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锁情:皇夫榻上谋》 宫里有坏人啊 “陛下,您看今日……翻谁的牌子?”一旁的女官半垂着眼,手里的团扇轻轻晃着,扇出的风却半点没缓解这殿内的燥热。 明雪正费劲地把一颗圆溜溜的葡萄往嘴里塞,指尖捏得果肉都有些变形,汁水顺着指缝淌下来,黏腻腻地沾了一手。她闻言眉头一挑,抬眼瞅了女官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皇夫今天果然没替我翻牌子……” 本朝皇帝明面上还能端出几分架子,穿着那身繁复的龙袍坐在高位上,可谁不知道,她私底下——也不算私底下,是满朝上下都心照不宣的窝囊样。皇夫亚尔曼指东,她连往西瞄一眼的胆子都没有,就连这翻牌子的权力,也早早被她双手奉上,偏偏她还乐此不疲,像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女官嘴角抽了抽,挤出一抹苦笑:“皇夫说了,您是皇帝,轮不到他替您操这份心。” 明雪低头一瞅,面前的鎏金盘子空空如也,半个牌子都没瞧见。她舔了舔嘴角,昨夜的事儿猛地撞进脑子里——说起来也怪她自己,将军入宫述职,她免不了作陪,酒过三巡没把持住,喝得晕乎乎的,等皇夫派人来抓她时,她整个人歪在将军怀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回来路上醉态百出,一会儿抓着亚尔曼的手啃得满是口水,一会儿又抱着他的腿死不撒手。亚尔曼冷着脸踹了她一脚,她倒好,肚子里的酒水没憋住,稀里哗啦尿了一地,湿透了那身华贵的帝袍。醉得人事不省的她,就这么摊在地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明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酸痛钻进骨头缝里,回想昨夜的荒唐,她的后背一阵发凉。好在亚尔曼面上宽宏,叫人把她收拾干净扔回了龙床。换成别的凤君,怕是巴不得她在地上多躺一宿,再踩上几脚解气。可她心里清楚得很,亚尔曼这会儿的“好脾气”,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绝不会和一个醉鬼计较,总归是要她清醒着认错。 这后宫早跟皇夫穿一条裤子,今早消息传得飞快,各宫凤君送来的点心、甜汤、水果堆满了殿门。按宫规,只要这些东西不伤身,她就得一勺不剩地咽下去。凤君们选秀进宫门槛不高,阿雪又懒得亲自操心,后宫人数不多,全是主位凤君们挑来的。新来的秀男不懂规矩,还以为送点吃的就能讨她欢心,可那些老狐狸主位们,送来的玩意儿比御膳房的寡淡汤水还折磨人——甜得腻嗓子,咸得齁喉,甚至还有股子怪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今天竟没有一个凤君派人来准她排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盘接一盘的东西送上来,又硬着头皮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吞。好不容易挨到歇息的空档,她正琢磨着找哪位凤君“求个恩典”,却发现殿里连个牌子都没留给她。 摆在眼前的路就两条:要么硬着头皮去皇夫宫里求饶,要么咬牙自己扛着。可她好歹是女帝!明雪一拍桌子,强撑着瞪圆了眼:“去,把皇夫叫来!” 女官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劝阻:“陛下,这可不合宫规。再说皇夫要是不肯来,吃亏的还不是您?” 明雪充耳不闻,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皇夫的懿旨来得比她想的还快。她瞪了传旨的侍卫一眼,那侍卫却拿鼻孔回瞪她,摆明了要她跪下接旨。宫规虽不硬性要求她对着皇夫的侍卫也行跪礼,可她昨夜自找没趣惹恼了亚尔曼,他哪还会给她留脸面。侍卫上前一步,扬手就是十个清脆的耳光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顺着脸颊蔓延开,连耳根都嗡嗡作响。 “皇夫殿下说了,三十耳光,陛下得跪在殿下宫门前自己扇。若十个数内陛下不跪下接旨,就先由我赏您十个,再请您爬过去扇到殿下满意为止。”侍卫冷冷扔下这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明雪脸上挂不住,羞得脖颈都泛起红潮,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个“是”。她不敢耽搁,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转而手脚并用,顶着夕阳的余晖一路爬到皇夫宫门前。掌心的石板滚烫,她爬得满头是汗,耳边却隐约传来宫人们窃窃私语。 宫门大开,亚尔曼坐在重重帷幕后的里屋,压根看不见她这副狼狈模样。路过的宫人脚步匆匆,见她跪在这儿倒不稀奇,只是没人敢多瞧一眼——凤君们没发话,他们哪敢停下来看热闹。 明雪咬紧牙关,抬起手“啪啪”扇自己耳光,声音脆得回荡在空荡荡的宫道上。没扇几下,就有个身影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 “听说昨夜陛下挺威风,怎么今儿在这儿自己扇自己?”来人嗓音清冽,带着点揶揄的笑意。 明雪手上不敢停,嘴里含糊地嘟囔:“我错了,在这儿受夫主的罚……”她偷瞄一眼,来人是亚尔林,亚尔曼的弟弟,模样俊俏得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偏偏眉眼间总带几分戏谑。 亚尔林低头打量她片刻,像是瞧够了,转身就要走。明雪急了,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这可是她今儿头一个碰上的凤君,下次还不知啥时候能求到人呢! “殿下……求殿下,母畜一天没排泄了,实在憋不住了,求您恩准母畜排泄吧……”她声音都带了哭腔,仰着脸,眼泪汪汪地巴巴望着他。 换成亚尔曼,怕是早一脚踹开她,再罚她个没完,可亚尔林性子软些,闻言只是轻哼一声,抬起脚踩在她肩上,鞋底缓缓碾过她汗湿的脖颈,最后停在那张红扑扑的脸上,慢条斯理地蹭了蹭。 “真可怜,陛下总仗着我心软来欺负我。”他收回脚,笑得温温柔柔,眼底却闪过一丝恶劣的光,“那我检查检查,陛下是不是真憋不住了。要是敢骗我,可饶不了你。” 明雪昨夜的酒劲儿还没散尽,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活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亚尔林也不含糊,抬脚踩上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今儿她吃得太多,小腹鼓鼓囊囊,软得像团棉花,踩上去手感好得让人想多揉几下。明雪被这一脚踩得闷哼一声,疼得眼角抽搐,却死死咬着唇不敢泄半分。 “陛下这不是挺能忍的吗?”亚尔林挑眉,脚下加了点力,慢悠悠碾着她的肚子,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她抖得像筛子似的,嗓子眼里挤不出一个字。 “去,拿瓶酒来,最次的那种就行,陛下不配喝好的。”亚尔林懒洋洋地吩咐身旁的侍从,又瞥了明雪一眼,“再把她的塞子都拿来,既然陛下憋不住,我来帮帮她。” 不多时,侍从捧来一瓶浑浊的劣酒,气味刺鼻,连瓶子边缘都带着裂纹。旁边还摆着一堆大小不一的木塞,表面光滑得泛着油光,显然是专门为她“定制”的。 亚尔林接过酒瓶,蹲下身,捏住明雪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他慢条斯理地撕开她下身的衣料,露出那片早已憋得发红的私密处,手指轻佻地在她腿间点了点,引得她一阵战栗。 “陛下不是憋不住吗?那就先灌满再说。”他笑得和煦,手上却毫不留情,将酒瓶倾斜,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紧闭的尿道口硬生生灌了进去。明雪疼得嘶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她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受着。 酒液灌了一半,亚尔林还不满意,又命人拿来细管,将剩下的酒从她后庭灌进去。她肚子本来就胀得不行,这一通折腾更是鼓得像怀了胎,皮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灌完还不算,他慢悠悠挑了个最大的塞子,掰开她的腿,狠狠塞进她后庭,又拿了个稍小的塞住前头,堵得她连喘气都费劲。 “陛下这模样,真是好看极了。”亚尔林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在地上,肚子涨得圆滚滚,满脸泪痕混着汗水,活像个被玩坏的布偶。 明雪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呜咽,眼神却还带着几分渴求地望着他。亚尔林玩够了,踢了踢她的肩膀:“行了,去皇夫那儿吧,他等你半天了。” 她爬起身,连滚带爬到了亚尔曼殿前,脸上的耳光还没扇完,掌印叠着掌印,红肿得吓人。亚尔曼终于舍得见她,倚在软榻上,懒懒抬眼扫她一眼,手指勾了勾示意她过去。 “瞧瞧这模样,比昨夜还下贱。”他嗓音低沉,带着点戏谑,手指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点了点,引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明雪跪在他脚边,头埋得低低的:“夫主……母畜知错了,求夫主饶了母畜吧……” 亚尔曼轻嗤一声,起身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到榻上,手指在她腿间摸了一把,摸到那两个塞子,冷笑:“倒也有趣。” 他一把拔掉前头的塞子,憋了一天的液体混着酒水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她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却被他死死按住。接着他又拔掉后头的塞子,手指在她后庭里搅了几下,逼得她尖叫出声,才慢悠悠道:“这才释放了一半,剩下的留着,省得你忘了教训。” 明雪抖着身子,连声求饶:“夫主……母畜不敢了……” “不敢?”亚尔曼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渐深,“是因为昨日与将军对饮?” “不是……”她忙摇头。 “那是喝多了撒酒疯?” “也不是……”她嗓子都哑了。 他手上加了点力,指尖掐进她下巴的软肉:“陛下做的事不算错,可我不痛快,想罚就罚了,如何?” 明雪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是!让夫主不痛快就是母畜的错!夫主怎么罚都应当!” 亚尔曼见她服软,松开手,语气轻飘飘的:“阿雪好久没受训诫了,皮痒得紧。接下来一周,好好长长记性吧。” 这话砸下来,明雪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训诫期一开,她这女帝的身份就成了摆设,全宫上下都能踩她一脚,只能靠那苦得要命的药丸子吊着命,还要端着架子批奏折。她咬着牙,心想:这日子,真是苦得没法过了。 宫里头全是坏人呀 阿雪边吃丸子边觉得自己好苦,怎么吃了这种苦,还要坐在案前批奏折呢? 那颗药丸子在嘴里化开,苦得像含了块黄连,咽下去后胃里翻江倒海,她却只能硬生生憋着,连皱眉都不敢。屁股早就被打开了花,皮肉肿得硬邦邦,摸上去像是糊了层糙壳,偏偏她还得端坐在雕花椅上。那椅子硬得像块烙铁,每一寸凸起的花纹都像针尖似的扎进她肿胀的臀肉里。 她强撑着挺直腰杆,脊背绷得笔直,压力全压在臀上,稍一晃神,旁边的女官就冷眼瞥来,手里的笔轻轻一划,又记上一笔。等着夜里到了凤君宫中清算,这账本只会越攒越厚。 更让她雪上加霜的是,偏偏这时候癸水来了。痛倒不痛,她这身子被太医院调养得极好,底子硬得跟铁打似的。可自打成婚后,她用了秘药断了癸水,免得过早怀孕耗神,如今登基三年,生子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经期来得突然,身子敏感得像被剥了层皮,屁股上的疼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每动一下都像刀子在肉里剜。她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手里的奏折攥得边角都皱了。 皇夫亚尔曼向来不乐意做恶人,毕竟训诫期又逢经期,横竖是没得性事可做,这时候帮她翻牌子倒是积极。可这牌子翻得哪是救命,分明是催命。阿雪伤上加伤,一日比一日难熬,到了第七日,女官捧来月凝的牌子时,她脑袋“嗡”地一声炸开,差点没忍住冲到皇夫宫里揪着亚尔曼的领子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随后她才想起来,那日她醉得七荤八素时,确实答应过月凝要去他宫里。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认命地爬了过去。抛开那些想想就毛骨悚然的往事,月凝这人其实挺合她胃口——模样清冷如霜,眉眼间却透着股和煦,像夏夜里拂过的凉风,又像月下凝结的露珠,剔透得让人心动。可这副神仙皮囊底下,藏着一颗彻头彻尾的恶魔心肠。 爬到他宫门口时,阿雪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她规规矩矩跪好,低垂着头,嗓音沙哑地开口:“月凝大人,阿雪到了。” 月凝正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翻着女官今日的记录,眉头轻皱。他闻言抬眼,瞥了她一眼,合上本子,语气温润得像在闲聊:“阿雪这几天受训,有什么感悟吗?” 她低着头,双手规整地搭在膝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回大人,阿雪觉得自己之前太过放肆,本就是下贱之人,凤君们纡尊降贵让阿雪伺候,阿雪却整日偷懒,实在该罚。” 他勾起唇角,笑得温柔,叹了口气:“说得不错。只是女官每日这样记录,你很难真的长记性,前几日怕是都荒废了。”他顿了顿,起身慢悠悠踱到她跟前,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勾,“去和皇夫说一声,从明日起我来记错,训诫期再延三天。” 阿雪心头一颤,再延三天,她怕是连骨头都要散架。可她不敢吭声,十天也是这宫中的极限了,凤君们也不是人人都像他和皇夫这般清心寡欲,总该要和她找点乐子吧? 月凝放下手中册子,转而一挥手,就有宫女抬着他一捆粗粝的皮筋上来,宽得像小孩的手掌,黑乎乎的表面泛着油光,看得阿雪眼皮直跳,额头冷汗涔涔。 她心里发怵,只觉训诫期落到月凝手上,想必今晚是不太好过了。 月凝也不用人绑她,只是将皮筋一圈又一圈从头顶往下套,将阿雪缠成了一条虫儿。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阿雪,慢条斯理地挑出一根腰上的,拉长到极致,松手时“啪”地一声脆响,皮筋狠狠弹在她腰侧,留下一道紫红的肿痕。 阿雪疼得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抖,眼泪差点没憋住。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又挑起一根对准了大腿和屁股,拉得皮筋几乎要断裂,松开时那力道重得像鞭子抽下去,腿肉颤了颤,瞬间肿起一道狰狞的痕迹。 “陛下觉得有意思吗?”月凝笑得和煦,手指在她腿上肿起的痕迹上轻轻一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更喜欢被罚哪里呢?” 阿雪浑身冷汗,瞪着眼睛喘着粗气,早已经连回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眯着眼,视线忽而落在那片早就被抽得红肿的私处,慢悠悠道:“倒是忘了,陛下是最喜欢这儿吧?” 阿雪打了个哆嗦,突然用力试图直起身子,拼了命地摇头,反把月凝逗笑了。他轻轻一笑,手指穿插进阿雪的发间抚摸,语气温柔:“陛下不想试试吗?皮筋‘啪’——抽在上面……” 阿雪抖着嘴唇,只说:“求求您,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反应的。” 月凝拍了拍她的脸,笑着说道:“乖。听话,把腿打开。” 阿雪也只能咬着牙闭眼照做了。他挑了根更粗的皮筋,绕在她腿根上方,拉得她腿肉都被扯得变形,松手时“啪”地一声正中逼口,两片肿肉被弹得发紫,她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终于绷不住淌下来,收起双腿在地上滚来滚去。 月凝却不罢休,冷声呵斥道:“腿分开!” 也不管她从大腿到逼口,连阴蒂都没放过,每弹一下她都抖得像筛子,嗓子喊哑了也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唐月……”她失神地呢喃,眼神涣散,疼得连求饶都忘了章法。 月凝停下手,定定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她喘息的间隙犹豫了下,终究没喊出“唐月凝”三个字——安全词是她最后的底线,可她知道,喊出来就意味着今日的惩戒结束,报到皇夫那儿,月凝少不得被禁足。她性子软,又被调教得服服帖帖,轻易不愿用这招。 他挑眉,等了一会儿,笑得意味深长:“陛下不喊我大名,我可就继续了。” 说罢,他又拿了根皮筋,这次直接绑在她胸口,拉得乳肉都被勒得凸起,松手时“啪”地弹下去,疼得她身子猛地一弓,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片逼被他重点照顾,弹得肿成两团紫红的肉,连合拢都做不到,走路时一蹭就疼得撕心裂肺。 三天后,这苦日子终于熬到头,最后一日,她爬到月凝宫里时,腿根还挂着昨夜留下的肿痕,一步一颤,满身冷汗。推开门,她却愣住了——亚尔曼和月凝两人并肩坐在榻上,一个眼神戏谑,一个笑得温和,她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月凝拍了拍手,侍从端上来一盘东西,掀开盖子时,她一眼瞥见那套亮闪闪的钉子,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捏住她下巴把她扯到榻前,手指在她腿间摸了摸,冷笑:“肿成这样还不够,给你加点料。” 第一颗钉子刺进她大腿内侧时,她咬着牙没吭声。第二颗扎进逼旁肿肉时,她疼得抽搐了一下,眼眶发红。到第三颗钉子刺入,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炸开,她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崩溃地哀求:“夫……夫主……月凝哥哥……真的受不住了,阿雪真的太疼了,饶了我,饶了我,求您……” 哭声凄厉得像要把嗓子喊裂,连月凝都顿了顿,侧头看向亚尔曼,像在询问。亚尔曼勾起一抹笑,满不在意地摆手:“你可听过,她没喊安全词,所有的台词都当她还想要。” 月凝失笑,手掌压在她腿根,那片肉抖得像筛子,汗水淌得比淫水还多,看得出阿雪这话有几分真心。只是他忍不住问:“说起来我一直好奇,阿雪和你的安全词到底是什么?” “阿雪和我没有安全词。”亚尔曼答得理所应当,语气轻飘飘的,“所以我说她可以,她就可以。” 第四颗钉子扎进去时,她已经哭不出声,只剩低低的抽噎。那片逼两侧对称扎着四颗钉子,肿得合不拢,走一步都像被刀剜肉,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淌。亚尔曼却在这时装好人,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伸手要把她抱起来。 阿雪没拒绝,只是眼泪汪汪地望向月凝。月凝会意,顺手接过她搂进怀里,冲亚尔曼挑了挑眉,没挑衅的意思,眼底却难掩得意——亚尔曼最知道她的脾性,谁动的手就让谁先安抚,像是要让她确认折磨已过去。他也无甚意见,顺势让了。 月凝不好做得太出格,拍了拍她后背顺气,又把她递回亚尔曼怀里。亚尔曼架起她两条胳膊放下,因腿合不拢,她被迫岔开腿坐在他大腿上,肿肉一蹭到他袍子,疼得她惨叫连连。他却抓住她肩膀用力往下压,疼得她满脸扭曲。 月凝笑出声:“醋劲真大啊~” 亚尔曼抱紧她不让她挣扎,语气平淡:“之前就想好要这么干。我要是真吃醋,她现在就该坐在木马上赎罪了。” 阿雪一听“木马”俩字,身子猛地一僵,嘴里那句“不要木马”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连怕都不敢怕,真被看出恐惧,这俩人怕是又要兴致大发。她只能咬紧牙关,眼泪憋在眼眶里,疼得魂儿都要散了。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 自阿雪登基以来,嬴朝风调雨顺,她最爱看朝上那帮人打嘴巴架,歪在龙椅上,手里捏着块糕点,眯着眼瞧他们吵得脸红脖子粗,像在看场好戏。亚尔曼却兴致缺缺,懒懒倚在一旁,手指敲着扶手,偶尔瞥她一眼,眼底藏着点不耐,像在催她赶紧吱声讲和。 可今日是个例外。王阁老虽顶着个“阁老”的名号,也不过是个中年贵妇,模样不老,嘴里却一股子迂腐味儿,话里话外都在挤兑皇夫——成婚三年也没让陛下怀上孩子,德不配位云云。亚尔曼面上还是那副懒散样,眼皮都没抬一下,像压根没听见。阿雪却沉了脸,手里的糕点被她捏得碎成渣,眼神冷得能冻人,隐隐透出几分火气。 安王明夜正跟王阁老吵得热闹,眼珠子一转,躬身冲阿雪一笑:“陛下,王阁老这话也有几分道理。陛下与皇夫成婚三年,怕是琐事太多累着了皇夫,不如让他交些权出来,也好专心子嗣大事。” 这话搁别人嘴里,早被拖出去打板子了,谁不知道她和亚尔曼伉俪情深。可偏偏是明夜说的,阿雪抿着唇没吭声,眼底却闪过一丝犹疑。她想起亚尔曼近日的态度,冷淡得像块冰,心里竟生出几分没底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声音低得像在压火:“此事容后再议。” 御书房里,阿雪心烦意乱,面前堆着摞奏折,她强逼着自己去看,字面勉强入了眼,却怎么也钻不进脑子。她侧头一瞅,亚尔曼正倚在软榻上,手里翻着本闲书——等等,闲书?她眼皮一跳,心下了然。往日御书房里,他总会帮她处理些不打紧的折子,如今她在这儿头疼,他倒好,悠哉悠哉看起闲书来了。 她放下笔,手指在案上敲了敲,声音低得像试探:“夫主,您就不好奇?” 亚尔曼眼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好奇什么?你是陛下,自然有你决断。” “我是不知道您在想什么。”阿雪轻轻叹了口气,手撑着额角,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我的药是您下令断的吧,可您近日……都不大乐意碰我,我实在觉得……” 这话说得轻了,床笫之间,他看她的眼神跟看条狗似的,冷得她心里发毛。她拿不准亚尔曼的心思,怕自己捧出满腔诚意,却被他踩在脚下弃之如敝履,再往坏了想,他这是要把她推出去配种不成? 谁知亚尔曼闻言放下书,抬眼瞅她一眼,慢悠悠张开怀抱,像在等她自己凑过去。阿雪愣了愣,犹豫了下,还是挪过去靠进他怀里,就听见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你性事太过频繁,就算停了药也难怀上。在你怀上之前,除了易孕的日子,我都不打算碰你。至于其他的,你在学院成绩优异,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她哑然,窝在他怀里没动,心头却翻起浪。亚尔曼跟家里不和睦,不然也轮不到他进京做质子,可身为皇夫的母族,他不开口,汝阳王也水涨船高,算是报了养育之恩,再多的提携却是想也别想。他这话,分明是让她无需顾虑,放心夺了他的权,免得外戚坐大。 见她不吭声,亚尔曼低头,嘴唇蹭到她耳廓,张口咬了下去,不轻不重,疼得她一缩,却没躲。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交出来,也是要与陛下换点别的好处。” 阿雪忙仰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声音软得像撒娇:“夫主您吩咐。” 他松开她的耳朵,手指在她腰上掐了掐,眼底冷光一闪:“第一,在你怀上你我的孩子之前,不许与其他男人交媾;第二,我会专心帮你打理后宫,但对你,手段可能会更严格些,你也得专心给我当狗。” 她听明白了。所谓“打理后宫”,凤君们半数在朝为官,剩下半数也跟朝堂脱不了干系,亚尔曼退出朝务,把这股势力抓在手里,说起来不算亏。这算盘打得精,她不着痕迹地往外挪了挪,手指搭在他腕上,语气里带了几分难得的妖娆,尾音拖得缱绻:“亚尔曼,朕当初便说过,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你也别后悔,如今这是怎么了?” 这话一出,她那股下贱胚子的劲儿藏不住,可帝皇的威仪却半点不虚,带着几分疯癫的味道,端起来别说旁人,就是明夜见了也得服软。亚尔曼像是早有准备,眼皮都没抬,冷冷清清回道:“是又如何?陛下杀了我便是。” 阿雪心头一跳。当初她放话要给他个天底下最尊贵的狗,堵着一口气要膈应他:我给你这泼天富贵,你也得咽下与人共享的恨,后悔当初没做我的驸马吧?可他这模样,分明是真后悔了,她反倒觉得甜丝丝的。 杀是杀不得的,她爱惨了他这副冷淡模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踩一脚才算够。她嘴唇抖了抖,眼底烧起一团火,猛地掐住他脖子,张牙舞爪地亲了上去。 说起亚尔曼,与阿雪也算得上青梅竹马。那时的阿雪还是宫里最受宠的大公主。嬴朝皇主多为女皇,先女皇身子骨弱,原以为只会有明夜一个孩子,早早立了太子,谁知几年后又生下明雪。她没了继位的压力,又生得冰雪可爱,从小便是金尊玉贵地养着,偏偏养出个跋扈性子,及笄时更是无人敢惹的混世魔王,满宫上下提起她都头疼三分。 唯独亚尔曼不一样。他是入京的质子,被选为太子伴读,模样清俊,眉眼间却总带着股疏离,像块捂不热的冰。他越是对她爱答不理,阿雪越是来劲,一开始是百般作弄——往他书里塞虫子,趁他午睡在他脸上画乌龟,后来干脆日日追在他屁股后面跑,毫无贵女的矜持。她要星星不拿月亮的主儿,偏偏撞上这么个硬钉子,反倒上了心。 嬴朝风气开放,谁也不会拿“教养有亏”指摘她,顶多笑她情窦初开,闹着玩罢了。可阿雪不觉得是玩,她变本加厉,有一回甚至脱光了衣服,赤条条裹进他被子里蹲他。那晚月色朦胧,她窝在被窝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亚尔曼推门进来,瞧见床上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眉头一皱,转身就要往偏房走。阿雪急了,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雪白的肩头在烛光下晃得刺眼:“诶!你敢走我可叫人了!就说你清白被我毁了,必要做我的驸马!” 他脚步一顿,沉着脸关上门,却死活不肯靠近那张床,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像在看个疯子。阿雪手一松,被子滑下去,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她歪着头,满脸疑惑:“我就不明白了,是我哪里不好?你怎么就不喜欢我?” 亚尔曼压着火气,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越发冷清。大公主的“喜欢”,不过是日复一日的折辱和霸凌罢了。他咬牙吐出一句:“公主请回吧。” 她不死心,索性将被子一掀,赤裸的身子大咧咧摊在他眼前,语气里带了几分赌气:“是我不好看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改行吗?” 亚尔曼呼吸沉了沉,盯着她看了两个来回,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波动。他突然勾起唇角,笑得嘲讽又冷冽:“我喜欢像狗一样听话的,我说东她不敢往西,心甘情愿做我的奴隶伺候我。公主,您也要改成这样吗?” 阿雪抿了抿唇,眼神晃了晃,像在认真琢磨这话。亚尔曼以为她终于被吓住了,正松了口气,她却又开口,嗓音低低的:“是这样的人,你都喜欢,还是只要我改成这样,你就会喜欢我……” 他心头一紧,话到嘴边却转了念头。后来无数个夜里,他总忍不住想,如果当时他心再软一点,诚实一点,如果之后他少算计几分,他们也许不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可要问他后悔吗?他不悔。万事不可得兼,现在已是皆大欢喜。 他只冷冷扔下一句:“有皓月为奴,自然看不上萤火。” 这话像根针扎进阿雪心窝,她愣了愣,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哭得毫无形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怎么也停不下来。亚尔曼头皮发麻,生怕彻底惹恼这位金枝玉叶,硬着头皮上前两步,想拍拍她肩膀安抚。 谁知阿雪猛地止住哭声,披上宫装站起身,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带了几分皇室独有的威严:“亚尔曼,今天你说的话你记好。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只是,你也别后悔。” 亚尔曼垂眼看着她,眼底复杂得化不开。他怎么会后悔呢?他一个弱势质子,阿雪给了他皇夫的地位,让他荫及家人;给了他帝王的爱,与他共掌权柄;甚至给了他一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奴隶。他不悔,他只是偶尔会想,她这颗皓月,怎么就偏偏照亮了他这块顽石。 月亮的确照在了我身上 大嬴朝无论男女皆可入朝为官,后宫凤君也能分权,可皇帝的位子不好坐,权柄虽大,却被重重宫规束缚,监察之职落在以皇夫为首的后宫手中。明夜本就不愿委屈心上人,对皇位兴趣缺缺,眼见韬光养晦的妹妹终于肯出头,他干脆自曝断袖,借机让贤。 先女皇退位后,阿雪登基为新女皇,第一道圣旨便是封亚尔曼为皇夫。世人皆传,她在登基前把亚尔曼得罪狠了,又一纸圣旨强娶了他,他这才借宫规报复。 大婚之夜,也如外界传闻的那般不太愉快。阿雪还是公主时,甚至无需跪她的母皇,可那晚她却自然而然跪在亚尔曼面前,双膝贴着冰凉的地面,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两人沉默得像哑巴,谁也不肯先开口。 直到亚尔曼轻轻叹了口气,嗓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语:“陛下怎么会喜欢我呢?” 阿雪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他却没给她机会,慢悠悠起身,绕到她身前,低头俯视她:“我并不特别。我和所有人一样,喜欢你的皮囊,喜欢你的身份,更喜欢你……把这些都捧出来讨我欢心。我不过是个俗人罢了,陛下又怎么会喜欢我呢?” 她哪能不知道呢?她若不知道,又怎会把这些都摆在他面前任他挑选?她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他,眼里闪着湿润的光,眼泪却始终没掉下来:“不是的。天底下只有我能捧出这些来,亚尔曼喜欢这些,就是喜欢我,只喜欢我!” 这话像一团火砸进他胸口,亚尔曼听见自己心跳猛地加速,眼前的姑娘鲜活又明亮,像皓月当空,耀得他睁不开眼。拥有皓月的人,怎会再看萤火?他却笑了,一点点凑近她的脸,阿雪睫毛轻颤,自觉闭上眼,等着他做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盯着她染霞的脸看了许久,直到她耳根都红透了,才随手拍了拍她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去沐浴。” 阿雪睁开眼,愣了愣,乖乖爬起来去了浴间。热气氤氲中,她泡在水里,心跳还没平复,满脑子都是他那双冷冽又勾人的眼睛。等她裹着单薄的寝衣回来,亚尔曼已经倚在床头,手里拿了根细长的藤条,漫不经心地敲着掌心。 她脚步一顿,膝盖发软,下意识又想跪。亚尔曼抬眼扫她一眼,嘴角微勾:“过来。” 阿雪咬了咬唇,挪到他跟前,刚站定,他手里的藤条就“啪”地抽在她小腿上,疼得她一颤,却没敢躲。他慢条斯理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指在她腰间一捏,嗓音低沉得像在耳边呢喃:“我这样对你也可以吗?” 她呼吸一滞,低声道:“可以。” 他轻笑一声,手上藤条又落下去,这次抽在她大腿根,力道不重,却疼得她眼角一酸。他步步紧逼,藤条一下接一下,抽得她腿根发红,站都站不稳。她疼得咬住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喊停。 “跪下。”他冷不丁开口,手指在她肩上一按,她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寝衣滑开,露出半边肩膀。他俯身,藤条在她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我让你爬,你也爬?” 阿雪仰头看他,眼底湿漉漉的,声音却坚定:“可以。” 亚尔曼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扔下藤条,猛地拽住她胳膊把她扯上床。她跌在他怀里,寝衣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手指在她腰侧掐了掐,低头咬住她耳垂,嗓音喑哑:“我让你做我的狗,你也愿意?” 她喘息着,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点头:“可以。朕从不食言。” 他顿了顿,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突然翻身压住她,手掌在她臀上一拍,力道重得让她尖叫出声:“好阿雪,那就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藤条又拿起,一下接一下,疼得她满身冷汗,却不敢挣扎。她咬着被角呜咽,眼泪淌了一脸,偏偏身子软得像化了水。亚尔曼俯身咬住她后颈,声音低哑叫她的名字:“阿雪,从今日起,我会是你的夫主。你可认?” 阿雪趴在床上,臀上红肿的掌印叠着藤条留下的痕迹,寝衣散了一地,露出那片被折腾得发烫的雪白肌肤。她咬着被角,眼泪糊了满脸,却还是仰头瞅了亚尔曼一眼,眼底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只是轻轻地唤着:“夫主。” 他顿了顿,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压下去,化成一抹复杂的光。他刚立完规矩,手掌还带着点余热,心底却隐约泛起一丝不安。他松开她后颈,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阿雪喘息着,疼得直抽气,可那双腿却不老实,微微蹭了蹭床榻,像在找个舒服的姿势。她低头咬了咬唇,侧过脸偷瞄他一眼,嗓音沙哑却带了几分软乎乎的味道:“夫主……今儿可是大婚夜呢。” 这话听不出是撒娇还是埋怨,亚尔曼眯了眯眼,俯下身,鼻尖几乎蹭上她的耳廓,嗓音低得像在蛊惑:“所以今晚,我还可以再过分些,是吗?” 她没吭声,眼睫颤了颤,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床单,像在忍着什么。亚尔曼轻笑一声,手掌覆上她肿得发烫的臀肉,慢条斯理地揉起来,指尖时不时故意按进红痕里,疼得她闷哼一声,身子却软软地靠向他,像在无声地讨好。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手指顺着她腿根往下滑,摸到那片未经人事的私处,轻轻一按,她猛地一抖,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顿了顿,抬头看她,她目光灼灼,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腿间打了个圈,引得她又是一颤。 阿雪没说话,眼皮半垂着,手却悄悄探过去,搭在他腕上,指尖轻轻蹭了蹭,像在试探,又像在勾引。她喘息着,声音低得像耳语:“求夫主做的再过分些。” 亚尔曼心头一跳,手指在她腿间用了点力,疼得她嘶了一声,可她没躲,反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像在等他下一步。 他呼吸沉了沉,眼底的不安被她这眼神撩得更深。他猛地翻身压住她,手掌掰开她双腿,指尖在她私处狠狠一捏,疼得她尖叫出声,可下一秒,他低头咬住她胸口那团软肉,牙齿在她皮肤上磨了磨,疼得她眼泪又掉下来,却忍不住拱起身子迎向他。 “阿雪,你怎么那么……下贱。”他嗓音喑哑,手指在她腿间探了探,找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她疼得身子一弓,嘴里溢出一声闷哼,眼泪淌得更凶,可那双手却死死搂住他肩膀,指甲掐进他肉里,像要把他拽进自己身体里。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她满脸泪痕,眼神却烧得吓人,像要把他吞下去。他心跳猛地加速,手指抽出来,换成更硬的东西抵在她腿间,慢悠悠地磨了磨,疼得她咬住唇,可那双腿却不自觉缠上他腰,像在催他快点。 “那夫主说,喜不喜欢?”她的眼神黏在他脸上,烧得他心口发烫。 她喘息着,手指在他背上挠了挠,指甲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像在无声地还击。他眼底一暗,猛地挺身撞进去,疼得她尖叫出声,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可那双腿却缠得更紧。 一开始是疼,她满身冷汗,嗓子喊哑了也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可他没停,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散架,她疼得发抖,却渐渐尝到点别的味道——那股热意从腿间烧上来,顺着脊背窜进脑子里,疼得她眼冒金星,却又爽得她头皮发麻。 亚尔曼低头咬住她耳垂,手掌在她腰上掐出一道红痕,嗓音喑哑得像在低吼:“你呢?喜不喜欢?” 她喘着气,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却迷离得像化了水,手指在他背上抓了抓,低低哼了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勾他。他心头一热,动作更快更深,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一颤,疼得她咬住他肩膀,可那双腿却死死缠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她被他肏得欲仙欲死,脑子里一片浆糊,疼得想喊停,却又爽得想再来一次。她手指在他背上挠得更狠,指甲掐出一道道血痕,像在报复,又像在留印。亚尔曼眼底的不安被她这股劲儿撩得更深,他猛地掐住她腰,低吼着撞得更狠,把她送上顶峰。她尖叫着绷紧身子,眼泪淌了一脸,却满眼迷恋地看着他,像要把他刻进骨子里。 那晚的红烛烧了一夜,人人都说,皇夫心有不甘借机报复,折腾得陛下第二天都没能起得来床呢! 会馋会忍才是乖狗狗(一) 阿雪素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挨到易孕期,这才等到亚尔曼招了她过来。她一进殿门,就见他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个小瓷瓶,嘴角勾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心头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乖乖跪在他脚边,低头等着他发话。 他懒懒抬手,指尖在她下巴上点了点,嗓音低得像在蛊惑:“过来,躺下。”阿雪没敢多问,爬上榻,仰面躺好,双腿微微分开,眼巴巴瞅着他。他慢悠悠起身,俯身在她腿间,手指蘸了瓷瓶里的药膏,凉丝丝地涂在她逼上。她一颤,腿根抖了抖,那药膏抹上去没多久就起了效,痒得她头皮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肉缝里爬。 她咬着唇,强忍着没动,可那痒意越来越深,烧得她满身燥热,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榻上的锦被。亚尔曼却像没看见,手指在她腿根蹭了蹭,又退开,坐回一旁慢条斯理地喝茶。她偷瞄他一眼,见他眼皮都没抬,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他轻笑一声,起身绕到她身旁,手掌在她腿间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引得她一缩,痒得眼角都湿了:“夫主……”她嗓音软得像化了水,可他没理,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道:“忍着。”说完,他拿起个漏斗似的小玩意儿,在她眼前晃了晃,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 阿雪心跳加速,腿间那股痒意烧得她脑子发昏,可他偏不碰她,整整一夜,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捏捏胸口,拍拍臀肉,就是不往那最痒的地方去。她被折腾得满身冷汗,几次想翻身蹭他,都被他一巴掌拍回原位。到最后,他终于起了兴致,拽住她头发把她扯到床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唇上,低吼道:“张嘴。” 她喘着气,乖乖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东西,他猛地顶了进去,深得她眼泪都呛出来。她呜咽着,喉咙被塞满,双手撑在他腿上,想缓口气,可他没给机会,狠狠抽动了几下,快到顶时却抽出来,手指捏住她下巴,拿过那漏斗塞进她腿间。滚烫的液体顺着漏斗淌进去,灌满她饥渴了一夜的花穴,她抖得像筛子,空虚却没被填满,脑子里烧得一片浆糊。 一夜折腾,她没合眼,满身情欲烧得她难受,连翻身都不敢,生怕惊醒搂着她的亚尔曼。凤君们有的喜欢她守在床边伺候,有的跟她分床睡,唯独亚尔曼爱把她当抱枕搂在怀里。可睡得好的人只有他,她却习惯了夜里浅眠,被他压着时总会醒,想挣扎又不敢,怕他起床气上来更狠。 还记得有一回,她半夜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动了动,结果真把他吵醒了。他睁开眼,眼底一片冷光,一只手捂住她口鼻,另一只手扣住她肩膀,把她死死按在床上。她看不出他清醒几分,吓得六神无主,生怕他一时失手弄死她,可怎么也挣不开。等他松手,她已经瘫成一团,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他摆弄。从那以后,她知道他的起床气比醋劲还大,夜里再痒也得拼命忍着。 这夜也一样,她被药膏折腾得满身燥热,腿间黏腻得不成样子,可她咬着牙没动,迷迷糊糊睡过去,满脑子都是没被填满的空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亚尔曼动了动,头埋在她脖颈里,嘴唇贴着她皮肤,嗓音哑得像刚醒:“去把自己弄干净。” 阿雪瞌睡一扫而空,眼底亮得吓人。她小心翼翼挪开他的手臂,一下床就像只撒欢的兔子,蹦蹦跳跳奔去浴室。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手脚麻利地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洒了点他喜欢的花露,香喷喷地爬回床上,连头发丝儿都透着股勾人的味儿。 亚尔曼眼睛都懒得睁,半倚在床头,晨光洒在他脸上,一副美人春睡后慵懒未醒的模样。他抬了抬手,示意她过来。阿雪会意,爬过去横跨在他身上,慢慢往下坐。花穴憋了一夜,湿得一塌糊涂,她却不敢太放肆,动作缓得像在试探,生怕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溜走。那东西入得深,她坐到底,腿根一颤,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可光这样摇曳着,根本不够解渴,反倒更磨人。她低着头,安安静静晃着腰,穴肉轻轻夹了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在讨好,又像在勾他。他的手先是搭在她大腿上,慢悠悠摩挲着,挪到那颗肿得发烫的小豆子时却停住不动,等着她自己撞上去。她一下一下往上顶,羞得耳根发红,像在拿他自慰。 她偷瞄他一眼,他那张边陲长相的脸被晨光染得艳色无边,双颊泛着薄红,瞧着她时眼底满是戏谑。她脸一烫,低头不敢看,可腰却没停,动作越来越急。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得像在逗她:“叫。” 谢天谢地!她松了口气,嗓子一松,娇吟声就跟莺啼似的淌出来,叫得人心痒。她腰晃得更欢,每一下都往花心送,一对奶子随着动作颤巍巍晃着,好看得要命。亚尔曼眼底闪过笑意,坐起身把她锁在怀里,手指在她头发间捋了捋,低声道:“阿雪。” 她愣了愣,痴痴盯着他,眼底烧得吓人,像被这声叫勾走了魂。他没深究,勾住她下巴亲了上去。那吻软绵绵的,慢得像在缠丝,舌尖在她嘴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亲得她浑身发软,全靠他手臂撑着。他身下也没闲着,攥着她腰慢悠悠研磨,把她磨得水汪汪的,双腿抖得夹都夹不住。 松开嘴,她喘着气,眼底一片迷雾。他随意顶了几下就抽身,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她脑子还晕着,却知道他的意思,麻利地翻身趴下,脑袋撑着床,双手扒开两瓣臀肉,摆出一副请君采撷的模样。 亚尔曼没急着入,跪在她身后,笑得戏谑:“想去吗?” 她猛摇头,臀肉抖了抖,像在求他留下。他轻哼一声,就着她这姿势顶进去,填满她憋了一夜的空虚。她发出一声娇吟,摇了摇头,断断续续道:“啊……谢谢夫主……贱母畜这样……呜已经好爽了……” 她天生名器,又被太医院调理得百转千回,肉穴热情得像要把他吞下去。他对她了如指掌,随便顶两下就找到敏感点,磨得她春水泛滥,穴肉夹得停不下来。她越发忍不住,嗓子喊哑了:“夫主……夫主好会肏!骚逼好爽……呜要被夫主肏死了……” 他心情大好,眼底笑意更深,手掌扇在她臀上,脆响回荡在殿里:“自己揉揉你的骚豆子。”她哪敢不从,手指麻溜地伸下去,声音拔高了几分,淫液淌得满手都是。 “就这么喜欢被我肏?畜生发情都没你这样,成天撅着逼求我。”他嗓音低得像在逗弄,手掌又赏了她一巴掌。 “是!是喜欢夫主肏!”她边哭边喊,“母畜伺候夫主的鸡巴……好喜欢夫主……” 这话她平日说得不少,可今儿听着格外顺耳。他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腰上掐了掐,逗她:“我的乖母畜,要好好给我下崽。” “是!母畜给夫主下崽!”她哭得眼泪汪汪,满脸迷恋。 他眯了眯眼,嗓音沉下来:“今日赏你一次,我数十个数,你要在我数到一的时候喷出来,听明白了?” 她脑子一团浆糊,啥也应不上,听到他开始计数,情欲蹭蹭往上涨,哭叫得更凶。“十。”他一下比一下深,那穴热情得像活物,自发吮吸着,跟上他的节奏痉挛。她忘情地撅高臀,像只发情的母犬套弄着,嘴里还念叨着“谢谢夫主”。 数到“五”,他猛地加速,挺腰快得像残影,她被顶得嘴都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喊都喊不出,只能发出些含糊的呻吟。手上却没停,跟着节奏揉得更急,爽得她眼冒金星。 “二。”他故意拖长音,等了许久才慢悠悠数“一”。她脑子早烧成浆糊,哭得满脸泪痕,他估摸着自己快射了,猛地撞了几下,把她送上顶峰。她翻着白眼喷了满床,抖得像筛子,瘫成一团。 她被扔在床上,满身黏糊糊的液体,顾不上收拾。亚尔曼“啧”了一声,见她爽成这副模样,手指随意蹭了蹭,就着湿透的穴顶进她后庭,灌了一肚子尿。她迷迷糊糊动了几下,便任他施为。人不清醒,穴却听话,一拔出来就夹紧,一滴也没见着流出来。 会馋会忍才是乖狗狗(二) 第二日,阿雪刚踏进殿门,亚尔曼就懒懒抬眼瞅她,手指在榻边敲了敲,嗓音低得像在勾人:“过来。”她心头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期待,麻溜地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低头等着他发话。他没多废话,起身拽住她胳膊把她扯上榻,手掌在她腿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引得她一缩,双腿不自觉分开,像在请他动手。 他轻哼一声,手指在她腿根蹭了蹭,笑道:“倒是乖。”阿雪眼皮一颤,还没来得及有反应,他已经掰开她双腿,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逼口,猛地撞了进去。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弓,疼得眼角湿了,可那穴却热情得像活物,自发夹弄起来。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动作快得像打桩,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发麻。她咬着唇,满身冷汗,嗓子喊哑了也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爽是爽,可高潮来得太快,她还没缓过神就被他顶上顶峰,喷了满床,抖得像筛子。可他没停,手指捏住那颗肿得发烫的小豆子狠狠一揉,她刚下去的潮意又被逼上来,吓得她眼泪都掉下来。 “夫主……慢点……”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眼底闪过一丝害怕,可那双腿却死死缠在他腰上,像舍不得放开。他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耳垂,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怕什么,今天赏你去个够。” 她哪敢说怕,脑子烧成浆糊,爽得头皮发麻,却又怕得想躲。每次接近高潮,她都抖得像筛子,身子绷紧,手指抓着床单,指甲掐进肉里,可他偏不放过她,应期刚过就狠狠顶进去,疼得她尖叫连连,穴肉痉挛着夹弄,像要把他吞下去。她去了又去,嗓子哑得喊不出声,眼泪淌了一脸,爽得想死,却疼得想逃。 等亚尔曼终于射了,她那口嫩逼被肏得红肿外翻,水都快干了。她翻着白眼,喷不出一滴,只能硬生生挨了一次干高潮,疼得她满身冷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喘着气,俯身把她搂进怀里,笑着叫人端了杯水来,手指捏着杯沿喂她。她喝了几口,嗓子缓了缓,神智才回笼,眼神迷迷糊糊黏在他脸上。 她喘息着,舌尖探出来,灵巧地勾住他手指,舔了舔,像在讨好,又像在试探。他低头贴着她耳朵,嗓音喑哑得像在蛊惑:“今天还打算再肏你一回,阿雪喜欢吗?” 她吓得眼睛瞪圆,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个小声的“……喜欢”。那模样可怜兮兮,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眼泪都挂在睫毛上。 他眯了眯眼,手指在她腰上掐了掐,低声道:“我怎么有些不相信?阿雪怕得都在发抖,你该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吧。” 她忙摇头,眼泪差点没憋住,嗓音哑得像在哭:“母畜……母畜这是高兴得发抖!能被夫主肏是母畜的荣幸!母畜生来就是夫主的鸡巴套子!”这话说得欲哭无泪,比起说“不喜欢”,骗他都算小事。 他轻哼一声,手指揉了揉那颗红肿的小豆子,又甩了几巴掌,脆响回荡在殿里:“没水了,可见也不是很想要我肏。” 她哪敢认,麻溜地从他怀里爬出来,坐到床上,双腿大开,手指分开那口肿得合不拢的骚穴,强挤出几分媚态:“想的想的,就想要夫主肏,骚逼水太多了夫主肏着不刺激,就要这样!”说着,她抬手狠狠抽了那片肉几下,疼得眼角泛泪,却咬牙道:“没用的贱逼,肏几下就肿了,夫主都没尽兴,就该被打烂了再肏。母猪见到夫主就要发情,闻到夫主鸡巴的味道烂逼就忍不住,求夫主赏母畜鸡巴,求您……” 她掰开穴用力夹弄,肿得发紫的肉中间留了个小洞,合不拢不说,还透出一丝饥渴。挨了几巴掌,光夹弄都火辣辣地疼,可她心里竟生出两分隐秘的期待,眼底烧得吓人。 亚尔曼“噗嗤”一笑,手指在她发顶摸了摸,嗓音低得像在逗弄:“阿雪真可爱。逼都肿成这样了还在犯贱。”他手指伸进她嘴里,肆意玩弄着她的舌头,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只有我明白你,大公主殿下就是头欠虐的母畜,成日装得跋扈,生怕被人看出来是个贱骨头。我让你做我的狗时,你是不是高兴地把逼揉烂了?你看,只有我最明白你。” 她被堵着嘴,呜呜地说不出话,眼泪汪汪地瞅着他,眼底满是肯定的光。他抽出手指,猛地翻身压住她,手掌掰开她双腿,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肿得外翻的逼口,慢悠悠磨了磨,疼得她一缩,可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狠狠顶了进去。 她尖叫一声,疼得满身冷汗,那口肿逼被撑开,火辣辣的像要撕裂,可她没躲,双腿缠上他腰,像在求他更狠。他动作快得像打桩,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发颤,疼得她眼泪淌了一脸,爽得她头皮发麻。她想喊停,可嗓子哑得挤不出声,只能发出些含糊的呜咽。 他俯身咬住她胸口那团软肉,牙齿在她皮肤上磨了磨,手指捏住那颗肿豆子狠狠一揉。她被逼上顶峰,喷不出一滴,只能硬挨一次干高潮,疼得她翻白眼,身子抖得像筛子。他没停,应期刚过又顶进去,疼得她尖叫连连,穴肉痉挛着夹弄,像要把他吞下去。她去了又去,脑子烧成浆糊,爽得想死,疼得想逃,可那双腿却死死缠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夫主……饶了我……”她哭得嗓子都裂了,眼泪混着汗水糊满脸,可他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饶你?母畜不是求我赏鸡巴吗?”他猛地加速,顶得她满床乱滚,疼得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肉里,爽得她眼冒金星。 等他终于射了,她那口嫩逼肿得像个烂桃子,水干得一滴不剩。她瘫在床上,翻着白眼,连动都动不了,满身黏糊糊的液体,脑子一片空白。他喘着气,俯身把她搂进怀里,手指在她唇上蹭了蹭,低声道:“我的乖母畜。” 她喘息着,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却黏在他脸上,烧得吓人,像要把他刻进骨子里。 会馋会忍才是乖狗狗(三) 到了第三日,亚尔曼懒懒倚在榻上,手指敲着床沿,瞅了阿雪一眼,低声道:“过来。”她麻溜地爬过去,跪在他脚边,眼底闪着期待。他没多废话,拽住她胳膊把她扯上床,手掌在她腿间拍了拍,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逼口,慢悠悠磨了磨。 这具身子他肏惯了,哪处敏感哪处她怕,他再清楚不过。手指在她骚点上蹭了蹭,她身子一颤,下意识挪开臀,像在躲。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手掌掐住她腰,迫得她老老实实撅着屁股挨着,低哼道:“总说不想去,是觉得我喜欢看你这幅发情又去不了的骚样子?” 她被他顶得满身发软,嗓子哑得挤不出声,呜呜两声算作应了。他轻笑一声,嗓音不咸不淡:“没有那样的事,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这话像根针扎进她心窝,她呼吸一滞,脑子晕得像踩了云,眼神黏在他脸上,烧得吓人。他俯身咬住她耳垂,手指在她臀上掐了掐,低声道:“所以我给你的,你也都要喜欢,你要一直渴望高潮才好。”他笑了,身下却没停,猛地撞进去,顶得她尖叫出声。 “当初你求我让你高潮的样子真像头畜生,为了这点痛快什么都肯做,好笑得很。”他嗓音喑哑,感受着她穴里媚肉讨好地收缩,眯了眯眼,加快节奏狠狠顶弄起来。她脑子浑浑噩噩,可这话听明白了,哪敢不从,腿张得更开,像在请他肏得更顺畅。快感来得太猛,她小幅度痉挛着,哭喊道:“夫主……骚逼好爽……母畜要被夫主肏死了……” 他任她表演了一会儿,眼底戏谑的光更深,开口倒数:“三。”她精神一震,时间太短,没法控制节奏,只能拼命夹紧穴肉,汲取更多快感。“二。”她翘着臀,主动让肉棒推开褶皱,骚逼酸涨得要命,痉挛着像要把他吞下去。眼看就要高潮,她紧绷着身子不敢夹腿,手指抓着枕头,娇弱地喊:“夫主……饶了母畜吧……太快了……” 他眯眼瞅她一眼,大发慈悲道:“一。”她下意识挣扎,被他死死按住猛顶,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拉得她哭叫着喷了满腿淫汁,眼底没了焦距。他却没停,松开手狠狠抽了她臀一巴掌,嗓音低沉:“我还没射,别偷懒。” 她被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点,忙撅高臀主动套弄,刚去的余韵还没散,满身湿漉漉的,光顶进去就让她腿软,舒服得有些难受。没人扶着,她够着那根东西都费劲,像只求欢的母猪压低身子抬高臀,整个人挂在他鸡巴上。水穴热情地夹弄,每撞一下都带出湿哒哒的水声,她咬着唇,呜咽着不敢停。 没一会儿,他又干进去,第二发更狠。他掐住她腰,顶得她满床乱滚,疼得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肉里,爽得她眼冒金星。她去了又去,不应期被他硬顶,难受得尖叫连连,穴肉痉挛着像要把他吞下去。她哭喊道:“夫主……骚逼要烂了……母畜受不住了……” 他低笑一声,猛地加速,射在她穴里才退出来,似笑非笑地瞅着她,低声道:“一。” 她愣住,眼底满是惊恐,可没得选,穴里空荡荡的,她只能靠夹逼硬挤快感。她咬着牙,臀肉抖得像筛子,脑子烧成浆糊,硬生生挤出一次空虚的高潮,疼得她翻白眼,满身冷汗瘫在床上。他俯身捏住她下巴,嗓音喑哑:“可怜的小母畜,以后只能这样高潮了。” 她喘着气,只保持着一贯的顺从,还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 翌日清晨,亚尔曼还没醒,她跪在地上捧起他脚细致地舔着,从心底讨好他。舌尖在他脚背上蹭了蹭,她低头不敢看,臀肉还肿着,走一步都疼。气氛安静了一会儿,他突兀开口:“五。” 她寒毛直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不敢停,舌头舔得更卖力,脑子里拼命搜刮羞辱的词儿——“母畜贱得像条狗,舔夫主的脚就发骚……”她把自己骂得浑身燥热,像只熟透的虾子弓着身跪着,眼泪汪汪地瞅着他。 他越数越愉悦,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欣赏她这副淫贱模样。“四。”她抖得更厉害,臀肉夹紧,硬逼自己从舔脚里挤出快感。“三。”她呜咽着,眼泪掉下来,舌尖在他脚趾间绕了绕,满脑子都是昨夜的空虚高潮。“二。”他停了,手指在她发顶摸了摸,笑道:“母畜真听话,主人说高潮就能高潮。” 她愣住,眼底满是委屈。他不数“一”了,昨晚说“以后只有这样的高潮”,竟连空炮都得她求着才有。她废了半天劲,停在不上不下的半空,难受得眼泪涌出来,抽抽搭搭哭道:“夫主……母畜好难受……” 他看她好笑,任她哭了一会儿,才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哄着。可那笑没停,眼底戏谑的光更深,反叫她哭得更凶。她抽噎着,不服气道:“夫主一定很喜欢我,见到我就笑!” 他替她抹泪,嗓音低沉:“是的,非常喜欢。” 她停了半晌,突然小声道:“我后悔了。” “嗯?”他挑眉。 “我想和明夜换回来,我不想做皇帝了。”她窝在他怀里,眼泪挂在脸上,可怜兮兮地瞅着他。 他胸腔一震,乐不可支,边笑边摇头:“那可不行,阿雪,我收了他好处。” 她猛地抬头,显然气得不轻,眼底烧着火。他慢悠悠道:“更何况你也喜欢。权力,华服,美男。这一切都会是你的。” 他额头抵着她,低声道:“阿雪……阿雪。我的阿雪会拥有所有她想拥有的东西。我从来不是你的阻碍,我是最明白你的,是不是?” 她没说话,却凑过去吻他。 人淡如菊的张医正 阿雪原以为自己身强体壮,又有太医院的调养,孕期该是顺风顺水,谁知刚得知怀孕,就跟中了邪似的,吐得昏天暗地,连龙椅都坐不稳。亚尔曼难得慌了神,在内宫里吩咐了一堆,又亲自照料了她三个月,见她脸色渐红润,才松了口气,眉眼间的冷意都淡了几分。 之前她咬着牙理政,别的半点心思没腾出来,这会儿身子好些,倒有劲折腾了。今日太医院的张医正惯例为她扶脉,他指尖在她腕上搭了搭,沉吟片刻,低声道:“陛下底子好,龙胎已稳。” 张邈是太医院院首张薏的儿子,天赋过人,却生来目不能视,模样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偏偏性子清冷,遇见谁都是这副平和冷淡的模样。阿雪盯着他那张花容月貌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反手捉住他手,在他掌心画着圈,指尖慢悠悠地绕,带了几分挑逗。 “那……房事方面?”她嗓音软得像撒娇,眼角微微上挑。 张邈闭着眼,八风不动,淡声道:“只要不进行宫交,外头避开您的肚子,就算频繁些都不打紧。可以逐渐增加频率,晚一些也有利于生产。” 她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起了逗弄的心思,身子一歪,软绵绵靠过去,笑得勾人:“这说辞,你怕不是收了哪个凤君的好处?或者干脆是你自己……”她故意拖长尾音,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像在试探。 他不躲,也不揽她,只是低声道:“陛下不喜欢,臣也可以和皇夫说您需要安胎静养。”那语气清清淡淡,像在说天气,却偏偏堵得她没话说。 阿雪气短,心说这瞎子真是眼瞎,心也瞎,见不着她这大美人。她翻身坐到他腿上,手指勾住他腰带就要解,门口却传来亚尔曼的脚步声。她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手指还搭在人家腰上,灰溜溜爬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亚尔曼踱步进来,瞥她一眼,慢悠悠在她身边坐下,眼底没半点波澜。张邈倒是正人君子做派,躬了躬身,像漆什么也没发生,低声道:“臣告退。”说完便退了出去,步子稳得像没被她撩过。 “喜欢?”亚尔曼不咸不淡地开口,手指在她腰上掐了掐。 她忙凑过去,媚笑得像只小狐狸:“喜欢夫主呢!”那嗓音软得能滴水,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 他轻哼一声,没接她的话,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口。 “你说他勾引我是为什么?”她撑着脑袋,手指在案上敲了敲,语气不要脸得理直气壮:“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你的,可不兴看中我这个人。你要说是太医院俸禄太少,我都觉得有点谱。” “也许他只是想拿你试药。”亚尔曼睨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月凝从工部到宫中,你不也好心成全他了?” 她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服,嘀咕道:“那不一样,我把他收进来前可不知道他手这么黑。而且张邈这模样……”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笑得意味深长,“夫主不觉得他长得挺勾人?” 亚尔曼没吭声,手指在她下巴上点了点,低声道:“明日再叫他过来。” 翌日,张邈就进了殿,依旧是那副清风朗月的模样,目不能视,却站得笔直,像株不染尘的竹。 阿雪起身,慢悠悠踱到他跟前,手指在他胸口划了划,嗓音软得像在勾魂:“张医正,昨日没说完呢,你说我这身子,得多频繁才好?”她身子一歪,贴上去,孕期的肚子微微隆起,偏偏动作轻佻得像个妖精。 张邈闭着眼,气息平稳,低声道:“陛下身子康健,随意即可。”那语气淡得像在背书,可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轻哼一声,手指顺着他胸口往下,慢悠悠解开他腰带,探进去握住那根东西,指尖在他顶端蹭了蹭,低声道:“随意?那我可不客气了。”她俯身,舌尖在他鸡巴上舔了舔,慢条斯理地绕着圈,抬头偷瞄他,见他眉头微皱却没躲,眼底烧起一团火。 亚尔曼倚在一旁,端着茶盏慢悠悠抿着,眼底戏谑的光更深,像在看场好戏。她舔得更卖力,舌尖在他顶端打了个转,张嘴含进去,喉咙一缩一缩地吞吐,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张邈气息乱了乱,手指攥紧衣角,却没推她,嗓音低得像在压抑:“陛下……可得注意些。” 她吐出来,舔了舔唇,笑得勾人:“我省得。” 说完,她爬上去,横跨在他腿上,手指分开自己腿间的肉缝,慢悠悠坐下去。那根东西入得深,她咬着唇,孕期的身子敏感得要命,舒服得她眼角泛红,却故意晃着腰,动作慢得像在折磨他。 张邈闭着眼,眉头皱得更深,气息却越来越乱,手指在她腰侧搭了搭,又缩回去,像在克制。她低笑一声,俯身贴在他耳边,嗓音软得像在撒娇:“张医正,你这模样……是在勾引我吧?”她腰晃得更欢,穴肉夹弄着,像要把他吞下去。 他没说话,喉结滚了滚,手指在她腿上捏了捏,低声道:“陛下自便。”那语气清清淡淡,却像在纵容。她眼底一亮,动作更快,每一下都顶得自己腿软,舒服得哼出声,眼泪汪汪地瞅着他,像要把他吃下去。 亚尔曼见她越发放肆了,这才低声道:“阿雪,悠着点,别把人吓跑了。” 她喘着气,回头瞅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手指在张邈胸口点了点,低声道:“夫主不来帮忙,我只好自己辛苦点。” 张邈气息乱得更厉害,手指在她腰上掐了掐,却没推开她。她被撩得更起劲,腰晃得像筛子,舒服得眼冒金星,哼道:“张医正,你这身子……真会勾人……”她猛地夹紧,喷了满腿,瘫在他身上喘着气。 亚尔曼放下茶盏,慢悠悠起身,踱到她身边,手指在她臀上拍了拍,低声道:“玩够了?”她喘息着,眼泪挂在睫毛上,黏在他脸上,嗓音软得像撒娇:“夫主……他好看,我喜欢。” 他轻哼一声,手指在她腿间蹭了蹭,低声道:“喜欢就留着,别把人玩坏了。”张邈气息还没平,却很快整理好了衣衫,躬了躬身:“臣告退。”说完退出去,步子比来时更快了些。他早就听闻皇夫的事迹,此行入宫已是板上钉钉,可不想一开始就惹上皇夫。 阿雪窝在亚尔曼怀里,笑意盈盈:“夫主,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唇上点了点:“谁知道呢,我的阿雪不就喜欢这种?”