问题,而是开口道:“你来了。” 宫沁并不知道江秦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紧紧抓着江秦的手道:“江秦,我不想离开你,真的,我只是我只是……” 江秦柔声开口道:“我知道。” 而身后跟着的小人鱼看着宫沁,激动的开口道:“宫沁哥哥!” 宫沁这才注意到身后的人鱼,宫沁看了看江秦,又看了看身后伤痕累累的人鱼们。 江秦:“快离开这里吧。” 江秦刚说完这句话,就又来了一拨人,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看今天你们谁走的了?” 江秦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这人是江北。 而宫沁则是直接现在江秦身前,看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江北。 可就在江北看向宫沁时,看到了宫沁身后的江秦,看到江秦的一瞬间,江北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仔细看看,这……明明就是他哥的样子。 原谅 江北看着现在的江秦愣住了,直到听见江秦说:“江北,这个地方是你弄出馈? 江北看着现在的江秦愣住了,直到听见江秦说:“江北,这个地方是你弄出来的。”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江北回过神来,看着江秦诡异的红眸,忍不住向江秦走了几步,声音不自觉放轻,带着些哭腔道:“哥……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秦看着这样的江北,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有没有可能马博士说的是错的,但只是一瞬间罢了。 江秦并没回答江北的问题,只是开口道:“放了所有人鱼,咳……定下契约,与人鱼平等互处。” 江北有些倔强咬牙回道:“不行,哥你先跟我回去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江秦摇了摇头,道:“江北,听话。” 江北看着这样的江秦,忍不住红了眼眶,对江秦道:“哥,我不想你离开我,真的,我只是想让你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而宫沁蹙眉并不知道他们再谈论什么,只以为江秦为了自己要让江北放了所有人鱼,心里有些暖暖的。 江秦伸手摸了摸江北利落的短发,有些扎手,蹙眉道:“我知道,小北咳咳……从小便处处为了哥着想,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鱼又何尝没有自己的家人,我们不能咳……那么自私。” 江北看着江秦的眼里还是带着些不理解,但听着江秦越来越虚弱的声音,江北怕了:“哥,我听你的,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江秦勾了勾唇,道:“不去,咳咳……” 江北紧张的看着江秦,就连宫沁也有些不安的看着江秦。 而江秦却转头对宫沁道:“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宫沁听着江秦的语气,有些像撒娇。 江北有些不赞同,刚想反对,就听见江秦道:“回到基地弄好契约,这次的事,你还欠人鱼们一个道歉。” 江北只好瘪了瘪嘴,乖乖回道:“是。”随后带着人离开了。 就在江北离开后,江秦忍不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江秦伸手抹掉血迹,回过头来,对着宫沁道:“宫沁,是江北不懂事,我不求你们原谅他,他也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 宫沁刚刚听着江秦和江北说的话,其实已经明白了大概,江北为了江秦所以捕捉人鱼,但不知道为什么江秦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宫沁垂下睫毛,道:“我……不能替大家原谅他……” 江秦知道宫沁没有权利替大家原谅江北,随后便朝着身后放出来的人鱼深深鞠了一躬。 江秦:“大家,这里是替我弟弟给大家道歉,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是我没有教好他。” 而听到这句话的大多数人鱼们其实对江北并没有多大敌意,毕竟折磨他们的人是马博士,江北顶多算个帮凶,毕竟当初提出这个了建议的也是马博士。 江秦说完后有深深鞠了一躬,而青爷爷看着这样的江秦,有些不忍道:“小秦,你这是……何必呢!唉!” 宫沁心里看着这样的江秦也难受极了,可这事是大家的心结,并不是打打闹闹,玩过家家。 宫沁张了张嘴,一时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也吐不出。 人鱼们相互看了看,看着现在的江秦都没出声。 而小人鱼看着江秦,眸子中泛起泪水,开口道:“哥哥……不是坏人……呜。” 听着小人鱼的话,人鱼们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救了自己的恩人一转眼变成敌人,是谁都接受不了吧。 就在这时宫沁道:“江秦是我的伴侣,我愿意和他一起受罚。” 听到这话江秦愣了愣,道:“不……”话还没说完,宫沁又道:“别否定了,你身上有我的标记。” 江秦看见宫沁铁了心了,便没说话了。 而这时青爷爷又开口道:“虽然这事和江秦有关系,但一直折磨我们的马博士也已经死了,也是小秦带我们逃出来的,这事就……将功抵过,大家觉得怎么样?” 青爷爷说完,过了一会儿,一个人鱼便开口同意,接下来人鱼们纷纷开口同意。 而江秦知道这次多亏了宫沁,大家其实都是看在宫沁的面子上才会给这个机会罢了。 在大家都准备回去时,江秦和宫沁走在最后,江秦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宫沁看见江秦吐血,愣了下,眼里带着惊恐,道:“江江秦,你不是说你没事吗?你怎么怎么骗人啊……”说着声音染上哭腔。 江秦用衣袖抹去吐出的血,道:“宫沁,最后一次骗你了……” 宫沁听到这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滴下来。 而江秦伸手无力的摸了摸宫沁,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靠在宫沁身上,道:“傻不傻,别哭了。” 又骗我 江秦脸色本就苍白,现在更是透明的脆弱不堪。 江秦脸色本就苍白,现在更是透明的脆弱不堪。 宫沁抱住江秦,急的吻了上去,尝到了江秦嘴里血腥的铁锈味,宫沁眼泪都没停住,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江秦也像是用最后的力气,亲吻着宫沁。 江秦的吻绵绵密密的落下,最后吻掉了宫沁的泪珠,柔声道:“傻瓜,我现在没事了,回去吧,去我们一直住的那个别墅。” 宫沁小心的看了看江秦的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比起刚刚,确实好了一点。 宫沁:“好。” 江秦一直被囚禁在那个地下室,衣服又脏又破,回到家,第一件事还是去洗澡,把脏衣服换了下来。 洗完澡,江秦心脏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江秦一下跌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 感觉到生命一点一点的流失,这种感觉真是很不好受。 江秦刚走出来,便看见宫沁站在门口,江秦勾唇道:“这是干嘛?我又不会跑。” 宫沁看着江秦,看了好一会儿,才勾了一个微笑,道:“江秦,我又不怕你跑,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江秦笑了,道:“嗯,看来,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宫沁看着男人眉眼弯弯,阳光下又像是泡影一般,让人仿佛抓不住似的。 宫沁不自觉的伸手抓住了江秦的手,江秦的手也反手抓住了宫沁的。 江秦拉过宫沁抱在怀里,把头靠在宫沁的肩上,手指玩弄着宫沁的发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 宫沁道:“江秦,我喜欢你,真的。” 而江秦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靠在宫沁的肩上。 宫沁却不在乎江秦的回答,一直一直的抱着江秦。 阳光笼罩的俩人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美好的就想一幅画一样。 过了很久江秦的手臂从宫沁的肩上滑下,宫沁愣了一瞬,宫沁偏过头,小心翼翼的吻了吻了江秦苍白的薄唇。 宫沁道:“说是最后一次骗我,但还不是又骗我了一次。” 宫沁这次却没有哭,只是一直抱着江秦,像是一个失去所有的人,蜷缩在属于自己最后的角落。 几天过后,江北带着契约书来了,来了后还不死心的左瞅瞅右看看,就是没看见江秦。 随后古木看见了江北,道:“江首领,这次的契约是我和你签。” 江北看着古木,勾了勾唇,道:“不错啊,这次态度比上次可好多了。” 古木瞥了眼现在的江北并没说话,而江北拿出契约书,却没有给古木,而且开口道:“不过,签契约书前,我想见见我哥。” 江北一提到江秦,古木便不说话了,江北看着这样的古木,有些奇怪的看着古木道:“你怎么这个样子,我哥在哪里呢?” 古木并不准备瞒着江北,毕竟纸是抱不住火的,古木道:“你哥死了。” 而江北直接回嘴道:“怎么说话呢?你哥才死了呢!” 而古木并没有其他反应,这让江北有些慌了,直接朝着古木吼道:“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就要见我哥!”说着扯住了古木的衣领,道:“告诉我,我哥在哪里?” 古木:“字面意思,你哥就是死了。” 江北一下朝着古木打了一圈,眼神狠厉的看着古木,道:“你们把我哥怎么了?!我哥我哥昨天明明……还好着呢……”说着江北的声音带了些鼻音。 而古木毫不在意的回道:“我们怎么了?这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毕竟那实验室是你弄出来的,不是吗?” 古木这句话毫无意外的插在了江北的心口上,瞬间让江北鲜血淋漓。 江北声音沙哑道:“对……是我,都是我……” 而古木看着这样的江北,觉得有些好笑,又道:“你知道你惹出来的事,是你哥给道的歉么?” 江北瞳孔倏地一缩,失声开口道:“我哥……的尸体……在哪?” 古木回道:“这你就得问我们首领了。” 江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不过不知道是太害怕验证古木口中的话,江北腿开始发软,最后跌跌撞撞的跑去找宫沁了。 而在别墅内宫沁抱着江秦,坐在床上,不知道江秦的尸体怎么不会被腐蚀,依旧完整的,没有任何异味的被宫沁抱在怀里。 这时江北找了过来,一脚踢开门,就朝着屋内走来,宫沁知道有人来了,可表情、动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江北找过来便是这么一幕,宫沁缓缓抬眼,看了眼江北便垂下眼,而江北看着宫沁怀里的江秦,一下跑过来,忍不住叫道:“……哥?” 可宫沁怀里的江秦并没有任何反应,江北终于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最后江北还是倚着他哥最后的意愿,签了合约,但整个人变得没有生机活力,而且死气沉沉。 而宫沁则是带着江秦的尸体回了海底,虽然江北不同意宫沁把江秦带回去,可宫沁比江北还要伤心,疯狂,最后江北还是同意了,并不是因为怕宫沁,而是他哥说过,要和宫沁在一起…… 漂亮哥哥 “来人啊,陛下从山上滚了下去!”一个穿着像似太 “来人啊,陛下从山上滚了下去!”一个穿着像似太监的尖着嗓子喊到。 接下来的丫鬟,太监们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成一团,而另一边身穿骑射服的大臣们却不慌不忙的在树下议论。 “你说鹿丞相这回是不是要干掉皇上,毕竟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地位真是诱惑不小啊!”其中一个细眉小眼,颚骨突出,看起来就尖酸刻薄的人说道。 另一个黄色衣装,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下巴上还有一小撮胡子的人接话道:“我看鹿丞相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这个时候弄出这样的事,不明摆着是他想篡……” 话说一半,一个身穿紫色戎装,一头墨发用一个银色发冠束起,一双狐狸眼自带一股媚气,不过鹿炳冷冽的气质把那股媚气压了下去,如玉般白皙的皮肤,就连紫色这种老气的颜色都可以驾驭。 “刘御史这话可是对陛下大不敬,您现在按照律法可是要当斩的。”一个听起来像玉石击打般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 而刘御史转过身,看见鹿炳,表情瞬间变了,旁边的大臣们都向鹿炳行礼,而刘御史脸上带着些慌张、害怕,对着鹿炳恭维道:“多谢鹿丞相提醒,鹿丞相……什么时候来的?” 鹿炳淡淡瞥了那人一眼,道:“大抵是刚刚听到有人议论我的声音,闻风而来。” 这虽是句玩笑话,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表情都紧张严肃的看着鹿炳。 而鹿炳说完这句话,几个大臣都低下头,心虚的说道:“陛下,好像还没找到,臣着实有些担忧。” 另外几位大臣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出什么事。” 鹿炳看着几人,嘴角有些玩味的勾起,想是看笑话似的。 几位大臣互相看了看,正犹豫谁先去给鹿炳说离开。 旁边的侍卫在鹿炳耳边说了句什么,鹿炳瞳孔有一瞬放大,但并没让人发觉,随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道:“各位同僚,陛下还没找到,本相心中着急,先一步离开,你们请自便。” 说完便抬脚离开了,而留下剩下的大臣们互相干瞪眼,最后留下来的大臣们也出发去寻找陛下。 而另一边帐篷里的江秦还没睁眼,旁边的御医已经把江秦的头包扎好了。 只听御医对一旁的侍从道:“陛下这摔的可是脑袋,可别摔坏了。” 旁边的侍从蹙了蹙眉,道:“除了脑袋陛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御医坐在桌上,把东西收拾好,道:“身上受了点轻伤,擦擦药膏几天就能好。” 随后又把药膏递给侍从,背上药箱准备离开,江秦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自己现在正在一个尴尬的位置,现在这种情况,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而御医还没走,一个人便进来了,这人走到床前看了看江秦,才开口道:“御医,陛下多长时间能醒?” 御医躬起身体,回道:“大人,陛下并无大碍,不出一炷香,就会醒。” 鹿炳点了点头,而江秦听到这个好听的声音,便想睁开眼看看这人长相是否能配的上那个清亮有韵味的声音。 江秦慢慢睁开眼,刚好与鹿炳对视了眼,江秦愣了一瞬,不是因为鹿炳的容貌,而是因为鹿炳很像一个人…… 虽然俩人长相,声音气质都不相似,但江秦还是一眼认出了鹿炳。 而鹿炳看着江秦随后反应过来,低下头,朝着江秦行礼,道:“陛下。” 而江秦这时才想到,这人现在和自己是明面上的死对头,自己和他的关系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不过现在江秦可一点都不想和他水火不容…… 就在江秦愣住的时间,鹿炳狐疑的看了看江秦,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陛下?” 江秦这时候突然想到刚刚太医说的话:可别把脑子摔坏了…… 脑子一抽,傻兮兮笑着道:“漂亮哥哥!” 而鹿炳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看向一旁站着的御医。 御医也是眉头一跳,立即回道:“大人别急,小人再给陛下看看。” 说着便又上前,抓住江秦的手臂,开始把脉,但江秦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当然察觉不到什么问题。 御医用袖子擦了擦鬓角的虚汗,开口道:“大人,陛下这可能是脑袋磕在石头上,淤血压住了脑血管,造成失忆……” 江秦可不管这御医说什么,直接掀开被子,就准备朝着鹿炳走过去。 鹿炳看着江秦的动作,直接上前制止道:“陛下是想如厕?” 而江秦伸手握住了鹿炳冰凉如玉的手,占着鹿炳便宜开口道:“漂亮哥哥,我喜欢你。”虽然听着有些好笑,但江秦的声音是那种带有低沉磁性的浑厚,听起来有些撩人。 旁边的御医和侍从看见这一幕都傻了眼,愣在原地,而鹿炳被一双火热却不粗糙的大手包裹住,心中猛的一跳。 上药 鹿炳眼神冷冷的看向江秦,可对方却露出纯洁无辜的眼神。 鹿炳冷声道:…… 鹿炳眼神冷冷的看向江秦,可对方却露出纯洁无辜的眼神。 鹿炳冷声道:“陛下,此举有些不妥,可否放开臣?”虽然是询问江秦的意思,但手却是直接抽出来。 看着撞坏脑子的江秦,鹿炳先前有过怀疑,可就在江秦拉住自己的手时,鹿炳打消了怀疑,毕竟以前的江秦可是视鹿炳为眼中钉,肉中刺,一点也不待见鹿炳。 既然把鹿炳当做敌人,那他怎么伪装,眼神也会带着些自己没意识到的厌恶。 而刚刚江秦的眼神并没有厌恶,而且带着些许喜欢,这让鹿炳真正接受了江秦脑子被撞坏的事实。 但是这是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毕竟一个一国之主,脑子坏了,可是会引起恐慌的。 鹿炳对着敞篷内的其他人道:“陛下脑子受伤这件事,我希望没有其他人知道。” 而帐篷内除了御医,其实都是鹿炳的人,所以这句话明显是在敲打那个御医罢了。 最后御医颤颤巍巍的低下头,点了点头嘴里答:“是。” 御医离开后,鹿炳对着侍从摆了摆手,侍从也退出了帐篷。 站在整个帐篷就剩了鹿炳和江秦俩人,江秦眨着大大的眼睛一直看着鹿炳,像是想靠近,但又不敢靠近。 鹿炳看着江秦的双眼,试探道:“陛下,还记得臣姓甚名谁么?” 江秦深邃的眼神盯着鹿炳,里面像是有星辰大海一般,让被江秦盯住的鹿炳觉得很不自在,脸上也慢慢升起淡淡的红晕。 而江秦低沉的声音直说了四个字:“漂亮哥哥~” 而江秦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鹿炳的手,鹿炳觉得耳根子被烧着了一样,垂下眸子,浑身气场变得更加凌厉冷漠。 而江秦可不怕,直接又说道:“漂亮哥哥的眼睛最好看了!” 鹿炳忍不住抬眼瞥了眼江秦,薄唇轻启,道:“陛下,此言当真?” 江秦点了点头,认真的伸手轻轻碰了碰鹿炳那双狐狸眼,勾唇道:“不骗你。” 鹿炳看着这样的江秦,心倏地一跳,又听见江秦道:“漂亮哥哥不喜欢我吗?” 鹿炳愣了一瞬,道:“为什么这样问?” 江秦拉着鹿炳的手朝着鹿炳举了举,嘴巴瘪了瘪,道:“漂亮哥哥不让我牵……” 鹿炳这次并没收回手,但却说道:“陛下可不敢胡闹,并没有君王会牵着自己的臣子。” 鹿炳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道:“可是我会牵着漂亮哥哥!” 鹿炳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江秦,心智现在却只有六七岁的样子,鹿炳牵着江秦的手,坐到床上,道:“陛下过来,臣给您上药。” 江秦乖乖坐到床上,而鹿炳拿起御医刚刚开的药膏,打量了下江秦,道:“把上衣脱了。” 江秦伸手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因为帐篷中俩人都没再说话,所以只有江秦脱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秦在鹿炳没看到的地方唇角微勾,脱了好久,最后装作不会脱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望着鹿炳。 江秦:“漂亮哥哥,帮帮我嘛~” 其实一个大老爷们撒娇让人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但一个长得眉星剑目,眉毛入鬓,棱角分明,眉眼中带着天真,看起来像只乖巧可爱的小奶狗。 鹿炳看着江秦,伸出手,还是把江秦脱了一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露出了江秦完美诱人的身材,小麦色的皮肤,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八块腹肌,该露出来的都露出来了。 而鹿炳的手不经意划过江秦的腹部,让江秦眼底瞬间燃起了浴火,不过还是被江秦压了下去。 鹿炳如玉般的手,与江秦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鹿炳脱完江秦的衣服,视线也在江秦的身上停留了下,像是打量般的扫视了一圈。 鹿炳看完心里忍不住与自己做了比较,最后心中不屑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如果让江秦听到鹿炳这么评价自己,一定会让鹿炳见识见识什么叫四、肢、发、达。 不过鹿炳这般嫉妒的话可没人知道。 而鹿炳对比完,又开口道:“陛下,请转过身。” 江秦听话的把后背对着鹿炳,后背因为肌肉也显得健硕,是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不过在江秦的肩胛骨下有些被刮伤的伤口,腰上也有些伤口。 鹿炳把药膏挤到手上,对着江秦的伤口开始涂抹,说实话鹿炳本来是想让别人给江秦上药的,可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有些不舒服,最后还是觉得要亲自上药。 就在鹿炳给江秦抹药时,江秦清楚的感觉到背上那双柔软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后背,忍不住喉咙发紧。 睡姿问题 江秦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出声道:“漂亮哥哥,好痒~” 鹿炳…… 江秦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出声道:“漂亮哥哥,好痒~” 鹿炳冷冰冰回道:“痒?忍忍。” 江秦只好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等鹿炳把药抹完,江秦才穿好衣服。 而此次出了这事,江秦失忆这种事万万不可让他人知道,鹿炳只好对外宣称江秦受伤需要静养,而朝中大事江秦交由鹿炳暂时负责处理。 回到京城,鹿炳看着跟在旁边的江秦,道:“碰到外人尽量少说话。” 江秦眨了眨眼,像是不懂鹿炳话的意思,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而鹿炳看天色不早,便道:“陛下,臣先送您回去。” 江秦蹙眉道:“漂亮哥哥,你去哪里?” 鹿炳无奈:“陛下,回来时叫臣鹿丞相。” 江秦拉住鹿炳的衣角道:“鹿丞相,你去哪里?” 鹿炳回道:“陛下,天色已晚,臣要回府休息了。” 江秦看了看偌大的皇宫,装作鹿炳教的样子道:“漂……鹿丞相,留下在这儿,跟朕同住吧!” 鹿炳带江秦回来是暗中回来的,所以并没大张旗鼓,而是低调行事,但大家也都得到皇上受伤的消息。 鹿炳思考了下还是同意和江秦同住在皇宫,毕竟现在江秦这个样子,鹿炳觉得放江秦一人在皇宫也有不妥。 皇宫中静悄悄的,到了寝室江秦死死拽着鹿炳的衣袖,旁边江秦的贴身太监看着俩人有些不知所措。 据他所知,陛下最讨厌的便是鹿丞相了,可现在陛下的举动就像是把鹿丞相当做最亲近的人一般。 鹿炳冷着脸,嘴里吐出几个字:“陛下,放手。” 江秦眼神倔强,但手还是松开了,旁边的鹿炳朝着一旁的太监摆了摆手,太监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江秦。 江秦在鹿炳没看见时给了小李子一个‘下去’的眼神,小李子这才下去,并贴心的关上了门。 鹿炳头疼的抚了抚额头,开口:“陛下非要一起睡?” 江秦点了点头,眸子低垂,仿佛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结果鹿炳却说:“行,一起。” 江秦听到这话,嘴都快咧到耳后去了,拉着鹿炳走到床榻边,乖乖等着鹿炳脱衣,看着鹿炳一件件脱下紫色的官服,露出贴身的白色里衣,紧贴身体的里衣能够勾勒出鹿炳纤细的腰肢,鹿炳墨发如瀑,披在身后,没了白天江秦见得尖锐,多了些许柔和,那一双狐狸眼也有些勾人魅惑。 鹿炳脱完便看着江秦,薄唇轻启道:“陛下,可要臣帮忙褪衣。” 江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可以吗?漂……鹿丞相。” 鹿炳勾了勾唇,道:“是陛下的话,可以。” 江秦愣住了,这是第一次见鹿炳笑,如皎洁的月光般清冷,却比月光更加勾人,让江秦忍不住迷了眼。 江秦:这他妈谁顶得住? 江秦那一刻就想把鹿炳搂进怀里,狠狠地‘欺负’。 而鹿炳则是伸手摸到了江秦的腰带,手指轻巧的打开,然后慢慢的解开外衫。 鹿炳真的是很小心仔细的照顾着江秦,和传闻中俩人水火不容根本不符。 江秦被伺候的褪下衣物,鹿炳让江秦睡在里面,江秦乖乖的躺在床内。 鹿炳睡在外边,闭着眼睛,睡姿安分。 而江秦则是侧着身子撑起身体,看着闭着眼睛的鹿炳,不自觉的笑了笑。 随后江秦小声见了声:“漂亮哥哥。”但鹿炳并没出声回应,就在江秦慢慢靠近,离鹿炳只有一拳的距离时,鹿炳虽然没睁眼,但回道:“好好睡觉。” 江秦一下就像是被发现了一般,直接退了回来。 随后一直盯着鹿炳,叫鹿炳并没说其他什么话,就枕在自己的枕头上睡着了。 第二天,窗外银杏树上的时不时传来鸟叫声,江秦皱了皱眉,睁开眼,便看见近在咫尺的鹿炳,近的可以看见根根分明的睫毛,白嫩的脸,就连脸上的小绒毛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反应过来才发现鹿炳的身体都贴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两床被子,但鹿炳的被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却紧紧的拽住江秦的被子。 而鹿炳的腿还搭在江秦身上,江秦不忍心叫醒鹿炳,便无聊的开始在心里数着鹿炳的睫毛:一根、两根、三根…… 直到数到另一只眼时鹿炳的眼睫毛颤了颤,像是快醒了。 就在鹿炳睁开眼时,江秦刚好和鹿炳对视,江秦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磁性笑着对鹿炳道:“早,漂亮哥哥~” 这一生让人的耳朵都有些酥酥麻麻的,如果按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好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而鹿炳听到江秦的声音,手指忍不住蜷了蜷,回了句:“早。”声音虽然没有像平常那般清脆,但带着些独特的韵味。 鹿炳准备起来时,这才发现自己的睡姿是多么差,本来鹿炳一直都知道自己睡姿不好,但有了江秦,鹿炳才知道到底有多不好。 鹿炳慢慢收回自己的腿,看着床下的被子,睫毛低垂轻颤。 而江秦却是打趣道:“漂亮哥哥,蹬被子是不对的,容易生病。” 这话一出,鹿炳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烫。 江秦又继续说道:“如果漂亮哥哥容易把被子蹬到地上的话,可以和朕一起睡哦,朕不会蹬被子的!” 鹿炳总觉得江秦像是故意的一般,不过一个伤了脑子的人,怎么会故意打趣人呢? 鹿炳挑眉开口道:“陛下,臣觉得自己睡姿扰了陛下的睡意,下回臣还是睡在偏房吧。” 江秦听到这句话,瞬间没了声音,不过身体小心的朝着鹿炳挪一点点,再挪一点点,用头蹭了蹭鹿炳的脸,小声低沉道:“朕错了嘛!漂……鹿丞相~原谅朕好不好?” 鹿炳脸颊被江秦发丝蹭的痒痒的,开口道:“陛下有何错?是臣的问题罢了。” 江秦听到这话,着急的说道:“漂亮哥哥!我再也不说你蹬被子了,别睡偏房好不好~” 鹿炳看着江秦,勾唇道:“既然陛下不嫌弃臣,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李子的声音随之响起:“陛下,奴才伺候您起身了。” 江秦看了看鹿炳,鹿炳看着江秦,对江秦道:“让他们下去。” 江秦这才对着门外喊到:“你们先下去吧,朕想再休息会儿。” 门外的小李子道:“是。”便离开了。 鹿炳这才自己穿好衣服,对江秦道:“臣有些事,先退下了,陛下记着臣说过的话。” 江秦虽然有些不想让鹿炳离开,可也知道一个丞相事也不少,更何况现在因为自己装傻,就连自己那份工作也压在鹿炳身上。 鹿炳离开后,江秦便起床了,后宫的消息传的也快,江秦昨晚回来后,消息在今天早上已经穿到各位妃子的耳朵里了,因为后宫的后位一直空着,所以大家都对那个位置野心勃勃。 这不,原身没死之前,后宫地位最高的苏贵人,已经到门外了。 苏贵妃整理了下仪容,便对着殿外的太监道:“麻烦李公公去向皇上通报通报。” 李公公点了点头,笑道:“劳烦娘娘多等一会儿了。” 那位苏贵人在嫁给原身之前也是位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性格也温和有礼。 李公公进去便对江秦道:“陛下,苏娘娘求见。” 李公公禀报完,江秦想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苏贵人,可突然想到,现在自己如果闭门不出,大家很有可能怀疑鹿炳,毕竟囚禁当今圣上这顶帽子扣下来,如果被想杀江秦背后那群人抓住把柄,那就不妥了。 江秦思索至此,便让李公公把人带过来,江秦装病似的靠在床上。 而苏贵人,手里还提着食盒,看来是专门给江秦用来补身体的。 苏贵人先是朝江秦行了礼,眼神带着江南女子的柔情,对江秦道:“陛下,臣妾知道陛下生病,专门做了些吃食,专门给皇上补补。” 江秦半阖着眸子,道:“苏贵人有心了。” 苏贵人忍不住上前两步,担心道:“陛下,伤到哪里了?可否严重,御医看过了吗?” 江秦听着苏贵人的担心,给了小李子一个眼神,小李子接话道:“娘娘不必担心,陛下的伤势不严重,而且御医也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 苏贵人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随后江秦让李公公把苏贵人的食盒收下,便把人打发走了。 然后便到了晌午,鹿炳也干完公事回来了,鹿炳本来怕江秦出了什么事,便急匆匆的干完公事回来了。 听着暗中观察的侍从道:今天苏贵人来了一次。 鹿炳试探道:“陛下,听说今天苏娘娘来过?” 江秦眨了眨眼睛,道:“苏贵人?是那个漂亮姐姐吗?” 鹿炳忍不住眸子一黑,浑身气场都有些过于冰冷了。 鹿炳伸手摩擦着腰间的玉佩,开口道:“漂亮姐姐?苏娘娘确实天姿国色。” 江秦有些不明所以,道:“漂亮姐姐确实长的好看……” 饿 江秦刚附和完,鹿炳便起身,开口道:“陛下还是一个人吃饭吧,臣还有些事,…… 江秦刚附和完,鹿炳便起身,开口道:“陛下还是一个人吃饭吧,臣还有些事,先行离开。” 江秦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立刻起身拽住鹿炳的衣袖,道:“漂…鹿丞相,朕就要和你吃。” 鹿炳把自己的衣袖从江秦手里抽出来,道:“或许陛下可以找苏贵妃一起。” 江秦虽然不知道鹿炳为什么生气,但秉承着爱他就要包容他的原则,江秦选择了:“漂亮哥哥,我错了。” 鹿炳瞥了眼江秦,都被气笑了,问道:“陛下错了?” 江秦点了点头,眼神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 鹿炳又问道:“那陛下错哪里了?” 江秦拉着鹿炳衣袖的手都顿住了,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嗯……因为因为朕不听话……?” 鹿炳听着江秦的回答,有些哭笑不得,江秦现在的智商也就是六岁小童的智商罢了,而自己却因为这种事,朝着一个脑子坏了的人发脾气。 鹿炳想通了,便坐了回来,气场不似刚刚的冰冷,倒了杯茶,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小抿了口,道:“陛下没错。” 江秦听道这话,浑身一颤,干巴巴道:“漂亮哥哥,朕……有错,有错。” 鹿炳这才“噗嗤”一声笑了,眉眼弯弯,就连细长的狐狸眼也眯在一起,像一只漂亮的小狐狸一样。 江秦叫鹿炳笑了,这才松了口气,面上傻乎乎的跟着笑,鹿炳道:“饿不饿?” 江秦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道:“漂亮哥哥饿不饿?” 鹿炳:“饿了。” 随后江秦便让奴才把饭菜都端了上来,吃完饭,鹿炳便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江秦坐在鹿炳一边。 看着鹿炳阖着眼休息,过了好一会儿江秦叫鹿炳并没什么动静,想了想,还是从椅子上把鹿炳轻轻抱了起来,像是害怕打扰到鹿炳睡觉,脚步都忍不住放轻。 怀里的鹿炳在江秦的衬托下有些瘦弱娇小,睡着了的鹿炳并不想平常高不可攀的样子,而是乖乖的缩在江秦的怀里。 江秦慢慢把鹿炳放在床榻上,并给鹿炳脱掉了鞋子,弄完后自己才躺到鹿炳另一边。 而鹿炳仿佛睡得很熟,中途并没有醒来过。 江秦睡不着,便起身,门外守着的小李子又敲了敲门,江秦蹙眉,走到门外,用食指在嘴边,比了个静音的手势。 小李子立刻懂了江秦的意思,道:“陛下,柏王爷求见。” 江秦记忆中泊王爷,好像是江秦的弟弟,当初因为母亲只是个丫鬟上位,所以皇上并没把他算在继承人的名额里。 江秦点了点头,道:“人在哪里?” 小李子低下头道:“回陛下,在大殿外。” 随后江秦便让小李子把人带到前殿。 江秦看着跟在小李子身后的人,眉星剑目,长相俊俏,不过嘴角向下,不苟言笑,看起来凶巴巴,不好相处。 虽然说柏远是江秦的弟弟,可他和以前的江秦也都是苦命人,原身的母亲虽然是个贵妃,可因为被陷害所以打入了冷宫,而柏远自从出生,便不被待见,与江秦可以算的上是苦命兄弟。 可柏远还是没有原身的运气好,并没被辅佐当上皇上。 柏远行了礼,眼中充满了担忧,开口道:“陛下,臣听说您秋猎时受了伤,因为担忧所以来看看陛下。” 江秦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对柏远道:“咳咳,朕没什么大事,咳…” 柏远看着这样的陛下,蹙眉道:“陛下,臣听闻您把朝中之事都交给鹿丞相了?” 江秦看着柏远,道:“咳……对,朕相信鹿丞相的实力。” 柏远思考了下,道:“可陛下,我们和鹿丞相不一直都不对付吗?鹿丞相要是怀了什么坏心思,那……” 江秦知道柏远这话的意思,不过江秦可不管现在柏远怎么想,而是说道:“朕自有想法。” 而柏远也不是怕事的,便说道:“皇兄,有什么事,臣弟能做到的,您尽管吩咐,臣弟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江秦盯这柏远看了几秒钟,慢慢挪开视线,笑着回道:“皇弟真是朕的左右手,哈哈哈,咳…朕心甚慰。” 随后柏远便和江秦谈了谈便离开了,江秦松了口气,立刻去了后殿,看了看鹿炳并没有醒,便把鹿炳踢开的被子往鹿炳身上拉了拉,不小心碰到鹿炳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被子没盖好的原因,鹿炳的手格外冰凉。 江秦用自己的双手,把鹿炳的手包在里面,用自己的体温暖着鹿炳。 花 鹿炳像是感觉到温暖了,微皱的眉头舒展开。 美美睡了个午觉,鹿炳醒…… 鹿炳像是感觉到温暖了,微皱的眉头舒展开。 美美睡了个午觉,鹿炳醒来时,床边并没有江秦的身影,伸了个懒腰,慵懒的从床上下来,走到外面的走廊,爬墙虎爬满了走廊,不过因为是初秋,所以翠绿的叶子有些泛黄。 鹿炳有过走廊,九月的风有些微凉,吹醒了鹿炳刚刚睡意,走着走着,鹿炳听到有人在不远处讨论: “你说皇上和丞相为什么突然关系这么好?” “你这丫头,什么都敢问?” “哎呀,聊聊嘛!姐姐,你觉不觉得皇上和丞相长的都俊美极了?” 另一个人像是思考了下,才回到:“……那可不是你能高攀的。” 另一个声音娇俏,又高傲道:“好了好了姐姐,可要是皇上看上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鹿炳开头觉得两个丫鬟说话挺有意思,还没来得及离开,便听见另一个丫鬟对江秦有些意思,心中有些不适,转身刚想离开,就撞到一个硬硬的地方,把鹿炳的鼻子都撞红了。 鹿炳忍不住后退一步,眼中带着被撞痛的生理泪水,波光潋滟的,不过还是很凶狠的瞥向那人。 江秦看着瞪着自己的鹿炳,眼神疑惑道:“漂亮哥哥?你怎么了?” 鹿炳看见是江秦,便冷冷道:“没事。” 可江秦看着鹿炳泛红的眼尾,急忙说道:“漂亮哥哥,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鹿炳上下扫视了江秦一眼道:“你觉得谁能欺负我?” 江秦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欺负了鹿炳,只能傻乎乎说道:“不不知道。” 鹿炳道:“没有人欺负我,陛下,刚刚做什么去了?” 江秦从身后拿出了一朵漂亮的白兰花,花瓣纤细,漂亮极了。 江秦勾唇道:“给漂…鹿丞相的。” 鹿炳看见花愣了下,看向送花之人,隔了好半天,才说道:“哪里来的?” 江秦一脸骄傲道:“树上摘的!” 鹿炳摸了摸江秦送的白兰花花瓣,蹙眉道:“这是从南方专门引植进来的……好像只有这一颗树。” 江秦并没听到鹿炳的表扬,本来就有些不开心,又听道这花好像很贵重的样子,又有些做错事的样子。 江秦:“朕看着好看……,便想让鹿丞相看看。” 鹿炳看着手中的花,淡淡回道:“可这花摘下来,过一段时间便焉了。” 江秦嘴瘪了瘪,并没说话,看起来很委屈似的。 鹿炳摸了摸江秦的头,安抚道:“所以下次别摘下来了,带臣一起观赏就好。” 江秦乖乖点了点头,鹿炳拿着花,唇角勾了勾,随后轻轻放在鼻下嗅了嗅,很香,也很……好看。 鹿炳走到屋子便找了个花盆把花养在了水里,跟在身后的江秦看见鹿炳的做法,道:“漂亮哥哥不喜欢?” 鹿炳一双狐狸眼瞥了江秦一眼,道:“还行。” 江秦急道:“还行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鹿炳眼尾一勾,看起来生动魅惑了不少,道:“勉强算喜欢吧。” 俗吗? 这一笑,让瓶中的绝美的花仿佛都黯然失色,江秦看着鹿炳道:“鹿丞相,你喜欢什么…… 这一笑,让瓶中的绝美的花仿佛都黯然失色,江秦看着鹿炳道:“鹿丞相,你喜欢什么啊?” 鹿炳摆弄花瓶的手顿了顿,道:“喜欢……” 江秦用手也碰了碰那白兰花,轻点花瓣道:“漂亮哥哥看起来对任何事物好像都不感兴趣。” 鹿炳摆弄花瓶的手停了下来,看向江秦道:“陛下何出此言?” 江秦摸了摸头,道:“朕也不知道,但是有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 鹿炳:“臣喜欢银子。”说完抬头看向江秦,又问道:“陛下觉得臣俗吗?” 江秦听到这话不小心把白兰花的花瓣拽下来,鹿炳看见了,只觉得他应该是嫌弃自己的言论,毕竟这世上高洁的文官最不屑的便是金钱宝物。 江秦沉默了,鹿炳又说道:“怎么,陛下是瞧不上与我说话了?” 江秦抬起头,道:“没有啊,朕在想朕有没有钱可以给鹿丞相。” 鹿炳听到这话,笑了笑,道:“那陛下有钱吗?” 鹿炳想了想,一脸难色开口道:“……朕问问小李子,他肯定知道朕有没有钱!” 鹿炳看着江秦认真的神色,心下一跳,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道:“如果陛下很富有呢?” 江秦立刻道:“那就都给漂亮哥哥!” 鹿炳终于忍不住,道:“陛下说话算数?” 江秦蹙眉道:“当然,朕可是一国之主,说话当然算数!” 随后鹿炳便开心的笑出声,道:“陛下可是第一个对臣这么说的人。” 以后的第一次可多着呢。 几天都没上早朝,幕后之人可坐不住了,在朝堂中到处散播鹿炳想要控制皇帝,从而控制整个朝堂。 这谣言本来鹿炳是不放在眼里的,毕竟现在这种谣言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可因为谣言的散播,最近大臣们的折子,大多都会提两嘴鹿丞相权倾朝野,陛下可要万分防备。 看的鹿炳都烦了,原来的折子还会写选才之事,什么东边的王家大儿子把西边飒家的二儿子的妻子抢了,俩人因此大打出手,可最后俩人互生情愫,请求皇上赐婚。 大多都是杂事,可这次大家确是齐心协力,都提到了鹿炳。 鹿炳有些哭笑不得,要是没失忆的江秦看到可能会防备自己吧。 鹿炳想到这儿,才发现自己都快忘了,江秦一直把自己当做敌人来着,如果江秦恢复记忆后,他们的关系可能又会恢复以前那样。 过几天是江秦的生辰,在之前其实已经开始筹备了,不过因为江秦的伤,并没有大张旗鼓的筹备,所以鹿炳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而江秦后宫的女人们,也开始准备了,都想在江秦寿辰的那天大放异彩,然后获得宠爱。 大臣们也会参加宴会不过那时也是他们比财力的时候了,看谁送的礼才能深得江秦的心。 江秦最近都没有见到鹿炳,鹿炳仿佛忙的都没有一点时间休息。 而江秦装傻也慢慢成为了鹿炳的心头宠,江秦想要什么鹿炳便给什么。 热热闹闹的皇宫,皇帝寿辰这天,整个皇宫大臣们把供奉给江秦的寿礼一一展示。 而鹿炳则是有事处理,先离开了。 有名画、翡翠、玉如意,多的是珍宝。 这些如果给鹿炳,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江秦看着这些珠宝这样想着。 当然也有送美人的,西域美人,带着些异域风情,有着中原美人没有的大胆爽朗,看起来也别是一番风味。 而且这次寿宴还有一些外地联姻来的,想要与江秦结盟,不受其他国家的围攻。 江秦看了一眼那人,长的确实不错,可以算的上是绝色佳人,不过是个男人,那男人穿着暴露,看起来十七八的样子,面色稚嫩,不知为何江秦总觉得男人长的有些熟悉。 与……鹿炳有七分像。 江秦看着男人,道:“抬起头。” 那男人抬起头,眼中带着魅惑,看向江秦,突然就愣住了,像是没想到自己被送给长相如此年轻英俊的帝王。 而旁边的大臣看着男人,却并没想到鹿炳,毕竟俩人气质大相径庭,一个像是是阎王爷,另一个是小白兔,任谁也联想不到俩人。 不过大臣们都被这外来的美人迷了眼。 ……这样看来也不是很像啊。 江秦只是瞥了一眼便没了兴趣,不过那外来使者可是带着任务来的,直接对江秦恭敬道:“皇上,这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美人,就是想让两国友谊更加深厚。” 江秦挑眉道:“美人就不用了,心意朕心领了,两国友谊深厚这是朕所期盼的。” 我喜欢你 江秦虽然在鹿炳面前装的傻傻的,可鹿炳没在时,江秦就暴露了原来的性格。 …… 江秦虽然在鹿炳面前装的傻傻的,可鹿炳没在时,江秦就暴露了原来的性格。 桀骜不驯、带着属于年轻帝王野心,也有那种一切事物都在他的规划之中。 朝堂下的外来使者本来都想作罢,不知道为何那被送来的男子突然瞪了那使者一眼,那使者突然又说道:“皇上,我认为联姻可以更加稳固我们两国的友谊,而且此次联姻,也是国主派给我们的主要任务。” 江秦道:“联姻……好啊,那要问问这位公子看上我满朝文武中哪位了?” 江秦从刚刚俩人的举动便看出了这次送来联姻的男子,在他们国家地位可不小。 而哪位男子诧异的看了眼江秦,随后嘴角勾起,眼神中带了浓浓的兴趣。 而那使者,慌乱的看了看男子,又小心的看了看江秦。 随后那男子出声道:“不愧是汉人的皇帝就是慧眼识珠……” 男子话说一半,满朝文武都有些不悦,毕竟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提起皇上。 江秦却并没声音,只是勾了勾唇角,道:“那这位公子可有看上的对象?” 男子眼神环绕一圈,最后落在了江秦的身上,指着江秦开口道:“本王喜欢你!” 江秦愣了一瞬,虽然嘴角还是上扬的弧度,但眼神里丝毫没有一丝笑意,开口道:“原来是同盟国的世子,不过朕并不是联姻的对象之一。” 那男子自信道:“不是又怎样?你会喜欢上我的!” 而旁边的使者有些难办,毕竟这个小祖宗本来只是凑个热闹来的,来之前都打听好了汉人皇帝对男子没有兴趣,这要是让国主知道了…… 想着想着使者冷汗直冒,尤其是听到小祖宗要嫁给江秦,真是打了个冷颤。 江秦开口道:“世子确实才貌双全,性格爽朗,可朕后宫佳丽三千,可能不能倚着世子的性格来,再说我与笙国主以盟友相称,如果娶了世子岂不是乱了辈分?” 男子听完江秦说完,嗓子一瞬间有些哽住了,不知道是因为江秦说自己有后宫佳丽三千,还是乱了辈分,都让男子不知如何回应。 而此时的江秦又开口道:“不过联姻之事还是得看世子的意见,苏将军。” 一个长相正气凌人,一看就是正派的将军,向前走了几步,给江秦行礼,道:“是。” 江秦:“那这位小世子就交给苏将军了,记得带世子好好领略我国的风土人情。” 苏将军是苏贵人的哥哥,也是副将,因为苏贵人嫁给江秦,所以苏将军对于江秦来说也是主力之一。 苏将军回道:“是。” 因为是当兵之人,所以苏将军身上带着凌然正气,和肃杀之气。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晚上,皇宫中灯火通明,杯觥交错,后宫的妃子和几位世家的夫人女眷都坐在一起交谈,而大臣们坐在一起聊天。 鹿炳处理完事,便过来了,这个时间刚好和江秦碰到。 江秦走到鹿炳一旁,嘴角微勾道:“鹿丞相,可否与朕一同前往?” 鹿炳看着这样的江秦,一时间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恢复了,与平常完全不同。 鹿炳仔细打量了江秦一般,开口道:“多谢陛下,臣荣幸之至。” 随后便看见江秦左右看了看,因为离宴会还有些路程,旁边的太监不敢抬头,便抓住了鹿炳的手。 鹿炳突然心下一慌,瞥了眼江秦,因为俩人离得很近,肥大的衣袖遮住了俩人的手,所以即使牵在一起,也并没有人注意到。 江秦眉眼含笑,像是开心的快憋不住要笑出声似的。 鹿炳捏了捏江秦的手,道:“陛下,不觉得最近的天色有些闷热吗?”所以快撒开你的手。 江秦挑眉道:“鹿丞相,都快到深秋了,朕还觉得有些冷呢。”才不松。 就在俩人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时,突然一个人跑了过来,边跑边喊:“皇帝陛下!” 鹿炳脸色有一瞬间僵硬直接就甩开了江秦的手。 而江秦手被甩开后,有些可怜巴巴的看向鹿炳,而鹿炳则是心虚的看向那人。 那个男人便是今□□堂上的世子,世子身后的苏将军赶到,朝着江秦和鹿炳行了礼,道:“陛下,丞相,臣没看住世子……” 江秦恢复了朝堂之上威严的样子,摆了摆手。 而那世子却高兴的对江秦道:“皇帝陛下,今天是您生辰,本王……臣也没有什么好送的,想把这个送给你!” 说着把脖子上挂的一颗小小的月牙状,看起来像动物的牙齿递给了江秦。 狼牙 江秦瞥了眼世子手中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烦躁,不过还是勾唇笑道:“世子的心摇? 江秦瞥了眼世子手中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烦躁,不过还是勾唇笑道:“世子的心意,朕心领了,有这份心就好。”完全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那世子叫拓跋牧,在他们国家是二王子,平常古灵精怪,深得国主喜欢,因为国主的偏爱所以,拓跋牧也养成娇纵的性子。 拓跋牧固执的把手中的东西塞给江秦,江秦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而鹿炳则是勾着唇,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拓跋牧。 旁边的苏将军默默地站在旁边,当个没有感情的树桩。 江秦手中抓着拓跋牧塞过来的牙齿,道:“世子有心了。” 而鹿炳突然对拓跋牧说道:“世子,这可是狼牙?” 拓跋牧看向鹿炳,看见鹿炳的一瞬间被鹿炳的容貌惊叹到了,上挑的狐狸眼,白皙如玉的皮肤,淡粉色的薄唇,一切仿佛恰到好处,好看的像幅画似的。 而拓跋牧并没注意到那与自己相似的容貌,但鹿炳注意到了。 拓跋牧愣愣回道:“是是狼牙……” 鹿炳虽然周身气场强大,但总是让人忽略不了他的容貌。 江秦:“听说你们国家只要是男子,每成年就会去与狼战斗,并拔下狼的牙齿做成项链,庆祝自己的胜利。” 拓跋牧眨了眨眼睛,道:“你怎么知道?你去过我们国家?” 鹿炳摇了摇头道:“并没有,只是在你们国家有几位朋友。” 拓跋牧这才了然,高傲道:“怪不得。”说完又偷偷的看向江秦,有些害羞道:“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 鹿炳感兴趣的挑眉道:“哦?” 江秦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拓跋牧的下一句便是:“是定情信物。” 鹿炳听道这句面上不显,但突然就没了兴致,低垂着眸子,带着些冷意,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江秦突然就觉得手上的东西有些烫手,便把东西塞了回去,开口道:“这东西世子自己留着吧,宴席上世子看上哪家公子便告诉朕一声,朕替你做主。” 说完鹿炳这才看了眼江秦,周身冰冷的气场有些缓和,不过并没说什么。 随后几人便到了宴席上,江秦身旁坐的便是苏贵人,苏贵人看着江秦,带着些许温婉柔情朝着江秦行了礼。 而鹿炳这是坐在江秦的斜对角,拿起酒杯小品了口。 不久后江秦便觉得无聊,但是江秦后宫的妃子们可没开始比才艺。 江秦的视线在矮脚桌上,锁定到果盘上,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而旁边的苏贵人则一直给江秦布着菜,仿佛其他妃子多卖力的讨好皇上,她都不在意似的。 下面坐着的拓跋牧倒是兴致勃勃,而江秦等到所有的节目都完了,便开口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朕乏了,今天所有表演才艺的妃子都有赏。” 台下的大臣们行过礼,便跟在江秦身后离开了。 而妃子们也纷纷离场。 江秦支走身边的人,在偏房找到喝的微醉的鹿炳,一把抓住了鹿炳的手腕,道:“鹿丞相。” 鹿炳这才抬头看向江秦,鹿炳眼尾因为喝醉微微泛红,薄唇水润润的。 这样的鹿炳只能说带着丝丝魅惑,因为那眸子又增了些妖气。 鹿炳开口道:“陛下,臣今天好像还没送您生辰礼物。” 江秦看着醉熏熏的鹿炳,并没再装成脑子被摔坏了的样子,而是慢慢搂住鹿炳的腰,道:“那鹿丞相准备送朕什么?” 江秦的头越靠越近,看着鹿炳的唇,声音沙哑磁性问。 鹿炳:“陛下喜欢什么?江山?美人?” 江秦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美人,道:“都喜欢。” 听到这句话鹿炳,微微皱眉,道:“都……喜欢。” 而鹿炳身后便是桌子,因为江秦一直靠近,鹿炳只能一步一步后退,最后碰上身后的桌子。 鹿炳道:“臣送的可和那俩个,没有关系。” 江秦挑眉,在鹿炳耳边呼出一口气,道:“那是什么?” 而鹿炳耳朵好像很敏感,侧头躲过江秦,送衣服里拿出一块令牌,上面有鹿的刻字,鹿炳道:“这是臣所有的钱。” 江秦愣了愣,道:“送给朕?” 鹿炳点了点头,江秦又道:“那鹿丞相便没有了。” 鹿炳用手把额头的碎发用手扣到头后笑道:“臣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出尔反尔?” 江秦听了这话,在鹿炳耳边道:“好。” 而鹿炳因为江秦的逼近,被堵在江秦与桌子之间,鹿炳的腰贴着身后桌子的棱边。 外面好冷啊 鹿炳用手推了推江秦,蹙眉道:“离远点。” 江秦用手扣住鹿炳的腰,弯下…… 鹿炳用手推了推江秦,蹙眉道:“离远点。” 江秦用手扣住鹿炳的腰,弯下腰用头蹭着鹿炳的脸,撒娇道:“漂亮哥哥,不要~” 鹿炳无奈的摸了摸江秦的头,道:“乖,让我喝口水。” 江秦这才放开鹿炳,鹿炳转身从桌子上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水,鹿炳倒了杯水转头道:“陛下喝么?” 江秦懒懒回道:“不喝。” 鹿炳便端起杯子喝了口,不过因为水太满,所以从鹿炳的嘴角溢出,晶莹剔透的水滴顺着下唇流到下巴,江秦突然感到嗓子发干,俯过身用手摁着鹿炳的头,把鹿炳下巴的水滴用舌头舔进嘴里。 鹿炳愣了愣,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久才看向江秦,张了张嘴,道:“……陛下。” 江秦舔了舔嘴唇道:“怎么了?” 鹿炳:“你……臣累了,今天先睡了,陛下晚安。” 随后便把江秦推出门内,江秦被推出去,门外冷风吹过,月光洒满台阶,不远处的银杏树,时不时会掉落几片树叶。 江秦下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一直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被鹿炳退出来了的事实。 江秦转过身,敲了敲门,道:“鹿丞相?” 并没人回应。 江秦又道:“漂亮哥哥?” 依旧无人回应。 江秦此时有些庆幸自己把人都支走了,要不然就要被围观了。 江秦不死心:“鹿鹿~” “阿炳~开开门,朕想和你一起睡。” 房内的鹿炳捂着脸靠着门听着江秦对对自己亲密的称呼,虽然脸上已经染上红晕,但鹿炳像是不服输似的,脸上一片冰冷,紧咬着下唇。 随后江秦叫鹿炳真的没有开门的意思,便又道:“鹿丞相,外面好冷啊~” 江秦刚说完,还没等一会儿,门就开了,鹿炳抓着两边的门,瞥了眼江秦,道:“陛下回吧,臣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招待陛下了。” 江秦抓住门框,道:“没事,鹿丞相,朕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让朕和你一起睡吧。” 鹿炳本来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江秦可怜巴巴的眼神,鹿炳还是放江秦进来了。 江秦进来后像个树袋熊一样,缠着鹿炳,不过俩人并没折腾多久,便入睡了。 离江秦的生辰也过了几天。 而鹿炳最近总是躲着江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的后宫妃子却一个比一个勤快,都来江秦眼前刷脸来了。 而拓跋牧也不落后,天天来找江秦,江秦真的烦不胜烦,便穿了便衣,偷偷出宫了。 长安街上,男子一身黑衣,显得桀骜不驯,黑衣边还有金色的镂空花纹,低调奢华。 江秦因为怕麻烦所以还带了同色系的黑色面具,只露出完美的下颚线,和淡粉色的薄唇。 身后跟着的小李子,也带了帽子,换了衣服伪装成江秦的小厮。 江秦转了几条街,随口道:“小李子,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小李子一脸难色,道:“我,陛……公子,我也不知道……” 江秦也料到是这个结果,因为小李子从小便在皇宫长大,出宫的机会也很少,出宫后又不会去做上面人吩咐外面的事,所以对这个地方其实还没走江秦了解。 江秦走着走着,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江秦仔细看了看,是鹿炳。 江秦有些好奇便跟在鹿炳身后。 鹿炳走进了一家茶馆,茶馆生意不错,因为茶馆本身就有名气,所以客人络绎不绝。 江秦也走进茶馆,只见茶馆里清新雅致,墙上还贴着几幅画,也有写好字。 只看见鹿炳上了二楼,江秦便也跟着上二楼,可一边的小二拦住了江秦,道:“不好意思,客官,要上二楼需要有我们茶馆的牌子。” 江秦蹙眉道:“你们茶馆的牌子怎么获得?” 小二听了后,笑着对江秦道:“客官,我们茶馆的牌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那可是只有朝廷上的大官,才有呢。” 江秦听到这话一脸黑线,平常奏折写的都是陛下长陛下短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怎么不把我当家眷了?怎么没人送我一块牌子? 江秦虽然没有,但二楼就能不上了么?不能。 江秦随后便对小二道:“既然这样,用钱能买到牌子么?” 小二摇了摇头,道:“客官,我们的牌子不能买卖的,都是固定数量发放的。” 江秦又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说完起身便准备离开。 旁边的小李子不解小声道:“陛下,真走么?” 江秦道:“走。” 随后俩人便从茶馆大门离开,绕道后门,虽然后门并没有能上去的途径,但二楼有窗户,江秦准备爬上去。 看着快三米高的墙,江秦思考了下,对身旁的小李子道:“小李子蹲下,让我爬上去。” 小李子看着这么高的墙,害怕道:“陛……公子,这墙太高了,我们还是算算了吧。” 送你小鸟 幸好这旁边并没人经过,所以江秦趴在墙头,这狼狈 幸好这旁边并没人经过,所以江秦趴在墙头,这狼狈的场面并没人看见。 而小李子的帽子都从头上滑下,额头鬓角都是汗水,江秦的脚还踩在小李子肩上。 江秦手扒着墙对小李子道:“小李子,我先上去,你在这儿等我。” 随后一脚攀到墙头,另一个脚也跟上。 小李子面色忐忑,道:“……公子,注意安全。” 随后江秦已经爬上去,头也不回的的从墙上跳下去。 茶馆的后院,倒是更雅致了,有一颗看起来年岁不小的桃树,桃树下是一个小亭子,亭子里是石桌和石凳。 旁边还有一池荷花,因为到了初秋,所以池中的荷花并没有几朵还在盛开,不过绿色的荷叶,铺满了整个池塘,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江秦小心的贴着墙走到茶馆后门,准备溜进去时,又看见小亭子里像是有人在里交谈。 江秦看着亭子中的身影,总是觉得有些熟悉。 凭借着那颗桃树的遮挡,江秦小心的靠近。 凑近确实能听见俩人的对话,凭着江秦对鹿炳的熟悉,江秦能确定另一个人就是鹿炳。 江秦听到鹿炳道:“我知道他没失忆。” 听到这话江秦心里一秃噜,接着有听见另一个人说道:“那大人为何不……” 而江秦并没听见鹿炳说什么,又想看看鹿炳此刻的表情,但又怕被发现,所以还是没轻举妄动。 只听鹿炳又说道:“别多嘴,不该问的事别问。” 随后那人又道:“大人,上次那波人像是苏将军的人,皇上手下的人,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 虽然江秦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苏将军是他手下的人,鹿炳……到底要做什么? 随后那人得到命令后离开了,鹿炳坐在亭子里,看着池子中所剩无几的荷花。 嘴里喃喃道:“陛下,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而江秦已经没有了出现的心思,他只觉得现在自己有点乱,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已经掉马的事,还有鹿炳闹着自己做的事。 而鹿炳也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江秦随后直接走出后门,找到小李子,便和小李子回宫了。 而小李子看着江秦紧皱眉头,脸色也不太好,担忧的跟在江秦身后。 回到宫里,后宫的妃子大多都连江秦面都没见上,有的还不死心的,一直在江秦的殿外散步。 殿内江秦翻看着最近鹿炳处理的奏折,一切都做的很好,很是完美。 要是鹿炳做这个皇上也绝不输江秦。 江秦是这样想的,手还抓着鹿炳送的那块牌子,上面的鹿字,江秦摸了不下十遍。 随后小李子突然进来,对江秦道:“陛下,世子求见。” 江秦蹙眉刚想说不见,可突然想起了躲着自己的鹿炳,话锋一转,道:“让他进来。” 随后拓跋牧便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只小鸟,江秦坐在龙椅上,桌子上的折子摆的杂乱。 拓跋牧看着江秦,开心激动道:“皇上,我给你抓了只小鸟!” 江秦看着拓跋牧手里那只看起来像是百灵鸟的鸟,道:“你这……哪里抓的?” 拓跋牧骄傲的抬起头,道:“我用你们中原的弹弓从御花园打下来的。” 江秦道:“嗯,会用弹弓?” 拓跋牧:“当然,只要是武器就没有我不会的!” 江秦看着拓跋牧的脸,想到鹿炳,不过俩人可一点也不像。 不知道鹿丞相……会不会打弹弓呢?想着想着江秦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拓跋牧见江秦笑了,疑惑问道:“皇上,你不信吗?” 画本 拓跋牧:“算了算了,送你的小鸟怎么样,好看吧。 拓跋牧:“算了算了,送你的小鸟怎么样,好看吧。” 江秦看了看那小鸟,确实长的不错,脑袋中间还有一撮红毛,眼睛也大大的,可爱极了。 江秦:“嗯,这本就是我们中原的鸟,算不上你送我的。” 拓跋牧瞪大双眼,道:“你怎么这样……,这、这可是我打下来的!” 江秦挑眉又道:“你从哪里打下来的?” 拓跋牧有些理亏,声音逐渐减小道:“你的御花园……” 江秦:“所以在我的花园打的,怎么能算你的呢?” 拓跋牧只好说:“好吧,这是你的。” 随后江秦逗了逗小鸟,觉得这小鸟和鹿炳一个性子,高冷的很。 而拓跋牧缠着江秦,想和江秦培养培养感情,江秦可没这心思,便随意应付了拓跋牧几句,说实话拓跋牧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有些娇纵罢了,过几天拓跋牧应该就会回去了。 毕竟临国的国主把拓跋牧当眼珠子看,肯定不会让拓跋牧嫁过来的。 江秦觉得跟拓跋牧越相处自己就控制不住的想鹿炳,索性把人支走了。 不过江秦心里还是没做好见鹿炳,所以晚上专门准备一个人睡。 江秦看着天花板就是睡不着,而这时门外传来小李子的声音:“丞相大人,我们皇上已经睡下了。” 鹿炳清冷的声音道:“睡了?我进去看看。” 小李子怂怂道:“这……皇上……” 鹿炳又道:“皇上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你下去吧。” 小李子还有点不放心,不过有怂怂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门就传来“吱呀”的声音,鹿炳推门而入。 江秦转过身,背对着鹿炳,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鹿炳因为怕吵醒江秦,脚步也特意放轻了点。 江秦只感觉到被子的另一角被掀开了,鹿炳带着冷风钻进了江秦的被窝。 江秦感觉到身后人身体的冰冷,忍不住伸出手抱住鹿炳,帮鹿炳暖暖。 而鹿炳被江秦这动作吓了一跳,开口:“陛下?” 空旷的房间并没人回答鹿炳,鹿炳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江秦的脸,摸到紧闭着的眼睛,便收回了手,整个人缩紧江秦怀里。 鹿炳被江秦包裹着,江秦灼热的体温驱散了鹿炳的冰冷,而江秦心里一直吐槽:朕真是够了,朕干嘛替他暖身体! 虽然心里那么想,但江秦的手臂可没收回来过。 随后鹿炳沉沉睡去,江秦还睡不着,睁开眼,看着鹿炳。 江秦:“终于不躲着我了……” 随后江秦也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江秦第一件事就是看鹿炳身上的被子有没有被蹬下床。 看着鹿炳身上盖着的被子,江秦松了口气,快深秋了,再把被子蹬下去,怕不是要着凉。 虽然鹿炳没蹬被子可,鹿炳像八爪鱼似的睡姿也不怎么样。 不过这次没过一会儿鹿炳就醒了,江秦看着鹿炳本来有些掉马的尴尬,可突然想到,鹿炳又不知道我知道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四舍五入就是我还不算掉马?!! 想到这江秦瞬间没了尴尬,凑近香了鹿炳一口,鹿炳都还没反应过来,江秦便说道:“早安,漂亮哥哥。”声音特意压低了点,带着晨起的沙哑性感,更迷人了点。 鹿炳这才眨了眨眼,抿了抿嘴,看向江秦道:“陛下怎么不守礼节?” 江秦道:“朕看着漂亮哥哥,便欣喜的不得了,漂亮哥哥难道不想朕么?” 鹿炳被江秦质问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让江秦反客为主了,语气可怜,眼中带着期待,道:“漂亮哥哥,朕如此想你,你就不想朕?” 鹿炳:“……陛下,臣没说不想你。” 江秦这才喜笑颜开,不要脸道:“那漂亮哥哥亲我一口?” 鹿炳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起身道:“陛下,别耍小性子,该起床了。” 江秦耍赖道:“鹿丞相亲朕一口朕就起!” 鹿炳看着江秦道:“那陛下还是别起了。” 江秦见耍赖不成功,便自己默默起身,在鹿炳想出门前,突然一阵大力,鹿炳只觉得背后一痛,被江秦抵在门上,江秦直接亲了亲鹿炳的薄唇,然后看着鹿炳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鹿炳觉得自己晕乎乎的,看着江秦的眼睛,鹿炳黑着脸道:“陛下,这是干嘛?” 江秦笑了下,道:“漂亮哥哥,我看画本上互相喜欢的人都这样做!” 鹿道:“以后别看那些画本。” 江秦道:“为什么?” 鹿炳推开江秦,道:“那画本都是骗人的。” 江秦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道:“鹿丞相看画本么?” 自己爆马 鹿炳可从没看过什么画本,偏过头,道:“陛下,臣对画本不感兴趣。…… 鹿炳可从没看过什么画本,偏过头,道:“陛下,臣对画本不感兴趣。” 江秦挑眉:“鹿丞相没看过画本?” 鹿炳抿了抿唇,道:“画本是那些小娃娃才看的。” 江秦又道:“哦?鹿丞相下回看看。”画本里教的可孟浪的很。 鹿炳只觉得江秦语气有些怪怪的,便转身离开了。 而江秦在鹿炳走后,去让小李子,找了几本龙阳之好的风流画本。 不出半天真让小李子找到了,江秦看了眼——将军令。 外面虽然只写了简洁的三个字,可里面的内容足以让人脸红心跳,江秦看的津津有味。 随后便把书放到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鹿炳什么时候回来,不过鹿炳回来绝对能看见这画本的。 随后江秦并没忘自己那天听到了鹿炳说,苏将军的事,便让小李子传苏将军觐见。 苏将军没过一会儿就来了,江秦坐在龙椅上,苏将军行过礼,江秦便道:“苏将军,最近可有事发生?” 苏将军看了眼江秦,不知道江秦所指为何,便回道:“回皇上……并没有。” 江秦蹙眉道:“上次秋猎,幕后之人可有线索?” 苏将军低下头,回道:“幕后之人隐藏太深,臣暂时没有任何线索。” 江秦揉了揉太阳穴,道:“行了,下去吧。” 现在江秦可以确定的是鹿炳并没对自己的人做任何不好的事,不过秋猎的幕后之人也没有着落。 幕后之人很聪明,知道一石二鸟,不过他们还是小瞧了江秦,他们以为江秦会死在那场秋猎,原身确实死了,如果按原来的剧情,那幕后之人确实成功了。 不过也不算成功,毕竟鹿炳的实力,就算是弑帝又如何,鹿炳有实力坐稳那个位子,当一个为国付出的帝王。 上一世,虽然鹿炳坐上了那个位置,可不止道为什么鹿炳的黑化值一直没下来过,仿佛对这个人人都想得到的位置不屑一顾。 最后因为鹿炳死后国家没了君主,后来选的几任都不行,所以逐渐走向衰败。 江秦捋了捋所有的事,而苏将军则已经离开了。 另一边,回来的鹿炳在屋子里没看见江秦,本来想离开的,突然看到桌子上那明显与桌子颜色不一样的画本。 鹿炳犹豫了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了画本,鹿炳心想:咳……就看看陛下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 随后鹿炳拿起画本,翻开一页,只见鹿炳刚看时还在吐槽这剧情有些不合常理,可后来脸色越来越红,眸中有些羞涩,但眸子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画本。 捏着画本的手有些泛白,因为眼尾发红,所以那双狐狸眼更显得迷人妖异。 鹿炳嘴里喃喃道:“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而江秦此时刚到门外,江秦推门而入时突然听见房里传来些声响。 走进内间,江秦看见鹿炳浑身紧绷挺直站在柜旁,脸色红润,薄唇轻抿。 江秦又看了看,虽然与走时放的方向位置差不多,但有些褶皱的书,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江秦走到鹿炳面前,摸了摸鹿炳的脸,鹿炳连忙后退,江秦装作疑惑道:“鹿丞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鹿炳虽然语气冰冷,可那白皙如玉的脸庞染上诱人的红晕,就算是面无表情,也有些勾人的意思。 鹿炳:“没事。” 江秦松了口气,抬手拿起画本,勾唇道:“没事就好……不过鹿丞相朕的画本你看过吗?” 鹿炳看向江秦,一时间不知道作出什么反应,江秦又道:“难道鹿丞相看过了?” 鹿炳:“……没有,臣不感兴趣。” 随后江秦一步一步的逼近鹿炳,鹿炳平日强大的气场溃不成军,只能后退。 谁知江秦道:“鹿丞相知道朕没失忆吧,为何不戳穿朕?” 鹿炳听到这番话,瞳孔有一瞬放大,看着江秦眼神有些惊愕。 鹿炳薄唇轻启:“你……唔”话还没说完,江秦便堵住了鹿炳的唇,舌尖轻轻描绘着鹿炳的唇形,把鹿炳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抓着鹿炳的手,另一只手摁着鹿炳的头。 鹿炳愣了愣便开始挣扎,可鹿炳的力气远没有江秦的大,所以只能被抵在墙上吻的头皮发麻。 江秦的吻是开始柔和,到最后把你紧紧包围,像是一条密密麻麻的网,让你喘不过气来。 鹿炳唇舌被江秦搅弄了个遍,最后不得已鹿炳咬破了江秦的唇,江秦这也没有放开鹿炳,不过这个吻让俩人都尝到血腥味了。 苏云瑟 直到江秦放开鹿炳,鹿炳眼睛眯了眯,微微喘气质问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 直到江秦放开鹿炳,鹿炳眼睛眯了眯,微微喘气质问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江秦看着鹿炳那微微喘息的薄唇,慢慢靠近,亲了亲鹿炳,低声道:“你觉得朕是什么意思,嗯?” 鹿炳被亲懵了,看着江秦的眼神有些怪异,垂眸道:“陛下玩够了么?” 江秦:??? 江秦连忙问道:“什么玩够没玩够?” 鹿炳看向江秦的眼神终于回到一开始的平静,鹿炳腿有些发软,但还是靠着墙强撑道:“陛下一开始不就是想逗臣玩玩么?” 江秦一把抓住鹿炳的手,道:“朕没有,朕只是……” 话还没说完鹿炳便打断了江秦的话,抽回手道:“从一开始你就装傻骗我,难道陛下想说装傻只是您的爱好?”说完鹿炳又道:“就算陛下有什么目的现在这应该达到了吧,所以臣可以离开了吧。” 江秦不知道鹿炳为什么会误解成这个样子,脸色苦涩,有口难言。 在鹿炳推开江秦,准备离开时,江秦拽住了鹿炳的手腕,道:“去哪?鹿炳。” 鹿炳道:“臣也该回臣的丞相府了。” 随后鹿炳便离开了,江秦真想扇自己几巴掌,怎么就想了那个破洞百出的主意。 而鹿炳离开江秦后,坐在马轿中,眼中都是笑意,嘴角勾了勾,眼神可没了刚刚的冰冷愤怒。 鹿炳也回到了许久没回的丞相府,丞相府中并没多少人,不过地方是真的大。 所以显得空旷极了,周围只能听见脚步声,有些寂静。 鹿炳:“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随后一个老奴,走到鹿炳身旁,道:“大人回来了,需要准备吃食吗?” 鹿炳道:“不必了。”随后便走到府内的院子里,院子里种了一片白兰花,鹿炳那些水瓢,一点一点的照顾着院子的花。 而一旁的老奴看见只觉得自家大人变了好多,以前大人是不会干这些事的,花花草草,大人看都不看一眼。 不过现在的大人确实比以前要温柔许多,也不显的冷冰冰的。 而另一边卧房的江秦,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江秦悔不当初道:“早知道就亲晕他了,还能让他留着力气跑?” 而这时门外的小李子敲门道:“陛下,苏贵人求见。” 江秦打开门,道:“怎么?她有何事?” 小李子笑着道:“苏贵妃应该是担心皇上,来给皇上送补品的吧。” 江秦其实是不想见苏贵人的,但苏家又是自己的身后的势力之一,说起来也是自己人。 重要的是江秦看出来苏贵人对他没有意思,她不爱江秦,这是从她的眼神都能看出来的。 苏贵人走了进来,把带来的食盒放在一旁,道:“皇上,臣妾带了点养身体的乌鸡汤来。” 江秦:“近来吃住可好?” 苏贵人看了眼江秦,回道:“都好着呢,皇上。” 江秦又道:“可有不习惯的?” 苏贵人:“谢皇上关心,臣妾挺习惯后宫的生活。” 江秦看了眼苏贵人,不知想到什么,又说到:“云瑟,朕知道你心不在这儿,如若想离开了,只需要给朕知会一声。” 苏贵人也就是苏云瑟愣了愣,道:“皇上说的是什么话,臣妾都已经嫁给您了……” 虽然苏云瑟这样说,但苏云瑟的眼中划过一闪而逝的恍惚。 江秦:“云瑟,朕一直当你是妹妹,无碍的。” 苏云瑟抬头看着江秦,道:“皇上……”可话说一半又闭上了嘴。 江秦把手放在苏云瑟头上摸了摸,道:“什么时候让泊远进宫看看你。” 而苏云瑟听到这话,头倏地抬起,看向江秦。 江秦回道:“小时候就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泊远也应该想你了吧。” 江秦和泊远本来从小一起长大,又因为苏云瑟的姑姑是妃子,所以小时候苏云瑟也经常进宫,三人便一起玩,就这样从小玩到大。 所以苏云瑟对江秦只是把江秦当做哥哥,而如果苏家在那个时候只能选择大皇子,或者江秦,而苏家选择站在江秦身后,所以把苏云瑟嫁了进来。 苏云瑟只停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而江秦处理完公务,因为身体也修养差不多了,也要开始上早朝了。 朝堂上,江秦坐在龙椅上看着现在下面低着头的大臣们。 因为鹿炳迟迟没来,下面的大臣们都不敢出声,小心观察着江秦的情绪。 这时一个大臣站了出来,说道:“皇上,鹿丞相因为告病所以早朝无法前来。” 爬墙 江秦看着下面冒汗的大臣,蹙眉道:“告病?” 大臣连连点头,道:“昨…… 江秦看着下面冒汗的大臣,蹙眉道:“告病?” 大臣连连点头,道:“昨、昨日鹿丞相感染了风寒,怕把病气过给了别人。” 江秦听到这眉头皱的更紧,而下面其他大臣都开始小声议论: “这鹿丞相是一点也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就是就是,鹿丞相面子够大啊,不过我看皇上也不准备放过鹿丞相。” “我们还是看鹿丞相的好戏吧。” 就在这时林学士站了出来,开口道:“皇上,鹿丞相这样是把从小学四书五经吐出来了嘛?怎么如此不守礼节?” 江秦另一位大臣站出来又说道:“哦?按林大人这样说,要是把病气过继给皇上了,谁负责?皇上刚刚痊愈,要是沾染上病气,又该怪谁?” 林学士一摔袖,重重的“哼”了一声,便站回去不说话了。 另一个大臣又站出来,说道:“就算鹿大人染上风寒,那也应该亲自过来告病,要不然把陛下当做什么?” 江秦看着下面愈吵愈烈,便开口道:“鹿丞相病了便好好歇着吧,朕看最近鹿丞相为朕分忧已经够辛苦了。” 说完看了眼小李子,小李子心领神会,尖着嗓子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下面的大臣鸦雀无声。 早朝完后,江秦便开始批阅奏折,看着奏折中那杂七杂八的小事,江秦批着,便看见那些打鹿炳小报告的。 什么鹿大人目中无人,对同朝为官的大人们指手画脚。 江秦扔下手中的奏折,对身旁的小李子道:“小李子,随我出宫。” 小李子连忙跟上鹿炳。 而鹿炳是真的生病了,昨日晚上因为最近一直与江秦睡,现在突然一个人睡,突然有些不习惯了,而且就鹿炳自己的睡姿,被子后半夜就掉地上了。 江秦到的时候,因为害怕鹿炳还在生气,便又开始爬墙,不过这次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非常顺利的进来了。 不过江秦刚进来那刻,鹿炳便已经知道了,毕竟丞相府的侍卫比起平常的普通人要厉害很多。 虽然鹿炳知道,但鹿炳并没让人阻止他们,随后江秦进来后,因为不熟悉地型,所以不小心走到鹿炳养的白兰花地,看着现在这个事宜快败了的白兰花居然开的还这么旺盛。 江秦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感慨道:“不愧是丞相府,这花皇宫都没有多少。” 而转着转着,就听见几个奴才说道:要去给鹿炳送药。 江秦便跟在几个奴才身后,才找到鹿炳的住处。 江秦犹豫了下,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进去。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几个奴才就出来了,门外也没有其他人,江秦便进去了。 江秦进去便嗅见一股子药味,再往进走,床边朦朦胧胧的的帷幕下,便是白衣墨发的鹿炳,此时的鹿炳躺在床上,背对着江秦,微风轻轻拂过,不过还是有些冷了。 江秦一步一步的靠近,慢慢看到鹿炳苍白的唇色,不过脸颊却微微泛红,细长的狐狸眼因为睡着了,眯在一起。 江秦坐在床边,摸了摸鹿炳的脸,道:“怎么真的生病了?” 就在这时,鹿炳张开唇说道:“不是真生病,臣还能骗陛下不成?”说完缓缓张开眼,因为生病鹿炳眼尾也带着些微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了,让人心疼。 江秦愣愣的看着鹿炳,嘴里下意识道:“你怎么……” 鹿炳勾唇,手握成拳放到嘴下,轻笑调侃道:“陛下爬墙爬的不错啊。” 江秦听着鹿炳调侃的语气,一时间还真的有些难为情。 不过缓过来后,江秦头慢慢靠近鹿炳,离鹿炳一拳时停了下来,江秦看着鹿炳的脸色,道:“爬墙也是为了鹿丞相~” 鹿炳头默默后退,撇开眼,道:“陛下花言巧语的。” 江秦慢慢用手捏住鹿炳的下巴,把鹿炳脸掰正道:“鹿丞相,朕亲你一口不过分吧。” 鹿炳蹙眉,刚想拒绝,江秦便亲了口鹿炳。 鹿炳看着江秦,语气带了些无奈,道:“陛下,臣还带着病呢。” 江秦见鹿炳并没有反感,便委屈的哼哼唧唧把头放在鹿炳肩上,嘴里道:“朕还以为鹿丞相讨厌朕。” 鹿炳觉得江秦像只大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有些……可爱啊。 随后鹿炳又咳了两下,江秦用被子裹好鹿炳,道:“鹿丞相就知道欺负朕,所以以后欺负朕了,必须给朕补偿。” 鹿炳薄唇勾了勾,道:“补偿?肉偿怎么样?” 江秦双眼像头狼一样,直接在鹿炳的唇上狠狠亲了口:“求之不得!” 短箭 鹿炳过了一会儿趴在江秦身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江秦看着天色不早 鹿炳过了一会儿趴在江秦身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江秦看着天色不早了,自己也该回去了,便轻轻放开鹿炳,把鹿炳用被子紧紧包着,鹿炳像个毛毛虫一样,只有头露在外面。 江秦出来时可把小李子急坏了,还以为江秦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江秦回到宫中,大殿内的突然多出几处盆栽,江秦看着那来着鲜艳的花,疑惑道:“这花?” 小李子因为没在宫中也不知道,身后的丫鬟盯着江秦的眼睛急忙接话道:“陛下,这是苏贵妃拿来的,娘娘说这花是安神的。” 江秦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而刚刚那个丫鬟却一直盯着江秦,有些故意把自己耳边的碎发挽在耳后,朝着江秦时不时看去,嘴角带着些清纯的笑容。 虽然这丫鬟一直摆姿弄骚,但江秦可能有点太直了,看都没看那丫鬟一眼。 而身旁的小李子,看了看着丫鬟,又看了看江秦,无奈的叹了口气。 过了几天,朝堂之上,苏将军上前对江秦一脸严肃说道:“皇上,秋猎的凶手有线索了。” 江秦挑眉:“说。” 苏将军送衣服里拿出一根断箭,江秦看了看苏将军手中的东西,道:“这是线索?” 而身后的大臣们都议论纷纷: “一根断箭,能说明什么?” “我看这苏大人,只能是因为太想邀功了。” “就是就是,苏大人此举,我属实看不懂。” 而朝堂上另一边的鹿炳看见苏将军手中的断箭,突然想到什么,不过并没说话。 直到苏将军又道:“这是被惊了皇上马的箭,是这箭惊了皇上的马,才让皇上从悬崖跌落。” 江秦看着苏将军点了点头,意示他继续说。 而苏将军看了眼鹿炳,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箭是丞相府所造,所以刺客和鹿大人断不了关系。” 而此时鹿炳站了出来,瞥了眼箭,回道:“这确实是我们丞相府的箭,不过凭借一根断箭能说明什么?” 而江秦也紧紧皱着眉头。 苏将军瞪了眼鹿炳,继续道:“丞相府虽然有武器构造图,但先皇明令禁止私自打造打量武器。” 而鹿炳就算听到这句话也毫无紧张之意。 朝堂上一片哗然,大臣们除了丞相一派,纷纷对鹿炳指指点点: “我就说鹿大人不安好心吧。” “现在证据都指向鹿大人,看来八九不离十,鹿大人这次,真是要栽了。” “这可不一定,照鹿大人的势力,应该还有后路。” 鹿炳又说道:“你这么说是觉得刺客是我们丞相府派出来的?” 而苏将军虽然没说话,可那表情像是肯定了鹿炳的话。 其实苏将军这番话真是让鹿炳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境界,毕竟如果鹿炳说这箭并不只有丞相府有,那就证明丞相府把图纸卖出去了,而且与刺客也脱不了关系,不过也只是助纣为虐罢了。 但是如果说只有丞相府有,那惊了马儿的断箭又从何而来?必定是丞相府了。 而鹿炳这时却没有出声,江秦蹙眉道:“丞相府的箭……” 苏将军突然下跪,道:“皇上证据确凿,为何还不定罪?” 江秦听到苏明的话,道:“行了,此事暂议。” 随后看了小李子一眼,小李子立马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大臣们其实都看鹿炳有些不满,但大臣们也都是有眼色的,看的出来江秦是站在鹿炳这里的,便没有说什么。 就在人走的差不多了,江秦让小李子留下鹿炳。 虽然说小李子照做,确实留下了鹿炳,但身后却跟了两个人,另一个人便是苏将军。 俩人一同进了江秦的内殿,走在路上时,苏将军狠狠瞪着鹿炳,道:“鹿大人,人在做天在看。” 鹿炳勾了勾唇,回道:“这话同样也送给苏大人。” 随后苏将军甩袖,提前侯在殿外。 而殿内的江秦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觉得疲惫不堪,总有些身体力虚的感觉。 不过小李子进来走到江秦跟前,江秦才反应过来,小李子道:“皇上,人带到了。” 随后江秦点了点头,俩人便进来了。 江秦看着苏将军蹙眉,道:“你怎么没回去?朕没招你来吧。” 苏将军死板回道:“皇上,臣明明证据确凿,可你还是迟迟没定鹿丞相的罪。” 江秦揉了揉太阳穴,道:“苏将军这话,是有些埋怨朕?” 苏将军低下头,道:“臣……知错了,臣未曾埋怨皇上。” 而江秦又道:“苏将军,朕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此事迷雾团团,如果鹿丞相他想对朕下手又何必救了朕。” 别碰朕 苏将军一时哑口无言,江秦又瞥了要苏将军,道:“下去吧,仔细查查,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在病? 苏将军一时哑口无言,江秦又瞥了要苏将军,道:“下去吧,仔细查查,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在查一查。” 苏将军只能低头道:“是。”便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 苏将军走后,江秦的第一个想法便是:终于走了,没有人在打扰朕和鹿丞相了吧。 一旁站着的鹿炳看着江秦,狐狸眼轻轻眯起,勾唇道:“陛下如此信我?” 江秦慢慢走进鹿炳,执起鹿炳的手,回道:“鹿丞相,朕信你。” 就在鹿炳还没感动多久,江秦突然靠近,咬了咬鹿炳的耳垂,引得鹿炳感觉不止耳朵酥酥麻麻的,整个身体都有些麻麻的。 而江秦在鹿炳耳边低声道:“鹿丞相,朕这么乖,是不是要给朕奖励啊。” 鹿炳抬眸,忍着身体的酥酥麻麻问道:“奖励?” 江秦:“既然鹿炳害羞,那朕就自己取了。”说完便吻住了鹿炳。 江秦不知道是不是憋的久了,吻的鹿炳浑身发软都不打算放过鹿炳。 而鹿炳被江秦亲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外面的小李子说道:“贵妃娘娘,您不能进,皇上正和鹿大人谈事情。” 鹿炳这才推了推江秦,可江秦猴急的,像个铁人一样推都推不动。 门外的苏云瑟回道:“这样嘛?那麻烦李公公了,把这个给皇上。” 小李子接过苏云瑟递过来的东西,苏云瑟嘱咐道:“李公公麻烦了,这汤要趁热喝,要不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李子嘴甜几句:“皇上有娘娘,是陛下之福,也是娘娘的福,奴才定会传达的。” 随后苏云瑟娇笑了几声,脚步声才渐渐远了。 而鹿炳突然猛的推开江秦,表情有些阴森冰冷,开口道:“陛下越界了。” 江秦被退的一愣,回过神,想拉住鹿炳的手,可鹿炳躲了过去。 江秦:“鹿丞相,什么越界不越界?朕还没亲够。” 鹿炳听到江秦的话,突然想到,江秦从没说他喜欢自己,只是因为那画本对男人好奇罢了。 想到这,鹿炳冷冰冰开口道:“臣现在不想亲了,陛下应该不会强迫臣吧。” 江秦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宠溺说道:“阿鹿说什么便是什么,朕都依你好不好。” 鹿炳:“那臣就先回去了。” 江秦看鹿炳想回去,只能点了点头,道:“要朕送你么?” 鹿炳听道江秦轻描淡写的话,心里有些失落为何江秦都不挽留一下自己,难道江秦真的只是因为画本对男人的好奇,他对自己并没有感情? 鹿炳越想心情越差,那双狐狸眼像是要算计人似的眯起来。 鹿炳道:“不用陛下送了。” 江秦只能看着鹿炳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江秦并不知道为何鹿炳会无缘无故的生气,不过鹿炳刚从门口走出去,小李子便递上苏云瑟提过来的汤。 江秦看着这汤,对小李子道:“行了,放哪里吧,朕一会儿喝。” 小李子便把汤放在了桌子上,江秦觉得最近头总是昏昏的,心里也闷闷的。 江秦手摩擦着鹿炳送的那块玉牌,便坐到椅子上,过了一会儿确实有些饿了,便打开了苏云瑟送的食盒,里面又是一些有营养的汤。 其实苏云瑟的手指还算不错的,至少汤不咸不淡,刚刚好。 江秦光喝汤也没有饱腹感,便对身旁的小李子说道:“去准备点吃食。” 小李子便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丫鬟端进来一盘点心,江秦有些疑惑,难道是小李子让人先送进来垫垫的? 江秦对那丫鬟道:“放哪里吧。” 那丫鬟把点心放在了江秦面前的桌子上,但迟迟没有出去。 江秦拿了一块点心尝了尝,红豆的,甜的有点腻了。 所以吃了一口便没在吃了。 而那丫鬟嘴角勾了勾,看着江秦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江秦吃着便觉得身上有些热了,便拽了拽衣领,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这么冷的天了,应该不会太热,所以让江秦有些奇怪。 随后江秦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热,江秦站起来,想出去吹吹风,可没走一两步,脚底开始打滑,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 刚离开椅子两三米的距离,江秦脚下一滑,像是要摔在地上。 而旁边的丫鬟则是急忙想要接住江秦,可她忽略了江秦的倔强。 江秦躲开丫鬟的手,摔丫鬟的另一边。 那丫鬟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扶起江秦,可江秦一手撑着矮桌冷声呵道:“别碰朕。” 中毒 丫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壮着胆子上前,伸手就要碰江秦,可被江秦 丫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壮着胆子上前,伸手就要碰江秦,可被江秦发狠的眼神吓住。 江秦冰冷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射向那丫鬟,冷声道:“你下药了。” 那丫鬟连忙摇头,心虚的不敢看江秦的眼睛,可江秦现在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继续质问。 江秦用手拍了拍额头,冷声道:“滚。” 随后那丫鬟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在江秦冰冷的眼神中,连忙起身离开。 而这时江秦手臂青筋暴起,而小李子也没在,因为江秦不喜欢太多人跟着,所以屋外也没人守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出现一个人。 拓跋牧本来想找江秦一起吃饭,但问了小李子知道江秦在这里,不过小李子说江秦不许别人来打扰,可拓跋牧是谁,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你越不让他过来,他越想方设法过来。 这不,直接不知道从哪混进来了。 拓跋牧一进来,便看见,双眼发红,碎发盖住一点眉眼间的锋利,薄唇紧紧抿着,整个人领口大开,带着些勾人的色气。 拓跋牧愣了愣:“……陛、陛下。” 江秦听见门口的动静,抬头看向拓跋牧,愣了一瞬,表情少了些攻击性,多了些勾人。 江秦:“鹿……丞相?” 拓跋牧回过神来,看着这样的江秦,更TM心动了怎么办?可他嘴里说的谁啊?算了不管了,这谁顶得住啊。 拓跋牧抬脚走进江秦,道:“陛下你缺不缺妃子?我真的想嫁!” 江秦看着拓跋牧这缺心眼的样子,脑子瞬间清醒了点,道:“你不是鹿炳。” 拓跋牧疑惑的摸了摸头,道:“鹿炳?鹿丞相?你喜欢鹿丞相那样的?!” 拓跋牧蹲下来皱着眉,正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办,而江秦是真的不行了。 江秦发出粗重的喘气声,拓跋牧才反应过来,道:“啊,你被下药了!” 江秦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一句话了,而拓跋牧伸手就像碰江秦,被江秦“啪”的一手打掉。 江秦咬牙双眼发红道:“不想死就别碰我!” 拓跋牧吓了一跳,嘴里倔道:“不碰就不碰。” 说完这才想到出去找小李子,而小李子也刚好回来,拓跋牧赶紧让小李子找御医,小李子本来还想问拓跋牧怎么在这儿,不过看了江秦的情况也忘了这一茬。 小李子马不停蹄的把御医带过来,御医给催吐,然后又喝了打量水,把药给江秦喂了,又把江秦放在水里。 随后把了把脉,突然眉头一皱,不确定的又把了把脉。 而回道府中的鹿炳,表情阴翳,整个人的气场都是生人勿近。 不过缓过来鹿炳想了想江秦对他不一定没有感觉,鹿炳捏了捏鼻梁:“真是气坏脑子了。” 不过鹿炳想通之后便觉得对于江秦来说这样莫名其妙发脾气,江秦也是一头懵。 随后便又想进宫,随后叹了口气,下午吧,下午去哄哄。 而江秦直到下午才悠悠转醒,此时拓跋牧刚好来看江秦,见江秦醒了,一脸求知开口道:“皇上,你喜欢鹿丞相?” 旁边的御医听到江秦醒了,立马跪下,小心的对江秦说道:“陛陛下。” 江秦苍白的唇张了张:“怎么?”刚说完便觉得喉咙一阵痒意,难受极了。 御医小心的看了眼江秦,道:“陛下臣有事启奏。”说完又看了眼拓跋牧。 江秦便对拓跋牧和小李子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拓跋牧一脸不情愿,而小李子应了声便离开了。 见俩人离开御医这才开口:“陛下,臣臣诊断了您的身体,您身体中至少有三种毒……” 江秦只是微微愣了下,道:“能治么?” 御医擦了擦头顶的汗珠,小心翼翼说道:“这这……陛下,臣只见过其中一种毒,另外两种并没有把握……” 江秦闭了闭眼,道:“尽量研究解药,这事不要声张。” 旁边的御医急忙道:“臣遵旨。” 御医离开后,拓跋牧立马进来,一脸好奇道:“皇上,御医给您说了什么悄悄话?” 江秦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道:“他说……好奇的人容易死。” 这把拓跋牧下了一跳,结结巴巴道:“皇上,我不是那好奇的人。”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心虚,又干笑两声。 就在这时,门外的小李子突然叩了叩门对江秦道:“陛下,鹿丞相求见。” 江秦手攥起被子,把被子攥出褶皱。 随后江秦开口道:“让他进来。”说完便让拓跋牧坐在床榻边。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拓跋牧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照做了,就在鹿炳踏进来那刻,江秦拉住了拓跋牧的手,脸上…… 拓跋牧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照做了,就在鹿炳踏进来那刻,江秦拉住了拓跋牧的手,脸上的表情变得风流,开口道:“呦?鹿丞相来了?” 鹿炳进来便看见江秦拉着拓跋牧的手,表情不在意的撇了自己一眼。 鹿炳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刀戳了一样,疼痛难忍。 江秦摸着拓跋牧的手,对鹿炳道:“鹿丞相来的真不是时候,扫了朕和世子的好兴致。” 鹿炳眼神死死的盯着江秦,咬牙一字一字道:“皇上,臣、有、事、找、您。” 而江秦勾唇,看着拓跋牧,对鹿炳道:“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而拓跋牧自从被江秦抓住手的那一刻,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呵呵。 接下来拓跋牧感觉到鹿炳那想杀人的目光,开口道:“皇上,臣臣还是出去吧……” 说完便想起身,但被江秦狠狠瞪了眼,而鹿炳脸色已经阴翳的不能在阴翳了,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江秦差点就忍不住认错了。 不过江秦还是忍住了,对鹿炳道:“鹿丞相还不离开,在这儿碍事做什么?” 鹿炳被气笑了,道:“陛下,那臣先离开了,祝陛下玩的开心。” 江秦看着鹿炳的背影,忍不住抖了抖身体,毕竟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鹿炳说完真的转身离开了。 江秦看着鹿炳决然的背影,放开了拓跋牧的手。 拓跋牧连忙站起来,道:“皇上,你不是喜欢鹿丞相嘛,你刚刚为什么……” 江秦瞥了拓跋牧一眼,道:“想知道吗?” 拓跋牧点了点头,一脸好奇,江秦薄唇轻启道:“好奇害死猫。” 拓跋牧瞬间没了好奇的想法,气呼呼的离开了。 而江秦靠在床榻,感觉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江秦不想让鹿炳知道自己中毒了,不过这事确实得查出来,是他没来之前原身体内就有,还是他被人暗算,所以中毒了。 江秦闭着眼睛,这次要不是因为那个丫鬟下药,他也不一定会知道自己身体内会有毒。 随后小李子调查清楚,江秦便让小李子把那丫鬟打五十大板,在关到牢里。 其实这丫鬟不老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会欺负新来的丫鬟,还会在其他宫殿偷一点不太明显的小东西,比如手镯,项链什么的。 这次居然胆大包天想要靠江秦去做那她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不过这次她也是害了自己,明明安分守己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可她偏偏就好高骛远,这也是报应吧。 过了几天,江秦觉得体内的毒素渐渐开始严重了起来,可最近衣食住行偏偏都差不出什么问题。 江秦的身体,江秦自己知道,身体慢慢开始变得嗜睡,开始食不知味,除了这些倒是没有别的感觉。 江秦自言自语道:“阿炳已经三天没找我了……” 身边的小李子因为渐渐开始适应了在江秦身边,所以也没了一开始的害怕,接着开口道:“皇上,您如果想鹿大人了,就召到宫里来。” 江秦手上拿着奏折的手顿了顿,道:“还是不了,鹿丞相那性子说不定也见不得朕。” 小李子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闭了嘴,默默站在江秦身后。 此时丞相府的鹿炳,确实如江秦所说,一点也不想见江秦,对于鹿炳来说,这辈子除了钱,最喜欢的便是江秦了,站在鹿炳心里充满阴霾,让手下还专门查了查拓跋牧最近几天都干什么了。 鹿炳那天回来差点就把后院的白兰花都毁了,幸好最后被老管家挡住了,要不一院的白兰花现在就只剩光秃秃的土地了。 鹿炳坐在书房,底下还跪着一个男人,男人对鹿炳道:“主子,您要的人,已经请来了。” 鹿炳眸子深不见底,听着底下男人的话,点了点头,那男人随后拍了拍手,俩个侍从架着一个男子进来了,男子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脸上一片惊慌,嘴里还被布塞住了,一直发出“呜呜嗯”的声音。 随后那男子看见鹿炳的脸后,瞪大了双眼,仿佛不敢相信绑了自己的人是鹿炳,不过眼里的惊恐却少了许多。 随后几人把拓跋牧扔在地上,鹿炳朝着几人摆了摆手,几人便心领神会的下去了。 鹿炳蹲下捏住拓跋牧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让鹿炳本就偏妖孽的脸,显得更加妖异昳丽。 鹿炳:“你这长相与我确实有七成像……” 拓跋牧眼眸充满疑惑。 没人疼,没人爱 不过鹿炳接下来有有些恶劣道:“是因为这张脸么?真是恶心。” 不过鹿炳接下来有有些恶劣道:“是因为这张脸么?真是恶心。” 拓跋牧嘴里又“呜呜呜”的说了几句,不过现在鹿炳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鹿炳直接拔下拓跋牧口中的布团。 拓跋牧被拔出布团那一刻,就激动说道:“你你为什么抓我!” 鹿炳笑了下,但笑容远远没有达到眼里,道:“抓你?本相只是请你来丞相府坐坐罢了。” 拓跋牧看着这样的鹿炳,害怕的抖了抖身体,开口道:“那个鹿丞相啊,我家里衣服没洗,i今天不能坐坐了,我先回去啊。” 鹿炳:“可我今天可费了心思请你来。” 拓跋牧心里扑通扑通,看着鹿炳道:“你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鹿炳看着这样活泼单纯的少年,再对比自己的无趣冰冷不讨喜,在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他……是喜欢这种吗? 鹿炳垂眸,薄唇轻启:“你什么时候和皇上好的?” 拓跋牧愣了愣,一脸疑惑,什么啊?他什么时候和皇上好了? 突然拓跋牧想到前几天皇上突然拉住他的手开始对鹿丞相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靠!都是皇上!明明在被下药时喊的鹿丞相的名字,还拒绝我入嫁,受伤的明明是我,现在居然还让我承受鹿丞相的怒火!!! 拓跋牧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极了,窦娥都没自己冤! 鹿炳看拓跋牧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冷声道:“不想说?” 拓跋牧连忙回过神来道:“……我不说你会杀了我嘛?” 鹿炳的目光刷一下像刀子一样就射向拓跋牧,开口道:“不会,不止不会还会完完整整把你送出去。” 拓跋牧一听,连忙夸道:“果然长的好看的就是心肠好。” 鹿炳又道:“不过出了丞相府……就不一定了。” 拓跋牧双眼吓得瞪大,道:“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不告诉你的!” 鹿炳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道:“说吧。” 拓跋牧连忙一股脑说道:“我和皇上清清白白,皇上被下药喊的都是鹿丞相你的名字,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 鹿炳听道下药时心里像被抓住了一样,难受极了。 鹿炳:“下药?谁下的药?” 拓跋牧眨着一双眼睛,道:“嗯?好像是个丫鬟……” 鹿炳这几天的阴霾一扫而光,站起来道:“行了,来人送世子回去。” 随后几人进来把拓跋牧从地上拉起来,准备把人送回去。 而拓跋牧此时心里想:狗日的苏明,早知道就不和他吵架了!!! 江秦看着皱着,双眼有些模糊,这毒看起来影响很大啊。 随后江秦扔了折子,靠在龙椅上,用手遮住了眼睛。 江秦嘴里喃喃道:“唉,朕好想鹿丞相啊……” 就在这时外面的小李子突然进来,对江秦道:“皇上,鹿丞相求见。” 江秦开口道:“又严重了,都开始幻听了……” 下面的小李子见江秦迟迟不说话,便又问了一遍。 这次江秦确定他应该是没幻听,看着小李子,心里又想见鹿炳,又怕见了鹿炳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没做出个决定,鹿炳自己已经过来了。 因为江秦视力已经远远不如常人,又或者是江秦并没注意门口。 鹿炳进来便看见一脸纠结的江秦,旁边的小李子见鹿炳进来了,本想告诉江秦,可见鹿炳对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小李子便想皇上这几天也一直把鹿炳挂在嘴边,所以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江秦抬起头,因为鹿炳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衣服,显得气场又清冷又强大,但江秦眼睛不行,直接对鹿炳道:“小李子,你说朕让阿炳进来么?” 鹿炳也发现江秦的异常了,一瞬间嗓子想被堵住了一样,想问什么却什么都问不出。 而江秦摩擦着手中鹿炳送的玉牌,对身旁的‘小李子’说道:“阿炳,真是冰冷冷的,要是让他进来,我可受不住。” 而身旁的‘小李子’突然走进,拉住了江秦的手,江秦本想甩开,可听到鹿炳说了句:“受不住?那怎么办?我已经进来了。” 江秦愣住了,睁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真的是鹿炳。 鹿炳慢慢坐到江秦怀里,双臂搂住江秦的脖子,对江秦道:“为什么骗我?” 江秦缓过来,脸色有些僵硬,对鹿炳道:“鹿丞相,你在闹什么?”阿炳,我错了!我错了! 鹿炳挑眉道:“闹?” 江秦下巴微抬,对鹿炳道:“快从我腿上下去!” 熟人作案 鹿炳并没动,反而把手伸进江秦的衣服里,笑容危险,道:“乖,告诉我,为什么骗我,你身体场? 鹿炳并没动,反而把手伸进江秦的衣服里,笑容危险,道:“乖,告诉我,为什么骗我,你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江秦一下心跳七上八下的,强装淡定回道:“鹿丞相,朕用的着骗你?”刚说完江秦突然腰间一疼。 鹿炳道:“陛下,不说?” 江秦吓得差点就都说了,最后还是忍住了,对鹿炳道:“鹿丞相,朕和你只是玩玩而已,别缠着朕了。” 鹿炳听到玩玩而已这四个字,突然神色一沉,冷声道:“好好说话。” 江秦瞬间不出声了,但江秦知道自己体内有毒,而且活不长,如果自己和鹿炳在一起了,真的挺不负责的。 见江秦闭了嘴,鹿炳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说话也挺好。” 随后江秦想用眼神来恐吓鹿炳,可鹿炳整个人都坐在自己怀里,根本不看江秦的表情。 鹿炳问道:“陛下,要是敢和别的人这么亲热……那我就杀了那个人好不好?” 江秦一听,眉头一皱,并不是因为鹿炳太极端,而且江秦发现鹿炳已经陷进去了,陷得很深。 江秦五感,现在有三感都以经没了感觉,分别是味觉,嗅觉和视觉。 而体内的毒素看起来还有扩张的意思,江秦现在只能靠着御医来研究解药,而御医说了,这几天江秦体内的毒素隐隐还有增加的趋势,让江秦有些疑惑,分明没有可以下毒的途径,江秦的身上却有了毒,真是让江秦百思不得其解。 江秦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鹿炳已经猜到了,俩人久久无言。 就在这时殿外的小李子突然又说到:“皇上,苏贵妃又来送汤了。” 鹿炳起身,开口揶揄道:“你的情妹妹来送汤了,真是积极。” 江秦听到鹿炳的一番话,回想到好像苏云瑟每天来见自己都是送汤? 江秦:“让苏云瑟进来。” 随后苏云瑟便进来了,看着殿内的俩人有些心虚,对江秦道:“陛下,臣妾来送些补身体的汤。” 江秦看了眼苏云瑟手机的食盒,道:“云瑟,不妨坐下陪朕一起?” 苏云瑟摆了摆手,道:“不用了,皇上,臣妾今天已经喝过了。” 江秦深深的看了眼苏云瑟,苏云瑟突然感觉自己的小心思被被看穿了。 身旁的鹿炳当然也看出来江秦与苏云瑟的不对劲,随后苏云瑟还是被江秦留下来喝汤了。 不过喝汤时苏云瑟却没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仿佛那是一碗在平常不过的汤。 而苏云瑟离开后,江秦便把汤交给小李子,让小李子给御医看看。 小李子那着食盒便离开了,而江秦看着鹿炳来口了:“鹿丞相,朕中毒了。” 鹿炳一瞬间拳头紧紧攥住,眼神阴翳,表情冰冷。 接下来就听江秦又说道:“鹿丞相,朕治不好就没几天活日子了,所以别缠着朕了。” 既然现在鹿炳已经陷进去了,还不如挑明了,这样江秦觉得自己心里至少舒服一些。 鹿炳这才冷冰冰开口,道:“陛下,可真会替我做决定啊……” 江秦摩擦着指尖,没说话了。 而鹿炳直接拉下江秦的衣领,吻了上去,舌尖慢慢撬开江秦的唇,与江秦的舌尖触碰,江秦弯下腰配合着鹿炳的动作,俊逸的脸上都是纵容与无奈。 鹿炳吻过后,对江秦道:“陛下不想负责么?” 江秦看着鹿炳狭长的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半阖着的鹿炳平白生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 江秦亲了亲鹿炳的眼尾,道:“负责。” 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后鹿炳微微皱着的眉头都松开了。 过了几天,御医的结果出来了,反复测了几次,那汤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江秦心里的疑虑并没打消,而鹿炳最近也在四处寻医,不过都是私下寻找罢了。 大殿内,苏将军站在江秦一旁,手里拿着断箭,低头道:“皇上,我去查过了,除了丞相府,这箭并没有其他地方有制造的。” 这意思是这件事和鹿炳脱不了关系。 江秦蹙眉道:“箭是丞相府的,可使用箭的人可不一定是丞相府的。” 因为江秦一直低着头,苏将军并不知道江秦是喜是怒。 只能斟酌着开口道:“可陛下,现场再没了其他线索。” 江秦轻轻敲了敲桌子,道:“秋猎有可疑人进去么?” 苏将军摇了摇头,道:“并没有。” 江秦笑了笑,看来是熟人作案。 随后江秦便让苏将军下去了。 第二□□堂上,江秦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长长的珠帘斜着垂吊着,只能看见勾人流畅的下颚,淡粉色的薄唇轻轻抿着。 刻字 听着下面的大臣,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上报。 江 听着下面的大臣,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上报。 江秦控制不住的犯困。 就在这时有人像是专门提起这个话题:“皇上,秋猎的事,臣天天提心吊胆,不知此事皇上抓住凶手了么?” 江秦睁开眼朝着那人看去,户部侍郎,好样的…… 那户部侍郎提了一句,几个大臣纷纷开始问江秦,秋猎的事。 只听那户部侍郎又说道:“皇上,如若没抓到人,那在场最有嫌疑的便是鹿大人了。” 这话一出,就把鹿炳推向风口浪尖。 不过就在江秦在想措辞时,鹿炳说道:“大家怀疑我也是有原因的,不过臣还是想替自己脱脱嫌疑。” 江秦看着鹿炳不慌不忙,神情自若,便勾了勾唇,道:“那鹿丞相说说吧。” 鹿炳这才看了眼江秦,道:“据我所知,我们府中的箭在先帝在世时,我们把图纸借给过林家。” 这话一出,户部侍郎脸色瞬间难看,谁不知道林家和户部侍郎有一定亲戚关系。 此时户部侍郎直接插话道:“你说借就借了?可有证据?” 而鹿炳正等着户部侍郎这句话,勾了勾唇道:“证据,当然,当初林家在先皇的面上借的,要不是看在先皇的面,我们也不一定借,正好先皇亲自执笔写了借条,大家一起看看吧。”随后江秦朝小李子点了点头,小李子便去办了。 林家的女儿是当初先帝非常宠爱的一位妃子,所以那妃子就吹了吹耳边风,先帝便同意了。 这时本来没几个人知道,因为本就是鹿家的武器图纸,说是借,也就是偷,武器图纸都让外人看了,那人要制造,也就盗取了鹿家的手艺。 没过一会儿,小李子就把当初的先皇执笔亲手写的借条拿了过来。 江秦看过后,便让小李子拿着给大家都看了。 大臣们纷纷道:“写确实是先皇的字,没错。” “上面的印章也是真的,鹿大人的言论应该不会有假。” “现在就是说林家也有嫌疑了。” 此时林家的人才冒着大汗,急忙跪在大殿,道:“皇上,冤枉、冤枉啊!!” 江秦看着底下跪着的林学士,懒洋洋开口道:“林学士可有证据证明与林家无关?” 林学士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看了看现在角落的男人,男人则是维持着表面的微笑,在林学士看他时,狠狠的瞪了一眼。 林学士的头低的更低,都快挨到地上了。 此时户部侍郎突然又说到:“皇上,虽虽说林家也有嫌疑,可现在鹿丞相嫌疑还是最大不是么?” 户部侍郎说完,鹿炳便挑眉,看向户部侍郎的眼睛带着深意。 而户部侍郎并敢看鹿炳,直接站回自己的位置上,低下头 江秦开口道:“那鹿丞相还有要说的吗?” 鹿炳看了眼江秦,俩人就不能对视,一对视眼睛像拉丝一样,仿佛眼里只有对方。 鹿炳先垂下眼,回道:“当然。” 江秦微微颔首,意思让鹿炳继续说。 鹿炳:“虽然我们确实给了武器图纸,可我们丞相府的箭还是独一无二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只听鹿炳继续说道:“我们的武器在箭头上会有一个鹿字,并且当初我们给的图纸是第一版的箭,和我们第二版还是有些差距的。” 说完鹿炳走到苏将军哪里,伸出手道:“断箭。” 苏将军看了眼江秦,江秦点了点头,苏将军便把一边的断箭给了鹿炳。 鹿炳端着箭仔细研究了下,开口道:“这箭头并没有我们鹿家的刻字,而且与我们第二版也有细微不同。” 而此时户部侍郎像是疯狗一样,开始乱咬:“这只是鹿大人的一面之词,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骗我们。” 而鹿炳笑了下,道:“陛下,可否让臣派人回去把丞相府的箭拿来与此箭做个对比?” 江秦当然是媳妇说什么便是什么。 刻字 随后鹿炳派人回去拿了箭。 拿来时,那箭通体呈灰色,不过比起短箭,箭柄确实要粗一点,而且箭尾的设计确实要比原来的箭尾短一点。 鹿炳看了眼江秦,道:“陛下,这是我们丞相府的箭。” 说完江秦朝着鹿炳勾了勾手,鹿炳便走了上去,直到走到江秦面前,弯下腰把箭递给江秦。 谁知江秦直接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看着衣服的遮挡,直接勾了勾鹿炳的手,鹿炳抬眸瞪了下江秦,观察了底下的大臣,他们并没发现。 鹿炳:“这是我们箭上的刻字,而短箭上并没有。” 什么叫有意思? 江秦看着点了点头,道:“朕看见了。” 而鹿炳把箭给了江秦便下来痢? 江秦看着点了点头,道:“朕看见了。” 而鹿炳把箭给了江秦便下来了。 而江秦给了小李子一个眼神,小李子便把箭拿下去,给大臣们也看了看。 大臣们看见后,这才确定凶手并不是鹿炳。 江秦轻点椅柄,道:“这事得嫌疑,朕想鹿丞相已经像大家证明了清白。” 此时大臣们心领神会,既然鹿炳已经摆脱了嫌疑,那现在最有嫌疑的便是林家了。 而林学士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直到江秦:“那林学士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大臣们这才注意到还跪着的林学士。 林学士欲哭无泪,只能在地上一直道:“皇上,臣冤枉!” 此时的户部侍郎也没了声响,这次林家的嫌疑比上次鹿家的嫌疑更大,不过因为鹿家家大业大,并没有大臣敢落井下石,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林家从上一代便开始渐渐没落,大家当然不会像上次那样放过林学士。 “皇上,臣以为这林学士嫌疑太大,先关进地牢吧。” “臣附议!” “臣附议!” 林学士看到这一幕直接双眼一黑,就要晕过去。 而江秦并没说什么,只是又问了一遍道:“林学士?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学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刚想开口,旁边的户部侍郎道:“皇上,既然秋猎的事八九不离十了,那我们还是尽快处决林家吧。” 这话一出,江秦便明白了户部侍郎的意思,这不明摆着害怕林学士把幕后黑手供出来,准备放弃林家了。 但江秦并没听户部侍郎的,而且对林学士勾唇道:“林学士,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 林学士瞬间憋不住了,对江秦道:“皇上!臣糊涂啊,臣把制造出来的箭卖出去了!” 江秦听到这话,眸中浓墨翻滚,脸色一黑,便道:“既然林学士这么说,那朕也只能按从犯处置你了。” 林学士最后还是选择不供出背后之人,线索这不能说是断了,只能说变得复杂了些罢了。 最后江秦把人关进牢里,整个事件还需要调查。 不过江秦留下了苏将军,江秦对着苏将军道:“这次去调查林家,朕相信你能做好。” 苏将军严肃的一张脸有些挫败,不只是自己的能力问题,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一点忙都没帮上。 江秦因为注意到了苏将军的情绪所以最后才加了一句鼓励的话。 不过这句话对苏将军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用,苏将军只是点了点头,又说道:“皇上,这次确实是臣误会了鹿丞相。” 江秦点了点头道:“朕知道。” 苏将军:“臣想对鹿丞相道歉。” 江秦:“……朕代你说。” 苏将军:“臣自己说比较有诚意点。” 江秦:“朕代你说,也能让鹿丞相感受到诚意。” 最后俩人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江秦到底还是帝王,苏将军有些不甘心道:“皇上,一定要代臣好好说。” 江秦表面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个屁啊!真是个电灯泡,打扰朕和鹿丞相独处! 随后苏将军离开了,江秦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喝苏云瑟带来的汤,所以整个人也终于好点了。 天还没到晚上不过秋天的天气,总是有些凉的,风也一阵一阵的吹着。 鹿炳走到屋内,看江秦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奏折,整个人因为认真所以显得更有魅力,鹿炳看着江秦的脸,忍不住凑过去,坐在江秦的怀里。 江秦怀里突然一沉,便仔细看了看鹿炳,道:“鹿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鹿炳挑眉看着江秦,道:“陛下说这是什么意思?” 江秦:“朕看丞相大人想做那让君王不早朝的人……” 鹿炳勾了勾唇,拿起桌子上的奏折,道:“这些大臣都写了什么?” 江秦下巴抵着鹿炳的头顶道:“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无聊的紧。” 鹿炳笑了笑,手指无意识的戳着江秦的腰,道:“陛下认为什么才叫有意思?” 江秦睁开眼,眼睛像狼一样看着鹿炳,舔了舔唇,道:“丞相对于朕来说就有意思。” 鹿炳:“花言巧语的。” 俩人缠绵了一会儿,江秦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随口提了嘴:“苏将军说他误会你了,顺便说声抱歉。” 鹿炳挑眉,疑惑道:“他怎么不自己说?” 江秦把腰间作怪的手摁住,道:“他自己羞愧,不敢面对你。” 而远在外面的苏将军可不知道江秦有多么狗,要不然肯定对江秦的所作所为作出谴责。 而鹿炳听到后并没有怀疑则是点了点头。 以死谢罪 鹿炳开口道:“这次林学士不愿意供出幕后之人,道林家算是完了。” 鹿炳开口道:“这次林学士不愿意供出幕后之人,道林家算是完了。” 江秦淡漠道:“幕后之人想要的是朕这个位置罢了。” 鹿炳看着江秦,垂眸:“陛下,臣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江秦心里想自己身上的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让他毙命,不过还是笑了回道:“鹿丞相,朕相信你。” 江秦突然觉得自己的喉结突然像是羽毛飘过,痒痒的,还有湿濡的感觉。 江秦眸子一黑,危险的说道:“鹿丞相。” 鹿炳眨了眨眼睛,道:“陛下?” 鹿炳坐在江秦怀,刚好看见江秦完美的下颚线,和性感凸起的喉结,让鹿炳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江秦看着装作无辜的鹿炳还是压下心里的火,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阿柄别闹。”再闹就真的压不住了。 江秦虽然喜欢鹿炳,但自己身体里的毒可不是说着玩的,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而鹿炳说了句:“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说完便看见了旁边的红花又说道:“陛下真是闲情雅致,还种花。” 江秦的视线被鹿炳说的话吸引过去,看见刚开始没开的花,现在都有花苞了,便蹙眉道:“这花……” 鹿炳看着那半开的花,道:“不是陛下要放在大殿的?” 江秦突然电光火石间想到,前一阵自己也问过大殿里这些突如其来的花,小李子只是回答苏贵妃让养的说是安神的。 鹿炳见江秦表情不对,立马站了起来,摸了摸江秦的额头,有些紧张问道:“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江秦摇了摇头,走到那红花的面前,看着准备盛开的红花,道:“这是苏贵妃给朕送的。” 鹿炳听到苏贵妃,眉头便皱起来,语气危险道:“怎么?陛下觉得还是苏贵妃对您的胃口?” 江秦听到这话,心里有些犯怵鹿炳那杀人的眼神,但面上还是哄道:“那到没有,只是朕想到苏贵人有些问题。” 鹿炳也突然想到上回的汤,便蹙眉对江秦道:“那陛下准备怎么做?” 江秦叫来小李子,让小李子把这盆花也送到御医哪里。 御医看着江秦送来的花,有一瞬间是无语的,皇上是不是已经把脑子毒坏了,送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来,别人还以为我是捡破烂的呢。 不过就在御医把花的名字写出来后,又把汤里的成分写出来,看着看着御医便看出了一丝不对劲,这花和汤都有些诡异,要说做汤用的材料,为什么要把八角换成茴药? 明明最常用的调料是八角,而茴药是比较不常见的一种调料,这汤居然用茴药。 而这花也确实是苏贵人说的那样安神,不过作用还不如没有。 御医又查了几本医术,这才找到一种与这两样有关的不过就算这样也需要第三种毒药引发,而江秦身边只有这两样。 随后御医便把得到的结果告诉了江秦,江秦听到这,越发确定苏贵人有问题。 而第三种毒药江秦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知道不知道现在的线索都指向苏云瑟,江秦便让人把苏云瑟带了过来。 苏云瑟一身华贵的穿着,玫红色的衣装穿的苏云瑟又娇又嫩,不过苏云瑟眉心却尝尝带着一丝忧愁,生生把原本的十分颜色,破坏到了七分。 苏云瑟被带过来并没有一丝慌张,看着江秦表情甚至是有些愧疚。 江秦看着面前的苏云瑟道:“苏贵人,你知道朕为何让人带你过来么?” 苏云瑟看了眼江秦,又看了看江秦身边的鹿炳,道:“臣妾……不知。” 江秦看着这样的苏云瑟,又说道:“朕一直以来把你当亲妹妹看,不过朕越来越看不懂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云瑟浑身僵了一下,跪在地上,对江秦带着些哭腔道:“陛下……” 江秦蹙眉道:“说吧,谁指使你的。” 苏云瑟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苦衷,牙齿咬着下嘴唇。 江秦揉了揉鼻梁,道:“苏贵人可知毒害当今圣上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苏云瑟低垂着头,并不知声。 而旁边的鹿炳却事不关己说道:“苏贵人,您可是害了你们一家人啊。” 苏云瑟这才颤抖出声道:“求皇上,放过苏家,臣妾愿一人承担所有后果。” 而此时江秦开口:“苏贵人还像幼童一样单纯,按照律法,整个苏家可是都不够杀头的。” 苏云瑟像是被吓住了,连忙开口道:“陛下,我哥他们都不知道,我我愿以死谢罪。” 幕后之人 说完便站起来准备往大殿的柱子上撞,鹿炳拍了两下手,暗处的侍从便 说完便站起来准备往大殿的柱子上撞,鹿炳拍了两下手,暗处的侍从便拦住了苏云瑟。 苏云瑟被拦下后,眸子中满是绝望。 最后苏云瑟还是都说了,自己怎么下的毒,唯独没说幕后之人是谁。 原来最后一层毒在苏云瑟的衣服里,每次来给江秦送汤,便会让江秦嗅到这个味道。 江秦看着倔强的苏云瑟,并没杀了苏云瑟。 苏云瑟不愧是京城才女,知道苏家扶持江秦上位的,苏家也是江秦的一大助力,如若苏家没了,江秦还得再次培养自己的心腹顶替上苏家的位子,而那心腹也不一定会有苏家这么大的权利。 不过苏云瑟算漏了一个,便是鹿炳,鹿炳的权可比苏家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江秦只是总私通的借口把苏云瑟关进地牢罢了。 而这事让苏将军知道了,特意进宫对江秦求情。 江秦并没瞒着苏明,直接把苏云瑟干的事告诉了苏将军,一来是观察苏云瑟说的苏家不知是否属实,二来便是为了让苏家在这个时期站对位置,也算是警告。 苏将军知道波光潋滟自己妹妹做了什么后,陷入了沉思,不过没一会儿,便同意了江秦的做法,并跪下谢江秦不杀之恩。 不得不说苏将军的忠义在这个时代是真的不可多得,江秦让苏将军起身,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与苏云瑟有关还与林家有关的人寥寥无几,在那几个人里有出息,有权的,神秘莫测的也没几个。 最后江秦把心里怀疑的几人写了个名单给了苏将军。 苏将军办事效率还不错,直接就去调查了。 虽然江秦体内还有三种毒素,但因为知道毒素的来源,御医便让江秦用最原始的方法排毒,表情运动。 只要毒素排出来,没有那些毒诱发,其实身体会慢慢转好的。 鹿炳听到这话,直接拉着江秦就进了屋子,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亲了个七荤八素。 江秦第一次直面鹿炳心里的恐惧,只能用同样热烈的吻回应着鹿炳。 安抚鹿炳内心的不安。 而此时的拓跋牧也到了要回自己国家的日子了,刚进宫便遇见了鹿炳,直接像是老鼠见了猫,吓得直接躲在小李子身后。 江秦一脸茫然,道:“世子,你躲什么?” 拓跋牧看见江秦现在就来气,本来自己虽然对江秦有意思,可江秦没同意就算了,还让这个大变态误会了。 拓跋牧最后还是说了来的目的,不过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旁边的鹿炳。 拓跋牧告别后急匆匆就走了,生怕鹿炳会在把他绑架了一样。 而鹿炳也查到了一些线索。 不过鹿炳看完后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给江秦看,不过最后还是给江秦看了。 江秦眉头微皱,看着鹿炳给的线索,薄唇抿了抿,说:“我猜到了。” 鹿炳挑眉道:“猜到了?是他?” 江秦点了点头,然后对鹿炳道:“我只是不想承认,十几年的兄弟,他会这么做。” 鹿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秦,只能干巴巴道:“没事,臣不会的。”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江秦听到这话,唇勾了勾,伸手搂住鹿炳的腰,慢慢靠近鹿炳,最后在鹿炳的耳垂上轻轻咬了口,鹿炳瞬间感觉耳朵发烫,而且一阵酥麻。 鹿炳抓着衣服的地方都抓出褶皱,而江秦又吻了吻鹿炳的唇。 江秦看着鹿柄的眼神都是温柔道:“鹿丞相真好。” 鹿炳咬了咬江秦的喉结,留下湿濡的痕迹,看向江秦道:“臣还可以更好~” 江秦这次没惯着鹿炳了,直接体验了鹿炳说的更好是多好。 开始鹿炳嘴里还撩着江秦,最后直接让江秦滚。 可江秦攒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发泄的日子,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鹿炳呢。 江秦像是要把人吞入腹中一般,让鹿炳嘴里最后累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代表自己的不满。 最后苏将军也查到了准备逃跑的泊远,没错是泊远,从小便于江秦、苏云瑟一起长大。 因为小时候母亲对他灌输皇上不喜欢我们就会死的想法,泊远从小便歪了。 本来江秦和他的地位差不多,所以泊远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直到江秦坐上哪个位置,泊远心里便开始不平衡了,利用苏云瑟对自己的爱慕,直接让苏云瑟给江秦下毒,因为林家和泊远的母亲有些关系,只是在先帝那时林家还没有崛起,所以他母亲才进宫做了丫鬟。 泊远设计秋猎时的谋杀,可江秦命大活过来了,第二次,下毒,又让江秦识破后,泊远便准备逃跑了,可还是晚了一步。 以死谢罪 直到被关起来后,泊远面色灰败,看着面前的江秦,泊远病态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直到被关起来后,泊远面色灰败,看着面前的江秦,泊远病态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等泊远笑够后才对着江秦说道:“江秦,你还是发现我了……” 江秦眸色沉沉的看着泊远,问道:“你喜欢这个位置?” 泊远愣了下,开始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喜欢?不,任何人得到这个位置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不同,可为什么偏偏……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呢?”说着说着泊远的面容变得狰狞。 江秦看着这般疯癫的泊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看着泊远。 只听泊远继续道:“从小,明明你和我都是父皇的弃子,为什么……为什么父皇最后选择了处处不如我的你?!!” 江秦听到这儿也明白了,泊远为什么对他不顾兄弟之情,说白了就是嫉妒,明明都是一样的,甚至泊远比他隐隐还胜一筹,可为什么最后皇上选择了江秦,却没选择他。 这也是他罪恶的开端,明明其实换个角度就能想通的事,泊远偏是一根筋,执拗到了骨子里。 而江秦这时突然出声道:“所以,你觉得你比我强,比我更适合这位置?” 泊远看了眼江秦,嘴角勾起嘲讽的角度,道:“你不觉得么?” 江秦突然说到:“那你利用苏云瑟,你就一点不觉得愧疚?” 泊远听到苏云瑟这个名字,像是听道多大的笑话,说到:“苏云瑟?那个傻女人?不是她自己黏上来的么?” 而这话也被一直在外面的苏云瑟听到,不知道为什么,苏云瑟觉得自己的真心像是被踏在了脚底下,仿佛一文不值。 一滴泪水从下巴滑下,苏云瑟愣了下,便拼命用手抹着脸上越来越多的泪水,要说苏云瑟有什么错,那便是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而且明知一切都是利用,也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像是飞蛾扑火般。 而守着苏云瑟的苏将军,看着自己的妹妹,满眼都是心疼,不过还是冷声说到:“苏云瑟,你现在看透那个男人了吗!” 苏云瑟哽咽到说不出话,哭成了泪人,明明被江秦关进地牢时没哭,看见苏明时也没哭,可现在她哭的肝肠寸断让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心疼她。 苏明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苏云瑟抱进怀里,出声不可思议的温柔:“别哭了,哥去替你求情,哥会保护好你的。” 苏云瑟听着这一声声安慰,忍不住哭的更大声了,就连里面的江秦也听见了。 地牢里环境并不好,是不是就有老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江秦听完泊远的话,笑道:“你知道吗?苏家为何要帮助我获得这个位置?” 泊远愣住了直直的看着江秦,江秦说道:“因为他们并不想帮助一个像蛇一样狠毒冷血的人。” 泊远听到这话不甚在意,不过江秦突然道:“可我和苏云瑟最开始约定了,一定会保护最小的你。” 泊远听到这话,笑容僵在脸上,而江秦又说道:“你对不起江秦,也对不起苏云瑟。” 泊远眼神变得阴冷,唇紧紧抿着,死死的看着江秦,最后坐在地牢的杂草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江秦说完便离开了,而在门口的兄妹俩看见江秦都是一愣。 苏将军突然跪在了江秦面前,道:“皇上,臣从来没求过您什么,可现在臣想求您放过苏云瑟。” 苏云瑟听到自己哥哥的话,直接跪在地上,道:“陛下,哥哥只是一时糊涂,臣妾愿意以死谢罪。” 江秦被这俩兄妹弄得有些头痛,不过还是开口道:“哦?你们俩兄妹感情如此好?” 苏将军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不过苏云瑟又开口道:“陛下,臣妾犯了如此大罪,只求一死!” 而身旁的苏将军听到这话浑身一僵,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带着震惊。 江秦挑眉道:“只求一死?” 苏明又想说什么,直接被江秦挡了回去:“苏将军,这是要为难朕啊。” 苏明一时语塞,把头磕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江秦唇角微勾,道:“就算让朕赦免苏贵人,朕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苏明急忙回道:“皇上,臣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永远为皇上效劳。” 江秦:“那苏将军这个意思是,朕不原谅苏贵人,苏将军你就不为朕效劳?” 苏明一愣,回道:“……并不是。” 江秦最后还是,把苏云瑟贬为平民,永远不能回苏府。 而苏明听到这个判决,面上一松,苏云瑟的命算是抱住了,连忙回道:“臣谢恩!” 卧槽 一旁的苏云瑟对这个结果,也愣了一瞬,他没想到江秦居然放过了 一旁的苏云瑟对这个结果,也愣了一瞬,他没想到江秦居然放过了自己,明明她想要过江秦的命啊。 事情一件件解决后,江秦不顾大臣们反对遣散了后宫,尽管大臣们怎样反对,江秦还是立了鹿炳为后。 朝中大臣本来都反对,可一听皇后竟是鹿丞相,一个个都没胆子反对。 还记得上次与鹿丞相为敌的,已经全家都在监狱里了。 就这样大家诡异的都没反对,鹿炳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夜晚,屋内摇曳的红色蜡烛,发出暧昧的光亮。 鹿炳一身红衣的坐在床榻之上,脸被火红的盖头挡住,只能看见白皙如玉一般的手。 江秦慢慢走进鹿炳,掀开鹿炳的盖头,露出了鹿炳那妖孽到了极致了脸,眼尾轻微上挑,带着些微微泛红,好看极了。 而薄唇水润瑰丽,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下去,因着盖头的衬托鹿炳的脸白的像是要发光似的。 江秦愣住了,鹿炳见江秦迟迟没有动作,紧张的捏紧了手下的衣袍,衣袍上的褶皱彰显着鹿炳心里的紧张,道:“怎么?不好看?” 江秦摇了摇头,笑容如涟漪一般一点点漾开道:“怎么不好看?好看死了。” 江秦慢慢扣住鹿炳的脑后,手指穿过墨发,慢慢靠近鹿炳的薄唇,最后吻了上去,轻轻吮吸着鹿炳的唇,又轻轻咬了咬,道:“阿炳,我很开心。” 鹿炳看着这样的江秦,眼底都是情动,伸手搂住江秦的脖子,回道:“我也是。” 说完,俩人便开始更深一层的接触。 在这期间鹿炳不知道叫了多少遍江秦的名字,一遍比一遍深情,一遍比一遍缠绵。 最后鹿炳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是一个有着仙术的黑衣男子,他仿佛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可那个人给了他衣食,给了他关心爱护,就是没给他同等的爱。 鹿炳感觉仿佛自己就是这个男人,心里刺痛刺痛的,不过还没等鹿炳缓过来,就又看了海底的玻璃棺里躺着一个长相不输陛下的男人,而自己居然有了尾巴,不过这次看着男人,有种熟悉感一直围绕在心头。 鹿炳想伸出手摸摸男人,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嘴里下意识说出:“你还是骗我了……” 鹿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他只觉得梦里的他都太可怜了,爱而不得,可他心里不知为何像是会感同身受似的,同样为那些男子心痛。 鹿炳醒后看了眼身旁的江秦,眼泪不知怎么的突然落下,鹿炳伸手摸了摸只感觉到手上一片湿润。 江秦醒来后,便看见眼眶湿润,一脸无措的鹿炳,江秦急忙把人搂进怀里,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问道:“鹿丞相,怎么了?” 鹿炳被江秦像是抱娃娃似的抱在怀里,一时忘了刚刚心里的刺痛,面上升起红晕热潮,道:“你干嘛?” 江秦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哄你。” 鹿炳装作严肃,道:“把我放下去!” 江秦挑眉道:“昨天晚上你坐在我身上时,可没让我放你下去~” 鹿炳听着江秦贱贱的语气,一时觉得自己的脸发烫,抿了抿嘴,叫了声:“江秦!” 随后江秦在鹿炳轻轻啄了口,便把人从自己身上放了下去。 对于江秦来说,鹿炳是越逗越害羞,可对于鹿炳来说,江秦是越来越不要脸! 江秦陪着鹿炳经历了很多个一年四季,知道俩人都走不动了,鹿炳还是先离开了。 鹿炳离开时对着江秦说道:“主神大人……爱你是我灵魂中最美的烙印。” 江秦听到他说这句话时,笑了下,眼里多了以前没有的复杂感情,道:“听着不错。” 最后鹿炳深深望着江秦,便闭上了眼。 而江秦没隔几天,也离开了。 系统这时才出声道:“主神大人,任务完成了,我们该去下个世界了。” 江秦点了点头,道:“走吧。” 系统:“世界抽离1%……20%……50%……100%抽离成功!” “开始进入新的世界……30%……50%……100%” “成功进入。” 江秦刚睁眼,便看见一张灰白色的脸,眼珠都要掉出来了似的,嘴角开裂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露出尖锐的牙齿,这么狰狞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卧槽!! 鹿炳一个后退,躲开了那个诡异的怪物。 谁知躲开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二个江秦看见了整个身体,那怪物便是丧尸,衣服破破烂烂,有的只有一只手臂,看着江秦的眼里,只有空洞,江秦看了看周围。 是个死胡同,因为胡同里尝尝被随意扔些垃圾,所以显得脏乱不堪。 而江秦突然看见一旁垃圾桶旁的铁管,可铁管离他还隔了两个丧尸,江秦一脚直接把两个越来越近的丧尸踹开,跑过去拿到了铁管,再手上掂了掂,直接把两个丧尸轮倒,最后直接用铁管把丧尸从脑子捅了和对穿。 居然没死? 丧尸的脑浆瞬间飞溅,差点弄到江秦的衣服上。 好脏啊,真TM是折磨啊…… …… 丧尸的脑浆瞬间飞溅,差点弄到江秦的衣服上。 好脏啊,真TM是折磨啊…… 江秦弄死了两个丧尸,才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原主是一个有钱的花花公子,父母因为忙着事业也从没管过原主,导致原主养成了狂妄、目中无人,留恋花丛的花花公子。 可是就在江秦二十三岁的时候,丧尸病毒爆发了,而原主的父母双双因为在公司那种人员密集的地方,已经感染了病毒,而原主因为那天刚好因为生病在家里躺了一天,躲过了丧尸病毒的第一波攻击。 江秦起来后,便发现了这世界的变化,就在食物快吃完时,最后被一个小队救了,因为原主顶好的样貌,四处撩人的性格,小队中的女生对他都有好感,这就得罪了一直看不惯他的人,这次丧命,也是因为那人直接把原主扔在这里,自己离开了。 江秦看着身边混乱的世界,昔日的高楼大厦已经没了往日的繁荣,便的死气沉沉,空无一人的街道,路边停着一些没人驾驶的空车。 这个世界仿佛已经在苟延残喘,支撑着最后的时间。 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忍过来的,但江秦直接从衣服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便把手帕收了回去。 虽然说世界已经被丧尸包围,可也有一些有能力、有抱负的人组织了基地,而江秦就被那些人带回基地了。 因为在末世初期,所以他们建设的基地,最大也只有一百多人,而江秦在的这个基地刚好就差不多一百多人。 现在江秦看着天色渐晚,太阳慢慢降下来,染红了地平线的云层。 慢慢到了丧尸活动的时间,街边的丧尸看起来只有那么三四个,缓慢的在街上游荡,不算多,但如果让江秦一个人打四个也是有些吃力的,还会引来其他丧尸。 江秦小心的避开那些丧尸,然后在路边寻找没有上锁的车,找了很久终于让江秦找到一辆货车,货车内都是廉价的汽油味,还有上一个车主常年熏陶残留下来的烟味。 江秦也是不挑直接上车,强忍着内心的不适,驾驶着车顺着记忆回到基地。 而江秦刚回到基地,因为回到基地已经是晚上了,所以除了站岗的人,江秦还真是谁都没遇见。 因为江秦住的地方是那种十多人的大通铺,而陷害江秦那人也在,这人便是王刚,江秦一回到屋内,便和王刚撞了个正着,王刚看见江秦时,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那人便道:“江秦?” 江秦挑眉,并没说话。 接着就听到那人恶劣,那绿豆眼带着浓浓的恶意,问道:“你居然没死啊,江秦你可真是命大!” 江秦眸色深深的看着那人,那人继续说道:“这次就算了,算我放过你了,现在从我的□□钻过去,在喊我一声爷爷,我就原谅你,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怎么样?” 江秦薄唇一勾,带着些愠怒道:“滚你妈的。” 那人双眼一瞪,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道:“就你个小白脸,怎么敢和我这么说话?不记得我是谁了?” 因为王刚的体型壮的和头猪一样,所以普通人并不敢招惹他,就算是他找麻烦,也不敢反抗。 江秦眯着眼打量了对方一眼,跟头猪似的。 随口叫道:“肥猪?” 王刚听见江秦叫自己肥猪,瞬间脸涨成猪肝色,轮起胳膊就要打江秦,口中还吼道:“你说什么?!!” 这一吼惊动了屋内的其他人,纷纷小心的投来好奇的眼神,看见王刚要打江秦时,都有些不敢看,因为大家都知道,王刚的实力,这江秦,招惹谁不好,招惹王刚?肯定会被打个半死。 就在王刚抡圆了拳头,拳头快打到江秦脸上时,江秦接住了王刚的拳头。 王刚被江秦接住拳头的一瞬间,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瞬间就变成暴怒。 旁边围观的大家,和王刚都是愣了一下。 不过大家在王刚再次轮起另一个拳头时,还是为江秦捏了一把汗。 王刚砂锅大的拳头快砸到江秦的脸上时。 江秦直接一脚便把人踢倒墙角,屋内的人都看见后纷纷愣住了,直愣愣的看着江秦。 王刚被踢得龇牙咧嘴,捂着刚刚被江秦踢到的地方:“江秦!你找死?” 江秦又从衣服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道:“咦,真脏。” 王刚从地上起来,因为江秦刚刚那一脚,有些畏惧的没有离江秦很近。 不过嘴上不饶人道:“小白脸,现在你只要从我的□□钻过去我就原谅你,要不然我就让人打死你!” 江秦挑眉:“哦?你还有同伙?” 王刚:“我大哥可是二级火系异能者,你TM等着死吧你!” 江秦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不止有丧尸,还有异能者,异能分风、火、雷、水、冰、空间…… 而异能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像江秦这样住在大通铺的就没有异能。 我管你有没有异能 而异能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像江秦这样住在大通铺的就没有异能。 江秦直接过去抓住…… 而异能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像江秦这样住在大通铺的就没有异能。 江秦直接过去抓住王刚的衣领,对着王刚的脸又是一拳,直接把王刚打的眼冒金星。 我TM管你同伙有没有异能! 王刚:“你TM敢再打我一下……” 王刚话还没说完,江秦的拳头像流星一样砸下。 王刚这回狠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接怕的不敢动,被江秦揍过的脸瞬间肿成猪头。 屋内的人都张大了嘴,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江秦,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原来在大家眼里江秦等于弱不禁风,现在江秦一拳打晕一头“猪”,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前几天被王刚压着打的江秦。 因为大通铺,是男女混住,所以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一直被王刚欺负,现在看见王刚被江秦打成这样,纷纷有些激动。 就在江秦放开王刚后,王刚瞬间脚底抹油似的跑了,江秦看着王刚宽大的背影,心里感叹:还是皮糙肉厚。 而江秦收拾完王刚,就找到自己的被铺,忍着不适,就开始睡觉。 屋里其他人也不敢和江秦说话,一来害怕惹祸上身,二来就是江秦的人缘也不太好,因为对每个人都没有好脸色,所以大家都没和江秦说过几句话。 江秦旁边睡着的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看着江秦,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江秦,道:“江秦,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江秦抬眸看了眼少年,道:“叫哥。”没大没小的。 少年和江秦也算认识一段时间,因为睡在一起所以和江秦渐渐熟悉起来,不过少年在基地只能做点杂工维持生活。 少年顺势道:“江哥,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给我说说嘛?是不是你获得了异能了?” 江秦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没有,我一直都这么厉害。” 少年明显不相信,“切”了一声,道:“不说就不说,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啊!” 江秦勾唇道:“嗯。” 那少年见江秦竟这样承认了,一时间感觉江秦有些贱贱的。 不过这话也不能当着江秦的面说,只能在心里吐槽。 少年这才想起自己叫江秦的真正目的:“江秦,你可要小心王刚身后的人,我前几天见过王刚和他们说话,看起来关系不错,他们可是住在楼里的异能者!” 江秦懒懒的闭上眼睛,无所谓道:“嗯。” 少年蹙眉道:“我说真的,那些异能者很厉害的,像超人一样!” 江秦这次有些兴趣道:“你说你江哥打的过他们?” 少年瞥了眼江秦吊儿郎当的样子,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了,直接躺在江秦另一边,就开始睡觉。 江秦挑眉:“哎!小兔崽子。”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江秦脸上,江秦的脸确实是绝了,完美的下颚线,上挑的眼尾带着些轻佻之意,像是带着笑一样,其实眼底都是淡漠。 江秦坐起来,深邃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了看周围,除了江秦并没有一个人还在睡觉。 江秦也起身洗漱,刚洗漱完,一个长相艳俗,但身材性感的女人笑盈盈的朝江秦走过来。 女人笑着声音有些甜腻过头了道:“小秦~” 江秦蹙眉,看着面前的女人,江秦想到就是因为她原身才死的。 王刚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长的确实不错,但在江秦看来这张脸只算的上清秀。 但这个女人一边吊着王刚,一边又看中了江秦的脸,想勾引江秦,江秦是谁啊,花花公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这种小姿小色,江秦根本看不上,就因为江秦拒绝了她,她就添油加醋告诉了王刚,王刚便弄出了那么一出。 江秦:“你来做什么?” 女人也就是赵丽开口道:“小秦,人家听说你受伤了,特意拿吃的来看看你。” 江秦眸子阴暗不明,道:“滚。”真让人犯恶心。 赵丽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嗔怒道:“江秦,你脾气怎么这么不好?” 江秦开口冷声道:“要我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么?” 赵丽眼中像是含了泪,道:“江秦,人家只是关心你……” 江秦厌烦的看着赵丽,道:“看来王刚还没告诉你离我远点么?” 赵丽愣了下,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江秦,道:“我和王刚没什么关系的,江秦。” 其实原主的死和赵丽有着很大原因,因为原主拒绝了赵丽,赵丽心有不甘,便把这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王刚,王刚一下就不高兴了,开始找江秦的事。 老子管你和王刚有没有关系?跟老子有屁关系,江秦直接抬脚便往外走。 江秦准备先去基地的物资领取处,领些吃的,然后在出去外面杀丧尸,找找任务目标。 赵丽也并没追江秦,因为赵丽在基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因为和她暧昧的人太多了,江秦却只有一张脸,赵丽不会为了一个只有脸的江秦而放弃有权有势的人。 你是公认的小白脸 江秦想去领物资,可那人一看是江秦,脸色有些不爽,开口道:“不好 江秦想去领物资,可那人一看是江秦,脸色有些不爽,开口道:“不好意思,物资发完了。” 因为江秦的脸所以在基地里其实也是知名人物,谁不知道基地来了个长相帅气,但是没有实力的小白脸?特别是男人们,对江秦又是看不上,又是嫉妒的。 不过只是脸的话也不算引起公愤,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刚来基地时,一个异能者的女人喜欢上了江秦,背着他男朋友,偷偷给江秦送食物。 因为原主原来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大家众星捧月的对象,所以原主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而那女人也是勇,因为也觉醒了异能,直接和他对象闹分手,说要包养江秦。 最后越闹越大,江秦只好出面拒绝了女生,女生被拒绝后,有些不甘心,不过最后还是和自己男朋友和好了。 因为什么和好,江秦倒是不知道,只知道已经好久没见过女生了。 江秦挑眉,道:“发完了?”这不明着忽悠我? 那人瞥了江秦一眼,理都不理江秦。 江秦并不是惹是生非之人,不过这人把自己当傻子,还是有些不爽。 江秦长相因为眼尾上挑,带了些邪气,整个人气质偏不正经,突然逼近那人,那人吓了一跳,只听见江秦通过只有俩人的声音说道:“骗人JJ短十厘米。” 那人见江秦气场强大,脸上憋红了,都不敢言,直到江秦转身走后才在江秦背后啐了一口。 那人道:“吃软饭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领物资,给狗都不给他!” 江秦耳朵轻动,听见了那人在身后的吐槽。 江秦瞬间觉得自己路人缘这么差么? 基地被高高的围墙围起来,只有一个出口,门口还有人带着枪守着,江秦出去时,那几个人还多看了江秦一眼,仿佛有些惊讶江秦今天会出去找物资。 江秦属于三天出去一次,因为江秦一脸成名,所以门口的守卫都摸清了江秦出门的规律。 江秦走过去时,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庞,想了想,还是走过去看了看。 果不其然是昨天晚上那个小子,少年站在烈日下,虽然穿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衣服,但背还是挺得很直,鬓角都是汗水,目光坚定的站着岗。 少年本来直直的站着岗,突然被一个阴影笼罩,少年抬起头,便看见江秦性感的下颚线,黑色的瞳仁直直的望着自己,眉头又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少年现在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前仆后继都要往江秦身上扑了,江秦的脸,比起之前少了些轻佻、风流,多了些随意、神秘。 怎么说呢……好像比之前更帅了。 江秦见少年发愣,开口道:“小子,你知道哪里有物资么?” 少年回过神来,看了看江秦,一脸狐疑,道:“你要去找物资?和谁啊?一个人吗?” 江秦听着少年嘴里的问题一个一个蹦出来时,有些后悔自己过来问这个小鬼。 江秦:“嗯,一个人。” 少年蹙眉喃喃道:“一个人啊……” 江秦挑眉问道:“怎么?一个人不准去?” 少年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可你……”是公认的小白脸啊。 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少年咽了下去,因为少年突然想到昨天江秦打王刚的场景。 江秦:“可我怎么了?” 少年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在东边有荒废的城市……你没有异能者和你一起去么?” 江秦勾唇道:“小鬼,我一个人就行。” 就在少年还想说什么时,江秦直接轻轻弹了一下少年的头,道:“等着你江哥给你带好吃的吧。” 少年捂着头,看向江秦时,只能看见江秦的背影了。 江秦顺着少年的话一路向东走,因为有昨天找的那辆车所以江秦有些庆幸自己至少不是徒步。 越靠近城市,周边的丧尸也越来越多。 江秦终于到了城市里,几乎每条街都有丧尸,江秦靠着原来最繁荣的内围过去。 一路上,城市里原来车来车往的大架桥,没有一辆车在行驶。 江秦找到一家超市,便把车停了下来,江秦从车上下来,微风吹起江秦的衣角,江秦直接把衣服拉链拉到最上,躲着旁边的两个丧尸,小心的靠近着超市。 因为江秦出基地时只带了一把短刀,江秦不敢引来太多的丧尸。 江秦小心的进了超市,刚进去,前台就站着一个穿着售货服的女丧尸,因为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砍了一刀,摇摇欲坠,所以整个头歪着一个诡异的弧度。 而那丧尸像是感知到了江秦,一摇一晃的便朝着江秦走过来。 江秦直接把小刀拿出来,准备先杀了这个丧尸,就在丧尸朝着江秦扑了过来,江秦闪身,一个手起刀落,用刀划了女丧尸的脖子。 但只是划了丧尸的脖子并没有什么用,丧尸只是顿了下,又开始继续攻击,江秦躲过丧尸的攻击,便直接用小刀把丧尸的脖子整个切下。 江秦解决完丧尸,用手帕把自己手上和刀上擦了擦,便扔了手帕。 咬我啊! 江秦看着货架上空空如也,第一层的食物都被人拿的差不多了,只 江秦看着货架上空空如也,第一层的食物都被人拿的差不多了,只有些泡面还有些。 江秦虽然一点也不想吃泡面,但在末世吃上东西便不错了,便拿了几袋,又找到几袋面包,便也拿上了,因为江秦没有异能所以背了个包,把东西都塞了进去。 这个超市第一层还有两三个丧尸,也被江秦解决了。 不过江秦现在非常嫌弃自己,因为杀了丧尸所以血还是溅到了江秦的衣服上,又脏又臭。 最后在坐在电梯上准备去二楼看看,看看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江秦也准备装几套,在附近找个酒店去洗洗。 江秦运气还算不错,二楼确实有衣服,还没有丧尸,因为二楼并没有灯,所以黑漆漆一片,这如果是别人早被吓破胆了,但江秦并没害怕,只是那些在楼下找到的手电筒,准备拿几套衣服出去。 就在江秦把衣服刚塞进去,拉上拉链时,一个丧尸突然扑出来,便朝着江秦开始攻击,这丧尸的速度此起一般的丧尸要强上很多,又因为在黑漆漆的环境,江秦的视力受阻,所以这对于江秦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江秦躲过了那丧尸爪子,低声骂了句脏话,便把小刀拿出来,整个人处在一种紧张警惕的状态。 怪不得二楼没有丧尸,原来是被这个丧尸占领了。 随后江秦感觉到耳边有一股风,江秦连忙躲开,那丧尸抓了个空。 丧尸像是没碰到江秦这样难缠的,喉咙发出不满怪异的声音,仿佛在恐吓江秦。 随后江秦又感觉到身侧有风,便用刀向身侧划去,只听见一阵嘶吼,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江秦把那个丧尸的手臂划了下来。 随后丧尸的速度更快了,像是被激怒了,江秦因为在黑暗的环境,并没有办法看清丧尸的身形,只能靠耳朵来听。 随后江秦抬脚后退,丧尸把江秦身后的衣架弄倒,像是在阻止江秦的行动。 江秦的耳朵很灵敏,通过丧尸制造的动静,判断出了丧尸的位置,便开始主动攻击。 丧尸因为被江秦砍掉了一只手臂,所以攻击也不如刚才。 丧尸像是也没料到江秦会主动攻击,所以又被江秦在身上划了一道。 丧尸明显更愤怒了,连嘶吼声都比刚刚大了。 江秦挑眉,淡淡道:“没想到,你还挺爱叫。” 不过江秦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个地方还有第二只丧尸。 所以在第二只丧尸攻击江秦时,江秦没来得及躲,直接被丧尸抓破了腹部衣服,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因为江秦身材颀长,宽肩窄腰,所以身材也是顶好的。 江秦眯了眯眼,带了一丝危险,索性扔了手电筒,现在手电筒对于江秦来说没什么用了,反而会限制江秦攻击丧尸。 两个丧尸像是接力赛似的,你一下我一下,消耗着江秦的体力。 几个回合下来,江秦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 但那俩丧尸并没有任何停下的样子。 随后江秦攥紧了手上的短刀,眉眼都是肃杀之气。 俩个丧尸追着江秦咬,就在第一个丧尸趁着第二个丧尸攻击江秦的空闲,直接朝着江秦的肩膀咬了过去,被江秦后退一步,手臂抬起,江秦虽然穿着黑色外套,但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江秦的动作充满诱惑,干脆利落的一刀从嘴划开了丧尸的脑袋。 那只丧尸直接被江秦快的出奇的刀把脑袋划成两半。 另一只丧尸愣了愣,便又开始了攻击,而江秦早已体力耗尽,已经没了能再杀一个丧尸的体力了。 所以在丧尸攻击江秦时,江秦只能咬牙躲开。 就在丧尸要咬上江秦是,江秦从旁边货架上拿了个鞋子直接塞丧尸嘴里去了。 丧尸歪了歪头,直接把鞋子甩了出去,双手并用,准备掐住江秦的脖子。 而江秦一个扫堂腿,直接把丧尸绊倒,便朝着电梯跑去,但丧尸的速度像是更快,挡住了电梯。 直接朝着江秦扑过来,江秦把身后背着的包直接甩在丧尸的脸上,整个身体骑在丧尸的身上,扭打了起来。 江秦控制住丧尸的手臂,但刀在刚刚的躲避中掉落在地上。 江秦只能用手先控制住丧尸,丧尸双眼凸起,嘴里尖利的牙齿上还挂着上一个人的肉沫。 江秦微微喘气道:“想咬我啊,来啊!”小样儿。 丧尸嘶吼着,发出难听的声音。 随后江秦通过微弱的光,找到自己的刀,离江秦差不多三四米远的样子,可是现在他整个人都控制着丧尸并不能够得到刀。 随后江秦便用脚够着远处的刀,一个疏忽,丧尸直接挣脱开来,江秦也立马把刀捡起来。 就在丧尸要咬到江秦时,江秦一个转身躲过,用刀从丧尸正面直接把脖子砍断。 一个小屁孩? 收拾完丧尸后,江秦也不管自己的洁癖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收拾完丧尸后,江秦也不管自己的洁癖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这TM真是死里逃生。” 江秦的刘海被汗水浸湿,江秦伸手把盖住眉眼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精致的眉眼,黑色的瞳仁,眼睛黑少白多,带着些桀骜不驯。 江秦缓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直接倒进嘴里,喝完抹了抹嘴唇,突然江秦看见自己手上有伤口,不大,就一小口子,往外还渗出淡淡血迹。 江秦甩了甩手,表情有些凝重,这伤口不会是刚刚被丧尸抓住来的吧。 江秦赶紧离开超市,回到车上,找到一个不大的小诊所,进去就找到了酒精,试着自己用酒精杀杀毒,不过因为现在江秦伤口的不稳定性,江秦决定今天晚上还是不回去了。 随后离开诊所找到一家不错的酒店,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江秦的错觉,酒店静的出奇,没有丧尸的嘶吼声,没有脚步声。 江秦从前台找到最顶层总统套房的钥匙,嘴角微勾,住酒店老子从来不住一晚上少于一千的。 随后江秦抬脚上了电梯,直接朝着总统套房过去,江秦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一直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江秦进到房间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江秦有些不知道是不是他多虑了,反锁了房门,江秦便开始脱衣服,江秦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一身味道,随后便进了浴室。 在浴室江秦足足洗了半个小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居然没断水,江秦洗完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现在纠结这个也没什么用了,江秦随手扯过一天一次性的浴巾围在身上,便走了出来。 手上的伤口虽然没有愈合,可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浴室雾气腾腾,江秦刚抬脚踏出来,突然听见客厅传来一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响。 什么东西? 江秦脚步一顿,便拿起小刀朝着客厅有去,结果刚到客厅,就看见一个小包子用小手小心的捡起地上的杯子,白白嫩嫩的脸上,大大的眼睛像麋鹿般纯洁无辜的眼睛害怕又好奇的看着江秦。 江秦眉头一皱,就这么一大一小对视,迟迟没有说话。 谁家的小屁孩? 小包子愣愣的,像是想起什么,直接屁颠屁颠的跑到沙发后躲起来。 江秦挑了挑眉,因为小包子穿着一身花猫的衣服,所以长长的尾巴还露在外面,江秦便好心提醒道:“尾巴。” 这小屁孩怎么傻里傻气的。 小包子听到后,江秦清楚的看到尾巴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他的视野。 江秦笑了下,抬脚过去,直接顶着小包子惊讶的神情,一只手提起小包子的衣领把小包子提起来。 小包子四肢悬在空中乱比划,像只被提起后脖颈的小猫咪一样。 江秦仔细看了看小包子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爸妈呢?” 小包子害怕的的抖了抖身体,长长的睫毛低垂,一颤一颤的,像只要飞走的蝴蝶一样。 随后小包子攥紧了拳头,像是鼓起勇气抬头,不过一看见江秦的眼睛,便泄了气,声音奶奶的说道:“锅锅,放窝下来,好不好吖?” 江秦眼睛一眯,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孩子该不会是……陷阱? 小包子在江秦手上,扭过来扭过去,感觉挣扎无果,便开口甜甜道:“锅锅,窝叫奕奕,我今年三岁辣,霸霸叫暮暮!” 江秦把小孩一只手抱在怀里,仔细观察着小屁孩的神情,最后道:“小屁孩儿,你父母呢?” 奕奕看了看江秦,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爸爸去哪里了。 江秦看着小屁孩,这父母可能是把孩子保护在这里,没想到自己这个意外吧。 随后把奕奕放了下来,道:“小屁孩儿,乖乖在这等你爸吧。”说完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穿上衣服,拿出泡面,和面包到厨房准备自己先简单吃点。 而小包子在客厅,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秦的举动,然后屁颠屁颠的,拿出一张纸,拿出蜡笔,便开始画画,江秦发现这个酒店很神奇,居然还没断电。 这可能是小屁孩的神秘爸爸弄出来的? 煮了泡面,江秦便端到客厅,看了小东西,屁股撅起来,手里拿着什么写写画画。 江秦瞥了眼,画的什么啊都是。 还没看几眼,小家伙像是怕江秦偷看,便把东西用他肉乎乎的胳膊挡住了。 呦,还不让看。 江秦拿起筷子便开始吃饭,泡面的香味飘荡在房间里,小包子像是嗅到了,脑袋转啊转啊,眼神突然锁定江秦面前的泡面,带着渴望的看着江秦手里的泡面。 江秦勾唇,眼神带着坏坏的,问道:“想吃?” 缺心眼孩子 小包子狠狠地点了点头,江秦像是逗小包子:“我可不做亏本的事,你用什么换?” ? 小包子狠狠地点了点头,江秦像是逗小包子:“我可不做亏本的事,你用什么换?” 小包子顿了顿,转身离开,没过一会儿自己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飞机。 奕奕面色有些犹豫,像是舍不得自己的小飞机,不过还是戳了戳江秦,江秦转过头来,小包子软软开口道:“窝把这个借给泥玩!” 江秦用筷子敲了敲碗,道:“只是借给我?” 小包子有些难办,小小的眉头都皱起来,最后哭丧着脸:“……给、给泥。” 江秦拿过小飞机,江秦发现小包子的眼睛就没离过小飞机,江秦把飞机往右拿,小包子,便往右看,又往左拿,小包子的眼珠子跟着江秦的动作移动。 把江秦乐的,江秦:“你真给我?” 小包子面露难色艰难的点了点头,江秦勾唇:“小家伙,就这一个飞机,我可不换。” 奕奕看着江秦的表情变得不可置信,像是再说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还不知足! 江秦:“你就给我一个玩过的旧飞机,而我的是新的。” 小包子仔细想了想好像说的很对,小短腿又噔噔噔的跑走了,过了一会儿,把一个凹凸曼拿了出来,不过这会小团子没主动给江秦,而是宝贝的抱在怀里。 这孩子真好骗。 江秦挑眉:“还换不换?” 小团子眼中像是含了眼泪一样,摸了摸凹凸曼,随后递给江秦,道:“锅锅,窝借给你玩一天,泥明天还给窝好不好~” 江秦伸手就要拿过凹凸曼,突然脑子想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似的,疼痛难忍。 随后便是身体各个部位传来剧痛,像是被人打断了一样。 江秦直接疼的倒在地上,而小包子看见江秦倒在地上后,第一个动作,便是“噔噔噔”跑过去把江秦没吃完的面,吃了口。 江秦:……这缺心眼孩子! 不过江秦强撑着起身,也顾不得别人,跌跌撞撞的跑到浴室,再把浴室门反锁,整个人瘫软的倒在地上。 真TM疼啊…… 江秦意识模糊,满头大汗,有一瞬间江秦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江秦感觉到体内的的内脏一个一个像是要爆炸,浑身发烫,随后便晕了过去。 而吃上泡面的小团子,看了看江秦离开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对江秦有好感,小腿噔噔噔的扑腾过去,小小的一团,努力努力刚好可以够到门把手。 小团子皱了皱眉头,踮起脚尖,然后抓着门把手就开始开门,可江秦就是怕这个小屁孩被他误伤,便直接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小屁孩开不开门,气的小脸都皱了起来,急得小团子都开始自言自语:“开、开……小兔吱乖乖,把门开开……” 因为手上还使着劲,小团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唱着,好像唱着唱着门就能开似的。 而过了很久,直到江秦抬起眼皮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从浴室到了卧室的床上,头上还放着一块湿毛巾。 江秦蹙眉,无力的抬起胳膊,想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不过还没起来,看见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子,黑色的短发盖住额头,因为灯光的问题,江秦只看见男子睫毛很长,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衬得男子像是稚嫩的大学生一样,气质清隽。 有的近了江秦这才注意到男子的眼睛是猫眼,看起来又平添一丝乖巧。 江秦还没开口,那男子看见江秦醒了,抿了抿唇,开口道:“你、你需要吃点粥么?” 江秦看着男子不自然的问候,怎么来了个这么……乖的小子? 江秦还是费力的撑起身,靠在床头,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道:“小子,你把我弄到床上的?” 少年愣了愣,缓缓的点了点头。 江秦勾起唇,眼睛微眯,有些不怀好意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敢把我弄出来?” 少年摇了摇头,咬了咬唇,腼腆的回道:“不、不知道。”说完又看了眼江秦,小声道:“应该不是坏人。” 江秦听着男子的话,笑了笑,道:“真单纯啊。” 男子皱了皱眉,小声辩解道:“因为奕奕,你没有伤害奕奕。” 江秦这才想起来,疑惑道:“你是他?” 少年漂亮的眼睛看了看江秦,又看向地面,道:“我是他爸爸。” 江秦有一瞬间愣了愣,仔细又打量了一番男子,开口道:“你儿子?” 男子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粥放到床头。 江秦挑眉:“你看起来真的不像……”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江秦,温吞的问道:“不像?” 江秦:“不像一个有孩子的父亲。” 别做饭祖宗 少年笑了笑,大大的猫眼都眯在一起。 江秦过了会儿 少年笑了笑,大大的猫眼都眯在一起。 江秦过了会儿,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道:“那个……我昏了很久?”身体好像没事。 男子看着江秦慢慢认真的回道:“不久……差不多一天。” 江秦心想挺过去应该就不会变成丧尸了,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口,也愈合了,便松了口气。 江秦挑眉说了一句:“多谢啊。” 顾暮摇了摇头,急忙道:“没事的。” 随后江秦又开始不正经,道:“喂,你把小屁孩一个人放家里,孩子他妈没说你?” 男子愣了愣,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说道:“奕奕没有妈妈……” 江秦听到这句话,心想:完了,这话让他说的。 江秦:“不好意思啊。” 男子摇了摇头,温温和和道:“没事。” 江秦觉得这男的脾气是真好,要是陌生人闯进自己的地盘,就算不是故意的,江秦也得把人扔出去。 江秦对着男子招了招手,男子靠过来,江秦道:“有烟么?” 不知道为什么,江秦突然想抽一嘴,俗称烟瘾犯了。 男子听完江秦的话,摇了摇头,果断道:“没有。” 江秦看着男子这个反应,道:“哎,你是不是不想我抽烟啊,放心,告诉我烟在哪里,我在外面抽完进来?” 男子眼睛直直盯着江秦,还是摇了摇头。 江秦看他怎么倔,便道:“行了行了,不抽了,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男子看了看江秦,眸子带着笑意,乖乖说道:“顾暮。” ……这么听话? 江秦看着顾暮,一时贱病又犯了,道:“叫什么?” 顾暮不厌其烦又说道:“顾暮。” 江秦:“古墓,这名字不太吉利啊。” 顾暮又温吞的提醒到:“顾暮,照顾的顾,朝朝暮暮的暮。” 江秦忍着笑,道:“顾暮,我记住了。”说完江秦便没动静了,躺在床上一直看着天花板。 顾暮一直等不到江秦说自己名字,过了会儿,还是提醒道:“名字。” 江秦看了眼顾暮,故意道:“顾暮,我记着呢。” 顾暮皱了皱眉,欲言又止,道:“……你的名字?” 江秦听到后,道:“想知道啊,叫声哥。” 顾暮顿了顿,小心问道:“交换……不是吗?” 江秦:“叫声哥,告诉你。” 顾暮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一双兔子耳朵先探出来,随后才露出和顾暮一模一样的猫眼。 “霸霸,泥怎么不岁觉啊。”小团子揉着眼睛进来。 顾暮蹲下抱起小团子,道:“爸爸,在看这个嗯……哥” 江秦这时打断说道:“叫叔叔吧。” 顾暮看了眼江秦,笑着道:“叔叔的伤势。” 小团子刚睡醒,不过嘴里还是奶奶道:“是这个把吱几锁起来的酥酥?” 江秦一脸黑线,这倒霉孩子,他现在还能想起来自己晕倒前倒霉孩子吃了自己口泡面。 顾暮看了眼江秦,对小团子,柔声说道:“快去睡觉觉,明天爸爸还会给你布置作业的!” 小团子软软的趴在顾暮肩上,闻言,脑袋一点一点的随后迷迷糊糊“嗯”了声又睡着了。 顾暮抱着小团子说道:“嗯……我先抱他去睡觉吧。” 就在准备离开时,顾暮突然转过头:“……哥。” 声音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扫了下江秦的心,痒痒的。 门被关上时,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砰”,江秦靠在床头,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声,声音沙哑磁性,在这空荡的房间,显得特别明显。 他刚刚可看见顾暮的耳朵红透了,真是不经逗啊。 江秦看了看旁边的粥,伸手拿起,不知道江秦是不是缓过来了,身体没有一丝不适,反倒比之前要有劲很多。 江秦尝了尝顾暮的粥,下一秒江秦捂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江秦才放下手上的粥,他明天一定要对顾暮说,别做饭了,这TM真的不是人吃的! 江秦现在想起白天时小团子闻到泡面都觉得香是怎么回事了,摊上这样的爸爸,吃饭都是一种痛苦。 刚刚有一瞬间,江秦觉得顾暮不是来送粥的是来投毒的。 阳光照进房间,撒落一地,床上的男人,被阳光刺的把被子蒙在头上,最后还是爬了起来,露出后背有力量的肩胛骨,男人身材极好,是标准的倒三角,被子从背上滑下,露出了男人劲瘦的腰。 江秦穿好衣服,洗漱了下,抓了抓头发,便下楼了,看见客厅的小团子有拿着蜡笔涂涂画画。 而顾暮则是围着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江秦顿了顿,直接跑过去,拉住顾暮的手腕。 顾暮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看见是江秦,才松了口气。 回基地 江秦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着急了,便松开了顾暮的手腕,道:“顾暮,做饭呢?” …… 江秦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着急了,便松开了顾暮的手腕,道:“顾暮,做饭呢?” 顾暮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江秦,眼神有些怪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江秦道:“我来吧,我擅长做饭。” 顾暮皱了皱眉头,道:“你是客人。” 江秦从顾暮手里拿过小锅,道:“我从小便喜欢做饭,一天不做我就难受,让我来吧。” 祖宗,您可别做饭了。 随后顾暮垂下头,思考了下,像是相信了江秦的话,抓着锅的手松了松。 江秦一把拿过锅,把顾暮从厨房弄出去,随后不慌不忙的拿出三包泡面。 不一会儿江秦就端着泡面出来了,小包子围着江秦转了转,眼睛亮亮的看着江秦,嘴里道:“酥酥、酥酥,窝们是不是次这个!” 江秦有些同情的看着小包子,从小便吃毒食,真是可怜。 而小团子还在今天要吃这个的快乐之中,高兴的跑过来跑过去。 江秦正准备吃,就看顾暮一脸欲言又止,江秦手里拿着筷子道:“怎么?” 顾暮看着江秦还是摇了摇头,夸道:“没事,你做的不错。” 江秦突然想到昨天顾暮端上来那一碗粥,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吃完饭,江秦看着自己包里那些的泡面,没剩几包,看来还得去超市一趟。 就在江秦思考着什么时候去超市时,顾暮过来道:“你……要走吗?” 江秦思考了下,道:“嗯。”不走就在这里被毒死么? 小包子突然也跑过来,道:“酥酥,泥可不可以在住吉天?” 江秦:“可以啊,你把你所有的玩具都给我玩,我就不走了。” 小团子听到这句话,一下被吓到了似的,在原地不动了。 就在江秦想说逗你玩时,小家伙居然同意了。 顾暮看着一大一小之间的互动,眸子中暗色一闪而过。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小团子累了,便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而江秦也背上包准备走了。 就在江秦打开房门时,突然转过身,勾唇道:“哦,对了,我叫江秦。” 顾暮拽住了江秦的衣角,道:“你……回去哪里?” 江秦嘴唇一勾,带着些吊儿郎当,道:“怎么?不想我走?” 顾暮被江秦看的有些烧得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江秦看不懂顾暮的意思,只能道:“以后有机会,哥回来看你啊。” 顾暮想了想,点了点头。 随后江秦便离开了,去了一趟超市,又拿了些东西,便回基地了,回去时门外的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江秦,江秦虽然感觉奇怪,不过还是没在意,直到回道了住房子,江秦睡了几天总统套房,可不想再睡大通铺了。 不过如果不住大通铺的话,要对基地作出贡献,江秦可没有那种玩游戏一直肝思想觉悟。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一脚踏进房间,一个女人看了江秦,明显愣了下,而坐在床铺上发呆的少年卡蒙并没注意到回来的江秦,直到江秦走到卡蒙面前,用手在卡蒙眼前晃了晃。 卡蒙回过神来,看见江秦一下就跳了起来。 江秦把包放在桌子上,道:“怎么,见你江哥这么激动?” 卡蒙仔细打量了江秦一番,小心翼翼说道:“江哥?” 江秦坐在椅子上,懒懒得掀起眼皮,道:“怎么?” 这小兔崽子疯了? 卡蒙仿佛那村头的二傻子,突然就看着江秦笑。 江秦:…… 随后卡蒙激动说道:“江哥,你失踪了两天,我们都以为你没了!” 江秦直接给了卡蒙头一巴掌:“咒我呢?” 卡蒙捂着头嗷嗷叫:“江哥,错了,错了!” 随后江秦道:“怪不得我回来时他们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随后卡蒙又道:“江哥,你怎么去了两天,没一点消息,我们才……” 江秦道:“你们懂个屁。”说完江秦把包里的物资都给了卡蒙。 卡蒙一脸欣喜,道:“江哥,你都给我?” 江秦翘着二郎腿,懒散散的靠在椅背:“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都给你。” 江秦其实最后气不过自己差点死哪里,用那辆货车拉了超市里三分之二的物资,江秦心里正打算用那些物资换个房子。 突然想到二楼那两个丧尸,想起来听说丧尸脑子里有晶核,有大用,顺便用刀抛开了丧尸的脑袋,还真找到了两个黄色的,通体晶莹剔透,和钻石差不多,大概也就鹌鹑蛋大小,江秦随手就便扔进包里了。 随后卡蒙拍了几句江秦马屁,江秦反正都没听进去,但卡蒙时间到了,要去看大门了,要不然肯定能在江秦耳边嘟嘟个不停。 卡蒙小心的把物资宝贵的藏在他柜子里,乐滋滋的嘴角都压不下去。 江秦则是准备等等就把这大通铺给换了。 八卦 在这种基地,大家都会买卖物资,来维持生计,而卡蒙去门口当守卫当 在这种基地,大家都会买卖物资,来维持生计,而卡蒙去门口当守卫当然也因为物资,只有付出劳动才会取得回报,卡蒙因为年级太小,出去杀丧尸也有风险,能在基地内找到这种工作也算可以。 而江秦现在可是有半货车物资的人,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寻找一个急于出售房间的人。 基地里和一些三四线小城市差不多,不过比那些城市要小很多。 江秦在街上看着有卖宝石的,也有卖一些小手艺的。 江秦走过去伸手拿起地摊上的一颗蓝色宝石,抬眼看向那摊的老板:“老板,打听个事,最近这里有卖房的么?” 老板本来看见一个人拿起自己宝石有些激动,看见是一个年级轻轻,有些不着调的小伙子,其实这些都没什么,重要的是这人是江秦。 老板瞬间板起脸,道:“去去去,把我的东西放下,不买就别动!” 江秦挑眉,把宝石拿到老板面前道:“要多少?” 老板不耐烦道:“两箱泡面!” 江秦放下宝石,直接道:“坑我呢?这都末世了,这东西除了一些闲的蛋疼的人,谁会买?” 老板愣了下,回过神来骂道:“狗日的,不买就走别影响我生意!” 江秦眉梢微微上扬,道:“你告诉我哪里有人卖房,我免费给你两包。” 那老板听到这话明显不相信,听到江秦要卖房又道:“就你?还买房?” 最后江秦直接拿出那两包泡面,老板突然就变了脸,脸上笑容洋溢,讨好道:“这一片我熟啊,前几天有个水系异能者被挖走了,空了间房……”说一半老板不说了。 江秦直接把两包泡面扔给老板。 老板这才继续说道:“就在基地刘管事哪里,他和基地首领是亲戚,你去找他。” 江秦:“刘管事在哪里?” 老板这才说道:“就在不远处的物资管理处。” 江秦这才转身离开,而那老板则是乐滋滋的看着手里的两包泡面。 江秦真的找到刘管事了,刘管事是个大概三十多的男人,一双眼睛精明的很,打量了一番江秦,才开口道:“江秦,你确定要买房?” 江秦懒散散的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闻言道:“不买找你干嘛?闲的蛋疼?” 那刘管事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道:“你可想好了,这房要最少三十箱物资。” 江秦点了点头,随意道:“什么时候看房?” 刘管事有些诧异,不过没说什么。 刘管事从没见过有不是异能者的人要房,一时也不知道给不给,不过首领也没说这房不能卖吧,基地就那二十几个异能者,剩下都是没异能的,房还空了几间,不买可惜了。 想到这,刘管事看着江秦道:“江秦你小子可别骗我,你骗我我可就告诉首领了!” 江秦吊儿郎当把桌子上的小花生扔进嘴里,道:“骗你我没妈,行吧!”反正我妈早没了。 刘管事这才放心,又看见江秦吃自己的小零嘴,直接端过盘子,放进自己的柜子锁住,这才带江秦去看房子。 随后江秦看中了一个两室一厅的,真的给刘管事付了物资,刘管事看见这么多物资,道:“江秦,你TM去抢劫了?” 江秦可没管刘管事的话,直接领包入住。 随后江秦一夜暴富的消息便传开了,基地里都是江秦的消息,江秦可不管外面自己那些消息,不过江秦最近发现自己那两块黄色的晶石,好像有用,便拿了出来,结果刚碰到,那两颗晶石便从纯粹亮眼的黄色,慢慢暗淡了下来,直到变成普通的石头。 就在这几天,外面也传来了晶石的消息,现在晶石慢慢顶替了物资,成为了货币一样的东西。 江秦吸收完晶石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更强了,速度也变得很快,几乎看不见身影。 江秦蹙眉,立刻联想到了吸收晶石便能复制异能,不过出去打听了一番,得到每个异能者只能吸收有关自己异能的晶石。 江秦这种情况,几乎没有。 江秦听到后,准备出去再弄几个不同的晶石,试试能不能复制那些异能。 几天下来江秦,真的可以复制那些异能,不论是什么异能,只要给江秦相同属性的晶石,便都可以复制。 现在江秦只有火、水、速度、这三种异能,不过使用都还不太熟练罢了。 就在江秦这天回基地时,听到门口的卡蒙八卦道:“江哥,你知道不?基地里来了个和你差不多的小白脸,还带了个孩子,不过首领好像对他挺有意思,都不用交物资就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